《掠夺气血之黄巾战场》 第1章 穿越 “喂,王林,你快醒醒,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跟王大叔交待啊?” 王勇用手拍着王林的脸,满脸焦急。 “大哥,林子不会真死了。” 王勇抬头瞪了王敢一眼,吓得王敢缩了缩脖子,咽了咽口水。 “要不是你小子第一个后退,王林怎么可能被那马撞,平时牛皮吹得震天响,一到关键时刻就当缩头乌龟,还差点害死王林。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还不把水囊拿来?” 王勇把手伸向王敢,王敢解下羊皮水囊,递给王勇,王勇心情不好接过水囊,猛地一收手,王敢还没来得及放手,冷不防之下,差点被拉个狗吃屎。王敢知道由于自己临阵退缩,差点害死王林,也不敢生气,只得愣愣地站在旁边。 王勇打开水囊,慢慢地给王林喂了点水。 “咳咳咳。。。”王林好像是被水呛了。 “醒了,醒了,大哥你看林子醒了。”王敢大声吼起来。 “闭嘴,我看见了。”王勇冷声道,王敢连忙收声。 “我这是怎么了”王林懵里懵懂地睁开眼,抬眼一看,两个大花脸关切地看着自己。这两个人是谁?怎么看着眼熟? 一段段熟悉的记忆闪过脑海,这两个都是自己的堂兄弟,年长的是堂兄王勇,年轻的是堂弟王敢。皆是才投太平道,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战,就是攻打陈财主的坞堡。三人一起围杀一名逃跑的骑手时,王敢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突然退缩,没能守住自己的位置,导致王敢身后的王林被马撞晕过去。 本来三人打仗之前就商量好了对付单个骑兵的战术,王敢站在最前面,在路右侧,骑兵冲来,直接用枪直刺,胆小的骑兵就得朝左对面让。王林站第二个,在路中靠右侧,骑兵冲来,依然用直接用枪直刺,一方面干扰骑兵冲刺,一方面降低骑兵速度。最后由王勇守最后,如果骑兵速度降下来,就将他留下,速度没降下来,能刺中还好,没刺中就任他离去。 看着王敢退缩,预先演练的战术不攻自破,王林也来不及闪躲,心一横便对马刺了一枪。枪都来不及收,人就被撞飞出去,幸好只是撞到侧身,要是正对着撞一下,再从身上踏过去,那王林当场就得去见太奶。不过王林好像已经去见太奶了。马儿凭着惯性奔行十来步,嘶鸣一声倒地不起,骑士也摔得七荤八素,话都说不出来。王勇赶忙上前,给骑士补了一枪。 一个机械音响起,“宿主已绑定满足系统启动能量,系统正式启动。” 系统?我穿越了,还穿越到这个吃人的东汉末年。 d,我生长在华国二十一世纪,那个几千年历史中最好的时代,都混得快过不下去了。现在把我放在东汉末年,我该如何生存下去呢? “系统在吗?”王林朝天轻呼一声。 “叮咚” 有反应,王林嘿嘿轻笑。 王勇伸手在王林眼前晃了晃手,没反应。王勇和王敢顺着王林眼睛看向的地方望去,啥也没有啊。王勇和王敢对望,脸上写满惊骇的神色。 “完了完了,王林好像被撞傻了。”王敢大喊。 “系统,打开人物面板。”王林轻声道。 宿主:王林〖辅兵〗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3岁\/60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60\/100(生命值低于10,武力值下降,生命值归零,死亡) 体力值:80\/100(移动,战斗等均消耗体力值,体力值低于10点,武力下降;体力值归零,体力耗尽,无力反击。休息,吃饭等恢复体力值。)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习得高级技能方可提升内力值) 武力:13(+1) (普通成人平均10点) 力量:22 (通过打熬力气获得,力量值100=500公斤,现代大力士举重世界记录为501公斤) 统帅:50 统帅潜力值〖100〗 〖觉醒宿惠,统帅潜力值满级,需要通过学习及带兵打仗提高统帅〗 敏捷:40 (据说李小龙能1秒能斩6刀,敏捷100=1秒6刀) 智力:50 智力潜力值〖100〗〖觉醒宿惠,智力潜力值满级,需要通过学习提高智力〗 政治:50 政治潜力值〖100〗〖觉醒宿惠,政治潜力值满级,需要通过学习提高政治觉悟〗 悟性:100 悟性潜力值〖100〗〖觉醒宿惠,悟性满级〗 速度: 18 (〖普通人〗平均速度设定为10(beikan\/h)) 机缘:10 (一切机缘随天定)。 技能:〖基础枪法〗熟练度:23\/1000。 秘技:无 (可通过直接修习秘技获得,也可通过战斗、修炼武技、感悟天地自然悟出,具体看悟性、机缘。) 气血值:23(通过击杀敌对单位获得,获取距离50步,可用于增加力量、敏捷、生命值和体力值上限) 听到王敢的呼喊声,王林也来不及研究系统功能,连忙退出系统。 “啊?”王林一脸茫然的望着王敢。 “啊什么啊?”王敢一脸茫然的望着王林。 “你在喊什么?”王林问道。 “你不是被撞傻了吗?啊痛,痛,痛”王敢话未说完,后脑勺就挨了王勇一巴掌。 “说话不长脑子吗?话出口前,能不能先过过脑子?你这嘴这么快,不要哪天招来祸事。”王勇怒其不争的道。 王勇又问王林:“你刚才对天神神叨叨的,没事?” 王林道:“哦,没什么,刚才被撞得有点迷糊,我就胡乱说几句,看自己有没有伤到脑子,不过现在检查完了,没事了。” “要不你起来走两步,看看身上有没有伤?” 王林长身而起,原地蹦两下,嗯,没事。左跳右跳,没事。又趴下准备做两个俯卧撑,胸骨传来一阵疼痛。揭开上衣一看,胸骨一片青紫,伸手轻轻按压,好像没有伤害肋骨,还好还好。这也得要十天八天才能好。 王勇关切的道:“要不要找军医敷点药?” 王林摇摇头道:“还是算了,王老五是兽医,医术可不怎么好。” 王家也算是大家族,人很多,只是不富裕,家周围十个村全都姓王,王老五是隔壁村的兽医,王林曾经亲眼看到王老五医死两个摔断褪的宗亲。我这条小命可经不起折腾,虽然世道不好,我还是想多活几年。 王勇道:“我们把肉拿回去煮了,开开荤,好久没吃到肉了。”其实也不是太久,由于天不下雨,六个月前,王勇家里的牛渴死了,只好把牛肉烤了吃,生牛皮被剥下来,在加入太平道之前被制成两件简易的皮甲,王勇和王敢一人一件,刚好能护住上身。 多余的牛肉也被制成肉干,直到一个月前才被吃完,王林也凭着两家人的关系很近,吃了不少牛肉。王勇用短刀开始剥皮,王敢用剑在一旁帮忙,王林只有短枪,帮不上忙,就在一旁等着。 花了一刻钟才弄好,一张马皮,两根带臀肉的马后腿,50斤左右的带骨马肉。王勇扛着马皮包裹着带骨马肉,王林和王敢一人扛一根马后腿。剩下的拿不走,等其他队的人来取。 第2章 尝试 一队人围坐在火堆前,眼巴巴地望着铜鼎里翻滚的马肉块,有老有少,尽管眼里充满了渴望,但是没人去捞鼎里的食物,原因很简单,这一队一共十人,老老少少全是王家沟之人,为首的队长姓王,名祖,年龄52岁,乃王家沟辈分最高的三人之一。其余人皆为小辈,有他在所有小辈都不敢造次。王祖不发话,没人敢去捞取食物。 马肉的香气已经传遍每个人的鼻腔,终于王祖起身来到鼎前,用木勺在鼎里搅了搅,马肉和粟米已经炖烂,放入一点粗盐。 王祖对王勇道:“勇子,你来给大家分食。” “是,祖叔。” 很快,食物分好了,鼎里传来“滋滋”的声音,鼎里空了。王勇又朝鼎里加入清水。 王勇先给王祖端了一碗肉多的。然后对其他人道: “开饭了。” 众人才开始依次领取食物,一人一碗。 王林端到食物便找大石坐好开吃,马肉很香,但味道不太好,没有调料,味道太淡,缺点盐,而且带着苦涩味。因为粗盐很贵,而且带有很多杂质。但是大家吃得很香,家里断粮都一个多月了。要不是活不下去了,大家也不会跟着太平道一起造反。 王林一边吃一边研究系统,王林想能看自己属性,能不能看别人属性呢?王林把目光转向王勇,向系统发出查看指令。 “查看王勇属性需要消耗1点气血,是否查看?” “查看。” 姓名:王勇〖辅兵〗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6岁\/70岁 忠诚值:60 生命值:95\/100 体力值:60\/100 铠甲:简易皮甲(防御+2)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17(+1) 力量:26 统帅:61 敏捷:60 智力:55 政治:60 悟性:80 速度:15 机缘:1 技能:〖基础枪法〗熟练度:233\/1000,〖基础刀法〗熟练度:433\/1000。 秘技:无 王林把目光转向王敢,向系统发出查看指令。 “查看王敢属性需要消耗1点气血,是否查看?” “查看。” 姓名:王敢〖辅兵〗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2岁\/80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10\/110 体力值:90\/100 铠甲:简易皮甲(防御+2)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16(+1) 力量:32 统帅:31 敏捷:53 智力:15 政治:10 悟性:70 速度: 19 机缘:1 技能:〖基础枪法〗熟练度:33\/1000,〖基础刀法〗熟练度:603\/1000。 秘技:无 好家伙,这个王敢力量比我还大,刀法熟练度比王勇还高。潜力巨大啊,说不准是一个刀法天才。 “敢子,你练了那些功夫啊?” “啊?你不是知道吗?” “知道什么?” “枪法啊!前几天,祖叔教的。” “没学别的武器吗?” “没有啊!” “哦” 王敢一边扒饭,一边问:“林子哥,有什么事吗?” “敢子,你觉得耍枪帅,还是耍刀帅啊?” “当然是刀啊,唰唰唰的”王敢一边说还一边比划,“又快又潇洒,砍瓜切菜,打草都比枪好使。前年,我看到祖叔在院里练刀,我拿棍子在河边用祖叔的法子打草,可痛快了,比狗子哥他们快好多。” “那你为啥不练刀呢?” “这不是没钱买刀吗?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去买把好刀。” 王林把目光转向王祖,向系统发出查看指令。 “查看王祖属性需要消耗3点气血,是否查看?” “查看。” 姓名:王祖〖小将〗 阵营:张角 等级:30级 年龄:52岁\/71岁(暗伤,年龄上限-10) 忠诚值:60 生命值:135\/140(暗伤,生命值上限-20) 体力值:90\/100(暗伤,体力值上限-20) 铠甲:皮甲(防御+2) 武器:铁枪(武力+3),桦木弓(武力+3) 内力值:50 武力:66(+3) (暗伤,武力值-10) 力量:62 统帅:61 敏捷:73 智力:65 政治:71 悟性:83 速度: 19 机缘:3 技能:〖中级枪法〗、〖中级刀法〗、〖高级箭法〗、〖中级骑术〗 秘技:〖落日弓〗 哟,祖叔,还是一个箭术高手啊!以前只知道祖叔去幽州当过兵,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有时间得多向祖叔请教。至于暗伤,只知道,他右前胸有个疤,右后背也有个疤,难道是贯穿伤? 如果是贯穿伤,估计是伤到肺腑了,在古代这种落后的医疗条件,这种伤很难医治。只能看神医华佗能不能治,如果华佗都没法医治,那基本没有任何办法了。 一群人很快吃完饭,鼎里的水也煮沸了。众人陆续舀一勺开水到碗里,涮一涮,待了凉了就喝下,这样即喝了水,也算是洗了碗。 军令传来,王祖这一队亥时(21点至23点)巡夜。说是巡夜,实际就是在营地内走一圈,坐在火堆旁等下一队来接班,不用一直巡视。那种专门的守夜人,另有安排。 王祖招呼众人拿好武器,沿着营地外围走一圈,整个营地乱糟糟的,闹哄哄的,吆五喝六,“六六六,五魁首,四季财”居然有人在行酒令,咋咋呼呼,还好没人发酒疯打起来。 “幺儿咧,你在哪里?回来睡觉了。” 刚走没多远,王敢就踩到一团软软的东西,难道是踩到泥了?但是紧接着一阵臭味传来。 “那个狗东西乱窝屎,哎呀臭死了。”王敢一边大骂,一边乱擦鞋底,不用说,这鞋又得臭好几天。 王祖回头对王敢道:“不得大声喧哗。” 王敢见祖叔发令,也不敢再大声骂街,但一路嘀嘀咕咕没完。 有的是帐篷,有的是草木搭的窝棚,有的直接住进坞堡,整个营地约莫有3000多人,一圈下来也就2里多路,道路坑坑洼洼,两刻钟就走完了。回到火堆旁,等着下一队人来接班。 时间还早,王勇就对王祖道:“祖叔,现在开始打仗了,能不能多教我们一点刀法,枪法,箭法什么的?这样我们才有自保之力。” 王祖立马点头应允。 “正逢乱世,你们多学学武艺确实能提高自保能力。现在天黑了,不利于演练箭术,我就把我领悟的刀法和枪法演练一遍,你们好好看,好好学。” 众人让出位置,王祖提高开始演练刀法,劈、撩、挂、扎、斩、扫、云、抹,一招一式,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精准而果断。 “叮咚,王祖教你〖初级刀法〗、〖中级刀法〗,是否学习?” “学习。” “恭喜你消耗1点气血值,习得〖初级刀法〗、〖中级刀法〗。由于你已学会〖初级枪法〗,自动学会〖基础刀法〗,〖基础刀法〗熟练度增加100点。由于你已学会〖中级刀法〗,〖初级刀法〗熟练度增加100点。” 哦,爽,爽,太爽了,这么容易就学会了。王林心想,若去找几个名师,只要名师愿意倾囊相授,然后再勤加练习,那武力值岂不是能快速提升,到时候,不就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啦。 王祖很快就将刀法演练了一遍,又换上铁枪开始演练枪法。扎刺挑拨扫拦绞,动作快速、准确、迅捷。 “叮咚,王祖教你〖初级枪法〗、〖中级枪法〗,是否学习?” “学习。” “恭喜你消耗1点气血值,习得〖初级枪法〗、〖中级枪法〗。由于你已学会〖初级枪法〗,〖基础枪法〗熟练度增加100点。由于你已学会〖中级枪法〗,〖初级枪法〗熟练度增加100点。” 爽,爽,爽,王林激动的紧紧握拳头,指节都已经发白。只要继续努力,王林的武力值一定能很快提高。到那时,王林一定能在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 第3章 习武(一) “系统,打开人物面板。” 宿主:王林〖辅兵〗 生命值:80\/100 〖+〗 武力:15(+1) 力量:22 〖+〗 敏捷:40 〖+〗 技能:〖基础枪法〗熟练度:123\/1000,〖初级枪法〗熟练度:100\/5000。〖中级枪法〗熟练度:1\/。〖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100\/5000。〖中级刀法〗熟练度:1\/。 秘技:无 气血值:16 王祖很快就把枪法演练了一遍。 “大家仔细揣摩,习武并非一朝一夕,需要常年累月的积累,希望你们能持之以恒,现在各自练习。” 众人经过今天的简单厮杀,也知道了武艺在身的好处。于是各自分散练习。 现在刀法和枪法都学会了,只需要不停地练习就行了。至于更高级的刀法和枪法,就看以后能不能遇到名师了。基础枪法的数量度涨了100点,武力增加了2点,很不错哦。 嗯,生命值,力量和敏捷后面出现了+号,看来可以加点了。怎么加,得好好考虑考虑,没有提示,就先试一试。先在力量上加一点试试。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体内传来一阵热流,不过一会儿就消失了。好,力量现在有23点了。 加一点敏捷试试。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好,敏捷现在41点。 加一点生命值试试。 “是否消耗10点气血值增加一点生命值上限?” “否。” 才增加1点生命值上限,很不划算。 气血值只剩10点了,力量和敏捷后面的加号也消失了,留着明天再看看。 趁现在有时间,先把〖基础枪法〗练习几遍,找个稍远一点的空地,开始练习,扎、刺、挑、拨、扫、拦、绞,一招一式,一丝不苟地练习。直到晚上子时(23:00),有队伍前来接班,〖基础枪法〗已经练习了50遍左右了。 回到窝棚,找到自己的床位,晚上还是很冷的,只能穿着衣服睡觉,伸手拉过草席盖好。 “系统,打开人物面板。” 宿主:王林〖辅兵〗 生命值:81\/100 〖+〗 武力:21(+1) 力量:23 统帅:50 敏捷:41 技能:〖基础枪法〗熟练度:323\/1000,〖初级枪法〗熟练度:(略)。〖中级枪法〗熟练度:(略)。〖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略)。〖中级刀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10 嚯,每练习一遍涨了4点熟练度,今晚练习〖基础枪法〗武力值又增加了6点,不错哦。再练习170余遍,〖基础枪法〗就的熟练度就可以肝满了。按照今晚的速度,最多三个时辰就能完成。 床板是用木棍拼凑的,不是每一根都直溜,虽然垫了很多茅草,还是硌着不舒服,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弯的木棍调整到边上去,现在很晚了,又黑灯瞎火的,忙了一天了,困意涌来,只能明天再弄,于是王林闭上眼,调整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早早的传来小渠帅的军令,今日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向南行军30里,攻打一处庄园。据说那处庄园也是陈家的,好家伙,陈家挺富有的啊。 据说陈家坞堡方圆十里都是陈家土地,有良田2万亩,山林2万亩,剩下的都是残羹剩饭,陈家看不上的下等田。家业一大,家族子弟少不得干些欺男霸女之事,太平道就拿这一支陈家支脉开刀,其中坏事干得最多的就是大房的嫡子陈寿(化名,请勿对号入座)。 陈寿今年17岁,10岁那年开始杀人,一日,见一流民路过,穿得破破烂烂,看着不顺眼,趁其不备,从背后用刀割破颈动脉,眼看着流民的鲜血流干而死。为掩盖罪行,又用火折子引燃路边枯草,焚烧尸体。事后,陈家用钱买通捕役、县尉,此事也被定为流民不谙火政,致燎身自焚,陨于祝融之祸。 12岁时,陈寿又开始祸害女子,先是强奸猥亵丫鬟婢女,后来,整日在集市闲逛,看见美艳女子就派家丁去打探,有家室背景的就想办法提亲,没背景的就派人掳来淫乐,腻了就卖到洛阳清月楼做皮肉生意,据说洛阳清月楼也是陈家的产业。 几年下来,受害者不下百人,妙龄女子都不敢出入坞堡方圆二十里以内的集市。 陈寿这狗东西,坏事做尽,知道底细都称他为“禽兽”,稍有背景的人家,见陈家为陈寿提亲,自然不可能因为陈家家室,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表面客气的拒绝,待媒人走后,自是一翻漫骂泄愤。 “呸,陈寿此人行径恶劣,不若禽兽,也妄想与我家小女结姻。” 说来也巧,昨日,王林三人拦截的骑士便是陈寿,被王勇一枪捅杀,简直太便宜他了。 第4章 习武(二) 早饭依然是马肉粟米饭,众人吃得饱饱的,太阳也升起来了,天气很好,整个营地开始热闹起来,小孩子成群打闹,嘻嘻哈哈,难得的饱饭,让小孩子很快忘记没饭吃的苦恼。女人们趁着天气好,陆陆续续到河边洗衣服,男人们也成堆成堆地说着话,只有值班的队伍懒懒散散的从营地内穿过。 王林休息了一刻钟,便拿着短枪朝着河边走去,准备找个人少的地方练枪。王敢看着一人王林走了,也带着枪跟了上去,王祖有交代,现在开始打仗了,武器不能离身。小孩子腿脚快,很快就追上了。 “林子哥,你去哪儿?” “去河边,找个地方练枪。” “哦,那我也去。” 河边也不远,大概两里路,岸边有几十个女人在洗衣服,三三两两的聊着天,叽叽喳喳的,听得脑子嗡嗡的。还有不少小孩子也跟来了,两个小孩一起,有的追逐嬉戏,有的玩泥巴。 这里当然不是练武的好地方,顺着河岸朝上游又走了百步,人开始稀少了,可是地面变得坑坑洼洼。转过一个弯,前面一片3米来高芦苇丛。芦苇丛中还有一条3米宽的土路,看样子这里经常有人从这里走过。顺着土路又走了三四十步,居然是一片宽敞而平整的广场,宽约20,长约30米,地面被人踩得光溜溜的,另一头好像还有路。 王林也懒得管另条路通向哪里,就在广场里开始练枪,肝熟练度,成为高手才是保命的最好手段。王林一边练习,一边回想王祖教授的动作要领。 扎,将枪杆挺直,用力向前推出,动作快速、准确且有爆发力。 刺,与扎类似,但动作更灵活多变,可根据敌人位置和动作,选择不同角度和力度,动作需迅速、果断。 挑,向上攻击的招式,用于挑开敌人武器或防御。将枪杆向上挑起,动作流畅、自然。 拨,横向攻击招式,用于拨开敌人武器或防御。把枪杆横向拨开,用力适中,动作灵活、敏捷。 扫,横向横扫的招式,通常攻击敌人腿部或腰部。将枪杆横向横扫,有横扫的力量和速度,动作连贯、流畅。 拦,横向拦截的招式,用于拦截敌人攻击。把枪杆横向拦截,动作果断、坚定。 绞,旋转攻击的招式,用于绞断敌人武器或防御。将枪杆旋转,有旋转的力量和速度,动作灵活、多变。 王林一边练习枪法,一边查看系统面板,经过仔细观察发现,练习一个时辰以内,每练习一遍,熟练度都会涨4点,连续练习超过一个时辰,每练一次就只有3点,连续练习超过两个时辰,每练习一遍,只能涨2点。我去,越练效率越低啊。〖基础枪法〗一共练习了121遍,获得熟练度422点,〖基础枪法〗熟练度745\/1000。〖基础枪法〗的熟练度只差255点就满了。快了,好,休息一下再说, 看看日头,应该是午时了,王敢练习了一个时辰的枪法,或许是太枯燥,已经抓鱼去了。 王林顺着另一条路朝前走,前面是一片宽阔的江面,朝右一拐,就见到木头搭设的码头,看来刚才的广场是用来堆货的。 顺着码头朝前走,看到王敢正一个小水坑旁边,小心翼翼的脱鞋,手里拿着短枪,左脚轻轻的踏入水坑,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想来水还很刺骨,水刚没过脚踝,右脚也轻轻踏入水坑,水已快到膝盖,王敢也不再朝前走,双手拿枪,枪尖朝下,试了几下,猛然刺出,水花猛地窜起,隔老远都能听到鱼尾拍打水花的声音,好家伙,这鱼不小啊。 王敢连鱼带枪一起朝岸上扔去,嘴里“吸哈吸哈”的吸气,拎着裤腿朝岸上跑,在岸边不停地跑跳,下水前后不到2分钟,腿就冻紫了。 王林也拎起枪快跑过去,很快控制住大鱼,在鱼头上补了一棍,鱼终于不动了。大鱼是白鲢鱼,长约80公分,少不得有15斤左右。 “敢子,运气不错啊,居然能抓到这么大的白鲢鱼。” “运气,运气,我也没想到这个小水坑里会有这么大的鱼。我开始在这水坑旁走过好几次都没发现,要不是它的鱼鳍动一下,我都发现不了。” “你先忍一忍,我去点火。” “林子哥,你可快一点,我的脚都冻麻了。” “那你帮忙收集一下柴火。” 河滩上木柴不少,大的不容易引燃,只能捡拾儿臂大小的干树枝,很快就收集一大捆,找个风水宝地,再撸一把干燥的芦苇叶当引火柴。拿出火折子,慢慢的吹着,连续吹了十来次,才燃起来,点燃芦苇叶,架上儿臂大小的干树枝,又交叉重上几根,火慢慢地大起来。 王敢用裤腿把脚上的水擦干,搬来一块大小合适石头当凳子,坐到火堆旁,慢慢的靠着,嘴里传来舒服的哼哼唧唧。 “把你的刀给我,我去处理鲢鱼,你照看火堆。” 王敢从腰间抽出短刀,扔向白鲢鱼。短刀掉在白鲢鱼旁边,刀口着地,有点卷刃了,刀身沾满沙土。 “不要这样扔,伤刀的。” “又不是什么好刀,等我有钱了,我就换把镔铁刀。” 王林用枪挑着白鲢鱼来到岸边,找块大一点的石头,用手拨水把石头清洗干净,用把短刀涮一涮,洗掉泥沙,把卷刃的部位磨一磨,放好。 王林拎起鱼一边浸入水里,一边抖动鱼身,又拎出水,反复几次,把鱼身上的泥沙涮洗干净。又把鱼在石头上放好,左手按住鱼头,右手拿短刀快速刮鱼鳞,去鱼鳃,开肠破肚,去除内脏,又把鱼剖成两半,再次涮洗干净。用手拨水把石头清洗干净,把鱼放在石头上。 王林又把手和短刀洗干净,手已经冻得通红,已经木得快失去知觉了。王林甩干手上和刀上的水,在麻衣上擦干,把短刀插在腰间,终于空出手来,双手放到嘴边,用力的哈着热气,手上慢慢传来温热的感觉,王林才用枪挑着鱼来到火堆旁。 王敢已经缓过来了,腿上的颜色已恢复正常,正舒服的享受着烤火的快乐。才想起昨晚踩屎的鞋子还有臭味,反正有火,不如拿去洗一洗,用火烤干。王敢拿起鞋就朝河边跑去,一会儿就传来鬼哭狼嚎的的喊叫。 第5章 吃鱼 王林把鱼放在平铺的芦苇杆上,又端来一个石头在小火堆旁放好,开始烤火,火焰传来的热量终于让手慢慢好受了些,双手不断地翻转轻轻揉搓。 王敢的喊叫持续了快一刻钟,王敢才提着湿漉漉的鞋子跑回来,手脚又冻得发紫了,还有一些肿。把鞋子在火堆旁放好,不敢放得太近,太近容易烤坏,这年月,鞋子衣服可是宝贝。 那禽兽的鞋子衣服可是好东西,被打扫战场的人扒个精光,充公了,尸体被仇家剁成肉块扔进了粪坑。 王敢的鞋子可是草鞋底子,很厚实,也不知道是那种草编的,鞋面子确实用麻线编的,还有好看的花纹,看得出婶子特别宠他。 “敢子,你另起一堆火,我要开始烤鱼了。” “好嘞!”王敢麻溜答应,转身在三米外另起一堆火。 王林现在烤得浑身温热,手也暖暖的,颜色也转成正常的红润。王林拿起短刀开始处理鲢鱼,先在鱼肉上均匀的划上口子,拿出一个拇指大10公分长的小竹筒,里面装着磨细的粗盐和花椒粉,在鱼肉上均匀的撒上一点。 王林在火堆上搭一个木质烤架,把长棍把鱼串好,放上烤架,不会一会儿就被烤得滋滋冒油,飘出烤鱼香味。王林一抬头,就看见王勇带着王祖和王宗(外号狗子)一起朝这边走来,放好鱼肉,连忙招呼。 “祖叔,勇哥,你们来了。” “我和祖叔他们到后面山上学着查看地形,老远就看到这里冒烟,看着像你们俩,我们就过来看看。” 看样子祖叔很看好王勇啊,还准备教授他侦查地形。 “小林子,你挺厉害的啊,这么冷的天,居然能抓住这么大的鱼,这鱼怕是有二十多斤。” 王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哪有那本事啊,是敢子抓的,他运气好,在那个小水坑里发现的,谁会想到一个单独的小水坑里会有那么大的鱼。” 王敢得意朝大家笑了笑,“嘿嘿”,又继续烤他的鞋。 王林继续翻烤鱼肉,很快就烤得两面金黄,香气四溢。王林把鱼肉大致分成五块,取掉鱼头鱼尾,每人都分了一大块,这年月,普通人一日两餐都困难,中午这一餐算是加餐了,大家都吃得很尽兴。 众人边吃边聊,得知王祖上午已经问过什里其他族人是否学习箭法,他们均表示不学了,怕贪多嚼不烂。就剩王勇,王敢,王林了,王勇,王敢当即表示愿意学,王林通过系统得知箭法才是王祖的绝学,又有系统傍身,箭法肯定是要学的,那秘技〖落日弓〗,王林可是眼馋得紧,也表示想学。 至于王宗,王祖几年前就教过他箭法了,只是他没有学武的心思,没怎么练,也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水平。现在世道乱了,不得不学点保命手段。 “既然你想学,我就先把箭法的要诀给你们讲一遍,能学多少全看天赋。” 王祖就把他领悟的箭法要诀给众人讲述了一遍,取下背后桦木弓,探手取来一支箭,上弦,拉弓,瞄准二十步外河滩上的烂木桩,放箭,只听哆得一声,箭矢已在木桩上颤抖。 “叮咚,王祖教你〖初级箭法〗、〖中级箭法〗、〖高级箭法〗,是否学习?” “学习。” “恭喜你消耗4点气血值,习得〖初级箭法〗、〖中级箭法〗、〖高级箭法〗。由于你已学会〖初级箭法〗,〖基础箭法〗熟练度增加100点。由于你已学会〖中级箭法〗,〖初级箭法〗熟练度增加100点。由于你已学会〖高级箭法〗,〖中级箭法〗熟练度增加100点。” 好耶,终于习得箭法了,没有习得秘技,看来得把箭法练到高级才能领悟。 “看清了吗?”王祖转身问众人。 “看清了。”众人齐声回答。 “好,王勇你先来试一试。” 王勇接过王祖递过来的弓和箭,箭上弦,拉弓,瞄准,放箭,整个过程动作很流畅,只听哆的一声,箭也钉在了木桩上,虽然有点偏,一箭就上靶,天赋很高。 “不错,箭法的要点你已经领悟了,下次缴获弓箭,看能不能领一把,多多练习,想来箭法一道必有收获。” “王宗,你来。” 王宗一箭也堪堪上靶,马马虎虎,王祖也没做评价。 “王敢,你来。” 王敢力气很大,只是手不稳,放箭之前手抖了,箭擦着木桩朝前跑了老远,后来回收箭支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子射了100米远,好家伙,这小子一身蛮力都用在拉弓上了。 “王林,你来。” 王林接过弓和箭,熟练的上弦,拉弓,瞄准,放箭,一气呵成。只听哆的一声,箭就插在王祖的箭下方半寸的位置。 “好。”王祖不自觉的喊出一声。 “来,再射三箭。”王祖又递过三支箭。 王林接过箭,接连射出三支箭,咄咄咄,三箭全中。 “哟,没想到,小林子还有箭术天赋,倒是我眼拙,差点漏了一个这么好的射手苗子。” “哪里,哪里,还是祖叔教得好。” “你也不用谦虚,下次领赏的时候,我看能不能去要几张弓,没有弓,你们可没法练习箭术。” “那就多谢祖叔了。” 离晚饭时间还早,众人也不急着回去。休息一下便开始习武,王祖也在旁,看到练错,就指点几句,众人受益匪浅。王林也练起〖基础枪术〗,有王祖指点,熟练度飞涨,涨得最多的一次,居然涨了100点。才练6遍,〖基础枪术〗的熟练度就满了。王林又开始练习〖初级枪术〗,一直练到回营,〖初级枪术〗的熟练度楞是涨了1000点,乐得王林差点笑出声来。 王祖看着王林的枪法越来越熟练,枪法隐隐有超过王宗的趋势,内心惊异不已,王林才练了3天枪法,就有这等火候,难不成这小子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鱼头和鱼尾烤着没什么吃头,大家都没吃,这年月获得食物可不容易,于是打包带回去,准备晚上煮到饭里,多少可以沾点荤腥。 第6章 武力值飙升 晚饭依然是马肉煮粟米,比昨晚多了鱼头和鱼尾。多了点鱼肉味,更香了,大家都吃得很开心。今晚不用巡夜,吃完饭,大家都早早的跑去睡觉。王林不想这么早睡,休息一刻钟后,就在火堆旁练起枪法, 扎,快速、准确且有爆发力。 刺,迅速、果断。挑,流畅、自然。拨,灵活、敏捷。扫,连贯、流畅。拦,果断、坚定。绞,灵活、多变。 净得枪法精髓,练了足足两个时辰,练习枪法100遍,直到子时,才上床休息,床铺睡着不舒服,才想起今天忘了调整木棍位置,反正明天就拔营了,将就一晚。 “系统,打开人物面板。” 宿主:王林〖精兵〗 武力:34(+1) 力量:23 〖+〗 统帅:50 敏捷:41 〖+〗 技能:〖初级枪法〗熟练度:1601\/5000。〖中级枪法〗熟练度:(略)。〖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略)。〖中级刀法〗熟练度:(略)。 〖基础箭法〗熟练度:500\/1000,〖初级箭法〗熟练度:(略)。〖中级箭法〗熟练度:(略)。〖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6 昨天武力值才13点,没想到今天晚上就飙升到34点,快得有点不可思议。力量和敏捷的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加力量和敏捷了,但气血值只有6点,考虑半天,还是先加力量最划算。等力量超过四十,再考虑加敏捷。就在力量上加一点。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力量从23点变成24点,武力值也从34点变成35点,王林心想,看来随着我的枪法升级,我的力量已经限制了武力值上升,气血值只剩下4点了,得想办法多获取气血值才行。王林思索了许久,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才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天刚蒙蒙亮,四处传来阵阵马嘶牛吼,王林走出窝棚,营内四处炊烟四起,鼎里咕咕的冒着水泡,马肉和粟米还在翻腾,大家都在收拾行装,帐篷都已经拆掉了。不少人在床上伸懒腰,也有人还头盖草帘呼呼大睡。 王林来到水缸前,舀一勺水,先漱漱口,又快速洗一把脸,冷得王林一阵哆嗦,整个人都清醒了。离吃早饭还有半个时辰,王林拿着枪就在火堆旁开始练习枪法, 刺,挑,拨,扫,拦,绞。不知什么时候王祖已经来到近前,看着王林练枪。心想,王林此子天赋如此好,又变得如此勤快,习武必有一番成就。看到王林使出的枪法稍有瑕疵,不由自主的出言:“枪尖再高半寸,出枪要迅捷。” 王林耳听王祖指点,又把前一招再次使出,出枪果然更为顺畅。 有王祖一旁指点,王林感觉枪法又精进不少。直到饭点,王林练习枪法二十四遍,但是熟练度却远远超出预期,半个时辰居然获得3000点熟练度。难道是早上练习枪法熟练度也有加成吗?这个可得好好研究一下。 前天缴获的马肉,王林这一队只分到十斤,其他都上缴了,煮完早饭,就剩2斤左右。还剩一张马皮,留着可鞣制做成皮甲,现在没有材料,只有打下陈家庄看能不能搞到鞣制的材料。 吃完早饭,众人洗完锅碗,又给水囊加满水。王祖领来一辆牛车,用来运本队的辎重,队伍里物资不多,50斤粟米,2斤肉,一个鼎,一个水缸,10个陶碗,其他的就是武器,武器自己拿,车板上垫着三层草帘放好水缸和鼎,鼎和水缸之间,鼎里再塞点茅草,将粟米和马肉放进水缸,陶碗放进大鼎,再用草绳把鼎和水缸固定好,再盖三层草帘。 王祖和王宗父子都穿着皮甲,背着弓箭,手提长枪,还披着蓑衣带着斗笠。其他人的装备可没这么齐整,王林、王勇、王敢三人除了衣甲武器,就只有一顶斗笠,挂在背后,可以挡挡风。 队伍留下500老弱留守坞堡,2000人带少量物资先行出发,其余500余人,押送2000石粮食稍后跟进。 第7章 进攻陈家庄园 王林到现在还没见过队伍的头领,听说王祖也没见过。斥候天不亮就出发了,先到陈家庄探路,到现在还没传回消息。30里(折合现在258里)路程,来回60里,骑马也该回来了。 队伍最前面是黄巾力士,大概20人,个个头裹黄巾,身穿皮甲,手拿大刀,膀大腰圆,孔武有力,想来是精心挑选的勇士。为首之人身长八尺五寸,身披黑色铁甲,手拿长枪,骑着一匹花马,虽不是名驹,但是颇为壮实,想来此人便是队伍的头领,或许是条件不允许,队伍也未打旗号。 接着便是1500战兵,说是战兵是因为都是青壮男子,兵器却各种各样的,刀刀叉叉,什么都有,榔头锤子,个别还拿着锄头,皮甲都少有。最后500人是算辅兵,被分成辅兵是因为年龄超过45岁和年龄小于16岁,甚至还有十来个健壮妇人也在队伍后面。 道路还算宽敞,除了传令兵,也很少有人来回走动,队伍缓慢前行。王林也不浪费时间,提着枪,边走边练,不能朝前刺,就朝侧面扎刺扫。王祖都不由感慨,此子真是刻苦,王宗那小子要有王林一半刻苦,武艺也该有我八成火候了。 王祖偶尔也指点王林两句,王林因此也获益匪浅。或许是行军之间练习枪法不能专心,效果不好,直到陈家庄,才获得枪法熟练度204点,也不嫌弃熟练度少,就当是白捡的。 全程30里,队伍行军用了一个半时辰。 陈家庄园才3米多高,只有前后两个门,庄园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得死死的。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据斥候来报,庄园里也就50来个家丁守卫,其他全是陈家族人和丫鬟侍女,佃户什么的在山后面的村子里。 “好,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将他们一网打尽。” “来啊,直接撞门,冲进去,都抓活的,反抗者杀无赦。” “辅兵守门,战兵跟我冲。” 黄巾头领一下令,众人抬着巨木直接就撞过去,看着结实的门栓应声而断,撞击不到10次木门便被撞倒。门后顶门的几名家丁直接被振飞出2米多远,木门倒下,被砸得哇哇大叫。 抬巨木的汉子也不敢扔下巨木,趁着惯性冲进院门,踏过木门,门下的家丁很快就被众人践踏而死。其他家丁眼见敌不过,扔下武器就跑。不到半个时辰,院内所有藏匿的人都被抓起来,不敢有任何抵抗。 想象中的激烈搏杀并未发生,王林守在大门口也获得4点气血,看来不用亲自杀人也可以获得气血值。 最后俘虏40名家丁,丫鬟侍女60人,陈家族人230人,其中小孩93人,妇女48人,老人89人,男性青壮年一个都没有。陈家庄园也打下了,东西也懒得清点,直接抓来管家,询问有多少财物? 管家闭口不言,黄巾力士拔刀在管家脖子上比划两下,管家便倒豆子般吐露实情:“铜钱204万钱,银两,黄金6506两,粮石。麻布200匹,丝绸30匹。马12匹,牛50头,羊244头,豚50头,鸡鸭鹅6000余只,车100架。” 黄巾力士用刀面在管家脸上重重的拍几下,狠狠地道:“你早说不就好了吗?非要让大家都难堪。” 力士收起刀,朝头领拱手施礼,道:“小渠帅,幸不辱命。” 小渠帅对力士挥挥手。 “好了,我等也不是弑杀之人,生活所迫,希望大家谅解。” “力士周波。” “属下在。”黄巾力士周波对头领一拱手。 “命你率领200人,周边打探,看这陈家庄园之人可有作恶,如果有,收集证人证言,也可让他们自行举报,本将再此等候三天,本将为他们伸冤,过期不候。” “遵命。”周波领命转身而去。 “力士李三。” “属下在。” “命你带领500人,四方打探情报,警戒方圆10里,没有我的军令,许进不许出。” “尊命。”李三领命转身离去。 “力士郭四。” “属下在。” “命你带领300人,看押俘虏,轮班守卫,切不可走漏一人,未得本将命令不得虐待俘虏。每日还正常给两餐,待审理结束再做定夺。” “遵命。”郭四领命带人赶着俘虏朝后院而去。 “力士姚勇。” “属下在。” “命你带100人,去库房取钱,力士奖每人30文,战兵每25文,辅兵每20文,杀敌一人100文,俘虏一人20文,斥候每人40文。伍长加10文,队长20文,百人将30文,五百将40文,小渠帅50文。” “遵命。” “力士朱五。” “属下在。” “命你带人去杀猪,兄弟们辛苦了,每人2两肉,中午加餐。” “遵命。” “其余人等,以队为单位,准备选址伐木扎营。” “遵命。”众人应诺。 任务分到王林这一队,需要砍伐两棵树,高度至少3丈,胸径至少1尺。可切成1丈5长运回。 王祖估计一下,树林距这里大概1里路,杀猪还得很久,于是安排众人先去砍一棵树回来,顺便捡些干柴回来做午饭。栓好牛车,放好武器,十人只背了弓箭和短刀,又领了四把斧头,本来1一队只能领2把,但有好几队都准备吃完饭再去砍树,王祖就领了多领了两把,这样砍树会快一点。 不到一刻钟就来到树林边,选好两棵树,2人检干树枝,8人轮流砍树,干柴很多,不到一刻钟就拣够今天的柴火,捆成两捆,先行扛回去。砍树的也抽空,砍了不少直溜的小树,剔掉枝叶,削成合适长度的木棍,准备用来搭窝棚,搭床铺。用枝条捆了6大捆。 当两人搬运完所有木棍后,两棵大树陆续被砍倒,众人一起剔掉枝丫,把顺直的树枝切成小段打捆。又将树木砍成1丈5长,王祖试了试重量,每根木料大概重约5石(约130公斤)。王祖分配力大的8人抬木材,两人一段,力气最小的两人带上斧头,一人背一捆木棍。 回到营地,其他人的火堆早已点燃,鼎里的都飘出了肉香味。王祖到后勤领猪肉,王勇和另两人准备打水,点火做饭,其余人也很自觉的搭窝棚,今天的木棍充足,可以搭大一点。木棍搭好,树皮绑扎,待鼎里飘出肉香,窝棚的架子就搭好了,众人又拖着板车,一起到干草场去拖回满满一大车茅草。 找了一块空地,把一半茅草晒开,这些茅草是拿来垫床和做草帘当被子用的。剩下一半拿来盖窝棚,茅草用完,只盖了一半,众人拖着板车又跑一趟干草场,拖回一车茅草。快速盖完窝棚,又窝棚顶部不定压上一排排木棍,用草绳固定,又在门上固定了一层厚厚的茅草。 第8章 发饷 王林在窝棚仔细端详,现在的窝棚既宽敞又温暖,即使大风大雨也不怕。唯一的缺点就是门一关就很黑,还有就是怕火。 王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王祖,王祖欣慰的拍了王林的肩膀。 “不错不错,开窍了,懂得思考了,行军打仗就是要多思考。不急,先吃饭,吃完饭再来敷一层泥。” 饭早已煮好,众人又饱餐一顿。 吃完饭,众人取来两筐土,把茅草切成短节,撒在土上,在加入适量水,用木铲翻拌和成糊状,糊满整个窝棚外侧,好了,搞定。现在就不怕火攻了。 “当,当,当~” “小渠帅有令,今日按功绩发饷钱,请准备好的,在各自军帐门口等待。” “当,当,当~” “小渠帅有令,今日按功绩发饷钱,请准备好的,在各自军帐门口等待。” 一队人从陈家庄园大门出来,为首的是黄巾力士姚勇,他身披皮甲,手扶战刀,后面跟着两人,一人文士摸样,抱着十二卷竹简,一人膀大腰圆声音洪亮,一边敲锣,一边喊话,接着是10个健硕的挑夫担着箩筐,箩筐里装满了铜钱,扁担都被压弯了,感觉随时可能会被压断,后面是一队战兵,约莫100人,个个是满脸喜色,想来饷钱已经到手。 队伍每经过一个军帐都停留一刻钟左右,文士翻开竹简,验明士兵身份,大喊:“战兵某某,领饷25钱,斩首一级,领100钱,共领125钱。” “当。”壮汉敲一下铜锣。 文士再数125钱,递给黄巾力士姚勇。 姚勇再把钱,递给战兵某某。 “小渠帅有令,按功发饷,战兵某某,饷钱125钱。望你再接再励,为黄巾大业再立新功。” “当。” 壮汉又敲一下铜锣。 围观者皆鼓掌,齐声喝彩。 “好!~~~” 很快就来到王林这一队的窝棚,众人皆列队站好。文士打开竹简。道:“辅兵王祖,领饷20钱,队长20钱,斩首一级,领100钱,共领140钱。” 数了140钱,递给姚勇。 “小渠帅有令,队长王祖,你的饷钱140钱。数一数。” “谢过小渠帅,谢过将军。”王祖接过饷钱。 文士又道: “辅兵王勇,领饷20钱,伍长10钱,斩首一级,领100钱,共领130钱。” “小兄弟,年少有为,这是130钱,你收好。我看好你。” “谢过小渠帅,谢过将军。”王勇接过饷钱。 “辅兵王林,领饷20钱,斩首一级,领100钱,升伍长,伍长10钱,共领130钱。” 王林还在纳闷,我什么时候有斩首敌人的时候,姚勇开口解释。 “小兄弟,你这情况比较特殊,此次比较特殊,你杀了一匹马,按理说杀死骑兵,得更高的赏赐,此人又不是骑兵,你的军功不好记,我们禀报了小渠帅,小渠帅认为这种情形该给你按杀敌一人记功。这是135钱,望你再接再厉。” 王林接过饷钱,道:“谢过小渠帅,谢过将军。” 姚勇拍了拍王林的肩膀,连声赞道:“好,好,好” 接下来众人都领到20文饷钱,各自散去,也有人跟着发饷的队伍去凑热闹。 茅草经过一个时辰的晾晒,已开始变得干燥,想来晚上睡着一定很舒服,王林抱来一大捆就在床架上铺好,压一压,蓬松透气,整个人往上一趟,床上压出一个人行坑,左一滚右一滚,将支起来的茅草压下,床铺松松软软,还带着太阳的温热,好舒服。要不是大白天,真想好好睡一觉。 还差一床被子,又取来晒好的茅草,编制一床厚厚的草帘,放在床上试了试,长度能将头部盖住,还不露脚,刚刚好。 离吃晚饭还有一个多时辰,王林拿起枪,找了块空地,开始练起枪法,武艺是乱世立身的根本,可不能懈怠。 直到吃饭,王林又练习了60遍枪法,这一次没有王祖的指点,只获得600点熟练度,王林也不气馁,就他这没有王祖指点,都比其他人快了,如果再快怕是要被当成妖怪了。〖初级枪法〗的熟练度也满了,枪法都直接快赶上王祖了。 晚饭依然是马肉粟米饭,马肉可不敢久留,现在人多眼杂,被人偷去了,可得不偿失。当然有时候也不一定是人偷,有一队人就发现自己队伍的肉被一只貂偷了,被发现时,那只貂已经叼着肉跑出二十来步了,待众人追上去,貂已经上树了,在树上钻来钻去,一下就没影了。所以肉还是要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 吃完饭,王林休息一刻钟,又开始练习枪法,一练就是两个时辰,差不多子时才休息,练习枪法10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900点。 王林躺在软软的床上,盖着厚厚的草帘,闻着淡淡的茅草清香,整个人都是暖暖的。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给力量加点了。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一阵热流闪过,力量从24变成了25。整个人物面板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宿主:王林〖勇士〗 生命值:91\/100 〖+〗 武力:41(+1) 力量:25 统帅:50 敏捷:41 〖+〗 技能:〖中级枪法〗熟练度:1306\/。〖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略)。〖中级刀法〗熟练度:(略)。 〖基础箭法〗熟练度:500\/1000,〖初级箭法〗熟练度:(略)。〖中级箭法〗熟练度:(略)。〖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6 最大的变化就是,从精兵变成了勇士,武力值也来到41点,枪法也达到中级。生命值也升到91点,王林摸了摸胸骨前几天青紫之处,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看样子是快好了。 第9章 小渠帅审案 翌日,天刚亮,陆陆续续就有人来到营地外,营门未开,也不敢靠得太近。 王林伸了伸腰,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床铺很松软,被窝又温暖,其他人也不打呼噜,加之这几天锻炼得很累,一觉睡到大天亮,说不出的舒爽。 王林用力的握了握手,手上传来的力道,比较昨天又有增长,这种感觉让人沉醉。 王林翻身起床,来到棚外,王勇已经在做早饭了。王林在水缸里舀一勺冷水,先漱漱口,有些冷,但是还能忍受。又用冷水在脸上简单的洗一洗,被冷水一激,整个人都清醒了。 王林拿起枪,来到空地,舞起枪法,扎、刺、挑、拨、扫、拦、绞,时快时慢,一招一式,尽得王祖真传。王祖在远处看着,也不上前打扰,心中感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老了老了。” 王林感觉今日练枪特别顺畅,一直练到吃早饭,方才停歇,整个人都热气蒸腾,浑身舒爽。王林获得2000点枪法熟练度,看来早上练枪效果最佳,这个一定要记好。早饭是粟米饭煮咸菜,咸菜是辎重营提供的,用来下饭的,每天只有一点,肉已经吃完了,饭还是能吃饱的。 今日队里没有接到新的军令,可以自由活动,王林依然是选择练枪,吃完早饭,休息一刻钟,王林还是来到空地上,舞起一枪法。 王勇、王敢等人见王林如此勤奋,也在旁边各自练起来。 营地外的人也差不多聚集了300人左右,个个都穿得破破烂烂的。营门突然打开,涌出一队士兵,在营门口圈出一片空地,将圈内民众一一请出去,众人哪见过这种阵仗,纷纷退让,很快就让出一片开阔地,又有人搬来案几,草席,竹简,笔墨等物。 不一会儿,又有一队人将昨日俘虏赶鸭子般押解出来,只有家丁被绑缚,其余人都没有捆绑,想来没受什么苦。 有些女眷或许是害怕,一路哭哭啼啼,不愿意走。 “快点~”力士上前就是一鞭,没用什么力,也吓得女子哇哇大叫。 力士狠狠地道:“你再哭,信不信你再哭,老子把你拖出宰了,剁碎喂狗。” 听到力士威胁要杀人,女眷们才赶紧收了哭声,小声啜泣起来。待士兵们把俘虏驱赶到角落里,营门里才出来一队人,领头的居然是小渠帅。看来小渠帅是要亲自审理这些陈家俘虏。 小渠帅来到案几前跪坐好,昨天发钱的文士侍立一旁,侧面站着一个敲锣的壮汉。 小渠帅道:“开始。” “当~”壮汉一敲铜锣,大喊道:“肃静!” 听到锣声,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文士拿起一卷竹简,大声道:“诸位安静,下面叫到人上前申冤。” “李家村李二,上前来伸冤。” 一个老妇人搀着一老头上前,倒头就拜,一直哐哐磕头,也不说话。 “周波,这是怎么回事?”小渠帅一脸茫然看向力士周波。 周波连忙解释:“三年前,这陈家庄二庄主陈谋看上李家村李二家30的亩良田,便想办法强占,李二家的三个儿子和三个儿媳皆被打死,李二夫妇二人亲眼见着儿子儿媳被打死,当场疯掉,见谁都是这样痴痴呆呆,只要有人说帮他伸冤才知道磕头。” 小渠帅道:“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周波道:“原来有三个孙儿,他家失了良田,去年天灾,粮食减产,都饿死了。” 小渠帅道:“有谁人可以作证?” 周波道:“李家村的人都可以作证。”说完,对着人群大喊一声:“李家村的证人上前作证。” 人群中走出二十来人,有老有小,皆穿得破破烂烂,有几个人的大腿都露在外面。 小渠帅让这二十来人把陈家庄强占李家村李二良田一事复述一遍,情况大差不差,想来这是真的。 小渠帅对俘虏区的喊道:“陈家庄陈谋可在?” 俘虏们没有说话,但是让出一条路来,一个身穿锦衣的老头露出来。 见没人搭话,周波拔刀上前,大吼道:“陈家庄陈谋可在?” 锦衣老头连忙哆哆嗦嗦的回答:“好汉息怒,老朽就是陈家庄陈谋。” 小渠帅问道:“李家村李二家的良田可是你强占的?” 陈谋哆哆嗦嗦的道:“是,大人,我有钱,我可以赔。” 小渠帅又问道:“李二家的三个儿子和三个儿媳可是你下令打死的。” 陈谋道:“我,我,我” 见陈谋不配合,周波上前就一脚,踹的陈谋哇哇大叫。 “哇,大人别打了,是我,是我。” 小渠帅道:“案情已明了,案犯陈谋已认罪。那本帅就当场宣判:陈家庄陈谋强占的30亩良田归还给李家村李二。” 小渠帅问道:“李家村李二现在由谁照顾。” 李家村众人走出一青年道:“大人,李二是我堂叔,暂时在我家吃饭。” 小渠帅又问道:“现在李二家的良田已收回,你可愿意照顾李二夫妻二人,为其养老送终。” 青年道:“族里就我家与堂叔最亲,我自当为其养老送终。” 李家村众人皆为其作证。 小渠帅道:“好,李二家30亩良田就由你来打理,陈谋打死李二家6人,就赔李二家6000钱,粮50石,就从缴获中出。至于陈谋及其他打人者,杀人偿命,当斩,待所有案件审理完,再行执行。” 李家村人连忙跪谢,小渠帅又对青年道:“若发现你虐待你家堂叔,我必不饶你。” 青年连忙道:“大人放心,若我虐待堂叔堂婶,我族人也不会放过我的。” 小渠帅挥挥手,示意青年下去,这案子算是了结了。 铜锣“当~”的一声响起。 “下一位。” 第10章 又拣一条鱼 王林可没去凑热闹,他知道黄巾军的结局不怎么好,现在的任务就是勤练武艺,在这艰难的局面下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能再谈其他。想到此处,王林的枪法又凌厉了几分。直到午时,王林又获得1500点熟练度,时间比早上长一倍,效果却不如早晨。 或许休息一下效果会更好一些,今天没有收到加餐命令,中午饭没了着落。王林扛着枪朝河边走去,看能不能在河里找点吃的。 河边有十来人洗衣服,还有几十个人在钓鱼,只是天气太冷,鱼不吃食,也没见有人钓到有鱼。 远处好像有个停船的码头,停着一条小船,或许是太远,那里没有人,王林顺着路就朝码头而去,码头由条石建成,表面很平整,看样子已经建成很多年了,走到码头的另一边,那里居然有个石头砌好的小水池长宽各2米左右,水深大概1米,晃眼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王林正准备上前洗把脸,蹲下正要捧水,忽然看见水里什么动了一下,仔细一看,是一条长约1米的鱼。好家伙,运气这么好的吗?水坑都有大鱼,王林取下枪,慢慢的把枪头接近大鱼,或是水太冷,鱼都不怎么动,王林猛地一刺,枪尖直接穿透鱼头,大鱼都没来得及挣扎,就一命呜呼。 王林挑起大鱼,就在水坑旁开始用枪尖刮鱼鳞,剖鱼,短枪没有短刀好用,将就着用,以后有机会去搞一把。一刻钟不到就处理好大鱼,用枪尖挑起鱼,朝更远的芦苇丛走去。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开始拾柴,河边最不缺的就是干树枝,很快就收集了一大捆,熟练得升起火堆,又搭好烤架,把鱼上撒上花椒和盐,放在烤架上慢慢烤,鱼刚刚烤香,远处就传来动静,有人过来了,还不止一人。 王林警惕的拿起枪,轻手轻脚的朝声音来处走去。看清来人,王林松了口气,放下枪,连忙道:“祖叔,你们来了。” 王祖带着王勇、王敢、王宗三人朝这边过来,王敢急冲冲的朝这边跑来,边跑边喊:“林子哥,是不是在烤鱼啊?” “是啊!” “又有口福了。”王敢一阵欢呼。 王敢与王林错身而过,直接朝火堆跑去。不一会儿,又传来王敢的大叫声:“哇,好大的鱼啊!” 王勇对王林道:“我们跟祖叔学习侦查,看到这边有烟,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在这里。” 王林道:“今天在小水坑捡到一条大鱼,可以加餐。” 众人回到火堆旁,各自搬来一块大石,围着火堆,一边烤火,一边烤鱼。 两刻钟左右就把鱼烤好了,众人一起分食。这条鱼很大,众人都吃得很饱,鱼尾和鱼头依然留着晚上煮食。休息一刻钟后,王祖开始指点大家习武,先由王勇演练一遍枪法,有模有样,王祖一番指点,听得王勇连连点头称是,想来收获不小。王宗也演练一遍枪法,王祖微微点头,马马虎虎。王敢演练一遍枪法,王祖也指点一番,王敢也不住点头,也不知道他听懂没听懂。最后王林提枪上前演练枪法,看得王祖不住点头,这枪法的火候已经与自己持平了,教无可教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祖叔,哪里可以搞到弓箭啊,我想开始练习箭术了。”王林直接对王祖说。 王祖道:“我晚上跟后勤商量一下,看能不能领几把弓。” “那就谢谢祖叔了。” “自家人,无需多礼。” “祖叔,能不能帮我找把刀啊,我对特别喜欢刀,我想练刀。”王敢道。 “没问题,我一并问一问。” “谢谢祖叔。” 待王祖指点完,时间还早,众人又在河边练习枪术,直到晚饭时间才回去。经过2个时辰练习,又获得2500点枪法熟练度。 晚饭依然是粟米饭煮咸菜,还加了鱼头和鱼尾,有点荤腥,大家都吃得很香。 晚上很冷,吃完饭,大家烤会儿火,都进了窝棚。 王林依然是练枪,枪法灵活、迅捷,火堆摇曳,映着王林飘忽的身形。 王林正练得投入,王祖背着三把弓,三壶箭,手里还提着一把刀,看样子不会太轻。 待王林收了枪,王祖才上前,递过一把弓,一壶箭。 “后勤只有一石弓,本来需要斩首2级才能领取的,见你和王勇作战勇猛才提前给你,你练习箭术也能将就着用。” 王林又请教王祖一些问题,方得知这弓在近距离内,能穿透较厚的皮革、木板等,甚至可以对穿着轻型铠甲的敌人造成伤害。可射50步至70步(折合现在70米至100米),就这射程也勉强能用。 “天不早了,你早些歇息,须知过犹不及。” “谢谢祖叔,我再练一练就回去睡觉。” 王林还是练到子时才停止了练习,一晚练习王林又获得2000点枪法熟练度。 王林舀了一瓢冷水,漱了漱口,又简单了洗了洗脸,坐在火堆旁,待身上的汗渍烤干,才回到床上躺下。今日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给力量加点了。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一阵热流从体内闪过,力量从25变成了26。整个人物面板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宿主:王林〖勇士〗 阵营:张角 生命值:96\/100 〖+〗 武力:44(+1) 力量:26 统帅:50 敏捷:41 〖+〗 技能:〖中级枪法〗熟练度:9306\/。〖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略)。〖中级刀法〗熟练度:(略)。 〖基础箭法〗熟练度:500\/1000,〖初级箭法〗熟练度:(略)。〖中级箭法〗熟练度:(略)。〖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4 今日一共获得枪法熟练度8000点,要是每天都有这速度,〖中级枪法〗熟练度只需2天就能肝满。不过现在还得抽时间练习箭法,这个时间还得朝后延几天,困意袭来,王林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11章 不会是来劫法场的吧 “林子哥,林子哥” 王林在美梦中被摇醒,梦中的王林,武艺大成,在虎牢关大败各路高手,劈方悦,砍穆顺,斩武安国,挑公孙瓒,刺张飞,扫关羽,捅刘备,正待要与吕布无双对决之时,美梦顷刻间破碎。 “林子哥,林子哥”王敢不断的摇着王林。 王林一睁眼,借着门口传来淡淡的晨光,睡眼朦胧的看着王敢。 “嗯,”由于王林还没完全醒来,“嗯”了一声就没了动静。王敢只能接着摇。 这次王林有点反应了,王林望了望外面,天色尚早。问道:“何事?” 王敢兴奋地道:“吃饭了!” “尚早。”王林回了两个字,翻了个身接着睡。 “吃完饭,还要砍头的。” “砍什么头?” “昨天小渠帅审陈家庄园的人,听说要砍好几十人。” “砍人有什么好看的。” 王林拉过草席,往头上一盖,接着睡。 “走嘛,我们去看看嘛!” “不去。” 王敢悻悻然转身,幽怨的道: “不去就不去嘛,我去找我哥。” 王敢刚走两步,猛然想起我不是还有亲哥吗?王敢自言自语的道“对啊,我找我哥陪我去,嘿嘿。” 王敢一蹦一跳的开心离去。 约莫过了一刻钟,王林猛然翻身而起,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砍头>杀人>杀敌>气血值。 哇,气血值,天上掉气血值啦,我居然不捡。 王林猛地跳下床,飞快的冲出营帐(窝棚),差点撞到上完大号回来的王宗。王宗朝王林的背影大喊: “急冲冲的,干什么去。” 王林头也没回地冲向营门口,大声回道:“对不起啊,我去营外看看。” 当王林急冲冲地冲到营门口,大门都还没开。只有一队兵丁怀抱着长枪,双手反插入对侧袖筒,呼吸间,嘴鼻里还冒着白气。 “大哥什么时候砍头啊?” “什么砍头?” “昨天的犯人。” “哦,你说行刑啊。” “还早呢,午时。” “午时,哦,好好,谢谢啊!” 王林转身离去,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念叨着: “午时,对哦,行刑应该在午时哦。电视里不是经常演吗?午时已到,即刻行刑。”说完,王林还用手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留下一脸愕然的众守卫,士兵甲用手肘轻轻的顶了顶士兵乙,茫然的道:“这小子不会是来劫法场的?” 士兵乙道:“不会啊,他空手来的。” 士兵甲道:“这小子那么兴奋,难道是喜欢看杀人?莫非他是杀人魔?”士兵甲一脸夸张的看向士兵乙。 士兵乙用手摩挲着下巴做思虑状:“有这个可能。” 王林跑回窝棚,王宗正在洗脸,见王林回来,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林道:“大营还没开,待会再去。” 王林拿起水瓢,舀一勺水,简单的漱漱口,没有牙刷牙膏也只能将就一下。把勺子放在石墩上,双手捧水在脸上搓了搓,激得王林精神一震,感觉差不多了,就侧着头,把水慢慢淋在脸上,一边淋一边用手搓。淋完后,用擦擦水,再用衣袖擦干。王林猛地吐出一口气,吹出一匹白练,爽! 王勇已带人在做早饭了,该晨练了。王林回窝棚拿出枪,顺手舞了一个枪花,来到昨天的场地,继续练枪。直到早饭,获得枪法熟练度2200点。 早饭是粟米煮咸菜,吃完早饭,王林拿起弓箭,扛起枪,朝河滩而去。练枪的空地人来人往,此处练箭容易伤到人,练箭最好找个人少的地方,河滩人少场地宽,是最佳的练箭场地。陈家庄园也有专门的练武场,可是那个轮不到辅兵。 昨天烤鱼的附近就不错,很少有人去,场地又够宽。王林很快就到了,因为午时还得去看砍头,时间紧迫,可不能耽误。王林放下短枪,在木桩的20步外站定,将箭壶立起来,四周用石头稳稳的靠着,这样就可以放手了,方便快速取箭。 王林回忆着王祖教授时的箭术要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手握弓取箭上弦,拉弓,20步距离,只需将弓拉开一半即可,将眼睛、箭尖、和木桩对齐,手指迅速松开弓弦,“嗖”的一声轻响,“哆”箭已钉在木桩上,箭羽轻颤。 “好,上靶了。” 王林轻声叫好。王林的手又快速取箭,一弹指的时间(约7秒钟),王林又射出一箭,很快就将箭壶里的箭射空。王林拎着箭壶就跑到木桩上取箭,箭头入木很浅,轻易就能将箭取下来,放入箭壶。取完箭,王林又拎着箭壶回到原位。箭支又是一连串的射出,一刻钟能射出40支箭,由于是半拉弓弦,也不费力,一点都不觉得累。练习了一个时辰,王林一共射出160支箭,获得8000点箭术熟练度。把王林开心得不行,要不是获取气血值更重要,王林绝对要在这里练到天黑。 王林收拾好弓和箭,又撒了一泡尿,扛上短枪就跑回窝棚,放下弓箭和短枪,来到水缸旁舀一勺水,喝上两口,剩下的快速在脸上抹一把,重重的吐口气,冷水一激,整个人又精神不少,放下勺子就走。 刚才回来时路过营门口,人还不多,再回来时,已经来了好几百村民,个个都面黄肌瘦,衣服破破烂烂,脸上却充满期待,不时地望望营门口。 第12章 行刑 预定的刑场就设在营门口的地里,500名黄巾精兵早早来这里清场,周围聚集了3000多村民,快到午时,一众人犯才被押解出来,众人犯哭哭啼啼,呼呼喊喊。 “嘤嘤嘤~~” “大人,我冤枉啊!大人,我冤枉啊!” “大人,不要杀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可以用钱买我自己的命,要多少钱,您开个价,我都可以给你。” “大人,人不是我杀的,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陈xx,你个杀千刀的,老娘嫁给你,还没享几天福,就要被砍头了,还不来救我们娘俩,你不怕绝后吗?快来救救我啊,老爷嘤嘤嘤” 这一次,俘虏变成了人犯,可没了往日的待遇,尤其是男人犯已被脱得只剩抱腹(内衣)和裈(内裤),抱腹上都还有鞭痕,光着的脚已被冻得青紫,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捆得紧紧的。有一人站在原地,想赖着不走,想来是怕死,士兵也不惯着,上去就是重重的一鞭,身上立马鲜血淋漓,上去又是一脚,人犯踉跄的朝前走了两步。 午时的钟声响起,锣手一敲铜锣, “当~~~~” “午时已到,带犯人。” 犯人被一排排分开,按跪在地上,刽子手拿起大刀,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行刑。” 刽子手挥刀砍下,头颅滚满地,鲜血四溅,有的刽子手不会用刀,砍得犯人哇哇大叫,旁边之人帮忙补上一刀,才算完事。 众村民高声大呼,“大人万岁。”不少村民大仇得报喜极而泣,其他村民见他人的大仇得报,也替他们高兴。 王林以前杀猪都不敢看,这种场面看了,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为了气血值,忍一忍就过去了。 此次,一共斩首108人,其中家丁40人,小孩15人,妇女10人,老人43人,获得气血值共85点,看来老人小孩的气血值没有1点啊。 听人说,有几个罪不至死的,被打了几板子,剩下的俘虏没有干坏事,小渠帅放过了他们,暂时看押着。 王林收完气血值,转身就朝营内跑去,想着又多了85点气血值,忍不住笑出声来。 士兵甲道:“你快看,早上那小子,我就那小子不对劲,看个砍头都笑成那样,一定是杀人狂魔。” 士兵乙道:“是啊,一下子杀这么多人,我都有点不敢看,他居然笑着看完的。莫非那小子真是杀人狂魔?” 王林跑回窝棚,取来弓箭和枪,又跑向河滩,又想起今天的收获,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无法收敛。 路过营门口,士兵甲小声地道:“快看,杀人狂魔又出去了,还带着弓箭和枪。” 士兵乙道:“脸上还带着笑,杀人让他很快乐,果然是杀人狂魔。” 王林在河边找了几圈,什么也没有,午饭没有着落,算了,练箭。练习了一个时辰,王林一共射出160支箭,获得6000点箭术熟练度。没了上午的效果,难道是没吃午饭的原因吗? 王林又在河边找了几圈,终于发现树枝上有一只斑鸠,距离20步左右,刚好在王林的射程之内,斑鸠也发现王林,一点儿也不怕人,就在枝头“咕咕”的叫着。王林哪能放过这好机会,取箭,上弦,开弓,瞄准,撒放一起合成,斑鸠应声而落,挣扎了下,很快没了动静,上前拾来一看,箭头穿胸而过,想来是射中了心脏,一上手,估莫1斤半左右(东汉一斤约22273克,约300多克)。 王林快速拔毛,又点起一堆火,烧掉多余细毛,用枪尖给斑鸠开膛破肚,肚肚肠肠扔掉,嗉囊扔掉,找到苦胆,小心取下扔掉,其余内脏保留,再扔就没什么肉了,差不多还剩一斤,河里一番清洗,撒上盐和花椒,拿到火上烤制,烤了差不多三刻钟,色泽已金黄,也顾不得烫,撕下一条腿就吃了起来,剩下的边烤边吃,不到一刻钟就吃完了,摸摸肚子,还没吃饱,不过总好过没得吃,吃完的骨头扔进火堆烧掉,羽毛也烧掉。 王林又到河边洗漱一番。又练习了一个时辰的箭法,王林一共射出160支箭,获得8000点箭术熟练度。熟练度又变高了,莫非得吃饱饭熟练度才高? 王林把这个记在心里,多尝试几次就清楚了。天色渐渐暗下来,王林收拾好弓箭,扛上短枪,快跑回营。晚饭已经煮上了,依然是粟米煮咸菜。 晚饭时,王祖宣布消息,明天拔营,往东行进二十里,打扮成民众,混入舞阳县,准备后日(中平元年二月五日)午时,正式起义,夺取舞阳。 晚饭后,众人各自回窝棚,王林依然是借着火光,练习枪法,直子时才结束,获得1500点枪法熟练度。 王林躺在床上,默念人物面板。 力量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给力量加点了。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力量从26变成了27。整个人物面板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宿主:王林〖勇士〗 生命值:100\/100 〖+〗 武力:46(+1) 力量:27 统帅:50 敏捷:41 〖+〗 技能:〖中级枪法〗熟练度:\/。〖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略)。〖中级刀法〗熟练度:(略)。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87 王林仔细看着人物面板,生命值已回满,摸了摸胸骨已不痛了,伤已经好了。武力值也来到46点,遇到少量官兵也有自保之力,力量也来到27点,135公斤的力量也不算太小。中级枪法的熟练度也肝了一半了,最不可思议的是箭法,一天就把熟练度练到中级,这天赋可不低啊,早知道,就先练箭法了,说不准现在内力和秘术都练出来了。等上了战场,说不得一箭一个人头,那就是战场的人形收割机。 第13章 潜入舞阳城 清晨,王林从“哞哞”的牛叫声中醒来,王祖已经领回了一辆牛车,拉厨具和少量的粮食,稍微有点区别的是盔甲不能穿身上了,长刀一类的都得藏好,短枪和弓箭可以少量的露出来,可以说是护身,打猎之类的。队伍里盔甲就几套皮甲,长刀也只有王祖有一把,放在车上那不是轻轻松松。 王林还是按往常一样,先起床洗漱,然后拿起枪,在老地方练起枪法,大战将起,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一个时辰的勤奋练习,收获2200点枪法熟练度。 吃完早饭,东西不多,牛车上垫上草帘,放好物资,然后再盖上茅草,用草绳固定好,队长王祖命令出发,还是由王宗来负责架车,王祖也坐上车,其余人跟着走路,王林走最后压阵。 2800人以队为单位分散行军,此时营地里已走了一大半的人。最早的队伍,天不亮就已经出发了。攻下陈家庄园后,又陆续有1200人自愿加入黄巾军,总人数达到3700人(不包括陈家坞堡留守士兵),其中800青壮被选做战兵,400老弱都被编入辅兵营,由这400老弱留守陈家庄园。由500人负责运送粮食,为减小暴露风险,分成10个小队,每队50人,每队负责运送200石粮食。 王林走在队尾,边走边练枪法,众人见王林如此勤奋,也偶尔拿起武器练一练,王敢也拎着单刀到队尾来,陪着王林一起练,练了一个时辰就坚持不住了,东跑跑,西看看。一路上,王林也不光练枪,看到有猎物,也放下枪,搭弓射箭,每次都不落空,看得王敢一愣一愣的,然后就是大呼小叫的跑去捡猎物。 并不是王林箭术有多高超,而是王林只射有把握的,感觉射不中的就不射。就算这样,一路下来都射中3只野鸡,5只斑鸠,2只野兔,一只野羊,3只野狗。有人可能会说,羊和狗有可能是别人家养的,只要没栓绳子,它就是野生的,这可是好几天的肉食。 猎物一到手,野鸡,斑鸠就被众人拿着,边走边拔毛,没一会儿就把得干干净净,然后放上牛车,待到有溪水的地方,队伍就停下来,祖叔带着众人在溪边给猎物剥皮,开膛破肚,肚肚肠肠都扔掉,胆囊也扔掉,鸟的嗉囊等都扔掉,狗肺、肝也扔掉。后面的队伍赶上来,看到这么多收获,都难掩羡慕的眼神,这年月饭都吃不饱,一年到头或许能有点肉食。 众人一起忙碌了半个时辰就处理好了,把肉清洗好,用皮分开裹好,放上牛车,把手清洗干净,喝点水,继续赶路。 待到午时,舞阳城已经遥遥在望,最多5里路就到了。前方又是一条小溪,溪边有一片空地和几棵大树,刚好可以歇一歇,王祖下令在此处休息,中午加餐,引得众人一阵欢呼。一路行来,王林又获得3000点枪法熟练度和1800点箭法熟练度。 众人分工,拾柴的拾柴,砌灶的砌灶,取水的取水。不一会儿就点起六个火堆,一个灶煮粟米饭,4个火堆烤1只羊和3条狗,剩下的一个火堆把小猎物一起烤了。明天要打仗了,把肉食都烤熟,以防打起仗来没时间做饭。 半个时辰后,有传令兵前来传令,命令王祖这队人就地扎营,明日上午混入城中,在西城门进城右手第一家货站集结,于午时配合其他成员一起夺取西城门,此次进攻西城门一共有500人。 “王祖领命,这只烤野鸡还请收下,不成敬意。” “那就多谢王队长啦,我还得给其他人传令。” 传令兵收好烤野鸡,打马离去。 王祖又让人将两只烤好的野鸡撕成小块,放入鼎里和粟米一起煮,又过了半个时辰,粟米已煮烂,野鸡肉煮软了,其他肉也烤好了。王祖让王勇给众人分饭,每人都能分到好几块野鸡肉,比过年都吃得好,众人吃得很开心。 攻打陈家坞堡之前,众人都饿得黄皮寡瘦的,这几日的饱食,脸上都变得红润起来,身形也变壮了些。吃完饭,王祖安排众人收集材料准备晚上在此处扎营。此处地处平原,没有老虎和熊出没,但是野狗,野狼什么的还是能见到。简单的篱笆是必不可少的。 众人分头寻找搭建材料,大大小小的树枝都用得上。王祖准备将棚子搭在几棵大树之间,这样可以节约很多材料,并且能利用部分大树的树枝。 屋脊梁是一根长约3丈粗约4寸的桦树,现将屋脊梁在离地约1丈有余的树杈上,用草绳捆好。斜梁采用8根长约2丈粗约3寸的树枝,每一丈设一道斜梁,一头搭在屋脊梁上,一头搭在树上,由于树的位置分布不均匀,众人又搞来2根长度超过3丈的粗约3寸的桦树当横梁,将其固定在树上,这样斜梁就一头搭在屋脊梁上,另一头搭在横梁上。 众人合力把斜梁固定好,又取来长约2丈的树枝做檩条,也用草绳固定好,然后就是搭上各种草,厚厚的盖了一层,用树枝压上,固定好树枝,避免大风把茅草刮走。然后就是墙,各种大小的树枝,全部竖起来,下部插入石头缝里,上部与屋顶固定在一起。再用手臂大的粗树枝做一道门,在门和墙的内外都铺一层茅草,用树枝压着,外面的树枝也用草绳或树皮固定好。 然后就是床铺,进门左右边两个通铺,先砌三道1尺高的石墙,在石墙上铺上顺直的木头,两头固定好,上面铺上各种松软的茅草,盖就用草帘。 做好这些又在草棚四周扎一圈九尺高的篱笆,晚上篱笆门就用板车挡住,老牛就拴在树上。又收集了不少干柴,还好人多,天黑前差不多就完成了。 鼎里煮着粟米和2只斑鸠、1只野兔,王林这才有空练习枪法,直到吃晚饭,收获1500点枪法熟练度。时间很紧迫,还需努力提升。 王祖宣布,晚上值夜分成4组,分别由王祖,王宗,王勇和王林带队,王林要练枪,王祖就把他分到亥时(晚上9点至11点)。吃完饭,除了值夜的人,其余人都早早睡去,王敢和王左被分到王林这一组。见王林在练习枪法,明日也有战斗,古语有言,临阵磨枪,不亮也光。他二人也拿起武器一同练起来。 北斗七星的斗柄已指向北方偏东,差不多已到子时,王林让王敢和王左先去休息,王林想独自练练。不会儿,王勇也带着组员出来。 “怎么还不休息?”王勇问道。 “大战将起,睡不着,想多练练。”王林答道。 “这几天,你不分昼夜的练习武艺,这是为何?”王勇问道。 “天下英豪何其多,我们黄巾想要胜,必须得团结,还得有镇得住场子的高手,我想成为那样的高手。”王林答道。 “你我年龄尚小,要再过十年,必毫无问题。”王勇道。 “时不我待,我害怕黄巾撑不到那个时候,我也怕我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王林道。 王勇走近前来,用手在王林的头上比了比,又在自己身上比了比,道:“你又长高了,我记得正月初一才量过,你才六尺,现在你应该有七尺了,一个月就长一尺,你吃了什么?怎么长这么快?” “不知道啊,我现在正是长身高的年纪,长得快点应该很正常。”王林道。 王勇拍了拍王林的胸膛,结实的触感让王勇感到惊讶。 “未可思议,真是未可思议,习武真有如此奇效?难道你真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二月的夜里还真的冷,刚停下不到一盏茶,身体就感到冷了。王林和王勇又来到火堆旁一边烤火,一边聊着家常。直到将身上汗渍烤干,浑身温热,王林才收起枪,回窝棚睡觉。 默念人物面板,力量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给力量加点了。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力量从27变成了28,体内传来一阵热流,习惯的握了握手,这种力量提升的感觉真的让人陶醉,人物面板也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勇士〗 生命值:100\/100 〖+〗 武力:48(+1) 力量:28 统帅:50 敏捷:41 〖+〗 技能:〖中级枪法〗熟练度:\/。〖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略)。〖中级刀法〗熟练度:(略)。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85 48的武力已经不算太低了,只要不遇上将领,基本自保无虞。况且队伍里有祖叔这个隐藏小高手在前面顶着,这小小的舞阳城想来不会有太厉害的高手,只要小心行事还是很安全的。 第14章 黄巾起义 二月五清晨,众人皆早早醒来,有的练习武艺,有的磨刀,磨枪,王林一起床就快速洗漱,接着便精神奕奕的练起枪法,直到早饭时才停下,收获2300点枪法熟练度。 早饭还是加了2只斑鸠,一只野兔肉的粟米饭,每个人都能分到好几块肉,众人都吃得饱饱的。还给每人分了一块烤狗肉,大概3两,左右,用芦苇叶包好,这个季节芦苇叶是又干又脆,芦苇叶也用水泡软了。这肉是今天中午的午饭,用来补充体力的,大战一起,可没时间做饭,每人三两可是有讲究的,刚好能补充体力,又不会吃得太饱,吃得太饱可会影响战斗。 众人收拾好东西,王祖把队伍又分成两队,第一队王祖带着王宗等人,赶着牛车载着大部分物资;第二队由王勇带着王林等人,扛着烤狗肉和狗皮。前后相隔一刻钟,王祖先带队出发,然后才是王勇这一队。 这里离城太近,也不好边走边练枪法,用枪挑起两张狗皮,背着弓箭和箭囊,走在最后,王勇和王敢抬着一只烤好的狗肉,另两个族人抬着那只分好些肉的。 很快王林这一队人就来到城门口,王祖那一队人已先一步进城了,舞阳城高约2丈,城门宽10米,进深5米。舞阳邑属颍川郡,位于河南省南部,地处淮河流域,公元26年,光武帝刘秀在舞阳起兵,推翻王莽新朝,建立东汉王朝。 进城需要缴纳入城费,一人一个钱,王勇交了5钱,守卫将钱扔进箩筐,发出叮叮的响声,筐里的钱都有好几百了,守卫也没为难一行五人,扫了一眼便放了行。 “头儿,今天能不能给大家伙多发几个钱啊?” “这几天,入城的人多了,入城费自然多了,你们好好办事,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昨天,前天从西门进入的有415人,昨天有853人,今天估计也少不得700人,西门守卫有30人,每人每月俸3石粟米,合约300钱,没有银钱,只能分点入城费。 平时入城费都是守卫留三层,七层交县衙。前两日收入1268钱,可留下380钱,得上缴888钱,平时每天能收150钱就顶天了。手下的弟兄一人分3个钱,就是90钱,我可留下290钱。若是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我岂不是每月可入4千钱,每年那不就是五万钱,没想到我一个小小的城门队长也有翻身的一天,队长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想着,口水都流出来了。队长发觉自己差点笑出声来,连忙收敛表情,擦了擦嘴角,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然后背着手,朝城内走去,准备上城墙上巡视一番。 王勇等人很快就找到货站,王宗就在货站门口等着,王宗很快就将几人引进去,来到货站内,里面有一个长约10丈宽约4丈的场地,一侧通行,一侧拴牛马。王宗引着五人来到一间房内,其余几人都在房间里的长凳上坐着。 距离午时还有两刻钟,王祖取出10块黄色布巾,一人发了一块,王祖命令众人,先吃肉食补充体力,要上厕所的也先去,不要到时拉裤裆。众人吃肉的吃肉,上厕所的上厕所。隔壁几个房间的人也很眼熟,想来都是太平道教众。 王祖道:“待会儿出发时,把黄巾扎在头上,当我命令冲的时候,你们跟在我身后,切不可冒进。” 众人齐声应诺。 午时很快就到了,货栈的铜锣“镗镗镗”三声响,货栈的各个房间都同时传来凳子挪动的声音,接着是一队队拿着武器,头戴黄巾的人,冲出房门,最前面的都是膀大腰圆的青壮,身上披着皮甲。好家伙,整个货栈都成了黄巾军的据点。很快就轮到王祖等人,王祖一声令下,率先冲出。 待王祖等人冲到城门附近,前面的人已攻上城墙,反抗的守卫都只剩10人,很快守卫都倒下了,只剩队长,队长背靠城墙,力敌众人,王祖收起枪,拿起枪弯弓搭箭,趁城卫队长被围攻,一箭射入咽喉。 西门已被占领,后面的人毛都没摸到,王林走到近前获得34点气血值。 为首黄巾安排人先关闭西门,又派100人留守西门,其余人跟随他一起支援南门,西门距南门约3里,待众人赶到南门,战斗已到尾声,守卫还剩5人,很快就被砍倒在地。很多人手上的武器也没有粘上血,王林又获得31点气血值。 为首黄巾依然安排关闭南门,派100人留守南门,其余800人跟随他一起支援东门,到了东门,战斗也结束了,众人白跑一趟,王林可没白跑,又获得33点气血值。 为首黄巾安排关闭东门,派100人留守东门,派400人支援北门,他先带800人去进攻县衙。并要求他们夺下北门后,关闭北门,安排100人守门,其余人都去进攻县衙。 王祖部被派往北门,等到了北门,发现北门居然还没被攻下,还有20个守卫活着,堵着上城的楼梯,几百黄巾都被堵在城下上不去。地上还躺着50多个黄巾,好家伙,这队守卫战力挺高啊。 王祖命令王林、王勇、王宗取弓,准备来个四人齐射,王祖搭弓上弦,拉弓。 王祖命令:“预备,放箭!”听到放箭,前面的黄巾连忙让开位置。 “啊!”惨叫声传来。伤了四个守卫,都没死,还有部分战力,没关系,再来。 “取箭,上弦,拉弓,预备,放箭。” “啊!”惨叫声传来,倒下2个,伤两人,看样子,也不能再战。 “取箭,上弦,拉弓,预备,放箭。” “啊!”惨叫声传来,倒下1个,伤两人,有一人缩头躲开了。 “取箭,上弦,拉弓,预备,放箭。” “啊!”“惨叫声传来,倒下3个,没了动静,有一人中了第二箭,也不能再战。 “取箭,上弦,拉弓,预备,放箭。” “啊!”“啊!”“啊!惨叫声再次传来。又伤了四个守卫。 5轮箭射出,死了6个,伤12人,只有2人不带伤,阵型已破。 “冲啊,砍死他们。” 众人一拥而上,其余守卫很快被围杀。 王林又获得63点气血值。 留下100人守北门,800人乌泱泱的冲向县衙,等众人冲到县衙,大门已被打破,县衙守卫还剩40余人,已退守后衙,地形狭窄,人数优势展不开。为了冲进去,已经死了快200人了,急的小渠帅破口大骂。猛然间,小渠帅一拍额头,大声朝后面大喊:“把所有弓手都喊来。” “所有弓手都进来。” “所有弓手都进来。” 命令朝外传来,二十多名弓手一起进去,王祖等人也跟在后面。 见到小渠帅,众人连忙见礼。 “免礼,你们给我上房齐射,射死他们。” 众弓手一起攀上高墙,一轮齐射,对面倒下10来人,已不敢抵抗,都找地方躲,奈何县令命令他们拼死抵抗,又一轮齐射,又有10来人失去抵抗力。 第三轮箭射出,守卫都已倒地,伤的伤,死的死。小渠帅命令战兵冲进去,反抗者皆被砍杀,倒地的都补上一刀,再没有一人敢反抗,很快县令和众官吏等人皆被活捉。王林又获得265点气血值,死得人有点多啊。 第15章 占领舞阳城 县衙终于拿下了,小渠帅终于松了口气,脸颊上的鲜血都来不及擦,便当场宣布所有射手每人赏1000钱。心想得尽早成立射手营才行,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只能稍后再做安排。 “力士周波。” “在。”力士周波上前一礼。 “你带300人,将所有官吏的家属都抓起来,封锁宅院,封存物资,待审完再行处置。” “是。”力士周波领命而去。 “力士张琦。” “在。”力士张琦上前一礼,此人正是刚才攻击西门,驰援南门和东门的领头者。 “你派人传令各门,严守城门,许进不许出,进城者也秘密控制住,等候发落。不遵此令者皆斩。你也去各门巡视一下,避免出现纰漏。” “是。”张琦领命而去。 “力士张也。” “在。”力士张也上前一礼。 “你派500人去将城里所有高门大户都抓起来,押到衙门来,我要看看这里面有多少人作恶。” “是。” “力士刘开。” “在。” “你派200人,去大街小巷安民,让他们今天不得随意走动,明日方可出行。有杀人放火者,趁火打劫者,统统杀掉,不必上报。” “是。” “力士姚勇、朱五。” “属下在。” “命你二人各带100人,姚勇去统计缴获,朱五去库房取6万钱给众将士购买些酒肉,今晚加餐,尽量多买些,管饱,钱不够再拿。” “遵命。” “众兄弟辛苦了,今晚就不扎营了,就在货栈、富户和衙门里挤一挤,想来应该能住下,晚上巡夜得照常安排。” “剩余人就先在货栈和衙门先生火做饭。好了,下去。” “是。”众人齐声应诺。出了衙门,王祖等人会合其余人朝西门货栈而去。今日战斗太突然,守卫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偷袭得手,走在后面都没砍到人,只有王祖,王宗,王勇,王林用弓箭见了血。十里路跑下来,个个都冒虚汗,饶是王祖这种小高手都有些累,几个月的连续饥饿,让所有人都伤了元气,几日的饱食,也没能让众人从饥饿中完全缓过劲来。若是想完全恢复估计得个把月,像王林这种刚出衙门就汗不出气不喘的倒很少见。 回到货栈,众人就开始生火做饭,其余人就地休整,王林也来到货栈的空地继续练习枪法。不到两刻钟,负责购买酒肉的人,就送来14斤猪肉,10斤酒,参战人员每人一斤肉一斤酒,有功之人另赏一斤肉,王祖等四人都见了血,赏了四斤肉。酒肉铺子离西门最近,所以西门货栈的人最先分到。 王祖接过猪肉,安排两个人清洗,切块,全部放入鼎里烹煮,今日大家都有些脱力,得好好补补。过了一刻钟,又有人送来4000钱赏钱,这赏赐来得还真快,还贴心的送来四壶箭。 “小渠帅有令,赏王祖,王宗,王勇,王林各1000钱。” “谢过小渠帅。” 送来赏赐的人没有多言,送完东西转身就走。 王林的很快将〖中级枪法〗的熟练度肝满了,2994点熟练度,也就一个多时辰的事。王林也没有继续再练,收起短枪,习武一道须张弛有度。 鼎里的猪肉已煮得软烂,轻轻一夹就分成两半,诱人的肉香四处飘散,酉时的暮鼓敲响,王祖下令开始分食。城头的守卫每人都端着一大碗肉食和着粟米饭,旁边还有一小罐酒,当然,值夜是不能喝的,可以带回去。有一人忍不住,偷偷的打开盖子,准备偷喝一口,嘴刚凑过去,队长的鞭子已经落下,痛得他哇哇大叫。 “想死滚一边去,别带上我。”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那人惨叫着高呼,似乎忘了这里已经不是在家里,他想干啥就干啥,父母都没法管他,而这里是军营,不守规矩是真的会掉脑袋的。 “你的酒没收,不守规矩的人,没有资格享受。”队长从他手里夺过酒罐,盖好盖子,坐回原位,继续享用难得的美食。 队长吃着吃着就哭起来了,心里默默地念着:“爹,娘,你们再撑十天啊,你们再多撑十天,就不用死了,还有肉吃,这贼老天,不公啊,天道不公啊。” 哭声会传染,城墙上的守卫都开始哭起来了,想来家里都有亲人饿死病死。 货栈里王祖等人开心的吃肉喝酒,烤火,三三两两开心的聊着,要是每天都有这等生活,该有多好啊。鼎里都还有不少粟米饭,众人早已吃得饱饱的。 王祖总感觉黑暗中有什么动静,举着火把朝货栈门口而去,一开门,火光所及之处,黑压压的都是人,全都衣衫褴褛,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也不敢说话,眼镜直直的望着货栈,想来是肉香味把附近的饥民都吸引过来了。王祖将火把插在门口,留下一句“等着”,转身朝内而去。 王祖回到货栈,招呼众人,在剩下的饭中加入热水,搅拌一下,饭有点稀,但带着肉。让两人抬着鼎出去,其余人举着火把跟出去。 王勇拿着枪带众人指挥饥民排好队,一人领半碗稀粥。领到的刚要磕头,被王祖扶住。 “使不得,领到的就走,不要耽误后面的。” 一会儿就分完了,全程没几人说话,饥民默默地吃着。王祖也命众人关门回去。 回到货栈内,众人也没了聊天的兴致,纷纷回房间睡觉了,房间里大通铺,条件比野外可好多了,垫着干草和芦苇絮,还有干净的麻布,盖的是麻布缝好芦苇絮被子,既蓬松又保暖。 王林也不急着睡,晚上练箭容易伤到人,于是借来王祖的刀,练起了刀法,刀法要点“刀要快、势要猛、力要大”,腰马合一,攻防有度。基础刀法招式有劈、砍、刺、撩、挂、格挡。步法有弓步、马步、虚步,移动时,步随刀走,刀随步攻,避免重心脱节。身法,含胸收腹,转腰送力,借腰劲放大刀势,劈砍时配合转腰可增强爆发力。 王林一边回忆王祖的刀法要点,一边练习,直到练到子时才收拾,或许是有练习枪法和箭法的经验,让王林得以触类旁通,王林收获6000点刀法熟练度。如此高的熟练度让王林喜不自胜,又在火堆旁将身上的汗渍烤干,浑身烤热才休息。到床上躺下,才有时间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给力量加点了。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力量从28变成了29,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力量增加的感觉很熟悉。人物面板也发生了变化。现在气血值多了,敏捷也可以加点了。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敏捷从41变成了42。 宿主:王林〖勇士〗 生命值:100\/100 〖+〗 武力:50(+1) 力量:29 统帅:50 敏捷:42 技能: 〖中级枪法〗。 〖中级刀法〗熟练度:201\/。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505 王林的武力值已来到50点,自保能力又提高了。〖中级枪法〗熟练度已满,想要突破得找高手学习。下一步就是练习刀法和箭法,把熟练度练满再考虑更进一步。 第16章 审判 二月六日早上,王林还是像往常一样早起,先练一个时辰的刀,获得刀法熟练度4500点,果然,熟练度涨得很快,武学有相通之处。这样的话,〖中级刀法〗三天左右就能练满。 然后就是吃早饭,早饭是狗肉煮粟米,鼎里的粥很稠,王祖还让多煮了一缸很稀的稀饭,应该是给饥民的。吃完早饭,王祖带着众人抬着稀饭来到货栈门口,饥民比昨晚要多好几十人,那些人很自觉的排好队伍,也不说话,每人手上都拿着一个装食的器具,有陶碗,有陶缸,也有竹筒,还有瓦片两头粘着黏土。 王祖还是给每人发半碗稀饭,饥民躬身行礼,然后默默地离开,有小心翼翼的捧着朝家里走去,有的当场就狼吞虎咽的吃完,碗底都舔的干干净净。不到一刻钟,食物就发完了,每个饥民都领到半碗。 传令兵前来传令,有任务的队伍完成手上的任务,没有任务的队伍原地休整,不得骚扰百姓,可以上街,但是没有军令不得出城。 王祖这一队手上刚好没有任务,王勇和王敢等人准备上街逛逛,采买些东西。王林拿起王祖那里借来的刀,独自练起刀法,王祖见王林的刀法如此纯熟,当下讶然,此子天赋当真超绝,学习武艺不过几天,刀法、枪法已不下某家,箭法也小有所成,日后必成大器。 王祖思虑接下来可能是连番大战,营养跟不上可不行,当下决定中午给小辈们加餐,补一下几个月连续饥饿造成的身体亏空,又到药店买来几根党参,给小伙子们补补气血。党参,性平,味甘,能健脾补肺、益气养血,作用温和,适合日常调理,可代替人参。 早早把粟米、狗肉、党参放入鼎内熬煮,等到午时的鼓声响起,稀饭已熬成糊状,肉也煮的软烂,党参独有的药香混着肉味四处飘散,引得货栈内其他队伍驻足观看,口水直流。 外出采买的小伙子们都回来了,行囊里叮叮当当的响,想来是买了武器之类的。王林也收起刀,一上午的练习,获得3500点刀法熟练度,离〖中级刀法〗圆满又更进一步。 每人又分得一大碗狗肉稀饭,吃完饭,王祖又让众人下午练习武艺,众人齐声应诺。 休息一刻钟后,众人都拿起刀枪,就在货栈的空地上练起来。有不少黄巾士兵围观,王祖也不驱赶,乱世已到,你们围观能学到多少也算你们的机缘。 王祖也拿起枪练起来,王祖早年也没能获得什么像样的枪法,都是些军中把式,长期的生死搏杀中的一些领悟,想要枪法和刀法上更进一步却是千难万难。他曾经也有学习高级枪法的机缘,但是那家人提了一个要求,让他休掉他的发妻,并娶那家人的一女子为妻,只要他答应,莫说是高级武技,就是宗师级武技都可传于他。王祖当场就拒绝了,他很爱他的妻子,况且他妻子当时已经怀了他的孩子,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王宗。 王祖看了看王宗,王宗的天赋尚可,就是对武艺不太上心,现在得督促着。其他孩子也得督促着,总不能看着同族小辈哪天因武艺不精倒在自己面前,回家也不好交代。王祖练完几遍枪法,又指点了一下小辈。又看着王宗的枪法,练得还是有模有样,只是稍差火候。又看着王勇的枪法,不住的点头,心想此子有勇有谋,稍加磨砺便是一将才。又看看王敢的刀法,却是让王祖感到意外,此子刀法凌厉,又快又猛,等再长几岁,力量上来,必是一名战场勇将,12岁的年纪,身高已接近七尺,若能长到九尺,或许长成骁将、猛将也未可知。再看看王林,刀法、枪法已不下自己,若能有所领悟,习得高级武技,成为勇将、骁将不在话下,总而言之,目前王林是几人之中天赋最高之人。 晚饭依然是加了党参的狗肉粟米饭,王祖也没在安排人施粥了。小渠帅今日审理完土豪劣绅,贪官污吏,杀人放火之人,偷盗抢劫之人,作奸犯科的一个都没放过,小错小惩,大错砍头。犯了小错的不打紧的,当场打几板子放掉,更严重的打几十板子,坐牢,要杀头的明日午时菜市口全部斩首,不在城外行刑,当然是怕走漏风声,明日下午朝叶县行军,准备偷袭叶县,计谋和偷袭舞阳如出一辙。当然前提是不走漏任何消息。为此,派出800人先行出发,分成两队每队400人,一队去叶县,一队去昆阳,他们的任务就是在叶县和昆阳城外必经之地设伏,将传递消息的人和疑似传递消息之人全都抓了。 小渠帅也开始招收新军,只要愿意加入的,都有饭吃。今日下午就在城内招收到3000余人。其中战兵800人,辅兵1200人,老弱1000余人。个个都衣衫褴褛,瘦骨嶙峋,一碗米汤下去,总算吊着命了。那1000多老弱只能拿来搞搞后勤,做做饭之类的,1200辅兵那瘦弱样得养个半个月才有战力,只有800战兵尚可。偷袭叶县,只有3400人可以上,那1200辅兵还是运输粮食,还好提前打下了陈家庄园和陈家坞堡,把先招士兵的身体养好了些,不然战斗就艰难无比。此次偷袭叶县就从陈家庄园运粮,偷袭昆阳就从陈家坞堡运粮,这样可以减轻运输压力,偷袭昆阳所需粮草也可以提前运至昆阳城外藏起来。到时候就算强攻,也会方便很多。 找遍库房和富户和铁匠铺,再加上淘汰的兵器,总算给新招的战兵配上兵器,缴获的好兵器,盔甲,当然是给嫡系先用上。1200辅兵也配上了带着枪头的短矛,看矛杆的新鲜程度,估计是下午出城现砍的,总的来说比木叉木棍强。 要杀头的富户和官员家的钱粮都集中到府库统一管理,房子就成了黄巾军军营。王祖这队人马被分到货栈旁的一家院子里,一共六间卧室,王祖一间,王林一间,其余2人一间。晚饭后,众人就把物品搬了过来,连带大通铺的东西一起。众人又在院里升起火堆烤火,王林也借着火光练起刀法,见王林练刀,王敢也跟着练了一个时辰,然后众人都回去休息了,王林还是和往常一样练到子时才收刀。舀一瓢水,喝了两口,剩下的洗了把脸,又坐到火堆旁把身上的汗渍烤干才休息。下午至晚上子时,一共获得6000点刀法熟练度。打开人物面板。 力量和敏捷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给力量和敏捷加点了。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力量从29变成了30,敏捷从41变成了42。体内传来一阵热流,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很过瘾。人物面板也变了。 宿主:王林〖校尉〗 生命值:100\/100 〖+〗 武力:51(+1) 力量:30 统帅:50 敏捷:43 技能: 〖中级枪法〗。 〖中级刀法〗熟练度:\/。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499 看来想要变强,只能靠战场厮杀,杀得越多,获得气血值越多,成长得越快,终有一天,我会成为这个世界最厉害的那个人。 第17章 血染菜市口 二月七日清晨,王林被一阵“叮叮当当”敲击铁器的声音惊醒,接着就传来王敢的声音。 “怎么样?够结实。” “不错,比铁甲也不遑多让,能防住前胸和后背。”王祖点评道。 “我先试试。”王敢道。 每块铁板一共六个孔,左右和上部各两个孔,下部无孔。上面用两根长皮带各穿两个孔。左右各用一根长皮绳穿入四个孔,王敢把穿好皮带和皮绳的铁板从头顶套下,有点像穿背带裤一样。王勇又上前帮王敢系好左右侧的皮绳,就穿好了。又用刀背敲了敲,这次的声音没有上次的悠长。又用短枪刺了几下,没有发太大的力,只留下几个白点,防御很不错。 王敢一边看一边嘿嘿傻笑。 “这铁甲看着不错啊,多重啊。”王林也起身,来到院里,看着王敢试铁甲,也上来问问。 “一共9斤,可都是好铁。”王敢连忙答道。 “多少钱啊?”王林又问。 “900钱,和老板还价了好久才同意的。”王敢得意的道。 “家里给了你这么多钱吗?”王林问道。 “没有,我哥给我买的。”王敢又是一脸得意。 “看他练刀的样子,一根筋,我怕他战场上也猛打猛冲,到时候顾不上来。”王勇道。 “嗯,这样也好,多一重防护,多一个保命手段。”王林也在考虑,去搞套这种简易的铁甲。说完,他拿起刀就在空地上练起了刀法。 狗肉昨天已经吃完了,今天的早饭是加了党参的羊肉粟米饭,加一点点姜,依然没能压住羊肉的膻味,这年月能吃上饭就不错了,那还管压不压得住膻味,大家依然吃得很饱,很香。 午时砍完人头就要出发,得提前准备。王祖要给大伙儿加餐,所以吃完早饭就得煮上午饭,午饭还是加了党参的羊肉粟米饭。王林休息一会儿后,还是接着练刀,刀舞得不快却带着杀气。离午时差不多还有一刻钟时,王林收刀不练了。 还得去菜市口看杀头,菜市口离西门很近,也就半里路左右。王林很快就到了,菜市口很大,但此时涌进了大概四五千人,显得特别拥挤。王林好不容易才挤进去,在距离高台20步左右停下来,太近了也没必要。 午时的鼓声响起,人群开始兴奋起来,不知道谁先带头,喊起来。 “杀了他们!”霎时间一呼百应。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喊声震天响,小渠帅站在高台之上,将双手向下压了压。众人才慢慢安静下来。 “众位乡亲,众位父老,昨天我太平道正式起事,对抗这腐朽的朝廷,我们摧枯拉朽的占领了舞阳县,抓获众多贪官污吏,土豪劣绅,泼皮无赖,流寇匪类。经众乡亲父老揭发,指认,经过我们公开公正的审判,我们把罪大恶极之人都关了起来,准备今日午时斩首示众。让天下人看看,我们太平道改天换地的决心,希望乡亲父老支持我们太平道,我们才是一家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黄巾力士跟着大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众人皆跟着大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许久,众人才停下呼喊。 小渠帅一声令下:“斩!” 一片片刀光闪过,菜市口泛起一片片血光。 王林此次收获312点气血值。 小渠帅下令,让所有黄巾军乔装成民众,低调地向叶县行军。如果叶县和昆阳县得知消息,少不得两场攻城大战,以黄巾军现在的战力,届时一定死伤惨重。 王林回到小院时,众人也回来了。王祖下令分食,准备吃完就出发。舞阳城到叶县差不多96里(折合现在40公里),路上肯定是要扎营的。这次领到一顶大帐篷,不用再辛辛苦苦的搭窝棚了。 队伍很快就装车完成,比上次行军只多了几床芦苇絮被子和一顶大帐篷,还有150斤的粟米,老牛拉起来也不怎么费力。 王祖一声令下,队伍开始出发,王祖坐着牛车走在最前方,王林在队尾压阵。王林依然提着刀,边走边练,王敢偶尔也到队尾来陪着练,练累了就收起刀,边走边四处张望。 待到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王祖才选了一处有几棵树的平地停下来,准备在此处扎营,今日行军约三十五里(折合现在约1455公里),众人快速的忙起来,拾柴生火做饭搭帐篷,扎简易的树枝篱笆,拾干草做床垫,所有事项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直到天黑,过夜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众人围坐在火堆前,默默地吃着晚饭。远处有车轱辘声传来,想来是赶夜路的,众人都警觉地盯着来路方向。待这队人马走到近前,众人才看清,原来都是熟人,全都是黄巾军成员,众人的心才放下来,安心的吃着饭。 另一队人马见是自己人,安全起见就在一旁搭起帐篷,准备生火做饭。王祖安排了四组人值夜,每组两人,特意安排王林带着王敢戌时和亥时(晚上7点至11点)值夜,其余人累了半天了,早早的就躺下休息了。王林和王敢就着火光练习刀法,王林的刀法学自王祖,带着战场的杀伐之气,王敢的刀法却是越练越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王敢练了一个时辰就累了,停下来在火堆旁烤火,王林一直练到子时(23点),才坐下来烤火休息。 “王敢,你先去休息。”王林道。 “好的,林子哥,那我先去睡觉了。”王敢疲倦地打着哈欠。 不一会儿,王勇带着一个族人出来,过来换班,王勇先给老牛添了些草料,然后来到火堆旁烤火,或许是太累,也不言语,就直勾勾的看着火堆发呆。 王林烤着火,直到汗渍烤干,浑身发热才回到帐篷休息。帐篷是牛皮做的,防风防雨防寒,就是有一股牛身上的味道,和着众人身上的汗味。自从来到这东汉末年,王林就一直没有洗过澡,而且前身的记忆中,也有快一年没有洗澡了。 没洗澡的条件啊,去年是大旱没水洗澡,现在是天太冷,有水也不敢洗澡,这年月如果染了风寒可是要死人的。臭一点就臭一点,等气温升起来以后,我一定得好好洗洗。 今天忙碌一天,收获8600点刀法熟练度,王林回到铺位躺下,才查看人物面板。 “是否消耗3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力量从30变成了31,敏捷从42变成了43。体内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人物面板也变了。 宿主:王林〖校尉〗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3岁\/60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00\/100 〖+〗 体力值:51\/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51(+1) 力量:31 统帅:50 敏捷:43 智力:50 政治:50 悟性:100 速度: 18 机缘:10 技能: 〖中级枪法〗。 〖中级刀法〗熟练度:\/。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805 现在气血值也多起来了,只要有仗打,就少不了气血值,我先加一点生命值试试效果。 “是否消耗10点气血值增加一点生命值?” “是。” 生命值变成了101\/101,一道清爽的热流直冲脑门,王林感觉整个灵魂都要升华了。再查看面板,年龄上限已经变成了61,也就是说,最多可以活到61岁。如果不停地加点,王林会不会变得长生不老呢? 第18章 行军 二月八日凌晨卯时(5:00),天还微亮,饭香已吹进了帐篷,原来是祖叔寅时(3:00~5:00)值夜,早早的做好早饭,闻着味道就知道,又是加了党参的羊肉粟米饭,还煮了两锅,看样子中午不用做饭了。 王祖招呼众人起来洗漱吃饭,王林也翻身起床,简单一番洗漱后开始吃饭。 直到辰时(7:00),众人已用完早饭,一切收拾妥当,王祖一声令下,队伍出发,隔壁队伍才慢慢吞吞的起来生火做饭。 今天依然是王祖在前带路,王林拿着刀,背着弓箭在队尾压阵。王林在队尾边走边练刀,偶尔惊起野鸡,斑鸠,时间太紧也来不及拉弓就已飞得老远,有几只野狗不长眼,远远的一路跟着狂吠,被王林射杀了两只后,才夹着尾巴跑远了。 王敢飞快的跑去把两只死狗拎回来,其中一只差不多二十来斤,另一只三十来斤,皮毛油光水滑的,想来这只狗是这几条狗中的头领,红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据老一辈人说,吃过人的狗,眼睛就是红红的。管它吃没吃过人,既然不长眼,被我们吃也是上天注定的。 一路行来也没见人影,北面远处的房子,门开着,也不见炊烟,主人家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众人顺着弯弯曲曲的道路慢慢朝西而去。 到了午时,终于遇到一条小溪,王祖命令众人就地休息,生火吃饭。又拎起两条狗,将狗挂在小树上,用短刀剥去狗皮,开膛破肚,内脏都扔掉,爪子也扔掉。王祖晃眼看见狗嘴里有东西,仔细一看,狗牙缺了一颗,一只人的指头卡在里面,还没有发臭。王祖也没有多说话,拿刀将狗头砍下丢掉,又在溪水里把肉清洗干净。狗皮卷好放在车上,用长树枝把狗肉串起来,撒上盐,放在火堆上烤起来。 饭食很快热好,众人坐在石头上,一边休息,一边吃午饭。偶尔翻一翻烘烤的狗肉,休息了一个时辰,众人收拾好所有物品,把狗肉放上牛车。开始出发。 或许是有烤狗肉的香味,队伍先后引来不少动物,3群野狗,4只狼,或许是见人多,都不敢上前。路边草丛惊起的野鸡、斑鸠,也来不及挽弓搭箭。天上盘旋着老鹰,可惜弓力不够,根本射不到那么高,只能望着。 又走了一个时辰,王林终于把〖中级刀法〗的熟练度肝满,王林提着刀,跑到队伍最前面,把刀送还给王祖。 “祖叔,我刀法练得差不多了,我把刀还给您。多谢祖叔。” “好。”王祖笑着接过刀,转手把刀放上牛车。 王林又从牛车上,取出短枪背在后背,把弓拿手上,后面的路程就是练习箭法。 王林左手拿弓,箭搭弦上,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箭杆,可以单手拿着,不影响行军,也可随时拉弓射箭。王林一边行军,一边注意周边响动。 刚走出不到300米,路边草丛飞出一只野鸡,刚一有动静,王林已分辨出野鸡所在草丛的方位,野鸡刚飞出草丛,王林已判断出野鸡要往哪个方向飞,拉弓瞄准放箭一气合成。野鸡就像是故意撞向弓箭飞行方向一样,接下一箭,箭杆射穿野鸡的身体,顿时痛得失去力气,掉落在路边,王敢笑着第一时间冲过去,捡起野鸡又飞快的跑回来,手上的野鸡还在不停挣扎。 王敢把箭取下,在草上擦了擦,递给王林。又一把把野鸡脖子一拧,野鸡挣扎两下就不动了。转手将野鸡递给另外一个族人,族人开心接过,与旁边一人一起,边走边拔毛,不到两刻钟,野鸡毛就被拔得一干二净,野鸡也被扔到牛车上。 在暮鼓敲响前,队伍从东门进了叶县,叶县进城也得交入城费,一行十人,一辆牛车交了12钱。交钱时发现箩筐里起码有一千多钱,想来有很多黄巾士兵已潜入城中。 路过一个巷道,又有熟人前来接应,跟着他七弯八拐,又到了一个货栈,来人给队伍分配一个房间,十人的大通铺,并小声吩咐,此货栈只是借住,切不可乱言语,行事要小心,又交代一番便离开了。 王祖小声命令众人今晚切不可外出,避免走漏风声,众人又找来柴火开始生火做饭,吃完晚饭,众人也累了一天了,也无事可做,便早早的睡去。 王林的〖中级刀法〗熟练度已满,晚上习练箭法也不太安全,也选择早早入睡。查看人物面板。 “是否消耗3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是否消耗10点气血值增加一点生命值?” “是。” 一番熟悉的操作,力量从31变成了32,敏捷从43变成了44,生命值变成了102\/102,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2。体内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过了好一会儿才消散。人物面板也有了变化。 宿主:王林〖校尉〗 生命值:102\/102 武力:52(+1) 力量:32 统帅:50 敏捷:44 技能: 〖中级枪法〗。 〖中级刀法〗。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788 第19章 偷袭叶县 二月九日清晨,王林像往常一样早早醒来,赶路的疲惫还未完全消退,腿部肌肉还有些酸胀,草草的洗漱完,就拿着弓箭对着放在远处的木柴练起箭法,箭筒立在脚边,方便快速取箭,取箭上弦拉弓瞄准放箭,一气合成,任谁也想不到,他只是一个练箭不到半月的新手。 十五支箭全部射出,用时不到半盏茶,并且全部射中木柴。王林拎起箭壶走上前去,熟练的从木柴上取下箭,又回到原位。再次取箭上弦拉弓瞄准放箭,一次次不断重复,熟练度不断地增加。 直到吃早饭了,王林才停下练习,熟练的收拾好弓箭。早饭还是加了党参的羊肉粟米饭,羊肉这是最后一顿,不过效果是真的好,小伙子们个个红光满面,身上也长了肉,壮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瘦弱。 众人刚吃完早饭,王祖安排众人又煮了一锅加了党参的狗肉粟米饭,今天是偷袭叶县的日子,也不知道战斗会持续多久,先准备一锅饭。王祖曾经就遇到过一次,一场战斗断断续续打了3天,生火做饭的时间都没有,最后坚持不住了,只能吃生的粟米,和着雪水一起咽下。军令还没传来,也不好到处走动,王林也一边等待一边练习着箭法,众人都围着火堆烤火。 约莫巳时两刻(9:30),终于传来军令,王祖这队的任务是进攻东门,进攻东门有400人,守卫不多,也就30人左右,个别带甲。一刻钟后,锣声一响,一齐进攻东门。货栈里有三队战兵,跟着后面冲就行了。 王祖安排众人,上厕所的,喝水的赶紧,不要到时拉稀摆带。王林也赶紧到茅房解决问题,洗完手,检查一下枪头,弓箭,嗯,都完好。 锣声响起,没有大声的呼喊,头裹黄巾的战兵率先冲出去。王林等人也摸出黄巾系好,战兵冲完,王祖也冲了出去,小声下令众人跟上,众人在巷道里七拐八拐,终于冲出巷道,前面的战兵已和守卫打起来了。有的上了城墙,有的在城门口,守卫人少,被死死的围住,太远,也看不清伤亡如何。 有了上次的经验,王林这次左手拿弓,箭搭在弦上,食指和中指夹住箭杆,这样跑动也方便,拉箭也快。王林来到城墙40步内,墙上守卫正侧身和黄巾士兵战斗,根本无心顾及这边,王林当即拉弓瞄准放箭,一气呵成,就像射鸟一样熟练。待那守卫感觉不对时,已来不及躲闪,一箭射入耳朵,穿颅而过,顿时一命呜呼。 与守卫对战的黄巾暗赞一声,“好箭法!” 待王林转头观察四周时,王祖已连发三箭,射倒三个守卫。城门洞的守卫死得只剩三人,自知不可敌,虚晃几招,逼退众人,逃出城去,没逃多远就被人堵了回来,小渠帅怕走漏消息,偷袭昆阳将变成正面的攻城战。于是在城外也安排了人马,抓捕所有出城之人。 三个守卫看无路可走,索性丢下武器,跪地请降。一队士兵上前收缴武器,铠甲,并将俘虏捆起来。 城上守卫坚持了几分钟,很快也败下阵来,俘虏了东门的队长,其他人都死了,王林也只获得29点气血值。 为首的黄巾力士周波,安排100人守门,其余人支援北门,东门距北门15里,当众人赶到时,还有二十多个守卫在拼死抵抗,300支援一到,得知东门已拿下,黄巾士气大涨。但守卫战意果决,阵型依然不乱,死守城头。 周波见很难破阵,才想起舞阳县小渠帅安排弓手攻破衙门一事。当即大声喊道:“弓手集合。”“弓手集合。” 喊了半天,包括王祖等四人,一共才来6人。 “你们六人,一起齐射破阵。” “是。” “准备放箭。”第一轮箭射出,放倒5人,其余守卫猛然一惊,不好,有弓手,立马将手中小盾转向射手。 “准备。。。放箭。”第二轮箭射出,又放倒3人,阵型已乱,守卫慢慢后退。 “准备。。。放箭。”第三轮箭射出,又放倒2人,守卫惊惧,缩成一团。 “准备。。。放箭。”第四轮箭射出,又放倒4人,剩余守卫吓得丢下武器,跪地请降。 为首队长大喝:“都给我起来,投降者杀。”说着,对跪地请降的守卫反手一刀,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杀。 “准备放箭。”第五轮箭射出,为首队长被射成刺猬。马上有黄巾士兵上前收缴武器、盔甲,捆好俘虏,王林收获161点气血值。 王林环顾四周,地上和楼梯上躺着的黄巾士兵超过百人。 北城门已夺下,俘虏守卫11人,黄巾力士周波安排100人守好城门,其余人600人继续驰援西门。北门距西门2里路,待众人跑到,战斗已接近尾声,西门其余人都战死,只剩一名战力高超的守卫,似乎没有官职,被300多黄巾士兵围在城墙边,地上倒着五六十黄巾士兵,据说都是被他一人所杀。只见那守卫手持长刀,身高七尺五寸,面容刚毅,一身血污,双眼充满杀意。 负责西门战事的力士朱三,三次劝降都被断然拒绝了。 王林在远处看着,这是谁啊?如此厉害。 系统,查看目标人物属性。 “是否消耗8点气血值查看目标人物属性。” “是。” 姓名:陈到〖骁将〗 阵营:汉 等级:3级 年龄:18岁\/72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22\/122 体力值:31\/100 铠甲:无 武器:镔铁大刀(武力+3) 内力值:3\/32 武力:81(+3) 力量:71 统帅:62 敏捷:75 智力:63 政治:55 悟性:89 速度: 17 机缘:6 技能: 〖高级枪法〗,〖高级刀法〗,〖高级箭法〗,〖中级骑术〗 秘技:〖刀气〗一级;〖枪芒〗一级;〖落日弓〗一级; 好家伙,遇到终于遇到历史名人了。陈到,是汝南郡人,为人忠勇,名声仅次于赵云,将来会成为蜀汉的重要将领,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我们的战友,如果不会,那就是敌人,必杀之。 黄巾力士朱三,再次询问:“你可愿降?” “一群乱匪,安可让我降?至死不降。”陈到大吼。 “弓手集合。”力士周波大喝。 “弓手集合。” 很快有9人集合。 “准备齐射。”周波大喊。第一轮箭矢射出,陈到手持大刀舞出一片刀光,“叮叮叮。”箭矢皆被扫落。陈到大刀杵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体力已快耗光。 “准备齐射。”第二轮箭矢射出,陈到的大刀刚舞到半空,箭矢已扎进胸膛,身中四箭,倒地抽搐,不一会儿就气绝身亡。 王林不禁感慨,哎,又少一历史名将,但是反过来想,我对手又少一人,我活下来的概率又大了一点。 检查收获,王林获得106点气血值,没有技能?看来杀人不会掉武技。 那摸尸试一试,王林在众人众目睽睽之下,跑过去,在陈到身上一阵摸索,还真摸到一本兽皮制成的书,书名《陈家武技》。 “叮,发现《陈家武技》是否消耗40点气血值学习?” “是。” “恭喜习得《陈家武技》(《高级刀法》、《高级枪法》、《高级箭法》、《高级骑术》)。” 王林知道缴获不能随便独自占有,连忙拿着《陈家武技》来到,力士周波面前。 “将军,你看这本书能不能给我。” 周波瞟了一眼,《陈家武技》,想来不是啥好东西。 “拿去。”周波挥挥手道。 “谢谢将军。”王林连忙将《陈家武技》贴身收好,走回王祖身边。 当下西门已经拿下,周波与朱三商量,朱三带100人留守西门,周波带领900人驰援进攻县衙,所有弓手一并带上。 西门距县衙,约1里路,待众人刚到县衙,杀喊声已停歇,县衙内已经传来欢呼声,周波只带了弓手进入,其余人留在县衙外。 县令已被当场斩杀,衙役全都死了,黄巾士兵也死了30余人。王林获得95点气血值。 第20章 驰援昆阳 时间已到午时,周波见叶县已拿下,便与负责力士商量,为防夜长梦多,周波准备带900人轻装行军,驰援昆阳,昆阳城已潜入1200人,昆阳城外有400人。 周波下令,3刻钟后,北门外集合,只带兵器铠甲和1天食物,其余物品都不带,王祖等10人也在900人内。 现在看来王祖的准备是何等英明,众人快速回到东门货栈,快速吃完饭,又在货栈拿了十个小布袋,每人装上5斤粟米和1块狗肉,老牛,炊具是没法带了。 王祖让众人检查一下重要物品是否带齐,众人皆答“齐了”,王祖下令出发,到达北门外,已有很多人到了。很快人已到齐,周波下令出发,没有牛车,队伍行进很快。叶县距离昆阳约44里(折合现在约183公里),下午酉时的钟声刚响起,队伍已赶到昆阳县城外,联系城外人员,他们说,接到命令准备酉时三刻(17:45)夺城。 周波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赶上了,回身望了望众人,心中有些忐忑,也不知道跑这么远,这900人还有几成战力。 王祖等人躲在大树后,悄悄的啃着狗肉,喝着水,静静的等着大战开启。 酉时三刻,城内传来一阵锣声。周波命令900名黄巾士兵从南门冲进去。城内的黄巾率先冲出,与城门洞和城墙上的汉军守卫打起来,杀声震天,城门洞的几名守卒率先被人群淹没,没一会儿就丢了性命。 众人又一窝蜂的冲向城墙,本就不宽的楼梯上,黄巾士兵和汉军士卒拿着长枪互刺,刀剑互砍,勇气与鲜血互撒,很快,汉军死伤一人就少一人,汉军人少的缺点就暴露出来了,黄巾士兵终于冲上了城墙,宽敞的城墙上,人多的优势进一步放大,三打一,四打一,一口气没跟上,身上就可能挨上几刀、几枪。 周波等人刚刚冲到城下,汉军就只剩守卫队长了。哎,大势已去,守卫队长心中一叹,一个虚招,吓退众人,然后翻身跳下城墙,“嘣”的一声,守卫队长摔得鲜血四溅,一命呜呼。王林获得46点气血值。南门已拿下,周波带着众人冲过城门,直接朝县衙而去。 路遇有人趁火打劫,周波带人上去就一刀,跑了这么远,周波也有些疲惫了,不想浪费体力。 当赶到县衙,县衙大门已被顶破,门口倒着几个衙役,众黄巾已冲进去,不投降的上去一刀砍翻,有些武力的,也被围砍而死。 当1200人冲进县衙时,结局已注定,不到一刻钟,再没了反抗,昆阳县令自杀了,官吏也自杀了,县令的家眷也自焚了。王林获得109点气血值。 其他各门页传来消息,皆被拿下,接下来,王祖等人被安排去官员府邸去查抄,有抵抗就杀,没有抵抗就先俘虏,明日再审理。晚上就在官员家里住宿,特别强调不得奸淫妇女等。 王祖的任务目标就在县衙旁,大门开着,众人冲进去后,找完整个院落都没找到一个人,后来才知道,这是县令的府邸,全家都死光了。天已经黑了,王祖安排人关上大门,又检查井水和厨房的菜米是否有毒,好一会才确认无毒。于是开始烧火做饭,厨房有两只杀好的鸡,还有莲藕,一锅煮,很快就传出香气。 众人已累得不想动了,就席地而坐,这些房间里都铺着石板,扫得干干净净。 府里一共十来间房间,但是盖着锦被或毛皮的只有5间,想来这几间就是县令一家人住的。大家都想享受一下大户人家的床铺,于是王祖把众人分成5组,每组一间。 众人吃完晚饭,就纷纷朝卧室而去。 “锦被睡着就是舒服!” 王敢躺在床上,用有些胖嘟嘟的脸使劲的蹭来蹭去。还觉得不过瘾,又滚了几圈。 “别弄脏了,弄脏了可不好洗,你怕是有半年没洗澡了。”王林道。 “嘿嘿,是啊,天太冷了,不敢洗。”王敢笑嘻嘻的道。 “累了一天了,早点睡。”王林道。 王林也脱了鞋,上床休息,武艺也不练了,实在是扛不住了。 查看人物面板。 “是否消耗3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是否消耗10点气血值增加一点生命值?” “是。” 力量从32变成了33,敏捷从44变成了45,生命值变成了103\/103,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3。体内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消散。人物面板也有了变化。 宿主:王林〖校尉〗 生命值:103\/103 体力值:12\/100 武力:52(+1) 力量:33 统帅:50 敏捷:45 技能: 〖高级枪法〗熟练度:1\/。 〖高级刀法〗熟练度:1\/。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1\/。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1\/。〖高级骑术〗熟练度:1\/。 秘技:无 气血值:1269 现在气血值充足,武力值和力量一天比一天高,武技也一天比一天厉害,心里无比的踏实。 王林心想,等到4月,朝廷开始围剿的时候,武力也基本能到90以上。 到那时,还何惧朝廷那些兵将,高质量的武器不好搞,就搞一把重一点的武器,质量不够,重量来凑。这个时代的铁质量不好,直径1公分的铁棍容易断,就搞个直径两公分,两公分的不行,就搞个三公分的,总之,3倍,4倍的往上加,你想损坏,总得要3倍,4倍的力才行。 到时候,一扫一大片,王林就是项羽转世,谁能战胜他? 只是这高级技能的熟练度上限怎么变成10万了,原来不是5万? 经历了两场大战,还奔行几十里,困意上头,王林很快就睡着了。 第21章 箭法还能这么练 二月十日辰时六刻(8:30),王林从睡梦中醒来,浑身的胀痛让王林一点也不想动。闷哼几声,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猛地呼了口气,“啧,啧,啧~”疼得发出啧啧之声。又做了半盏茶的心理建设,才用双手支起上身,慢吞吞的把腿移下床,又疼得发出一阵啧啧之声。 王林又坐在床沿缓了好一会儿,双手用力支起上身,将屁股挪出床沿,双脚终于落地,双腿肿胀、麻木、无力各种感觉混杂。刚要腿部用力站起身,脚下一软差点摔一跤,赶紧奋力稳住,双手扶着家具和木墙慢慢朝门口挪去,慢慢拉开门栓,左右手各抓一扇门,拉开卧室门,阳光照得有些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祖叔正躺在木椅上,晒着日光,原来祖叔早就起来了,也没有打扰众人。王敢此时还在呼呼大睡,张着嘴,不时的吐着白气。 “祖叔,早!” “嗯,早!”王祖轻声回答,想来是怕打扰众人的美梦。 王林一拐一拐的朝茅房走去,王林正在考虑,这种状态如何蹲茅坑。待王林进入茅厕,才知道自己是想多了。 茅厕里居然是一个石凳子,中间还有个孔,好家伙,这县令还真会享受,居然把蹲便器都搞出来了。王林来到石凳前,慢慢转身,脱下裤子,慢慢坐下,终于轻松了。王林一边蹲坑,一边按摩腿部和腰部等酸胀之处,待王林蹲完坑,总算感觉好了些。 王林慢吞吞的走回院子,在祖叔的旁边胡床上慢慢坐下,又伸手拿出那本《陈家武技》,递给了祖叔。 “给我吗?”王祖问道。 “是啊,这本武技我已经记下来了。”王林道。 王祖接过《陈家武技》,看这封皮,就知道这本武技已经有些年月了。 “你怎么不留下?这是你的缴获,可以拿来传家的。”王祖又问。 “我想请祖叔学会后,把武艺教给所有王家小辈。”王林道。 “你倒是大方,没问题,我学会后就教给他们。”王祖道。 “现在乱世,他人都不可靠,只有宗亲才是我们的后盾。”王林道。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见识,了不得,了不得啊!”王祖感慨道。“咳咳”一激动,王祖又忍不住轻咳几声,想来是昨天太过劳累,又触动了暗伤。 “你先去吃早饭,饭已经煮好了,就在锅里,他们可能还睡很久,不用等他们了。”王祖道。 “好的。”王林慢慢起身,刚坐了一会儿,腿脚又有些不听使唤了,王林慢慢的朝厨房挪去。 王林艰难的来到厨房,木头锅盖还冒着热气。王林拿了一个大陶碗,舀了一碗水,漱了漱口,又用手把水往脸上抹,被冰冷的水一激,整个人顿时清醒不少,用衣袖把脸擦干。用清水涮一涮陶碗,倒掉水。 王林慢慢挪到灶前,揭开锅盖,在梁上吊下的木钩上挂好,给陶碗里满满的舀了一碗狗肉粟米饭,一闻味道就知道,里面加了党参,还加了些补血活血的当归,补气升阳的黄芪。王林又从木构上取下锅盖,把锅盖好,其余人还未起床,可不能让饭冷了。 王林取了双筷子,就站着把饭吃完,又慢慢的挪到水缸旁,舀一瓢清水,把陶碗和筷子涮洗干净,在石板上放好。 王林又慢慢的挪回卧室,哎,看来今天是没法练习武艺了。卧室里王敢还做着美梦,不时的唧嘴,要不我练箭法,只是取箭略微麻烦一点。 王林取了弓箭,一扭一拐的出了卧室,看得王祖满脸诧异。 “你都这样了,还要练箭吗?”王祖问道。 “是啊,腿脚不便,刀法和枪法不能练,只能练习箭法。”王林道。 王林又取来两块木柴,一块放在院子东侧,一块放在院子西侧,又分别在木柴旁边搬了一把胡床。平时很轻松的活儿,恁是用了两刻钟才完成。王林在东面胡床上坐着,对着西面的木柴开弓射箭,连射九箭,箭箭上靶。 王祖满意的点点头,王林左手拿着弓,一扭一拐的走到院子西面的胡床上坐下,伸手取下木柴上的箭矢。又对东面的木柴开弓射箭,王祖总算看出来了,这小子准备这样练箭啊,有想法。王祖也没说什么,转身朝卧室走去。王林又很快射完九支箭矢,慢慢起身,一拐一拐的朝院子东面挪去。 此时王祖也拿着弓来了,径直走到院子西侧的胡床上坐下。王林刚坐下,取下木柴上的箭矢,正准备射,抬头发现王祖坐在对面胡床上。 “射,我陪你一起练。”王祖道。 王林犹豫了一下,就开始拉弓射箭,九支箭稳稳的射在木柴上。王祖取下箭矢,开弓放箭,咄咄咄九声,九支箭整整齐齐排在木材上,箭与箭的距离,箭头钉入木柴的深度都一模一样,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王林咽了口水,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有系统啊,我还羡慕他干什么?我只管肝熟练度就行了,只要熟练度肝满,做到这些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超越祖叔那是指日可待。 顿时,王林的信心就上来了,每次射箭都更有信心,越射越有感觉,仿佛每支射出的箭都长了眼一样,指哪儿,射哪儿。有了王祖的陪练,效率顿时提高了。 一盏茶的时间,两人都能射上5轮,两人就这么坐着射箭,谁也没说休息,越练越上瘾,直到未时(13:00),陆续有人起床吃饭才停下来,没办法,不是被饿醒的,就是被屎尿胀醒的,再慢一点都得拉裤裆里了。一个个都忍着酸胀,慢吞吞的上茅房的上茅房,进厨房的进厨房。 王林一共练了93轮,射出837支箭,箭箭上靶,这种表现让王祖都感觉到了压力。刚才王林手上还没什么感觉,停下来才发觉,右手也开始酸胀了,还好左手正常,要不然,我岂不是废了。王林揉了揉右手,心想,哎,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千万别真的练废了。 第22章 黄巾与汉军谁更厉害 王林又有些饿了,饭被他们刚吃完了,这时做午饭也来不及了,只能将剩下的半斤烤狗肉吃下,垫一垫。回到院子里,躺在胡床上,悠闲的晒着午后的日光,暖洋洋的,特别舒服,偶尔的微风也被挡在高高的院墙之外。 此时,王敢也已吃完饭,上完茅房了,拄着短枪一拐一拐的走过来,艰难的迈过门槛,好不容易走到另一张胡床前,缓缓坐下,当屁股挨着胡床的那一刻,王敢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呼~~~~”又用双手抬着起脚,放在胡床上,然后手撑这床慢慢躺下,又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一脸享受的模样,悠闲的晒着太阳,轻唤一声。 “爽~~~”。 王敢昨晚睡得很舒服,生平第一次睡锦被,着实好好的享受了一把。昨晚那个叫莲藕的东西,也是第一次吃,咬起来粉粉的,非常好吃,不过厨房好像没有了,真的好想再吃几次。哦不,我想天天吃。嗯,还是算了,很多人现在饭还吃不饱呢,我怎么能想这些,真是伤脑筋啊,王敢心里纠结着。 “林子哥,你怎么起这么早啊?不累吗?”王敢问道。 “累啊。”王林答道。 “那还起这么早?”王敢问道。 “我要习武啊,我想成为高手,能打赢很多人的那种。”王林道。 “那天射死那个算高手吗?”王敢又问。 “算,比我们加起来都厉害,比祖叔都厉害。”王林答道。 “那种高手多吗?”王敢问道。 “多,很多,成千上万。”王林道。 “我们打了三座县城,不就只遇到一个吗?”王敢道。 “我们现在打的只是县城的守卫,更厉害的兵卒,还在郡城,在皇城,在边境。况且县城才几个兵卒,我们从城内偷袭,占了先手,有心算无心,当然胜得容易。如果我们从城外进攻,守卫有了防备,那我们将死伤惨重。”王林道。 “真的吗?那我们和汉军的差距有多大?”王敢问道。 “差距很大,你看看我们,刚加入的人都是好几个月都吃不饱的人,人瘦的刀枪都快拿不动了,况且我们新加入的人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拿的是木棍、木叉、木枪。也就我们小渠帅明智,让我们在起义之前,打下一个坞堡,一个庄园,让我们提前几天吃了饱饭,还配上了简单的武器,如若不然,我们哪有力气去攻下三个县城,那可能伤亡如此之小。”王林道。 “祖叔不是当过兵吗?我们和汉军的差距有多大,他应该最清楚。我们问问他就知道了。”王林又道。 或许是睡累了,众人也都陆续到院子里来晒太阳,有的坐在胡床上,有的坐在石凳上,也有的干脆就坐在石阶上。没过多久,王祖一只手拎着一大块猪肉从院外走进来,另一只手上还拎着个袋子,走起路来叮叮作响,看看众人都在,于是对大家说:“小渠帅有令,说我们进攻叶县和驰援昆阳有功,准我们两天假,自行休整。你们先休息,我放下猪肉再跟你们说。” 说完, 王祖拎着猪肉就朝厨房而去,隐隐听见“碰”的一声,像是猪肉砸在案板上的声音,又过了一会,王祖又拎着袋子出来。 王祖又道:“此次为奖励大伙儿驰援有功,特意给驰援的士兵每人发50钱,王宗,王勇,王林三个射手另加150钱,好了,王勇,你过来帮大家分钱。” 王勇立马答道:“好的,祖叔。”王勇一瘸一拐的上前接过钱袋。很快,大家都领到自己的赏钱,王敢开心的抛着自己的赏钱,又可以买东西了,真是太开心了,突然感觉那么远的路一点也没白跑,如果还可以拿更多的钱,王敢甚至想再跑几次。王勇发完钱,把剩下的钱连袋子一起递给王祖。 王勇道:“祖叔,都发完了,袋子给您。” 王祖看着众人,短短十来天,变化的是太大了。半月前,这些还是没长大的孩子,现在却成了拿起刀枪与天争命汉子。 “祖叔,我们和汉军的差距有多大?”王敢问道,这孩子性子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王林道:“这个怎么说呢?汉室军队大致可分三类。 其一北军五校,驻屯洛阳,负责拱卫京师。包括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五营,每营约2000人,总兵力约万人。以步兵为主,装备皮甲、长矛、弓箭,部分骑兵配短戟,如今汉室衰微,国库空虚,兵甲补充或许不足。虽纪律严明,但长期驻守京师,缺乏实战锻炼。 其二宿卫禁军负责皇宫及京师警卫,虎贲军乃皇帝贴身卫队,约 1500人,配备汉剑、镀金铠甲等,装备极其精良,战力强悍。羽林军分“羽林左骑”“羽林右骑”,约 2000人,装备皮甲、长矛、弓箭,部分骑兵配短戟。执金吾(京师治安军)约 2000人,装备以环首刀、棍棒为主,负责管理治安,野战不行。 其三 地方州郡兵,由州牧、刺史、太守统领,人数差异极大,冀州、荆州财力雄厚可人数达数万,交州仅数千。至于装备,依赖地方自筹,差异也极大。中原、扬州配备铁制兵器、皮甲。凉州、幽州多为骑兵,善用弓箭、马刀,铠甲较少,以皮革或简易铁札甲为主,但长于野战。 至于战力强弱,个中差别极大。凉州兵以羌胡骑兵为主,擅长奔袭,战力剽悍。丹阳兵乃丹阳郡山地劲卒,近战能力突出。多数州郡兵训练松散,装备匮乏,而且数量还很少,就像舞阳、叶县、昆阳三县人数少,一触即溃。” “如果我们对上汉军会怎么样?”王敢问道。 “如果是一对一,我们会输,我们装备没他们好,吃得没他们好,身体没他们强壮,武艺没他们高。”王祖道。 “那我们岂不是输定了。”王敢道。 “那可不一定。我们现在不是连赢三场吗?”王祖答道。 “祖叔,那我怎么才能赢?”王敢问道。 “嗯,”王祖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看了看王林,然后对王林说:“小林,你来答。” 王林道:“以强击弱,以快打慢,用智慧,用兵法。”王林不敢说得太具体,只得说得笼统一点,要不然,会被当成怪物。 王祖欣慰的点头:“好,好,好,就是要以强击弱,以快打慢,用智慧,用兵法。利用自己的优势攻击敌人的劣势,这样才更容易取胜。” 第23章 宗师级武技 王祖又道:“现在汉室已腐朽不堪,救无可救,我们只有推翻它,才能重建朝廷,才能让天下人都吃饱饭。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强大的武力,所以我才把我的武艺毫无保留的传给你们。站在宗族的角度,我希望你们有自保之力,也希望你们能光宗耀祖,封妻荫子。站在黄巾大业的角度,我是希望你们能有强大的武力,推翻这腐朽的汉室,让我们穷人都能吃饱饭。” “最近十来天,你们之中,王林变化最大,不但武艺飞速进步,而且得到高级武技,还愿意教给你们,你们应该要珍惜。” “这本就是王林得到的高级武技《陈家武技》,王林跟我说,等我学会后,务必教给大家,希望你们也认真学,不要辜负他一片心意。” 王祖拿出那本《陈家武技》,展示给大家看。 “为了宗族,为了你们自己,也为了黄巾大业。” “什么?居然是高级武技,小林子居然舍得拿出来,让我们也一起学。” 大家都小声议论着,声音里都带着欣喜。 “好了,也快晚饭了,能动的,到厨房去帮忙做饭。” 众人都一拐一拐的朝厨房走去,今晚有猪肉,有咸菜,众人商量一下,还是煮猪肉咸菜粟米饭。众人一起干活,人多力量大,很快就生好了火,5斤猪肉洗干净,切成块,粟米简单淘洗,和咸菜一起下锅,加入清水一起煮,又放了一些蜀郡井盐,盖好锅盖。 县令家就是好,好东西不少,蜀郡井盐杂质少,咸味纯正,蜀郡至颍川郡约4600里(折合1500公里),想来价格不会便宜,(据记载,汉代官盐每石售价800钱,粟米每石仅30钱。汉宣帝时,一斗盐要价300钱。)哼,这些狗官还真会享受,话说小渠帅也是大气,让我们一队辅兵住在县令的府里,也没让我们搬出去,由他来住。 不一会儿,王祖又走了进来,在锅里加了些药材。其实,饭下锅以后厨房里基本就只有烧火的活计了,其余人腿脚不方便,也懒得到处走,导致一群人看着一两个人做事。 王敢选的烧火的活计,这时候,也算最好的活计,烤火可舒服了,偶尔朝灶里添几根干柴,能燃一刻钟,保证火不灭就行。等到锅里煮沸,揭开锅盖,用铲子铲一铲,避免巴锅。 众人小声的聊着天,等着饭熟,锅里不断地沸腾,不断地冲击着锅盖,发出噗噗的声音,木锅盖太重,始终没能推动,只能从缝隙里冲出阵阵一尺来长的白练。猪肉的香味,粟米的香味和药材独有的香气混合着冲出来,让众人不住的吞咽口水。还都是少年人,哪经得住肉食的诱惑,不单是他们,就是那些成年的饥民,也经不住食物的诱惑。 趁着众人做饭的时间,王祖拿出《陈家武技》开始研读,书的封皮由羊皮所制,羊皮经过特殊鞣制,翻起来很柔软,全书共30页,每页都写着蝇头小字,密密麻麻的,看着有些费眼,且正反面都有字。内容包括刀法,枪法,箭术,骑术,皆精妙绝伦,看得王祖不断点头,不时发出惊叹之声。 “妙,妙,妙啊” “祖叔,吃饭了。” “妙,妙,妙” “祖叔,吃饭了。” “妙,妙,妙” “祖叔,吃饭了。” “妙,妙,妙” 王敢连喊三声,王祖都没有反应,只是一心看书,也只好回厨房对众人如实说道:“祖叔现在读武功秘技已入了迷,怎么叫都叫醒。” “等等,反正现在也不饿。”王勇道。 直到天黑,王祖的心神才从那本武技中脱离出来,末了还不住的赞叹,还真是妙啊!比我在军中摸索出的刀法枪法不知强了多少倍,怪不得世家能代代繁荣,单从这些武技来看,就知他们的底蕴何等丰厚。 嗯,天都黑了吗?这些小兔崽子,煮个饭这么久的吗?快两个时辰了都没煮好,在搞什么东西? 王祖小心翼翼的把《陈家武技》收进怀里,一脸害怕它掉了的表情。又摸了摸,这才走向厨房。 一进门,厨房里墙上的两盏油灯都点亮了,九个年轻人要么坐着,要么躺着,都睡着了,王敢那小子还发出轻微的鼾声,嘴角流着口水。 王祖拍拍手,大声喊道:“都起来啦,吃饭了。” 众人被一一叫醒,一脸茫然,睡眼惺忪。 “啊,天黑了吗?” “啊,吃饭了吗?” “啊,好的。” 年轻人就是好,恢复快,经过短暂休息,腿上的酸胀感也减轻了不少。众人起身分食晚餐,锅里的粟米还温热,温度刚刚好,锅底还结出一层金黄色的锅巴,这可是好东西,酥脆可口,是难得的零食,平时就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今天还有肉有油还有盐,味道更是一绝,一众年轻人争相抢食。 王祖人生阅历丰富,见识广,况且作为长辈也不屑于小辈抢零食。王林是前世比这好吃得东西都吃过很多,没什么好稀罕的,况且他两世为人,加起来的年龄都超过王祖了,也不可能和一群半大孩子抢零食。 “林子,那本《陈家武技》我已经仔细研读过了,很精妙,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练到精深之后,说不得可以与宗师级武技比肩。换句话说,就是练到最后就是宗师级武技。”王祖一边吃饭,一边对王林道。 “真的吗?祖叔,我相信你的眼光。”王林道。 王祖平日吃饭时可很少言语,很有涵养,有什么重要的事都饭前说完,或者吃完饭以后再说,很少边吃边说。今日他有点失态了,话语中激动怎么也掩盖不住。很快,王祖又陷入了沉思,或许又有所感悟,大家都不敢打扰。 吃完饭后,众人又各自回去休息。王林躺在床上,默默地查看人物面板。 “是否消耗3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是否消耗10点气血值增加一点生命值?” “是。” 力量从33变成了34,敏捷从45变成了46,生命值变成了104\/104,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4。体内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消散。人物面板也有了变化。 宿主:王林〖校尉〗 生命值:104\/104 体力值:99\/100 武力:53(+1) 力量:34 统帅:50 敏捷:46 技能: 〖高级枪法〗熟练度:1\/。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1252 今日只练习了半天箭法,还休息了半天,但收获出奇的大。要是能和祖叔再练习一天时间,不知道能不能领悟他的弓术秘技〖落日弓〗,王林可是眼馋很久了。至于骑术,还得想想办法,没有马匹也没法练习啊。买马是不可能了,没那么多钱,只能再想想办法。王林想着想着,困意袭来,终于沉沉睡去。 第24章 不,你已经好了 二月十一日清晨,传令兵早早的来传令:“小渠帅有令,今日午时,在南门外斩杀死刑犯,想要观看的可以前去。” 众人都被敲门声吵醒了,不过身体状态可比昨天好很多了。王林除了腿部肌肉还有些胀胀的,紧紧的以外,已基本活动了。王林在房间里跳了跳,感觉非常不错,有一种跳得都比前几天高的错觉。 王林拿起好几天都没有练的枪,来到院子里,先来一个热身跳,轻轻一跳,一收腿,怎么感觉跳得比栏杆还高,这栏杆少说得有5尺高(折合12米),王林又上去比了,没错,就是5尺左右。王林放下枪,一个纵跃,整个人轻轻的就落在栏杆之上,似乎这还不是极限,还有余力,这让王林喜不自胜。 王林轻快的跳下栏杆,拾起短枪,舞起一片枪影,陈家枪法,快速迅捷,如春雨般,又细又密,连绵不绝。一遍枪法舞下来让人畅快淋漓,全身气血在经络中如溪水般和顺,循环往复,毫无阻滞之感。这种感觉让王林欲罢不能,枪法一遍又一遍的使出,直到吃早饭时才停下来。这套陈家枪法整整练了10遍,收获6000点枪法熟练度。 王祖看到王林练习陈家枪法连连称奇,此子悟性当真超绝,拿到《陈家武技》不到两天,就能行云流水般使出陈家枪法,生平所见无出其右者。 既然大家都恢复了,吃完早饭,就让他们练起。当即宣布吃完早饭后,大家一起练习武艺。 王敢刚扒到嘴里的饭差点掉出来,连忙咽下后,急忙道:“祖叔,其实我的腿还没好,还很酸胀,走路都不方便。” 王祖看也不看他,大声道:“不,你已经好了。王林都好了,你凭什么不好。” 王敢一脸幽怨的看着王林道:“林子哥” 王林装着没看见,自顾自的扒着饭。我还急着提升武力值,哪有时间和你们磨叽。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还怎么打赢汉军。 王林很快吃完饭,刷洗碗筷,又上个大号,浑身轻松,拿起短枪就进了院子。出枪如疾风,枪尖在空中划出干净利落的弧线,倏忽而至又转瞬即逝,像一道流光划破夜空。 王祖也督促众人一起到练武场练习武艺,王敢很耐烦的拿着刀,慢吞吞的跟在众人后面。哎,还是小孩子心性,王祖无奈的摇摇头。 王敢虽然心头不愿意,练起刀来还是颇为认真,一招一式颇有章法,看样子是有用心练习的。其他人的表现也很不错,看来小孩子自觉性差了点,还是要多督促。王祖给每个人都指点一番,交代他们认真练习,然后督促的事情就交由王勇来完成。 王祖又来到院子里,一面观看王林练习枪法,一面结合《陈家武技》上的文字加以理解,又观看两遍过后才开始练习,出招的力度,方位,时机等自有一番新的理解。 王祖一直练到快午时才停下来,准备为小辈们做饭,中午加餐。王林演练完一整套枪法也停了下来,还要去南门看行刑,那可是气血值啊,可不能浪费。于是,王林放好枪,又跟王祖说了一声,就朝南门外跑去。 南门外,起码聚集了约莫3000多人,大多是衣衫不整的饥民,也有少量穿着华服的人来凑热闹。或许是怕后排的人看不见,监斩台建了3米高长约30米,最前面一排后面站着刽子手,手拿明晃晃的大刀。台下不远处,有一群拴着绳子的人,有男有女,有老人,还有小孩,有哭哭啼啼的,有破口大骂的,现场太过嘈杂,也听不太清,被一群拿着武器的黄巾兵围着,想来这些人就是要砍头的人。 有人可能会问,小孩子都杀,会不会太残忍了?一家人不应该整整齐齐的吗? 王林按照以往的经验,就在距离监斩台40步左右站定,既能得到气血值,又不用太挤。午时的鼓声敲响,小渠帅宣布,这群人作恶多端,斩立决。 士兵拉拽这些人上台行刑,人群又开始哭喊,大骂,求饶,终究没能逃过那一刀。何必呢?以前不作恶,哪有这砍头之危。半刻钟砍一波,一波约25人,一直砍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 前面一华服男子跟旁边另一华服男子说道:“这狗官终于死了,前面我从襄阳运来一批粮食,就在叶县城外被劫了,报了案,叶县县令说找不到劫匪,说是流匪作案。可是过了几天,我家丁跟我说,被劫的粮食找到了,就在叶县县令家的粮铺摆着卖。我给1000钱让那个家丁回家休养,切不可透露任何消息。我悄悄的去看了,这狗东西当真是大胆,那麻袋上还写“周家米铺”的字样,那几个字是我看着管家写上去的。” “周兄,你息怒,这狗官不是被宰了吗?还一锅端了,不留隐患,以后咱们做生意也放心了。走,咱哥俩儿到庆丰楼喝两盅,我请。” “走,走,今日大仇得报,我高兴,自当我请。” 小渠帅好像是把叶县的死刑犯押到昆阳来一起行刑了,王林此次获得403点气血值。气血值也得到了,王林转身跑回驻地。 回到院子时,王祖已把午饭煮好了,招呼众人吃饭,众人一阵欢呼。加入黄巾的这段时间当真是皇帝般的生活,顿顿有肉,还一日三餐饱饭。却不知道,这仅仅是这一队才有这待遇,其余人都是一天两顿,还不是顿顿有肉,只有赏赐时才有肉,他们可舍不得买肉吃,而且没有好的箭法,更不可能打到飞禽走兽。就算打到也不会大方的分给众人,就那一小撮人能吃到。 众人很快吃完午饭,休息一刻钟后,王祖又督促众人开始练习武艺。当然王林是不用督促的,王林很自觉的开始练习陈家枪法,长枪一扫,洒出一片枪影。上午1个多时辰加上下午两个多时辰,王林练习了31遍陈家枪法,收获9300点枪法熟练度。 王林收起短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陈家枪法当真是高级枪法,练习不到一天,就有些累了,感觉体力下降得有些快了。 还有一会儿才吃晚饭,先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 王祖早已开始做饭,灶里的柴火烧完,饭就该熟了,也不用守着了。王祖便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勤奋的王林难得的在休息,不由问道:“小林,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祖叔,陈家枪法极耗体力,我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王林答道。 “嗯,好的,发现不对,要及时停止,可不能受伤了,万一伤了内腑,可不好医治,还可能影响的武道成就上限。”王祖道。 “好的,祖叔,我会注意的。”王林道。 第25章 内力 王祖招呼众人吃饭,“哦~~~~”众人一声欢呼,终于可以休息了。王敢叫得最欢,把刀朝天上一丢,人朝前跑,猛然想起刀好像来到头顶,连忙朝侧面一跳,大刀险之又险的从身侧掉下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上露出骇然之色,刚才差点就把自己杀了。王勇立马上前,在他后脑上就是一个大逼斗。 “你搞什么?想死啊,活得不耐烦了。”王勇说完,又是一个大逼斗。 “才练几天武艺,就得意忘形。王勇,你明天把王敢给盯紧点,给我使劲操练。”王祖道。 “是。”王勇答道。王勇转头又对王敢一个大逼斗。 “还不把刀捡起来。” 王敢悻悻然捡起大刀,朝卧室而去。 晚饭依然是加了药材的猪肉粟米饭,还有少量咸菜点缀。众人都吃得很开心,唯独有一个人眼泪汪汪的,慢慢的朝嘴里扒饭,给人感觉就是饭食特别难吃一样。 “怎么?你觉得委屈吗?”王林问道。 “嗯”王敢轻轻的点点头。 “为什么委屈?”王林又问。 王敢轻轻的摇头,眼泪嗒嗒的掉。 “那你知道你今天的行为是多么愚蠢吗?”王林问道,没等王敢回答,王林又继续说:“我们都在努力的练习武艺,努力的让自己在惨烈的战场活下来。你却不长脑子,用一个没脑子动作差点杀死自己。” “所有的人都在努力的活着,你却在无脑作死,你已经12岁了,还做一些不用脑子的事。这一次,你差点害死自己,那下一次呢,你准备害死谁?你兄长吗?你阿母?还是你阿父?好好想想,到底是该感到委屈的,是你自己,还是未来会被你的无脑行为害死的人?”王林轻轻地拍了拍王敢的肩膀,端着已经空了的碗,拿去刷洗。 王林在院子里点了一个火盆,在院子烤火。休息一刻钟后,王林拿起短枪,开始练习陈家枪法,晚上练枪,枪尖的轨迹更加飘忽,更加难以捕捉。王林忘我的练习枪法,待一套枪法练完,正准备休息一下再继续时,突然发现院子周围的站满了人,仔细一看,原来是王祖等人。 “祖叔,怎么还没睡啊?”王林问道。 “嗯,我带他们来看看你练枪,让他们好好学学。一起学枪法,你都学会高级枪法了,他们连初级枪法都还没学好,还有人沾沾自喜。”王祖道。 “那你们也该把火把点上啊,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王林道。 “有火堆照着,我老花眼都能看清,他们几个年轻人,眼睛亮的很,怎么可能看不清。不能打扰你练枪嘛。”王祖道。 众人都是一脸崇拜的看王林,不过,此时天黑,火堆的光还一闪一闪的,也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又休息了会儿,王林感觉体力又恢复了一些,再次练起陈家枪法,他们想看就看,反正是想教给他们的,能学多少,看他们的天赋。 直到子时(11:00),王林才停下来,王祖等人早已回房休息去了。王林来到火堆前的石头上坐下,放下枪,烤着火。今晚练了20遍陈家枪法,获得6000点枪法熟练度。王林灭掉火盆,回到床上,王敢已经睡熟了。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7点气血值,力量从35变成了36,敏捷从47变成了48,生命值变成了105\/105,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5。体内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人物面板也有了变化。 宿主:王林〖校尉〗 年龄:13岁\/65岁 生命值:105\/105 体力值:12\/101 内力值:1 武力:56(+1) 力量:36 统帅:50 敏捷:48 技能: 〖高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1235 今天的变化有点大啊,力量和敏捷各自然增长了1点,看来锻炼也是能增加力量和敏捷属性的。体力上限也增加了1点,武力值增加了4点,获得枪法熟练度点。按着这个速度,我再练5天,高级枪法的熟练度就肝满了。 最难得的是居然产生了一点内力值,今天只练习了陈家枪法,难道是练习陈家枪法可以增加内力值?我今天把陈家枪法练习了51遍,难道是练习50次才能获得一点内力值?嗯,这得再试一试就知道了。王林扭了扭身体,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缓缓睡去。 二月十二日早晨,天刚微微亮,王林就醒了,快速起床,上厕所,漱口洗脸,一些杂事都在半刻钟之内完成,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要抓紧,提高实力。 王林拿起短枪来到院子里,一招一式的练起陈家枪法,时快时慢,时缓时急,似乎对枪法又有新的领悟。 王敢从睡梦中醒来,慢慢睁开眼,房间里没了王林的影子。王敢心想:“林子哥还真勤奋,我也得加油,跟上他的脚步。”于是,伸手掀开被子,慢慢挪动着身体,一晚上没动,腿脚有些麻木。王敢穿好衣服和鞋,扭动一下身体,然后又跳一跳,整个人终于舒服了一些。“我要努力。”王敢突然仰天大喊。话刚要出口,突然想起昨天的无脑行为,硬生生把话止住。 王敢心想:“哎,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脑子啊!不想了,还是先上茅房,再洗脸,然后去练武。” 三刻钟后,王敢终于完成上茅房,洗漱。兴冲冲的拿着大刀来到院子里,伸伸腿,扭扭腰,准备开始练习刀法。 “起床了,起床了,饭做好了,吃完早饭继续操练。”王勇挨个房间敲门,一边敲一边喊。 第26章 忘我的状态 早饭时,大家都吃得很开心,王敢好像又有些不开心,面无表情,左手端着陶碗,右手拿着筷子,也不扒饭,慢慢的用筷子插着粟米饭,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王林上前用肩膀轻轻的撞了一下王敢,问道:“干嘛?怎么不吃饭,饭不好吃吗?” 王敢无精打采的道:“我今天明明起得很早的,准备上完茅房,洗了脸,就去习武的。等我上完茅房,洗完脸,就吃早饭了。” 王林无语的看着王敢,然后道:“那你下次就先练武,再上茅房洗脸不就好了。” “拉裤子里怎么办?” “那就天不亮就起来。” “对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王敢才开心的吃起饭来。 众人快速的吃完的早饭,王勇又来督促众人,大声喊道:“休息一刻钟,一刻钟后到演武场集合,一起操练。” 众人连忙应是,当然王林不在此列,王林此时的武力仅次于王祖,单论枪法的话,可能比王祖还要高那么一丝丝,这也是昨晚王祖会安排众人观摩王林练习枪法,既是学习也是一种激励。让小伙子们看看,同时一起练习枪法,差距有多大,天赋比你们高就算了,关键还比你们努力。你们还想怎么比,还有什么资格懈怠。 王林丝毫也不敢停歇,休息一刻钟后,自从昨晚知道练习陈家枪法后会产生内力,紧迫感就更甚了。吃饭,喝水,睡觉,饭后休息,上茅房,这些是做人必不可少的,其余时间都是尽量抓紧,当然确实练累了,也必须休息,毕竟人不是机器,伤了可就很难恢复。 王林拿起短枪有条不紊的练起来,感受着浑身气血在体内游走,短枪在手上不断上下翻转,来回刺击,似乎暗合某种韵律。王林练着练着就逐渐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人影闪转腾挪,枪影上下翻飞。王林回身一刺,一套枪法练完,枪尖稳稳停在柱子前半寸处。 王林退出忘我状态,只感觉浑身舒爽,居然有种拥有使不完的力气的感觉,练习枪法不该是很费体力的吗?为什么今天有一种体力源源不绝的错觉? 王林觉得有些口渴了,转身进了厨房,舀了一半勺清水,慢慢喝下。王林放下勺子,又回到院子,继续习练枪法。枪法依然迅捷流畅,可王林怎么也找不到刚才那种感觉。 午时的鼓声响起,王勇停下枪法练习,交代众人继续练习,来到兵器架前放下枪,走向后院,王祖和王林都在忘我的练习枪法,也没出声打扰,径直走进了厨房。 一刻钟后,王勇走出厨房,掸了掸身上的草灰,走向演武场。不到半刻钟,王勇又走进厨房,一会儿又出来了,走向演武场。如此来回6次,再从厨房时,王勇大喊一声:“开饭了。” 演武场传来一阵欢呼声,“哦~~~吃饭了。”都是长身体的年龄,吃得多,饿得快,加上这几天的操练,那饭量更是不得了,俗话说得好,半大小子,吃垮老子。 这次,王敢再没做出扔刀那等无脑的事情。行为依旧跳脱,但是也明显收敛了不少。看来挫折才能让人成长,吃一堑长一智。 王勇对王祖道:“祖叔,猪肉已经吃完了,吃完午饭后,我到街上去买几十斤猪肉。” 王祖道:“好的。”说完就走进卧房,一会儿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600钱,递给王勇道:“来,拿着,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王勇连忙推辞,道:“祖叔,怎么能让您一直出钱,我们也是有钱的。” 王祖用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道:“拿着,你那点钱留着给你自己买身铠甲,战场之上,有甲和无甲是生与死的区别。” 王勇道:“您老不也没有铁甲吗?” 王祖道:“谁说我没有,只是舍不得穿罢了,这种小场面用不上。”说完,王祖一声长叹。“哎~~~~~” 这几天,食物配给充足,小伙子们食量是越来越大,最开始大多一碗饭就够了,现在都得添半碗,还有两个都得添满满两碗才够。一个就是王林,另一个是小胖子王敢,其实王敢现在也不是胖,而是壮,只是脸上肉嘟嘟的,显得有些胖。当然饭也没白吃,众人都长壮了不少,身高也串起来了,最矮的都有六尺五寸。远远看着这队伍,像全是成年人,只有近看才能发现脸上的稚嫩。 午后,王祖亲自指导众人习武,王勇拿了布袋出了门。王林依然是一人在院子里练起枪法,王祖偶尔也过来看看,并不打扰。过了半个时辰,王勇扛着35斤猪肉回来,这年月满大街都是吃不饱的人,舍得吃肉的只有有钱人,有钱人又不太多。没钱的人,还是30钱一石的粟米能吃更久。 当人专注一件事情时,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众人练着练着天就黑了,又是到了晚饭时间。练了一天,众人端碗的力气都快没了,就王林是个例外,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晚饭过后,众人都没了体力,各自休息了,王祖也没有强行让大家操练,过犹不及,不是每个人都有王林这么好的体力。 王林点了火把,像往常一样,练到子时才休息。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7点气血值,力量从36变成了37,敏捷从48变成了49,生命值变成了106\/106,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6。体内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校尉〗 年龄:13岁\/66岁 生命值:106\/106 体力值:19\/102 内力值:4 武力:59(+1) 力量:37 敏捷:49 技能: 〖高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1218 今日体力上限也增加了1点,练习《陈家枪法》5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为何会获得三点内力值?而且枪法熟练度比昨天多了3900点,难道是今日那种忘我的状态。 第27章 天才机关师 王林反复的查看自己的属性,轻叹一声,虽然最近十来天一身数据暴涨,但是遇到那些历史上有名的人物,基本就是送菜。王林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身后传来“duang”的一声,然后就是王敢的惨叫,“啊~~~”。 王敢捂着头坐起身来。但此时已熄灯,王林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问道: “王敢,你怎么啦?” 王敢一边揉着头,一边道:“没事!没事!” 王林也看不见,王敢也没说,已经很晚了,就接着睡。 王敢摸黑把一器物放好,也躺下接着睡觉。 凌晨,王林无意识的一个翻身,身旁又传来“duang”的一声,然后就是王敢的惨叫“啊~~~”。王敢捂着头坐起身来,看看四周,到处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时间还早,还能听到王林的轻微鼾声。王敢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只能摸黑把器物放好,躺下接着睡觉。 二月十三日,王林还是和往常差不多的时间醒来,慢慢的睁开眼,天已微微亮,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快速起身,今天还要加紧练习,再过一段时间,汉室朝廷的反扑就要来了。身旁又传来“duang”的一声,然后就是王敢的惨叫“啊~~~”。王敢捂着头坐起身来,然后看看四周,天终于亮了。 王林问道:“你没事?” 王敢道:“没事,没事。” 王林看了看王敢,又问道:“你头上怎么有3个包?” 王敢答道:“是吗?” 王林又看了床头,一个手臂大的短木棒,一端还栓着一根绳子。问道:“这又是什么?” “哦,我不是早上起不来,我就想了个法子,做了一个这个,只要你起身,这个棍子,就会敲我的头,这样我就会被叫醒了。这不怕棍子太小,敲不醒我,我就换了根大一点的。”王敢道。 “天才啊,你真的是天才机关师!佩服!佩服!”王林不由自主的给王敢竖起大拇指。 “你也醒了,我该去忙了。”王林转身就朝厕所而去。 王敢也连忙起身去洗漱,心想,今天得快一点,不然还没开始练武,就又要吃早饭了。 王林很快完成洗漱,拿着短枪,来到院子里练起了枪法,冰冷的空气吸入体内,让人精神一震,大脑变得更清晰,让王林不知不觉间再次进入忘我的状态,浑身气血在经络中循环往复、毫无阻滞,滋养着全身各处。 待王林从这种状态脱离出来时,午时的钟声已经响起了。怎么回事?感觉好饿啊,好渴啊!王林赶紧放下枪,冲进厨房,案板上摆着两大碗饭,也来不及问是谁的,拿双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两碗吃下也就一个半饱,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时,王勇从外面走进来,见王林已把早上剩下的饭吃光了,还在找吃的。于是道:“稍等一下,午饭马上就好。” 王林道:“好的。”于是把碗筷涮洗干净,放好。 王勇道:“早上你练得入迷,祖叔让我们不要打扰你,所以早饭都没叫你。” 王林道:“确实练得有些入迷,刚才是饿极了,才醒来。” 王林感觉有些累,又回到院子里,躺在胡床上,一边晒太阳,一边闭眼休息。 直到王勇大声喊话:“开饭了。”王林才从醒来,整个人都觉精神不少,体力也恢复了一些。 王林再次干掉两大碗饭,这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来到院子里晒太阳。 此时,院子里来了一个传令兵,他说,小渠帅有令,明天开始扫荡昆阳及叶县周边盗匪及劣绅。王祖的小队归力士周波调遣,明天辰时三刻(7:45),在南门外集合,违令者军法从事。 王祖连忙接令,道:“尊令。”传令兵转身离去。 王祖:“好了,大家接着操练,明天又开始打仗了,大家要努力习武,到了战场之上才有自保之力。” 王林也休息得差不多,开始了下午的枪法练习,王祖在后院指点众人,偶尔也过来看看,王林现在的枪法,已经超越了王祖,通过观摩王林练枪,王祖自己也有不少新的领悟。当然王祖的实战经验远远超过王林的,王林也才见过十来天的血。 王祖看了看王林,转身走进演武场,又特意看了看正在练习刀法的王敢。嗯,虽然这小子有时候做事不过脑子,但是刀法天赋还真的不错。才练习十几天,刀法已经有模有样了,差不多有王祖的七成火候,再到战场上磨砺磨砺,想来会有不小进步。话说他头上何时多了三个包,好生奇怪。接下来,王祖又指点几个小子,才拿起短枪,开始练习《陈家枪法》。经过三天的练习,王祖明显感觉自己很久未进步的内力,又开始提升了。王祖拿起短枪,心中无尽的感慨化作片片枪影。 酉时(17:00)的钟声响起,王勇把短枪放在兵器架上,去厨房做饭。王祖练完一套枪法,也放下短枪,看看众人练习,发现有人练得不对的,就指点几句。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王勇大喊一声:“开饭了。” “好了,休息,明天要打仗了,今晚好好休息。”王祖道。 众人一阵欢呼,放好兵器,就朝厨房而去。 王林也收起枪,今日消耗极大,看来晚上不能再练了。 大家开心的吃着饭,小声的谈论今日的收获。晚饭后,王林在院子点起火盆,烤到天黑,就回寝室休息。 借着油灯,王林看到,挂在王敢头上的木棒换了根小点的。王林熄了灯,躺上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7点气血值,力量从37变成了38,敏捷从49变成了50,生命值变成了107\/107,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7。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小将〗 年龄:13岁\/67岁 生命值:107\/107 体力值:17\/103 内力值:13 武力:63(+1) 力量:38 敏捷:50 技能: 〖高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1201 今日体力上限增加了1点,武力值已到63点,与王祖的武力值已经非常接近了。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9点内力值,而且枪法熟练度比昨天还多,那种忘我状态的好处确实大。 第28章 剿匪 明日还要剿匪,王林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下,却没注意到黑暗中那根小木棍并未掉下来。 二月十四日清晨,王林像往常一样早早醒来,掀开被子一角,轻轻下床。刚刚起身,那吊着的小木棍就掉了下来,刚好砸中王敢的脑门,王敢被惊醒,这一次,力度刚刚好,睁眼就看到王林已经起来了,天也微微亮,立马也穿衣服起床。 王林还是按照以往的顺序,先上茅房解决生理问题,再洗漱,然后是拿起短枪,在院子里舞出一片枪影。 王敢也早早的完成洗漱,拎起刀就来到演武场,劈砍刺撩,洒出重重刀影,最近又有不小进步。 刚到辰时,王勇就把早饭做好了,今日要剿匪,饭里的肉都多加了两斤。王勇大喊:“开饭了。开饭了。吃完饭,拿上武器,有甲的穿甲,今日剿匪,动作快一点。” 没起床的立马翻身起床,忙忙慌慌的洗漱和上茅房。已经起来的,端着碗打饭。王敢今日起得早,练了一个时辰的刀法,心情特别好,放下武器,就去打饭。 王林今日练枪没能进入忘我状态,练习枪法10遍,获得6000点枪法熟练度。心想,要不是要剿匪,我今日一定把高级枪法的熟练度肝满。不过,想到剿匪能获得气血值,心情又好了些。 王林端着大陶碗狠狠的干了三大碗,吃得饱饱的,其他人也差不多。王祖经常教育众人,大战之前一定要做好准备,有备无患。临行前要求众人检查是否有缺漏,趁着众人检查之际,王祖又给每人发了一个狗皮袋,里面装着一顿饭。待众人检查完装备,上完茅房。王祖下令,“出发。” 众人来到南门外,这里稀稀拉拉的站着两队人,其他们还没到,众人原地休息。王林背着弓箭,拿着短枪,直接就在空地上练习枪法,直到辰时三刻,周波才带着400人姗姗来迟。王林也刚好练完一遍枪法,获得300点枪法熟练度。从周波口中得知,这400人是新招募的战兵,叶县和昆阳这几天一共招募战兵5000(青壮),今日由周波带领这400青壮和30辅兵去剿匪,见见血,为夺取鲁阳做准备。 今天的任务是剿灭城南10里的南山寨,和南山寨东面20里的红云寨,南山寨建在一个高约50米的小土丘上,有山匪20多人,忙时为农,闲时为匪,手上有不少人命。红云寨有匪70余人,两个匪寨似乎有勾结,斥候打探了三天才摸清虚实。 周波当即下令:今日先灭南山寨,再灭红云寨,全体出发。 10里路,一行人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寨子里没什么动静,周波下令,四面合围,不能放跑一个,并且不能让他们放火点烟,避免走漏消息。 当众人把南山寨围了一圈后,寨子里依然没有动静,周波一挥手,200人把寨子围得水泄不通,230人举着武器,四处搜寻,结果,土匪在聚义厅被找到,一个个醉的像死猪一样,不费吹灰之力一网成擒。也懒得留活口,上去就是每人一刀,留了20人清理现场,清点物资。王林也悄悄的收获了25点气血值。 周波再次下令,众人原地休息一刻钟。半个时辰的急行军,让新加入的400战兵有些疲惫,长期饥饿,导致身体亏空严重,吃了2顿饱饭也不顶用。 一刻钟过后,一行人朝红云寨出发。这次选择了正常行军,如果再选择急行军,就算跑到红云寨,众人都没了力气,这和送人头有什么分别。 为了保持体力,众人走走停停,用了两个时辰,终于来到距离红云寨一里外,红云寨有两条路,正面的宽敞,立有一面3米高的木寨墙,寨门也是木头做的,据斥候估算,能防住百人以下的正面强攻。背面是高约50米的悬崖,有一条小路,勉强能一人通行,悬崖下方就是一片树林。 出行前,周波早有定计,拿300人强攻,80人绕行3里路到红云寨背后的树林里埋伏,堵住他们的退路。 还没来得及选百人将,周波当即点了一名队长带80人,绕到红云寨背后埋伏,临行前特地叮嘱,两刻钟后,开始正面进攻,切莫让他们逃走一人。正面由周波亲自带队强攻,当即下令,300人原地休息三刻钟,切莫搞出动静,避免被发现。周波拿出一个沙漏(半径4厘米,高6厘米),开始计时,此沙漏漏光一次为一刻钟。 王祖等人都拿出狗皮袋,躲在边上安静的进食。饭已经冷透了,吃起来透心凉,不过,行军打仗有得吃就不错了,其余人还只能干巴巴的望着。不一会儿,众人就吃完了,收好狗皮袋,继续休息。 当沙漏漏光三次,周波收起沙漏,当即下令,队伍安静行进,300人也不言语,轻手轻脚的径直朝红云寨走去,当来到寨前十五丈,终于,有土匪发现了众人。当即大声警告:“什么人?胆敢强闯红云寨。” 周波见众人已被发现,当即下令,“冲啊!杀进去。” 当土匪发现来人源源不断时,声嘶力竭的喊道:“快关寨门,敌人太多了。先关寨门,快,快,快。” 守门的土匪哪能想到有人来强攻红云寨,方圆五十里,没有寨子有那实力。昆阳城倒是有这实力,可咱们有南山寨当前哨,县城一出来,走到南山寨附近,就会被发现,然后点烟示警。 寨门刚合上,还没来得及上门栓,就被一股巨力推开,四五个关门的土匪被撞趴下。众黄巾兵一拥而入,土匪还没来及爬起来,就被补了几刀,鲜血流一地。 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寨门就破了,寨墙上站着的十来人,心想,完了,寨子守不住要死,寨子守住了失职也要死。当即纷纷跳下寨墙,朝后山而去。 土匪的后路已断,也不担心他们逃脱,周波安排50人守住寨门,其余人开始猎杀土匪,挨个房间仔细搜查,三十来个茅草房子,很快就肃清了,击杀土匪,33人,活捉4人,其余土匪都朝后山跑了。在牛棚里救出17名女子和一名男子。又安排人把整个后山都搜一遍,其余顺着路追击。 待众人追到下山的路口,山下树林里已经打起来了,吓得半道的九个土匪上也不敢上,下也不敢下。 周波当即大喊:“丢下武器,上来投降,不然,杀无赦。” 九个土匪当即丢下武器,又慢慢爬上来,当即有士兵上前,将其绑得结结实实。 很快树林里的杀喊声也停了,杀了11人,俘虏七人。 俘虏都被捆成一串,慢慢押上山。 第29章 夜宿红云寨 周波站在山上,俘虏全被押了上来,终于等到负责埋伏的队长。队长连忙上前汇报:“将军,幸不辱命,此次击杀11人,俘虏7人,无一人走脱。” 周波道:“好,表现得不错,我会向小渠帅推荐你当一个百人将。” 队长连忙道谢:“谢过将军,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林悄悄的靠近悬崖,装着谨慎搜查的样子,直到提示获得11点气血值,才往王祖他们靠近。 回到寨子里,周波开始审查俘虏,经过一番鞭挞,终于有人招供,女子当中藏着一个女土匪,她是山寨的二当家,也是大当家的相好,名字叫做红云。好家伙,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还真差点让她给逃了。立马把16个女人带来指认,脸还长得不错,就是身体有些膘肥体壮,看来这些年的伙食相当不错。 刚开始这些被掳掠而来的还没搞清楚状况,都不敢说话,直到得知红云寨被灭以后,来人是来救自己的,这才敢出声指认,那强壮女子确实为红云寨二当家。 经众俘虏指认,大当家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个大胖子,额头上中了一箭,此时早已没了呼吸。 周波大声问道:“这大胖子是谁射死的?” 王祖举手道:“是我。” 周波又询问其他人,经证实红云寨大当家确实是被王祖射杀的,当即大声道:“好,这红云寨大当家被你射杀,当为首功,我会如实禀报小渠帅,并举荐你为百人将。” 周波又大声问道:“救下男子是何人?” 早有小兵把那男子叫上前来,此人年约30,面容和善,衣服布料极好,只是沾染些泥土和牛粪,见恩人问话,连忙上前见礼。 “将军有礼,鄙人鲁阳牛家,牛秀,字子光。”鲁阳牛家乃商贾之家,颇有家资。 周波又问:“你又因何被抓上山?” 牛秀道:“二月五日,鄙人带20名护院携黄金20斤(“黄金一斤,直钱万”),驾车去舞阳还债,路经鲁阳,被红云寨的贼人盯上,于半道围住,20名护院皆被杀害,某家不敌被抓,得知某家出自鲁阳牛家,家中略有家资,便把某家留下,准备换取赎金。” 周波又问:“你欠谁的钱?” 牛秀道:“此事说来话长,一个月前,鄙人独自去舞阳访友,一时兴起,去一家赌坊长长见识,手气不好,一连输了2000钱,本来输就输了,我准备离去。 哪知进去容易出来难,可能是见我穿着,像个有钱人,我被十来人围住,不让出门。我说没钱了,回去取了钱再来。他们说不用回去,我们借给你。我想,这是明抢啊,这下糟了,遇到黑赌坊了,今天怕是难于善了。果不其然,带头的阴险汉子直接明说,要想出去,得留下双手双脚,我们抬着你出去。没办法,只得朝他们借了钱,接着赌。 赢了走不了,输了还是走不了,最后输了20斤黄金,最后,没钱还,他们报了官,我以为报官了会得救,哪知道我被县令判赔20斤黄金,限期1月还清,还让我签字画押,才放了我。后来,多方打听才得知,那个赌坊就是县令家的。我猜,几年前他们就盯上我了。” 周波又和俘虏一番确认,那黄金确实是从他那里抢来的。 周波轻轻一笑:“那得恭喜你,运气不错。” 牛秀苦笑道:“哎,哪来的什么好运啊,护院被杀,黄金被抢,我还欠下县令20斤黄金,也不知何时能还上。” 周波哈哈大笑:“好了,也不逗你了。不瞒你说,我乃太平道教众,目前已起兵反汉室,那舞阳县令已被我们宰了。那个黄金,你不用还了。” 牛秀一脸诧异的道:“真的?我为什么没收到消息。” 周波又道:“你先在这里待着,待我们攻下鲁阳,到时,如果你们鲁家没有作恶,就把黄金还给你。这几日,你就在营里做些杂事。” 牛秀连忙拜谢:“多谢将军。” 周波道:“你且退下。” 牛秀连忙应是,喜滋滋的退到一旁,失而复得的喜悦难以言表。 周波下令道:“今夜夜宿红云寨,宰鸡杀鸭庆贺一番,不可饮酒,明日返回昆阳。” 周波又派人骑马回城向小渠帅报功,并请派车马前来运送缴获的物资。 这次晚上的饭食有专人准备,茅屋不够住,只能动手再搭一些,王祖也不愿意住土匪留下的房子,里面脏不拉几的,谁爱住谁住。于是招呼众人到后山收集搭建窝棚的材料。 人多力量大,约莫半个时辰,众人就将材料收集齐了。然后就是搭窝棚,熟得很,接近一个时辰就搭好了,还把床铺和草席都弄好了。晚饭是一人两块肉,肉汤一大碗,粟米饭使劲造。 那400新招兵卒和另两队士兵吃得那个香啊,简直跟饿死鬼投胎没啥两样,王祖这一队顿顿有肉吃,吃相好很多,但是还是经不住饭量大啊,最少都能吃上两碗粟米饭,王林干了三碗,王敢更是干了三碗半,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就是被救的女人都有吃的,粟米饭管够。俘虏就没这待遇了,全部饿着,水都不给一口。周波的原话就是:俘虏吃饱了,跑了怎么办? 由于不能喝酒,简单的庆功宴很快吃完,开始聊天吹牛,最扯的是一个叫牛二的士兵,居然吹牛,说那大寨主是他一箭射杀的,整个过程还编的煞有其事,全然没注意到,射杀大寨主之人正坐在他身后。王祖知道他吹牛是为了调节气氛,也未曾在意,就当听戏。若是要抢军功,好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天很快就黑了,除了巡夜人员,多数人都睡觉了,天太冷。王林借着火堆的光,练起了枪法,直到子时(11:00)才结束,获得5800点枪法熟练度。 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8点气血值,力量从38变成了39,敏捷从50变成了51,生命值变成了108\/108,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8。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小将〗 年龄:13岁\/68岁 生命值:108\/108 体力值:15\/103 内力值:14 武力:65(+1) 力量:39 敏捷:51 技能: 〖高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1249 今日练习枪法获得的熟练度点,实际增长枪法熟练度点,那多余的2000点枪法熟练度,应该是通过战斗获得。只差6199点熟练度,〖高级枪法〗的熟练度就肝满了,但还是没能领悟〖枪芒〗。 第30章 练习骑术 二月十五早晨,王林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睡几天软床,突然睡回窝棚,还真的怀念软床。按照以往习惯,先上茅房,再简单洗漱,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王林拿起短枪,选了块空地,开始练起枪法。清晨的冷风,让王林头发轻扬,衣袂飘飘,长枪舞动间枪影重重,脚下步法闪转腾挪,让那些巡夜的士兵看了精神为之一振,不由自主的赞叹,好俊的功夫,也都感觉不到困了,都过来一起围观。 直到早饭时,王林一个潇洒的收枪姿势,才结束练枪,收获6600点枪法熟练度。围观之人见没得看了,也一哄而散。“吃早饭啦。” 王林放好枪,拿起碗,跟随众人一起去排队打饭,早饭是昨晚剩的肉汤煮的粟米饭,饭是牛秀带着被解救的女子帮忙做的,被恩人救了,恩人还给饭吃,自己又没有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感谢恩人,只能用劳动来还恩情。 女人做的饭就是好吃,同样的食材,为啥煮出来的味道就不一样呢?王林连干了三大碗,其余人也吃得饱饱。十几个俘虏被扔在马棚里,两顿饭滴米未进,滴水未沾,此时,又饿又渴,昨晚又冻了一夜,要不是人多,挤在一起,估计光冻都得冻死。 王林吃完饭正准备去洗碗,一清秀女子连上前接过碗筷。 清秀女子道:“将军,让奴家来。” 王林道:“有劳了。” 清秀女子道:“不敢,是奴家应该做的。” 昨日缴获由牛秀带人清点,也出了结果,缴获粮食9000石,银200斤,金饼20斤,50万钱。良马20匹,驽马40匹,牛10头,驴5头,羊10只,马车一辆,生牛皮40张(其中新鲜的4张),生羊皮44张。天啦,这得抢了多少人家,才有如此收获。 牛秀不愧是商人出身,管理后勤端的是一把好手,一天时间就把山寨的后勤管理得井井有条。 吃完早饭,王林与众人坐在快熄灭的火堆旁,一边烤火一边查看人物面板。 宿主:王林〖小将〗 年龄:13岁\/68岁 生命值:108\/108 体力值:85\/103 内力值:14 武力:66(+1) 力量:39 敏捷: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401\/。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221\/1000(领悟中) 气血值:1249 果然如王祖所料,《陈家武技》记录的枪法是宗师级枪法,那不出意外的话,刀法和箭法也很有可能是宗师级武技,骑术也应该是宗师级骑术,这陈家的传承不一般啊。根据人物面板显示,要领悟〖枪芒〗还差779点进度,不出所料的话,应该还得练习779遍陈家枪法,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最快也得半个月。目前练习枪法已经不那么急了,现在也缴获了马匹,练习【骑术】应该提上日程了。 王林当即跟王祖提出向力士周波借马,准备练习骑术的想法。王祖立马表示支持的,战场之上,速度就是生命,别的不说,骑马逃跑都比别人快。 王祖马上找到周波商量借马事宜,周波也表示可以,但只能借驽马,而且不能伤了马。这可都是宝贝,已经派人跟小渠帅报过功的,回去的时候,上缴马匹时,如果伤了几匹,那可不妙了。既然同意了,那就好说,王祖一次就借了10匹驽马,既然要学,那就一起学,赶一只羊是赶,赶一群羊也是赶。 幸好其他人都没有提借马的事,要不然还不一定能轮到王祖,王祖带着众人在驽马中选了10匹看起来稍好的马。王祖带着众人牵着马,来到寨外的空地上,王祖先给众人讲解骑马的要领:“好了,今天,我给大家教授骑术,先给你们讲讲骑马的要领,骑马主要是靠身体力量和技巧维持平衡,关键在于下肢加紧,腰腹发力和控制重心。首先,双腿夹紧马腹,用大腿和小腿紧贴马侧,避免身体左右晃动或跌落。腰部和腹部肌肉保持绷紧,仅以臀部轻触马背,通过腰腹力调整重心。” 王祖稍微顿了顿,又接着说:“与此同时,我们的手也要紧握缰绳和马鬃,左手除了控制缰绳外,需抓取住马鬃,借住马鬃来辅助平衡,可以在快跑或转弯时,防止身体后倾或侧翻。拉缰绳时要果断,用手臂力量稳定马头,避免马突然转向导致失衡。” “前进时身体微微前倾,转弯时身体向转向一侧倾斜。” “现在我来教你们如何上马,左手抓住一束马鬃,右手保住马颈部。左脚蹬地,右腿向上抬起,跨过马背,同时左手用力拉马鬃,右手撑住马肩,借用上半身的力量把自己“拽”上马背。” 王祖巡视众人,然后道:“听明白了没有?” 众人齐声道:“听明白了。” “好。我现在跟大家演示一遍。”说完,王祖一个翻身就上了马背,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然后,一拉马缰,轻轻一夹马腹,马儿就听话的窜了出去。在空地上跑了两圈,还展示了急停,转弯,加速等动作,才回到众人面前停下。 “好了,大家可以开始练习了。” 众人开始练习上马,王林,王勇,王宗三人一次就上了马,其余几人崩了半天都能上去,有好几匹马儿都开始打响鼻了,似乎是被他们弄疼了,有些不满,还好,马儿没有暴走。 王祖上前逐个指点,差不多耗了半盏茶的时间,众人才全部上马。此时王林、王勇、王宗三人早已骑着马儿在场地上跑了好一会儿了。 王林偷偷看了熟练度面板,〖初级骑术〗差不多一刻钟能涨两点熟练度。有尝试了一下,急停,急转,掉头等,这个熟练度能涨得多一点,一刻钟能涨4点,但是太消耗马力,也容易伤马,还是老老实实慢慢骑着走。 大约一个时辰时,王祖安排众人休息一刻钟,让马儿吃点草,恢复一下马力。众人一齐下马,顿时一片“吸哈~~,吸哈~~~”的声音,王林也没能逃过,嘴里发出一阵“哦嚯嚯”,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轻轻的揉着。一共获得18点熟练度,要练满1000点,一天最多能练习3个时辰(马儿一天能乘骑6小时,慢跑3小时左右),节约马力的情况下,也才48点熟练度,要练满〖初级骑术〗得连续练习21天,还得把马儿喂好了才行,要不然就算人扛得住,马儿也扛不住。据历史记载,汉室四月就开始反扑,时间紧迫,得抓紧把骑术练起来。到时候,不管是逃跑,还是追敌都能更有优势。 第31章 购买粮食 今天中午想来是不会统一加餐了,王祖只能考虑到后勤购买一些粮食,王祖当即安排王勇负责带领众人练习骑术,他去购买一些粮食,准备中午加餐。 王祖找到牛秀提出购买粮食,牛秀一脸狐疑,营里不是每日提供两餐吗?买粮食干嘛,况且这军中粮食买卖,他可做不得主。 王祖表示想给队伍加餐,牛秀只能带着王祖又找上周波。 牛秀道:“周将军,这王祖说要购买军粮,小人做不得主,特来请示。” 周波也是一脸狐疑的道:“哦,营里不是提供一日两餐吗?莫非是没吃饱。” 王祖道:“我等加入黄巾之前,连续几月饥饿,已经伤了根本。我想购买军粮给那群小子们加加餐,补上一补。想来过不了几月,汉军必会反扑,我们一群饿得拿不起刀枪的战士,如何跟那些孔武有力之汉军战斗。” 周波长期跟着小渠帅,耳濡目染,也觉得很有道理。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王祖,你的想法很好,你也不必购买军粮了,我宣布今日中午全体加餐,杀一头羊煮上。你这个建议,我会马上派人跟小渠帅汇报,如果小渠帅采纳一日三餐的建议,少不得你的奖励。” “牛秀,你去安排,中午加餐。” “是,周将军。”牛秀转身离去。 王祖也举手施礼,道:“多谢将军。那我就去训练去了。” 王祖回到训练场,看着众人练习,也不好浪费马力,只得在旁练习枪法,感觉自己陈家枪法(高级)差不多有五成火候了。王祖也见过王林练习枪法,想来王林的枪法已达到宗师级,任谁也想不到,有人能半个月就把武技练到宗师级。 刚才王祖走后,王林又想到,既然是慢慢骑行,想来坐在马上也不会有什么危险,那就骑术和枪法一起练习,少了闪转腾挪的身法,多了与马儿的配合。 直到午时三刻(11:45),众人才停下来休息,一下马,又是一片哀嚎。众人除了王林走路皆是一瘸一拐的,牵着马儿回到马棚,拴好后又喂了些草料。王林又获得14点骑术熟练度。 牛秀大喊一声:“开饭了。”没想到牛秀还是个大嗓门,他的声音隔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众兵士都乖乖的排队打饭,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打饭的厨娘看,这些厨娘一番收拾,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是个个长得都不错,虽然不全是美女,但一个长相清秀还是当得起的。 厨娘们微笑着给众人打饭,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这个女子看上我了一样。看得一群单身汉眼都快直了,有些已有了家室的,也不耽误欣赏美女不是。 上午,周波接到小渠帅命令,红云寨的物资暂时就存在红云寨,只需带着马匹和牛羊等物回去即可。又任命那个埋伏的队长(李琦)为百人将,带领200人驻守红云寨,并且会陆续招募200工匠来扩建红云寨。任命王祖为百人将,领100人,可自行招募,也可在已招募的新兵中选。 王祖也不客气,这400人都见过血,当即表示就在这些人里选90人,加上原来10人,凑够百人之数,周波命令新兵饭后到场地上集合。午饭后,王祖带着王林等人,早早的来到场地上,王林悄悄给王祖说,待会儿让他来选。新兵很快也到齐了,王祖当即发令。 “愿意加入百人队的站左边,不愿意加入的站右边。” 400人很快就分出左右两队,王祖宣布,站在右边的就可以解散休息了,只剩下愿意加入的300来人。 王祖又下令:“能举50斤石锁的留下,其余人离开。” 队伍还留下200来人。 王祖道:“年龄45岁以下的留下。”队伍只剩下170余人。 王祖道:“身高6尺5寸以上留下。”队伍还剩下150余人。 王祖道:“有足弓的留下。”队伍还剩下130余人。 王祖见差不多了,对王林说:“你来选。” 王林也不客气,当即消耗气血值,把忠诚度大于60都选出了,数据都挑好的选,最后居然在队伍里发现两个反骨仔,是鲁阳的细作,看来鲁阳已经发现昆阳有变了,王林把那两人也挑了出来,总共消耗145点气血值,选出87人,没选够90人,也差不多了。 王祖麾下的队长可以自行任命,王祖当即任命王林,王勇,王宗三人为队长,王氏族人都被分到王林麾下,王林手下就有了6人,又挑3个忠诚度和潜力较高的年轻人,凑够10人。三人属性分别是: 姓名:李勇〖士兵〗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5岁\/65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5\/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21(+1) 力量:35 统帅:20 敏捷:31 智力:40 政治:30 悟性:70 速度: 15 机缘:1 技能: 〖基础枪法〗熟练度:401\/1000。 秘技:无 姓名:唐勇〖士兵〗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6岁\/69岁 忠诚值:85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8\/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22(+1) 力量:32 统帅:33 敏捷:35 智力:47 政治:35 悟性:77 速度: 15 机缘:1 技能: 〖基础枪法〗熟练度:451\/1000。 秘技:无 姓名:黄岐〖士兵〗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6岁\/72岁 忠诚值:92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9\/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27(+1) 力量:39 统帅:40 敏捷:51 智力:65 政治:63 悟性:87 速度: 19 机缘:1 技能: 〖基础枪法〗熟练度:653\/1000。 秘技:无 王林又给王祖推荐了六个队长人选,王祖也觉得不错,就暂时任命他们为队长,待以后再调整。他们分别是: 姓名:李七〖勇士〗 阵营:张角 等级:3级 年龄:25岁\/67岁 忠诚值:85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2\/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41(+1) 力量:43 统帅:35 敏捷:41 智力:49 政治:30 悟性:75 速度: 16 机缘:1 技能: 〖初级枪法〗熟练度:1401\/5000。 秘技:无 姓名:唐易〖勇士〗 阵营:张角 等级:2级 年龄:19岁\/69岁 忠诚值:82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6\/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50(+1) 力量:52 统帅:43 敏捷:45 智力:57 政治:39 悟性:77 速度: 15 机缘:1 技能: 〖初级枪法〗熟练度:3451\/5000。 秘技:无 姓名:伍七〖校尉〗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26岁\/72岁 忠诚值:92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5\/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55(+1) 力量:69 统帅:46 敏捷:54 智力:55 政治:53 悟性:82 速度: 15 机缘:0 技能: 〖初级刀法〗熟练度:4653\/5000。 秘技:无 姓名:李佑〖勇士〗 阵营:张角 等级:2级 年龄:17岁\/65岁 忠诚值:82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4\/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50(+1) 力量:65 统帅:34 敏捷:41 智力:44 政治:32 悟性:79 速度: 16 机缘:1 技能: 〖初级枪法〗熟练度:3421\/5000。 秘技:无 姓名:钟齐〖校尉〗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8岁\/69岁 忠诚值:85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6\/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54(+1) 力量:52 统帅:39 敏捷:45 智力:47 政治:36 悟性:79 速度: 16 机缘:1 技能: 〖初级枪法〗熟练度:4451\/5000。 秘技:无 姓名:黄玖〖校尉〗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21岁\/72岁 忠诚值:94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5\/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57(+1) 力量:69 统帅:44 敏捷:53 智力:67 政治:64 悟性:89 速度: 18 机缘:1 技能: 〖中级枪法〗熟练度:1653\/。 秘技:无 这几人能通过王林的筛选,属性自然是非常不错。 第32章 返回昆阳 剩下人员由李琦挑选200人,负责驻守红云寨,那些最先不选择王祖的人,大多数都加入了李琦的百人队。周波又安排牛秀为李琦副手,负责后勤和新的红云寨的扩建事宜,并且做主把牛秀的20斤黄金留了下来,只等打下鲁阳,确认他们家没有干什么恶事,就把黄金还给他。那些救下的女人家里都没有人了,也自愿加入黄巾军,愿意在军中搞后勤,煮煮饭什么的,周波也同意他们加入黄巾军,并安排5人留下,继续在牛秀手下听用,其余11个女人回昆阳听从安排。 未时二刻(13:30),周波下令返回昆阳,带走了除留守之外的所有人,并且带走了银200斤,40万钱。良马18匹,驽马30匹,牛6头,驴5头,马车一辆,生牛皮40张(其中新鲜的4张),生羊皮44张。这些人基本上都不会骑马,要么套着板车,拉东西,其余的只能牵着走,太浪费了。王祖干脆借来16匹良马,给王氏族人和几个队长练习骑马。40万钱重约1600公斤(折合6400汉斤) 为了快速行军两匹驽马拉着马车,车上挤着11个女子,一匹驽马只载50公斤(折合200汉斤),28匹马驽马载着5600斤铜钱,剩余800斤,由5头驴搭载。3辆牛车栽着所有俘虏,怕他们逃跑,俘虏都被死死的捆在板车上,1辆牛车拉着生皮,剩下的两头牛还太小,不适合拉车,被人用绳子牵着走。 王林骑着良马,感觉就不一样,这马比驽马明显高半个马头,膘肥体壮,皮毛油亮顺滑。王林不会相马,但是马身上那发达的肌肉,肉眼可见。 王林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本想一边骑马,一边练习枪法,但是人群过于密集,万一误伤他人就不好了,就放弃了边走边练枪的想法。 周边的土匪已经被剿灭,一路畅通无阻,但是颠簸的道路让牛车上的俘虏苦不堪言,每一次大的颠簸,都让土匪一阵闷哼,后面渐渐地变成哀嚎。不过他们可不值得同情,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刚到酉时(17:00),众人已经回到昆阳城,马匹得先上缴,等待小渠帅分配,王林有些不舍的把马拴进马棚,轻轻拍了拍马头,马儿也甩甩马头,轻轻的打着响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王林的手,看样子马儿很喜欢这个新认识的伙伴。王林的骑行时间不到两个时辰,收获骑术熟练度56点,平均一刻钟获得4点熟练度,看来骑术熟练度和马儿也有关系。算下来,今天一共获得88点骑术熟练度。如果我搞一匹名马来练习骑术,熟练度是不是更多呢? 现在王祖是百人将了,需要管理100人,原来那个院子是住不下的,新来的90人只能暂时安置在临时兵营,王祖众人还是住原来的院子。王祖让王林等人先回原来的院子做饭,王祖才带着那90人去领了锅碗瓢盆,粮食等物资。王祖又把他们送进临时兵营,给几个队长安排管理任务,才独自回院子。 周波回到城里,也赶紧给小渠帅汇报,最重要的是给士兵们加餐,填补身体亏空的事。小渠帅也是聪慧之人,一点就通,黄巾军本来就是存在武器装备和训练差距,常年的饥饿导致士兵的身体亏空严重,这样下来,必然与汉军的差距更大,给士兵们加餐势在必行。小渠帅心想,嗯,这个建议很不错,明天一早,我就派人把这个建议禀报给大渠帅。朝廷的反扑很快就会到来,短则一月,长则两三月。就这些新招募的士兵要抵抗训练有素的汉军,确实艰难,待新招的士兵的身体再养一养,日常训练也该开始了。 小渠帅一脸欣慰的道:“你能想到这些,确实让人意外,我会给你记上一功的。” 周波连忙道:“禀报小渠帅,我可不敢贪功,这是那新晋百人将王祖的建议。”周波又把王祖买粮为士兵加餐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小渠帅听得频频点头:“嗯,这人倒是颇有见识。” 周波又道:“我把在红云寨缴获的马匹带了些回来,一共18匹良马,30匹驽马,已安置在军营,不知小渠帅准备如何安排。” 小渠帅轻声一叹:“这点马还不够组建骑兵,况且这些士兵都是穷苦人出身,没几个会骑马的。” 周波又道:“那个百人将王祖倒是向我借马两次,教导手下练习骑术。” 小渠帅惊讶地道:“哦,还有教授骑术的本事。” 周波道:“在回来的路上,我观他骑马确实颇为熟练,他手下有几人骑得也颇为稳当。” 小帅道:“那这样,你选10匹良马,20匹驽马给斥候营,剩下的马干脆就先给他们练习骑术。你我也仅能保证在马上不掉下来,要教授别人,还差些火候。等马多些,再组建骑兵。” “哦,对了,从明日起,改为一日三餐,士兵可以敞开了吃,但若是浪费粮食,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参与剿匪的其他队伍回来了没有?” “我刚回来,还没遇到他们的人。” “好,如果他们回来后,就跟他们说,休整一天,我们集结大军,去把鲁阳拿下,这次得多准备些攻城器具。” 昆阳至鲁阳约120里(折合50公里),旁边有一条河叫滍水。滍水是汝水支流,源出鲁阳西,东流经昆阳北,至舞阳县西北入汝河。《汉书·地理志》记载,南阳郡鲁阳县“鲁山,滍水所出,东北至定陵入汝”。 常规行军每日30至50里,靠近鲁阳多为山地、丘陵,地势起伏较大,靠近昆阳多为平原,地势平坦,这路上行军怕是要3天。 黄巾军的行军动向很快会暴露,鲁阳县城必然准备周全。不得不强行攻城,届时黄巾必然损失不小,小渠帅越想头越痛。真想知道大哥遇到这情况,会采用何种攻城方法来减少损失。 第33章 半年洗一次澡 王勇等人已经做好晚饭,还是猪肉粟米饭。趁着吃饭的时间,王林小声的跟王祖汇报了他发现2个鲁阳暗探的事,王祖微微一顿,咽下口中的食物才说:“嗯,明天上午,我们安排他们两个去偏僻的地方,把他们抓起来,拷问一番,再跟小渠帅汇报。” 王林答道:“好。” 二人没再继续说话,慢慢的吃着晚饭。 众人吃完饭,天就黑了,休息一会儿都去睡觉了。 王林没有睡,知道以后将要面对的敌人是多么强大,他现在那66点武力值是没法应对的。 王林拿起短枪,借着火堆的光,开始练习枪法。现在施展的枪法每一个动作都能引动体内的气血呼应,这陈家枪法是何等的精妙,能创造出陈家枪法的人是何等的天纵奇才。 夜风很冷很刺骨,吹得王林衣袂飘飘,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气血游走全身各处,反复冲刷肉体,让肉体慢慢的变得更结实,更有力量,还释放出丝丝热流,渐渐的皮肤已经无法束缚这些热流,从王林的毛孔中溢出,带出体内少量的杂质,在体表形成细密而油腻的汗珠。 王林一直练到子时才停下,晚上一共练习了两个时辰,施展《陈家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6000点。 王林坐在火堆旁休息,等着汗渍被烤干,可过了约莫一刻钟,身上似乎没有干的感觉,伸手在胸膛一摸,手上一阵滑腻,摸到一手油污,在摸摸其他地方,还是一手油污,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刺鼻的气味差点没把自己送走。 完了,今天不洗澡是没法睡觉了,冷水我是不敢洗的,万一得了伤寒,随时可能死掉。王林来到厨房,生起火,在锅里加了两桶冷水,盖好锅盖。王林到井里打了6桶水,3桶倒进浴桶,3桶倒进厨房水缸。又来到灶前,不时往灶里加一点柴火。 差不多三刻钟才烧好开水,王林用木桶转运到浴桶内,浴桶在厨房后面的小房间里。试试水温,刚刚好,灶里还有余柴,王林又在锅里加了些水,不能让锅干烧。王林来到浴桶旁,退去衣裤,把衣服在衣架上放好,解开发髻。先用水瓢舀水,把身上的油腻冲洗一遍,拿着准备好的皂角在身上抹一遍,再舀水冲洗一遍,身上没了浮垢。王林这才跨进水桶,双手捧起水就往脸上扑,温温热热,太舒服了。十多天了,这还是第一次洗澡,准确来讲,这具身体是半年多了,第一次洗澡。机会难得,得好好洗洗身上的污垢。 王林在水里泡了两三分钟后,又用皂角在身上抹了一遍,轻轻搓洗,搓洗干净后,也不敢泡太久,天太冷,水温降得很快。王林用外衣把身上的水渍擦干,然后穿好衣服。当然,汗衣(内衣)和裈(合裆裤)太脏,暂时不能穿,趁着热水,涂点皂角,就把汗衣和裈洗干净,又用力的拧干,把剩下的脏水倒进阴沟。 王林来到院子的火堆旁,添点柴,一边烤衣服,一边烤身体,忙活了快一个时辰才结束。回到卧室时,王敢早已酣然入梦。王林来到床上躺好,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8点气血值,力量从39变成了40,敏捷从51变成了52,生命值变成了109\/109,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9。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小将〗 年龄:13岁\/69岁 生命值:109\/109 体力值:25\/104 内力值:14 武力:67(+1) 力量:40 敏捷:52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6401\/。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89\/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241\/1000(领悟中) 气血值:1086 现在需要提高武力值和跑路的能力,练习枪法和骑术成了首选。其次才是追敌,追敌最佳搭配就箭术和骑术。经过一番思虑,还是把枪法和骑术放在首位。 当然,最好的办法是骑在马上练习枪法,既能练习枪法,又能练习骑术,简直是两全其美,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能搞到一匹马,老是去借马,不是随时能借到的。 按照现在的进度,一天最多能练习50遍枪法,领悟〖枪芒〗至少还需要16天,肝满〖宗师级枪法〗的枪法熟练度至少需要11天。至于骑术,如果有条件,〖初级骑术〗的熟练度12天左右也能肝满。 王林躺在床上,越想越伤脑筋,最后也不知何时睡着的。 二月十六日清晨,王林还是往日差不多的时间醒来,赶紧穿好衣物起床。身后传来“啵”的一声轻响,王敢一脸茫然的爬起来,口中有些干渴,情不自禁的咽咽口水,手还在身上抓来抓去,木然的坐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天亮啦!”王敢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醒来,这才穿好衣物下床。 或许是洗了澡的原因,王林昨晚睡得特别香,今天早起容光焕发,精神奕奕,和往常一样上完茅房,又用冷水洗漱,经过冷水一激,整个人就更精神了。 要不是怕打扰其余人睡觉,王林真想大呼一声“爽”。 王林拿起枪,熟练的练起枪法,浑身气血在经脉中如江水般奔腾,浑厚无比,不停地冲刷着身体各处,又如圆环般首尾相贯,处处通达无碍。 没多久,王勇也洗漱完了,路过院子,看了看王林练枪,心想,小林子的变化还真是大,短短十多天,枪法已然大成,连祖叔都比不过了,真是奇也怪哉。也没打扰王林练习枪法,转身去了厨房,该做早饭了。 第34章 天命主角 王林练完10遍陈家枪法便停了下来,须知过犹不及。一个时辰左右的练习收获6000点枪法熟练度,离肝满〖宗师级枪法〗又近一步。 王林坐在石凳上,回忆早晨施展的每一招每一式,仔细斟酌是否有缺陷。当完成这一切之后,王林又获得2000点熟练度。王林想起一句话,“思而不学则罔,学而不思则殆。(《论语为政》)”原来文武不分家啊! “开饭了。”王勇一声大喊,打破了王林的思绪。先吃早饭,其他慢慢想。众人都拿着碗开始打饭,王敢一脸欣喜,看样子像是捡了钱一样。 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问:“小敢子,你又捡了钱吗?” 王敢喜滋滋的道:“今日早上,我练习刀法,偶有所得,偶有所得。” 王林很久没查看过王敢的属性了。系统查看王敢的属性。 “是否消耗3点气血值查看王敢的属性?” “是。” 姓名:王敢〖小将〗 阵营:张角 等级:2级 年龄:12岁\/80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14\/114 体力值:80\/102 铠甲:简易皮甲(防御+2) 武器:环首刀(武力+2) 内力值:0 武力:61(+2) 力量:36 统帅:31 敏捷:55 智力:45 政治:10 悟性:99 速度: 19 机缘:1 技能:〖基础枪法〗熟练度:824\/1000,〖高级刀法〗熟练度:\/。 秘技:无 好家伙,王敢居然成了〖小将〗,武力值61点,最可怕的是刀法已练到高级,再细看属性,悟性居然是99,原来不是70点吗?智力也莫名其妙的变成了45点,居然来个2次发育。莫非最开始的是枪法悟性?专练刀法后,激活了刀法悟性?莫非王敢才是天命主角? 不管怎么说,自己人变强是好事。话又说回来,悟性如此之高,为何没能历史留名呢?或许是王林的到来,改变了王敢的命运,让他能吃饱饭,能转练刀法,而且能学习高级刀法。而历史上的王敢可能因为吃不饱饭,习不到高级刀法,就被官军剿灭。 若不是有系统,王林怕是拍马也跟不上啊。王林也没再看其他人的属性,气血值可是很宝贵的。 众人吃过早饭,王祖下令道:“待会儿,我们先巡视军营,然后把那两个暗探引到此处来,一起将他们制服,再拷问情报,最后再报给小渠帅。” 除了王林,众人都是一脸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什么暗探?” “别问,执行军令即可。还有,切不可走漏消息。”王祖道。 “是。”众人齐声应是。 众人带好兵器,跟着王祖朝军营而去。街上稀稀拉拉的人流,还不及未来一个小镇的人流多。街边的酒店,小食摊,货摊都在正常营业,大声的吆喝着,卖力的招揽客人。 王林见过更繁华的世界,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也无。倒是王敢这小子,不时东看看,西瞧瞧,对什么都好奇,什么吃的都买来尝尝,什么玩的都想拿来玩玩。 当众人来到军营,所有士兵都起来了,已经吃完早饭了,没有人赖床什么的。 王勇敲响集合的鼓声,营内的士兵连忙从军营各处涌向演武场,有拿武器的,有空手的。不一会儿,演武场就来二百多人。好,来多了,把其他百人队的人也召集来了,看来得想个办法区分一下。 既然都来,还是等差不多了再分。 王勇大喊:“今日,王祖的百人队召集部众,其余人可以离开。” 听到王勇如此说,众人人紧张的神情都为之一松。 “哎呀,还好,还好,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又要打仗了。” “我就说嘛,昨天才回来,哪有那么快?” 走了一百多人,演武场马上就为之一空。 王祖:“先找到各自的队长,由队长清点人数。” “本队的,到我这里来。” 一阵清点,所有人都到场了,还不错,都服从命令。 王祖下令道:“所有队长,站成一排。” 王勇、王宗、王林等人很快站成一排。 王祖又下令道:“所有队员按身高顺序,站在你们队长身后,矮的在前,高的在后,一样高的,谁前谁后都可以。” 所有士兵一阵忙碌,还是很快站好了。 王祖道:“好了,现在大家记住自己的位置,记住你前后的袍泽,以后集合,就按现在的来。” 王祖下令道:“现在队长带领各队绕场慢跑10圈。” “是。”众人齐声应是。 王勇率先带着队伍跑出去,其余队伍慢慢跟上,演武场一圈约200丈(折合462米,10圈也就4620米。) 三刻钟后,众人完成训练任务,回到原处集合。王林这一队士兵都只是微微冒汗,没有大喘气的,当然新进那几个还是有点大喘气。其余队伍就不行了,很多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喘气。 哎,身体还是太虚了,饿得太久了,一时半会很难补回来,慢慢来。原来成员也是吃了半个月饱饭,还有肉食补充,又练习武艺,才有这样的成果。 王祖拿出600钱给新来的队长,让他们安排人去买肉,准备中午加餐,一顿煮十斤。 王祖带着王林等人回府,点名让那两个暗探跟上。王祖并无表情,这二人也不知道王祖要干什么,只得听令行事。这次探得重大消息,回去一定能获得不少赏赐,到时先到迎春楼潇洒两天。心里想着美事,却不知道,他们早已被王林这个挂壁看透,待会儿少不得一番热情招待。 众人穿过集市,此时已是人来人往,街边小摊的生意也是好起来了。很快众人就回到院子内,王林两枪杆把二人打倒,众人一拥而上,就把二人控制住,反抗的机会都没给。王勇拿出绳子,把二人绑在柱子上。 王祖这才在石凳坐下,问道:“怎样?你们二人是直接说,还是先好好招待一番,然后再说?” 二人这才从懵逼中反应过来,好,身份早就暴露了。 一人当即哭诉道:“王百将, 你听我们说啊,我们投降,求你放过我们。你们尽管问,我们都说,全都说” 另一人也道:“是啊,我们投降,放了我们,我们都说。” 第35章 缉拿暗探 王祖经过一番盘问,都交代了,城里还有十来个暗探。正准备出门去见小渠帅,亲自向他汇报情况。周波亲自过来传令,全军实行一日三餐,将剩余的马匹暂时分给王祖这一百人队使用,待组建骑兵时再收回。 王祖连忙感谢:“哎呀,多谢周将军美言,也替我谢过小渠帅。” 王祖又指向柱子上绑着的那两个暗探,“周将军,请看,我们抓住两个鲁阳的暗探,经过盘问,城内还有十来个暗探,你看这该如何处置。” 周波欣喜的道:“好,好,好,你们又立功了,我这就去跟小渠帅汇报。我去去就来。”说完,周波转身跑出院子。 没过多久,院外就传来声音。 “暗探在哪里?” 声音里还透着欢喜,能不高兴吗?还在为如何攻打鲁阳,这就抓来两个鲁阳的暗探,而且听说城里还有十来个,这不,鲁阳的情报就有了,还是送上门的。 “见过小渠帅。”王祖等人连忙上前见礼。 “免礼,免礼,都说了多次了,不要搞那些虚礼。”小渠帅摆摆手。 王祖把手朝柱子上一指,“小渠帅,这柱子上捆着的就是鲁阳暗探。” “好,好,我来审一审。”小渠帅答道。 两个暗探见大官来了,来忙求情。“小渠帅,求求你放过我们,小的李三,给您磕头了。”李三被绑在柱子上,没法磕头,只能不住的点头,样子看起来颇为滑稽。 “小的李四,也给你磕头了”李四也学着李三的样子,不住的点头。 “让我饶了你们也可以,你们可知道如何进入鲁阳城。”小渠帅问道。 “走城门进去啊。”李四脱口而出。 小渠帅眼睛一瞪,一声冷哼:“嗯~~” 李三连忙道:“渠帅大人,您别生气,李四说话不过脑子。” “我我知道如何进城,有一条密道直通城内,只是荒废多年,不曾用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小渠帅道:“你仔细说来。” 李三连忙说道:“十几年前,城里的妙龄女子老是丢失,怎么也找不到。县令加派衙役,还请了几百壮丁,挨家挨户搜查,一片衣角都没找到,最后县令又仔细盘问,丢失女子的家人,最后发现,失踪女子都去过同一个地方,那就是城隍庙。县令又安排人把城隍庙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最后在城隍庙后面的一个不起眼的茅屋里找到一个隧道,这个隧道直通城外。县令派出最擅长追踪的衙役,追踪50里,在陆家庄不远处发现失踪女子手帕。据办案衙役推测,失踪女子必是在陆家庄无疑了。可恨的是,这陆员外是远近文明的大善人。” “追踪衙役不敢打草惊蛇,直接回去跟县令汇报。虽说陆员外名声很好,但是事关重大,也只得先派人把那些妙龄女子救出再说。” “县令亲自带领50衙役,还有各家借来的青壮200人,刀枪棍棒,弓箭等都带上,每人带两天干粮。” “头天出发,第二天中午赶到陆家庄附近,怕打草惊蛇,都是二三十人一队。直到天黑,才悄悄的来到陆家庄附近,擅长追踪的衙役先带20人翻墙进去,找到被绑的妙龄女子,保护起来,别被当成人质了。到时举火为号,冲进去抓人。” “那擅长追踪的衙役也确实厉害,悄悄的掐死了一条看门的狗。又打晕2个下人,最后在地窖找到被绑的所有女子,和一个正准备施暴的男子。” “这男子头上没有头发,耳朵,鼻子已扭曲,脸上、脖子上和手上全是疤痕,恐怖至极。不过不会武功,很快被制服。举火为号,几百人很快就冲了进来,把陆家庄的老老少少都抓了起来。” “县令大人,在陆家庄连夜审案,最后,此案的主谋陆老爷大儿子陆谦干的,帮凶就是陆老爷的妻子李氏,从犯就是在陆家庄干了几十年的家仆。县令最后判主犯陆谦死刑,从犯李氏及其家仆斩左止(左趾)以为舂(城旦)(舂和城旦都是苦役)” “大人,我知道的就这些。” 小渠帅考虑了好一会儿,转头对周波道:“周波,你带200人,把那十几个暗探抓回来。” “是。”周波领命而去。 “好了,你们各忙各的。”小渠帅又对众人道。 “是。”众人答道。 王祖陪着小渠帅在院子坐着,其他人各自忙各自的,王林拿着枪走进演武场,找个角落,就开始练起枪法,浑身的气血在经脉中奔腾不息,不断冲刷着肉体,每一次冲刷,都能感觉到肉体强大一分。 王林练完10遍枪法,收获6000点熟练度。时间已来到午时三刻,已是满身汗水,还带着有些油腻,完了,又和昨晚一样,中午如何洗澡,中午洗了,下午还得练枪,到时还得出油,吃完晚饭也要练枪算了,还是先擦一擦,晚上再洗。 王林回到院子里,小渠帅已经回县衙了,听王祖说,周波带回来15个暗探,5个死的,10个活的,其中活的当中有两个是被箭射穿大腿才被逮住的。 王林心想,好家伙吗,我就说嘛,我就练习个枪法,怎么无缘无故获得8点气血值,原来隔壁死了人。李三和李四也被带了过去,说是要一同审问。 王祖又说,小渠帅把营里剩下的8匹良马和10匹驽马给了我们百人队,让我们练习骑术,以后组建骑兵再还回去。 王林听说后,兴奋的捏了捏拳头,好样的,这下骑术和枪法可以一起练习了,到时,把秘技〖枪芒〗领悟出来后,我就在马上练习箭法,领悟出秘技〖落日弓〗。追击,我有骑术和〖落日弓〗。冲阵,我有〖枪芒〗和骑术。逃跑,我有骑术和〖落日弓〗。我追敌人,敌人跑不掉。敌人追我,追不上,还可能被我射死。除了那几个历史排在前几位的万人敌,还有谁能与我为敌,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主角。 “开饭了。”王勇的声音传来,最近都是王勇在做饭,王林忙着练习武艺,很久都没参与做饭了,都有些过意不去了。不过,王林一想到汉军的反扑,就释然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的目标应该是带领大家在汉军的反扑中活下来,而不是因没参与做饭而不好意思。 王林拿着碗排队打饭,王敢也笑嘻嘻的拿着碗排队等候。又有人问:“小敢子,咋了,今天又捡钱了吗?”还是同样的问法。 王敢笑着道:“没有,没有,只是刚才练刀,偶有所得,偶有所得。”还是同样的回答。 “切,上次也这么说。”众人都用不可能的眼光看着他。 王林却是满心疑惑,不会,这小子难道真的又有收获,他才是天命主角。王林这次却没有再次查看王敢的属性,毕竟气血值是很宝贵的,没必要浪费在这种小事上,偶尔关注一下就行了。 第36章 我老王家要崛起啦 中午是加了药材的猪肉粟米饭,可以补身体。王林吃了满满的四大碗,饭量又涨了,王敢也没少吃,其余人也是干了满满两大碗。要是没加入军营,就算是丰年,地里的那点收获也养不起这些人。说来说去,还是习武的消耗太大。 吃完午饭,王林找了一块干净的布,就着热水,把身上擦了擦,勉强没那么油腻了。 王林拿着短枪慢慢朝军营而去,一路上,已经没有流民了,小渠帅还是比较仁慈的,给了一点粮食,让他们出城安置,粮食不多,煮稀一点,应该能坚持一个月,到时气温升高一点,野草开始发芽,也不怕饿死人了。自从黄巾军来了以后,城里的泼皮无赖都不敢出来作乱了,居民都安全了很多,也很难想象叛军的军纪会这么好,从不骚扰百姓,当然,只能说这一支黄巾军不骚扰百姓,其他地方的黄巾军可不清楚。 不一会儿,王林就来到军营,对管理马棚的人表明来意,在马棚里挑选起马来,昨天的那匹马儿也在,马儿很有灵性,一下就认出了王林,轻轻的甩着头,还不断地打着响鼻。王林轻轻的摸了摸马儿的头,马儿又打了个响鼻,似乎很享受。王林揭开马缰,牵着马儿就出了马棚,来到演武场,此时演武场就稀稀拉拉几个人,基本上是练力气的,卖力的举着石锁,浑身青筋暴起,只是那消瘦的身材表明,最近半年的没吃饱过。 王林翻身上马,右手持枪,马儿慢慢的跑着,边跑边练枪法,速度不快不慢,马儿也很喜欢慢跑的感觉。浑身气血奔腾,不断地冲刷身体,体表冒着丝丝热汗,刚刚冒出,又被冷风吹散,让王林感到十分舒爽。 很快时间就到了酉时二刻(17:30),该回去吃晚饭了。王林今天下午一共练习了两个时辰,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28点。什么情况?为什么熟练度都加倍了呢?难道是枪法和骑术一起修炼的原因吗? 王林骑着马儿来到粮店,买了50斤(汉斤)黄豆,花了100钱,王林骑着马儿带着黄豆回到军营,王林把马儿拴好,喂了马儿一斤大豆,添了些干草,在马身上轻轻撸了几下。 王林扛着49斤(汉斤)大豆朝住处走去,沿途住户家里都冒起了炊烟,空气中飘着粟米的香气,偶尔也能闻到肉味。回到院子里,饭已经做好了。王林把豆子放进了厨房,等晚上把豆子炒熟。 王勇见王林扛着一大袋东西回来,连忙问道:“买了些什么东西回来?” 王林答道:“哦,买了些豆子,待会儿炒好,拿来喂马。现在不是有马了吗?我们得喂好点,这可是我们保命的本钱。” 王勇道:“嗯,好,晚上我来炒,你忙你的。” 王林道:“那就多谢了。” 王勇道:“客气什么,以后还得靠你杀敌立功呢。” 王林又道:“你发现没有,这几天,敢子的刀法进步有点快啊。” 王勇道:“看到了,祖叔也这么说,祖叔昨天说,他的刀法都比不过敢子。” 王林道:“看来敢子是开窍了。” 王勇道:“应该是,这是好事,长大了,懂事了,我也少操点心。” 王林问道:“现在开饭吗?” 王勇道:“等一等,祖叔还没回来,开会去了,想来也快回来了。” 二人就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其余人还在演武场练武,最近大家都很勤快。 过了约莫一刻钟,王祖回来了,什么也没说,王勇和王林也没问,军事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不容易泄密。 “开饭了。”王勇大声喊道。 练武场的众人嗷嗷叫着,放下兵器就冲向厨房,练了一下午,消耗极大,确实饿极了。 晚饭照样是加了药材的猪肉粟米饭,吃起来可香了,怎么也吃不腻。如果吃腻了,证明你还不饿,众人都吃得饱饱的。 院子里点燃了火堆,众人在院子烤火聊天,王勇带着一人在厨房里忙着炒豆子,炒豆子得小火,一次还不能太多,一次炒16汉斤左右(折合现在7斤多),炒熟大概三刻钟(约45分钟)。慢慢的厨房飘来炒豆子得香味,勾起众人的馋虫,这年月零嘴可不多,等豆子炒熟了,少不得抓一把来当零嘴。 王林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今晚的枪法练习,众人也没急着休息,一是可以等炒豆子吃,二是可以学习王林的枪法,两种都可遇而不可求,怎么舍得早早睡去?睡觉有什么意思,学习枪法他不香吗? 三刻钟转眼就过去了,王敢第一个跑向厨房,众人都反应过来,都跑了过去。回来的时候,每个人都用衣襟兜着滚烫的豆子,有心急的,伸手去抓豆子,被烫得哇哇大叫。引来王敢“嘿嘿”的嘲笑,王敢居然忍住没有第一个先吃。 “敢子,你怎么不先吃?” “切,我没见过吃的吗?那么猴急。”王敢傲娇地道。 好家伙,刚才不是你跑得最快吗?现在居然有脸这样说,众人一起给王敢甩白眼,王敢也还了一个白眼。“切~~~” 王敢坐在石凳上,双脚岔开,轻轻抛起衣襟里的豆子,用冷空气冷却豆子,又用衣襟兜着,反复十来次,豆子的温度终于到了手可以抓的程度。王敢用手快速抓起两颗豆子,手还感觉豆子微微有些烫,快速扔进嘴里,用口水一裹,勉强忍受,开始用牙齿嚼起来,豆子的香气充满整个口腔,香得忍不住喊出来:“真香啊!” 众人有样学样,把豆子在衣襟里颠了颠,降到合适温度,才开始吃起来。 院子飘满豆子的香味,但这并没影响到王林练习枪法,一点炒黄豆就把这些小子馋成这样,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没见识。众人一边吃炒豆子,一边看王林练习枪法,也是难得的享受,这里面收获最少得当属王敢了,比起他的刀法天赋,他的枪法天赋简直不值一提。 不知什么时候,王祖也加入了围观行列,也一边吃着炒黄豆,一边看王林练枪。经过最近几天的观察,王家小辈里不但出了王林这种绝世天才,那王敢的刀法天赋也是顶级天赋,现在枪法不如王林,刀法不如王敢,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老王家要崛起啦。 刚到亥时(21:00),王勇也忙完了,也加入围观行列,吃着自己炒的黄豆,看着小林子练习枪法。现在想起十多天前,小林子被马撞飞的情形,依然历历在目,谁也没想到,一次受伤,让小林子脱胎换骨,一跃成为绝世天才。要不是天天看着,还会以为是换了一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王林还是像往常一样练习到子时(23:00),才停下来,众人也慢慢散去,又有些不舍。众人就像看完一场好看的电影后散场的感觉,很过瘾,看得很爽,又有些遗憾,结束了,却还想再看。今晚练习了20遍枪法,收获枪法熟练度6000点。 王林也抓来一把炒豆子,坐到火堆旁,一边嚼着,一边息汗。不到半刻钟,豆子就吃完了,也息汗了。 王林又来到厨房,锅里的热水还温热,刚好可以擦洗一下。王林提着半桶热水来到浴室,简单的擦洗了一下,整个人都清爽不少。王林回到寝室,王敢已经睡着了,熄了灯,到床上躺好。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0变成了41,敏捷从52变成了53,生命值变成了110\/110,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0。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小将〗 年龄:13岁\/70岁 生命值:110\/110 体力值:21\/104 内力值:15 武力:69(+1) 力量:41 敏捷:53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217\/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321\/1000(领悟中) 气血值:1072 今日获得的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练度128点,枪法和骑术一起练习,简直好处多多。按照今天的进度,〖宗师级枪法〗再有5天就能肝满了。〖初级骑术〗快则3天,慢则6天就可以肝满。〖枪芒〗的领悟进度慢则10天,快则7天也能完成领悟。 第37章 没有了气血奔腾的感觉 二月十七日清晨,生物钟精准的把王林叫醒,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王林眨眨眼,视线依旧有些模糊,仔细感受一下,眼角有些黏黏的,有异物感,用手一摸,好大一坨眼屎,看来有些上火了。 王林也不急着清理,待会儿洗洗脸就没了,赶紧翻身起床。“啵”身后传来啵的一声,王敢被自己的天才设计叫醒了,先是脸茫然的坐起来,然后是身上挠一挠,最后是穿衣服起床,一套流程下来,就像他的天才设计一样精准。 王林也快速走完一套起床后的程序,拿起短枪来到院子,练起了《陈家枪法》,枪起处带起重重枪影,枪落处惊起滚滚尘埃,枪扫过空气发出“咻咻”的尖啸。 王敢这才手拿环首刀,打了个哈欠,慢慢朝演武场走去。又过了一会儿,王勇也出来了,一转身就进了厨房。王祖也打开房间,整个人发髻一丝不乱,脸上干干净净,这是在房间里就已经完成洗漱了。右手握着铁枪,看样子也要开始晨练了。王祖先是站在屋檐下看着王林练完一套枪法,边看还边点头,好似认可,又好似赞美。这小子的武艺是一天高过一天,我这老头子,也得勤练,可不能在战场之上拖他们的后腿。王祖一边想着,一边朝演武场而去。 早上的时间过得很快,王林练完10遍枪法,便收起了枪,此次练习一共收获6000点枪法熟练度,这与枪法和骑术一起练习时相比收获少了一半,要不要把马儿牵回来养,或者搬到军营去住。 这一次练习枪法,不知为何,却没有昨日那种气血奔腾的感觉,莫不是哪里练岔了,王林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要不待会儿问问祖叔? “开饭了!”王勇的大喊一声,众人都陆陆续续的走进厨房。王林打好饭,一边吃着一边等着王祖过来,等王祖打好饭,王林这才靠过去,请教自己身上发生的问题。 王祖果然老道,一下子说出原因,整理了一下说辞,道:“你这种情况可能是打通了身上的某个穴位,现在穴位通了,经脉畅通无阻,自然就没有那种气血奔腾的错觉了。” 王林一边吃着饭,一边考虑王祖的回答,心想,我现在身上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或许真如祖叔说的那样,我已打通了某些穴位,原来气血奔腾只是气血无法流通而产生的错觉,现在经脉畅通,自然就没有错觉了。嗯,有道理,很有道理。 吃完早饭,王林扛着炒好的豆子,跟着大家一起朝军营行去,临行前大家都朝衣服兜里抓了几把,王祖也抓几把,这东西不但可以自己吃,也可以喂喂自己的马,增进和马儿的感情。昨天扛回来49斤(汉斤)豆子,经过炒制少了些重量,昨晚,大家吃三斤左右,今天大家又抓了差不多五,现在也就40斤(汉斤)左右。 今日,王家人都可以领一匹马练习骑术,百人队的其他人可不一定有这待遇。王林还是选昨天那一匹马儿,很有灵性,听养马的人说,此马才两岁,两岁就长那么高大壮硕,到了4岁左右成年后,岂不是千里良驹。 众人来到马棚挑选马匹,王林自然是选择原来那匹枣红色小公马。王林刚到马棚,那匹马儿就有了动静,不知是闻到炒豆子得香味,还是闻到王林的气味,不停的打着响鼻。 王林走上前去,揭开袋口,往马槽里倒了约莫一斤炒豆子,马儿开心的吃着。很快其余人也选好了马,并且开始喂炒豆子,八匹良马被选走了七匹,还剩下一匹灰色的母马,或许是不合眼缘,既然是好马当然不能喂得太差,王林提着袋子上前,给剩下的那匹灰马也倒了一斤多,灰马开心的吃着。 这些马儿早上已经喂过草料了,众人也不好喂得太多,王林把炒黄豆交给马夫,并交代每次喂食都给我们这18匹马儿喂上一点。 枣红马很快就吃完了豆子,王林解开马缰,牵着马儿就跟着众人一起朝演武场而去。 王勇敲了三下鼓,“咚,咚,咚,”这是和其他队伍约好的,王祖这个百人队集合敲鼓三声,至于其他队伍,还没有考虑操练的事。主要是身体亏空的太严重,还得再养一段时间。 众士兵很快都到齐了,还是绕演武场10圈的跑圈练习,有了昨天的打底,今天众人的表现好了很多。跑完后,再次集合,王祖问众人:“你们有谁会骑马?” 全体齐齐摇头,好,都是贫苦出身,根本没有机会骑马。 王祖下令道:“王林,你那一队剩下那三人都去选马。” 王林答道:“是”。 王林转头对那三人道:“李勇,唐勇,黄岐,你们三人去马棚选马,马夫知道是哪些马,跑快些,跑慢了就没了。” 三人开心跑去选马,速度比刚才操练起码快3倍,一会儿就看不到人影了。 王祖考虑了一下,又对其他几个队长道:“李七,唐易,伍七,李佑,钟齐,黄玖。” 六人赶紧出列,齐声道:“到。” “你们六人也去选一选,看有没有喜欢的,选到马的就先练着,没选到的,就等下次。” 六人到时淡定,也听说了一共只有18匹马,王祖他们已经选了10匹了,刚才那三个小子再去选3匹,就只剩5匹马了,怎么选都不会够,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都怀着等下次的心思,一点都不及,慢慢走着,边走还边聊天。 王祖让有马的先自己练骑术,王林等人都翻身上马,王林骑着枣红马慢慢的跑着,一边跑,一边练习枪法,以后马战可少不了,现在就练起来,免得以后抓瞎。 王氏众人松开右手能在马上坐稳的,都开始学着王林的样子,一边骑马慢跑,一面拿着武器练起来,这几人当然就是王勇,王宗,王敢,其余人,骑术欠佳,还不敢松开右手。 没有马的,走到场中间散开站队,人与人之间保持2枪之地,好一会儿,众人才站好队,手持长枪。 王祖要亲自教导众人练习〖基础枪法〗,一招一式亲自演示,让众人跟着学。 第38章 大家都不喜欢灰马 “大家跟我一起练。”王祖大声喊道。 “扎!” “哈!” “刺!” “哈!” “挑!” “哈!” “拨!” “哈!” “扫!” “哈!” “拦!” “哈!” “绞!” 演武场上,呼喝之声震天响。虽然这些都是基础招式,但是战场上非常实用,可以保命。而且学会以后,保不准哪天百将大人高兴,传点更高级的枪法,那不得受用一生。 李勇,唐勇,黄岐三人很快也牵着三匹马回来了,他们都没选那匹灰马。 王祖让三人先等等,李七,唐易,伍七,李佑,钟齐,黄玖六人很快也回来了,六个人,只牵回四匹马,都没看上那匹灰马。好,都看不上灰马,李七和钟齐都空手回来的。 王祖让李七和钟齐入队,先和众人一起练习〖基础枪术〗。这才给另外7人讲解骑术要领,又做了示范。 7人才开始从上马开始练习,能当队长的人确实天赋很好,很快就成功上马,慢慢的绕着演武场走着,王林选的三个队员悟性也不错,没多久也上了马,跟着马队,晃晃悠悠的走着。 王祖又教了十余遍基础枪法,这次让他们由队长带着练习。自己也翻身上马,练习骑术和枪法。 刚到午时的鼓声响起,王勇就骑马独自离开了,想来是回去做饭了。 到了差不多午时三刻,王祖也宣布全体解散,下午独自活动。练枪的士兵还好,只是出了点汗,不是太累。练习骑术的就惨了,大腿内侧磨得生痛,下马走路都岔着脚。王林练习了一个半时辰,枪法练了15遍,获得9000点枪法熟练度,获得96点骑术熟练度。 王氏族人比他们先练几天,感觉就好很多,不过也很痛。众人把马匹一一牵回马棚,拴好马,再喂一点炒黄豆,添点干草料。王林给枣红马喂完,也给小灰马喂一点,虽然大家都嫌弃灰马,这不到两岁就能被评为良马,想来长大后,一定不会比枣红马差太多。 众人都一拐一拐的跟着王祖朝院子走去,一行9人就只有王祖走路正常。看得路人一脸错愕,这几个黄巾兵莫不是逛窑子去了,玩了一夜加一上午,腿都软了,走路都不利索,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不对,那老头上了年纪,有可能不举,只能看看,不能玩,那钱不是白花了吗? 众人顶着路人的异样眼光回到院子,王勇已把饭做好了。上午练习武艺和骑术消耗挺大的,大家都是使劲的吃,锅里是一点没剩,锅巴都刮了个干净。 王祖下令下午自由活动,院子里好些人都不想去军营,就在府内演武场练习枪法。王祖接到命令去隔壁(县衙)开会,王林就和王勇,王宗,王敢一行四人去军营,缓了半个时辰,大腿内侧已经不那么痛了,走路的姿势也正常了。 王林来到马棚,马儿现在已经把王林当成玩伴了,打着响鼻,像是欢迎王林。王林解开马缰绳,拉着马儿就往外走,马儿伸出舌头在王林的手上开心的舔着。这马儿是缺盐了吗?找马夫一问,回来这几天还没喂过盐。好,用府里的盐好像太奢侈,买点粗盐。 王林翻身上马,一会就来到粮店,一问价,粗盐8钱一斤,里面还有很多杂质,太贵了,算了来都来了。 “来10斤粗盐。” “诚惠80钱。” 王林付了钱,接过盐袋,骑上马就朝军营而去。 背后传来小二的喊声:“小郎君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回到军营的演武场,王勇等人已经练起来了,手上的兵器舞出片片残影。 王林把盐袋放在兵器架上,也骑着马儿慢跑起来,手里也舞起了短枪。此时,体内气血畅通无比,“气之不得无行也,如水之流,如日月之行不休”。 直到酉时(17:00)的鼓声响起,四人才停下来,王林练2个时辰,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28点。 王林拿上盐袋,跟着众人一起把马儿送回马棚,给枣红马和小灰马都喂了炒豆子和干草料。王林没有给马儿喂粗盐,里面杂质太多,保不齐喂了会出啥毛病。 王林手里提着盐袋,跟着众人走着,王敢终于有时间发问了。 “林子哥,你买的是什么?” 王林答道:“粗盐。” 王敢问道:“买来干什么?府里不是有好盐吗?” 王林答道:“拿来喂马。” 王敢问道:“那你刚才怎么不喂?” 王林答道:“粗盐太脏,不能直接喂。” 王敢问道:“这不是给人吃得吗?人能吃为什么马儿不能吃?” 王林道:“人和马都不能吃,吃了会生病的。” 王敢问道:“其他人不都吃了吗?” 王林道:“所以他们迟早会生病,而且找不出原因。” 王敢道:“既然不能吃,那买回来也没什么用啊。” 王林道:“把粗盐弄干净就能吃了。” 王敢问道:“怎么弄?” 王林道:“保密。” 王敢还想问,王林比了个手势,让他噤声。 开玩笑,粗盐提纯这种跨时代的工艺怎能拿到大街上来说,泄漏了以后,那不等于万贯家财朝外面撒吗? 四人很快就回到府内,王勇忙着做饭,王林却是让他先等一等,王林要在灶内取草木灰,灰会到处扬,掉进锅里,做出饭就沙口了。王林用大木桶装上三分之一的草木灰,加满清水搅拌均匀,然后用粗布过滤掉粗颗粒,然后放在一旁,等着澄清。 王林道:“好了,我的事做完了,你可以做饭了,记得提醒他们不要动木桶。” 王林又把过滤时用的木盆和粗布清洗干净,木盆放好,粗布晾起来,买回来的粗盐放在案板上。做完这些,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看着王勇还在忙碌着,闲着也是闲着,王林来的灶前,帮着看火,这个活计可是天气冷时,最受欢迎的活计,即轻松又舒服。王林一边烤着火,一边发呆,火塘里柴快烧完就加几根 ,像那种青杠树制成手臂粗的木柴,加一块,差不多要烧一盏茶的时间。 第39章 生命不息,习武不止 锅里很快就冒出香气,王勇揭开锅盖,用铲子将锅底铲一遍,避免粟米粘锅,粟米一粘锅就糊得快,铲好后又盖好锅盖。 锅里的传出来的香气越来越浓,听说有经验的人仅凭香气,就能判断饭做好没有。王勇揭开锅盖看了看,又用筷子挑起一点粟米尝了尝,嗯,熟了。 王勇道:“饭熟了,不用火了。 王林道:“好的。”王林抽出剩余柴火,直接插入草木灰里面,明火一下就熄灭了。 王林很久没烧火了,今天烧了一场,全身都被烤得暖暖的。 王勇走出厨房,大喊一声:“开饭了。” 演武场传来一阵欢呼,“哦哦哦~~~吃饭啦。”没一会儿,众人都拿着碗筷来排队打饭。近水楼台先得月,王林和王勇早早的满上一碗,端着碗来到院子里,借着冷风,吹散刚出锅的热气,懂得这些技巧的朋友,吃饭都能比别人多吃一大碗。 趁着大家都在,王林连忙招呼众人。 “大家不要动我放在厨房里的那桶水,我有大用的。” “好的。”众人都齐声答道。 晚饭后,大家都开始各忙各的,王林休息一刻钟后,又开始自己的练功大业,等〖宗师级枪法〗的熟练度练满,领悟出〖枪芒〗,才会考虑放慢节奏,生命不息,习武不止。 很多人都休息了,王祖、王宗、王勇和王敢都没有睡,坐在石凳上,一面烤着火,一面看王林练习枪法。他们四人都练习一天了,可不敢跟王林比,如果强行再练,会伤及根本的,得不偿失。虽然不能自己练,但是看别人练习枪法,一样会有收获,更何况王林现在的枪法造诣已远在众人之上。王祖总觉得王林的进步速度有些不真实,就像开挂一样,想到开挂,王祖又忍不住看了看王敢,这小子的刀法造诣也远在我之上,我王家一门一下子就出了两个练武天才。王祖又转头看了看王勇和王宗二人,嗯,这二人看着就正常多了,天赋和当年的我差不多。跳跃的火光映在二人脸上,一闪一闪的让人看不清表情。二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王林闪转腾挪,不时舞出重重枪影。 王敢呆呆的看着场中的身形,不时往嘴里塞一两颗炒豆子,嚼得嘎嘣响。 王林练到子时(23:00),众人就看到子时,这种看别人演练宗师级枪法的机会可不多,那几个小子生在福中不知福,这不是错过几个亿吗?王林今晚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6000点。 王林把枪靠墙放着,来到火堆旁坐下,拿出炒豆子,一边吃,一边烤火。 王祖突然开口问道:“小林子,你弄那草木灰水干什么用的?” 王林道:“祖叔,那草木灰水我是用来提纯粗盐的。” 王祖一脸疑惑的道:“什么是提纯?” 王林沉吟了一下,道:“额,就是把粗盐里的杂质清理干净。” 王祖道:“草木灰还有这种作用吗?” 王林道:“有啊,明天就知道了。” 说到此处,王祖也没再追问。王林又点了一盏油灯,到厨房看了看装着草木灰的水桶,上层水中的细草灰颗粒已经少了很多,还是明天早上再来看效果。 王林提着油灯回了寝室,路过院子时,众人也都去睡觉了。王林熄了灯,躺上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1变成了42,敏捷从53变成了54,生命值变成了111\/111,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1。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勇将〗 年龄:13岁\/71岁 生命值:111\/111 体力值:17\/104 内力值:16 武力:72(+1) 力量:42 敏捷:54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44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421\/1000(领悟中) 气血值:1053 今日获得的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练度224点,武力值达到到72点,已成〖勇将〗,自保能力得到显着提升,但是不能浪,可不能像华雄、颜良和文丑等人,被人秒了可就不妙。只要稳住不浪,遇到那些武力值80多点的,也应该能抗住一二十招,打不过,逃跑想来没啥问题。 二月十八日,清晨,王林还是早早醒来,穿好衣服,翻身下床。身后和往常一样传来“啵”的一声,王敢也被自己设计的全自动叫醒服务唤醒,一脸茫然的坐起,然后伸手在身上各处挠一挠,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该干的事。而王林早已完成上茅房,洗漱这一整套标准流程。 王林来到装草木灰的水桶旁,桶里的水都已澄清,王林把大木盆放在水桶旁,拿过案板上的粗盐,全部倒进去,轻轻提起水桶,缓缓的朝大木盆里倾倒上层清水,动作很慢很轻,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会激起桶底的草木灰颗粒,直到倒完三分之二的上层清液,下层的已开始变得浑浊,剩下的水就不要了,已经够了。 王林把剩下的草木灰水使劲摇一摇,倒入阴沟,又在桶里加入清水涮洗干净。王林用水不断地搅动大木盆的水,直到食盐全部溶解才停下,把木盆放在一旁静置。 王林舀一瓢清水,把手上盐水冲洗一下,盐水也不浪费,直接收集在大木盆里。 这一切忙完,也就花费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王林又拿起短枪,开始练习《陈家枪法》。王勇等人也陆续从卧室出来,王敢手里提着环首刀,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应该是洗漱完了,准备去演武场练习刀法。 第40章 粗盐提纯(一) 王林正专心练枪,突然感觉身侧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过,王林没有多想,回身一刺,定睛一看,一只小鸟被串在枪尖,都还没来及挣扎,就被一枪刺死。 看得王林一脸愕然,我的反应何时变得如此之快了,居然连小鸟都能一枪刺杀,按照现在的敏捷数据,自己的反应离王祖都还有很大的距离,这应该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碰巧刺到的。 王林把小鸟拿到厨房,让他们处理。又回到院子里继续练习枪法。和往常一样,王林练完10遍枪法就停了下来,收获6000点枪法熟练度。 太阳已越过院墙,斜斜的照了进来,很亮,微微有些刺眼。忽然间王林有些恍惚,穿越而来十多天了,在这残酷的世界里,有一群团结的族人,又遇到一个体恤属下,爱护百姓的小渠帅,这是何等幸运。要知道历史上的黄巾军可是要吃的没吃的,要兵器没兵武器,瘦骨嶙峋的饥民,如何经得起大汉朝的武装围剿。 不知道先取城外坞堡,再偷袭几座县城,是小渠帅精心策划,还是逼不得已的无意识所为。如果是前者,那小渠帅必定是很聪明,富有谋略之人。如果是后者,那只是他运气好而已,当运气不好时,就会是这支黄巾队伍灾难来临之时。不过从目前所做的一切来看,小渠帅还是有些谋略的。 “开饭了。”王勇的大喊打断了王林的思绪。先吃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有系统傍身,我又何惧天下英雄,世家门阀又如何?皇亲贵胄又如何?我就是要让天下百姓过上人人平等的生活,我不想向人卑躬屈膝,我也不希望别人对我卑躬屈膝,谁挡,我就杀谁?谁阻,我就诛谁?我要让所有世家门阀统统倒下,皇亲贵胄统统埋葬。王侯将相,宁有种呼?我不想做王侯,也没人可以当王侯。我不想当皇帝,也没有人可以当皇帝。王林为自己加油打气,为了理想加油干饭,我要干十碗! 王林敞开了吃,也只吃了三碗。好,今天胃口不好,改天一定吃个十大碗。不过王敢胃口好,吃了四大碗,好样的,有吃十碗的潜力。 吃完早饭,王祖带众人去军营,沿途并无异常,众人很快到演武场,王勇敲鼓三声,“咚,咚,咚”,士兵和往常一样,很快完成集合。 王祖下令:“有马的,现在去牵马,回来练习骑术。” 有马的人皆大声应:“是。” 答完后,有马的人快速出列,朝马棚而去。 王祖再次下令:“现在我们剩下来的人,和昨天一样散开,开始练习〖基础枪法〗。” 众人很快散开,今日仅用了昨日三分之二的时间,就站好了,看来大家学习枪法的热情很高啊! “好,现在跟我一起练。” “扎。” “哈。” “刺。” “哈。” 王林跑进马棚,枣红马和灰马都在等着。王林还是每匹马先喂一斤黄豆,等吃完后,再喂上一瓢清水,又给小灰马添一些干草料。其他人也喂炒豆子,只是他们喂得少,每匹马只喂一把豆子。 王林牵着马来到演武场,有几人已经骑着马跑了一圈了。王林翻身上马,一边骑马慢跑,一边练习枪法。年轻人学东西就是快,昨天还怕掉下来,今天就勉强的在马上坐稳了,都骑着马慢慢走起来。 演武场里,“驾,驾,驾”,“喻,喻,喻”,呼喝之声,马嘶之声混杂在一起,热闹非凡。 枪法练习,枯燥无味,但众人都知道,这是战场活命的本钱,一招一式都认真练习,辛勤的挥洒汗水。众人都希望自己的勤奋能入百将大人的法眼,传授一些更高级的枪法,战场之上,怎么也能搏个前程。 骑术练习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众人都小心翼翼的练习,虽偶有险情,但终究没有伤到人。 午时的钟声响起,王祖宣布上午的操练结束,下午自由活动。王林一共练习枪法2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12点。 众人把马匹骑回马棚,拴好马缰绳,又给马儿添些草料,这才跟王祖等人一起回府。大街上人流还是很多的,但是饥荒之年,总会影响城里的生意,没有丰年的生意好做,要不是黄巾军夺取了昆阳,估计街边随时都能看到饿死之人。 起义有十多天了,也没见有其他黄巾队伍的消息,不过,这个时代消息传递本来就很艰难,传令兵死在路上也很正常。 众人回到府内,传令兵就来传令,第一是让王祖午后去县衙议事,第二是明日午时在南门外斩杀匪徒中大奸大恶之徒。 王祖连忙接令应是。传令兵也不多言,转身离去。 王勇带人忙着做饭,王林也来到大木盆前查看,水已经澄清,木盆底部还有白色沉淀。王林又拿过一个干净的大木盆,轻轻端起那盆粗盐水,轻轻的把上层没有杂质的清液倒入空盆,还好手法稳,有沉淀的水大概只有一斤,也不能浪费,找来一个干净的小盆,放上干净的筛子,放上十来层洗净的纱布压实,把有沉淀的水倒在纱布上,用清水涮一涮大木盆,涮过的水也倒在纱布上。 王林仔细查看过滤后的水,很干净,没有沉淀。把过滤后的盐水和大盆里的粗盐水一起倒入另一口干净的大锅里,也不盖锅盖,大火慢慢熬。约莫一刻钟,锅里开起来了,慢慢冒着白气。想要烧干一锅水,少不得两个时辰。 王勇也在一旁观看,虽然不清楚里面的原理,但是盐水变清澈那一刻,他也大致也明白王林的这些行为的作用。有一点很清楚,就清澈的盐水,煮干的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午饭很快就好了,“开饭了。”王勇大喊一声。众人都像往常一样排队打饭。 吃完时,王勇主动请缨:“待会儿我来亲自熬盐,你去忙你的。” 王林道:“好,你跟他们交代一下,切不可泄密,说不得这些可能成为我们抵抗汉军的本钱,就算是小渠帅那边也不要说,越少人知道越好。” 王勇道:“你放心,我知道。” 第41章 粗盐提纯(二) 吃过午饭,王林和王宗、王敢去军营练习骑术,王勇帮忙熬盐走不开,其余人也留在府内练习枪法,现在骑术太差,还松不开右手,做不到骑术和枪法一起练习。 三人一起来到马棚,先给马儿喂了点水,枣红马跑了一上午,小灰马几天都没出过马棚了。王林解开小灰马的缰绳,牵着灰马朝演武场而去,小灰马几天都没出马棚了,此时能出去活动,开心的甩了甩头。王林翻身上马,小灰马甩开四蹄,开心的跑起来。王林探手从背上取下短枪,一边练习骑马,一边练习枪法。 三人在演武场上尽情挥洒汗水,武艺和骑术都需要水磨工夫,无论天赋再高,都不可能一天就修成。 三人一直练到酉时(17:00)鼓声响起,才停下修炼,王林练习枪法3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80点。小灰马连续跑了两个半时辰,浑身都是汗渍,看样子是跑累了,回到马棚,王林从马夫那里拿来抹布,帮小灰马擦干身上的汗渍,又给小灰马和枣红马喂了炒豆子和干草料,这才与王宗二人一起回府。 一路上,炊烟四起,周边的住户都在做晚饭了。还没闻到粟米饭香,看样子粟米才下锅,离开饭还早。 回到府院内,厨房里传出粟米饭的香气。王林来到厨房,王勇在灶前翻动锅里的食盐,白色已经布满锅底,里面的水已经不多了,估计再有两刻钟,水就会全部烧干。 王勇看到王林进来,微微一笑道:“快了,快干了,盐里的水不多了。” 王林道:“嗯,辛苦了。” 又过了两刻钟,王祖也回来了。“开饭了。”王勇大喊一声。 “哦~~~”小伙子们一声欢呼。放下武器就冲向厨房,王敢跑得最快,跑进厨房时,差点撞到祖叔,王祖看王敢一眼。王敢连忙讪讪一笑道:“祖叔。” 王祖轻嗯一声,算是答应了。 大锅里的盐也完全变成了白色,水已经全干了,此时还太烫,不宜上手。 大家开心的吃着晚饭,讨论着今天习武的收获。自从那天王祖对王敢说:“你的刀法已经是众人中最好的。”王敢再也没有与他们一起吹嘘,王敢心想,哎,高手,真是寂寞如雪啊!现在也只有林子哥能明白我的寂寞。 吃完晚饭,又休息了一刻钟,王林来到灶前,伸手感受了一下食盐的温度,温度已经降低了很多。王林把食盐铲入干净且干燥的大木盆,轻轻的把结块的盐捣碎,抓一把入手,温温热热的,晶莹剔透,雪白无杂质,又拿一点尝尝,味道纯正的咸味布满舌尖,似乎比府里的盐还要好。 “怎么样?”背后传来王祖的声音,回头一看,王勇和王祖一起进来了。 “祖叔,您来了。”王林道。“味道很不错,你们来尝一尝。” 王祖和王勇都用拇指和食指捻起一点放入嘴里,纯正的咸味在口中蔓延,没有苦味,没有涩味,更不沙口。二人同时心中一赞,好东西啊。 王祖口中赞道:“好!好!好!这味道可比蜀盐还纯正啊,比雪花盐还好,我听说雪花盐能卖到150钱一斤,这些盐怕是要卖到200钱一斤。” 王勇道:“这盐味道真是好,我们要不要趁现在有时间,多做一些。” 王林道:“不可多做,我们现在能力还太小,做太多容易泄密。等我们有些实力了,再搞这粗盐提纯,现在够用就行了。” 王祖道:“再做20斤,到时,我们一人带几斤,不多,没钱时可以换钱,换东西。” 王勇道:“好,明天我去买粗盐。” 王林道:“那我现在先准备两桶草木灰水,静置到明天早上就可以用了。” 王林取来大木盆,装入三分之一的草木灰,加入清水慢慢搅拌,直到差不多加满才停止。又拿来另一个大木盆,放上筛子,筛子里面放入纱布,把搅拌好的草木灰水在纱布上,慢慢过滤掉粗颗粒,然后放在一旁静置即可。 王林清洗干净纱布和大木盆,事情就差不多了。 王林对王祖道:“祖叔,这样就差不多了,静置到明天早上,就可以用了。” 王林的所有操作,王祖和王勇都看得一清二楚,以后就算王林不在场,他们二人也可以操作,尤其是王勇已经是看第二遍了,虽然不知道原理,但是照猫画虎还是没问题的。 王祖道:“好,那你忙你的。” 王林才离开厨房,去取短枪,今晚的枪法练习任务还没完成。 院子里,王林拿着短枪,借着火光练起《陈家枪法》。今晚的第一个观众还是王敢,现在王敢已经是王林的最忠实小迷弟,王敢一直相信,只要经常观看王林练习枪法,必定有很大收获,他现在的刀法成就都是通过看王林练习枪法得来的。你若是要问,这枪法和刀法有什么关系?王敢会一脸傲然对你说,我的刀法是从林子哥的枪法中领悟出来的。虽然他说的话是假的,但是《陈家刀法》还真是从《陈家枪法》中演化而来。歪打正着,没办法,天赋在那里,就是这么豪横。 王祖和王勇也来观摩王林练枪。待王林练完20遍枪法,已是子时一刻,获得枪法熟练度6000点。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2变成了43,敏捷从54变成了55,生命值变成了112\/112,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2。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勇将〗 年龄:13岁\/72岁 生命值:112\/112 体力值:19\/104 内力值:18 武力:76(+1) 力量:43 敏捷:55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733\/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553\/1000(领悟中) 气血值:1034 今日获得的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练度292点,武力值达到到76点,按照这种练习速度,领悟〖枪芒〗最快只需要4天时间,想到此处,心中不由激情澎湃,乱世,我来了,我要征服你们所有敌人。不能浪,千万不能浪,历史的教训时刻提醒我不能浪。 第42章 再次获得气血值 二月十九日,王林猛然从床上坐起,看一看四周的景象,人还在汉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王林穿好衣服,翻身下床,身后传来熟悉的一声“啵”。王敢张着嘴,睁开眼,长吐一口浊气,然后猛吸一口,翻身坐起,麻利的穿上衣服,翻身下床。有点不对,王敢今天的动作是不是太迅速了。王林一脸疑惑的想道。 最终王林还是问出了口,“王敢,为什么今天你的动作这么快?” 王敢道:“林子哥,我们这些人中只有你理解,高手是多么寂寞!他们差得太远,我只有勤快一点,跟上你,到时候,两个高手同路,才不会寂寞。” 王林一脸错愕的道:“好有道理啊!你悟了。” 时间很宝贵,王林没有和王敢多聊。王林迅速完成上茅房和洗漱,又来到厨房查看昨夜静置的草木灰水,上层液体清澈透明,没有任何浮渣。王林把另一个大木盆拿过来放在旁边,轻轻端起大木盆,将里面草木灰水倒入刚拿来的木盆里,动作尽量轻柔,很快就倒完了清液,残渣就不要了,又用水把木盆的残渣清洗干净。 做完这些,王林才拿着短枪,练起《陈家枪法》。王勇也起来了,先到厨房一阵忙活,应该是把粟米等下锅了,又点火放了好柴。王勇从厨房里出来,在衣服擦了擦手,又出了院门,看样子是出去买粗盐去了。 王林刚练完一套枪法,王勇就提着一个袋子回来了,看样子是粗盐买回来了。王林放下枪跟进了厨房,王勇放下盐袋,看了看火塘里,还好,还有火,又添了几根柴。又揭开锅盖,用铲子把锅底铲一铲,避免粟米巴锅,盖好锅盖。 王勇这才拿过盐袋,把盐全部倒入澄清的草木灰水,用水瓢搅散,直到全部融化才停止。放在一旁静置,王林看着王勇的一番操作,很熟练,就没在多言,一边看,一边点头。 王林道:“就这样,等中午看效果。”说完,王林又回到院子,继续练起枪法。直到王勇大喊吃饭,王林才完成10遍枪法练习,获得6000点枪法熟练度。 众人吃完早饭,王祖和往常一样领着众人去军营操练。今日还是分组练习,有马的练习马上功夫,没马的练习〖基础枪法〗。王祖还是先带着众人一起练习几遍〖基础枪法〗,后面由就有队长带着练习,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王林来到马棚,还是先给两匹马儿各喂一斤炒豆子,再喂点淡盐水,淡盐水是用水囊带过来的,带着雪花盐太扎眼,容易泄露秘密,又给小灰马添了点干草料。王林才牵着枣红马去演武场,来到演武场,他们都已经练起来了,没办法,王林要喂两匹马,忙不过来。王林熟练的翻身上马,让马儿慢慢的小跑,取过背上的短枪,一套《陈家枪法》使得行云流水。 直到快到午时(11:00),王林才停下练习,一共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王林给王祖告个假,骑着枣红马朝南门而去。不一会儿,王敢也骑着马跟了上来。 王敢道:“高手得和高手一起,高手才不寂寞!” 王林也没管他怎么悟出的道理,很快就到了南门外,今天来的人不多,很多人都是苦主。 有的人大声哭泣,有的人大喊杀了他们。高台上的血渍早已发黑,今天又得染红。王林选了一个大概50米远的位置,骑着马也不好靠得太近,反正能获得气血值就行了,王敢也跟在旁边。 守城士兵甲道:“看到没?那个骑马的好像杀人魔。” 士兵乙道:“杀人魔哪有那么胖?你去窑子去多了,眼神不好。” 士兵甲道:“你才窑子去了,那胖子前面那个。” 士兵乙道:“不会,我记得杀人魔穿的衣服比我还烂,哪来的钱买马啊。” 士兵甲道:“不懂了,买不起,还不能缴获吗?你的刀是你买的吗?” 士兵乙道:“不是啊。” 士兵甲道:“这不就结了吗。”士兵甲轻轻的敲了敲士兵乙的胸口。 午时(11:00)的钟声响起,监斩官开始陈述罪状,一排一排的犯人被拖上去砍头,本来里面多是被逼为匪的苦命人,但是害了无辜人的命,就不值得原谅。 其实小渠帅还是挺仁慈的,只要手上没人命的,都没有判死刑,那种家里人都犯了死罪的除外,一家人得整整齐齐,你说对。 今天的效率很快,刽子手都成老手了,很有经验。午时三刻(11:45)就斩完了,王林获得468点气血值。王林带着王敢骑马回了军营,本来这些马可以骑回府里的,但是府里没有专门照看马匹的人,太过麻烦,就都不骑回去。 一上午的骑术练习,获得骑术熟练度128点。回到马棚,给枣红马添些草料,才走路回府。路上的行人很少,看来都去看热闹了。 王林和王敢回到府里,粟米饭都煮香了,走进厨房,王勇正在小心翼翼的倒着盆里的清液,动作轻柔娴熟,最后用筛子和纱布过滤最后带渣的盐水,盆里的盐水清澈透明,没有一点杂质。嗯,好样的,王勇已经把技术学了个十成。 王勇端起盐水倒入昨天熬盐的锅内,又用清水涮一涮盆子,涮过的水也倒入锅里,烧柴的小子早已把火点燃。现在就只等熬煮就行了,王勇这制盐技术已经是没得说了。 众人很快就吃完午饭,王勇继续他的制盐大业,王祖还是要到县衙去议事,其他人骑术差强人意,不得不把骑术和枪法分开练习,下午在就府内演武场练习。只有王林、王敢和王宗三人一起行动,三人很快就到了马棚,小灰马和枣红马隔着老远就嘶鸣一声打着招呼。这次王林先给小灰喂半斤炒豆子,再给枣红马喂,下午依然是带小灰马出去练习骑术,一是练习一下小灰马的体力,而是两匹马都未成年,逮着一匹马操练,累坏了可麻烦了。等枣红马吃完豆子,又给它喂了水,再加点干草料。又来到小灰马的马槽前,给小灰马喂饱水。 第43章 剿匪的收获 王林骑着小灰马来到演武场,王宗和王敢两人都快跑满一圈了,手里的兵器舞得虎虎生风。王林也取下背后的短枪,身前舞出重重枪影。 演武场上人很少,没人打扰他们的修炼,三人一直练到酉时二刻(17:30)才结束,王林一共练习了二个半时辰,练习枪法2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点160点。 王林还是和往常一样,喂完马儿才回去。回去的路上,也是风平浪静,看样子杀掉一些罪大恶极之人,对社会上那些街溜子还是很有震慑力的,至少短期内不敢出来冒头了。 回到府内,王勇已经把饭煮好了,王祖还没回来,制盐也在做扫尾工作,还有少量的水未干,王勇不时翻炒着,加快水汽蒸发。 没过多久,王祖回来了,带回攻打鲁阳的消息。这是迟早的事,今日终于定下了,明日巳时(9:00)出发。 众人是经过好几场战斗了,听到攻打鲁阳,并未引起任何波澜,个个都闷头干饭,吃得很带劲,不时好聊聊今天习武有何收获。 吃完晚饭,众人在院子里烤着火,王勇还在厨房里忙碌,王林也来到厨房看看情况,锅里的水汽已经干了,就等盐的温度降下来,再把盐捣碎,就完成了。 这时,王祖也进来看看,“怎么样?” 王勇道:“好了,就等放凉,把盐块捣碎,就好了。” 王祖拿铲子铲了一点,吹了吹气,又用食指和拇指捻一点放在嘴里,砸一下嘴,“嗯,咸味纯正,没有异味,颜色雪白,绝对是上等雪花盐。” 王祖又道:“待会儿把盐分成十份,每人带一包,这次打仗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把值钱的东西都带上。” 王勇道:“我们最值钱的东西,也就是这盐了,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王祖道:“那你就辛苦一下,忙完早点休息。”说完,王祖转身离去。 王林晚上的任务还没完成,对王勇道:“那我也先去练枪了。”说完,王林回到院子里,开始练习枪法。 众人一边烤火,一边观看王林练习枪法,,王勇忙完也加入观摩的行列。观摩〖宗师级枪法〗演练真是一种享受,要不是族里出了一个这么有天赋而且又大方的人,哪有机会观看〖宗师级枪法〗演练。 枪法不会看一看就达到宗师级,但是多看几次,总会有收获。王林一直练到子时(23:00)才结束,大家也看到子时。王林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6000点。 众人见王林停下练习,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众人都在想何时能达到王林的枪法造诣。 王林在火堆旁烤干汗渍,也回卧室休息,熄了灯,王林躺在床上,默默打开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3变成了44,敏捷从55变成了56,生命值变成了113\/113,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3。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勇将〗 年龄:13岁\/73岁 生命值:113\/113 体力值:22\/104 内力值:19 武力:79(+1) 力量:44 敏捷:56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2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667\/1000(领悟中) 气血值:1483 今日练习枪法72遍,获得的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练度288点,武力值达到到79点,武力值提升很快,〖初级骑术〗也已经肝满。王林现在的枪法放在汉末,也算能排上号了,就等身体长成,13岁武力值就能达到70+,绝对是顶级天赋,想来吕布、赵云、马超等人在13岁时,武力值也不会如此之高。 二月二十日,王林还是和往常一样早起,穿好衣服,翻身下床,“啵”的一声,王敢也被叫醒。或许是,最近武艺大进,王敢也越来越勤快,做事也麻利了许多,也不那么冒冒失失了,或许是他认为高手得有高手的风范。 王林快速完成上茅房和洗漱,拿起短枪就在院子里练起来。其他人也慢慢起来了,做着各种准备,正如王祖所说,打完鲁阳后,还不知道去哪里,需要带上的东西最好都带上。 直到早饭时间,王林一共练习枪法1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6600点。众人快速吃完早饭,清洗完锅碗。这次行军,没有专门的炊事营,还得自己做饭。这次可以带上府里的两口锅,两个大木盆,和两个木桶,和一根扁担。行军帐篷,被子和床垫(草垫)也带上,这样可以减少扎营的物资收集。 还得带200斤粟米,待会儿路过肉铺再买点肉,这样一来就需要两辆牛车来拉,还好祖叔早有准备,早早的去领来两辆牛车。这次行军预计要3天,攻城战不能太急,不然到了鲁阳,没有力气之时,被人迎头痛击就麻烦了。 众人装好物资就准备去军营集合,路过肉铺,买了60斤(汉斤)猪肉,一共花费720钱。路过粮铺又买了240斤(汉斤)豆子,这次老板给了优惠,只收了360钱。 攻下叶县和昆阳后,黄巾军又开始剿匪,把周边盗匪清剿一空,为此,黄巾军也损失不下百人。缴获金200斤,银3215斤,钱115万,粮1万4千石。马60匹,牛30头,驴50头,羊120只。 小渠帅又下令在两县招募士兵,自愿加入者不计其数,皆是活不下去的百姓,大多数都已饿得变形,短期不会有什么战力,选出勉强有力气的2000人,加入战兵。3000人年纪尚轻,身高也超过六尺的,加入辅兵,这些怕得养一个月以上才会有战力。其余的只能编为后勤,约4000余人。兵士都是一日三餐管饱,后勤一日两餐稀的管饱。 第44章 行军(一) 黄巾军攻下三县后,征用了当地铁匠,木匠等,为黄巾军打造兵器,制作箭支,就这些铁匠水平而言,也就打造些枪头,箭头,制作一些枪杆,枪杆的材料还是在山上现砍的,树皮都没来得及剥,装上枪头就算一杆枪。没办法,时间仓促,就只有这条件。这些还是在小渠帅重赏之下才完成的。 小渠帅也只得多给定金,让铁匠多打造枪头,箭头,让木匠多准备枪杆和箭支的原材料,这些材料,干燥都得好几个月时间。至于刀剑什么的,太费时间,现在根本没时间造,铠甲之类的更不要想了。有后勤人员帮忙,准备材料的工作还是很快的。 此次鲁阳之战,小渠帅准备安排300老卒守城,500新招辅兵辅助,一同守卫两县。其余8900人全部派出,当中4400人参加过叶县、昆阳之战,战力还行,2000新招战兵,2500新招辅兵。能战之人基本就6400人,那2500新招辅兵主要是帮着运粮,摇旗呐喊,壮壮声势。这么多人,一天消耗差不多400石粮,这次攻城路上要3天,攻打少不得预计7天,10天就得4000石。如果战事胶着,还得再运。 为此,小渠帅也早有安排,如果攻城第四天,也就是出发的第七天,如果叶县和昆阳没有收到拿下鲁阳的消息,就直接派人再运4000石过去。 王祖带着众人很快就到了军营,王祖让王勇前去传令,百人队将在辰时六刻集合,王勇领命而去。 众人把牛车安置在演武场,又去马棚牵马。王林给小灰马和枣红马各喂1斤炒豆子,又喂一点盐水,马夫那里还剩10斤左右的炒豆子,王林也把它带上,路上好喂小灰马和枣红马。又让马儿吃了些干草料,等到快到辰时六刻(8:30),才牵着两匹马来到演武场。李勇,唐勇,黄岐三人也早早的来了,他们只有短枪,行军帐篷,锅碗瓢盆,和三床草垫,其他的什么也没带,让他们把东西放上牛车,捆扎好。 辰时六刻(8:30),王勇准时敲鼓三声,百人队的迅速集合,东西都不多,每队就一辆车,清点人数,全队95人,皆已到齐。 王祖下令,全体出发,到西门之外集结,刚出军营不远,路旁就有人围观。这是要走了吗?路人的脸上有焦急,有惊讶,有错愕,望着百人队慢慢前行。 终于,还是有一衣衫褴褛的老人,上前询问:“将军,你们这是要走了吗?这是要抛弃我等吗?老朽可以少吃一点。” 王祖上前道:“老人家,我们这是有任务,这昆阳城是我们黄巾军拼命打下来的,是不可能放弃的,你们安心住着,小渠帅安排的活计你们放心干,少不了你们的吃食。等天气变暖,种下粮食,你们有了收获,就不用挨饿了。”王祖跟老人说了几句,就离开了,留着老人依依不舍的待在原地。 队伍继续行军,慢慢来到西城门外,有很多队伍已经在等候了。直到辰时七刻(8:45),所有人都到齐了,人数清点完成,人山人海,马嘶牛鸣之声不绝于耳。 这8900人呢就这样,那几万人,几十万人还了得。小渠帅当即让200斥候营先行探听情况,其余队伍依次而行。王祖的百人队被安排在最后,负责压阵。王林骑着枣红马走在队伍的末尾,牵着小灰马,边走边练习枪法。王林干脆放开小灰马的缰绳,小灰马也不乱跑,不紧不慢的跟着大部队,可能是跟着王林可以顿顿饱,还有好吃的炒豆子,还能喝盐水。 人一多,队伍行军就慢,走走停停,直到午时,一个时辰才走了7里(折合现在3公里)。前面传来原地休息一刻钟的命令,王林在路边放水后,又揭开水囊,补充一点淡盐水,水是烧开后放凉的,加入了少量食盐。 这个时候,路边也无青草,马儿只能啃几口干草。很快一刻钟就到了,众人接着行军,走到一处小河,上面的木桥明显才修过,两根粗木明显是才放上去的,皮都没来得及剥,怪不得这么慢。 过了桥,速度明显快了很多。今天中午好像不停下来加餐了,王林拿出炒黄豆,让队里众人都抓一点,边走边吃,王林自己也吃起来。当然,也给枣红马和小灰马都喂上一把。 直到未时(13:00),王林才换乘小灰马,让枣红马恢复一下马力。王林一边行军,一边练习骑术和枪法,王敢也有样学样,王祖和王宗要驾牛车,没机会练习骑术,马儿由专人牵着。但是身旁放着弓箭,遇到野味也不会放过,只是这动静太大,野物早早的被吓跑了,一直都没有收获。 王勇骑着马儿,前后走动,处理突发事情,不时练上几招。队伍庞大,一路行来也没有毛贼敢来找不自在,至于豺狼虎豹之类的,都早早的躲开了。 直到酉时(17:00),队伍准备扎营过夜,今日行军4个时辰,行进36里(折合现在15公里)队伍来到牛屎坪,原来是采石场,采石过后这里只剩下一块巨大的平地,前面有个山坳,山坳里很宽,足以容纳几万人,也可以扎营,山坳的三面都是悬崖峭壁,包括山的背面也是悬崖峭壁,也不怕敌人从山上偷袭,山坳的口子才20米宽,简直是天然的修筑堡垒的好地方,最重要的是山坳里还有泉水流出。当然,如果辎重不够,又被大军围住,那此处也是死地。 前面的队伍都已经找好位置,开始在树林里伐木了,准备搭建营墙。王林也停下了枪法修炼,骑着马儿慢慢走入山坳。一路上,王林练习枪法46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256点。 刚过山坳,早有士兵拿着铜锣四处传令。 “铛,铛,铛,小渠帅有令,不得在水源里大小便,每队自行挖掘茅厕,违令者斩。” “铛,铛,铛,小渠帅有令,不得在水源里大小便,每队自行挖掘茅厕,违令者斩。” “铛,铛,铛,小渠帅有令,不得在水源里大小便,每队自行挖掘茅厕,违令者斩。” 王祖等人选了一个离水源较近的位置扎营,又在离水较远一侧,每顶帐篷的3尺之外,安排人挖掘一个长宽深各3尺的坑,搭上几根粗木做茅厕。 行军帐篷搭起来很省事,王祖安排人去山坳外收集茅草,晚上做床垫,没办法,山坳里人山人海,茅草早被扒光了。又派人去树林里收集柴火。每队都排两人搭灶做饭,很快山坳里炊烟四起,幸好山坳够宽敞,要不就这阵仗,得把所有人熏死。 人多就是好,20米的山坳口,不到一个时辰就装上3米多高的寨墙,还搭了两个简易的箭楼,还在营门外摆了2排拒马。看样子小渠帅也招了些能干事的人。 第45章 行军(二) 现在,王祖还是让他们每队人为一灶,自行开火,粟米由后勤提供,至于肉食得自己找,王祖也大气的每队送了2斤猪肉,算是见面礼。没办法,人太多了,再多的也不够分。李勇,唐勇,黄岐三人运气不错,不用单独做饭,和大家一起吃,今天算是第一顿,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了。 十个队,十一顶帐篷,王祖也没单独住,李勇,唐勇,黄岐三人住一顶太宽了,王林和王敢搬了进去,王勇也搬了进来。这样一顶帐篷住5人,一顶帐篷住6人,两顶帐篷里都住得很宽松。 小渠帅安排有专人巡夜,轮不到王祖这一百人队。此时,又有传令兵,敲着锣,在营内传令。 “铛,铛,铛,小渠帅有令,明日辰时(7:00)造饭,辰时六刻(8:30)拔营。” “铛,铛,铛,小渠帅有令,明日辰时(7:00)造饭,辰时六刻(8:30)拔营。” “铛,铛,铛,小渠帅有令,明日辰时(7:00)造饭,辰时六刻(8:30)拔营。” 晚饭后,王勇带人把买来的豆子都炒熟了,放凉后装袋。其余众人在火堆旁烤着火,围观王林练习枪法,其他什的人也来了。王祖也没驱赶,能学多少算多少。 巡夜之人见这里围了百来人,立马上来查看。 王祖上前道:“禀报将军,我们百人队的王林队长在练习枪法,我们正在观摩学习。” 力士道:“不要闹事。” 王祖道:“是。” 力士见没什么问题,转身到别处巡视。 大家静静地围观,大气都不敢喘,军营里夜间可不允许大声喧哗。王林一直练到子时(23:00)才收拾,随着王林停下来,众人才慢慢的回过神来,依依不舍的回帐篷睡觉。众人都在想,王林的枪法真是好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王林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王林到马棚给马儿都添点草料,又回到火堆前烤干身上的汗渍,才回到帐篷内休息,躺在草垫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4变成了45,敏捷从56变成了57,生命值变成了114\/114,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4。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骁将〗 年龄:13岁\/74岁 生命值:114\/114 体力值:12\/104 内力值:20 武力:83(+1) 力量:45 敏捷:57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2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790\/1000(领悟中) 气血值:1464 今日练习枪法77遍,获得的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练度256点,武力值达到到83点,已经成为〖骁将〗。〖宗师级枪法〗明天也可肝满,〖枪芒〗应该能在2天内领悟出来。 二月二十一日,清晨,王林早早的醒来,望着行军帐篷,才想起这已经不是在昆阳城了,不过在哪里都没关系,都不能影响我练习枪法,我要努力进步,成为这个时代的强者,按照这83点武力值来说,我已经不算弱者了,遇到普通高手也有一战之力。继续加油!王林,你行的。王林给自己打打气,翻身起床,上茅房,洗漱,一套流程走完。 王林拿起短枪来到火堆旁,舞起重重枪影。有早起的队员看到王林又在习武,昨晚没看过瘾,今天再看看,保不齐能学个一招半式,战场上也受用不尽。慢慢的其他人也起床了,有事的做事,没事的都来围观。王祖安排人把牛马都喂饱草料,有的已经在开始拆除营帐、收拾行装。 “开饭了。”王勇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嘹亮,王敢慢吞吞的从帐篷中走出来,脸上写着不开心,自己的天才叫醒装置没带,今天早晨又没习武,浪费了一天,我离林子哥又远了一天。 王林练完一套枪法,也停了下来,今天早上练习枪法1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7200点。 众人很快吃完早饭,开始拆除行军帐篷,收拾各种物品,套上牛车,把物资放上车绑好。 辰时四刻(8:00),王祖的百人队已经准备齐整,等候拔营命令,王林也把马儿喂饱,又喂了点淡盐水,水囊也早早灌满凉白开,还加一点点盐。 既然时辰未到,王林就在火堆旁又舞起枪法,4遍枪法耍完,时间也差不多,获得枪法熟练度1200点。 辰时六刻(8:30),全体准时拔营,王祖的百人队依然走最后压阵,队伍直到巳时(9:00)才全部走出山坳,王林却没闲着,骑着枣红马,来回走动练起枪法。短短2刻钟,又把枪法练习了4遍。 队伍的前面早已看不到头,王林吊在队伍的末尾,居然有一种独自断后的感觉。小灰马还是在后面,没有乱走,看来,它已经把自己当成队伍的一员了,如果所有的马儿都如此有灵性,又该当如何? 王祖经过考虑,他现在已是百人将,每次行军都自己驾车就有些不合适,于是在队伍里选了两个小伙子,学习驾车,一个由王祖本人亲自教授,一个交由王宗教授。教会后,他这个百人将就可以解放出来,王宗也可以解放出来。万一遇袭,他这个百人将还在驾牛车,那事情就大条了。 王敢也吊在后面骑马舞刀,看这刀法,好像境界也不低,看来又有不小的进步。王勇前后游走,不时也练上一套,众王氏族人还是老样子,骑术不过关,还不敢放开右手,想一边骑马,一边练习枪法都不行,有些力不从心。 午时4刻(12:00),队伍短暂休息一刻钟,小渠帅没有下令埋锅造饭,不过大家都早有准备。都准备着吃食,趁着休息的空档加餐。 王林这一队每人抓点炒豆子,一边休息,一边嚼。看着王林在嚼豆子,枣红马和小灰马都主动凑上来讨要,每匹马都喂上半斤,吃完又喂点水。 第46章 射虎将 休息完,队伍继续上路,王林换乘小灰马,枣红马休息,边走边练枪法,一路上风平浪静。直到酉时四刻(18:00),队伍在滍水边上停下来,今日练习枪法4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288点,今日行军4个半时辰,行进54里(折合现在225公里)。 滍水边上有大片平地,适合安营扎寨,只是今日需要砍伐的树木要多一点。每队需要砍两棵,长约1丈3(约3米),干粗一尺,王祖安排一半的人负责砍树,一半的人负责扎营,挖茅坑,做饭等事宜。 王林和王敢感觉力气渐涨,自然选了伐树的活计,拎着斧子带着三个队员就走,王祖也带人跟上。等王祖走进林子,王林和王敢早已选好了树,树已被砍了一半,等王祖选好树二人几乎同时将树砍断,“哗啦”两声,树木应声而倒。快速剔掉侧枝,裁出1丈3,剩下的顺直粗枝也留下搭床铺,王林试了试木头重量,不到380汉斤(折合98公斤)。王林把斧头递给三个队员,树枝交由他们来收集。 王林抱树干往天上一甩,大喊一声:“起!”树干轻轻落在肩头,又把树干的重心落在肩头。不太重,王林扛着木头就朝营地跑去。 王敢看着王林扛着木头就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林子哥何时力气这么大了。心想,既然林子哥都行,我也来试一试,把手里斧头交给一个族人,王敢也轻轻的试了试木材重量,还行,不是太重。 王敢抱着木材朝天上一甩,同时大喊一声:“起!”只是似乎甩过头了,木材一头杵地,一头直接指天,然后朝后倒去,完了用力过猛。“嘣”的一声砸在地上,还好这个方向没人,不然,又要出乱子了。有了一次经验,王敢再次抱起木材头,轻轻一抛,甩上肩头,调整木头重心,扛着木头就朝营地跑去,速度比王林还快三分。 几百米的路程,二人几乎同时到达。早有后勤人员前来登记,二人交了木材,今日的扎营任务算是完成了。又到营内看看,帐篷已搭好,茅房也挖好了,晚饭也下锅了,火也烧起来了,就等树枝拿回来搭床了。王林背着弓箭,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嗷--呜”王林离林子还有二十米左右,林子里突然传出一声虎啸,接着传来林子砍树士兵惊恐的叫声。 “老虎啊,快跑啊。” “救命啊。” 王林立马取下弓箭,弯弓搭箭,箭壶挂在腰间,还好王祖等人进林子不深,都在边上,王林上前几步就看到了,众人虽然手上有斧头,但是不趁手,想用斧头跟老虎搏斗似乎差了点。王祖也正弯弓搭箭,寻找老虎踪迹,王林连忙靠上去。 王林问道:“祖叔,老虎在何处?” 王祖道:“大概在前方二十丈,树木挡住了看不清。” 王祖又道:“待会儿不要被人撞到了,人害怕的时候会乱跑,如果对着你跑,你让开一点。” 王林道:“好的。” “嗷---呜”老虎突然从十五丈外的大树后一跃而出,吓得砍树的众人四处乱窜。 王林躲过众人,抬手就一箭,也不看结果,探手就又抓一支箭,弯弓搭箭。 “嗷--呜”老虎落地,脚下一软,王祖抬手一箭,正中老虎左眼。 “嗷--呜”老虎一声惨嚎,刚要起身,王林抬手又是一箭,箭从虎口射入。没入咽喉,一股血沫从虎口慢慢流出,老虎的惨嚎已变成“呜咽”,老虎转身想跑,王祖抬手又是箭,正中右后腿。王林抬手再补一箭,正中左后腿,老虎已经变成跛行了。王林和王祖赶紧尾随而上,不紧不慢。老虎疼得四处攀咬,王祖一次蓄力,秘技〖落日弓〗,箭矢发出耀眼的光芒,直射老虎头颅,箭头穿颅而过,老虎直接就领了盒饭。获得10点气血值。 “好。”王林大声赞道。“祖叔,好厉害!”马屁顺势一拍,浑然天成。有一说一,这是真的厉害。 “祖叔,这一招叫什么名堂?” 王祖道:“我领悟的秘技〖落日弓〗,颇为消耗内力。” 王林道:“老虎应该死了,我把它拖回去。” 王林聆听了一下四周,没有动静,看来是只独行的老虎。王林收起弓箭,摆弄了一下老虎,嗯,死透了。这老虎长约一丈三(3米)。 王林探手试了试,不是很重,约莫580汉斤(折合150公斤)。王林一手抓前爪,一手抓后爪,腰腹用力,大喊一声:“起!”老虎直接扛上肩头。 王林扛着老虎就出了林子,王祖拿着弓在后面警戒,万一老虎不止一只,也有时间反应。 “老虎被打死了。” “老虎被打死了。” “老虎被打死了。” 小渠帅刚刚听到虎啸,连忙集合力士出营,就听到远处传来,“老虎被打死了。”心想,何人如此厉害? 远远的望见一人扛着老虎,朝大营而来,小渠帅连忙迎上去,想要看看何人如此勇猛。 走近前来,原来是一少年扛着老虎,王祖和王林见小渠帅前来,连忙见礼:“见过小渠帅。” 小渠帅道:“壮士,免礼,这老虎是何人所杀?” 王林道:“禀小渠帅,这是我祖叔射杀的。” 小渠帅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营再说。” 说完,小渠帅带头回营,王祖也跟上,王林扛着老虎也跟在后面。 老虎已被杀,危机已解,众人该干嘛干嘛去。 回到大营后,王祖和王林被邀请到了主帐,“嘣”的一声,老虎的尸身被仍在大帐中间,小渠帅,上前检查,此虎一共中6箭,左前腿一箭,左后腿一箭,右后腿一箭,左眼一箭,咽喉一箭,头颅一箭。小渠帅大赞一声:“好箭法。” “可否详说一下经过?” 王祖道:“将军想知道,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下王祖把具体情况说了一遍。 小渠帅鼓掌道:“好,好,好,好一个射虎将,好惊人的箭术。你二人精于箭术,今日杀虎,记上一功。” “我观你们弓箭尚可,但算不得好弓,我就赏你们二人每人一把好弓。” “周波,你去取2把6石弓来,再取200支箭。” “前几日,攻入县城得6石弓10把,可是能开此弓也仅我一人,我又不善弓,只是能开6石弓,准度差了些,刚好给你们配上。” “以后,你二人上阵也可称为射虎将。想来一报尊号,必定吓退很多人。” 第47章 领悟秘技〖枪芒〗 没一会儿,周波就带人取来两把6石弓,200支箭。小渠帅从周波手上接过,又转手递给王祖和王林。二人连忙感谢:“多谢小渠帅。” 小渠帅笑呵呵的道:“好,好,好。”小渠帅越看二人越是欢喜,想来以后此二人,必是对抗汉军的助力。 “派人去营内传唱二人功绩,就说射虎将乃王祖,王林二人。” 小渠帅又对王祖和王林道:“这虎皮我甚是喜欢,我就留下了,那虎肉,我留下一腿,多余的肉,我交他们给你们送过去。” 王祖和王林道:“谢过小渠帅。”说完二人转身而去。 不一会儿,营内传令兵四处敲锣,边敲边喊: “铛,铛,铛,射虎将乃王祖和王林。” “铛,铛,铛,射虎将乃王祖和王林。” “铛,铛,铛,射虎将乃王祖和王林。” “铛,铛,铛,射虎将乃王祖和王林。” 这下王祖和王林的威名在这营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过了半刻钟,有力士带着虎肉过来了,说了声:“恭喜射虎将。”放下虎肉就离开了。 虎肉可是大补之物,王祖干脆切下几斤,每队发2两,让各什切成小块,放在饭锅里煮,给大家都补一补。王林这一组身体好,直接放了两斤,又加了点药材,增加药力。其余的虎肉切成小块,码上盐。虎骨晾起来,卖给药店也可, 泡酒也可。(小说情节,请勿模仿,保护野生动物,人人有责) 又熬煮了3刻钟,粟米都煮耙了。众人开始吃饭,今晚的饭太补了,就连饭量最大的王敢,才吃下两碗。王林勉强吃下两碗,都快吃撑了。休息了一刻钟才缓过来,休息两刻钟才敢练习枪法。王林一直练到子时三刻,才完成晚上的枪法练习。完成枪法练习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好猛的药力,这虎肉也太补了。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5变成了46,敏捷从57变成了58,生命值变成了115\/115,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5。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骁将〗 年龄:13岁\/75岁 生命值:115\/115 体力值:32\/105 内力值:24 武力:84(+1) 力量:46 敏捷:58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325\/。〖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980\/1000(领悟中) 气血值:1465 今日练习枪法81遍,〖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肝满,那后面的熟练度是什么意思呢?看来的慢慢摸索。获得骑术熟练度304点,秘技〖枪芒〗只差20点就能领悟出来了,好期待啊。 二月二十二日,清晨,王林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感觉就是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精力充沛,轻轻一握,指关节嘎嘎作响,好像力气又涨了,小林子都站起来了,嘎嘎猛,怪不得昨晚一点也不觉得冷。王林做了几次深呼吸,缓解一下情绪,体内的气血才得以平复。 王林穿好衣服,快速起身,上茅房,洗漱,走完一套流程。冷水往脸上一激,整个人都格外清醒,王林拿起短枪,舞出重重枪影,时而舒缓,时而迅捷,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又顺其自然。 没一会儿,王敢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身上还夸张的冒着热气,要是有人看见,一定会说,这是哪来的内劲高手。 慢慢的其他人也开始走出营帐,看见王林早早在练习枪法,不太忙的都跑过来观摩学习。昨天可是全营都知道了,王林可是射虎将之二,怪不得枪法如此了得,若能学个一招半式,战场自保不在话下,若能学个成,军功必然少不了,若能学个八九层,斩将夺旗也不是难事。 众人都抱着不看白不看的心态,渐渐的把这里围了水泄不通。 “啪”的一声,一个士兵后脑猛拍一下,他本能的缩了一下头,回头猛瞪来人,想看看那个不长眼的敢打老子。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劈头盖脸一通骂:“看什么看?还不去做饭,早饭不吃了吗?准备饿一天?”这才看清来人,原来是队长。 “马上就去,马上就去。”他心想,没办法,要不是联合5个人都没能打赢他,我现在就是队长,也不用被他拍那一巴掌。 待士兵走后,那队长也凑了过来,观摩王林练习枪法,话说射虎将的枪法果然不一般,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啊。若是他昨天拿的不是弓箭,而是枪,是不是就变成“刺虎将”或者“杀虎将”了啊? “开饭了。”王勇的大喊打破了周围的宁静,王林听到喊声,练完一遍就停了下来。 “哎呀~~” 周围传来可惜之声,看得正过瘾怎么就吃饭了呢?在射虎将面前,众人也不敢造次,只得依依不舍的离去。王林练习枪法1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这练习效果又加倍了,看来补充气血之物果然有增强修炼的效果。 早上的饭里依然加了虎肉和药材,大补之物,吃得最多的依然是王林和王敢二人,满满两大碗,居然没被吃撑。 吃完早饭,众人开始收拾行装,装车,辰时四刻(8:00),百人队完成所有准备工作。王林也把马儿喂好了,骑着马儿围着十来辆牛车走动,边走边练枪法。直到练到第五遍,王林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手掌,进入武器。 王林连忙骑着马儿朝着宽敞人少的地方走去,一套枪法刚练到一半,体内的内力不由自主,从丹田而上,穿过胸腔,进入右臂,又从右掌进入短枪,随着短枪的舞动,短枪枪尖莫名的长出三尺,凭空生出白练,一枪刺出,小树洞穿,地面开出短枪枪尖大小的孔。 “哈哈哈”王林不由放声大笑,成了,终于成了,我终于领悟了枪法秘技〖枪芒〗,我再也不是谁都能拿捏的小卡拉米了。 第48章 刀法熟练度飙升 刚到辰时六刻(8:30),前面的已经开始行军了,队伍太长,王林等人还是等到巳时(9:00)才开始动身。王林此刻〖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枪法秘技〖枪芒〗也领悟了出来。想练习箭法,目标又不好选,射远处,回收箭支麻烦,射车板,怕射到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车上立一块巨大的厚木板,又安全,回收箭支又快,可是没有提前准备,这都出发了,上哪里找去? 思来想去还是练习刀法,找王祖借一把刀。想做就做,王林打马到王祖的牛车前,说明来意。王祖欣然应允。王林从王祖手上接过刀,时隔数日,又要开始操练刀法了。 谢过王祖后,王林慢慢来到队尾。其实原地等待也是可以的,可练习骑术,你不走动,哪里来的熟练度啊?王林一遍刀法耍完,刚好来到队尾。掉过马头,慢慢的跟着,手里舞起一片刀光。 午时六刻,前方传来原地休息一刻钟的命令,众人有牛马的先喂牛马,没牛马的拿出早上准备的饭端出来,王祖这个百人队自己也准备了饭,王林这一队准备的是加了药材的虎肉粟米饭,没办法,有实力猎到老虎,就是这么豪横。李勇、唐勇、黄岐打饭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多打,吃少了吃不饱,吃多了容易冒鼻血,昨晚差点就吃多了,幸亏王祖经验丰富,让他们练习了两个时辰的枪法,才把多余的气血压制住。这么说来,那些吃不到虎肉的人反而是件好事,虚不受补,几年都吃不饱饭,身体本来就亏空严重,突然大补,这不得一下抬走吗? 王林喂完两马,才有空来吃饭,早上的饭,现在早就凉了。王林快速吞完两大碗,比他们先吃的还要快,第一个吃完。 一刻钟很快过去,又开始出发,众人继续上路。下午申时(15:00),队伍已经开始渡河,过河就到鲁阳县城,河上的木桥像是新搭建的,看来鲁阳城早就接到消息,早早的拆除了河上的桥,只是小渠帅早早的派人把桥搭好,就等大军通过,现在是枯水季,河水也就几十公分,最深的也才五六尺,河道最窄出不到十五丈,对阻敌没什么效果。 过了河,大军已来到鲁阳城南门,鲁阳城高三丈(约7米),接到黄巾起义的消息后,县令联合富户豪绅把鲁阳城又加高了1米,要强攻的话,肯定会死伤不少人。 小渠帅下令开始安营扎寨,今日给每队的任务是长约1丈3(约3米),干粗一尺的原木两根,4丈(约924米),干粗一尺以上的原木一根。 有了昨日的经验,这次王林背了6石弓,一壶箭。拿着斧头就和众人进了树林,三根大树很快被放倒。剔掉树枝,比好长度,裁掉树尖,又把斧头交给其他队友,王林选了那根4丈长的原木,这大概有800斤(折合200公斤),毫无压力。 王林抱起原木一头,“起,”轻轻往上一抛,原木落上肩头,把重心慢慢调整到肩上,跑步朝营地走去。王敢也选了一根短的,很轻松就跟上了王林,另两人一起抬一根,也勉强能跟上。留下几个族人收集顺直的树枝,和晚上可以烧的干树枝。 王林四人很快来到营地附近,早有后勤人员上来安排,交完任务,接下来就是百人队搭营的事。不过,王祖的身体不太好,不好扛重物,王林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王林几人再回到树林时,王祖几人也把树砍倒了,只是树要粗一些,看样子,怕是有1000斤(折合250公斤)。 王林道:“祖叔,我来帮你。” 王敢也道:“祖叔,我来帮你。” 王祖感到很欣慰,这个重量对他来说不算很重,但是容易牵动暗伤。王祖轻轻点头道:“好。” 王林这次没有头铁,单独一个人扛,而是和王敢两人一起扛着4丈多长的原木朝营地走去,其他的就交给其他人。 回到营地,等后勤人员登记完,任务算是完成了。然后就是把搭帐篷,挖厕所,搭床铺这些事交给其他人干。王林骑着小灰马在营地外空地上练习刀法,王敢紧随其后,王敢此时的刀法境界是要高过王林的。不过现在王林有时间练习刀法了,他的领先也就只是暂时的。 鲁阳城的士兵和官员眼睁睁的看着黄巾军在城外扎营,一点偷袭的想法都不敢有,没办法,城里的守军也才200人。加上衙役,还有那些富户的家丁护院,一共也不到1000人,征调的民夫2000人,手上只有木棍,要不是没地方跑,县令早就跑了。又听说,干了坏事会被杀头,投降的路都被堵死了。 哎,什么时候当官也会有走投无路的时候。这群泥腿子真是不省心,这么久都没饿死他们,命还真长,死光了多好啊,就不用打仗了,影响我捞钱。 大营的营墙一直到酉时三刻(17:45)才完成,王林感觉晚饭差不多要好了,也与王敢骑马回营。王林练习刀法93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272点。 晚饭依然是加了药材的虎肉粟米饭,大家吃得饱饱的,新来那三个小家伙最开心,因为百人队里就他们三个运气最好,来到伙食最好的队里,有空还能观看王林习武,还的,就连住的帐篷都很宽松。 晚饭后,三个新来的没急着睡觉,或许是昨晚也发现了,吃了大补之物,练习武艺有奇效。他们休息一会儿后,也在火堆附近练起了枪法,俗话说得好,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更何况现在练习的效果立竿见影。 王林也在火堆附近练刀,王敢也跟着一起练,因为王敢突然发现,王林的刀法经过一天的练习,似乎已经超过他了。这不可能啊,这不科学,为了验证,晚上也跟着一起练,发现还真的有些跟不上趟。哎,林子哥才是我们当中最天才的那个男人,那我就当那个第二天才的男人,我要继续努力。 大战当前,今晚围观的人少了很多,大多是百人队的人,但是王家族人一个不少。 第49章 夜袭鲁阳 一直练到子时(23:00),才停下来,不能再练了,明天还要攻城,没体力可不行。再练的话,营里可要来人管了。 王林练习刀法46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6变成了47,敏捷从58变成了59,生命值变成了116\/116,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6。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骁将〗 年龄:13岁\/76岁 生命值:116\/116 体力值:32\/106 内力值:33 武力:85(+1) 力量:47 敏捷:59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熟练度:\/。 〖高级箭法〗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597\/。〖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1\/1000。〖刀气〗领悟进度:464\/1000(领悟中)。 气血值:1446 今日练习枪法11遍,〖枪芒〗已领悟出来了。练习刀法139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高级刀法〗的熟练度已肝满。为什么秘技〖刀气〗的领悟进度会这么快,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触类旁通?这么说来秘技〖落日弓〗的领悟进度也会很快。好样的,我很快就会成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男人。 半夜,王林被王祖轻轻叫醒,接着是王敢等人。 王祖下令道:“穿衣服,上茅房,不许点灯,不许喧哗,带好武器,一刻钟后,大营南门外集合。” 一刻钟后,王祖的百人队95人全部到齐,另外还有周波带领的三个百人队。本来这次行动的成员是没有王祖的百人队的,可是射虎将的威名太响亮,不得不考虑,况且是两名射虎将,所以临时加了进来。 周波在前带队,火把都没带,摸黑前行,人衔枚,队伍静默前行。直到来到大山的后面,前面传来点点亮光,居然是一个山洞,洞内的墙上插着火把,周波一言不发,直接带头钻进山洞,里面高约2米,宽约15米,武器太长的都只能拖行。洞内每隔几十米有一个火把,勉强能看见路,山洞朝着城内的方向,开始朝下行,走了3里路后,开始慢慢上行,又走了差不多3里路,周波在洞口,一一交代。 “出了洞口,不许说话,不准有大的响动。” “出了洞口,不许说话,不准有大的响动。” 直到最后一人出洞,周波才跟出去。 “原地等待,三刻钟,三刻钟后,进攻南门。” 刚说完,东南西北四门同时响起鼓声,杀喊声。 “咚,咚,咚” “杀啊,冲啊!” 众人耐心等待。 县令搂着小妾睡得正香甜,听得鼓声,吓得一激灵。小妾也吓得惊声尖叫:“啊!老爷,我怕。”小妾吓得连忙往县令怀里钻,一对软乎乎的小白兔蹭得县令有些心猿意马,连忙出声安慰:“好了,好了,有老爷在,量这些泥腿子也打不进来。” 县令翻身下床又道:“玛德,就知道这些泥腿子不消停,如烟,快给老爷我更衣,我要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如烟再害怕也只得哆哆嗦嗦的帮县令穿衣,待县令穿好衣服来到大堂,早有衙役在此处等着汇报,衙役熟知县令秉性,从不敢到后堂打扰,以前有人不知道,跑到后堂叫县太爷,事后被安排一个名目悄悄弄死,这县太爷心黑着呢。 衙役连忙上前禀报:“大人,黄巾贼正在四面围攻。那些家丁护院已经去支援四门了。” 县令问道:“县尉呢?他在哪里?” 衙役道:“不知。” 县令道:“要不是他是刺史大人的亲戚,必然上报郡守大人,治他一个乏军兴罪。”(军兴而致阙乏,当死刑也。) “好了,你下去,若有紧急军情,即刻报来,切不可耽误。” 衙役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县令轻叹一声,转身跪坐案前,早有仆役送上滚烫的茶汤。此时,县令也没了往日的闲情逸致,拿出一卷《尉缭子》细细品读,看看能不能找出眼前困局的方法,不禁感慨,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三刻钟已到,周波当即拔剑,下令道:“跟我冲,拿下南门,每人赏钱万钱,伍长翻倍,队长4万钱,百人将赏8万钱。全程静默前进,直到被发现方可大喊。” 周波一马当先,四百人紧紧跟随,不敢发出的声响。直到城墙下,守军都还忙着抵御墙外的敌人,都还没人发现异常,直到城下负责抬滚石檑木的青壮被杀了几十人后,滚石檑木跟不上才发现问题。 南门的城门队长大声喊道:“抬滚石檑木的青壮死哪里去了?都快接不上了,还在偷懒。” 士兵丙大声回到:“已经下去快半盏茶了,怎么也该回来了。” 城门队长大骂道:“玛德的,这群泥腿子,就知道偷奸耍滑,耽误守城大事,小心我宰了他们。”骂归骂,队长还是不放心,小跑着走过宽约5丈的城墙,朝城内望去,黄色的头巾,人头攒动。玛德,终于又派支援来了,这几百人上了城墙,压力会小很多。突然,他借着火光看到了令他今生难忘的一幕,那些黄色头巾的在杀人,在杀守城的士兵和民夫。 黄头巾,杀人,玛德,是黄巾军进城了。城门队长连忙大声喊道:“快来人,守住上城墙的楼梯,黄巾军杀进城了。” 士兵丙道:“队长,守楼梯干什么?我们的人本来就不够。” 城门队长大声喊道:“敌人进城了,不守楼梯,等死吗?还不快给我上。” 士兵丙差点被吓傻了,什么敌人进城了,急忙招呼更远的士兵,道:“快来人,一起守住楼梯,快,快,快”嗓子都喊破音了。 第50章 射虎将威武 黄巾军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由周波带领,直接冲向登城的楼梯,另一部分由王祖带领,冲向城门,城门洞里才五十来人守着。为了减少伤亡,王林冲到队伍的最前面,消耗8点内力值施展秘技〖枪芒〗,一匹白练透出枪尖,感觉是短枪长出了一个长约1米的枪头。宗师级《陈家枪法》一展开,身前一丈方圆,无一合之敌,全部倒下,皆是一击毙敌。王林再次上前五尺,又是一片枪影,枪之所及,无一活人。 后面的黄巾军居然也忘记了冲锋,右手举枪,齐声大喊: “射虎将威武。” “射虎将威武。” “射虎将威武。” 一个照面就躺下12人,城门洞的剩余守军皆已被吓破胆,手中武器都快拿不住了,可是此处已成死地,退无可退。 王祖见时机成熟,大喊道:“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身后的黄巾军也齐声大喊: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城门洞的士兵听说不用死了,心下一松,也不知道谁的武器先落地,发出“叮”的一声响。 守门士兵都望过去,看着士兵丁。 士兵丁咽了咽口水,道:“我,我,我手滑,不小心掉的。” 好,我们也手滑。 “叮,叮,叮”所有武器掉一地,四十来个士兵全都扔下了武器投降。 王祖道:“都慢慢走过来,我们会把你们绑起来,不要反抗,打完仗就放了你们。” 早有黄巾士兵上前把俘虏一一捆好,城门轻松拿下,王勇立马带人上前收缴武器,趁手的直接换上。然后合力取下城门栓,打开城门。 城门一开,城外黄巾军立马朝城门涌来,城门队长看到目眦欲裂,完了,全完了,我把房子都卖了,才换来这个城门队长,钱还没捞到,城就没了,队长不自觉的扔下武器,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口中嘟囔着:“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突然间,队长又放声大笑:“啊哈哈,什么都没了” 队长一边放声大笑,一边晃晃悠悠来到城墙边上,脚下一空,城墙下传来“邦”的一声,只是这声音太小,被战场的杀喊声掩盖。 南门没了城门队长的指挥,黄巾军很快冲上城墙,城墙上很快就死伤百人,士兵丙见同僚都死的死,伤的伤,那队长也不知道跑了哪里去了,身边也只剩下人,远不是黄巾军的对手,急忙喊道:“不打了,不打了,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一个消瘦黄巾士兵心想,我信你个鬼,刚才杀得那么起劲,我可是看到好几同僚倒在他刀下了,待会儿,我趁他不备,一枪结果了他。 这时一个黄巾队长刚好过来支援,听到他说要投降。 立马道:“既然要投降,怎么不放下武器?” “你保证不杀我,我就放下武器。” 黄巾队长道:“放心,只要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证不杀你。” 士兵丙:“好,我投降。”士兵丙扔下环首刀,“叮”的一声砸在地上。 黄巾队长又道:“他们呢?” 士兵丙连忙劝道:“老方,老李,小谢,降了,队长都没影了,同僚都快死光了,打不过的,保命要紧。” 说完,士兵丙又按了按老方手上的兵器。 老方发出一声哀叹,“哎~~~”无奈的扔下兵器,其他人也跟着扔下兵器。 黄巾队长立马下令道:“好了,你们几个去收缴兵器,把他们看好了。” 黄巾队长内心可是乐开了花,不费吹灰之力劝降四个,这军功就到手了。 那消瘦的黄巾士兵心想,啥,这就降了,我酝酿了半天的计谋一点都没用上。你要投降,你就早说嘛,你就早说嘛,你怎么不早说呢? 当王祖等人挤上城墙,城墙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据说是城南守城队长跳城殉国了,没了指挥,双方死伤共一百五十余人,其余人都投降了,俘虏600余人。王林也获得163点气血值。 周波此时意气风发,第一次真正的攻城战,在只死了40余人就拿下南城门,这个功劳跑不掉了,推演的时候,可是差不多要死伤200人。 周波立马安排暂时关闭南城门,安排500人守南门,2000人进攻西门,2000人进攻东门,1000人围住县衙,王祖百人队被分到东门。 不到半盏茶,2000人乌泱泱的来到东门,直接吓得东门守城队长直接投降。没办法,城内城外都被围了,大势已去。伤亡只有黄巾军攀爬攻城梯时摔下来的几个倒霉蛋,死了三个,伤四个。王林也获得3点气血值。 此战俘虏675人,其中士兵54人。黄巾力士安排了500人守城,并派300人看专门管俘虏,剩余1200人进攻北门,待众人赶到北门,此时战斗打得热火朝天。 没办法,城外由小渠帅亲自指挥,城墙上已经爬上了100黄巾士兵,地上来的尸体也有百来具,汉军和黄巾军各占一半。民夫还在不断地朝城头运送滚木。 见黄巾军从身后杀来,民夫扔下物资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叫: “快跑啊,黄巾军打进城了。” “快跑啊,黄巾军打进城了。” “快跑啊,黄巾军打进城了。” 城头上的多数是家丁和民夫,哪见过这种阵仗,好多直接就扔下武器就跑,城头阵型顿时大乱,城头被围的黄巾士兵压力顿时一消,一股怒意涌上头,玛德,刚才被你们围着打,这次一定要报仇。 “冲啊,他们挡不住了。” “杀啊!” 敢于拼命的人还真不多,逃跑的人没跑多远就被围住了,选择了投降,抵抗也越来越小,守军又损失30人后,无奈投降。此战一共俘虏520余人。 王林都还没挤进去,战斗就结束了,最后获得140点气血值。 一会儿,城门就被打开了,迎接小渠帅进城,黄巾勇士立马上前汇报情况,得知周波已带人拿下南门,心情特别开心,又得知城南一战只死了40余人,更开心了,当即下令道:“赏赐就按战前商量的来。” 小渠帅又对黄巾勇士道:“你安排人控制好北门,我带人去县衙,捉拿县令。” 第51章 练武被围观 四五千人,乌泱泱的又朝县衙冲去,沿路的住户都紧闭门窗,吹灭烛火,躲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出。 到了县衙,早有黄巾勇士上前迎接,黄巾勇士道:“小渠帅,我们的人已经把县衙围得水泄不通,料那县令插翅也难飞。弟兄们已经冲进去拿人了,想来很快会有结果。” 小渠帅沉声道:“好,走,我们进去看看。” 县衙太小,其余人也只能在外面等待。 小渠帅在正堂等了约莫一刻钟,县令的妻妾仆人衙役全被带了出来,唯独不见县令。 小渠帅沉声问道:“县令他人呢?”见无人回答,小渠帅冷“嗯”一声,“嗯~~~~~~”。 终于小妾如烟胆小怕死,说出了实情,哆哆嗦嗦的道:“大人饶命,县令他从床下的密道逃了。” “那个房间?” “就是奴家刚才住的那个房间。” “宋雨,你带人去追。” 黄巾力士宋雨连忙接令,道:“是。”宋雨领命转身而去。 小渠帅又下令:“把俘虏都派人看管起来,再派人城里喊话安民。除了守卫和巡夜的,先回营休息。” 众人都领命离去,不会儿,王祖就接到回营休息的命令。王祖就带着众人睡眼惺忪的朝城南大营而去,战斗从子时四刻(12:00),一直打到寅时四刻(4:00),王林心想,感情我就只睡了半个时辰就被叫醒了。 众人很快回到大营,不用巡夜,倒头就睡。王林从寅时六刻(4:30)一直睡到辰时六刻(8:30),醒了,是被饿醒的,昨晚一场大战,消耗很大。王林此时感觉自己能吞下一头牛,看了看帐篷里,其他人还在睡觉,看来他们也累得不轻。王林轻轻的起床,出了帐篷就闻到虎肉的香味,看来还有更早的,祖叔正在做饭,凭香气判断,饭已经熟了。 王林快速完成一套起床流程,端着碗来到锅前。王祖看了看王林道:“饭已经好了,饿了你就先吃。” 王林轻声应答一声:“好。”拿起铲子就给自己满满的加了一碗,端着碗来到火堆旁坐下。一边吹起,一边吃,肚子里有了点东西,心里也不慌了。就慢慢的吃着,一碗饭,吃了一刻钟。又给自己满上一碗,一刻钟左右又吃完了,还只是半饱。又去给自己添上一碗,慢慢吃着,身上也开始冒热气了,吃完后,感觉还有余力。又给自己添了半碗,这一次吃完,总算吃饱了。加了虎肉的饭居然吃3碗半,这么厉害啊! 王林又休息了一刻钟,体内的气血已经开始沸腾,今天这虎肉是不是补过头了啊。王林拿起环首刀,骑上枣红马就开始在城下练起刀法,霎时间,刀锋呼啸,隔着老远都能感觉杀气。 开始营内士兵都没太在意,一个人骑马练刀,在平常不过了。渐渐有人认出练刀的是大名鼎鼎的“射虎将”,都围过来看看,果然是“射虎将”本尊在此骑马练刀,那就有看头了,昨夜夜战后巡夜守卫也不困了,都跑来看,早起的也来看了,吃饭的端着碗也来看了,不知不觉间演武场都围了五六千人。吃饭的,饭都凉了都忘了吃,洗脸了手里拎着沾水的巾,忘了擦脸。 练到精彩处,不知谁大喝一声:“好!” 然后就是山呼海啸般欢呼:“好!” 吃饭的甚至忘了手上还端着饭食,一举手,把饭食撒了一身,还溅到旁人身上。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饭还没吃完。” 那人也不生气,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粟米,继续观看“射虎将”练刀。不时,欢呼几声。 王林练到午时四刻(12:00),差不多了就收刀不练了,身下的枣红马今天明显比往日兴奋,或许是围观士兵的欢呼声让它极其兴奋,撒欢的拼命跑,现在也差不多跑累了。 王林练习刀法35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76点。 王林把枣红马骑回马棚,给枣红马擦干汗渍,马槽里倒上一斤炒豆子,又加满干草料,又给小灰马喂一斤炒豆子,加满干草料。王林这才回到扎营点,大家都起来了,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慢慢的吃着饭。王林也不客气,端着大碗就给自己满上一碗,坐在火堆旁慢慢吃,饭还温热,刚刚好,碗里的饭肉眼可见的下去,不到半盏茶就吃完了。看得王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么快的吗?饭桶不应该说的是我吗?为什么林子哥比我还吃得快,还没等王敢回过神来,王林又给自己满上一碗,开始吃起来,一样的迅速。王敢刚扒完几口,王林的碗里又空了,只见王林又给自己满上一碗,这一次,两人一起吃完,不过还好王林没再添饭。要不王敢真的会吓到,不过王敢不知道的是,不是王林吃不下了,而是王林见锅里没多少了。族里的兄弟们还没吃早饭,不好意思再抢。 吃完饭,王林还是来到火堆旁坐着,一边消食,一边听着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一刻钟很快过去,王林拿着刀,骑着小灰马,在演武场练起刀法,这次小灰马的速度可就慢多了,刀法依然充满杀气。 下午,很多巡夜和守卫的士兵扛不住了,回营睡觉了,但是的观众依然很多,有两三千的样子,不过大家都很安静,渐渐的,前排观众选择了坐着看,是啊,站着多累啊,昨晚半夜打仗不累吗?然后就是两三千人坐在地上看一人骑马练刀。 也不看看上面是谁?“射虎将”呢?除了小渠帅之外,谁能让这么多人服服帖帖的坐着不发一言。 你不懂刀法没关系,但是那每挥出一刀所带的杀气,那是能感受得到,渐渐的所有人都沉浸其中,被那高深的刀法所吸引。 王林一直练到酉时四刻(18:00),众人就坐到酉时四刻,当王林停下来,众人还有些不愿意离开。我是不愿意离开吗?我那是屁股坐麻了,起不来,现场起码有两三百人屁股都坐麻了。 王林练习刀法69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60点。王林骑着小灰马回到马棚,给小灰马喂了点炒豆子,马槽里填满干草料,又喂了枣红马,这才回了营帐。 第52章 购买兵器 晚饭已做好了,依然是虎肉粟米饭,为了调节一下口味,还加了咸菜,吃起来更爽口。王林晚上吃了四大碗饭,敞开了吃的,王敢有些不服气,也敞开了吃,吃了两碗半,实在吃不下了,没办法,太补了。 吃完晚饭,休息一刻钟,王林拿起刀,在火堆旁练习刀法,闪转腾挪,刀光四射,今晚的观众少了许多,来围观的均是百人队里的人,不管刀法,枪法,多看看不吃亏,没学会也没关系,就当长长见识。 众人当中收获最多的当然是王敢,他的刀法造诣本来就是这些观众中最高的,越看越是体会越深。 王林一直练到子时四刻(0:00),感觉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不得不停下来,众人也是哈欠连天,终于看完了,赶紧回去休息。王林练习刀法63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查看熟练度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7变成了48,敏捷从59变成了60,生命值变成了117\/117,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7。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骁将〗 年龄:13岁\/77岁 生命值:117\/117 体力值:12\/107 内力值:37\/37 武力:85(+1) 力量:48 敏捷:60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高级箭法〗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933\/。〖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2\/1000。〖刀气〗领悟进度:936\/1000(领悟中)。 气血值:1733 今日练习刀法157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宗师级刀法〗的熟练度已肝满。秘技〖刀气〗也快领悟出来了。 王林看完人物面板,又思索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二月二十四日,清晨,王林早早醒来,昨天的收获很大,所以晚上睡得特别舒服,今天继续努力,还是一套起床流程走完。 王林来到马棚,马儿好像很早就喂过了,看来人出名了,马儿都要特别照顾,这就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王林骑着枣红马来到演武场,一边慢跑,一边练习刀法,今天马儿好像学乖了,没有再像昨天那样猛跑,一套刀法使出,划破清晨的薄雾。有了薄雾的隐藏,今天早晨再没有人来围观。 王林一直练到辰时四刻才休息,练习刀法27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刀法再练到16遍的时候,王林就已领悟出秘技〖刀气〗,幸好有薄雾掩盖,少了很多麻烦,做人要低调一点,底牌被别人知道不好。 王林把马儿骑回马棚拴好,又喂了点干草料,这才走回营帐。大家都起来了,饭也做好了,都在排队打饭,时间把握得刚刚好。 王林拿着碗,排在队尾,很快就轮到了,先满满的来上一碗。坐在火堆旁就开始吃起来。 王林问王祖道:“祖叔,我们的赏赐什么时候下来?” 王祖道:“昨天就下来了,存在后勤处,随时想用就去取。” 王林问道:“那你为什么没取?” 王祖白了王林一眼,道:“我又不用,取来干什么?” 王祖扒了一口饭,又接着道:“我的赏钱是8万钱,一万五铢钱大概126斤(折合现在65斤),8万钱就是1008斤(折合现在260公斤),我取这么多钱干什么?天天背着吗?” 王林讪讪一笑,道:“我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 王林又道:“祖叔,我想去买点兵器,又不识货,祖叔能不能帮我掌掌眼。” 王祖问道:“什么兵器?” 王林道:“枪和刀,我这短枪不太趁手,我准备买一把铁枪,当然钢枪最好,再买一把好一点的环首刀。” 王祖道:“好,今天也没什么任务,我们就去转转。” 王敢听到王林要去买兵器,哪能少得了他啊。连忙道:我也去,我也去。 王勇和王宗等人也表示想去,其他族人也要去,最后李勇、唐勇、黄岐也要去。 好,那大家都去。 吃完饭,十余人一起进城,城里街面上人还是挺多的,经过多方打听,西市上有一家老字号的兵器铺,店铺临街,匾额已经非常老旧了,看样子已经营很多年了,地上一层薄薄的黑铁锈,面上还有洒扫的痕迹。 老板见一下来了十多人,连忙上前招呼:“几位客官里面请,本店在此地已经营五十余年,兵器质量皆为上层,价格童叟无欺。” 老板引着众人进了铺子,铺子里面更宽敞,什么斧钺钩叉、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样样都有。 王祖开门见山的道:“我们想选些环首刀和钢枪。” 老板道:“几位这边请。”老板右手虚引。 老板来到摆放环首刀的架子前,介绍道:“诸位请看,这就是本店的环首刀了,这最下面的呢就是铁制环首刀,长约3尺3寸,重约4斤(折合现在2斤),仅刃口包了10炼钢,当然,价格实惠,一口价850钱。” “诸位再请看这一款环首刀,主体由十炼钢打造,刃口包裹五十炼钢,刀口锋利,长约4尺4寸(折合现在1米),重约5斤(折合现在25斤),价格稍微贵一点点,2500钱。” “再请看这一款环首刀,主体由五十炼钢打造,刃口包裹百炼钢,刀口锋利,吹毛断发,长约4尺4寸(折合现在1米),重约5斤(折合现在25斤),价格有点小贵,作价7000钱。” “最后这一款环首刀呢,就是本店的招牌兵器,整体由百炼钢打造,刀口锋利,吹毛断发,切金断玉,削铁如泥,长约4尺4寸(折合现在1米),重约5斤,作价钱。” 老板一脸期盼的问道:“不知诸位喜欢哪一款呢?” 王祖拿过每一款都瞧上一瞧,每一款的品质是没得说,最后拿起百炼钢刀。 第53章 两名射虎将对练箭术 老板立马奉上马屁,道:“军爷好眼力,这百炼钢刀最适合几位军爷了,不信几位军爷可以试试斩铁,当场试验,如果刀口卷刃,我这兵器就送于各位,分文不取。”老板立马示意小二拿一根熟铁条来,老板对自己武器的品质相当有自信。 小二找来一根铁条,递给王祖,王祖将铁条放于石板上,王祖一刀斩下,铁条应声而断,查看刃口,完好无损。不由出声赞道:“嗯,好刀,果然是好刀。” 老板却看出了其他的东西,立马出声赞道:“好刀法啊,好刀法啊!”老板给王祖竖起大拇指,老板经营兵器多年,见过的人不计其数,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王祖这一刀斩下,刚刚斩断熟铁却不在石板上留下任何划痕,力度控制得妙到毫巅。 王祖谦虚的道:“过奖,过奖。”王祖放下刀,又朝枪类走去。 老板连忙跟上,道:“只要军爷喜欢,这价格好商量嘛!” 老板来到摊前,给众人介绍,枪头皆是五十炼钢、百炼钢打造,枪头的价格均在几百钱到上千钱不等。 王祖来到铁枪之前,老板连忙介绍道:“此铁枪乃精铁所铸,长一丈(折合现在23米),重约33斤(折合现在17斤)。” 王祖又拿起钢枪,老板介绍道:“此乃十炼钢所铸,长一丈,重约33斤。” “还有50炼钢枪和百炼钢枪,长度和重量皆是一样的。”老板又指了指另外两款枪。 王祖道:“老板,你就说个实诚价。” 老板道:“我就知军爷是兵器行家,我就说个实诚价,那百炼刀一把2500钱,百炼钢枪8500钱。” 王祖道:“再优惠一些。” 老板道:“军爷,现在世道艰难,钱不好赚啊。” 王祖道:“我也不亏你,你便宜一点,我们多买几把武器,你的利润不就上来了吗?” 老板道:“行,既然军爷敞亮,我也不能太小气。这样,百炼刀一把2100钱,百炼钢枪一杆7500钱。这是我最大的优惠,再低就要亏本了。” 王祖道:“兵器都给我配上套子。” 老板道:“军爷,您放心,都是上好的皮套。” 王祖回身道:“你们都有谁要买兵器。” 众人齐声道:“我。”都要买。最后一统计,百炼钢枪十一杆,百炼刀十三把,一把三石弓,200支箭。老板听后心里乐开了花,果然有舍才有得。虽然这次价格卖得低,但是经不住数量多啊。一下子卖出25件兵器。王祖让王勇去辎重营领钱,十一杆百炼钢枪价值钱,十三把百炼刀价值钱,一共是十万零九千八百钱。老板还大气的免了零头,只收10万钱,除去成本,老板今日净利4万钱。至于弓和箭,就算送的,就当交个朋友。没办法铁料是自己家的,铁匠也是自家请的。如果是买精铁来锻钢的话,今日顶多收益2万钱顶天了。 老板连忙让仆人给众人奉上茶汤,好生招待。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王勇驾着牛车回来了,带来10万钱,交割完毕,各自欢喜。 临走时,老板欢送众人出门,“欢迎军爷常来。” 众人又随便逛了逛,买了些零碎的东西,就回了军营,王勇也去辎重营还了牛车。 王祖问道:“小林子,你不是有两把弓了,怎么还专门买一把,还买这么多箭?” 王林道:“祖叔,我现在的力气,开6石弓,有些勉强,一次开十来次就没力了。而一石弓又太软,威力和射程略显不足。我最近想练习弓箭,所以买一把三石弓,这威力够用,射程也合适,最大的优点是我能多次开弓而不力竭,拿来练习射箭在合适不过了。至于箭,练箭必定会有损耗,有备无患。” 王祖道:“你倒是想得周到,有时间不如一起练箭,看你这些天,箭法有没有长进。” 王林:“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如何?” 王祖道:“好,那我们就带上兵器去演武场。” 王林背上三石弓,两壶箭(共四十支),腰跨百炼钢环首刀,肩上扛着百炼钢枪,枪头和枪杆相接之处扎着黑色枪缨,低调而内敛,又充满肃杀之气。 王祖和王林来到演武场,众人听说,王祖和王林要一起练习箭法,都跑来围观,两位“射虎将”要展示箭法,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盛况,二人以箭法出名,但现场见到箭法的却只有寥寥数人,有很多人虽在现场,但是被老虎的威势吓得抱头鼠窜,哪有时间欣赏“射虎将”的箭术。 今日有机会,一定要先睹为快,百人队里在营里的都来看热闹,热闹这种事,看热闹的越多,围观的也只会越来越多。 最后口口相传,还在军营里的多数都来了。二人选了两根相距30丈(折合现在70米)的木桩为目标,各自站在木桩右侧2丈位置相互对射,这样取箭方便,也不容易伤着对方。 一人两壶箭,两人拿的均是三石弓,威力和射程应该相差不大,箭壶置于身前,竖直而立,便于取箭。 王林先准备好,也不等了,率先取箭,上弦,拉弓,瞄准,射箭一气呵成。箭刚射出,右手再次探入箭囊,取出一支箭,上弦,拉弓,瞄准,射箭。“哆”此时,远处才传来上靶的声音,好快的射速。怪不得,那猛虎连一人都没伤到,就被射杀。王林一口气射完40支箭方才停歇,再看对面木桩上已密密麻麻的插上了40支箭,箭箭上靶。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对面站的是人,早就被射成刺猬了。 王祖看了王林射箭的整个过程,也不由点了点头,小林子的箭术着实有些火候了。当下,他也准备好了,也将箭囊置于身前,左手持弓,右手迅速取箭,上弦,拉弓,瞄准,射箭也是一气呵成,只是王祖将拉弓和瞄准的动作几乎合二为一,弓刚拉开就已完成瞄准,迅速松弦放箭。右手再次取箭,上弦,拉弓,瞄准,放箭,一箭接着一箭,当第三箭射出以后,远处才传来“哆”的一声,王祖也是一口气射出四十支箭,箭箭上靶,速度明显比王林快上一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众人见到如此情形,不由大声欢呼:“好!”“好!”“好箭法!” 王祖也不由哈哈大笑,“哈哈,好,好,好,很久没玩得这么尽兴了。” 第54章 领悟秘技〖落日弓〗 两人各自取下木桩上的箭,并放入箭囊内,拉弓时都留了力,入木不深,取起来也轻松,待二人都站定,又开始新一轮射箭。 两人从巳时六刻(10:30)一直练到午时六刻(12:30),练习一个时辰,共射了20轮,射出800只箭,箭箭上靶,至王祖受伤退役以来,这次玩得最开心,不过旧伤未愈,终是有些累了。 王林这一个时辰的收获可不小,一共收获点箭术熟练度,还领悟了箭术秘技〖落日弓〗,要不是早已领悟了两种秘术,有了控制住内气运行的经验,刚才必定会射出一击〖落日弓〗,暴露底牌是小事,现场人那么多,伤到人可不好。 王林二人收起弓箭,慢慢走回营帐。 王祖开心的道:“好啊,小林子,真没想到,你箭术已成长到这种地步了。” 王林道:“还是祖叔教得好。” 王祖道:“你就别夸我了,我就教了一些基础,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回到驻地,王勇已经把饭做好了。众人一起排队打饭,都在讨论今天买的百炼钢刀如何趁手,又说百炼钢枪似乎重了些,舞起来有些吃力。确实当时只考虑了自己能用,他们的力气似乎小了些,耐力也不足,王祖让他们练几个月再看看。 其实,再买百炼钢枪的时候,王祖就考虑过了,平时一个个练枪懒懒散散,那种木杆枪又轻,练起来太轻松,那些人划水也简单,现在买了百炼钢枪,正好可以操练操练他们。 不知不觉中,王林已吃了五碗饭,似乎还有余力,反正煮得多,王林又添了一碗,慢慢吃着。 本这种一个人吃了多少碗不会有人在意,可今天有点特别,王敢一直再数王林吃了多少碗,当他看到王林又去添了第六碗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王林不经意间看到王敢在看自己,对他笑了笑,也没太在意,继续慢慢吃。 王敢想到,高手果然不一样,吃饭都吃得比别人多,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第三碗饭,看来自己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我得多吃点。想到这里,王敢狠狠的继续扒饭,最后也吃下三碗多一铲。 午饭过后,休息了一刻钟,王林还是腰跨环首刀,肩扛百炼钢枪,去演武场练习骑术,顺便练习枪法。虽然〖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王林始终觉得没那么简单,总觉得枪法还有可以提升的可能。况且练习枪法,可以提升内力值,这可是水磨功夫,需要日积月累的练习。俗话说书到用时方恨少,需要用到内力时也是一样的,只要你的内力不绝就不算输。 王林还是先喂一喂马儿,然后骑着枣红马走进演武场,这一次也不再特意控制马速,任马儿自己跑,手上的百炼钢枪舞出一片片黑色枪影,换了枪,重量相差太大,使出的感觉也有些不一样,以前是轻灵飘逸,现在却是刚猛、强悍、一往无前。也不知道《陈家枪法》创始之初,是走的哪条路子,自己也不是陈家人,也只能自己慢慢领悟。 下午,终于大家应该是有事要做,没了太多人来围观,更多的是习武之人,这样也好,王林可以更专心的练习。王林一直从未时两刻(13:30)一直练到酉时四刻(18:00),练习枪法4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44点。王林骑着马儿回到马棚,帮马儿擦干汗渍,又喂些炒豆子,马槽里加满干草料,这才慢慢走回营帐。 众人还是在讨论百炼钢枪好像太重了,练上几遍枪法就快撑不住了。这枪质量确实没的说,随便造,怎么都不坏,就是人扛不住。 王祖心想,年轻人就得多练,你们也不看看王林多勤快,不是在习武,就是习武的路上。 这枪确实有点重,才休息一会儿,王林的膀子已经有些发抖了,看来是有些脱力了。 晚饭时,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话题最多的还是枪太重的事。王林端着碗,慢慢的吃着,端碗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不过抖得不明显,大家都在聊天,没有发现。不过,一直关注王林吃饭的人却发现了。 王敢关切的问道:“林子哥,你怎么啦?你的手怎么一直在抖。” 王林道:“哦,下午练了一下午的枪,百炼钢枪又太重,还没适应,练脱力了。” 王敢:“哦,幸好我的刀不是太重。” 虽然人练得脱力了,但是饭量依然不减,晚饭还是吃下5大碗。吃完饭,又休息了一会儿,王林抬了抬手,肩、胸、背、手臂都有肿胀酸痛之感,手臂都快抬不起了。哎,这次真的练过头了,看来系统也不怎么样啊?有系统不该是“哐哐”肝就完了,其他交给系统,怎么会出现运动过度?难道我这个是假系统? 算了,今晚休息一晚,就当给自己放假了。王林在火堆旁做了一刻钟的拉伸动作,又用手给自己按摩了一刻钟,就回到营帐内休息。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0点气血值,力量从48变成了49,敏捷从60变成了61,生命值变成了118\/118,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8。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骁将〗 年龄:13岁\/78岁 生命值:118\/118 体力值:11\/107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9\/39 武力:89(+4) 力量:49 敏捷:61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114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2\/1000。〖刀气〗一级:1\/1000。〖落日弓〗一级:1\/1000。 气血值:1714 今日练习刀法27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领悟出秘技〖刀气〗。获得箭术熟练度点,〖宗师级箭法〗的熟练度已肝满,并领悟出秘技〖落日弓〗。练习枪法4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208点。武力值达到89点〗,现在单挑能胜我的三国不会超过百人,当然,不包括民间习武之人,如王越、童渊等。 现在武力已经不再是困扰我的最大问题,在不能习武的时候,提升智力和政治也可以慢慢开始了。 目前王林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与高手搏杀的经验,武力值还只是数值,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战场的考验。 第55章 进城寻良医 二月二十五日,清晨,王林从睡梦中醒来,昨晚睡得很早,很舒服,只是现在遇到点小麻烦,整个膀子和胸肌都肿胀酸痛,使不上力,还是太莽撞了些,兵器从七八斤直接换成33斤,也不知道减少训练量,慢慢适应一下。 王林以现在的状态来说,枪法是没法练了。不过还是得做一些简单的运动,活动活动气血。 王林很快洗漱完,空手来到火堆旁,火已熄灭,还散着余温。简单的做着拉伸,也不管有用没用。心想,吃完早饭,得去找大夫看看,千万不要留下后遗症。 王勇看到王林空着手,做着奇奇怪怪的动作,忍不住出言询问:“小林子,你怎么不练枪法,做这些奇奇怪怪的动作。” 王林轻轻一叹道:“哎,昨天换了百炼钢枪,练习过度,现在身上肌肉酸胀,不敢再练了,只得随便活动活动。” 王勇道:“这枪确实重了些,昨天大家都这么说,看来得注意这个问题,别练伤了身体。” 王林道:“我待会儿给祖叔告个假,去城里,找个郎中看看。” 王勇道:“这样也好,可别伤了根基。” “去看看,好不容易从饥饿中缓过来,伤了身体可不好。”王祖的声音传来。 “祖叔。”王林和王勇连忙打招呼。 “祖叔,我陪林子哥一起去。”不知何时王敢也来了。 “好,左右无事,你们去。”王祖道。 两人匆匆吃了早饭,腰上挎着环首刀便进了城。一路上,王敢东看看西瞧瞧,怎么也看不够。向路人打听,得知有一姓华的游医在离西城门不远的茶摊旁摆摊看病,据说医术颇为精湛,每年都会到此摆摊一旬,恰好昨天刚刚到。 西城门很好找,二人很快就找到茶摊,此时还太早,街上的行人不多。只见一中年人借着茶摊的桌椅,挂起一白布做的招牌,上书一个“医”字。走近一看,此人方巾阔服,臂挽青囊,童颜黑发,飘然有出世之姿。 王林道:“先生有礼了。” 华医师道:“小郎君有礼了。” 王林道:“我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请先生帮忙看看。” 华医师道:“我观你面色萎黄,想必是运动过度。” 王林道:“先生真乃神医也。” 华医师道:“过奖,过奖,唯手熟尔。你腰跨环首刀,当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当气血充盈。观你面色萎黄,气血无法上荣于面,导致面色无华,想来你必定是运动过度。” 王林听不懂这些,确实是运动过度。华医师又道:“你这情况不是很严重,补气养血,暂缓剧烈运动即可,五日便可恢复。” 王林道:“还请先生给我开个补气养血的方子。” 华医师道:“小郎君,你可知是药三分毒,你这个还用不上药方,补气养血,你买些红枣,煮在粥里即可。” 王林道:“那就多谢先生了,请问证金多少?” 华医师道:“三个钱。” 王林道:“多谢先生。” 王林付过证金正准备走,茶摊老板亲自给华医师端来茶汤。 “元化先生,此次要在鲁阳待几天啊?” 华医师道:“三天。” 茶摊老板道:“为何这次这么急?” 华医师道:“听说阳翟,颖阴一带正遭兵祸,想必死伤者无数,我想去看看,略尽绵薄之力。” 茶摊老板道:“我家老母身体抱恙,本想想请华神医帮忙看看,可是月前回了昆阳老家,按照这行程想来是来不及了。” 华医师道:“老朽帮不上忙,深感遗憾。” 茶摊老板道:“哪里哪里,华神医慈悲心肠,活人无数,我那老母也不是大病,想来其他医生也能缓解一二。” 茶摊老板放下茶汤,继续忙其他的了。 王林转身还未走远,听到二人谈话,元化先生,华神医,华元化,这不就是华佗吗?神医华佗,又遇到名人了。 不对,二叔不是有暗伤吗?何不找华神医看看。 王林立马转身对王敢道:“敢子,你马上回军营,把祖叔叫过来。就说城里有神医,或许能治好他的暗伤。” 王敢道:“这么早就回去啊,我还想再玩会儿。” 王林道:“玩什么玩?祖叔的病要紧,回去后,你还可以再出来啊。” 王敢道:“对哦,我待会儿回来接着玩。” 王林有些不耐烦的道:“不要想了,快去,快去,我在这里等着。” “哦。”王敢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朝军营而去。 王林也进了旁边的药房,买了十斤大枣,花费200钱。王林又来到茶摊点了一碗茶,一碟花生,茶汤里加了葱姜盐,味道有点怪怪的,也只能将就着喝。 过了约莫两刻钟,王敢终于带着王祖来了,王勇和王宗也跟来了。王林连忙上前道:“祖叔,那位就是整个天下最有名的神医之一,华佗,华元化,也是最有可能治好你暗伤的人。” 王祖有些道:“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行不行?” 王宗劝解道:“总要试一试,既然是天下最好的神医,医术绝对一流。你先在茶摊等一等,我先去排队。” 此时患者也就人,很快就轮到王祖了。 经过一番诊断,华神医道:“你的旧伤伤及肺腑,胸腔内有积液,导致内部伤口难以愈合,需要划开伤口,将积液流出,我再给你开个药方,此药一副,加水五碗,熬一个时辰,分成三碗,早、中、晚各服一碗,连服半月。如果半月后伤口还未好全,可减至一日一碗,直至暗伤痊愈。” 华神医:“老人家,不知道你是否同意将你的伤口划开?” 王祖此时有些犹豫,王宗投来鼓励的眼神。 王林劝解道:“祖叔,你放心,华神医的医术神乎其技。定能让你恢复如初的。” 王宗道:“爹,你放心,就算你伤了,我也会照顾你的。” 王祖没好气道:“你爹我那么严重的伤都熬过来了,划个口子算什么伤。” 华佗道:“老先生,你放心,不会痛的。老夫研究出一方剂名为麻沸散,保你喝下,感觉不到刀伤之痛。” 第56章 王祖就医 华佗又对茶摊老板道:“借你炉灶一用。” 茶摊老板道:“你我相识多年,尽管用便是。” 只见华佗朝一瓦罐里加了一碗清水,又从医箱里取出一个小葫芦,倒了些粉末进瓦罐里,煮了一刻钟,水开了。华佗把瓦罐里的药液倒入碗里,端到摊前。 华佗对王祖道:“这就是麻沸散,放温热了就喝下。” 华佗又在囊袋里翻出一根小拇指粗细长约5寸的铜管,一头尖利,一头平整,也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华佗又把铜管放入陶罐,加入一碗清水,放在炉子上熬煮,直到水开后,又煮了一刻钟。用筷子夹着铜管放在干净的白布上,端来一盆清水,把手洗净。 此时,王祖已喝下麻沸散快一刻钟了,舌头都有些麻木了。华佗让众人把凳子移至炉子附近,又扶王祖坐好。解下王祖上衣,右胸上的伤疤清晰可见。 华佗用湿布巾将伤疤附近清洗干净,左手握住铜管,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榔头。华佗又招呼众人抵住王祖的后背,铜管尖端对准胸口,右手榔头猛地一敲,只听“钉”的一声,铜管刚好入肉一寸。霎时间,铜管内流出乌黑的液体,伴随着液体的流出,王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渐渐变得顺畅了很多。 还好早有准备,黑色的液体并没有滴在腿上。华佗又招呼众人扶着王祖俯身,就像是倒水壶里的水一样,直到铜管里再无液体流出,方才摆手。华佗让众人把王祖扶正,又探手取下铜管,给王祖绑扎好。 这才让众人给王祖穿好衣服,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葫芦,倒出几滴药液,清水化开,给王祖喝下,不到一刻钟,全身麻木之感立消,胸口的新伤有些刺痛。 此刻王祖呼吸顺畅,已和正常人无异,心中感慨,当真是好运气,遇到神医了。连忙上前,预行大礼,华佗来不及清理手上污秽,连忙护住,口中道:“老人家,当不得,当不得。” 王祖感谢道:“当得,当得,神医当真是妙手回春,治好了老朽十五年的暗伤。” 扶起王祖后,华佗才道:“此事言之尚早,后面的药才是根除暗伤的关键。” “切记,伤好之前,伤口不可沾水,也不可与人动手。” 王祖道:“老朽记下了。” 王宗见王祖病已好大半,连忙上前“邦邦绑”磕了三个响头。王林、王勇、王敢也上前行礼感谢。人太多,华佗也只好扶住王祖。 华佗给王祖开了药方,王勇接过药方,马上转身就进药房抓药去了。又是一番叮嘱,王林付了诊金,众人才扶着王祖慢慢回营。 王宗本来是想背着王祖回来的,王祖没好气的道:“我就伤了一个小口子,还没到走不动道。” 众人刚到营帐,王勇也回来了,抓了15副药,一共750钱,证金更便宜才50钱,王林本来要多给的,华佗没有收,果然品行高洁。 华佗还告诫王林,这几天切不可剧烈运动,习武的进程果然还是得慢下来。王勇一放下东西就开始为王祖熬药,顺便早早把午饭煮上,王林也在锅里抓了一大把大枣,既然补气血大家就一起补。 王祖想到自己半个月没法活动,特地让王宗去后勤借了一大堆的书,后勤营没几个识字的,就将竹简堆成一堆,王宗也懒得区分,抱了一大捆回来,回来一细看,里面有《诗经》、《论语》、《春秋》、《仓颉篇》、《急就篇》、《孝经》。 上次能学会《陈家武技》全靠系统帮忙,这次想提升智力,还得从头学起,借回来的书中,居然有启蒙书,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王祖坐在火堆旁,拿起一卷《诗经》,慢慢的看起来,王林拿起《仓颉篇》慢慢的看起来,有不认识的,就直接问王祖,王祖也不厌其烦的解释。 王敢看着书就头痛,转头就拿着环首刀去了演武场,不一会儿,演武场就传来“呼呼”的破风之声。 待王祖的药熬好,也差不多子时二刻了,王宗把药液分成三碗,又给王祖端来一碗,半刻钟就放至温热了,王祖端起碗一饮而尽,到此刻才明白何为甘之如饴。王祖现在生活有盼头,心情愉悦,中午吃饭都多吃了一碗,一下就吃3碗饭。 王敢心里想着,看来我这个第二高手,马上要退位让贤了。王林中午还是吃了5大碗,王敢还是吃了3碗多一铲就吃不下了。但是王敢永远都想不到,王祖为了小辈们吃饱,他从来都没有敞开吃。 吃完午饭,王祖下令由王勇带领百人队一起操练,王宗从旁协助。当然,王林运动过度,不能参加,只能告假,最多就是去马棚喂喂马儿。然后又回来陪着王林一起看书。《仓颉篇》:仓颉作书,以教后嗣。幼子承诏,谨慎敬戒。勉励讽诵,昼夜勿置。全篇五百余字。 王林逐字逐句的诵读,搞清楚含义,繁体字认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经过两个时辰的学习,终于完成了二百余字的阅读。当然期间也抽空帮忙做了晚饭,没办法,学习文字比学习武术更费脑子,得休息休息,刚好做饭就可以活动活动,就当是为那二十多天不做饭做补偿。 晚饭时,众人一个个累的手都抖得快端不住饭碗了,乐得王林差点笑出声来,终于不用我一个人受罪了。 王敢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林子哥,你在笑什么?” 王林连忙收敛表情道:“没什么,只是今日读书偶有所得,心中窃喜。” 王敢一脸狐疑地道:“读书这么好玩的吗?要不我试一试。” 说来王敢运气也是极好,购买兵器时也只买了环首刀,并没有买大重量的兵器,今日习武逃过一劫。 再看看王勇和王宗的状态,似乎没什么问题,看样子,今日的锻炼量没有想象中的大,只是其他人体质差了些,得慢慢锻炼。 晚饭过后,王宗陪着王祖在营里走动走动,消消食,也活动一下气血,可以加快伤口愈合。 第57章 王林的新任务 王林现在有了新任务,自然是拿起书开始温习功课,把今日所学又诵读一遍,又揣摩一下意思,花费也不过两刻钟时间。放下书,王林又做了一刻钟的拉伸,简单活动几下,又用手在各处做个简单的按摩。手臂、肩部、胸部、腰部的酸胀感和紧绷感都减轻了一些。 王林心想,怎么会遇到如此不堪的系统,网文的男主不该是“哐哐”的肝熟练度吗?怎么还会出现运动过度,这些不该是正常人才会出现的症状吗?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开挂人身上? 哎呀,算了,反正这个系统不怎么智能,问啥都没反应,将就着用,至少武力值这一块,一个月能从十几点飙升到89点,已经是史无前例了。 既然不能继续肝武艺的熟练度,那就早点睡,把身体养好也是不小的收获。 王林收好书简,回了营帐睡觉。 王敢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营帐,再看了看手中的环首刀,心中纳闷:“林子哥不是最勤奋的吗?怎么这么早就回营帐休息了呢?不对,林子哥比我聪明,他不练了,必定有他的道理。他不练了,我也不练了。跟着高手走,绝对错不了。” 王敢也拿着刀,潇洒的回了营帐。 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和敏捷后的加号没有出现,只是力量从49变成了50,敏捷从61变成了62,看来是昨天的锻炼起到效果了。只有生命值后面的加号出现了。 消耗10点气血值,生命值变成了119\/119,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9。 宿主:王林〖骁将〗 年龄:13岁\/79岁 生命值:119\/119 体力值:105\/107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9\/39 武力:89(+4) 力量:50 敏捷:62 智力:50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114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2\/1000。〖刀气〗一级:1\/1000。〖落日弓〗一级:1\/1000。 气血值:1704 智力和政治还没有变化,看来学习时间或者学习效果还不够。 二月二十六日,清晨,王林昨晚睡得很舒服,是穿越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晚,晚上睡得早,又有了基本的自保之力,汉军的反扑尚早,没什么压力。早上起来精神抖擞,不能习武,学文也是早上的效率最高。俗话说的好,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王林完成起床的一套流程,见王勇还未起床,就开始做饭,两世为人,虽然炒菜的技术不行,但是煮个大锅饭还是手到擒来。 冷水一瓢清洗锅底,然后加水,生火,淘米下锅,再切两斤虎肉,放两把大枣,盖上锅盖慢慢煮。左手《仓颉篇》,右手烧火棍。昨日的功课温习一遍,遇到生僻字,烧火棍就在地上写写画画,直到记个大概才罢休。我要做那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射得老虎,上得战场的真丈夫。志向远大,郎君仍需努力,先学完《仓颉篇》再说。 王敢看见王林一边烧火一边看书,心想,林子哥不会是真的要改成学文了,不管了,先练刀,至少要把刀法练刀林子哥一个水平,再来想看书的事情。王敢右手握着环首刀,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接着练习《陈家刀法》,耍帅还是得看刀法,拿一捆竹子有什么好看的,娘兮兮的。不过祖叔手握竹简的时候特别有威严,难道是因为人的原因吗?不过这些问题真的太伤脑子,还是挥刀简单直接。 王勇也出来了,见米已下锅,王林又一遍烧火一边看书,也不上前打扰,刚好可以利用这点时间练习枪法。 王祖昨日接受了华佗的医治,暗伤肉眼可见的好转,尤其晚上再也不用接受病痛的折磨,整晚都睡得特别踏实,精神特别好,刚走出出营帐那一刻,眼里似乎都透着光,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漫步在大营里,虽然简陋,但是此刻心情如此美妙,看什么都充满希望。王祖很听华神医的嘱咐,伤好之前不能剧烈运动,说到做到,十多年都熬过去了,这十几天的事情,都不是个事。确实需要用力气的时候,不是还有儿子吗?如果儿子不行,我侄子可不少,关键时刻还是能借上手的。 王祖绕着大营走了一圈,又回到火堆旁,开始读起书来,一来可以静气凝神,二来确实会有一些感悟。 据小渠帅说,张角号令太平道众信徒于二月五日一同起事,包括青州、徐州、豫州、冀州、荆州、扬州、幽州、兖州,分三十六方,信徒10万。原计划于三月份起事,张角的亲传弟子唐周告密,另洛阳黄巾损失惨重,主要成员马元义被抓。张角不得不下令提前起事,仓促之间,很多工作都没准备好。 现在消息断绝,还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情况。拿下鲁阳以后,小渠帅于二月二十四日,向阳翟和颖阴分别派出一队探马,每队10人,看能不能联系上其余黄巾余部。 鲁阳至阳翟路程约204里(折合现在85公里),来回差不多要5天以上,鲁阳至颖阴路程257里(折合现在107公里),来回差不多要7天以上,想要收到消息都最快得等后天晚上,不过就凭黄巾这几匹瘦马,可能有点难。 小渠帅最近两日,安排了探马搜索周边土匪的情况,探马来报,鲁阳最大的一波土匪消失了。听说伏牛山附近的村民说,伏牛山的土匪很久没抢到东西了,两三百土匪全部都跑了。小渠帅心想,跑了也好,省得我动刀动枪。 这几日,鲁阳的土豪劣绅,贪官污吏,作奸犯科之人全部抓来审了一遍,死刑名单已基本确定,没到死刑的,昨日也挨了板子,明日就送往红云寨筑城。他们应该庆幸是遇到了我,要是遇到我大哥,统统都得死。 “周波。”小渠帅大声道。 “小渠帅有何要事?”周波立马从帐外进来,问道。 “通知各营,并在全城通知,今日午时处决这名单上之人。”小渠帅道。 “是,属下马上去办。”周波道。 第58章 处决 王祖等人正开心的用着早饭,传令兵前来通知,今日午时在南城门外处决鲁阳的死刑犯,想看的可以去围观。 王祖接令后,传令兵也没多说,直接去其他百人队传令了。 队伍里多数人兴趣缺缺,杀头有什么好看的,还有些血腥。最在意此时当属王林,这可是王林强大的基石,气血值啊,不过,不用着急,午时尚早,这个又不会跑。有了好消息,吃饭都要香很多,王林又美美的吃了五大碗。 吃完早饭,又休息了一刻钟,王林也没急着看书,还是做两刻钟的慢跑,然后是一刻钟的简单拉伸,最后是一刻钟的自己按摩,整套过程活像公园里的退休大爷大妈,慢吞吞,绵软无力的感觉。没办法,谁叫我练习时不注意,弄成运动过度了呢。 上一世,运动过度得一个肩周炎,痛了一年多,最后运气好,遇到骨科医院退下的护士搞了个理疗室,针灸、拉伸、理疗一个多月才好。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我还是没记住,这一世,还是掉坑里了。不过还好,现在不严重,坚持拉伸、按摩、休息、补气血就不会有大问题。 一套做完也才半个时辰,现在有的是时间。王祖手中拿着《诗经》,早已看得入神,不时还点点头。王林拿着《仓颉篇》来到火堆旁,左手拿书,右手拿根棍子,遇到比较难的生字就在地上写写画画,也不急着问,左右不过二百多字,先挨个儿看完,不懂的等王祖休息时一起问完。过了半个时辰,王祖才放下书简,准备休息。王林才把二十来个生字一股脑儿的问完,王祖一一做了解释,又把《仓颉篇》后半部分的意思全部解释了一遍,王林这才把《仓颉篇》弄懂一个大概,感觉还不错,终于又有那种回到童年学习语文的感觉了。 学懂了,人很舒服,就是有些费脑子。既然有系统,怎么不给我来一个一键满级,虽然能过目不忘,但是记住了,不懂意思,又有什么意义呢?更不要说什么学以致用了,那是更高级的层次了。对于学习古文来说,我就是一个纯纯的小学生,繁体字,很多都不认识,很多还能靠猜,但俗话说得好,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猜是会猜错的。学习还是得实事求是才会有进步,耍小聪明可是要吃大亏的。 时间也差不多快午时了,王林放下书,就朝城门走去,出了大营就到了。 今日围观的约莫有五六千人,果然看热闹的就是多,当然,这些人中多数是被压迫过的,来看看这些坏人的结局,也能驱除自己的心魔,这样晚上睡觉都踏实一点。 小渠帅早早的坐在监斩台上,看样子是要亲自监斩。犯人早早的被拖到台下等待,看衣服上的鞭痕,想来挨过不少揍,个个面如死灰,想来都知道逃不过今天这一刀。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今天时候到了,就是这些恶人的死期。 午时(11:00)的钟声敲响,早有力士拿出竹简,大声诵读犯人罪状,念完罪状,力士又喊:“时辰已到,带犯人。” 一群膀大腰圆的士卒拖着犯人上了台,就像拖死狗一样,此时犯人早已吓得不能动弹。 “行刑。” 鬼头刀落下,人头落地,鲜血四处喷洒,206名犯人,整整砍了七轮。 王林也获得210点气血值,看样子里面还有几个会武艺的。 王林正准备走时,突然又来了一队人马,个个都一身泥泞,风尘仆仆的。领头的有点像追击鲁阳县令的力士宋雨,队伍中间的一匹马上好像绑着一个华服男子。 宋雨走进高台,大声道:“力士宋雨,奉命缉拿鲁阳县令,幸不辱命,鲁阳县令的尸体已带回。” 小渠帅朗声道:“宋雨,你辛苦了,来人上前验明正身。” 几个士兵抓来前县衙衙役来指认,均认定死者为前鲁阳县令。 小渠帅大声道:“好,宋雨,你们今日立了大功,每位弟兄赏万钱,你的赏赐加倍。” 宋雨等人连忙拜谢:“谢小渠帅赏赐。” 小渠帅又道:“你们也辛苦几天了,早些回营休息,一切等休息过后再说。” 小渠帅下令道:“来啊,这鲁阳县令作恶多端,斩了。” “尊令。” 鲁阳县令到死也没逃过那一刀,被斩下头颅,鲁阳县令早就死了,王林也没获得气血值。 后来才知道,那鲁阳县令也是狡诈,县衙密道直通城外,又在离城10里处的庄园里换了西域宝马,对下人说去洛阳避避风头,结果他先朝东面跑了二十,才转道朝洛阳而去。 宋雨追到庄园时,逼问县令下落,说是去了洛阳,众人一路急追,跑出百里都没见人影,以为追丢了,结果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鲁阳县令见到宋雨头裹黄巾,知道不妙,扔下两个随从就跑,结果慌不择路,跑进箕山,走投无路之下,吊死在松树上。去过大山的都知道,望山跑死马。待宋雨追上,鲁阳县令早已气绝而亡,没法救了,只得带着县令的尸身回来复命,不过也没白跑,缴获大宛良驹一匹,良马4匹,黄金300斤,两个随从被当场格杀。 待王林回到大营,粟米和肉早已下锅,已冒出粟米香和肉香。今日王宗做的饭,他要为王祖熬药,做饭也是顺手的事。王林又拿起《仓颉篇》,坐在灶前,接管烧火的活计,这样王宗有时间照看药罐子。王林慢慢的温习《仓颉篇》,也就二百多字,饭好之前,都温习了三遍,现在诵读一点问题都没有,要背下来会有点磕磕巴巴,要默写的话,那些生字有些难。不过系统已经收录,我需要,随时可以提取,不过要完全成为自己的学问,还是得自己理解,并背下来才行。 王林又想起前世学习时的笨办法,那就是抄写,正所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我抄它一百遍,怎么都能记下来。于是,我在灶前,开始抄写《仓颉篇》,刚抄完一遍,加上前面的诵读,王林也差不多记了七七八八。 第59章 坚韧不拔的意志 饭已经熟了,王祖下令开始用饭,下午接着操练,顿时一片哀嚎,昨日的痛苦感受还不曾忘记,今日又得受这锻炼的苦,王氏族人已经在后悔购买如此重的兵器了,真想现在就回去找老板退货。 虽然感到苦,但是饭还是要吃的,这些人中最轻松的就属王林和王敢二人,王林现在算半个伤员,下午的训练是不会参加的,其实王林平时也不用参加他们的训练,训练量太小了,根本起不到锻炼的目的。 王敢的兵器是环首刀,才几斤重,就这重量,王敢现在的能力,练上一天都不带喘气的。其次就王勇和王宗了,他们比王林大,基础扎实,武力值仅次于王敢,这点量也不算什么。 王祖也清楚昨日的训练量对他们来说确实大了点,也怕把他们练废了,于是交代王勇,把他们的训练量减半,但是武器不能换,依旧得用33斤的钢枪训练,但是百人队的其他人的训练量照旧。王祖跟王勇交代时并没有避开众人,大家听了心头稍安。 吃完中饭,一刻钟后,王林还是像早上一样开始慢跑,跑上两刻钟热身。王祖由王宗陪着在大营里转悠一圈,有什么事自有王宗处理。 当王林回到火堆旁时,王祖早已坐在火堆旁了,拿着《诗经》慢慢翻看。王林又做了一刻钟的拉伸,接着是给自己按摩一刻钟,手臂、肩膀和胸部肌肉的酸胀感感觉又减轻了。 王林接下来是继续抄写《仓颉篇》,当王林抄到第五遍的时候,《仓颉篇》终于像刻印在脑子里一样。 “叮,恭喜学会《仓颉篇》,智力加1。” 脑子就突然领悟了什么一样,突然聪明了那么一点点。好样的,终于打开智力的增加方式了。一天时间,增加一点智力,当然,这只是开始,可能会容易一点,后来只会越来越难。但是只要熬过汉朝的第一次围剿,以后有大把的时间。 此时约莫才未时七刻(14:45),王林又拿起一本《急就篇》,《急就篇》是西汉元帝时黄门令史游编撰的儿童识字课本,约2000字,共四卷,三十四章,以七言为主,杂以三言、四言韵文。内容涵盖姓氏名字、衣食器用、动植诸物、社会人事等方面。 “宋延年,郑子方。卫益寿,史步昌。”这本就比较简单了,只要认字就行,还有是韵文,要不然,背下来得要老命了。三言也才402个字,不认识的字也就二十来字,趁着王祖休息,连忙请教,这个较为简单,听一次基本就记下了。下午时间不多了,也不继续往下看了。就开始抄写三言。抄到第三遍时,酉时(17:00)的鼓声响起,又该做晚饭了。 王祖也有些倦了,放下竹简开始在大营里活动活动。王林也开始生火,给锅里加上水,淘洗一下粟米,放入锅内,切三斤虎肉,又抓两把干枣放入锅里一起煮。 弄好一切,王林又拿起竹简,一边抄写三言韵文,一边照看灶火。王宗也操练回来了,见王林已把饭下锅,就把王祖的药放在小灶上加热,热药不用烧开,加热到温热即可,半盏茶不到就热好了。王宗提起瓦罐的把手,小心翼翼的把药倒入陶碗,又把瓦罐放在搭好的石桌上。这才快速收回手,把手放在嘴边,“呼呼”的吹着,显然是平时很少用瓦罐,忘了用旧布或茅草包裹把手,手被烫了。不过还好,手上没起水泡,不是太严重。 王宗端着温热的汤药递到王祖面前,轻声道:“爹,该喝药了。” 王祖放下竹简,这才抬头,伸手接过药汤,用嘴唇感受了一下汤药温度,温度刚刚好,便一饮而尽,又将空碗递回给王宗。 王宗接过空碗,问道:“爹,要不要给你买点饴糖,吃药后压一压苦味。” 王祖轻笑道:“这点苦算什么,你没见我眉头都没皱一下吗?我记得有一年,队伍里突发疫病,很多袍泽都腹泻、呕吐,军医开了药方,里面有一味药叫做黄连,药熬好以后,分给大家喝,他们都是一入嘴就吐出来,就你老爹我,一口就喝下了。” 王祖轻轻的顿了一下,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王宗轻轻摇头道:“不知道。” 王祖道:“因为坚韧不拔的精神,战场的残酷远超你想象,不但要具备一定的武力,还要具备坚韧不拔的精神才有机会活下来。” 王祖抬头看着北方,好似陷入了回忆,轻声一叹。 “当年,我与皇甫嵩二人各领百人,先后与鲜卑部落1000余人断断续续鏖战三日,最终惨胜,归来者寥寥数人,回来的人武艺说不上最高的,但绝对是意志最坚韧的。” “我的伤也是那次留下的,我能活到现在,也全凭坚韧不拔的意志。” “我这个人不愿意与人说教,哪怕是你,我也很少说这么多,你好好领悟。” 王宗道:“好的,爹,我会记下的。” 其余众人也慢慢回来了,王祖也下令开饭。 这一顿饭,王宗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想着他爹的话,想从中领悟一些东西。 王祖说话也没有刻意回避众人,王林也听到了,听得很清楚。王祖的话很有道理,很多时候坚韧不拔的意志才是成功的基础,你自己就早早的放弃,如何能成事。 如果王林上一世有坚韧不拔的意志,也不会一把年纪了还没混出头。现在穿越了,这一世,总要有不一样的活法。这才有连续几十天,不停的肝熟练度,甚至把自己搞成运动过度,差点把自己搞废了,幸好上一世也有运动过度的经验,及时停下,才没有酿成大祸。 王祖今日的胃口大开,晚饭整整吃了4大碗,身上的暗伤在慢慢愈合,气血在慢慢补充,这些都需要消耗庞大的能量补充,年轻的感觉又慢慢的回到身上。王祖从来没想过,自己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岁,还会焕发第二春。王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身上的力量在慢慢的朝当年的巅峰状态回升,这让他很兴奋,真的好怀念当年驰骋草原的感觉。 第60章 感觉失去了几个亿 王林晚饭还是吃下五大碗,这些食物消化过后,一部分化作平时生存所消耗的能量,另一部分化作越来越浑厚的气血,成为王林变强的基石。 王敢这顿只吃3大碗,也息了非要吃几碗的心思,选择了躺平,不要吃撑了,撑出毛病就麻烦了。就像林子哥运动过度一样,还是顺其自然。不过不得不说,王敢这次算是做对了,身体需要多少,会用食量来告诉你,多吃少吃都容易出毛病。 晚饭过后,又休息了一会儿,虽然今天操练的量减半了,但是众人还是累得不轻,早早的回营帐就寝。王祖在王宗的陪同下,在营帐附近漫步。王林则绕着演武场慢跑两刻钟,又回到火堆旁,做一刻钟的拉伸,再给自己来个一刻钟的按摩,此刻真的有些怀念上一世。如果上一世运动过度,王林可以选择泡泡澡,然后找个技师帮忙按摩,这个技师男的也行,好过自己这一番瞎按。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自己的手法虽然很业余,但是按摩的效果还是有一些的,至少此时就感觉肌肉酸胀之感又减小了些。 王林又借着火光把《急就篇》中的三言韵文又抄写了三遍,这才能勉强背下,又放下竹简背诵一遍,四百余字,算是会背了。 晚上看书还是很伤眼睛的,在这古代伤了眼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王林放弃了继续熬夜看书,戌时三刻(19:45)就回营帐休息了。 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和敏捷后的加号依然没有出现,不过力量还是从50变成了51,敏捷也从62变成了63,锻炼得的效果依然在起作用。生命值后面的加号出现了。 消耗10点气血值,生命值变成了120\/120,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0。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0岁 生命值:120\/120 体力值:104\/107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9\/39 武力:90(+4) 力量:51 敏捷:63 智力: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114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2\/1000。〖刀气〗一级:1\/1000。〖落日弓〗一级:1\/1000。 气血值:1904 智力是涨了一点,政治还没有变化,由此证明学习确实可以提高智力。但是,王林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手臂、肩膀、胸部不能剧烈运动,不等于不能练习骑术啊!完了,浪费2天练习骑术的时间,如果能早2天将骑术练到高级,参加与汉军的决战,我的生存能力会大大提高。高级骑术和中级骑术能发挥出来的战力是有天壤之别的。还好及时发现,还不晚,明天早上起来先练骑术,再抽时间学习。 王林此时有一种失去了几个亿的感觉,特别心痛,不过想起增加了一点智力,也算挽回了一点点损失。 二月二十七日,清晨,王祖昨晚有些没睡好,不是什么坏事,而是伤口开始发痒了,简单点说,就是开始结痂长肉了,受过伤的朋友都知道,伤口瘙痒是多么难以忍耐,一直想扣,但是又不能扣,应该是华神医的药特别有效,所以王祖的伤口昨晚上痒了一晚上,王祖也忍了一晚上,只是短暂的睡了一段时间,就被痒醒了。现在就顶着一对熊猫眼,在营帐周围慢慢踱步,早饭也早早的煮好了。 王祖轻轻一叹:“哎,药效太好也是一种烦恼。” 王林也早早的起来了,见王祖在营帐周围踱步,也礼貌的问候一声:“祖叔,早!” 王祖轻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王林不知道的是王祖正在忍受着难以忍受的奇痒,而且还不能挠。 王林洗漱完,就去了马棚,马夫做事挺敬业的,早早的就把马儿喂得饱饱的。枣红马和小灰马见王林来了,不停的打着响鼻,甩着马头,好似在说,你最近去哪里了,怎么好几天没见人影。 王林挨个儿给两个马儿梳理一下毛发,这才骑着枣红马朝演武场而去,或许是两天没跑了,马儿特别兴奋,放开四蹄,撒欢的跑,感觉速度比前几天快了很多。 从卯时四刻(6:00)一直练到辰时四刻(8:00)才结束,练习骑术一个时辰,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没有和武艺一起练,熟练度降了一半。没关系,今天肌肉酸痛已经明显好转了,再过两天差不多就没事了。又可以武艺和骑术一起练,到时候,熟练度蹭蹭的往上涨。 王林把马儿骑回马棚拴好,用抹布擦干了马儿身上的汗渍,又给两匹马儿各喂了一斤炒豆子。豆子不多了,又得去买了。不管了,先回去吃饭,等王林回到营帐,大家已经开吃了。 王林拿着碗先给自己满上,在火堆旁挤一挤,没办法,前世是南方人,虽然身体是北方人,能抗冻,但是总想烤火,改不了这习惯。 王敢见王林来了,赶紧咽下嘴里的饭,然后问道:“林子哥,你刚才去哪里了?” 王林匆匆咽下一口,道:“刚刚练习骑术去了,我忘了,不能习武,还可以练习骑术。” 王敢道:“那太好了,待会儿我们一起练。” 王林道:“好啊。” 王林干脆下令道:“本队队员听好,早饭后,去演武场练习骑术。” 众队员高声应道:“是。” 王勇和王宗听到,表示干脆一起,也有两天没练习骑马了,多练练没坏处。 早饭后,王林就带了把环首刀就与众人朝马棚而去。王敢也带了环首刀,王勇和王宗则带的是33斤的百炼钢枪,其余队员都是空手,反正右手都不敢松,带着武器还是累赘,反而影响训练效果。 第61章 公款 王林还是选择骑枣红马,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骑着马儿就朝演武场而去。 枣红马映着朝阳在演武场飞驰,暗红色的马鬃随风飘舞,四蹄踏过之处溅起缕缕烟尘。王林还是忍不住拔出来环首刀,也不用力,轻轻的舞起《陈家刀法》。尽管身上的酸胀感已经变得很微弱了,但是紧绷的肌肉在警告我,过度运动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稳妥起见,再稳两天,等过了这两天才开始剧烈运动,恢复高强度锻炼。 王林骑着马儿一边奔跑,一边舞刀,等一遍《陈家刀法》舞完,又换成左手,如此反复的练习。也不管能不能获得熟练度,至少可以活动一下肌肉,减少肌肉粘连的风险。 王敢看着王林舞刀绵软无力的样子,笑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谁能想到,队伍里最有天赋,武艺最高、吃饭最多的高手,有一天会变得娘兮兮的,使出的刀法绵软无力,就差点翘兰花指了。一想到王林翘兰花指的样子,王敢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手中的刀都掉了。 王敢一边大笑,一边勒马停下。整个人就像一团烂肉一样滑下马背,朝环首刀踉跄的走了两步,捂着肚子滚了两圈,晶莹眼泪从眼角流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收了笑声,慢慢的爬起来,捡起环首刀,轻轻的拍掉刀柄的尘土,又在裤腿上蹭干净刀身,胡乱拍掉身上的尘土。 马儿还在原地等着王敢,不明所以的打着响鼻,跑得正开心,怎么就不跑了,又去满地打滚是怎么回事? 王敢等到笑得差不多了,骑术还是得继续练。王敢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嘴里大喊:“驾驾驾”马速终于提起来了,这一次为了忍住不要笑,面部紧绷,使出刀法的每一次劈刀,都用力劈出,当劲力宣泄后,终于忍住了笑。 王林跑了半圈,晃眼看见王敢在地上打滚,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小孩子嘛,想法总是特别,我一个两世加起来比王祖都还大的人,不能理解也是正常的。王林也不浪费时间去研究小孩子的想法,不紧不慢的练着刀法。 众人一直练到午时的钟声响起才停下,队员们一个个从马上滑下来,一阵龇牙咧嘴,估计大腿内侧又磨红肿了。 王林也停下来练习,练习了一个半时辰又两刻钟,练习刀法35遍,获得刀法熟练度3500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12点。这样练居然也有刀法熟练度,虽然少了点,但聊胜于无。 王林想到还要买豆子,骑马正准备出营,王勇的话在背后响起。 “小林子,你去哪里?” 王林勒马转身,回道:“炒豆子喂完了,我再去买点。” 王勇道:“一起去。”王勇骑马跟上。 王林道:“好。” 王勇又道:“上次买兵器,老板说了免除几千钱,祖叔说不好分,干脆算作公款。” 王林道:“这样也好。” 王勇道:“祖叔让我管理那些钱,以后买肉,买豆子之类的钱,就由公款出。” 王林道:“也行,又可以省一点钱了。” 说到钱,王林突然想起,原身家里现在还在饥饿中挣扎,是该送些钱粮回去了。 王林道:“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该送些钱粮回去了。” 王勇道:“你放心,祖叔早想到了。第一次发钱后,祖叔就托人送过一次钱回去。赏万钱那次又送了钱回去,现在族里暂时不缺吃喝。” 王林从穿越过来一直都沉浸在修炼之中,把家里的还处在饥饿之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不过也没办法,王林熟知历史,如果波才长社一败,整个颍川黄巾都会陷入死地,要想扭转战局,只得蓄积力量,在长社一战稳住战局,战胜皇甫嵩,慢慢扭转黄巾军的劣势。 二人骑马到粮铺,用时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这一次买了一百斤(折合现在50斤)豆子,分成两袋装,老板也给了优惠,一斤15钱,一共150钱。 一匹马驼50斤豆子,回去也没什么影响,半盏茶不到就回到了马棚。拴好马,喂了草料,一人扛着一袋豆子,轻轻松松。二人很快就回到营帐,把豆子放在灶旁,等下午谁有空,谁就炒豆子。 趁着饭还没好,王林拿起《急就篇》看起四言韵文来,这个字少,“汉地广大,无不容盛。万方来朝,臣妾使令。”就几十个字,没有生字,看了三遍就会背了。剩下的都是七言韵文,字数太多来不及看。王林又把三言韵文背诵了一遍。 “开饭了。”王勇大喊一声,招呼大家打饭。 王祖的饭,王宗早就打好了,王宗端到王祖的面前,轻声道:“爹,吃饭了。” 王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轻轻放下竹简,稳稳接过碗筷,慢慢的吃起来。王祖的伤口还是有些痒,从昨晚一直扛到现在,也有些费神,顶着一对熊猫眼。看看下午情况会不会好一些,如果症状减轻,就可以休息一下。 众人一边吃饭,一边交流早上练习骑术的心得,更多却是吐槽大腿内侧都磨红肿了。王林和王敢天赋异禀,这点锻炼量影响的不大。王勇和王宗年龄大一些,基础也很扎实,这点训练量对他俩也影响不大,既没表现出疼痛的样子,走路的姿势也没有变形。 王祖今天的中午胃口不太好,吃下两碗就不吃了,交代了下午让王勇和王宗带领百人队操练枪术,就匆匆回营帐休息了,扛不住了,回去再补个觉,睡不着都没关系,闭眼休息都比在外面硬扛舒服。 王林还是往常一样,吃下五大碗,王敢也吃下三大碗,也不硬撑,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在年轻一代中,王敢算是天赋第二人,遥遥领先的那种,想追上王林也不太容易,王林现在是刀法,枪法,箭法都是最好的。 现在王祖的暗伤正在慢慢愈合,身体状态也一天好过一天,总觉得他的白发都少了几根。等到王祖伤势恢复,他的武力值在百人队里绝对能排上第二,至于实战经验绝对是排第一的。 王林这几天在考虑一个问题,以现在的实战经验,能发挥出人物面板上武力值的几成实力。等王祖伤势恢复,一定要经常找王祖对练,提高实战能力。 第62章 有宝马我为什么不选 午饭后,王勇击鼓三声集合百人队,与王宗一起督促众人练习枪法。王敢也不用练习枪法,练习骑术和刀法即可。王林也是练习骑术和刀法,下午骑的是小灰马,小灰马也好几天没出来遛弯了,开心的甩开四蹄,速度不紧不慢的跑着。当然王林手上也没闲着,握着环首刀舞出片片刀光,就是看着怪怪的,阴柔无力。还是和上午一样,舞完一遍后,换手再练。 王敢看到也不在笑了,看久了就习惯了,免疫了。 王勇和王宗指挥众人练习枪法,看到有错误的,也上去纠正,花了半个时辰,大家终于都进入正轨,王勇和王宗才有时间练习枪法。 众人一直练到暮鼓敲响(17:00)才结束,期间也无甚大事发生,众人都累得大汗淋漓,由于给换了钢枪的人训练量减半了,所以还没人练到运动过度,一切皆在王祖的计划之中,刚好练到力竭又不伤身的程度。 对于王敢这种天赋异禀的来说,那就是轻轻松松,微微出了点汗,用王敢的话来说就是衣角微脏。 王林练习两个时辰又两刻钟,练习刀法46遍,获得刀法熟练度4600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44点。 王林把小灰马骑回马棚,用抹布把马身上的汗渍擦干,又给两匹马儿都喂上草料。 王敢早把马儿喂好了,就等王林了,王敢终于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 “林子哥,那匹小灰马那么丑,没人愿意选,为什么你那么喜欢?” 王林反问道:“敢子,你选马儿是看上它的什么优点?” 王敢道:“当然是好看,跑得快。” 王林道:“那匹小灰马才1岁半,已经被评为良马,你觉得它成年后会是什么马?” 王敢脱口而出:“宝马。” 王林道:“是啊,宝马,有宝马我为什么不选?” 王敢挠挠头,道:“对啊,有宝马为什么不选。” “可是它丑啊!” 王林又道:“你可听说过,女大十八变。那马儿尚未成年,你就认为它丑,你可见过它长成的样子?” 王敢道:“未曾。” 王林道:“既然未曾见到成年的样子,怎么可以断言它丑呢?况且我们战场之上,看得是马儿是不是有灵性,跑得快不快,耐力如何?看的是哪些能帮助主人在战场上更容易活下来的优点,而不是长得好不好看。” 王敢微微点头道:“我懂了。” 鲁阳北门冲进一人两马,进城都没下马,未做任何停留,直接朝县衙而去,此人乃是去联络阳翟的斥候队长,守卫熟得很,知其是斥候队长,如此匆忙,一定有要事,也不敢阻拦。 “报”黄巾力士走进大堂,高声道。 小渠帅问道:“何事?” 黄巾力士道:“禀告小渠帅,阳翟的斥候队长回来了。” 小渠帅一喜,连忙道:“快请进来。” 黄巾力士道:“是。”黄巾力士转身而去。 不一会儿,斥候队长满面尘土的走进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都带着汗臭味,看样子,很久没有洗漱了。 斥候队长一脸疲惫的道:“见过小渠帅。” 小渠帅道:“快快免礼,一路辛苦了。” 斥候队长道:“不辛苦。” 斥候队长开始汇报情况,斥候队一行10人,20匹马,二月二十四日辰时六刻从北门出发,第二日午时赶到郏县,郏县依然是汉军旗帜,四门紧闭,想进城,得经过严密盘查,核对传信无误,方可入内。(传信,用于证明身份,多为竹简或木牍书写,内容包括持证人姓名、身份、目的地、通行事由等。) 队伍里没人有传信,只能绕城而走。于二月二十五日抵达阳翟城外,阳翟城上依然插着汉军旗帜,城上城下血迹斑斑,城外一片狼藉,破烂的简易木梯都来不及收拾,城门口成堆的碳灰也没人来得及清扫。根据颜色推断,二月二十日前后必然有过一番大战。 斥候队又在城北颖水附近发现大量的土灶,和未拆的窝棚,估计人数大概有3万人左右。斥候队沿着痕迹一路追踪,在路边发现一个掉队的伤员,从他口中得知,领头的正是波才大渠帅。此前,黄巾军在大渠帅的指挥下,接连拿下,临颍,繁昌,颍阳三座小城,聚集黄巾军老老少少5万余人,其中15岁至45岁男子两万人。 二月十五日,大渠帅出兵三万攻打阳翟,颍阳至阳翟约77里(折合32公里)。大军于十七日晚抵达阳翟城下,二月十八日开始攻城,墙高城厚,汉军防守严密,抵抗顽强,还有2万民夫助战,接连进攻四天都没能拿下,还死了3000余人,伤2000人,只能无奈撤军。 目前大军依然驻扎在颍阳,队伍缺乏粮食,兵器,很多人还只能使用农具和木棍。现在的粮食只能支撑一个月的用度,大渠帅正在考虑新的作战计划。 小渠帅不由出言问道:“大哥他”突然感觉说错了了,连忙改口道:“大渠帅他没有把队伍分一分吗?就是剔除老幼,女人,体弱的。” 斥候队长咽了咽口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道:“目前还没有。” 小渠帅一扶额头,心想,大哥这是搞什么,他也是并州军出来的,以前吹嘘自己多么厉害, 怎么关键时刻,则怎么就蔫了。我们是打仗,队伍里留那么多只能吃饭的人干什么? 小渠帅对门外大喊一声:“力士,端些水来。” 斥候队长接着道:“大渠帅说,带着家属,大家伙儿打起仗来更卖力。” 小渠帅猛地一拍额头,忍不住大声骂出口,道:“我就知道这杀才(波才,骂架是经常被骂做杀才),以前都是吹牛皮。”每次辩论兵事,总会拿自己在并州军里的事来举例,说自己带领几百人在某地用什么计策,击败多少匈奴人。 这时,力士端着茶水进来,道:“小渠帅,水来了。” 小渠帅指了指斥候队长,道:“给他喝,再给他准备些吃食,今晚就在县衙给他安排个住处。还有,帮他把马喂好,用上好的精料,再给他准备三日干粮,多备肉食。明日一早,还得让他再跑一趟颍阳。” 力士应道:“是。”力士把茶水递给斥候队长。 斥候队长接过茶水,“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完,一路上水喝完也来不及补充,中午干粮都是干吃的,总算是喝上水了。茶水入喉,就像干裂的田地普降甘霖,舒爽无比。 “算了,你给他准备两匹好马,原来的马估计马力竭了,再跑估计路上就得歇菜。” “明日辰时(7:00),到我这里来领取信函,需要你送到颍阳,亲自交到大渠帅手上。” “好了,你们先下去,好生招待。” 二人应了声“是”,转身离去。 第63章 王林学文 小渠帅又拍拍额头,看来大哥还是不省心,吹牛还行,管理军队还真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小渠帅来到案前,跪坐着,摊开一卷空白竹简,右手提起毛笔,粘上墨汁,从进攻陈家坞堡开始写,一直写到拿下鲁阳县城,事无巨细,甚至每次调兵的目的,如何指挥攻城,如何审判贪官污吏,前后如何思考的。 有人不禁想问,为什么不直接写,带兵方法,用兵方略,攻城方法,管理方法等。小渠帅把波才的性格摸得是一清二楚,你要直接指出他的问题,他会拼命反驳,哪怕他明知道你的说法是对的,用现在话来说,就是犟种,九头牛都拉不回的那种。 如果把方法写成故事,他自己从故事中领悟,那就是他自己想出的方法,就得这样做。哎,遇到大哥这种人还真是伤神,想说服他比登天还难,只能用这种类似哄小孩的方法。 王林与王敢回到营帐,饭已下锅,王林趁着空档,开始学习《急就篇》的七言韵文,七言韵文一共有220句,就先学20句。王林读完20句,里面一共有15个生字,王祖还在营帐里补觉,等有时间再问。王林接着读了20句,又出现21个生字,王林又瞟了一眼后面的句子,生字越来越多。 算了,先看前面的。王林拿着棍子在地上抄写前四十句七言韵文,待抄完2遍,晚饭也好了。 王宗找了个陶盆,给王祖装了3大陶碗的量,端着陶盆,拿着筷子,就进了王祖的营帐。没一会儿,王宗就出来了,也不知道王祖醒没醒。 王林拿着碗筷来到队伍末尾排队,王敢也拿着碗筷,一脸严肃的排到王林的后面。 王林问道:“怎么啦,一脸严肃。” 王敢答道:“做人要稳重,尤其是高手。” 严肃就是稳重吗?王林一脸黑线,也不再想这孩子的脑回路。 很快就轮到王林,王林大了满满一碗,坐到火堆旁的石头上就开始吃起来,一边吃,一边思考,如何在练习武艺和学习文化知识之间找一个平衡点,做一个更合理的提升计划。毕竟大战即将开启,武力和谋略缺一不可,相辅相成。 不知不觉间,王林已经吃下了六碗饭,看得旁边的王敢是目瞪口呆。王敢心想,林子哥的饭量又涨了,是不是说,他的武力也更强了,现在自己的饭量都还是3碗,岂不是说,我现在得武力只能达到林子哥的一半了,我怎么越练,差距越大呢?还是说,林子哥的进步远超我的进步。哎,算了,不想了,这些事情太伤脑筋了。 晚饭后,王林还是继续抄写《急就篇》,又抄了四遍,除了生字以外,其他算是记下了,只等明天请教王祖生字就可以了。 王林放下竹简,又做了一下拉伸,再自己按摩了一刻钟。天已经黑了,今天就这样,明天继续。王林灭了火堆,就回了营帐。 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和敏捷后的加号还是没有出现,力量从51变成了52,敏捷也从63变成了64。生命值后面的加号出现了。 消耗10点气血值,生命值变成了121\/121,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1。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1岁 生命值:121\/121 体力值:87\/107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40\/40 武力:90(+4) 力量:52 敏捷:64 智力: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146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2\/1000。〖刀气〗一级:1\/1000。〖落日弓〗一级:1\/1000。 气血值:1894 今日获得320点骑术熟练度,按照今天的骑术数量度获取速度,想把〖中级骑术〗的熟练度肝满,至少的27天。至于想让秘技〖枪芒〗、〖刀气〗、〖落日弓〗等升级不是短期能做到的,目前随时可能会发生大战,内力值还非常重要,不敢随意浪费,等到黄巾军获得稳定地盘才考虑把秘技升级,当然,情况较稳定时,一天用上一次,还是可行的。 县衙大堂,案几上点亮了两盏油灯,小渠帅还在奋笔疾书,时而沾点墨汁,时而揉一揉发酸的手腕,案几上还放着晚饭,饭食也就一盘肉食,一盆粟米饭,此刻早已凉透。 若是大渠帅能听得进谏言,何须如此麻烦,写上一封简短的信件即可。 小渠帅落下最后一笔,算是收工了,揉一揉发酸的手腕,活动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又站起来活动一下跪麻的双腿。回想一下,是否还有遗漏,没有了,总算完成了。 小渠帅这才端起粟米饭,大口大口的吃着,不时的夹起一块肉往嘴里塞,也不怕食物冰冷,估计是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 饭食很快就被吃完了,小渠帅又拿出一个装竹简的皮袋,放竹简放进去,扎好口子,又用火漆缝好,盖上印信,就等明日一早斥候队长来取。 小渠帅点亮一盏灯笼,灯笼是鲁阳县令留下的,由香樟木为骨架,丝线绑扎,笼身一层白丝绸用鱼胶粘合,整体为圆形,画着冬日梅花,还有一行隶书文字,上书曰:“不受曰廉,不污曰洁。”提梁也是香樟木雕花而成,香樟木木质细密,纹理细腻,花纹精美,质地坚韧而轻柔,不易折断,具有浓厚的特殊香气,有驱虫的功效。 小渠帅吹灭油灯,提着灯笼朝内衙而去,这条路已经走过好几天了,熟得很,夜风吹着灯笼一晃一晃的,里面烛火闪烁,勉强能照亮前路,夜风中居然有女子的味道。小渠帅有些自我怀疑的想道:“莫非是我太累了,产生了错觉。” 第64章 呆萌的刺客 刚要走进回廊,角落的阴影中突然闪出一道寒芒,小渠帅连忙抽身而退,要不是刚才敌人的兵器的闪光晃了一下眼,还真可能挨上一下,多亏了手中的灯笼发出的光。 刺客发出一击后,居然没有快速追击,而是弯着腰,一手扶着腿,一手拿着一把匕首,一蹦一蹦的,口中还发出细小的声音:“斯哈,哎哟,脚麻了。” 小渠帅也算是经历过战场的人了,看着刺客出了状况,立马一脚剔掉刺客手中匕首,欺身上前,一探手就擒住刺客右手,用力拧转,刺客力弱,手臂被控制在背后,左手同时扔下灯笼,一把就擒住刺客得脖子。 灯笼掉在地上已经熄灭,四周太黑还看不清刺客脸,凭借敏锐的感知,手感有些不对,这手柔若无骨,绵软无力,这刺客莫非还是个小孩子。皮肤手感温润细腻,凝脂般丝滑,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小渠帅心想莫非这刺客还是娘娘腔。 刺客短时间接连受到大力痛击,也发出一声娇哼:“嗯哼~~”前方已离卧室不远了,里面的油灯一直亮着,也懒得管地上的匕首和灯笼。 直接拖着刺客就朝卧室走去,刺客很瘦很轻,拖起来一点都不费力,只是接触间好生奇怪,隔着的衣物都能感觉到刺客的臀部圆润又充满弹性。左臂挨着刺客的胸部,不时的碰撞,触感也是充满弹性。 还好,卧室不过二十来步就到了,小渠帅很快就将这柔弱的刺客拉进了卧室。 只见刺客一袭黑衣,长发如瀑,朱唇如血,眼睛明亮而有神,居然是个女人。女子此时面色乌黑,嘴里无力的呜咽着,手脚在无力的挣扎。 糟了,快掐断气了,小渠帅连忙松开左手,“咳咳咳~~~”新鲜的空气这才涌入肺里,女子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终于有时间观察四周,她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还被眼前的男子控制着,右手挣扎一下,想摆脱控制,只是她那点微末力气并未撼动铁钳般的大手。 女子娇喝一声:“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小渠帅冷哼一声:“哼。”见女子没有伤害他的能力,也不自觉的放开了女子。 小渠帅冷声问道:“你是何人?竟然敢行刺于我?” 女子也冷哼一声:“哼,反贼,人人得而诛之。” 小渠帅见女子答非所问,便恐吓道:“如若你再答非所问,我就将你送到城外黄巾大营,让士兵天天淫辱于你。” 女子听到小渠帅如此说,面色一白,虽面露不悦,也不得不如实作答:“小女子汝南袁家,袁娇。” 小渠帅见女子识趣,接着问道:“为何行刺与我?” 袁娇道:“你杀了我闺中好友一家,我当然要找你复仇。” “哦喔~~”小渠帅突然来了兴致,问道:“我杀的人不少,不知你的好友是谁?” 袁娇道:“我的好友乃是鲁阳县令之女,你昨日已将她家满门处死。” 小渠帅冷哼一声道:“哼,我当是谁呢?既然是鲁阳县令一家,那确实是我下令处死的,不过他们死有余辜。” 袁娇愤然道:“你这冷血的屠夫。”一边骂,还一边指着小渠帅。 小渠帅不愿与之争辩,只是沉声问道:“可识得字?” 袁娇道:“小女子熟读四书五经,区区识字,又有何难?” 小渠帅在桌上一阵翻找,将竹简递于袁娇。 袁娇道:“干什么?” 小渠帅道:“既然识字,便自己看。” 袁娇一脸疑惑的接过竹简,借着油灯的光慢慢看起来。越看脸色越是难看,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不可能,怎么可能?小月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杀人。县令叔叔那么和蔼一个人,怎么可能贪赃枉法,草菅人命?” 小渠帅本可以一剑把这女子杀掉,可不知怎么得,今天总是不舍得下手。终究是自己太善良了,既然今日不想杀人,那多说几句也无妨,又出言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不妨给你看看证据。” 小渠帅又从衣柜里拿出两个包裹,每个包裹里面是150斤黄金,其中一个包裹里还有一封信,这封信是鲁阳县令写给袁逢的,大致内容是鲁阳已失,请求袁逢疏通关系,一则免罪,二则重新打点一番,另找他处为官。 袁娇与鲁阳县令一家关系匪浅,自然是见过鲁阳县令的字,笔迹与鲁阳县令的字如出一辙,自是假不了。 “没想到叔叔与小月居然是这样的人。”袁娇突然对今天的鲁莽感到悔恨,幸好没有酿成大错。 袁娇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知道自己犯下大错,走到小渠帅身前便施敛衽礼,双手交叠,轻放于腹部,身体微微前倾,同时微微屈膝,恭敬地道:“小女子知错,望君海涵。” 小渠帅见袁娇诚恳认错,心里生出莫名的舒爽感,居然将此前的刺杀忘到九霄云外了。 小渠帅摆摆手道:“算了算,男子汉大丈夫岂可与一女子计较。” 小渠帅又问道:“姑娘,你是如何进入县衙的?” 袁娇不好意思的道:“小女子就住县衙隔壁,是翻墙过来的。” 小渠帅道:“此刻天色已晚,我还是早些送姑娘回去。” 说完,小渠帅又摸黑把灯笼找回,点燃灯笼,与袁娇一前一后来到后院,只见院墙上还搭着一架竹梯,怪不得一个弱女子能悄无声息的进来。 小渠帅把手中的灯笼送给袁娇,并嘱咐道:“袁姑娘,以后切不可做如此鲁莽之事。” 袁娇接过灯笼,再次致歉道:“小女子知错了。” “走。”小渠帅眼见那美女倩影翻过围墙,这才朝卧房而去。 却未察觉远处阴影里的黄巾力士,小渠帅终于开窍了,子夜与美女幽会。话说,与美女相会用得着深更半夜翻围墙吗? 却不知,围墙后,一丫鬟轻声叫道:“小姐,你可回来了。” “哎呀,小绿,不要婆婆妈妈的,快来帮忙搬梯子。”袁娇有些不耐烦的轻声道。 小丫鬟嘟着嘴,轻声答应:“哦” 第65章 小渠帅的春梦 小渠帅晚上第一次做春梦了,对象就那个行刺他的冒失姑娘,梦中她极尽温柔,皮肤触感细腻,臀部圆润而有弹性,还有淡淡的处子香,那感觉如此真实。 丑时(01:00~03:00),小渠帅醒了,没办法,穷绔(内裤)湿了,只能摸索着起来,点亮油灯,在衣柜里找一条新的,换上以后,吹灭油灯,回到床上继续睡。 只是袁娇那细腻的触感,一直在脑海里盘旋,让小渠帅怎么也睡不着。 而一墙之隔的袁府内,袁娇也刚刚睡着,今晚的那些鲁莽行为也是让她难以入眠,若不是小渠帅心软放了她,即便不被砍头,也少不了一顿毒打,居然这么就放过她了。想起他有力大手,结实的臂弯,温文尔雅的气质,只是晚上油灯闪烁,有些看不清脸。 刚到卯时(05:00),斥候队长就来到县衙大堂取信函,小渠帅早已在大堂喝着茶汤,就等他来了。 小渠帅见斥候队长到来,连忙放下茶盏,拿过案几上封好的信函,递给斥候队长,然后道:“你务必告知大渠帅,一定要让战兵敞开了吃,粮食的事情不要操心,我会尽快拿下郏县,襄城和父城,到时候,道路一通,粮食管够。” 斥候队长抱拳一礼,道:“领命。” 小渠帅道:“去,一路小心。” 斥候队长转身出县衙,门外早有力士牵来两匹良马,马背上绑着行囊,里面装着干粮,干肉,双人小帐篷等物,为了方便,两个水囊单独挂在外面。斥候队长接过马缰,翻身上马,打马出了北门。 王林也像往常一样早早醒来,不过今日和往常不太一样,王林习惯性的握了握拳,肌肉强劲有力,没有酸胀感,也没有任何不适感。 王林翻身下床,又做了做扩胸运动,肩膀和胸部也没有了酸胀感,更没有任何不适感。又扭扭腰,腰部和背部也没有了酸胀感。 王林差点放声大笑,果然是系统眷顾的男人,运动过度也能比别人快一步恢复,华神医说了五天好,现在只用三天就好了。 王林快速穿好衣服,完成起床的一套程序,拿上百炼钢枪就朝马棚而去,百炼钢枪的手感似乎变轻了好多,准确来说,是王林的力量变大了很多。 马夫很勤快,这么早就把马儿喂饱了,王林喂的炒豆子居然没吃完。 王林骑着枣红马就来到演武场,马儿欢快的奔跑,枣红色的马鬃随风飞扬,王林左手持缰,右手使枪,一套《陈家枪法》使得得心应手,钢枪舞动不时发出的“呼呼”的破风之声,出枪如此迅捷,旁人见了定然会以为王林手中拿的是木枪。 有了以往的经验,王林每练完一套枪法,就换只手继续练习,以王林现在的骑术水平,双手放开缰绳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今天早晨的训练效果非常好,来演武场的人也就十几人,骑马的也就三人,分别是王林,王敢和王宗,没什么干扰。王林从卯时二刻(05:30)一直练到辰时三刻(7:45),练习枪法27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72点,中间还使用了4次秘技〖枪芒〗。 直到练习结束才发现,李勇、唐勇、黄岐三人也在,看来他们基础好是有原因的,自觉性比较高。 三人一同把马骑回马棚,拴好马,又一起回营帐吃早饭。路上还不时聊上几句,交流一下心得,王林是没什么收获,但王敢和王宗的收获满满,没办法,王林的武学造诣太高,随便指点王敢和王宗两句,都让二人受益匪浅。 刚好有黄巾力士前来传令,命令百人将王祖辰时六刻(8:30)到县衙参加军事会议,王祖连忙接令:“尊令。”看着黄巾力士远去的背影,心想,看来又要采取军事行动了,不知道这一次攻哪里? 众人很快吃完早饭,王祖把王宗留下,陪自己参加军事会议,队伍操练之事交给王勇,王林和王敢现在专注自己的武力提高和骑术练习,算是乐得清闲。 上午,有马之人练习骑术,没有马的练习枪术。王林还是继续骑着枣红马在演武场上飞驰,手中的百炼钢枪舞出片片枪影,既然要打仗了,秘技是不能再练了,等着内力值慢慢回满。王敢骑着马儿,不紧不慢的跑着,手里的环首刀舞得虎虎生风,看样子又有进步。 王勇带着百人队一遍遍的练习的基础枪法,对于士兵来说,最基础的才是最有用的。只要把这些基础动作练成本能,应付敌人的小兵就绰绰有余了。 攻下鲁阳城后,小渠帅完成了对鲁阳城周边的大清洗,土豪劣绅,贪官污吏,亡命之徒都被除尽。二月二十六日和二月二十七日,除了补足鲁阳城的战损以外,又新招青壮5000人,这次都算作辅兵,训练一月后再做区分。 现在鲁阳城的总兵力达到了恐怖的人,按照每人每天三餐,每餐消耗300克(根据《居延汉简》等史料记载,普通士兵每日口粮约为3升(汉代1升约合现在200毫升),换算成重量,粟米约为600克左右,汉代为两餐制。)一日一人便是900克,折合汉代36斤,鲁阳的士兵每天就要消耗粮食斤(汉斤),合417石,一个月就得消耗石粮食,对鲁阳城的后勤压力是很大的。 鲁阳县至郏县全程约135里(折合现在56公里),鲁阳至父城全程约96里(折合现在40公里),父城至襄城全程约84里(折合现在35公里),郏县至襄城全程约77里(折合现在32公里),襄城至郏县全程385里(折合现在16公里)。 县衙内,一群黄巾将领正围着地图研究,小渠帅准备出兵打通直到颍阳的道路,将颍川黄巾的地盘连成一片。 有人谏言,兵分两路,一路取郏县,一路取父城,最后襄城外汇合,拿下襄城,道路就打通了。 分兵过于冒险,各县城防未知,能调动的人手也未知,但是连番的胜利已经让这些基层将领觉得攻下县城是轻而易举的事。 第66章 打通颍阳的出兵计划 殊不知,就在几天前,颍川黄巾大渠帅就在阳翟城损失惨重。小渠帅也是谨慎之人,一时拿不定主意,突然见到王祖一言不发,这幽州军下来的射虎将想必有更好的想法。 小渠帅便对王祖道:“王百将,您可有何妙计?” 王祖见小渠帅亲自问计,也不好藏私,便出言道:“小渠帅,我没什么妙计,只是觉得,兵事必须要稳妥,我黄巾军基础薄弱,不可冒险,任何多余的损失,都可能让我们全军覆没。 鲁阳城至郏县的距离135里,鲁阳城至父城加上父城至郏县的距离也才135里,不如我军先攻取父城,再北渡汝水,取郏县,最后沿江而下,夺取襄城,这样就不用分兵,攻取各县之地也十分稳妥。” 小渠帅听后,连连点头,道:“好,如此甚是稳妥。王百将可愿为先锋?” 王祖连忙起身行礼,解释道:“好叫小渠帅知道,并非在下不愿,而是三日前,在下在鲁阳城偶遇华佗华神医,他出手医治在下的陈年旧伤,虽略有好转,但华神医交代过,伤好之前不能再动手,否则药石难医,还请小渠帅见谅。” 小渠帅摆摆手道:“无妨无妨,我与王百将相识许久,竟不知王百将还有陈年旧伤,说来惭愧,那你安心养伤便是,待您身体恢复康健后,再为太平大业出力也不迟。” 王祖连忙谢道:“多谢小渠帅体谅。”说完便回位置坐下。 小渠帅又看了一眼众人,心想,能独立领军的人还是太少了,看来还是只能选用力士,思索良久后道:“力士姚勇。” 姚勇连忙起身应道:“属下在。” 小渠帅下令道:“命你为先锋,明日(二月二十九日)领3000老兵和2000新兵先行出发,只带5日干粮,遇水搭桥,逢山开路,在鲁阳至父城50里附近,选一合适之处,建立一座能容8000人的营寨,三月一日一天时间必须建好,三月二日行军至父城县外,三月三日在父城县外建造一座能容下一万三千人的营寨。建好之后不必急着攻城,静待援军即可。” 姚勇道:“领命。” “力士李三。” “属下在。” “命你带领1000人,责任打探情报,警戒父城方圆10里,没有我的军令,不许任何人进出。” 李三道:“尊命。” “力士郭四。” “属下在。” “命你带领3000人,负责运输5000石粮食,明日出发,三月三日晚必须抵达父城大营。” 5000石粮食足够人使用12天,小渠帅本想运送更多粮草,后来想一想,打下父城必定还有缴获,一次性运输太多,反而会影响行军,成为累赘。 郭四道:“遵命。” 小渠帅又想到,此番攻城缺少能武力高超之人,好不容易出个“射虎将”,却因伤缺阵。总不能每次攻坚都派力士去,麾下力士总共才二十人,伤一人都很心疼的。哎,人才还是太少了,何时能招募到更多的“射虎将”。哪怕是徒有虚名的,能吓一吓敌人也好。 小渠帅便随口一问:“我军缺少武艺高强之人,王百将能否推荐几人,好让攻城受阻时能打开局面。” 王祖道:“你看我侄儿王林可否?” 小渠帅道:“射虎将之二王林,这我倒是听过其名,不知武艺比之王百将如何?” 王祖道:“武艺远在某家之上,只是稍缺历练。” 帐内众人皆是一惊,射虎将之二的王林之名,大家是如雷贯耳,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他的武艺会远在王祖之上,或许老头子为了让自己侄儿能出头,故意这样说的。 小渠帅道:“嗯,既然能得王百将认可,想来武艺定然不俗,不如就让他与我等一同出发。若遇战事不顺,想来凭借其高超武艺也可破局。”小渠帅当然不会全然相信,一个小孩子就能拥有远超“射虎将”的武力。只要王林有王祖八成实力,攻城也会轻松很多,就王祖那一手箭术,就足以打开局面了。而且上次射虎确实有王林参与,想来射术不会太差。 王祖道:“王林定然不会让小渠帅失望的。” 小渠帅道:“既然王百将身体有恙,这鲁阳的防守就交给你了。除了你本部的90人,我另给你新兵1000人,务必守住鲁阳不失。” 王祖连忙抱拳接令:“遵命。” 小渠帅又对众人道:“其余人等,随我于三月二日辰时出发,不得有误。” 众人轰然应诺:“尊令。” “力士朱五。” “属下在。” “建城的工匠招了多少?” “目前总共招募了1400人,有一千人已陆续派往红云寨了,牛子光也回了信,所有工匠都已安全到达,剩下400人,计划明日出发。” 小渠帅点点头道:“嗯,你带100人护送一下,别出了岔子。” 朱五抱拳道:“尊令。” 小渠帅又道:“这牛子光倒是一个人才,你跟牛子光说,周波答应的那20斤黄金,如今事已查明,还给他,也算是物归原主。” “另外,告诉他,只要他认真做事,我们不会亏待他的。” 朱五道:“是。” 小渠帅道:“其他人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众人皆摇头道:“没有。” 小渠帅道:“既然没有,大家都下去准备。” 众人都慢慢散去。 周波走上前,摸出一把金色的匕首递给小渠帅,道:“属下在内衙捡到一把匕首。” 小渠帅接过匕首,突然间有点愣神,想起昨晚那个冒失又不失礼节的小姑娘。“哦,好。”然后把匕首就放进怀里,也不说话就回了内衙。 周波心想,你不说点什么吗?周波悻悻然收回手,转身出去准备出征事宜。 隔老远就听到衙门外传来守卫的声音:“闲杂人等,赶紧远离。” 待周波周波走到县衙门口时,门口就只有守卫和王祖了。 周波顺口问了一句:“刚才是怎么回事?” 守卫谄媚的道:“回禀周大人,是闲杂人等,小的已经把她们驱离了。” 王祖见守卫没说实话,便出言道:“周大人,刚才是两个小姑娘,说是来找小渠帅的,想必有什么要事。” 周波问道:“她们还说了些什么?” 王祖回忆了一下道:“哦,她们说她是隔壁袁府的。” 周波微笑道:“哎呀,多谢王百将告知。” 王祖道:“无妨,举手之劳。” 此时王宗也牵马过来,王祖也翻身上马,对周波抱拳道:“周大人,在下就先告辞了。” 周波回礼道:“慢走。” 周波揉了揉额头,好,这守卫一下就把未来小渠帅夫人给赶走了,伤脑筋啊。 还是不得不跟这个守卫交代道:“如果那两个女子再来,记得通报小渠帅,不得擅自做主,听明白没?” 那守卫也是心思灵活之人,听到周大人这样说,心里也是一咯噔,完了,我是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表面上还是一脸谄媚的道:“是,是,是,一定按周大人的要求办。” 第67章 呸,登徒子 等众人都走后,守卫猛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自诩聪明一世,却把重要人物给得罪了,周大人的话说得那么明显,要是再听不出来就是傻蛋了。 一同站岗的守卫问道:“嘎子,咋的啦?” 守卫道:“没咋的,打蚊子。” “是吗?有蚊子吗?这么冷的天也有蚊子吗?” “” 小渠帅回到内衙,躺在床榻上,回忆着今天的一系列军事安排,看有没有什么错漏,也顺便补补觉。也不知怎么的,随手一摸便摸到了匕首。小渠帅把匕首拿在手上仔细端详,匕首颜色金黄,小巧精美,上面的纹饰是鸳鸯加云纹。再仔细一看,匕首的尖端是圆滑的,再看刃口,也是圆滑的。 好家伙,拿一把装饰匕首去搞刺杀,这姑娘也够虎的。小渠帅轻轻一笑,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和昨晚的一模一样。小渠帅把匕首拿到鼻尖嗅了嗅,轻轻一吸,嗯,味道一模一样,就是这个味道。想来袁姑娘一直把这把匕首戴在身上,小渠帅把匕首紧紧的握在手里,放在胸口,沉沉睡去。 周波刚好想进来禀报,看到小渠帅的一系列动作,就没敢吱声。小渠帅在睹物思人,周波只好悄悄退下。 巳时六刻(10:30),袁娇带着丫鬟小绿再次来到县衙门口,守卫舔狗般殷勤的上前询问,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嘿嘿,两位姑娘是不是要见小渠帅啊,小的马上给两位姑娘禀报。” 说完,麻溜朝县衙内跑去,留下一脸错愕的二人,态度变化这么快的吗? 跑进大堂时,差点与周波撞个满怀。 周波不满地道:“咋咋呼呼的,干嘛呢?” 守卫满脸讨好地道:“嘿嘿,周大人,那两个姑娘又来了,正在衙门外等着呢。” 周波内心一喜,脸上却毫无表情。周波若无其事地道:“走,去看看。” 守卫连忙应道:“是。” 守卫跟着周波回到县衙门口。 周波见到两个女子,一眼就看出那个穿锦衣的姑娘必定是昨晚那个黑衣姑娘。此女长得肤白貌美,雍容典雅,还有淡淡的书卷气,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此女若成为小渠帅夫人,周波心里是大大的满意,脸上却不能表露丝毫,事关小渠帅的终身大事,可不能惊扰了未来的小渠帅夫人。 周波上前一礼,礼貌地道:“两位可是要见小渠帅?” 袁娇连忙还礼道:“正是,叨扰之处,还请海涵。” 周波道:“两位跟我来。” 周波在前带路,袁娇二人不紧不慢的跟着,袁娇走着走着就发现,这不是去内衙的路吗?这里她以前可是经常来的。 到了内衙门口,丫鬟小绿被守门的力士拦下了。 袁娇只好对小绿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小绿道:“好的,小姐。” 周波把袁娇带到小渠帅的卧室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对袁娇道:“小渠帅就在里面,姑娘请便,在下告辞了。” 袁娇心想,大白天的,不在大堂办差,在卧室干嘛? 袁娇也没多想,走进卧室一看,一个男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不是那小渠帅还能是谁?好家伙,大白天还在睡觉,这么懒的吗? 袁娇也不想来的,可是她把爷爷准备的嫁妆给弄丢了。他爷爷是袁成,乃司徒袁隗的次兄(二哥),曾担任左中郎将。 嫁妆是一把黄金鸳鸯匕首,准确来说是黄金鸯匕首,匕首是一对,分别是黄金鸳匕首和黄金鸯匕首,昨晚行刺用的是黄金鸯匕首,被小渠帅一脚踢掉了,走的时候也忘了要回来,早上才想起来。这要是丢了,爷爷问起来没法收场。 此时小渠帅正在睡觉,也不好打扰,袁娇只好无聊的看着房间里的摆设。 袁娇无意间发现,小渠帅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出于好奇,袁娇轻手轻脚的上前查看,不看不要紧,一看,这不正是自己的黄金鸯匕首吗? 袁娇伸手轻轻的握着匕首,想拿出来,哪知小渠帅力太大,睡着了都紧紧握着,怎么拉都拉不动。袁娇的虎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开始一根一根的掰手指。 小渠帅睡得正香,手上突然传来温润的感觉,好真实,好嫩好滑啊!梦中袁娇主动上前用手握着小渠帅的手,轻轻抚摸,小渠帅也忍不住反握袁娇那柔嫩的小手,冰冰凉凉,冰肌玉骨,正想拿到脸上蹭一蹭时,突然脸上一痛,“啪”。 袁娇在小渠帅脸上重重的甩了一巴掌,还轻啐了一口:“呸,登徒子!”袁娇狠狠瞪了一眼,哼,还假装装睡着了,轻薄奴家。 小渠帅一脸茫然的坐起身来,手上的匕首一松,就掉在被子上。袁娇眼疾手快,捡起匕首,转身就跑了出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小渠帅,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脸上有点痛?这个姑娘是谁?为什么来我房间?好像还拿走了什么东西? 等在内衙门口的小绿见小姐急冲冲的跑出来,正要说话,袁娇已跑了过去,也没说话,只好马上跟出去。 小渠帅还在懵逼当中,当即对外面大喊:“力士,力士。” 没多久,力士周波走进小渠帅卧室,抬眼一看,已经没了刚才那个姑娘的身影,小渠帅这么快的吗?也不留姑娘多说说话,何时才能走到一起。 周波道:“小渠帅,不知有何事?” 小渠帅问道:“刚才出去的那个姑娘是谁?为什么来我房间?” 什么?小渠帅连那姑娘是谁都没分清?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周波一脸愕然地道:“她不是来找你的吗?你们不认识吗?” 小渠帅一头雾水的道:“找我?” 周波道:“是啊!” 小渠帅道:“她是谁?” 周波道:“她说她是隔壁的,她姓袁。” 小渠帅道:“哦。” 小渠帅似乎想起了什么?在身上一阵摸索,匕首已经不见了。他突然想起那姑娘好像拿走了什么东西,现在想来是来拿匕首的。 小渠帅道:“好了,没事了,你快去忙你的。” 周波又道:“小渠帅,该用饭了,你看是?” 小渠帅道:“你叫人送卧室来。” 周波道:“好的。”周波转身离去。 第68章 添置装备 袁娇带着小绿一口气跑回了袁府,这才停下来喘气。小绿一边喘气一边问道:“小姐,你跑什么啊?” 袁娇扶着腰,娇喘道:“嗨,那小渠帅是个登徒子,幸好我跑得快。” 小绿道:“啊,他离我们府里这么近,那以后怎么办?” 袁娇道:“对啊,不行,不行,我得习武,这里太危险了。走,咱们去找李管家,让他给咱们找个师傅。” 小绿一脸哀怨地道:“啊,给咱们找啊,我也得学啊?” 袁娇反问道:“不然呢?” 小绿一脸无奈地道:“小姐,习武很苦的,能不能不学啊?” 袁娇暴躁地道:“你不学?我是小姐哎,你丫鬟呢?你不学,让我一个人学吗?遇到歹人,你不保护我,还让我保护你了咯?” 袁娇伸出指头在小绿头上点了几下。 小绿道:“小姐,可是真的很辛苦哎。” 袁娇不耐烦的挥挥手,然后道:“哎~,真是的,遇到你这么懒的丫鬟,也真是倒霉了。” 袁娇见小绿不想习武便心生一计,然后恶狠狠地对小绿道:“既然你不愿意习武,我就把你许配给李管家的儿子李二牛。” 小绿听后两眼一亮,高兴得跳了起来。“好啊,好啊,我最喜欢二牛哥了。” 袁娇满脸愕然,心想,不对啊,她不该是很害怕才对嘛?小时候,爹爹就这样吓我的啊,我当时害怕极了,立马就变得很听话了。每次都说你如果不愿意,我就把你许配给李管家的儿子李二牛。 既然不奏效,袁娇只能挥挥手道:“哎,算了,算了。” 小绿一脸恳求地道:“哎呀,小姐啊,怎么能算了?” 袁娇灵机一动,对啊,既然不能正着来,那我就反着来。然后对小绿道:“小绿啊,既然你不愿意习武,我看,你和二牛的事还是算了。” 小绿一脸委屈的道:“小姐啊,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袁娇一脸得意地道:“那,我是小姐,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咯!” 小绿只能无奈地道:“好,那我就习武好了。” 袁娇一把拉过小绿的小手道:“这就对了嘛!我们可是好姐妹啊!习武当然要一起啦。我们姐妹一出马,定然能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 小绿又道:“小姐啊,我不是习武吗?怎么感觉像是当土匪?” 袁娇连忙道:“最近戏听多了,那只是戏里的词。走,走,走,我们去找管家。”袁娇连忙拉着小绿去找管家。 二人找了一大圈,结果不在家,管家出门了,去了汝南,要好些天才回来。 午时二刻(11:30),该回去吃饭了,王林停下了练习,上午练习枪法2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王林还不清楚接下来的安排,不敢过多使用内力,避免战斗时内力还没回满的窘境。 王林骑着马儿回到马棚,把枣红马拴好,用抹布把马身上的汗渍擦干,又给二马喂了炒豆子才,回了营帐。 王祖见众人都回来了,便把今日小渠帅的安排说了一遍。王祖又道:“这次你们小队单独出去,一定要做好准备。另外,我准备让王勇也和你们一起去,他做事比较稳妥。好了,开饭。” 反正离出发还有两天时间,而且大家也参加了好几场战斗了,没有以前那种战前的焦虑,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王林也干了五大碗,王敢也干了三大碗。 王林思来想去,准备给自己再添置一些装备,再买上200支箭,辎重营也有箭支可以领取,但是辎重营的箭制作较为粗糙,影响射击精度,王林尝试过多次,20步以内精度影响不大,30步左右偏差会在1寸左右,40步左右偏差会在4寸左右,50步左右已经开始乱飘了,落点不可琢磨。 但是在武器店买的箭支就不一样了,这些箭支制作精良,即使在70步左右偏差也1寸左右,射击精度相当高,因此王林决定再次采购200支箭。 王林这次也准备购买一套盔甲,当然,武器店也不一定有卖,先去看看再说。 吃完饭,王林就朝铁匠铺而去,王敢见王林走的方向不对,也跟了上来。 王敢问道:“林子哥,这是去哪里啊?” 王林答道:“去铁匠铺。” 王敢又问:“还要买兵器吗?” 王林答道:“是啊,过几天又要打仗了,再去添点装备。” 王敢道:“好啊,我陪你去。” 这小子那是陪我去,明明是想去逛逛,算了,王林也不点破。 “哎哟,客官您慢走。”隔老远就听到铁匠铺老板的声音。 老板一回身,正准备回店里,眼神一瞟,隔老远就看到两个头顶黄巾的小伙子,仔细一看,哦哟,老顾客,连忙招呼。 “哎哟,贵客又来了,里边请。”声音那个亲热,右手朝店内虚引。 王林快步上前道:“老板好眼力,50步外居然一眼认出我等。” 老板哈哈大笑道:“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年轻时,我能看清百步之上,铜钱大小的字。现在老了,只能认认人还行。” 王林不由自主地给老板比了个大拇指,问道:“莫非老板善射?” 老板摸了摸胡须道:“略懂,略懂,都是年轻时的事了。” 王林也是善射之人,这下勾起了王林的好奇心,又问道:“多少步有准头?” 老板也不明言,只是笑笑道:“老夫当年能看清120步(180米)外的铜钱小孔。” 王林心头默默一算,就知道,这小老头在吹牛,120步,就算按照一步14米算,也差不多170米了。王林估摸着,这老头差不多就100步上有准头,也就是140米至150米的样子。 如果铁匠铺老板能够听到王林的心声的话,一定会给王林竖个大拇指。老板若能在百步的距离能百发百中,也是高手中高手。 王林三人一起进了铺子,都是老熟人了,老板也跟热情的介绍着各种产品,先介绍一番。有些年轻人进店时不知道该买什么,多介绍几样,总会有喜欢的。 第69章 十三套铠甲 王林却没给老板太多机会,才介绍几样,就被王林打断了,直接表明来意。先来个200支箭,这个都是现成的,好办。莫说是200支,就是2000支都有现成的。 王林又表示想买防身的铠甲,老板先四下看了看,还好,没有其他客人,连忙招呼小厮关上店门。 小厮手脚也是麻利,立马把门板插上,还立起了“暂时歇业”的牌子。 老板小声对王林二人道:“这贩卖铠甲可是杀头大罪,小心为上。” 王林道:“理解,理解。” 老板又道:“二位,请随我来。” 老板带着王林二人,七弯八拐,进了老板的铺子深处,里面打铁之声不绝于耳,这寒冷二月屋里都热气蒸腾。 还好地方不远,这里只有简单的铁块,老板随手捡起一块,递给王林,然后问道:“客官请看,觉着这个如何。” 王林伸手接过,入手微沉,黑不溜秋,一块铁被敲成歪七八拱,厚度约莫5毫米厚。用铁器一敲,居然发出精钢才有的声音,莫非这是由百炼钢制成的。再仔细观察一下形状,这个有点像胸部的形状。 王林道:“店家,莫非这是百炼钢制成的胸甲?” 老板哈哈一笑:“哈哈,小兄弟,好眼光,这就是百炼钢制成胸甲。” 王林道:“这个胸甲没有敲击的痕迹,也不像是敲打而成的。” 老板再次给王林比了一个大拇指,这是遇到识货之人了啊。 老板又带着王林来到一处高台,老头又给王林介绍其他的发明,老头兴冲冲地道:“老夫小时候,见父亲给自己兵器打上印记。我当时就在想,既然可以给兵器打上印记,为什么不能把铁直接冲成兵器形状呢?后来,我接手了铁匠铺,我才发现,不是不能,而是力气不够,铁每厚一分,我们要改变它的形状,就需要的力量成几十倍增加。经过我多年研究,终于在去年,我研究出压制刚才那种厚度盔甲的方法,就是先制出模具,把钢板夹在中间,然后在上面不停的堆石头,最开始我堆的是不同形状的,没有成功,后来换成方形石块,堆了足足5万斤石块才成功。” 老板带着有些癫狂的神情道:“小郎君,你知道吗?原来只要力气够大,百炼精钢都可以变成你想要的形状。” 王林道:“那就恭喜店家了,你找到生财之道。” 老板也慢慢恢复正常,又道:“只是这石砌的天井,每次搬运石材很不方便,又容易卡住,很浪费时间。” 王林道:“那店家有没有想过用铁器代替石材。” 老板沉吟道:“嗯,5万斤铁,确实要比5万斤石材小很多。” 老板一边思考一边来回走动,不时发出“对啊!”“妙啊!”的声音。 王林见老板又快要癫狂了,也不敢言语,只能静静地等着。 老板自言自语的道:“我把这个井换成铁的,四周再打磨光滑,不就能解决经常卡住的问题了吗?我再把石材换成铁锭,也用不了那么大的方量,也不用重那么高了,我建台子都可以建矮一点了。可是铁锭,四四方方,也不好抬啊!” 王林出言道:“浇铁锭的时候可以留一个大孔,穿绳子用,铁锭也可以制成圆的。” 王林拿出十个小钱,重在一起,然后对老板道:“就这个形状,如果太重抬不起,就短一点。”王林又拿走五个小钱。 老板一拍脑门,然后哈哈大笑:“哈哈,哎呀,老朽想了这么多年的问题,小郎君几句话,就帮老夫解决了。哎呀,老了老了。” 王林心想,要是你生活在后世,估计脑筋比我转得还快,一脸谦虚地道:“哪里,哪里,能帮到店家也是恰逢其会。” 老板恍然道:“哎呀,你看,本来是带你来看铠甲的,被我这老头子又带偏了。来来来,这边请。” 老板又带着二人来到另一个房间,里面的木桩上套着十来套精美的皮甲,然后得意得对王林道:“小郎君,你看如何?” 王林道:“很好看!”黝黑色的皮甲确实好看,可是王林是来买铁甲的,对那种防御较低的皮甲确实不太感兴趣。 老板得意朝王林挑了挑眉,道:“怎么?小郎君不想摸一摸吗?” 既然是老板的得意之作,王林只好勉为其难的上手摸上一摸。王林刚一入手,就感觉到了不对,皮甲不该是柔和的吗?怎么如此坚硬?王林又用力扳了扳,好家伙,居然是铁甲。 王林问道:“这是百炼钢做的内衬?” 老板一边点头一边得意的笑道:“然也。” 王林用铁器敲了敲,果然是好东西。 王林道:“老板,你还真舍得,双层牛皮包裹铁甲。” 老板道:“制作铁甲可是死罪,老头子可担不起。” 王林道:“老板,你有多少这种甲?” 老板道:“都在这里啦,十三套。” 王林问道:“这甲一共多重?” 老板道:“这上身甲和裙甲是一体的,约莫184斤(折合现在46公斤)。兜鍪和顿项是一体,重约16斤(折合现在4公斤),当然顿项也可以用皮绳和上身甲连上,上面有孔也有绳子。裤甲重约108(27公斤),全身甲总重约308斤。” 王林心里默默一算,好家伙,全部穿上都77公斤了,比体重还重,整个一个人行坦克,除了眼睛都能护着。只穿兜鍪和上身甲都有50公斤。 王林又问道:“全是这么重的吗?” 老板道:“不全是,308斤(折合现在77公斤,铠甲的钢厚度5)的两套,244斤(折合现在61公斤,铠甲的钢厚度4)的八套,184斤(折合现在46公斤,铠甲的钢厚度3)的三套。当然,铠甲越重,防护越好。” 王林道:“都是好东西啊!” 王林心道,这要是全买下,我们的队伍战力绝对会提升很多,当然现在想穿全身甲肯定会影响战力,但是一个兜鍪加上身甲绝对是能扛得住的。但是事关重大,王林一个人也做不了主。 王林回身对王敢道:“你回大营把祖叔和王勇请来。” 王敢道:“好。” 第70章 袁家大小姐驾临铁匠铺 老板连忙让小厮把王敢从侧门带出去,老板则陪着王林观看盔甲。王林心中感慨,这些确实是这个时代的好东西。 过了两刻钟,王敢带着王祖、王勇和王宗进来。 老板连忙上前招呼:“稀客,稀客,老将军里面请。茶汤早已准备好,已是温热,刚刚好。” 王祖道:“不急,咱们先看看东西。” 王祖左看看,右看看,又上手东摸摸,西敲敲。如果真是百炼钢制成的,当真是好东西。 王祖问道:“能试一试吗?” 老板道:“当然。”老板叫小厮拿来一根铁棍,老板顺手递给王祖。 王祖也不客气,一棍敲在胸部之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牛皮表面有了敲击的痕迹,用手摸一摸,里面没有任何变形。 王祖不由赞道,王祖又试了试其他铠甲,皆是如此。 王祖问道:“老板什么价?” 老板道:“你已是老买主了,我给你们成本价,刚才这位小郎君还帮我解决了困扰许久的难题,他的那份,我就送他了。这308斤(钢厚度5)的铠甲每套作价1万8,这244斤(钢厚度4)的铠甲每作价1万4,这184斤(钢厚度3)的铠甲每套作价1万1。308斤的两套,244斤的8套,184斤的3套,一共是16万3,就算16万,我再送小郎君2000支箭。” 老板顿了顿,给王祖留了一点思考时间,然后道:“不知老将军意下如何?” 王祖一口答道:“好,老板爽快人,希望以后能再次合作。”老板这次确实下了血本了,百炼钢都按普通钢价钱卖。 王祖对王勇道:“你去辎重营取16万钱来,王敢和王宗也一起去。” 三人连忙应是,然后转身而去。 王祖对王林道:“你要不要先试试?” 王林答道:“好。”反正等他们回来需要时间,正好可以试一试。 王林在老板的帮助下,穿上上身甲和兜鍪,没有穿裤甲。王林又拿着百炼钢枪在院子里练起枪法,铠甲一点也不影响施展枪法。王林练完一套枪法,脸不红,气不喘,估算一下体力消耗,估计穿着甲练习枪法,训练量得减半才行。 王林又在老板的帮助下脱下盔甲,这虽然外观是皮甲,穿出去还是有些惹眼。还是藏起来得好。 老板还给每套盔甲配了皮袋子,即可挂马背上也可以随身背着,这样也不会太惹眼。 约莫半个时辰,王勇三人带着16万钱回来了,还有两辆牛车。 铁匠铺老板让小厮点钱,自己则和王勇等人把装着铠甲的袋子搬上车,又用绳子捆好。两边几乎同时完成,钱是用麻绳拴好的,一吊钱就是1000钱,数起来特别方便。双方确认无误,交易完成。 众人又寒暄了几句,王祖等人便驾着牛车回了大营。铠甲暂时堆放在王祖的营帐,待晚饭时再分发。王勇和王宗二人去辎重营退还牛车,王林和王敢则直接去了马棚,刚才去铁匠铺买东西,一来一回就差不多用了一个时辰,时间过得真快,一点儿也不够用。 王林刚到马棚,小灰马都有些等不及了,不满的打着响鼻,前蹄不断地刨着地面,好像在说,你小子去哪里了,还不快带我出去玩? 王林便骑着小灰马来到演武场,场中百人队的其他队员都已练得热火朝天,练骑术的练骑术,练枪法的练枪法,呼喝之声震天响。 当然,演武场上也有不少其他队伍的人员,但是没人教导,要么是模仿着练,要么就是只练力气,却没人告诉他们,在身体亏空没补回来之前,练习大力量容易损伤身体。 小灰马围着演武场开始快速跑起来,王林也拿起百炼钢枪舞出朵朵枪花。王敢也骑着马不紧不慢的跟着,时不时的练上一遍刀法。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高手得和高手待在一起才不寂寞。 “邦邦绑,邦邦绑。” “快开门,死老头,我知道你在里面。” 袁娇一脸气呼呼的道。 “小姐,还是别敲了,我的手都敲痛了。”小绿揉了揉发红的小手道。 “就你手痛,我的手不痛吗?”袁娇亮出有些红肿的手。 “牌子上不是写了,暂时歇业吗?”小绿一脸委屈地道。 “这你也信?这死老头几十年了,连大年三十门都开着,他会舍得歇业?”袁娇道。 老板终于带着小厮来到正门,小厮刚把门板挪开,袁娇冲了进去,指着老板道:“你这老头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关着门,害得我手都敲肿了。” 老板抬眼一看,这不是袁家的小祖宗吗?我咋就得罪她了呢?连忙谄媚的笑着道:“哎呀,这不是温柔可爱,知书达礼的袁家小姐吗?哎呀,是什么风把你吹到小店来的?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 袁娇一个小女子哪经得住这般奉承,不过今天等了快一个时辰了,手都敲红肿了。不能这么就算了。袁娇伸过敲得发红的手给老板看,生气地道:“你看,我在你店门口,等了一个时辰,手都敲肿了,你们都不开门,哼,我生气了。” 老板道:“哎呀,袁大小姐,你别生气啊。刚才后面很忙,需要我和小厮帮忙,店面没人看着,万一掉了东西,下人们的工钱就发不起了。况且,我们也不是故意不给大小姐开门的,你看能不能原谅我们一次呢?” 袁娇娇哼一声:“哼” 老板又笑着道:“大小姐来买东西,想必一定很着急,要不小老儿先带你去看看?” 袁娇一想,对哦,今天是来买弓箭和防身武器的,可耽误不得。 老板一番忽悠,带着主仆二人,边走边介绍,两女时不时的摸一摸,看一看。但是没办法啊,兵器都太重,根本没法用。 袁娇也只得询问老板:“老板啊,你这兵器都太重了,能不能帮我们选一选兵器啊?” 老板问道:“二位是自己用吗?” 袁娇道:“是啊,用来习武防身的。” 老板道:“那就好办了,请跟我来。” 第71章 袁小姐的箭术天赋 老板在角落里拿起一把短刀,介绍道:“此刀长约一尺,通体由百炼钢打造,削铁如泥,重约半斤,最适合二位姑娘啦。” 老板拿出一根熟铁丝,放在石板上,一刀劈下,铁丝应声而断。又给两女展示刃口,刃口上只留下一个白点,用手一抹就没有了。 两女拍手叫好,“好啊!好啊!” 老板问道:“二位,你们看这刀如何?” 两女点头如捣蒜,嘴里不停的道:“好啊!好啊!” 老板问道:“袁大小姐,要不要试试重量,看看趁不趁手?” 袁娇连忙接过,舞了两下,嗯,重量刚刚好。 老板笑着问道:“二位还要点什么?” 袁娇问道:“有没有弓箭和长枪?” 老板爽利的答道:“有。”开玩笑,小孩子的生意肯定得做啊。 老板连忙拿出两把3斗弓和两壶专用的箭,带着两女来到院子里给两女演示,这十来步的距离还不是信手拈来,连发三箭,箭箭红心,乐得两女拍手叫好。当然,光老板展示还不行,得让顾客有参与感,老板给两女递上弓和箭,一面给两女讲解射箭的要诀,一面亲自指导二人开弓射箭。 小绿还不错,一箭上靶,嗯,还不错,老板连忙夸上一夸:“小娘子真厉害!第一箭就上靶了。” 小绿也高兴得跳了起来,“小姐,小姐,你快看,我上靶了。” 袁娇见自己的丫鬟厉害,心里也高兴,随口夸上一句:“不错,不错。” 袁娇也按照老板的指点,开弓射箭,一箭红心。老板连忙夸奖道:“袁小姐真是天赋异禀啊!” 小绿见到小姐一箭射中红心,拍手鼓掌道:“小姐好厉害!” 袁娇道没觉得什么,不是简简单单吗?又接连射出几箭,箭箭红心,老板的脸色却不太一样了,惊讶与惊喜的神色不停的变幻。虽然才十来步距离,想要箭箭射中红心,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中的,这需要很高的天赋。 十箭射完,袁娇道:“哎呀,这射箭也没什么好学的吗?一点都不难。” 老板害怕浪费了这么好的箭术苗子,连忙道:“你这才开始学,还不到火候呢,我听说,城外黄巾军里有两个射虎将,是真的射死过老虎呢?你现在这3斗弓,只能射射麻雀。厉害的高手都是能开8石弓,150步的距离百发百中。”当然老板也没见过能开8石弓的,只是在忽悠小姑娘。 这次轮到两女傻眼了,8石弓(折合240公斤)?150步(约225米)? 袁娇疑惑地道:“高手真有那么厉害吗?” 老板接着忽悠:“当然,小老儿当年亲眼所见。150步外箭射野鹿,例无虚发。” 袁娇问道:“那高人姓甚名谁?” 老板双手一摊道:“不知道啊,高人嘛,我要是都知道他是谁了,他就不是高人了啦!”老板心想,我都是忽悠你们的,哪来什么高人?我如果说出名字,你不会跑回去找大人求证吗?万一袁家的大人怪我欺骗他家的孩子,把我的店砸了怎么办? 袁娇道:“哎呀,真可惜,要是能和高人学箭就好了。”袁娇面露失望之色。 老板安慰道:“高人确实不好找,但是射虎将不是在城外吗?” 袁娇高兴地道:“对啊,高人找不到,拜师射虎将也不错啊,能射死老虎,想来武艺一定不差。” 老板又帮二人选了长约18米重约1斤(汉斤)的木枪,重量很轻,枪杆材质坚硬,细致光滑,纹路清晰,弹性好,关键是漂亮美观,很适合女子使用。 袁娇选了两把刀,两杆枪,两把3斗弓,10壶箭,老板开价9000钱,袁娇价都没回,直接甩出一块一斤重的金饼,让老板差人把东西送到袁府。 老板高兴地接过金饼,谄媚地笑着道:“得嘞,大小姐,保证帮你安全送到府上。” 哎呀,有钱人的钱就是好赚,一下子就赚了7000多钱,还平白得了1000赏钱。 袁娇开始摆弄着兵器,想把带鞘的刀拴在腰上,老板连忙上前演示,好一会儿,一个腰挂短刀,背背短弓和箭壶,手拿长枪的女侠正式亮相。 老板都忍不住赞了一句:“好俊的女侠!”惹得袁娇嘻嘻一笑,这一笑就破功了,从俊俏的女侠变成了调皮的少女。 小绿也一阵捣鼓,总算弄好了,不过小绿身量太小,几件兵器挂在身上,显得颇为滑稽。 老板也还是赞了一句:“好看!”小绿也开心的笑起来。 两女买到了心仪的兵器,开开心心的回府,剩下的8壶箭,自有小厮带上,左肩挂两壶,右肩挂两壶,左右手各提两壶,两女又跑不快,跟上还不是轻轻松松。 众人和往常一样练习到酉时(17:00)的鼓声响起就解散了,王林还是坚持练到酉时二刻(17:30)才结束,下午去铁匠铺耽搁了些时间,能补一点是一点。王林练习枪法17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80点。期间又使用了5次〖枪芒〗,大致摸清了内力值的恢复速度,一个时辰大概是恢复8点内力值。 王敢依然是王林最忠实的跟屁虫,王林练到什么时候结束,他就练到什么时候。待二人忙完,回到营帐时,晚饭早就做好了。众人并没有急着吃饭,而是兴高采烈的试穿铠甲。当然,都没有穿裤甲,最先穿好的,拿着百炼钢枪就开始练起枪法,显得笨拙而滑稽。 看来铠甲确实有些重了,再练上一年,穿起来就轻松了。不过,只做一些简单直刺、横扫一类的是完全没问题的。 李勇,唐勇,黄岐三人也各自领到了一套,看样子他们选的是最轻的那种,没办法啊,他们三人上次买完百炼钢枪就没什么钱了,就这最轻的铠甲,都得1万1千钱一套,还得欠着,等有钱了再还。 一个个喜气洋洋的,穿着都不想脱下来了。最重的那两套都还留着,虽然王祖、王勇、王宗三人都能穿,但是马上要出征了,王祖和王宗现在抢也不合适,王勇也不能和弟弟王敢抢铠甲,毕竟有一套77公斤的铠甲可是铁匠铺老板送给王林的,况且王祖也说了,61公斤的铠甲(钢板厚度4)已经基本够用了。 第72章 准备拜师礼 王林早就试过了,没什么新鲜的,端着碗就去打饭,王敢也端着碗跟着。其他人都闹哄哄的讨论,铠甲如何如何的时候,王林和王敢已经开始干饭了。等众人发现这两个异类时,王林和王敢都干了三碗了。 王左好奇的问道:“林子哥,你们不试一试铠甲吗?” 王林咽下口中的饭,答道:“下午已经试过了。” 众人都一脸恍然的神色,怪不得啊,早就试过了。新鲜的劲头一过,众人也脱下铠甲,开始打饭,没办法,太重了,40公斤穿在身上做什么事都不方便。 同样的虎肉粟米饭吃出了珍馐美味的感觉,这顿饭每人都比中午多吃了半碗,等了一个时辰,多吃的后遗症就出来了,原本想早点睡觉的众人体内气血沸腾,不得不下床和王林等人一起练习枪法,众人一直练到子时(23:00)气血才慢慢平复,王林和王敢也各自收起兵器。王林练习枪法5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技〖枪芒〗2次。 众人累了一天了,各种回帐篷休息,王林也回到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敏捷和生命值后面的加号出现了。 消耗气血21点,力量从52变成了53,敏捷也从64变成了65生命值变成了122\/122,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2,体力值上限也增加了1点,来到108点。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2岁 生命值:122\/122 体力值:67\/108 铠甲:铁甲(防御+5)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4\/43 武力:91(+4) 力量:53 敏捷:65 智力: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1677\/。〖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13\/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873 三月二日又要出征了,趁着这两天,好好练练枪法和骑术,尤其是秘技〖枪芒〗可以多练练,理论上将一个时辰就可以练习一次,现在不打仗,可以肆无忌惮的耗费内力练习,大战开启后,就得随时保持足够的内力值。 王林躺在床上,默默地盘算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二月二十九日,王林还是早早的醒来,洗漱上厕所等一系列准备工作都在一刻钟之内完成。王林提着百炼钢枪就朝马棚而去,王敢见王林都走远了,连忙提起裤子,腋下夹着百炼钢刀就跟了上去,边走边系裤腰带。 大清早的也不好大声喊叫,让王林等一等之类的话语,万一引起公愤就不好了。 王林来到马棚,两匹马儿都被喂得饱饱的,看来马夫还真会来事儿,做事也得力,改天赏他十个钱。王林牵着枣红马就来到马棚,王敢紧随其后。 王林来到演武场,飞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长枪舞动,搅动淡淡晨雾。演武场上很安静,也就人在晨练,马蹄踏地的声音格外响亮。远处那几个习武之人,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是长期见面也熟悉了,彼此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勤奋的人总是愿意和勤奋的人做朋友,总能在对方身上学到点什么。 袁府内,袁娇早早的起来了,准备今天去拜师,有些东西需要准备,小丫鬟也被早早的叫起来,此时头发还乱糟糟的,上下眼皮不停的打着架。 袁娇想拜师习武的事情,袁娇昨晚就给他父亲报备了,奈何他父亲只重视诗词歌赋,自己对武艺不上心,况且袁氏门生遍布天下,又有几个不长眼的敢来得罪袁氏。至于女儿想拜师一个黄巾贼,不是什么大事,况且经过这几天的观察,黄巾贼也不是什么弑杀的恶贼。 女儿是调皮了一点,想来习武拜师也弄不出什么大乱子来,在鲁阳这种小地方,还有什么事摆不平的。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女儿的拜师请求,只不过,拜师的事情得她自己操持。 袁娇还煞有其事的写了拜师帖,字迹歪歪扭扭,没办法,平时不喜欢练字,课业完不成,教习也不敢处罚。其实,小姑娘的天赋很高,什么书,看两遍就能记下,教习教上两遍也能力领悟,教习也特别宠爱这个小姑娘。 袁娇打开自己被存钱箱,存钱箱差不多80公分高,里面金光闪闪的全是金饼,这是多年存在来的零花钱,以后用来当嫁妆的,袁娇没数过,反正也花不完,平时用钱的时间也不多。 小绿也才十岁,平时跟着袁娇,袁娇吃什么,她就吃什么,也不用花钱。虽然一个月的例钱才300钱,但是根本花不出去,对钱多钱少也没有概念,看着满满一箱黄金,也没有独自占有的冲动。 袁娇问道:“小绿啊,你说,我拜师该拿多少黄金当拜师礼啊?” 小绿一脸愁容道:“不知道啊,我也没听说过。” 是啊,平时也没关心这个,那些唱戏的也没说过。突然想起,拜教习时好像交过束修,多少来着? 袁娇又问道:“小绿啊,我们拜教习时,给了多少束修啊?” 小绿一脸愕然:“啊,我忘记了。”小绿那是才三岁,刚进袁府,进府的前一天还在街上当乞儿呢?第二天被老爷和小姐看到,收为丫鬟,刚洗漱干净,就被带去拜教习,当时,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教习给了一个熟肉饼,太香了。本来那熟肉饼是教习的晚饭,奈何小姑娘一直盯着,馋得口水都流到地上了。 袁娇也有些发愁了,该给多少束修合适呢?袁娇拿过竹简,漫无目的翻着,无意间翻到“千金买马骨”的典故。嗯,他花千金买马骨,我花个百金来拜师,应该很合适。 袁娇从箱子里拿出5个金饼,想了想,又拿了3个,然后盖好盖子,仔细锁好。1个金饼重约一斤(汉斤),一斤就是十六两,8个金饼金饼差不多128两(约合8万钱),想来拜师礼应该够了。 第73章 两女拜师 袁娇选好拜师礼,又让下人找来一个托盘,一根红绸。袁娇亲自将金饼摆放得整整齐齐,然后盖上红绸,自己再端详一下,满意的点点头,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功告成。 袁娇摇了摇快睡着的小绿,道:“快,吃饭了,待会儿还要去拜师。” 小绿吸溜了一下口水,终于回过神来,答道:“哦,好。” 袁娇立马化作小大人模样,不满地道:“你上点心好不好,我们要去拜师耶!” 小绿见小姐认真起来了,立马点头答道:“好的,小姐。” 袁娇又道:“我们到饭堂去吃饭,今天很忙,就不用等父亲母亲了。” 时间很快来到辰时二刻(7:30),王林收起钢枪,骑着马儿就回了马棚,早上练习一个时辰,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练习秘技〖枪芒〗5次。 王敢也练得很卖力,紧紧跟随着王林的脚步。王林和王敢拴好马儿,慢慢的走回营帐。早饭早已做好了,王勇带人做的,王林不禁感慨,王勇还真是全能,做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好。 王祖也下令百人队今日上午操练,下午自由活动,明天也这样安排。马上要出征了,一来让他们有时间准备自己想要的东西,二来是恢复一下体力。 王祖这几天的习惯也很好,早上起来,围着大营走两圈,然后开始看书,饭后又去走两圈,又接着看书。 今天,伤口都不再发痒了,看来是长好了。王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气血每时每刻都在增加,最直观的现象就是早上起来一柱擎天。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现象,就是头上的白发,逐渐变黑。开始以为是错觉,直到有一天,王祖捡到一根掉下的头发,二尺长的头发,有一半都是黑色,从发根开始到头发的中间都已全部变成了黑色。看样子,这根头发再坚持几天不掉的话,会全部变成黑色。 最近两天晚上都再没有咳嗽,白天也只是偶尔咳嗽两声,已经很正常了。随着气血的恢复,浑身的力量渐渐地恢复巅峰状态,隐隐还有突破的迹象。要不是神医华佗千叮咛万嘱咐,王祖都想试一试自己究竟恢复到什么实力了。 这十多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十几天,以后有的时间尝试。王祖放下竹简,接过王宗端来的早饭,就在火堆旁开始吃起来。虎肉和粟米都已煮得软烂,王祖还是细细的嚼着,多年的习惯告诉自己,嚼碎了更容易消化。 昨晚上发了铠甲,大家都把铠甲当宝贝,有的抱着铠甲睡,有的枕着铠甲睡,有好几个人脸上都是铠甲印,看样子印子得顶在脸上顶一天才能消下去。 吃完早饭,众人便成群的朝演武场而去,王勇敲响三声鼓“咚,咚,咚”,开始召集百人队的成员,队员很快就到齐了,由王勇和王宗组织操练,依然是有马的练习骑术,无马的练习基础枪术。 练习基础枪术的先还是由王勇和王宗两人先带着练习两遍,差不多了,就交给几个队长带着练,王勇和王宗就解放出来,去练习骑术。 演武场上呼呼喝喝的,练得煞是热闹,多数是百人队的人,其他的都是三三两两各自练习的,基本都是那些熟面孔。当然也有一些是来蹭基础枪法的,也懒得管他们,能学多少都算他们自己的机缘。 王林和王敢等人则骑着马儿围着演武场练习骑术,能腾出右手的,都是一边骑行一边练习枪法或刀法,这可比单练一样效率高多了。 袁府内,袁娇和小绿精心挑选了衣服,尽量选隆重端庄大气的衣服,虽然父亲让自己去,也不能失了礼数,还是让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看看,把把关,看得袁娇的父母不住的点头。嗯,真不错,今天的娇儿看着乖巧多了。当然,小绿这孩子看着也不错。 当然,袁父不可能真的不管,还是派出2名亲信亲自护送,都是个中高手。当然,要和射虎将比就差远了,要不也不用兴师动众的去拜师了。 袁娇一行来到黄巾大营外,递上拜师帖,袁娇让小绿给几个守卫一人十个小钱,守卫队长的马上收起严肃的神情,一脸和气的道:“原来是袁家大小姐要向射虎将大人拜师啊,军营重地不得擅闯,你请稍等,我这就去为你通报。” 守卫队长很快就找到王祖,汇报了情况,并把袁娇的拜师帖递上,王祖伸手接过,看了看,文笔和字迹相当青涩,想来年龄不大,微微皱了皱眉,最后还是道:“带她们进来。” 守卫队长连忙答道:“是。”守卫队长转身而去。 本来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入黄巾大营的,不过小渠帅已经下令,让王祖接手鲁阳,有权力不用白不用。 袁娇等人很快被带到营帐,守卫队长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去。王祖还是坐在火堆旁翻看着书籍,见袁娇几人被带来。 王祖便放下书,出言问道:“你们谁要拜师啊?” 袁娇和小绿连忙上前一礼:“袁家袁娇、袁绿前来拜师,还请射虎将大人应允。” 王祖打量一下袁娇身形,身高约莫六尺五寸,身形修长,确实是习武的好苗子。只是这胸大,屁股圆,差不多有十八岁了,习武有些晚了,不会有太高成就。那袁绿身高约莫五尺五寸,身形也是修长,看样子也就十岁左右,习武也不算晚。 王祖还是问了一嘴:“你们多大了啊?” 袁娇恭敬的答道:“我今年十一岁。” 袁绿也恭恭敬敬的答道:“我今年十岁了。” 王祖听到袁娇说她才十一岁,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咳咳” “咳咳咳” 袁娇关切的道:“大人怎么了?” 王祖道:“咳咳,没事没事,旧伤,不过快好了。” 王祖又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 袁娇乖巧的回道:“是铁匠铺的老板介绍的,他说您的箭术超群,能射死老虎。” 第74章 王祖收徒 王祖问道:“你们以前可曾习武?有没有什么擅长的?” 袁娇答道:“我们未曾习武,武器都是昨天才买的。” 王祖不置可否点点头,又问道:“那拜师后,你们想学点什么呢?” 袁娇答道:“我们想学防身术。” 袁绿在一旁插话道:“小姐,要不我们学射箭,射箭简单点。” 王祖突然来了兴趣,问道:“哦,有多简单啊?” 袁绿瞪着大眼睛道:“很简单啊,我和小姐第一次射箭就能射中。” 王祖更有兴趣了,道:“那你们两个就演示一下,前面那根木桩看到了,大概二十步,你们两个射几箭看看。”王祖指了指不远处的木桩。 袁娇和袁绿也不怯场,从随从手上接过弓箭,立马进入状态,袁娇连射三箭,都射中了木桩,袁绿连射三箭,两箭射中,一箭力气不足,离木桩还差三尺,但方向差不多了。 王祖心中一赞,嗯,天赋不错,收为徒弟也很好。家境也不差,小渠帅都没动的人家,想来没干什么坏事,心里直接就接受了这两个小徒弟。 王祖道:“好,我同意了,你们可以拜师了。” 袁娇两女听到王祖答应了,心情特别高兴,都拍手叫好。两女准备好久的说辞,以及各种撒娇卖萌的手段,统统都没用上。下人连忙奉上束修,王祖连绸布都懒得揭开,直接收下,放在一旁。 大营简陋,王祖想把所有程序都省掉,磕几个头就算完事了。袁家把茶汤早就准备好了,还准备了两个垫子,垫子铺好,两女恭敬的跪下,从下人手上接过茶汤,然后脆生生的道:“师傅请喝茶!” 王祖伸手接过袁娇递过来的茶汤,抿了一口,又把茶汤放下,接过袁绿的茶汤,也抿了一口,然后把茶汤放下。 王祖上前扶起两女,算是礼成,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五十多岁了,不但能把旧伤治好,还能收到两个天赋不错的女子为徒。 王祖道:“好了,为师能收到你们两人为徒,也是特别开心。只是为师最近身体抱恙,暂时不能教你们武艺,你们就先回家练习2天射箭,袁娇就练习25步外射箭,袁绿就练习20步外射箭。等两天后,为师身体好些,在教你们武艺。” 袁娇两女乖巧的行了一礼,道:“师傅再见!” “好,好,好,你们慢走。” 袁娇两女带着随从一蹦一跳的出营而去,要把这个好消息早些告诉父亲母亲。王祖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上天是何等眷顾我啊! 路过大营门口,守卫队长见两女欢天喜地的样子,必定是拜师成功了,连忙满脸笑意的大声恭贺:“恭喜袁大小姐成功拜师射虎将大人,也恭喜射虎将大人觅得佳徒!恭喜!恭喜!” 守卫队长一面出言恭贺,一面施恭贺礼。其他守卫反应慢半拍,但是得了好处,恭贺的话语还是接踵而至。 所有的守卫都一同出言恭贺:“恭喜!恭喜!” 恭贺的话语听得袁娇更是喜笑颜开,笑嘻嘻地道:“好好好,好好好,小绿啊,有赏,一人二十钱。” 守卫队长得了赏钱,更是喜不自胜,几句恭喜的话语,不但讨好了射虎将大人的徒弟,轻轻松松又得了二十钱。 送走袁家两女,守卫们开心的小声讨论着,守卫队长道: “看到没?做人要有眼力,见什么人就得说什么话?” 守卫队长又颠了颠手上的五铢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几句好听的话,就可以得到几十文的赏钱,这可比咱们当兵吃饷来得快多了。” “大哥,以后有这样的好事,你可要带上我啊!” “放心,放心,都是兄弟,少不了你们。” 时间很快就到了午时(11:00),上午的操练结束,王勇和王宗回了营帐,王勇要带着人做饭,王宗是要给王祖熬药。王林也不急着回去,要抓紧时间练习枪法和骑术。 王林总觉得这枪法还没有练到顶,高深之处还有些东西,就像隔着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之前,始终不知道上面是什么。 午时三刻(11:45),王林才结束了上午的练习,练习枪法3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20点,练习秘术〖枪芒〗2次。 待王林和王敢回到营帐时,饭已经做好了,但是大家都没有急着吃,都围在火堆旁,开心的讨论着什么。 王林上前一看,王宗正蹲在石凳旁,石凳上放着一个托盘,红色的绸布被揭开一角,露出金灿灿的金饼。好家伙,这么大金饼,怕不是一个有一斤重。 王林问道:“王宗,这金饼是谁的?” 王宗没有说话,满脸笑意的朝王祖努了努嘴。 王林一脸疑问,指了指金饼,道:“祖叔,这?” 王祖满脸笑意,开心的抚摸着半白半黑的胡须,然后道:“今日收了两个箭术天赋不错的弟子,这些是束修。” 嚯,谁家这么豪气?拜师送好几万钱的束修! 当得知是袁家后,一点就不稀奇了,“四世三公”的袁家,家底丰厚,这几万钱就不算什么了。 当得知是两个小师妹以后,就更稀奇了,这年月,送女子习武的大户人家可不多,箭术天赋还不错,真希望早点见上一见。 众人聊了一会儿,就开始吃饭了,没办法,王林得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王祖下午还得接收1000新兵,组织新兵训练。 中午,王林吃了5大碗,王敢吃了3大碗,王祖今天很开心,破天荒的吃下了4大碗。王林心想,看样子,祖叔的实力一定是恢复了。 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儿,王林和王敢便朝马棚走去,王祖则由王勇和王宗陪着,不紧不慢的朝演武场而去。 王林骑上小灰马就在演武场上跑起来,长枪舞动,带起呼呼的风声。后身不远处,王敢骑着马儿,不紧不慢的跟着,就像跟屁虫一样,时不时舞出几个刀花。此刻演武场内,两人在饭后消食,晒着午后温暖的阳光,脸上泛着红晕。 第75章 王祖接收新兵 王勇和王宗陪着王祖在演武场慢慢的走着,一边走,一边等小渠帅派过来的新兵。直到未时六刻(14:30),力士才带着1000新兵姗姗来迟。 这些新兵果然是新兵,满脸稚嫩,都很年轻,不过身高都不差,基本都是接近七尺的,还有几个接近八尺的,一看就知道是经过精心挑选的,看来小渠帅对王祖很看重,也很重视这一营新兵,希望他们能成为抵抗汉军的中坚力量。 小渠帅的重视王祖是感受到了,但是时间太紧了,汉军的反扑随时会到来,若是能给王祖两年时间,这些新人必然会变成一支强军。王祖望着这群士兵,身高还不错,就是太瘦了,一眼就能看出饥饿的痕迹,估计也就最近几天才吃上饱饭。 不过,新兵人手一把制式长枪,虽然都很新,但比上一次可好多了,长度都在两米左右,枪头都是崭新黝黑的铁枪头,看样子小渠帅又在兵器上下了不少本钱。 王祖见力士前来交接,连忙上前抱拳行礼道:“大人,辛苦了。” 力士也连忙抱拳回礼,道:“王百将,这1000小子可就交给你调教了,小渠帅可盼着你练出一营百胜之师。” 王祖连忙谦虚道:“小渠帅过奖了,王祖必定尽力而为。” 力士道:“人已带到,我该回去复命了。告辞。” 王祖道:“大人慢走!” 力士转身而去。 王勇和王宗开始上前整训新兵,幸好王祖早有准备,上午就安排人,画了1000个圈,横20x竖50,每个圈的横竖间距都是2米。王勇当即下令每人站一个圈,1000人闹哄哄的开始抢圈游戏,动作快的很快就站好位置。不到半刻钟,多数人都站好了,却有四个人在争一个圈,谁也不让谁。 王勇上去就是一人一鞭,大喝道:“抢什么?一人一个圈。” 新兵甲道:“禀告,大人,我先来的。” 新兵乙道:“凭什么?这又没写你名字?” 新兵丙丁附和道:“对啊!”看样子很不服气。 王勇又给新兵乙、丙、丁一人一鞭,大喝道:“怎么不服吗?” 新兵乙、丙、丁都挨了两鞭,再不敢大声说话,低头默不作声。 王勇大声道:“今天上午,我带人画了1000个圈,你们新兵就1000人,一人一个,每个圈都间隔9尺(约207米)以上,难道还不够你们站的?既然你们加入了黄巾军,那就都是袍泽,袍泽之间需要的是团结。哪有像你们这样的?” 王勇咆哮着对新兵乙、丙、丁怒吼:“一上来就抢袍泽的位置,那上了战场,是不是还要在袍泽后面捅刀子啊?” 新兵乙、丙、丁被王勇喷了一脸口水,大气都不敢出。 王勇吼道:“我给你们三人三十息,如果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就给我滚出去。” 新兵乙、丙、丁连忙四下寻找,终于在三十息前找到位置站定。 王勇大喝道:“现在听我口令,第一排,向后转。” 第一排二十人齐齐转身,面向其余人。 王勇大喝道:“现在我命令,每列的第一人为临时队长,负责日常临时管理,每列的人各自记好你们的临时队长,也记好你们的前后左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按照这个队形训练。所有的临时队长也要记清楚自己的队员。” 王勇大喝道:“接下来登记临时队长姓名。第一队报上名来。” “我叫陈大牛。” 王勇大喝道:“说话前,先喊:禀告军侯(教官)。” 陈大牛大声道:“禀告军侯!我叫陈大牛。” 王宗早已提笔记下。 王勇大喝道:“第二队报上名来。” 第二队临时队长大声道:“禀告军侯!我叫陈楚。” 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临时队长的登记,接下来就是给每个临时队长发了一卷竹简和一支笔,登记队员信息,临时队长会写字,就自己登记,临时队长不会写字,就找会写字的队员帮忙登记。主要登记姓名,家庭住址,家里排行老几,家里现在成员等。 全部登记完成都已经申时五刻(16:15),王勇连忙带临时队长去辎重营领取帐篷等物资,还好辎重营早早的分好,只管签字领取即可。 至于他们队内如何分营帐就交给临时队长去处理,只把扎营的区域给他们划定就行了。等这些忙完,酉时(17:00)的鼓声也响起了,王勇又交代了各个临时队长,明日辰时四刻(8:00)集合,就宣布解散了。 王勇也忙着回去做饭,等他回到营帐,米和肉早已下锅了,饭香都已经飘出来,看来王氏族人也慢慢学会自己找事做了。王林还是坚持练习到酉时二刻(17:30)才结束。 王林练习枪法54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60点,练习秘技〖枪芒〗2次。 最近几天,王林每次去拴马都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枣红马和小灰马长高了。王林也没多想,拴好马儿,用抹布擦干小灰马身上的汗渍,又给二马喂点炒豆子,再加满草料,才朝营帐而去。 王林隔老远就闻到熟悉的虎肉粟米饭的香气,不用说饭已经熟了。果不其然,王勇见王林和王敢都回来了,人齐了,便大喊:“开饭了。” 王宗给王祖先舀了一大碗,左手一碗药,右手一碗饭,规规矩矩的给王祖送过去。 王宗轻声道:“爹,喝药了。” 王祖请嗯一声,算是应答,放下手中竹简,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又药碗递给王宗,然后端起饭,开始吃起来。 这几天,众人的进步都不小,最少都能吃下两碗饭了,王勇和王宗现在一顿差不多能吃下两碗半的样子。王林最近的进步不是太明显,晚饭吃了5碗,王敢只吃了3碗,王祖居然吃下4碗半,这身体是越来越好了。 不过王祖本人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看样子,这还是在他以前的基本水平之内,并未超越。 难以想象王祖巅峰状态是什么样子,王林还真的有些期待。 王祖吃完晚饭,还是不紧不慢的在大营里走一圈,然后回到火堆旁看书。王林暂时放弃了提升智力的想法,休息约莫一刻钟,又继续练习枪法,直到子时(23:00)才结束,王林练习枪法5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技〖枪芒〗2次。 第76章 马夫黄山 王林躺在床上,打开人物面板。 消耗21点气血值,力量从53变成了54,敏捷也从65变成了66,生命值变成了123\/123,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3。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3岁 生命值:123\/123 体力值:36\/108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7\/46 武力:91(+4) 力量:54 敏捷:66 智力: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202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22\/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852 王林看着越来越高的武力值,心里已经没有以前的慌张,91点武力值,只要对敌万事小心应付,前期大部分的单挑都能应付了,颍川战场似乎没有出现过太过逆天的武将。皇甫嵩麾下也就朱儁和曹操两人比较厉害,当然带兵打仗三人皆是一等一的厉害,如果单挑的话,王林还真不惧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只是他们三人带兵打仗的能力确实厉害,不过也不用太过害怕,前期还是被波才压着打,只要不被火烧长社,想来问题不大,甚至可以利用火烧长社,来个诱敌深入,一举击溃颍川皇甫嵩部。 王林想着想着就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三月一日清晨,王林还是早早的醒来,刚一下地,好像就踩到了一块木板。木板上拴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七绕八拐缠在了王敢的手上,好,这天才机关师又有了新发明。 此时,天才机关师也醒了,一脸木然,好像醒了,灵魂还没回归本体。突然,王敢啪的一下给了自己一巴掌,眼睛瞪得溜圆,用力过猛了,没控制好力度,脸上留下4根手指印。王敢一声叹气:“哎,起床,高手要承受得住寂寞。” 王林也没时间感叹王敢的骚操作,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很快完成洗漱和上厕所。直接来到马棚,隔老远就看到马夫那忙碌的身影,终于见到人了。 明日便要出征了,得好好感谢一下他,也不知道还回不回鲁阳城。 王林叫住马夫,马夫借着火光一看,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射虎将大人。 马夫刚要行跪礼,被王林伸手拦住。王林道:“我们黄巾军不兴跪礼,我叫住你是想感谢你,帮我把马喂得这么好。” 王林伸手从兜里摸出五十个五铢钱,塞进马夫手里。 马夫连忙推辞道:“使不得,使不得,这些都是小人分内之事。” 王林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拿着,你帮我把马儿照顾得如此好,这些是你应得的。” 马夫道:“那小人就谢过大人了。” 王林随口问道:“这么多天了,还不知老人家名讳?” 马夫道:“小老儿黄山,您的队员黄岐,乃小老儿的幼子。” 王林一脸愕然道:“你说你是黄岐的爹?” 马夫一脸自豪的道:“正是。” 王林道:“搞半天,原来是自己人,怎么没听黄岐说过?” 黄山道:“是老夫让他不要乱说的,社会复杂,有时候,不知道得罪某个大人物,就容易被牵连。我牵连他,不好。他牵连我,也不好。”这是小人物的悲哀,同时也是小人物的生存之道。 黄山似乎是站着不舒服,动了动脚,王林还是敏锐的发现黄山是个跛子。 黄山也浑不在意的道:“小老儿世代养马,这脚就是被烈马踢断的,本来是可以医好的,但是主家不愿意出钱,我家又没钱,就耽搁了。” 王林问道:“那主家现在怎么样了?” 黄山道:“死了,生前做了很多坏事,被小渠帅砍了。也算是大仇得报,小老儿感念小渠帅恩德,特来为小渠帅养马。后来听说小渠帅要招募士兵,我家小儿黄岐就加入了黄巾军,小儿以前就想报仇,自己偷偷摸摸练了些庄稼把式。不过都没用上,我常听他说,自从加入您的小队,不但教习武,还教骑马。小老儿,打心里感激您,只想帮您把马儿养好。” 王林知道黄山家的事情可能不那么简单,但是别人的伤口最好别揭开,揭开一次又得痛一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愈合。 王林连忙岔开话题,便问道:“老黄啊,我最近怎么觉得我这两匹马比别的马儿都要高上一个头啊,是不是长高啊?” 黄山连忙收拾心情,不由自主的赞道:“大人慧眼,这两匹马儿确实长高了。小老儿平时都有量过,这两匹马儿才来之时,肩高都是六尺三寸(约150),昨日量时肩高已达六尺五寸(约155),长高了差不多两寸(约5)。想必这两匹马儿一定是难得的异种。” 王林心下了然,看来自己没眼花,判断还是准确的。哎,一聊天又耽搁了差不多半刻钟,王敢都已追过来了,王林赶忙和黄山道别,牵着枣红马就进了演武场。 王林一个漂亮的翻身上马,随着王林的骑术熟练度越来越高,很多较难的动作都能做出来了。不过没有必要,既浪费时间,也容易受伤。王林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肝熟练度,这才是战场上活下来的本钱,至于某个动作适合装逼,王林现在想都懒得想。只要王林活得时间够长,熟练度就能肝到顶,到时候什么装逼的动作做不了?况且我抓一堆俘虏,让俘虏表演,我来欣赏,这不更装逼吗? 王林一边驾马奔跑,一面舞出重重枪影。王敢还是跟屁虫一样,不远不近的跟着,百炼环首刀舞得密不透风。这百炼环首刀有些轻了,而且有些短。王敢心想,看来得找兵器铺老板定做一把,待会儿跟林子哥商量一下。 第77章 红云城土匪(一) 王林一直练习到辰时二刻(7:30)才结束,练习枪法2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练习秘技〖枪芒〗6次。 回去的路上,王敢向王林提出了定制大刀的想法,王敢觉得还真有必要,不过时间太急,明天就要出发了,换装得等下次回鲁阳了,或者专门派人送。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年月专门送东西可不容易,人少了,贵重的东西容易丢,护送的人多了,成本又太高,不划算。 王林心想,现在考虑这些还是早了些,把武器做出来是关键,环首刀确实是又短又轻,战场之上没啥优势。王林和王敢的力量发挥不出来,大刀的重量怎么也得和百炼钢枪差不多才行。 以王林两世的经验,搞一把加长版的一体苗刀,战场之上必定能大杀四方。 王林大致确定了一下参数:刃长135,刃宽5,刃厚11,柄长65。当然,这些事现代人才看得懂的长度单位,到了铁匠铺换算一下就行了。大致重量在5公斤左右,换成汉代重量就是20斤,也差不多够用了。 不知不觉间,王林已回到营帐,饭已做好了,只等王林和王敢回来就开饭。王林打好饭,一面慢慢吃着,一面仔细揣摩新刀的各项参数,无意间瞟到慢慢吃饭的王祖,嗨,我一个人独自琢磨什么啊?这不是现成的答案吗? 王林端着碗朝王祖凑过去,王祖见王林朝自己凑过来,不等王林开口便问道:“有什么事吗?”真是人老成精,年轻人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拉屎。 王林道:“祖叔,我想定制一新款的大刀,想请您帮忙参谋参谋。”当下王林把参数跟王祖说了一下,当然尺寸是换成了汉代的。 王祖心中一琢磨,当即道:“嗯,这刀确实不错,杀伤力定然不错。至于具体威力如何,还得等成品出来,试验一下才知道。” 王林道:“既然祖叔都觉得威力颇大,那我去铁匠铺定制两把。” 王祖道:“嗯,好,等刀制成,再看看效果,如果威力够大,我们再批量定制。” 王林道:“祖叔,明天我们就要出征了,等大刀打造好,我就让铁匠铺老板直接送到大营来。” 王祖道:“嗯,好,我就先收着,也试试威力。” 吃过早饭,王林便朝铁匠铺而去,王敢还是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二人刚到大营门口就看到远处一群新兵围着什么人。 一名新兵贱兮兮地道:“小美人,是来大营找我的吗?” 一个女声大喝传来:“都给我滚开,小心我师傅削你们。” 那新兵笑得更贱了,学着女声道:“来,快来我怀里,我就是你师傅,快来亲亲!”说着便撅着嘴就凑过去,想要亲那女子。 那女子也是硬气,啪的一声,新兵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女子力气不足,那人虽然挨了一巴掌,但是根本没打痛。打在脸上柔柔软软的,更激起了那人心中的邪火。 那人更是贱兮兮的叫道:“打是亲,骂是爱,小美人,我来了。”众人发出一阵哄笑,隐隐的围着两女,不让她们走。 那人再次眯眼噘嘴朝那女子凑过去,女子只觉得手臂被人抓着朝后一拉,还来不及回身,看看是谁在拉自己,就听啪的一声,那贱兮兮的新兵已经飞起来了,一起飞起来来的还有几个牙齿和鲜血,落地直接抽搐着。 王林一声大喝:“统统跪下,双手抱头。” 一群新兵哪见过这么厉害的人,吓得瑟瑟发抖,乖乖抱头跪下。 守卫队长刚上完厕所就听到动静,连忙上前查看,好家伙,一群新兵竟然敢在大营门口调戏袁大小姐,这是不想活了吗?连射虎将大人的徒弟都敢调戏,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守卫队长大喝:“兄弟们,抄家伙。” 一众守卫一听招呼连忙提刀上前,守卫大喝:“打死他们。” 一众守卫连刀带鞘一起朝新兵身上招呼,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看得袁娇和王林等人都是眉头一跳,守卫们直到打累了才停手。 守卫队长才走到受害者面前,关切的问道:“袁大小姐,你没事?有没有伤到哪里?” 袁娇道:“没事没事。” 守卫队长道:“嗨,我刚才去上了个茅房,没想到才走一会儿就出这样的事。大小姐放心,我们一定把他们抓起来,禀报王百将大人,按照军法严厉处置。” 守卫队长对一众守卫道:“还不找绳子,把这些狗东西捆起来。” 一众守卫把一群新兵困成粽子,有了守卫们出手,王林也懒得再出手,就在一旁看着。突然,王林心血来潮,想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查看新兵属性。 姓名:李侃〖士兵〗 阵营:红云城土匪 等级:3级 年龄:16岁\/75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72\/100 体力值:95\/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14(+1) 力量:26 统帅:19 敏捷:31 智力:42 政治:32 悟性:51 速度: 14 机缘:0 技能: 〖基础枪法〗熟练度:101\/1000。 秘技:无 红云城土匪?看得王林眉头一挑,红云城不是被黄巾军控制了吗?而且正在修建,难道被土匪攻占了?不会啊,没有接到红云城被攻占的消息啊?莫非红云城的负责人是土匪? 也顾不得浪费气血值了,挨个儿都看一遍,玛德,五个人全是红云城的土匪。 王林也顾不得定制大刀了,得先把这些红云寨的土匪拉去好好审一审,当即出言道:“你们把这些家伙押到王百将大帐去,让百将大人好好审一审。” 守卫队长连忙对袁娇道:“袁大小姐,你也一起来,百将大人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 王林这才注意到袁娇,仔细一看,哇塞,面容姣好,s型曲线,莫说祖叔见了一定会很高兴,我见了也很高兴。怪不得那几个土匪会忍不住调戏。 留了几个守门的,其余人押着几个新兵就朝王祖的营帐而去。 第78章 红云城土匪(二) 王祖见王林刚出门就回了,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林道:“祖叔,我在大门口抓到几个毛贼,带回来让你审一审。” 这时两女从众人身后走出来,娇声道:“师父!” 王祖惊讶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不是让你明天再来吗?” 袁娇撒娇道:“人家想见师傅了,所以来看看。” 这孩子真会说话,听得王祖心里暖暖的,连忙道:“好好,我的乖徒儿。” 师父?徒儿?王林一脸雾水,祖叔还要收二十多岁的女徒弟吗? 王祖大喊一声:“所有人都过来。” 所有王氏族人听到后,赶紧围过来,王祖见差不多到齐了。 王祖就对众人道:“我昨天收了两个女徒弟的事,昨天已经跟你们说过了,现在大家来认识认识。” 王祖指着袁娇道:“这是袁娇,今年11岁,我的第一女徒弟。袁娇,这些都是你的师兄!” 袁娇乖巧的上前一礼道:“袁娇见过各位师兄!” 11岁?s型曲线?所有人都觉得,这长得也太快了点。 众人连忙道:“师妹好!” 王祖又指了指袁绿道:“这是袁绿,今年10岁,我的第二个女徒弟。” 袁绿也上前一礼道:“袁绿见过各位师兄。” 众人也各自一番介绍,大家算是认识了,这才谈到那群被捆着的新兵。守卫队长连忙上前把事情原委汇报一遍,王祖对守卫队长道:“你们把人留下,都回去。” 守卫队长见王祖并未怪罪,连忙带着其他守卫告辞。 王祖又转向袁娇两女,问道:“你们没事?” 袁娇乖巧的道:“师傅,我们没事,幸好王林师兄及时赶到,一招就把他们制服了。” 王祖又转向王林,王林这才来到王祖近前,小说把他们都是红云寨的土匪说了一下。 王祖惊讶的道:“当真。” 王林道:“当真,不信审一审就知道了。” 王祖道:“好,你不是还要去定制大刀吗?顺便把袁娇他们二人先送回去。” 王林知道是要动刑了,小孩子不宜观看,立即应道:“是。” 王林转身对袁娇两女道:“二位师妹,跟我走,我送你们回去,师傅还有事情要忙,你们明天再来。” 袁娇看了看王祖,王祖点点头。 袁娇两女一礼,“师傅,我们走了,明天再来看您。” 王祖道:“好,为师明天再教你们武艺。” 守卫队长现在很生气,让一众守卫集合。守卫队长脱下鞋子,在一众守卫头上一人来了一下。守卫队长大喝道:“你们不认识袁大小姐吗?啊?回答我,认不认识?认不认识?” 一个守卫唯唯诺诺的道:“太远没看清。” 守卫队长邦邦就是两下,“没看清,昨天的赏钱看没看清。” “看清了。” 守卫队长邦邦又是两下。 “看清了也不帮忙。” 守卫队长又走向下一守卫,邦邦就是两下。问道: “袁大小姐认不认识?” “认识。” 守卫队长邦邦又是两下。 “认识也不帮忙。” 守卫队长修理完守卫,心里才好一些,这一个个的一点都不争气,昨天算是白教了。 上午的操练由王勇一人主持,而且王林的队除了王林和王敢外,没有一人去操练,大营门口的守卫隐隐听到凄厉的惨叫。王祖审了一个时辰,都招了。红云寨的守卫全是土匪,原来的那个百人将就是鲁阳最大的土匪头子,原身就是伏牛山土匪的大当家。 这下事情就大条了,红云寨物资众多,现在又在建城,等筑好城,那还得了。事关重大,王祖当即让王宗去请小渠帅过来商议。不到一刻钟,小渠帅带着周波等力士骑着马儿冲到王祖的营帐前,小渠帅还未下马就问道:“人在哪里?” 王祖指了指一顶新扎的帐篷,门口都能看到血迹,小渠帅也顾不上这些,踩着血迹就进去了。不到半盏茶就出来了,一屁股就坐在火堆旁,然后对周波道:“给我来杯水。” 王宗连忙道:“我去拿。” 不一会儿就端来一碗温水,小渠帅一口闷完,又把空碗递给王宗。一碗水下肚,小渠帅的心也平静下来了,既然出了这种事,早点发现还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众人一阵沉默,守卫队长突然跑来,手里还攥着一把竹简,说是给王百将的。 王祖接过竹简一看,是牛秀牛子光写的,里面的大意是红云寨的百将李琦就是伏牛山的土匪。目前,李琦顶着黄巾军的名头,已招募到八百多青壮,正在组织训练。 二月二十七日,李琦一行人要去昆阳城办事,牛秀心血来潮,想一同去昆阳城见见老友,也好让老友钱三给家里带平安。 牛秀与钱三刚好在街上碰上,李琦一行人与牛秀约好回红云寨的时间便离开了。说来也巧,钱三正好被李琦劫过一次道,印象特别深刻。 钱三带着牛秀回到家里,关好大门,这才敢把李琦是伏牛山土匪的事情说出来。牛秀心下骇然,怪不得李琦如此急不可耐的招募青壮,一切就说得通了。按理说,招募青壮这种事,应该是小渠帅下令,统一招募的。 这李琦图谋不小,等红云城建成后,到时有城有钱有粮,还有兵,想拿下红云城,损失可比攻占县城难多了。还好发现得早,还有挽回的可能。 钱三是多年老友,绝对信得过,显然没必要拿此等大事来开玩笑。牛秀当即用钱三家的笔墨和空竹简就写了一封信,为避免泄密,也不敢直接送到昆阳城县衙。只得委托钱三想法送到鲁阳城找王百将,没办法,牛秀认识的人就两个,一个周波,一个王祖,周波在小渠帅手下,不一定找得到人,只能送到王祖这里。 王祖看完,连忙把竹简递给小渠帅,小渠帅接过竹简,慢慢的看着,现在证据确凿,只需要快速将其剿灭便可免除后患。只是大战在即派谁去合适呢? 第79章 剿匪计策 小渠帅问道:“周波,王祖,你们可有什么计策?” 周波道:“这事太过突然,我暂时没有什么计策,不过李琦这伙土匪得尽快剿灭,说来我也有责任,招进来时没有查清底细,就推荐他驻守红云城,确实太过草率。” 小渠帅摆摆手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当时我们条件太差,别无选择,现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小渠帅又看了看王祖,王祖分析道:“其实,新招的青壮我们不必太过担心,他们现在还是以黄巾军的名义招的兵,短时间想同化成土匪还不太容易。我们只需要除掉最开始驻守那200人即可。” 小渠帅微微点头,示意王祖继续。 王祖道:“我们只需要以赏赐的名义,把这两百人引到一起,围而歼之即可。” 小渠帅道:“有那李琦在,伤亡怕是不小。” 王祖道:“可先杀李琦,其余人只是乌合之众。” 周波道:“我观李琦手上功夫不弱,我都未必能速胜。” 小渠帅道:“哦,那就甚为棘手了,要不把时间推后,等到王百将伤痊愈了再去收拾他们。” 王祖哈哈一笑道:“小渠帅放心,收拾区区匪类,还不用等我伤愈。我可推荐一人,三招之内必能擒下此人。” 小渠帅一脸疑惑道:“哦,何人如此厉害?” 王祖再次哈哈一笑道:“小渠帅莫不是在逗我,你猜猜射虎将有几人?” 小渠帅道:“这还用猜,自然是两人啦。”这才反应过来,射虎将有两人。“莫非?” 王祖一脸自豪的道:“当然,我侄儿王林习武天赋奇佳,使得一手绝妙枪法,我也不是对手。” 小渠帅一脸期待的道:“当真。” 王祖道:“当真。” 小渠帅鼓掌道:“好好好,还不将王林唤来,我们当场试上一试。” 王祖道:“小渠帅稍待,我那侄儿刚刚去铁匠铺定制兵器,等他回到大营,我们再唤他来如何?” 小渠帅道:“好,那我们再商议一下细节。” 王林把袁娇两女送到城内就各自离去了,想来这个鲁阳城里还没人敢招惹袁家的。王林心中不禁感慨这小师妹真的才11岁吗?胸大腰细屁股大,妥妥的s型身材,怎么看都像十八九岁的样子。 铁匠铺内,王林说明来意,又把刀的参数说于老板听。当老板听到刃长约五尺九(折合135)时,不由眉头一跳。好家伙,这妥妥的是大杀器啊!这一刀下去,只要力气够大,可不止一刀斩一人那么简单,只要人够密集,一刀斩个四五人不在话下。 老板当即表示能做,当然这种兵器还是得力大之人用着威力才大,如果改小一点,一定会很有市场,比如总长度控制在56尺~67尺(13米~15米)。老板又不停的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看,我们能不能商量个事?” 王林道:“老板,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老板道:“你看,我能不能把这尺寸改小一点点,比如总长度改成56尺至65尺,然后在铁匠铺售卖。当然,这刀是你发明的,我们也不好随意抢了去。” 王林挥挥手道:“我倒是什么事,没问题,你们随意,该卖就卖,我没那些讲究。” 老板道:“那感情好,你这两把武器我包了,不要钱。” 王林道:“老板敞亮,以后采买武器都到你这里来。” 老板道:“那就在这里先谢过啦!” 王林道:“老板哪里话?互利互惠嘛!那我就先走了,大刀做好直接送到城外大营,直接找王祖王百将就行了。” 老板道:“那你慢走啊!” 王林说完就就带着王敢转身离去,老板手上的竹简记着新刀的尺寸,心中感慨,我卖了这么久的兵器,怎么想不到这种大杀器呢?哎呀,刚才忘了问,这刀还没起名呢? 王林刚回到大营,王宗就在营门口等着了,说是小渠帅有请。三人一起来到营帐,小渠帅和王祖等人正在商量计策的实施细节。 三人连忙上前见礼:“见过小渠帅。” 小渠帅抬头回道:“免礼免礼!” 小渠帅对王林道:“听王百将说,你武艺出众,今日想见识见识,这样,你就和周波过上两招,点到为止。” 王林和周波连忙领命:“是。” 王林和周波在场内站定,各自亮出武器,王林还是百炼钢枪,周波拔出环首刀。 小渠帅道:“开始。” 一寸长一寸强,周波经验老辣,深知环首刀的短处,小渠帅刚下令,整个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欺身上前,一个劈刀,想打王林一个措手不及。那知刀刚劈到一半,王林的枪后发先至,环首刀直接被钢枪崩飞,晃眼间枪尖已停在周波胸前。 大意了,没有闪,还好是自己人,不然就交代了。 小渠帅击掌道:“好,好,好,好俊的身手!” 小渠帅环视众人道:“此事就这么定了。” 王林还一脸茫然,什么定了?王祖当下把众人谋划之事跟王林说了一遍。小渠帅问道:“王林,你可愿意接下这个任务。” 王林道:“愿意。” 小渠帅道:“好,这次就拜托你和周波了。” 王林道:“保证完成任务。” 小渠帅道:“好了,明日一早你们就出发,周波负责计策实施,王林负责拿下李琦,生死不论。等安排好红云寨,你们再来与我们汇合。” 周波和王林再次抱拳道:“领命。” “好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还得准备出征事宜。”小渠帅说完便转身离去,周波等力士连忙跟上。 众人连忙道:“小渠帅慢走。” 小渠帅头也没回的摆摆手,走得无比从容。 王祖对王林道:“定制大刀的事情如何了?” 王林嘿嘿一笑:“成了,老板说为我们定制,他准备把刀改短到56尺至65尺,准备大量售卖。” 王祖笑道:“这老板倒是识货之人,人也大方,哦对了,你设计的武器可有刀名。” 王林道:“此刀形似禾苗,不如就叫苗刀。” 王祖道:“好,就叫苗刀!” 时间差不多午时(11:00)了,时间过得真快,一上午就这么浪费了,准备做饭,就当给自己放半天假了。王敢见王林去厨房帮忙了,只好找块空地练起了刀法。 第80章 准备出征 午饭时,一众族人都在问:“敢子,你和林子怎么没来演武场练武,好奇怪啊!” 王敢正在为浪费上午时间而闹心,众人上来一问就更闹心了,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走开,走开,高手的事情少打听。” 众人齐声道:“切!” 王敢翻了个白眼回击他们,一番打闹又打乱了吃饭的节奏,王林都干下了第四碗了,王敢立马加快进食速度,不然要赶不上节奏了。当王林吃完第五碗时,王敢也匆匆刨完最后一口,终于跟上节奏了。 吃完饭,王林也不休息,直接慢慢朝马棚而去,王敢赶紧跟上。早上枣红马算是跑过了,王林骑上小灰马便慢慢跑起来,也不急着练习武技,先消消食再说。 王林在演武场一直练到酉时四刻(18:00)才结束,一共练习枪法4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60点,练习秘技〖枪芒〗5次。 回去的路上,王敢突然道:“林子哥,我发现你身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王林问道:“什么魔力?” 王敢道:“可以让人有使不完的力气,可以让人变聪明,习武都会变快的魔力。” 王林又问:“是吗?怎么发现的?” 王敢道:“我试过很多次了,在你旁边习武,我会进步很快,离你太远,习武就没什么进展。而靠近你时,我的脑子转得特别快,离你太远时,脑子就像浆糊一样。” 王林嘿嘿一笑道:“可能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近猪者吃,近魔者黑?哎,什么意思啊?好深奥啊!” “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近猪者吃,那不就是靠近猪的人有猪肉吃吗?”等王敢抬头,王林已走远,王敢连忙跟上。嘴里还小声念叨着:“近猪者吃” 晚饭过后,众人都早早的休息了,随身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铠甲一套,兵器一把,盐一袋,东西不多,但是挺重的,其他就是帐篷,锅和粮食等,为了行动顺利,还专门要来11匹驮马,明天就就得出发去红云寨,为了不让土匪看出端倪,正常行军速度即可。 王林还是坚持练习到子时(23:00)才休息,练习枪法43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技〖枪芒〗3次。 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气血21点,力量从54变成了56,看来锻炼又涨了一点力量,敏捷也从66变成了68,敏捷也通过锻炼涨了一点,生命值变成了124\/124,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4,最难提升的体力值上限也涨了一点,可喜可贺。内力值上限也提升了2点。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4岁 生命值:124\/124 体力值:56\/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2\/48 武力:92(+4) 力量:56 敏捷:68 智力: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2245\/。〖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36\/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836 〖中级骑术〗肝满熟练度还差7755点,按照每天获得300点骑术熟练度来估算,至少还得26天,也就是差不多三月底了。 秘术〖枪芒〗的熟练度,一天也就14点左右,粗略估算至少还得70天左右才能升级,慢慢来。 至于秘技〖刀气〗和〖落日弓〗暂时可顾不过来了,反正能用就将就用着。 三月二日清晨,王林还是早早的醒来,今天辰时六刻出发,但是修炼不能断。王林很快就完成起床流程,来到马棚。这次王敢好像睡过头了,没有跟来。 王林还是骑着枣红马在演武场上奔跑,长枪翻飞搅动晨雾。王林一直练到辰时二刻(7:30)才停下来,练习枪法2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练习秘技〖枪芒〗6次。 王林回到营帐,队里人员都起来了,东西也收拾停当了,只等帮上马背就可以了。这次由周波带队,考虑到王林这一队也算是骑兵了,专门安排了两辆牛车帮忙拉锅碗瓢盆,帐篷、被子和粮食等。 众人见王林回来了,便开始用饭,王林胃口很好,吃了五大碗,堆尖的那种,王祖胃口也不错,吃了四大碗,只是王敢有些兴致缺缺,吃了三碗就没动了,王勇和往常差不多,吃了两碗半。 昨晚,王祖让人把虎肉干煮熟了,切成小块,十一个小皮袋子,每个皮袋子大概装了两斤左右,队里每人一袋,留在路上应急。这一次要转战好几个城市,重要的物品都得带上。 王林准备带上1000支箭,铁匠铺的箭精度更高,更容易命中目标,自己可以用,王勇也能用。若是其他同袍需要,关系好也可以分一点。 辰时四刻(8:00),队里的铠甲和值钱的东西已挂上驮马,锅碗瓢盆,帐篷、被子和粮食等也装上了牛车,就等出发了。 袁娇一身劲装,背弓箭,手持长枪,带着同样装束的袁绿来到大营门前。 早有守卫上前,殷勤地笑着招呼:“袁大小姐早啊,是要找王百将吗?” 袁娇微笑道:“是啊。” 守卫微笑道:“您稍等,我马上去禀报。” 守卫才回到门口就遇到守卫队长,连忙道:“队长,袁大小姐来了,我去禀报王百将。” 守卫队长不耐烦的道:“报什么报?让我来。” 守卫队长连忙换个笑脸,来到袁娇身旁,恭敬的道:“袁大小姐,请跟我来,我带你去见王百将。” 袁娇礼貌的道:“多谢!”袁娇两女便跟着守卫队长朝王祖营帐而去。 王祖正在查看王林小队的准备情况,一声熟悉的女声传来:“师父。”王祖回头一看,袁娇两女正轻盈的朝他跑来。守卫队长见两女已经急不可耐的跑上前去,也不好打扰,就直接转身离去。 袁娇蹦蹦跳跳的来到王祖身边,躬身一礼道:“师父!”袁绿跑得慢一点,也上前一礼道:“师父!” 王祖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哈哈一笑道:“好好好,我的乖徒儿。” 袁娇看到这忙碌的场景,于是问道:“师父,他们这是在忙什么?” 王祖道:“你们师兄这是要去昆阳押送物资。” 袁娇又问道:“师父,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们习武啊?” 王祖笑着道:“不急不急,等送走了你们师兄,我们就开始。” 袁娇乖巧的答道:“好的。” 袁娇乖巧的跟在王祖身后,也不打扰王祖忙碌。 第81章 要不再等上几年 王祖又跟王勇和王林交代几句,内容就是万事小心云云,众人也是经过好几场战斗的人了,不再是啥也不懂的小白了,心头一点也不慌张。 时间很快来到辰时六刻(8:30),众人在大营门口集合,周波带了400老兵,用来赏赐的东西都不用带,只需带着小渠帅的军令,一应物资直接从昆阳城支取即可。 此次王林的骑兵在前,周波的队伍在后,都在控制区行军,也不用探马。为了安全起见,王林把驮马让王勇帮忙看着,自己骑着枣红马到前面去当探马,不时的来回跑动,小灰马根本不用人牵,王林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王敢也锲而不舍的跟着。 两人三马,不停的来回跑动。当然,王林也不会浪费时间,不时的练着枪法。 王林和周波刚走不久,小渠帅也准备出发了,王祖带着袁娇两女来送行。时隔多日,小渠帅再次见到那靓丽的身影,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小渠帅将王祖拉到远处,小声问道:“王百将,这两位女子是谁?” 王祖道:“嗨,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两个是我新收的徒弟,天赋还不错。” 小渠帅有一点扭捏的道:“能不能帮我牵个红线?我喜欢那个女子?” 王祖一脸愕然道:“你居然有此等癖好?” 小渠帅一脸茫然的道:“什么癖好?” 王祖道:“我徒弟才11岁,你说什么癖好?” 小渠帅道:“啊?才11岁。” 王祖道:“不然呢?你觉得成年人天赋再高,我收来何用?成年人习武能有多大成就?” 小渠帅回想那女子的所有行为和动作确实与孩童无异,搞半天自己爱上了一个女童,或许自己喜欢的某些特质只有女童身上才能找到。 小渠帅一脸怅然若失,准备转身离开。王祖道:“要不再等上几年?”小渠帅摆摆手,也不言语,转身而去。 小渠帅整了整披风,路过力士时,小声道:“出发。” 力士大声高呼:“出发。” 一条蜿蜒的黄龙缓缓动向东而去,王祖看着队伍渐渐远去,心中感慨,不知何时才能重聚。 王祖看向身旁的两个小徒弟,心中又高兴不少。远处演武场的传来操练的呼喊之声,王宗已经在带队操练了。 王祖招呼袁娇两女一声:“跟为师来。”说完便缓缓朝演武场而去,两女还是小孩子心性,高兴的心情总是掩饰不住,一蹦一跳的跟着。 演武场上,王宗正在教授新兵〖基础枪法〗,扎,刺,挑,拨,扫,拦,绞,一招一式,一丝不苟,有很多新兵的动作都不对,也不用急去纠正,先多练几遍,让天赋高的先学会再说。 王祖看了看这群新兵,总的来说,这些人身体条件还算不错的,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就连反应都比较普通人快上一点。这些新人由王宗来教授〖基础枪法〗,等王祖的暗伤完全康复,再来挑选精英。届时精英和普通人就分开训练,普通人就专注〖基础枪法〗的练习,精英就教授开始教授王祖自行领悟的〖初级枪法〗。至于更高级的武技,肯定要先通过人品测试才能教授,不然教出一堆敌人,那可就乐子大啦。 王祖对两女道:“你们把武器放下,先热热身。” 袁家两女乖巧的把武器放在兵器架上,再次回到王祖身前,一脸期待的道:“师父,我们放好了。” 王祖也看到两女眼中的期待,满意地道:“现在绕演武场跑三圈。” 两女开心的答应:“是,师父。”转身演武场的跑马道跑去,两女一脸嘻嘻哈哈的样子开心极了,终于可以习武了,实在是太开心啦。 袁娇像小兔子一样跑在前面,还回头对袁绿道:“小绿,快来追我啊!哈哈,飞了哦” 袁绿在后面跟着,小短腿都尽力了,还是有些跟不上,有些焦急的道:“小姐,等等我,我快跟不上啦。” 袁娇才跑了不到半圈,就有些力竭了,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身后突然王祖的声音:“继续跑,别停下。” 袁娇回头一看,王祖不知何时已骑着马儿跟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细柳枝,不知道拿来干什么的,不过看着细柳枝,袁娇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 袁娇闻言咽了了并不存在的口水,连忙道:“是,师父。”这一次,袁娇感觉腿上好像绑了重物一样,每一次抬腿都有些困难。 在王祖的语言督促下,袁娇两女又坚持着,跑了半圈,再也跑不动了。 袁娇刚想对王祖撒娇,臀部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疼痛,痛得袁娇哇哇大叫,袁娇一脸委屈的看着王祖。拖着长音撒娇道:“师傅” 王祖淡淡的道:“接着跑。”开玩笑,这么好的天赋,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俗话说得好,严师出高徒,此刻若是心软,以后还如何能调教衣食无忧娇滴滴的袁家大小姐。 袁绿也没能逃脱一下,此刻正在揉着火辣辣的屁股。袁娇见撒娇没有用,也只能咬牙坚持。不过这次袁娇学乖了,不再按照最快的速度跑了,磨磨蹭蹭的跑着,王祖骑着马儿不紧不慢的跟着,也不催促,只要没有停下来,王祖也懒得管。 第一次嘛,最重要的是给小孩子立规矩,不然以后不想习武了就撒娇,那还怎么管? 最后,两女用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大概10~15分钟)才完成,王祖觉得还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如果两女开始就慢慢跑应该可以快一点完成。 袁娇袁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本想原地坐下,被王祖喝止,只允许他们慢慢走着,边走边休息。 王祖问道:“你们累不累啊?” 袁娇袁绿一同答道:“师父,我们好累啊!” 王祖又问:“还要不要习武啊?” 袁娇喘着气道:“要的要的。” 袁绿有气无力的道:“我不想学了。” 袁娇停下脚步狠狠瞪了袁绿一眼,袁绿咽了咽口水,讪讪一笑道:“要的要的。”袁绿一点儿不想学了,实在是太累了,可是小姐要学,做丫鬟的没有反对的权力。 第82章 王祖授徒 两女的动作看在王祖眼里是如此的可爱,可惜爱妻死得太早,看不到这种场面,听说人死后会化作天上的繁星,也不知是真是假。王祖不由幽幽一叹,其实真能化作繁星又能如何?古往今来也没见有人能与天上的繁星沟通,也没人能读懂它们的过往。 王祖让两女休息了一盏茶的时间,两女呼吸已变得均匀,体力也恢复了不少。王祖翻身下马,找木桩把马拴好。 王祖把袁娇袁绿叫到身前,开始为两女讲解马步的要点,马步是武术中最基础、最重要的桩功之一,常用于锻炼下肢力量、稳定性、核心肌群以及身体的协调性。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脚尖朝前,双腿屈膝下蹲,大腿与地面平行,臀部下沉如坐板凳。腰背挺直,胸部微含,双肩放松下沉,双手成拳向前平伸,目视前方。呼吸自然绵长,不能憋气。 王祖先说了两遍,然后给两女演示马步桩的站法。让两女照着做,马步桩不难,一看便能做得有模有样,只是两女年龄还是第一次做,王祖也放松了要求,让两女的大腿适当抬高,先掌握要点,锻炼可以慢慢来。 两女的表现也还不错,第一次就坚持了二十息(大概1分钟至15分钟)。王祖让两女休息休息三十息,然后接着练习。一共练习三次,每次都坚持了二十息。 王祖感觉也差不多了,就让两女取来弓箭,找两根木桩,袁娇二十五步外站定,袁绿十八步外站定,开始练习射箭,王祖也不限次数,让两女慢慢射,射完自己取箭,回来接着射,一直到午时二刻(11:30)才休息,两女的表现也相当不错,虽偶有失误,但总能十中八九。 王祖带着两女回了营帐,王林一队走后,扎营的位置搭起了新的帐篷,早有两个袁家嬷嬷在此等候,伺候两女更换汗湿的衣物,又用热水帮两女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 两女一身清爽的出了帐篷,天气还是太冷,头发是没法洗了。中午的午饭早就做好了,粟米饭,还有虎肉炖莲藕。袁家还搬来了案几就摆在火堆旁边,现在做饭熬药都由袁家嬷嬷来做,王祖和王宗也省下不少时间。 两女都是每人一碗粟米饭,一碗虎肉炖莲藕,虎肉只有一小块,汤也只有一小口,这些都是王祖跟两位嬷嬷交代好了的。当然不是王祖小气,而是两女还太小,无法吸收虎肉中太过浓厚的气血。 王祖和王宗可没有太多禁忌,每人一大碗粟米饭,一大碗虎肉炖莲藕,都大口大口的吃着。 两位嬷嬷站在一旁伺候着,她们早就吃过了,还喝了虎肉莲藕汤。不过都很听话,一人只喝一口,此时浑身都冒着热气,脸上也是红扑扑的,感觉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两女第一次吃虎肉,味道不是很好,但还是乖乖的吃着,没一会儿小脸就变得红扑扑的。 这次出征不赶时间,周波选了一个有溪水的地方停下来,准备就地做饭,吃完饭,休息一下再赶路,反正早就计划好了,就在上次来时扎营的地方过夜,这样可以减少很多工作。 所有人分工合作,捡柴的捡柴,搭灶的搭灶,淘粟米的淘粟米,很快粟米就下锅了,火也燃起来了。 王林带着王敢到前面探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又回到临时休息点,翻身下马,给两匹马儿喂点炒豆子。上午练习枪法3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92点,练习秘技〖枪芒〗3次。 王林骑着马儿来回跑,骑术熟练度确实比平时多了一倍,就是有点耗费马力。 王祖和王宗很快的吃完午饭,两女也很乖巧,准备的饭菜一点也没浪费,统统吃完了,连汤也喝光了。王宗吃完饭,就朝演武场而去,要准备下午的操练。 现在气血开始上涌,正式教授袁娇和袁绿内功心法的好时候,王祖准备传授两女从《陈家秘技》中领悟的内功心法,没办法,两女现在还没开始学习武艺,要通过修炼高级功法来修炼内功是行不通的,只有这种办法,而且内功增长很慢,是水磨功夫,需要长期坚持。 王祖慢慢的讲解如何行气,如何通过打坐来提升内力,还好,两女的天赋确实很高,连续讲了三遍,终于听懂了打坐行气的方法。王祖手把手的教两人打坐,纠正错误姿势,通过大约一刻钟左右的打坐,两女的脸色开始变得正常,气血能量不再溢出,气血能量已经被消耗掉了,证明行气成功了。至于多久能产生内力,就看什么时候身体能气血充盈,内力开始自生,这个需要一定的积累。 果然,内力的修行还是越年轻越好,心思单纯,没有杂念,更容易进入状态。 王祖就旁边守着,任她俩慢慢修行,只要旁人不来打扰就行。王祖拿出一卷《诗经》慢慢的看着,不时在两女身上看上两眼,没有异常就接着看书。 时间差不多午时六刻(12:30),王林小队的饭食也熟了,依然是虎肉粟米饭,周波也听说虎肉粟米饭能补气血,也过来蹭饭,饭做了很多,也不差这一两碗。 可能是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周波居然只吃两碗就吃不下了,饭量居然和小队成员一样,连王勇都没比过。当周波亲眼看到王林吃下五大碗时,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差距在哪里了。 蕴含着如此浓厚气血能量的粟米饭,他居然能吃下五大碗,似乎还有余力,难道他不怕吃撑了吗?轻则流鼻血,重则血管爆裂而亡,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随着浓郁的气血能量充斥着周波的全身,周波也不得不通过练习刀法来消耗这些能量,通过一刻钟的练习,总算感觉好了很多。 所有人都自觉的收拾好了行装,周波命令众人继续行军,全体朝上次在滍水边搭建的营寨行去,晚上就在那里过夜。 王林换乘小灰马,继续在前面探路,边走边练习枪法,王敢骑马紧紧跟随。 第83章 发现老虎的踪迹 申时四刻(16:00)左右,王林就来到滍水营寨的附近,远远望去,寨门和寨墙都和几天前一模一样,看来没有人来这里拆木头。 王林骑着小灰马慢慢靠近营寨,胯下的马儿却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肯定存在某些未知的危险。王林对王敢道:“敢子,小心些,附近可能有危险。” 王敢不解地道:“什么危险?我怎么没看到。”说完还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 王林耐心的解释道:“马儿躁动不安,证明有未知的东西在附近,或者在附近出没过。” 王林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小灰马的颈部,马儿总算安静下来。王林骑着马儿来到大营门前,马儿怎么也不进去了,只能下马前行。 王林从马背上取下弓箭,长枪挂好皮带,背在背上,左手持弓,右手搭箭上弦,箭囊挂在前腰,随时准备开弓射箭。 王敢的马儿也不再前进,这下明显有问题了,赶紧翻身下马,拔出环首刀来到王林马前,伸手拔出王林的环首刀,左右手各拿一把,快步来到王林身旁。 王林小心翼翼的扫视着大营的每一个角落,生怕从某个窝棚里突然窜出点东西,王敢在一旁策应。 没多久周波也带人上来了,看见马匹都留在大营门口,想来一定有问题,安排了200人,每十人一队,逐个窝棚搜索,不到一刻钟就搜索完了,啥也没有。 不过王林却发现了一些东西,就是王林小队上次搭帐篷的地方,床铺有些乱,手臂粗的木棍被什么打断了,上面还有几根白毛。地上还有些梅花状的印记,有大有小,大的有成人手掌大小。 看样子附近有老虎来过,还不止一只,有必要跟周波说一声。王林回身对王敢道:“敢子,去把周波大人请过来,顺便把马儿也牵过来。” 不一会儿,周波就带着几个人,跟着王敢过来了。王林还没开口,周波就远远地道:“王队长,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王林也没说话,伸手指了指地上,周波上前一看,地上的痕迹虽然杂乱无章,但是那梅花印迹却特别刺眼。 周波叹了一口气道:“哎,是虎群,看样子是一家子,不知道数量有几只,这有些棘手。” 周波抬眼望了望远处的山林,全是树,也不知道虎群在不在附近,即使在附近,它们不发出动静也很难发现。 看来今晚值夜得加派人手,周波添了添微微干裂的嘴唇,给了王林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对王林道:“没事,你们晚上安心睡觉,如果需要你们帮忙,我派人来叫你们,到时候,你就用你的箭术招呼它们。我回去就安排,晚上会加派人手巡逻的。” 周波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王林看着空旷的大营,面积太大了,防守起来确实不便,像这种3米高的木墙,根本防不住成年老虎,一个跳跃基本就到墙顶了。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连忙招呼队员扎营做饭,早点吃饭,早点休息。 刚才比较匆忙,连收获都没来得及看,一路修炼枪法28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92点,练习秘技〖枪芒〗2次。 王林小队直接就在上次的位置搭起帐篷,这样只需再加一个床位就行了,众人分工合作,没一会儿,帐篷就搭起来了,床位也加好了,10人的帐篷,住11人,略微有点挤。 虎肉和粟米也已下锅,灶是现成的,柴也是现成的,火也烧起来了,就等饭熟了。 王勇又带人给马匹搭了一个临时马棚,没办法,这次队里有23匹马,以前的棚子可太小了。材料是现成的,拆几个窝棚就够了。 王林手持弓箭,背着长枪,从另一个大门出去查看情况,地上虽然有人破坏过的痕迹,但是偶尔还是能看到梅花印迹。只是梅花印迹的方向不是朝着山林的方向,而是朝大河而去。 老虎是会游泳的,河对岸也有广阔的山林,看样子过河了。不过河滩上到处是鹅卵石,想从河边看出什么确实很困难。 王林心想,算了,现在武艺大进,又有这么多人配合,想来对付一两只老虎不成问题。 王林轻轻吐了口气,转身朝大营走去,王敢紧紧跟在身后。 约莫申时七刻(16:45),袁娇满头大汗的从打坐中醒来,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 “好饿啊!”胃部的疼痛让袁娇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师父,我好饿啊!”袁娇撒着娇朝王祖讨要吃食。 王祖放下竹简,还好早有准备,二刻钟前,袁绿就饿醒了,一醒来就开始讨要吃食。 王祖道:“我知道了,嬷嬷早就准备好了。” 也不等王祖招呼,嬷嬷就端了一碗虎肉莲藕汤过来,温度刚刚好。大小姐可是袁家的小宝贝,可要照顾好了。 嬷嬷也不等袁娇接过青瓷碗,便亲自用调羹儿一勺一勺的喂着,袁娇就一口一口的吃着,像极了小时候喝奶的样子,转眼就11岁,嬷嬷看着眼里满是慈爱。 另一个嬷嬷也拿着丝绢给袁娇擦着汗,眼里也满是慈爱。袁娇是两个嬷嬷亲手带大的,两人都是心善之人,配合也是得心应手,从来没出过岔子。 一碗肉汤喝下,整个人也舒服了不少,在家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是想趴在妈妈怀里撒会娇。这会妈妈不在,本能的朝王祖肩上靠。 口中还喃喃的道:“师父~~”这让王祖感到一阵莫名的温馨,嬷嬷怕唐突了王祖,连忙解释道:“百将大人,还请海涵,大小姐在家的这个时候是要抱着夫人撒会儿娇的。” 王祖道:“无妨,你们带我徒儿去换换衣服,这么多汗,别感冒了。” 嬷嬷拉着袁娇,袁娇也不反抗,跟着嬷嬷朝帐篷而去,两个嬷嬷一起服侍袁娇梳洗。 两刻钟后,袁娇就换常服出来,娇嫩的脸庞映着晚霞,如夜明珠般隐隐发光。这时守卫队长前来禀报,说是袁家派车来接袁娇了。 王祖微微点道:“好,你下去。” 王祖见袁娇出来,便对袁娇和袁绿道:“你们回去,明日再来。” “晚上就不要再练了,习武之道一张一驰,切不可操之过急。” 袁娇袁绿盈盈一拜道:“是,师父。” 王祖又对两个嬷嬷交代,晚上回去,记得给她们按摩一个时辰。 两个嬷嬷连忙答应:“是。” 王祖挥挥手道:“回去。” “是,师父明天见。” 第84章 周波的不眠之夜 王林和王敢回到营帐,锅里的虎肉和粟米已飘出香气,远远都能闻到香味,周波又端着碗过来蹭饭了。 一来虎肉确实大补,二来是想通过蹭饭来拉近与王林的关系,如此厉害的高手,与其混熟了,战场上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尤其是王林还是箭术高手,如遇危险,百步之上帮你来上一箭,解决掉对你有致命威胁的敌人,光是想一想心里都觉得舒服。 上次小渠帅要了一只后腿,周波只混了一点汤。其实周波和小渠帅还算亲近,有的力士可是连虎肉的味道都没闻到。 这一次,周波的饭量略微涨了点,吃了两碗多一铲,王林还是吃了满满的五大碗。吃完饭了,众人都在火堆旁消食,时间尚早,这时睡觉也睡不着。 休息一刻钟后,王林就骑着小灰马在营地里练起枪法,王敢也拿着刀,在火堆附近随便找个空地,就开始练起刀法。 周波本来看看王林练习枪法的,不过偶然看见王敢在练刀,刀法造诣似乎远在自己之上。好家伙,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的吗? 周波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若是那天对战的不是王林,而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王林的跟屁虫,我是不是也会被轻易击败。 如果真的被击败,这力士的待遇不知道还保不保得住。王敢的刀法很高明,但周波的刀法也不是很差,眼力还是不错的,基本上能看清王敢的路数。 这刀法周波是越看越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周波想了很久,就是没想起来,也就不再想了。任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王敢的刀法就是王林要去那本《陈家武技》上的刀法。 周波专心的看着王敢练习刀法,一遍,两遍,三遍,直到天黑下来,周波还有些意犹未尽。只是天色暗淡,已经看不清刀的轨迹,周波只好作罢。 反正刀法他已记下了五成左右,这一路上再抽时间看一看,想来能记个八九不离十。 周波也不再停留,开始去巡营,并让士兵把两个大门都堵上,虽然效果不大,但是老虎想要翻进来,总会弄出点响动。每隔几十米点上一个火堆,这样有什么东西翻墙进来,站在远处一能看见,也好大声呼叫求援。 火堆旁也准备了大量木柴,足够烧一晚的量,巡夜人只需路过时添一点柴就行了。 王林也停下骑术练习,把马儿拴进马棚,又给几匹马儿添上草料和炒豆子。清点收获,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这一次要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老虎,王林没有使用内力练习秘技。 枪法还是得继续练习,王林还是像往常一样,一直练到子时(23:00)才收拾。练习枪法4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 总结收获,今天一共练习枪法14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512点,练习秘技〖枪芒〗11次。 如果每天有这样的骑术训练效果,〖中级骑术〗的熟练度只需要17天就能肝满。 今晚大营内没有特别的响动,看样子,老虎还没有出现。反正周波安排了巡夜,王林一点也不担心,直接回去休息。 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1点气血,力量从56变成了57,敏捷也从68变成了69,生命值变成了125\/125,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5,内力值上限也提升了3点。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5岁 生命值:125\/125 体力值:4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0\/51 武力:93(+4) 力量:57 敏捷:69 智力: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2757\/。〖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47\/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815 困意袭来,王林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三月三日清晨,王林和往常一样早早醒来,昨晚没被吵醒,想来老虎并没有来袭扰。周波的布置都没有用上,当然也算是好事,晚上应对老虎偷袭可是很麻烦的。 王林还是和往常一样,快速完成洗漱上厕所。拎着百炼钢枪,随便找个空地就开始练起枪法。王林没有练习骑术,这个时间点,很多巡夜人还在补觉,吵到他们可不好。虽然来到了古代,这些基本素养还是要有的,更何况这些事袍泽兄弟,多为他们考虑,也是在为自己考虑。 过了一会儿,王勇就起床了,带着队员开始做早饭。没过多久,锅里就飘出了虎肉和粟米的香气,一阵清风吹来,香气传的老远。 王林一直练习到辰时三刻(7:45)才停下,练习枪法2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技〖枪芒〗1次,内力值已满,不练也浪费了。 众人开始吃早饭,周波也顶着黑眼圈来蹭饭,看样子昨晚巡夜太久,没睡好觉。众人也没人敢笑话他,毕竟他让众人平安的度过一夜。 众人很快吃完早饭,开始收拾物资,远处传来一声虎啸,“嗷呜”,惊起林中一片飞鸟。 高高的了望台上,守卫发现老虎的踪迹,指着河对岸道:“在对岸,老虎在河对岸。” 周波扔下碗筷,大喝一声:“所有人拿武器,准备战斗。” 王林小队也回帐篷拿武器,王林不慌不忙的回到帐篷,先是把百炼钢枪系上皮带,背在身后。然后左手持弓,右手拎上两壶箭,王敢一手一把环首刀,王勇的武器和王林一样,不过王勇只拎了一壶箭。 就在众人拿武器的时候,对岸的老虎扑通一声跳进河里,一只,两只,三只,了望台上的守卫仔细的数着。一共三只大的,三只小的。 守卫大喊道:“老虎六只,三大三小。” 第85章 与虎群的战斗 众人很快拿上了武器,周波一声大喝:“众人听令,向我集结。” 四百人很快朝周波跑去,很快站好队形。王林带着小队直接站在最前方。 众人紧张的等着周波下令,不时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不少人手抖得快握不住长枪了。 周波并没有急着下令,而是等待了望台上的守卫传信。 “老虎游到河中间了。”此处河道约莫二百步,这么快就游了一百步了,这老虎当真是厉害,众人心里想着。 周波没有动,静静地等着,只是紧紧手中的刀。 “第一只老虎上岸了,不过并没有直接冲过来,好像在等后面的老虎。” 周波此刻心里有几万只草泥马飘过,d,这老虎还有智慧,这还怎么玩?不过周波依然没有动,紧紧握刀的右手已经微微泛白。 “老虎朝大营东门来了。”了望台上的守卫一边大喊,一边从台上滑下来。 “走,去东门。”众人呼啦一声朝东门跑去。刚到距离大门还有二十步的位置,周波就示意众人停下来,列队站好,长枪斜指前方。 王林站在队伍最前方,箭壶置于地上,身体微微蹲下便于取箭。左手持弓,右手搭箭。 王敢一手一把环首刀,站在王林右侧,王勇手拿弓箭护在王林左侧。小队其余人手持百炼钢枪在身后站成一排。 王林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门,静静地等着老虎出现。大门的缝隙差不多一个人头宽,一只老虎的身形出现在大门外。 王勇率先射出一箭,老虎轻轻跳开,躲过一箭。老虎还在空中时,王林快速射出一箭,刚好射向老虎落地的位置,老虎刚一落地,右前脚便中了一箭,“嗷呜”老虎发出一声惨嚎。 这一下直接激怒了老虎,猛地一跳直接跃上了三米高的木墙。只不过刚一冒头,王林的箭已经到了,直奔老虎脖子。 老虎翻上围墙,“嗷呜”又是一声惨嚎,直接栽下木墙,掉到了墙内,不过老虎并没有死,很快就站了起来。 老虎脖子上咕咕的冒着鲜血,王勇对着虎头就是一箭,正中老虎额头,不过扎得不深,并不致命。老虎又是一声惨嚎“嗷呜”,对着人群直接冲了过来。 王林直接使出秘技〖落日弓〗,利箭穿头而过,老虎扑通一声直接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上次是王林辅助王祖,这次王勇辅助王林,开来只要小心些,两三个强力的弓手借助外力还是能战胜老虎的。 王林大声对周波道:“没问题,可以杀。” 周波道:“好。”周波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些,握刀的右手都松了松。 这时另两只大虎也是爬上木墙,刚一冒头,便被两只利箭射中,一只从口中射入,顿时冒出咕咕鲜血,“嗷呜”一声,跌入墙内。另一只射在鼻子上,疼得嗷嗷叫,没有站稳也跌入墙内。 王林再次搭箭拉弓,射中鼻子的老虎刚一起身,就被〖落日弓〗一击爆头,整个虎身都瘫软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被一箭射入口中的老虎,也被王林补了一记〖落日弓〗,安安静静的躺下了。 三只大虎躺下了,众人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王林左手持弓,右手搭箭,拉满弓对准前方,慢慢的朝老虎靠近,王敢护在右侧,王勇手中已换成百炼钢枪护在王林左侧。 王林走近,地上虎血冒着热气,舌头都已经耷拉出来了,看来是死透了。王勇还是拿枪当棍敲了几下,确实死透了,威胁解除。 “开门,我们去解决三只小老虎。” 众人抬开木头,打开营门,王林带着王敢王勇出了大门,朝河边而去,不一会儿就发现三只浑身湿漉漉,冻得瑟瑟发抖的小老虎,看着很可怜。 “收了。”王林道。 还不等王敢出手,王勇上去就是三枪,直接捅死。 王敢一脸不满的道:“哥,你都不让着我点儿,好不容易杀只老虎,总要让我过过瘾。” 王勇一脸茫然的道:“啊?我看你不动,以为是你看他们可怜,不敢杀呢?” 王敢一手扶额道:“我刚才正在想林子哥那句“收了”是什么意思,反应慢了一拍。” 王林拎起一只小老虎道:“走,该回去了。”王勇和王敢也各拎一只,朝营地内走去。 此刻营内一片欢笑声,围着老虎一阵指指点点。 周波下令道:“来几个人帮忙挂起来,先把老虎剥了,收拾干净再上路。都别看啦,其余人快回去准备。快快快。”周波开始拍掌催促,没办法,如果不催,估计能看上一天。 今日王林与王勇二人配合就射杀三头老虎,已经没法用厉害来形容了,当然木墙的作用也很大,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老虎的速度。 王林悄悄查看收获,获得气血值33点,等级提升至2级,获得力量+1,统帅+1,敏捷+1,智力+1,政治+1。真是太难得了,等级终于升级了,升级的奖励还不错。 王林还发现短短时间,王林的体力就下降了30多点,看来短时间内连续使用秘技还会让体力急速下降。这一点一定要记清楚,不然两军对垒时胡乱使用秘技可是会吃大亏的,轻则落败,重则身死。以后有时间还得多多尝试,找出两次使用秘技的最佳时间间隔。 队伍还真有几个处理猎物的好手,没一会儿就把虎皮剥下来了,开膛破肚就更快了,肠肠肚肚的很难洗干净,干脆丢弃,虎胆、虎鞭、虎爪、虎牙、虎皮都被周波要了去,这些是给小渠帅要的。想来小渠帅得知王林又除掉六头老虎,一定会重重的赏赐王林的。 得到虎骨约莫360汉斤(90公斤),虎肉约莫1000汉斤(250公斤),虎心三颗约莫60汉斤(15公斤),虎肝三副约莫120汉斤(30公斤),虎肺3副约莫144汉斤(36公斤),参与帮忙的每人都分上两斤虎肉,其余人每队分上两斤虎肉。(故事情节需要,请勿模仿,请自觉遵守法律法规,保护野生动物。) 周波还专门腾出一辆车来装老虎的零件,忙了六刻钟,队伍终于出发了。 鲁阳黄巾大营门前,袁娇带着袁绿等人早早的来到营门口,规规矩矩的等着守卫去通传,并没有仗着自己是王百将的徒弟就闯进去, 守卫队长也摸清了王百将的脾气,并没有再擅自带袁娇等人进去,老老实实派人去禀报,获得许可后再放人进去。 传信的士兵很快就回来了,已经得到王百将的许可,袁娇等人对这里也熟了,不需要人引领,守卫让她们自行进去。 袁娇袁绿二女昨天练了一天,还是挺辛苦的,但是王祖给她们准备了气血充足的食物,还教授了两个嬷嬷活血化瘀的按摩手法,并且回家后给两人按足了一个时辰,现在两个身上没有任何的不适感,经过一晚的充分休息,现在两人都是精神奕奕的,活力十足,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就连最怕累的袁绿现在都觉得习武是最舒服的事情啦,要是早知道习武这么舒服,不管多么累也要练。 此时王宗已经去操练新兵了,王祖在火堆旁看书,见几人来了,便不紧不慢的放下书。 袁娇等人连忙上前见礼:“师父早安!”“见过百将大人!” 王祖淡淡的道:“免礼。” 第86章 饭食的腥味很重 清晨的阳光照在袁娇袁绿娇嫩的脸蛋上,显得格外可爱,像一对漂亮的瓷娃娃。突然间,王祖的神情有些恍惚,又想起了自己的亡妻,如果她不早亡,或许王宗也会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妹妹。 “师父,我们昨晚睡得可舒服了。”袁娇那银铃般的声音把王祖拉回现实。 “哦,是吗?”王祖敷衍的答道。 袁娇笑着点头道:“是真的,我和小绿以前起床整个人都是懵懵的,今天醒来,我们可精神了。” 王祖看着袁娇那红扑扑的脸蛋,这是气血充盈畅通的表现,昨天的虎肉没有白吃。 王祖问道:“昨天回去嬷嬷们有没有给你们两个做按摩?” 袁娇道:“有的,有的,可疼了,我坚持了一个时辰,都没有哭。” 王祖笑着道:“嗯,好孩子!” 嬷嬷夸道:“大小姐可坚强了,哼都没哼一声,坚持了一个时辰,要是老身来可能都会坚持不住的。” 王祖知道嬷嬷是在给袁娇说好话,不过小孩子能坚持按摩一个时辰,这毅力确实不一般。(小说情节需要,请勿在小孩子身上尝试) 王祖道:“好了,我们开始今天的练习,还是先去演武场跑三圈,然后回到这里练习射箭。出发!” 袁娇袁绿道:“是,师父。” 两人便一蹦一跳的朝演武场跑去,不过这一次,两女都学乖了,都是慢跑,不再是一上来就全力冲刺。 王祖双手放在背后 ,慢慢的朝演武场而去。小孩子思维跳脱,如果不看着点,可能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一次两女跑完三圈的时间比昨天快上一些,两女脸上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也更显可爱了。既勤奋,天赋又好,王祖是越看越喜欢。 休息一刻钟后,王祖没有让两女马步桩,初次练习强度不宜太高。王祖给她俩安排了箭术练习,这一次,为了提高练习效率,王祖安排人在东面和西面分别设置两个靶,又让小厮搬来两张胡床,王祖占一张,袁娇袁绿共用一张。 胡床东面放四壶箭,袁娇袁绿每人两壶箭,王祖让两女先往东面的靶射箭,射完就休息一会儿,小厮就趁机取箭。胡床西面也放了四壶箭,两女胡床西面朝西面的靶射箭,这样射箭又快又安全。 王祖坐在胡床看着两女练习箭术,有问题就指点两句,无事便休息喝茶,偶尔还可以关注一下新兵操练,日子还真是惬意。 上午,两女各自射出160支箭,上靶的十之八九,没什么变化,不过不着急,习武靠的是长期练习,王祖这辈子也只见过王林这一个例外。 午时六刻(12:30),队伍在一条小溪旁停了下来,此处有大片空地,适合休息做法。所有人分工合作,打水的打水,砌灶的砌灶,拾柴的拾柴,很快就点燃了炊烟。 王林的小队最是开心,终于可以换点口味了,中午做虎心粟米饭,没多久,每口锅里都飘出肉和粟米的香气,感觉就像过年一样,而且比过年还好,虎肉可不是谁想吃就能吃到的。 一顿午饭大家都吃得很开心,周波依然在王林小队蹭的午饭,虎心很香,略微带点腥味,不过没办法,调料不足,只能将就一下。吃完午饭,大家就迅速收拾东西出发了,才出发不到两刻钟,王林小队就发现了不对,浑身气血开始上涌,原因不言而喻,这虎心的气血含量太高了。 王林小队开始边走边练习枪法,还好骑术已练习多日,右手已基本腾出来,已经不影响单手练习枪法,周波骑马走在队伍中间一刀一刀的练着。 王林中午吃得最多,此时也是脸色绯红,浑身大汗淋漓,手中的百炼钢枪舞得虎虎生风,尽力的宣泄体内多余的气血。 王敢比王林吃得少些,此时压力小一些,刀光舞得水泼不进,只是刀太轻,每一次舞动消耗的气血能量都不多,浑身燥热难耐,还不时的通过吹刘海来降温,虽然没有什么效果,安慰一下自己也是好的。 酉时四刻(18:00),王林和王敢终于来到牛屎坪,四周什么人都没有,王林打马朝山坳走去,原来的营门还是敞开的模样,里面的灶灰看样子就是很久都没动过的。王林和王敢打马围着营地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有山坳中间的那条溪水还在不停的流淌。 终于有时间查看今天的收获,枪法练习7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224点。 过了一刻钟,王林的小队终于到了,王勇安排众人开始搭营帐,生火做饭,晚上换成虎肝粟米饭。 锅里刚刚冒出香气,周波他们也赶到了,周波下令靠近大营门口扎营,如果遇袭可以快速支援。 周波依然是端着碗就来蹭饭了,一来二去,和王林小队的人也混了个脸熟,现在都叫得全队里人的名字了。 饭熟了,王勇这个“后勤大总管”宣布开饭,众人开始排队打饭,周波自觉的排队,轮到自己了也不客气,满满的来上一大碗。 虎肝比虎心的腥味更重,没办法,所有人都没有带去腥的调料,压制不住腥味,不过气血能量依然很足。 周波吃得很香,看样子早已习惯了。 吃完饭,王勇开始安排人处理虎肉,虎肉用盐腌制,心肝肺直接放锅里加盐煮熟,然后切成块,用竹签串起来,准备风干用作干粮。 王林对着手哈了一口气,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腥味实在有些重了,下次出门还是去找些去腥的调料带上,实在不行买些药材代替也行。 到昆阳的路已走了三分之二了,明天晚上就能到昆阳城,昆阳和叶县周边的土匪都被扫荡一空,当然,红云城的土匪除外,后面的路程应该很安全了。接下来,王林就可以安心用内力练习秘技。 休息了约莫一刻钟,王林在新起的火堆旁练起了枪法,黑漆漆的枪身早已被磨得锃光瓦亮,到时枪头使用得较少,还是黑漆漆的,若不是帮着枪缨,多半会认成一根棍子。 其他人也各自找了空地练起枪法,气血能量太足,若不消耗掉,轻则流鼻血,重则血管爆裂。 第87章 周波既蹭饭又蹭刀法 王敢在一旁练起了刀法,霎时间,刀影重重,刀法中隐隐透出淡淡杀气。不远处的王林很快就感受到了,心中不由一惊,好小子,短短几天,又有进步。莫非是今天杀虎又有所领悟? 此时,周波也安排完巡夜事宜,过来时准备蹭刀法的,昨晚记下了一半,今天过来看看能不能蹭到另一半刀法。 皆着跳跃的火光,周波很快找到练刀的王敢,也不打扰,就在不远处,边练边看,没办法,晚饭的气血能量太足了,不消耗一点,身体有点吃不消。 众人练到亥时四刻(22:00)左右,气血渐渐平复,也就早早收拾,回去休息了。 场中只剩下王林、王敢和周波,王敢是要跟随王林的脚步,王林不睡他不睡。周波是想蹭完全本刀法,还差那么一点点就全记住了,机会难的。 又过了约莫两刻钟,周波终于记住了所有招式,还是不放心,又看着王敢又练完一遍,全部对上了,这才放下心来。又在旁边练上一遍,终于是蹭到完整的刀法了。周波擦了擦汗,悄悄的转身离去。 差不多子时(23:00),王林收起枪,今天练得差不多了,明天还得赶路。王林擦了擦汗,在火堆旁烤着火,盘点今日的收获。 今日练习枪法127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208点,练习秘技〖枪芒〗10次,使用秘技〖落日弓〗3次,获得气血33点。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2点气血值,力量从58变成了59,敏捷从70变成了71,生命值变成了1276\/126,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6。 宿主:王林〖猛将〗 等级:2级 年龄:13岁\/86岁 生命值:126\/126 体力值:2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2\/52 武力:94(+4) 力量:59 统帅:51 敏捷:71 智力:52 政治: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2965\/。〖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57\/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4\/1000。 气血值:1826 翌日清晨,王林还是早早的醒来,迅速完成洗漱上厕所,火堆早已熄灭,还散着淡淡的余温。王林拿起枪,一个人默默地练着,或许是枪的破风之声太过响亮,王勇、王敢等人也很快醒来。 王勇带人开始做饭,这次没再煮虎心,虎肝之类的,腥气太重,吃一两次还能忍,连续吃可真忍不了,毕竟还有更好的选择。 早饭准备做虎肉粟米饭,再放点咸菜,改善一下口味。虎肉和粟米很快下锅,灶火也很快点起来,炊烟升起,自由族人帮忙烧火,王勇也闲下来了。 王勇也趁着这点时间练习一下枪法,就选了离王林不远处开始练起来,一来方便,二来随时可以看看王林的枪法,加以印证。 王敢也拿着刀走过来,在旁边选个位置就开始练习。周波左手碗筷,右手持刀,也走了过来。看样子,早饭要蹭,刀法也要蹭。其实,周波的想法就是,有现成的作业,该抄就抄,何必自己烧脑。 其余有空的族人见了大家这么勤快,也找地方各自练习。 直到早饭时间,王林练习枪法2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技〖枪芒〗7次。 周波给人感觉是准备常驻王林小队了,一边吃着饭还一边与众人聊着天,一点儿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虎肉没有虎心虎肝那么重的腥味,况且饭里还加了开胃的咸菜,使得众人胃口大开,都比昨日多吃半碗饭。 辰时五刻(8:15),众人都已吃完了早饭,物资全部装完车,周波下令开始出发。 或许以后还会用到这里,周波交代走在最后的人关好营门,并用草绳拴好大门。 今天又是晴天,早晨的风吹在脸上还是有些冷,王勇紧了紧领口,不是看看前后,还要帮王林和王敢照看驮马。 王林和王敢二人早跑去几里外侦查去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侦查的,就看看有没有人埋伏,这一路都大平原,啥遮挡都没有,一眼就能看出老远。 周波现在也学着王林等人的样子,身边人少时就练起刀法,人多时就收刀歇一歇。周波有一定刀法基础,学起来进度也很快,刀法造诣已快要摸到高级的门槛了。 一路都很顺利,偶尔遇到几个村民,都是远远的避开,虽然黄巾军在这一带的口碑还算不错,但是野外遇到谁说得准呢,自己的小命要紧。 差不多午时,队伍来到一处小溪附近,周波下令在此生火做饭,队伍一阵欢呼,连续的行军还真是有些累了。 众人开始分工忙碌,周波安排好放哨事宜,就往队伍的最前方走去,又到了蹭饭时间。 周波找到王林,开始商量红云城的动手细节,先在昆阳城演一出表彰的戏码,放出消息,当然,主要是表彰老兵,新兵是没资格参与的。又在红云城再演一出表彰的戏码,趁着表彰大会,一网成擒。 表彰的嘉奖令是用锦帛写的,还煞有其事。当然奖励也是真的,只不过直接从县衙的府库拨付。红云城是个例外,为了方便计策实施,红云城的奖励是直接从昆阳城府库直接调拨。 叶县、舞阳以及陈家庄园也是有嘉奖的,只不过只送嘉奖令过去,奖励物资直接发放,可不会搞什么表彰大会。 周波又蹭了一顿午饭,还把任务细节与王林商议了一遍,心情特别开心,为免泄密,后面的路程严禁讨论此事。 用完午饭,物资收拾停当,队伍继续上路。 酉时三刻(17:45)左右,王林和王敢就到了昆阳城,城门守卫得知周波等人还在路上,连忙去县衙汇报。 当周波带领队伍出现在昆阳城外时,负责昆阳城的力士也骑着马赶来,见到周波到来,连忙翻身下马,上前一礼道:“哎呀,周大人,幸会幸会。” 周波道:“李立,几天没见,也会打趣人了。” 李立道:“哪能啊,我们这么多人,就你和小渠帅走得近,这不想让周大人多美言几句吗?” 周波道:“怎么,又有什么想法?” 李立道:“嗨,哪有什么想法,你知道我喜欢舞刀弄枪,对管理城池是一点也不懂啊,要不,你帮我在小渠帅面前说说,让我回去打仗。” 周波摊了摊手,道:“这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二十来个力士全都不善管理,想换也找不到人啊。” 其实,李立也知道黄巾军现在的情况,确实找不到能管理城池的人才,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李立伸手朝城内一引,道:“周波大人,还是先进城,已经准备了酒水为大人接风洗尘。” 第88章 昆阳城的嘉奖大戏 队伍被安排在城内军营,分配好搭营位置,直接搭帐篷就好,灶都是现成的,放上锅就行了。走了一天,大家都累了,拴好马,放上草料,便开始搭营造饭。 天渐渐黑下来,众人围着火堆,吃着饭,聊着天,完全没有把明天还要剿匪的事放在心上。周波没来蹭饭,想来是和昆阳城的力士商议明日嘉奖事宜。 晚饭后,众人早早的休息了,只有王林和王敢还是坚持修炼到子时(23:00)才休息。盘点今日收获,练习枪法142遍,获得点枪法熟练度,获得272点骑术熟练度,练习秘技〖枪芒〗14次。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2点气血值,力量从59变成了60,敏捷从71变成了72,生命值变成了127\/127,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7。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7岁 生命值:127\/127 体力值:4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4\/53 武力:94(+4) 力量:60 敏捷:72 智力:52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3237\/。〖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71\/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804 三月五日,王林早早的开始练习枪法,一直练到辰时三刻(7:45),练习枪法2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练习秘术〖枪芒〗4次,等到下午到红云寨也差不多快回满了。 昆阳和叶县一共留有300老卒,500辅兵,被分成两队,每队老卒150人,辅兵250人,一队驻守昆阳,一队驻守叶县,由李立一人统领。 表彰大会就在演武场举行,辰时四刻就开始搭建高台,不到半个时辰就搭好了。后勤营也开始杀猪宰羊,准备中午款待有功之人。 接受表彰的和参会人员都早早的来到会场,周波的四百人和王林的小队负责维持秩序,围着演武场站上一圈,甲胄鲜明,阵列森严。王林的小队也穿上了黑色的铠甲和兜鍪,手上拿着百炼钢枪,往高台上一站,显得威风凌凌。若不是欢快的锣鼓声,绝对会以为今天是来杀人的。 大会很快开始,周波开始宣读小渠帅的嘉奖文书,内容一大堆,很多人都听不懂。不过,说到发钱,众人却是听得真真切切。辅兵每人发50钱,老卒每人200钱,老卒表现优异者2000钱,负责带队守城的力士李立更是被赏赐2万钱。 周波刚刚念完嘉奖文书,鼓掌声欢呼声轰然想起。等了好一会儿,周波才用了压一压,示意大家停下。 周波大喊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众人轰然响应:“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等到气氛差不多了,这才示意大家停下。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发钱。先是辅兵排队上前领赏,欢快的锣鼓声又一次敲响,领到赏钱的辅兵喜笑颜开的下台。250个辅兵足足发了半个时辰。 接着是老卒,也差不多发了三刻钟。重头戏来了,老卒中的优异者由力士李立选出,周波还亲自为优异者发钱,每人两吊(2000钱),并亲自为优异者满上一碗酒水,还每人斜挂一根长约12米的红绸。 最后轮到力士李立,不仅挂上红绸,戴上大红花,赏赐的2万五铢钱更是重达280汉斤(约70公斤),乐得李立也是合不拢嘴,昨天还说什么想上阵杀敌,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周波再次宣布,受到嘉奖的人今日可以随意饮酒,管够,并且明日放假一天。 欢呼声再次轰然响起, 所有开始了狂欢。当然,周波的那四百人和王林小队是不能饮酒的。为了演戏,众人还是在身上撒了不少酒水。 周波一行人刚到午时(11:00),就匆匆用了饭,拉着10万钱和不少酒肉就朝红云寨走去。当然,锣鼓都是带上了的。不出意外,红云寨现在一定接到消息了。 果不其然,周波一行人还离红云寨还有五里地时,李琦就快马来前来迎接了。 周波心中也是一惊,这些土匪当真消息灵通,幸好小渠帅谨慎,不然还真可能会露馅。 李琦翻身下马,笑着来到周波马前一礼,道:“周大人,一路辛苦。”虽然山寨里有很多钱,但是谁会嫌钱多啊。 周波就在马上回了一礼道:“李百将有礼了,此次守小渠帅所托,来此嘉奖有功之人。麻烦李百将先回去集合原来守寨的200兄弟,并选出优异者。你们驻守有功,奖励是少不了的。当然,新加入的人员是没有奖励的。” 李琦道:“好,那我就先回去准备,在寨内恭候大人。我就先行一步,告辞。” 周波挥挥手道:“去去。” 李琦翻身上马,打马回了红云寨。队伍一路前行,远远的就能看到红云寨外,忙忙碌碌的身影。 城墙的选址非常好,地基皆是坚硬的石头,而且城墙基本在最窄的位置,差不多100余米,侧面的上坡通过从山顶朝下采石,变得越来越陡峭。城墙厚度在5米的样子,像这种全是石头的城墙绝对是够用了。 城墙准备修9米高,现在差不多快3米高,照这样计算再有一个月,这城差不多就能修好了。 王林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牛子光,还能是谁?牛子光正在安排各种杂事,二十天不到,人都变得又瘦又黑了。看来是没少操心,基本是没离开工地。 周波让人把牛子光唤来,牛子光接到消息,连忙跑过来。 “周大人,终于把你盼来了。” 周波问道:“怎么样?预计多久能完成。” 牛子光道:“不瞒大人,可能还需二十天左右,这城越到上面,越费人力。” 周波又问道:“那后山呢?” 牛子光道:“哦,那边已经修好了,只差城门没有安装了。那边的门比较小,仅宽9尺,高一丈。” 周波道:“嗯,干得不错,比我们预想的快。等城墙修完,就把陈家庄园的物资转运到这里来,那些山洞再多凿些,凿出的石头就拿来修石屋。” 牛子光道:“是,大人。” 周波又道:“放心,小渠帅不会亏大你的。”又悄悄的比了个安心的手势。 周波道:“你去忙,我们还要开表彰大会。” 牛子光心中了然,当下一礼,便转身而去。 第89章 诱杀(一) 红云寨内,李琦正在召集自己的旧部,上午已经得到消息,此次周波带了10万钱来犒赏将士。而李琦名义上的旧部却只有200人,按照鲁阳城的赏赐方法,最多能得到78万钱,万一周波把剩下的22万钱带走了办。 李琦心想,既然都带来了,怎么也要想办法要把所有钱都留下。 “军师,你想个办法,把剩下的钱都留下。” 军师道:“大当家的,这还不简单,我们伏牛山的骨干不就二十人吗?在加上大少爷刚好二十一人。就对周波说,仓促之下,我们就选出二十一表现优异之人,他们的表现都可圈可点,谁都不好舍弃。” 李琦问道:“这样行吗?” 军师道:“有什么不行的,手下的弟兄们不是传来消息了吗?几天前,小渠帅亲自率军攻打父城。周波可是小渠帅身边的红人,想来这次犒赏必定很仓促,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让我们帮他们稳定后方,不要出乱子。犒赏完,周波肯定会赶往父城,根本没时间等我们慢慢选。就如昆阳城一样,他们匆匆吃了午饭就赶到红云寨来了。” 李琦一拍大腿,道:“好,就这么办。让兄弟们精神点,别出什么岔子。” 军师道:“是,我这就去办。”军师转身而去。 军师很快就把伏牛山旧部召集起来,还把大少爷李钊也叫来了,特别交代众人,不能乱来,领到钱下去后,随便怎么花。 李钊一听能领到2000钱,好事啊,到时再到昆阳城潇洒潇洒,昆阳城的花楼被封了,那花柳巷的暗娼也不少,俊俏的小娘子一大堆。 这年月普通人吃饱饭都困难,暗娼的生意也不太好做,20钱就能让稍有姿色的小娘子陪上一晚。 李钊心想,有了这些钱,花柳巷的俊俏小娘子我还不得玩个遍啊!老爹也真是的,明明库房有那么多钱,就是不让动,也太小心了,那么多五铢钱,随便抓几把,谁知道呢?况且,那些钱迟早还不是我们的,先拿点出来潇洒潇洒,怎么啦?怎么啦? 军师还是有些能力的,不到一刻钟就把伏牛山的旧部全部召集来了,一共260余人,比实际登记在册的多了60余人。理由也想了一个,到时就说是带亲戚朋友来长长见识。 周波带着队伍不紧不慢的朝红云寨内行去,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老寨子外面的空地上,有八百余人正在操练着。 周波心想,幸好发现得早,如果等到红云城修好,等到到时,土匪的数量可就是1000多人了。 如果在与汉军交战的紧要关头,来一个背刺,那就更要命了。今日怎么也要把这群土匪连根拔掉。 待周波走进老寨,李琦已经带着他的旧部等着了。 周波问道:“李百将,人都到齐了吗?” 李琦恭敬的回答道:“周大人,全都到齐了,另外我们的亲戚朋友也来了,想来长长见识。” 周波一脸喜色地道:“ 哦,是嘛,好啊,是该长长见识。既然是你们的亲戚朋友,那就是我们黄巾军的后援,我们就该多结交一些朋友,朋友越多,我们就越强大。统统都有赏,统统都有赏。出门时,小渠帅给了我手令,到时你的赏钱不足,直接去库房支取补足即可。” 李琦连忙笑着躬身谢道:“那就多谢周大人,多谢小渠帅。” 周波也笑道:“好说好说。” 周波带着王林小队,抬着5个钱箱来到最前方,其余四百人慢慢的把所有人围起来。 有好几个土匪感觉有些不对,于是问道:“你们为啥把这里围起来啊?” 一队长答道:“哦,没什么,我们不能让没有资格的人混进来领钱。” “哦,还是你们想得周到。” “那当然。” 周波道:“既然人都到齐了,奏乐。” 欢快的锣鼓声骤然响起,寨子外面的人们都朝寨内看去,有什么喜事吗? 当然也有人有小道消息,这时正好可以在人前卖弄。“听说小渠帅要犒赏老兵呢,刚才那牛车上的箱子看到没,里面全是钱。” 说完还一脸嘚瑟朝众人挑挑眉。 又有人道:“要是我们早点来就好啦,就可以领赏钱了,” “就是就是”众人附和着。 一轮欢快的锣鼓声结束,周波开始宣读嘉奖令,一群土匪装模作样的听着,多数人一脸茫然,啥也没听懂。当听到赏钱时,脸上终于有了反应,一人两百钱,还有人有能领2000钱,大当家能领2万钱。 周波宣读结束,众土匪一阵欢呼,又是一阵欢快的锣鼓声。 周波用手一压,李琦环视一眼众土匪,土匪们都安静了下来。周波心想,看样子,这群土匪果然训练有素,要再留久一点,必然会成大患。 周波大喊道:“现在开始发钱,前面排队领钱。” 周波示意李琦把名单拿上来,早有副手上前帮着周波发钱,偶尔还要假模假样的核实一下身份。周波和李琦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两人都抱着转移对方注意力的目的,双方的目的都达到了。 两百多人发了半个多时辰,人数早就超过200人,周波与副手都装着不知道,李琦和军师对视一眼,还挑了挑眉,这些当官的也不怎么样吗?这么容易就糊弄过去了。 有的土匪领了钱就想离去,被守卫队长(周波部下)伸手拦下。 土匪问道:“怎么?发下的钱还要收回去吗?” 守卫队长道:“那倒不是,李百将都还没领到钱,必须要看着发完再走。” 守卫队长心想,开玩笑,你们跑了,还得派人来追,不累吗? 土匪回想起军师的交代,不要惹事,只好回到队伍继续观看。 副手的事情做完,便对周波一礼,周波从副手手上接过名单,一看,口中念道:“优异者21人” 李琦刚要解释,话还未出口,就被周波回收打断,“无妨无妨,我很急,还其他重要任务。” 周波开始念着名单,一个个土匪喜笑颜开,这些都是土匪中的骨干成员,白得的2000钱谁不喜欢。 周波引着这些土匪,来到王林小队的身前,背对着众队员,周波亲自给众土匪骨干发赏,先斜挂一根红绸,再递上两吊钱,再免礼几句,继续努力的言语。 第90章 诱杀(二) 土匪们拿着钱,脸上笑嘻嘻,口中答道:“是,大人。” 过了一刻钟,终于把“优异的”土匪骨干发完了,不过并没有让他们下去,美其名曰,彰显他们的功绩。 最后轮到李琦,周波把李琦引到王林身前,先是给李琦戴上红绸,再挂上大红花,最后把钱箱一起抱给李琦,李琦一脸黑线的接过,刚想放下,就被周波制止,说是要彰显他的功绩云云。 李琦也不好发作,心里一阵p,谁没事手里端着280汉斤(约70公斤)的五铢钱彰显功绩。 周波大喊道:“为众人贺,为李百将贺。”李琦还是脸上笑嘻嘻的接受着部下的欢呼。 周波悄然走到王林等人身后,大喊道:“奏乐。” 欢快的锣鼓声响起,王林提枪一刺,直接将李琦心脏捅穿。快速收枪,又一枪刺穿旁边土匪的心脏。枪法展开,又捅穿六人。 其余队员和周波的部下也拿起武器,开始围杀。 李琦正高兴,突然后心一痛,然后身上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终于端不住钱箱,直挺挺的扑倒在地,钱箱梆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几块,五铢钱散落一地。 不断地有土匪倒下,欢呼的土匪终于发现了不对,欢呼声突然间转换成凄厉的尖叫,“大当家死了,大当家死了。” 土匪像受惊的鱼群开始不断后退,身上没有带刀,只能尖叫着后退,也有带了刀的,被挤在中间,手都抬不起来,想拔刀也是痴心妄想。 一轮偷袭,场中就倒下八九十,鲜血飞溅。队伍不断围拢,土匪不断倒下,身前的人倒下,终于有空间拔刀了。 剩下的土匪也没有束手就擒,从凌厉的眼神可以就看出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有备算无备,土匪头子和土匪骨干顷刻间被灭,群龙无首,全灭的结局已注定。 土匪的反抗没掀起任何波澜,一波波倒下,偶尔的反抗,也只能在铠甲上传来沉闷的撞击声,然后就被长枪刺穿,无力的躺下。 土匪连一刻钟都没坚持住就统统躺下了,偶尔有土匪还在躺在地上抽搐,早有士兵淌着血水,上前补上一枪,直到没有喘气的才算结束。 锣鼓声也停了下来,周波开始安排人员收拾钱财,兵器,衣物。可惜了上好的红绸,不但粘上了血渍,有些还扎了孔,有些被砍成几段。 周波又安排身上没有血渍的人把老寨门口守着,暂时不让人进来。其余人分工忙碌,尸体用板车拉着到后山平地,架起柴堆烧掉,地上的血渍也用新土盖好。 王林小队这次出力最多,周波没再给他们安排清理任务。王林出手太快了,一人就差不多捅死60来人,王敢左砍右劈,砍翻了十多人,王勇也捅死了差不多八九人,小队人员每人也捅死了四五个。 总体下来,王林小队基本上就围杀了差不多一半土匪,而且还包括土匪大当家在内的所有骨干成员。如果多给点时间,王林的小队都能把这200土匪给全灭了。 看得周波的嘴角直抽抽,这还是人吗?这让周波突然想起了某次攻城时,围杀的那员汉军小将,也是一人独挑五六十人,要不是被一群弓箭手围杀而死,保不齐会让他跑了。 不对,那次王林似乎在那人身上拿到本秘技,叫什么来着,还问我要不要充公来着? 想到此事,周波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宝贝送到眼前,都不要,给我抄一份也好啊! 嗯,不对,前几天不是白嫖了一套刀法吗?周波回想起,前几天白嫖刀法的场景,怪不得,人家练武根本不避着,原来是想把武技用这种方式传给自己,看来王林这波人还真是大气,值得结交。 王林带着众人朝后山的小溪而去,铠甲和武器上的血渍需要清理一下。王林一边走,一边清点收获,使用枪法秘技〖枪芒〗2次,获得气血值280点,看来也就土匪的骨干成员气血比较浑厚,其余人看着凶狠,也只是心狠手辣的普通人。 众人都到下游去清洗,做饭及饮用都是在上游取水。众人仔仔细细的清洗着,突然传来王敢的哀嚎: “啊~~我的铠甲坏了,那个杀千刀的给我砍了一道口子。” 众人上前一看,胸前皮甲被砍了一道两寸来长的口子,露出里面黝黑的百炼钢。 “切,还是自称高手呢,胸前都被砍一刀。”族人们开始了嘲讽。 “高手,你看看,我这铠甲好像还是崭新的呢。”说着还煞有其事得给王敢看看。 “衣角微脏,我洗洗,我洗洗。”还学着王敢的调调,开始调笑。 引起众人一阵哄笑。 “略略略~~~”王敢无奈对着众人又是吐舌头,又是翻白眼。没办法,还是太年轻,战斗经验太少,刚才又冲得太猛,才被土匪临死一击。若是没有这身铠甲,必定是当场开膛破肚的下场,看来战场上武功再高,若经验不足还是可能被人拼死反杀。 周波派人找来牛秀,牛秀见到满地狼藉,周波衣服都没脏的样子,就知道事情解决了。 牛秀上前一礼,道:“周大人,事情可解决了?” 周波道:“放心,一个都没跑掉。” 牛秀又朝寨子外指了指,周波望了望寨外,明白牛秀指的是新招的800人。土匪的原班人马都解决了,解决新加入还不是轻而易举。 周波道:“无妨,多的都解决了,这些都是小问题。你赶紧安排人把刚运来的肉都煮了,晚上打牙祭。另外,明日一早安排几十人把土匪留下的衣物洗一洗,哪些衣服还不错,补一补还是能穿的,不能浪费。” 牛秀听了周波的话语,心中终于安定下来,对周波一礼后便转身而去。 没一会儿,牛秀就召集了百来人妇女,领头的赫然便是当初红云寨救下的五位小娘子,生活有了奔头,人也精神不少,虽然脸都变黑了点,但是浑身上下都透着干练。幸好这些土匪都还隐忍着,要不然这些女子又得遭罪了。 众女子分工合作,点火洗锅淘米,洗肉切肉,一切井然有序,也有不少工匠家的小孩来帮忙烧火。 第91章 善后 晚饭所有人都吃上了肉汤,就连小孩子都有,工匠碗里还有两块肉,只要不浪费,粟米饭随便吃。新兵还可以喝酒,管够,新兵们尽情享受着难得的狂欢。 王林小队也额外煮了虎肉汤,没办法,习武之人,需要的能量太多,普通食物只能饱腹,对习武帮助不大。还是女人做的饭好吃,小队的每人都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外加一碗虎肉汤。 还好,工人和新兵都安置在寨子外,不然仓促间还不好安排。新兵没人管理也乐得清闲,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也没有过多纠结,毕竟没人管不是更好吗?新兵们一直喝到深夜,最后都喝得东倒西歪。 王林没有像往常修炼到子时,而是早早的休息,偶尔还是要放松一下,神经绷得太紧容易崩溃。天黑不久,王林就休息了,王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王林怎么做,他也怎么做,也早早的睡下。 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3点气血值,力量从60变成了61,敏捷也从72变成了73,生命值变成了128\/128,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8。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8岁 生命值:128\/128 体力值:6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43\/53 武力:95(+4) 力量:61 敏捷:73 智力:52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3409\/。〖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77\/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2061 三月六日清晨,王林早早的醒来,王林还没有洗漱就叫醒小队成员,今天不准备晨练,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一会儿,众人就穿戴好盔甲,拿上武器,出了营帐。 周波的部众也陆续出来集合了,没人大声说话,光从纪律来看绝对是精锐。不到半刻钟,众人集合完毕,周波带队朝寨外走去。 不到半刻钟,队伍已经将新兵营围了一圈,派出二十个队伍,进去把每个营帐内的武器收走。里面的新兵此时还在呼呼大睡,收缴的武器,堆得老高。 又过了不到两刻钟,所有武器收缴完毕,所有队伍都来到周波身前复命。 “禀报大人,武器收缴完毕。” 周波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挥挥手,示意众人归队。 长兵器都收缴完了,至于谁还藏了一两件短兵器,也毫无威胁,翻不起大浪来。 周波下令道:“击鼓,把他们都叫醒。” “咚咚咚” 新兵终于有人被惊醒,扶着快要裂开的头颅,连忙摇摇晃晃起身,一边穿衣物,一边口中大喊:“快起来,快起来,擂鼓聚兵了。” 新兵来到门口,习惯的伸手拿武器,结果摸了个空。 “完了,完了,武器掉了。” “什么?” “完了,完了,武器掉了。” 众人都是心中一惊,酒劲一下子就醒了,连忙穿上衣物就朝外面跑,刚跑到演武场,就看到堆得老高的兵器堆。 “快看,我们的长枪在那里边。” 众人见兵器失而复得,连忙朝兵器堆跑去,想拿回自己的长枪。哪知道人还未兵器堆前,就被周波的部众拦下,新兵刚要出言,就被身后的拉住,情况有点不对啊,这些人都没见过,而且兵甲都比李琦等人的好太多。 不远处工匠营的人也被惊醒了,自有牛秀派人安抚,只有开始乱了一会儿,以为是有人要进攻红云寨,经过牛秀派人解释,所有的工匠都按下心来,开始做饭,准备开工,也有勤快的,拿起榔头锤子等器物就叮叮当当的忙碌起来,早干晚干,早晚要干,自己的活计也赖不到别人头上,自己早些做完,早些下班。 差不多半个时辰,新兵才集合完毕,还有几个还是被抬出来的。周波也不急,今天只管善后事宜,有的是时间,不过还是让人用冷水把人泼醒。几人被冷水一激,立马翻身而起,一人居然想翻身拔刀,却是拔了个空。 “谁?谁在偷袭我?” 新兵仔细朝四周一瞧,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们场中湿漉漉的几人,眼神似乎有些不对。不是在喝酒庆祝吗?怎么这么快就集合啦?再看看天色,好像是第二天早晨了,看来昨晚是喝多了,睡过头了。 周波淡淡的道:“醒了没有?醒了就站好。” 几人依令靠边站好,周波这才道:“日前,接到牛秀大人密函,李琦李百将等人乃鲁阳伏牛山土匪,潜藏在我黄巾军内部,意图夺取红云城。经多方证实,李琦等人土匪身份确认无疑,小渠帅密令我等秘密铲除李琦等人。昨日,我等已将鲁阳土匪统统剿灭,李琦等土匪骨干全部伏诛。 我知道你等是李琦以我黄巾军的名义招你们进来的,所以今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愿意加入黄巾军的可以留下,不愿意加入黄巾军的,我们也不勉强,从那里来就回哪里去。我给你们一刻钟的考虑时间,吗,慢慢考虑,计时开始。” 周波从怀里拿出一个沙漏,放在地上,等着沙粒慢慢的漏着。 一刻钟很快过去,周波道: “还在开始选择,愿意加入的站左边。” 周波指了指武器堆放的方向。 “不愿意加入的站右边。” 周波指了指远离红云寨的方向。 有三人选择退出黄巾军,其中一人就是那个被冷水浇醒后想拔刀的人,其余人选择愿意加入黄巾军。 王林消耗气血值,对三人都使用了探查,好家伙,三个人都是土匪,还分属好三家土匪,地方还挺远的,一家是西平的(属汝南郡),一家属父城的(颍川郡),第三家是许昌的(颍川郡)。 王林直接对周波使了一个眼神,周波立马意会,周波道:“来人,把他们三人拿下,带到后山,分开审问,所有情报都记录下来。” 早有一队人一拥而上,将三人捆了个结实。 第92章 红云寨,土匪窝? “你们言而无信,你说了可以让我们走的。你们言而无信” “放开我,你们不能抓我”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加入你们,我要加入你们” 没人理会他们的话语,直接被拖往后山,至于是什么待遇,得看他们交代得快不快了。 三人拉出去还不到十步距离,有人再也扛不住压力,直接就跪下来,痛哭流涕的道:“大人,不要杀我,我都交代,我统统交代,呜呜呜呜” 周波大声喊道:“拉他回来。” 这名土匪才被架了回来,其余两人见有人要交代了,能扛也没了意义,也表示大声表示要交代。 周波没有直接让士兵架他们回来,而是让他们在原地等待,让先崩溃的土匪先交代。 这名土匪抽噎了两声才开始一一指认,被指认的人都矢口否认,周波也不管对不对,直接让人绑起来,拉到一边。一下子就指认了130来人。王林在边上,一一查看,果然都是土匪,没有一个是错认的。 周波问道:“还有吗?” 父城土匪摇了摇头。 周波淡淡的道:“站一边去。” 父城土匪依言站在边上,一动也不敢动。 周波又让人拉过西平土匪,又是一番指认,又指认了120来人。王林也耗费气血,一一查看,全是土匪。 西平指认完后,这才派人把许昌那个土匪拉过来,让他一一指认。这个土匪意志坚定,被冷水浇了这么久了,嘴唇都冷紫,愣是没有发声。 许昌土匪也指认了一百三十来人,王林也一一查看,有几人确实不是土匪,看样子,这许昌土匪是要搞事情啊。 王林不动声色的让小队成员将那三个不是土匪的拉到一边,准备单独审问一下。 剩下的人员也被王林耗费气血一一查看,再没了土匪,累的王林都开始冒汗了。 800新兵就有384人是土匪,红云寨,土匪窝?莫非这李琦是在招募土匪。 周波让那些剩下的新兵领一把长枪,然后回去做饭,忙自己的。 王林问了一下那三人,原来是这三人刚来时得罪了那许昌土匪,这是想借刀杀人,可惜王林没能让他如愿。 王林问完后,就让三人领了武器后自行回去。 周波部和王林的小队的早饭,牛秀早就安排人做好了,忙了一早上也饿了,安排了一些人看押土匪,其余人就先去吃早饭了,剩余的人等先吃完的来换班。 吃完早饭,王林等人没再参与审问,这些伤脑筋的事交给周波和他的部下就好。 王林等人就在空地上练习骑马和枪法,刚才那三人表示想学,王林没有反对,让他们在一旁看,但是不能干扰他们正常修炼,能学多少算他们的本事。 其余新兵也想学,了在旁边看王林小队修炼,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王林小队一直练到午时(11:00)的钟声响起,王林和王敢坚持练到午时二刻(11:30),没办法,昨天有任务,耽搁的时间有点多。 王林练习枪法44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28点,练习秘术〖枪芒〗7次。 周波安排人审了一上午,审了40余人。多数人都交代得很快,也有几个老油子,想蒙混过去,一顿大刑下来,还是吐了实情,何必呢?何苦呢?搞得浑身血淋淋的,大家都不好看。 这些土匪分别来自二十余家寨子,有司州的,有荆州的,有豫州的,还有兖州的,有明匪,也有暗匪,事情有些大条了。 周波也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失,差点酿成滔天大祸,光这二十余家寨子集结起来都不下5000人。周波中午来蹭饭时都有些魂不守舍的,王林随口一问,周波也没隐瞒,道出了实情。 王林道:“这是好事,引蛇出洞,正好可以一网打尽。这些土匪若是藏起来,在我们与汉军交战的紧要关头,在我们的后方狠狠地来一下,到那时我们可能会全军覆没。” “我们现在就能把他们一并剪除,这是天大的好事。” 周波听了王林的话语,也觉得有道理,当下碗里的饭食都变得更香甜了。 “好,我就多花点时间,仔细审查一番。”说完,周波几口扒完碗里的饭,又给自己满上一大碗。 吃完午饭,周波就急匆匆的去继续审理土匪的大业,那些工匠似乎没受什么影响,牛秀的宣传工作很到位,工匠们都在继续卖力的干活。 王林等人休息一刻钟后,继续去空地操练。旁边还围着几百新兵,中午的太阳暖烘烘的,照在人身上特别舒服,加之刚吃完饭,新兵脸上全是红扑扑的。 周波现在忙着审理土匪,也没时间操练这些新兵,这些新兵也不是王林部下,王林也懒得操那份闲心,还是提升自己最实在,新兵们难得有了闲暇时间,全都围着王林等人偷学武艺。 一下午时间转眼就过去了,王林练习枪法53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60点,练习秘术〖枪芒〗3次。 晚上,周波又来蹭饭,带来了新的消息,下午审理土匪50余人,分别来自三十余家寨子。周波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干劲十足,看样子晚上还要继续审。 晚饭后,王林等人安排好马匹,就在营帐周围练起枪法,没办法,寨外的空地还算平整,只是坑凼太多,白天骑马还行,晚上容易伤了马蹄。 王林等人一直练到子时(23:00)才停下来,练习枪法4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技〖枪芒〗4次。 消耗23点气血值,力量从61变成了62,敏捷也从73变成了74,生命值变成了129\/129,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9。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9岁 生命值:129\/129 体力值:6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55 武力:95(+4) 力量:62 敏捷:74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3697\/。〖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91\/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238 第93章 突袭陈家庄暗匪 经过周波三天的审理,终于出了结果,384个土匪分属大大小小309个寨子,大的有3000多人,少的才几十人。这些土匪分布在司州,荆州,豫州,兖州,土匪总人数达到惊人的12万,先不说有多少人有战力,就听这数字都很吓人。李琦短短20天就能联络上这么多土匪,看来这些土匪平时就有联络。 黄巾军控制区以外的土匪不是很急,但现在舞阳、叶县、昆阳、鲁阳周边的暗匪还有十几股。虽然每一股也就十多二十人,但是不铲除干净,睡不着觉啊! 陈家庄园周围就有一股暗匪,听说头目的武力相当高超,其余土匪都没什么武力出众的。 周波本来是想让王林小队直接带着消息就直奔双城,可眼下有一个武力高强的土匪,周波也不敢托大,稳妥起见,还是让王林帮帮场子,把这股暗匪铲除了再走。至于周波本人就不去双城了,四县的暗匪不消灭干净,周波是走不了啦。 周波看了看地图上的土匪分部,看样子,这次打通颍阳的计划是赶不上了,只能是带着这400人去剿匪了,能给小渠帅稳定后方也是不错的。 周波终于写完最后一笔,这是写给小渠帅的密函,包括红云寨的剿匪情况及建设情况,以及善后时的发现,以及四县的剿匪计划,现在只能让王林小队带给小渠帅了。 时间已经快亥时四刻(22:00)了,周波知道王林此时多半还在修炼,于是封好密函,就朝王林的营帐走去。 周波隔着老远就听到武器破风的呼呼声,这王林果然勤奋,周波走到近前,并没有打扰王林修炼,而是在火堆旁找个石头坐下,借着火光观看王林习武。 时间终于来到子时(23:00),王林终于停下修炼,见周波来了,想来必有要事。 王林问道:“周大人,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周波从怀里摸出封好的密函,递给王林,道:“明日(3月9日),我们去陈家庄园消灭一股暗匪,头目武艺高强,需要你助战。此战过后,你就带着这密函去双城助战,我反正是走不了啦,得带人四处剿匪。” 王林接过密函塞进怀里,道:“好,我也想和高手多切磋切磋,希望这个土匪有些实力。” 周波道:“12万土匪中唯一一个能称为高手的人,想来实力不会太差的。行了,早些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王林道:“慢走。” 周波挥了挥手,头也没回的走了。 王林这两天修炼勤奋,一共练习枪法30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02点,练习秘术〖枪芒〗32次。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3点气血值,力量从63变成了64,敏捷也从75变成了76,生命值变成了131\/131,年龄上限已经变成91。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91岁 生命值:131\/131 体力值:6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4\/58 武力:96(+4) 力量:64 敏捷:76 智力:52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4299\/。〖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123\/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192 三月九日,王林还是早早的醒来,一早上的修炼,练习枪法2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练习秘技〖枪芒〗4次。 陈家园在红云寨南面约30里,不带物资也就两个时辰的行军就到了,只是中间隔着一条澧河,澧河河宽100-150米,水深十余米。 周波端着碗来蹭早饭,也是来商量的。暗匪也就二三十人,周波准备带上200个体力好的,加上王林1人,怎么也够了,小队其他人就不用去了,毕竟铠甲太重了,带来带去麻烦。 王敢这跟屁虫还是准备跟着去,裤甲之类的就不带了,只带马两匹,环首刀两把(有一把是王林的),头盔和上身甲。 王林带上枣红马和小灰马,两壶箭,一把弓,一杆钢枪,上身甲和头盔。 一路疾行,不到一个半时辰,众人就来到澧河边上,在土匪指引下,很快就找到了渡河的船只,船不大,一次只能载50来人,得跑5趟。还好河面不算宽,也费不了什么事。 王林王敢第一波先过去,因为有四匹马,这一次只载了30人,当王林抵达对岸时,王林发现这里不就是他们烤鱼的地方吗? 王林让众人在小广场等待,避免泄露消息, 用了三刻钟,众人才完成渡河。 众人快速穿上铠甲,在土匪的指引下,迅速包围了暗匪所在地,就在陈家庄园的背后,这个村子的人是给陈家庄当船夫的,没想到会隐藏的如此之深。 一精神矍铄的胖老头连忙上前道:“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就是本地的船夫,并未做任何出格的事。” 周波也搭话直接示意部下把土匪推出来,当胖老头见到那土匪时,脸上却变得无比的冷静,冷冷地道:“没想到我混江龙在这里藏了二十年,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混江龙一边说话,一边观察众人,判断出周波必是所有人中的头目,当下慢慢朝屋檐下退去,那里有一只快腐烂的大船桨。 当混江龙拿到大船桨时,他心下稍安,这是他当年纵横江湖的成名兵器,以前没遇到过对手,只是眼下已六十多岁了,功力不复从前。周波的部下见土匪头子拿了一根快腐烂的船桨,这老头莫不是疯了。 王林和周波却发现了不对,这么朽的木头拿起来不该早断了吗? 周波当即出言道:“小心,他的兵器在木头里面。” 就在众人还疑惑的时候,混江龙猛然出击,目标赫然就是周波,对面两三百人,只有杀死或擒获周波,今日才能躲过这一劫。 第94章 枪挑混江龙 “猛龙出海。” 混江龙深知现在不是保留的时候,直接使出成名绝技,准备一击杀掉周波,就当船桨来到周波身前两尺时,旁边一个年轻人探出钢枪,直接将船桨拦下,枪尖吐出一道枪芒,直接击碎腐朽的船桨,顿时木屑纷飞,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一只精铁船桨露了出来。 精铁船桨也没能扛住枪芒的力道,直接被震偏到一旁,王林趁势欺身上前,对着混江龙的双手就是两枪。 混江龙手都被扎了两个血窟窿,再也握不住精铁船桨,“当”的一声,船桨直接掉在地上。 王林没有手软,又在混江龙的双腿上各扎一枪,混江龙再也稳不住身形,身体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上。“啊~~~”混江龙再也忍不住痛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生平还是第一次惨叫,以前都是听别人惨叫。 这时,远处跑来一美丽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边跑边喊:“求求你们,不要杀他,求求你们,不要杀当家的。” 妇人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不过妇人很快就爬起来,也不擦身上的尘土依旧是边跑边喊:“求求你们,不要杀他,求求你们,不要杀当家的。” 众人并没有继续动手,而是任由妇人跑到近前。妇人想上前扶起混江龙,却被士兵拦住,妇人力小,进不去,只能不停的哭着。 周波见这么也不是个事,当即道:“你也别哭了,这胖老头是二十年有名的土匪混江龙,可不是什么好人。” 妇人哭着道:“不,他不是混江龙,混江龙早就死了,被当家的打死了,是当家的救了我。” 周波指着地上的精铁船桨道:“看到没有,混江龙的成名兵器--精铁船桨。” 妇人看着露出一头的精铁船桨,另一头还有部分被朽木包裹着,往昔的一切浮上心头。 二十年前的一天妇人在打扫,准备挪一挪屋檐下的大船桨,被男人一手拍开。 “女人家,不能碰船桨,晦气,碰了行船容易出事。” 从此,妇人从来没有没过屋檐下的船桨。 妇人二十年前亲眼见到就是这把铁桨打死了自家十二口,只是那混江龙蒙着脸,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没想到妇人还嫁给了仇人,还给仇人生了儿子。 看到精铁船桨,妇人似乎想通了一切,一脸木然的走到周波面前,然后道:“大人,能借把刀吗?” 周波眼神示意一下,部下给妇人递过一把刀,妇人接过刀,道:“谢谢!” 妇人提着刀走到混江龙面前,混江龙见妇人提刀过来,忍着痛翻身准备爬走,妇人提着刀在身后一刀一刀的砍着腿。 混江龙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就像他以前杀过的那些人一样,最后,混江龙硬扛了一百多刀,直接流血而死,死状极为凄惨,血迹拖行了五十余米。 妇人也累了,休息了差不多一刻钟,终于提着刀,来到带大家来到这里的土匪身前,身上的绳子还绑着,土匪含泪喊道:“娘!” 妇人没有应答,只是一刀刺入了土匪的脖颈,土匪嘴里冒着血沫,很快便没了气息。 妇人拔出刀,来到水缸旁,舀一瓢清水,冲洗着刀身,直到洗到干干净净才停下来。 妇人拿着刀递还给士兵,轻声道:“谢谢!” 妇人便回了屋里,出来时,已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手里还拎着篮子,篮子里装着祭祀用的祭品,像是要去祭奠什么人。 妇人来到离房子约30米的地方,这里立着十二块碑,碑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上面写的时间都是二十年前的同一天。 妇人在每个碑前都点上一对蜡,一炷香,轻轻念叨着他们的名字。 “二十年了,终于报仇了。” 众人清理掉所有土匪,便朝陈家庄园而去,至于土匪的尸体,让陈家庄园的辅兵来处理,忙了大半天了,该去吃午饭了。 王林清点收获,练习枪法33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96点,使用秘技〖枪芒〗1次,获得气血值30点。 众人匆匆吃完午饭,王林与周波分道扬镳。王林王敢乘船回红云寨与众人会合,周波还要南下剿匪。 来时很快,回去时更快,过河之后,一路奔行,来时花了一个半时辰,回去只花了一个时辰,若不是王敢这跟屁虫,还会更快,没办法,王敢的驮马不是良马,速度体力都跟不上。 今天出发时间太晚,赶到昆阳又有些仓促,直接休息时间又尚早,王林放下装备,栓好枣红马,又来到寨外继续修炼,王林深知现在每一滴汗都不会白流,全部会化作实力,成为王林纵横沙场的本钱。 王林一直练到酉时二刻才停下,练习枪法4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28点,练习秘术〖枪芒〗4次。 王林回到寨内,王勇见王林回来,一脸欣喜的问道:“听说你一枪撂倒混江龙?” 王林回道:“是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能有几成实力?” 王勇继续问道:“他的成名绝技猛龙过江怎么样?” 王林道:“很厉害,很难破解,我只是用蛮力硬顶开的。” 王勇比了个大拇指道:“那也很厉害啦,小时候经常听说混江龙的故事,纵横九州没有敌手,听说当年汉庭派了2000官兵围剿都让他跑了。” 王林道:“好了,别夸了,若是他年轻二十岁,我们200多人未必留得下他。” 王林打败混江龙并没有太多欣喜,那妇人跟了混江龙二十年,才知道自己最大的仇人一直在自己身边,这是多么凄凉的故事。不过,她现在至少是复仇了,而黄巾军当下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晚饭后,王林继续修炼枪法,王敢也陪着王林修炼到子时(23:00),练习枪法43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术〖枪芒〗4次。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3点气血值,力量从64变成了65,敏捷也从76变成了77,生命值变成了132\/132,年龄上限已经变成92。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92岁 生命值:132\/132 体力值:3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4\/59 武力:97(+4) 力量:65 敏捷:77 智力:52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4587\/。〖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139\/1000。〖刀气〗一级:(略)0。〖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169 第95章 抵达父城 红云寨距昆阳城约莫30里,昆阳城距父城约莫100里,总路程差不多130里,骑兵一天行军一般在50里至80里,此去父城差不多要两天。 昆阳城与父城之间隔着一条滍水,滍水宽度约2000米,最深处超过2米,渡河是一个问题,不过昆阳城北刚好有一座木桥可以通行,众人对这一线路最熟,此处渡河当为上上之选。 经过两天的跋涉,3月11日申时六刻(16:30),王林小队在父城南十里处遇上了黄巾军的斥候。 王林上前与斥候简单的交流了几句,斥候便朝大营奔去,先去报信了。大营就建在城南五里处,小渠帅刚到双城时,并没有急着攻城。而是命令众人打造云梯等攻城器械,准备了3天,才开始尝试性进攻,城池防守严密,连续进攻三天都毫无起色,还死伤2000余人,其中死亡500余人,重伤300余人,轻伤1200余人,损失颇大。 小渠帅正在想破敌之策,便有斥候来报,去红云寨执行任务的王林等人已到大营五里之外,并呈上周波的密函。 小渠帅看完密函后,既惊喜,又惊讶。惊喜的是这么顺利就除掉隐藏在红云寨土匪,惊讶的是红云寨都成土匪窝了,要是等王祖伤好后再去,说不准得吃个大亏。 小渠帅对周波的剿匪计划是非常赞成的,只有后方稳定,才能更好应对汉军的反击。 现在王林来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破局,小渠帅现在反而不着急了,着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5里距离,两刻钟就到了,能容纳1万3千人的大营确实大,方圆3里内都是营帐,有一种看不到边的感觉。众人刚到大营门口,守卫队长就来传达小渠帅的命令,让王林去中军大帐见小渠帅,扎营位置早已安排好了,自有人带领王勇等人去扎营。 王林把马交给王勇等人,跟着守卫队长就朝中军大帐而去,步行一刻钟才到中军大帐。 “禀告小渠帅,王林已带到。”守卫队长大声禀报。 “让他进来。”小渠帅的声音从帐内传来。 守卫队长对王林道:“小渠帅让你进去,我就先行一步。” 王林走入大帐,小渠帅刚从胡床上坐起身来,看那疲惫的样子,想来这几天肯定没睡好。 王林上前一礼道:“拜见小渠帅。” 小渠帅道:“免礼,一路辛苦了,请坐。” 小渠帅指了指旁边的胡床,王林也不客气,赶了两天的路也颇为疲惫,一屁股坐在胡床上。 王林道:“谢过小渠帅。” 小渠帅道:“周波的密函我已看了,幸亏这次发现及时,如若不然,这红云寨必成土匪窝,而且会成为我黄巾军的心腹大患。信上提到要剿灭土匪,陈家庄的暗匪怎么样啦?” 王林当下把陈家庄的剿匪情况给小渠帅汇报了一遍,听得小渠帅是连连赞叹。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威震江湖的混江龙居然躲在陈家庄,这人我是知道的,小时候经常听人说起,打遍江湖无敌手,被2000官军围剿还是被他逃了,你们能杀了他,想来很多人会感谢你的。” 小渠帅接着道:“此番你发现红云城土匪,又击杀匪首,剿灭红云城土匪,更是枪挑混江龙,功劳不小。” 王林道:“不敢不敢,此次剿匪周波大人当为最大。” 小渠帅摆摆手道:“诶,他的功劳少不了,你功劳就是你的功劳,先擢升你为百人将,至于人员嘛,等攻下襄城后再从王祖的新兵营挑选。什长,伍长什么的,你就自行任命。” 王林拱手一礼道:“多谢小渠帅。” 小渠帅又把攻城的难题说了一遍,想看看王林有什么办法。 王林问道:“父城之中,汉军统帅可上城巡查?” 小渠帅道:“据多日观察,每两个时辰,必有一身穿县令服饰之人必定巡查各个城门一次。” 王林道:“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尝试射杀县令,令其失去指挥,到时不战自乱。” 小渠帅道:“大白天的,他周围有很多兵丁随行,想射杀他可不容易。” 王林道:“我们可以借着黑夜掩护,摸到城外,等待时机。” 小渠帅问道:“你可有把握?” 王林坦言道:“百步之外,不好说,还没练过。70步之内百发百中,只是城下射城上,射击的时机难寻。” 小渠帅道:“是啊,总不可能让他探头等我等来射。” 王林又问道:“这县令一般是何时来巡视南门?” 小渠帅道:“据下面人来报,巡视城南的时间一般是戌时六刻(20:30),子时三刻(23:45),寅时二刻(3:30),辰时二刻(7:30),午时一刻(11:15),申时二刻(15:30),时间误差最多二刻钟。” 王林接着问道:“父城之内可有善射之人?” 小渠帅道:“前几日,我都是在距50步左右督战,未曾有人朝我射箭,想来没有善射之人。” 王林道:“好,那我趁现在天未黑,我去城外熟悉一下地形,看有没有可以藏身之处。” 小渠帅道:“好,你小心些,要不要派人保护?” 王林道:“不用,人多了反而容易惊动城内敌军。” 王林朝小渠帅拱手一礼便朝营帐而去,王林拿着环首刀,牵了马,便朝大营外走去。 王敢见王林要出去,连忙道:“林子哥去哪里?等等我。” 王林道:“探查敌情,你不必跟来。” “啊?有好玩的都不带我吗?” 王林没有再理会他,摆摆手便离开了。 王林出了营门,骑上小灰马朝父城而去,小灰马全力奔跑,带起一道白色烟尘。 不到半盏茶时间,马儿已冲到父城外百米处,王林勒马,慢慢停下。 城楼上的守城士兵全都发现了王林,都在观察这黄巾兵到底想干什么。 王林扫视四周,寻找最好的掩藏地点,和最佳射箭位置。 距城门50步以内,地面全部被填平,没有任何藏身的地方。距城门楼80步以内,地上有四个深1至2米的浅坑,勉强可以隐藏身形,只要不动,还是很难发现的。 距城70步左右刚好有一棵高约20米的银杏树,此时树上已是光秃秃的,树下铺满落叶,这么大的树居然没被砍掉。 第96章 斩首行动 王林嘴里含着刀,三两下就爬到银杏树十米来高的枝杈上,迅速砍掉面向城门的枝丫,留下踏脚的位置。王林可不是胡乱砍的,而是砍掉可能阻挡射箭的枝丫,这才一面退着下树,一面砍掉阻碍攀爬的小枝丫。 王林下了树了,也不停留,翻身上马,打马便走,留下一路烟尘。 城楼上的守城兵将皆是满脸愕然,这黄巾兵是不是疯了,急匆匆的跑来这里砍树枝,砍完就跑。 王林一路疾驰,回到营帐也才不到两刻钟,王敢见到王林这么快就回来了,这哪是探查敌情啊?这就是出去跑了一圈嘛。 回来的路上王林还在距城一里左右找了个藏马的位置,要不然更快。其实不必那么小心,只要动静小一点,晚上根本看不到那么远。 不过以防万一,万一有探子经过,被发现就麻烦了。 晚饭后,王林在火堆旁静静地休息,直到戌时二刻(19:30)腰跨环首刀,带上3石弓,两壶箭,牵着枣红马便出了大营。 王林还没走出多远,便感觉有人跟着,一回头,便见王敢牵着马鬼鬼祟祟的跟了上来。 王林接着营内的火光看到,这小子盔甲整齐,人衔枚,马裹蹄。待王敢走近,这才问道:“你这是跟谁学的?” 王敢取下嘴中木棍,一脸得意的道:“当然是祖叔教的。” 王林冷冷的道:“我是去执行任务,人多了会暴露的,你回去。” 王敢嘿嘿一笑,道:“放心,林子哥,我不跟着,我去帮你守马。” 王林又道:“可能要呆一晚上,很冷的。” 王敢拍了拍马背上上的背囊,道:“早有准备,我找后勤借了两张羊皮,鞣制过的,又软又暖和,还没有羊膻味。” 王林轻轻一笑道:“你小子准备到齐全,可以跟着,但是不能破坏今晚的行动。” 王敢眉飞色舞地道:“放心放心,很久没有这么刺激的任务了,我就在后面给你放哨。” 王林二人出了大营,这才翻身上马,一路慢慢骑行,尽量减小动静。到了藏马地,王林翻身下马,栓好马,取下环首刀,挂在腰间,又把箭壶背在背上,左手拿着弓。 王林又叮嘱王敢几句,这才悄悄朝城门方向而去。今晚天气也不错,有云无月,二十步外啥也看不清,适合搞偷袭。 王林猫着腰,走路尽量轻柔,不发出太大的响动,很快就来到银杏树背后。此时城楼上亮着火把,映得城楼之下二三十步内都能看清,视力好的人五六十步能看清人影,幸好有这棵树,不然还不知道躲哪里? 为了不发出太大响动,王林把环首刀平放在地上,用树叶轻轻盖上,背好弓,这才慢慢爬上大树上,大树刚好能让王林侧身藏住身形。王林轻轻取下弓,又把箭囊调整到好取箭的位置,这才靠在树干上休息,静静的听着城楼方向的动静,勉强能听到说话声,如果大声说,应该能听清。 “禀告小渠帅!” 小渠帅道:“进来。” 守卫队长走进大帐,先是一礼,然后道:“禀报小渠帅,王林已经出发了,他们小队的人也去了。” 小渠帅面色凝重的道:“好,知道了,你下去。” 小渠帅思虑了好一会儿,又朝大帐外喊道:“力士,力士。” 力士匆匆进来,问道:“小渠帅,有何吩咐?” 小渠帅道:“你们按照父城县令出现的时间,搞点动静出来,当然,不用真去。另外,派人关注一下城南的动静,若是敌人出城,派人接应一下王林他们。” 力士拱手一礼道:“尊令!”说完便转身而去。 小渠帅幽幽一叹,自言自语的道:“希望有所收获,不然还是得强攻,这点家底可耗不起啊!” 刚过戌时四刻(20:00),城头便传来响动,王林微微探头,侧耳倾听,隐隐听到:“县尊大人好!”之类的话语,说话的人太多太杂,有些听不清楚。 王林挪动一下身体,调整一个姿势,再次探出头朝城头望去,一群士兵簇拥着一个穿着县令服饰的人,众人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那县令也挥手朝大家示意,从嘴唇来看,好像再说:“大家辛苦了。” 王林左手持弓,调整身体到好开弓射箭,取箭的位置,待会儿要是从树上掉下去了,那就悲剧了,成了史上最笨的刺客。 这县令此时还在人群中穿梭,不好射箭,保不准就会失手,可没有下次机会。 王林把刺杀的位置选在城门楼上,这里最高,人却最少。王林取弓搭箭,随时准备着开弓。 县令边走边鼓励众守卫和民壮,士气可用,想来守住城池问题不大。终于县令一行人来到城门楼上,守卫队长这才上前行礼道:“参见县尊。” 县令早有命令,守城期间,不能擅离职守,哪怕是县令来了都不得迎接,所有虚礼统统免掉。 县令道:“好,辛苦了,做得不错,城南交给你,我也放心。” 县令问道:“敌人可有什么动静?” 守卫队长道:“没有,不过天黑之前出了件怪事。” 当下,守卫队长把黄巾兵飞马而来,爬上银杏树砍了些树枝又跑了的事讲了一遍,还指了指大树的方向,此时天黑,也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银杏树?县令大人是知道的,本来就是体恤百姓,让路过的百姓夏天中午有个乘凉的地方。 县令抚了抚胡须,问道:“他砍了朝城墙方向的树枝?” 守卫队长道:“是的,砍完就跑了。” 县令沉吟道:“爬上43尺的位置,城门楼高约37尺,不好” 县令刚要闪躲,一支利箭“嗖”的一声破空而来,“噗”的一声,利箭直接射穿颅,县令的左眼爆开,直接溅了旁边青年一脸。县令的身体尚未倒下,“嗖嗖”又是两箭射来,在县令的左右脸颊擦出两道血痕,“哆哆”两声,直接射入城门楼的立柱之上,入木七寸,箭羽犹在颤抖。 第97章 完了,捅到马蜂窝了 “父亲”青年一声凄厉的惨叫,堪堪扶住县令将要倒下的身体。 “父亲”见到父亲惨状,青年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将县令的身体放好。 “县尊大人,县尊大人”城门楼上一阵混乱,有的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怒火在青年心中升腾,青年猛然起身,拔出腰间长剑,对着漆黑的城外怒喝道: “贼子,拿命来。” 县尊已死,守卫队长也顾不得守城了,当即拔剑道:“兄弟们,拿起武器,给县尊大人报仇。” 周围的士兵此刻也怒意升腾,大喝道:“报仇,报仇。” 更远处的士兵和民壮这才知道情况,当即跟着大喝:“报仇,报仇。” 守卫队长大喝道:“开城门,追杀刺客。” 王林射出三箭,看着那县令中箭倒下,这才心下一松。背好弓箭,顺着树干遍朝下滑,不过城墙上的怒喝声,超出王林的预期。 此刻,“报仇”之声震天响,王林心想,看来这县令在父城的声望极高,完了,捅到马蜂窝了,心中一慌,差点掉下树去。还好手上力道不小,反应够快,及时抱住树干,才没落得坠树身亡的下场。 王敢听到城墙上传来的阵阵的怒吼,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心想,林子哥一定干了什么大事,才有如此大的反应,幸好我跟出来了,要不就错过如此带劲的场面了。当下解开枣红马的缰绳,翻身上马,拉着枣红马,打马便朝城门而去。 不远处王勇听到王敢打马朝双城而去,并没有跟上,而是对身后喊道:“着甲。”众人熟练取下铠甲套上,戴好头盔,又互相扎好皮绳。 王勇大喝:“列阵。”众人一字排开,刚好挡住去大营的路一大半,留下右边缺口,王勇翻身上马,挺枪来到队列前,静静等待敌人到来。 王林稳住身形,滑下大树,探手在树下一摸,环首刀到手,也顾不得隐藏身形,拔腿就跑。刚跑出百余米,城门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嘎”声,一扇门刚打开,一匹马快速奔出。 马上骑士左手握着火把,右手持剑,身上铁甲“哗哗”作响,双腿紧夹马腹,马儿十分高大。 三十骑紧紧跟随,举着四五个火把,显然不如神驹快,落下了二十余步。后面便是南门所有士卒民壮,一拥而出,远看如一条长长火龙,不知人数多少。 黄巾大营的了望塔的守卫见此情形,连忙向塔下喊道:“父城的兵马出营了,火把不计其数。”守卫队长闻言,连忙朝中军大帐而去。 还不到道口,骑士便大喝一声:“墨韵(马名)右边。”马儿闻言直接朝右边的道跑去,居然能听懂人言,这马儿当真是宝马神驹。此时王林已跑出150米。 当王林再次跑出50余米,后面的骑士已追至身后150米处,照这样下去,再跑50米,就会被追上,而且后面还有几十骑兵,被拖住一时,就可能被步军缠上,陷入重围。 王林看也不看,转身便是两箭,也不看结果,转身便跑。 骑士也是警觉,听到弓弦之声,连忙驾马横移一米,险之又险躲过飞来的暗箭。马速一降,连忙催马追击。 骑士怒骂道:“恶贼,休走,留下命来。” 王林奔行十余步,听到前方传来两马的马蹄声,知道是王敢前来助阵,当下转身又是两箭,那骑士手中的火把就是目标,朝着那个方向射,绝对错不了。 王林还是转身就跑,跑了十余步,王敢终于牵马来到王林身前,王敢把马缰绳扔给王林,自己拔出环首刀就冲了过去。 王林也翻身上马,打马向前冲,收起弓箭,拔出环首刀便跟着冲了过去。两马相隔二十余。 那骑士隔老远也听到有马蹄声传来,知道是刺客的帮手到了,此刻怒意上涌,帮手到了又如何,都得死。 骑士见一骑冲来,不闪不避,上去就是毫无花哨的一剑劈过去,对方似乎也是毫无顾忌的一刀劈来。刀剑相交,当的一声,火花四溅,王敢力气稍小,差点拿不住环首刀,吃了个小亏。 骑士也是内心惊讶,玛德,一个刺客的帮手都如此厉害,如果两人都这么厉害,想拿下还真是不容易。两马错身而过,骑士这次借着火光,已看清王林背上的弓箭,这是刺客无疑了。 骑士大喝:“恶贼,死来。”当下长剑奋力劈下,没有任何留手。 王林见对方怒意拉满,也不敢留力,也是毫无花哨的一刀劈下。 又是当的一声,二人都震得手发麻,差点拿不住手中刀剑。 “糟了,这个怕是一时半会儿拿不下。”骑士心中想道。 “糟了,武器不趁手,早知道把长兵器带上了。”王林心中也是后悔。谁能想到一个刺杀任务,会变成短兵相接。两马错身而过,王林见父城骑兵已经快追来,赶紧催促王敢道:“快,掉头,冲出去,追兵马上就来了。” 王林和王敢调转马头,对面骑士也转身,一方想冲出去,一方想留下敌人,又是毫无花哨的冲锋,狭路相逢勇者胜。 这次是王林先冲锋,一刀全力劈下,刀剑相交,当的一声,差点把对方震下马来,骑士骑术更高一筹,稍微调整一下就坐稳了。 王敢上也是一劈刀,一声打铁,两人皆是一晃,便错马而过。王敢也不停留,催马便走,王林见王敢顺利跟上,也催马疾走。 骑士见没能留下二人,口中便是破口大骂,再也不复先前的收敛,直接问候王林的祖宗十八代。 王林可是后世之人,什么骂法没听过,没见过,小命要紧,懒得理会他,只管打马便跑。待骑士转身,王林王敢已在五十步之外,后面的骑兵也跟上来了,众人打马便追。 王林王敢刚过藏马点,就听到前方传来王勇的声音:“走右边,你的盔甲和钢枪在小灰马背上。” 王林王敢都是一喜,王敢直接勒马转身,与王勇并排而立。口中兴奋的道:“哥,你来啦,刚才打得可过瘾了。刚才父城出来一骑士,力气可大了,我和林子哥两人都没拿下。” 第98章 脱困 王林打马越过众人,小灰马就在不远处,静静的站着,听到熟悉的声音,轻轻的打着响鼻。王林翻身下马,取下铠甲便往身上一套,带上头盔,熟练的系上皮绳,又取下百炼钢枪,再次翻身上马。 这一次要一雪前耻,王林翻身跳上枣红马,勒马转身打马便冲。 那父城骑兵与那骑士都冲来了,王林越过众人,挺枪而上,王敢和王勇也跟上,护在左右,其余八人以黄岐为箭头,成锋矢阵,举枪向前推进。 领头的那铁甲骑士见王林挺枪飞马而来,深知长剑重量不足,长度也不够,立马将火把朝王林扔来,火把扑面,王林轻抖枪尖,直接将火把拨开,火把一晃眼,骑士已快要到近前,陈家枪法展开,只听当的一声,骑士拿捏不住长剑,手臂发麻,骑士直接弃剑藏身马侧,王林顺势横扫,只扫中臂甲,手上传来的震动,便知没有扫实,并未造成伤害。 两马错身而过,已经没有出手时机,敌方四骑已到近前,王林直接一个横扫,两个倒霉蛋被扫下马来,有两骑没敢硬接,矮身躲过一劫。 后面又是五骑并排而来,王林还是一个横扫,五人矮身奋力抵挡,扫断一杆枪,打飞一把剑,还是被接下了,王林与五骑错身而过。 接下来的横扫皆建功,三人杀穿敌阵,只杀掉2人,军阵之上的经验还是太少了。到时黄岐8人不声不响的已经刺伤三马,虽未取得战果,但也打出了威势。要不是几人练习骑术时日尚短,王林小队11人一起冲杀,少不得留下四五人。 王林三人调转马头,后面的父城步军已冲到200米外了,该撤了。 那骑士知道短兵的弱点,直接从亲随手中夺过一杆长枪,大喝道:“留下他们,杀。”亲随也只得拔出腰间长剑迎击。 王林再次展开枪法,使出秘技〖枪芒〗,那骑士手中的长枪直接被砸断,臂甲被挑飞,手臂上飙出一道血线,也是那骑士骑术了得,再次险之又险的躲过一劫。 三人杀穿敌阵,又有两名敌骑被扫下马,生死不知。 王林命令众人赶紧撤退,王林王勇王敢三人断后,8人迅速转身奔向十步外的马匹,没办法骑术太差了,不然也不至于下马迎敌。 众人打马急退,那骑士紧急绑扎了一下,又夺过一把铁枪,二十多骑紧紧追来。 王林在最后压阵,不时射上几箭,虽然都被拦下,但是敌骑始终跑不起来。 众人刚跑到距大营差不多25里的位置,黄巾大营顿时鼓声喧天,一队队骑兵举着火把冲出大营。 父城守卫队长连忙拉住骑士的马缰大声道:“少主,退,再不退就跑不了啦。” 骑士愤怒的扯下头盔,一脸懊恼,平时嫌弃铁枪又笨又重,用起来不如长剑帅。今日如果最开始就是铁枪出手,那刺客必定被留下,可惜没有后悔药。 愤怒并没有冲昏骑士的头脑,他可以死,但士兵不能,民壮不能。长长一叹道:“撤,带上死伤的兄弟。” 他们又怎会知道,那些骑兵,只是马上的步兵而已,根本没法在马上作战,看着数量还是挺吓人的。最后也没有打起来,把王林小队顺利接回就收队了。若是真打起来,那黄巾军没有骑兵的事不就暴露了吗? 王林带着众人回营,卸了甲,放下武器。一场激战,又有些饿了,王勇带着人煮虎肉汤,再加点咸菜。 王林还是来到中军大帐,跟小渠帅汇报了今天的战果。小渠帅击掌叫好,大笑道:“好好好,王林你又立大功,现封你为五百将,你这升官的速度我都有些羡慕啊!如果下次再立大功,升你为千人将。此后,如果你再立大功,我都没有权利给你封官了。得等大渠帅来给你封,到时候封你为小渠帅。” 王林问道:“这小渠帅能带领多少人?” 小渠帅哈哈一笑道:“天公将军可没规定哦,你能招多少就带多少。你看我,现在都招了一万多人了,也没人说了什么。” 又闲聊了一会儿,小渠帅知道王林大战一场,必定是很累了,当即道:“好了,你今晚大战一场,已是很累了,早些回去休息,明日一战也不必参加了,静等我们的好消息就行了。” 王林起身拱手一礼道:“属下告退。”王林便转身离去。 小渠帅看着王林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感慨,射虎将果然名不虚传,只这一手箭术必成当世名将。 王林回到营帐,虎肉早已煮熟,一人一碗虎肉汤,刚好温热。王勇下令开饭,一人一碗慢慢的吃着,不时的聊着今晚的战斗场景。王敢却如老僧入定一般,表面上没有参与众人的聊天,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其实内心早已乐开了花。心中不断地嘀咕着,你们接着聊,接着夸,我爱听,我爱听。 终于到了子时(23:00),大家也吃得差不多,洗漱完便休息了。 王林躺在床上,盘点这两日的收获,这两天练习枪法306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箭法熟练度6000点,获得刀法熟练练度1200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72点,使用秘术〖枪芒〗30次,获得气血值12点。 今晚每人都提供了四点气血值,看样子那县令也是有武艺在身的,而且王林发现获得气血值的距离已变成80步了,这距离当然是越远越好。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3点气血值,力量从66变成了67,敏捷也从78变成了79,生命值变成了134\/134,年龄上限已经变成94。 宿主:王林〖猛将〗 阵营:张角 等级:2级 年龄:13岁\/94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34\/134 体力值:1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14\/62 武力:98(+4) 力量:67 统帅:51 敏捷:79 智力:52 政治:51 悟性:100 速度:18 机缘:10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5259\/。〖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169\/1000。〖刀气〗一级:(略)0。〖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135 第1章 穿越 “喂,王林,你快醒醒,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跟王大叔交待啊?” 王勇用手拍着王林的脸,满脸焦急。 “大哥,林子不会真死了。” 王勇抬头瞪了王敢一眼,吓得王敢缩了缩脖子,咽了咽口水。 “要不是你小子第一个后退,王林怎么可能被那马撞,平时牛皮吹得震天响,一到关键时刻就当缩头乌龟,还差点害死王林。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还不把水囊拿来?” 王勇把手伸向王敢,王敢解下羊皮水囊,递给王勇,王勇心情不好接过水囊,猛地一收手,王敢还没来得及放手,冷不防之下,差点被拉个狗吃屎。王敢知道由于自己临阵退缩,差点害死王林,也不敢生气,只得愣愣地站在旁边。 王勇打开水囊,慢慢地给王林喂了点水。 “咳咳咳。。。”王林好像是被水呛了。 “醒了,醒了,大哥你看林子醒了。”王敢大声吼起来。 “闭嘴,我看见了。”王勇冷声道,王敢连忙收声。 “我这是怎么了”王林懵里懵懂地睁开眼,抬眼一看,两个大花脸关切地看着自己。这两个人是谁?怎么看着眼熟? 一段段熟悉的记忆闪过脑海,这两个都是自己的堂兄弟,年长的是堂兄王勇,年轻的是堂弟王敢。皆是才投太平道,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战,就是攻打陈财主的坞堡。三人一起围杀一名逃跑的骑手时,王敢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突然退缩,没能守住自己的位置,导致王敢身后的王林被马撞晕过去。 本来三人打仗之前就商量好了对付单个骑兵的战术,王敢站在最前面,在路右侧,骑兵冲来,直接用枪直刺,胆小的骑兵就得朝左对面让。王林站第二个,在路中靠右侧,骑兵冲来,依然用直接用枪直刺,一方面干扰骑兵冲刺,一方面降低骑兵速度。最后由王勇守最后,如果骑兵速度降下来,就将他留下,速度没降下来,能刺中还好,没刺中就任他离去。 看着王敢退缩,预先演练的战术不攻自破,王林也来不及闪躲,心一横便对马刺了一枪。枪都来不及收,人就被撞飞出去,幸好只是撞到侧身,要是正对着撞一下,再从身上踏过去,那王林当场就得去见太奶。不过王林好像已经去见太奶了。马儿凭着惯性奔行十来步,嘶鸣一声倒地不起,骑士也摔得七荤八素,话都说不出来。王勇赶忙上前,给骑士补了一枪。 一个机械音响起,“宿主已绑定满足系统启动能量,系统正式启动。” 系统?我穿越了,还穿越到这个吃人的东汉末年。 d,我生长在华国二十一世纪,那个几千年历史中最好的时代,都混得快过不下去了。现在把我放在东汉末年,我该如何生存下去呢? “系统在吗?”王林朝天轻呼一声。 “叮咚” 有反应,王林嘿嘿轻笑。 王勇伸手在王林眼前晃了晃手,没反应。王勇和王敢顺着王林眼睛看向的地方望去,啥也没有啊。王勇和王敢对望,脸上写满惊骇的神色。 “完了完了,王林好像被撞傻了。”王敢大喊。 “系统,打开人物面板。”王林轻声道。 宿主:王林〖辅兵〗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3岁\/60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60\/100(生命值低于10,武力值下降,生命值归零,死亡) 体力值:80\/100(移动,战斗等均消耗体力值,体力值低于10点,武力下降;体力值归零,体力耗尽,无力反击。休息,吃饭等恢复体力值。)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习得高级技能方可提升内力值) 武力:13(+1) (普通成人平均10点) 力量:22 (通过打熬力气获得,力量值100=500公斤,现代大力士举重世界记录为501公斤) 统帅:50 统帅潜力值〖100〗 〖觉醒宿惠,统帅潜力值满级,需要通过学习及带兵打仗提高统帅〗 敏捷:40 (据说李小龙能1秒能斩6刀,敏捷100=1秒6刀) 智力:50 智力潜力值〖100〗〖觉醒宿惠,智力潜力值满级,需要通过学习提高智力〗 政治:50 政治潜力值〖100〗〖觉醒宿惠,政治潜力值满级,需要通过学习提高政治觉悟〗 悟性:100 悟性潜力值〖100〗〖觉醒宿惠,悟性满级〗 速度: 18 (〖普通人〗平均速度设定为10(beikan\/h)) 机缘:10 (一切机缘随天定)。 技能:〖基础枪法〗熟练度:23\/1000。 秘技:无 (可通过直接修习秘技获得,也可通过战斗、修炼武技、感悟天地自然悟出,具体看悟性、机缘。) 气血值:23(通过击杀敌对单位获得,获取距离50步,可用于增加力量、敏捷、生命值和体力值上限) 听到王敢的呼喊声,王林也来不及研究系统功能,连忙退出系统。 “啊?”王林一脸茫然的望着王敢。 “啊什么啊?”王敢一脸茫然的望着王林。 “你在喊什么?”王林问道。 “你不是被撞傻了吗?啊痛,痛,痛”王敢话未说完,后脑勺就挨了王勇一巴掌。 “说话不长脑子吗?话出口前,能不能先过过脑子?你这嘴这么快,不要哪天招来祸事。”王勇怒其不争的道。 王勇又问王林:“你刚才对天神神叨叨的,没事?” 王林道:“哦,没什么,刚才被撞得有点迷糊,我就胡乱说几句,看自己有没有伤到脑子,不过现在检查完了,没事了。” “要不你起来走两步,看看身上有没有伤?” 王林长身而起,原地蹦两下,嗯,没事。左跳右跳,没事。又趴下准备做两个俯卧撑,胸骨传来一阵疼痛。揭开上衣一看,胸骨一片青紫,伸手轻轻按压,好像没有伤害肋骨,还好还好。这也得要十天八天才能好。 王勇关切的道:“要不要找军医敷点药?” 王林摇摇头道:“还是算了,王老五是兽医,医术可不怎么好。” 王家也算是大家族,人很多,只是不富裕,家周围十个村全都姓王,王老五是隔壁村的兽医,王林曾经亲眼看到王老五医死两个摔断褪的宗亲。我这条小命可经不起折腾,虽然世道不好,我还是想多活几年。 王勇道:“我们把肉拿回去煮了,开开荤,好久没吃到肉了。”其实也不是太久,由于天不下雨,六个月前,王勇家里的牛渴死了,只好把牛肉烤了吃,生牛皮被剥下来,在加入太平道之前被制成两件简易的皮甲,王勇和王敢一人一件,刚好能护住上身。 多余的牛肉也被制成肉干,直到一个月前才被吃完,王林也凭着两家人的关系很近,吃了不少牛肉。王勇用短刀开始剥皮,王敢用剑在一旁帮忙,王林只有短枪,帮不上忙,就在一旁等着。 花了一刻钟才弄好,一张马皮,两根带臀肉的马后腿,50斤左右的带骨马肉。王勇扛着马皮包裹着带骨马肉,王林和王敢一人扛一根马后腿。剩下的拿不走,等其他队的人来取。 第2章 尝试 一队人围坐在火堆前,眼巴巴地望着铜鼎里翻滚的马肉块,有老有少,尽管眼里充满了渴望,但是没人去捞鼎里的食物,原因很简单,这一队一共十人,老老少少全是王家沟之人,为首的队长姓王,名祖,年龄52岁,乃王家沟辈分最高的三人之一。其余人皆为小辈,有他在所有小辈都不敢造次。王祖不发话,没人敢去捞取食物。 马肉的香气已经传遍每个人的鼻腔,终于王祖起身来到鼎前,用木勺在鼎里搅了搅,马肉和粟米已经炖烂,放入一点粗盐。 王祖对王勇道:“勇子,你来给大家分食。” “是,祖叔。” 很快,食物分好了,鼎里传来“滋滋”的声音,鼎里空了。王勇又朝鼎里加入清水。 王勇先给王祖端了一碗肉多的。然后对其他人道: “开饭了。” 众人才开始依次领取食物,一人一碗。 王林端到食物便找大石坐好开吃,马肉很香,但味道不太好,没有调料,味道太淡,缺点盐,而且带着苦涩味。因为粗盐很贵,而且带有很多杂质。但是大家吃得很香,家里断粮都一个多月了。要不是活不下去了,大家也不会跟着太平道一起造反。 王林一边吃一边研究系统,王林想能看自己属性,能不能看别人属性呢?王林把目光转向王勇,向系统发出查看指令。 “查看王勇属性需要消耗1点气血,是否查看?” “查看。” 姓名:王勇〖辅兵〗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6岁\/70岁 忠诚值:60 生命值:95\/100 体力值:60\/100 铠甲:简易皮甲(防御+2)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17(+1) 力量:26 统帅:61 敏捷:60 智力:55 政治:60 悟性:80 速度:15 机缘:1 技能:〖基础枪法〗熟练度:233\/1000,〖基础刀法〗熟练度:433\/1000。 秘技:无 王林把目光转向王敢,向系统发出查看指令。 “查看王敢属性需要消耗1点气血,是否查看?” “查看。” 姓名:王敢〖辅兵〗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2岁\/80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10\/110 体力值:90\/100 铠甲:简易皮甲(防御+2)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16(+1) 力量:32 统帅:31 敏捷:53 智力:15 政治:10 悟性:70 速度: 19 机缘:1 技能:〖基础枪法〗熟练度:33\/1000,〖基础刀法〗熟练度:603\/1000。 秘技:无 好家伙,这个王敢力量比我还大,刀法熟练度比王勇还高。潜力巨大啊,说不准是一个刀法天才。 “敢子,你练了那些功夫啊?” “啊?你不是知道吗?” “知道什么?” “枪法啊!前几天,祖叔教的。” “没学别的武器吗?” “没有啊!” “哦” 王敢一边扒饭,一边问:“林子哥,有什么事吗?” “敢子,你觉得耍枪帅,还是耍刀帅啊?” “当然是刀啊,唰唰唰的”王敢一边说还一边比划,“又快又潇洒,砍瓜切菜,打草都比枪好使。前年,我看到祖叔在院里练刀,我拿棍子在河边用祖叔的法子打草,可痛快了,比狗子哥他们快好多。” “那你为啥不练刀呢?” “这不是没钱买刀吗?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去买把好刀。” 王林把目光转向王祖,向系统发出查看指令。 “查看王祖属性需要消耗3点气血,是否查看?” “查看。” 姓名:王祖〖小将〗 阵营:张角 等级:30级 年龄:52岁\/71岁(暗伤,年龄上限-10) 忠诚值:60 生命值:135\/140(暗伤,生命值上限-20) 体力值:90\/100(暗伤,体力值上限-20) 铠甲:皮甲(防御+2) 武器:铁枪(武力+3),桦木弓(武力+3) 内力值:50 武力:66(+3) (暗伤,武力值-10) 力量:62 统帅:61 敏捷:73 智力:65 政治:71 悟性:83 速度: 19 机缘:3 技能:〖中级枪法〗、〖中级刀法〗、〖高级箭法〗、〖中级骑术〗 秘技:〖落日弓〗 哟,祖叔,还是一个箭术高手啊!以前只知道祖叔去幽州当过兵,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有时间得多向祖叔请教。至于暗伤,只知道,他右前胸有个疤,右后背也有个疤,难道是贯穿伤? 如果是贯穿伤,估计是伤到肺腑了,在古代这种落后的医疗条件,这种伤很难医治。只能看神医华佗能不能治,如果华佗都没法医治,那基本没有任何办法了。 一群人很快吃完饭,鼎里的水也煮沸了。众人陆续舀一勺开水到碗里,涮一涮,待了凉了就喝下,这样即喝了水,也算是洗了碗。 军令传来,王祖这一队亥时(21点至23点)巡夜。说是巡夜,实际就是在营地内走一圈,坐在火堆旁等下一队来接班,不用一直巡视。那种专门的守夜人,另有安排。 王祖招呼众人拿好武器,沿着营地外围走一圈,整个营地乱糟糟的,闹哄哄的,吆五喝六,“六六六,五魁首,四季财”居然有人在行酒令,咋咋呼呼,还好没人发酒疯打起来。 “幺儿咧,你在哪里?回来睡觉了。” 刚走没多远,王敢就踩到一团软软的东西,难道是踩到泥了?但是紧接着一阵臭味传来。 “那个狗东西乱窝屎,哎呀臭死了。”王敢一边大骂,一边乱擦鞋底,不用说,这鞋又得臭好几天。 王祖回头对王敢道:“不得大声喧哗。” 王敢见祖叔发令,也不敢再大声骂街,但一路嘀嘀咕咕没完。 有的是帐篷,有的是草木搭的窝棚,有的直接住进坞堡,整个营地约莫有3000多人,一圈下来也就2里多路,道路坑坑洼洼,两刻钟就走完了。回到火堆旁,等着下一队人来接班。 时间还早,王勇就对王祖道:“祖叔,现在开始打仗了,能不能多教我们一点刀法,枪法,箭法什么的?这样我们才有自保之力。” 王祖立马点头应允。 “正逢乱世,你们多学学武艺确实能提高自保能力。现在天黑了,不利于演练箭术,我就把我领悟的刀法和枪法演练一遍,你们好好看,好好学。” 众人让出位置,王祖提高开始演练刀法,劈、撩、挂、扎、斩、扫、云、抹,一招一式,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精准而果断。 “叮咚,王祖教你〖初级刀法〗、〖中级刀法〗,是否学习?” “学习。” “恭喜你消耗1点气血值,习得〖初级刀法〗、〖中级刀法〗。由于你已学会〖初级枪法〗,自动学会〖基础刀法〗,〖基础刀法〗熟练度增加100点。由于你已学会〖中级刀法〗,〖初级刀法〗熟练度增加100点。” 哦,爽,爽,太爽了,这么容易就学会了。王林心想,若去找几个名师,只要名师愿意倾囊相授,然后再勤加练习,那武力值岂不是能快速提升,到时候,不就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啦。 王祖很快就将刀法演练了一遍,又换上铁枪开始演练枪法。扎刺挑拨扫拦绞,动作快速、准确、迅捷。 “叮咚,王祖教你〖初级枪法〗、〖中级枪法〗,是否学习?” “学习。” “恭喜你消耗1点气血值,习得〖初级枪法〗、〖中级枪法〗。由于你已学会〖初级枪法〗,〖基础枪法〗熟练度增加100点。由于你已学会〖中级枪法〗,〖初级枪法〗熟练度增加100点。” 爽,爽,爽,王林激动的紧紧握拳头,指节都已经发白。只要继续努力,王林的武力值一定能很快提高。到那时,王林一定能在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 第3章 习武(一) “系统,打开人物面板。” 宿主:王林〖辅兵〗 生命值:80\/100 〖+〗 武力:15(+1) 力量:22 〖+〗 敏捷:40 〖+〗 技能:〖基础枪法〗熟练度:123\/1000,〖初级枪法〗熟练度:100\/5000。〖中级枪法〗熟练度:1\/。〖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100\/5000。〖中级刀法〗熟练度:1\/。 秘技:无 气血值:16 王祖很快就把枪法演练了一遍。 “大家仔细揣摩,习武并非一朝一夕,需要常年累月的积累,希望你们能持之以恒,现在各自练习。” 众人经过今天的简单厮杀,也知道了武艺在身的好处。于是各自分散练习。 现在刀法和枪法都学会了,只需要不停地练习就行了。至于更高级的刀法和枪法,就看以后能不能遇到名师了。基础枪法的数量度涨了100点,武力增加了2点,很不错哦。 嗯,生命值,力量和敏捷后面出现了+号,看来可以加点了。怎么加,得好好考虑考虑,没有提示,就先试一试。先在力量上加一点试试。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体内传来一阵热流,不过一会儿就消失了。好,力量现在有23点了。 加一点敏捷试试。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好,敏捷现在41点。 加一点生命值试试。 “是否消耗10点气血值增加一点生命值上限?” “否。” 才增加1点生命值上限,很不划算。 气血值只剩10点了,力量和敏捷后面的加号也消失了,留着明天再看看。 趁现在有时间,先把〖基础枪法〗练习几遍,找个稍远一点的空地,开始练习,扎、刺、挑、拨、扫、拦、绞,一招一式,一丝不苟地练习。直到晚上子时(23:00),有队伍前来接班,〖基础枪法〗已经练习了50遍左右了。 回到窝棚,找到自己的床位,晚上还是很冷的,只能穿着衣服睡觉,伸手拉过草席盖好。 “系统,打开人物面板。” 宿主:王林〖辅兵〗 生命值:81\/100 〖+〗 武力:21(+1) 力量:23 统帅:50 敏捷:41 技能:〖基础枪法〗熟练度:323\/1000,〖初级枪法〗熟练度:(略)。〖中级枪法〗熟练度:(略)。〖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略)。〖中级刀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10 嚯,每练习一遍涨了4点熟练度,今晚练习〖基础枪法〗武力值又增加了6点,不错哦。再练习170余遍,〖基础枪法〗就的熟练度就可以肝满了。按照今晚的速度,最多三个时辰就能完成。 床板是用木棍拼凑的,不是每一根都直溜,虽然垫了很多茅草,还是硌着不舒服,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弯的木棍调整到边上去,现在很晚了,又黑灯瞎火的,忙了一天了,困意涌来,只能明天再弄,于是王林闭上眼,调整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早早的传来小渠帅的军令,今日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向南行军30里,攻打一处庄园。据说那处庄园也是陈家的,好家伙,陈家挺富有的啊。 据说陈家坞堡方圆十里都是陈家土地,有良田2万亩,山林2万亩,剩下的都是残羹剩饭,陈家看不上的下等田。家业一大,家族子弟少不得干些欺男霸女之事,太平道就拿这一支陈家支脉开刀,其中坏事干得最多的就是大房的嫡子陈寿(化名,请勿对号入座)。 陈寿今年17岁,10岁那年开始杀人,一日,见一流民路过,穿得破破烂烂,看着不顺眼,趁其不备,从背后用刀割破颈动脉,眼看着流民的鲜血流干而死。为掩盖罪行,又用火折子引燃路边枯草,焚烧尸体。事后,陈家用钱买通捕役、县尉,此事也被定为流民不谙火政,致燎身自焚,陨于祝融之祸。 12岁时,陈寿又开始祸害女子,先是强奸猥亵丫鬟婢女,后来,整日在集市闲逛,看见美艳女子就派家丁去打探,有家室背景的就想办法提亲,没背景的就派人掳来淫乐,腻了就卖到洛阳清月楼做皮肉生意,据说洛阳清月楼也是陈家的产业。 几年下来,受害者不下百人,妙龄女子都不敢出入坞堡方圆二十里以内的集市。 陈寿这狗东西,坏事做尽,知道底细都称他为“禽兽”,稍有背景的人家,见陈家为陈寿提亲,自然不可能因为陈家家室,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表面客气的拒绝,待媒人走后,自是一翻漫骂泄愤。 “呸,陈寿此人行径恶劣,不若禽兽,也妄想与我家小女结姻。” 说来也巧,昨日,王林三人拦截的骑士便是陈寿,被王勇一枪捅杀,简直太便宜他了。 第4章 习武(二) 早饭依然是马肉粟米饭,众人吃得饱饱的,太阳也升起来了,天气很好,整个营地开始热闹起来,小孩子成群打闹,嘻嘻哈哈,难得的饱饭,让小孩子很快忘记没饭吃的苦恼。女人们趁着天气好,陆陆续续到河边洗衣服,男人们也成堆成堆地说着话,只有值班的队伍懒懒散散的从营地内穿过。 王林休息了一刻钟,便拿着短枪朝着河边走去,准备找个人少的地方练枪。王敢看着一人王林走了,也带着枪跟了上去,王祖有交代,现在开始打仗了,武器不能离身。小孩子腿脚快,很快就追上了。 “林子哥,你去哪儿?” “去河边,找个地方练枪。” “哦,那我也去。” 河边也不远,大概两里路,岸边有几十个女人在洗衣服,三三两两的聊着天,叽叽喳喳的,听得脑子嗡嗡的。还有不少小孩子也跟来了,两个小孩一起,有的追逐嬉戏,有的玩泥巴。 这里当然不是练武的好地方,顺着河岸朝上游又走了百步,人开始稀少了,可是地面变得坑坑洼洼。转过一个弯,前面一片3米来高芦苇丛。芦苇丛中还有一条3米宽的土路,看样子这里经常有人从这里走过。顺着土路又走了三四十步,居然是一片宽敞而平整的广场,宽约20,长约30米,地面被人踩得光溜溜的,另一头好像还有路。 王林也懒得管另条路通向哪里,就在广场里开始练枪,肝熟练度,成为高手才是保命的最好手段。王林一边练习,一边回想王祖教授的动作要领。 扎,将枪杆挺直,用力向前推出,动作快速、准确且有爆发力。 刺,与扎类似,但动作更灵活多变,可根据敌人位置和动作,选择不同角度和力度,动作需迅速、果断。 挑,向上攻击的招式,用于挑开敌人武器或防御。将枪杆向上挑起,动作流畅、自然。 拨,横向攻击招式,用于拨开敌人武器或防御。把枪杆横向拨开,用力适中,动作灵活、敏捷。 扫,横向横扫的招式,通常攻击敌人腿部或腰部。将枪杆横向横扫,有横扫的力量和速度,动作连贯、流畅。 拦,横向拦截的招式,用于拦截敌人攻击。把枪杆横向拦截,动作果断、坚定。 绞,旋转攻击的招式,用于绞断敌人武器或防御。将枪杆旋转,有旋转的力量和速度,动作灵活、多变。 王林一边练习枪法,一边查看系统面板,经过仔细观察发现,练习一个时辰以内,每练习一遍,熟练度都会涨4点,连续练习超过一个时辰,每练一次就只有3点,连续练习超过两个时辰,每练习一遍,只能涨2点。我去,越练效率越低啊。〖基础枪法〗一共练习了121遍,获得熟练度422点,〖基础枪法〗熟练度745\/1000。〖基础枪法〗的熟练度只差255点就满了。快了,好,休息一下再说, 看看日头,应该是午时了,王敢练习了一个时辰的枪法,或许是太枯燥,已经抓鱼去了。 王林顺着另一条路朝前走,前面是一片宽阔的江面,朝右一拐,就见到木头搭设的码头,看来刚才的广场是用来堆货的。 顺着码头朝前走,看到王敢正一个小水坑旁边,小心翼翼的脱鞋,手里拿着短枪,左脚轻轻的踏入水坑,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想来水还很刺骨,水刚没过脚踝,右脚也轻轻踏入水坑,水已快到膝盖,王敢也不再朝前走,双手拿枪,枪尖朝下,试了几下,猛然刺出,水花猛地窜起,隔老远都能听到鱼尾拍打水花的声音,好家伙,这鱼不小啊。 王敢连鱼带枪一起朝岸上扔去,嘴里“吸哈吸哈”的吸气,拎着裤腿朝岸上跑,在岸边不停地跑跳,下水前后不到2分钟,腿就冻紫了。 王林也拎起枪快跑过去,很快控制住大鱼,在鱼头上补了一棍,鱼终于不动了。大鱼是白鲢鱼,长约80公分,少不得有15斤左右。 “敢子,运气不错啊,居然能抓到这么大的白鲢鱼。” “运气,运气,我也没想到这个小水坑里会有这么大的鱼。我开始在这水坑旁走过好几次都没发现,要不是它的鱼鳍动一下,我都发现不了。” “你先忍一忍,我去点火。” “林子哥,你可快一点,我的脚都冻麻了。” “那你帮忙收集一下柴火。” 河滩上木柴不少,大的不容易引燃,只能捡拾儿臂大小的干树枝,很快就收集一大捆,找个风水宝地,再撸一把干燥的芦苇叶当引火柴。拿出火折子,慢慢的吹着,连续吹了十来次,才燃起来,点燃芦苇叶,架上儿臂大小的干树枝,又交叉重上几根,火慢慢地大起来。 王敢用裤腿把脚上的水擦干,搬来一块大小合适石头当凳子,坐到火堆旁,慢慢的靠着,嘴里传来舒服的哼哼唧唧。 “把你的刀给我,我去处理鲢鱼,你照看火堆。” 王敢从腰间抽出短刀,扔向白鲢鱼。短刀掉在白鲢鱼旁边,刀口着地,有点卷刃了,刀身沾满沙土。 “不要这样扔,伤刀的。” “又不是什么好刀,等我有钱了,我就换把镔铁刀。” 王林用枪挑着白鲢鱼来到岸边,找块大一点的石头,用手拨水把石头清洗干净,用把短刀涮一涮,洗掉泥沙,把卷刃的部位磨一磨,放好。 王林拎起鱼一边浸入水里,一边抖动鱼身,又拎出水,反复几次,把鱼身上的泥沙涮洗干净。又把鱼在石头上放好,左手按住鱼头,右手拿短刀快速刮鱼鳞,去鱼鳃,开肠破肚,去除内脏,又把鱼剖成两半,再次涮洗干净。用手拨水把石头清洗干净,把鱼放在石头上。 王林又把手和短刀洗干净,手已经冻得通红,已经木得快失去知觉了。王林甩干手上和刀上的水,在麻衣上擦干,把短刀插在腰间,终于空出手来,双手放到嘴边,用力的哈着热气,手上慢慢传来温热的感觉,王林才用枪挑着鱼来到火堆旁。 王敢已经缓过来了,腿上的颜色已恢复正常,正舒服的享受着烤火的快乐。才想起昨晚踩屎的鞋子还有臭味,反正有火,不如拿去洗一洗,用火烤干。王敢拿起鞋就朝河边跑去,一会儿就传来鬼哭狼嚎的的喊叫。 第5章 吃鱼 王林把鱼放在平铺的芦苇杆上,又端来一个石头在小火堆旁放好,开始烤火,火焰传来的热量终于让手慢慢好受了些,双手不断地翻转轻轻揉搓。 王敢的喊叫持续了快一刻钟,王敢才提着湿漉漉的鞋子跑回来,手脚又冻得发紫了,还有一些肿。把鞋子在火堆旁放好,不敢放得太近,太近容易烤坏,这年月,鞋子衣服可是宝贝。 那禽兽的鞋子衣服可是好东西,被打扫战场的人扒个精光,充公了,尸体被仇家剁成肉块扔进了粪坑。 王敢的鞋子可是草鞋底子,很厚实,也不知道是那种草编的,鞋面子确实用麻线编的,还有好看的花纹,看得出婶子特别宠他。 “敢子,你另起一堆火,我要开始烤鱼了。” “好嘞!”王敢麻溜答应,转身在三米外另起一堆火。 王林现在烤得浑身温热,手也暖暖的,颜色也转成正常的红润。王林拿起短刀开始处理鲢鱼,先在鱼肉上均匀的划上口子,拿出一个拇指大10公分长的小竹筒,里面装着磨细的粗盐和花椒粉,在鱼肉上均匀的撒上一点。 王林在火堆上搭一个木质烤架,把长棍把鱼串好,放上烤架,不会一会儿就被烤得滋滋冒油,飘出烤鱼香味。王林一抬头,就看见王勇带着王祖和王宗(外号狗子)一起朝这边走来,放好鱼肉,连忙招呼。 “祖叔,勇哥,你们来了。” “我和祖叔他们到后面山上学着查看地形,老远就看到这里冒烟,看着像你们俩,我们就过来看看。” 看样子祖叔很看好王勇啊,还准备教授他侦查地形。 “小林子,你挺厉害的啊,这么冷的天,居然能抓住这么大的鱼,这鱼怕是有二十多斤。” 王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哪有那本事啊,是敢子抓的,他运气好,在那个小水坑里发现的,谁会想到一个单独的小水坑里会有那么大的鱼。” 王敢得意朝大家笑了笑,“嘿嘿”,又继续烤他的鞋。 王林继续翻烤鱼肉,很快就烤得两面金黄,香气四溢。王林把鱼肉大致分成五块,取掉鱼头鱼尾,每人都分了一大块,这年月,普通人一日两餐都困难,中午这一餐算是加餐了,大家都吃得很尽兴。 众人边吃边聊,得知王祖上午已经问过什里其他族人是否学习箭法,他们均表示不学了,怕贪多嚼不烂。就剩王勇,王敢,王林了,王勇,王敢当即表示愿意学,王林通过系统得知箭法才是王祖的绝学,又有系统傍身,箭法肯定是要学的,那秘技〖落日弓〗,王林可是眼馋得紧,也表示想学。 至于王宗,王祖几年前就教过他箭法了,只是他没有学武的心思,没怎么练,也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水平。现在世道乱了,不得不学点保命手段。 “既然你想学,我就先把箭法的要诀给你们讲一遍,能学多少全看天赋。” 王祖就把他领悟的箭法要诀给众人讲述了一遍,取下背后桦木弓,探手取来一支箭,上弦,拉弓,瞄准二十步外河滩上的烂木桩,放箭,只听哆得一声,箭矢已在木桩上颤抖。 “叮咚,王祖教你〖初级箭法〗、〖中级箭法〗、〖高级箭法〗,是否学习?” “学习。” “恭喜你消耗4点气血值,习得〖初级箭法〗、〖中级箭法〗、〖高级箭法〗。由于你已学会〖初级箭法〗,〖基础箭法〗熟练度增加100点。由于你已学会〖中级箭法〗,〖初级箭法〗熟练度增加100点。由于你已学会〖高级箭法〗,〖中级箭法〗熟练度增加100点。” 好耶,终于习得箭法了,没有习得秘技,看来得把箭法练到高级才能领悟。 “看清了吗?”王祖转身问众人。 “看清了。”众人齐声回答。 “好,王勇你先来试一试。” 王勇接过王祖递过来的弓和箭,箭上弦,拉弓,瞄准,放箭,整个过程动作很流畅,只听哆的一声,箭也钉在了木桩上,虽然有点偏,一箭就上靶,天赋很高。 “不错,箭法的要点你已经领悟了,下次缴获弓箭,看能不能领一把,多多练习,想来箭法一道必有收获。” “王宗,你来。” 王宗一箭也堪堪上靶,马马虎虎,王祖也没做评价。 “王敢,你来。” 王敢力气很大,只是手不稳,放箭之前手抖了,箭擦着木桩朝前跑了老远,后来回收箭支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子射了100米远,好家伙,这小子一身蛮力都用在拉弓上了。 “王林,你来。” 王林接过弓和箭,熟练的上弦,拉弓,瞄准,放箭,一气呵成。只听哆的一声,箭就插在王祖的箭下方半寸的位置。 “好。”王祖不自觉的喊出一声。 “来,再射三箭。”王祖又递过三支箭。 王林接过箭,接连射出三支箭,咄咄咄,三箭全中。 “哟,没想到,小林子还有箭术天赋,倒是我眼拙,差点漏了一个这么好的射手苗子。” “哪里,哪里,还是祖叔教得好。” “你也不用谦虚,下次领赏的时候,我看能不能去要几张弓,没有弓,你们可没法练习箭术。” “那就多谢祖叔了。” 离晚饭时间还早,众人也不急着回去。休息一下便开始习武,王祖也在旁,看到练错,就指点几句,众人受益匪浅。王林也练起〖基础枪术〗,有王祖指点,熟练度飞涨,涨得最多的一次,居然涨了100点。才练6遍,〖基础枪术〗的熟练度就满了。王林又开始练习〖初级枪术〗,一直练到回营,〖初级枪术〗的熟练度楞是涨了1000点,乐得王林差点笑出声来。 王祖看着王林的枪法越来越熟练,枪法隐隐有超过王宗的趋势,内心惊异不已,王林才练了3天枪法,就有这等火候,难不成这小子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鱼头和鱼尾烤着没什么吃头,大家都没吃,这年月获得食物可不容易,于是打包带回去,准备晚上煮到饭里,多少可以沾点荤腥。 第6章 武力值飙升 晚饭依然是马肉煮粟米,比昨晚多了鱼头和鱼尾。多了点鱼肉味,更香了,大家都吃得很开心。今晚不用巡夜,吃完饭,大家都早早的跑去睡觉。王林不想这么早睡,休息一刻钟后,就在火堆旁练起枪法, 扎,快速、准确且有爆发力。 刺,迅速、果断。挑,流畅、自然。拨,灵活、敏捷。扫,连贯、流畅。拦,果断、坚定。绞,灵活、多变。 净得枪法精髓,练了足足两个时辰,练习枪法100遍,直到子时,才上床休息,床铺睡着不舒服,才想起今天忘了调整木棍位置,反正明天就拔营了,将就一晚。 “系统,打开人物面板。” 宿主:王林〖精兵〗 武力:34(+1) 力量:23 〖+〗 统帅:50 敏捷:41 〖+〗 技能:〖初级枪法〗熟练度:1601\/5000。〖中级枪法〗熟练度:(略)。〖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略)。〖中级刀法〗熟练度:(略)。 〖基础箭法〗熟练度:500\/1000,〖初级箭法〗熟练度:(略)。〖中级箭法〗熟练度:(略)。〖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6 昨天武力值才13点,没想到今天晚上就飙升到34点,快得有点不可思议。力量和敏捷的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加力量和敏捷了,但气血值只有6点,考虑半天,还是先加力量最划算。等力量超过四十,再考虑加敏捷。就在力量上加一点。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力量从23点变成24点,武力值也从34点变成35点,王林心想,看来随着我的枪法升级,我的力量已经限制了武力值上升,气血值只剩下4点了,得想办法多获取气血值才行。王林思索了许久,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才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天刚蒙蒙亮,四处传来阵阵马嘶牛吼,王林走出窝棚,营内四处炊烟四起,鼎里咕咕的冒着水泡,马肉和粟米还在翻腾,大家都在收拾行装,帐篷都已经拆掉了。不少人在床上伸懒腰,也有人还头盖草帘呼呼大睡。 王林来到水缸前,舀一勺水,先漱漱口,又快速洗一把脸,冷得王林一阵哆嗦,整个人都清醒了。离吃早饭还有半个时辰,王林拿着枪就在火堆旁开始练习枪法, 刺,挑,拨,扫,拦,绞。不知什么时候王祖已经来到近前,看着王林练枪。心想,王林此子天赋如此好,又变得如此勤快,习武必有一番成就。看到王林使出的枪法稍有瑕疵,不由自主的出言:“枪尖再高半寸,出枪要迅捷。” 王林耳听王祖指点,又把前一招再次使出,出枪果然更为顺畅。 有王祖一旁指点,王林感觉枪法又精进不少。直到饭点,王林练习枪法二十四遍,但是熟练度却远远超出预期,半个时辰居然获得3000点熟练度。难道是早上练习枪法熟练度也有加成吗?这个可得好好研究一下。 前天缴获的马肉,王林这一队只分到十斤,其他都上缴了,煮完早饭,就剩2斤左右。还剩一张马皮,留着可鞣制做成皮甲,现在没有材料,只有打下陈家庄看能不能搞到鞣制的材料。 吃完早饭,众人洗完锅碗,又给水囊加满水。王祖领来一辆牛车,用来运本队的辎重,队伍里物资不多,50斤粟米,2斤肉,一个鼎,一个水缸,10个陶碗,其他的就是武器,武器自己拿,车板上垫着三层草帘放好水缸和鼎,鼎和水缸之间,鼎里再塞点茅草,将粟米和马肉放进水缸,陶碗放进大鼎,再用草绳把鼎和水缸固定好,再盖三层草帘。 王祖和王宗父子都穿着皮甲,背着弓箭,手提长枪,还披着蓑衣带着斗笠。其他人的装备可没这么齐整,王林、王勇、王敢三人除了衣甲武器,就只有一顶斗笠,挂在背后,可以挡挡风。 队伍留下500老弱留守坞堡,2000人带少量物资先行出发,其余500余人,押送2000石粮食稍后跟进。 第7章 进攻陈家庄园 王林到现在还没见过队伍的头领,听说王祖也没见过。斥候天不亮就出发了,先到陈家庄探路,到现在还没传回消息。30里(折合现在258里)路程,来回60里,骑马也该回来了。 队伍最前面是黄巾力士,大概20人,个个头裹黄巾,身穿皮甲,手拿大刀,膀大腰圆,孔武有力,想来是精心挑选的勇士。为首之人身长八尺五寸,身披黑色铁甲,手拿长枪,骑着一匹花马,虽不是名驹,但是颇为壮实,想来此人便是队伍的头领,或许是条件不允许,队伍也未打旗号。 接着便是1500战兵,说是战兵是因为都是青壮男子,兵器却各种各样的,刀刀叉叉,什么都有,榔头锤子,个别还拿着锄头,皮甲都少有。最后500人是算辅兵,被分成辅兵是因为年龄超过45岁和年龄小于16岁,甚至还有十来个健壮妇人也在队伍后面。 道路还算宽敞,除了传令兵,也很少有人来回走动,队伍缓慢前行。王林也不浪费时间,提着枪,边走边练,不能朝前刺,就朝侧面扎刺扫。王祖都不由感慨,此子真是刻苦,王宗那小子要有王林一半刻苦,武艺也该有我八成火候了。 王祖偶尔也指点王林两句,王林因此也获益匪浅。或许是行军之间练习枪法不能专心,效果不好,直到陈家庄,才获得枪法熟练度204点,也不嫌弃熟练度少,就当是白捡的。 全程30里,队伍行军用了一个半时辰。 陈家庄园才3米多高,只有前后两个门,庄园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得死死的。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据斥候来报,庄园里也就50来个家丁守卫,其他全是陈家族人和丫鬟侍女,佃户什么的在山后面的村子里。 “好,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将他们一网打尽。” “来啊,直接撞门,冲进去,都抓活的,反抗者杀无赦。” “辅兵守门,战兵跟我冲。” 黄巾头领一下令,众人抬着巨木直接就撞过去,看着结实的门栓应声而断,撞击不到10次木门便被撞倒。门后顶门的几名家丁直接被振飞出2米多远,木门倒下,被砸得哇哇大叫。 抬巨木的汉子也不敢扔下巨木,趁着惯性冲进院门,踏过木门,门下的家丁很快就被众人践踏而死。其他家丁眼见敌不过,扔下武器就跑。不到半个时辰,院内所有藏匿的人都被抓起来,不敢有任何抵抗。 想象中的激烈搏杀并未发生,王林守在大门口也获得4点气血,看来不用亲自杀人也可以获得气血值。 最后俘虏40名家丁,丫鬟侍女60人,陈家族人230人,其中小孩93人,妇女48人,老人89人,男性青壮年一个都没有。陈家庄园也打下了,东西也懒得清点,直接抓来管家,询问有多少财物? 管家闭口不言,黄巾力士拔刀在管家脖子上比划两下,管家便倒豆子般吐露实情:“铜钱204万钱,银两,黄金6506两,粮石。麻布200匹,丝绸30匹。马12匹,牛50头,羊244头,豚50头,鸡鸭鹅6000余只,车100架。” 黄巾力士用刀面在管家脸上重重的拍几下,狠狠地道:“你早说不就好了吗?非要让大家都难堪。” 力士收起刀,朝头领拱手施礼,道:“小渠帅,幸不辱命。” 小渠帅对力士挥挥手。 “好了,我等也不是弑杀之人,生活所迫,希望大家谅解。” “力士周波。” “属下在。”黄巾力士周波对头领一拱手。 “命你率领200人,周边打探,看这陈家庄园之人可有作恶,如果有,收集证人证言,也可让他们自行举报,本将再此等候三天,本将为他们伸冤,过期不候。” “遵命。”周波领命转身而去。 “力士李三。” “属下在。” “命你带领500人,四方打探情报,警戒方圆10里,没有我的军令,许进不许出。” “尊命。”李三领命转身离去。 “力士郭四。” “属下在。” “命你带领300人,看押俘虏,轮班守卫,切不可走漏一人,未得本将命令不得虐待俘虏。每日还正常给两餐,待审理结束再做定夺。” “遵命。”郭四领命带人赶着俘虏朝后院而去。 “力士姚勇。” “属下在。” “命你带100人,去库房取钱,力士奖每人30文,战兵每25文,辅兵每20文,杀敌一人100文,俘虏一人20文,斥候每人40文。伍长加10文,队长20文,百人将30文,五百将40文,小渠帅50文。” “遵命。” “力士朱五。” “属下在。” “命你带人去杀猪,兄弟们辛苦了,每人2两肉,中午加餐。” “遵命。” “其余人等,以队为单位,准备选址伐木扎营。” “遵命。”众人应诺。 任务分到王林这一队,需要砍伐两棵树,高度至少3丈,胸径至少1尺。可切成1丈5长运回。 王祖估计一下,树林距这里大概1里路,杀猪还得很久,于是安排众人先去砍一棵树回来,顺便捡些干柴回来做午饭。栓好牛车,放好武器,十人只背了弓箭和短刀,又领了四把斧头,本来1一队只能领2把,但有好几队都准备吃完饭再去砍树,王祖就领了多领了两把,这样砍树会快一点。 不到一刻钟就来到树林边,选好两棵树,2人检干树枝,8人轮流砍树,干柴很多,不到一刻钟就拣够今天的柴火,捆成两捆,先行扛回去。砍树的也抽空,砍了不少直溜的小树,剔掉枝叶,削成合适长度的木棍,准备用来搭窝棚,搭床铺。用枝条捆了6大捆。 当两人搬运完所有木棍后,两棵大树陆续被砍倒,众人一起剔掉枝丫,把顺直的树枝切成小段打捆。又将树木砍成1丈5长,王祖试了试重量,每根木料大概重约5石(约130公斤)。王祖分配力大的8人抬木材,两人一段,力气最小的两人带上斧头,一人背一捆木棍。 回到营地,其他人的火堆早已点燃,鼎里的都飘出了肉香味。王祖到后勤领猪肉,王勇和另两人准备打水,点火做饭,其余人也很自觉的搭窝棚,今天的木棍充足,可以搭大一点。木棍搭好,树皮绑扎,待鼎里飘出肉香,窝棚的架子就搭好了,众人又拖着板车,一起到干草场去拖回满满一大车茅草。 找了一块空地,把一半茅草晒开,这些茅草是拿来垫床和做草帘当被子用的。剩下一半拿来盖窝棚,茅草用完,只盖了一半,众人拖着板车又跑一趟干草场,拖回一车茅草。快速盖完窝棚,又窝棚顶部不定压上一排排木棍,用草绳固定,又在门上固定了一层厚厚的茅草。 第8章 发饷 王林在窝棚仔细端详,现在的窝棚既宽敞又温暖,即使大风大雨也不怕。唯一的缺点就是门一关就很黑,还有就是怕火。 王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王祖,王祖欣慰的拍了王林的肩膀。 “不错不错,开窍了,懂得思考了,行军打仗就是要多思考。不急,先吃饭,吃完饭再来敷一层泥。” 饭早已煮好,众人又饱餐一顿。 吃完饭,众人取来两筐土,把茅草切成短节,撒在土上,在加入适量水,用木铲翻拌和成糊状,糊满整个窝棚外侧,好了,搞定。现在就不怕火攻了。 “当,当,当~” “小渠帅有令,今日按功绩发饷钱,请准备好的,在各自军帐门口等待。” “当,当,当~” “小渠帅有令,今日按功绩发饷钱,请准备好的,在各自军帐门口等待。” 一队人从陈家庄园大门出来,为首的是黄巾力士姚勇,他身披皮甲,手扶战刀,后面跟着两人,一人文士摸样,抱着十二卷竹简,一人膀大腰圆声音洪亮,一边敲锣,一边喊话,接着是10个健硕的挑夫担着箩筐,箩筐里装满了铜钱,扁担都被压弯了,感觉随时可能会被压断,后面是一队战兵,约莫100人,个个是满脸喜色,想来饷钱已经到手。 队伍每经过一个军帐都停留一刻钟左右,文士翻开竹简,验明士兵身份,大喊:“战兵某某,领饷25钱,斩首一级,领100钱,共领125钱。” “当。”壮汉敲一下铜锣。 文士再数125钱,递给黄巾力士姚勇。 姚勇再把钱,递给战兵某某。 “小渠帅有令,按功发饷,战兵某某,饷钱125钱。望你再接再励,为黄巾大业再立新功。” “当。” 壮汉又敲一下铜锣。 围观者皆鼓掌,齐声喝彩。 “好!~~~” 很快就来到王林这一队的窝棚,众人皆列队站好。文士打开竹简。道:“辅兵王祖,领饷20钱,队长20钱,斩首一级,领100钱,共领140钱。” 数了140钱,递给姚勇。 “小渠帅有令,队长王祖,你的饷钱140钱。数一数。” “谢过小渠帅,谢过将军。”王祖接过饷钱。 文士又道: “辅兵王勇,领饷20钱,伍长10钱,斩首一级,领100钱,共领130钱。” “小兄弟,年少有为,这是130钱,你收好。我看好你。” “谢过小渠帅,谢过将军。”王勇接过饷钱。 “辅兵王林,领饷20钱,斩首一级,领100钱,升伍长,伍长10钱,共领130钱。” 王林还在纳闷,我什么时候有斩首敌人的时候,姚勇开口解释。 “小兄弟,你这情况比较特殊,此次比较特殊,你杀了一匹马,按理说杀死骑兵,得更高的赏赐,此人又不是骑兵,你的军功不好记,我们禀报了小渠帅,小渠帅认为这种情形该给你按杀敌一人记功。这是135钱,望你再接再厉。” 王林接过饷钱,道:“谢过小渠帅,谢过将军。” 姚勇拍了拍王林的肩膀,连声赞道:“好,好,好” 接下来众人都领到20文饷钱,各自散去,也有人跟着发饷的队伍去凑热闹。 茅草经过一个时辰的晾晒,已开始变得干燥,想来晚上睡着一定很舒服,王林抱来一大捆就在床架上铺好,压一压,蓬松透气,整个人往上一趟,床上压出一个人行坑,左一滚右一滚,将支起来的茅草压下,床铺松松软软,还带着太阳的温热,好舒服。要不是大白天,真想好好睡一觉。 还差一床被子,又取来晒好的茅草,编制一床厚厚的草帘,放在床上试了试,长度能将头部盖住,还不露脚,刚刚好。 离吃晚饭还有一个多时辰,王林拿起枪,找了块空地,开始练起枪法,武艺是乱世立身的根本,可不能懈怠。 直到吃饭,王林又练习了60遍枪法,这一次没有王祖的指点,只获得600点熟练度,王林也不气馁,就他这没有王祖指点,都比其他人快了,如果再快怕是要被当成妖怪了。〖初级枪法〗的熟练度也满了,枪法都直接快赶上王祖了。 晚饭依然是马肉粟米饭,马肉可不敢久留,现在人多眼杂,被人偷去了,可得不偿失。当然有时候也不一定是人偷,有一队人就发现自己队伍的肉被一只貂偷了,被发现时,那只貂已经叼着肉跑出二十来步了,待众人追上去,貂已经上树了,在树上钻来钻去,一下就没影了。所以肉还是要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 吃完饭,王林休息一刻钟,又开始练习枪法,一练就是两个时辰,差不多子时才休息,练习枪法10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900点。 王林躺在软软的床上,盖着厚厚的草帘,闻着淡淡的茅草清香,整个人都是暖暖的。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给力量加点了。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一阵热流闪过,力量从24变成了25。整个人物面板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宿主:王林〖勇士〗 生命值:91\/100 〖+〗 武力:41(+1) 力量:25 统帅:50 敏捷:41 〖+〗 技能:〖中级枪法〗熟练度:1306\/。〖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略)。〖中级刀法〗熟练度:(略)。 〖基础箭法〗熟练度:500\/1000,〖初级箭法〗熟练度:(略)。〖中级箭法〗熟练度:(略)。〖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6 最大的变化就是,从精兵变成了勇士,武力值也来到41点,枪法也达到中级。生命值也升到91点,王林摸了摸胸骨前几天青紫之处,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看样子是快好了。 第9章 小渠帅审案 翌日,天刚亮,陆陆续续就有人来到营地外,营门未开,也不敢靠得太近。 王林伸了伸腰,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床铺很松软,被窝又温暖,其他人也不打呼噜,加之这几天锻炼得很累,一觉睡到大天亮,说不出的舒爽。 王林用力的握了握手,手上传来的力道,比较昨天又有增长,这种感觉让人沉醉。 王林翻身起床,来到棚外,王勇已经在做早饭了。王林在水缸里舀一勺冷水,先漱漱口,有些冷,但是还能忍受。又用冷水在脸上简单的洗一洗,被冷水一激,整个人都清醒了。 王林拿起枪,来到空地,舞起枪法,扎、刺、挑、拨、扫、拦、绞,时快时慢,一招一式,尽得王祖真传。王祖在远处看着,也不上前打扰,心中感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老了老了。” 王林感觉今日练枪特别顺畅,一直练到吃早饭,方才停歇,整个人都热气蒸腾,浑身舒爽。王林获得2000点枪法熟练度,看来早上练枪效果最佳,这个一定要记好。早饭是粟米饭煮咸菜,咸菜是辎重营提供的,用来下饭的,每天只有一点,肉已经吃完了,饭还是能吃饱的。 今日队里没有接到新的军令,可以自由活动,王林依然是选择练枪,吃完早饭,休息一刻钟,王林还是来到空地上,舞起一枪法。 王勇、王敢等人见王林如此勤奋,也在旁边各自练起来。 营地外的人也差不多聚集了300人左右,个个都穿得破破烂烂的。营门突然打开,涌出一队士兵,在营门口圈出一片空地,将圈内民众一一请出去,众人哪见过这种阵仗,纷纷退让,很快就让出一片开阔地,又有人搬来案几,草席,竹简,笔墨等物。 不一会儿,又有一队人将昨日俘虏赶鸭子般押解出来,只有家丁被绑缚,其余人都没有捆绑,想来没受什么苦。 有些女眷或许是害怕,一路哭哭啼啼,不愿意走。 “快点~”力士上前就是一鞭,没用什么力,也吓得女子哇哇大叫。 力士狠狠地道:“你再哭,信不信你再哭,老子把你拖出宰了,剁碎喂狗。” 听到力士威胁要杀人,女眷们才赶紧收了哭声,小声啜泣起来。待士兵们把俘虏驱赶到角落里,营门里才出来一队人,领头的居然是小渠帅。看来小渠帅是要亲自审理这些陈家俘虏。 小渠帅来到案几前跪坐好,昨天发钱的文士侍立一旁,侧面站着一个敲锣的壮汉。 小渠帅道:“开始。” “当~”壮汉一敲铜锣,大喊道:“肃静!” 听到锣声,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文士拿起一卷竹简,大声道:“诸位安静,下面叫到人上前申冤。” “李家村李二,上前来伸冤。” 一个老妇人搀着一老头上前,倒头就拜,一直哐哐磕头,也不说话。 “周波,这是怎么回事?”小渠帅一脸茫然看向力士周波。 周波连忙解释:“三年前,这陈家庄二庄主陈谋看上李家村李二家30的亩良田,便想办法强占,李二家的三个儿子和三个儿媳皆被打死,李二夫妇二人亲眼见着儿子儿媳被打死,当场疯掉,见谁都是这样痴痴呆呆,只要有人说帮他伸冤才知道磕头。” 小渠帅道:“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周波道:“原来有三个孙儿,他家失了良田,去年天灾,粮食减产,都饿死了。” 小渠帅道:“有谁人可以作证?” 周波道:“李家村的人都可以作证。”说完,对着人群大喊一声:“李家村的证人上前作证。” 人群中走出二十来人,有老有小,皆穿得破破烂烂,有几个人的大腿都露在外面。 小渠帅让这二十来人把陈家庄强占李家村李二良田一事复述一遍,情况大差不差,想来这是真的。 小渠帅对俘虏区的喊道:“陈家庄陈谋可在?” 俘虏们没有说话,但是让出一条路来,一个身穿锦衣的老头露出来。 见没人搭话,周波拔刀上前,大吼道:“陈家庄陈谋可在?” 锦衣老头连忙哆哆嗦嗦的回答:“好汉息怒,老朽就是陈家庄陈谋。” 小渠帅问道:“李家村李二家的良田可是你强占的?” 陈谋哆哆嗦嗦的道:“是,大人,我有钱,我可以赔。” 小渠帅又问道:“李二家的三个儿子和三个儿媳可是你下令打死的。” 陈谋道:“我,我,我” 见陈谋不配合,周波上前就一脚,踹的陈谋哇哇大叫。 “哇,大人别打了,是我,是我。” 小渠帅道:“案情已明了,案犯陈谋已认罪。那本帅就当场宣判:陈家庄陈谋强占的30亩良田归还给李家村李二。” 小渠帅问道:“李家村李二现在由谁照顾。” 李家村众人走出一青年道:“大人,李二是我堂叔,暂时在我家吃饭。” 小渠帅又问道:“现在李二家的良田已收回,你可愿意照顾李二夫妻二人,为其养老送终。” 青年道:“族里就我家与堂叔最亲,我自当为其养老送终。” 李家村众人皆为其作证。 小渠帅道:“好,李二家30亩良田就由你来打理,陈谋打死李二家6人,就赔李二家6000钱,粮50石,就从缴获中出。至于陈谋及其他打人者,杀人偿命,当斩,待所有案件审理完,再行执行。” 李家村人连忙跪谢,小渠帅又对青年道:“若发现你虐待你家堂叔,我必不饶你。” 青年连忙道:“大人放心,若我虐待堂叔堂婶,我族人也不会放过我的。” 小渠帅挥挥手,示意青年下去,这案子算是了结了。 铜锣“当~”的一声响起。 “下一位。” 第10章 又拣一条鱼 王林可没去凑热闹,他知道黄巾军的结局不怎么好,现在的任务就是勤练武艺,在这艰难的局面下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能再谈其他。想到此处,王林的枪法又凌厉了几分。直到午时,王林又获得1500点熟练度,时间比早上长一倍,效果却不如早晨。 或许休息一下效果会更好一些,今天没有收到加餐命令,中午饭没了着落。王林扛着枪朝河边走去,看能不能在河里找点吃的。 河边有十来人洗衣服,还有几十个人在钓鱼,只是天气太冷,鱼不吃食,也没见有人钓到有鱼。 远处好像有个停船的码头,停着一条小船,或许是太远,那里没有人,王林顺着路就朝码头而去,码头由条石建成,表面很平整,看样子已经建成很多年了,走到码头的另一边,那里居然有个石头砌好的小水池长宽各2米左右,水深大概1米,晃眼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王林正准备上前洗把脸,蹲下正要捧水,忽然看见水里什么动了一下,仔细一看,是一条长约1米的鱼。好家伙,运气这么好的吗?水坑都有大鱼,王林取下枪,慢慢的把枪头接近大鱼,或是水太冷,鱼都不怎么动,王林猛地一刺,枪尖直接穿透鱼头,大鱼都没来得及挣扎,就一命呜呼。 王林挑起大鱼,就在水坑旁开始用枪尖刮鱼鳞,剖鱼,短枪没有短刀好用,将就着用,以后有机会去搞一把。一刻钟不到就处理好大鱼,用枪尖挑起鱼,朝更远的芦苇丛走去。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开始拾柴,河边最不缺的就是干树枝,很快就收集了一大捆,熟练得升起火堆,又搭好烤架,把鱼上撒上花椒和盐,放在烤架上慢慢烤,鱼刚刚烤香,远处就传来动静,有人过来了,还不止一人。 王林警惕的拿起枪,轻手轻脚的朝声音来处走去。看清来人,王林松了口气,放下枪,连忙道:“祖叔,你们来了。” 王祖带着王勇、王敢、王宗三人朝这边过来,王敢急冲冲的朝这边跑来,边跑边喊:“林子哥,是不是在烤鱼啊?” “是啊!” “又有口福了。”王敢一阵欢呼。 王敢与王林错身而过,直接朝火堆跑去。不一会儿,又传来王敢的大叫声:“哇,好大的鱼啊!” 王勇对王林道:“我们跟祖叔学习侦查,看到这边有烟,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在这里。” 王林道:“今天在小水坑捡到一条大鱼,可以加餐。” 众人回到火堆旁,各自搬来一块大石,围着火堆,一边烤火,一边烤鱼。 两刻钟左右就把鱼烤好了,众人一起分食。这条鱼很大,众人都吃得很饱,鱼尾和鱼头依然留着晚上煮食。休息一刻钟后,王祖开始指点大家习武,先由王勇演练一遍枪法,有模有样,王祖一番指点,听得王勇连连点头称是,想来收获不小。王宗也演练一遍枪法,王祖微微点头,马马虎虎。王敢演练一遍枪法,王祖也指点一番,王敢也不住点头,也不知道他听懂没听懂。最后王林提枪上前演练枪法,看得王祖不住点头,这枪法的火候已经与自己持平了,教无可教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祖叔,哪里可以搞到弓箭啊,我想开始练习箭术了。”王林直接对王祖说。 王祖道:“我晚上跟后勤商量一下,看能不能领几把弓。” “那就谢谢祖叔了。” “自家人,无需多礼。” “祖叔,能不能帮我找把刀啊,我对特别喜欢刀,我想练刀。”王敢道。 “没问题,我一并问一问。” “谢谢祖叔。” 待王祖指点完,时间还早,众人又在河边练习枪术,直到晚饭时间才回去。经过2个时辰练习,又获得2500点枪法熟练度。 晚饭依然是粟米饭煮咸菜,还加了鱼头和鱼尾,有点荤腥,大家都吃得很香。 晚上很冷,吃完饭,大家烤会儿火,都进了窝棚。 王林依然是练枪,枪法灵活、迅捷,火堆摇曳,映着王林飘忽的身形。 王林正练得投入,王祖背着三把弓,三壶箭,手里还提着一把刀,看样子不会太轻。 待王林收了枪,王祖才上前,递过一把弓,一壶箭。 “后勤只有一石弓,本来需要斩首2级才能领取的,见你和王勇作战勇猛才提前给你,你练习箭术也能将就着用。” 王林又请教王祖一些问题,方得知这弓在近距离内,能穿透较厚的皮革、木板等,甚至可以对穿着轻型铠甲的敌人造成伤害。可射50步至70步(折合现在70米至100米),就这射程也勉强能用。 “天不早了,你早些歇息,须知过犹不及。” “谢谢祖叔,我再练一练就回去睡觉。” 王林还是练到子时才停止了练习,一晚练习王林又获得2000点枪法熟练度。 王林舀了一瓢冷水,漱了漱口,又简单了洗了洗脸,坐在火堆旁,待身上的汗渍烤干,才回到床上躺下。今日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给力量加点了。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一阵热流从体内闪过,力量从25变成了26。整个人物面板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宿主:王林〖勇士〗 阵营:张角 生命值:96\/100 〖+〗 武力:44(+1) 力量:26 统帅:50 敏捷:41 〖+〗 技能:〖中级枪法〗熟练度:9306\/。〖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略)。〖中级刀法〗熟练度:(略)。 〖基础箭法〗熟练度:500\/1000,〖初级箭法〗熟练度:(略)。〖中级箭法〗熟练度:(略)。〖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4 今日一共获得枪法熟练度8000点,要是每天都有这速度,〖中级枪法〗熟练度只需2天就能肝满。不过现在还得抽时间练习箭法,这个时间还得朝后延几天,困意袭来,王林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11章 不会是来劫法场的吧 “林子哥,林子哥” 王林在美梦中被摇醒,梦中的王林,武艺大成,在虎牢关大败各路高手,劈方悦,砍穆顺,斩武安国,挑公孙瓒,刺张飞,扫关羽,捅刘备,正待要与吕布无双对决之时,美梦顷刻间破碎。 “林子哥,林子哥”王敢不断的摇着王林。 王林一睁眼,借着门口传来淡淡的晨光,睡眼朦胧的看着王敢。 “嗯,”由于王林还没完全醒来,“嗯”了一声就没了动静。王敢只能接着摇。 这次王林有点反应了,王林望了望外面,天色尚早。问道:“何事?” 王敢兴奋地道:“吃饭了!” “尚早。”王林回了两个字,翻了个身接着睡。 “吃完饭,还要砍头的。” “砍什么头?” “昨天小渠帅审陈家庄园的人,听说要砍好几十人。” “砍人有什么好看的。” 王林拉过草席,往头上一盖,接着睡。 “走嘛,我们去看看嘛!” “不去。” 王敢悻悻然转身,幽怨的道: “不去就不去嘛,我去找我哥。” 王敢刚走两步,猛然想起我不是还有亲哥吗?王敢自言自语的道“对啊,我找我哥陪我去,嘿嘿。” 王敢一蹦一跳的开心离去。 约莫过了一刻钟,王林猛然翻身而起,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砍头>杀人>杀敌>气血值。 哇,气血值,天上掉气血值啦,我居然不捡。 王林猛地跳下床,飞快的冲出营帐(窝棚),差点撞到上完大号回来的王宗。王宗朝王林的背影大喊: “急冲冲的,干什么去。” 王林头也没回地冲向营门口,大声回道:“对不起啊,我去营外看看。” 当王林急冲冲地冲到营门口,大门都还没开。只有一队兵丁怀抱着长枪,双手反插入对侧袖筒,呼吸间,嘴鼻里还冒着白气。 “大哥什么时候砍头啊?” “什么砍头?” “昨天的犯人。” “哦,你说行刑啊。” “还早呢,午时。” “午时,哦,好好,谢谢啊!” 王林转身离去,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念叨着: “午时,对哦,行刑应该在午时哦。电视里不是经常演吗?午时已到,即刻行刑。”说完,王林还用手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留下一脸愕然的众守卫,士兵甲用手肘轻轻的顶了顶士兵乙,茫然的道:“这小子不会是来劫法场的?” 士兵乙道:“不会啊,他空手来的。” 士兵甲道:“这小子那么兴奋,难道是喜欢看杀人?莫非他是杀人魔?”士兵甲一脸夸张的看向士兵乙。 士兵乙用手摩挲着下巴做思虑状:“有这个可能。” 王林跑回窝棚,王宗正在洗脸,见王林回来,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林道:“大营还没开,待会再去。” 王林拿起水瓢,舀一勺水,简单的漱漱口,没有牙刷牙膏也只能将就一下。把勺子放在石墩上,双手捧水在脸上搓了搓,激得王林精神一震,感觉差不多了,就侧着头,把水慢慢淋在脸上,一边淋一边用手搓。淋完后,用擦擦水,再用衣袖擦干。王林猛地吐出一口气,吹出一匹白练,爽! 王勇已带人在做早饭了,该晨练了。王林回窝棚拿出枪,顺手舞了一个枪花,来到昨天的场地,继续练枪。直到早饭,获得枪法熟练度2200点。 早饭是粟米煮咸菜,吃完早饭,王林拿起弓箭,扛起枪,朝河滩而去。练枪的空地人来人往,此处练箭容易伤到人,练箭最好找个人少的地方,河滩人少场地宽,是最佳的练箭场地。陈家庄园也有专门的练武场,可是那个轮不到辅兵。 昨天烤鱼的附近就不错,很少有人去,场地又够宽。王林很快就到了,因为午时还得去看砍头,时间紧迫,可不能耽误。王林放下短枪,在木桩的20步外站定,将箭壶立起来,四周用石头稳稳的靠着,这样就可以放手了,方便快速取箭。 王林回忆着王祖教授时的箭术要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手握弓取箭上弦,拉弓,20步距离,只需将弓拉开一半即可,将眼睛、箭尖、和木桩对齐,手指迅速松开弓弦,“嗖”的一声轻响,“哆”箭已钉在木桩上,箭羽轻颤。 “好,上靶了。” 王林轻声叫好。王林的手又快速取箭,一弹指的时间(约7秒钟),王林又射出一箭,很快就将箭壶里的箭射空。王林拎着箭壶就跑到木桩上取箭,箭头入木很浅,轻易就能将箭取下来,放入箭壶。取完箭,王林又拎着箭壶回到原位。箭支又是一连串的射出,一刻钟能射出40支箭,由于是半拉弓弦,也不费力,一点都不觉得累。练习了一个时辰,王林一共射出160支箭,获得8000点箭术熟练度。把王林开心得不行,要不是获取气血值更重要,王林绝对要在这里练到天黑。 王林收拾好弓和箭,又撒了一泡尿,扛上短枪就跑回窝棚,放下弓箭和短枪,来到水缸旁舀一勺水,喝上两口,剩下的快速在脸上抹一把,重重的吐口气,冷水一激,整个人又精神不少,放下勺子就走。 刚才回来时路过营门口,人还不多,再回来时,已经来了好几百村民,个个都面黄肌瘦,衣服破破烂烂,脸上却充满期待,不时地望望营门口。 第12章 行刑 预定的刑场就设在营门口的地里,500名黄巾精兵早早来这里清场,周围聚集了3000多村民,快到午时,一众人犯才被押解出来,众人犯哭哭啼啼,呼呼喊喊。 “嘤嘤嘤~~” “大人,我冤枉啊!大人,我冤枉啊!” “大人,不要杀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可以用钱买我自己的命,要多少钱,您开个价,我都可以给你。” “大人,人不是我杀的,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陈xx,你个杀千刀的,老娘嫁给你,还没享几天福,就要被砍头了,还不来救我们娘俩,你不怕绝后吗?快来救救我啊,老爷嘤嘤嘤” 这一次,俘虏变成了人犯,可没了往日的待遇,尤其是男人犯已被脱得只剩抱腹(内衣)和裈(内裤),抱腹上都还有鞭痕,光着的脚已被冻得青紫,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捆得紧紧的。有一人站在原地,想赖着不走,想来是怕死,士兵也不惯着,上去就是重重的一鞭,身上立马鲜血淋漓,上去又是一脚,人犯踉跄的朝前走了两步。 午时的钟声响起,锣手一敲铜锣, “当~~~~” “午时已到,带犯人。” 犯人被一排排分开,按跪在地上,刽子手拿起大刀,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行刑。” 刽子手挥刀砍下,头颅滚满地,鲜血四溅,有的刽子手不会用刀,砍得犯人哇哇大叫,旁边之人帮忙补上一刀,才算完事。 众村民高声大呼,“大人万岁。”不少村民大仇得报喜极而泣,其他村民见他人的大仇得报,也替他们高兴。 王林以前杀猪都不敢看,这种场面看了,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为了气血值,忍一忍就过去了。 此次,一共斩首108人,其中家丁40人,小孩15人,妇女10人,老人43人,获得气血值共85点,看来老人小孩的气血值没有1点啊。 听人说,有几个罪不至死的,被打了几板子,剩下的俘虏没有干坏事,小渠帅放过了他们,暂时看押着。 王林收完气血值,转身就朝营内跑去,想着又多了85点气血值,忍不住笑出声来。 士兵甲道:“你快看,早上那小子,我就那小子不对劲,看个砍头都笑成那样,一定是杀人狂魔。” 士兵乙道:“是啊,一下子杀这么多人,我都有点不敢看,他居然笑着看完的。莫非那小子真是杀人狂魔?” 王林跑回窝棚,取来弓箭和枪,又跑向河滩,又想起今天的收获,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无法收敛。 路过营门口,士兵甲小声地道:“快看,杀人狂魔又出去了,还带着弓箭和枪。” 士兵乙道:“脸上还带着笑,杀人让他很快乐,果然是杀人狂魔。” 王林在河边找了几圈,什么也没有,午饭没有着落,算了,练箭。练习了一个时辰,王林一共射出160支箭,获得6000点箭术熟练度。没了上午的效果,难道是没吃午饭的原因吗? 王林又在河边找了几圈,终于发现树枝上有一只斑鸠,距离20步左右,刚好在王林的射程之内,斑鸠也发现王林,一点儿也不怕人,就在枝头“咕咕”的叫着。王林哪能放过这好机会,取箭,上弦,开弓,瞄准,撒放一起合成,斑鸠应声而落,挣扎了下,很快没了动静,上前拾来一看,箭头穿胸而过,想来是射中了心脏,一上手,估莫1斤半左右(东汉一斤约22273克,约300多克)。 王林快速拔毛,又点起一堆火,烧掉多余细毛,用枪尖给斑鸠开膛破肚,肚肚肠肠扔掉,嗉囊扔掉,找到苦胆,小心取下扔掉,其余内脏保留,再扔就没什么肉了,差不多还剩一斤,河里一番清洗,撒上盐和花椒,拿到火上烤制,烤了差不多三刻钟,色泽已金黄,也顾不得烫,撕下一条腿就吃了起来,剩下的边烤边吃,不到一刻钟就吃完了,摸摸肚子,还没吃饱,不过总好过没得吃,吃完的骨头扔进火堆烧掉,羽毛也烧掉。 王林又到河边洗漱一番。又练习了一个时辰的箭法,王林一共射出160支箭,获得8000点箭术熟练度。熟练度又变高了,莫非得吃饱饭熟练度才高? 王林把这个记在心里,多尝试几次就清楚了。天色渐渐暗下来,王林收拾好弓箭,扛上短枪,快跑回营。晚饭已经煮上了,依然是粟米煮咸菜。 晚饭时,王祖宣布消息,明天拔营,往东行进二十里,打扮成民众,混入舞阳县,准备后日(中平元年二月五日)午时,正式起义,夺取舞阳。 晚饭后,众人各自回窝棚,王林依然是借着火光,练习枪法,直子时才结束,获得1500点枪法熟练度。 王林躺在床上,默念人物面板。 力量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给力量加点了。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力量从26变成了27。整个人物面板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宿主:王林〖勇士〗 生命值:100\/100 〖+〗 武力:46(+1) 力量:27 统帅:50 敏捷:41 〖+〗 技能:〖中级枪法〗熟练度:\/。〖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略)。〖中级刀法〗熟练度:(略)。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87 王林仔细看着人物面板,生命值已回满,摸了摸胸骨已不痛了,伤已经好了。武力值也来到46点,遇到少量官兵也有自保之力,力量也来到27点,135公斤的力量也不算太小。中级枪法的熟练度也肝了一半了,最不可思议的是箭法,一天就把熟练度练到中级,这天赋可不低啊,早知道,就先练箭法了,说不准现在内力和秘术都练出来了。等上了战场,说不得一箭一个人头,那就是战场的人形收割机。 第13章 潜入舞阳城 清晨,王林从“哞哞”的牛叫声中醒来,王祖已经领回了一辆牛车,拉厨具和少量的粮食,稍微有点区别的是盔甲不能穿身上了,长刀一类的都得藏好,短枪和弓箭可以少量的露出来,可以说是护身,打猎之类的。队伍里盔甲就几套皮甲,长刀也只有王祖有一把,放在车上那不是轻轻松松。 王林还是按往常一样,先起床洗漱,然后拿起枪,在老地方练起枪法,大战将起,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一个时辰的勤奋练习,收获2200点枪法熟练度。 吃完早饭,东西不多,牛车上垫上草帘,放好物资,然后再盖上茅草,用草绳固定好,队长王祖命令出发,还是由王宗来负责架车,王祖也坐上车,其余人跟着走路,王林走最后压阵。 2800人以队为单位分散行军,此时营地里已走了一大半的人。最早的队伍,天不亮就已经出发了。攻下陈家庄园后,又陆续有1200人自愿加入黄巾军,总人数达到3700人(不包括陈家坞堡留守士兵),其中800青壮被选做战兵,400老弱都被编入辅兵营,由这400老弱留守陈家庄园。由500人负责运送粮食,为减小暴露风险,分成10个小队,每队50人,每队负责运送200石粮食。 王林走在队尾,边走边练枪法,众人见王林如此勤奋,也偶尔拿起武器练一练,王敢也拎着单刀到队尾来,陪着王林一起练,练了一个时辰就坚持不住了,东跑跑,西看看。一路上,王林也不光练枪,看到有猎物,也放下枪,搭弓射箭,每次都不落空,看得王敢一愣一愣的,然后就是大呼小叫的跑去捡猎物。 并不是王林箭术有多高超,而是王林只射有把握的,感觉射不中的就不射。就算这样,一路下来都射中3只野鸡,5只斑鸠,2只野兔,一只野羊,3只野狗。有人可能会说,羊和狗有可能是别人家养的,只要没栓绳子,它就是野生的,这可是好几天的肉食。 猎物一到手,野鸡,斑鸠就被众人拿着,边走边拔毛,没一会儿就把得干干净净,然后放上牛车,待到有溪水的地方,队伍就停下来,祖叔带着众人在溪边给猎物剥皮,开膛破肚,肚肚肠肠都扔掉,胆囊也扔掉,鸟的嗉囊等都扔掉,狗肺、肝也扔掉。后面的队伍赶上来,看到这么多收获,都难掩羡慕的眼神,这年月饭都吃不饱,一年到头或许能有点肉食。 众人一起忙碌了半个时辰就处理好了,把肉清洗好,用皮分开裹好,放上牛车,把手清洗干净,喝点水,继续赶路。 待到午时,舞阳城已经遥遥在望,最多5里路就到了。前方又是一条小溪,溪边有一片空地和几棵大树,刚好可以歇一歇,王祖下令在此处休息,中午加餐,引得众人一阵欢呼。一路行来,王林又获得3000点枪法熟练度和1800点箭法熟练度。 众人分工,拾柴的拾柴,砌灶的砌灶,取水的取水。不一会儿就点起六个火堆,一个灶煮粟米饭,4个火堆烤1只羊和3条狗,剩下的一个火堆把小猎物一起烤了。明天要打仗了,把肉食都烤熟,以防打起仗来没时间做饭。 半个时辰后,有传令兵前来传令,命令王祖这队人就地扎营,明日上午混入城中,在西城门进城右手第一家货站集结,于午时配合其他成员一起夺取西城门,此次进攻西城门一共有500人。 “王祖领命,这只烤野鸡还请收下,不成敬意。” “那就多谢王队长啦,我还得给其他人传令。” 传令兵收好烤野鸡,打马离去。 王祖又让人将两只烤好的野鸡撕成小块,放入鼎里和粟米一起煮,又过了半个时辰,粟米已煮烂,野鸡肉煮软了,其他肉也烤好了。王祖让王勇给众人分饭,每人都能分到好几块野鸡肉,比过年都吃得好,众人吃得很开心。 攻打陈家坞堡之前,众人都饿得黄皮寡瘦的,这几日的饱食,脸上都变得红润起来,身形也变壮了些。吃完饭,王祖安排众人收集材料准备晚上在此处扎营。此处地处平原,没有老虎和熊出没,但是野狗,野狼什么的还是能见到。简单的篱笆是必不可少的。 众人分头寻找搭建材料,大大小小的树枝都用得上。王祖准备将棚子搭在几棵大树之间,这样可以节约很多材料,并且能利用部分大树的树枝。 屋脊梁是一根长约3丈粗约4寸的桦树,现将屋脊梁在离地约1丈有余的树杈上,用草绳捆好。斜梁采用8根长约2丈粗约3寸的树枝,每一丈设一道斜梁,一头搭在屋脊梁上,一头搭在树上,由于树的位置分布不均匀,众人又搞来2根长度超过3丈的粗约3寸的桦树当横梁,将其固定在树上,这样斜梁就一头搭在屋脊梁上,另一头搭在横梁上。 众人合力把斜梁固定好,又取来长约2丈的树枝做檩条,也用草绳固定好,然后就是搭上各种草,厚厚的盖了一层,用树枝压上,固定好树枝,避免大风把茅草刮走。然后就是墙,各种大小的树枝,全部竖起来,下部插入石头缝里,上部与屋顶固定在一起。再用手臂大的粗树枝做一道门,在门和墙的内外都铺一层茅草,用树枝压着,外面的树枝也用草绳或树皮固定好。 然后就是床铺,进门左右边两个通铺,先砌三道1尺高的石墙,在石墙上铺上顺直的木头,两头固定好,上面铺上各种松软的茅草,盖就用草帘。 做好这些又在草棚四周扎一圈九尺高的篱笆,晚上篱笆门就用板车挡住,老牛就拴在树上。又收集了不少干柴,还好人多,天黑前差不多就完成了。 鼎里煮着粟米和2只斑鸠、1只野兔,王林这才有空练习枪法,直到吃晚饭,收获1500点枪法熟练度。时间很紧迫,还需努力提升。 王祖宣布,晚上值夜分成4组,分别由王祖,王宗,王勇和王林带队,王林要练枪,王祖就把他分到亥时(晚上9点至11点)。吃完饭,除了值夜的人,其余人都早早睡去,王敢和王左被分到王林这一组。见王林在练习枪法,明日也有战斗,古语有言,临阵磨枪,不亮也光。他二人也拿起武器一同练起来。 北斗七星的斗柄已指向北方偏东,差不多已到子时,王林让王敢和王左先去休息,王林想独自练练。不会儿,王勇也带着组员出来。 “怎么还不休息?”王勇问道。 “大战将起,睡不着,想多练练。”王林答道。 “这几天,你不分昼夜的练习武艺,这是为何?”王勇问道。 “天下英豪何其多,我们黄巾想要胜,必须得团结,还得有镇得住场子的高手,我想成为那样的高手。”王林答道。 “你我年龄尚小,要再过十年,必毫无问题。”王勇道。 “时不我待,我害怕黄巾撑不到那个时候,我也怕我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王林道。 王勇走近前来,用手在王林的头上比了比,又在自己身上比了比,道:“你又长高了,我记得正月初一才量过,你才六尺,现在你应该有七尺了,一个月就长一尺,你吃了什么?怎么长这么快?” “不知道啊,我现在正是长身高的年纪,长得快点应该很正常。”王林道。 王勇拍了拍王林的胸膛,结实的触感让王勇感到惊讶。 “未可思议,真是未可思议,习武真有如此奇效?难道你真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二月的夜里还真的冷,刚停下不到一盏茶,身体就感到冷了。王林和王勇又来到火堆旁一边烤火,一边聊着家常。直到将身上汗渍烤干,浑身温热,王林才收起枪,回窝棚睡觉。 默念人物面板,力量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给力量加点了。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力量从27变成了28,体内传来一阵热流,习惯的握了握手,这种力量提升的感觉真的让人陶醉,人物面板也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勇士〗 生命值:100\/100 〖+〗 武力:48(+1) 力量:28 统帅:50 敏捷:41 〖+〗 技能:〖中级枪法〗熟练度:\/。〖基础刀法〗熟练度:100\/1000,〖初级刀法〗熟练度:(略)。〖中级刀法〗熟练度:(略)。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85 48的武力已经不算太低了,只要不遇上将领,基本自保无虞。况且队伍里有祖叔这个隐藏小高手在前面顶着,这小小的舞阳城想来不会有太厉害的高手,只要小心行事还是很安全的。 第14章 黄巾起义 二月五清晨,众人皆早早醒来,有的练习武艺,有的磨刀,磨枪,王林一起床就快速洗漱,接着便精神奕奕的练起枪法,直到早饭时才停下,收获2300点枪法熟练度。 早饭还是加了2只斑鸠,一只野兔肉的粟米饭,每个人都能分到好几块肉,众人都吃得饱饱的。还给每人分了一块烤狗肉,大概3两,左右,用芦苇叶包好,这个季节芦苇叶是又干又脆,芦苇叶也用水泡软了。这肉是今天中午的午饭,用来补充体力的,大战一起,可没时间做饭,每人三两可是有讲究的,刚好能补充体力,又不会吃得太饱,吃得太饱可会影响战斗。 众人收拾好东西,王祖把队伍又分成两队,第一队王祖带着王宗等人,赶着牛车载着大部分物资;第二队由王勇带着王林等人,扛着烤狗肉和狗皮。前后相隔一刻钟,王祖先带队出发,然后才是王勇这一队。 这里离城太近,也不好边走边练枪法,用枪挑起两张狗皮,背着弓箭和箭囊,走在最后,王勇和王敢抬着一只烤好的狗肉,另两个族人抬着那只分好些肉的。 很快王林这一队人就来到城门口,王祖那一队人已先一步进城了,舞阳城高约2丈,城门宽10米,进深5米。舞阳邑属颍川郡,位于河南省南部,地处淮河流域,公元26年,光武帝刘秀在舞阳起兵,推翻王莽新朝,建立东汉王朝。 进城需要缴纳入城费,一人一个钱,王勇交了5钱,守卫将钱扔进箩筐,发出叮叮的响声,筐里的钱都有好几百了,守卫也没为难一行五人,扫了一眼便放了行。 “头儿,今天能不能给大家伙多发几个钱啊?” “这几天,入城的人多了,入城费自然多了,你们好好办事,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昨天,前天从西门进入的有415人,昨天有853人,今天估计也少不得700人,西门守卫有30人,每人每月俸3石粟米,合约300钱,没有银钱,只能分点入城费。 平时入城费都是守卫留三层,七层交县衙。前两日收入1268钱,可留下380钱,得上缴888钱,平时每天能收150钱就顶天了。手下的弟兄一人分3个钱,就是90钱,我可留下290钱。若是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我岂不是每月可入4千钱,每年那不就是五万钱,没想到我一个小小的城门队长也有翻身的一天,队长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想着,口水都流出来了。队长发觉自己差点笑出声来,连忙收敛表情,擦了擦嘴角,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然后背着手,朝城内走去,准备上城墙上巡视一番。 王勇等人很快就找到货站,王宗就在货站门口等着,王宗很快就将几人引进去,来到货站内,里面有一个长约10丈宽约4丈的场地,一侧通行,一侧拴牛马。王宗引着五人来到一间房内,其余几人都在房间里的长凳上坐着。 距离午时还有两刻钟,王祖取出10块黄色布巾,一人发了一块,王祖命令众人,先吃肉食补充体力,要上厕所的也先去,不要到时拉裤裆。众人吃肉的吃肉,上厕所的上厕所。隔壁几个房间的人也很眼熟,想来都是太平道教众。 王祖道:“待会儿出发时,把黄巾扎在头上,当我命令冲的时候,你们跟在我身后,切不可冒进。” 众人齐声应诺。 午时很快就到了,货栈的铜锣“镗镗镗”三声响,货栈的各个房间都同时传来凳子挪动的声音,接着是一队队拿着武器,头戴黄巾的人,冲出房门,最前面的都是膀大腰圆的青壮,身上披着皮甲。好家伙,整个货栈都成了黄巾军的据点。很快就轮到王祖等人,王祖一声令下,率先冲出。 待王祖等人冲到城门附近,前面的人已攻上城墙,反抗的守卫都只剩10人,很快守卫都倒下了,只剩队长,队长背靠城墙,力敌众人,王祖收起枪,拿起枪弯弓搭箭,趁城卫队长被围攻,一箭射入咽喉。 西门已被占领,后面的人毛都没摸到,王林走到近前获得34点气血值。 为首黄巾安排人先关闭西门,又派100人留守西门,其余人跟随他一起支援南门,西门距南门约3里,待众人赶到南门,战斗已到尾声,守卫还剩5人,很快就被砍倒在地。很多人手上的武器也没有粘上血,王林又获得31点气血值。 为首黄巾依然安排关闭南门,派100人留守南门,其余800人跟随他一起支援东门,到了东门,战斗也结束了,众人白跑一趟,王林可没白跑,又获得33点气血值。 为首黄巾安排关闭东门,派100人留守东门,派400人支援北门,他先带800人去进攻县衙。并要求他们夺下北门后,关闭北门,安排100人守门,其余人都去进攻县衙。 王祖部被派往北门,等到了北门,发现北门居然还没被攻下,还有20个守卫活着,堵着上城的楼梯,几百黄巾都被堵在城下上不去。地上还躺着50多个黄巾,好家伙,这队守卫战力挺高啊。 王祖命令王林、王勇、王宗取弓,准备来个四人齐射,王祖搭弓上弦,拉弓。 王祖命令:“预备,放箭!”听到放箭,前面的黄巾连忙让开位置。 “啊!”惨叫声传来。伤了四个守卫,都没死,还有部分战力,没关系,再来。 “取箭,上弦,拉弓,预备,放箭。” “啊!”惨叫声传来,倒下2个,伤两人,看样子,也不能再战。 “取箭,上弦,拉弓,预备,放箭。” “啊!”惨叫声传来,倒下1个,伤两人,有一人缩头躲开了。 “取箭,上弦,拉弓,预备,放箭。” “啊!”“惨叫声传来,倒下3个,没了动静,有一人中了第二箭,也不能再战。 “取箭,上弦,拉弓,预备,放箭。” “啊!”“啊!”“啊!惨叫声再次传来。又伤了四个守卫。 5轮箭射出,死了6个,伤12人,只有2人不带伤,阵型已破。 “冲啊,砍死他们。” 众人一拥而上,其余守卫很快被围杀。 王林又获得63点气血值。 留下100人守北门,800人乌泱泱的冲向县衙,等众人冲到县衙,大门已被打破,县衙守卫还剩40余人,已退守后衙,地形狭窄,人数优势展不开。为了冲进去,已经死了快200人了,急的小渠帅破口大骂。猛然间,小渠帅一拍额头,大声朝后面大喊:“把所有弓手都喊来。” “所有弓手都进来。” “所有弓手都进来。” 命令朝外传来,二十多名弓手一起进去,王祖等人也跟在后面。 见到小渠帅,众人连忙见礼。 “免礼,你们给我上房齐射,射死他们。” 众弓手一起攀上高墙,一轮齐射,对面倒下10来人,已不敢抵抗,都找地方躲,奈何县令命令他们拼死抵抗,又一轮齐射,又有10来人失去抵抗力。 第三轮箭射出,守卫都已倒地,伤的伤,死的死。小渠帅命令战兵冲进去,反抗者皆被砍杀,倒地的都补上一刀,再没有一人敢反抗,很快县令和众官吏等人皆被活捉。王林又获得265点气血值,死得人有点多啊。 第15章 占领舞阳城 县衙终于拿下了,小渠帅终于松了口气,脸颊上的鲜血都来不及擦,便当场宣布所有射手每人赏1000钱。心想得尽早成立射手营才行,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只能稍后再做安排。 “力士周波。” “在。”力士周波上前一礼。 “你带300人,将所有官吏的家属都抓起来,封锁宅院,封存物资,待审完再行处置。” “是。”力士周波领命而去。 “力士张琦。” “在。”力士张琦上前一礼,此人正是刚才攻击西门,驰援南门和东门的领头者。 “你派人传令各门,严守城门,许进不许出,进城者也秘密控制住,等候发落。不遵此令者皆斩。你也去各门巡视一下,避免出现纰漏。” “是。”张琦领命而去。 “力士张也。” “在。”力士张也上前一礼。 “你派500人去将城里所有高门大户都抓起来,押到衙门来,我要看看这里面有多少人作恶。” “是。” “力士刘开。” “在。” “你派200人,去大街小巷安民,让他们今天不得随意走动,明日方可出行。有杀人放火者,趁火打劫者,统统杀掉,不必上报。” “是。” “力士姚勇、朱五。” “属下在。” “命你二人各带100人,姚勇去统计缴获,朱五去库房取6万钱给众将士购买些酒肉,今晚加餐,尽量多买些,管饱,钱不够再拿。” “遵命。” “众兄弟辛苦了,今晚就不扎营了,就在货栈、富户和衙门里挤一挤,想来应该能住下,晚上巡夜得照常安排。” “剩余人就先在货栈和衙门先生火做饭。好了,下去。” “是。”众人齐声应诺。出了衙门,王祖等人会合其余人朝西门货栈而去。今日战斗太突然,守卫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偷袭得手,走在后面都没砍到人,只有王祖,王宗,王勇,王林用弓箭见了血。十里路跑下来,个个都冒虚汗,饶是王祖这种小高手都有些累,几个月的连续饥饿,让所有人都伤了元气,几日的饱食,也没能让众人从饥饿中完全缓过劲来。若是想完全恢复估计得个把月,像王林这种刚出衙门就汗不出气不喘的倒很少见。 回到货栈,众人就开始生火做饭,其余人就地休整,王林也来到货栈的空地继续练习枪法。不到两刻钟,负责购买酒肉的人,就送来14斤猪肉,10斤酒,参战人员每人一斤肉一斤酒,有功之人另赏一斤肉,王祖等四人都见了血,赏了四斤肉。酒肉铺子离西门最近,所以西门货栈的人最先分到。 王祖接过猪肉,安排两个人清洗,切块,全部放入鼎里烹煮,今日大家都有些脱力,得好好补补。过了一刻钟,又有人送来4000钱赏钱,这赏赐来得还真快,还贴心的送来四壶箭。 “小渠帅有令,赏王祖,王宗,王勇,王林各1000钱。” “谢过小渠帅。” 送来赏赐的人没有多言,送完东西转身就走。 王林的很快将〖中级枪法〗的熟练度肝满了,2994点熟练度,也就一个多时辰的事。王林也没有继续再练,收起短枪,习武一道须张弛有度。 鼎里的猪肉已煮得软烂,轻轻一夹就分成两半,诱人的肉香四处飘散,酉时的暮鼓敲响,王祖下令开始分食。城头的守卫每人都端着一大碗肉食和着粟米饭,旁边还有一小罐酒,当然,值夜是不能喝的,可以带回去。有一人忍不住,偷偷的打开盖子,准备偷喝一口,嘴刚凑过去,队长的鞭子已经落下,痛得他哇哇大叫。 “想死滚一边去,别带上我。”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那人惨叫着高呼,似乎忘了这里已经不是在家里,他想干啥就干啥,父母都没法管他,而这里是军营,不守规矩是真的会掉脑袋的。 “你的酒没收,不守规矩的人,没有资格享受。”队长从他手里夺过酒罐,盖好盖子,坐回原位,继续享用难得的美食。 队长吃着吃着就哭起来了,心里默默地念着:“爹,娘,你们再撑十天啊,你们再多撑十天,就不用死了,还有肉吃,这贼老天,不公啊,天道不公啊。” 哭声会传染,城墙上的守卫都开始哭起来了,想来家里都有亲人饿死病死。 货栈里王祖等人开心的吃肉喝酒,烤火,三三两两开心的聊着,要是每天都有这等生活,该有多好啊。鼎里都还有不少粟米饭,众人早已吃得饱饱的。 王祖总感觉黑暗中有什么动静,举着火把朝货栈门口而去,一开门,火光所及之处,黑压压的都是人,全都衣衫褴褛,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也不敢说话,眼镜直直的望着货栈,想来是肉香味把附近的饥民都吸引过来了。王祖将火把插在门口,留下一句“等着”,转身朝内而去。 王祖回到货栈,招呼众人,在剩下的饭中加入热水,搅拌一下,饭有点稀,但带着肉。让两人抬着鼎出去,其余人举着火把跟出去。 王勇拿着枪带众人指挥饥民排好队,一人领半碗稀粥。领到的刚要磕头,被王祖扶住。 “使不得,领到的就走,不要耽误后面的。” 一会儿就分完了,全程没几人说话,饥民默默地吃着。王祖也命众人关门回去。 回到货栈内,众人也没了聊天的兴致,纷纷回房间睡觉了,房间里大通铺,条件比野外可好多了,垫着干草和芦苇絮,还有干净的麻布,盖的是麻布缝好芦苇絮被子,既蓬松又保暖。 王林也不急着睡,晚上练箭容易伤到人,于是借来王祖的刀,练起了刀法,刀法要点“刀要快、势要猛、力要大”,腰马合一,攻防有度。基础刀法招式有劈、砍、刺、撩、挂、格挡。步法有弓步、马步、虚步,移动时,步随刀走,刀随步攻,避免重心脱节。身法,含胸收腹,转腰送力,借腰劲放大刀势,劈砍时配合转腰可增强爆发力。 王林一边回忆王祖的刀法要点,一边练习,直到练到子时才收拾,或许是有练习枪法和箭法的经验,让王林得以触类旁通,王林收获6000点刀法熟练度。如此高的熟练度让王林喜不自胜,又在火堆旁将身上的汗渍烤干,浑身烤热才休息。到床上躺下,才有时间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给力量加点了。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力量从28变成了29,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力量增加的感觉很熟悉。人物面板也发生了变化。现在气血值多了,敏捷也可以加点了。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敏捷从41变成了42。 宿主:王林〖勇士〗 生命值:100\/100 〖+〗 武力:50(+1) 力量:29 统帅:50 敏捷:42 技能: 〖中级枪法〗。 〖中级刀法〗熟练度:201\/。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505 王林的武力值已来到50点,自保能力又提高了。〖中级枪法〗熟练度已满,想要突破得找高手学习。下一步就是练习刀法和箭法,把熟练度练满再考虑更进一步。 第16章 审判 二月六日早上,王林还是像往常一样早起,先练一个时辰的刀,获得刀法熟练度4500点,果然,熟练度涨得很快,武学有相通之处。这样的话,〖中级刀法〗三天左右就能练满。 然后就是吃早饭,早饭是狗肉煮粟米,鼎里的粥很稠,王祖还让多煮了一缸很稀的稀饭,应该是给饥民的。吃完早饭,王祖带着众人抬着稀饭来到货栈门口,饥民比昨晚要多好几十人,那些人很自觉的排好队伍,也不说话,每人手上都拿着一个装食的器具,有陶碗,有陶缸,也有竹筒,还有瓦片两头粘着黏土。 王祖还是给每人发半碗稀饭,饥民躬身行礼,然后默默地离开,有小心翼翼的捧着朝家里走去,有的当场就狼吞虎咽的吃完,碗底都舔的干干净净。不到一刻钟,食物就发完了,每个饥民都领到半碗。 传令兵前来传令,有任务的队伍完成手上的任务,没有任务的队伍原地休整,不得骚扰百姓,可以上街,但是没有军令不得出城。 王祖这一队手上刚好没有任务,王勇和王敢等人准备上街逛逛,采买些东西。王林拿起王祖那里借来的刀,独自练起刀法,王祖见王林的刀法如此纯熟,当下讶然,此子天赋当真超绝,学习武艺不过几天,刀法、枪法已不下某家,箭法也小有所成,日后必成大器。 王祖思虑接下来可能是连番大战,营养跟不上可不行,当下决定中午给小辈们加餐,补一下几个月连续饥饿造成的身体亏空,又到药店买来几根党参,给小伙子们补补气血。党参,性平,味甘,能健脾补肺、益气养血,作用温和,适合日常调理,可代替人参。 早早把粟米、狗肉、党参放入鼎内熬煮,等到午时的鼓声响起,稀饭已熬成糊状,肉也煮的软烂,党参独有的药香混着肉味四处飘散,引得货栈内其他队伍驻足观看,口水直流。 外出采买的小伙子们都回来了,行囊里叮叮当当的响,想来是买了武器之类的。王林也收起刀,一上午的练习,获得3500点刀法熟练度,离〖中级刀法〗圆满又更进一步。 每人又分得一大碗狗肉稀饭,吃完饭,王祖又让众人下午练习武艺,众人齐声应诺。 休息一刻钟后,众人都拿起刀枪,就在货栈的空地上练起来。有不少黄巾士兵围观,王祖也不驱赶,乱世已到,你们围观能学到多少也算你们的机缘。 王祖也拿起枪练起来,王祖早年也没能获得什么像样的枪法,都是些军中把式,长期的生死搏杀中的一些领悟,想要枪法和刀法上更进一步却是千难万难。他曾经也有学习高级枪法的机缘,但是那家人提了一个要求,让他休掉他的发妻,并娶那家人的一女子为妻,只要他答应,莫说是高级武技,就是宗师级武技都可传于他。王祖当场就拒绝了,他很爱他的妻子,况且他妻子当时已经怀了他的孩子,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王宗。 王祖看了看王宗,王宗的天赋尚可,就是对武艺不太上心,现在得督促着。其他孩子也得督促着,总不能看着同族小辈哪天因武艺不精倒在自己面前,回家也不好交代。王祖练完几遍枪法,又指点了一下小辈。又看着王宗的枪法,练得还是有模有样,只是稍差火候。又看着王勇的枪法,不住的点头,心想此子有勇有谋,稍加磨砺便是一将才。又看看王敢的刀法,却是让王祖感到意外,此子刀法凌厉,又快又猛,等再长几岁,力量上来,必是一名战场勇将,12岁的年纪,身高已接近七尺,若能长到九尺,或许长成骁将、猛将也未可知。再看看王林,刀法、枪法已不下自己,若能有所领悟,习得高级武技,成为勇将、骁将不在话下,总而言之,目前王林是几人之中天赋最高之人。 晚饭依然是加了党参的狗肉粟米饭,王祖也没在安排人施粥了。小渠帅今日审理完土豪劣绅,贪官污吏,杀人放火之人,偷盗抢劫之人,作奸犯科的一个都没放过,小错小惩,大错砍头。犯了小错的不打紧的,当场打几板子放掉,更严重的打几十板子,坐牢,要杀头的明日午时菜市口全部斩首,不在城外行刑,当然是怕走漏风声,明日下午朝叶县行军,准备偷袭叶县,计谋和偷袭舞阳如出一辙。当然前提是不走漏任何消息。为此,派出800人先行出发,分成两队每队400人,一队去叶县,一队去昆阳,他们的任务就是在叶县和昆阳城外必经之地设伏,将传递消息的人和疑似传递消息之人全都抓了。 小渠帅也开始招收新军,只要愿意加入的,都有饭吃。今日下午就在城内招收到3000余人。其中战兵800人,辅兵1200人,老弱1000余人。个个都衣衫褴褛,瘦骨嶙峋,一碗米汤下去,总算吊着命了。那1000多老弱只能拿来搞搞后勤,做做饭之类的,1200辅兵那瘦弱样得养个半个月才有战力,只有800战兵尚可。偷袭叶县,只有3400人可以上,那1200辅兵还是运输粮食,还好提前打下了陈家庄园和陈家坞堡,把先招士兵的身体养好了些,不然战斗就艰难无比。此次偷袭叶县就从陈家庄园运粮,偷袭昆阳就从陈家坞堡运粮,这样可以减轻运输压力,偷袭昆阳所需粮草也可以提前运至昆阳城外藏起来。到时候就算强攻,也会方便很多。 找遍库房和富户和铁匠铺,再加上淘汰的兵器,总算给新招的战兵配上兵器,缴获的好兵器,盔甲,当然是给嫡系先用上。1200辅兵也配上了带着枪头的短矛,看矛杆的新鲜程度,估计是下午出城现砍的,总的来说比木叉木棍强。 要杀头的富户和官员家的钱粮都集中到府库统一管理,房子就成了黄巾军军营。王祖这队人马被分到货栈旁的一家院子里,一共六间卧室,王祖一间,王林一间,其余2人一间。晚饭后,众人就把物品搬了过来,连带大通铺的东西一起。众人又在院里升起火堆烤火,王林也借着火光练起刀法,见王林练刀,王敢也跟着练了一个时辰,然后众人都回去休息了,王林还是和往常一样练到子时才收刀。舀一瓢水,喝了两口,剩下的洗了把脸,又坐到火堆旁把身上的汗渍烤干才休息。下午至晚上子时,一共获得6000点刀法熟练度。打开人物面板。 力量和敏捷后面又出现了+号,又可以给力量和敏捷加点了。 “是否消耗2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力量从29变成了30,敏捷从41变成了42。体内传来一阵热流,酥酥麻麻的,很舒服,很过瘾。人物面板也变了。 宿主:王林〖校尉〗 生命值:100\/100 〖+〗 武力:51(+1) 力量:30 统帅:50 敏捷:43 技能: 〖中级枪法〗。 〖中级刀法〗熟练度:\/。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499 看来想要变强,只能靠战场厮杀,杀得越多,获得气血值越多,成长得越快,终有一天,我会成为这个世界最厉害的那个人。 第17章 血染菜市口 二月七日清晨,王林被一阵“叮叮当当”敲击铁器的声音惊醒,接着就传来王敢的声音。 “怎么样?够结实。” “不错,比铁甲也不遑多让,能防住前胸和后背。”王祖点评道。 “我先试试。”王敢道。 每块铁板一共六个孔,左右和上部各两个孔,下部无孔。上面用两根长皮带各穿两个孔。左右各用一根长皮绳穿入四个孔,王敢把穿好皮带和皮绳的铁板从头顶套下,有点像穿背带裤一样。王勇又上前帮王敢系好左右侧的皮绳,就穿好了。又用刀背敲了敲,这次的声音没有上次的悠长。又用短枪刺了几下,没有发太大的力,只留下几个白点,防御很不错。 王敢一边看一边嘿嘿傻笑。 “这铁甲看着不错啊,多重啊。”王林也起身,来到院里,看着王敢试铁甲,也上来问问。 “一共9斤,可都是好铁。”王敢连忙答道。 “多少钱啊?”王林又问。 “900钱,和老板还价了好久才同意的。”王敢得意的道。 “家里给了你这么多钱吗?”王林问道。 “没有,我哥给我买的。”王敢又是一脸得意。 “看他练刀的样子,一根筋,我怕他战场上也猛打猛冲,到时候顾不上来。”王勇道。 “嗯,这样也好,多一重防护,多一个保命手段。”王林也在考虑,去搞套这种简易的铁甲。说完,他拿起刀就在空地上练起了刀法。 狗肉昨天已经吃完了,今天的早饭是加了党参的羊肉粟米饭,加一点点姜,依然没能压住羊肉的膻味,这年月能吃上饭就不错了,那还管压不压得住膻味,大家依然吃得很饱,很香。 午时砍完人头就要出发,得提前准备。王祖要给大伙儿加餐,所以吃完早饭就得煮上午饭,午饭还是加了党参的羊肉粟米饭。王林休息一会儿后,还是接着练刀,刀舞得不快却带着杀气。离午时差不多还有一刻钟时,王林收刀不练了。 还得去菜市口看杀头,菜市口离西门很近,也就半里路左右。王林很快就到了,菜市口很大,但此时涌进了大概四五千人,显得特别拥挤。王林好不容易才挤进去,在距离高台20步左右停下来,太近了也没必要。 午时的鼓声响起,人群开始兴奋起来,不知道谁先带头,喊起来。 “杀了他们!”霎时间一呼百应。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喊声震天响,小渠帅站在高台之上,将双手向下压了压。众人才慢慢安静下来。 “众位乡亲,众位父老,昨天我太平道正式起事,对抗这腐朽的朝廷,我们摧枯拉朽的占领了舞阳县,抓获众多贪官污吏,土豪劣绅,泼皮无赖,流寇匪类。经众乡亲父老揭发,指认,经过我们公开公正的审判,我们把罪大恶极之人都关了起来,准备今日午时斩首示众。让天下人看看,我们太平道改天换地的决心,希望乡亲父老支持我们太平道,我们才是一家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黄巾力士跟着大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众人皆跟着大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许久,众人才停下呼喊。 小渠帅一声令下:“斩!” 一片片刀光闪过,菜市口泛起一片片血光。 王林此次收获312点气血值。 小渠帅下令,让所有黄巾军乔装成民众,低调地向叶县行军。如果叶县和昆阳县得知消息,少不得两场攻城大战,以黄巾军现在的战力,届时一定死伤惨重。 王林回到小院时,众人也回来了。王祖下令分食,准备吃完就出发。舞阳城到叶县差不多96里(折合现在40公里),路上肯定是要扎营的。这次领到一顶大帐篷,不用再辛辛苦苦的搭窝棚了。 队伍很快就装车完成,比上次行军只多了几床芦苇絮被子和一顶大帐篷,还有150斤的粟米,老牛拉起来也不怎么费力。 王祖一声令下,队伍开始出发,王祖坐着牛车走在最前方,王林在队尾压阵。王林依然提着刀,边走边练,王敢偶尔也到队尾来陪着练,练累了就收起刀,边走边四处张望。 待到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王祖才选了一处有几棵树的平地停下来,准备在此处扎营,今日行军约三十五里(折合现在约1455公里),众人快速的忙起来,拾柴生火做饭搭帐篷,扎简易的树枝篱笆,拾干草做床垫,所有事项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直到天黑,过夜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众人围坐在火堆前,默默地吃着晚饭。远处有车轱辘声传来,想来是赶夜路的,众人都警觉地盯着来路方向。待这队人马走到近前,众人才看清,原来都是熟人,全都是黄巾军成员,众人的心才放下来,安心的吃着饭。 另一队人马见是自己人,安全起见就在一旁搭起帐篷,准备生火做饭。王祖安排了四组人值夜,每组两人,特意安排王林带着王敢戌时和亥时(晚上7点至11点)值夜,其余人累了半天了,早早的就躺下休息了。王林和王敢就着火光练习刀法,王林的刀法学自王祖,带着战场的杀伐之气,王敢的刀法却是越练越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王敢练了一个时辰就累了,停下来在火堆旁烤火,王林一直练到子时(23点),才坐下来烤火休息。 “王敢,你先去休息。”王林道。 “好的,林子哥,那我先去睡觉了。”王敢疲倦地打着哈欠。 不一会儿,王勇带着一个族人出来,过来换班,王勇先给老牛添了些草料,然后来到火堆旁烤火,或许是太累,也不言语,就直勾勾的看着火堆发呆。 王林烤着火,直到汗渍烤干,浑身发热才回到帐篷休息。帐篷是牛皮做的,防风防雨防寒,就是有一股牛身上的味道,和着众人身上的汗味。自从来到这东汉末年,王林就一直没有洗过澡,而且前身的记忆中,也有快一年没有洗澡了。 没洗澡的条件啊,去年是大旱没水洗澡,现在是天太冷,有水也不敢洗澡,这年月如果染了风寒可是要死人的。臭一点就臭一点,等气温升起来以后,我一定得好好洗洗。 今天忙碌一天,收获8600点刀法熟练度,王林回到铺位躺下,才查看人物面板。 “是否消耗3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力量从30变成了31,敏捷从42变成了43。体内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人物面板也变了。 宿主:王林〖校尉〗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3岁\/60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00\/100 〖+〗 体力值:51\/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51(+1) 力量:31 统帅:50 敏捷:43 智力:50 政治:50 悟性:100 速度: 18 机缘:10 技能: 〖中级枪法〗。 〖中级刀法〗熟练度:\/。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805 现在气血值也多起来了,只要有仗打,就少不了气血值,我先加一点生命值试试效果。 “是否消耗10点气血值增加一点生命值?” “是。” 生命值变成了101\/101,一道清爽的热流直冲脑门,王林感觉整个灵魂都要升华了。再查看面板,年龄上限已经变成了61,也就是说,最多可以活到61岁。如果不停地加点,王林会不会变得长生不老呢? 第18章 行军 二月八日凌晨卯时(5:00),天还微亮,饭香已吹进了帐篷,原来是祖叔寅时(3:00~5:00)值夜,早早的做好早饭,闻着味道就知道,又是加了党参的羊肉粟米饭,还煮了两锅,看样子中午不用做饭了。 王祖招呼众人起来洗漱吃饭,王林也翻身起床,简单一番洗漱后开始吃饭。 直到辰时(7:00),众人已用完早饭,一切收拾妥当,王祖一声令下,队伍出发,隔壁队伍才慢慢吞吞的起来生火做饭。 今天依然是王祖在前带路,王林拿着刀,背着弓箭在队尾压阵。王林在队尾边走边练刀,偶尔惊起野鸡,斑鸠,时间太紧也来不及拉弓就已飞得老远,有几只野狗不长眼,远远的一路跟着狂吠,被王林射杀了两只后,才夹着尾巴跑远了。 王敢飞快的跑去把两只死狗拎回来,其中一只差不多二十来斤,另一只三十来斤,皮毛油光水滑的,想来这只狗是这几条狗中的头领,红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据老一辈人说,吃过人的狗,眼睛就是红红的。管它吃没吃过人,既然不长眼,被我们吃也是上天注定的。 一路行来也没见人影,北面远处的房子,门开着,也不见炊烟,主人家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众人顺着弯弯曲曲的道路慢慢朝西而去。 到了午时,终于遇到一条小溪,王祖命令众人就地休息,生火吃饭。又拎起两条狗,将狗挂在小树上,用短刀剥去狗皮,开膛破肚,内脏都扔掉,爪子也扔掉。王祖晃眼看见狗嘴里有东西,仔细一看,狗牙缺了一颗,一只人的指头卡在里面,还没有发臭。王祖也没有多说话,拿刀将狗头砍下丢掉,又在溪水里把肉清洗干净。狗皮卷好放在车上,用长树枝把狗肉串起来,撒上盐,放在火堆上烤起来。 饭食很快热好,众人坐在石头上,一边休息,一边吃午饭。偶尔翻一翻烘烤的狗肉,休息了一个时辰,众人收拾好所有物品,把狗肉放上牛车。开始出发。 或许是有烤狗肉的香味,队伍先后引来不少动物,3群野狗,4只狼,或许是见人多,都不敢上前。路边草丛惊起的野鸡、斑鸠,也来不及挽弓搭箭。天上盘旋着老鹰,可惜弓力不够,根本射不到那么高,只能望着。 又走了一个时辰,王林终于把〖中级刀法〗的熟练度肝满,王林提着刀,跑到队伍最前面,把刀送还给王祖。 “祖叔,我刀法练得差不多了,我把刀还给您。多谢祖叔。” “好。”王祖笑着接过刀,转手把刀放上牛车。 王林又从牛车上,取出短枪背在后背,把弓拿手上,后面的路程就是练习箭法。 王林左手拿弓,箭搭弦上,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箭杆,可以单手拿着,不影响行军,也可随时拉弓射箭。王林一边行军,一边注意周边响动。 刚走出不到300米,路边草丛飞出一只野鸡,刚一有动静,王林已分辨出野鸡所在草丛的方位,野鸡刚飞出草丛,王林已判断出野鸡要往哪个方向飞,拉弓瞄准放箭一气合成。野鸡就像是故意撞向弓箭飞行方向一样,接下一箭,箭杆射穿野鸡的身体,顿时痛得失去力气,掉落在路边,王敢笑着第一时间冲过去,捡起野鸡又飞快的跑回来,手上的野鸡还在不停挣扎。 王敢把箭取下,在草上擦了擦,递给王林。又一把把野鸡脖子一拧,野鸡挣扎两下就不动了。转手将野鸡递给另外一个族人,族人开心接过,与旁边一人一起,边走边拔毛,不到两刻钟,野鸡毛就被拔得一干二净,野鸡也被扔到牛车上。 在暮鼓敲响前,队伍从东门进了叶县,叶县进城也得交入城费,一行十人,一辆牛车交了12钱。交钱时发现箩筐里起码有一千多钱,想来有很多黄巾士兵已潜入城中。 路过一个巷道,又有熟人前来接应,跟着他七弯八拐,又到了一个货栈,来人给队伍分配一个房间,十人的大通铺,并小声吩咐,此货栈只是借住,切不可乱言语,行事要小心,又交代一番便离开了。 王祖小声命令众人今晚切不可外出,避免走漏风声,众人又找来柴火开始生火做饭,吃完晚饭,众人也累了一天了,也无事可做,便早早的睡去。 王林的〖中级刀法〗熟练度已满,晚上习练箭法也不太安全,也选择早早入睡。查看人物面板。 “是否消耗3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是否消耗10点气血值增加一点生命值?” “是。” 一番熟悉的操作,力量从31变成了32,敏捷从43变成了44,生命值变成了102\/102,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2。体内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过了好一会儿才消散。人物面板也有了变化。 宿主:王林〖校尉〗 生命值:102\/102 武力:52(+1) 力量:32 统帅:50 敏捷:44 技能: 〖中级枪法〗。 〖中级刀法〗。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788 第19章 偷袭叶县 二月九日清晨,王林像往常一样早早醒来,赶路的疲惫还未完全消退,腿部肌肉还有些酸胀,草草的洗漱完,就拿着弓箭对着放在远处的木柴练起箭法,箭筒立在脚边,方便快速取箭,取箭上弦拉弓瞄准放箭,一气合成,任谁也想不到,他只是一个练箭不到半月的新手。 十五支箭全部射出,用时不到半盏茶,并且全部射中木柴。王林拎起箭壶走上前去,熟练的从木柴上取下箭,又回到原位。再次取箭上弦拉弓瞄准放箭,一次次不断重复,熟练度不断地增加。 直到吃早饭了,王林才停下练习,熟练的收拾好弓箭。早饭还是加了党参的羊肉粟米饭,羊肉这是最后一顿,不过效果是真的好,小伙子们个个红光满面,身上也长了肉,壮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瘦弱。 众人刚吃完早饭,王祖安排众人又煮了一锅加了党参的狗肉粟米饭,今天是偷袭叶县的日子,也不知道战斗会持续多久,先准备一锅饭。王祖曾经就遇到过一次,一场战斗断断续续打了3天,生火做饭的时间都没有,最后坚持不住了,只能吃生的粟米,和着雪水一起咽下。军令还没传来,也不好到处走动,王林也一边等待一边练习着箭法,众人都围着火堆烤火。 约莫巳时两刻(9:30),终于传来军令,王祖这队的任务是进攻东门,进攻东门有400人,守卫不多,也就30人左右,个别带甲。一刻钟后,锣声一响,一齐进攻东门。货栈里有三队战兵,跟着后面冲就行了。 王祖安排众人,上厕所的,喝水的赶紧,不要到时拉稀摆带。王林也赶紧到茅房解决问题,洗完手,检查一下枪头,弓箭,嗯,都完好。 锣声响起,没有大声的呼喊,头裹黄巾的战兵率先冲出去。王林等人也摸出黄巾系好,战兵冲完,王祖也冲了出去,小声下令众人跟上,众人在巷道里七拐八拐,终于冲出巷道,前面的战兵已和守卫打起来了。有的上了城墙,有的在城门口,守卫人少,被死死的围住,太远,也看不清伤亡如何。 有了上次的经验,王林这次左手拿弓,箭搭在弦上,食指和中指夹住箭杆,这样跑动也方便,拉箭也快。王林来到城墙40步内,墙上守卫正侧身和黄巾士兵战斗,根本无心顾及这边,王林当即拉弓瞄准放箭,一气呵成,就像射鸟一样熟练。待那守卫感觉不对时,已来不及躲闪,一箭射入耳朵,穿颅而过,顿时一命呜呼。 与守卫对战的黄巾暗赞一声,“好箭法!” 待王林转头观察四周时,王祖已连发三箭,射倒三个守卫。城门洞的守卫死得只剩三人,自知不可敌,虚晃几招,逼退众人,逃出城去,没逃多远就被人堵了回来,小渠帅怕走漏消息,偷袭昆阳将变成正面的攻城战。于是在城外也安排了人马,抓捕所有出城之人。 三个守卫看无路可走,索性丢下武器,跪地请降。一队士兵上前收缴武器,铠甲,并将俘虏捆起来。 城上守卫坚持了几分钟,很快也败下阵来,俘虏了东门的队长,其他人都死了,王林也只获得29点气血值。 为首的黄巾力士周波,安排100人守门,其余人支援北门,东门距北门15里,当众人赶到时,还有二十多个守卫在拼死抵抗,300支援一到,得知东门已拿下,黄巾士气大涨。但守卫战意果决,阵型依然不乱,死守城头。 周波见很难破阵,才想起舞阳县小渠帅安排弓手攻破衙门一事。当即大声喊道:“弓手集合。”“弓手集合。” 喊了半天,包括王祖等四人,一共才来6人。 “你们六人,一起齐射破阵。” “是。” “准备放箭。”第一轮箭射出,放倒5人,其余守卫猛然一惊,不好,有弓手,立马将手中小盾转向射手。 “准备。。。放箭。”第二轮箭射出,又放倒3人,阵型已乱,守卫慢慢后退。 “准备。。。放箭。”第三轮箭射出,又放倒2人,守卫惊惧,缩成一团。 “准备。。。放箭。”第四轮箭射出,又放倒4人,剩余守卫吓得丢下武器,跪地请降。 为首队长大喝:“都给我起来,投降者杀。”说着,对跪地请降的守卫反手一刀,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杀。 “准备放箭。”第五轮箭射出,为首队长被射成刺猬。马上有黄巾士兵上前收缴武器、盔甲,捆好俘虏,王林收获161点气血值。 王林环顾四周,地上和楼梯上躺着的黄巾士兵超过百人。 北城门已夺下,俘虏守卫11人,黄巾力士周波安排100人守好城门,其余人600人继续驰援西门。北门距西门2里路,待众人跑到,战斗已接近尾声,西门其余人都战死,只剩一名战力高超的守卫,似乎没有官职,被300多黄巾士兵围在城墙边,地上倒着五六十黄巾士兵,据说都是被他一人所杀。只见那守卫手持长刀,身高七尺五寸,面容刚毅,一身血污,双眼充满杀意。 负责西门战事的力士朱三,三次劝降都被断然拒绝了。 王林在远处看着,这是谁啊?如此厉害。 系统,查看目标人物属性。 “是否消耗8点气血值查看目标人物属性。” “是。” 姓名:陈到〖骁将〗 阵营:汉 等级:3级 年龄:18岁\/72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22\/122 体力值:31\/100 铠甲:无 武器:镔铁大刀(武力+3) 内力值:3\/32 武力:81(+3) 力量:71 统帅:62 敏捷:75 智力:63 政治:55 悟性:89 速度: 17 机缘:6 技能: 〖高级枪法〗,〖高级刀法〗,〖高级箭法〗,〖中级骑术〗 秘技:〖刀气〗一级;〖枪芒〗一级;〖落日弓〗一级; 好家伙,遇到终于遇到历史名人了。陈到,是汝南郡人,为人忠勇,名声仅次于赵云,将来会成为蜀汉的重要将领,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我们的战友,如果不会,那就是敌人,必杀之。 黄巾力士朱三,再次询问:“你可愿降?” “一群乱匪,安可让我降?至死不降。”陈到大吼。 “弓手集合。”力士周波大喝。 “弓手集合。” 很快有9人集合。 “准备齐射。”周波大喊。第一轮箭矢射出,陈到手持大刀舞出一片刀光,“叮叮叮。”箭矢皆被扫落。陈到大刀杵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体力已快耗光。 “准备齐射。”第二轮箭矢射出,陈到的大刀刚舞到半空,箭矢已扎进胸膛,身中四箭,倒地抽搐,不一会儿就气绝身亡。 王林不禁感慨,哎,又少一历史名将,但是反过来想,我对手又少一人,我活下来的概率又大了一点。 检查收获,王林获得106点气血值,没有技能?看来杀人不会掉武技。 那摸尸试一试,王林在众人众目睽睽之下,跑过去,在陈到身上一阵摸索,还真摸到一本兽皮制成的书,书名《陈家武技》。 “叮,发现《陈家武技》是否消耗40点气血值学习?” “是。” “恭喜习得《陈家武技》(《高级刀法》、《高级枪法》、《高级箭法》、《高级骑术》)。” 王林知道缴获不能随便独自占有,连忙拿着《陈家武技》来到,力士周波面前。 “将军,你看这本书能不能给我。” 周波瞟了一眼,《陈家武技》,想来不是啥好东西。 “拿去。”周波挥挥手道。 “谢谢将军。”王林连忙将《陈家武技》贴身收好,走回王祖身边。 当下西门已经拿下,周波与朱三商量,朱三带100人留守西门,周波带领900人驰援进攻县衙,所有弓手一并带上。 西门距县衙,约1里路,待众人刚到县衙,杀喊声已停歇,县衙内已经传来欢呼声,周波只带了弓手进入,其余人留在县衙外。 县令已被当场斩杀,衙役全都死了,黄巾士兵也死了30余人。王林获得95点气血值。 第20章 驰援昆阳 时间已到午时,周波见叶县已拿下,便与负责力士商量,为防夜长梦多,周波准备带900人轻装行军,驰援昆阳,昆阳城已潜入1200人,昆阳城外有400人。 周波下令,3刻钟后,北门外集合,只带兵器铠甲和1天食物,其余物品都不带,王祖等10人也在900人内。 现在看来王祖的准备是何等英明,众人快速回到东门货栈,快速吃完饭,又在货栈拿了十个小布袋,每人装上5斤粟米和1块狗肉,老牛,炊具是没法带了。 王祖让众人检查一下重要物品是否带齐,众人皆答“齐了”,王祖下令出发,到达北门外,已有很多人到了。很快人已到齐,周波下令出发,没有牛车,队伍行进很快。叶县距离昆阳约44里(折合现在约183公里),下午酉时的钟声刚响起,队伍已赶到昆阳县城外,联系城外人员,他们说,接到命令准备酉时三刻(17:45)夺城。 周波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赶上了,回身望了望众人,心中有些忐忑,也不知道跑这么远,这900人还有几成战力。 王祖等人躲在大树后,悄悄的啃着狗肉,喝着水,静静的等着大战开启。 酉时三刻,城内传来一阵锣声。周波命令900名黄巾士兵从南门冲进去。城内的黄巾率先冲出,与城门洞和城墙上的汉军守卫打起来,杀声震天,城门洞的几名守卒率先被人群淹没,没一会儿就丢了性命。 众人又一窝蜂的冲向城墙,本就不宽的楼梯上,黄巾士兵和汉军士卒拿着长枪互刺,刀剑互砍,勇气与鲜血互撒,很快,汉军死伤一人就少一人,汉军人少的缺点就暴露出来了,黄巾士兵终于冲上了城墙,宽敞的城墙上,人多的优势进一步放大,三打一,四打一,一口气没跟上,身上就可能挨上几刀、几枪。 周波等人刚刚冲到城下,汉军就只剩守卫队长了。哎,大势已去,守卫队长心中一叹,一个虚招,吓退众人,然后翻身跳下城墙,“嘣”的一声,守卫队长摔得鲜血四溅,一命呜呼。王林获得46点气血值。南门已拿下,周波带着众人冲过城门,直接朝县衙而去。 路遇有人趁火打劫,周波带人上去就一刀,跑了这么远,周波也有些疲惫了,不想浪费体力。 当赶到县衙,县衙大门已被顶破,门口倒着几个衙役,众黄巾已冲进去,不投降的上去一刀砍翻,有些武力的,也被围砍而死。 当1200人冲进县衙时,结局已注定,不到一刻钟,再没了反抗,昆阳县令自杀了,官吏也自杀了,县令的家眷也自焚了。王林获得109点气血值。 其他各门页传来消息,皆被拿下,接下来,王祖等人被安排去官员府邸去查抄,有抵抗就杀,没有抵抗就先俘虏,明日再审理。晚上就在官员家里住宿,特别强调不得奸淫妇女等。 王祖的任务目标就在县衙旁,大门开着,众人冲进去后,找完整个院落都没找到一个人,后来才知道,这是县令的府邸,全家都死光了。天已经黑了,王祖安排人关上大门,又检查井水和厨房的菜米是否有毒,好一会才确认无毒。于是开始烧火做饭,厨房有两只杀好的鸡,还有莲藕,一锅煮,很快就传出香气。 众人已累得不想动了,就席地而坐,这些房间里都铺着石板,扫得干干净净。 府里一共十来间房间,但是盖着锦被或毛皮的只有5间,想来这几间就是县令一家人住的。大家都想享受一下大户人家的床铺,于是王祖把众人分成5组,每组一间。 众人吃完晚饭,就纷纷朝卧室而去。 “锦被睡着就是舒服!” 王敢躺在床上,用有些胖嘟嘟的脸使劲的蹭来蹭去。还觉得不过瘾,又滚了几圈。 “别弄脏了,弄脏了可不好洗,你怕是有半年没洗澡了。”王林道。 “嘿嘿,是啊,天太冷了,不敢洗。”王敢笑嘻嘻的道。 “累了一天了,早点睡。”王林道。 王林也脱了鞋,上床休息,武艺也不练了,实在是扛不住了。 查看人物面板。 “是否消耗3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是否消耗10点气血值增加一点生命值?” “是。” 力量从32变成了33,敏捷从44变成了45,生命值变成了103\/103,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3。体内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消散。人物面板也有了变化。 宿主:王林〖校尉〗 生命值:103\/103 体力值:12\/100 武力:52(+1) 力量:33 统帅:50 敏捷:45 技能: 〖高级枪法〗熟练度:1\/。 〖高级刀法〗熟练度:1\/。 〖中级箭法〗熟练度:\/。〖高级箭法〗熟练度:1\/。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1\/。〖高级骑术〗熟练度:1\/。 秘技:无 气血值:1269 现在气血值充足,武力值和力量一天比一天高,武技也一天比一天厉害,心里无比的踏实。 王林心想,等到4月,朝廷开始围剿的时候,武力也基本能到90以上。 到那时,还何惧朝廷那些兵将,高质量的武器不好搞,就搞一把重一点的武器,质量不够,重量来凑。这个时代的铁质量不好,直径1公分的铁棍容易断,就搞个直径两公分,两公分的不行,就搞个三公分的,总之,3倍,4倍的往上加,你想损坏,总得要3倍,4倍的力才行。 到时候,一扫一大片,王林就是项羽转世,谁能战胜他? 只是这高级技能的熟练度上限怎么变成10万了,原来不是5万? 经历了两场大战,还奔行几十里,困意上头,王林很快就睡着了。 第21章 箭法还能这么练 二月十日辰时六刻(8:30),王林从睡梦中醒来,浑身的胀痛让王林一点也不想动。闷哼几声,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猛地呼了口气,“啧,啧,啧~”疼得发出啧啧之声。又做了半盏茶的心理建设,才用双手支起上身,慢吞吞的把腿移下床,又疼得发出一阵啧啧之声。 王林又坐在床沿缓了好一会儿,双手用力支起上身,将屁股挪出床沿,双脚终于落地,双腿肿胀、麻木、无力各种感觉混杂。刚要腿部用力站起身,脚下一软差点摔一跤,赶紧奋力稳住,双手扶着家具和木墙慢慢朝门口挪去,慢慢拉开门栓,左右手各抓一扇门,拉开卧室门,阳光照得有些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祖叔正躺在木椅上,晒着日光,原来祖叔早就起来了,也没有打扰众人。王敢此时还在呼呼大睡,张着嘴,不时的吐着白气。 “祖叔,早!” “嗯,早!”王祖轻声回答,想来是怕打扰众人的美梦。 王林一拐一拐的朝茅房走去,王林正在考虑,这种状态如何蹲茅坑。待王林进入茅厕,才知道自己是想多了。 茅厕里居然是一个石凳子,中间还有个孔,好家伙,这县令还真会享受,居然把蹲便器都搞出来了。王林来到石凳前,慢慢转身,脱下裤子,慢慢坐下,终于轻松了。王林一边蹲坑,一边按摩腿部和腰部等酸胀之处,待王林蹲完坑,总算感觉好了些。 王林慢吞吞的走回院子,在祖叔的旁边胡床上慢慢坐下,又伸手拿出那本《陈家武技》,递给了祖叔。 “给我吗?”王祖问道。 “是啊,这本武技我已经记下来了。”王林道。 王祖接过《陈家武技》,看这封皮,就知道这本武技已经有些年月了。 “你怎么不留下?这是你的缴获,可以拿来传家的。”王祖又问。 “我想请祖叔学会后,把武艺教给所有王家小辈。”王林道。 “你倒是大方,没问题,我学会后就教给他们。”王祖道。 “现在乱世,他人都不可靠,只有宗亲才是我们的后盾。”王林道。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见识,了不得,了不得啊!”王祖感慨道。“咳咳”一激动,王祖又忍不住轻咳几声,想来是昨天太过劳累,又触动了暗伤。 “你先去吃早饭,饭已经煮好了,就在锅里,他们可能还睡很久,不用等他们了。”王祖道。 “好的。”王林慢慢起身,刚坐了一会儿,腿脚又有些不听使唤了,王林慢慢的朝厨房挪去。 王林艰难的来到厨房,木头锅盖还冒着热气。王林拿了一个大陶碗,舀了一碗水,漱了漱口,又用手把水往脸上抹,被冰冷的水一激,整个人顿时清醒不少,用衣袖把脸擦干。用清水涮一涮陶碗,倒掉水。 王林慢慢挪到灶前,揭开锅盖,在梁上吊下的木钩上挂好,给陶碗里满满的舀了一碗狗肉粟米饭,一闻味道就知道,里面加了党参,还加了些补血活血的当归,补气升阳的黄芪。王林又从木构上取下锅盖,把锅盖好,其余人还未起床,可不能让饭冷了。 王林取了双筷子,就站着把饭吃完,又慢慢的挪到水缸旁,舀一瓢清水,把陶碗和筷子涮洗干净,在石板上放好。 王林又慢慢的挪回卧室,哎,看来今天是没法练习武艺了。卧室里王敢还做着美梦,不时的唧嘴,要不我练箭法,只是取箭略微麻烦一点。 王林取了弓箭,一扭一拐的出了卧室,看得王祖满脸诧异。 “你都这样了,还要练箭吗?”王祖问道。 “是啊,腿脚不便,刀法和枪法不能练,只能练习箭法。”王林道。 王林又取来两块木柴,一块放在院子东侧,一块放在院子西侧,又分别在木柴旁边搬了一把胡床。平时很轻松的活儿,恁是用了两刻钟才完成。王林在东面胡床上坐着,对着西面的木柴开弓射箭,连射九箭,箭箭上靶。 王祖满意的点点头,王林左手拿着弓,一扭一拐的走到院子西面的胡床上坐下,伸手取下木柴上的箭矢。又对东面的木柴开弓射箭,王祖总算看出来了,这小子准备这样练箭啊,有想法。王祖也没说什么,转身朝卧室走去。王林又很快射完九支箭矢,慢慢起身,一拐一拐的朝院子东面挪去。 此时王祖也拿着弓来了,径直走到院子西侧的胡床上坐下。王林刚坐下,取下木柴上的箭矢,正准备射,抬头发现王祖坐在对面胡床上。 “射,我陪你一起练。”王祖道。 王林犹豫了一下,就开始拉弓射箭,九支箭稳稳的射在木柴上。王祖取下箭矢,开弓放箭,咄咄咄九声,九支箭整整齐齐排在木材上,箭与箭的距离,箭头钉入木柴的深度都一模一样,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王林咽了口水,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有系统啊,我还羡慕他干什么?我只管肝熟练度就行了,只要熟练度肝满,做到这些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超越祖叔那是指日可待。 顿时,王林的信心就上来了,每次射箭都更有信心,越射越有感觉,仿佛每支射出的箭都长了眼一样,指哪儿,射哪儿。有了王祖的陪练,效率顿时提高了。 一盏茶的时间,两人都能射上5轮,两人就这么坐着射箭,谁也没说休息,越练越上瘾,直到未时(13:00),陆续有人起床吃饭才停下来,没办法,不是被饿醒的,就是被屎尿胀醒的,再慢一点都得拉裤裆里了。一个个都忍着酸胀,慢吞吞的上茅房的上茅房,进厨房的进厨房。 王林一共练了93轮,射出837支箭,箭箭上靶,这种表现让王祖都感觉到了压力。刚才王林手上还没什么感觉,停下来才发觉,右手也开始酸胀了,还好左手正常,要不然,我岂不是废了。王林揉了揉右手,心想,哎,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千万别真的练废了。 第22章 黄巾与汉军谁更厉害 王林又有些饿了,饭被他们刚吃完了,这时做午饭也来不及了,只能将剩下的半斤烤狗肉吃下,垫一垫。回到院子里,躺在胡床上,悠闲的晒着午后的日光,暖洋洋的,特别舒服,偶尔的微风也被挡在高高的院墙之外。 此时,王敢也已吃完饭,上完茅房了,拄着短枪一拐一拐的走过来,艰难的迈过门槛,好不容易走到另一张胡床前,缓缓坐下,当屁股挨着胡床的那一刻,王敢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呼~~~~”又用双手抬着起脚,放在胡床上,然后手撑这床慢慢躺下,又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一脸享受的模样,悠闲的晒着太阳,轻唤一声。 “爽~~~”。 王敢昨晚睡得很舒服,生平第一次睡锦被,着实好好的享受了一把。昨晚那个叫莲藕的东西,也是第一次吃,咬起来粉粉的,非常好吃,不过厨房好像没有了,真的好想再吃几次。哦不,我想天天吃。嗯,还是算了,很多人现在饭还吃不饱呢,我怎么能想这些,真是伤脑筋啊,王敢心里纠结着。 “林子哥,你怎么起这么早啊?不累吗?”王敢问道。 “累啊。”王林答道。 “那还起这么早?”王敢问道。 “我要习武啊,我想成为高手,能打赢很多人的那种。”王林道。 “那天射死那个算高手吗?”王敢又问。 “算,比我们加起来都厉害,比祖叔都厉害。”王林答道。 “那种高手多吗?”王敢问道。 “多,很多,成千上万。”王林道。 “我们打了三座县城,不就只遇到一个吗?”王敢道。 “我们现在打的只是县城的守卫,更厉害的兵卒,还在郡城,在皇城,在边境。况且县城才几个兵卒,我们从城内偷袭,占了先手,有心算无心,当然胜得容易。如果我们从城外进攻,守卫有了防备,那我们将死伤惨重。”王林道。 “真的吗?那我们和汉军的差距有多大?”王敢问道。 “差距很大,你看看我们,刚加入的人都是好几个月都吃不饱的人,人瘦的刀枪都快拿不动了,况且我们新加入的人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拿的是木棍、木叉、木枪。也就我们小渠帅明智,让我们在起义之前,打下一个坞堡,一个庄园,让我们提前几天吃了饱饭,还配上了简单的武器,如若不然,我们哪有力气去攻下三个县城,那可能伤亡如此之小。”王林道。 “祖叔不是当过兵吗?我们和汉军的差距有多大,他应该最清楚。我们问问他就知道了。”王林又道。 或许是睡累了,众人也都陆续到院子里来晒太阳,有的坐在胡床上,有的坐在石凳上,也有的干脆就坐在石阶上。没过多久,王祖一只手拎着一大块猪肉从院外走进来,另一只手上还拎着个袋子,走起路来叮叮作响,看看众人都在,于是对大家说:“小渠帅有令,说我们进攻叶县和驰援昆阳有功,准我们两天假,自行休整。你们先休息,我放下猪肉再跟你们说。” 说完, 王祖拎着猪肉就朝厨房而去,隐隐听见“碰”的一声,像是猪肉砸在案板上的声音,又过了一会,王祖又拎着袋子出来。 王祖又道:“此次为奖励大伙儿驰援有功,特意给驰援的士兵每人发50钱,王宗,王勇,王林三个射手另加150钱,好了,王勇,你过来帮大家分钱。” 王勇立马答道:“好的,祖叔。”王勇一瘸一拐的上前接过钱袋。很快,大家都领到自己的赏钱,王敢开心的抛着自己的赏钱,又可以买东西了,真是太开心了,突然感觉那么远的路一点也没白跑,如果还可以拿更多的钱,王敢甚至想再跑几次。王勇发完钱,把剩下的钱连袋子一起递给王祖。 王勇道:“祖叔,都发完了,袋子给您。” 王祖看着众人,短短十来天,变化的是太大了。半月前,这些还是没长大的孩子,现在却成了拿起刀枪与天争命汉子。 “祖叔,我们和汉军的差距有多大?”王敢问道,这孩子性子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王林道:“这个怎么说呢?汉室军队大致可分三类。 其一北军五校,驻屯洛阳,负责拱卫京师。包括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五营,每营约2000人,总兵力约万人。以步兵为主,装备皮甲、长矛、弓箭,部分骑兵配短戟,如今汉室衰微,国库空虚,兵甲补充或许不足。虽纪律严明,但长期驻守京师,缺乏实战锻炼。 其二宿卫禁军负责皇宫及京师警卫,虎贲军乃皇帝贴身卫队,约 1500人,配备汉剑、镀金铠甲等,装备极其精良,战力强悍。羽林军分“羽林左骑”“羽林右骑”,约 2000人,装备皮甲、长矛、弓箭,部分骑兵配短戟。执金吾(京师治安军)约 2000人,装备以环首刀、棍棒为主,负责管理治安,野战不行。 其三 地方州郡兵,由州牧、刺史、太守统领,人数差异极大,冀州、荆州财力雄厚可人数达数万,交州仅数千。至于装备,依赖地方自筹,差异也极大。中原、扬州配备铁制兵器、皮甲。凉州、幽州多为骑兵,善用弓箭、马刀,铠甲较少,以皮革或简易铁札甲为主,但长于野战。 至于战力强弱,个中差别极大。凉州兵以羌胡骑兵为主,擅长奔袭,战力剽悍。丹阳兵乃丹阳郡山地劲卒,近战能力突出。多数州郡兵训练松散,装备匮乏,而且数量还很少,就像舞阳、叶县、昆阳三县人数少,一触即溃。” “如果我们对上汉军会怎么样?”王敢问道。 “如果是一对一,我们会输,我们装备没他们好,吃得没他们好,身体没他们强壮,武艺没他们高。”王祖道。 “那我们岂不是输定了。”王敢道。 “那可不一定。我们现在不是连赢三场吗?”王祖答道。 “祖叔,那我怎么才能赢?”王敢问道。 “嗯,”王祖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看了看王林,然后对王林说:“小林,你来答。” 王林道:“以强击弱,以快打慢,用智慧,用兵法。”王林不敢说得太具体,只得说得笼统一点,要不然,会被当成怪物。 王祖欣慰的点头:“好,好,好,就是要以强击弱,以快打慢,用智慧,用兵法。利用自己的优势攻击敌人的劣势,这样才更容易取胜。” 第23章 宗师级武技 王祖又道:“现在汉室已腐朽不堪,救无可救,我们只有推翻它,才能重建朝廷,才能让天下人都吃饱饭。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强大的武力,所以我才把我的武艺毫无保留的传给你们。站在宗族的角度,我希望你们有自保之力,也希望你们能光宗耀祖,封妻荫子。站在黄巾大业的角度,我是希望你们能有强大的武力,推翻这腐朽的汉室,让我们穷人都能吃饱饭。” “最近十来天,你们之中,王林变化最大,不但武艺飞速进步,而且得到高级武技,还愿意教给你们,你们应该要珍惜。” “这本就是王林得到的高级武技《陈家武技》,王林跟我说,等我学会后,务必教给大家,希望你们也认真学,不要辜负他一片心意。” 王祖拿出那本《陈家武技》,展示给大家看。 “为了宗族,为了你们自己,也为了黄巾大业。” “什么?居然是高级武技,小林子居然舍得拿出来,让我们也一起学。” 大家都小声议论着,声音里都带着欣喜。 “好了,也快晚饭了,能动的,到厨房去帮忙做饭。” 众人都一拐一拐的朝厨房走去,今晚有猪肉,有咸菜,众人商量一下,还是煮猪肉咸菜粟米饭。众人一起干活,人多力量大,很快就生好了火,5斤猪肉洗干净,切成块,粟米简单淘洗,和咸菜一起下锅,加入清水一起煮,又放了一些蜀郡井盐,盖好锅盖。 县令家就是好,好东西不少,蜀郡井盐杂质少,咸味纯正,蜀郡至颍川郡约4600里(折合1500公里),想来价格不会便宜,(据记载,汉代官盐每石售价800钱,粟米每石仅30钱。汉宣帝时,一斗盐要价300钱。)哼,这些狗官还真会享受,话说小渠帅也是大气,让我们一队辅兵住在县令的府里,也没让我们搬出去,由他来住。 不一会儿,王祖又走了进来,在锅里加了些药材。其实,饭下锅以后厨房里基本就只有烧火的活计了,其余人腿脚不方便,也懒得到处走,导致一群人看着一两个人做事。 王敢选的烧火的活计,这时候,也算最好的活计,烤火可舒服了,偶尔朝灶里添几根干柴,能燃一刻钟,保证火不灭就行。等到锅里煮沸,揭开锅盖,用铲子铲一铲,避免巴锅。 众人小声的聊着天,等着饭熟,锅里不断地沸腾,不断地冲击着锅盖,发出噗噗的声音,木锅盖太重,始终没能推动,只能从缝隙里冲出阵阵一尺来长的白练。猪肉的香味,粟米的香味和药材独有的香气混合着冲出来,让众人不住的吞咽口水。还都是少年人,哪经得住肉食的诱惑,不单是他们,就是那些成年的饥民,也经不住食物的诱惑。 趁着众人做饭的时间,王祖拿出《陈家武技》开始研读,书的封皮由羊皮所制,羊皮经过特殊鞣制,翻起来很柔软,全书共30页,每页都写着蝇头小字,密密麻麻的,看着有些费眼,且正反面都有字。内容包括刀法,枪法,箭术,骑术,皆精妙绝伦,看得王祖不断点头,不时发出惊叹之声。 “妙,妙,妙啊” “祖叔,吃饭了。” “妙,妙,妙” “祖叔,吃饭了。” “妙,妙,妙” “祖叔,吃饭了。” “妙,妙,妙” 王敢连喊三声,王祖都没有反应,只是一心看书,也只好回厨房对众人如实说道:“祖叔现在读武功秘技已入了迷,怎么叫都叫醒。” “等等,反正现在也不饿。”王勇道。 直到天黑,王祖的心神才从那本武技中脱离出来,末了还不住的赞叹,还真是妙啊!比我在军中摸索出的刀法枪法不知强了多少倍,怪不得世家能代代繁荣,单从这些武技来看,就知他们的底蕴何等丰厚。 嗯,天都黑了吗?这些小兔崽子,煮个饭这么久的吗?快两个时辰了都没煮好,在搞什么东西? 王祖小心翼翼的把《陈家武技》收进怀里,一脸害怕它掉了的表情。又摸了摸,这才走向厨房。 一进门,厨房里墙上的两盏油灯都点亮了,九个年轻人要么坐着,要么躺着,都睡着了,王敢那小子还发出轻微的鼾声,嘴角流着口水。 王祖拍拍手,大声喊道:“都起来啦,吃饭了。” 众人被一一叫醒,一脸茫然,睡眼惺忪。 “啊,天黑了吗?” “啊,吃饭了吗?” “啊,好的。” 年轻人就是好,恢复快,经过短暂休息,腿上的酸胀感也减轻了不少。众人起身分食晚餐,锅里的粟米还温热,温度刚刚好,锅底还结出一层金黄色的锅巴,这可是好东西,酥脆可口,是难得的零食,平时就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今天还有肉有油还有盐,味道更是一绝,一众年轻人争相抢食。 王祖人生阅历丰富,见识广,况且作为长辈也不屑于小辈抢零食。王林是前世比这好吃得东西都吃过很多,没什么好稀罕的,况且他两世为人,加起来的年龄都超过王祖了,也不可能和一群半大孩子抢零食。 “林子,那本《陈家武技》我已经仔细研读过了,很精妙,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练到精深之后,说不得可以与宗师级武技比肩。换句话说,就是练到最后就是宗师级武技。”王祖一边吃饭,一边对王林道。 “真的吗?祖叔,我相信你的眼光。”王林道。 王祖平日吃饭时可很少言语,很有涵养,有什么重要的事都饭前说完,或者吃完饭以后再说,很少边吃边说。今日他有点失态了,话语中激动怎么也掩盖不住。很快,王祖又陷入了沉思,或许又有所感悟,大家都不敢打扰。 吃完饭后,众人又各自回去休息。王林躺在床上,默默地查看人物面板。 “是否消耗3点气血值增加一点力量?” “是。” “是否消耗4点气血值增加一点敏捷?” “是。” “是否消耗10点气血值增加一点生命值?” “是。” 力量从33变成了34,敏捷从45变成了46,生命值变成了104\/104,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4。体内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消散。人物面板也有了变化。 宿主:王林〖校尉〗 生命值:104\/104 体力值:99\/100 武力:53(+1) 力量:34 统帅:50 敏捷:46 技能: 〖高级枪法〗熟练度:1\/。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1252 今日只练习了半天箭法,还休息了半天,但收获出奇的大。要是能和祖叔再练习一天时间,不知道能不能领悟他的弓术秘技〖落日弓〗,王林可是眼馋很久了。至于骑术,还得想想办法,没有马匹也没法练习啊。买马是不可能了,没那么多钱,只能再想想办法。王林想着想着,困意袭来,终于沉沉睡去。 第24章 不,你已经好了 二月十一日清晨,传令兵早早的来传令:“小渠帅有令,今日午时,在南门外斩杀死刑犯,想要观看的可以前去。” 众人都被敲门声吵醒了,不过身体状态可比昨天好很多了。王林除了腿部肌肉还有些胀胀的,紧紧的以外,已基本活动了。王林在房间里跳了跳,感觉非常不错,有一种跳得都比前几天高的错觉。 王林拿起好几天都没有练的枪,来到院子里,先来一个热身跳,轻轻一跳,一收腿,怎么感觉跳得比栏杆还高,这栏杆少说得有5尺高(折合12米),王林又上去比了,没错,就是5尺左右。王林放下枪,一个纵跃,整个人轻轻的就落在栏杆之上,似乎这还不是极限,还有余力,这让王林喜不自胜。 王林轻快的跳下栏杆,拾起短枪,舞起一片枪影,陈家枪法,快速迅捷,如春雨般,又细又密,连绵不绝。一遍枪法舞下来让人畅快淋漓,全身气血在经络中如溪水般和顺,循环往复,毫无阻滞之感。这种感觉让王林欲罢不能,枪法一遍又一遍的使出,直到吃早饭时才停下来。这套陈家枪法整整练了10遍,收获6000点枪法熟练度。 王祖看到王林练习陈家枪法连连称奇,此子悟性当真超绝,拿到《陈家武技》不到两天,就能行云流水般使出陈家枪法,生平所见无出其右者。 既然大家都恢复了,吃完早饭,就让他们练起。当即宣布吃完早饭后,大家一起练习武艺。 王敢刚扒到嘴里的饭差点掉出来,连忙咽下后,急忙道:“祖叔,其实我的腿还没好,还很酸胀,走路都不方便。” 王祖看也不看他,大声道:“不,你已经好了。王林都好了,你凭什么不好。” 王敢一脸幽怨的看着王林道:“林子哥” 王林装着没看见,自顾自的扒着饭。我还急着提升武力值,哪有时间和你们磨叽。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还怎么打赢汉军。 王林很快吃完饭,刷洗碗筷,又上个大号,浑身轻松,拿起短枪就进了院子。出枪如疾风,枪尖在空中划出干净利落的弧线,倏忽而至又转瞬即逝,像一道流光划破夜空。 王祖也督促众人一起到练武场练习武艺,王敢很耐烦的拿着刀,慢吞吞的跟在众人后面。哎,还是小孩子心性,王祖无奈的摇摇头。 王敢虽然心头不愿意,练起刀来还是颇为认真,一招一式颇有章法,看样子是有用心练习的。其他人的表现也很不错,看来小孩子自觉性差了点,还是要多督促。王祖给每个人都指点一番,交代他们认真练习,然后督促的事情就交由王勇来完成。 王祖又来到院子里,一面观看王林练习枪法,一面结合《陈家武技》上的文字加以理解,又观看两遍过后才开始练习,出招的力度,方位,时机等自有一番新的理解。 王祖一直练到快午时才停下来,准备为小辈们做饭,中午加餐。王林演练完一整套枪法也停了下来,还要去南门看行刑,那可是气血值啊,可不能浪费。于是,王林放好枪,又跟王祖说了一声,就朝南门外跑去。 南门外,起码聚集了约莫3000多人,大多是衣衫不整的饥民,也有少量穿着华服的人来凑热闹。或许是怕后排的人看不见,监斩台建了3米高长约30米,最前面一排后面站着刽子手,手拿明晃晃的大刀。台下不远处,有一群拴着绳子的人,有男有女,有老人,还有小孩,有哭哭啼啼的,有破口大骂的,现场太过嘈杂,也听不太清,被一群拿着武器的黄巾兵围着,想来这些人就是要砍头的人。 有人可能会问,小孩子都杀,会不会太残忍了?一家人不应该整整齐齐的吗? 王林按照以往的经验,就在距离监斩台40步左右站定,既能得到气血值,又不用太挤。午时的鼓声敲响,小渠帅宣布,这群人作恶多端,斩立决。 士兵拉拽这些人上台行刑,人群又开始哭喊,大骂,求饶,终究没能逃过那一刀。何必呢?以前不作恶,哪有这砍头之危。半刻钟砍一波,一波约25人,一直砍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 前面一华服男子跟旁边另一华服男子说道:“这狗官终于死了,前面我从襄阳运来一批粮食,就在叶县城外被劫了,报了案,叶县县令说找不到劫匪,说是流匪作案。可是过了几天,我家丁跟我说,被劫的粮食找到了,就在叶县县令家的粮铺摆着卖。我给1000钱让那个家丁回家休养,切不可透露任何消息。我悄悄的去看了,这狗东西当真是大胆,那麻袋上还写“周家米铺”的字样,那几个字是我看着管家写上去的。” “周兄,你息怒,这狗官不是被宰了吗?还一锅端了,不留隐患,以后咱们做生意也放心了。走,咱哥俩儿到庆丰楼喝两盅,我请。” “走,走,今日大仇得报,我高兴,自当我请。” 小渠帅好像是把叶县的死刑犯押到昆阳来一起行刑了,王林此次获得403点气血值。气血值也得到了,王林转身跑回驻地。 回到院子时,王祖已把午饭煮好了,招呼众人吃饭,众人一阵欢呼。加入黄巾的这段时间当真是皇帝般的生活,顿顿有肉,还一日三餐饱饭。却不知道,这仅仅是这一队才有这待遇,其余人都是一天两顿,还不是顿顿有肉,只有赏赐时才有肉,他们可舍不得买肉吃,而且没有好的箭法,更不可能打到飞禽走兽。就算打到也不会大方的分给众人,就那一小撮人能吃到。 众人很快吃完午饭,休息一刻钟后,王祖又督促众人开始练习武艺。当然王林是不用督促的,王林很自觉的开始练习陈家枪法,长枪一扫,洒出一片枪影。上午1个多时辰加上下午两个多时辰,王林练习了31遍陈家枪法,收获9300点枪法熟练度。 王林收起短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陈家枪法当真是高级枪法,练习不到一天,就有些累了,感觉体力下降得有些快了。 还有一会儿才吃晚饭,先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 王祖早已开始做饭,灶里的柴火烧完,饭就该熟了,也不用守着了。王祖便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勤奋的王林难得的在休息,不由问道:“小林,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祖叔,陈家枪法极耗体力,我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王林答道。 “嗯,好的,发现不对,要及时停止,可不能受伤了,万一伤了内腑,可不好医治,还可能影响的武道成就上限。”王祖道。 “好的,祖叔,我会注意的。”王林道。 第25章 内力 王祖招呼众人吃饭,“哦~~~~”众人一声欢呼,终于可以休息了。王敢叫得最欢,把刀朝天上一丢,人朝前跑,猛然想起刀好像来到头顶,连忙朝侧面一跳,大刀险之又险的从身侧掉下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上露出骇然之色,刚才差点就把自己杀了。王勇立马上前,在他后脑上就是一个大逼斗。 “你搞什么?想死啊,活得不耐烦了。”王勇说完,又是一个大逼斗。 “才练几天武艺,就得意忘形。王勇,你明天把王敢给盯紧点,给我使劲操练。”王祖道。 “是。”王勇答道。王勇转头又对王敢一个大逼斗。 “还不把刀捡起来。” 王敢悻悻然捡起大刀,朝卧室而去。 晚饭依然是加了药材的猪肉粟米饭,还有少量咸菜点缀。众人都吃得很开心,唯独有一个人眼泪汪汪的,慢慢的朝嘴里扒饭,给人感觉就是饭食特别难吃一样。 “怎么?你觉得委屈吗?”王林问道。 “嗯”王敢轻轻的点点头。 “为什么委屈?”王林又问。 王敢轻轻的摇头,眼泪嗒嗒的掉。 “那你知道你今天的行为是多么愚蠢吗?”王林问道,没等王敢回答,王林又继续说:“我们都在努力的练习武艺,努力的让自己在惨烈的战场活下来。你却不长脑子,用一个没脑子动作差点杀死自己。” “所有的人都在努力的活着,你却在无脑作死,你已经12岁了,还做一些不用脑子的事。这一次,你差点害死自己,那下一次呢,你准备害死谁?你兄长吗?你阿母?还是你阿父?好好想想,到底是该感到委屈的,是你自己,还是未来会被你的无脑行为害死的人?”王林轻轻地拍了拍王敢的肩膀,端着已经空了的碗,拿去刷洗。 王林在院子里点了一个火盆,在院子烤火。休息一刻钟后,王林拿起短枪,开始练习陈家枪法,晚上练枪,枪尖的轨迹更加飘忽,更加难以捕捉。王林忘我的练习枪法,待一套枪法练完,正准备休息一下再继续时,突然发现院子周围的站满了人,仔细一看,原来是王祖等人。 “祖叔,怎么还没睡啊?”王林问道。 “嗯,我带他们来看看你练枪,让他们好好学学。一起学枪法,你都学会高级枪法了,他们连初级枪法都还没学好,还有人沾沾自喜。”王祖道。 “那你们也该把火把点上啊,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王林道。 “有火堆照着,我老花眼都能看清,他们几个年轻人,眼睛亮的很,怎么可能看不清。不能打扰你练枪嘛。”王祖道。 众人都是一脸崇拜的看王林,不过,此时天黑,火堆的光还一闪一闪的,也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又休息了会儿,王林感觉体力又恢复了一些,再次练起陈家枪法,他们想看就看,反正是想教给他们的,能学多少,看他们的天赋。 直到子时(11:00),王林才停下来,王祖等人早已回房休息去了。王林来到火堆前的石头上坐下,放下枪,烤着火。今晚练了20遍陈家枪法,获得6000点枪法熟练度。王林灭掉火盆,回到床上,王敢已经睡熟了。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7点气血值,力量从35变成了36,敏捷从47变成了48,生命值变成了105\/105,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5。体内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人物面板也有了变化。 宿主:王林〖校尉〗 年龄:13岁\/65岁 生命值:105\/105 体力值:12\/101 内力值:1 武力:56(+1) 力量:36 统帅:50 敏捷:48 技能: 〖高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1235 今天的变化有点大啊,力量和敏捷各自然增长了1点,看来锻炼也是能增加力量和敏捷属性的。体力上限也增加了1点,武力值增加了4点,获得枪法熟练度点。按着这个速度,我再练5天,高级枪法的熟练度就肝满了。 最难得的是居然产生了一点内力值,今天只练习了陈家枪法,难道是练习陈家枪法可以增加内力值?我今天把陈家枪法练习了51遍,难道是练习50次才能获得一点内力值?嗯,这得再试一试就知道了。王林扭了扭身体,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缓缓睡去。 二月十二日早晨,天刚微微亮,王林就醒了,快速起床,上厕所,漱口洗脸,一些杂事都在半刻钟之内完成,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要抓紧,提高实力。 王林拿起短枪来到院子里,一招一式的练起陈家枪法,时快时慢,时缓时急,似乎对枪法又有新的领悟。 王敢从睡梦中醒来,慢慢睁开眼,房间里没了王林的影子。王敢心想:“林子哥还真勤奋,我也得加油,跟上他的脚步。”于是,伸手掀开被子,慢慢挪动着身体,一晚上没动,腿脚有些麻木。王敢穿好衣服和鞋,扭动一下身体,然后又跳一跳,整个人终于舒服了一些。“我要努力。”王敢突然仰天大喊。话刚要出口,突然想起昨天的无脑行为,硬生生把话止住。 王敢心想:“哎,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脑子啊!不想了,还是先上茅房,再洗脸,然后去练武。” 三刻钟后,王敢终于完成上茅房,洗漱。兴冲冲的拿着大刀来到院子里,伸伸腿,扭扭腰,准备开始练习刀法。 “起床了,起床了,饭做好了,吃完早饭继续操练。”王勇挨个房间敲门,一边敲一边喊。 第26章 忘我的状态 早饭时,大家都吃得很开心,王敢好像又有些不开心,面无表情,左手端着陶碗,右手拿着筷子,也不扒饭,慢慢的用筷子插着粟米饭,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王林上前用肩膀轻轻的撞了一下王敢,问道:“干嘛?怎么不吃饭,饭不好吃吗?” 王敢无精打采的道:“我今天明明起得很早的,准备上完茅房,洗了脸,就去习武的。等我上完茅房,洗完脸,就吃早饭了。” 王林无语的看着王敢,然后道:“那你下次就先练武,再上茅房洗脸不就好了。” “拉裤子里怎么办?” “那就天不亮就起来。” “对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王敢才开心的吃起饭来。 众人快速的吃完的早饭,王勇又来督促众人,大声喊道:“休息一刻钟,一刻钟后到演武场集合,一起操练。” 众人连忙应是,当然王林不在此列,王林此时的武力仅次于王祖,单论枪法的话,可能比王祖还要高那么一丝丝,这也是昨晚王祖会安排众人观摩王林练习枪法,既是学习也是一种激励。让小伙子们看看,同时一起练习枪法,差距有多大,天赋比你们高就算了,关键还比你们努力。你们还想怎么比,还有什么资格懈怠。 王林丝毫也不敢停歇,休息一刻钟后,自从昨晚知道练习陈家枪法后会产生内力,紧迫感就更甚了。吃饭,喝水,睡觉,饭后休息,上茅房,这些是做人必不可少的,其余时间都是尽量抓紧,当然确实练累了,也必须休息,毕竟人不是机器,伤了可就很难恢复。 王林拿起短枪有条不紊的练起来,感受着浑身气血在体内游走,短枪在手上不断上下翻转,来回刺击,似乎暗合某种韵律。王林练着练着就逐渐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人影闪转腾挪,枪影上下翻飞。王林回身一刺,一套枪法练完,枪尖稳稳停在柱子前半寸处。 王林退出忘我状态,只感觉浑身舒爽,居然有种拥有使不完的力气的感觉,练习枪法不该是很费体力的吗?为什么今天有一种体力源源不绝的错觉? 王林觉得有些口渴了,转身进了厨房,舀了一半勺清水,慢慢喝下。王林放下勺子,又回到院子,继续习练枪法。枪法依然迅捷流畅,可王林怎么也找不到刚才那种感觉。 午时的鼓声响起,王勇停下枪法练习,交代众人继续练习,来到兵器架前放下枪,走向后院,王祖和王林都在忘我的练习枪法,也没出声打扰,径直走进了厨房。 一刻钟后,王勇走出厨房,掸了掸身上的草灰,走向演武场。不到半刻钟,王勇又走进厨房,一会儿又出来了,走向演武场。如此来回6次,再从厨房时,王勇大喊一声:“开饭了。” 演武场传来一阵欢呼声,“哦~~~吃饭了。”都是长身体的年龄,吃得多,饿得快,加上这几天的操练,那饭量更是不得了,俗话说得好,半大小子,吃垮老子。 这次,王敢再没做出扔刀那等无脑的事情。行为依旧跳脱,但是也明显收敛了不少。看来挫折才能让人成长,吃一堑长一智。 王勇对王祖道:“祖叔,猪肉已经吃完了,吃完午饭后,我到街上去买几十斤猪肉。” 王祖道:“好的。”说完就走进卧房,一会儿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600钱,递给王勇道:“来,拿着,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王勇连忙推辞,道:“祖叔,怎么能让您一直出钱,我们也是有钱的。” 王祖用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道:“拿着,你那点钱留着给你自己买身铠甲,战场之上,有甲和无甲是生与死的区别。” 王勇道:“您老不也没有铁甲吗?” 王祖道:“谁说我没有,只是舍不得穿罢了,这种小场面用不上。”说完,王祖一声长叹。“哎~~~~~” 这几天,食物配给充足,小伙子们食量是越来越大,最开始大多一碗饭就够了,现在都得添半碗,还有两个都得添满满两碗才够。一个就是王林,另一个是小胖子王敢,其实王敢现在也不是胖,而是壮,只是脸上肉嘟嘟的,显得有些胖。当然饭也没白吃,众人都长壮了不少,身高也串起来了,最矮的都有六尺五寸。远远看着这队伍,像全是成年人,只有近看才能发现脸上的稚嫩。 午后,王祖亲自指导众人习武,王勇拿了布袋出了门。王林依然是一人在院子里练起枪法,王祖偶尔也过来看看,并不打扰。过了半个时辰,王勇扛着35斤猪肉回来,这年月满大街都是吃不饱的人,舍得吃肉的只有有钱人,有钱人又不太多。没钱的人,还是30钱一石的粟米能吃更久。 当人专注一件事情时,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众人练着练着天就黑了,又是到了晚饭时间。练了一天,众人端碗的力气都快没了,就王林是个例外,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晚饭过后,众人都没了体力,各自休息了,王祖也没有强行让大家操练,过犹不及,不是每个人都有王林这么好的体力。 王林点了火把,像往常一样,练到子时才休息。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7点气血值,力量从36变成了37,敏捷从48变成了49,生命值变成了106\/106,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6。体内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校尉〗 年龄:13岁\/66岁 生命值:106\/106 体力值:19\/102 内力值:4 武力:59(+1) 力量:37 敏捷:49 技能: 〖高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1218 今日体力上限也增加了1点,练习《陈家枪法》5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为何会获得三点内力值?而且枪法熟练度比昨天多了3900点,难道是今日那种忘我的状态。 第27章 天才机关师 王林反复的查看自己的属性,轻叹一声,虽然最近十来天一身数据暴涨,但是遇到那些历史上有名的人物,基本就是送菜。王林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身后传来“duang”的一声,然后就是王敢的惨叫,“啊~~~”。 王敢捂着头坐起身来。但此时已熄灯,王林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问道: “王敢,你怎么啦?” 王敢一边揉着头,一边道:“没事!没事!” 王林也看不见,王敢也没说,已经很晚了,就接着睡。 王敢摸黑把一器物放好,也躺下接着睡觉。 凌晨,王林无意识的一个翻身,身旁又传来“duang”的一声,然后就是王敢的惨叫“啊~~~”。王敢捂着头坐起身来,看看四周,到处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时间还早,还能听到王林的轻微鼾声。王敢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只能摸黑把器物放好,躺下接着睡觉。 二月十三日,王林还是和往常差不多的时间醒来,慢慢的睁开眼,天已微微亮,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快速起身,今天还要加紧练习,再过一段时间,汉室朝廷的反扑就要来了。身旁又传来“duang”的一声,然后就是王敢的惨叫“啊~~~”。王敢捂着头坐起身来,然后看看四周,天终于亮了。 王林问道:“你没事?” 王敢道:“没事,没事。” 王林看了看王敢,又问道:“你头上怎么有3个包?” 王敢答道:“是吗?” 王林又看了床头,一个手臂大的短木棒,一端还栓着一根绳子。问道:“这又是什么?” “哦,我不是早上起不来,我就想了个法子,做了一个这个,只要你起身,这个棍子,就会敲我的头,这样我就会被叫醒了。这不怕棍子太小,敲不醒我,我就换了根大一点的。”王敢道。 “天才啊,你真的是天才机关师!佩服!佩服!”王林不由自主的给王敢竖起大拇指。 “你也醒了,我该去忙了。”王林转身就朝厕所而去。 王敢也连忙起身去洗漱,心想,今天得快一点,不然还没开始练武,就又要吃早饭了。 王林很快完成洗漱,拿着短枪,来到院子里练起了枪法,冰冷的空气吸入体内,让人精神一震,大脑变得更清晰,让王林不知不觉间再次进入忘我的状态,浑身气血在经络中循环往复、毫无阻滞,滋养着全身各处。 待王林从这种状态脱离出来时,午时的钟声已经响起了。怎么回事?感觉好饿啊,好渴啊!王林赶紧放下枪,冲进厨房,案板上摆着两大碗饭,也来不及问是谁的,拿双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两碗吃下也就一个半饱,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时,王勇从外面走进来,见王林已把早上剩下的饭吃光了,还在找吃的。于是道:“稍等一下,午饭马上就好。” 王林道:“好的。”于是把碗筷涮洗干净,放好。 王勇道:“早上你练得入迷,祖叔让我们不要打扰你,所以早饭都没叫你。” 王林道:“确实练得有些入迷,刚才是饿极了,才醒来。” 王林感觉有些累,又回到院子里,躺在胡床上,一边晒太阳,一边闭眼休息。 直到王勇大声喊话:“开饭了。”王林才从醒来,整个人都觉精神不少,体力也恢复了一些。 王林再次干掉两大碗饭,这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来到院子里晒太阳。 此时,院子里来了一个传令兵,他说,小渠帅有令,明天开始扫荡昆阳及叶县周边盗匪及劣绅。王祖的小队归力士周波调遣,明天辰时三刻(7:45),在南门外集合,违令者军法从事。 王祖连忙接令,道:“尊令。”传令兵转身离去。 王祖:“好了,大家接着操练,明天又开始打仗了,大家要努力习武,到了战场之上才有自保之力。” 王林也休息得差不多,开始了下午的枪法练习,王祖在后院指点众人,偶尔也过来看看,王林现在的枪法,已经超越了王祖,通过观摩王林练枪,王祖自己也有不少新的领悟。当然王祖的实战经验远远超过王林的,王林也才见过十来天的血。 王祖看了看王林,转身走进演武场,又特意看了看正在练习刀法的王敢。嗯,虽然这小子有时候做事不过脑子,但是刀法天赋还真的不错。才练习十几天,刀法已经有模有样了,差不多有王祖的七成火候,再到战场上磨砺磨砺,想来会有不小进步。话说他头上何时多了三个包,好生奇怪。接下来,王祖又指点几个小子,才拿起短枪,开始练习《陈家枪法》。经过三天的练习,王祖明显感觉自己很久未进步的内力,又开始提升了。王祖拿起短枪,心中无尽的感慨化作片片枪影。 酉时(17:00)的钟声响起,王勇把短枪放在兵器架上,去厨房做饭。王祖练完一套枪法,也放下短枪,看看众人练习,发现有人练得不对的,就指点几句。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王勇大喊一声:“开饭了。” “好了,休息,明天要打仗了,今晚好好休息。”王祖道。 众人一阵欢呼,放好兵器,就朝厨房而去。 王林也收起枪,今日消耗极大,看来晚上不能再练了。 大家开心的吃着饭,小声的谈论今日的收获。晚饭后,王林在院子点起火盆,烤到天黑,就回寝室休息。 借着油灯,王林看到,挂在王敢头上的木棒换了根小点的。王林熄了灯,躺上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7点气血值,力量从37变成了38,敏捷从49变成了50,生命值变成了107\/107,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7。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小将〗 年龄:13岁\/67岁 生命值:107\/107 体力值:17\/103 内力值:13 武力:63(+1) 力量:38 敏捷:50 技能: 〖高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1201 今日体力上限增加了1点,武力值已到63点,与王祖的武力值已经非常接近了。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9点内力值,而且枪法熟练度比昨天还多,那种忘我状态的好处确实大。 第28章 剿匪 明日还要剿匪,王林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下,却没注意到黑暗中那根小木棍并未掉下来。 二月十四日清晨,王林像往常一样早早醒来,掀开被子一角,轻轻下床。刚刚起身,那吊着的小木棍就掉了下来,刚好砸中王敢的脑门,王敢被惊醒,这一次,力度刚刚好,睁眼就看到王林已经起来了,天也微微亮,立马也穿衣服起床。 王林还是按照以往的顺序,先上茅房解决生理问题,再洗漱,然后是拿起短枪,在院子里舞出一片枪影。 王敢也早早的完成洗漱,拎起刀就来到演武场,劈砍刺撩,洒出重重刀影,最近又有不小进步。 刚到辰时,王勇就把早饭做好了,今日要剿匪,饭里的肉都多加了两斤。王勇大喊:“开饭了。开饭了。吃完饭,拿上武器,有甲的穿甲,今日剿匪,动作快一点。” 没起床的立马翻身起床,忙忙慌慌的洗漱和上茅房。已经起来的,端着碗打饭。王敢今日起得早,练了一个时辰的刀法,心情特别好,放下武器,就去打饭。 王林今日练枪没能进入忘我状态,练习枪法10遍,获得6000点枪法熟练度。心想,要不是要剿匪,我今日一定把高级枪法的熟练度肝满。不过,想到剿匪能获得气血值,心情又好了些。 王林端着大陶碗狠狠的干了三大碗,吃得饱饱的,其他人也差不多。王祖经常教育众人,大战之前一定要做好准备,有备无患。临行前要求众人检查是否有缺漏,趁着众人检查之际,王祖又给每人发了一个狗皮袋,里面装着一顿饭。待众人检查完装备,上完茅房。王祖下令,“出发。” 众人来到南门外,这里稀稀拉拉的站着两队人,其他们还没到,众人原地休息。王林背着弓箭,拿着短枪,直接就在空地上练习枪法,直到辰时三刻,周波才带着400人姗姗来迟。王林也刚好练完一遍枪法,获得300点枪法熟练度。从周波口中得知,这400人是新招募的战兵,叶县和昆阳这几天一共招募战兵5000(青壮),今日由周波带领这400青壮和30辅兵去剿匪,见见血,为夺取鲁阳做准备。 今天的任务是剿灭城南10里的南山寨,和南山寨东面20里的红云寨,南山寨建在一个高约50米的小土丘上,有山匪20多人,忙时为农,闲时为匪,手上有不少人命。红云寨有匪70余人,两个匪寨似乎有勾结,斥候打探了三天才摸清虚实。 周波当即下令:今日先灭南山寨,再灭红云寨,全体出发。 10里路,一行人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寨子里没什么动静,周波下令,四面合围,不能放跑一个,并且不能让他们放火点烟,避免走漏消息。 当众人把南山寨围了一圈后,寨子里依然没有动静,周波一挥手,200人把寨子围得水泄不通,230人举着武器,四处搜寻,结果,土匪在聚义厅被找到,一个个醉的像死猪一样,不费吹灰之力一网成擒。也懒得留活口,上去就是每人一刀,留了20人清理现场,清点物资。王林也悄悄的收获了25点气血值。 周波再次下令,众人原地休息一刻钟。半个时辰的急行军,让新加入的400战兵有些疲惫,长期饥饿,导致身体亏空严重,吃了2顿饱饭也不顶用。 一刻钟过后,一行人朝红云寨出发。这次选择了正常行军,如果再选择急行军,就算跑到红云寨,众人都没了力气,这和送人头有什么分别。 为了保持体力,众人走走停停,用了两个时辰,终于来到距离红云寨一里外,红云寨有两条路,正面的宽敞,立有一面3米高的木寨墙,寨门也是木头做的,据斥候估算,能防住百人以下的正面强攻。背面是高约50米的悬崖,有一条小路,勉强能一人通行,悬崖下方就是一片树林。 出行前,周波早有定计,拿300人强攻,80人绕行3里路到红云寨背后的树林里埋伏,堵住他们的退路。 还没来得及选百人将,周波当即点了一名队长带80人,绕到红云寨背后埋伏,临行前特地叮嘱,两刻钟后,开始正面进攻,切莫让他们逃走一人。正面由周波亲自带队强攻,当即下令,300人原地休息三刻钟,切莫搞出动静,避免被发现。周波拿出一个沙漏(半径4厘米,高6厘米),开始计时,此沙漏漏光一次为一刻钟。 王祖等人都拿出狗皮袋,躲在边上安静的进食。饭已经冷透了,吃起来透心凉,不过,行军打仗有得吃就不错了,其余人还只能干巴巴的望着。不一会儿,众人就吃完了,收好狗皮袋,继续休息。 当沙漏漏光三次,周波收起沙漏,当即下令,队伍安静行进,300人也不言语,轻手轻脚的径直朝红云寨走去,当来到寨前十五丈,终于,有土匪发现了众人。当即大声警告:“什么人?胆敢强闯红云寨。” 周波见众人已被发现,当即下令,“冲啊!杀进去。” 当土匪发现来人源源不断时,声嘶力竭的喊道:“快关寨门,敌人太多了。先关寨门,快,快,快。” 守门的土匪哪能想到有人来强攻红云寨,方圆五十里,没有寨子有那实力。昆阳城倒是有这实力,可咱们有南山寨当前哨,县城一出来,走到南山寨附近,就会被发现,然后点烟示警。 寨门刚合上,还没来得及上门栓,就被一股巨力推开,四五个关门的土匪被撞趴下。众黄巾兵一拥而入,土匪还没来及爬起来,就被补了几刀,鲜血流一地。 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寨门就破了,寨墙上站着的十来人,心想,完了,寨子守不住要死,寨子守住了失职也要死。当即纷纷跳下寨墙,朝后山而去。 土匪的后路已断,也不担心他们逃脱,周波安排50人守住寨门,其余人开始猎杀土匪,挨个房间仔细搜查,三十来个茅草房子,很快就肃清了,击杀土匪,33人,活捉4人,其余土匪都朝后山跑了。在牛棚里救出17名女子和一名男子。又安排人把整个后山都搜一遍,其余顺着路追击。 待众人追到下山的路口,山下树林里已经打起来了,吓得半道的九个土匪上也不敢上,下也不敢下。 周波当即大喊:“丢下武器,上来投降,不然,杀无赦。” 九个土匪当即丢下武器,又慢慢爬上来,当即有士兵上前,将其绑得结结实实。 很快树林里的杀喊声也停了,杀了11人,俘虏七人。 俘虏都被捆成一串,慢慢押上山。 第29章 夜宿红云寨 周波站在山上,俘虏全被押了上来,终于等到负责埋伏的队长。队长连忙上前汇报:“将军,幸不辱命,此次击杀11人,俘虏7人,无一人走脱。” 周波道:“好,表现得不错,我会向小渠帅推荐你当一个百人将。” 队长连忙道谢:“谢过将军,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林悄悄的靠近悬崖,装着谨慎搜查的样子,直到提示获得11点气血值,才往王祖他们靠近。 回到寨子里,周波开始审查俘虏,经过一番鞭挞,终于有人招供,女子当中藏着一个女土匪,她是山寨的二当家,也是大当家的相好,名字叫做红云。好家伙,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还真差点让她给逃了。立马把16个女人带来指认,脸还长得不错,就是身体有些膘肥体壮,看来这些年的伙食相当不错。 刚开始这些被掳掠而来的还没搞清楚状况,都不敢说话,直到得知红云寨被灭以后,来人是来救自己的,这才敢出声指认,那强壮女子确实为红云寨二当家。 经众俘虏指认,大当家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个大胖子,额头上中了一箭,此时早已没了呼吸。 周波大声问道:“这大胖子是谁射死的?” 王祖举手道:“是我。” 周波又询问其他人,经证实红云寨大当家确实是被王祖射杀的,当即大声道:“好,这红云寨大当家被你射杀,当为首功,我会如实禀报小渠帅,并举荐你为百人将。” 周波又大声问道:“救下男子是何人?” 早有小兵把那男子叫上前来,此人年约30,面容和善,衣服布料极好,只是沾染些泥土和牛粪,见恩人问话,连忙上前见礼。 “将军有礼,鄙人鲁阳牛家,牛秀,字子光。”鲁阳牛家乃商贾之家,颇有家资。 周波又问:“你又因何被抓上山?” 牛秀道:“二月五日,鄙人带20名护院携黄金20斤(“黄金一斤,直钱万”),驾车去舞阳还债,路经鲁阳,被红云寨的贼人盯上,于半道围住,20名护院皆被杀害,某家不敌被抓,得知某家出自鲁阳牛家,家中略有家资,便把某家留下,准备换取赎金。” 周波又问:“你欠谁的钱?” 牛秀道:“此事说来话长,一个月前,鄙人独自去舞阳访友,一时兴起,去一家赌坊长长见识,手气不好,一连输了2000钱,本来输就输了,我准备离去。 哪知进去容易出来难,可能是见我穿着,像个有钱人,我被十来人围住,不让出门。我说没钱了,回去取了钱再来。他们说不用回去,我们借给你。我想,这是明抢啊,这下糟了,遇到黑赌坊了,今天怕是难于善了。果不其然,带头的阴险汉子直接明说,要想出去,得留下双手双脚,我们抬着你出去。没办法,只得朝他们借了钱,接着赌。 赢了走不了,输了还是走不了,最后输了20斤黄金,最后,没钱还,他们报了官,我以为报官了会得救,哪知道我被县令判赔20斤黄金,限期1月还清,还让我签字画押,才放了我。后来,多方打听才得知,那个赌坊就是县令家的。我猜,几年前他们就盯上我了。” 周波又和俘虏一番确认,那黄金确实是从他那里抢来的。 周波轻轻一笑:“那得恭喜你,运气不错。” 牛秀苦笑道:“哎,哪来的什么好运啊,护院被杀,黄金被抢,我还欠下县令20斤黄金,也不知何时能还上。” 周波哈哈大笑:“好了,也不逗你了。不瞒你说,我乃太平道教众,目前已起兵反汉室,那舞阳县令已被我们宰了。那个黄金,你不用还了。” 牛秀一脸诧异的道:“真的?我为什么没收到消息。” 周波又道:“你先在这里待着,待我们攻下鲁阳,到时,如果你们鲁家没有作恶,就把黄金还给你。这几日,你就在营里做些杂事。” 牛秀连忙拜谢:“多谢将军。” 周波道:“你且退下。” 牛秀连忙应是,喜滋滋的退到一旁,失而复得的喜悦难以言表。 周波下令道:“今夜夜宿红云寨,宰鸡杀鸭庆贺一番,不可饮酒,明日返回昆阳。” 周波又派人骑马回城向小渠帅报功,并请派车马前来运送缴获的物资。 这次晚上的饭食有专人准备,茅屋不够住,只能动手再搭一些,王祖也不愿意住土匪留下的房子,里面脏不拉几的,谁爱住谁住。于是招呼众人到后山收集搭建窝棚的材料。 人多力量大,约莫半个时辰,众人就将材料收集齐了。然后就是搭窝棚,熟得很,接近一个时辰就搭好了,还把床铺和草席都弄好了。晚饭是一人两块肉,肉汤一大碗,粟米饭使劲造。 那400新招兵卒和另两队士兵吃得那个香啊,简直跟饿死鬼投胎没啥两样,王祖这一队顿顿有肉吃,吃相好很多,但是还是经不住饭量大啊,最少都能吃上两碗粟米饭,王林干了三碗,王敢更是干了三碗半,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就是被救的女人都有吃的,粟米饭管够。俘虏就没这待遇了,全部饿着,水都不给一口。周波的原话就是:俘虏吃饱了,跑了怎么办? 由于不能喝酒,简单的庆功宴很快吃完,开始聊天吹牛,最扯的是一个叫牛二的士兵,居然吹牛,说那大寨主是他一箭射杀的,整个过程还编的煞有其事,全然没注意到,射杀大寨主之人正坐在他身后。王祖知道他吹牛是为了调节气氛,也未曾在意,就当听戏。若是要抢军功,好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天很快就黑了,除了巡夜人员,多数人都睡觉了,天太冷。王林借着火堆的光,练起了枪法,直到子时(11:00)才结束,获得5800点枪法熟练度。 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8点气血值,力量从38变成了39,敏捷从50变成了51,生命值变成了108\/108,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8。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小将〗 年龄:13岁\/68岁 生命值:108\/108 体力值:15\/103 内力值:14 武力:65(+1) 力量:39 敏捷:51 技能: 〖高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无 气血值:1249 今日练习枪法获得的熟练度点,实际增长枪法熟练度点,那多余的2000点枪法熟练度,应该是通过战斗获得。只差6199点熟练度,〖高级枪法〗的熟练度就肝满了,但还是没能领悟〖枪芒〗。 第30章 练习骑术 二月十五早晨,王林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睡几天软床,突然睡回窝棚,还真的怀念软床。按照以往习惯,先上茅房,再简单洗漱,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王林拿起短枪,选了块空地,开始练起枪法。清晨的冷风,让王林头发轻扬,衣袂飘飘,长枪舞动间枪影重重,脚下步法闪转腾挪,让那些巡夜的士兵看了精神为之一振,不由自主的赞叹,好俊的功夫,也都感觉不到困了,都过来一起围观。 直到早饭时,王林一个潇洒的收枪姿势,才结束练枪,收获6600点枪法熟练度。围观之人见没得看了,也一哄而散。“吃早饭啦。” 王林放好枪,拿起碗,跟随众人一起去排队打饭,早饭是昨晚剩的肉汤煮的粟米饭,饭是牛秀带着被解救的女子帮忙做的,被恩人救了,恩人还给饭吃,自己又没有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感谢恩人,只能用劳动来还恩情。 女人做的饭就是好吃,同样的食材,为啥煮出来的味道就不一样呢?王林连干了三大碗,其余人也吃得饱饱。十几个俘虏被扔在马棚里,两顿饭滴米未进,滴水未沾,此时,又饿又渴,昨晚又冻了一夜,要不是人多,挤在一起,估计光冻都得冻死。 王林吃完饭正准备去洗碗,一清秀女子连上前接过碗筷。 清秀女子道:“将军,让奴家来。” 王林道:“有劳了。” 清秀女子道:“不敢,是奴家应该做的。” 昨日缴获由牛秀带人清点,也出了结果,缴获粮食9000石,银200斤,金饼20斤,50万钱。良马20匹,驽马40匹,牛10头,驴5头,羊10只,马车一辆,生牛皮40张(其中新鲜的4张),生羊皮44张。天啦,这得抢了多少人家,才有如此收获。 牛秀不愧是商人出身,管理后勤端的是一把好手,一天时间就把山寨的后勤管理得井井有条。 吃完早饭,王林与众人坐在快熄灭的火堆旁,一边烤火一边查看人物面板。 宿主:王林〖小将〗 年龄:13岁\/68岁 生命值:108\/108 体力值:85\/103 内力值:14 武力:66(+1) 力量:39 敏捷: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401\/。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221\/1000(领悟中) 气血值:1249 果然如王祖所料,《陈家武技》记录的枪法是宗师级枪法,那不出意外的话,刀法和箭法也很有可能是宗师级武技,骑术也应该是宗师级骑术,这陈家的传承不一般啊。根据人物面板显示,要领悟〖枪芒〗还差779点进度,不出所料的话,应该还得练习779遍陈家枪法,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最快也得半个月。目前练习枪法已经不那么急了,现在也缴获了马匹,练习【骑术】应该提上日程了。 王林当即跟王祖提出向力士周波借马,准备练习骑术的想法。王祖立马表示支持的,战场之上,速度就是生命,别的不说,骑马逃跑都比别人快。 王祖马上找到周波商量借马事宜,周波也表示可以,但只能借驽马,而且不能伤了马。这可都是宝贝,已经派人跟小渠帅报过功的,回去的时候,上缴马匹时,如果伤了几匹,那可不妙了。既然同意了,那就好说,王祖一次就借了10匹驽马,既然要学,那就一起学,赶一只羊是赶,赶一群羊也是赶。 幸好其他人都没有提借马的事,要不然还不一定能轮到王祖,王祖带着众人在驽马中选了10匹看起来稍好的马。王祖带着众人牵着马,来到寨外的空地上,王祖先给众人讲解骑马的要领:“好了,今天,我给大家教授骑术,先给你们讲讲骑马的要领,骑马主要是靠身体力量和技巧维持平衡,关键在于下肢加紧,腰腹发力和控制重心。首先,双腿夹紧马腹,用大腿和小腿紧贴马侧,避免身体左右晃动或跌落。腰部和腹部肌肉保持绷紧,仅以臀部轻触马背,通过腰腹力调整重心。” 王祖稍微顿了顿,又接着说:“与此同时,我们的手也要紧握缰绳和马鬃,左手除了控制缰绳外,需抓取住马鬃,借住马鬃来辅助平衡,可以在快跑或转弯时,防止身体后倾或侧翻。拉缰绳时要果断,用手臂力量稳定马头,避免马突然转向导致失衡。” “前进时身体微微前倾,转弯时身体向转向一侧倾斜。” “现在我来教你们如何上马,左手抓住一束马鬃,右手保住马颈部。左脚蹬地,右腿向上抬起,跨过马背,同时左手用力拉马鬃,右手撑住马肩,借用上半身的力量把自己“拽”上马背。” 王祖巡视众人,然后道:“听明白了没有?” 众人齐声道:“听明白了。” “好。我现在跟大家演示一遍。”说完,王祖一个翻身就上了马背,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然后,一拉马缰,轻轻一夹马腹,马儿就听话的窜了出去。在空地上跑了两圈,还展示了急停,转弯,加速等动作,才回到众人面前停下。 “好了,大家可以开始练习了。” 众人开始练习上马,王林,王勇,王宗三人一次就上了马,其余几人崩了半天都能上去,有好几匹马儿都开始打响鼻了,似乎是被他们弄疼了,有些不满,还好,马儿没有暴走。 王祖上前逐个指点,差不多耗了半盏茶的时间,众人才全部上马。此时王林、王勇、王宗三人早已骑着马儿在场地上跑了好一会儿了。 王林偷偷看了熟练度面板,〖初级骑术〗差不多一刻钟能涨两点熟练度。有尝试了一下,急停,急转,掉头等,这个熟练度能涨得多一点,一刻钟能涨4点,但是太消耗马力,也容易伤马,还是老老实实慢慢骑着走。 大约一个时辰时,王祖安排众人休息一刻钟,让马儿吃点草,恢复一下马力。众人一齐下马,顿时一片“吸哈~~,吸哈~~~”的声音,王林也没能逃过,嘴里发出一阵“哦嚯嚯”,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轻轻的揉着。一共获得18点熟练度,要练满1000点,一天最多能练习3个时辰(马儿一天能乘骑6小时,慢跑3小时左右),节约马力的情况下,也才48点熟练度,要练满〖初级骑术〗得连续练习21天,还得把马儿喂好了才行,要不然就算人扛得住,马儿也扛不住。据历史记载,汉室四月就开始反扑,时间紧迫,得抓紧把骑术练起来。到时候,不管是逃跑,还是追敌都能更有优势。 第31章 购买粮食 今天中午想来是不会统一加餐了,王祖只能考虑到后勤购买一些粮食,王祖当即安排王勇负责带领众人练习骑术,他去购买一些粮食,准备中午加餐。 王祖找到牛秀提出购买粮食,牛秀一脸狐疑,营里不是每日提供两餐吗?买粮食干嘛,况且这军中粮食买卖,他可做不得主。 王祖表示想给队伍加餐,牛秀只能带着王祖又找上周波。 牛秀道:“周将军,这王祖说要购买军粮,小人做不得主,特来请示。” 周波也是一脸狐疑的道:“哦,营里不是提供一日两餐吗?莫非是没吃饱。” 王祖道:“我等加入黄巾之前,连续几月饥饿,已经伤了根本。我想购买军粮给那群小子们加加餐,补上一补。想来过不了几月,汉军必会反扑,我们一群饿得拿不起刀枪的战士,如何跟那些孔武有力之汉军战斗。” 周波长期跟着小渠帅,耳濡目染,也觉得很有道理。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王祖,你的想法很好,你也不必购买军粮了,我宣布今日中午全体加餐,杀一头羊煮上。你这个建议,我会马上派人跟小渠帅汇报,如果小渠帅采纳一日三餐的建议,少不得你的奖励。” “牛秀,你去安排,中午加餐。” “是,周将军。”牛秀转身离去。 王祖也举手施礼,道:“多谢将军。那我就去训练去了。” 王祖回到训练场,看着众人练习,也不好浪费马力,只得在旁练习枪法,感觉自己陈家枪法(高级)差不多有五成火候了。王祖也见过王林练习枪法,想来王林的枪法已达到宗师级,任谁也想不到,有人能半个月就把武技练到宗师级。 刚才王祖走后,王林又想到,既然是慢慢骑行,想来坐在马上也不会有什么危险,那就骑术和枪法一起练习,少了闪转腾挪的身法,多了与马儿的配合。 直到午时三刻(11:45),众人才停下来休息,一下马,又是一片哀嚎。众人除了王林走路皆是一瘸一拐的,牵着马儿回到马棚,拴好后又喂了些草料。王林又获得14点骑术熟练度。 牛秀大喊一声:“开饭了。”没想到牛秀还是个大嗓门,他的声音隔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众兵士都乖乖的排队打饭,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打饭的厨娘看,这些厨娘一番收拾,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是个个长得都不错,虽然不全是美女,但一个长相清秀还是当得起的。 厨娘们微笑着给众人打饭,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这个女子看上我了一样。看得一群单身汉眼都快直了,有些已有了家室的,也不耽误欣赏美女不是。 上午,周波接到小渠帅命令,红云寨的物资暂时就存在红云寨,只需带着马匹和牛羊等物回去即可。又任命那个埋伏的队长(李琦)为百人将,带领200人驻守红云寨,并且会陆续招募200工匠来扩建红云寨。任命王祖为百人将,领100人,可自行招募,也可在已招募的新兵中选。 王祖也不客气,这400人都见过血,当即表示就在这些人里选90人,加上原来10人,凑够百人之数,周波命令新兵饭后到场地上集合。午饭后,王祖带着王林等人,早早的来到场地上,王林悄悄给王祖说,待会儿让他来选。新兵很快也到齐了,王祖当即发令。 “愿意加入百人队的站左边,不愿意加入的站右边。” 400人很快就分出左右两队,王祖宣布,站在右边的就可以解散休息了,只剩下愿意加入的300来人。 王祖又下令:“能举50斤石锁的留下,其余人离开。” 队伍还留下200来人。 王祖道:“年龄45岁以下的留下。”队伍只剩下170余人。 王祖道:“身高6尺5寸以上留下。”队伍还剩下150余人。 王祖道:“有足弓的留下。”队伍还剩下130余人。 王祖见差不多了,对王林说:“你来选。” 王林也不客气,当即消耗气血值,把忠诚度大于60都选出了,数据都挑好的选,最后居然在队伍里发现两个反骨仔,是鲁阳的细作,看来鲁阳已经发现昆阳有变了,王林把那两人也挑了出来,总共消耗145点气血值,选出87人,没选够90人,也差不多了。 王祖麾下的队长可以自行任命,王祖当即任命王林,王勇,王宗三人为队长,王氏族人都被分到王林麾下,王林手下就有了6人,又挑3个忠诚度和潜力较高的年轻人,凑够10人。三人属性分别是: 姓名:李勇〖士兵〗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5岁\/65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5\/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21(+1) 力量:35 统帅:20 敏捷:31 智力:40 政治:30 悟性:70 速度: 15 机缘:1 技能: 〖基础枪法〗熟练度:401\/1000。 秘技:无 姓名:唐勇〖士兵〗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6岁\/69岁 忠诚值:85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8\/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22(+1) 力量:32 统帅:33 敏捷:35 智力:47 政治:35 悟性:77 速度: 15 机缘:1 技能: 〖基础枪法〗熟练度:451\/1000。 秘技:无 姓名:黄岐〖士兵〗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6岁\/72岁 忠诚值:92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9\/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27(+1) 力量:39 统帅:40 敏捷:51 智力:65 政治:63 悟性:87 速度: 19 机缘:1 技能: 〖基础枪法〗熟练度:653\/1000。 秘技:无 王林又给王祖推荐了六个队长人选,王祖也觉得不错,就暂时任命他们为队长,待以后再调整。他们分别是: 姓名:李七〖勇士〗 阵营:张角 等级:3级 年龄:25岁\/67岁 忠诚值:85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2\/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41(+1) 力量:43 统帅:35 敏捷:41 智力:49 政治:30 悟性:75 速度: 16 机缘:1 技能: 〖初级枪法〗熟练度:1401\/5000。 秘技:无 姓名:唐易〖勇士〗 阵营:张角 等级:2级 年龄:19岁\/69岁 忠诚值:82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6\/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50(+1) 力量:52 统帅:43 敏捷:45 智力:57 政治:39 悟性:77 速度: 15 机缘:1 技能: 〖初级枪法〗熟练度:3451\/5000。 秘技:无 姓名:伍七〖校尉〗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26岁\/72岁 忠诚值:92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5\/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55(+1) 力量:69 统帅:46 敏捷:54 智力:55 政治:53 悟性:82 速度: 15 机缘:0 技能: 〖初级刀法〗熟练度:4653\/5000。 秘技:无 姓名:李佑〖勇士〗 阵营:张角 等级:2级 年龄:17岁\/65岁 忠诚值:82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4\/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50(+1) 力量:65 统帅:34 敏捷:41 智力:44 政治:32 悟性:79 速度: 16 机缘:1 技能: 〖初级枪法〗熟练度:3421\/5000。 秘技:无 姓名:钟齐〖校尉〗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18岁\/69岁 忠诚值:85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6\/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54(+1) 力量:52 统帅:39 敏捷:45 智力:47 政治:36 悟性:79 速度: 16 机缘:1 技能: 〖初级枪法〗熟练度:4451\/5000。 秘技:无 姓名:黄玖〖校尉〗 阵营:张角 等级:1级 年龄:21岁\/72岁 忠诚值:94 生命值:100\/100 体力值:85\/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57(+1) 力量:69 统帅:44 敏捷:53 智力:67 政治:64 悟性:89 速度: 18 机缘:1 技能: 〖中级枪法〗熟练度:1653\/。 秘技:无 这几人能通过王林的筛选,属性自然是非常不错。 第32章 返回昆阳 剩下人员由李琦挑选200人,负责驻守红云寨,那些最先不选择王祖的人,大多数都加入了李琦的百人队。周波又安排牛秀为李琦副手,负责后勤和新的红云寨的扩建事宜,并且做主把牛秀的20斤黄金留了下来,只等打下鲁阳,确认他们家没有干什么恶事,就把黄金还给他。那些救下的女人家里都没有人了,也自愿加入黄巾军,愿意在军中搞后勤,煮煮饭什么的,周波也同意他们加入黄巾军,并安排5人留下,继续在牛秀手下听用,其余11个女人回昆阳听从安排。 未时二刻(13:30),周波下令返回昆阳,带走了除留守之外的所有人,并且带走了银200斤,40万钱。良马18匹,驽马30匹,牛6头,驴5头,马车一辆,生牛皮40张(其中新鲜的4张),生羊皮44张。这些人基本上都不会骑马,要么套着板车,拉东西,其余的只能牵着走,太浪费了。王祖干脆借来16匹良马,给王氏族人和几个队长练习骑马。40万钱重约1600公斤(折合6400汉斤) 为了快速行军两匹驽马拉着马车,车上挤着11个女子,一匹驽马只载50公斤(折合200汉斤),28匹马驽马载着5600斤铜钱,剩余800斤,由5头驴搭载。3辆牛车栽着所有俘虏,怕他们逃跑,俘虏都被死死的捆在板车上,1辆牛车拉着生皮,剩下的两头牛还太小,不适合拉车,被人用绳子牵着走。 王林骑着良马,感觉就不一样,这马比驽马明显高半个马头,膘肥体壮,皮毛油亮顺滑。王林不会相马,但是马身上那发达的肌肉,肉眼可见。 王林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本想一边骑马,一边练习枪法,但是人群过于密集,万一误伤他人就不好了,就放弃了边走边练枪的想法。 周边的土匪已经被剿灭,一路畅通无阻,但是颠簸的道路让牛车上的俘虏苦不堪言,每一次大的颠簸,都让土匪一阵闷哼,后面渐渐地变成哀嚎。不过他们可不值得同情,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刚到酉时(17:00),众人已经回到昆阳城,马匹得先上缴,等待小渠帅分配,王林有些不舍的把马拴进马棚,轻轻拍了拍马头,马儿也甩甩马头,轻轻的打着响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王林的手,看样子马儿很喜欢这个新认识的伙伴。王林的骑行时间不到两个时辰,收获骑术熟练度56点,平均一刻钟获得4点熟练度,看来骑术熟练度和马儿也有关系。算下来,今天一共获得88点骑术熟练度。如果我搞一匹名马来练习骑术,熟练度是不是更多呢? 现在王祖是百人将了,需要管理100人,原来那个院子是住不下的,新来的90人只能暂时安置在临时兵营,王祖众人还是住原来的院子。王祖让王林等人先回原来的院子做饭,王祖才带着那90人去领了锅碗瓢盆,粮食等物资。王祖又把他们送进临时兵营,给几个队长安排管理任务,才独自回院子。 周波回到城里,也赶紧给小渠帅汇报,最重要的是给士兵们加餐,填补身体亏空的事。小渠帅也是聪慧之人,一点就通,黄巾军本来就是存在武器装备和训练差距,常年的饥饿导致士兵的身体亏空严重,这样下来,必然与汉军的差距更大,给士兵们加餐势在必行。小渠帅心想,嗯,这个建议很不错,明天一早,我就派人把这个建议禀报给大渠帅。朝廷的反扑很快就会到来,短则一月,长则两三月。就这些新招募的士兵要抵抗训练有素的汉军,确实艰难,待新招的士兵的身体再养一养,日常训练也该开始了。 小渠帅一脸欣慰的道:“你能想到这些,确实让人意外,我会给你记上一功的。” 周波连忙道:“禀报小渠帅,我可不敢贪功,这是那新晋百人将王祖的建议。”周波又把王祖买粮为士兵加餐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小渠帅听得频频点头:“嗯,这人倒是颇有见识。” 周波又道:“我把在红云寨缴获的马匹带了些回来,一共18匹良马,30匹驽马,已安置在军营,不知小渠帅准备如何安排。” 小渠帅轻声一叹:“这点马还不够组建骑兵,况且这些士兵都是穷苦人出身,没几个会骑马的。” 周波又道:“那个百人将王祖倒是向我借马两次,教导手下练习骑术。” 小渠帅惊讶地道:“哦,还有教授骑术的本事。” 周波道:“在回来的路上,我观他骑马确实颇为熟练,他手下有几人骑得也颇为稳当。” 小帅道:“那这样,你选10匹良马,20匹驽马给斥候营,剩下的马干脆就先给他们练习骑术。你我也仅能保证在马上不掉下来,要教授别人,还差些火候。等马多些,再组建骑兵。” “哦,对了,从明日起,改为一日三餐,士兵可以敞开了吃,但若是浪费粮食,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参与剿匪的其他队伍回来了没有?” “我刚回来,还没遇到他们的人。” “好,如果他们回来后,就跟他们说,休整一天,我们集结大军,去把鲁阳拿下,这次得多准备些攻城器具。” 昆阳至鲁阳约120里(折合50公里),旁边有一条河叫滍水。滍水是汝水支流,源出鲁阳西,东流经昆阳北,至舞阳县西北入汝河。《汉书·地理志》记载,南阳郡鲁阳县“鲁山,滍水所出,东北至定陵入汝”。 常规行军每日30至50里,靠近鲁阳多为山地、丘陵,地势起伏较大,靠近昆阳多为平原,地势平坦,这路上行军怕是要3天。 黄巾军的行军动向很快会暴露,鲁阳县城必然准备周全。不得不强行攻城,届时黄巾必然损失不小,小渠帅越想头越痛。真想知道大哥遇到这情况,会采用何种攻城方法来减少损失。 第33章 半年洗一次澡 王勇等人已经做好晚饭,还是猪肉粟米饭。趁着吃饭的时间,王林小声的跟王祖汇报了他发现2个鲁阳暗探的事,王祖微微一顿,咽下口中的食物才说:“嗯,明天上午,我们安排他们两个去偏僻的地方,把他们抓起来,拷问一番,再跟小渠帅汇报。” 王林答道:“好。” 二人没再继续说话,慢慢的吃着晚饭。 众人吃完饭,天就黑了,休息一会儿都去睡觉了。 王林没有睡,知道以后将要面对的敌人是多么强大,他现在那66点武力值是没法应对的。 王林拿起短枪,借着火堆的光,开始练习枪法。现在施展的枪法每一个动作都能引动体内的气血呼应,这陈家枪法是何等的精妙,能创造出陈家枪法的人是何等的天纵奇才。 夜风很冷很刺骨,吹得王林衣袂飘飘,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气血游走全身各处,反复冲刷肉体,让肉体慢慢的变得更结实,更有力量,还释放出丝丝热流,渐渐的皮肤已经无法束缚这些热流,从王林的毛孔中溢出,带出体内少量的杂质,在体表形成细密而油腻的汗珠。 王林一直练到子时才停下,晚上一共练习了两个时辰,施展《陈家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6000点。 王林坐在火堆旁休息,等着汗渍被烤干,可过了约莫一刻钟,身上似乎没有干的感觉,伸手在胸膛一摸,手上一阵滑腻,摸到一手油污,在摸摸其他地方,还是一手油污,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刺鼻的气味差点没把自己送走。 完了,今天不洗澡是没法睡觉了,冷水我是不敢洗的,万一得了伤寒,随时可能死掉。王林来到厨房,生起火,在锅里加了两桶冷水,盖好锅盖。王林到井里打了6桶水,3桶倒进浴桶,3桶倒进厨房水缸。又来到灶前,不时往灶里加一点柴火。 差不多三刻钟才烧好开水,王林用木桶转运到浴桶内,浴桶在厨房后面的小房间里。试试水温,刚刚好,灶里还有余柴,王林又在锅里加了些水,不能让锅干烧。王林来到浴桶旁,退去衣裤,把衣服在衣架上放好,解开发髻。先用水瓢舀水,把身上的油腻冲洗一遍,拿着准备好的皂角在身上抹一遍,再舀水冲洗一遍,身上没了浮垢。王林这才跨进水桶,双手捧起水就往脸上扑,温温热热,太舒服了。十多天了,这还是第一次洗澡,准确来讲,这具身体是半年多了,第一次洗澡。机会难得,得好好洗洗身上的污垢。 王林在水里泡了两三分钟后,又用皂角在身上抹了一遍,轻轻搓洗,搓洗干净后,也不敢泡太久,天太冷,水温降得很快。王林用外衣把身上的水渍擦干,然后穿好衣服。当然,汗衣(内衣)和裈(合裆裤)太脏,暂时不能穿,趁着热水,涂点皂角,就把汗衣和裈洗干净,又用力的拧干,把剩下的脏水倒进阴沟。 王林来到院子的火堆旁,添点柴,一边烤衣服,一边烤身体,忙活了快一个时辰才结束。回到卧室时,王敢早已酣然入梦。王林来到床上躺好,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8点气血值,力量从39变成了40,敏捷从51变成了52,生命值变成了109\/109,年龄上限已经变成69。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小将〗 年龄:13岁\/69岁 生命值:109\/109 体力值:25\/104 内力值:14 武力:67(+1) 力量:40 敏捷:52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6401\/。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89\/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241\/1000(领悟中) 气血值:1086 现在需要提高武力值和跑路的能力,练习枪法和骑术成了首选。其次才是追敌,追敌最佳搭配就箭术和骑术。经过一番思虑,还是把枪法和骑术放在首位。 当然,最好的办法是骑在马上练习枪法,既能练习枪法,又能练习骑术,简直是两全其美,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能搞到一匹马,老是去借马,不是随时能借到的。 按照现在的进度,一天最多能练习50遍枪法,领悟〖枪芒〗至少还需要16天,肝满〖宗师级枪法〗的枪法熟练度至少需要11天。至于骑术,如果有条件,〖初级骑术〗的熟练度12天左右也能肝满。 王林躺在床上,越想越伤脑筋,最后也不知何时睡着的。 二月十六日清晨,王林还是往日差不多的时间醒来,赶紧穿好衣物起床。身后传来“啵”的一声轻响,王敢一脸茫然的爬起来,口中有些干渴,情不自禁的咽咽口水,手还在身上抓来抓去,木然的坐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天亮啦!”王敢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醒来,这才穿好衣物下床。 或许是洗了澡的原因,王林昨晚睡得特别香,今天早起容光焕发,精神奕奕,和往常一样上完茅房,又用冷水洗漱,经过冷水一激,整个人就更精神了。 要不是怕打扰其余人睡觉,王林真想大呼一声“爽”。 王林拿起枪,熟练的练起枪法,浑身气血在经脉中如江水般奔腾,浑厚无比,不停地冲刷着身体各处,又如圆环般首尾相贯,处处通达无碍。 没多久,王勇也洗漱完了,路过院子,看了看王林练枪,心想,小林子的变化还真是大,短短十多天,枪法已然大成,连祖叔都比不过了,真是奇也怪哉。也没打扰王林练习枪法,转身去了厨房,该做早饭了。 第34章 天命主角 王林练完10遍陈家枪法便停了下来,须知过犹不及。一个时辰左右的练习收获6000点枪法熟练度,离肝满〖宗师级枪法〗又近一步。 王林坐在石凳上,回忆早晨施展的每一招每一式,仔细斟酌是否有缺陷。当完成这一切之后,王林又获得2000点熟练度。王林想起一句话,“思而不学则罔,学而不思则殆。(《论语为政》)”原来文武不分家啊! “开饭了。”王勇一声大喊,打破了王林的思绪。先吃早饭,其他慢慢想。众人都拿着碗开始打饭,王敢一脸欣喜,看样子像是捡了钱一样。 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问:“小敢子,你又捡了钱吗?” 王敢喜滋滋的道:“今日早上,我练习刀法,偶有所得,偶有所得。” 王林很久没查看过王敢的属性了。系统查看王敢的属性。 “是否消耗3点气血值查看王敢的属性?” “是。” 姓名:王敢〖小将〗 阵营:张角 等级:2级 年龄:12岁\/80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14\/114 体力值:80\/102 铠甲:简易皮甲(防御+2) 武器:环首刀(武力+2) 内力值:0 武力:61(+2) 力量:36 统帅:31 敏捷:55 智力:45 政治:10 悟性:99 速度: 19 机缘:1 技能:〖基础枪法〗熟练度:824\/1000,〖高级刀法〗熟练度:\/。 秘技:无 好家伙,王敢居然成了〖小将〗,武力值61点,最可怕的是刀法已练到高级,再细看属性,悟性居然是99,原来不是70点吗?智力也莫名其妙的变成了45点,居然来个2次发育。莫非最开始的是枪法悟性?专练刀法后,激活了刀法悟性?莫非王敢才是天命主角? 不管怎么说,自己人变强是好事。话又说回来,悟性如此之高,为何没能历史留名呢?或许是王林的到来,改变了王敢的命运,让他能吃饱饭,能转练刀法,而且能学习高级刀法。而历史上的王敢可能因为吃不饱饭,习不到高级刀法,就被官军剿灭。 若不是有系统,王林怕是拍马也跟不上啊。王林也没再看其他人的属性,气血值可是很宝贵的。 众人吃过早饭,王祖下令道:“待会儿,我们先巡视军营,然后把那两个暗探引到此处来,一起将他们制服,再拷问情报,最后再报给小渠帅。” 除了王林,众人都是一脸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什么暗探?” “别问,执行军令即可。还有,切不可走漏消息。”王祖道。 “是。”众人齐声应是。 众人带好兵器,跟着王祖朝军营而去。街上稀稀拉拉的人流,还不及未来一个小镇的人流多。街边的酒店,小食摊,货摊都在正常营业,大声的吆喝着,卖力的招揽客人。 王林见过更繁华的世界,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也无。倒是王敢这小子,不时东看看,西瞧瞧,对什么都好奇,什么吃的都买来尝尝,什么玩的都想拿来玩玩。 当众人来到军营,所有士兵都起来了,已经吃完早饭了,没有人赖床什么的。 王勇敲响集合的鼓声,营内的士兵连忙从军营各处涌向演武场,有拿武器的,有空手的。不一会儿,演武场就来二百多人。好,来多了,把其他百人队的人也召集来了,看来得想个办法区分一下。 既然都来,还是等差不多了再分。 王勇大喊:“今日,王祖的百人队召集部众,其余人可以离开。” 听到王勇如此说,众人人紧张的神情都为之一松。 “哎呀,还好,还好,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又要打仗了。” “我就说嘛,昨天才回来,哪有那么快?” 走了一百多人,演武场马上就为之一空。 王祖:“先找到各自的队长,由队长清点人数。” “本队的,到我这里来。” 一阵清点,所有人都到场了,还不错,都服从命令。 王祖下令道:“所有队长,站成一排。” 王勇、王宗、王林等人很快站成一排。 王祖又下令道:“所有队员按身高顺序,站在你们队长身后,矮的在前,高的在后,一样高的,谁前谁后都可以。” 所有士兵一阵忙碌,还是很快站好了。 王祖道:“好了,现在大家记住自己的位置,记住你前后的袍泽,以后集合,就按现在的来。” 王祖下令道:“现在队长带领各队绕场慢跑10圈。” “是。”众人齐声应是。 王勇率先带着队伍跑出去,其余队伍慢慢跟上,演武场一圈约200丈(折合462米,10圈也就4620米。) 三刻钟后,众人完成训练任务,回到原处集合。王林这一队士兵都只是微微冒汗,没有大喘气的,当然新进那几个还是有点大喘气。其余队伍就不行了,很多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喘气。 哎,身体还是太虚了,饿得太久了,一时半会很难补回来,慢慢来。原来成员也是吃了半个月饱饭,还有肉食补充,又练习武艺,才有这样的成果。 王祖拿出600钱给新来的队长,让他们安排人去买肉,准备中午加餐,一顿煮十斤。 王祖带着王林等人回府,点名让那两个暗探跟上。王祖并无表情,这二人也不知道王祖要干什么,只得听令行事。这次探得重大消息,回去一定能获得不少赏赐,到时先到迎春楼潇洒两天。心里想着美事,却不知道,他们早已被王林这个挂壁看透,待会儿少不得一番热情招待。 众人穿过集市,此时已是人来人往,街边小摊的生意也是好起来了。很快众人就回到院子内,王林两枪杆把二人打倒,众人一拥而上,就把二人控制住,反抗的机会都没给。王勇拿出绳子,把二人绑在柱子上。 王祖这才在石凳坐下,问道:“怎样?你们二人是直接说,还是先好好招待一番,然后再说?” 二人这才从懵逼中反应过来,好,身份早就暴露了。 一人当即哭诉道:“王百将, 你听我们说啊,我们投降,求你放过我们。你们尽管问,我们都说,全都说” 另一人也道:“是啊,我们投降,放了我们,我们都说。” 第35章 缉拿暗探 王祖经过一番盘问,都交代了,城里还有十来个暗探。正准备出门去见小渠帅,亲自向他汇报情况。周波亲自过来传令,全军实行一日三餐,将剩余的马匹暂时分给王祖这一百人队使用,待组建骑兵时再收回。 王祖连忙感谢:“哎呀,多谢周将军美言,也替我谢过小渠帅。” 王祖又指向柱子上绑着的那两个暗探,“周将军,请看,我们抓住两个鲁阳的暗探,经过盘问,城内还有十来个暗探,你看这该如何处置。” 周波欣喜的道:“好,好,好,你们又立功了,我这就去跟小渠帅汇报。我去去就来。”说完,周波转身跑出院子。 没过多久,院外就传来声音。 “暗探在哪里?” 声音里还透着欢喜,能不高兴吗?还在为如何攻打鲁阳,这就抓来两个鲁阳的暗探,而且听说城里还有十来个,这不,鲁阳的情报就有了,还是送上门的。 “见过小渠帅。”王祖等人连忙上前见礼。 “免礼,免礼,都说了多次了,不要搞那些虚礼。”小渠帅摆摆手。 王祖把手朝柱子上一指,“小渠帅,这柱子上捆着的就是鲁阳暗探。” “好,好,我来审一审。”小渠帅答道。 两个暗探见大官来了,来忙求情。“小渠帅,求求你放过我们,小的李三,给您磕头了。”李三被绑在柱子上,没法磕头,只能不住的点头,样子看起来颇为滑稽。 “小的李四,也给你磕头了”李四也学着李三的样子,不住的点头。 “让我饶了你们也可以,你们可知道如何进入鲁阳城。”小渠帅问道。 “走城门进去啊。”李四脱口而出。 小渠帅眼睛一瞪,一声冷哼:“嗯~~” 李三连忙道:“渠帅大人,您别生气,李四说话不过脑子。” “我我知道如何进城,有一条密道直通城内,只是荒废多年,不曾用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小渠帅道:“你仔细说来。” 李三连忙说道:“十几年前,城里的妙龄女子老是丢失,怎么也找不到。县令加派衙役,还请了几百壮丁,挨家挨户搜查,一片衣角都没找到,最后县令又仔细盘问,丢失女子的家人,最后发现,失踪女子都去过同一个地方,那就是城隍庙。县令又安排人把城隍庙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最后在城隍庙后面的一个不起眼的茅屋里找到一个隧道,这个隧道直通城外。县令派出最擅长追踪的衙役,追踪50里,在陆家庄不远处发现失踪女子手帕。据办案衙役推测,失踪女子必是在陆家庄无疑了。可恨的是,这陆员外是远近文明的大善人。” “追踪衙役不敢打草惊蛇,直接回去跟县令汇报。虽说陆员外名声很好,但是事关重大,也只得先派人把那些妙龄女子救出再说。” “县令亲自带领50衙役,还有各家借来的青壮200人,刀枪棍棒,弓箭等都带上,每人带两天干粮。” “头天出发,第二天中午赶到陆家庄附近,怕打草惊蛇,都是二三十人一队。直到天黑,才悄悄的来到陆家庄附近,擅长追踪的衙役先带20人翻墙进去,找到被绑的妙龄女子,保护起来,别被当成人质了。到时举火为号,冲进去抓人。” “那擅长追踪的衙役也确实厉害,悄悄的掐死了一条看门的狗。又打晕2个下人,最后在地窖找到被绑的所有女子,和一个正准备施暴的男子。” “这男子头上没有头发,耳朵,鼻子已扭曲,脸上、脖子上和手上全是疤痕,恐怖至极。不过不会武功,很快被制服。举火为号,几百人很快就冲了进来,把陆家庄的老老少少都抓了起来。” “县令大人,在陆家庄连夜审案,最后,此案的主谋陆老爷大儿子陆谦干的,帮凶就是陆老爷的妻子李氏,从犯就是在陆家庄干了几十年的家仆。县令最后判主犯陆谦死刑,从犯李氏及其家仆斩左止(左趾)以为舂(城旦)(舂和城旦都是苦役)” “大人,我知道的就这些。” 小渠帅考虑了好一会儿,转头对周波道:“周波,你带200人,把那十几个暗探抓回来。” “是。”周波领命而去。 “好了,你们各忙各的。”小渠帅又对众人道。 “是。”众人答道。 王祖陪着小渠帅在院子坐着,其他人各自忙各自的,王林拿着枪走进演武场,找个角落,就开始练起枪法,浑身的气血在经脉中奔腾不息,不断冲刷着肉体,每一次冲刷,都能感觉到肉体强大一分。 王林练完10遍枪法,收获6000点熟练度。时间已来到午时三刻,已是满身汗水,还带着有些油腻,完了,又和昨晚一样,中午如何洗澡,中午洗了,下午还得练枪,到时还得出油,吃完晚饭也要练枪算了,还是先擦一擦,晚上再洗。 王林回到院子里,小渠帅已经回县衙了,听王祖说,周波带回来15个暗探,5个死的,10个活的,其中活的当中有两个是被箭射穿大腿才被逮住的。 王林心想,好家伙吗,我就说嘛,我就练习个枪法,怎么无缘无故获得8点气血值,原来隔壁死了人。李三和李四也被带了过去,说是要一同审问。 王祖又说,小渠帅把营里剩下的8匹良马和10匹驽马给了我们百人队,让我们练习骑术,以后组建骑兵再还回去。 王林听说后,兴奋的捏了捏拳头,好样的,这下骑术和枪法可以一起练习了,到时,把秘技〖枪芒〗领悟出来后,我就在马上练习箭法,领悟出秘技〖落日弓〗。追击,我有骑术和〖落日弓〗。冲阵,我有〖枪芒〗和骑术。逃跑,我有骑术和〖落日弓〗。我追敌人,敌人跑不掉。敌人追我,追不上,还可能被我射死。除了那几个历史排在前几位的万人敌,还有谁能与我为敌,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主角。 “开饭了。”王勇的声音传来,最近都是王勇在做饭,王林忙着练习武艺,很久都没参与做饭了,都有些过意不去了。不过,王林一想到汉军的反扑,就释然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的目标应该是带领大家在汉军的反扑中活下来,而不是因没参与做饭而不好意思。 王林拿着碗排队打饭,王敢也笑嘻嘻的拿着碗排队等候。又有人问:“小敢子,咋了,今天又捡钱了吗?”还是同样的问法。 王敢笑着道:“没有,没有,只是刚才练刀,偶有所得,偶有所得。”还是同样的回答。 “切,上次也这么说。”众人都用不可能的眼光看着他。 王林却是满心疑惑,不会,这小子难道真的又有收获,他才是天命主角。王林这次却没有再次查看王敢的属性,毕竟气血值是很宝贵的,没必要浪费在这种小事上,偶尔关注一下就行了。 第36章 我老王家要崛起啦 中午是加了药材的猪肉粟米饭,可以补身体。王林吃了满满的四大碗,饭量又涨了,王敢也没少吃,其余人也是干了满满两大碗。要是没加入军营,就算是丰年,地里的那点收获也养不起这些人。说来说去,还是习武的消耗太大。 吃完午饭,王林找了一块干净的布,就着热水,把身上擦了擦,勉强没那么油腻了。 王林拿着短枪慢慢朝军营而去,一路上,已经没有流民了,小渠帅还是比较仁慈的,给了一点粮食,让他们出城安置,粮食不多,煮稀一点,应该能坚持一个月,到时气温升高一点,野草开始发芽,也不怕饿死人了。自从黄巾军来了以后,城里的泼皮无赖都不敢出来作乱了,居民都安全了很多,也很难想象叛军的军纪会这么好,从不骚扰百姓,当然,只能说这一支黄巾军不骚扰百姓,其他地方的黄巾军可不清楚。 不一会儿,王林就来到军营,对管理马棚的人表明来意,在马棚里挑选起马来,昨天的那匹马儿也在,马儿很有灵性,一下就认出了王林,轻轻的甩着头,还不断地打着响鼻。王林轻轻的摸了摸马儿的头,马儿又打了个响鼻,似乎很享受。王林揭开马缰,牵着马儿就出了马棚,来到演武场,此时演武场就稀稀拉拉几个人,基本上是练力气的,卖力的举着石锁,浑身青筋暴起,只是那消瘦的身材表明,最近半年的没吃饱过。 王林翻身上马,右手持枪,马儿慢慢的跑着,边跑边练枪法,速度不快不慢,马儿也很喜欢慢跑的感觉。浑身气血奔腾,不断地冲刷身体,体表冒着丝丝热汗,刚刚冒出,又被冷风吹散,让王林感到十分舒爽。 很快时间就到了酉时二刻(17:30),该回去吃晚饭了。王林今天下午一共练习了两个时辰,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28点。什么情况?为什么熟练度都加倍了呢?难道是枪法和骑术一起修炼的原因吗? 王林骑着马儿来到粮店,买了50斤(汉斤)黄豆,花了100钱,王林骑着马儿带着黄豆回到军营,王林把马儿拴好,喂了马儿一斤大豆,添了些干草,在马身上轻轻撸了几下。 王林扛着49斤(汉斤)大豆朝住处走去,沿途住户家里都冒起了炊烟,空气中飘着粟米的香气,偶尔也能闻到肉味。回到院子里,饭已经做好了。王林把豆子放进了厨房,等晚上把豆子炒熟。 王勇见王林扛着一大袋东西回来,连忙问道:“买了些什么东西回来?” 王林答道:“哦,买了些豆子,待会儿炒好,拿来喂马。现在不是有马了吗?我们得喂好点,这可是我们保命的本钱。” 王勇道:“嗯,好,晚上我来炒,你忙你的。” 王林道:“那就多谢了。” 王勇道:“客气什么,以后还得靠你杀敌立功呢。” 王林又道:“你发现没有,这几天,敢子的刀法进步有点快啊。” 王勇道:“看到了,祖叔也这么说,祖叔昨天说,他的刀法都比不过敢子。” 王林道:“看来敢子是开窍了。” 王勇道:“应该是,这是好事,长大了,懂事了,我也少操点心。” 王林问道:“现在开饭吗?” 王勇道:“等一等,祖叔还没回来,开会去了,想来也快回来了。” 二人就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其余人还在演武场练武,最近大家都很勤快。 过了约莫一刻钟,王祖回来了,什么也没说,王勇和王林也没问,军事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不容易泄密。 “开饭了。”王勇大声喊道。 练武场的众人嗷嗷叫着,放下兵器就冲向厨房,练了一下午,消耗极大,确实饿极了。 晚饭照样是加了药材的猪肉粟米饭,吃起来可香了,怎么也吃不腻。如果吃腻了,证明你还不饿,众人都吃得饱饱的。 院子里点燃了火堆,众人在院子烤火聊天,王勇带着一人在厨房里忙着炒豆子,炒豆子得小火,一次还不能太多,一次炒16汉斤左右(折合现在7斤多),炒熟大概三刻钟(约45分钟)。慢慢的厨房飘来炒豆子得香味,勾起众人的馋虫,这年月零嘴可不多,等豆子炒熟了,少不得抓一把来当零嘴。 王林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今晚的枪法练习,众人也没急着休息,一是可以等炒豆子吃,二是可以学习王林的枪法,两种都可遇而不可求,怎么舍得早早睡去?睡觉有什么意思,学习枪法他不香吗? 三刻钟转眼就过去了,王敢第一个跑向厨房,众人都反应过来,都跑了过去。回来的时候,每个人都用衣襟兜着滚烫的豆子,有心急的,伸手去抓豆子,被烫得哇哇大叫。引来王敢“嘿嘿”的嘲笑,王敢居然忍住没有第一个先吃。 “敢子,你怎么不先吃?” “切,我没见过吃的吗?那么猴急。”王敢傲娇地道。 好家伙,刚才不是你跑得最快吗?现在居然有脸这样说,众人一起给王敢甩白眼,王敢也还了一个白眼。“切~~~” 王敢坐在石凳上,双脚岔开,轻轻抛起衣襟里的豆子,用冷空气冷却豆子,又用衣襟兜着,反复十来次,豆子的温度终于到了手可以抓的程度。王敢用手快速抓起两颗豆子,手还感觉豆子微微有些烫,快速扔进嘴里,用口水一裹,勉强忍受,开始用牙齿嚼起来,豆子的香气充满整个口腔,香得忍不住喊出来:“真香啊!” 众人有样学样,把豆子在衣襟里颠了颠,降到合适温度,才开始吃起来。 院子飘满豆子的香味,但这并没影响到王林练习枪法,一点炒黄豆就把这些小子馋成这样,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没见识。众人一边吃炒豆子,一边看王林练习枪法,也是难得的享受,这里面收获最少得当属王敢了,比起他的刀法天赋,他的枪法天赋简直不值一提。 不知什么时候,王祖也加入了围观行列,也一边吃着炒黄豆,一边看王林练枪。经过最近几天的观察,王家小辈里不但出了王林这种绝世天才,那王敢的刀法天赋也是顶级天赋,现在枪法不如王林,刀法不如王敢,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老王家要崛起啦。 刚到亥时(21:00),王勇也忙完了,也加入围观行列,吃着自己炒的黄豆,看着小林子练习枪法。现在想起十多天前,小林子被马撞飞的情形,依然历历在目,谁也没想到,一次受伤,让小林子脱胎换骨,一跃成为绝世天才。要不是天天看着,还会以为是换了一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王林还是像往常一样练习到子时(23:00),才停下来,众人也慢慢散去,又有些不舍。众人就像看完一场好看的电影后散场的感觉,很过瘾,看得很爽,又有些遗憾,结束了,却还想再看。今晚练习了20遍枪法,收获枪法熟练度6000点。 王林也抓来一把炒豆子,坐到火堆旁,一边嚼着,一边息汗。不到半刻钟,豆子就吃完了,也息汗了。 王林又来到厨房,锅里的热水还温热,刚好可以擦洗一下。王林提着半桶热水来到浴室,简单的擦洗了一下,整个人都清爽不少。王林回到寝室,王敢已经睡着了,熄了灯,到床上躺好。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0变成了41,敏捷从52变成了53,生命值变成了110\/110,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0。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小将〗 年龄:13岁\/70岁 生命值:110\/110 体力值:21\/104 内力值:15 武力:69(+1) 力量:41 敏捷:53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217\/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321\/1000(领悟中) 气血值:1072 今日获得的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练度128点,枪法和骑术一起练习,简直好处多多。按照今天的进度,〖宗师级枪法〗再有5天就能肝满了。〖初级骑术〗快则3天,慢则6天就可以肝满。〖枪芒〗的领悟进度慢则10天,快则7天也能完成领悟。 第37章 没有了气血奔腾的感觉 二月十七日清晨,生物钟精准的把王林叫醒,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王林眨眨眼,视线依旧有些模糊,仔细感受一下,眼角有些黏黏的,有异物感,用手一摸,好大一坨眼屎,看来有些上火了。 王林也不急着清理,待会儿洗洗脸就没了,赶紧翻身起床。“啵”身后传来啵的一声,王敢被自己的天才设计叫醒了,先是脸茫然的坐起来,然后是身上挠一挠,最后是穿衣服起床,一套流程下来,就像他的天才设计一样精准。 王林也快速走完一套起床后的程序,拿起短枪来到院子,练起了《陈家枪法》,枪起处带起重重枪影,枪落处惊起滚滚尘埃,枪扫过空气发出“咻咻”的尖啸。 王敢这才手拿环首刀,打了个哈欠,慢慢朝演武场走去。又过了一会儿,王勇也出来了,一转身就进了厨房。王祖也打开房间,整个人发髻一丝不乱,脸上干干净净,这是在房间里就已经完成洗漱了。右手握着铁枪,看样子也要开始晨练了。王祖先是站在屋檐下看着王林练完一套枪法,边看还边点头,好似认可,又好似赞美。这小子的武艺是一天高过一天,我这老头子,也得勤练,可不能在战场之上拖他们的后腿。王祖一边想着,一边朝演武场而去。 早上的时间过得很快,王林练完10遍枪法,便收起了枪,此次练习一共收获6000点枪法熟练度,这与枪法和骑术一起练习时相比收获少了一半,要不要把马儿牵回来养,或者搬到军营去住。 这一次练习枪法,不知为何,却没有昨日那种气血奔腾的感觉,莫不是哪里练岔了,王林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要不待会儿问问祖叔? “开饭了!”王勇的大喊一声,众人都陆陆续续的走进厨房。王林打好饭,一边吃着一边等着王祖过来,等王祖打好饭,王林这才靠过去,请教自己身上发生的问题。 王祖果然老道,一下子说出原因,整理了一下说辞,道:“你这种情况可能是打通了身上的某个穴位,现在穴位通了,经脉畅通无阻,自然就没有那种气血奔腾的错觉了。” 王林一边吃着饭,一边考虑王祖的回答,心想,我现在身上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或许真如祖叔说的那样,我已打通了某些穴位,原来气血奔腾只是气血无法流通而产生的错觉,现在经脉畅通,自然就没有错觉了。嗯,有道理,很有道理。 吃完早饭,王林扛着炒好的豆子,跟着大家一起朝军营行去,临行前大家都朝衣服兜里抓了几把,王祖也抓几把,这东西不但可以自己吃,也可以喂喂自己的马,增进和马儿的感情。昨天扛回来49斤(汉斤)豆子,经过炒制少了些重量,昨晚,大家吃三斤左右,今天大家又抓了差不多五,现在也就40斤(汉斤)左右。 今日,王家人都可以领一匹马练习骑术,百人队的其他人可不一定有这待遇。王林还是选昨天那一匹马儿,很有灵性,听养马的人说,此马才两岁,两岁就长那么高大壮硕,到了4岁左右成年后,岂不是千里良驹。 众人来到马棚挑选马匹,王林自然是选择原来那匹枣红色小公马。王林刚到马棚,那匹马儿就有了动静,不知是闻到炒豆子得香味,还是闻到王林的气味,不停的打着响鼻。 王林走上前去,揭开袋口,往马槽里倒了约莫一斤炒豆子,马儿开心的吃着。很快其余人也选好了马,并且开始喂炒豆子,八匹良马被选走了七匹,还剩下一匹灰色的母马,或许是不合眼缘,既然是好马当然不能喂得太差,王林提着袋子上前,给剩下的那匹灰马也倒了一斤多,灰马开心的吃着。 这些马儿早上已经喂过草料了,众人也不好喂得太多,王林把炒黄豆交给马夫,并交代每次喂食都给我们这18匹马儿喂上一点。 枣红马很快就吃完了豆子,王林解开马缰,牵着马儿就跟着众人一起朝演武场而去。 王勇敲了三下鼓,“咚,咚,咚,”这是和其他队伍约好的,王祖这个百人队集合敲鼓三声,至于其他队伍,还没有考虑操练的事。主要是身体亏空的太严重,还得再养一段时间。 众士兵很快都到齐了,还是绕演武场10圈的跑圈练习,有了昨天的打底,今天众人的表现好了很多。跑完后,再次集合,王祖问众人:“你们有谁会骑马?” 全体齐齐摇头,好,都是贫苦出身,根本没有机会骑马。 王祖下令道:“王林,你那一队剩下那三人都去选马。” 王林答道:“是”。 王林转头对那三人道:“李勇,唐勇,黄岐,你们三人去马棚选马,马夫知道是哪些马,跑快些,跑慢了就没了。” 三人开心跑去选马,速度比刚才操练起码快3倍,一会儿就看不到人影了。 王祖考虑了一下,又对其他几个队长道:“李七,唐易,伍七,李佑,钟齐,黄玖。” 六人赶紧出列,齐声道:“到。” “你们六人也去选一选,看有没有喜欢的,选到马的就先练着,没选到的,就等下次。” 六人到时淡定,也听说了一共只有18匹马,王祖他们已经选了10匹了,刚才那三个小子再去选3匹,就只剩5匹马了,怎么选都不会够,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都怀着等下次的心思,一点都不及,慢慢走着,边走还边聊天。 王祖让有马的先自己练骑术,王林等人都翻身上马,王林骑着枣红马慢慢的跑着,一边跑,一边练习枪法,以后马战可少不了,现在就练起来,免得以后抓瞎。 王氏众人松开右手能在马上坐稳的,都开始学着王林的样子,一边骑马慢跑,一面拿着武器练起来,这几人当然就是王勇,王宗,王敢,其余人,骑术欠佳,还不敢松开右手。 没有马的,走到场中间散开站队,人与人之间保持2枪之地,好一会儿,众人才站好队,手持长枪。 王祖要亲自教导众人练习〖基础枪法〗,一招一式亲自演示,让众人跟着学。 第38章 大家都不喜欢灰马 “大家跟我一起练。”王祖大声喊道。 “扎!” “哈!” “刺!” “哈!” “挑!” “哈!” “拨!” “哈!” “扫!” “哈!” “拦!” “哈!” “绞!” 演武场上,呼喝之声震天响。虽然这些都是基础招式,但是战场上非常实用,可以保命。而且学会以后,保不准哪天百将大人高兴,传点更高级的枪法,那不得受用一生。 李勇,唐勇,黄岐三人很快也牵着三匹马回来了,他们都没选那匹灰马。 王祖让三人先等等,李七,唐易,伍七,李佑,钟齐,黄玖六人很快也回来了,六个人,只牵回四匹马,都没看上那匹灰马。好,都看不上灰马,李七和钟齐都空手回来的。 王祖让李七和钟齐入队,先和众人一起练习〖基础枪术〗。这才给另外7人讲解骑术要领,又做了示范。 7人才开始从上马开始练习,能当队长的人确实天赋很好,很快就成功上马,慢慢的绕着演武场走着,王林选的三个队员悟性也不错,没多久也上了马,跟着马队,晃晃悠悠的走着。 王祖又教了十余遍基础枪法,这次让他们由队长带着练习。自己也翻身上马,练习骑术和枪法。 刚到午时的鼓声响起,王勇就骑马独自离开了,想来是回去做饭了。 到了差不多午时三刻,王祖也宣布全体解散,下午独自活动。练枪的士兵还好,只是出了点汗,不是太累。练习骑术的就惨了,大腿内侧磨得生痛,下马走路都岔着脚。王林练习了一个半时辰,枪法练了15遍,获得9000点枪法熟练度,获得96点骑术熟练度。 王氏族人比他们先练几天,感觉就好很多,不过也很痛。众人把马匹一一牵回马棚,拴好马,再喂一点炒黄豆,添点干草料。王林给枣红马喂完,也给小灰马喂一点,虽然大家都嫌弃灰马,这不到两岁就能被评为良马,想来长大后,一定不会比枣红马差太多。 众人都一拐一拐的跟着王祖朝院子走去,一行9人就只有王祖走路正常。看得路人一脸错愕,这几个黄巾兵莫不是逛窑子去了,玩了一夜加一上午,腿都软了,走路都不利索,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不对,那老头上了年纪,有可能不举,只能看看,不能玩,那钱不是白花了吗? 众人顶着路人的异样眼光回到院子,王勇已把饭做好了。上午练习武艺和骑术消耗挺大的,大家都是使劲的吃,锅里是一点没剩,锅巴都刮了个干净。 王祖下令下午自由活动,院子里好些人都不想去军营,就在府内演武场练习枪法。王祖接到命令去隔壁(县衙)开会,王林就和王勇,王宗,王敢一行四人去军营,缓了半个时辰,大腿内侧已经不那么痛了,走路的姿势也正常了。 王林来到马棚,马儿现在已经把王林当成玩伴了,打着响鼻,像是欢迎王林。王林解开马缰绳,拉着马儿就往外走,马儿伸出舌头在王林的手上开心的舔着。这马儿是缺盐了吗?找马夫一问,回来这几天还没喂过盐。好,用府里的盐好像太奢侈,买点粗盐。 王林翻身上马,一会就来到粮店,一问价,粗盐8钱一斤,里面还有很多杂质,太贵了,算了来都来了。 “来10斤粗盐。” “诚惠80钱。” 王林付了钱,接过盐袋,骑上马就朝军营而去。 背后传来小二的喊声:“小郎君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回到军营的演武场,王勇等人已经练起来了,手上的兵器舞出片片残影。 王林把盐袋放在兵器架上,也骑着马儿慢跑起来,手里也舞起了短枪。此时,体内气血畅通无比,“气之不得无行也,如水之流,如日月之行不休”。 直到酉时(17:00)的鼓声响起,四人才停下来,王林练2个时辰,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28点。 王林拿上盐袋,跟着众人一起把马儿送回马棚,给枣红马和小灰马都喂了炒豆子和干草料。王林没有给马儿喂粗盐,里面杂质太多,保不齐喂了会出啥毛病。 王林手里提着盐袋,跟着众人走着,王敢终于有时间发问了。 “林子哥,你买的是什么?” 王林答道:“粗盐。” 王敢问道:“买来干什么?府里不是有好盐吗?” 王林答道:“拿来喂马。” 王敢问道:“那你刚才怎么不喂?” 王林答道:“粗盐太脏,不能直接喂。” 王敢问道:“这不是给人吃得吗?人能吃为什么马儿不能吃?” 王林道:“人和马都不能吃,吃了会生病的。” 王敢问道:“其他人不都吃了吗?” 王林道:“所以他们迟早会生病,而且找不出原因。” 王敢道:“既然不能吃,那买回来也没什么用啊。” 王林道:“把粗盐弄干净就能吃了。” 王敢问道:“怎么弄?” 王林道:“保密。” 王敢还想问,王林比了个手势,让他噤声。 开玩笑,粗盐提纯这种跨时代的工艺怎能拿到大街上来说,泄漏了以后,那不等于万贯家财朝外面撒吗? 四人很快就回到府内,王勇忙着做饭,王林却是让他先等一等,王林要在灶内取草木灰,灰会到处扬,掉进锅里,做出饭就沙口了。王林用大木桶装上三分之一的草木灰,加满清水搅拌均匀,然后用粗布过滤掉粗颗粒,然后放在一旁,等着澄清。 王林道:“好了,我的事做完了,你可以做饭了,记得提醒他们不要动木桶。” 王林又把过滤时用的木盆和粗布清洗干净,木盆放好,粗布晾起来,买回来的粗盐放在案板上。做完这些,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看着王勇还在忙碌着,闲着也是闲着,王林来的灶前,帮着看火,这个活计可是天气冷时,最受欢迎的活计,即轻松又舒服。王林一边烤着火,一边发呆,火塘里柴快烧完就加几根 ,像那种青杠树制成手臂粗的木柴,加一块,差不多要烧一盏茶的时间。 第39章 生命不息,习武不止 锅里很快就冒出香气,王勇揭开锅盖,用铲子将锅底铲一遍,避免粟米粘锅,粟米一粘锅就糊得快,铲好后又盖好锅盖。 锅里的传出来的香气越来越浓,听说有经验的人仅凭香气,就能判断饭做好没有。王勇揭开锅盖看了看,又用筷子挑起一点粟米尝了尝,嗯,熟了。 王勇道:“饭熟了,不用火了。 王林道:“好的。”王林抽出剩余柴火,直接插入草木灰里面,明火一下就熄灭了。 王林很久没烧火了,今天烧了一场,全身都被烤得暖暖的。 王勇走出厨房,大喊一声:“开饭了。” 演武场传来一阵欢呼,“哦哦哦~~~吃饭啦。”没一会儿,众人都拿着碗筷来排队打饭。近水楼台先得月,王林和王勇早早的满上一碗,端着碗来到院子里,借着冷风,吹散刚出锅的热气,懂得这些技巧的朋友,吃饭都能比别人多吃一大碗。 趁着大家都在,王林连忙招呼众人。 “大家不要动我放在厨房里的那桶水,我有大用的。” “好的。”众人都齐声答道。 晚饭后,大家都开始各忙各的,王林休息一刻钟后,又开始自己的练功大业,等〖宗师级枪法〗的熟练度练满,领悟出〖枪芒〗,才会考虑放慢节奏,生命不息,习武不止。 很多人都休息了,王祖、王宗、王勇和王敢都没有睡,坐在石凳上,一面烤着火,一面看王林练习枪法。他们四人都练习一天了,可不敢跟王林比,如果强行再练,会伤及根本的,得不偿失。虽然不能自己练,但是看别人练习枪法,一样会有收获,更何况王林现在的枪法造诣已远在众人之上。王祖总觉得王林的进步速度有些不真实,就像开挂一样,想到开挂,王祖又忍不住看了看王敢,这小子的刀法造诣也远在我之上,我王家一门一下子就出了两个练武天才。王祖又转头看了看王勇和王宗二人,嗯,这二人看着就正常多了,天赋和当年的我差不多。跳跃的火光映在二人脸上,一闪一闪的让人看不清表情。二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王林闪转腾挪,不时舞出重重枪影。 王敢呆呆的看着场中的身形,不时往嘴里塞一两颗炒豆子,嚼得嘎嘣响。 王林练到子时(23:00),众人就看到子时,这种看别人演练宗师级枪法的机会可不多,那几个小子生在福中不知福,这不是错过几个亿吗?王林今晚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6000点。 王林把枪靠墙放着,来到火堆旁坐下,拿出炒豆子,一边吃,一边烤火。 王祖突然开口问道:“小林子,你弄那草木灰水干什么用的?” 王林道:“祖叔,那草木灰水我是用来提纯粗盐的。” 王祖一脸疑惑的道:“什么是提纯?” 王林沉吟了一下,道:“额,就是把粗盐里的杂质清理干净。” 王祖道:“草木灰还有这种作用吗?” 王林道:“有啊,明天就知道了。” 说到此处,王祖也没再追问。王林又点了一盏油灯,到厨房看了看装着草木灰的水桶,上层水中的细草灰颗粒已经少了很多,还是明天早上再来看效果。 王林提着油灯回了寝室,路过院子时,众人也都去睡觉了。王林熄了灯,躺上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1变成了42,敏捷从53变成了54,生命值变成了111\/111,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1。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勇将〗 年龄:13岁\/71岁 生命值:111\/111 体力值:17\/104 内力值:16 武力:72(+1) 力量:42 敏捷:54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441\/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421\/1000(领悟中) 气血值:1053 今日获得的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练度224点,武力值达到到72点,已成〖勇将〗,自保能力得到显着提升,但是不能浪,可不能像华雄、颜良和文丑等人,被人秒了可就不妙。只要稳住不浪,遇到那些武力值80多点的,也应该能抗住一二十招,打不过,逃跑想来没啥问题。 二月十八日,清晨,王林还是早早醒来,穿好衣服,翻身下床。身后和往常一样传来“啵”的一声,王敢也被自己设计的全自动叫醒服务唤醒,一脸茫然的坐起,然后伸手在身上各处挠一挠,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该干的事。而王林早已完成上茅房,洗漱这一整套标准流程。 王林来到装草木灰的水桶旁,桶里的水都已澄清,王林把大木盆放在水桶旁,拿过案板上的粗盐,全部倒进去,轻轻提起水桶,缓缓的朝大木盆里倾倒上层清水,动作很慢很轻,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会激起桶底的草木灰颗粒,直到倒完三分之二的上层清液,下层的已开始变得浑浊,剩下的水就不要了,已经够了。 王林把剩下的草木灰水使劲摇一摇,倒入阴沟,又在桶里加入清水涮洗干净。王林用水不断地搅动大木盆的水,直到食盐全部溶解才停下,把木盆放在一旁静置。 王林舀一瓢清水,把手上盐水冲洗一下,盐水也不浪费,直接收集在大木盆里。 这一切忙完,也就花费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王林又拿起短枪,开始练习《陈家枪法》。王勇等人也陆续从卧室出来,王敢手里提着环首刀,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应该是洗漱完了,准备去演武场练习刀法。 第40章 粗盐提纯(一) 王林正专心练枪,突然感觉身侧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过,王林没有多想,回身一刺,定睛一看,一只小鸟被串在枪尖,都还没来及挣扎,就被一枪刺死。 看得王林一脸愕然,我的反应何时变得如此之快了,居然连小鸟都能一枪刺杀,按照现在的敏捷数据,自己的反应离王祖都还有很大的距离,这应该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碰巧刺到的。 王林把小鸟拿到厨房,让他们处理。又回到院子里继续练习枪法。和往常一样,王林练完10遍枪法就停了下来,收获6000点枪法熟练度。 太阳已越过院墙,斜斜的照了进来,很亮,微微有些刺眼。忽然间王林有些恍惚,穿越而来十多天了,在这残酷的世界里,有一群团结的族人,又遇到一个体恤属下,爱护百姓的小渠帅,这是何等幸运。要知道历史上的黄巾军可是要吃的没吃的,要兵器没兵武器,瘦骨嶙峋的饥民,如何经得起大汉朝的武装围剿。 不知道先取城外坞堡,再偷袭几座县城,是小渠帅精心策划,还是逼不得已的无意识所为。如果是前者,那小渠帅必定是很聪明,富有谋略之人。如果是后者,那只是他运气好而已,当运气不好时,就会是这支黄巾队伍灾难来临之时。不过从目前所做的一切来看,小渠帅还是有些谋略的。 “开饭了。”王勇的大喊打断了王林的思绪。先吃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有系统傍身,我又何惧天下英雄,世家门阀又如何?皇亲贵胄又如何?我就是要让天下百姓过上人人平等的生活,我不想向人卑躬屈膝,我也不希望别人对我卑躬屈膝,谁挡,我就杀谁?谁阻,我就诛谁?我要让所有世家门阀统统倒下,皇亲贵胄统统埋葬。王侯将相,宁有种呼?我不想做王侯,也没人可以当王侯。我不想当皇帝,也没有人可以当皇帝。王林为自己加油打气,为了理想加油干饭,我要干十碗! 王林敞开了吃,也只吃了三碗。好,今天胃口不好,改天一定吃个十大碗。不过王敢胃口好,吃了四大碗,好样的,有吃十碗的潜力。 吃完早饭,王祖带众人去军营,沿途并无异常,众人很快到演武场,王勇敲鼓三声,“咚,咚,咚”,士兵和往常一样,很快完成集合。 王祖下令:“有马的,现在去牵马,回来练习骑术。” 有马的人皆大声应:“是。” 答完后,有马的人快速出列,朝马棚而去。 王祖再次下令:“现在我们剩下来的人,和昨天一样散开,开始练习〖基础枪法〗。” 众人很快散开,今日仅用了昨日三分之二的时间,就站好了,看来大家学习枪法的热情很高啊! “好,现在跟我一起练。” “扎。” “哈。” “刺。” “哈。” 王林跑进马棚,枣红马和灰马都在等着。王林还是每匹马先喂一斤黄豆,等吃完后,再喂上一瓢清水,又给小灰马添一些干草料。其他人也喂炒豆子,只是他们喂得少,每匹马只喂一把豆子。 王林牵着马来到演武场,有几人已经骑着马跑了一圈了。王林翻身上马,一边骑马慢跑,一边练习枪法。年轻人学东西就是快,昨天还怕掉下来,今天就勉强的在马上坐稳了,都骑着马慢慢走起来。 演武场里,“驾,驾,驾”,“喻,喻,喻”,呼喝之声,马嘶之声混杂在一起,热闹非凡。 枪法练习,枯燥无味,但众人都知道,这是战场活命的本钱,一招一式都认真练习,辛勤的挥洒汗水。众人都希望自己的勤奋能入百将大人的法眼,传授一些更高级的枪法,战场之上,怎么也能搏个前程。 骑术练习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众人都小心翼翼的练习,虽偶有险情,但终究没有伤到人。 午时的钟声响起,王祖宣布上午的操练结束,下午自由活动。王林一共练习枪法2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12点。 众人把马匹骑回马棚,拴好马缰绳,又给马儿添些草料,这才跟王祖等人一起回府。大街上人流还是很多的,但是饥荒之年,总会影响城里的生意,没有丰年的生意好做,要不是黄巾军夺取了昆阳,估计街边随时都能看到饿死之人。 起义有十多天了,也没见有其他黄巾队伍的消息,不过,这个时代消息传递本来就很艰难,传令兵死在路上也很正常。 众人回到府内,传令兵就来传令,第一是让王祖午后去县衙议事,第二是明日午时在南门外斩杀匪徒中大奸大恶之徒。 王祖连忙接令应是。传令兵也不多言,转身离去。 王勇带人忙着做饭,王林也来到大木盆前查看,水已经澄清,木盆底部还有白色沉淀。王林又拿过一个干净的大木盆,轻轻端起那盆粗盐水,轻轻的把上层没有杂质的清液倒入空盆,还好手法稳,有沉淀的水大概只有一斤,也不能浪费,找来一个干净的小盆,放上干净的筛子,放上十来层洗净的纱布压实,把有沉淀的水倒在纱布上,用清水涮一涮大木盆,涮过的水也倒在纱布上。 王林仔细查看过滤后的水,很干净,没有沉淀。把过滤后的盐水和大盆里的粗盐水一起倒入另一口干净的大锅里,也不盖锅盖,大火慢慢熬。约莫一刻钟,锅里开起来了,慢慢冒着白气。想要烧干一锅水,少不得两个时辰。 王勇也在一旁观看,虽然不清楚里面的原理,但是盐水变清澈那一刻,他也大致也明白王林的这些行为的作用。有一点很清楚,就清澈的盐水,煮干的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午饭很快就好了,“开饭了。”王勇大喊一声。众人都像往常一样排队打饭。 吃完时,王勇主动请缨:“待会儿我来亲自熬盐,你去忙你的。” 王林道:“好,你跟他们交代一下,切不可泄密,说不得这些可能成为我们抵抗汉军的本钱,就算是小渠帅那边也不要说,越少人知道越好。” 王勇道:“你放心,我知道。” 第41章 粗盐提纯(二) 吃过午饭,王林和王宗、王敢去军营练习骑术,王勇帮忙熬盐走不开,其余人也留在府内练习枪法,现在骑术太差,还松不开右手,做不到骑术和枪法一起练习。 三人一起来到马棚,先给马儿喂了点水,枣红马跑了一上午,小灰马几天都没出过马棚了。王林解开小灰马的缰绳,牵着灰马朝演武场而去,小灰马几天都没出马棚了,此时能出去活动,开心的甩了甩头。王林翻身上马,小灰马甩开四蹄,开心的跑起来。王林探手从背上取下短枪,一边练习骑马,一边练习枪法。 三人在演武场上尽情挥洒汗水,武艺和骑术都需要水磨工夫,无论天赋再高,都不可能一天就修成。 三人一直练到酉时(17:00)鼓声响起,才停下修炼,王林练习枪法3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80点。小灰马连续跑了两个半时辰,浑身都是汗渍,看样子是跑累了,回到马棚,王林从马夫那里拿来抹布,帮小灰马擦干身上的汗渍,又给小灰马和枣红马喂了炒豆子和干草料,这才与王宗二人一起回府。 一路上,炊烟四起,周边的住户都在做晚饭了。还没闻到粟米饭香,看样子粟米才下锅,离开饭还早。 回到府院内,厨房里传出粟米饭的香气。王林来到厨房,王勇在灶前翻动锅里的食盐,白色已经布满锅底,里面的水已经不多了,估计再有两刻钟,水就会全部烧干。 王勇看到王林进来,微微一笑道:“快了,快干了,盐里的水不多了。” 王林道:“嗯,辛苦了。” 又过了两刻钟,王祖也回来了。“开饭了。”王勇大喊一声。 “哦~~~”小伙子们一声欢呼。放下武器就冲向厨房,王敢跑得最快,跑进厨房时,差点撞到祖叔,王祖看王敢一眼。王敢连忙讪讪一笑道:“祖叔。” 王祖轻嗯一声,算是答应了。 大锅里的盐也完全变成了白色,水已经全干了,此时还太烫,不宜上手。 大家开心的吃着晚饭,讨论着今天习武的收获。自从那天王祖对王敢说:“你的刀法已经是众人中最好的。”王敢再也没有与他们一起吹嘘,王敢心想,哎,高手,真是寂寞如雪啊!现在也只有林子哥能明白我的寂寞。 吃完晚饭,又休息了一刻钟,王林来到灶前,伸手感受了一下食盐的温度,温度已经降低了很多。王林把食盐铲入干净且干燥的大木盆,轻轻的把结块的盐捣碎,抓一把入手,温温热热的,晶莹剔透,雪白无杂质,又拿一点尝尝,味道纯正的咸味布满舌尖,似乎比府里的盐还要好。 “怎么样?”背后传来王祖的声音,回头一看,王勇和王祖一起进来了。 “祖叔,您来了。”王林道。“味道很不错,你们来尝一尝。” 王祖和王勇都用拇指和食指捻起一点放入嘴里,纯正的咸味在口中蔓延,没有苦味,没有涩味,更不沙口。二人同时心中一赞,好东西啊。 王祖口中赞道:“好!好!好!这味道可比蜀盐还纯正啊,比雪花盐还好,我听说雪花盐能卖到150钱一斤,这些盐怕是要卖到200钱一斤。” 王勇道:“这盐味道真是好,我们要不要趁现在有时间,多做一些。” 王林道:“不可多做,我们现在能力还太小,做太多容易泄密。等我们有些实力了,再搞这粗盐提纯,现在够用就行了。” 王祖道:“再做20斤,到时,我们一人带几斤,不多,没钱时可以换钱,换东西。” 王勇道:“好,明天我去买粗盐。” 王林道:“那我现在先准备两桶草木灰水,静置到明天早上就可以用了。” 王林取来大木盆,装入三分之一的草木灰,加入清水慢慢搅拌,直到差不多加满才停止。又拿来另一个大木盆,放上筛子,筛子里面放入纱布,把搅拌好的草木灰水在纱布上,慢慢过滤掉粗颗粒,然后放在一旁静置即可。 王林清洗干净纱布和大木盆,事情就差不多了。 王林对王祖道:“祖叔,这样就差不多了,静置到明天早上,就可以用了。” 王林的所有操作,王祖和王勇都看得一清二楚,以后就算王林不在场,他们二人也可以操作,尤其是王勇已经是看第二遍了,虽然不知道原理,但是照猫画虎还是没问题的。 王祖道:“好,那你忙你的。” 王林才离开厨房,去取短枪,今晚的枪法练习任务还没完成。 院子里,王林拿着短枪,借着火光练起《陈家枪法》。今晚的第一个观众还是王敢,现在王敢已经是王林的最忠实小迷弟,王敢一直相信,只要经常观看王林练习枪法,必定有很大收获,他现在的刀法成就都是通过看王林练习枪法得来的。你若是要问,这枪法和刀法有什么关系?王敢会一脸傲然对你说,我的刀法是从林子哥的枪法中领悟出来的。虽然他说的话是假的,但是《陈家刀法》还真是从《陈家枪法》中演化而来。歪打正着,没办法,天赋在那里,就是这么豪横。 王祖和王勇也来观摩王林练枪。待王林练完20遍枪法,已是子时一刻,获得枪法熟练度6000点。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2变成了43,敏捷从54变成了55,生命值变成了112\/112,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2。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勇将〗 年龄:13岁\/72岁 生命值:112\/112 体力值:19\/104 内力值:18 武力:76(+1) 力量:43 敏捷:55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初级骑术〗熟练度:733\/1000。〖中级骑术〗熟练度:(略)。〖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553\/1000(领悟中) 气血值:1034 今日获得的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练度292点,武力值达到到76点,按照这种练习速度,领悟〖枪芒〗最快只需要4天时间,想到此处,心中不由激情澎湃,乱世,我来了,我要征服你们所有敌人。不能浪,千万不能浪,历史的教训时刻提醒我不能浪。 第42章 再次获得气血值 二月十九日,王林猛然从床上坐起,看一看四周的景象,人还在汉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王林穿好衣服,翻身下床,身后传来熟悉的一声“啵”。王敢张着嘴,睁开眼,长吐一口浊气,然后猛吸一口,翻身坐起,麻利的穿上衣服,翻身下床。有点不对,王敢今天的动作是不是太迅速了。王林一脸疑惑的想道。 最终王林还是问出了口,“王敢,为什么今天你的动作这么快?” 王敢道:“林子哥,我们这些人中只有你理解,高手是多么寂寞!他们差得太远,我只有勤快一点,跟上你,到时候,两个高手同路,才不会寂寞。” 王林一脸错愕的道:“好有道理啊!你悟了。” 时间很宝贵,王林没有和王敢多聊。王林迅速完成上茅房和洗漱,又来到厨房查看昨夜静置的草木灰水,上层液体清澈透明,没有任何浮渣。王林把另一个大木盆拿过来放在旁边,轻轻端起大木盆,将里面草木灰水倒入刚拿来的木盆里,动作尽量轻柔,很快就倒完了清液,残渣就不要了,又用水把木盆的残渣清洗干净。 做完这些,王林才拿着短枪,练起《陈家枪法》。王勇也起来了,先到厨房一阵忙活,应该是把粟米等下锅了,又点火放了好柴。王勇从厨房里出来,在衣服擦了擦手,又出了院门,看样子是出去买粗盐去了。 王林刚练完一套枪法,王勇就提着一个袋子回来了,看样子是粗盐买回来了。王林放下枪跟进了厨房,王勇放下盐袋,看了看火塘里,还好,还有火,又添了几根柴。又揭开锅盖,用铲子把锅底铲一铲,避免粟米巴锅,盖好锅盖。 王勇这才拿过盐袋,把盐全部倒入澄清的草木灰水,用水瓢搅散,直到全部融化才停止。放在一旁静置,王林看着王勇的一番操作,很熟练,就没在多言,一边看,一边点头。 王林道:“就这样,等中午看效果。”说完,王林又回到院子,继续练起枪法。直到王勇大喊吃饭,王林才完成10遍枪法练习,获得6000点枪法熟练度。 众人吃完早饭,王祖和往常一样领着众人去军营操练。今日还是分组练习,有马的练习马上功夫,没马的练习〖基础枪法〗。王祖还是先带着众人一起练习几遍〖基础枪法〗,后面由就有队长带着练习,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王林来到马棚,还是先给两匹马儿各喂一斤炒豆子,再喂点淡盐水,淡盐水是用水囊带过来的,带着雪花盐太扎眼,容易泄露秘密,又给小灰马添了点干草料。王林才牵着枣红马去演武场,来到演武场,他们都已经练起来了,没办法,王林要喂两匹马,忙不过来。王林熟练的翻身上马,让马儿慢慢的小跑,取过背上的短枪,一套《陈家枪法》使得行云流水。 直到快到午时(11:00),王林才停下练习,一共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王林给王祖告个假,骑着枣红马朝南门而去。不一会儿,王敢也骑着马跟了上来。 王敢道:“高手得和高手一起,高手才不寂寞!” 王林也没管他怎么悟出的道理,很快就到了南门外,今天来的人不多,很多人都是苦主。 有的人大声哭泣,有的人大喊杀了他们。高台上的血渍早已发黑,今天又得染红。王林选了一个大概50米远的位置,骑着马也不好靠得太近,反正能获得气血值就行了,王敢也跟在旁边。 守城士兵甲道:“看到没?那个骑马的好像杀人魔。” 士兵乙道:“杀人魔哪有那么胖?你去窑子去多了,眼神不好。” 士兵甲道:“你才窑子去了,那胖子前面那个。” 士兵乙道:“不会,我记得杀人魔穿的衣服比我还烂,哪来的钱买马啊。” 士兵甲道:“不懂了,买不起,还不能缴获吗?你的刀是你买的吗?” 士兵乙道:“不是啊。” 士兵甲道:“这不就结了吗。”士兵甲轻轻的敲了敲士兵乙的胸口。 午时(11:00)的钟声响起,监斩官开始陈述罪状,一排一排的犯人被拖上去砍头,本来里面多是被逼为匪的苦命人,但是害了无辜人的命,就不值得原谅。 其实小渠帅还是挺仁慈的,只要手上没人命的,都没有判死刑,那种家里人都犯了死罪的除外,一家人得整整齐齐,你说对。 今天的效率很快,刽子手都成老手了,很有经验。午时三刻(11:45)就斩完了,王林获得468点气血值。王林带着王敢骑马回了军营,本来这些马可以骑回府里的,但是府里没有专门照看马匹的人,太过麻烦,就都不骑回去。 一上午的骑术练习,获得骑术熟练度128点。回到马棚,给枣红马添些草料,才走路回府。路上的行人很少,看来都去看热闹了。 王林和王敢回到府里,粟米饭都煮香了,走进厨房,王勇正在小心翼翼的倒着盆里的清液,动作轻柔娴熟,最后用筛子和纱布过滤最后带渣的盐水,盆里的盐水清澈透明,没有一点杂质。嗯,好样的,王勇已经把技术学了个十成。 王勇端起盐水倒入昨天熬盐的锅内,又用清水涮一涮盆子,涮过的水也倒入锅里,烧柴的小子早已把火点燃。现在就只等熬煮就行了,王勇这制盐技术已经是没得说了。 众人很快就吃完午饭,王勇继续他的制盐大业,王祖还是要到县衙去议事,其他人骑术差强人意,不得不把骑术和枪法分开练习,下午在就府内演武场练习。只有王林、王敢和王宗三人一起行动,三人很快就到了马棚,小灰马和枣红马隔着老远就嘶鸣一声打着招呼。这次王林先给小灰喂半斤炒豆子,再给枣红马喂,下午依然是带小灰马出去练习骑术,一是练习一下小灰马的体力,而是两匹马都未成年,逮着一匹马操练,累坏了可麻烦了。等枣红马吃完豆子,又给它喂了水,再加点干草料。又来到小灰马的马槽前,给小灰马喂饱水。 第43章 剿匪的收获 王林骑着小灰马来到演武场,王宗和王敢两人都快跑满一圈了,手里的兵器舞得虎虎生风。王林也取下背后的短枪,身前舞出重重枪影。 演武场上人很少,没人打扰他们的修炼,三人一直练到酉时二刻(17:30)才结束,王林一共练习了二个半时辰,练习枪法2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点160点。 王林还是和往常一样,喂完马儿才回去。回去的路上,也是风平浪静,看样子杀掉一些罪大恶极之人,对社会上那些街溜子还是很有震慑力的,至少短期内不敢出来冒头了。 回到府内,王勇已经把饭煮好了,王祖还没回来,制盐也在做扫尾工作,还有少量的水未干,王勇不时翻炒着,加快水汽蒸发。 没过多久,王祖回来了,带回攻打鲁阳的消息。这是迟早的事,今日终于定下了,明日巳时(9:00)出发。 众人是经过好几场战斗了,听到攻打鲁阳,并未引起任何波澜,个个都闷头干饭,吃得很带劲,不时好聊聊今天习武有何收获。 吃完晚饭,众人在院子里烤着火,王勇还在厨房里忙碌,王林也来到厨房看看情况,锅里的水汽已经干了,就等盐的温度降下来,再把盐捣碎,就完成了。 这时,王祖也进来看看,“怎么样?” 王勇道:“好了,就等放凉,把盐块捣碎,就好了。” 王祖拿铲子铲了一点,吹了吹气,又用食指和拇指捻一点放在嘴里,砸一下嘴,“嗯,咸味纯正,没有异味,颜色雪白,绝对是上等雪花盐。” 王祖又道:“待会儿把盐分成十份,每人带一包,这次打仗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把值钱的东西都带上。” 王勇道:“我们最值钱的东西,也就是这盐了,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王祖道:“那你就辛苦一下,忙完早点休息。”说完,王祖转身离去。 王林晚上的任务还没完成,对王勇道:“那我也先去练枪了。”说完,王林回到院子里,开始练习枪法。 众人一边烤火,一边观看王林练习枪法,,王勇忙完也加入观摩的行列。观摩〖宗师级枪法〗演练真是一种享受,要不是族里出了一个这么有天赋而且又大方的人,哪有机会观看〖宗师级枪法〗演练。 枪法不会看一看就达到宗师级,但是多看几次,总会有收获。王林一直练到子时(23:00)才结束,大家也看到子时。王林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6000点。 众人见王林停下练习,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众人都在想何时能达到王林的枪法造诣。 王林在火堆旁烤干汗渍,也回卧室休息,熄了灯,王林躺在床上,默默打开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3变成了44,敏捷从55变成了56,生命值变成了113\/113,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3。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勇将〗 年龄:13岁\/73岁 生命值:113\/113 体力值:22\/104 内力值:19 武力:79(+1) 力量:44 敏捷:56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2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667\/1000(领悟中) 气血值:1483 今日练习枪法72遍,获得的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练度288点,武力值达到到79点,武力值提升很快,〖初级骑术〗也已经肝满。王林现在的枪法放在汉末,也算能排上号了,就等身体长成,13岁武力值就能达到70+,绝对是顶级天赋,想来吕布、赵云、马超等人在13岁时,武力值也不会如此之高。 二月二十日,王林还是和往常一样早起,穿好衣服,翻身下床,“啵”的一声,王敢也被叫醒。或许是,最近武艺大进,王敢也越来越勤快,做事也麻利了许多,也不那么冒冒失失了,或许是他认为高手得有高手的风范。 王林快速完成上茅房和洗漱,拿起短枪就在院子里练起来。其他人也慢慢起来了,做着各种准备,正如王祖所说,打完鲁阳后,还不知道去哪里,需要带上的东西最好都带上。 直到早饭时间,王林一共练习枪法1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6600点。众人快速吃完早饭,清洗完锅碗。这次行军,没有专门的炊事营,还得自己做饭。这次可以带上府里的两口锅,两个大木盆,和两个木桶,和一根扁担。行军帐篷,被子和床垫(草垫)也带上,这样可以减少扎营的物资收集。 还得带200斤粟米,待会儿路过肉铺再买点肉,这样一来就需要两辆牛车来拉,还好祖叔早有准备,早早的去领来两辆牛车。这次行军预计要3天,攻城战不能太急,不然到了鲁阳,没有力气之时,被人迎头痛击就麻烦了。 众人装好物资就准备去军营集合,路过肉铺,买了60斤(汉斤)猪肉,一共花费720钱。路过粮铺又买了240斤(汉斤)豆子,这次老板给了优惠,只收了360钱。 攻下叶县和昆阳后,黄巾军又开始剿匪,把周边盗匪清剿一空,为此,黄巾军也损失不下百人。缴获金200斤,银3215斤,钱115万,粮1万4千石。马60匹,牛30头,驴50头,羊120只。 小渠帅又下令在两县招募士兵,自愿加入者不计其数,皆是活不下去的百姓,大多数都已饿得变形,短期不会有什么战力,选出勉强有力气的2000人,加入战兵。3000人年纪尚轻,身高也超过六尺的,加入辅兵,这些怕得养一个月以上才会有战力。其余的只能编为后勤,约4000余人。兵士都是一日三餐管饱,后勤一日两餐稀的管饱。 第44章 行军(一) 黄巾军攻下三县后,征用了当地铁匠,木匠等,为黄巾军打造兵器,制作箭支,就这些铁匠水平而言,也就打造些枪头,箭头,制作一些枪杆,枪杆的材料还是在山上现砍的,树皮都没来得及剥,装上枪头就算一杆枪。没办法,时间仓促,就只有这条件。这些还是在小渠帅重赏之下才完成的。 小渠帅也只得多给定金,让铁匠多打造枪头,箭头,让木匠多准备枪杆和箭支的原材料,这些材料,干燥都得好几个月时间。至于刀剑什么的,太费时间,现在根本没时间造,铠甲之类的更不要想了。有后勤人员帮忙,准备材料的工作还是很快的。 此次鲁阳之战,小渠帅准备安排300老卒守城,500新招辅兵辅助,一同守卫两县。其余8900人全部派出,当中4400人参加过叶县、昆阳之战,战力还行,2000新招战兵,2500新招辅兵。能战之人基本就6400人,那2500新招辅兵主要是帮着运粮,摇旗呐喊,壮壮声势。这么多人,一天消耗差不多400石粮,这次攻城路上要3天,攻打少不得预计7天,10天就得4000石。如果战事胶着,还得再运。 为此,小渠帅也早有安排,如果攻城第四天,也就是出发的第七天,如果叶县和昆阳没有收到拿下鲁阳的消息,就直接派人再运4000石过去。 王祖带着众人很快就到了军营,王祖让王勇前去传令,百人队将在辰时六刻集合,王勇领命而去。 众人把牛车安置在演武场,又去马棚牵马。王林给小灰马和枣红马各喂1斤炒豆子,又喂一点盐水,马夫那里还剩10斤左右的炒豆子,王林也把它带上,路上好喂小灰马和枣红马。又让马儿吃了些干草料,等到快到辰时六刻(8:30),才牵着两匹马来到演武场。李勇,唐勇,黄岐三人也早早的来了,他们只有短枪,行军帐篷,锅碗瓢盆,和三床草垫,其他的什么也没带,让他们把东西放上牛车,捆扎好。 辰时六刻(8:30),王勇准时敲鼓三声,百人队的迅速集合,东西都不多,每队就一辆车,清点人数,全队95人,皆已到齐。 王祖下令,全体出发,到西门之外集结,刚出军营不远,路旁就有人围观。这是要走了吗?路人的脸上有焦急,有惊讶,有错愕,望着百人队慢慢前行。 终于,还是有一衣衫褴褛的老人,上前询问:“将军,你们这是要走了吗?这是要抛弃我等吗?老朽可以少吃一点。” 王祖上前道:“老人家,我们这是有任务,这昆阳城是我们黄巾军拼命打下来的,是不可能放弃的,你们安心住着,小渠帅安排的活计你们放心干,少不了你们的吃食。等天气变暖,种下粮食,你们有了收获,就不用挨饿了。”王祖跟老人说了几句,就离开了,留着老人依依不舍的待在原地。 队伍继续行军,慢慢来到西城门外,有很多队伍已经在等候了。直到辰时七刻(8:45),所有人都到齐了,人数清点完成,人山人海,马嘶牛鸣之声不绝于耳。 这8900人呢就这样,那几万人,几十万人还了得。小渠帅当即让200斥候营先行探听情况,其余队伍依次而行。王祖的百人队被安排在最后,负责压阵。王林骑着枣红马走在队伍的末尾,牵着小灰马,边走边练习枪法。王林干脆放开小灰马的缰绳,小灰马也不乱跑,不紧不慢的跟着大部队,可能是跟着王林可以顿顿饱,还有好吃的炒豆子,还能喝盐水。 人一多,队伍行军就慢,走走停停,直到午时,一个时辰才走了7里(折合现在3公里)。前面传来原地休息一刻钟的命令,王林在路边放水后,又揭开水囊,补充一点淡盐水,水是烧开后放凉的,加入了少量食盐。 这个时候,路边也无青草,马儿只能啃几口干草。很快一刻钟就到了,众人接着行军,走到一处小河,上面的木桥明显才修过,两根粗木明显是才放上去的,皮都没来得及剥,怪不得这么慢。 过了桥,速度明显快了很多。今天中午好像不停下来加餐了,王林拿出炒黄豆,让队里众人都抓一点,边走边吃,王林自己也吃起来。当然,也给枣红马和小灰马都喂上一把。 直到未时(13:00),王林才换乘小灰马,让枣红马恢复一下马力。王林一边行军,一边练习骑术和枪法,王敢也有样学样,王祖和王宗要驾牛车,没机会练习骑术,马儿由专人牵着。但是身旁放着弓箭,遇到野味也不会放过,只是这动静太大,野物早早的被吓跑了,一直都没有收获。 王勇骑着马儿,前后走动,处理突发事情,不时练上几招。队伍庞大,一路行来也没有毛贼敢来找不自在,至于豺狼虎豹之类的,都早早的躲开了。 直到酉时(17:00),队伍准备扎营过夜,今日行军4个时辰,行进36里(折合现在15公里)队伍来到牛屎坪,原来是采石场,采石过后这里只剩下一块巨大的平地,前面有个山坳,山坳里很宽,足以容纳几万人,也可以扎营,山坳的三面都是悬崖峭壁,包括山的背面也是悬崖峭壁,也不怕敌人从山上偷袭,山坳的口子才20米宽,简直是天然的修筑堡垒的好地方,最重要的是山坳里还有泉水流出。当然,如果辎重不够,又被大军围住,那此处也是死地。 前面的队伍都已经找好位置,开始在树林里伐木了,准备搭建营墙。王林也停下了枪法修炼,骑着马儿慢慢走入山坳。一路上,王林练习枪法46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256点。 刚过山坳,早有士兵拿着铜锣四处传令。 “铛,铛,铛,小渠帅有令,不得在水源里大小便,每队自行挖掘茅厕,违令者斩。” “铛,铛,铛,小渠帅有令,不得在水源里大小便,每队自行挖掘茅厕,违令者斩。” “铛,铛,铛,小渠帅有令,不得在水源里大小便,每队自行挖掘茅厕,违令者斩。” 王祖等人选了一个离水源较近的位置扎营,又在离水较远一侧,每顶帐篷的3尺之外,安排人挖掘一个长宽深各3尺的坑,搭上几根粗木做茅厕。 行军帐篷搭起来很省事,王祖安排人去山坳外收集茅草,晚上做床垫,没办法,山坳里人山人海,茅草早被扒光了。又派人去树林里收集柴火。每队都排两人搭灶做饭,很快山坳里炊烟四起,幸好山坳够宽敞,要不就这阵仗,得把所有人熏死。 人多就是好,20米的山坳口,不到一个时辰就装上3米多高的寨墙,还搭了两个简易的箭楼,还在营门外摆了2排拒马。看样子小渠帅也招了些能干事的人。 第45章 行军(二) 现在,王祖还是让他们每队人为一灶,自行开火,粟米由后勤提供,至于肉食得自己找,王祖也大气的每队送了2斤猪肉,算是见面礼。没办法,人太多了,再多的也不够分。李勇,唐勇,黄岐三人运气不错,不用单独做饭,和大家一起吃,今天算是第一顿,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了。 十个队,十一顶帐篷,王祖也没单独住,李勇,唐勇,黄岐三人住一顶太宽了,王林和王敢搬了进去,王勇也搬了进来。这样一顶帐篷住5人,一顶帐篷住6人,两顶帐篷里都住得很宽松。 小渠帅安排有专人巡夜,轮不到王祖这一百人队。此时,又有传令兵,敲着锣,在营内传令。 “铛,铛,铛,小渠帅有令,明日辰时(7:00)造饭,辰时六刻(8:30)拔营。” “铛,铛,铛,小渠帅有令,明日辰时(7:00)造饭,辰时六刻(8:30)拔营。” “铛,铛,铛,小渠帅有令,明日辰时(7:00)造饭,辰时六刻(8:30)拔营。” 晚饭后,王勇带人把买来的豆子都炒熟了,放凉后装袋。其余众人在火堆旁烤着火,围观王林练习枪法,其他什的人也来了。王祖也没驱赶,能学多少算多少。 巡夜之人见这里围了百来人,立马上来查看。 王祖上前道:“禀报将军,我们百人队的王林队长在练习枪法,我们正在观摩学习。” 力士道:“不要闹事。” 王祖道:“是。” 力士见没什么问题,转身到别处巡视。 大家静静地围观,大气都不敢喘,军营里夜间可不允许大声喧哗。王林一直练到子时(23:00)才收拾,随着王林停下来,众人才慢慢的回过神来,依依不舍的回帐篷睡觉。众人都在想,王林的枪法真是好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王林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王林到马棚给马儿都添点草料,又回到火堆前烤干身上的汗渍,才回到帐篷内休息,躺在草垫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4变成了45,敏捷从56变成了57,生命值变成了114\/114,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4。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骁将〗 年龄:13岁\/74岁 生命值:114\/114 体力值:12\/104 内力值:20 武力:83(+1) 力量:45 敏捷:57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2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790\/1000(领悟中) 气血值:1464 今日练习枪法77遍,获得的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练度256点,武力值达到到83点,已经成为〖骁将〗。〖宗师级枪法〗明天也可肝满,〖枪芒〗应该能在2天内领悟出来。 二月二十一日,清晨,王林早早的醒来,望着行军帐篷,才想起这已经不是在昆阳城了,不过在哪里都没关系,都不能影响我练习枪法,我要努力进步,成为这个时代的强者,按照这83点武力值来说,我已经不算弱者了,遇到普通高手也有一战之力。继续加油!王林,你行的。王林给自己打打气,翻身起床,上茅房,洗漱,一套流程走完。 王林拿起短枪来到火堆旁,舞起重重枪影。有早起的队员看到王林又在习武,昨晚没看过瘾,今天再看看,保不齐能学个一招半式,战场上也受用不尽。慢慢的其他人也起床了,有事的做事,没事的都来围观。王祖安排人把牛马都喂饱草料,有的已经在开始拆除营帐、收拾行装。 “开饭了。”王勇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嘹亮,王敢慢吞吞的从帐篷中走出来,脸上写着不开心,自己的天才叫醒装置没带,今天早晨又没习武,浪费了一天,我离林子哥又远了一天。 王林练完一套枪法,也停了下来,今天早上练习枪法1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7200点。 众人很快吃完早饭,开始拆除行军帐篷,收拾各种物品,套上牛车,把物资放上车绑好。 辰时四刻(8:00),王祖的百人队已经准备齐整,等候拔营命令,王林也把马儿喂饱,又喂了点淡盐水,水囊也早早灌满凉白开,还加一点点盐。 既然时辰未到,王林就在火堆旁又舞起枪法,4遍枪法耍完,时间也差不多,获得枪法熟练度1200点。 辰时六刻(8:30),全体准时拔营,王祖的百人队依然走最后压阵,队伍直到巳时(9:00)才全部走出山坳,王林却没闲着,骑着枣红马,来回走动练起枪法。短短2刻钟,又把枪法练习了4遍。 队伍的前面早已看不到头,王林吊在队伍的末尾,居然有一种独自断后的感觉。小灰马还是在后面,没有乱走,看来,它已经把自己当成队伍的一员了,如果所有的马儿都如此有灵性,又该当如何? 王祖经过考虑,他现在已是百人将,每次行军都自己驾车就有些不合适,于是在队伍里选了两个小伙子,学习驾车,一个由王祖本人亲自教授,一个交由王宗教授。教会后,他这个百人将就可以解放出来,王宗也可以解放出来。万一遇袭,他这个百人将还在驾牛车,那事情就大条了。 王敢也吊在后面骑马舞刀,看这刀法,好像境界也不低,看来又有不小的进步。王勇前后游走,不时也练上一套,众王氏族人还是老样子,骑术不过关,还不敢放开右手,想一边骑马,一边练习枪法都不行,有些力不从心。 午时4刻(12:00),队伍短暂休息一刻钟,小渠帅没有下令埋锅造饭,不过大家都早有准备。都准备着吃食,趁着休息的空档加餐。 王林这一队每人抓点炒豆子,一边休息,一边嚼。看着王林在嚼豆子,枣红马和小灰马都主动凑上来讨要,每匹马都喂上半斤,吃完又喂点水。 第46章 射虎将 休息完,队伍继续上路,王林换乘小灰马,枣红马休息,边走边练枪法,一路上风平浪静。直到酉时四刻(18:00),队伍在滍水边上停下来,今日练习枪法4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288点,今日行军4个半时辰,行进54里(折合现在225公里)。 滍水边上有大片平地,适合安营扎寨,只是今日需要砍伐的树木要多一点。每队需要砍两棵,长约1丈3(约3米),干粗一尺,王祖安排一半的人负责砍树,一半的人负责扎营,挖茅坑,做饭等事宜。 王林和王敢感觉力气渐涨,自然选了伐树的活计,拎着斧子带着三个队员就走,王祖也带人跟上。等王祖走进林子,王林和王敢早已选好了树,树已被砍了一半,等王祖选好树二人几乎同时将树砍断,“哗啦”两声,树木应声而倒。快速剔掉侧枝,裁出1丈3,剩下的顺直粗枝也留下搭床铺,王林试了试木头重量,不到380汉斤(折合98公斤)。王林把斧头递给三个队员,树枝交由他们来收集。 王林抱树干往天上一甩,大喊一声:“起!”树干轻轻落在肩头,又把树干的重心落在肩头。不太重,王林扛着木头就朝营地跑去。 王敢看着王林扛着木头就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林子哥何时力气这么大了。心想,既然林子哥都行,我也来试一试,把手里斧头交给一个族人,王敢也轻轻的试了试木材重量,还行,不是太重。 王敢抱着木材朝天上一甩,同时大喊一声:“起!”只是似乎甩过头了,木材一头杵地,一头直接指天,然后朝后倒去,完了用力过猛。“嘣”的一声砸在地上,还好这个方向没人,不然,又要出乱子了。有了一次经验,王敢再次抱起木材头,轻轻一抛,甩上肩头,调整木头重心,扛着木头就朝营地跑去,速度比王林还快三分。 几百米的路程,二人几乎同时到达。早有后勤人员前来登记,二人交了木材,今日的扎营任务算是完成了。又到营内看看,帐篷已搭好,茅房也挖好了,晚饭也下锅了,火也烧起来了,就等树枝拿回来搭床了。王林背着弓箭,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嗷--呜”王林离林子还有二十米左右,林子里突然传出一声虎啸,接着传来林子砍树士兵惊恐的叫声。 “老虎啊,快跑啊。” “救命啊。” 王林立马取下弓箭,弯弓搭箭,箭壶挂在腰间,还好王祖等人进林子不深,都在边上,王林上前几步就看到了,众人虽然手上有斧头,但是不趁手,想用斧头跟老虎搏斗似乎差了点。王祖也正弯弓搭箭,寻找老虎踪迹,王林连忙靠上去。 王林问道:“祖叔,老虎在何处?” 王祖道:“大概在前方二十丈,树木挡住了看不清。” 王祖又道:“待会儿不要被人撞到了,人害怕的时候会乱跑,如果对着你跑,你让开一点。” 王林道:“好的。” “嗷---呜”老虎突然从十五丈外的大树后一跃而出,吓得砍树的众人四处乱窜。 王林躲过众人,抬手就一箭,也不看结果,探手就又抓一支箭,弯弓搭箭。 “嗷--呜”老虎落地,脚下一软,王祖抬手一箭,正中老虎左眼。 “嗷--呜”老虎一声惨嚎,刚要起身,王林抬手又是一箭,箭从虎口射入。没入咽喉,一股血沫从虎口慢慢流出,老虎的惨嚎已变成“呜咽”,老虎转身想跑,王祖抬手又是箭,正中右后腿。王林抬手再补一箭,正中左后腿,老虎已经变成跛行了。王林和王祖赶紧尾随而上,不紧不慢。老虎疼得四处攀咬,王祖一次蓄力,秘技〖落日弓〗,箭矢发出耀眼的光芒,直射老虎头颅,箭头穿颅而过,老虎直接就领了盒饭。获得10点气血值。 “好。”王林大声赞道。“祖叔,好厉害!”马屁顺势一拍,浑然天成。有一说一,这是真的厉害。 “祖叔,这一招叫什么名堂?” 王祖道:“我领悟的秘技〖落日弓〗,颇为消耗内力。” 王林道:“老虎应该死了,我把它拖回去。” 王林聆听了一下四周,没有动静,看来是只独行的老虎。王林收起弓箭,摆弄了一下老虎,嗯,死透了。这老虎长约一丈三(3米)。 王林探手试了试,不是很重,约莫580汉斤(折合150公斤)。王林一手抓前爪,一手抓后爪,腰腹用力,大喊一声:“起!”老虎直接扛上肩头。 王林扛着老虎就出了林子,王祖拿着弓在后面警戒,万一老虎不止一只,也有时间反应。 “老虎被打死了。” “老虎被打死了。” “老虎被打死了。” 小渠帅刚刚听到虎啸,连忙集合力士出营,就听到远处传来,“老虎被打死了。”心想,何人如此厉害? 远远的望见一人扛着老虎,朝大营而来,小渠帅连忙迎上去,想要看看何人如此勇猛。 走近前来,原来是一少年扛着老虎,王祖和王林见小渠帅前来,连忙见礼:“见过小渠帅。” 小渠帅道:“壮士,免礼,这老虎是何人所杀?” 王林道:“禀小渠帅,这是我祖叔射杀的。” 小渠帅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营再说。” 说完,小渠帅带头回营,王祖也跟上,王林扛着老虎也跟在后面。 老虎已被杀,危机已解,众人该干嘛干嘛去。 回到大营后,王祖和王林被邀请到了主帐,“嘣”的一声,老虎的尸身被仍在大帐中间,小渠帅,上前检查,此虎一共中6箭,左前腿一箭,左后腿一箭,右后腿一箭,左眼一箭,咽喉一箭,头颅一箭。小渠帅大赞一声:“好箭法。” “可否详说一下经过?” 王祖道:“将军想知道,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下王祖把具体情况说了一遍。 小渠帅鼓掌道:“好,好,好,好一个射虎将,好惊人的箭术。你二人精于箭术,今日杀虎,记上一功。” “我观你们弓箭尚可,但算不得好弓,我就赏你们二人每人一把好弓。” “周波,你去取2把6石弓来,再取200支箭。” “前几日,攻入县城得6石弓10把,可是能开此弓也仅我一人,我又不善弓,只是能开6石弓,准度差了些,刚好给你们配上。” “以后,你二人上阵也可称为射虎将。想来一报尊号,必定吓退很多人。” 第47章 领悟秘技〖枪芒〗 没一会儿,周波就带人取来两把6石弓,200支箭。小渠帅从周波手上接过,又转手递给王祖和王林。二人连忙感谢:“多谢小渠帅。” 小渠帅笑呵呵的道:“好,好,好。”小渠帅越看二人越是欢喜,想来以后此二人,必是对抗汉军的助力。 “派人去营内传唱二人功绩,就说射虎将乃王祖,王林二人。” 小渠帅又对王祖和王林道:“这虎皮我甚是喜欢,我就留下了,那虎肉,我留下一腿,多余的肉,我交他们给你们送过去。” 王祖和王林道:“谢过小渠帅。”说完二人转身而去。 不一会儿,营内传令兵四处敲锣,边敲边喊: “铛,铛,铛,射虎将乃王祖和王林。” “铛,铛,铛,射虎将乃王祖和王林。” “铛,铛,铛,射虎将乃王祖和王林。” “铛,铛,铛,射虎将乃王祖和王林。” 这下王祖和王林的威名在这营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过了半刻钟,有力士带着虎肉过来了,说了声:“恭喜射虎将。”放下虎肉就离开了。 虎肉可是大补之物,王祖干脆切下几斤,每队发2两,让各什切成小块,放在饭锅里煮,给大家都补一补。王林这一组身体好,直接放了两斤,又加了点药材,增加药力。其余的虎肉切成小块,码上盐。虎骨晾起来,卖给药店也可, 泡酒也可。(小说情节,请勿模仿,保护野生动物,人人有责) 又熬煮了3刻钟,粟米都煮耙了。众人开始吃饭,今晚的饭太补了,就连饭量最大的王敢,才吃下两碗。王林勉强吃下两碗,都快吃撑了。休息了一刻钟才缓过来,休息两刻钟才敢练习枪法。王林一直练到子时三刻,才完成晚上的枪法练习。完成枪法练习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好猛的药力,这虎肉也太补了。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5变成了46,敏捷从57变成了58,生命值变成了115\/115,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5。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骁将〗 年龄:13岁\/75岁 生命值:115\/115 体力值:32\/105 内力值:24 武力:84(+1) 力量:46 敏捷:58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高级刀法〗熟练度:1\/。 〖高级箭法〗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325\/。〖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领悟进度:980\/1000(领悟中) 气血值:1465 今日练习枪法81遍,〖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肝满,那后面的熟练度是什么意思呢?看来的慢慢摸索。获得骑术熟练度304点,秘技〖枪芒〗只差20点就能领悟出来了,好期待啊。 二月二十二日,清晨,王林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感觉就是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精力充沛,轻轻一握,指关节嘎嘎作响,好像力气又涨了,小林子都站起来了,嘎嘎猛,怪不得昨晚一点也不觉得冷。王林做了几次深呼吸,缓解一下情绪,体内的气血才得以平复。 王林穿好衣服,快速起身,上茅房,洗漱,走完一套流程。冷水往脸上一激,整个人都格外清醒,王林拿起短枪,舞出重重枪影,时而舒缓,时而迅捷,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又顺其自然。 没一会儿,王敢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身上还夸张的冒着热气,要是有人看见,一定会说,这是哪来的内劲高手。 慢慢的其他人也开始走出营帐,看见王林早早在练习枪法,不太忙的都跑过来观摩学习。昨天可是全营都知道了,王林可是射虎将之二,怪不得枪法如此了得,若能学个一招半式,战场自保不在话下,若能学个成,军功必然少不了,若能学个八九层,斩将夺旗也不是难事。 众人都抱着不看白不看的心态,渐渐的把这里围了水泄不通。 “啪”的一声,一个士兵后脑猛拍一下,他本能的缩了一下头,回头猛瞪来人,想看看那个不长眼的敢打老子。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劈头盖脸一通骂:“看什么看?还不去做饭,早饭不吃了吗?准备饿一天?”这才看清来人,原来是队长。 “马上就去,马上就去。”他心想,没办法,要不是联合5个人都没能打赢他,我现在就是队长,也不用被他拍那一巴掌。 待士兵走后,那队长也凑了过来,观摩王林练习枪法,话说射虎将的枪法果然不一般,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啊。若是他昨天拿的不是弓箭,而是枪,是不是就变成“刺虎将”或者“杀虎将”了啊? “开饭了。”王勇的大喊打破了周围的宁静,王林听到喊声,练完一遍就停了下来。 “哎呀~~” 周围传来可惜之声,看得正过瘾怎么就吃饭了呢?在射虎将面前,众人也不敢造次,只得依依不舍的离去。王林练习枪法1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这练习效果又加倍了,看来补充气血之物果然有增强修炼的效果。 早上的饭里依然加了虎肉和药材,大补之物,吃得最多的依然是王林和王敢二人,满满两大碗,居然没被吃撑。 吃完早饭,众人开始收拾行装,装车,辰时四刻(8:00),百人队完成所有准备工作。王林也把马儿喂好了,骑着马儿围着十来辆牛车走动,边走边练枪法。直到练到第五遍,王林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手掌,进入武器。 王林连忙骑着马儿朝着宽敞人少的地方走去,一套枪法刚练到一半,体内的内力不由自主,从丹田而上,穿过胸腔,进入右臂,又从右掌进入短枪,随着短枪的舞动,短枪枪尖莫名的长出三尺,凭空生出白练,一枪刺出,小树洞穿,地面开出短枪枪尖大小的孔。 “哈哈哈”王林不由放声大笑,成了,终于成了,我终于领悟了枪法秘技〖枪芒〗,我再也不是谁都能拿捏的小卡拉米了。 第48章 刀法熟练度飙升 刚到辰时六刻(8:30),前面的已经开始行军了,队伍太长,王林等人还是等到巳时(9:00)才开始动身。王林此刻〖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枪法秘技〖枪芒〗也领悟了出来。想练习箭法,目标又不好选,射远处,回收箭支麻烦,射车板,怕射到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车上立一块巨大的厚木板,又安全,回收箭支又快,可是没有提前准备,这都出发了,上哪里找去? 思来想去还是练习刀法,找王祖借一把刀。想做就做,王林打马到王祖的牛车前,说明来意。王祖欣然应允。王林从王祖手上接过刀,时隔数日,又要开始操练刀法了。 谢过王祖后,王林慢慢来到队尾。其实原地等待也是可以的,可练习骑术,你不走动,哪里来的熟练度啊?王林一遍刀法耍完,刚好来到队尾。掉过马头,慢慢的跟着,手里舞起一片刀光。 午时六刻,前方传来原地休息一刻钟的命令,众人有牛马的先喂牛马,没牛马的拿出早上准备的饭端出来,王祖这个百人队自己也准备了饭,王林这一队准备的是加了药材的虎肉粟米饭,没办法,有实力猎到老虎,就是这么豪横。李勇、唐勇、黄岐打饭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多打,吃少了吃不饱,吃多了容易冒鼻血,昨晚差点就吃多了,幸亏王祖经验丰富,让他们练习了两个时辰的枪法,才把多余的气血压制住。这么说来,那些吃不到虎肉的人反而是件好事,虚不受补,几年都吃不饱饭,身体本来就亏空严重,突然大补,这不得一下抬走吗? 王林喂完两马,才有空来吃饭,早上的饭,现在早就凉了。王林快速吞完两大碗,比他们先吃的还要快,第一个吃完。 一刻钟很快过去,又开始出发,众人继续上路。下午申时(15:00),队伍已经开始渡河,过河就到鲁阳县城,河上的木桥像是新搭建的,看来鲁阳城早就接到消息,早早的拆除了河上的桥,只是小渠帅早早的派人把桥搭好,就等大军通过,现在是枯水季,河水也就几十公分,最深的也才五六尺,河道最窄出不到十五丈,对阻敌没什么效果。 过了河,大军已来到鲁阳城南门,鲁阳城高三丈(约7米),接到黄巾起义的消息后,县令联合富户豪绅把鲁阳城又加高了1米,要强攻的话,肯定会死伤不少人。 小渠帅下令开始安营扎寨,今日给每队的任务是长约1丈3(约3米),干粗一尺的原木两根,4丈(约924米),干粗一尺以上的原木一根。 有了昨日的经验,这次王林背了6石弓,一壶箭。拿着斧头就和众人进了树林,三根大树很快被放倒。剔掉树枝,比好长度,裁掉树尖,又把斧头交给其他队友,王林选了那根4丈长的原木,这大概有800斤(折合200公斤),毫无压力。 王林抱起原木一头,“起,”轻轻往上一抛,原木落上肩头,把重心慢慢调整到肩上,跑步朝营地走去。王敢也选了一根短的,很轻松就跟上了王林,另两人一起抬一根,也勉强能跟上。留下几个族人收集顺直的树枝,和晚上可以烧的干树枝。 王林四人很快来到营地附近,早有后勤人员上来安排,交完任务,接下来就是百人队搭营的事。不过,王祖的身体不太好,不好扛重物,王林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王林几人再回到树林时,王祖几人也把树砍倒了,只是树要粗一些,看样子,怕是有1000斤(折合250公斤)。 王林道:“祖叔,我来帮你。” 王敢也道:“祖叔,我来帮你。” 王祖感到很欣慰,这个重量对他来说不算很重,但是容易牵动暗伤。王祖轻轻点头道:“好。” 王林这次没有头铁,单独一个人扛,而是和王敢两人一起扛着4丈多长的原木朝营地走去,其他的就交给其他人。 回到营地,等后勤人员登记完,任务算是完成了。然后就是把搭帐篷,挖厕所,搭床铺这些事交给其他人干。王林骑着小灰马在营地外空地上练习刀法,王敢紧随其后,王敢此时的刀法境界是要高过王林的。不过现在王林有时间练习刀法了,他的领先也就只是暂时的。 鲁阳城的士兵和官员眼睁睁的看着黄巾军在城外扎营,一点偷袭的想法都不敢有,没办法,城里的守军也才200人。加上衙役,还有那些富户的家丁护院,一共也不到1000人,征调的民夫2000人,手上只有木棍,要不是没地方跑,县令早就跑了。又听说,干了坏事会被杀头,投降的路都被堵死了。 哎,什么时候当官也会有走投无路的时候。这群泥腿子真是不省心,这么久都没饿死他们,命还真长,死光了多好啊,就不用打仗了,影响我捞钱。 大营的营墙一直到酉时三刻(17:45)才完成,王林感觉晚饭差不多要好了,也与王敢骑马回营。王林练习刀法93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272点。 晚饭依然是加了药材的虎肉粟米饭,大家吃得饱饱的,新来那三个小家伙最开心,因为百人队里就他们三个运气最好,来到伙食最好的队里,有空还能观看王林习武,还的,就连住的帐篷都很宽松。 晚饭后,三个新来的没急着睡觉,或许是昨晚也发现了,吃了大补之物,练习武艺有奇效。他们休息一会儿后,也在火堆附近练起了枪法,俗话说得好,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更何况现在练习的效果立竿见影。 王林也在火堆附近练刀,王敢也跟着一起练,因为王敢突然发现,王林的刀法经过一天的练习,似乎已经超过他了。这不可能啊,这不科学,为了验证,晚上也跟着一起练,发现还真的有些跟不上趟。哎,林子哥才是我们当中最天才的那个男人,那我就当那个第二天才的男人,我要继续努力。 大战当前,今晚围观的人少了很多,大多是百人队的人,但是王家族人一个不少。 第49章 夜袭鲁阳 一直练到子时(23:00),才停下来,不能再练了,明天还要攻城,没体力可不行。再练的话,营里可要来人管了。 王林练习刀法46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6变成了47,敏捷从58变成了59,生命值变成了116\/116,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6。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骁将〗 年龄:13岁\/76岁 生命值:116\/116 体力值:32\/106 内力值:33 武力:85(+1) 力量:47 敏捷:59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熟练度:\/。 〖高级箭法〗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597\/。〖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1\/1000。〖刀气〗领悟进度:464\/1000(领悟中)。 气血值:1446 今日练习枪法11遍,〖枪芒〗已领悟出来了。练习刀法139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高级刀法〗的熟练度已肝满。为什么秘技〖刀气〗的领悟进度会这么快,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触类旁通?这么说来秘技〖落日弓〗的领悟进度也会很快。好样的,我很快就会成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男人。 半夜,王林被王祖轻轻叫醒,接着是王敢等人。 王祖下令道:“穿衣服,上茅房,不许点灯,不许喧哗,带好武器,一刻钟后,大营南门外集合。” 一刻钟后,王祖的百人队95人全部到齐,另外还有周波带领的三个百人队。本来这次行动的成员是没有王祖的百人队的,可是射虎将的威名太响亮,不得不考虑,况且是两名射虎将,所以临时加了进来。 周波在前带队,火把都没带,摸黑前行,人衔枚,队伍静默前行。直到来到大山的后面,前面传来点点亮光,居然是一个山洞,洞内的墙上插着火把,周波一言不发,直接带头钻进山洞,里面高约2米,宽约15米,武器太长的都只能拖行。洞内每隔几十米有一个火把,勉强能看见路,山洞朝着城内的方向,开始朝下行,走了3里路后,开始慢慢上行,又走了差不多3里路,周波在洞口,一一交代。 “出了洞口,不许说话,不准有大的响动。” “出了洞口,不许说话,不准有大的响动。” 直到最后一人出洞,周波才跟出去。 “原地等待,三刻钟,三刻钟后,进攻南门。” 刚说完,东南西北四门同时响起鼓声,杀喊声。 “咚,咚,咚” “杀啊,冲啊!” 众人耐心等待。 县令搂着小妾睡得正香甜,听得鼓声,吓得一激灵。小妾也吓得惊声尖叫:“啊!老爷,我怕。”小妾吓得连忙往县令怀里钻,一对软乎乎的小白兔蹭得县令有些心猿意马,连忙出声安慰:“好了,好了,有老爷在,量这些泥腿子也打不进来。” 县令翻身下床又道:“玛德,就知道这些泥腿子不消停,如烟,快给老爷我更衣,我要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如烟再害怕也只得哆哆嗦嗦的帮县令穿衣,待县令穿好衣服来到大堂,早有衙役在此处等着汇报,衙役熟知县令秉性,从不敢到后堂打扰,以前有人不知道,跑到后堂叫县太爷,事后被安排一个名目悄悄弄死,这县太爷心黑着呢。 衙役连忙上前禀报:“大人,黄巾贼正在四面围攻。那些家丁护院已经去支援四门了。” 县令问道:“县尉呢?他在哪里?” 衙役道:“不知。” 县令道:“要不是他是刺史大人的亲戚,必然上报郡守大人,治他一个乏军兴罪。”(军兴而致阙乏,当死刑也。) “好了,你下去,若有紧急军情,即刻报来,切不可耽误。” 衙役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县令轻叹一声,转身跪坐案前,早有仆役送上滚烫的茶汤。此时,县令也没了往日的闲情逸致,拿出一卷《尉缭子》细细品读,看看能不能找出眼前困局的方法,不禁感慨,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三刻钟已到,周波当即拔剑,下令道:“跟我冲,拿下南门,每人赏钱万钱,伍长翻倍,队长4万钱,百人将赏8万钱。全程静默前进,直到被发现方可大喊。” 周波一马当先,四百人紧紧跟随,不敢发出的声响。直到城墙下,守军都还忙着抵御墙外的敌人,都还没人发现异常,直到城下负责抬滚石檑木的青壮被杀了几十人后,滚石檑木跟不上才发现问题。 南门的城门队长大声喊道:“抬滚石檑木的青壮死哪里去了?都快接不上了,还在偷懒。” 士兵丙大声回到:“已经下去快半盏茶了,怎么也该回来了。” 城门队长大骂道:“玛德的,这群泥腿子,就知道偷奸耍滑,耽误守城大事,小心我宰了他们。”骂归骂,队长还是不放心,小跑着走过宽约5丈的城墙,朝城内望去,黄色的头巾,人头攒动。玛德,终于又派支援来了,这几百人上了城墙,压力会小很多。突然,他借着火光看到了令他今生难忘的一幕,那些黄色头巾的在杀人,在杀守城的士兵和民夫。 黄头巾,杀人,玛德,是黄巾军进城了。城门队长连忙大声喊道:“快来人,守住上城墙的楼梯,黄巾军杀进城了。” 士兵丙道:“队长,守楼梯干什么?我们的人本来就不够。” 城门队长大声喊道:“敌人进城了,不守楼梯,等死吗?还不快给我上。” 士兵丙差点被吓傻了,什么敌人进城了,急忙招呼更远的士兵,道:“快来人,一起守住楼梯,快,快,快”嗓子都喊破音了。 第50章 射虎将威武 黄巾军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由周波带领,直接冲向登城的楼梯,另一部分由王祖带领,冲向城门,城门洞里才五十来人守着。为了减少伤亡,王林冲到队伍的最前面,消耗8点内力值施展秘技〖枪芒〗,一匹白练透出枪尖,感觉是短枪长出了一个长约1米的枪头。宗师级《陈家枪法》一展开,身前一丈方圆,无一合之敌,全部倒下,皆是一击毙敌。王林再次上前五尺,又是一片枪影,枪之所及,无一活人。 后面的黄巾军居然也忘记了冲锋,右手举枪,齐声大喊: “射虎将威武。” “射虎将威武。” “射虎将威武。” 一个照面就躺下12人,城门洞的剩余守军皆已被吓破胆,手中武器都快拿不住了,可是此处已成死地,退无可退。 王祖见时机成熟,大喊道:“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身后的黄巾军也齐声大喊: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城门洞的士兵听说不用死了,心下一松,也不知道谁的武器先落地,发出“叮”的一声响。 守门士兵都望过去,看着士兵丁。 士兵丁咽了咽口水,道:“我,我,我手滑,不小心掉的。” 好,我们也手滑。 “叮,叮,叮”所有武器掉一地,四十来个士兵全都扔下了武器投降。 王祖道:“都慢慢走过来,我们会把你们绑起来,不要反抗,打完仗就放了你们。” 早有黄巾士兵上前把俘虏一一捆好,城门轻松拿下,王勇立马带人上前收缴武器,趁手的直接换上。然后合力取下城门栓,打开城门。 城门一开,城外黄巾军立马朝城门涌来,城门队长看到目眦欲裂,完了,全完了,我把房子都卖了,才换来这个城门队长,钱还没捞到,城就没了,队长不自觉的扔下武器,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口中嘟囔着:“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突然间,队长又放声大笑:“啊哈哈,什么都没了” 队长一边放声大笑,一边晃晃悠悠来到城墙边上,脚下一空,城墙下传来“邦”的一声,只是这声音太小,被战场的杀喊声掩盖。 南门没了城门队长的指挥,黄巾军很快冲上城墙,城墙上很快就死伤百人,士兵丙见同僚都死的死,伤的伤,那队长也不知道跑了哪里去了,身边也只剩下人,远不是黄巾军的对手,急忙喊道:“不打了,不打了,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一个消瘦黄巾士兵心想,我信你个鬼,刚才杀得那么起劲,我可是看到好几同僚倒在他刀下了,待会儿,我趁他不备,一枪结果了他。 这时一个黄巾队长刚好过来支援,听到他说要投降。 立马道:“既然要投降,怎么不放下武器?” “你保证不杀我,我就放下武器。” 黄巾队长道:“放心,只要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证不杀你。” 士兵丙:“好,我投降。”士兵丙扔下环首刀,“叮”的一声砸在地上。 黄巾队长又道:“他们呢?” 士兵丙连忙劝道:“老方,老李,小谢,降了,队长都没影了,同僚都快死光了,打不过的,保命要紧。” 说完,士兵丙又按了按老方手上的兵器。 老方发出一声哀叹,“哎~~~”无奈的扔下兵器,其他人也跟着扔下兵器。 黄巾队长立马下令道:“好了,你们几个去收缴兵器,把他们看好了。” 黄巾队长内心可是乐开了花,不费吹灰之力劝降四个,这军功就到手了。 那消瘦的黄巾士兵心想,啥,这就降了,我酝酿了半天的计谋一点都没用上。你要投降,你就早说嘛,你就早说嘛,你怎么不早说呢? 当王祖等人挤上城墙,城墙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据说是城南守城队长跳城殉国了,没了指挥,双方死伤共一百五十余人,其余人都投降了,俘虏600余人。王林也获得163点气血值。 周波此时意气风发,第一次真正的攻城战,在只死了40余人就拿下南城门,这个功劳跑不掉了,推演的时候,可是差不多要死伤200人。 周波立马安排暂时关闭南城门,安排500人守南门,2000人进攻西门,2000人进攻东门,1000人围住县衙,王祖百人队被分到东门。 不到半盏茶,2000人乌泱泱的来到东门,直接吓得东门守城队长直接投降。没办法,城内城外都被围了,大势已去。伤亡只有黄巾军攀爬攻城梯时摔下来的几个倒霉蛋,死了三个,伤四个。王林也获得3点气血值。 此战俘虏675人,其中士兵54人。黄巾力士安排了500人守城,并派300人看专门管俘虏,剩余1200人进攻北门,待众人赶到北门,此时战斗打得热火朝天。 没办法,城外由小渠帅亲自指挥,城墙上已经爬上了100黄巾士兵,地上来的尸体也有百来具,汉军和黄巾军各占一半。民夫还在不断地朝城头运送滚木。 见黄巾军从身后杀来,民夫扔下物资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叫: “快跑啊,黄巾军打进城了。” “快跑啊,黄巾军打进城了。” “快跑啊,黄巾军打进城了。” 城头上的多数是家丁和民夫,哪见过这种阵仗,好多直接就扔下武器就跑,城头阵型顿时大乱,城头被围的黄巾士兵压力顿时一消,一股怒意涌上头,玛德,刚才被你们围着打,这次一定要报仇。 “冲啊,他们挡不住了。” “杀啊!” 敢于拼命的人还真不多,逃跑的人没跑多远就被围住了,选择了投降,抵抗也越来越小,守军又损失30人后,无奈投降。此战一共俘虏520余人。 王林都还没挤进去,战斗就结束了,最后获得140点气血值。 一会儿,城门就被打开了,迎接小渠帅进城,黄巾勇士立马上前汇报情况,得知周波已带人拿下南门,心情特别开心,又得知城南一战只死了40余人,更开心了,当即下令道:“赏赐就按战前商量的来。” 小渠帅又对黄巾勇士道:“你安排人控制好北门,我带人去县衙,捉拿县令。” 第51章 练武被围观 四五千人,乌泱泱的又朝县衙冲去,沿路的住户都紧闭门窗,吹灭烛火,躲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出。 到了县衙,早有黄巾勇士上前迎接,黄巾勇士道:“小渠帅,我们的人已经把县衙围得水泄不通,料那县令插翅也难飞。弟兄们已经冲进去拿人了,想来很快会有结果。” 小渠帅沉声道:“好,走,我们进去看看。” 县衙太小,其余人也只能在外面等待。 小渠帅在正堂等了约莫一刻钟,县令的妻妾仆人衙役全被带了出来,唯独不见县令。 小渠帅沉声问道:“县令他人呢?”见无人回答,小渠帅冷“嗯”一声,“嗯~~~~~~”。 终于小妾如烟胆小怕死,说出了实情,哆哆嗦嗦的道:“大人饶命,县令他从床下的密道逃了。” “那个房间?” “就是奴家刚才住的那个房间。” “宋雨,你带人去追。” 黄巾力士宋雨连忙接令,道:“是。”宋雨领命转身而去。 小渠帅又下令:“把俘虏都派人看管起来,再派人城里喊话安民。除了守卫和巡夜的,先回营休息。” 众人都领命离去,不会儿,王祖就接到回营休息的命令。王祖就带着众人睡眼惺忪的朝城南大营而去,战斗从子时四刻(12:00),一直打到寅时四刻(4:00),王林心想,感情我就只睡了半个时辰就被叫醒了。 众人很快回到大营,不用巡夜,倒头就睡。王林从寅时六刻(4:30)一直睡到辰时六刻(8:30),醒了,是被饿醒的,昨晚一场大战,消耗很大。王林此时感觉自己能吞下一头牛,看了看帐篷里,其他人还在睡觉,看来他们也累得不轻。王林轻轻的起床,出了帐篷就闻到虎肉的香味,看来还有更早的,祖叔正在做饭,凭香气判断,饭已经熟了。 王林快速完成一套起床流程,端着碗来到锅前。王祖看了看王林道:“饭已经好了,饿了你就先吃。” 王林轻声应答一声:“好。”拿起铲子就给自己满满的加了一碗,端着碗来到火堆旁坐下。一边吹起,一边吃,肚子里有了点东西,心里也不慌了。就慢慢的吃着,一碗饭,吃了一刻钟。又给自己满上一碗,一刻钟左右又吃完了,还只是半饱。又去给自己添上一碗,慢慢吃着,身上也开始冒热气了,吃完后,感觉还有余力。又给自己添了半碗,这一次吃完,总算吃饱了。加了虎肉的饭居然吃3碗半,这么厉害啊! 王林又休息了一刻钟,体内的气血已经开始沸腾,今天这虎肉是不是补过头了啊。王林拿起环首刀,骑上枣红马就开始在城下练起刀法,霎时间,刀锋呼啸,隔着老远都能感觉杀气。 开始营内士兵都没太在意,一个人骑马练刀,在平常不过了。渐渐有人认出练刀的是大名鼎鼎的“射虎将”,都围过来看看,果然是“射虎将”本尊在此骑马练刀,那就有看头了,昨夜夜战后巡夜守卫也不困了,都跑来看,早起的也来看了,吃饭的端着碗也来看了,不知不觉间演武场都围了五六千人。吃饭的,饭都凉了都忘了吃,洗脸了手里拎着沾水的巾,忘了擦脸。 练到精彩处,不知谁大喝一声:“好!” 然后就是山呼海啸般欢呼:“好!” 吃饭的甚至忘了手上还端着饭食,一举手,把饭食撒了一身,还溅到旁人身上。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饭还没吃完。” 那人也不生气,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粟米,继续观看“射虎将”练刀。不时,欢呼几声。 王林练到午时四刻(12:00),差不多了就收刀不练了,身下的枣红马今天明显比往日兴奋,或许是围观士兵的欢呼声让它极其兴奋,撒欢的拼命跑,现在也差不多跑累了。 王林练习刀法35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76点。 王林把枣红马骑回马棚,给枣红马擦干汗渍,马槽里倒上一斤炒豆子,又加满干草料,又给小灰马喂一斤炒豆子,加满干草料。王林这才回到扎营点,大家都起来了,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慢慢的吃着饭。王林也不客气,端着大碗就给自己满上一碗,坐在火堆旁慢慢吃,饭还温热,刚刚好,碗里的饭肉眼可见的下去,不到半盏茶就吃完了。看得王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么快的吗?饭桶不应该说的是我吗?为什么林子哥比我还吃得快,还没等王敢回过神来,王林又给自己满上一碗,开始吃起来,一样的迅速。王敢刚扒完几口,王林的碗里又空了,只见王林又给自己满上一碗,这一次,两人一起吃完,不过还好王林没再添饭。要不王敢真的会吓到,不过王敢不知道的是,不是王林吃不下了,而是王林见锅里没多少了。族里的兄弟们还没吃早饭,不好意思再抢。 吃完饭,王林还是来到火堆旁坐着,一边消食,一边听着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一刻钟很快过去,王林拿着刀,骑着小灰马,在演武场练起刀法,这次小灰马的速度可就慢多了,刀法依然充满杀气。 下午,很多巡夜和守卫的士兵扛不住了,回营睡觉了,但是的观众依然很多,有两三千的样子,不过大家都很安静,渐渐的,前排观众选择了坐着看,是啊,站着多累啊,昨晚半夜打仗不累吗?然后就是两三千人坐在地上看一人骑马练刀。 也不看看上面是谁?“射虎将”呢?除了小渠帅之外,谁能让这么多人服服帖帖的坐着不发一言。 你不懂刀法没关系,但是那每挥出一刀所带的杀气,那是能感受得到,渐渐的所有人都沉浸其中,被那高深的刀法所吸引。 王林一直练到酉时四刻(18:00),众人就坐到酉时四刻,当王林停下来,众人还有些不愿意离开。我是不愿意离开吗?我那是屁股坐麻了,起不来,现场起码有两三百人屁股都坐麻了。 王林练习刀法69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60点。王林骑着小灰马回到马棚,给小灰马喂了点炒豆子,马槽里填满干草料,又喂了枣红马,这才回了营帐。 第52章 购买兵器 晚饭已做好了,依然是虎肉粟米饭,为了调节一下口味,还加了咸菜,吃起来更爽口。王林晚上吃了四大碗饭,敞开了吃的,王敢有些不服气,也敞开了吃,吃了两碗半,实在吃不下了,没办法,太补了。 吃完晚饭,休息一刻钟,王林拿起刀,在火堆旁练习刀法,闪转腾挪,刀光四射,今晚的观众少了许多,来围观的均是百人队里的人,不管刀法,枪法,多看看不吃亏,没学会也没关系,就当长长见识。 众人当中收获最多的当然是王敢,他的刀法造诣本来就是这些观众中最高的,越看越是体会越深。 王林一直练到子时四刻(0:00),感觉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不得不停下来,众人也是哈欠连天,终于看完了,赶紧回去休息。王林练习刀法63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查看熟练度面板。 消耗19点气血值,力量从47变成了48,敏捷从59变成了60,生命值变成了117\/117,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7。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骁将〗 年龄:13岁\/77岁 生命值:117\/117 体力值:12\/107 内力值:37\/37 武力:85(+1) 力量:48 敏捷:60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高级箭法〗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933\/。〖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2\/1000。〖刀气〗领悟进度:936\/1000(领悟中)。 气血值:1733 今日练习刀法157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宗师级刀法〗的熟练度已肝满。秘技〖刀气〗也快领悟出来了。 王林看完人物面板,又思索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二月二十四日,清晨,王林早早醒来,昨天的收获很大,所以晚上睡得特别舒服,今天继续努力,还是一套起床流程走完。 王林来到马棚,马儿好像很早就喂过了,看来人出名了,马儿都要特别照顾,这就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王林骑着枣红马来到演武场,一边慢跑,一边练习刀法,今天马儿好像学乖了,没有再像昨天那样猛跑,一套刀法使出,划破清晨的薄雾。有了薄雾的隐藏,今天早晨再没有人来围观。 王林一直练到辰时四刻才休息,练习刀法27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刀法再练到16遍的时候,王林就已领悟出秘技〖刀气〗,幸好有薄雾掩盖,少了很多麻烦,做人要低调一点,底牌被别人知道不好。 王林把马儿骑回马棚拴好,又喂了点干草料,这才走回营帐。大家都起来了,饭也做好了,都在排队打饭,时间把握得刚刚好。 王林拿着碗,排在队尾,很快就轮到了,先满满的来上一碗。坐在火堆旁就开始吃起来。 王林问王祖道:“祖叔,我们的赏赐什么时候下来?” 王祖道:“昨天就下来了,存在后勤处,随时想用就去取。” 王林问道:“那你为什么没取?” 王祖白了王林一眼,道:“我又不用,取来干什么?” 王祖扒了一口饭,又接着道:“我的赏钱是8万钱,一万五铢钱大概126斤(折合现在65斤),8万钱就是1008斤(折合现在260公斤),我取这么多钱干什么?天天背着吗?” 王林讪讪一笑,道:“我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 王林又道:“祖叔,我想去买点兵器,又不识货,祖叔能不能帮我掌掌眼。” 王祖问道:“什么兵器?” 王林道:“枪和刀,我这短枪不太趁手,我准备买一把铁枪,当然钢枪最好,再买一把好一点的环首刀。” 王祖道:“好,今天也没什么任务,我们就去转转。” 王敢听到王林要去买兵器,哪能少得了他啊。连忙道:我也去,我也去。 王勇和王宗等人也表示想去,其他族人也要去,最后李勇、唐勇、黄岐也要去。 好,那大家都去。 吃完饭,十余人一起进城,城里街面上人还是挺多的,经过多方打听,西市上有一家老字号的兵器铺,店铺临街,匾额已经非常老旧了,看样子已经营很多年了,地上一层薄薄的黑铁锈,面上还有洒扫的痕迹。 老板见一下来了十多人,连忙上前招呼:“几位客官里面请,本店在此地已经营五十余年,兵器质量皆为上层,价格童叟无欺。” 老板引着众人进了铺子,铺子里面更宽敞,什么斧钺钩叉、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样样都有。 王祖开门见山的道:“我们想选些环首刀和钢枪。” 老板道:“几位这边请。”老板右手虚引。 老板来到摆放环首刀的架子前,介绍道:“诸位请看,这就是本店的环首刀了,这最下面的呢就是铁制环首刀,长约3尺3寸,重约4斤(折合现在2斤),仅刃口包了10炼钢,当然,价格实惠,一口价850钱。” “诸位再请看这一款环首刀,主体由十炼钢打造,刃口包裹五十炼钢,刀口锋利,长约4尺4寸(折合现在1米),重约5斤(折合现在25斤),价格稍微贵一点点,2500钱。” “再请看这一款环首刀,主体由五十炼钢打造,刃口包裹百炼钢,刀口锋利,吹毛断发,长约4尺4寸(折合现在1米),重约5斤(折合现在25斤),价格有点小贵,作价7000钱。” “最后这一款环首刀呢,就是本店的招牌兵器,整体由百炼钢打造,刀口锋利,吹毛断发,切金断玉,削铁如泥,长约4尺4寸(折合现在1米),重约5斤,作价钱。” 老板一脸期盼的问道:“不知诸位喜欢哪一款呢?” 王祖拿过每一款都瞧上一瞧,每一款的品质是没得说,最后拿起百炼钢刀。 第53章 两名射虎将对练箭术 老板立马奉上马屁,道:“军爷好眼力,这百炼钢刀最适合几位军爷了,不信几位军爷可以试试斩铁,当场试验,如果刀口卷刃,我这兵器就送于各位,分文不取。”老板立马示意小二拿一根熟铁条来,老板对自己武器的品质相当有自信。 小二找来一根铁条,递给王祖,王祖将铁条放于石板上,王祖一刀斩下,铁条应声而断,查看刃口,完好无损。不由出声赞道:“嗯,好刀,果然是好刀。” 老板却看出了其他的东西,立马出声赞道:“好刀法啊,好刀法啊!”老板给王祖竖起大拇指,老板经营兵器多年,见过的人不计其数,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王祖这一刀斩下,刚刚斩断熟铁却不在石板上留下任何划痕,力度控制得妙到毫巅。 王祖谦虚的道:“过奖,过奖。”王祖放下刀,又朝枪类走去。 老板连忙跟上,道:“只要军爷喜欢,这价格好商量嘛!” 老板来到摊前,给众人介绍,枪头皆是五十炼钢、百炼钢打造,枪头的价格均在几百钱到上千钱不等。 王祖来到铁枪之前,老板连忙介绍道:“此铁枪乃精铁所铸,长一丈(折合现在23米),重约33斤(折合现在17斤)。” 王祖又拿起钢枪,老板介绍道:“此乃十炼钢所铸,长一丈,重约33斤。” “还有50炼钢枪和百炼钢枪,长度和重量皆是一样的。”老板又指了指另外两款枪。 王祖道:“老板,你就说个实诚价。” 老板道:“我就知军爷是兵器行家,我就说个实诚价,那百炼刀一把2500钱,百炼钢枪8500钱。” 王祖道:“再优惠一些。” 老板道:“军爷,现在世道艰难,钱不好赚啊。” 王祖道:“我也不亏你,你便宜一点,我们多买几把武器,你的利润不就上来了吗?” 老板道:“行,既然军爷敞亮,我也不能太小气。这样,百炼刀一把2100钱,百炼钢枪一杆7500钱。这是我最大的优惠,再低就要亏本了。” 王祖道:“兵器都给我配上套子。” 老板道:“军爷,您放心,都是上好的皮套。” 王祖回身道:“你们都有谁要买兵器。” 众人齐声道:“我。”都要买。最后一统计,百炼钢枪十一杆,百炼刀十三把,一把三石弓,200支箭。老板听后心里乐开了花,果然有舍才有得。虽然这次价格卖得低,但是经不住数量多啊。一下子卖出25件兵器。王祖让王勇去辎重营领钱,十一杆百炼钢枪价值钱,十三把百炼刀价值钱,一共是十万零九千八百钱。老板还大气的免了零头,只收10万钱,除去成本,老板今日净利4万钱。至于弓和箭,就算送的,就当交个朋友。没办法铁料是自己家的,铁匠也是自家请的。如果是买精铁来锻钢的话,今日顶多收益2万钱顶天了。 老板连忙让仆人给众人奉上茶汤,好生招待。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王勇驾着牛车回来了,带来10万钱,交割完毕,各自欢喜。 临走时,老板欢送众人出门,“欢迎军爷常来。” 众人又随便逛了逛,买了些零碎的东西,就回了军营,王勇也去辎重营还了牛车。 王祖问道:“小林子,你不是有两把弓了,怎么还专门买一把,还买这么多箭?” 王林道:“祖叔,我现在的力气,开6石弓,有些勉强,一次开十来次就没力了。而一石弓又太软,威力和射程略显不足。我最近想练习弓箭,所以买一把三石弓,这威力够用,射程也合适,最大的优点是我能多次开弓而不力竭,拿来练习射箭在合适不过了。至于箭,练箭必定会有损耗,有备无患。” 王祖道:“你倒是想得周到,有时间不如一起练箭,看你这些天,箭法有没有长进。” 王林:“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如何?” 王祖道:“好,那我们就带上兵器去演武场。” 王林背上三石弓,两壶箭(共四十支),腰跨百炼钢环首刀,肩上扛着百炼钢枪,枪头和枪杆相接之处扎着黑色枪缨,低调而内敛,又充满肃杀之气。 王祖和王林来到演武场,众人听说,王祖和王林要一起练习箭法,都跑来围观,两位“射虎将”要展示箭法,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盛况,二人以箭法出名,但现场见到箭法的却只有寥寥数人,有很多人虽在现场,但是被老虎的威势吓得抱头鼠窜,哪有时间欣赏“射虎将”的箭术。 今日有机会,一定要先睹为快,百人队里在营里的都来看热闹,热闹这种事,看热闹的越多,围观的也只会越来越多。 最后口口相传,还在军营里的多数都来了。二人选了两根相距30丈(折合现在70米)的木桩为目标,各自站在木桩右侧2丈位置相互对射,这样取箭方便,也不容易伤着对方。 一人两壶箭,两人拿的均是三石弓,威力和射程应该相差不大,箭壶置于身前,竖直而立,便于取箭。 王林先准备好,也不等了,率先取箭,上弦,拉弓,瞄准,射箭一气呵成。箭刚射出,右手再次探入箭囊,取出一支箭,上弦,拉弓,瞄准,射箭。“哆”此时,远处才传来上靶的声音,好快的射速。怪不得,那猛虎连一人都没伤到,就被射杀。王林一口气射完40支箭方才停歇,再看对面木桩上已密密麻麻的插上了40支箭,箭箭上靶。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对面站的是人,早就被射成刺猬了。 王祖看了王林射箭的整个过程,也不由点了点头,小林子的箭术着实有些火候了。当下,他也准备好了,也将箭囊置于身前,左手持弓,右手迅速取箭,上弦,拉弓,瞄准,射箭也是一气呵成,只是王祖将拉弓和瞄准的动作几乎合二为一,弓刚拉开就已完成瞄准,迅速松弦放箭。右手再次取箭,上弦,拉弓,瞄准,放箭,一箭接着一箭,当第三箭射出以后,远处才传来“哆”的一声,王祖也是一口气射出四十支箭,箭箭上靶,速度明显比王林快上一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众人见到如此情形,不由大声欢呼:“好!”“好!”“好箭法!” 王祖也不由哈哈大笑,“哈哈,好,好,好,很久没玩得这么尽兴了。” 第54章 领悟秘技〖落日弓〗 两人各自取下木桩上的箭,并放入箭囊内,拉弓时都留了力,入木不深,取起来也轻松,待二人都站定,又开始新一轮射箭。 两人从巳时六刻(10:30)一直练到午时六刻(12:30),练习一个时辰,共射了20轮,射出800只箭,箭箭上靶,至王祖受伤退役以来,这次玩得最开心,不过旧伤未愈,终是有些累了。 王林这一个时辰的收获可不小,一共收获点箭术熟练度,还领悟了箭术秘技〖落日弓〗,要不是早已领悟了两种秘术,有了控制住内气运行的经验,刚才必定会射出一击〖落日弓〗,暴露底牌是小事,现场人那么多,伤到人可不好。 王林二人收起弓箭,慢慢走回营帐。 王祖开心的道:“好啊,小林子,真没想到,你箭术已成长到这种地步了。” 王林道:“还是祖叔教得好。” 王祖道:“你就别夸我了,我就教了一些基础,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回到驻地,王勇已经把饭做好了。众人一起排队打饭,都在讨论今天买的百炼钢刀如何趁手,又说百炼钢枪似乎重了些,舞起来有些吃力。确实当时只考虑了自己能用,他们的力气似乎小了些,耐力也不足,王祖让他们练几个月再看看。 其实,再买百炼钢枪的时候,王祖就考虑过了,平时一个个练枪懒懒散散,那种木杆枪又轻,练起来太轻松,那些人划水也简单,现在买了百炼钢枪,正好可以操练操练他们。 不知不觉中,王林已吃了五碗饭,似乎还有余力,反正煮得多,王林又添了一碗,慢慢吃着。 本这种一个人吃了多少碗不会有人在意,可今天有点特别,王敢一直再数王林吃了多少碗,当他看到王林又去添了第六碗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王林不经意间看到王敢在看自己,对他笑了笑,也没太在意,继续慢慢吃。 王敢想到,高手果然不一样,吃饭都吃得比别人多,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第三碗饭,看来自己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我得多吃点。想到这里,王敢狠狠的继续扒饭,最后也吃下三碗多一铲。 午饭过后,休息了一刻钟,王林还是腰跨环首刀,肩扛百炼钢枪,去演武场练习骑术,顺便练习枪法。虽然〖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王林始终觉得没那么简单,总觉得枪法还有可以提升的可能。况且练习枪法,可以提升内力值,这可是水磨功夫,需要日积月累的练习。俗话说书到用时方恨少,需要用到内力时也是一样的,只要你的内力不绝就不算输。 王林还是先喂一喂马儿,然后骑着枣红马走进演武场,这一次也不再特意控制马速,任马儿自己跑,手上的百炼钢枪舞出一片片黑色枪影,换了枪,重量相差太大,使出的感觉也有些不一样,以前是轻灵飘逸,现在却是刚猛、强悍、一往无前。也不知道《陈家枪法》创始之初,是走的哪条路子,自己也不是陈家人,也只能自己慢慢领悟。 下午,终于大家应该是有事要做,没了太多人来围观,更多的是习武之人,这样也好,王林可以更专心的练习。王林一直从未时两刻(13:30)一直练到酉时四刻(18:00),练习枪法4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44点。王林骑着马儿回到马棚,帮马儿擦干汗渍,又喂些炒豆子,马槽里加满干草料,这才慢慢走回营帐。 众人还是在讨论百炼钢枪好像太重了,练上几遍枪法就快撑不住了。这枪质量确实没的说,随便造,怎么都不坏,就是人扛不住。 王祖心想,年轻人就得多练,你们也不看看王林多勤快,不是在习武,就是习武的路上。 这枪确实有点重,才休息一会儿,王林的膀子已经有些发抖了,看来是有些脱力了。 晚饭时,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话题最多的还是枪太重的事。王林端着碗,慢慢的吃着,端碗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不过抖得不明显,大家都在聊天,没有发现。不过,一直关注王林吃饭的人却发现了。 王敢关切的问道:“林子哥,你怎么啦?你的手怎么一直在抖。” 王林道:“哦,下午练了一下午的枪,百炼钢枪又太重,还没适应,练脱力了。” 王敢:“哦,幸好我的刀不是太重。” 虽然人练得脱力了,但是饭量依然不减,晚饭还是吃下5大碗。吃完饭,又休息了一会儿,王林抬了抬手,肩、胸、背、手臂都有肿胀酸痛之感,手臂都快抬不起了。哎,这次真的练过头了,看来系统也不怎么样啊?有系统不该是“哐哐”肝就完了,其他交给系统,怎么会出现运动过度?难道我这个是假系统? 算了,今晚休息一晚,就当给自己放假了。王林在火堆旁做了一刻钟的拉伸动作,又用手给自己按摩了一刻钟,就回到营帐内休息。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0点气血值,力量从48变成了49,敏捷从60变成了61,生命值变成了118\/118,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8。体内又传来一阵热流,人物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王林〖骁将〗 年龄:13岁\/78岁 生命值:118\/118 体力值:11\/107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9\/39 武力:89(+4) 力量:49 敏捷:61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114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2\/1000。〖刀气〗一级:1\/1000。〖落日弓〗一级:1\/1000。 气血值:1714 今日练习刀法27遍,获得刀法熟练度点,领悟出秘技〖刀气〗。获得箭术熟练度点,〖宗师级箭法〗的熟练度已肝满,并领悟出秘技〖落日弓〗。练习枪法4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208点。武力值达到89点〗,现在单挑能胜我的三国不会超过百人,当然,不包括民间习武之人,如王越、童渊等。 现在武力已经不再是困扰我的最大问题,在不能习武的时候,提升智力和政治也可以慢慢开始了。 目前王林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与高手搏杀的经验,武力值还只是数值,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战场的考验。 第55章 进城寻良医 二月二十五日,清晨,王林从睡梦中醒来,昨晚睡得很早,很舒服,只是现在遇到点小麻烦,整个膀子和胸肌都肿胀酸痛,使不上力,还是太莽撞了些,兵器从七八斤直接换成33斤,也不知道减少训练量,慢慢适应一下。 王林以现在的状态来说,枪法是没法练了。不过还是得做一些简单的运动,活动活动气血。 王林很快洗漱完,空手来到火堆旁,火已熄灭,还散着余温。简单的做着拉伸,也不管有用没用。心想,吃完早饭,得去找大夫看看,千万不要留下后遗症。 王勇看到王林空着手,做着奇奇怪怪的动作,忍不住出言询问:“小林子,你怎么不练枪法,做这些奇奇怪怪的动作。” 王林轻轻一叹道:“哎,昨天换了百炼钢枪,练习过度,现在身上肌肉酸胀,不敢再练了,只得随便活动活动。” 王勇道:“这枪确实重了些,昨天大家都这么说,看来得注意这个问题,别练伤了身体。” 王林道:“我待会儿给祖叔告个假,去城里,找个郎中看看。” 王勇道:“这样也好,可别伤了根基。” “去看看,好不容易从饥饿中缓过来,伤了身体可不好。”王祖的声音传来。 “祖叔。”王林和王勇连忙打招呼。 “祖叔,我陪林子哥一起去。”不知何时王敢也来了。 “好,左右无事,你们去。”王祖道。 两人匆匆吃了早饭,腰上挎着环首刀便进了城。一路上,王敢东看看西瞧瞧,怎么也看不够。向路人打听,得知有一姓华的游医在离西城门不远的茶摊旁摆摊看病,据说医术颇为精湛,每年都会到此摆摊一旬,恰好昨天刚刚到。 西城门很好找,二人很快就找到茶摊,此时还太早,街上的行人不多。只见一中年人借着茶摊的桌椅,挂起一白布做的招牌,上书一个“医”字。走近一看,此人方巾阔服,臂挽青囊,童颜黑发,飘然有出世之姿。 王林道:“先生有礼了。” 华医师道:“小郎君有礼了。” 王林道:“我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请先生帮忙看看。” 华医师道:“我观你面色萎黄,想必是运动过度。” 王林道:“先生真乃神医也。” 华医师道:“过奖,过奖,唯手熟尔。你腰跨环首刀,当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当气血充盈。观你面色萎黄,气血无法上荣于面,导致面色无华,想来你必定是运动过度。” 王林听不懂这些,确实是运动过度。华医师又道:“你这情况不是很严重,补气养血,暂缓剧烈运动即可,五日便可恢复。” 王林道:“还请先生给我开个补气养血的方子。” 华医师道:“小郎君,你可知是药三分毒,你这个还用不上药方,补气养血,你买些红枣,煮在粥里即可。” 王林道:“那就多谢先生了,请问证金多少?” 华医师道:“三个钱。” 王林道:“多谢先生。” 王林付过证金正准备走,茶摊老板亲自给华医师端来茶汤。 “元化先生,此次要在鲁阳待几天啊?” 华医师道:“三天。” 茶摊老板道:“为何这次这么急?” 华医师道:“听说阳翟,颖阴一带正遭兵祸,想必死伤者无数,我想去看看,略尽绵薄之力。” 茶摊老板道:“我家老母身体抱恙,本想想请华神医帮忙看看,可是月前回了昆阳老家,按照这行程想来是来不及了。” 华医师道:“老朽帮不上忙,深感遗憾。” 茶摊老板道:“哪里哪里,华神医慈悲心肠,活人无数,我那老母也不是大病,想来其他医生也能缓解一二。” 茶摊老板放下茶汤,继续忙其他的了。 王林转身还未走远,听到二人谈话,元化先生,华神医,华元化,这不就是华佗吗?神医华佗,又遇到名人了。 不对,二叔不是有暗伤吗?何不找华神医看看。 王林立马转身对王敢道:“敢子,你马上回军营,把祖叔叫过来。就说城里有神医,或许能治好他的暗伤。” 王敢道:“这么早就回去啊,我还想再玩会儿。” 王林道:“玩什么玩?祖叔的病要紧,回去后,你还可以再出来啊。” 王敢道:“对哦,我待会儿回来接着玩。” 王林有些不耐烦的道:“不要想了,快去,快去,我在这里等着。” “哦。”王敢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朝军营而去。 王林也进了旁边的药房,买了十斤大枣,花费200钱。王林又来到茶摊点了一碗茶,一碟花生,茶汤里加了葱姜盐,味道有点怪怪的,也只能将就着喝。 过了约莫两刻钟,王敢终于带着王祖来了,王勇和王宗也跟来了。王林连忙上前道:“祖叔,那位就是整个天下最有名的神医之一,华佗,华元化,也是最有可能治好你暗伤的人。” 王祖有些道:“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行不行?” 王宗劝解道:“总要试一试,既然是天下最好的神医,医术绝对一流。你先在茶摊等一等,我先去排队。” 此时患者也就人,很快就轮到王祖了。 经过一番诊断,华神医道:“你的旧伤伤及肺腑,胸腔内有积液,导致内部伤口难以愈合,需要划开伤口,将积液流出,我再给你开个药方,此药一副,加水五碗,熬一个时辰,分成三碗,早、中、晚各服一碗,连服半月。如果半月后伤口还未好全,可减至一日一碗,直至暗伤痊愈。” 华神医:“老人家,不知道你是否同意将你的伤口划开?” 王祖此时有些犹豫,王宗投来鼓励的眼神。 王林劝解道:“祖叔,你放心,华神医的医术神乎其技。定能让你恢复如初的。” 王宗道:“爹,你放心,就算你伤了,我也会照顾你的。” 王祖没好气道:“你爹我那么严重的伤都熬过来了,划个口子算什么伤。” 华佗道:“老先生,你放心,不会痛的。老夫研究出一方剂名为麻沸散,保你喝下,感觉不到刀伤之痛。” 第56章 王祖就医 华佗又对茶摊老板道:“借你炉灶一用。” 茶摊老板道:“你我相识多年,尽管用便是。” 只见华佗朝一瓦罐里加了一碗清水,又从医箱里取出一个小葫芦,倒了些粉末进瓦罐里,煮了一刻钟,水开了。华佗把瓦罐里的药液倒入碗里,端到摊前。 华佗对王祖道:“这就是麻沸散,放温热了就喝下。” 华佗又在囊袋里翻出一根小拇指粗细长约5寸的铜管,一头尖利,一头平整,也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华佗又把铜管放入陶罐,加入一碗清水,放在炉子上熬煮,直到水开后,又煮了一刻钟。用筷子夹着铜管放在干净的白布上,端来一盆清水,把手洗净。 此时,王祖已喝下麻沸散快一刻钟了,舌头都有些麻木了。华佗让众人把凳子移至炉子附近,又扶王祖坐好。解下王祖上衣,右胸上的伤疤清晰可见。 华佗用湿布巾将伤疤附近清洗干净,左手握住铜管,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榔头。华佗又招呼众人抵住王祖的后背,铜管尖端对准胸口,右手榔头猛地一敲,只听“钉”的一声,铜管刚好入肉一寸。霎时间,铜管内流出乌黑的液体,伴随着液体的流出,王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渐渐变得顺畅了很多。 还好早有准备,黑色的液体并没有滴在腿上。华佗又招呼众人扶着王祖俯身,就像是倒水壶里的水一样,直到铜管里再无液体流出,方才摆手。华佗让众人把王祖扶正,又探手取下铜管,给王祖绑扎好。 这才让众人给王祖穿好衣服,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葫芦,倒出几滴药液,清水化开,给王祖喝下,不到一刻钟,全身麻木之感立消,胸口的新伤有些刺痛。 此刻王祖呼吸顺畅,已和正常人无异,心中感慨,当真是好运气,遇到神医了。连忙上前,预行大礼,华佗来不及清理手上污秽,连忙护住,口中道:“老人家,当不得,当不得。” 王祖感谢道:“当得,当得,神医当真是妙手回春,治好了老朽十五年的暗伤。” 扶起王祖后,华佗才道:“此事言之尚早,后面的药才是根除暗伤的关键。” “切记,伤好之前,伤口不可沾水,也不可与人动手。” 王祖道:“老朽记下了。” 王宗见王祖病已好大半,连忙上前“邦邦绑”磕了三个响头。王林、王勇、王敢也上前行礼感谢。人太多,华佗也只好扶住王祖。 华佗给王祖开了药方,王勇接过药方,马上转身就进药房抓药去了。又是一番叮嘱,王林付了诊金,众人才扶着王祖慢慢回营。 王宗本来是想背着王祖回来的,王祖没好气的道:“我就伤了一个小口子,还没到走不动道。” 众人刚到营帐,王勇也回来了,抓了15副药,一共750钱,证金更便宜才50钱,王林本来要多给的,华佗没有收,果然品行高洁。 华佗还告诫王林,这几天切不可剧烈运动,习武的进程果然还是得慢下来。王勇一放下东西就开始为王祖熬药,顺便早早把午饭煮上,王林也在锅里抓了一大把大枣,既然补气血大家就一起补。 王祖想到自己半个月没法活动,特地让王宗去后勤借了一大堆的书,后勤营没几个识字的,就将竹简堆成一堆,王宗也懒得区分,抱了一大捆回来,回来一细看,里面有《诗经》、《论语》、《春秋》、《仓颉篇》、《急就篇》、《孝经》。 上次能学会《陈家武技》全靠系统帮忙,这次想提升智力,还得从头学起,借回来的书中,居然有启蒙书,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王祖坐在火堆旁,拿起一卷《诗经》,慢慢的看起来,王林拿起《仓颉篇》慢慢的看起来,有不认识的,就直接问王祖,王祖也不厌其烦的解释。 王敢看着书就头痛,转头就拿着环首刀去了演武场,不一会儿,演武场就传来“呼呼”的破风之声。 待王祖的药熬好,也差不多子时二刻了,王宗把药液分成三碗,又给王祖端来一碗,半刻钟就放至温热了,王祖端起碗一饮而尽,到此刻才明白何为甘之如饴。王祖现在生活有盼头,心情愉悦,中午吃饭都多吃了一碗,一下就吃3碗饭。 王敢心里想着,看来我这个第二高手,马上要退位让贤了。王林中午还是吃了5大碗,王敢还是吃了3碗多一铲就吃不下了。但是王敢永远都想不到,王祖为了小辈们吃饱,他从来都没有敞开吃。 吃完午饭,王祖下令由王勇带领百人队一起操练,王宗从旁协助。当然,王林运动过度,不能参加,只能告假,最多就是去马棚喂喂马儿。然后又回来陪着王林一起看书。《仓颉篇》:仓颉作书,以教后嗣。幼子承诏,谨慎敬戒。勉励讽诵,昼夜勿置。全篇五百余字。 王林逐字逐句的诵读,搞清楚含义,繁体字认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经过两个时辰的学习,终于完成了二百余字的阅读。当然期间也抽空帮忙做了晚饭,没办法,学习文字比学习武术更费脑子,得休息休息,刚好做饭就可以活动活动,就当是为那二十多天不做饭做补偿。 晚饭时,众人一个个累的手都抖得快端不住饭碗了,乐得王林差点笑出声来,终于不用我一个人受罪了。 王敢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林子哥,你在笑什么?” 王林连忙收敛表情道:“没什么,只是今日读书偶有所得,心中窃喜。” 王敢一脸狐疑地道:“读书这么好玩的吗?要不我试一试。” 说来王敢运气也是极好,购买兵器时也只买了环首刀,并没有买大重量的兵器,今日习武逃过一劫。 再看看王勇和王宗的状态,似乎没什么问题,看样子,今日的锻炼量没有想象中的大,只是其他人体质差了些,得慢慢锻炼。 晚饭过后,王宗陪着王祖在营里走动走动,消消食,也活动一下气血,可以加快伤口愈合。 第57章 王林的新任务 王林现在有了新任务,自然是拿起书开始温习功课,把今日所学又诵读一遍,又揣摩一下意思,花费也不过两刻钟时间。放下书,王林又做了一刻钟的拉伸,简单活动几下,又用手在各处做个简单的按摩。手臂、肩部、胸部、腰部的酸胀感和紧绷感都减轻了一些。 王林心想,怎么会遇到如此不堪的系统,网文的男主不该是“哐哐”的肝熟练度吗?怎么还会出现运动过度,这些不该是正常人才会出现的症状吗?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开挂人身上? 哎呀,算了,反正这个系统不怎么智能,问啥都没反应,将就着用,至少武力值这一块,一个月能从十几点飙升到89点,已经是史无前例了。 既然不能继续肝武艺的熟练度,那就早点睡,把身体养好也是不小的收获。 王林收好书简,回了营帐睡觉。 王敢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营帐,再看了看手中的环首刀,心中纳闷:“林子哥不是最勤奋的吗?怎么这么早就回营帐休息了呢?不对,林子哥比我聪明,他不练了,必定有他的道理。他不练了,我也不练了。跟着高手走,绝对错不了。” 王敢也拿着刀,潇洒的回了营帐。 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和敏捷后的加号没有出现,只是力量从49变成了50,敏捷从61变成了62,看来是昨天的锻炼起到效果了。只有生命值后面的加号出现了。 消耗10点气血值,生命值变成了119\/119,年龄上限已经变成79。 宿主:王林〖骁将〗 年龄:13岁\/79岁 生命值:119\/119 体力值:105\/107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9\/39 武力:89(+4) 力量:50 敏捷:62 智力:50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114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2\/1000。〖刀气〗一级:1\/1000。〖落日弓〗一级:1\/1000。 气血值:1704 智力和政治还没有变化,看来学习时间或者学习效果还不够。 二月二十六日,清晨,王林昨晚睡得很舒服,是穿越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晚,晚上睡得早,又有了基本的自保之力,汉军的反扑尚早,没什么压力。早上起来精神抖擞,不能习武,学文也是早上的效率最高。俗话说的好,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王林完成起床的一套流程,见王勇还未起床,就开始做饭,两世为人,虽然炒菜的技术不行,但是煮个大锅饭还是手到擒来。 冷水一瓢清洗锅底,然后加水,生火,淘米下锅,再切两斤虎肉,放两把大枣,盖上锅盖慢慢煮。左手《仓颉篇》,右手烧火棍。昨日的功课温习一遍,遇到生僻字,烧火棍就在地上写写画画,直到记个大概才罢休。我要做那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射得老虎,上得战场的真丈夫。志向远大,郎君仍需努力,先学完《仓颉篇》再说。 王敢看见王林一边烧火一边看书,心想,林子哥不会是真的要改成学文了,不管了,先练刀,至少要把刀法练刀林子哥一个水平,再来想看书的事情。王敢右手握着环首刀,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接着练习《陈家刀法》,耍帅还是得看刀法,拿一捆竹子有什么好看的,娘兮兮的。不过祖叔手握竹简的时候特别有威严,难道是因为人的原因吗?不过这些问题真的太伤脑子,还是挥刀简单直接。 王勇也出来了,见米已下锅,王林又一遍烧火一边看书,也不上前打扰,刚好可以利用这点时间练习枪法。 王祖昨日接受了华佗的医治,暗伤肉眼可见的好转,尤其晚上再也不用接受病痛的折磨,整晚都睡得特别踏实,精神特别好,刚走出出营帐那一刻,眼里似乎都透着光,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漫步在大营里,虽然简陋,但是此刻心情如此美妙,看什么都充满希望。王祖很听华神医的嘱咐,伤好之前不能剧烈运动,说到做到,十多年都熬过去了,这十几天的事情,都不是个事。确实需要用力气的时候,不是还有儿子吗?如果儿子不行,我侄子可不少,关键时刻还是能借上手的。 王祖绕着大营走了一圈,又回到火堆旁,开始读起书来,一来可以静气凝神,二来确实会有一些感悟。 据小渠帅说,张角号令太平道众信徒于二月五日一同起事,包括青州、徐州、豫州、冀州、荆州、扬州、幽州、兖州,分三十六方,信徒10万。原计划于三月份起事,张角的亲传弟子唐周告密,另洛阳黄巾损失惨重,主要成员马元义被抓。张角不得不下令提前起事,仓促之间,很多工作都没准备好。 现在消息断绝,还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情况。拿下鲁阳以后,小渠帅于二月二十四日,向阳翟和颖阴分别派出一队探马,每队10人,看能不能联系上其余黄巾余部。 鲁阳至阳翟路程约204里(折合现在85公里),来回差不多要5天以上,鲁阳至颖阴路程257里(折合现在107公里),来回差不多要7天以上,想要收到消息都最快得等后天晚上,不过就凭黄巾这几匹瘦马,可能有点难。 小渠帅最近两日,安排了探马搜索周边土匪的情况,探马来报,鲁阳最大的一波土匪消失了。听说伏牛山附近的村民说,伏牛山的土匪很久没抢到东西了,两三百土匪全部都跑了。小渠帅心想,跑了也好,省得我动刀动枪。 这几日,鲁阳的土豪劣绅,贪官污吏,作奸犯科之人全部抓来审了一遍,死刑名单已基本确定,没到死刑的,昨日也挨了板子,明日就送往红云寨筑城。他们应该庆幸是遇到了我,要是遇到我大哥,统统都得死。 “周波。”小渠帅大声道。 “小渠帅有何要事?”周波立马从帐外进来,问道。 “通知各营,并在全城通知,今日午时处决这名单上之人。”小渠帅道。 “是,属下马上去办。”周波道。 第58章 处决 王祖等人正开心的用着早饭,传令兵前来通知,今日午时在南城门外处决鲁阳的死刑犯,想看的可以去围观。 王祖接令后,传令兵也没多说,直接去其他百人队传令了。 队伍里多数人兴趣缺缺,杀头有什么好看的,还有些血腥。最在意此时当属王林,这可是王林强大的基石,气血值啊,不过,不用着急,午时尚早,这个又不会跑。有了好消息,吃饭都要香很多,王林又美美的吃了五大碗。 吃完早饭,又休息了一刻钟,王林也没急着看书,还是做两刻钟的慢跑,然后是一刻钟的简单拉伸,最后是一刻钟的自己按摩,整套过程活像公园里的退休大爷大妈,慢吞吞,绵软无力的感觉。没办法,谁叫我练习时不注意,弄成运动过度了呢。 上一世,运动过度得一个肩周炎,痛了一年多,最后运气好,遇到骨科医院退下的护士搞了个理疗室,针灸、拉伸、理疗一个多月才好。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我还是没记住,这一世,还是掉坑里了。不过还好,现在不严重,坚持拉伸、按摩、休息、补气血就不会有大问题。 一套做完也才半个时辰,现在有的是时间。王祖手中拿着《诗经》,早已看得入神,不时还点点头。王林拿着《仓颉篇》来到火堆旁,左手拿书,右手拿根棍子,遇到比较难的生字就在地上写写画画,也不急着问,左右不过二百多字,先挨个儿看完,不懂的等王祖休息时一起问完。过了半个时辰,王祖才放下书简,准备休息。王林才把二十来个生字一股脑儿的问完,王祖一一做了解释,又把《仓颉篇》后半部分的意思全部解释了一遍,王林这才把《仓颉篇》弄懂一个大概,感觉还不错,终于又有那种回到童年学习语文的感觉了。 学懂了,人很舒服,就是有些费脑子。既然有系统,怎么不给我来一个一键满级,虽然能过目不忘,但是记住了,不懂意思,又有什么意义呢?更不要说什么学以致用了,那是更高级的层次了。对于学习古文来说,我就是一个纯纯的小学生,繁体字,很多都不认识,很多还能靠猜,但俗话说得好,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猜是会猜错的。学习还是得实事求是才会有进步,耍小聪明可是要吃大亏的。 时间也差不多快午时了,王林放下书,就朝城门走去,出了大营就到了。 今日围观的约莫有五六千人,果然看热闹的就是多,当然,这些人中多数是被压迫过的,来看看这些坏人的结局,也能驱除自己的心魔,这样晚上睡觉都踏实一点。 小渠帅早早的坐在监斩台上,看样子是要亲自监斩。犯人早早的被拖到台下等待,看衣服上的鞭痕,想来挨过不少揍,个个面如死灰,想来都知道逃不过今天这一刀。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今天时候到了,就是这些恶人的死期。 午时(11:00)的钟声敲响,早有力士拿出竹简,大声诵读犯人罪状,念完罪状,力士又喊:“时辰已到,带犯人。” 一群膀大腰圆的士卒拖着犯人上了台,就像拖死狗一样,此时犯人早已吓得不能动弹。 “行刑。” 鬼头刀落下,人头落地,鲜血四处喷洒,206名犯人,整整砍了七轮。 王林也获得210点气血值,看样子里面还有几个会武艺的。 王林正准备走时,突然又来了一队人马,个个都一身泥泞,风尘仆仆的。领头的有点像追击鲁阳县令的力士宋雨,队伍中间的一匹马上好像绑着一个华服男子。 宋雨走进高台,大声道:“力士宋雨,奉命缉拿鲁阳县令,幸不辱命,鲁阳县令的尸体已带回。” 小渠帅朗声道:“宋雨,你辛苦了,来人上前验明正身。” 几个士兵抓来前县衙衙役来指认,均认定死者为前鲁阳县令。 小渠帅大声道:“好,宋雨,你们今日立了大功,每位弟兄赏万钱,你的赏赐加倍。” 宋雨等人连忙拜谢:“谢小渠帅赏赐。” 小渠帅又道:“你们也辛苦几天了,早些回营休息,一切等休息过后再说。” 小渠帅下令道:“来啊,这鲁阳县令作恶多端,斩了。” “尊令。” 鲁阳县令到死也没逃过那一刀,被斩下头颅,鲁阳县令早就死了,王林也没获得气血值。 后来才知道,那鲁阳县令也是狡诈,县衙密道直通城外,又在离城10里处的庄园里换了西域宝马,对下人说去洛阳避避风头,结果他先朝东面跑了二十,才转道朝洛阳而去。 宋雨追到庄园时,逼问县令下落,说是去了洛阳,众人一路急追,跑出百里都没见人影,以为追丢了,结果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鲁阳县令见到宋雨头裹黄巾,知道不妙,扔下两个随从就跑,结果慌不择路,跑进箕山,走投无路之下,吊死在松树上。去过大山的都知道,望山跑死马。待宋雨追上,鲁阳县令早已气绝而亡,没法救了,只得带着县令的尸身回来复命,不过也没白跑,缴获大宛良驹一匹,良马4匹,黄金300斤,两个随从被当场格杀。 待王林回到大营,粟米和肉早已下锅,已冒出粟米香和肉香。今日王宗做的饭,他要为王祖熬药,做饭也是顺手的事。王林又拿起《仓颉篇》,坐在灶前,接管烧火的活计,这样王宗有时间照看药罐子。王林慢慢的温习《仓颉篇》,也就二百多字,饭好之前,都温习了三遍,现在诵读一点问题都没有,要背下来会有点磕磕巴巴,要默写的话,那些生字有些难。不过系统已经收录,我需要,随时可以提取,不过要完全成为自己的学问,还是得自己理解,并背下来才行。 王林又想起前世学习时的笨办法,那就是抄写,正所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我抄它一百遍,怎么都能记下来。于是,我在灶前,开始抄写《仓颉篇》,刚抄完一遍,加上前面的诵读,王林也差不多记了七七八八。 第59章 坚韧不拔的意志 饭已经熟了,王祖下令开始用饭,下午接着操练,顿时一片哀嚎,昨日的痛苦感受还不曾忘记,今日又得受这锻炼的苦,王氏族人已经在后悔购买如此重的兵器了,真想现在就回去找老板退货。 虽然感到苦,但是饭还是要吃的,这些人中最轻松的就属王林和王敢二人,王林现在算半个伤员,下午的训练是不会参加的,其实王林平时也不用参加他们的训练,训练量太小了,根本起不到锻炼的目的。 王敢的兵器是环首刀,才几斤重,就这重量,王敢现在的能力,练上一天都不带喘气的。其次就王勇和王宗了,他们比王林大,基础扎实,武力值仅次于王敢,这点量也不算什么。 王祖也清楚昨日的训练量对他们来说确实大了点,也怕把他们练废了,于是交代王勇,把他们的训练量减半,但是武器不能换,依旧得用33斤的钢枪训练,但是百人队的其他人的训练量照旧。王祖跟王勇交代时并没有避开众人,大家听了心头稍安。 吃完中饭,一刻钟后,王林还是像早上一样开始慢跑,跑上两刻钟热身。王祖由王宗陪着在大营里转悠一圈,有什么事自有王宗处理。 当王林回到火堆旁时,王祖早已坐在火堆旁了,拿着《诗经》慢慢翻看。王林又做了一刻钟的拉伸,接着是给自己按摩一刻钟,手臂、肩膀和胸部肌肉的酸胀感感觉又减轻了。 王林接下来是继续抄写《仓颉篇》,当王林抄到第五遍的时候,《仓颉篇》终于像刻印在脑子里一样。 “叮,恭喜学会《仓颉篇》,智力加1。” 脑子就突然领悟了什么一样,突然聪明了那么一点点。好样的,终于打开智力的增加方式了。一天时间,增加一点智力,当然,这只是开始,可能会容易一点,后来只会越来越难。但是只要熬过汉朝的第一次围剿,以后有大把的时间。 此时约莫才未时七刻(14:45),王林又拿起一本《急就篇》,《急就篇》是西汉元帝时黄门令史游编撰的儿童识字课本,约2000字,共四卷,三十四章,以七言为主,杂以三言、四言韵文。内容涵盖姓氏名字、衣食器用、动植诸物、社会人事等方面。 “宋延年,郑子方。卫益寿,史步昌。”这本就比较简单了,只要认字就行,还有是韵文,要不然,背下来得要老命了。三言也才402个字,不认识的字也就二十来字,趁着王祖休息,连忙请教,这个较为简单,听一次基本就记下了。下午时间不多了,也不继续往下看了。就开始抄写三言。抄到第三遍时,酉时(17:00)的鼓声响起,又该做晚饭了。 王祖也有些倦了,放下竹简开始在大营里活动活动。王林也开始生火,给锅里加上水,淘洗一下粟米,放入锅内,切三斤虎肉,又抓两把干枣放入锅里一起煮。 弄好一切,王林又拿起竹简,一边抄写三言韵文,一边照看灶火。王宗也操练回来了,见王林已把饭下锅,就把王祖的药放在小灶上加热,热药不用烧开,加热到温热即可,半盏茶不到就热好了。王宗提起瓦罐的把手,小心翼翼的把药倒入陶碗,又把瓦罐放在搭好的石桌上。这才快速收回手,把手放在嘴边,“呼呼”的吹着,显然是平时很少用瓦罐,忘了用旧布或茅草包裹把手,手被烫了。不过还好,手上没起水泡,不是太严重。 王宗端着温热的汤药递到王祖面前,轻声道:“爹,该喝药了。” 王祖放下竹简,这才抬头,伸手接过药汤,用嘴唇感受了一下汤药温度,温度刚刚好,便一饮而尽,又将空碗递回给王宗。 王宗接过空碗,问道:“爹,要不要给你买点饴糖,吃药后压一压苦味。” 王祖轻笑道:“这点苦算什么,你没见我眉头都没皱一下吗?我记得有一年,队伍里突发疫病,很多袍泽都腹泻、呕吐,军医开了药方,里面有一味药叫做黄连,药熬好以后,分给大家喝,他们都是一入嘴就吐出来,就你老爹我,一口就喝下了。” 王祖轻轻的顿了一下,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王宗轻轻摇头道:“不知道。” 王祖道:“因为坚韧不拔的精神,战场的残酷远超你想象,不但要具备一定的武力,还要具备坚韧不拔的精神才有机会活下来。” 王祖抬头看着北方,好似陷入了回忆,轻声一叹。 “当年,我与皇甫嵩二人各领百人,先后与鲜卑部落1000余人断断续续鏖战三日,最终惨胜,归来者寥寥数人,回来的人武艺说不上最高的,但绝对是意志最坚韧的。” “我的伤也是那次留下的,我能活到现在,也全凭坚韧不拔的意志。” “我这个人不愿意与人说教,哪怕是你,我也很少说这么多,你好好领悟。” 王宗道:“好的,爹,我会记下的。” 其余众人也慢慢回来了,王祖也下令开饭。 这一顿饭,王宗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想着他爹的话,想从中领悟一些东西。 王祖说话也没有刻意回避众人,王林也听到了,听得很清楚。王祖的话很有道理,很多时候坚韧不拔的意志才是成功的基础,你自己就早早的放弃,如何能成事。 如果王林上一世有坚韧不拔的意志,也不会一把年纪了还没混出头。现在穿越了,这一世,总要有不一样的活法。这才有连续几十天,不停的肝熟练度,甚至把自己搞成运动过度,差点把自己搞废了,幸好上一世也有运动过度的经验,及时停下,才没有酿成大祸。 王祖今日的胃口大开,晚饭整整吃了4大碗,身上的暗伤在慢慢愈合,气血在慢慢补充,这些都需要消耗庞大的能量补充,年轻的感觉又慢慢的回到身上。王祖从来没想过,自己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岁,还会焕发第二春。王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身上的力量在慢慢的朝当年的巅峰状态回升,这让他很兴奋,真的好怀念当年驰骋草原的感觉。 第60章 感觉失去了几个亿 王林晚饭还是吃下五大碗,这些食物消化过后,一部分化作平时生存所消耗的能量,另一部分化作越来越浑厚的气血,成为王林变强的基石。 王敢这顿只吃3大碗,也息了非要吃几碗的心思,选择了躺平,不要吃撑了,撑出毛病就麻烦了。就像林子哥运动过度一样,还是顺其自然。不过不得不说,王敢这次算是做对了,身体需要多少,会用食量来告诉你,多吃少吃都容易出毛病。 晚饭过后,又休息了一会儿,虽然今天操练的量减半了,但是众人还是累得不轻,早早的回营帐就寝。王祖在王宗的陪同下,在营帐附近漫步。王林则绕着演武场慢跑两刻钟,又回到火堆旁,做一刻钟的拉伸,再给自己来个一刻钟的按摩,此刻真的有些怀念上一世。如果上一世运动过度,王林可以选择泡泡澡,然后找个技师帮忙按摩,这个技师男的也行,好过自己这一番瞎按。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自己的手法虽然很业余,但是按摩的效果还是有一些的,至少此时就感觉肌肉酸胀之感又减小了些。 王林又借着火光把《急就篇》中的三言韵文又抄写了三遍,这才能勉强背下,又放下竹简背诵一遍,四百余字,算是会背了。 晚上看书还是很伤眼睛的,在这古代伤了眼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王林放弃了继续熬夜看书,戌时三刻(19:45)就回营帐休息了。 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和敏捷后的加号依然没有出现,不过力量还是从50变成了51,敏捷也从62变成了63,锻炼得的效果依然在起作用。生命值后面的加号出现了。 消耗10点气血值,生命值变成了120\/120,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0。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0岁 生命值:120\/120 体力值:104\/107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9\/39 武力:90(+4) 力量:51 敏捷:63 智力: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114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2\/1000。〖刀气〗一级:1\/1000。〖落日弓〗一级:1\/1000。 气血值:1904 智力是涨了一点,政治还没有变化,由此证明学习确实可以提高智力。但是,王林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手臂、肩膀、胸部不能剧烈运动,不等于不能练习骑术啊!完了,浪费2天练习骑术的时间,如果能早2天将骑术练到高级,参加与汉军的决战,我的生存能力会大大提高。高级骑术和中级骑术能发挥出来的战力是有天壤之别的。还好及时发现,还不晚,明天早上起来先练骑术,再抽时间学习。 王林此时有一种失去了几个亿的感觉,特别心痛,不过想起增加了一点智力,也算挽回了一点点损失。 二月二十七日,清晨,王祖昨晚有些没睡好,不是什么坏事,而是伤口开始发痒了,简单点说,就是开始结痂长肉了,受过伤的朋友都知道,伤口瘙痒是多么难以忍耐,一直想扣,但是又不能扣,应该是华神医的药特别有效,所以王祖的伤口昨晚上痒了一晚上,王祖也忍了一晚上,只是短暂的睡了一段时间,就被痒醒了。现在就顶着一对熊猫眼,在营帐周围慢慢踱步,早饭也早早的煮好了。 王祖轻轻一叹:“哎,药效太好也是一种烦恼。” 王林也早早的起来了,见王祖在营帐周围踱步,也礼貌的问候一声:“祖叔,早!” 王祖轻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王林不知道的是王祖正在忍受着难以忍受的奇痒,而且还不能挠。 王林洗漱完,就去了马棚,马夫做事挺敬业的,早早的就把马儿喂得饱饱的。枣红马和小灰马见王林来了,不停的打着响鼻,甩着马头,好似在说,你最近去哪里了,怎么好几天没见人影。 王林挨个儿给两个马儿梳理一下毛发,这才骑着枣红马朝演武场而去,或许是两天没跑了,马儿特别兴奋,放开四蹄,撒欢的跑,感觉速度比前几天快了很多。 从卯时四刻(6:00)一直练到辰时四刻(8:00)才结束,练习骑术一个时辰,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没有和武艺一起练,熟练度降了一半。没关系,今天肌肉酸痛已经明显好转了,再过两天差不多就没事了。又可以武艺和骑术一起练,到时候,熟练度蹭蹭的往上涨。 王林把马儿骑回马棚拴好,用抹布擦干了马儿身上的汗渍,又给两匹马儿各喂了一斤炒豆子。豆子不多了,又得去买了。不管了,先回去吃饭,等王林回到营帐,大家已经开吃了。 王林拿着碗先给自己满上,在火堆旁挤一挤,没办法,前世是南方人,虽然身体是北方人,能抗冻,但是总想烤火,改不了这习惯。 王敢见王林来了,赶紧咽下嘴里的饭,然后问道:“林子哥,你刚才去哪里了?” 王林匆匆咽下一口,道:“刚刚练习骑术去了,我忘了,不能习武,还可以练习骑术。” 王敢道:“那太好了,待会儿我们一起练。” 王林道:“好啊。” 王林干脆下令道:“本队队员听好,早饭后,去演武场练习骑术。” 众队员高声应道:“是。” 王勇和王宗听到,表示干脆一起,也有两天没练习骑马了,多练练没坏处。 早饭后,王林就带了把环首刀就与众人朝马棚而去。王敢也带了环首刀,王勇和王宗则带的是33斤的百炼钢枪,其余队员都是空手,反正右手都不敢松,带着武器还是累赘,反而影响训练效果。 第61章 公款 王林还是选择骑枣红马,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骑着马儿就朝演武场而去。 枣红马映着朝阳在演武场飞驰,暗红色的马鬃随风飘舞,四蹄踏过之处溅起缕缕烟尘。王林还是忍不住拔出来环首刀,也不用力,轻轻的舞起《陈家刀法》。尽管身上的酸胀感已经变得很微弱了,但是紧绷的肌肉在警告我,过度运动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稳妥起见,再稳两天,等过了这两天才开始剧烈运动,恢复高强度锻炼。 王林骑着马儿一边奔跑,一边舞刀,等一遍《陈家刀法》舞完,又换成左手,如此反复的练习。也不管能不能获得熟练度,至少可以活动一下肌肉,减少肌肉粘连的风险。 王敢看着王林舞刀绵软无力的样子,笑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谁能想到,队伍里最有天赋,武艺最高、吃饭最多的高手,有一天会变得娘兮兮的,使出的刀法绵软无力,就差点翘兰花指了。一想到王林翘兰花指的样子,王敢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手中的刀都掉了。 王敢一边大笑,一边勒马停下。整个人就像一团烂肉一样滑下马背,朝环首刀踉跄的走了两步,捂着肚子滚了两圈,晶莹眼泪从眼角流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收了笑声,慢慢的爬起来,捡起环首刀,轻轻的拍掉刀柄的尘土,又在裤腿上蹭干净刀身,胡乱拍掉身上的尘土。 马儿还在原地等着王敢,不明所以的打着响鼻,跑得正开心,怎么就不跑了,又去满地打滚是怎么回事? 王敢等到笑得差不多了,骑术还是得继续练。王敢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嘴里大喊:“驾驾驾”马速终于提起来了,这一次为了忍住不要笑,面部紧绷,使出刀法的每一次劈刀,都用力劈出,当劲力宣泄后,终于忍住了笑。 王林跑了半圈,晃眼看见王敢在地上打滚,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小孩子嘛,想法总是特别,我一个两世加起来比王祖都还大的人,不能理解也是正常的。王林也不浪费时间去研究小孩子的想法,不紧不慢的练着刀法。 众人一直练到午时的钟声响起才停下,队员们一个个从马上滑下来,一阵龇牙咧嘴,估计大腿内侧又磨红肿了。 王林也停下来练习,练习了一个半时辰又两刻钟,练习刀法35遍,获得刀法熟练度3500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12点。这样练居然也有刀法熟练度,虽然少了点,但聊胜于无。 王林想到还要买豆子,骑马正准备出营,王勇的话在背后响起。 “小林子,你去哪里?” 王林勒马转身,回道:“炒豆子喂完了,我再去买点。” 王勇道:“一起去。”王勇骑马跟上。 王林道:“好。” 王勇又道:“上次买兵器,老板说了免除几千钱,祖叔说不好分,干脆算作公款。” 王林道:“这样也好。” 王勇道:“祖叔让我管理那些钱,以后买肉,买豆子之类的钱,就由公款出。” 王林道:“也行,又可以省一点钱了。” 说到钱,王林突然想起,原身家里现在还在饥饿中挣扎,是该送些钱粮回去了。 王林道:“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该送些钱粮回去了。” 王勇道:“你放心,祖叔早想到了。第一次发钱后,祖叔就托人送过一次钱回去。赏万钱那次又送了钱回去,现在族里暂时不缺吃喝。” 王林从穿越过来一直都沉浸在修炼之中,把家里的还处在饥饿之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不过也没办法,王林熟知历史,如果波才长社一败,整个颍川黄巾都会陷入死地,要想扭转战局,只得蓄积力量,在长社一战稳住战局,战胜皇甫嵩,慢慢扭转黄巾军的劣势。 二人骑马到粮铺,用时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这一次买了一百斤(折合现在50斤)豆子,分成两袋装,老板也给了优惠,一斤15钱,一共150钱。 一匹马驼50斤豆子,回去也没什么影响,半盏茶不到就回到了马棚。拴好马,喂了草料,一人扛着一袋豆子,轻轻松松。二人很快就回到营帐,把豆子放在灶旁,等下午谁有空,谁就炒豆子。 趁着饭还没好,王林拿起《急就篇》看起四言韵文来,这个字少,“汉地广大,无不容盛。万方来朝,臣妾使令。”就几十个字,没有生字,看了三遍就会背了。剩下的都是七言韵文,字数太多来不及看。王林又把三言韵文背诵了一遍。 “开饭了。”王勇大喊一声,招呼大家打饭。 王祖的饭,王宗早就打好了,王宗端到王祖的面前,轻声道:“爹,吃饭了。” 王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轻轻放下竹简,稳稳接过碗筷,慢慢的吃起来。王祖的伤口还是有些痒,从昨晚一直扛到现在,也有些费神,顶着一对熊猫眼。看看下午情况会不会好一些,如果症状减轻,就可以休息一下。 众人一边吃饭,一边交流早上练习骑术的心得,更多却是吐槽大腿内侧都磨红肿了。王林和王敢天赋异禀,这点锻炼量影响的不大。王勇和王宗年龄大一些,基础也很扎实,这点训练量对他俩也影响不大,既没表现出疼痛的样子,走路的姿势也没有变形。 王祖今天的中午胃口不太好,吃下两碗就不吃了,交代了下午让王勇和王宗带领百人队操练枪术,就匆匆回营帐休息了,扛不住了,回去再补个觉,睡不着都没关系,闭眼休息都比在外面硬扛舒服。 王林还是往常一样,吃下五大碗,王敢也吃下三大碗,也不硬撑,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在年轻一代中,王敢算是天赋第二人,遥遥领先的那种,想追上王林也不太容易,王林现在是刀法,枪法,箭法都是最好的。 现在王祖的暗伤正在慢慢愈合,身体状态也一天好过一天,总觉得他的白发都少了几根。等到王祖伤势恢复,他的武力值在百人队里绝对能排上第二,至于实战经验绝对是排第一的。 王林这几天在考虑一个问题,以现在的实战经验,能发挥出人物面板上武力值的几成实力。等王祖伤势恢复,一定要经常找王祖对练,提高实战能力。 第62章 有宝马我为什么不选 午饭后,王勇击鼓三声集合百人队,与王宗一起督促众人练习枪法。王敢也不用练习枪法,练习骑术和刀法即可。王林也是练习骑术和刀法,下午骑的是小灰马,小灰马也好几天没出来遛弯了,开心的甩开四蹄,速度不紧不慢的跑着。当然王林手上也没闲着,握着环首刀舞出片片刀光,就是看着怪怪的,阴柔无力。还是和上午一样,舞完一遍后,换手再练。 王敢看到也不在笑了,看久了就习惯了,免疫了。 王勇和王宗指挥众人练习枪法,看到有错误的,也上去纠正,花了半个时辰,大家终于都进入正轨,王勇和王宗才有时间练习枪法。 众人一直练到暮鼓敲响(17:00)才结束,期间也无甚大事发生,众人都累得大汗淋漓,由于给换了钢枪的人训练量减半了,所以还没人练到运动过度,一切皆在王祖的计划之中,刚好练到力竭又不伤身的程度。 对于王敢这种天赋异禀的来说,那就是轻轻松松,微微出了点汗,用王敢的话来说就是衣角微脏。 王林练习两个时辰又两刻钟,练习刀法46遍,获得刀法熟练度4600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44点。 王林把小灰马骑回马棚,用抹布把马身上的汗渍擦干,又给两匹马儿都喂上草料。 王敢早把马儿喂好了,就等王林了,王敢终于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 “林子哥,那匹小灰马那么丑,没人愿意选,为什么你那么喜欢?” 王林反问道:“敢子,你选马儿是看上它的什么优点?” 王敢道:“当然是好看,跑得快。” 王林道:“那匹小灰马才1岁半,已经被评为良马,你觉得它成年后会是什么马?” 王敢脱口而出:“宝马。” 王林道:“是啊,宝马,有宝马我为什么不选?” 王敢挠挠头,道:“对啊,有宝马为什么不选。” “可是它丑啊!” 王林又道:“你可听说过,女大十八变。那马儿尚未成年,你就认为它丑,你可见过它长成的样子?” 王敢道:“未曾。” 王林道:“既然未曾见到成年的样子,怎么可以断言它丑呢?况且我们战场之上,看得是马儿是不是有灵性,跑得快不快,耐力如何?看的是哪些能帮助主人在战场上更容易活下来的优点,而不是长得好不好看。” 王敢微微点头道:“我懂了。” 鲁阳北门冲进一人两马,进城都没下马,未做任何停留,直接朝县衙而去,此人乃是去联络阳翟的斥候队长,守卫熟得很,知其是斥候队长,如此匆忙,一定有要事,也不敢阻拦。 “报”黄巾力士走进大堂,高声道。 小渠帅问道:“何事?” 黄巾力士道:“禀告小渠帅,阳翟的斥候队长回来了。” 小渠帅一喜,连忙道:“快请进来。” 黄巾力士道:“是。”黄巾力士转身而去。 不一会儿,斥候队长满面尘土的走进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都带着汗臭味,看样子,很久没有洗漱了。 斥候队长一脸疲惫的道:“见过小渠帅。” 小渠帅道:“快快免礼,一路辛苦了。” 斥候队长道:“不辛苦。” 斥候队长开始汇报情况,斥候队一行10人,20匹马,二月二十四日辰时六刻从北门出发,第二日午时赶到郏县,郏县依然是汉军旗帜,四门紧闭,想进城,得经过严密盘查,核对传信无误,方可入内。(传信,用于证明身份,多为竹简或木牍书写,内容包括持证人姓名、身份、目的地、通行事由等。) 队伍里没人有传信,只能绕城而走。于二月二十五日抵达阳翟城外,阳翟城上依然插着汉军旗帜,城上城下血迹斑斑,城外一片狼藉,破烂的简易木梯都来不及收拾,城门口成堆的碳灰也没人来得及清扫。根据颜色推断,二月二十日前后必然有过一番大战。 斥候队又在城北颖水附近发现大量的土灶,和未拆的窝棚,估计人数大概有3万人左右。斥候队沿着痕迹一路追踪,在路边发现一个掉队的伤员,从他口中得知,领头的正是波才大渠帅。此前,黄巾军在大渠帅的指挥下,接连拿下,临颍,繁昌,颍阳三座小城,聚集黄巾军老老少少5万余人,其中15岁至45岁男子两万人。 二月十五日,大渠帅出兵三万攻打阳翟,颍阳至阳翟约77里(折合32公里)。大军于十七日晚抵达阳翟城下,二月十八日开始攻城,墙高城厚,汉军防守严密,抵抗顽强,还有2万民夫助战,接连进攻四天都没能拿下,还死了3000余人,伤2000人,只能无奈撤军。 目前大军依然驻扎在颍阳,队伍缺乏粮食,兵器,很多人还只能使用农具和木棍。现在的粮食只能支撑一个月的用度,大渠帅正在考虑新的作战计划。 小渠帅不由出言问道:“大哥他”突然感觉说错了了,连忙改口道:“大渠帅他没有把队伍分一分吗?就是剔除老幼,女人,体弱的。” 斥候队长咽了咽口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道:“目前还没有。” 小渠帅一扶额头,心想,大哥这是搞什么,他也是并州军出来的,以前吹嘘自己多么厉害, 怎么关键时刻,则怎么就蔫了。我们是打仗,队伍里留那么多只能吃饭的人干什么? 小渠帅对门外大喊一声:“力士,端些水来。” 斥候队长接着道:“大渠帅说,带着家属,大家伙儿打起仗来更卖力。” 小渠帅猛地一拍额头,忍不住大声骂出口,道:“我就知道这杀才(波才,骂架是经常被骂做杀才),以前都是吹牛皮。”每次辩论兵事,总会拿自己在并州军里的事来举例,说自己带领几百人在某地用什么计策,击败多少匈奴人。 这时,力士端着茶水进来,道:“小渠帅,水来了。” 小渠帅指了指斥候队长,道:“给他喝,再给他准备些吃食,今晚就在县衙给他安排个住处。还有,帮他把马喂好,用上好的精料,再给他准备三日干粮,多备肉食。明日一早,还得让他再跑一趟颍阳。” 力士应道:“是。”力士把茶水递给斥候队长。 斥候队长接过茶水,“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完,一路上水喝完也来不及补充,中午干粮都是干吃的,总算是喝上水了。茶水入喉,就像干裂的田地普降甘霖,舒爽无比。 “算了,你给他准备两匹好马,原来的马估计马力竭了,再跑估计路上就得歇菜。” “明日辰时(7:00),到我这里来领取信函,需要你送到颍阳,亲自交到大渠帅手上。” “好了,你们先下去,好生招待。” 二人应了声“是”,转身离去。 第63章 王林学文 小渠帅又拍拍额头,看来大哥还是不省心,吹牛还行,管理军队还真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小渠帅来到案前,跪坐着,摊开一卷空白竹简,右手提起毛笔,粘上墨汁,从进攻陈家坞堡开始写,一直写到拿下鲁阳县城,事无巨细,甚至每次调兵的目的,如何指挥攻城,如何审判贪官污吏,前后如何思考的。 有人不禁想问,为什么不直接写,带兵方法,用兵方略,攻城方法,管理方法等。小渠帅把波才的性格摸得是一清二楚,你要直接指出他的问题,他会拼命反驳,哪怕他明知道你的说法是对的,用现在话来说,就是犟种,九头牛都拉不回的那种。 如果把方法写成故事,他自己从故事中领悟,那就是他自己想出的方法,就得这样做。哎,遇到大哥这种人还真是伤神,想说服他比登天还难,只能用这种类似哄小孩的方法。 王林与王敢回到营帐,饭已下锅,王林趁着空档,开始学习《急就篇》的七言韵文,七言韵文一共有220句,就先学20句。王林读完20句,里面一共有15个生字,王祖还在营帐里补觉,等有时间再问。王林接着读了20句,又出现21个生字,王林又瞟了一眼后面的句子,生字越来越多。 算了,先看前面的。王林拿着棍子在地上抄写前四十句七言韵文,待抄完2遍,晚饭也好了。 王宗找了个陶盆,给王祖装了3大陶碗的量,端着陶盆,拿着筷子,就进了王祖的营帐。没一会儿,王宗就出来了,也不知道王祖醒没醒。 王林拿着碗筷来到队伍末尾排队,王敢也拿着碗筷,一脸严肃的排到王林的后面。 王林问道:“怎么啦,一脸严肃。” 王敢答道:“做人要稳重,尤其是高手。” 严肃就是稳重吗?王林一脸黑线,也不再想这孩子的脑回路。 很快就轮到王林,王林大了满满一碗,坐到火堆旁的石头上就开始吃起来,一边吃,一边思考,如何在练习武艺和学习文化知识之间找一个平衡点,做一个更合理的提升计划。毕竟大战即将开启,武力和谋略缺一不可,相辅相成。 不知不觉间,王林已经吃下了六碗饭,看得旁边的王敢是目瞪口呆。王敢心想,林子哥的饭量又涨了,是不是说,他的武力也更强了,现在自己的饭量都还是3碗,岂不是说,我现在得武力只能达到林子哥的一半了,我怎么越练,差距越大呢?还是说,林子哥的进步远超我的进步。哎,算了,不想了,这些事情太伤脑筋了。 晚饭后,王林还是继续抄写《急就篇》,又抄了四遍,除了生字以外,其他算是记下了,只等明天请教王祖生字就可以了。 王林放下竹简,又做了一下拉伸,再自己按摩了一刻钟。天已经黑了,今天就这样,明天继续。王林灭了火堆,就回了营帐。 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和敏捷后的加号还是没有出现,力量从51变成了52,敏捷也从63变成了64。生命值后面的加号出现了。 消耗10点气血值,生命值变成了121\/121,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1。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1岁 生命值:121\/121 体力值:87\/107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40\/40 武力:90(+4) 力量:52 敏捷:64 智力: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熟练度已满),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146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2\/1000。〖刀气〗一级:1\/1000。〖落日弓〗一级:1\/1000。 气血值:1894 今日获得320点骑术熟练度,按照今天的骑术数量度获取速度,想把〖中级骑术〗的熟练度肝满,至少的27天。至于想让秘技〖枪芒〗、〖刀气〗、〖落日弓〗等升级不是短期能做到的,目前随时可能会发生大战,内力值还非常重要,不敢随意浪费,等到黄巾军获得稳定地盘才考虑把秘技升级,当然,情况较稳定时,一天用上一次,还是可行的。 县衙大堂,案几上点亮了两盏油灯,小渠帅还在奋笔疾书,时而沾点墨汁,时而揉一揉发酸的手腕,案几上还放着晚饭,饭食也就一盘肉食,一盆粟米饭,此刻早已凉透。 若是大渠帅能听得进谏言,何须如此麻烦,写上一封简短的信件即可。 小渠帅落下最后一笔,算是收工了,揉一揉发酸的手腕,活动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又站起来活动一下跪麻的双腿。回想一下,是否还有遗漏,没有了,总算完成了。 小渠帅这才端起粟米饭,大口大口的吃着,不时的夹起一块肉往嘴里塞,也不怕食物冰冷,估计是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 饭食很快就被吃完了,小渠帅又拿出一个装竹简的皮袋,放竹简放进去,扎好口子,又用火漆缝好,盖上印信,就等明日一早斥候队长来取。 小渠帅点亮一盏灯笼,灯笼是鲁阳县令留下的,由香樟木为骨架,丝线绑扎,笼身一层白丝绸用鱼胶粘合,整体为圆形,画着冬日梅花,还有一行隶书文字,上书曰:“不受曰廉,不污曰洁。”提梁也是香樟木雕花而成,香樟木木质细密,纹理细腻,花纹精美,质地坚韧而轻柔,不易折断,具有浓厚的特殊香气,有驱虫的功效。 小渠帅吹灭油灯,提着灯笼朝内衙而去,这条路已经走过好几天了,熟得很,夜风吹着灯笼一晃一晃的,里面烛火闪烁,勉强能照亮前路,夜风中居然有女子的味道。小渠帅有些自我怀疑的想道:“莫非是我太累了,产生了错觉。” 第64章 呆萌的刺客 刚要走进回廊,角落的阴影中突然闪出一道寒芒,小渠帅连忙抽身而退,要不是刚才敌人的兵器的闪光晃了一下眼,还真可能挨上一下,多亏了手中的灯笼发出的光。 刺客发出一击后,居然没有快速追击,而是弯着腰,一手扶着腿,一手拿着一把匕首,一蹦一蹦的,口中还发出细小的声音:“斯哈,哎哟,脚麻了。” 小渠帅也算是经历过战场的人了,看着刺客出了状况,立马一脚剔掉刺客手中匕首,欺身上前,一探手就擒住刺客右手,用力拧转,刺客力弱,手臂被控制在背后,左手同时扔下灯笼,一把就擒住刺客得脖子。 灯笼掉在地上已经熄灭,四周太黑还看不清刺客脸,凭借敏锐的感知,手感有些不对,这手柔若无骨,绵软无力,这刺客莫非还是个小孩子。皮肤手感温润细腻,凝脂般丝滑,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小渠帅心想莫非这刺客还是娘娘腔。 刺客短时间接连受到大力痛击,也发出一声娇哼:“嗯哼~~”前方已离卧室不远了,里面的油灯一直亮着,也懒得管地上的匕首和灯笼。 直接拖着刺客就朝卧室走去,刺客很瘦很轻,拖起来一点都不费力,只是接触间好生奇怪,隔着的衣物都能感觉到刺客的臀部圆润又充满弹性。左臂挨着刺客的胸部,不时的碰撞,触感也是充满弹性。 还好,卧室不过二十来步就到了,小渠帅很快就将这柔弱的刺客拉进了卧室。 只见刺客一袭黑衣,长发如瀑,朱唇如血,眼睛明亮而有神,居然是个女人。女子此时面色乌黑,嘴里无力的呜咽着,手脚在无力的挣扎。 糟了,快掐断气了,小渠帅连忙松开左手,“咳咳咳~~~”新鲜的空气这才涌入肺里,女子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终于有时间观察四周,她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还被眼前的男子控制着,右手挣扎一下,想摆脱控制,只是她那点微末力气并未撼动铁钳般的大手。 女子娇喝一声:“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小渠帅冷哼一声:“哼。”见女子没有伤害他的能力,也不自觉的放开了女子。 小渠帅冷声问道:“你是何人?竟然敢行刺于我?” 女子也冷哼一声:“哼,反贼,人人得而诛之。” 小渠帅见女子答非所问,便恐吓道:“如若你再答非所问,我就将你送到城外黄巾大营,让士兵天天淫辱于你。” 女子听到小渠帅如此说,面色一白,虽面露不悦,也不得不如实作答:“小女子汝南袁家,袁娇。” 小渠帅见女子识趣,接着问道:“为何行刺与我?” 袁娇道:“你杀了我闺中好友一家,我当然要找你复仇。” “哦喔~~”小渠帅突然来了兴致,问道:“我杀的人不少,不知你的好友是谁?” 袁娇道:“我的好友乃是鲁阳县令之女,你昨日已将她家满门处死。” 小渠帅冷哼一声道:“哼,我当是谁呢?既然是鲁阳县令一家,那确实是我下令处死的,不过他们死有余辜。” 袁娇愤然道:“你这冷血的屠夫。”一边骂,还一边指着小渠帅。 小渠帅不愿与之争辩,只是沉声问道:“可识得字?” 袁娇道:“小女子熟读四书五经,区区识字,又有何难?” 小渠帅在桌上一阵翻找,将竹简递于袁娇。 袁娇道:“干什么?” 小渠帅道:“既然识字,便自己看。” 袁娇一脸疑惑的接过竹简,借着油灯的光慢慢看起来。越看脸色越是难看,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不可能,怎么可能?小月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杀人。县令叔叔那么和蔼一个人,怎么可能贪赃枉法,草菅人命?” 小渠帅本可以一剑把这女子杀掉,可不知怎么得,今天总是不舍得下手。终究是自己太善良了,既然今日不想杀人,那多说几句也无妨,又出言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不妨给你看看证据。” 小渠帅又从衣柜里拿出两个包裹,每个包裹里面是150斤黄金,其中一个包裹里还有一封信,这封信是鲁阳县令写给袁逢的,大致内容是鲁阳已失,请求袁逢疏通关系,一则免罪,二则重新打点一番,另找他处为官。 袁娇与鲁阳县令一家关系匪浅,自然是见过鲁阳县令的字,笔迹与鲁阳县令的字如出一辙,自是假不了。 “没想到叔叔与小月居然是这样的人。”袁娇突然对今天的鲁莽感到悔恨,幸好没有酿成大错。 袁娇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知道自己犯下大错,走到小渠帅身前便施敛衽礼,双手交叠,轻放于腹部,身体微微前倾,同时微微屈膝,恭敬地道:“小女子知错,望君海涵。” 小渠帅见袁娇诚恳认错,心里生出莫名的舒爽感,居然将此前的刺杀忘到九霄云外了。 小渠帅摆摆手道:“算了算,男子汉大丈夫岂可与一女子计较。” 小渠帅又问道:“姑娘,你是如何进入县衙的?” 袁娇不好意思的道:“小女子就住县衙隔壁,是翻墙过来的。” 小渠帅道:“此刻天色已晚,我还是早些送姑娘回去。” 说完,小渠帅又摸黑把灯笼找回,点燃灯笼,与袁娇一前一后来到后院,只见院墙上还搭着一架竹梯,怪不得一个弱女子能悄无声息的进来。 小渠帅把手中的灯笼送给袁娇,并嘱咐道:“袁姑娘,以后切不可做如此鲁莽之事。” 袁娇接过灯笼,再次致歉道:“小女子知错了。” “走。”小渠帅眼见那美女倩影翻过围墙,这才朝卧房而去。 却未察觉远处阴影里的黄巾力士,小渠帅终于开窍了,子夜与美女幽会。话说,与美女相会用得着深更半夜翻围墙吗? 却不知,围墙后,一丫鬟轻声叫道:“小姐,你可回来了。” “哎呀,小绿,不要婆婆妈妈的,快来帮忙搬梯子。”袁娇有些不耐烦的轻声道。 小丫鬟嘟着嘴,轻声答应:“哦” 第65章 小渠帅的春梦 小渠帅晚上第一次做春梦了,对象就那个行刺他的冒失姑娘,梦中她极尽温柔,皮肤触感细腻,臀部圆润而有弹性,还有淡淡的处子香,那感觉如此真实。 丑时(01:00~03:00),小渠帅醒了,没办法,穷绔(内裤)湿了,只能摸索着起来,点亮油灯,在衣柜里找一条新的,换上以后,吹灭油灯,回到床上继续睡。 只是袁娇那细腻的触感,一直在脑海里盘旋,让小渠帅怎么也睡不着。 而一墙之隔的袁府内,袁娇也刚刚睡着,今晚的那些鲁莽行为也是让她难以入眠,若不是小渠帅心软放了她,即便不被砍头,也少不了一顿毒打,居然这么就放过她了。想起他有力大手,结实的臂弯,温文尔雅的气质,只是晚上油灯闪烁,有些看不清脸。 刚到卯时(05:00),斥候队长就来到县衙大堂取信函,小渠帅早已在大堂喝着茶汤,就等他来了。 小渠帅见斥候队长到来,连忙放下茶盏,拿过案几上封好的信函,递给斥候队长,然后道:“你务必告知大渠帅,一定要让战兵敞开了吃,粮食的事情不要操心,我会尽快拿下郏县,襄城和父城,到时候,道路一通,粮食管够。” 斥候队长抱拳一礼,道:“领命。” 小渠帅道:“去,一路小心。” 斥候队长转身出县衙,门外早有力士牵来两匹良马,马背上绑着行囊,里面装着干粮,干肉,双人小帐篷等物,为了方便,两个水囊单独挂在外面。斥候队长接过马缰,翻身上马,打马出了北门。 王林也像往常一样早早醒来,不过今日和往常不太一样,王林习惯性的握了握拳,肌肉强劲有力,没有酸胀感,也没有任何不适感。 王林翻身下床,又做了做扩胸运动,肩膀和胸部也没有了酸胀感,更没有任何不适感。又扭扭腰,腰部和背部也没有了酸胀感。 王林差点放声大笑,果然是系统眷顾的男人,运动过度也能比别人快一步恢复,华神医说了五天好,现在只用三天就好了。 王林快速穿好衣服,完成起床的一套程序,拿上百炼钢枪就朝马棚而去,百炼钢枪的手感似乎变轻了好多,准确来说,是王林的力量变大了很多。 马夫很勤快,这么早就把马儿喂饱了,王林喂的炒豆子居然没吃完。 王林骑着枣红马就来到演武场,马儿欢快的奔跑,枣红色的马鬃随风飞扬,王林左手持缰,右手使枪,一套《陈家枪法》使得得心应手,钢枪舞动不时发出的“呼呼”的破风之声,出枪如此迅捷,旁人见了定然会以为王林手中拿的是木枪。 有了以往的经验,王林每练完一套枪法,就换只手继续练习,以王林现在的骑术水平,双手放开缰绳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今天早晨的训练效果非常好,来演武场的人也就十几人,骑马的也就三人,分别是王林,王敢和王宗,没什么干扰。王林从卯时二刻(05:30)一直练到辰时三刻(7:45),练习枪法27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72点,中间还使用了4次秘技〖枪芒〗。 直到练习结束才发现,李勇、唐勇、黄岐三人也在,看来他们基础好是有原因的,自觉性比较高。 三人一同把马骑回马棚,拴好马,又一起回营帐吃早饭。路上还不时聊上几句,交流一下心得,王林是没什么收获,但王敢和王宗的收获满满,没办法,王林的武学造诣太高,随便指点王敢和王宗两句,都让二人受益匪浅。 刚好有黄巾力士前来传令,命令百人将王祖辰时六刻(8:30)到县衙参加军事会议,王祖连忙接令:“尊令。”看着黄巾力士远去的背影,心想,看来又要采取军事行动了,不知道这一次攻哪里? 众人很快吃完早饭,王祖把王宗留下,陪自己参加军事会议,队伍操练之事交给王勇,王林和王敢现在专注自己的武力提高和骑术练习,算是乐得清闲。 上午,有马之人练习骑术,没有马的练习枪术。王林还是继续骑着枣红马在演武场上飞驰,手中的百炼钢枪舞出片片枪影,既然要打仗了,秘技是不能再练了,等着内力值慢慢回满。王敢骑着马儿,不紧不慢的跑着,手里的环首刀舞得虎虎生风,看样子又有进步。 王勇带着百人队一遍遍的练习的基础枪法,对于士兵来说,最基础的才是最有用的。只要把这些基础动作练成本能,应付敌人的小兵就绰绰有余了。 攻下鲁阳城后,小渠帅完成了对鲁阳城周边的大清洗,土豪劣绅,贪官污吏,亡命之徒都被除尽。二月二十六日和二月二十七日,除了补足鲁阳城的战损以外,又新招青壮5000人,这次都算作辅兵,训练一月后再做区分。 现在鲁阳城的总兵力达到了恐怖的人,按照每人每天三餐,每餐消耗300克(根据《居延汉简》等史料记载,普通士兵每日口粮约为3升(汉代1升约合现在200毫升),换算成重量,粟米约为600克左右,汉代为两餐制。)一日一人便是900克,折合汉代36斤,鲁阳的士兵每天就要消耗粮食斤(汉斤),合417石,一个月就得消耗石粮食,对鲁阳城的后勤压力是很大的。 鲁阳县至郏县全程约135里(折合现在56公里),鲁阳至父城全程约96里(折合现在40公里),父城至襄城全程约84里(折合现在35公里),郏县至襄城全程约77里(折合现在32公里),襄城至郏县全程385里(折合现在16公里)。 县衙内,一群黄巾将领正围着地图研究,小渠帅准备出兵打通直到颍阳的道路,将颍川黄巾的地盘连成一片。 有人谏言,兵分两路,一路取郏县,一路取父城,最后襄城外汇合,拿下襄城,道路就打通了。 分兵过于冒险,各县城防未知,能调动的人手也未知,但是连番的胜利已经让这些基层将领觉得攻下县城是轻而易举的事。 第66章 打通颍阳的出兵计划 殊不知,就在几天前,颍川黄巾大渠帅就在阳翟城损失惨重。小渠帅也是谨慎之人,一时拿不定主意,突然见到王祖一言不发,这幽州军下来的射虎将想必有更好的想法。 小渠帅便对王祖道:“王百将,您可有何妙计?” 王祖见小渠帅亲自问计,也不好藏私,便出言道:“小渠帅,我没什么妙计,只是觉得,兵事必须要稳妥,我黄巾军基础薄弱,不可冒险,任何多余的损失,都可能让我们全军覆没。 鲁阳城至郏县的距离135里,鲁阳城至父城加上父城至郏县的距离也才135里,不如我军先攻取父城,再北渡汝水,取郏县,最后沿江而下,夺取襄城,这样就不用分兵,攻取各县之地也十分稳妥。” 小渠帅听后,连连点头,道:“好,如此甚是稳妥。王百将可愿为先锋?” 王祖连忙起身行礼,解释道:“好叫小渠帅知道,并非在下不愿,而是三日前,在下在鲁阳城偶遇华佗华神医,他出手医治在下的陈年旧伤,虽略有好转,但华神医交代过,伤好之前不能再动手,否则药石难医,还请小渠帅见谅。” 小渠帅摆摆手道:“无妨无妨,我与王百将相识许久,竟不知王百将还有陈年旧伤,说来惭愧,那你安心养伤便是,待您身体恢复康健后,再为太平大业出力也不迟。” 王祖连忙谢道:“多谢小渠帅体谅。”说完便回位置坐下。 小渠帅又看了一眼众人,心想,能独立领军的人还是太少了,看来还是只能选用力士,思索良久后道:“力士姚勇。” 姚勇连忙起身应道:“属下在。” 小渠帅下令道:“命你为先锋,明日(二月二十九日)领3000老兵和2000新兵先行出发,只带5日干粮,遇水搭桥,逢山开路,在鲁阳至父城50里附近,选一合适之处,建立一座能容8000人的营寨,三月一日一天时间必须建好,三月二日行军至父城县外,三月三日在父城县外建造一座能容下一万三千人的营寨。建好之后不必急着攻城,静待援军即可。” 姚勇道:“领命。” “力士李三。” “属下在。” “命你带领1000人,责任打探情报,警戒父城方圆10里,没有我的军令,不许任何人进出。” 李三道:“尊命。” “力士郭四。” “属下在。” “命你带领3000人,负责运输5000石粮食,明日出发,三月三日晚必须抵达父城大营。” 5000石粮食足够人使用12天,小渠帅本想运送更多粮草,后来想一想,打下父城必定还有缴获,一次性运输太多,反而会影响行军,成为累赘。 郭四道:“遵命。” 小渠帅又想到,此番攻城缺少能武力高超之人,好不容易出个“射虎将”,却因伤缺阵。总不能每次攻坚都派力士去,麾下力士总共才二十人,伤一人都很心疼的。哎,人才还是太少了,何时能招募到更多的“射虎将”。哪怕是徒有虚名的,能吓一吓敌人也好。 小渠帅便随口一问:“我军缺少武艺高强之人,王百将能否推荐几人,好让攻城受阻时能打开局面。” 王祖道:“你看我侄儿王林可否?” 小渠帅道:“射虎将之二王林,这我倒是听过其名,不知武艺比之王百将如何?” 王祖道:“武艺远在某家之上,只是稍缺历练。” 帐内众人皆是一惊,射虎将之二的王林之名,大家是如雷贯耳,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他的武艺会远在王祖之上,或许老头子为了让自己侄儿能出头,故意这样说的。 小渠帅道:“嗯,既然能得王百将认可,想来武艺定然不俗,不如就让他与我等一同出发。若遇战事不顺,想来凭借其高超武艺也可破局。”小渠帅当然不会全然相信,一个小孩子就能拥有远超“射虎将”的武力。只要王林有王祖八成实力,攻城也会轻松很多,就王祖那一手箭术,就足以打开局面了。而且上次射虎确实有王林参与,想来射术不会太差。 王祖道:“王林定然不会让小渠帅失望的。” 小渠帅道:“既然王百将身体有恙,这鲁阳的防守就交给你了。除了你本部的90人,我另给你新兵1000人,务必守住鲁阳不失。” 王祖连忙抱拳接令:“遵命。” 小渠帅又对众人道:“其余人等,随我于三月二日辰时出发,不得有误。” 众人轰然应诺:“尊令。” “力士朱五。” “属下在。” “建城的工匠招了多少?” “目前总共招募了1400人,有一千人已陆续派往红云寨了,牛子光也回了信,所有工匠都已安全到达,剩下400人,计划明日出发。” 小渠帅点点头道:“嗯,你带100人护送一下,别出了岔子。” 朱五抱拳道:“尊令。” 小渠帅又道:“这牛子光倒是一个人才,你跟牛子光说,周波答应的那20斤黄金,如今事已查明,还给他,也算是物归原主。” “另外,告诉他,只要他认真做事,我们不会亏待他的。” 朱五道:“是。” 小渠帅道:“其他人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众人皆摇头道:“没有。” 小渠帅道:“既然没有,大家都下去准备。” 众人都慢慢散去。 周波走上前,摸出一把金色的匕首递给小渠帅,道:“属下在内衙捡到一把匕首。” 小渠帅接过匕首,突然间有点愣神,想起昨晚那个冒失又不失礼节的小姑娘。“哦,好。”然后把匕首就放进怀里,也不说话就回了内衙。 周波心想,你不说点什么吗?周波悻悻然收回手,转身出去准备出征事宜。 隔老远就听到衙门外传来守卫的声音:“闲杂人等,赶紧远离。” 待周波周波走到县衙门口时,门口就只有守卫和王祖了。 周波顺口问了一句:“刚才是怎么回事?” 守卫谄媚的道:“回禀周大人,是闲杂人等,小的已经把她们驱离了。” 王祖见守卫没说实话,便出言道:“周大人,刚才是两个小姑娘,说是来找小渠帅的,想必有什么要事。” 周波问道:“她们还说了些什么?” 王祖回忆了一下道:“哦,她们说她是隔壁袁府的。” 周波微笑道:“哎呀,多谢王百将告知。” 王祖道:“无妨,举手之劳。” 此时王宗也牵马过来,王祖也翻身上马,对周波抱拳道:“周大人,在下就先告辞了。” 周波回礼道:“慢走。” 周波揉了揉额头,好,这守卫一下就把未来小渠帅夫人给赶走了,伤脑筋啊。 还是不得不跟这个守卫交代道:“如果那两个女子再来,记得通报小渠帅,不得擅自做主,听明白没?” 那守卫也是心思灵活之人,听到周大人这样说,心里也是一咯噔,完了,我是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表面上还是一脸谄媚的道:“是,是,是,一定按周大人的要求办。” 第67章 呸,登徒子 等众人都走后,守卫猛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自诩聪明一世,却把重要人物给得罪了,周大人的话说得那么明显,要是再听不出来就是傻蛋了。 一同站岗的守卫问道:“嘎子,咋的啦?” 守卫道:“没咋的,打蚊子。” “是吗?有蚊子吗?这么冷的天也有蚊子吗?” “” 小渠帅回到内衙,躺在床榻上,回忆着今天的一系列军事安排,看有没有什么错漏,也顺便补补觉。也不知怎么的,随手一摸便摸到了匕首。小渠帅把匕首拿在手上仔细端详,匕首颜色金黄,小巧精美,上面的纹饰是鸳鸯加云纹。再仔细一看,匕首的尖端是圆滑的,再看刃口,也是圆滑的。 好家伙,拿一把装饰匕首去搞刺杀,这姑娘也够虎的。小渠帅轻轻一笑,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和昨晚的一模一样。小渠帅把匕首拿到鼻尖嗅了嗅,轻轻一吸,嗯,味道一模一样,就是这个味道。想来袁姑娘一直把这把匕首戴在身上,小渠帅把匕首紧紧的握在手里,放在胸口,沉沉睡去。 周波刚好想进来禀报,看到小渠帅的一系列动作,就没敢吱声。小渠帅在睹物思人,周波只好悄悄退下。 巳时六刻(10:30),袁娇带着丫鬟小绿再次来到县衙门口,守卫舔狗般殷勤的上前询问,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嘿嘿,两位姑娘是不是要见小渠帅啊,小的马上给两位姑娘禀报。” 说完,麻溜朝县衙内跑去,留下一脸错愕的二人,态度变化这么快的吗? 跑进大堂时,差点与周波撞个满怀。 周波不满地道:“咋咋呼呼的,干嘛呢?” 守卫满脸讨好地道:“嘿嘿,周大人,那两个姑娘又来了,正在衙门外等着呢。” 周波内心一喜,脸上却毫无表情。周波若无其事地道:“走,去看看。” 守卫连忙应道:“是。” 守卫跟着周波回到县衙门口。 周波见到两个女子,一眼就看出那个穿锦衣的姑娘必定是昨晚那个黑衣姑娘。此女长得肤白貌美,雍容典雅,还有淡淡的书卷气,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此女若成为小渠帅夫人,周波心里是大大的满意,脸上却不能表露丝毫,事关小渠帅的终身大事,可不能惊扰了未来的小渠帅夫人。 周波上前一礼,礼貌地道:“两位可是要见小渠帅?” 袁娇连忙还礼道:“正是,叨扰之处,还请海涵。” 周波道:“两位跟我来。” 周波在前带路,袁娇二人不紧不慢的跟着,袁娇走着走着就发现,这不是去内衙的路吗?这里她以前可是经常来的。 到了内衙门口,丫鬟小绿被守门的力士拦下了。 袁娇只好对小绿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小绿道:“好的,小姐。” 周波把袁娇带到小渠帅的卧室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对袁娇道:“小渠帅就在里面,姑娘请便,在下告辞了。” 袁娇心想,大白天的,不在大堂办差,在卧室干嘛? 袁娇也没多想,走进卧室一看,一个男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不是那小渠帅还能是谁?好家伙,大白天还在睡觉,这么懒的吗? 袁娇也不想来的,可是她把爷爷准备的嫁妆给弄丢了。他爷爷是袁成,乃司徒袁隗的次兄(二哥),曾担任左中郎将。 嫁妆是一把黄金鸳鸯匕首,准确来说是黄金鸯匕首,匕首是一对,分别是黄金鸳匕首和黄金鸯匕首,昨晚行刺用的是黄金鸯匕首,被小渠帅一脚踢掉了,走的时候也忘了要回来,早上才想起来。这要是丢了,爷爷问起来没法收场。 此时小渠帅正在睡觉,也不好打扰,袁娇只好无聊的看着房间里的摆设。 袁娇无意间发现,小渠帅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出于好奇,袁娇轻手轻脚的上前查看,不看不要紧,一看,这不正是自己的黄金鸯匕首吗? 袁娇伸手轻轻的握着匕首,想拿出来,哪知小渠帅力太大,睡着了都紧紧握着,怎么拉都拉不动。袁娇的虎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开始一根一根的掰手指。 小渠帅睡得正香,手上突然传来温润的感觉,好真实,好嫩好滑啊!梦中袁娇主动上前用手握着小渠帅的手,轻轻抚摸,小渠帅也忍不住反握袁娇那柔嫩的小手,冰冰凉凉,冰肌玉骨,正想拿到脸上蹭一蹭时,突然脸上一痛,“啪”。 袁娇在小渠帅脸上重重的甩了一巴掌,还轻啐了一口:“呸,登徒子!”袁娇狠狠瞪了一眼,哼,还假装装睡着了,轻薄奴家。 小渠帅一脸茫然的坐起身来,手上的匕首一松,就掉在被子上。袁娇眼疾手快,捡起匕首,转身就跑了出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小渠帅,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脸上有点痛?这个姑娘是谁?为什么来我房间?好像还拿走了什么东西? 等在内衙门口的小绿见小姐急冲冲的跑出来,正要说话,袁娇已跑了过去,也没说话,只好马上跟出去。 小渠帅还在懵逼当中,当即对外面大喊:“力士,力士。” 没多久,力士周波走进小渠帅卧室,抬眼一看,已经没了刚才那个姑娘的身影,小渠帅这么快的吗?也不留姑娘多说说话,何时才能走到一起。 周波道:“小渠帅,不知有何事?” 小渠帅问道:“刚才出去的那个姑娘是谁?为什么来我房间?” 什么?小渠帅连那姑娘是谁都没分清?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周波一脸愕然地道:“她不是来找你的吗?你们不认识吗?” 小渠帅一头雾水的道:“找我?” 周波道:“是啊!” 小渠帅道:“她是谁?” 周波道:“她说她是隔壁的,她姓袁。” 小渠帅道:“哦。” 小渠帅似乎想起了什么?在身上一阵摸索,匕首已经不见了。他突然想起那姑娘好像拿走了什么东西,现在想来是来拿匕首的。 小渠帅道:“好了,没事了,你快去忙你的。” 周波又道:“小渠帅,该用饭了,你看是?” 小渠帅道:“你叫人送卧室来。” 周波道:“好的。”周波转身离去。 第68章 添置装备 袁娇带着小绿一口气跑回了袁府,这才停下来喘气。小绿一边喘气一边问道:“小姐,你跑什么啊?” 袁娇扶着腰,娇喘道:“嗨,那小渠帅是个登徒子,幸好我跑得快。” 小绿道:“啊,他离我们府里这么近,那以后怎么办?” 袁娇道:“对啊,不行,不行,我得习武,这里太危险了。走,咱们去找李管家,让他给咱们找个师傅。” 小绿一脸哀怨地道:“啊,给咱们找啊,我也得学啊?” 袁娇反问道:“不然呢?” 小绿一脸无奈地道:“小姐,习武很苦的,能不能不学啊?” 袁娇暴躁地道:“你不学?我是小姐哎,你丫鬟呢?你不学,让我一个人学吗?遇到歹人,你不保护我,还让我保护你了咯?” 袁娇伸出指头在小绿头上点了几下。 小绿道:“小姐,可是真的很辛苦哎。” 袁娇不耐烦的挥挥手,然后道:“哎~,真是的,遇到你这么懒的丫鬟,也真是倒霉了。” 袁娇见小绿不想习武便心生一计,然后恶狠狠地对小绿道:“既然你不愿意习武,我就把你许配给李管家的儿子李二牛。” 小绿听后两眼一亮,高兴得跳了起来。“好啊,好啊,我最喜欢二牛哥了。” 袁娇满脸愕然,心想,不对啊,她不该是很害怕才对嘛?小时候,爹爹就这样吓我的啊,我当时害怕极了,立马就变得很听话了。每次都说你如果不愿意,我就把你许配给李管家的儿子李二牛。 既然不奏效,袁娇只能挥挥手道:“哎,算了,算了。” 小绿一脸恳求地道:“哎呀,小姐啊,怎么能算了?” 袁娇灵机一动,对啊,既然不能正着来,那我就反着来。然后对小绿道:“小绿啊,既然你不愿意习武,我看,你和二牛的事还是算了。” 小绿一脸委屈的道:“小姐啊,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袁娇一脸得意地道:“那,我是小姐,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咯!” 小绿只能无奈地道:“好,那我就习武好了。” 袁娇一把拉过小绿的小手道:“这就对了嘛!我们可是好姐妹啊!习武当然要一起啦。我们姐妹一出马,定然能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 小绿又道:“小姐啊,我不是习武吗?怎么感觉像是当土匪?” 袁娇连忙道:“最近戏听多了,那只是戏里的词。走,走,走,我们去找管家。”袁娇连忙拉着小绿去找管家。 二人找了一大圈,结果不在家,管家出门了,去了汝南,要好些天才回来。 午时二刻(11:30),该回去吃饭了,王林停下了练习,上午练习枪法2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王林还不清楚接下来的安排,不敢过多使用内力,避免战斗时内力还没回满的窘境。 王林骑着马儿回到马棚,把枣红马拴好,用抹布把马身上的汗渍擦干,又给二马喂了炒豆子才,回了营帐。 王祖见众人都回来了,便把今日小渠帅的安排说了一遍。王祖又道:“这次你们小队单独出去,一定要做好准备。另外,我准备让王勇也和你们一起去,他做事比较稳妥。好了,开饭。” 反正离出发还有两天时间,而且大家也参加了好几场战斗了,没有以前那种战前的焦虑,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王林也干了五大碗,王敢也干了三大碗。 王林思来想去,准备给自己再添置一些装备,再买上200支箭,辎重营也有箭支可以领取,但是辎重营的箭制作较为粗糙,影响射击精度,王林尝试过多次,20步以内精度影响不大,30步左右偏差会在1寸左右,40步左右偏差会在4寸左右,50步左右已经开始乱飘了,落点不可琢磨。 但是在武器店买的箭支就不一样了,这些箭支制作精良,即使在70步左右偏差也1寸左右,射击精度相当高,因此王林决定再次采购200支箭。 王林这次也准备购买一套盔甲,当然,武器店也不一定有卖,先去看看再说。 吃完饭,王林就朝铁匠铺而去,王敢见王林走的方向不对,也跟了上来。 王敢问道:“林子哥,这是去哪里啊?” 王林答道:“去铁匠铺。” 王敢又问:“还要买兵器吗?” 王林答道:“是啊,过几天又要打仗了,再去添点装备。” 王敢道:“好啊,我陪你去。” 这小子那是陪我去,明明是想去逛逛,算了,王林也不点破。 “哎哟,客官您慢走。”隔老远就听到铁匠铺老板的声音。 老板一回身,正准备回店里,眼神一瞟,隔老远就看到两个头顶黄巾的小伙子,仔细一看,哦哟,老顾客,连忙招呼。 “哎哟,贵客又来了,里边请。”声音那个亲热,右手朝店内虚引。 王林快步上前道:“老板好眼力,50步外居然一眼认出我等。” 老板哈哈大笑道:“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年轻时,我能看清百步之上,铜钱大小的字。现在老了,只能认认人还行。” 王林不由自主地给老板比了个大拇指,问道:“莫非老板善射?” 老板摸了摸胡须道:“略懂,略懂,都是年轻时的事了。” 王林也是善射之人,这下勾起了王林的好奇心,又问道:“多少步有准头?” 老板也不明言,只是笑笑道:“老夫当年能看清120步(180米)外的铜钱小孔。” 王林心头默默一算,就知道,这小老头在吹牛,120步,就算按照一步14米算,也差不多170米了。王林估摸着,这老头差不多就100步上有准头,也就是140米至150米的样子。 如果铁匠铺老板能够听到王林的心声的话,一定会给王林竖个大拇指。老板若能在百步的距离能百发百中,也是高手中高手。 王林三人一起进了铺子,都是老熟人了,老板也跟热情的介绍着各种产品,先介绍一番。有些年轻人进店时不知道该买什么,多介绍几样,总会有喜欢的。 第69章 十三套铠甲 王林却没给老板太多机会,才介绍几样,就被王林打断了,直接表明来意。先来个200支箭,这个都是现成的,好办。莫说是200支,就是2000支都有现成的。 王林又表示想买防身的铠甲,老板先四下看了看,还好,没有其他客人,连忙招呼小厮关上店门。 小厮手脚也是麻利,立马把门板插上,还立起了“暂时歇业”的牌子。 老板小声对王林二人道:“这贩卖铠甲可是杀头大罪,小心为上。” 王林道:“理解,理解。” 老板又道:“二位,请随我来。” 老板带着王林二人,七弯八拐,进了老板的铺子深处,里面打铁之声不绝于耳,这寒冷二月屋里都热气蒸腾。 还好地方不远,这里只有简单的铁块,老板随手捡起一块,递给王林,然后问道:“客官请看,觉着这个如何。” 王林伸手接过,入手微沉,黑不溜秋,一块铁被敲成歪七八拱,厚度约莫5毫米厚。用铁器一敲,居然发出精钢才有的声音,莫非这是由百炼钢制成的。再仔细观察一下形状,这个有点像胸部的形状。 王林道:“店家,莫非这是百炼钢制成的胸甲?” 老板哈哈一笑:“哈哈,小兄弟,好眼光,这就是百炼钢制成胸甲。” 王林道:“这个胸甲没有敲击的痕迹,也不像是敲打而成的。” 老板再次给王林比了一个大拇指,这是遇到识货之人了啊。 老板又带着王林来到一处高台,老头又给王林介绍其他的发明,老头兴冲冲地道:“老夫小时候,见父亲给自己兵器打上印记。我当时就在想,既然可以给兵器打上印记,为什么不能把铁直接冲成兵器形状呢?后来,我接手了铁匠铺,我才发现,不是不能,而是力气不够,铁每厚一分,我们要改变它的形状,就需要的力量成几十倍增加。经过我多年研究,终于在去年,我研究出压制刚才那种厚度盔甲的方法,就是先制出模具,把钢板夹在中间,然后在上面不停的堆石头,最开始我堆的是不同形状的,没有成功,后来换成方形石块,堆了足足5万斤石块才成功。” 老板带着有些癫狂的神情道:“小郎君,你知道吗?原来只要力气够大,百炼精钢都可以变成你想要的形状。” 王林道:“那就恭喜店家了,你找到生财之道。” 老板也慢慢恢复正常,又道:“只是这石砌的天井,每次搬运石材很不方便,又容易卡住,很浪费时间。” 王林道:“那店家有没有想过用铁器代替石材。” 老板沉吟道:“嗯,5万斤铁,确实要比5万斤石材小很多。” 老板一边思考一边来回走动,不时发出“对啊!”“妙啊!”的声音。 王林见老板又快要癫狂了,也不敢言语,只能静静地等着。 老板自言自语的道:“我把这个井换成铁的,四周再打磨光滑,不就能解决经常卡住的问题了吗?我再把石材换成铁锭,也用不了那么大的方量,也不用重那么高了,我建台子都可以建矮一点了。可是铁锭,四四方方,也不好抬啊!” 王林出言道:“浇铁锭的时候可以留一个大孔,穿绳子用,铁锭也可以制成圆的。” 王林拿出十个小钱,重在一起,然后对老板道:“就这个形状,如果太重抬不起,就短一点。”王林又拿走五个小钱。 老板一拍脑门,然后哈哈大笑:“哈哈,哎呀,老朽想了这么多年的问题,小郎君几句话,就帮老夫解决了。哎呀,老了老了。” 王林心想,要是你生活在后世,估计脑筋比我转得还快,一脸谦虚地道:“哪里,哪里,能帮到店家也是恰逢其会。” 老板恍然道:“哎呀,你看,本来是带你来看铠甲的,被我这老头子又带偏了。来来来,这边请。” 老板又带着二人来到另一个房间,里面的木桩上套着十来套精美的皮甲,然后得意得对王林道:“小郎君,你看如何?” 王林道:“很好看!”黝黑色的皮甲确实好看,可是王林是来买铁甲的,对那种防御较低的皮甲确实不太感兴趣。 老板得意朝王林挑了挑眉,道:“怎么?小郎君不想摸一摸吗?” 既然是老板的得意之作,王林只好勉为其难的上手摸上一摸。王林刚一入手,就感觉到了不对,皮甲不该是柔和的吗?怎么如此坚硬?王林又用力扳了扳,好家伙,居然是铁甲。 王林问道:“这是百炼钢做的内衬?” 老板一边点头一边得意的笑道:“然也。” 王林用铁器敲了敲,果然是好东西。 王林道:“老板,你还真舍得,双层牛皮包裹铁甲。” 老板道:“制作铁甲可是死罪,老头子可担不起。” 王林道:“老板,你有多少这种甲?” 老板道:“都在这里啦,十三套。” 王林问道:“这甲一共多重?” 老板道:“这上身甲和裙甲是一体的,约莫184斤(折合现在46公斤)。兜鍪和顿项是一体,重约16斤(折合现在4公斤),当然顿项也可以用皮绳和上身甲连上,上面有孔也有绳子。裤甲重约108(27公斤),全身甲总重约308斤。” 王林心里默默一算,好家伙,全部穿上都77公斤了,比体重还重,整个一个人行坦克,除了眼睛都能护着。只穿兜鍪和上身甲都有50公斤。 王林又问道:“全是这么重的吗?” 老板道:“不全是,308斤(折合现在77公斤,铠甲的钢厚度5)的两套,244斤(折合现在61公斤,铠甲的钢厚度4)的八套,184斤(折合现在46公斤,铠甲的钢厚度3)的三套。当然,铠甲越重,防护越好。” 王林道:“都是好东西啊!” 王林心道,这要是全买下,我们的队伍战力绝对会提升很多,当然现在想穿全身甲肯定会影响战力,但是一个兜鍪加上身甲绝对是能扛得住的。但是事关重大,王林一个人也做不了主。 王林回身对王敢道:“你回大营把祖叔和王勇请来。” 王敢道:“好。” 第70章 袁家大小姐驾临铁匠铺 老板连忙让小厮把王敢从侧门带出去,老板则陪着王林观看盔甲。王林心中感慨,这些确实是这个时代的好东西。 过了两刻钟,王敢带着王祖、王勇和王宗进来。 老板连忙上前招呼:“稀客,稀客,老将军里面请。茶汤早已准备好,已是温热,刚刚好。” 王祖道:“不急,咱们先看看东西。” 王祖左看看,右看看,又上手东摸摸,西敲敲。如果真是百炼钢制成的,当真是好东西。 王祖问道:“能试一试吗?” 老板道:“当然。”老板叫小厮拿来一根铁棍,老板顺手递给王祖。 王祖也不客气,一棍敲在胸部之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牛皮表面有了敲击的痕迹,用手摸一摸,里面没有任何变形。 王祖不由赞道,王祖又试了试其他铠甲,皆是如此。 王祖问道:“老板什么价?” 老板道:“你已是老买主了,我给你们成本价,刚才这位小郎君还帮我解决了困扰许久的难题,他的那份,我就送他了。这308斤(钢厚度5)的铠甲每套作价1万8,这244斤(钢厚度4)的铠甲每作价1万4,这184斤(钢厚度3)的铠甲每套作价1万1。308斤的两套,244斤的8套,184斤的3套,一共是16万3,就算16万,我再送小郎君2000支箭。” 老板顿了顿,给王祖留了一点思考时间,然后道:“不知老将军意下如何?” 王祖一口答道:“好,老板爽快人,希望以后能再次合作。”老板这次确实下了血本了,百炼钢都按普通钢价钱卖。 王祖对王勇道:“你去辎重营取16万钱来,王敢和王宗也一起去。” 三人连忙应是,然后转身而去。 王祖对王林道:“你要不要先试试?” 王林答道:“好。”反正等他们回来需要时间,正好可以试一试。 王林在老板的帮助下,穿上上身甲和兜鍪,没有穿裤甲。王林又拿着百炼钢枪在院子里练起枪法,铠甲一点也不影响施展枪法。王林练完一套枪法,脸不红,气不喘,估算一下体力消耗,估计穿着甲练习枪法,训练量得减半才行。 王林又在老板的帮助下脱下盔甲,这虽然外观是皮甲,穿出去还是有些惹眼。还是藏起来得好。 老板还给每套盔甲配了皮袋子,即可挂马背上也可以随身背着,这样也不会太惹眼。 约莫半个时辰,王勇三人带着16万钱回来了,还有两辆牛车。 铁匠铺老板让小厮点钱,自己则和王勇等人把装着铠甲的袋子搬上车,又用绳子捆好。两边几乎同时完成,钱是用麻绳拴好的,一吊钱就是1000钱,数起来特别方便。双方确认无误,交易完成。 众人又寒暄了几句,王祖等人便驾着牛车回了大营。铠甲暂时堆放在王祖的营帐,待晚饭时再分发。王勇和王宗二人去辎重营退还牛车,王林和王敢则直接去了马棚,刚才去铁匠铺买东西,一来一回就差不多用了一个时辰,时间过得真快,一点儿也不够用。 王林刚到马棚,小灰马都有些等不及了,不满的打着响鼻,前蹄不断地刨着地面,好像在说,你小子去哪里了,还不快带我出去玩? 王林便骑着小灰马来到演武场,场中百人队的其他队员都已练得热火朝天,练骑术的练骑术,练枪法的练枪法,呼喝之声震天响。 当然,演武场上也有不少其他队伍的人员,但是没人教导,要么是模仿着练,要么就是只练力气,却没人告诉他们,在身体亏空没补回来之前,练习大力量容易损伤身体。 小灰马围着演武场开始快速跑起来,王林也拿起百炼钢枪舞出朵朵枪花。王敢也骑着马不紧不慢的跟着,时不时的练上一遍刀法。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高手得和高手待在一起才不寂寞。 “邦邦绑,邦邦绑。” “快开门,死老头,我知道你在里面。” 袁娇一脸气呼呼的道。 “小姐,还是别敲了,我的手都敲痛了。”小绿揉了揉发红的小手道。 “就你手痛,我的手不痛吗?”袁娇亮出有些红肿的手。 “牌子上不是写了,暂时歇业吗?”小绿一脸委屈地道。 “这你也信?这死老头几十年了,连大年三十门都开着,他会舍得歇业?”袁娇道。 老板终于带着小厮来到正门,小厮刚把门板挪开,袁娇冲了进去,指着老板道:“你这老头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关着门,害得我手都敲肿了。” 老板抬眼一看,这不是袁家的小祖宗吗?我咋就得罪她了呢?连忙谄媚的笑着道:“哎呀,这不是温柔可爱,知书达礼的袁家小姐吗?哎呀,是什么风把你吹到小店来的?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 袁娇一个小女子哪经得住这般奉承,不过今天等了快一个时辰了,手都敲红肿了。不能这么就算了。袁娇伸过敲得发红的手给老板看,生气地道:“你看,我在你店门口,等了一个时辰,手都敲肿了,你们都不开门,哼,我生气了。” 老板道:“哎呀,袁大小姐,你别生气啊。刚才后面很忙,需要我和小厮帮忙,店面没人看着,万一掉了东西,下人们的工钱就发不起了。况且,我们也不是故意不给大小姐开门的,你看能不能原谅我们一次呢?” 袁娇娇哼一声:“哼” 老板又笑着道:“大小姐来买东西,想必一定很着急,要不小老儿先带你去看看?” 袁娇一想,对哦,今天是来买弓箭和防身武器的,可耽误不得。 老板一番忽悠,带着主仆二人,边走边介绍,两女时不时的摸一摸,看一看。但是没办法啊,兵器都太重,根本没法用。 袁娇也只得询问老板:“老板啊,你这兵器都太重了,能不能帮我们选一选兵器啊?” 老板问道:“二位是自己用吗?” 袁娇道:“是啊,用来习武防身的。” 老板道:“那就好办了,请跟我来。” 第71章 袁小姐的箭术天赋 老板在角落里拿起一把短刀,介绍道:“此刀长约一尺,通体由百炼钢打造,削铁如泥,重约半斤,最适合二位姑娘啦。” 老板拿出一根熟铁丝,放在石板上,一刀劈下,铁丝应声而断。又给两女展示刃口,刃口上只留下一个白点,用手一抹就没有了。 两女拍手叫好,“好啊!好啊!” 老板问道:“二位,你们看这刀如何?” 两女点头如捣蒜,嘴里不停的道:“好啊!好啊!” 老板问道:“袁大小姐,要不要试试重量,看看趁不趁手?” 袁娇连忙接过,舞了两下,嗯,重量刚刚好。 老板笑着问道:“二位还要点什么?” 袁娇问道:“有没有弓箭和长枪?” 老板爽利的答道:“有。”开玩笑,小孩子的生意肯定得做啊。 老板连忙拿出两把3斗弓和两壶专用的箭,带着两女来到院子里给两女演示,这十来步的距离还不是信手拈来,连发三箭,箭箭红心,乐得两女拍手叫好。当然,光老板展示还不行,得让顾客有参与感,老板给两女递上弓和箭,一面给两女讲解射箭的要诀,一面亲自指导二人开弓射箭。 小绿还不错,一箭上靶,嗯,还不错,老板连忙夸上一夸:“小娘子真厉害!第一箭就上靶了。” 小绿也高兴得跳了起来,“小姐,小姐,你快看,我上靶了。” 袁娇见自己的丫鬟厉害,心里也高兴,随口夸上一句:“不错,不错。” 袁娇也按照老板的指点,开弓射箭,一箭红心。老板连忙夸奖道:“袁小姐真是天赋异禀啊!” 小绿见到小姐一箭射中红心,拍手鼓掌道:“小姐好厉害!” 袁娇道没觉得什么,不是简简单单吗?又接连射出几箭,箭箭红心,老板的脸色却不太一样了,惊讶与惊喜的神色不停的变幻。虽然才十来步距离,想要箭箭射中红心,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中的,这需要很高的天赋。 十箭射完,袁娇道:“哎呀,这射箭也没什么好学的吗?一点都不难。” 老板害怕浪费了这么好的箭术苗子,连忙道:“你这才开始学,还不到火候呢,我听说,城外黄巾军里有两个射虎将,是真的射死过老虎呢?你现在这3斗弓,只能射射麻雀。厉害的高手都是能开8石弓,150步的距离百发百中。”当然老板也没见过能开8石弓的,只是在忽悠小姑娘。 这次轮到两女傻眼了,8石弓(折合240公斤)?150步(约225米)? 袁娇疑惑地道:“高手真有那么厉害吗?” 老板接着忽悠:“当然,小老儿当年亲眼所见。150步外箭射野鹿,例无虚发。” 袁娇问道:“那高人姓甚名谁?” 老板双手一摊道:“不知道啊,高人嘛,我要是都知道他是谁了,他就不是高人了啦!”老板心想,我都是忽悠你们的,哪来什么高人?我如果说出名字,你不会跑回去找大人求证吗?万一袁家的大人怪我欺骗他家的孩子,把我的店砸了怎么办? 袁娇道:“哎呀,真可惜,要是能和高人学箭就好了。”袁娇面露失望之色。 老板安慰道:“高人确实不好找,但是射虎将不是在城外吗?” 袁娇高兴地道:“对啊,高人找不到,拜师射虎将也不错啊,能射死老虎,想来武艺一定不差。” 老板又帮二人选了长约18米重约1斤(汉斤)的木枪,重量很轻,枪杆材质坚硬,细致光滑,纹路清晰,弹性好,关键是漂亮美观,很适合女子使用。 袁娇选了两把刀,两杆枪,两把3斗弓,10壶箭,老板开价9000钱,袁娇价都没回,直接甩出一块一斤重的金饼,让老板差人把东西送到袁府。 老板高兴地接过金饼,谄媚地笑着道:“得嘞,大小姐,保证帮你安全送到府上。” 哎呀,有钱人的钱就是好赚,一下子就赚了7000多钱,还平白得了1000赏钱。 袁娇开始摆弄着兵器,想把带鞘的刀拴在腰上,老板连忙上前演示,好一会儿,一个腰挂短刀,背背短弓和箭壶,手拿长枪的女侠正式亮相。 老板都忍不住赞了一句:“好俊的女侠!”惹得袁娇嘻嘻一笑,这一笑就破功了,从俊俏的女侠变成了调皮的少女。 小绿也一阵捣鼓,总算弄好了,不过小绿身量太小,几件兵器挂在身上,显得颇为滑稽。 老板也还是赞了一句:“好看!”小绿也开心的笑起来。 两女买到了心仪的兵器,开开心心的回府,剩下的8壶箭,自有小厮带上,左肩挂两壶,右肩挂两壶,左右手各提两壶,两女又跑不快,跟上还不是轻轻松松。 众人和往常一样练习到酉时(17:00)的鼓声响起就解散了,王林还是坚持练到酉时二刻(17:30)才结束,下午去铁匠铺耽搁了些时间,能补一点是一点。王林练习枪法17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80点。期间又使用了5次〖枪芒〗,大致摸清了内力值的恢复速度,一个时辰大概是恢复8点内力值。 王敢依然是王林最忠实的跟屁虫,王林练到什么时候结束,他就练到什么时候。待二人忙完,回到营帐时,晚饭早就做好了。众人并没有急着吃饭,而是兴高采烈的试穿铠甲。当然,都没有穿裤甲,最先穿好的,拿着百炼钢枪就开始练起枪法,显得笨拙而滑稽。 看来铠甲确实有些重了,再练上一年,穿起来就轻松了。不过,只做一些简单直刺、横扫一类的是完全没问题的。 李勇,唐勇,黄岐三人也各自领到了一套,看样子他们选的是最轻的那种,没办法啊,他们三人上次买完百炼钢枪就没什么钱了,就这最轻的铠甲,都得1万1千钱一套,还得欠着,等有钱了再还。 一个个喜气洋洋的,穿着都不想脱下来了。最重的那两套都还留着,虽然王祖、王勇、王宗三人都能穿,但是马上要出征了,王祖和王宗现在抢也不合适,王勇也不能和弟弟王敢抢铠甲,毕竟有一套77公斤的铠甲可是铁匠铺老板送给王林的,况且王祖也说了,61公斤的铠甲(钢板厚度4)已经基本够用了。 第72章 准备拜师礼 王林早就试过了,没什么新鲜的,端着碗就去打饭,王敢也端着碗跟着。其他人都闹哄哄的讨论,铠甲如何如何的时候,王林和王敢已经开始干饭了。等众人发现这两个异类时,王林和王敢都干了三碗了。 王左好奇的问道:“林子哥,你们不试一试铠甲吗?” 王林咽下口中的饭,答道:“下午已经试过了。” 众人都一脸恍然的神色,怪不得啊,早就试过了。新鲜的劲头一过,众人也脱下铠甲,开始打饭,没办法,太重了,40公斤穿在身上做什么事都不方便。 同样的虎肉粟米饭吃出了珍馐美味的感觉,这顿饭每人都比中午多吃了半碗,等了一个时辰,多吃的后遗症就出来了,原本想早点睡觉的众人体内气血沸腾,不得不下床和王林等人一起练习枪法,众人一直练到子时(23:00)气血才慢慢平复,王林和王敢也各自收起兵器。王林练习枪法5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技〖枪芒〗2次。 众人累了一天了,各种回帐篷休息,王林也回到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力量、敏捷和生命值后面的加号出现了。 消耗气血21点,力量从52变成了53,敏捷也从64变成了65生命值变成了122\/122,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2,体力值上限也增加了1点,来到108点。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2岁 生命值:122\/122 体力值:67\/108 铠甲:铁甲(防御+5)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4\/43 武力:91(+4) 力量:53 敏捷:65 智力: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1677\/。〖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13\/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873 三月二日又要出征了,趁着这两天,好好练练枪法和骑术,尤其是秘技〖枪芒〗可以多练练,理论上将一个时辰就可以练习一次,现在不打仗,可以肆无忌惮的耗费内力练习,大战开启后,就得随时保持足够的内力值。 王林躺在床上,默默地盘算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二月二十九日,王林还是早早的醒来,洗漱上厕所等一系列准备工作都在一刻钟之内完成。王林提着百炼钢枪就朝马棚而去,王敢见王林都走远了,连忙提起裤子,腋下夹着百炼钢刀就跟了上去,边走边系裤腰带。 大清早的也不好大声喊叫,让王林等一等之类的话语,万一引起公愤就不好了。 王林来到马棚,两匹马儿都被喂得饱饱的,看来马夫还真会来事儿,做事也得力,改天赏他十个钱。王林牵着枣红马就来到马棚,王敢紧随其后。 王林来到演武场,飞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长枪舞动,搅动淡淡晨雾。演武场上很安静,也就人在晨练,马蹄踏地的声音格外响亮。远处那几个习武之人,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是长期见面也熟悉了,彼此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勤奋的人总是愿意和勤奋的人做朋友,总能在对方身上学到点什么。 袁府内,袁娇早早的起来了,准备今天去拜师,有些东西需要准备,小丫鬟也被早早的叫起来,此时头发还乱糟糟的,上下眼皮不停的打着架。 袁娇想拜师习武的事情,袁娇昨晚就给他父亲报备了,奈何他父亲只重视诗词歌赋,自己对武艺不上心,况且袁氏门生遍布天下,又有几个不长眼的敢来得罪袁氏。至于女儿想拜师一个黄巾贼,不是什么大事,况且经过这几天的观察,黄巾贼也不是什么弑杀的恶贼。 女儿是调皮了一点,想来习武拜师也弄不出什么大乱子来,在鲁阳这种小地方,还有什么事摆不平的。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女儿的拜师请求,只不过,拜师的事情得她自己操持。 袁娇还煞有其事的写了拜师帖,字迹歪歪扭扭,没办法,平时不喜欢练字,课业完不成,教习也不敢处罚。其实,小姑娘的天赋很高,什么书,看两遍就能记下,教习教上两遍也能力领悟,教习也特别宠爱这个小姑娘。 袁娇打开自己被存钱箱,存钱箱差不多80公分高,里面金光闪闪的全是金饼,这是多年存在来的零花钱,以后用来当嫁妆的,袁娇没数过,反正也花不完,平时用钱的时间也不多。 小绿也才十岁,平时跟着袁娇,袁娇吃什么,她就吃什么,也不用花钱。虽然一个月的例钱才300钱,但是根本花不出去,对钱多钱少也没有概念,看着满满一箱黄金,也没有独自占有的冲动。 袁娇问道:“小绿啊,你说,我拜师该拿多少黄金当拜师礼啊?” 小绿一脸愁容道:“不知道啊,我也没听说过。” 是啊,平时也没关心这个,那些唱戏的也没说过。突然想起,拜教习时好像交过束修,多少来着? 袁娇又问道:“小绿啊,我们拜教习时,给了多少束修啊?” 小绿一脸愕然:“啊,我忘记了。”小绿那是才三岁,刚进袁府,进府的前一天还在街上当乞儿呢?第二天被老爷和小姐看到,收为丫鬟,刚洗漱干净,就被带去拜教习,当时,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教习给了一个熟肉饼,太香了。本来那熟肉饼是教习的晚饭,奈何小姑娘一直盯着,馋得口水都流到地上了。 袁娇也有些发愁了,该给多少束修合适呢?袁娇拿过竹简,漫无目的翻着,无意间翻到“千金买马骨”的典故。嗯,他花千金买马骨,我花个百金来拜师,应该很合适。 袁娇从箱子里拿出5个金饼,想了想,又拿了3个,然后盖好盖子,仔细锁好。1个金饼重约一斤(汉斤),一斤就是十六两,8个金饼金饼差不多128两(约合8万钱),想来拜师礼应该够了。 第73章 两女拜师 袁娇选好拜师礼,又让下人找来一个托盘,一根红绸。袁娇亲自将金饼摆放得整整齐齐,然后盖上红绸,自己再端详一下,满意的点点头,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功告成。 袁娇摇了摇快睡着的小绿,道:“快,吃饭了,待会儿还要去拜师。” 小绿吸溜了一下口水,终于回过神来,答道:“哦,好。” 袁娇立马化作小大人模样,不满地道:“你上点心好不好,我们要去拜师耶!” 小绿见小姐认真起来了,立马点头答道:“好的,小姐。” 袁娇又道:“我们到饭堂去吃饭,今天很忙,就不用等父亲母亲了。” 时间很快来到辰时二刻(7:30),王林收起钢枪,骑着马儿就回了马棚,早上练习一个时辰,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练习秘技〖枪芒〗5次。 王敢也练得很卖力,紧紧跟随着王林的脚步。王林和王敢拴好马儿,慢慢的走回营帐。早饭早已做好了,王勇带人做的,王林不禁感慨,王勇还真是全能,做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好。 王祖也下令百人队今日上午操练,下午自由活动,明天也这样安排。马上要出征了,一来让他们有时间准备自己想要的东西,二来是恢复一下体力。 王祖这几天的习惯也很好,早上起来,围着大营走两圈,然后开始看书,饭后又去走两圈,又接着看书。 今天,伤口都不再发痒了,看来是长好了。王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气血每时每刻都在增加,最直观的现象就是早上起来一柱擎天。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现象,就是头上的白发,逐渐变黑。开始以为是错觉,直到有一天,王祖捡到一根掉下的头发,二尺长的头发,有一半都是黑色,从发根开始到头发的中间都已全部变成了黑色。看样子,这根头发再坚持几天不掉的话,会全部变成黑色。 最近两天晚上都再没有咳嗽,白天也只是偶尔咳嗽两声,已经很正常了。随着气血的恢复,浑身的力量渐渐地恢复巅峰状态,隐隐还有突破的迹象。要不是神医华佗千叮咛万嘱咐,王祖都想试一试自己究竟恢复到什么实力了。 这十多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十几天,以后有的时间尝试。王祖放下竹简,接过王宗端来的早饭,就在火堆旁开始吃起来。虎肉和粟米都已煮得软烂,王祖还是细细的嚼着,多年的习惯告诉自己,嚼碎了更容易消化。 昨晚上发了铠甲,大家都把铠甲当宝贝,有的抱着铠甲睡,有的枕着铠甲睡,有好几个人脸上都是铠甲印,看样子印子得顶在脸上顶一天才能消下去。 吃完早饭,众人便成群的朝演武场而去,王勇敲响三声鼓“咚,咚,咚”,开始召集百人队的成员,队员很快就到齐了,由王勇和王宗组织操练,依然是有马的练习骑术,无马的练习基础枪术。 练习基础枪术的先还是由王勇和王宗两人先带着练习两遍,差不多了,就交给几个队长带着练,王勇和王宗就解放出来,去练习骑术。 演武场上呼呼喝喝的,练得煞是热闹,多数是百人队的人,其他的都是三三两两各自练习的,基本都是那些熟面孔。当然也有一些是来蹭基础枪法的,也懒得管他们,能学多少都算他们自己的机缘。 王林和王敢等人则骑着马儿围着演武场练习骑术,能腾出右手的,都是一边骑行一边练习枪法或刀法,这可比单练一样效率高多了。 袁府内,袁娇和小绿精心挑选了衣服,尽量选隆重端庄大气的衣服,虽然父亲让自己去,也不能失了礼数,还是让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看看,把把关,看得袁娇的父母不住的点头。嗯,真不错,今天的娇儿看着乖巧多了。当然,小绿这孩子看着也不错。 当然,袁父不可能真的不管,还是派出2名亲信亲自护送,都是个中高手。当然,要和射虎将比就差远了,要不也不用兴师动众的去拜师了。 袁娇一行来到黄巾大营外,递上拜师帖,袁娇让小绿给几个守卫一人十个小钱,守卫队长的马上收起严肃的神情,一脸和气的道:“原来是袁家大小姐要向射虎将大人拜师啊,军营重地不得擅闯,你请稍等,我这就去为你通报。” 守卫队长很快就找到王祖,汇报了情况,并把袁娇的拜师帖递上,王祖伸手接过,看了看,文笔和字迹相当青涩,想来年龄不大,微微皱了皱眉,最后还是道:“带她们进来。” 守卫队长连忙答道:“是。”守卫队长转身而去。 本来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入黄巾大营的,不过小渠帅已经下令,让王祖接手鲁阳,有权力不用白不用。 袁娇等人很快被带到营帐,守卫队长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去。王祖还是坐在火堆旁翻看着书籍,见袁娇几人被带来。 王祖便放下书,出言问道:“你们谁要拜师啊?” 袁娇和小绿连忙上前一礼:“袁家袁娇、袁绿前来拜师,还请射虎将大人应允。” 王祖打量一下袁娇身形,身高约莫六尺五寸,身形修长,确实是习武的好苗子。只是这胸大,屁股圆,差不多有十八岁了,习武有些晚了,不会有太高成就。那袁绿身高约莫五尺五寸,身形也是修长,看样子也就十岁左右,习武也不算晚。 王祖还是问了一嘴:“你们多大了啊?” 袁娇恭敬的答道:“我今年十一岁。” 袁绿也恭恭敬敬的答道:“我今年十岁了。” 王祖听到袁娇说她才十一岁,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咳咳” “咳咳咳” 袁娇关切的道:“大人怎么了?” 王祖道:“咳咳,没事没事,旧伤,不过快好了。” 王祖又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 袁娇乖巧的回道:“是铁匠铺的老板介绍的,他说您的箭术超群,能射死老虎。” 第74章 王祖收徒 王祖问道:“你们以前可曾习武?有没有什么擅长的?” 袁娇答道:“我们未曾习武,武器都是昨天才买的。” 王祖不置可否点点头,又问道:“那拜师后,你们想学点什么呢?” 袁娇答道:“我们想学防身术。” 袁绿在一旁插话道:“小姐,要不我们学射箭,射箭简单点。” 王祖突然来了兴趣,问道:“哦,有多简单啊?” 袁绿瞪着大眼睛道:“很简单啊,我和小姐第一次射箭就能射中。” 王祖更有兴趣了,道:“那你们两个就演示一下,前面那根木桩看到了,大概二十步,你们两个射几箭看看。”王祖指了指不远处的木桩。 袁娇和袁绿也不怯场,从随从手上接过弓箭,立马进入状态,袁娇连射三箭,都射中了木桩,袁绿连射三箭,两箭射中,一箭力气不足,离木桩还差三尺,但方向差不多了。 王祖心中一赞,嗯,天赋不错,收为徒弟也很好。家境也不差,小渠帅都没动的人家,想来没干什么坏事,心里直接就接受了这两个小徒弟。 王祖道:“好,我同意了,你们可以拜师了。” 袁娇两女听到王祖答应了,心情特别高兴,都拍手叫好。两女准备好久的说辞,以及各种撒娇卖萌的手段,统统都没用上。下人连忙奉上束修,王祖连绸布都懒得揭开,直接收下,放在一旁。 大营简陋,王祖想把所有程序都省掉,磕几个头就算完事了。袁家把茶汤早就准备好了,还准备了两个垫子,垫子铺好,两女恭敬的跪下,从下人手上接过茶汤,然后脆生生的道:“师傅请喝茶!” 王祖伸手接过袁娇递过来的茶汤,抿了一口,又把茶汤放下,接过袁绿的茶汤,也抿了一口,然后把茶汤放下。 王祖上前扶起两女,算是礼成,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五十多岁了,不但能把旧伤治好,还能收到两个天赋不错的女子为徒。 王祖道:“好了,为师能收到你们两人为徒,也是特别开心。只是为师最近身体抱恙,暂时不能教你们武艺,你们就先回家练习2天射箭,袁娇就练习25步外射箭,袁绿就练习20步外射箭。等两天后,为师身体好些,在教你们武艺。” 袁娇两女乖巧的行了一礼,道:“师傅再见!” “好,好,好,你们慢走。” 袁娇两女带着随从一蹦一跳的出营而去,要把这个好消息早些告诉父亲母亲。王祖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上天是何等眷顾我啊! 路过大营门口,守卫队长见两女欢天喜地的样子,必定是拜师成功了,连忙满脸笑意的大声恭贺:“恭喜袁大小姐成功拜师射虎将大人,也恭喜射虎将大人觅得佳徒!恭喜!恭喜!” 守卫队长一面出言恭贺,一面施恭贺礼。其他守卫反应慢半拍,但是得了好处,恭贺的话语还是接踵而至。 所有的守卫都一同出言恭贺:“恭喜!恭喜!” 恭贺的话语听得袁娇更是喜笑颜开,笑嘻嘻地道:“好好好,好好好,小绿啊,有赏,一人二十钱。” 守卫队长得了赏钱,更是喜不自胜,几句恭喜的话语,不但讨好了射虎将大人的徒弟,轻轻松松又得了二十钱。 送走袁家两女,守卫们开心的小声讨论着,守卫队长道: “看到没?做人要有眼力,见什么人就得说什么话?” 守卫队长又颠了颠手上的五铢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几句好听的话,就可以得到几十文的赏钱,这可比咱们当兵吃饷来得快多了。” “大哥,以后有这样的好事,你可要带上我啊!” “放心,放心,都是兄弟,少不了你们。” 时间很快就到了午时(11:00),上午的操练结束,王勇和王宗回了营帐,王勇要带着人做饭,王宗是要给王祖熬药。王林也不急着回去,要抓紧时间练习枪法和骑术。 王林总觉得这枪法还没有练到顶,高深之处还有些东西,就像隔着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之前,始终不知道上面是什么。 午时三刻(11:45),王林才结束了上午的练习,练习枪法3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20点,练习秘术〖枪芒〗2次。 待王林和王敢回到营帐时,饭已经做好了,但是大家都没有急着吃,都围在火堆旁,开心的讨论着什么。 王林上前一看,王宗正蹲在石凳旁,石凳上放着一个托盘,红色的绸布被揭开一角,露出金灿灿的金饼。好家伙,这么大金饼,怕不是一个有一斤重。 王林问道:“王宗,这金饼是谁的?” 王宗没有说话,满脸笑意的朝王祖努了努嘴。 王林一脸疑问,指了指金饼,道:“祖叔,这?” 王祖满脸笑意,开心的抚摸着半白半黑的胡须,然后道:“今日收了两个箭术天赋不错的弟子,这些是束修。” 嚯,谁家这么豪气?拜师送好几万钱的束修! 当得知是袁家后,一点就不稀奇了,“四世三公”的袁家,家底丰厚,这几万钱就不算什么了。 当得知是两个小师妹以后,就更稀奇了,这年月,送女子习武的大户人家可不多,箭术天赋还不错,真希望早点见上一见。 众人聊了一会儿,就开始吃饭了,没办法,王林得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王祖下午还得接收1000新兵,组织新兵训练。 中午,王林吃了5大碗,王敢吃了3大碗,王祖今天很开心,破天荒的吃下了4大碗。王林心想,看样子,祖叔的实力一定是恢复了。 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儿,王林和王敢便朝马棚走去,王祖则由王勇和王宗陪着,不紧不慢的朝演武场而去。 王林骑上小灰马就在演武场上跑起来,长枪舞动,带起呼呼的风声。后身不远处,王敢骑着马儿,不紧不慢的跟着,就像跟屁虫一样,时不时舞出几个刀花。此刻演武场内,两人在饭后消食,晒着午后温暖的阳光,脸上泛着红晕。 第75章 王祖接收新兵 王勇和王宗陪着王祖在演武场慢慢的走着,一边走,一边等小渠帅派过来的新兵。直到未时六刻(14:30),力士才带着1000新兵姗姗来迟。 这些新兵果然是新兵,满脸稚嫩,都很年轻,不过身高都不差,基本都是接近七尺的,还有几个接近八尺的,一看就知道是经过精心挑选的,看来小渠帅对王祖很看重,也很重视这一营新兵,希望他们能成为抵抗汉军的中坚力量。 小渠帅的重视王祖是感受到了,但是时间太紧了,汉军的反扑随时会到来,若是能给王祖两年时间,这些新人必然会变成一支强军。王祖望着这群士兵,身高还不错,就是太瘦了,一眼就能看出饥饿的痕迹,估计也就最近几天才吃上饱饭。 不过,新兵人手一把制式长枪,虽然都很新,但比上一次可好多了,长度都在两米左右,枪头都是崭新黝黑的铁枪头,看样子小渠帅又在兵器上下了不少本钱。 王祖见力士前来交接,连忙上前抱拳行礼道:“大人,辛苦了。” 力士也连忙抱拳回礼,道:“王百将,这1000小子可就交给你调教了,小渠帅可盼着你练出一营百胜之师。” 王祖连忙谦虚道:“小渠帅过奖了,王祖必定尽力而为。” 力士道:“人已带到,我该回去复命了。告辞。” 王祖道:“大人慢走!” 力士转身而去。 王勇和王宗开始上前整训新兵,幸好王祖早有准备,上午就安排人,画了1000个圈,横20x竖50,每个圈的横竖间距都是2米。王勇当即下令每人站一个圈,1000人闹哄哄的开始抢圈游戏,动作快的很快就站好位置。不到半刻钟,多数人都站好了,却有四个人在争一个圈,谁也不让谁。 王勇上去就是一人一鞭,大喝道:“抢什么?一人一个圈。” 新兵甲道:“禀告,大人,我先来的。” 新兵乙道:“凭什么?这又没写你名字?” 新兵丙丁附和道:“对啊!”看样子很不服气。 王勇又给新兵乙、丙、丁一人一鞭,大喝道:“怎么不服吗?” 新兵乙、丙、丁都挨了两鞭,再不敢大声说话,低头默不作声。 王勇大声道:“今天上午,我带人画了1000个圈,你们新兵就1000人,一人一个,每个圈都间隔9尺(约207米)以上,难道还不够你们站的?既然你们加入了黄巾军,那就都是袍泽,袍泽之间需要的是团结。哪有像你们这样的?” 王勇咆哮着对新兵乙、丙、丁怒吼:“一上来就抢袍泽的位置,那上了战场,是不是还要在袍泽后面捅刀子啊?” 新兵乙、丙、丁被王勇喷了一脸口水,大气都不敢出。 王勇吼道:“我给你们三人三十息,如果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就给我滚出去。” 新兵乙、丙、丁连忙四下寻找,终于在三十息前找到位置站定。 王勇大喝道:“现在听我口令,第一排,向后转。” 第一排二十人齐齐转身,面向其余人。 王勇大喝道:“现在我命令,每列的第一人为临时队长,负责日常临时管理,每列的人各自记好你们的临时队长,也记好你们的前后左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按照这个队形训练。所有的临时队长也要记清楚自己的队员。” 王勇大喝道:“接下来登记临时队长姓名。第一队报上名来。” “我叫陈大牛。” 王勇大喝道:“说话前,先喊:禀告军侯(教官)。” 陈大牛大声道:“禀告军侯!我叫陈大牛。” 王宗早已提笔记下。 王勇大喝道:“第二队报上名来。” 第二队临时队长大声道:“禀告军侯!我叫陈楚。” 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临时队长的登记,接下来就是给每个临时队长发了一卷竹简和一支笔,登记队员信息,临时队长会写字,就自己登记,临时队长不会写字,就找会写字的队员帮忙登记。主要登记姓名,家庭住址,家里排行老几,家里现在成员等。 全部登记完成都已经申时五刻(16:15),王勇连忙带临时队长去辎重营领取帐篷等物资,还好辎重营早早的分好,只管签字领取即可。 至于他们队内如何分营帐就交给临时队长去处理,只把扎营的区域给他们划定就行了。等这些忙完,酉时(17:00)的鼓声也响起了,王勇又交代了各个临时队长,明日辰时四刻(8:00)集合,就宣布解散了。 王勇也忙着回去做饭,等他回到营帐,米和肉早已下锅了,饭香都已经飘出来,看来王氏族人也慢慢学会自己找事做了。王林还是坚持练习到酉时二刻(17:30)才结束。 王林练习枪法54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60点,练习秘技〖枪芒〗2次。 最近几天,王林每次去拴马都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枣红马和小灰马长高了。王林也没多想,拴好马儿,用抹布擦干小灰马身上的汗渍,又给二马喂点炒豆子,再加满草料,才朝营帐而去。 王林隔老远就闻到熟悉的虎肉粟米饭的香气,不用说饭已经熟了。果不其然,王勇见王林和王敢都回来了,人齐了,便大喊:“开饭了。” 王宗给王祖先舀了一大碗,左手一碗药,右手一碗饭,规规矩矩的给王祖送过去。 王宗轻声道:“爹,喝药了。” 王祖请嗯一声,算是应答,放下手中竹简,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又药碗递给王宗,然后端起饭,开始吃起来。 这几天,众人的进步都不小,最少都能吃下两碗饭了,王勇和王宗现在一顿差不多能吃下两碗半的样子。王林最近的进步不是太明显,晚饭吃了5碗,王敢只吃了3碗,王祖居然吃下4碗半,这身体是越来越好了。 不过王祖本人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看样子,这还是在他以前的基本水平之内,并未超越。 难以想象王祖巅峰状态是什么样子,王林还真的有些期待。 王祖吃完晚饭,还是不紧不慢的在大营里走一圈,然后回到火堆旁看书。王林暂时放弃了提升智力的想法,休息约莫一刻钟,又继续练习枪法,直到子时(23:00)才结束,王林练习枪法5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技〖枪芒〗2次。 第76章 马夫黄山 王林躺在床上,打开人物面板。 消耗21点气血值,力量从53变成了54,敏捷也从65变成了66,生命值变成了123\/123,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3。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3岁 生命值:123\/123 体力值:36\/108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7\/46 武力:91(+4) 力量:54 敏捷:66 智力: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2021\/。〖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22\/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852 王林看着越来越高的武力值,心里已经没有以前的慌张,91点武力值,只要对敌万事小心应付,前期大部分的单挑都能应付了,颍川战场似乎没有出现过太过逆天的武将。皇甫嵩麾下也就朱儁和曹操两人比较厉害,当然带兵打仗三人皆是一等一的厉害,如果单挑的话,王林还真不惧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只是他们三人带兵打仗的能力确实厉害,不过也不用太过害怕,前期还是被波才压着打,只要不被火烧长社,想来问题不大,甚至可以利用火烧长社,来个诱敌深入,一举击溃颍川皇甫嵩部。 王林想着想着就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三月一日清晨,王林还是早早的醒来,刚一下地,好像就踩到了一块木板。木板上拴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七绕八拐缠在了王敢的手上,好,这天才机关师又有了新发明。 此时,天才机关师也醒了,一脸木然,好像醒了,灵魂还没回归本体。突然,王敢啪的一下给了自己一巴掌,眼睛瞪得溜圆,用力过猛了,没控制好力度,脸上留下4根手指印。王敢一声叹气:“哎,起床,高手要承受得住寂寞。” 王林也没时间感叹王敢的骚操作,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很快完成洗漱和上厕所。直接来到马棚,隔老远就看到马夫那忙碌的身影,终于见到人了。 明日便要出征了,得好好感谢一下他,也不知道还回不回鲁阳城。 王林叫住马夫,马夫借着火光一看,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射虎将大人。 马夫刚要行跪礼,被王林伸手拦住。王林道:“我们黄巾军不兴跪礼,我叫住你是想感谢你,帮我把马喂得这么好。” 王林伸手从兜里摸出五十个五铢钱,塞进马夫手里。 马夫连忙推辞道:“使不得,使不得,这些都是小人分内之事。” 王林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拿着,你帮我把马儿照顾得如此好,这些是你应得的。” 马夫道:“那小人就谢过大人了。” 王林随口问道:“这么多天了,还不知老人家名讳?” 马夫道:“小老儿黄山,您的队员黄岐,乃小老儿的幼子。” 王林一脸愕然道:“你说你是黄岐的爹?” 马夫一脸自豪的道:“正是。” 王林道:“搞半天,原来是自己人,怎么没听黄岐说过?” 黄山道:“是老夫让他不要乱说的,社会复杂,有时候,不知道得罪某个大人物,就容易被牵连。我牵连他,不好。他牵连我,也不好。”这是小人物的悲哀,同时也是小人物的生存之道。 黄山似乎是站着不舒服,动了动脚,王林还是敏锐的发现黄山是个跛子。 黄山也浑不在意的道:“小老儿世代养马,这脚就是被烈马踢断的,本来是可以医好的,但是主家不愿意出钱,我家又没钱,就耽搁了。” 王林问道:“那主家现在怎么样了?” 黄山道:“死了,生前做了很多坏事,被小渠帅砍了。也算是大仇得报,小老儿感念小渠帅恩德,特来为小渠帅养马。后来听说小渠帅要招募士兵,我家小儿黄岐就加入了黄巾军,小儿以前就想报仇,自己偷偷摸摸练了些庄稼把式。不过都没用上,我常听他说,自从加入您的小队,不但教习武,还教骑马。小老儿,打心里感激您,只想帮您把马儿养好。” 王林知道黄山家的事情可能不那么简单,但是别人的伤口最好别揭开,揭开一次又得痛一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愈合。 王林连忙岔开话题,便问道:“老黄啊,我最近怎么觉得我这两匹马比别的马儿都要高上一个头啊,是不是长高啊?” 黄山连忙收拾心情,不由自主的赞道:“大人慧眼,这两匹马儿确实长高了。小老儿平时都有量过,这两匹马儿才来之时,肩高都是六尺三寸(约150),昨日量时肩高已达六尺五寸(约155),长高了差不多两寸(约5)。想必这两匹马儿一定是难得的异种。” 王林心下了然,看来自己没眼花,判断还是准确的。哎,一聊天又耽搁了差不多半刻钟,王敢都已追过来了,王林赶忙和黄山道别,牵着枣红马就进了演武场。 王林一个漂亮的翻身上马,随着王林的骑术熟练度越来越高,很多较难的动作都能做出来了。不过没有必要,既浪费时间,也容易受伤。王林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肝熟练度,这才是战场上活下来的本钱,至于某个动作适合装逼,王林现在想都懒得想。只要王林活得时间够长,熟练度就能肝到顶,到时候什么装逼的动作做不了?况且我抓一堆俘虏,让俘虏表演,我来欣赏,这不更装逼吗? 王林一边驾马奔跑,一面舞出重重枪影。王敢还是跟屁虫一样,不远不近的跟着,百炼环首刀舞得密不透风。这百炼环首刀有些轻了,而且有些短。王敢心想,看来得找兵器铺老板定做一把,待会儿跟林子哥商量一下。 第77章 红云城土匪(一) 王林一直练习到辰时二刻(7:30)才结束,练习枪法2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练习秘技〖枪芒〗6次。 回去的路上,王敢向王林提出了定制大刀的想法,王敢觉得还真有必要,不过时间太急,明天就要出发了,换装得等下次回鲁阳了,或者专门派人送。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年月专门送东西可不容易,人少了,贵重的东西容易丢,护送的人多了,成本又太高,不划算。 王林心想,现在考虑这些还是早了些,把武器做出来是关键,环首刀确实是又短又轻,战场之上没啥优势。王林和王敢的力量发挥不出来,大刀的重量怎么也得和百炼钢枪差不多才行。 以王林两世的经验,搞一把加长版的一体苗刀,战场之上必定能大杀四方。 王林大致确定了一下参数:刃长135,刃宽5,刃厚11,柄长65。当然,这些事现代人才看得懂的长度单位,到了铁匠铺换算一下就行了。大致重量在5公斤左右,换成汉代重量就是20斤,也差不多够用了。 不知不觉间,王林已回到营帐,饭已做好了,只等王林和王敢回来就开饭。王林打好饭,一面慢慢吃着,一面仔细揣摩新刀的各项参数,无意间瞟到慢慢吃饭的王祖,嗨,我一个人独自琢磨什么啊?这不是现成的答案吗? 王林端着碗朝王祖凑过去,王祖见王林朝自己凑过来,不等王林开口便问道:“有什么事吗?”真是人老成精,年轻人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拉屎。 王林道:“祖叔,我想定制一新款的大刀,想请您帮忙参谋参谋。”当下王林把参数跟王祖说了一下,当然尺寸是换成了汉代的。 王祖心中一琢磨,当即道:“嗯,这刀确实不错,杀伤力定然不错。至于具体威力如何,还得等成品出来,试验一下才知道。” 王林道:“既然祖叔都觉得威力颇大,那我去铁匠铺定制两把。” 王祖道:“嗯,好,等刀制成,再看看效果,如果威力够大,我们再批量定制。” 王林道:“祖叔,明天我们就要出征了,等大刀打造好,我就让铁匠铺老板直接送到大营来。” 王祖道:“嗯,好,我就先收着,也试试威力。” 吃过早饭,王林便朝铁匠铺而去,王敢还是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二人刚到大营门口就看到远处一群新兵围着什么人。 一名新兵贱兮兮地道:“小美人,是来大营找我的吗?” 一个女声大喝传来:“都给我滚开,小心我师傅削你们。” 那新兵笑得更贱了,学着女声道:“来,快来我怀里,我就是你师傅,快来亲亲!”说着便撅着嘴就凑过去,想要亲那女子。 那女子也是硬气,啪的一声,新兵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女子力气不足,那人虽然挨了一巴掌,但是根本没打痛。打在脸上柔柔软软的,更激起了那人心中的邪火。 那人更是贱兮兮的叫道:“打是亲,骂是爱,小美人,我来了。”众人发出一阵哄笑,隐隐的围着两女,不让她们走。 那人再次眯眼噘嘴朝那女子凑过去,女子只觉得手臂被人抓着朝后一拉,还来不及回身,看看是谁在拉自己,就听啪的一声,那贱兮兮的新兵已经飞起来了,一起飞起来来的还有几个牙齿和鲜血,落地直接抽搐着。 王林一声大喝:“统统跪下,双手抱头。” 一群新兵哪见过这么厉害的人,吓得瑟瑟发抖,乖乖抱头跪下。 守卫队长刚上完厕所就听到动静,连忙上前查看,好家伙,一群新兵竟然敢在大营门口调戏袁大小姐,这是不想活了吗?连射虎将大人的徒弟都敢调戏,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守卫队长大喝:“兄弟们,抄家伙。” 一众守卫一听招呼连忙提刀上前,守卫大喝:“打死他们。” 一众守卫连刀带鞘一起朝新兵身上招呼,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看得袁娇和王林等人都是眉头一跳,守卫们直到打累了才停手。 守卫队长才走到受害者面前,关切的问道:“袁大小姐,你没事?有没有伤到哪里?” 袁娇道:“没事没事。” 守卫队长道:“嗨,我刚才去上了个茅房,没想到才走一会儿就出这样的事。大小姐放心,我们一定把他们抓起来,禀报王百将大人,按照军法严厉处置。” 守卫队长对一众守卫道:“还不找绳子,把这些狗东西捆起来。” 一众守卫把一群新兵困成粽子,有了守卫们出手,王林也懒得再出手,就在一旁看着。突然,王林心血来潮,想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查看新兵属性。 姓名:李侃〖士兵〗 阵营:红云城土匪 等级:3级 年龄:16岁\/75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72\/100 体力值:95\/100 铠甲:无 武器:短枪(武力+1) 内力值:0 武力:14(+1) 力量:26 统帅:19 敏捷:31 智力:42 政治:32 悟性:51 速度: 14 机缘:0 技能: 〖基础枪法〗熟练度:101\/1000。 秘技:无 红云城土匪?看得王林眉头一挑,红云城不是被黄巾军控制了吗?而且正在修建,难道被土匪攻占了?不会啊,没有接到红云城被攻占的消息啊?莫非红云城的负责人是土匪? 也顾不得浪费气血值了,挨个儿都看一遍,玛德,五个人全是红云城的土匪。 王林也顾不得定制大刀了,得先把这些红云寨的土匪拉去好好审一审,当即出言道:“你们把这些家伙押到王百将大帐去,让百将大人好好审一审。” 守卫队长连忙对袁娇道:“袁大小姐,你也一起来,百将大人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 王林这才注意到袁娇,仔细一看,哇塞,面容姣好,s型曲线,莫说祖叔见了一定会很高兴,我见了也很高兴。怪不得那几个土匪会忍不住调戏。 留了几个守门的,其余人押着几个新兵就朝王祖的营帐而去。 第78章 红云城土匪(二) 王祖见王林刚出门就回了,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林道:“祖叔,我在大门口抓到几个毛贼,带回来让你审一审。” 这时两女从众人身后走出来,娇声道:“师父!” 王祖惊讶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不是让你明天再来吗?” 袁娇撒娇道:“人家想见师傅了,所以来看看。” 这孩子真会说话,听得王祖心里暖暖的,连忙道:“好好,我的乖徒儿。” 师父?徒儿?王林一脸雾水,祖叔还要收二十多岁的女徒弟吗? 王祖大喊一声:“所有人都过来。” 所有王氏族人听到后,赶紧围过来,王祖见差不多到齐了。 王祖就对众人道:“我昨天收了两个女徒弟的事,昨天已经跟你们说过了,现在大家来认识认识。” 王祖指着袁娇道:“这是袁娇,今年11岁,我的第一女徒弟。袁娇,这些都是你的师兄!” 袁娇乖巧的上前一礼道:“袁娇见过各位师兄!” 11岁?s型曲线?所有人都觉得,这长得也太快了点。 众人连忙道:“师妹好!” 王祖又指了指袁绿道:“这是袁绿,今年10岁,我的第二个女徒弟。” 袁绿也上前一礼道:“袁绿见过各位师兄。” 众人也各自一番介绍,大家算是认识了,这才谈到那群被捆着的新兵。守卫队长连忙上前把事情原委汇报一遍,王祖对守卫队长道:“你们把人留下,都回去。” 守卫队长见王祖并未怪罪,连忙带着其他守卫告辞。 王祖又转向袁娇两女,问道:“你们没事?” 袁娇乖巧的道:“师傅,我们没事,幸好王林师兄及时赶到,一招就把他们制服了。” 王祖又转向王林,王林这才来到王祖近前,小说把他们都是红云寨的土匪说了一下。 王祖惊讶的道:“当真。” 王林道:“当真,不信审一审就知道了。” 王祖道:“好,你不是还要去定制大刀吗?顺便把袁娇他们二人先送回去。” 王林知道是要动刑了,小孩子不宜观看,立即应道:“是。” 王林转身对袁娇两女道:“二位师妹,跟我走,我送你们回去,师傅还有事情要忙,你们明天再来。” 袁娇看了看王祖,王祖点点头。 袁娇两女一礼,“师傅,我们走了,明天再来看您。” 王祖道:“好,为师明天再教你们武艺。” 守卫队长现在很生气,让一众守卫集合。守卫队长脱下鞋子,在一众守卫头上一人来了一下。守卫队长大喝道:“你们不认识袁大小姐吗?啊?回答我,认不认识?认不认识?” 一个守卫唯唯诺诺的道:“太远没看清。” 守卫队长邦邦就是两下,“没看清,昨天的赏钱看没看清。” “看清了。” 守卫队长邦邦又是两下。 “看清了也不帮忙。” 守卫队长又走向下一守卫,邦邦就是两下。问道: “袁大小姐认不认识?” “认识。” 守卫队长邦邦又是两下。 “认识也不帮忙。” 守卫队长修理完守卫,心里才好一些,这一个个的一点都不争气,昨天算是白教了。 上午的操练由王勇一人主持,而且王林的队除了王林和王敢外,没有一人去操练,大营门口的守卫隐隐听到凄厉的惨叫。王祖审了一个时辰,都招了。红云寨的守卫全是土匪,原来的那个百人将就是鲁阳最大的土匪头子,原身就是伏牛山土匪的大当家。 这下事情就大条了,红云寨物资众多,现在又在建城,等筑好城,那还得了。事关重大,王祖当即让王宗去请小渠帅过来商议。不到一刻钟,小渠帅带着周波等力士骑着马儿冲到王祖的营帐前,小渠帅还未下马就问道:“人在哪里?” 王祖指了指一顶新扎的帐篷,门口都能看到血迹,小渠帅也顾不上这些,踩着血迹就进去了。不到半盏茶就出来了,一屁股就坐在火堆旁,然后对周波道:“给我来杯水。” 王宗连忙道:“我去拿。” 不一会儿就端来一碗温水,小渠帅一口闷完,又把空碗递给王宗。一碗水下肚,小渠帅的心也平静下来了,既然出了这种事,早点发现还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众人一阵沉默,守卫队长突然跑来,手里还攥着一把竹简,说是给王百将的。 王祖接过竹简一看,是牛秀牛子光写的,里面的大意是红云寨的百将李琦就是伏牛山的土匪。目前,李琦顶着黄巾军的名头,已招募到八百多青壮,正在组织训练。 二月二十七日,李琦一行人要去昆阳城办事,牛秀心血来潮,想一同去昆阳城见见老友,也好让老友钱三给家里带平安。 牛秀与钱三刚好在街上碰上,李琦一行人与牛秀约好回红云寨的时间便离开了。说来也巧,钱三正好被李琦劫过一次道,印象特别深刻。 钱三带着牛秀回到家里,关好大门,这才敢把李琦是伏牛山土匪的事情说出来。牛秀心下骇然,怪不得李琦如此急不可耐的招募青壮,一切就说得通了。按理说,招募青壮这种事,应该是小渠帅下令,统一招募的。 这李琦图谋不小,等红云城建成后,到时有城有钱有粮,还有兵,想拿下红云城,损失可比攻占县城难多了。还好发现得早,还有挽回的可能。 钱三是多年老友,绝对信得过,显然没必要拿此等大事来开玩笑。牛秀当即用钱三家的笔墨和空竹简就写了一封信,为避免泄密,也不敢直接送到昆阳城县衙。只得委托钱三想法送到鲁阳城找王百将,没办法,牛秀认识的人就两个,一个周波,一个王祖,周波在小渠帅手下,不一定找得到人,只能送到王祖这里。 王祖看完,连忙把竹简递给小渠帅,小渠帅接过竹简,慢慢的看着,现在证据确凿,只需要快速将其剿灭便可免除后患。只是大战在即派谁去合适呢? 第79章 剿匪计策 小渠帅问道:“周波,王祖,你们可有什么计策?” 周波道:“这事太过突然,我暂时没有什么计策,不过李琦这伙土匪得尽快剿灭,说来我也有责任,招进来时没有查清底细,就推荐他驻守红云城,确实太过草率。” 小渠帅摆摆手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当时我们条件太差,别无选择,现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小渠帅又看了看王祖,王祖分析道:“其实,新招的青壮我们不必太过担心,他们现在还是以黄巾军的名义招的兵,短时间想同化成土匪还不太容易。我们只需要除掉最开始驻守那200人即可。” 小渠帅微微点头,示意王祖继续。 王祖道:“我们只需要以赏赐的名义,把这两百人引到一起,围而歼之即可。” 小渠帅道:“有那李琦在,伤亡怕是不小。” 王祖道:“可先杀李琦,其余人只是乌合之众。” 周波道:“我观李琦手上功夫不弱,我都未必能速胜。” 小渠帅道:“哦,那就甚为棘手了,要不把时间推后,等到王百将伤痊愈了再去收拾他们。” 王祖哈哈一笑道:“小渠帅放心,收拾区区匪类,还不用等我伤愈。我可推荐一人,三招之内必能擒下此人。” 小渠帅一脸疑惑道:“哦,何人如此厉害?” 王祖再次哈哈一笑道:“小渠帅莫不是在逗我,你猜猜射虎将有几人?” 小渠帅道:“这还用猜,自然是两人啦。”这才反应过来,射虎将有两人。“莫非?” 王祖一脸自豪的道:“当然,我侄儿王林习武天赋奇佳,使得一手绝妙枪法,我也不是对手。” 小渠帅一脸期待的道:“当真。” 王祖道:“当真。” 小渠帅鼓掌道:“好好好,还不将王林唤来,我们当场试上一试。” 王祖道:“小渠帅稍待,我那侄儿刚刚去铁匠铺定制兵器,等他回到大营,我们再唤他来如何?” 小渠帅道:“好,那我们再商议一下细节。” 王林把袁娇两女送到城内就各自离去了,想来这个鲁阳城里还没人敢招惹袁家的。王林心中不禁感慨这小师妹真的才11岁吗?胸大腰细屁股大,妥妥的s型身材,怎么看都像十八九岁的样子。 铁匠铺内,王林说明来意,又把刀的参数说于老板听。当老板听到刃长约五尺九(折合135)时,不由眉头一跳。好家伙,这妥妥的是大杀器啊!这一刀下去,只要力气够大,可不止一刀斩一人那么简单,只要人够密集,一刀斩个四五人不在话下。 老板当即表示能做,当然这种兵器还是得力大之人用着威力才大,如果改小一点,一定会很有市场,比如总长度控制在56尺~67尺(13米~15米)。老板又不停的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看,我们能不能商量个事?” 王林道:“老板,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老板道:“你看,我能不能把这尺寸改小一点点,比如总长度改成56尺至65尺,然后在铁匠铺售卖。当然,这刀是你发明的,我们也不好随意抢了去。” 王林挥挥手道:“我倒是什么事,没问题,你们随意,该卖就卖,我没那些讲究。” 老板道:“那感情好,你这两把武器我包了,不要钱。” 王林道:“老板敞亮,以后采买武器都到你这里来。” 老板道:“那就在这里先谢过啦!” 王林道:“老板哪里话?互利互惠嘛!那我就先走了,大刀做好直接送到城外大营,直接找王祖王百将就行了。” 老板道:“那你慢走啊!” 王林说完就就带着王敢转身离去,老板手上的竹简记着新刀的尺寸,心中感慨,我卖了这么久的兵器,怎么想不到这种大杀器呢?哎呀,刚才忘了问,这刀还没起名呢? 王林刚回到大营,王宗就在营门口等着了,说是小渠帅有请。三人一起来到营帐,小渠帅和王祖等人正在商量计策的实施细节。 三人连忙上前见礼:“见过小渠帅。” 小渠帅抬头回道:“免礼免礼!” 小渠帅对王林道:“听王百将说,你武艺出众,今日想见识见识,这样,你就和周波过上两招,点到为止。” 王林和周波连忙领命:“是。” 王林和周波在场内站定,各自亮出武器,王林还是百炼钢枪,周波拔出环首刀。 小渠帅道:“开始。” 一寸长一寸强,周波经验老辣,深知环首刀的短处,小渠帅刚下令,整个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欺身上前,一个劈刀,想打王林一个措手不及。那知刀刚劈到一半,王林的枪后发先至,环首刀直接被钢枪崩飞,晃眼间枪尖已停在周波胸前。 大意了,没有闪,还好是自己人,不然就交代了。 小渠帅击掌道:“好,好,好,好俊的身手!” 小渠帅环视众人道:“此事就这么定了。” 王林还一脸茫然,什么定了?王祖当下把众人谋划之事跟王林说了一遍。小渠帅问道:“王林,你可愿意接下这个任务。” 王林道:“愿意。” 小渠帅道:“好,这次就拜托你和周波了。” 王林道:“保证完成任务。” 小渠帅道:“好了,明日一早你们就出发,周波负责计策实施,王林负责拿下李琦,生死不论。等安排好红云寨,你们再来与我们汇合。” 周波和王林再次抱拳道:“领命。” “好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还得准备出征事宜。”小渠帅说完便转身离去,周波等力士连忙跟上。 众人连忙道:“小渠帅慢走。” 小渠帅头也没回的摆摆手,走得无比从容。 王祖对王林道:“定制大刀的事情如何了?” 王林嘿嘿一笑:“成了,老板说为我们定制,他准备把刀改短到56尺至65尺,准备大量售卖。” 王祖笑道:“这老板倒是识货之人,人也大方,哦对了,你设计的武器可有刀名。” 王林道:“此刀形似禾苗,不如就叫苗刀。” 王祖道:“好,就叫苗刀!” 时间差不多午时(11:00)了,时间过得真快,一上午就这么浪费了,准备做饭,就当给自己放半天假了。王敢见王林去厨房帮忙了,只好找块空地练起了刀法。 第80章 准备出征 午饭时,一众族人都在问:“敢子,你和林子怎么没来演武场练武,好奇怪啊!” 王敢正在为浪费上午时间而闹心,众人上来一问就更闹心了,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走开,走开,高手的事情少打听。” 众人齐声道:“切!” 王敢翻了个白眼回击他们,一番打闹又打乱了吃饭的节奏,王林都干下了第四碗了,王敢立马加快进食速度,不然要赶不上节奏了。当王林吃完第五碗时,王敢也匆匆刨完最后一口,终于跟上节奏了。 吃完饭,王林也不休息,直接慢慢朝马棚而去,王敢赶紧跟上。早上枣红马算是跑过了,王林骑上小灰马便慢慢跑起来,也不急着练习武技,先消消食再说。 王林在演武场一直练到酉时四刻(18:00)才结束,一共练习枪法4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60点,练习秘技〖枪芒〗5次。 回去的路上,王敢突然道:“林子哥,我发现你身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王林问道:“什么魔力?” 王敢道:“可以让人有使不完的力气,可以让人变聪明,习武都会变快的魔力。” 王林又问:“是吗?怎么发现的?” 王敢道:“我试过很多次了,在你旁边习武,我会进步很快,离你太远,习武就没什么进展。而靠近你时,我的脑子转得特别快,离你太远时,脑子就像浆糊一样。” 王林嘿嘿一笑道:“可能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近猪者吃,近魔者黑?哎,什么意思啊?好深奥啊!” “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近猪者吃,那不就是靠近猪的人有猪肉吃吗?”等王敢抬头,王林已走远,王敢连忙跟上。嘴里还小声念叨着:“近猪者吃” 晚饭过后,众人都早早的休息了,随身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铠甲一套,兵器一把,盐一袋,东西不多,但是挺重的,其他就是帐篷,锅和粮食等,为了行动顺利,还专门要来11匹驮马,明天就就得出发去红云寨,为了不让土匪看出端倪,正常行军速度即可。 王林还是坚持练习到子时(23:00)才休息,练习枪法43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技〖枪芒〗3次。 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气血21点,力量从54变成了56,看来锻炼又涨了一点力量,敏捷也从66变成了68,敏捷也通过锻炼涨了一点,生命值变成了124\/124,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4,最难提升的体力值上限也涨了一点,可喜可贺。内力值上限也提升了2点。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4岁 生命值:124\/124 体力值:56\/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2\/48 武力:92(+4) 力量:56 敏捷:68 智力: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2245\/。〖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36\/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836 〖中级骑术〗肝满熟练度还差7755点,按照每天获得300点骑术熟练度来估算,至少还得26天,也就是差不多三月底了。 秘术〖枪芒〗的熟练度,一天也就14点左右,粗略估算至少还得70天左右才能升级,慢慢来。 至于秘技〖刀气〗和〖落日弓〗暂时可顾不过来了,反正能用就将就用着。 三月二日清晨,王林还是早早的醒来,今天辰时六刻出发,但是修炼不能断。王林很快就完成起床流程,来到马棚。这次王敢好像睡过头了,没有跟来。 王林还是骑着枣红马在演武场上奔跑,长枪翻飞搅动晨雾。王林一直练到辰时二刻(7:30)才停下来,练习枪法2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练习秘技〖枪芒〗6次。 王林回到营帐,队里人员都起来了,东西也收拾停当了,只等帮上马背就可以了。这次由周波带队,考虑到王林这一队也算是骑兵了,专门安排了两辆牛车帮忙拉锅碗瓢盆,帐篷、被子和粮食等。 众人见王林回来了,便开始用饭,王林胃口很好,吃了五大碗,堆尖的那种,王祖胃口也不错,吃了四大碗,只是王敢有些兴致缺缺,吃了三碗就没动了,王勇和往常差不多,吃了两碗半。 昨晚,王祖让人把虎肉干煮熟了,切成小块,十一个小皮袋子,每个皮袋子大概装了两斤左右,队里每人一袋,留在路上应急。这一次要转战好几个城市,重要的物品都得带上。 王林准备带上1000支箭,铁匠铺的箭精度更高,更容易命中目标,自己可以用,王勇也能用。若是其他同袍需要,关系好也可以分一点。 辰时四刻(8:00),队里的铠甲和值钱的东西已挂上驮马,锅碗瓢盆,帐篷、被子和粮食等也装上了牛车,就等出发了。 袁娇一身劲装,背弓箭,手持长枪,带着同样装束的袁绿来到大营门前。 早有守卫上前,殷勤地笑着招呼:“袁大小姐早啊,是要找王百将吗?” 袁娇微笑道:“是啊。” 守卫微笑道:“您稍等,我马上去禀报。” 守卫才回到门口就遇到守卫队长,连忙道:“队长,袁大小姐来了,我去禀报王百将。” 守卫队长不耐烦的道:“报什么报?让我来。” 守卫队长连忙换个笑脸,来到袁娇身旁,恭敬的道:“袁大小姐,请跟我来,我带你去见王百将。” 袁娇礼貌的道:“多谢!”袁娇两女便跟着守卫队长朝王祖营帐而去。 王祖正在查看王林小队的准备情况,一声熟悉的女声传来:“师父。”王祖回头一看,袁娇两女正轻盈的朝他跑来。守卫队长见两女已经急不可耐的跑上前去,也不好打扰,就直接转身离去。 袁娇蹦蹦跳跳的来到王祖身边,躬身一礼道:“师父!”袁绿跑得慢一点,也上前一礼道:“师父!” 王祖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哈哈一笑道:“好好好,我的乖徒儿。” 袁娇看到这忙碌的场景,于是问道:“师父,他们这是在忙什么?” 王祖道:“你们师兄这是要去昆阳押送物资。” 袁娇又问道:“师父,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们习武啊?” 王祖笑着道:“不急不急,等送走了你们师兄,我们就开始。” 袁娇乖巧的答道:“好的。” 袁娇乖巧的跟在王祖身后,也不打扰王祖忙碌。 第81章 要不再等上几年 王祖又跟王勇和王林交代几句,内容就是万事小心云云,众人也是经过好几场战斗的人了,不再是啥也不懂的小白了,心头一点也不慌张。 时间很快来到辰时六刻(8:30),众人在大营门口集合,周波带了400老兵,用来赏赐的东西都不用带,只需带着小渠帅的军令,一应物资直接从昆阳城支取即可。 此次王林的骑兵在前,周波的队伍在后,都在控制区行军,也不用探马。为了安全起见,王林把驮马让王勇帮忙看着,自己骑着枣红马到前面去当探马,不时的来回跑动,小灰马根本不用人牵,王林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王敢也锲而不舍的跟着。 两人三马,不停的来回跑动。当然,王林也不会浪费时间,不时的练着枪法。 王林和周波刚走不久,小渠帅也准备出发了,王祖带着袁娇两女来送行。时隔多日,小渠帅再次见到那靓丽的身影,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小渠帅将王祖拉到远处,小声问道:“王百将,这两位女子是谁?” 王祖道:“嗨,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两个是我新收的徒弟,天赋还不错。” 小渠帅有一点扭捏的道:“能不能帮我牵个红线?我喜欢那个女子?” 王祖一脸愕然道:“你居然有此等癖好?” 小渠帅一脸茫然的道:“什么癖好?” 王祖道:“我徒弟才11岁,你说什么癖好?” 小渠帅道:“啊?才11岁。” 王祖道:“不然呢?你觉得成年人天赋再高,我收来何用?成年人习武能有多大成就?” 小渠帅回想那女子的所有行为和动作确实与孩童无异,搞半天自己爱上了一个女童,或许自己喜欢的某些特质只有女童身上才能找到。 小渠帅一脸怅然若失,准备转身离开。王祖道:“要不再等上几年?”小渠帅摆摆手,也不言语,转身而去。 小渠帅整了整披风,路过力士时,小声道:“出发。” 力士大声高呼:“出发。” 一条蜿蜒的黄龙缓缓动向东而去,王祖看着队伍渐渐远去,心中感慨,不知何时才能重聚。 王祖看向身旁的两个小徒弟,心中又高兴不少。远处演武场的传来操练的呼喊之声,王宗已经在带队操练了。 王祖招呼袁娇两女一声:“跟为师来。”说完便缓缓朝演武场而去,两女还是小孩子心性,高兴的心情总是掩饰不住,一蹦一跳的跟着。 演武场上,王宗正在教授新兵〖基础枪法〗,扎,刺,挑,拨,扫,拦,绞,一招一式,一丝不苟,有很多新兵的动作都不对,也不用急去纠正,先多练几遍,让天赋高的先学会再说。 王祖看了看这群新兵,总的来说,这些人身体条件还算不错的,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就连反应都比较普通人快上一点。这些新人由王宗来教授〖基础枪法〗,等王祖的暗伤完全康复,再来挑选精英。届时精英和普通人就分开训练,普通人就专注〖基础枪法〗的练习,精英就教授开始教授王祖自行领悟的〖初级枪法〗。至于更高级的武技,肯定要先通过人品测试才能教授,不然教出一堆敌人,那可就乐子大啦。 王祖对两女道:“你们把武器放下,先热热身。” 袁家两女乖巧的把武器放在兵器架上,再次回到王祖身前,一脸期待的道:“师父,我们放好了。” 王祖也看到两女眼中的期待,满意地道:“现在绕演武场跑三圈。” 两女开心的答应:“是,师父。”转身演武场的跑马道跑去,两女一脸嘻嘻哈哈的样子开心极了,终于可以习武了,实在是太开心啦。 袁娇像小兔子一样跑在前面,还回头对袁绿道:“小绿,快来追我啊!哈哈,飞了哦” 袁绿在后面跟着,小短腿都尽力了,还是有些跟不上,有些焦急的道:“小姐,等等我,我快跟不上啦。” 袁娇才跑了不到半圈,就有些力竭了,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身后突然王祖的声音:“继续跑,别停下。” 袁娇回头一看,王祖不知何时已骑着马儿跟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细柳枝,不知道拿来干什么的,不过看着细柳枝,袁娇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 袁娇闻言咽了了并不存在的口水,连忙道:“是,师父。”这一次,袁娇感觉腿上好像绑了重物一样,每一次抬腿都有些困难。 在王祖的语言督促下,袁娇两女又坚持着,跑了半圈,再也跑不动了。 袁娇刚想对王祖撒娇,臀部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疼痛,痛得袁娇哇哇大叫,袁娇一脸委屈的看着王祖。拖着长音撒娇道:“师傅” 王祖淡淡的道:“接着跑。”开玩笑,这么好的天赋,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俗话说得好,严师出高徒,此刻若是心软,以后还如何能调教衣食无忧娇滴滴的袁家大小姐。 袁绿也没能逃脱一下,此刻正在揉着火辣辣的屁股。袁娇见撒娇没有用,也只能咬牙坚持。不过这次袁娇学乖了,不再按照最快的速度跑了,磨磨蹭蹭的跑着,王祖骑着马儿不紧不慢的跟着,也不催促,只要没有停下来,王祖也懒得管。 第一次嘛,最重要的是给小孩子立规矩,不然以后不想习武了就撒娇,那还怎么管? 最后,两女用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大概10~15分钟)才完成,王祖觉得还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如果两女开始就慢慢跑应该可以快一点完成。 袁娇袁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本想原地坐下,被王祖喝止,只允许他们慢慢走着,边走边休息。 王祖问道:“你们累不累啊?” 袁娇袁绿一同答道:“师父,我们好累啊!” 王祖又问:“还要不要习武啊?” 袁娇喘着气道:“要的要的。” 袁绿有气无力的道:“我不想学了。” 袁娇停下脚步狠狠瞪了袁绿一眼,袁绿咽了咽口水,讪讪一笑道:“要的要的。”袁绿一点儿不想学了,实在是太累了,可是小姐要学,做丫鬟的没有反对的权力。 第82章 王祖授徒 两女的动作看在王祖眼里是如此的可爱,可惜爱妻死得太早,看不到这种场面,听说人死后会化作天上的繁星,也不知是真是假。王祖不由幽幽一叹,其实真能化作繁星又能如何?古往今来也没见有人能与天上的繁星沟通,也没人能读懂它们的过往。 王祖让两女休息了一盏茶的时间,两女呼吸已变得均匀,体力也恢复了不少。王祖翻身下马,找木桩把马拴好。 王祖把袁娇袁绿叫到身前,开始为两女讲解马步的要点,马步是武术中最基础、最重要的桩功之一,常用于锻炼下肢力量、稳定性、核心肌群以及身体的协调性。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脚尖朝前,双腿屈膝下蹲,大腿与地面平行,臀部下沉如坐板凳。腰背挺直,胸部微含,双肩放松下沉,双手成拳向前平伸,目视前方。呼吸自然绵长,不能憋气。 王祖先说了两遍,然后给两女演示马步桩的站法。让两女照着做,马步桩不难,一看便能做得有模有样,只是两女年龄还是第一次做,王祖也放松了要求,让两女的大腿适当抬高,先掌握要点,锻炼可以慢慢来。 两女的表现也还不错,第一次就坚持了二十息(大概1分钟至15分钟)。王祖让两女休息休息三十息,然后接着练习。一共练习三次,每次都坚持了二十息。 王祖感觉也差不多了,就让两女取来弓箭,找两根木桩,袁娇二十五步外站定,袁绿十八步外站定,开始练习射箭,王祖也不限次数,让两女慢慢射,射完自己取箭,回来接着射,一直到午时二刻(11:30)才休息,两女的表现也相当不错,虽偶有失误,但总能十中八九。 王祖带着两女回了营帐,王林一队走后,扎营的位置搭起了新的帐篷,早有两个袁家嬷嬷在此等候,伺候两女更换汗湿的衣物,又用热水帮两女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 两女一身清爽的出了帐篷,天气还是太冷,头发是没法洗了。中午的午饭早就做好了,粟米饭,还有虎肉炖莲藕。袁家还搬来了案几就摆在火堆旁边,现在做饭熬药都由袁家嬷嬷来做,王祖和王宗也省下不少时间。 两女都是每人一碗粟米饭,一碗虎肉炖莲藕,虎肉只有一小块,汤也只有一小口,这些都是王祖跟两位嬷嬷交代好了的。当然不是王祖小气,而是两女还太小,无法吸收虎肉中太过浓厚的气血。 王祖和王宗可没有太多禁忌,每人一大碗粟米饭,一大碗虎肉炖莲藕,都大口大口的吃着。 两位嬷嬷站在一旁伺候着,她们早就吃过了,还喝了虎肉莲藕汤。不过都很听话,一人只喝一口,此时浑身都冒着热气,脸上也是红扑扑的,感觉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两女第一次吃虎肉,味道不是很好,但还是乖乖的吃着,没一会儿小脸就变得红扑扑的。 这次出征不赶时间,周波选了一个有溪水的地方停下来,准备就地做饭,吃完饭,休息一下再赶路,反正早就计划好了,就在上次来时扎营的地方过夜,这样可以减少很多工作。 所有人分工合作,捡柴的捡柴,搭灶的搭灶,淘粟米的淘粟米,很快粟米就下锅了,火也燃起来了。 王林带着王敢到前面探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又回到临时休息点,翻身下马,给两匹马儿喂点炒豆子。上午练习枪法3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92点,练习秘技〖枪芒〗3次。 王林骑着马儿来回跑,骑术熟练度确实比平时多了一倍,就是有点耗费马力。 王祖和王宗很快的吃完午饭,两女也很乖巧,准备的饭菜一点也没浪费,统统吃完了,连汤也喝光了。王宗吃完饭,就朝演武场而去,要准备下午的操练。 现在气血开始上涌,正式教授袁娇和袁绿内功心法的好时候,王祖准备传授两女从《陈家秘技》中领悟的内功心法,没办法,两女现在还没开始学习武艺,要通过修炼高级功法来修炼内功是行不通的,只有这种办法,而且内功增长很慢,是水磨功夫,需要长期坚持。 王祖慢慢的讲解如何行气,如何通过打坐来提升内力,还好,两女的天赋确实很高,连续讲了三遍,终于听懂了打坐行气的方法。王祖手把手的教两人打坐,纠正错误姿势,通过大约一刻钟左右的打坐,两女的脸色开始变得正常,气血能量不再溢出,气血能量已经被消耗掉了,证明行气成功了。至于多久能产生内力,就看什么时候身体能气血充盈,内力开始自生,这个需要一定的积累。 果然,内力的修行还是越年轻越好,心思单纯,没有杂念,更容易进入状态。 王祖就旁边守着,任她俩慢慢修行,只要旁人不来打扰就行。王祖拿出一卷《诗经》慢慢的看着,不时在两女身上看上两眼,没有异常就接着看书。 时间差不多午时六刻(12:30),王林小队的饭食也熟了,依然是虎肉粟米饭,周波也听说虎肉粟米饭能补气血,也过来蹭饭,饭做了很多,也不差这一两碗。 可能是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周波居然只吃两碗就吃不下了,饭量居然和小队成员一样,连王勇都没比过。当周波亲眼看到王林吃下五大碗时,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差距在哪里了。 蕴含着如此浓厚气血能量的粟米饭,他居然能吃下五大碗,似乎还有余力,难道他不怕吃撑了吗?轻则流鼻血,重则血管爆裂而亡,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随着浓郁的气血能量充斥着周波的全身,周波也不得不通过练习刀法来消耗这些能量,通过一刻钟的练习,总算感觉好了很多。 所有人都自觉的收拾好了行装,周波命令众人继续行军,全体朝上次在滍水边搭建的营寨行去,晚上就在那里过夜。 王林换乘小灰马,继续在前面探路,边走边练习枪法,王敢骑马紧紧跟随。 第83章 发现老虎的踪迹 申时四刻(16:00)左右,王林就来到滍水营寨的附近,远远望去,寨门和寨墙都和几天前一模一样,看来没有人来这里拆木头。 王林骑着小灰马慢慢靠近营寨,胯下的马儿却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肯定存在某些未知的危险。王林对王敢道:“敢子,小心些,附近可能有危险。” 王敢不解地道:“什么危险?我怎么没看到。”说完还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 王林耐心的解释道:“马儿躁动不安,证明有未知的东西在附近,或者在附近出没过。” 王林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小灰马的颈部,马儿总算安静下来。王林骑着马儿来到大营门前,马儿怎么也不进去了,只能下马前行。 王林从马背上取下弓箭,长枪挂好皮带,背在背上,左手持弓,右手搭箭上弦,箭囊挂在前腰,随时准备开弓射箭。 王敢的马儿也不再前进,这下明显有问题了,赶紧翻身下马,拔出环首刀来到王林马前,伸手拔出王林的环首刀,左右手各拿一把,快步来到王林身旁。 王林小心翼翼的扫视着大营的每一个角落,生怕从某个窝棚里突然窜出点东西,王敢在一旁策应。 没多久周波也带人上来了,看见马匹都留在大营门口,想来一定有问题,安排了200人,每十人一队,逐个窝棚搜索,不到一刻钟就搜索完了,啥也没有。 不过王林却发现了一些东西,就是王林小队上次搭帐篷的地方,床铺有些乱,手臂粗的木棍被什么打断了,上面还有几根白毛。地上还有些梅花状的印记,有大有小,大的有成人手掌大小。 看样子附近有老虎来过,还不止一只,有必要跟周波说一声。王林回身对王敢道:“敢子,去把周波大人请过来,顺便把马儿也牵过来。” 不一会儿,周波就带着几个人,跟着王敢过来了。王林还没开口,周波就远远地道:“王队长,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王林也没说话,伸手指了指地上,周波上前一看,地上的痕迹虽然杂乱无章,但是那梅花印迹却特别刺眼。 周波叹了一口气道:“哎,是虎群,看样子是一家子,不知道数量有几只,这有些棘手。” 周波抬眼望了望远处的山林,全是树,也不知道虎群在不在附近,即使在附近,它们不发出动静也很难发现。 看来今晚值夜得加派人手,周波添了添微微干裂的嘴唇,给了王林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对王林道:“没事,你们晚上安心睡觉,如果需要你们帮忙,我派人来叫你们,到时候,你就用你的箭术招呼它们。我回去就安排,晚上会加派人手巡逻的。” 周波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王林看着空旷的大营,面积太大了,防守起来确实不便,像这种3米高的木墙,根本防不住成年老虎,一个跳跃基本就到墙顶了。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连忙招呼队员扎营做饭,早点吃饭,早点休息。 刚才比较匆忙,连收获都没来得及看,一路修炼枪法28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92点,练习秘技〖枪芒〗2次。 王林小队直接就在上次的位置搭起帐篷,这样只需再加一个床位就行了,众人分工合作,没一会儿,帐篷就搭起来了,床位也加好了,10人的帐篷,住11人,略微有点挤。 虎肉和粟米也已下锅,灶是现成的,柴也是现成的,火也烧起来了,就等饭熟了。 王勇又带人给马匹搭了一个临时马棚,没办法,这次队里有23匹马,以前的棚子可太小了。材料是现成的,拆几个窝棚就够了。 王林手持弓箭,背着长枪,从另一个大门出去查看情况,地上虽然有人破坏过的痕迹,但是偶尔还是能看到梅花印迹。只是梅花印迹的方向不是朝着山林的方向,而是朝大河而去。 老虎是会游泳的,河对岸也有广阔的山林,看样子过河了。不过河滩上到处是鹅卵石,想从河边看出什么确实很困难。 王林心想,算了,现在武艺大进,又有这么多人配合,想来对付一两只老虎不成问题。 王林轻轻吐了口气,转身朝大营走去,王敢紧紧跟在身后。 约莫申时七刻(16:45),袁娇满头大汗的从打坐中醒来,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 “好饿啊!”胃部的疼痛让袁娇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师父,我好饿啊!”袁娇撒着娇朝王祖讨要吃食。 王祖放下竹简,还好早有准备,二刻钟前,袁绿就饿醒了,一醒来就开始讨要吃食。 王祖道:“我知道了,嬷嬷早就准备好了。” 也不等王祖招呼,嬷嬷就端了一碗虎肉莲藕汤过来,温度刚刚好。大小姐可是袁家的小宝贝,可要照顾好了。 嬷嬷也不等袁娇接过青瓷碗,便亲自用调羹儿一勺一勺的喂着,袁娇就一口一口的吃着,像极了小时候喝奶的样子,转眼就11岁,嬷嬷看着眼里满是慈爱。 另一个嬷嬷也拿着丝绢给袁娇擦着汗,眼里也满是慈爱。袁娇是两个嬷嬷亲手带大的,两人都是心善之人,配合也是得心应手,从来没出过岔子。 一碗肉汤喝下,整个人也舒服了不少,在家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是想趴在妈妈怀里撒会娇。这会妈妈不在,本能的朝王祖肩上靠。 口中还喃喃的道:“师父~~”这让王祖感到一阵莫名的温馨,嬷嬷怕唐突了王祖,连忙解释道:“百将大人,还请海涵,大小姐在家的这个时候是要抱着夫人撒会儿娇的。” 王祖道:“无妨,你们带我徒儿去换换衣服,这么多汗,别感冒了。” 嬷嬷拉着袁娇,袁娇也不反抗,跟着嬷嬷朝帐篷而去,两个嬷嬷一起服侍袁娇梳洗。 两刻钟后,袁娇就换常服出来,娇嫩的脸庞映着晚霞,如夜明珠般隐隐发光。这时守卫队长前来禀报,说是袁家派车来接袁娇了。 王祖微微点道:“好,你下去。” 王祖见袁娇出来,便对袁娇和袁绿道:“你们回去,明日再来。” “晚上就不要再练了,习武之道一张一驰,切不可操之过急。” 袁娇袁绿盈盈一拜道:“是,师父。” 王祖又对两个嬷嬷交代,晚上回去,记得给她们按摩一个时辰。 两个嬷嬷连忙答应:“是。” 王祖挥挥手道:“回去。” “是,师父明天见。” 第84章 周波的不眠之夜 王林和王敢回到营帐,锅里的虎肉和粟米已飘出香气,远远都能闻到香味,周波又端着碗过来蹭饭了。 一来虎肉确实大补,二来是想通过蹭饭来拉近与王林的关系,如此厉害的高手,与其混熟了,战场上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尤其是王林还是箭术高手,如遇危险,百步之上帮你来上一箭,解决掉对你有致命威胁的敌人,光是想一想心里都觉得舒服。 上次小渠帅要了一只后腿,周波只混了一点汤。其实周波和小渠帅还算亲近,有的力士可是连虎肉的味道都没闻到。 这一次,周波的饭量略微涨了点,吃了两碗多一铲,王林还是吃了满满的五大碗。吃完饭了,众人都在火堆旁消食,时间尚早,这时睡觉也睡不着。 休息一刻钟后,王林就骑着小灰马在营地里练起枪法,王敢也拿着刀,在火堆附近随便找个空地,就开始练起刀法。 周波本来看看王林练习枪法的,不过偶然看见王敢在练刀,刀法造诣似乎远在自己之上。好家伙,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的吗? 周波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若是那天对战的不是王林,而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王林的跟屁虫,我是不是也会被轻易击败。 如果真的被击败,这力士的待遇不知道还保不保得住。王敢的刀法很高明,但周波的刀法也不是很差,眼力还是不错的,基本上能看清王敢的路数。 这刀法周波是越看越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周波想了很久,就是没想起来,也就不再想了。任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王敢的刀法就是王林要去那本《陈家武技》上的刀法。 周波专心的看着王敢练习刀法,一遍,两遍,三遍,直到天黑下来,周波还有些意犹未尽。只是天色暗淡,已经看不清刀的轨迹,周波只好作罢。 反正刀法他已记下了五成左右,这一路上再抽时间看一看,想来能记个八九不离十。 周波也不再停留,开始去巡营,并让士兵把两个大门都堵上,虽然效果不大,但是老虎想要翻进来,总会弄出点响动。每隔几十米点上一个火堆,这样有什么东西翻墙进来,站在远处一能看见,也好大声呼叫求援。 火堆旁也准备了大量木柴,足够烧一晚的量,巡夜人只需路过时添一点柴就行了。 王林也停下骑术练习,把马儿拴进马棚,又给几匹马儿添上草料和炒豆子。清点收获,练习枪法2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这一次要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老虎,王林没有使用内力练习秘技。 枪法还是得继续练习,王林还是像往常一样,一直练到子时(23:00)才收拾。练习枪法4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 总结收获,今天一共练习枪法14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512点,练习秘技〖枪芒〗11次。 如果每天有这样的骑术训练效果,〖中级骑术〗的熟练度只需要17天就能肝满。 今晚大营内没有特别的响动,看样子,老虎还没有出现。反正周波安排了巡夜,王林一点也不担心,直接回去休息。 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1点气血,力量从56变成了57,敏捷也从68变成了69,生命值变成了125\/125,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5,内力值上限也提升了3点。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5岁 生命值:125\/125 体力值:4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0\/51 武力:93(+4) 力量:57 敏捷:69 智力: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2757\/。〖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47\/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815 困意袭来,王林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三月三日清晨,王林和往常一样早早醒来,昨晚没被吵醒,想来老虎并没有来袭扰。周波的布置都没有用上,当然也算是好事,晚上应对老虎偷袭可是很麻烦的。 王林还是和往常一样,快速完成洗漱上厕所。拎着百炼钢枪,随便找个空地就开始练起枪法。王林没有练习骑术,这个时间点,很多巡夜人还在补觉,吵到他们可不好。虽然来到了古代,这些基本素养还是要有的,更何况这些事袍泽兄弟,多为他们考虑,也是在为自己考虑。 过了一会儿,王勇就起床了,带着队员开始做早饭。没过多久,锅里就飘出了虎肉和粟米的香气,一阵清风吹来,香气传的老远。 王林一直练习到辰时三刻(7:45)才停下,练习枪法2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技〖枪芒〗1次,内力值已满,不练也浪费了。 众人开始吃早饭,周波也顶着黑眼圈来蹭饭,看样子昨晚巡夜太久,没睡好觉。众人也没人敢笑话他,毕竟他让众人平安的度过一夜。 众人很快吃完早饭,开始收拾物资,远处传来一声虎啸,“嗷呜”,惊起林中一片飞鸟。 高高的了望台上,守卫发现老虎的踪迹,指着河对岸道:“在对岸,老虎在河对岸。” 周波扔下碗筷,大喝一声:“所有人拿武器,准备战斗。” 王林小队也回帐篷拿武器,王林不慌不忙的回到帐篷,先是把百炼钢枪系上皮带,背在身后。然后左手持弓,右手拎上两壶箭,王敢一手一把环首刀,王勇的武器和王林一样,不过王勇只拎了一壶箭。 就在众人拿武器的时候,对岸的老虎扑通一声跳进河里,一只,两只,三只,了望台上的守卫仔细的数着。一共三只大的,三只小的。 守卫大喊道:“老虎六只,三大三小。” 第85章 与虎群的战斗 众人很快拿上了武器,周波一声大喝:“众人听令,向我集结。” 四百人很快朝周波跑去,很快站好队形。王林带着小队直接站在最前方。 众人紧张的等着周波下令,不时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不少人手抖得快握不住长枪了。 周波并没有急着下令,而是等待了望台上的守卫传信。 “老虎游到河中间了。”此处河道约莫二百步,这么快就游了一百步了,这老虎当真是厉害,众人心里想着。 周波没有动,静静地等着,只是紧紧手中的刀。 “第一只老虎上岸了,不过并没有直接冲过来,好像在等后面的老虎。” 周波此刻心里有几万只草泥马飘过,d,这老虎还有智慧,这还怎么玩?不过周波依然没有动,紧紧握刀的右手已经微微泛白。 “老虎朝大营东门来了。”了望台上的守卫一边大喊,一边从台上滑下来。 “走,去东门。”众人呼啦一声朝东门跑去。刚到距离大门还有二十步的位置,周波就示意众人停下来,列队站好,长枪斜指前方。 王林站在队伍最前方,箭壶置于地上,身体微微蹲下便于取箭。左手持弓,右手搭箭。 王敢一手一把环首刀,站在王林右侧,王勇手拿弓箭护在王林左侧。小队其余人手持百炼钢枪在身后站成一排。 王林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门,静静地等着老虎出现。大门的缝隙差不多一个人头宽,一只老虎的身形出现在大门外。 王勇率先射出一箭,老虎轻轻跳开,躲过一箭。老虎还在空中时,王林快速射出一箭,刚好射向老虎落地的位置,老虎刚一落地,右前脚便中了一箭,“嗷呜”老虎发出一声惨嚎。 这一下直接激怒了老虎,猛地一跳直接跃上了三米高的木墙。只不过刚一冒头,王林的箭已经到了,直奔老虎脖子。 老虎翻上围墙,“嗷呜”又是一声惨嚎,直接栽下木墙,掉到了墙内,不过老虎并没有死,很快就站了起来。 老虎脖子上咕咕的冒着鲜血,王勇对着虎头就是一箭,正中老虎额头,不过扎得不深,并不致命。老虎又是一声惨嚎“嗷呜”,对着人群直接冲了过来。 王林直接使出秘技〖落日弓〗,利箭穿头而过,老虎扑通一声直接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上次是王林辅助王祖,这次王勇辅助王林,开来只要小心些,两三个强力的弓手借助外力还是能战胜老虎的。 王林大声对周波道:“没问题,可以杀。” 周波道:“好。”周波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些,握刀的右手都松了松。 这时另两只大虎也是爬上木墙,刚一冒头,便被两只利箭射中,一只从口中射入,顿时冒出咕咕鲜血,“嗷呜”一声,跌入墙内。另一只射在鼻子上,疼得嗷嗷叫,没有站稳也跌入墙内。 王林再次搭箭拉弓,射中鼻子的老虎刚一起身,就被〖落日弓〗一击爆头,整个虎身都瘫软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被一箭射入口中的老虎,也被王林补了一记〖落日弓〗,安安静静的躺下了。 三只大虎躺下了,众人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王林左手持弓,右手搭箭,拉满弓对准前方,慢慢的朝老虎靠近,王敢护在右侧,王勇手中已换成百炼钢枪护在王林左侧。 王林走近,地上虎血冒着热气,舌头都已经耷拉出来了,看来是死透了。王勇还是拿枪当棍敲了几下,确实死透了,威胁解除。 “开门,我们去解决三只小老虎。” 众人抬开木头,打开营门,王林带着王敢王勇出了大门,朝河边而去,不一会儿就发现三只浑身湿漉漉,冻得瑟瑟发抖的小老虎,看着很可怜。 “收了。”王林道。 还不等王敢出手,王勇上去就是三枪,直接捅死。 王敢一脸不满的道:“哥,你都不让着我点儿,好不容易杀只老虎,总要让我过过瘾。” 王勇一脸茫然的道:“啊?我看你不动,以为是你看他们可怜,不敢杀呢?” 王敢一手扶额道:“我刚才正在想林子哥那句“收了”是什么意思,反应慢了一拍。” 王林拎起一只小老虎道:“走,该回去了。”王勇和王敢也各拎一只,朝营地内走去。 此刻营内一片欢笑声,围着老虎一阵指指点点。 周波下令道:“来几个人帮忙挂起来,先把老虎剥了,收拾干净再上路。都别看啦,其余人快回去准备。快快快。”周波开始拍掌催促,没办法,如果不催,估计能看上一天。 今日王林与王勇二人配合就射杀三头老虎,已经没法用厉害来形容了,当然木墙的作用也很大,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老虎的速度。 王林悄悄查看收获,获得气血值33点,等级提升至2级,获得力量+1,统帅+1,敏捷+1,智力+1,政治+1。真是太难得了,等级终于升级了,升级的奖励还不错。 王林还发现短短时间,王林的体力就下降了30多点,看来短时间内连续使用秘技还会让体力急速下降。这一点一定要记清楚,不然两军对垒时胡乱使用秘技可是会吃大亏的,轻则落败,重则身死。以后有时间还得多多尝试,找出两次使用秘技的最佳时间间隔。 队伍还真有几个处理猎物的好手,没一会儿就把虎皮剥下来了,开膛破肚就更快了,肠肠肚肚的很难洗干净,干脆丢弃,虎胆、虎鞭、虎爪、虎牙、虎皮都被周波要了去,这些是给小渠帅要的。想来小渠帅得知王林又除掉六头老虎,一定会重重的赏赐王林的。 得到虎骨约莫360汉斤(90公斤),虎肉约莫1000汉斤(250公斤),虎心三颗约莫60汉斤(15公斤),虎肝三副约莫120汉斤(30公斤),虎肺3副约莫144汉斤(36公斤),参与帮忙的每人都分上两斤虎肉,其余人每队分上两斤虎肉。(故事情节需要,请勿模仿,请自觉遵守法律法规,保护野生动物。) 周波还专门腾出一辆车来装老虎的零件,忙了六刻钟,队伍终于出发了。 鲁阳黄巾大营门前,袁娇带着袁绿等人早早的来到营门口,规规矩矩的等着守卫去通传,并没有仗着自己是王百将的徒弟就闯进去, 守卫队长也摸清了王百将的脾气,并没有再擅自带袁娇等人进去,老老实实派人去禀报,获得许可后再放人进去。 传信的士兵很快就回来了,已经得到王百将的许可,袁娇等人对这里也熟了,不需要人引领,守卫让她们自行进去。 袁娇袁绿二女昨天练了一天,还是挺辛苦的,但是王祖给她们准备了气血充足的食物,还教授了两个嬷嬷活血化瘀的按摩手法,并且回家后给两人按足了一个时辰,现在两个身上没有任何的不适感,经过一晚的充分休息,现在两人都是精神奕奕的,活力十足,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就连最怕累的袁绿现在都觉得习武是最舒服的事情啦,要是早知道习武这么舒服,不管多么累也要练。 此时王宗已经去操练新兵了,王祖在火堆旁看书,见几人来了,便不紧不慢的放下书。 袁娇等人连忙上前见礼:“师父早安!”“见过百将大人!” 王祖淡淡的道:“免礼。” 第86章 饭食的腥味很重 清晨的阳光照在袁娇袁绿娇嫩的脸蛋上,显得格外可爱,像一对漂亮的瓷娃娃。突然间,王祖的神情有些恍惚,又想起了自己的亡妻,如果她不早亡,或许王宗也会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妹妹。 “师父,我们昨晚睡得可舒服了。”袁娇那银铃般的声音把王祖拉回现实。 “哦,是吗?”王祖敷衍的答道。 袁娇笑着点头道:“是真的,我和小绿以前起床整个人都是懵懵的,今天醒来,我们可精神了。” 王祖看着袁娇那红扑扑的脸蛋,这是气血充盈畅通的表现,昨天的虎肉没有白吃。 王祖问道:“昨天回去嬷嬷们有没有给你们两个做按摩?” 袁娇道:“有的,有的,可疼了,我坚持了一个时辰,都没有哭。” 王祖笑着道:“嗯,好孩子!” 嬷嬷夸道:“大小姐可坚强了,哼都没哼一声,坚持了一个时辰,要是老身来可能都会坚持不住的。” 王祖知道嬷嬷是在给袁娇说好话,不过小孩子能坚持按摩一个时辰,这毅力确实不一般。(小说情节需要,请勿在小孩子身上尝试) 王祖道:“好了,我们开始今天的练习,还是先去演武场跑三圈,然后回到这里练习射箭。出发!” 袁娇袁绿道:“是,师父。” 两人便一蹦一跳的朝演武场跑去,不过这一次,两女都学乖了,都是慢跑,不再是一上来就全力冲刺。 王祖双手放在背后 ,慢慢的朝演武场而去。小孩子思维跳脱,如果不看着点,可能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一次两女跑完三圈的时间比昨天快上一些,两女脸上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也更显可爱了。既勤奋,天赋又好,王祖是越看越喜欢。 休息一刻钟后,王祖没有让两女马步桩,初次练习强度不宜太高。王祖给她俩安排了箭术练习,这一次,为了提高练习效率,王祖安排人在东面和西面分别设置两个靶,又让小厮搬来两张胡床,王祖占一张,袁娇袁绿共用一张。 胡床东面放四壶箭,袁娇袁绿每人两壶箭,王祖让两女先往东面的靶射箭,射完就休息一会儿,小厮就趁机取箭。胡床西面也放了四壶箭,两女胡床西面朝西面的靶射箭,这样射箭又快又安全。 王祖坐在胡床看着两女练习箭术,有问题就指点两句,无事便休息喝茶,偶尔还可以关注一下新兵操练,日子还真是惬意。 上午,两女各自射出160支箭,上靶的十之八九,没什么变化,不过不着急,习武靠的是长期练习,王祖这辈子也只见过王林这一个例外。 午时六刻(12:30),队伍在一条小溪旁停了下来,此处有大片空地,适合休息做法。所有人分工合作,打水的打水,砌灶的砌灶,拾柴的拾柴,很快就点燃了炊烟。 王林的小队最是开心,终于可以换点口味了,中午做虎心粟米饭,没多久,每口锅里都飘出肉和粟米的香气,感觉就像过年一样,而且比过年还好,虎肉可不是谁想吃就能吃到的。 一顿午饭大家都吃得很开心,周波依然在王林小队蹭的午饭,虎心很香,略微带点腥味,不过没办法,调料不足,只能将就一下。吃完午饭,大家就迅速收拾东西出发了,才出发不到两刻钟,王林小队就发现了不对,浑身气血开始上涌,原因不言而喻,这虎心的气血含量太高了。 王林小队开始边走边练习枪法,还好骑术已练习多日,右手已基本腾出来,已经不影响单手练习枪法,周波骑马走在队伍中间一刀一刀的练着。 王林中午吃得最多,此时也是脸色绯红,浑身大汗淋漓,手中的百炼钢枪舞得虎虎生风,尽力的宣泄体内多余的气血。 王敢比王林吃得少些,此时压力小一些,刀光舞得水泼不进,只是刀太轻,每一次舞动消耗的气血能量都不多,浑身燥热难耐,还不时的通过吹刘海来降温,虽然没有什么效果,安慰一下自己也是好的。 酉时四刻(18:00),王林和王敢终于来到牛屎坪,四周什么人都没有,王林打马朝山坳走去,原来的营门还是敞开的模样,里面的灶灰看样子就是很久都没动过的。王林和王敢打马围着营地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有山坳中间的那条溪水还在不停的流淌。 终于有时间查看今天的收获,枪法练习7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224点。 过了一刻钟,王林的小队终于到了,王勇安排众人开始搭营帐,生火做饭,晚上换成虎肝粟米饭。 锅里刚刚冒出香气,周波他们也赶到了,周波下令靠近大营门口扎营,如果遇袭可以快速支援。 周波依然是端着碗就来蹭饭了,一来二去,和王林小队的人也混了个脸熟,现在都叫得全队里人的名字了。 饭熟了,王勇这个“后勤大总管”宣布开饭,众人开始排队打饭,周波自觉的排队,轮到自己了也不客气,满满的来上一大碗。 虎肝比虎心的腥味更重,没办法,所有人都没有带去腥的调料,压制不住腥味,不过气血能量依然很足。 周波吃得很香,看样子早已习惯了。 吃完饭,王勇开始安排人处理虎肉,虎肉用盐腌制,心肝肺直接放锅里加盐煮熟,然后切成块,用竹签串起来,准备风干用作干粮。 王林对着手哈了一口气,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腥味实在有些重了,下次出门还是去找些去腥的调料带上,实在不行买些药材代替也行。 到昆阳的路已走了三分之二了,明天晚上就能到昆阳城,昆阳和叶县周边的土匪都被扫荡一空,当然,红云城的土匪除外,后面的路程应该很安全了。接下来,王林就可以安心用内力练习秘技。 休息了约莫一刻钟,王林在新起的火堆旁练起了枪法,黑漆漆的枪身早已被磨得锃光瓦亮,到时枪头使用得较少,还是黑漆漆的,若不是帮着枪缨,多半会认成一根棍子。 其他人也各自找了空地练起枪法,气血能量太足,若不消耗掉,轻则流鼻血,重则血管爆裂。 第87章 周波既蹭饭又蹭刀法 王敢在一旁练起了刀法,霎时间,刀影重重,刀法中隐隐透出淡淡杀气。不远处的王林很快就感受到了,心中不由一惊,好小子,短短几天,又有进步。莫非是今天杀虎又有所领悟? 此时,周波也安排完巡夜事宜,过来时准备蹭刀法的,昨晚记下了一半,今天过来看看能不能蹭到另一半刀法。 皆着跳跃的火光,周波很快找到练刀的王敢,也不打扰,就在不远处,边练边看,没办法,晚饭的气血能量太足了,不消耗一点,身体有点吃不消。 众人练到亥时四刻(22:00)左右,气血渐渐平复,也就早早收拾,回去休息了。 场中只剩下王林、王敢和周波,王敢是要跟随王林的脚步,王林不睡他不睡。周波是想蹭完全本刀法,还差那么一点点就全记住了,机会难的。 又过了约莫两刻钟,周波终于记住了所有招式,还是不放心,又看着王敢又练完一遍,全部对上了,这才放下心来。又在旁边练上一遍,终于是蹭到完整的刀法了。周波擦了擦汗,悄悄的转身离去。 差不多子时(23:00),王林收起枪,今天练得差不多了,明天还得赶路。王林擦了擦汗,在火堆旁烤着火,盘点今日的收获。 今日练习枪法127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208点,练习秘技〖枪芒〗10次,使用秘技〖落日弓〗3次,获得气血33点。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2点气血值,力量从58变成了59,敏捷从70变成了71,生命值变成了1276\/126,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6。 宿主:王林〖猛将〗 等级:2级 年龄:13岁\/86岁 生命值:126\/126 体力值:2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2\/52 武力:94(+4) 力量:59 统帅:51 敏捷:71 智力:52 政治:51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2965\/。〖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57\/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4\/1000。 气血值:1826 翌日清晨,王林还是早早的醒来,迅速完成洗漱上厕所,火堆早已熄灭,还散着淡淡的余温。王林拿起枪,一个人默默地练着,或许是枪的破风之声太过响亮,王勇、王敢等人也很快醒来。 王勇带人开始做饭,这次没再煮虎心,虎肝之类的,腥气太重,吃一两次还能忍,连续吃可真忍不了,毕竟还有更好的选择。 早饭准备做虎肉粟米饭,再放点咸菜,改善一下口味。虎肉和粟米很快下锅,灶火也很快点起来,炊烟升起,自由族人帮忙烧火,王勇也闲下来了。 王勇也趁着这点时间练习一下枪法,就选了离王林不远处开始练起来,一来方便,二来随时可以看看王林的枪法,加以印证。 王敢也拿着刀走过来,在旁边选个位置就开始练习。周波左手碗筷,右手持刀,也走了过来。看样子,早饭要蹭,刀法也要蹭。其实,周波的想法就是,有现成的作业,该抄就抄,何必自己烧脑。 其余有空的族人见了大家这么勤快,也找地方各自练习。 直到早饭时间,王林练习枪法2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技〖枪芒〗7次。 周波给人感觉是准备常驻王林小队了,一边吃着饭还一边与众人聊着天,一点儿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虎肉没有虎心虎肝那么重的腥味,况且饭里还加了开胃的咸菜,使得众人胃口大开,都比昨日多吃半碗饭。 辰时五刻(8:15),众人都已吃完了早饭,物资全部装完车,周波下令开始出发。 或许以后还会用到这里,周波交代走在最后的人关好营门,并用草绳拴好大门。 今天又是晴天,早晨的风吹在脸上还是有些冷,王勇紧了紧领口,不是看看前后,还要帮王林和王敢照看驮马。 王林和王敢二人早跑去几里外侦查去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侦查的,就看看有没有人埋伏,这一路都大平原,啥遮挡都没有,一眼就能看出老远。 周波现在也学着王林等人的样子,身边人少时就练起刀法,人多时就收刀歇一歇。周波有一定刀法基础,学起来进度也很快,刀法造诣已快要摸到高级的门槛了。 一路都很顺利,偶尔遇到几个村民,都是远远的避开,虽然黄巾军在这一带的口碑还算不错,但是野外遇到谁说得准呢,自己的小命要紧。 差不多午时,队伍来到一处小溪附近,周波下令在此生火做饭,队伍一阵欢呼,连续的行军还真是有些累了。 众人开始分工忙碌,周波安排好放哨事宜,就往队伍的最前方走去,又到了蹭饭时间。 周波找到王林,开始商量红云城的动手细节,先在昆阳城演一出表彰的戏码,放出消息,当然,主要是表彰老兵,新兵是没资格参与的。又在红云城再演一出表彰的戏码,趁着表彰大会,一网成擒。 表彰的嘉奖令是用锦帛写的,还煞有其事。当然奖励也是真的,只不过直接从县衙的府库拨付。红云城是个例外,为了方便计策实施,红云城的奖励是直接从昆阳城府库直接调拨。 叶县、舞阳以及陈家庄园也是有嘉奖的,只不过只送嘉奖令过去,奖励物资直接发放,可不会搞什么表彰大会。 周波又蹭了一顿午饭,还把任务细节与王林商议了一遍,心情特别开心,为免泄密,后面的路程严禁讨论此事。 用完午饭,物资收拾停当,队伍继续上路。 酉时三刻(17:45)左右,王林和王敢就到了昆阳城,城门守卫得知周波等人还在路上,连忙去县衙汇报。 当周波带领队伍出现在昆阳城外时,负责昆阳城的力士也骑着马赶来,见到周波到来,连忙翻身下马,上前一礼道:“哎呀,周大人,幸会幸会。” 周波道:“李立,几天没见,也会打趣人了。” 李立道:“哪能啊,我们这么多人,就你和小渠帅走得近,这不想让周大人多美言几句吗?” 周波道:“怎么,又有什么想法?” 李立道:“嗨,哪有什么想法,你知道我喜欢舞刀弄枪,对管理城池是一点也不懂啊,要不,你帮我在小渠帅面前说说,让我回去打仗。” 周波摊了摊手,道:“这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二十来个力士全都不善管理,想换也找不到人啊。” 其实,李立也知道黄巾军现在的情况,确实找不到能管理城池的人才,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李立伸手朝城内一引,道:“周波大人,还是先进城,已经准备了酒水为大人接风洗尘。” 第88章 昆阳城的嘉奖大戏 队伍被安排在城内军营,分配好搭营位置,直接搭帐篷就好,灶都是现成的,放上锅就行了。走了一天,大家都累了,拴好马,放上草料,便开始搭营造饭。 天渐渐黑下来,众人围着火堆,吃着饭,聊着天,完全没有把明天还要剿匪的事放在心上。周波没来蹭饭,想来是和昆阳城的力士商议明日嘉奖事宜。 晚饭后,众人早早的休息了,只有王林和王敢还是坚持修炼到子时(23:00)才休息。盘点今日收获,练习枪法142遍,获得点枪法熟练度,获得272点骑术熟练度,练习秘技〖枪芒〗14次。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2点气血值,力量从59变成了60,敏捷从71变成了72,生命值变成了127\/127,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7。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7岁 生命值:127\/127 体力值:4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4\/53 武力:94(+4) 力量:60 敏捷:72 智力:52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3237\/。〖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71\/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804 三月五日,王林早早的开始练习枪法,一直练到辰时三刻(7:45),练习枪法2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练习秘术〖枪芒〗4次,等到下午到红云寨也差不多快回满了。 昆阳和叶县一共留有300老卒,500辅兵,被分成两队,每队老卒150人,辅兵250人,一队驻守昆阳,一队驻守叶县,由李立一人统领。 表彰大会就在演武场举行,辰时四刻就开始搭建高台,不到半个时辰就搭好了。后勤营也开始杀猪宰羊,准备中午款待有功之人。 接受表彰的和参会人员都早早的来到会场,周波的四百人和王林的小队负责维持秩序,围着演武场站上一圈,甲胄鲜明,阵列森严。王林的小队也穿上了黑色的铠甲和兜鍪,手上拿着百炼钢枪,往高台上一站,显得威风凌凌。若不是欢快的锣鼓声,绝对会以为今天是来杀人的。 大会很快开始,周波开始宣读小渠帅的嘉奖文书,内容一大堆,很多人都听不懂。不过,说到发钱,众人却是听得真真切切。辅兵每人发50钱,老卒每人200钱,老卒表现优异者2000钱,负责带队守城的力士李立更是被赏赐2万钱。 周波刚刚念完嘉奖文书,鼓掌声欢呼声轰然想起。等了好一会儿,周波才用了压一压,示意大家停下。 周波大喊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众人轰然响应:“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等到气氛差不多了,这才示意大家停下。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发钱。先是辅兵排队上前领赏,欢快的锣鼓声又一次敲响,领到赏钱的辅兵喜笑颜开的下台。250个辅兵足足发了半个时辰。 接着是老卒,也差不多发了三刻钟。重头戏来了,老卒中的优异者由力士李立选出,周波还亲自为优异者发钱,每人两吊(2000钱),并亲自为优异者满上一碗酒水,还每人斜挂一根长约12米的红绸。 最后轮到力士李立,不仅挂上红绸,戴上大红花,赏赐的2万五铢钱更是重达280汉斤(约70公斤),乐得李立也是合不拢嘴,昨天还说什么想上阵杀敌,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周波再次宣布,受到嘉奖的人今日可以随意饮酒,管够,并且明日放假一天。 欢呼声再次轰然响起, 所有开始了狂欢。当然,周波的那四百人和王林小队是不能饮酒的。为了演戏,众人还是在身上撒了不少酒水。 周波一行人刚到午时(11:00),就匆匆用了饭,拉着10万钱和不少酒肉就朝红云寨走去。当然,锣鼓都是带上了的。不出意外,红云寨现在一定接到消息了。 果不其然,周波一行人还离红云寨还有五里地时,李琦就快马来前来迎接了。 周波心中也是一惊,这些土匪当真消息灵通,幸好小渠帅谨慎,不然还真可能会露馅。 李琦翻身下马,笑着来到周波马前一礼,道:“周大人,一路辛苦。”虽然山寨里有很多钱,但是谁会嫌钱多啊。 周波就在马上回了一礼道:“李百将有礼了,此次守小渠帅所托,来此嘉奖有功之人。麻烦李百将先回去集合原来守寨的200兄弟,并选出优异者。你们驻守有功,奖励是少不了的。当然,新加入的人员是没有奖励的。” 李琦道:“好,那我就先回去准备,在寨内恭候大人。我就先行一步,告辞。” 周波挥挥手道:“去去。” 李琦翻身上马,打马回了红云寨。队伍一路前行,远远的就能看到红云寨外,忙忙碌碌的身影。 城墙的选址非常好,地基皆是坚硬的石头,而且城墙基本在最窄的位置,差不多100余米,侧面的上坡通过从山顶朝下采石,变得越来越陡峭。城墙厚度在5米的样子,像这种全是石头的城墙绝对是够用了。 城墙准备修9米高,现在差不多快3米高,照这样计算再有一个月,这城差不多就能修好了。 王林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牛子光,还能是谁?牛子光正在安排各种杂事,二十天不到,人都变得又瘦又黑了。看来是没少操心,基本是没离开工地。 周波让人把牛子光唤来,牛子光接到消息,连忙跑过来。 “周大人,终于把你盼来了。” 周波问道:“怎么样?预计多久能完成。” 牛子光道:“不瞒大人,可能还需二十天左右,这城越到上面,越费人力。” 周波又问道:“那后山呢?” 牛子光道:“哦,那边已经修好了,只差城门没有安装了。那边的门比较小,仅宽9尺,高一丈。” 周波道:“嗯,干得不错,比我们预想的快。等城墙修完,就把陈家庄园的物资转运到这里来,那些山洞再多凿些,凿出的石头就拿来修石屋。” 牛子光道:“是,大人。” 周波又道:“放心,小渠帅不会亏大你的。”又悄悄的比了个安心的手势。 周波道:“你去忙,我们还要开表彰大会。” 牛子光心中了然,当下一礼,便转身而去。 第89章 诱杀(一) 红云寨内,李琦正在召集自己的旧部,上午已经得到消息,此次周波带了10万钱来犒赏将士。而李琦名义上的旧部却只有200人,按照鲁阳城的赏赐方法,最多能得到78万钱,万一周波把剩下的22万钱带走了办。 李琦心想,既然都带来了,怎么也要想办法要把所有钱都留下。 “军师,你想个办法,把剩下的钱都留下。” 军师道:“大当家的,这还不简单,我们伏牛山的骨干不就二十人吗?在加上大少爷刚好二十一人。就对周波说,仓促之下,我们就选出二十一表现优异之人,他们的表现都可圈可点,谁都不好舍弃。” 李琦问道:“这样行吗?” 军师道:“有什么不行的,手下的弟兄们不是传来消息了吗?几天前,小渠帅亲自率军攻打父城。周波可是小渠帅身边的红人,想来这次犒赏必定很仓促,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让我们帮他们稳定后方,不要出乱子。犒赏完,周波肯定会赶往父城,根本没时间等我们慢慢选。就如昆阳城一样,他们匆匆吃了午饭就赶到红云寨来了。” 李琦一拍大腿,道:“好,就这么办。让兄弟们精神点,别出什么岔子。” 军师道:“是,我这就去办。”军师转身而去。 军师很快就把伏牛山旧部召集起来,还把大少爷李钊也叫来了,特别交代众人,不能乱来,领到钱下去后,随便怎么花。 李钊一听能领到2000钱,好事啊,到时再到昆阳城潇洒潇洒,昆阳城的花楼被封了,那花柳巷的暗娼也不少,俊俏的小娘子一大堆。 这年月普通人吃饱饭都困难,暗娼的生意也不太好做,20钱就能让稍有姿色的小娘子陪上一晚。 李钊心想,有了这些钱,花柳巷的俊俏小娘子我还不得玩个遍啊!老爹也真是的,明明库房有那么多钱,就是不让动,也太小心了,那么多五铢钱,随便抓几把,谁知道呢?况且,那些钱迟早还不是我们的,先拿点出来潇洒潇洒,怎么啦?怎么啦? 军师还是有些能力的,不到一刻钟就把伏牛山的旧部全部召集来了,一共260余人,比实际登记在册的多了60余人。理由也想了一个,到时就说是带亲戚朋友来长长见识。 周波带着队伍不紧不慢的朝红云寨内行去,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老寨子外面的空地上,有八百余人正在操练着。 周波心想,幸好发现得早,如果等到红云城修好,等到到时,土匪的数量可就是1000多人了。 如果在与汉军交战的紧要关头,来一个背刺,那就更要命了。今日怎么也要把这群土匪连根拔掉。 待周波走进老寨,李琦已经带着他的旧部等着了。 周波问道:“李百将,人都到齐了吗?” 李琦恭敬的回答道:“周大人,全都到齐了,另外我们的亲戚朋友也来了,想来长长见识。” 周波一脸喜色地道:“ 哦,是嘛,好啊,是该长长见识。既然是你们的亲戚朋友,那就是我们黄巾军的后援,我们就该多结交一些朋友,朋友越多,我们就越强大。统统都有赏,统统都有赏。出门时,小渠帅给了我手令,到时你的赏钱不足,直接去库房支取补足即可。” 李琦连忙笑着躬身谢道:“那就多谢周大人,多谢小渠帅。” 周波也笑道:“好说好说。” 周波带着王林小队,抬着5个钱箱来到最前方,其余四百人慢慢的把所有人围起来。 有好几个土匪感觉有些不对,于是问道:“你们为啥把这里围起来啊?” 一队长答道:“哦,没什么,我们不能让没有资格的人混进来领钱。” “哦,还是你们想得周到。” “那当然。” 周波道:“既然人都到齐了,奏乐。” 欢快的锣鼓声骤然响起,寨子外面的人们都朝寨内看去,有什么喜事吗? 当然也有人有小道消息,这时正好可以在人前卖弄。“听说小渠帅要犒赏老兵呢,刚才那牛车上的箱子看到没,里面全是钱。” 说完还一脸嘚瑟朝众人挑挑眉。 又有人道:“要是我们早点来就好啦,就可以领赏钱了,” “就是就是”众人附和着。 一轮欢快的锣鼓声结束,周波开始宣读嘉奖令,一群土匪装模作样的听着,多数人一脸茫然,啥也没听懂。当听到赏钱时,脸上终于有了反应,一人两百钱,还有人有能领2000钱,大当家能领2万钱。 周波宣读结束,众土匪一阵欢呼,又是一阵欢快的锣鼓声。 周波用手一压,李琦环视一眼众土匪,土匪们都安静了下来。周波心想,看样子,这群土匪果然训练有素,要再留久一点,必然会成大患。 周波大喊道:“现在开始发钱,前面排队领钱。” 周波示意李琦把名单拿上来,早有副手上前帮着周波发钱,偶尔还要假模假样的核实一下身份。周波和李琦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两人都抱着转移对方注意力的目的,双方的目的都达到了。 两百多人发了半个多时辰,人数早就超过200人,周波与副手都装着不知道,李琦和军师对视一眼,还挑了挑眉,这些当官的也不怎么样吗?这么容易就糊弄过去了。 有的土匪领了钱就想离去,被守卫队长(周波部下)伸手拦下。 土匪问道:“怎么?发下的钱还要收回去吗?” 守卫队长道:“那倒不是,李百将都还没领到钱,必须要看着发完再走。” 守卫队长心想,开玩笑,你们跑了,还得派人来追,不累吗? 土匪回想起军师的交代,不要惹事,只好回到队伍继续观看。 副手的事情做完,便对周波一礼,周波从副手手上接过名单,一看,口中念道:“优异者21人” 李琦刚要解释,话还未出口,就被周波回收打断,“无妨无妨,我很急,还其他重要任务。” 周波开始念着名单,一个个土匪喜笑颜开,这些都是土匪中的骨干成员,白得的2000钱谁不喜欢。 周波引着这些土匪,来到王林小队的身前,背对着众队员,周波亲自给众土匪骨干发赏,先斜挂一根红绸,再递上两吊钱,再免礼几句,继续努力的言语。 第90章 诱杀(二) 土匪们拿着钱,脸上笑嘻嘻,口中答道:“是,大人。” 过了一刻钟,终于把“优异的”土匪骨干发完了,不过并没有让他们下去,美其名曰,彰显他们的功绩。 最后轮到李琦,周波把李琦引到王林身前,先是给李琦戴上红绸,再挂上大红花,最后把钱箱一起抱给李琦,李琦一脸黑线的接过,刚想放下,就被周波制止,说是要彰显他的功绩云云。 李琦也不好发作,心里一阵p,谁没事手里端着280汉斤(约70公斤)的五铢钱彰显功绩。 周波大喊道:“为众人贺,为李百将贺。”李琦还是脸上笑嘻嘻的接受着部下的欢呼。 周波悄然走到王林等人身后,大喊道:“奏乐。” 欢快的锣鼓声响起,王林提枪一刺,直接将李琦心脏捅穿。快速收枪,又一枪刺穿旁边土匪的心脏。枪法展开,又捅穿六人。 其余队员和周波的部下也拿起武器,开始围杀。 李琦正高兴,突然后心一痛,然后身上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终于端不住钱箱,直挺挺的扑倒在地,钱箱梆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几块,五铢钱散落一地。 不断地有土匪倒下,欢呼的土匪终于发现了不对,欢呼声突然间转换成凄厉的尖叫,“大当家死了,大当家死了。” 土匪像受惊的鱼群开始不断后退,身上没有带刀,只能尖叫着后退,也有带了刀的,被挤在中间,手都抬不起来,想拔刀也是痴心妄想。 一轮偷袭,场中就倒下八九十,鲜血飞溅。队伍不断围拢,土匪不断倒下,身前的人倒下,终于有空间拔刀了。 剩下的土匪也没有束手就擒,从凌厉的眼神可以就看出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有备算无备,土匪头子和土匪骨干顷刻间被灭,群龙无首,全灭的结局已注定。 土匪的反抗没掀起任何波澜,一波波倒下,偶尔的反抗,也只能在铠甲上传来沉闷的撞击声,然后就被长枪刺穿,无力的躺下。 土匪连一刻钟都没坚持住就统统躺下了,偶尔有土匪还在躺在地上抽搐,早有士兵淌着血水,上前补上一枪,直到没有喘气的才算结束。 锣鼓声也停了下来,周波开始安排人员收拾钱财,兵器,衣物。可惜了上好的红绸,不但粘上了血渍,有些还扎了孔,有些被砍成几段。 周波又安排身上没有血渍的人把老寨门口守着,暂时不让人进来。其余人分工忙碌,尸体用板车拉着到后山平地,架起柴堆烧掉,地上的血渍也用新土盖好。 王林小队这次出力最多,周波没再给他们安排清理任务。王林出手太快了,一人就差不多捅死60来人,王敢左砍右劈,砍翻了十多人,王勇也捅死了差不多八九人,小队人员每人也捅死了四五个。 总体下来,王林小队基本上就围杀了差不多一半土匪,而且还包括土匪大当家在内的所有骨干成员。如果多给点时间,王林的小队都能把这200土匪给全灭了。 看得周波的嘴角直抽抽,这还是人吗?这让周波突然想起了某次攻城时,围杀的那员汉军小将,也是一人独挑五六十人,要不是被一群弓箭手围杀而死,保不齐会让他跑了。 不对,那次王林似乎在那人身上拿到本秘技,叫什么来着,还问我要不要充公来着? 想到此事,周波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宝贝送到眼前,都不要,给我抄一份也好啊! 嗯,不对,前几天不是白嫖了一套刀法吗?周波回想起,前几天白嫖刀法的场景,怪不得,人家练武根本不避着,原来是想把武技用这种方式传给自己,看来王林这波人还真是大气,值得结交。 王林带着众人朝后山的小溪而去,铠甲和武器上的血渍需要清理一下。王林一边走,一边清点收获,使用枪法秘技〖枪芒〗2次,获得气血值280点,看来也就土匪的骨干成员气血比较浑厚,其余人看着凶狠,也只是心狠手辣的普通人。 众人都到下游去清洗,做饭及饮用都是在上游取水。众人仔仔细细的清洗着,突然传来王敢的哀嚎: “啊~~我的铠甲坏了,那个杀千刀的给我砍了一道口子。” 众人上前一看,胸前皮甲被砍了一道两寸来长的口子,露出里面黝黑的百炼钢。 “切,还是自称高手呢,胸前都被砍一刀。”族人们开始了嘲讽。 “高手,你看看,我这铠甲好像还是崭新的呢。”说着还煞有其事得给王敢看看。 “衣角微脏,我洗洗,我洗洗。”还学着王敢的调调,开始调笑。 引起众人一阵哄笑。 “略略略~~~”王敢无奈对着众人又是吐舌头,又是翻白眼。没办法,还是太年轻,战斗经验太少,刚才又冲得太猛,才被土匪临死一击。若是没有这身铠甲,必定是当场开膛破肚的下场,看来战场上武功再高,若经验不足还是可能被人拼死反杀。 周波派人找来牛秀,牛秀见到满地狼藉,周波衣服都没脏的样子,就知道事情解决了。 牛秀上前一礼,道:“周大人,事情可解决了?” 周波道:“放心,一个都没跑掉。” 牛秀又朝寨子外指了指,周波望了望寨外,明白牛秀指的是新招的800人。土匪的原班人马都解决了,解决新加入还不是轻而易举。 周波道:“无妨,多的都解决了,这些都是小问题。你赶紧安排人把刚运来的肉都煮了,晚上打牙祭。另外,明日一早安排几十人把土匪留下的衣物洗一洗,哪些衣服还不错,补一补还是能穿的,不能浪费。” 牛秀听了周波的话语,心中终于安定下来,对周波一礼后便转身而去。 没一会儿,牛秀就召集了百来人妇女,领头的赫然便是当初红云寨救下的五位小娘子,生活有了奔头,人也精神不少,虽然脸都变黑了点,但是浑身上下都透着干练。幸好这些土匪都还隐忍着,要不然这些女子又得遭罪了。 众女子分工合作,点火洗锅淘米,洗肉切肉,一切井然有序,也有不少工匠家的小孩来帮忙烧火。 第91章 善后 晚饭所有人都吃上了肉汤,就连小孩子都有,工匠碗里还有两块肉,只要不浪费,粟米饭随便吃。新兵还可以喝酒,管够,新兵们尽情享受着难得的狂欢。 王林小队也额外煮了虎肉汤,没办法,习武之人,需要的能量太多,普通食物只能饱腹,对习武帮助不大。还是女人做的饭好吃,小队的每人都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外加一碗虎肉汤。 还好,工人和新兵都安置在寨子外,不然仓促间还不好安排。新兵没人管理也乐得清闲,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也没有过多纠结,毕竟没人管不是更好吗?新兵们一直喝到深夜,最后都喝得东倒西歪。 王林没有像往常修炼到子时,而是早早的休息,偶尔还是要放松一下,神经绷得太紧容易崩溃。天黑不久,王林就休息了,王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王林怎么做,他也怎么做,也早早的睡下。 王林躺在床上,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3点气血值,力量从60变成了61,敏捷也从72变成了73,生命值变成了128\/128,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8。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8岁 生命值:128\/128 体力值:6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43\/53 武力:95(+4) 力量:61 敏捷:73 智力:52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3409\/。〖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77\/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2061 三月六日清晨,王林早早的醒来,王林还没有洗漱就叫醒小队成员,今天不准备晨练,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一会儿,众人就穿戴好盔甲,拿上武器,出了营帐。 周波的部众也陆续出来集合了,没人大声说话,光从纪律来看绝对是精锐。不到半刻钟,众人集合完毕,周波带队朝寨外走去。 不到半刻钟,队伍已经将新兵营围了一圈,派出二十个队伍,进去把每个营帐内的武器收走。里面的新兵此时还在呼呼大睡,收缴的武器,堆得老高。 又过了不到两刻钟,所有武器收缴完毕,所有队伍都来到周波身前复命。 “禀报大人,武器收缴完毕。” 周波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挥挥手,示意众人归队。 长兵器都收缴完了,至于谁还藏了一两件短兵器,也毫无威胁,翻不起大浪来。 周波下令道:“击鼓,把他们都叫醒。” “咚咚咚” 新兵终于有人被惊醒,扶着快要裂开的头颅,连忙摇摇晃晃起身,一边穿衣物,一边口中大喊:“快起来,快起来,擂鼓聚兵了。” 新兵来到门口,习惯的伸手拿武器,结果摸了个空。 “完了,完了,武器掉了。” “什么?” “完了,完了,武器掉了。” 众人都是心中一惊,酒劲一下子就醒了,连忙穿上衣物就朝外面跑,刚跑到演武场,就看到堆得老高的兵器堆。 “快看,我们的长枪在那里边。” 众人见兵器失而复得,连忙朝兵器堆跑去,想拿回自己的长枪。哪知道人还未兵器堆前,就被周波的部众拦下,新兵刚要出言,就被身后的拉住,情况有点不对啊,这些人都没见过,而且兵甲都比李琦等人的好太多。 不远处工匠营的人也被惊醒了,自有牛秀派人安抚,只有开始乱了一会儿,以为是有人要进攻红云寨,经过牛秀派人解释,所有的工匠都按下心来,开始做饭,准备开工,也有勤快的,拿起榔头锤子等器物就叮叮当当的忙碌起来,早干晚干,早晚要干,自己的活计也赖不到别人头上,自己早些做完,早些下班。 差不多半个时辰,新兵才集合完毕,还有几个还是被抬出来的。周波也不急,今天只管善后事宜,有的是时间,不过还是让人用冷水把人泼醒。几人被冷水一激,立马翻身而起,一人居然想翻身拔刀,却是拔了个空。 “谁?谁在偷袭我?” 新兵仔细朝四周一瞧,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们场中湿漉漉的几人,眼神似乎有些不对。不是在喝酒庆祝吗?怎么这么快就集合啦?再看看天色,好像是第二天早晨了,看来昨晚是喝多了,睡过头了。 周波淡淡的道:“醒了没有?醒了就站好。” 几人依令靠边站好,周波这才道:“日前,接到牛秀大人密函,李琦李百将等人乃鲁阳伏牛山土匪,潜藏在我黄巾军内部,意图夺取红云城。经多方证实,李琦等人土匪身份确认无疑,小渠帅密令我等秘密铲除李琦等人。昨日,我等已将鲁阳土匪统统剿灭,李琦等土匪骨干全部伏诛。 我知道你等是李琦以我黄巾军的名义招你们进来的,所以今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愿意加入黄巾军的可以留下,不愿意加入黄巾军的,我们也不勉强,从那里来就回哪里去。我给你们一刻钟的考虑时间,吗,慢慢考虑,计时开始。” 周波从怀里拿出一个沙漏,放在地上,等着沙粒慢慢的漏着。 一刻钟很快过去,周波道: “还在开始选择,愿意加入的站左边。” 周波指了指武器堆放的方向。 “不愿意加入的站右边。” 周波指了指远离红云寨的方向。 有三人选择退出黄巾军,其中一人就是那个被冷水浇醒后想拔刀的人,其余人选择愿意加入黄巾军。 王林消耗气血值,对三人都使用了探查,好家伙,三个人都是土匪,还分属好三家土匪,地方还挺远的,一家是西平的(属汝南郡),一家属父城的(颍川郡),第三家是许昌的(颍川郡)。 王林直接对周波使了一个眼神,周波立马意会,周波道:“来人,把他们三人拿下,带到后山,分开审问,所有情报都记录下来。” 早有一队人一拥而上,将三人捆了个结实。 第92章 红云寨,土匪窝? “你们言而无信,你说了可以让我们走的。你们言而无信” “放开我,你们不能抓我”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加入你们,我要加入你们” 没人理会他们的话语,直接被拖往后山,至于是什么待遇,得看他们交代得快不快了。 三人拉出去还不到十步距离,有人再也扛不住压力,直接就跪下来,痛哭流涕的道:“大人,不要杀我,我都交代,我统统交代,呜呜呜呜” 周波大声喊道:“拉他回来。” 这名土匪才被架了回来,其余两人见有人要交代了,能扛也没了意义,也表示大声表示要交代。 周波没有直接让士兵架他们回来,而是让他们在原地等待,让先崩溃的土匪先交代。 这名土匪抽噎了两声才开始一一指认,被指认的人都矢口否认,周波也不管对不对,直接让人绑起来,拉到一边。一下子就指认了130来人。王林在边上,一一查看,果然都是土匪,没有一个是错认的。 周波问道:“还有吗?” 父城土匪摇了摇头。 周波淡淡的道:“站一边去。” 父城土匪依言站在边上,一动也不敢动。 周波又让人拉过西平土匪,又是一番指认,又指认了120来人。王林也耗费气血,一一查看,全是土匪。 西平指认完后,这才派人把许昌那个土匪拉过来,让他一一指认。这个土匪意志坚定,被冷水浇了这么久了,嘴唇都冷紫,愣是没有发声。 许昌土匪也指认了一百三十来人,王林也一一查看,有几人确实不是土匪,看样子,这许昌土匪是要搞事情啊。 王林不动声色的让小队成员将那三个不是土匪的拉到一边,准备单独审问一下。 剩下的人员也被王林耗费气血一一查看,再没了土匪,累的王林都开始冒汗了。 800新兵就有384人是土匪,红云寨,土匪窝?莫非这李琦是在招募土匪。 周波让那些剩下的新兵领一把长枪,然后回去做饭,忙自己的。 王林问了一下那三人,原来是这三人刚来时得罪了那许昌土匪,这是想借刀杀人,可惜王林没能让他如愿。 王林问完后,就让三人领了武器后自行回去。 周波部和王林的小队的早饭,牛秀早就安排人做好了,忙了一早上也饿了,安排了一些人看押土匪,其余人就先去吃早饭了,剩余的人等先吃完的来换班。 吃完早饭,王林等人没再参与审问,这些伤脑筋的事交给周波和他的部下就好。 王林等人就在空地上练习骑马和枪法,刚才那三人表示想学,王林没有反对,让他们在一旁看,但是不能干扰他们正常修炼,能学多少算他们的本事。 其余新兵也想学,了在旁边看王林小队修炼,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王林小队一直练到午时(11:00)的钟声响起,王林和王敢坚持练到午时二刻(11:30),没办法,昨天有任务,耽搁的时间有点多。 王林练习枪法44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28点,练习秘术〖枪芒〗7次。 周波安排人审了一上午,审了40余人。多数人都交代得很快,也有几个老油子,想蒙混过去,一顿大刑下来,还是吐了实情,何必呢?何苦呢?搞得浑身血淋淋的,大家都不好看。 这些土匪分别来自二十余家寨子,有司州的,有荆州的,有豫州的,还有兖州的,有明匪,也有暗匪,事情有些大条了。 周波也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失,差点酿成滔天大祸,光这二十余家寨子集结起来都不下5000人。周波中午来蹭饭时都有些魂不守舍的,王林随口一问,周波也没隐瞒,道出了实情。 王林道:“这是好事,引蛇出洞,正好可以一网打尽。这些土匪若是藏起来,在我们与汉军交战的紧要关头,在我们的后方狠狠地来一下,到那时我们可能会全军覆没。” “我们现在就能把他们一并剪除,这是天大的好事。” 周波听了王林的话语,也觉得有道理,当下碗里的饭食都变得更香甜了。 “好,我就多花点时间,仔细审查一番。”说完,周波几口扒完碗里的饭,又给自己满上一大碗。 吃完午饭,周波就急匆匆的去继续审理土匪的大业,那些工匠似乎没受什么影响,牛秀的宣传工作很到位,工匠们都在继续卖力的干活。 王林等人休息一刻钟后,继续去空地操练。旁边还围着几百新兵,中午的太阳暖烘烘的,照在人身上特别舒服,加之刚吃完饭,新兵脸上全是红扑扑的。 周波现在忙着审理土匪,也没时间操练这些新兵,这些新兵也不是王林部下,王林也懒得操那份闲心,还是提升自己最实在,新兵们难得有了闲暇时间,全都围着王林等人偷学武艺。 一下午时间转眼就过去了,王林练习枪法53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60点,练习秘术〖枪芒〗3次。 晚上,周波又来蹭饭,带来了新的消息,下午审理土匪50余人,分别来自三十余家寨子。周波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干劲十足,看样子晚上还要继续审。 晚饭后,王林等人安排好马匹,就在营帐周围练起枪法,没办法,寨外的空地还算平整,只是坑凼太多,白天骑马还行,晚上容易伤了马蹄。 王林等人一直练到子时(23:00)才停下来,练习枪法4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技〖枪芒〗4次。 消耗23点气血值,力量从61变成了62,敏捷也从73变成了74,生命值变成了129\/129,年龄上限已经变成89。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89岁 生命值:129\/129 体力值:6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55 武力:95(+4) 力量:62 敏捷:74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3697\/。〖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91\/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238 第93章 突袭陈家庄暗匪 经过周波三天的审理,终于出了结果,384个土匪分属大大小小309个寨子,大的有3000多人,少的才几十人。这些土匪分布在司州,荆州,豫州,兖州,土匪总人数达到惊人的12万,先不说有多少人有战力,就听这数字都很吓人。李琦短短20天就能联络上这么多土匪,看来这些土匪平时就有联络。 黄巾军控制区以外的土匪不是很急,但现在舞阳、叶县、昆阳、鲁阳周边的暗匪还有十几股。虽然每一股也就十多二十人,但是不铲除干净,睡不着觉啊! 陈家庄园周围就有一股暗匪,听说头目的武力相当高超,其余土匪都没什么武力出众的。 周波本来是想让王林小队直接带着消息就直奔双城,可眼下有一个武力高强的土匪,周波也不敢托大,稳妥起见,还是让王林帮帮场子,把这股暗匪铲除了再走。至于周波本人就不去双城了,四县的暗匪不消灭干净,周波是走不了啦。 周波看了看地图上的土匪分部,看样子,这次打通颍阳的计划是赶不上了,只能是带着这400人去剿匪了,能给小渠帅稳定后方也是不错的。 周波终于写完最后一笔,这是写给小渠帅的密函,包括红云寨的剿匪情况及建设情况,以及善后时的发现,以及四县的剿匪计划,现在只能让王林小队带给小渠帅了。 时间已经快亥时四刻(22:00)了,周波知道王林此时多半还在修炼,于是封好密函,就朝王林的营帐走去。 周波隔着老远就听到武器破风的呼呼声,这王林果然勤奋,周波走到近前,并没有打扰王林修炼,而是在火堆旁找个石头坐下,借着火光观看王林习武。 时间终于来到子时(23:00),王林终于停下修炼,见周波来了,想来必有要事。 王林问道:“周大人,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周波从怀里摸出封好的密函,递给王林,道:“明日(3月9日),我们去陈家庄园消灭一股暗匪,头目武艺高强,需要你助战。此战过后,你就带着这密函去双城助战,我反正是走不了啦,得带人四处剿匪。” 王林接过密函塞进怀里,道:“好,我也想和高手多切磋切磋,希望这个土匪有些实力。” 周波道:“12万土匪中唯一一个能称为高手的人,想来实力不会太差的。行了,早些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王林道:“慢走。” 周波挥了挥手,头也没回的走了。 王林这两天修炼勤奋,一共练习枪法30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02点,练习秘术〖枪芒〗32次。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3点气血值,力量从63变成了64,敏捷也从75变成了76,生命值变成了131\/131,年龄上限已经变成91。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91岁 生命值:131\/131 体力值:6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4\/58 武力:96(+4) 力量:64 敏捷:76 智力:52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4299\/。〖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123\/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192 三月九日,王林还是早早的醒来,一早上的修炼,练习枪法2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练习秘技〖枪芒〗4次。 陈家园在红云寨南面约30里,不带物资也就两个时辰的行军就到了,只是中间隔着一条澧河,澧河河宽100-150米,水深十余米。 周波端着碗来蹭早饭,也是来商量的。暗匪也就二三十人,周波准备带上200个体力好的,加上王林1人,怎么也够了,小队其他人就不用去了,毕竟铠甲太重了,带来带去麻烦。 王敢这跟屁虫还是准备跟着去,裤甲之类的就不带了,只带马两匹,环首刀两把(有一把是王林的),头盔和上身甲。 王林带上枣红马和小灰马,两壶箭,一把弓,一杆钢枪,上身甲和头盔。 一路疾行,不到一个半时辰,众人就来到澧河边上,在土匪指引下,很快就找到了渡河的船只,船不大,一次只能载50来人,得跑5趟。还好河面不算宽,也费不了什么事。 王林王敢第一波先过去,因为有四匹马,这一次只载了30人,当王林抵达对岸时,王林发现这里不就是他们烤鱼的地方吗? 王林让众人在小广场等待,避免泄露消息, 用了三刻钟,众人才完成渡河。 众人快速穿上铠甲,在土匪的指引下,迅速包围了暗匪所在地,就在陈家庄园的背后,这个村子的人是给陈家庄当船夫的,没想到会隐藏的如此之深。 一精神矍铄的胖老头连忙上前道:“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就是本地的船夫,并未做任何出格的事。” 周波也搭话直接示意部下把土匪推出来,当胖老头见到那土匪时,脸上却变得无比的冷静,冷冷地道:“没想到我混江龙在这里藏了二十年,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混江龙一边说话,一边观察众人,判断出周波必是所有人中的头目,当下慢慢朝屋檐下退去,那里有一只快腐烂的大船桨。 当混江龙拿到大船桨时,他心下稍安,这是他当年纵横江湖的成名兵器,以前没遇到过对手,只是眼下已六十多岁了,功力不复从前。周波的部下见土匪头子拿了一根快腐烂的船桨,这老头莫不是疯了。 王林和周波却发现了不对,这么朽的木头拿起来不该早断了吗? 周波当即出言道:“小心,他的兵器在木头里面。” 就在众人还疑惑的时候,混江龙猛然出击,目标赫然就是周波,对面两三百人,只有杀死或擒获周波,今日才能躲过这一劫。 第94章 枪挑混江龙 “猛龙出海。” 混江龙深知现在不是保留的时候,直接使出成名绝技,准备一击杀掉周波,就当船桨来到周波身前两尺时,旁边一个年轻人探出钢枪,直接将船桨拦下,枪尖吐出一道枪芒,直接击碎腐朽的船桨,顿时木屑纷飞,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一只精铁船桨露了出来。 精铁船桨也没能扛住枪芒的力道,直接被震偏到一旁,王林趁势欺身上前,对着混江龙的双手就是两枪。 混江龙手都被扎了两个血窟窿,再也握不住精铁船桨,“当”的一声,船桨直接掉在地上。 王林没有手软,又在混江龙的双腿上各扎一枪,混江龙再也稳不住身形,身体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上。“啊~~~”混江龙再也忍不住痛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生平还是第一次惨叫,以前都是听别人惨叫。 这时,远处跑来一美丽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边跑边喊:“求求你们,不要杀他,求求你们,不要杀当家的。” 妇人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不过妇人很快就爬起来,也不擦身上的尘土依旧是边跑边喊:“求求你们,不要杀他,求求你们,不要杀当家的。” 众人并没有继续动手,而是任由妇人跑到近前。妇人想上前扶起混江龙,却被士兵拦住,妇人力小,进不去,只能不停的哭着。 周波见这么也不是个事,当即道:“你也别哭了,这胖老头是二十年有名的土匪混江龙,可不是什么好人。” 妇人哭着道:“不,他不是混江龙,混江龙早就死了,被当家的打死了,是当家的救了我。” 周波指着地上的精铁船桨道:“看到没有,混江龙的成名兵器--精铁船桨。” 妇人看着露出一头的精铁船桨,另一头还有部分被朽木包裹着,往昔的一切浮上心头。 二十年前的一天妇人在打扫,准备挪一挪屋檐下的大船桨,被男人一手拍开。 “女人家,不能碰船桨,晦气,碰了行船容易出事。” 从此,妇人从来没有没过屋檐下的船桨。 妇人二十年前亲眼见到就是这把铁桨打死了自家十二口,只是那混江龙蒙着脸,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没想到妇人还嫁给了仇人,还给仇人生了儿子。 看到精铁船桨,妇人似乎想通了一切,一脸木然的走到周波面前,然后道:“大人,能借把刀吗?” 周波眼神示意一下,部下给妇人递过一把刀,妇人接过刀,道:“谢谢!” 妇人提着刀走到混江龙面前,混江龙见妇人提刀过来,忍着痛翻身准备爬走,妇人提着刀在身后一刀一刀的砍着腿。 混江龙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就像他以前杀过的那些人一样,最后,混江龙硬扛了一百多刀,直接流血而死,死状极为凄惨,血迹拖行了五十余米。 妇人也累了,休息了差不多一刻钟,终于提着刀,来到带大家来到这里的土匪身前,身上的绳子还绑着,土匪含泪喊道:“娘!” 妇人没有应答,只是一刀刺入了土匪的脖颈,土匪嘴里冒着血沫,很快便没了气息。 妇人拔出刀,来到水缸旁,舀一瓢清水,冲洗着刀身,直到洗到干干净净才停下来。 妇人拿着刀递还给士兵,轻声道:“谢谢!” 妇人便回了屋里,出来时,已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手里还拎着篮子,篮子里装着祭祀用的祭品,像是要去祭奠什么人。 妇人来到离房子约30米的地方,这里立着十二块碑,碑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上面写的时间都是二十年前的同一天。 妇人在每个碑前都点上一对蜡,一炷香,轻轻念叨着他们的名字。 “二十年了,终于报仇了。” 众人清理掉所有土匪,便朝陈家庄园而去,至于土匪的尸体,让陈家庄园的辅兵来处理,忙了大半天了,该去吃午饭了。 王林清点收获,练习枪法33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96点,使用秘技〖枪芒〗1次,获得气血值30点。 众人匆匆吃完午饭,王林与周波分道扬镳。王林王敢乘船回红云寨与众人会合,周波还要南下剿匪。 来时很快,回去时更快,过河之后,一路奔行,来时花了一个半时辰,回去只花了一个时辰,若不是王敢这跟屁虫,还会更快,没办法,王敢的驮马不是良马,速度体力都跟不上。 今天出发时间太晚,赶到昆阳又有些仓促,直接休息时间又尚早,王林放下装备,栓好枣红马,又来到寨外继续修炼,王林深知现在每一滴汗都不会白流,全部会化作实力,成为王林纵横沙场的本钱。 王林一直练到酉时二刻才停下,练习枪法4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28点,练习秘术〖枪芒〗4次。 王林回到寨内,王勇见王林回来,一脸欣喜的问道:“听说你一枪撂倒混江龙?” 王林回道:“是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能有几成实力?” 王勇继续问道:“他的成名绝技猛龙过江怎么样?” 王林道:“很厉害,很难破解,我只是用蛮力硬顶开的。” 王勇比了个大拇指道:“那也很厉害啦,小时候经常听说混江龙的故事,纵横九州没有敌手,听说当年汉庭派了2000官兵围剿都让他跑了。” 王林道:“好了,别夸了,若是他年轻二十岁,我们200多人未必留得下他。” 王林打败混江龙并没有太多欣喜,那妇人跟了混江龙二十年,才知道自己最大的仇人一直在自己身边,这是多么凄凉的故事。不过,她现在至少是复仇了,而黄巾军当下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晚饭后,王林继续修炼枪法,王敢也陪着王林修炼到子时(23:00),练习枪法43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练习秘术〖枪芒〗4次。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3点气血值,力量从64变成了65,敏捷也从76变成了77,生命值变成了132\/132,年龄上限已经变成92。 宿主:王林〖猛将〗 年龄:13岁\/92岁 生命值:132\/132 体力值:3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4\/59 武力:97(+4) 力量:65 敏捷:77 智力:52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4587\/。〖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139\/1000。〖刀气〗一级:(略)0。〖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169 第95章 抵达父城 红云寨距昆阳城约莫30里,昆阳城距父城约莫100里,总路程差不多130里,骑兵一天行军一般在50里至80里,此去父城差不多要两天。 昆阳城与父城之间隔着一条滍水,滍水宽度约2000米,最深处超过2米,渡河是一个问题,不过昆阳城北刚好有一座木桥可以通行,众人对这一线路最熟,此处渡河当为上上之选。 经过两天的跋涉,3月11日申时六刻(16:30),王林小队在父城南十里处遇上了黄巾军的斥候。 王林上前与斥候简单的交流了几句,斥候便朝大营奔去,先去报信了。大营就建在城南五里处,小渠帅刚到双城时,并没有急着攻城。而是命令众人打造云梯等攻城器械,准备了3天,才开始尝试性进攻,城池防守严密,连续进攻三天都毫无起色,还死伤2000余人,其中死亡500余人,重伤300余人,轻伤1200余人,损失颇大。 小渠帅正在想破敌之策,便有斥候来报,去红云寨执行任务的王林等人已到大营五里之外,并呈上周波的密函。 小渠帅看完密函后,既惊喜,又惊讶。惊喜的是这么顺利就除掉隐藏在红云寨土匪,惊讶的是红云寨都成土匪窝了,要是等王祖伤好后再去,说不准得吃个大亏。 小渠帅对周波的剿匪计划是非常赞成的,只有后方稳定,才能更好应对汉军的反击。 现在王林来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破局,小渠帅现在反而不着急了,着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5里距离,两刻钟就到了,能容纳1万3千人的大营确实大,方圆3里内都是营帐,有一种看不到边的感觉。众人刚到大营门口,守卫队长就来传达小渠帅的命令,让王林去中军大帐见小渠帅,扎营位置早已安排好了,自有人带领王勇等人去扎营。 王林把马交给王勇等人,跟着守卫队长就朝中军大帐而去,步行一刻钟才到中军大帐。 “禀告小渠帅,王林已带到。”守卫队长大声禀报。 “让他进来。”小渠帅的声音从帐内传来。 守卫队长对王林道:“小渠帅让你进去,我就先行一步。” 王林走入大帐,小渠帅刚从胡床上坐起身来,看那疲惫的样子,想来这几天肯定没睡好。 王林上前一礼道:“拜见小渠帅。” 小渠帅道:“免礼,一路辛苦了,请坐。” 小渠帅指了指旁边的胡床,王林也不客气,赶了两天的路也颇为疲惫,一屁股坐在胡床上。 王林道:“谢过小渠帅。” 小渠帅道:“周波的密函我已看了,幸亏这次发现及时,如若不然,这红云寨必成土匪窝,而且会成为我黄巾军的心腹大患。信上提到要剿灭土匪,陈家庄的暗匪怎么样啦?” 王林当下把陈家庄的剿匪情况给小渠帅汇报了一遍,听得小渠帅是连连赞叹。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威震江湖的混江龙居然躲在陈家庄,这人我是知道的,小时候经常听人说起,打遍江湖无敌手,被2000官军围剿还是被他逃了,你们能杀了他,想来很多人会感谢你的。” 小渠帅接着道:“此番你发现红云城土匪,又击杀匪首,剿灭红云城土匪,更是枪挑混江龙,功劳不小。” 王林道:“不敢不敢,此次剿匪周波大人当为最大。” 小渠帅摆摆手道:“诶,他的功劳少不了,你功劳就是你的功劳,先擢升你为百人将,至于人员嘛,等攻下襄城后再从王祖的新兵营挑选。什长,伍长什么的,你就自行任命。” 王林拱手一礼道:“多谢小渠帅。” 小渠帅又把攻城的难题说了一遍,想看看王林有什么办法。 王林问道:“父城之中,汉军统帅可上城巡查?” 小渠帅道:“据多日观察,每两个时辰,必有一身穿县令服饰之人必定巡查各个城门一次。” 王林道:“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尝试射杀县令,令其失去指挥,到时不战自乱。” 小渠帅道:“大白天的,他周围有很多兵丁随行,想射杀他可不容易。” 王林道:“我们可以借着黑夜掩护,摸到城外,等待时机。” 小渠帅问道:“你可有把握?” 王林坦言道:“百步之外,不好说,还没练过。70步之内百发百中,只是城下射城上,射击的时机难寻。” 小渠帅道:“是啊,总不可能让他探头等我等来射。” 王林又问道:“这县令一般是何时来巡视南门?” 小渠帅道:“据下面人来报,巡视城南的时间一般是戌时六刻(20:30),子时三刻(23:45),寅时二刻(3:30),辰时二刻(7:30),午时一刻(11:15),申时二刻(15:30),时间误差最多二刻钟。” 王林接着问道:“父城之内可有善射之人?” 小渠帅道:“前几日,我都是在距50步左右督战,未曾有人朝我射箭,想来没有善射之人。” 王林道:“好,那我趁现在天未黑,我去城外熟悉一下地形,看有没有可以藏身之处。” 小渠帅道:“好,你小心些,要不要派人保护?” 王林道:“不用,人多了反而容易惊动城内敌军。” 王林朝小渠帅拱手一礼便朝营帐而去,王林拿着环首刀,牵了马,便朝大营外走去。 王敢见王林要出去,连忙道:“林子哥去哪里?等等我。” 王林道:“探查敌情,你不必跟来。” “啊?有好玩的都不带我吗?” 王林没有再理会他,摆摆手便离开了。 王林出了营门,骑上小灰马朝父城而去,小灰马全力奔跑,带起一道白色烟尘。 不到半盏茶时间,马儿已冲到父城外百米处,王林勒马,慢慢停下。 城楼上的守城士兵全都发现了王林,都在观察这黄巾兵到底想干什么。 王林扫视四周,寻找最好的掩藏地点,和最佳射箭位置。 距城门50步以内,地面全部被填平,没有任何藏身的地方。距城门楼80步以内,地上有四个深1至2米的浅坑,勉强可以隐藏身形,只要不动,还是很难发现的。 距城70步左右刚好有一棵高约20米的银杏树,此时树上已是光秃秃的,树下铺满落叶,这么大的树居然没被砍掉。 第96章 斩首行动 王林嘴里含着刀,三两下就爬到银杏树十米来高的枝杈上,迅速砍掉面向城门的枝丫,留下踏脚的位置。王林可不是胡乱砍的,而是砍掉可能阻挡射箭的枝丫,这才一面退着下树,一面砍掉阻碍攀爬的小枝丫。 王林下了树了,也不停留,翻身上马,打马便走,留下一路烟尘。 城楼上的守城兵将皆是满脸愕然,这黄巾兵是不是疯了,急匆匆的跑来这里砍树枝,砍完就跑。 王林一路疾驰,回到营帐也才不到两刻钟,王敢见到王林这么快就回来了,这哪是探查敌情啊?这就是出去跑了一圈嘛。 回来的路上王林还在距城一里左右找了个藏马的位置,要不然更快。其实不必那么小心,只要动静小一点,晚上根本看不到那么远。 不过以防万一,万一有探子经过,被发现就麻烦了。 晚饭后,王林在火堆旁静静地休息,直到戌时二刻(19:30)腰跨环首刀,带上3石弓,两壶箭,牵着枣红马便出了大营。 王林还没走出多远,便感觉有人跟着,一回头,便见王敢牵着马鬼鬼祟祟的跟了上来。 王林接着营内的火光看到,这小子盔甲整齐,人衔枚,马裹蹄。待王敢走近,这才问道:“你这是跟谁学的?” 王敢取下嘴中木棍,一脸得意的道:“当然是祖叔教的。” 王林冷冷的道:“我是去执行任务,人多了会暴露的,你回去。” 王敢嘿嘿一笑,道:“放心,林子哥,我不跟着,我去帮你守马。” 王林又道:“可能要呆一晚上,很冷的。” 王敢拍了拍马背上上的背囊,道:“早有准备,我找后勤借了两张羊皮,鞣制过的,又软又暖和,还没有羊膻味。” 王林轻轻一笑道:“你小子准备到齐全,可以跟着,但是不能破坏今晚的行动。” 王敢眉飞色舞地道:“放心放心,很久没有这么刺激的任务了,我就在后面给你放哨。” 王林二人出了大营,这才翻身上马,一路慢慢骑行,尽量减小动静。到了藏马地,王林翻身下马,栓好马,取下环首刀,挂在腰间,又把箭壶背在背上,左手拿着弓。 王林又叮嘱王敢几句,这才悄悄朝城门方向而去。今晚天气也不错,有云无月,二十步外啥也看不清,适合搞偷袭。 王林猫着腰,走路尽量轻柔,不发出太大的响动,很快就来到银杏树背后。此时城楼上亮着火把,映得城楼之下二三十步内都能看清,视力好的人五六十步能看清人影,幸好有这棵树,不然还不知道躲哪里? 为了不发出太大响动,王林把环首刀平放在地上,用树叶轻轻盖上,背好弓,这才慢慢爬上大树上,大树刚好能让王林侧身藏住身形。王林轻轻取下弓,又把箭囊调整到好取箭的位置,这才靠在树干上休息,静静的听着城楼方向的动静,勉强能听到说话声,如果大声说,应该能听清。 “禀告小渠帅!” 小渠帅道:“进来。” 守卫队长走进大帐,先是一礼,然后道:“禀报小渠帅,王林已经出发了,他们小队的人也去了。” 小渠帅面色凝重的道:“好,知道了,你下去。” 小渠帅思虑了好一会儿,又朝大帐外喊道:“力士,力士。” 力士匆匆进来,问道:“小渠帅,有何吩咐?” 小渠帅道:“你们按照父城县令出现的时间,搞点动静出来,当然,不用真去。另外,派人关注一下城南的动静,若是敌人出城,派人接应一下王林他们。” 力士拱手一礼道:“尊令!”说完便转身而去。 小渠帅幽幽一叹,自言自语的道:“希望有所收获,不然还是得强攻,这点家底可耗不起啊!” 刚过戌时四刻(20:00),城头便传来响动,王林微微探头,侧耳倾听,隐隐听到:“县尊大人好!”之类的话语,说话的人太多太杂,有些听不清楚。 王林挪动一下身体,调整一个姿势,再次探出头朝城头望去,一群士兵簇拥着一个穿着县令服饰的人,众人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那县令也挥手朝大家示意,从嘴唇来看,好像再说:“大家辛苦了。” 王林左手持弓,调整身体到好开弓射箭,取箭的位置,待会儿要是从树上掉下去了,那就悲剧了,成了史上最笨的刺客。 这县令此时还在人群中穿梭,不好射箭,保不准就会失手,可没有下次机会。 王林把刺杀的位置选在城门楼上,这里最高,人却最少。王林取弓搭箭,随时准备着开弓。 县令边走边鼓励众守卫和民壮,士气可用,想来守住城池问题不大。终于县令一行人来到城门楼上,守卫队长这才上前行礼道:“参见县尊。” 县令早有命令,守城期间,不能擅离职守,哪怕是县令来了都不得迎接,所有虚礼统统免掉。 县令道:“好,辛苦了,做得不错,城南交给你,我也放心。” 县令问道:“敌人可有什么动静?” 守卫队长道:“没有,不过天黑之前出了件怪事。” 当下,守卫队长把黄巾兵飞马而来,爬上银杏树砍了些树枝又跑了的事讲了一遍,还指了指大树的方向,此时天黑,也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银杏树?县令大人是知道的,本来就是体恤百姓,让路过的百姓夏天中午有个乘凉的地方。 县令抚了抚胡须,问道:“他砍了朝城墙方向的树枝?” 守卫队长道:“是的,砍完就跑了。” 县令沉吟道:“爬上43尺的位置,城门楼高约37尺,不好” 县令刚要闪躲,一支利箭“嗖”的一声破空而来,“噗”的一声,利箭直接射穿颅,县令的左眼爆开,直接溅了旁边青年一脸。县令的身体尚未倒下,“嗖嗖”又是两箭射来,在县令的左右脸颊擦出两道血痕,“哆哆”两声,直接射入城门楼的立柱之上,入木七寸,箭羽犹在颤抖。 第97章 完了,捅到马蜂窝了 “父亲”青年一声凄厉的惨叫,堪堪扶住县令将要倒下的身体。 “父亲”见到父亲惨状,青年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将县令的身体放好。 “县尊大人,县尊大人”城门楼上一阵混乱,有的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怒火在青年心中升腾,青年猛然起身,拔出腰间长剑,对着漆黑的城外怒喝道: “贼子,拿命来。” 县尊已死,守卫队长也顾不得守城了,当即拔剑道:“兄弟们,拿起武器,给县尊大人报仇。” 周围的士兵此刻也怒意升腾,大喝道:“报仇,报仇。” 更远处的士兵和民壮这才知道情况,当即跟着大喝:“报仇,报仇。” 守卫队长大喝道:“开城门,追杀刺客。” 王林射出三箭,看着那县令中箭倒下,这才心下一松。背好弓箭,顺着树干遍朝下滑,不过城墙上的怒喝声,超出王林的预期。 此刻,“报仇”之声震天响,王林心想,看来这县令在父城的声望极高,完了,捅到马蜂窝了,心中一慌,差点掉下树去。还好手上力道不小,反应够快,及时抱住树干,才没落得坠树身亡的下场。 王敢听到城墙上传来的阵阵的怒吼,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心想,林子哥一定干了什么大事,才有如此大的反应,幸好我跟出来了,要不就错过如此带劲的场面了。当下解开枣红马的缰绳,翻身上马,拉着枣红马,打马便朝城门而去。 不远处王勇听到王敢打马朝双城而去,并没有跟上,而是对身后喊道:“着甲。”众人熟练取下铠甲套上,戴好头盔,又互相扎好皮绳。 王勇大喝:“列阵。”众人一字排开,刚好挡住去大营的路一大半,留下右边缺口,王勇翻身上马,挺枪来到队列前,静静等待敌人到来。 王林稳住身形,滑下大树,探手在树下一摸,环首刀到手,也顾不得隐藏身形,拔腿就跑。刚跑出百余米,城门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嘎”声,一扇门刚打开,一匹马快速奔出。 马上骑士左手握着火把,右手持剑,身上铁甲“哗哗”作响,双腿紧夹马腹,马儿十分高大。 三十骑紧紧跟随,举着四五个火把,显然不如神驹快,落下了二十余步。后面便是南门所有士卒民壮,一拥而出,远看如一条长长火龙,不知人数多少。 黄巾大营的了望塔的守卫见此情形,连忙向塔下喊道:“父城的兵马出营了,火把不计其数。”守卫队长闻言,连忙朝中军大帐而去。 还不到道口,骑士便大喝一声:“墨韵(马名)右边。”马儿闻言直接朝右边的道跑去,居然能听懂人言,这马儿当真是宝马神驹。此时王林已跑出150米。 当王林再次跑出50余米,后面的骑士已追至身后150米处,照这样下去,再跑50米,就会被追上,而且后面还有几十骑兵,被拖住一时,就可能被步军缠上,陷入重围。 王林看也不看,转身便是两箭,也不看结果,转身便跑。 骑士也是警觉,听到弓弦之声,连忙驾马横移一米,险之又险躲过飞来的暗箭。马速一降,连忙催马追击。 骑士怒骂道:“恶贼,休走,留下命来。” 王林奔行十余步,听到前方传来两马的马蹄声,知道是王敢前来助阵,当下转身又是两箭,那骑士手中的火把就是目标,朝着那个方向射,绝对错不了。 王林还是转身就跑,跑了十余步,王敢终于牵马来到王林身前,王敢把马缰绳扔给王林,自己拔出环首刀就冲了过去。 王林也翻身上马,打马向前冲,收起弓箭,拔出环首刀便跟着冲了过去。两马相隔二十余。 那骑士隔老远也听到有马蹄声传来,知道是刺客的帮手到了,此刻怒意上涌,帮手到了又如何,都得死。 骑士见一骑冲来,不闪不避,上去就是毫无花哨的一剑劈过去,对方似乎也是毫无顾忌的一刀劈来。刀剑相交,当的一声,火花四溅,王敢力气稍小,差点拿不住环首刀,吃了个小亏。 骑士也是内心惊讶,玛德,一个刺客的帮手都如此厉害,如果两人都这么厉害,想拿下还真是不容易。两马错身而过,骑士这次借着火光,已看清王林背上的弓箭,这是刺客无疑了。 骑士大喝:“恶贼,死来。”当下长剑奋力劈下,没有任何留手。 王林见对方怒意拉满,也不敢留力,也是毫无花哨的一刀劈下。 又是当的一声,二人都震得手发麻,差点拿不住手中刀剑。 “糟了,这个怕是一时半会儿拿不下。”骑士心中想道。 “糟了,武器不趁手,早知道把长兵器带上了。”王林心中也是后悔。谁能想到一个刺杀任务,会变成短兵相接。两马错身而过,王林见父城骑兵已经快追来,赶紧催促王敢道:“快,掉头,冲出去,追兵马上就来了。” 王林和王敢调转马头,对面骑士也转身,一方想冲出去,一方想留下敌人,又是毫无花哨的冲锋,狭路相逢勇者胜。 这次是王林先冲锋,一刀全力劈下,刀剑相交,当的一声,差点把对方震下马来,骑士骑术更高一筹,稍微调整一下就坐稳了。 王敢上也是一劈刀,一声打铁,两人皆是一晃,便错马而过。王敢也不停留,催马便走,王林见王敢顺利跟上,也催马疾走。 骑士见没能留下二人,口中便是破口大骂,再也不复先前的收敛,直接问候王林的祖宗十八代。 王林可是后世之人,什么骂法没听过,没见过,小命要紧,懒得理会他,只管打马便跑。待骑士转身,王林王敢已在五十步之外,后面的骑兵也跟上来了,众人打马便追。 王林王敢刚过藏马点,就听到前方传来王勇的声音:“走右边,你的盔甲和钢枪在小灰马背上。” 王林王敢都是一喜,王敢直接勒马转身,与王勇并排而立。口中兴奋的道:“哥,你来啦,刚才打得可过瘾了。刚才父城出来一骑士,力气可大了,我和林子哥两人都没拿下。” 第98章 脱困 王林打马越过众人,小灰马就在不远处,静静的站着,听到熟悉的声音,轻轻的打着响鼻。王林翻身下马,取下铠甲便往身上一套,带上头盔,熟练的系上皮绳,又取下百炼钢枪,再次翻身上马。 这一次要一雪前耻,王林翻身跳上枣红马,勒马转身打马便冲。 那父城骑兵与那骑士都冲来了,王林越过众人,挺枪而上,王敢和王勇也跟上,护在左右,其余八人以黄岐为箭头,成锋矢阵,举枪向前推进。 领头的那铁甲骑士见王林挺枪飞马而来,深知长剑重量不足,长度也不够,立马将火把朝王林扔来,火把扑面,王林轻抖枪尖,直接将火把拨开,火把一晃眼,骑士已快要到近前,陈家枪法展开,只听当的一声,骑士拿捏不住长剑,手臂发麻,骑士直接弃剑藏身马侧,王林顺势横扫,只扫中臂甲,手上传来的震动,便知没有扫实,并未造成伤害。 两马错身而过,已经没有出手时机,敌方四骑已到近前,王林直接一个横扫,两个倒霉蛋被扫下马来,有两骑没敢硬接,矮身躲过一劫。 后面又是五骑并排而来,王林还是一个横扫,五人矮身奋力抵挡,扫断一杆枪,打飞一把剑,还是被接下了,王林与五骑错身而过。 接下来的横扫皆建功,三人杀穿敌阵,只杀掉2人,军阵之上的经验还是太少了。到时黄岐8人不声不响的已经刺伤三马,虽未取得战果,但也打出了威势。要不是几人练习骑术时日尚短,王林小队11人一起冲杀,少不得留下四五人。 王林三人调转马头,后面的父城步军已冲到200米外了,该撤了。 那骑士知道短兵的弱点,直接从亲随手中夺过一杆长枪,大喝道:“留下他们,杀。”亲随也只得拔出腰间长剑迎击。 王林再次展开枪法,使出秘技〖枪芒〗,那骑士手中的长枪直接被砸断,臂甲被挑飞,手臂上飙出一道血线,也是那骑士骑术了得,再次险之又险的躲过一劫。 三人杀穿敌阵,又有两名敌骑被扫下马,生死不知。 王林命令众人赶紧撤退,王林王勇王敢三人断后,8人迅速转身奔向十步外的马匹,没办法骑术太差了,不然也不至于下马迎敌。 众人打马急退,那骑士紧急绑扎了一下,又夺过一把铁枪,二十多骑紧紧追来。 王林在最后压阵,不时射上几箭,虽然都被拦下,但是敌骑始终跑不起来。 众人刚跑到距大营差不多25里的位置,黄巾大营顿时鼓声喧天,一队队骑兵举着火把冲出大营。 父城守卫队长连忙拉住骑士的马缰大声道:“少主,退,再不退就跑不了啦。” 骑士愤怒的扯下头盔,一脸懊恼,平时嫌弃铁枪又笨又重,用起来不如长剑帅。今日如果最开始就是铁枪出手,那刺客必定被留下,可惜没有后悔药。 愤怒并没有冲昏骑士的头脑,他可以死,但士兵不能,民壮不能。长长一叹道:“撤,带上死伤的兄弟。” 他们又怎会知道,那些骑兵,只是马上的步兵而已,根本没法在马上作战,看着数量还是挺吓人的。最后也没有打起来,把王林小队顺利接回就收队了。若是真打起来,那黄巾军没有骑兵的事不就暴露了吗? 王林带着众人回营,卸了甲,放下武器。一场激战,又有些饿了,王勇带着人煮虎肉汤,再加点咸菜。 王林还是来到中军大帐,跟小渠帅汇报了今天的战果。小渠帅击掌叫好,大笑道:“好好好,王林你又立大功,现封你为五百将,你这升官的速度我都有些羡慕啊!如果下次再立大功,升你为千人将。此后,如果你再立大功,我都没有权利给你封官了。得等大渠帅来给你封,到时候封你为小渠帅。” 王林问道:“这小渠帅能带领多少人?” 小渠帅哈哈一笑道:“天公将军可没规定哦,你能招多少就带多少。你看我,现在都招了一万多人了,也没人说了什么。” 又闲聊了一会儿,小渠帅知道王林大战一场,必定是很累了,当即道:“好了,你今晚大战一场,已是很累了,早些回去休息,明日一战也不必参加了,静等我们的好消息就行了。” 王林起身拱手一礼道:“属下告退。”王林便转身离去。 小渠帅看着王林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感慨,射虎将果然名不虚传,只这一手箭术必成当世名将。 王林回到营帐,虎肉早已煮熟,一人一碗虎肉汤,刚好温热。王勇下令开饭,一人一碗慢慢的吃着,不时的聊着今晚的战斗场景。王敢却如老僧入定一般,表面上没有参与众人的聊天,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其实内心早已乐开了花。心中不断地嘀咕着,你们接着聊,接着夸,我爱听,我爱听。 终于到了子时(23:00),大家也吃得差不多,洗漱完便休息了。 王林躺在床上,盘点这两日的收获,这两天练习枪法306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箭法熟练度6000点,获得刀法熟练练度1200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72点,使用秘术〖枪芒〗30次,获得气血值12点。 今晚每人都提供了四点气血值,看样子那县令也是有武艺在身的,而且王林发现获得气血值的距离已变成80步了,这距离当然是越远越好。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3点气血值,力量从66变成了67,敏捷也从78变成了79,生命值变成了134\/134,年龄上限已经变成94。 宿主:王林〖猛将〗 阵营:张角 等级:2级 年龄:13岁\/94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34\/134 体力值:1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14\/62 武力:98(+4) 力量:67 统帅:51 敏捷:79 智力:52 政治:51 悟性:100 速度:18 机缘:10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5259\/。〖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169\/1000。〖刀气〗一级:(略)0。〖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1135 第99章 这父城如何守得住 骑士带人回到父城内,关好城门,见黄巾军并没有攻城,这才放下心来,县令的头上的箭已取下,放在旁边,伤口已被人用干净白布包扎过了,血渍浸透白布,染得鲜红。 见到如此惨状,悲从心起,骑士此刻再也忍不住,双膝一软拜倒在地,伏在县令身上失声痛哭。都怪自己大意,自诩武艺高强,却因大意没能听见弓弦之声,害得父亲惨死贼人箭下。 又因自己嫌弃铁枪不够帅气,危急时刻,未能留住贼人,让贼人轻易逃脱。当下黄巾贼人四起,形势危急,从此以后不知何时才能抓住贼人,为父报仇。 骑士哭泣良久,守卫队长见这样子下去肯定是不行的,连忙安抚道:“少主节哀,县尊已然故去,可夫人尚在城中,父城之围不解除,夫人便一直处在危险之中。” 骑士猛然抬头,泪水早已打湿脸庞,对啊,母亲尚在,该早些回去商量作何打算。 骑士起身,正准备抱起县令,守卫队长道:“少主激战一夜,让我们来。” 守卫队长一歪头,早有四位士兵抬着担架上来,把县尊遗体抬上担架。 守卫队长道:“少主,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请上车。” 骑士渐渐平息了抽噎之声,轻声嗯了一声,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城楼,四名士兵抬着县尊的遗体,慢慢的跟着,毫无怨言。县令大人为父城老百姓付出很多,不说让父城老百姓家家有余粮,至少这几年都没有饿死人,因此深受百姓和士卒的爱戴。 四人把县尊遗体抬上马车,骑士此刻也没了骑马的心思,也上了马车,马车缓缓而行。 二十余名家将也骑马跟随,被杀的两人尸体已找回,正躺在马拉的板车上,落马的家将骨折了,此刻也躺在板车上哼哼唧唧。被刺伤的马此刻也跛着脚,慢慢的跟着,伤口已经简单的处理过了。 一群人回到县衙,门口早已挂起了白布,里面哭声一片,显然是早有人来报过丧了。 内衙临时搭建起了灵堂,牌位都做好了,刚刷的漆,棺椁也准备好了,上好的松木棺材,家将们把县令的遗体抬进灵堂时,哭声就更响了。县令夫人年龄约莫三十六七,一身孝服,此刻泪水湿面,我见犹怜,奋力扑向担架上的县令遗体,突如其来的冲力,差点让四人手中的担架脱手。幸好,骑士伸手托住担架,四人这才稳住。 “众郎,你死得好惨啦,呜呜呜” 骑士见母亲如此伤心,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在一旁抽噎。 过了约莫三刻钟,才缓过劲来,县令夫人也当下反贼围城,形势危急,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一家老小的生命皆在一念之间。 县令夫人收拾好心情,道:“齐儿,你将今日之事细细道来。” 骑士简要的把父亲巡城被杀,以及出城追击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县令夫人道:“众郎已逝,这父城没有能带兵打仗的人,怕是无法守太久,陷落只是迟早的事,我们当早做打算。” 骑士思虑良久道:“不如,我们现在就走,去阳翟投奔叔父。” 县令夫人道:“你叔父为颍川太守,现在肯定也在忙着剿贼,我们此去怕是有些打扰。” 骑士道:“反正四处都不太平,不如先去阳翟看看,如果不行我们再回弘农,回到弘农,就是我们杨家的地盘,量那些黄巾贼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杨夫人道:“好,让管家带家将门去收拾金银细软,半个时辰后,从北门出发,那些丫鬟仆从就不带了,发了钱,各自散了。” “你们都别哭了,现在是我们这一支杨家的生死存亡之际,就不要太过悲伤。所有人马上去收拾东西,一会儿就出发,不打紧的东西统统丢掉,先说好,一人一马,到时东西带多,走不动,被黄巾贼人抓了,我可不会来救你们。” “是,娘亲。”五个小孩子抽噎着道,然后转身去收拾东西。 不到两刻钟,五个小孩各自带着一个小包裹就回来了,小孩子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众人齐齐上马,带着两辆马车,一辆载着县令杨众的棺椁,一辆载着家将的尸体,家将也是弘农人,得魂归故里。(杨众:杨彪堂弟,在献帝时期担任御史中丞,曾随杨彪护卫汉献帝东归。剧情需要,先让他祭天。) 杨齐对管家杨业道:“管家,处理完后事,你也早些离开。” 管家杨业道:“少爷放心,我把他们(丫鬟仆从)安排好了就到阳翟与你们汇合。” 杨齐道:“那你小心些,听说黄巾贼子杀人如麻。” 杨业道:“少爷放心,我的功夫你最清楚了,虽然上了年纪,就那群土包子,平常百来人也拿我没办法。” 杨齐一身本事也是管家教的,杨业的武艺他自然清楚,当下也放心不少,大声喊道:“出发。” 一行三十多人,为了不搞出太大动静,众人缓缓朝北门而去。 杨业望着队伍远去,轻轻一叹,“哎”,这少爷天赋虽然好,但就是不爱使用重兵器,说什么不像谦谦君子,非要使什么长剑,这下好了,被人虐了两次,报仇不成,还险些丧命,世道都乱了,还管什么君子不君子的。 一行人来到北门,早有守卫发现来人,当下大喝道:“来者何人?” 杨齐上前答道:“弘农杨家,杨齐。” 守卫队长一听声音,原来是县尊的长子来了,连忙上前搭话:“原来是大公子啊,你们这是要?” 杨齐也不废话直接亮出令牌,道:“出城。” 守卫队长道:“现在黄巾贼围城,外面很危险。” 杨齐语气不善的道:“别废话,开门。” 守卫队长见他出示令牌,也不好阻拦,对守卫道:“快去给大公子开门。” 大门被缓缓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出,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黑夜里。 守卫队长赶忙让人关掉城门,看了看远去的火把,重重一叹,县尊死了,县尊的家人也走了,这父城如何守得住啊! 第100章 拦截失败 队伍走出不足5里,树林里便跳出一队黄巾士兵将队伍拦下,后面还不断有黄巾兵打着火把过来,为首一名头目走出,沉声道:“此路不通,要么退回去,要么留下来。” 杨齐此时心情差到极点,父亲死了,仇人跑了,正愁没人来承受心中的滔天怒火,就有人跳出来。杨齐冷冷的道:“我若说不呢?” 黄巾头目道:“那就把你的命留下。” 杨齐沉声道:“想留下我的命,有本事你就来拿!” 说完,杨齐便拿起挂在马背上的铁枪,催马前进。 “驾。” 黄巾头目见来人不识抬举,仗着自己有些勇力,挺枪便迎了上去。 黄巾头目大喝一声:“跟我冲。” 手下士兵也挺枪而上,不过他们很快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代价。其实也不怪他们,战斗经验太少,还不知道步兵和骑兵的差距。 杨齐单手持枪,一枪劈下,黄巾头目手中的木杆枪应声而断,铁枪去势不减,直接劈碎黄巾头目的头颅,整个人都被砸飞出去两米多远,鲜血和脑浆飞洒,死得不能再死,又一枪扫飞紧跟的两人。 后面的黄巾连忙搭弓,拉弓,正要瞄准,对面飞来一箭,直插脖颈,那黄巾弓手一下子就喘不过气来,想要松手拔箭,刚一松手,箭应声飞出,直接插在一黄巾的屁股上,后者发出凄厉的惨叫。中箭弓手无力的扔下弓,嘴角溢血,缓缓倒下。 杨齐一阵冲杀,一路无一合之敌,众黄巾一个照面就倒下二三十人,连头目都被杀了,吓得连忙朝树林里逃去,没一会儿就逃得没影了。 穷寇莫追的道理杨齐还是懂的,杨齐又回身把受伤的黄巾兵补了一枪,一番厮杀,终于让悲痛减少了几分,这才回到队伍,只见杨夫人若无其事的收起弓。 杨齐大声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 众人赶紧打马离开。 过了不到一刻钟,又有一队黄巾士兵举着火把赶来,看数量约莫五百余人,一个小头目朝旁边得大个子问道:“头儿,我们还追吗?” 大个子看了看地上的黄巾兵尸体,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哎,算了,叫人收拾一下,记录一下姓名,遗体好生安葬。其余人巡夜的都精神点,加派200人把这里守好,别再放跑一个了,小渠帅哪里不好交代。” 小头目道:“是。” 据下面的人说,一个冲锋就干掉二十余人,这黄巾队伍里能与之抗衡的就只有射虎将大人了。算了跑都跑了,追上也打不过,徒增伤亡,当即下令道:“其余人,收队回营。” 三月十二日清晨,王林还是早早的醒来,睡了一夜,所有疲惫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都充满活力。 虽然王林不用登城作战,但是王林不能偷懒,只有不断地修炼战斗才能变得更强。王林一直练到王勇喊吃早饭才停下,练习枪法24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练习秘技〖枪芒〗2次。秘技不敢多练,保不准今天战事吃紧,最后还得让王林登城来打开局面。 趁着吃饭的时间,昨夜封锁城北道路的头目还是来到中军大帐,把昨夜之事汇报给小渠帅听,小渠帅摆摆手道:“无妨,无妨,这等高手,就是我亲自来,也很难留下他们,跑了几十个人都不打紧,好了,你们辛苦了一夜,都去休息。” 黄巾头目见小渠帅没责怪,这才放下心来,拱手一礼道:“是。” 然后转身离去。 小渠帅对力士道:“传令各营辰时三刻(7:45)必须用餐完毕,休息两刻钟,辰时五刻(8:15)准时攻城,这一次,直接强攻,每个门3000人,分成三队,每队1000人,三队轮番进攻,每队坚持攻击半个时辰,直到拿下为止。王林那边就不要通知了,他忙了一夜,也辛苦了,让他们小队休息一下。” 力士应道:“是。”然后转身出了大帐,传令去了。 辰时五刻,小渠帅亲自来到南门督战,进攻的鼓声一敲响,黄巾士兵抗着云梯嗷嗷叫着往上冲,刚冲进弓箭射程就迎面飞来一波箭羽,有盾的连忙举盾抵挡,箭羽钉在盾上发出哆哆的响声,没盾的人只能尽量闪躲,躲不过的一声惨叫,运气不好的直接命中要害,颤抖几下就倒下了,很快就没了声息。 “弓手准备,取箭,上弦,拉弓,瞄准,射!” “取箭,上弦,拉弓,瞄准,射!” 城上弓兵小队长,毫无表情的发号施令。弓手总共也就50来人,这还包括新征来的民壮,除去民壮,能开弓的也就二十人,还不保证准头。总的来说,士兵的准头还不如民壮,民壮弓手多是猎户,三四十布上还有准头。 这些弓手的射程也就五十步左右,队伍没有经过整训,也就三轮齐射,黄巾兵已经扛着云梯来到城下,守卫队长连忙撤下弓手,大喝道:“快快快,滚石檑木给我上,对准云梯使劲砸。” 云梯很快被黄巾士兵竖起来,“duang”的一声搭在了城墙之上,只是立歪了,没对准垛口,黄巾小头目正要斥责手下,让他们赶紧调整云梯对准垛口,哪知垛口猛然掉下一块百来斤的大石,吓得众人赶紧闪开。 “咚”的一声闷响,石头在地上砸出一个深约一尺的坑,幸好云梯架歪了,不然云梯怕是一下就砸坏了,手下的弟兄怕是要死好几个。 云梯虽然架歪了,好在云梯够长,轻轻跳一下也能上,趁着空挡,黄巾小头目对着刀盾手大喊道:“快快快,刀盾手上。” 五六个肌肉虬结的大汉越众而出,左手持盾,右手拿着环首刀,为首的汉子目露凶光,平日里几人的伙食是百人队里最好的,拼命的时候到了,汉子大喝一声:“杀。”咬着环首刀的刀背就往上攀爬,偶尔碗口大的头砸下,汉子经验老道,挥盾轻易砸偏,若是举盾正面相迎,怕是要落个盾毁人亡的下场。 大汉很快爬上云梯顶,离墙顶还差上一梯的距离。大汉心中大骂:“玛德,这帮后勤兵,多做一梯,要死啊。” 第101章 我这人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 城上守卫见有人要越墙而上,连忙一枪刺来,口中失声大喊:“敌人上来了,快帮忙,快快快” 大汉正要双手撑墙而上,无赖敌人一枪刺来,只能提盾抵挡。大汉被挡在云梯顶上,上不能上,下不能下。 下面的黄巾小头目也无计可施,口中大喝道:“胡胖子,你倒是冲啊,力气都用到娘们儿肚皮上了吗?” 四周杀喊声虽大,但胡胖子耳力好,也听到了,但此刻被敌方枪兵纠缠着,只要他双手撑墙,敌方的守卫就一枪刺来,胡胖子不得不放弃攀登,举盾相迎。 城墙上其他人见这枪兵一人也能应付,便没人上前帮忙,其他垛口战事也很吃紧。这样的状况持续了约莫半刻钟,其他队伍杀得昏天黑地,胡胖子无休止和敌方枪兵玩着攻防游戏。 胡胖子突然灵光一闪,假装自己要摔倒,在云梯上不断前后摇晃,要到就是不倒的样子。汉军守卫甲还是没忍住,一枪刺来,终于上当了,胡胖子一个侧身躲过,顺势一刀砍断汉军守卫甲的枪头。胡胖子哈哈一笑,双手撑着墙顶翻身而上,汉军守卫甲还在望着耷拉着的枪头发呆,眼睛的余光瞟见敌人已上女墙顶,连忙大喊:“敌人上来了,敌人上来了。” 然后转身就跑,胡胖子一跃而下,冲上去见人就杀,不一会儿就砍翻两个民壮,不由大笑道:“哈哈,都别跑啊,都是军功,都是军功。” 汉军守卫甲慌不择路一头撞进守卫队长怀里,守卫队长以为守卫甲要临阵脱逃,提刀便要砍掉守卫的头,幸亏守卫甲反应快,连忙道:“我的枪头断了,我去换枪,我不是逃跑啊,队长。” 守卫队长按着守卫甲的头往身后一扒拉,吓得守卫甲手一松,枪头和枪杆“哐啷”一声都掉了,一阵尿意袭来,裤子都湿了。身后传来守卫队长的声音:“快去快回。” 守卫甲连忙捡起武器便朝城楼跑,那里堆放着大量的备用武器,短兵器最多,什么刀啊剑啊的占了九成,其他长柄基本都是木柄矛和戟,质量比自己断掉的还要差,那上去还不是一刀就断的命?守卫甲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杆铁戟,黑漆漆的,还没有生锈,看来保养得不错。 守卫甲拿在手上舞了两下,重量起码二十余斤(折合现在10多斤),有些重,但是勉强能用,不过不能做太难的动作。守卫甲能找到这么扎实的武器,心中也是一喜,平时可没机会来换武器的,军需官把这些东西看得死死的,可以用军功和钱来换,当然,你有关系也可以领到。 现在军需官估计不知道吓到躲哪里去了,守卫甲扔下损坏的武器,拿起铁戟就朝外冲,可不敢耽搁太久,若是被当成逃兵,脑袋可保不住。守卫甲刚跑出五步,又返身回来把枪头捡起来,插在身后腰带里,再次朝外跑去。 守卫回到战场就看到,刚才那砍掉自己枪头的高大黄巾兵,正被守卫队长打得非常狼狈,头上的黄巾都被削掉了,半散头发搭在前额,显得十分狼狈,再没有先前的嚣张模样。守卫队长每劈一刀,那黄巾哇哇大叫的举盾奋力抵挡,还是被巨力震退一步,终于还是支持不住了,开始向队友求援:“挡不住啦,快帮忙!” 身后传来其他黄巾的无情嘲笑:“哈哈,胡胖子,不行了,力气用到娘们儿肚皮上了吗?” 嘲笑归嘲笑,队友还是快速帮他扛下一击劈刀,只是队友上得快,退得更快,被一刀劈在盾上,直接连人带盾震退三步。靠,大意了,没有闪。 队友再不敢大意,收起嘲笑的心思,连忙道:“点子扎手,一起上。” 胡胖子和队友一左一右,相互协作,守卫队长攻击胡胖子,队友就进攻解围,守卫队长进攻队友,胡胖子就进攻解围,一时间三人打得有来有回。 不过守卫甲的回来却打破了平衡,守卫甲知道自己打不过胡胖子,但是牵制一下另一个还是可以的。 汉军守卫甲大喊一声:“队长,这个矮一点交给我。” 守卫队长听到守卫甲来援,当下心中一松,一刀劈向胡胖子,这一次,胡胖子没有等到队友的解围,再次被一刀劈在大盾上,震退一步,再退就得靠墙了,后面上来的人都没地方跳下女墙了。 胡胖子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上也被划了好几刀,整个人都血淋淋的,幸好有个盾,不然早就凉凉了。其实守卫队长心里也是窝火,周围的民壮不断地倒下,对面这黄巾虽然不是对手,但是已经牵制了他很久了,没办法救援其他人。 守卫队长无意间瞟到守卫手上的铁戟,好兵器,守卫队长突然撤退,让胡胖子一松,怎么回事?难道他良心发现啦? 只见守卫队长伸手拉住守卫甲往后一退,守卫甲也是一阵茫然,怎么?战斗还没结束,怎么就不打了? 守卫队长的视线没离开对面的黄巾兵,伸手夺过守卫甲的铁戟,又把自己的环首刀塞到守卫甲手里,时间紧急,也不管守卫甲同意不同意。 “给,换兵器。” 守卫甲一脸茫然的答道:“哦。”守卫甲心想,哦豁,兵器短了一大截,左手又空着,这不亏了吗?猛然想起背后还别着一个枪头,左手朝身后一掏,把枪头攥在手上。 守卫队长冲上前长戟横扫,带起呼呼的风声,城墙狭窄两两黄巾避无可避,只得抬盾硬接,双臂被震得发麻,二人被齐齐震退两步。两黄巾心知打不过,只得再次摇人,同时大喊道: “快帮忙,点子扎手,多来几个。” 战场之上,支援不是想来就能来的,另四个刀盾手也各有对手,正打得难分难解,一时半会儿抽不出身,普通的士兵过来,也只能做个添头。 队友不能支援,但是敌人能啊!汉军守卫甲绕过守卫队长,来到胡胖子一侧,此时两名黄巾兵都被压制,正是报仇的好时候。正所谓,我这人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 第102章 城头乱战 趁着两黄巾被击退的一刹那,汉军守卫甲欺身上前,对着胡胖子的大腿就是一刺,枪太短,胡胖子又穿着皮甲,只刺入了约莫半公分。汉军守卫甲感受到枪头已刺入软肉,也不贪功,一击即退,优势在我,可以慢慢来。 几个来回后,胡胖子的皮甲上已满是窟窿眼,鲜血已浸出皮甲,估计裤腿里面流的血不少,这样下去迟早玩完。 胡胖子也开始害怕起来,不得已再次大喊,不同的是这次的喊声带着哭腔:“快帮忙啊,再不来就真要死人了” 四人好不容易解决各自对手,火速赶来支援,众人及时帮胡胖子接下致命一击,胡胖子终于无力的坐下。胡胖子却不敢休息,用尽力气褪下皮甲,脱掉裤子,露出血淋淋的左腿。玛德,都快扎成筛子了,再久一点,血都流光了。 胡胖子从地上的尸体上扯下一截没有血渍的布条,也不管干净不干净,连忙把大腿上的伤口包扎好。这时节,光着屁股坐地上还是太冷,才在石头上坐两三分钟,就冷得有些受不了。 胡胖子挣扎着起身,露出光溜溜的屁股,毛茸茸的大腿,还有裆前一撮毛和小鸟。 对面有了四个刀盾手支援,汉军守卫队长也是拿不下,瞟到胡胖子起身,心生一计,猛然抽身退开,留出一个安全距离,伸手朝胡胖子一指,夸张的大叫道:“哇,快看,那大个子的鸟好小啊!” 汉军守卫甲见队长已退,也跟着退开,顺着队长手指的方向一看,也夸张的大叫道:“哇,好小的鸟啊!” 五人都不敢回头望,不过还是有一人回头一看,也夸张大叫道:“哇,胡胖子你的鸟好小啊!” 其余人也好奇回头,定睛一看,果然好小的鸟啊! “哇,好小的鸟啊!” “胡胖子,你不是说,你的鸟大得让红花楼的小翠嗷嗷叫吗?” 就在五名黄巾刀盾手在关注胡胖子的鸟事时,几名汉军弓手悄然弯弓搭箭,汉军守卫甲和队长适时闪开空挡,小动作还是胡胖子的余光瞟到,大喊一声:“小心。” 胡胖子举盾挡住上半身,五名刀盾手举盾堪堪护住要害,箭已到近前,不过几名汉军弓手的目标并不是上身致命位置,而是小腿。有三个倒霉蛋中箭,发出三声惨叫。 “卧槽,不讲武德。” 汉军弓手再次弯弓搭箭,这一次,几名刀盾手忍痛蹲着,几人形成盾墙,箭矢再没能伤到人。 “玛德,上当了。” 众人小心翼翼的挪开盾牌,对面的弓手早已转移了阵地,早已跑到远处去了。 胡胖子趁着空档,快速提起裤子,拴紧腰带,再戴好皮甲。另几名受伤的也赶紧折断箭杆,准备起身。 汉军守卫甲和队长联手把另一垛口的黄巾兵干掉,发现弓手已转移战场,那六名黄巾盾手有四名都受了伤。汉军守卫甲和队长对视一笑,趁他病要他命,汉军队长再次冲来,一记大力横扫,直接击退两人,守卫甲在侧面鬼鬼祟祟的跟进,随时准备偷袭。 六人直接被二人打得哭爹喊娘,身上受了不少枪伤,就在六人以为会死在这里时,一人从天而降,长枪直刺汉军队长。汉军队长招式已老,回防已然不及,只得抽身后退。 不一会儿,几人头顶又跳下一个士兵,也不说话直接加入战团。城墙上再次跳下一人,这是一个黄巾什长,瞟了几人一眼,道:“你们辛苦了,下去休息,该我们上了。”匆匆留下几句话,也不等几人回话,便加入战团。 “幸亏他们来得及时,不然我们都得玩完。” “你们几个是猪吗?这都能上当。” “也不能怪我们啦,你的鸟确实小啊!” 城上的战斗还未停下,不时有人倒下,很快又有人顶上。 王林也没有闲着,吃完早饭又继续骑马修炼枪法。但是今天攻城大战,是获取气血值最好的时机,王林又怎能错过? 万一时间久了,气血消散了,无法获取气血值怎么办?于是王林找到小渠帅,说要到四门看一看,如果有需要可以及时帮忙。小渠帅想也没想便欣然同意了,父城拖延这么多天都没能拿下,照这样下去,何时才能打通到颍阳的通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拿下父城。 得到小渠帅的首肯,王林便骑马来到南门,走到离城墙五十步左右的距离,又安全又能获取气血值。王林左手持弓搭箭,装模作样的看看城墙之上,偶尔看见危急情形,也射上一两箭。 四道门转完,已到午时二刻(11:30),王林打马回营。查看收获,练习枪法2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箭法熟练度9000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28点,获得气血值2015点,练习秘技〖枪芒〗5次。 获得2015点气血值,看样子上午战斗双方死伤起码1700人。按理来说,死得人越多,提升得越快,偏偏王林见不得如此惨烈的场景。哎,还是太善良了。 午饭时,小渠帅派力士前来传令,让王林小队下午未时(13:00)进攻南门,王林连忙应道:“尊令!”力士转身而去。看样子攻城进展缓慢,伤亡又太大,小渠帅有些难以接受了。 王林小队很快吃完午饭,此时刚好午时五刻(12:15),尚早,小队的人有的在检查装备,有的在小憩。王林也不耽搁时间,骑着小灰马就在演武场练起枪法,练了一刻钟左右就回到营帐,提醒众人开始准备,厕所,喝水,穿甲,检查武器。 一刻钟后,众人都完成所有准备,牵来战马,拿好武器。王林一声令下众人翻身上马,朝父城南门而去。 小渠帅见王林小队准时到来,心中没来由的一松,希望王林小队能快速打开局面,不能再拖了。 王林上前一礼道:“小渠帅,王林前来报到。” 小渠帅道:“好,待会儿小心点。” 王林小队齐齐下马等待,马匹自有人帮忙看管。王林和王勇各背一把弓一壶箭,一杆钢枪,王敢两把环首刀,其余人都是一杆钢枪。 第103章 不打了,我投降 时间来到未时,王林一马当先直冲城下,众人紧紧跟随。王林在远处已经看好了,那个云梯对应的城墙上有黄巾士兵,王林直接就朝着那架云梯而去,二十步外就直接大喝:“统统让开,让我来。” 众人回身一看,原来是射虎将大人亲自前来,连忙让出通道,云梯的不少人见了,也纷纷跳下云梯给王林让路。王林瞬息之间便来到云梯之前,云梯之上只有顶上一人还在与汉军周旋。 王林手脚并用,迅速攀到云梯顶部,前面的黄巾兵还在与对面周旋,无法上去。王林抓住黄巾兵的左腿,往上使劲一推,只见那黄巾兵直接跳起一尺来高,狼狈的朝墙内跌去。 王林几步来到云梯顶,对面的汉军士兵注意力还在飞起来的黄巾兵身上,根本没注意到王林已经来到近前。 王林右手抬枪便刺,那汉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枪封喉。垛口再没了阻碍,王林直接跳出垛口落在城墙之上。那黄巾兵终于爬起身来,见射虎将大人来支援了心中大喜,这下活下来的机会更大了。 王林提起枪,直接冲向城门楼,那边的战斗很惨烈,上来的黄巾兵很快就被赶了下去,死伤无数。王林上去从背后就是几枪,直接刺死几人,直到登城的黄巾兵大喊:“射虎将威武!” 王林这才暴露行藏,围住垛口的汉军这才分出五人前来抵挡。只是他们显然低估了王林的武力,王林枪法展开,只用了两招,五人齐齐躺下。 剩余汉军纷纷露出骇然之色,纷纷大喊: “队长救命啊,快来,这人太厉害啦。” 汉军队长和守卫刚解决眼前的敌人,就听到求救声,口中低咕一声:“玛德,黄巾兵能有多厉害,你们五六十人是吃素的吗?” 汉军队长虽然不悦,还是和守卫前来解围,汉军刚到近前,就发现了不对。这人好眼熟。玛德,不就是昨晚那黄巾骑兵吗?杨大少都没留下的那个。 当下也不敢露怯,大喝道:“一起上!” 队长一来,所有人的信心就上来了,提着武器就冲了上来。 人很多,王林也不在留手,直接发动秘技〖枪芒〗,长枪一扫,长枪猛然长出一米白色气劲,众汉军判断失误,被白色气劲扫中,犹如被棍子扫中一般无二,顿时骨断筋折,武器抛飞,顿时倒下七人。 后面的汉军想退已来不及,后面有人挡着退无可退。王林再次上前,反手又是一扫,再次倒下七人。 众汉军都把生存希望寄托在汉军队长手上,却没等到汉军队长的支援,汉军队长扔下武器,选择投降。大声道:“我投降,不打了,我投降。” 铁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还反弹了几下,守卫甲见队长都降了,也扔了环首刀和枪头,也附和道:“我也投降。” 众人一想,还打毛线啊,最能打的都投降了,还打什么打?送死吗?顿时,武器掉地的哐啷声响成一片。 王林道:“投降的,卸下铠甲,扔下武器,双手抱头,靠墙蹲下。” 投降的汉军都依令行事,王敢这时手持双刀跳下女墙,飞快来到王林近前:“咋了,我刚上来,就都不打了吗?” 王林指了指汉军队长道:“那个谁?你过来。” 汉军队长赔笑道:“大人,有何事?” 王林道:“你去喊话,让他们投降。” 汉军队长赔笑道:“好的,大人。” 汉军队长又指了指守卫甲道:“大人,喊话这事,这小子在行。” 王林微微点头道:“行,你们两人一起去。” 守卫甲朝城门楼跑去,不一会儿就拿出一面铜锣。 “铛铛铛。” “铛铛铛。” “大家都不要打啦,投降,黄巾军优待俘虏。” “铛铛铛。” “铛铛铛。” “大家都不要打啦,投降,黄巾军优待俘虏。” 不到半刻钟,两人就把南城门的人士兵民壮都劝降了。父城南门在一声悠长“吱呀”声中被打开,城外的士兵一拥而入。 小渠帅顿时从胡床上站起来,大喝一声“好”,这射虎将果然厉害,这才不到两刻钟就攻破南门。 小渠帅连忙对力士道:“传令其余三门,南门已拿下,让他们大喊南门已拿下,缴械不杀。” 力士领命而去,小渠帅对众人道:“走,咱们也进城。” 南门已拿下,黄巾军气势如虹,再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皆望风而降。 未时五刻(14:15),小渠帅已坐到县衙的大堂里开始喝茶汤了,筹谋着下一城该如何拿下了。 王林还是骑马带着小队,到各个城门转上一圈,名义上是支援,实际上是去收取气血值,下午一共获得1304点气血值。 接下来的扫尾工作,王林就不必参与了。王林直接带着小队回了大营,众人回到营帐有说有笑的卸甲,只是王敢有些不开心,下午的战斗就是翻过城墙,啥也没捞到。 王林也懒得管他,卸甲后便拿着长枪,又骑着小灰马去演武场修练。一直练到酉时三刻(17:45),王林回了营帐,这才知道小渠帅赏了一头羊,王勇已经安排人煮上了,这一次,什么姜蒜,花椒,陈皮齐全,使劲的放,想来味道一定会很鲜美,当然虎肉肯定会放上一大块。 晚上,众人吃肉喝汤,好不快活,王林也终于吃上一顿最接近后世的美餐,就连王敢都吃开心了,早把下午的不快忘到九霄云外了。 晚饭后,王林还是一番修炼,直到子时(23:00),查看收获,练习枪法85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256点,使用秘技〖枪芒〗9次。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3点气血值,力量从67变成了68,敏捷也从79变成了80,生命值变成了134\/135,年龄上限已经变成95。 宿主:王林〖猛将〗 阵营:张角 等级:2级 年龄:13岁\/95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35\/135 体力值:55\/109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63 武力:98(+4) 力量:68 统帅:51 敏捷:80 智力:52 政治:51 悟性:100 速度: 18 机缘:10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5707\/。〖高级骑术〗熟练度:(略)。 秘技:〖枪芒〗一级:185\/1000。〖刀气〗一级:(略)。〖落日弓〗一级:(略)。 气血值:4431 第104章 苗刀到手 三月十三日,王林像往常一样早起,修练到辰时三刻(7:45),练习枪法2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64点,练习秘技〖枪芒〗8次。 小渠帅前来传令,给王林小队放了两天假,两天后进军郏县。这下可以休整两天了。 小渠帅却没有休息,还有很多事要做,尤其是派人清缴土匪,尤其暗匪,平时都藏起来了,这次顺藤摸瓜,一个都跑不掉。 小队队员还是抓紧练习骑术,昨晚一战让他们明白骑兵和步兵的差距,个个努力争先。 下午,王林正在演武场勤奋练习,有士兵来传信,后勤营那边有鲁阳城带来的东西,需要王林亲自去领。 王林直接骑着马儿朝后勤营而去,王敢看到王林朝后勤营那边跑,也赶忙骑马跟上。 王林来到后勤营,后勤管正指挥着民壮搬运粮食,见王林到来,连忙招呼:“射虎将大人来啦,还请稍等,你的东西在前面大车上。” 王林道:“不急,你先忙你的。” 后勤官又对下面的管事交代几句,这才带着王林来到大车前,只见板车上有两个崭新的长皮套。王林只看一眼,便猜出,这皮套想必就是鲁阳定制的苗刀了。 后勤管让人把长皮套递给王林,王林伸手接过,试试重量,绝对错不了,是苗刀无疑,顺手把皮套挂上马背。 后勤管又从怀里摸出一卷竹简,顺手递给王林,道:“这是王百将给你的。” 王林接过竹简道:“多谢!” 后勤管答道:“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同僚,顺手的事。” 王林道:“你先忙,我就告辞了。” 说完便骑马离去,刚走不远便遇到王敢。 王敢嘿嘿一笑道:“林子哥,我来帮你拿皮套。” 王林微微一笑,递给王敢一只皮套,道:“这个给你,里面是在鲁阳定制的苗刀。” 王敢不敢置信的道:“真的?这么快就送来啦!那简直太好了。” 王敢刚要解开皮套,就被王林出言制止了。 王林道:“哎~别急嘛,去演武场再拆,这里人这么多,你舞两下,伤到人怎么办?” 王敢嘿嘿一笑,也不等王林了,直接打马朝演武场而去,看着王敢急匆匆的背影,王林轻声一叹,随后慢慢跟上。 演武场上,王林先是看了看王祖的来信,说是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武艺更胜从前,真是可喜可贺。其他细枝末节,王林没再关注,便把信件递给了王勇,与王祖分别很久了,王勇也很想知道祖叔那边的消息。 王敢也不骑马了,急不可耐的打开长皮套,露出黑色带鞘的刀身,刀柄粗细刚好能把握,缠绕着上好的黑色皮绳用来防滑。 “好漂亮啊!”王敢不禁感叹道。 王敢拿起刀,轻轻的拔刀出鞘,就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小心翼翼,刀身上涂了一层不知名的油。整个刀身很快就展现在眼前,刀身漆黑油亮,刃口寒光闪闪,只看一眼就知道很锋利。刀身修长似何苗,苗刀之名名副其实,老板还贴心的开了血槽。 王敢掂了掂刀重量,轻重刚刚好,再使出一招刀法,丝滑无比,毫无阻塞之感。王敢再次赞道:“好刀,好刀!” 王敢将刀鞘扔进皮套,又把皮套挂在马背上,飞身上马,右手持刀,左手一甩马缰,双腿一夹马腹,马儿直接就窜了出去。王敢单手使出陈家刀法,手中的苗刀比环首刀重了一倍,威力却强了数倍不止。 昨晚要是有这把刀在,何惧那汉军骑士。王敢此时还真想和那汉军骑士再战上一场,看看到底谁更厉害。 不过回想起来,王敢与王林二人都没能留下他,想来还是那骑士武力更胜一筹。今日一战,全城都没见那骑士的影子,想来是已经逃了。 王敢骑马绕着演武场边跑边练,十来圈下来,手部还没怎么适应刀的重量,已经开始有些脱力了,有了王林的经验教训,王敢没再继续练刀,而是继续练习骑马。 王林并没有如王敢那样,拿出刀来练习,而是看了看刀有没有缺陷什么的,王林看过以后,没有找到明显缺陷,质量非常好。然后王林就把刀装了回去,放回营帐,就继续到演武场练习枪法和骑术。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剿匪的人都回来了,父城周边土匪被扫荡一空,不少土匪被当场砍杀,抓回来的俘虏也差不多2000人。父城的县令还是管理的很不错的,城里没有发现做了伤天害理之人,也或许时间太急,藏得又深很难发现,但至少眼前是没有的。不过那些偏僻的地方却不少,统统被抓了起来,约莫有四五百人。 这次剿匪的缴获也着实不少,一共剿灭27波土匪,收获粮食6万石,五铢钱180万,金50斤,银200斤。马匹309匹(其中良马124匹,驮马173匹,小马驹12匹),牛47头,羊345只,驴12头,车200辆,鸡鸭鹅2000余只。六石强弓两把,好刀4柄,其余破烂武器交给铁匠重铸。 小渠帅这次没有手软,所有的土匪俘虏,和做了恶事的人统统杀了,家产充公。王林也高高兴兴的蹭了一波,获得2700点气血值。小渠帅也派人招募士兵,一共招募士新兵3200人。 此次收缴土地3万余亩,刚好可以安置部分新兵家属,让他们种地养家禽,到时给他们发一点粮,新兵的家人也算是有了保障。 时间来到子时(23:00),王林也开始盘点两天的收获,一共练习枪法330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888点,练习秘技〖枪芒〗32次。 消耗24点气血值,力量从69变成了70,敏捷也从81变成了82,生命值变成了137\/137,年龄上限已经变成97。 宿主:王林〖猛将〗 阵营:张角 等级:2级 年龄:13岁\/97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37\/137 体力值:32\/110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67 武力:99(+4) 力量:70 统帅:51 敏捷:82 智力:52 政治:51 悟性:100 速度: 18 机缘:10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6595\/。〖高级骑术〗熟练度:1\/。 秘技:〖枪芒〗一级:217\/1000。〖刀气〗一级:1\/1000。〖落日弓〗一级:4\/1000。 气血值:7083 第105章 汉军夜袭 父城至郏县全程385里(折合现在16公里),稍微努把力,朝发夕至。全军三月十四晚就做好了饭,三月十五日一早所有人都早早起床,饭热一热就开始吃饭,收拾,卯时四刻(6:00)开始拔营,朝郏县进军。 父城与郏县之间有一条汝水,汝水发源于高陵山,东南至新蔡入淮。汝河流域堪称中国最为发达富裕的地区之一。并且有“汝南朝臣半天下”的说法,四世三公的袁家就来自汝南郡。郏县附近的汝河水深约3至5米,河道宽约一公里,原本有一座木桥可供通行,也不知道此桥是否被人破坏。 在攻下父城当天,小渠帅就让力士带了1000人去攻占此桥,也不知道是否拿下。 下午15:30左右,大队人马顺利从木桥渡过汝水,桥上只有一处新修的痕迹,维修长度约4米。 队伍很快上岸,来到郏县城下,只见城门大开,城上无一人值守。小渠帅直接派出500人先占领城门,又派出1000人,分成十队,在城内搜索。 探查的队伍一进城,就发现城内四处鸡飞狗跳,不少饥民都在富户家里偷运粮食,粮食撒得到处都是。 饥民见到黄巾军到来,粮食也不要了,直接扔掉,朝民房内躲去。等半个时辰过去后,探查的队伍全都回来了,探查的结果就是,所有富户官员全都带着金银细软朝洛阳跑了,只留下带不走的粮食和大量五铢钱,还有些牲畜之类的。 小渠帅心想,这样也好,又避免了一场大战,父城一战损失了1000多战兵,不知何时才能补全。 小渠帅派人守卫四门,清理富户及官员的财产,这些人走了,东西可就算是黄巾军的物资了,还有城外的田产也是黄巾军的田产了。至于那些饥民抢走的粮食,就懒得管了,只要不作奸犯科,总要给条活路。 此次带来了人,城内只能安排4000人,其余人只能在城外扎营。这时节靠着汝水扎营最为方便,枯水期也不怕河水泛滥。 这一次,没人再给王林小队安排任务,王林等人只需给自己的马儿搭个马棚,另外再搞点柴火就行了。 这就太简单了,王林仗着力气大就去砍树搭棚子,王敢不甘示弱也选了砍树。 一行五人不到一个时辰,就把马棚搭好了,还准备了好几天的干柴。等马棚搭好,帐篷也搭好了,晚饭也做好了。 众人围着火堆,静静的吃着晚餐。众人赶了一天的路,也颇为疲惫,晚饭后便早早的睡下了。王勇给所有的马儿都添了些精料,也早早睡下。 王林还是继续自己的修炼,王敢还是一如既往的陪着练习,一直练到子时(23:00)才停歇。盘点收获,练习枪法151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384点,练习秘技〖枪芒〗17次。 消耗25点气血值,力量从70变成了71,敏捷也从82变成了83,生命值变成了138\/138,年龄上限已经变成98。 其余数据没什么大的变化,王林也懒得看,直接早早的睡去。 夜里,王林睡得正舒服,猛然被人推醒,一睁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来人道:“林子,快醒醒,城里面起火了,好像打起来了。” 王林一听,原来是王勇的声音,连忙翻身而起,摸黑走出大帐,朝郏县看去,城内火光冲天,杀声四起。 汉军在城里有埋伏,得去支援一下,看能不能帮上忙。王林回到帐中,准备穿戴好装备去城内看看情况。油灯已被点亮,众人也被叫醒了。 王林当即下令道:“城内有战事,全体穿好装备,准备出发。” 王林想了想,以后这种情形必定不少,带他们一起先适应一下,免得以后遇到此类事情抓瞎。 有行动?众人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连忙翻身而起,拿起盔甲就往身上套。最兴奋的当属王敢那小子,昨天攻城毛都没捞到一根,今夜城里有战事,当然要去战上一场过过瘾,尤其是崭新的苗刀已到手,还没见过血,今夜就让它畅饮热血。 不到一刻钟,众人就穿戴完毕,牵来战马,列队整齐,王林见众人皆战意盎然,满意的点点头,第一个翻身上马,然后道:“出发。” 众人很快来到城门附近,这里已经围了很多来支援的黄巾士兵,但是城门并没有打开。 王林打马上前大喊道:“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众人回身一看,原来是射虎将大人,众人都很给面子,让出一条通道,偶有几个不认识的,都被同伴拉到一边。 王林好不容易才来到城下,仰望城上,有很多人在值守,但是并没有开门,让大家进城帮忙的意思。 王林对城上大喊道:“我是王林,带着小队前来支援,还请城上的兄弟放我们进城。” 城上守卫回道:“原来是射虎将大人啊,汉军正在围攻县衙,力士大人已带人去支援了,临行前有令,不得城门。” 王林思索了一下,然后道:“要不,你把吊篮放下来,我们乘吊篮上来,这样就不算违背军令了。” 守卫还在犹豫,“这?” 王林又道:“我们小队就11人,出了问题,我一力承担。” 守卫道:“好,你稍等。” 不一会儿,上面就放下吊篮,马是没法骑了,把马交给眼熟的一个百人将,让其帮忙照看一二。 那百人将道:“瞧你说的,多大点事,你们放心去,我把你们的马儿照顾得好好的。” 王林道:“那就多谢了。” 百人将道:“客气啥,到时我们跟着你们学几手刀法就可以了。” 王林道:“我们练刀,你们随便看,能学多少,学多少。” 百人将道:“那感情好。” 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王林、王勇、王敢三人率先进入吊篮,这东西太费力,一次不能带太多人,耗时一刻钟,众人才上了城墙。 众人遥望县衙方向,此时火光一片,杀喊声震天。此时已经没了马匹,只能慢慢跑过去。 街道上摊贩未收的桌椅已被烧掉一半,看样子是想引起混乱,好趁乱偷袭。杀喊声一直在持续,众人慢慢的跑过街道,冷冷的夜风吹过脸颊,让人精神振奋。 第106章 好好看,好好学 转过一个街角,一眼望去,火把映照之下全是黄巾军,早已把街道围得水泄不通,更远处才是敌人,能交上手的也就前几排士兵。 王林向街道左右扫了一眼,想寻找一处制高点,借着闪烁的火光看到街道旁的一排木桌,木桌高约80,将就着用。 王林轻轻一跃便上了木桌,收起长枪,取下背上的弓箭。王勇也有样学样,也收起钢枪,取下长弓。 王林开始弯弓搭箭,对着远处一个叫得最欢的汉军就一箭。 那汉军大喊道:“给我杀,杀光这些泥腿子” 一支利箭直接从口中射入,又从后脑勺穿出一截,话刚喊到一半便戛然而止,那汉军便直挺挺的倒下。现场太过于混乱,敌我双方都没人在意到此时少了一人。 王林距离敌人也不过四十余步,这距离上王林是指哪儿射哪儿,例无虚发。王林的利箭开始点名,指到谁,谁就躺下,无一例外。 就这距离,王勇的准度也还可以,不能说一箭带走一个,至少是箭箭都能命中敌人,或死或伤。 两人一起发力,随身携带的箭支不多,王林带了两筒箭,王勇带了一筒箭,共六十支,已经全部射出,只留下空空的箭囊。看样子下次要让小队的成员帮忙背箭了,有些不够用啊。 前面的敌人都为之一空,战线又朝前推进了十余步。王林二人收起弓,拿起钢枪,轻轻跃下木桌。 王林朝身后大喊:“锋矢阵。” 王勇王敢护在左右,其余人紧紧跟随。 王林就那最锋利的箭头,不紧不慢的向前推进。 待到与黄巾军大部队还有十余步时,王林大喝:“所有人都让开。” 小队队员齐声大喝: “射虎将大人在此,其余人统统闪开。” “射虎将大人在此,其余人统统闪开。” 众黄巾听道射虎将大人来援,连忙让出道路,很快就与汉军接上手。眼看着县衙那边的火光越来越大,王林也不在留手,直接开启秘技〖枪芒〗,钢枪陡然长出一米,汉军反应不及,钢枪所及之处敌人皆中枪倒下。 王林再次挺枪上前,那些受伤未死的,自有身后小队队员帮忙补上一枪。 众黄巾见王林弹指间就灭掉一排敌人,顿时军心大震,大声欢呼道:“射虎将大人威武!” “射虎将大人威武!” 众黄巾举着武器火把,跟在王林小队身后呐喊助威,有漏网之鱼就补上一刀,不过有小队成员在,补刀机会可不多。 王林小队保持着阵型,不紧不慢的推进,王林的枪下几乎无一合之敌,能撑两下的,至少都是个队长以上的官。 王林小队朝前推进了五十余步,汉军的头领终于注意到这边的异常,火把怎么都朝县衙门口来了,不是派了四百余人抵挡吗?怎么半个时辰都没挡住。 所有汉军看到队友的惨状,都不敢在与王林接战,王林前进一步,他们就退一步。没办法,他们里面也没有几个是真正的士兵,多是富户的家丁护院。 县衙的大门虽然早已撞开,但是里面堆柴火燃得很旺,火焰的炙烤之下,无人敢靠近。 架梯登墙也收效甚微,现在见外围的黄巾兵还敢上前,汉军首领顿时气急,指挥着手下精兵就要解决这股敌军。 汉军不断退缩,差点汉军头领都挤倒了。 汉军头领大声怒喝道:“都给闪开,这些贼军能有多厉害,让我一刀劈了他们。” 众汉军听了,齐齐让出位置,汉军头领和一众精兵来到阵前,只见黄巾兵前列也就十多人,组成锋矢阵,不紧不慢的推进。 “切,也就十来人,让你们怕成这样子。” “都看好了,看我怎么干翻他,好好看,好好学。” 说完,汉军队长舞了一个漂亮的枪花,侧身对着黄巾兵,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左手平举,指向汉军方向,右手把持枪尾平举,枪尖直指黄巾军。 一出手,便知他武力不俗,众汉军轰然叫好,汉军首领道:“算你们识货。” 说完,便冲向王林,收枪双手持握,对着王林胸前便是一枪。王林怡然不惧,举枪横扫,汉军首领拿捏不稳,手中枪直接被扫偏。王林抬枪直刺,汉军首领感受到了危险,想要撤退已然来不及了,只能侧身闪躲,险之又险的躲过。 王林接着一个横扫,汉军首领仓促间,收枪横扫,想要凭蛮力扫开王林的枪。只是他低估王林的力量,双臂被震得发麻,长枪差点脱手。汉军首领一个趔趄,后退几步,也算勉强接下,心中骇然,大意了,差点被秒了,看来不能小觑天下英雄。 见到汉军首领吃了点亏,众汉军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影响汉军首领发挥。 对手难找,王林并没有第一时间杀掉敌人的想法,现在是练习实战的最佳时机,等遇到一流高手时,稍不注意可能就会有性命之忧。 汉军首领也收起小觑之心,稳扎稳打,接下来,二人打得有来有往。 两方人马似乎都忘了进攻,就盯着二人的对决,每每打到精彩处,两方人马都不由自主的大声喝彩。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打了半个时辰,两方人马就看了半个时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搞篝火晚会呢? 汉军首领似乎有些力竭了,被一枪打飞手里长枪,整个人都被拍飞了两米多远,等到反应过来,长枪已抵在胸前。 汉军首领一叹:“哎,还是败了。” 王林问道:“你可愿降?” 汉军首领道:“我愿降。” 王林抬枪遥指众汉军,问道:“你们可愿降?” 声音不大,却含着无尽的威严,“当”的一声响,汉军中传来兵器的掉落声,接着是一连片的兵器掉落之声。汉军首领都降了,他们坚持又有何用? 众汉军齐声道:“我等愿降!” 黄巾军一拥而上,把汉军俘虏捆了起来。这才发现县衙门口的大火已经熄灭了,只是还太烫,没人敢通行。 围墙上冒出一个头来,不是小渠帅又是何人? 小渠帅道:“王林,你来啦。” 王林问道:“小渠帅可有受伤?” 小渠帅哈哈一笑道:“未曾受伤,收到消息,我第一时间就让人把能烧的都堵在门口,浇上火油,点燃了。” 王林道:“水火无情,大火阻敌效果最好。” 大股敌人已剿灭,小渠帅又派人四处搜查,忙到天亮才结束,一共抓获俘虏807人,杀死汉军314人。王林忙活一晚,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42点,获得箭术熟练度点,使用秘技〖枪芒〗4次,获得气血值587点。 接下来的工作,王林就不再管了,忙了一夜,早就有人准备好了早饭,小队众人匆匆用完,就回大营补觉去了。 第107章 小队成员都升官了 等王林醒来,已是午时六刻(12:30),阳光从营帐顶部透下来,厚厚的牛皮都挡不住阳光,看来又是一个大晴天。 王林翻身起床,穿好衣服,大家都在呼呼大睡,只有王勇的床铺空着,看来他也早早的起来了。 王林拉开营帐的门帘,阳光非常刺眼,王林眯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新鲜的空气迎面扑来,王林猛的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口浊气。 “舒服!”王林自言自语道。古代的空气质量就是好,若是满分是10分,我打个95分。如果空气中没有马粪的味道,我能给10分。马作为交通工具,对古人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这马粪也和后世的汽车尾气一样无法避免。 风突然换了个方向,吹来一阵虎肉粟米饭的香气,根据气味判断,午饭已经熟了。王林匆匆洗漱完毕,也不等众人起床,直接拿着碗筷直奔灶前,先给自己满上一大碗,随便找块大石头坐下。筷子在碗里慢慢搅动,这样可以散热快一些,饭食慢慢变凉,王林不紧不慢的吃起来。 王勇也忙完了,端着碗筷便给自己满上一碗,就王林旁边找块石头坐下。王勇昨晚战绩也很不错,杀了十余人,绝大部分都是死在箭下,就这一手箭术,差不多有祖叔的八成功力。相比于箭术,他的枪法进步得不那么明显,现在才堪堪摸到高级的门槛,或许他的修炼速度才是正常人该有的速度。 昨天白捡了郏县县城,谁也没想到汉军会来这么一着险棋,要不是城内士兵够多,小渠帅又反应够快,还真可能被他们完成斩首,重新掌控郏县。这背后出谋之人还是有些谋略的,昨晚那个汉军首领的胆量也是不错的。 王林快速用完午饭,继续自己的修炼大业,只有自己强大,才能更好应对接下来的危局。 王林一人一马就在演武场练习了一下午,等王林回到营帐时,力士已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了,说是来传令的,昨夜王林小队支援有功,擢升王林为千人将,擢升王勇和王敢为百人将,擢升小队其余成员为什长,还给了小队两天假期,赏赐宰杀好的羊四只。 王林等人齐齐谢过小渠帅,又准备留力士一起吃晚饭,力士以有事为由便转身离开。羊肉早已下锅,闻着香味,差不多已经熟了,为了汤更好喝,准备再炖上半个时辰。 昨晚的偷袭也搞清楚了,说是一个姓陈的书生出的主意,小渠帅早就把陈家的老巢给端了,他给小渠帅使点绊子,在合理不过了,可惜并没能伤到小渠帅,计谋没能奏效。那姓陈的书生没有留下来,跟着县令一行人跑了,说是去洛阳了。所有参与夜袭的士兵和护院们全是自愿的,所以战斗很是激烈,要不是确实打不过,也不会选择投降。小渠帅并没有杀他们,而是暂时关押,以后再处置。 天色渐渐暗下来,小队众人开心的围坐在火堆旁,喝着鲜美的羊汤,吃着软烂的羊肉,王林觉得这日子过得越来越后世,很难想象,一个月前,众人还过着没吃没喝的日子。周边群众的日子依然如历史记载的那样凄惨,或许这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由来。 大量的财富都集中在皇帝、官员、世家和富户手里,至于那些贫民百姓,交着沉重的税赋,吃糠咽菜,苟活于世。 王林很快就吃完晚饭,接着修炼,他的使命在身,没时间浪费在享乐之上,众人一边吃着羊肉喝着汤,一边看着王林修炼枪法,真是一种说不出的享受。 接下来两天里,小渠帅忙得脚不沾地,首先是派人剿匪,这是首要任务,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一个土匪在黄巾军控制的地盘上肆虐。第二个是惩治贪官污吏,土豪劣绅,泼皮无赖等,或许是前面几个县杀出了威名,稍微有点劣迹的人都跑了。听到这个结果,小渠帅都忍不住嘿嘿一笑,心中想到,原来我的威名传得这么快吗? 第三个就是招收新兵,这一次,招募效果出奇的好,很多年轻人都踊跃报名,还有些路都走不动的老头也来报名,当然,他们的目的只是混口饭吃,不可以把他们招进来的。还是设置了一些简单标准的,例如,能举起提起100斤的石锁之类的,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招进来只是累赘。挑挑拣拣,还是招募了8200人,这下子,小渠帅手下的人一下子就两万多了。又专门派了1000人,来训练这些新兵,配备的武器还是枪,没办法,现在就只有枪最好造。 第四,就是将那些逃跑的官员,世家,富户,土豪劣绅的田产,家产,房屋,钱财等都统统充公。郏县的世家主要有两个,一个是铫氏家族,一个是张氏家族。 铫期是颍川郡郏县人,出生于官宦世家,父亲铫猛曾担任过桂阳郡的太守。铫期身材魁梧,容貌威严,为人重情重义,极具孝心,为东汉的建立和稳定立下了赫赫战功,是云台二十八将之一。 铫氏家族在当地早已是颇具影响力的世家,传到这一代,也仗着自己世家的身份,干过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听到黄巾军打来,毫不犹豫的带着金银细软直接跑路。 郏县李口镇张店村的张家,乃谋圣张良的后代。张良帮助刘邦建立帝业,功勋卓着,后功成身退。张良去世后,其后裔在故里张店建有“留侯祠”,在张店北的大张庄和张店南的平顶山南坡分别建有“子房庙”。 张氏家族在当地也拥有较高的声望和影响力,但是家业一大,族里总会有些人会仗着家大业大,在外面干些欺男霸女之事,听到小渠帅已攻占父城,连忙收拾东西,逃往洛阳。 经过统计收缴土地13万5782亩,房产2000余套,五铢钱304万,粮食374万石,马匹、牛、驴一头都没有,猪437头,羊3234头,鸡鸭鹅2万余只。 什么金银、首饰、珠宝、玉器一类的一件都没有,统统被带走了。 走了也好,土地刚好可以让新招士兵的家人来种,鸡鸭鹅也可以分给他们养,收获时分一些钱粮,他们可以自给自足,黄巾军也有了粮食储备。 第108章 讨要装备 经过两天的剿匪,郏县周边的土匪清剿一空,只有个别的土匪,见势不对早早的跑路,一共铲除三十五窝土匪,当场斩杀土匪274人,俘虏3327人。缴获五铢钱174万,粮食23万石,金47斤,银214斤,马匹312匹(其中良马50匹,驮马262匹),牛57头,羊321头,驴12头,猪24头,鸡鸭鹅120只,牛皮234张,羊皮432张。 这一次,小渠帅也没有留手,三千多人说砍就砍,监斩台旁边的水坑里积了1米多深的血,用血流漂杵来形容一点不为过。王林也站着收了一波大的,获得3504点气血值。后来听人说,那里的血气半个月都没散,吓得大白天都没人敢从那里路过。 经过两天的休整,小渠帅准备进攻襄城,郏县至襄城全程约77里(折合现在32公里),行军两天就能到达,这次准备派遣人,其中新招的4000人,这些人派去,主要是练练胆,砍树搭营出点劳力,攻城的任务还是交给那8000人。 小渠帅派力士通知各营,明日(三月十九日)辰时四刻(8:00)出发,让各营提前做好准备。王林小队肯定是要去的,现在王林小队已经成了小渠帅手中的王牌,攻城的利器。 王林统计三天的收获,练习枪法403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960点,练习秘术〖枪芒〗47次。 查看人物面板。 消耗25点气血值,力量从73变成了74,敏捷也从85变成了86,生命值变成了141\/141,年龄上限已经变成101。 宿主:王林〖猛将〗 阵营:张角 等级:2级 年龄:13岁\/101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41\/141 体力值:43\/110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72 武力:100(+4) 力量:74 统帅:51 敏捷:86 智力:52 政治:51 悟性:100 速度: 18 机缘:10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7981\/。〖高级骑术〗熟练度:1\/。 秘技:〖枪芒〗一级:285\/1000。〖刀气〗一级:1\/1000。〖落日弓〗一级:4\/1000。 气血值: 三月十九日,王林早早的醒来,今天要进军襄城,很多事情昨晚已准备完成。王林还是老规矩,先洗漱,接着就是坚持一个时辰的修炼,然后快速收拾装备。 辰时四刻(8:00)准时出发,队伍沿着河岸一路东进,早晨的太阳照着汝水特别刺眼。 经过一天多的跋涉,队伍终于于二十日申时二刻(15:30)来到襄城外。 一番劝降后,城门被打开,如郏县一样,官员和世家、富户等都跑光了,只留下几个守城的兵丁。 小渠帅直接安排人接管城防,这一次,派人把城内都仔细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有隐藏的敌军。为了安全城内驻军直接安排了4500人,其中500人直接安排在县衙附近。 现在襄城拿下了,通往颍阳的道路算是打通了,小渠帅连忙派出一队人马前去颍阳报信。粮食等物资也可以运一部分去颍阳,以解燃眉之急。颍阳位于襄城县东北48里处(折合20公里),也就一天的路程,朝发夕至。 王林小队就跟着其余人等在西门扎营,现在的待遇非常好,就连马棚都有人专门帮忙搭建,小队也乐得清闲,可以多花点时间修练。 王林还是找块空地修练,王敢还是紧紧跟随。王勇安排队员搭好帐篷,砌灶台,挖厕所,取水等工作,做完一切,王勇和队员也开始修炼。 不过,这一次城内的情况却有些不一样,那些富户似乎走得比较从容,好几家居然在井里下了毒,当真是歹毒,小渠帅命人记下姓名,下次抓到一定要剥皮实草。幸好安排了仔细检查,要不然可能要赔上好些人的性命。 小渠帅又安排人去检查那些没能带走的粮食有没有被下毒,还好,他们还是没有舍得下毒,看样子,还是希望汉军能帮他们抢回来。 王林猛然想起,自己想在已经是千人将了,可以带领鲁阳那一千新兵了。既然有了兵,就要为部下的生命安全多做考虑,虽然人人一套全身甲有些不现实,但是如果能给他们准备一套简易铁甲,哪怕是仅能挡住前胸和后背的钢板也是好的,就像王敢最初那样。有这两块钢板可以挡住很多伤害,可以让战士放手做很多事。 当然,这些都需要钱,很多钱,当然钱有的是,都在小渠帅手上。要不去要点,如果长社一战失败,结局还是会像历史一样,黄巾军将全部被斩杀。 嗯,对的,钱只有用出去,变成黄巾军的战力,才能改写战争的结局。想到就去做,王林收好枪也不练了,直接回了营帐,弄得王敢一脸茫然。练得好好的,怎么就不练啦?王敢又看了看天色,时间尚早。 王林拿起定制的苗刀便翻身上马,朝城内而去。刚到县衙门口,守卫一眼就认出了王林,连忙上前问道:“射虎将大人可是要见小渠帅?” 王林答道:“是的,还请通报一声。” 守卫道:“好的,您稍等。” 王林翻身下马,把小灰马拴在石柱上,又把苗刀背在背上。王林就站在县衙门口,四处张望,慢慢等着。守卫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小渠帅正好有空,正在县衙大堂办公,让王林独自进去。 王林也不客气,直接朝内走去,还好衙门修得都差不多,十分好找。 一进大堂,王林就见小渠帅在地图上研究着,看样子又有新的作战计划。王林拱手一礼道:“见过小渠帅。” 小渠帅抬起头,一脸欣喜的道:“王千将来了,快来坐。”小渠帅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胡床,王林也不客气,直接就一屁股坐上去。 王林道:“谢过小渠帅。” 小渠帅问道:“王千将此来所为何事?” 王林道:“小渠帅不是任命我为千人将吗?我想为手下士兵要些装备。” 小渠帅问道:“哦,需要什么装备?尽管开口。” 王林道:“我想要两样装备,一样是苗刀,鲁阳的铁匠铺可以制作,另一样是简易铁甲。” 小渠帅微微皱眉道:“苗刀?什么是苗刀?我未曾见过,甚至未曾听过。” 王林也不废话,直接取下背后的皮袋,一打开,便露出黑色带鞘的苗刀。王林道:“刀身修长,形似禾苗,所以叫苗刀。” 王林一边说一边拔出苗刀,露出黑色修长的刀身,只有刀刃为银白色,透着冷冷的寒光。 小渠帅看了,不由吸了一口凉气,好一个大杀器,这一刀下去怕是能砍杀好四五人。 第109章 前往颍阳 小渠帅没忍住在刀身上摸了摸,却摸了一手的油,只好用手帕把手擦了擦,不由赞道:“好刀,好刀。” 小渠帅又伸手握住刀柄,在手上掂了掂重量,又道:“刀有些重了,普通士兵用起来颇为吃力,怕是不利于长时间战斗。” 王林道:“小渠帅放心,此刀是我找铁匠特意定制的,普通的只有五尺六寸至六尺五寸,重量也不足此刀的一半。” 小渠帅轻嗯一声,道:“好,那就很不错了,这样威力大,重量也合适。你准备购买多少?” 王林答道:“我现在是千人将,能带1000人,最好能买1000把。” 小渠帅道:“嗯,那里有卖?” 王林道:“鲁阳铁匠铺就有售卖,此刀就是在那里定制的,后勤营帮忙带过来的。我们多次在那铁匠铺购买武器,购买数量多的话,价格应该可以商量。” 小渠帅又问道:“那简易铁甲呢?” 王林答道:“其实就是护住前胸和后背的铁板,用牛皮绳拴起来即可,战场之上,只要能护住这两个部位,士兵们可以放手做很多事,而且两块铁板也不会太重,也就40斤(折合10公斤)以内。” 小渠帅道:“一斤精铁约莫25钱,一套简易铁甲差不多1000钱,1000套就是百万钱。那苗刀的价格怕是要卖到五六千钱,1000把苗刀就是五六百万钱,一共差不多要700万钱。这耗费也是大了些。” 王林道:“手上的钱只有花出去,变出作战的利器,坚固的铠甲,饱腹的粮食,士兵才不会饿着肚子战斗,拿着破烂武器打仗。” 小渠帅挥挥手道:“好了,我知道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的话很有道理,钱和物资留着也毫无用处,挡不住汉军,这些东西终究会变成敌人的战利品。” 小渠帅又沉吟了一下,道:“鲁阳那边好像总共也才400多万钱,我会派人从父城河郏县各调拨150万钱去鲁阳,由你们自行采购兵器和铠甲。” 王林连忙起身拱手行礼道:“多谢小渠帅。” 小渠帅道:“你我皆为太平道大业奋战,何须感谢。你说得对,得想办法把钱花出去。另外,我准备另外挑选8000新兵,送往鲁阳,交由王祖训练,那些个力士,打仗还行,带新兵还是差了些。” 王林一听,心中一惊,啥,祖叔这就变成颍川黄巾的总教官了吗?鲁阳也成了新兵训练营。 王林道:“既然鲁阳成了新兵训练营,何不就在鲁阳,选上一选,刀兵,枪兵,弓箭手,骑兵分上一分。适合练什么就练什么?” 小渠帅一拍大腿道:“好好好,王千将这个办法极好,适合练什么就练什么,现在时间紧急,就是该适合练什么就练什么。” 小渠帅对门外大声喊道:“力士,力士。” 力士连忙从门外跑进来,拱手道:“小渠帅,不知有何吩咐?” 小渠帅道:“第一件事,从郏县和双城府库各调拨150万钱送去鲁阳,交由王祖处置。第二件事,抓紧在襄城招募新兵,要好一点的,两天后(3月22日),凑足8000人,全部送往鲁阳,交由王祖训练。 第三件事,给各县的负责人带去消息,让他们每个城留下20万钱备用,其余钱财全部换成武器,铠甲,布匹,粮食。把士兵的武器都换好点的,那些破破烂烂的刀剑该换就换。 你可记下了。” 力士连忙点头道:“记下了。” 小渠帅道:“好,下去传令。” 力士连忙应是:“尊令!” 说完,力士便转身而去。 小渠帅对王林道:“等到送新兵去鲁阳时,我会专门写封信一并带去。我们黄巾军是时候配备多样兵种了,不然与汉军战斗起来可是要吃大亏的。” 小渠帅又道:“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我们出发去颍阳与大渠帅汇合,我们要尽快拿下颍川郡城阳翟。” 王林起身拱手道:“尊令!” 说完,王林收好苗刀,转身离去。 待王林回到大营,晚饭已经做好了,王林也在吃饭时宣布了小渠帅的计划,众人内心毫无波澜,打仗嘛,去哪里打不是打。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需要带的东西就只有那些,郏县出来带什么明天就带什么。 用过晚饭,王林还是雷打不动一直练到子时才结束。总结一下今天的收获,练习枪法137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442点,练习秘术〖枪芒〗17次。 消耗25点气血值,力量从74变成了75,敏捷也从86变成了87,生命值变成了142\/142,年龄上限已经变成102。 面板变化不大,王林也懒得再看。 三月二十日酉时四刻(18:00),队伍经过一天的跋涉终于来到颍阳城外,大渠帅知道小渠帅要来,早早的在城外搭建了营寨,杀猪宰羊款待所有兵将,也给手下的兄弟开开荤。 自从上次接到小渠帅的来信后,大渠帅也有了新的启发,对黄巾军进行筛选,将老弱都分到了后勤营,青壮也根据战力分成了战兵和辅兵。并且让所有士兵在不浪费的情况下,都敞开肚皮吃,经过几十天的饱食和训练,所有的士兵都是精神奕奕,身上的肌肉也变得饱满起来,再也不是黄皮刮廋的模样。 小渠帅看到颍阳士兵的模样,心下一松,大渠帅终于是听进去了。小渠帅打马来到城门口,大渠帅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大渠帅见到小渠帅便热情招呼道:“哎呀,小弟啊,终于把你盼来了。” 小渠帅连忙下马,上前几步拉着大渠帅的手道:“大哥,你瘦了。” 大渠帅道:“嗨,说着些,这些天兄弟们都吃得饱饱的,偶尔还开开荤。走,宴席都准备好了,咱们先进去聚一聚,彭二也在。” 小渠帅正要安排手下,就被大渠帅拖着往城里走。 大渠帅道:“走,咱们边走边说,你手下的兄弟自有人招呼。” 小渠帅只能无奈的跟上,马儿自有力士帮忙牵着。 大渠帅道:“你上次信上的办法果然好用。” 小渠帅突然就愣住了,一脸呆呆的望着大渠帅,心中想到,这大渠帅不会是假的。 大渠帅一脸无语的道:“嗨,以前骗你玩的,你还当真啦?你看我有那么傻吗?这么好的办法不用?” 小渠帅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抬手想要指大渠帅,哪知抬到一半笑到无力,又只能放下。 大渠帅挥挥手道:“好啦,好啦,有那么好笑吗?不就是辩不过你吗?耍个赖而已,那汉高祖刘邦耍的赖可比我多多了。” 第110章 抓获阳翟城探马 大渠帅直接拉着小渠帅便朝前走,然后边走边给小渠帅介绍起来,在颍阳杀了多少贪官污吏、土豪劣绅等等,又抄家得了多少钱粮,又招募了多少新兵。 没多久,两人便来到县衙,早已准备了一大桌肉食,彭二还没有来。 大渠帅直接拉着小渠帅上桌,“来来来,我们两个先吃着,彭二忙完自会过来。” 小渠帅也不客气,上桌便开吃,鸡肉,鸭肉,鹅肉,鱼肉,羊肉,猪肉,来者不拒,庖厨的手艺还真是不错,都很美味。 城外的大营早就建造好了,众人只需要搭好帐篷就行了,有专人带着众人到指定区域扎营,只需搭帐篷和灶台,就连柴火都贴心的准备好了。负责带路的颍阳黄巾还给每个小队发了两斤猪肉,虽然不多,也算一点心意。 马棚是个问题,前段时间也考虑这个问题,想出一个简易马棚,就是做个简易的皮帐篷,能遮风挡雨,不用像行军帐篷那样搞得那么严实,只需要罩住顶上和部分侧面就行了。 王林只是跟小渠帅提了提,小渠帅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并且很快就让后勤做出了成品,只需要四根柱子,就能轻而易举的搭起马棚,当然在树林里直接挂树上就行了,这可以省下骑兵不少气力。 小渠帅是想过建立骑兵营的,这些都可以提前准备,到时,招够人就可以投入使用。马匹可是宝贝疙瘩,北方的冬天又冷,马棚必不可少,生病了可是会直接降低骑兵战力的。 四根木桩的事,太简单了,王林背着弓箭,拿着斧头便朝树林而去,四根木头差不多10余米长,不好拿,王敢毫不犹豫的跟上,砍树带长刀可不方便,只好带了百炼环首刀。王敢心想,还是苗刀好,下次回鲁阳一定要换一把普通苗刀,苗刀比环首刀更长,威力更大。 搭建马棚的树干不需要太大,直径8至10公分就可以了长度有个35米就足够了,四根也才14米。大营附近,适合搭建的树木已经砍光了,二人只能到稍远一点的山头上去砍。 二人爬上山头,回头望着大营,没想到一个万人的大营就有一种无边无际的错觉,若是几十万人又该是何等壮观。 王林正在感慨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瞟见远处的草丛突然动了动。王林对王敢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把斧头插在腰带上,迅速取下弓箭,搭弓上弦,拉弓遥指草丛,一歪头,示意王敢从侧面包抄,不要让前面的东西跑了。 王敢轻轻拔出环首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然后小心翼翼的按照王林的示意,轻手轻脚的从侧面向草丛包抄而去,心中却冒出一个念头,自己何时成了林子哥肚子里的蛔虫了,他什么都没说,我就知道他想让我干什么? 王敢神经比较大条,那个念头一闪而逝,继续朝草丛包抄而去。待二人轻手轻脚的靠近时,发现对方居然是一个汉军的探子,正趴在地上,左手拿着竹片,右手拿着刻刀,嘴里还不停的小声数着帐篷的顶数,每数到十,就在竹片上刻一笔,特别认真,王林和王敢站在他身后好一会儿了,他完全一点儿都没发现,还在继续忙着自己的事,甚是专注。 没一会儿竹片就写满了,他就在开始在身上摸索着,看来是摸竹简。王林朝四周看了看,竹简就掉在探子的脚边。一时间,王林玩心大起,伸手捡起竹简,朝探子摸索的手伸去。 探子摸索了好一会儿,终于摸到了竹简,手握着竹简,准备收回手,竹简却纹丝未动。探子心想,竹简是卡住了吗?再次用力收回手,逐渐还是纹丝未动。探子一转头,却见一年轻人正握着竹简,或许工作太投入,并未注意到王林头上的黄巾,而是把王林当成自己的队友。 探子轻声道:“谢谢!” 王林第一次见这么有礼貌的汉军探子,于是放开了手,探子接过竹简,继续自己未完的工作。 王林和王敢二人就耐心的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继续工作,王敢好几次都差点笑出声来,都被王林动作示意制止了。 又过了半刻钟,探子终于完成手上的工作,准备撤退,爬着退到王林王敢身前才起身。 探子刚要叫上队友,准备撤退了,却发现身后站的是两个头裹黄巾的年轻人。探子刚想拔刀,就被王林一手按住,拔刀的手纹丝未动,探子心想,这厮好大的力气。 探子一矮身,想从侧面滚过去,却被王敢伸腿拦住。探子双手抱住王敢的腿,想把王敢摔倒,可是不管如何用力也搬不动。 时间也不早了,二人也息了逗弄他的心思,王敢一手将探子提了起来,就连抱着腿的双手都被直接拉开。 探子此时才知道,这次遇到硬茬了,看来是跑不掉了,心中想到:“完了完了,妈妈再也不用给我做饭了。” 探子想起了队长的叮嘱,光跑得快没用,还得有力气才行,所有的技巧都得有相应的力量来支撑,得多练。现在想起来,队长的话多么正确,今天就被两个年轻人给欺负了。 探子挣扎了好一会儿,所有招数用尽,还是没能逃脱,只得认命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听队长的话,多学点真本事。 第111章 再捡一个汉军探子 探子惨然一笑,道:“想知道什么就问?” 王林给王敢使了个眼神,王敢会心一笑,拿出抓俘虏用的牛皮绳就捆了个结实。耽搁了太多时间,砍树要紧,俘虏可以押回去慢慢审问。 王林在林子里扫了几眼便选中了两棵合适的树,不到半刻钟就砍好,每根切下8米就够了,太长的话回去还得再次加工。王林抗上一根就走,王敢把树一头抗在自己肩上,另一头抗在探子肩上,探子下意识想要闪躲,被王敢一刀鞘砸在屁股上,再也不敢继续闪躲。 还不老实,王敢又把肩头朝木头的尾部挪了挪,让重量朝探子身上加,探子再也不敢有其他心思,颤栗着求饶道:“军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王敢看着这探子虚成这样子,又在求饶,怕耽误回去的功夫,又把木头挪了回去。 探子这才有力气直起身,快步朝王林的方向走,三人回到大营,栽树桩的土坑早就挖好了,王林很快把木头砍成四节,木头放入土坑,让人扶正,由队友来填土,踩实。 王敢抱出搭建马棚皮帐篷,几人合力展开,在木桩上固定好,又固定好拉绳,马棚就建好了,回头一看,似乎少了点什么? 王林一拍脑门,忘了拴马桩,搞一根横杆也可以,算了,再跑一趟。 王林对王勇道:“勇哥,这个汉军探子交给你,好声招呼。” 探子连忙道:“哎哎哎,大人,你尽管问,我全都说,我全都说,千万别用刑,我体弱多病,扛不住的。” 王勇道:“你放心,吃饭之前,我会让他说出你想要的。” 探子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急了,“别别别,我全说,我全说,千万别打我啊。” 王敢道:“林子哥,你怎么不把探子交给我审啊,我也擅长审问的。” 王林白了王敢一眼,带着斧头转身就朝大营外走去,这次王敢没跟着,他想看王勇如何审问探子,可好玩了。 王林再次来到树林,这次拴马的杆子,只需要又长又又直就行了。王林刚走上山坡,就隐隐的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王林停下脚步,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好一会儿才判断出方向,在山上。 王林沿着山坡上的蜿蜒小道,慢慢上山,尽量不弄出大的动静。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在半山腰上一块凸起的大石上躺着一个膀大腰圆的胖子,此刻正在酣睡,鼾声如雷。 胖子穿着汉军服饰,这里视野很好,趴在大石上可以看到一大半大营,也可以看到王林砍树周围的一切,当然也可以看到那个被抓的探子周围的一切。看样子,这个胖子是在高处望风的,只不过睡着了,王林伸手拍了拍胖子的脸颊,毫无反应,依旧鼾声如雷。 好,王林摸出捆俘虏的牛皮绳,把胖子的手绑好,然后就在旁边找了根差不多的树,三两下砍倒,剔掉树枝,再次回到大石旁,这胖子依然鼾声如雷。 砍树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吵醒,这是得多困?正在这时,王勇和王敢带着探子来了,王林就在原地等着他们上来。山路陡峭,好不容易才爬上来,探子都有些喘气了。当探子见到呼呼大睡的胖子,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心中想到,玛德,老子在前面忙死忙活,这狗东西在上面呼呼大睡,怪不得敌人能不声不响的上来,直到被抓了都没听到示警。 探子去就对着胖子的裆部就是一脚,胖子嗖的一下就弯腰坐起来,疼得声音都发不出来。 头部直接锤向探子胸口,直接把探子锤飞一米多远,幸好不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探子应该已经滚下山去了,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王林一扶额,哎呀,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了,叫醒方式不对,下次可以狠一点。 好一会儿,两人才缓过来了,探子和胖子两人大眼对小眼,胖子又看了看自己被绑的双手,又看见探子手上绑着绳子,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抬起被捆的双手朝头上一敲,脸上满是悔恨。 “哎,又睡过头了,贪睡误事啊!”胖子轻轻的嘟囔着。 天快黑了,王林没时间看他们两人表演,冷冷的道:“都起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二人只得依言站起来,王林双手抱起木头,直接放在二人肩头,一声令下道:“走。” 王敢嘿嘿一笑道:“林子哥,运气真不错啊,砍树都能抓两个探子。” 一路上,王勇把探子交代的信息跟王林说了一遍,阳翟城内有汉军1000人,临时征集的民壮6000人。还有就是一些探子的信息,其他就没了,毕竟一个探马也接触不到军事机密。 王林三人回到大营,放下木头,便带着两个俘虏朝县衙走去,两个探子在路上还想搞小动作,被王敢一人一刀鞘打在身上,立马就老实了。 几人来到县衙,守卫队长上前询问:“几位有何事?” 王林拱手道:“鄙人王林,在城外抓到两个阳翟的探马,特来求见小渠帅。” 守卫队长道:“大渠帅正在与几位将军讨论军事,不好打扰。要不,你们把俘虏留下,等大渠帅他们有空了,我再行禀报。” 王林道:“好,那就交给你们了。” 王敢把两个俘虏推了推,守卫队长安排两个守卫看押俘虏,守卫押着俘虏便朝县衙内而去。 事已办妥,三人便回了大营。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众人围着火堆吃着饭,两斤猪肉不多,每人也分得不多,但是改善一下口味也是不错的,毕竟常吃老虎肉容易上火,众人也是吃得津津有味,毕竟是大渠帅的一番心意,不能浪费。 吃过晚饭,王林还是接着练习枪法,一直练到子时(23:00)才结束。盘点一下今天的收获,练习枪法123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404点,练习秘术〖枪芒〗17次。 消耗25点气血值,力量从75变成了76,敏捷也从87变成了88,生命值变成了143\/143,年龄上限已经变成103。 面板数据变化不大,王林也没再看,直接倒头就睡。 第112章 计划进攻郡城阳翟 三月二十一日,清晨,王林还是早早醒来,洗漱,上厕所等所有准备工作都在一刻钟内全部完成。王林牵着马来到演武场,开始一天的修炼。 县衙内,小渠帅也早早的醒来,昨天行军一天行军,加之与大哥很久没见了,吃喝聊天到鸡鸣(丑时1:00~3:00)才睡下。 县衙内的守卫和小渠帅不是太熟,用起来不是很方便,小渠帅还是准备早饭后就到城外大营去办公,晚上就在大营里住。 小渠帅刚一出门,就遇到自己手下的力士,力士道:“小渠帅可是要洗漱吃饭?” 小渠帅一脸疑惑的道:“你们何时来的?” 力士道:“我们昨晚就来了,只是小渠帅在与大渠帅畅聊,不好打扰,就没进来见礼。” 小渠帅道:“来得正好,让人把水和早饭都端到我卧室。” 小渠帅又问道:“昨天可有人找我?” 力士道:“有的,昨天傍晚王林来过,说是抓住了两个阳翟的探马,已经被守卫关进大牢了。” 小渠帅道:“好,你安排一下,待会儿把犯人提到县衙大堂,我要亲自审问。” 过了一会儿,杂役便端来热水和早饭,小渠帅草草的洗漱完,便开始用饭,鸡肉粟米饭,鸡肉软烂,看样子鸡肉是昨晚剩下的。刚吃到一半,大渠帅就进来了,笑呵呵的道:“哎呀,小弟,怎么这么早?” 说完,还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大大哈欠,又吸了吸鼻子,道:“好香啊!早饭吃什么啊?给我也来一大碗。” 小渠帅咽下口中的食物,这才道:“鸡肉粟米饭。” 然后又朝门外道:“力士。” 力士连忙进来,问道:“小渠帅,不知有何事?” 小渠帅指了指大渠帅道:“给大渠帅也来一大碗鸡肉粟米饭。” 力士连忙应道:“好的,大渠帅请稍等。” 大渠帅道:“好。” 小渠帅道:“昨天,我的部下抓到两个阳翟探马,我们一起好好审一审。” 大渠帅眼前一亮,站起来道:“好啊,好啊,走走走,我们好好审上一审,真是想睡觉了来枕头。” 小渠帅示意大渠帅先坐下,道:“不急,不急,先吃早饭。” 大渠帅道:“一时高兴,忘了还没吃早饭,那就早饭后再审。” 杂役很快又端来一大碗鸡肉粟米饭,大渠帅直接接过碗筷,毫无形象的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小渠帅才吃完,大渠帅也吃完了。 大渠帅放下碗筷,就要拉着小渠帅就朝大堂而去,小渠帅闪身躲过,道:“别急啊,怎么也要先洗洗手。” 小渠帅再次来到水盆,洗洗手,又用毛巾擦一擦。大渠帅也在水盆里胡乱洗一洗,又在毛巾上蹭一蹭,算是干净了。 “走走走,看看能不能审出点什么有用的消息来。话说,你的手下运气挺好啊,刚来就抓住探马了,我这么多天,都没见手下抓住探马。”大渠帅一边走边一边嘀咕。 小渠帅道:“是啊,运气真是挺好的,或许是气运比较眷顾他。” 二人来到大堂,没一会儿,力士就把两个俘虏从大牢里提了出来,俘虏已经快一天没吃饭喝水了,此刻又渴又饿,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力士扶刀而立,站在一旁护卫。小渠帅问道:“你可愿招?” 探子咽了咽并不存在的口水道:“大人,能不能给些水喝,我们一天没有吃喝了。” 小渠帅轻轻一笑道:“这个简单,只要你们说出你们知道的,吃饱喝足想来是没问题的。” 探子道:“大人,我们愿招。” 小渠帅道:“好,来人端两碗水来。” 不一会儿,杂役便端来两碗水,恭敬的道:“大人,水来了。” 小渠帅道:“给他们一人喂一碗。” 一碗水下肚,口渴之感终于消解,探子长长的舒了口气。“舒服了,终于喝到水了。” 接着探子便把自己知道的给众人说了一遍,听得小渠帅一脸不可置信。 “什么?阳翟只有1000汉军?6000民壮?不是2万民壮吗?” 小渠帅扭头看向大渠帅,此时大渠帅的脸早已变得红彤彤的。 “哎呀,我虽然败了,但是我也要面子吗?我5万余人,输给他们几千人很丢脸的好不好。” 小渠帅一扶额,心想:嗯,好,原来还担心黄巾军人数不够,这下好了,他们只有几千民壮,打起来就容易多了。 小渠帅把两人问完,也就这个消息最有用,现在两方人马合在一起,拿下阳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小渠帅道:“好了,把他们两个带下去,顺便给他们准备点吃的。” 力士便带着两个俘虏下去了。 小渠帅和大渠帅一合计,明天就出发进攻阳翟,没办法现在已经三月底了,还得督促农民种地,耽误了农事,可是要饿死人的。而且现在起义都快两个月了,汉军的反扑也快来了,得尽快多攻下几个城池,多多招募兵马。 只要顶住汉军的首波反扑,黄巾军就有成长的时间。等第二波攻击来临时,黄巾军已经经过战争的洗礼,肯定会越打越强。 二人又商量了好一会儿,终于作出决定,此次倾巢而出,小渠帅的部下全部都去,大渠帅的部下仅留下1000人守城,至于老弱,就负责春耕等后勤工作,上了战场也是累赘,和送死没啥区别,还平白拉低了队伍的整体战力。 二人安排力士到各营去传军令,明日(3月22日)辰时三刻(7:45)出发,进攻阳翟城。 王林小队也很快接到军令,众人表情毫无变化,连续的胜利让大家的内心变得无比强大。王林和王敢接着修炼,其余队员也各干各的事情。 直到睡觉前,王林盘点收获,练习枪法153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444点,练习秘术〖枪芒〗17次。 消耗25点气血值,力量从76变成了77,敏捷也从88变成了89,生命值变成了144\/144,年龄上限已经变成104。 查看人物面板。 宿主:王林〖猛将〗 阵营:张角 等级:2级 年龄:13岁\/104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144\/144 体力值:55\/110 铠甲:复合甲(防御+8) 武器:百炼钢枪(武力+4),百炼钢环首刀(武力+4),三石弓(武力+3) 内力值:3\/72 武力:101(+4) 力量:77 统帅:51 敏捷:89 智力:52 政治:51 悟性:100 速度: 18 机缘:10 技能: 〖宗师级枪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刀法〗,剩余熟练度:。 〖宗师级箭法〗,剩余熟练度:。 〖中级骑术〗熟练度:9271\/。〖高级骑术〗熟练度:1\/。 秘技:〖枪芒〗一级:336\/1000。〖刀气〗一级:1\/1000。〖落日弓〗一级:4\/1000。 气血值: 第113章 阳翟城外射白虎 三月二十二日,辰时三刻(7:45)全军准时出发,大渠帅部下一共余人,小渠帅部下7000余人,合兵一处,共计余人,另有4000余人专门负责运输粮草,粮草足足准备了2万石,阳翟城势在必得。 大渠帅留下1000人镇守颍阳城,并安排专人负责剿灭颍阳、繁昌、临颍三地的所有盗匪。 大渠帅上次进攻阳翟留下的营寨帮了不少忙,大部分都保留了下来,只有少量的木头被捡去当柴烧,为士兵们省了不少力气。 经过两天的行军,队伍在三月二十三日申时一刻(15:15)便抵达阳翟城外,众人开始砍伐树木,安营扎寨,上次攻城的云梯已经全数被毁,只能重新再造。 阳翟城为颍川郡郡城,略呈方形,面积约288平方米,城墙周长6700米,东墙长1600米,南墙长1850,西墙长1750米,北墙长1500米,墙基宽40米,城墙高度约9米,顶宽10米,远远看去甚是雄伟。 不愧是郡城,比县城高大多了。全军都在忙着搭建营寨,唯独王林小队没有收到搭建任务,后勤给王林小队指定扎营后便离开了。众人也开始搭帐篷,砌灶,挖厕所等工作,马棚还是要建的,总不能让它们露天过夜,冻坏了可不好。 砍树的事,王林和王敢包了,王勇就带着众人做其余事。现在树林里人山人海,要砍树得到树林深处。王林和王敢朝林子里走了一刻钟,人才少了些,二人正准备选树,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鹿鸣,开始都二人都没放在心上,等两人砍好树,声音更响了,这次听得很真切。 二人放下手中活计,朝着树林深处走去,才走了五十余米, 前面便一道三十余米高的小山丘。山壁陡峭,二人费力爬上小山丘,对面山谷里鹿群奋力奔逃,好像正被什么猛兽追杀。 只是它们似乎跑错了地方,下面只是一个没有出路的宽约二十米狭小山谷,地上遍布卵石,只有少量野草,三面山壁陡峭光滑,虽然只有5米来高,但是也不是这些鹿能跳上来的。这里或许是它们曾经过夜躲避掠食者的好地方,只是这一次,掠食者尾随而来,此地已经暴露了,曾经的避风港也变成了它们的死地。 二人躲在灌木丛后边观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动物在追杀鹿群,山谷里长满了高约两三米的灌木丛,二人什么也没看到。王林起斧头,长弓在手,箭搭弦上,随时准备着,王敢抽出环首刀,护卫一旁。 远处的灌木一阵摇晃,越来越近。灌木丛一阵摇晃,窜出一只白色猛虎,长得极其雄壮,比王林斩获的那几只都要大上一圈,步态沉稳有力,一对铜铃般的虎目扫视四周,并没有看到猎物的踪迹。老虎站在原地,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没错是猎物的味道,方向没有错,猎物应该就在附近。灌木丛又是一阵摇晃,一只白色老虎的头颅冒了出来,这一只比第一只略小。紧接着又出来四只身量大小一样的白色老虎,比第二只老虎略小。 看来这六只老虎是一家子,第一只最大是公虎,第二只是母虎,最后四只是亚成年虎仔。白虎本来就稀有,还一下子出现六只,当真是难得一见。 虎爸转过一个弯,一只雄鹿出现在视野之中,雄鹿发现白虎到来,此处无路可去,也只得朝边上挤了挤。见到猎物,虎爸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吓得鹿群胡乱的挤着,顿时发出阵阵急而短的呦呦鹿鸣。 尽管雄鹿尽力左右闪躲,此处狭小也无处可躲,一下子就被按倒在地,咬断脖颈,鹿眼流出不甘的泪水。鹿群的结局在走入这个山谷,结局已经注定,其他的老虎也很快加入围猎。 王林在等一个时机,一个把这群鹿和这几头老虎全留下的时机。王林轻轻的把身体挪到最佳射击位置,又取下箭囊,放在身前。 山谷里的杀戮还在继续,当最后一只鹿被杀死的时候,王林知道,机会来了。 王林弯弓搭箭,对准虎爸,秘技〖落日弓〗发动,眨眼间就穿透虎爸的头颅,虎爸应声而倒。虎妈听到弓弦之声,吓得虎毛倒竖,一声虎啸,虎目环视四周,并未找到危险来源。王林再次取箭,搭弓瞄准虎妈的头颅,秘技〖落日弓〗发动,动作一气呵成,眨眼间就穿透虎妈的头颅,虎妈也应声而倒。 四只亚成年老虎也发出阵阵虎啸,到了王林耳里,毫无威胁可言。由于内力值在半路上消耗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四只老虎,没有再使用秘技〖落日弓〗,而是先几箭射瘸老虎腿,再补上几箭。 刚才连续两记秘技〖落日弓〗,消耗了30点体力值,现在都有些大喘气,秘技还是尽量不要连续使用的好,这体力值可耗不起。 看着王林一口气射杀六只老虎,这天神下凡般的箭术。王敢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心想,要是我能习得如此箭术,拿来装逼,岂不美哉! 王林坐下来,大口的喘着气,对王敢道:“你赶紧回去找小渠帅,请他派人来收取猎物。” 王敢木然答道:“好,好,好。” 王敢转身朝大营跑去,才跑几步,整个人就变得特别兴奋,大叫道:“哇哈哈,太帅了,太帅了。他们都没看到,就我一人看到了。哦吼吼” 小渠帅猛然从胡床上跳起来,尖声道:“你说什么?王林一个人射杀六只白虎,白虎还咬死了三十余头鹿。” 不怪小渠帅如此失态,利用老虎杀死鹿群,又占据有利地形射杀6只老虎,这得多大的心脏才有如此勇气,时机拿捏得刚刚好,真是勇气和智谋兼备。 小渠帅派出一百人帮忙搬运鹿和老虎,众士兵开始以为是假的,怎么会有人能如此厉害。 当众士兵见到满地鲜血,一地鹿尸,六头白虎尸体时,再次看向山头上那伟岸的身影,这哪是什么射虎将啊,这简直是天神下凡! 众人抬着猎物回到大营,小渠帅早已向大渠帅汇报了此事。并且向大渠帅建议,在阳翟城外展示捕获的白虎,彰显咱们得武力。攻城时,王林在阳翟城头一现身,只需亮明身份,绝对能让汉军军心不稳,攻下阳翟城就更容易了。 大渠帅欣然同意,早早的安排锣鼓,还专门挑选了五百大嗓门,使劲儿喊,把黄巾军的威势都喊出来。 第114章 阳翟城外示威 众士兵费了好大功夫,绕了几里路才把猎物抬回大营,早有一群士兵在那里等着了。一入大营就有人接过老虎,一群人抬着六头白虎就朝阳翟城南门而去,锣声鼓声不绝于耳。 众士兵抬着六只白虎来到一箭之地,放在最前面,为了让城上的汉军看清楚,还专门把老虎的四只腿吊起来。 锣鼓声一停,500人齐声大喊: “射虎将大人王林,威武!威武!阳翟城外射白虎。天神下凡1v6,就问你们服不服?” 接着又是阵锣鼓声,锣鼓声持续十息,锣鼓声一停。500人又齐声大喊: “射虎将大人王林,威武!威武!阳翟城外射白虎。天神下凡1v6,就问你们服不服?” 阳翟城南城墙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近处的人也能清楚的看见大白虎。远处的人虽然看不真切,但是地上那白色毛茸茸的东西确实不小。这让阳翟城上的汉军和民壮感到无比震撼,这若是王林一人所为,当真是天神下凡。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还收获了一群鹿,如果他们知道真相,阳翟城所有军民绝对不敢与射虎将王林为敌。 示威一直持续到天黑才结束,小渠帅和大渠帅知道王林此次捕猎一定非常辛苦,就没有召他来问话之类的,还贴心的派人帮王林收拾猎物。晚上炖了一只小鹿,连骨头才四十余斤,小渠帅也要走了一只,想烤一只来与大渠帅一起尝尝,其余帮忙的也每人送上一斤。白虎被小渠帅留下了,说是要剥下虎皮,制成大旗,还说王林的营以后就叫白虎营。 鹿肉炖了一个多时辰,加入很多除膻味的调料,此刻香气四溢,鹿肉软烂,都脱骨了。众人每人连汤带肉的来上一碗,吃着肉喝着汤,身上冒着热气。嚯,这鹿肉还真是大补之物。 晚饭后,小队光给鹿肉抹盐都一直忙到深夜,王林趁着刚吃完鹿肉,修炼起来效果更佳。 今日修炼枪法112遍,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箭术熟练度6000点,获得骑术熟练度322点,使用秘技〖落日弓〗2次,练习秘技〖枪芒〗15次。 消耗25点气血值,力量从77变成了78,敏捷也从89变成了90,生命值变成了145\/145,年龄上限已经变成105。 一夜的休息,王林体力恢复如初,今日王林小队没有任务,各做各的就好,王林吃完饭就开始自己的修炼。 今天全军砍伐树木,制作云梯,城墙高度85米,加上女墙再高1~2米,梯子还得斜着放,这梯子的长度差不多要115米,上一次就有人攻城后反应梯子短了一截。这一次,选材时就提了要求,木头可以长,但是不能短。 人多力量大,砍树也就半天的事,制作云梯也就半天的事。为啥这么快,因为云梯的踏棍(横杆)直接用绳子绑扎的,反正是消耗品,只要结实好用就行了,不用做得太精细,经过一天忙碌直接制作了200架云梯,这一次势必一口气拿下阳翟城。 阳翟城的城墙由红黏土夯筑而成,城外有壕沟,上次填平的壕沟,已经被城内军民清理完了,这次还得重新填。 明日早上卯时四刻(6点)起床,卯时六刻(6:30)造饭,辰时二刻(7:30)吃饭,辰时六刻(8:30)正式攻城。 三月二十四日,上午肯定是填壕沟,没有王林小队什么事,王林还是一边修炼一边等着小渠帅的军令。 时间终于来到辰时六刻(8:30),咚咚的鼓声响起,战斗正式打响,黄巾军的精挑细选出一批弓箭手,这批弓箭手的要求比较特别,不要求能射的准,只要求能开一石弓100次以上,80步距离能射在目标范围3米范围就算合格。目的不在杀敌,而在压制,只要压制着敌人抬不起头就行了。要求一降低,人数直接就上来了,3万9千余人终于选出1500余人。 这1500人被直接放在了南门,每人两壶箭,用来压制城头的弓箭手,掩护士兵填壕沟。 士兵背着竹筐,手里拿着木盾,冒着城楼上的箭矢,不断地朝壕沟里填土,每次运土基本在30公斤至60公斤不等,也有力大的士兵能背90公斤左右,再没有更重的了,主要是竹筐制作粗糙,最多能载这么重。 竹筐也有些特别,不用放下倒土,箩筐的底部可以像门一样向下开合,用一根绳子栓着。到了壕沟边上,背对壕沟一拉绳子,竹筐的底部直接打开,顿时土就从箩筐里一滑而下,能省了不少事。不过背对壕沟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那时没法观察城上的情况,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城上的弓箭手射杀。 有不少士兵把这种箩筐背在胸前,这样倒土时还可以观察城上的情形,还可以帮忙护住身体。这种背法有一个缺点,就是队友帮忙往竹筐里铲土时,容易把土扑在脸上。又有士兵早早的准备了一块布,铲土前就盖在脸上,铲满土再放下来。不过很多士兵认为脸上盖布不吉利,宁愿搞得灰头土脸,都不用布遮挡,看来还是不能小觑古人的智慧。 尽管小渠帅想了很多办法,但是伤亡依然无法避免,汉军弓箭手躲在女墙背后,时不时放上一箭,又迅速躲回去。不时有黄巾士兵中箭,有的射中要害,直接毙命,更多的是射中腿部,肩膀等并不致命的位置,盾牌太小不可能防住全身,能防住全身的盾牌又太重,根本没法挪动。更何况还得背着几十斤的土来填壕沟,不过幸好这壕沟不深,也就四米多宽,三米多深。 上次大渠帅率军攻打阳翟城,光填壕沟这一项就死伤一千五百余人。 这一次攻城由小渠帅指挥,出动了15万人运土,5千人挖土,一上午就填出50道顶宽2米的小道,不过今天也死伤800余人,多数是箭伤,部分是小一点的石头砸的,好在总共只死了200余人,其余人的伤势都不重,养上半个月就好了。 汉军在箭雨之下也伤了不少人,不过大多都是民壮,箭来之时还不知道躲,有的被吓得定住了,有的吓得乱窜,结局都是一样,被射成刺猬,死得不能再死了。 汉军首领也想过出门偷袭填壕沟的黄巾士兵,当看到百步之外列阵的五千余人黄巾士兵,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至于西门和东门,只是列阵佯攻,基本就在箭矢的射程之外装装样子。 第115章 登城之战 午饭时,东西南三门的黄巾士兵也不撤回,依旧对与汉军峙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汉军士兵的精神随时紧绷,消耗汉军士兵的精力。黄巾军真正主攻的队伍整个上午都在养精蓄锐,吃完午饭,又休息了两刻钟,这才出营列阵。 未时二刻(13:30),进攻的鼓声开始响起,东门和西门率先佯攻,每次跑到距城50步左右,城上射下箭雨就开始回撤,这些黄巾士兵都是上午背土的,没什么体力,主要是牵制东西门的汉军,不让他们增援南门。 经过半个小时的试探,鼓声再次响起,这次1500名弓箭手齐齐压上,每个弓箭手身边派了两个刀盾手护在身前,为了保护好弓手,环首刀都没有拔出,还挂在腰间。 队伍排成10排,第一排是刀盾手,第二排是弓箭手,后面依次排列。队伍一直推进到距城墙三十步左右才停下,五排弓箭手依次轮番射击,开始压制城头汉军,登城的队伍抬着云梯便直冲城下。 汉军首领不得不下令开始扔滚石檑木,泼洒沸油,很多民壮刚冒头,迎面就是一波箭雨,直接中箭倒下,更多的是箭雨还没来,滚石檑木已推下城墙,砸得城下黄巾士兵哭爹喊娘,更有些甚者来不及闪躲,被砸得骨断筋折,头颅崩裂,红白之物喷洒得到处都是。 当黄巾士兵登上云梯,出现在城墙附近时,黄巾弓箭手们的箭雨基本就停了,只有百来人箭术好的弓手还在支援城头的战斗。更为惨烈的战斗这才刚刚开始,失去弓手支援,刚刚登上垛口的黄巾士兵就被一群汉军民壮用枪直接捅下城头。 虽然只是捅在盾牌之上,但是从85米高的城墙之上掉下去,即便不是重伤,也是断手断脚的下场。果不其然,第一个登城黄巾士兵直接重重的摔在土坡之上,几个翻滚就落入壕沟底部,胸部剧烈的起伏,尽力的呼吸,发不出一点声音,一只腿已经扭转成诡异的形状,脚尖朝向身后,显然是已经断了,口鼻都慢慢溢出鲜血,显然是受了内伤。 一支利箭射向垛口,众汉军民壮慌忙躲开,又一个黄巾士兵趁着空挡跳上垛口,不等众汉军民壮合围,直接跳到城墙之上,汉军民壮长枪刺来,士兵也不硬接,盾牌护住要害,利用灵活的身法侧身躲开,还顺手一刀砍掉一只枪头。 众汉军民壮收枪准备再刺,只见那黄巾士兵已朝那没了枪头的汉军民壮冲去,吓得那汉军民壮连忙抽身后退。阵型顿时出现破绽,那汉军民壮退得很果断,黄巾士兵追得更快,三步便已追近。众汉军民壮的枪已刺向后背,那黄巾士兵早已料到,提前挥盾挡在身后,借着盾上传来的力道,再次拉近与那汉军民壮的距离。 那黄巾士兵一刀劈下,那汉军民壮挥着枪杆抵挡,只是枪头没了,威胁已不大。黄巾士兵手腕微微一翻,刀就顺着枪杆削向汉军民壮手指,那汉军民壮感到危险,连忙舍弃枪杆抽身后退,但是还是慢了一步,左手食指和中指被削去一截,那汉军民壮惨叫一声倒地,此人暂时失去战力。 就在众汉军民壮刺向那黄巾士兵背后之时,又一名黄巾刀盾手跳下城墙,终是人多眼杂,早有汉军民壮大声提醒,刺完那一枪后,众汉军民壮开始分兵对付两黄巾兵。 此垛口不断地有黄巾登上城墙,终于引起了汉军首领的注意,连忙派出20名带甲的郡兵前来增援。最终登城的二十余名黄巾还是被无情的剿灭,此垛口附近城墙上又迎来一波黄巾军的箭雨。 过了好一会儿,那壕沟底部的黄巾士兵咳出一些血沫,终于开始痛苦的呻吟,人类的生命有时候很脆弱,有时候又很坚强。 在城墙百步之外,临时搭建的了望台上,小渠帅亲眼看见那一队黄巾军登上城墙,以为能就此扩大优势,攻破城防,只是没想到汉军如此悍勇,登城的队伍就这样轻易被灭掉了。 小渠帅沉思了好一会儿,终于下了决定。对身边的力士道:“传令,让王林来一下。” 力士大声朝了望台下大喊,只是战场杀喊声太大,下面的士兵听不见。为了不耽误大事,力士只得爬下梯子,亲自去传令。 过了好一会儿,接到命令的王林才爬上了望台,见小渠帅还在关注着城墙上的战斗,王林拱手一礼道:“见过小渠帅!” 小渠帅这才转过身来,道:“王千将,战事焦灼,还需要你来破局。” 王林道:“随时准备着,只等小渠帅的军令。” 小渠帅道:“好,可需要什么支援?” 王林道:“先让一队黄巾顺利登城,只需在城墙上坚持半盏茶,让我能顺利登城即可。” 小渠帅道:“好,你需要多长时间准备?” 王林道:“穿上战甲即可。” 小渠帅道:“好,我给你一刻钟时间,一刻钟后,你见机行事。” 王林拱手道:“尊令。”说完,王林便爬下了望台。 不会儿,力士便爬了上来。 小渠帅对力士道:“传令,半刻钟后全力攻城,全力支持王林小队登城,王林小队要从那个云梯登城,云梯周围的人都以最快的速度让开道来。另外,命令所有弓箭手,在王林小队登城时,他们登城的垛口2丈外箭雨覆盖。王林登上城墙后,他朝那边进攻,箭雨就覆盖他前方3丈之外。” 力士拱手道:“尊令。” 力士连忙爬下了望台,前去传令。 王林回到小队,命令小队穿甲,一刻钟后攻城。 这一次,所有队员都穿上了全身甲,全身除了手,双眼和脚掌没有防护以外,其余位置都在铁甲的保护之下。 众人不到半刻钟便穿好了铠甲,王林此次也只准备放手近战,弓箭都舍弃,只带了钢枪。王敢也只带了苗刀,其余队员也只带了百炼钢枪,对这些队员来说,全甲是有些重,带着环首刀只会成为负累。 众人穿戴好装备,便来到城墙五十步外等待时机,不时有黄巾冲上城墙,坚持不了多久就被赶了下来,不是死就是伤。杀喊声从未停歇,惨叫声,叫骂声,哭泣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第116章 射虎将城上程威 经过半个时辰的强攻,付出2000余人的伤亡代价,再次有两队黄巾登上了城墙。王林挑了一处城墙上有好几名黄巾军的垛口,直接奔着云梯跑去,众队员边走边喊:“射虎将在此,统统闪开。” 众黄巾闻言,连忙闪出一条道,腿脚不便的干脆直接躺下,云梯上没登到一半的人干脆直接一跃而下,上面的人为了给王林等人让路,连忙加快登城速度。 在城墙上的黄巾队员舍命坚持下,王林顺利登上城墙,王林大喝一声:“射虎将王林在此,何人敢来一战!” 城墙上的黄巾听到王林已登城,连忙退向女墙,给王林闪开战斗空间,本身也有些力竭,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再拼命。 众汉军民壮一听到“射虎将”的名头,皆是汗毛倒竖,一人能杀死六只白虎,那是何等勇力。 两名胆小的汉军民壮听到“射虎将”的名头,吓得直接扔掉手中长枪,连滚带爬的朝着城内跑去,连楼梯都不走,直接翻墙而下,接着传来两声惨叫,再没了声息。 就在此时,王敢已第二个登上了城墙。汉军不攻,王林可不会等着,直接发动秘技〖枪芒〗,陈家枪法展开,迅速刺出六枪,为首六名汉军民壮不及躲避,脖颈都飙出血线,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挺挺的倒下。仔细一看,原来颈椎皆被一枪刺断。 后面几名汉军民壮还没搞清状况,王林跨前两步,又是连刺五枪,又是五名汉军民壮倒下,临死前都还在想,为什么相隔那么远都能被他刺中?那枪头上长出一截的白色是什么东西? 王林小队的队员一个接一个的登上城墙,迅速围成一圈,举枪御敌,为后面的黄巾登城留出空间。 此时王林已在垛口处清出一个宽10米,长约6米的空间。汉军为躲避箭雨,此时都藏在女墙之下。王林选定城门方向,直接就冲过去,对着这些汉军民壮就是一个大力横扫,直接扫倒一片。王林也不管倒地的死没死,直接朝前冲就行了,自有王敢在后面补刀,能动的就砍一刀。王敢补刀后,也不管死没死,直接跟上。小队众人在后一字排开,还能动的又补一枪。 王林所到之处,无一汉军能站立,女墙之下很快就堆满了汉军尸体。王林每打过一个垛口,那个垛口很快便有黄巾士兵登城。为了节省气力,王林不紧不慢的推进着,不到一刻钟就推进了60余米。当然,王林之所以能这样轻松的推进,也离不开城下1500弓箭手的帮忙,王林身前3丈至三十丈的范围全被箭矢覆盖。城头汉军只能躲在女墙之后,既要防备垛口的黄巾登城,又要对付王林等人,很快就倒在王林小队的刀枪之下。 后面的黄巾士兵基本就没敌人可打,只得举起武器,呐喊助威: “射虎将威武!” “射虎将威武!” 吼声震天,气势如虹! 昨日六头老虎的尸体,不断在众汉军脑海中盘旋,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直冲脑门。老虎是何等恐怖的猛兽,都死在他的箭下,而且是六头,六头,六头 众汉军望着远处攒动的黄色头巾,这40余步(大概60米)城墙上的汉军怎么也有400百余人了,全都倒到这黑甲男人的枪下。终于有人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扔下武器,扭头就跑,接着又有二十余人,陆续扔下武器,逃跑了。 不过战场之上,不是他们想跑就能跑的,刚跑出二十余步,就被拦在此处的执法队乱刀劈杀。 城门楼上,汉军首领终于发现远处(300米外)城墙上的异样,连忙叫来别部司马,命他带领200郡兵前去抵挡,务必将所有黄巾赶下城头。 别部司马身长8尺(约合185米),长得也甚是魁梧,对着汉军首领一抱拳,道:“大人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说完便转身而去,别部司马路过自己的队伍,大声喊道: “兄弟们,全体集合,我们去灭了那群土包子,让他们看看我们郡兵的厉害。” 别部司马一身铁甲,每次颠簸都哗哗作响,勇气就来自一手不俗的刀术,还有这身铁甲。这身铁甲虽然是简装版的,甲片可是换成了钢片,唯一缺点就是厚度薄了点。想当初有两种可供挑选,一种是薄的,就是身上这种;另一种是厚的,重量要重上一倍。对付一些土匪,薄的铠甲防御基本就够用了,厚的铠甲简直就是累赘,尤其是夏天,又闷又热。 部下也有10人穿的是简易铁甲,其余人等都是皮甲,就算是皮甲,抵挡那些土包子的刀剑劈砍也是绰绰有余。前段时间已经见识过他们的刀剑了,砍在简易铁甲上直接就卷刃了,就那种破铜烂铁,想要破防都得砍半天。 别部司马右手拔出环首刀,这可是上好的百炼钢刀,可是他在后勤官面前说了不少好话,还花了一万五千钱才搞到手的。又伸手从部下手上接过一面圆盾,刀身往盾面上一敲,发出铛铛的响声,所有部下都学着样子敲起盾牌,铛铛之声不绝于耳。 所有阻路的汉军连忙让出一条道来,别部司马踏着节奏不紧不慢的走着,一边走,一边整队,气势也不断攀升,待两队人马相遇时,这只汉军队伍的气势已经攀升到了顶点。见到对面也就前面11人皮甲,看那油漆的反光就知道,不过是11套皮甲而已,众汉军的信心就更足了。那十一人只露出一双眼睛,对面还喊着什么“射虎将威武”,简直是装神弄鬼。 普通人怎么可能一人射死六只老虎,这么荒诞的事情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就昨天那老虎的柔软程度,尸体都没有变硬,绝对全是是刚死不久的,一个人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杀死六只老虎,那就更不可能了。 再看看那些黄巾身上的破皮甲,手上百炼钢刀只需一刀,就可以砍破三层,部下的那些五十炼钢刀也能轻易砍破两层。只需要在他们身上划上一刀,绝对会划拉出一道大口子来。 汉军气势正盛,优势在我,别部司马大喊一声:“杀。” 身后的汉军也大喊:“杀。” 别部司马圆盾护着左胸,对着王林就是一个劈刀。身后的汉军也紧紧跟上,两军对决比拼的就是决心和勇气,汉军何时缺过? 第117章 再遇杨奇 王林一枪荡开劈来的环首刀,接着一个横扫,直接打在别部司马的盾上。巨力传来,环首刀险些脱手,接着举盾的左手又是一麻,整个身体一顿,硬生生止住了冲势。 王林的枪一个回扫,直接打掉别部司马手中的环首刀,再接一个横扫,别部司马被连人带盾被扫退两米,直接撞得身后汉军东倒西歪。 左右两侧的汉军冲到最前面,迎接他们的一排钢枪。王林小队抬枪直刺,第一排汉军直接中枪,铁甲也没能挡住钢枪,这些人倒是悍勇,忍痛一刀劈向王林小队队员,小队队员没有闪躲,收枪再刺,第一排汉军再次中枪,挥出的环首刀砍再黑漆漆的皮甲上,却发出铛的一声响。玛德,里面有铁甲,不讲武德,第一排汉军不甘的倒下。 王林小队收枪,上前一步再刺,身后汉军都在冲锋,第二排汉军躲无可躲,直接中枪,也有人武力值了得,用盾牌挡住一枪,只是没法后退闪躲,中枪只是迟早的事。 汉军如此密集,正是使用秘技的好时候。王林上前两步,施展秘技〖枪芒〗,钢枪凭空长出一米。一个低扫,王林身前半径3米范围内的汉军郡兵割麦子般倒下,顺时扫断别部司马的脖子,既然躺下了,那就躺好。 王林之字形前进,尽力扫倒所有敌人,敌人疼哼着满地翻滚,来不及起身就被小队成员补了刀。两百全甲的郡兵半刻钟之内全部倒下,只留下一具具破烂的尸体,连延缓王林小队前进的脚步都没做到。 后面的汉军民壮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恐惧,全部转身而逃,督战队挥刀就要将逃兵砍杀,刚砍倒第一排逃兵,第二排逃兵便挥动长枪刺了过来,此时任何阻挡他们逃生的,都是敌人,统统得死。 督战队刚刚砍杀第二排逃兵,后面的逃兵直接一拥而上,将督战队成员全数推倒,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起身,但是惊恐的逃兵踏过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再也无法起身,直到被践踏而死。 没一会儿,300米的城墙上再也见不到一个民壮,全部从楼梯跑光了,只剩下城门楼的汉军首领和附近的200官军。 汉军首领一阵错愕,玛德,这别部司马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一个照面就领了盒饭,还葬送了200郡兵,败得那么快,200头猪也会撑好一会儿。 骂归骂,这残局还得收拾,汉军首领拿过长刀,立马召集郡兵列阵,又让人召集城门楼另一侧的民壮前来增援,至于其他门的增援,此刻就不要想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大人勿慌,不过是一群盗匪而已,看我如何收拾他们。” 汉军首领连忙道:“杨贤侄,休要冒险,你若是出事,太守大人哪里我不好交代。” “大人放心,我可不是一个人,我这身武艺是我管家教的,他曾经单挑一百余土匪,有他在一旁策应,自保无虞。”铁甲男子指了指身旁的一身铁甲的老者,这男子不是杨奇又是何人,而那老者便是杨奇的管家杨业。 汉军首领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道:“那你小心,我亲自带兵为你压阵。” 杨奇自从来到阳翟城,叔父杨彪还是好心的收留了他们,好吃好喝供着,毕竟都是一家人。杨奇也不好什么也不干,便提出来军中任职,杨彪虽为太守,但也不愿意任人唯亲,尤其在黄巾肆虐的时候,如果没有真本事,送上战场就是害人害己。 经过一番考校,杨奇的武力确实不俗,只是欠缺带兵的能力,只能当做奇兵,遇到武艺高强土匪时可以救救场。 现在就正是时候,杨奇最近每天都与管家切磋武艺,进步着实不小。杨奇手握钢枪,这是杨奇到了阳翟城专门请人打造的,一共打造了两把,管家也善使枪,另一把给了管家杨业。 汉军和黄巾相向而行,不紧不慢的走着,都在不断地积攒气势,百余步的距离很快就到了。 两方人马很快就认出了彼此,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杨奇大喝一声:“恶贼,还我爹命来。” 杨奇挺枪直刺王林面门,王林轻甩枪尖,直接把杨奇的枪荡开,趁着空挡,挺枪直刺,杨奇一侧身,躲过枪尖,枪杆回扫,王林收枪回挡,只听铛的一声响,震得两人各退一步。不能速胜,两人各自退开,另寻进攻时机,几日不见,都有长进。 管家一开始就出手,只是再一旁默默观察王林的武功路数,就武功路数来看,大概是汝南陈家的,这人应该是汝南陈家人,即便不是陈家人也应该和陈家相交莫逆。只是管家没有想到,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杀死陈家人,抢走他们的家传武学。 杨奇见那贼人身上所穿的铠甲不似铁甲,而且漆味甚浓,应该是皮甲无疑。到时卖个破绽,来个以伤换伤,自己身上可是新搞的铁甲,防御甚高,受上一击顶多岔岔气。想到就做,今日必取其首级,看他的成长速度,若等下次,还不一定是其对手。 杨奇果断施展杨家枪法,杨家乃官宦之家,这杨家枪法并非家传枪法,而是出自管家杨业那一支杨家支脉的枪法,因为杨业那一脉是庶出,无法继承家业,只能混迹军伍,经过十余代人的总结,才创出的《杨家枪法》。 杨业年轻时,也在军伍混迹四五年,退伍后成家,开始在家族帮忙,四处经商,每到一处,便找当地武术名家切磋,以武会友,结识了不少武术高手,也在切磋过程中悟出了不少东西,慢慢的融入《杨家枪法》。这《杨家枪法》经过杨业二十余年的不断完善,终于成为一部宗师级枪法。 十四年前,年仅六岁的杨奇,想要习武,杨众便把杨奇交给了杨业,杨业武艺高强,知根知底,由他来教杨奇习武,杨业特别放心。杨奇练武特别能吃苦,勤练不辍,加之家境殷实,不缺肉食。 杨奇通过勤练,十岁时开始展现展现很高的武学天赋,一路高歌猛进,十八岁就得到杨业真传。现如今杨家枪法纯熟无比,还有杨业经常喂招,实战能力也是一等一。加之为了习武,现在还保持童子之身,武艺更是进步神速,已有杨业九成实力,超过杨业指日可待。 第118章 宗师杨业 杨家枪法起于军伍,杀伐之气甚重,而此刻杨奇急于复仇,更增添了一往无前的暴虐之气,我活不活无所谓,你今天必须死。 王林这一次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压力,每一招接起来都比较费力,这杨奇当真是练武奇才,就这么几天时间,变化如此之大。高手过招,两方人马都不敢上前,对自己人来说是拖累,对敌人来说是送菜。不能参战的人就开始为二人呼喊助威,大部分黄巾干脆换了方向,朝远离城门的方向攻去。 王林咬着牙,终于挺过半刻钟,渐渐地适应了对面的进攻节奏,应付起来也没那么费力了。又挺过半刻钟,对面的进攻有些压力,但是接起来也很也不费力了。又了半刻钟,对面的来来回回也就那些招式,小心些就能接上,还能抽空反击两下。又过了一会儿,两人打得有来有往,攻守各半。又过了一会儿,杨奇已落入下风,偶尔才能反击一二。 杨业在一旁看得越来越心惊,这射虎将的表现何其诡异,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此人已成宗师,他好像是一个人单靠修炼武学秘技就修成的宗师,缺乏实战经验的那种宗师。一开始落入下风,只是缺乏实战经验造成,现在适应过来了,才慢慢展现出真正的武学造诣。可是,一个缺乏实战的经验的人,又是如何修炼成宗师的?当真是奇也怪哉?按照现在的表现来看,杨奇很快就会落败。 杨业再也看不下去,挺枪杀入战圈,杨奇的压力顿时一松,刚想休息一下,喘口气。杨业出言道:“此人已成宗师,速杀之。” 杨奇听后都愣了一下,心想,什么?宗师?刚开始接我几枪都困难,有这样的宗师吗?但是杨奇还是选择了相信杨业的话,毕竟杨业也是宗师。 二人联手进攻,王林再次陷入危险之中,两次差点丢掉小命。心口和右胸各中一枪,全靠百炼钢甲够厚,挡住了两次致命一击。能挡住宗师两枪,这防御可见一斑。此刻,盔甲也被杨业这两枪挑出两个破洞,露出黑色的百炼钢甲片,和两道枪尖的划痕。 众汉军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一路杀将过来,毫发无伤。原来不光是武艺出众,一身盔甲也是刀枪不入的宝贝,再看看他身后那十副一模一样的盔甲,想来也是刀枪不入的宝贝。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来的,真的好想马上就拥有一套。 王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好几次都想冲入战圈,又拿不准时机。一是怕被误伤,而是怕帮倒忙。王敢终于找准时机,杀入战圈,一刀砍向杨业。杨业只得收回刺向王林的枪,横枪一挡,只听当的一声,杨业被巨大的冲击震退一米,王敢空中无法接力,也被震退两米才停下。 “哟,力气不小嘛。”杨业赞道。 “就是不知道武艺如何?”杨业快速上前一步,长枪一刺,想要试探王敢的深浅。 王敢怡然不惧,苗刀横扫直接荡开长枪,杨业的手也震得有些酸麻。苗刀在空中画出一个优美的弧线,顺势朝斜上一撩,杨业上了年纪,老胳膊老腿的,也不敢再与年轻人硬碰,抽身一退,待王敢招式用老,再次欺身上前,又是挺枪直刺。王敢一侧身,刀柄一甩,再次荡开长枪。杨业见王敢应对从容,便知其武艺不俗,又保甲在身,想短时间杀掉对方,也不太容易,先杀射虎将才是正事。 杨业一枪逼退王敢,再次长枪刺向王林,王林此刻正压着杨奇打,注意到长枪斜刺而来,收枪回挡已是来不及,只得抽身而退。 杨业对杨奇道:“你去拖住那个拿刀的,我来杀他。” 杨奇喘着粗气道:“你小心些,这人有古怪,今天比上次遇到强了太多。” 杨奇此刻已脱离了暴怒的状态,也有些脱力了,只得依言退开,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把气息调匀。王敢见王林没被围攻,也就不着急进攻,心中笃定,林子哥单挑是不会输的。杨奇见王敢不进攻,也正好休息一下,刚才被打得乱了节奏,消耗颇大。 此刻杨业仗着自己经验老道,也不和王林硬拼。王林一不小心就着了道,心口和右胸又被各刺了一枪,饶是钢甲防御强悍,震得内腑也不好受,还差点让王林岔了气。 又坚持了一刻钟,另一侧的黄巾队伍都沿着城墙推进了百余米,这里还在原地,毫无寸进。 小渠帅在了望台上观察战局,王林在此已被拖住将近一个时辰,想必是遇到强敌了。换个角度想,强敌被王林拖住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样想就对了。 小渠帅转身对力士道:“传我军令,剩余队伍从已占领城墙,抬着云梯翻墙进去,从城内分别攻击府衙和各门,西门和东门城外的队伍全力配合。” 黄巾军人数众多,就来个内部开花,力士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黄巾军已占领的城墙翻墙而上,又在城内搭上云梯,翻墙而下,直接结队冲向府衙。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汉军首领的眼睛,连忙大喊:“不好,黄巾军翻墙了,他们这是要去进攻府衙。” 吓得杨奇大惊失色,娘和弟弟妹妹还在太守府,连忙招呼一声:“管家,不好,黄巾军进攻太守府去了。” 杨业心道不好,这次是杀不掉这射虎将了,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何时,自己年岁已高,这一身战力不知道还能保持几年。 杨业又与王林过了几招,一个虚招吓退王林,连忙抽身而退。杨奇此刻已下了城墙,夺了一匹马便朝着太守府杀去。 “此处交给我,太守府就拜托你们了。”汉军首领知道,只能由自己断后了。 王林一直被杨业压制着,消耗也是颇大,不过收获也是不小。王敢见王林在大喘气,连忙提刀顶上,与汉军首领战在一处,王林小队成员在王敢左右策应,汉军郡兵怕汉军首领有失,也加入战斗,一时间刀来枪往,看来短时间很难分出结果。 第119章 夺下阳翟城 杨奇一路杀向太守府,但凡有挡路的,直接一枪挑翻,武力稍高的,也被震退到一旁。现在母亲和弟弟妹妹的生命安全更重要,杨奇单骑冲入太守府,也不下马,边跑边喊:“黄巾军已杀入城中,赶紧撤退。” 太守杨彪听到黄巾军已进城了,连忙叫护卫准备马匹,让夫人,小妾,少爷,小姐全部骑马而行,什么财物都不要带。 不到半刻钟,所有杨家人都到齐了,一人一马,不会骑马的就绑在马背上,没办法,马车太慢,很容易被追上。说了不要带财物,但是很多人还是顺手带了一些,抓到吃的就带吃的,人总是要饿的,府库里的东西是没法带走了。管家杨业也夺了一匹马,赶了回来。 杨彪一声令下,百来号人直接打马朝北门而去。出了北门,杨彪并没有带走北门守军,能多阻敌一刻钟也是好的。 在北门外5里处,杨彪一行人便遇见1000在此埋伏黄巾军。面对杨奇和杨业的联合冲击,以及太守府的一众精锐,黄巾军顷刻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队伍轻易便冲出了重围,朝着阳城方向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路横七竖八的尸体。 北门的汉军见太守杨彪都跑了,顿时战意全无,等太守等人跑得没影了,北门守将带着1500军民和家眷弃城而走,此刻埋伏的黄巾军阵型刚被冲得七零八落,只得让任由他们离去。土豪劣绅的小股人马也想趁乱逃跑,跑了大的还能漏了小的吗?黄巾军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样卷走钱财,统统拦下,这些可都是黄巾军的财产。 由于无人看守,太守府最先被拿下,为首的力士命人在太守府的院子点起浓烟。东西南三门见太守府升起浓烟,心下明白,太守府已经失守了,顿时去意已生,三门守将带着军民边打边退,企图从北门逃跑。哪知等他们逃到北门时,北门守军早已逃跑,其余三门的汉军全部被出卖了。 也不知道是谁最先扔下武器,接着众人争相扔下武器,叮叮当当的声音响成一片,最终俘虏郡兵400余人,东西南三门守将皆被俘虏,俘虏民壮3900余人。 大渠帅与小渠帅搬进了太守府,黄巾军除了守卫四门和太守府的队伍,只在城内汉军军营驻扎了2000人,其余人依然住在城外大营。小渠帅一边让人张榜安民,一边派人巡街,看有谁在趁火打劫,一直巡视到天黑,一个趁火打劫的都没有,看来小渠帅的威名已经传到阳翟城了。 大渠帅早早派人杀猪宰羊,今晚加餐,王林今日夺得首功,赏赐了王林小队一头宰杀好的羊和一坛美酒。羊肉和鹿肉一起炖煮,鹿肉大补,用羊肉中和一下。 晚饭时,王林舀大碗肉,慢条斯理的吃着肉喝着汤,至于美酒,还是算了,一来这具身体还未成年,喝酒对身体不好,二来就这种酒后世的狗的不喝。王敢看王林不喝酒,他也不喝,跟着王林学不会有错的。众人见王林不喝,也不好意思提喝酒的事,那坛美酒就这样被晾在一边。现如今能老百姓能吃饱都是奢望,众人能吃着羊肉鹿肉,喝着汤,烤着火也是一件美事。 晚饭后,王林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练习武艺,而是选择了休息。今日一战消耗颇大,也让王林清楚一件事实,虽然王林靠肝经验肝到了宗师,却发挥不出宗师应该有的实力,与人交手的次数还是太少,平时得多找人练练手。 盘点今日收获,王林练习枪法61遍,高强度战斗一个多时辰,获得枪法熟练度点,获得骑术熟练度192点,练习秘技〖枪芒〗14次,获得气血值2543点。 消耗25点气血值,力量从78变成了79,敏捷也从90变成了91,生命值变成了145\/146,年龄上限已经变成106。 生命值被扣了一点,穿上5厚的钢甲都被打出少许内伤了,对面那老不死的功力当真深厚,是宗师无疑了。若是这老头再年轻几岁,这几枪下来,还不得被打吐血啊!下次遇见,一定要报这四枪之仇。话说这力透光板的技巧还真是让人眼馋,妥妥的隔山打牛嘛!不过,只要枪够重,也能够震伤敌人,这么一想,似乎也不那么特别了。 高强度的战斗还真是累,王林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二月十五日清晨,王林早早的醒来,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双臂肌肉有些酸胀。果然,高强度的战斗高强度锻炼的后遗症是一样的,肌肉都会乳酸堆积,还好昨晚没有加练,不然又得运动过度。既然如此,那今天就主练骑术,换根轻一点的枪,练一练招式就行了。 王林快速完成洗漱,骑上枣红马,带上定制的苗刀便朝演武场而去。新刀还没试过,还是得先熟悉熟悉,免得用的时候不趁手。 苗刀比钢枪轻一些,刚好拿来做适应性练习,一举多得。 小渠帅也早早的起了床,虽然顺利拿下阳翟城,但是后续工作依然还有很多,需要他来安排。大渠帅也做了很多事,但是细节上还需要他来补充。 昨晚就研究了一夜地图,怎么看,怎么不放心,无他,颍川郡地势过于平坦,无险可守,汉军可以从容进退,来去自如。太平道起义已经一个多月了,汉军的反击就快来了,如何应对才是大事中的大事。 汉军出洛阳必定走东面和南面的关口,东面有旋门关,成皋旋门关为京师雒阳东面的第一关,洛阳向东过此,再没有险要地形或军事要塞可以据守。但是旋门关太远,所以可能性较小。 轘辕关为洛阳通往许、陈的捷径要冲。关处鄂岭坂,在太室山和少室山之间,道路险隘,有弯道十二,回环盘旋,将去复还,故称轘辕关。此处离阳城很近,汉军有可能从此处出兵。 大谷关是嵩山与龙门山间的峪谷,战时这里可埋伏重兵,断绝南北交通,为历代兵争将夺的古战场。汉军也有可能从此处出兵。 伊阙关即洛阳南龙门山和香山的阙口,两山夹峙,伊河穿流其中。东周时,为京都南面的重要关隘,是洛阳南下,荆襄北上的必经之道。汉军也有可能从此处出兵。 第120章 兵分三路 广成关遗址在今河南省平顶山市临汝镇一带,这里世称“两山夹一川”,其东北有长虫山、娘娘山、和尚山、白云山、盘龙山,西南有大马山、大虎岭,自古是通往汝颖的要塞。在广成关附近,有广成泽,周围四百里,水出狼皋山中,东南流入汝水。广成关离梁县很近,若是黄巾军能拿下梁县和广成关,在广成关派重兵把守,那鲁阳郏县北面无忧矣。 这么看来,汉军出兵颍川大致就是从轘辕关、大谷关、伊阙关这三个关口出关,这么看来阳城就是必争之地。 阳翟至阳城约120里(折合50公里),阳翟沿颖水而上,便可到达阳城。若汉军占据阳城,也可顺颖水而下,攻击阳翟城,无论是运兵还是运粮都相当便利。黄巾军若拿下阳城,派重兵把守,汉军也断然不敢绕过阳城进攻阳翟城的。 小渠帅早早的找来大渠帅和彭脱商议,小渠帅是准备将大军分成三路,一路东渡颖水,向东再渡过潩水直取长社,东渡洧水,取鄢陵、扶沟等地。 一路东渡颖水,向东南渡过潩水攻取颖阴,许昌,新汲等地。 一路北上攻取阳城,再攻密县,新郑,苑陵,尉氏等地。 想法是很不错,但是执行起来确是不容易,需要仔细斟酌,人选也是很大的问题。 还得派细作去洛阳打听情况,数月前,唐周告密,洛阳黄巾损失惨重,那边的消息很难传回来。 大厅里,小渠帅,大渠帅,彭二三人大眼瞪小眼,这几天彭二后勤和攻城都要管,瘦得都快脱相了。 大渠帅道:“彭脱,你咋滴啦?瘦成这样子,脸色还惨白惨白的。你一个副帅,还能少你的肉食?” 彭脱道:“大战太兴奋,晚上睡不着,白天又没时间睡。” 大渠帅道:“行行行,知道你辛苦,待会儿开完会,你就先回去补补觉。这汉军大部队都还没来,这副帅都快累得不行了,那怎么成?” 彭脱道:“那好,我回去多吃点肉,吃完就睡。” 大渠帅道:“怎么办?都说说,那一路派谁去?” 彭脱道:“大哥,我就三人,你波才,我彭脱,他波俊。这里就三路,我们一人选一路,不就完事了吗?” 大渠帅波才道:“几天不见,你的智谋又长了啊?” 彭脱道:“开玩笑,人送外号“小张良”,这可不是白叫的。” 波才道:“行了行了,你的外号也就波家村知道。” 彭脱道:“我迟早要让全天下人知道。” 说完还朝波俊挤眉弄眼,波俊也回彭脱一个大拇指,有志气。 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最后波俊道: “既然这个计划是我制定的,干脆由我先选!两位可有意见?” 二人异口同声的道:“行,听你的。” 波俊道:“这阳城一路还是我来,汉军很大可能是从颍川郡的北面而来,他们必定经过轘辕关、大谷关、伊阙关这三个关口的其中之一,至于走不走广成关,现在还没有洛阳的消息,还很难确定。但是我们只要守阳城,我们阳翟就很安全。 若是我们拿下广成关,那郏县和鲁阳就很安全,甚至是南阳那边也只需要对付当地守军。仅有阳城一个孤城,很难据守,所以我提出攻取密县,新郑,苑陵,尉氏等地。 与长社,鄢陵,扶沟,颖阴,许昌,新汲等地,形成一大片地盘。到时,我们有20余城,多招募些青壮,按每城按照4000算,我们都有8万人,加上现在的4万余人,便有12万青壮。” 彭脱道:“十余万人,武器倒是好办,一人一杆枪,这铠甲怕是指望不上了。” 波才道:“我见那篾匠编制的箩筐都能承受几下劈砍,不如让篾匠编制一些竹甲,即使编个两层,穿在身上也不重,而且竹甲取材容易,编制也容易,一天都能编上一副,动作快的能编上两副至三副。” 波才又道:“当然,其他皮甲和铁甲还是尽量收购,虽然贵一点,但是保命还是得靠铁甲。我们都起义这么久了,汉军也快要来了,我估摸着最快这四月初,最迟四月底就会出兵颍川郡。” 波俊道:“所以这次出兵,无论那一路,都只有十天的进攻时间,尽量多取城池,10天后除驻军外,其余人开始返回,准备与汉军在阳城决战。每取下一地,便把物资收集好,派专人清理贪官污吏,土豪劣绅,无赖泼皮等,还要清缴周边土匪,招募新兵,其余人接着进攻下一地。” 波俊看了看二人,问道:“你们两人谁去东面,谁去东南面,先说好,去东南面的,就不用回防了,派些兵回来就行。人还是要继续南下攻取豫州南边的各个城池,越多越好。 每城钱粮留下20万石,十万钱,其余的钱都换成粮食武器铠甲,送往阳翟城,由阳翟城根据战况需要来决定是否送往阳城。 我准备在阳城坚守半年,预计驻军约8万人,3000匹马,需要准备大概108万石粮食。若是打下阳城后,粮食不足,就得从阳翟及周边城池调运,若是阳城粮食足够,就暂缓粮食运输,具体情况,我会派人通知阳翟城守将的。” 彭脱道:“我没什么大战经验,而且容易兴奋,晚上睡不着觉,我还是去南边。等我把整个豫州都打下来,给你们准备很多青壮、钱、粮、武器。” 波俊又道:“你们的钱粮武器,尽量和新兵一起来,我们可没那么多的粮食消耗在路上。另外,我们每攻下一个城池要尽快安民,劝他们早些开始播种,已经三月底了,误了农时,今年冬天可是要饿死人的。有农具种子什么的,都发一发,实在不行,带兵帮忙种种地。” 彭脱道:“帮忙种地,我看还是算了。一路攻城掠地,跑路都得把腿跑断,哪有力气帮忙种地啊?” 波俊道:“我就是一说,可以让那些无所事事的新兵去帮忙嘛,总不能白一养着。” 波才道:“行了,既然你们都选好,那我就向东走,十天能打到哪里就算哪里,十天后,我就带着新招的兵和武器钱粮一起到阳城,我们就在阳城与汉军决一死战。” 第121章 轻取阳城 波俊道:“那行,就这么决定了,马上回去准备,下午就出发,大家阳城见。” 彭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是你们两个阳城见,我要去纵横豫州,拜拜啦!啊~实在是太困了,我回去就让他们收拾东西,再回去补个觉,可不能累死在战斗的路上。” 说完,彭脱头也不回的走了。 波才道:“哎,彭二走了,我也该走了。不过小弟你放心,东面交给我,区区县城,我还是能拿下的,等我十天就回军,保证给你带回几万精锐回来。到时候,咱们兄弟齐上阵,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波俊一时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波才道:“哎哎哎,小弟不要笑嘛,收着点嘛。虽然短时间几万精锐没有,几万青壮还是能带回来的,战斗几场,剩下的就是精锐了嘛。” 波俊微微一笑道:“说得对,剩下的就是精锐,那咱们阳城见。” 波才也回了波俊一个微笑,道“阳城见。” 说完,波才也出去准备了。下午就出征,时间上有些急,可是汉军可不会任由发黄巾军发展壮大。 波才和彭脱二人要各带一万人,这次战斗死了1300余人,重伤300余人,轻伤700余人。波俊能用的人只剩下人左右,伤员的人暂时留下,休息几天就好了,可以帮忙守城。再留1000人负责剿匪等事务,只能带走人。 波俊准备带走人和2000匹马(驮马和军马的总数),顺路带走一个月的粮食5万石。 军令一下,阳翟城内内外外全是忙碌的景象,马嘶牛吼,不知情的还以为又打起来了。郡城的府库最是忙碌,人来人往,不断地从库房内朝外搬粮食,后来为了提高效率,直接让车马进去,装满再出来,此刻府库外的车马排着长长的队伍,虽然每刻钟就有60辆车马进出,队伍的末尾依然看不到头。 为了不堵车,进去的车都有数,不能太多,而且里面出来一辆,外面面排队的车才能进去一辆,里面还有人专门指挥,避免堵路。幸亏郡城的库房不止这一个,不然到天黑粮食装车都完不成。 王林小队接到的军令是跟随小渠帅一起夺取阳城,那些运送物资的体力活就不用干了,好钢用在刀刃上。就像昨天那样,关键时刻能打开局面,战胜或牵制住敌人的主要战力,这才是王林小队的主要任务。 去往洛阳打探消息的百人队,吃完早饭就出发了,化妆成逃难的商人,民夫,富户,家丁,护院等等,此去也不知道能回来几人。 过来没多久,去往阳城的200探马也早早的出发了,他们相对要安全一些,毕竟昨日黄巾军已拿下颍川郡郡城阳翟,这威名应该已经快传到阳城了,相信没有多少人敢来招惹黄巾军。 巳时(上午9:00),前往阳城的3000先锋就出发了,去前面开路,这一路都是商路,过路的商人或许会修缮一二,但是谁知道哪里有损坏呢?保证大军通过才是正事。沿途好像就有几股土匪,这次顺手把他们灭了。 其余人也早早的用过午饭,午时(11:00)中军也陆续押着部分粮车开始出发了。这种分批出发也是慢慢总结出来的,毕竟路就那么宽,不可能同时出发,大部分人都得在原地等待,徒劳无功。 三路军马,分走三个方向,远远望去,就像蚂蚁分家。王林小队也不着急,东西不多,早就收拾好了,没必要在往中间挤,吊在队伍的末尾就好了。 这一次部队行军很快,进攻阳城的前锋三月二十七日午时(11:00)便赶到了阳城城外,城内此刻一片混乱,无他,官员、富户,土豪劣绅都在忙着逃命。 昨天(三月二十六日)午时(11:00)就接到阳翟城陷落的消息,很多人都不相信,都认为郡城不会那么容易被攻破。胆小一点的,二十六日下午就打包重要的钱物跑了,什么五铢钱和粮食都不要了。聪明的一点把家产打包甩卖,当即换成黄金,带着家丁护院朝洛阳而去。 购买的人还以为捡到大便宜,没想到,钱财到手不到一天,黄巾军都打到城外了,急匆匆的打包为数不多的重要金银,逃出北门,还没来得及庆祝,就已被黄巾军拦下。黄巾军早已分成四队,在其余三门外埋伏好,才从南门出现,一来可以更容易破城,二来重要财物更容易缴获,毕竟藏起来的财物是不太好找的。 就这样,阳城轻而易举的被拿下,等小渠帅等人三月二十八日到达阳城时,城头大旗早已换成换成黄巾军的旗帜,先锋都出城去清缴阳城周边盗匪了。 后面的队伍到来便有热茶招待,还杀好了猪羊,每队都分上2斤。这简直像旅游一样。待小渠帅坐上县衙大堂的胡床时,阳城府库都清理完毕了,东西不多,只有2万石粮食,十余万钱,账面上倒是有30万石粮食,只不过被县令倒卖了。 这下好了,黄巾军来了,县令弃城而走,可以把责任推到黄巾军头上,所有的粮食都被黄巾军抢去了,死无对证。等逃到了洛阳,给张让送点礼,疏通一下,再买个官,换个地方继续当官。 府库的粮确实没多少,不过县城的富户,官员,土豪劣绅有啊,所有人都来不及转移钱粮,还存着侥幸心理。阳翟城不可能被攻破,那些都是谣言,就算能攻破,也不可能短时间就被攻破,怎么也得坚持个十天半月。到那时,朝廷的官军都来了,那用费那个劲四处逃亡吗?这不是钱财两失吗? 经过统计,光昨日拦下的那些人,家里的五铢钱加起来都不下600万钱,粮食230万石,还有很多人都不是本地人,钱粮都是从其他城转移来的,以为到了这里就安全了。 这下好了,230万石粮食都够8万人吃一年的了,不用大费周章的去周边城池调拨。这县城来的如此容易,看来黄巾军的威名是打出来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小渠帅内心滋生,那就是让手下的力士带人去攻取密县,新郑,苑陵,尉氏等地,原计划这些任务是让王林来带队完成的。 第122章 偷袭计划 当然,并非要弃王林而不用,而是有更重要更艰巨的任务要交给王林来做,那就是带队偷袭广成关。只是这个任务非常危险,一旦失手,容易被前后夹击,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广成关位于今汝州市临汝镇,扼守洛阳至南阳、荆襄的?宛洛古道?,是洛阳南部的门户。其与伊阙关共同构成洛阳南部的双重防线,主防来自南阳、荆州方向的敌军。广成关因控扼南北通道,多次成为兵家必争之地。 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道广成关现在有多少驻军,若是太多,此去怕是有去无回。但若是能成功拿下,那鲁阳郏县一带北方再无汉军进攻路线。至于南阳方向,不是还有张曼成吗?他怎么也能坚持几个月,等阳城大战胜利,汉室短时间也不可能再派军队来颍川郡,到时候就是黄巾军发展的好时机。 此去广成关,走大路会暴露行踪,容易被汉军抄了后路。所以必须走小路,需要秘密穿越箕山山脉,绕到广成关后。山中猛兽出没,猛兽对王林来说倒是小事,黄巾军又不认得路,还要找几名熟悉山路向导。 小渠帅还是找来了王林,想问问王林的意见。王林表示不如先重金招募向导,等找来向导,问清具体情况再说。不管成不成,小渠帅还是安排快马去郏县和鲁阳传信,让王祖等人接到消息即刻轻装突袭广成关。 招募民壮的工作也安排下去了,条件很优厚,做一天工发3斤粟米,还有10个五铢钱。当天做工下班就发,中午还管一顿干的,还有肉汤,吃饱为止,当然不能影响下午干活。 现在开始就在阳城周边挖土建城,准备建几个大型土堡,互为犄角之势。选址都规划好了,取土夯实成城墙,就在壕沟里取土,城墙建成了,壕沟也就挖好了。做好吊桥,挖通颖水,护城河也就好了。 第一天就招募到3000人,挖土夯墙的工作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当然光在阳城一地招募建城工匠,肯定是不够的,建城的时间来不及。又派人到阳翟方向招募人手。 当然,木匠、篾匠、铁匠等也招募了不少,负责制作枪杆,枪头,编制竹甲等。 密县方向也派出万人,负责攻取城池,清剿匪患,招募新兵、工匠等。 三月二十九日,许下二十石粟米和一万钱,派出1000人,经过一天的寻找,终于找到两个向导。一个中年人和一个瘸腿的老头,准确来说他们是父子,两人都是箕山猎人,常年在山中走动,岐山山脉附近熟得很,老头去年摔断了腿,就这么瘸了。 老头还是有些疑虑的问道:“大人,真有二十石粟米吗?” 带个路就给二十石粟米,听起来就有些不靠谱。至于一万钱的事,直接忽略了,因为二十石粟米可能都拿不到,那一万钱就更不用想了。 小渠帅道:“老人家,你放心,只要把我们的人带到广成关,回来就给你们。” 老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与众人说起了箕山山脉的情况。箕山山脉大部分区域山势低缓易行,仅断崖、薄刀岭或少数高峰存在陡峭路段, 箕山位于嵩山以南约15公里处,颍河穿流而过,与阳城隔河相望。 总之一句话,可以过,山路崎岖,回头路较多,容易迷路,距离广成关约莫150里(大约折合60公里),走山路大概要三天时间。 经过深思熟虑,王林决定一试,准备带3000人突袭,只带5天干粮,由士兵轮流背着瘸腿老头带路,其实马也能走,只是遇到危险地段只能牵马而行,不然容易掉下去。并请小渠帅另行安排人在王林的每个扎营地,准备好干粮,万一失败,也有退路,那些运送干粮的人就由中年人来带路。 小渠帅对王林道:“好,那你现在就去准备,我亲自为你挑选3000勇士,明日一早就出发。” 王林又道:“缴获了那么多汉军盔甲,让他们带上100套,或许用得上。” 小渠帅道:“行,不如直接让他们穿上,这样也不容易暴露,暴露就说是从阳城逃来的。” 王林道:“行。” 说完,王林就带着老头回了军营,从今天开始到任务结束,这老头就是王林的向导了,从今晚开始就在大营里安置。 晚上,老头吃到人生中最好的一顿饭,满满的一大碗,鹿肉粟米饭。明明是猎人,却连肉都吃不起,只能把打来的野味全都换成粟米,来养活一家人,说都是泪啊! 老头是边吃边哭,还好理智尚存,没有吃到撑爆肚皮。晚上,就给他搞了一个单独的小帐篷。没办法,他一身酸臭味,估计是半年多没有洗衣服洗澡了。白天还好,大家都在外面,风一吹味道就没了。晚上,在帐篷里怕是要把人熏晕过去。 此次突袭轻装简行,带的东西不多,每人5天的干粮,武器、帐篷、铠甲(汉军制式铠甲100套,其余都是五花八门的,有些人还没有)。马匹就30余匹,多数是王林小队的,此次主要走山路,太多马匹也是拖累。 这老头果然是活地图,一路行来,从没走过回头路。队伍只用了两天一夜就来到了广成关附近,王林估算了一下,这一路行来差不多50多公里,比原来预估还近了几公里。 为了不暴露,所有人的黄巾进箕山之前就取了。老头小心翼翼的带着王林来到一棵大树后,指了指远处道: “大人,前面那个就是广成关了。拐过这个弯,就能看到广成关上的士兵了,当然,广成关上也能发现这边的情况,而且看得更清楚。” 王林点头道:“好,你就在附近等着。我们回去,就把粮食和钱都给你。” 老头笑呵呵的道谢:“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这一路上都有肉干吃,吃得饱饱的,就算没有得到粮食,也亏不了太多。况且,一路上行来,这王林大人谦逊有礼,不像是说话不算数的人。 王林躲在大树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关上的动向,关墙八、九米高。这一路空手而来,云梯什么的都没有,过去也只能望关兴叹。 第123章 截获汉军的运粮车队 王林正一筹莫展之际,有士兵来报,后面来了一队人马,好像是运输粮草的。 王林仔细交代道:“你们去拦下他们,别让他们跑了。让那些穿汉军军服的兄弟们去,全部都给我绑了,拖到山沟里去,好审一审。” 那些人见了穿汉军军服的黄巾军也不害怕,领头的还一个劲儿的说,自己人,自己人。 最后一审才知道,有一个刘姓子弟被任命为校尉,要来广成关上任,负责统领广成关军事,防止黄巾军从广成关方向进攻洛阳,随行百余士卒顺路押运粮草。 半个时辰前,那刘校尉突然想去打猎,带着士卒就跑了。这大道上哪来的猎物可打,无非是刘姓子弟见到一漂亮妇人,见猎心喜,想一亲芳泽。 那妇人好像也是豪门世家,200护卫跟随左右,护卫个个都是高手,想硬抢,似乎又抢不过,只得说是打猎,一路尾随,直到追到梁县这才罢休。 刘校尉狠狠地想到:“这里离广成关颇近,待我接手了广成关,再带士兵过来,把那漂亮妇人抢来,一定好好玩过瘾。”还一脸淫荡的舔了舔嘴唇。 刘校尉带兵一走,只留着运输粮草的民壮在原地,领头的熟知地形,前方不远就广成关了,先把粮草运去才是正理,而且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要黑了,没有士卒守卫,这粮草丢了就麻烦大了。 领头的只能带着众人赶车前进,没曾想被王林拦下了。 王林思索一番后道:“走,咱们现在就奇袭广成关。” 王林和王敢扮成军官模样,骑马走在前面,100穿汉军服饰的黄巾兵扮做押运粮草的士卒,其余人就都扮做民夫,推着粮车前进。武器都藏在粮车上,粮车都靠右推行,左侧留出空挡,随时准备冲锋之用。 广成关关墙上,李都尉一脸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天又快黑了,该回去吃饭了。昨晚上和马三的胡人老婆折腾了一晚,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李都尉又打了个哈欠道:“马三啊,你替我守一会儿,我先回关里吃饭了。” 马三一脸谄媚的道:“大人,你可要保重身体啊,广成关没你不行啊!” 李都尉道:“听说,洛阳要派校尉来负责广成关的统管军政事务,我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马三道:“哪能啊?这里不都是都尉大人说了算吗?” 李都尉道:“好了,别拍马屁了,明天记得把你们家的男人都带过来凑凑人数。” 马三道:“大人放心,我们马家13个男的,我会一个不少的带过来。” 李都尉不解的道:“你原来不是说你家有14个男的吗?” 马三道笑呵呵的解释道:“的确有14个男的,不过我家儿子才5岁,过来冒充兵卒好像不太合适。” 李都尉道:“对啊,你儿子才5岁,我怎么没想到呢?哎呀,那不得少一个人吗?这不完犊子了吗?” 马三拍了拍胸脯道:“大人放心,我到隔壁村给你找一个,保证大人能凑够500之数。” 李都尉轻轻的服了付胸口道:“哎呀,那我就放心了。话又说回来,我认识你也七八年了,也没见你离开过梁县,你哪里找来的胸大屁股大的胡人媳妇。” 马三嘿嘿一笑道:“这还得感谢都尉大人,八年前,都尉大人让我带队盘查过往客商。有一胡商带着我现在这个媳妇,被我一眼相中,胡商怕我扣押他的货物,不得已就把媳妇送给我了,还给我2万钱,后来就给我生了一个儿子。” 李都尉道:“我怎么感觉你儿子一点也不想你啊?” 马三道:“人还小嘛,长大了就像了。” 李都尉又问道:“为什么你老婆会那么多姿势?” 马三答道:“哦,我这媳妇以前是妓女,后来被胡商买了就服侍胡商,跟我之后,就从良了。” 李都尉用手摩挲着下巴道:“哦,原来如此。” 李都尉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扔下一句:“你帮我守着,吃饭了记得叫我。” 转身便下了关墙,补觉去了。 过了一刻钟后,王林等人终于准备好了。王林和王敢骑着马,慢悠悠的走在队伍前面,带着众人推着粮车,七八人推一辆,刀剑都藏在粮袋下。拉车的马都被卸下了,留着后面的人乘骑,那100穿着汉军铠甲的士卒就在队伍前中后分散站着,所有人装出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其实都不用装,这两天赶路,本来就很辛苦,本色出演。 当王林和王敢骑马转过弯,广成关上的士卒心头便开始警惕起来,最近黄巾军闹得厉害,要是广成关丢了,是要掉脑袋的。 马三不自觉的紧了紧手上的环首刀,但当第一辆粮车被推着转过弯,出现在视野中时,紧张的心情顿时一松。原来是来运粮车,随着一辆粮车出现在广成关的视野范围,还有穿着汉军铠甲的士兵,马三总算放下心来。 等到众人来到关下二十步左右,马三这才大声问道:“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王林仰着头,一拱手道:“鄙人王林,来自洛阳,是帮刘校尉押送粮食的。” 王林还朝身后的粮车指了指,这百余辆粮车,这种仰视别人感觉还真很不舒服。 马三在心中估摸了一下,一车运20石,100辆车,这些怕是有2000石粮食了,都够500人马吃一个月的了。 马三又问道:“可有手令?” 王林道:“手令在刘校尉手里,刘校尉带人打猎去了。” 马三道:“没有手令,我可不能放你等入关。” 王林道:“大人,您看,这天都快黑了,我们运完粮还得找地方扎营。” 马三道:“这个我可不管。” 王林道:“大人,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我们也不进关,就把粮食推到关下,你们自行运进去就行了,反正这些粮本来就是广成关的军粮。” 马三道:“没有手令,我可没法给你们登记。” 王林道:“这个无妨,今日不用登记,你们只管接收粮食即可。刘校尉打完猎,自会来广成关,至于登记事宜,刘校尉会安排的。” 马三心道,老子到时要不要少算几车,一口咬定没送够,不过他们好像是刘校尉的人,这刘校尉以后可是都尉大人的顶头上司,吞了他的东西会不会被报复?算了,不想了,待会儿吃饭时问问都尉大人,还是让他来定夺。马三这才大声朝王林道:“等着。” 第124章 偷袭广成关 马三回头又点了几个士兵,道:“你们几个,跟我下去检查粮食。” 说完,马三便带着几人了关墙,马三一边下楼梯,一边嘟囔着,这些天杀的黄巾军,把世道搞得这么乱,都一个多月没有商人过关了,一点油水都没捞到,这日子是没法过啦,真怀念以前大鱼大肉的日子。 这李都尉发钱是抠搜了一点,但是酒肉还是没有亏待手下的弟兄,隔三岔五的来上一顿。马三想着想着,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竟然想吞下刘校尉押运的物资,这是坑商人坑习惯了,胆子越来越肥啦。不过现在还没行动,啥事也没发生,马三连忙压下心中的贪念。 五人人合力才抬开门栓,关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马三第一个出来,还时不时观察着那些兵丁的动向。 马三对王林道:“你让那些士兵退远些,让民壮把粮车推进来。” 王林答道:“好的。” 王林回头对那些穿汉军铠甲士兵道:“哎,你们的护送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 那些穿汉军铠甲的士兵闻言,一阵欢呼,转身就朝远处跑去。你别说,还真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马三见那些士兵远去,心下一松。听到他们欢呼着远去,内心又有些小失落。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老子还得在这里守着,啥时候才有油水可捞啊? 运粮车的嘎吱声唤醒了马三,运粮车慢慢的靠近,那两个骑马的站在原地,一点也没有想进关的意思。运粮车终于被推到近前,马三仔细查看,粮食袋子口袋都开着,里面是上好的粟米。 马三示意民壮把车推进关去,如果都要自己人来推,这百来辆车得推到什么时候。进了关门,早有士兵在前带路,众人还没接到命令也只得慢慢跟着。 马三见王林也不急着走,便出言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王林答道:“我在等这些民壮出来,毕竟带出来多少人,就得带多少人回去。” 马三道:“你倒是认真负责。” 马三一面检查粟米,一面和王林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到粮车还有十余辆时,马三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粮食是从洛阳运来的,为什么粮袋的口子都是开着的,难道不会撒吗? 不对,这些粮袋是他们故意打开的,目的是给我看,让我不要翻看,这粮袋有问题。 马三伸手摸向腰间的环首刀,就要拔刀。弓弦之声响起,一只利箭嗖的一声射向马三的右手,叮的一声射穿臂甲,扎入肉中。 王林一直都在暗中观察马三的动作,随时准备发难。王林这一箭就是大家进攻的信号,离汉军近的,两三人一拥而上,按住武器,捂住口鼻,奋力夺下,合力将其杀死。离汉军远的直接把手伸进粟米袋,从里面摸出环首刀,还有的掀开粮袋,露出短枪。众人一拥而上,门口的汉军几名汉军,还来不及发出喊声,就被捅杀,当然也包括马三。 只是弓弦之声还是惊动了城头的汉军,纷纷探头来看,不过纷纷被点了名,有士兵见好几个士卒都趴在垛口一直看,都不愿意起身,不解的道:“什么东西那么好看,看得都不愿意起身了。” 他也朝外探头一看,刚探出头,一只利箭迎面射来,噗呲一声,穿入头颅。士兵本能的摇晃几下,朝后倒去,盔甲砸在城墙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敌袭!”一声大吼,响彻整个广成关。 王林见都已暴露,直接大喊一声:“杀!” 众人齐声应和:“杀!” 王敢早已拔刀催马朝城内杀去,听到杀喊声,躲在远处的王勇等人也催马朝这边杀来,王林也打马朝关内冲去。 “敌袭!” “铛铛铛!” “铛铛铛!” 钟声终于敲响了,关内轮休的士兵拿起刀枪,铠甲都来不及穿就冲出营房。 “哪里?敌人在哪里?” 李都尉刚刚睡着,梦里正在与马三的胡人媳妇在床上大战。急促的钟声便把李都尉吵醒,李都尉顿时火冒三丈,气愤地道:“敲敲敲,敲桑啊!老子刚睡着。” 外面到处是杀喊声,李都尉提起裤子,抱着衣服就朝营房外走,边走边系裤带。随手拉过一个正在朝外跑的士兵,问道:“哎,怎么回事啊?外面什么情况?” 士兵道:“回大人,敌袭,敌人杀进来了。” 李都尉顿时吓得一激灵,道:“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敌人就杀进来了。” 士兵道:“好像是敌人装成运粮的,已经杀进关来了。” 李都尉道:“敌人有多少人?” 士兵道:“不知道,总之很多。” 都尉一面朝回跑,一面穿衣服。既然敌人杀进来了,穿上铠甲带上兵器才是上策。内心骂了马三无数遍,这狗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到半个时辰就把门给丢了,还把敌人放了进来,等收拾完这些土匪,看我怎么收拾你,哼,一定要你媳妇陪我睡一年。 都尉手脚麻利,很快就穿好盔甲,带好环首刀,还是不放心,又拿了一块盾牌。外面的杀喊声一直没停过,看来敌人真的很多。 都尉刚跑出营房,迎面便遇上黑甲上满是血污,手持苗刀的王敢。今天王敢是杀爽了,冲在王林前面,见一个杀一个。王敢心想,这些士兵也不怎么样嘛,基本上两三刀就解决一个,能接下五六刀的屈指可数。 眼前这个好像是官,应该能撑久一点。王敢仗着身上的黑甲无人能破,直接对着都尉就是一个劈刀。 都尉来不及闪躲,只得举盾相迎,只听“咚”的一声,都尉被连人带盾砸退两米远,后背狠狠的撞在墙上,直接岔了气。 王敢上前又是一个劈刀,都尉此刻岔了气,举盾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王敢一刀劈成了两半。都尉临死前暗自悔恨,昨晚真不该与马三的老婆厮混一夜,换个时间多好啊! 面对3000如狼似虎的黄巾军,不到两刻钟关内的汉军就被击败了。一统计,关内汉军总共才143人,被杀46人,被俘虏97人。一审问才知道,原来广成关有500编制,常年无战事,都尉就吃了空饷。 第125章 自投罗网 王林心想,怪不得这么容易就拿下了,原来是少了三百多守军。这都尉胆子真大,吃空饷都吃了将近三分之二。王林又安排人清理现场,并把俘虏收押好,城外那些运粮的民壮也押进关内,好生看管,城头全部换成穿汉军铠甲的黄巾军。 还有一个刘姓的校尉要来,怎么也得想办法把他留下,多诱杀一个敌人,就少一个敌人。 天色慢慢暗下来,汉军尸体被运到关内,找个隐蔽的角落藏好,明日再到关外找地方掩埋,实在不行就扔广成泽里,周边400里广成泽多少尸体都装得下。 今天赶路辛苦,又大战一场,顺利拿下广成关,为庆祝任务胜利完成,每队发了半斤鹿肉干,不是王林小气,一来是鹿肉大补,吃多了容易冒鼻血;二来此次出门带的不多,王林小队人人习武,又需要大补之物。 没多久,广成关周围到处都飘着鹿肉粟米饭的香气,隔着几里地都能闻到。 广成关两里外,刘校尉骑在马上,无精打采的骑马赶路,有些不开心。今天让那漂亮妇人跑了,早知道出门就该多带点人,以后就要长期待在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没有美人相伴,是何等的空虚寂寞冷。 美人跑了就算了,现在天都黑了,晚饭还没着落,又累又饿,还要摸黑赶路,当真是惨惨戚戚。护卫们隔几人就打一个火把,火光摇曳,路都看得不太真切,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偶尔还从远处传来阵阵狼嚎“嗷呜~~~~”。 刘校尉吸了吸鼻子,嗯,什么东西这么香?刘校尉又吸了吸鼻子,像狗寻觅踪迹那样。嗯,鹿肉粟米饭,这乡野之地哪来的鹿肉粟米饭? 刘校尉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地方?离广成关还有多远?” 旁边的护卫连忙答道:“校尉大人,这里已经是广成关地界了,前面转个弯就到广成关啦。” 刘校尉终于舒了口气,一脸解脱的道:“终于要到了,在外行军还真是辛苦,饭都不能按时吃,时不时得要赶夜路。” 护卫心中腹诽,要不是你想去抢夺漂亮妇人,我们早就进广成关了,晚饭都吃了,哪用得着赶夜路?腹诽归腹诽,这话可是不敢说出来的,被打一顿都是小事,小命都可能丢掉。 刘校尉却在想鹿肉粟米饭的事,一定要让他们把鹿肉粟米饭献上来,让本校尉享用,这群丘八哪有资格享用鹿肉? 不一会儿,众人就来到广成关前,护卫上前叫门,关上黄巾军远远就看到了这支百余人的队伍,待他们来到关下,弓手搭弓对准关下,守卫队长大喝道:“关下何人?为何黑夜到此?” 护卫大声答道:“我乃广成关新任守将刘校尉的护卫,一路护送刘校尉到广成关来任职,还不让你们李都尉前来迎接。” 守卫队长冷声道:“我家大人并未接到有谁来接任广成关守将的军令,你们莫不是哪来的土匪冒充的。” 守卫队长拖延着时间,这支队伍刚出现时,已派人去禀报王林等人,王林接到消息,立马带着王林小队便赶来了。 那护卫顿时气急,刘校尉此时又累又饿,也不想跟关墙上的小兵饶舌,直接把印信等物递上,等进了关,吃顿饱饭,再美美的睡上一觉,明日再来收拾这些丘八。 王林让人把吊篮放下,把信物拉了上,王林看了看,也没见过汉军印信,也不知道汉军的印信如何辨别真假。既然他们自称是刘校尉想来是假不了的,短时间不可能有人来冒充的。 王林当即朝城下喊道:“你这印信倒是不假,可这大晚上的,我怕丢了广成关,到时候吃罪不起啊,不如你们扔下兵器,徒步进关。” 刘校尉再也忍不了,当即拔刀,指着关墙上大声骂道:“尔等丘八,休要折辱与我。” 王林大声道:“还说不是土匪?给我放箭。” 众黄巾弓手作势预射,吓得刘校尉亡魂大冒,这要是真射下来,还不得被射成刺猬啊。 刘校尉连忙大声求饶道:“别放箭,我错了,我错了,不该大晚上的入关。” 刘校尉饿得实在是提不起力气了,大声道:“我等愿放下武器,徒步进关,验证身份的事情,可以等明天慢慢来。” 刘校尉心想:等明天我掌握了广成关的军政大权,先派他们去把那美妇人给我抓来,供我享用,这么荒凉的地方,怕是要待上好几个月啦。还是洛阳的日子待着舒服,吃喝玩乐,样样不愁。 对了,还有这伙丘八,一定要好生整治一番,居然连顶头上司都敢拒之门外,简直无法无天。 刘校尉还是命令众士兵扔下武器,下马步行进关。众士兵也赶了一天的路,此时又累又饿,也想早些入关,早些吃饭休息。既然刘校尉都下令了,都依令行事,顿时武器掉地的声音响起一片,全体翻身下马。 王林还是不放心,让弓手都对着他们,若有异动直接放箭。又带领大队人马下城列队,等他们全部进城后,把他们所有人都控制起来。 几人合力取下门栓,打开大门。刘校尉率先进入,见所有士兵都站队列在两旁。 刘校尉心想:哼,早些列队迎接我,我还会给你们些好脸色,现在?晚了。 刘校尉一甩头便进了关,顺着列好的队伍,一路走着,走着走着就发现了不对劲,怎么越走越偏,还有一股马粪的味道。这列队欢迎不该是带我们去食堂吗?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怎么会带我到马棚来。 刘校尉问一旁的士兵:“是不是走错地方啦?” 士兵答道:“没错啊,专门为你们准备的地方,已经到地方啦!” 刘校尉顿时勃然大怒,习惯性的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完了,武器都扔了。 当最后一个士兵走入关内,王林一声令下:“统统拿下。” 众汉军还在懵逼中就被统统抓起来,捆了个结实,被捆成串送进马棚。 王林又派人把武器收起来,把马儿都牵入关内,好生安置。这一波简直是赚翻了,不但轻易就取下了广成关,还不费一兵一卒就俘虏100汉军,缴获军马101匹,还俘虏了一名校尉。 第126章 疲兵之计 广成关内,黄巾军开心的吃着晚饭,王勇帮着安排好值夜的队伍,这才回到王林小队开始吃饭,向导老头还是跟着王林小队一起吃饭,这是很多黄巾士兵都没有的待遇,鹿肉粟米饭肉多,量大,而且管饱,关键是王林的小队的的饭盐放得多,非常好吃,还没有异味。 老头偷偷的瞧过,煮饭放的盐都是雪白雪白的,那种富人都很难买到的雪花盐,就那么一大勺放入锅里,看得老头只咽口水,这么多盐,怕是够一家子人吃一个月啦。 众人也没避着老头,只要撑过这段时间,黄巾军就有了固定地盘,雪花盐就会拿来售卖,到时就不再是秘密。 王林端着鹿肉粟米饭,坐在火堆旁,慢慢的吃着,一边吃,一边在考虑着自身存在的问题。王林按照系统的提示,每日肝熟练度,枪法都已经肝到宗师级了,武力值也破百了,也达到了〖猛将〗,每天也用气血值加点,可不知为何,每次单挑都如此拉胯。 难道是因为枪法是肝经验肝上去的,缺乏实战经验吗?可能问题并非如此简单,可是无论王林如何想都毫无头绪,只好慢慢的吃着饭。 王林接连赶了两天的路,今天又战斗一场,实在是太累。吃完饭,王林还是加完点就休息了,虽然知道这些加点提高不了单挑能力,但是就像玩游戏一样,习惯了加点,不加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况且,加在力量上的点数确实有作用,王林现在的力量的确变大了很多。 四月一日,天还没亮,郏县方向就传来了进攻的鼓声。刘校尉一脸欣喜,这么快就有人来救我了吗? 刘校尉当即大叫道:“你看到没?有人来救我了,你还不把我放了,小心我扒了你们皮。” 守卫的黄巾兵本来值夜就很辛苦,这刘校尉还跳出来骂人,当即上前“啪啪”就是两耳光,直接把刘校尉打懵了。 众人穿甲走上关墙,关墙下黑漆漆一片,啥也没有。王林又让人扔几个火把下去,照亮了一大片,还是什么也没有。 王林猜测估计是敌人的疲兵之计,让人坚守岗位,其余人回去接着睡。果不其然,众人刚刚回去不到半个时辰,关外进攻的鼓声又响了,这一次,众人接着睡,任他们敲。果然鼓声响了一会儿就停止了,又连续响了两次,天就亮了。 王林洗漱完成,穿好铠甲,来到关墙之上观察敌情,只见3里外立着一杆黄巾军的旗帜,幸好王林视力好,不然还看不出来。搞半天是自己人,还好昨晚没打起来,要不然黑漆漆的,谁知道谁是谁? 既然是黄巾军那就放心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个城的人马,交代守城队长几句,若是再来攻城,就直接亮明身份,可别真的打起来,闹出自相残杀的戏码就不好了。 最近几天,王林武艺还是勤练不辍,只是那个破系统就没再关注了。武力值看着挺高的,单挑时就不给力,可仔细想想,凭什么你习武不到两个月就能和习武十几年的相比,就算你是外挂,也容易被封号。 王林的力量和敏捷与两个月前相比,也确实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了,就这么看来这系统确实是有用的。至于和敌人单挑,确实是个人的战斗方式和战斗经验有关。经过慎重考虑,王林决定,减少对系统的依赖,多找高手对练,提高实战经验。 现在广成关已拿下,此处离郏县和鲁阳已不远,可以去鲁阳一趟,把自己的那一营士兵操练起来。此次决定黄巾军命运的第一战场选在了阳城,不再是长社,不知道能不能改变黄巾军的命运。 王林一脸凝重的走下关墙,离汉军来临的时间越近,王林心头就越是不安。或许只有大战真正结束,心头的大石才能落下来。 王林重重的叹了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来到这乱世,肯定有他的理由,也不知道谁人这么厉害,能把一个几千年后的人弄到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来,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王林抬头望望天空,一样的天,一样的云,空气中飘荡的马粪味都那么真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想得越多,烦恼就越多,王林甩了甩脑袋,让自己不再去想。 早饭依然是鹿肉粟米饭,多加了一点缴获的咸菜,刚好可以换换口味,令人胃口大开,王林都比平时多吃了一大碗。 时间来到辰时六刻(8:30),关外再次响起进攻的鼓声,王林命令众人都穿好盔甲,登上关墙,一起看看这些黄巾军到底是由谁带领,居然用起了疲兵之计。 三里外,简易营寨外,约莫一千黄巾军手持崭新的苗刀,身穿简易铁甲,就是那种前胸和后背各一块铁板的那种,铁板上的孔中穿着牛皮绳,稳稳的绑在身上。只是这些铁板有些奇怪,就是每个黄巾军身上的铁板都是一模一样的。 一名年轻的黄巾将领穿着一身黑甲,手持钢枪,从容的站在队伍前方,长枪一指广成关方向,队伍缓慢的朝着广成关进军,行进之间,队伍整齐还不散乱,看上去颇有气势。 王林耐心的等待着,当那身简易铁甲的队伍出现在百步之外时,王林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这支队伍的来历。又一黑甲骑士缓慢走到队伍前方时,王林终于彻底放下心来,这不就是和王林身上的铠甲一模一样吗? 旁边的王敢也认出来了,刚要大声喊叫,被王林抬手制止了。现在已经很明显了,关墙之外的队伍,必是王林的白虎营了,王林不急着相认,就是想看看白虎营现在的实力如何了。 其实白虎营的士兵最多也才训练了一个月,看着关墙之下,整齐的队伍,杀喊声雄浑有力,气势如虹,王林其实已经很满意了。 队伍没有准备云梯,看来是不准备登城作战的,而且就在射程之外就停下了,看来是想诱敌出城作战。算了,还是不逗他们了,命令守卫队长升白虎旗。 第127章 轻取梁县 守卫队长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撤下汉军旗帜,升起小渠帅亲自命名的白虎旗,白虎旗一挂上去,杀气顿显。 三千黄巾军不由自主的喊起了口号:“射虎将,威武!威武!” “射虎将,威武!威武!” “射虎将,威武!威武!” “啥?”王宗骑在马上,一脸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还疑惑的问了问旁边的士卒。 “他们在喊什么?” 士卒答道:“报告教官,他们在喊,射虎将,威武!威武!” 王宗再次看向关墙之上,有一人拿着刀在不停的舞动着,那人好像是一身黑甲,旁边好几人也是一身黑甲。那舞刀的莫非是王敢? 王宗催马上前,来到城下五十步,城上衣甲清清楚楚,王敢依旧挥舞着手上的加长版苗刀。此刻广成关的大门大开,王宗直接催马进城,留下满脸愕然的一众士兵。 “教官这是投敌了吗?” “不会,接到军令那会儿,我看都看到他满脸杀气。” “我们要不要冲进去?” “要不,还是等等,我们还没接到军令。” 又过了一会儿。 “你们快看,那个跑去和别人拥抱那个是不是我们的教官?” “哪里啊?太远看不清。” “不都是穿黑甲的吗?不都一样吗?那个是教官?” “听说,那种一模一样的黑甲总共十三套。” “那我怎么只见过两套。” “那是你来得晚。射虎将听说过吗?” “听过啊!有两个嘛,一个是总教官,一个好像叫王林。不过,从来没见过王林。” “没见过就对了,总教官姓王名祖,与王林本为叔侄,一次扎营时,两人合力射死一只老虎,成就了射虎将之名。” “王祖就被任命为总教官,王林则负责攻城掠地,这王林就更厉害了,他可不止射死一只老虎,就在前几天,得到了新的消息,他已总共参与射杀13头老虎了。” “什么?十三头老虎。”士兵都惊声尖叫起来,还好教官不在,不然少不了一顿责罚。 “不然呢?要不然为什么称他们为射虎将呢?人家可是箭术无双的,百步穿杨的射虎将。” 关墙之上,几个王家的年轻人热情的拥在一起,开怀大笑,大家都在庆幸昨晚没有打起来。就算不短兵相接,就王林、王勇和王宗的箭术,晚上打起来都会死伤好几十人。 王勇问道:“哎啊,怎么就你一人啊,祖叔呢?” 王宗道:“嗨,接到小渠帅的军令,我们第一时间就朝广成关赶,我爹怕赶不上支援你们,就让我带着这一千人骑马先行一步,步卒随后就到。我们昨晚就到了,大家实在太累,就没进攻。直到凌晨,大家都休息好了,才敢派人来骚扰。本想引关内的汉军出关一战,我设下了伏兵的,哪知道汉军不上当?” 王勇道:“下面的人也没骑马啊?” 王宗道:“嗨,都是一群马背上的步兵,骑术不到家,还不如全部弃马步战。” 王宗又补充道:“不过这群人是骑术天赋比较好的,再练个半个月,差不多就能在马上作战了。” 王林道:“还好,还来得及,加强骑术练习,兴许还能赶上阳城大战。” 王林见众人都是满脸疑惑,便解释道:“汉军出兵颍川,可能会出走广成关,也可能会走阳城,现在广成关在我们黄巾军手上,这两个地方都可能是汉军的主攻方向。 广成关过于险要,现在他们的进攻目标必定是选在更容易的阳城。汉军的反击随时会来,我们这一营士卒再训练半个月,就能在马上作战了,也就还赶得上阳城大战。” 王林又道:“此战将是是决定我们黄巾军命运的一战,大家要勤奋修炼,此战若胜,我们黄巾军就能得到很长时间的喘息之机,以后再对付汉军就容易多了。” 王林对守卫队长道:“把白虎营的旗帜换下,挂上汉军旗帜,现在还要迷惑汉军。” 守卫队长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取下白虎旗,重新挂上汉军旗帜。 王林对王宗道:“让他们回营,广成关住不不下这么士卒。” 王林又继续下令道:“你们去把汉军尸体拖出去烧了,那些汉军俘虏交给白虎营看管。”其实,这些俘虏最好是押送到郏县鲁阳等地,拉去种地、挖矿都可以。 不到一刻钟,白虎营便归营了,带走了所有汉军俘虏。关外也燃起了火堆,焚烧整整两个时辰,最终变成一堆灰烬。 王林安排王勇也审了审那个刘校尉,看他知道洛阳的什么消息,哪知道这家伙只知道吃喝嫖赌,强抢民女。啥有用的消息都没问出来,只得一刀结果了他,化作2点气血值。 “呸,什么垃圾,还校尉呢,气血值都这么低。”只得一起烧了了事。 王林派王勇带着1500人去取梁县,其中100穿着汉军铠甲。广成关至梁县不到15里(折合6公里),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王勇带着那些穿汉军铠甲的100人很轻易就控制住城门,不到一个时辰就拿下了梁县。 王勇冲进梁县后衙时,县令裤子都还没穿,床上还躺着一个美妇人。经过调查,这县令也是一个作恶多端的货。经证实,很多事还是那美妇人撺掇的,当真是蛇蝎美人。 王勇也没留手,直接就把二人一起砍了。盘点了一下库房,账面上也就两万石粮草,十万余五铢钱,什么铠甲武器都破破烂烂的。 经过仔细盘查,在城里发现了县令的私产,一栋不太起眼的大房子,里面存着209万石粮食,二百多万五铢钱,金200斤,地契八万余亩。 此处由200守卫守着,反抗还颇为激烈,黄巾军还死了3个人才拿下,他们还浑身酒气,看样子是昨夜酗酒,此刻状态不佳,要不然想拿下此处,还得付出更大的代价。 最后才得知,这群人是县令专门养的,平时是护院,遇到路过广成关的富商时,他们就是土匪。当然他们的消息也是很灵通的,实力太过强大的也不会去惹。 有县令做后盾,他们是黑白两道通吃,即使受害者来报案,县令也会应付。找个借口还不容易,就说土匪抢完就跑了,周围400里广成泽,无从查找。 第128章 倒欠几百万钱 刚到午时(11:00),郏县的黄巾军就到了,一步卒1500人,全是新招募的,本来是准备送往鲁阳训练的,收到军令就立马赶来了,这么多人,也只能在关外安置,就在王宗的大营附近砍树扎营。 待到酉时(17:00),南边再次出现一支队伍,远远看去,无边无际,不用想,一定是王祖把新兵营全带来了。事实确实如此,王祖还真的把新兵营全带来了,一共二万五千人。 为何会如此之多?那得问小渠帅,他是如何下令的,各个县城不停的招兵,招到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全往鲁阳送。不过还好,最近又有新的指令,招到的新兵全往阳翟城送,王祖的压力才小了些。 为了迎接王祖的新兵营,王宗还专门派人砍了一下午的树,看样子这些树还是不够,不过来了两万多人,他们还是自己砍。这么多人,大营直接从王宗的大营一直排到关墙之下了,除开道路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安排满了,王宗的简易大营一下子就成了大营的南大门,王宗也成了看大门的了。 王祖给新兵安排好扎营任务,带着王宗便入了广成关。王林看着满头黑发英俊潇洒的王祖都有些不敢认了,难以想象,两个月前还是满头白发的模样。 王祖见众人不可置信的模样,也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你们见到祖叔变帅了,是不是心生嫉妒?” 说完,还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模样。不得不说,祖叔还真的很帅,怪不得那些大家族想招他入赘。 王敢直接竖着大拇指道:“祖叔好帅啊!”众人竞相附和。 众人打趣了一会儿,便聊起了正事,包括小渠帅把阳城选做抵御汉军的第一战场。王祖也给出了自己的意见,根据地形来看,汉军进军颍川郡,阳城和广成关是两处必经之地,阳城确实是首选。 现在广成关已落在黄巾军手上,阳城便成了汉军的唯一选择,颍川黄巾只需要挡住阳城一路汉军,便可高枕无忧的发育。至于南阳方向,那是几个月后该考虑的事情,现在不用考虑。 以后广成关便是颍川郡的最前线,现在缺的就是粮草和军械,至于下一步安排,只能由小渠帅来定夺,好在今天一早就把夺下广成关的消息送出了,相信不出意外的话,最迟明天晚上小渠帅就能收到消息。 最后众人终于聊到了装备之事,那铁匠居然以半价卖给王祖3000把苗刀,3000套简易钢甲,没错是钢甲,不是铁甲。那老小子家里存了四十年的钢,全部刷了桐油,存在自家的山洞里,怪不得天天开门做生意,连工人的工钱都快发不起了,原来一直都在存钢啊。 这一次王祖就花了660万钱,那老小子是一波就把血回满了啊。据王祖估计,他们家的钢也不多了,下次回鲁阳,再探探他的老底。 不过他们家箭头的存货蛮多的,制作箭矢的材料也很多,才不到一个月,他们又造了6万支箭,质量还算稳定,王祖全部拉过来了,不过还没付钱。一石弓也赊了一千张,三石弓赊了100张。枪头赊了一万个,长枪赊了五千条,枪杆赊了六千根。 王林问道:“招来的新兵没配武器吗?” 王祖道:“刚招到手就送来了,还没来及配。” 好家伙,这武器都得王祖去赊吗?幸好只有二万五千人,要来个十万人,裤子都得抵押出去。 王林又问道:“那铁匠哪有那么多枪?” 王祖道:“他确实没有那么多,不过他的朋友多啊,鲁阳,郏县、舞阳、叶县、襄城、双城、昆阳等地都有他的铁匠朋友。” 王林不禁感慨道:“这是能赊的都赊完了啊!一下子又欠下几百万钱。” 看来只能找小渠帅要钱了,等回了阳城,在与他商议。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晚上煮了点丰盛的,这季节也就是虎肉干和鹿肉干一起煮。 王祖看着碗里的虎肉和鹿肉,问道:“听说这虎肉和鹿肉都是王林弄到的?” 王敢立马跳出,眉飞色舞的为众人讲述王林猎杀白虎的全过程,虽然表达得不够准确,但是也大差不差。王林小队不止一次听到这个故事了,还是觉得很震撼。 王祖和王宗这是第一次听,二人感到尤为震撼。王祖是亲自射过虎的,知道中间的难度,出手的时机、速度、准度都得拿捏得相当到位,才能杀死六只老虎。没什么好说的,王祖也只能给王林送上大拇指。做为黄巾军队伍里第一个射虎的人,其中的难度王祖是最清楚不过的。 今天众人高兴,一直聊到子时(23:00)左右才各自回去休息。 四月二日,黄巾军继续加固营墙,就连靠山和靠广成泽方向都搭起了高高的营墙,就连郏县方向的营墙都再次加高了。毕竟敌人偷袭时,可不会管你什么山不山,泽不泽的。你不给敌人留下破绽才是最重要的,翻山可以用绳子,渡河可以用船。 未参与筑营的队伍还是坚持完成每天的训练计划,汉军可不会等你进步了才进攻。 一大早,王勇就派人带来消息,梁县取下了,有很多物资,需要运到广成关存着,存在梁县不保险。万一汉军攻来,钱粮等物资随时可能易主。 面对209石的粮草,王林却犯了难,每车运粮20石,一个来回得一个时辰,需要运10万次,得多少天才能运完?哪怕有一万辆车,也得一天半,去哪里找一万辆车啊? “想什么呢?想得如此入迷?”王祖的声音传入耳中。 王林连忙回道:“哎呀,祖叔来啦!王勇拿下了梁县,缴获了209万石粮食,我正在为怎么运输而发愁呢?” 王祖道:“用车确实麻烦了些,需要太多车马。” 王祖又道:“但是梁县在汝水边上,可以用船啊,直接沿汝水而下,通过广成泽,绕过广成关,直接下在新兵营。只需在新兵营搭建码头就行了。” 王林道:“好办法, 牛车、马车也利用起来这样快一点。” 第129章 万石粮食像座小山 王祖便把所有牛车马车都交给王林统一调度,最后凑了2000辆车,派出8000新兵帮忙运粮。又让给王勇带信,让他搜罗周边船只,用船将粮运到新兵营。 经过王勇的一番搜罗,终于搜集到大小船只201艘,其中小船151艘,每艘能载50石,大船50艘,每艘能载500石。没有更大的船了,再大就无法通行了,广成泽倒是够深,就是汝水太浅了。 王勇又派人把城内城外的马车牛车征用了,凑了个1000辆,运粮车总算达到了3000辆。 粗略一算,每天能运55万石粮食,差不多四天能运完,勉强可以接受。当然,最先运走的还是黄金和五铢钱,209万五铢钱重约6吨,用了10辆车才拉完,财不露白,上面都盖了一层粮食。 王祖见到209万钱和200斤黄金时,脸都笑歪了,欠下老铁匠的钱终于可以还清了,无债一身轻。 梁县至广成关这一路上,车来车往,一直都没停歇过。 还不到午时(11:00),小渠帅的就收到了王林的密信,当得知王林已经拿下广成关后,小渠帅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广成关一拿下,颍川郡无忧矣,短期内只需要守住阳城即可。现在只盼大渠帅和彭脱多带些青壮,钱粮、武器和铠甲回来,只要挺过最艰难的第一战,不管以后得战斗多猛烈,那都不是问题。 此战过后,剩下的黄巾士兵都是精英,虽然这种挑选方式有些残忍,但是战争本来就是残忍的。 小渠帅望了望远处,第一座土城的城墙都快要完工了,第二座土城的城墙也建到一半了,第三座和第四座土城已经开挖了。至于土城内部的水井厕所已经开始开挖了,至于营房之类的,也在伐木搭建之中。 土城为圆形,直径500米,土墙高约8米,宽约8米,城下壕沟上宽11,米下宽9米,深约64米,害怕土墙墙脚浸水垮塌,墙下还留了1米多宽,不过不是平地,而是被削成斜面。 土城只留了两道门,一道朝向阳城,另一道远离阳城方向,也就是敌军进攻一侧。计划阳城周围建个10座土城,每座土城里面驻扎8000人。靠着汉军来的方向布置6座土城,后方布置4座土城,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汉军拖在阳城,一战决胜负。让后方有时间攻略汝南郡的其他县,让各县有时间种粮,有时间招兵。 小渠帅重重的舒了口气,既然广成关到手,颍川郡以北再无掣肘。小渠帅思来想去,决定把王祖等人暂时留在广成关方向,待需要时,再从汉军背后杀出,必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的效果。 至于王林,必定是抵抗汉军的主力,攻城,破阵都需要他的强大武力。于是在信中写道,让王林带领白虎营于三月十日前赶回阳城,让王祖继续训练新兵营。 说来也奇怪,自从王勇把梁县拿下以后,梁县的土匪就此销声匿迹了,就连村民家都再没丢过东西,更不要说什么抢劫之类的了。 王林终于有了时间与王祖切磋,王祖自从身体恢复以后,全部功力都回来了,还远胜从前,也迈入了宗师之境,加之本身的作战经验丰富,打起架来凶猛异常。 在王祖留手的情况下,依然不是对手,果然“饲料”喂出来的就是没有野生的猛。王祖不愧是战场厮杀多年的人,给人的压力比那个杨业强了好几倍。 经过几天的切磋,王林身上被木棍敲得青一块紫一块,总算有了很大进步。从刚开始的,被抬枪瞬秒,就像《三国演义》里的赵云一枪秒了高览那样,到后来能在王祖手上走个二三十回合。或许这就是杀过人和没杀过人的区别,所有的招式都是奔着杀人去的,而不是花里胡哨的耍一个套路。 经过四天的运输,209万石的粮食终于运完了。但是王林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无他,粮食太多了,根本没法堆放,现在粮食都快堆到关墙上来了,占地面积约为35万平方米(接近5个标准足球场大小),这几天还好,没下雨,若是下雨,全部都会泡水,粮食会发霉发芽,到时哭都没地方哭去。 有人想说,为啥不存在广成关内?关内那屁大的地方,存10万石已经是顶天了,再存粮食,其余人都得搬出去住。 早知道就派人守梁县就好了,现在运都运回来了,又有什么办法,继续派人砍树搭建仓库,争取在大雨来临前全部存进新建仓库,当然,也可以运一些去阳城。当然运去郏县是最方便的,一路顺河而下即可,可是万一广成关或阳城需要大量粮草,那运回来的代价可就大了。 还好人够多,每天能建立方米的简易仓库,200万石粮食大概是21万立方米,这差不多要21天才能完成。不得已只能发动群众了,毕竟新兵还得训练,准备打仗。 只得开出高价,请来5万农民负责帮忙修建简易仓库,终于在王林离开广成关前完成,粮食颗粒归仓,心中也踏实了。至于那些农民也被遣散回家,乡友成群,一路开开心心的。每人背着20斤粟米,兜里还揣着40文钱,这样的活计可不好找。 当然收缴的八万亩地也给种上粮食,租出去了两万亩,这些由租户自己种,还有没有租出去的六万亩,干脆又请农民帮忙种,忙了三天才种完。 王林每天都与王祖切磋一两个时辰,实战经验也在飙升。现在王祖认真的情况下,王林也能撑上三十回合。王祖若是放放水,王林能打上一百回合。看来还是得多切磋,才能快速增加实战经验,早知如此,就早该找祖叔切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那时祖叔的身体不好,还真不会与人切磋。 这段时间新兵的进步也挺快的,不但练习没落下,还观看了不少王林和王祖的切磋,也让他们涨了不少见识。王林的白虎营的骑术进步也很快,现在已经有九成的士兵勉强能在马上战斗,至于剩下的那一成士兵再练几天也就差不多了。 第130章 王林回阳城 时间已经来到四月八日,王勇已经将梁县周边的贪官污吏,泼皮无赖,土豪劣绅,土匪等统统清缴了一遍,毫不留情的全砍了。 距四月十日之期也不到三天时间,路上都差不多要两天时间,为了不误归期,王林准备今天就出发。王勇现在得守梁县,已经走不了啦。他手下的1500黄巾已经换成了1500新兵,没办法,王林带来的那3000人都是小渠帅手下的精锐,必须带回去。 当然白虎营现在已经正式由王林负责带领了,众人在王林手下当兵,也是很服气的,毕竟射虎将的威望实在够高,武力值也是一等一,比教官王宗的武力高出太多。 最让白虎营的士兵服气的是,他们一身装备全是王林向小渠帅要来的,这样一个善待部下的头领,谁能不爱呢? 王林小队的其余人,王林是要全部带走的,一起带走的还有3万支箭,本来王祖是想让王林把所有的箭一起带走的。王林考虑道广成关也是重要关隘,万一汉军发现广成关丢了,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来怎么办?总不能全靠近战武器和他们硬拼,况且那3万支箭暂时留在这里,不用的话也不会少,鲁阳的箭运来后,等往阳城运送物资时,顺路把箭运往阳城就可以了。 巳时一刻(9:15),队伍终于集合完毕,向导老头也骑上了马,老头不会骑马,王林还派了人专门为他牵马。这一次,没了偷袭任务,不用走箕山山脉的北坡了,可以走更坡度更平缓的南坡。据老头说,南坡可以骑马,还能走粮车,王林干脆又带了2000辆粮车去阳城,一车20石,一共就是2万石粮食,这些粮食都够白虎营吃半年的了。 老头可开心了,自从跟了王林,一路好吃好喝,整个人都胖了二十来斤,想到这次回去还有二十石粟米,一路上笑得嘴都合不上。 这一路也果然如老头所说,道路平缓,行车容易,只是树木比较茂盛,不注意容易走错路。不过有老头在,一路无事,只有个别地方去年被洪水冲毁,需要简单修一下,人多力量大,一人一块石头,坑凼一会儿就填起来了。 这条路很好走,道路也近,全程也就50余公里,一行人,在四月九日酉时三刻(17:45)左右就回到了阳城。 没想到小渠帅把上次扎营的地方还给大家留着,还专门为白虎营留了位置,这样就更好了,不用另找扎营地。 王林先带王林小队和白虎营去扎营,又把老头和粮车带到后勤营,粮食办理入库,交由后勤营保存。老头也来领小渠帅答应他的报酬,没想到后勤营早有登记,20石粟米刚好一车,还有一万钱。当后勤官把一万钱放在车上时,老头愣住了,还真给钱啊?老头原以为能拿到粮食就谢天谢地了。 后勤管拿着竹简让老头签字画押,老头不会写字,按手指印也是可以的,按完手印,后勤管补上名字就可以了。老头坐在粮车上,一路傻笑着被送回了家。 粮草的事就等后勤官慢慢收,王林还是准备去见见小渠帅,去交令,一是提前回来了,二是把那3000人带回来了(死了3人,尸体已带回)。 当再次见到小渠帅时,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没办法,需要管的东西太多了。不过还好,计划的十座土城,已完成九座城的土墙了,第十座土城的土墙也建到一半了。城里的设施完全建好的有五座,已有部分士兵已经住进去了,已开始进行防守训练了。 小渠帅不但要负责这些事,还要督促阳城县的农田耕种,还好,一半的田地已经种下粮食了,就连黄巾军收缴的土地也种下了一半了。等第十座城的土墙完成后,让这些农民黄巾军收缴的土地也一并种完。这下子只要今年风调雨顺,都不用担心没粮过冬了。 小渠帅转过头来,声音沙哑地道:“王千将回来了,快请坐。” 王林上前一礼道:“谢小渠帅!” 王林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胡床上,黄巾军内部相处就是好,没什么繁文缛节,有话就直说。 小渠帅道:“此番顺利拿下广成关,你当为首功,按照功绩算来,你这次会升任小渠帅。不过,我现在还是小渠帅,没法给你升官,只能等大渠帅回来,由他来给你任命。” 王林道:“不着急,先把汉军击退了再说。” 小渠帅道:“是啊,先把汉军击退了再说。不把他们击退,我睡不着啊!” 小渠帅问道:“此番可还另有收获?” 王林当下把取下梁县,缴获209万石粮草,200多万五铢钱,200斤黄金,8万亩田产,以及转移物资,建造仓库等事情,一一做了汇报。 听得小渠帅频频点头,夸奖道:“这王勇,我是记得的,武艺不俗,能带兵,还能搞后勤,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记得你射杀三只大虎那次,好像就是他来辅助你的?射术了得!” 说完,小渠帅还比了个大拇指,又接着道:“其实按照那次的表现,他也可以称作“射虎将第三”,奈何你的光芒太盛,把他加进来,就降低了“射虎将”的威慑力。既然他此次取下梁县有功,就擢升他为千人将,带领千人镇守梁县也名正言顺。” 王林道:“那就多谢小渠帅!” 小渠帅挥挥手道:“别谢来谢去的,我们太平道本来就不讲那些繁文缛节,我也只是按功行赏。” 王林又把王祖那边的情况汇报了一遍,听得小渠帅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点头是小渠帅没有看错王祖,王祖把新兵营带得很好,还帮新兵筹措武器。摇头是力士在传令时并没有把命令说清楚,导致各县刚招募到新兵,什么武器也不给,就全部送到鲁阳王祖的新兵营。 还好,王祖的能力强,靠着自己的脸面赊来了所有武器,说来也是运气,梁县缴获的钱财刚好能把漏洞堵上,不用从其他地方调拨。 第131章 操劳过度的小渠帅 王林接着将那3000黄巾精锐带回来的事汇报一遍,小渠帅道:“好,这些都是我们对抗汉军的主力,我一会儿让力士去接手。” 王林无意间看到小渠帅头上多了少许白发,年纪轻轻就操劳成这样,都是为天下苍生。王林突然想为小渠帅做点什么,头发发白好像是气血不足造成的,自己那里不是有鹿肉虎肉吗?给他补补,或许会好点,大战还未开始,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这一刻,王林也突然明白历史上张角为什么会在起义的当年就病逝了,完全是手下的人能力不足,不能分担压力,操劳过度而死。 王林和小渠帅又聊了一会儿便告辞了,小渠帅道:“你一路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 王林对小渠帅拱拱手道:“告辞,小渠帅保重身体。” 说完,王林转身而去。 出门时,王林和力士聊了聊,让他多找点大补之物给小渠帅补补。力士也说了,平时肉食都不缺的,只是太忙,经常不能按时吃饭。 王林跟力士说,待会儿会派人送些鹿茸鹿肉什么的,多给小渠帅补补,他是颍川黄巾的主要指挥官,可不能在战前就病倒了。 王林回去后便派人给小渠帅送去50斤鹿肉干,两对鹿茸,东西送出去了,算是尽一点绵薄之力。 王林站在太阳的余晖下,望着城西的土城,高大雄伟,略显粗糙,这里将是决定黄巾军命运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将命丧于此。 王林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汉军来临,攻城时,可能会临时征召民壮来填壕沟,到时民壮不来也得来,不如将阳城周边几十里内的人全部转移走,既可以减轻我们的压力,也可以减少人员的死伤。 阳城周边也就4至5万人,我们就以雇佣的名义,把他们全部迁往广成泽,在广成泽周边垦荒种地,实在不行就在箕山修建山城,哪怕是在阳城至阳翟的路上修建城关都行,修路也行。 当然,去广成泽方向时最好的,那边粮食多,再来个4万人也不怕,就算战事持续几个月也费不了多少粮食。若是能在广成泽周边垦荒几十万亩,粮食种下,秋收必然又是百万石粮食。 锅里的鹿肉粟米饭已经熟了,飘出浓浓的香气,王勇走了,黄岐接手了队伍的后勤,这小伙子悟性很高,做事也麻利,王林还不时教他两招,虽然最后进队,武力值已经是小队第三了。 黄岐见队员都齐了,大喊道:“开饭了。” 每个队员还是按照惯例拿着自己的碗筷排队打饭,王敢端着大碗,大口大口的吃着,有时候王林也觉得奇怪,明明这小子的武力值差王林很多,却能打出和王林差不多的表现。难道是王林两世为人,对敌时想得太多了? 经过王林的深思熟虑,发现还真有这个可能,王林前世可是后世人,杀只鸡都得犹豫半天,能不杀就不杀,宁愿在超市买冰冻的,都不会自己动手杀。前世做事就犹犹豫豫,思前想后,考虑这考虑那的,这个东西合不合法,那个东西合不合规。 现在是要杀人,活生生的人,受到前世的影响,出手多少都会犹豫。现在看来有时候,带着前世的记忆也并非全是好事,总想用前世的世界观来指导这一世,可是有些观点前世就不适合,带到这一世就更不适合了。 王林甩了甩头,抛除杂念,快速把饭吃完,晚上还有修炼等着去完成。在王林的影响下,王林小队的成员,晚上也坚持修炼,有句话说得好,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现在白虎营的士卒晚上也会来观看王林等人修炼,这都是王林允许的,也鼓励他们来看,能学多少学多少。 现在鹿肉干和虎肉干很多,每天都每队都给他们发一斤,顿顿都沾点荤腥,边练武艺边补气血,也不怕补过头,他们的身体素质提升很快,肉眼可见的一天比一天强壮,力量也是显着提升,至于耐力那只能慢慢提升了,这个急不来的。 北路军由两名力士统领万人,向东攻取密县,阳城至密县约72里(折合30公里),三月二十八日下午出发,三月二十九日午时(11:00)便到了密县城下,密县城门大开,官员富户能跑的都跑了,干了坏事的也跑了,只留下一些穷人和满地狼藉。 二人第一次带兵也不敢太冒进,接手城池后,便封锁四门。经过一下午的调查统计,查抄209套宅邸,面积大小不一,缴获粮食94万石,五铢钱102万钱,收缴田地7万余亩,金银等值钱的物件,一个都没有,全部被带走了。就连周边的土匪听说黄巾军要来,都被吓跑了。 众人休息一夜,留下1000人,守护城池,招募新兵,购买兵器铠甲,招募工匠等。 两名力士带着9000人继续向新郑出发,密县至新郑约70里(折合29公里),队伍沿洧水而下(洧水发源于河南密县马岭山,东南流经密县南,又东南流经新郑南,溱水从西北来注入,之后又东南流过长社县北等地),队伍于酉时三刻(17:45)左右来到新郑县西大门,城门紧闭,城上密密麻麻的站着人,如临大敌。 力士派人探查各个城门,皆是如此,力士又派人前去劝降,劝降之人刚进入射程之内,就迎来一波箭雨,吓得掉头就跑。 劝降失败,看样子新郑县准备和黄巾军干上一场了。两名力士也不着急,小渠帅安排的任务是取密县,新郑,苑陵,尉氏,才第二天已经毫无伤亡的拿下密县,时间还很充裕。 两名两名力士安排士兵砍树扎营造饭,休息一晚。 三月三十一日,上午砍树,制作云梯。午时六刻(12:30),在400弓手的掩护下,一名力士带500人压阵,一名力士带着所有士兵扛着30架云梯,直接冲上新郑西城的城墙上,血战半个时辰,耗死了镇守城西的30名官军,其余家丁护院等民壮见官军都死完了,吓得掉头就跑。 第132章 北路军收获满满 黄巾军迅速占领了西城门,众人合力打开城门,更多的黄巾军直接从城门涌入,其余几门的守军见黄巾军进城了,直接溃散,打开城门就全跑了。 黄巾军很快就控制了四门,把官员富户等全部留在了城内,黄巾军兵力充足,以优势兵力各个击破。不到两个时辰就把新郑城控制住了,反抗的当场就解决了。 俘虏500余人,后来经过审查,都是干了坏事的人,又密县阳城等地跑来的,也又本地的,他们以为集合几个县城的力量就可以和黄巾军一较高下了,可是他们错估了黄巾军的人数和攻占城池的决心,直接被人海战术淹没,全部化作刀下亡魂。 这次的收获可比密县多多了,缴获粮草190万石,五铢钱402万钱,金1200斤,银2003斤,珠宝23箱,绢304匹,麻布3232匹,马4323匹,牛230头,车3342辆,院子312套,收缴土地9万亩。 看样子,周边城池的钱财都集中到这里来了,这些人还是一个都没跑掉。这一战黄巾军战死223人,伤134人。晚上杀猪宰羊庆祝,每人都分到二两肉,一碗肉汤。 四月一日清晨,昨天大战一场,害怕还有残余势力没有肃清,钱粮太多,需要更多的人守护,队伍留下2000人(包括伤员)善后,其余6700多人继续朝苑陵进发。 新郑至苑陵距离约为18公里,辰时二刻(7:30)出发,午时三刻(11:45)左右就来到苑陵城西门,此时城内已乱成一锅粥,昨晚就接到新郑陷落的消息,胆小的昨晚就跑了,胆大的早上也跑了,只剩下舍不得家业的,还想卖掉换点钱再跑,结果拖到下午都没卖掉,直接被围在城里。 苑陵城的守军都跑光了,黄巾军轻易就拿下苑陵城。众人占领县衙时,发现县令吕千吊死在房梁上,虽然是敌人,但是颇有气节,值得尊重。力士派人买了口棺材把他葬在的西门外,还立了块碑,上书苑陵县令吕千之墓,还写上了死亡日期,中平元年四月一日,希望他的家人能看到。 经过半天的统计,共缴获粮食12万石,五铢钱24万钱,金20斤,珠宝2箱,宅邸127套,收缴土地5万余亩。这苑陵城的缴获就少多了,应该是早就转移了钱粮。 四月二日一早,留下1000人,安排好任务,两位力士带着5700人再次出发。这次的目标是尉氏,尉氏属陈留国,与苑陵距离约60公里,队伍轻装前进。 四月三日戌时二刻(19:30)左右队伍便赶到了尉氏城城西,四周黑漆漆的,城门大开,遍地狼藉,就像是被抢劫过一样。为了不被埋伏,两位力士派出两个百人队前去探路,经过约莫一个时辰的搜查,莫说人了,一条狗都没有。最后在县衙大堂找到一张用血写字的白布,上书“速逃,黄巾已至新郑,xxxx皆杀”,写也不写清楚,糊成一团。 力士随手扔掉白布,叹了口气道:“哎,这尉氏是拿下,结果一个人都没有,就像鬼城一样,要来何用?” 另一位力士道:“是啊,人都没有,还得派人驻守。” “算了,既然拿下了,就当是个土堡,大不了从苑陵运粮过来。” “按理说,粮食是不可能这么快被运走的,那些大户的粮食是不是藏起来了。” “那明天再派人找一找。” 四月四日,派出500人在大户人家寻找线索,果然在一个大户家里找到了库房的入口。房子依山而建,库房就是在石头上凿的洞,入口在房子里面,门前砌了一堵墙,还贴上了旧画,完成后清扫得很干净,还冲洗了一遍,只是地面是石头的,石头很硬,但是常年被人踩车轮压,石头已经被磨得光溜溜的,地上的石头光溜溜,房间里却什么都没有,这本身就是很大的问题。 既然找出一户,其他的人家里肯定也有,不着急,可以慢慢找。经统计,这家人存粮20万石,五铢钱134万钱,金53斤,珠宝6箱,兵器若干。就这些粮食都够黄巾军吃好久了,终于不用从苑陵运粮了。 既然这里这么隐蔽,物资干脆就存在这里,等需要时再取,其他富户家里的钱粮也不着急找了。 四月五日,留下1000人镇守尉氏,两名力士就带着4700人,120万五铢钱和黄金珠宝,开始返程。粮食都留下,一粒都没带,兵器不多,也都留下,给他们备用当备用武器,现在尉氏一个铁匠都没有,兵器坏了都没人修理。 四月七日晚上,一路平安到达苑陵。休息一晚后,留下500老兵和500新兵镇守苑陵,带着苑陵的珠宝和黄金,还有3600新兵继续上路。 四月八日午时三刻(11:45)左右,队伍就赶到新郑。新郑招募的新兵更多,足足9500人,这里的物资太多,就这点人手怕是运不走。经过二人一番商议,决定留下500老兵,1500新兵镇守新郑,其余6700老兵和新兵带着500万钱,1273斤黄金,2002斤银,,49箱珠宝,304匹绢,3232匹麻布,凑了3500辆车。其中布匹就装了8车,黄金银和珠宝凑了5车,五铢钱就装了25车,其余3462辆车,每车都装了20石粮食,也才运了69万石粮食。 一路浩浩荡荡朝阳翟进发,新郑至阳翟约45公里,这么多东西要运送怕是要走上三天,两名力士看着几千辆大车,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这一次怕是北路军的缴获最多了。 至于密县,他们也顾及不上了,派人给密县送了封信,安排让500老兵加500新兵守城,留下10万钱,其余的直接运往阳城,当然粮食能运多少就运多少。 不过,还是不放心,又下了道命令,如果汉军来袭,实在守不住了,就放火烧掉粮草。没办法,密县离阳城太近,如果失守,所有粮食就成了汉军的补给站。一不做二不休,经两位力士商量后一致决定,给新郑,苑陵,尉氏也下了同样的命令。 汉军没了补给,只有两个办法,一是让后方送,补给线远,补给容易跟不上。二是在地方上搜刮,这样只会让更多的人起来反抗,这对黄巾军是非常有利的。 第133章 波才的东路军 东路军由大渠帅波才亲自带领,手下一万人,东渡颖水和潩水,直逼长社,阳翟至长社约45公里,渡河比较耽误时间,队伍三月二十五日出发,三月二十八日午时(11:00)左右才到长社城西门,城门紧闭,城上汉军及民壮如临大敌,长社县令虽然胆小怕事,此刻也不得不出现在城头稳定军心,县令一身官服走路都哆哆嗦嗦,当然是被吓的。 波才派人上前劝降,一番威逼利诱。县令看了看城墙之上的军民,又看了看城外人山人海的黄巾军,对比之下,毫无胜算,拼死抵抗也只是滴血城头,县令最后还是下令扔下武器,开城投降。 黄巾军很快就占领长社县城,经过一下午的走访调查,那些干过坏事人,都逃了,留下来的口碑都还不错,尤其是县令,县令出自长社钟氏,老好人一个。 波才也没为难他,让他继续当他的县令,让来管理长社,尤其是春耕,可不能误了农时。县令也只得战战兢兢的应下,小命算是保住了。 那些跑了的人,他们的宅邸都被没收了,总共37套。经统计,缴获粮草43万石,五铢钱84万,马235匹,牛247头,车432辆,收缴土地3万余亩,这些地也全都种下了。 长社有两位有名的人物,一是钟繇,二是徐庶。 钟繇(公元151年~公元230年),字元常,豫州颍川郡长社县人,历史上是曹魏重臣、书法家。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二十三岁的钟繇被州郡辟为上计吏,带着《考工记》竹简踏入洛阳朝堂,在尚书台负责以隶书誊写军报。 据记载,项羽部将钟离昧的次子钟离接为避祸逃到颍川长社,改复姓钟离为单字钟,成为颍川钟氏的始祖,钟繇为钟接的后代。 徐庶(公元168年~公元235年),字元直,豫州颍川郡长社人,本名徐福,寒门子弟。是东汉末年刘备帐下谋士,后归曹操。 三月二十九日,波才留下1000人,安排完任务,便带着9000人向东而去。长社至鄢陵约43公里,中间还隔着洧水,队伍用时两天半才赶到鄢陵。 三月三十一日午时二刻(11:30)左右,队伍就出现在鄢陵城城西,城内早已接到了消息,此时城内早已乱成一锅粥,县令战又不敢战,降又不敢降。最后吊死在后衙,等发现时,人都已经凉凉了。 县尉等官员早就跑了,没有官员的指挥,守军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就降了,人都没死一个,唯一一个受伤的,还是逃跑时跑得太快,从城墙的楼梯上摔下去的。 经过调查,这些守军也没干什么坏事,直接就放了。县令倒是干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但是人都凉了,事也就了了。县令的家属好像也没干什么坏事,给了些盘缠便打发了,至于县令的尸体,也让他们带走了。 经过半天统计,收缴宅邸47套,土地6万亩,粮食72万石,五铢钱324万,马匹243匹,牛500头,车453辆,羊435只,家禽2000余只。 四月一日,波才留下1000人镇守鄢陵,安排好任务,再次朝东进发。下一个目标扶沟,扶沟归属陈留国。鄢陵距扶沟约48公里,一路都是平原,队伍只用了两天就到了扶沟。 四月二日酉时六刻(18:30)左右,队伍出现在扶沟城西时,城头一片哀嚎。显然他们是早就接到黄巾军将要进攻扶沟的消息,只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扶沟属陈留国,没想到黄巾军真敢跨郡来袭。 波才没有理会城头的哀嚎,还是派人前去劝降,最后还被箭雨赶了回来,运气不好,屁股上中了一箭,不过还好,扎得不深,养两三天就没事了。 劝降失败,波才安排人员砍树,安营扎寨。四月三日一早,波才一边派人砍树,制作云梯。一边再次派人劝降,喊了半天都无动于衷,走近一看,守军都换成了稻草人。 城内官员富户连夜跑路,只带了金银细软,一行从东门逃出后,一路向东,渡过浪荡渠,出城二十里后才敢点起火把,众人才敢放声哭泣,诺大的家业全丢了,谁能不伤心。 波才派人用钩索爬上城墙,打开城门,黄巾军很快就进城,控制了县衙和四门。普通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觉醒来县城就易主了。 经过一天调查,干过坏事都跑完了,看来黄巾军的名气已经杀出来了,能自动筛选坏人,这样也好,把他们赶到一堆去,以后也好收拾。 扶沟城的钱粮基本都没带走,经过统计,缴获粮食157万石,五铢钱247万,珠宝3箱,马32匹,牛46头,羊327只,家禽3893只,收缴宅邸37套,良田5万余亩。 这些人有这么多粮食,周边还是饿殍满野,这是兼并了多少农田,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队伍休息了一夜,四月四日清晨,波才留下1000人镇守扶沟,交代了任务,便带着其余人,渡过浪荡渠,沿河向南,朝扶乐而去。扶沟至扶乐约18公里,队伍午时三刻(11:45)左右就到扶乐城城北。 县令狗腿般献城投降,波才派人接管了扶乐城,和其他城一样,干了坏事的人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跑了,经过调查,这县令到时没干什么坏事,但是为人太过油滑,看到别人作恶也不敢管,波才直接让其搬出县衙,滚回老家。 经过一下午统计,收缴粮食23万石,五铢钱12万,宅邸13套,土地3万余亩,这里的人时间太充裕,能带走的基本都带走了,只留下带不走的房子和土地。 此次东进的任务已基本完成,还有一天时间,波才决定休息一夜,明日继续东进。 四月五日清晨,波才留下1000人,带着其余人朝阳夏而去,准备去碰碰运气,扶乐至阳夏约22公里,辰时(7:00)出发午时四刻(12:00)就到了阳夏北门,没想到阳夏县令也没抗住压力,早早的就跑了,其他人也跟着跑了,群龙无首,波才运气不错,又捡了一个县城。 经过一下午的调查统计,收缴粮食55万石,五铢钱38万,宅邸49套,土地5万余亩。这次东进,超额完成任务,看来黄巾军的威名已经杀出来了,敢正面对抗的县城寥寥无几。 第134章 波才回军,彭脱攻取颖阴 下午的新兵招募工作进展缓慢,应募者才三百余人,最后合格者才二百六十三人,不合格的也给了一顿饱饭,最后请他们帮忙种地,管饭,每天还有10个钱,他们欣然同意了。 四月六日,波才准备返程,留下1000人镇守阳夏,继续招募新兵,工匠等,购买武器铠甲,当然能自己打造是最好不过的,现在县令跑了,还得督促农民尽快播种,不要误了农时。 临行时,波才只带走了20万钱,其余东西都没带走。中午便到了扶乐城,仓促之间,扶乐城也只招到2200人,扶乐城也没什么可带的,只带走扶乐城1700新兵和500老兵,新兵老兵各500人留守扶乐城,继续完成后续工作。 晚上便回到扶沟城,在此休息一夜。四月七日一早,波才再次带队出发。扶沟城已招募9300新兵,波才准备带走其中8300人,留下新兵老兵各1000人镇守,没办法,粮食太多,肯定是带不走的。 波才准备带走220万五铢钱,粮食全部留下,一来这里离阳翟约130公里,带上粮食肯定影响归期,而且一次也带不了多少,还不如从长社带点粮过去。二来扶沟离尉氏、扶乐、阳夏等前沿城市很近,以后肯定有很多仗要打,粮食来回运,损耗也很大,劳民伤财。 牛马不多,全都留下,马可以给斥候,牛可以耕地。整支队伍来到了已经人,其中老兵6000人,新兵人,带着240万钱,一路浩浩荡荡朝鄢陵而去。 东南一路由彭脱带领人,东渡颖水,转向东南,再次渡过潩水,阳翟(今禹县)与颖阴(今许昌市)约48公里,队伍用了两天多才到。 三月二十五日中午出发,三月二十七日酉时(17:00)左右抵达颖阴西门外,颖阴城城门紧闭,城上汉军军民毫无惧色,看样子早有准备。 彭脱派人上前劝降,城上军民无动于衷,这是要准备和黄巾军硬拼啊!彭脱派人砍树扎营,准备明日制作云梯后再攻城。 颖阴(今河南许昌)的名人主要有是荀氏家族,包括以下主要人员: 荀淑,字季和,是颍阴荀氏最先载诸正史之人,被称为“神君”。为人博学多识,办事明理,名士李固、李膺都曾拜他为师。荀淑与韩韶、韩寔、钟皓并称“颍川四长”,他的八个儿子号称“荀氏八龙”,荀彧是其孙。 荀爽(129年-190年),一名谞,字慈明,是东汉末年官员、经学家、颍川颖阴人,名士荀淑第六子,荀彧之叔。184年荀爽在汉滨一带(大致位于今陕西安康市汉滨区)。 荀悦(148年-209年),子仲豫,是东汉末年的史学家、政论家、思想家,颍川颖阴人,名士荀淑之孙,荀爽之侄。 荀衍,子休若,东汉颍川颖阴人,荀彧的三哥。 荀谌,字友若,东汉颍川颖阴人,荀彧的兄长(一说为弟弟),荀昆之子。历史上是袁绍的重要谋士。 荀彧(163年-212年),字文若,颍川颖阴人,是东汉末年着名政治家、战略家,曹操统一北方的首席谋臣和功臣。 荀攸(157年-214年),字公达,颍川颖阴人,东汉末年曹操的重要谋士、军师。184年荀攸在洛阳担任黄门侍郎。 夜间子时(23:00)左右,颖阴城东门缓缓打开,一支千余人的队伍鱼贯而出,绕过北城门,直接朝西城门外而去,准备偷袭黄巾军大营,为首的是县尉陈鸠,乃颍川陈氏支脉成员。 队中集合了县中官军300人,各家大族护院家丁中的好手700余人,旨在一举消灭来犯之敌。此举遭到荀氏家族成员反对,荀氏成员认为黄巾军是战斗经验丰富,非普通盗匪,偷袭过于冒险,容易中敌人的埋伏。其余家族族长都赞成夜袭,一家反对也无效。 陈鸠带领众人子时三刻(23:45)发动突袭,一路势如破竹,轻易便杀入黄巾军的中军大帐。大帐内却空无一人,陈鸠回想起一路上黄巾军败得很快,却无一伤亡,这才明白这是诱敌之计,但为时已晚。颖阴的汉军已全部陷入包围,一万黄巾军举着火把,把汉军团团围住。 颖阴西城墙上,三名荀氏家族的年轻人荀衍、荀谌、荀彧并肩站在城头,望着黄巾大营的火光。 荀彧叹了口气道:“哎,大势已去,我们回去。” 三人默默转身,下了城墙。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陈鸠英勇战死,汉军死亡232人,伤77人,其余712人选择了投降。 败亡的消息很快就传入城内,颍川县城已无力再守,县令、官员和各大家族带着贵重物品趁着夜色全部逃了,唯独荀氏家族大门紧闭,没有动静。 黄巾军也没有追击,彭脱与波才多次交流过相关经验,穷寇莫追的道理还是懂的,尤其是晚上。 三月二十八日早上,彭脱再次派人前去劝降,城头一个人都没有。彭脱派人用钩索攀上城墙,打开城门,黄巾军一拥而入,迅速控制四门。 经过调查询问,才知道大家族昨晚趁着夜色全跑了,家里的丫鬟杂役一个都没带。 黄巾军把这些家族的家产全部没收了,经过统计,收缴粮食193万石,五铢钱547万,金12斤,珠宝7箱,宅邸37套,土地5万余亩,马304匹,牛156头,车679辆,家禽无算。 城里还有个荀氏家族还没跑,不过经过调查,该家族并无劣迹,也不好动他们,有力士建议把荀氏家族连根拔起,理由是荀氏家族有很多为朝廷效力的人,彭脱想想还是算了,那些没有劣迹的官员都放过了,唯独逮着荀氏搞,有些坏了规矩。毕竟要立一个规矩可不容易,既然这个前面都有了参照,后面遵照执行就行了。 荀氏家族大门紧闭,门内家丁护院都如临大敌,家族子弟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黄巾军突然闯进来。黄巾军几次路过荀氏家族的大门,都没有冲进来,寻常的盘问都没有,甚至门都没敲,殊不知是他们家族的优良门风救了他们。若是家族里有杀人放火、欺男霸女等行为的,早就被黄巾军冲上门来,统统抓走了。 第135章 彭脱连取三城 三月二十九日,彭脱留下1000人镇守颖阴,准备带着其余人进军许昌,但是收缴的5万亩土地还有很多没有种下粮食,黄巾军里面没有擅长管理的。彭脱突然想到荀氏家族人才众多,何不借几人来处理农事。 彭脱也没想太多,直接就命人准备礼物,拜访荀家。荀家家主荀绲带荀衍、荀谌、荀彧三人接待,三个年轻人出来是怕彭脱对荀绲不利。 彭脱开门见山,直接表明来意,想借几人帮忙处理农事,荀绲是不愿意自家年轻人帮黄巾军做事的。彭脱只说了一句:“你们总不能让我们黄巾军没饭吃,到处搜刮大家族和老百姓。” 荀绲硬生生把拒绝的话语吞了回去,看了看几个年轻人,他是舍不得让这几人帮黄巾军做事的。 彭脱又道:“这不是让你们在我们黄巾军内部任职,只是帮帮本地百姓处理农事,目前还有很多地都还没有播种。” 此话一说,众人便放下心来,荀彧直接道:“行,我愿意为百姓做点事。”荀衍、荀谌也表示愿意为当地百姓做点事。 荀绲心中一叹,这次帮了黄巾军,这污名怕是很难洗掉了。 既然要到人了,彭脱也不再久留,当即便带三人离开,带来的礼物荀绲却没收,说是帮本地百姓做事无需报酬。 彭脱将三人引荐给负责镇守颖阴的力士,一番交代后便离开了。巳时五刻(10:15)左右,队伍开始朝许昌进发。颖阴至许昌约20公里,朝发西至,酉时(17:00)左右便到了许昌西门,许昌今日午时(11:00)便接到颖阴陷落的消息,很多人早早的收拾东西跑了,当然也有不跑的,便是陈氏一族,族中名人众多。 陈寔(104年-187年),字仲弓,颍川许县人,曾任太丘长,世称“陈太丘”,以德行与清名着称,为颍川陈氏的奠基者。 陈纪(128年-199年),字元方,陈寔长子。官至平原相、侍中、大鸿胪。184年,尚在家中,未出仕。 陈谌,字季方,陈寔幼子,与父兄并称“三君”。 陈群(?-236年),字长文,陈纪之子,曹魏重臣,创“九品中正制”。184年,陈群尚年幼,在家。 许昌几乎没有抵抗就被黄巾军拿下了,休息一夜后,彭脱派人调查许昌情况,调查结果与其他城差不多,干坏事的人跑得都挺快,还有几家做得挺绝,把带不走的粮食一把火点了。 彭脱命人记下那几家的姓名,下次抓到,往死里整。跑了就跑了,还敢搞破坏,罪加一等。 经统计,缴获粮食26万石,五铢钱245万,牛216,宅邸19套,土地3万余亩,车374辆。 也不知道烧了多少粮食,到处是火,彭脱都感到一阵心痛,烧掉的粮食怕是够全许昌的人吃很久。 彭脱本想请陈氏子弟来帮忙处理农事,却被陈家族长陈寔无情的拒绝了,碍于他的德行与清名也只能算了。 三月三十日,彭脱留下1000人镇守许昌,安排好任务,带着8000人向新汲进发。许昌至新汲约26公里,一路缓缓而行,现在彭脱也学着修身养性了,做事不能太急,不能太紧张,把自己给累死了可就亏大了。 彭脱一路上好吃好喝,睡觉都规律了,这才几天时间整个人都精神了,脸上都长肉了。 未时(13:00)左右,队伍出现在新汲西门之外,新汲背靠洧水,不时就有黄巾军占领某县的消息传来,有钱人早早的跑路了,尤其是干了坏事的跑得最快。 消息传得最多的是黄巾军里面有个小渠帅专杀坏人,每走一地,就清理一地,杀得人头滚滚。有传言,小渠帅平时不走路,走路时,每走一步都会杀一个人。 新汲城抵抗很微弱,杀了十余人就占领了新汲。经统计,缴获粮草12万石,钱11万,牛114头,宅邸33套,土地9万亩。这缴获是越来越少了,看来是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四月一日,留下500人镇守新汲,彭脱带着手下7500人,向着陈郡长平出发,只带了三日干粮,一路轻装前行。新汲至长平约32公里,辰时(7:00)出发,酉时(17:00)左右便赶到了长平西门,长平城门大开,彭脱率军占领西门,并派出3个百人队入城排查。 半个时辰后回来汇报,县令,官员、世家都跑了,只留下普通平民。再次无伤拿下长平,也是一件喜事。 四月二日,彭脱派人前去调查,并开始招募新兵,黄巾军刚到,大家似乎还有疑虑,应募者寥寥,第一天只招募到300余人,当新兵第一天吃了两顿饱饭后,便提出想要把自家亲朋介绍来,当然来者不拒,就算不合格,不能当兵也可以帮着种地,做些辅兵做的事。 经统计,缴获粮食23万石,五铢钱和黄金毛都没有,牛马都被转移了。收缴宅邸46套,土地8万余亩。还好有粮食,不然还得回新汲调运。 四月三日,来应募者有三千五百余人,合格的有三千人,其余五百余人实在年龄太大,打打杀杀的已经不适合他们了,只能把他们招来种地,种地他们是专业的,刚好对口。 四月四日,彭脱再次留下老兵500人,带着3300新兵,7000老兵朝陈县而去,陈县乃陈郡郡城,想来必有一番大战。彭脱在长平多待两天,为了多招募点新兵,害怕人手不够。长平至陈县约32公里,此次带了6日的粮食,若是三日拿不下陈县,长平若四月六日收到消息,便朝陈县运送粮食和新招募的士兵。 队伍还是辰时(7:00)出发,申时六刻(16:30)左右便到了陈县西门,彭脱还是派人前去劝降,不过很快就被骂回来了,只得先砍树安营扎寨,休息一晚再说。 陈县城墙甚是高大,最让彭脱郁闷的是有护城河,这是一个大麻烦,还得先填护城河,才能攻城。经过一夜思考,彭脱决定暂缓进攻陈县,转道西南,进攻汝阳。 第136章 彭脱的万人斩 四月五日清晨,黄巾军早早的拔营离开,留下陈县一众守军在风中凌乱,不过很快便传来欢呼声。黄巾军不战自退,对陈县上下都是大好事,尤其是逃往陈县的人,那是天大的好消息,因为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陈县至汝阳约34公里,晚上,彭脱的大队人马就杀到汝阳城东,昨天才接到消息杀往了陈县,还没高兴多久,祸事就临门了,汝阳很多人已逃往汝阳避祸,县令等人都跑了,面对彭脱的威胁,直接就投降了。 四月六日,花了半天时间统计,缴获粮食11万石,黄金和五铢钱影子都没看到,收缴宅邸24套,土地6万。土地还没种完,还得找人耕种。 下午,队伍只留下500人,彭脱带着其余人朝西北而去,目标西华县,汝阳县至西华县约9公里,未时六刻(14:30)左右便来到西华县南门,西华城门大开,所有守军官员都跑光了,黄巾军直接接手西华县城。 经过调查统计,缴获粮食16万石,宅邸29套,土地4万余亩,金银珠宝五铢钱都被转移得干干净净。彭脱听了力士汇报调查的结果,也忍不住撇了撇嘴,看来是来的有些晚了,不过有这么多粮食还是不错了,黄巾军造反不就是因为饿的吗?只要能缴获粮食,那就是最大的收获。 四月七日一早,彭脱派人给长平传令,让他们把新招募的士兵送往阳翟。并在西华留下500人,再次朝西而去,这次目标是召陵。西华至昭陵约33公里,这路程不远不近,快速行军又得一天时间。 辰时(7:00)出发,酉时(17:00)左右才赶到召陵东门,彭脱看着城头,城头人群咋咋呼呼,给人感觉不一样,但一时间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彭脱还是派人前去劝降,刚到城下就被射成了刺猬,没得谈了。 彭脱命人砍树扎营,天黑后,又安排人把派去的人背了回来,身中四十余箭,死不瞑目。彭脱亲自为他合上眼,对力士道:“尸体烧了,骨灰装好,带回阳翟安葬。” 力士应道:“是。” 四月八日清晨,所有黄巾军早早的起来了,今天要拿下召陵,为昨天死去的兄弟报仇。昨晚上加班赶制了30架云梯,被抬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彭脱派出三支千人队,围住其余三门,今天昭陵的一只蚊子都别想逃出去。 彭脱一声令下,黄巾军抗着云梯,在400弓手的掩护下,直接攀上城头,第一个攀上城头的黄巾军膀大腰圆,一身铁甲,硬顶这十几把武器,冲出一片空旷地带。后面的黄巾军迅速跟上,还是一身铁甲,武器砍在上面叮叮作响,毫无杀伤力。这一次,终于在守军的眼里看到了恐惧。 随着更多的黄巾军冲上城头,屠杀正式开始,穿铁甲的黄巾军顶在最前面,后面的士兵拿着长枪补刀。不到一刻钟,城头守军倒下了400余人,守军的攻击没有取得任何效果,终于开始溃逃,逃也没用,黄巾军紧追不舍。 有一名溃军逃往一个小巷,大门被死死顶住,溃军央求住户开门,想要进去躲避,里面却毫无回应。一队黄巾军上前,几枪刺死溃军,刚要走,门内却传来稚子的声音:“谢谢你们!” 几名黄巾军相视而笑,大声道:“不用客气。” 接着又是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门吱呀一声便打开了,一名五六岁的男孩探出头来,脸上有些脏,身上一身崭新的麻衣,也有些脏了。 “叔叔,你们能帮我把父亲、母亲、阿姊、阿兄葬了吗?” “父亲说,人死了要埋起来,我没有力气,拖不动。” 几名士卒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怕吓到小孩子,一名士卒轻声问道:“能让我们看看吗?” 男孩还带着几名士兵进了屋,看见男人和男孩死在院子里,被乱刀砍死的,死状惨烈。女人和女童死在床上,衣衫凌乱,一看就是被先奸后杀。士兵见了这种惨状,也不敢多看,用被子给女人和女童盖好便出了门。 士兵对男孩道:“你在家里躲好,我们先去抓坏人,下午就过来帮忙。” 士兵说完还给了男孩一个粟米饼,走时叮嘱他一定要把门顶好。 经过半天的围剿,一共杀死守军3439人,俘虏人。审才知道这些人不是守军也不是民壮,而是土匪。有本地的土匪见本地官员世家都被黄巾军吓跑了,守军也逃了,这里只剩下一些普通人,便纠集周边的土匪一起来占领召陵。 当然,召陵还不是他们占领的第一座城,他们最先是占领郾县。因为尝到了甜头,这才派人来攻打召陵,没想到召陵也没守军,土匪们轻而易举就占领了召陵。 怪不得昨天看着就怪怪的,原来是守军的那一身匪气。彭脱再次下令把召陵再排查一遍,果然又找出200余人,这些人藏得挺好,还装成本地人,只不过,家里十来口人,一个老人孩子都没有,连自己的祖宗都能记错。 彭脱再次下令排查,又找出300余人,还是记不住自己祖宗的人。这些土匪杀了主家全家,占了别人房子,可是他们却不认字,连牌位供的是谁都不知道。 彭脱一声令下,将这人拖出东门,全部砍头,那些战死的也没放过。所有黄巾军齐上阵,一人按腿,一人拉头发,一人负责砍头,整整砍了两个个时辰才砍完。 召陵东门外血流漂杵,人头被筑成京观,并立下石碑,上书曰:“彭脱斩盗一万六千九百六十七级,筑京观于召陵东门,以诫后世。中平元年(184年)四月八日” 四月九日,彭脱派人收集柴火,把土匪的尸体烧掉,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四月十日彭脱又安排人,清理百姓家的尸体,草草葬在一起。 最后统计,城内仅余万人,稍有抵抗的人家都被土匪杀了个干净。缴获粮食32万石,五铢钱150万,金32斤,珠宝15箱,马324匹,牛298匹,宅邸72套,土地10万余亩,车457辆。 钱粮财物可能是从这剩余万人的家里抢的,但是彭脱并未准备还给他们,这次拿下召陵本身就是救了他们一命,想要钱粮就拿劳动来换,十万余亩的地都还有三分之二以上没有种下,可以让他们忙一阵子的。 第137章 汉军的诱饵 四月九日阳城,王林每天都带着白虎营努力的训练着,当然个人修炼也没落下,只是现在对练找不到人了。王林也抽空把转移阳城周边居民的想法跟小渠帅汇报了一遍,小渠帅稍微考虑了一下便同意了,并决定将这方圆三十里的城外居民全部转移到广成泽。如王林所说的,不怕没有粮食,还可以在广成泽周边开垦良田,广成泽水资源丰富,稍加努力便能丰收。 小渠帅便命令力士带领1000人去宣传,主动转移的,只要参加劳动都管饭,每个成人每月还多发一石粮,周边居民争相前往,力士便派人登记,每满5000人便送一批过去。 阳城招募新兵工作也在持续进行,目前已经招募9200余人,加上老兵5700人,还有王林的白虎营1000人,阳城总兵力接近人。 午时(11:00)左右,一匹快马直接冲向北门,马背上爬着一名满身泥土的骑士,还粘着干草屑和烂树叶。士兵刚要阻拦却发现那骑士是探马队的,眼见骑士快要掉下来,士兵也不得不冒险把马儿拦下,在骑士摔下来前把他扶住。 骑士好像是睡着了,士兵拍了拍骑士的脸颊,一边拍一边喊道:“兄弟,快醒醒,快醒醒。” 好一会儿,骑士才醒来,骑士一脸茫然的看着士兵,有气无力的问道:“这是哪里?” 士兵答道:“这里是阳城北门。兄弟,欢迎回来,一路辛苦了。” 骑士听到如此热情的话语,脸上却毫无表情的道:“快带我去见小渠帅,我有紧急军情要汇报。” 士兵连忙把情况汇报给守卫队长,守卫队长道:“那你赶紧把他送到小渠帅那里,这里有我们看着。” 士兵连忙应道:“是。” 士兵对骑士道:“你坐好,我帮你牵马。” 守卫队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都啥时候了,还走路,赶紧骑马去。” 士兵连忙到马厩选了一匹枣红马,翻身上马,再次来到骑士身边,牵着他的马便朝府衙而去。 县衙大堂内,小渠帅坐在胡床之上,耐心地等着骑士喝完一碗热汤,热汤下肚,骑士的精神终于好了些,连续奔跑了五天,此刻已是筋疲力竭,完全是靠一口气撑着。 突然,骑士猛的一下跪在地上,朝小渠帅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哭,大声哀嚎道:“ 小渠帅,你可要为他们报仇啊!他们死得好惨啊!” 小渠帅最近也是精力不济,只得朝力士道:“赶紧扶他起来。” 力士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骑士扶到胡床上坐好。 小渠帅道:“你尽管说来,我替你做主。” 骑士哭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心情,开始讲述他们此次任务的经过。 三月二十五日,探马队奉命去洛阳探听情报,一行100人经过六天跋涉,顺利抵达洛阳。众人知道唐周叛变了,怕暴露行踪,都不敢去联系洛阳以前的暗探。 因为人生地不熟,众人转了两天都没探听到有用的消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四月四日午时三刻(11:45)越骑校尉要宴请大将军何进的弟弟何苗,地点就在春风楼,好像是关于剿灭黄巾的消息。 众人在驻点商量了好久,决定一探究竟,消息来之不易,哪怕是龙潭虎穴也要去闯上一闯。众人研究了春风楼周边地形、街道等很久,又准备了很多后手,这才派了10余人冒充客人进了春风楼,要了些干果,点心,静静地等着目标出现。 哪知他们出现在春风楼的那一刻,就全部暴露了,这是唐周伙同何苗精心设计的圈套,剿灭黄巾的消息就是诱饵,这些只有黄巾的探子才感兴趣,就等着外地的黄巾探马往里钻,然后来个一网成擒。 何苗等人为了将所有黄巾探马全部抓住,也是下了血本,拿着皇甫嵩与朱儁、卢植等人的出兵消息做诱饵,消息是真的,就算让黄巾军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待十余人拿到消息后,七弯八拐的回到驻点后,便以为万无一失了,几人把消息汇报给队长,队长马上把消息刻在了竹简之上,怕半路遗失,又多刻了一份,然后小心藏好。 既然消息已到手,队长下令四月五日一早出城,从嵩山小道回阳城。 四月五日清晨,队员们都收拾好行装,分散出了驻点,却没注意到店小二早已换了人,而且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来往的陌生人。 等众人走完,店小二才跑到门口对扫地的大爷道:“刚才出去了20人,比昨天多了八人,要不要在城门口抓。” 大爷道:“再等等,或许还有人。” 店小二道:“好。” 说完,店小二便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商贩打扮,又从旁边牵过一匹马,翻身上马,朝着城门而去。 商贩打扮的店小二来到望京门后,就找了一个喝茶的摊位,要了一碗茶汤,付了钱,静静的等着目标前来。刚才骑马过来时,就看到那些人朝这个大门而来,不会有错的。 等了半盏茶的时间,那群人终于来了,商贩打扮的探子默默地观察着那些人,细细一数,人数又多了,变成了27人。 突然一只大手拍在肩头,下了探子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装扫地大爷那位,现在手提鸟笼,变成一个养鸟的闲逛的中年富人。 “大哥,请坐。” “怎么样了?” “又多了7人,要不要动手。” “再跟一段路。” “这可是这消息,要是走漏了,很麻烦的。” “有多麻烦,不过是一个出兵的消息,能有多麻烦,出兵不是迟早的事吗?” 既然队长都这么说了也只得遵照执行,等到黄巾军的探子出了城门,二人才牵着马远远吊着。 黄巾军探马出城后,人员再次慢慢增加,出城10里后,人数来到50人。 商贩打扮的探子道:“队长,他们都50人了,我们才20多人,会不会打不过,要不要叫支援。” 队长道:“放心,他们就是些泥腿子,今年才拿起刀,能有多厉害,我们可是常年习武的。” 探子道:“那我们在哪里动手?” 队长道:“就在前面洛水边上,其他人都在洛水边上等着。” 二人又走了半刻钟,终于来到洛水边上,前面的人已经拔出刀把那黄巾军的探子们团团围住。 第138章 身陷重围 二人走上前,大声道:“你们还是投降,我知道你们是太平道的探子,若是投降了,我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众黄巾军探马对着那人怒目而视,队长还没有发话,不好亮出武器。 黄巾军队长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只是行脚商人而已,此来洛阳只是进点货,不信你看,这车上可是上好的大枣,米糕。” 黄巾军队长还真从车上抓出一把大枣,一块米糕,甚至还示意汉军队长尝一尝。见那汉军队长不上当,自己便吃了起来,并示意这东西没毒。这演技也是绝了,要不是在春风楼见过其中十几人,还真可能被他骗了。 汉军队长在言语试探,想看看能不能直接用言语唬住这些人,毕竟真打起来还是会有不少损伤。 黄巾军队长也在拖延时间,还有50名队友在远处藏着,过来支援还需要时间。 远处的队友看到这边队员被围,也悄悄的绕过芦苇丛,过来支援。不到三十息,汉军探子就被50名持刀的黄巾军给围了,这时黄巾军队长也不装了,直接从车上拔出环首刀,其余人也拿出武器。 此处离洛阳太近,得速战速决,不然汉军的支援很快就会来。 黄巾军队长一声令下:“杀。” 众黄巾军齐齐杀出,100人vs25人,优势在我。汉军个人武力确实要高很多,但是4打1,还内外夹击,也毫无胜算,很快就有人受伤。 汉军队长心想:玛德,失算了,今天不会折在这里。 汉军很快就支撑不住了,几声惨叫传来,倒下5人。汉军队长连忙让众人背靠背,黄巾军的人数优势一下子就减小了很多。 过了大约一刻钟,大地微微震动,远处有一队骑兵从洛阳而来。 黄巾军队长连忙跳出战圈,一刀砍断马车的绳子,对众黄巾道:“大伙儿赶紧撤,从小路走。” 众队员连忙撤退,朝小路跑去,队长跳上马,也朝远处逃去。 黄巾军一撤,众汉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要不是骑兵赶来,今天怕是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到半刻钟,骑兵队已到众人身前,为首的队长一脸笑意的看着众汉军探子,戏谑的道:“哟,唐队长,怎么搞成这样啊?” 事情紧急,唐队长也不好发作,只得如实的道:“李军候,他们人多,大概有百人。我们人少,留不住,被他们跑了。” 唐队长指了指远处山道上逃跑的身影,骑兵队军侯李伍顺着唐队长手指的方向一看,哟,人还真不少,这个功劳他李伍要定了。 李伍满脸笑意地对唐队长道:“唐队长,谢谢啦,等我升了官,我请你喝酒。” 说完,李伍便带人朝黄巾军追去,待李伍走远。唐队长才狠狠地把刀往地上一砸,怒气冲冲地道:“玛德,到手的功劳就这么废了,还白白损失好几个兄弟。” 商贩打扮的探子内心想到:刚才不是提醒过了吗?这唐队长偏偏不要支援,估计是想一个人独吞功劳。以后跟他出任务,可得小心点,千万别被他给卖了。 李伍骑马踏上山道,山路崎岖不平,越走越难行,不得不把速度降下来。这些路都是小商小贩行走,难得有人修整,长年累月就更难行走。 无奈之下,李伍只得下令弃马,众人马背上取下兵器,背在身上。众人沿着上山间小径一路急追,铠甲的叶片哗哗作响,幸好军中伙食尚可,不然,跑不了多远就没力气了。李伍深知得在黄巾军进入密林之前将其截住,不然他们往林子里一钻,抓起啦可就费事了。 李伍鼓励道:“兄弟们,加把劲,抓到前面的反贼,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这年月,若是没人提拔,普通人想升官发财是难如登天的,现在有个机会摆在面前,众人也看到了希望,跑起来都更有劲了。 众黄巾军在山道上跑着,岔路很多,稍不注意就会跑错道。王离一路闷头跑着,跑着跑着就发现了不对劲,身边的人怎么都没了,左右一望,心下大骇,他们都跑的是下面那条山道,自己跑的是上面的山道,大喊道:“你们怎么跑下面啊!” 虽然上面的山道也能到阳城,但山路更难行。现在两条道已经相隔差不多8米高,山壁陡峭,跳下去铁定受伤,后有追兵,死定了。倒回去得往回跑几百米,铁定被追上,也是死定了。 王离还在犹豫之时,队长大声道:“别回去,这个接着。” 队长将一个袋子扔了上来,王离探手接住,手一捏,里面好像有竹简,还有五铢钱之类的。 队长道:“继续跑,我们阳城见。” 王离连忙道:“好的。” 两条道相隔不远,却是生与死的距离。王离的前路越走越高,其余的队员越走越朝山谷内行去。 山谷里的黄巾军终于跑进了树林,想来已经安全。王离回头观察,后面的追兵也出现在了王离的视野里,不过他们并没有朝王离追来,他们直接追向了黄巾军的大部队,军功多少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山谷里突然传来杀喊声,不断有黄巾军从树林里退出来,慢慢的一队身穿铁甲的队伍出现在视野之中,黄巾军手中的环首刀对付皮甲还行,对付铁甲根本破不了甲。 众黄巾军很快就被前后围住,进退不得,这时黄巾队长才想起刚才一直跑在第二的那个人是李旗,为什么不跟着王离跑,而是朝山谷这条路跑,现在是解答疑惑的最后机会,队长对李旗道:“李旗,你是不是故意引我们到这里来的。” 李旗见队长已经猜到了,连忙退向汉军,也不再演戏了。 李旗整理了一下言辞,道:“没错,是我把你们带进埋伏圈的。” 众黄巾对李旗怒目而视,恨不得生吃了这狗东西,好几人控制不住脾气,直接提刀冲向李旗,不过很快就被铁甲士兵逼了回来。 第139章 山谷血战 李伍满脸笑意地对李旗道:“大哥,真有你的,一来洛阳就立了大功,看来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啊!” 李旗谦虚地道:“哪里哪里,还得多亏二弟帮衬。” 李伍笑着道:“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一家人嘛!” 李伍又道:“还不是叙旧的时间,都给我上,杀了他们。” 100百铁甲军围杀98名没有甲的黄巾军,这只是单方面的屠杀,一边是高不可攀的陡峭山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另两边是锋利的屠刀。当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黄巾队长大喊道:“王离,替我们报仇。” 众黄巾队员也齐声大喊道:“王离,替我们报仇。” 死志已生,众黄巾队员齐声大喝:“杀!”既然必须得死,那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靠崖边的一名黄巾兵率先冲出,他的对手一身铁甲,黄巾兵怡然不惧,直接冲上去。汉军见到黄巾兵身前一个破绽便挺刀直刺,哪知黄巾兵不闪不避,直冲汉军身前,任由汉军的环首刀刺入身体。黄巾兵一把直接死死抱住汉军,汉军想要后退,却被身后汉军死死顶住,退无可退。 那黄巾兵拼尽全身最后力气直接朝山下滚,汉军身后的队友伸手去拽,奈何铁甲太滑,无处着力。二人齐齐掉下悬崖,汉军发出凄厉的惨叫,黄巾兵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像来自地狱召唤,汉军听着无比的刺耳。黄巾兵喊出最后遗言:“我活不活无所谓,你必须死!” 众汉军听到惨叫,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有些踌躇不前,气势瞬间被瞬间压制了。李伍见情形不对,连忙道:“我们人多,还身穿铁甲,怕什么,该怕的是他们,杀掉一人,我再赏你们1000钱。” 有了李伍的鼓励,汉军又鼓起勇气杀了回来。不时有黄巾军倒下,也不时有汉军和黄巾兵一起掉下悬崖,无一例外是,汉军凄厉的叫喊,黄巾兵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李伍看着手下慢慢减少,心想:玛德,这些泥腿子真他邪门,一个个都不怕死吗? 可是他却忘了,是汉军不给他们活路的。况且,所有的黄巾兵都是饿死鬼投胎。若不是加入了黄巾军,几个月前就饿死了。既然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又有何惧! 听到山谷里的杀喊声,惨叫声,桀桀桀的笑声,王离却不敢停留,留下来毫无用处,他的任务是把消息交给小渠帅,要让小渠帅帮所有惨死的兄弟报仇。王离眼含着泪水,一边跑,一边哭,每当快要力竭时,想想惨死的兄弟,又硬生生顶住了。 经过半刻钟的激烈搏杀,黄巾军也只剩下队长一人还在坚持,队长武力出众,已有好几人成了他刀下之鬼。汉军打到现在已经损失了三十来人,按照铁甲对无甲战损比来说,这种战绩是一种耻辱。 黄巾队长闪转腾挪,高强度的战斗,消耗极大,迟早是会被这群汉军耗死,长痛不如短痛,边打边朝悬崖边上退。 众汉军见只剩最后一个黄巾小头目了,这可是一个大功劳,都想争抢。看着他又退向悬崖,以为是力竭了,众汉军冲得更猛了。黄巾队长一个假动作,骗得两名汉军失去重心,左手一拉,右手拿刀一拍,两名汉军失足掉下悬崖,发出凄厉的惨叫。 众汉军大骇,吓得都朝后一退,再不敢上前。队长只得扔掉手中环首刀,作出引颈就戮的模样,终于有两汉军忍不住诱惑提刀劈下,队长闪身从两刀之间避过,左右手一手抓住一人,直接奋力朝悬崖下跃下。 两汉军被直接拉下悬崖,吓得哇哇乱叫,手脚在空中乱舞,但也无济于事。黄巾队长双手平举,优雅的落下,心中无比平静。 李伍狠狠地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道:“他玛德,这群太平道都是疯子,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一下子就损失了36人,李伍心头都在滴血。李旗见最厉害的黄巾队长都掉下悬崖了,一下子就放下心来。 李旗对李伍道:“二弟,你看我的功劳?” 李伍摆摆手道:“放心,少不了你的。哎,这样,你先砍几个人头带着,砍多少算多少,只要你能带上,都算你的。” 李旗问道:“真的?” 李伍道:“真的,比真金还真,俗话说得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李旗也不客气,举起环首刀便朝一具尸体砍下,一颗人头到手。李旗刚一抬身,猛觉胸口一痛,一把环首刀从胸口穿出。 李伍漫不经心的走到李旗身前,满脸笑意地道:“大哥,你真是太不小心了,被黄巾兵一刀毙命,英勇就义。不过你放心,你的功绩我会帮你领的,这是家族的荣耀,谁也抢不走的。 你的那个未婚妻,我也见过,长得国色天香,知书达礼,温文尔雅。你放心,你死后,也不会退婚的,我会帮你娶回家,延续咱们李家血脉,她胸大屁股大,肯定是很能生的,保证能多子多福。至于李家家业呢?我会帮你继承的,你也不要担心,丢不了。 哦,对了,你母亲呢?就是姨娘,我也安排人按时给她下毒药。你放心,给她下的是慢性药,不会很快死的。不多,每次就那么一点点,坚持几年之后呢?就会头歪眼斜,四肢无力,卧床不起。” 李旗听着李伍的话语,身体不住的颤抖,口吐鲜血,双腿一软就瘫倒在地。 李伍继续道:“哎,坚持住啊,我还有很多话没说完呢,你想不想听?” 李旗看着四周躺着的黄巾兵,几月前,还在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称兄道弟,为了荣华富贵就把他们带入了死地。现在他也倒下了,倒在了同父异母的屠刀之下。他这才想起,父亲去洛阳当官时,只带了李伍,没有带他,现在想来是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带他,甚至是家里留的钱财都不多。 两月前,李旗饿得快死了,黄巾军给了他一条活路。现在才想通问题的关键,一切都晚了。自己把真正拿自己当兄弟的人送上绝路,又被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兄弟送上断头路,当真是讽刺。 李旗猛得咳出一口鲜血,身体本能的颤抖几下,终于停止了呼吸,眼中流下悔恨的泪水。 第140章 王离顺利完成任务 李伍把李旗解决后,便下令打扫战场。李伍看了天色,今天还得忙很久,今晚是回不去了,只能在这里扎营。扎营的一应器具都没带,只能派10人回去把帐篷和物资取来。李伍则亲自带五十人下到山谷底部去,收集黄巾军的人头,并把队友的尸体都带上来。 李伍留下五人在此看守战利品,顺便把人头砍下来。一具黄巾兵的尸体躺在悬崖边上,随时可能掉下去,一名汉军提刀上前,准备先把人头砍下。那汉军刚在悬崖边上站定,突然脚下一紧,一双带血的手死死的抱住了他的双腿,原来这黄巾兵在装死。刚想反抗,那黄巾兵使出最后的力气用力一蹬地,两人顺着山坡慢慢的朝下滑,坡上全是碎石子,汉军扔下兵器,十指紧紧抓在地上,凄厉的大喊道:“救我!快救我!” 那汉军身下传来黄巾兵桀桀桀的笑声,响彻整个山谷,格外渗人。汉军队友听到,几个跨步就来到悬崖边上,俯下身,想要抓住下滑的汉军,手却短了一截,左右一望,只见另一边有根断掉的树枝。 汉军立马爬起身,三步并做两步,拿起断树枝,再次回到悬崖边上,尽力伸出树枝,下面的汉军已滑出一段距离,依然够不到,只能无力的慢慢滑下,再坡上留下十道血痕。 汉军凄厉的求救声和着黄巾兵桀桀桀的笑声快速朝山谷远去。还没走远的李伍再也绷不住了,拿着环首刀在树上疯狂的乱砍,嘴里发出哇哇大叫。一百铁甲兵对上98个无甲的黄巾兵,死了整整36人,任谁来指挥都难以接受。最气人的是,还跑了一个,跑了一个,跑了一个。 李伍猛得把环首刀往地上一砸,终于宣泄完了。李伍捡起环首刀,没事人一样继续朝山谷走去。 王离也翻过山头,进入密林,沿着来时的路快速奔行,一分一秒也不敢停留,不知道后面敌人什么时候追来。 王离在小渠帅面前哭诉这探马队的悲惨结局,希望小渠帅能给兄弟们报仇。小渠帅也听得咬牙切齿,有机会一定要把汉庭的走狗一网打尽,要不是这些走狗帮着汉庭,天下百姓哪有这么困苦。等撑过第一次汉军的第一次围剿,后面的账慢慢跟他们算。 小渠帅道:“好了,等撑过这段时间,我们会为他们报仇的。” 王离这才想起队长抛给自己的袋子,伸手在怀里一阵摸索,掏出袋子,解开绳结,从里面摸出几块竹简。刚想起身,就被力士按下,力士伸手接过竹简,转手就递给小渠帅。小渠帅接过一看,是汉军出兵的消息,内容包括出兵日期,主将姓名,军队数量,行军路线等。 小渠帅看完便心里有底了,果然,汉军要从轘辕关进攻。这一切的准备都没有白费,全都能用上。 竹简上的内容:“皇甫嵩与朱儁各统一军,总兵力约四万余人,主要由北军五校、三河骑兵及招募精勇组成。负责进攻颍川黄巾,出兵日期就在四月十五日,从轘辕关直奔阳城,后攻阳翟。 卢植率北军五校前往冀州,人数约2万。副将为护乌桓中郎将宗员。出兵日期也是四月十五日。东出旋门关。 其中北军五校包括(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这些都是中央宿卫精锐。 三河骑兵(河东、河内、河南)的地方劲骑。 招募精勇便是就地招募的善战之士。” 小渠帅见也问得差不多了,便让力士带着王离下去梳洗,吃饭休息。 没一会儿,力士回来复命,已经把王离安排好了。小渠帅把竹简递给力士,让他安排人把竹简抄录10份,刻好后,安排十个人,快马送往冀州,一定要分开送,避免被全部拦截。另外给他们足够的干粮和肉干,还有银钱也多备些,必要时弃马,重新买马都可以,一定要最快把消息送到天公将军那里。 力士连忙领命而去,小渠帅紧紧的盯着地图,此次判断准确,也让他信心倍增,晚上都多吃了几块鹿肉,还喝了一大碗肉汤。 从洛阳至轘辕关,再到阳城约352汉里(折合145公里),常规行军日行30-40汉里,需要约9-12天;考虑轘辕关山路与辎重,按日行25-30里,约需12-14天。急行军:轻装可达日行50-60汉里,需要约6-7天;精兵轻装强行可日行70-80汉里,需要约4-5天。 小渠帅不断的计算着敌人的行军时间,哪怕是敌人今天就出发,也要在5天后,5天之后,阳城的所有土城都完成了,甚至还有时间再建一些其他应付骑兵的壕沟、陷阱之类的。轘辕关方向的探马也可以多派一些,沿途可以挖一些陷阱什么的,先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 四月九日晚上,东路军已经在波才得带领下回到鄢陵城,就在城外安营扎寨,休息一晚再出发。鄢陵城经过10来天的招募,已经招募到人,波才准备带走新兵和500老兵,新兵老兵各留500人,继续招募人手。钱带走300万,马带走200匹,牛带走200头,车带走400辆。 四月十日,波才继续带着队伍赶往长社,整支队伍总人数人,其中老兵6500人,新兵人,五铢钱已经达到540万钱。 阳城,中午密县送来10万石粮食,新兵人,老兵500人,还有30个铁匠,45个木匠,79个篾匠。并且阳城又新招募了1400多人,这下子阳城的总兵力一下子就达到了人,其中新兵人,老兵6200人,白虎营1000人。 按道理讲,白虎营也是新兵,只不过他们经过精心挑选,严格训练,还配备了精良的武器铠甲,战力比新兵高好几档次。 听说还有密县还有很多人多想加入黄巾军,可是都饿得只剩皮包骨,加进来也没力气参战,暂时雇佣他们干活,给口饱饭,看以后的恢复情况再做决定。 小渠帅听到密县这种方法,觉得很不错,当即快马传令各县,给那些年轻的愿意加入黄巾军一个机会,先招募过来干活。如果养上一个月,身体能慢慢恢复的正常的,可以让他们加入黄巾军,实在恢复不了的,就只能当雇工了。 第141章 轘辕关的后手 小渠帅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汤,没办法,随时会给下面布置任务,说话说太多,口太渴了,喝多了上茅房又频繁,耽误时间。突然间想起,刚拿下阳城时给一名力士派了1000人,让他去观察轘辕关地形,看能不能搞一搞埋伏什么的,很久没有消息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小渠帅对力士道:“轘辕关,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力士答道:“上次回来要了一次钱粮,还带走了一万多人。据回来的人说,轘辕关位于嵩山太室山西陲,其东有太室山,南有少室山,西有鸡鸣山、香炉峰。从轘辕关到嵩山的道路,盘回曲折,多急弯陡坡。” 力士顿了顿又道:“探查地形后,那力士发现没有合适的伏击地点,周围的树木到时有一些,就是草木还不够茂盛,达不到火攻的条件。于是派人收集柴草,堆积在道路两旁,准备在轘辕关至嵩山一带建一个巨大的火场。” 小渠帅觉得这个有点意思了,一脸期待的问道:“哦,那准备得怎么样了?” 力士答道:“上午,刚派了人回来,说是差不多快准备好了。不过听说那里的地形不怎么好,不适合火攻。” 小渠帅挥挥手道:“无所谓,就算伤不到人,吓一吓他们也好,就当是拖延时间,能多拖一天也是好的。” 力士又道:“可是,这次他们可能会用掉25石粮食和300万五铢钱。” 小渠帅轻轻一笑,手指了指力士,笑着道:“你呀,你呀,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把你派出去吗?” 力士答道:“不知道。” 小渠帅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道:“你就是考虑得太多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这次输了,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死,所有的钱粮、珠宝都会成为汉军的缴获。到时候,东西留着又何用?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去勇于尝试。现在我们就是赌桌上的赌徒,赌徒赌的是钱财,而我们赌的是命,而且是不管下不下注都得分出生死的那种。” 力士答道:“我懂了。” 小渠帅又道:“你想事情很全面,所以我把你留在身边,但是有时候该舍弃一些东西的时候,要果断舍弃。我更看你,好好学,迟早有你展示的机会。” 力士答道:“是。” 天黑之前,阳翟又送来2万支枪头和枪杆,全是崭新的,还没来得及组装,只需要匠人帮忙组装好,便可以发给新兵了。枪头黝黑,长约20,枪尖寒光闪闪,一看就知道特别锋利枪杆全是上好的白蜡杆,长度约24米,粗约3-4,枪杆笔直,韧性极佳,大小合适,成人刚好能一把握住。 这下子工匠营又有得忙了,连夜加班组装长枪,尽快给新兵配上,还好,现在工匠营人数也比较多约莫3000余人,大师傅差不多300多人,基本就是一个大师傅带10个学徒,装起枪头也很快,平均下来一个人要装7个枪头。 不过大师傅就辛苦一点,先给学徒讲解演示如何装,最重要的是要保证枪头牢固不松动、要保证持枪时前不沉、后不飘。装好后还要使握、试扎、确认重心在枪杆的中后段,保证枪法的操控性。又是塞榫,又是涂胶,还要在接口处缠裹浸胶的麻绳。 这些听得外行人都是一头雾水,好在难度并不大,学徒都是挑的心灵手巧之人,做第一个要慢一点,磕磕绊绊半个时辰也能做好,后面便越来越快。工匠们加班到夜里子时(23:00)左右,所有的枪头都装完了,并且大师傅挨个儿检查,都是合格的。 按照现在的温度,这鱼胶怕是要好3-5天才能干透,敌人还没来,为了武器坚固耐用,只能暂存在房间里,等鱼胶干透了再发下去。黄巾军如此匆忙的赶制兵器,给人一种屎胀了再挖茅坑的感觉。 可又能怎么办呢,只有这个条件,武器又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况且,这批武器的质量可比刚开始好上百倍了,这批武器的质量说不准还超过汉军武器的质量了。 四月十一日午时(11:00),广成关再次运来6万石粮食,1万5千名新兵,5000支长枪,还有2万根白蜡杆。 新兵当然是那种才招募的,还没有训练过的那种,基本上是舞阳叶县那边招募来的,一起送到广成关,可王祖现在也训练不过来,只能和粮食武器一起送往阳城。 长枪是鲁阳铁匠铺制造的木柄长枪,质量是没的说,基本上是最好的。听说鲁阳铁匠铺还有2万5千支长枪没送来,没办法,时间太紧,鱼胶还没干透,只能再等上几天,按时间来算,就最近几天应该就干透了。至于什么时候送来,怕是要再等上四五天。 当初起义时,条件太差,枪杆都是粗制滥造,那2万根上好的白蜡杆是拿来更换那些劣质枪杆的。这下工匠营来活了,又得加班加点的换枪杆。 阳城的总兵力一下子就增加到了人,其中新兵人,老兵6200人,白虎营1000人,真正的中坚力量还是那7200人。这下子一至五号土城基本上就住满了,每个土城都由一名力士带着200老兵负责带领训练,每天训练的呼喝之声不绝于耳,现在都只教基本的刺枪和发力技巧,其他的都来不及教了,杀伤敌人最重要。 现在都开始给先来的士兵发竹甲了,数量很多,很简陋,穿起来也有些影响行动。当教官给他们演示了一遍竹甲的效果后,大家都开始重视起来,把竹甲当宝贝一样保护起来,毕竟能在战场上帮你挡几刀,便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虽然每天都能送来几千副竹甲,但是想要人手一副,还是得等上一等。 四月十一日,召陵,一大早,彭脱安排新兵老兵各500人镇守召陵,带着其余人继续朝堰县进发,还带走了五铢钱130万,金32斤,珠宝15箱,马324匹,车457辆。 郾县在召陵以西,这次要去解救堰县的老百姓,也不知道这群土匪把堰县祸害成什么样了。 第142章 郾县土匪的末日 召陵至郾县约17公里,队伍经过一路跋涉,彭脱的3000先锋在午时(11:00)左右就到郾县东门,一群匪徒居然在大门口酗酒,先锋队顺利拿下东门,力士一面分兵控制其余三门,一面给彭脱传信。 彭脱收到消息后一拍大腿,道:“好,你先回去跟力士说控制好城门,一只苍蝇也别给我飞了,我要把这帮土匪赶尽杀绝。这帮匪类,不敢反抗朝廷,对付手无寸铁的农民倒是毫不手软。” 彭脱留下2000人护送物资,带着其余士兵直奔郾县。郾县的其他三门没有酗酒,看到黄巾军到来也是奋力抵抗,只是人数和战力差距稍大,抵抗了半刻钟就被消灭了。力士也没留俘虏,完全没必要,迟早要被彭副帅砍,何必浪费人手看管,一刀宰了多省事啊! 四道城门都落入黄巾军的手里,城门处的打斗也惊动了城内的土匪,不过他们数量不多,才几百人,都吓得躲进了县衙。 县衙大堂上,“惩奸除恶”的牌匾被擦得噌亮,堂内烧着火盆,几个土匪光着膀子,旁边还有几个衣衫褴褛的美妇人。众土匪一边喝酒,一边在美妇人身上摸来摸去,还一脸淫笑道:“小美人,只要你把我陪好了,保你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说完,在美妇人脸上亲了一口,又举起酒碗对着几人道:“此次多谢诸位共襄盛举!没有诸位兄弟齐心协力,也拿不下这郾县,也就没有兄弟们的快活日子。等兄弟们拿下召陵,我们就有了两县之地。到时,我们再招募一万余人,再攻略他县。怎么也能打下一份基业来,也未必会比那黄巾军差,再不用被一个什么小渠帅的名头吓得东躲西藏。” 土匪头领感觉有些口渴,又喝了一大口,刚要接着说,一名土匪突然推门而入。吓得给土匪头领一个激灵,连忙用大喝掩饰尴尬: “干什么,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没见几个当家都在吗?” 关乎生死的关键时刻,土匪也不敢再拖延,直接道:“当当当家的,黄巾军杀进城了。” 土匪头领把碗朝案几上重重一放,酒水洒得到处都是,惊声尖叫道:“你说什么?” 土匪只得再重复道:“当家的,黄巾军杀进城了。四道城门都丢了,黄巾军马上就要杀到县衙了。” 土匪头领道:“怎么现在才报?” 土匪道:“城城门丢得太快,来不及报。” 土匪头领道:“集合兄弟,杀出去,夺回城门。” 土匪道:“当家的,我们现在只剩200人了。” 这下子所有人都不淡定了,齐声喊道:“什么?” 土匪道:“军师只留了1000人守城,其余人都派去夺召陵了。” 土匪头领连忙穿上衣服,边穿边喊道:“快集合兄弟们,从东门突围,到了召陵就安全了。” 所有土匪连忙集合朝东门杀去,东门大开,土匪首领以为有了活路,连忙带着众土匪朝城外冲,刚冲去城门便停住了脚步。 土匪头领惊声叫道:“回去。” 来时的路上全是黄巾军,他们排着整齐队伍,手持长枪,慢慢的逼近。众土匪躲无可躲,土匪头领一发狠,“噗通”一声跳下护城河,土匪头领刚入水,城头便落下一阵枪雨,终究是没能躲过,护城河内很快冒出朵朵血花,土匪头领冒出水来,背上中了三枪,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没了气息。 其余土匪见到土匪头领的惨状,直接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彭脱没准备放过他们,还是先把他们捆起来。 又在城里几番搜查,最终抓获土匪328人,经过统计,郾县只剩下8000余人,查阅县衙的记录,城内一共3万余人,就算逃跑1万人,也该有2万人才对。询问居民才知道,死人都被扔进河里冲走了,他们威胁当地居民去抬尸体,如果谁敢不去,就直接杀掉。 这样的土匪,彭脱一天也不想留,也决定给城内居民一个报仇的机会。彭脱派人把城里所有居民都驱赶到东门外,没错就是驱赶,彭脱没有时间和他们讲道理。 另外派人在东门外立下329根柱子,并把土匪绑上去,那个死掉的土匪头领也被绑了上去。不到半个时辰,所有居民都被赶到东门外。 彭脱站在城门楼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大声喊道:“我乃颍川郡黄巾副帅彭脱,昨日我带人攻下召陵,全歼土匪人,斩下所有土匪的头颅,筑京观于召陵东门。 今日,我又带人打进郾县,歼灭土匪678人,抓获土匪328人。现在,我已派人把土匪绑在柱子上,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想报仇的,可以上前报仇,一人可以打一棍,可别一下打死了。想报仇的上前排队,领棍子,每人只能打一棍。” 一个老头大喊道:“我要报仇!” 士兵喊道:“上前排队,领棍子,每人只能打一棍。” 民众见真能报仇,全都一拥而上。士兵大喝道:“排好队。” 民众一下子就清醒了,这些黄巾兵也不是什么善茬,都乖乖排队领棍子。 老头拿了棍子,挨个儿朝土匪的小腿骨招呼,场上顿时响起阵阵惨叫,待老头打完最后一个土匪,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不停的喘着气。 休息了好一会儿,老头子才喘匀气息,规规矩矩的把棍子还给守卫,来到城门前,对着彭脱就是一拜。 老头大声哭喊道:“谢谢大帅!谢谢大帅!终于报仇啦,你们死得好惨啦!” 后来,从旁人那里得知,这老头一家人反抗土匪都被杀绝了,只留下一个老头子孤苦伶仃。 其余人打完所有土匪,也和累得那老头模样差不多。最终,那328个土匪没有坚持到行刑完成,均被活活打死,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彭脱还是没放过他们,全部砍头,然后把所有土匪的尸体和人头全部扔上柴堆。彭脱亲自点燃柴堆,大火一直燃到子时(23:00)左右才慢慢熄灭。 经过统计,缴获粮食130万石,五铢钱438万,黄金43斤,珠宝29箱,马427匹,牛498头,宅邸81套,土地11万亩,车623辆。经调查后才得知,很多良善的富人家都遭了毒手,满门被屠,家产被夺。 第143章 小张良也忙不过来了 四月十二日,郾县,在昨日围城后就分别向临颍、定陵、西平、舞阳、定颖等城派出了探马,郾县至定颖约22公里,去定颖的探马昨夜便回来了,城池还在汉军控制之下,守军不是很多,甚至是没有民壮上城墙。 不过彭脱还是不急着出发,队伍征战十余天,转战各地,也有些疲乏了,准备休整一天,顺便等探马收集完周边各城的情报,根据收集的情报分析后,再决定下一步计划,不然像攻陈县那样,白跑一趟。 况且每攻下一城都需老兵驻守,老兵越来越少,新兵又来不及补充,现在人数也有些不足,若能在出发之前补充一些人马,就再好不过了。 彭脱分别派人在城内和周边乡里募兵,能招募多少算多少。不过看昨天那样子,城里是很难招到兵了,就那么点青壮,若是都走了,城里干重活的人都找不到,怪就怪那群土匪杀得太狠了,整个县城人都被杀了一半多。 傍晚时,招募兵马的人都回来了,带回来3000多人,全是年轻人,都瘦得跟鬼一样,若不是早上带着粮食出去的,估计这些人走不到县城,在半道上就得累死。 彭脱看得都忍不住直挠头,派人把负责招兵的人带来一问,才知道周边乡里两月前就断粮了,家里能动的就这些,其他人都躺在家里等死。如果不是今天招兵的队伍带粮下乡,再过两天,周边乡村能动的不会超过1000人,全都得活活饿死。 郾县周边地今年都还没有耕种,原因有两个,一是很多富户吓得携家带口的跑了,没有种。二是农民穷得连种子都吃光了,没力气和种子种。 其他地方黄巾起义早,夺了大户和官府的粮食,不管是招兵也好,招工也好,勉强有个活路。这个地方富户跑了,黄巾军又一直没打到这里来,那些去年遭灾的农民就活不下去了。 彭脱扶了扶额,难道真要我彭脱去帮忙种地?可是如果其他县也这样,我到底是先种地还是先救人?难道城就不攻了吗? 去往各城的探马都已经回来了,舞阳城又新招募的士兵1500人,计划过几天就送往阳翟了,刚好被截住,调往郾县。舞阳城在郾县城西方,距离约60公里,新兵今早才出发,新兵再快至少要明天晚上才能到。 定陵城是十余天前收复的,这是叶县舞阳等几个县的力士合力打下来的,定陵城也有新兵2200人,也准备近期送往阳翟城,也被截住了,直接调往郾县。定陵在郾县西北约30公里,在舞阳城东北,现在都快天黑了还没到,估计今天是到不了了。 临颍城新兵才1300人,昨天刚送走3000人,算是来迟一步。不过也无所谓,阳城那边关乎颍川黄巾的生死,是极其重要的。临颍城在郾县北,距离约35公里,临颍城的新兵是早上出发的,现在也还没到。 西平城和定颖城情况差不多,都还在汉军的控制之下。西平城至郾县城约40公里,舞阳城至西平城约25公里,西平城至定颖城约40公里。 所有情报已收集齐了,此刻彭脱却烦躁得直挠头。无他,彭脱想拿下西平,就得朝西南跑83里(折合40公里),再攻定颖城还是得朝东南再跑83里(折合40公里)。如果不取西平,那西平城以后就是一颗钉子,可以随时威胁周边任何一个城市。 彭脱拍了拍脸颊,自言自语地道:“冷静,冷静,我是小张良,我会有办法的。” 经过一番周密的考虑,还是决定先取定颖城,等明天临颍和定陵的新兵一到就出发,留下新兵老兵各500人镇守郾县,到时进攻定颖的总兵力也达到了人,其中新兵5800人,老兵5000人。攻城人数越多越安全,而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伤亡。 彭脱准备明天一早向各县发出求援,征集民壮,帮着郾县等地种地、救灾,当然不,要给钱给粮的。还得让那些粮多的城市运些粮来才行,不然就算粮食种下了,郾县等地的民众也撑不到秋收。 彭脱想了想,还是准备给颖阴荀家去封信,想再请荀家看在灾民的份上再帮一次忙,借调一些青年才俊过来帮忙管理民壮。如果其他县的情况和郾县的情况一样的话,到时候帮忙种地和救灾的民壮肯定有好几万人,甚至可能超过十万人,手下的力士怕是没那本事管理。 彭脱提刀在竹简上刻信,差不多用了半个时辰才完成,最后又看了一遍,嗯,差不多了,明日一早就派人送出去。 阳城,今天阳翟城又送来3200新兵,阳城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人,其中新兵人,老兵6200人,白虎营1000人。一起送来的还有5000套竹甲,2000套皮甲,300套铁甲。 皮甲和铁甲有点少,皮甲受皮革数量限制,没有皮革就没法制造皮甲,铁甲就更难得了,很难制造。鲁阳那铁匠倒是有办法,但是还未推广,这个是他传家的本领,不可能搞得众人皆知。 王林还是继续操练他的白虎营,现在全营的士卒都能在马上战斗了,至于能发挥几成实力,这个得上了战场才知道。现在士卒的餐食已经改成一日五餐,没办法,新兵很多都还没有从营养不良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只有这种少吃多餐,加上荤腥,再加上训练,希望这些新兵能够早些恢复。 现在在阳城不光新兵,就连马儿的伙食都上了一个档次,准备用做战马的,每顿的饲料都是一份精饲料和三份粗饲料的配比,也是一天喂五顿。就连用来拉车的驮马和牛,每顿的饲料都是一份精饲料和五份粗饲料的配比,只希望关键时刻,它们都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现在工匠营和新兵的待遇都是一样的,当然,给新兵和战马加餐的想法是王林提的,小渠帅是全盘接收,而且把工匠、拉车的驮马和牛的待遇一并提高了。小渠帅现在的想法是,只要能打赢这一仗,哪怕是花光所有物资都是值得的。如果输了,所有的东西都会成为汉军的战利品,包括项上人头。 第144章 郾县周边严重饥荒 四月十三日,郾县,彭脱早早把求援的探马派出,希望各城能迅速响应,毕竟人命关天,早一天来帮忙,后面的县就少死一些人。 彭脱也不等新兵了,先行出发,等新兵们到了郾县,直接让他们去定颖集合。一行7300人朝南进发,其中新兵2300人,老兵5000人,带了7日口粮,想来也够了。 队伍轻装前行,申时(15:00)左右就赶到了定颖城北门。彭脱还是按照老样子,先派人前去劝降,城内很快就降了。无他,城上的汉军是民壮假扮的,身上的铠甲都是牛皮刷漆做的,刀就更假了,全是木头的,平时都不敢拔出来。有人会说,你不知道打把真刀吗?官方制式环首刀不要钱的吗? 至于真正的汉军,早就护着官员和富户跑到郡城平舆去避难了。先前攻占郾县的那波土匪,最先盯上的就是定颖城。虽然土匪有一万多人,但是没有攻城的经验,做攻城的云梯,长度都差1米多长,站到云梯顶上都上不了城墙,反倒被城上的汉军和民壮捅下去不少土匪,摔死摔伤一大片,最后只得退走。 土匪虽然走了,县令等官员和富户却连觉都睡不安稳,等土匪走后,官员和富户带着金银细软,在官军和护院的保护下连夜逃往郡城。至于粮食什么的,都没有小命重要,房子和土地又跑不了,等朝廷派兵镇压了土匪,那些东西还不是照样能拿回来吗? 他们前段时间还收到消息,朝廷在扫平洛阳黄巾叛乱后就会出兵平叛,领军的有出身将门的北地太守皇甫嵩,能征善战的都亭侯朱儁,还有一个尚书卢植。这些人出手对付一帮泥腿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从朝廷出兵到平叛结束,也就一两个月时间的事,家里的粮食那么多,那些泥腿子一时半会那吃得完,就让他们先保管两个月,他们吃得那些,就当是喂耗子了。 彭脱轻松占领定颖城,连忙派人接手四门防御,统计缴获和人口,并在城里和城外招募人手,顺便查一查有没有饿死人。 没多久定陵和临颍的新兵也赶到了,彭脱安排他们去砍树扎营,其余人都去忙了,这么多人,总不能全在露天过夜。 有人想说,不是缴获了富户的房子吗?住不下啊,而且富户的房子东一座西一座,不方便管理,这些新兵都才刚加入,搞出乱子就麻烦了。 经统计,缴获粮食107万石,五铢钱304万,牛196头,宅邸54套,土地9万余亩,车327辆。 天黑前,大营总算粗略的建好了,至于帐篷,吃完晚饭再搭也不迟。 大营外带回来6000饥民,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再晚两天,这些人至少得少2000人。定颖城周边的乡村好些人家两月前就断粮了,全都靠吃树皮草根充饥,死了很多人,多数是老人小孩,体质弱,熬不住。 看来,明天还得派人去更远的地方,最好能把定颖县都走一遍,能救活几个,算几个,缴获的粮食也勉强能撑到秋收。不过,不能让他们吃白食,得让他们劳动,不然养成好逸恶劳的习惯可就不好了。 彭脱安排人给他们分组,尽量10人左右一组,自行搭灶拾柴,打水,生火,一会儿就给他们发粮食。还好他们出门都带了锅碗瓢盆,不然这么多人锅碗都不够。 又安排士兵给每组派发了6斤粟米(折合现在3斤),熬成稀饭,并要求饭做好后由士兵来亲自分饭,每人都不能吃太多,只能吃个半饱,千万别撑死了。 但总有人饿死鬼投胎,不听士兵安排,粟米刚到手就大把大把朝嘴里塞,士兵也不客气,直接一枪杆砸过去,那民壮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嘴里塞,士兵毫不犹豫一枪捅进他的后心,那民壮不可思议回头望向士兵,颤抖着道:“你你你不是来救我的吗?怎么要杀我?” 士兵答道:“我们只救人,不救鬼!” 士兵脚蹬着那民壮的后背,用力拔出枪,那民壮颤抖着倒地,很快便没了气息。有了榜样以后,剩下的人就听话多了。 见那人没气了,这才有人敢说话:“杀得好,这个人我们村的,他是个禽兽,枭獍之徒。一人霸占了家里全部的粮食,他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全部被他饿死,尸体都被他煮了吃。” “真的吗?那他就死有余辜。” “当然,这里我们村的人可不少,随便问问就知道了。” “你们是哪个村的?” “左甲村,哦,这个我知道,左甲山下那个村子。” “是啊,你那个村的?” “右甲村的。” “我们两个村这么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哎哎哎,你们两个别聊了,先把这个畜生的尸体扔掉,看着碍眼!” “来啦,来啦。” “扔哪里?” “当然是扔河里喂鱼啦,难道还要挖个坑,把它埋了啊,它配吗?” “好呢!” “走你!”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尸体在汝水中沉沉浮浮,渐渐远去。 “先洗个手,别沾了晦气。” “就是,就是,洗干净一点。” 没一会儿,饭就好了,士兵们先吃完饭,这才过来帮饥民分饭,饥民都规规矩矩的,没人再敢造次。众饥民终于吃上了两个月来的第一顿饭,个个喜笑颜开。众人吃着吃着便哭了起来,先是小声哭泣,接着便是失声痛哭,最后便开始哀嚎起来。 “老天不公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好人就该饿死?” “我的儿啊!你再坚持几天就好了,再坚持几天就有饭吃了” “爹,娘,孩儿不孝” 哭嚎持续了半个时辰,饥民都哭累了,哭声才小些。 日落时分,波才的队伍终于赶到了阳翟城。此前长社城招募了新兵人。波才离开长社时,只在留下新老兵500人,新兵只留下不足500人,其余人全部带走,反正新兵还可以再招。 东路军总人数人,其中新兵4万人,老兵7千人。长社城物资也是很多,波才在长社城抽调了6万石粮食、60万五铢钱、200匹马,五铢钱刚好凑够600万钱。 第145章 洛阳出兵 波才队伍在阳翟城休息了一晚,阳翟城又汇集来了各城招募来的新兵5500余人,长枪2万支,环首刀3000把,竹甲8000套,皮甲1000套,铁甲100套,粮食20万石。 这些物资干脆也不用卸车了,直接运往阳城。新兵也被直接拉进波才得队伍,总人数已达5万2千5百人,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朝着阳城而去。 幸好周边地盘都被黄巾军控制了,若是汉军突然来袭,把队伍截成几段,届时首尾不能相顾,必定是一场惨败。 定颖城,彭脱一大早便带着队伍朝西平而去,这次比较冒险带走了一万人,其中新兵5000人,老兵5000人,城里仅留下500新兵守城。没办法,怕去晚了,人都死完了。到时候,这些地盘攻下来又有什么用。 剩下的1800新兵被派往乡里救灾,争取今天把乡里的活人都集中到县里来,先养上天,再安排回去种地。 广成关,新兵营还是按部就班的训练,王祖现在身体好了,最近也有时间了,开始调教一下王宗,给他喂喂招,提高一下战斗经验。大战来临之前,让他多些保命的手段,自己再厉害,战场之上形势混乱,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王宗越强他越放心。就像王林王敢一样,现在单挑只要不遇到宗师级,很难有人伤到他们,当然遇到那种团队协作相当默契的队伍还是很危险的。 广成泽附近,四五万民壮砍树挖根,拔草,烧荒,搬石砌坡,修路,挖土填坑,挖水沟,松土,担水,播种,干得是热火朝天。 广成泽土地肥沃,土质松软,水资源丰富,这里山上冒泉水,地里挖2米深就冒水。土地平整,每块地面积非常大,通常每块土地都上千亩,这可比阳城那种地好多了,阳城一块地的面积大多都不足一亩。不少民壮都有了在此定居的想法,也不知道两个月后能不能就留在广成泽定居。广成泽方圆400里,里面的鱼儿成群结队,还有很多野鹿,野兔之类的。 会打猎的民壮下工后都会跑去打猎,有的带回一条鱼,有的带回一只野兔,有的带回一头老鹿,不一而足,让那些不会打猎的人艳羡不已。 每天的开荒面积基本在亩左右,已经开荒6万余亩。这土地头一天开好,第二天便有老弱把种子种下,盖好土,就等种子发芽。 经过力士探查,广成泽周边可以开荒的好地大概有140万亩,那些一片地只有几百亩的根本没算进去。如果全部完成开荒、播种,今年秋天怕是要大丰收。这土质如此肥沃,第一年每亩怕是能产粟米3石,这么算来这140万亩便能产量420万石,即便差一点,每亩产个2石,140万亩也有280万石的产量,广成泽一地就能养活七八万士兵。 卯时四刻(6:00),洛阳城南门外大道旁,一小贩在路边摆着叫卖,“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快来买啦!” 城内突然传来马蹄的踏地声,声音由小变大,不紧不慢,由远及近。骑兵队伍很快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旌旗猎猎,骑士全身铁甲,手持兵器,胯下战马威武雄壮,一看就是军中精锐。 路边小贩们都看了看自己摆摊的位置,挡路的赶紧让开。那卖糖葫芦的小贩被人从身后拉了拉,或许是看着威武的骑兵把自己吓迷糊了。 “你的摊位占道了,骑兵都来了,还不赶紧让开。” 那小贩被人一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糖葫芦连带架子一起朝道路外面挪去。 一队队骑兵从身前走过,马蹄重重的踏在石板上,发出踏踏踏的声音,压迫感十足。整个队伍用了一个时辰才过完,而且后面还有步兵,弓兵,以及大量辎重,这怕是要去那里平叛。 等军队过后,小贩收起了糖葫芦,朝家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里?” “回家!” “你糖葫芦都还没卖完。” “我饿了,回家做饭去。” “今天真奇怪,平常不是都要等卖完才回家的吗?” 小贩很快回到院中,又警惕的看了看回来的路上,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的关上院门,来到厨房,开始点火,待火焰旺起来后,这才在火上又加一把湿草,顿时,烟囱里便冒起滚滚浓烟。 离小贩家五里外,一个老汉在地里耕地,眼神却有些飘忽,挖几下,就朝小贩家的方向看几眼,好像那边有什么宝贝一样。 突然,老汉的眼睛猛地一缩,终于等到了,那浓烟终于升起了。老汉猛的扔下锄头,直接就朝家跑去。 老伴在他身后大声喊道:“老东西,你跑哪里去?” 老汉头也不回地道:“回家做饭!” 老伴道:“你不才吃过吗?” 老汉大声道:“没吃饱!” 老伴大吼道:“粮食都快撑不到秋收了,你还吃吃吃,不吃死你!” 老汉头也没回,一边跑,一边摆手。不一会儿,老汉家的烟囱便冒起了浓浓白烟。 阳城演武场上,王林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挥舞着长刀,给白虎营演示陈家刀法。王林的动作看似缓慢,却又行云流水,让白虎营的众人都看得真切。再此之前,王林已经给他们演示过很多次了,碍于他们的天赋确实与王敢等人差距有些大,需要多演示几次。 按道理来讲,王敢的刀法造诣已经足够教导这些人了,偏偏他人不靠谱,王林只得亲自出手。王林现在想要在招式上有所提升已经很困难了,想提升实战经验,又找不到合适的对手。当然,阳城大战开启之后,的对手数不胜数。 在此之前,王林探查了白虎营每一名成员的属性值,消耗了1000多点气血值。他们的忠诚值都在60以上,没有内奸之类的,或许是王林的魅力值比较高,还有几个对王林死忠的。没错,这些人都是忠于王林,而不是忠于张角。王林才演示陈家刀法给他们看,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只希望他们能快速进步。 这些人的潜力很不错,悟性值基本在70~90之间,悟性值高于90的也有4人,唐杰93,解严95,王七92,刘彦97。当然,他们习武的时日尚短,当前的武力值都不高,基本都25~47之间,最高的也才58。希望他们都能在阳城大战中活下来,这样才有机会兑现他们的潜力。 上次大战损坏的铠甲已经找工匠修补好了,内部的钢甲也敲平整了,还专门上了油防锈,外层皮甲也精心缝制,刷了黑漆,补得很不错,走近还是能看见明显有修补的痕迹。不过那又如何呢,这些就像男人身上的伤疤,全都是功绩。 第146章 白虎营的任务 酉时四刻(18:00)左右,阳城县衙,小渠帅正在吃晚饭,案几上有一盘鹿肉,一盘虎肉,一大碗粟米饭。小渠帅这几天胃口很好,脸上都长肉了。一名力士匆匆跑进,见小渠帅还在用饭,也不好打扰,只好默默地朝边上站了站,小渠帅刚好夹了一片鹿肉,发现力士的动作,便道:“有事就说,不用讲那些虚礼。” 力士朝小渠帅拱拱手道:“小渠帅,洛阳的消息来,汉军今天早上出兵了,烽烟已传来半个时辰了。” 小渠帅放下手中碗筷,大喝一声:“好,也不枉我们精心准备。虽然汉军提前一天出兵,但是我们这次准备充足,就让我们在阳城好好的和他们战上一场。” 小渠帅又道:“去传令,明日一早,把武器铠甲都统统发下去。战前无论如何也要先熟悉一下新武器。另外,轘辕关和伊川方向的探马多派一些。再派人把洛阳出兵的消息传至各县,让他们也有所准备,新兵招募不要停。让王林来一下,我有要事与他商量。” 力士连忙应道:“是。”力士转身而去。 小渠帅心情不错,他再次端起碗筷,继续吃了起来,一连吃了三大碗,所有的肉食也一扫而光。小渠帅取出手帕擦擦嘴,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实在是舒服啊,这是自取下阳城以来最轻松的时刻。 金色的夕阳斜照在大堂外的石柱之上,格外好看,小渠帅缓缓来到堂前,抬眼看着红色的落日。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小渠帅看得正入神,身后便传来了王林的声音。 不等小渠帅反应过来,王林拱手行礼道:“见过小渠帅,不知小渠帅传我来,有何要事?” 小渠帅却还回味刚才那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看似平平无奇,却又满含深意。 小渠帅问道:“如此好的句子,王千将是如何想出来的?” 王林连忙摆手道:“胡诌的,我这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还是先谈正事。” 小渠帅道:“王千将,你跟我来,咱们到地图前来谈。” 二人一起回到大堂,几张案几拼在一起,一块牛皮的地图摆在上面,上面用墨绘着东到苑陵,尉氏;西到伏牛山,熊耳山;北到洛阳,荥阳;南到上蔡,平舆。 再仔细一看,这张地图是很多块牛皮拼接而成的,线条有些粗糙,但是每条主要道路都很清楚,还清楚的标注了两地之间的距离,这洛阳与阳城之间的道路就更精细了,有些山间小道都描了出来,旁边还有一串编号,再对应的竹简上可以查阅那条小路的一些情报,这对一群识字不多的人来说,这是何等艰巨的任务,但是这些探马还是凭借坚强的意志完成了。 这地图明显是最近才完成,王林做为一个后世人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小渠帅开始指着地图给王林介绍,大意就是小渠帅派人在轘辕关到嵩山一带设下了一个巨大的火场,轘辕关至嵩山25里(折合现在约10公里),这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堆积多少柴草才能形成这么大的火场。 王林看着地图,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么大的手笔。 小渠帅道:“这轘辕关至嵩山一带的地形不太适合火攻和伏击,为了延缓敌军进攻,哪怕是消耗他们一点粮草,吓他们一下,也是好的。陷阱已经设下,总要用上一用。你们白虎营的任务就是在火起的时候,见机行事,如果能消灭他们的一部分力量,当然是再好不过的。如果不能,该撤就撤。我可是在你们白虎营下了血本,以后可是要派上大用场的,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就浪费了。” 王林拱手领命道:“遵命。” 小渠帅道:“明日一早就出发,过去时间刚刚好,多与力士宋杰沟通一下,此事他在负责,他更了解那里的情况。” 王林连忙应道:“是。” 小渠帅道:“还有什么疑问吗?需要什么特殊的后勤补给?” 王林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了。” 小渠帅道:“那行,那你早些回去准备,一路顺风,我们在阳城等你。” 王林一拱手便转身离去。 小渠帅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哦,对了,大渠帅快回来了,等你回来就给你升官。” 王林也没回头,摆摆手便离开了。 王林回到营地,便宣布了明天的任务,让众士兵开始着手准备。在众人眼里,王林没有看到畏惧的神色,无一例外的都是跃跃欲试。训练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试一下苗刀是否锋利了。 众人无一例外的都在擦拭着苗刀,有些不放心的人还拿刀削竹片试一试,看到刀口锋利,这才放下心来,擦掉竹屑,还刀入鞘。 这一次,白虎营的普通士兵的装备就简单多了,一把苗刀,一套简易铁甲,一匹马,一根绑俘虏的牛皮绳,一个火折子,一个干粮袋,一口小铁锅。马是从缴获中挑选的品相稍好一点的马,小铁锅也就能装一个煮一两个人的饭食,平时拿来煮水盛饭,两侧还有小耳朵,方便吊起来烧水。 当然,这小铁锅只有白虎营才有,毕竟铁器是很贵的,打造也需要时间,现在整个颍川黄巾的工匠都还在忙着打造武器铠甲。有些士卒干脆把小锅用牛皮绳捆起来,戴在都头上当头盔用,其他人都有样学样,全都这样戴着,既可防护头部,又便于携带。 王林小队的人带的东西就多一点,除了白虎营标配的小物件,还有全套盔甲,一把百炼钢枪,一把百炼环首刀,两匹马,还要背上两壶破甲箭。破甲箭都是鲁阳铁匠家的作品,质量稳定有保障,这些都是帮王林带的。 就连王敢都帮王林带着四壶箭,王敢的武器就一把特制的苗刀,一把百炼环首刀,带上环首刀的目的是准备战后收人头用的。 王林这次还是带了三匹马,枣红马和小灰,还有一匹驮马,全套铠甲,武器准备就带特制的苗刀和百炼环首刀,三石弓和六石弓各一把,破甲箭4壶。 第147章 白虎营出发 在广成关时,王林托人到鲁阳铁匠铺给枣红马和小灰马定制了两套马甲,不知怎的,都过了这么久了,马甲都还没送来。 考虑到这次来的都是汉军的精锐,装备都很精良,普通箭矢可能难以破防,所以王林带的全是破甲箭。三石弓和六石弓全都带上是有目的的,如果三石弓+破甲箭的杀伤力不足,就用六石弓+破甲箭,但是六石弓比较耗费气力。 若是三石弓+破甲箭就能达成有效杀伤,那就可以省不少力气。而且经过这次战斗尝试,下次对敌也可以直接选择正确的武器。 四月十五日卯时一刻(5:15)左右,王林早早的醒来,快速洗漱完成。王林叫醒王敢等人,自己便在火堆附近练习起刀法来,一套刀法下来,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整个白虎营都变得热闹起来,为了不影响正常休息,全营昨晚就把早饭做好了,只需要热一热就可以吃了。袅袅炊烟升起,粟米的香气很快就四处飘散。王林小队还是单独开饭,早上是鹿肉粟米饭,还加了咸菜,饭做得很多,准备让大家大吃一顿。 因为未来5天全靠干粮度过,为了行动迅速,锅都不带了,公共用品中只准备了行军帐篷(人用的和马用的),马用的饲料(炒粟米和炒豆子,如果人的干粮没了,也可以直接抓来吃),还有用来砍树的斧头。 早饭大家都吃得很饱,有王林王敢两个大胃王在,一点儿都不会浪费。大家迅速洗完餐具,王林命令各小队检查物品是否齐备。 一刻钟后,各小队队长前来回复,所有人都已准备齐全。 王林下令全营在演武场集合,集合的钟声迅速敲响,白虎营开始忙碌起来。 不到半刻钟,白虎营和王林小队牵着马,整齐的站在演武场。 王林让各队核查人数,经各队队长核实士兵均已到齐。 王林下令:“全体上马!” 白虎营和王林小队全部翻身上马。 王林下令:“出发!” 士兵们催马冲出了演武场,此次的目的地在嵩山与少室山之间的山口附近,直线距离约11公里,实际路程在15公里左右,常规行军大概需要一个半时辰左右。王林选择了急行军,不到三刻钟,队伍就跑了一半的路程。 前面刚好有一块较为宽敞的平地,王林便命令停止行军,原地休整,喂喂水,恢复一下马力。经王林一路观察,王林的小队的马状态不错,步伐仍然稳健,呼吸虽加快,但节奏平稳,鼻翼张大程度适中,无剧烈喘息,腋下、肩胛处有细汗,无大量汗珠滴落,体温升高幅度较小。 白虎营的马儿步伐明显拖沓,抬腿无力,甚至出现轻微踉跄;呼吸急促且紊乱,鼻翼大幅扩张,伴随剧烈喘息声;体表大面积出汗,汗珠密集且不断滴落,体温明显升高,触摸体表有灼热感,反应也变得迟钝。 果然驽马和良马的差距还是很大的,队伍休息了两刻钟,继续上路,这次放慢了速度,白虎营的马儿也能勉强跟上。由此看来,想要提升白虎营的整体实力,这马儿的问题也得想办法解决,在驮马中挑好马,无疑是大海捞针。 队伍走完剩下的路程花了半个时辰左右,来到了嵩山和少室山附近。这段官道已经很久没有商人和汉军来了,宋杰的士兵很快就发现了王林等人。士兵老远就认出了王林,连忙上前拱手行礼:“见过王千将!” 王林道:“免礼!宋力士他人在何处?” 士兵道:“就在前面山谷里,请跟我来。” 这一路下去,全是岔道口,若是没人引领,怕是要找上好半天。队伍很快就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这里搭着很多帐篷,也有很多草棚,草棚是空着的,周边一片狼藉。 士卒带着王林来到一个稍大帐篷前,士卒大声禀报道:“宋力士,射虎将大人王林来了。” 帐篷里传来一声惊喜的“哦”声,帐篷的门帘已经被人从里面撩开,宋力士一脸欣喜的冲出来,见到王林的本尊真的站在帐篷外。 宋力士一把握住王林的手,亲切的道:“哎呀,终于把你们盼来了,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守着这山谷,这压力实在太大了。既然射虎将大人来了,我就不怕了。” 王林回道:“来之前,小渠帅也交代过了,让我们见机行事。” 宋力士道:“我们先到里面谈,哦对了,那个李玉,你们带白虎营的兄弟们去扎营,就那片最干净的地方。” 李玉连忙领命:“是。” 李玉又对白虎营道:“大家请跟我来,扎营的地方在这边。” 宋力士撩开门帘道:“来,王千将先请。” 王林也不客气直接便走了进去,这个帐篷也很简洁,几个胡床,几张案几。 两人便找了两张挨得近的胡床坐下,宋杰开始给王林介绍这一带的情况,这才知道,这火场只是在路的两旁二三十米的范围堆放柴草,不过很多沟谷本身就不是很宽,也就是说整个沟谷除了道路,其余的地方都堆放了大概1米厚左右蓬松的柴草和干树枝,这些柴草都很干燥的。官道的宽度也才2至3米不等,若是道路两旁都同时燃起来,也是躲无可躲。 汉军也有好几处可以躲避的地方,有两处有少量的溪水,还有一处通往另一个山谷,一侧是悬崖一侧是山壁,在那里柴草堆放了,但若是被及时发现,趁着大火未起来,用木棍或枪把柴草挑下山崖,也能躲避。大火也不会突然一下子就燃起来,宋杰准备了20个点火点,士兵都带着10天的干粮和水在那里等着。只要看到两头的烟火一起,中间也一燃,只要火一燃起来,绝对很难扑灭。 朝前冲出少室山和嵩山的山口,和退回轘辕关,这两个方向才是最安全的路。若是王林来之前,汉军只需一往无前的朝前冲即可,至于现在嘛,完全有机会将他们堵在山谷之内,让他们无法冲出火场。届时,他们若是选错了方向,即使不会被烧死,也会被大火灼伤。 第148章 王林的新发现 不过想要顺利堵住出口也不容易,汉军一定会派前锋探路,前方若是有危险,中军便会迅速支援或撤退,汉军有了防备,计划就难以实施。想要不打草惊蛇,只能放前锋过去,放前锋过去之后新的问题随之而来,前后都有汉军,再想堵住这个山口就难如登天。 现在白虎营来了,完全可以挡住前锋半刻钟。没了前锋的回援,半刻钟后,大火将无法控制,这轘辕关至嵩山一带就变成了火海,谁也无法扑灭。跑得快的,还能捡条小命,跑得慢的,就算不被烧死,也得被烤熟了,被熏死了。 二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决定用堆满柴草的板车堵住山口,堵上个四五排,最好是堵好后就直接敲掉轮子,让他们更难移动。山口能容七八人并排通过,也不算小。至少得准备二十车左右的柴草,必要人每人再抱一捆,扔上去。 当然,宋杰自然准备了很多柴草,但他只有1000普通士卒,完全没有那个能力和勇气去堵山口的,所以,当他见到王林带着白虎营前来支援时才会如此激动,由他精心设计的火攻终于能发挥出它的最大威力了。 为了让前锋不能及时回援,二人又计划在道路两侧挖了十排洞,这些是给拒马预留的,先把拒马做好,拒马上的木桩刚好能放入那十排洞,等前锋部队走远,可迅速将拒马抬来,木桩插入洞内,迅速填土压实。 届时,单单这十排拒马都能阻挡前锋好一会儿。若是再有弓手骚扰,那就能耽搁更久。只可惜,白虎营也只有王林一人带了弓箭,宋杰手下的弓手也寥寥无几,弓力也在一石左右,破甲都有些困难。 二人商量了好久,终于定下计策,一次愉快的交流完美结束。两人便各自去准备了,王林回到扎营地,此处果然很干净,还是山谷溪流的上游,看来是宋杰是早就计划请援军来的。 王林路过一个营帐,一名士卒笑嘻嘻的端着一碗刚烧的热水,见到王林来了,连忙端给王林,王林看了看装热水的行军锅,又看了看他油腻的头发,王林便礼貌的拒绝了。 开玩笑,那行军锅估计一股头油的味道,上次喝王敢递过来的水就中过招了。王林也纳闷儿,王敢有头盔为啥还把行军锅往头上扣,他说是入乡随俗,搞得王林满脸黑线。 王林走过一片小树林,终于来到自己的营帐,大家都在喝水聊天啃干粮,马儿的精料都也喂上了,都在埋头吃着。 黄岐见王林回来,连忙端来一锅热水,锅是王林的,锅里的水刚好温热,王林伸手接过,在新做的简易胡床上坐下,摸出一块鹿肉干就开始啃起来,粟米有些不顶饿,只能多吃肉。 过了一会儿了,有士卒前来禀报,说是宋力士来访,王林让士卒把宋力士请进来。 宋杰一路过来,看见士卒们都在啃干粮,宋杰心中充满了疑惑。 见到王林就问道:“难道白虎营都不做饭的吗?” 王林道:“为了保证行军速度,没有带锅。而且是伏击,烧火容易暴露位置。” 宋杰道:“嗨,多大点的事啊,我们那里有的是锅,等会儿我就让人给你们送来。汉军起码要两天后才能到,况且这个山谷里,只要你不故意点浓烟,外面是发现不了的,很安全,我们都反复试过很多次了。” 王林道:“那好。不知宋力士来此,所为何事?” 宋杰道:“哦,我最近老听到附近有声响,但是派人去找又找不到,我怕是什么猛兽,先过来提个醒。” 王林道:“哦,那就多谢了,我们会注意的。” 宋杰道:“客气客气,没其他的事儿,我就先走了。” 王林道:“宋力士慢走。” 王林觉得有必要去周围转一转,确认一下有没有野兽,毕竟现在正在埋伏汉军的关键时期,如果突然出来几只猛兽,破坏了计划可就不好了。 吃完饭后,王林就背着弓,拿着苗刀,准备把山谷转上一遍。王敢见王林又是背弓,又是拿刀,也拿上苗刀跟上去,他可不想错过那些精彩又好玩的事情。 王林顺着溪流往山谷深处走,没走多久小溪就分成了几股,看样子这小溪是很多股泉水汇集而来的。王林随便挑了一股泉水,跟着往上走。山路越来越陡峭,两人来到一个山坳。 王林突然听见有石头摩擦声从前面传来,王林取下弓箭,背好苗刀,搭箭上弦。 王林慢慢挪动,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声音是从一卷厚厚的干枯树藤后传来的。 王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声音的来源便是一箭,那声音戛然而止,中了。王敢刚好冲上前去,被王林一把拉住,野兽生命力顽强,可不会如此死掉。 二人耐心的等待了两刻钟,这才小心翼翼的挑开枯树藤,厚厚的枯树藤下漏出一扇石门,一名身穿黑色麻衣的人卡在石门上,头上还插着一支箭,正是王林刚才射出的那支。此人早已没了气息,不好意思啊,杀错人了,王林内心微微有些歉意。 地上还有一个空空的水囊,看样子是出来取水的,王敢上前用力把石门搬开,洞里面空气并不浑浊,反而很新鲜。黑漆漆的,也不知这洞通向那里,王敢摸出火折子,几下便吹燃了,里面就一条道,有王敢开路,王林直接跟在王敢身后,顺着山洞左拐右拐,没走多远,前面已出现了亮光。王敢收起火折子,又走了数十步,前面豁然开朗。 两人朝下仔细一看,这下面不正好是黄巾军扎营的山谷吗? 远处便是来时的官道,准备拦住汉军的山口,还有一段长约2公里的火场山道,都一览无余。只是这里太高,传递消息不方便,不然这里作为了望台还是不错的。 二人又在周围找了找,这里还有不少兵器,不少石室都有人住过的痕迹,这么多石室怕是能住上百人。十余口灶均有近期被使用过的痕迹,显然这些人最近才离开。 第149章 天降横财,一亿钱 王林和王敢又在周围找了找,又发现一处隐蔽的山洞,王林用尽力气才拉开石门,这石门还挺重,普通人怕要四、五人合力才能推开。 洞里漆黑一片,空气有些污浊,先让浊气散一会儿,顺便找来两个火把。二人举着火把,一前一后走进山洞,山洞内部不是很宽,靠山洞两侧密密麻麻的堆码着三层木箱。两人在打着火把在洞里面转了一圈,这洞约莫有30米深。粗略一算,这箱子差不多有200个左右,王敢轻轻的揭开一个木箱,里面密密麻麻的塞满了五铢钱。 王敢高兴得大叫起来:“哇,好多钱啊!” 王敢又打开一个木箱,里面还是满满的五铢钱。王林就淡定多了,看了看最后几排略小的木箱,或许有不一样的东西。 王林揭开箱盖,里面一片金光闪烁,一块块圆圆的金饼显露出来,王林都有些不淡定了。这一箱金饼约莫有四五百块,王林随手拿起一块,掂了掂份量,一块差不多重约一斤,一斤黄金抵万钱,这一箱就是四五百万钱。这里有20个这种一模一样的木箱,莫不是全是黄金,就这20箱可能就价值一亿五铢钱。 这些钱到底是哪里来的呢?莫非这些都是盗匪?王林一一把木箱盖好,王敢还在那里大呼小叫,幸好没让他看到黄金,若是被他看到,这里怕是藏都藏不住。 王林对王敢道:“赶紧把箱子盖上,我们赶紧出去,别把这里暴露了,我们还在打仗呢。” 王敢的眼睛都笑眯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二人盖好箱子,清理一下痕迹。 王林再次使出巨力把石门推回原处,两人又清理了石洞周边的痕迹,这下就不会发现石门被动过了。 二人再仔细检查一遍,确实看不出痕迹,这才放下心来。两人把火把放进灶膛内任其慢慢燃烧,最好是全部烧掉。 洞口还有一具尸体需要处理,思前想后,决定将尸体扔进茅厕。他守着这么多钱,想必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先前射杀他的愧疚之心早就无影无踪了。 王林和王敢两人小心翼翼的将尸体抬到茅厕旁,不能让血滴得到处都是,这血迹可不好清理。王林拔出箭头,慢慢将尸体沉入粪坑,又用干草把箭头的血渍擦干,干草扔进灶膛烧掉。二人又捧来干土将洞口的血迹清理干净,又把水囊也一起扔进粪坑。 两人出了石洞,把石门关好,又盖好枯树藤。王林又反复交代王敢,今天的事情一定不能透漏一丝一毫,王敢拍着胸脯保证道:“林子哥,你放心,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今天我什么也没看到。” 王林也不知道王敢到底能不能守住这个秘密,他是自家人,总不能杀人灭口。 王林带着王敢继续在山谷里转悠,路过泉水,便把那支带血的箭清洗干净。最后,两人把山谷走了个遍也没见有什么野兽,估计宋杰所说的声音,可能是那人推石门产生的声音。 王林回到营地,又去找了宋杰,把今天绕山谷巡视一圈的事情跟他说了,并没有发现野兽。当然,杀人和山洞的事情一点都没有透露,至于黄金和五铢钱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告诉他的。 宋杰道:“既然真的没有野兽,那我也就放心了。我先前还担心,若是执行任务时野兽突然出现,到那时打乱我们的布置,可就不妙了。” 王林问道:“这嵩山附近有没有土匪呢?” 宋杰道:“据当地人说,这嵩山附近确实有一股盗匪,他们名为“嵩山盗”,他们大概有百来人,神出鬼没,就在轘辕关至嵩山一带活动,甚是猖獗。路过的商队和给洛阳运送贡品的队伍都多次被抢,据说嵩山盗这十多年来,抢掠的金银钱粮价值不下一万万钱。” 王林道:“哦,是吗?他们百来人,抢那么多钱粮他们花得完吗?” 宋杰道:“是啊,不过听说这些是官府公布的消息。到现在轘辕关还挂着他们的通缉令,听说只要能提供消息,抓到嵩山盗后,奖励100万钱。” 王林道:“嚯,奖励还挺高啊,只不过要抓到嵩山盗才有,这怕是有些难。” 宋杰道:“何止是有些难啊!嵩山盗下手从不留活口,见过样貌的人都死了,就连数量都是官府根据案发现场推测的,这才是官府和周边的居民毫无线索的原因。” 王林道:“那些嵩山盗会不会就是周边居民?或者说他们就藏在周边居民当中。” 宋杰道:“还真有这种可能,只是现在周边居民都迁走了,盗匪肯定也跟着走了。” 王林道:“这么说来,他们有可能被拉到广成泽开荒去了。” 宋杰道:“嗯,可能性很大。” 王林和宋杰又聊了一会儿,王林便离开了,该吃晚饭了。晚饭是虎肉粟米饭,王林一边吃饭,一边考虑该如何把那些嵩山盗一一找出,统统杀掉。那些钱自然就悄悄的变成王林自己的了,这次回去将升任小渠帅,到时候招兵买马,购买武器,购买粮食都是不小的开销,有了这一亿多钱,组建一支强大的军队不在话下。 王林思来想去,想到一个好办法,就是给广成泽那些开荒的民壮,开出无法拒绝的条件,如果他们还是一心想回到这附近,不用说,那些人多半就是嵩山盗。只要能确认他们是嵩山盗,那一切就好办了,一共才百来人,王林小队就可以轻松解决掉。 既然想到了好办法,王林一下子就轻松多了,那些人还要在广成泽待上两个月左右,王林有的是时间布置。 午时(11:00)左右,彭脱的队伍已经到了西平城东门。彭脱派人上前劝降,刚吼了两嗓子,城上就倒下一个民壮,没一会儿,西平城门就开了。后来才得知,这些守城的民壮两天没吃东西了,城里的富户虽然跑了,但是他们的佣人还没走,库房还有人守着,没人敢去抢粮。 那些一家子都跑了,只留下奴仆和少量家丁的人家,多半是干了坏事的。彭脱直接派人把他们的下人抓起来,家产全部没收。 第150章 彭脱乘船攻上蔡,波才领军回到阳城 彭脱派人去乡里征兵,顺便调查一下乡里的受灾情况,如果快饿死人了,就安排人员立即救灾。 西平城在舞阳城东南约22公里处,这里距离舞阳城可就近了,运送人员和物资也很方便,一日便可到达,而且乘船可以沿舞水而下,省时又省力。 彭脱想了想,对啊,可以乘船啊!从郾县进攻定颖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呢?从郾县沿汝水而下便可到定颖,看来陆路行军次数太多了,忘了还有水路可行,思路一打开,进攻的路线就多样化了。 彭脱又派人在周边收集船只,准备顺流而下。据西平周边可能很难搜集齐能运载万人的船队,彭脱又派人去周边城池传令,让他们一起收集。 当然,船主如果配合可以给一定的租金;如果船主不配合,黄巾军也不介意用强,毕竟在这乱世,总有些人头很铁。 彭脱安排专人带队去周边剿匪,又派人去舞阳传信,招募的民壮早些带来。既可以帮着种地,也可以帮着救灾,手下的士卒就可以腾出手来,准备出征事宜。 西平城的缴获也统计出来了,粮食147万石,五铢钱21万,驮马109匹,牛257头,宅邸34座,土地13万余亩,车427辆,至于金银珠宝,布匹之类的,一点都没有,全被带走了。 没关系,只要有粮食和土地就好,这些才是根本,有粮就能解决饥饿问题,有地就能持续产粮。 天黑前,去周边乡里募兵的队伍回来了,带回一群瘦骨嶙峋的民众,有老有少,个个有气无力的。没多久,出去募兵负责人就来向彭脱汇报,今天带回五千余民众,这西平城周边乡里和定颖城周边情形无二,饥荒都很严重,都断粮两个月以上了。这些人能活着,全靠树皮、草根撑着,不少体质差的都已经饿死了。 这些人也算运气,遇到了黄巾军,不然这些人至少得饿死一半,而且这西平县还没开始春耕,只有少量富户完成了部分土地的播种。那些干了坏事的富户早就吓跑了,家里没有人。只有那种管家和长工还在留在家里的,田地多少种了些。但是和县里的所有土地一比,那基本就没有耕种。 彭脱不得不再次给叶县、昆阳、舞阳、定陵等地发出求援,需要招募更多的民壮来种地、救灾。叶县、昆阳、舞阳、定陵等地的民众也很缺粮,像这种有偿的种地也是他们最喜欢的工作,可以解决四月份到秋收这段时间的粮食缺口,有了工作,家人便不用再挨饿,生活便有了希望。 经过半天搜寻,黄巾军从周边找来船只50余艘,勉强能载6000余人。 四月十六日天刚微亮,彭脱就带着6000人顺流而下,其余人等舞阳的船来了再送。这次的进攻目标是上蔡,上蔡在定颖城东南约32公里,西平至定颖城沿水路约45公里,从水路走西平至上蔡约78公里。沿途水流时快时慢,比陆路却是快了好几倍,既轻松又快捷。 刚过午时(11:00),船队就到了定颖城,众人并未下船,午饭就在船上啃干粮。船队接着沿汝水而下,水流开始变得平缓,但依然比步行快很多。 申时二刻(15:30)左右,船队便来到上蔡城附近,找了一个平缓的地方靠岸。 大半天就跑了190里(折合现在78公里),这不是一般的快,很过瘾。彭脱跃下船头,稳稳落在岸上,这种脚踏实地感觉真好。彭脱活动一下微微发麻的腿脚,慢慢朝上蔡城走去。 上蔡城城门紧闭,城头的人大呼小叫着,虽然听不清楚,不用问都知道,绝对是在说黄巾军来了之类的话语。 彭脱还是按照以往的套路来,先派人劝降,不过似乎没什么效果,派去的人很快就被骂了回来。 彭脱笑道:“居然没有射箭,还挺有礼貌嘛!” 彭脱便下令砍树,扎寨,制作云梯,先休息一晚,明日再攻城。 上蔡的历史名人有蔡文姬(蔡琰),孟建(孟公威)等人。 蔡文姬:名琰,字文姬,是东汉末年着名文学家蔡邕之女。自幼聪慧,精通音律。生卒年不详,约生于173年前后,184年时约11岁(估算),随父蔡邕生活,此时蔡邕因得罪宦官流亡江南,后于185年被赦免返回洛阳,184年蔡文姬还在江南流亡地。 孟建:字公威,汝南上蔡人,是诸葛亮的好友。无确切生卒年,184年可能还是3-7岁的幼童。 阳城南门,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小渠帅站在城门外,静静的看着远处的队伍,如长龙般缓缓蠕动着,由远及近。半个时辰前就接到波才回来的消息,终于是等到了。波才回军比汉军快了一步,这下小渠帅便放下心来。 不到半刻钟,波才终于策马前来,看到小渠帅在城门口等待,心中也甚是开心。 波才翻身下马,给了小渠帅一个大大的拥抱,接着便哈哈大笑,道:“哈哈,怎么样?小弟,我回来得可还及时。” 小渠帅也笑道:“及时,及时。” 波才指了指身后的队伍道:“士兵总共5万2千5百人,其中老兵7千人,五铢钱足足600万钱,粮食,兵器等物资不计其数。” 小渠帅击掌道:“好,好,好。” 这下子阳城的老兵也差不多余人了(把白虎营算在内),加之最近几天,又有各城招募的新兵送来,阳城的新兵人数约十万六千人,总兵力达到了惊人的12万。 兵器基本上都是枪兵,弓箭手、刀盾兵、骑兵人数短期很难上来,一是兵器制作时间较长,二是兵种训练难,尤其弓手和骑兵的训练需要很长时间。 弓手基础训练到能参战起码3至6个月,想要成精锐,需要1至3年。骑兵基础训练到能上马作战约6至12个月。需要成精锐需要3至5年,而且对战马的要求也不低。 刀兵基础训练到能参战约1至3个月,训练成精锐约6至18个月。枪兵基础训练到能参战约2至4个月,训练成精锐约1至2年。 第151章 皇甫嵩的试探 波才和小渠帅再次翻身上马,慢慢朝县衙而去,至于那些士兵和物资自有力士帮忙安排。 小渠帅边走边介绍阳城的情况,波才可是颍川黄巾的大渠帅,总览颍川黄巾的军事,这些都是波才应该知道的,按道理来讲,这阳城大战应该由波才来亲自指挥,若不是小渠帅是波才最信任的人,这里根本轮不到小渠帅来指挥。 一路行来街道两边居民都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一点也没有大战来临前的紧张感。外面土城之内,新兵操练的呼喝声雄浑有力,一点也不像才吃饱不到月余的人。 县衙很快就到了,两人翻身下马,两名士卒上前把马儿牵走。两人进了县衙,这里全都是自己人了,很多隐秘的事情都可以放心说了。 两人走进县衙大堂,案几上摆满了各种肉食,还有比较稀有的莲藕,一坛美酒,这些都是专门为波才准备的。 两人各自坐下,边吃边谈,波才也断断续续的把一路东进的事说了一遍。小渠帅也将十座土城的兵力安排,武器配备,铠甲数量等情况一一说给波才听。 波才道:“嗯,确实武器配备太单一了,新兵基本都是长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时间太过于仓促了,其他武器不是耗铁多,就是制作时间长。至于铠甲就更麻烦了,铁甲不但耗铁多,制作更是不易,好在还有竹甲能顶一顶,不过短时间也不可能让全员配备,而且竹甲易损。” 小渠帅又把布置轘辕关至嵩山的巨大火场的事跟波才说了一遍,听得波才连连点头,不由自主的赞道:“嗯,这宋杰的头脑确实不错,以前都没发现,跟了你之后还真学了不少东西。” 小渠帅接着又把王林带着白虎营去支援的事也说了一遍,波才道:“这王林确实不错,武艺高强,我回到阳翟的时候就听说了。短短两个月就已经参与射杀了十三头老虎,这射虎将之名果真名不虚传。也不知那镇守广成关的王祖比之如何?” 小渠帅道:“据王林说,王祖的旧伤已恢复,满头白发已变成黑发,武艺也完全恢复,而且更胜从前,王林都只能在他手上走三十余合。” 波才刚入口的酒一口喷出,“噗”,“咳咳咳,咳咳咳” 波才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比射杀十三头老虎的王林还要厉害,这得强到什么程度? 波才作为武人,遇到高手,还真想去与之切磋一番。算了,还是等阳城大战之后再说。 两人边吃边聊,一直聊到深夜才作罢。 四月十七日,阳城,小渠帅又派了一部分新兵去土城,现在十个土城全满了,每个土城都驻扎了8000新兵,由一名力士和100老兵负责带领。 武器也全部发下去了,武器铠甲先由老兵挑选,再由一号至五号土城的新兵中选出的精锐挑选,最后才由普通士兵挑选。至于后来的六号至十号土城,只能拿挑剩下的先将就用着。六号至十号城的新兵训练较少,拿了好的武器铠甲也打不出什么成绩,况且此次阳城大战,一号至五号土城才是最前线。 至于剩下的新兵就暂时在城南扎营,就在王林的大营附近。城内驻扎1万老兵,其余老兵也在城南扎营,这样便于管理。 嵩山官道上,一大早便不停的有汉军的游骑出没,不断地试探着。汉军也发现了轘辕关至嵩山山口这一段的异常,道路两旁的干草干柴确实多了些,不过游骑连续试探很久都没有发现,而且沿路的山林之中也没有发现有埋伏。有些汉军游骑扔下马匹,爬上陡峭的山头,都没有发现黄巾军的身影。 太奇怪了,实在是太奇怪了,周围不但看不到黄巾军,甚至是一个村民都见不到。游骑闯进村民家里,发现村民家里连锅都不见了,灶膛里灰也不新鲜了,凭经验判断这是快一个月没有烧火了。 莫非是把这里的村民全都裹挟进了黄巾军,颍川郡约有140万人,若是全被裹挟,那岂不是有100多万黄巾军?游骑来回几次,也没有新的发现,只得回去汇报情况。 嵩山的山谷内,王林与宋杰等人在帐篷里静静地等着探马把消息传回来。汉军的游骑已在附近出没,估计汉军的前锋快到轘辕关了。 两个时辰后,消息传到汉军中军皇甫嵩处,皇甫嵩握着竹简,细细思索,这轘辕关至嵩山山口,他是很清楚的,这一带不适合火攻,但道路两旁的干草干柴甚多也不得不防。 此时中军距离轘辕关还有20公里,前锋距轘辕关还有10公里左右,既然如此,就让前锋前去试探一番。今日中军就在轘辕关前过夜,明日再通过山谷。 皇甫嵩当即下令,让前锋快速前进,今日务必到达阳城。前锋全是骑兵,想来这点距离不是问题。两刻钟后汉军前锋接到军令,队伍立刻加速行军速度,朝着阳城赶去。 汉军前锋约3000人,有游骑的提醒,通过轘辕关至嵩山这段山谷也是全神戒备,不过当所有人都通过山谷后,自始至终都没见一个黄巾军跳出来,看来是多虑,队伍继续朝阳城进发。 酉时(17:00)左右,汉军前锋顺利来到阳城附近,五座高大土城挡在阳城的前方,土城前还有巨大的壕沟。前锋的首领是一名校尉,看到眼前的场景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该如何是好啊! 面对这样的城池,校尉也很无奈,想要攻打阳城,还得填壕沟,攻土城,这土城还不止一座,眼前就有5座,还不知道后面有什么。 校尉只得命令队伍退后5里扎营,并派人给中军传信。 两个时辰后,皇甫嵩接到前锋部队送来的消息,阳城前至少有5座以上带有宽大壕沟的高大土城,并且沿途一个村民都没有。 皇甫嵩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这怕是遇到对手了,有壕沟,便需要填壕沟,需要很多人手,偏偏周边一个村民都没有。 第152章 彭脱拿下上蔡和灈阳 这轘辕关周边人很少,看样子只能在维氏周边征召民壮了,梁县、阳人也可以征召一些。皇甫嵩看了看地图,便让传令兵连夜去这三地传令,命令三县县令三日之内必须征召民壮3000人,五日之内必须抵达阳城,违令者斩! 十七日辰时四刻(8:00),上蔡,彭脱带着6000黄巾军在上蔡城西列阵,队伍安安静静,并未发出太大响动,城上的汉军却吓得瑟瑟发抖,城下杀气太重,很多汉军最多就是参与了剿匪,土匪最多一两百的那种,哪见过上千人的阵仗,更何况是6000人,人山人海的。 彭脱一声令下,队伍扛着三十架云梯直接就冲上前,城上的汉军吓得刀都拿不住了,为首的守城队长直接当场吓尿了,当真是将怂怂一窝。 守城队长吓得转身就跑下城墙,队长都跑了,还守什么?其他汉军也跟着跑了,民壮见汉军都跑了,也转身就跑。 待黄巾军冲上城头,城墙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了,西门轻松拿下。县令是一个年约五十的小老头,来自颍川陈氏,听到黄巾军攻城的声音从西门传来,也没太在意。打仗嘛,哪有不喊的,声音越大,证明战斗越激烈。可是听着听着那声音就有些不对劲了,怎么声音离县衙越来越近? 只听“咚”的一声,县衙大门被撞开,几名守卫被撞得倒飞两米远。 县令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守卫道:“大人,不好了,黄巾军从西门入城了。” 县令问道:“陈宇不是在西门吗?黄巾军怎么进来的?” 守卫道:“陈大人见黄巾军登城,他直接带人跑了。” 县令一口老血喷出,“噗”,喷出一道血雾,嘴唇微微颤抖道:“竖子,不足与谋!” 老县令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挺挺的倒下,直接原地升天。 “大人,大人?” 守卫几声呼唤,手在鼻尖一探,县令早已没了气息。 “县令大人死了,县令大人死了。”守卫大吼。 其余守卫本来还想反抗,见县令都死了,还打什么打,直接扔下武器,跪地请降。 不到半个时辰,黄巾军就拿下了上蔡,预想中的激烈战斗并未发生,唯一一个死的居然是县令,还是被自己的亲侄儿气死的,当真是令人唏嘘。 所有汉军和民壮都被俘虏了,几经调查,这县令还算是尽职尽责,并没有做出有辱门风之事,彭脱也派人给县令买了口棺材,把他葬在上蔡西门外,并且把他的侄儿拉到他坟前重重的打了二十大板,也算是为他气死他叔叔赎罪。 彭脱最后还是把那汉军守卫队长放了,毕竟只是胆小,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至于临阵脱逃,他是汉军,又不归黄巾军管,况且他临阵脱逃还减少了黄巾军的损失,更没有理由处罚他了。 经过走访调查,这城里的富户倒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让人意外的是城里居然连泼皮无赖都没有。这么看来那老县令还算是一个能人,把上蔡管理的如此井井有条,只可惜被气死了。不过按照他的脾气,就算是被俘虏了,也不可能为黄巾军做事,这么说来,被气死也算是最好的结局,对大家都好。 经统计,一共缴获粮草2万石,五铢钱9万,马24匹,车12辆,俘虏1400人(汉军400人,民壮1000人)。看着缴获,彭脱都直挠头,这么大的县城才缴获这么点,这怕是众多城池中缴获最少了。缴获少是少了点,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天黑前,派去乡里招募新兵的人也回来了,只招到400余人,这些人身体状况还不错,听募兵负责人说,上蔡周边乡里也是最近才断粮的,大多土地都已经完成播种,只有部分人把种子都吃完了,没法播种。彭脱准备下发种子,并招募些人去种地,先种完他们自家的,再去其他县干活,有个吃饭的地方,也不至于饿肚子。 队伍在上蔡停留一夜,留下500人镇守,队伍继续朝灈阳进军,灈阳在上蔡西南18公里。为节省体力,彭脱决定采用水路与陆路结合的方式,先乘船沿汝水南下18公里,在汝水与灈水的交汇口之前选在右岸登陆,再从陆路向西行军9公里就到了,虽然路程远了,但是更节省人马的体力。 队伍辰时(7:00)出发,沿汝水而下,江面看似平缓,水流速度却很快,午时(11:00)左右队伍便来到预定登陆点。一行人短暂停留,吃了点干粮,便接着向西行进。申时(15:00)左右,彭脱便来到灈阳东门外,城门大开,城头插着汉军旗帜,却一个守卫都没有。 队伍走近一看,城门口的阴影里躺着两个守卫,瘦骨嶙峋,有气无力,听见有人来,眼皮都没抬一下,接着睡。 一名黄巾军上前询问情况,一汉军士卒还是眼皮都没抬一下,有气无力的道:“进城费两个钱,有钱就给,没钱自便。” 彭脱直接派人接手城门,再派人去控制其余三门和县衙,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几天都没吃饭了,哪有力气反抗? 队伍就像是旅游一样,轻轻松松就走进了县衙,迅速把守卫控制了起来,没一会儿县令被押到了彭脱面前,全身瘦骨嶙峋,加起来怕都没有二两肉,一问才知,原来县令心软把库房的粮食全拿来救济灾民了,给朝廷的上了奏折也毫无音讯。 十天前就完全断粮了,靠着衙役守卫捞鱼摸虾,刮树皮,挖草根才撑到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最近还没听到有人饿死的消息,不过看情形,也快了,而且可能是团灭的那种。 彭脱又派人去打听周边有哪些为富不仁的大户,还真有两家,一个城东的陈家,一个是城西的林家,县里的人都叫他们陈东城,林西城。不过他们的护院可不少,每家的护院都不下300人,个个膀大腰圆。 还有一段童谣:“来了灈阳城,莫要惹错人。陈东城,林西城,遇到不能活出城。” 听说他们连县令都敢揍,十年前一桩命案,牵扯了东城陈家,县令查到陈家头上,结果被陈家带人围殴,县令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起得来床,陈家人一点事都没有。从此,再也没人敢惹陈家。 林家人更狠,揍了陈家人,陈家人都不敢还手,至今没人知道为什么。 第153章 彭脱灭陈林两家,汉军终于落入陷阱 彭脱可不管什么陈东城、林西城,直接派兵把陈家和林家都围了,让他们缴械投降,陈家人和林家人都把黄巾军放在眼里,还负隅顽抗。由于地方狭小,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陈家和林家的护院战死大半,还伤了五十余黄巾军才算结束。 陈家人和林家人被俘虏后,还很不服气,似乎还有底牌,不然不会如此有恃无恐。一审问才得知,他们两家是搭上汝南袁家的线,林家更是嫁了女儿给袁家人做正妻。 在陈家和林家眼里,袁家“四世三公”,独霸汝南,袁家就是他们的最大靠山,只要袁家不倒,没人能拿他们两家怎么样,即便是黄巾军也不行。 彭脱见陈家人和林家人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处境,直接赏了每人十军棍,一下子就老实了。问什么就说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看看,称霸灈阳多年的陈东城和林西城还是很讲道理嘛! 经过多方调查审理,陈家和林家作恶多端,彭脱给他们来个两个全家统,统统杀掉,一个不留,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至于他们家丁护院一个都没放过,奴仆都不能留,狗都要竖着劈。 经统计,缴获粮草345万石,五铢钱700万, 金500金,珠宝67箱,马2300匹(其中驮马1234匹,良马1066匹),牛734头,府邸四座,土地32万亩,车1074辆。 听到如此多的缴获,正在喝茶汤的彭脱直接将口中的茶汤尽数喷出。“噗,咳咳咳,咳咳咳” 彭脱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如此多的缴获,让人难以置信。彭脱又问了负责统计的力士,数据是否正确,力士表示,这是复核了三次的结果,准确无误。 如此多的田地,已经把这灈阳县的好地都抢到了自己的手里了,这些人当真死有余辜。 彭脱命令:“灈阳城从明日开始救灾,若是那县令愿意继续做事,就让他暂代县令,此人也不失为一名好官。” 阳城,波才与小渠帅并肩站在2号土城的西城墙上,看着远处的汉军营帐,一看就知道对面约莫有两千至四千人。但是两人都没有下令出击的想法,对面全是骑兵,步兵上去追不上,跑不掉,打不过,还不如不出击,等着他们来攻。 前锋都到了,主力也就不远了,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嵩山山口的方向,但愿会有好消息传来。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便下了城墙,又跟力士交代一番,便回了县衙。 轘辕关,皇甫嵩早早的醒来,早饭也吃了很久了,昨日前锋顺利通过嵩山山口,消息也回来了,但他内心还是有些不安,迟迟没敢下令出发。 巳时四刻(10:00)左右,朱儁的队伍都已到了轘辕关,见皇甫嵩还没出发,便来搭话。 朱儁道:“义真兄,为何在此停留?” 皇甫嵩道:“公伟,你来啦!我有些心绪不宁,不知道该不该进军。” 随后皇甫嵩便把自己掌握的情报跟朱儁说了一遍,这轘辕关至嵩山山口约20余里,若是被埋伏,打起来首尾不能相顾。 朱儁对自己是相当有信心的,早年任交趾刺史,合七郡之兵大破梁龙,平定交州之乱,因公被封为都亭侯。所有功绩都是打出来的,战绩可查,区区黄巾军能有多厉害。况且这轘辕关也不是他第一次通过了,他对里面的地形也颇为熟悉,根本没有什么能藏大批人手而不被发现的地方。 朱儁当即表示道:“义真兄放心,我来打头,你只管跟在身后,有危险我顶上,保你无事。” 朱儁心想:皇甫义真也就早年在北方参军打过些仗,后来升任北地太守后,十余年没拿过刀枪了,打仗还是得看他朱公伟。 皇甫嵩见朱儁都这样表态了,也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或许这山谷内真是没有任何埋伏。 朱儁当命令部下在前开路,对着皇甫嵩道:“义真兄,那我就先走一步,我在嵩山山口等你。” 朱儁带人毫不犹豫的进了山谷,等他们走得差不多了,皇甫嵩这才命令部众跟上。 两支队伍合而为一,约莫37万人,就像一条长约十余里的巨龙,一头扎入山谷。 当汉军离嵩山山口还有两公里时,黄巾军的暗哨就已察觉连忙飞马到山谷里报信,整个过程不过30息。 山谷里众人早就等不及了,宋杰一声令下,众人推车的推车,抱柴的抱柴,迅速冲向嵩山山口。士兵抬着拒马迅速出发,王林等人飞身上马,慢慢的跟在拒马之后。 当敌军离嵩山山口不足1公里时,嵩山山口早已堆满了柴草,拒马也已安装完毕,周边的土也都压实了。 宋杰命令开始点火,霎时间,阵阵浓烟升起。汉军也很快发现了这一异常,迅速大声呼喊,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引起了朱儁的注意。 朱儁见到远处的浓烟吓得亡魂大冒,立马下令,扔下物资全速前进。但为时已晚,嵩山山口的浓烟已转变为大火,为了防止汉军逃脱,宋杰还在火堆的前后都设置了三道拒马,固定在土里的那种。 当朱儁的前军冲到拒马前也不得不减速,而道路的两侧草木也很快被点燃。尽管如此,前军还是下马尝试挪开拒马,几名汉军刚到拒马前,便迎来了王林的破甲箭,一名汉军直接倒下,其余人吓得差点掉头就跑。可后面早已被骑兵堵住了,退无可退,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前来,想挪开拒马却发现拒马被埋在土里,长了根,无法抬动。 有一名汉军看见埋在土里的木桩,上去便抱住木桩,准备用蛮力把拒马拔出,不等他发力,就被王林一箭射穿头颅,直接倒下。 其余人也是悍勇,见有了办法,所有人都一拥而上,王林仅一弓,每次也只能带走一人。三道拒马在付出十人的代价终于被拔出,周边空气已经变得炙热,战马早已焦躁不安,汉军迅速翻身上马,意图利用战马的速度冲出火场。 第154章 熊熊烈火烧汉军 汉军齐声大喝:“杀!”声势颇为惊人。 汉军催马冲入火场,堵路的火堆宽约20米,但也不是想冲过就能冲过的,柴草软硬不一,冲入火场的马儿很快就失蹄倒下,连带骑士一起坠入火堆,被烧得惨叫连连,但后面的骑兵已冲了上来,踩踏在他们的身体上,前面的人马被踏入火中再无声息。后来的骑士被绊倒跌入火场步了后尘,终于有人闯过火场,却撞上拒马,骑士来不及反应,直接连人带马被串在拒马上,胸前剧烈的疼痛,身后剧烈的炙烤,骑士终于在这非人的折磨中痛苦的死去。 跌入火场的人马很快就被烧得滋滋冒油,变成了火场的燃料,嵩山山口的大火是越烧越旺,道路两旁的大火也越来越旺。坚持了快半刻钟队伍也没能再前进一步,朱儁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往前走便是一条死路,连忙下令后军变前军,迅速朝轘辕关撤离。 浓烟升起之时,皇甫嵩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感到不安,连忙后队变前队,扔下辎重掉头就跑了,尽管如此,待回到轘辕关,一统计,队伍也死亡了将近5000人,其余人裸露的皮肤均被烫伤,他本人也没能幸免。马儿就更惨了,所有的马儿的鬃毛都烧得差不多了。其中步兵损失惨重,没有马儿加持,根本出不了火场。 等了许久,朱儁也带着残兵回来了,他就更惨,胡须和眉毛都烧光了,周身多处烫伤,若不是身下的宝马,早已命丧火场。 朱儁严重烧伤,皇甫嵩代为安排收拾残局,经统计,朱儁2万精锐几乎丧尽,逃出来的不足千人,且个个被严重烫伤,还有几人刚到轘辕关,一口气没接上,直接嘎掉。 皇甫嵩站在轘辕关的关墙上,看着山下的熊熊火光,还不时有烟气吹上关墙,引得皇甫嵩阵阵咳嗽,出师未捷身先死,这次回去怕是凶多吉少。 嵩山山口的火光越来越大,映得天空都红彤彤的,火焰炙烤着周围的空气让人难以忍受,王林等人不得一退再退,即使退到50米以外,依然能感受到火焰的炙热,火场里的马匹和汉军尸体早已被烈火烧透,化作焦炭。 整个轘辕关至嵩山山口已成为一个巨大的火炉,周边的草木全部在火焰的炙烤下枯萎,焦黄,燃烧,化作火场的一部分,甚至还有朝四周蔓延的趋势,希望那20位负责点火的勇士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火焰如此猛烈,敌军断无从此处冲出的可能,王林想到如果此时再联络阳城守军,来个前后夹击,绝对能把汉军前锋全部留下。 王林与宋杰商量一番后,便派出传令兵飞马与阳城联系,争取把这3000左右的前锋骑兵一起留下。 王林带着白虎营与宋杰的队伍一起奔向朝汉军的后方,现在汉军的唯一退路便是箕山山脉与嵩山之间的山谷,王林等人只需断了汉军的归路,他们便插翅难飞。 传令兵不惜马力,半个时辰后,到达阳城,将消息传到波才与小渠帅的手中,二人收到消息后,小渠帅大笑道:“好好好,那些钱粮没有白花”。 波才大笑着鼓掌道:“好好好,这宋杰当真是厉害,这射虎将也是英勇,直接挡住了汉军的冲击。” 小渠帅又道:“既然阳城之外只剩3000人了,我也该出马将他们全部留下了。我们要用十面埋伏,将他们统统留下,传我命令,队伍悄悄集合,前三排抬着拒马前进,后面队伍举枪紧紧跟上,我们要把这股汉军围杀在这阳城附近。” 力士连忙前去传令,六号至十号土城率先行动,前面的士卒抬着拒马悄悄的绕到阳城北面,后面的士兵迅速跟进保护,堵住朝密县方向的缺口。四万余人形成一面巨大的拒马墙,前三排拒马,后面全是成排成排的枪兵,还有少量的弓手骑马跟在大阵之后。 这些弓手的骑士只能勉强保证在马上不掉下来,想要来什么奔射是完全不可能的,骑马的目的只是提高机动能力,哪里需要就能快速赶到哪里,停下马来才开弓射箭。 小渠帅站在土墙的城头上,看到北面的包围已成型,便连忙命令一号至五号土城的士兵出击,队形与北方的如出一辙,为保持体力,队伍缓缓推进,就像一张巨网缓缓罩向汉军大营。 战场由小渠帅指挥,波才亲率1万老兵在新兵后面压阵。汉军校尉望着北面嵩山山口的冲天火光,心中想到,这一次主力怕是损失惨重。再看看东面的无边无际的黄巾军,这怕是有十万之众,军容如此整齐,手下这3000骑兵,冲进去怕是瞬间就没了。 汉军校尉果断下令,扔下辎重,迅速上马朝西面撤退。队伍刚撤出不足2里地,前方大地开始震动,起初很微弱,等发现时,对面已经不足一里。 王林带着白虎营从密林后杀出,王敢与王林小队护在左右,王林拔特制苗刀,遥指汉军骑兵,大喝道:“杀!” 王林小队与白虎营齐声大喝:“杀!杀!杀!” 汉军校尉见黄巾骑兵从密林后冲出,连忙大喊:“收缩阵型,收缩阵型。” 汉军果然精锐,队伍不到5息时间,便以队为单位呈收缩阵型,想要收缩得更密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黄巾军已经冲到不足一百二十步的距离。 汉军校尉不得不下令向前冲锋,再不冲就来不及了,前面提速不到一半,王林便带着白虎营一头撞入汉军队伍,顿时把汉军杀得人仰马翻。 王林此时的力量已达到100点,双臂有千斤之力,力能扛鼎,说是霸王在世也不为过。王林手中的特制苗刀上下翻飞,所过之处,汉军的兵器皆被打飞,骑士被劈成几段,鲜血飞洒,残肢乱飞。尽管王林尽力躲避,铠甲之上和枣红马的身上仍然像是在血水中浸泡过一样。 王敢落后王林一个身位,每每想要补刀,却发现汉军骑士无一不喷血坠地,便再无声息,细看之下尽皆被劈成数截。王敢紧紧的跟在王林身后,除了被溅了一身鲜血,什么也没有捞到。 第155章 击败汉军前锋 汉军校尉见一千人都未能阻挡黄巾军片刻,认定眼前这支队伍必是精锐中的精锐。 王林冲到汉军校尉面前,汉军校尉知道,这次是遇到劲敌了,到了该拼命的时候了。汉军校尉直接催马向前,环首刀舞得虎虎生风,刚与王林的苗刀接触,一股巨力从刀上传来,瞬间让校尉虎口崩裂,环首刀直接脱手。 王林的苗刀去势不减,迎着汉军校尉画出一道圆弧,汉军校尉就像是主动把脖子送上来一般,只听咔嚓一声,校尉的头颅冲天而起。 王林手腕一抖,苗刀刀尖一弹,校尉的头颅飞向王林的左侧,王林左手一探,一颗大好的头颅被牢牢抓住,右手又开始挥舞苗刀,一路砍杀,几乎无一合之敌。 王林见也差不多了,左手抓着头颅高高举起,边杀边喊:“汉军校尉已死,降者不杀!” 身后的白虎营也跟着大声喊道: “汉军校尉已死,降者不杀!” “汉军校尉已死,降者不杀!” “汉军校尉已死,降者不杀!” 汉军见王林手上拿的正是校尉的头颅,面露惊恐,死不瞑目。众汉军终于没了再战的勇气,纷纷弃械投降。 此战王林与白虎营共同斩杀汉军四百余人,俘虏两千五百余人,斩杀校尉一名,缴获战马5600余匹,有三百多匹战马不是战死,就是受伤严重,已经无法再上战场。 战场另一侧,所有新兵才推进到汉军的营寨附近,便有探马前来传信,汉军骑兵已被白虎营击败,领军的校尉被当场斩杀,击杀汉军400余人,俘虏2500余人。 波才收到消息,不由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好,命令其余人原地等待,力士带上200亲卫随我来,我要亲自去看看。” 探马穿过重重新兵方阵,去向小渠帅报信。 波才带着一众亲卫才穿过汉军的大营,便见不远处,被绑成一串的汉军降卒,他们的兵器铠甲都已被收缴。 王林见波才亲临,连忙上前拱手见礼,道:“见过大渠帅!” 波才翻身下马,也不嫌王林铠甲上满是血渍,伸手便在王林肩上重重的拍了两下,激动的心情已经无以言表,只说出三个字:“好,好,好。” 波才是知道的,白虎营才1000人,却把3000精锐汉军击败了。白虎营伏击占了先手,王林的武力同样不可小觑。 波才缓了缓,才问道:“你们白虎营伤亡如何?” 王林道:“禀告大渠帅,白虎营伤127人,幸好都配有简易铁甲,伤得都不严重,休养半月就好了。” 波才又道:“好,我现在任命你为小渠帅,你以后便独领一军,鲁阳,舞阳,叶县,昆阳,广成关,梁县等地就归你管辖。阳城大战结束后,你想进攻何处,均由你自行决定。当然,需要你配合抵御汉军时,还是得听我调遣。” 王林拱手道:“谢过大渠帅!” 波才道:“不用谢我,这是应得的。此次又立新功,这些缴获和降卒便由你行处理。” 王林连忙应道:“是。” 波才想到,这汉军精锐虽是厉害,也不是不可战胜,至少面对千军万马还是会害怕,面对白虎营的偷袭还是一败涂地。 波才此时的心情愉悦,想要早些跟小弟一起分享。波才翻身上马,对王林道:“你们早些回来,晚上给你们加餐。” 王林再次拱手道:“谢过大渠帅!” 波才催马转身,朝着阳城而去,一众亲卫紧紧跟随。 没一会儿,宋杰带着队伍匆匆赶来,还是慢了一步。听说汉军已被击败,宋杰也欣喜不已,连忙派人帮着打扫战场。 若是没有王林的帮忙,也不会有他宋杰的泼天功劳,只有互帮互助才能成大事。不到两刻钟,战利品便收集完了,两支队伍合二为一,缓缓朝阳城而去。 队伍从二号土城穿城而过,宋杰与王林骑马并肩而行,刚进土城便被众军士夹道欢迎,二人连忙回礼,看来二人的壮举所有人都知道了。 队伍穿过土城,进入阳城,阳城之内更是热闹,老兵们大呼小叫着,很多人更是宋杰的老熟人,不断地跟宋杰说着恭喜的话语,什么苟富贵勿相忘,什么一起嫖过娼,一起扛过枪。 宋杰搞得是满头大汗,应接不暇。队伍好容易才出了南门,宋杰准备在白虎营旁边扎营,王林如此厉害,好不容易搭上线,可不能放过这么好机会。 如果能与王林保持良好关系,若是以后不小心落入险地,说不准王林轻轻松松就能帮自己脱险。 晚饭时,宋杰到王林小队来蹭饭。饭刚吃到一半,大渠帅也亲自带着酒肉前来慰问,以示鼓励。见宋杰也在,宋杰的那份刚好顺便给出,不用另跑一趟。 大渠帅对宋杰道:“此次击退汉军主力,你居功至伟,按照你的功绩,现擢升你为小渠帅,你以后便独领一军,阳城、密县、苑陵、新郑、尉氏等地就归你管辖。阳城大战结束后,军政之事均由你自行决定。当然,需要你配合抵御汉军时,还是得听我调遣。” 宋杰喜不自胜,连忙拱手领命:“谢大渠帅!我一定为太平道大业努力奋斗,死而后已。” 波才一脸欣慰,拍了拍宋杰的肩头,鼓励道:“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波才又鼓励了二人几句,便准备离开。 “你们慢慢享用,我就失陪了。哦,对了,如果你们再立大功,我就没办法给你们升官了,只能上报给三位将军,让他们为你们升官。” 波才一边说,一边朝东北方拱手,说完便离开了。 波才走后,王林小队开始分食肉食,酒却没动。宋杰看到也十分好奇,便放下刚到嘴边的酒碗。 宋杰问道:“你们为何不喝酒啊,难道是酒不好喝吗?” 王林道:“那倒不是,只是晚上还有任务。” 宋杰有些不解地道:“汉军不是暂时打退了吗?还有什么任务?” 王林道:“汉军确实被暂时打退了,但是战利品还没有收取。” 第156章 收集山谷内的战利品 宋杰恍然大悟,原来王林准备趁着夜色收集战利品啊,也不知道山谷里的大火灭了没? 宋杰道:“行啊,晚上带我一起啊,我也想去看看自己的杰作。” 王林道:“我那2500多俘虏还想让宋兄帮忙看管呢?” 一句“宋兄”听得宋杰是心花怒放,这不就是与王林拉近关系的最佳时机吗? 宋杰拍着胸脯道:“王贤弟,你放心,有我手下的兄弟帮你看管着俘虏,一个也跑不了。今晚我就带几个亲卫和你一起去看看,不亲自看到自己的战绩,总觉得心痒痒。” 王林道:“行,我们子时(23:00)出发,我就在大营门口等你。” 宋杰连忙应道:“好好好。” 说着,宋杰也把碗里的美酒倒回酒坛中,重新封好坛口。宋杰又把肉食分与王林小队众人,一边分,一边道:“来来,都别客气,都是自家兄弟,一起吃,一起吃。” 时间来到子时(23:00),宋杰如约来到大营门口,只带了10名亲卫便来了,胆子还真是大。其实是宋杰对王林和白虎营的战力十分放心,就那战绩,宋杰带多少人都只是陪衬,说不准人越多越是拖后腿,还不如让手下的兄弟多休息休息。 时间太晚了,也不便穿城而过,众人骑着马,举着火把,从十号土城的后方绕过去,依次经过九号至五号土城的外侧,然后一路北行,这次不用太快。若是去得太早,地面可能都烫得无处下脚。 王林专门找后勤营借来,两千辆马车,就连驭手都借来了。为了加快马速,每辆车都由两匹马来拉,所以轻松无比,必要时,速度也能跑起来。 车上准备了一些铲子锄头之类的农具,必要时拿来铲除炭火,清理出一条路来。还有皮制的手套,甚至还准备了二十来缸冷水,用来给铁器降温的。 宋杰一路行来,越是接近火场越是激动,这场大火让他一步登天。他真想立刻就自己的战果,宋杰望了望一旁的王林,闪烁的火光印在那刚毅的脸庞,沉着冷静,面无表情。 宋杰不由轻轻一叹,心中想到:还真得多学学王林,不骄不躁,沉着冷静,有大将之风。 估计是白天的动静太大,动物都被吓跑了,沿路静悄悄的,一只动物的鸣叫都没有。 丑时四刻(2:00)左右,王林等人终于来到嵩山山口,山口二十米长的火场,明火早已熄灭,炭火还在微风中闪烁不定,站在近处还是能感觉到淡淡的温度。 王林下令让人撤去拒马,拒马被抬到路边,又让众人带上皮手套,口鼻捂着湿毛巾,拿着农具开始清理碳灰,给火场清出一条供人出入的道来。 两名士卒抬来一大缸,“噗”的一声倒入火场,激起一大蓬灰尘,幸好其余士兵反应够快,不然又得弄个灰头土脸。 队长大喝一声:“你两个干什么?不知道节约用水吗?水若是用完了,晚上黑灯瞎火的,你们两个准备到哪里去打水?” 两名士卒自知理亏,连忙道歉:“队长,我们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一定注意节约用水。” 大事要紧,队长也敢耽搁太久,立即道:“还不去把水瓢拿来。” 两名士卒点头哈腰地道:“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士卒赶紧回到马车取来水瓢,见到火炭,便用少量的水浇灭。 人多力量大,二十余米的火场,不到两刻钟就被众人清理出两辆车的宽度,两边的火炭都被水浇灭。 王林骑马走入山口,跳下马来,用手感受一下地上的温度,尚可承受。再看看远处,也只有少量大树上还有明火,其余地方均被烧得光秃秃的,也有少量被烧断的大树还冒着烟气,特别的刺鼻。 王林带着众人缓缓的深入山谷,道上倒着无数的汉军尸体,死法多种多样,有被大火烧死,有被烟熏死的,有被战马踩踏而死的,不一而足。 王林每走过一具尸体,那具尸体便散发出淡淡金光,这些金光如烟气般汇集到王林身上,身边的宋杰等人对此一无所知,就连王林自己都未曾察觉,只是人越走越精神。起初王林以为是错觉,可是后来越走就越明显,战斗了一天,又熬夜收拾战利品,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有一种手机电量快用完时,突然电量就满格的感觉。 负责警戒的士兵跟着王林走在前面,负责收集物资的士兵一部分跟着马车,另一部分在前面清理死尸,把汉军的尸体扔到道路一侧,为行军让出道路,顺便把铠甲剥下来,放在一旁,等待收取。 汉军的铠甲质量还是不错的,没过火的大多都还是好的,剥下来,洗洗就能用。过了火的铁片也收集起来,找工匠重新编制。 汉军的环首刀质量更是不错,多数都完好无损,少量过火了也只需装个刀柄,再敲打敲打,淬淬火,又是一把好刀。 弓箭及其他物品的,也先捡上车,回去再分类。甚至是马肉,马皮都被分解了下来,全捡好的拿。 一路上,铁器不断扔上马车,发出“叮叮”的声音,一路基本都没听过,众人捡的是喜笑颜开。 每装满一车,便掉头回去,再换一辆。一路上,装马肉的车满得最快,基本上几分钟就能装满一辆。为了加快速度,马皮都不剥了,直接砍下马头扔掉,马蹄扔掉,内脏扔掉,砍下马腿,扔上车,其余部分直接全部抬上车,基本5匹马就装满一车,重约1200公斤。 大家都忙着捡拾战利品时,王敢带着王林小队和三十余名忠于王林的白虎营士卒,驾着23辆马车,以拉屎为名,悄悄来到上次隐藏的山谷。在王敢的带领下,众人很快就来到了上次发现山洞的山坳。 王敢上前扒开枯树藤,露出那道石门。王敢独自上前奋力拉开石门,看得众人是目瞪口呆,这王敢的力气又变大了。 留下几人负责警戒,其余人举着火把走入山洞,每隔几米远就在墙壁的孔洞里插上一只火把。王敢带着众人来到藏钱的山洞,这一次王敢没再独自蛮干,在王林小队里选了3个大力之人,四人合力才将石门拉开。 第157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王敢举着火把率先进入石洞,巡视一圈,箱子一个没少,也没有动过的痕迹。这段时间土匪没有回来过,王敢招呼众人一起搬运木箱,一个箱子重约500斤(折合现在约111公斤),其余人都是两人抬着走,王敢一人独自抱一箱,也不见吃力。 众人来回十余趟,用时不到半个时辰就搬完了,王敢学着王林的模样清理完痕迹,关好石门,取走火把,又用枯树藤掩藏好石门。 箱子已经稳稳的绑在马车上,王敢下令返程。待马车走后王敢又观察了一下路面,路上全是光滑的石头,并未留下明显痕迹。 王敢这才翻身上马,跟上一众马车。 王敢一行两个时辰便回到了阳城,但马车并未在大营停下,而是从木桥上过了颖水,一路朝广成关而去,现在广成关已是王林的大本营,有王祖和王宗守着,特别安全。 王林带着警戒的队伍一直来到距离轘辕关不足2里的位置,身上的金光已经凝成了实质,王林此刻宛如一尊活生生的金佛。当然,这些似乎也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身边的宋杰等人好似一无所觉。 为了不让轘辕关上的汉军发现,负责警戒的人员在进入轘辕关的视线前就已熄灭了火把,众人就借着残余的一点点火光辨别事物,二三十步的范围还是能勉强看清。 为了节省马力,众人都下马,席地而坐,三三两两围成一堆,周围遍布炭火,夜风吹着也不觉得寒冷,众人轮换着休息,有的干脆打个盹儿。 队伍一直从丑时忙到辰时(7:00),前面已经能看到轘辕关了,地上的物资已经非常稀少了,没必要再朝前走了,最后一辆马车已经装得满满当当,连忙掉头往回赶。 王林让警戒的队伍,后队变前队,准备回阳城。一支十人组成的汉军游骑突然出现在身后,汉军游骑看到前面成百上千的黄巾军,吓得立即催马掉头。 由于太过于紧张,有一名汉军居然大声催马,“驾,驾,驾,”。这三声“驾”吓得其余十名游骑亡魂大冒,也顾不得其他,皆大声催马往轘辕关跑。 王林听到声音,连忙对宋杰道:“你们先走,我去灭了他们。” 宋杰知道王林的本事,也不拖沓,当即点头道:“好,那你小心,我们在嵩山山口等你。” 王林催马追向汉军游骑,可不能让他们跑了,引来大军可就麻烦了,白虎营单独对战汉军主力绝无胜算。 汉军很快就来到上坡路段,战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很快落入弓箭的射程。王林拿起六石弓,弯弓搭箭,迅速点名,不断有汉军落马,吓得其余游骑亡魂皆冒。对面那黄巾军的射术当真吓人,这距离少说也得有100步左右,而且还是仰射。 汉军游骑很快就只剩下一人,他料定自己必死,连忙拿出响箭,朝着天上便是一箭,“咻”的一声飞上天空,那汉军游骑也倒在了王林的利箭之下。来都来了,战利品还是要收的,王林沿路收拢十匹战马,这才牵着战马朝宋杰等人追去。 轘辕关上,守卫队长听到响箭的声音,探头在山下张望,眼见着最后一名游骑从马上坠落,山谷的远处还有一支黄巾队伍护着马车远去,更有一名黄巾弓手,大着胆子在收拢牺牲袍泽的战马,是可忍孰不可忍。 守卫队长连忙跑下城关,向皇甫嵩汇报,皇甫嵩也是惊讶不已,没想到这黄巾军当真胆大,胆敢大半夜进入山谷,大摇大摆的收集战利品。 这队游骑才出去不到一刻钟,这么快就被那黄巾弓手给全灭了,武力也着实惊人。 皇甫嵩此刻也是愤怒不已,昨日被黄巾军伏击,汉军就损失不小。夜里还敢来收集物资,当真是没把汉军放在眼里,昨日他们能用火攻,现在能烧的草木都已经烧完了,今日看你们还能用什么抵挡官军的雷霆之怒? 皇甫嵩命令5000骑兵迅速追击,一刻钟后,轘辕关关门大开,5000骑兵蜂拥而出,一头扎入山谷。所有骑兵都听说了,昨日放火的敌人此刻正在山谷里,还在大摇大摆的收集战利品,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消灭他们,一雪前耻。 看着缓慢行驶的马车,宋杰的心里甚是着急,看了看路旁的汉军辎重车,又看了看汉军的尸体,突然便有了主意。宋杰立马安排众士兵行动,借助破烂的辎重车和汉军的尸体,搭建起一道道简易的矮墙。马儿跳不过,只能减速,缓慢从口子通过。 宋杰心中想到:哈哈,宋杰,你真是一个天才。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山谷里,间隔不远便有一道由汉军尸体和辎重车筑起的矮墙。如果仅有这些肯定是没法阻挡汉军的铁骑,宋杰又安排一半的人先去上次隐蔽的山谷,将那些棚子都拆了,把木头和柴草运至嵩山山口,就在山口再建一个火场,众人领命而去。 王林也快赶了回来,看着沿路的矮墙,心想,这宋杰脑子转得真快,当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 王林也没急着追上去,而是等在距离第一道矮墙约120步的距离,准备在此断后,等前面的马车走远了再说。 这时,一名白虎营的士兵前来汇报情况,说这些矮墙都是宋杰安排的,并且宋杰准备在嵩山山口再建一个火场。 王林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把这些战马带去,再帮我取些破甲箭来,每隔一里,就在矮墙上放一壶。” 士兵连忙领命,说完便牵着缴获的战马向着大部队追去。 少了缴获的拖累,王林准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王林在原地等了两刻钟,终于等来气势汹汹的汉军骑兵。汉军骑兵还在150步左右,王林将弓拉成满月,一箭射出,汉军的第一排矮身躲过,后面的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命中胸口,想象中的一箭毙敌并未出现,破甲箭将胸甲射出一个小小凹痕便被轻易弹开了。 被命中的汉军骑士也是一脸庆幸,好险,差点就没命了。汉军骑兵看到矮墙,也只能减速,缓慢从口子通过。王林趁机再次将弓拉成满月,一箭射出,这次为首的汉军正在穿过矮墙的口子,躲无可躲,被一箭命中胸口。为首汉军一脸惊恐,完了,这次死定了。接着胸前“叮”的一声,震得汉军的身体一晃,没有痛感? 第158章 王林断后,顺利脱身 汉军低头一看,胸甲已经被被箭头击出一个小拇指大的凹痕,汉军轻抚一下胸口,吓死了,还以为死定了。 王林见150步和120步均无法破甲,转身便跑。这一次,王林与第二道矮墙保持100步的距离。 为首汉军刚靠近第二道矮墙,王林便射出一箭,箭矢已然被弹开。 王林再次退到第三道矮墙后80步,为首的汉军刚靠近第三道矮墙,王林便射出一箭,箭矢命中胸甲,箭矢并未掉下,但为首的汉军的脸上并无痛苦之色。看来只是卡住了,王林再次退到第四道矮墙之后60步。 这一次,为首的汉军却退缩了,并未第一个冲上前来,看样子,他也清楚,对面的黄巾弓手箭术无双,几次都能射中,虽未破甲,但很可能是在测试弓箭破甲距离,下一箭很有可能直接取掉他的性命。 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后面的汉军冲上前来,顶替他的位置,刚靠近第四道矮墙,便被一箭射中,跌下马来,一动不动,显然是被秒杀。第三名汉军不信对面黄巾真有如此神奇的箭术,直接冲向第四道矮墙,毫无意外,直接中箭落马,再也没了动静。 后面的汉军都是一滞,但很快众汉军又不要命的朝前冲,你黄巾军就一个人,你有多少支箭,又能射死多少人。 后面的汉军看到冲不过,干脆停下,每通过一道矮墙,就清理一道矮墙,让后面的骑兵能畅通无阻。 汉军校尉被堵在后面,见前面只有一名黄巾军就堵住这么多人,连忙下令道:“射死他,给我射死他。” 汉军纷纷拿出弓箭,开弓搭箭。见到天上飞来密集的箭雨,王林连忙催马离开,他自己一身铁甲倒是不会受伤,可身下的小灰马没有马甲,很可能被射成刺猬。 王林一边退,一边骚扰汉军。王林的目的是拖慢他们的行军速度,不需要跟他们拼命。现在六石弓的破甲距离也试出来了,基本就在60步以下。看来想要获得更远的破甲距离,得换成更强力的弓才行。 还好沿途有箭矢补充,不然早就汉军黏上了。一路上,汉军悍不畏死,死伤不下150余人。 王林抽空回身一看,收集物资的马车早已通过了嵩山山口,山口的草堆也早已堆好。 王林射完最后一箭,也不看结果,直接调转马头就跑。 王林刚通过山口,早有士兵用柴草封堵好缺口,一把火点燃柴堆。 宋杰指挥众人不断地往火堆里添柴,这一次,还真是多亏宋杰帮忙指挥,不然少不了一场恶战。 大火已经燃起,想扑灭基本不可能,王林让宋杰先带着车队先行撤离,王林在此断后。 这一次,山道两侧已经没了大火,难免有人弃马追来。果不其然,宋杰等人刚走,便有50名汉军弃马,绕过火场,直接追来。 王林带着断后的200白虎营士兵一阵冲杀,五十名汉军全军覆没。 这五十名汉军的铠甲兵器都成了王林的战利品,对面也没在过来人。王林守了半个时辰,大火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熄灭,汉军骑兵也过不来,也没了再守的必要,王林带着士兵朝阳城而去。 轘辕关,皇甫嵩几经考虑,还是决定向朝廷求援。现在步卒和弓手损失殆尽,攻城可不能全用骑兵,朝廷可耗不起。朱儁可就惨了,手下精锐损失殆尽,剩下的也个个带伤,自己也严重烧伤。战事不利,极有可能被罢官。 阳城,整个阳城的气氛就轻松多了,汉军刚来就被烧得大败而归,3000前锋骑兵就在阳城外被击败,这汉军精锐也不怎么样嘛,大多数新兵还没看到敌人长什么样,战斗就草草结束了。 昨夜,小渠帅特别高兴,难得的与波才豪饮了一场,喝得酩酊大醉,直到中午才醒来。 刚刚醒来,小渠帅就接到消息,说是王林与宋杰刚刚捡回2000车的战利品。 小渠帅被惊得整个人都清醒了,失声尖叫道:“什么?” 报信的力士早有准备,因为他刚知道时也被吓了一大跳,还专门去求证了,两千辆车都被装得满满当当,当然大多数都装着马肉。力士连忙答道:“信息准确无误,我已经亲自核实过了,2000辆马车,满满当当,不过多数是马肉。其中兵器铠甲装了660车,马肉1340车。” 小渠帅听到这些,终于不再惊讶了,这还差不多。小渠帅又问道:“那些兵器铠甲可堪一用?” 力士答道:“基本都被大火烧得只剩架子了,需要工匠重新处理。” 力士又道:“刚才王林过来,想借些人手,帮着处理马肉,这么多肉如果不处理好,会坏的。另外还想领大量粗盐,腌制马肉需要的盐。只是量太大,后勤那边做不了主,而且阳城的盐也不太够。” 小渠帅道:“这一千余车的马肉的重量怕是有440万斤(折合现在1100吨),腌制用盐得88万斤(折合现在196吨),数量确实大。不过,能给我们带来这么多的肉食,也是值得的。” 小渠帅思考了一会儿,对力士道:“行,你就在新兵营调拨人手,那10个土城的新兵就不要动了,他们要继续训练,汉军的第一次进攻只是暂停了,并没有结束。至于盐,你也拨给他。嗯,算了,你还是专门派人负责此事。王林也是此战的主力,不能被些许小事困住了手脚,让他们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力士道:“是。” 小渠帅道:“王林现在已经被擢升为小渠帅了,那些缴获的兵器铠甲就由他自行处置,招募新兵总不能没有兵器铠甲。” 力士道:“是。” 小渠帅道:“行,就这么安排,你下去。” 力士转身便去传令。 王林等人忙碌一夜,回来后匆匆煮好饭,饭刚吃到一半,力士便来传令,说是小渠帅安排了专人处理马肉,让王林和白虎营的兄弟好好休息。那些收集的武器铠甲也由王林自行安排工匠修理,用于组建新军。 第159章 王林押送物资和俘虏 王林见有人接手工作,这样就再好不过了。白虎营忙了两天一夜,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不过那些马皮是王林专门留下来的,可是有大用的。 马皮鞣制以后可做成皮手套、皮帽、皮囊、皮衣,结实耐用,比布的耐用,最关键均是缴获而来,不用花钱。 王林现在用的皮囊还是狗皮制成的,听起来就很没档次。上次猎到的鹿皮就很不错,只是东西已经给了祖叔,不知道鞣制好了没。 王林对力士道:“行,马肉就交给你们处理,不过马皮可要给我留下,我有大用。” 力士道:“王林小渠帅请放心,我们一定把马皮处理好,鞣制好了以后,再给你送来,这事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 王林得到力士肯定的答复,也就放心了。力士带人拉走了马肉,王林接着吃饭,白虎营上下吃完饭,便各自回了营帐,刚一躺下就睡着了。 王林从中午一直睡到子时(23:00)才醒来,是饿醒的。白虎营的其余人都饿醒了,锅里飘着马肉的香气。 马肉也不用全部制成肉干,新鲜的还是比肉干要好吃得多,各营都分到一些新鲜马肉。 中午,大家都太困了,没时间煮。现在都睡醒了,煮点好吃的犒劳一下大家。大锅里煮着满满的带骨马肉,香气四溢,王林小队的食物是出了名的香,锅里香料放得多,盐还是上好的雪花盐。宋杰也闻着味过来了,在火堆旁坐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锅里翻滚的马肉。 按道理来说,此次缴获如此多,该有宋杰的一份的,不过宋杰并没有想分战利品的意思。 锅里的马肉都已炖了快2个时辰了,肉早就软烂,都炖脱骨了,汤的表面泛着油花,看得让人口水直流。 白虎营的小队长见王林也起来了,先给王林舀了一大碗,端过来递给王林。小队长又给宋杰舀了大碗,然后宣布开饭,其余人才排队打饭,每人都是满满一大碗带骨的马肉,还有热乎乎、油汪汪的肉汤。 王林吃着马肉,喝着肉汤,这马肉不错,软烂入味,香气四溢,汉军的马养得很好,膘肥体壮,吃起来一点也不柴。 不过王林还是觉得有些可惜的,7000余匹军战马这样变成了食物。若是全部缴获该多好,这样就可以组建更多的骑兵。如果这7000多匹马没有死,王林不可能有机会在这里悠闲吃着马肉,所以这些马死了才是好马。既然马都死了,能拿来吃肉也是不错的,也算是死得其所,没有白死。 王林正想得入神,宋杰端着碗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道:“你听说了吗?天黑之前,今天追击我们的骑兵就到阳城外了,一直在土城外叫嚣,想邀我们俩出城一战。” 王林道:“我刚刚才醒来,不知道情况,你去了吗?” 宋杰嘿嘿一笑道:“嘿嘿,我比较兴奋,睡了一会儿就醒了,听说城外有人邀战,我去土城了,就站在土城城墙上,听他们叫骂。他们骂得越厉害,证明我对他们的杀伤力越大。他们骂得越欢,我越开心。 可惜你没到现场,没有看到周围那些新兵羡慕的眼光。啧啧啧,真恨不得挨骂的是他们自己。没想到我一个默默无闻的人,这么快就能在扬名天下,当真是时势造英雄。” 王林道:“宋兄,你这一战的战绩确实当得天下扬名,说不准还得再史书上记载一笔,黄巾开国将军宋杰火烧汉军皇甫嵩、朱儁,消灭2万余汉军精锐,奠定黄巾军开国的基础。” 宋杰一脸希冀地道:“真的可以吗?其实,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富家翁,娇妻美妾,儿女成群。只可惜,家产被世家大族巧取豪夺,家破人亡。若不是遇到天公将军,我早已是路边枯骨。” 王林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便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宋兄,你现在已经是小渠帅了,掌管数县之地,娶几个娇妻美妾该不是什么大事,只需一两年便能儿女成群。” 宋杰默默地点了点头,又望了望天上繁星。是啊,娇妻美妾、儿女成群的愿望现在很容易就能达成,可是破家之仇何时才能报呢? 宋杰交好王林,也是希望有朝一日,想报仇的时候能帮他一把。让他想点鬼点子还行,真要打仗,还真不行。就拿单挑来说,也就比汉军的精锐略微强上一点,对上两三个精锐一起就颇为吃力。 汉军遭到重创,想来短期内是不会再攻城了。就算汉军在王林离开时攻城,这么多兵卒想来坚持到王林返回是没问题的。王林想抽空把缴获来的武器铠甲送到广成关去,找鲁阳铁匠修理修理,这些装备怕是武装两万人,手上也还有一批俘虏,也押解到那边去。 若是能收服最好,可直接增加2500多骑兵精锐。若是不能收服,就直接送去开荒种地,挖矿修路,总不能白养着。 既然主意已定,王林决定明日一早就走。王林离开阳城之前,还是要亲自去请示一下波俊小渠帅,毕竟他是阳城大战的实际指挥人。 这么多物资、马匹和俘虏需要押送,就白虎营这1000人感觉有些少。王林想请宋杰帮忙,王林刚一开口,宋杰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此战他的风头太盛,他也想躲上一躲。现在对面的汉军都想取他的项上人头,一为袍泽复仇,二为功勋,两者叠加,他宋杰在汉军眼里是非死不可之人。 这压力也是可想而知的,最关键的是他自身的武力也不是太高,手下的士卒也是新招募的,连普通士卒的水平都达不到。士兵的武器是倒还可以,身上的铠甲却是些次等皮甲。至于这些新兵的战斗意志怎么样,没经过真真的战斗,谁也不清楚,临阵对敌时一哄而散也是可能的。 二十日一早,王林便去见小渠帅,说了自己想押运物资、俘虏去广成关的事,小渠帅想了想便同意了。这次汉军的步卒全军覆没,短时间是不可能攻城的,即便是现在就攻城,这10余万人撑个五六天也绝无问题。况且宋杰这把火烧死的人太多了,既是战功,也是压力,出去躲一躲也好。 为了给队伍提速,王林又借来100辆马车,把660辆的物资,大致分成760辆,重量一轻,马儿拉起来更轻松了。既然要去广成关,干脆顺路运200车马肉过去,那边也有几万人,也让他们尝尝马肉的味道。 第160章 顺利抵达广成关 因为需要行军,王林也给了俘虏们一顿饱饭,等他们吃完饭又把他们捆上。为了防止他们逃跑,一百人串成在一起。所有俘虏吃上一顿饱饭后也没有反抗,都很配合,一路上也很顺利。队伍在晚上便顺利的来到了阳城与广成关正中间的宿营地,这个宿营地是王祖专门让人搭建的,方便黄巾军宿营。营地内全是木头房子,还有高高的寨墙阻挡敌人和野兽夜袭。 宿营地内有200名黄巾军长期驻守,存着能供十万人饱食三日的口粮,这也算是为阳城准备的一条后路,万一败退,也不至于饿着肚子跑路。当然,这些都是不会给普通士卒说的,万一新兵知道还有退路,不拼命战斗又该怎么办? 这个宿营地离阳城和广成关都一样远,周边也没有一个村子,总不能一直叫宿营地,王林干脆给他取个名字,就叫箕山营地,那驻守的队伍,就叫箕山营地百人队。此队是王祖调过来的,隶属于广成关,现在广成关也在王林的治下,给他们起个名字在合适不过了。 于是让箕山营地百人将找来一块木板,王林耗时半刻钟终于把字刻好,木板长约1米,宽约03米,木板看起来不大,但是刻字却有些耗时耗力。王林看了看,字不算好看,只能说是工整。王林叫来百人将,让他把木板挂在营地大门口。 众人在箕山营地安安稳稳的度过了一夜,队伍吃完早饭便继续出发,队伍在半道上便遇见了王敢等人,一问才知道,他们已经把物品安全送达,这是要返回阳城。既然王林都来广成关了,他们也不急着走了,便一起去广成关。 队伍行至广成泽,路旁新开垦的地里,大人们正在播种,成群的小孩子在嬉戏打闹。 突然一个小孩大声朝队伍里喊道:“父亲,是父亲大人回来了。” “哪里?在哪里?”几个稍小的孩子大声问道。 小孩子没有回答,只是冲向了被拴着的俘虏,朝着一个俘虏喊道:“父亲,父亲大人!” 小孩子的眼中充满欣喜,困惑和不解,那个俘虏却没有搭话,把头扭到一旁,也不敢看小孩子,可是抽动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远处,一名头顶麻布头巾,手中端着簸箕的妇人也是嘴角抽动,眼角含泪。过了好一会儿,妇人还是扔下簸箕,簸箕的粟种掉了一地,她也不管不顾,直接冲向那汉子,毫不犹豫的冲进他的怀里。 远处,一名老妪和一名老叟也是眼角含泪,不过他们并没有冲过来。 这在明显不过了,这是一家人,王林见到一家人久别重逢,便对吩咐士兵去把那人身上的绳索解开。 绳索解开后,他们一家人的哭声更大了,王林也没有管他们,让队伍继续前进。所有的俘虏都是一脸懵逼,这是怎么回事?俘虏怎么就随随便便放了?难道不是要送去挖矿、修城墙的吗?再不济也是送去种地啊? 不过作为俘虏是没有资格让胜利者给出解释的,队伍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广成关,广成关营地里杀喊声震天。王祖也收到了王林要来的消息,早早的准备了宿营地,还有饭食。 王林和宋杰的事迹,他也听说了,很魔幻的战绩,直接把沙场宿将皇甫嵩和朱儁的队伍烧掉了一大半,还在皇甫嵩的眼皮子底下收集战利品。 王祖来到关前给宋杰见礼,宋杰连忙回礼,道:“我与王林一见如故,既然是王林的长辈,那就是我的长辈,怎可受长辈的大礼?” 王祖道:“宋杰小渠帅立边请,我们已准备好了酒肉。” 肉还是马肉,王敢带着一车的马肉率先赶到广成关报信。当然,还有少量其他的肉类,鱼,羊,鹿等都是广成泽的特产,那些都是民众抽空抓的,吃不完。王祖也不白拿,都是拿粮食和钱换的。 晚上,王勇接到消息都专程赶回来了,众人吃得都很尽兴。听说王林还运回了660车的武器铠甲,这可是足够武装两万多精锐的装备。虽然大多都是过了火的,稍作加工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王祖的好消息也不少,那些鹿皮制成了皮衣,家里人都送了一件,王林也有,边角料还做了鹿皮手套、鹿皮帽、鹿皮靴。 王敢也有一件,穿在身上跟宝贝似得,只是衣服太大了,就像穿龙袍一样。不过王敢一点也不在意,毕竟现在才12岁,就怕过几年,这衣服太小穿不了,那就太浪费了。 广成泽周边完成开荒25万余亩,其中24万亩已经种下了粮食,民众垦荒的积极性很高,甚至很多民众派了代表来问,可不可以留在广成泽,想就在此处定居。这里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就算遇到灾年,捞鱼摸虾,打兔捕鸟也能活下来。 王祖也不可能全部答应,毕竟开垦这些土地都是花了大价钱的。结果那些民众并没有占有大片土地的意思,因为这里那种未开垦的边边角角的土地都是几十亩,上百亩,比阳城的地好多了。阳城的好地早就被世家大族占完了,农民的土地要么是一些边边角角的地,几块地都凑不够一亩,要么是特别贫瘠种不出庄稼的地。 既然民众都想留下,也不可能让他们全部留下,总要选上一选。那种勤快的,踏实肯干的,品德高尚的,肯定优先留下。那种好吃懒做,做事偷奸耍滑的,偷鸡摸狗的,肯定优先排除。 王林想到那一亿钱的尾巴还没有除掉,便走到王祖旁边耳语几句,王祖看了看王林那坚定的眼神,给了王林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道:“你放心,这个事情交给我来办,他们没有一个人能逃得掉。” 在王祖心里,那些嵩山盗匪已经是死人了,能抢下这么多财富,手上的血债一定不少,就算没有得到那一亿钱,这些盗匪也必须死。 整个宴席上也就宋杰一人是新来的,不太熟,其余人都是自己人,宋杰也不会与众人争利,所以一整晚都十分融洽。 第161章 老铁匠接下装备修复任务 第二日,王林找来王祖商量,想请鲁阳铁匠帮忙修复武器铠甲,王祖对王林道:“那铁匠在城外大营里建起了一座工坊,准备在军营里扎根了,他本人刚好在广成关逗留。” 王林道:“那正好,这满满的660车武器铠甲够他忙很久的,希望他们接得下。” 王祖道:“行,我一会儿就派人通知他过来商量。” 两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便有士卒前来禀报,说是鲁阳铁匠求见,说曹操曹操就到。 王祖连忙叫士卒把他请进来,老铁匠有些时日不见,头发又白了许多。 老铁匠见王林也在,连忙拱手行礼道:“老朽宋轶,见过王林小渠帅。” 王林拱拱手算是回礼,一脸疑惑地道:“老头,你怎么知道我是小渠帅。” 宋轶道:“小渠帅威名远播,天下何人不识君!” 宋轶又向王祖见礼,王祖也拱手回礼。王林见这老头比较滑头,也问不出什么,便开门见山地道:“宋老板,想必我们的情况你也知道了,我运回了一些武器铠甲,需要找工匠帮忙修理,不知道宋老板能不能帮忙。” 宋轶道:“小渠帅客气了,能为小渠帅效劳,荣幸之至。” 王林道:“可是我担心宋老板人手不足,没有那实力啊。” 宋轶一下就不乐意了,大手在胸口拍得邦邦响,一脸不服气地道:“小渠帅,我知你现在位高权重,可也不要瞧不起人。我宋老头别的不说,手艺和实力那是整个颍川郡的巨擘。” 宋轶说完还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王林也不废话,直接道:“既然宋老板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请宋老板帮忙修理760车的武器铠甲,也不是很多,也只能武装2万的装备。” 宋轶听完不淡定了,惊声尖叫道:“多少?2万人的装备?你这是哪里抢的?” 王林一脸谦虚道:“说什么抢啊?都是汉庭送的,见我比较缺装备,送给我的。” 宋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送的?我信你个鬼,汉军都出兵来剿灭你们了,还会给你送装备。既然不是送的,那一定是缴获的,不知道王林是怎么缴获的,他也知道探听别人军情不好。不过不急,他很快就能从那些士兵口中知道事情的原委。 宋轶咽了咽口水,有点哆嗦的道:“嗯,嗯,嗯,我的人手确实有些不够。不过,我朋友多啊,整个颍川的朋友都凑一凑,想来还是够的。” 王林觉得宋轶这老头还是靠谱的,当即拍板道:“行,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尽快安排修复。我们的大战还没结束,你若是做得又快又好,少不了你的钱。” 宋轶一脸不可思议,啥?就这么交给我了?这么耿直的吗?宋轶当即表态道:“小渠帅,你放心,我们的工匠技术绝对是最好,就算是修复武器铠甲,也不会比原来的差多少。” 宋轶一开口便是半刻钟的表态,看这样子,如果不及时打断,估计他能说上一天。 王林连忙挥手打断,道:“好了,我知道你们的实力了,你还是抓紧时间召集人手。我一会儿就派人把760车武器铠甲送到你城外的铁匠铺,你安排人接手。” 为了安全和保密,铁匠铺设在城外新兵大营内,专门为工匠划了一块地盘,还有专门的营墙围着,还有专门派有士兵轮值。没有得王祖或王宗的允许,士兵都不能进入铁匠铺。 宋轶拍着胸脯保证道:“小渠帅放心,我会亲自接手此事。至于人手问题,我马上回去就给各城的朋友去信,相信他们接到我的信,会很快派出熟练的工匠前来,说不准还会带很多学徒过来,这么好的练手机会,他们一定不会放过的。” 王林道:“行,先说好,练手归练手,可不能出残次品,这些装备可是要穿着上战场的,士兵的性命可是很宝贵的。” 宋轶道:“大人放心,宋某用项上人头担保,若是产品质量问题导致士卒丢了性命,请大人斩下吾头颅,祭奠枉死的士兵。” 王林道:“好,好,好,你抓紧时间去办。” 宋轶一拱手,屁颠屁颠的回去了。 王林也下令让士兵把760车的武器铠甲送至铁匠铺,宋轶亲自上阵检查,将一车车的武器铠甲分类存放,还好铁匠铺够宽够大,不然这么多的装备还真的堆不下。库房在建造时就考虑了防潮之类的,不然真的怕,武器铠甲还没有修好就锈蚀了。 王林与王祖分开有一段时间了,好不容易再聚到一起,不切磋一下怎么行呢? 当王林提出想要切磋一下,王祖欣然同意了,他也想看看王林最近有没有长进。 一开始,两人都没有留手,结果不到十合,王祖就被震得双手发麻,快拿不住钢枪了。不得不退到一旁,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手麻了。” 这王林十来天不见,力气居然涨了这么多,他今年才13岁,若是再等几年,莫不是能手撕虎豹?王祖本来也算是力大之人,可是与王林拼力气,恁是没撑过十合。 休息了半个时辰,王祖终于得以恢复,王林再次提出切磋,这次只用八分力。王祖想了想,八分力,应该还能撑得住,二人枪来枪往,比斗了百余合,不分胜负。两人斗得是酣畅淋漓,都出了一身汗,又一次小小的角力结束比斗。 二人各自退开,两人皆哈哈大笑:“爽!” 王祖道:“十多年没打得如此痛快了,还真是怀念当年驰骋草原的感觉。” 王林道:“祖叔还年轻,等过几年,我们一起打到草原去。到时候,我们王家人一起驰骋草原。” 王祖道:“希望如此,汉庭也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的。哦,对了,战场之上,若是遇到皇甫嵩,千万要小心,此人治军严谨,所带之兵皆悍不畏死。” 王林道:“祖叔放心,我在收集战利品时已经见识过他的部下的厉害了,确实悍勇。战场之上,我的白虎营是不会单独与之对决的,白虎营成立时间太短,想单独与之抗衡,怕是要好几年。若是对其展开偷袭,我还是敢与之一战的,打完就跑,不与之纠缠。” 第162章 获得俘虏陈珂的效忠 王祖道:“皇甫嵩,字义真,生于永嘉元年(145年(根据历史推测)),安定朝那(今甘肃平凉西北)人,名将皇甫规之侄,雁门太守皇甫节之子。皇甫嵩少时好诗书,习弓马。汉灵帝时被征为议郎,迁任北地太守。 由于家学渊源,不但习得家传宗师级武技,更是精通兵法,且精通练兵。我当年的武技能那么好,也离不开与之经常切磋。” 王林问道:“祖叔,你以前说的入赘,是不是皇甫家?” 王祖没有搭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看来又是再想祖婶了。 王林一脸崇拜,眼里都开始冒出小星星了,皇甫家都想让祖叔入赘,那天赋不是盖的!是啊,一个高大帅气、武艺高强、天赋卓绝的小伙子,那个小姑娘见了不动心,那个家族不想与之联姻。 只可惜,祖叔对祖婶情深义重,没能搭上皇甫家那条线。若是祖叔搭上了皇甫家,现在可能就在剿灭黄巾军的路上了。其实没搭上更好,更符合我一个后世人选择,虽然这条路艰难了些,但是那又如何呢?有什么事是轻轻松松能完成的? 王林休息了一会儿,与王祖交流了一下切磋的心得,便告辞离开了。 王林准备去操练白虎营,这些士兵才加入不足两月,实力低微。虽然王祖都是选的天赋出众的,但是人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饭要一口一口吃,武力值也需通过训练慢慢提升。 王林刚到大营门口,便见一名壮汉跪在大营门口,那汉子见王林到来,连忙朝王林跪行三步,来到王林的马前,一头磕下。 王林问道:“壮士快快请起,你可是有什么冤屈?你可尽管说来。” 壮汉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不语。 王林又道:“我们黄巾军不兴跪礼,跪天跪地,跪父母,壮士还是快些起来。” 那壮汉还没有说话,只是肩头抽动,像是在哭泣。 王林给了守门的士卒一个眼神,两名士卒用力把他抬起来,看士兵用力的表情,这汉子的体重不轻。 那壮汉终于站起身来,身量高大,泪流满面,不过好像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王林问道:“壮士,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壮汉抽噎着回道:“小人是汉军俘虏,昨日小渠帅亲自下令放我与家人团聚。”昨日满身尘土,脸上更是污秽不堪。昨日回去已梳洗干净,现在看来是仪表堂堂,怪不得认不出来。 王林不解的问道:“既然已放你与家人团聚,为何又跪在这里?还泪流满面。” 壮汉道:“小人是汉军俘虏,怕连累家人,所以哭泣。” 王林问道:“你在战场之外可干过杀人放火,危害乡里的勾当?” 壮汉道:“小人15岁便从军,如今已二十有五,十年间,除了回家省亲,其余时间皆在行伍,根本没时间在家里逗留。” 王林不解地道:“既然没有做过坏事,为何哭哭啼啼?” 壮汉道:“常听人言,小渠帅抓到俘虏,不留活口,老人妇女小孩一起杀。” 王林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周围的守卫也跟着笑起来了。 王林笑了一会儿后,便让旁边的守卫跟他解释。 那守卫面庞消瘦,但是脸色红润,明显是才吃饱饭没多久。守卫道:“那汉子,你可瞧好了,眼前这位小渠帅,可是最近才提拔成小渠帅的。他本人你是最近才见到,但他的威名相信你们一定听过,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射虎将”,王林是也。 就是阳城外射杀白虎那位,数月内,一人参与射杀老虎十三只。前段时间那火烧朱儁和皇甫嵩的事,咱们王林小渠帅亲自堵的嵩山山口。 至于你说的老幼一起杀的那件事,可是另一位小渠帅杀的,不过那家人作恶多端,坏事做尽,家里就没有一个好人,杀了也就杀了,周边老百姓都说杀得好。” 壮汉含着眼泪道:“啊,是这样吗?” 守卫道:“不然啦?难道我们都傻吗?跟着一个杀人恶魔,我们图什么?” 壮汉道:“啊,我以为会连我的家人一起杀。” 守卫道:“杀完了,谁来种地?难道我们自己来吗?一边应付汉军,还要一边种地,我们干得过来吗?” 壮汉道:“对哦。” 王林道:“既然事情的原委你也清楚了,便早些回去。” 壮好又想给王林跪下,想起王林刚才说过黄巾军不兴跪礼,连忙改成拱手行礼,道:“小渠帅,我想为手下兄弟们求个情,想请小渠帅放了我手下的弟兄们,他们并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还请小渠帅应允!” 王林道:“放一两人还行,太多了可不行啊,我怕他们又去投了汉军。到时候领了武器铠甲和战马,又来战场上与我为敌啊!” 壮汉单膝跪地,拱手道:“只要小渠帅愿意放了手下弟兄,我愿意带领手下弟兄们加入黄巾军,为小渠帅效犬马之劳。我对天发誓,愿终身效忠小渠帅。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王林可不敢随随便便相信他的誓言,消耗8点气血值,查看他的数据,忠诚度居然是100点,武力值也是88点,统帅值也是88点,潜力值更是99点,也算没浪费他这副好身板。既然潜力这么高,武力值又上不去,想来是没有得到宗师级武技,想要再有提升得靠他自己慢慢领悟。 既然是送上门的美玉,岂能不要,当即答应道:“行,只要你能劝降,我就让你们加入我的白虎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有人反叛,我会亲手宰了他。” 壮汉拱手道:“小人阳城陈柯,拜见小渠帅!” 陈珂给王林简单介绍了一下他自己的情况,陈珂出自颍川陈氏的支脉,由于血脉太过于疏远,并未得到主脉的照顾,家里以务农为生。经过十年的军伍生涯,终于凭军功混到了军司马,领骑兵400人,阳城一战,兵败被俘。 第163章 定做高桥马鞍 昨日陈珂不敢与家人相认,是害怕连累家人。现在得知黄巾军不会胡乱杀人后,家人们在广成泽开荒又受到黄巾军的优待。此时陈珂想加入黄巾军,顺便也拉手下的弟兄们一起入伙。手下的弟兄们基本是阳城和阳翟周边的人,先前战斗时也格外卖力,也是想早些剿灭周边黄巾,还乡亲父老一个安宁。 王林道:“既然你想拯救他们,我就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一早,我就回阳城,过时不候。” 陈珂拱手应道:“是。” 王林对着守卫道:“你带他去战俘营,就说是我的命令。” 守卫拱手领命道:“是。” 守卫领着陈珂去了战俘营。 陈珂走后,王林觉得浑身舒爽。哎,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王林正愁着如何劝降这些汉军骑兵呢,马上就出来一个好帮手,难道他王林当真是天选之人? 既然王林能来到这汉末,天选之人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唯一的。王林摩挲着光溜溜的下巴,耗费了无数的脑细胞,还是没有想出一个结果来。算了,还是不想了,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很难想出一个结果来,还是顺其自然。 王林来到大营,营帐里都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王林又来到演武场,白虎营在队长的带领下辛勤的训练着,一边练习骑术,一边练习刀法。为了安全考虑,刀鞘都没取,用绳子绑得紧紧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突然增加了这么多骑兵,演武场也显得有些小了。所有人骑马跑起来后,整个演武场就显得到处都是人马,随手一挥都容易砍到人。为了不伤到人,只能选择这种还刀入鞘的下下之策。 王林觉得还行,这帮人还算勤勉,没有浪费王林的投入。今天就在演武场将就一日,明天就回阳城了,路上也可以练习,路上空旷得很,想怎么练就怎么练。 王林静静的在旁边看着,这些人的刀法还行,比之前有一点点进步。 王林在演武场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既然他们这么勤奋,就没必要一直盯着,提升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王林准备骑着枣红马去官道上练习,官道既宽敞,又平整,而且人还很少,是练习骑术的最佳地方。 王林刚要出大营,便有工匠上前拦路,原来是宋铁匠派来的,给王林送马铠来了,两套马铠都做好了。马铠的甲片漆黑,没有一点花哨的东西,这个很符合王林的心意。王林的理念就是铠甲就得防御为先,搞得越花里胡哨,战场上就越显眼,越容易被敌人发现和针对。颜良一身绣袍金甲,直接被关羽刺死;曹操被超追杀时,一身红袍,结果被追得“割须弃袍”。所以骚包的事还是少干,做人还是要低调一点,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王林在工匠的配合下,三两下就给枣红马套上马铠,马儿的全身90都在马铠的保护之下,只露出马尾,马蹄,嘴,眼,耳鼻。马脖子都被保护得很好,关键是马儿似乎也很喜欢。 哇哦,王林都忍不住赞叹一声,好一匹铁骑马!马铠浑身漆黑,没有一点反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王林飞身上马,骑着马儿便朝官道上冲去。马儿全力冲刺,这身铠甲似乎没有对速度造成任何影响,唯一缺点就是有点硌屁股。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做一个马鞍就能解决问题。 王林感觉马铠还不错,也没有跑太远便回转了,那工匠还在等着。王林收下马铠,把枣红马身上的马铠取下,又让守卫把两套马铠送回营帐。 王林跨上马背,再次冲出大营,枣红马在官道上任意驰骋。王林拔出特种苗刀,陈家刀法一展开,身前舞出一片刀光。道旁大树开始冒出嫩芽,这气温终于要升起来了。 王林在官道上来回练习了半个时辰,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拨马回营,想找老铁匠搞一个舒服的高桥马鞍。至于马蹄铁,双边马镫什么的,先等上一等,等骑兵训练得差不多了再说,骑兵数量上不来,这些东西又没什么技术含量,若是不小心被人学了去,回头倒过来打自己可就惨了。 现在汉军的骑兵可不少,到时几万装备齐全的骑兵一来,莫说是系统了,就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王林。 王林来到工匠坊,老铁匠宋轶正在指挥工人处理过了火的武器和铠甲甲片。宋轶见王林来了,知道王林肯定有要事,嘱咐了工人几句,便过来与王林打招呼。宋轶问道:“小渠帅亲自前来,可是有要事?” 王林把宋轶拉到没人的地方,悄悄的跟宋轶道:“宋老板,我想请你赶制两副高桥马鞍。” 宋轶道:“嗨,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是什么机密呢?马鞍,我这里有的是,你随便挑,镶金的都有,就凭咱们得关系,送你两副。” 王林翻了个白眼道:“我要的是高桥马鞍,和你那个不一样。” 宋轶道:“哦,高桥马鞍?有什么特别的吗?” 王林道:“这高桥马鞍呢?就是马鞍两头翘起来,人坐在中间不会前后滑动。” 王林说完,还用马鞭给宋轶比了一个u型,然后一番交流,这老头不愧是铁匠出身,很快就明白了王林的意思。 宋轶反问道:“你的意思做个这种形状的马鞍,放在马背上,用皮绳在马腹上一拴,人坐上去,不容易前后滑动,不容易从马上摔下来,是这个意思吗?” 王林一拍手道:“没错,可以用硬木来做,这样不易变形,当然也可以用铜片、铁片来加固。在马鞍上垫柔软的东西,在最外层弄一层牛皮,既防水又增加舒适度。” 宋轶道:“你的意思呢,我大致是明白了,我去和木匠商量一下,这个东西很简单,做起来很快的,晚上就能出成品。” 王林补充道:“要和马背配合好哈,不要放不上去。” 宋轶拍着胸脯道:“这个你放心,要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第164章 招降汉军骑兵 王林在前世也只是远远的见过别人骑马,并不清楚高桥马鞍是什么样子,不过这些烧脑的事情还是让专业人士去想,王林只需要享受成果就行了。 王林给宋轶交代清楚后,便离开工匠坊,有些饿了,该回去吃饭了。王林在大营里走着,看着辛勤的训练得士卒,往来巡逻的卫兵,站岗的守卫,喂马的马夫,做饭的士兵,这些都是王林的手下。 王林要带着这些人在战场上与汉军一决高下,汉军现在是暂时失利,但汉朝的实力仍在,那是汉庭的重视程度不够,真要重视起来,就黄巾军这批新兵还真不够打的,王林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整个华夏大地,将汉朝的根基一起斩断才行。 就像颍川郡这样,将那些支持汉朝的、为非作歹的统统剿灭。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现在王林有钱又有粮,等老铁匠修复完这批武器铠甲,王林手下的带甲之兵,将达到两万四千左右。尽管都是新兵,但是只要这些士卒全部出现在洛阳,那些达官贵人,皇帝老儿绝对会睡不着觉,说不准会吓得屁滚尿流的逃往长安。 王林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中午连粟米饭的味道都没有尝出来,下午又骑着小灰马去练习了好久,连练什么都记不得了。直到晚上,老铁匠宋轶亲自送来两副高桥马鞍,王林才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马鞍整体是黑色的,黑色的牛皮衬垫摸上去软软的,很有弹性。还有带有三根长长的黑色皮带,带黑色的百炼钢扣。 王林问道:“用百炼钢做带扣,是不是太奢侈了?” 老铁匠宋轶答道:“嗨,怎么会?战场之上,敌人想砍哪里,谁说得准呢?百炼钢可以挡敌人攻击,那就保护了你和战马,它就实现了它的价值,就算没人砍那里,百炼钢经久耐用,用得长久,用个十年八年,它也实现了它的价值。” 王林道:“嗯,有道理。” 果然是人老成精,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王林用铁器敲了敲马鞍,里面果然传来钢铁的闷响,这老小子倒是舍得本钱。在宋轶的帮助下,王林给小灰马套上马铠,戴上马鞍,为了方便上马,还挂了一只马镫,也是黑色的,不用说,一定是百炼钢的。两套马鞍,就有两个马镫,那加起来不就是一副了吗?紧急情况下,王林可以悄悄使用。 王林翻身跳上马背,小灰马似乎对马铠也不反感,并没有表现出焦躁的情绪。王林骑着马儿在演武场跑了两圈,很多高难度动作都能轻易做出,只不过套上马铠后,双腿打滑,夹紧马腹更困难了些。总体说来还不错,比以前没有马鞍舒服多了,比普通马鞍和软垫子更稳当了。 王林回到营帐,感谢了老铁匠一番,又叮嘱他这些东西要保密。老铁匠人老成精,下午试做时就试了很多次,也知道高桥马鞍若是用在军队好处多多,能给骑兵带来不小的助力。 老铁匠道:“小渠帅放心,小老儿清楚个中厉害,必定守口如瓶。” 王林又道:“等你们修复完那些武器铠甲,便可以开始制作高桥马鞍了,先来个一万套。记住,悄悄的做,别泄露了军事机密。” 老铁匠见一批订单还未完成,下一批订单又到手了,这简直就是活财神啊!宋老头点头如捣蒜,道:“记得,记得,一定记得,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王林道:“行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就先回去。” 宋老头连忙告辞,一边走,一边嘿嘿傻笑。谁也想不到,两月前接待一个半大小伙儿,现在就成了财神爷,也不枉这么多年来一直真诚待人,总算是有了回报。 夜里,王林睡得很踏实,周围几万人全是他王林的部下,汉军又被打退,不可能出现在颍川郡。 第二日一早,王林早早的吃早饭,今天要回阳城,这趟回阳城象征性的拉了一些粮食回去,现在阳城也不缺粮食,但是空车回去也不太好,顺道还运了5万支破甲箭,200张三石弓。 王林骑着马刚到大营门口,便见大营门口黑压压的跪着一片,仔细一看,为首的是那陈珂。王林估算了一下,这俘虏营的怕是都降得差不多了。 陈珂见王林出来了,连忙拱手道:“小渠帅,幸不辱命,有2500人愿意加入黄巾军,其余人不是皇族就是世家的,都不愿意加入黄巾。” 王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了,你起来。” 王林不会轻易相信这些人,不惜耗费海量气血值,挨个查看每一个的忠诚度,超过60的都让他们挨着陈珂站着,其余人都被王林下令抓了起来。 王林耗费点气血值,耗时半个时辰才完成筛选,挑选出忠诚度为零的有35人,这些人是汝南袁家,刘家,弘农杨家,太原王家等大家族的死士。加入汉军的目的估计是探听情报,现在顺势加入黄巾军估计也是探听情报。 这些人还是交给王祖来审理,至于那些忠诚度大于零又小于60的,估计那种既不忠于汉室,也不忠于任何人的,就是被打败了随时会投降的那种,这种人王林是不会要的,这种人容易变节,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容易当汉奸,更容易出卖队友。这种人也不少103人,也交给王祖来处理,以后就拉去挖矿,修路,开荒,种田。 忠诚度高于60的一共2362人,王林把这些人全部编入白虎营,当场就把他们原来的铠甲武器还给他们,当然,马匹也还给他们。他们也没有想到,加入黄巾军的第一天就有这样的待遇。 王林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就这份信任,直接让他们的忠诚度都涨了好几点,现在忠诚度最低的都有70点。 新加入的,王林也不打乱编制,以前什么职务就是什么职务,当然,队伍里人数不足的只能编入其他队伍。 第165章 白虎营二营的待遇 陈珂深得王林信任,直接被任命为千人将,负责白虎营的日常训练。王林也征求了陈珂的意见,士兵是愿意用枪还是用苗刀。陈珂表示,士兵们经过多年练习,已经习惯了用枪,不想再更改武器。 王林也不强求,毕竟冒然更换不熟悉武器,短期内战力会下降得很厉害,有些得不偿失。 白虎营一下子就扩充到了3362人,当然王林小队是不算在内的,王林小队基本上就充当着亲卫的角色。为了方便区分,王林把原来的白虎营命名为一营,一营为刀骑营(苗刀)。王林把新加入的命名为二营,二营为枪骑营。 王林做完这一切都快中午了,今日出发有些晚了。王林干脆下令,明日再出发去阳城,今天中午加餐,欢迎新成员加入。 王林让后勤给二营分发帐篷,锅碗瓢盆等常用物资,每个小队分发满满一锅马肉,又给他们指定扎营地。 没过多久,白虎营内就飘出了马肉香,其余队伍昨日也吃过马肉,但是闻到马肉香还是忍不住咽口水,这个缺衣少食的年月,肉是怎么也吃不够的,想吃到腻更是不可能。 王林还派人专门给每口锅里放了一勺雪花盐,当雪花盐放进锅里时,二营的士卒眼睛都看直了,这些盐他们在洛阳的杂货铺里看到过,非常贵,数量有限,只卖给达官贵人,普通人只能看不能买。就算能买到,都会被店家加价,至于加多少,完全看店家的心情。 派去分盐的都是经常下厨的士卒,既不会加多太咸,也不会加少了没味。 二营的士卒感动得差点都哭出来了,什么时候新来的士卒都有这样的待遇了,这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回想起当年新入汉军的那些日子,吃都吃不饱,还要干最重的活,做最苦的差事,还要经常遭受老兵的欺压。 王林来到二营巡视一圈,陈珂一路随行,士兵见王林到来,纷纷起身行礼,王林也不多言,仅微笑点头,算是回应。王林巡视完所有小队,每个小队的锅里的都是满满的马肉。 王林这才对陈珂道:“嗯,大家的士气都很高,待会儿吃完饭,先休息两刻钟,未时四刻(14:00)到演武场集合。本人将亲自教授你们练习宗师级枪法,至于你们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说完,王林便离开了,惊得陈珂楞在原地,久久都没反应过来。什么?宗师级枪法?小渠帅他亲自教授?宗师级枪法什么时候开始随意教授给士卒了? 等陈珂反应过来,想要谢过王林时,王林早就走得没影了。陈珂把这个好消息告知全体士兵,二营顿时爆发出惊天的欢呼声。 “万岁!万岁!万岁!” “小渠帅万岁!” “小渠帅万岁!” 周边营地的士兵开始还以为发生营啸了,等听清内容,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是刚招降的士兵在为小渠帅欢呼,一群没见识的“乡巴佬”,我们的小渠帅当然好啦!一直都这么好,大惊小怪的,一天天鬼哭狼嚎的,没见识。 欢呼声持续了一刻钟,这还是陈珂约束的结果,如果陈珂不约束,这群人不知道会鬼嚎到什么时候。 二营的新兵很开心,刚加入就有肉吃,还是吃饱的那种。最让人兴奋的还是可以学到宗师级枪法,这可不是什么大路货色。在军队里,一般只教授基础武技,中级武技都得靠自己摸索,大方一点的将官可能会传几招中级武技。 至于高级武技和宗师级武技,不但要拜得名师,还要名师愿意教才行。运气不好的,就算拜得名师,到头来可能连高级武技都学不到。 锅里的肉很快就炖熟了,二营的士卒排着队,满满的来上一碗,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也顾不得烫便吸溜一口油汪汪的肉汤,他们虽是汉军精锐,吃肉的时间也不是很多,更不可能像这样,满满的一大碗带骨肉。 众人吃完午饭,二营的士卒也顾不得休息,早早的抱着长枪来到演武场,或坐或站,就盼着王林到来。王林也不着急,吃完饭,美美的睡上一觉,等到时间快到了,黄岐才把王林叫醒。 王林醒来后,慢条斯理的完成洗漱,这才拿着钢枪慢慢悠悠的来到演武场。演武场上,二营的士卒早就在陈珂的指挥下完成集合,全体成员身体站的笔直,眼巴巴的望着演武场的入口,就等着王林到来。那眼神就像是小媳妇盼郎君回来一模一样,特别思念又害羞,不敢说话。 王林来到队伍前方,轻咳一声道:“咳,我叫王林,现任颍川黄巾小渠帅,负责管理广成关,梁县,鲁阳,昆阳,舞阳等地。颍川黄巾有大渠帅一名,名叫波才。 颍川黄巾有小渠帅三名,我便是其中之一;第二位名叫宋杰,人也在广成关;最后一位名叫波俊,现在人在阳城,负责指挥阳城大战。 我也是起于微末,我们黄巾军没有世家大族,没有论资排辈,希望大家能奋勇杀敌,多获军功,你们将来也有机会成为小渠帅、大渠帅。” 二营士卒开始鼓掌,掌声不是太热烈,因为这些离他们都太遥远。 王林又道:“既然你们加入了黄巾军,现在我就教授你们一套宗师级枪法,希望你们好好看,好好学。” 二营士卒热烈鼓掌,生怕掌声太小,王林突然改变主意不教了。 为了让众人都看清楚,王林命令所有人都坐下来,所有士卒都迅速坐下。王林举起长枪,陈家枪法施展开来,为了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招式,王林还是把速度放慢了一倍,一套枪法施展完成,耗时一刻钟。天赋高的差不多能记下一半,天赋差的也差不多能记下三分之一,这些人有多年的用枪经验,又全都是精锐,天赋再差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第166章 密县大騩山铁矿 王林又耗时一刻钟,再次把陈家枪法施展了一遍,陈珂等天赋高的已经把招式记得大差不差了,其余人至少记下了三分之二。 王林再次耗时一刻钟,把陈家枪法施展了一遍,陈珂等人又把招式梳理了一遍,其余人也差不多把招式记全了。 王林收枪而立,让大家起身练习,王林就在一旁看着,当然主要还是关注陈珂练得怎么样。 陈珂果然不一般,一套枪法耍下来是有模有样,不过还是有些错漏的地方,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王林还是给他一一指出了错误之处,陈珂又再练一遍,这一次仅错了两处,相当不错。王林再次纠正,陈珂又练第三遍,这一次像模像样,只是略差火候,不错不错,果然是天赋超绝。历史上没有出现陈珂这一号人物,想来是到死都没有领悟或得到宗师级武技。既没有露脸的机会,又没办法成为高手。 接下来,王林又指点了几个天赋不错的士卒,时间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王林宣布解散,二营的士卒还有些意犹未尽,都不想离开演武场。 王林也没有强制让他们离开,有这种奋发向上的劲头是好的,尤其是在这种需要一支队伍成为黄巾军的顶尖战力之时。以前是白虎营的一营,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得由二营来扛起大旗,去迎击最精锐的敌人。 二营的铠甲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比起王林身上这种,还是差了些,可是当前老铁匠也没有多少百炼钢了,想要批量制作,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从何处才能搞来大量的百炼钢呢?王林前世对历史也不太了解,也不清楚东汉末年那些地方大量产百炼钢,不过不清楚可以问啊,不是有老铁匠吗?问问他,或许会有线索。 在众士兵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王林离开了演武场,朝工匠坊而去。 王林来到工匠坊,工匠们都在不停的忙碌着,完全没注意到王林的到来。找了好多个房间,王林终于在武器修理的地方找到了老铁匠,老铁匠正在给工匠交代过火的武器该如何处理。王林也不打扰,等他们说慢慢说完,宋老头好不容易说完,一转身差点撞到王林。还好宋老头年轻时武艺也不错,及时反应过来,这才没撞上。 宋轶连忙拱手道:“小渠帅来此有何贵干?” 王林开门见山地道:“我此来是想问问,何处大量生产好钢啊?” 宋轶嘿嘿一笑道:“你算是问对人了,不过此处太吵了,我们到外面说。” 说着宋轶右手虚引,示意出去再说。这里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王林便跟着宋轶出了门。 一出门,声音顿时小了很多,整个人都没有那么烦躁了。 宋轶便接着道:“这大汉朝大量生产钢铁地方有:南阳郡,河南尹,京兆尹,广汉郡。” 王林道:“广汉郡?” 宋轶道:“广汉郡,在蜀地,大汉朝实行冶铁官营后,蜀郡临邛、武阳和南安都设有铁官,成都成为西南地区冶铁中心。广汉郡的金马书刀以钢铁冶炼而成,采用“卅湅”锻造工艺,闻名遐迩。” (金马书刀是汉代一种用于削改竹简文字的文具,因刀身两面分别有错金马形纹饰和铭文而得名,以蜀地广汉郡最为着名,该地设有工管督造金马书刀,特供皇室和高官使用。 “卅湅”就是把炒钢坯料反复加热折叠锻打三十次,让钢材更致密、更坚韧,是中国古代百炼钢技术的典型代表。) 王林道:“听起来还不错,就是有些远,现在还没有能力过去。” 宋轶道:“京兆尹的蓝田县、右扶风雍县、漆县等地设有铁官,冶铁业较为发达。” 王林道:“这也是鞭长莫及啊!” 宋轶道:“南阳郡是汉室重要的钢铁产地。建武七年(公元31年),南阳太守杜诗发明水排,用于鼓风炼钢,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据说单炉日产优质钢可达5000斤。” 单炉日产优质钢5000斤?听得王林是口水直流啊!颍川郡的叶县至南阳郡的宛县约合280汉里(折合117公里),按照常规行军速度(每日30-40汉里)估算,两地单程需要7-9天。 王林思索了一会儿,道:“这个地方不错,就是不知道南阳黄巾把宛县拿下没有?如果已将宛县拿下,那我们黄巾军的优质钢材就不缺了,到时候,百炼钢甲就可以大批量制造了。” 王林又问道:“那河南尹呢?” 宋轶道:“河南尹的密县大騩山有大量铁矿,密县设有铁官进行管理和生产。” “什么?密县?”王林惊声尖叫道,都喊破音了。 宋轶道:“对啊,密县大騩山,有什么问题吗?” 王林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好,密县好啊!此处已尽在我黄巾军的掌控之下,明日我就回阳城,让波俊小渠帅准许大量开采铁矿,只要我们有大量的优质钢,那铠甲还不是源源不断的造出来。” 宋轶道:“哦,那密县大騩山在手,百炼钢绝对不会少。哎呀,当真是好消息啊!” 王林道:“嗯,既然找到了好钢的来源,那以后就有得忙了。宋老头,你可要加油啊!以后有了足够钢材,你的钢甲可得大量生产啦!可不能像以前一样抠抠搜搜的,只拿13套铠甲来糊弄我啦!” 宋老头的眼睛瞪得溜圆,这是又给我下订单了吗?这财神一天之内就下几次订单,让他宋老头感动的想哭,没想到他宋轶也有这么一天,订单拿到手软。 宋老头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哇啊!!!” 宋老头直接拜倒在王林面前,这一举动搞得王林满头雾水,刚才还是好好的,干嘛一下子就哭起来了呢? 王林问道:“莫不是压力太大了,不想接单?” 宋老头见王林误会了,连收声道:“不不不,我接单,我接单,我只是太感动了,从来没有人像小渠帅一样信任我,我特别感动,你知道吗?宋老头做生意这么多年,是第一次,一天之内给我下这么多订单。” 第167章 土皇帝龙五 王林道:“好好干,只要你能保证质量,我在一天,就少不了你的订单。你可以和你的工匠朋友们多宣传宣传,如果他们愿意为我们做事,只要能保质保量,我都欢迎他们来。” 宋老头噗通的一声跪下,诚心诚意地给王林磕了三个,王林连忙将他扶起来,这些古代人什么都好,有一点不好就是动不动见人就跪,等他王林那天当了皇帝,第一个要废除的就是跪礼。跪礼给人第一感觉就是跪的人想要挟受礼人去做某些不想做的事。 王林道:“好了,好了,快起来,你这样像什么样子?我们黄巾军不兴跪礼,你这样子,若是别人看见又传了出去,还以为是我干什么不该干的事呢。你好好干,在我的治下,只要我一天不被打垮,就有你们赚不完的钱。” 有了王林的保证,他宋老头还怕啥,豁出去了,大不了回家就开会,选两个孙子改名换姓,给准备他们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财,再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居。若是黄巾军输了,也留下了老宋家血脉。若是黄巾军得了天下,再找回来就是,到时再认祖归宗也不迟。 宋老头被王林扶了起来,谁也不知道这老头会在短短一瞬间作出如此大的决定,一个关乎他宋家上上下下二百余口人身家性命的决定,宋老头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一决定也将成就他传奇的一生。 王林的事情也办完了,又聊了几句,宽慰了一下宋老头便离开了。只留下宋老头在那里独自抹泪,活脱脱一个受了冤屈又无处倾诉的小媳妇儿。 翌日一早,王林带队回阳城,此次广成关之行收获颇丰,第一件事就是验证了自己的实力;第二件事就是收服了汉军俘虏,获得了2000+的精锐骑兵,这让白虎营的战力瞬间提升好几个档次。至于其他收获,还得过一段时间才能看到成效。 队伍一路浩浩荡荡行走在宽敞的大道之上,白虎营上上下下除了驾车的马夫,其余人都在边走边练武技,一点儿也不想浪费时间,尤其是昨日才得到陈家枪法的二营士兵,枪法一遍接着一遍的练着,生怕休息一会儿就会忘掉所有招式一样。 中午,队伍在一处临时休息点休息、做饭,此处是天然平坦地,只有局部被雨水侵蚀出了坑槽,已被人用土石填平,为方便人休息,还专门抬来了大量平整光滑的石头供人坐下休息,还有少量的石桌,最让人满意的是此处还有一股清泉,从石头上流下来,清甜甘冽。 这里的灶台也很多,所有队伍都可以自行选用,上次来的时候,队伍还没有坚持到此处就休息了,为此还浪费了不少时间搭建灶台。 这里做饭的柴火还是需要自行捡拾,道旁的树林里有的是干枯的木柴,有的枯树甚至两三人合抱那么大,只不过要想用斧头把它劈成柴,等你劈好柴火,别人饭都煮熟了,费时费力,一点儿都不划算。 队伍休息了一个半时辰,饭也吃饱了,也休息够了,队伍继续上路。白虎营的士卒都精力充沛,一边骑马一边练习武技,一路上也没有人和野兽来滋扰,队伍顺顺利利来到箕山营地附近。 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在箕山营地喝骂,“你一个小小的一个箕山营地的百人将,也敢管老子的事,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 箕山百人将道:“不管你是谁,这里黄巾军的地盘,禁止贩卖女奴。” 那中年男子跳起来两巴掌就扇在百人将的脸上,打得啪啪响,百人将并未闪躲,硬抗了两下。一女子在他身后,他若闪躲,这两巴掌必定重重打在女子身上。 女子年方二八,头发散乱,满脸污渍,有些看不清相貌,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上伤痕累累,嘴角的血迹未干,想来刚遭受过毒打。 中年人打了两巴掌还不解气,想再次冲上来,百人将直接拔出环首刀。 中年人见箕山百人将拔刀,吓得后退两步,但是嘴上依然硬气道:“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活得不赖烦,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可是龙五力士的人,他掌管着昆阳和叶县两城,他可是黄巾军的老人了,他的事你也敢管。” 箕山百人将道:“这么说,贩卖女奴的事也是龙五力士的命令。” 中年人一脸傲然地道:“那当然,没有龙五力士的命令,我们怎么可能抓到这些女子。这些可是送到洛阳,卖给达官贵人的,若是少了一人,我会如实禀报龙五力士,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王林有些听不下去了,便上前搭话。 王林道:“哦,这些女子是如何抓来的啊?” 中年男子道:“龙五力士掌管昆阳和叶县两城,他就是那里最大的官,用句俗话来说,他就是两城的土皇帝,说一不二的主。不但当地的女子都归他管,就是当地的男女老幼都归他管。想让他们干什么就让他们干什么,哪怕是想杀人,那也是想杀就杀。” 王林道:“这么说来他的权利是相当的大了?” 中年男子道:“那是,掌握两县的生杀大权,权利能不大吗?” 王林道:“那你这些行为可是他亲自下令?” 中年男子道:“那当然,我若没有龙五力士的命令,我哪敢做这种生意啊,就是手下这帮黄巾军也不会听我指挥啊!” 王林也没心思跟他们聊下去了,回头对陈珂道:“你去把他们全部拿下,拷问一番,我要在今天子时(23:00)之前知道结果。” 中年男子讥笑道:“装什么装啊?给人感觉像多大的官一样,也就一乳臭未干的小子。” 中年男子话未说完,就被陈珂一拳打在嘴上,牙齿都被打掉两颗,嘴角鲜血止不住的流。 陈珂带着他的手下半刻钟不到就把中年男子和与他随行的200黄巾军全部控制,然后就被带到专门看押俘虏的地方审问,他们似乎有些不配合,没多久,俘虏营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第168章 龙五的下场已注定 白虎营这是第二次来箕山营地了,对这里还算熟悉,也不用王林安排,各自忙碌起来,准备过夜的各项事宜。 王林来到营地大门口,顺着官道向西望去,太阳慢慢的由金色转为红色。来到这里转眼就两个多月了,从一个差点挂掉的半大孩子,长成掌管几县之地的小渠帅,这一切实在是太快,显得有些不真实。 可是阳光、空气、地上的泥土、干枯的杂草都与前世一模一样,毫无二致,就连那些汉军被砍一刀依然会鲜血飞溅,被刺一枪也会血流不止,黄巾军队友会受伤也会死,鲜血的气味也和前世一模一样,可是将我的灵魂送到此处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没人为我解答,那个破系统也给不了答案。 为何我身上的力量又真真切切?给我这身力量又有何目的?有句老话“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王林思考了许久,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营地内飘出了粟米饭的香味,王林收拾好心情,便回了营地。晚上是鹿肉粟米饭,里面还有几片不知名的绿色野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采的。 王林尝了尝,嗯,味道还不错,很鲜很嫩。既然开始长野菜了,全国的饥荒应该会减轻一点了。 饭吃到一半,陈珂便来汇报情况了,王林让黄岐给他舀了一大碗,让他边吃边说。 情况也不复杂,力士龙五鱼肉百姓,把鲁阳和叶县年轻漂亮的女子抓来,捆绑着,嘴里都堵上麻布,准备用马车送往洛阳出售。他们路过箕山营地,准备在此休息一晚,一女子绳子松了,想趁机逃跑,正好被箕山营地守将救下,因此发生冲突。 那中年男子是龙五的堂哥,名叫龙一,他们此次一共抓了80名妙龄女子,准备通过嵩山小道送往洛阳。 王林问道:“他们是第几次做了?” 陈珂道:“第二次。” 王林道:“行,明日一早,你亲自带人把他们押送至广成关,让王祖带兵把他们统统抓起来,好好审一审,但凡参与此事的,都杀了,我们黄巾军不需要害群之马。” 陈珂道:“是。” 王林又道:“你顺便把那些女子也送回去。” 陈珂道:“好的。” 王林又道:“你直接告诉王祖,如果查证属实,那龙五就凌迟,然后枭首示众。最后把结果写成军报,传至各城,让各城守将认真阅读学习,告诫他们,我们黄巾军不需要害群之马。若是谁还有此等想法,就早些洗干净脖子,我随时会去取他们的狗头。可记清楚了?” 陈珂道:“记清楚了。” 太平道大业还未成,就有新的土皇帝诞生了,当真是权力滋生腐败。 四月二十五日一早,陈珂准备带着犯人和解救的女人前往广成关,昨日被箕山守将解救那女子打死都不走,双手死死的抱着箕山守将的胳膊,经过详细询问才知,她的家人都被那些抓他的黄巾军打死了,现在是无依无靠,她只能死死的抱着恩人的手,现在也只有箕山守将能给她安全感。 王林见事已至此,也干脆让陈珂带人先行,这女子就交给箕山守将照料。王林见这箕山守将年龄也不大,也就二十来岁,也算是一表人才。那女子年方二八,早上整理了一下,面容也算清秀。二人站在一起也算般配,说不准会传出一段佳话。 王林也不是八卦之人,便命令众人朝阳城进发,接下来的路程没有任何意外,一路顺顺利利的到了阳城。 黄岐负责把粟米、箭矢等物资运往后勤处保管,小渠帅宋杰帮忙带着白虎二营的士卒去扎营。 王林则去见小渠帅波俊,一是报道,二是了解最近的战况,三是想去问问密县大騩山铁矿的事情。 王林见到波俊时,他正趴在地图上忙碌着,不过脸色红润,头上也没有新增白发,看来他这些天生活过得很滋润。 王林还是拱手行礼道:“见过波俊小渠帅!” 波俊听到声音便抬起头来,见是王林来了,连忙拱手回礼道:“原来是王林小渠帅回来了,广成关那边的情况如何?” 王林通过波俊了解到最近皇甫嵩一直没什么动作,上次追杀王林的5000骑兵都撤回了轘辕关,山谷里的汉军尸体也被一一运走。阳城的新兵也在不断的训练,阳城也没有继续增兵,而是准备把新招募的士兵布置到密县,新郑,长社,阳翟等城,现在阳翟有2万新兵,密县有1万,后续再有新兵就会送到新郑,长社等城。 大渠帅波才见阳城稳如泰山,波俊一人就能抵御汉军的进攻,干脆从阳城带了2万人就顺颖水而下,准备和彭脱一样,横扫豫州。王林前脚离开阳城,波才后脚就走了。 王林把广成关的情况一一告知小渠帅波俊,按理说现在两人平级,不需要向他汇报工作。但是波俊还承担着大渠帅波才得指挥任务,互通情报才能更好指挥作战。 王林都没有隐瞒,甚至是黄巾力士龙五在昆阳、叶县干的坏事,和王林准备将龙五处死的事情一并告知。波俊听完后,都被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良久他才道:“罢了,既然他作恶多端,就该接受严惩。我也是没想到,一路同行的朋友,这么快就变成了我们痛恨的敌人。” 王林道:“自私的人一旦获得权利,世界就会变得面目全非。” 波俊道:“你说得对。” 王林道:“我此次前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想与你商量,就是密县大騩山铁矿。” 波俊道:“噢,你有什么想法?” 王林道:“能不能加大此地的钢铁产量,这样我们就能有更多的钢铁来制作铠甲和武器。” 波俊道:“现在此地的钢铁产量勉强能跟上我们的武器制作消耗,想要更多,怕是要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 第169章 黄巾军众横汝南 王林道:“如今各地饥荒都挺严重,我们何不招募更多人来挖矿,修路,炼钢铁,这样也不用施粥,又可以让这些饥民渡过难关。” 波俊道:“你这想法确实不错,不过最近从南面传回的消息来看,彭脱正在安排饥民春耕,南边还有很多土地没有种下粮食。这一行动怕是要推后了,至少要等南方把粮食种下以后才能开始。” 王林道:“不如我们就先在密县、新郑、阳翟、长社附近先招募一批工人,先干着,等南边的地种得差不多了,再把南边的民壮招募过来开矿,炼铁炼钢。” 波俊道:“行,那就让他们先把路修起来,路修好了,运输钢铁都能快一些。” 王林又与波俊聊了一会儿,这才离开了。小渠帅波俊让力士传令:招募北面几个县的民壮修路,黄巾军提供饭食,并且还有少量工钱。 待王林回到大营,黄岐已经把运来的物资处理妥当了,白虎二营也已完成扎营,锅里也飘起了粟米香。 宋杰没有来蹭晚饭,已经回他的营地了,估计是有什么事要忙。饭很快就好了, 王林端着一碗虎肉粟米饭,里面依然有绿色的野菜,味道和之前的不一样,又是一种不知名的野菜,可能是回来时沿途采摘的。 广成关,陈珂把力士龙五的手下以及被他们抓来的79名姑娘交给了王祖,又把事情原委详细的跟他说了一遍,并且把王林的要求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 王祖越听脸越黑,点点头道:“行,我知道了,这事交给我。回去回复王林小渠帅,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陈珂一拱手便默默离开了。 王祖心中想到:这龙五真是蛇蝎心肠,竟然如此鱼肉百姓,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彭脱军,四月十八日终于迎来援兵,全是乘船沿汝水而来,彭脱手下的兵力一下子增至人,虽然多都是新兵,但是攻略县城,新兵足矣。这一次彭脱准备兵分三路: 西路西渡灈水,直取吴房,然后南下取阳安,朗陵,义阳,等地,义阳虽属南阳郡管辖,但地处长山(方城山)以东,淮河以北。平春属江夏郡,但此地在桐柏山以东,地理位置很好,因此两地均必须拿下。 其余沿汝水而下,直取安城,取下安城后,分成两路,中路走陆路取宜春,慎阳,安阳、新息等地,东路继续沿汝水而下,取新蔡,褒信,原鹿,富波等地。 三路军,每路都1万2000士兵,都是新兵加2000老兵的组合,最后一路由彭脱亲自带领,其余两路均由6名力士带领,一正五副,大事都是商量着来。 经过几日的奋战,三路军顺利拿下吴房,阳安,朗陵,宜春,慎阳,安城,安阳,新蔡,褒信,原鹿,等十城,缴获物资无数,不过金银珠宝等属实不多,很多官员和富人都把值钱的、轻便的都带到郡城去了。 黄巾军每到一处,都会按照以往一样清缴匪类,所有贪官污吏、为非作歹之人统统杀掉,然后就是救灾,带领当地百姓自救,并且组织人员播种,播种这是放在首位的,不能让田地荒芜,这关系到秋收,关系到冬天有没有粮食吃。 这十个县光黄巾军收缴的土地就200余万亩,目前还有120余万亩未播种,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尽管彭脱招募一些寒门子弟来参与管理,管理人才缺口依然很大,现目前也只能派去管理种地,其余事情都暂时延后。 波才部沿颖水而下,几日便攻下乐嘉,南顿,项县三县。下一步计划继续沿颖水而下,攻取武丘,然后在武丘分成东西两路军,一路向东攻取新阳和宋县,一路向西南攻取固始和鲖阳。然后回军合兵一处继续沿颖水而下攻取汝阴和慎县。 接下来几日,汉军毫无动作,并没有出轘辕关的意思,想来是援军还有没有准备好。阳城及广成关的黄巾军依然没有懈怠,每天都不知疲倦的操练着新兵,由于伙食很好,现在新兵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更红润,那些肠胃吸收能力好的,身上的肌肉都粗了一圈,穿着衣服都能看出人明显壮实了。 王林把操练的事情都交给了陈珂来完成,有时间就自己练习骑术和枪术,有时也练习一下箭术,虽然箭术已达宗师级,但是120步至150步的距离上还是不能百分百命中,这怎么能行,一定要把它肝上去,肝成100命中。 历史上吕布辕门射戟好像就是150步,他都得瞄好一会儿,到时在150步的距离上随手一箭就能命中,那得多吓人。到那时,他王林就是天下第一箭神,吕布在他面前都得跪着唱征服。 王林有时间也会抽空指点一下那些天赋很高的士兵,让他们成长得更快,毕竟与汉军的战斗只会越来越残酷,他们只有活下来才有机会兑现他们的天赋。天赋再高也需要成长时间,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他们依然很普通。 黄巾军在密县,阳翟,新郑、长社,苑陵等地招募民壮5万人,负责修建大騩山铁矿至周边各县的道路,要求道路尽量平直,平整,减少弯道,宽度要求至少能容两辆马车并行。 钱粮等物资均由各县出,以大騩山铁矿至密县,阳城,阳翟这三条道为重中之重,每条道上至少有一万五千人在辛勤劳动,沿途都能看到民壮卖力干活的场景,这不单单是干活,而是生的希望,民壮通过修路赚到钱粮,这是一家人能熬到秋收的希望。 彭脱军也顺利拿下义阳、平春、鄳县、西阳、轪县、新息、弋阳期思、安丰、蓼县,雩娄、松滋、富波、阳泉、慎县等十五县, 由6名力士带领的西路军还尝试攻取平靖关和九里关,皆铩羽而归,还好损失并不多。既然拿不下平靖关和九里关,只得在鄳县三十里处筑土城一座,驻军3000人,防止汉军从两关来袭。另在义阳驻军2000人,防止南阳方向汉军顺淮河而下。 第170章 波才彭脱合击平舆城 波才军也顺利拿下武丘,新阳、宋县、固始、鲖阳、汝阴等七县。 波才军与彭脱军主力于汝阴顺利会师,总兵力来到55万人。至此,汝南郡治下所有县均被颍川黄巾占领,仅有郡城平舆还在汉军控制之下。波才与彭脱一合计,决定回军平舆,拔掉这个背后的钉子。 汝阴至平舆约120公里,正常行军需要4天,波才令快马向周边各县传令,所有招募的新兵皆向郡城平舆迅速集结。 周边各县的民众听说要进攻郡城平舆,皆踊跃参军,无他,城里有他们的仇人,杀父之仇,夺妻之仇,破家之仇,各种的仇怨都有。现在不趁机报仇,下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了。 待波才和彭脱赶到平舆城外时,平舆城外已驻扎了10余万黄巾军,全是新兵,合计兵力达到恐怖的16万人。人数确实挺多的,只是兵器有些跟不上,很多都是自家的农具,木叉,木锄头之类的。 “报仇!报仇!” “报仇!报仇!” “报仇!报仇!” 也不知道是谁先喊的,接下来就是16万人的大喊着要报仇,城楼之上守将握刀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手下总共也就1000余人,加上几千民壮也不足万人,这城外的人黑压压的根本看不到边,少说也有十多二十万。 守将心中骂道:“玛德,这些贪赃枉法的狗官,为非作歹的富户,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让我来擦屁股。纸醉金迷不带我,民不聊生全赖我。” 好不容易混到的郡都尉,屁股都还没坐热,就出现了黄巾军反叛,当真是流年不利。现在黄巾军已把各县都占领了,一点支援也没有,要不是城墙高大,又有护城河,可能早就失守了。 波才大渠帅并没有一上来就强攻,而是派人来到城外劝降,被太守徐璆骂了回来。 徐璆(qiu)(142-202年,生卒年均根据历史估测),字孟玉,广陵海西(今江苏灌南)人。东汉末年大臣,度辽将军徐淑之子。 少时博学,辟三公府,举高第。徐璆在朝为官时态度严肃,称扬后进,唯恐不及。(历史上184年徐璆应为荆州刺史,剧情需要提前上任。) 波才见这徐璆又是一个硬骨头,也不生气,命士卒分批日夜不停的填护城河,前几日城上还有箭矢射下,还有人员受伤,渐渐的箭矢就不足了,填出100余米宽的通道,直达城下。 云梯也制作了400余架,各城的武器也运来了,基本上每个新兵都能分上一把武器,有长枪,有环首刀,比木锄头木叉等农具好多了。弓也有1000余把,勉强凑成一个弓兵营,准度不说好,至少都能把箭矢射出去,方向大差不差。 波才一声令下,黄巾军抬着云梯便冲向城墙,在弓兵营的掩护下,很快就冲到城下,架好云梯,便朝上爬。 汉军与黄巾军一接战,弓手支援就没了,惨烈的近身肉搏,一触即发。 第一名黄巾军刚出现在垛口,便被三杆长枪齐齐刺下,身中三枪,虽有不甘,身体依然直挺挺的从云梯上倒下,噗的一声砸在松软的泥土上,砸出一个浅坑,身体差点就完全埋入松土之中。 第二名黄巾军迅速顶上,尽管意志顽强,依然是双拳难敌四手,身中三枪,不甘的掉下云梯。 第三名黄巾军乃黄巾精锐,他身穿铁甲,左手持铁盾,右手环首刀,面对三杆长枪怡然不惧,枪头刺在盾上软弱无力,犹如在挠痒,刺在铁甲上也也只是留下一道白印。 黄巾精锐硬抗几枪,身形已出现在城头,刚才汉军身处有利地势未能建功,现在就该他表演了,左手持盾朝左一扫,几杆长枪便被扫开,右手环首刀朝左一个横扫,三名汉军躲闪不急,接连中招,持枪的手均被扫中,再也拿不住武器。 黄金精锐借势欺身而上,接连朝右一个横扫,三名汉军避之不及,脖子均被扫中,顿时鲜血如喷泉一样洒出,汉军弃枪捂住伤口,但终究是徒劳,不到两息,三人直接倒地不起,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城墙之上被撕开一道口子,后面的黄巾军就像蚂蚁一般迅速冲上缺口,不断地扩大缺口。 汉军守将见有铁甲精锐前来开路,普通汉军是没法对付的,便选了一根精铁棍,带着5名精锐前去支援。 黄巾精锐带着众黄巾军朝着一个方向冲杀,想扩大战果,身后传来熟悉的惨叫。黄金精锐一回头,只见一汉军军官手拿精铁棍,一棍砸断他手下队员的长枪,连枪带人一起被打得骨断筋折,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下。 玛德,有高手,黄巾精锐连忙弃了对手,回身面对汉军军官。不等黄巾精锐准备好,汉军军官跨步上前,一个劈棍砸来,仓促之间只能挥盾抵挡,一棍结结实实的砸在盾上,顿时左手麻木,铁皮盾险些脱手,退后两步方才稳住身形。 黄巾精锐满脸惊骇之色,此汉军军官力大,不可力敌,面对接下来的攻击只能选择游走闪避,面对汉军的围剿,城墙之上的闪避空间越来越小,身边的黄巾军也越来越少。黄巾精锐经过一番激战,已经力竭了,无力再战,打定主意准备撤退。 黄巾精锐作出一个拼命的模样,骗得汉军军官抽身后退,哪知汉军军官刚一退,他已快速撤向垛口,右手上环首刀迅速交到左手,迅速从裙甲之下取下一个带绳的铁钩,飞身跃出垛口,身体迅速下落,右手向垛口一甩,铁钩直接挂在垛口之上,整个人顺着绳子直接朝下滑去。刚滑到距离地面2米的高度,绳子已经到头了,一撒手,身体继续下落,一屈膝,一个滚翻,顺利着地。 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好歹活下来了,赶紧起身,迅速离开落石的范围。他刚跑开,一名黄巾新兵惨叫着从城墙上落下来,就砸在他刚才落地的位置,心中惊呼:“好险,还好跑得快。” 第171章 拿下平舆城,挑选骑兵 城头的黄巾军全部被赶下城墙,这一波黄巾军2000人,死伤200人。波才并未处罚他们,而是让他们下去休息,又派出2000人继续进攻。波才准备用人海战术,持续消耗汉军的体力,黄巾军有16万士卒,一人扔一块石头都能砸死他们。 波才把队伍分成2000人一组,每组进攻半个时辰,轮番消耗,不求每次都能消灭多少敌人,但求每组都在半个时辰之内尽量消耗汉军的气力。 一上午的消耗,让城上的汉军筋疲力竭,又是波换人的机会,波才悄悄让100披着铁甲的精锐,悄悄的混入其中,等到前面有人登城后再一拥而上。这一次,100铁甲精锐迅速占领城头,在汉军守将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扩大优势。 等汉军守将注意到时,城头的100黄巾铁甲精锐已经在城头站稳脚跟,身后的黄巾军源源不断的从云梯上爬上来。 黄巾军的铁甲精锐朝着一个方向猛冲猛打,每打过一个垛口,便有源源不断的黄巾军从垛口冲上来。等汉军主将集结100郡兵前来援时,已经有二十余垛口落入黄巾军的控制,黄巾军正源源不断的涌上城头。 城下的波才见汉军精锐正要来援,直接让弓兵营朝汉军援兵的方向上覆盖射击,汉军援兵顿时被拖住了,黄巾军的进攻可没有停止,城墙上的黄巾军越来越多,波才开始让弓兵登城支援,自己也登城指挥。 城下暂时交由彭脱指挥,彭脱见波才攀登的背影,不禁羡慕起来,又有机会大展身手了。 双方的精锐终于是战在了一起,黄巾精锐的百人将的指挥能力确实要差上一筹,坚持了一会儿,黄巾精锐便渐渐落入下风,被打败缓缓后退。波才见了,直接上前接管指挥权,挺枪上前,挑开汉军守将的精铁棍。 波才得势不饶人,跟上便是接连几枪,杀得汉军主将节节败退,其实汉军主将的武力值和波才是差不多的,但经过一上午的酣战,早已力竭,此刻也是有心无力,只能勉强抵挡。 黄巾精锐见波才大渠帅已经占了上风,大吼着奋力向前,直接把汉军郡兵压了回去。 波才一枪挑飞汉军主将手中的精铁棍,接着又一枪砸向汉军主将,汉军主将顿时被砸得头破血流,昏死过去。汉军以两名郡兵的生命为代价,拼死抢回主将,接着便拖着主将狼狈后退,整个战线立刻崩塌,其余民夫根本不能阻挡波才等人一丝一毫。 东城门顿时失守,波才命人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城门一开,更多的黄巾军冲入城内。不到两刻钟,黄巾军已将其余各门和太守府完全围了起来。徐璆也没想到这平舆城东门会这么快失守,甚至都来不及支援。 徐璆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觉得此时到了为汉室尽忠的时刻。徐璆一身铠甲,拔剑指天,大喝道:“为大汉尽忠的时刻到了,为国除贼!大家随我杀敌!杀!杀!杀!” 众守卫齐声响应:“杀!杀!杀!” 郡守府的大门没能挡住巨木的撞击,一声咚的闷响,门栓碎裂,大门直接被撞开,黄巾军蜂拥而入,近战搏杀再次展开。 徐璆虽善剑术,但早已荒废多年,加之已到不惑之年,体力不济。与黄巾军对战,斩杀三四人后,体力渐渐不支,一次闪躲慢了半拍,被黄巾军一枪刺中大腿,接下来闪躲便更加迟缓,围殴之下,很快就倒地不起,被一枪扫掉长剑,被活捉了。 太守都被活捉了,其余的守军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弃械投降。这时波才也赶了过来,见众士卒占领太守府,活捉了太守,便勉励了众人几句。 又过了半个时辰,其余三门均已落入黄巾军之手,波才这才派人挨家挨户的清理,并让居民提供线索,但凡干过坏事的,先抓起来,逐一审查。有很多家知道无法逃脱,黄巾军一上门就直接反抗,反抗好啊,都不用审了,直接派兵灭掉,所有家产直接没收。 一直忙到天黑才清查结束,抓获贪赃枉法、为非作歹之人共计2079人,共147家,收缴宅邸206套。由于天色已晚,所有缴获只能等明天再统计。 波才也下令杀猪宰羊,庆祝拿下平舆城,又安排好巡夜队伍,允许其余队伍喝每人一碗酒。不一会儿,命令就传至城外大营里,城外顿时传来欢呼之声,全军上下可是很久没有沾酒了。 五月十日,经过一天的统计,共缴获粮420万石,五铢钱万,金5796斤,珠宝1503箱,马9709匹(其中驮马6003匹,良马3706匹),牛837头,土地56万亩,车5079辆。这汝南郡地处中原当真是富有,怪不得历史上袁术敢称帝。这里钱粮都不缺,这些还仅仅是明面的缴获,还有些藏起来的财富,不知道还有多少。 波才见缴获如此多的良马,也该建立骑兵营了。波才没有独自下决定,还是决定听一下彭脱的意见。 彭脱道:“早就该成立骑兵营了,两条腿哪跑得过四条腿啊。遇到紧急战事,若是全靠两条腿走路,等赶到战斗地点,黄花菜都凉了。” 波才见彭脱也赞同成立骑兵营,便下令在全军筛选,但凡会骑马的都可以报名,从中选取骑术最好的组建骑兵营。 此令一下,城外大营立即沸腾起来了,加入骑兵营就可以骑马了,不用双腿赶路,那怎么也要试上一试。 十六万人有一半人都报了名,当然并不是这些人都会骑马,而是大家都想试一试,万一被选上了呢? 演武场上,不断有人从马上摔下来,被摔得七荤八素,有的还啃了一嘴的泥。 力士大喝一声:“三营五队唐大牛,不合格,直接淘汰。下一位,三营五队汤如虎。” 唐大牛慢慢起身,吐出嘴里的泥土。“呸呸呸”,又用袖子擦了擦,看来想蒙混过关是不行的。不过他对失败也浑不在意,毕竟从来没有学过骑马,摔下马来实属正常。他也和大多数人一样,只是想尝试一下,万一成功了,不但有马可骑,听说每月还有钱可拿。 第172章 汉军进攻阳城 汤如虎人如其名,身形高大,身材壮硕,只是他也没有学过骑过马,上马不到两息,就直接摔下马来,引来众人一阵哄笑。 人群中有人悄悄议论:“这个大个子看着三大五粗的,以为有两下子,结果蠢笨如牛。” 汤如虎大喝一声:“谁在说老子?有本事站出来,咱们单独比划比划。” 汤如虎一声大喝直接吓得人群一静,议论归议论,还真没有真敢与他单挑,就这体型,徒手估计能一打五。 见没人说话,汤如虎这才冷哼一声,退到一旁,他想看别人是如何骑马的,他也想偷学一点骑术。 经过一天的筛选,八万余人报名,结果只选出200余人,这些人也只是勉强能不掉下马来。筛选结果让波才感到非常无奈,没办法,这就好比在没有驾照的人中选合格的司机差不多。 既然这样不行,波才决定换个方式,就在这八万人中选出武艺出众,又体力充沛者,选前一万名。然后进行一个月的骑术训练,最后从这一万人中选出骑术最好的5000人,组成骑兵营。 这一计划得到了彭脱的一致认同,第二日,经过一天的测试,终于选出武艺出众者一万人。并计划对他们展开为期一个月的骑术训练。与此同时,对贪官污吏、为非作歹之人的调查审判也结束了,核实无误,没有抓错人,2079人全部被拉出东门斩首,尸体被付之一炬,只留下一堆骨灰。 五月十一日,轘辕关,朝廷的支援终于来了。由骑都尉曹操带领,共四万兵卒,其中步卒3万人,弓兵1万人。朝廷命令皇甫嵩为主将,曹操为副将。至于朱儁,虽然朝廷明面上没有下达撤职的命令,但是没有士兵补充,就手下那不足千人的伤兵,现在已是可有可无。况且他自己的烧伤都还没有好,幸好没有生命危险,这还得感谢天气不热,如果是夏天,伤口早就感染了,说不准朱儁和他的手下早就凉了。 曹操(155年—220年3月15日),字孟德,小字阿瞒,本姓夏侯,沛国谯县(今安徽亳州)人,历史上是东汉末年丞相、权臣、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诗人、书法家。 曹操是太尉曹嵩之子。曹操少年间任侠放荡,到二十岁时举孝廉为郎,授洛阳北部尉。后任骑都尉,参与镇压黄巾军。 皇甫嵩见支援来了,也不再龟缩在轘辕关内,而是带着所有人员直接向阳城进军,一同前往阳城的还有在各县征召的民夫,一共3万人,土城的护城河宽大,人少了可很难填平。 皇甫嵩便命校尉淳于琼为先锋,领骑兵3000人先行开道,其余人随中军一起出发。 淳于琼(?-200年),字仲简,颍川(治今河南禹州)人。历史上为西园八校尉之一的右校尉,与蹇硕、袁绍、鲍鸿、曹操、赵融、冯芳、夏牟同列。后为袁绍部将。实际年龄应该与袁绍、曹操等人差不多。 五月十二日,一座汉军大营出现在土城西面,汉军的效率很高,一晚就建成了。汉军大营很大,站在土城之上一眼都望不到边。当太阳出现在地平线上之时,民夫开始挖土填护城河了,汉军弓兵营受命在一旁掩护。 战斗一触即发,汉军弓手的目标是城上的黄巾弓手,民夫的目标是活着把土扔进护城河,黄巾弓手的目的是射杀护城河对面的所有敌人。 当然这三方中,最受伤的始终是民夫,毫无防护,却不得不去拼命往护城河运土。折腾了一上午,民夫伤亡2000余人,汉军弓兵伤亡200余人,城上黄巾弓手伤亡150余人。 皇甫嵩听着部下汇报伤亡情况,眼皮都没眨一下,慈不掌兵,伤亡只是一个数字,民夫死了,士兵死了,发点钱财就了结了,大战的胜负才是关键。大战的胜负关系着大汉朝的国运,每拖一天,就会消耗一天大汉的国运,拖得越久,大汉的国运总会有耗完的一天。 皇甫嵩的命名简单而直接:“下午继续。” 皇甫嵩最近也在反思上次的失误,没有相信自己的直觉,哪怕不相信直觉,也应该采取更稳妥的办法。比如,既然认为他可能采取火攻,那就先解决火攻的基础条件,用火攻需要柴草,可以先把周围的柴草都烧光,敌人就没有任何机会采取火攻。 阳城的内部进不去,但是外部情况基本被汉军探查得清清楚楚。没办法,汉军的骑兵太厉害,黄巾军的探马根本不是对手。一对一的情况下,黄巾探马处在下风;十人以上同人数对战,完全打不过。想以多打少,又追不上对方。当然,王林的白虎营是后手,现在还不能出手。 皇甫嵩望着地图上阳城周边的十座土城和一座大营,经过他的估计,这阳城的黄巾军至少在10万以上,现在想绕过阳城,进攻颍川其他城池完全是不可能的。前几日还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就是广成关和梁县、阳人等地均已落入黄巾军之手。最后一条进攻颍川的道路也堵死了,当然从荥阳方向也可以,只是这一来一回,又得耽搁十余天,传到朝廷又是一场风波。 阳城东面的密县、新郑、长社、尉氏等县也失守了,汉军想要绕过阳城,是断然不可能的。 皇甫嵩轻轻一叹,既然没有其他办法,那就强攻,无非是耗时长一点。堂堂正正的取下阳城,也让这帮黄巾贼军知道汉军的厉害,在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王林最近也没有懈怠,每天勤练不辍,箭术日益精进,120步抬手就来,百发百中,150步也是十发九中,相信要不了多久,150步也能百发百中。 白虎营的士兵也是每天操练,刀骑营的年轻小伙有些进步,但是毕竟太过年轻,积累不够深厚,进步不是太明显。 枪骑营可就不一样了,常年的操练让他们底蕴深厚,又获得了宗师级枪法,进步神速。 第173章 王林被汉军神射手围剿 王林耗费了一些气血值,随机查看了一些人的数据。进步相当大,陈珂现在的武力值都已达到92点,短短二十余天就成了一流高手。王林也与陈珂对练了一番,进步确实不小,在王林使用八成力气的情况下,陈珂已经能在王林手中走上十余招,这算是相当不错了。 还有一人悟性98点,短短二十天就从40点的武力值提升至68点,之所以提升如此之快,是因为以前只习得中级枪法,现在习得宗师级枪法,武艺才会突飞猛进。 总的来说,枪骑营的士卒的个人武力是有了很大提升,整体实力也得到了很大提升,现在的枪骑营若是遇到二十天前的枪骑营,半个时辰就能轻松取胜。 上午,王林以观察敌情为由,去土城城墙上转了转,获得1609点气血值。还顺手射死了23名汉军弓手,也算小小的支援了一下。 下午,王林安排好白虎营的训练,带着王敢又去了土城城墙上。这次王林自己带了4壶箭,王敢一人用苗刀挑了8壶,那姿势看着像卖柴的樵夫。 民夫在汉军的命令下不停的运土填河,一刻都没有停歇。王林随便选了一个垛口,开始对着城外的汉军弓兵就是一阵输出,一息(约7秒)一箭,射箭的频率高得吓人,城外的汉军弓手割麦子般一个个倒下。 倒下一人时,汉军弓兵丝毫不乱;倒下30人,汉军弓手已经没有心情反击了,出手已经变得慌乱;倒下60人,已经有人开始吓得逃跑了;倒下100人,汉军弓手终于害怕了,大叫着朝后跑去。“箭神,快跑,有箭神。” 同一垛口射出的箭,每一箭带走一条性命,箭箭不落空,这不是箭神这是什么?负责掩护的弓兵营一逃,其余民夫也跟着逃了,再不逃,箭神就要换目标了。 皇甫嵩看着逃回来的弓兵营,脸上毫无表情,按军规擅自后退者皆斩,但是这次是溃败,如果都杀了,哪有那么多士兵来杀。 于是让部下去探明情况,不一会儿,部下前来汇报,弓手说土城城墙之上出现了神射手,同一垛口射出百余箭,每一箭都带走一名汉军弓手,汉军弓手都退到80步以外了,还是没能逃得性命。 皇甫嵩问道:“我方有几名神射手?” 部将答道:“一共13名。” 皇甫嵩又问:“能力如何?” 部将答道:“100步内百发百中,只是黄巾贼的地势占优,有些不好办。” 皇甫嵩道:“那就把他们集结起来,哪怕是齐射也要把他压制住,我们这么多人,怎么被敌方一弓手左右战局?命令民夫继续填河,弓兵营继续掩护,若再有退缩,定斩不饶。” 部将答道:“是” 部将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民夫再次冒着箭矢开始运土填河,不时有人中箭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此刻民夫忙着填河,弓手忙着掩护反击,没人上前施救,任由伤员在泥地里哀嚎。运气好的,坚持到战斗结束,便有机会活下来;运气不好的,随时会被一箭带走。 13名神箭手一起来到黄巾神箭手出现的垛口附近,想要合力干掉他。他们守了半刻钟也没等到道神箭手出现,只射死了一些小虾米。他们不知道的是,王林早已换了垛口,等到发现异常时,周围的汉军弓手已死亡十余人,有人大声喊道:“黄巾神箭手在这里,快来支援!” 喊话的人一面大喊,一面举高盾牌,防住头部等要害。他躲在盾牌之下好几息时间,周围的队友都没有再死,他便以为王林走了,便小心翼翼把盾牌放下,想看看垛口是否有人,盾牌刚放下,一支箭擦着铁盾的边缘划过,射入他的眼眶,穿透颅骨,射穿兜鍪,并冒出了一寸有余,力道之大可见一斑。 刚才可不是王林故意瞄着想射他,而是刚才箭壶被王敢踢倒了,他蹲下去整理箭壶了。在抬眼时,刚好有人要冒头,王林便随手一箭,一箭穿颅。 王林射完一壶箭,便再次换了一个垛口,离这个垛口最近的那些汉军弓手也遭了殃,一连倒下二十人。 直到天黑,13名神箭手连王林的毛都没有摸到,死在王林箭下的汉军弓手足足240人,不是王林射累了,而是带来的箭用完了,直接打卡下班。 整个下午汉军弓手死亡537人,很多人都是心中慌乱,害怕被王林狙杀,选择了盲目撤退,结果不小心暴露在黄巾弓手的箭雨覆盖之下。民夫死得更多,死了4000余人,也是死在黄巾弓手的箭雨之下。黄巾弓手箭术差,想要射中某人还真的不容易,但是箭雨覆盖的难度就小多了,只需射向那个方向就可以,至于射中谁?全凭运气。 城外到处是民夫和弓手的尸体,汉军只能趁着夜色的掩护把一具具尸体抬回去,然后集中掩埋。汉军收尸时,黄巾军也没有再射箭,如果尸体不妥善处理,容易引起瘟疫。 黄巾军的死亡人数也不小,死了369人,汉军神射手的箭术确实不俗,几乎百发百中,射中425人,直接被射死的就有128人,若不是土墙保护,黄巾军的伤亡人数将不可估量。 战斗结束后,弓兵营的将官13名神射手集合起来训话,气急败坏地道:“你们一个个是干什么吃的,13名神射手抓不住一人,还让他射死整整240人。 看到没有?这就是他的箭,这箭还没有我们普通兵卒的箭支好,更不是你们手中那种特制的箭。如果换成你们手中那种特制箭,我们的人可能会死得更多。” 汉军的制式箭矢的质量确实比鲁阳铁匠的箭矢要好上一筹,毕竟一个是军品,一个是商品,军品质量出问题喜提九族消消乐,商品出问题最多就是赔钱。 将官骂得有理有据,让众神箭手抬不起头来,最后部将还是下令将13人分成4组,每组都带100弓箭手,明天4组人就守着4个相邻的垛口,等着那黄巾神箭手出现,一举将他拿下。 将官大声问道:“听清楚没有?” 众神箭手轰然应诺:“听清楚了。” 将官对众人挥挥手:“都下去。” 众神箭手连忙应是:“是。” 将官也连忙赶到中军,向皇甫嵩汇报今天的伤亡情况,皇甫嵩听完,毫无表情,只是微微点头,表示清楚了,然后便盯着地图继续研究着。 第174章 波才彭脱进军陈县 王林带着王敢回到营地,所有的箭矢都用完了,回来时带着空空的箭壶。下午的战绩,王林是很满意的,最重要的是获得了5443点气血值。王林的肉身此刻都泛着金光,这金光和往常一样,只有王林人一人能看见,就连一直跟在王林身边的王敢都毫无察觉。 王林一直在疑惑,这金光到底是什么?如果是系统特效,为何一点效果都没有?这个破系统也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唯一能肯定的一点就是忙碌了一下午,王林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是越来越精神,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今晚再来一场夜战都没有任何问题。 王林每天坚持练习到子时(23:00),然后再给生命值加点。力量和敏捷早已点满,现在是没法加了。智力需要通过学习,王林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书学习了,等打退皇甫嵩,一定要把找个老师,好好学学。 王林望着夜空的繁星,北斗七星尤为明亮。北斗七星由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颗星组成,星辉洒下,照在王林的身上,让人感觉特别的舒服。 王林的内心猛然一阵悸动,为什么星辉照在身上会特别舒服,为什么以前没有这种感觉?莫非系统与这星辉有什么联系? 王林一番研究,依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只能回了营帐,得早些睡下,明日还得与汉军战斗。 汝南平舆城,经过短暂的休整,波才与彭脱也准备再次出征,这次的目标是陈郡的陈县。陈县在平舆城的东北方,两地相距117公里。步行得6-7天,波才准备将队伍分成,前中后三队,每队5万人。 前队第一天出发,中队第二天出发,后队第三天出发,这样的话,途中扎营就需要前队建一座5万人的营寨即可,后面的队伍来了可以直接扎营,省时又省力。波才都忍不住为自己赞了一句:“简直是天才般的想法”。 前队由力士带领,早上已经出发了。中队由波才亲自带领,明日一早出发。后队由彭脱带领,后日一早出发。前队所带的物资不多,只带了5日粮食,如果粮食不够,可以到南顿、乐嘉两城去补充。 中队负责将押运五铢钱、金银珠宝等物,平舆城内只留下1000万钱,用于周边各县的开销,其余五铢钱全部运往阳翟城统一保管,波才准备把阳翟打造成颍川黄巾的物资仓库。 波才与彭脱二人正盯着地图入神,力士前来汇报情况。力士道:“禀报大渠帅,那些官员大部分已经投降了,愿意为黄巾军效力。只是有部分态度强硬,说是不愿意与黄巾贼军为伍。” 彭脱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盯着地图发呆,波才抬起头问道:“嗯,都有哪些人啊?” 力士道:“太守徐璆,功曹许劭,还有个许劭的哥哥许虔。” 许劭:字子将,汝南平舆人,东汉着名评论家,主持“月旦评”,影响力贯穿汉末士林,为汝南郡功曹。 许虔:字子政,许劭兄长,二人并称“平舆二龙”,以品行高洁、有治国之才闻名,是汝南当地士族代表。 波才轻轻一叹:“这几人的品行确实不错,可惜只效忠汉室,目前也没有杀他们的必要,那就先关起来,平时提供一些简单的饭食,别饿着就行。至于他们的家人,给他们换个小点儿的宅子,再分点地给他们种,不能让他们不劳而获。” 力士领命道:“是。” 待力士走后,彭脱才道:“大哥,我们是不是对那些汉朝的官员太好了?” 波才道:“是有点好,不过这些官员又没干什么坏事,我们也不好杀了他们,不然就会给别人一种我们黄巾军不讲道理的感觉。先是先养着,如果我们夺取了天下,就把他们放了,让他们也种种地,让他们体验一下农民的幸苦。” 彭脱道:“既然大哥都决定了,那我们执行就好了,希望我能活到那个时候。” 波才道:“说什么呢?我们颍川黄巾不是发展得挺好的吗?这么大的地盘,现在都有30万兵力了,物资无数。只要再坚持一年,我们就会有数不完的精兵。到那时,我们的兵力至少在60万左右,汉室再想战胜我们,绝对比登天还难。” 彭脱道:“哎,不知道天公将军他们怎么样了?” 波才道:“是啊,上次波俊派出的探马,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彭脱又道:“按道理来说,他们那里的力士更多,应该更安全才对。” 波才道:“你说的也是,他们可是有3000力士,怎么也会比咱们颍川强。再说了,有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在,肯定安全得很。” 彭脱附和着道:“是啊,是啊,我们的武艺可是两位将军教的,真有些怀念以前一起习武的日子。” 波才道:“想什么呢?我们现在正是为太平道大业出力的时候,应该多为天公将军分忧,你还想着玩?” 彭脱讪讪一笑道:“就是怀念一下嘛!” 波才道:“想怀念就多出力,等我们得了天下,到了天公将军面前,我们脸上也有光啊!你说对不对?” 彭脱道:“对对对,大哥说得对!” 波才道:“我怎么觉得你在敷衍我?” 彭脱道:“怎么会?绝对没有敷衍,我这个人一向是心直口快。” 波才道:“不会,“小张良”心直口快,我看是心眼多。” 战争确实让人心力交瘁,有时候拌拌嘴也可以缓解一下压力。 第175章 汉军的手段 五月十三日,早晨,城头的黄巾军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眼皮,昨晚城外一夜都没消停,邦邦绑的响着,黑灯瞎火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扔了几个火把过河,什么也没看到,射了几轮箭雨也毫无效果。 守城力士便让众人不再管了,只是城外的声音一夜都没停过,吵得人不得不打起精神,就怕他们突然打过河来。熬了一夜,汉军并没有肋生双翼飞上城头,只是折腾了一晚,虚惊一场。 一名黄巾小兵打不停的打着哈欠,精神紧绷了一晚,天也亮了,一会儿就会有人来交接,马上就可以回去吃饭休息了。那黄巾小兵习惯性的朝垛口外看了一眼,连忙大声喊道:“队长,队长,快来,快来。” 队长一脸不耐烦的道:“吵什么吵?外面不是已经没有动静了吗?” 队长上前来,作势要给他来上一下,看在昨晚熬了一夜的份上,并没有打下手,狠狠地道:“要是没有事,小心我真的揍你!” 队长从垛口探头一看,立马吓得亡魂大冒:“卧槽,卧槽,完了,完了,完了。” 队长一回头,对着黄巾小兵道:“你去,马上去给力士大人汇报。” 黄巾小兵指了指自己道:“我?” 队长急得直接在黄巾小兵大腿上轻轻踹了一脚,虽然没用多大力气,还是将黄巾小兵踹了一个趔趄。 黄巾小兵只得一脸无奈的朝城下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嘀咕:“哎,力士大人不会一气之下把我砍了。” 吐槽归吐槽,黄巾小兵脚下却不慢,真敢知情不报,才真的是死到临头。 黄巾力士接到消息时正在慢条斯理的漱着口,本以为昨晚汉军没有太大动静便不会出什么事。当他听完消息后,直接被漱口水呛到了,“咳咳咳”。黄巾小兵还算机敏,连忙上前帮黄巾力士拍背,拍了好一会儿,咳声才止住。 黄巾力士连忙收拾好衣物,大步流星的朝城楼上跑去。待黄巾力士爬上城墙,额头都微微冒汗了,守卫队长上前正要行礼,被黄巾力士一把推开,大声道:“闪一边去。” 守卫队长只得讪讪的退到一旁,黄巾力士从垛口朝城外望去,淡淡的薄雾之下不再是以往熟悉的场景,而是多了一道道尖尖的泥棚,从远处一直延伸至延伸至护城河上,有的甚至快延伸至土城下了。 最可怕的不是一道,而是几十道,上百道,一号土城至五号土城之外都有。最可怕的是泥棚之下,催促之声:“都快一点,抓紧时间填,尽快填到土城之下,填完之后统统有赏。” 是对面汉军的声音,黄巾力士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他知道那泥浆之下必定是厚厚的木排,但是还是有些不死心。 力士大声道:“拿我五石弓来!” 黄巾小兵大声应是:“是!” 不到十息,黄巾小兵便拿着弓箭回来了,双手递给力士,力士左手持弓,右手朝箭壶一探手,便抓起一支箭,搭箭上弦,用力将弓拉成满月,稍作瞄准,对准泥棚就是一箭。 箭矢“嗖”的一声飞出,在空中短暂的飞行,“哚”的一声射在泥棚上,泥土纷飞,箭羽震颤了好一会儿才停歇,箭头射入泥棚半尺有余却再难寸进,这泥棚内部必是木排无疑了。 这五石弓都射不穿的泥棚,该如何是好啊?派兵出城破坏?开什么玩笑?小渠帅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建造了10座土城,最主要目的就是通过这10座土城来消耗汉军的实力,不与汉军正面对决。 黄巾力士无计可施,连忙叫来小兵,命令道:“赶紧把此事报于小渠帅(波俊)知晓,事情紧急,不可耽误,快去。” 小兵三步并做两步,迅速跑下城墙,骑了快马便朝阳城县衙而去。 波俊小渠帅接到消息,顿时觉得此事颇为棘手。一人计短,三人计长,波俊让传令兵去通知王林和宋杰两位小渠帅到一号土城集合,一起商议破敌之策。 传令兵领命而去,波俊没有迟疑,放下手上的事情,骑马朝1号土城赶去。 事情紧急,三人的行动都非常迅速,先后来到城墙之上。三人都看了看城外的泥棚,王林甚至还射了一箭,六石弓加上破甲箭都未能射穿。 想要破坏泥棚,只能用床弩和投石车了,不过很遗憾,两样武器黄巾军都没有。用雷石滚木砸,又抛不了那么远。想要用火烧,外面那层湿泥虽然不厚,但是阻燃完全够用了。 看来只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任由汉军填河,一个是出城破坏汉军精心建造的泥棚。 任由汉军填河,这绝无可能。黄巾军想要出城破坏也绝非易事,汉军尚有一万骑兵随时准备着出击,就盼着黄巾军的骑兵出城一战。 王林思索一番道:“既然不能全部出去,那就让我一出去冲杀一番,破坏他的泥棚即可。” 宋杰一脸不可思议地道:“什么?你一人去?” 王林道:“对啊,人多了目标太大,容易被堵截;人少,或许可以冲过去。” 王林指了指外面的泥棚道:“你们看到了吗?外面的泥棚长约一百五十余步,防住了所有的箭矢射击,他的高度却有一丈多高,汉军想要拦住我,就得从一道道泥棚中间的空隙来阻拦了,而我,只需破坏靠近城墙附近的泥棚就行了。 届时,所有民夫和汉军都在我们的箭雨射程之内。他们若追来,我已从缺口去了下一道泥棚。若是他们想从缺口处来堵我,我们的射手便可以封锁缺口。我可以从五号土城方向一直杀向一号土城,然后从一号土城回城。” 波俊沉吟了半响才问道:“你有多大把握?” 王林道:“汉军能拦住我的人不多,只要趁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一鼓作气冲过去。如果汉军不用人海战术,想来难度应该不大。” 波俊一拱手道:“那好,我亲自在城头为你掠阵,你小心些!” 王林连忙拱手回礼:“好的。” 波俊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王林道:“等你们准备好,就可以开始。” 波俊道:“那就容我准备半个时辰。” 王林道:“那好?我就从10号土城那边绕过去。” 说完,王林便下了城墙,去准备了。 波俊对力士道:“你去把所有善射的老兵都叫来,每座土城都安排上,一起支援王林小渠帅。叮嘱他们不必省箭矢,给我使劲射。再组织一个最精锐的千人队,到一号土城城门洞待命,随时准备接应王林小渠帅。” 第176章 王林的百人斩 王林翻身上马,回了大营,先把给枣红马套上马铠,连马腿都戴着铠甲,整个马儿只有马眼和马嘴和马尾露在外面。再戴好高桥马鞍,两侧都挂好马镫,马鞍的皮垫够长,刚好能遮住马镫。王林给自己套上铠甲,此次真的要拼命了,王林也不敢托大,选择了穿上全甲,从头到脚只露出一双眼黑漆漆的眼眸。这一身装备若是夜袭,简直非常完美。从上到下漆黑一片,一点儿都不惹眼。 王林左手苗刀,右手钢枪,挥舞了两下。嗯,苗刀有些轻了,破坏木头搭建的泥棚,还是重一点的钢枪好用。王林又把六石弓挂在马鞍之上,准备两壶箭,这次的任务是破坏,而非战斗,两壶箭都有些多了。 王林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深呼一口气,又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战意。王林翻身上马,缓缓的朝10号土城外而去,为了不打草惊蛇,绕过去是最好的选择。 王林刚刚出了10号土城,身后便传来了马蹄声,回头一看,原来是王敢悄悄的跟来了,铠甲都穿好了,还是全身甲。见王林回头,王敢催马跟了上来。 王林勒马回头道:“你回去,这一战不能去太多人。” 王敢道:“林子哥,你让我去,你看我都准备好。” 王林摇摇头道:“这一次凶险万分,你看看我,马儿都是全身铠甲。你再看看你的装备,只有你身上有甲,马儿身上毫无防护,若是马儿中箭,身陷重围,还需要我来救你。不但不能帮我,还会拖累我的。还是等下次,等你也有了马铠再说。” 王敢一脸失望,有些不情愿地道:“那你小心点。” 王林又道:“你要是想帮我,就到一号土城去接应我,我会从那里回城。” 王敢听到还可以接应王林,立马兴奋起来,麻利地道:“好啊!好啊!我到1号土城去接应你。” 说完,王敢便驾马转身,朝着1号土城而去。 “铛铛铛”三声钟敲响,这是约定的信号,波俊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王林骑着马儿,不紧不慢的朝着5号土城外跑去。 王林刚到8号土城外便遇到了汉军的哨骑,他们约么有100人。见王林单枪匹马,便一窝蜂的冲来,想把王林抓来拷问一番。 哨骑首领大喝道:“那黄巾贼兵,还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 王林为省力并不答话,只是催马加速。汉军首领见王林不搭话,定然是想硬闯了,便下令道:“弟兄们,给我拿下。” 所有哨骑依令朝王林包抄而来,王林再次催马,让枣红马把马速提到极致,直接撞向汉军哨骑。 汉军哨骑见王林不怕死的冲来,握紧了手中骑枪,准备在与王林错身之时,每人给王林捅上一枪,势必要把王琳捅成筛子。 可是他们打错了主意,王林现在的敏捷已经点满,一秒能刺出七枪,出枪速度已达人类速度的极限,堪比巅峰期的赵云。当然,也有可能超过赵云。 眨眼间,王林已经冲到了汉军的面前,脸上的凶狠神色与眼神中的不屑尽收眼底。王林并没有生气,和死人没什么好计较的。右侧汉军刚对王林一枪刺出,王林的枪后发先至,磕飞汉军的长枪顺手朝汉军的喉咙一刺,又快速收枪,与右侧汉军哨骑一错身。 王林又快速朝左侧汉军刺出一枪,左侧汉军甚至还没来得刺出枪,喉咙便被王林的枪刺穿,王林快速收枪与之错身而过。王林再次出枪刺向右侧汉军,王林把出枪速度发挥到极致。 等王林快要杀穿队伍正中间时,身后才传来噗噗的尸体掉地之声,王林的身体也开始泛点金光,随着金光升起,王林整个人是越杀越精神。王林这一刻突然想到,莫非我杀死敌人还能获得能量反哺自身?王林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或许这才是系统的真相,或者说是系统的真正用法。 等王林回过神来,已经杀穿了敌阵,百余的哨骑,已经躺下了四十余人,王林的铠甲上一个白点都没有。 王林心想,这些人也太差劲了,他们连一招都接不住,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王林勒马停住,调转马头,再次冲向汉军哨骑。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现在就把他们消灭掉,他们待会儿上来纠缠,还影响王林拆泥棚。 汉军哨骑虽然倒下了四十余人,哨骑首领并不害怕,他不相信对面的黄巾贼能做到百人斩。刚才他让部下前去冲锋,想让自己来完成斩杀,可是他失算了,所有的部下都没能挡住王林的一招。 这一次,他要顶在最前面,拖住黄巾贼,由手下的士卒来完成斩杀。汉军首领想得挺好,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武力值,他的武力值也仅仅比那些哨骑略高一线,根本接不住王林一招。 哨骑首领很快与王林对上,他很自信的对着王林刺出自认为致命的一枪。王林只是轻轻一磕,哨骑首领的枪就偏向了一边,然后惊恐的发现王林的枪已经快速的来到自己面前。 哨骑首领想要闪避,脑子是反应过来了,可惜身体跟不上,眼睁睁的看着王林的枪刺入自己的咽喉,却又无能为力。哨骑首领顿时觉得四周都为之一静,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然后就是眼前一黑,顿时失去知觉,直挺挺的掉下马去。 他身后的哨骑依然没能逃过王林的一枪,纷纷中枪落马,有两骑太过于靠边,王林的枪太短够不到,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待王林与剩下的两名汉军哨骑同时回马时,两边已经相距百余步了,王林迅速催马追击,两名汉军哨骑见队友统统落马了,吓得连忙掉头就跑。王林怕他们跑掉,把钢枪挂在马鞍之上,弯弓搭箭,接连射出两箭,两名汉军哨骑应声落马,王林身上接连泛起金光。对面终于是死光了,王林也成就了一次百人斩。 第177章 枪挑淳于琼 王林虽然越打越精神,但是这种高强度的战斗还是让他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气,王林摘下头盔对8号土城上大喊道:“别看戏了,派人下来收集战利品。” 城上黄巾力士还在细细回味刚才的战斗场景,听到王林喊话,连忙答道:“好的,王林小渠帅,我马上亲自带人来收取。” 说完,黄巾力士一边朝城下跑去,一边喊道:“快来两百人,我们去收集战利品。” 又城门洞大喊道:“快些开门,我们要去收集战利品。” 王林扭扭脖子,又做了几次深呼吸,终于把气息喘匀了,身下的枣红马似乎一点都不累,还没有大喘气,似乎这点运动还不够它热身的。 王林催马朝5号土城而去,这一次再没遇到汉军哨骑,可能汉军只派了那些哨骑来侦查这边的情况。 不到半刻钟,王林来到最北面的第一道泥棚,外面捂得很严实,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是能清楚的听到里面人来人往的脚步声,还能听到催促之声:“都快点,都快点,干得好中午加餐,偷懒的中午没饭吃。” 王林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握枪抡圆,还借着马力,上前就是奋力一砸。这些木排仅用草绳捆扎,那经得住王林的千斤力道,顿时砸塌了王林身侧的一半,3米来宽木排应声倒下。砸中正在泥棚下劳作的三个民夫,顿时被砸趴在地上,疼得半天都出不了声。王林回手又抡了一枪,对面3米宽木排也应声倒下。 王林也不停歇,直接将靠近护城河一侧的泥棚砸塌10米左右。便催马跑向下一道泥棚,等后面的汉军首领发现骚乱,王林都已连续砸他了四道泥棚了。 校尉淳于琼带着百人骑兵,沿着第五道和第六道泥棚之间的空地飞马而来,势必要把王林格杀当场。 淳于琼刚跑到一半,天上便迎来一波箭雨,他紧急勒马,挥枪抵挡,一阵手忙脚乱,总算是无伤接下了,身后的手下却接连中箭,人中箭都还好,伤的都是手脚那些不要命的地方。射中战马的可就麻烦了,马儿疼得一阵左冲右突,直接冲乱了阵型。 汉军短暂的慌乱的时间,王林已打破了第五道泥棚和第六道泥棚,已经开始拆第七道泥棚了。淳于琼准备硬顶箭矢,也要将此人斩杀当场。淳于琼继续催马冲向泥棚的缺口,后面的骑兵也只能咬牙跟上。 头顶又射来一波箭雨,淳于琼低头伏在马背上,右手的枪快速在头顶挥舞,将大部分的箭矢拦下。其余箭矢虽然没拦住,但是磕碰之下箭矢的力道大减,射在铠甲之上,只留下点点白印,便被甲片弹开了。 部下可没他的身手,身上的铠甲也没他的好,不少人中箭落马,当即损失二十余人。有些战马中箭,直接失去控制,横冲直撞,再次让冲锋队形散乱。 队伍冲到缺口处,再次射来一片箭雨,这一次不再是从天上落下,而是从上方、斜上方攒射而下,破甲箭不要钱一样射向缺口。射箭之人全是黄巾的精锐,弓力3石至5石不等,箭矢摩擦空气,发出“咻咻咻”的声音,力道之大可见一斑。 汉军骑兵悍不畏死地撞向箭矢,这一次汉军骑兵未能撞赢,靠向城墙一侧的骑兵,人马身上都插着几支十余支不等的箭矢。缺口距离城墙不足30米,正好在弓箭的破甲距离以内,汉军骑兵身上的扎甲挡不住破甲箭。 马儿带着人冲出一段距离后,四蹄一软,连人带马成片成片的倒下,有些人马侥幸躲过箭雨,却被前方倒地的人马绊倒,又被身后倒下的人马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跌倒过的朋友一定知道,人刚摔下去之时,如果摔得严重,是很难发出声音的,要过一会儿才能呻吟。 这淳于琼倒是悍勇,运气也不错,马速已经提起来了,马儿也是好马,一个轻盈的转弯,躲过了箭雨,迅速冲过了缺口。城上的黄巾想再次弯弓搭箭,淳于琼已经跑远了,后面的汉军骑兵却没那么幸运,直接被堵在缺口处不得寸进,没多久就全部倒在了缺口。 没有全部死亡,但是也差不多了,受伤严重的在痛苦呻吟,没有受伤的也被战马压着不能动弹。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会不会被城上的黄巾军发现。 不过他们的运气很差,垛口的黄巾军四处搜寻能动的汉军,但凡能动的,都补上一箭,一箭不中就再补一箭。小渠帅(波俊)有令,使劲射,不用节省箭矢,黄巾老兵都很听指挥,严格按照军令执行。 淳于琼冲得很猛,却没发现身后的骑兵一个都没有了。他飞快的冲向王林,奋力朝王林的后心刺出一枪。王林没有回身,淳于琼觉得这次是十拿九稳了。 哪知王林早就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在淳于琼冲到他身后5米时,王林原地一个回马枪,重重把他的枪荡开,王林的枪尖毫无阻碍的直刺他的咽喉。 淳于琼就像是主动撞上王林的枪尖一样,淳于琼的表情从狠厉,变成惊讶,再变成惊恐,瞳孔不断地放大。欲要张嘴大叫,只是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枪尖已刺穿他的咽喉。身下的马儿与王林错身而过,淳于琼整个人却直接挂在王林的枪尖,前后摇晃,显得无比的诡异惊悚。 王林也没有虐尸的情节,枪尖往回一收,尸体如破麻袋般噗通一声掉在地上。王林一回头,再次出枪挑飞一块木排,感觉宽度差不多了,便催马奔向下一排泥棚。 随着汉军的不断死去,王林的周身也不断的泛起金光,这让王林越拆越精神,没有一丝疲惫的感觉。 “报!”一声悠长的禀报之声远远传来,士卒奔入大帐,单膝跪地,拱手行礼,大声禀报道:“将军,不好了,淳于琼校尉带领100骑兵,前去拦截一名黄巾黑甲骑士,拦截失败,淳校尉身死,全军覆没了。” 皇甫嵩跪坐于案几之前,抬起眼眸,沉声道:“把事情的经过细细道来” 士卒道:“淳于琼校尉见一黄巾黑甲骑士在破坏泥棚,便带领100骑兵冲向那黄巾黑骑,想拿下他。哪知黄巾军早有预谋,城墙之上射下猛烈的箭雨,所有骑兵还没冲到那人身前便全部倒下。淳于琼校尉连那黄巾黑骑一枪也没能接下,便命丧敌手。” 第178章 完成任务最重要,杀敌只是顺手的事 这些泥棚可是一万余人耗费了一个白天伐树,一整夜抹黑才搭建完成的,一天一夜的心血,不能被这一人一马就轻易破坏了。那黄巾黑骑的武力必然不弱,不然以淳于琼的武力不会如此轻易落败,怎么也要斗上几个回合。 皇甫嵩连忙让侍卫把校尉冯芳和校尉夏牟叫来,不到片刻,校尉冯芳、夏牟一起到来。 冯芳与夏牟单膝跪下,向皇甫嵩拱手行礼,齐声道:“末将冯芳(夏牟),参见将军!” 皇甫嵩一抬手,示意二人起身,沉声道:“免礼!” 二人齐声道:“谢将军!” 二人连忙起身。 皇甫嵩指着远处那黄巾黑骑道:“现命你二人,带领盾兵和弓手各500人,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将他拿下,不能让他肆意破坏。” 冯芳与夏牟向皇甫嵩拱手行礼道:“末将领命!” 说完,二人扶刀转身而去。 冯芳与夏牟迅速点起人马,在王林的并经之路上筑起一道道盾墙,弓手躲在后面,朝着王林的方向便是一波波箭雨。 王林一面挥枪破坏泥棚,一面挥枪挡下射向眼部和马眼的箭矢,其余箭矢无论是钉在王林的铠甲之上,还是马铠之上均不能破甲,唯一可惜的是黑甲的外层牛皮会被射得破破烂烂的。 冯芳与夏牟这才反应过来,这黄巾黑甲骑士连人带马都是刀枪不入,怪不得敢一人出城破坏泥棚。冯芳冷哼一声,刀枪不入又如何,我们人多,堆都能堆死你。 王林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城上箭矢像不要钱一样射向盾墙。尽管汉军的盾墙防守严密,但总会有空隙,不时有箭矢从空隙射入,不时有汉军倒下,又有人挪过来,快速举盾堵住空隙。 1000名士兵,每轮射击只死亡一二十人,要想全部射死,城上黄巾得射上五六十轮,累都能累死城上的弓手,有何惧哉!这也是冯芳与夏牟二人的底气所在! 三号土城之上黄巾弓手终于累得开不了弓了,城下的汉军依然还有五百余人。冯芳与夏牟环视四周,大致清点了一下人手,剩下的人足够完成任务了。在二人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怜悯,士卒都是消耗品,死了就死了,死完回去再招就是,完成任务,升官发财才是正事。 就在二人清点人数之时,王林已经冲到盾墙之前,弓箭虽然不能破防,但是袭扰也是很麻烦的事,王林必须随时警惕,无论是射中人眼还是马眼,都是足以致命的。 王林钢枪一扫,直接扫飞四面大盾,冯芳与夏牟心中完美的盾墙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不等二人惊呼出声,王林再次回手一扫,六七人顿时骨断筋折,还撞飞了第二排的大盾。整个盾阵出现一个月牙状的缺口,不等后排上前补上,王林催马上前一撞,长枪一扫,八九人鲜血飞洒,飞身倒退,月牙状的缺口顿时变成了扇形缺口。 王林右手握持枪尾,内力喷涌而出,一道一米有余的白练喷出。右手奋力一抡,又是十余人倒飞出去,砸飞一大片。王林一夹马腹,马儿再次冲上前来,王林刚抡完一圈的枪再次抡上一圈,又是十余人被砸飞,骨断筋折,鲜血四溅,毫无花哨的动作,全是靠着蛮力。 没办法,敌人太多了,又是龟壳阵,花哨的动作毫无用武之地,还是蛮力好使。 这一次,冯芳与夏牟的眼里充满了惊骇,怕只有项羽在世才有如此蛮力,盾阵并没能减缓王林前进的脚步,枣红马一路踩过去,有名还未死去的盾兵被踩在裆部,疼得发出痛苦的呜咽之声。 王林并没有特意去击杀这些士兵,他的任务是破坏这些泥棚,破阵杀敌只是顺手的事。王林就在冯芳与夏牟惊骇的眼神下,杀穿盾阵,破开一道泥棚,再次冲向下一道泥棚。 冯芳与夏牟见王林居然没有冲击军阵的意思,二人想靠人数耗死他的计策瞬间落空,就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冯芳与夏牟二人立马命令士卒冲上去,一定要将王林留下。 王林也懒得回头,只顾自的拆着泥棚,不时回手扫一枪,就像拍苍蝇一般,将众汉军扫飞。王林的每一次挥扫都会吓得身后汉军心惊胆战,躲得快的能侥幸躲过一劫,逃得一命。 有一名汉军就找到了规律,只要王林一枪回扫,他就迅速蹲下,幸运的躲过了一劫,而且现在王林很忙,基本不会追击,他也是躲过好几次王林的回扫。 当兵吃粮,一天就几十文钱,你拼什么命啊,他就王林身后,不远不近的吊着,象征性的挥舞一下兵器。王林的长枪扫来,便顺势蹲下,然后又装模作样的挥舞一下兵器。 他也不想如此,逃跑是要杀头的,冲上去又打不过,身边不怕死的队友换了一波又一波,只有他识时务,识时务者为俊杰,能活下来,他才是俊杰,其他都是虚的。 王林不时的打死几名汉军,身上的金光闪烁几下,精力又再次得到补充,这泥棚是越拆人越精神。 汉军几百人就这样一路“护送”着王林来到2号土城之下,头顶上再次迎来一波波箭雨。冯芳与夏牟见手下人数越来越少,对面的黄巾黑骑依然没有力竭的样子,这样下去怕是死光也完不成任务了。 冯芳与夏牟当即对望一眼,一发狠,大喝道:“不惜一切代价留下他,给我杀!” 汉军当真精锐,居然没有一人退缩,其实是不拼命不行啊。皇甫嵩治军极为严厉,若有退缩回去定然军法处置,所有士卒只得奋勇向前。 就连那名偷奸耍滑的士卒都冲上前,举盾挡了一枪,他估算过距离,大盾打在额头上刚好能打出大包,又不伤性命的,然后顺势装晕倒地。等到来收尸时,才装作受伤醒来,他可是老演员了,以前好多场拼命大战都是这样活下来的。 第179章 对付敌人,只需一个暴力横扫 队友换了一波又一波,只有他一人还活着。虽然没有获得什么大的军功,但是终究留下了性命。他打定主意,接下来就是被战马踩死也不能动,不然他就得和那刀枪不入的黑甲怪物拼命。 他刚倒下,便有两名队友倒在他身上,队友尸体将他盖得严严实实,鲜血滴在他的头上,看上去无比凄惨,这下好了,都不用自己伪装了。 汉军前仆后继的冲向王林,又迅速倒下,他们连王林的一合都接不住,甚至都冲不到王林的身前2米之内。所有的士卒全都倒下了,只剩下冯芳与夏牟二人,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恐惧、惊讶、不可思议。二人齐声大喝:“杀!” 两人互相鼓励,似乎这声大喝能给他们带来无穷的力量。两人催马挺枪而上,奋力刺出全力一枪,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人真的能视死如归吗?不尽然,两人握枪的手都在颤抖,虽然刺出了一枪,但二人更像是在等待判决,等待死神的判决,那个死神正是王林。 王林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依旧是一个简单的横扫,狂暴,猛烈,迅捷,无比霸道的一枪,二人连人带枪一起被扫下马来。骨断筋折,内脏碎裂,身体已经扭曲成一个诡异形状,二人躺在队友和战马的尸体上,口吐鲜血。两人抬头看着战马身上那一身黑甲的人形怪兽,他居高临下,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眸,看不出悲喜,如此的平静,像是在看蝼蚁一般。 冯芳想问问对方姓名,想知道这天下何时出了此等人物。一开口,却未能发出任何声音,只喷出满口鲜血,头一歪,死了。他的眼睛却瞪得溜圆,临死前的愿望未能达成,死不瞑目。 夏牟也未能坚持多久,哆哆嗦嗦的问道:“阁下何人?” 他的声音细微如蚊蝇,周围太过于嘈杂。王林没能听清,只是见敌将嘴唇动了动,然后就头一歪,没气了。汉军的尸体上升起一道道金光,又快速没入王林的体内,让王林精神亢奋,又在王林体表泛起金光,旋即金光又再次隐没,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匹战马与王林错身而过,没了主人的驱使,又在下一道一泥棚前停下。王林一看,这两匹马身形高大,比例协调,肌肉发达,毛色鲜亮。 “好马!”王林都忍不住出声赞道。王林不太懂马,但是这种好马连外行人看了都得赞上一赞。 王林用枪尖挑过马缰,一起拴在马鞍之上,继续朝着下一道泥棚而去。 汉军大营,士卒大声朝帅帐内喊道:“报!” 皇甫嵩沉声道:“进来!” 士卒快步来到案前,行礼道:“禀报将军,冯芳、夏牟两位校尉所带千人已全军覆没,冯芳、夏牟当场战死。” 皇甫嵩惊讶道:“什么?此去不过半个时辰,杀鸡也没这么快!” 皇甫嵩问道:“那黄巾黑甲骑士可曾拦下来?” 士兵摇头道:“未曾。” 皇甫嵩又问道:“那黄巾黑甲骑士可曾受伤?” 士兵想了想,再次摇头道:“未曾。” 皇甫嵩道:“损失了这么1100人,那人却连伤都未曾受?这到底是何方强人?能有如此厉害。来人,传骑都尉曹操,校尉袁绍,校尉鲍鸿,校尉赵融。” 传令兵拱手领命:“是。”说完便传令去了。 袁绍(140年(根据袁绍的生平事迹推测,可能还要年长一点)-202年6月28日),字本初,汝南郡汝阳县(今属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人。东汉末年军阀首领,汉末群雄之一。 袁绍出身汝南袁氏,少时折节下士,知名于当世。 袁绍的生平事迹:弱冠出任濮阳县长,有清正能干的名声。遇母丧而辞去官职,回到汝南,有副车从骑。袁绍将进入汝南时,不想让许劭看到他们,就打发走宾客,只乘着一辆车回家。服完三年丧礼,袁绍回想感叹自己一出生便是无父孤儿,又为父亲(袁成)服丧礼。服丧期满后,他搬到雒阳居住。 二十岁任县长,先为母亲守孝三年,又为父亲守孝(估摸)三年,后遇党锢之祸,第一次党锢之祸是166年,因此推测袁绍可能生于140年。 赵融,字稚长,天水郡西县(今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 曹操,袁绍,鲍鸿,赵融四人先后来到大帐之中,各自行礼后便站立一旁,等着皇甫嵩发号施令。 皇甫嵩道:“土城之外的情形或许你们也知道了,那黄巾黑甲骑士在我军面前肆意横行。今日有1100精锐殒命于土城之下,淳于琼、冯芳、夏牟三位校尉已命丧敌手,此贼武力必定高超,断然不能让他活着回城。命你四人带领手下精锐,务必将其灭于城下。” 四人齐齐拱手领命:“是。” 四人迅速点起兵马,每人都带领千人精锐骑兵,马蹄踏着地面,带起滚滚烟尘,马蹄声如惊雷,轰隆作响,声势惊人。 这声音王林也听到了,可是他没时间去关心,他还有十道泥棚需要拆。王林回手又是枪,一个暴力横扫,终于把这道泥棚的缺口扩大到十米以上,还剩下九道。 王林再次催马赶向下一道,王林拆得很快,汉军骑兵也来得很快。王林刚拆完倒数第九道,汉军已冲至身前。王林一个暴力横扫,霸道无匹的巨力直接将一众骑兵扫下马来,只剩下战马速度不减,直接冲入了护城河,顿时噗通之声接连响起,然后翻起滚滚泥浪。 后面的骑士纷纷勒马减速,冲到王林身前的,依然逃不过王林的暴力回扫,骑士再次纷纷落马。 王林也不耽搁,催马向前,一个暴力横扫,身前也只剩下一群战马,骑士全已落马,生死不知。 王林一夹马腹,枣红马从马丛中穿行而过,一名落马的汉军侥幸未死,不过运气很差,被枣红马踩在脚下,发出凄厉的惨叫。 王林也懒得补刀,穿过马丛,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任谁也没想到,战马会成为他们进攻的阻碍,汉军身前全是无主的战马,把王林围得严严实实。汉军想要攻击,奈何兵器太短。汉军驱赶战马,又来到王林身前,王林只一个横扫,又多了一匹无主的战马。 第180章 顺利完成任务 王林还是有条不紊的前进着,几名校尉只得让后军便前军,先退后,让出距离,把无主的战马赶开,看得土城上的波俊满脸笑意。 准备了很久的箭雨都被他挥手制止了,这战马围堵产生的支援效果远远好于箭雨。 汉军好容易把战马清理出去,王林的任务只剩下最后三道泥棚。众校尉再次带领骑兵冲上前来,王林还是一样的暴力横扫,没有人能接得住,钢枪都被崩飞十余米,木杆枪直接被一枪敲断。 王林周身三米范围内,再次只剩下无主的战马,王林自顾自的接着拆除剩余的泥棚。其实不是王林不愿意杀更多的敌人,虽然王林的精力越杀越充沛,但是高强度的战斗和繁重的拆除工作,已经让王林呼吸急促,快要喘不过气来。 此刻的王林只想尽快完成任务,早点回到城里,大口大口的喘气,自由的呼吸。 曹操眼见王林就快要拆完所有的泥棚,心中发狠,大声命令道:“杀马,无主之马统统杀掉。”不愧是能说出“宁叫我负天下人,勿让天下人负我”的曹孟德,做事当真狠辣。 袁绍,鲍鸿,赵融三人听了也立马反应过来,大声命令道:“杀马,无主之马统统杀掉。” 无主的战马有的被迅速杀死,有的受到攻击立马跑开,总之,汉军身前的通道立马就打开了。 众汉军骑兵再次潮水般冲向王林,城上的波俊见到汉军发狠了,也只得下令朝三十步之外射箭,避免伤害到王林。霎时间箭如雨下,一波波射向汉军骑兵,人的惨叫声、马嘶声不绝于耳。 骑兵一波波倒下,又一波波冲上来,真正能冲到王林身前的却十不足一,王林依然能从容应付。 随着嘣的一声响,最后一道泥棚被拆掉十余米,任务完成。王林催马回转,冲向城门,小渠帅(波俊)急忙下令放下吊桥。 只听嘭的一声,桥板落地,曹操见王林要跑,连忙下令道:“给我朝桥上冲,死都要死在桥上。” 其余三位校尉瞬间明白了曹操的用意,连忙下令道:“给我朝桥上冲,死都要死在桥上。” 不过命令下得有些晚了,王林抢先一步踏上吊桥。王林飞身下马,并在枣红马屁股上踢了一脚,示意它跑到城门洞之下去,马儿很有灵性,直接冲到城门前才停下。 王林示意城上拉起吊桥,波俊一直注意着王林的动向,急忙下令:“升起吊桥!快!” 二十余名士卒奋力拉动绳索,吊桥缓缓升起。 一名汉军骑兵跃马冲来,刚要冲上桥头,被王林一个巧劲,连人带马砸入护城河。王林一声大喝:“杀!” 天下无敌的气势吓得汉军骑兵硬生生止住冲势,看着王林站在吊桥上越升越高。 王林也知道站在桥头,城上需要更大的力气来拉动吊桥,估摸着马儿不可能跳上来便退至城门处。城门吱呀一声打开,最先冒出的是王敢的头,王敢手持苗刀,兴冲冲的冲了出来,准备大干一场。 王敢见到越升越高的吊桥,一拍大腿道:“完了,城门开晚了。” 王林此时喘得都快说不出话了,三步并做两步便冲入城内,枣红马也很自觉得跟了进来,进了城,一拐了个弯。王林就扔掉长枪,急不可耐的取下头盔。一人一马就在一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王林既不敢给自己卸甲,也不敢给马儿卸甲,因为听说有个什么“卸甲风”。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王林也不敢用自己的小命来尝试。城门吱呀一声被关上,王敢也跟了上来。既然任务完成了,王林便对王敢道:“你去给波俊小渠帅说一声,我的任务完成了,就先回去了。” 王敢道:“好嘞!”说完王敢便朝城墙跑去。 枣红马甩了甩头,似乎是嫌弃穿着马铠太热,想要脱下来。王林对马儿道:“现在还不能脱,会生病的。”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便拾起长枪,慢慢的朝大营走去。 一人三马,一前一后,慢慢的走了走了两刻钟才到,气息已经喘匀了,体温也降下来了,身上的还是湿湿的,该换衣服了。 黄岐等人围了上来,想看看王林的情况。王林道:“我没什么事,你们去烧两锅水,一锅我留着给我洗澡,一锅给马儿梳洗一下,今日它立了大功。” 众人轰然应诺:“是。”众人转身便去忙了。王林来到火堆旁,又朝火堆里添了些柴,才开始褪下铠甲,一阵凉意袭来。这四月的天,温度还是没有升起来,真的有些不适应北方的天气。 曹操见王林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后,一拍大腿,让他跑了。 曹操连忙命人收拢战马,清点人数。袁绍、鲍鸿、赵融也命人清点人数,四人一合计,一共损失560人,战马损失279匹。几人唉声叹气,收兵回营,去向皇甫嵩复命。回去后将军的处罚想来是少不了的,但肯定不是现在。 白虎营内,热水很快就烧好了,王林在火堆旁搭了个简易的棚子,用牛皮挡挡风,王林脱光衣服跳进热水里,舒舒服服的泡起澡来,现在气温不是很高,王林也不敢泡太久,享受了一会儿便开始搓澡了。 剧烈战斗过后,身上的泥垢都已泡软,轻轻一搓便掉了下来。又用皂角在头发上一揉,整个人都沉入缸里,再一揉,头发上的污渍也轻易就被洗掉了。王林做为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男人,还真有些不适应这长发,太难打理了。 王林三两将自己搓洗干净,翻身出了浴桶,站在一块预先准备好的石板上,用干布擦干身体和头发,迅速穿好干净的衣服,穿好鞋袜。脱下来的脏衣服也在浴桶里浸湿,三两下涮洗干净,拧干就算完事。王林拎着洗净的衣服出了临时棚子,把衣服晾在绳子上。 不远处,枣红马正在享受黄岐等人的热水spa,马头轻轻晃动,缓慢甩动尾巴,时不时的发出“咕噜”声。 王林刚才洗澡时也查看了一下身体各处,并没有战斗时的那种金光,或许是已经隐匿到了全身各处。 第181章 两匹乌孙马,月圆之夜 曹操四人回营后便来到帅帐中,亲自向皇甫嵩请罪。皇甫嵩了解情况后并没有责怪众人,只是淡淡的道:“都回去休息,顺便让那些民夫也回来休息。” 四人躬身领命,然后便下去了。 不一会儿,所有民夫和汉军都潮水般退去,全部回营休息,就连城外汉军的尸体都不清理了。 整整一个下午汉军都毫无动静,令黄巾军感到莫名其妙。 王林却没有管那些,整个下午都在休息,还专门找养马人看了看抢回来的那两匹战马,养马人也断定这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马。至于好在哪里?养马人见识也不多,说不出马儿的出处。 养马人没见过西域马,当然说不出所以然来,冯芳和夏牟二人花费大价钱,从西域商人手上购得的乌孙马,一匹便20万钱,为此可是掏空二人的家底。二人并没有因为倾尽家财而感到沮丧,反而时常骑着马儿在袁绍、曹操等人面前炫耀,几人也是艳羡不已。 乌孙马又称西极马,仅次于大宛马的“次级顶级马”,是西域属国与中原的核心贸易、朝贡品种。乌孙马原产乌孙(今伊犁河流域),耐力突出、适应性强(更能适应中原气候)。 马儿已经被黄岐拴进马棚,用上好的精饲料喂着,待遇直接拉满。只不过两马并没有出太多汗,没能享受枣红马的热水spa。枣红马享受完热水浴,又被众人用干布擦干,怕干得不彻底,还火堆旁烤了好久,才牵回马棚。 王林独自在火堆旁烤着火,直到黄岐把午饭端来才结束。王林三两下挽个发髻,用头巾包裹固定好,就算收拾妥当了。 按道理八九岁至十三四岁孩童一般梳总角发型,但是生在乱世,又出门在外,你若是梳个总角发型,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你还是儿童吗?这个人好欺负,速来。 王家的小辈虽然大多数都未成年,但全部都梳的是发髻。不仅仅是王家,其余都是这样的,战场上,敌人也最喜欢盯着弱小的杀。俗话说得好,柿子捡软的捏,没有几个人愿意啃硬骨头。 吃完午饭,众人短暂的休息,白虎营现在有黄岐和陈珂二人带着,负责日常训练事宜。黄岐负责刀骑营,陈珂主要负责枪骑营,黄岐有事要忙时,刀骑营也归陈珂负责。 在白虎营就属陈珂的武力最高,军营里实力才是硬道理。白虎营里王敢的刀法尚可,但是王敢的身体还未长成,力量与陈珂差距太大。两人对战,王敢被力量压制,一身刀法实力发挥不出来。 王林虽然精神很振奋,但是身体却很诚实,那股振奋劲头过去,身体的疲惫慢慢显现。王林选择用睡觉来恢复,等王林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 王林是被饿醒的,帐篷外很明亮,远处时不时的传来杀喊声。王林穿好衣物,走出帐篷,天空一轮圆月格外的亮,借着月光都能看清两三百步外的事物。黄岐还没有睡,一动不动的站在不远处,望着1号土城的方向。 王林问道:“发生了何事?” 黄岐一惊,猛然回头,见是王林,心下稍安,轻声道:“是汉军想趁夜修复泥棚,哪知今夜无云,圆月又甚是明亮,照得汉军无所遁形,被我军轻易发现,汉军又不想撤退,于是发生战斗。” 王林点点头道:“嗯,好。” 黄岐道:“小渠帅,你的饭还在锅里热着,我给你拿。” 王林连忙阻止道:“我自己来,你早些回去休息。也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大战,我都睡了半天了,早就休息好了。” 黄岐一拱手道:“是。”说完便转身回了营帐。 王林慢慢来到灶前,灶里的明火已经熄灭,木炭的表面白灰闪动,红色的炭火在轻柔的夜风中忽明忽暗。王林揭开锅盖,一股白色热气翻滚而上,大量汽水从锅盖上滴落。 锅里是小半锅鹿肉,王林先满上一大碗,坐在灶前就开始大吃起来。鹿肉早已炖得软烂,入口即化,更不会塞牙。灶里的炭火发出热气,刚好让身体感到温暖,又没有明火那呛人烟气。 王林三两下吃下一碗,连汤都喝光了,却是越吃越饿。王林又给自己满上一碗,幸好这是夜深人静的时刻,没人看到他那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直到吃完锅里的所有鹿肉,又喝完所有的汤,王林才舒服的吐了口浊气。 爽,王林涮洗了锅碗,便了回帐篷,取来6石弓,提上十壶破甲箭。王林准备到城上走一圈,牵来小灰马,王林并不准备深夜出城与汉军战斗,也不用套马鞍,直接翻身上马。现在王林的这张脸比什么军令都好使,大家都认识,一路顺利来到土城,把小灰马拴好。 王林登上城墙,值夜的黄巾军有条不紊的对城下射箭,城下也不时朝城上射上几箭,主要是消耗黄巾军的精力,又冲不上来,下面的人趁着城上不注意,不时搭几根木头,慢慢推进着。 看样子,这些汉军今晚是准备耗上一整夜。他们不但搭棚子,而且还在棚子上堆上大量的土,这是准备对付拆泥棚的,让拆除难度大大增加。 王林也懒得管下面的人是民夫还是汉军,反正露头就是一箭,一连射空一壶箭,来的人变少了变慢了,换个垛口继续射,所有死去的人身上都会冒出一团金光,飞入王林体内,在王林的体表泛起金光,持续良久才消失不见。 王林也不想熬夜,射空所有箭囊,便带着空空的箭囊回了大营,继续休息。所有人都知道,这区区护城河是不可能挡住汉军的,只是皇甫嵩不想死太多人,才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搞什么泥棚。 早晨,阳光再次照在土城的城墙上,城外的泥棚再次完成,有些地方还填上了厚厚的土,里面不断的传来脚步声,还有土石落水声。 第182章 汉军凶猛,连丢5个土城 汉军又用了四天时间才完成填土,损失约莫3000民夫,300多汉军,终于把通道填到了土城之下。土墙与地面的高差缩减到了6米左右,大大降低了攻城的难度。 五座土城的城门前也被填平了,吊桥已可有可无,甚至可能变成敌人攀城的工具。波俊小渠帅只得下令砍断缆绳,放火烧掉吊桥,并在城门的背后堆满了土石。 皇甫嵩并没有连夜攻城,而是让所有士卒都美美的睡了一觉,准备一口气拿下五座土城。 清晨,汉军寅时四刻(4:00)起床早饭,卯时(5:00)吃饭,卯时四刻(6:00)全军集结,就连民夫都被拉来搬运箭矢等物资。 进攻的号角吹响,吓得土城之内的黄巾军一个激灵,汉军终于要进攻了,所有黄巾军都一骨碌爬来,迅速穿好衣物,穿戴好竹甲,拿起长枪便冲上城头。 现在也不顾不上吃没吃早饭了,这一场若是打输了,以后都不用吃饭了。头脑灵活的,拿出早先炒制好的干粮,不断地往嘴里塞,噎着了,就灌几口皮囊里的冷水,也不管它凉不凉了,打起仗来很可能一天都吃不上饭。 其余人也是有样学样,自己没带的,就在队友那里抓一把过来吃。汉军冲来之前,总算吃了个半饱,唯一不好的冷水入腹让肠胃有些不舒服。 黄巾军虽是新兵,经过一个多月的操练,动作也不慢,总算在汉军冲上土城之前集合完毕,各自找好自己的位置。 汉军动作很快,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在步兵的掩护下迅速推进城墙之下。云梯刚一搭在城墙之上,黄巾力士便下令:“滚石檑木,给我使劲砸!” 城上滚石檑木顿时如雨下,不要钱一样从垛口朝下扔,很多汉军才爬到一半,便被滚石檑木从云梯上砸下,骨断筋折是小事,很多人当场便凉了,死状极其凄惨。 汉军攻势猛烈,开始黄巾军还能用滚石檑木砸下去,渐渐地体力便有些跟不上了,汉军仍在源源不断顺着云梯往上爬。终于有汉军趁着防守的空隙冲上城墙,六名黄巾军挺枪而上,汉军都是老兵知道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不断地高接抵挡,左躲右闪,等着后面的汉军上来。在身上被戳了几个窟窿眼后,队友终于姗姗来迟,还好身上的伤并不致命。 队友一来,场面顿时就不一样,一下子从一vs六变成了二vs六,两人相互配合,应付起来开始变得从容了许多,终于有了还手之力。又战了三四个回合,场面势均力敌,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一个硕大的脑袋出现在垛口,努力的爬上城墙,那体型一人的体重怕是要顶两人。 为首的黄巾军小队长知道不是对手,连忙大声呼救:“力士大人,快救命,来了个大的。” 还好力士站得并不远,直接就听到了。力士连忙抄起五石弓,弯弓搭箭,弓拉满月,一撒手,箭矢呼啸而出。那壮硕的汉军,还没来得及爬上垛口,便被一箭射穿头颅,整个身体直接搭在垛口之上,将垛口堵得严严实实。 下面的汉军推也推不动,拉也拉不动,站在城下指挥的汉军校尉发现了不对。他连忙把云梯之上的人全部叫下来,然后一群人拖着云梯往后拉,终于把云梯拉了下来。壮硕的汉军尸体没了云梯的支撑,垛口终于卡不住了,缓缓的滑下垛口,最后“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浆。 城上的两名汉军没能等到支援,被黄巾力士带着老兵迅速斩杀。 云梯被再次搭上垛口,汉军再次蜂拥而上,不待汉军登城,城上便砸下滚木,再次将云梯之上的汉军尽数砸落。 并不是每个城头的黄巾力士都能迅速支援,2号土城的西北角便是如此,一队汉军精锐迅速在城头站稳脚跟,后面汉军不断的从云梯上爬上来,迅速组成战阵。正面冲杀时,黄巾军始终处在劣势,人才能拼掉一名汉军。 不断有黄巾军补上来,不断有人倒下,城头的尸体都快堆得一米厚,鲜血洒满城墙,墙顶的泥都被泡软。在不断的踩踏之下,变得乌红,站立与行走都变得困难起来。 黄巾军的排枪刺出,刺在汉军的盾牌之上“哆哆”作响,众黄巾军齐齐发力,推着汉军往后滑行,想要合力把汉军推下城墙,好在汉军也并非单打独斗,身后的汉军也用盾牌抵在前排身上,如此几排汉军合力,终于止住颓势。 前排汉军稳住了身形,这才有时间腾出手来,挥刀砍向黄巾军的枪杆,运气好的能砍掉一两杆,运气不好的,直接被一枪刺穿。现场混乱至极,随时有人死去,马上有人补上。 经过半天的厮杀,2号土城的城墙终于失守了,城内的黄巾军一步未退,奋力厮杀。黄巾力士始终战斗在第一线,凭借着一身精良的铠甲,撑到了王林的支援到来。 王林带着刀骑营,从后门杀入,等杀到黄巾力士面前时,黄巾力士的身边已经只剩下四百一十五人,而且是个个带伤,整整8000人,半天的战斗便只剩下四百余人,战斗的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放眼望去,土城之内全是汉军的身影,所有的营帐全被踩进了泥里,那些灶台都在战斗中全部损坏,连城门都被冲成车损毁,城墙也塌了好几处。 王林带着刀骑营一番冲杀,见2号土城已经没有留守的必要了,便带着众人边打边退。汉军凶猛,还想拖着刀骑营,不让刀骑营撤退,在王林的断后下,又在城门处纵火才得以脱身。 王林护着2号土城的剩余人员回到阳城,刚回到城内,王林又收到3号土城城破的消息,这一次王林去得及时,顺利救出八百余人,最后还是靠放火才得以脱身。 其余各土城也是接连失守,4号5号土城去得及时,一共救出1400余人。1号土城和5号土城同时失守,等王林救援5号土城后,再赶去救援1号土城时,1号土城已经全军覆没,幸好王林武艺高强,不然都得折在那里。 第183章 陈国国君刘宠 一天之内,五座土城同时失守,四万黄巾新兵,半天多时间,便只剩下2704人,战斗相当惨烈。汉军死亡八千余人,受伤六千余人,很多汉军都是在登城时被滚石檑木砸死的。登城之后,汉军的死亡人数直线下降,他们武器装备精良,个人武力强大,加之训练有素,兵卒之间配合极为娴熟,给黄巾军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汉军和黄巾军都损失巨大,却有一人除外,那便是王林。那些尸体上冒出的金光,全部朝着王林的身上聚集。王林周身金光闪烁,甚至出现了佛教的万字符“卍”,那不是错觉,绝对是“卍”字符,而且持续了一整晚。 直到第二日太阳升起时,那个符号才随着金光的隐退,才慢慢消失。而且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在王林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汉军并没有接着进攻阳城,他们成功拿下五座土城,攻城器具也损失不少,需要补充,死了如此多的人,尸体需要处理好,不然容易形成瘟疫。 掩埋是一种处理方法,但耗时耗力,皇甫嵩选择了火烧,干净又直接。收集有用的武器铠甲等物资以后,汉军和黄巾军的尸体都被付之一炬。当然待遇是不一样的,汉军尸体在土城之外烧,还有悼念仪式,黄巾军的尸体直接堆码在土城里,直接放一把大火。 土城之内燃起熊熊火焰,照得整个半边天都透亮,阳城的城头上都能感受到火焰的炙烤。夜风一吹,一股肉被烧焦的糊味飘进众人的鼻腔。 城头的黄巾军并没有感到悲伤,战死并不可怕,活生生饿死才可怕。在场的每一人都看到过饿死人,活生生的饿死,饿死的人中有亲人,有朋友,也有敌人。 土城内的大火持续了一整晚,直到清晨才渐渐熄灭。五个土城像五个巨大的火盆,柴薪燃尽,只剩下满盆灰烬,微风吹过,炭火闪烁着红光。 接下来汉军休息了三天,没有进攻的意思,他们在收集物资,打造云梯等攻城器具。 五月十九日陈县,波才的十五万大军已经聚齐,城外的大营绵延十数里,根本看不到边,吓得城内官员、富户心惊胆战,再没有前几日的嚣张气焰。 第一天,陈县之外来了五万人,黄巾力士派人前来劝降,陈县的郡守大义凛然,什么难听就骂什么,劝降之人被骂得灰头土脸。 第二天,波才带着五万人来,城外黄巾数量猛然增至十万,铺天盖地的黄巾军源源不断的从远处而来,气势惊人。波才还是派人前去劝降,这次陈县的太守哆嗦了半天,只骂出了几句,“奸贼”,“恶贼”。 第三天,彭脱又带了五万人前来,城外的军营,早已看不到边际。波才再次派人前去劝降,陈县上上下下所有官员都吓得不敢露面,全都装死,一言不发。城上守将都想悄悄溜走了,可此时又能逃到哪里去。 可陈县有一人胆大包天,带领数千人,带着一千张强弩,趁着夜色,袭击了黄巾军,屯驻都亭(都亭是汉代设在都会及县邑城外的亭舍,亭舍是驿亭的客舍,即古代设在路旁供旅客停宿的处所),准备守卫陈国。 幸好黄巾军早有防备,只损失了千余人,几经调查才知道,袭营者乃刘宠。刘宠乃汉明帝玄孙,陈国第六位国君。 千余张强弩的威胁确实巨大,波才彭脱只得退后五里下寨,重新考虑对策。 波才道:“本以为能一口气拿下陈县,没想到那刘宠竟然有千张强弩。” 彭脱道:“是啊,更没想到一个国君会有如此勇气,带了几千人就敢来偷袭十五万人的营地,当真是胆大包天。” 波才道:“别感慨了,快想想办法,咱们得尽快拿下陈县。波俊那边的压力可不小,听说皇甫嵩那老小子又从洛阳请来四万精兵。” 彭脱猛然一惊,惊声尖叫道:“什么又来四万精锐?他有五六万人,波俊岂不是危险了。” 波才道:“淡定,淡定。波俊有10万新兵,还有一万多老兵,就算真打不过,广成关还有几万人,密县阳翟都还有人,支援不会少的。” 彭脱听完波才的话,心下稍安,可是还是有些不稳当,毕竟新兵有几成战力,还真不好说,顺风仗还,打起逆风仗来,一哄而散也不是没有可能。 彭脱正在考虑问题,远处一辆车嘎吱嘎吱的从远处推来,从二人身旁经过,又朝远处推去。 突然之间福灵心至,一道灵光从彭脱脑海闪过,对啊,车! 彭脱高兴得跳了起来,大喊大叫着:“妙啊!妙啊!不愧是小张良!” 波才不明所以,一脸狐疑地道:“妙什么啊?” 彭脱收敛表情,小声地道:“我刚才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那刘宠不是有弩吗?我们就用盾!” 波才不解地道:“盾,我们有啊,挡不住啊!” 彭脱道:“我用大盾,对,我就用大盾。” 波才道:“大盾我们也有啊,笨重无比,抬不动啊。” 彭脱拉过波才,指着刚过去的推车道:“看到没?车,我们用车来载大盾。我们把大盾就装在车上,我们就推着大盾冲上去。” 波才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大笑道:“好啊,好啊,不愧是小张良,脑瓜子就是转得快,赶紧找工匠悄悄打造,我们要把这刘宠留在陈县之外,可不能让他逃了回去,不然又是大麻烦。” 波才唤来力士,让力士安排工匠秘密打造车盾。大盾能挡住劲弩,可是人力有限,扛不动大盾。做成车盾就不一样了,有了轮子,能推着走,厚木板还能挡住劲弩,怕火攻,还能蒙上铁皮,想简便一点还可以直接涂上湿泥。形状可以多种多样,可以做成一辆车顶块大木板,也可以做成一个厚厚的大车厢,全看个人心情。 第184章 拿下陈县,下一个目标谯县 波才是准备做成车厢的那种,一个侧面固定,其余几面可以活动的那种,以后就用双马拉着跑,既可以当马车,也可以应付强弓硬弩的突袭。 有十余万人帮忙打下手,这车盾做得相当快,两天就做出200多辆,当然,直接用现成的车改装的,毕竟车轱辘做起来比较麻烦。 就在车盾做好的当天晚上,刘宠便被200辆车盾围在了都亭,无数涂满火油的柴草被点燃后扔进都亭,千张强弩射出箭矢,回应他们的是哆哆的入木之声,惨叫声却稀稀拉拉。 都亭很快便被大火吞没,刘宠带领的数千人没能突围成功,最后仅剩三十余人,刘宠见突围无望,依然拒绝投降,直接选择自杀,其余人也追随刘宠而去。 波才不禁赞道:“真英雄也!” 于是派人收殓了他们的尸体,等打下陈县,买口好点的棺材,选个好地方下葬,真英雄值得尊敬。 一夜突袭,全歼了刘宠部,一千劲弩的防守看似严密,但是一味的防守怎么可能没有破绽。所以还是得进攻,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刘宠若是选择进攻,打完就回城,还真拿他没办法。 这一仗缴获劲弩600余张,其余不是损坏,就是被大火烧毁。尽管如此,波才也是非常开心的,以后黄巾军又多了一种进攻手段。至于那一百余张损坏的强弩就交给工匠营,看以后能不能修复或仿制。 第二天,波才再次派人前去劝降,这次陈县的官员支支吾吾不敢吱声,想投降可是怕被黄巾军清算,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干了些坏事,要不然也不会抛弃家业,直接逃到郡城来。 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结果,波才只能安排人员开始填护城河。陈县太守站在城头身体不断地颤抖,等守将发现异常时,地上已经多了一滩黄色的液体,太守大人他被吓尿了。 还好家丁发现了太守的异常,连忙扶着太守就下了城楼,扶上马车,马夫驾马便朝太守府而去。 守将见太守也走了,黄巾军也在不断地朝护城河填土,总不能干看着,也只能下令开始射箭,城上的箭矢稀稀拉拉,但总有一两人运气差射中。 历经两天的不断填土,整个城头的高度都不足5米高了,就这高度,守将还真怕黄巾军不用云梯就直接就冲了上来。 守将轻声叹道:“哎,命苦啊!” 叹气也没用,黄巾军终于还是进攻了。 一大早,波才便下令,全军进攻。守将尽管亡魂大冒,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接战。城上守将毫无战心,士兵同样如此,他们若是保家卫国还说的去,可是保护一群蛀虫,还真提不起精神。 战斗来得快,结束得也很快,黄巾军刚攻上城头,不少人直接扔下武器请降。既然汉军都投降了,也不再下死手,现场就只剩下守将手上还拿着武器。 大家都以为守将会奋起抵抗,正准备拿下这个大功时,守将也扔下武器,跪地请降。守将刚才正在愣神,等反应过来,手下全都降了。若是再慢半拍,估计人都凉了。 城门迅速被打开,黄巾军一拥而入,四门很快被控制。太守府也没有任何抵抗,直接就降了,众人发现太守时,他的尸体已挂在后衙的房梁之上,死了也好,省了砍头之苦。 经过半天的调查,一共抓获2896人,没收宅邸347套,这些都是该杀之人。经统计,缴获粮食679万石,五铢钱万,金7650斤,珠宝3904箱,马9452匹(其中驮马5547匹,良马3893匹,宝马12匹),牛1983头,车6345辆,土地47万亩。 这五铢钱和黄金就属刘宠家最多,从刘宠家缴获的五铢钱就差不多3亿左右,黄金5000斤左右,12匹宝马全是他家的,他家的土地也有26万余亩,果真是富裕,怪不得打仗那么积极。 波才心想:“看在他英勇的面子上,还是把他葬了!”波才下令给刘宠买了一口棺材,就葬在都亭附近的空地。 那2896人全都被拉到刘宠的墓前,统统砍了头,然后扔上柴堆,全部烧掉。 大火烧了一整夜,直到第二日中午才熄灭。一调查,周边能饿死的都已经饿死了,这些剩下的都是熬到野菜发芽的人,最近基本很少死人了。不过还是有很多土地没有种下,农民的地是因为种子都吃光了,没种子可种,还有些富户是因为害怕黄巾军,不敢出城种。 波才也只得派人去招募农民来种地,先把粮食种下再说,不然等到冬天又得饿死一大批人。 波才不禁感慨道:“以前就是当农民,现在都造反了,还得忙农事,真是天生的农民圣体。” 彭脱道:“是啊,一路行来,每到一城都是要招募农民,分发种子,然后安排种地。烦都烦死了!” 波才道:“要不我给你安排一个好差事?” 彭脱道:“什么好差事?” 波才一脸狡黠地道:“你看,我们缴获了这么多五铢钱和金银珠宝,不如就由你把它们运往阳翟,你意下如何?” 彭脱道:“切!让我当运输大队长,我才不干呢,我是要纵横中原的男人,怎么可能干这种小事?” 波才道:“既然你不去,那我就派几名力士去。” 彭脱道:“这还差不多。” 波才便叫来五名力士,安排五人明天带领一万人,运送5亿五铢钱,一万三千余斤黄金,6000多箱珠宝,前往阳翟城。当然都是掩饰过的,表面上是运送粮食。 陈县至阳翟约180公里,此去路途遥远,还是谨慎一点好。二人商量了一会儿,下一个目标定为谯郡的谯县,陈县距离谯县约150公里,行军约莫需要五至六天。并商定,从今以后主力就全力攻打郡城,至于那些县城,就让力士带人去攻打,若是每个县城都得波才彭脱二人亲自去,那得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自从上次实行分批次行军以后,波才就喜欢上了这种行军方式,可以在路上省很多事,不用浪费太多精力在路上。 第185章 暂时击退汉军 此次去谯县,也选用这种分批行军的方式。最近几天,周边县城来了5000新兵,陈县安排1000人留守。波才把其余人分成三批,第一批44万人,由力士带领,第一天出发,负责开路,搭建营寨;第二批5万人,还是由波才带领,第二天出发;第三批5万人,由彭脱带领,负责断后。 阳城,经过几日的休整,汉军再次来袭。这一次,汉军的进攻更为猛烈,除了500余名重伤员,其余人全军压上,所有骑兵都在一旁,随时待命。 皇甫嵩来到3号土城的城墙之上亲自指挥战斗,今日势必要拿下阳城。 皇甫嵩并没有像波俊预想的那样,先拿下10座土城,再来攻取阳城,而是拿下五座土城后,便开始直接攻击阳城。皇甫嵩在1号土城和5号土城各驻扎三千骑兵,防止黄巾军从两翼发起偷袭,后方留有四千骑兵,随时待命。 小渠帅波俊站在阳城的城门楼之上,望着对面的土城一言不发。 看着汉军乌泱泱的从土城穿行而出,波俊心中想到,战事不按所想的那样发展,那又如何?既然要强攻,那就来,让大家看看凉州三明皇甫规的后人究竟有几分成色。 小渠帅波俊大喝道:“力士何在?” 力士拱手道:“属下在。” 波俊道:“传令,调3000新兵上城墙,新兵10人为一组,每20人守一个垛口,两组人每刻钟轮换一次。敌方无论上来多少人,都要给我以多打少,人不够就直接呼救。另外让老兵随时准备支援。” 力士道:“尊令。” 力士转身便下了城楼,把城下集合的三千新兵叫上城墙,并把小渠帅的要求又重申了一遍:20人守一个垛口,10人一组,每一刻钟换班一次。人数不足时,及时呼救。 三千人迅速登城,找好各自的位置,一人一杆长枪,一副竹甲,丑是丑了点,但是条件简陋,有总比没有好。 前段时间天天都能听到杀喊声,现在这些新兵也不再像最初那样,一听到杀喊声就紧张了。 现在听到杀喊声还能平静自如的开起玩笑来,最扯的是有几名新兵还听上瘾了,听不到杀喊声,晚上睡觉都睡不着。 众人等了很久,汉军在百步之外列阵,所有兵卒都身着扎甲,头戴兜鍪,手持精良的兵器。几万汉军居然没有一人胡乱走动,更没有人交头接耳,整个场面静的可怕,充满了肃杀之气。 皇甫嵩一声令下:“进攻!” 终于吹响了进攻的号角,汉军士卒抬着云梯,推着冲城车,冲向阳城,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叫着为自己加油打气。 “杀!” 几万人的杀喊声,汇集起来,杀声震天,气势惊人,震得人心头一震,吓得胆小之人双腿打颤。 黄巾新兵当中就有不少,这种情况也不可能让他们退下去,队长只得想尽办法,或安慰,或激励。有的干脆一巴掌呼过去,更有甚者拳打脚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此关键的时刻,怯懦只会害死自己,害死队友,甚至是让所有人跟着陪葬。唯有拿出拼死的勇气,才有可能存活。 阳城的城墙上,各处都能听到老兵大声的呼喝,为新兵们加油打气。老兵的鼓励终究是外力,能起到的作用终究有限。 汉军可不会等到那些怯懦的新兵鼓起勇气才进攻,云梯刚在城墙上搭好,早有汉军提着刀盾,冒着滚石檑木就朝城上攀登,都想去争一争那缥缈的“先登之功”。 汉军刚爬到一半,黄巾军便抬着滚石檑木奋力朝着城下砸去,一名黄巾新兵想看看自己砸下的檑木取得什么战果,于是将头伸出垛口,看到城下被砸到了一大片,怕是有十余人,心中甚是欢喜,有些忘乎所以。 战场之上,任何疏忽大意都可能丢掉小命。他很不幸,被汉军弓手盯上了,被一箭射穿头颅,就连兜鍪都被射穿了。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垛口上,阻碍了黄巾军防御,队友来不及为他悲伤,汉军还在不停的往城墙上攀爬。 队长大喊一声:“来个人,把尸体拖走。” 队友快速上前,拉着双腿就朝后拖,头颅从垛口直接砸在城墙上,一路拖行至不碍事的地方,这个时候也顾及不到会不会把尸体的脸磨烂了。 新兵训练时,教官就讲过,不可长时间暴露在敌人的射程之内,他根本没听进去,现在他为他的傲慢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汉军不停的攀爬云梯,又不停的被砸下去,后方的弓手的支援有限,箭雨能射死一部分黄巾新兵,老兵个个奸诈似鬼,发现汉军箭雨,立马躲在女墙之后,箭雨过后又立马冒出来,接着朝城下扔滚石檑木。 至于城上被射死不少黄巾军,不存在的,射死一名黄巾军,尸体抬下城,立马又有一名新兵上城顶上。也就是说城墙之上,随时都是满配人员,汉军想要拿下城墙,必须一次性冲上来,光靠用人命耗是不行的。 阳城的滚石檑木存量非常充足,完全够阳城使用半月的量。存放地也很近,就在城墙之下,就近存放,城墙上的用完后,随时可以补充。 经过半天试探性进攻,皇甫嵩终于把黄巾军的老底探出来了。中午,汉军的攻击并没有停止,而是轮番进攻,早早的给下午的进攻人员加了餐,还休息了半个时辰。 波俊也早早的把黄巾军轮换了一波,换上的人也是早早的吃了午饭,换下的人也回去休息吃饭。 两方人马都想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结果还是来了一个硬碰硬,两方人马都是死伤惨重,汉军与黄巾军的伤亡比例基本上是2:1。一下午的硬拼汉军死亡六千精锐,黄巾军也死了一千老兵,两千新兵。 不过黄巾军每次出现伤亡后都会及时补充人员,所以尽管汉军精锐多次冲上城墙,总是一次次被黄巾军顽强地打退,两方人马就在城墙上展开拉锯战。 天黑后,皇甫嵩不得不鸣金收兵,汉军如潮水般退去。黄巾军顽强地打退了汉军的进攻,城墙上活着的黄巾军开始欢呼起来,庆祝来之不易的胜利。 “万岁!” 后方各营的黄巾军轰然应和。 “万岁!” 第186章 万魂幡?鬼画符一样 黄巾军的士气更加高昂,短暂的庆祝过后,众人开始清理城头,汉军尸体上的铠甲被剥下,然后尸体被扔下城头。也有不少胆子大的,吊着绳索便下了城墙,去收集战利品,主要收集汉军的铠甲和武器。 汉军退走的时候带走了一部分尸体,但不可能全部带走,剩下的也不少。对黄巾军来说,剩下的都是够用了。黄巾军在城下剥下的铠甲都有600余副,城墙上收集了2000余副,回去后在颖水里洗一下,晾干了照样穿,可比竹甲好百倍。 小渠帅波俊看着这些铠甲,回想起想起上次王林收集的铠甲。不知道那些铠甲修复好了没有,虽然是大火烧过的,修复好了,防御力比竹甲高几个档次。 刚想到王林,王林便从城下上来了,手中一杆长枪,背上一把弓两壶箭。 王林见到波俊也在,连忙打招呼,王林拱手道;“见过波俊小渠帅!” 波俊拱手回礼:“见过王林小渠帅!” 王林问道:“小渠帅可曾用过晚饭?” 波俊道:“来之前已经用过,王林小渠帅,你这是?” 王林道:“我来看看,如果有需要,也可以搭把手。” 波俊道:“中午之时,多谢你帮忙解围。” 王林道:“小渠帅哪里话,同为黄巾军,相互扶持是理所当然之事。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再说了,我们白虎营暂时不能出场,你们的压力也很大,我也得帮忙减减压。” 中午,王林来城墙巡视,原本也就为了收一波气血值,刚好遇到汉军的精锐登城,他们个个全身铁甲,左手大盾,右手环首刀,身高明显比上午的汉军高上一个头,这200精锐是皇甫嵩从几万精锐中精心挑选的。 当皇甫嵩看到这些精锐成功登上城头时,他都已经想好了如何庆祝。城头突然出现两名黑甲大汉,一枪一刀,一前一后,持枪者有千斤巨力,把那精锐中的精锐一一砸翻,拿刀者上前一一补刀。 那两百精锐中的精锐,就像杀鸡一样轻松的被全部杀掉,看得皇甫嵩心头滴血。那两名黑甲大汉正是王林和王敢,两人的完美配合,硬生生的将皇甫嵩的计划打乱。 王林沿着城墙慢慢走着,四处的金光慢慢的朝他身上汇集,那佛教的万字符不断的身上显现。王林伸开手掌,看着自己手上那不断浮现的万字符,真的和电视上那如来佛的手掌简直一模一样。 王林不禁想到,他都学会了内功,不知道能不能悟出如来神掌。像火云邪神那样,哐哐打出几个巨大的金色掌印,让敌人防不胜防。牛逼又拉风,说不准敌人倒头就拜,直接认输,想想都爽歪歪。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手上有什么东西吗?一直盯着手看,还不断发笑。” 不用问,那个声音就是王敢发出的,还拉过王林的手,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王敢一脸疑惑,挠挠头道:“什么也没有啊?” 王林对着王敢翻了个白眼,道:“老子的护体金光,你肉眼凡胎怎么可能看得见?” 王敢对着王林翻了一个白眼,道:“切。” 王林绕着城墙走了一遍,收集完气血值,晚上没有大战,待在城上只是浪费时间。王林又与波俊闲聊了几句,便回了白虎营驻地。 今日的收获巨大,王林一身金光闪烁,万字符在周身环绕,看样子,这些万字符又得持续一个晚上。王林回了营帐,突然他想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于是便脱了衣服。只见胸口有三个字,第一个字有点像麻将牌上的八万的“万”,字体有点像篆书,“万魂幡”。 王林繁体字都还没学会,这些篆书更是不认识,便腹诽了一句:“什么东西?鬼画符一样。” 王林也并未在意,有“卍”符,再出现几个鬼画符又有什么不可能得。既然没有战事,王林便决定早点睡,明天肯定还有大战在等着。 翌日一早,汉军早早的吹响进攻的号角,黄巾军在汉军登城上城之前早早的就位了。黄巾军在天亮前就吃过早饭了,饭食是昨晚就煮好的,值夜的人员早早的把作战人员叫醒,饭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吃完早饭天色尚早,众人又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 等汉军吹进攻号时,黄巾军直接翻身而起,拿上武器就直接上城墙。有些运气好的,昨天还剥了汉军的铠甲,清洗血渍后,直接是在火堆上烤干了才睡觉。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精良的铠甲往身上一套,新兵也有了那么一丝丝精兵的味道,别的不说,生存能力肯定是显着提高。 城墙之上,有两队人最为显眼,他们守着同一个垛口,身上全是清一色的精铁扎甲,昨晚从汉军尸体上剥下的,看到周围的士兵是眼热不已。早知道昨天也到城下去收集铠甲了,当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那两个小队现在直接是起飞了,生存能力绝对杠杠的。莫说是十名黄巾军新兵打一名汉军精锐,就是五打一,三打一,也有很高的胜算。 经过一番滚石檑木的狂轰滥炸,城上的扔滚石檑木的黄巾军终于有些力竭了。一名汉军趁着空挡爬上了城墙,眼睛朝四周一扫,心中顿时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对面是10名身穿铁甲的黄巾军。 一对十,还是毫无闪躲空间的城墙之上,他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很遗憾,他没有一人单挑十人的实力,很快就被戳成了筛子,不甘的倒下。后面上来的人也是同样的下场,一个个的上来送死。 这支队伍坚守到换防时,还是零伤亡,无伤“刷怪”。这个小队的人一点都不觉得累,还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感觉,甚至还想再加一个钟。 军功可不能让他们一队人刷,另一队人很快就接过垛口,开始刷起了不断刷新的汉军精锐“npc”,而且是一个一个的来,大家刷起军功来,也是十分轻松愉快。 第187章 血流成河? 战场是危险的,任何的分神都可能丢掉小命,有一名新兵就是注意力不集中,被一名汉军精锐一枪刺穿铠甲,刺中左肋。如果在偏一点点,那就是直接刺中心脏,到时神仙也难救。 受伤的新兵很快被抬下去救治,很快换上一名新兵,这个新兵一副竹甲,为人也较为谨慎,经过一上午的战斗,也没有出现意外。 甚至上午换班之前还亲手杀了一名汉军,缴获一套精铁铠甲,他也不嫌弃一身血渍,迅速把它换上。 久守必失,下午,校尉鲍鸿和校尉赵融带着手下精锐,亲自冲上城头,一番激烈厮杀,险些夺下城池。关键时刻小渠帅波俊带领500黄巾精锐,拼命厮杀,损失205人精锐老兵后,终于将二人赶下城墙,重新控制城头。 这是波俊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示他强大的武力,一人单挑汉军鲍鸿和赵融两名校尉,还稳稳占据着上风。若不是两人的人亲卫拼死断后,波俊的首战怕是要拿下两个人头。单论武艺,波俊比波才、彭脱都要略高一筹,只是黄巾军的指挥人才太少,不得不把所有心思都花在指挥上,只有到了这种危急关头才有机会展示一二。 汉军的这次冲击,让城墙上的黄巾军短时间战损了五分之四,波俊把汉军打退后,城墙上的黄巾军数量迅速得到补充,很多脑子灵活的士卒,迅速从尸体上剥下损坏较少的铠甲,迅速套在自己身上,一下子就鸟枪换大炮。 这一波汉军的损失也不小,一起攻城的有三千余人,撤下来的只有200余人,十不存一,还个个带伤,损失相当惨重。 好不容易熬战到天黑,皇甫嵩只得下令鸣金收兵,汉军再次从容撤退。这次黄巾军没有欢呼,城头早已变成屠宰场,汉军与黄巾军的尸体都堆满了,鲜血撒满城头,形成厚厚的血泥,每一脚都能淹没脚踝。 王林还是和往常一样,提着钢枪,背着弓箭,一步步踏上满是血泥的楼梯。王敢正想踏上楼梯,王林头也没回地道:“你回去把所有兄弟都叫来帮忙清理。” 王敢道:“是。” 王敢说完,便回去叫人了。 王林就像吸铁石一样,每走一步,都会吸起一片金光,快速没入王林的体内,在身上激起一个个卍字符。王林的气血值蹭蹭蹭的往上涨,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这都是无数人的生命堆砌起来的。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但真见到人一片片的死去,就是再铁石心肠也会有些不忍。 王林沿着城墙走了一遍,收集完气血值,远远的见到城门楼的石墩上坐着一人,火把摇曳,看不清长什么样。看身形也知道,此人必是波俊无疑,他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王林杵着钢枪,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向城门楼。刚一靠近,波俊便抬起头,看向王林,一个武人的直觉是如此敏锐,能轻易发现能威胁到自己的人。 王林问道:“吃饭了没?” 波俊道:“不想吃。”回答简洁而干脆。 王林又问道:“可是忧虑战事?” 波俊道:“汉军本就精锐,皇甫嵩乃“凉州三明”皇甫规之子,武艺高强,精通兵法,手下猛将如云。今日他手下两名校尉一起进攻就险些丢了阳城,若是明日他同时派出四名校尉,又当如何应对?” 王林道:“小渠帅尽可放心,王祖已带了五万人前来援助,此时已悄悄绕到皇甫嵩的身后,只需引燃狼烟,他必定挥军来援,到时我们一起夹击汉军,纵使汉军再精锐,皇甫嵩武艺再高,也顶不住我们人多势众。” 波俊道:“此战就算是赢了,也是惨胜。这十万新军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 王林上前拍了拍波俊的肩头,道:“无论能剩下多少,只要我们胜了,我们就还有希望。” 波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道:“是啊,胜了就还有希望!” 没多久,白虎营的士卒便赶着马车,拿着铲子锄头便来了。众人把尸体抬上马车,运到城东,一起火葬。用铲子和锄头把城上的血泥一点点铲到城外,最后撒上一层石灰。人多力量大,近万人一起忙碌了两个时辰才清理干净。 回去清洗又花了大半个时辰,就清洗都直接把颖水染红了,当然晚上是看不清。第二日清洗的血水流到阳翟城,人们都看到整个颖水都成了红色的,而且整整持续了两三个时辰,才慢慢变清澈,吓得当地人几个月内都也不敢去颖水取水。 当然,这些守城的力士也看到了,负责守卫阳翟城的力士一共十位,没办法,现在阳翟城是颍川黄巾的心脏,是所有物资的转运中心,这里物资堆积如山,交到任何一个名力士手中都不放心。现在阳城肯定是出大事了,而且可能是关系着颍川黄巾生死存亡的大事。 十名力士在大帐里讨论着该如何行事。 有一名力士道:“河里满是血水,却一具尸体都没有,想必没什么大事?” “你是不是最近肉吃多了,堵住脑子了,河里一具尸体都没有,这才说明阳城死的人很多!” “你才肉堵住脑子了!你xxx的” “你叉叉个圈圈” “好了!” 一声大喝,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力气吵架。他说得没错,既然河里一具尸体都没有,血水却如此多,必定死了很多人,而且是都死在岸上。河里都这么多血水,岸上只会更多,才会流到河里。” “就是。” “就是。” “有道理。” 这个推理颇为合理,其余力士也附和着。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的推理,那我们就直接出兵救援。不能等信使来了才出兵,那样就晚了。我准备尽起阳翟城所有兵马,火速前往阳城支援。谁赞成,谁反对?” 这一次却是没人反对,纷纷表示赞成。 “既然如此,我们就只带四天干粮,马上出发。阳翟城很重要,我们留下2000新兵,至于负责的力士就由你来!”说着便指了指第二位发言的力士。 第188章 阳城西门失守了 那名力士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道:“我?我不是比他聪明吗?为什么把我留下?” 说着他还指了指第一位发言的力士。 “就是因为你比他聪明,所以才让你留守阳翟城,这里可是我们颍川黄巾的根基和希望。若是阳翟城丢了,那我们颍川黄巾的末日就到了。” 那名力士有些不情愿的接下了这个差事,第一发言的力士也没有因为别人说他不够聪明而生气,毕竟这是事实,况且留守阳翟城哪有杀敌的军功来得快。众人准备了两刻钟,队伍便陆陆续续向北而去。 阳城,上午,汉军的进攻依然猛烈,鲍鸿和赵融带着汉军精锐连续两次冲上城头,两次都差一点点就破城了。幸好王林就在一旁巡视,王林带着王敢两次打退汉军的进攻,鲍鸿和赵融两次都在王林手上险之又险的逃脱。 整个上午,汉军与黄巾军都损失惨重,汉军损失5000多精锐,黄巾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损失2000多老兵,七千多新兵。昨夜清理干净的城墙再次积满血泥,有了生石灰,血泥更显黏稠。 王林周围金光不停的闪烁着,周身卍字符环绕,宛如得道高僧。只可惜,这一切只有他一人能看见,不断飙升的气血值让他精神振奋。 王林回头望了望城门楼,波俊小渠帅正在清理武器上的血渍。此刻黄巾军重新控制了城头,不少人正在清理城头的尸体,搬运滚石檑木。 城上到处都是尸体,血泥湿滑,稍不注意就容易摔跤,刚才鲍鸿和赵融能成功逃掉,也与地面湿滑有关。王林小心翼翼的走到城门楼,与波俊聊了几句。 午饭时间到了,王林准备回去清理一下,吃个午饭,休息一下再来。 王林带着王敢回到驻地,并没有先回营帐,而是来到颖水边上,先把身上和铠甲上的血渍清洗一下,武器很好洗,三两下就洗干净了,放在一旁的大石上晾着,铠甲有些麻烦,脱下来洗了洗,外层的皮甲也破损了不少,虽然不影响防御力,可是敌人的鲜血顺着缝隙进入夹层,极难清理。算了,等下次找鲁阳老铁匠商量一下,看如何处理。 幸好今天是个大晴天,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晾干。黄岐知道王林和王敢的能量消耗很大,普通米饭只能当辅食了,肉才是主食,所以专门炖了一锅鹿肉。二人美美的吃了一顿,便上床午休了,铠甲就晾在营帐附近的石头上。 一阵“咚咚咚”的猛烈鼓声,将王林从睡梦中惊醒,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王林立马翻身下床,出了营帐,便见黄岐跑来。 王林急忙问道:“出了何事?” 黄岐道:“阳城西门失守了。” 王林道:“命令白虎营集合!” 黄岐吹响特制的小号,白虎营迅速集结,待王林穿好衣甲,拿好武器,白虎营早已集合完毕,就等王林发号施令。 王林也不多言,长枪斜指前方,大喝道:“目标阳城南门,出发。” 王林一马当先,众人紧紧跟随。 王林来到南门,南门大开,只剩一名骑马的小兵还在原地等待。 小兵见王林来了,远远的就大喊道:“小渠帅,我家力士带人去支援了,就留了我一人在此等候。” 王林也不搭话,长枪朝前一指。 小兵立马会意,催马在前带路,东西大道与南北大道的交叉口上,汉军精锐和黄巾军正在殊死搏杀,每倒下一人便很快有人填上空缺,宛如天然的绞肉机。 王林带着王林小队一加速,直接冲入敌阵,敌人的前排在王林的冲杀下迅速一空,又冲出几十米后,勒马回身,又回到十字路口,拉过一名黄巾力士。 王林大声问道:“波俊小渠帅何在?” 力士答道:“还在西门城门楼。” 王林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道:“卧槽!” “所有人跟我杀向西门。” 王林小队齐声大喝:“所有人杀向西门。” 王林小队排成锋矢阵,沿着东西大道,直接冲向西门。狂暴的内力从百炼钢枪的枪尖喷涌而出,危急时刻,哪顾得上什么枪法不枪法,有施展的时间,王林都能砸好几个来回了。 王林一马当先,长枪如大棒般飞舞,又急又快,一路上的汉军直接被打得骨断筋折,运气不好的直接被开瓢,头颅崩裂而死。 一路的汉军居然没能阻挡王林半分,王林来到西门,城门楼上有杀喊声。还好,来得及时,王林砸翻长枪所及的所有敌人,飞身跳上楼梯。 城上的汉军都在关注城门楼,等发现身后的王林时,还来不及回身,就被王林一一砸翻。城门楼上,波俊正遭受百余人围杀,其余几名力士也被汉军分隔开。若是王林再来晚上半刻钟,这些人必定都得交代在这里。 王林直接用长枪砸开一条路,迅速来到波俊身旁,替他挡下所有攻击。王林抽空瞟了波俊一眼,他的披风虽然残破,但身上铠甲似乎没有破损,想来身上没有伤口。王林没有浪费时间,接着砸翻所有敌人,救下五名力士,这才来到波俊身旁,问道:“如何?” 波俊喘着大气道:“无碍,只是有些力竭。” 王林放眼一看,城墙之上再无黄巾军的身影,想来都死光了。 就在两人说话间,无数的汉军朝着城门楼涌来,王林二话不说,直接站在最前方,长枪抡圆了砸,内力不断地输入长枪,周身六米有余的范围无一汉军能冲过去。但凡被王林的长枪砸中,基本上连惨叫都没法发出,就直接身死。 当然,总有几个天赋异禀的,被长枪砸翻,依然能起身,想悄悄绕过王林,去取波俊的人头。波俊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直接被波俊一枪了结。 王林又在城头砸了一刻钟,城头的尸体都快堆成小山一样了,汉军还是源源不断的冲上来,看来皇甫嵩铁了心要完成斩首行动。王敢等人终于带着白虎营赶来了,刚才王林冲得太快,后面的人直接被汉军拖住,白虎营好不容易才灭掉挡路的汉军,赶了上来。 城下的汉军被白虎营截成两段,城上的汉军没了补充,很快就被王林砸得一个不剩。如此高强度的战斗,王林也不得不取下面罩,大口大口的喘气。 第189章 你打不过他 汉军的步兵被白虎营冲散,尽管都是精锐,终究是步兵,白虎营借助马力,来回冲杀,王敢冲在最前方,杀得可带劲了。 白虎营追出西门时,皇甫嵩立马就发现了,连忙让传令兵传令,让曹操袁绍前来支援。传令兵令旗一挥,1号土城和5号土城迅速奔出两队骑兵,声势惊人,王林马上就发现了,连忙大喊,令白虎营回城列阵。 王敢看到两个方向都有骑兵来援,也不敢逞强,连忙与士兵一起退回城内。王林给波俊说了一句:“给我发信号!”便匆忙跑下城墙,飞身上马,又留出战马冲刺的距离。 波俊也迅速会意,迅速来到城墙边上,又让一名状态较好的力士站在靠城内一侧,静静等着汉军到来。 汉军终于来到城外,波俊的手往下一挥,那力士的也往下一挥,王林立马会意,催马前进,大喝一声:“杀!” 王林小队催马跟进,齐声大喝道:“杀!” 白虎营紧紧跟随,齐声大喝道:“杀!” 白虎二营在前,一营在后,没办法,一营的战力终究差了些,c位只能留给二营。 城外曹操和袁绍一个大拐弯,迅速汇合,毫不减速地冲向城内。刚才那群汉军骑兵,看到汉军的影子就直接被吓退了,给了二人莫大的信心,逃跑的士兵能有几分战力。 可是他俩很快就被自己的盲目自信给害惨了,王林带着白虎营从城内冲出,两方人马刚好在城门口相遇,王林一个横扫,直接将曹操和袁绍扫下马来。因为王林不知道二人是谁,所以并未补刀,直接便与二人错身而过,冲向后面的汉军,所到之处,无一合之敌。 曹操和袁绍运气算好的,落地的位置在城门一侧,不在道路的中间,黄巾军并未追杀二人,算是捡回一条小命。二人吐了一口鲜血,艰难的爬到路边,还好坐骑失去了主人还在一旁等待,也挡住了二人的身形。 皇甫嵩站在土城之上,看到自己的手下连那黑甲骑士一招都没接下,忍不住嘴角一抽。就看那黑甲大汉手上的力道,连他也不敢硬接。 王林带着白虎营直接就将汉军骑兵杀穿,转了一个弯后又杀了回来。皇甫嵩看着阳城外被杀得七零八落的汉军,再也忍不了,这人的力气太大,就连自己都不能硬扛,看来只能与朱公伟一起联手,或许能拿下他。 皇甫嵩对传令兵道:“你去把朱公伟请来,就说战事紧急。要快!” 传令兵对着皇甫嵩一拱手,道:“是。” 传令兵转身便跑下土城,请人去了。 皇甫嵩看着城下来回冲杀的黑甲骑士,不由一叹,当真是一力降十会。 不到半刻钟,朱公伟便跑步上了城墙,满脸的伤疤并不狰狞,反而更显坚毅。 朱公伟最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朝廷没有给他补充兵力,手下也就几百人,这种大战很难插上手。 朱儁快步来到身前,大笑道:“哈哈,义真兄,你终于想起我啦!” 紧急时刻,皇甫嵩也懒得跟朱儁来什么虚礼,直接拉着朱儁来到墙边,指着阳城外那来回冲杀的身影,道:“公伟兄,我现在是遇到一个怪物,看到没,就那匹穿黑色马铠的马背上的那名黑甲骑士,此人力大无穷,很多人都不是一合之敌。就在刚才,骑都尉曹操和校尉袁绍被此人一枪扫下马。就那力量我也不敢硬接啊,所以想请你来一起对付他。” 朱儁看着阳城外那来回冲杀的身影,基本都是砸,用的是纯力量,又快又狠,简单直接且杀伤力巨大。 朱儁道:“按道理来说,此人这样使用武器,也不无道理。够简单,也够直接。若是我有如此大力,我也会这样使用,毕竟武艺招式过于繁复,等你用完一招,这都砸下四五棍了。” 皇甫嵩道:“哎,公伟兄,我是请来帮忙的,你怎么还夸上了。” 朱儁道:“我说的是事实嘛!遇到值得尊敬的对手,夸一两句也无可厚非。” 皇甫嵩道:“我若是你,我绝对夸不出口的。” 朱儁一脸疑惑地道:“怎么会?我这人说话做事一向很公允的。” 皇甫嵩一脸严肃,一字一句地道:“此人参与了那次放火。” 朱儁立马暴躁地道:“什么?他参与了那次放火。” 朱儁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咬牙切齿得道:“我要杀了他!” 话未说完,朱儁便怒气冲冲的朝城下跑去,烧死了手下那些弟兄,不管是不是主谋,只要参与之人,都得死。朱儁才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皇甫嵩的话:“你打不过他!” 此话如一瓢冷水,当头浇下,让朱儁瞬间清醒,立马停住了脚步。是啊,此人力大无穷,动作迅捷,手下无一合之敌,自己一人上去,也就撑个十余回合,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这和直接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朱儁一回头,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回身,拉着皇甫嵩就往城下走。皇甫嵩连忙阻止朱儁的拉扯,出言道:“公伟兄,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是切不可操之过急。” 皇甫嵩拉着朱儁简单的商量了一番,才定下计策,由皇甫嵩和朱儁二人联手拖住王林,再由曹操和袁绍拖住后面那个王敢,最后由鲍鸿和赵融二人联手冲击黄巾军骑兵,并完成对黄巾军主将波俊的斩首行动。 皇甫嵩刚才在土城之上看得很清楚,那个波俊早就已筋疲力竭,短时间也不可能恢复,此时对他实施斩首行动再合适不过了。只要波俊一死,黄巾军必定群龙无首,就算那黑甲骑士再厉害,使用人海战术堆也能堆死他。 计策已定,两人迅速下了城墙,跨上战马,皇甫嵩的四千后备骑兵与朱儁的骑兵汇合到一起,齐齐冲向王林与白虎营。事情果然如皇甫嵩预料的那般发展,皇甫嵩与朱儁联手将王林缠住,两人战斗经验极其丰富,自始至终都不与王林的兵器硬碰,只用精妙的招式将王林缠住就行。 第190章 随我下城破敌 其余人也不参与三人的战斗,直接绕过,对上白虎营的其余士兵。曹操与袁绍躲城墙的角落,又有两匹马儿的遮掩,在里休息了好久,浑身的疼痛终于有所缓解,幸好有一身的肥膘,不然腰都被砸断了。 曹操见到远处一名骑兵直接朝着这边冲来,吓得他亡魂大冒。玛德,这种状态下,还是在马下,很容易被一枪戳死。曹操连忙拿着武器朝角落挪了挪,保证第一下不会被那骑兵攻击到,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曹操心中想到:“本初兄,你安心的去,我会替你报仇的。” 想想的攻击并没有到来,骑兵在二人三步外停下,大声道:“皇甫将军有令,命你二人缠住黄巾军的那名黑甲骑士,不得有误。” 二人吓得惊声尖叫道:“什么?” 曹操心中想到:“还好不是敌人,可是与那黑甲骑士一战,又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来的可是皇甫嵩的传令兵,两人可没有违抗军令的意思,连忙出言解释道:“可是我们二人联手也打不过啊!” 传令兵又道:“将军让你们负责那个拿刀的,那个拿枪的,将军会亲自带人解决。” 两人见皇甫嵩不是派他们去送死,连忙拱手接令。“属下领命。” 传令兵走了,两人也艰难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多亏了身上这副铠甲和一身肥膘,不然两人就直接交代在这里了。 两人挥舞了几下长枪,又活动一下手脚,还好身体上的零件还完整,使用功能也还算正常。两人翻身上马,直接冲向王敢,边冲边喊道:“那黄巾黑甲拿命来!” 不喊也不行啊,突然跑过去吓到自己人,万一队友回身便是一枪,那不就白挨了吗?王敢正杀得兴起,突然两人杀来,一刀横拍,拍飞对手,陈家刀法展开接住二人必杀的直刺。 一时间,三人是打得有来有往,算是平分秋色。曹操和袁绍二人一起拦住了王敢,白虎营的进攻逐渐放缓。皇甫嵩和朱儁两人也用老道的经验死死的缠住王林,让王林施展不出杀招,又逃不出二人的纠缠。 就在皇甫嵩以为计策成功的时候,却发现白虎营新的箭头又产生了,一个新的武将领着白虎营来回冲杀,武力毫不逊色于那拿刀的黄巾黑甲骑士。不得已,鲍鸿和赵融只得联手上前将他缠住,想战胜他,似乎过于艰难,看情形,不打个半天是很难分出胜负的。 一时间汉军骑兵与白虎营纠缠在一起,打得是不相上下,有来有往。杀喊声,惨叫声相互交织在一起,不时倒下一名汉军,不时倒下一名黄巾军。 渐渐地皇甫嵩发现一个问题,黄巾军的枪骑兵武力略高于汉军骑兵,汉军骑兵的武力又略高于黄巾军的刀骑兵,不得不说皇甫嵩经验就是老道,观察仔细入微。不过皇甫嵩却有一点看走了眼,那就是没有认出陈珂来,陈珂以前可是汉军的基层军官。 不过认不出来也实属正常,任谁也想不到陈珂的战力在短期内会突飞猛进,整体实力提升的速度堪比火箭。 所有的汉军骑兵都被缠住,冲进城的汉军也断了联系,波俊的周围重新聚集了不少黄巾军,再次将他保护起来。 波俊站在阳城西城门上,看着整个战场,既然所有的汉军都被缠住了,那最后的进攻也该开始了。波俊对力士道:“点狼烟!” 力士拱手领命,连忙点燃早就准备好的狼烟,狼烟直冲天际。 颖水边,芦苇丛里的停着无数的竹排,竹排之上站着无数身披铠甲的黄巾军,很多人肯定有疑问,为什么竹排上站满了人都不会沉,因为竹排之下是厚厚的淤泥,淤泥里插着无数的竹竿,竹排就放在竹竿顶上,看着像竹排,实际上是简易的栈桥,这些都是黄巾军趁着夜晚悄悄搭建的。阳城周围没有其他既容易藏身,又适合伏击的地方。 王祖看着天上的狼烟,这是决战的信号。王祖大喝一声:“杀!” 众人都牵着战马冲上岸边,然后翻身上马,骑兵只有2000余人,广成关凑了又凑才这点人。 王祖一马当先,带着骑兵便朝汉军大营冲去,此刻汉军大营留守的仅100精锐和600多伤员,面对王祖的骑兵,根本不够看,一波直接冲散。 王宗和王勇两人带着3万穿着铁甲的步卒也冲进了汉军营地,一阵冲杀,没留下任何活人。 王祖带着骑兵直接冲向阳城,步卒则快步前进,这里距离阳城还有约莫5里路,若是冲过去,估计提刀的力气都没了。 阳城内外,战事胶灼,两方人马奋力拼杀,势必将对方消灭在此。在皇甫嵩眼里,汉军还是略处于优势,再坚持一下,获胜的机会很大。 一名骑士冲到三人的战团附近,大声禀报道:“报告将军,黄巾军从背后杀过来了!” 皇甫嵩对着王林虚晃一枪,连忙抽身后退,大声问道:“什么?” 骑士又道:“黄巾军从背后杀来了,大营已经丢了。” 皇甫嵩如遭雷击,急忙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骑士道:“骑兵约莫2000人,马上就要杀到了,还有步兵好几万。” 皇甫嵩大叫一声:“不好!” 皇甫嵩还来不及下令撤退,王祖便带着骑兵冲了过来,踏踏踏的马蹄声,让皇甫嵩和朱儁等人后背发凉。那骑士的话朱儁也听到了,勉强接了王林两招,便连忙急退。 朱儁对皇甫嵩道:“怎么办?” 皇甫嵩道:“朝北撤。” 此刻想走,却没那么容易,王祖已经带着黄巾骑兵冲到近前,王林也从身后逼近。四人顿时站在一处,王祖对上朱儁,朱儁刚刚接了王林两次重击,此时手臂有些发软,瞬间便落入了下风。 王林对上皇甫嵩,一对一,王林直接大力横扫,皇甫嵩身后就是朱儁,这次不敢躲了,只得硬接。所有精妙的招式都使不出来了,皇甫嵩也落入了下风。 波俊见王祖也来了,这次阳城之战稳了,再也不用躲在城头了。波俊大喝道:“随我下城破敌。杀!杀!杀!” 第191章 阳城大胜 城上所有黄巾军轰然应诺,跟着波俊一起冲下城墙。随着王祖和波俊等人加入战场,胜利的天平瞬间便朝着黄巾军倾斜。 皇甫嵩知道再不撤退就走了不了,大声喊道:“赶紧撤!” 汉军终于鸣金收兵了,皇甫嵩虚晃一枪打马便跑,朱儁却没那么好的运气,直接被王祖和王林拦了下来,朱儁对付王祖一人尚且勉强,对两人却是没那实力,被王林一枪刺落马下,化作点点金光,变成了王林的气血值。 王林抬眼一看皇甫嵩已经策马跑远,皇甫嵩的马必是好马,再想追到肯定很难,连忙取下弓箭,搭箭便射,箭矢飞越百步距离,射中皇甫嵩的左肩。王林想要搭箭再射,皇甫嵩早已隐入人群,王林暗叫一声可惜。 王林只得策马再追,边追边射,射落不少汉军,却再也没见皇甫嵩的身影。王林追出3里,箭囊已经射空了,便转身朝阳城而去。王林一边走,一边收拢无主的战马,回去的路上王林一共收拢百余匹战马。 王勇和王宗带着步卒把阳城围得死死,城内的汉军步卒插翅难逃,一番艰难的厮杀,一直杀到筋疲力竭也没能突围,剩余汉军不得不弃械投降,最后俘虏汉军三千余人。 黄巾军终于胜了,阳城内外尸横遍野,血流漂杵。小渠帅波俊也累得不想动了,于是扔下武器,躺倒在血泥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力士想上前拉小渠帅起来,却也同样没了力气,跪坐在地上。 “万胜!”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 “万胜!” 众人便接着喊起来,声音越喊越响,声震苍穹。 二十里外的嵩山小道上,一队汉军衣甲破烂,满身血污,全都没精打采,显然是刚吃了败仗。赫然一看,正是皇甫嵩等人。山路狭窄崎岖,一行人只能牵马而行。皇甫嵩身上的箭杆已经被拔掉了,并做了简单包扎,偶尔也会牵动伤口,这点疼痛虽然不至于龇牙咧嘴,但是也很不好受。 曹操与袁绍二人也在队伍内,曹操是历史留名的逃跑专家,生存能力极强,当然袁绍的逃跑能力也是不差的,这队人马总共不足百人。 阳城,王林沿着每个大街小巷都转上一圈,一路金光闪烁,气血值不停的增加着。沿途的士兵还以为王林小渠帅是关心士卒,在士兵中间还得了一个“体恤士卒”的美名。当然王林并没有反驳,的收获谁不想要呢? 众人休息了好久,又到颖水去梳洗了一番,吃完午饭后,才开始收集战利品,清理尸体。 阳城南面十公里处,九位力士面色凝重的看着泛红的颖水。 “阳城莫不是又出大事了。” “我们莫不是来晚?” 另一名力士连忙出言打断,道:“呸呸呸,什么来晚了?听着晦气。” “还是让骑兵先去探一探路,弟兄们靠着双腿都跑了这么远了。如果再跑,去了也没力气战斗了。” “是啊,是啊,三天的路程,两天不到就快到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都很合理。大家商定让其中一人带着骑兵前去查探,其余人与大部队一起行动。 “我去,我武力够高,打架没问题,我跑也跑得快。” 此人的武艺确实是众人之中最好的,虽然脑子不那么灵活。“行,就你了。” 那名力士便带着278名骑兵前去探路,当然,这些马都不是什么好马,一半以上都是驮马,好马大多都运到阳城去了。 经过半个时辰的赶路,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阳城。阳城内外都是忙碌的身影,有的忙着收集物资,有的忙着清理尸体,有的哭哭啼啼,有的却放声大笑,但是放声大笑的更多。 力士连忙上前询问,哭泣者多为家人朋友战死,大笑者则说是阳城大胜。 力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问道:“阳城大胜?” 大笑者答道:“对啊,阳城大胜,汉军已经被打退了。” 力士也大笑道:“大胜好啊,大胜好啊,不枉我们跑了这么远的路。” 力士甚是开心,连忙随手指了一名骑兵道:“你,你赶紧回去报喜,就说阳城大胜。” 力士也是好运气,随手一指,便选中了众骑兵之中骑术最差之人。力士道:“愣什么愣?就是你!快去报信。” 那骑士也只得连忙接令,催马便朝来路跑去。刚开始好跑得好好的,待到距离大部队约莫有两里路左右,马儿突然失控,骑士吓得大喊大叫,最后还是落马,昏死过去。 力士正在带着众士兵赶路,远远看到一骑跑来,边跑边喊,距离太远,大家都没有听清在说什么。突然那骑士就落马了,没了声息。 众人内心咯噔一下,莫不是派去的骑兵都出事啦?众人连忙跑步上前,只见那骑士一身大汗淋漓,脸上全是血污,衣甲也是脏兮兮的。 “派去的骑兵莫不是都出事啦?” “只有一人回来,还这么惨!他们铁定是出事了。” “那当如何?” “还能如何?自当报仇。” “此人还有气息,来个照顾一下,其余人随我们一起报仇。” “报仇!” “报仇!” 力士们带着士兵们冲向阳城,发誓要为所有人报仇,等众人气喘吁吁的赶到阳城。最先赶到阳城的那些骑兵正架着大锅,给大家做饭,那里力士远远的看见步卒赶来,也骑马上前迎接。 力士大笑道:“消息收到了!我就知道,你们知道消息一定很开心。” 众人也是愣在当场。“什么消息?” “阳城大胜啊!波俊小渠帅说了,要庆祝一番。马肉都下锅好久了,马上就快熟了。我还想着等你们到再吃,没想到你们闻着味儿就来了。” 听到阳城大胜,众人也是开心不已,早把刚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阳城大胜确实是好消息,坚持了一个多月的战事,终于以大胜告终。 波俊小渠帅很高兴,决定将消息先传遍整个颍川黄巾的占领区,至于战报,等统计完战果再发。 第192章 谯县许褚 颖水边上,上万士卒拿着茅草、烂衣服在擦洗这铠甲武器,洗干净的直接放上马车,准备运回去专门找地方晾晒。这一次缴获了四五万人在铠甲武器,汉廷送的这波大礼算是接下了。等工匠把武器铠甲修复好,再给士兵们穿戴上,届时颍川黄巾的铁甲士兵将达到八万众,实力直接会飞速提升。 这一战,颍川黄巾直接在豫州站稳脚跟,以后再想来进攻颍川黄巾的人,都得先掂量一下各自的实力。当然此次战死的黄巾军也很多,阳城的十万新军只剩下一万,一万多老兵也只剩下三千余人。 王林的白虎营死伤也不少,刀骑营还剩下八百人,枪骑营情况好一些,还剩两千,值得庆幸的是王林小队一人未损。王祖带来的骑兵只剩下五百人,没办法,他们组建时间比白虎营还短,战力太低,死伤严重也很正常。广成关的3万铁甲步兵跑得最慢,最后才参战,几乎没有损失。 这次缴获最多的便是铠甲和武器,约莫五万套铁甲,刀枪约六万件,弓一万张,未使用的箭2万五千支,使用过的更是无数。马一万两千匹,其中战马九千六百,其余的是驮马,其他就是供5万人使用的营帐,粮食4万余石。 这次阳城战死的人太多了,为了防止疫病的发生,选择对尸体进行火葬,汉军的尸体是随便搭个柴堆,尸体堆上去,直接烧掉了事。黄巾军的尸体烧完后,统一埋葬,还专门弄个祠堂,所有牺牲的士兵的姓名都刻在石碑上,后面有家庭住址等信息,有功绩的,功绩也一并刻上,方便他们的家人前来悼念。 阳城的兵虽然死得差不多了,但是各县的新兵招募还在继续,相信很快便能补齐队伍。现在黄巾军有了更多的铁甲,若是再次发生战事,必定能将损失降低到最小。 此次抓获俘虏一万五千四百人,其中汉军三千五百人,其余都是征召来的民夫。物尽其用,波俊准备把他们拿去修土城,挖护城河。这一次阳城大胜,土城和护城河的作用功不可没。 正所谓各为其主,这些人也是被裹挟的,波俊也没有虐待他们,只要他们不作妖,认真做事的,都是一天两顿饱饭。在这乱世,波俊的这番操作算得上是非常仁义之举了。 那些俘虏见待遇如此好,个个都干劲十足,做事都非常麻利。有探马发现阳城周边还有很多土地还空置着,并没有种下粮食,现在都开始长草了,连忙向力士禀报,力士一听,这怎么行? 力士连忙把俘虏派去种地,现在种地略微有些晚,想来对产量的影响不会太大,最多就是晚收几天罢了。 老铁匠那边已经送去消息了,新缴获的五万副铠甲多多少少都有损伤,需要修复。王林准备把老铁匠那拨人调过来,东西太多,运过去也麻烦,不如在阳城直接建一个工坊,这里有山也有水,好碳也不缺,铠甲兵器就在这里修复。 阳城以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抵抗汉军的前沿阵地,兵器铠甲的修复工坊一定是少不了的,趁现在有时间先建一个,避免以后手忙脚乱。 俘虏那么多,人手基本不花钱,钱粮也花不了多少。 波俊也把这次的战果写成了战报,统一发了出去。现在传信,优先走水路,顺河而下,又快又安全。比如从阳城送消息去襄城,直接在阳城乘船,沿颖水而下,先到阳翟,再到颍阳,在颍阳上岸,换马走陆路直奔襄城。 当然,这是沿河而下的时候,消息传回来的时候,还是骑马会更快一些。 波才等人一路拖拖拉拉的行军,拿下武平县,然后沿?水而下,又拿下苦县。根据《水经注》记载:“阴沟始乱蒗荡,终别于沙,而?水出焉。” 波才拿下苦县后,再次沿?水而下,便到了沛国治所谯县。谯县城墙东西长约3里,南北长约二里半,周围长约5公里。城墙外东西南三面挖有护城河,城墙下设有暗涵洞,城内积水可通过护城河,再流向?水。 谯县(今安徽亳州)有以下名人:曹操,华佗,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许褚。 许褚(生卒年不详)字仲康,沛国谯县人。 波才派人到谯县城外劝降,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城上居然无一名官兵,全是一些年轻民壮在守城,劝降之人是被人用箭射回来的,还差点受伤。 波才派人抓来周边村民来询问,才得知谯县的官兵早就跑光了,守城之人乃是谯县本地人许褚,他聚集少年及宗族数千家,准备抵御黄巾军。波才还从村民口中得知,许褚身材高大,勇猛过人,尤其气力比牛还大。 波才心想,既然没有官军,攻下这谯县想来很容易。于是安排弓弩手掩护,其余人运土填护城河,砍树,打造攻城器械。 经过两天的填土,护城河也填得差不多了,云梯和冲城车也打造好了。 第三日一早,波才就命令黄巾军攻城,士兵们很容易便冲上了城墙,只是城墙之上的厮杀却是异常的惨烈,黄巾军恁是被杀得溃不成军,一次次冲上城墙,又一次次被打了下来。 波才这才想起村民说的话,许褚勇猛过人,看来不只是许褚一人勇猛过人,这里的人都勇猛过人。 波才叫来彭脱商议,两人一番讨论,决定由彭脱带领几名力士和2000老卒一起上城厮杀一番,也见识见识那勇猛过人的许褚到底长啥样? 彭脱带着2000老兵毫无阻碍的冲上城墙,彭脱冲着对面大声喊道:“何人是许褚?” 一名大汉越众而出,只见他身长八尺余,腰大十围,瓮声瓮气地道:“我便是许褚,为何犯我谯县?” 彭脱道:“我乃颍川黄巾副帅,彭脱是也,奉天公将军命令攻取豫州各郡县。识趣的速速让开,我可放尔等离去。” 许褚冷哼一声:“哼,什么天公将军?一反贼尔!” 彭脱怒发冲冠,“贼子尔敢?辱骂天公将军,众兄弟予我将他拿下。杀!” 第193章 谯县攻城战 彭脱冲上前去,与许褚战在一处,霎时间枪来刀往。二十余合过去后,彭脱渐渐发现了不对,刚才他含怒出手,对面的大汉全都接下了,而且许褚的每次劈砍都是势大力沉。饶是彭脱自认力气很大,也不可能连续劈砍这么多刀,还能每次都有如此大的力气。 彭脱每接下一击,手臂都会震颤一次,让出枪速度都减慢了半分。二人拼到四十余合时,手臂终于开始发麻了,彭脱不得不大声呼救:“力士助我!” 最近的两名力士连忙击退各自对手,二人一同冲上前来缠住许褚,让彭脱了有了喘息的机会。许褚见两人前来围攻,也是怡然不惧,刀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将二人的攻击一一接下,甚至还有余力,偶尔还帮一旁的伙伴挡下致命的杀招。 许褚并没有爆发出最强的力量,那样确实可以很快杀死眼前的敌人,可是体力很快就会被耗光,城外的黄巾贼可是十多二十万,仅凭他一人就算是杀得筋疲力竭,又能杀多少?最重要的是联合所有人一起杀,尽量保证大家都活着的情况下多杀几名敌人。 彭脱休息了好一会儿,臂膀的酸麻得以缓解,也不敢休息太久,两名力士也有些坚持不住了。彭脱连忙提枪冲入战圈,三人一起围杀许褚,两名力士的压力骤减,许褚开始变得有些手忙脚乱起来。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六只手,三杆枪。 旁边一名精壮青年刷刷两刀,便砍翻一名黄巾老兵,见许褚应付三人颇为吃力,唯恐有失,连忙挡下一名力士的攻击。许褚的压力顿减,应付两人就从容多了,三人战作一团,打得有来有往。 许褚还有时间与那人青年说上一句:“谢谢啦,曹洪,下次请你喝酒。” 曹洪一边进攻,一边大笑道:“哈哈哈,好,我听闻你家的米酒格外香甜,终于有机会吃上了。” 许褚逼退彭脱二人,抽空道:“打完此战,你到我家来,定然好酒好肉招待,米酒管够。” 两人谈得悠闲自在,可是曹洪虽然与许褚说着话,手上的刀却是一刻也没停过,舞得又快又急。力士的长枪左敲右挡,快要跟不上节奏了,也不得不出言求救,大喊道:“挡不住了,快帮忙。” 旁边一名黄巾老兵刚刚结果了与之对战的民夫,听到力士求救,连忙对着曹洪一刺,曹洪只得舍弃力士,挥刀一挡。力士也缓过劲来,两人一起战曹洪,一时间难分胜负。 几人激战正酣,远处几名青年,一路提刀杀来,没有几人是对手。为首一名青年见许褚被两人拖住,嘲讽道:“哎哟,这不是许褚,许仲康吗?人人都赞你勇猛过人,怎么连两人都打不过?” 许褚一刀逼退两人,连忙退后,左手朝前虚引,对着那个青年就道:“我不行?要不你曹仁来?” 曹仁也不客气,提刀便上,走之前还不忘来上一句:“好好看,好好学!” 曹仁帅不过三秒,战不三合,便开始左支右绌,战到十合,已是满头大汗:“夏侯渊、夏侯惇别干看着,快帮忙!” 两名青年冲上前来,各自接过一名对手,曹仁这才得以喘息,心中暗骂:d,下次再也不装了。 许褚的声音传来:“如何?” 曹仁依然嘴硬道:“不如何?此二人武艺尚可。” 许褚也不与之争辩,提刀便上,曹仁也提刀跟进,刚才让他出了丑,怎么也得先把仇报了。彭脱与那力士被四人围殴,左支右挡,很快就没了还手之力。 彭脱不得不再次祭出大招,呼救!彭脱大喊道:“撑不住了,快帮忙!” 周围十余名力士立马暴起,刺翻对手,一涌而来,瞬间把许诸,曹仁,夏侯渊,夏侯惇四人围住,几番激战,四人渐渐被分割开来,又形成了三打一或四打一的局面。 彭脱与那力士瞬间就回过气来,有仇不报非君子,刚才差点就嘎了,此时人多正是报仇的好时候。彭脱与那力士一阵猛扎猛刺,吓得许褚是连连躲避,一打二还好,现在一打四,其中两人处于暴怒之中,这太危险了,许褚不得不谨慎应对。 两方人马一番厮杀,直到许褚、曹仁的宗族兄弟派人前来助战,才将黄巾军赶下城头。这一战两方人马都挂了彩,不过伤都不重,基本都是划伤,没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波才见彭脱和力士都受了伤,觉得这实在是不划算,立马采取了疲兵之计,把黄巾军分成3000人一队,每队的进攻时间只有两刻钟,猛冲猛打两刻钟后,不管有没有战果,立马换队。黄巾军现在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一天十二个时辰,一刻也不停歇,直接耗死他们。 有了波才的命令,大家都不用再节省体力,体力再差还坚持不了两刻钟吗?计策一变,效果立竿见影,许褚等人立马发现,对面就像是换了一群人在战斗,每一枪都是全力刺出,应付起来再也不像上午那样从容。 让许褚等人大跌眼镜的是明明占优的情况下,黄巾军立马不打了,换一拨人上来,又是一阵猛冲猛打,依然是在占优的情况下再次撤退。连续几次,大家终于发现了不对,趁着黄巾军更换队伍的空档,曹仁最先道:“情况不对啊,对面好像要用疲兵之计啊,午时过后都换了好几拨人了。” 夏侯渊道:“确实如此,我们人少,他们人那么多,我们完全耗不过啊!” 对阵厮杀,许诸确实不虚任何人,可是这种动脑子的事,他还真的不是他擅长,于是问道:“那,我们又该当如何?” 夏侯惇道:“不如,我们突围!” “突围?我们突围倒是容易,可是家业怎么办?房屋田地又带不走。”许褚问道。 是啊!家业怎么办?房屋田产又带不走,几代人的积累,说舍弃就舍弃,想在挣回来就艰难了,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曹仁道:“家业没了,可以再挣,人命没了,就真的什么也没了!” 许褚道:“没想到你打架不怎么样,说话还蛮有道理的。” 第194章 拿下谯县,城外的刺杀 这一次曹仁再没有与许褚计较,毕竟关系着宗族存亡,几句嘲讽,无伤大雅。 “想走就得快一点下决定,他们的人多,等到我们力气耗尽,想走就走不了了。” “这个,我们也做不了主啊?” “那就每个家族派人回去跟人族老商量,跟他们说清楚,如果想留下的,我们可不会派人保护他们,到时候生死有命,被黄巾贼杀了可不能怪我们。”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每家派了一人回去。大家还想再商量一下,又有一队黄巾军冲上了城墙,不惜体力的猛冲猛打,众人应付起来也渐渐变得吃力起来。 许家祠堂,众位族老也是面色凝重,小辈们带来的话也说得够清楚了,不走的话真的可能被一锅端,到时该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一番表决,众族老一致决定放弃家业,带着族中子弟与金银细软,沿?水而下,另觅他处安家,待朝廷收复谯县后再回来。 许家人动作很快,组织族人开始收拾金银细软,还有少量路上的干粮。 曹家和夏侯家也不怕,反正丢了此处,陈留还有不少产业。族长直接就动员族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撤离。 其余各家却是反应不一,有的要拼死到底,有人要撤离,有人想投降。 但是许家和曹家等家族却没有给众人太多的考虑时间,许褚等人护着愿意离开的家族,趁着天黑渡过了?水,曹家和夏侯家准备先北上梁国,然后转道去陈留,有不少家族愿意跟随。许家决定沿?水而下,去徐州避祸。 曹洪站在船头对着许褚一拱手道:“许兄,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面,我还记着你许家的米酒。” 许褚拱手回礼道:“曹兄放心,我可没忘。” 一回身便在船舱取出一个大坛,泥封都还没开,看大小怎么也有二十来斤。许褚对着曹洪道:“曹兄,接好了。” 说完,许褚朝着两丈之外的曹洪抛去,曹洪看好酒坛的来时,一个转身卸力,稳稳的将酒坛接住,酒坛上的泥封都没掉一点,力道控制得妙到巅毫,许褚都忍不住鼓掌叫好。 曹洪也是哈哈大笑:“那就多谢许兄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许兄,咱们江湖再见!” 许褚一拱手道:“曹兄,再见!” 曹洪等人在?水北岸下了船,然后驾车往北而去,许家人则乘船?水而下,大船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黄巾军的攻击越来越顺,谯县的抵抗越来越弱,弱得令众人有些不可思议。晚上才进攻了两个时辰,西城门就被拿下,力士都有些拿不准,连忙向波才和彭脱汇报,波才和彭脱听说后也满脸惊愕,彭脱道:“不会,这么容易就拿下了啦!” 彭脱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伤口,现在还包着白布呢!力士晚上就进攻两个时辰就拿下西城,那自己一上午的强攻,算什么? 波才想了想道:“管他的了,先打进去,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有什么陷阱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继续进攻!” 力士这才领命而去,子时(23:00)左右,黄巾军已经控制了谯县全城,只是俘虏的参战民夫有些少,就算加上战死的,数量也根本对不上。 又过一会儿,终于有士兵前来禀报,说是曹家、许家等大家族都跑了,一个人都没有,只留下空空的宅子。 波才和彭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些人来了个金蝉脱壳,怪不得这么容易就拿下了谯县。不过也好,至少这一战的伤亡不大。 波才让力士安排好值夜,明天在解决其他事情。 第二日一早,黄巾军全体行动,一上午的时间抓获该杀之人200多,其余家族全部跑了,一个官员都没有。既然是该杀之人,那就统统杀掉,然后一把火烧掉完事。 经统计,缴获粮食547万石,五铢钱5273万,金435斤,珠宝29箱,驮马304匹,牛564头,土地57万亩,车349辆。 波才与彭脱商议,下一步准备拿下沛国的相县,谯县距离相县约150公里,步行大概需要6天至7天,途径鄼县,可能会在鄼县耽搁一两天。 不过波才和彭脱还是准备谯县等上一两天,一来想看看有没有新招募的士兵送来;二来让队伍休息两天,打仗赶路还是挺辛苦的;三来也可以在本地招募一些新兵和民夫。 土地始终不能荒着,种下粮食,秋天才有希望。虽然缴获不少,总不能坐吃山空,现在这些地方都是黄巾军的地盘了,以前汉室的工作,现在黄巾军得担起来。 人才始终是黄巾军的短板,招募这些人种种地还行,搞什么管理还真是差些意思。人才招不到,只要给钱给粮,民夫还是随便招的,其实现在粮食才是硬通货,听说管饭,一下午便招募了5000余人。 下午就开始在靠近县城的田地里劳作,一下午的劳作,也翻了好几十亩地,这还是现招募的人手,这些人个个面有菜色,晚上再给顿饱饭,相信明天会更快。 不过这一次招募特殊一点,所有愿意干活的都招,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更多的人活下来,尤其是小孩子。这些才是黄巾军的希望,现在给口饭吃,过几年就能长成大人,到时候记得谁在他最饿的时候给他一口饭吃。 翌日,黄巾力士带着新招募的民夫继续种地,彭脱心血来潮的想到地头看看,战斗结束了,就一身常服,手里领着一把环首刀,带着两名力士就出门了,力士也只穿了常服,不过二人拿的是长枪。 三人走到田间,看到农民在田间锄地,走着走着三人便觉得不对了。周围的人总是有意无意的瞄向黄巾士兵,田里的黄巾士兵不到三十人,民夫却有5000余人。 猛然间,周围的百余名农夫提着锄头快速靠近彭脱三人,原来这些人是刺客假扮的,怪不得刚才锄地的动作有些怪。 为首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几把刀枪,悄悄的围了上来。幸好三人平时都很警觉,刺客冲向三人之时就发现了不对,连忙拔刀迎击。彭脱大喝一声:“杀!” 周围的民夫顿时乱作一团,有些刺客开始趁乱搅局,躲在民夫身后,悄悄靠近黄巾士兵,然后出其不意地袭击黄巾士兵。有几名士兵一时不察被袭杀,其余人反应过来后,提枪迎击。刺客大多都是拿着匕首,对上黄巾士兵的长枪毫无优势,一击不中只能远遁,硬着头皮上的,只有被长枪戳死一个结局。 真正的民夫很快就逃了个干净,只留下百余人打扮成民夫的刺客。彭脱拿着环首刀,怎么用都不趁手,趁着宰掉一名刺客的空档,立刻与一名力士换了武器。 长枪在手,天下我有!彭脱的一身杀气飙升,敢扮成民夫来刺杀,所有人都得死。彭脱让两名力士护住身后,他带头冲杀,一身磅礴的内力从枪尖喷涌而出,长枪突刺,刺出六朵枪花,身前六人顿时中枪,无力躺下。 如此花哨的动作,他在战场上都是不敢用,但是对付这些菜鸡,却是刚刚好,即杀得快,又能耍帅。 一番冲杀,对面直接少了四十余人,彭脱回身再杀,周边的黄巾军也解决了各自的对手,一起围了过来,几十名刺客被围在中间,最后无一人逃脱,全都倒在黄巾军的枪下。 第195章 王林挑选新人 从刺客出现到被剿灭,时间总共都不到半个时辰,可惜的是损失了三名士兵,其余人并未受伤。 力士迅速跟波才汇报了情况,波才“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紧张的问道:“彭脱可曾受伤?” 力士道:“未曾,只是死了三名士兵,其余人均未受伤。” 波才这才放下心来,道:“士兵好生安葬,以后彭脱出行,记得多带些侍卫。” 力士连忙应是。 波才挥挥手示意力士下去,力士一拱手便出去了。 波才心想,以后还是不能大意,这些人当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民夫已经逃散,彭脱不得不派人四处敲锣打鼓,让民夫继续回去干活,一场刺杀又耽搁了半天农活。 午饭的时候,彭脱也被波才狠狠的骂了一顿,知道大哥这是关心他,也不气恼,还亲自给波才倒了一碗茶汤,算是道歉。 彭脱道:“好了,好了,大哥别生气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说完,彭脱还转了两圈。 波才道:“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下次一定要注意。” 彭脱为了摆脱波才没完没了的唠叨,只得小心陪着不是。 “一定,一定,绝对不会有下次。” 下午,民夫都被叫了回来,继续种地,只是他们都有些心不在焉,害怕又出现刺杀,实在是太吓人了。 事情很快也查清楚了,就是某个小家族的弟子和家丁护院,搜查的时候没有抓干净。 波才派出士卒又去排查,经过仔细排查,抓出200人,并与周边民众核实,都是那些家族遗留之人,坏事干了不少。波才没有手软,全部杀掉,柴堆一架,尸体烧掉了事。 在谯县又耽搁了两日,终于招募到5000新兵,从其余县来了新募之兵万人。波才准备带14万人前去相县,一千人留守谯县,剩下一万三千人由力士带领,攻略沛国其他县城。 阳城大战已经过去了多日,广成关甚为重要,不能没人驻守。阳城大战结束的第三天,王祖便带着那三万人回去了,王宗和王勇也一起回去了。 临走之前,几人还切磋了一番,王林不用蛮力的情况下,王林与王祖是不分胜负。不过王林现在的箭术有了长足的进步,150步,抬手就来,只是距离太远,想命中要害还是不容易。 王敢与王祖也切磋了一番,王敢还是年龄太小,力气有些不足。王祖若是用蛮力,王敢的刀法根本施展不开,王祖在收力的情况下,王敢能在王祖手下走个三十回合,这样的表现确实值得称赞。 王祖欣慰的拍了拍王敢的肩膀,毫不吝啬的赞道:“嗯,不错,不错,非常好。” 王敢面上毫无表情,心中却是窃喜,能在祖叔手上走上三十合,那等他成年,力气长成那不得在战场之上嘎嘎乱杀啊! 王敢又与王宗、王勇比试了一番,都是轻松获胜。王宗与王勇联手,齐斗王敢,王敢依然轻松获胜。虽然王敢依然面无表情,但是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在过上几年,王林是天下第一,他王敢就是稳稳的天下第二。 王祖带着王宗、王勇走了,但是战绩是带不走的。王敢这几天都悄悄去人迹罕至的地方,也不知道干什么。每次回来都面无表情,却是满面红光。 各县又陆续送来新兵,又凑足了十万人,此战白虎营损失不少,王林这几天在新兵营挑选好的苗子。王林选兵首选忠诚度高的,其次潜力高的,至于会不会骑马都是其次,不会骑马的就单独组一个步兵营。 白虎一营凑了1500人,步兵营2000人。这一次运气不错,选出潜力值99的都有两位,只不过其中一位忠诚度为零,仔细一看,原来他心向汉室,家人还是朝廷大官,不可留,找了由头,带出去悄悄杀掉,尸体都一把火烧成灰烬。 另一位名叫左旋,历史上无名,想来是本该饿死了,现在被黄巾所救。他今年才13岁,身高六尺五寸,发育得还错,只是连续饥饿,身体略显瘦弱,颍川鲁阳人,忠诚度也是100点。 还有十九人悟性都在90以上,忠诚度也超过了80,王林把这些人都纳入王林小队,准备当做亲卫来培养。 至于那些悟性七八十的,忠诚度达到60以上的都纳入白虎营。现在王林时间很多,王林准备亲自教导这二十人,这些人年龄最大的十六,最小的也才十三,按道理来说,教授武艺的时间都有些晚了,很难达到顶级,但是现在也就这条件,只能靠数量来,优中选优,通过选择悟性更高的苗子来培养,成材的概率会更大一些。 王林不厌其烦的给这二十人教授基础枪法,悟性高就是不一样,不到半天,所有人都练得有模有样,接下来便是勤加练习。还有体力与力量训练,这些都由黄岐带着,不用王林操心。至于食补,那更不用王林操心了,王林小队的伙食是最好的,只怕那些小伙子们补过头。 其实王林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建立学堂,让小孩子去读书、习武。等过上五六年,黄巾军就不会再缺普通人才了。再过个十余年,高级人才也会不断涌现。而且小孩子上学,也不用多少成本,大不了修几间房子,请一些先生,再供他们的吃喝。 说干就干,于是王林来到阳城县衙,波俊小渠帅正好也在。两人就建立学堂一事很快便达成了共识,一致认为培养人才是重中之重,因为他也是天公将军亲自培养的,如果没有天公将军的培养,可能他现在要么饿死了,要么就在种地,挖矿,哪有机会成为主持阳城大战的总指挥。 波俊下令各县开办学堂,房子就用收缴的宅子,就地聘请先生、武师,教授文字,武艺。等有些基础了再选拔出众者,单独传授弓箭、刀枪棍棒、骑术等技艺。 办学需要长期投入,而且没法一蹴而就,但有什么办法,很多人才都是大家族出来的,根本不会为黄巾军所用,那些寒门学子又不多,认同黄巾军的人更少,那点人才根本不够用。 现在很多县连县令都是由力士兼任,一群识字不多,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想让他们管理好地方,确实有些难为他们。 第196章 宛城求援 当大家还沉浸在大战胜利的喜悦时,一匹快马冲进阳城,骑士满身血污头裹黄巾,马上挂着叶县的独有标记,证明叶县已经辨别了真伪的,所以守卫并没有阻拦。 骑士直冲到县衙门口这才滚落下马,力士连忙上前查看,骑士从怀里摸出一捆封好的竹简,有气无力的道:“交于波才大渠帅亲启” 话未说完,便已昏死过去,力士一探鼻息,还有气息,只是累晕过去了。连忙叫来守卫,将人抬下去好生照料。 力士见传令兵这么着急,想必消息一定很重要,力士拿着竹简便进找波俊小渠帅禀报。 力士站在大堂门口,大声道:“禀报小渠帅,有紧急消息到。” 波俊从巨大的地图上抬起头来,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大声道:“进来。” 力士快步进来,双手递过竹简。 波俊伸手接过,随口问道:“这是哪里的消息?” 力士沉吟了一下道:“那传令兵晕过去了,没有说是哪里来的,不过马匹上挂着叶县特有标记,想来是从叶县方向过来的。” 波俊的手微微一顿,也没多说什么,检查了一下封口,封口完好,没人动过。 波俊取出竹简仔细阅读,这是宛城的求援信,读完求援信,波俊狠狠地将竹简朝案几上一砸,破口大骂道:“这张曼成是猪吗?攻下宛城已三月有余,不攻略周边郡县,就守着宛城,每日开坛做法,他真把自己当成神上使了吗?” 骂完,波俊又捡起竹简,再次阅读。随即对力士道:“去,把王林小渠帅请来。” 按理说,现在阳城应该归宋杰管,可是阳城的战略位置过于特殊,只得暂时由波俊掌管。宋杰去了密县,那边的铁矿开了,需要人负责,宋杰不放心,便亲自去了。 现在宛城出了大事,也只得将王林请来一起商议,毕竟路途遥远,现在就王林手里的骑兵最多。等到步兵前去,估计黄花菜都凉了。当然步兵也是要去的,不过从阳城派兵去,过于遥远。从叶县派兵去,那些又全是新兵,去了也是送死。现在最佳的选择就是从广成关出兵了,那边要近一些,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没多久,王林便来了,波俊不与王林客套,直入主题。 波俊道:“此次请你来是有要事相商,刚才接到宛城的求援信,想听听你的意见。” 波俊又把宛城的详情说了一遍,王林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问道:“南阳黄巾都三个月了,只拿下宛城一个城池?” 波俊叹息道:“是啊!他们二月初就拿下了宛城,一直就待在宛城,没有进攻任何一个城池。” 王林问道:“那他们在干嘛?” 波俊道:“我哪里知道,或许是在祈求神灵保佑!” 王林道:“这张曼成当真是废物啊!” 波俊道:“现在骂他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还是想想该如何救援?” 王林道:“信使可在?我要知道具体情况,才知道该如何行事。” 波俊道:“信使累得晕过去了,可能要等会儿才会醒来。” 王林道:“行,那我们就先假设,两种情况,一种是宛城危在旦夕。一种是宛城只是被围,破城尚早。” 波俊点点头表示同意。 王林指着案几上的地图,道:“若是宛城危在旦夕,我们就得快速出兵,而且越快越好,骑兵先行一步,步军随后跟进。 骑兵先沿颖水而下,在颍阳下船,在颍阳上岸,经襄城,昆阳,叶县,堵阳,博望,再到宛城,全程约842里(折合350公里),走水路可以节省不少马力。 当然也可以全走陆路,阳城至广成关,经鲁阳,叶县,堵阳,博望,再到宛城,全程约746里(折合310公里),全走陆路,颇为消耗马力。 若是不急就更好办了,骑兵和步兵一起行动,走那条路都可以。” 波俊道:“这么说来,骑兵轻装前行大约需要4天,步兵如果从广成关出发的话,需要约7天。如果粮食从叶县支取,可能会快一些。” 王林道:“这倒是好办法,我们确实可以这样,不如现在就去传令,这样可以让步军先行一步。” 波俊道:“行,就这么办。广成关甚为重要,还是让王祖镇守,不若就让王勇带领步军前去,有你在,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就带一万五千人,带走太多兵的话,又怕汉军进攻广成关,兵带的太少,对宛城又起不到支援作用,不知你意下如何?” 王林道:“行,就依你所言。” 波俊又道:“那骑兵就只能靠你的白虎营了,其余的部队基本上没什么战力。至于战马,你不要担心,一人双马,都给你换成缴获的好马,任由你们挑选。” 王林连忙拱手道谢:“那我就谢过小渠帅了。” 波俊摆摆手道:“大家都是同僚,有什么好谢的,此次阳城大战你居功至伟,若不是你的白虎营,与王祖来援,我们必定凶多吉少,即便是胜也是惨胜。” 波俊叫来力士,让他派人把出兵的命令传到广成关,并让叶县准备好物资。阳城也准备好骑兵的三天干粮。 力士领命而去。 又过了一会儿,守卫来报,信使醒了,波俊叫来信使,询问宛城的情况,一番询问,得知宛城的形势确实危急。波俊打发了信使,又与王林商量一番,最终决定骑兵明日一早就出发。 出征之前,王林却还有一事想办完,那便是汉军有好几千俘虏,王林想试一试能否招降? 王林拜别波俊,回了一趟白虎营,此行准备把陈珂带上,有陈珂作为说客,想来会容易得多。 正如王林所想的那样,这些俘虏见王林来招降,陈珂又亲自来劝降,很快就有2500人降了,其他人也愿意降,可是现在不愿意当兵了,种地都能吃饱饭,拼什么命啊!这一手搞得王林措手不及,当然人各有志,不当兵也好,不用打生打死,大家都投降了,少了很多敌人,也不用天天防着。 王林还是花费大量气血值,一一查看属性,忠诚度最少都是60+,都是真心投降,也让王林放心不少。擅长骑术的只有1000人,其余人只是马上步兵,擅长骑术的直接划到陈珂手下,其余成立一个步兵营。 第197章 驰援宛城 白虎营的步兵就有了两个营,一个新兵营,一个降兵营。当然明面上不能这样称呼的,降兵营听起来就影响团结,对外的说法是步兵一营和步兵二营。王林准备把这两营先带到广成关,交给王祖整训,此次就带刀骑营和枪骑营前往宛城,骑兵4500人,也基本够用了。 虽然刀骑营也有不少新兵,此战也就带他们适应一下战场环境,真派他们打硬仗,基本和送死差别不大。如果有小规模的战斗,倒是可以派他们上场练练手。 王林成功的收服了降兵,便让陈珂带着降兵去领铠甲武器,又让王林小队带着白虎营的骑兵去挑选战马。王林现在有四匹好马了,那些普通战马有些看不上眼。 王林又抽空去找老铁匠定制两副马铠,顺便带人去领500把苗刀。宋老头现在忙得是不可开交,王林也不好打扰,交代清楚马的尺寸,领了苗刀就回去了,还得把苗刀分发给新兵,明天一早就出发,明天再分发的话会耽误行程。 休息一夜后,白虎营一人双马,只带了四天干粮。王林的东西要多一些,一人四马,王林小队每人都帮王林带两壶箭。王林有火力不足恐惧症,所以多带了些。当然最主要是白虎营目前还没有专门的射手营,能提供远程支持不多,王林算一个,陈珂算一个,黄岐只能算半个,他练习弓箭也就两个月,准确度差了些,其余人连弓都没有。 天一亮,王林便带队出发,不到午时,队伍便到了箕山营地,稍事休息,吃点东西,补点水,又继续上路,酉时之前便到了广成关。王林把步兵营交给王祖后,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继续上路。 王勇今日一早就带队上路了,估计晚间就离鲁阳不远了。王林又行进了约莫三十公里,天已经黑下来了,众人在一个废弃营寨内将就了一晚。 第二日一早,队伍继续行军,不到午时,便追上了王勇的带领的步军,王林与王勇简单的聊了几句,便接着上路,绕过鲁阳,直扑叶县,晚上众人终于在叶县吃一口热乎的,美美的睡上一觉。 在叶县补了几天的干粮,为了让堵阳等县城的汉军不挡道,波俊小渠帅让叶县出兵先拿下堵阳,所以堵阳昨日中午就出兵了,估计现在双方都打起来了。 王林刚过午时便到了堵阳,没想到叶县都已经拿下了,汉军为了围攻宛城,堵阳只留下一些民壮守城。王林在堵阳休息两刻钟,补充点饮用水便继续出发。 天黑前,王林便赶到了博望,王林亲自上前劝降,博望县县令不允。王林抬手便是一箭,直接射杀博望县县令,一百五十步,一箭穿喉,吓得博望城上上下下都心惊胆战。 王林再次劝降,博望县县尉,硬着头皮露头骂了王林一句。王林又是抬手一箭,一箭穿颅,博望城顿时鸦雀无声。 王林又一次劝降,这次再没人敢嘴硬,过了没多久,城门便打开了。全都降了,和堵阳城一模一样,士卒都被调走了,城上都是些老弱。 王林安排好巡夜,早早便休息了。翌日一早,叶县的士卒就到了,他们赶了一夜的路,王林正好要走,这博望城就交给叶县的士卒打理。队伍沿着淯水而下,不到半日便到了宛城附近。 因为队伍里善射者太少,王林带着王林小队亲自充当探马,白虎营交由陈珂带领。 王林已经全歼了六队汉军的斥候,无人一人逃脱,这得益于王林的超凡箭术。王林先带队与汉军斥候近身厮杀,等到汉军斥候发现打不过时,为时已晚,个别人能逃过围杀,却逃过王林的抬手一箭。 宛城已经遥遥在望,杀喊声震天,城墙上人影绰绰。周边的汉军斥候已被王林全部消灭,王林等着中军到来。过了约莫一刻钟,陈珂带着白虎营便来了。 王林安排了一下进攻事宜,枪骑营在前,刀骑营在后,王林带着王林小队为锋矢,准备突袭汉军的背后。王林命令众人披甲,不到一刻钟所有人完成披甲。王林翻身上马,其余人紧紧跟随。 王林缓缓而行,尽量减小烟尘,待队伍距离汉军两里时,汉军依然没有发现王林等人。王林催马前行,小灰马缓慢加速,马蹄踏地,越来越响,发出轰鸣,大地开始震颤。 汉军的守卫终于发现了王林的白虎营,看着无数的骑兵冲来,且已不足一里半。吓得守卫魂飞魄散,连忙大声喊叫:“敌袭!敌袭!” 守卫连忙敲鼓示警,主将秦颉听到示警连忙朝四周张望,发现敌骑从身后杀来,距离已经不足一里,连忙下令变阵抵御。 秦颉,字初起,荆州南阳郡鄀县人,是东汉灵帝时期的官员。 中平元年(184年),黄巾起义爆发,南阳郡黄巾军首领张曼成攻杀太守褚贡,秦颉临危受命,继任南阳郡太守。 王林可没给他变阵的时间,阵型尚未完成,王林便带人冲入阵中,直接杀向帅旗下的秦颉。秦颉一身铠甲,却是文士模样,身量接近七尺五寸,手上一把宝剑早已出鞘。 王林杀至身前,他面上依然波澜不惊,出剑直刺。王林不给他任何机会,枪尖一崩,弹飞秦颉手中长剑,长枪朝前一刺,枪头刺入心口,直接将秦颉挑在枪尖,带离马背。王林一抖长枪,将秦颉尸体扔出,砸入汉军群中,顿时被砸得东倒西歪。 王林杀穿汉军中军,并未停歇,而是带着白虎营绕城一周,对着刚跑下城的汉军一阵冲杀。在王林的眼中,所过之处,金光四溢,金色丝线汇集于王林的身体,又激起一串串卍字符,把王林映衬得宛若得道高僧。只可惜王林这“得道高僧”此刻杀性大起,想要把眼前的敌人全部消灭。 王林带着骑兵绕城一周,能动的汉军已跑到了一里外了。王林继续追杀,步兵终究不比骑兵,跑上几里路便跑不动了,开始扔下武器,跪地请降。 第198章 宛城黄巾入伙 王林见人也杀得差不多了,已经起到了威慑作用,便接受了他们的投降。其余汉军见投降可以活命,跑又不跑不过,投降不失为好的出路,连忙扔下武器,跪地请降。 连跑在最前面的汉军也不跑了,直接扔下武器,跪在道旁请降。一名汉子大喊道:“快跑啊,黄巾贼杀来了。” 跪地汉子道:“跑什么跑,跑不动了,再说了,你能跑得过马吗?” 那汉子觉得有理,道:“你说得对!” 说完,他也不跑了,喘着粗气,扔下武器,与那汉子跪在一起。两人静静地看着那些人逃跑,果然没有一人逃脱。有一人想从山道逃跑,被黄巾首领一箭射杀。那得有一百三十步了,两名汉子眼中充满恐惧,惊讶,崇拜等复杂神色。 王林让人把他们绑成一串,兵器就挂在他们背后,赶着他们便朝宛城而去。等回到宛城,收拢俘虏近万人。 王林见一士卒在汉军尸体中寻找着什么,突然见他找到秦颉尸体,剥下铠甲和衣服,却从腰间拔出短刀。王林见有异常,连忙出言阻止道:“你干什么?” 士卒见来人身形高大,面容英俊,一身黑甲不显眼却充满杀气,胯下宝马十分高大,一身马铠皆是精钢。士卒不知道此人是谁,但来头一定不小,连忙拱手行礼,道:“将军,我乃神上使的亲卫,神上使大人身中数箭,已重伤不治。我此来只想为大人报仇,此人为南阳太守秦颉,我要将他千刀万剐,为神上使大人报仇。” 王林轻轻一叹道:“秦颉已死,张曼成首领的大仇已报,你就不要再侮辱尸体了。” 士卒道:“大人” 王林一歪头,示意黄岐把尸体拖走,黄岐连忙领着两名亲卫把秦颉的尸体拖往别处,准备一把火烧掉。 王林见那士卒还不死心,便道:“战场之上,生死有命,大仇已报就不要再侮辱敌人尸体。如若不然,敌人个个拼死反抗,你又要牵连多少同僚?” 士卒听了王林的话,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去。汉军大营被王林占了,缴获物资无数。宛城黄巾首领张曼成已死,此刻宛城黄巾小头目赵弘,韩忠,孙夏等人正在安排人打扫战场,收敛尸体,准备为神上使张曼成办理身后事。 王林自己都没想到,宛城之围这么容易就解除了。其实若换一武将来还不一定能行,首先是王林充当斥候,好几拨斥候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就被消灭了,白虎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秦颉中军的背后。还有一点事没人有王林的冲击力,带人能直扑中军,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主将秦颉当场斩杀,导致汉军失去指挥而混乱溃逃。 宛城黄巾小头目赵弘,韩忠,孙夏等人收殓好张曼成的遗体后,这才前来王林的大营,想当面感谢一下恩人,顺便看看是哪里来的队伍,帮忙把围城的汉军解决了。 王林便在主帐中接待了几位小头目,赵弘,韩忠,孙夏等人各自介绍了一番。王林这才做了自我介绍:“鄙人颍川黄巾小渠帅王林,数日前,接到张曼成首领的求援信,这才赶来支援。” 赵弘,韩忠,孙夏等人连忙再次起身,躬身行礼道:“我等再次谢过小渠帅的救援之恩。” 王林摆摆手道:“大家都是同僚,就不用客套了。” 众人还是连连称谢,毕竟是救命之恩。 王林为了避免他们一直谢来谢去,连忙转移话题,道:“现在你们的首领张曼成走了,可有接任者?” 众人相互对视了几眼,都是连连摇头,都表示,张曼成走得太突然,并未任命接任者。 王林又问道:“那有何想法?” 众人接连摇头,张曼成攻下宛城后,便是整天烧香请神,并未给大家安排什么任务。 王林道:“既然大家都没有去处,不如就加入颍川黄巾,我们颍川黄巾差不多快把豫州打下来了。” 当然这是夸张的成分,但是颍川黄巾确实拿下了颍川郡,陈国,汝南郡和沛国的部分地区,豫州的大部分土地都被颍川黄巾控制着。 赵弘问道:“那我们这是要离开南阳,去颍川吗?” 王林道:“当然不是,我们要为太平道大业,要为天公将军开疆拓土,这南阳郡是要拿下来的,将来连荆州、益州等地都要拿下来。”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连忙表示愿意加入到颍川黄巾,毕竟人多力量大。 王林又问道:“现在宛城黄巾还有多少人?” 几位首领相互合计了一下,这才答道:“共计8967人。” 王林道:“这么少吗?你们取下宛城也有三个月了,为什么成员会如此少?” 赵弘答道:“本来有两万多的,连续战斗,只剩下这些人了。其实我们能起兵,周边的乡绅都资助了不少,张曼成接受了资助,便不好意思再攻略。” 王林一想,你都反汉室了,不攻略郡县加强实力,等着汉室来剿灭吗?这张曼成还真不适合当义军的首领。 王林问道:“你们的部下可做过杀人越货,欺压良善的勾当?” 众人连忙起身表示:“禀报小渠帅,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出身,全是没了活路才出来反抗汉室的,就连偷鸡摸狗的小事都没干过。” “是啊,是啊。”其余人也跟着附和。 王林道:“即使如此,那你们就跟着我们颍川黄巾,我们会一视同仁的。” 趁着空档,王林耗费气血值,一一查看众人的数据,都是忠于黄巾军的人,可信。王林便安排众人先休息两日,顺便把战场清理干净,避免疫病发生,至于神上使的尸体也好生安葬。 王林又建议把张曼成的安葬地点弄隐秘一点,毕竟现在起义还不算胜利,若是汉军打回来,被掘墓戮尸那就不妙了,众人也觉得甚为合理,于是挑了一个隐秘的山谷安葬,就连墓碑都省了。 王林还是让人悄悄记下位置,等到推翻汉室以后再给他立碑。 第199章 拜访黄忠 王林派士兵去排查作奸犯科之人,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宛城有三大家族:李氏,黄氏,朱氏。 李氏家族是南阳的豪强大姓。李轶的伯父是王莽的宗卿师,李氏家族在当地有较高和影响力。 黄氏是江夏黄氏的分支宗派。黄忠的祖父黄珂,字守良,担任南阳太守,安家宛城,形成南阳名门望族。 朱氏:南阳郡宛城朱穆,是丞相朱晖之孙,其家族在当地也有一定的实力。 三大家族资助过黄巾军,其中李氏与朱氏两家都出了一些作奸犯科之人,张曼成碍于情面,都没有动他们。 负责调查的士兵把情况汇报给王林,王林一听,这怎么行,立即派人抓捕作奸犯科之人。 李朱两家还想反抗,被王林派人暴力镇压,杀掉几个刺头后,其余人均被捉拿,并关押起来。 经过审讯,原来是李朱两家都想争夺南阳太守之位,可是褚贡年不过三十,政绩也还不错,想要他卸任,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几家人得知黄巾军准备起义后,便为黄巾军提供钱粮武器。 张曼成带领黄巾军杀死了南阳太守褚贡,成功拿下宛城,但是这些豪族家大业大,张曼成那点实力根本不够看,都不敢离开宛城地界,只要张曼成一离开宛城,宛城马上就会回到李朱等豪族手上。 几家豪族资助过张曼成,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所以张曼成也不敢诛杀李朱等豪族之人。若是敢动这几家豪族,张曼成的名声就臭了,以后在南阳地界将寸步难行。 张曼成又舍不得宛城这富庶的地方,顿时陷入两难的境地,这一拖就三个月。王林不是张曼成,他张曼成不敢杀,但是他王林敢啊。李朱两大家族顿时被杀得人头滚滚,看到王林如此心狠手辣,黄氏家族也不敢妄动。 王林又派传令兵给博望县传信,让人从那边运些多余的武器,再运一些粮食过来。昨天虽然缴获了3万石,但宛城的粮食才2万石,加起来才5万石,这点哪够啊。 休息了两天,王林开始对宛城黄巾开始整合,剔除老弱,只留下年轻力壮的,最后剩下3598人。 王林尝试招降汉军,但是没人愿意加入黄巾军,不加就不加,王林也不恼,既然不降,又不能放,那也不能白养着,统统给我去干活。 经统计,宛城周边荒废的土地约有26万亩,这可是极大的浪费,马上就六月了,再不种下,今年冬天怕是要饿死很多人。王林派人招募民夫3万余人,招募来的民夫与汉军俘虏、黄巾老弱都派去种地。 王林安排完种地事宜,这才有时间回忆一下,历史上有哪些名人: 张仲景:(150年-219年),名机,字仲景,被尊为“医圣”,着有《伤寒杂病论》,确立了“辩证论治”原则。 魏延(?-234年):字文长,南阳义阳人,现在要么没出生,要么还是幼儿。 李严(?-234年):字正方,南阳人。此人是李家人,王林心中一突,莫非被宰了?王林翻开竹简,细细查找,李严李正方,果然十五岁,被砍了。 王林一扶额,刀下得太快了,好不容易有个人才,却被亲自下令宰了。算了,砍了就砍了,又不能复活。 邓芝(178年-251年)字伯苗,义阳郡新野人,现在还是个孩童。 陈震(?-235年)字孝起,南阳人,现在年岁不大,估计和李严差不多。 许攸(?-204年),字子远,南阳人,此人不可用,若是遇到,必杀之。 何进(?-189年)字遂高,南阳宛县人,大将军。 黄忠(150-220年),字汉升,南阳宛县人,此人勇武无比,就是不知道他现在何处,是否愿意加入黄巾军。若是不愿加入黄巾军,转投了汉军,必为心腹大患。 王林心中想到:既然来宛城,不如去黄家一趟,也见一见这“老当益壮”的典范。 王林便让人准备礼物,准备到黄家走一趟。临行前,王林又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黄巾军,若是前去送礼,确实有些难为他。若收了就有私通叛逆的嫌疑,王林为了省事,还是决定空手而去,只带兵器,就当是切磋武艺。 黄家大宅坐落于太守府旁边,已建成八十余年,还是南阳太守黄珂所建,占地约一百二十余亩,历经八十余年,依然气派。 王林一人前来拜访,亮明身份,说是要找黄忠黄汉升。门士连忙禀报,不一会儿,王林就被请入后院。只见一汉子高约八尺有余(约187米),一身白衣,面容俊朗,一双大手强健有力,手上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童,孩童嘴唇青紫,时不时咳嗽两声,旁边一美丽妇人,一袭红色绸衣,看着孩童咳嗽,满脸都是忧愁之色。 妇人道:“郎君,还是让我带叙儿回屋内,他身子弱,受不得凉。” 黄忠道:“还是让他多玩一会儿,一回屋又该哭闹了。” 门士上前拱手道:“老爷,夫人,客人带到。” 黄忠道:“好了,你下去。” 王林上前一拱手,道:“鄙人黄巾小渠帅王林,听说黄忠黄汉升精通武艺,想来切磋一番,叨扰之处,还请海涵。” 黄忠道:“鄙人确实粗通拳脚,只是我家孩儿身体抱恙,无心比武切磋,还请壮士见谅。” 王林也不气恼,环视一遍庭院,心中便有了计较。 王林道:“不知令郎是不是经常咳嗽?” 黄忠道:“是啊!尤其是最近几天比较严重。” 王林道:“那就对了,春季柳絮飘飞,吸入后可能引起咳嗽。” 黄忠看了看不远处的柳树,一脸愕然地道:“真的吗?这几天我还带着小儿抓着柳枝玩耍,怪不得会咳得越来越厉害。” 黄忠连忙对远处的小厮一招手,大声喊道:“你赶紧过来!” 小厮连忙跑步过来,一拱手道:“老爷,不知有何吩咐?” 黄忠道:“你带几个人,把池塘边的柳树给我全都砍了,地上的柳絮都给我清理干净。” 第200章 要不要先宰了他 小厮问道:“老爷,真的要砍吗?这可是祖老爷八十年前种的,老太爷那边会不会怪罪?” 黄忠道:“老太爷那边我自会去说,不就是几棵柳树吗?哪有他宝贝孙子金贵?快去!” 王林道:“黄兄,你不先查证一下在行动吗?” 黄忠道:“左右不过几棵树,再说对不对,也只有砍完才能印证,那就先砍掉再说。” 王林道:“黄兄所言有理。” 黄忠对美妇人道:“既然柳絮对叙儿有害,你就先把叙儿抱回房间,等收拾干净了,再出来玩耍。” 美妇人连忙从黄忠手中接过小儿,轻言细语哄着便回了屋内。 黄忠这才王林一拱手,道:“黄汉升再次先行谢过。” 王林道:“几句话的事,何足挂齿。” 黄忠轻轻一叹,道:“小儿今年已五岁了,体弱多病,寻访周边名医也未能治好。但凡有一点消息,我都会带小儿去看,可是均不见起色,真是愁煞我也!” 王林道:“黄兄不必忧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迟早会好起来的,我认识一名神医,名为华佗,字元化,沛国谯县人,擅长各种疑难杂症。” 黄忠道:“不知这华神医现在何处?” 王林道:“几月前,我在鲁阳有幸见过一面,现在何处,还真的不知。” 黄忠道:“那真是可惜,不能早些得知其人。我一定派人出颍川探访一番。” 二人聊了许久,黄忠却没有答应比试,只是简单的一番角力,他蒲扇般的大手布满老茧,活像像两只大铁钳,两人斗了个不相上下。 王林邀请黄忠加入黄巾军,他没有同意。王林提出比试一番箭术,黄忠依然没有答应,王林便对着一百五十步外的柳树,抬手就是两箭,然后收好弓箭便告辞了。 王林走后不久,小厮兴冲冲的拿着两支箭前来,大声道:“恭喜老爷,你的箭术更厉害了,两支箭都射中了同一片柳叶,这距离怕是有一百五十余步。” 黄忠面无表情的接过两支箭,上面还穿着同一片柳叶,小厮取得小心,柳叶除了那箭孔洞,其余部位完好无损,此人射术当真天下无双。 小厮见黄忠面无表情,想来他一定在考虑事情,不便打扰,一拱手便离开了。 王林一路上慢慢的走着,想着那黄忠正当壮年,力量居然与开挂的自己不相上下,怪不得年老时还有那等战力。王林一直在想,要不要先把黄忠悄悄做掉,毕竟,他若转头就加入汉军,没有王林这等实力还真不好对付。 王林甩了甩头,轻轻一叹,心中想到,还是算了,但他若真敢加入汉室,就把他全家都灭了。 王林刚回到大营,有探马来报,王勇带着大部队来了。这下好了,可以开始攻略各县了,王林准备先派人拿下宛城周边的各县,再考虑向西南发展。 先拿下北边的西鄂县、雉县,宛城东北就安稳了。再拿下东南的舞阴、平氏、比阳,就打通了到义阳的道路,义阳的黄巾就可以沿淮水而上,来支援南阳的战事。 西北拿下郦县,丹水,析县,然后便可沿江而下,从郦县沿湍水而下,拿下冠军,穰县,涅阳,安众;从析县沿均水南下,拿下南乡,顺阳,武当,酂县,阴县,筑阳,山都,直逼樊城;从宛城沿淯水而下,拿下棘阳,淯阳,新野,湖阳,朝阳,蔡阳,邓县,直逼襄阳。 这样算下来,至少得分三四路,确实是个麻烦事。现在王林手下能单独带兵的也就陈珂和王勇二人,陈珂还带的是骑兵,攻城掠地肯定不行,黄岐又差些火候。 王林不由轻轻一叹,何时才能有更多的人才啊! 既然如此,不如先沿淯水而下,拿下棘阳,淯阳,新野,湖阳,朝阳,然后在分兵攻取其余地方。先把南阳盆地分成两半,把新野,穰县,南乡以北的地方先攥在手里再说。 王林下定决心,就这么干,想着想着,王勇便从外面进来了,一脸风尘仆仆的。 王林道:“怎么样?还好?” 王勇道:“还好,就是士卒有些累。” 王林道:“嗯,那好,宛城已尽在掌握,你就让他们先休息两天。两天后准备出征。” 王林指着简易地图,把心中的想法说了一遍,王勇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确实王林现在的部下能独当一面的人太少,王勇自己有时都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王林与王勇聊了一会儿,就让他回去休息了,行军还是很辛苦的,还要管理一万五千兵卒。王林命令士卒去收集船只,准备物资,两日后出征。 王林思前想后,就是想不起这南阳还有什么人才可用。吃过午饭,王林一人出了大营,准备消消食。不远处,一群汉军俘虏正在卖力的刨地,看样子,他们对一天两顿伙食非常满意。 对啊,不是还有万余俘虏吗?可是前几天才招降一次,他们似乎不愿意投降啊!要不再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万一他们改变想法呢?那就试一试,反正试一试又不花钱。 说干就干,王林让士兵把汉军俘虏集合起来,不到半个时辰,所有俘虏就集合起来了。 王林问道:“你们可有人愿意加入黄巾军?” 众汉军俘虏都是你看我,我看看你,毫无表示,很久都没有反应。等了半刻钟,都没有人说话。王林又换了一个方式,道:“你们不愿意加入黄巾军的各自回去干活。” 众汉军俘虏稀稀拉拉的朝地里走去,拿起农具继续干活,过了两刻钟,还剩下五十余人留在原地。 王林再次问道:“你们可愿意加入黄巾军?” 剩下的汉军俘虏并没有直接回答,其中一名汉子反问道:“我想问问,加入黄巾军都是一天三顿饭吗?” 王林点点头道:“是啊,都是一天三顿饭,有时候还会加餐。” 那汉子又问道:“黄巾军抓到富户都是全杀掉吗?” 王林道:“怎么会?我们只杀干了坏事的,你看宛城黄家,他们家没干坏事,我们就没有动他们。” 那汉子一拱手道:“某家文聘,文仲业,愿意加入黄巾军。” 文聘文仲业?王林的脑子一下子宕机了,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没想人才一下就来了,让王林高兴得愣在原地。其余人也上前拱手行礼,表示愿意加入。 第201章 文聘招降俘虏 王林道:“欢迎各位加入黄巾军,接下来我们做一个简单的登记。” 王林叫来士兵为这五十余人登记姓名、籍贯等信息,又抽空一一查看他们的信息,忠诚度都大于60点,看来是真心投效的。 这些人之中也就文聘和一个叫文和的汉子比较出众,其余人也就普普通通。文和是文聘的族弟,各项属性均比文聘低上几点。文聘被俘虏前是新野县尉,统领县兵200人,文和是朝阳县尉,统领县兵130人。 二人兵败被俘,一起投降的也大多是他们手下的兵。王林干脆领命二人为千人将,各自带领1000士兵,士兵就由他们各自招募,那些投降的士兵也由他们带领。当然,王林会给他们提供武器铠甲和其他物资。 王林又安排人带他们去领取物资,安营扎寨,至于他们想招募什么样的兵,就由他们自行决定。 文聘和文和二人领完物资,就到指定的地方开始搭建帐篷,砌灶,生火,做饭。 招募新兵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新兵招进来,没个一年半载的训练是没有什么战力的。 两人一边烧着火,一边讨论着该如何解决此事。 文聘小声道:“要不,我再招募那些俘虏试一试?” 文和道:“不行,小渠帅都试了两次了,还是不行啊。” 文聘道:“不行也得行啊,新招募的兵哪有什么战力可言啊,不逃跑都算军纪好的啦。” 文和道:“确实如此。可他们不愿意加入,哪有什么办法?” 文聘问道:“人饿了最想干什么?” 文和想也不想的答道:“吃饭啊。” 文聘又问道:“人嘴馋了最想干什么?” 文和道:“吃肉啊!” 文聘道:“那中午就吃肉。” 文和突然眼前一亮,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中午就吃肉!” 文聘道:“中午不但要吃肉,还要喝酒,咱们到淯水边上去喝。” 文和笑道:“好好好,就听兄长的。” 五十斤马肉下锅,没一会儿,就飘出了浓浓的肉香,肉和饭都煮熟了。文聘并没有下令开饭,而是叫人找来推车,把肉和饭都搬上车,又装上几坛美酒。文聘命令士卒推着酒肉就朝淯水边上而去,酒肉的香气一路飘散,馋得路人直流口水。 两人一边走,还一边唱着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不但两人唱,文聘还要求其余士兵一起唱,五十人推着酒肉,还边走边唱歌,引得无数种地的民夫抬头观望,嗅到空气中飘来的酒肉香,大家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些汉军俘虏也听到了,也看到了,更是闻到了,勾起了肚里的馋虫,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着。这不就是才加入了黄巾军的那群人吗?这么快就吃上酒肉了!有些人不服气,口中骂道:“呸,一群叛徒,见利忘义!” 有些人却在想,若是上午也加入了黄巾军,那现在不用刨地,该在那群人里面。 文聘和文和两人对视一眼,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还没吃就有这种效果,那吃起来就更不一样了。 文聘带着众人来到淯水边上,寻了一块平整的地方,升起一个火堆,开始喝酒、吃肉、唱歌,好不快活!明明很快就能吃完的,恁是搞到快天黑才结束,把周边种地的人馋得不行,尤其是那群汉军俘虏,平常偶尔还能吃上一点,现在成了俘虏,以后基本上只能看着别人吃了。 有些人开始悄悄后悔没答应加入黄巾军了,那黄巾小渠帅怎么不再问问,再问问说不准就答应了。现在后悔已是无用,等下次机会,下次一定要把握好机会,不少人心中暗自想着。 天黑了,俘虏们回了营地,手里端着香气扑鼻的小米粥,可是怎么吃都不是滋味,难以下咽。 第二天,俘虏们早早的醒来,不少人都顶着一个黑眼圈,手里捧着小米粥,依然是吃不出滋味,草草的喝上两碗便准备上工。 辰时六刻(8:30)左右,汉军俘虏们无精打采的锄着地,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随之而来的是马肉的香气,卧槽,这些是故意的!是来炫耀的!一定是,肯定是。 有些俘虏脾气暴躁的,扔下农具准备上去揍人,刚走了两步,便被执勤的黄巾士兵横枪拦下,士卒大喝道:“回去!” 俘虏们这才想起,自己早已是阶下囚。哪有嚣张的资本,连忙点头哈腰,赔笑道:“大人,对不起,我错了,我马上回去干活。” 俘虏们回去捡起农具,继续有一下没一下的锄地,黄巾士兵也没再追究刚才的行为,但是见到大家都没什么精神,像是在偷懒,不得不大声喊道:“都努点力,若是被我发现谁偷懒,饭食减半。” 俘虏们听到,顿时心中一凉,饭食减半那还了得,连忙打起精神,卖力锄起地来。不远处文聘等人欢快地唱歌,吃肉,喝酒。 中午,文聘又重复以上操作,更是让不少人差点就扔掉锄头,上去求着加入黄巾军了。 不过文聘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午时过后,文聘就派人来到地里招人。这次,那些俘虏就主动多了,很多人都争相加入,可是文聘怎么可能都要,大家多少都认识,有什么坏习惯都是一清二楚,好吃懒做的不要,贪生怕死不要。 一下午筛选,选出2245人,文聘一并收下,至于多出的两百多人。文聘亲自去向王林请示,王林摆摆手道:“区区二百多人,你就带着,至于武器铠甲,粮秣等物资都按实际人数供应。” 文聘连忙拱手:“多谢小渠帅。” 王林道:“无妨,无妨,我们都是为了太平道大业。” 二人又简单的聊了一会儿,文聘便告辞了。文聘还要带人去后勤处,领取武器铠甲等物资。 第202章 轻取棘阳和淯阳 棘阳在宛城的下游,宛城至棘阳约莫30公里,乘船沿淯水而下,半天左右时间就能到。 翌日,王林留下1000人守宛城,其余人全部上船,一路浩浩荡荡,沿江而下,沿岸绿意盎然,树木葱翠。 船只很快就出宛城地界,沿岸的地里似乎有很多田地里都长着野草,王林所在的船上没有本地人,想问一问这是为何,也找不到人,只能将疑问留着下船再说。 午时到了,棘阳还没到,王林拿出鹿肉干,慢慢地啃着,不时喝几口凉白开。 午时三刻,队伍终于靠岸了,探马最先上岸,直接朝棘阳而去。其余人也陆陆续续下船,才下了不到2000人,探马便回来了,说是此刻棘阳城门大开,里面的官员富户全跑了,只剩下一些穷人。 王林命令留下1000人接管城池,其余人继续沿江而下,进攻淯阳。棘阳离淯阳不过10公里,棘阳在淯水东岸,淯阳在淯水西岸。 淯阳很近,船队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船队靠岸,依然是探马最先下船,先去淯阳城探查一番。探马依旧是很快便回来汇报情况,淯阳城四门紧闭,城上的守城民夫很多。 王林挥挥手,示意探马下去。王林思考着,看来要大战一场,不一会儿,文聘就来了。 文聘拱手道:“禀报小渠帅,淯阳城我很熟,不如就让我去劝降。” 王林道:“好,你小心一些。” 文聘一拱手便转身而去,既然文聘请命,那就让他表现一下。 文聘单枪匹马入了淯阳城,其余人也井然有序的下船,砍伐树木,搭建营寨,准备过夜事宜。 刚扎好营寨,文聘带回了好消息,已经劝降成功了,此刻城门大开,又不用打打杀杀了。 王林安排队伍接管四门,其余人依然在城外大营过夜。文聘和文和的武力值也就80多点,他们二人没有习得宗师级武技。王林把二人找来,一来是想奖励一下文聘,二来两人已经是自己人,教授他们一套宗师级武技,他们学会后,武力值必然更高,遇到高手也不会三两下就挂掉。 王林也不来虚的,直接对二人道:“你们二人已经是自己人了,我现在问问你二人,你们是喜欢刀法还是枪法。” 文聘和文和同时答道:“枪。” 王林道:“即使如此,那我就教你们一套宗师级枪法,你们认真学。” 说完,王林拿着枪,就带着二人朝空地走去。一回头,发现二人还站在原地。 王林问道:“怎么?不想学?” 二人同时咽了咽口水道:“想学,想学。” 王林道:“既然想学,那还不快过来?” 二人连忙答道:“哦哦哦。” 二人忙忙慌慌的跟上。 王林找了一块片空地,把陈家枪法,给他们二人演示了三遍。 王林问道:“你们二人可记清楚了。” 二人道:“记清楚了。” 王林道:“既然如此,你们先练一练,让我看看。” 二人各自站好,开始演练枪法,二人确实记下了,练得也像模像样,只是差些火候。 两人连续练习了三遍,王林见差不多了,便打断了他们,道:“嗯,你们的枪法确实记得差不多了,回去后勤加练习,必定会有收获。” 二人拱手谢道:“多谢小渠帅!” 王林道:“行了,行了,以后多多出力就行。” 两人再次谢过,便开开心心的回去了,临走之前,王林还告诉他们,如果下面的人信得过,也可以把枪法传下去。 今夜天空无云,正值六月初,天上的星星特别明亮,尤其是北斗七星: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尤其是瑶光,它似乎对王林的身体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感觉像是想把王林吸起来一样。瑶光不停的闪烁着光芒,让王林看得如痴如醉。王林心中想到,难道人真的能与星辰相互感应吗? 王林盯着瑶光看了许久,也没有参悟出什么来,旁边偶尔走过的巡夜士兵,见王林一眨不眨的看着天上的星星,也想看看天上究竟有什么?可是看了许久,天上除了漫天星斗,其他什么也没有,只得继续去巡夜。 王林看了半个时辰,脖子都有些累了,也没有参悟出任何奥妙,只得扭扭脖子,回去睡觉了。 第二日,王林早早的醒来,练了几套枪法,又练习了一番箭术,一百五十步箭箭中靶。王林开心的收起弓箭,喝了几碗小米稀饭,这才开始安排士卒进城排查为非作歹之人。没想到王林的口碑传得这么快,就连那些小偷小摸的人都跑光了,剩下的人要么是名声很好的,要么是老实巴交的。 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些人的家产还是要充公的。经过半天统计,共收缴粮食97万石,牛123头,土地24万亩,车17辆,宅子23套。至于五铢钱,金银珠宝之类的都搬空了,幸好王林来得快,不然粮食都搬空了。 这淯阳靠近淯水,航路发达,船只甚多,载量又大,船只动不动就能载几百石,耗时多的反而是搬运的过程。 看样子下次出手得快一点,不然他们直接乘船就跑了,什么缴获都没有。 王林还是让人去调查了一下周边的土地是否种完,一查之下,还是差不多有十余万亩未种下,基本都是去年受灾的,为了熬过冬天,种子都吃完了,人没饿死,但种子吃完了,想去找人去借,利息又太高。利息有多高,反正是高到交完税赋,交完借款和利息,基本就没有了,反正是相当于白干一年,还没饭吃的那种。 这些放贷人还真是心狠手辣,没办法,王林还是按照以往的套路,招募民夫,先把粮食种下再说,晚是晚了点,多少有点收成。况且,现在这些地方归黄巾军管了,收多少税还不是黄巾军说了算,总不至于饿死人。 这些民夫听说黄巾军还招募民夫帮自家种地,很多人都感动得哭了。不但给吃食,倒贴种子,还帮忙把粮食种下,这简直是活神仙。 第203章 拿下新野城和朝阳城 王林让队伍休息一夜,翌日一早,留下1000人守城,队伍继续沿淯水而下。新野距淯阳约25公里,也就半天的航程,辰时出发,午时左右就到了。 看着江面上的无数船只,还有白虎营的白虎旗,城墙上的民夫吓得四处奔走。 新野县令大声呼喊着:“不要乱,不要乱,大家不要乱,赶紧把滚石檑木抬上来。” 县令看着毫无效果,连忙对幕僚道:“快派人指挥一下,敌人还没攻城就这么乱,待会儿如何应敌?” 幕僚对着县令一拱手,然后带着人去指挥众人,一路过去,好不容易才安抚好所有民夫。 可是恐惧依然在民夫心中蔓延,手中握着刀枪都不能让人心安,不少人吓得直接就在女墙后,撒起尿来,不尿不行啊,不尿地上就得尿裤裆了。 不一会儿,城下就来了一个人,是来劝降的,新野县令仔细一看,来人竟然是文聘。县令正要破口大骂,突然想起文聘代表的可是黄巾军,连忙变脸一样,换了一个表情。 县令笑眯眯的大声道:“贤侄,不知来此,有何贵干啊?” 文聘不愿与之啰嗦,县令此人心狠手辣,为了上位,背地里可杀了不少人。 文聘冷声喝道:“少说废话,你到底降还不是降?” 县令谄媚的回道:“贤侄,都是自己人,大家好商量嘛!何必伤了和气,就让我再考虑考虑。” 文聘大声道:“好,我就给你十息时间考虑。” 文聘大声喝道:“十,时间已到,县令大人考虑得怎么样啦?” 县令顿时气急的喝道:“文家小子,你敢耍我?” 文聘大喝道:“没错,就是在耍你!县令大人,你既然不降,那我就先走了。” 县令正要投降,文聘已调转马头,催马远去。气得县令原地跳脚,县令是想投降的,可是屁股又不干净,被抓住多半会被砍头,尤其是那个王林小渠帅的凶名赫赫,早就传得人尽皆知。 县令现在心中也在后悔,早知道,抛下家宅和田产早些逃了,也没有这些事了。县令怎舍得才置办的几万亩良田和新修的大宅院,若是丢了,怕是得好多年才能弄回来。 现在却有性命之忧,当真是伤脑筋,县令干脆把城头交给幕僚管理,独自回了宅院。 县令看着这崭新的宅院,以前还幻想能在此取几房娇妻美妾,过上甜甜美美的生活,没想到,转眼间这新野就黄巾军围城了,好死不死的,多数的县兵还被新来的太守给带走了,你带走就带走,结果还输得一败涂地,到头来县尉投了黄巾军,这次县尉回来了,他一个县令,要兵没兵,靠一群民夫,这新野县城那守得住啊? 县令把宅子的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最后选了最满意的主卧,挪来凳子,挂上九尺白绫。县令站上凳子,又看了看新修的宅子,慢慢的把脖子挂了上去。县令心中想到,若是有来世,自己一定要选一个偏僻的地方当官,也不会被黄巾军觊觎。 幕僚在城墙上守了很久,发现黄巾军并非莽夫,而是砍伐树木,安营扎寨,估计还要制作云梯,看这情形,起码要明天再攻城了。幕僚安排好防守事宜,便回了衙门找县令汇报情况,找了圈都没找到人,问了守卫才得知,县令根本没有回衙门。既然不在衙门,那一定在新宅那边,县令当真好兴致,黄巾军都打到家里来了,还有心思看宅子。 “孟兄,孟兄,在吗?” 幕僚来到主卧寻找,刚入屋就看见挂在梁上的县令,先是心中一惊,然后立马稳住心神,眼睛咕噜一转,出了卧室关好屋门,若无其事的四处寻找,一面寻找,还一面口中喊道:“孟兄,孟兄,在吗?” 一番装模作样的寻找后,幕僚出了县令的新宅,不知去向。 直到晚饭时间,小厮才找来,结果发现县令早凉了。县令是青州人,一时没了主意,只得跑衙门里找县令的幕僚,结果幕僚早就无影无踪了。一打听才知,两个时辰前,幕僚背着包裹,以到襄阳求援为由,骑着快马出了南门。 众人没了主意,也只得买来一口棺材,先把县令的遗体收好,至于怎么处理,还是等过几天再说。 黄巾军休息一夜,个个精神抖擞,这一次王林准备派文聘打头阵,毕竟新野是文聘的主场,文聘拱手领命而去。 进攻的鼓声响起,城外人山人海,队容整齐,铁甲发出的咔嚓声,吓得城上民夫瑟瑟发抖,城墙之上一个当官的都没有来,终于有民夫顶不住压力,开始偷偷跑了,这一跑,其余人见没人管,也跟着跑,不一会儿城墙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文聘第一个攀上城墙,一眼望去,城墙之上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文聘艺高人胆大,也不怕埋伏,直接带人下了城墙,开了城门。预想中的大战,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黄巾军很快就控制了四门,占领了衙门。衙门里的守卫昨夜拿了值钱的东西,就悄悄的散了。县衙一片狼藉,到处是乱糟糟的,什么金银饰品,绫罗绸缎,只要是好搬的都搬走了。 也就县衙的库房钥匙在幕僚的手上,不然库房都得搬空了。经过统计,缴获粮食111万石,五铢钱43万,马23匹,车12辆,宅子16套,土地34万亩,金银珠宝一点都没有,这些新野的富户也跑得很快。 既然新野的富户跑了,那朝阳县的富户估计也跑了。文和亲自向王林请战,想带领1000兵卒前去拿下朝阳。朝阳距离新野约莫5公里,步行很快就能到。王林便同意了他的请求,并提醒他,若是进攻受阻,一定要及时回来求援,文和领命而去。 果不其然,晚上便从朝阳传来了好消息,朝阳无人看守,直接被拿下。并缴获粮食72万石,土地36万亩,宅子19套。文和去的时候,当地民众正在抢夺富户留下的粮食,粮食撒到到处都是,若是再晚几天,估计粮食都没有了。 他们拉走的粮食,文和也没有让他们拉回来,只是不准他们再抢了。 第204章 广宗求援,沛国相玩火自焚 夺下新野和朝阳后,王林还是派人去调查有多少土地没有种下,不出所料,两地各有二十余万亩没种下粮食。王林赶紧派人招募民夫,早些把粮食种下,这都六月五日了,再晚一些,估计就没收了。 王林前世是南方人,不清楚这粟米最迟几月种下,管它的,先种下再说,能收多少算多少,总比颗粒无收好。 王林把手上的部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由王勇带领,进攻西北各县,一部分由文聘带领,进攻东南各县。 正当队伍正要出发之际,阳城的传令兵风尘仆仆地赶来了,带来了小渠帅波俊的密函。王林打开一看,原来是半月前,卢植与张角决战于巨鹿,张角大败,不得已退到广宗。 卢植来势汹汹,张角自知不敌,向各州黄巾发出求援信,希望有能力的就派一些援兵。小渠帅波俊认为目前颍川黄巾尚有余力,可以派骑兵前去支援,或可将天公将军接来颍川。 广宗肯定是要去的,那里是黄巾战场的中心,战斗极其激烈,气血值一等一的多,与其浪费在天地之间,不如为他王林所用。 王林连忙叫住王勇和文聘二人,也不隐瞒,直接把支援广宗之事告知二人。这荆州的战事还是二人商量着来,却又不能决定的,直接信函请教王祖,二人拱手领命,留下1000人守城后,二人继续攻略各县。 此次支援路途遥远,只能带着骑兵前去,若步军前去,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马月,而且还容易被断掉后路。如果一座一座的城打过去,等到广宗,张角的坟前草都三丈高了。 支援宜早不宜迟,王林立刻召集白虎营。两刻钟后,队伍就带了几天干粮,就出发了,每人还另带几十斤粟米用来喂马。 此去广宗路途遥远,王林也只好先预先定好路线,从新野,棘阳,宛城,博望,堵阳,叶县。此段路程约200公里,这骑兵差不多都要两三天时间。然后到昆阳,襄城,颖阳,长社,尉氏,浚仪,封丘,燕县,白马,从白马津渡过大河,沿白沟而上,直达广宗。 这全程下来估计800公里,骑兵一人双马,平均一日行军约70公里,此去广宗需要12天左右。过了尉氏就不再是颍川黄巾的地盘了,估计行军速度会降下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 波才与彭脱经过一番跋涉,终于来到相县城外,相县城上旌旗招展,士兵民壮众多,几乎都站满了城墙。看样子,周边的富户和官员都齐聚相县,集合了周边各县的兵力,还有所有的家丁护院,准备与黄巾军死磕到底了。 波才还是按照以往的套路,派人先去劝降,有枣没枣先打一杆,万一他们降了呢?毫无意外,派去的人被箭矢射了回来,还好动作麻利,都躲开了,没有受伤。 波才也不着急,安排人员砍树扎营,制作云梯,冲城锤。相县城外有护城河,宽约3米,深约2米,长约42公里。这太简单了,波才安排弓弩手掩护,让士兵们先填护城河。城外多填高一米,攻城就更轻松,攻城损失人手就更少。 沛国相为王吉,中常侍王甫的养子,年二十余担任沛国相,手段较为残忍,搞得境内人人自危。 此次黄巾军攻略郡县,各家不得已,只得到相县避祸,王吉命令各家出人出力,也不得不依令行事。 王吉为人贪婪成性,要各家交出20万钱,作为“保境安民费”,此时黄巾军已经围城,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不得不咬着给了。当然,富户给了,其他人也得给,小门小户也得给钱,一人10钱,没钱给,不好意思,家里的劳力上城墙守城,自带口粮。至于流民,全都赶去当杂役,搬运物资,还没有饭吃。 一时间,城内民怨沸腾,碍于他背景深厚,手段狠辣,没人敢反抗。 众人以为这么就过去了,不,他们想得太简单了。王吉第二天又派人来收钱,名义还是一样的,有人敢不给,直接以通敌论处,直接抄没家产。最先那一家36口人,全部被杀,人头还挂在自己宅院门口示众。再没有人敢反抗,其余富户只得乖乖交钱。 富户们都没想到,没有死在黄巾军手里,却真的有可能死在沛国相手里。富户们也不会真的就束手就擒,这样下去,黄巾军没打进来,所有的钱财都被沛国相刮了去。 其实王吉也是借着黄巾军的由头搜刮钱财,等打退了黄巾军,就说这些人是黄巾军杀了,可以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若是那个小民不长眼,敢四处乱说,他王吉在沛国想抄灭族,还不是手到擒来。顶多就是给干爹王甫一封信的事,何足道哉。 富户们悄悄的来到袁家府邸,一个个唉声叹气,被那沛国相两天时间就刮去了40万钱,这样下去,要不了20天,在座的很多人都会倾家荡产,更可能被抄家灭族。 “说说,总的说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不如我们反了?” 终于有人开口了,说出大家的心里话。 “你们看那王家,不愿意交钱,安了个通敌的罪名,一家36口全被杀了,家产被抄没。我那点家底是撑不了几天的。” “对,反了他的,一个阉党的养子也敢如此嚣张。” “此时宜早不宜迟,不如我们今夜就。” 说完还比了一个割喉手势。 “好,听说那王吉今晚要去风月楼,我们就把风月楼围了,量他插翅也难飞。” “好,我们的家丁护院加起来也有2000余人,今晚就趁着换班,灭了他。” “好,我们就歃血为盟。” 半夜,相县城中,一栋木楼燃起了耀眼的火光,里面传出凄厉的惨叫,没能跑出来的人全都葬身火海。 十几家人第一次如此同心协力,只可惜,杀了王甫的养子,以后只能亡命天涯了,或者做一个反贼。 第205章 相县降了 沛国相王吉最终惨死在风月楼,和他心心念念的如烟姑娘一起烧死在里面,一同被烧死的还有很多姑娘,丫鬟,杂役,打手和老鸨,王吉的护卫一个都没跑掉,统统被烧死在火海了。惨叫声持续了半个时辰,有人跳楼逃生,被众人重新推入了火海。 郡尉带兵来救火,得知沛国相在里面时,还想命令众人冲进去救人。众人趁其不备,用定制的木栅栏将郡尉推入火海。郡尉发出凄厉的惨叫,被活活的烧死在火里,其余郡兵吓得不知所措,连忙逃了。 众人解决王吉,又带人把王吉的府邸围了,王吉的管家开始还嚣张无比,待众人撞开大门后,管家才知道,他们来的是真的。各家族的人见人就杀,血洗了王府,府内上上下下,翻了好几遍,找到的蚯蚓都被竖着劈开,王吉府内从夫人小妾到管家仆从,一共347口,无一活口。 为了让他们死得彻底,把尸体扔上柴堆,一把火全烧了。 两千多人忙活了一夜,那几百郡兵都没有来支援,就知道这王吉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夜里的杀喊声和熊熊的火光早就惊扰了城外的黄巾军,不过波才并没有连夜进攻。因为没那必要,现在黄巾军有十四万人,能顶住十四万人进攻的城池不多,这相县还不在其中。 况且城里发生内乱,对黄巾军来说是好事,可以进一步降低城池的防守能力,减小黄巾军的伤亡。 第二日一早,相县的西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各家族两千余人齐齐来到黄巾军营门口跪地请降。没办法,昨夜杀了王吉,已经没了回头路。 那袁忠虽然出身于汝南袁氏,但中常侍王甫可不是好惹的,说不准袁氏家族还会亲自绑了他,到王甫面前谢罪。在黄巾军面前或许还有一条活路,到了王甫那里,死可能是最轻的惩罚。 波才并没有先处置他们,而是派人先控制西城门,再派人攻占整个城池。城内抵抗都是稀稀拉拉,不到一个时辰,黄巾军就控制了整个相县。 然后便是老一套的调查,昨夜,这群跪地请降的人确实把相县最大的恶人王吉灭了。 这确实是有立功表现的,波才与彭脱商议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波才问道:“怎么样?你有什么意见?” 彭脱道:“那些没干什么坏事的家族,不如就放了。” 波才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没干坏事的家族,我们也没把他们怎么样啊!” 彭脱讪讪一笑道:“嘿嘿,不如我们先听听苦主的意见?” 波才道:“行,就这么办?” 波才这才大声喊道:“袁家,朱家,李家,胡家,这些家族先起身,退到一边,其余没念到的,先跪着。” 念到名字的各家人连忙千恩万谢,赶紧起身,退到一边。其余没念到名字的家族都开始忐忑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波才大声道:“传苦主。” 旁边是士卒大声喊道:“传苦主。” 不一会儿,就来了百余人。看着那里跪着的人,人群开始激愤起来,有人都想冲上来打人了。 跪着的人群里就一人面色最为躲闪,波才一眼就看见他了,伸手一指,示意他出列。那人面容猥琐,长着两撇鼠须,见波才让他出列,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 波才问道:“你姓甚名谁?还不从事招来。” 鼠须男子小心翼翼地答道:“大人,小人竹邑林家,林久。” 波才问道:“此人的苦主,有何人?还不上前诉苦。” 那些苦主哗啦一声,有九成人都上前一步,波才见了都眉头一挑,嚯,此人祸害了不少人啊! 波才让苦主一一道出事情原委,无一例外,全都是被骗钱,骗地,反正是有什么就骗什么。最后查证属实,波才问了一句:“林久,你什么时候能归还所骗钱物?” 林久有些不情愿地道:“大人,小人会想办法归还的。” 波才怒目一瞪,冷哼一声。 林久吓得一哆嗦,马上道:“大人,小人立马归还,立马归还。” 波才这才收了气势,冷声道:“我限你今日归还,如若不还,你在大牢蹲着,我替你清理家产。” 林久那还不知道清理家产是何意啊,这是要抄家啊!赶忙答道:“大人放心,小人今日之内一定全数归还。” 波才下令道:“来人,带一百人队跟着,若是此人今日还不清,就把的家产全部没收。” 一人百人将躬身领命,带着林久和一众苦主便离开了。苦主一下子就只剩下五人。 波才心头顿时一松,这活儿轻松,一下子就走了一大半。 波才一一问过,第一位苦主的儿子与钱家子弟比武切磋,失手打死人。 波才道:“比武切磋本来就有危险,既然都是成年人了,理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既然钱家打死了人,赔点丧葬费了事。两家意下如何?” 既然不是故意杀人,波才准备做个和事佬,询问两家意愿。两家见波才都发话了,当然点头答应,波才问道:“你钱家愿意赔多少钱?” 钱家人想了想,既然王吉都刮了他四十万钱,不如就赔个四十万钱消灾。钱家家主脱口而出:“四十万钱。” 波才又转头问苦主,道:“钱家愿意赔你家四十万钱,你可愿意。” 苦主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听到四十万钱早就愣住了。直到波才催促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如捣蒜,道:“愿意,愿意,小人愿意。” 钱家家主这才反应过来,给高了,猛的给了自己嘴上一巴掌,平时的机灵劲儿怎么就没了呢?在这个黄巾大渠帅面前怎么就失了分寸,话已出口,想改已然来不及了,只得认栽。波才派人跟着钱家家主和苦主去执行,这才轮到下一家。 其余几家都是夺田夺地夺家产的戏码,还好没死人,波才勒令归还田产家产,有收益的每年的收益都赔给苦主,打伤人的赔上汤药费,再赔点道歉的钱,最后双方都算满意。 第206章 波才安排大家族种地 最后一家苦主没了,幸好没直接打死人,波才决定,打人者,罚钱十万,劳役半年。 刘家后生从未参加过劳动,刘家家主害怕把他累坏了,还想用钱抵了劳役,波才直接拒绝了。 波才道:“我罚他劳役,是想让他长长记性。你再用钱抵了劳役,岂不是助长他的嚣张气焰,反正打了人,可以用钱抵账,他只会越来越嚣张。” 刘家家主还想维护一二,波才冷哼道:“你若再多言,我也可不罚他劳役,我直接打他五十军棍,你马上就可以领人回家。” 刘家家主吓得亡魂大冒,打五十军棍,那自家小子那还有命在?连忙跪地求饶道:“大人别打,求大人手下留情,罚劳役就好,罚劳役就好。” 事情处理得很快,各家赔付都很及时,不到午时,所有苦主的问题都解决完了。 各家家主来到波才这里听后发落,苦主们都来感谢波才。 波才先把苦主们打发走了,这才给各家训话。 波才沉声道:“此次,你们各家铲除沛国国相王吉有功,但是你们也做了很多恶事,我念在你们赔付积极的面子上,这次就不再追究了。若是再做恶事,定斩不饶。” 各家连忙表示,绝对不敢了。 波才也懒得跟他们饶舌,挥挥手让他们各自离去。众人后背早已被汗湿透,见到大渠帅决定就此揭过,连忙千恩万谢地走了。 波才这才有时间喝一口茶汤,从胡床上坐起身来,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波才心中暗骂一声,td的,这些事情比行军还累,以后这些事情还是得找人来做,下次就把这种事交给彭脱来做。波才左右一望,那还有彭脱的身影,话说这彭脱什么时候出去的。 波才刚想到彭脱,彭脱就从外面回来了,一脸疲惫。波才关切地问道:“怎么啦?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彭脱道:“没什么,只是下面来报,这相县周边还有四十余万亩良田还荒废着,又得招人来种地。” 波才大叫道:“什么?”声音都失控了。“王吉这狗东西在干什么?老子要鞭他的尸。” 彭脱翻了一个白眼,道:“王吉都烧成灰了,你鞭尸?鞭骨灰还差不多。” 波才道:“不行,老子要把他的骨灰找出来,泡在粪坑里。” 彭脱道:“不用了?会不会太狠了点。” 波才反问道:“狠吗?他把相县搞得乌烟瘴气,所有人都想弄死他。” 彭脱道:“行了,都听你的,我已经派人在招募民夫了。” 波才道:“不行,太慢了,不如把那些大家族都叫来,给他们也安排点任务,不然,他们以为我们好拿捏。” 彭脱道:“有道理。” 彭脱命令力士去传令,让各家的家主未时0刻来大营议事。 众家主接到命令后顿时忐忑起来,生怕黄巾大渠帅拿他们开刀。 众家主早早的来到黄巾大营外等着,全都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众家主被士兵带到波才大帐,波才坐在主位,彭脱坐在右侧,大帐两侧还摆着很多空的胡床,不知道还有哪些黄巾将领要来。 众家主连忙上前拱手行礼,波才轻嗯一声算是回礼,然后道:“大家都两边就坐,自己选位子,随便坐。” 搞半天这些胡床是为大家准备的啊!众家主各自找好位子坐下,等着波才发言。 波才见众人坐好,这才道:“我此次请大家来呢,是有事想请各位帮忙分担一下。我们派人调查了一下,这相县周边还有四十余万亩地还荒着,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如果不能尽快把这些土地种下,今年冬天可能又得饿死很多人。所以想请你们帮忙种一些地,不知你们有什么想法?” 众家主听到是种地,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既然无性命之忧,那就好说了。 终于钱家家主率先开口,钱家家主道:“禀大人,我们家所有家丁仆从一共2400人,需要做种多少地,任凭大人吩咐。” 有了钱家家主带头,其他各家也开始报数,总共加起来约莫3万人。要三万人种完四十万亩地,确实太困难,波才想了一会儿,才拿定主意。 波才道:“好,那我就给你们安排20万亩的任务,不过大家放心,这三万人的口粮,我们黄巾军包了,一天三顿管饱。” 众家主一听还管饭,这么好吗?那就更无异议了,又可以剩下好多天的粮食,又能给黄巾大渠帅卖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众家主当即表示:“些许人手,任凭大人驱使,大人若是需要,随时吩咐。” 议事就在和谐的气氛中结束,大家又约好一干人等明日一早在黄巾大营门口集合,由黄巾军指挥种地。 众家主来时忧心忡忡,回去时个个喜笑颜开。 送走了各家家主,波才和彭脱二人开始商量,下一步进攻计划。 按距离来说,相县离徐州很近,进攻徐州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徐州下辖东海郡,琅琊国,彭城国,广陵郡,下邳国五个郡国,治所分别在郯县,开阳,彭城,广陵,下邳。 徐州刺史是巴袛,字敬祖,渤海人,巴袛为人节约,廉洁奉公。 有这样的人在,攻取城池肯定不容易。因此,波才准备把下一个目标放在梁国的治所睢阳。梁国国相名为张颢,字智明,常山郡人,张颢的哥哥是中常侍张奉,他依附宦官,徇私舞弊,丧失志节。 睢阳至相县约莫150公里,行军约莫需要五天左右,当然沿途会经过砀山县,取下砀山也是顺手的事,在砀山县耽搁一两天也正常。 梁国的名人有桥玄:桥玄(109-184),字公祖,东汉梁国睢阳人,东汉名臣。历任洛阳左尉、齐相及上谷、汉阳太守等职。汉桓帝末年,桥玄为度辽将军,击败鲜卑、南匈奴、高句丽侵扰,保境安民。178年任太尉,184年五月初十,桥玄病逝于洛阳,终年75岁。 第207章 星君下凡 叶县,王林这几天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每天行进约50公里,开始蓄积马力。现在还在黄巾军的控制区,不会受到攻击埋伏,等到了汉军的范围,那就不知道有什么埋伏陷阱在等着了。 王林让力士准备好队伍三天的物资,粟米要炒制过的,水要烧开过的,装满所有的水囊,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喝生水的风险也一天比一天高。 今晚就在叶县过夜,王林又安排好过夜事宜,这才有了空闲。王林准备检查一下亲卫队新成员的训练成果,结果让王林很满意,他们枪法水平已经接近中级,天赋最好的那个已经达到中级水平。这些小伙子们都很努力,这让王林感到很欣慰,猛然间他才想起,他自己现在的生理年龄也才13岁。 为了奖励大家,王林让力士准备了很多新鲜肉食,准备让大家吃个够。当然最终的目的是让大家蓄积能量,应对接下来未知的艰苦战斗。 肉食煮好后,大家都吃得很开心,只有王林漫不经心的吃着,不时望一望天空那不停闪烁的瑶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若不是那若有若无的引力,王林早就不再理会了,绝对不会再多看它看他一眼。 亲卫队的人早就发现了王林这个奇怪举动,每到有星星的夜晚,王林总是盯着北斗七星看,一眨不眨的,有时候一看就是好几个时辰。 他们小声的议论着,“哎,快看,大人又在看北斗七星了。” “是啊,是啊。” “都连续好多天了。” “你说是不是想小娘子了?” “有可能!” “不会,我听说大人今年才13岁。” “什么?才13岁,那岂不是比我们都小?” “是啊,太厉害了,才13岁,就这么厉害!” “是啊,大人现在已经天下无敌了。” “不能,听说王祖大人也很厉害的。” “对啊,对啊,王祖大人和王林小渠帅并称射虎将。” “大家都这么说,你不会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才来十余天。” “我也才来十余天,我都听说了,你怎么没听说?” “我平时比较宅,不爱打听,除了吃饭习武,就是睡觉。” “那可不行,你得好好学学,多听多看,不能闭门造车。” “我现在就想提升一下武艺,打起仗来才更厉害。” “当兵打仗,你不能全靠自己,得团结袍泽,你一人的力量哪有众人的力量大。” “不会啊,我觉得王林小渠帅就很厉害啊,他一人就能去敌阵杀进杀出啊!” “王林大人那么厉害,不知道他习武多久了?” “我听说,他习武还不到半年。” “什么?不到半年?” “是啊!我听王敢说的。” “什么人能半年就能把武艺练得这么高?” “他天天看北斗七星,北斗七星包括: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每颗星对应一名星君,分别对应天狼星君,巨门星君,禄存星君,文曲星君,廉贞星君,武曲星君,破军星君。”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啊?” 那人轻轻一笑道:“你们没发现王林大人经常看北斗七星吗?” “切!!你这不是废话吗?刚才大家不都看见了吗?” 那人轻哼一声,带着几丝轻蔑,道:“哼,你看到了有什么用?你又想不到啊?” “哎,大家好好说话,不要打哑谜了,直接说结果。” 那人见大家都来了兴趣,便反问道:“你们见过什么人能半年就能把武艺练得出神入化的?” 众人齐声答道:“王林大人。” 那人又引导道:“除了王林大人,还有谁?” “没了。” “这不就结了吗?答案明摆着嘛,动动脑子。” 那人又提醒道:“刚才那位仁兄说了什么?” “北斗七星,每颗星对应一名星君” 那人一拍手道:“对,这就是答案!” “星君?” 那人一拍手道:“对!” “王林大人是星君?” “没错!” “不可能!” “那你怎么解释他的武艺在半年之内无敌?” “我怎么知道?” “凡夫俗子,一群凡夫俗子,王林大人若不是星君,他怎么可能半年之内把武艺练得炉火纯青,并且找不到对手。你行吗?” “不行。” “你行吗?” “不行。” “你,你,你,你,还有你,你们行吗?” 众人异口同声地道:“不行。” “这不就结了吗?你们不行,因为你们是凡人,而王林大人是天上的星君下凡。凡人修炼需要时间,而星君下凡,只需要开悟,只需找回他前世的记忆,他就能无敌。” “好有道理哦。” “好像是这么回事。” “你们再看,王林大人最近一直盯着北斗七星看,像不像是在努力回想他的前世记忆。” “像!” “像!太像了。” “你们说如果王林大人真的是星君下凡,那他开悟后会不会飞?” “这个嘛,不好说啊!” “你说,我们在星君手下做事,我们会不会成为星兵星将?” “有这个可能哎?”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最近习武进步的速度有些快?” “对啊,对啊,我发现跟在王林大人左右习武,脑子转得特别快,每次都有灵光一闪的感觉。” “你也发现了啊?有一次,我正在习武,怎么练都觉得差点什么?王林大人刚好从我身边经过,我的脑子一下就就变得清明了,突然就感觉那些招式就该那样练一样。” “我们是不是沾到了王林大人身上散发的星辉,星辉不但让王林大人开悟,也能让我们开悟。” “你们这么一说,我觉得好有道理啊!” 不知不觉间,队伍里流传出,王林小渠帅是星君下凡的传闻,不知道是谁开始传,反正说得有鼻子有眼,有理有据。整个队伍都传遍了,唯有王林本人一无所觉。 第208章 加装马具 当然,这一切王敢也一清二楚,但是他并没有跟王林说,因为他也觉得他们说得对,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什么王林的变化会如此之快。而且王敢的体会也是最深的,因为每次在王林的身边,他的脑子会很清醒,想问题一想就透,可是只要离开王林,渐渐的他的脑子就会恢复正常状态。因此,王敢也坚信,王林就是星君下凡。 第二天天还未亮,力士便带着物资来到王林的大营外等着,每份物资包括一袋重约五十斤的粟米,和一袋重约15斤炒制过的粟米。王林是让他准备4550份,力士怕不够,又多准备50份。 力士就连早饭都做好了,用木桶装好,又用板车推过来,粟米饭还有香气四溢猪肉煮菜叶。 白虎营的士卒也起得很早,天刚亮就所有人都起床洗漱,吃早饭。每个人开始领物资,王林命令所有人检查物资是否有问题,确保没有问题就放马背上拴好。所有人很快完成检查,翻身上马,队伍再次迎着朝阳朝东北方向而去。 偶尔有民夫远远的看着王林的队伍经过,见到白虎旗都是远远的观望,有的甚至走到近前来观看,想看看这传说中的白虎营的风采。走近一看,果然个个精神抖擞,器宇轩昂,都是好后生,要是给自家当女婿,女儿绝对是非常满意。 白虎营驾马飞奔而过,只留下一路烟尘,就这一手骑马的本事,绝对迷翻多少怀春少女。路边的民夫还在做着找女婿的美梦,骑兵队伍早已远去,身影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隐隐还能听见马蹄声。 队伍经过一天的行军,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颍阳城外,一名华服老头站在颍阳的南门外,看到骑兵出现,满是褶子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王林快马来到老头身前停下,有些疲惫的道:“宋老头,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半月不见,你又老了这么多。” 宋轶微笑道:“多谢小渠帅关心,年龄到了,自然老得快。” 王林道:“你才五十来岁就老成这样?你看看我祖叔,他现在看着比我都年轻。” 宋轶道:“我哪能跟王大人比啊,王大人已经是宗师啦,气血自然旺盛。” 王林道:“难道你不是宗师,莫非是我看走眼了?” 宋轶讶然道:“小渠帅果然好眼力,什么都瞒不过你。” 王林道:“行了,别吹捧了。倒是你,年纪大了,别那么拼命,多提携一下年轻人,你儿子也三十多岁了,也该出来主事了,给你分担分担。” 宋轶道:“嗨,他办事不牢靠,我不敢让他来主事。” 王林道:“你总不能干一辈子,总有要退的时候,再说了,你退之前,不准备培养一个接班人?” 宋轶道:“可是我也忙啊!” 王林道:“老宋啊,不是我说你啊!就是因为忙,才要带在身边,多看多学。如果太闲了,你拿什么教他呢?” 宋轶道:“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王林道:“怎么样?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宋轶道:“大人放心,早就准备好,已经运去军营了。” 一只蚊子飞到王林的脸上,王林直接一巴掌把蚊子扇死在脸上。王林道:“那就好,走,城门口蚊子还挺多了,咱们边走边说。” 王林驱马前行,宋轶连忙翻身上马,催马跟上,动作利索,一点都不像五十来岁的小老头。 王林道:“南阳之行,我们已经顺利拿下宛城,最远都打到新野和朝阳了,现在宛城已经很安全了,你有没有去宛城发展的想法?” 宋轶道:“我行吗?” 王林道:“怎么不行?宛城现在也是我们的大后方了,况且宛城的钢铁质量很不错,你那种冲制的钢甲可以大规模生产了。” 宋轶道:“不知道,市场前景如何?” 王林道:“我让你做,你还怕卖不掉?” 宋轶道:“那倒不是。” 王林道:“现在咱们颍川黄巾已经占领大部分益州和南阳郡。新兵众多,铠甲的缺口很大,传统的扎甲制作太慢,你那种冲制的铠甲,制作速度快,防御又好,绝对好卖。 即使他们不买,我也会采购很多的。你只管放手做,少不了你的钱。” 宋轶道:“行,我会尽快在那边建工坊的。到了那边,我联系谁?” 王林道:“那边暂时由王勇和文聘负责,王勇,你是认识的,直接跟他说,是我让你去建工坊的,有什么需要,直接找他就可以了。我临行之前,也跟他提过你,你只管放心去。 文聘是新招募的,为人也很干练。若有需要,可以让王勇为你引荐。” 宋轶道:“好的。” 二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城内大营,那里早有工匠在这里等着了。王林问道:“这些工匠怎么样?” 宋轶道:“大人放心,都是熟手,你给我的那个马蹄铁图谱,我们已经在阳城试验过很多次了。这些工人都是从头到尾一起做的,还没有失过手,没有任何马匹认为失误而废掉。” 王林道:“那就好。这些马全部装上马蹄铁,需要多久?” 宋轶道:“若是不眠不休,可能要三天三夜。” 王林道:“告诉他们,不必熬夜了,晚上做到子时就回去休息。” 宋轶道:“这” 王林道:“放心,天公将军那边,就算急也不急在一时。况且工匠连续熬夜也容易失误,伤了马匹可不好。” 宋轶道:“是,那我替工匠们谢过了,多谢小渠帅体谅。” 王林道:“给后勤那边说,工匠们待遇与士兵等同。” 宋轶一揖到底道:“我替工匠们再次谢过小渠帅。” 王林道:“我要的马铠呢?” 宋轶道:“大人要的已经送到你的大帐了。其余人的目前还只做好一千零三十副。” 王林道:“那三十副给我的亲卫队,其余的交给陈珂,让他安排。” 宋轶道:“好的。” 王林问道:“高桥马鞍呢?” 宋轶道:“我带来了一万副,马镫都按要求配的两个。” 王林轻嗯一声,道:“嗯,让我的白虎营一人挑一副,其余先存着,此次长途奔袭不宜带过多装备。” 宋轶道:“是。” 王林又问道:“我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宋轶道:“铠甲。” 王林道:“哦对,亲卫队和白虎营的铠甲。” 宋轶道:“亲卫队的铠甲直接领取即可,白虎营的铠甲需要收上来,在铁匠铺加装其他部位。” 王林道:“行,我马上让黄岐给你送过去。” 第209章 王林回家 王林与宋轶聊了很久,终于把事情谈完了,这才有时间观看工匠安装马蹄铁。工匠们熟练的为马儿修蹄,选蹄铁,固定蹄铁,打磨收尾,一套流程如行云流水。马儿没有抵触这群陌生的工匠,这让王林感到很惊讶,真是匪夷所思。 整个马棚到处都是人,火把把周围照得亮若白昼,声音也十分嘈杂,吵得让人头痛,王林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今夜无云,星辰明亮,王林抬头望天,观看了北斗七星很久,依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宋老头也说了,这马蹄铁不分昼夜的安装最快都要三天,实际可能需要四五天时间。 王林原身的家族乃是颍阳王氏的分支,祖上乃云台二十八将之一的上谷太守淮陵侯王霸,其孙王度被封为列侯。王林祖上的那一分支不受重视,脱离了家族,来到平山(今平顶山)一带定居,平山隶属昆阳县。平山一带土地贫瘠,虽然族人都很勤劳,奈何收成有限,交了税赋,余粮也不多。 原身离开家里也很久了,现在有了时间,总得回去看一看,有些事情迟早是要解决的。王林心中想到,既然决定了,明天就回平山看看。 第二天一早,王林带着王敢,骑上枣红马,又牵了两匹良马,带上一杆长枪,一把弓,两壶箭,带些了些五铢钱,踏上了回家的路。朝阳晒着后背,暖暖的,周围满眼都是绿色,空气也格外清新,露水打湿了路面,马儿跑过也没有激起尘埃,只留下浅浅的马蹄印。 细心的人就会发现,这马蹄印有些特别,和正常的马蹄印有些不一样。当然,普通人不知道为什么,只有王林等少数人才知道,这是马儿安装了马蹄铁。也只有安装了马蹄铁的马儿,才能在这么坚硬的土路上踩出印痕。 王林王敢两人所骑的马都是好马,跑起来又快又稳,天刚亮就出发,刚到午时,就到了平山。 王林顺着记忆的路线,在前跑着,居然没跑错路,一路飞奔,很快就到了村口。田野里劳作的人们见来了两个骑高头大马的,都停下了手上的活计,好奇的观望着。这两人看着似乎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王林对着一个胡须花白的缺牙老头打招呼:“四叔,在锄地啊?”王四叔眼睛似乎不太好,眯着眼看了半天,就是没认出来,疑惑的道:“你是哪家的?” 王林急着回家,也没有逗弄四叔的心思,直接道:“四叔,我是王林啊。” 王四叔恍然道:“你是王林啊,嗨,四叔这是老眼昏花了,连你都没认出来。小林子啊,半年不见,你都这么高了啊!” 王林道:“四叔啊,你比祖叔年纪都小,怎么能说老眼昏花呢?” 王四叔道:“我哪能和祖哥比啊,他时常习武,气血旺盛,自然显年轻。况且去年遭了灾,大家都没饭吃,都饿得伤了根本。虽然你们及时带了钱粮回来,救了不少人,可是也有不少族人一病不起,周边十余个村子,每个村子都都走了好几个人。隔壁村那个兽医,前几天,也走了,以后,我们这边可就没有兽医了。” 王林道:“那你老人家可要多休息,别再伤了身体。” 王四叔道:“放心,我也只是头发胡子白了,眼睛不好使,脑子耳朵还是没问题的。如果这田里的野草不清理掉,秋收又得减产,说不得明年春天又要挨饿。” 王林道:“四叔,你放心,现在我们黄巾军打下了整个豫州和一大半的南阳,种了很多土地,只要今年风调雨顺,少不了吃食的。” 王四叔道:“那就好,那就好。” 王林与王四叔又简单的聊了几句,王敢也跟王四叔简单的打了招呼,王四叔夸赞道:“不错不错,王林和王敢都长高了,都是大小伙子了,都长得仪表堂堂。” 王四叔的夸赞都很朴实,王林王敢听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又简单的聊了几句,王林和王敢便与王四叔告了别。一路进村,王林都简单的打招呼,无一例外,大家第一时间都没有认出王林来。 过年的时候,大家都见过王林,瘦巴巴,身高也就1米6左右,刚过半年不到就长成了1米7几的大高个儿,浑身肌肉紧实,身强体壮,脸上也有了肉,变圆了不少。王敢也长高了,不过王敢以前就胖,相比之下,变化也仅仅体现在身高上,脸型变化不大,所以大家也能一眼就认出来。 王林和王敢进了大院子,便各自归家。王林来来到熟悉的宅子,低矮的院墙不足两米高,仅能防御小型野兽,不过平山的野兽很少能跑到这里来,所以这么高的围墙基本够用了。 院门没有关,老远就听到兰姨歇斯底里的骂声。兰姨:“你个老东西,都不知道动一下,就知道吃吃,怎么不吃死你?” 然后,院里就传来一阵无力的咳嗽声:“咳咳咳” 王林原身似乎也习惯了这一切,居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王林下了马,牵着三匹马儿,就进了院门,院门不高,骑马进去会撞头。 王苗见有个年轻人牵着三匹马进来,第一眼并没有认出王林来,以为是来问路的,便轻声问道:“小郎君,你找谁?” 王苗的声音平和而轻柔,带着读书的礼貌。王林见王苗并没有认出自己,连忙喊道:“阿爹,是我啊,我是王林。” 王苗仅仅是眼神微微变了变,确实是王林的声音,但表情依然是那样的平和,道:“啊,是王林回来了。” 王林道:“是啊,军队里刚好有空,所以回来看看。” 王林早已成了黄巾小渠帅,而且武艺突飞猛进,和王祖都不相上下了。这消息早就传回来了,开始大家都是不信的,别的不说,王祖的武艺族里人都是见识过的,一个后生能在半年内赶上他是绝对不可能。若是王林是一个成年人,或许大家就真的信了。 可是送回来的钱粮确实做不了假的,现在族里因为王林和王祖,基本上都不用挨饿了。带回来的钱粮,族里有一份,王林家里也有一份。 王苗是个读书人,学识不是很高,但是谦逊有礼,也学了一点医术,不甚精通,也在学堂里教过孩童读书,不少人也称王苗一声“塾师”。去年遭了灾,今年书塾里一个孩童也没有,前段时间,小渠帅波俊宣布重新建立书塾后,王苗才重新开始教书。 王林心中想到,不对啊,王林的父亲王苗不是塾师吗?为什么原身识字不多? 第210章 王林的后妈,王林祭祖 王苗是几兄弟最年长的,现在已经五十七岁,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挨了饿,伤了气血,现在头发已经花白。 王苗不善言辞,王林也没准备多说什么,只是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大的钱袋,里面有一万钱,一扇猪肉约莫五十斤。 王林对王苗道:“阿爹,这些钱,你先拿去花。用完后,就给祖叔带个话,他会给你捎钱回来。” 王苗道:“好好好。” 猪肉是在镇上买的,天气渐渐热起来了,猪肉切成块,熬煮干水分,放点盐,存在缸里,把缸放在阴凉处,肉还是能保存很久的。 兰姨姓高,叫高兰,是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妇人,长得膀大腰圆,曾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二十八九岁左右时,有机会嫁给富商做小妾,被主家嫁给王苗续弦。那时,王林刚好一岁多,王林的生母体弱多病,生了王林没多久就病逝了。王林靠着羊奶,牛奶渡过了哺乳期。 或许是高兰没有如愿嫁给富商,高兰自从嫁给王苗后,便在王家搞风搞雨,原来和谐的家庭气氛被她搞得一团糟,最后不得已分了家。只是高兰不知道的是,富商不但玩弄她的肉体,还与主家欺骗了她。 在高兰十四五岁的时候,高兰的主家悄悄把她送给了富商,富商觉得带回去养着没意思,还容易被管家婆刁难,玩得也不尽兴。于是她的主家给了由头,让她去街上买东西,偶遇富商,两人来了一个一见钟情的戏码。 两人时不时的偷情,主家还装着不知道,其实每次都是主家故意让她出去买东西的。富商偶尔也会给她一点小甜头,把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骗得心花怒放。偶尔玩腻了,就对高兰说,又要出远门去,洛阳啊,巨鹿什么地方去行商,路途遥远云云,把小姑娘骗得云里雾里,临别时还让富商注意安全。 富商只是去了隔壁县,找另一位小娘子了,反正富商玩腻又会换地方,说辞都是一模一样,小娘子都全信了。如果有了孩子,就骗她们打掉,威逼利诱,这些小娘子哪见过这些,都是言听计从。 年复一年,小姑娘都成了老姑娘,再不嫁人,以后生孩子都困难了,高兰威逼富商娶她,富商答应了。高兰开心极了,终于可以嫁入富人家,享受生活了。富商说,等这次跑趟云中,就回来娶她,说好了一年半载就回来,高兰等了两年都没有动静。 高兰悄悄的听主家谈话,说是富商在哪里哪里糟了兵匪,生死不知云云。为此,高兰每日以泪洗面,哭了好久,主家就联系了媒婆,把高兰嫁给了死了老婆的王苗。 高兰失去了挚爱,内心空虚寂寞,却也变得高傲了。曾经差点成为富商小妾的人,怎么看得上普通人家,虽然她自己做不了主,但是不影响她鄙视那些普通人家。 高兰嫁给王苗后,始终没有笑过,不得已,王苗给许下将来一定保证每天二两肉的承诺。可惜世道艰难,他一个小小塾师,也就能勉强糊口,哪能达到那个要求。 王林到了读书的年纪,高兰逼着他下地干活,若是王苗不依,她就又吵又闹,搞得整个王家都不得安宁。若是惹急了,家族想要出手教训时,她又开始装疯卖傻。最后不得已,王林也只能小小年纪就下地干活,上山打猎。 幸亏有王家伙伴,王勇王宗等人,出门时总会照顾着,在山上烤了肉,总是少不了王林的一份,家里吃不饱,出门却不会饿着。王林小时候最开心的就是朝山上跑,什么野味都有机会吃到。尤其是,王祖退伍回家后,肉食就更多了。 去年大灾,粮食绝收,山上打的猎物不能像往常一样在山上就吃掉,得拿回家族,解决全族人的生存问题,大家在山上单独烤肉的时间就很少了。毕竟烤肉只能吃饱一两人,煮成肉汤却能让十多人果腹。 王林懒得管兰姨以前对原身做了什么,还是取出贰仟文递给她。虽然她嘴上没说什么,脸上还是乐开了花。高兰接过钱袋子,又拎起桌上的肉,道:“我先去做饭。” 高兰扭着浑圆的身体走向厨房,五十斤肉被她单手拎起,居然毫不费力。 王林指着那两匹良马对王苗说到:“阿爹,这是我在军队里给你带回来的马,以后若是出门,你们可以骑着马去,这样也快些。” 王苗道:“嗯,好。既然回来了,我们去祠堂烧个香。” 王林道:“好。” 见王林答应了,王苗便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王苗就从厨房里端了一个碗出来,碗里装着一块煮过一滚的肉,叫什么“刀头”,反正就是祭祀用的祭品。 王苗又从房间里取出一个酒壶,一个酒杯,两炷香,一对蜡。 王林接过酒壶和酒杯,王苗端着祭品,拿着香烛,一前一后走向祠堂。 祠堂在山下,听说那里建祠堂风水好,后人会出大官,王氏为了这块地,还和杨氏打了一场族斗,最后王家惨胜,杨氏也搬出了这片地方。说来也奇怪,自从王家在这里建了祠堂,一切就顺风顺水,就连去年的大灾,王家也是周边死人最少的。 祠堂不大,约莫300平方米,高度约43米,听堪舆家(风水师)说,祠堂大小都有讲究,如果面积太大,风水上容易导致家族气场离散;如果面积太小,则可能不利于家族财运,难以聚财。祠堂高度43米对应“财德”、“福星”,既能体现祠堂的庄重感,又能保证室内气流畅通,有利于家族气场的凝聚和运势的提升。 至于有没有效果,这个王林还真不知道。不过即使在后世,堪舆(风水)也是一项重要的学问。 王苗和王林进了祠堂,王苗示意王林把酒放在供桌上,酒杯里倒满酒。王苗点燃蜡烛,放上烛台;又点燃香,分了一注给王林。 王苗然后捧着香,对着牌位念念有词,王林听了半天都没听清念的是什么,只有听清了最后几个字,“保佑我人兴财发!” 王苗接着作揖,然后就是把香插入香炉。王林也照猫画虎,作揖后把香插入香炉。 王林一抬头,只见神榜上写着对联:祖功垂福泽,宗德衍家声;横批:祖德流芳。 王苗和王林完成仪式,正准备回家。王敢的父亲王河也带着王敢来上香,祖祠不是聊天的地方,王苗和王河约好时间,便各自忙了。 第211章 零星往事 王苗看着半年就长了十多公分的王林,感觉有些陌生,如果不是声音还没变,绝对是认不出来的。王苗王林就这么默默地往回走,最后王苗还是开口了,小声道:“你也不要怪你兰姨,我们家穷,供不起两个孩子读书,才没让你读私塾。” 王林只是默默地听着,并没有接话。记忆却如潮水般涌来,在王林一岁多的时候,家里人都忙着生计,小王林一直都由祖母带着。有时间祖母就会给小王林讲故事,什么女娲造人的故事,什么后羿射日的故事,小孩子哪听过这些,都听得津津有味。 小孩子有时很乖,有时很顽皮,有时候会在祖母的脚面上荡秋千。饿了,祖母会拿出一大碗早就准备好的陈饭,再配点咸菜,喂给小王林,小王林不挑食,冷饭都吃得很香。 当然,小王林也有调皮的时候,祖母就会给小王林讲鬼故事,还会扮鬼脸吓唬小王林。祖母说鬼就长成这样子,它会山里出来,抓小孩子吃,吓得小王林哇哇大叫,很快就变老实了。 祖母也有忙的时候,忙不过来时,就把小王林拴在胡床的腿上,绳子不长,小王林只能在一两米的范围内活动。刚开始小王林还会哭闹,久而久之,小王林也就习惯了,就在方寸之间玩得不亦乐乎。 有时候,小王林闹着要喝奶,可祖母哪里来的奶水啊。闹得实在没了办法,祖母只好把王林带到床上。小王林啥也没吸到,可久而久之,有人问小王林,你是吃谁的奶长大的啊?小王林会认真的回道,他是吃祖母的奶长大的,逗得都大家哈哈大笑。 祖母做饭时偶尔也会把小王林带着,有一次,祖母临时有事,在灶塘里放了一把柴火,就去忙其他的事了,柴火太长,里面的燃完了,剩下的直接掉了出来,烧到小王林,小王林不知所措,只知道原地哭嚎。 哭声惊动了祖母,祖母匆忙赶回来时,小王林的衣服都烧着了。幸好是冬天,衣物穿得厚,只在小王林的屁股上烧伤了半寸大的地方,也痛了小王林十来天。自那以后,小王林做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兰姨时不时的会与祖母争吵,小王林也不听不懂她们在吵什么,吓得躲到床上或者无人的角落,等着事情结束。 约莫在小王林三岁那年,一早醒来,小王林见到王苗和王河从猪圈上的房梁上抬了个什么下来,应该不是猪,猪是会叫,那个什么没有叫,依稀像个人。 王苗见小王林来了,对着高兰道:“你赶快把小王林抱回去。” 高兰依言把小王林抱回了屋里,难得地哄着小王林,还让小王思陪着小王林一起玩。 第二日,家里便传出祖母的死讯,说是染了疾病,怕传染家人,昨天就封棺了,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没能见到祖母的最后一面,祖母的妹妹,小王林的从祖母没有见到祖母最后一面,祖母最疼爱的小王林也一样。家里很快就完成了祖母的葬礼,草草下葬。 后来传出了高兰逼死祖母的谣言,但是没人理会,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传了。 小王林五岁那年,祖父也走了,走得很突然。那天中午,祖父准备做午饭,弓着背,拿着碗去舀小米。路过小王林和小王思面前时,两个小孩眼见着祖父走着走着就躺下了,吓得小孩子连忙叫来王苗和王河。 当天晚上,祖父躺在床上,从枕头下摸出几枚铜钱,交到两个小孩手里,嘱咐道:“你们长大了一定要当官啊!” 小孩子哪懂得什么是当官,但是祖父说了,只得满口答应。王苗亲自给祖父喂了些稀饭,便安稳的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祖父的屋里便传出了王苗和王河的哭声,祖父在睡梦中走了,享年八十五岁,寿终正寝。在东汉末年,这算是高寿了,家里为老人准备了红棺。老人无疾而终是一种福气,红色棺材代表着吉利和好兆头,高寿逝者的福泽会延续给子孙。 自从祖父死后,没了老人的压制,高兰越发的嚣张,一家子被搞得乌烟瘴气,不得已分了家。王苗在家族的帮衬下也重新起了一座小院,搬了出来,高兰才总算消停下来。 家里有了好吃的,高兰都会先给王思吃,不缺吃食的时候还不明显。收成欠收后,高兰就越偏袒得厉害,有时候连王苗的吃食都克扣。尤其是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高兰和王思经常背着王苗王林二人开小灶。全村都饿得皮包骨了,就她娘俩还肥得像猪一样。 王苗和王林回到院里,高兰已经把饭做好了。两大碗肉,还炒了不知名的叶子菜。王林现在长大了,刚拿了不少钱回来,又听说他武艺高强,高兰还不敢抠得太明显。 王苗看了看屋内,王思好像还没回来,便道:“小思还没回来,给他留点肉,我们也不常吃。” 高兰道:“哦,我已经留了。” 高兰可不会苛待她的宝贝疙瘩,在厨房里留了一大碗的肥肉,王思最近又是读书又是习武的,消耗比较大,得好好补补,都瘦了。 王苗开动了,王林也不客气,就像在兵营里一样吃饭。一大盆粟米饭很快就吃完了,全族人都知道王林王敢等人习武后饭量很大,高兰也准备了一大锅的粟米饭。王林也不客气,端着饭盆就到厨房里去添饭,一大碗猪肉正放在灶台上,想来是给王思留的。王林也懒得计较,三两下就满上一盆,盖好锅盖,继续回桌上吃饭。一顿饭下来,王林添了好几次,看得王苗高兰二人目瞪口呆。 王林还是稍微解释了一下:“习武之人,消耗气血快,米饭补充的气血较少,所以吃得多,我们在军营时主要以肉食为主,吃粟米饭主要是怕吃肉太腻。” 王苗高兰听了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吃肉为主,吃素为辅,按这个吃法,多少家产也不够啊。 第212章 刀劈双豹 听王苗说,现在族里的孩子,一天读书,一天习武,教授的都是传回来基础武技和《陈家武技》,新人就学习基础武技,基础武技熟练后就开始教授《陈家武技》,至于小孩子想练习什么武器,全凭自愿。 读书由王苗等人教授,武技由几位未投军的族兄负责教授,他们也达到中级水平了,教授一群孩子,勉强够用。每种武器分大中小,三个型号,大号是成人用的,小号是小孩用的,每种都准备了100件,箭矢每个型号更是准备了两万支。 这些武器全是宋老头经手的,一分钱没要。只不过,他把他的孙子孙女都送来了,和王家的小孩一起读书习武,平时都住在这里,看样子他是要孤注一掷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大圆球从院门外冲进来,边跑边喊道:“阿娘,饭熟了没?我饿了。” 高兰连忙放下碗筷,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笑着答道:“娘的乖儿叻,饭早就熟了。就等你回来吃了,今天有你爱吃的猪肉,你先洗手洗脸,我去给你端饭。” 大圆球来到洗脸盆前,胡乱的搓搓手,又用布巾在脸上胡乱抹了两下,算是洗了。 来到案几前坐下,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小孩子的眼力就是不一般,不能确定的喊了一声:“大兄?” 王林轻轻一笑,看着熟悉的笑容,王思这才确定,真的是哥回来了。 王思问道:“大兄,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王林道:“午饭前就到了,还去祠堂祭祖了。” 王林指了指树上拴的那两匹良马,道:“我带了两匹良马回来,你和阿爹一人一匹。” 王思望着树上拴的三匹马,一眼就相中了枣红马,高大英俊,很有灵性。王思问道:“大兄,我能要那匹枣红马吗?” 王林道:“你很有眼光,不过那匹马不能给你,那是我的坐骑,与我一起上战场的战马,不能送人。” 王林的语气坚决,王思也只能息了要枣红马的心思。 王林道:“你现在还小,这马主要拿是练习骑术,等你长大一点,骑术练到高级了,再考虑好马。” 王思也不泄气,毕竟良马也是难得,族里的大多数小伙伴连驮马都没有。下午,王思就可以骑马去小伙伴面前炫耀了。 高兰端来一大碗肉,一大碗粟米饭,放在王思面前。王思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吃着,大块的肥肉放入嘴里,嚼上三两下就咽下,也不觉得腻。 王苗与王河早就约好了说话的时间,便对王思说道:“思儿,我与叔伯约了时间,你慢慢吃着,我就先走了。” 王思嘴里还没咽下,只能含含糊糊的答应,王林也跟了出去。王苗与王河在村里的小溪边上碰头,天南地北的聊着,王敢也在。只是他们聊的东西,王林都不感兴趣,想起今天的食物,不怎么好,不如去山上打些野味。 王林便告别了王苗与王河,准备回去取弓箭,王敢见王林要走,连忙问道:“林子哥,你去哪里?” 王林道:“我准备去打猎,现在回去拿弓箭。” 王敢道:“等等我,我也去。” 王林回到院子里,取来弓箭和长枪,王敢拿了一把苗刀。二人直接朝火珠山走去,两人用了两刻钟就来到火珠山范围,这里虎豹熊都有,王林不敢怠慢,直接左手持弓,箭搭弦上,右手持握箭尾,随时准备开弓射箭。王林在前小心探索,王敢在后面慢慢跟着,特制苗刀已然出鞘,右手持握,不停的扫视着周围。 周围静悄悄的,有些不太正常,安静得有些过分,一声鸟叫都没有。两人不断前进,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转过一个山头,两人不在视线之内。 忽听一声豹吼,一只花豹从高高的山崖上一跃而下,直扑向王敢,王敢怡然不惧,双手握住刀柄,磅礴的内劲涌入苗刀,对着扑来的花豹便是一个劈刀,苗刀带着猛烈的刀气,直接把扑来的花豹一分为二,鲜红的豹血和着脑花、内脏、屎尿浇了王敢一身。 王林听到豹吼,连忙折返回来,只看见分成两半的豹子,和浑身血腥屎尿齐流的王敢。此刻王敢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了,王敢甩了甩手上的污秽,在脸上抹了好几把,甩了又甩,抹了又抹,这才露出两只黑色的眼睛。 王敢吐出嘴里的污秽,“呸呸呸。” 王林拿出水囊,扒开塞子,清水直接从王敢头上浇下,王敢感受到了清水,连忙扔下手中的刀,双手在脸上抹了又抹,总算冲掉了明面上的污渍,嘴里又灌了一口水,漱漱口,然后吐掉,重复几次,才感觉好了些。 王敢这才重重的舒了口气,感觉有些晦气,又重重的啐了一口:“呸,这狗东西,搞偷袭,被我一刀劈成两半。” 王林都忍不住给王敢竖起大拇指,道:“少侠,好刀法。” 王林又道:“反正你身上也脏了,不如把内脏取下了扔了,豹肉放在一旁,回来再取。前面有一条小溪,你可以去那里洗一洗,就不用跟着了。” 王敢道:“好的,那我洗完,就在这里等你。” 说完,王敢就拿出一把短刀,开始收拾豹子的尸体。王林拿着弓箭继续前行,刚走出两百米,身后又传来一声豹吼。“糟了”王林心中一惊,豹吼还是王敢那里传来的,王林飞奔而去。 王林见到的又是一模一样的场景,王敢一身污秽,手上拿着苗刀,身下多了一头一分为二的豹尸。这下好了,猎物到手了,不用再到处找了。王林拿出水囊,用最后的水给王敢洗脸漱口,然后也拔出短刀一起清理豹尸。 王敢拿着苗刀,运足内力,砍了一根结实的木头,做了一个简易的架子,两人抬着豹尸朝小溪而去。平时王敢可不敢这么消耗内力,不过现在不一样,如果不使用内力,直接用刀砍树,苗刀缺损得比较快。 王林负责清洗架子和豹尸上的血渍,然后在岸边的石头上放好。王敢则下到溪水里,冲洗着身上的污秽,溪水不深,刚好能淹没膝盖。不管怎么冲洗,衣服总带着一股血腥味,怎么也洗不干净,只能回去后用皂角再试一试了。 第213章 劈豹将(一) 王敢只得脱下衣服,又搓洗一下,再拧干,扔上岸边的石头。岸边的石头长期被水流冲刷,又干净又光滑。王敢好不容易洗完,又把苗刀上的污渍洗了又洗,直到整个刀身都没有一丝的异味,才作罢。王敢上了岸,擦干水渍,又把湿湿的衣服穿在身上,湿衣服粘在身上,很不舒服,也只能将就。 两头花豹到手,差不多也有90公斤了,两人也不准备再打了,猎物太多,也不好保存。王林又用树皮把豹肉固定在木架上,两人收好武器,抬着豹肉就往回走,王敢在前,王林在后。 二人快速的穿行在山里的小路上,出了山,王敢的步子变慢了很多。周边都是田地,地里劳作的乡亲看见二人抬着两头豹子,都停下来细细打量。周边的猎户也有猎到过豹子的,但一次两头还比较少见。尤其是前面那个少年的衣服还全湿了。 地里的老农还是没忍住,张口问道:“少侠,你们在哪里打的豹子啊!” 有人问话,王敢立马停下,礼貌的答道:“老人家,我们在火珠山打的。” 老农见王敢停下,干脆扔下农具,走近前来想看个仔细。老农个头不高,头发花白,皮肤干裂,眼睛还有些斜视,牙齿也缺了几颗,但是为人很热情,比较爱凑热闹。老农边走边夸:“你们好厉害啊!” 周边的乡亲见有稀奇可看,都放下手上的活计,一窝蜂的围了上来,生怕看不到一样。王敢见大家都想看看,干脆把架子从肩头取下,一直扛着也浪费体力,王林也只能跟着取下,一起把豹子放在地上,准备休息一下。 老农细细一看,这豹子的身体被开膛破肚,是一公一母。老农在豹子身上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伤口,其余人也围成一圈,好奇的看着,大人都很规矩,很少有人上手,小孩子可不会管这些,蹲在豹子旁,东看看,西摸摸,偶尔还用手指戳一戳。 老农满脸疑惑的问道:“两位少侠,我看了豹子许久,恁是没找到这豹子的伤口。不知二位可为小老儿解惑?” 王敢大大咧咧地道:“我叫王敢,这是我兄长,名叫王林,他是大名鼎鼎的“射虎将”,也是黄巾军的小渠帅。” 众人连忙给王林见礼,拱手齐声道:“草民见过小渠帅。” 王林连忙摆手道:“大家免礼,我们黄巾军不用汉庭那一套的,大家和平相处即可。” 王敢又道:“我们是前面王家村的人,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兄弟二人闲来无事,吃完午饭就去火珠山打猎。” 众人都点点头,听说小渠帅确实是王家村的人。 王敢道:“我家兄长的箭术是天下无双,他曾经射杀十余只老虎,想必大家都听过。” 众人附和着道:“小渠帅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只是很难见到他本人。” “是啊,是啊。” 王敢道:“家兄猎过很飞禽走兽,很多都是被一箭毙命,至于其他什么鹿啊,野鸡啊,那射的是不计其数。有家兄在,我就跑个腿,扛个猎物就行了。你看,我出门就带把苗刀,也就防防身。” 有人问道:“什么是苗刀?都没听说过,更没见过。” 王敢反问道:“什么?苗刀都没见过?” 王敢见众人齐齐摇头,于是拔出苗刀,展示给众人看。 王敢指着刀身上的标记,道:“看到没?苗刀,鲁阳宋家铁匠铺的标记,这可是老字号,镇上都有卖,需要的可以买一把回来,出门带着可以防身。” 不少人齐齐摇头道:“苗刀太长,太重,用不了。” 王敢道:“什么?太大了?用不了?” 王敢这才反应过来,这可是专门特制的苗刀,重量确实是重了些。 王敢道:“告诉你,我这可是特制的,我力气大,镇上卖的那些太轻,上阵杀敌不好使。” 说完,王敢还拍了拍胸脯,又舞了两个刀花。 王敢继续道:“镇上有小一点的苗刀卖,连小孩子都拿得起的那种都有。” 众人一打岔,王敢似乎忘了刚才说到哪里了,于是问道:“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人群里有人答道:“苗刀用来防身。” 王敢道:“我拿苗刀防身,对对,我拿苗刀防身,家兄射术天下无双。” 人群里有人道:“这个你说过了。” 王敢道:“什么?说过了吗?好好好,让我好好想想。” 王敢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儿,才道:“我们两人沿着小路进了山,山里树林茂密,道路难行。家兄拿着弓箭走前面,我拿着刀走在后面,山林里安静得有些过分,一声鸟叫都没有,我们路过一处山崖,家兄刚转过拐角,哪知突然一声豹吼,从山崖上跃下一头豹子,家兄想要来援,依然是来不及了。” 众人听到扑来一头豹子,众人一声惊呼,都吓得心头一紧,小孩子都吓得躲到了大人的身后。 王敢道:“幸好我苗刀在手,豹子在空中也无法闪躲,我运足内力,一刀劈出,豹子还在空中就被我一刀劈成两半。” 众人听到豹子被王敢一刀两半,这才放下心来。众人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高声赞道:“好哦,少侠好厉害!” 王敢心中窃喜,脸上却毫无表情,继续道:“豹子是死了,可是溅了我一身血污。如果家兄就在身前,那容得小小的一只豹子放肆,必定会被家兄一箭射死,怎么会搞得这般狼狈?” 众人齐声道:“少侠不用想那么多,你杀了豹子了,已经很厉害了。” 王敢接着道:“家兄急匆匆的赶回来救我,见我手刃了豹子,身上毫发无伤,于是让我在原地等待,后面的狩猎交给他就好了。” 众人不住的点头,杀了豹子,还毫发无伤,确实厉害。 王敢道:“我依言在原地等待家兄,家兄独自继续朝山里去,刚走了不到半里。我头顶又传来一声豹吼,又有一头豹子从山崖上向我扑来,这一次我又运足内力,一刀把这豹子劈成两半。仔细一检查,原来这豹子是一公一母,杀死了其中一头,另一头必然是要复仇的。” 第214章 劈豹将(二) 众人听到又来一头豹子,心头又是一紧,当听到豹子依然被王敢一刀两半,这才放下心来,心中赞道,少侠真厉害,若是能当自家女婿,那该多好啊。 王敢接着道:“家兄担心我的安危,再次跑回来救我,见我没事,又有了两头豹子,决定不再深入。于是我们就在溪水里清洗了一下,抬着豹子就出来了。” 王敢说完,众人的夸赞之声不绝于耳。王敢面色平静的听着,实则内心狂喜,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 人群里有一人道:“射杀了老虎,可称为“射虎将”。这位少侠用苗刀劈杀了两头豹子,该称呼为“劈豹将”。” 众人附和着:“对对对,就当称为“劈豹将”。” “劈豹将” 一个中年人对着身边的小孩道:“看到了没?等你长大了,也要像少侠那样英勇,能搏杀猛兽。” 小孩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豹子肉,口水都流出来了。 王林见天色差不多了,于是提醒王敢,该回去了。 王敢也看了看天,连忙道:“哦,对对对,天色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回去晚了,天就黑了。” 两人抬着豹子就朝村子走去,依然是王敢在前,王林在后。 王林一边走,一边想着事情,等到清醒过来,发现两人已经来到村前。王林想到,不对啊,不该是从村后回去的吗?怎么到村前了呢? 村后的路要近上半里路,村前的路要远上半里,有一点不同的是村前的路会从村中路过,各家都能看到。 果不其然,两人刚一进村就引起了族人们的围观,族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王敢也慢条斯理的回答着,面上毫无表情,内心爽得飞起。 王敢还有意无意的透露了,火珠山旁边那个村的人都称他为“劈豹将”的事。他还表示,怎么能这么称呼呢?太高调了,太高调了。 族人都一致觉得这“劈豹将”的称呼挺好的,和王敢的实力很配,就该如此称呼。 直到天黑下来,族人们才依依不舍得回了家,王四叔从家里拿出麻袋,对王敢道:“天黑了,你们抬着走路不方便,这几个袋子给你们,把豹子装起来。” 王林抢先答道:“四叔,不用了,他已经装起来了。” 王四叔一脸茫然,什么?装起来了吗?豹子不还在架子上吗?怎么就说已经装起来了,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王四叔还在思索间,王林王敢二人抬着豹子就朝王敢家走去。 叔父王河见王敢和王林抬着东西进了院子,连忙上前帮忙接过,在地上放好。 王林和叔父、叔母聊了两句,便提着半头豹子肉回去了。叔父让王林带一整头回去,王林还是谢过了,毕竟这豹子是王敢好不容易打到的。若不是豹子主动送上门,王敢可能一只野兽都打不到。 王林拎着半头豹子回到院子,王苗在灯下辅导王恩的课业,高兰在厨房做饭。王林放好武器,拎着豹子去了厨房,高兰听见响动,一回头,便见王林手上拎一大块东西,天太黑,看不清。 王林对高兰道:“兰姨,晚上炖豹子肉。” 高兰愣了一下,哪来的豹子肉? 王林单手提起手上的东西,豹皮已经剥了,那个形似猫头半个头,牙齿锋利,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王林把豹子放上案板,三两下砍成拳头大的块状,又用清水洗净。锅已经被高兰清洗干净,放入了清水,火也烧起来了。王林把肉直接放入锅里,又从身上摸出一些香料,和半包雪花盐,每样都放了些。 放好后,王林又把香料揣入怀里。王林把剩下的肉放入盆里,码上盐,盖好盖子,留着明天再煮。王林把手清洗干净,这才出厨房。 王林来到院子,给马儿喂了一些草料。 王林望了望天空,又是一个无云的夜晚,北斗星依然明亮,瑶光在不停的闪烁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吸力始终存在。 王林突然想起后世的一部电影《大话西游》,里面的月光宝盒使用都是需要咒语的,莫非使用体内的那股力量也需要咒语? 王林看了看厨房方向,又看了看屋里,在院子喊是有些不太对?万一被当成疯子就麻烦了。 王林想了想,反正离开饭还早,不如到后山试一试。记忆中后山有个石坪,那里以前是采石场,没有土,周围寸草不生,没有任何遮挡,刚好可以尝试。 王林鬼鬼祟祟的出了院子,却没看到王敢刚好拎着半头豹子过来。王敢看着王林鬼祟的样子,没有出声,一看方向就知道王林这是要去后山。 王敢进了院子,走进厨房,把豹子肉放在案板上,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高兰刚想开口询问,王敢就跑了出去,只看见案板上的半头豹子。 王敢可不想听什么客气话,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不能浪费时间。后山不远,路也好走,王敢果然在石坪上找到了王林的身影,不过王敢并没有上前打扰,而是远远的看着。 王林刚好摆好架势,只见他双腿分开站立,右手指向北斗七星的瑶光,大喝一声:“般若波罗蜜!!!!” 王林喊完后,感受了半天,身上毫无动静。王林看了看天空,瑶光依然在闪烁,那股若有若无的吸力始终存在。 王林轻啐一口,d,密码不对啊!是咒语不对! 王敢站在远处,借着星光看清了王林的大部分动作,并且听清了王林的呼喊声。林子哥果然是星君下凡,都想起咒语了。王敢很想上前询问,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他不想打扰王林回忆。 只要王林能回忆起星君的所有记忆,那他就是全天下最无敌的那个人,没人能战胜他,因为他是星君下凡。王敢想了想,便默默地离开了。 王林在石坪上,各种姿势换了又换,各种咒语试了又试,依旧毫无反应。王林叹了口气,算了,今晚也试的差不多,该回去了,改天再试。 第215章 王思的习武天赋 晚饭每人端着一碗豹子肉,肉已炖得软烂,其余三人平时吃肉时间不多,都吃得很香。王林因为在想事情,有一口没有一口的吃着,直到晚饭结束都没尝出味道来。 晚上无事可做,王林像往常一样,就在院子里练习了几遍枪法,长枪与空气摩擦发出各种尖啸的声音,引来王苗、高兰和王思的围观。小院里升起的火堆火光摇曳,映衬着王林这宗师级的枪法,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几人虽然都不擅长武艺,但是能把枪法舞得如此绚丽的,族里也就只有王祖了。看来传回族里的消息都是真的,王林这半年定然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机缘。不但让他武艺进展神速,身高也是暴涨。 王林练习了十几遍,活动了一下筋骨,出了一点汗,便停下了。王林把长枪拿到屋檐下放好,王思也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原来族兄说的都是真的,王敢的武艺炉火纯青,不能确定是不是天下无敌,但是在族里的年轻一辈绝对是无敌的。 王思也跃跃欲试,练习了几天武艺,也想试试王林的百炼钢枪。王思来到屋檐下,借着跳跃的火光,看着这杆纵横沙场的凶器。由于长期使用,枪尖泛着银白的光,枪杆也是通体漆黑,表面光滑,还隐隐反光。 王思忍不住想拿起来试一试,于是回头看了王林。王林猜出了王思的心思,于是点点头道:“这是百炼钢枪,有些重,你自己小心些。” 得到了王林的首肯,王思抚摸着有些粗糙又不失光滑的枪杆,枪杆已经被王林摸得温热,上面还带着汗渍。王思害怕打滑,万一失手掉了,可是会砸断脚的,拿来一块布巾,擦了又擦。 武艺课堂上,族兄可是教过的,而且有实证的,隔壁一个族兄就是不听警告,练习铁锤时,不小心脱手了,砸断了脚掌,从此武艺一道断绝,每日拖着一条残腿,下地干活。 听说那个族兄的武艺天赋不低,可惜听不进警告,落得如此下场,当真是时也命也!王苗虽然是高兰的儿子,不过他好像并没有继承高兰太多的坏心思。至少能听得进别人的劝解,或许是遗传王苗的谦逊更多一点。 王思双手抓住枪杆,屏住呼吸,想一下子举起来。年龄还是小了点,力气没有长成,第一次并没有举起来。王思有些不服气,蹲了一个马步,双手在枪杆上握了又握,仿佛多握几下,钢枪就会轻上几分一般。 王思猛然发力,发出一声带着童音的大喝:“起咦!”钢枪终于离了地,果然是童子之身,有一股蛮力。王思全身都在颤抖,口中不断地发出“咦咦咦”的声音。声音一停,全身力竭,长枪“咚”的一声落回地面,幸好屋檐下铺的是石板,如果是土,必然又是一个大洞。 王思浑身都还在颤抖,力竭了,真的是力竭了,兴奋劲却没有过去。 王思颤抖着道:“大兄的武器好重啊!比族里的武器重多了。” 王苗在一旁微笑频频点头,没有发言,看着两个儿子,虽然学文方面可能没什么天赋,但是在学武方面确实有很高的天赋。 王林道:“你还小,能拿起来,就已经很厉害了。” 王思一脸傲娇地道:“我可是族里同龄人力气最大的,他们都没我的力气大。” 确实,同龄人里,他是最壮实的,尤其是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没有挨饿,身体没有亏空,天然就比其他人强上了几分。俗话说得好,身大力不亏,一点没有错。 高兰看着王思把那么重的武器都举起来了,心里也极为开心的,不愧是她的心肝宝贝,遗传了她的巨大力气。 大家都不太喜欢熬夜,没多久都回去休息了。一觉醒来,天就已经大亮了。 王林来到这汉末,还是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果然家里才是最让人觉得心安的地方。 王苗坐在院子里看书,王林难得回来一趟,他今天也不准备去教书了,让王思给他们带个话,让他们各自温习功课。王思本想偷懒不去,可是想到若是不去,他就不能炫耀他的高头大马了。于是王思早早的吃完饭,就骑着高头大马就朝隔壁村而去。 王林慢条斯理的洗漱完,走进厨房,锅里放着一大锅粟米饭,和着昨晚的豹子肉汤煮的,还有少量的肉糜。昨晚,王林在想事情,没吃出味来,反正其余人都已经吃完了,锅里剩下的都是留给自己的。王林也懒得舀到碗里再吃,直接用勺子舀着吃。一勺带着肉汤的粟米饭入口,鲜香充满了王林的整个口腔,好吃! 王林三两下把锅里的肉汤粟米饭吃了个干干净净,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又用清水把锅和勺子涮洗干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王苗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知道王林是吃完了,正在锅碗,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一点没变。当然,这并非什么好事,因为这是高兰以前骂出来的。 高兰就是这样,无论是谁,只要她看不惯,就直接破口大骂,族里的人都得罪了一个遍,很多人都不待见她,连带家里人都被她牵连。若不是这一次王林和王祖一起拯救了家族,说不得高兰出门都得被打闷棍,她那张嘴实在是太过于狠毒了。 王林来到院子里,看到王苗正坐在石桌旁,手上拿着一卷《论语》,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王林想起自己的智力才52点,并且汉代的字还有很多都不认识,要在家里待好几天时间,不如就跟着王苗学几天认字。 王林趁着王苗休息的间隙,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时机。王林对王苗道:“阿爹,请教我读!” “啊?”王苗突然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王林再次重复道:“阿爹,请教我读!” 王苗心绪有些复杂,王林现在开始读书,也是可以的,只是太晚了些,想要学得通透却是很难。 王林又把自己向王祖学习的事情说了一遍,王苗才缓过劲来。这孩子,又是学文,又是学武,还要打仗,东奔西跑的,这半年定然吃了不少苦。 第216章 王苗倾囊相授,高兰树下遇故人 王苗直接就答应,本来就该教的。王苗问道:“你跟祖叔学了什么?” 王林答道:“《千字文》和《急就篇》。” 王苗从书堆里翻出《千字文》和《急就篇》,递给王林,道:“你先翻开《千字文》,我们先温习一下。” 王林依言翻开《千字文》,王苗开始抑扬顿挫的念起《千字文》,这《千字文》和《急就篇》是启蒙必教的读物,王苗已经教了二十余年了,熟得很。 王林见王苗念得慢吞吞的,直接道:“阿爹,我可以跟上的,你可以再念快一点。” 王苗也知道王林可能在家的时间不多,想多学一些。王苗就加快了语速。一本《千字文》和一本《急就篇》,只花了半个时辰就念完了。 数据面板下面出现两行文字: 王苗对你倾囊相授,你学会《千字文》,智力+1! 王苗对你倾囊相授,你学会《急就篇》,智力+1! 只可惜,王林很久没关注数据面板了,并没有发现这些。 学习“四书五经”由易到难得顺序是:先学四书,在学五经。 王苗在书堆里找出《大学》,递给王林,《大学》约1700字,开篇点明儒学追求的终极目标,《大学》的思想核心:明明德,亲民,止于至善。实现的步骤: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只用了一刻钟,王苗就把《大学》给王林念诵了一遍。 数据面板下面出现一行文字: 王苗对你倾囊相授,你学会《大学》,智力+1! 王苗又递给王林五卷《论语》,上面分别标着一二三四五。王林翻开第一卷,等着王苗开始诵读,这一次王苗并没有直接背诵,《论语》约字,要全部背下来确实困难。 王苗走回屋里,从书房里拿出一捆竹简,好像也是五卷,是全套的《论语》。王苗打开第一卷,还是用较快的速度念着。王苗一边念,一边观察王林的表情,王林并无特殊的表情,看来王林是跟得上节奏的。 王苗就用一直保持着这种速度,直到念完全套《论语》,王苗也口干舌燥了,不得不停下来。王林也早早递过一碗茶汤,王苗伸手接过,慢慢饮下。 王林道:“阿爹,上午就到这里,你先歇息一下。” 王苗道:“好。” 一下子念了近两个时辰,确实有些累。王林也不歇着,该做午饭了。高兰去了镇上,说是要买些东西。现在还没有回来,中午只能王林自己动手了。 王林来到灶旁,舀点清水把锅涮一涮,昨夜还剩有码过盐的豹子肉,直接放进锅里,放入清水,再放点香料,盖好锅盖。 王林拿过钳子,先把灶膛里的灰扒干净,拿出火折子,点燃茅草,放火灶膛里,在茅草上加些干透的细树枝。直到细树枝燃起来,这才放入大块的木柴,直到大块木柴烧起来,做饭就变得轻松起来。 每半刻钟观察一下灶膛,如果木柴烧完了,就再放上一块。 按道理来说,镇上也不是太远,按照平常的习惯,现在应该都回来了。这次还骑了马出去,应该回来得更早才对。 一大早,高兰就吃完早饭,准备上街买些胭脂水粉,金银首饰。昨天王林给了她2000钱,给了王苗一万钱。王苗手上的那一万钱迟早也会到她手上,高兰很开心,决定消费一波,犒劳一下自己。这些年跟着王苗,穷困潦倒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王林一下子就发迹了。 她高兰也该享受享受了,如果不是那死鬼遭了兵祸,她十几年前就该享受富家生活了,怎会沦落至此? 高兰出门时特意骑了高头大马,这马是王林给王苗的,王苗的马不就是她的马吗?高兰没有学过相马,但是在大家族里,见的好马确实挺多的。这马高大雄壮,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良马,即使是以前的主家家里,也只有一匹马堪堪能与之相比。 高兰学骑马时都是骑的驮马,现在终于有机会去镇上炫耀一番了。本来高兰是想骑王林那匹枣红马的,奈何枣红马似乎认主,她怎么牵都牵不走,还差点尥蹶子,吓得她息了骑它上街的心思。 高兰心想,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一匹马一般见识,不能坏了买东西的好心情。 一出门,高兰就遇上王河的媳妇,她也骑着高头大马,马是王敢的那匹,自然是好马。只是她在马上摇摇晃晃,感觉随时都要从马上掉下来一样,一看就知道是新手。定然是王敢昨天才教的骑马,要不然,她今天哪敢骑着上街,不从马上摔下来,就算她走运了。 高兰稳稳的骑在马上,碍于王林与王敢的关系很铁,嘴上并没有嘲讽的言语,内心却有一种难以言语的优越感。她高兰是大户人家的丫鬟,见识可比穷苦人家有见识多了。 为了安全,大家去镇上一般都是结伴而行,陆续有人加入了队伍,多是赶着马车,牛车,驴车,也有不少蹭车的。高兰以前也是蹭车的,现在她骑着高头大马,所有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不少人都夸她好命,嫁了个好男人,该她享福。高兰今天出奇没有给别人甩脸色,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搭话。 一路上,虽然王敢的母亲也骑着好马,但是由于糟糕的骑术,并没有抢走高兰的风光。 镇子不大,大家各自散开购买需要的东西,高兰没花多少时间便买好了各种东西,有胭脂水粉,首饰,还有各种糕点和吃食。 高兰骑着大马准备回家,路过一棵老槐树时,她在树下见到一个人,一个十多年前朝思梦想的人,一个本该死去十余年的人。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高兰以为她已经忘了,可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第217章 高兰偷情 他的脸庞依然英俊,只是眼角多了些岁月的痕迹,出现了明显的鱼尾纹,脸也变黑了些。头发也有些花白,是啊,都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头发白了也正常。 他依然穿着一身华服,只是有些皱皱巴巴,脏兮兮的,好像是很多天没洗过一样。 他微微笑了笑,露出一个看似和善的表情,眼神里藏着热切,渴望与贪婪。他小声地对高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在前面的芦苇丛等你。” 还是曾经的话术,一模一样,未曾变过,以前每次都这样,高兰毫不犹豫的跟过去。因为那里能让她走进富家门,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 直到最后,她以为他死了,死在了兵祸之中。不过高兰仅仅是一个妇人,一个没出过门的妇人,那一年云中地区确实出现过鲜卑的袭扰。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他的情郎根本没有离开过,只是为了躲着她而已,李思就在隔壁县待着,怀里搂着年轻的小娘子逍遥快活。 他转身走向芦苇丛,背部有些佝偻,腿似乎也断了,走路也有些蹒跚。高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朝思梦想的男人本该早已死了,现在却又回来了。事情有些不寻常,但她还是不自觉地跟了上去,她想知道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村里的男女老少都买了物品,准备结伴回去了,唯独少了高兰。大家等了约莫一刻钟,没等到人,相互询问,大家都说没看到人,或许是太高兴,自己先回去了。大家没有再继续等,直接结伴回去了。 他叫李思,乃汝阴富商,家里颇有家资,年轻时长相俊美,为人风流,在颍川的不少县都养有肤白貌美的小娘子。当然,这些都是玩玩而已,不能带回去的。 李思是一个商人,在家里养老太婆多亏啊,在外面多养些小娘子他不香吗?于是每过几年,李思就会淘汰一批小娘子,又到隔壁县去养一批,换着玩。 玩腻了,就用去边地进货为由,借着兵祸的由头,死亡脱身。然后换个县再养一批,这些年换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反正是太多了,各有各的滋味,能记住名字的不多。 其实,李思早就把高兰的名字忘了,只是前些日子,遇到路人在谈论高兰时,他一时兴起,上前凑个热闹听来的。 准确来说,路人在谈论平山出了一个小渠帅王林,王林又是平山王家村的人,他的父亲叫王苗,王林的后妈叫高兰。路人指着一个又肥又圆的妇人道:“看到没?那个肥婆就是王林小渠帅的后妈,一看就是富态相,命好啊!该她享福啦!” 其他人也附和着道:“确实富态,享福的命啊!” “以前还以为王苗家娘子死了,孩子是个灾星,没想到他家娘子生了福星。” “是啊,是啊,可惜了他那个娘子,没有享一天福,就那么走了。” “是啊,是啊,可能是他家娘子耗尽一生的福气,才生了这么个福星。” “你这种说法比较有道理!” “哎,人生无常,谁又说得准呢?” 众人在谈论王苗死去的娘子时,李思发现不远处的那个肥婆十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晚上,回到芦苇丛后,他才回想起他朋友话,他的姘头被他朋友嫁给了一个叫王苗的人续弦。李思一拍脑门,对了,那丫鬟好像就叫高兰。那丫鬟长得水嫩,又放得得开,李思玩了她十几年。 没想到十年过去了,以前的小美人已经变成肥婆,不过那又如何,现在他李思走投无路,或许可以从高兰身上捞些好处,尤其是高兰还是那黄巾小渠帅的后妈,黄巾军让他家破人亡,总要在他后妈身上收点利息。 当真是踏破铁屑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那天起,李思就决定从这高兰身上入手,捞些好处,然后换个地方做生意,等到有了资本,再带人杀回来报仇,一定要把这些黄巾贼赶尽杀绝。 自从开始逃亡后,李思一边讨饭,一边在河里捞鱼摸虾,总算撑过来了。 现在想来,当年的诈死当真是绝妙的主意,给了现在的自己编故事的各种借口。李思又想了很久,给自己编造了一个凄惨的故事,就是当年遇到兵祸,侥幸不死,却被匪徒抓了起来,拉去挖矿,受尽了折磨。 去年年底,朝廷派兵剿匪,才把他从黑矿中解救出来。他历经千辛万苦才于月前回到颍川,哪知道,几个月前,就被黄巾军抄了家。现在他只有想办法回到徐州淮阴,他父亲那里,以图东山再起。 李思编好好自己的故事,这才在每个赶集的日子蹲守高兰,这都已经连续蹲守了好几个赶集的日子,终于被他蹲到了。李思故意在高兰回去的必经之路上蹲着,制造偶遇的假象。 李思赌对了,虽然过了这么多年,高兰还是没有忘记自己,还在等着当年的诺言。李思一边走,一边想着,既然跟来了,当年能拿捏你,现在一样能拿捏你。 李思把高兰带进了芦苇丛,骑在上已经不好走了,高兰只好翻身下马。又走了一段路,马已经不好走了,高兰只好扔下马儿,独自走上前。 李思并没有走太远,很快就到了地方,地方狭窄,地上到处是散落的鱼骨,这是李思这段时间的藏身之处。高兰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突然,李思从背后把高兰紧紧的抱住,幸好李思手够长,不然还真抱不住。 高兰象征地反抗了几下,就没有在动了,李思把头放在高兰的脖颈之间,呼吸开始变得沉重。两具身体开始熟悉起来,从前的感觉又回来了。两人开始退去身上的衣服,就在这芦苇丛里再续前缘,身材已经变了,渴望却没变。 此处人迹罕至,芦苇丛里传出淅淅索索的声音,还有如泣如诉的呻吟。今日没有风,芦苇丛无缘无故地摇晃了约莫一个时辰,在李思的一声轻“啊!”声中结束。 第218章 高兰上套,给王林灌输学问 李思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坚持了这么久,就这种货色也下得了嘴,看来是真的饿了。李思并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把高兰紧紧地拥在怀里,把他准备的故事跟她说了一遍。没想到,高兰还真信了,还被感动的哭得稀里哗啦。 高兰也开始诉说十几年的思念,其实更多的是本该十几年前就该实现的享福梦想,硬生生拖到了现在。 李思道:“我颍川这边的商铺、宅子、粮食、金银都被黄巾军没抄没了,我被困在这里走也也走不了,等我回了徐州,找到我爹,从他那里要些钱过来,重操旧业,想来要不了多久,又能重振雄风。” 高兰问道:“你都离开十多年了,你怎么知道你家里情况怎么样?” 李思心思敏捷,谎话还不是张口就来:“前些天遇到一个逃出的仆从,他说老太爷比我的身体还好,开年还纳了一房小妾,说是我死了,怎么也要生一个孩子出来,好继承家业。那仆从也逃得匆忙,一个点银钱都没能带出来。” 高兰又问道:“那你老婆呢?” 李思道:“都死了,被黄巾军抄家的时候全杀了。要不是那仆从在外买东西,绝对逃不了一刀,说来我的运气也算好,若是没有遭遇兵祸,说不准你我现在都成了刀下亡魂了。” 李思又装模作样的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紧紧的搂着高兰,还用力挤出几滴眼泪。李思一哭,高兰整个心都软了,这么说来,分开这十余年还躲过一劫。 高兰昂着头,伸手抹去李思的眼泪,深情地道:“李郎,别怕,我有钱,我们可以找一条船,乘船去徐州。” 李思激动的握着高兰的手,满含热泪地道:“真的吗?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高兰刚想答应,立马就走,突然想起王林还在家,他可是黄巾小渠帅,杀起人来可是一等一的厉害。 高兰道:“还是等一等,钱在当家的手里,等我把家里的钱拿到手,我们就远走高飞。” 李思立马答道:“好好好,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 高兰也道:“我也是。” “嗯嘛”两人又紧紧地拥吻在一起,两人又腻味了一会儿,又在河里清理了一下身体,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 高兰给李思留了些钱和吃食,这才骑着马儿匆匆的往家里赶去。 等高兰回到家里,午饭已经做好了,其他人家里还是一日两餐,但王家人现在有吃食了,为了调理身体,已经改成了一日三餐。 高兰也就脸色比往常红润一点,大家都没有多想,直接上桌吃饭。 吃完午饭,王思继续骑着大马去学堂炫耀,高兰也去做自己的事,王林则继续跟着王苗学习。 下午,王苗准备教授王林学习《中庸》、《孟子》和《春秋》(包含《左传》),《中庸》约3500字,《孟子》约字,《春秋》(包含《左传》)约字,原本需要三个时辰的才能念完的,王苗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念完了。 晚饭后,王苗又是点灯,又是烧篝火,恁是把《诗经》和《尚书》给念完了才休息。《诗经》约字,《尚书》字,王苗恨不得把所有的文字灌入王林的大脑,当然,此举正合王林的心意。 王苗教得认真,王林学得也入迷,时间过得很快,一天很快过去。高兰一面回味偷情的快感,一面想着该如何把王苗手上的钱搞到手,还憧憬着与李思的富家生活。 翌日,王思早早的吃了饭,骑着马就去了演武场。今日习武,王思特别上心,心里急切的想变得像王林一样强大。 高兰吃完早饭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去干啥。 王苗准备继续教授王林五经中的《礼记》,《礼记》约字,篇幅很长,王林的时间有限,直接就拒绝了。王苗又准备教授王林《周易》,《周易》约字,涉及占卜和哲学思想,不是王林急需的知识,也被王林拒绝了。 王苗问王林道:“你想学什么?” 王林道:“能不能教授一些兵书?” 王苗道:“兵书主要有《孙子兵法》,《吴子兵法》,《司马法》,《尉缭子》,《六韬》,《黄石公三略》等,你想学那些?” 王林问道:“家里有那些?” 王苗道:“兵书较为珍贵,家里只有《孙子兵法》和《六韬》。” 在后世《孙子兵法》可是耳熟能详一本书,普通人都知道一些。《孙子兵法》约6080字,主要内容是阐述战争规律、战略战术,提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避实击虚”等核心思想,涵盖战争准备、用间、地形等全方位军事理论。 《六韬》约字,分文韬、武韬、龙韬、虎韬、豹韬、犬韬六部分,涵盖战略、战术、兵器、阵法等内容。 只用了一上午,王苗就把《孙子兵法》和《六韬》给王林统统念了一遍,王林也不管记没记住,反正字认全了。 中午,王思和高兰都没回来,王苗和王林都在忙,也没当回事。两人匆匆吃完午饭,又继续学习。 王苗决定开始教王林《史记》,《史记》共有一百三十篇,共计五十二万六千五百余字。全套书可是很贵的,王苗只有一小半,约莫五十余篇,二十余万字,不过念给王林听已是足够了。 时间过得很快,直到王林准备出发回颍阳为止,那二十余万字的《史记》都还没有念完,看来,只有等下次有机会再说了。 当然,王林也不是完完全全都在听书,家里的豹子肉吃完了。王林带着王敢又去了一次火珠山,这一次王敢没了上次的运气,一根毛都没摸到。 最让他生气的事,一头野猪从他身旁跑过,他一刀劈下,居然劈空了。气得他连刀都扔了,没办法野猪不与他硬拼,刀太短了,够不着。 幸好王林就在附近,凭借无双的箭术,直接一箭射穿野猪的脑袋,尸体都在地上滑出老远才停下。若是王林再来晚一点,野猪就冲进树林了。王林还猎了两头鹿,一共重约300公斤,野猪重约200公斤,三头猎物也够他们吃一段时间了。 第219章 王林回颍阳,妇人当侦探 第五日一早,王林就带着王敢朝颍阳而去,家很重要,战事也很重要。回家的时候是背对朝阳,这一次是迎着朝阳,有些耀眼,地上的小草又长高了一些,草叶满是晶莹的露珠,朝阳照在露珠上发出耀眼的光。 马蹄踏过,露珠哗啦啦的洒落在地上,很快又被地面贪婪的吸收,只留下一点湿痕,证明它曾存在过。 两人一路飞奔,午时便回到颍阳大营,远远的就看见宋老头顶着个黑眼圈不停的巡视着,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余岁的汉子,长得不是很出众,又没有什么特点,扔进人堆里都不显眼的那种。 宋老头无意间的抬头瞟见正在拴马的王林,连忙带着那人前来见礼。 宋轶拱手道:“见过小渠帅!” 中年汉子也拱手道:“见过小渠帅!” 王林拱手回礼道:“宋老头,你这是想通了。” 宋轶道:“想通了,我总是要退的嘛,是得培养一个能接班的。” 宋轶拉过中年汉子,给王林介绍道:“此人便是犬子宋潜,宋潜还不快见过王林小渠帅。” 宋潜再次拱手见礼道:“小人宋潜,见过小渠帅!” 王林拱手回礼道:“好好好,送钱,好名字!” 宋潜知道是自己的名字被王林误会了,连忙解释道:“禀告小渠帅,小人的名字宋潜是潜水的潜,不是金钱的钱!” 王林点点道:“好好好,这个名字也不错。” 王林问宋轶道:“宋老头,我们的马蹄铁安装得怎么样了?” 宋轶答道:“回禀小渠帅,目前已经完成九成以上的马蹄铁安装了,预计今日酉时之前就能全部完成。” 王林道:“好,做得好,统统有赏!每名工匠赏两百钱,直接在后勤营领取,一会儿我就跟后勤说。” 王林又问宋轶道:“明日一早就要出发了,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处理的问题?” 宋轶感激地道:“多谢小渠帅关心,目前没有。” 王林道:“那就好,我此去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有什么需要可以找王勇,也可以找王祖。” 宋轶再次拱手道:“小老儿再次谢过。” 王林挥挥手道:“好,你先忙着,我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了。” 宋轶宋潜微微一躬身道:“小渠帅慢走!” 平山,王林一走,高兰马上就显露原形了,稍有不满,就对着王苗破口大骂,仿佛王苗就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一样。由于是王苗的家事,其他人只能听着,也不好掺和。 私下里的议论肯定是不会少的,不少妇人就开始悄悄议论了。 “哎呀,这王林一走,这高兰就跳起来,莫不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 “哎呀,你快莫要说,若是被高兰听了去,按照她的脾气,你家的锅都要被砸了。” “怕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看她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骑着高头大马就往镇上跑,每次回来都是红光满面的,像不像刚办完那种事?” “你是不是看着人家每天打扮得好看,又有高头大马骑,你心生嫉妒之心?” “怎么可能?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你何时看到过我说别人坏话?” “怎么没有?前年隔壁村的李家媳妇。你见她生得漂亮,就被你造了黄谣,被逼得跳井,自证清白,还好救得及时,不然又得一尸两命。那一次,你怕是赔了好几百钱?” 那妇人难得的红脸,还是梗着脖子道:“哎呀,都是过去的事了,休要再提了。再说,我不是赔礼道歉了吗?我这人耿直,说错话,做错事,认打认罚。” “那你就不怕又说错话?” “这次绝不会错的,第一次骑马赶集,大家就没找到她人,回来后,她的脸就是红扑扑的。” “剧烈运动后,脸也是红扑扑的。” “骑个马能费多大力气?有多剧烈?” “我看你啊,为人聪明,就心眼少了些,人不能只看表面,要多个心眼,不然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那也不能胡乱猜测啊?无凭无据的。” “无凭无据,我们又不是审案,要什么证据啊?她天天骑马出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还不让人猜一猜啦?” “哎哎哎,来了,来了” “别表现得太明显。” “哎呀,高兰啊,你这是又去逛街啊!还真是命好!儿子出息,该你享福啦!” 说了半天,高兰只是笑了笑,没有搭话。高兰骑着马儿慢慢走远。 “看到没?肯定有问题。”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不然我晚上睡不着觉。” “哎哎哎,你还真去啊!” “要不等等我,我们一起去?” “你就别去了,人多了容易暴露。” “行啊,那你小心些?” “没事,镇子附近又没有豺狼虎豹,安全得很。” 那妇人一路小跑,去跟踪高兰,但是人哪有马儿快,还没到镇上,就跟丢了。妇人在镇上找了几圈都没有看到人,也问了路人,说是没有看到骑马的女人。 妇人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骑马到镇上了,怎么会没有人?正当她准备回去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戏里说过,找人可以看足迹,那找马也可以看马蹄印。 不得不说,脑子好用的人才能当侦探,妇人慢慢往回走,一路细细的查看地面的痕迹,她看得很仔细,路人都以为她是掉了银钱。 走到小河旁,妇人终于发现了像马蹄印又不像马蹄印的痕迹,她当然会疑惑,因为那是马蹄铁的印痕,普通人哪见过那东西。 前方她是知道的,那是一大片芦苇丛,很少有人去那里的。妇人心想,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去看看。妇人顺着道路走过去,看着地上的芦苇,好像有牲畜踩踏过的痕迹。 妇人顺着痕迹慢慢往前走,在芦苇丛里,她看到一匹高大的马儿,正是高兰骑的那一匹,马儿悠闲地吃着草,并没有看到高兰她人。 妇人小心翼翼绕过马儿,继续顺着芦苇丛的痕迹往前搜索。妇人轻手轻脚的前进,生怕惊扰到高兰,毕竟她是来跟踪的,万一她是来拉屎撒尿的,那就糗大了。鬼鬼祟祟的偷看别人拉屎撒尿,这不是变态吗?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啊! 第220章 妇人撞破奸情丢性命,豹子意外背黑锅 妇人轻手轻脚的朝前走,观看四周情况,周围突然变宽了许多。“嗯啊!”身旁突然传出一声女人的呻吟,妇人回头一看,原来是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正在忘情的做运动,那个女人赫然就是高兰,那男的从来没见过。 妇人无意间撞破奸情,心知不妙,连忙轻手轻脚的退走。她只是来探查的,不是来捉奸的,没必要趟这趟浑水,被打了可就惨了。 本来都已经走出十余步,都走出了两人的视线范围了,转身时,却不小心衣服扫到了芦苇丛,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李思倒是警觉,猛然惊醒,大声喊道:“谁?” 高兰也被吓了一大跳,玩得正起劲,来这么一出。但是还是怕真有人,暴露了可就麻烦了,还是忍住了发脾气,闭住呼吸,静静的听着。 妇人也是被吓到了一动也不敢动,害怕发出响动。 李思害怕是有人故意偷窥,决定诈他一诈。李思猛然起身,伸手摇动芦苇丛,故意发出巨大声响,芦苇丛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妇人以为真的追来,也顾不得暴露身形,连忙拔腿就跑,脚步踏着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李思一听果然是人,大喝一声:“站住!” 李思喊完,抓起裤子就往身上套,手里拿着衣服就急忙往外追。高兰见奸情败露,立马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妇人听到高兰的奸夫追来,不要命往来路跑,她只顾着观察身后,忘了前面还有一匹高头大马在前面挡路。从马儿的身后靠近马儿是很危险的,此刻却没人提醒她,妇人突然靠近,吓得马儿一尥蹶子,直接把妇人踢晕当场,生死不知。 李思追上前来,见到妇人已经被马儿踢倒,一检查气息,还有气,晕过去了。高兰也很快穿好衣服,赶了过来。见妇人倒地不起,连忙问道:“怎么?你杀了她?” 李思道:“怎么可能?被你的马踢晕的,还有气。” 高兰拍拍胸脯道:“还好,还好。” 高兰连忙上前检查,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吓得脸色惨白。 李思问道:“怎么啦?” 高兰道:“她是我们村的。” 李思惊讶道:“啊?你们村的。” 高兰一咬牙,一狠心道:“此人是个大嘴巴,断不可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她。” 李思道:“啊?” 高兰开始抬那妇人的腿,大声道:“啊什么啊?还不来帮忙。” 李思连忙哦了一声,抬着妇人就朝芦苇丛里去。 两人给妇人绑上草绳,压上石头,直接沉入水里。做完一切,两人又找了一遍,看有没有什么遗落的东西。 今日杀了人,两人也没了继续的心思,高兰在镇上买了些东西,便骑着马儿回去了。 这高兰心理素质就是不一般,杀完人就像没事人一样,回家了也没有露出丝毫破绽。该做饭做饭,该骂人骂人。 那妇人家里可就乱套了,她家的男人中午就没看到她人,四处打听了一下,听说是上镇上去了,可是天快黑了也没见到人。 她家的男人不得不到镇上寻找,街上常去的铺子都问过了,没见到人,铺子关门了,不得不回了村里。 家里的孩子都回家了,所有人都没找到人,又不得不打着火把,挨家挨户的问,都说没有见到她人。 最后问到王苗家里,高兰面不改色的道:“不知道啊,没看到她人,我下午都在地里锄草,村里很多人都看到了,王河家的他们都看到了。” 一圈下来,毫无所获,一股不祥的念头从那人心头升起,完了,毫无线索,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只是任他想破头都不会想到,杀人凶手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 这年月,很少有野兽跑到这些地方来,但并非没有。前几年,就有一头老虎,闯到附近来了,昼伏夜出,吃了十余人。最后还是周边几十个村子拉网式排查,才把躲在树丛里的老虎找出打死,事情才算平息下去。 现在天太黑,若是附近真出现野兽,找的人也会很危险。就算要发动族人去寻找,也得等到明天再说。 第二日天不亮,那妇人的男人就找到了族长,说明情况,族长也不敢怠慢,若是附近真有野兽下山,其余人也可能会有危险。族长立马就敲响了族里的钟,钟声一响,族里的老老少少都来到了祠堂。 族长先说了一下情况,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还真怕有野兽出山伤人。族长大声道:“肃静!这个只是猜测,大家都不要害怕,下面我们开始分组,二十人一组,大家都拿上武器,没武器的,就点个火把,就从这个村开始排查,小孩子就不要上学了,就待在祠堂里,安排一组人护着。其余人都去找,每个坑洞都给我捅两下,我还不信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平白没了。” 高兰知道尸体不在附近,根本没有什么野兽,也不怕暴露,所以根本不带怕的,交代王思好好的待在祠堂,不要乱跑。然后跟随王苗回家拿了一根木棍,就与众人一起到处排查,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整个村子翻找了一遍,人没找到,野狗野兔倒是打死了几只,中午合伙打牙祭,撞到枪口上了,活该它们倒霉。 众人又开始排查其他村子,还是一无所获,和最先的村子一样,野鸡野兔,小野猪都打到有,就是一片布都没见到。 就在众人排查离火珠山最近的一个村子时,一只豹子见到众人转身就朝火珠山逃去,豹子虽然逃了,但是很多人都看见了。 一场大排查,吓走了豹子,也算是有了结果,所有人把妇人的失踪归结为被豹子吃了。族长最后也只能让那汉子节哀,最后族里给那妇人办了一个简单的葬礼,又给他家分了点粮食,这事就算过去了。 族里的学堂,无论是学武,还是学文都是不收钱的,中午那顿饭也是的,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家的负担增加的也不算多。 事情一了,众人又回归了平常的生活,至于哪家少了一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年月,那天不少几个人,日子还是要继续过的。 第221章 高兰不在家,王林再出发 高兰又开始了搞风搞雨,她想弄死王苗,拿到钱,去与她的情郎过富家生活。为此,她已经等了十余年了,她不想再等了。王苗自从他的原配死了以后,生活一直很抑郁,加上高兰的歇斯底里的折腾,去年就病了,再加上饥荒,王苗的病愈发严重。 王苗去看过一个游医,是一个姓华的大夫,有人称他为神医。王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神医,反正只能试一试。 华大夫把完脉,便对王苗道:“你这是心脉痹阻(心脏病),长期思虑过度、抑郁焦虑,导致“肝气郁结”,气结阻止血液运行,形成“血瘀”,阻塞心脉。” 华大夫给王苗开了一个药方,让他按方抓药,九碗水熬做三碗,分三日服下,并嘱咐道:“你这病开始吃药后就不能停,直到完全好为止,否则有性命之忧。” 最后,华大夫只收了十个五铢钱,不算贵。 当他拿着药方去药店抓药时,药店的伙计给他算了一下价格,一副药要300钱,只能吃三天,而且得一直吃,不能停。 王苗因为家里没钱,所以一直不敢去买药。这一次,王林给了他一万钱,光买药都能坚持三个多月。 王苗终于下定决心,去药店买了三副药,他准备试一试。如果真有效,说明是那个华大夫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毫无效果,说明那个华大夫只是一个骗子。 中午王苗回家后,并不准备让高兰帮忙熬药,高兰嘴太毒了,让她做一点事,事后都不会清净,会絮叨半天,要老命了。按照华大夫的诊断,王苗的病很有可能就是高兰造成的,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王苗还是自己亲自熬药的好。 家里一个人影都没有,看样子王思中午不回来吃饭了,那高兰最近也是神神秘秘的,一到中午就见不到人影,这样也好,自己做饭自己吃,免得受气。 虽说君子远庖厨,他王苗家境也就这样,想不用自己做饭,还远远达不到那个条件。相反王苗从小就会下厨,虽然不算好吃,但是做饭很熟练的。 淘米下锅,再放点时蔬,加点盐,放点几块肉。点火烧柴,轻轻松松。没一会儿,烟囱里就冒起了青烟。王苗又找来一个陶罐,清洗干净,加入九碗清水,拿出一包药材,放入陶罐里,盖好盖子,放在灶台上烧陶罐的专用孔位,再来一遍点火烧柴。 其实,烧这种柴灶很简单,略微注意一下火候,别让灶塘里熄火就行,简单得很。唯一的缺点就是饭做好前离不开人,人不在容易引起两个后果: 第一种后果,就是熄火,熄火简单,放点柴继续烧。第二种后果可就严重了,灶里的柴火掉出,引燃厨房的柴堆,进而烧掉整个厨房。 如果厨房和其他房子是挨着的,其他的房子也可能会被引燃,直接导致整座房子被烧掉。房子里的家具,银钱,粮食,衣服,总之能燃的都会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遍地灰烬。 加了野猪肉和时蔬的粟米饭先熟了,药还要再熬一会儿。王苗站在小院门口,望了望镇子的方向,没有马儿回来,看样子,高兰又去潇洒了,中午不会回来了。 王苗也懒得等她一起吃,总之现在与她也是貌合神离,只有她需要行夫妻之事时,才会主动贴过来,其余时间就像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 这么多年王苗也习惯了,也懒得与之计较。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这那是什么夫妻啊,比之仇人都不如,仇人之间都不会靠这么近,天天来找茬。 王苗给自己满上一碗,吃了一口,嗯,味道确实鲜美。一样的粟米,一样的时蔬,一样的野猪肉,看样子是盐的作用了。对了,这盐似乎没有苦味,比之粗盐要白许多,王林叫他什么雪花盐来着,听说只有京城洛阳的达官贵人才吃得起的。 王林还在家里留了一包,约莫一斤,想来要值不少钱。王苗吃饭很斯文,一碗饭吃完,也基本就饱了,陶罐里的药也差不多熬好了。 王苗取来三个陶碗,一字摆开,取下陶罐的盖子,又取来湿布巾,包着陶罐的握把,把陶罐端下来,将汤药小心倒入陶碗中,药渣倒入厕溷(垃圾堆),又把陶罐涮洗干净,放回原位。 待到陶碗的汤药变得温热,王苗端起一碗,心中默念几句,一定要起效啊,然后一口气全部喝干,一滴药液都没留下。 王苗把剩下的两碗放入橱柜,并用木板盖好,乡村里蛇虫鼠蚁多,弄脏了药就不好了。 做完一切,王苗关好门,准备去学堂,下午还有课业要教授。王林牵回来两匹马,一匹被王思骑了去,一匹被高兰骑了去。到头来,他还是要走路上学堂。 哎,算了,反正身体不好,走一走,就当是锻炼身体了。说来也是奇怪,一副药下去,再走上约莫一里地,王苗身上便开始冒汗了。 不似从前冒虚汗的那种感觉,这次冒完汗,王苗感觉整个身体都舒服多了,胸闷气短的症状也减轻了许多。王苗自己也不敢确认是不是错觉,决定多吃几次再下结论。 颍阳,王林给所有人配齐马具后,所有人都发现操控马儿变得轻松了,尤其是双边马镫,双脚伸入马镫,也有了借力点,人可以在马上站立而起,保持平衡也更容易了。高桥马鞍也不错,不用双腿使劲夹紧了,不容易从马背滑落。 至于马蹄铁,现在很多人还不看出优点,但是小渠帅说了,那马蹄铁就是马儿的鞋子,人穿鞋子,就不怕踩到小石子,那马儿想来也是一个道理,安装了马蹄铁就不容易伤马蹄了。 先安装的已经适应了好几天了,后安装的也至少适应了几个时辰,确实好用多了。 白虎一营的铠甲升级也完成了,现在样式和王林的一模一样,成了完整的一套。现在要说那个营最能打,当然是白虎二营--枪骑营;要问那个营防御最高,那当然是白虎一营--刀骑营。 第二日一早,王林带着队伍迎着朝阳继续出发,下一站准备在尉氏停留,补充给养,消息早就送过去了,队伍只管去,带上物资就可以出发。 第222章 王林前往官渡,奸夫淫妇齐被抓 颍阳至尉氏约莫70公里,朝发夕至。尉氏的守城力士早早的把城内大营腾了出来,让王林等人居住。物资也早已准备齐全,这一次的任务是去支援天公将军,是黄巾军的最大荣耀。只可惜,守城力士现在的任务是驻守尉氏,脱不开身。 尉氏至广宗还有约莫440公里,全是敌人的地盘,估计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很容易被敌人偷袭。这也是守军心甘情愿腾出大营让王林等人住的原因之一。 王林详细询问了探马,又研究了地图,最后发现,从尉氏至广宗,渡过鸿沟的最佳地点为官渡,官渡(今河南省中牟县境内)是鸿沟水系上的重要渡口。 从尉氏出发,向东北方向行军可抵达官渡。渡过鸿沟后,向北行,可通过白马津渡过黄河,再前往广宗。 官渡是重要的军事关卡,此地地势险要,扼守中原咽喉,西邻圃田泽,东接萑苻泽。 王林想到,官渡必然有重兵把守,不知道该如何通过,希望不要太困难。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一路杀过去。 王林命令所有人,吃完晚饭后,必须立即休息,因为这是所有人的最后一次安稳觉了。 王林的队伍在尉氏县城内大营内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日一早,每人都带上十五天的干粮就上路。 尉氏至官渡约莫70公里,这一次,物资有些多,王林没有按最快速度行军。离开尉氏的第一日,只行进了50公里,队伍在一个山谷里过夜,专门有人轮流守夜。这一夜也算安稳,王林的队伍还没被汉军盯上,周边的村民和过路的客商就算看见也只远远的躲开,不敢靠近。 所有人带的都是熟食,吃饭成了最简单的事,烧一锅开水,一人一碗,一口炒粟米,一口热水,几分钟就能解决。水袋装满凉开水,队伍就继续出发。 平山,晚上,王苗早就做好饭了,王思也回来了,就等高兰回来吃饭,左等右等也不见人。院子里烧着篝火,王苗和王思在石桌旁坐着,静静的等着,王思也没像往常一样喊饿。只见一人打着火把朝院子走来,没有马蹄声,走近一看,是村里人,是来带话的,说是高兰上午回了娘家,准备在娘家住上几天,过几天就回来。 回娘家?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过娘家的事,怎么突然就想起回娘家了?既然回娘家,怎么不带王苗和王思一起去?就算不带王苗,王思总得带上? 王苗百思不得其解,算了,不在家也好,在一起总是不得安宁。王苗谢过带话人,并邀请他一起吃晚饭,那人也闻到厨房里飘出的肉香味,有些不好意思,婉言谢绝了,说是家里已做好饭等他回去开饭,便转身离开了。 既然高兰要过几天才回来,那就不用等了,王苗王思两人直接开饭,王苗不爱说话,默默地吃着。王思年纪小,心里藏不住事,本来学堂里的开心事,想与高兰分享,哪知她不声不响的回了娘家,王思也只得说给王苗听,句句离不开他那匹马,把小伙伴羡慕坏了。 高兰可没有回什么娘家,而是杀了人,尸体还在河里,河边的芦苇丛不适合幽会了。 李思提议搬到东边去,那里靠汝水,以后走也好走,可以直接在汝水登船。高兰当然同意了,离镇上越远,越没人认识,偷情就不怕暴露了。 两人在汝水边上的镇子租房子,可是太贵了,两人觉得不划算。于是买了把柴刀,就在汝水边上的芦苇丛里搭起了棚子。说来也奇怪,同样是吃苦,怎么跟着王苗吃苦就不行,跟着李思吃苦,她却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李思也再一次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只是闲暇之间需要耗费一些体力,这些日子,他都明显瘦了很多。走路的摇摇晃晃的,看样子是消耗过度了。 李思就在河边钓钓鱼,遛遛弯,也不用担心钓不到鱼会饿肚子了。 晚上,李思又搂着高兰来了一次,这一次不到一刻钟就结束了。李思扶着腰,从高兰身上下来,哼哼着:“哎呀,不行了,腰快断了。” 高兰安慰道:“李郎,最近太累,多休息一下。” 李思把高兰那肥壮的身躯搂入怀里,轻声道:“嗯,好,等我们回了徐州,我就把你明媒正娶进门。” 高兰枕着李思的肩膀道:“嗯,李郎你真好!” 两人相拥而眠,一觉就睡到大天亮,窝棚外面还传来人群的呼喊声。 “围起来,他就在这里。” “围起来,他就在这里。” “围起来,他就在窝棚里面。” “窝棚?”李思心中一紧,“卧槽”,周围就只有他建了一个窝棚。 “d,他们是来抓我的。” 李思连忙翻身而起,正要拿衣服。一群人直接冲进窝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他按倒在地。 李思大喊道:“你们认错人了,放开我,快放开我。” 高兰那见过这种场景,也吓得惊声尖叫:“啊!啊!啊!!!” 李思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被众人直接拉出窝棚,身体白花花的一片。 “大人,里面还有一个女的?” “这种货色的姘头,定然不是好人,你们去几个人,把她拉出来。” “是!” 几个男人直接又冲了进去。 “啊!啊!救命啊!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 窝棚里传来高兰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一妇人再有力气,那是几个男人的对手,直接被拉出窝棚,同样是光溜溜的一片,只是一个肥壮的女人浑身上下光溜溜的确实有些辣眼睛。 “哎,粗俗,你们不知道给她裹件衣裳,伤风败俗。那个谁?你去给她拿件衣服。” “大人,请问给谁拿衣服?” “给谁?给你拿。” “大人,我有穿衣服。” 那人顿时气急,有这么笨的人。那人又指了旁边一人,道:“你去拿件衣服。” “是,大人。” 不一会儿,就把女人的衣服抱了出来,扔给高兰,几个男人松开高兰,让她自己把衣服穿上。 李思道:“大人,能不能让我也把衣服穿上?” 那人道:“不用了,你马上就不用穿了。” 第223章 力士审理奸夫淫妇,王祖密令处决 李思连忙跪地求情道:“大人,我什么也没有干啊!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啦,求求你啦” 那人冷哼一声道:“哼,你什么也没干?李思,你死到临头,还想狡辩。” 李思道:“大人,我不是什么李思啊!你看我都穷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是李思呢?李思可是一个大富商。” 那人道:“哦,你怎么知道李思是一个大富商,李思可是汝阳人,你一个流浪汉怎么可能认识?” 李思继续狡辩道:“大人,我听说的嘛,到处都在缉拿他。” 那人一点也不慌,接着道:“欧,我记得李思逃跑的时候摔断了右腿,屁股上还中了一箭。如果你不是李思,走两步看看。” 李思顿时屁股一紧,完了完了,屁股上的疤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那人让众人放开李思,让李思走两步。李思被松开,却是一动也不敢动,腿摔伤了,可以推脱腿脚不便,屁股上的疤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李思心思斗转,寻找对策,仓促之间却毫无头绪,周围的人群已经开始催促了。 那人身旁就是巨大空挡,无人防守,只要与那人错身而过,就有机会跑掉。李思心一横,猛然冲出,直接冲向那人,想趁着众人没反应过来,冲出去。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速度,也低估了那人的实力。 李思刚要与那人错身而过,直接被那人擒住手腕,顺势一甩,李思二百斤的身体直接在空中飞了一圈,然后“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李思直接被砸得七荤八素,幸好这地是河边沙地,土质松软,不然直接就得要李思半条命。就算如此,李思也不好受,直接啃了一嘴的泥沙。 那人一下就制服了李思,引得众人齐声喝彩,道:“力士大人,威武!威武!” “力士大人,武艺高强!” “力士大人,天下无敌!” 力士连忙制止道:“哎哎哎,过了,过了,什么天下无敌都来了,我再厉害能有王祖大人厉害?” “没有。” “能有王林小渠帅厉害?” “没有。” “没有,你们还瞎乱吹。” “你过来,快看看,这人屁股上有没有疤。” “大人,犯人就在眼前你怎么不看?” “辣眼睛,赶紧看。” “辣眼睛,我也不看,我怕辣。” 力士一脚将那人踹开,对着另一人道:“你来看。” 另一人连忙答道:“是。” 另一人仔细端详后道:“禀告力士大人,此人屁股上有疤,确实是箭伤。” 力士大声道:“好,犯人身份验证无误,确认是李思无疑,就地处决。来人,把竹笼拿来,把李思装入竹笼,沉江。” 李思听到要沉江,连忙大声求饶:“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不要杀我,我有钱,可以买自己的命。” 力士道:“呸,买命,晚了。你坏事做尽,你的罪行早已宣判,让你多活了这么多天。” 李思一边挣扎着,一边求饶,突然想起,还有高兰在一旁,高兰不是王林小渠帅的后妈吗? 死生之间,病急乱投医,李思连忙大喊:“高兰,你是王林的后妈,赶紧让他们住手啊?” 高兰此刻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哪敢作答? 李思见高兰不说话,直接就急了,连忙大喊:“高兰,你要是再不帮忙,我就直接把你杀人的抛尸的事抖出来。” 力士讶然道:“哟,还杀了人,你们先等一等。” 力士走上前来,大声问道:“说,杀了谁?” 李思开始讲起了条件:“你们答应不杀我,我就说出来。” 力士直接被气笑了,大声道:“哟,还讲起条件来了。你们几个,给我使劲揍,揍到开口为止。” 几人连忙答应道:“好嘞。大人,你瞧好!” 几人开始使劲朝李思身上招呼,尤其是那个挨了力士一脚的那人,打不过力士,还打不过你一个犯人吗? 惨叫声在河滩上响起,传得老远,终于李思还是没能承受住这古老的大记忆恢复术,把作案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就连他和高兰来了几次都说得一清二楚。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这个叫高兰的还真是王林小渠帅的后妈,杀人,抛尸,偷汉子,事关王林小渠帅,力士也不敢贸然处置。 这个应该禀告小渠帅王林的,可是王林小渠帅好像去支援天公将军了,他人不在颍川。若是禀告波俊小渠帅和波才大渠帅又把王林小渠帅的家事公之于众了,这不是得罪了王林小渠帅吗? 力士得了情报,直接对几个手下道:“此人冒充王林小渠帅的后妈,暂时羁押,等待后续处置。” “大人,他们不是招了吗?这个女的叫高兰,是王林小渠帅的后妈。” 力士直接给了那人两个大耳瓜子,大喝道:“蠢货,这人是冒充的。” 那人似乎还有些不服气,力士又上去补了两脚,那人才消停。 力士道:“你们把他们两个给我捆好了,嘴里塞好布条,不能让他们乱咬人。” 众人大声应是。 力士突然想起王祖乃王林的长辈,或许可以让王祖来处理此事。回到襄城后,力士连忙修书一封,蜡封好,让快马送到广成关王祖手里。 襄城至广成关约莫45公里,天黑之前,信函就到了王祖手里。看完信函,王祖一掌就把身前案几砸裂了,王祖是何等稳重之人,居然会发如此大的火。 王宗连忙问道:“父亲,不知是何事?” 王祖随手将竹简扔给王宗,冷声道:“你自己看!” 王宗快速浏览着,看着看着,手就开始抖了。 “这,这,这” 王宗也不知该如何形容了,内心万分复杂,如此狗血的事情,居然还发生在身边,还是族人身上。 王祖生了一会儿气,便恢复了理智。既然王林不在,自当由他这个做长辈的来做主。 王祖决定写一封信回族里,当然此事只能有两人知道,一人是族长,一人是王苗,其余人没必要知道。 还要给襄城的守城力士去一封信,这李思和高兰一对奸夫淫妇,直接沉入汝水,秘密处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快刀斩乱麻,王祖立即写好信,然后蜡封好,交给传令兵,让他明日一早将信函送出。 传令兵接过信函便离开了。 第224章 奸夫淫妇被沉江,王苗差点嗝屁 第二日,王祖的信送到襄城,力士慎重地从传令兵手上接过密封的信函。 传令兵道:“王祖大人有令,消息不得外传。” 力士连忙拱手道:“是。” 力士拿着信函走进营帐,对左右命令道:“守好门口,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放任何人进来。” 门口守卫拱手领命:“是。” 力士在胡床上坐好,检查蜡封,完好。这才拆开皮套,取出竹简,观看竹简前,力士又瞟了一眼大帐门口,没有人进来。力士这才展开竹简,细细观看,生怕看漏了一个字。 力士反复观看了好几遍,王祖的意思就是,此妇人是假的,冒充王林小渠帅大人的后妈,杀害无辜妇人,并抛尸,当秘密处决。李思早就被判死刑之人,一同处决。王祖在信中让力士悄悄进行,不可声张,避免对王林的声誉造成不良影响。 力士在竹简上涂满灯油,来到火盆旁,将竹简放入火盆里,拿出火折子,轻轻点燃,不一会儿,竹简就化成一堆炭渣。 力士对丈外喊道:“来人。” “在。” “去准备一辆马车。” “是。” 没过多久,士兵就回来了。 “大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就停在大营门口。” 力士道:“好,你去叫上昨天那几个人,去把昨天抓回来的犯人关进车里。抬上竹笼,然后在大营门口等我。” “是。” “慢着。” “大人,不知还有什么吩咐?” “把那个傻子踢出去,就不要带了。” “是,大人。” “去。” 士兵转身而去。 力士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环首刀,挂在腰间,出了营帐,又在马棚牵了一匹马。当力士来到大营门口时,其余人都到了,马车也停好了。 力士拉开马车门帘,检查一下人犯,两个人犯被捆成粽子一样。力士放下门帘,对众人道:“走。” 一行人驾马车的驾马车,抬竹笼的抬竹笼,力士骑着马走在最前面。王祖要求秘密处决两人,襄城的汝水边上人来人往,明显不合适。 力士准备在抓他们两人地方处决他们,那里人烟稀少,不会太招摇。一行人沿着汝水边上走了两刻钟,终于到地方了,力士勒马停下,大声道:“就在这里。” 车夫也赶紧勒马停车。“吁~~” 众人就像拖猪一样,把李思和高兰从马车上拖下来。力士也懒得下马,直接宣读王祖的处决命令。 力士道:“王祖大人有令,此女冒充王林大人的后妈,且杀人抛尸,罪不容诛,秘密处决。至于李思,早已宣判死刑,一并处决。” 力士接着道:“来人,将此二人装入竹笼,沉江。” 李思和高兰一听要沉江,身体不断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绝望与请求。 力士大声道:“晚了,你们杀人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要留别人一命。” 众人三两下就将两人装入了竹笼,又塞进了几块石头,再用草绳捆好。 几人合力抬着李思朝着汝水走去,李思想大声嘶吼,可惜嘴里塞满了麻布,除了能发出呜呜声,毫无用处。李思不断的扭动着身体,身体被粗糙的竹笼划伤了也一无所觉,由于恐惧,尿都吓出来了,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路。 李思很快就被抬到汝水边上的一块大石上,这个位置最佳,既方便大家抬动,又容易扔进深水区。 几人一起数着数:“一二三,走你!” 李思和竹笼一起从高处落下,短短的四米距离,李思眼里的恐惧被大家看得一清二楚,“噗通”一声落入水中,水花溅起两米高。 水里窜起一股气泡,波纹在汝水上快速朝远处扩散,很快就回归了平静。 李思这个奸夫入水了,岸上还有一个淫妇。高兰早已泪流满面,屎尿齐流,但是她做了恶事,怎么可能放过她。 众人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d,这肥婆比李思还重,还好几个男人力气够大。高兰也步了李思的后尘,汝水河面上激起了更高的浪花,但是那又如何,河面还是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力士在江边念叨着:“希望你们下辈子做个好人!” 力士再次跟几人交代道:“今日我们处决了一名冒充王林小渠帅后妈的杀人犯,你们可记清楚了。” 众人齐声答道:“记清楚了。” 力士道:“好,大家辛苦了,我们也不用急着回去,就在前面镇上加餐,听说这里有家羊肉做得不错,大家一起去尝尝,我请客。” 众人齐声欢呼道:“大人万岁!” 力士补充道:“先说好,不能喝酒。” 众人齐声道:“尊令!” 众人欢欢喜喜地朝前面小镇走去。 信函送到王家村时,王苗刚吃完午饭,正准备出门去学堂。王思自从有了好马,中午基本不回家吃午饭,都是在学堂吃,吃完不是和小伙伴炫耀,就是在演武场骑马。 王苗从传令兵手中接过信函,传令兵对王苗道:“王祖大人有令,此信只有你和王家族长可以观看。” 王苗心中一凛,连忙道:“多谢!” 传令兵,跨上战马,催马离去。 王苗则关好院门,回到屋内,谨慎的打开皮袋,取出竹简。当他看到高兰在外偷情,被力士当场抓住,差点就拿不住竹简,整个人摇晃几下,心脉痹阻(心脏病)差点当场复发,幸好王苗已经吃了几天药了,不然就这一下,就得当场去世。 王苗稳住身形,蹒跚地来到胡床前坐下,这才接着看后面的内容。这高兰当真是心狠手辣之辈,没想到同床共枕十几年,她还是不忘旧情。为此还杀掉同族之人,还能装得若无其事,这么多天都未曾露出任何马脚,当真是心如蛇蝎。 王苗继续看完信件,里面提到,王祖命令力士秘密处决奸夫淫妇,并且族里也只让王苗和族长知道,看来是准备把此事的影响消弭于无形。王祖的做法是对的,王林现在是黄巾小渠帅,本人又不在颍川,若是传出去,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第225章 老族长交代后事,楼校尉出城狎妓 王苗哆哆嗦嗦的卷好竹简,又插回皮袋中,谨慎的揣入怀里,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深呼吸几次,收拾好心情,双手拍打着脸颊,整理一下表情,可不能让其余族人看出什么来,不然后面不好收场。 王苗关好院门,朝着祠堂走去,族长现在也上了年纪,很少出祠堂,到了哪里,准能找到人。 王苗慢慢的走向祠堂,族人见面都礼貌的打着招呼,王苗的辈分很高,多数人不是该叫族叔,就是该叫爷爷。 王苗来到祠堂,族长果然在祠堂,正坐在院坝里悠闲地晒着太阳。 其余族人都去干活了,王苗走上前,礼貌的问候:“三叔。” 族长回过头来,轻声道:“啊!是王苗来了啊!” 族长的门牙都掉光了,嘴唇都开始朝内收了,看这情形,时日无多了。 王苗道:“三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给你汇报,此事事关重大,只能你我二人知晓,其余人都不能说。” 族长心中一凛道:“不能说吗?又是什么坏消息?” 王苗道:“还请三叔做好心理准备。” 族长道:“我都快入土的人了,又有什么事能够打击我的。” 王苗从怀里拿出皮袋,取出竹简,双手递给族长。 族长伸手接过,有些重。族长轻叹道:“哎,竹简都快拿不动了,看来时日无多了,我得早些交代后事了。” 族长缓缓展开竹简,还好眼睛没花,不然拿着竹简也看不到内容。族长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看完,最后只是轻轻一叹,又把竹简递给王苗。 族长道:“就这样,就按王祖说的做。以后那家人族里多照顾着一些,至于高兰的名字,暂时不划掉,避免引起怀疑。” 王苗道:“是。” 族长又道:“本来王祖是族长的最佳人选的,可是他现在已经参加了黄巾军,这是造反的活计,族里面也就顾不上了。那些小辈之中,不是能力不行,就是声望不够,你那儿子声望是够了,可是也加入了黄巾军,也没办法管理族里的小事。 你们一辈里,就只剩你,王祖和小四了。小四那样子可不行,让他管管家里还行,要管整个家族,能力是不够的。至于你,哎,性子软弱了些,自家婆娘都管不了。如果我那天突然走了,这个家族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如果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就写信给王祖,实在不行,给你儿子也行。” 王苗心中想到,三叔这是要交代后事了吗?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暂时答应下来:“是。” 族长挥挥手,示意王苗离开,王苗也只得一拱手,又把竹简收好,放入怀中,转身朝自家走去。 族长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有些刺眼,但很暖和,刚好可以好好晒一晒。族长喝了一口茶汤,干脆往胡椅上一躺,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静静地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王苗回到家里,这竹简是不能留了,得早些处理掉。王苗来到厨房,先在灶膛里点燃茅草,这才把竹简放了进去。王苗看着竹简慢慢化作灰烬,这才放下心来。 王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关好院门,若无其事的朝学堂走去。高兰死了,对他来说,或许是种解脱,走路都轻快了许多。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特别舒服,让人困意上涌。 王苗一路上还在考虑如何跟王思说,思来想去都没有想出好的办法。算了,还是顺其自然,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官渡是一重要的军事关卡,由一名汉军校尉带领1000人长期在此驻守,校尉姓楼,是一名年约三十的汉子,高大强壮,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需求也旺盛,每年也就过年才放一个月假,实在是煎熬。 官渡是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从此处经过的客商不少,过路费赚的是盆满钵满,上下打点之后,每年都能赚很多,可这里的最大的缺点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有钱也花不出去。 关卡里面又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开酒馆,妓院,兜里有钱也花不出去,难以排解内心的空虚寂寞。去年,来了一队流民,里面居然有人敢辱骂与他,校尉也是气血上涌,亲自带着200甲士,追击到中牟城里,将那流民以反贼的名义除掉。 既然出都出来了,何不玩玩再走,于是这楼校尉就达成了人生第一次逛妓院的成就。里面的女子当真是温润如玉,笑颜如花,香香软软的,说话又好听,让楼校尉一时间不想离开了。如果不是手下提醒,擅离职守,被查到可是要掉脑袋的。 楼校尉也渐渐地迷上了喝酒狎妓,反正守着金山,又不怕没钱花。从那以后,楼校尉隔三差五的带百士兵出了关卡,名义是追击敌军,当然那是查到的情况下,没查到就不做任何记录,反正手下的士兵每次都会轮换着出去,谁也不敢乱告发。 当官的有钱,喝酒吃肉狎妓。小兵钱少,偶尔喝酒吃肉的钱还是有的。一番吃喝下来,队伍上下都更团结了,军令下达,执行起来也更有效率。 今日风和日丽,楼校尉很开心,昨夜玩骰子,赢了贺司马五千钱。今日又是去中牟“追击敌军”的日子,楼校尉还是按例巡视一番城关,让人点齐队伍,把上次没去的弟兄们都带上,可不能厚此薄彼,更不能影响队伍的内部团结。 楼校尉带着弟兄们潇洒去了,走之前还不忘嘲讽一下贺司马:“贺大人,谢谢你资助,我就替你去潇洒了。” 愿赌服输,贺司马尽管心头百般不愿意,还是不得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楼校尉,你慢走,玩得开心一点。” 贺司马内心却不断地诅咒着:“呸,赢了老子的钱,还嘲笑老子,祝你狎妓丢小命!” 第226章 贺司马聚众赌博,王林孤身闯关 中牟离此处不过十余里地,但是没有军令也不能随意离开。 大家每次都以追击敌军为由头,去中牟潇洒,没有检查,回来就当从没有离开过,也不做任何记录。如果临时有大官来检查,就谎称其余人“追击敌军”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这都一年多了,从来没有失过手,大家也就把这事当成理所当然了。 贺司马心情不好,看着兄弟们走远了,这官渡虽然是军事要地,黄巾军离此处还有两百多汉里,想要进攻此处,起码要拿下中牟,不然很容易被断掉后路的,中牟城都没事,这官渡有什么好担心的。 其余匪徒更不可能进攻官渡了,这里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进攻官渡?除非是脑子有病。 过关的大多都是商贾,最多的是运送粮食,大不了贩点私盐,铁器。这种大家伙是最喜欢的,油水最足,心情不好时,还可以狠狠宰上一笔,不过大多数时间差不多就得了,大家都有得赚,细水长流。 南面豫州和北面冀州现在都在打仗,路过官渡的客商也少了许多,留个十余人守着城门,收收过路费就行了。此刻关内就数贺司马的官最大,昨晚输了五千钱,今天怎么也要想办法捞回来,还剩下500弟兄,从每人身上捞十来个钱,一下就翻本了。 这城门口玩骰子,被抓了可不得了,还是到后面大营去玩比较安全。如果有问题,弟兄们随时可以支援,十余个正规军对上区区匪徒,难道还撑不到大家支援?军营到关门口也不过二百余步的距离。 贺司马也是实诚之人,玩骰子也不强求,愿意玩的就玩,不愿意玩的就帮着守城门。守城门有什么好玩的,哪有玩骰子好玩,大家都选择玩骰子,贺司马见大家都很踊跃,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没有楼校尉在,他不信运气还那么背,“买定离手!”骰盅一开。果然,第一把就是庄家通吃,贺司马一下子就赢回了一千多钱,把他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贺司马笑着大声道:“来来来,大家继续压!” 军营里热闹非凡,官渡南面两里外,王林等人正在为如何通过关卡发愁。 官道上偶尔才能见到一个商队,王林手下这么多人马,想扮成商队混过去,显然是不行的。 最后商量了半天,王林决定亲自去试探一下,王林身上揣着探马帮忙准备的过所(一种由官府签发的通行凭证,上面记载了持证人的身份信息,出行目的、行程路线等内容)。 上面写着持证人的身份是蔡齐,出行目的是准备到酸枣去访友,去见酸枣县令刘熊。 刘熊字孟阳,广陵海西人,是东汉光武帝的玄孙。 王林看完以后,自己都差点笑喷了。算了,算了,王林今生还是第一次出远门,还没搞清楚其中的门道。 王林一人一马,马背上挂着一把弓两壶箭,手上提着长枪,慢慢的走向关隘。王林不紧不慢地走着,由于骑得是高头大马,守卫老远就瞧见了。 王林不急,守卫却急了,大喊道:“小郎君快些!” 王林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走着,把大家族子弟的气势表现得淋漓尽致。 高头大马谁人不爱,就像是现代人见了跑车,买不起,却总想看看。 等到王林慢悠悠的来到近前,守卫并没有第一时间询问王林的凭证,而是不断地打量着王林身下的枣红马,就像看美女一样,眼睛都挪不开了。 守卫问道:“小郎君,你这马儿买成多少钱?” 王林笑着道:“这是家里买的,约莫二十万钱!” 听得守卫不断咋舌,守卫又问道:“小郎君,你是哪里人士?” 王林微微昂着头道:“陈留蔡家。” 守卫道:“大家族,果然气派。” 王林问道:“偌大的关口怎么就你们几人?” 守卫道:“嗨,大家都在大营里玩乐,就我们几人在这里干着苦差事。” 王林也不问过关多少钱,直接拿出一串钱扔给守卫。 守卫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口中连忙称谢道:“多谢蔡公子,多谢蔡公子。” 这一人一马的过关费也就三十钱,这大家族的公子出手就是阔绰,守卫连忙跑上前去,亲自给王林抬开拒马。 守卫狗腿的道:“蔡公子请!” 王林微微点头,然后慢慢走进关内。 后面传来守卫的声音,“蔡公子慢走。” “诶,刚才怎么不查他凭证?” “查什么查?” “凭证?” 守卫把手里的一千钱,颠了颠,轻轻一笑,然后道:“这不就是凭证吗?” 另一守卫恍然大悟,“哦。” 两人相视而笑。 王林刚才昂头并非是瞧不起谁,而是在观察城头的士兵分布。真没想到,刚才还在担心如何通过关卡,这城门处却只留守了十余人,而且还城门大开。 官渡南北门相距约400步,王林趁着守卫视线挪开,悄悄把马儿牵到视线死角,把马儿拴好,取下弓和两壶箭。 先悄悄摸上北城墙,箭箭穿颅,城上的守卫倒地,引起了城下守卫的注意,刚一抬头,一只利箭已来到眼前,利箭从眼眶射入,从后脑穿出,把兜鍪都顶出一个包。 楼下的其余几人也没能幸免,都还来不及喊叫,全部被射杀。 灭掉北城楼,南城楼就轻松得多了。依葫芦画瓢,南城门的所有人连呼叫都没来得及,就死在了王林的箭下, 王林站在南城门楼上,点燃一只火箭,斜斜地射了出去。远处观望的众人收到信号,连忙上马,冲上官道,催马冲向官渡关内。 大营里,贺司马没了楼校尉的压制,今日鸿运当头,大杀四方,已经赢了一万多钱。昨夜输的钱早就赢回来了,还赚了几千钱,为了不干扰摇骰子,干脆拿来一个箩筐装钱。贺司马一撸袖子,豪迈的大喊道:“买定离手。” 突然,案几开始抖起来,贺司马不满地道:“大块头,愿赌服输,你输了钱,也不能摇案几啊!不会输不起?” 大块头一脸茫然地道:“不会啊!我没动,我只是用手撑着。” 贺司马道:“我信你个鬼,你若是没摇,案几怎么会动?赶紧的把手抬起来。” 众人也附和着:“对对对,把手抬起来。” 大块头只得依言把手抬起来,案几不但还在抖,而且越抖越厉害。 “不好,有骑兵!”贺司马连忙扔下骰子,提着刀就冲出了大帐。 第227章 王敢独自闯关,贺司马愤怒追敌 二百步外,有一骑正弯弓搭箭向着大营这边,像是在警告汉军不可出击。他身后的一队队人马快速通过,毫不停留,完全没有占领官渡的意思。 贺司马大喝一声:“给我杀!” 汉军一拥而上,贺司马喊完,自己也冲向王林。 王林见威慑不起作用,一箭射出,箭矢扎在170步左右的位置,箭矢斜插在地上,入土深度约箭杆的三分之一,箭尾晃动了半息才停下。 吓得冲锋的汉军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贺司马见所有人都被吓到了,不得不再次下令道:“给我冲,杀死一人赏千钱。” 其实这是贺司马乱喊的,他哪有钱去赏赐部下,更不可能替朝廷颁布赏罚令,事已至此,先把他们哄骗上去,冲杀一番,留下几个敌人,也可以减轻罪责。 所有士兵听见赏赐丰厚,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悍不畏死地冲向王林。王林见震慑不住汉军,只好弯弓搭箭,箭矢飞速射出,瞬息之间就射出好几箭,贺司马身边一下子就空了。 贺司马连忙举刀大喝:“退,所有人都快退。” 贺司马此刻脊背发凉,恐惧迅速蔓延至全身,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的敌人,颤抖着喊道:“退退退快退” 贺司马不是不想追,而是不能追,刚刚跑出短短十余步,对面的敌人已射出七箭,身边袍泽全部都面门中箭,瞬间倒下。 若不是他吓得将刀横在面门,挡下那致命的一箭,此刻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王林见汉军缓缓后撤,震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再继续杀戮。如果再继续杀戮,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后面就会陷入无尽的战斗,到时队伍就会被拖住。 王林手下就这点人,还全都是骑兵,兵种单一,很容易就会被耗光,支援广宗的任务就没法完成了。 贺司马等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白虎营的人快速通过关卡,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对身后道:“快点狼烟!” “司马大人,狼烟在城头,大家都上不去。” “那就有什么烟大就点什么?” “我知道马棚,马棚里的草料可以点。” “那就赶紧去啊。” “是是是。” 一队汉军士兵连忙手忙脚乱的冲向马棚,看着汉军士兵走了几人,王林并没有阻止,王林现在只要队伍迅速通过关卡即可,其他的都不重要,至于后面的追击,肯定会不少。让他们集合起来追击,还不如让他们一队一队的来。 汉军士兵来到马棚,手忙脚乱的开始点燃草料,为了让烟雾更大,又加了些被打湿的草料,马棚里瞬间就腾起浓浓的烟雾。 “咳咳咳” “咳咳咳” “队长,够不够了!” “不够,中牟离这里有十里,这普通烟没有狼烟那么直,想让十里外看见,怕是不容易。” “那我们就再点几堆?” “好,就再点两堆。” 不一会儿,又升起两团白色烟雾,贺司马看着升起的浓浓白烟,心里也开始平静下来,这浓烟一升起,楼校尉肯定会很快赶回来。 再也不用独自面对这尊杀神了,话说这附近的贼军中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位箭术通神的高手?不对啊,如果出现这等高手,第一时间应该是攻城啊!跑来攻打一个关卡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们更像是闯关,并不打算占领官渡,莫非他们是汉军冒充的? 也不对啊!如果是冒充的,那人为何一点伪装都没有,就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一系列的疑问,让贺司马的脑子一下子不够用了。 王林并没有给他答案,王林等到最后一名白虎营队员骑马跑过后,又检查了一下后方,已经没人了,这才骑马慢悠悠的出了北门。 等到王林走远,贺司马这才敢带人走出北门,远远的望着王林等人远去的背影,轻轻一叹,道:“哎,还是武力太低了,不然这群人岂敢如此猖狂。” 正当众人还在观望的时候,背后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啊!” 众人连忙回身看去,只见一人一马从背后杀来,众人连忙闪躲开来,还是有不少人躲闪不及,被砍死砍伤。 众汉军虽然人多,但突袭之下,依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是被那一人一马轻易冲出人群。仔细一瞧,此人不是王敢又是何人? 说来也是王敢运气背,队伍出发时,他刚好拉屎,等他拉完,队伍里早就走得一干二净了,幸好还走得不远,还能看见队伍的尾灯。 等他冲进关卡时,汉军都跑去看王林了,不然,就他一人,百分百要被围在官渡城内。 贺司马见这么多人被他一人冲了关,立马火起,大喝道:“给我追,拿下他!” 刚才被一人一箭震慑住,现在又被一人一马冲了关卡,当他贺司马是泥捏的吗? 几人从马棚里赶来战马,战马还有三十匹,其余的战马都被楼校尉带走了。 几十名自觉勇力还不错的,翻身上马,贺司马也翻身上了他的专属马,催马就追。 其余没马的人只能留在关内收拾残局,今天一下子就死了几十个袍泽,去年一年都没死那么多人。 一追一逃,汉军迅速追近王敢,王敢的马儿已经连续跑了两天了,此刻的马力不足,被追上也是正常。 两里外,王林走在队伍最后,见到汉军骑兵追来,也不愿意被其拖住,直接催促队伍加速前进。 王敢见后面的汉军怎么也甩不掉,又追不上大部队,若是战马跑到力竭之时,定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王敢干脆勒马,调转马头,直接冲向汉军骑兵。狭路相逢勇者胜,贺司马见贼人还敢反抗,三十对一,优势在我,贺司马大喝道:“给我冲,拿下他。” 王敢依然不惧,为了快速解决战斗,内力涌入苗刀,整个刀身都泛着白光。两方人马越来越近,王敢一个大力横扫,贺司马举刀抵挡,接下来的事情让他终身难忘。 第228章 贺司马送马三十匹,楼校尉姗姗来迟 贺司马也是出了名的力大之人,手上有一把子力气,对面又是一个毛头小伙子,胡须都还没开始长,他认为的十成力气可以稳稳压住对面,可是手上刀刚一接触到对面刀,一股沛然大力从刀身上传来,他还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整个人就连人带刀就直接被扫落马下,屁股还直勾勾的落下地上,身体坐得笔直,手上还举着刀。 马儿早已跑远,他回身一看,其他与那贼军对刀的人全被扫落马下,全部是屁股落地的姿势,手上举刀,邪门,太t邪门了。 值得庆幸的是,马儿都与众人错身而过,大家似乎都没有被马儿踩到,也没被刀砍中。 王敢一路冲过去,把所有拦路的都扫下马,虽然没有伤到敌人,但是心中大定,就这种货色,还翻不起什么浪来。 王敢勒马回冲,众汉军失了马,又见那拥有怪力的贼军冲来,连忙躲闪开来。 王敢冲过人群,这一次并未建功,但是王敢并不气恼,前面不是有一群马吗?王敢冲上前去,赶着马儿便跑。 贺司马见到直接气得跳脚,玛德,人没追到,还丢了几十匹马。王敢哪管这些,赶着马儿越跑越快,很快就消失得没影了。 贺司马追了一段路,确实追不到,也只能放弃,无精打采的往回走。刚才出门骑着马跑得快,现在走路回去,走了两刻钟才回到关内,贼军从关卡内跑过去。如果没有被上官发现还好,若是被上官发现,上报朝廷,估计所有人都逃不了罪责。 贺司马突然想起,还有骰子和骰盅在大营里,连忙回到大营,找出一应器物,直接投入渠水,看着赌具被冲走,这才放下心来。部众见贺司马把赌具扔掉心中不解,连忙问道:“贺司马,你怎么把赌具扔了啊?以后弟兄们怎么玩啊?” 贺司马回手就是巴掌,劈头盖脸地骂道:“玩玩玩,就知道玩,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想着玩,脑袋不想要了。” 那人这才想起,这次贼人闯关成功是所有人玩忽职守造成的,真要是捅了出去,估计脑袋真的就没了。 等关内收拾完,楼校尉一行人这才姗姗来迟,看着毫无异样的关卡。楼校尉气不打一处来,他黑着脸带人冲入关内,气势汹汹的找到贺司马,语气不善地道:“贺源啊,贺源,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不就是输了5000钱吗?” 贺司马一脸无语地道:“楼校尉,你先听我说” 楼校尉直接打断贺源的话:“至于吗?至于吗?老子刚与小红缨亲热上,刚刚进去。突然就有人来敲门,说是关内冒起了浓烟,吓得我一下就软了,你知道吗?老子整整憋了七天,突然就软了,你让老子以后怎么见人?” 贺司马翻了个白眼,心中想到,都快要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娘们儿。贺司马突然大喝道:“楼宇,你真的不怕死吗?死到临头了,你还在想娘儿。” 楼宇校尉不满地道:“我就狎个妓,喝个酒,吃点肉。你不说,我不说,下面的弟兄不说,能有什么事?莫不是你盯上了我的位置,想告发我,然后你上位?” 贺源眼见楼宇校尉已经杠上了,一时半会儿很难纠正过来,干脆直接拉着楼宇出了营帐,楼宇还想反抗,贺源死死的抓住,拖着楼宇校尉来到临时安置汉军尸体的地方。 楼宇见到静静地躺着的汉军尸体,一下子就安静了,有三具尸体是刀伤,其余的尸体都是一箭穿颅。 楼宇问道:“狼烟是真的,贼军袭击是真?” 贺源道:“是。” 楼宇问道:“他们人呢?” 贺源道:“跑了。” 楼宇问道:“他们朝哪里跑了?” 贺源道:“朝北面跑了。” 楼宇问道:“他们从哪里来的?” 贺源道:“南面。” 楼宇问道:“他们从南面来,朝北面跑?” 贺源道:“是啊。” 楼宇问道:“他们他们从关内冲过去的?” 贺源道:“是啊。” 楼宇愤怒地问道:“你们为什么不拦住?” 贺源道:“拦不住。” 楼宇继续问道:“为什么拦不住?” 贺源被问得无名火起,咆哮道:“拦不住,就是拦不住,你眼睛不会看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被贺源一顶撞,楼宇这才平静了许多,此事非同小可,贼军从关卡内从容的冲了过去,若是贼军在北面干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被朝廷查出玩忽职守,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楼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问道:“还损失了些什么?” 贺司马道:“还有三十匹马。” 楼宇道:“细细说来。” 贺司马这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当然事情做了一些改动。说是一名神射手(王林)偷袭,灭掉所有守城的兄弟,其余兄弟在大营里操练(贺司马怕事发,特意交代了所有兄弟,统一了口径)。 等大家发现骑兵进关时,众人一起拿起武器冲过去,结果被神射手(王林)一人一马就拦住了。幸好他并没有大开杀戒,不然不会就死这点人。 楼校尉又问道:“这些被刀砍死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贺司马道:“我们到北门去看那些贼人,被一个拿刀的从身后偷袭造成的,应该是和贼军是一伙的,只是耽搁了,掉队了。我们三十人一起去追击那个拿刀的,原本以为三十人打一人十拿九稳。哪知我们一个照面就被打下马来,我们的马就是被那个拿刀的抢走了,我们三十人还是走路回来的。” 楼校尉听到贺司马一行三十人被一人从马上打下来,还被抢走三十匹马,实在是绷不住了。 楼校尉指着贺司马,哈哈大笑。 “哈哈哈” 这种事确实会掉脑袋,但是他楼宇实在是忍不住了,即使要掉脑袋,也要先笑完再说。 “哈哈哈” 最后,楼校尉的眼泪都笑出来了,约莫半刻钟,楼校尉终于忍住不笑,问道:“你贺司马是出了名的力大之人,怎么会被一贼军打下马来?” 贺司马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也觉得我应该受得住才对,可是还是被他一下就扫下马来。” 第229章 楼校尉领兵追击,王敢与白虎营汇合 楼校尉开始严肃起来,一队人马冲击关卡,又不占领,南面最大的贼军就是豫州黄巾,确实有能力凑齐这么强大的骑兵。北面也就是冀州黄巾最大,不过听说他们好像被卢植卢大人打败了,张角已退守广宗。莫非这群人是去支援广宗的? 楼校尉拿出地图铺在案几之上,细细查看,北去须渡过河水(黄河),可以从延津和白马渡河,最好的渡口便是白马津。 楼校尉道:“贺司马,你来看。” 楼校尉把贺司马拉到地图前,指着地图道:“南边最大的贼军就是豫州黄巾,北边的最大的贼军便是冀州黄巾了。据你估计这批贼军有多少人?多少马?” 贺司马回忆了一下道:“约莫有5000人,一人双马,差不多一万匹马。” 楼校尉点点头,接着道:“能组织这么大规模的,必然是豫州黄巾,他们拿下了差不多整个豫州,又打败了皇甫嵩,凑齐一万匹马,想来不是什么难事。” 贺司马也微微点头,确实,普通土匪吃饱饭都不容易,哪能搞到这么多膘肥体壮的战马? 楼校尉道:“听说,前些日子,卢植卢大人带人在巨鹿打败张角,张角带着贼军退守广宗。他们快速冲过关卡,又不占领,据我猜测,他们必然是想去广宗支援张角。” 贺司马点点头道:“有道理。” 楼校尉继续道:“我决定亲自带领500人,追击贼军。” 贺司马连忙阻止道:“大人,不可啊,他们人多势众。” 楼校尉微微一笑,摆摆手道:“哎,他们急着去支援张角,不会在途中耽搁,必然毫无战意。我也只与之周旋,拖住他们前进的步伐即可。我会派人通知沿途的郡县,敌军过境,他们必然会派兵阻截。况且豫州黄巾,城立不到半年,组建骑兵估计不到三个月,不过是一群马上步兵而已,有何惧哉?” 贺司马轻轻一叹道:“那楼大人一路小心。” 楼校尉道:“我的武艺你还不清楚吗?这陈留国就没有能打得过我的。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贼军,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出彩的人物。就算他们出一个神射手,我的射术未必就差他多少,捉对厮杀,胜负犹未可知。” 楼校尉见贺司马还是不放心,宽慰道:“你且带着兄弟们守好关卡,莫要再让贼人闯了关,我带弟兄们去追击贼人,定要将那贼酋带回,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楼校尉拍了拍贺司马的肩膀,转身便出了大帐。楼校尉大声下令道:“刚才回来的弟兄们,马上回营帐带好干粮和营帐,两刻钟后出发,追击敌军,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所有汉军轰然响应:“报仇!报仇!” 口号喊完,所有的汉军都开始忙碌起来,上厕所的,拿干粮,交代后事的,不一而足。 两刻钟后,楼校尉带着500人,出了北门。第一站便是酸枣,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借一些兵马,500人确实太单薄了些,还有就是此去延津渡口刚好顺路。 如果延津渡口没有贼军身影,那贼军必然是从白马津渡河。楼校尉都规划好了,若是延津渡口没有发现贼军,就直接在延津渡河,然后一路疾行至黎阳,然后联合黎阳县的县兵,来个半渡而击,到时候史书上就会记下他楼宇大名,楼宇校尉于白马津大破黄巾贼军。500人骑兵大胜5000骑兵,这将是军事史上又一大经典案例。 王林一行人沿着官道,向北方而去,过了封丘就转道向这东北而去,路过乌巢湖,队伍准备在此过夜休息。 王敢驱赶着马群终于是赶了上来,见到大部队在休息。王敢终于是舒了一口气,王林等人见有人追来,先前还有些紧张,当看到只是一人时,一下子就放心了。 队伍末尾的士兵还在调侃:“一个人赶了一群马,还追这么远,这人怕不是有病?” “是啊,是啊,出了官渡就一直追,开始还以为是很多人呢!没想到就一个人。” “对啊,早知道一人上去揍一下,保证打得他连他妈都不认识。” 两人刚说完,王敢就驱马走近,看清来人,两人一下子就停止了交谈。 二人心中想到:“妈呀,这不是王敢大人吗?他不应该在队伍最前面吗?怎么会在后面追着大部队?” “刚才还想揍他,是不是太草率了?” 王敢翻身下马,走到近前大声道:“看什么看,还不把马群照顾好?” 二人连忙大声应是,和周围的人一起把马群牵去湖边喂水,喂食。 王敢为了赶上大部队,中途换了几次马,可是汉军的马匹没有自己的马具齐全,坐在马上无处接力,快速奔行,屁股可就遭老罪了。 王敢左手牵着马,右手揉着屁股,幸好之前拉屎都牵着一匹马,不然想追过来,简直是痴心妄想。 王敢把马牵到湖边,给马儿喂了水,又给马儿喂了些粟米,这才让马儿自行吃草。 王敢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屁股的疼痛,让他不得不翻了一个身。 立刻有人提醒道:“大人,草地上不能乱趴。” 王敢一骨碌爬起来,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解释道:“地上有一种虫,以吸血为生,不论是人还是动物,只要咬上了就不松口,直接趴在身上吸血,就是扯烂它的身体,头都掉不下来。若是趴在人身上,人还容易生病。” 王敢拍了拍胸口,道:“多谢啊,我最怕吸血的虫子了。” “大人客气了,小事一桩。” “既然有这种虫子,老子以后一定要把这些虫子全部都烧死。” “大人,烧不完的,这种虫子天南地北的都有,草原上有,中原也有,听说蜀地都有。” “我去,那不是没完没了吗?” “大人也不必担心,这种虫子一般只咬畜生,它们行动缓慢,我们只要不趴草地,就不会有事。” “那还好。” 第230章 王林夜宿乌巢湖,楼校尉四处忽悠 王敢现在已经追上了大部队,也不能把自己拉屎脱离队伍的糗事说出来,可是这次缴获三十匹战马,这是可是实实在在的战功。王敢思来想去,决定把自己拉屎的事情,说成是独自去后面断后,不小心走远了。 王敢想好了借口,连忙去找王林报功。王林听完王敢的汇报,鼓励的拍了拍王敢的肩膀,道:“不错,不错,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厉害了,已经能一人单挑三十人,还抢回三十匹战马。你放心,你的功劳已经让黄岐给你记下了,等这次任务完成,就论功行赏,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敢现在对什么升官不是很感兴趣,但是这次他一人能单挑三十骑兵,确实感到很过瘾,这就是高手的感觉。王敢经常在想,不知何时,他的武艺才能达到王祖和王林的水平,到时候,一人单挑千军万马,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过瘾! 大营已经在隐蔽处扎好,探马也把周围二十余里内探查了一遍,除了封丘城里,其余地方就没有汉军。 王林还是在大营周围安排了明哨暗哨,毕竟出门在外,已经不是颍川那般安全了,万事小心为上。王林兵法不是很厉害,但是知道历史上被夜袭的案例可是数不胜数。 王林可不想自己的头颅第二天就成为汉军的战利品,作为穿越者,就算不敌,哪怕是当场战死,也不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为了不暴露行踪,王林命令士兵不许做饭,只煮了一点开水,大家都就着开水,吃着炒米和肉干。 大家可能在想,悄悄的做点饭怎么啦?你不知道肉香和粟米香能飘很远的吗?尤其是几千人的量,那香气就会暴露行踪。若是被敌军窥探,就会引来杀身之祸。饭那么好吃吗?为了一口吃的,宁愿丢掉几千人的性命,值得吗? 王林等人是吃过苦的人,有炒米和肉干吃,还能吃得饱饱的,就已经很满足了。此次去救援天公将军,这对于黄巾军来说是天大的荣耀,这点苦都吃不了,拿什么和汉军拼命?拿什么去支援天公将军,靠一张贪吃的嘴吗?若是被别的黄巾军知道了,不一枪囊死你。 现在天气热起来了,蚊虫也慢慢多起来,军营里有蚊帐的就挂蚊帐,没蚊帐的就只能用衣服盖在脸上睡觉。 今晚还是无云的天气,北斗七星依然明亮,四周人很多,王林已经不再尝试呼喊咒语,只是默默地看着,看看能不能揭开这个谜团。 王林躺在一块大石头上,眼睛一眨不眨的观察了约莫两个时辰,结果是毫无收获。 王林轻轻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浪费这么多天,都毫无收获。” 王林翻身而起,回了大帐,外面有蚊子,还是大帐里蚊子少些,能睡得更安稳。 前往酸枣的官道上,楼校尉带着汉军,刚跑出约莫20公里,天就快黑了,只得找了一个平整的地方安营扎寨,说是安营扎寨其实就是搭起帐篷,准备就这样对付一夜,就连营墙都没有,安排几人守夜就算完事。 楼校尉也觉得这样不安全,可是现在如果在费时费力的去搭建营墙,估计明天大家都没有追击的力气了。因此,楼校尉认为为了战事的胜利,冒点险也值得。 还好,休息一夜,并未发生意外,天一亮,草草的吃了些干粮,队伍继续朝酸枣出发。 直到中午,队伍顺利进到酸枣城内,楼校尉让士兵们在酒家吃点饭食,不过特意交代了不能饮酒。楼校尉本人则是去了县衙,一番忽悠,队伍多一百五十骑兵。 没办法,其余人没有马,想骑马也不行,楼校尉也不泄气,总比没有强,多点人总会多些胜算。 弟兄们还不错,帮楼校尉打包了饭食,楼校尉匆匆吃完,便带着汉军出了酸枣北门,继续朝延津出发。 楼校尉招来部下询问中午吃饭是否给钱,部下答道:“给了。”楼校尉这才放下心来,此次出行本来就是戴罪立功,若是再出其他乱子,可不好收拾。 一个时辰后,刘校尉带着汉军来到延津渡口,延津渡口一片祥和,黄巾军必定是准备从白马津渡河了,楼校尉不敢耽搁,连忙联系船家。河水(黄河)滚滚,船家倒是行家,一行人有惊无险的渡过了河水。 既然黄巾军不在此处过河,那汉军就得赶往白马津,赶在黄巾军渡过之前埋伏好。 一行人直接加速行军,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黎阳县城,经过一番交涉,队伍顺利进入县城,人有些多,只能在兵营里挤一挤。 楼校尉抓紧时间赶去县衙,又是一番忽悠,县里的县兵也才400人,其中骑兵100人,要攻击5000骑兵还是有些困难。 县令邀来璩氏家族和贡氏家族的族长商讨此事,若是两家能参与其中,此事定然能成。 璩氏的望族多出自黎阳。相传其先祖为春秋战国时卫国大夫蘧伯玉,东汉时,为避祸改为璩。 贡氏家族以“黎阳世家”自称,其始祖是春秋时期孔子的得意门生端木赐(字自贡)。为躲避秦始皇“焚书坑儒”,子贡的九世孙端木武改姓贡。 经过一番商讨,两家大族愿意各出2000精壮,以壮声势,两家会骑术的精壮共1500人,骑兵的总数一下就超过了2200人,加上2800步卒。 为了增大胜率,县令又招来各个小家族,几番说服,又多了500骑兵,1200步兵。骑兵数量达到了2700人,步兵总数达到4000人。虽然没做训练,但是都是练家子,想来战力不会太差。 众人约好天一亮就赶往白马津渡口埋伏,打他一个半渡而击。届时功劳就按斩杀人头来算,并且功劳由县令亲自来报,县令在黎阳县的口碑还是不错的,各家族都信得过。事情敲定,各家便回去各自准备。 楼校尉心情特别好,路过酒家还去买一只烧鸭,准备庆祝。楼校尉吃饱喝足,美美的睡上一觉,明日再斩杀敌酋,不但解决了被冲关的后患,还有机会升官,想想都是美滋滋。 第231章 王林沿河而下,楼校尉计划落空 白马县城西南不远处的一片洼地内,王林在此处扎营过夜,兖州地形以平原为主,由东北向西南倾斜。平原面积占总面积的997,山丘较少,平原对粮食种植来说是很便利,可是一望无垠的平原却是很难藏人,还好有不少洼地,不然躲都没地方躲。 今天没有充足的时间渡河,只能等明天了,不过王林也不是太着急,一个县城的兵力还不足战胜他手下的白虎营,就算是白虎一营的刀骑营,虽然刚成立不久,但是那惊人的防御都会让所有敌人感到崩溃。 白虎二营枪骑营就更不用说了,很多都是百战之兵,现在又得到了王林传授宗师级枪法,个人武力又整体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就那县城几百县兵带着万余青壮,还真就是一盘菜,不足为惧! 天刚亮,楼校尉和黎阳的县尉就带着几千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为了这一战,几个大家族可是下了血本,开出很高的价码,杀死一人给1000钱,杀死贼首10万钱。早上一顿肉食加粟米饭,那只是开胃菜,他们还命人准备了大桌大桌的肉食做为庆功宴,此战功成之后,酒肉管饱,赏钱现发。 赏钱现在还堆在县衙,派了一百多精壮守着,只等众人马到功成。什么激励的话语都没有钱来得实在,堆成小山一样的五铢钱让所有人都斗志昂扬,健步如飞,那些钱他们势在必得。 队伍虽然都是临时拼凑的,但是各家都派有负责指挥的人,大家配合起来还算融洽,队伍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来到白马津。 楼校尉简单得看了一下地形,没有太多的躲藏地方,他迅速依据现有地形制定简单的突袭计划。 楼校尉快速下令,指挥着众人埋伏,步兵就埋伏在渡口两侧的芦苇丛里。所有的步兵迅速按照指示到指定地点埋伏,有各家的负责人指挥,一切还算顺利。步兵们各自拿着武器,坐在低矮的芦苇丛,耐心的等待着敌军出现。 早上饱餐一顿,接着就是急行军,此刻也有些困倦,有些人干脆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准备消消食,补补觉,其余人也有样学样,躺倒一大片,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很多人就进入了梦乡。 本来就是埋伏,也不需要一直盯着,各家的负责人看见也不好说什么,又没有暴露目标,他们要睡就让他们睡一会儿,休息好了才有力气杀敌。 骑兵需要冲锋,就被安排在远处,借着简陋的房屋和低矮的草木勉强能挡住视线。骑兵可就没有步兵那么轻松了,得一直牵着马匹,避免它们到处乱跑。 太阳就这样一直晒着,刚开始还挺舒服,渐渐的,骑兵们就有些昏昏欲睡了,河水上依然是没有动静。四周确实是光秃秃的,除了农田和房屋,就是芦苇丛,人少还可以靠着房屋和芦苇丛躲避,几千人还真是毫无办法。 楼校尉只得让众人暂时忍耐,当然也可以喝些水,缓解一下。一直午时,河水上才看见船只的身影,斥候发现后,连忙来报。 楼校尉连忙让众人打起精神,准备战斗,还不忘让斥候前去通知步兵。各家的负责人接到消息,也是叫醒了所有人,步兵们早上饱食一顿,又在太阳下美美的睡了一觉,现在是精神抖擞,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王林等人也并非是拖拖拉拉之人,早上一起来就忙着吃早饭,收拾东西,还赶了二十余公里的路。等到了白马津,还有百余汉军妄图抵抗,被王林等人狠揍了一顿,化作王林的气血值。 王林也是一个很负责的人,还帮他们办理了后事,全都扔进了河水,当然值钱的武器和铠甲还是收下了,毕竟是要去见天公将军的,不带点见面礼也不合适。 王林看过三国演义,广宗的黄巾还是比较穷的,很多人都拿着竹枪竹弓,农具当武器。王林若是奉上汉军的制式武器,天公将军一定十分欢喜。 王林解决了守军,又遇到船主不配合,说是不与贼军为伍,让王林等人请回。王林见船主还是没有认清形势,直接给他来了一个爱的教育。爱的教育很成功,最终船主被感化得痛哭流涕,船主不但自断双手双脚,还决定把船送给王林等人。 王林见船主如此的热情,便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船主的馈赠,几十条大船说送就送,这船主当真是慷慨。 既然有了船,王林有了其他想法,这河水(黄河)顺流而下,可比陆路轻松许多,何不乘船沿河水(黄河)而下,既可以避开陆路的伏击,又可以节省气力。 白马津至广宗约450公里,仓亭津至广宗约莫190公里,白马津至仓亭津约莫150公里,怎么看都是走水路划算。 船上不但有王林的白虎营,还有船主帮其他人运送的5000石粮食。粮食可是紧缺货,王林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收下。 上次乘船,白虎营似乎也不晕船,下定决心后,王林命令船夫,船只沿河水而下,在仓亭津登岸。 这些船夫都是船主买来的家奴,平时吃不饱穿不暖,这次登船之前,王林让他们吃了一顿饱饭,最关键的是还有肉,现在王林说的话比圣旨都还管用。 现在这些船是王林的了,那他们也是王林的了,王林就是他们的主人,跟着一个有肉吃的主人,他们干劲十足,船只很快就划入了河中心。 就在楼校尉眼巴巴地等着王林的船队登岸时,船队突然一个转弯,沿江而下。楼校尉眼睁睁地看着船队慢慢地消失在远方,久久无法言语。 众人皆是仰天长叹,如此好的建功立业机会,就这样眼睁睁地从眼前溜走。那县衙里堆积如山的五铢钱,一下子又回到各家的手中。 楼校尉也只得叹息:“空有一身无敌的武力,却无处施展。事已至此,如之奈何?” 第232章 广宗之围自解,王敢周身泛金光 王林的队伍顺流而下,沿河皆是苍翠一片,近处是成片成片的芦苇,远处是绿油油的田地,也有少量的树林。 傍晚时,王林的船队路过东郡的濮阳县,县城城墙上的县兵与王林等人大眼瞪小眼,如此庞大的船队一起行动还是挺少见的,船上还有无数的战马,把城墙上的县兵看得是目瞪口呆。王林等人也不可能告诉他们:“我们是黄巾军。”两拨人就这样相互看着,然后渐渐远去。 王林没有靠岸,晚饭就在船上解决,炒粟米,肉干配上凉白开,就连船夫也是同样的待遇。当船夫拿着肉干那一刻,很多人都哭了,这是一天之内,第二次吃肉了,过年都没有这种待遇。 晚上安排人轮流值夜,就在船上休息,船夫也是轮流休息,船上休息确实没有陆地上休息安稳,不过这是战争年代,只能想办法适应。 让人庆幸的是,一夜都很安稳,并没有遇见水匪或是汉军偷袭之类的。 一觉醒来,船队已经在仓亭津靠岸,王林给船队下令,如果有人问起,就说船主有事离开了,你们在此等船主。饿了,就直接取粮船里的粮做饭。若是实在有危险,你们就顺流而下,直到大海。然后沿着海岸线北上,直接沿着清河逆流而上,去广宗。 天还未亮,王林命令队伍快速上岸,趁着天还未亮绕过阳平,直扑广宗。 当然直扑广宗还不一定是最佳选择,如果有条件,偷袭卢植的背后才是最佳选择。 一夜的行船,终于踏上岸了,众人的脚步都有些飘忽不定,还有些不适应。白虎营还是在一刻钟之内完成上岸,众人翻身上马,大概辨认了一下方向,开始往北走,顺利绕过阳平城,太阳从东方渐渐升起。 王林看了看太阳的方向,又看了看前进的方向,还好,方向没有错。 经过一天的奔行,王林的队伍再次绕过发干和乐平,在发干县城以北二十里处,找了一处洼地。王林准备在此处过夜,此地距各个县城都较远,想来不会有那个不长眼的来偷袭。 一夜休息,平安渡过,队伍再次朝北行进。行至清渊县时,县城大门居然敞开着,清渊的县尉还腆着脸上来引路,把王林都看懵了。后来王林才反应过来,原来陈珂的枪骑营穿的是汉军的制式铠甲,一路行来又没有亮出黄巾军的任何旗帜,再说,他们哪知道黄巾军会有如此雄壮的队伍? 直接把王林的白虎营当成了汉军的正规军,当然,正常的时候应该是要查验身份的,谁知道县尉一上来就舔狗般的操作,直接让王林控制住了清渊县城。 王林派人直接对县城进行一遍清洗,路氏家族直接抄家,倒不是路氏又干了什么坏事,只是路氏在朝廷围剿黄巾军时,提供了不少军资。 既然路氏家族帮助汉军,那就是敌人,没必要留下了,路家2345人,与其余干过坏事的人一并杀掉,共计杀了4300余人。全部化作王林的气血值,王林周身金光闪耀,就连站在王林的身边的王敢都闪耀着金光,这让王林有些不可思议,王林甩甩头,再要细看时,王敢周身啥也没有。 王林这一杀,整个县城一下子少了十分之一的人口。王林在城里招募到3000人青壮,全都是瘦骨嶙峋的,长得正常的没有几人,冀州如此丰饶之地,还是饿成这鬼样子。 经过统计,缴获粮食423万石,五铢钱4567万钱,金350斤,珠宝24箱,马635匹,牛579头,车1340辆,宅子19套,土地101万亩。其中大部分都是路氏家族贡献的,路氏家族在清渊县号称“路半城”,一看收获就知道没有叫错。 王林还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卢植没有贿赂左丰,左丰回京便污蔑卢植懈怠作战,汉灵帝大怒,下令将卢植用囚车押回了洛阳,并革职下狱。 就在几天前,董卓上任东中郎将,接管冀州军务,代替被罢免的卢植攻打黄巾军。董卓知道攻打广宗困难重重,于是带兵北上攻打下曲阳去了,广宗之围不打自解。 既然广宗之围已解,那就没必要急着去广宗了,王林安排2000人押着6000石粮草前往广宗。并附上一封密信,大致内容就是颍川黄巾小渠帅王林,奉大渠帅波才军令前来支援,路过清渊县,夺下城池,获取钱粮无数,现派2000人押运6000石粮食前来救急。清渊县有粮400万石,如果急用,天公将军可派车马前来自取。王林还把夺取周边县城的计划,给张角汇报了一遍。还建议黄巾军改为一日三餐,再加上适当操练,恢复黄巾军的体力。若是有条件的话,一日四五餐也行。 清渊县距广宗约莫54公里,马车运送粮食两日便可到达。 王林准备明日一早,带队向西进发,趁着周边城池还不清楚情况,先把城池骗到手。毕竟攻打费时费力,骗是最好的办法。不对,王林作为正义的一方,不能用骗来形容,得说是计谋。 王林安排好守城人手,并交代所有人,现在的规矩是一日三餐,都瘦成这样了,还如何打仗。 当然,招募新成员不能停,哪怕是老弱都可以做饭,搞后勤。 翌日一早,王林便带着白虎营朝平恩县而去,平恩县城在清渊县城以西约50公里处,朝发夕至。陈珂冒充清渊县县尉,直接诈开东门,经过简单的厮杀,就控制了全城。 平恩县的大族许家直接被王林列入清洗范围,公元前67年,汉宣帝册封刘奭(shi)的外祖父许广汉为平恩县侯。这个两百多年的家族也是一个庞然大物,不过在武力面前,顷刻间化为灰灰。 这一次,杀得更多,包括许氏家族,一共杀了6000余人,这一次,王敢依然站在王林身边,王敢由于太热,赤裸着上身,王林是看得是清清楚楚,王林身上泛起金光那一刻,王敢的周身也泛起了金光,和王林身上的很相似,唯一不同的是,王敢身上的字是篆书“护卫”两字,王林对篆书不了解,也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不过听说天公将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通岐黄之术。等见到天公将军,有机会的话,问上一问。 第233章 平恩县缴获颇丰,王林计划兵分三路 经过统计,缴获粮食675万石,五铢钱6794万钱,金547斤,珠宝53箱,马1457匹,牛897头,土地123万亩,车2432辆,宅子15套。这里面的缴获大多数出自许氏家族,不愧是200多年的世家,家底果然丰厚。 平恩县的招募工作也很顺利,一下子就招募了5000多青壮,报名很踊跃,这些青壮的身体状况和清渊县一模一样,全部都瘦成鬼一样,看样子,能活到现在,他们已经竭尽全力了。 第一顿饭,没敢让他们吃太多,并且宣布了以后都是一日三餐的待遇,他们有的欢呼,有的哭泣。哭泣的估计家里饿死了不少人,欢呼的也并非家里没饿死人,只是庆幸能撑到现在,已经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王林这才想起还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忘了打听还有没有土地没有种下,一经询问之下才得知,由于黄巾起义等各种原因,整个县约莫还有80万亩没有种下粮食,听到这个数据时候,王林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汤连碗一起砸了。 这么多地没种下粮食,这个冬天又得饿死多少人?安排一两百人专门招人,招来的人先下地干活,哪怕是种晚了,也比毫无收成强。 并连夜派出探马,给天公将军和清渊县各去一封信,都是关于种地的事情,关系着无数的生计问题,不可拖延。 王林准备加快攻略周边县城的速度,这样子下去实在是有些慢了。 王林决定把白虎营分成三组,一组王林带领,一组王敢带领,一组陈珂带领。 方法王林都想好了,三人各带几十人拌做普通人,拿着伪造的凭证混进去,其余人则拌做其他县的县兵,如果能诈开城门最好,如果不能,直接靠王林等人的武力强行夺城。 王敢弱弱地问道:“林子哥,我行吗?” 王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要有自信,你行的。我们这些人当中,除了我,没人是你的对手。” 王敢一脸期待地问道:“真的吗” 王林道:“当然。我是天下第一,你是天下第二。” 王林心中想到,吕布现在没有出来,现在当一下天下第一也未尝不可。现在卢植垮台了,桃园三兄弟不知去向,王祖也不会来抢这个天下第二,王敢来当一下天下第二也未尝不可。 经过一番鼓励,王敢总算是有了信心,王林怕王敢做不好其他事,便把黄岐派给他,让黄岐辅助他做其余事情。 当然地方上的清理也必不可少,那些支持汉室,为非作歹的,统统清除掉。董卓还在下曲阳,如果不清除掉这些人,董卓一来,估计这些人立马就得反水,与其让他们反水,不如先斩草除根,这样也少些后顾之忧。这些人有钱有粮,对黄巾军的威胁很大。 还有就是每到一地,要不停地招募人手,现在不怕人多,只怕人不够用,而且现在招募来的人手大多都瘦骨嶙峋的,还得养上好几个月才能恢复,有些人估计是永远也没办法恢复了。 统计好没有种粮的地,迅速派人种下,这也才是重中之重,冬季有粮,才不会饿死人,不然来年又是饿殍遍野。 现在就安排进攻任务,王敢的任务就是一路向西,拿下斥章、曲梁、广年、易阳、邯郸、武安、涉县等县,拿下涉县以后便回军拿下临水县。这样下来王敢的任务就是拿下8个县。 王林给陈珂布置的任务便是先向西南,绕着阳平郡的郡城馆陶打一圈,拿下列人、肥乡、斥丘、魏县、东武阳、元城、发干、乐平、阳平等9个县, 王林自己则准备往北走,拿下曲周、广平、巨鹿、平乡、南和、襄国、任县、南?、经县,等9县。 完成任务后,大家直接到广宗汇合。 王林大致估算了一下,王林这一路,平恩到曲周距离约30公里,曲周到广平距离约15公里,广平到巨鹿距离约15公里,巨鹿到平乡距离约5公里,平乡到南和距离约20公里,南和到襄国距离约25公里,襄国到任县距离约35公里,任县到南?距离约55公里,南?到经县距离约30公里,总里程约为230公里,考虑到古代道路并非直线,实际行程可能在280公里左右。 全程时间估算:王林是准备全部用骑兵,行进速度可达到每天30-40公里,纯赶路时间大约需要7-9天,加上每个城池攻占需要时间,假设每次偷袭都能成功的话,估计需要16-18天。当然,如果战事不顺,或者有事耽搁,这个时间还会延长。 王敢一路,平恩至斥章距离约20公里,斥章至曲梁距离约30公里,曲梁至广年距离约15公里,广年至易阳距离约15公里,易阳至邯郸距离约20公里,邯郸至武安距离约30公里,武安至涉县距离约60公里,涉县至临水距离约90公里,总里程约为280公里。 全程时间估算:王敢也全是骑兵,行进速度可达到每天30-40公里,纯赶路时间大约需要7天至10天,加上每个城池攻占需要时间,假设每次偷袭都能成功的话,估计需要15天至18天。 当然,如果战事不顺,或者有事耽搁,这个时间还会延长。至于临水至广宗这段路程约莫195公里,这段路程属于安全行军,不必节省体力,行进速度可达到每天50公里,只需要多加4天即可。 这么下来,王敢一路可能需要19天至22天。 陈珂一路,平恩至列人约40公里,列人至肥乡约20公里,肥乡至斥丘约15公里,斥丘至魏县约40公里,魏县至元城约35公里,元城至东武阳约50公里,东武阳至阳平约30公里,阳平至发干约30公里,发干至乐平约20公里, 总里程大约为280公里。 全程时间估算:陈珂也全是骑兵,纯赶路时间大约需要7天至10天,加上每个城池攻占需要时间,假设每次偷袭都能成功的话,估计需要16天至19天。 至于乐平至广宗这段路程约莫110公里,这段路程属于安全行军,不必节省体力,行进速度可达至每天50公里,从乐平县至广宗最多3天可达。 这么一来,陈珂一路可能需要19天至22天。当然,如果战事不顺,或者有事耽搁,这个时间还会延长。总的来说,王敢和陈珂的任务时间大致是差不多的。 第234章 白虎营兵分三路,王林两日夺四县 王敢还是觉得有些不稳妥,继续问道:“如果遇到我打不过的怎么办?” 王林道:“当然是跑啊,难道让他请你吃饭吗?” 王敢道:“哦。” 王林安慰道:“你放心,以你现在的武力,能打过你的人,不会超过十个。我算一个,祖叔算一个,荆州那个黄忠算一个,就剩下七人了,你很难遇到的。” 王敢连忙问道:“哥,那七个啊?” 王林道:“哎呀,你别问,问了你也打不过。反正遇到打不过的,赶紧跑就对了。” 王敢继续问道:“他们有什么特点啊?” 王林道:“武力高强的人肯定是高大强壮啦!武艺精熟,你的武艺都这么好了,对上几招就知道了。” 王林又继续道:“哎呀,你放心啦,等你成年,天下能胜你的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王敢立马就开心起来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毕竟成为高手,是他毕生的梦想。王敢开心地道:“真的吗?” 王林道:“真的。你现在年龄太小,力量不足,对付很多高手,在力量上都会吃亏。你一定要记得啊,遇到力量大的高手,不要硬拼,该退就退。” 王敢点点头道:“好的,我会记下的。” 王敢与黄岐带领刀骑营1500人,王林则从枪骑营中分走1500人,陈珂也带领枪骑营1500人,亲卫营则是王林与王敢各带一半。 翌日一早,三人各自带队出发。 平恩到曲周距离约30公里,平恩城向北,沿着漳河而下,未时便到了曲周。一番忽悠,队伍顺利进入曲周县城,简单的交手,县兵便弃械投降。 曲周大族有郦氏家族,西汉初年,郦商因战功被刘邦封为曲周侯,食邑五千一百户,曾卷入巫蛊之祸,但根基仍在。 王林没有客气,郦氏家族被毫不犹豫的铲除掉,加上为非作歹之人一共杀了458人,比之平恩和清渊少了很多。才经过战火的洗礼,少一些也正常。 经过统计,缴获粮食213万石,五铢钱2457万钱,金57斤,珠宝14箱,马432匹,牛457头,土地62万亩,车1040辆,宅邸13套。 王林迅速派人招募人手,一直到半夜,一共招募到5000人,都很踊跃,无他,都快饿死了,有更惨的,王林发的稀饭刚端到手上便咽气了,再多撑上一刻钟,也不至于饿死,时也命也。 王林一度以为,植物发芽了,就不会饿死人了,看来是想得过于简单了。 进攻的节奏得再加快一点,不然,死得人会更多,尤其是才经历过战乱的城池。 王林安排好守城和种植事宜,还另外安排一个千人队,明日负责押运粮草至下一个城池广平,当然都是用马车和牛车运,运送5000石。主要是怕城池攻下了,结果城里无粮,那就尴尬了。骑兵还带着些干粮,总不能让新招募的人干看着,况且,种地也需要种子。 第三日,王林一早就带队出发,运输队后续跟进。曲周到广平距离约15公里,不到一时辰就到了广平,广平城防守较为严密,但还是把王林和他的亲卫放了进去,却挡下了枪骑营。 广平城已经做得很好了,可是他最不该的是不该把王林放进去。县城的守卫没有能逃过王林的弓箭,尽皆殒命。亲卫们合力打开大门,不到一个时辰广平城就落入王林的手中。王林迅速派人拿下游氏家族和贺氏家族,都懒得问为什么,直接杀掉两个家族共计798人。 王林并没有过多停留,留下200人完成招募人手等工作。王林带着其余人继续向巨鹿进发,广平到巨鹿距离约15公里。王林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城里人稀稀拉拉,连守城的士兵都没有。巨鹿最大的家族张氏,也随着张角的战败,逃跑的逃跑,留下的都被杀得一干二净。 王林留下300人,控制四门,并主持剩余工作。王林继续朝着平乡进发,巨鹿到平乡距离约5公里。 平乡的情况也与巨鹿大同小异,没有抵抗,王林就直接控制了四门。这平乡也是张角的大本营,刚经历过战火,也是破破烂烂,街上的行人也是后来才回来的,没办法,身上没有钱财,去了异乡也没有谋生的手段。 王林准备晚上就在平乡过夜,等待后面的队伍跟上来。现在手上就剩1000人了,再分兵,守城的人都不够。 经过一番招募,整个平乡县城也才凑了1000人出来,这点人都只够守城的。想要种地却是痴心妄想,一个县的土地怎么也有100万亩,周边县估计也受很大影响,怎么也有五六百万亩地需要种植,人少了还真不行。 现在本地人走的走,死的死,想要招到人,确实要从其他县去招募了。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不知道有多少人敢到巨鹿、平乡来。 王林揉了揉额头,这个事情确实比较棘手。直到晚上子时,后面的队伍才姗姗来迟,还有广平的牛车马车运来2000石粮食,巨鹿留下了1250石。 广平招募青壮6000余人,带了2000人出来,1000人留在巨鹿。巨鹿招募了850余人,和那1000人一起守卫巨鹿,不过目前只有广平那1000人有武器,其余人只能拿棍棒了。 现在平乡的新兵也有2000余人了,也只能拿棍棒当武器。广平城那边的缴获也统计出来了,缴获粮食143万石,五铢钱1579万钱,金23斤,珠宝2箱,马匹143匹,牛459头,土地32万亩,车632辆,宅邸9套。 至于巨鹿和平乡,基本就不用统计了,什么都没有,周边的地都荒着。 王林真的好想让张角带着黄巾军回巨鹿种地,广宗的黄巾怎么也有十余万人。当然,要他们回来种地也是有前提的,王林要先把周边城池都拿下,好让张角手下的黄巾军能够安心种地。不然,回来就是送死而已。 王林心想,这进攻的脚步还要快一些才行?可是手下的人就这么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王林短短两天就拿下了4个县,这速度已经算是很快了。 第235章 王林再夺两县 第三日,王林今日的目标是南和县和襄国两县,平乡到南和距离约20公里,南和到襄国距离约25公里,光是行军就得跑45公里,确实有些困难。 王林决定采取新的策略,让骑兵先行,让新兵1000人赶着所有车马跟进,并携带1000石粮食。二百辆车平均下来一辆车只运5石粮食,行军速度将会大大提高,有士兵坚持不住了,就上马车休息一下,这样下来,运粮队就比骑兵慢不了多少。等前方骑兵攻下城池,就交给运粮来队来接收城池,并完成后续事宜。 王林把工程中常用的流水作业套用到攻城掠地之上,省时又省力,工程和攻城是一样的,简直就是完美! 由于今日任务艰巨,王林带着骑兵天不亮就出发,新兵们也迅速驾着车,押运着粮草,迅速跟进。王林小渠帅可是说了,现在不但能吃饱饭,而且还是一天三顿,这让新兵们干劲十足。 尤其是早上的粟米粥里还煮了肉干,白虎营的弟兄们还在锅里加了雪花盐,雪白雪白的。以前只听说达官贵人才吃得起的雪花盐,就这么放进锅里,这些新兵哪见过这个。 他们只记得稍好一点的盐是黄色的,普通人吃的盐里面都多多少少带点泥土草屑什么的,更有奸商在盐里添加白色的海砂,不过那又怎样,老百姓只能买到这些。 新兵趁热吃下第一口粥时,那感觉简直就是人间美味,有人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吃起来,结果被粥烫得吐了出来,幸好反应够快,不然烫伤可够他喝一壶的。 有了这么好的待遇,谁又能不拼命,最贴心的是还准备了一个干粮袋,里面是炒粟米,随身带着,方便那些饭量大,消化快的人及时补充体力。 出发后一个时辰,就有不少人开始打开袋子,抓一把粟米往嘴里塞,边走边吃,吃完还不忘把手上的碎渣舔干净。吃完后,又干劲十足,卖力的赶着路。 王林等人赶到南和城,城门口人稀稀拉拉的,守卫长得瘦巴巴的,无精打采地站在城门口,县兵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就连入城费都收不到多少,没了油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还不如打个盹儿,节省一点体力。 突然到来的骑兵队,他也只是抬眼看了看,便不再理会。王林带人上前,迅速控制城门。守卫就呆呆的看着,仿佛这一切和他无关一样。 其实想来也对,一个月才那点钱,吃饭都不够,你玩什么命啊? 王林留下200人控制城门,其余三门分别派出300人,王林则亲自带领400人冲向县衙。县衙里南和县的县令还在酗酒,看着桌上的情况,是昨晚就开始了,早上醒来还在继续。 从桌上的剩菜判断,这县令也不是什么好货,外面饿殍遍野,他却在这里大鱼大肉。 王林觉得亲自动手会脏手,于是让亲卫把县令拖到城外砍头,毕竟尸体清理起来比较麻烦。一路上,县令还在口齿不清地说着:“干杯!流民黄巾该杀”等话语。 好不容易拖到城外,士兵一刀砍下头颅,才算安静下来,尸体暂时留着,等后面的人来清理。 接着便是清理为非作歹之人,招募新兵。有些人饿极了,听说当兵就有吃了,连滚带爬的都来了。有些人尽管饿极了,也只是观望着,当看到前面当兵的领到饭食,这才相信是真的,他们喉结滚动着,慢慢走到长长的队伍后面排队,等待着募兵的人挑选。 王林等人休息了约莫一个时辰,运输队才姗姗来迟,交代他们下午留下500人接手后面的事务,其余500人驾着所有的车,载着500石粮继续跟上。 幸好有车可坐,不然就他们那孱弱的体质,绝对会跑死在路上。 王林等人抽空吃了些干粮和肉干,喝着凉白开,又把水囊灌满,休息得也差不多了。队伍继续向襄国进发,南和到襄国距离约25公里。 这一次队伍用了一个半时辰才赶到,襄国的情况也与其他县差不多,有钱的能跑都跑了,剩下的大多是舍不得家业的和没钱跑路的人。 这一次,襄国城门紧闭,城上守军不多,王林等人想混进去也没能成功。 既然混不进去,王林直接派人前去劝降,守卫充耳不闻。看样子只能来硬的啦,王林命人去砍来长约15米的大树,剔掉树枝,做成简易云梯。 又命令所有人员开始穿甲,等到云梯做好,直接登城。 王林叫人拿来四个箭囊,王林就站在80步外,开弓放箭,对着城头的守卫一一点名,开始有两人不小心中了箭到底,直接丢了性命。其余人吓得躲在女墙后,再也不敢露头。 约莫半个时辰后,云梯便做好了,王林在80步外掩护众人登城。只要城上有人敢冒头,王林迅速开弓放箭,第一时间就将之除掉,队伍很快就登上城头,黄巾军登上了城头,再躲避也毫无用处,只得起身迎敌。 汉军刚起身对战一两合,刚感觉到危险,王林的箭矢便到了近前,想躲已是来不及,眼睁睁地看着箭矢射入身体。城头的汉军很快就败了,不过奇怪的是,城头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官员的身影。 城门很快被打开,后面的战事就变得异常顺利,县兵在身负全甲的白虎营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其余三门也很快被白虎营控制,县衙也被快速拿下,县衙没有县令,只有一人名叫田恢,今年才17岁,巨鹿人,因为巨鹿才遭兵祸,不得已搬迁到此。 他来时此地官员和大家族都跑光了,他只得组织县兵和乡勇保境安民。由于人少,不得已要求不得打开城门,如果有需要,如需要出城砍柴,需要从西门一起结伴出城,出去必须登记,出去多少人,回来也必须多少人。 如果回来的人多了,也得验明身份。原来如此,怪不得东门人那么少,原来是根本不准备打开东门,所有守卫都集中到西门去了。城外的人也不会知道,这襄国只开西门,城内城外的人一下子就区分开了。 第236章 王林释放田恢,士兵怒杀刁民 王林问道:“田丰是你什么人?” 田恢把头偏到一旁,也不搭话,人不大,脾气不小。王林给亲卫示意了一下,亲卫立马意会,拔出环首刀,对准了他的脖子比划了两下。 田恢才识趣地答道:“田丰是家父。” 王林轻轻一笑道:“这就对了嘛,这才是俘虏该有的样子。介绍一下你父亲的情况。” 田恢很不情愿地道:“家父田丰,字元皓,巨鹿人,目前在洛阳担任御史。” 王林微微点头,又问道:“可干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田恢翻了个白眼,不屑于回答。 亲卫再次拿刀比划两下。 田恢才答道:“没有。” 王林道:“行了,你走。” 田恢满脸愕然,心中想到,这黄巾贼就这么放人啦? 王林道:“怎么?不想走?想要我留你吃饭吗?” 田恢这才满脸不可置信得朝外走去,身后传来王林的警告:“切不可为非作歹!” 田恢出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开玩笑,他田家是何等人,岂会做那些龌龊事,这不是贬低田家人吗?他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被一个反贼警告不要干坏事,这世界是疯了吗? 王林看着田恢出了县衙大堂,默默地感到可惜,这田丰在演义中表现得很有才能,可是脾气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结局也不怎么好。这田恢年纪轻轻就表现出一定的才能,只可惜脾气和他老爹一个德行。 王林心想,还是算了,这些人多半不能为黄巾军所用,能忍住不杀掉,就算不错了。 直到吃过晚饭,运粮队才姗姗来迟,没办法,一半跑步,一半乘车,一天能跑上45公里,他们确实已经是拼老命了。 南和县那边的缴获统计出来了,缴获粮食53万石,五铢钱479万,金11斤,马54匹,牛134头,土地42万亩,车107辆,宅子6套。 襄国的缴获也统计出来了,缴获粮食47万石,五铢钱586万,金6斤,珠宝1箱,马34匹,牛98头,土地24万亩,车87辆,宅邸6套。 这边可能是能跑的都跑了,还有可能是朝廷的军队来时,找大户征粮,所以剩下的粮食都不多,至于宅邸,很多大户人走了,被他们欺负过的民众趁着主人不在家,一把火把宅子都烧了。那些缴获的宅子,都是家里还有人在,没人敢去动,才保存得如此完整。 不过刁民处处有,今天就遇到一个,有一个老头看上了胡家的宅子,便起了歪心思。诬陷胡家人杀了人,幸好胡家在本地做了不少善事,有不少民众都替他们说话,不然还真不好收场。 最后黄巾军回头找那老头对质,那老头还一口咬定胡家人杀了人,让他说出胡家人杀了谁,埋在什么地方。老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干脆带着众人来到他自己媳妇坟前,指着坟道:“这就是他们杀的人。” 旁边的知情人都看不过去了,怼道:“李老三,这不是你家媳妇吗?怎么会是胡家人杀的?” 李老三梗着脖子道:“这人就是胡家人杀的。” 知情人道:“李老三,你家媳妇可是你打死的。三十年前,你跑出去玩骰子,输了钱。你回到家就找你婆娘撒气,一锄头下去,头破血流,当场就没命了。你悄悄把你婆娘埋了,还给村长使了1000钱,才瞒下来的。” 李老三道:“你胡说,这人是胡家人杀的。” 知情人接着道:“你家婆娘脑袋都被敲破了,脑浆都蹦出来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李老三道:“你胡说,这人是胡家人杀的。” 负责此事的士兵也不想看他们争论,直接对两人道:“你们都让开,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四个士兵拿着锄头轮流挖,两刻钟都不到就挖开了,坟里只有一口箱子,盖子都已经朽了。如果不是小心翼翼地挖,估计直接就挖穿了,这是连口棺材都舍不得买啊! 士兵轻轻地揭开盖子,一股腐朽的气息飘散出来,众人在一旁等了一会儿才走上前。尸体早已腐朽,只剩下衣物、头发和一堆骨头。尸体蜷缩着,士兵用棍子挑掉头发,露出头盖骨。果然是颅骨开裂,与知情人说得一模一样。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李老三诬陷胡家人无疑,士兵们毫不犹豫的把李老三捆了起来。 李老三这才反应过来,大叫道:“你们干什么?我才是那个告发的人,你们怎么能抓我?” 士兵看他有些不服气,还是耐心地解释道:“你诬陷胡家人,水落石出了,所以该抓你了。” 李老三大喊道:“你们不是杀大户吗?怎么杀我们这些良民?” 士兵道:“谁告诉你,我们黄巾军杀大户的?我们杀的是为非作歹之人,杀的是支持汉室的人,可不是什么大户都杀的。” 李老三道:“怎么杀我这种良民?” 士兵道:“你算什么良民?诬陷好人的人算良民吗?杀死自己媳妇的人算良民吗?你做下的事,哪一件都不算良民。你就是十足恶棍,十恶不赦的恶徒,该杀!” 李老三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你不能这样,你们不能杀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救命啊!杀人啦。” 士兵们觉得这人就是个疯子,而且太吵了。 “让他闭嘴!” 终于有人忍住不住了,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李老三身上招呼,打得李老三哇哇大叫。 李老三还在不停地喊着:“救命啊!杀人啦。” 士兵们也忍不了啦,拿着锄头上去就砸,还是铁器管用,三两下下去,李老三的声音就小了很多。一个士兵一锄头砸在李老三的头上,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李老三本能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鲜血洒满地。 李老三死了,她冤死的媳妇也算是大仇得报。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终于完结时,那个知情人走到木箱前,抱起整个木箱,缓缓地走向远方。口中还喃喃地道:“秀妍,终于为你报仇了,我带你回家。” 第237章 白虎营放假一天,新兵武器没有着落 王林坐在县衙大堂思考着战事,三日便攻取六县,还行军110公里以上,这体力消耗是巨大的,王林有系统傍身还扛得住,可是下面的士卒确实有些艰难,王林还真怕把他们的身体熬垮了,到时就得不偿失了。 况且战争这种事情,他一人之力终究有限,待打下剩下几座城池,去见一见天公将军张角才是正事,他手下至少有十余万人。哪怕只有三分之二能战斗,那也是六七万人,总好过他带着1500精兵就去攻城掠地,死伤一人都会肉痛。 还好巨鹿郡周边的城池历经战火,人口稀少,防御不强。不然,想拿下城池,多多少少都会损失人手。 王林准备给众人放假一天,让人马都休息休息,蓄积一下体力,接下来几天拿下剩余三座县城。就去见天公将军,早些见到天公将军,也可早些派出更多路兵马,攻取更多的城池。 若是能派出六路兵马,一样的时间就可同时攻取六座城池,那像现在这样匆匆忙忙,完全可以从从容容,步步为营,士兵们也不用如此劳累。 放假的消息一传出,众人顿时欢呼起来,终于可以休息一下。虽然王林给士兵的伙食是最好的,可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累了就是累了,做不得假。即使是可以强撑着,也容易留下隐疾,这些精锐可是从众多精兵中挑出来的,几经战火的磨砺,才剩下这些,想要再挑出这么多精锐,又得费时费力。 一夜休息,王林起得很早,军营里却是很安静,都在呼呼大睡,看来真的是累了。白虎营连续多日行军,还要参加战斗,他们的意志力,确实没得说。王林再次意识到,放假的决定确实没错,以后还是得定期放假才行,不然就是铁人也会受不了。 新兵们却很精神,短期的高强度行军,并没有让他们感到太过疲惫,早早的就起来了,做饭,喂马,忙得不亦乐乎,干瘦的脸上笑容就没停过。 一日三餐管饱,还有肉食,这可是当兵之前想都没有想过的待遇。现在虽然忙碌,但是生活有了希望,几个月没洗的衣服都被洗得干干净净,半年多没洗澡,两天前也在河里泡了好久才搓干净。吃不饱的日子里,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找些吃的,哪有心思和体力去洗澡,有那力气,不如多找些吃的。 新兵们吃完早饭,便开始去城头换班,还有些人就开始了新兵的招募工作。新兵的招募工作很简单,现在招募点架起灶台,煮上几锅稀粥,粟米的香气四处飘散。饥民们闻到香气自然就来了,招募的工作很简单,愿意来的都收,只是看他适合干什么。 饥民很多,新兵们指挥着饥民排队,一个一个的来,选人很快,登记却是慢了些,四个人登记都跟不上,队伍排的很长,队尾还不断有人来。 身强力壮的纳入新兵队伍,老弱直接纳入种粮队,等粮食种完了,就搞后勤,也不怕没事做。反正要给他们吃食,总不能让他们吃白食,干点活是应该的,总之黄巾军不养闲人。 太阳终于升得老高了,白虎营的人陆陆续续起床了,这一觉睡得很安稳,太舒服了。自从离开尉氏县,大家还是第一次睡得如此香甜,疲惫的身体,得到些许恢复。 更开心的是,一起床,那些新兵们已经帮忙把饭做好了。老兵们心中想道:“真是上道,这群小弟,以后我们罩着。” 大家开心端着饭碗,坐在太阳底下,一边吃饭,一边晒太阳,这样的日子当真是无比惬意。 去统计荒地的人也早早的出去了,估计要到晚间才会有结果,不过据王林推测,这襄国距离巨鹿太近,很多人都加入了黄巾军,这里的土地起码也有六七十万亩没有种下,毕竟来时的路上也能看见,官道两旁的地里都是杂草。 王林却有新的想法,那就是让颍川多送些武器过来,毕竟这边要现造确实慢了些,不过想跨越几百公里的敌占区,确实非常危险,这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只能暂时作罢。 王林只能感慨,不知何时才能打通豫州至冀州的运输通道。黄巾军中能挑起大梁的人还是太少了,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窘迫。 休息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天很快过去,天色渐渐暗下来,今日的招募的工作也结束了。没有来的及的人也吃到了一碗稀粥,也不算白来一趟,毕竟招募工作明天还是要继续的。 招募的数据报到王林那里,今日一天就招募新兵6453人,这还是选好的挑,唯一的缺点就是饿得有些瘦。招募来搞后勤的人更多,约莫有人,这些人明天一早就可以派到城外去,锄地种粮了。 那些统计荒地的人也回来,没有种粮的地还有69万亩,和预想的差不多,巨鹿的大战影响范围还是有些广,这种粮的任务还是无比的艰巨,人手需求有些大了。 新兵面临的情况和前面一样,没有足够的武器,自家有武器的还能自带,实在没办法就只能用木枪木棒,这也只能将就着。看到这种情况,王林也只能默默叹息,城里的铁匠铺一点铁料都没有,缴获那点武器也只够一个零头。 王林也只能让他们暂时将就着,训练也先用木枪木棒,等得到武器,再第一时间配备。守城也更简单,直接捡半斤至一斤的鹅卵石,量大管饱,一阵鹅卵石雨下去,威力也不小,。当然力气大也可以准备大一点的。 王林先安排好明天的工作,留下2000新兵守城,捡鹅卵石搬上城头,继续招募新兵。就以新兵现在的身体状态,此时开始训练,没什么效果,还容易伤身体。 其余四千多人负责押运2000石粮食去任县,当然他们得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体力好的全速前进,运输少量粮食,争取天黑之前就赶到任县,当然最迟也得王林离开任县之前去做交接。 第238章 王林计划落空,任县守卫直接放弃城门 翌日一早,王林带着1500骑兵先行出发,4000多人也分成两拨人。第一波1203人驾着100辆马车,载着500石粮食,急行军跟进。剩余3250人驾着150辆车,载着1500石粮食,正常行军。 王林计划今日就拿下任县,襄国到任县距离约35公里,对一人双马来说这很简单。刚到午时,队伍就已经来到任县5公里之外,此处既有树林又有溪水,王林命令队伍休息一个时辰,烧些开水,吃午饭,顺便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 午饭自然是炒粟米加肉干,外加白开水。手脚麻利的早早的占据有利位置,不少光滑的石头,刚好可以睡午觉,又没有太阳晒。最近都是晴天,气温升得很快,中午的太阳没有往日的温和,已经开始变得炙热,晒久了让人很烦躁。 王林也感觉到了,所以刻意避开午时行军,让队伍休息一下。其他时辰,太阳的威力还不是很足,勉强可以承受。 为了避免强攻,王林带了二十人扮做富家公子出行。当然,铠甲是不能带的,王林等人来到城门口,盘查相当严密。王林还是动用了钞能力,扔下1000钱,守城的县兵态度立马发生180度大转变。 守卫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客客气气的请众人进城。王林心中想到:“要钱,你早说嘛!怎么不早说了?折腾了半天。” 王林等人顺利进城,就在城门附近找了卖烤羊肉的摊位,众人一边吃着羊肉,一边等着后续队伍前来。 等众人听到马蹄声时,城门的守卫就像傻了一样,先是直愣愣的看这骑兵朝这边冲来,过了十个呼吸才反应过来,扔下武器拔腿就跑,城门都不要了,这操作把王林等人都看呆了。 王林费尽心思想着怎么进城接应,他们倒好直接把城门双手奉上。还能怎么样,接着吃羊肉好了,城池就让他们去拿好了。 店家哆哆嗦嗦地喊道:“客官快跑啊!敌人来了,赶紧跑啊!” 王林咽下口中的羊肉道:“你怎么不跑?” 店家带着哭腔道:“我的家当全在这里,跑不了啊!” 王林道:“不用怕,你这家店我保了,你继续烤羊肉。” 店家道:“这位公子,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还是逃命要紧。” 王林道:“怕什么怕,我叫你烤,你就烤,那剩下的那几只羊也都杀了,全烤上。” 骑兵凶神恶煞地冲入城池,有的弃马冲上城墙,有的朝城内杀去,就是没有一人来管这家店,甚至是没有去街边的任何一家店。 王林见店家还愣在那里,连忙催促道:“店家,你快些,这点不够吃,赶紧烤。” 王林又随便点了几个士兵道:“你,你,你,你,还有你,别忙着吃,先去帮店家杀羊。” 几名士兵三两下吃掉手上的羊肉,屁颠屁颠跑去帮忙杀羊,有了士兵的帮忙,店家很快就把五只羊一起烤上,地方太小了点,不然十几只羊可以一起烤。 羊杂也很快洗干净,士兵们帮忙架起了四口锅,炖起了羊杂汤。王林站起身来,来到锅旁,在店家诧异的目光中,王林从怀里摸出一小袋香料,这可是王林好不容易搞到的。他在每口锅里都放上了一些,这还没完,他又从怀里摸出一袋盐。 当王林打开袋子的那一刻,店家的眼睛都直了,雪白雪白的雪花盐,他终于见到了所有开店人都梦寐以求的雪花盐,就这么一小撮撒进锅里。 王林又来到烤羊肉的架子旁,每只羊都撒上雪花盐,然后对着店家道:“这羊肉就不用放盐了,你烤好就行了。” 店家忙不迭的答应:“好,好,好。” 香料没有研磨成粉,不然那烤羊肉上面都要撒上一层香料,那羊肉的滋味可能会更好。 羊杂汤在锅里咕噜噜的翻滚着,羊肉烤好了一茬,又换了一茬。王林还在拼命的吃着,其余人已经吃不下了,就在一旁等着。 士兵见羊杂汤差不多好了,又问店家要了些葱蒜加入锅内,香气变得更加浓郁了。士兵先给王林舀了一大碗,闻着这香气实在有些忍不住,又给自己添了一点点。不是不想多添实在是吃撑了,王林小渠帅早有命令,吃食管饱,但是不能浪费,他一直都记得。 士兵对着羊汤吹气,给羊汤降降温,直到羊汤变得温热,才轻抿一小口。一股浓郁的鲜香直冲脑门,士兵舒服得忍不住叫起来,“哇,舒服,香,太香了。” 士兵三两下就喝光了碗里的汤,看得其余士兵都不可置信。“有那么好喝吗?还能比肉好吃?” “真的香!不信你试试。” “我吃饱了。” “不行,我得再喝点。” 士兵又给自己添了一点点,这次他喝得更慢了,因为他真的吃饱了,羊汤填满了胃的空隙。喝着喝着,士兵开始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 “刚才肉吃多了,现在这么好喝的肉汤都喝不下了。” “有那么好喝吗?太夸张了!” “那么多汤,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你反正也喝不下了,我就喝你剩下了。” “这汤我能喝下,你想喝,你自己去重新舀去。” 另一士兵自己拿碗给自己添了一点点,等到温热才开始喝,刚喝下第一口就忍不住赞道:“嗯,好喝,实在是好喝。香,太香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你们两个不会在演戏!” 这是一名骑兵飞马而来,到了店前,飞身下马,快步来到王林身前。“啪”的一声一个军礼,然后恭敬地道:“禀报小渠帅,任县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县衙也已拿下。任县的大家族柴氏和游氏都已被拿下,这两家在卢植攻打巨鹿时给汉军捐赠了不少粮食。加上那些为非作歹之人,一共抓了3257人,听候发落。” 王林道:“好,拖到城外都杀了,告诉弟兄们,事情办完,清理一下个人卫生,就到这里来吃羊肉。” 骑兵又是一个军礼:“是。” 骑兵转身上马,飞身而去,满脸都是笑意,晚上就开荤,得早些把这个好消息传出去。 王林突然想到,这点羊肉好像还不够吃,转身问道:“店家,你们这里还有那些店的东西好吃?” 店家连忙答道:“这条街的牛肉饼,隔壁的炖猪肉,对面的驴肉,还有三婆家的鱼肉店,这些味道都不错。” 王林指了几个士兵道:“这几家店都听清了没?都去预定一下,准备1500人的吃食。” 被点到的士兵连忙应道:“是。” 第239章 王林犒劳士兵,运粮前往广宗 士兵转身就去到各家店里去预定吃食,并给了定金。店家看到定金,心中大定,这才敢开始准备吃食。1500人的吃食,可是大生意,平均到每家店都250人,他们有得忙了。 最开始吃羊肉的这些士兵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了,刚才吃羊肉都吃饱了,现在有这么多好吃的,只能干看着了,真的失算了。 王林可没注意到这些,没多久,那些待斩之人都被拖出了西门,全部被砍了头,王林就坐在羊肉摊前没有动身,周身金光闪耀。王林喝着羊汤,心中感慨道:“不错不错,这吸收气血的距离又增加了。” 经过统计,任县缴获粮食79万石,五铢钱329万,金15斤,珠宝3箱,马67匹,牛152头,土地33万亩,车119辆,宅邸11套,缴获的粮食依然不多。还没有种下粮食的土地57万亩,种植任务十分艰巨。 王林用一顿丰盛的晚餐犒劳所有的士兵们,这个可比只吃一种肉食带劲多了。 接下来三天里,王林带着队伍顺利拿下南?和经县,直至此时,王林已经带兵占领了巨鹿周边的大片地区,此次的进攻任务也圆满完成,是时候去见天公将军张角了。 经过统计,南?和经县的缴获中粮食都不多,能运走的都被运走了,不能运走的可能都被藏了起来,其余的应该是被消耗掉了。 巨鹿周边既没有多余的粮食,又没有足够的人口,这些地方想重新恢复,想想都困难。 王林也在考虑,这些地方就只种粮,暂时不要驻扎太多人口,等到秋收以后,根据粮食的收成,再决定填充人口的数量。 当然王林也就是现在心中想一想,毕竟黄巾军现在还是张角说了算。 去见张角,当然不能空着手去,目前黄巾军最缺的便是粮食和武器,缴获的武器不多,只能以粮食为主。王林特意收集了南?和经县的所有车辆,一共400辆,还聚集了新招募的6000新兵,当然这些新兵都是自带武器,没有武器的就配一杆木枪。 王林从缴获中凑了200柄环首刀,200副铠甲,一共装了4车。还装了5车的布匹,有丝绸,也有麻布。其余391车全是粮食每车都是20石,一共7820石粮食。 这一次队伍都不急,慢慢前行,经县至广宗约莫30公里,走了整整两天,才到广宗城外。 广宗城外,汉军的营帐虽然早就带走了,但是大营的木栅栏还在,还能清晰地看到汉军营地的整体轮廓,庞大,整齐,有序。从这些痕迹上也能看出卢植的治军严谨,军队训练有素。若不是左丰帮忙,不知道张角还能撑几个月? 毕竟一个小小的广宗城,就算把大户都抢光,也不会有太多的粮食,根本经不起十余万黄巾军的消耗。 广宗城外有一堆巨大的灰烬,从残留的木头来看,像是焚烧攻城器械剩下的,想来是董卓临走时烧了的。攻城器械太重,带不走,又不能留给黄巾军,只能统统烧掉。 城墙下还有些干涸的血渍,为了不发生瘟疫,被撒上了石灰粉,血渍与石灰粉混在一起,已经结成了块。城墙上的血渍早已干涸,变成了乌黑的颜色,在无声地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探马早就把王林要来的消息传到了广宗,城墙之上的守卫早早的收到了消息,因此王林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恐慌。大家只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支队伍,听说是从颍川来远道而来的,个顶个的厉害,只用了1500人,十余天就收复了巨鹿附近的城池,这是何等的骁勇善战。 当然,大家也不会觉得这就是假的,因为运回了大量的粮食是实实在在的,天公将军还改了每日的用餐次数,让大家一日吃上三顿饱饭。听说这是为了让大家尽快变得强壮起来,减小与汉军的差距,天公将军对这些黄巾教众的关心还真是无微不至。 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白虎营的骑兵,由于没有战事,白虎营都没有披甲。从外表上看,白虎营的士兵除了比其他人高大一点,强壮一点,多一点点杀气以外,都是一个脑袋,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没什么特别的。 眼尖的人还是发现了白虎营的战马,似乎比黄巾军的驮马好多了,高大强壮,毛色油亮。当然,他们只能看看,在广宗,由于人太多,马可是很稀缺的,想要骑马,大小都得是一个官,不然就只有斥候和传令兵才能享受这待遇。 城内肯定是没有地方了,王林把营寨就布置在原来的汉军大营,留下大部分人负责清理杂物,并负责安营扎寨。其余人驾着车跟着王林准备进城。 王林现在有7500人,来回领取粮食也麻烦,直接留下1820石粮食,大车载着6000石粮食和兵器铠甲、布匹等物进城。护卫只带了15名亲卫,一人一马,其余的都放城外,铠甲也没有必要穿的,广宗乃张角的大本营,敢来闹事的人应该还没有。 守卫验明王林的身份便把众人一起放了进去,300多辆车,浩浩荡荡的。整个车队长约2公里,大车直接从县衙一直排到了城外。据《广宗县志》记载,广宗县县城“周四里九十八步”。 根据换算广宗县城周长约为2667米,将县城看做正方形,边长约为667米,县衙到城门口也就300多米。 王林到了县衙大门口,让亲卫在外等候。王林对守卫拱手道:“鄙人颍川小渠帅王林,求见天公将军,烦请通报。” 守卫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林,此人很年轻,长得还算英武。守卫道:“印信。” 王林连忙拿出印信,递了过去。守卫伸手接过,检查无误,这才道:“跟我来。” 守卫在前带路,王林连忙跟上。王林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县衙很简陋,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 第240章 王林面见张角,张角帮王林解惑 守卫带着王林拐了几个弯就到了县衙大堂外,守卫大声道:“禀天公将军,颍川小渠帅王林已带到。”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让他进来!” 守卫恭声道:“是!” 守卫对王林道:“天公将军有令,让你进去。” 王林拱手道:“多谢!” 王林大踏步走进县衙大堂,大堂里宽敞明亮,同样没有什么任何装饰,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跪坐在案几旁,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地图,一名年约三十的大汉站立一旁。想必老者便是天公将军,王林连忙上前见礼,拱手道:“颍川小渠帅王林,见过天公将军。” 老人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来,仿佛间周身有金光流转,他轻声道:“免礼!你不辞辛劳地前来支援,一路辛苦了。” 王林道:“能支援天公将军,乃我等的荣幸,何来幸苦一说。” 张角道:“前些时日,你提的种地建议,确实不错了,我准备将一些老弱派回去,把粮食种下。” 王林道:“好叫天公将军知道,我一路走来,巨鹿周边每个县荒废的土地都有七八十万亩,区区万人很难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我带兵收复各县的同时,已安排人招募大量人手来负责种地。” 张角欣慰地道:“你做得不错,提前筹谋,尽管如此,七月底前想要种完这么多土地,还是有些困难。事已至此,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接下来,王林又把颍川黄巾拿下大半个豫州和半个南阳的事情跟张角汇报了一遍,顺带把掌握两个产铁地也说了一遍,听得张角是连连点头。 冀州黄巾最缺的便是武器,冀州的产铁地在武安县,是王敢本次的任务目标。如果拿下武安县,冀州黄巾的的武器便有了着落。 王林又趁势把缴获的200把环首刀,200套铠甲献上,还有布匹和6000石粮食。 张角连连赞道:“好好好,干得不错。” 王林把自己兵分三路,准备拿下周边大多数县城的事汇报了一遍,张角的脸上都开始泛起了红晕,大声道:“好好好,真没想到,你已经如此厉害了。你兵分三路,拿下这么多县城,按照你的功绩,我便封你为大渠帅。那波俊打败了皇甫嵩,也当封为大渠帅。” 王林连忙拱手道:“谢过天公将军。” 张角道:“王林,你现在有什么建议?尽管说来。” 王林道:“禀天公将军,我目前有三项建议,第一,就加强士兵的营养,让他们尽快回复健康的身体。第二,天公将军手下士兵众多,可趁董卓进攻地公将军之际,攻城掠地,多占城池,扩大黄巾军的地盘,多多招募士卒,加强训练,提高黄巾军的实力。第三,广宗地小,粮少,无险可守,不适合久留,应选其他地方作为太平道的总坛。” 张角道:“第一条,几天前,我们接到消息后就已经在做了。第二条,这个建议很不错,我们会很快实行。至于第三条,你认为那些地方可为黄巾军的总坛?” 王林道:“总坛必须有足够的粮食,人口,还有一定的防御功能,至少也得是一座郡城。” 张角道:“广宗周围最近的便是清河郡的清河了,只可惜,我们在清河郡的实力还很薄弱。” 王林道:“天公将军勿忧,目前广平郡的曲梁和阳平郡的馆陶,他们的周边县城,我都已派人前去收复,我们只需派遣大军前去拿下郡城即可。” 张角道:“以我们黄巾军的战力,拿下县城都会死伤很多人,更何况是拿下防守更严密的郡城。” 王林道:“天公将军放心,只要想办法让我的白虎营安全地登上城头,我就有把握拿下郡城。” 张角道:“当真?” 王林斩钉截铁地道:“当真。” 张角道:“好,曲梁和馆陶两座郡城,你认为哪座城池适合作为总坛。” 王林道:“馆陶北面的两座县城平恩和清渊已被我们黄巾军拿下,两地的粮食总共有1000万石,可以够我们使用很久。据我推测馆陶的粮食会更多,并且馆陶距离河水(黄河)的仓亭津很近,适合水路运输粮食和物资,水路运输方便且价格低廉,所以我认为馆陶更适合作为总坛。” 张角微微点头,又对旁边的青年问道:“张梁,你意下如何?” 张梁道:“我认为王林大渠帅说得很有道理。” 张角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准备攻取馆陶做为总坛。” 张角又道:“嗨,那董卓贼子,放弃了攻取广宗,又带兵去了下曲阳。张宝那边怕是凶险万分,我们还是要尽快支援一二才行。” 王林道:“天公将军请放心,卢植尚不能攻破广宗,那董卓只是一莽撞武夫,军事能力尚不如卢植,我料定那董卓定然不是地公将军的对手。我们只需趁他被地公将军牵制,多多攻城掠地,提高黄巾军实力才是正理。” 张角道:“言之有理,你还有什么建议吗?” 王林道:“我们黄巾军中老弱太多,不适宜战斗,不如将那些老弱全部挑选出来,去种地,搞后勤。只留青壮,加以训练,这样可以提升黄巾军的战力。” 张角微微点头,对张梁问道:“你意下如何?” 张梁道:“王林所言很有道理,我会尽快挑选青壮,编练新军。” 张角道:“好,我们先把大营朝清渊转移,广宗粮食不多,不宜久留。挑选青壮,编练新军,可以稍后进行。” 张梁道:“好,就按大哥说的做。” 大事以毕,三人开始闲聊,张角问道:“你可有什么疑问?” 王林道:“在下听闻天公将军博学多才,我在偶然之下见到个篆书的字,我没学过篆书,所以不知道什么意思,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张角道:“篆书,这个简单,你速速写来!” 王林便从怀里拿出两张布片,双手递给张角。张角伸手接过,打开一看,一张上写着“护卫”两字,一张上写着“万魂幡”三字。 张角轻轻点头道:“这个简单,这两个字的乃是护卫,这三个字的乃是万魂幡。护卫和守卫差不多,万魂幡是何物,我还真不知道,需要多翻翻古籍或许会有答案。” 第241章 王林为何会被炼制成万魂幡?界桥原来在广宗 万魂幡,王林听到这三个字时心头巨震。王林前世电影电视小说可没少看,里面的万魂幡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每次出现都是魔教妖人大肆屠戮凡人或修士。 万魂幡不该是黑气环绕,一眼看去就邪恶无比吗?为什么王林的周身是金光环绕,宝相庄严?若在剃个光头,妥妥的一副得道高僧模样。 这个世界没有妖魔鬼神,又哪来的魔修?又是何时将王林炼制成了万魂幡?在王林的记忆中,无论今生还是前世,都没有任何神仙妖怪真实存在的记忆,怎么会招惹上了魔修? 王林百思不得其解,愣在当场,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张梁见王林一动不动的站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以为他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于是伸手在王林眼前晃了又晃,王林毫无反应。 张梁大声道:“王林,王林,可是生病了?” 王林依旧是毫无反应。 张梁只得伸手抓住王林的肩头,使劲摇晃起来,王林这才回过神来。 “啊,人公将军,你有何事?” 张梁道:“我倒是无事,你却有事,我刚才见你半天毫无反应,还以为你生病了。” 王林拱手道:“我刚才想到一些事情,想得有些入迷,所以才有此反应,还望人公将军海涵。” 张梁道:“你无事便好。” 张角关切地道:“王林定然是最近太过劳累,不如早些回去歇息,太平道大业还需要你多多出力,你要保重身体,可不能病倒。” 王林连拱手谢过:“多谢天公将军关心,那我就告辞了。” 张角微微点头回应,王林转身离去。 王林匆匆出了县衙,懵里懵懂地从亲卫手中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朝着城外大营而去。至于那些物资,自有人接收,那些新兵送完物资,会自行回大营。 十余万人要转移至清渊县,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还需派人去清渊县规划建造大营的地点,先建造一部分营盘,再慢慢转移人员和物资,不然所有人一过去,现场混乱,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张梁准备选出一万人,率先出发,去清渊县建造大营,带队的人已经建了好几次大营了,还研究了汉军大营大半个月,现在肯定收获不小,别的不说,照猫画虎还是可以的。 王林最后都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的大营,懵懵懂懂的,吃饭也没味道,甚至不记得晚饭吃的是什么了。 亲卫都知道王林喜欢看星星,专门为王林在大帐外准备了一张胡床,还点起了艾叶用来驱蚊。王林静静地躺在胡床上,看着漫天繁星,回想王林今生的点点滴滴。 这一世,从记事起,王林就只祭祖先,从未拜过神佛,怎么会沾染上万魂幡这种鬼东西?况且这一世,也没有仙神鬼怪的存在,这万魂幡又怎么来的? 万魂幡的事情还没想出头绪,星辰的吸力似乎又增加了不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瑶光依然在闪烁,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王林一直看到子时也没有找到任何头绪,现在夜晚大帐之外已经不冷了,又有艾草驱蚊,便直接在胡床上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王林早早的就醒了,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张梁派去清渊县建造大营的人准备出发了,听说是首批是2000人。王林一想不对啊,王林的大营在北门外,去清渊的不该是走南门吗?怎么会吵到北门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选的人住地分散,东西南北门都有,城内也有,加之这些人都是农民拖家带口的,走时还要和家人朋友告别。一人出发,叫醒几十人,几十人叽叽喳喳,直接就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王林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看看东方快要升起的太阳,太阳下清河之水缓缓朝东北流去,一群黄巾军背着行囊从一座石桥上渡过清河,不是去清渊县吗?怎么都朝东走? 王林叫来亲卫,指着远处的黄巾军问道:“他们这是去哪里?” 亲卫答道:“禀大渠帅,他们这是去清渊县,是去建造大营的。” 王林又道:“清渊县不在南面吗?他们怎么往东走?” 亲卫道:“清河自西南流向东北,河上的桥不多,想过清河,这座桥最近的,因此大家都选择在此处先过河,再向南行军。” 王林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此桥可有名字?” 亲卫道:“昨日我们抽空去周边打探过,问过知情人,此桥名为界桥。” 没想到着名的界桥之战居然发生在此处,王林以前只知道界桥之战,没想到界桥离广宗会如此之近,难道是黄巾军被打败后,广宗县城都换地方了吗?现在王林改变了历史,不知道界桥之战是否还会发生? 王林想到,古代的战争相当惨烈,广宗县城还真有可能换地方重建。历史的真相总是残酷的。王林又想起被烧死的那些汉军,估计以后的史书上也只会有寥寥的几笔记录,根本不会描述他们惨烈的死状。 王林才经过长途行军,并且连续了多场战斗,张角让王林的队伍先好好休息几天再行军,毕竟进攻郡城不能急在一时,至少得让清渊大营建好再说。 清渊大营建好后,广宗的大部队就会移至清渊大营,前锋部队就会朝馆陶进发,一来是步步为营,二来是给馆陶的守军一点点压力。如果能兵不血刃拿下阳平郡郡城馆陶,那就再好不过了,实在不投降也关系不大,10万大军加上王林的手下的精锐,拿下馆陶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事。至于伤亡多少,得看守军的战力和白虎营的战力。 接下来几天,白虎营是半天操练,半天休息,完全休息是不可能的。其实即使是王林给他们放假,他们还是会练习枪法的,多年的战斗让他们知道一个简单的道理,自己的力量每多一分,战场上活下来的几率就会大好几分,死去的队友就是最好的例子。 王林自己也不敢懈怠,每天还是把枪法,刀法练上二十遍,射箭100支,随时保持自己的战斗状态。 第242章 王八杀人,真假力士王奇VS王齐 襄城,一农家小院里,一名年轻的村妇躺在地上,满头是血,一名汉子手上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棍,呆呆地站在一旁,口中喃喃地道:“玛德,这也太不禁打了,我都还没出够气,这婆娘就被打死了。” 汉子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泼皮王八,地上躺着的便是她的婆娘幽兰,这名女子说来也命苦,父母都是被王八使阴招害死的。她父母在时,王八还不敢对幽兰怎么样? 去年,趁着夜黑风高,王八就把幽兰强奸了,又给自己的县里的亲戚提前打了招呼。幽兰告官不成,反被判给了王八当媳妇,家里的田产,房产不知怎的,全到了王八的名下。 黄巾军来了,王八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又躲过了黄巾军的搜查,现在的日子又过得风生水起。 邻居们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幽兰,吓得惊叫道:“杀人啦!救命啦!杀人啦!救命啦!” 邻居们不敢上前查看,只得跑去报官,没办法,知情不报同罪! 王八并没有把这些当回事,扔下木棍便进了厨房,想找些吃食。王八翻遍整个厨房,只有粟米和一小块生肉干。气得王八差点就把锅摔了,不甩是因为这锅现在是他王八的财产。 王八有些气不过,走出厨房,又在幽兰的尸体上补了几脚,要不是踢到了麻筋,估计还要再多踢几下。 “玛德,脚麻了!” 王八揉着腿,嘴里还不停地骂着,今天的手气真背,一连输了2000钱,搞得午饭钱都没有了。 王八想了想,回到屋里,一阵翻箱倒柜,终于翻出二十个钱。王八嘿嘿一笑,自言自语地道:“嘿嘿,还藏着20钱,午饭有着落了,还能剩十几个钱,可以拿来翻本。” 王八手里颠着五铢钱,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心中开心极了。他准备进城继续赌,路过幽兰的尸体时,瞅都没有瞅一眼。王八正想走出院门,便被一群黄巾军横枪拦下,这黄巾军是不是来得太快了点。 正常情况,这里离县衙走路都要两刻钟,黄巾军来得再快也得半个时辰。只是今天刚好有一队黄巾军路过,邻居直接上前报官,黄巾军直接就把王八堵在了家里,准确来讲是堵在幽兰家里。 王八并不害怕,因为襄城的守城力士王奇是他的好哥们儿,有力士罩着,他有何惧? 为首的黄巾队长道:“王八,你事发了,还不束手就擒!” 王八道:“王奇力士是我的好哥们儿,你们能奈我何?” 队长下令道:“抓起来,不管你是谁的好哥们儿,到了县衙,自然有人处理你。” 小队成员三两下就将王八捆了个结实,队长走到幽兰的尸体旁,检查了一下,满脸是血,没有气息了,看来是死透了。 队长叫来邻居问话,邻居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幽兰父母的死,王八强奸幽兰,幽兰告状等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队长听,听得队长是火冒三丈。队长愤愤地道:“呸,汉室这群腌臜货,居然干出这种事来。上次排查,就居然被他逃了,还让他多逍遥了几个月。” 队长看了看天色,已经快黑了,于是对他们的邻居道:“今天已经很晚了,你们明天给幽兰买口棺材,把她好生安葬,真是一个可怜人。” 邻居们连忙答应,队长带着王八便赶回了县衙,将此事汇报给守城力士王奇,王奇道:“真有此事?” 队长道:“真的。” 王奇道:“你把他带上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冒充我。” 没一会儿,王八便被押了进来,王奇问道:“可是你杀了人!” 王八冷哼一声,道:“是又怎样?你能奈我何?” 王奇轻轻一笑,道:“好,我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奈何得了你!来人,先给他二十棍。” 众守卫一拥而上,将王八按倒,一顿噼里啪啦,直接把王八打得哇哇大叫。 二十棍打完,王奇这才道:“哟,也不怎样嘛!我还以你是个硬骨头,没想到这几下就受不了了。” 王八一边哀嚎着,一边道:“哎哟,哎哟,痛死我了。你们给我等着,守城力士王奇是我哥们儿,你们得罪了我,你们死定了。” 王奇嘿嘿一笑道:“嘿嘿,我就是守城力士王奇,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你这么一个哥们儿?” 王八大喊道:“不可能,你是冒充的,我兄弟脸上有颗痣” 王八喊着喊着,突然发现大堂的角落里有个身影好眼熟,细细一看,那不是自己的好哥们儿王奇又是谁?上午才在一起玩过骰子。 王八连忙对着那个身影喊道:“王奇兄弟,他们欺负我,快来救我啊!” 众人的眼光“唰”的一下看向角落里的那个人,那人尽力隐藏身形,没想到还是被王八看见了。 那人见实在躲不过,连忙否认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王八见到了救命稻草,岂会放过,连忙大声道:“王奇兄弟,我是王八啊,上午我们还一起玩过骰子的。” 那人闪闪躲躲得道:“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两人还要争辩,王奇一声大喝道:“王齐,给我滚过来。” 王齐连忙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站在场中,低着头,一言不发。 王奇冷哼一声,道:“哼,好一个王齐,打着我的名号,在外面为非作歹。” 王齐连忙跪下道:“大人冤枉啊!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王奇大喝道:“你闭嘴!” 王奇指着王八道:“你来说,你们怎么搞到一起的。” 王八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为什么“王奇力士”会给另外一个人下跪?难道这个人的官比王奇力士还大? 王八不敢隐瞒,只得将与“王奇力士”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王奇哈哈一笑,王奇每笑一声,王齐就感到心越寒一分。王奇力士已经很久没这么笑了,上次这样笑还是杀人的时候。 王奇的笑声终于停止了,他冷声道:“王齐啊王齐,没想到你胆子能大到这种程度,居然敢冒充我,还利用我的名义在外面干坏事,看来是留你不得。来人啊,把这两人拖到县衙外,一并砍了。” 众守卫连忙领命,拖着两人就朝衙门外走去,任凭他们如何挣扎喊冤也是无用。没一会儿,外面的惨叫戛然而止,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 第243章 幽兰尸体不见了?高兰魂飞魄散 “好饿啊!” 星光下,院子里传出微弱的声音,接下来四周又是一片寂静。 “好痛!头好痛!斯哈” 院子里的尸体动了一下,又不动了。不是她不想动,而是两股不同的记忆在相互冲突,让她头痛欲裂,为了尽快适应,她选择了原地不动。 过了许久,记忆慢慢融合,她终于搞清楚了,她这是两个人的记忆,一个是命苦的幽兰,一个是被沉江的高兰。没错,她高兰又回来了。 王八敢抢她高兰(幽兰)的东西,活得不耐烦了。如果王八再回来,一定要弄死他,不然她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好饿啊!” 高兰肚子又是一阵咕噜声,都一天没吃东西了。高兰费力得爬起身来,感觉这具身体相比原来的身体,就显得太过瘦弱。 头上的血止住了,可是还隐隐作痛,脸上的血渍已经凝结成块,糊了大半张脸。高兰此时已经饿极了,熟练地点亮油灯,拿出小半块生肉,全部切了。往锅里放入半瓢清水,把锅涮洗一遍,倒掉洗锅水。这才加入清水,放入肉片,放入粟米,盖好锅盖。 可能有人想说怎么不淘洗粟米,外面都饿死那么多人了,你再淘洗,她高兰(幽兰)早晚也是饿死的那个人。 熟练地点燃柴火,锅里很快就冒起了香气。 四五十米外的邻居家里,一阵若有若无得肉香气从窗口飘进来,一对熟睡的夫妻躺在床上,鼻头不断地耸动。在梦里,他们闻到了很久都没有闻到的肉味,他们捡到一头死掉的野猪,煮了满满的一大锅,全家人吃得满嘴流油。 现实里,他们正躺在床上,不断地唧着嘴,口水早已打湿了枕头。 锅里的饭很快就煮熟了,高兰停了火,给自己舀了小半碗,不是高兰只能吃这么点,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舀少点冷得快,舀多了不容易冷,而且吃得太快容易烫到人。 一刻钟后,高兰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揉着滚圆的肚皮,满足感油然而生。一阵满足感过后,心里却空落落的。她这才想起自己的原身早就沉入了汝水,估计尸体早就变成了鱼儿的养料,难道今天是她的头七?她这是借尸还魂? 回想起李思被抓后,居然要搞死自己,看来这里李思真没把她当回事,自己还真是看走了眼。那黄巾力士也是多管闲事,害死我一次,若是有了机会,这个仇一定要报。 高兰离开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王思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她,想到这里,高兰决定去王家村看看。这里离王家村也不过十余里地,也不是太远。 高兰正要出门,猛然发现,她半边脸上全是血痂,若是这样出门,还不得把路人吓个半死。高兰又回到厨房,打了一盆水,小心翼翼的清理着,一不小心碰到伤口,发出“斯哈斯哈”的痛呼。 高兰心中想到:“这王八下手真狠,得想个办法除掉他才行,不然这一世也不会好过。这一具身体还是柔弱了些,强杀不是最好的选择,最好的办法是下毒。其次是灌酒,让他醉倒不省人事,然后再杀。” 高兰不知道的是王八昨日就被襄城力士王奇下令砍了头,她的所有算计都毫无意义。她更不知道的是这个王奇就是下令将她沉江的那名力士。 高兰好不容易收拾干净,外面都已经亮了,借着铜镜看看脸蛋,这一世面容更加清秀,只是长期被王八欺压,有些营养不良。身上的衣服也在地上蹭脏了,高兰选了一件干净的穿上,这才走出了家门。 邻居们也醒了,早早的做饭,吃完便进了城。他们要去买口棺材,回来给幽兰收尸。一个时辰后,他们推着棺材来到幽兰的院里,幽兰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只有地上还有一摊血迹。 好好的尸体,怎么不见?邻居们找完每间房子,都没发现幽兰的尸体。最后经过细心查找,他们发现厨房的锅还有些温热,厨房里还隐隐的有一股肉香味。一个惊悚的想法从心头冒了出来,难道幽兰被流民给吃了? 虽然黄巾军给流民提供了工作,保不准有些人兽性未灭,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毕竟灾荒年,人吃人的事还真的发生过。死人突然不见了,邻居们只得再次报官。 众人忙得不亦乐乎,他们要找的幽兰(高兰)却来到了十里之外,王家的演武场。此时正值午时,老师和学徒都吃饭休息去了。王思吃完午饭,没有选择休息,他要趁着中午人少,正好练习骑术。 场边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演武场颇为简陋,四周没有围墙,高兰兴匆匆的冲向她心心念念的儿子王思。 高兰口中开心第喊道:“思儿,思儿,这些日子你有没有想为娘?” 王思并没有理会高兰,从旁边一冲而过。王思心想,这是哪来的疯女人,敢直接拦截奔跑的马,不要命了吗? 高兰看到她日思夜想的儿子没有理会她,心中说不出的失落。她猛然间想起,她现在已经改头换面了,现在的身体叫幽兰。 高兰想到这一点,她心情又好了一点,就在原地等着王思跑过来。王思再次骑马跑了过来,高兰伸手将他拦下。这次马儿的速度不快,王思拉住了马缰,马儿停在了高兰面前。 王思道:“哪来的女人?这里是王家演武场,不是玩耍的地方,不要随便乱闯!” 高兰道:“思儿,我是高兰,你的娘啊!” 王思道:“骗子,我的娘是叫高兰没错,可你的长相和我娘一点都不像,想骗人还不够。” 高兰满眼含泪地道:“我真的是高兰啊!几天前我不小心掉进汝水,被淹死了,我现在是借着别人的身体回来看你的。” 高兰把两人才知道的小秘密说了一遍,希望能得到王思的认可。 可是王思的态度并没有变好,反而狠狠道:“你既然已经死了,何必要回来?” 高兰满脸愕然,王思还是做出了解释,原来高兰与王思睡在一起的时候,时常说梦话,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就说出来了。什么气死婆婆,什么与李思偷情,什么杀了邻居,统统都说了出来。 王思知道了这些秘密,可是又能怎么样呢?高兰以前骂人的时候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王思看不惯高兰的行为,但那又怎么样呢?高兰是王思的妈,王思不可能杀掉他自己的妈? 高兰道:“难道你就不喜欢为娘了吗?” 王思便把高兰说梦话的事情说了一遍,所有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王思道:“你生前,我是你儿子,我该孝敬你,不能把你怎么样?现在你已经死了,已经不是高兰了,不要逼我杀你。” 高兰还想上前,王思直接拔出环首刀,抵住高兰的脖子,脖子上都出现了血印。王思咬牙切齿地道:“不要逼我杀你。” 高兰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王思再没有理会高兰,直接骑着马儿跑远了。 高兰爬起身来,靠着本能跌跌撞撞的走着,不知怎么的又回到了幽兰的小院,院里还放着一副棺材。 高兰想到被气死的婆婆,想到那软弱的丈夫,想到那个被沉江的李思,想到她的富家太太梦,想到她的宝贝儿子那句不要逼我杀你。 高兰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魂飞魄散。 第244章 幽兰死而复生,王思更名王枫 邻居们与一队黄巾士兵把周围几个村落找了个遍,忙了一整天。天黑前,大家还不死心,准备回小院再看看,结果看到吐血倒地的幽兰。 大家全都满脸惊愕,这幽兰的尸体被谁送回来了?黄巾队长走上前来,检查了一下地上的血渍,血渍还温热。黄巾队长再细细一看,幽兰的衣服好像换了,脸上的血渍也被洗干净了,嘴角还有一丝血渍,看来地上的血是才吐的。 黄巾队长又检查了一下幽兰的气息,气息平稳,还活着。 黄巾队长对着几个邻居道:“幽兰气息平稳,你们来两个女人,把她扶进去。” “啊!幽兰还活着?” “别啊了,赶紧扶进去,扶到床上去休息,别真的死了。” “哦,好好好她婶子,我们一起去扶。”一个妇人满脸欣喜地道。 “好好好,我来。”另一个妇人连忙上前帮忙。 幽兰家与邻居家的关系不错,得知幽兰还活着,自然愿意帮帮这苦命的孩子。 两个妇人扶起幽兰,用将幽兰衣服上的泥土拍干净,这才驾着幽兰回了屋。两个妇人都是庄稼人,幽兰又瘦弱,体重又轻,两人轻轻松松就把幽兰放到了床上。 妇人帮她脱掉鞋子,盖上一个薄床单,又给幽兰喂了一点水。妇人也学着黄巾队长的样子,探了一下鼻息,气息平稳,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黄巾士兵都忙了一天了,人也找到了,该收队了。黄巾队长对众人道:“既然人找到了,我们也该收队了,你们自行安排人帮忙看着点,别又出岔子。” 众人连忙感谢道:“好好好,多谢各位大人,各位大人辛苦了。” 黄巾队长道:“如果遇到有什么问题,可以到县衙报官。这口棺材,就拿去退了,幽兰姑娘的状态感觉还不错,应该是用不上了。好了,我们就走了。” 众人道:“大人慢走!” 傍晚,王苗在厨房不停的忙碌着,高兰死了,现在都是他在做饭。王苗没有跟王思说过高兰的死讯,奇怪的是王思也从来没问过,仿佛高兰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王思不停地从屋里翻出高兰的各种不值钱的物件,他不喜欢高兰,但是他知道值钱的东西还可以拿去换钱。这些物件堆了一大堆,王思一把火就把他点了。 厨房的王苗看见外面火光,只是出来看了看,并没有多说什么,又回到厨房继续准备晚饭。火堆非常炙热,远在两丈之外都能感受到炙烤,火焰升腾,串得老高,离得最近的一棵树的枝叶都被烤得焦黄。 王思站得远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红彤彤的火焰出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火堆燃烧了约莫一个时辰才渐渐熄灭,晚饭早就好了,王苗没有催促。夏天一般是在石桌上吃饭的,火堆离石桌太近,火堆不灭,还不敢坐人。 直到火堆变成一堆红彤彤的碳灰,炙热感才逐渐消退。王苗宣布开饭,晚饭是炖肉和粟米饭,自从有了雪花盐,王苗做的饭也越来越好吃了。 王思胃口大开,狠狠得吃了两大碗,吃完饭。王思突然道:“父亲,我想改名字。” 王思想改名的原因就是高兰的奸夫叫李思,他不想一直顶着高兰奸夫的名字过一辈子。 王苗道:“哦?” 王思道:“我的名字不好听,我想换个名字。” 王苗并未反对,问道:“你想怎么改?” 王思道:“我哥叫王林,我就叫王枫。我哥是树林,我就是树林里的一棵枫树。” 王苗道:“好,我明天就跟族长说,让他改族谱。” 王苗非常支持,王思也没想到王苗这么轻易就同意了他改名字,甚至一点建议都没有提。既然目的达成,王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哦,不对,现在应该叫王枫,颍川王枫! 翌日一早,王枫吃了早饭便骑着马儿去了学堂,王苗没有急着去学堂,而是慢慢地走向了祠堂,他要去找族长,帮王枫改名。 老族长起得很早,身形却是越发佝偻,始终是敌不过时间的侵蚀。老族长听到王苗说明来意,只是微微点头,转身慢悠悠地走进祠堂,王苗也不催促,就在他身后慢慢跟着,短短的几十步距离,恁是走了半刻钟。 老族长走到放族谱的柜子前,柜子没有上锁,老人轻轻一拉便开了。老族长把竹简拿在手里,手都在不断哆嗦,肌肉力量流失得有些严重,这竹简的重量在他手里都显得有些沉重。老族长也不逞强,换成了双手持握,这次手不再哆嗦。 老族长拿着竹简慢慢地挪到案几前,慢慢蹲下身,王苗怕他伤身,连忙上前扶着老族长跪坐好。王苗怕他伤膝盖,又递过支踵,垫在老族长的屁股下。(支踵,汉代的一种跪坐辅助工具,多为木质胎体,整体呈“t”行,有一个椭圆形略微下凹的面板,下面接一个束腰圆柱为底座。跪坐时,将支踵夹在小腿之间,臀部微微坐在支踵上方,可以减小双腿和膝盖的压力) 老族长缓缓打开竹简,老族长虽然老了,但是记忆力还是不错的,族里的那些人在族谱的大概位置,记得是一清二楚,很快便找到了王苗的位置,又找到王苗的第二子王思。 老族长问道:“王思可是要改名为王枫?” 王苗恭敬地道:“是的,族长。王思说,他哥叫王林,他就叫王枫。他哥是树林,他就是树林里的一棵枫树” 老族长道:“枫树也好!” 老族长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金马书刀(削刀,古人用来刻写、修改竹简的工具。金马书刀由广汉郡工官督造,特供皇室贵族及高官使用,以错金工艺秀美着称。因刀身一面常有错金的马形纹样,故得名“金马书刀”),他在竹简上轻轻地刮着,那个“思”字慢慢地从竹简上消失了。王苗也在一旁帮他磨墨,老族长提起毛笔把那个枫字填上,竹简摊在案几上,静等墨迹干透。 老族长道:“从今天起,王思就更名为王枫,你自行通知。” 王苗道:“是,族长。” 老族长问道:“王枫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王苗道:“枫儿说,他梦到他母亲死了!” 老族长微微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第245章 王林挑选新兵,王敢攻城被围殴 白虎营经过六天锻炼休养,长期行军造成的疲惫一扫而空,队伍的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平时的操练也越来越有劲儿,个人的武力值也突飞猛进,这1500人当中武力值最低的都达到了42点,达到了勇士的水平,达到勇士水平的占到90,其余都在校级水平以上,有两个百人将人达到了将级水平,武力值刚刚61点。 新招募的士卒也被分成了六个千人队,开始了基础武术训练。王林没有挨个查看他们的属性面板,那样过于浪费气血值。王林先教新兵练习基础枪法,经过两天的练习,已筛选出枪法练得又快又好的,一共354人,这些人以后就主练枪法;王林又教授剩余新兵练习基础刀法,经过两天练习,又选出刀法练得又快又好的,一共437人,这些人以后就主练刀法;王林又教授剩余人员练习基础箭法,过几天再看效果。 至于最后选剩下的,就根据个人喜好,愿意练习什么兵器就就练什么兵器,等一个月后再筛选一次。 选出来这7百多人,王林耗费气血值,查看了基本属性,忠诚度和悟性都很高,有几个以前练过武艺的,悟性稍微低一点,也达到了80点。其余人的悟性基本都在90以上,有两人的悟性都达到了99点,被王林调入亲卫队,准备亲自培养。一人叫顾斌,今年14岁,巨鹿人;一人叫左云,今年13岁,襄国人。他们两人在历史上都是籍籍无名,要么死在战场之上,要么没人传授武艺,一辈子碌碌无为。 三日前,张角已经下令队伍开始转移,每天都有一万士兵出发,这样分批出发,不至于太过凌乱。张角本人也准备明日出发,由张梁领着两万人亲自护卫,王林的7500人也包含其中。 王林的战力,他们是知道的,短短十余天,仅凭1500骑兵就收复9座县城,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有了王林的护卫,安全更有保障。 张梁最近也开始动起了编练精兵的念头,毕竟王林的战绩太亮眼了。张梁与汉军的战斗了无数次,被汉军精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若不是黄巾军数量庞大,硬生生耗光他们的体力,估计广宗都被他们打下来了。 目前,黄巾军的兵器铠甲是最大的短板,周围的城池很难收集到铁料,没有铁料,制作铁质兵器铠甲也就无从谈起。 既然明天要出发去清渊,上午操练完,下午就提前收拾装备,避免明日一早手忙脚乱。由于弓箭数量不足,现在训练用弓3斗至一石的弓都有,五花八门的。这里条件不比颍川,只能将就着,而且还不能同时练,得分批次来。 刚到午时,探马突然来报,说是王敢带人回来了。王林心想,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这是很顺利啊! 王林道:“既然回来,就让他过来!” 这王敢出去一趟,怎么就变得奇奇怪怪的了?以前每次回来,直接就来找我了。这次回来,还扭扭捏捏的。 探马道:“白虎营损失了十余人,他说他没脸来见你。” 王林道:“什么?白虎营死了十余人,就一些小小的县城,能有多厉害的人物?算了,我亲自去看看。” 王林翻身上马,又问道:“他在哪里?” 探马道:“大营。” 王林直接打马超大营而去。大帐里,王敢双手抱头,一言不发。 一排胡床上,摆着十三名士兵的尸体,有的是刚刚咽气的,有几人两天前就挂了。 王林快步走进来,一眼就见到躺在胡床上的士兵尸体。 王林问道:“怎么回事?” 王敢这才抬起头来,两眼泪汪汪地看着王林。然后断断续续地把这次西进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西进的前期,王敢一路相当顺利,凭借着王敢带人混进城,然后与城外的黄岐带领白虎营里应外合,王敢突袭城门,每次都能轻易拿下城池,哪怕是广平郡郡城曲梁,也是这样拿下的。一路行来,大家凭借着铠甲的优良防御,还有精良的武器,每次都是无伤刷怪。 王敢等人短短五天就拿下五座城池,第七天就拿下6座城池。第十天,他们准备拿下涉县时,却出现了意外。本来城门都快拿下了,突然冲出一骑马的绿袍男子,上来对着王敢就是一刀,王敢堪堪接下,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道,王敢知道,久战之下,必不是此人的对手。 王敢虚晃一招,催马躲开,哪知又冲来一来面若黑炭的男子,他拿着一杆奇怪的铁矛,前面弯弯曲曲的,一矛砸来,力气不小,王敢也是勉强接下。根据手上传来的力道判断,王敢知道,久战之下,必不是此人的对手。 王敢又是一个虚招骗退那黑炭,催马再逃。哪知旁边又出来一人,手上提着两把铁剑,双手抡圆,又快又急。接触之下,此人的力气也是不小。王敢自信能凭借特制苗刀与刀法胜他,奈何另两人又追了上来,王敢只得舍了对手,直接退走。 王敢急退,那三人却是带着兵卒紧追不舍。王敢也只能接住一人攻击,剩余两人却是对着白虎营的士兵又打又杀,士兵们凭借着铠甲防御,倒是顶住了攻击,没有被打下马,却有两人的苗刀被打落,未能捡回。 王敢眼见着打不过,也只能带队撤离,开始王敢看见众人身上没有血迹,以为大家都没有受伤,丢了两把武器也不算什么。 白虎营毕竟全是骑兵,想走,他们还是拦不住。王敢摆脱他们不久,就有十余人开始吐血,原来士兵身上的铠甲挡住了劈砍和穿刺伤害,却挡不住大力砸击的钝器伤害。 经过医匠检查之下,原来这些士兵已经被砸断肋骨,被那些人打成了内伤。随军的医匠的能力有限,救治不了,不过听说天公将军擅长医术,王敢便找来马车,一行人快速回军广宗,希望天公将军能救他们一命。 哪知旅途颠簸,有些伤重的,前天就走了,最后一名伤兵也在广宗城外断了气。 第246章 王敢遇到的是桃园三人组,张梁派兵保武安 王林看着王敢眼泪汪汪的样子,上前拍了怕他的肩膀,安慰道:“这些白虎营的兄弟们没有临阵退缩,杀敌很英勇,都是好样的。但是作为一个战士得有战死沙场的觉悟,战场之上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你我皆不能例外,所以你不必太伤心,他们都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王敢又抽泣几声,这才收声道:“他们都是为了掩护我,才被打伤的。” 王林道:“好了,袍泽之间相互掩护是很正常的事。你想开一点,记得下次为他们报仇就行了。我们还是早些把他们安葬了,不然就这天气,都该发臭了,这样会影响他们投胎的。” 王敢点点头表示同意,王林叫来亲卫,让他们在广宗城外找个风水宝地,把士兵的尸体葬了。 王林问道:“你把围攻你那三人的样貌再细细说一说,我下次若是遇到,定然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王敢听说王林要帮他们报仇,便接着道:“好,那个穿绿衣服的,身高很高,差不多有九尺多,脸色和那熟透的枣子差不多,拿着一把长刀。” 王林微微点头,其实王林差不多已经猜到是谁了,但是还是想在确认一下。 王敢继续道:“那个拿弯头矛的,身高差不多有八尺多,声音很大,眼睛也很大。那个使双剑的,身高应该和你差不多,他耳朵很大,双手很长,开始还以为他拿的是双矛,结果细看之后,发现他拿的是双剑。他们三人的力气都很大,单打独斗,我凭苗刀和刀法应该能胜过那个拿双剑的。与其他两人相斗,我刀法不输,但是力气被压制。” 王林轻轻一叹,道:“哎,也是你运气不济,一下子就遇到两个你打不过的人,才会有此一败。” 王敢道:“林子哥,你可是知道这些人?” 王林道:“武林上略有传闻,那个绿衣服的名叫关羽,字云长,河东郡解县长平里人,早年因犯事逃离家乡,流落至幽州涿郡。那个使矛的,叫张飞,字益德,涿郡人。那个使双剑的叫刘备,字玄德,也是涿郡涿县人,是卢植的徒弟。三人武艺都很不错,力气都很大。” 王敢道:“林子哥,你这些消息从哪里来的?” 王林道:“街边小吃摊听来的。” 王敢道:“真的吗?” 王林道:“当然,你平时出门要多多留意,有些消息总会用得上。” 王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王林又道:“明天我们要出发去广宗,又得行军两天。你刚刚回来,先好好休息,吃饭的时候他们会来叫你。” 王敢点点头,回营帐休息去了。 王林刚才检查了一下那些尸体的伤,都是肋骨硬生生被敲断,内脏破裂出血,都是重兵器干得。绝对是张飞和关羽两人干的,就他两人的兵器够重,力大能穿透铠甲。现在的铠甲只能挡劈裂伤和穿刺伤,还真的挡不住钝器伤害。 这三人确实武艺高强,很有才能,不过他们三人是汉室的死忠粉,绝对不会投靠黄巾军的,就算是投靠,也是假意投靠,三国演义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的,这刘备可是滑溜得很。 涉县,王林是真的没想到,这桃园三人组会出现在涉县,现在黄巾军的精力要放在建立新的总坛上,接下来才是扩大地盘,招募士卒。 刚才王敢说这武安县已经拿下了,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拿下武安,就相当于给冀州黄巾增加了一个武备库。黄巾军可以从武安源源不断地获得铁料,加工成兵器铠甲,黄巾军的战力值将直接飙升,加上黄巾军敢拼敢杀,绝对能训练出无数的能战之师。 王林认为应该马上将这个好消息禀报给天公将军,他好多派些士卒前往武安,将武安县打造得固若金汤。 王林立马出了大帐,翻身上马,直接朝县衙而去。 县衙门口,黄巾力士现在已经把王林认熟了,迅速帮忙通报。力士很快就出来了,说是张角正在县衙大堂,让王林自行进去。王林栓好马,快速走进县衙。 大堂上,张角跪坐在案几之前,观看着地图,不时咳嗽几声,张梁就在一旁候着,有什么新的命令,他就安排力士去办。王林快步走入大堂,拱手道:“见过天公将军。” 张角从地图上收回眼神,抬起头来,轻声道:“免礼!王林大渠帅,马上都要吃午饭了,你来得这么急,可是有什么要事?” 王林道:“禀告天公将军,我的亲卫队队长王敢已经带队回来了,带回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武安县已经拿下了,我们的武器有着落了。” 张角猛然站起身来,又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 张梁连忙伸手给张角扶背,好一会儿才得到平息。 张角道:“消息是否可靠?” 王林道:“千真万确,王敢是我堂弟,断然不会拿这种消息来骗我。况且我的亲卫和白虎营也一同去了,他们对黄巾军忠心耿耿,不可能同时都撒谎。” 张角击掌道:“好好好,咳咳咳,终于解决了这个大问题。” 王林道:“我此来有两个目的,一来是报告拿下武安这个好消息。二来是想请人公将军派兵去加强武安的防守,避免重新落入汉室手中。” 张角问道:“哦,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王林道:“我本意是派王敢拿下武安县后,再拿下涉县,以涉县为防御最前线。哪知在攻取涉县时,王敢遇到了强人,被打了回来,还损失了13名精锐。我怕那些强人领兵进犯武安县,若是武安县丢了,我们将损失巨大。” 张角轻咳一声,道:“咳,言之有理。” 张角转向张梁道:“此事你来安排!” 张梁道:“是,不如派人前去,把武安打造得固若金汤。再把能招募的铁匠都派去,就在武安建立武器工坊,产出的铁料,马上就打制成武器铠甲,再派专人把武器铠甲运至各县。” 张角道:“好,先打制枪头,让所有人先配上武器,其他的后面再说。下令让各县先准备枪杆,等枪头运到,装上枪头就可以用了。” 张梁道:“是。” 王林见事情圆满解决,便告辞离去。 第247章 王林等人前往清渊县,王勇等人拿下大半个南阳郡 王林走后,张梁觉得只招募铁匠还不行,有些铁匠不愿意去。张梁直接就改了主意,改成征召铁匠,连铁匠学徒都全部征召,自愿全去还好,若是不去,直接派兵把全家都抓去。若是要反抗,那不好意思,你是汉廷的走狗,黄巾军的敌人,统统杀无赦。 兵器铠甲关乎黄巾军的生死存亡,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当然,自愿前去的铁匠,不但有工钱可拿,还有200文的安家费,干得好,还有奖励。这就叫“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张梁直接派出二十余骑探马,差不多一个城派一个探马,让所有收复的城池都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尽快征召铁匠,送往武安城。 还有一封武安城的密信,是给武安城守将,命令武安城守将接到密信后,立即筹备建设一个能容纳人的兵营和一个1万人规模的武器铠甲工坊。如果铁料的产量不足,立刻扩大规模,让工坊开工前囤积足量的高质量铁料。 至于粮食种植,体力好的人暂时停止种植,全都派去采矿,剩下那些体力不好的继续种植。武安城的种植任务就等其他县种植完了,再派人过去帮忙种植,如果秋收后粮食不足,就直接从其他县调拨。 张梁还准备在每个县招募5000矿工,要力气大体力好的。当然,像巨鹿那种人口稀少的就不招了,先招满5万人,工钱就按以前的15倍发放。如果矿石太多,就调一部分人帮忙炼铁。 总之,一句话,保证兵器坊的铁料用度,尽快把10余万黄巾军的武器配齐,哪怕是一人一杆枪,也比那木棍农具强。只要有了武器,哪怕是堆人数,也比以前拿着木棍农具去送死强多了。 一人一杆枪也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命令已经发出,等着看效果。 翌日,队伍一早就出发,王林把白虎营分成两队,王敢和黄岐带队断后,王林带队在前,充当队伍的前锋和探马。 队伍比计划多了一千多人,不过影响不大,一路浩浩荡荡地向清渊县进发。清渊县距广宗约莫54公里,这次有了步军,只得慢慢行军。张梁的计划是两天到达,队伍不紧不慢地行进着。 张角身体抱恙,现在只能坐马车,他的专用马车外表很粗糙,并不显得华贵。这也是张角特意要求的,太平道大业处处都需要钱,没必要把钱花在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上,所有的钱都要用在刀刃上。 马车虽然看着粗糙,它防御可不低,材料都是选了上好的柞木车厢的厚度厚约5。保险起见,内部还镶嵌了一块3的薄铁皮,只要不遇到床弩,普通弓箭射来,车内的人必定毫发无伤。 这车也有不少缺点,就是太过于笨重,没有减震,在官道上行驶十分颠簸,夏天在里面待着有些闷热。 当然,光有马车的防护还不够,张梁亲自带着1000黄巾力士在中军护卫,张梁本人更是随时在侧,有什么事都是他亲自安排力士去处理。张角作为黄巾军的领袖,防卫措施做得再严密,都不算过分。 行军两日,队伍安全到达清渊县,两万人的庞大军队,现在除了汉军外,没有任何匪徒有这样的实力,敢来攻击他们的就更少了,但是防刺杀的工作还是要做的。毕竟秦始皇在皇宫守卫森严的情况下都有人敢刺杀,这种路过的队伍更容易被刺杀。 清渊城外的大营已经建造完成了,大营从清水河畔沿着清渊县城的北面,绕到西面,再绕到南面,又到了清水河,像一轮弯月,把清渊城包在其中。 根据《水经注》记载,清渊县旁边的河叫清水河,清水河发源于河内修武县之北黑山,东北流经获嘉县、汲县、馆陶县等地,又东北过清渊县。 王林等人在专人的引导下前去指定位置扎营,张梁带着黄巾力士护着张角的马车,顺着日常出行的官道直接进了清渊城。张角身体不太好,肯定不能与众人一起驻扎城外,日常办公和住宿必定是在县衙。 城外留出供居民通行的大道,直接把大营分成了三座,为了方便,后勤那边称他们为东营,西营和南营。王林的队伍被分到东营,靠着清水河畔。 王林心想,嗯,不错,还是江景房。或许是上游还未下雨,水不深,河水缓缓流淌,远远看去像一条蜿蜒的玉带。 不用王林招呼,白虎营自觉的扎营,点火,做饭,分工明确。 南阳,王勇与文聘完美配合,拿下了筑阳和新野以北的大半个南阳盆地。包括西鄂县、雉县,舞阴、平氏、比阳,郦县,丹水,析县,冠军,穰县,涅阳,安众,南乡,顺阳,武当,酂县,阴县,筑阳,安昌,蔡阳,邓县,山都,樊城等县。 当然,这当中还离不开豫州黄巾的帮忙,打通到义阳的道路后,豫州陆续派出3万士兵,协助王勇和文聘攻城掠地。王勇和文聘也一边攻城,一边招募新兵,虽然攻城消耗了不少,王勇和文聘手下也有了5万士兵,加上豫州来支援的黄巾,总兵力多达8万,带甲者四万众。当然,多数是半甲,仅能护住前胸和后背,老铁匠仓促之间也只能提供这些,想配齐全甲,估计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武器就没有这样的问题,毕竟现在颍川的各兵器坊随时都在生产,长枪制作简单,并且还有不少存货,运来就可以直接配备。 宛城的新兵器坊也建造好了,老铁匠刚从颍川刚过来时,房子都没修,搭好炉子就安排手下人开始制作武器,他们是一边制作兵器,一边搭建工坊,兵器打造一点都没落下。 襄阳旁边有汉水,汉水是长江最大的支流,襄阳位于汉水的中游。襄阳城南有襄水,城北有檀溪,襄水和檀溪都是汉水的支流。 襄阳城长宽约莫各500米,有护城河,城池高约7米,护城河宽约4米,深约2米。(襄城的长宽是本文作者根据资料推测,汉献帝初平元年(公元190年),刘表将荆州首府迁至襄阳,扩大了襄阳城的规模,同时也加宽了护城河。据考古发现,东汉襄阳城遗址位于今襄阳市欧庙镇邹家湾,城内面积约为15平方公里。184年,刘表还未到荆州,襄阳还只是一个县城,还不是荆州首府,未经扩建,由此推测,襄阳也就一个普通县城大小。) 第248章 王勇与文凭围攻襄阳城 襄阳的地理位置过于优越,不好攻打,以防万一,王勇直接带兵将中庐县城拿下,并安排5000人驻扎,彻底斩断襄阳城的后援。 王勇与文聘带领65万人直逼襄阳城下,将襄阳城围得水泄不通。 为了减小不必要的伤亡,王勇还是派了人前去劝降。城墙之上,襄阳县令抖若筛糠,吓得早已说不出话来。县尉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手心全是汗水,不断摩挲着腰间的环首刀刀柄,他手下的兵卒也就200人,其余的都是各大族的护卫和征召的青壮,共万余人。 县令此刻六神无主,县尉自觉没有胜算,想要直接投降,可是各家大族却不同意。襄阳的大族主要有蔡氏、蒯氏、习氏、庞氏、杨氏、马氏、向氏等。 蔡氏家族是襄阳一带最为显赫的豪强大族,他们居住在襄阳县南的蔡洲上,宗族强盛,拥有大量的田庄和私家武装。蒯氏家族也是襄阳的数百年的豪强大族。习氏家族是襄阳的着名大姓,自东汉初至184年,历经150余年不衰。庞氏家族在襄阳也颇具影响力,代表人物庞德公(庞统还太小),家族中人才辈出,在当地有很高的声望。马氏家族代表人物为马良,兄弟五人都很有才华。杨氏和向氏也是襄阳的世家大族。 各家族对黄巾军的作风还是很清楚的,对为非作歹之人都是杀无赦。家族大了,难免有族中子弟欺压良善,为非作歹,自家施行族规没有问题,可是让他们拱手把族中子弟交到黄巾军的手里,他们是万的做不到的。若是把族中子弟交给黄巾军,这让他们如何服众,人心都会散掉,连个族人都保护不了,谁还愿意服从家族的管理。 王勇见城上没有投降的意思,命令全体士兵齐声大喝“降不降!” 命令快速传达下去,鼓声响起,“咚咚” 全体士兵齐声大喝:“降不降!” “咚咚” “降不降!” 大喝声伴着鼓声,声音震得城楼上的瓦砾簌簌作响,一股威压扑面而来。县令直接被吓到大小便失禁,整个心脏感觉都要跳出来了,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到地上。护卫见势不对,连忙扶着县令下了城楼,在这样下去,就不用打了,直接就得投降。 县尉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是武人,身体稍好,还勉力支撑着。县令一走,这城墙之上基本就成了豪族的一言堂,尤其是蔡氏。城上有5000人都是蔡氏的武装,他们由蔡瑁带领。蔡瑁,字德珪,年约二十,身形修长,仪表堂堂,腰悬环首刀,身披亮银甲。他师从名手,有一手不俗的刀法,面对城外黄巾军的声音恐吓也怡然不惧。 蔡瑁能如此淡定,是因为城上有他家的护卫5000人,城内还有5000护卫,有这万人,即使不敌,也能突围而出,这就是他的底气。 一刻钟后,王勇见襄阳依然没有投降的意思,只能暂时撤军,回去砍伐树木,制作工程器械,并安排人员掩护民夫填护城河。为了攻占襄阳,王勇可是招募了2万民夫,工价也开得高,一天30钱,平常做工每天大概是5钱到12钱。 这种随时会丢掉小命的事,王勇开始以为没有多少人愿意干,可是招募的消息一发出,招募处挤满了民夫。无他,去年粮食欠收,现在很多人都没有粮吃,要等到秋收才有粮食。 种粮的事一干完,所有民夫都得歇着,没了收入,家里人都得饿肚子,光吃野菜很难熬到秋收。这种干一天能顶四五天的活儿,谁不想来干啊,危险,确实是危险了点,总好过全家人都被饿死。况且,听说有两万人一起干,那襄阳城里有没有两万支箭还难说。 襄阳城内确实没有那么多箭矢,但是这种情况下,只要有材料,箭矢就可以随时造。当然,这些世家自家赶制的箭矢,可能没有官家造的质量好。 王勇知道这襄阳城没有那么好攻去,于是王勇祭出皇甫嵩的打法,一群士兵抬着大盾挡在前面,民夫们在大盾后面快速挖出两道深约半米的沟槽,从射程的最远段慢慢地朝护城河延伸。 每挖好一段,便有民夫扛来高约25米的木桩,插入沟槽,木桩尽量放得紧密,避免流矢射入。每放入一段长度,两侧就用泥土回填,用脚踩踏密实。顶上再盖上木头,为了防火,外面还涂满厚厚的湿泥。 蔡瑁见了,立马安排弓箭手放箭,想要阻止黄巾军建甬道。城头射出千余支箭矢,黄巾军用大盾挡着,受伤的民夫不过寥寥数人。蔡瑁见收效甚微,便阻止了继续射箭,既然毫无效果,就没必要浪费箭矢。若不是有黄巾军的大军在一旁守着,他绝对会亲自带人出去冲杀一番,第一时间毁了他们的通道。 100米的甬道,黄巾军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延伸到了护城河旁。当然,对于进攻方来说,越是靠近护城河便越危险。 天色刚黑,城墙上便点起了无数火把,火光把城头照得亮若白昼,那甬道的附近火把更是密集,城墙之上的弓手大多也都集中在此处。蔡瑁等人都已经回去休息了,这攻城肯定会持续很久,大家轮流着守城才是正理。 护城河内突然接连传来石头的落水声,“噗通”,“噗通”,“噗通” 县尉大喝道:“黄巾军来了,弓箭手就位,快快快!” 弓箭手连忙起身,弯弓搭箭,看向下面的甬道,甬道内有些看不清,但是甬道口不时窜出一人,扔下石头,转身就跑。 县尉大喝熬:“逮着那些运土石的人射,快快快,射死他们!” 有士兵举着大盾在前掩护,这些人也算有惊无险,可是大小合适的石头可不多,很快就运完了。只能选择背着箩筐运土,朝河里倒土需要的时间可就长多了,虽然有大盾挡着,还是有不少人受伤,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均未伤到要害,休息几天,便能痊愈。 第249章 黄巾趁夜填护城河,襄阳县尉出城投降 黄巾军趁着城上的汉军弓手与甬道内的民夫较劲的时候,又在甬道两侧建起了两座箭塔,箭塔高约十米,刚好比城墙高上3米,周围有厚厚的木墙,根本不怕箭矢,外面涂满了泥浆,也不惧火攻。 箭楼不是很大,上面仅能容纳五名弓手,黄巾弓手居高临下,刚好可以通过射击孔攻击城墙上的士兵。箭楼上的黄巾弓手开始射箭,城头上的立马传来一片惨叫声。吓得城头的士兵蜷缩在女墙背后,有士兵不信邪,想要抬头看一看,刚一露头,迎面飞来十支箭矢,他根本来不及躲避,脸上中了5箭,其中一箭直接穿入头颅。 士兵颤抖几下,便直挺挺得仰倒下去,啪的一声砸在城墙上,只溅点尘埃,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其余人吓得再也不敢露头,一声不吭地躲在女墙下,县尉也没有例外。 县尉这次是真的吓到了,那人就是他的亲卫,当他亲卫脸上插满箭矢倒在他身前时,他直接就吓尿了。县尉早就想好了,这城还守什么守?他家钱不多,家里人也没干什么坏事?凭什么要为那些世家大族守城?因为他是县尉吗?一个县尉一年才领多少俸禄?一年才600石。(184年,襄阳的人口为12万户至15万户,大县(万户以上)的县尉,秩俸为四百石,月谷50斛(一斛=1石),一年600石。) 县尉伸手拉过一个亲卫,耳语几声,亲卫一愣,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县尉顿时气急,厉声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 县尉见亲卫没有动作,直接一脚踹出,将亲卫踢了一个狗吃屎。县尉心想,老子为了救你们,舍弃一世英名不要,你还拿那种欠揍的表情看老子,老子不揍死你。 县尉早就想好了,等到半夜,他就打开城门,出城投降。就这么出城,一家老小可能不保,弟兄们的家眷也可能遭到报复,所以才派亲卫前去通知,所有家眷子时在城门集合,一起出城。 只要家人不被世家抓住,爱谁谁,城外那么多黄巾军,又无外援,这襄阳城迟早得丢。家里就那点东西,谁要谁拿去。 没了城头的箭矢威胁,城下的民夫跑得更快了,泥土滑入护城河的水发出“簌簌”的声响,不时还夹杂几声“噗通”。声音越来越密集,就像砸在守军的心头上一样。 时间在煎熬中度过,县尉好不容易等到子时。亲卫带着众多家眷姗姗来迟,没办法,人太多了,得一家一家跑。 “站住,你们是谁?”城下的守卫是世家的人。 亲卫连忙上前,大声道:“自己人,都是弟兄们的家眷,来劳军的。大家放轻松!” 那些守卫这才放下心来,亲卫对身后的家眷道:“好了,你先等一等,我上去给县尉大人汇报。” 亲卫这才绕过守卫,登上城墙,弯着腰,从女墙的阴影里,慢慢爬到县尉身前,跟县尉耳语几句。 县尉顿时精神一振,城下是世家的人,得把他们骗走才行。 县尉心中顿时冒出一个想法,但是需要钱。 县尉转头问亲卫:“你带钱了没有?” 亲卫道:“带了。” 县尉伸出手道:“拿来。” 亲卫从怀里摸出一把五铢钱,约莫150钱。 县尉一把抓过,放进兜里,转身就朝楼梯方向挪去。 亲卫道:“大人,这是我的老婆本。” 县尉头都没回,答道:“放心,会还给你的。” 县尉刚才蹲久了,脚有些麻,挪动腿都不太利索。没办法,头顶上有黄巾军的箭楼,不敢直起身,露头容易被射杀。 县尉好不容易挪到楼梯口,快步下了城墙,几名世家的守卫守着楼梯,见到县尉来,连忙礼貌的打招呼:“县尉大人好!” 县尉背着手道:“好好好,你们干得不错。晚上辛苦,我派人顶替你们的工作,你们可以休息一会儿,去买点好吃的。” 县尉说完,又从兜里摸出一把五铢钱,塞到几人手里,用鼓励的眼神道:“去去,记得一个时辰后回来就行。” 几人连忙拜谢,他们心中想到,县尉大人还真是大方啊!好人啦! 没多久,几人就消失在街角的尽头,县尉不放心,又叫了一人去街角查看,还真的走了。 县尉给城上的弟兄们打了几个手势,所有人悄悄地朝城门汇聚,众人轻轻地抬起城门拴,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巨大的声响,在夜里显得特别突兀,二百米以内都能清晰听到。 城门一开,再也不必隐藏,县尉一声令下:“跑,护着家眷跑。” 开城门的和抬门栓的率先冲出城,所有家眷大人抱着小孩,背着金银细软,青年背着老人,跟着出了城,县尉带着一百人亲自断后。 不到三十息,城门口一个人都没有了,城墙上的世家护卫面面相觑。还好有人反应快,连忙冲到城门楼,敲响钟声。 “铛铛铛” “铛铛铛” 钟声急促而响亮,穿透夜空,惊醒了襄阳城中所有人,也包括城外的黄巾军。 蔡瑁全身光溜溜地从小妾身上爬起来,大叫道:“不好,是西门。” 蔡瑁直接跳下床,三两下穿上衣服,套上铠甲,拿着环首刀,就朝门外跑去,边跑边喊:“护卫,护卫,全都到西门集合。” 蔡瑁跑得太快身边也只有三十余个护卫跟上,众人直接朝西城门跑去。 黄巾军大营,今夜轮到力士左旋值夜,左旋是波才的部下,才从豫州过来支援的,手下2000新兵,其余力士多少都有些战功,只有他至今还寸功未立,说出去多少有些挂不住脸。他正琢磨着怎么立功,城门“吱呀”一声就被打开了。 左旋连忙招呼弟兄们警戒,立马就集结了1000人迎了上去。两拨人刚一对上,城内冲出来的那群人“哗啦”一声,全部扔下武器,跪地请降,只有那几个抬门栓的人动作慢了些。 襄阳县尉反应挺快的,立马道:“大人,我们是来投降的。你看,城门栓都被我们抬出来了,城门还开着。” 左旋心中一阵狂喜,当真是天降功劳,留下100人看守俘虏。左旋带着900人就冲向城门,只要控制住城门,他就是首功,稳稳的那种。 第250章 力士左旋率先入城,王勇带领精锐击退蔡瑁 左旋第一时间控制好城门,派一部分人堵住街口,一部分人直接冲上城墙。 女墙阴影下的弓手见有人从楼梯冲了上来,直接射出一波箭雨,前排的黄巾避无可避,直接被射中,后面的黄巾连忙大喊:“城上有弓手,拿大盾来,快快快!” 拿大盾的士兵连忙双手举着大盾,从人群中往前挤,直到走到最上方,他才竖起大盾。 盾手回头问道:“汉军射手在那个方向?” 后面的士兵连忙用手指指明方位,了解了大概方位,后面又挤上来几个拿大盾的士兵,几人简单的交流了一下,排成一排,缓慢顶向射手的位置。 有些汉军射手没有经验,大盾一露出来,立马放箭,箭矢射在大盾之上,发出咄咄的声音,几名黄巾大盾手立马判断出汉军射手的准确位置。几名大盾手举着盾,猫着腰前进,后面的长枪兵也猫着腰跟进。 汉军弓手看到黄巾军举着大龟壳慢慢推过来,压迫感直接拉满,终于有汉军弓手顶不住压力,大喊大叫起来:“他们过来了,快杀了他们,射死他们” 他们的队长看不过去了,一巴掌呼过去,大喝道:“嚎什么嚎?老子不在这里吗?要你指挥。” 那弓手终于停下了大喊,队长喊道:“盾兵、枪兵上前,给我往外推,弓手随时准备,一有空档,就给我射。” 城上的战斗一触即发,打得乒乓作响,却是毫无伤亡。 城下,左旋指挥着士兵列阵,拦住通向城门的街道。蔡瑁带着护卫跑向西城门,沿途不断有世家的护卫和青壮加入,迅速集结了500人,等他们来到城门不远处,迎接他们的是左旋的整齐枪阵。 左旋突然大喝一声:“呵!” 黄巾军也像训练那样大喝一声:“呵!” 左旋接着大喝一声:“哈!” 黄巾军也跟着大喝一声:“哈!” 突然的“呵哈”之声,吓得蔡瑁等人一个趔趄。 蔡瑁明白,必须马上夺回城门才行,不然黄巾军大军一到,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所有人。 蔡瑁指挥着队伍排成阵型,大喝道:“夺回城门,一人一千钱,跟我杀。” 各家护卫的血压猛然飙升,一人1000钱,果然是大世家,说给就给。其他家的护卫大声问道:“不是蔡家的也给吗?” 蔡瑁大声道:“所有人都给,无论是那个家族的都给,由我蔡瑁来出钱,给现钱,夺下城门后就兑现。” 各家护卫猛然大喝:“杀!杀!杀!冲啊,为了1000钱!” 蔡瑁估计了一下对面的人数,两边数量差不多,优势在我,大喝道:“跟我冲!” 护卫的战力本身就比普通黄巾强很多,加上金钱的加持,左旋及其部下立马被打得一退再退,直接就退出了城门。大门“嘭”的一声被猛然关上,蔡瑁大喝道:“多来几个人顶住,把城门栓抬过来。” 护卫们找遍了城门口都没有看见城门栓的影子,护卫道:“蔡公子,城门栓不见了。” 蔡瑁大喝道:“什么?” 护卫道:“城门栓不见了。” 蔡瑁冷着脸,提着环首刀,走出城门洞,四处寻找着,愣是没有找到城门栓。蔡瑁想到,玛德,这些贼子把城门栓都偷了,只能想其他办法。 蔡瑁借着火光朝四周看去,四周也就只有雷石了,于是大喝道:“所有人,给我运雷石把城门堵死。” 护卫们轰然响应,一部分人开始搬运雷石,不过黄巾军可没有给他们堵门机会。城门“咚”的一声被撞开,士卒可没有城门栓顶用。被黄巾军一下就顶开了,黄巾军一拥而入,这次进来的都是全甲的精锐,护卫们直接被打得连滚带爬,正在搬雷石的士兵也连忙扔下雷石,提着刀枪前来帮忙,与黄巾精锐对砍几下都败下阵来。 无他,护卫们的武器破不了甲,黄巾军的武器却能让他们遍体鳞伤,狭窄的街道根本没有闪转腾挪的空间,再好的武艺也没有施展空间。当然,若是能飞,就另当别论。 刚才的钟声给城内报了信,同样给黄巾军也报了信,王勇听到钟声,连忙下令士兵披甲出击,遇到看押俘虏的士兵才知道,左旋已经进城了。 天大的好消息,王勇立即命人进城,还好来的及时,再晚来一会儿,城门后堆上了雷石,这城门可就没那么容易撞开了。 蔡瑁领着护卫冲在最前面,依然没能挽回颓势,直接被赶着离城门越来越远。 王勇分出一队人去占领城墙,队伍登上城墙时,城墙上两队人员激战正酣,两队人马厮打了约莫两刻钟,除了最开始的那几个倒霉蛋,愣是没有伤一人。队长大喝一声:“前面的,都让开,让我们来。” 黄巾军听到援军来了,也有些累了,于是缓缓退开,让出位置。 汉军队长见黄巾军的援军来了,还是全身铁甲,刚才打累了,顿时没了战意,第一个扔下兵器,跪地请降。其余汉军见队长降了,刚才打得确实很累,也都扔下武器,跪地请降,反正他们不是第一个降的,说出去也不丢脸。 黄巾队长刚准备下令杀敌,对面全都扔下了武器,跪地请降,自然也就没有动手的必要,于是命令刚才那队人负责看守俘虏,他带着精锐士兵继续沿着城墙冲杀。 蔡家的护卫武艺精熟,可是仍然挡不住身披全甲的黄巾军士兵,破不开防御,攻击就毫无威胁。当然力大的人使用钝器也可以杀人,但是他们没钝器,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有的护卫惜命,打不过就直接弃械,跪地投降;也有些硬骨头,打不过也拼命冲杀,当然这些人的结局早已注定,只能变成一具具尸体。 蔡氏留在城头的护卫没能翻起什么浪花,面对带甲的黄巾精锐,城内的护卫也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被打得落花流水。 第251章 襄阳城世家投降,南阳盆地尽在掌控 蔡瑁原以为凭借蔡家的1万护卫,就算守不住襄阳,也有余力带着所有家族成员突围,可是他小看了黄巾军,小看带甲士兵的强悍,也高看自己的护卫们的武艺。 这些护卫单挑本事确实没得说,可是战场之上可不会给你单挑的机会,再加上黄巾军一身防御不错的铠甲,就是狼和羊的区别。襄阳城的四门很快就被拿下了,城墙之上的汉军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县令是个软骨头,带着家人和护卫,跪在县衙门口投降。城门一失守,反抗立马变得稀疏起来,反抗最凶的也就只剩下蔡家,其余家族见势头不对,选择了投降。这种情形之下,牺牲几个不成器的家族子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丢车保帅是每个家族的生存策略。况且把果树的病枝修剪掉,对果树来说,还是好事一件。 蔡家还在做最后的抵抗,抵抗很激烈,但是都是徒劳,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蔡家人,被黄巾军赶到了大院的角落里,外面围着几百蔡家护卫中精锐中的精锐。若是普通的单打独斗,他们确实能以一当十,若能给他们一身铠甲,他们也能带着蔡家人杀出重围,蔡家只是豪强,没有想着谋反,也没有藏匿那么多铠甲给他们用,况且私藏铠甲乃“大逆不道”之罪,将面临严厉的刑罚。 民间有种说法“一甲顶三弩,三甲进地府”,私藏一副铠甲的罪相当于私藏三张弓弩,私藏三副铠甲就可能被判处极刑。 蔡瑁还在奋力拼杀,相当英勇,披头散发,头盔早已被打掉,不知去向,身上的沾满鲜血,也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自己人的。身后传来女眷的尖叫和幼儿的啼哭,蔡瑁出手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只可惜黄巾军的铠甲防御强悍,怎么也破不了甲,只有想办法攻击面部和手指这些裸露的位置。若能打落手上的武器,也是可以的,这需要技巧和强大的力量,他蔡瑁力量也只是略大,想打落武器也不容易。 蔡瑁身边不断有护卫倒下,只在黄巾军的铠甲上留下白印。当然,黄巾精锐也有力竭的时候,他们很快又换了一波,继续冲杀。王勇没有自己冲上去,而是在后面冷静地观察着,随时调动人马。他没有王林和王敢那种冲阵能力,但是他发现,战场之上,真正能冲阵的战将其实是很少的,再强的战将都能会被无穷无尽的士兵耗死。 蔡瑁还在奋力拼杀,突然,头顶罩下一个粗大的绳套,直接搭在蔡瑁肩头。蔡瑁刚想挣脱绳套,一股沛然大力从绳子上传来,绳子猛地一收,直接捆住了脖子。蔡瑁刚想挥刀斩断绳索,绳索再次传来大力,直接将蔡瑁整个人都拉了起来,脖子突然承受巨大的冲击,差点让他晕厥过去。 蔡瑁直接被拖入黄巾军中,啪的一声砸在地上,这一下把蔡瑁砸得七荤八素。不过还没完,绳子的另一头拴在马上,黄巾骑士驾着马儿朝远处跑去。蔡瑁双手使劲拽住绳子,并试着挣脱,绳子太紧,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挣脱。 幸好他身着铠甲,不然这一路拖行,必然是皮开肉绽的结果。铠甲摩擦地面,发出“哗哗”的声音,蔡瑁还在考虑如何挣脱时,马儿突然停下了,蔡瑁刚翻而起,一队黄巾精锐已经围了上来,十余支长枪把他团团围住,反抗只会多一身窟窿,他选择了举手投降。 仅仅是投降可不保险,黄巾队长命令他褪下铠甲,蔡瑁也只得依言照做。反抗终究是徒劳,徒增伤亡罢了,当队伍里只剩下100余护卫时,蔡家族长终于还是下令弃械投降。 蔡家未来的族长蔡瑁被抓了,一万护卫也只剩下一百余人了,再打下去,蔡家老老少少都得被杀。这一战下来,蔡家人不知道还能保留多少。 蔡家被抓,襄阳城被黄巾军尽数掌控,整个南阳盆地都落入颍川黄巾的控制。 杀喊声停止了, 天色渐渐亮了,各个街道都有黄巾士兵在巡街,昭示着这座城已经易主了。 黄巾军边走边喊,襄阳已被黄巾军掌控,居民可以上街购买日常物资,但是禁止趁乱烧杀抢掠,违令者斩。 一名小贩听到有黄巾军路过,连忙从门后探出头来,小声问道:“军爷,军爷。” 士兵们继续巡逻,只留下队长搭话:“什么事?” 小贩满脸讨好地道:“军爷,不知道今日是否可以摆摊,这是我家的营生,小的一家人指望着摆摊过活。” 黄巾队长答道:“可以,不过要遵纪守法,不可闹事,不然定斩不饶。” 小贩连忙点头答应:“军爷放心,小的都是良民,杀鸡都不敢的。” 黄巾队长也不再理会,转身跟上队伍。 小贩连忙小心地打开门,挑着担子出门,又回头把门锁好。 小贩尽管心里忐忑,还是大起胆子开始喊起来:“髓饼啦!好吃的髓饼!一文钱一个。” 髓饼是加动物骨髓、油脂、蜂蜜和面制作的炉饼。 “站住!”小贩刚喊了一声,身后,黄巾队长去而复返,一声大喊,吓得小贩一哆嗦。 小贩连忙道:“军爷,我可什么也没干啦!” 黄巾队长道:“给我来11个髓饼。” 小贩不情愿地道:“军爷,小的这是小本生意。” 黄巾队长立即反应过来,这小贩误会了,于是道:“我给钱的。” 黄巾队长摸出11个小钱递了过去,小贩见黄巾队长真的给钱,连忙放下担子,哆哆嗦嗦地取出两张荷叶,一张荷叶包了五张髓饼,另一张包了六张,又用棕叶捆好,哆哆嗦嗦地递了过去,然后哆哆嗦嗦地接过钱。 小贩小心翼翼地弯腰道:“客官你慢走。” 等小贩抬头,黄巾队长早已走远,手中握着11枚五铢钱还带着体温,心中感慨,这些黄巾军买东西还真给钱啊,小贩心中的顾虑又小了几分。 小贩收好钱,挑着担子,继续叫卖:“髓饼啦!好吃的髓饼!一文钱一个” 昨夜打了一晚的仗,城里的居民都吓得瑟瑟发抖,谁还敢这时候出来做买卖?也就小贩一人,走投无路,硬着头皮出来卖髓饼。 今日买东西的居民也是一个没有,宁愿饿着也不出门,买髓饼的全是黄巾军,而且都是主动给钱,可比那些襄阳守军自觉多了。他刚走到西城门门口,担子里装的100张髓饼就卖完了,从出门到卖完,时间总共用了不到两刻钟。平日里他也担着100张髓饼,可是从早到晚也不过卖出30张左右,这些黄巾军当真是财神爷啊! 小贩终于找到了致富密码,那就是专门在黄巾军附近吆喝,给钱爽快,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这么爽快的兵。 小贩决定去其他几个城门都走上一圈,把家里的髓饼都拿来卖掉。 第252章 波才杀入兖州,下一步计划打通冀州 波才部,波才与彭脱带着14万黄巾军,一路横推砀山,睢阳,宁陵,襄邑,雍丘,陈留,基本上没有像样的敌人,曹家和夏侯家在陈留也没能挡住波才与彭脱的脚步,唯一能挡住他们两人的,是疲惫的部下需要休息,需要的辎重还在路上,没有跟上。 陈留太守张邈,字孟卓,东平寿张人。年少时以侠义闻名,仗义疏财,乐善好施。波才进攻陈留时,许多侠士都争相投奔,曹家和夏侯家在陈留也参与了守城之战,但是也仅仅是拖延了十余天而已,当城外堆土与城墙齐平时,陈留城的城墙也变成了一片坦途,再也挡不住黄巾军的脚步。 这一次,彭脱、波才也不再亲自登城了,就在后面指挥,黄巾军有的是人,没必要逞强。在黄巾军一波又一波的轮换攻击之下,曹家与夏侯家的人都被打得筋疲力竭,最后不得不跳入睢水逃命。波才和彭脱并没有赶尽杀绝,跑了就跑了。张邈和那帮侠士都战死在城头,颇为英勇,波才也给了他们最后的体面,给他们安葬在城外,还立了碑。 现在波才手下随时有十余万人听命,这感觉好得不能再好,攻取城池可谓是易如反掌,没有什么城能挡得住,根本不用什么计策。只要是不降,就用云梯登城进攻,小小的县城,基本上一天就能攻克,没有那个县经得住饱和式攻击。至于那些郡城人多一点,最多能多支撑几天,没人能熬得住如此高强度的攻击。 拿下陈留后,队伍休息了三天,补齐人员,收集物资,专向东北向定陶进发,沿路取下外黄,济阳,冤句等县,直逼定陶。黄巾军一到,定陶城内的人心一下就散了,平时受了欺压的老百姓,早就希望定陶城破了。 黄巾军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定陶城只坚持了两天,就被攻破了,城内百姓敲锣打鼓地迎接黄巾军,黄巾军攻城无数,享受这种待遇还是第一次。 士兵满脸严肃地进城,与百姓秋毫无犯,只是这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太守府内,波才与彭脱看着地图,正在商讨下一步该如何进军,那些小县城他们是不用管的,自有力士们带兵夺取,招募新兵和种地等工作也自有人帮忙善后。 彭脱道:“定陶乃济阴郡郡城,我们拿下了定陶,也算是在兖州站稳了脚跟了。定陶距离山阳郡昌邑最近约莫120里(折合50公里),定陶距离任城郡治所任城约莫290里(折合120公里)。 我们可以沿济水东进,拿下昌邑。继续向东拿下金乡,亢父,直扑任城。拿下任城后,我们可以选择南下,也可以选择北上。 可沿泗水南下,攻取沛县。可沿泗水北上,攻取樊县、瑕丘、鲁县。兖州五个郡,陈留郡、东郡、泰山郡、山阳郡、济阴郡。三个封国,东平国、济北国、任城国。到时四个郡和一个封国在手,大半个兖州都在我们的手上。” 彭脱说得不错,这样行军,黄巾军的地盘确实扩张得很快,不过波才却在考虑其他的问题,那便是冀州黄巾的安全问题。虽然听说颍川这边把王林小渠帅派过去了,可是也只派了几千骑兵,此去路途遥远,也不知道他们赶到冀州后,还剩下多少人,还有几成战力? 波才道:“你这样考虑,我们的地盘确实会扩张得很快,可是我现在在担心广宗的安全。” 彭脱道:“既然大哥担心广宗安全,那么我们可以改道,进攻东郡的濮阳,此地离濮阳约莫290里(折合120公里),没有东进划算,但是胜在拿下东郡之后,就打通了通往冀州的道路。我们可以将兵器铠甲粮食源源不断得运过去,冀州如果有多余的战马,也可以源源不断地朝南运输。” 波才点点头道:“嗯,你说得不错,我们拿下东郡,就可以拿下黄河渡口,到时我们的十余万大军随时可以支援广宗。对了,阳翟的武器运到哪里了?” 彭脱道:“怎么也该到陈留了?这一路的城池都被我们拿下了,他们只需要赶路就行了。” 波才道:“好,我们就在前开道,打通前往冀州的道路,只要我们的武器铠甲运到冀州,以天公将军的号召力,必然组织起几十万人的队伍,到那时,何人能挡?” 彭脱道:“你说得对,我们把冀州兖州和豫州连成一片,将汉室一分为二。届时,他们东西消息不互通,我们就可以趁机拿下东部青州、徐州,南部荆州、扬州、交州,西部益州。我们合豫州、冀州、青州、徐州、荆州、扬州、交州、益州,七州之力,进攻司州,汉廷又用什么来守住洛阳?” 波才道:“这个想法很好,但是汉廷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我们只能在短期内尽量多占地盘,抵抗反扑。” 彭脱道:“我也知道,可是也只能尽力发展了。我最害怕的是,有敌人在汉廷进攻时,攻击我们的腹地。” 波才道:“是啊,背后的刀子才最危险,最近那些世家的反应如何?” 彭脱道:“没什么动作,或许是看到我们杀伐果断,不敢妄动。” 波才道:“还是小心些好,他们的影响力很大,又很有钱,如果不是波俊不想杀戮太多,有时候,我真的想把所有世家都剿灭了。” 彭脱道:“其实波俊说得也有道理,我们剿灭所有世家,就会名不正言不顺。他们又没干坏事,我们杀他们的理由是什么?” 波才道:“是啊,他们又不干坏事,我们若是杀了他们,我们就真的是好不讲理的贼人了。若是只杀干了坏事的世家,确实是有理有据,也不会造太多世家抵触。可是危急时刻在我们身后捅刀子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世家。” 彭脱道:“不要怕,我们已经灭了很多世家了,剩下的世家也不多,就算他们反叛,也不会有太多人响应。” 波才轻轻一叹道:“希望如此!” 第253章 陈珂顺利归队,王林前去劝降 陈珂带着队伍回来了,一共伤了18人,这些人比较倒霉,不是在战场上伤的,而是大胜之后,庆祝时骑马奔走相互撞的,值得庆幸的时马没事,他们也喜提禁闭两天。出去时,一共1500骑兵,回来时多出了12万的新兵,唯一不完美的就是武器没有配齐,毕竟陈珂也没办法凭空变出武器来。 陈珂从平恩出发,依次取下列人,肥乡,斥丘,魏县,元城,东武阳,阳平,发干,乐平。最后接到黄巾军全体进攻阳平郡郡城馆陶的消息,陈珂直接赶往了馆陶城外,等着大军到来。 陈珂收复阳平城后,特意去仓亭津去看了看,那些船队都还在,陈珂便下令他们原地等待,并安排士兵把守。周边几个城池都已拿下,这仓亭津安全得很。如果遇到敌袭,打不过还可以退入阳平城躲避。 陈珂从那里得到一个消息,数日前,波才领着黄巾军已拿下陈留城,据说波才正准备进攻济阴郡的郡城定陶。陈珂一听,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若是波才拿下济阴郡,那冀州黄巾和豫州黄巾就只隔着一个东郡了,再拿下东郡,豫州黄巾的兵器铠甲随时可以运到冀州来。 馆陶至清渊约莫40公里左右,队伍走走停停,也就两天的行程。王林与陈珂终于在馆陶城外汇合,王林手下的新兵一下子来到18万人。王林收到了波才攻破陈留的消息,并且正准备进攻定陶。 王林忍不住击掌叫好:“好好好,这下子,豫州黄巾与冀州黄巾就更近了,武器铠甲也就有了着落。不行,不行,这个好消息,我一定要早些告知天公将军。” 王林立马翻身上马,朝着张角的大帐而去。 大营里,张角刚刚安顿好,一路颠簸,好不容易到了大营,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突然听到力士前来禀报,王林大渠帅求见,刚刚才分开就来求见,莫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 张角连忙道:“让他进来。” 力士领命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只见王林笑盈盈得走进来,张角心头一松,不是坏事就好。王林上前拱手见礼道:“拜见天公将军。” 张角道:“看你急匆匆前来,又笑容满面,莫不是有什么喜事?” 王林道:“禀天公将军,喜事,大喜事啊!方才我的部下陈珂回来了,带回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数日前,陈珂攻下阳平城,他得到一个兖州的消息,波才大渠帅已经带人攻下了陈留城,正在准备进攻济阴郡的郡城定陶。按照时间来算,这定陶城多半已成我黄巾军的囊中之物了。” 张角击掌道:“善,大善!当真是天佑我黄巾军,天佑我太平道!”由于太过于激动,张角开始猛烈地咳嗽,“咳咳咳” 张梁轻抚张角的后背,劝解道:“大兄,切勿大喜大悲,不要伤了身体了。” 张角轻咳两声,道:“咳咳,好好好,我知道了,刚才是太高兴了,才忘了这一茬,以后会注意的。” 张梁见张角也意识到了,也不再多言。 张角又俯身观看一下地图,然后道:“既然他们已拿下济阴郡的定陶,我想他的下一步计划,必然是进攻东郡的郡城濮阳。王林,你们已经拿下了馆陶周边那些城池?” 王林道:“禀天公将军,列人,肥乡,斥丘,魏县,元城,东武阳,阳平,发干,乐平,这九县已尽在掌握。” 张角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阴安,卫国,顿丘,黎阳,繁阳,内黄,这六县应尽快纳入我们的控制范围。这样,冀州与豫州就连成了一线,可以互通有无,更可相互支援。” 张梁、王林二人均是点点头,表示认同。当然,想要真正的稳妥,拿下林虑,朝歌作为前线,那就再好不过了。 三人又商议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两日后开始进攻馆陶,等黄巾军夺下馆陶后,再出兵夺取魏郡。 黄巾军拿下魏郡,直接就斩断与洛阳的直接联系,想要传递消息,还得经并州翻山越岭,届时传递消息费时费力,等洛阳收到消息,北方很多地方都已陷落。 两天时间,一闪而逝,云梯等攻城器械已准备齐备,护城河都被填平了,损失了3000多民夫,56名黄巾军。伤亡不算大,抚恤工作,等战斗结束后再进行。 大战之前,王林亲自请命前去劝降,王林全身钢甲,枣红马也是全身着甲,人马都是漆黑一片,压迫感十足。王林催马来城墙四十步之内,还未开口,城上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王林站在原地也不挪动,手中的长枪不断飞舞,只打落射向自己和马儿面门的箭矢,其余部位的箭矢自有铠甲接下。 “叮叮叮”连续不断的叮叮声中,王林把颇具威胁的箭矢一一当下,其余的箭矢射在铠甲上,全部被弹落,只在铠甲上留下无数的白点,胯下的枣红马听到“叮叮”的打铁之声,一点都不害怕,只是打了个响鼻。 箭雨终于停歇,王林周围的地面插满了箭矢,王林把身躯挺得笔直,身上毫发无伤。王林淡淡地望着城头,脸上无悲无喜。 城墙上,郡尉从城墙上探出头来,看见王林毫发无伤,心中骇然,这还是人吗?他是非常清楚的,刚才城头200弓手,一共射出了5轮箭雨,1000支箭,没有一箭破开王林的防御。 来而不往非礼也,王林放好长枪,取下弓箭,抬手便是一箭。六石弓的弓弦嗡嗡作响,箭矢早已飞上城头,都尉见箭矢射来,连忙躲避,但是还是慢了半拍,瞄着都尉印堂的箭矢直接射入他的眉骨,射穿头颅,并把兜鍪的后部射穿,露出约莫半寸的箭头。 都尉连呼救都没来得及,直接啪的一声倒地,本能地抽搐两下,便没了气息。 好一会儿,城上的守卫才反应过来,大声喊道:“都尉死了,都尉死了!” 城头顿时一阵手忙脚乱,再没人关注城下的王林。 王林并没有急着走,他准备威慑一下城头,若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就再好不过了。就算劝降失败,等他攻上城头之时,汉军士兵也会因为畏惧他而不敢上前。 第254章 黄巾军进攻馆陶,张角发现王林的异常 没过多久,一个文士模样的人出现在城头,此人乃太守诸葛原,字景春,是一位博学之士,好卜筮,与大术士管辂关系友善。 诸葛原探出头来,大声喝道:“城下何人?为何犯我城池。” 王林大喝道:“我乃黄巾大渠帅,“射虎将”王林,今日奉命前来劝降。城上何人?可愿降?” 诸葛原道:“我乃太守诸葛原,领汉室之俸禄,自当为汉室效死,岂可向一黄巾贼投降!” 这诸葛原话说得慷慨激昂,王林可不管那么多,既然你要为汉室效死,那就去死。 王林抬手便是一箭,诸葛原还要说话,哪知王林不讲武德,一只箭矢从诸葛原口中射入,后脑射出,带出一片血雨。诸葛原口吐鲜血,颤抖着倒下,噗通一声,城头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守卫大喊道:“不好啦,太守大人死了” 城头顿时群龙无首,没人再理会王林,看来是劝降失败了。王林驾马转身离去,回去向张角复命。 阳光有些刺眼,张角并未发现王林周身的淡淡金光,挥挥手道:“无妨,无妨。三弟,下令攻城!” 张梁躬身领命,转身招来力士,命令力士开始攻城。 “咚咚咚” 战鼓声响起,无数黄巾军抬着云梯,推着冲城车,冒着箭雨,悍不畏死地冲向城墙。馆陶是东面临水,黄巾军进攻西、北、南三面城墙,重点进攻城西。张角事先命人在西城外两百步搭建了一座高台,此刻,张角正端坐高台之上亲自督战,张梁命人抬了一面巨大的铁盾挡在身前,也不惧馆陶城内用床弩攻击。 王林带着王林小队和刀骑营在后面静静地等着,登城之战,有王林小队和刀骑营就足够了,枪骑营可以城门打开后收拾残局。 最主要是王林小队和刀骑营的铠甲防御够高,王林有足够的自信,汉军中能破开防御的人少之又少,所以王林敢带着他们去登城。 杀喊声越来越猛烈,渐渐两方人马开始出现死亡,王林的身上渐渐泛起金光,开始很微弱,白天又有强光照射,一点也不显眼。随着死亡人数增加,王林身上的金光越来越强盛,就连王敢身上也开始泛起金光。只是四周的人肉眼凡胎,压根儿看不见闪烁的金光,张角等人此刻正关注着城头的战事,根本没时间回头观望。 经过一个时辰的消耗,城头终于出现了破绽,一个黄巾小队终于在城头站住了脚,后面的黄巾军不断地从垛口涌上城头,地盘越来越宽。王林知道,现在轮到他上场了,王林长枪朝前一挥,队伍慢跑着冲进战场,直接朝着黄巾军占领的那个垛口冲去。 张梁见王林已经带队冲出,连忙传令力士挥动令旗,让500弓箭手支援王林登城。 王林离云梯还有50米,王林便开始大喊:“所有人速速闪开,让我来!” 王林身后的王林小队和刀骑营齐声大喝:“王林大渠帅到,所有人统统闪开。” 众人的声音就是大,云梯上的人都能听到,只要离地不是太高的,都慌忙跳了下来,给王林等人让路。 王林一路顺利登上城墙,城墙之上,黄巾小队早已力竭,仅凭着一股热血勉力支撑着,见到王林到来,直接抽身后退。 王林一个纵跃,直接跳到最前方,拦住所有汉军。汉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全身着甲的,这人身高似乎不怎么出众,想来不武艺也不怎么样,顶多就是一个刀枪不入的乌龟壳子。 几名汉军直接长枪直刺,想试试这乌龟壳的成色,王林可不想浪费时间,一个暴力横扫,几名汉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人带枪被扫飞,骨裂之声无比清晰。几人落下又顺势砸到几人,王林没有给他们机会,迅速欺身上前,又是一个横扫,再次扫飞几人,骨断筋折是必然,能不能活只能看运气。王林在前横扫,王林小队等人在后补刀,没留一个活口。 王林刚才冲去的时候,张角眼睛的余光看见一团金光朝城墙冲去,细细一看,原来是王林大渠帅。 张角还以为看花了眼,特意揉了揉眼睛,那团金光还是那般的耀眼。而且在王林的身后,还有一团小的金光,那金光略显微弱,不过似乎也不弱。 那团金光杀到哪里,张角的视线就在哪里,一刻都没有挪开过,只见那金光越来越强盛。在张角的眼中,那团金光变得越来越耀眼,耀眼却不刺眼,那是同根同源的力量。 张角的双手开始变得颤抖起来,张梁很快就发现不对,连忙问道:“大兄,发生了什么事?” 张角指着王林的方向,张梁顺着张角手指一看,原来是王林正带人在城墙上大杀四方,几乎无一合之敌。 张梁开心地道:“王林果然没有骗我们,他确实有拿下郡城的实力。大兄,我们这次可是捡到宝了,有他在,我们攻取城池容易多了,而且伤亡也会少很多。” 张梁回头一看,张角依然用手指指着王林的方向,张梁道:“大兄,我知道王林很厉害,不用如此激动,我已经看到了。” 张角依旧用手指指着王林的方向,轻声道:“开天眼,用天眼看。” 张梁道:“这不是看到了吗?还怎么要用天眼看?” 张角咳嗽两声,重复道:“咳咳,用天眼看。” 张梁心想,一群凡夫俗子,又不是看不到,哪用得着开天眼啊?不过既然大兄坚持,那我就看看,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张梁依言运足目力,开启天眼,城墙之上的人物清晰无比。张梁再朝王林看去,张梁眼中满眼都是金光,怎么回事?张梁赶紧闭眼休息一下,心中却是在想,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东西如此耀眼? 张梁睁开眼,再次运足目力,开启天眼,这一次眼睛缓缓地朝王林那个方向移动,他率先看到一个金色人影,这金色似乎都可以与大兄媲美了。张梁的目光再次朝王林移动,这一次那个金色人影前面还有耀眼的金光,金光再次充斥着张梁的双眼,这是何等的力量?想来已经远远超出大兄的力量。 第255章 勇夺馆陶城,王林到处收集气血值 半晌后,张梁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张角,喃喃地道:“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这个?” 张角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耗费半生,才堪堪入门,他年纪轻轻,这是如何做到的?不过此地不是谈论此事的地方,于是对张梁道:“此事容后再议,先关注战场。” 张梁也知此事事关重大,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于是压下心中疑惑,继续关注战事。 王林带着亲卫和刀骑营在城墙上冲杀,很快就杀出一片真空地带,其余黄巾军也趁势登上城头,城墙上的黄巾军越来越多。 王林等人终于杀到了楼梯附近,王林命令王敢带领刀骑营继续朝城门楼冲杀,阻止汉军放下千斤闸,王敢大喝道:“领命!” 王敢朝身后大喊道:“刀骑营,随我杀向城门楼。杀!” 王林则带着亲卫顺着楼梯而下,楼梯上的汉军可就惨了,狭窄的楼梯上躲无可躲,不是被王林一枪砸飞到墙上,就是被一枪砸下楼梯。这些汉军都死得透透的,后面的汉军干脆跳下楼梯,逃命去了。 王林身前无一人阻拦,他也不再耽搁快步跑下楼梯,朝着城门洞里冲去。城门洞里有二十名汉军,全都是灰头土脸的,正用肩膀奋力抵着城门,试图减小冲城车对城门的冲击。汉军里有老人也有小孩,王林可没有放过他们的想法,是敌人就统统杀掉。 王林冲上去就是四枪横扫,敌人全数倒地,王林对身后喊道:“来人,把他们都挪开,快些打开城门。” 半天没人上前,王林回头一看,原来汉军去而复返,亲卫全部被汉军拖住了,根本抽不开身。 王林拎着钢枪就冲了上去,大喝道:“所有人都闪开,让我来。” 亲卫们知道我的习惯,连忙低头后退,王林把长枪抡圆,一枪拦腰横扫,枪杆与空气摩擦,发出爆鸣。汉军想撤退,为时已晚,连忙横枪抵挡,连续传出几声木头枪杆断裂的脆响,混合着棍子捶打骨肉的闷响,还有清晰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被长枪砸到的汉军连惨哼都没发出,直接变成一堆软肉,倒飞数米后落地。 亲卫们看得目瞪口呆,大渠帅这力气真的大。王林连忙道:“别看了,你们快去开城门。” “哦,哦,哦,好好好。” 众亲卫们连忙冲进城门洞里,快速挪开尸体,准备开门,可是城外的冲城车还在不断的撞门,城门栓根本提不起来。如果不小心还容易夹住手,亲卫见开城不行,连忙向王林汇报:“禀报大渠帅,城外在不断撞门,城门栓根本抬不起来。” 王林暗骂一声,然后道:“你们去一个人到城门楼喊话,让他们停止撞击城门。” 亲卫领命而去,过了约莫半刻钟,城外的冲城车终于停了。亲卫们这才合力抬起城门栓,打开城门。 陈珂带着枪骑营率先冲入城来,骑兵开始接管战场,汉军面对骑兵的冲击开始溃逃。街道上到处是逃命的汉军,各家都把门堵得死死的,汉军想躲都没地方,只能朝偏僻的小巷子里躲。当然,这并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很多小巷是死胡同,躲进去就没地方逃了。结局不是战死,就是投降。 王林在城门口又等了约莫一刻钟,新兵营的士卒按照要求把亲卫营的战马送来了,一人一匹。王林骑着枣红马,带着亲卫朝城内冲去。 街道上被陈珂带队冲杀了一番,此刻只有一些零散的士兵,长枪的用处小了很多,王林直接将长枪挂在马鞍之上,取下长弓。遇到零散的汉军,王林直接来上一箭,没有汉军能逃出王林的视线。 王林没有直接去攻击太守府,而是在道口左转,直接杀向北城门。北城墙上杀喊声震天,打得颇为激烈。不少人正抬着滚石檑木上城墙,根本没注意到王林等人。 王林远远的来上几箭,直接将抬檑木的射杀,最上面一人不在王林的视线之内。他突然感觉身上的檑木突然变重,连忙大喊:“你们后面的干什么?还不使点劲,快要掉了,快掉了哦豁。” 传来的力道大实在太大,他不得不闪身扔掉檑木,身后传来檑木滚下楼梯的撞击之声。这一趟的力气又白费了,气得他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兔崽子,想害死老子吗?” 他一转身,只见三十余名黄巾军一身黑甲,手持长枪,正顺着楼梯冲上城来。他脑中闪过无数种念头,但是看着楼梯上死去的袍泽,他选择了站在一个不挡路的地方,默默跪下,双手伏地,屁股翘得老高。 王林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武器,又这么识相,就饶他一命。王林跑过他身旁时,都能清楚的听到他牙齿打颤。王林的亲卫跑过他身旁时,他全身都在颤抖,真害怕有人突然给他一下。等到众人都跑过了,依然没人对他出手,所有人都把他当做了小透明。他这才如蒙大赦,汗水早已湿透了麻衣。 他正想直起身来,城墙上又传来同袍的惨叫声,吓得他连忙继续跪好。幸好刚才没有头脑发热,上去硬刚,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不过现在战事未完,他也不知道这些黄巾军会如何处置他。 随着王林等人加入,北城墙的战局直接倒向黄巾军一方,城下的黄巾军迅速登上城墙。王林冲杀了约莫半刻钟,北城墙上只剩下了零星的抵抗,王林认为留在此处意义已经不大。 王林带着亲卫们赶往南城门支援,城墙上陈珂带着枪骑营所向披靡,已经牢牢的占据了上风。 王林带着亲卫们上前,这一次,王林不再奋力冲杀,而是闲庭信步,偶尔刺出几枪,感受着无数的气血化作缕缕金光,不断地涌入体内。 当真是惬意无比,虽然王林的武力等数值已达到人类的极限,但是既然还能继续汲取气血值,必然就有他的用处,多吸收一些,留着查卧底也不错。 第256章 屠杀陈氏和窦氏满门,王林自带人皇气 当南门的战斗接近尾声,王林带着亲卫来到东城门,这里战斗也接近了尾声。王林也不抢功,只是带着亲卫四处走着,收集着气血值。遇到黄巾军有危险,偶尔也射出一箭,被帮助的黄巾军见是王林大渠帅救了自己的小命,连忙躬身行礼。 王林挥挥手,示意继续,战斗还未完全结束,这时候讲虚礼,不是拿自己和袍泽的生命开玩笑吗? 王林带着亲卫继续去太守府去转悠,太守死了,这里战斗没有那么激烈,只有零星的反抗,气血值没有多少。 接下来便是清理世家,馆陶有两大世家,一个陈氏,一个窦氏。 陈氏:西汉馆陶公主刘嫖嫁给堂邑侯陈午。虽然堂邑侯的封地不在馆陶,但与馆陶公主有密切关系,陈氏家族在此地影响力极大。 窦氏:馆陶公主刘嫖是窦太后的女儿,窦氏家族在西汉时期权倾朝野,东汉时期窦融归汉,窦氏家族成为东汉开国的六大豪族之一。东汉六大开国豪族是指邓禹家族、耿弇家族、梁统家族、窦融家族、马援家族和阴氏家族 。 这两个家族可是汉室的忠臣,王林不分什么干没干过坏事,统统拿下,家产全部充公。 经过仔细统计,馆陶城一共缴获粮960万石,钱万,金1237斤,珠宝234箱,马3457匹(其中驮马2246匹),牛1547头,土地77万亩,车3270辆,宅邸12套。 其中缴获陈氏和窦氏的最多,基本占到98,尤其是窦氏,八成左右都是窦氏的。不愧是六大开国豪族,几百年的富贵,养了一只大肥羊。进攻馆陶果然是一个最明智的选择,把馆陶作为太平道总坛,黄巾军今年都不用担心粮食的问题。 陈氏和窦氏两家抓获人口7205人,王林指挥着新兵营把这些人押送到河对岸,全部斩杀,统统化作王林的气血值。这种脏活儿总不能让人公将军亲自动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起义前,张角接收了不少人的资助,导致杀人时放不开手脚。 有些人注定就是敌人,不能因为他的家人捐助了钱财,就把他当做朋友。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汉军打来时,这些人注定会跳出来捅刀子,于其到那时背腹受敌,不如先下手为强。 王林让新兵营在荒草地里挖坑,把所有尸体埋了,现在天气热,滋生出瘟疫可就不好了。 经此一战,两方人马一共死亡一万两千余人,汉军损失一万余人,黄巾军有了王林的加入,反而死得少些,仅仅损失两千余人。 整场战斗持续不过半天,尸体被迅速掩埋,血迹也撒上了石灰,最后石灰不够用,还用了草木灰。 现在黄巾军能吃饱饭了,变得更好指挥了,也没人敢乱来了。战斗结束后,陆续有人在清河清洗武器铠甲,河水都变得微微泛红。 张角下令杀猪宰羊,犒劳全体将士们。士兵们收到消息后都开心得大声呼喊:“万岁!万岁!” 王林带着亲卫回到大营时,王敢早就回营了,还去河边洗了澡,换了件干净的衣服,铠甲都已经在木架上晾好了。 王林也把铠甲脱下,晾在木架上,铠甲已经清洗过了,但是还是晒干些更好。 王林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衣服,正想躺下休息一下,张梁的传令兵来了,说是张角想见见王林和王敢二人。 现在这城里刚刚肃清,张角并没有急着搬进城,而是继续住在大营里。城里驻扎着两万黄巾军维持秩序,汉军死了一万人,王林又杀了7000多人,一来一回,城里也仅比以前多了3000左右,城内也不显拥挤。 王林和王敢穿着麻衣,腰上别着环首刀,一人一匹马,就这么大摇大摆得朝着张角的大帐走去。今日战斗时王林表现的很不错,但还不至于大赏。王林瞟了一眼王敢,嗯,不错,这小子又壮实了不少,好像还长高了,他不会是吃了饲料? 王林还在走神,二人已经到了主营,王林翻身下马,将马儿拴在营门口,这里有守卫盯着,也不怕谁人敢偷。 王林带着王敢便朝主帐走去,大帐前,力士见王林带着王敢来了,连忙招呼:“天公将军已经在里边等着了,让你们来了就直接进去,不必通传。” 王林点头道:“多谢!” 王林拉开门帘,侧身进入大帐。 张角听见交谈,从地图上抬起视线,一晃眼,一团耀眼的金光从帐外进来,晃得张角差点就想遮挡眼睛,金光虽然耀眼,却并不刺眼。张角好一会儿才适应,这才看见那团耀眼的金光身后还有一团小金光。 等王林走得近些,张角发现那耀眼的金光里面似乎还有一些符号,类似符咒的东西。 王林带着王敢不紧不慢的上前,拱手行礼道:“见过天公将军。” 张角道:“好好好,你们二人请坐。” 王林一看,原来早已摆好了两张胡床。王林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上去,也不知道张角想知道什么,只能等着他问话。 张角道:“你们今日的战斗非常精彩,我们今日正面强攻馆陶,仅仅损失了2000余人,比进攻县城的损失都少,我到现在都还以为是在做梦。” 王林连忙谦虚道:“全赖天公将军居中指挥,将士们用命。” 张角摆摆手道:“这些都是虚话,不适合我们黄巾军。我虽年迈,但是这些还是能看清的。” 张角也不卖关子,直接问道:“王林,你可修习过人皇气。” 王林一脸茫然地摇摇头,问道:“敢问天公将军,什么是人皇气?” 张角心想,这王林周身人皇之气环绕,金光耀眼,又没修习过人皇气,莫不是天生的人皇? 张角见王林一脸茫然,不似作假,于是运起人皇气。只见张角周身点点金光环绕,只是这金光的强度,似乎和王敢的亮度差不多。 王林狐疑地问道:“这金光是人皇之气?” 张角问道:“你能看到?” 王林道:“是啊,我身上也有金色,不过多了一些符号,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 张角道:“没想到王林大渠帅这是天眼自开。” 王林问道:“什么天眼?” 张角道:“一种术法而已。” 王敢在一旁见二人说着什么,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明明两人身上什么也没有,非要说什么有金色。 第257章 张角讲述《人皇秘术》和人皇剑的来历 张角见王敢一脸茫然的模样,知道王敢定然还没有开天眼,此子没有学习人皇秘术,居然也能聚集人皇气,天赋也是不错的。 张角问王林:“你什么时候发现人皇气的?” 王林回想了一下道:“也就今年,突然就有了。” 张角道:“这么快的吗?那王敢呢?” 王林道:“他也是今年才有的。” 张角轻抚胡须道:“当真是天赋异禀啊!” 这天气有些热,王林衣服都穿得单薄,张角刚好瞥见王林的胸口似乎有文字隐现。 张角问道:“王林,你的胸前是否有字?” 王林见张角已经发现了,也不好隐瞒,答道:“是的,我的胸口确实有字。” 张角道:“能否让我看看。” 王林道:“当然。” 王林站起身来,脱下衣服,三个金色的篆体字“万魂幡”就在王林胸前,周边还有金色的卍字符时隐时现。 张角这才恍然,原来王林一见面就问及篆体字,原来是这么回事。 张角问王林道:“莫非另外两个字就在王敢身上?” 王林答道:“是的。” 王敢在一旁听得是云里雾里,张梁也在一旁运起天眼,查看王林身上的字,心中感慨道,当真是神奇,好好的人身上,居然会有字和卍符号。张梁从小跟着张角学习修行,万魂幡三个字还是认得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莫非这就是王林能聚集人皇之气的原因?可是也不对啊,这万魂幡三个字是又是如何写上去的? 这字是金色的,证明这也是人皇气,那写字用的人皇气又是从哪里来的?写字的人又是谁?写字的人能让王林聚集人皇气,那此人也必定也能聚集人皇气。 这些是张梁的疑问,同样也是张角的疑问。他行医二十余年,传道十余年,行走四方,为何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张角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现在他自觉时日无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张角对张梁道:“开始。” 张梁拱手道:“是。” 张梁转身出了大帐,张梁在大帐外大声喊道:“所有力士听令!命令所有士卒全部退到大帐五十步之外,任何人没有命令不得擅自靠近大帐五十步之内,违令者斩!” 所有力士拱手领命,齐声道:“是。” 力士们开始指挥士兵们远离大帐,约莫半刻钟,大帐周围的士兵走得一个不剩。 张梁绕着大帐检查了一遍,这才走进大帐,朝张角复命。张梁道:“大兄,所有人都全部撤走了,小声些应该不会有人听见。” 张角微微点头道:“好。” 张角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道:“鄙人张角,冀州巨鹿人,我家乃巨鹿豪强,家境殷实,年轻时跟着名师修习剑术和医术,由于天赋尚可(自谦),二十岁便已剑法大成,数名武师也近不得身。医术也还行,救活了不少将死之人。 ” 说到这里张角陷入了回忆,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当年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郎,现在却已满头白发。王林和王敢作为晚辈,只能耐心地等待,等着张角继续讲他的生平事迹。 张角停顿了约莫十息,又继续讲述他的故事。在张角二十二岁那年,家里库存的水生药材用得差不多了,各家药铺也没有存货,都说到货可能还要等上两个月。张角一想,这怎么能行?于是带着十余名家丁乘船去大陆泽,准备在那里采集一些,带回家自行炮制。 张角一行特别顺利,收获满满。张角见大陆泽广阔无垠,风景秀丽,于是乘船在大陆泽上泛舟游玩。(大陆泽水面面积约380平方公里) 路过一处浅水,张角偶然间瞥见水中金光隐现,他开始还以为是太阳照射下水面的反光,等张角仔细一看,水下还真的有数团金光。于是,张角下令善水的家丁下水打捞,家丁们却一脸茫然,他们说他们什么也没看见,更没有什么金光。 在张角的强烈坚持下,家丁在他手指指的位置打捞出一块生锈的铜片,家丁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水下真的有东西。张角见水下依然闪着金光,便用船桨给家丁指引方位,直到水下金光完全消失,才停止了打捞。 最终打捞出一块铜板和一堆碎裂的铜块,铜块几经拼凑,终于拼出把碎裂的铜剑。 张角便把这些东西收好,准备回去慢慢研究。回到家后,张角赏赐了家丁们每人百钱。 有空的时候,张角就不断的把玩捡回来的铜板和破碎铜剑,物品越是把玩,上面的铜绿渐渐褪去,物品也显露出它原本的模样。 铜板上似乎刻着东西,几经辨认,张角可以确定,这些可能是文字。铜板上所刻的不是篆书,也就是说这些文字比篆书更古老。周朝就开始使用篆书,也就是说这些文字,比周朝还要久远。 张角便带着铜板,四处拜访名师,由于这块铜板上的文字太过久远,能识得此种文字的人寥寥无几,经过两年的拜访和研究,上面的文字也只是读了个大概,开篇四个字便是《人皇秘术》。 当解读出这四个字后,所有的名师都认为,这只是上古时期的一本修仙话本,怪异奇谈。他们就再没有太多兴趣研究下去了,费时费力的钻研一本修仙话本,还不如自己写一本。 最后,还是张角软磨硬泡,许下不少财货和传世孤本为酬谢,他们才勉强答应帮忙破译,合数人之力,花费一年时间,才破译了这本《人皇秘术》。当然他们的主要心思根本不在这本书上,有几分准确就不敢保证了。 张角拿到破译的《人皇秘术》后欣喜若狂,书上写道,修炼人皇秘术只需聚集人皇之气,修炼有成后便可斩仙,可戮神。那把破碎的铜剑能散发人皇气,想来便是人皇剑了。 人皇剑是上古传说中的一把神器,传说人皇剑由首代人皇采集首阳山的精铜打造,剑身成型后又聚集百姓百年的信仰才最终完成。 剑身铭刻有“定人道、镇八荒”六个字,剑柄上镶嵌着红、青、黑三块宝玉。 张角长到二十多岁,还只见过神像,从来都没见过真正的仙神。张角还是坚定的想到,既然这《人皇秘术》和人皇剑到了他的手上,想来他必定是有缘之人,一定能修炼《人皇秘术》。 第258章 王林王敢拜师张角,王林习得〖人皇秘术〗(残) 张角拿着人皇秘术便开始修炼起来,经过约莫一年才勉强聚集了一缕人皇气。哪知破译的《人皇秘术》不够精准,修炼时出了岔子,直接伤了心脉,张角修养了一个月才恢复过来,修养期间,张角又不断得揣摩《人皇秘术》,总算让修炼走入了正轨,只不过心脉的损伤怎么也恢复不过来。 张角每次修炼《人皇秘术》时,心口都会隐隐作痛。经过多年修炼,张角终于发现这《人皇秘术》需要聚集百姓的信仰之力,以前独自修炼的方式是完全错误的。于是张角创立了太平道,开始行医传道,聚集民心。 果然,自从张角开始传道之后,张角的《人皇秘术》突飞猛进。张角的二弟张宝也跟随张角一起修炼、传道。(张宝(135(作者推测)-184年),字崇焕,冀州巨鹿(今河北平乡西南)人,为张角的二弟,中国道教太平道创立者之一,东汉末年黄巾起义首领之一。) 张宝的天赋稍弱,修炼《人皇秘术》的速度稍慢,约莫只有张角修炼速度的三分之一。 后来,张角又发现很多教派为了聚集信仰,会建立总坛。张角也尝试在广宗建了一个总坛,果然有效,修炼速度再一次得到提升。 等三弟张梁到了修炼的年纪,张角发现张梁的修炼天赋比张宝要好上几分,几乎要赶上当年的自己。于是,张角把张梁随时都带在身边,一来可以亲自教导,二来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毕竟自己人终究比外人更可靠。 不出张角所料,张梁短短几年《人皇秘术》已基本入门,还开了天眼。只是张梁修行时间尚短,还不能一直保持天眼。(张梁(144(作者推测)-184年),又作张良,字子舜,冀州巨鹿(今河北平乡西南)人,为张角的三弟,中国道教太平道创立者之一,东汉末年黄巾起义首领之一。) 张角讲了自己如何创立太平道,如何行医布道。人民生活困苦,他个人的力量又太过渺小,他本来可以踏踏实实安享荣华富贵,却偏偏见不得人民受苦。张角不得不带领教众起义,为人民谋个生路。 至于起义后的事情,张角并没有再谈及,因为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 张角道:“我早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我原本想将《人皇秘术》与太平道交给三弟张梁,可是今日我在战场之上发现了你们二人。两个天生就能聚集人皇气的人,我知道这《人皇秘术》有了新的传人。咳咳” 见张角开始咳嗽,张梁顺手递过一碗茶汤。张角顺手接过,喝了两口,这才压下。 张角道:“这《人皇秘术》乃斩仙戮神之法,对人似乎没什么效果。贫道修行三十余载,看起来也仅仅是比一般人力气大一些。现在也就那天眼有些用处,可以让人眼睛明亮,能看清许多常人难以看到的东西。” 张角问道:“不知两位小友可愿随贫道修习《人皇秘术》?” 张角称呼都变了,王林知道张角真的准备收徒了。王敢一脸茫然,不知道张角要教什么? 王林心思斗转,既然《人皇秘术》能斩仙戮神,或许真的有一天能用上。王林现在是黄巾军的一员,如果他能成为张角的亲传弟子,以后他在黄巾军中必然一呼百诺。 王林旋即起身拜倒,恭声道:“王林愿意,弟子拜见师尊!” 王敢见王林都想学,必定是好东西,旋即起身对着张角拜倒,恭声道:“王敢愿意,弟子拜见师尊!” 张角轻抚胡须,轻笑道:“哈哈哈,好好好,今日收了两位好徒儿!乖徒儿,快快请起。” 王林二人再拜道:“谢谢师尊!” 张角道:“现在百废待兴,一切从简,咱们一起吃个便饭,这拜师宴就算成了。” 张梁道:“一会儿,我让力士多准备些肉食。” 张角道:“好,就这么办。三弟,你去把我的箱子取来。” 张梁走到一旁,端来一口箱子,在案几上放好。箱子的锁都没有上,看来是不惧任何人偷了去。 张角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三样物品,一卷竹简,一块铜板,一柄铜剑。在王林的眼里,竹简平平无奇,铜板和铜剑却闪着金光,沾染了人皇气,一看就不是凡物。 张角拿起铜剑,介绍道:“此剑便是人皇剑,经过多年的人皇气蕴养,又经工匠修复,勉强恢复了一些,我修炼多年的人皇气,差不多都耗费在这上面了。” 张角用手细细的摸索着人皇剑,有些不舍,他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已经等不到到人皇剑恢复他本来的模样了。 张角将人皇剑轻轻放在案几之上,又拿起那块铜板,道:“此乃《人皇秘术》原本,记载着正宗的《人皇秘术》,只可惜,上面的字太过古老,想要真正参透,实非易事。” 张角放下铜板,拿起那卷竹简,道:“此乃《人皇秘术》的破译本,也有我的修习心得。以后你二人修习《人皇秘术》,就参照此本。修习《人皇秘术》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你们要细细揣摩,趁现在有时间,我就先教你们一遍,你们二人慢慢领悟。” 王林二人躬身应是:“是!” 张角开始慢慢讲述《人皇秘术》的修炼之法,怕两人听不懂,所以讲得特别细。 “张角向你传授〖人皇秘术〗(残),是否学习?” “学习。” “恭喜你消耗点气血值,习得〖人皇秘术〗(残)。” 王林倒是很快学会了,当然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装作仔细的听着。王敢则是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幸好,整篇《人皇秘术》也不是太长,不然王敢都要睡着了。 张角问二人道:“你们可记下了?” 王敢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当即表示什么也没记住。张角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王林则表示,已经记下了。张角只是以为王林记忆力好,并没有多想,也只是点了点头。 张角接下来便给王林二人演示了一遍,只见张角周身似有缕缕金线慢慢凝实,又缓缓渗入张角体内。 王林细细地看着,那感觉有点像是从空气中提纯什么东西,然后这种东西就渗入了张角的体内。 王林看得见,学起来自然容易。王敢只看着张角端坐着,然后就是啥也没干,看得王敢都想打哈欠,这什么跟什么嘛? 第259章 人皇剑改造成人皇槊,张梁传授〖太平剑诀〗 张角演示完,习惯性的问了一声:“怎么样?记住了多少?” 王敢依然是摇摇头,表示什么也没记住。王林则表示全都记住了,张角微微点头,修炼这种东西全靠悟性,天赋好的,很快便能学会。《人皇秘术》这种高级货入门都需要很长时间,也不急于一时,先让他们在体会体会。张角知道王林二人能自行聚集人皇气,想来天赋一定极高,过段时间就能知道结果。 张角拿起人皇剑,摩挲了好久,这么多年都没有让人皇剑展露峥嵘,看来自己只是天命之一,而不是天命唯一。张角轻轻一叹,还是决定将它传给王林,希望王林能够让这把剑恢复它本来的模样。 张角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王林,问道:“王林,你可擅长剑术?” 王林回道:“回禀师尊,我不擅长剑术,只擅长枪术、刀术和箭术。” 张角微微点头道:“是啊,剑太短了,确实不太适合战场冲杀。” 张角转头对张梁道:“事情差不多了,让他们解除封锁。还有派人去大营把王林的枪取来,另外让匠作营最好的铁匠在工坊里等着,先把火炉烧起来,我们待会儿就着去工坊。” 张梁连忙应是:“是。” 说完,张梁便出了大帐,去安排各项事宜。 张角对王林道:“我曾对外人言,太平道的根基是《太平要术》,殊不知这《人皇秘术》与人皇剑才是,《太平要术》不过是我根据一些教派宗旨改编的。现在我命不久矣,我就把这《人皇秘术》与人皇剑传于你,希望你能勤加修炼,为这天下百姓谋福祉。” 王林一脸愕然地看着张角,什么?张角就这么把《人皇秘术》与人皇剑交给他了? 张角见王林的表情,厉声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为师不是说了嘛,我命不久矣,命不久矣。你难道要我多重复几次,你才满意,我要是能活到百岁,那轮到你来修行《人皇秘术》,咳咳咳” 王林见张角真的生气了,连忙收拾好表情,给张角递过茶汤。张角伸手接过,连续喝了好几口,才停止咳嗽。 张角道:“为师擅长剑术,可是现在身体抱恙,无法教你们,你们若是想学,可以找你师叔?现在你们是我的亲传弟子,他们会教你的。” 王林和王敢连忙称是:“是,师尊。” 张角道:“王林,这些东西就交给你了,你把东西拿好,跟为师来。” 张角说完便转身,慢慢朝大帐外走去。 王林三两下将《人皇秘术》与人皇剑收入木箱,抱着木箱便跟了出去。王敢还在走神,见张角和王林都出了大帐,连忙跟了上去。 匠作营不是很远,等张角等人赶到时,张梁早已在匠作营等着了。铁匠学徒已经把火烧了起来,铁匠就站在张梁身后,等着吩咐。 这些天,匠作营内热的让人难以承受,张角不准备进去,张梁早就派人准备好了胡床,张角直接在胡床上坐下。 没过多久,王林的长枪就被送来了,张角让王林把人皇剑拿了出来。 张角对着铁匠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就是这名铁匠帮着张角修复人皇剑,所以这次特地把他请来。铁匠连忙上前,拱手道:“拜见天公将军。” 张角道:“免礼。此次请你来,是想请你帮忙改造一把兵器,把这把铜剑装在这杆钢枪之上。” 铁匠点点头道:“可以的,只是这枪头就有些长了。” 张角道:“无妨,你按照要求做即可。” 铁匠连忙拱手领命:“是。” 铁匠拿着人皇剑和百炼钢枪就进了匠作营,众人就在外面安静地等着。约莫过了一刻钟,营内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之声,声音断断续续。半个时辰后,铁匠拿着一柄长约26米的怪异武器出来,前面是长约40公分的金色剑型枪刃,下面是通体黑色的枪杆。 现在这把武器已经不能称为枪了,准确的来讲,应该称其为槊。人皇剑与百炼钢枪的结合体——人皇槊。 张梁见新的武器出炉,见猎心喜,连忙上前从铁匠手上接过这把独一无二的槊。 槊头与槊杆的结合处,金黑相间,张梁好奇地想伸手去摸,铁匠连忙阻止道:“将军不可,兵器尚未冷却,不可用手触摸。” 张梁只好收回手,走到空旷处,舞了两下,是把不错的武器,可惜他从小跟着张角练剑,不擅长用槊。张梁把玩了两下,便把武器递给了王林。王林接过武器,挥舞了两下,虽然武器重量增加了,但是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一点压力都没有。 王林把玩了一会儿,武器非常趁手,就是不知道铜的槊头经不经得住他的猛砍猛砸。 王林收好武器,对着张角拱手行礼道:“多谢师尊,这兵器徒儿很喜欢。” 张角轻抚长须道:“喜欢就好。” 王林与王敢就在大帐里与张角张梁一起用餐,餐食也就是肉食和青菜,还有一些粟米饭。幸好张梁提前问过王林二人的饭量,不然还真会被二人的饭量吓到。同为武人,张梁的饭量也就王敢的一半。 饭后,四人在大帐外借着火堆消食,说着家常趣事。王林把今年加入黄巾军及习武等事情一件件说与张角张梁听,听得张角张梁目瞪口呆,谁人能在半年内从不会武艺,练到天下无敌的程度,这天底下怕只有王林一人而已。 张角还是想试一试王林的天赋到底有多高,张角道:“三弟,趁着大家都在,你把我教你的剑术演练一遍,看看王林能学多少?” 张梁道:“是。” 张梁从腰间拔出一把漆黑的剑,仅有剑刃泛着寒光。 张梁道:“你们二人看好了,此剑术名为《太平剑诀》。” 张梁在火堆旁演练了一遍《太平剑诀》,最后一个漂亮的收剑归鞘,气归丹田。 “张梁向你传授〖太平剑诀〗,是否学习?” “学习。” “恭喜你消耗100点气血值,习得宗师级武技〖太平剑诀〗。” 第260章 王林修炼〖人皇秘术〗,张角下令进攻魏郡 张梁口中吐出一口浊气,转向王林二人,问道:“你们记得多少?” 王敢道:“记下了大概一半。” 王林道:“我都记下了。” 张梁把剑递给王林道:“你练一遍来看来。” 王林伸手接过长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一套〖太平剑诀〗使出来,没有一丝错漏。 张角在一旁都忍不住赞了好,王敢又看王林演练了一遍〖太平剑诀〗,这一次,他基本全部记下了。 张梁让王敢演练一遍,王敢从王林手上接过长剑,〖太平剑诀〗使出来虽然有些生涩,但是正确的完成了。 张角张梁都在一旁鼓起掌来,“好好好,果然是好天赋,能在一两遍就学会这剑法,我一生所学算是有了传人了。至于那医术,我是没时间教你们了,你们可学可不学。如果真感兴趣,可以向你们两位师叔学习。” 王林二人躬身应是,张角道:“天色不早了,你们就自行回去,早些休息。” 王林二人拱手道:“是,师尊,那我们就回去了。” 王林二人回到大营,洗漱一番后就准备休息。 现在能随时看见人皇气的也就王林和张角两人而已,那个没见面的张宝或许也行。王林躺在床上,开始修炼〖人皇秘术〗残篇,这〖人皇秘术〗当真是神奇,修炼几遍以后,周身的卍字符就消失了,变成了纯正的金色,只有胸前的万魂幡三个字依然还在。 王林不禁在想,为何这方世界没有仙神,却能修炼斩仙戮神之术,莫非这方世界并非没有仙神,而是仙神离此地很遥远,远到仙神都来不了。在王林的心中却还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这方世界在某个大阵之中,仙神无法进来。要不然就是仙神被困在某个大阵之中,无法出来。不过此时却没人给王林一个确切的答案,帐篷里只有王敢的鼾声。 翌日一早,张梁的传令兵前来传令,说是全军放假两天,整个营地欢声雷动,不用值班的人可以四处闲逛,但是不能违反军纪。白虎营的士兵还是像往常一样,上午修炼,下午才结伴游玩,有的一起进城买好吃的,有人一起下河洗澡。 王敢是王林的跟屁虫,王林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王林现在就比较忙了,刚刚学会了〖人皇秘术〗和〖太平剑诀〗熟练度总是要肝满的,不然都对不起张角的悉心教导。 休息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两天时间一闪而逝。张角下令王林带着部下进攻魏郡的剩余城池,当然最好能打到河内郡的朝歌和林虑,届时西面以直接以朝歌、林虑和涉县为前线。 南面可以通过白马津河仓亭津渡过大河,与颍川黄巾连成一片。 张梁则命令他手下的力士带兵朝东面进攻,负责攻取大河以北的各个城池,就先从清河国和平原郡开始。 王林一看地图,这次进攻的城池较为分散,而且很不顺路,如果一路杀过去,费时费力。根据城池的分布情况,果断将部队分为两路,一路由陈珂带领枪骑营和8000新兵,一路由王林亲自带领刀骑营和1万新兵。两路军先一起朝阴安进发,攻取阴安后再分兵,由陈珂带兵向南,攻取卫国,再一路向西攻取顿丘,黎阳,朝歌等城,然后回军向东北攻取荡阴。 馆陶(今河北馆陶县)至阴安(今河南清丰县西南)直线约30公里,实际路程约40公里。阴安至卫国(今河南清丰县东南,东汉卫国治所)直线约20公里,实际路程约25公里。卫国至顿丘(今河南清丰县西南,与阴安邻近,顿丘治所稍偏南)直线约15公里,实际路程约20公里。顿丘至黎阳(今河南浚县东北)直线约45公里,实际路程约55公里(需沿黄河北岸西行)。黎阳至朝歌(今河南淇县)直线约30公里,实际路程约45公里(跨淇水,经山地边缘)。朝歌至荡阴(今河南汤阴县)直线约30公里,实际路程约40公里。 陈珂一路从馆陶沿路线行军至荡阴的总里程约225公里。 王林一路则从馆陶行至阴安,攻取阴安后,一路向西,攻取繁阳,内黄,长乐,安阳,魏郡。 馆陶到阴安直线距离约30公里,实际路程约40公里。阴安到繁阳(今河南内黄县西北)直线距离约20公里,实际路程约25公里。繁阳到内黄(今河南内黄县)直线距离约15公里,实际路程约20公里。内黄到长乐约直线距离约30公里,实际路程约40公里。长乐至安阳(今河南安阳市)直线距离约40公里,实际路程约50公里。安阳到魏郡郡治邺县(今河北临漳西南)直线距离约40公里,实际路程约50公里。王林一路从馆陶沿路线行军至邺县的总里程约225公里。 两路军的路程大致差不多,等两路军拿下这些城池后,再去拿林虑和涉县。 现在步军和马军一起行军,也不能太快,每日仅能行军20公里左右。辎重太多,拖慢行军速度,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以后还是要想办法解决。若是能搞到大量的马车,行军速度都会快上许多。当然,现在条件有限,王林也只能想一想。 行军路上,王林也会抽空修习〖人皇秘术〗,王林虽然已经学会了,但是聚集人皇气的速度依然非常缓慢,远远不如吸收气血值来得快。看来还得多打仗杀人才行,王林脑中闪过一个古怪的想法,这人皇剑聚集百姓的信仰,该不会是通过杀人来聚集?那岂不是和吸收气血值一模一样?那万魂幡岂不就是人皇幡?力量同宗同源,转换起来自然无比顺畅。 这么一想,王林仅运行了几遍〖人皇秘术〗,就将气血值全部转化成人皇气,轻松得就像吃饭喝水般容易。王林思来想去,觉得这种想法很有道理,毕竟张角修炼了几十年的〖人皇秘术〗,第一眼就把王林身上的金光当成了人皇气。 第261章 王林拿下阴安、繁阳,王林灵光一闪 经过两天行军,王林的队伍来到阴安城外,阴安比较知名的人物也就一个审配,不过此时审配年龄尚小,还未崭露头角。审配,字正南,魏郡阴安人。为人正直,忠烈慷慨,演义中是袁绍帐下的重要谋士和将领。 阴安县令早已接到馆陶陷落的消息,本想跑路,可是他的家小和家业全在阴安县,跑了以后将失去一切,他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正当犹豫之间,王林的队伍已杀到阴安城下,这下就更没办法跑了,便只剩下了死战和投降两条路。 县令听说过黄巾军的事迹,很少滥杀无辜,他家虽然还算富有,平常也不欺压百姓。就算投降也就丢一个官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县令不在意,可那些世家却不一样,他们能发家,什么强买强卖,坑蒙拐骗的事都没少干,现在投降,结局就老惨了,那些被黄巾军攻占的郡县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王林一到阴安城外,便派出专人去城下劝降。 县令周围站着几名世家的族长,见到黄巾军前来劝降,几名族长表现得特别激烈,一副要与黄巾军死战到底的模样。县令正在沉思,准备做最后的决定。在县令的位置也呆了好些年了,许多政令都得不到实施,很大程度上都是这些世家在作祟,现在要陪着他们去拼命,又一点好处都不给,还要搭上家族的一切,怎么看都是赔本的买卖。 县令最终决定开城投降,这些世家一下子就不干了,直接拔出长剑,想以性命威胁。县令虽是一介文人,君子六艺还是会的,于是拔出环首刀与世家的人拼斗起来。 城下劝降之人见城上开始内讧,连忙快马向王林汇报。王林接到消息后快速赶到城下,他抬手就是几箭,直接射杀了几名世家的族长,剩余人再没人敢造次,直接被县令带人俘虏。约莫过了半刻钟,县令带着大小官员出城投降。 王林直接带人接管了城池,经过仔细审查,这名县令姓审名开,字明德,为人正直,深受百姓爱戴,他们家族的人还算本分,并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王林亲自登门,邀请审开继续担任县令,审开内心是拒绝的,本来就已投降献城,朝廷知道后必然少不了责罚。这要是还在黄巾军担任官职,汉室的军队打回来,还不得抄家灭族啊!经过王林的耐心劝说,审开终于还是答应出任阴安县令,这样一来,阴安县的募兵,种地等各项工作就有了人管理,不用从黄巾军中挑选些什么都不懂的人来担任县令。 世家可就惨了,有问题的家族被王林抄家灭族,化作王林的人皇气。经统计,缴获粮食347万石,钱1564万,金57斤,珠宝43箱,马324匹,牛439头,土地43万亩,车507辆,宅邸16套。 翌日,王林和陈珂分道扬镳,陈珂带着队伍一路向南,准备攻取卫国,王林带队一路向西,准备攻取繁阳。阴安到繁阳约25公里,这次缴获不少马车,王林各自带走150辆,有了马车的加持,行军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朝发夕至,王林的队伍在天黑之前便赶到了繁阳城外,王林依旧是派人前去劝降,这次繁阳县内部很团结,一致对外,繁阳县令本身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他虽然胆小,但并不表示他心不黑,不敢干坏事,相反他干的坏事得用罄竹难书来形容。县令尽管害怕黄巾军,但是投降是必死无疑。 那些世家也不是什么好人,繁阳最为知名的世家有冯氏家族,冯勤家族是魏郡繁阳的官宦世家,其曾祖父冯扬在汉宣帝时担任弘农抬手,冯扬八子皆为二千石高官,被称为“万石君”。在东汉光武帝时期,冯勤更是官至司徒。经过一百多年的积累,家里更是富庶。 有的人有钱有势后会变得低调,有的人有钱有势后就会变得张狂。冯家到了一代,家族已发展成万余人规模的大家族,家族一大,开销也大。那些二世祖手上的钱不够花了,就会起一些歪心思,赚一些快钱,什么侵占良田家宅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更有人大胆包天,居然扶植盗匪,在黄泽一带出没,劫掠客商。盗匪不留活口,来无影去无踪,有冯家的扶持,加之黄泽面积广大,官府很难追查。 根据《汉书沟洫志》记载“内黄界中有泽,方数十里,环之有堤”,方十里,面积大概是1736平方公里,方二十里,面积大概是69444平方公里,这黄泽的面积约莫在20至60平方公里之间。 王林见天色已晚,队伍行军一天,甚是疲惫,又无攻城器械,只得安营扎寨。休息一夜,士卒们又变得精神抖擞,士卒们早早的起床吃饭,砍伐树木制作云梯,差不多午时才做好准备,天气有些热,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幸好这繁阳没有护城河,不然填河都得耗费不少气力。 王林一声令下,三千新兵抬着云梯直接冲向城墙。王林把刀骑营分成两队,一队由黄岐指挥,随时待命,防止有敌人偷袭,另一半由王林带领,准备登城作战。 经过半个时辰的全力进攻,终于有一队黄巾军冲上了城头。王林趁势带着刀骑营爬上云梯,王敢在王林身后紧紧的跟着。 王林大喝一声跳下女墙,黄巾士兵立马退后给王林让出位置。王林跨步上前,人皇槊猛地一个横扫,挡者皆被砸死,化作王林的气血值。王林灵光一闪,如果手持人皇槊使用〖人皇秘术〗杀敌,又会是何种效果,想到就干。人皇槊适合劈刺,刺是最核心的招式,王林不会专用槊法,只得用枪法代替。 陈家枪法一展开,配合人〖人皇秘术〗,数名汉军顿时被刺死当场,王林马上发现了异常,被人皇槊刺中的敌人,气血就如水泵一样被抽离身体,化作纯净的人皇气,从槊杆上传入王林的体内。 第262章 人皇槊配合〖人皇秘术〗的神奇效果,剿灭冯家的打手 当然,异常并非如此简单,人皇槊不但抽取敌人的气血,就连血肉一起抽取。如果王林反应慢一点点,对面的汉军绝对会被吸收得干干净净,化作一捧灰粉。这是不是太邪恶了一点点,怎么感觉人皇槊配合〖人皇秘术〗比万魂幡还要邪恶。 王林这才想起张角的话,〖人皇秘术〗对人族没用,原来是要配合着人皇剑一起用才有效果,并且还要伤敌才行。这么说来,张角还真是善良,手持人皇剑,却连一个敌人都没有杀过。 幸好刚才反应够快,及时发现异常,槊尖一抖,直接将伤口损坏,不然尸体少了一团血肉还真的不好解释。汉室如果知道了人皇槊与〖人皇秘术〗的厉害,绝对会不计后果地将王林灭杀在萌芽之中。 王林现在还做不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惧百毒,总是还能被杀死的,所以行事要小心一些。 王林战斗十分神勇,约莫两刻钟就夺下了城门,一个时辰就拿下了整个繁阳。这次抓获了包括世家、县令等人一共人,全部被推出南门斩首。王林以避免引起瘟疫为由,命令士卒架了高高的柴堆,并把所有的尸体堆放上去。 王林并没有让士兵点火,而是让士兵们远远地围着,并禁止所有人靠近。王林借着夜色掩护,提着人皇槊,把每具尸体都戳了一遍,所有的尸体全部化作灰粉。做完这一切,王林放了一把火,柴堆燃起了冲天的烈焰。只是今夜有些奇怪,居然没有传出任何尸体烧焦的焦糊味。幸好今夜吹的是北风,没有人发现异常,炙热的温度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都让人难受。大火烧了一夜,照亮半个城,大火毁灭了所有的痕迹。 经过统计,缴获粮食406万石,钱4523万,金197斤,珠宝54箱,马677匹,牛593头,土地66万亩,车664辆,宅邸28套。 第二天,王林带着队伍继续朝内黄进发,仅留下200人看守城池,完善后面的工作。王林根本不担心200人守不住城池,因为很快阴安城就会派来新招募的新兵,补充足够的守卫。 繁阳城一下就少了2万多人,感觉城内都空了很多,但是没了那些官员和世家的盘剥和欺压,所有人脸上都开始露出久违的笑容。 这一次,王林从繁阳城带走了600辆马车,队伍的行军速度再一次加快,走不动道的士兵可以上车轮流休息。繁阳到内黄约20公里,刚过未时,队伍就来到内黄城的东门。内黄没有什么名人,只有一名叫陶升的小吏,会在185年加入黑山军,自号“平汉将军”。黑山军要185年才成立,而陶升此刻还是只是一名小吏。 既然到了内黄城外,第一件事便是劝降,一番威逼利诱,内黄的城门被打开,黄巾军攻下馆陶,阴安的消息内黄早就收到了,繁阳等城落陷的消息昨夜就传到了内黄,城内是一番鸡飞狗跳。 城里但凡有钱的都连夜跑路了,十分有钱的就朝洛阳跑,钱不多的就朝邺县跑,反正金银细软都带走了。城内就剩下小猫三两只,根本没有守住城池的能力。 经查实,内黄县的杜、师、傅、黄、张、司等家族都连夜跑路,家里不能带走的也只剩下粮食了。师家和杜家见粮食带不走,就一把火烧了。张家和司家直接在粮食内下毒,幸好毒只在表面,污染的不多。像这种狠辣的角色,一旦被抓住,必杀之。经过细心抢救,损失了约莫2万石粮食,剩下的便是无毒的粮食,还可以食用。 经过统计,缴获粮食137万石,土地47万亩,宅邸22套,剩下就是一些不要的衣物,棉被之类的,五铢钱和金银等基本就没有,全被带走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人虽然歹毒,但是还没有朝井水里下毒。 现在,好消息是内黄城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坏消息是王林一点人皇气都没捞到。王林也不气恼,毕竟这些人皇气不是跑了,而是聚集到一起了,让王林更容易收集。 内黄到长乐约40公里,队伍仅用了一天半就到了渡过了洹水,来到长乐城下,此时城门大开,城内鸡飞狗跳。 王林直接派兵进入,还有不少人在打家劫舍,多数被斩杀当场,最后抓获了不少盗匪。经过严刑拷打,终于知道这些人的身份,这些人都是黄泽盗匪,都是冯家的打手。他们在黄泽抢了东西,就趁着夜色沿白沟而下,又沿洹水而上,运至长乐城。并在长乐一处偏僻的位置建立据点,转运货物并集体销赃。 这些人想趁着县令和世家逃跑后,长乐县无人管理的空档,捞上一笔再跑路,只是现在冯家垮了,信息传递没有以前那样快捷了。他们低估了王林的行军速度,被王林逮个正着。 王林亲自带着队伍抓获盗匪及销赃人员共4373人,找到财货后,王林没有手软,统统被拉到城外处死。王林又表演了一次火烧尸体的戏码,将他们全部变成了人皇气。 经统计,从盗匪老窝缴获粮食3万石,五铢钱7438万,金385斤,珠宝108箱,马2374匹,牛347头,车789辆。这多年的匪徒当真是富有,估计冯家花掉的更多,现在冯家也全部被一锅端了。他们祸害了多少人也无法查证,但是那黄泽中的冤魂一定不会少。 长乐城的缴获就少了很多,仅缴获粮食214万石,土地36万亩,宅邸15套,五铢钱和黄金基本没有。 现在是乱世,没有金钱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有粮,就不用慌。 这一次,攻取繁阳、内黄和长乐的战事异常的顺利,王林决定给士兵们放两天假。王林准备对行军路线稍作改动,先向西南拿下荡阴,再向北攻取安阳,邺县。 长乐至荡阴直线距离约50公里,实际路程约60公里,荡阴至安阳直线距离约30公里,实际路程约35公里,长乐至安阳直线距离约40公里,实际路程约50公里。总路程增加了约45公里,也就是两天的路程。 王林把放假的消息一传出,大营里顿时传来热烈的欢呼声。队伍已经很久没发钱了,王林给每人发了50钱,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五铢钱一发下去,大营里传出了更热烈的欢呼声:“大渠帅万岁!大渠帅万岁” 第263章 黄巾军进军荡阴,长乐城民齐挽留 两天的休息,队伍显得更有活力了,尤其是新兵的变化最大,脸上都红扑扑的,这是气血旺盛的征兆。士兵们的伙食顿顿都有油水,每天都有肉食,加之半月有余的锻炼,让新兵们的身体快速恢复,再不似招募时那般瘦弱,身形明显大了一圈。虽然眼窝依然深陷,但是力量和体力已恢复许多。 士兵们都放假,也激活了长乐城的经济,一万多士兵在城里走动,总会买些什么,一个不起眼的饼子,一碗凉茶,一碗面,半斤枣子,又或是三尺布,这些总是要花钱的。只要花钱,靠着这些东西过活的小商小贩就有了收入,加之没有官员和世家的欺压和盘剥,这些人两天的收入比原来半月的收入还要多。 尤其是卖凉茶的,看着不起眼,利润确是不一般的高,卖上十碗,有九碗都是利润。只是准备的时间稍稍长了一点,熬煮和放凉都需要头一天完成,这个时代冰块太贵,只能选择在井中放凉。 小商小贩们那夹杂的欢乐的叫卖声,也感染了周边居民,让居民能放心大胆的出门赚钱养家。就在小商小贩们正准备大展拳脚之时,突然见到城外有了动静,黄巾军开始拔营了。 什么?黄巾军要走了,财神爷要走了,这怎么可以?他们走了,我们的生意怎么办?反应快的小商小贩都急得哭出声来了,才过了两天好日子,又要过回以前那种半死不活的日子,怎么行?这怎么行啊? 卖凉茶的小贩嘴里哭喊着:“呜呜呜,你们不能走啊,你们都走了,我昨晚熬的凉茶该卖给谁啊” 卖枣的老头也哭喊着:“哇是啊,我昨天才高价进了几百斤大枣,现在都打水漂了。” “是啊,不能让他们走” “是啊,让他们留下来” “走走走,我们去拦下他们”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小贩们开始响应,周边的居民也开始响应,自从黄巾军来了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被地痞流氓骚扰过,也没有被世家欺压过。 人群很快汇集了数千人,黑压压的一片,直接冲向黄巾大营。士兵们还以为有人要攻击大营,连忙招呼伙伴们警戒,随时准备反击。 人群高呼着,表现得非常激动,又是哭又是嚎的。士兵们越来越紧张,看这动静,莫不是那个小子强奸了哪家小媳妇?或者是杀人越货了?玛德,干坏事都不知道做干净一点,难道杀人灭口都不会吗? 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人群都已冲到了大营门口,士兵们只得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朝着大营外,防止人群冲击大营。 最先冲到大门口的人“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嘴里哀嚎着,人群太吵闹,也听不出他在嚎什么。黄巾大营门口,人群乌泱泱的跪倒一大片,有的哀嚎,有的哭喊,甚是嘈杂。 预想的人群攻击大营并没有发生,巨大的动静还是惊动王林。王林本来都准备出发了,外面的动静实在太大,又太过于突然。王林听到声音,立即提着人皇槊就冲出大帐,亲卫们也丢下手中正在整理的物品,立马跟上。 王林冲到大营门口,只见大营外跪满了人,全都是满脸泪水,哭嚎着,听得王林是一个头两个大。王林招手叫来一名守卫,然后指着大营外跪着的人群问道:“外面怎么事?” 守卫道:“禀告大渠帅,外面的人群来得突然,一上来就跪着哭喊,太过于嘈杂,我们也没听出问题所在。” 王林道:“去拿个铜锣来,敲一敲,然后喊话,让他们停止哭喊,一个一个的问,不然就这么拦着,会影响我们出发的。” 守卫拱手领命:“是。” 守卫很快就找来了铜锣,铜锣一响。 “铛铛铛” 人群逐渐安静,守卫开始喊话:“安静,所有人都安静。大家听我说,奉大渠帅的命令,让我前来喊话。大家都静一静,有什么事情?大家一个一个的说,你们如此哭喊,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事情始终得不到解决。” 人群终于安静下来,守卫指了前排一人问道:“你有何事?为何再次哭嚎?” 约莫半刻钟的问话,终于了解一个大概,总结起来无非就是两点,黄巾军走后小商小贩的生意不好做,居民的安全没了保障。 这些问题,守卫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只能回头看了看王林。王林把问话过程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些商贩还是过于自私了,这种要求是不可能满足的,黄巾军是不可能全部留下来。至于安全问题,这个王林还是能保证的。 王林道:“诸位父老乡亲,我就是这黄巾军大渠帅王林。大家的需求我刚才听得是清清楚楚,你们有两个需求,一个是人身安全,我们走了,你们家小的安全没有保障。这一点大家尽可放心,我们并不会全部离去,还是会留下1000人镇守长乐城。1000人守城,这可比汉军的县兵还要多,并且我们还会不断地招募士兵,所以这长乐城的安全不会有任何问题,大家把心放进肚子里,以后长乐城绝对会比以前更安全。” 那些害怕没人保护长乐城安全的人,一下子就把悬着的心放下了。有了大渠帅的保证,他们可以继续在长乐城安稳地生活着。 王林又继续道:“至于你们那些生意不好做的人,我也可以理解你们的急切心情。但是荡阴、安阳、邺县等地还有很多人在被世家欺压,被官员盘剥,被匪类屠杀,被泼皮欺辱。我们黄巾军的职责和任务就是消灭这些人,你们不能因为生意不好做,就阻拦我们的脚步,这样你们会成为那些坏人的帮凶。” 王林顿了顿,又继续道:“你们生意一时不好,也不要着急,等我们黄巾军消灭了那些坏人,人们慢慢的就会变得有钱,你们的生意自然而然的就变好了。行了,大家都回去,我们还要去解救那些被欺压被盘剥的人,等待周边城池的坏人都被杀了,你们生意只会越来越好做的,不要急于一时。” 听了王林的解释,人群也慢慢散去。 第264章 王林遭遇袭杀,刺客化作人皇气 大营门前却仍有好几百人,他们都跪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断地哭嚎着。王林走上前来,准备扶起前面的跪地的群众,突然异变陡生,一阵冷意直扑面门,所有跪地的群众全都抬起头来,脸上哪有悲伤的神色,全是满含杀意的眼神,眼角的泪水却如此真实,当真是好演技。前排的“群众”纷纷抬起手来对准王林,一阵机扩响声传来,无数飞针从袖笼中射出,直扑王林面门。飞针上闪着幽蓝的光晕,显然是淬过毒的。 王林一个半跪矮身躲过大部分的飞针,右手的人皇槊快速一圈,“叮叮”之声不绝于耳,将所有的飞针尽数弹开,不少飞针倒飞,射中不少前排的敌人。这些人中了毒针愣是一声不吭,若不是王林反应够快,只这一下,必定被射成刺猬,飞针要不了王林的命,但是毒可以。 其余的敌人没有坐以待毙,纷纷抽出短剑冲向王林,短剑之上也泛着幽蓝的光,显然也是淬过毒的。 王林此刻惊怒交加,想要害他性命,都得死。人皇槊一扫,含怒一击,直接把人皇槊所及之处的所有敌人拦腰砸成了两节,鲜血四溅,内脏飞撒。 前排杀手死得异常惨烈,但是并没有让后面的杀手感到畏惧,他们悍不畏死地冲向王林。王林身后的亲卫和四周的黄巾军这才反应过来,拿着兵器冲了过来。士兵们把所有的杀手围在了中间,这就限制了杀手的走位,能同时进攻王林的杀手也就五六人,就这点人根本不会对王林造成威胁。 约莫一刻钟,几百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这次王林是真的怒了,敢偷袭,没有一个杀手能留全尸。王林环视四周,像一头愤怒的雄狮巡视领地,再没有看见任何杀手的身影。 亲卫们关切地问道:“大渠帅,你没事?” 王林挥挥手道:“无妨,我并未受伤,身上都是敌人的血。” 一场刺杀就被轻易化解,王林再次环视四周,无意间瞥见一抹幽蓝。那是一柄长枪,正被一名黄巾军拿在手上,那人身形壮硕,见王林的眼神看过来,也露出一脸笑意。 王林拿着人皇槊,慢慢地走了过去,人皇槊几个横扫,十余名黄巾军直接被撂倒在地。王林控制了力道,刚好能击倒无法起身,又不会杀死他们。王林大喝道:“来人,把他们拿下。” 亲卫们满脸愕然,大渠帅是不是疯了?直接对自己人动起手来。不过听到大渠帅的命令,还是毫不犹豫地冲上前来,将十余人全部捆了起来。 被击倒的黄巾军哀嚎着:“哎哟,大渠帅,你怎么对自己人动手啊?” “大渠帅,你真是太残忍了,居然对自己人下手。” “是啊,你太残暴了,我们跟了你,真是瞎了眼。哎哟好痛啊” 王林不慌不忙地道:“哼,你们演示得很好,可惜你们太蠢了,兵器淬毒都是用一样的毒,想不发现你们都难。” “什么?淬毒吗?” “不会啊,我没淬过毒。” “我也没有淬毒啊!” “冯武,你什么时候淬的毒?” “哎,这不是怕杀不死吗?要淬就一起淬了,浪费多余材料。” “玛德,你个蠢货。” “我也不想的嘛。谁知道他能看得如此细致?” 王林也不想听他们聊天了,大声问道:“我不想听你们的废话,现在你们谁来告诉我,谁是主谋?究竟是谁想杀我?” “呸,你个屠夫,你个禽兽,没人会告诉你。” 王林轻哼一声:“好,你有种。来人,给我把他们交给黄岐和王敢处置,告诉他俩,我想尽快知道结果。” 亲卫们连忙拱手领命,押着十余杀手朝大营内走去。王林又命令士兵们架好柴堆,准备把这些尸体全部烧掉,当然还是王林亲自来点火。 黄巾军还是按照预定的计划,开始有条不紊地朝荡阴县赶路,大营里传出不似人声的惨嚎。杀手们被分开用刑,有四人倒是硬气,直到死都没有开口。其余人没能挺住,全都招了,就连小时候去邻村偷甜菜、偷看李寡妇洗澡都记起了。 大记忆恢复术果然好使,在那个时代都不落后。经过审问,终于有了结果,他们这波人都是冀州世家和官员的漏网之鱼,说简单点就是王林没杀干净的。这波人很多人都认识,平日里素有往来,他们的家族被灭,家产被夺,全是被王林所赐,自然要找王林报仇的,于是他们联合起来,筹谋袭杀王林。 他们深知王林武艺超群,简单的刺杀恐难奏效,于是选择了使用淬毒的飞针。只需中一针,不死都要脱层皮;中两针,没有解药必死;中三针以上,基本神仙难救。 他们的策划毫无问题,只是低估了王林的反应速度。王林的敏捷加到100点,达到人类速度的理论极限,王林尽管没有防备,但他凭借超高的敏捷,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刺杀。 王林心想,看来还是有些大意了,以后不能随意让陌生人接近。那十余名刺客在被审问完后都被了结了,王林让士兵把他们的尸体抬上柴堆,又支开所有人。王林挨个儿让所有的尸体化作人皇气,最后放了火,柴堆燃起熊熊的火焰。 王林回到大营,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血迹,又换了身衣服,这才带着亲卫队上路。骑兵的速度就是快,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追上了大部队。 王林带着亲卫队吊队伍的后面,不疾不徐地跟着。王林一边走,一边思索着,是时候建立专门的亲卫营了。王林准备挑选天赋极高,忠诚度也高的年轻人,培养出无敌的亲卫营。 以后进攻城池时,也要多考虑考虑,尽量减少亲自冲锋陷阵,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像今天这种情形,如果敌方的武力值都很高,暗器的射速很快,再撒一些石灰粉,那将很难防住。 第265章 王林与陈珂会师安阳,史百将发现隐匿粮仓 长乐至荡阴约60公里的路程,一路上非常安稳,队伍用了两天半的时间就到了荡阴城东门外。荡阴城外有条河,名为荡水,《水经荡水》中记载“荡水出河内荡阴县西山东,又东北至黄县入于黄泽。” 王林派人前去劝降,城上官员誓死不降。王林便命王敢带兵攻城,这一次王林没有亲自登城,就在城下看着。 王敢带着亲卫队杀上城头,城头金光闪耀。王敢几乎无一合之敌,即使能挡下第一刀,第二刀也是必死。仅用了两刻钟,王敢就带人打开了城门,时间并没有比王林亲自攻城慢多少。 现在王林只需坐等王敢成年,攻城掠地的事都可以放心交给王敢了。城门一开,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新兵营一拥而上,城内的守军直接被淹没在人海之中。 抵抗坚持不到半个时辰,所有的战事都结束了,荡阴的世家有岳氏和姚氏,姚氏是荡阴的书香门第,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坏人,相反有了知识的人干起坏事来更具破坏力。 这一次,这些世家都学乖了家里只留了一半的人,一半去了魏县,这是既想保住家业,又想保留家族血脉。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邺县也是黄巾军的目标,怎么逃都逃不掉的,这就是他们的宿命,在他们欺压良善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历史上他们逃过了这一劫,只是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王林,他们一点机会都不会有。 有句名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王林对此深信不疑,所以每次都是这样实操的。晚上,荡阴的西城门外又升腾起了巨大的火焰,为什么是在西门外,而不是在东门外?因为大营在东门外,谁不会在自家门前烧尸体?而且是烧一整夜的那种。 王林远望着升腾的火焰,今天仅杀了4000余人,人皇气不是很多。人皇槊却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剑尖上出现了淡淡的云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王林浑身金光闪耀,眼眸闪烁不定,内心却在想着,这首代人皇聚百年信仰,这得杀了多少人啊? 今天进攻荡阴时,北门并没有黄巾军进攻,都没有派人围堵。王林计谋用得不如古人老练,但是围三缺一还是懂的。荡阴有不少人就从北门逃了,这是王林故意让他们逃的,要让这些人把恐惧带过去,传给安阳和邺县的人,让恐惧在人们的心中不断蔓延放大,一传十,十传百。 刚开始的消息:“黄巾军两刻钟就打开了城门。”多传几人之后,就会变成:“黄巾军一刻钟就打开了城门。”最后可能就会变成:“黄巾军都是妖怪,力大无穷,一脚就踢碎城门。” 聪明人很多,大多数的人都不会相信,但是只要有人信就行了。正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黄巾军一到城下,那些相信的人就会胆怯,他们就是最好的突破口,攻城就会变得简单。 经统计,缴获粮食326万石,黄金45斤,珠宝12箱,马247匹,牛428头,土地37万亩,车444辆,宅邸13套。 休息一夜,队伍继续朝安阳进军。安阳北临洹水,洹水发源于林虑县流经林虑县,安阳县,内黄县,并在内黄县汇入白沟。 安阳城在荡阴城以北约莫35公里处,王林的队伍头天出发,第二天不到午时,就兵临安阳城下。安阳县的大小官员接到荡阴县陷落的消息,毫不犹豫的带着家眷和县兵弃城而走。东面的长乐县城和南面的荡阴县城都丢了,已经形成了夹击之势,再不走,留下来只能等死了。 没了县兵守卫,世家也全部跟着跑了。收到长乐城失陷的消息,就有一些世家望风而逃。其余世家还在观望,当收到荡阴城陷落的消息后,他们最后一点侥幸心理都没有了,拖家带口的全跑了,还带走了所有的金银细软。 王林兵不血刃的拿下安阳城,这一次缴获注定不会太多。经过统计,缴获粮食112万石,土地29万亩,宅邸17套。最先逃跑的,比较从容,还带走了一些粮食。不过王林觉得此事过于蹊跷,因为粮食这东西不像财物那样好携带,太重,体积又大,短短几天不太可能转移太多。 王林决定在安阳休整几天,等着陈珂的队伍赶上来。果然,王林在安阳休整的第二天,陈珂便带着队伍赶了上来。陈珂带回了2万新兵,不过也有坏消息,枪骑营损失了4名精兵,那是本不该有的损失。为了抓捕黎阳县令,掉入了大河,士兵不善水性,身上又穿着重达四十余斤的铠甲,掉下去就没见了人影,想救都无计可施。 那黎阳县令倒是好水性,直接泅渡黄河,不过也不怎么好受,背上中了一箭。白马津正好无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逃了。 休整一天也并非没有收获,一名新兵在城外游玩时,遇到三急,就在道旁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解决。他发现草丛里有大量人为踩踏的痕迹,起初他还没有在意,但是他在地上发现了少量粟米,荒野之地怎么可能有粟米。他便顺着足迹找到一片洼地,周围有大量新折的树枝,他揭开一看,居然是一个掩饰得很好的洞口,还用黄土泥封了的,泥封的印记很新鲜。 他上前扣了两下便漏出了石板,于是他立马回了军营报给了队长,层层上报,直接报到了黄岐那里。黄岐叫了一百人,带着那个新兵和工具一起去查看。 伪装很快被揭开,是一个装满粮食的仓库,非常大,四周都是砖砌的,里面的粟米约莫有10万石。 黄岐考虑到粮食运出来不好找地方保存,于是直接封了洞口,做好伪装,等需要时再取,毕竟这么多粮食,一般人想偷都偷不了多少。 有了这个思路,士兵们又在附近找到九个大小不一的仓库,粮食总量差不多有120万石。 那新兵立了功,直接被提拔为百人将,还赏赐了一万钱。由于他是上大号发现的,他刚好又姓史,于是他在军营里得了一个雅号“史(屎)百将”。 第266章 潘凤四十合退王敢,王林一招秒潘凤 陈珂回来后,又休整了一天,队伍继续朝邺县进发。安阳到魏郡郡治邺县约50公里,这一次,队伍为了节省体力,选择了缓慢行军,用了三天才到邺县城外。 邺县的城上,民夫还在忙忙碌碌,城墙又被加高了约1米。冀州刺史是王芬,这邺县便是冀州的治所。王芬,字文祖,东平寿张人,是东汉末年“八厨”之一。中平元年(184年),黄巾起义之后,王芬被任命为冀州刺史。他到任后,收纳流民,安抚叛乱,魏郡逐渐安定。 此刻王芬正站在城门楼上,一身崭新的官服,他的长相马马虎虎,也就是普通样貌。 王林派人前去劝降,被王芬义正言辞地骂了回来,不愧是“八厨”之名,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脏字,劝降的人被骂得满脸羞红的回来了。 邺县都尉名叫潘凤,身长九尺,魁梧壮硕,丹凤眼,手持三十余斤大斧,明显走的是力量型的路子。 潘凤见黄巾军兵临城下,连忙请缨道:“刺史大人,潘凤请战!” 王芬道:“敌军兵锋强盛,不可力敌。” 潘凤道:“大人,我观黄巾军中身形高大之人不多,不如让我下城与之斗将,先挫挫他们的锐气。” 王芬轻抚长须,微微点头道:“也好,我就在城上欣赏潘都尉的风采,敌人若是落败,不可追击,勿要中了敌人的奸计。切记!切记!” 潘凤拱手领命:“是。” 潘凤拿着大斧,骑上黄骠马就出了城,面对几万黄巾军也怡然不惧。潘凤上前大喝道:“吾乃邺县都尉潘凤,不怕死的,上前一战。” 王敢一听,一员汉将在阵前邀战,拎着苗刀拍马而出。王敢大喝道:“颍川王敢,前来战你!” 两人拍马上前,战在一处,“叮叮当当”的打铁之声不绝于耳,不到一刻钟,两人已战了二十余合,不分胜负。但王敢终究是年龄太小身体未长成,力量是吃了些亏,幸好刀法了得,勉强战个平手。潘凤约莫二十有余,业已成年,力量上占了优势,就是那斧法还欠些火候。 王敢在最开始几次硬拼力量中,吃了闷亏,后面也是靠着娴熟的刀法在撑着。王敢又用刀法缠斗了十余合,兵器相碰,手都快使不上力了。只得一个虚招骗得潘凤回挡,王敢趁机拍马撤退。 潘凤牢记王芬的战前叮嘱,也不追击,任由王敢离去。潘凤四十余合逼退王敢,此刻提着大斧在黄巾军阵前耀武扬威,城上的王芬见潘凤取胜,便鼓动士卒为潘凤呐喊助威,战鼓声敲得“咚咚”作响,摄人心魄。 战鼓声一停,潘凤又开始在阵前叫阵:“刚才那小将有些实力,但是也不过如此。你们黄巾之中难道就没有更强的对手了吗?如果没有敌手,那我岂不是很寂寞?” 白虎营的士兵当然知道自家的实力,那些新兵很多人都不太了解情况,见到自家的将军斗将输了,难免有些灰心丧气,甚至有些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百将见了连忙制止道:“阵前不可喧哗,违令者斩!” 新兵知道军法森严的道理,连忙闭了嘴,可是心底依然忐忑不安,难道这是要输了吗? 潘凤不停的叫嚣着,他的目的当然是想降低黄巾军的士气。王林怎么能让他如愿?王林叫来亲卫,吩咐几句,亲卫领命而去。 亲卫来到阵前,大声喝道:“我家王林大渠帅有言,让潘都尉先回去休息片刻,两刻钟后再来会你,不然胜之不武。” 潘凤道:“刚才只是热热身,没费什么气力,不如现在就请你们头领出来,比划比划。天气比较热,我还要回去吃晚饭,可不能耽误。” 亲卫道:“你可要想好了,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潘凤闻言哈哈一笑:“哈哈,我潘凤比较快,只需一招就能胜你家头领。” 亲卫也不恼,道:“希望你在我家大渠帅手上,能撑过一招。” 亲卫打马回到王林身前,正要说话,王林挥挥手道:“声音这么大,我早听到了,你们去安排安营扎寨,早些造饭。” 亲卫拱手领命,转身去传令了。 王林放下多余物件,只带了人皇槊,铠甲都没穿,骑上小灰马就冲了出去。小灰马现在身量越来越高了,毛发异常飘逸。 王林策马来到阵前,对着潘凤喝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听说你要一招胜我。” 潘凤一看对面来人长相清秀,身高不足八尺,身体有些强壮,但怎么看怎么像个书生。潘凤大喝道:“你就一介书生,一招胜你有何不可。我现在急着回去吃饭,看招!” 潘凤催马上前,单手扬起大斧,准备一招解决王林。王林端坐在马上,静等潘凤上前,待到潘凤的战马冲到身前一丈有余,王林的人皇槊后发先至,直插大斧与潘凤之间,人皇槊向左一拨,潘凤手中大斧顿时脱手,人皇槊向右一扫,潘凤直接被扫落马下。 王林只一招就打了潘凤的兵器,还将潘凤扫落马下。太快了,快到潘凤根本没反应过来,人已被扫落马下。潘凤人在空中,脑子都嗡嗡的,大意了,不该单手持斧的。长期习武让潘凤迅速恢复过来,人一落地,马上朝远处滚去,然后连滚带爬地朝着城门跑去。 直到潘凤跑到城门前,他才反应过来,王林根本没有追来。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滑落,心脏扑通扑通得急速跳动,感觉都要蹦出来了,差点以为要死了。 王林见潘凤回身看来,于是大喊道:“多谢潘都尉送来的黄骠马和精铁大斧,这礼物很不错,本帅很喜欢。哈哈哈” 潘凤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城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潘凤连忙钻了进去。 城上的士卒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平时没有敌手的潘都尉,居然只一合就输给对面的黄巾头领。 黄巾军阵营中传出震天的欢呼:“大渠帅天下无敌!大渠帅天下无敌!吼!吼!吼!” 天色渐渐暗下来,黄巾军退后五里扎营,待明日再攻城。 第267章 邺城激战 第二日,士兵们早早的吃过早饭,在各队队长的指挥下开始填护城河,弓箭手和刀盾手在一旁掩护。城上汉军发现黄巾军的行动,很快就有汉军大叫起来:“快快快,黄巾贼开始填河了。” 喊声惊动了正在巡城的潘凤,昨日他丢了兵器,回去就又换了一柄精铁大刀,此时他腰跨环首刀,手持精铁大刀,听到喊叫,他立马朝城外看去,护城河对岸,黄巾军乌泱泱的一片,正在朝护城河内运土。 潘凤连忙大喊道:“弓箭手都死哪里去了,还不赶紧上城墙,快快快” 城墙下的弓手们还成群地聊着天,此刻离他们换班还有两刻钟,一点都没有想上城的意思。突然听到潘都尉的大喊,连忙拎起弓箭朝城上跑去。登上城墙后,弓箭手们气息都有些急促,潘凤来不及呵斥他们,一个劲的催促弓箭手朝城下射箭。 弓箭手们三两口喘匀气息,开始对着城外射箭,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不时有黄巾士兵中箭倒地,发出凄厉的惨嚎。 潘凤看到以后,狠狠地大吼道:“对,就是这样射,给我射死他们。” 潘凤看到时不时有黄巾军中箭倒地,发出凄厉的哀嚎,他昨日惨败也愤懑也减轻了不少。 他不断地催促着弓箭手射箭,不断地宣泄着情绪。 “快,快,快,” “射,射,射,” 他越喊越过瘾,越喊越起劲,仿佛那些箭矢是他射出的一样,射中城外黄巾的每一箭,都是射在那个黄巾头领的身上。都是在复仇,到最后潘凤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着,样子十分癫狂。 士兵们大气都不敢出,真害怕他手上的环首刀会落在自己身上。 “杀,杀,杀” 直到天黑,潘凤声音都喊嘶哑了,弓箭手们的手都已经抬不起来了。黄巾军也收兵了,城南的护城河也被填平了长约100米的河段,甚至还高出2米,城上与城下的高差一下子变得比原来还要矮上几十公分。 夜晚的城外大营被照得透亮,就连城墙下都没有阴暗的角落,这种情形,想偷袭也是不可能的,双方人马又渡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 第三日,刚过辰时,在王林的命令下,黄巾军在邺城南门两百步外列阵。王林主攻南门,其余三门不进攻,只是每道门都派了2000人守着道口,避免城内的世家带着值钱的东西跑了。 “咚咚咚”战鼓声响起,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胆小的人心脏都快要停跳了。 黄巾军的战鼓一响,城墙上一阵鸡飞狗跳,所有的大小官都在不停的催促着士兵和壮丁就位。 “快快快” “你们去三号垛口。” “你,你,你还有你,去四号垛口” “后面的,赶紧跟上。” “干嘛呢?干嘛呢?还不赶紧跟上,信不信先拿你们祭旗?” “各就各位,守好各自的位置。擅离职守者,杀!临阵逃脱者,杀!贪生怕死者,杀!私通外敌者,杀!不符军令者,杀!” 王林没有给他们念完军纪的机会,亲卫的令旗一挥,在五百弓箭手的掩护下,三千黄巾军扛着云梯,冲向邺县的城墙,一边冲,一边高声大喊:“杀!” 呐喊激发了向前的勇气,也是给自己人加油打气。二百步的距离,不远也不算太近,二十息左右就到了。云梯啪的一声搭上城墙,一队人扶好梯子,身强力壮的刀盾手冲上前来,快速朝城上爬去。不但要躲避弓箭,还要躲避滚石檑木,一不小心就会来个盾毁人亡。 第一名刀盾手已经有了五六次的攻城经验了,经验已经算非常丰富了,与他一同进队的那些人,不是躺在大营里休养,就是躺在地下长眠。他能活到现在,最大的诀窍就是谨小慎微,做人要苟,反应要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汉军从头顶奋力砸下一块约莫二三十斤的石头,刀盾手侧身一闪,大石险之又险地擦着身体落下。刀盾手快速回身,趁着攻击的空档快速朝上攀登。身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接着便是凄厉的惨叫,下面有人中招了。不过刀盾手却不敢分神,因为他此刻还在楼梯之上,他刚登上垛口,又有一块石头砸来,他侧身一躲,石头险之又险地从头顶飞过,环首刀一个横扫,直接在投石的民夫腰间哗啦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的往外冒,民夫疼得一个趔趄,惊声尖叫:“啊!好痛,贼人冲上来了,救命!快救命!” 民夫捂着伤口朝后退去,三名汉军终于发现了刀盾手,纷纷拿着武器冲了过来,把黄巾刀盾手团团围在垛口处,后面的黄巾刀盾手也爬了上来,三打二,胜负尤为可知,五人战在一处,刀来枪往,甚是惊险。 城墙下,尸体很就在地上铺了一层,惨叫声连续不断,中箭的,被石头砸的,被檑木碰的,只要还有口气的,都在哀嚎,不过声音太小,很快就被杀喊声掩盖。 城墙上也不安全,不时有箭矢飞来,稍不注意就被射中,有民壮中了箭,本来伤势不重,由于害怕,在城头不断大喊大叫,四处乱窜。督战队警告多次,民壮依然没有停止大喊大叫,队长直接上前,将其一刀枭首,城头顿时安静了一瞬。督战队队长大喊道:“若再有扰乱军心者,杀无赦。” 登上城头的黄巾军换了一波又一波,城下的尸体已经把云梯脚埋了两米深,现在云梯根本不需要人扶。城上的民夫也换了好几批,地上铺满了尸体,刚开始还有人挪,现在已经没了下脚的地方,遍地血泥。直到午时,王敢早早的吃完早饭,休息了半个时辰。 这一次,还是王敢带着亲卫队和刀骑营主攻,王林则带着六石弓和人皇槊在城外70步左右支援。以王林的箭术,150步都毫无问题,但是王敢的单挑实战能力还有待于提高,近一点更安全。 终于黄巾军在某处城墙上站稳了脚跟,王敢戴好面罩,提起苗刀便带队冲了上去,身上的铠甲发出“夸夸夸”的撞击之声,沿途的士兵主动让开一条道来。王敢三两下登上城墙,大喝一声:“都让开,让我来。” 城上的黄巾军有些力竭,听到身后有人前来支援,连忙退后让开道来。 第268章 王敢活捉潘凤,一雪前耻 王敢一亮相,城上的汉军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三米。昨天的战斗,他们可是亲眼见证过的,一个能在潘凤潘都尉手上撑四十余合的狠人,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能够招惹的。 潘都尉的实力,他们是在清楚不过了,平时操练时,潘都尉一人追着一群人打,这还是潘都尉收着力的结果。若是放开了打,再加几群人都不够他砍的。 王敢一上场,强大的气势早已压得几名汉军无法喘息,若不是后面有督战队,这些汉军直接转身就跑,不带一点儿犹豫的。时间紧迫,王敢没有丝毫留手,三两步冲上前排,一个拦腰横扫,带起一片雪亮的刀光。汉军知道王敢力道奇大,不敢硬接,再退一步堪堪躲过攻击,已经不能再退了,若再退,督战队就会上前执行军法了。 众汉军大喝一声,给自己加油打气,数杆长枪齐齐刺出,杀气十足。王敢回手又是一个横扫,枪杆被一刀砍断,如此大的力道,即使砍不断,砸也砸断了。 众汉军失了枪头,哪敢再战?众人齐声大喊:“快跑!” 跑之前,众汉军还把枪杆砸向王敢,幸好不是转身就跑,不然必是一刀两断的下场。数根枪杆砸来,王敢挥刀在空中一搅,被轻松接下,但是那些没了武器的汉军早已跑开。 后面拿武器的汉军被露了出来,显然后面的汉军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这就轮到我了吗?” 王敢正要上前一刀解决,那汉军也是反应了得,直接扔下武器,整个人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也顾不得地上的满是血污,活命最重要。 王敢见那汉军识趣,直接越过那人,朝着其余汉军走去。王敢走过那汉军身侧时,明显感觉到那人颤抖不止,甚至是闻到了一股大便的味道。王敢还戴着面甲,可想而知,味道有多浓烈。 王敢正要出手,汉军又齐刷刷地跪倒一大片,武器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个不停。这些人有普通的汉军,也有刚征集来的民壮,这个邺城没有他们想要守护的东西,拼什么命啊?况且,他们早就听说了,黄巾军只杀坏人和死忠于汉室的人,都是小老百姓,没什么值得黄巾军惦记的。 大量守城的汉军一投降,直接就把督战队露了出来。督战队刚要呵斥投降的士兵,环首刀举起,正准备杀几人来立威。王敢已经冲了上来,看到王敢冲来,督战队再也顾不上杀人立威了,转身就逃。 督战队都逃了,还打个鸡毛啊。督战队刚跑过,城上的汉军转身就投降了。城上一下就成了王敢和督战队的追逃戏码,督战队大喊道:“潘都尉,救命啊!” 城门楼的潘凤看见远处的异常,连忙拿着精铁大刀,带着亲卫冲了上去。 “潘都尉,救命,黄巾贼冲上来了。” 几名督战队的队员看到潘都尉,以为得救了,潘凤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大刀一个横扫,几人被拦腰斩成两节,上身从身体上滑落,腰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几声惊人的惨叫传来,潘凤觉得有些吵闹,回手又是一刀,几个头颅像切西瓜一样被切开,再没了声息。 自始至终,潘凤都没有看过他们一眼。逃跑者,杀!他们早已是一群死人了,谁来都救不了他们。潘凤直勾勾地看着王敢,昨天的手下败将,没想到今天还敢来送死。 王敢来到潘凤不远处停下,昨日的失败是战斗经验不足,而非刀法不精。王敢昨天看了王林与潘凤的战斗,也对自己与潘凤战斗进行了复盘。潘凤以力量见长,斧法次之,速度最弱。王敢昨日居然想用自己并不擅长的力量来战胜潘凤,败局刚开始已经注定。 王敢吸取了昨日的教训,一上来就用刀法配合速度,对潘凤展开了攻势。潘凤刚开始内心还有几分优越感,可是刚对上,感觉突然就变了,昨日的小绵羊,今日变成了豹子。王敢刀法迅捷如风,潘凤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二人战至二十合,潘凤已经汗如雨下,这不对啊,胜者应该是他潘凤才是,为什么一下就变了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战至四十合,潘凤一个闪躲不及,被王敢一刀磕飞精铁大刀,苗刀险之又险的压在潘凤的左肩,潘凤还想反抗,被王敢用力压下。此刻,人为刀俎,他潘凤为鱼肉,再也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潘凤惨然一笑,嘶哑地道:“我败了!” 王敢道:“再下,劈豹将王敢,承让!” 潘凤嘶哑地道:“劈豹将王敢?好像听人说起过。阁下能生劈豹子,我也输得不冤。” 王敢道:“来人,将潘凤捆了。” 潘凤的亲卫还想上前营救,潘凤举起右手,示意他们住手。潘凤嘶哑地道:“投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别做无谓的抵抗。” 潘凤的亲卫见潘凤都发话了,也只得依令行事,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王林的亲卫跑上前来,三两下将潘凤及其亲卫都捆了起来。后面的战斗就顺利多了,城门很快被打开。枪骑营带头冲阵,新兵营跟随,收拾残局。 “大人,大人,不好啦,城门失守了”一名士兵连滚带爬的冲进刺史府。 王芬惊讶地道:“什么失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潘都尉呢?他不是在城上吗?” 士兵哭诉道:“潘都尉兵败被俘。” 王芬道:“难道那个黄巾贼首亲自登城了?” 士兵道:“没有,是潘都尉的手下败将,不知怎的,那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今天勇猛异常,只用了四十合就把潘都尉打败了。大人,敌人入城了,咱们还是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王芬道:“走,带上我妻儿,我们骑马走北门。” 虽然此刻形势危急,王芬依然没有乱方寸,脑子还很清醒,邺城东南北三个方向的城池都已落入黄巾军之手,现在唯一的生路便是,出了北门,渡过漳水,一路向西,然后沿漳水而上,过黍窖邑,后渡过清漳水,沿浊漳水逆流而上,走上党郡,或有一线生机。 当然,沿清漳水逆流而上,走涉县,去上党郡,也是可行的,只是这条道更远。 第269章 王芬拼命逃亡,王林夺下邺城 王芬带着妻儿和百余名护卫出了刺史府,一路向城北而去。沿途不少世家护着男童加入队伍,世家也有不少护卫,队伍一下子就壮大不少。世家为了突围成功,老人和女眷都没有带,生死存亡之际,只能选择牺牲一部分人。 这些人也默认了这个结局,若真的全部带上,拖慢行军速度,全部都得死在这邺城。到那时,就是身死族灭的下场,死了也没有脸面见列祖列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年若不欺压良善,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当然,当初若是没有用那些残忍的手段,也不会有偌大的家业。现在有这样的结局,也是报应不爽。离别的眼泪是真,怕死的情绪却是要更多一些。 王芬一行人全是骑马而行,赶到北门时,队伍已达到了三千余人,其中官员、世家及其家眷约五百余人,护卫士兵等2500余人。 王芬一边跑一边命令道:“待会儿出了城,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哪怕是我儿子掉下马来,都不可回身去救,过了漳水,一路向西而行,目标黍窖邑” 邺城北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队约莫千人的队伍上前开道,其余人护着官员世家及其家眷。 邺城北门刚一打开,远处的黄巾军就发现了汉军,千人将连忙下令:“列阵,迎敌!” 可是对面的敌人全是骑兵,一次冲锋,直接就把黄巾军的阵势冲散了。没办法,黄巾军全是新兵,战阵的经验太少,面对骑兵的冲锋,内心充满恐惧。 汉军也并非没有损失,十余护卫落马倒毙,五十余匹马受伤,七匹马已倒地不起。相对于汉军,黄巾军损失的人手可就太多了,一个冲锋就伤了,两百多人,死了三十余人,长枪断了一百余杆。 汉军的前锋并未回身,而是朝着河上的桥上而去,这是要渡河。黄巾千人将见了也无力阻拦,刚想重整队形,汉军的另一支队伍又冲了过来。黄巾军此刻阵型散乱,也只能象征性的阻止一下,这一次,双方人马都没有死伤。 逃跑的敌人有马,肯定是追不上了,可北城门大开,进了城,也是小功一件。黄巾千人将直接带着士兵们冲进了城,封锁住城门。 城上的守军见王芬等人已突出重围,根本没有管他们的死活,这城还有什么好守的,直接选择了弃械投降。 王芬带着队伍渡过漳水,一路向西,马不停蹄地跑了半个时辰,王芬知道,不能再跑了,得让马儿休息一下,于是命令全体休息一刻钟,恢复一下马力。安排好岗哨,众人又吃了一些干粮,喝点水。众人身上的衣衫早已湿透,此刻不顾形象地掀起衣衫,不断地摇动着散热。 众人急着逃命,都跑得匆忙,备用的衣衫都不敢带,只带了些金银、干粮和水。有些人还带了地契和房契,希望汉军有朝一日能打回来。 一刻钟很快过去,幸好黄巾军没有追来,众人继续上马,朝着黍窖邑而去。 邺城内,抵抗逐渐变得稀疏,有些世家还在拼死抵抗,不过就这点人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还有些人见没了希望,年轻人都逃了,现在也没了牵挂,女眷被抓后,也可能被杀,被凌辱。 他们直接在房屋上淋上了油,堆了柴,一把火烧起来,连家宅一燃。看似刚烈,实则为自己的过去犯下的罪孽还债而已。他们富贵半生,脚下踩着别人的尸骨,今日只能化作一捧黄土。 城内的战斗渐渐平息,世家和官员留下的家人护卫全部被抓,有些躲到茅坑里、地窖里都被找了出来,这些人像牛羊一样,全部被赶到城外。 城北的漳河对面架起了高高的柴堆,没错,都是用来焚烧尸体用的,战死的尸体都被运上了柴堆,堆码好。 世家和官员的家属就在柴堆旁被一一处决,尸体也被抬上柴堆,天色一暗。王林再次借着夜色的掩护,将这些尸体全部转化成人皇气。有时候,王林都不禁在想,这人皇气到底代表的是邪恶还是正义。思索良久,终于得出一个合理的答案,他所做的事是正义的,那人皇气也代表正义。 经过统计,缴获粮食1243万石,钱万钱,珠宝543箱,马2143匹,牛1655头,土地83万亩,车2192辆,宅邸27套。 王林看着满满的缴获,这些人还当真是富有,这是积累多久才有这样的实力?这也难怪历史上袁绍占有冀州之地,能养活那么多士兵。 王林下令杀猪宰羊,犒劳士兵,大营里飘出浓浓的肉香。城里的普通人闻到香味,都馋得直流口水。他们心中想到,这群大头兵的待遇还真是好,大家饭都没吃抻敨,这些人肉都吃上了。若是让他们知道士兵们经常有肉吃,估计他们之中有很多人会跪在大营门口,求着加入黄巾军。 大帐之中,王林还在细细地研究地图,这邺城已经拿下,是时候拿下林虑和涉县了。王林还是准备将队伍分成两队,一队进攻林虑,一队进攻涉县。上次王敢之败,乃受桃园三兄弟所赐,这次王林想亲自去会会他们,能在他们发育起来之前杀掉他们就再好不过了。 他们三人是打不死的小强,逃命的本事一流,大半个国土都被他们跑了一个遍,恁是打出一片江山。 王林命亲兵把陈珂、黄岐和王敢几人叫来,四人一起商议,这林虑县该由谁去夺取。 王敢道:“这个,我肯定是不会去的。第一,我不擅长带兵;第二,我在涉县还有敌人,上次被他们三人围殴,我输了,但是我不服气,我要去复仇,我必须打回来,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陈珂道:“听说桃园三兄弟在涉县,武艺不俗,自从大渠帅传授我宗师级武技以来,我的修炼一直没有落下。虽然和王敢王千将打得有来有回,但是这不是生死搏杀,不会对我的武艺提高产生太多的促进作用。我想用与敌人的生死搏杀,来检验我的战力。” 黄岐道:“我修炼也算勤勉,但是武艺确实差些火候,还不敢与高手争锋。既然你们都想与高手战斗,那就只剩下我与大渠帅了,大渠帅肯定是要去涉县的,那就由我带队去拿下林虑。” 王林看了看黄岐,黄岐的武艺进步确实挺快的。当然,这种进步是正常人的进步速度,与王敢等人没得比。 第270章 王林进军涉县,波才夺下濮阳,武器运抵馆陶 王林道:“行,就你了,你带着刀骑营,再带2000新兵,骑着马去。拿下林虑后,如果时间尚早,就沿清漳河北上,去涉县。如果用的时间太长,就直接北上,朝武安进发。我们拿下涉县后就去武安城集合,然后再北上,进攻中丘和柏人等县。” 黄岐拱手领命:“是。” 邺城至涉县约莫150公里,邺城至林虑约莫110公里,林虑至涉县约莫130公里。 步骑混合去涉县,约莫需要8天,黄岐从邺城至林虑,再到涉县,骑兵行军大概需要8天,攻取城池需要几天,这个只能看运气了。 四人又商议了一下细节,这才各自散去。 王林望着夜空,群星闪烁,这么多天都没见有过雨,今年不会又有旱灾。 翌日,黄岐带着刀骑营和2000会骑马的新兵,出了邺城南门,沿洹水河谷南岸而行,穿太行山东麓浅山地带,直至林虑,这条路线道路平缓。 王林则沿漳水河谷西行,经漳河交汇处,北上至涉县,此路径河谷蜿蜒,山地起伏。 队伍缓慢前行,幸好天未下雨,河水未泛滥,河谷内能顺利通行。 濮阳城头,彭脱甩了甩刀上的血渍,随意往女墙上一放,一屁股就坐在垛口上,也不嫌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个地方是城墙上最干净的地方了,他已经选了又选的,其他的地方不是尸体,就是血污,踏脚的地方都没了。 他原以为攻取一个濮阳城再难能有多难,大不了天的事,十余万人攻一座郡城,还不是横推的事。哪知道地方世家的能量会如此强大,直接让他们这支黄巾军在这里耗了十余天才拿下,还死了一万余人,伤五万余人。幸好重伤的不多,不然损失可就大了。 彭脱还在愣神的功夫,波才一屁股把彭脱挤了一个趔趄,颤声道:“挪一挪,没力气了。” 波才道:“d,城头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就只有你身边还有点地方,这里还算干净,血渍已经干透,不会粘衣服上。” 彭脱道:“这些人太能打了,害得我们损失了这么多人,还拖了十来天。” 波才道:“听说那濮阳太守王肱能力不怎么样,全靠当地的世家撑着。田氏乃濮阳城中望族,家中财力人力都很雄厚,此次战斗他们出人又出力。濮阳氏家族,濮阳闿最为出名,随为外黄人,以传授《韩诗》《礼记》等经典闻名,培养了众多学子。汲氏乃濮阳本地传世大族,累世为官,家族在濮阳根基深厚。若不是有这三个家族,我们也不会有如此大的损失。” 彭脱道:“这一次铲除了这些世家,我们的后方也安稳一些,若是等我们带兵去了前线,他们在后方作乱,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波才道:“你的这种想法不错,正合我意。对了,我们武器什么时候上的船?” 彭脱道回忆了一下,道:“呃,六天前,我们正在攻城,那些船刚好从大河里经过。” 波才挠了挠头道:“多少车来着?” 彭脱道:“一百车,全是枪头,听说其他的武器只能等下次了。” 波才道:“这么说来,也该到馆陶了。好想去馆陶看看,不知道总坛怎么样?” 彭脱道:“不急,咱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等我们打下兖州,再打下青州和徐州。我们就好好放个假,去馆陶看看,好好玩玩,顺便看看天公将军。” 波才道:“是啊,我们现在的任务还很重,上次听斥候说,天公将军最近身体不太好。” 彭脱道:“不用担心,天公将军自己的医术就很好,况且,人公将军不是在他身边随时陪着吗?他是天医,区区小病不足挂齿。” 波才道:“是啊,有人公将军在,天公将军一定会没事的。” 彭脱指着太阳西斜的地方,道:“听说洛阳就在那边,我真想早点带兵过去,把洛阳拿下,也好早些结束这场战争。” 波才轻轻一笑,道:“呵呵,还是别想了,虽然他们是我们的敌人,我们的战力,我还是心里有数的,就带这些人,我们连虎牢关都破不了。怎么也得弄些精锐才行,先凑够十万精锐,再说进攻洛阳的事情。” 馆陶城。 “报禀报天公将军,豫州黄巾把武器运来” 张角把头从地图上抬起头来,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问道:“什么?” 士兵再次重复道:“禀报天公将军,豫州黄巾把武器运来” 张角满脸欣喜地道:“咳咳,什么时候拿下的濮阳?” 士兵道:“呃,豫州黄巾来的时候,波才大渠帅已经带人把濮阳城围了,正在攻城,当时还没有拿下。” 张角问道:“那他们怎么来的?” 士兵道:“他们分兵拿下了白马,从白马津乘船沿河水而下,在仓亭津登岸。” 张角微微点头道:“哦,原来如此。武器运到何处了?” 士兵道:“已经开始进城,有100车。” 张角不可思议地问道:“咳咳,多少车?” 士兵答道:“100车,全是枪头,约莫有20万支枪头。” 张角和张梁的脸上都是振奋之色,张角由于太过于激动,忍不住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张梁连忙上前为其抚背,轻声提醒道:“大兄,不可过于激动。” 张角道:“好好好。有了这些枪头,弟兄们也不用再赤手空拳了,也不用拿农具与汉军搏斗了。” 张角对张梁道:“走走走,我们出去看看。” 张角与张梁快步走出太守府,远处马车的声音传来,“嘎吱,嘎吱”“踏踏踏” 马车很快在太守府门口停下,为首的护送力士连忙上前,对着张角拱手行礼道:“见过天公将军!” 张角挥挥手道:“免礼!” 力士又对张梁拱手行礼道:“见过人公将军!” 张梁道:“免礼!” 张角早就迫不及待地走到马车前,想要看看枪头质量如何。车上盖着油布,力士见张角急着查看武器,连忙走上前,解开绳索,揭开油布,一车崭新的枪头显露在众人眼前。枪头长约一尺,通体漆黑。 张角伸手拿起两支,重量很趁手,枪头互敲,发出“铛铛铛”的声音。张角连连赞道:“好好好,果然是好枪头。” 第271章 张梁分发兵器,波才遭遇刺杀 张角转头对张梁道:“你尽快安排工匠将枪头装好,长枪优先运往前线,那些破烂武器都换下来,能用的铁都回收,运去武安重炼。我们收复的所有城池都把枪头配发下去,由守将自行安排工匠安装分发。” 张梁道:“是。” 张角由于过于激动,脸色都变得红润起来,忍不住咳了起来。“咳咳咳” 张梁连忙上前,帮忙亲拍后背。好一会儿,张角才止住了咳嗽,道:“你们接收完武器,就带豫州来的弟兄们下去休息,好生招待,好酒好肉都备上。” 护送的力士连忙拱手称谢道:“我替弟兄们谢过天公将军!” 张梁道:“是。” 张梁一挥手,一名力士上前,张梁吩咐道:“你安排人接收武器,记得安排好豫州的弟兄们。” 力士拱手道:“是。” 张角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马车,内心怎么也忍不住激动。若是起义时能有如此的兵器,何须牺牲那么多的太平道教众,那些可是十余年的老骨干了。张角想着想着,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这世道何其艰难,人命贱如草芥。 武器接收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后勤处备好了住处,还备好了大量的酒肉,为一路护送的豫州黄巾接风洗尘。 工匠营的工作终于开始了,一车车的枪头被运进作坊,早就准备好的枪杆也派上了用场,工匠们有条不紊的安装着枪头,每道工序都仔细认真,生怕出一点儿差错,避免影响到长枪的质量。这些可是要用来战场拼杀的,关乎着无数黄巾教众的性命,大意不得。 第二日,第一批安装好的长枪就起运了,这些是运往前线的,数量不多,才2000杆。虽然胶水还没有干透,但是等这些长枪运达目的地,时间早就够了,胶也干透了,完全不会影响使用。 至于运往其他城的,就简单多了,按照天公将军的要求,直接运枪头过去就行了,由各城的工匠自行安装枪头,守城力士自行分发。 接下来几天,陆续又有长枪运往前线,每天都有一批,数量都是2000杆。前线没有安装条件,送去成品才是最正确的做法,而且每一批还可以夹带一些其他物资,如粮食,肉,食盐什么的。 兖州,波才部,经过几天的休整,队伍继续东进。这次的进攻目标是东平国国都无盐,济北国国都卢县,以及泰山郡郡城奉高。沿途的甄城,禀丘,范县,寿张,富城,肥城,博县等小城池,都是顺路的事。 队伍一边缓慢行军,一边等待招募的新兵赶来补充,这次损失的人手有点多。可能需要十来天才能补满。队伍顺利拿下甄城,又顺利拿下禀丘。补充的新兵迟迟没有来,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 彭脱站在禀丘的西城墙上,望着濮阳的方向,红日西沉,微风吹着衣衫,特别凉爽。彭脱的心中却隐隐不安,对着身旁坐着的波才道:“新兵迟迟没有送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波才毫不在意地道:“能出什么事?该杀的人都被杀了,那些剩下的世家,还能翻起什么大浪来不成?” 彭脱道:“我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波才一脸戏谑地仰头看着彭脱,嘴里的狗尾巴草一摇一晃的,“哎哟,小张良,你又有什么发现啊?如果发生大事,可有妙计破解?” 彭脱对着波才翻了一个白眼,无语地道:“我是凡人,不是神仙,哪知道发生了事?总会有消息传来的,希望不是坏事。” 波才轻轻一叹道:“嗨,白高兴一场,我还以为你能掐会算呢?” 远处,一缕烟尘出现在彭脱的视线里,是一匹马踏在地上溅起的尘土,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已经能看清马上的骑士头裹黄巾,手上还举着一面令旗,上面写着一个“传”字。 彭脱用脚踢了踢波才,指着远处道:“哎哎哎,那好像是我们的传令兵。” 波才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顺着彭脱手指的方向看去。尽管城里很吵闹,此刻已经能清晰地听见马蹄声了。“踏踏踏踏踏踏” 波才道:“果然是传令兵,莫非真有消息传来,我去城门口等着。” 波才转过身,跳下垛口,朝着楼梯而去,等波才来到城门口,快马也刚好到达。 传令兵翻身下马,大喊道:“报,我乃豫州传令兵,有紧急情报要直接报于波才大渠帅。” 波才道:“我就是大渠帅波才。” 传令兵或许是新招募的,并不认识波才,于是问道:“可有印信?” 波才见传令兵面生,也不与之计较,直接拿出身份令牌(铜做的),上书“黄巾大渠帅波才”。传令兵确认了波才的身份,这才取下背后的皮囊,交给波才。 波才伸手接过皮囊,突然,传令兵一抬手,一些不明物体从他袖中射出。波才眉头一挑,心中警觉,身体尽力闪躲,但是为时已晚,肩膀上依然中了几只飞针。 “有刺客!” 守卫队长大喝一声,城下守卫连忙上前将其团团围住,那“传令兵”根本没走,身体摇晃几下,嘴里吐出一口黑血,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下。 城上的彭脱听到城下再喊有刺客,连忙冲下城墙,来到城门口。守卫队长正在给波才取飞针,只是这飞针上泛着蓝光,好像有毒。彭脱连忙上前问道:“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波才摇了摇有些昏沉的头,道:“没什么事,只是有些头晕。” 彭脱一句脏话脱口而出,道:“d,军医呢?” 守卫队长道:“已经派人去请了。” 守卫队长大气都不敢出,按理说,盘问来人是他的职责,这次确实是他失职了。怎么能让这些人直接接触大渠帅呢? 彭脱拔出环首刀来到刺客身前,一检查,已经早已没了气息。“d,你以为死了就行了吗?” 彭脱直接对着尸体踹了几脚,还不解气,又挥刀砍向尸体,直接把尸体砍成数段。 彭脱对着城下的守卫道:“你们几个,把他给我剁碎了,用大粪泡着,别以为死了,就能这么算了。” 守卫队长连忙应:“是。” 于是,十余名守卫一起挥刀砍向尸体,顿时碎肉横飞。 第272章 汝南袁氏反了,刺杀波俊失败 彭脱扔下刀,走向波才,再次问道:“大哥,你怎么样了?” 波才摇了摇有些昏沉的头道:“还顶得住,你把这个打开看看,消息可能是真的。” 波才费力地抬起手,递过皮囊。彭脱连忙上前接过,刚才若是一起下来,或许不会发生这件事,不过此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彭脱检查了一下皮囊,密封完好,没有动过。于是道:“这皮囊信函应该是真的,还没有拆过。估计是传令兵被截杀了,刺客拿着真的信函来行刺的。” 彭脱转身捡起地上的环首刀,用刀刃划开皮囊,取出竹简,竹简上只有寥寥三十余字:“汝南郡袁氏反了,部分力士参与反叛,没有参与反叛的力士和教众全部被杀。--力士阳高” 看这字迹潦草,想来是仓促之间写的,估计叛军已经杀到近前了。虽然波才的状态不太好,彭脱还是念出了竹简上的内容。 波才听了后,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波才用仅剩的力气,道:“回军。” 彭脱道:“大哥,那你怎么办?” 波才缓了缓,轻声道:“我就在此养伤,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彭脱道:“大哥,还是送你去馆陶,我走了,这里也不安全。” 或许是太累了,波才只是轻嗯了一声:“嗯。” 波才便闭眼休息不再言语了。 军医很快就来了,看着伤口的血已经乌黑,这是中毒的症状,连忙用小刀划开伤口,尽力让血流出来,颜色变浅了些才停止放血,此刻波才得脸色早已惨白,若不是还在呼吸,还真以为他挂了。 彭脱这才前来问军医,道:“我大哥怎么样了?” 军医道:“大渠帅身上的毒针虽然被很快取出,我也给他放了毒血,可是在下见识浅薄,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没有解药也很难根治。” 彭脱问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军医道:“老夫也只能开些普通的解毒药剂,希望能缓解大渠帅的病情,不过小的听说,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人工将军都擅长医术,若能请他们帮忙医治,小小毒药,应该不难。” 彭脱道:“多谢先生解惑。” 彭脱大喊道:“来人。” 力士连忙上前,拱手道:“副帅,有何吩咐?” 彭脱把事情一一交代。一是给仓亭津的的船队带消息,在黄河岸边等着,随时准备接波才大渠帅渡河,大河对岸也要有马车随时等着,用最快的速度,把波才送到馆陶城人公将军处。二是明日一早回军豫州,安排好各城的守卫,安置好伤员,并且准备好回去的干粮,这次能骑马的都骑马,不能骑马的就坐马车。 阳城,一名传令兵骑着快速冲向县衙,在县衙门口翻身下马,也不跟守卫打招呼,直接就想冲入县衙。力士连忙伸手拦下,大喝道:“干什么?什么人?” 传令兵大喝道:“没看到吗?我是斥候!我是来传消息的,你敢拦我,不想活了。” 力士并没有放行,大声问道:“请出示令牌。” 传令兵从身上摸出一个铜牌,随手扔给力士,力士空中一捞,随手把身份令牌牢牢抓住。抬眼一看,脸色猛然大变,连忙退后,大喝一声:“所有人听令,给我拿下。” 传令兵见他们看了令牌还要抓人,厉声喝道:“干什么吗?要反了,连我也敢抓,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回答他的只是明晃晃的刀枪,传令兵很快就被制服了,众人从他的袖笼里搜出一支发射暗器的装置。 传令兵被死死地绑着,还在不断挣扎,嘴里还在大喊着:“你们放开我,小心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麻辣个巴子!” 力士道:“哟,嘴还挺欠的,来啊,帮他松松骨。” 守卫连忙应是,一群守卫上前,一阵拳打脚踢,“传令兵”被众人打得鼻青脸肿,愣是没吭一声。 力士满脸诧异地道:“哟,骨头还挺硬!” “传令兵”朝着力士吐了一口口水,“呸!” 幸好力士反应还不错,直接闪身躲过,一脸戏谑地道:“幸好哥们儿我还练过,不然还真被你吐一脸。来啊,把他给我拉入大牢,绑好了。他骨头比较硬,我们玩点刺激的,片片肉,看他能撑多久。” 众守卫连忙应是,押着“传令兵”就朝大牢而去。力士见传令兵身上挂着一个皮囊,直接伸手一把扯下。一番检查,发现皮囊的封口没有损坏,又看了看身份令牌,这令牌上的人他刚好认识,不过看现在这情形,估计凶多吉少了,至于这皮囊,还是直接交给波俊小渠帅处置。 哦,不对,现在应该叫波俊大渠帅了,已经升官了。 力士拿着几个物件,走进县衙大堂,波俊正在案几旁埋头看着地图,不时用毛笔画几下,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力士上前道:“禀报大渠帅,刚才在门口抓到一个冒充传令兵的刺客,缴获了一些东西,或许很重要,我先把它们拿过来。” 波俊抬起头来道:“嗯,好,问出什么了没有?” 力士道:“没有,那人嘴挺严的,我已经让人把他送进大牢了,准备动动刑。” 波俊道:“好。把东西拿过来。” 波俊放下手中的毛笔,从力士手接过几样物件,暗器,令牌,皮囊。暗器上装着飞针,针上泛着幽蓝色的光,有毒的。令牌,上面那个人好像有些印象。 波俊指着令牌道:“这人怎么样了?” 力士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目前没有问出他的消息,估计凶多吉少。” 波俊轻轻一叹道:“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条路不容易,不知道会有多少兄弟会不明不白的死去。” 波俊把令牌轻轻放在案几上,又拿起皮囊,检查了一番,封口完好,看来信是真的,只是半道上被截住了,成了他们行刺的工具。 波俊用书刀挑开皮囊的封口,取出竹简,一卷竹简上,却仅有三十余字,而且字迹潦草,想来时间十分紧急。 波俊问道:“阳高力士镇守的是哪一座城?” 力士想了想,答道:“汝阳。” 第273章 波俊大渠帅下令平叛,文聘夺取三关 波俊看了看案几上的地图,估摸了一下距离,阳城至汝阳约莫200公里,快马约莫需要三天。也就是说,三天前,叛军已经占领了汝阳。周边的召陵和西华很有可能也落入了叛军之手,敌人也有可能利用传令兵行刺。 想到此处,波俊立马抬起头来,对力士道:“快马传令各县,守城主将不得直接与传令兵接触,避免被刺杀。” 力士拱手领命,转身出去传令。波俊估算着,汝南郡下辖37个县(含侯国、邑),若一个县有1000叛军,那合计差不多有37万人。 现在阳城有12万兵卒,可是大多是新兵,不堪大用,手下也没有将才,指望他们单独领军是不太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两到三名力士带兵前去平叛,而且最多只能带走2万人,阳城位置特殊,还必须迅速补充人手至12万以上,这样波俊才有把握守住阳城防线。 广成关目前有8万余人,也可以派出一些人手,关口狭窄,人手多了也展不开,据说王宗也不错,不如让他领兵2万前去汝南平叛。 至于南阳,实在有些遥远,据说王勇和文聘二人已经分兵进攻江夏郡和南郡,如果拿下江夏郡,从武胜关,平靖关和九里关杀进汝南郡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这路程太过于遥远,等消息送到,估计都是十天之后的事了。经过一番筹谋,波俊决定阳城派出2万士兵,由三名力士带领,乘船沿江而下,前去汝南郡平叛。命令广成关派出2万人,至于由王祖还是王宗去平叛,由他们自行决定。并给进攻江夏的队伍也带去消息,如有可能,直接拿下三关(武胜关,平靖关,九里关),从叛军背后进行突袭。 如此安排,想来不会有什么差错了。波俊又反复思索了一番,觉得如此安排是可行的。 波俊叫来力士,安排力士派人前去传令。 广成关,“传令兵”还在关口就被人拦下了,直接被活捉,一番血腥的审查,终于没能扛住,吐露了事情。他的任务是前来刺杀了,身上带的消息也是真的,信函是通过截杀黄巾军传令兵而来。 想刺杀王祖,王宗可没有给他好果子吃,刺客被酷刑折磨而死。 “哼,想刺杀我爹,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王宗对王祖道:“父亲,我们怎么办?” 王祖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派兵平叛。” 王宗道:“要不要等波俊大渠帅发令?” 王祖道:“等什么等?等到波俊大渠帅发令,叛军又攻下一座城池了,那得死多少人?” 王宗道:“可是” 王祖没有再给王宗说话的机会,直接挥手打断,道:“没什么可是的,我意已决,兵贵神速。我准备亲自带领2万士兵,沿汝水而下,两日可到召陵,迅速剿灭叛军,争取把损失减轻到最小。” 王祖又顿了顿,然后慎重地道:“广成关就交给你了,记住,你只要保住广成关即可,不管谁给你命令,你都不许出关作战。只做一件事,死守!在我回来之前,哪儿也不许去。” 王宗挺直了腰杆,大声道:“是,父亲大人。” 王祖拍了拍王宗的肩膀,没有继续多说什么。王祖又叫来传令兵,挑选了两营人马,让他们做好出征准备,又让后勤准备船只和粮草等物资,明日一早出发。虽然时间有些仓促,但是平时训练也有这些内容,大营也不显得慌乱,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南郡,王勇带领队伍一路南下,拿下邔县,宜城,鄀县,编县,章乡,当阳等城,并在当阳分兵,一路逆沮水而上,夺取临沮。 一路向西,夺取夷陵,信陵,秭归等城。一路向西南,夺取枝江,夷道等城。一路由王勇亲自带领直扑江陵,准备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举将江陵拿下。 文聘则带着队伍取下随县,本来准备直接南下,夺取江夏郡。发现武胜关,平靖关,九里关阻挡了与汝南的交通要道,如果拿下三关险要之地,出入中原之地也方便很多,也不怕随时有敌人从后方出现。 说干就干,文聘直接带着五万人兵临武胜关下,一番威逼利诱,武胜关守将开关投降,兵不血刃就拿下一关。 文聘兵分两路,一路取平靖关,一路夺取九里关。文聘亲自带兵夺取九里关,九里关守将姓刘,乃江夏郡太守刘祥(蜀汉尚书令刘巴之父)的亲戚。因此抵抗得格外的的激烈,文聘也是损失五千余人,耗费十余天才拿下。 平靖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黄巾军更是损失了一万余人,耗时二十余天,还是文聘最后亲自登城才拿下。 一下子就损失了一万六千人,文聘也不得不原地休整,等待补充兵员。 修整不到一天,有探马来报,信阳方向有一支不足百人的黄巾军正朝这边跑来,旌旗散乱,队形稀松,有点像是在逃命。 文聘满头的问号,这是搞什么?文聘拿出地图,看了看,又想了想,自言自语地道:“不对啊,周边根本没有敌军,上次收到的消息,东面,黄巾军已经打到寿春六安一线了,此地相隔几百里,哪来的敌人?南面,“三关”已尽在掌握,其余的地方全是山,敌人想过也过不了。西面是南阳盆地,也在黄巾军的掌控之中。北面,广成关由射虎将王祖亲自镇守,阳城由波俊大渠帅亲自镇守,东北方向更是由波才大渠帅和彭脱副帅带兵攻城掠地,这是哪来的敌人,将他们打得抱头鼠窜。” 文聘收起地图,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等那些黄巾军过来了直接问。 文聘大喝道:“来人!” 一名千人将连忙上前行拱手礼道:“将军。不知有何事?” 文聘道:“李千将,你带个千人队,跟着这探马,去把那个百人队接回来。” 李千将不知是那个百人队,但是有探马带路,也不怕找不到人。李千将连忙拱手领命道:“是,将军。” 第274章 文聘威震汝南,王祖一枪捅死袁术 平靖关的北门被打开,李千将带着一千人马跟着探马,一路朝北而去。望山跑死马,千人队用了半天时间才接到人,幸好来得及时,追兵约莫有五百余人,差点就将这波黄巾军给全灭了,不过让人感到奇怪的事,这些人的服饰和黄巾军一模一样,武器也一模一样,就差一根黄色的头巾了。 一番激战,敌军留下三百余具尸体,其余敌军朝信阳方向逃去。李千将打跑敌人,这才有时间查看那些黄巾军的情况,刚才的乱战之中,这些黄巾又战死了十余人。 友军来了,敌人被打跑,有一人激动得直接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大骂:“呜呜呜柱子那个王八蛋,他跟着那群人反了,居然跟老子动刀子,拉个巴子的,老子在他快饿死的时候,用从狗嘴里的粮食救了他,没想到他这么没有良心。哇哇哇为了一个汉室的一个队长职位,就要杀老子,这狗娘养的,不是个东西。呜呜呜早知道,老子就该把他剁了,拿去喂狗。呜呜呜” 众人跑了几十里路,又一路激战,此刻早已累得筋疲力竭,全都瘫坐在地上。李千将也只好让部下拿出干粮和水,让大家都吃一点,补充一下体力。李千将经过断断续续询问后才得知,汝南郡的袁氏反了,还策反了不少黄巾力士,整个汝南郡已打出了袁氏的旗号,准备攻城掠地。 李千将听得都头皮发麻,这汝南袁氏究竟是何人?居然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占领了整个汝南郡,还策反了不少黄巾力士。事情紧急,李千将直接派人先回去汇报情况,他则带着其余人慢慢朝关口而去。 李千将刚回到关内,其余的部队就带着物资从北门出发了。李千将想到:“这么快的吗?都不等我了?” 李千将还在想问题,文聘就骑着马儿过来了,文聘道:“这平靖关就交给你了,我要带着这些人去平叛,你可要把关卡守好了。” 李千将弱弱地问道:“不带我吗?” 文聘反问道:“你去了,谁来守关?难道是我吗?” 李千将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咽了咽口水,只得开口道:“祝将军马到功成!” 文聘挥了挥手,一夹马腹,冲了北门。 平靖关至信都约莫四十公里,文聘中午出发,第二日午时便到了信都城下。城头的叛军还在酗酒,庆祝夺城之功,城门都没有关,文聘直接带兵入城,砍翻所有的酒鬼,俘虏叛将力士宋奇。一番审问,原来是汉室给了他们一个委任状,委任他为信都县令,并封为信都侯,享有千户食邑。 文聘拿过委任状,仔细一看,玛德,一眼假,上面的印章居然是豫州刺史的印章,豫州刺史哪有资格给人封侯,奈何这些黄巾力士没有文化,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文聘直接拿着委任状抽打在力士宋奇的脸上,一边抽一边骂:“蠢货,蠢货,玛德,不认字吗?豫州刺史还能给你封侯,封侯,封你b的。” 文聘抽了好一会儿,也打够了,直接道:“一群蠢货,大字不识几个,还想封侯。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来人,把这些蠢货都拖出去砍了。” 士卒们一窝蜂冲上前来,将俘虏拉到城外,一刀枭首。 士兵还在尸体上啐了一口,“呸,留着都是浪费粮食。” 文聘派人一查,信都也就损失1000守军,其余损失不大。周边的城池义阳、平春、安阳、鄳县等城池皆已失守,索幸守军数量不多,其余部队全部朝北方去了,准备进攻颍川郡。 文聘直接大胆地将队伍兵分四路,每路八千人,并下令所有叛军全部格杀,不留俘虏。文聘亲自带领八千人,直奔鄳县。 鄳县守将见到文聘人多,直接开城投降,文聘没有手软,直接斩杀所有叛军,只留了100人,镇守城池,招募新兵。其余人一路向东,直扑新息。沿途皆是望风而降,文聘依然没有对叛军手下留情,全部斩杀,所有与袁氏有关联的家族,鸡犬不留。 渐渐地,汝南就流传着文聘是阎王的传说,有一首童谣是这样唱的:“翻东墙,越西墙,文聘就是活阎王” 有叛徒翻墙逃跑,连续翻了几面围墙,依然被文聘抓住,砍了头,围观的群众就编了这么一首童谣。也正是这首童谣,让文聘威震汝南,听到文聘的名字就不敢生出反叛之心。 王祖带人乘船沿汝水而下,第二日傍晚,就到了召陵城外,守军与叛军正在城头激战。王祖来得很及时,船一靠岸,王祖也不顾不得整军备战,直接跨上战马,跳下船头,骑兵营也紧紧跟随。王祖直接杀向叛军的中军,中军袁字旗下,袁术正在与一陈姓幕僚谈笑风生,根本没注意到汝水上的动静。等众人发现时,王祖的兵锋已到近前,袁术想要派兵阻止已然来不及了,想逃也不容易,四周都是士兵围着。 袁术只得拔剑相迎,陈姓幕僚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王祖可没有手下留情,一枪挑飞袁术的长剑,顺势捅入袁术心窝。王祖也不看结果,直接将袁术从枪尖抖落,又一枪刺死陈姓幕僚。 周围的士兵大喊着逃开,“袁术大人死了,袁术大人死了” “军师也死了” 王祖顺势横扫,一枪砸断袁字大旗。 城上的叛军终于发现了异常,中军大旗倒了。 “完了,完了,快逃” 叛军再也顾不得厮杀,潮水般朝云梯涌去,想从云梯朝下逃去。小小的云梯,哪能同时下去那么多人,不少人直接被挤下城头,顺带也拉了不少人下去。一时间,叛军就像下饺子一般滚下城墙。守军哪能放过他们,直接尾随追杀,叛军顿时死伤惨重。 所有的叛军在众人的围杀下,一个都没能逃掉,一万五千余人全部葬身在召陵城下。 王祖本想砍下所有头颅,筑成京观,后来想想还是算了。现在天气炎热,尸体处理不好容易产生瘟疫,最后还是在居民的帮助下,一把火把所有尸体都烧了,大火烧了一天一夜才把所有尸体烧完。 第275章 阳城援军赶到西华,袁绍犹豫错失战机 西华城,城上插着袁字大旗,旗帜随风摆动。此袁非彼袁,旗帜的主人乃袁绍,而非袁术。本来汝南的任务是他在皇帝面前讨来的,那袁术非要横插一脚,想来分润些功劳。 袁绍在皇帝面前献计,只派数人潜入汝南郡,利用袁家在汝南郡的声望,举起消灭叛贼的大旗,只需登高一呼,必定有无数人响应。 黄巾贼失去大后方,内部必然震动,贼军只能从广成关和阳城等地抽调大量人手回援,两处军事重地的防御就会变得薄弱,届时朝廷大军便可趁虚而入,一举夺取广成关和阳城,两处军事重地被拿下,颍川郡的北部将无险可守,朝廷的天兵便可以雷霆之势扫灭这群叛贼,豫州的叛贼挥手可灭。 朝堂之上,众多官员皆表示此计可行,没办法朝堂上袁氏门生众多,只要计策没有什么大的问题,都会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 皇帝见众多官员都认可,于是也就同意了,便问道谁愿意实施此计策。袁绍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拱手拜倒,朗声道:“陛下,臣袁绍愿往。” 袁术见有功可拿,而且是去自家地盘,怎么可能将这么大的功劳让与一个妾生子,于是豁然出列,拱手拜倒,朗声道:“陛下,臣袁术愿往。” 刘宏见自己的臣子如此踊跃,于是当庭表示,二人可同去,谁的功劳最大,就封谁为豫州牧,俸禄二千石。 来到汝南后,袁术与袁绍始终不对付,时不时的没事找事。拿下汝阳后,袁绍再也受不了,直接与袁术摊牌,兵分两路,一路沿汝水而上,攻取广成关,一路沿颖水而上,攻取阳城。 袁绍表现得非常大度,让袁术先选。袁术一思索,果断地选择了攻取广成关,开什么玩笑,就连皇甫嵩和朱儁这些沙场名将都败在阳城,他袁术再傻也清楚其中的差距,去阳城和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甚至在分兵马的时候还多给袁绍两千人,袁绍也不客气,直接就收下了,不过他袁绍可不止这一万七千余人,袁绍早就派人悄悄的联络了汝南的世家,这些世家可以给他凑够一万人,也就是说,他袁绍的实际兵力是两万七千余人。 等袁术带着人马走了以后,袁绍也带着人马朝西华进发,袁绍的大部队与世家的一万人顺利在西华会师,两万七千人攻打一千守军的城池,结果毫无悬念,以损失500人为代价,直接把西华城拿下。 袁绍认为手下的队伍过于散乱,决定在西华城做短暂的整训,完成整训后,再继续进兵。当然整训这种小事不需要袁绍亲自操心,家族帮忙招募了不少武艺高强,略通军阵的帮手。此次来时就带了二十名帮手,而且都很年轻,都是二十来岁,其中最出色的几位是鞠义、颜良、文丑。 鞠义,凉州西平郡人,自幼习武,弓马娴熟,精通羌人战法。 颜良,文丑二人略输战阵,但是武艺更强。袁绍自认为武艺尚可,但是他二人手上都走不过十合。当然,这还是普通切磋的结果,若是生死搏杀,估计五合都撑不住。 这一次,袁绍虽然带上了这两个年轻一辈的高手,但是心里仍然觉得有些不安稳,毕竟阳城一战败得太惨,没人能单独战胜那黑甲骑士。 袁绍正站在城墙上,望着颖水的来处发呆。突然,视线中出现了无数的船只,上面片片黄色闪动,这是黄巾军来了。袁绍大喝道:“来人,击鼓,摆阵迎敌。” “是。”亲卫领命而去。 “咚咚咚” 巨大的鼓声惊动了所有兵将,包括正在城南大营整训军队的鞠义、颜良、文丑等人。几人的军事素养也是没得说,迅速集结部队,朝城北而去,由于人数太多,队伍被分成了三路,一路走城东,沿颖水边上行军,一路走城中,穿城而过,一路走城西,绕城而走。 不到一刻钟,队伍就来到城北,列阵完成。船上的黄巾力士也发现了异常,原来叛军已经打到西华了,不过仔细想一想,这也实属正常,毕竟消息已经过去了五天了。 既然叛军有了准备,就不可能到城池前去下船,要是被叛军攻上船头,那就糗大发了。船队在距离西华城五里之外停下,先下船的士卒在力士的组织下,迅速集结,组成战阵,避免叛军突然袭击。其余人员也迅速下船结阵,两万人从停船到结阵,只花了不足一刻钟,真的算得上是训练有素了。 力士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让士兵们原地活动筋骨,坐船都坐了两天多,手脚都有些麻木了,这样贸然冲上去,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三名力士仔细观察了一下叛军的战阵,敌人的数量比己方还要多,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啊!野战都可能会吃亏,若是攻城就更没有胜算了。 三人一商议,决定先派二千人砍树搭建营墙,其余人就在此处与叛军对峙。若是叛军杀来,再结阵杀敌不迟。 黄巾军就在叛军的眼皮子底下建起了营墙,袁绍见对面有恃无恐,也不敢贸然进攻。直到天黑,双方收兵回营,袁绍趁着夜色派出斥候,一番侦查,最后发现黄巾军也就2万人左右,也并无任何后手,袁绍气得直拍大腿,还是过于谨慎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袁绍,毕竟阳城一战被打出阴影,真害怕从犄角旮旯突然杀出一名黑甲骑士,莫说是这些乌合之众了,就算有二十个颜良文丑在身旁保护,都有可能保不住他。(ps:颜良文丑此时也就二十岁左右,离武力巅峰还差得很远。) 袁绍此刻真的有些后悔没有带几个谋士来了,哪怕是把曹阿瞒带来也好啊,他人鬼精鬼精的,一定能识破黄巾军的小把戏。不过,细细一想,曹阿瞒未必会来,毕竟来此可是九死一生,他曹家在汝南可有没有袁家的威望,随时能找到帮手。况且,就算成功了,他曹阿瞒什么也得不到,有生命危险,还没有好处的事,傻子都不会干。 第276章 力士激怒颜良,王祖及时救场,一枪挑杀颜良 经过一夜的休息,黄巾军的体力也得到了恢复。黄巾军早早的擂鼓列阵,叛军也迅速赶到东门列阵。袁绍心想,两万七千对阵两万人,优势在汉军,可以堂堂正正一战,根本不需要什么守城。 两军列好阵势,叛军中一骑越众而出,不是颜良又是何人,颜良身高八尺有余,长得丰神俊朗,手上一杆长柄大刀,胯下一匹神骏的白马,任谁见了都得夸一句:“好后生!” 颜良大喝道:“对面的黄巾贼,可有人敢阵前一战?” 三名力士对望了一下,从彼此的眼神中出现了明显的拒绝,无他,三人的武艺在众多力士中都不是很出众,在这生死搏杀的战阵之上去单挑,这不是纯纯的送人头吗? 一名力士大喝道:“我们对单挑没兴趣,还是战阵之上分生死。” 颜良哈哈一笑,朗声道:“哈哈,不会,单挑都不敢?莫不是都是一群没卵子的男人,要不你们还是蹲着撒尿?哈哈” 颜良身后的叛军也配合着大笑起来,想激怒几名力士。 “哈哈哈黄巾贼都是没卵子的男人” “哈哈哈黄巾贼都蹲着撒尿” 那黄巾力士也不恼,也朗声道:“我们黄巾军有没有卵子,你家媳妇最清楚不过了,你要不要回去问问你家媳妇,问她爽不爽?” 所有的黄巾军都配合地大喊起来:“爽不爽?爽不爽?” 一番骂战,谁也没有讨到便宜,还是只能真刀真枪的干。几名力士没把骂战放在心上,可是颜良却被骂出了真火,此刻颜良青筋暴起,势必要把那黄巾贼头子砍成八段。一旁的文丑见颜良真的动怒了,也不敢劝阻,只能想办法随时支援,万一搞出什么乱子就不好了。 进攻的鼓声响起,杀喊声四起,四万余人直接冲上前来,阵型紧密,再高强的武艺也施展不开。只有前排的士兵能参与搏杀,后排的射手也可以趁机放冷箭,不时有士兵倒下,马上有士兵顶上。颜良早已杀红了眼,不停的挥刀砍杀,不时有黄巾军被他砍翻,马上又有人顶上。 此刻阵型紧密,他有些突前,前方和左右两方都是黄巾军,他得随时注意周身敌人动向,稍不注意,人马就会受伤。一番厮杀,他也砍杀了二十余人,他的内心也平静了许多,也不敢再孤身一人朝前冲杀了,如果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很可能会形成孤立无援的局面。 又战斗了约莫一刻钟,颜良的亲兵终于跟了上来,左右两侧有了亲兵支援,颜良的压力一下子就减轻了,文丑也杀退周边黄巾军,带着一众亲卫挤了上来。 颜良大喝道:“文丑兄弟,随我冲杀一番。” 文丑想也没想就大声回应道:“好。” 战场之上,杀喊声震天,嗓门太小还真有可能听不见。颜良策马冲杀,文丑带着众人紧紧跟随,黄巾军的战阵迅速被切开一道口子。正在指挥的黄巾力士立马就发现了。眼见叛军比较棘手,留下一名力士指挥全局,两名力士一同前去截杀颜良文丑。 两名力士分别与颜良文丑交上了手,战不到三合,两名力士都发现叛军将领武力超群,二人根本不是对手,两人交换一个眼神,边打边撤。终于形成三打一的局面,力士加两名亲卫共同对战一人。颜良文丑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惧计谋,虽然胜不了,短时间也输不了。 力士眼见胜不了对方,于是想激怒对方,让颜良文丑发怒,然后趁机铲除他们。说干就干,力士便开始口吐芬芳,从颜良的媳妇,蔓延的颜良的儿女,再蔓延到颜良的老母。 一番操作,终于激怒了颜良,只不过力士这一次失算了,颜良的虽然被激怒了,但是头脑却很清醒,而且战力值飙升,打着打着,三人打一人,三人都有些难以招架了。力士暗骂一声,d,失算了,怎么会遇到这种疯子。力士一个短暂的失神,被颜良一刀划伤手臂。 力士心中一咯噔,完了,这是要败了。力士连忙打马后退,力士一退,两名亲卫哪顶得住,直接被两刀劈翻,生死不知。力士见亲卫死了,连忙催马而逃,颜良此刻认准了力士,非杀他不可。一追一逃,两人很快就脱离了战场。 力士不时回头,见颜良紧追不舍,被吓得亡魂大冒,一边逃跑,一边大喊道:“大哥,我错了,放过我可好?” 颜良大声道:“好啊,你停下来,我就放过你。” 力士与颜良虽然相隔约莫三十步的距离,但是那吃人的眼神还是很吓人,知道颜良定然是在骗人。 力士哀求道:“大爷,我错了,放过我可好?我再也不敢嘴贱了。求您了,求您了,行行好。” 嘴里虽然在求情,但是一点都不敢停下来。 颜良还是刚才的说辞,大声喊道:“你停下来,我就放过你。你再跑,被我追上了,必杀你。” 力士都快要崩溃了,怎么惹了这么一个疯子,偏偏自己还打不过。 力士催马逃跑,一次不经意间的抬头,他发现河上有无数的船只,船上还有无数的黄巾军。 力士再也顾不得面子了,一边猛夹马腹,一边大声呼救:“救命,快救命!叛军在追杀我” 王祖刚好在领头的船上,见到一名黄巾骑兵正在被追杀,王祖取来弓箭,搭箭上弦,等着他们进入射程。 几个呼吸间,岸上的两人都进入了射程,王祖对着后面的叛军连续射出三箭,颜良正在追逐间,猛然感到有危险靠近,连忙挥舞大刀,挡下两箭,有一箭还是射中身下的马儿,马儿惯性的朝前奔跑了几步,颜良感觉胯下一矮,连忙一个翻滚,滚下马来。等他起身时,马儿已经躺在地上抽搐,鲜血顺着箭杆飚射而出。 颜良心想,完了,失了马,肯定追不上那人了,这么多黄巾贼,想跑也不容易,他直接提着刀,朝着远离河岸的方向跑去。 颜良跑出不足二十步,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颜良提刀回身,准备夺马。可是他小看了来人的武力,只一枪,颜良的大刀被磕飞,整个人被一枪刺穿胸膛,王祖一用力,颜良被枪尖挑起,长枪一抖,颜良从枪尖滑落,鲜血从颜良的胸前和后背飚射而出,颜良身体一萎,很快便没了声息。 第277章 王祖击溃叛军主力,力士阳高获救 力士在不远处勒马停下,见到颜良那个疯子死了,终于心头一松,幸好这次有射虎将大人来救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力士连忙拱手见礼,道:“多谢射虎将大人救命之恩,在下力士薛琪,不胜感激。” 王祖挥挥手,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中的钢枪在颜良的尸体上擦拭着,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王祖道:“无妨,都是袍泽,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远处的杀喊声还在继续,王祖命令船队赶往战场,他自己也不再上船,而是直接骑马奔赴战场。 薛琪此刻早已力竭,此时再回战场,和送死没什么区别。薛琪干脆翻身下马,取来干粮和水囊,随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吃着干粮,喝着水,慢慢的恢复体力。 远处的杀喊声越来越激烈,看样子是射虎将大人带领的援军已经杀入战场了,胜利只是迟早的事。 袁绍发现黄巾军的援军从西面杀来时,再想把队伍撤回来,已然来不及了。袁绍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袁术不是去召陵了吗?黄巾贼怎么会自西而来?难道袁术全军覆没了?不会,一万五千士卒不会这么容易被杀光,就算是一万五千头猪都要杀好久。 刚才场面还略微占优局面一下子就反转了,战场的叛军士卒看到西面有黄巾军杀来,全部都心慌了,萌生退意。城外的叛军慢慢开始后退,感觉随时都会溃败的样子,城上的袁绍不敢停留,连忙带着亲卫下了城墙,飞马朝东门跑去,此刻哪还顾得上那些部下啊,逃命要紧。 这些人都是棋子,没了就没了,需要时就再招募一批就是,这天下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袁绍头也没回的出了东门,登上快船,沿着颖水朝南而去。这一次,汝南之行很可能全部败了,但是汝南这一趟不能白来,他要带走沿江的所有黄金,为了不节外生枝,汝阳的就不要了,万一被追上就麻烦了。 袁绍命令所有船只都起航出发,结果只有他脚下的船听从他的指挥,其余船只都逆水而上,不愿意跟从,此刻袁绍也不敢再追,只得任由他们离去。 袁绍气得把头盔狠狠地砸在甲板上,大骂:“这群贼子居然跟着黄巾贼走,都不跟着朝廷走。”他此刻早已忘记,刚来汝南时对着船夫们要打要杀的嘴脸,跟着一个想杀自己的人走,疯了。 城北的叛军与黄巾军厮杀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排的士兵一批批倒下,现在所剩的士兵也不足万人,要不是鞠义在阵前指挥,拼死搏杀,叛军早就溃败了。此刻鞠义手持长枪站在第一排,文丑站在他旁边护住右侧,勉强稳住阵型,文丑挑翻一名黄巾士兵,眼睛还在四处观望,颜良追击黄巾贼头子,去了快一个时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高强度的挥舞兵器,让文丑的手都有些僵硬了,所有的动作都变了样,要不是平时练枪还算勤勉,估计此刻早已坚持不住了。 “主公跑了” 什么情况?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大喊,文丑再次刺死一名黄巾士兵,回头望去,原来是派去求援的另一名负责练兵的胡教头回来了。 胡教头再次大喊道:“主公他跑了一个时辰前,他就带着亲卫乘船跑了,现在城里也只有2000新兵,无人带领。” 鞠义和文丑的脑子顿时嗡嗡的,“跑了?” 鞠义不愧有大将之风,立马清醒过来,现在黄巾军占据优势,汉军没有支援,不能再硬拼了,该撤军了。鞠义命令士卒且战且退,队伍没有退入城内,而是绕城而走,一路向南。 黄巾军一路追杀,等队伍渡过河水逃到汝阳时,队伍只剩下不足5000人。现在黄巾军已经回援,鞠义明白就这点人已经无法与之抗衡,于是在汝阳补充了一点粮草,便乘船沿江而下。 叛军刚从汝水进入颖水,黄巾军的追兵已经摇摇在望,鞠义命令船夫加速行驶。黄巾军一直追到乐嘉,才停止追击,鞠义等人见逃脱追杀,这才放下心来。 鞠义等人现在却遇到了新的问题,主公跑了,手下的士卒该由谁来养,接下来该何去何从,众人一下子都陷入了沉默。 几名教头相互望了望,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着鞠义,鞠义也只能硬着头皮道:“现在也只能先去汝阴看看,如果主公在那里,还是由他来做决定。” 王祖没有奋力追击,主要原因还是不知道西华城的情况,等剿灭城内叛军,鞠义等人早就跑远了。这一次王祖没有手下留情,所有的叛军全部杀掉,凡是参与反叛的家族全部族灭。王祖突然想起他的两个可爱的小徒弟,希望她父亲没有参与反叛,不然还真保不住她们两人。 西华城已拿下,士卒们草草的吃了午饭,王祖命令队伍登船,继续朝汝阳进发,后续的事情交由其余人来处理。 众人到达汝阳时,叛军早已人去楼空,黄巾军很快就接管了汝阳城,搜遍整个城池,一个叛军都没有找到,只在北门楼的旗杆上绑着一个人,此人只穿了一条裤子,此刻奄奄一息。 士兵并没有马上将他放下来,而是先报告了王祖。王祖马不停蹄地赶到城门楼,眼见此人身上鞭痕累累,干裂而黝黑的皮肤上结了一层盐霜,这怕是被晒了好几天了。王祖问道:“你是谁?” 此人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有气无力地道:“黄巾力士阳高” 王祖一听,这个名字好耳熟,细细一想,恍然大悟高声道:“哦,我知道啦,是阳高力士啊,原来是你送的信啊!幸会幸会!” 阳高有气无力地道:“我觉得可以先把我放下来” 王祖恍然道:“哦,好的。来人帮忙扶一下。” 身旁的士卒连忙上前扶住阳高,王祖拔出佩刀,刷刷几刀,直接将绳索斩断。 王祖喊道:“快来人,给阳高力士拿些清水来。” 士兵们扶着阳高在台阶上坐下,被叛军挂在旗杆上都已经三天了,要不是袁术想多折磨他一下,傍晚还派人喂点水,估计现在尸体都已经臭了。不过就以他现在的状态,如果没人解救,铁定撑不过明天中午。王祖安排人去请军医,找担架,准备粟米粥,士兵们忙得不亦乐乎。 第278章 王祖一路追杀,袁绍潦草死去 汝阳的世家听到风声后,丢下家业,匆匆逃命而去,沿着颖水而下,躲开黄巾军的船队。这些世家骂了汝南袁氏千百遍,拼死为袁氏提供支持,结果是一群蠢货,害得自己的家业都丢了,要不是听到风声,全家老小都得被杀。此时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沿着颖水而下,逃到徐州去避难了。 由于汝阳的世家和叛军全部跑了,休息一夜后,留下200人守城,王祖带着余部继续乘船沿河而下,进入颖水。下午便赶到乐嘉,乐嘉城已经被阳城黄巾占领,王祖带着队伍继续南下。 第二日中午到达项县,项县仅余500叛军,听到射虎将的威名后开城投降,王祖没有放过他们,全部斩杀,城内参与反叛的世家也全部斩杀。草草用过午饭,留下200人守城,船队继续南下。 天黑前,队伍来到武丘,武丘城也就500叛军,为首的是一名力士,知道自己投降也不会有好结果,于是带兵拼死反抗。只可惜武力值稍差,王祖亲自带兵登城,直接将力士斩杀当场。剩余的叛军也一个都没有放过,原谅?那得下地府问问死去的袍泽,问问他们同不同意。 武丘城的世家事先没有收到任何风声,都在家里做着等朝廷封赏的美梦,只是梦醒得有点快,才过几天,黄巾军很快就杀到家里来,像死狗一样被拖到城外,砍头焚尸。这些人不配留全尸,埋进土里都会污染土地。 又过了一天半,王祖的船队赶到了汝阴城,叛军正在不停地朝船上搬着物资。袁字大旗还在城头飘扬,好家伙,胆子够肥的,死到临头还想带走大量的财富。 王祖一声令下,船队迅速靠岸,王祖跃马上岸,提着长枪就冲向叛军,骑兵紧紧跟随。王祖一番冲杀,叛军扔下财物四散逃跑。县衙内,袁绍正指挥着叛军搬运财物,听说黄巾军杀来了。袁绍扔下财物,带着亲兵,骑着快马从县衙后门而出,从汝阴城的南门逃出,继续沿颖水而下,朝着扬州而去。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王祖会紧追不舍,他们以为黄巾军会一个城池一个城池的拿下,然后再南下。 这一次鞠义文丑等人都被围堵在汝阴城外,他身边只有四百余叛军,却被四千余黄巾军死死围住。鞠义心中想到,完了,这下是逃不了啦。 没有意外,鞠义身边的叛军一一倒下,最后只剩下鞠义和文丑二人。王祖见两人武艺尚可,避免损失更多人手,于是大声喊停众士兵。王祖跃马而出,挺枪独战鞠义和文丑,鞠义武艺稍逊战至三合,被一枪扫翻,失去战力。文丑失去了队友支援,战至五合,被王祖一枪刺死。王祖催马回身,一枪将鞠义钉死在地上。 其余零星叛军也很快被剿灭,部分世家想趁乱逃跑,被黄巾军直接拦下,尤其是袁家人一个不少的全部抓住,没想到在袁氏的老巢汝阳没有被抓住,他们逃到汝阴却全部被抓住了。全族2000余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拖出去砍头焚尸。只可惜跑了那袁绍,不然留在汝南的袁氏就整齐了,至于洛阳那些老东西,待杀到洛阳再处置他们。 在汝阴城休息一夜,队伍继续南下,顺利拿下慎县。队伍又追了两日,顺利拿下下蔡,依然没有发现袁绍的踪迹。 王祖留下1000人守卫下蔡,队伍开始返航。 袁绍经过几日逃亡,终于来到安风津,身后没了追兵,渡过长江后就安全了。几日逃亡,路上没有找到什么像样的吃食,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害怕黄巾军随时追来。 袁绍此刻早已饥渴难耐,那还顾及什么形象,快速滚下马来,毫无形象地捧起长江水,大口大口地畅饮起来。一直喝到再也喝不下,袁绍才直起身来,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待到气息平顺以后,袁绍又捧起江水,狠狠地在脸上搓了又搓,清凉的江水扑在脸上舒服至极。 袁绍抬起身,大声吼道:“爽!” 不知何时,一支船队已经来到百步之内,袁绍问了问亲兵道:“可看清了旗号?” 亲兵答道:“主公,旗杆上挂着一个“文”字。” 袁绍眯眼望着船队,脑海里回想着有哪些“文”姓世家,他一个汝南袁氏弟子想搭个船,想必没人会拒绝。 想到只要上了船,就逃出了黄巾军的魔掌了,心下顿时一松,全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仿佛间,袁绍眼前闪过一抹黄色,起初他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他猛地一摇头,再次细看,顿时吓得亡魂大冒。船头出现几名骑马黄巾军,他们身后还有很多黄巾步卒。 袁绍吓得失声大叫:“黄巾军,快跑!” 袁绍猛然转身,脚下一软,一个趔趄,亲兵本来都跑出两步了,见袁绍差点到底倒地,连忙回身,拉着袁绍就朝战马奔去。 袁绍若是不喊叫或许还没事,他这一喊,直接惊醒了黄巾军。大船一靠岸,黄巾军直接朝袁绍追去,袁绍刚爬上马背,就被黄巾军团团围住。 袁绍见今天怕是难以善了啦,可还是有些不甘心,色厉内荏地大声喝道:“我乃汝南袁绍,阁下何人,竟敢阻我去路!” 黄巾军中一将越众而出,朗声道:“我乃黄巾军千人将文聘文仲业,今日特来擒你,还不下马受缚?” 袁绍大喝道:“区区反贼,安敢让我受降?让我来试试你的斤两。” 袁绍拔出环首刀,此环首刀长约四尺,比普通刀剑略长,但是对战长枪却有些吃亏。 文聘大喝道:“好,有种,死来!” 文聘催马挺枪,与袁绍战在一处,两人的武艺本来是不相伯仲,只可惜袁绍连日逃命,气力几乎耗尽,此时又无趁手的兵器,落败也只是迟早的事。 袁绍的亲卫想要上前救援,直接被众人围杀而死。袁绍咬牙坚持了十余回合,勉强提起的气力又被消耗得一干二净,一个愣神,脖颈被长枪刺穿,历史上的一代枭雄还没泛起浪花,就潦草地死去。 第279章 汉军偷袭颍川,张温进攻阳城 袁绍一死,整个汝南叛军顿时群龙无首,不少叛军四处逃散,不过无一例外被统统围剿,那些参与反叛的世家一个都没能逃脱,统统被灭族。加之彭脱带兵加入,叛军覆灭的步伐再次加快。 就在围剿叛军接近尾声之时,王祖等人收到汉军进攻广成关和阳城的消息。王祖、彭脱不得不停下剿贼的脚步,准备挥师北归,王祖回广成关,彭脱等人回援阳城。文聘带领着一万五千人留下来,继续围剿叛军。 此次汉军出动幽州军3万,并州军4万,募兵8万,共计15万兵卒。分东西两路,东路军10万人,西路军5万人,东路由司空张温带领佐军司马孙坚,辽东属国长史公孙瓒等将领,出轘辕关,过嵩山道口,直扑阳城。西路由陶谦带领护军司马傅燮(xie)等将领,出伊阙关,直扑广成关。 汉军为了保证一战功成,又沿途强征了3万民夫,东路2万人,西路一万人,用于完成一些体力劳动,如伐木,搬运土石。 孙坚,字文台,吴郡富春人,人称“江东猛虎”,小霸王孙策之父。 公孙瓒,字伯圭,东汉末年武将、军阀,汉末群雄之一。 陶谦,字恭祖,丹阳郡人,东汉末年大臣、军阀。 傅燮,东汉末年忠臣、将领,历任御史中丞、凉州汉阳太守,为人刚正不阿。 汉军消息控制得很隐秘,突然出动大批县兵,帮着封锁消息传递,但凡有人想朝豫州方向走动的人均被抓捕入狱,不在做饭时间点起浓烟的人家也被抓捕入狱,洛阳的消息一点都传不出来。不少黄巾军的密探也被抓了进去,碍于没有真凭实据,难以鉴别,目前只是关押,并未展开大规模的杀戮,一番折磨是少不了的。当然,汉军此举也达到了保密的目的,当黄巾军发现汉军时,汉军距离阳城和广成关已不足二十里。 这一次,汉军准备得十分充足,光箭矢就准备了二十万支,还准备了二十架床弩,由牛车拖着走。不过幸好,两地平时防守就比较严密,并没有被偷袭成功。 阳城,周边的土城早已被修复完成,护城河也已清理到原来的深度,只是修复的土墙怎么也赶不上原来的结实。 汉军一上来就派出大量的弓箭手,对着城墙上抛射,城上的黄巾军面对覆盖射击,也不敢硬顶,只能躲着大规模箭雨,趁着攻击的间隙朝城外射箭。 有了大量弓手的掩护,城下的民夫和士兵几乎可以从容的填河,尽管所有人都很卖力,监工还是在不停的催促,试图让所有人加快进度。 黄巾力士站在城墙上,见城下汉军的填河如此迅速,他立即组织大批弓手,对着城下箭雨覆盖,城下顿时死伤一大片。尽管汉军刀盾手尽力军盾掩护,奈何盾牌太小,仅能护住自己周身,根本护不住自己身后的其余人。 汉军与黄巾军互有死伤,经过两天的填河,汉军以死亡4千人伤7千的代价,终于填出了数条宽约两米的通道,通道直达土城之下。 第三日一早,汉军在土城200步外列阵,这些都是新招募的兵卒,他们的脸上却毫无惧色,显然,他们对自己的武力都很自信。 张温并没有第一时间派出边军精锐,而是派出新募兵卒五万人,用来消耗黄巾军的箭矢和体力。准确来说,消耗战从第一天就开始了,那些民夫也是拿来消耗黄巾军的箭矢的。死亡的四千人中有三千人都是民夫,伤者中更是多达六千余人,估摸着消耗了黄巾军箭矢约莫五万余支。经过两天的消耗,黄巾弓箭手的出手频率明显降低了不少,若是再耗两天,估计他们开弓都困难。 战前,张温还是对着士兵们一番战前动员,最重要的是宣读奖赏规则。张温大喝道:“先登者赐爵两级,赏钱百万,普通士兵可直接晋升为校尉。” 一百名亲卫齐声大喝:“先登者赐爵两级,赏钱百万,普通士兵可直接晋升为校尉。” 百人齐声大喝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如此多的赏赐让所有士兵都眼热不已,这人生直接就起飞了啊,什么娇妻美妾,豪宅田庄,一下子就齐全了。若是不拼一把,这人生有何乐趣可言。 战鼓一响,汉军嗷嗷叫着,像出闸的猛虎一般,冲向土城的城墙,当头的箭雨扑面而来,四周袍泽不断地倒下。这些并不能浇灭他们对升官发财的渴望,十余人抬着云梯仿佛轻若无物,一点儿也没有减慢冲锋的速度。 云梯搭上城墙那一刻,惨烈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城上的滚石和檑木不要钱一般砸下,城下的哀嚎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也有运气不佳的汉军,被击中头部,直接倒毙,没了声息。 袍泽的惨嚎和死亡没有吓坏这群一心想要博个富贵的士兵,他们顺着云梯登上城墙,与黄巾军生死搏杀,黄巾军的人头是他们晋级的阶梯,每一名黄巾军在他们的眼里都是金钱,都是军功。 只是这些军功也会杀人,也会夺取汉军的性命,一名汉军登上垛口,奋力杀死一名黄巾军,却被刚来支援的几名黄巾军围杀而死,尸体再次跌下城头。直到死前那一刻,他才发现,原来升官发财只是一个梦,一个无法完成的梦。 一人倒下,又有一名汉军冲了上来,拼杀几人后,再次被数名黄巾军围杀而死。临死前,那汉军耳畔响起师傅的叮嘱,战场之上,个人的勇武不值一提,有一群能帮你挡刀的袍泽,才能从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 他一直信奉武力至上,至于袍泽可有可无,刀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全。现在想来师傅说的话,可能是对的,如果有来生,一定多结交一些袍泽,互相扶持,互相帮忙,在这残酷的战场上好好的活下来。他的感知就像电视突然停电般失去画面,他的人生在此刻落幕。 第280章 两军战损相当,孙坚公孙瓒齐登城 生死的场景在战场的各处上演,只留下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只有染血的地面是他们的幕布,杀喊声,惨嚎声,鼓声,兵器的碰撞声是最后的背景乐。 汉军确实精锐,激烈的攻城战都打出了1:1的战损比。土城之上,黄巾力士面无表情地观察着战场各处,某处出现危机,他立马派出黄巾精锐,对那些战力极强的个别汉军进行围杀,将危险及时掐灭。 直到天黑,张温不得不鸣金收兵,汉军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地尸体,和满地的血污。 城墙上只留下部分值夜的士兵,其余人都被换下去休息疗伤,至于城墙上的尸体,这些士兵完全不用管,后勤营专门组织了两万余民夫,负责打扫战场。 汉军的尸体收取有用的东西后,被抛下城墙。黄巾军的尸体被一一辨认,留下一张白布,上面写着名字等信息,由民夫统一抬上马车,运至城外烈士公墓,统一进行安葬。留下的武器铠甲等公用物资统一回收,其余遗物都收集起来,清理干净后,与抚恤金一同送回士兵家里。 经过统计,今日一战,双方各损失了约莫2万余人,数量大差不差,战损比约莫1:1。波俊对这个战损比还是挺满意的,毕竟黄巾军的底子确实差了些,单对单确实处于劣势,若不是占着守城之利,估计汉军与黄巾军的战损比能达到1:2,甚至更高。 1号土城至5号土城的总体损失都达到了一半,战斗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波俊立马让力士把1至5号的士兵补满员,并且要求明日中午便做一次补充,避免战斗过于激烈导致土城突然失守。力士连忙躬身应:“是。” 说完,力士便出去调兵了。 直到子时左右,土墙上的尸体都已清理完成,城上的血泥被铲下城墙。为了防止污染,城墙上散了一层石灰,人踩上去都不打滑了。 就连拼杀了一天的将士们都必须梳洗干净后方可休息,当然这个命令波俊大渠帅的。现在这个天气已经十分炎热了,若是出现了瘟疫,就没法控制了。 土城上下被火把照得亮若白昼,预想的夜袭并没有来,攻守双方渡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 登城的第二日上午,汉军依然由5万招募的士兵攻城,孙坚则带着一群幽州军精锐正在养精蓄锐,等到午时过后再进行攻城,选在那个时间点攻城,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那个时段黄巾兵又热又渴又饿,昨天已经战斗一天了,黄巾兵的体力消耗一定不小,选在那个时段进攻,效果必然奇佳。 经过一上午的消耗战,汉军与黄巾军又各自留下了万余具尸体,两方人马斗得旗鼓相当。趁着部分汉军在城头上已经占据了一定空间,孙坚带着一千边军精锐悄悄的摸上城墙,虽然是悄悄地上城墙,但是一身精良的铠甲还是引起了黄巾力士的注意,黄巾力士调集黄巾精锐进行围堵。虽然孙坚能以一当十,面对数量众多的黄巾精锐还是有些展不开,身后的幽州精锐被挡在城墙之下,上下不得。 黄巾精锐也是悍勇,孙坚砍杀一人,马上就有人堵上,让孙坚随时保持着一对五人以上的局面。孙坚不停的来回冲杀,黄巾精锐也不与之硬拼,进退有度,相互部位协防。即使孙坚武力再强也有些施展不开,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孙坚身高八尺,相貌堂堂,身材魁梧,眼神锐利,此刻在城墙上来回冲杀,像极了一头护食的猛虎,只是野狼太多,有些顾不过来的感觉。 孙坚这一路吃瘪了,另一路由公孙瓒带领的幽州精锐却占尽便宜,公孙瓒相貌俊美,声音洪亮。俊美的相貌让人以为他是小白脸上位,忽略了他的高强的武力。 刚才黄巾力士也是小看了他,派出的黄巾精锐少了些,让他占尽先机,在城头上打出了一个面积约30平方的空间,随着幽州精锐不断地从云梯上登城,汉军的优势在一点点扩大。 黄巾力士见自己判断失误,不得不亲自带领200黄巾精锐前去解围。 黄巾力士一到,一番冲杀,立马控制住了垛口,再没有人能冲上来,公孙瓒四周的扩张立马得到抑制。公孙瓒见归路已断,不得不转身回击,没有后援,力竭之时就是败亡之时。 公孙瓒一退,身后的黄巾军立马压上来,拖住他后退的脚步,两方人马在不停的拉扯着,消耗彼此的体力。 孙坚持了约莫一个时辰,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他一刻也得不到休息,神经高度紧张,体力已经明显下降。孙坚不得不杀向云梯,又在垛口坚持了约莫一刻钟,在黄巾军整齐的刺枪下,被逼下了城墙。强敌被黄巾军齐心赶了下去,城墙的一角响起胜利的欢呼声。 孙坚狼狈的逃下城墙,全身早已湿透,不得不带着队伍退回去复命,让其余队伍接替进攻任务。 公孙瓒的运气比孙坚好那么一点点,在城墙上多坚持了约莫两刻钟,由于登上城墙的人数更多,斩杀的黄巾军也更多。虽然依然没有成功夺下城池,但是回去复命时,张温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张温年约五十,面色白净,一撮山羊须,为人温和持重。张温温言道:“嗯,你们今日表现得不错,回去好好休息,准备明日再战。” 孙坚二人连忙拱手领命:“是。” 说完,二人一起出了中军大帐。 孙坚道:“伯圭兄,没想到你如此厉害?” 公孙瓒谦虚道:“文台兄,过奖了。今日若不是文台兄吸引了黄巾贼的注意力,我哪有机会登城啊?文台兄当真勇猛无比,一人就在城墙上独占黄巾军一个时辰,不愧是江东猛虎。” 孙坚道:“惭愧,惭愧啊,我忙得左支右挡,连身后的袍泽都顾不上。” 公孙瓒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与幽州军才认识不久,想熟悉他们还需要一些时日,等你们熟悉了,配合自然就默契了。” 孙坚拱手道:“多谢伯圭兄指点。” 公孙瓒拱手回礼:“岂敢岂敢,微末计量罢了。” 第281章 座土城陷落,力士管叙英勇战死 今日一战,两方人马各自死亡一万七余人,死亡人数也大差不差。统计结果一出,又有一批新兵从后方大营调来,把土城再次补满员,那些重伤员也被运至后方大营医治。 大战过后,汉军民夫赶着牛车,打着白旗,前来给汉军士兵收尸,城上黄巾士兵立即把情况汇报给黄巾力士,力士也予以放行,毕竟昨天的尸体已经开始发臭了,再不清理,迟早会出疫病。出了疫病之后,就不是普通人能控制得住啦。 城外的汉军民夫忙碌了一整夜,还有不少士兵丢下武器铠甲前去帮忙,总算在天色大亮之后,完成了大致清理工作,至于那些埋在泥里的尸体,只能任由他们在地下腐烂了。 张温没有趁着民夫收尸时派兵发起突袭,因为那样并没什么效果,反而会让黄巾军更加警惕,以后再有什么紧急情况,黄巾军也不会给任何机会。 一夜相安无事,城下的通道上也洒满了生石灰,远远望去像一把白色的梳子。不同的是梳子梳头,这把“梳子”夺命。 汉军的牛车拉着尸体渐渐远去,城下臭气却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浓郁。一阵东南风吹来,腐臭的气息被吹散,还带来了清新的空气,让西城墙的士兵也好受了些。幸好城上每天都清理过,不然,随时可能会被熏晕过去。 昨晚,民夫又在城墙上撒了一层石灰,血污已经被盖住,踩上去也不会打滑,只是会溅起白色烟尘,味道有些刺鼻,不过比城下飘上来的腐臭味好太多了。城下的腐臭味不好形容,但是和发臭的猪肉差不多。 太阳渐渐升起,汉军再次发起了攻击,鼓声震天,只是杀喊声已经没有往日响亮,很多人喉咙已经喊得沙哑,袍泽的不断地死去,让他们变得冷静了许多,先登之功也不过是驴车前的胡萝卜,可望而不可及。 大声喊叫更多的是给自己增添一丝冲锋的勇气,希望自己能在残酷的战场上活下去。汉军如蚂蚁般爬上城墙,又不断从城头跌落,运气好的砸在水里,还能囫囵着爬上来,啥事没有,仅仅是湿了衣甲。砸在土地上多少都会受些伤,重一些的,骨断筋折,躺在地上哀嚎。有些头部等要害落地的,直接就领了盒饭。 当然,还有更惨的,掉在了水中央,身上衣甲太重,直接就沉入了水底,只能在水底绝望地挣扎半刻钟,搅起一团团浑水。 黄巾军也有不同的死法,最为英勇的死法,莫过于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带着敌人一起跳下城墙,与汉军来个同归于尽。 惨烈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午时,孙坚与公孙瓒等人再次带着边军精锐冲击土城,这一次不在是一队人马,而是二十队一起进攻,城上的黄巾力士也没了办法,只得每队派100黄巾精锐去应付,幸好城墙不是太宽,不然还真没有办法。其余的队伍还好封堵,但是孙坚和公孙瓒的队伍还真的没有办法封堵,两人凭借过人的武力迅速在城墙上站稳脚跟,身后的边军精锐不断的登上城墙,汉军在城墙上的优势不断地扩大。 黄巾力士带着亲卫打退了十余队边军精锐,也渐渐力竭,眼见着剩余的边军精锐在城墙上一点点扩大优势而无能为力。 渐渐地汉军与黄巾军的战损比从开始的1:1,逐渐朝1:2转变,最后差不多需要三人才能换掉一名汉军精锐。土城的黄巾兵越来越少,登城的汉军却越来越多,眼见着汉军已经占领了西城墙的五成以上,城里的黄巾士兵也只剩下不足两千,黄巾力士明白,这土城守不住了,必须马上撤退。 此时求援也只是火中添油,对黄巾军一方毫无益处,消耗汉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随着1号土城的陷落,其余4座土城也没能坚持太久,相继陷落,能回到阳城的士兵有多有少,4号土城就连负责指挥的黄巾力士都没能撤出来,战死当场。后来,据汉军俘虏讲述,那名力士相当英勇,战至最后一人,他左右手各持一把苗刀,黄巾军内部只配发了一把苗刀,估计是亲卫死后,从亲卫的尸体上捡来的。 力士在汉军中杀进杀出,身上的铠甲早已破破烂烂,城门早已被汉军堵上两块大石,身边如此多的敌人,根本没有搬动石头的机会。 孙坚见黄巾力士如此英勇,于是亲自上前劝降,被黄巾力士一口回绝。 孙坚也不得不佩服,朗声问道:“好一个忠勇的汉子,我乃长沙孙坚,孙文台。好汉姓甚名谁?” 黄巾力士道:“我乃青州管叙,一介草民,无字。”话语简洁而有力。 孙坚也知道狗急跳墙的道理,没有敢上前硬拼,一挥手,命令道:“杀了他。” 百余名汉军蜂拥而至,前后左右对管叙展开围杀,管叙知道以一敌多,原地不动就是等死,于是挥舞着双刀,不停地左冲右突,所过之处,没有两合之敌,挡住一刀,又补一刀。他爆发的战力已经远远超出平时的战力,终于他还是力竭了,被第一百名汉军一枪捅穿身体。 那名汉军开心地欢呼着:“我杀了他了,我杀了他了,我杀了一名黄巾力士” 话未说完,那汉军感觉腹部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一把苗刀刺穿了他的腹部,顿感身体无力,颓然倒下。那黄巾力士嘴角滴血毫无表情,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另一把苗刀插入地面,整个身体朝苗刀一靠,头颅一下子就耷拉了下去。那力士一死,战斗全部结束,5个土城完全落入汉军之手。 孙坚也在庆幸,刚才没有与之单挑,孙坚自己也没有信心一人同时单挑一百名边军精锐。孙坚都有些被管叙吓到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管叙平时可没有如此高的战力,只是在面临绝境才偶然爆发的。 孙坚不由赞道:“真英雄也!” 公孙瓒旁观好一会儿了,也赞道:“天下英雄何其多也,没想到黄巾军中也有如此英雄人物。” 第282章 阳城黄巾损失很大,张温的困惑 孙坚上前拔出一把苗刀,仔细一看,刀刃早已布满缺口,挥舞两下,感觉十分趁手。孙坚把苗刀与自己的古锭刀一比较,嚯,这苗刀足足长了一尺有余。刚才站在远处看还不清楚,现在一比,就再清楚不过了。怪不得那力士拿两把苗刀都能斩杀一百斩长枪兵啊,原来苗刀的长度如此的长。 孙坚现在更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上前单挑了,这么长的苗刀,还是两把,冲上去铁定吃亏啊。孙坚让士兵把力士的尸体收好,找个地方好生安葬。孙坚把两把苗刀像宝贝一样收起来,准备拿回去让铁匠修复一下,以后上战场就用它们了。 公孙瓒见到孙坚把两把破烂的刀当成宝贝一样,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谁没有一些特殊爱好啊。 汉军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迅速占领土城,依托土城建立新的防线,避免黄巾军派兵偷袭,夺回土城。 今日一战,汉军损失了约莫2万人,其中边军精锐约莫一万人,新兵1万人。黄巾军损失了约莫34万,幸好各城又送来新兵约莫31万,阳城的总兵力勉强维持在8万人。这些新兵虽然战力未知,但是有一个明显的优点,当初招募的新兵瘦得像鬼一样,现在这些人身体上多少有些肉了,明显是有力气的。 波俊看着伤亡统计,细细估算着,汉军还有43万人,而且基本都是精锐,按照精锐与普通士兵1:3的战损比,这输的概率很大啊!况且,黄巾军还有3万多的新兵,又能发挥几成的战力,最后下来,战损比可能会超过1:5。 现在回想起来,汝南的叛乱主要的目的就是调虎离山,给汉军主力创造机会,这是想一举击溃阳城或广成关的防线,无论是那个地方被击溃,汉军都可以长驱直入,重新夺回豫州。 三天前,广成关就送来了消息,阳城和广成关几乎同时被攻击,看样子汉庭蓄谋已久。 波俊此刻一点也不慌,这能有多困难,能比当初面对皇甫嵩时困难吗?当初武器都不全,现在要人有人,要粮有粮,要武器有武器。只要坚持到他们回军,守住阳城毫无问题。 夜晚,阳城的西城墙被火把照得亮若白昼,就连城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一次,民夫没有了清理尸体的工作,而是帮着把石头和檑木搬上城墙,明天都能用上。 汉军依然没有夜里攻城,而是派人把所有的尸体埋入了护城河,这一次,汉军的人手不够了,工作量太多,太多的挖掘工作会影响到明日继续攻城,而几万人的尸体又不得不及时处理。埋入护城河就成了首选,顶多是污染附近的地下水,不吃这里的水就行了,过几年就安全了。 张温带着孙坚和公孙瓒等人来到土城的东城墙上,借着夜色的掩护,观察着阳城的西城墙,此刻城上人来人往,民夫不停等帮忙搬着石头和檑木,让张温感到意外的是,他们居然没有士兵催促。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从心底升起,莫非他们自愿的?这怎么可能?这些人怎么能自愿帮黄巾贼做事?简直无法无天,大逆不道。 张温又暗自观察了许久,那些民夫甚至是与部分黄巾贼有说有笑,甚至还从怀里拿出一些吃食与黄巾贼分享。也有些黄巾贼会拿出东西与民夫分享,如此相亲相爱的场景,怎么会出现在这些黄巾贼这里?这可是汉军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张温越看越火大,心中越想越气,一定要把这群逆贼统统抓起来砍头。居然私通反贼,帮助反贼对抗朝廷,简直大逆不道。 直到子时,阳城西城墙上,抬上来一桶桶饭菜,这是要加餐了。让张温目瞪口呆的一幕再次上演,黄巾贼和民夫都在一起排队打饭,先来的先打,后来的后打,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没有一个黄巾贼插队的,都是等着前面的民夫打完,才上前打饭。 一阵东风吹来,把阳城的饭香味吹到了土城,众人都是嗅了嗅,好香啊!粟米饭加青菜,还有猪肉的味道,猪肉的香气很浓,看样子菜里的肉很多啊! 连民夫和普通士兵都有肉吃,怪不得民夫会心甘情愿帮着反贼做事。“怪不得,怪不得”张温口中念念有词,众人也不知道张温在说什么,也不敢插嘴,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之前,张温也查看过黄巾贼的尸体,他们都明显比汉军瘦弱不少,证明去年的饥荒都是真的,饿死人也是真的,这些黄巾贼反叛以后得伙食应该不错,有好些黄巾贼都变得有些壮士了。只是吃上饱饭的时日尚短,还没有长出肥膘。 以前没有饭吃,现在一下子就吃上饱饭了,看样子,这些世家压榨得有些狠了。不过张温也不会去管这些,毕竟他也是世家出身,总不能自己说自己的不是。 张温看完后,对明日的攻城大抵有了打算,阳城可比土城结实多了,想要迅速攻下,也绝非易事。 翌日,公孙瓒便被调往5号土城,亲自带领他的一千五百白马义从,保护攻城部队的左翼,防备黄巾军从6号土城方向发起突袭。孙坚则被调往1号土城,带领一千五百白马义从,保护攻城部队的右翼,防备黄巾军从颖水边上发起突袭。 其余人马被分成两千人一队,轮番对阳城发起攻击,不让阳城的黄巾有片刻的喘息之机。二十架床弩被抬上土城的东墙,随时支援攻城部队。 “咚咚咚” 沉重的战鼓声响起,边军精锐踏着鼓点朝着阳城而去,肃杀之气扑面而来,那是杀了无数敌人,才能凝聚出的气势。 面对城墙上的箭雨,他们只是不慌不忙地抬起臂甲挡住面门,继续冲锋。 云梯搭上阳城的西城墙,城上的檑木滚石倾泻而下,第一个倒霉鬼诞生,一声不吭地领了盒饭。后面的汉军迅速补上,爬上云梯,又是一块滚石落下,云梯上躲无可躲,被大石头送走,顺带撞翻下面的汉军。 第283章 阳城最后的决战,波俊身受重伤 惨烈的战斗又持续了三天,黄巾军只剩下一万余人了,汉军却还有3万余人,这些人都是装备精良的边军。这一仗打得非常艰难,好几次差点破城,波俊带着100亲卫亲自亲自前去解围,奋力拼杀一番,才把汉军打退。 汉军中的孙坚和公孙瓒两人给波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二人武艺极高,尤其是孙坚,他把苗刀让工匠修复好后,攻城时,左右手各持一把,左冲右突,无往不利。若是他悟出双手刀法,必定如虎添翼。如果孙坚二人精力充沛时,波俊与二人单挑,胜负犹未可知。 昨天,阳城和密县方向送来的新兵已经不足三千人,这点新兵都很难撑过半天。波俊为了减小伤亡,已经把周围土城的士兵全部撤入阳城。防守范围越大,也就意味着士兵的损失速度越快。 波俊带着一百亲卫巡视着南门城墙,顺手将一名边军精锐一枪刺死,抬头瞥了一眼阳翟城方向,官道上还没有出现援军的影子,天色渐暗,看样子,只能等明天了。 “锵!锵!锵!” 铜铙声响起,汉军有序地退向云梯,所有的黄巾军心头顿时一松,又撑过了一天。 民夫们迅速上了城墙,抬着伤员去城下救治,城上实在太乱了,不是救治的好地方。波俊找人在城墙下腾出了一些房子,专门用来救治伤员。处理尸体的事情不急,可以暂时延后,等到伤员救治完了再处理不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天的战斗任务就此结束之时,汉军再次对阳城发起了攻击。这一次,张温没有留手,而是对着阳城的四面城墙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击,完全不给黄巾军一丝机会。每半个时辰轮换一次进攻队伍,准备一举拿下阳城。 黄巾军也甚是顽强,悍不畏死地冲向汉军,战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即使受了重伤,也会想方设法与汉军同归于尽。战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什么方法都会用,有的黄巾军会突然撒一把石灰,更有甚者用木铲铲起火红的木炭泼向汉军,铠甲能够遮挡大部分木炭,但是面门等没有衣甲的地方便成了突破口,数名汉军被烫得哇哇乱叫,四处乱蹦。 为了不扰乱阵型,不得已,汉军的队长把那些受伤的人推下了城墙,城上的厮杀继续,木炭很快就被用完了,这些行为短时间扰乱战场还行,杀伤能力着实有限。 黄巾军不但要防着城上的边军精锐,还要防着城下的汉军弓手,边军精锐身上都有铠甲,基本上不惧箭矢,弓箭手根本不用区分,直接覆盖射击,往往受伤的都是黄巾军,个别边军倒霉蛋根本不在汉军的考虑之内。 经过一个时辰的猛烈攻击,黄巾军终于渐渐陷入了颓势,已经没有多少人可以轮换了。边军精锐本就强悍,还不停的轮换,始终保持着超高的战力。直接打得黄巾军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黄巾军又坚持了一个时辰,城上的防线一点点被压缩,战士们一一个地倒下,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一名黄巾军独自与两名边军精锐战斗的情况,边军精锐从容出招,黄巾军却左支右绌,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城墙的一角,一名黄巾军被刺穿身体,身体颓然倒下,直接导致该处防御崩溃,其余黄巾军乱成一团,阵线一退再退。波俊感觉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真的就没救了。于是亲自带着100亲卫杀入战场,汉军也没有注意到黄巾军还有留手,波俊带着亲卫沿着城墙一路冲杀,汉军被杀得人仰马翻,那些将要崩溃的地方也迅速稳住阵脚。 可是黄巾军的体力早已耗尽,能支撑到现在也只是完全靠着毅力在支撑着。就在众人以为战线要完全崩溃时,一群没有任何衣甲的士兵拿着长枪,冲上了城头,与精锐的汉军战斗在一起。 仔细一看,原来他们是征召来的民夫,他们头上的头巾和手上的武器都带着鲜血,很明显是刚从黄巾军的尸体上取下来的。他们大声呐喊着,冲上城墙,与边军精锐厮杀在一处,防线也迅速被稳住了。 其实这些民夫也不愿意打仗,可是那些倒下的黄巾军有他的亲人,也有他的朋友。有一名黄巾军在死之前,将手上的武器交给了他的弟弟,什么话都没说就咽气了。还有些人来晚了,只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他的亲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拿起他手上的武器,摘下他头上的黄巾戴在自己的头上。 既然敌人拿走亲人的性命,那就亲手把那名敌人消灭,民夫们前仆后继地冲上城墙,又很快倒下,一时的热血并不能抵消战力的差距。 波俊带着亲卫再次来到西城墙上,身后的亲卫已经不足80人,波俊的战力依然强悍,这些边军很难接住他两枪。张温也发现了西城墙上的异常,刚才那次就准备用床弩对付他们,波俊等人来之前刚发射过,还来不及装填。等床弩装上箭矢,波俊等人早就走了,张温等这次机会可是等了很久了。 张温命令床弩兵随时准备着,只要波俊等人进入预定区域,二十架床弩一起发射,就算射不死领头的,其余人总会死几人。 波俊等人终于杀入预定区域,传令兵令旗一挥,二十支弩箭呼啸着飞向城墙,等波俊等人发现时,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好几名亲卫直接被射穿身体,很快就没了气息,身体倒下,未射中的弩箭也直接钉入城墙。波俊直接被弩箭的箭尾扫中头颅,巨大的撞击力直接撞掉了波俊的头盔,波俊一翻白眼,直接晕厥过去,身体直挺挺地倒下。 亲卫连忙上前,背着波俊就下了城墙,其余亲卫随身守护着。没了波俊等人的支援城墙上的战斗几乎是一面倒,战线一步步慢慢后移,黄巾军随时会崩溃。只要城门被打开,就算城内的所有居民前来帮忙,都守不住这阳城。 第284章 彭脱带兵回援,汉军大溃败 就在张温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地面传来若有若无的震动,开始还不明显,随着时间的推移,震动越来越大,还伴随着巨大的轰鸣。 一名边军老兵迅速反应过来,大喊道:“是骑兵,大量骑兵在靠近,骑兵来了” “骑兵来了” 汉军的骑兵也就白马义从,此刻正被当成步兵在用,况且汉军根本没有这么大量的骑兵,那这些一定是黄巾军的骑兵。 没有人比边军更懂骑兵的威力,终于有一名边军扛不住压力。大喊道:“骑兵来了,快跑啊” 有一人带头逃跑,就有两人跟随,紧接着汉军就像雪崩一样,无数人跟着逃跑,边跑边喊道:“快跑啊!骑兵来了” 正在城头战斗的孙坚和公孙瓒也听到了,见到周围的都在逃跑,跑,再不跑,直接就被围堵在城墙上了。 彭脱经过几日行军,终于在关键时刻赶到了,骑兵自动分成两队,沿阳城东面和南面快速挺进,见人就杀,遇人就砍,全部是汉军,闭着眼都不会看错,没砍到也不用管,自有后面的士兵出手。此时此刻,边军士卒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当然这个愿望很快就实现了,他们很快被黄巾骑兵一一消灭,人死了,下次可以再次投胎了,就有机会长四条腿了。 孙坚和公孙瓒等人刚刚跑下城墙,还未跑出多远,黄巾骑兵就冲来了,身边的亲卫们迅速被冲散。孙坚借机杀死一名黄巾骑兵,想抢一匹马来骑,他奋力拽着黄巾军的尸体,可是无论怎么拽也拽不下来。孙坚仔细一看,原来黄巾骑兵的下身被牢牢捆在马背上,怪不得黄巾军有这么多骑兵,原来这些都是马背上的步兵,为了不掉下来,直接被牢牢地捆在马背上。 抢马失败后,孙坚也只能在黄巾骑兵的空隙中闪转腾挪,不时的杀死或砍伤一人,直到黄巾骑兵完全冲过去,孙坚才能停下来喘口气,见到不远处停着几匹马,孙坚连忙上前,他用刀把捆绑黄巾军身体的绳索割断,又把尸体扒拉下去,这才翻身上马。 孙坚抬眼一看,不远处公孙瓒也正翻身上马,连忙招呼一声,两人一起朝1号土城方向跑去,那边拴着白马义从的战马,随便一匹都这马要好,周围已经没有几个站着的边军了,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黄巾骑兵随时会调头杀回来。 不出二人所料,约莫过了半刻钟,黄巾骑兵再次杀了回来,还在此地逗留的边军被一一斩杀。 至于张温等人,早在黄巾骑兵杀来之时,他的亲卫就护着他骑马离开了。他确实没有想到,三更半夜还有黄巾骑兵前来支援,这一步棋确实是他失算了,导致功亏一篑。 张温第一时间选择了逃跑,没有一丝犹豫,至于那些汉军,听天由命。 彭脱等人清理完阳城周边的汉军以后,再次冲向土城,结果土城内早已人去楼空,只有1号土城和5号土城内留下了两千多匹白马义从的战马。战马还在,人没有了,估计白马义从死伤惨重。 彭脱等人这才回到阳城,一问才知道,波俊受伤了。 彭脱问道:“严重吗?” 士兵答道:“被床弩的箭杆弹掉兜鍪,具体情况不清楚。” 彭脱又问道:“那他人现在在哪里?” 士兵答道:“已经被亲卫背回去了,估计现在在县衙。” 彭脱打马便朝县衙跑去,城外的杀喊声早已停歇,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哒哒哒哒哒哒” 彭脱敲开了县衙大门,力士对彭脱都很熟悉,很容易就进了内衙。 房间内,所有的烛台都被点亮了,不少医师都在联手为他诊治,不过这个伤了脑子,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医治。 彭脱冲上前来,握住波俊的手,大声道:“小俊,二哥来看你了,你醒醒啊?” 波俊似有所觉,但身体却毫无反应,只是脸色渐渐灰败,嘴唇变乌。突然,波俊的头一歪,再也没了气息。 “小俊,小俊医师,医师,你们再来为他诊治一下啊!他没气了” 几位医师知道波俊伤了大脑,药石无医,只能呆立一旁,默不作声。彭脱也是心思敏捷之人,也反应过来,这是没救了。 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滑落,但是彭脱没有哭嚎,而是一边掉眼泪,一边挥手示意医师下去。 所有医师都是对着床上的波俊一礼,然后又对着彭脱一礼,最后才拿起医箱,默默地退出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彭脱和波俊的亲卫,彭脱这才把这几天的事情问了一个清清楚楚。 彭脱一拍案几,大喝道:“狗r的张温,敢伤害我家小俊,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将你碎尸万段。” 彭脱转身来到县衙大堂,仔细观看地图,现在打败了进攻阳城的汉军,那就只剩广成关的汉军了。既然他们敢来,那就把命都留下。 彭脱下令道:“命令所有骑兵,即刻休息,天一亮就出发去广成关。让后勤提前准备好吃食,还有3天干粮。” 力士拱手领命而去,干粮好办,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取用,只需让后勤天亮前准备好饭食即可。 天刚微亮,所有的骑兵都被强制叫醒,吃饭上马,然后是让队友把自己捆在马上。 昨天,缴获两千多匹幽州战马,全部是白色的,那些擅长骑马的黄巾士兵直接就换上了。黄巾骑兵把坐骑一换,感觉一下子就变成了精锐骑兵。 阳城之围已解,阳城就交给那些步卒来镇守。 彭脱带着骑兵,沿着颖水一路向着新城方向杀去,准备沿着箕山山脉的边缘转向东南,此举旨在断掉广成关方向的汉军后路,把这些汉军全部留下广成关下。 队伍一路疾行,竟然发现沿途有马踏过的痕迹,这一发现让彭脱十分开心,莫不是还能在这里追上汉军逃兵? 彭脱狠狠地想到,既然如此,报仇之前就先收点利息,也让那些汉军看看黄巾骑兵的厉害。 彭脱大喝道:“全体加速,追上前面的汉军,杀了他们,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骑兵营齐声大喝道:“报仇!报仇!” 所有骑兵开始加速,带起浓浓的烟尘。 第285章 王林到达涉县,陈珂城下邀战 涉县位于漳河的上游,此地以山地、丘陵为主,中间有少量的河谷平原,耕地有限。没有官道主干线经过,仅有山间小路连通周边郡县,漳河仅可通行小型木船。涉县县城在清漳河的东面,仅有土筑城墙,城高约4米,周长约1公里,引漳河水入护城河,护城河也才3米宽。 王林看了看这县城的高度,知道这下稳了,简直毫无压力,4米高的城墙,跑快一些,在墙上登两脚,人都能直接翻上去。 王林还是按照往常的套路,先上前劝降,能够用嘴就解决的事情,何必动刀动枪的呢?涉长(万户以下设“长”,非“令”)年约四十,虽然被吓得直哆嗦,还是一口回绝了。黄巾军可是要杀人的,贪官和干坏事的世家一个都跑不了,万一自己以前的丑事被抖出来,哪还有活路? 况且城内还有三名武艺高强的义士,上次已经帮忙打退一次黄巾军,只要有他们在,想来这次危机也能安然渡过。 就这高度的城墙,连填护城河都不需要,直接做六米长的大木排,往城头一搭,人直接顺着木排往上冲就行了。 派出的人见劝降不成,只得回去向王林复命,那人惭愧地道:“禀报大渠帅,涉长拒不投降,有负大人所托。” 王林摆摆手,毫不在意地道:“无妨,不过是多费一些手脚罢了。” 王林命令派人伐木,先安营扎寨,安顿好后再制作木排,准备攻城。 王林则带着王敢和陈珂来到涉县一箭之地,陈珂对着王林道:“大渠帅,还是让我先来!” 几人早就商量好了顺序,陈珂率先请战,王林直接就答应了,临行前,王林嘱咐道:“万事小心,若你感到不敌,立马退回来。也不必过于紧张,我在后面为你压阵。” 陈珂对着王林一拱手,道:“是。” 陈珂打马上前,朝城上大声喝道:“城上的听着,素闻桃园三兄弟武艺高强,在下“白虎营”陈珂,想来领教一二,不知三位可敢出城一战?” 涉县城上,张飞哈哈大笑道:“哈哈,好啊,黄巾军又来了,终于又可以打架了。哈哈,大哥,这一场,不如让我先来。” 张飞扬了扬手中的丈八蛇矛,最近虽然与关羽刘备经常切磋,但是都是自己人,打起来都留了手,总打得有些不尽兴。还是与敌人那种生死搏杀来得痛快,完全不用留手,可以尽情施展武艺。 刘备道:“三弟,切莫大意,对面那员小将似乎有些面熟,你看像不像前些时日逃了的那一员黄巾小将?” 张飞左右张望一下,眉毛颤动,连带着脸上的浅须都在动。张飞今年才二十岁,只是长得有些着急,络腮胡都已经快半寸长了,加之经常在太阳下习武,脸上晒得黑漆漆的,看着像是三四十岁的人。 张飞辨认好久,终于确认了,那员小将就是从他们桃园三兄弟手上逃走的那人。这下子,张飞就更兴奋了,这是请了帮手,来找场子啦。 那小子都那么厉害,他找来的帮手想必更厉害,这次一定可以战个痛快,张飞兴奋地直搓手,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就是那小子,他这是找了帮手,来找场子啦,这些帮手武艺定然不差,我定能战个痛快!” 说完,张飞拎着丈八蛇矛,急匆匆地朝城下跑去,刘备只得大叫道:“三弟,万事小心!” 张飞头也没回,摆了摆左手,兴奋地大声道:“知道了,大哥。” 低矮的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张飞急不可耐地驾马奔出城外,胯下的乌骓马高大雄俊,四蹄扬起,快若闪电。 张飞好勇斗狠,此刻兴奋得眉毛都在跳动。张飞在百步之外勒马停下,对着陈珂,遥遥一拱手,大喝道:“我乃涿郡张飞,张益德,请赐教!” 陈珂也对着张飞一拱手,大喝道:“白虎营陈珂,请赐教!” “驾” “驾” 通报完姓名,两人也不废话,直接催马对冲,各自冲出五十步,枪矛对撞毫无花哨。 “铛” 火星四溅,第一回合是力量的对拼,两人都没能占到便宜,枪矛荡开,两人错身而过,奔出几十步后,两人同时勒马回转。 两人心中都有底,对手力量奇大,单靠力量很难取胜。张飞心中大喜,势均力敌的对手难找,今天刚好遇到了,一定要战个痛快。张飞大喝道:“再来!驾” “驾” 陈珂挥舞着长枪,催马迎敌,长枪挥舞,在空中挥出残影,几十步的距离转瞬即止。“铛铛铛铛铛” 挥扫劈刺,再扫,短暂的错身,两人就交手五次,传出沉闷的打铁之声。两人均是毫发无伤,越打越有气势。 两人再次打马转身,张飞哈哈哈大笑道:“好好好,过瘾过瘾,再来,再来” 陈珂面无表情,沉着应对,对付这种人来疯,必须时刻小心着点。战场两人枪来矛往,打得不亦乐乎。转眼间,两人就斗了四十余合,张飞越打越起劲,陈珂应付起来也越来越吃力,斗至五十余合,两人拼斗几下,再次错身而过,陈珂没有继续与张飞酣战,而是直接回到王林身前,一拱手道:“禀大渠帅,那张飞越战越勇,我恐怕不是对手,便早些撤了回来。” 王林轻轻点头道:“嗯,不错,你的选择很明智,战场之上沉着应对,方能活得长久,你先休息一下。” 陈珂连忙应是,然后退到一旁。 王敢道:“林子哥,这黑斯上次三人一起欺我,我要报仇。” 王林知道王敢这是报仇心切,并不想阻止,只是劝道:“想报仇,没有问题,只是不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王敢应道:“是。” 王林道:“去,小心应付,我给你压阵。” 王敢一喜,道:“是。” 王敢提刀,飞马而出。 张飞见陈珂一声不响就跑了,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正想大声问话,只见一名年轻的大胖墩,飞马出阵。 第286章 王敢快刀打跑张飞,王林诱杀桃园三兄弟 张飞嘿嘿一笑,大喝道:“嘿嘿,老熟人啦,大胖墩,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们再来打过。” 王敢大喝道:“你才是大胖墩,你全家都是大胖墩。上次,你们三人一起打我,我是来报仇的。” 张飞嘿嘿一笑,大喝道:“好啊,上次被你跑了,没打尽兴,今日定要战个痛快。驾” 张飞飞马迎上,王敢这次没有再与张飞拼力气,而是施展陈家刀法,一刀更快一刀,两人飞马错身,“铛铛铛铛铛铛” 六声兵器相撞之声,短暂的错身王敢就挥砍了六刀,张飞堪堪接下,好快的刀,幸好他刚才没有愣神,不然还真的要着了道。 张飞在远处勒马回身,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大喝道:“好小子,几日不见,武艺又精进啦,咱们接着战,不打满一百回合,不许走!” 王敢与张飞战在一起,兵器不断的碰撞,发出铛铛之声。王敢并不与张飞拼力气,只用快刀与之对战,张飞先前还能应付,随着王敢的出招越来越快。张飞开始左支右绌,高接抵挡,手臂都快轮出火星子了,要是慢上半分,随时可能受伤。 刘备与关羽在城上看得也是心惊肉跳,二人不敢在城上待了,直接骑马出城,在一旁等着,若有需要,随时救援。 两人战至五十余合,高强度的快速抵挡,张飞的手臂都已经开始发僵,感觉手臂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急得张飞哇哇大叫:“哇哇哇,撑不住啦,我撑不住啦” 张飞一个矮身险之又险地躲过王敢的快刀,飞马退回去,便跑边胡咧咧:“太快了,太快了,累死你家张爷啦,小胖墩,下次再来找你家张爷切磋!” 王敢早就注意到了其余二人,所以并未追击,刚才的连续快速攻击,也让他的手臂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的耐力也基本到了极限,若是张飞再撑一会儿,胜负难料。 王敢既没有追击,也没有邀战,而是趁机在原地慢慢恢复体力。王林没有让王敢继续战斗,而是大声喊道:“王敢,回来,剩下的交给我!” 王敢也只好打马回了本阵,王林骑着枣红马,手拿人皇槊,慢慢来到阵前,人皇槊金黄色的槊尖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就像是一把黄金槊一样。 刘备等人与城上那些不知情的人都以为王林手持的是黄金槊,都在想,这黄巾军这么富有的吗?就连武器都用如此大一块黄金做兵器,当真是壕无人性。 王林上前一抱拳,大喝道:“在下颍川黄巾大渠帅王林,你们哪位愿意上前赐教?” 王林上前单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趁着几人不备,杀死这三人,等他们逃了,再想追就麻烦了。 关羽刚想上前,便被刘备拦了下来,那王敢刚才表现的出来的战力还游刃有余,此时若是让关羽出战,必然要耗费不少气力,到时关羽对战王敢就没有太大的胜算了,不如就先由他刘备来与王林战上一番,即使不胜,关羽再上不迟,这样关羽也会剩下不少力气对战王敢。 关羽也迅速明白了刘备的意思,也不再争着出战。刘备催马来到阵前,对着王林一拱手道:“在下涿郡刘备,刘玄德,请赐教!” 刘备拔出双剑催马上前,想要拿下王林,这王林如此骚包,居然拿这么多黄金做槊尖,恨不得把有钱两个字写在脸上,看着人又年轻,定然不是什么大高手,待会儿趁机拿下他,还可以威胁黄巾军退兵,涉县之围立解。 刘备对自己的剑法非常有信心,他师从卢植,早就将卢植所授剑法练得炉火纯青,最近与两位结义兄弟切磋,又有所感悟,剑法更胜从前。 刘备手中的双剑从诡异的角度刺向王林,由于刘备的双手过膝,长度远超常人,刺出的双剑就像两杆长矛。王林就等着刘备上钩,人皇槊全力一扫,人皇槊已经快到残影都难以捕捉,只听铛的一声爆响,刘备的双剑直接被暴力扫飞,虎口崩裂。人皇槊去势不减,一槊将刘备拍下马来,刘备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的马儿与王林错身而过,跑出老远,发觉主人不见了,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关羽张飞二人看到刘备被一槊拍下马来,目眦欲裂,大喊道: “大哥!” “大哥!” 二人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冲向王林,王林并没有急着补刀,如果一下就把刘备杀了,他们两个跑了怎么办?肯定要利用受伤的刘备把另外两人引过来,一起杀掉。 刘备没有想到这王林力气如此之大,速度如此之快,一个不备,直接就着了道。如果刘备事先知道王林的底细,就算不敌,也能坚持个五、六回合。届时有关羽、张飞二人相救,怎么也不会如此凄惨。刘备一阵猛烈咳嗽,又咳出一口鲜血。 关羽、张飞二人见了更为揪心,狠抽马臀,飞马来救。王林就在原地静静地等着,关羽一个举火烧天式,大刀借着马力猛然朝王林劈下,带着无匹的气势,猛烈而迅捷。王林的一槊刺出,直接将关羽的大刀顶偏,巨大的力道差点让关羽脱手,蓄力已久的一招就这样被破解,让关羽难受至极。关羽好容易才收回大刀,与王林错身而过。 张飞的攻击接踵而至,张飞奋力刺出数矛,都被王林轻描淡写的一一接下。张飞还想刺出一矛,奈何身下的乌骓马带着他越跑越远,最后一矛直接刺中了空气。张飞接连战斗一百余合,手臂都僵硬得不受他自己控制了,现在每刺出一矛都像是有无数无形的手臂拉扯着,不让他刺出任何一矛。 两人还想回身攻击王林,结果直接被王敢和陈珂两人拦住,完全脱不开身,这就是王林想要的结果。王林催马来到张飞身后,全力一槊刺出,张飞感觉到身后危险,使出全力挡住王林的一击。只听铛的一声,张飞确实接下了,但是只听“噗呲”一声,张飞被陈珂一枪捅穿后心,张飞身体一软,直接跌落马下。 关羽大喊一声:“三弟!” 还来不及悲伤,王林的攻击已至身前,关羽只得使出全力挡下一击。“噗呲”一声,关羽头颅高高飞起,王敢手起刀落,斩下关羽头颅。 “二弟!”刘备一声悲呼,没想到他们三兄弟会殒命于此。刘备想起结拜时的誓言:“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刘备奋力拾起一柄长剑,在脖子上一抹,一股血线飞出,桃园三兄弟全部殒命。 第287章 王宗死守广成关,王祖及时回援 广成关,残阳如血,一抹金色洒在染满鲜血的长枪上,王宗柱枪而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汉军终于退了,城上只剩下黄巾军疲惫的身影和满地的尸体。 无数民夫登上城头,帮忙救治伤员,搬运尸体,剥下敌人的铠甲,收集武器等等。一名民夫跑到王宗面前,恭声问道:“大人,可有受伤?” 王宗有气无力地道:“没有,身上都是敌人的血,你去忙别的!” 民夫对着王宗一礼,便跑开了。 王宗望着西北方连绵的汉军大营,又回头看了看城墙上满地尸体,丹阳兵的悍勇果然名不虚传,残酷的攻城之战,战损比硬生生地杀到1:4。当然,黄巾军都是些新兵,活下来的都是战力强悍的和运气极佳的。 幸好王祖离开时,下令王宗不论接到任何指令都不能离开广成关。大战开启前后,王宗接到各种指令十余次,包括南阳求援信和支援阳城的命令等,后经核实,这些指令无一例外都是假的,目的只有一个,减少广成关的驻军人数,无论调离多少人,计策都是成功的。 王宗不为所动,严格按照王祖的命令,严守广成关,不动一兵一卒,汉军的计策直接被一一化解。 这让陶谦感到十分意外,信件造得如此逼真,字迹连他都难以分辨真伪,为何广成关守将这都没有上当?难道驻守广成关的是那个名将不成? 经过几天的攻城战,陶谦发现广成关的守将不过尔尔,黄巾军每日的死亡人数都在一万人以上,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两天,广成关直接就打没人了。而汉军总共损失不过一万余人,这个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翌日,陶谦决定给广成关上上强度,换成装备更为精良的边军精锐。经过一上午的猛烈攻击,陶谦发现这些边军精锐果然更为强悍,战损比都已经超过了1:4。直接接近1:5,看这情形,今天都有机会拿下广成关。 陶谦毫不犹豫地下令猛攻,汉军不断地冲击着关墙,护军司马傅燮亲自带人三次攻上城墙,由于傅燮过于勇猛,黄巾军几乎无人能敌,每次都是王宗亲自带领亲卫将傅燮赶下关墙。这也是王宗比较头痛的事情,广成关黄巾内部还没有发现武力值较为突出的人才,每次遇到那些武勇过人的汉军将领攻城,王宗都只能亲自上场,幸好陶恭祖手下也没有那种武力值超高的武将,不然一波斩杀王宗,这广成关早就丢了。 就算王宗将傅燮赶下了城墙,面对黄巾军一波波倒下,他也是束手无策,毕竟他的武力值也不是很高,没有王祖等人的变态武力值,只能靠着人数,不停地与汉军打着消耗战。 幸好这些黄巾兵都是他们从饿死的边缘救回来的,忠诚度极高,不然按照这种伤亡程度,早就被打崩了。如若不然,他们即便不会开门投降,也早就当了逃兵了。到现在为止,广成关内一个逃兵都没有,所有士兵都是前仆后继,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还是冲杀在前,英勇异常。 傅燮不断地变换着登城的位置,把城头的防线打得七零八落,王宗也只能随时盯着傅燮,只要傅燮登城,王宗就第一时间带人上前解围,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 随着黄巾军不断地倒下,城内的黄巾军越来越少,就在王宗以为广成关要丢之时,王祖带着三千骑兵先赶了回来,消息迅速传到王宗处。传令兵欣喜地大声道:“大人,大人,好消息啊,好消息啊,王祖大人回来啦!” 王宗噌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地吼道:“真的?还有多远?” 传令兵道:“已经不足5里。” 王宗大吼道:“好,好,好,来人擂鼓,派人去关墙各处大喊,就说王祖大人回来了,让大家坚持住!” “咚咚咚” 震天的鼓声响起,两名亲卫沿着关墙边跑边大喊:“王祖大人回来了,大家坚持住!” “王祖大人回来了,大家坚持住!” 喊第一声时,众人还在忙着与汉军拼杀,根本没听清亲卫喊的是什么。当喊第二声时,众人终于听清楚了,“王祖大人回来了” 关墙上的黄巾军一片哗然,王祖大人回来了,他们的头儿回来了,黄巾军猛然爆发出巨大的战力,“王祖大人回来了,杀了他们,把敌人打下去” 一时间,城上的汉军居然被打得抱头鼠窜,直接被打下城墙。 陶谦正在远处观战,城上突然一阵喧嚣,然后汉军就被打下关墙。这让陶谦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黄巾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不管怎么回事,汉军始终是败退了。 一问才知道,原来广成关的守将回来了。原来这几天都是在和副将打仗,早知道进攻就该再猛一点,或许这广成关早就拿下了。 陶谦看了看广成关,又回头看了看西斜的太阳,今天是没希望了,回去再想想办法,明日再进攻。 陶谦道:“算了,鸣金收兵。” “锵!锵!锵!” 铜铙声响起,汉军扶着受伤的队友,朝大营跑去。 “奥哦~~~~~~” 关墙上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终于又撑过了一天,而且王祖大人也回来了,这下广成关基本上是保住了。 王祖远远的就听到杀喊声,马不停蹄地赶来救场,他刚进城关,就听到汉军鸣金收兵和关墙上黄巾军的欢呼之声。王祖还是带着亲卫上了关墙。 关墙上铺满了尸体,多数都黄巾军的,也有汉军的,鲜血浸染了整个关墙,就像乌红的泥浆。王祖在城门楼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此刻满身血污,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台阶上。看到王宗无恙,王祖也放慢了脚步,慢慢地来到王宗身旁坐下,一起看着汉军城外的大营。 王祖扔下步兵,带着骑兵一路疾行,总算是在关键时刻赶了回来。只要王宗没有受伤,广成关还没有丢,一切都还来得及。 第288章 陶恭祖又添强援,孙坚公孙瓒齐斗王祖 王祖望着远处的汉军大营,轻声问道:“汉军这些天怎么样?” 王宗一听是父亲的声音,连忙想起身行礼,被王祖一下按住,道:“坐,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王宗满脸疲惫地道:“是,父亲,汉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黄巾军与他们的差距还很大,我们不是对手。” 王祖道:“不,你很厉害,你带着这些训练不到半年的士兵,就挡住了大汉朝的精锐之兵,并且守住了广成关不丢,你已经超过了汉室的许多将领了。” 王宗一脸颓然地道:“可是我们死了很多人,一大半都死了。” 王祖劝解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冠军侯霍去病曾说过,为将者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赢。只要能赢,那些人才死得价值。况且,我们黄巾军的目标是推翻汉室,这条道路上注定布满荆棘,只能用无数人的尸骨去堆。” 王宗还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王祖却没有给他机会说出来,而是继续道:“你不要想太多了,打赢这一仗,才是对死去的袍泽最大的慰藉。只有我们活下去,以后的百姓才会永远记住他们的付出。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的战斗还要继续。” 王祖站起身,正准备要走,突然觉得有必要告知王宗一下,他们现在的兵力情况。 王祖道:“哦,对了,这次我回来得比较匆忙,只带了三千骑兵,对防守广成关的作用有限,其余队伍还在路上,估计至少得再等两天。你如果有时间,多想想如何防守,别把心思都放在多愁善感之上。” 王祖不再多言,转身便下了城墙。几日奔行,人都快累散架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民夫们也早早地上了城墙,救治伤员,处理尸体,收集散落的兵器铠甲。今天,王祖大人回来,民夫们的心更安稳了,做事的效率都高了不少。在他们的心里,只要王祖大人在,广成关就是安全的,他们的土地和未来的收成就保得住。 接下来的两天里,汉军依然攻势如潮,却没有太多收获,每次派出猛将攻城,都会被轻易打回来,因为广成关守将王祖回来了。 关墙上,那里的汉军进攻凶猛,那里就会有王祖的身影,再凶猛的汉军也难挡下王祖的两枪。那些接下王祖两枪的多半都躺在了关墙上,当然也有逃回去了,就像傅燮那样,全身上下被裹成了粽子,左右手各中一枪,左右腿各中一枪,胸口一枪,腹部一枪,幸好铠甲厚实,不然人就留在关墙上了。 就在陶谦一筹莫展之际,大营里却来两位意料之外的人。陶谦看着一脸风尘仆仆的孙坚和公孙瓒,满脸诧异地道:“你们不是张温张司空那里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孙坚道:“嗨,阳城一战,我们败了,我与公孙将军心有不甘,想到陶恭祖这里来谋个差事。若是立了功,以后回了洛阳,也可以减轻一些责罚。” 陶谦满脸疑惑地道:“张司空老成持重,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错才对?” 孙坚心直口快,直接道:“嗨,说来也是,我们阳城夜战,本来阳城都快拿下了。谁知道黄巾军会深夜回援,而且全是骑兵,直接被打崩了。张司空被他的亲卫护着朝洛阳跑了,我们也只能趁着夜色逃到往大人这里来了。” 陶谦道:“两位也不必懊恼,胜败乃兵家常事,以二位的能力必然还有翻身的机会。其实,我最近也是遇到了麻烦,前些时日,那广成关守将不在,我们打得顺风顺水,哪知道前几天他回来了,这两日攻城毫无收获,还损兵折将,就护军司马傅燮都受伤了,现在一个能带兵冲杀的人都没有了。” 孙坚和公孙瓒连忙拱手行礼道:“愿为大人效劳!” 陶谦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好,有两位猛士相助,如获千军万马。” 二人连忙谦虚道:“大人谬赞!” 陶谦道:“我就命二人为军司马,各带1000丹阳兵,明日再攻广成关。” 二人拱手领命道:“尊令。” 陶谦对帐外大喝道:“来人,今日设宴,欢迎两位军司马加入。” 亲兵大声应答:“是。” 一番好生招待,陶谦治军很严厉,军营之中不能饮酒,孙坚二人也是浑不在意。 翌日,孙坚二人亲自带人杀上关墙。孙坚武力极高,两柄苗刀在手,更是如虎添翼。只是这一次他却遇上了王祖,宗师级枪法一出,孙坚立马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一脸憋屈地被赶下城墙。没过多久,公孙瓒也被赶了下来,孙坚一看就知道,两人是遇到同一个高手了。两人一番商议,决定选在同一处登城,两人一起战他,不相信他还能比两人还厉害。 说干就干,两人选了一个远离城门楼的位置,一起登城,两人配合之下,很快就在关墙上杀出一片空挡,后面的丹阳兵一个接一个的登上城墙。王祖很快就发现了异常,迅速奔着孙坚二人杀去,沿途的汉军均被随手一枪挑杀。 几十名汉军愣是一招都没有接住,远处的孙坚二人一直在观察王祖的动向,看着王祖出手,被惊得目瞪口呆。惊讶归惊讶,两人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慢,手中的兵器不停地挥舞,身前的黄巾军不停地倒下。 王祖很快就杀到近前,凌厉的眼神让两人的动作为之一滞,枪法一展开,直接把两人的封锁在关墙的一角,让二人前进不得。孙坚二人确实接下了王祖的攻击,可是身后的丹阳兵却被挡在了后面,前进不得。但凡有人想越过王祖的,都会被王祖一枪带走。 这下好了,两人都被控制在了这个角落里,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注定捞不到什么功劳了。两人不禁在想,这黄巾军中为何会有如此强的人?他们不该是一群吃不饱贼匪吗?可是没人给他们答案,回答他们的只有王祖的长枪。 第289章 孙坚二人拖住王祖,彭脱阵斩陶谦 任凭孙坚二人想尽办法,也破不开王祖的枪影,王祖一时半儿也胜不了两人联手,三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关墙上其他地方出现险情,自有王宗带人处理,黄巾军就这样稳稳地守着关墙。 刚过午时,广成关南门守卫就传来了好消息,说是探马来报,前去平叛的步卒离广成关已经不足8里。接到消息后,城墙上再次传来震天的欢呼声,现在广成关的防守稳了。 黄巾军再次爆发出强大的战力,把汉军一一赶下了关墙。王宗来到王祖身边,不时刺出一枪,打得孙坚二人手忙脚乱,一下子就乱了节奏,最后被王祖赶下了关墙。 关墙下,孙坚被气得破口大骂:“你小子给我等着,玩偷袭,你个小垃圾!” 迎接孙坚的是当头一箭,幸好孙坚感知敏锐,觉察到了杀意,迅速躲开了致命的一箭,不然当场吃席。有了这一箭的教训,孙坚再也不敢骂了。如果再悄悄来一箭,他还真不一定躲得过。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王宗对着孙坚的背影啐了一口:“呸,什么垃圾?打个仗都逼逼赖赖的” 汉军整顿一下队形,再次对广成关发起猛烈地攻击。这一次,孙坚和公孙瓒选在了城门楼附近登城,一下子就把关墙隔成了两段,黄巾军想要去支援两人身后,就必须先打败他二人,孙坚两人就像癞皮狗一样死守着,也不进攻,只为身后的汉军打掩护。这个办法确实妙到巅毫,因为王祖也没有办法快速破开二人的防守。 陶谦在华盖之下,远远地观望着城头的战斗,眼见着汉军一点点的取得优势,止不住地开心大笑道:“哈哈哈,南容啊,你看,这孙坚不愧是江东猛虎,还有那公孙瓒不愧是名震幽州的勇将,有两人相助,你我的压力小了很多啊!” 傅燮此刻全身上下都裹着纱布,只露了一个头。头上若是再裹上纱布,必定就成木乃伊了。 傅燮对孙坚二人的武力还是很认可的,毕竟王祖的战力他是很清楚的,全身六枪都是拜王祖所赐,此时让他拔剑都有些费力,短期内只能做一些后勤或参谋工作。 傅燮道:“是啊,他二人的勇武也是我平生仅见,只是没想到黄巾军中会有武艺如此高强的怪物,真是让人难以预料,若是他在我汉军当中,这广成关的战事怕是早就结束了。” 陶谦道:“无妨,有孙坚二人在,只需拖住他即可,他只是武艺高强,又不是三头六臂,想胜他,有无数种办法。” 傅燮微微点头,是啊,战阵之上,个人的武力始终很难左右战局,总体的差距是很难靠个体来弥补的。 就在两人聊得正开心时,大地开始轻微颤动。陶谦道:“怎么回事?是我产生幻觉了吗?怎么感觉大地在抖动?” 傅燮微微感觉了一下道:“是啊,我也也感觉到了,莫不是地龙翻身?” 陶谦满脸骇然道:“不会,本来就天气干旱,若是再来地龙翻身,岂不是死伤惨重?这样一来定然民怨沸腾,届时必会反贼四起,那又当如何控制?” 傅燮道:“希望不是” 就在两人还在讨论时,一阵阵轰隆声,传了过来。是从身后传来的,两人回身一看,顿时吓得亡魂大冒。西北方,旌旗招展,烟尘滚滚,雷鸣般的轰隆声传来。 终于有人忍不住颤声大吼道:“骑兵,是骑兵” 此刻骑兵已经不足三里地,一抹土黄已经清晰可见,陶谦大喝道:“列阵,迎敌!” 中军开始慌忙调转方向,一众将校慌忙指挥着士兵列阵,越着急就越容易出错,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一众将校喊破喉咙,阵型终于有了些模样,黄巾骑兵已经冲至身前,黄巾骑兵没有给汉军任何机会,一头杀入汉军中军,汉军肉体凡胎,那经得住骑兵的急速冲撞,汉军阵型顿时被冲得七零八落,黄巾军没有停留,直接杀到广成关之下。 一番冲杀,汉军顿时死伤大半,黄巾军也有死伤,只是即便士兵死了,也依然被绑在马背之上,随着大军一同冲锋。 黄巾骑兵在城关之下停下,再次转头往回冲杀,此刻彭脱面无表情,没有大喊大叫。这一次,他要杀掉所有汉军,为小俊报仇。 黄巾骑兵再一次提速冲锋,所过之处皆被碾为齑粉。陶谦在亲卫的护卫下,不断地与黄巾军拼杀,他今年已52岁,头发花白,知天命的他依然能战。傅燮也顾不得伤痛,拔剑应战。黄巾骑兵冲过,他们两人身旁的亲卫已经不足五人。 眼见着黄巾骑兵就要全部冲过去了,他们可以缓口气了,只见彭脱提着长枪,面无表情地骑马冲来。几人没有并没有把彭脱放在心上,以为彭脱只是普通的小头目,战力一般,可是刚一交手,傅燮就被打掉长剑,心口被一枪捅穿。 “d,大意啦”这是傅燮最后的遗言。 有了前车之鉴,陶谦拼死反抗,然并卵,毕竟他已经上了年纪,上乘的剑术在他手里变得有些软绵无力,直接被彭脱三枪撂倒。 亲卫就更不堪了,能接下两枪的都屈指可数。黄巾军再次杀透军阵,这次主将都战死了,士兵只剩下不足五分之一,全部是各自为战。彭脱命令士卒分散围杀,彭脱则带着亲卫来到城下。 孙坚与公孙瓒此刻却犯了难,城下的汉军已经败了,城上也没有多少人,此刻想退也是晚了,只能咬牙坚持着。 彭脱一步步攀上云梯,云梯上的汉军均被彭脱一枪刺死。彭脱登上城墙,城上的汉军已经屈指可数,全部被围在角落里。彭脱路过一处,见几名黄巾军都没能解决那一名汉军,彭脱顺手一枪,直接将那闪躲的汉军刺死。 彭脱甩掉长枪上的鲜血,一步步走向孙坚二人与王祖的战团,王宗正柱枪而立,等着战斗结束。王宗见彭脱走来,连忙拱手行礼,道:“见过彭副帅!” 第290章 孙坚公孙瓒被阵斩,王祖偷袭伊阙关 彭脱没有理会王宗,而是径直走向三人的战圈,三人并未回头,但是眼睛的余光早已注意到了彭脱,彭脱也不招呼,直接加入战团,一枪挡住公孙瓒的长枪,与公孙瓒对战在一处。 王祖少了一个对手,立马轻松了不少。少了一名强援,孙坚的压力陡增,数次险之又险的躲过王祖致命一枪。此时孙坚后背早已冷汗涔涔,败也只是时间问题,手上的苗刀舞得虎虎生风,只可惜他早已乱了方寸,刀舞得再快也毫无用处,只会败得更快。 王祖的长枪朝孙坚的面门一个突刺,孙坚一个铁板桥险之又险地躲过,胸口却传来一阵疼痛。“糟了,上当了!” 孙坚被王祖一枪刺穿心口,身体无力地倒下。 公孙瓒见孙坚被一枪刺死,手上的枪都拿捏不稳,被彭脱一枪刺入咽喉。 王祖朝关墙上扫了一眼,关墙上已经没有战斗,关外的战斗也变得稀稀拉拉,战斗很快就会结束。 王祖下令,让士兵们先休息一下,待会儿再打扫战场。 回援的步兵隔老远就听到了杀喊声,于是跑步回援,等他们气喘吁吁地进入关内,战斗已经结束。所有士兵都是满脸遗憾的表情,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一仗黄巾军赢了。 于是关门大开,民夫和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探马也远远地派出,避免出现汉军突袭的情况。 梁县也很快被拿下,里面帮助汉军的家族也统统被清算,只是驻守梁县的那些黄巾军的尸首早已发臭,力士也只能派人把尸首搬上柴堆,全部焚烧。 广成关内,彭脱面无表情地宣布大渠帅波俊的死讯,并且把大渠帅波才中毒的消息也告知了王祖和王宗两人,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太平道本来就人才稀缺,一下子就有两位人才出了事故,这当如何是好。 彭脱不能久留,波俊的后事还没有处理,就这天气,波俊的尸体估计都已经臭了,他要拿着汉军将领的头颅回去祭奠波俊的亡魂,有了陶谦、孙坚、公孙瓒、傅燮四人的头颅,也算有脸去见波俊了,至于张温的头颅,那就先暂存在他脖颈上。 现在看来,黄巾军守住广成关和阳城的计划还是太过于保守了,黄巾军在军事行动中始终处于被动的一方。既然汉军随时攻打过来,不如尝试偷袭一次伊阙关,如果黄巾军能夺下伊阙关,必定洛阳震动。说不准汉室都会吓得迁都。 王祖对彭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彭脱觉得可以试上一试,就算没有成功,也没什么损失。为了让计策好实施,王祖又留下了傅燮的尸体,彭脱立马就同意了。少一个祭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仇已经报了一半了。 此事宜早不宜迟,王祖安排了一辆马车,一口棺椁,并把傅燮的尸体装了进去。傅燮的尸体是备用来骗开伊阙关,至于汉军上不上当,就看运气了。 晚上,彭脱躺在胡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既然王祖去偷袭伊阙关,为什么自己不能偷袭汉军关卡呢?轘辕关可能是不行了,那该死的张温已经逃回去了,必走轘辕关,他们此刻肯定早有了防备。除开轘辕关,不是还有一个大谷关吗? 不如就冒充汉军的败军,偷袭一次,若是成了,那就拿下一个天然关隘,驻守也更容易,黄巾军出兵进攻洛阳也更容易,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既然如此,那就扮做一个汉军司马,冒充那个公孙瓒肯定是不行的,他太帅了,万一听说过就麻烦了,那就冒充那个孙坚。武力值大差不差,相貌也马马虎虎。 翌日,王祖等人经过一番装扮,就朝着伊阙关出发了。彭脱也找来三千套汉军衣甲,又把孙坚的令牌带上,这才朝着大谷关而去。陶谦等人的人头已经被装入盒内,放入石灰腌制,并派专人送回阳城。至于波俊的尸首就让力士先葬了,葬礼以后再补。 涉县,桃园三兄弟一死,他们带来的几百义军一下子就失去了主心骨,面对这种情况,他们一下子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翌日,王林下令进攻涉县,有了昨日一战,涉县一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很快被黄巾军攻占。涉长和世家被抓鸡仔一样了拎出来,拖出东门,统统砍头,化作王林的人皇气。 王林安排好守卫事宜,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其余人来处理,带着队伍直接朝武安而去。王林准备北上赵国,巨鹿郡,进攻董卓部,为地公将军解围。 梁县至伊阙关约莫100公里,为了保证部队的战力,王祖一行人用了四天才赶到伊阙关附近。王祖带了三千人,但是骗开伊阙关肯定不能带这么多人,在伊阙关能看见的地方,队伍就分开了,骗关的队伍只有500人。为了保证战力,都是缓缓而行,还有些人扮演着傅燮的亲兵,举着白幡,边走边哭。 或许是哭得太凄惨,关上的都尉检查了一下傅燮的令牌,就放他们入关了。守关都尉名叫张承,他是知道傅燮这个人的,前些时日才跟着陶谦陶恭祖从这伊阙关过去,听说是去攻打广成关,没想到一个月不到人就没了,当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张承叹道:“当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没想到这傅燮不到一月就战死沙场,战场上的功业当真不好争啊!” 张承,字公先,河内郡修武县人,出身名门河内张氏,家世显赫。祖父张歆曾任司徒,父亲张延曾任太尉。 王祖等人缓缓走入关内,见时机成熟,王祖带着亲卫迅速上了关墙,在汉军诧异的目光中,杀死几名守卫,其余守卫连忙大声呼喊示警:“反贼进关了。” 守卫连忙反击,守关都尉张承带着汉军上前应战,不过这些人都不是王祖的对手。张承也在与王祖的战斗中身中三枪,当场毙命,他也才当上都尉不足一年。 张承一死,关内汉军失去了指挥,迅速溃败。王祖命人点起烟火,白烟升起,远处的黄巾骑兵迅速冲入关内。关内的汉军也不过千人,面对三千装备精良的黄巾军也毫无优势可言,迅速被剿灭。 自此,伊阙关落入黄巾军之手,现在颍川黄巾进可攻,退可守。最关键的是伊阙关被黄巾军掌控之后,颍川黄巾可以随时进攻汉室都城洛阳。 第291章 彭脱攻取大谷关,火烧洛阳城门 彭脱带着骑兵经过三日行军,终于来到大谷关外,众人卖力地表演,尽量看起来像是一群败军。 彭脱带着众人来到关下,守将查验令牌无误,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守将问道:“孙将军,你们不是从轘辕关进攻的吗?怎么从这里回洛阳?” 彭脱道:“哎,我们是夜里被黄巾骑兵偷袭,大家四处逃散,等到天亮时,我们才发现迷路了,兜兜转转才来到这里的。” 守将又问道:“既然你们逃散了,为什么还有三千余人?” 彭脱道:“我们是边走边集结,人多力量大嘛,渐渐地就有这么多人。” 守将查问了约莫一刻钟,彭脱也是对答如流。守将大致觉得没有问题了,于是命令守卫开门。守卫刚要开门,又被守将叫住,守将问道:“孙将军,听说你是吴郡人,为什么你说话的口音却是汝南口音?” 彭脱顿时脑子嗡嗡的,我拉个擦,忘了这一茬了。幸好彭脱脑子好使,立马答道:“我有一个小妾是汝南人,我特别喜爱,为了讨好她,我特意学的。” 守将还要继续盘问,只听“噗呲”一声,守将被人从身后一剑刺穿。守将回头一看,原来是马副将,颤声道:“为什么杀我?” 话未说完,守将便无力地瘫倒在地。马副将大喝道:“开门!” 守卫连忙打开大门,彭脱连忙带人入关,马副将连忙上前拱手行礼:“见过彭副帅!” 彭脱马脸狐疑,好像不认识这么一个人啊,不过能为他打开关门,想必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彭脱问道:“你是?” 马副将道:“鄙人马元义的堂弟马元德,在陪堂兄去巨鹿时,有幸见过你一面。” 彭脱连忙道:“哎呀,原来是马大渠帅的堂弟,失敬,失敬!马渠帅与天公将军平辈论交,按辈分来讲,我还得叫你一声师叔!” 马副将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都是为了太平大业,此时还不是叙旧的时候,我手下也就值守这百余人,其余的人手都是守将的亲信,得尽快剪除。” 彭脱道:“好好好,还请带路!” 马副将大喝一声:“所有人都跟我来。” 汉军虽然精锐,但是人手不过区区五百之数,面对三千黄巾精锐加一百汉军精锐,汉军很快就败了,一个逃脱的都没有。 大谷关迅速落入黄巾军之手,彭脱狠狠地想到,若不是他手上的兵力太少,还真想直接进攻洛阳。 此次进攻大谷关,彭脱部几乎没有任何损失,替波俊报仇的心思怎么也压制不住。彭放下碗筷,对亲卫道:“怎么样?给阳城的信送出去没有?” 亲卫道:“禀副帅,已经送出去了。” 彭脱道:“好,你再派人给伊阙关的王祖王大人送封信,如果他已经占领了伊阙关,那就说我彭脱邀请他明日一起去洛阳狩猎,记得都带骑兵。如果他们还没有拿下伊阙关,那就算了,我自己一人带兵前去。” 亲卫劝解道:“大人,孤军深入会不会太危险?” 彭脱道:“危险又何妨,我不信洛阳还是什么龙潭虎穴之地?我也就带着骑兵去吓吓那群只吃饭不干活儿的人,又不会真的攻入洛阳。去,顺便让兄弟们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就出发。” 亲卫拱手领命而去。 翌日一早,彭脱带着三千黄巾骑兵,带上三天的干粮和两个水囊,朝着洛阳出发了。士兵们依然穿的是汉军的衣甲,这是准备给皇帝老儿来一个大大的惊喜。 大谷关距离洛阳也就三十公里的距离,彭脱一行在未时来到洛阳城下。城门队长伸手将众人拦下,彭脱突然大喝一声:“杀!” 直接一枪撂倒城门队长,接着催马朝城内冲去,城门口的汉军还在懵逼之中,就被彭脱一一刺死。 “铛铛铛”城楼上的警钟骤然响起,正在城上偷懒的士兵们连忙拿起武器,朝城下望去,只见城下几千汉军服饰的叛军正在沿路冲杀。 城门都尉连忙下令:“弓箭手,给我放箭,快快快!” 就在都尉以为,城门要丢之时,只见那些叛军们在城门洞里扔下无数的茅草和干树枝,扔下火把,柴堆迅速被点燃,浓浓的烟雾升腾而起,彭脱带着士兵们掉头就跑。 等众人跑出一箭之地,众人再次勒马停下,众人齐声对着城墙大喊:“废物刘宏,你爷爷黄巾副帅彭脱来也!今日烧你城门,明日取你狗头!” “废物刘宏,你爷爷黄巾副帅彭脱来也!今日烧你城门,明日取你狗头!” 众人足足喊了一刻钟才停下,不能再逗留了,洛阳城可是有汉军精锐驻守的,若是被他们的骑兵咬住就麻烦了,彭脱这区区三千兵马不是那几万精锐的对手。 这一次,小小地吓他们一跳,也算是为波俊出了一口气。 彭脱带着骑兵们朝着来路跑去,众人离开没一会儿,汉军的骑兵就赶到了洛阳南门,此刻城门的火堆已经扑灭了,只是城门已经被烧得黑漆漆的。这要是追责下来,城门都尉估计性命难保。 为首一骑乃屯骑校尉邹靖,邹靖眼见南门并无敌军身影,于是大声问道:“城门都尉何在?” 城门都尉连忙上前搭话:“我就是。” 邹靖问道:“敌军呢?你示警,怎么不见敌军身影?” 都尉道:“他们在城门处放完火就朝南面跑了,他们都是穿汉军衣甲的黄巾军。” 邹靖也不再多问,带着五千骑兵就朝南追去。邹靖刚走不远,骑都尉曹操也带着一队骑兵来了。上次阳城一战,手下兵马丧失殆尽,经过家族一番疏通,骑都尉的官职总算是保住了,只是这些骑兵都得自行招募,自行训练,他身后的骑兵看着人多,其实也没有什么战力。 洛阳南门遇袭,他只得硬着头皮带兵来救援,曹操问明方向,便带着千余骑兵追了过去。 曹操刚离开不久,何进又带着护卫来到南门,见城门没丢,问明情况,便带着护卫离开了,他还要去给皇帝刘宏复命。 只留下一句,“让工匠加班加点,务必尽快修复城门。” 第292章 王祖彭脱携手大败汉军骑兵,刘宏准备迁都长安 经过一番追逐,汉军骑兵的马匹体力充沛,不到半个时辰就追上了彭脱的队伍,两队人马很快就交上手。汉军骑兵的骑术精湛,训练有素,黄巾骑兵骑术稍差,那些骑术较差的都把自己死死地绑在了马背上,真打起来也不会差太多,只是马儿若是倒下,骑士不死都得重伤,即便不死,被捆在马儿身上也动弹不得。 狭路相逢勇者胜,彭脱带着骑兵与汉军战在一起,刚开始时,黄巾军凭着一身血勇,还能与汉军战个旗鼓相当,双方互有死伤。双方缠斗了约莫两刻钟,黄巾军体力不济的问题立马显现出来,尤其是战马,战马已经跑了快一天了,马儿都喘着粗气,步伐明显变慢了许多。 不得已,彭脱命令骑兵边打边退,此地离山地也不远了,只要进入山林,马匹的优势就没了。 就在两方人马打得不可开交之时,西面都冲来一队人马约莫有三千人,远远的打着汉军旗帜,离此地已经不足三里。 邹靖抽空看了一眼见是自己人来支援了,也就没在关注,而是一心对付彭脱的队伍。 三里路对骑兵来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只是邹靖没发现的时,这支队伍是冲着他来的。 彭脱抽空一看,来人不是王祖又是何人。彭脱心中狂喜,大喝道:“弟兄们,援兵来了,跟我杀回去。” 王祖领着骑兵直接冲向汉军骑兵的中部,直接把汉军强制分成了前后两个部分。王祖所过之处,汉军纷纷落马,这些人即使没有被当场刺死,也被马儿践踏而死。等王祖的队伍杀穿汉军的后队,汉军的后队直接就倒下了千余人。 王祖再次勒马转头冲向邹靖的前军,邹靖见队伍被前后夹击,此刻也是心急如焚,但是此刻被彭脱的队伍拖住,想跑也不可能。 前军也不断地传来士卒的惨叫,王祖一路冲杀,很快再次杀透汉军的队伍。邹靖见队伍的人数越来越少,再不跑就真的跑不掉了。 邹靖再不管其他,一刀逼退彭脱,带着队伍直接朝洛阳方向逃去。那些受伤的士兵也不管了,被直接舍弃,逃命最要紧。 不愧是洛阳的精锐骑兵,马匹体力和速度就是好,汉军很快就与黄巾军拉开了差距。彭脱的队伍很快就跟不上,王祖留下一句:“你们先歇一歇,我去追一追。” 彭脱大喊道:“好的,你们小心些。” 马力已基本见底了,如果再跑,这些马儿就废了。于是彭脱带着众人返回,开始打扫战场,收集战利品,收拢汉军留下的战马。 大家分工合作,有的拾柴,有的生火,有的分解死去的马肉,有的搭好烤架,开始烤制马肉。 过了约莫三刻钟,王祖带着士兵们回来,还多了一些马匹。彭脱邀请王祖部一起吃马肉,王祖也不客气,与众人一起分食。 王祖刚才追杀了一阵,遇到骑都尉曹操,一番战斗,曹操部不是对手,丢下五百余具尸体和马匹,便夺路而逃。王祖也没有再追,收拢马匹就回转了。 今日一战,黄巾军缴获战马2134匹,铠甲2537副,兵器若干,至于那些死去的马匹,也不会浪费,被众人制成了烤肉。 王祖看了看天色,快要天黑了,此地无险可守。两部人马都是轻装行军,没有带任何扎营的装备。 伊阙关离此地不过10里,于是二人决定回伊阙关过夜。众人翻身上马,朝伊阙关而去。 王祖和彭脱倒是走得潇洒,洛阳城内确是乱成了一锅粥。汉军两次进攻颍川,两次都是损兵折将,大败而归,张温也去、皇甫嵩和卢植当了狱友。现在黄巾军直接打到洛阳城了,他们能不慌吗? 王祖与彭脱边走边聊天,两人均一致认为,汉朝皇帝刘宏今晚怕是彻夜难眠。 上蔡,文聘终于攻下最后一座城池——上蔡,城内参与反叛的家族全部都被抓了起来,这些人家里一只猫一只狗都不放过。黄巾军连续在他们的宅邸内翻找了十余遍,确保没有一个活物。这些人都被拉出城砍头,焚烧,家产全部充公。至此,汝南叛乱全部平定,汉室在汝南的最后根基都被连根拔除。 文聘决定给队伍放假两天,接着便是去江夏郡,继续完成征服荆州的任务。上蔡至江夏郡,可乘船沿汝水而下,进入淮水,然后沿淮水逆流而上,在安阳下船,从九里关、武胜关穿过大别山,就到了江夏,走水路可以省不少气力。 荆州,经过一番努力,王勇的部队已经拿下临沮,沿江水而上的队伍已经打到了信陵、秭归,如果不是道路确实难行,说不准都打进蜀地了。夷陵和夷道也被顺手拿下,王勇还亲自拿下了江陵、竟陵、华容等地。 南郡河道纵横,天气也极其炎热,蚊虫肆虐,王勇不得不减慢进攻的步伐。每打完一仗,就放假一两天,让士兵们好好休整一番。 自从王祖与彭脱与汉军骑兵大战一场之后,黄巾军的细作传递消息都更顺利了,洛阳的南门外很少有汉军出没,经常把南门关得死死的。刘宏经过几个不眠之夜后,终于决定迁都长安,洛阳的战事就交给大将军何进处理。 不过刘宏可走得不安稳,刘宏走那天,王祖和彭脱就接到了细作传来的消息,二人研究了一下地图,洛阳至函谷关约莫200公里,皇帝的御辇一天顶多行进四十公里,怎么也要五天左右才能抵达函谷关。况且还有百官随行,彭脱决定吓他们一吓,最好能吓死那刘宏。 于是从两支队伍挑选了三千骑术最好的骑手,并且选出六千匹最好的马,一人双马,彭脱准备给狗皇帝送送行。 当然,这一次还是王祖和彭脱两人一起去,彭脱还没有勇气一人就去追杀大汉朝皇帝。 翌日一早,众人准备好兵器铠甲,每人带着五天的干粮(包括马的,没时间喂草料)和两个水囊。现在天气很热,帐篷都懒得带,轻装简从,一行人出了伊阙关,渡过洛水,直接朝谷城方向杀去。 第293章 波家双杰——波才,卒! 馆陶,太守府后衙,波才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身体乏力。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从哪里搞的毒药,实在是太毒,就连张角都有些束手无措,要不是张角行医多年,医术高明,波才早就被毒死了,躺在这里修养的机会都不会有。 波才还在想着豫州的战事,门外却传来一阵轱辘声,那是工匠给张角做的一个类似轮椅的东西,张梁把它叫做车椅。张角的身形越发佝偻了,走路也不利索了,张角坐在车椅上,每天都由张梁推着出行。这车椅看似简陋,比轿子和马车可舒服多了,而且比轿子和马车方便,一个人就可以推着走。 到了卧房的门前,门槛太高,车椅也过不了,只好在门外停下。张角在张梁的搀扶下了车椅,艰难地跨过门槛,看样子,张角的病越来越重了。 张角才跨出两步,轻微的用力,就忍不住开始咳嗽,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这才慢慢地挪到病床前,早有小厮帮忙搬来一张胡床,递到张角的身后。在张梁的搀扶下,张角慢慢地坐下。 波才见张角来了,连忙起身行礼,却被眼疾手快的张梁一把摁住。张梁道:“躺着,气血运行太快,会导致毒素快速扩散。” 波才看着张角日渐憔悴的身体,忍不住热泪盈眶,内心有千言万语,出口却带着轻声啜泣,最后只憋出两个字:“师傅~” 张角微微咳了一声,轻声道:“咳,不要激动,激动会让气血运行加快,会导致毒素快速扩散。” 张角一出口,还是一样的话语。 张角道:“为师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这太平道大业还是得交到你们这一辈人手中。” 波才泪眼婆娑,再次开口还是只说出了两个字:“师傅~” 张角道:“好了,好了,为师不是还没死吗?眼泪先留着,等我死了再哭。其实,你们师兄弟几人,我最看好的是张曼成,只可惜,他死在了宛城。最让我没想到的是你,每样能力都是中等,都不拔尖,却把你弟弟这种全才带入了太平道。我现在也没有时间了,以前你带他来学习时,我都没能发现他的潜力,此事甚为可惜,没能多教他一些东西。” 张角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他也是独具慧眼,提拔一大波的人才,你们的功绩,我也看到了,不但打下豫州和部分荆州,更是挽救了冀州黄巾。没有你们兄弟二人,就没有我们黄巾军如今的大好局面。” 张角似乎又要咳嗽,小厮连忙端上茶汤。张角顺手接过,抿了好几口,才压下了咳嗽的冲动。小厮又张角手上接过空空的茶盏,张角继续道:“你们提拔的那个王林,现在已经成了我徒弟,也就是你的师弟了,或许他就是那个能让我们黄巾大业兴盛的天命之人,你们要多多协助。” 张角并没有把《人皇秘术》的事告诉波才,毕竟,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再出一个唐周,所有知道《人皇秘术》的人都可能会被暗杀。 波才侧躺着身子,点头答应。 张角道:“好了,我很忙,你先把手伸过来。” 波才一伸出左手,张角用那枯瘦的手指搭在波才得手腕上,仔细地感受着跳动的脉搏,思虑了好久,才收回手来。轻声道:“我配的药方没有问题,只是见效有些慢。想要完全拔除毒素,怕是要一月有余,在此期间,你千万不能激动,更不能剧烈运动,否则,毒发后,我也救不了你。” 波才默默点头,张角道:“你好生休息,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叫小厮就可以了,他们会帮你去取来。” 波才道:“是。” 张角在张梁的搀扶下,艰难地迈过门槛,坐上车椅,张梁推着车椅朝大堂而去。张角还有很多公务需要处理,许多公务都是张梁在处理,但是大方向还是得交给张角来把握,重要的事务都得经过张角首肯,毕竟黄巾军当前的成果来之不易,不能因为一些事务处理不当,而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太守府的大堂内,张角不紧不慢地处理着各种事务,每处理一件就休息一会儿。张角现在自己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力不济,料想时日无多,也只能尽力支撑久一些,多处理一些事务,他坚持得越久,那些后辈们就能多成长一些时日。 尽管《人皇秘术》已经有了传人,但是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他就还不是人皇。 门外传来力士的声音,“禀报天公将军,颍川有信件送来!” 张角道:“拿进来。” 力士道:“是。” 力士捧着一个用皮囊封好的信函走了进来,张角示意力士把信函放在案几上,力士按照要求放好,拱手行礼后,便转身出去了。 张角并没有第一时间查看信函,而是先把重要事务处理完后再查看信函。等查看信函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张角拆开信函,仔细一看,上面写的是阳城战报,内容大致是阳城之战黄巾军胜了,阳城主将,颍川大渠帅波俊重伤不治身亡。 张角口中喃喃地道:“波俊重伤不治身亡” 张角朝门外大喊道:“来人,快来人” 张梁从门外进来,看见张角有些着急的样子,连忙问道:“大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张角道:“阳城主将,颍川大渠帅波俊,重伤不治身亡” 张梁道:“什么?” 张梁听后也是久久无言,力士此时也走了进来,朗声问道:“不知天公将军有何吩咐?” 张角问道:“你可知这封信函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力士答道:“一个时辰前,由颍川的快马送来的。” 张角又问道:“可知他们送了几封信函?” 力士答道:“两封,一封是阳城战报,一封是波才大渠帅的家书。” 张角连忙问道:“波才的家书在何处?” 力士道:“我送完战报,就把波才大渠帅的家书送过去了。” 张角一拍大腿,大呼道:“祸事矣,三弟,你赶紧去看看波才怎么样了?” 张梁连忙答应:“哦,好。” 张梁连忙跑向后衙,等张梁来到波才卧房,地上散落一卷竹简,乌红色的血污喷满地,波才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嘴角还带着鲜血。 张梁想到,这下完了,毒血攻心,药石难医。 经过张角的几日抢救,也没能挽救波才得性命,波家双杰—波才,卒! 第294章 王祖等人偷袭百官队伍,彭脱斩杀叛徒唐周 皇帝刘宏在羽林军、虎贲郎等精锐部队的掩护下向着函谷关而去,他们已经走了整整三天了,距离函谷关约莫还有80公里。 百官都跟在精锐部队后面,多少也能照拂一二,各家的护卫也是几十、几百不等。 王祖和彭脱藏在树林之后,此处离谷城也有二十余公里了,离函谷关也差不多更远,差不多八十公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拿来吓他们刚刚好。北军五校为了防备黄巾军都没有跟来,现在面对的都是天子的护卫。 不过,此次主要是吓一吓他们,攻击百官的效果明显优于直接攻击皇帝。 等到皇帝刘宏和他的亲卫过了之后,又等到百官的队伍过了差不多一半,王祖和彭脱这才带领三千黄巾精锐从树林后杀出。约莫三里的路程,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些警惕的人还是早早的发现了王祖等人,直接吓得四散奔逃,拉着财货的马车都不要,直接舍弃。 王祖等人也不管那些四散的人,直接对着大部队就冲了过去,就像赶鸭子一般,所有人都开始四散奔逃,相互践踏,顿时哀嚎遍地,死伤者无数。 王祖等人很快就追上了这些人,长枪挥舞,挡者皆被一枪刺死,这些人都是蛀虫,怎么杀都不会杀错,所有没有必要留手。 皇帝的亲军也发现了后军的异常,连忙护着龙辇朝函谷关而去,根本顾不上那些妃嫔,皇子皇女什么的。 王祖二人带队一路冲杀,突然,彭脱在逃跑的人群中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长相猥琐,就是化成灰他都认得,那就是叛徒唐周。 彭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直接带着300亲卫就脱离的队伍,朝着唐周追去。 唐周此刻也只知道黄巾军杀了来,但并不清楚彭脱直接冲着他来了。等到唐周发现身后有黄巾军逼近时,彭脱已经离他不足二十步。唐周回头一看,原来是彭脱亲自来追了,两人是师兄弟,只瞥一眼就认了出来。 唐周顿时亡魂大冒,猥琐的脸上毫无血色,这要是被彭脱抓住,死都是最轻的结局。唐周死命地鞭打着马儿,催马就逃。 唐周骑的马只是市场上的普通马,速度普通,耐力普通。彭脱骑的可是从汉军精锐手上缴获的好马,身形高大健硕,速度快,耐力好。 一追一逃约莫半刻钟,唐周终于被彭脱追上,彭脱一枪刺出,直接把唐周从马上挑起。长枪一抖,直接摔在地上,唐周在地上不停的挣扎着,就是不死。当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彭脱一个勒马回身,翻身下马,来到唐周身前,唐周还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惨叫着,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啊~~好痛啊~~好痛啊~师兄,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好痛啊~~~好痛” 彭脱上去就是一个蹬踏,唐周的腹部受了一脚,痛得身体都弓成了虾米,早饭都直接喷了出来。 彭脱大吼道:“放过你,你放过马元义吗?你放过洛阳的兄弟们吗?为你妈的锦衣玉食,为你妈的高官厚禄。老子踢死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彭脱每说一句,就狠踏一脚,到第三脚时,唐周已经开始嘴喷鲜血,踢完第六脚,唐周直接头一歪,死了,被彭脱用脚活生生踏死的。 彭脱还不解气,直接在尸体上啐了一口。彭脱拔出环首刀,将唐周一刀枭首,又在唐周的绸缎衣服上擦拭干净,这才收刀入鞘。 彭脱叫来亲卫,道:“你去把唐周的狗头销制好,送到大谷关马元德那里。” 亲卫拱手领命,提着唐周的人头便转身离开了。 又为黄巾军除一大害,彭脱此刻的心情特别舒爽。彭脱一个漂亮的翻身上马,拨马便走。 王祖的杀戮还在继续,一路上尸横遍野,不过死得最多的不是黄巾军杀死的,而是相互践踏而死,死状极其凄惨。 王祖可一点头没有手软,刚才还看到一个袁氏的子弟,被王祖一枪捅穿咽喉。 王祖刚开始遇到的护卫武力都很一般,基本上都是一枪就能解决的货色,现在遇到护卫,多少都撑两三下。仔细一看那官员的服饰,好像是中常侍,秩比二千石,前面那个宦官想必就是中常侍吕强了。怪不得身边那么多高强的护卫,话说宦官不该是跟着皇帝老儿吗?怎么拖到后面来了? 王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莫不是前面那马车上还有什么重要人物? 王祖心中想到,猜是猜不出来的,何不试上一试?于是王祖舍了那宦官,直接就带着骑兵杀向马车。 果然,那宦官急得声音都变了,惊声尖叫道:“快,保护皇子。”一众护卫们都舍了那宦官,直接冲向马车,掩护着马车逃跑。 原来是皇子,怪不得身边有宦官随时跟着,这些护卫想挡住王祖,显然是不够的,刚一靠近就被王祖一枪刺落马下,一点都没有减慢王祖的马速。 眼见着护卫越来越少,马车旁一骑马男子,勒马回身,朝着王祖的方向而来。他大喊道:“你们护着皇子先走,这里交给我。” 众护卫听了,也不再与王祖纠缠,全都转身朝马车奔去。 那男子身长约莫八尺五尺,身形伟岸,拔出长剑,挡住王祖等人的去路。 那男子大喝道:“鄙人王越王安睿,来将何人?” 王越是东汉末年着名的剑师,人称剑圣,十八岁时单人匹马入贺兰山,取羌族首领首级。三十岁周游各州,击败所有挑战者。后来成为皇子刘协的剑法启蒙导师。 王祖大喝道:“颍川黄巾王祖,请赐教!” 王越成名已久,身上的杀气自然散发,让王祖不敢有任何轻视之心。 两人催马对冲,错身时,两人接连交手六次,枪剑相交,发出“叮叮叮”的武器碰撞之声。王越的剑术给王祖的第一感觉就是快,极致的快。 幸好王祖的兵器够长,不然第一次交锋,就可能受伤。 第295章 王祖缴获海量的财物,何欢送出轘辕关 王越最擅长长剑技巧,手中的长剑约莫16米长,既可单手持握,也可双手持握。王越身高臂长,手中的长剑就像一柄长枪。刚才武器碰撞六下,有三次都是突刺,且在眨眼之间刺出,这是刺杀之术,旨在最短的时间内干掉对手。 王祖控制好与王越的距离,利用长枪与之缠斗,长剑毕竟短了一截,这是天然的劣势,很难弥补,两人缠斗四十余合,谁也奈何不了谁,王越惦记着皇子的安危,王祖也不敢逗留太久,怕有汉军骑兵就埋伏在附近,两人默契地停手罢战。,王越打马退走,王祖看了看满地尸体和遗弃的财货,还有一些散落的马匹,王祖命令部队,打扫战场。但凡能动的都补一刀,没有流血的就刺一枪,保证不留一个活口。 经过统计,一共缴获马匹6874匹,其中5324匹都是驮马,驴2783头,金饼块,每块重约1斤,五铢钱124车,珠宝30车,丝绸等上好布料438车,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愧是大汉朝国都,这些人真他妈有钱。这么多财货都是从全国各地搜刮而来的,必须统统打包带走。就连死去的马和驴都被分解成大块肉,装上马车。 队伍渡过谷水,直接避开谷城,行走数十里,再次渡过洛水,终于回到伊阙关。去时只用了不到三天,回来时整整用了六天。财物太多,人手太少,出门粮食带少了,最后一天都是饿着肚子赶回伊阙关的。 这次出征抢回了这么多财物,事先是怎么也想不到。王祖和彭脱二人一商议,决定给每个出征的人奖励3000钱。这可是黄巾军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奖励,这次奖励要发出600万钱。 丢失了这么多的财物,他们有些不甘心,汉军出动了4000精锐骑兵来堵截。这次是邹靖和曹操一起来的,两人联手对战王祖,最后两人不敌,各中一枪,转身便逃,幸好他们逃得快,不然两人都得留下。彭脱解决对手,来支援王祖时,两人早已跑远。 两军交战不到一刻钟,汉军留下200多具尸体,200多匹战马,其余人全部逃了。黄巾军也损失200余人,这下子,黄巾军的人手就更不够用了。经此一战,汉军再也没敢来阻击王祖等人,队伍顺利回到伊阙关。 这么多的财物留在伊阙关是不保险的,万一遇到汉军大规模来攻,还可能成为汉军的战利品,经过两天休整后,彭脱则带着队伍押送着所有财物去往广成关。 彭脱把财物送到广成关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阳城,现在阳城还是最前线,以防万一,彭脱应该早些回去的主持防务。 彭脱刚回到阳城,就收到探马来报,轘辕关守将弃关而走。当真是天降大礼,彭脱当即指派一名力士,带着千名骑兵带三日干粮,立刻前往轘辕关,必须在洛阳的汉军知道之前,率先占领轘辕关。 与此同时,洛阳大将军府内,何进的次子一身衣甲正在给何进请安。何进满脸疑惑地道:“欢儿,你怎么回来了?” 何欢道:“父亲,皇上都跑了,我们还守着这洛阳干嘛?听说伊阙关和大谷关都已经丢了,这洛阳守不住的。” 何进一脸无语地道:“守不住?怎么会守不住?黄巾军为什么不来进攻洛阳?那是他们根本没有那个实力进攻洛阳,洛阳不是还有我在嘛?洛阳现在稳如泰山。” 何进一边饮茶汤,一边问道:“对了,我刚才问你,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回来啦?” 何欢一脸疲惫地道:“百官都跑了,要不是我消息灵通,我还不知道呢?百官一跑,洛阳又守不住,我岂不是被困死在那轘辕关内?还不如早些逃命,弃关而走。” 何进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尖叫道:“你弃关啦?所有的士兵都带走啦?” 何欢一脸得意地道:“啊,是啊,我可是很讲义气的,不会抛弃手下弟兄们,不像那些百官,只顾自己逃命,消息都不传一个。” 何欢一边说,还一边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 何进指着何欢,气得手指都不停地颤抖,最后憋出两个字:“竖子!” 何进本想再骂几句,这个儿子太不争气了,最后决定还是算了。目前重新掌控轘辕关才是正事,于是让护卫传令给骑都尉曹操,命他立刻带领1000骑兵,前往轘辕关,务必在黄巾军之前占领轘辕关。 曹操接到军令时,整个人也有些懵,占领轘辕关?轘辕关不是一直都在汉军的掌控之内吗?为什么大将军会下达这样的军令? 不过军令如山,曹操也不敢耽搁,立刻点齐兵马,带着干粮,就急匆匆地朝轘辕关赶去。 黄巾军始终是快了曹操一步,轘辕关进入曹操的视线时,刚好看见一队黄巾军吱呀一声关上了沉重的大门,城关上飘扬着黄巾军的破烂旗帜。完了,任务没能完成,就手下这点人马,上去攻击关卡,不就是妥妥的送死吗? 曹操勒住汗流浃背的战马,马儿还呼呼地喘着粗气。曹操一番思索,算了,还是回去请罪,总比直接送死要强。 曹操下令,道:“全军听令,掉头,回缑(gou)氏城。” 如果在此处扎营,还容易被偷袭,还不如回缑氏城,把这里的情况如实汇报上去,等待大将军何进的军令。 如曹操所料,大将军何进的军令是让曹操带兵驻守维氏城,防备黄巾军从轘辕关进攻洛阳。 皇帝刘宏发布一道诏令,大致内容是就是允许地方官员或豪强组织义军,参与剿灭黄巾军,武器钱粮自筹。朝廷根据功绩封官,斩杀重要首领还会封爵,其中有一条就是斩杀黄巾首领张角,直接封侯爵,斩杀张梁、张宝封伯爵。 尽管武器钱粮自筹,汉朝疆域广大,又安稳两百多年,不缺有钱的土财主和地方豪强,他们有钱有人,想当官确是没有门路,想搭上那些达官贵人的线,所需的花费却不是他们能承受的。现在又有了升官的新门路,很多人都想试上一试,甚至有些豪强世家都联合起来了,毕竟黄巾军迟早是要打过来的。豫州的世家豪强已经是他们的榜样了,那些干过坏事的,坟前的草都快一尺多深了。 第296章 王林拿下故关、苇泽关,断掉董卓退路 冀州黄巾分成十余支队伍分别行动,每支队伍都有八千人左右,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已经拿下了赵国全境,平原郡、清河郡、安平郡除郡城以外的所有城池。巨鹿郡已经打到了杨氏,当然郡城廮陶也没能拿下,巨鹿太守是郭典,是个能臣,打仗也很有一手。 不过没关系,王林来了,带着白虎营和还有两万余新兵。黄岐也顺利拿下林虑等地,几天前就归队了。 按原计划,王林本该先去帮张宝解围的,后来考虑到郭典很会打仗,万一关键时刻他在身后搞些小动作,岂不是非常危险。经几人商议后,王林决定先解决郭典,再去给张宝解围。 队伍在廮陶城的南门外扎营,全军上下对安营扎寨已经非常熟悉了,基本不用王林操心。 王林还是遵循“有枣没枣先打一杆”的原则,派出口才较好的人前去劝降,很不幸,那人刚一上场,直接就被郭典射杀。好家伙,他一个文人,这么猛的吗?七十步的距离,还是在有防范的情况下,一发命中,士兵连忙拖着他的尸体退了回来。 既然郭典这么不给面子,王林也不介意露一手。王林持弓搭箭,来到百步的距离,郭典正在城上鼓舞士气,郭典朝汉军士兵大喊道:“将士们,看到没有,黄巾军也不过如此,本府虽是一介书生,但是射御书数还是略懂,小小黄巾贼没什么好怕的,都是一箭就能射死的人” 王林见郭典讲得唾沫横飞,根本没有注意城下的情况,王林抬手便是一箭,箭矢嗖得一声飞向城头。王林完全不给郭典反应机会,接连又是三箭,封死他所有退路。 还是有眼力好的士兵发现了飞来的箭矢,第一时间就示警了。“大人,小心!” 郭典听到示警,连忙扭头朝城下望去,一支箭矢已经飞到身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吓到惊声尖叫,刚一张口,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箭矢直接射入口中,又从后脑勺射出,带出一蓬血雾,身体便直挺挺地倒下,“嘭”的一声砸在地上,城墙上顿时鸦雀无声。 现场安静了约莫两息时间,终于有人吓得大叫起来:“大人,死啦” “郭大人,被人射死啦” “快跑啊” 城墙上顿时乱作一团,王林一挥手,下令白虎营进攻,白虎营抬着两架云梯就冲了上去,没办法,时间太急,刚刚做好两架云梯,其余的云梯还是散落的木头。白虎营一路冲锋,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直接就拿下了廮陶城。那位劝降的士兵也算没有白死,至少用自己的生命干扰了郭典。 剩下的工作交给驻军处理,王林又马不停蹄地带着大队人马朝着西北而去。 这一次,王林准备拿下故关(旧关)和苇泽关(娘子关),直接断掉董卓回太原的路。历史上,董卓可不是什么好人,趁他现在没有太多兵马,先斩尽杀绝。至于给张宝解围,这个不急,历史上董卓可没有能力攻破张宝镇守的下曲阳。 经过十余日的征战,王林顺利拿下元氏、石邑、井陉等城,抵达故关。故关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是太行山的重要关隘。秦代的王翦和汉代的韩信都有事迹与故关有关。 王林站在远处看着故关,地势险要,且关前狭窄狭窄,人多的优势无法发挥,王林决定用白虎营的刀骑营上去进攻,主要是他们的防御够,弓箭手负责掩护。 王林让人准备十架云梯即可,太多了也用不上,地势狭窄,队伍展不开。王林带着弓手率先发起攻击,一波波箭雨不要钱一般地向关上抛射。王敢带着刀骑营,扛着云梯冲向关墙。 直到云梯搭上关墙,王林命令停止射箭,王林则弯弓搭箭,关墙上谁冒头就射谁?城上的弓手也不少,王林也只能护着王敢一人朝上冲。王敢顺利的登上城墙,王林这才将视线朝两边扫视,关墙上谁最有威胁就射谁。 王敢苗刀翻飞,近身者皆被劈成两半,迅速在关墙上杀出一片空地,白虎营的众人顺势而上,在关墙上组成进攻队形。随着王敢的不断冲杀,优势越积越大,当200多士兵登上城墙后,汉军开始溃退。守将毫不犹豫地打开故关的西门,骑着马,带着亲卫跑了。 其余人见主将都逃了,抵抗了两下,顺势就投降了。此战黄巾军没有人死亡,有十余人重伤,全都是登城时,被檑木砸下了云梯,幸好不是正中身体,不然当场就嘎了。 王林留下1000守军和伤员,又朝苇泽关而去,两关相距不过15公里,半天时间就到了。 苇泽关因为附近苇草茂密、沼泽纵横而得名。此关下道路更为狭窄,最多摆上两三架云梯,兵力再多也无法展开,只得再次派出精兵强将。这一次陈珂主动请缨,愿意带着枪骑营进攻关隘。 王林则让王敢和陈珂各带100武力最高的精锐士兵一起进攻,还是采用故关一样的进攻方式。 弓手不断地朝关墙上抛射箭矢,王敢和陈珂趁机带着精锐士兵,扛着两架云梯朝着苇泽关冲去。当他们快要靠近关墙时,王林下令弓手停止射箭,王林则独自对冒头的汉军士兵一一点名,百步的距离还是有些远,不少黄巾士兵被山上的汉军弓手射中,失去行动能力,不过幸好铠甲防御很强,均不致命。 还是王敢第一个冒着箭雨登上了城墙,箭矢对他的影响不是太大,只要不射向眼睛,基本不用害怕,根本破不了防御。 王敢登上城墙,女墙后躲着三名汉军,王敢嘿嘿一笑,苗刀横扫,汉军举刀不及,被一刀秒杀。王敢跃上关墙,三两下解决周围的敌人,朝着陈珂的云梯杀去,王敢身后又一名刀骑营精锐跳上关墙,与冲来的汉军战到一处。 王敢的苗刀舞得虎虎生风,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陈珂很快登上关墙,两人相互配合,在关墙上左冲右突,直接杀得汉军胆寒。苇泽关守将鼓起勇气杀向王敢二人,却被陈珂一枪刺死。守将一死,汉军顿时群龙无首,直接打开苇泽关西门,跑了。 王敢带着刀骑营追杀了十里,关内的汉军很快被剿灭。至此,苇泽关落入黄巾军之手。 第297章 王林攻取下曲阳周边城池 王林攻下苇泽关后,留下1000人驻守,其余全部退到井陉城内休整。王林给士兵们放假五天,因为接下来王林准备渡过滹沱河,拿下灵寿,然后一路沿滹沱河而下,拿下真定城。那里有三国名将常山赵子龙,演义里武艺高强,英俊潇洒的人物,小时候最爱看的就是他血战长坂坡,杀得七进七出的桥段。 赵云(164年(作者根据历史推测)-229年),字子龙,常山真定人。身长八尺,姿颜雄伟,汉末三国时期蜀汉名将。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在真定县?(据资料显示191年赵云带着义从加入公孙瓒的麾下) 当然,常山还有一名比较有名的人物,那就是张燕,张燕原名褚燕,同样是常山真定人。不知道他现在参加义军没有? 王林准备拿下真定后,去找一找两人,毕竟赵云是王林最喜欢的三国名将之一,褚燕的能力也很不错,稍加培养必能成为黄巾军的一大助力。 然后就是兵分两路,分别拿下毋极和九门两城,最后直逼下曲阳,给董卓来个内外夹击。 董卓(134年(根据历史推测)-192年5月22日),字仲颖,陇西郡临洮县(今甘肃岷县)人。东汉末年军阀、权臣。 董卓已经是一个五十岁的人了,尽管他年轻时武艺高强,力大无双,但是现在至少得打个九折。至于带兵打仗,他连张宝镇守的城池都攻不下,能力也就那样,不算拔尖。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西凉骑兵了,也不知道他麾下有多少西凉骑兵。不过据王林推测,他麾下的西凉兵肯定没有七八年后那样厉害,毕竟精兵是战火中淬炼出来的。 士兵们放假休息,王林则拉着王敢、黄岐、陈珂,四人一起商议接下来的进攻路线以及作战方案。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众人一起修修改改,勉强制作了一个比较好的作战方案。王林细细看了一下,算不得完美,毕竟大家都没有名师教导,也没有太多的大战经验。 五天时间,眨眼就过去了,王林带队一路拿下灵寿和真定。并在真定县逗留了一天,王林四处打听了一下赵云和褚燕,非常不巧,两人都不在家,听乡里人说,赵云外出了,不知去向。褚燕则是加入了义军,去了下曲阳,投在张宝麾下。没能见到赵云,王林多少是有些遗憾的,事已至此,只能暂时作罢。 王林继续拿下毋极和九门,直接将董卓包围在下曲阳。当然,东面的门户是开着的,他如果想撤退,只能朝着安平方向撤退,如果想走其他方向,那只能一个城一个城的攻打,王林是不可能给他攻打的时间。 时间已经到了八月底,一滴雨水也没有,北方的天气依然炎热。王林在攻取毋极和九门时,董卓就收到了消息,毋极和九门城头那冲天而起的狼烟,隔着老远都看得清清楚楚。 董卓是想救援的,可队伍刚到跑到半路,城池已经黄巾军被夺下了,派出的援军只得退了回去。董卓也知道,他现在已经被黄巾军半包围了,仗打到现在,麾下的主力军还有2万余人,还有2万余各地来参与平叛的义军。 董卓是很想撤军的,可是他一想到卢植的凄惨结局,他又不得不选择留下来。董卓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唉声叹气。 “岳丈大人,可是有烦心事?”一个粗壮的汉子瓮声瓮气地问道,此人身高九尺,乃董卓的女婿牛辅,浑身腱子肉,有一身的蛮力,和年轻的董卓很像,因此深得董卓喜爱,一直带在身边,唯一的缺点就是脑子不是太灵光。 董卓又是一叹道:“哎,是啊,现在围着下曲阳,攻又攻不下,放又不能放,一放开,那张宝又是龙归大海,想抓就困难了。” 牛辅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挠了挠头,他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只能憨憨地站立一旁。 董卓看着牛辅那样子,若是他能有李儒的脑子一半灵光,也能成为一代名将。李儒脑子好用,为人奸猾死鬼,只可惜太瘦弱了些,这次打仗都没有将他带来,以后还是要招募一些自己的谋士,遇到棘手的事情也可以出出主意。 再说了,黄巾军也是一群地里刨食的汉子,他们能有多少计谋,又能有多会带兵打仗。还不是凭着一腔热血,敢拼敢杀,打仗都是用命来填。至于勇武,黄巾军中也就两个射虎将,一个劈豹将有些名头。在董卓看来,这些也不过尔尔,他董卓虽然年迈,但是还能提得动大刀,开得了硬弓。况且帐下的华雄、牛辅、李傕、郭汜、樊稠等人皆是勇将,阵前单挑,胜负犹未可知。 想到此处,董卓的心情豁然开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些黄巾贼不过是一群土包子,他们拿什么和他董卓斗。 董卓又叫来斥候队长,让他们要特别注意周围黄巾贼的动向,可不能真让他们包了饺子。 王林攻下毋极和九门两城后,没有继续进攻,而是选择了休假两天,让士兵们好好休息休息,蓄积体力,接下的的战斗可能比阳城之战还要残酷,王林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这些天依然没有雨,又是明朗的夜晚,星辰明亮。王林在夜空下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引力,似乎又增强了一些。王林抬眼一看,星辰都不一样了,北斗七星之中的天枢与天璇已经泛起了红色,而天玑已经在微微闪烁。 王林脑子飞速地运转着,这是什么情况?最近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啊?哦,不对,最近杀死了桃园三兄弟,可是也说不通啊?他们死了三人,而北斗七星却只有两颗变色,莫不是他们其中一人可有可无? 不对,王林立即就否定了这种想法。演义中,三人一起建立了蜀汉,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是一样重要的。这样想来,他们三人就和这北斗七星毫无关联了。 第298章 收到波才波俊的死讯,王林部大战董卓部 翌日,王林九门县衙处理公务,平常这些都是交给黄岐来处理的,现在有时间了,自己也学着处理一下,确实有些伤脑筋。才处理了约莫一个时辰,王林就有些坐不住了,太枯燥啦,望着案几上堆积如山的竹简,王林真想一把火全部烧掉,等有时间了,真的要想办法把纸张搞出来。 王林扔下竹简,扭扭身体,正准备出去走走。 “禀告大渠帅,馆陶有消息传来。” 一名白虎营的士兵进来转送信函,王林伸手接过皮囊,仔细一看,没有蜡封,想来不是什么秘密消息,谁都可以知道的消息。王林解开皮囊,取出竹简,翻开一看,王林顿时愣在当场。 王林喃喃的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信上说,阳城之战,大渠帅波俊被床弩所杀,大渠帅波才被刺杀,中毒身亡。黄巾军一下子就损失了两位重要将领,大业未成而中道崩殂,惜哉痛哉! 王林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的星象,天枢与天璇突然变色,莫非与二人有关?难道波才和波俊两人是星君下凡?两人一死,星君归位,星辰的颜色就变了。 天枢(贪狼星)乃北斗之首,象征“文曲”,主智慧、学业。天璇(巨门星)主“口舌、是非”,象征“议论”。这和两人也不怎么对得上啊?王林对星象没什么研究,怎么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他们两个虽然牺牲了,但是黄巾大业还得继续。信上也说了,正式任命彭脱为大渠帅,接手阳城的防务,负责统领豫州及兖州的黄巾军。本来是想让王林去统领豫州黄巾的,可是王林现在还在冀州攻城掠地,根本无法抽身回去,况且现在下曲阳之围还没有解,更不可能离开。 信中还提到,任命王祖为小渠帅,负责广成关的防务。任命王勇和文聘为小渠帅,负责攻略荆州。他们三人暂时由彭脱指挥,小型战事自行决定,需要一起协同作战时,才受彭脱节制。任命卜已为小渠帅,负责攻略兖州。 王林对这个卜已知之甚少,演义中和历史中都很少提及,也不知道这人能力如何? 两天很快就过去,两队人马聚集在九门,合兵一处,一起慢慢朝着下曲阳逼近。为蓄积力气,每日行军约10公里,王林用了两天才逼近汉军。王林在汉军营寨5公里外下寨,紧挨着滹沱河。 董卓怡然不惧,居然没有在王林扎营时突然袭击,他对自己麾下的将士有充足的信心。 王林也没有急着进攻,准备稳扎稳打,这是王林第一次打这么大规模的野战,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王林内心有点慌,但是不能表现出来,这会影响士兵们的士气。 夜里,两方人马都点起了无数的火堆,把周围方圆数里都照得亮若白昼。想偷袭是不可能的,张宝,王林,董卓三部人马都默契地不夜战。 第二天一早,王林部早早地吃完早饭,穿好衣甲,开始列阵。现在新兵还基本是配备长枪,铠甲基本都是缴获的,大概500余副,其余都是无甲。弓手约千人,配备弓箭和环首刀,这些人只是能开弓,能抛射箭雨,准头还差了些。 这一战的主力还是得靠白虎营,新兵营由黄岐指挥,负责打头阵,刀骑营由王敢带领,保护大军左翼,枪骑营由陈珂带领,负责大军右翼,王林带着亲卫营200人和1000枪骑营为中军。 王林可不敢托大,万一把自己的亲卫营打没了可就悲剧了,这些人可是王林耗费了大量气血值,精挑细选出来的,悟性和忠诚度都在85往上,基本上王林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武器铠甲都是最好的,还有王林亲自教导武艺。 虽然他们现在的武力值还不是很高,但是他们的上限很高。现在就死了,那就可惜了。 鼓声响起,黄岐指挥着新兵营开始缓缓前进。董卓军派出了义军迎战,北军精锐都没有出战,派出李傕郭汜带领西凉骑兵保护两翼。 汉军中义军基本是刀盾兵和长枪兵,弓箭手都很少,基本上都是猎人出身,铠甲几乎没有。 两军很快就到了一箭之地,黄巾军率先停下,黄岐指挥着弓箭手抛射,箭矢像飞蝗一样,密密麻麻的飞向义军,汉军根本无处可藏,不少人中箭倒地,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义军的弓手太少,对黄巾军的伤害有限,义军首领也发现了这一问题,干脆不再对射,直接下令全军冲锋。几十步距离,弓手也只来得及射出两箭。 两军很快就厮杀在一处,四万人捉对厮杀,杀喊声震天,但是依然掩盖不住殒命时发出的惨叫。战场上,鲜血四溅,残肢乱飞。先前还在为杀死敌人而放声大笑,下一刻就被敌人一枪捅杀。任何一次走神都会丢掉小命,战场上个人的勇武很快就能看出来,有许多人周身的敌人都杀空了,那一堆人中肯定有高手。 王林观察了很久,在义军中发现有两人武艺还不错,周围的黄巾军不断地冲上去,又不断地倒下。 不过总体上还是黄巾军一方占优,王林也没有急着前去除掉二人,只要他们暂时不要威胁到黄岐的性命即可。 王林在观察战况,董卓也在观察战况,用竹扇搭着凉棚,看着义军不停地倒下,面上毫无表情。义军的生死,他毫不在意,他要的是赢下这一场战斗。义军死了,还可以继续招募,战斗若是输了,他就得把北军精锐派上场。 若是北军精锐来与王林战斗,那谁来挡住张宝?下曲阳的张宝会不会趁机出城攻击董卓的后背,到时腹背受敌,如何能赢? 经过两个时辰的战斗,黄巾军战死6000余人,义军战死万余人,义军已经明显处于劣势,但是董卓一言不发,他在等,等着黄巾军精疲力竭。八月底的天气依然很炎热,黄巾军酣战两个时辰,此时又累又渴。熬过午时,黄巾军必然承受不住,届时只需派出西凉骑兵上前收割即可。 战场之上,义军中那两名枪法高手依然在奋力拼杀,并没有力竭的样子。 第299章 王林小胜一场,俘虏两名枪法高手 西凉骑兵和白虎营都没有急着出手,耐心地等待着时机,时不时喝上几口水,抵抗着夏日的炎热。战场中心混战的士兵可就没有这种待遇,再累再渴都得先忍着,刀枪随时可能加身,小命随时可能不保,想要活命就得先把对手砍倒、刺死。 战斗到现在,杀喊声都小了许多,遍地尸骸,鲜血洒满了整片土地,两方人马反复践踏,已经变得泥泞不堪,还有些血液顺着滹沱河的堤岸流入河里,半条河水都开始微微泛红。 好不容易熬过午时,义军已经隐隐有崩溃的迹象,董卓知道不能再等了,于是挥动令旗,敲响战鼓,西凉骑兵快速冲向战场。王敢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挥舞着特制的苗刀,冲着西凉骑兵就冲了过去。修长的刀刃,透着浓浓的杀意,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森然的寒意。 陈珂一抬长枪,一夹马腹,身后的枪骑营紧紧跟随。“踏踏踏”马蹄声传来,大地开始震动,场中的步兵都开始变得有些慌乱,毕竟步兵对步兵是五五开,骑兵对步兵九成九成是步兵要凉,由不得他们不万分小心。两方的骑兵很快就对上了,这让两方的步兵都安心不少,继续拼杀在一处。 兵对兵,将对将,王敢瞄着李傕就冲了过去,李傕也瞄着对面那个铠甲罩住全身的黄巾贼将。李傕很快就冲到近前,王敢已经能够看清李傕那狰狞的脸上粗大的毛孔和汗毛,鼻毛有些长,都已经伸出了鼻孔,嘴张得大大的,由于长期没刷牙,嘴里还透着一股恶臭。 王敢忍不住一阵恶心,手中的苗刀不知不觉间又加大两成力,快若闪电的一刀,带着虎啸声,撕裂了空气,铛的一声直接劈在李傕的武器上。一股沛然的大力从刀上传入李傕的手掌,直接将李傕震得虎口开裂,手中的大刀直接被震飞,苗刀去势不减,一刀砍再李傕的右肩上,铠甲嗤啦一声被砍出了刀大口子,直达骨头才停下。 两马错身而过,战马将李傕带出险境,可是大刀丢了,右肩伤了,顿时战力大减。面对无穷无尽的白虎营骑兵,李傕不得不忍着痛,用左手拔出腰间的环首刀,奋力冲杀。等李傕冲出无数的黄巾军中冲出来,他的右肩早已鲜血淋漓,右半身都已染红。亲卫连忙上前帮忙解开甲胄,就在战场上就紧急包扎起来,甲胄都来不及穿回去,王敢再次带着白虎营杀了回来。 李傕在亲兵的护卫下带着西凉骑兵,再次迎了上去,这一次,李傕再也不敢托大,三人对战王敢一人,勉强应付下一招,可是他们身后的西凉骑兵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被王敢的快刀一一砍下马来,两次冲锋,白虎营凭借着防御超高的铠甲,还没有发生减员,西凉骑兵直接就少五六百人,饶是悍勇的李傕也不禁在想,今天不会交代在这里。 与陈珂对阵的郭汜此时的情况也不太好,心口中了一枪,虽然被护心镜挡了下来,但是始终有些不好受,据郭汜自己猜测,可能是那一枪顶断了肋骨。现在郭汜每一次发力,胸口都隐隐作痛,导致他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郭汜望了望身后的西凉骑兵,一下子少了四百多精锐,说不出的心痛。这样打下去,等这一仗结束,怕是要一撸到底了。 李傕郭汜不愧是西凉人,为人彪悍,两人再次领兵对着白虎营发起冲锋,冲进又冲出。西凉骑兵再次倒下七八百人,终于黄巾士兵倒下五百余人,还有百人在马上摇摇欲坠。铠甲防御确实不错,但是只能防御穿刺和劈砍,对着钝器伤害还是没法抵挡。 王敢和陈珂也发现这一问题,再次对着西凉骑兵发起冲锋。这一次,两人都是选择先杀拿钝器的西凉兵。队伍再次冲回来时,还是倒下了五百人,西凉骑兵也倒下七百余人。 看着倒下了这么多人,王林都有些坐不住了,一战就损失一千多精锐,以后的战斗还怎么打?白虎营根本就无法发展起来,就在王林正想冲上去之时,董卓率先承受不住了。四千西凉骑兵一战就少了2400余人,这谁能受得了,再打他的家底都要打没了。 董卓立马鸣金收兵,西凉骑兵快速驾马逃离,只留下步兵,靠后的步兵都撤了,比较深入的义军确是被围在了中间。 当然也包括那两名枪法出众的汉将,无法顺利退走,他们也只能奋力拼杀。 王林命令白虎营戒备,防止汉军偷袭,不过看样子,这些没有逃走的义军,应该是被董卓舍弃了。 王林命令步兵后退,催马来到近前,王林大喝道:“你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可愿降?” “誓死不降!”这群义军倒是硬气,两百多人面对数万人居然面不改色。 王林可不想跟他们多费唇舌,直接弓箭伺候。千余支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射得他们惨叫连连,没过多久,场上就只有十余人还站着。 王林抬手制止了继续攻击,再次走上前去,大喝道:“你们可愿降?” 这一次,他们再也没有刚才的血勇,眼前这位还真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他们没有回答,也没有刚才那种直接拒绝的勇气。王林可不是什么大魔王,而是浑身泛着金光的人皇,只是这些人有眼不识泰山罢了。 王林表现得极其有耐心,其实他是想收服那两名枪法高手,不然,这群人早就化作他的人皇气了。 王林静静地等着,气氛有些尴尬,两名枪法高手手中的枪握了又握,身边的袍泽还在地上哀嚎,他们都中箭了,不过还没死,有好几人都开始翻白眼了,如果再不救,可能真的要嘎了。 场中,也不知道谁先扔的武器,“哐当”一声,武器掉地,整个人蹲下,开始哭了起来。他可以战死,可是让他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们慢慢流血而死,他却有些不忍心。 其余人也是哀叹一声,“铛”地一声扔下武器,所有人都蹲在了地上。投降可以,但是跪是不可能跪的。 王林也不介意,一挥手,士兵们一拥而上,把剩下的十余人都捆了起来,收走兵器。接着才是救助伤员,打扫战场。 那十余人见到黄巾军连义军一起救治,这才放下心来,安心被一群士兵押着回了大营。 第300章 俘虏的最好待遇,县尉将军张合 清理完战场,统计结果页出来了,杀死西凉骑兵2453人,有些伤员也被补了刀,毕竟历史上西凉兵干的坏事太多了,留着也是祸害,王林没有必要为几个精兵,给自己的队伍留下隐患。斩杀义军人,俘虏伤兵4326人,未受伤的18人。缴获马匹2178匹,死马327匹,这些可都肉,不能浪费。 黄巾军的伤亡也不小,步兵死亡8289人,伤3753人。白虎营死亡347人,重伤487人,轻伤598人,还有四十余人被震得昏过去,差点以为是死了,险些被当做死人火化掉。如果被搬上柴堆,大火焚烧,那活活烧死的滋味,想想都吓人。 王林特意安排把最后那些投降的人分开关押,就连他们受伤的乡党的都与他们关在一起,让他们自行照顾,松了绑,只是没有武器。 还给他们分配了锅碗瓢盆,帐篷等物资,让他们自行收集柴火,搭建帐篷,有他们的乡党在,也不怕他们逃跑。最让俘虏们诧异的是,黄巾军还给他们配给了足量的粟米和肉食,待遇和黄巾军是一样的。 当然,这也是王林特意授意的,要收服那两名枪法高手,必须要给出诚意。 接收物资的人还是问了问:“这些是一顿饭的粮食?” 后勤管对他翻了个白眼,道:“不然呢?就这点粮食,你想吃多久?一日三顿,今天午饭已经过了时候了,就一顿晚饭,明天的粮食会单独送来,你们自行去河里取水。还有,我们这里的规矩,不许喝生水,想喝水,必须煮开,放凉了喝。禁止随地大小便,茅坑要自己挖。如果不懂,可以去旁边的营房看看,他们有现成的,自己学。清楚了没有?” “哦,哦,哦,清楚了,清楚了”那人手里提着几块新鲜的马肉,脚下是几袋粟米,这些完全够几百乡党饱餐一顿了。 几名未受伤的人连忙上前帮忙,准备洗锅做饭,待会儿,还得去砍些干柴回来,几百人的伙食,要烧不少柴火。还要砍些树回来,搭些木床,这么多伤兵老睡地上肯定是不行的。 没过多久,营地里到处都飘散着肉和饭的香气,后勤营的士兵还端着一碗雪白的食盐,把所有的俘虏眼都看直了。有些人还没搞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士兵已经端着盐走到了锅旁,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士兵抓起一把食盐就撒入锅里,然后拿起旁边的勺子在锅里搅了搅,舀起一点米汤尝了尝,味道差不多了,这才放下勺子,端着盐继续朝下一口锅走去。 众人现在的身份还是俘虏,也不敢开口问他加了什么东西,刚开始以为是加了毒药,后来见那士兵也尝了尝,心中的疑虑也打消了。既然在锅里加了毒药,谁他妈没事还自己尝一尝啊,这不是活腻了吗? 有一人实在是忍不住,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汤,轻轻地吹了吹,然后吸溜一口。他的眼神顿时就亮了,兴奋地大叫道:“盐,是盐,他刚才加的盐” 士兵还没有走远,见俘虏大呼小叫的,连忙出声制止,道:“哎,哎,哎,干嘛呢?干嘛呢?大呼小叫的,有没有规矩,不想吃饭啦?” 其他人连忙作揖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大人请多多包涵,那小子没见过世面,没见过这么雪白的盐。” 士兵冷哼一声,走下下一口锅,俘虏们都兴奋围在锅旁想要抢先尝一尝这雪花盐是什么味道,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一把夺勺子。来人便是枪法很好的两人之一,也是他们的县尉将军张合。张合道:“我们现在是俘虏,俘虏要有俘虏的觉悟,不要闹出事情来,这饭食大家都有份,不急在一时。” 其余人见张合发言了,也只得耐心等待,毕竟这里张合的官最大,也是最能打的,有什么意见也只能保留。 幸好,也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众人都是一窝蜂的去抢着打饭,为此还烫伤了不少人,被烫的人疼得哇哇大叫,引来负责军纪的黄巾士兵。士兵不管三七二十一,对所有围在锅旁的俘虏就是一顿猛抽,有些人眼里都被抽得冒火了,但碍于现在是俘虏,只能冷眼瞪着黄巾士兵,心里很是不服气。 黄巾士兵也没有给他们好脸色,大喝道:“瞪什么瞪?吃个饭像饿死鬼一样,八辈子没吃过饭吗?” 黄巾士兵指着旁边的营房,大喝道:“看到没?大家吃饭都在排队,你们汉军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吗?” 众俘虏顺着黄巾士兵的手指看去,黄巾军正排着队,不紧不慢的打着饭,没有人抢,没有人争。不少黄巾士兵还一脸戏谑地看着这边,嘴里好像在说:“看到没?一群土包子,一点规矩都不懂。” 接着就传来一阵哄笑,众俘虏也不再瞪眼了,满脸羞红,低着脑袋不发一言。 黄巾士兵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群俘虏身上,于是大声道:“你们这里谁的官最大?” 张合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出来,答道:“我。” 黄巾士兵一脸嫌弃地道:“也不知道管管,军纪这么差,还怎么打胜仗。你把他们管好了,别让他们闹事。连吃饭都管不明白,还怎么带兵打仗?” 张合满脸羞红,只得低头应是。 黄巾士兵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接下来,俘虏们就老实多了,老老实实排队打饭,很多人吃完饭,还自觉地给重伤员打饭、喂饭。 这一顿,他们吃得很饱,很满足,最后连锅底都刮了干净,肚子吃得溜圆。这伙食比汉军好多了,汉军不但伙食不好,还经常被克扣伙食,经常吃不饱。 此战过后,王林部有些伤筋动骨,现在让王林用白虎营上去硬拼,王林是有些不舍的,这可是王林耗费了无数的财富和精力才组建的。如果联合城内的张宝能将董卓一举消灭当然最好,被他逃了,以后也还是有机会再杀他的。 夜里,董卓部没有在封锁下曲阳,而是将所有的士兵都收回了大营,他手上已经只剩下2万余人。如果为了封锁下曲阳,分兵守住四个城门,很容易被各个击破,到那时可就惨了。 王林的探马也趁机将消息送入了城内,两部人马终于联系上了,也可以开始协同作战了。 第301章 董卓撤军,王林与张宝会师下曲阳 大营里,李傕郭汜正跪在董卓大帐中请罪,两人此战失利,确实让董卓非常生气,但是战场的情形他也看到了,对面的黄巾骑兵确实完全靠着兵甲之利,硬生生抗住了西凉骑兵的冲击,还把西凉骑兵打得落花流水,这是董卓怎么也想不通的。 按照常理,西凉骑兵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术怎么也会比中原的农民军强上好几个档次,加之这些骑兵都是跟着自己一起在战场上厮杀多年,他们的实力就算再差,也与北军精锐相差不大。 可西凉骑兵偏偏在一群训练不足半年的农民军手上吃了闷亏,难道他们的铠甲真有如此厉害。 董卓坐在主位,双手扶膝,看着李傕二人那惨惨兮兮的模样,也有些不忍,大手一挥,道:“都起来回话。” 李傕郭汜二人见主公让自己起身,现在身上疼痛难忍,跪着确实难受,连忙拱手谢过,然后站立两旁。 董卓问道:“此战打这样?究竟是为何啊?你们两个说说。” 李傕连忙出列,躬身一礼,他右手伤了,已经被军医绑得严严实实,为了避免手臂晃动,用一根布巾挂在脖子上。 李傕朗声道:“禀主公,此战失利,末将确实有轻视之心,结果被对面的黑甲骑将打飞大刀,但是后面末将确实打得很认真,以末将判断,此人武力确实很高,即使末将使出全力,末将也会在二十余招落败。据末将推断,此人的武力,呃可能比华雄将军还略微高那么一点点。” 帐中为首一将乃关西人华雄,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一看外形就知道是勇武过人之辈。华雄有些不服气地冷哼一声,谁更厉害,要打过了才知道。 华雄赫然出列,向董卓一礼,朗声道:“主公,李傕说那黄巾头目比我厉害,我是绝不认可的,谁厉害,打过才知道。我们西凉人,只服拳头和手中的兵器。主公,末将华雄请战!” 华雄对着董卓又是抱拳一礼,董卓连忙制止,道:“华雄,我知你武艺高强,你先耐心地等一等,我们正在商议军事,商议完了再说打仗的事,你先退下。” 华雄见董卓都开口了,只得一抱拳,又回到队列之中。 李傕又接着道:“那黄巾军的铠甲好像是用好钢锻造的,我们兵器砍刺上去,只能留下浅浅的白印,根本破不了甲。唯一能伤他们的便是钝器,打击上去,看似铠甲没事,实际上早已骨断筋折。” 董卓微微点头,示意李傕继续说下去。 李傕咽了咽口水,接着道:“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明明他们都是才组建不久的骑兵,他们却能在马背上坐得稳稳当当,有些人甚至能松开双手,用双手握住兵器战斗。” 董卓抚着花白的胡须,心中想到,能在马背上松开双手,双手持握兵器,这得多精湛骑术啊?就是在西凉骑兵中,能这样的也不多。或许这就是此次失利的原因所在? 满大帐的将校商量了许久,依然没有想明白黄巾军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众人知道,两拨黄巾军已经联合起来了,他们要么速胜,要么速走。现在没有后援,后路已经阻断,拖下去必败无疑。 最后商议决定撤往安平,董卓也没有拖沓,连夜带着两万多人撤往安平。物资说扔就扔,等王林的探马发现时,董卓的队伍已经在二十里以外了,他们头也不回的朝着南深泽而去。 未能一战灭掉董卓部,也是王林的一大遗憾,可是要因此牺牲掉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白虎营,他又狠不下心来。 目前白虎营已经死亡400人了,又有几十个重伤员没挺过来,死了。照这样下去,白虎营可撑不了多久,在白虎营发育起来之前,还是尽量少打这种硬仗,补充人手都来不及。 王林趁着夜色冲入董卓留下的大营,缴获粮食50万石,五铢钱9430万,帐篷等物资不计其数。这董卓还真是爱财啊,走一路刮一路啊,不过其他值钱的金银珠宝还是被他们运走了。如果董卓在当面,王林真的要对他说声谢谢,辛辛苦苦地搜刮,最后还是便宜了他王林。 翌日,董卓早就跑得没影了,探马一路追踪,可以确定董卓一行已经过了南深泽,朝着安平县而去。 关闭了两月有余的下曲阳城门终于再次打开,一大波人直接风风火火地朝着树林跑去,家里的柴火早就烧完了,很多人家里好久都没有开火了,生吃食物都已经十余天了。幸好这是夏天,如果是冬天,绝对会饿死、冻死不少人。 王林也如愿见到了太平道的二号人物,也就是他的师叔张宝。张宝身高九尺有余,年约五十,身形健硕,步态沉稳有力,容貌端正,浓眉大眼,蒲扇般的大手布满老茧,一看就是好手。 张宝(135(作者杜撰的)-184年),字崇焕,冀州巨鹿人,张角的二弟,中国道教太平道创立者之一,东汉末年黄巾起义首领之一。自称天医,善治疗。 王林和王敢对着张宝就是一礼,朗声道:“弟子王林,拜见师叔!” 张宝上前扶起王林王敢,看着这两名年轻的小伙子,没想到大哥张角又收下了两名弟子。 张宝道:“好好好,没想到师侄这么轻易就击退了董卓,解了下曲阳之围,当真年轻有为。我大哥能收到这么好的徒弟,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王林连忙谦虚道:“师叔过奖了,都是师傅教得好!” 张宝道:“嗯,年轻人,不骄不躁,是可造之才。” 张宝又勉励了王林和王敢几句,张宝便安排士兵们住进城外董卓的大营,最近两个月城里挤得满满当当,到处屎尿横流,臭气熏天,城里已经快没法下脚了。必须安排人清理一下城里的垃圾,避免形成疫病,个人的卫生是必须最先解决的事情。滹沱河畔就出现了一个壮观的场景,几万人在河里取水,在河岸上洗澡,洗衣服,场景蔚为壮观,无论男女老幼都有。 当然,男人和女人是分开了的,男人在一片区域,女人在一片区域。众人嘻嘻哈哈,在阳光下尽情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美好时光,这也是最近半年来最开心的时刻。 还有让他们更开心的事情,就是清理完个人卫生以后,每队人都能领到足量的粟米和马肉,打了胜仗,准备全军庆祝一番,这让正在洗澡的众人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第302章 张宝裁减军队,董卓准备回关中,张合赵云加入王林麾下 洗漱完后,衣服很快就被晒干,负责做饭的人只需等在灶旁,后勤营的推着粮食和马肉来,按锅分粮分肉,这样也不会担心会漏掉。大家开始生火做饭,其余人则拿着锄头铲子扫帚等工具去了城里,那里自有后勤官安排清扫任务。 中午,下曲阳的全体黄巾军吃到了半年来最饱的一次饭,而且每人都分到了一大块肉,真的很满足,很幸福。 接下来三天,下曲阳都在清扫城内,城内终于恢复了战前的整洁模样,只是局部地方还能闻到屎尿的臭味,但是只要微风一吹,味道就不那么明显了。 王林的部下也在休整,没有受伤的士兵已经开始了自觉修炼。毕竟他们没有开挂,宗师级武技没有那么容易修炼到大成,他们只能一步一步地努力修炼,想要大成,怎么也要年的苦功。 当然,王林也是有好消息的,这几天来了12万新兵。王林再次耗费巨量的气血值,把所有的士兵筛选了一番,选出了2013名悟性和忠诚度都在85以上的士兵,全部都被王林编入亲卫营,这些都王林亲自教导,传授宗师级武技。里面也发现了304名汉军的斥候和土匪水匪之流,都被王林安排人悄悄处理掉了。 剩余的直接被王林放进了新兵营,当然新兵营依然会教宗师级武技,只不过,他们能学多少,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王林又休息四天,轻伤员全部恢复健康,已经归队,开始日常训练了。只有那些重伤员还在养伤,不过现在伤势已经稳定了,早已渡过了危险期,这些人最迟也得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康复,伤势严重的可能要半年以上,有十余人已经注定残废了,伤好以后也不可能再上战场了。他们的后路王林已经想好了,愿意在军队继续待下去的,就让他们去训练新兵。如果不愿意在打打杀杀的,就给他们准备一套宅院,百亩良田,给些钱财,让他们做一个富家翁。 后方又送来一批新兵,王林还是一番筛选,枪骑营补足了5000,刀骑营补足4000人,亲卫营也补足了2000人。虽然战力会拉低一些,只要不与汉军精兵野战,问题也不会太大。新兵营也凑足了3万人,王林的手下也有41万人。 张宝见王林的部下如此精悍,也开始借鉴了一些经验,开始对他的部下开始裁军,老弱病残和女人都裁掉,派去搞后勤,制式长枪也运来了不少,士兵的武器也逐一更换,军队的战力立马提升好几个档次。不说别的,就是跑路都比以前快了很多,就算打不过,逃跑都能跑得快一点,以后再也不会拖后腿了。 张宝的部下一下子就少了一半人,从原来的13万人爆减至54万人,张宝并没有觉得不开心,反而觉得很高心,人变少了,战力提高,后勤的压力也变小了,管理起来也更容易了,简直是一举多得,好得不能再好。 一转眼就来到了九月,十月份可是要秋收的,得抓紧时间攻城掠地,不能误了秋收。 董卓部由于丢了辎重,弃了银钱,沿途便开始搜刮百姓富户和世家。若是遇人阻拦,杀人倒不至于,一顿毒打是少不了的,所过之处,哀鸿遍野,怨声载道。刚开始北军精锐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见西凉兵抢得盆满钵满,也开始了劫掠,直接导致董卓军名声狼藉,听到董卓军来了,所有的城池都闭门不开,刚开始还以朝廷的名义威胁一下,后来发现冬天快到了,得想办法先回到关中再说,路上不能耽搁太久,不然下雪了,翻山越林不安全。 董卓此次回关中,先一路北上蒲阴,走蒲阴陉至广昌(涞源),再至灵丘,过平型关,沿滹沱河,走九原,晋阳,平阳,河东郡,最后回关中。一路回去,基本上回到关中就过年了。 张宝和王林商量后,决定先合兵一处,拿下冀州的全境,至于幽州,只能等来年再说。目前冀州还有很多郡城没能拿下,两人商量的结果是先挥师北上,拿下中山国治所卢奴,然后是河间郡乐成,听说渤海郡南皮已经被黄巾军掌控,又省了不少事。接着就是安平郡信都,平原郡平原,清河郡甘陵(清河)。 今年把这一圈打下来也就差不多了,一下雪,战事基本就该停下了,张宝也可以趁机回去看看张角了,张角的情况他是再清楚不过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现在又差不多有半年多没有见过他大哥了。 临走之前,王林想起还有一批俘虏还没有处理,王林准备将他们招致麾下。其他人愿不愿意没关系,他最在意的是那两名枪法高手,看他们的年龄应该不是太大,只要招致麾下,就可以培养成带兵打仗的将军,以后攻城掠地也可以交给他们,自己的压力也会下不少,不用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 王林把那几百人召集起来,这么多天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我们黄巾军的是好是坏,也应该看清楚了,他们也该表态了。 王林站在队伍的前方,面对几百俘虏,朗声道:“你们被我们俘虏也有些时日了,我们黄巾军的为人,你们也应该看清楚了,我今天诚心的邀请你们加入黄巾军,不知道你们谁愿意谁反对。我先明确的告诉大家,拒绝加入黄巾军的,从今日起,就不再享受以前的待遇。伤好以后,我们会把俘虏派去挖矿、伐木等工作,做满三年,没有干过坏事的,就可以回家了。” 王林顿了顿,然后接着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选择,一个时辰后,没有选择的,我就会默认你们不愿意加入,然后安排你们去做事。好,话不多说,愿意加入黄巾军的上前排队登记,不愿意加入的,就留在原地。” 众俘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加入黄巾军,其余的是厌倦了厮杀,不愿意再上战场了,这些都可以理解。最让王林满意的是那两名枪法高手都加入黄巾军。 王林又对其余俘虏进行了劝降,也是大部分都愿意加入黄巾军,少部分不愿加入,王林也不勉强,只要没干坏事的都不杀他们,让他们劳役三年。 经统计,加入黄巾军的义军多达3338人,王林也耗费大量气血一一检查,内奸什么的都统统除掉了。最令王林开心的是,那两名枪法高手一位叫张合,一位叫赵云。 第303章 张宝王林联手拿下卢奴和乐成,王林去渤海郡平叛 张合(163(作者猜的)~231年),字儁乂,河间郡鄚县(今河北省任丘市)人。汉末三国时期魏国名将。 赵云,还真就是那个耳熟能详的赵云,这让王林欣喜不已,王林第一时间就查看了赵云的数据。 姓名:赵云〖猛将〗 阵营:王林 等级:11级 年龄:20岁\/75岁 忠诚值:90 生命值:240\/240 体力值:147\/150 铠甲: 武器:亮银枪(武力+6) 内力值:36 武力:96(+6) 力量:85 统帅:87 敏捷:99 智力:88 政治:75 悟性:99 速度: 20 机缘:10 技能:〖百鸟朝凤枪〗、〖宗师级剑法〗、〖宗师级箭法〗、〖宗师级骑术〗 秘技:〖枪芒〗、〖剑气〗、〖落日弓〗 华丽的数据让王林都看花了眼,妥妥的天赋怪,简直比王林更像开挂的。刚刚加入黄巾军,忠诚度就有90点,果然是忠义无双。 王林查看张合的数据。 姓名:张合〖猛将〗 阵营:王林 等级:13级 年龄:21岁\/71岁 忠诚值:80 生命值:233\/233 体力值:138\/141 铠甲: 武器:钩镰枪(武力+6) 内力值:27 武力:94(+6) 力量:79 统帅:91 敏捷:89 智力:83 政治:75 悟性:90 速度: 17 机缘:5 技能:〖宗师级枪法〗、〖宗师级箭法〗、〖高级骑术〗〖高级剑法〗 秘技:〖枪芒〗、〖落日弓〗、〖剑气〗 好好好,真不错,大将之材,张合用来带兵打仗,攻城掠地再合适不过了。 这些人中间,还有一位赵云儿时的玩伴夏侯兰,曾经与赵云一起去拜师,被童渊拒绝了,理由是天赋太低。未拜师成功,还是学了一些本事。王林查看了一下夏侯兰的数据。 姓名:夏侯兰〖骁将〗 阵营:王林 等级:11级 年龄:20岁\/80岁 忠诚值:85 生命值:222\/222 体力值:130\/131 铠甲: 武器:钢枪(武力+4) 内力值:18 武力:84(+4) 力量:74 统帅:77 敏捷:68 智力:65 政治:55 悟性:83 速度: 15 机缘:3 技能:〖高级枪法〗、〖高级箭法〗、〖高级骑术〗〖高级剑法〗 秘技:〖枪芒〗、〖落日弓〗、〖剑气〗 嗯,这数据在黄巾军中这种人才荒漠,已经是非常出众的那种人了,比很多首领都还要强上不少。 王林让三人各带领一千降兵,其余人就平分,给他们当亲卫。王林的队伍一下子多了3000余人,还有两名历史名将,以后打仗,也会轻松不少。 中山国的国相名叫张纯,国相总览境内行政和军事事务,等同于郡级的太守。此人早就有不轨之心,暗中联络辽西乌桓首领丘力居,准备谋反。他还劝说同乡、身为泰山太守的张举一起举兵,起兵的日子都准备好了,只可惜,他们没有等到那一天,就等来了黄巾军。 十余万黄巾军兵围卢奴城,围城之前,他送出求援信,可是他的辽西援兵没有敢来,就连同乡张举都没有敢来。不到两天,卢奴就被黄巾军攻下,这还是第一天填护城河的结果,实际登城就一天时间。张纯在城上亲自指挥战斗,被赵云一箭穿喉,然后是黄巾军登城,一战而定。 接着对城内的作恶人员的一番清洗,全部化作王林的人皇气。张宝都看得有些不忍心了,都想给那些人求求情,王林只说了一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自此之后,张宝再也没有替那些人求过情。 接下来的攻城掠地都变得很简单了,在巨大的优势兵力之下,乐成郡也被轻易拿下。在乐成却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有些黄巾军在渤海郡四处劫掠,作威作福,俨然一副土匪做派。 渤海郡的黄巾大渠帅程远志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让张宝非常恼火,黄巾军起义本质上是为了受苦受难的百姓谋取该有的福利,却被一群别有用心的人当成了私人牟利的工具,这是他怎么也无法接受的。 于是张宝派王林带兵去平叛,王林也是欣然接下了这个任务。王林带着白虎营、亲卫营,还有新降张合、赵云、夏侯兰,王林把新降的部队命名为朱雀营,限于现在的条件,朱雀营暂时只能用驮马代步。 河间国的国都乐成距离渤海郡的南皮城也才90公里,张宝部和王林的新兵营全部留在乐成休整,等候王林的消息。王林带着队伍也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到南皮,王林没有跟程远志多说什么,问明那些黄巾军的大概方位便再次出发。 临行时,程远志还在为那些黄巾军求情,王林见程远志还没有看清形势,直接对他道:“地公将军正在乐成休整,这一次的行动是他亲自下的命令,你有什么话,还是亲自去跟他解释。” 程远志一听,顿时吓得冷汗都吓出来了,连忙骑上快马,带了100亲兵,就朝乐成而去。 那些叛军在高城一带作威作福,高城在南皮的东南90公里处,王林又有奔行两日,总算赶到了高城。高城城内街道上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像是刚被土匪光顾过一样,那些高门大户的院子里还能听见鸡飞狗跳的声响,甚至还有女子在喊救命,男子的惨叫。 王林下令,但凡作乱者,统统杀掉。抓起来审问?要证据?走流程?免了,王林很忙,没有时间跟他们扯这些有的没的。 王林先派人占领所有城门,全部堵住,一个人都不能放跑了。这些人若是跑了,可就成了流寇了,清剿起来十分麻烦,费时又费力,还可能让他们跑去四处造谣,说什么黄巾军自相残杀之类的。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王林不会给他们留下任何作恶的机会。 王林让队伍散开,挨家挨户地毯式搜索,有些人在强奸妇女,杀!有些人在抢劫财物,杀!有些人没抢到东西,逼别人写欠条,杀!总之,各种各样的坏事,五花八门,数不胜数,统统杀! 最后,士兵抓住一人,没敢杀,听说来头有些大。听他自己说,他是颍川黄巾大渠帅波才的堂弟,他叫波杰,想杀他,等问问他堂哥答不答应。士兵们不敢处置,直接带到了王林的面前,张合和张云等人都站在一旁看着。 王林毫不犹豫地一枪刺死了这个叫波杰的人,不管他是不是波才的堂弟,他都必须死,他打着波才的旗号干坏事更得死,至于问不问又有什么区别。 王林在他尸体上擦干枪尖的鲜血,然后朗声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此人非杀不可!” 这一群黄巾军中的害群之马,在两个时辰之内就被王林迅速剿灭,可是他们早已在这片土地上横行了数月之久,唯一不同的是数月之前,他们可能还只是几人,几十人,现在都已经发展成了一个规模数千的团体。危害之大难以估量,受害者不计其数,今日总算将他们连根拔除。 第304章 张宝鞭挞程远志,拿下冀州全境,回师馆陶 匪患总算解决了,只留下破败的院落和破烂的家,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模样。不少人无法忍受家人被杀,家园被毁,悲痛之下选择了自杀,这都是那些人造的孽。如果不是王林斩草除根,这样的家庭只会更多。 王林派人招募了1000新兵,安排人负责镇守高城,处理日常事务,这才带着队伍回了乐成。 王林把高城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张宝汇报了一遍,气得张宝把程远志吊起来,狠狠地再揍了一次,堂堂一个黄巾大渠帅居然一个不入流的黄巾小兵给拿捏了,原因竟然是抹不开面子,一个大渠帅的堂弟就可以拿捏大渠帅,那他的张宝的堂弟岂不是要拿捏张角? 如果那样搞,和那腐朽的汉庭比起来,只会更腐朽。那辛辛苦苦造反又是为了什么?早知道要搞成这样,何不再忍一忍,直接饿死算了。 张宝一边骂,一边使劲用鞭子抽着,“我大哥是怎么教你的?我又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程远志被狠狠地鞭挞,却是一声不吭,这件事确实是由于他的纵容造成的,还死好几千黄巾军。虽然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死去的民众更多,影响也特别坏,他们祸害了好几个县。 张宝打累了,但是气还没有消,对着士兵道:“去,把他给了挂在城头示众,晒个三天,不准送吃食,记得喂水,别渴死了。” 张宝转身就走了,士兵也只得照做,把程远志绑在了旗杆上。 翌日,张宝部和王林部出发了,继续朝信都进发。乐成至信都约莫120公里,有了步卒,每天行军也才20公里,队伍用了六天才赶到信都。 张宝走后,程远志还是被绑三天才被放下来,虽然他身体强健,但还是差点要了他的小命。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床,第四天,他便坐着马车,在亲卫的护送下回了南皮城。 信都太守刘奇还在长安,没来得及上任,城内的世家官员谁都不服谁,最后差点打起来了,最后信都都尉一气之下开城投降。黄巾军兵不血刃拿下信都,但是清洗工作还是得进行,这一次杀了两万多人,整个信都都为之一空,收缴钱财无数,粮食更是多到足够十万大军使用二十年。 虽然没有攻城消耗,张宝还是给全军放假一天,王林也趁机给亲卫营和朱雀营教了陈家刀法和陈家枪法。赵云和张合虽然已经学了宗师级武技,但是不同的枪法也有值得借鉴的地方,两人都学得很认真。 其余人没有宗师级武技的,就学得更认真了,尤其是夏侯兰,简直是如获至宝,他现在的年龄开始学习宗师级武技,也不算太晚,毕竟枪法的底子已经夯实得雄厚无比。有了这宗师级武技,想来武艺还能更进一步。 至于白虎营的新进士兵,自有王敢、黄岐和陈珂等人教授,不用王林亲自出马。 接下来队伍也是顺利拿下平原和甘陵(清河),两部人马的损失都不大,很快又补齐了。其余由力士带领的队伍,也拿下了冀州所有的县城,冀州的全境已经落入了黄巾军的掌控。 兖州也在大渠帅卜已的带领下拿下了兖州的全境,算是完成了波才的剩余任务。荆州方面,荆州七郡也拿下了六郡,还剩一个桂阳郡,只拿下了一半。 时间也来到十月初,天气明显变凉了,各州已经开始秋收,种得早的粟米早已成熟,已经开始收割了。虽然今年的雨水很少,但是黄巾军的辖区,人们都很卖力,人工引水灌溉,产量应该不会降得太厉害。至于那些7月才种下的粟米,还得等到十月底才能收获。 王林陪在张宝的身边,看着沿途丰收的景象,也是感慨万千。若是汉室能对百姓好一点,怎会走到现在的地步。 张宝还时不时的停下来,翻身下马,到田地里去询问收获情况,活像一个老农民。过了许久,张宝走了回来,翻身上马,然后道:“刚才问了问,那些人说,今年的产量是正常年份产量的七成左右。今年不用给朝廷交粮,日子要好过不少。” 王林道:“是啊,朝廷的苛捐杂税太多,那些官员富户世家又沆瀣一气。今年收成只有七成都比以前好,若是风调雨顺的年景,那农民得多幸福。” 一路走走停停,队伍很快就回到了馆陶。队伍在城外的大营驻扎,只需搭好营帐即可,其余物资都是齐全的。 王林安排好队伍,也带着王敢跟着张宝去见张角。太守府大堂内,张角的身形越发的佝偻了,手掌瘦得像是骷髅。每天还是不停地处理公务,想为黄巾大业再多做一些事情。咳嗽也越加频繁,止咳药的剂量又加大了一倍,是药三分毒,他是知道的。现在他时日无多,这些毒不毒的,他都不需要考虑了。只要有效即可,早死几天和晚死几天,区别不是太大。 张角见到张宝回来了,他很是开心。张角对着张宝招了招手,道:“二弟,你快过来” 张角又指着地图道:“二弟,你快看,这地图上,咱们黄巾军已经占领了冀州、兖州、豫州和荆州大部分地区。十三州之地,我们独占四州,还占了中原之地,还真是天助我太平道。咳咳咳” 张宝连忙给张角轻抚后背,还不敢用力,真怕一下子将他的骨架子拍散了。张宝劝解道:“大哥,别激动,这些都是我们打下来的,来年我们就以四州之地,夺下其余九州,到时候,我们全天下的百姓就有好日子过了。” 张角好容易止住了咳嗽,接着道:“哎,我们巨鹿张家,都是被我连累了,要不是我,他们都可以安安稳稳做个富家翁,你们也不用跟着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张宝道:“大哥说的是哪里话,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你不愿意看到饿殍遍野,我们又何尝愿意看到这种场景。帮助天下百姓活下去,是你的心愿,也是我们所有张家人的心愿。” 晚上,张角三兄弟和王林二人一起共进晚餐,也就是普通的吃食,大家吃着饭,聊着今年的事情,聊着明年的计划,大家都很开心,很满足。 第305章 发兵十万攻打青州,攻打东平陵 几人一商议,才十月初就收兵,似乎早了些,这也不是张宝的本意,大家都没有想到攻取郡城会如此轻松,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冀州的所有郡城都攻下,原来想的是至少要十二月初才能拿下整个冀州的。现在黄巾军再挥师北上,显然有些不划算了,等到了幽州,差不多十月底了,晚上的气温能低到零下,这样的天气,很容易生病的。战事拖到十一月,晚上的气温更是可能低到零下20度,可是会冻死人的。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向东发兵,攻打青州,集结优势兵力,准备快速平推。自从与冀州、兖州、豫州、荆州四州之地连接成片以后,各地的物资运输畅通无阻,大量的简易铠甲都运到了冀州,仅能防住前胸和后背得那种,这些简易铠甲和白虎营的铠甲是同一个模子出来的,一下子就运来十万副,全是采用冲压的成型的,以后还可以扩展,不过这些都是采用普通的铁,钢和精铁可搞不来那么多。 张宝的部下和王林的新兵营都换上,这可比无甲好上好几个档次。这一次,张宝还是决定亲自前去,速战速决,争取早些回来过来。 张宝亲自领军,王林也就当个副手,王林也没有全部带去,而是留下一部分新兵,驾着马车,去把部下留在各城的伤兵接回馆陶疗养,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等地上结了冰,再想走就困难了。 十万大军,旌旗招展,一路浩浩荡荡地南下,在仓亭津登船,数百艘大船和数千只小船在这里等待着,张宝带着他的亲卫登上了那艘最大的船。由于人数太多,每艘船装满就开始出发,好让后面的船靠岸,这么多船,港口可停不下。十万人登船用两天时间,最后一人登船时,前面的船已经到100公里之外了。 仓亭津至济南国历城约300公里,队伍前锋用了6天就了到了历城。历城县令名叫宋仟,他是一个阿谀奉承、贪生怕死的贪官,曾准备绸缎等礼物孝敬十常侍,后来由于黄巾起义阻断与洛阳的联系,准备好的礼物也没来得及送出。 当天,他正在历城城墙上装模作样地巡视,当黄巾军的船队出现在视线中时,他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了,黄巾军的口碑,他是知道的,对于他这种贪官,只要被黄巾军抓住,必死无疑。 好在他也不傻,当机立断,马不停蹄地回到衙门,卷了金银等贵重物品,带着家人和护卫,冲出东门,朝着东平陵而去。 历城没有了县令的指挥,在黄巾军的攻击下,一天都没撑过,就被黄巾军拿下。仅在县衙就搜出五铢钱2217万,什么绸缎等财货不计其数。 这一次进攻青州,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快速拿下青州,大部队自然不会在小小的历城停留,主要目标都是郡城和国都,那些县城都交由黄巾力士带队攻取。王林为了获取更多的获取人皇气,干脆干起了抄家的勾当。 让那些黄巾力士把抓捕到的犯人统统集中到一起,几万人一起杀头,那样的威慑力肯定不一般。不过王林思前想后,觉得这会拖慢进攻的效率,这些人本来就是地头蛇,万一被他们跑了就得不偿失了,于是王林放弃了这个想法。这种坏人还是抓到就杀,最为方便可靠,只有死掉的坏人才不会作恶。 历城至东平陵约50公里,黄巾军的前锋在第三日的中午就到东平陵城外,由于历城县令宋仟跑得快,东平陵早就收到了黄巾军打来的消息。济南国国相鲍仲也临时征集青壮2万,让他们参与守城,但是郡兵才500人,这让鲍仲的心里有些没底。 济南国贪污成风,也和鲍仲关系很大,他作为国相,对属县长吏攀附权贵、贪赃枉法的行为听之任之,甚至曲意包容,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出面弹劾了,使得济南国的腐败问题愈发严重。 鲍仲对此嗤之以鼻,这济南国最想贪的就是他鲍仲,你让他把下面的官员都整治得个个成清官,他们拿什么来孝敬他鲍仲,他鲍仲从哪里能弄来金银钱财、美女豪宅、香车宝马? 正所谓浑水好摸鱼,水至清则无鱼,他鲍仲还是懂的。你说他鲍仲没有管好地方?他解释说,这叫无为而治。小老百姓骂些难听的话,只要不当着他面骂,那又如何?又不会少他二两肉,他鲍仲该享受的享受,等他百年之后,说不准史官还会给他评一个“能吏”! 鲍仲感觉还是有些不把稳,又让世家豪强把自家的护卫都安排来守城,王氏等家族表面上还是比较配合的,派出了一部分护卫,参与守城。不过家族的真正的力量并没有动用,他们是用来守护宗族资产的。 两天后,十万黄巾大军终于在东平陵的城外集结完毕,城外营地一眼望不到头,巨大的压迫感萦绕在城内每一个人头顶。此时东平陵的四门都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现在想跑显然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死守城池,城外的铁矿早已顾不上了,只能祈祷这些黄巾军早些退走。 黄巾军的战鼓敲响那一刻,他们的美梦破碎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宽大壕沟,黄巾军只用了一天就填完了。 第二日,张宝派出了他的部下张牛角,有了简易铁甲的加持,他们简直杀疯了,张牛角在城墙上横冲直撞,几乎没有对手,但是部下太拉胯,跟不上他的步伐,一直杀到力竭才被赶下城墙。 汉军民壮战死三千余人,黄巾军才死亡一千余人,王林看到数据时,王林想到了一个词语“贪生怕死”,是啊,不知怎么的,黄巾军也开始变得贪生怕死了。 现在给他们配备了简易铠甲保命,现在反而没有以前敢冲敢拼了,只有张牛角一人还在前面冲杀,他的部下却不跟上。或者说是贪生怕死之人成了他的部下,或许历史上,他的战死也可能是这个原因。 不过另一个念头又从王林心头升起,那就是张牛角的亲卫里有“二五仔”,盼着他早些战死。这一念头一升起,王林就怎么也压不下去,很想看看那个二五仔到底是谁?尤其是现在王林有那个能力查明真相。 第306章 张牛角攻下东平陵,小弟褚燕的背刺 夜里,张宝的大帐内站着数十名千人将以上的黄巾将领,小渠帅张牛角正在争取明日的进攻机会,张牛角对着张宝一拱手,道:“地公将军,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明日再次登城,必定拿下东平陵。” 张宝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今日你已经攻了一天了,也该休息一下了,毕竟还要给其他兄弟机会嘛。” 其余黄巾将领也开始起哄,“是啊,是啊,也该给我们一些立功机会啦,马上都快过年了。你总不能让其他兄弟们什么都捞不到?我手下的弟兄们还眼巴巴地等着挣军功,好换些物资回家过年。” “就是,就是” 张牛角没有抢过其余人,明日的进攻机会被几个千人将得了去,他们轮流进攻东平陵。 翌日,换了一波人进攻,战斗也变得更为激烈了,呐喊声,厮杀声,兵器的碰撞声,战鼓声,相互交织着。 仅仅一上午汉军就死亡三千余人,队伍换了一波又一波,黄巾军的死亡人数也不少,死了两千余人。有几次都攻到了城门洞,差点打开了城门,最后还是被郡兵合力围杀在城门洞里,功亏一篑。 下午的战斗依然激烈,两方人马展开了拉锯战,直到鸣金收兵,东平陵仍然没有拿下。汉军又死亡了三千余人,黄巾军也留下了两千余具尸体。 王林也抽空去张牛角那里去转了一圈,美其名曰借鉴学习,实则是去查看一下,究竟是谁在里面搞事情。王林是大渠帅,张牛角是小渠帅,虽然互不统属,毕竟王林比他的官职要高,张牛角也没有多想,带着王林就去参观自己的队伍。 王林对着普通队伍抽查了一下,似乎没有什么问题,这些人都是忠于黄巾军的。当王林看到张牛角的亲兵时,却发现这些亲兵有问题,许多亲兵都是忠于一个叫褚燕的人,而不是忠于张角。 好家伙,这是要搞事情啊,若是这个叫褚燕的想杀张牛角,岂不是轻而易举? 于是王林想了一个借口,说是想借张牛角的亲兵帮忙办点事,张牛角为人也是豪爽,当即就答应了。而且说,只要大渠帅看上了,尽管挑选。 王林也不客气,直接把忠于褚燕的那波人,全部挑了出来,张牛角的300亲兵,一下子就少120人。 王林也看过了,这个叫褚燕的,他本人不忠于黄巾军,而是忠于他自己,也就是说,他随时可能叛变,或者说他一直都不是黄巾军的人。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若是哪天汉军来招降他,他岂不是很有可能就投降了,成为敌人只在他一念之间。 褚燕的数据: 姓名:褚燕〖骁将〗 阵营:褚燕 等级:17级 年龄:25岁\/80岁 忠诚值:100 生命值:232\/232 体力值:130\/135 铠甲: 武器:大刀(武力+4) 内力值:17 武力:81(+4) 力量:73 统帅:81 敏捷:69 智力:72 政治:71 悟性:84 速度: 18 机缘:2 技能:〖中级刀法〗、〖中级箭法〗、〖中级骑术〗 秘技:无 褚燕的数据在黄巾军中还算可以,相对于名将来说就差得太远了,但是这波人留在黄巾军中却是一颗毒瘤,说不准还会越长越大。 攻城的第三天,张牛角死皮赖脸地去求了张宝,再次获得攻城的机会,这次却是异常的顺利,东平陵一战而下,城里的所有贪官污吏全部都成了阶下囚。 王林又接下了抄家的任务,褚燕也被王林派去抄家。既然把人借来了,肯定是要用的,优先把褚燕派去抄那些家族根基雄厚的家族,那些家族外面总会剩几个人,以后报仇好找他。那些大官的家里也把他派去,这样可以断了他归附汉室的可能。 那些世家被拖到城外,王林还会给褚燕等人布置刽子手的工作,斩的都是大官和世家的族长。褚燕等人也没有白忙活,王林还是给了他们没人都发了200钱,就当是辛苦费。 当然,他们也并非一帆风顺,在抄家的过程中他们遭到世家的拼死反扑,死了四十一人,伤了五十人。因此,他们在斩杀那些世家时都是咬牙切齿的。 东平陵的缴获可不少,缴获粮食532万石,五铢钱7687万,黄金478斤,马匹2352匹,还有其他的物资无数。他们念缴获物资时,有些数据没有听清楚,王林不是主帅,也不好意思细问。 晚上,王林又安排人在城东布置了一个巨大柴堆,几千具尸体都被抬了上去,王林赶走了所有人,并让白虎营守好周围,王林趁机把那些尸体全部变成了人皇气,又放了一把大火,毁尸灭迹。 王林回到大营,张宝设宴款待众将,庆祝战事胜利,其余士兵也有好酒好肉。 张宝先是给张牛角记了一大功,又给其余几名参与攻城的千人将记了一功,然后就是喝酒吃肉。王林还未成年,两世为人也不爱酒,就盯着肉食,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众人喝得开心,王林和王敢等人也吃肉吃了个饱。宴席快散之时,张牛角端着酒杯前来敬酒,王林以不沾酒为由推脱了。张牛角凑近身前,小声道:“此次前来,是来多谢大渠帅的,我也没有想到,身边会有这种人,想我张牛角为人光明磊落,最爱提拔有才干之人,有了钱财,对部下也毫不吝啬。可是哎不说了,总之,谢谢” 张牛角一口干掉碗里的酒,转身就离开了,今日立了大功,身影却有些落寞。 是啊,人心隔肚皮,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又不会写在脸上,王林若是没有这数据面板,又怎么发现身边有没有小人呢?战斗的关键时刻,在你背后来一下,你将必死无疑。 当然,就像张牛角这种情况,不对你本人下手,只需要装着不敌,让后面的人根本上不来,等你力竭之时,就是你殒命之时,你的部下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而你的死只是一个意外,你的死也成了别人晋升的阶梯。 第307章 黄巾军攻下临济城,王林诛杀褚燕 翌日,黄巾军没有在东平陵过多的停留,而是分批出发,没有参与攻城的队伍先行,参与了攻城的队伍休息一日再出发。王林部也跟着攻城的部队一起,第二日一起出发。济南国国都东平陵至乐安郡郡城临济约莫82公里,差不多4天的路程。 沿途的县城都是随手就拿下了,根本无法阻挡黄巾军前进的步伐,所过之处如洪水席卷,敌人如枯枝败叶般被轻易清除,什么独霸一方的大世家,大豪强,在强大的武力面前都不好使,统统化作一抔黄土。王林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勉为其难的将他们化成了人皇气。 东平陵的后续工作自有人来负责处理,王林等人随着大部队花费四天时间就赶到了临济城外。才十月中旬,夜里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已经开始打霜了。晨光下,枯草上都挂着晶莹的白霜,负责站岗的士兵们都冷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其余的士兵也开始有了赖床的现象,明明很早就醒了,就是不想从被窝里起来。 临济城在济水西北,引济水为护城河,乐安郡的太守是陆康。陆康,字季宁,吴郡吴县人。他上任后施政理念是轻徭薄赋、安抚百姓,稳定地方秩序,核心是以恩信为治,因此受到乐安郡民众的称颂。 临济城被围时,百姓都是自发地上城墙参与防守,帮忙搬运滚石檑木,起锅烧水。 全城的百姓都齐心协力,只可惜,他们对面的黄巾军装备精良,人数众多,巨大的实力差距难以弥补,黄巾军以死亡一万一千人的代价,血战四天,终于把临济城拿下。汉军死亡3万余人(包括郡兵和民壮),以陆康为首的官员也全都战死在城墙上,没有一人投降,相当英勇。 整个临济城最后只剩下一万余人,剩下最多的还是世家豪强。王林带着褚燕等人又是一番清洗,整个临济城最后只剩下五千余土着,王林没有在意这些,毕竟王林怎么做都不会亏,这些死去的人都是人皇气。这一次褚燕部又死了六十五人,剩下十五人,还个个带伤,这个团伙的成员数量再次大幅缩水。 王林还是像上次一样,每人都发了钱,这一次每人发了500钱。嘴上还表示,不能让他们流血又流泪,话又说回来,这些钱又不是他王林的,发了就发了。褚燕的小弟还对王林表现得感激涕零,只有褚燕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其实就算他反应过来了,王林也没什么好怕的,他们只剩下十余人,而且身份明确,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来。这就像斗地主一样,明牌的情况下,别人都是小牌,你还打不过,那干脆直接投降算了。 王林还是接下烧尸体的活儿,还在张宝的授意下给陆康立了一个碑,毕竟陆康也算是一个好官,只是他只是汉室的少数好官之一,无法改变腐朽的汉室。至于在碑上刻什么,张宝也没有想好,让王林自己看着办。 王林思前想后,就在墓碑上刻了一个“汉末好官之一陆康之墓”,本来想刻“唯一”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汉朝这么大,总会有几个好官的。理科生做什么都讲究一个精准,说话做事都不能有太大的漏洞。 王林望着空空荡荡的街道,临济城想要恢复人气,怕是有些困难了。不过也有好处,原来盘根错节的势力被统统剿灭了,有利于城市的新生。 在城外的一个隐秘角落里,十几人正在低声的讨论着什么。一个黑脸汉子对着褚燕道:“大哥,不能忍了,在这样下去,我们要全部死光了,以后连一个收尸的都没有。” 一个络腮胡也附和着:“是啊,愣子他们死得老惨了,手脚都被砍断了,最后连尸体都没有拼凑齐。” “大哥不能再等了。” 褚燕依旧是面无表情,本来他们一百多人都计划好了,给张牛角制造一出力竭战死的意外,谁知道第一场,张牛角凭着超强的耐力,挺过来了。后面的筹谋又被那个叫王林的大渠帅给破坏了,褚燕许多次都在想,那个王林一定是故意,不然他怎么能那么精准的选出他所有的同党,可是有一点,他是如何看出来的呢?这是褚燕这几天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每次派他们去清理世家的任务,更像是派他们去送死,才两次任务,就让他的部下差点团灭。 褚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唉,还是再等一等,我们这点人,还不够给他塞牙缝的,听说他的白虎营可是精锐,尤其是那个千人将王敢,听说他外号“劈豹将”,有万夫不当之勇,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还有那个叫陈珂的,也是一个枪术高手,看那气势,我应该不是对手。至于大渠帅王林,他们都称他为“射虎将”,年纪轻轻就能混到大渠帅的位置,想来箭术一定不一般。” “哎呀,大哥就是厉害,才这么几天,就把他们的老底都摸得一清二楚,当真是佩服之至啊!” 众人都对着褚燕竖起了大拇指,这收集情报的能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褚燕也不谦虚地道:“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想要战胜对手肯定要先了解对手。我们还得多收集一些信息才行,看能不能找到他的破绽,然后利用破绽搞死他。” “欧,想用什么破绽搞死我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树后传来,众人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不好,褚三在那边。” 王林缓缓地从大树背后走出来,右手上还握着一杆长槊,槊尖上还穿着一个人,不是褚三又是何人。褚三被一槊刺穿肺部,此刻不能发出任何声音,面部痛苦的扭曲着,王林每朝前走一步,褚三都痛得朝后退一步。滴滴朱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滴在干燥的尘土中消失不见。 “褚三” 黑脸汉子大喝一声,直接拔出环首刀,朝着王林冲去,一个势大力沉的劈刀,势必要把王林劈个一刀两段。其余人也都抽刀跟上,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大渠帅,小渠帅了,脸皮都撕破了,都是敌人,只有胜利的一方能活下来。 王林槊尖一抖,直接震碎褚三的内脏,顺势抽出槊尖,对着黑脸汉子就是一个横扫,直接将黑脸汉子头颅斩下,黑脸汉子和褚三的尸体居然同时倒下。 看到两人被秒杀,其余人并没有害怕,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悍不畏死地冲向王林,凶归凶,但无人是王林的一合之敌,就连那个褚燕也没有接下王林的一槊,直接化作王林的人皇气。王林又点了一把火,烧掉他们的衣物,让亲卫收走他们的兵器,这波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第308章 黄巾军进军临淄,王林传授管亥等人宗师级武技 回到大营,王林还是给这波人记录了一下,褚燕部遭遇小股汉军,力战而死,这个结局也算完美。 黄巾军的下一个目标是齐国国都临淄,临淄也是青州刺史部的治所,青州刺史名为赵琰,南郑人,出生官宦世家。为人清廉、不徇私情。在任时,在大堂前放一个大瓮,将所有托关系的信都丢进水里,严禁徇私枉法,让青州官场清明,遏制了地方腐败、豪强勾结等问题。 临淄城在临济城东南,约莫六十公里处,黄巾军跨过小清河,用了三天时间便赶到了临淄城。早就接到消息的青州黄巾也早早地赶来,抢在张宝部之前就把临淄城围了个水泄不通,早早地为大军准备好了营地。 青州黄巾约莫有六万人(包括男女老幼),青壮却只有约莫一半,全部都穿得破破烂烂的,武器大多是锄头、木叉之类的农具,马匹都是驮马,有的骑着毛驴,骡子,还有些人骑着耕牛。就连管亥手下的精锐也只是配了环首刀,长枪,弓箭之类的,五花八门,反正是都没有配齐。 管亥身高约九尺,国字脸,扫帚眉,胡子有些凌乱,脸上还有些菜色。连大渠帅都吃不饱,看样子,他们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现在黄巾军的大部队打过来了,完全不用担心这个情况,肉食不敢说敞开了吃,至少粟米吃饱是毫无问题的。 管亥带着一众青州黄巾小头目,耐心地在路旁等待着张宝到来,队伍慢慢地走过,张宝终于姗姗来迟,管亥连忙带着一众小头目上前行礼。管亥朗声道:“弟子管亥,恭迎师叔!” 其余小头目也朗声道:“弟子恭迎师叔祖!”“恭迎地公将军!” 这几天晚上虽然打霜,但是中午的太阳还是很温暖的,张宝端坐在马上,看着这个师侄,肌肉又结实了些,天赋果然不错,在一众弟子中,就属他的武术天赋最佳,尤其是刀法天赋最好。 只可惜张角三人都没有好的刀法,不然管亥的武艺应该还能更进一步。 张宝道:“你倒是消息灵通,比我们都先到临淄。” 管亥道:“太平道的弟子得知师叔已经打到临济城了,星夜兼程地跑步到剧县报信,我们才提前知晓了师叔的行程。” 张宝好奇地道:“哦,谁这么厉害,跑步都比我们先到?” 管亥拉过身旁一个汉子,膀大腰圆,膀子和大腿都很粗,然后道:“就是他,他叫周仓,是我收的弟子,有一身蛮力,尤其擅长长途奔跑,速度快过奔马。” 张宝打量了几眼,赞道:“嗯,不错,不错,好好教导,必成大器。” 周仓连忙行礼,道:“多谢师叔祖夸赞!” 张宝接着道:“我大哥又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叫王林,一个叫王敢,他们这次也一起来了,就在队尾,有空的时候,你们也认识一下,不要见了面,师兄弟相互都不认识。” 管亥道:“烦请师叔引荐。” 张宝道:“先安营扎寨,晚上再介绍你们认识。哦,对了,你的武器铠甲都还没有,你去后勤营先领一些,先将就用着,过几天,就会有新的武器铠甲运来,再给你们配齐。” 管亥一脸欣喜地道:“多谢师叔!” 说完,众人就散了,各自忙去了。 晚上,张宝召集小渠帅以上的人员到帐中议事,顺便也介绍两方人马相互认识一下,接下来大家还要相互配合,提前认识一下,避免需要时不认识人。 王敢虽然只是千人将,但他作为张角的徒弟,也在被邀请之列,于是跟着王林就去了主帅大帐。 王林第一次见到了青州黄巾的主要头目,大渠帅管亥,小渠帅周仓,裴元绍,廖化等人。 管亥是张角的弟子,也就是王林和王敢的师兄,三人相互多寒暄了几句,也算是认识了。 王林也趁机查看了一下几人的数据。 姓名:周仓〖骁将〗 阵营:张角 等级:16级 年龄:21岁 忠诚值:95 生命值:172\/172 体力值:99\/120 铠甲:皮甲(防御+2) 武器:大刀(武力+2) 内力值:22 武力:81 力量:90 统帅:63 敏捷:87 智力:43 政治:18 速度: 20 悟性:85 机缘:1 技能:〖高级刀法〗、〖中级剑术〗、〖中级骑术〗。 秘技:〖刀气〗、〖神行〗(移动速度增加200)。 姓名:管亥〖骁将〗 阵营:张角 等级:26级 年龄:35岁 忠诚值:90 生命值:212\/212 体力值:113\/130 铠甲:皮甲(防御+2) 武器:大刀(武力+2) 内力值:33 武力:89(+2) 力量:92 统帅:81 敏捷:88 智力:53 政治:48 速度: 18 悟性:88 机缘:1 技能:〖高级刀法〗、〖中级剑术〗、〖中级骑术〗。 秘技:〖刀气〗 管亥和周仓都很不错,只是没有习得宗师级武技。裴元绍和廖化的武力也不错,都在70以上。 几人没能在历史上取得更大的成就,很大程度上是生活条件太差,没能习得宗师级武技。既然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了,王林也毫不吝啬。 议事结束之后,王林就以切磋为名,把陈家枪法和陈家刀法,传给了几人,也算是见面礼。 几人简直欣喜若狂,没想到在黄巾军中都能习得宗师级武技,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算你拜了名师,师傅觉得你天资不够,也是不会传给你的。 王林见几人学得差不多了,便告辞离开了,以后能修炼成什么样子,就只能靠他们自己领悟了。几人也趁着兴奋劲,一直修炼到子时才各自散去。 翌日,管亥四人都顶着黑眼圈,一副哈欠连天的模样,张宝见他们这个样子,也就没有给他们布置任务,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反正,今天的任务是填护城河,不需要那么多人。 杀喊声很激烈,汉军和黄巾军也只是用箭支互射,汉军根本不敢出城袭击,王林的白虎营随时等着城门洞开,只要他们敢开城门,白虎营绝对会第一时间冲进去,一举拿下临淄城。就算里面有瓮城,汉军也挡不住。 白虎营可以直接从瓮城登城,连填护城河这道程序都可以省掉了。 第309章 青州黄巾更换装备,进攻临淄城失败 临淄城守将很谨慎,自始至终都只是让弓箭手射杀黄巾军,减缓填护城河的速度,但是收效甚微,黄巾军还是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填好了护城河。黄巾军伤2000余人,死亡两百余人,全是箭伤。 黄巾军也发动了反击,两千多黄巾弓手朝城上覆盖射击,汉军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伤500人,死135人。别看死伤不多,这些可都是弓手,成长起来可不容易。郡兵可没有这么多弓手,大部分都是征召来的善射民壮。 杀喊声,惨叫声,呼喝声,叫骂声,催促声,各种声音交织着,响了一整天,听得王林整个脑子都嗡嗡的。王林坐在马上,枯等了一整天,瞌睡都等出来了,城门都没有任何要打开的迹象。只有王敢一脸兴奋地看着士兵们运土填河,城上城下箭来箭往,看得特别起劲儿。王林心想,这种事儿,下次还是交给王敢来做,他最擅长了。 下午的时候,管亥等人也来了,或许是第一次看这么多人一起填护城河,全都是聚精会神地看了一下午,直到填完收工,他们都舍不得走,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没办法,他们青州黄巾条件比较差,哪见过这么高的填筑效率。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等他们工具齐全了,效率也会这么高。这些全靠豫州运来的铁质工具,既结实又好用,挖土效率肯定比什么木铲、木锄高上一大截。 就在黄巾军填护城河时,又有武器铠甲运到前线来了,豫州那边也早就料到青州黄巾特别困难,提前准备了10万长枪,和5万套简易铠甲。为了这些凑齐这些,彭脱可是掏空了豫州的所有铁锭,还从宛城那边专门调运了不少,才勉强凑齐。 自从收到波才毒发身亡的消息后,彭脱都在不停地工作着,他试图用不停地忙碌来忘却心中的痛苦。本来好好的三兄弟,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一人了,怎么能让他不心痛?不分昼夜的劳作,并没有让他失去亲人的痛苦得到减轻,反而让他的身体越发消瘦。 突然有一天,彭脱幡然醒悟,波家村快绝后了,他彭脱现在是波家村最后的希望,怎么也得留下几个子嗣,总不能让波家村绝后。于是彭脱在阳城,阳翟,鲁阳,昆阳,舞阳,汝阳等地委托媒婆说媒,这些地名中都带着一个阳字,这是按照一个算命的所说的,彭脱的正缘就在这些地方。 彭脱也没有客气,在几个城里,每个城都挑了一个看得过去的女子,统统娶回家。什么婚礼统统都取消,每家给了一万钱当聘礼,直接就把女子接阳城。白天就忙着处理公务,晚上就忙着造人。他都想好,第一个孩子就过继给波才,给他把香火续上,老二就跟自己姓,彭家也得保留传承,老三就过继给波俊,这样三兄弟都算有了后。依次轮换,三兄弟总会儿孙满堂的。 晚饭过后,张宝的亲卫通知管亥,他们青州兵可以全员换装了,管亥等人可高兴坏了,带了一大波人,就把后勤营给围了,阵仗太大,搞得像是要围攻后勤营一样,还好后勤官见多识广,没有跟他们计较。 后勤官早就清点好了物资,让管亥派几人进入后勤营,先清点数量,数量确认无误后,签字画押,这才让管亥的队伍将武器铠甲连车一起运走。 至于他们怎么分配,自己回营地商量,不能把后勤营围得水泄不通。管亥带着士兵们把武器铠甲运回营地后,整个青州黄巾营地都沸腾了,欢呼声,尖叫声,声震苍穹。如果张宝等人不知道情况,必定会以为青州黄巾发生营啸了。 士兵手中握着崭新的长枪,内心欣喜不已,终于不用再锄头、木叉等农具了。有的人还兴奋地舞了起来,差点误伤了队友,引来队长的一阵喝骂。那人知道自己理亏,连忙躬身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军法来干什么,那人直接被关了一天禁闭。 大家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又开始分发简易铠甲了,还是那种只能防御前胸和后背的铁甲。所有的士兵都没有嫌弃,反而都很开心,看看他们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他们穿得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怎么可能嫌弃铁甲简陋?这铁甲在关键时刻是可以保命的,既不花钱,又能在战场上保命的东西,你会嫌弃吗?如果你连这都还嫌弃,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城内的汉军听到黄巾大营发出欢呼声,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这让他们的心头越发忐忑起来。他们的忐忑在第二天就得到了应验,青州黄巾手上拿着崭新的长枪,身上穿着崭新的铠甲,铠甲之下却是破破烂烂的衣服,所有人悍不畏死地冲上城墙。 汉军打退一波,又有一波人冲上来,气势如虹,只是很多黄巾士兵都还没有熟练长枪的用法,上来就是一阵乱砸乱捅。汉军很快就适应了黄巾军的进攻方式,轻易就将他们击败了,运气差的只留下一具尸体,运气好的被赶下了城墙。 就连管亥亲自上城都带不动,坚持了很久,其余人不给力,也被汉军灰溜溜的赶下城墙。 管亥站在城下,气喘吁吁地道:“玛德,这群人烂泥扶不上墙啊,怎么都带不动。老子都杀了几十人了,手都砍软了,” 周仓也喘着粗气,道:“是啊,师傅,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廖化在一旁道:“大渠帅,是不是弟兄们不会使用长枪啊,他们以前都是用锄头和木叉的,他们又没有武艺傍身,换了武器就不会用了。” 管亥想了半天,道:“你这个想法可能是对的,今天回去之后,就教他们练习枪法,再怎么也得学会最基本的使用方法。” 今天的战斗很激烈,青州黄巾都很英勇,只可惜损失了三千余人,却没能攻下城池,其中还有八百余人死在城墙上,崭新的武器和铁甲都成了汉军的战利品。 第310章 王林亲自登城,汉军自相踩踏 晚上,张宝的主帅大帐中,众人在分析着今日失利的原因,顺便决定明日由哪些队伍负责攻城。青州黄巾显然是没有机会了,今天损失了3000余人,张宝让管亥回去好好反思一下,管亥也没有争辩,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经过一番商讨,最后还是由张宝手下的几名千人将负责进攻,还是由白虎营负责掩护,没办法,现在最精锐的骑兵就是白虎营,其他的部队没法胜任这项任务。 王林都想好了,明天就由王敢负责带领白虎营,自己找点其他的事情来干,比如说,离城墙近一些,用弓箭射杀那些武艺高强的人。 翌日,队伍一换,进攻立马就变得不一样了,黄巾军的第一波进攻就差点把汉军的防线打崩了,要不是都尉亲自带着100郡兵前来解围,这次进攻就直接让城池易主了。 黄巾军被打退后,汉军有了防备,再次进攻时就没能取得太好的效果,两方人马基本上是五五开,没有什么特别亮眼的地方。 王林拿着弓箭,站在城外七十步左右,看到厉害的汉军就射上一两箭,汉军死得越快,黄巾军就赢得越快,可以早些结束青州的战事。 攻城战打得轰轰烈烈,青州黄巾也没有闲着,全部都在管亥等人的带领下练习基础枪法。没办法,他们以前都是农民,平时用的都是锄头和木叉之类的,学过武艺的毕竟是少数。现在有了长枪,怎么也要学些基本招式,如果不会使用,上了战场也和昨天差不多。 青州黄巾的大营里,所有士兵都在认真的学习基础枪法,多数人都参与了昨天的攻城,表现得相当拉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九成以上的人根本不会使用枪,完全只是凭着本能在进攻,能发挥多少实力全凭运气。 一天下来,士兵们也总算把几个基础招式学了好几遍,至于能记住多少,全看天赋。 临淄城依然在汉军的掌控之中,王林断断续续也射杀了120人。张宝觉得临淄城耗费的时间太长了,现在都十一月了,再拖下士兵们会冻得受不了。于是准备让王林带领白虎营亲自进攻,王林当然不会反对,但是希望有人在前面开道,毕竟白虎营组建起来特别困难,消耗在登城上,确实不划算。 张宝同意王林的做法,直接派出自己的部下,为白虎营开辟登城通道。 第三日一早,进攻的队伍早早的吃完饭,集合队伍,静静地等着战鼓敲响,王林身负全甲,手持人皇槊,站在队伍前方,左手边站着王敢,右手边站着陈珂,身后站着黄岐。 今日一战,王林准备带着王敢只带1000刀骑营登城,人太多了城墙上也展不开,刀骑营的其余士兵就交给黄岐指挥,等打开城门后,与枪骑营一起骑马杀入城内。 毕竟白虎营是骑兵营,要当成骑兵来用才能最大的发挥作用。王林这波人当成奇兵也是可以的,毕竟骑兵也是奇兵。 张宝一声令下,战鼓声猛然敲响。“咚咚咚” 黄巾士兵抬着云梯悍不畏死地冲向城墙,这一轮进攻异常的顺利,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一队黄巾军在城墙上拼出了一点空间,王林一眼就看到了,人皇槊朝城上一指,王林率先冲了出去,王敢拎着苗刀紧紧跟上。 云梯上的黄巾士兵看到王林到来,迅速让开通道,清一色的黑色铠甲,整齐划一,怎么都不会认错。王林三两下就登上了城墙,城墙上,千人将正带着几个黄巾士兵与汉军奋力拼杀着,王林大喝一声:“王林来也!” 几名黄巾军都没有回头,直接就退了回来,王林跃至几人身前,人皇槊一个横扫,洒下一片金光,几名汉军反应不及,头颅与身体直接分离,尸身颓然倒下,只有眼睛还瞪得老大,眼神中露出骇然之色。 王敢从身后的云梯爬了上来,王敢壮硕的身体,又全身铠甲,爬这云梯确实有些费劲,可能是身体变得更壮实了,铠甲有些紧了。待王敢跳下垛口,王林挥槊斩了数名汉军,城墙上顿时变得空旷了许多。 王林没有等待,继续朝着城门楼的方向杀去,楼梯口就在城门楼附近,王敢挥舞着苗刀,紧紧跟随。 汉军都尉发现了王林等人,连忙带着亲卫前来封堵,试图把王林等人杀死,即便不行,也要把他们赶下城去。汉军都尉奋力一刀劈向王林,不过他低估了王林的实力,志在必得的一刀,才到半空,他自己的身体就被金黄色的长槊刺穿。王林槊杆一抖,震飞长刀,又抽回长槊,汉军都尉颓然倒下。 亲卫们见都尉被一槊刺死,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一半的人见都尉都不敌,直接转身就逃,剩下的人即便自知不敌,也大吼着杀向王林。这些人勇气可嘉,王林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敌人都得死。王林一槊一个人头,槊槊都不落空。 亲卫们的逃跑直接给汉军作出了榜样,直接引动了连锁反应,其余汉军都在想:“玛德,亲卫都跑了,我们还卖什么命啊,家里又没有余粮,那些黄巾军又能抢多少。” 汉军民壮也跟着逃跑,来不及跑的干脆就扔掉武器,跪地请降。 “跑啊,快跑啊!”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其他人都跟着附和,城墙上的民壮和郡兵都一窝蜂的丢下兵器,转身就逃。楼梯口顿时就出现了拥挤,有一名士兵跑得太快,一脚踏空,身体猛然前倾,直接推倒了前面的士兵,前面的士兵措不及防之下又推到了前面的士兵,连锁反应之下,楼梯上倒了一大片。 上面的汉军还在不停地涌来,踩在倒地的士兵身上,士兵身体上又软又滑,后面的士兵直接摔倒在倒地士兵的身上。 随着士兵们不断的涌来,整个楼梯上都堆满了士兵,一层又一层,等王林等人赶到楼梯口时,倒地士兵重得满满当当,相互交叠着,动都没法动。 王林一看,这是发生踩踏事故了,一时半会儿是没法解开了。不过大门还是得开,王林让王敢取一架云梯过来,王敢的气力似乎又涨了,需要几人抬云梯,被他一人硬生生地从垛口拉了上来。王林带着众人顺着云梯下到城内。 此时,城门洞里的汉军早就跑光了,几人顺利打开城门。白虎营骑兵在陈珂和黄岐的带领下杀入城内,步兵不是骑兵的对手,刺史府很快就被拿下,其余几个城门从内部被攻破,临淄城就此落入黄巾军的掌控。 第311章 临淄城踩踏死伤惨重,黄巾军进军北海国 此战白虎营死亡一人,那人是一名新兵,才加入白虎营不久,天赋相当不错,只是他对自己的实力没有清醒的认识,以为加入了精锐的白虎营,自己也变成精锐了。 战斗中,他脱离了大部队,独自一人跑去单挑三名汉军,最后被围杀而死,化作一抔黄土,浪费了王林的一番培养。 战斗不到午时就结束了,真正的困难才刚刚开始,无数的汉军还被困在楼梯上,人挤人,人踏人,走也走不掉,拉也拉不出来。无数的士兵哀嚎着,想分开都非常困难,很多人都已经挤得面色青紫,随时可能殒命。 士兵们尝试着从下面拉动士兵,但是压的太紧,根本无法拖动。一番商议后,还是决定从最顶上开始,最上面也不轻松,铠甲和士兵挤得死死的,普通人根本无法拉动,就连几个力大之人来也差上一点。最后众人想起白虎营有个“劈豹将”,力气很大,众士兵找到王敢,想请王敢亲自出手。 这种露脸的机会,王敢怎么可能推脱,一口就答应了。王敢抓住一名汉军士兵的双手,浑身青筋暴起,奋力将士兵从人堆里缓缓拉出。这可不是那么好拉的,士兵的双手都被拉脱臼了。如果再挤得紧一些,可能就会拉断双手。 拉出一人后,后面的士兵就简单多了,虽有阻碍,但是都还能拉动。实在挤得太紧的,还是由王敢出手,一个个的被拉了出来。 直到天黑,楼梯口才全部清理出来,踩踏人数一共657人,死亡478人,重伤116人,其余人轻伤。有200多人才救下来时气息都还正常,可是过了两个时辰,他们直接就挂了,军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受了内伤。 斩杀作恶之人,王林可以不参与,但是焚烧尸体的活儿,谁都抢不走,这些可都是人皇气。刺史赵琰等人被俘,这些人都不是坏人,只可惜他们都忠于汉室,不可留,全部都被斩了,希望他们下辈子能再为百姓多做些好事。 王林带着亲卫营焚烧完尸体,差不多到了子时,身前是熊熊的烈火,烤得浑身发烫,身后却是呼呼的风,冻得让人瑟瑟发抖。王林看了看清冷的星光,明亮又透着寒意。 黄巾大军还剩下两个目标,北海国的剧县和东莱郡的黄县。这两个郡是青州黄巾的地盘,自然有管亥等人带路。 天气越来越冷了,所有人都有了紧迫感,北海至剧县约莫43公里,黄巾大军只用了两天就赶到剧县城外,青州黄巾更是只用一天半的时间,提前了半天时间赶到剧县,提前为大军砍伐树木。 北海国国相名叫孔融,是孔子后裔,东汉名士。黄巾大军压境之时,孔融还在都昌招募兵马,剧县城内由王修和宗宝留守。宗宝年约三十,身长八尺五寸,善使一柄大刀,北海国少有对手,也就武安国敢说稳稳胜他。 王修也是孔融提拔的得力干将,不仅能文能武,还极为忠义,武力也就比宗宝稍逊。 黄巾大军兵临剧县时,王修等人并未慌乱,而是及时往都昌城传信,让孔北海及时回援。其实此次征兵,孔融根本不用去了,直接交给武安国就可以了,只是他想利用他孔家的影响力多征一些士兵。孔家的名声确实好用,几天下来就有3000人加入。再加上剧县城内的一万人,也就一万三千人,镇守剧县时绰绰有余了。 现在黄巾军肆虐北海国,他想的不是镇守剧县一城,而是想平定青州黄巾,这点兵力还是不太够。 孔融想渡过潍水,前往下密城,再征召一些士兵。孔融接到了剧县被黄巾军围困的消息,他不得不让武安国点齐兵马,返回剧县。 都昌城距离剧县有60公里,等他们回到剧县,都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黄巾大军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在剧县城外建立起一座巨大的营寨,直接把剧县围得水泄不通。宗宝和王修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一眼都望不到边的黄巾军大营,这怕是有十余万人了。 宗宝对王修道:“王兄,可有破敌之策?” 王修道:“宗兄,你莫不是在笑话我?城内一共才万余士兵,城外有十余万黄巾,让我想出以一当十的法子,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宗宝叹了口气,道:“哎,文武双全的王兄都没有法子,看来我们只有死守了,静等孔大人回来破敌。” 两人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宗宝还是有些不甘心地小声道:“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发动一次夜袭?” 四周的声音过于嘈杂,王修听得有些不真切,试探地问道:“宗兄,你刚才说什么?” 宗宝道:“哦,没什么?只是说,孔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王修道:“消息才传出去,怎么也得四天时间。” 次日丑时,喧嚣的城外黄巾大营已经变得十分寂静,就连木柴燃烧时的细微炸响都能传得老远。剧县北城的城门洞附近聚集了800勇士,这些可是宗宝的亲卫和嫡系人马,个个膀大腰圆,装备精良。 黄巾军的战力他宗宝是十分清楚的,管亥等人多次攻打剧县,都被汉军打败,留下无数的黄巾贼尸体。这一次,他宗宝要反其道而行,趁着夜色掩护,打他个措手不及,创造一个800勇士破十万黄巾的壮举,史书上将记录他宗宝的名字。 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过了今晚,武安国见了他宗宝,也得尊称一声宗将军。他宗宝才是北海国的第一武将,那些只有一身蛮力之人,没有资格成为第一武将,打仗得靠脑子。 城门被缓缓地打开一条缝,由于大门保养得很好,开门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宗宝第一个溜了出去,其余人鱼贯而出,都是屏气凝神,害怕发出声响。待众人都出了城,城门才被缓缓关上,小心翼翼地放上城门拴。 黄巾军确实没有想到汉军敢出城夜袭,只是宗宝好死不死的,选择了白虎营作为进攻目标。 第312章 宗宝夜袭送人头,王林王敢齐破城 八百人悄无声息的来到黄巾大营之外,宗宝亲自带领着几名身手极佳的亲卫偷偷潜入,将正在打瞌睡的大营守卫悄悄除掉。箭楼上的守卫也在偷懒,早已睡着了,并未发现地上的情况。 两名亲卫悄悄地摸上箭楼,解决了正在熟睡的弓手,这才朝下面比了一个搞定的手势。宗宝等人轻轻拉开营门,蹑手蹑脚地冲向白虎营的宿营地。 王林正在熟睡,一阵杀意袭来,让王林猛然惊醒。营地里静悄悄一片,那犹如实质的杀意在四周弥漫。王林衣服都来不及披,伸手取过床边的人皇槊,拉开大帐的门帘就朝外走去。 床上的王敢犹如弹簧一样翻身而起,见到王林出帐的背影,鞋都来不及穿,伸手拎起苗刀就冲了出去。王林出了大帐,寒意随着冷风袭来,太安静了,巡夜的士兵去哪里了,怎么没有脚步声?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王林大喝一声:“口令!” 宗宝知道已经暴露,索性也不再隐藏,猛然暴喝一声,杀:“杀!” 八百勇士也猛然爆喝:“杀!” 寂静的夜里宛若一声惊雷,直接将白虎营的士兵们惊醒,全都翻身下床,衣服都来不及穿,拿起武器就冲了出去。 王林见敌人都已经摸到大营里来了,想来巡夜士兵已经被灭了,直接提着人皇槊,朝着敌人爆射而去,先拦住他们,给士兵们留下一点反应的时间。 敌人迅速冲至身前,晃眼看了看装束,果然是汉军。王林对着来人就是当头一槊,这一下又快又急,那人直接被一枪刺穿咽喉。 那人身后的传来一声惊呼:“将军!” 没想到夜袭才刚开始,宗宝就被黄巾军一槊刺死,这难道就是“连夜送人头”? 后面的汉军士兵一下子就失去了指挥,但是为了保命,还是只能奋力拼杀,只可惜他们遇到了王林,任何反抗都是徒劳。他们八百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人能接下王林一槊,冲上来的人全部在王林的周围倒下。 有人想绕到王林身后,准备偷袭,却被赶来的王敢一刀两断。战斗成了单方面的屠杀,由于光线不是太好,后面的汉军听到前面杀喊声如此之大,还以为取得了多大的战果呢?等他们冲到近前才发现,前面的汉军已经全部倒下了,倒在了一把闪着金光的长槊之下。 等他们再想撤退之时,白虎营的士兵已经从四周围了过来,早已没了退路。在白虎营的围杀之下,汉军的八百勇士很快就被剿灭。等张宝派人前来打探情况时,战斗早已结束。 张宝的亲卫问道:“王林大渠帅,地公将军派小人前来问一问,不知这里发生了何事?” 王林甩了甩槊尖上的血迹,指着地上的汉军尸体,道:“刚才被汉军偷袭,不过来犯之敌已经被全部剿灭了。尸体全都在这里了,约莫八百具尸体。” 王林当然知道具体数量,但是还未派人清点,总不能说得太详细。白虎营的巡夜士兵由于偷懒,被偷偷灭了都没有发出一丝响动。黄岐又重新安排人值夜,又派人清理汉军尸体,等清理完成,天都已经亮了。 王林身上溅了一身血,天气太冷,也只是换了衣服,便草草睡下,等到天亮醒来时,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半夜被吵醒的副作用一下子就出来了。 还好今天只是填护城河,王林把任务交给黄岐就可以了,匆匆吃完早饭,又回去睡回笼觉。王敢也没去,也回被窝补觉。亲卫营没啥事,却不敢学王敢回去补觉,而是抽空练习武技。 等王林再次醒来时,已经接近午时了。剧县城外的杀喊声还在继续,不过再没有人敢出城一战。 王修一清早也接到了宗宝战死的消息,没办法,八百具尸体就整整齐齐地摆在北门外,宗宝的尸体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宗宝的夫人孔氏被带上城墙,看到他丈夫的尸体后,哭得是稀里哗啦的,王修不敢让孔氏待得太久,怕她的哭声影响守军的战斗意志。 王修直接派护卫强行将她送回府邸,至于宗宝的尸体,现在是没有能力去夺回来的,只能期盼孔北海早些带着武安国早些归来。毕竟这北海国乃至整个青州地界,最强的武将还是武安国,无论是单挑,还是指挥作战。 王修指挥着弓箭手射杀城下的士兵,但是收效甚微,护城河还是只花了一天时间就填平了。 晚上,张宝安排攻城任务,虽然张宝很想让其他部队多练一练手,但是现在不是练兵的时候,越来越低的气温随时提醒着他,要速战速决。 张宝把主攻交给了王林的白虎营,辅攻交给青州黄巾,由管亥亲自带领青州精锐,为王林的主攻部队打开通道。管亥虽然没有拿到主攻的位置,但是在自己的地盘拿个辅攻也是不错的。毕竟这是自家的地盘上,怎么也得露一手。再说了王林是小师弟,前些日子才传给了他们两套宗师级武技,这个人情怎么也得还上,可不能为一点点小利就得罪小师弟。 第二日,战鼓一响,青州黄巾就悍不畏死地朝城上冲去。这一次,青州黄巾不但非常勇猛,熟悉了长枪的用法后,战力也发挥得不错,在城上能与汉军战个五五开。管亥那一队就更厉害了,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在城墙上站稳了脚跟。 王林见状连忙带队冲了上去,此刻的管亥已经在城墙上杀出一大片空地。王林感觉就算没人帮忙,青州黄巾也能轻易拿下剧县。既然王林都已经登城了,就没有必要把功劳让来让去。也不用让他们撤退,两队人马一起进攻,汉军很快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王修见状亲自带着亲卫和郡兵一起来围剿,想要把王林等人赶下城去。这些人确实训练有素,在王修的指挥下配合熟练,进退有度。只可惜他们遇到了王林,加之城墙空间狭小,并不能发挥出战阵的真正威力。不时就有一名汉军倒在王林的人皇槊之下,管亥发现他影响了王林正常发挥,干脆退到王林身后,让王敢顶替他的位置。 王林和王敢配合无间,汉军的战阵很快就被王林和王敢攻破,王修躲闪不及,被王敢一刀劈成两半。汉军失去了指挥调度,直接被白虎营冲得七零八落,黄巾军仅用了一个时辰就占领了剧县,城内清理也没多花多少功夫,直到未时,整个剧县就被黄巾军完全掌控。 第313章 王林奉命攻击孔融部 此次攻城,王林的白虎营无一人受伤,黄巾军损失人手最多的时候反而是第一天,就是填护城河的时候。在王林冲上城墙以后,连战力较为拉胯的青州黄巾都很少有战死的,后面基本上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夺下剧县后,统计缴获,这剧县的缴获反而比一般的郡城还要少一些,粮食才200万石,钱1700万。这样看来,这个孔北海还是比较清廉的,没有太贪,也没有太纵容世家豪强搜刮地方。 经过一番拷问,得知了孔融去向,他跟随招兵队伍一起去了都昌城。据推测,他们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为了避免剧县失守的消息传到孔融处,让孔融跑了。 张宝派王林及其白虎营主动出击,在半道上截杀孔融部,白虎营全是骑兵,骑兵对步兵,这样有机会一次性全歼孔融部,王林欣然领命。 休息一夜后,王林带着亲卫营、白虎营、朱雀营一起出发,步兵营与大部队一起上路。 孔融(153年-208年),字文举,鲁国人,东汉末年名士、文学家。 剧县至东莱郡郡城黄县约莫250公里,行军差不多要13天左右,去都昌城刚好顺路。 孔融部刚渡过溉水,迎面就撞上了王林的白虎营。 王林没有客气,大手一挥,命令大军直接进攻。骑兵对步兵,而且步兵还全是新兵,胜负毫无悬念,孔融部顷刻间灰飞烟灭。武安国见大事已去,与护卫们一起护着孔融就朝都昌城逃去。 此时想逃,已经晚了,赵云已经带着朱雀营挡在他们的前面,武安国见冲不出去,也怡然不惧。既然冲不出去,那就杀出去。 武安国双手持锤越众而出,直接杀向朱雀营。孔融拔出长剑,剑长五尺五寸,气势猛然一变,再不是书生模样,肌肉虬结的双手和寒光凌厉的长剑仿佛在告诉对手,道理讲不通,在下也略通剑法。 孔融驾马跟在武安国的身后,护卫们紧紧跟随。武安国的自信源自他本身的实力,朱雀营的士兵接不下他的重锤,不是被震飞,就是被打杀,个别漏掉的士兵刚接近孔融,就被孔融一剑刺死。君子六艺可不是花架子,是能上阵杀敌的真本事。孔融正是当打之年,对上小兵那就是砍瓜切菜。 眼看着武安国就要冲去重围,却被一白衣白马拦下,那人长枪一绞,直接将重锤的力道卸下,顺势朝前一带,差点让武安国失去重心,险些跌下马来,武安国心中一惊,是高手! 武安国急忙勒马停下,大喝道:“我乃北海武安国,来者何人!” “常山赵子龙!” 武安国并未害怕,反而是将遇良才后的兴奋,夸赞道:“好俊的功夫!再来!” 武安国催马冲向赵云,尝试了赵云的卸力功夫,武安国应对时只敢使出九成力,留下一成力来应对那卸力的功夫,避免力气用尽后,没有余力应对而吃亏。 孔融见武安国被赵云拦下,知道遇到高手了,也不敢停留,绕过二人,头也不回地朝着都昌城跑去。他手中的可是短兵,直接比战场兵器短上一截,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让武安国分心。 孔融没跑多远便被夏侯兰横枪拦下,尽管孔融剑法精妙,还是被夏侯兰的长枪拦下,见招拆招,不得脱身。其余护卫刚想上前帮忙,就被朱雀营的士兵一一拦下,捉对厮杀,一时间难分胜负,想要帮助孔融脱困,更是不能。 就在众汉军毫无办法之时,一汉军挺枪策马,快速杀向夏侯兰,周围的朱雀营士兵根本无法阻拦他前进的脚步。 赵云也发现那汉军骑兵的异常,于是一枪逼退武安国,回身一枪拦下那汉军骑兵。赵云大喝一声:“来将可通姓名?” “东莱太史慈!” 赵云便与太史慈战在一处,两人皆是用枪高手,场地中顿时枪影翻飞,枪来枪往,一时间难分胜负。武安国见太史慈前来帮忙,果断弃了赵云,朝着孔融奔去。赵云刚想弃了太史慈,缠住武安国,却又被太史慈死死缠住,一时间难以脱身。 赵云也只得大声提醒道:“夏侯兰,小心,敌将杀过来了。” 有了赵云的提醒,武安国朝着夏侯兰杀过去时,夏侯兰也有了准备,他弃了孔融,堪堪接下武安国的重锤。 武安国大喝一声:“大人速走,此人交给我。” 武安国稳稳地把夏侯兰拦下,孔融也不拖沓,催马便走。 王林远远地看见一身穿华服的文士想逃,其余汉军都在拼命掩护,想必此人身份一定颇高,直接百步之外弯弓搭箭,目标不是文士,而是他身下的骏马。 箭矢射出,带着尖啸,直接扎入骏马的头颅,马蹄一软,直接栽倒在地,滑出十数米的距离。 孔融身手当真了得,在骏马倒地的一刻,一个翻身,稳稳落地,还不显狼狈,右手还握着长剑尽显从容。难以想象,一个九尺大汉还能如此灵活。 武安国和太史慈起初见到孔融落马,还心下一沉,又见孔融从容落地,未伤分毫,心中感到庆幸。武安国和太史慈很难摆脱对手,知道对手的武力都不低,必须死死拖住,为孔融逃跑创造条件。 孔融虽失了马匹,但他身高腿长,跑起来也没有慢多少。只是王林亲自来追,没有多久就已追至孔融身后,太史慈见孔融有难,一枪逼退赵云,长枪放于身前,快速取下弓箭,对着王林的后背就是一击落〖落日弓〗。太史慈还觉得有些不放心,又是接着射出三箭连珠。 赵云想要挡下,已然来不及了,只得大声示警:“主公,小心冷箭。” 王林一回身,〖落日弓〗快速向他飞来,王林迎着〖落日弓〗就是一记〖枪芒〗,〖落日弓〗怦然碎裂,化作夺目的光华。又有寒芒射来,王林手中的人皇槊一抖,化作一片槊影,轻易就将三箭连珠挡下。 此人能使出〖落日弓〗,又会三箭连珠的绝技,定然不是寻常之辈,必是历史有名的高手。王林心想,一定要将其擒下,就算不能收服,也不能成为汉庭的打手。王林一回身,继续朝孔融追去。 第314章 王林生擒孔融,黄巾军兵临黄县 太史慈见自己的拿手绝技被王林轻易化解,想要再补几箭,赵云已提枪杀来,太史慈只得收弓提枪,仓促迎战。太史慈失了先手,渐渐落入下风。 武安国与夏侯兰的战斗也快决出胜负,夏侯兰终究是差了一些,被武安国的重锤逼得险象环生。 王林追至孔融身后,人皇槊直接砸下,孔融听到破空之声,回身一剑挡下致命一击。饶是孔融双手握剑,还是被王林的巨力砸得双手发麻,刚才回身有些仓促,站姿不稳,孔融被砸得一个趔趄,险些被砸到地上。 孔融满脸骇然之色,显然是被王林的巨力吓到了。孔融是孔子的后人,世人只知孔子学识渊博,却忘记了他还是一个身负巨力的2米巨汉,孔融也获得了巨力传承。就是武安国与他拼力气,他也能拼个不相上下。 眼前此人能砸得他双手发麻,力气显然在他之上,怎能不让他惊骇莫名。王林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接连几槊,直接砸飞他手上长剑,孔融也被砸翻在地上。白虎营士兵连忙上前,趁他双手发麻之际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 武安国一锤把夏侯兰连人带枪砸落马背,孔融已经被王林抓住,也来不及补上一锤,连忙催马冲向王林。 武安国携马儿的冲击力,对着王林就是十成力气的一锤,王林不闪不避,也使出十成力气对着武安国就一槊。 只听震耳欲聋的一声“铛”响,四周的空气剧烈震荡,周围人的耳朵瞬间失聪。武安国被连人带锤砸落马背,昔日引以为傲的力气,被王林正面击败。武安国挣扎了几次,才爬起身,正欲捡起大锤再战,几名白虎营士兵的长刀已经抵在胸前。 太史慈见几人都被抓了,心下一慌,手中的枪法一乱,被赵云抓住机会,三枪挑落手中长枪。太史慈正要抽出背后手戟,准备再战,赵云的枪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赵云一声暴喝:“不许动!” 太史慈只得不甘地收回手,朱雀营的士兵连忙上前将太史慈拉下马,三两下捆个结实。 汉军的主要头目都被俘了,接下来的战斗就更简单了,威胁孔融命令他们弃械投降即可,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这一战,王林部下无人战死,受伤的约莫200人,伤得最重的便是夏侯兰,被钝器所伤,又从马背上摔下来,黄县的战斗想来是没法参加了。此战杀死汉军1221人,其余人都被俘虏,这都是新招募的士兵,都还没来得及整训,自然没什么战力。 王林安排士兵把夏侯兰等士兵护送回剧县养伤,并顺路把俘虏押回剧县,还要求孔融、武安国和太史慈与普通士兵分开关押,等到王林回军时再行处置。 一场遭遇战,让士兵们有些疲惫,王林决定今日不再行军,就在溉水旁安营扎寨,休息半日,明日再上路。 傍晚,青州黄巾已经跟了上来,两军汇合,青州黄巾也在王林的大寨旁下寨,这样可以共用一面寨墙,减少士兵的消耗。 管亥抽空来与王林叙话,管亥道:“师弟,不错啊,这么容易就把孔融抓住了。” 王林道:“侥幸,我们是骑兵,他们是步兵,刚好克制,又在野外遭遇,才有此小胜。” 管亥道:“孔老二那小子力气可不小,几次都在他的巨力下吃了暗亏,明明是一个文人,却有一身怪力。” 王林也附和道:“是啊,要不是射杀了他的坐骑,差点就让他跑了。” 管亥道:“这孔融擅长剑法,狭窄之地若是遇上,我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王林道:“这么厉害?” 管亥道:“是啊,几次进攻剧县,在城墙上遇过几次,没有占到便宜。” 王林心下了然,看来不能小看文人,不然容易被反杀。 接下来十日,王林没有加速行军,而是和青州黄巾一起行军,他们是地头蛇,熟悉地形,一起行军也不容易被偷袭。 沿途的都昌,当利,掖县,曲城,惤(jian)县等城均被轻易拿下,大军兵临黄县城下,十余万人马把整个黄县围得水泄不通。 东莱郡的太守名叫刘肃,东莱黄县人。东莱有名人太史慈,郑玄、刘繇,刘肃乃刘繇的族人。 太史慈(166-206年),字子义,东汉末年孙吴名将,东莱郡黄县人,以勇谋兼备、信义着称。 郑玄,北海高密人,167-184年客耕东莱,收徒讲学,是汉代经学集大成者。 刘繇,东莱牟平人,汉室后裔,是当地的望族,汉末群雄之一。 刘肃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城外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黄巾大营,心中已然明了,这一次,黄县怕是守不住了。虽然明知不敌,脸上却毫无畏惧神色,此番气度绝非常人可比。 刘肃年约六十,须发皆白,脸上却看不到一丝褶皱,依然能看到年轻时的俊秀模样。 刘肃让黄县都尉安排好守卫,便在亲卫的簇拥下下了城墙,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指挥战斗不是他的强项,战事还是交给都尉来指挥,他只管提供守城物资,征召民壮即可。 这是青州的最后一个郡城了,管亥想在最后一战多捞些功劳,好让下面的弟兄们过个肥年,于是连填护城河的工作他都带着青州黄巾参加了,这次他们的运气不错,青州黄巾只有103人受了箭伤,没人死亡。 接下来的攻城之战,青州黄巾也是要参加的,张宝还是让王林的白虎营主攻,青州黄巾辅助,为白虎营打开通道。 管亥毫无怨言,因为上次登城一战,王林让青州黄巾捞了不少功劳,而且由于王林主攻,让青州黄巾的损失也降到了最低,这种双赢的事情,管亥是最喜欢的。 这次还能一起配合攻城,简直不要太爽。青州黄巾经过半月的枪法练习,所有士兵的战力都突飞猛进,再加上简易铠甲,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现在青州黄巾的装备有了,勇气不缺,就连粮食都能敞开了吃,顿顿都有荤腥,士兵们都明显壮了一圈,现在即使面对汉室的虎贲军,他们青州黄巾都敢战上一战。 第315章 黄县投降,张宝王林回馆陶 第二日,黄巾军依旧是按照以往的步骤,开始填护城河,让人奇怪的是,城上并没有射箭,任由黄巾军填河。这让所有的黄巾将领感到莫名其妙,莫非他们是在憋什么大招? 张宝为此还专门召集所有将领,研究对策,最后仍是一无所获。 管亥胆子大,直接道:“地公将军,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他们有什么计策,明日一战,便知分晓。” 张宝道:“嗯,好,今晚大家都安排好守卫,可不要被他们夜袭了。” 毫无意外,填护城河非常轻松,酉时之前就完成了,还下了个早班。 夜里,各路人马都安排了巡夜,因为上次白虎营被夜袭的事儿,各路人马都安排了两倍的人巡夜,整个营地到处都点燃了篝火,把城内都照得透亮,避免被偷家。 翌日一早,黄巾军早早的起床,洗漱,做饭,吃饭,有条不紊的做着各种准备工作。 太阳从东方升起时,阳光照在结霜的帐篷上,闪耀着五彩的光。队伍迅速集结,士兵们检查着刀枪衣甲。 青州黄巾和白虎营都列好队,静等着地公将军发号施令。黄县的西门嘎吱一声开了,在众黄巾诧异的目光中,黄县都尉第一个走出来,接着是郡兵,还有民壮。 西城门的所有士兵都下城墙了,莫非是要拼死一搏? 黄巾军都警惕地举起了枪,防备着汉军突袭。汉军不紧不慢的前进着,一直来到距黄巾军一箭之地,都尉“哐当”一声丢下武器,其余士兵也跟着做同样的动作,这动作太明显了,这是要投降啊! 王林也不管他是真降,还是假降,直接给陈珂使了一个眼色,陈珂立马意会,带着枪骑营就朝城门冲去,准备第一时间控制住西城门。不管汉军使用什么计策,只要控制住城门,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管亥见白虎营已经冲了出去,连忙命令周仓等人杀入城中。白虎营率先控制住城门,留下一百人守城门,其余人朝着城内杀去。那汉军都尉带着一干人等跪地请降,王林先安排王敢带人羁押俘虏,又派人去张宝处报喜。 汉军都尉被押到王林的面前,王林问道:“你为何要投降?” 都尉道:“打不过,弟兄们跟着我多年了,饭都吃不饱,没有必要枉送性命。这些民壮就更可怜了,城里也没有他们的财物,没有必要为了别人家的财物拼命。” 王林问道:“你们为什么昨天不投降?” 都尉答道:“你们昨天也没劝降啊?我昨天都等了一整天,你们都没有行动。又不想和你们开战,所以今天一早就降了。” 王林在脸上狠狠地搓了一把,好,这护城河算是白填了。 接下来的战斗很轻松,黄巾军轻易地占领了黄县。刘肃等官员及世家豪强都被押到城外,事情很快就查清楚了,这刘肃勾结世家豪强,搜刮百姓,把黄县搞得民不聊生,就连士兵的口粮都贪,这也是都尉带兵投降的原因之一。 刘肃还大言不惭地道:“黄县如此贫瘠之地,如果不贪亿点点,怎能维持日常开销?” 管亥听后顿时暴跳如雷,一脚踢向刘肃的大腿,“啊!”刘肃再也难以维持文人的风度,口中惨叫连连。 管亥可没有停下的意思,一边暴踹刘肃,一边念叨着:“维持开销,维持开销” 最终,刘肃被管亥打得不成人形,重伤而死。 与刘肃勾结的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好的结果,全部被青州黄巾活活打死,没办法,仇怨太深。青州百姓之所以过得这么惨,全部拜他们所赐,现在正是报仇的时候,自然要狠一点。 事情已经查明,都尉以及那些郡兵都是无辜的,没有干过坏事,那些守城民壮更是和坏事不沾边。 张宝也没有直接放走民壮,毕竟护城河填满了,需要大量人手疏通护城河,就用这些民壮来疏通护城河。当然,饭食管饱。 都尉和郡兵都愿意加入黄巾军,张宝给他们安排的工作依然是守卫黄县,算是专业对口,现在没人再克扣他们的口粮了。 晚上,王林借着夜色的掩护,在城外将一众尸体焚烧殆尽。由于人数太少,也只获得少量人皇气。 填护城河容易,清理起来却难如登天,泥土已经被水泡了,清理起来又冷又难弄。早知道在填护城河之前就该劝降的,现在这么多泥土,到过年都清理不完。 张宝安排黄巾军清理了两天便决定放弃了,剩下的任务就交给他们自己来清理。毕竟大军一直待在这里,消耗的粮食可不少。青州还剩下个别县城没有收复,也交由青州黄巾负责攻取。 张宝准备撤军了,来时匆匆忙忙,回去时却惬意无比。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好似游山玩水。 等黄巾军返回剧县时,时间已经来到十二月初了,夜里天寒地冻的,温度已经到了零下十余度,湖水都已经结冰了。 张宝发现了一个问题,现在如果还带着步卒原路返回,很可能过年都回不了馆陶。于是张宝决定,将步卒留在剧县过年。 开年后,再根据作战计划,来决定步卒是北上幽州,还是南下徐州。 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部队过于集中,对该地的粮食储备压力很大,在古代粮食运输损耗是相当大的。王林把步兵营也留下了,并留下黄岐负责指挥,只带走了亲卫营,白虎营和朱雀营。 张宝只带走了一万多骑兵,步卒由张牛角负责带领,就留在剧县过年。至于过年的物资购买由张牛角和黄岐两人负责,一应开支,直接从剧县府库支取。 少了步卒的拖累,骑兵的速度就快多了,物资也只带了几天干粮和扎营的帐篷,晚上的宿营的茅草只能就地收集。 队伍从剧县出发,经临淄,邹平,东平陵,历城,在历城渡过乘船渡过大河,运气还不错,大河还没有上冻,又过了聊城,这才回到馆陶。 这一路约莫320公里,耗费九天时间。幸好没有下雪,不然半个月都不到不了馆陶。 第316章 王林看望张角,工匠砌筑土炕 午时左右,队伍回到馆陶,所有的骑兵都被安排在城外的大营里,王林和王敢跟着张宝一起进城,准备去看望一下张角,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师傅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三人骑着马,走在街道上,虽然天气有些冷,但是街上人来人往,做生意的小贩,买东西的客人,逛街的小孩,摆地摊的老人,不一而足。 见到有卖蜂蜜的,王林连忙驱马上前问价。王林道:“店家,你这蜂蜜怎么卖?” 店家答道:“客官,我这可是上好的蜂蜜,昨天才从树林里采回来的,300钱一斤。” 王林道:“好,给我包起来。” 店家问道:“客官这是要全要吗?” 王林反问道:“你不卖吗?” 店家连忙一脸欣喜地答道:“卖卖卖,客官这里一共是三斤二两,我给你算三斤,这瓦罐我也一并送你了。诚惠,一共900钱。” 王林从布囊里取出一吊钱,数出100个,把剩余的钱递给店家,又从店家手里接过瓦罐,放入马鞍上的皮囊。 王林问道:“你数清楚了吗?” 店家道:“我已经看着客官数过了,没有任何问题,客官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王林买到了蜂蜜,张角的礼物算是有了。 馆陶城也不算大,三人很快就来到太守府。 守卫见地公将军回来了,连忙拱手见礼道:“见过地公将军。” 张宝现在很是疲惫,轻嗯一声,算是回礼。 三人翻身下马,自有守卫上前牵马。 “见过王林大渠帅。” 王林也点头回礼:“嗯,好。” 王林手捧着罐子跟在张宝身后,张宝舒展了一下身体,这才慢慢走进太守府。 大堂内,张角正在看各地传来的情报,最近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战事也渐渐变少了,更多的是各地的年前统计数据,看得让人头昏脑涨。不过也有不少令人开心的消息,例如,广成关附近开垦的土地大丰收,收获粮食800万石。宛城铁匠坊造出两柄削铁如泥的特制苗刀,已经随信件一起送到馆陶,存入了后勤库房。 “大哥!”张宝人未至,声音已经传入了大堂。 张角抬起头来,想要起身,突然感觉身上的狐裘都有些重了。 张宝快速走进大堂,终于又见到大哥了,张角脸颊更显消瘦了。张宝突然鼻子一酸,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大哥!” 张角艰难地熬到现在,早就知道自己的寿命已经走到尽头,能看到黄巾军杀出一片天地,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张角平淡地道:“二弟,你们回来啦!” 王林和王敢连忙上前见礼,道:“师傅,我们回来了。” 张角微微一笑道:“好好好” 王林连忙拿出蜂蜜,然后道:“师傅,这是我们在路上为你买的蜂蜜,你喝茶汤时可以放一些。” 张角道:“好好好,你们有心了。” 王林见案几上刚好放着温热的茶汤,于是王林把瓦罐放在案几上,用勺子舀了一勺乳白色的蜂蜜,放入汤碗中,又用勺子轻轻搅匀,然后双手递给张角道:“师傅,你先尝尝看。” 张角伸手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轻嗯一声,道:“嗯,不错,别有一番滋味。” 张宝来到旁边的胡床上坐下,慢慢地把此次青州之行讲述了一遍。 张角听后,双掌一拍,道:“好好好,没想到青州也被我黄巾军攻下了。至此,天下十三州,我黄巾军就掌握了荆、豫、兖、冀、青五州之地。果然,黄巾军顺应天道,顺应民心咳咳咳” 王林见张角又开始咳嗽,连忙端着茶汤,送到张角嘴边。张角连续喝了好几口,才渐渐止住咳嗽。 这时张梁抱着一捆竹简走了进来,见到众人回来了,也是欣喜不已。张梁道:“二哥,你回来啦!” 张宝道:“是啊,刚刚到,这就来看看大哥。” 王林和王敢连忙拱手行礼道:“见过师叔!” 张梁道:“好好,你们一路辛苦了。我让厨房多做些菜,中午就在这里吃饭。” 王林和王敢连忙拱手道:“谢师叔!” 张梁道:“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你们一路可还顺利?” 王林把青州之行说了一遍,张梁道:“不错啊,咱们黄巾军不到一年就占领了五州之地啦,说明们黄巾军才是天命所归啊!你们先聊着,我让厨房再多准备些肉食,今日好好庆祝一番。” 说完,张梁就风风火火地出了大堂,朝着后衙而去。 中午,王林与张角等五人一起共进午餐,也没什么特别的,主要是鸡肉、鸭肉、猪肉、羊肉等肉食,还有一些腌萝卜干。几人也不挑食,都吃得津津有味,张梁和张宝二人特别开心,还喝了两斤米酒。 饭后,王林和王敢便告辞了,不打扰他们三兄弟叙旧。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现在又是战争时期,今年是没办法回去过年了。况且,现在馆陶已经成了黄巾军的中枢,张宝的步兵没能回来。王林及下属骑兵都留下来保卫中枢,安稳地渡过黄巾军的第一个新年。 现在天气寒冷,王林命令士兵完成日常操练以后,多准备柴火,大营里是烧火过冬的。王林上一世是南方人,但是听说过北方有一种火炕,冬天睡起来十分舒服。 于是王林找来泥瓦匠,想让他们帮忙搞一个土炕,这样就比火堆的热量均匀多了,火堆有个巨大的缺点,就是身前烤烫了,身后却是凉飕飕的。 刚开始工匠们都是一脸雾水,经过多次沟通,他们终于明白了,王林的意思。王林是想睡在烤热的土上或石板上,只是让火不能直接熏烤石板。知道了王林想要什么,问题一下子就变得简单了。 工匠们先搬来方方正正的石块,先砌出一个大方框,留出烧火的位置和出烟口,中间又放了几个小石墩,然后搬来石板一一盖上,又找来黄泥,加入短节的茅草,加水和成糊状,在石板上泥糊2公分的泥,装好烟冲,土炕差不多就做好了。 王林让士兵们先把土炕的火烧起来,想睡上去,至少得先让泥干透才行。火很快就烧起来了,床周围有漏烟的地方,王林又让工匠们再补一补,直到不漏烟为止。 时间过了约莫三个时辰,天早就黑了,工匠们早就回去了,土炕也已经炕干了。王林让人垫上茅草,又铺上被子,热气源源不断地从下面传上来,很均匀,很温暖,一点都不烫。 第317章 土炕睡着舒服,当然要推广 王林迫不及待地往炕上一躺,盖好被子,温热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均匀地传来,说不出的惬意。 王林不由自主地大喊一声:“舒服!” 王敢战在床边,见王林一脸惬意的表情,也忍不住搓了搓手。 “是吗?我也来试试。” 说完,王敢做了一个跳入水中的起手势,王林连忙阻止道:“别跳!不能跳,可别压坏了。” 开玩笑,王敢那体格子,一个跳跃上床,这土炕不得散架啊,这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王敢这才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王林旁边躺下,盖好被子,温暖的被窝舒服得让王敢大呼小叫起来。 “哇,好舒服啊,以前怎么没想到啊!每年冬天都冻得跟孙子似得,以后回家也弄一个,睡起来可舒服了。” 这土炕做得也够大,一队人马十个人,怎么都能躺下。 几名亲卫也沾了光,睡起来特别舒服,晚上添柴的次数也少了,柴草比以前节省多了。 翌日,王林整个人精神抖擞,没办法,昨晚睡得太舒服,一觉就睡到大天亮,中间都没有醒过。前些日子,如果晚上睡觉翻身,不小心漏了风,必定会被刺骨的寒风冻醒。 现在被子里热乎乎的,帐篷里都比以前的被窝暖和,即使被子漏风也不会感到寒冷。 有了这样的好东西,自然不忘了师傅。王林叫上昨天的工匠,用马车拉上需要的材料就朝着太守府而去。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太守府门前,守卫已经把王林认熟了,知道王林是张角的徒弟,直接就让王林进去了。 王林可以直接进去,工匠们却不能。王林让工匠们在外等候,他先进去见过张角再说。 王林见到张角后,先是行礼,然后就开始讲述自己发明了那个土炕。昨晚已经试过了,睡得很舒服,王林想孝敬师傅,今天带了工人来,想给张角做一个土炕。 张角没见过土炕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这土炕是不是真的好用,又不能拂了徒弟的一片好意。于是张角道:“好,你就在客房弄一个。” 得了张角的允许,王林才来到太守府门前,领着工匠们从县衙的后门进入。王林先找了一间客房,规划好土炕的位置,又给工头交代一番。 工匠们先把客房里的床挪开,腾出房间,又在墙上凿了两个洞,烧火和出烟口都在房间的外面,这样房间里也会干净很多。 接下来的工作,工匠们已经是第二次做了,熟门熟路,不到午时土炕就砌好了。 王林让人弄来柴火,点火烧炕,直到午饭时,火炕都没有出现漏烟的现象。力士又给大家带来了饭菜,王林也简单的吃了一餐。 由于害怕张角被刺杀,这些工匠也不能四处乱走,只能在规定的区域活动。吃完饭,工匠们又抽空把房间打扫干净,直到酉时,土炕都烧干了,也没有出现漏烟的情况,这个土炕算是合格了。 比之昨日做的土炕,这个更漂亮,更完美,就连石头都是用的是青石板,干净,平整,又漂亮。 王林又让力士铺上茅草,铺好床上用品,一个温暖又美观的土炕就睡觉了。王林用手试了试温度,刚刚好。 王林带着众人出后门,让工匠们自行回去,这才回到大堂向张角复命。 王林对着张角一拱手,道:“师傅,土炕已经做好了,你老人家今晚就可以试试。” 张角微微一笑道:“好好好,你有心了。你吃了晚饭再走!” 王林婉言谢绝了张角的好意,说是要回去推广土炕,避免士兵们冬天住帐篷被冻伤。 当王林回到大营,王敢已经把土炕的妙用传遍了整个大营,大帐周围全是人,都是来看土炕的。士兵们见王林回来了,连忙行礼:“见过大渠帅!” “见过大渠帅!” “见过大渠帅!” 王林也只得连连点头,士兵们给王林让出一个通道来。这样子还是效率太低,王林命令士兵们先行回去,明日让工匠来教他们制作土炕,士兵们这才恋恋不舍地各自回去。 王敢一脸笑意地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来今天他过足了瘾。 翌日上午,王林招来工匠,让工匠在大营里演示土炕的做法,经过半天的演示和讲解,士兵们学了个大差不差。下午,士兵们从工匠营搬来石头,自己动手搭建土炕。技术好的,搭得规规整整;技术差的,搭得歪歪斜斜,不过还好都没有塌,勉强能用。 这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士兵们不到一个时辰就搭好了,接着便是烧火,将土炕烤干。 戌时,大营的每个角落里都发出舒服的呻吟,知道的是做了土炕,睡起来很舒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士兵们在做什么不可名状之事。 所有人都在夸赞:“大渠帅的这个发明实在是太好了!即节省了柴草,又温暖如春。” “是啊,是啊,简直是太舒服了!” “大渠帅能做出这么奇妙的东西,简直就是星君下凡!” 。。。。。 张宝和张梁也在张角处发现了土炕的奇妙,准备在自己府里也装上,毕竟这么冷的天气,他们身强力壮可以承受,家里人可没有他们那样的好身体。 既然是师叔找到他王林了,土炕肯定是要帮忙砌筑的。王林找来工匠,安排他们给张宝和张梁家里都砌好了土炕。砌筑也就是一天的事情,时间消耗最长的就是土炕烤干的过程,需要看着何处漏烟,及时修补。 张梁和张宝得知王林的大营里全都搭了土炕以后,也决定让自己的部队也搭上,毕竟这土炕睡起来不但很温暖,而且还节约柴草。等他们去工匠营领取石块时才发现,平时备用的石块全都用完了。 士兵们只得掏钱去城里买,卖石材的店家原以为大冬天的不会有生意的,都准备关店歇业了。哪知道店里冲进来一群黄巾士兵,把店里的石材全部买空,把店家高兴得不得了,又可以过一个肥年。老板也从士兵们的口中得知,他们是要砌一种叫做土炕的东西,冬天睡觉很暖和。 店家虽然不知道那土炕是什么东西,但是能让他赚钱,必然是好东西。 第318章 购买年货,制作腊肉 翌日,士兵们都在夸赞土炕的好,家在馆陶本地的士兵都请假了,回家给自己的家里也砌了一个,人多的砌上两个,一家人也能暖暖和和地过个年。 快过年了,王林带人到后勤营领了些钱,然后把白虎营的士卒都派出去,买猪羊各五十头,鸡鸭鹅看着买。买回来屠宰,准备制些腊肉,再买些干果,大枣之类的物品。 士兵们由百人将领着,分头行动,个个劲头十足,这些都是过年的食物,自然要特别上心。 王林也带着王敢和亲卫到城里转一转,看看有什么需要买的。王林到了街上,看着四处的叫卖声,脑子里都是嗡嗡的,两世人为人,还是没有习惯这闹哄哄的集市,看到也不知道该买什么。 王敢则是看到什么都想买,一会儿买个吃食,也不多买,就尝个味道。亲卫偶尔都买上一两个,走了一刻钟,王林愣是没买一样东西。 一行人穿的都是便衣,也不是太扎眼,但王林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一般,王林左右观望,又没有看见可疑的人。 人群中,有一个男人轻轻地拉了一下一个女人,轻声道:“算了,下次,不能扰乱了大人的计划。” 女人也只能心有不甘地点点头,然后没入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 快过年了,集市上的人比平时多了许多,大多都是来准备年货的百姓,也有周围小镇或城市来进货的商人,总之,街上人来人往。 最后,一行人买了几大袋瓜子、几大袋大枣、还有些姜蒜,红糖等物品。眼见差不多了,众人便慢慢往回走,直到远离了集市,王林才感觉到好一些。 王林天生不喜欢热闹,进入集市还真是一种折磨。王林伸了伸懒腰,又扭了扭脖子,这集市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比战场上厮杀一场都还要累人。 王林此刻还真是佩服市场上的那些商人,能在这么吵闹的市场上与不同的客人谈生意,淡定从容,游刃有余。 离开市场越远,街上的人流就变得越稀薄,感觉所有的人都集中到市场去了。 一阵风吹来,虽然是艳阳高照,依然把王林冻得直哆嗦。这个时代还没有棉花,只能靠麻布、丝绸、皮衣等物品御寒。王林里面穿的就是三件麻衣,外面一件牛皮制成的衣服,牛皮本身不保暖,但是它好在不透风。 这里天气越冷,王林就越怀念上一世的生活,虽然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但是生活安定,完全不用担心吃不饱,更不用担心随时有人想杀了你,取下你的人头去领赏金。 虽然上一世只买得起一些化纤类的衣服,但是至少穿在身上不会感到寒冷,什么有静电的之类的缺点,放在这个时代完全不是事儿。 待王林回到大营,所有人的清鼻涕都冻出来,脸上都红扑扑的,但是没有一个人觉得冷,王林除外。 每逢佳节倍思亲,王林也不例外,不过王林却最思念前世的各种货物。尤其是卫生纸,现在擦鼻涕得靠擤,擤完用手帕擦,手帕还不能天天换。上完厕所得用厕筹刮,刮轻了刮不干净,刮重了,屁股痛。王林不禁感慨,还是卫生纸好啊,用完就扔,干净又卫生。 人当真是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东想西想,打仗的时候就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等有空了,还是得找些工匠来把纸搞出来,能不能写字无所谓,能擦屁股就行。而且听说纸也能用来做铠甲,就是不知道纸甲的防御效果如何?若是能搞出来,也算是一举多得。 大营里已经能听到猪的惨叫声了,看来士兵们的动作还真是快啊,这么快就有人把猪买回来。猪叫声没能持续太久,很快就没了声息,接着就传来刮猪毛的“哗哗哗”声。 过了一会儿,大营里又不断地响起羊和猪的叫声。 “咩咩咩” “哼哼哼” 这是出去购买猪羊的队伍都回来了啊。接着又是鸡鸭鹅的叫声。 “咯咯咯” “嘎嘎嘎” 整个大营一下子就变成了养殖场了,大营各处很快又传来动物的惨叫声,大营一下子就从养殖场变成了屠宰场,血腥味也四处飘散。 大家一群人负责烧水,烫毛,褪毛,一群人负责开膛破肚,清理内脏,将肉切成小块,码上盐,放入干净的大缸里,盖好盖子。 这肉要腌上三四天才能完全入味,然后才取出来晾晒,这样的肉才不容易臭,晒干后才放得久。 还记得小时候王林最期待的就是杀猪的日子,因为有肉吃。不过最害怕的也是杀猪的日子,因为杀猪时,猪叫的声音太凄惨,太瘆人。王林每次都会躲得远远的,等到杀完猪才敢过去观看。 王林最喜欢吃猪血了,煮熟后是黑黑的,中间还有孔洞,吃起来像豆腐,也不粘牙。 今天王林吃了不少血旺,很好吃,只是没有辣椒等调料,滋味没有那么丰富。猪肉味道也不错,这个时代的猪基本上喂的都是草,粮食人都不够吃,更不可能拿来喂猪了,肥膘都不会太厚,煮熟的肉更多是软糯可口,味道和肘子差不多。 唯一味道差点的就是羊肉了,由于调料太少,总会有一股羊膻味,热的羊肉吃起来还好一点,冷的羊肉简直难以下咽。 吃完饭后,王林便坐在胡床上晒着太阳,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全体成员一直忙到天黑,才把所有的猪羊等处理完。动物的心和肝都已经用盐腌制了,猪肺和羊肺已经码上了盐和酒,明日再做处理。什么猪肠和羊肠也大致洗了一下,洗净了大便,也加了盐、酒和面粉,明日再做处理。 参与清洗的士兵们手都冻紫了,但是大家没有任何怨言,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今天是一个令人开心的日子,但空气中飘散的气味却不是那么美妙。整个大营都充斥着动物大便的味道,还有浓浓的血腥味。这些味道需要好几天才能完全消散,尽管王林不喜欢,也只能暂时忍一忍了。 第319章 王林参加张角的午宴,黄巾军抓捕乞丐 时间终于来到大年三十,黄巾军的辖区内,由于今年干旱,粮食大量减产,收成只有正常年份的五成,黄巾军今年只收一成的税,且没有其他任何的杂税,农民手上的粮食都还剩下四成,比正常年份还要多少不少,这让辖区内的农民开心不已,今年能过一个好年。 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喜迎新年。大户人家更是请来戏班子,戏剧开场,锣鼓喧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黄巾军就比较节约了,没有大操大办,但是喝酒吃肉是少不了的。军营里难得地出现了行酒令的声音,这可是天公将军张角特地批准的,过年军营内可以喝酒,当然轮值的人是没机会喝酒的,但是他们也不亏,只要不浪费,肉食管饱。 王林和王敢今年没能回家过年了,张角邀请王林和王敢参加他的家宴。 张角早年娶了巨鹿当地的大姓耿氏女为妻,两人恩爱有加,育有一子一女,只可惜染病相继夭折,妻子耿氏抑郁成疾,最后郁郁而终。张角也没有再娶,膝下也无一儿半女。 张宝老伴也已去世,只留下一子,三十有六,不善文武,只得从商,娶一胡人女子为妻,育有一子一女,今年还不足5岁。 张梁娶巨鹿耿氏旁支女为妻,夫妻待在一起的时间太少,目前还没有子女。 张角趁着过年邀请王林和王敢一起团年,王林和王敢备了简单的礼物便去赴宴。 宴席上,王林和王敢拿出礼物,说出祝福的话语,张角开心地接过礼物,连连称好,让王林和王敢落座。 今日说是家宴,大堂却只有五个人的座位,宴席上也是寻常的食物,只是样式多了一些,还有一些干果。 五人落座,主座的张角举杯,开心地道:“今日过年,为太平道贺!为百姓苍生贺!” 余者皆举杯,道:“为太平道贺!为百姓苍生贺!” 众人小酌一口,张宝张梁的杯中是米酒,张角、王林和王敢的杯中却是热的茶汤,里面加了蜂蜜,最近张角已经爱上了这种滋味,经常这样喝,喝完后,整个人的精力都好些了。 大脑运转需要大量的能量,吃糖的能量当然转换得更快。就算张角医术高超,这些也是他不知道的。 接下来,大家一边吃东西,一边听张角安排明年的进攻计划。 张角计划先夺下幽州和徐州,稳定大后方,再拿下并州,扬州和交州,接着再夺益州,司州,雍州,凉州,总之要徐徐图之,切不可操之过急。 各重要关卡,一定要重兵把守,切不可疏漏。黄巾军的人才太少,要像豫州一样,多建私塾,培养黄巾军自己的人才,世家的人才不可信。 张角说了一大堆,都是黄巾军以后要走的路,张角抽空写的,写了好几卷竹简。在宴席上,张角却只用一个时辰就简略地说了一遍。 宴席吃得差不多了,张角再次举杯,对着张宝和张梁分别郑重地一礼,然后道:“我自知时日已无多,想要拜托两位弟弟一件事。” 张宝和张梁连忙回礼,道:“大哥尽管吩咐!” 张角道:“我想请两位弟弟辅佐王林为人皇。” 张宝和张梁的脸色各异,张梁知晓前因后果,并不感到意外,只有张宝不知其中细节,显得一脸茫然。 张角道:“我已经将《人皇秘术》尽数传于王林,以后王林就是人皇的接班人。” 张宝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角,张角点点头,示意他没有听错。张宝又转头看看张梁,张梁也点头确认,看来三弟早已知道详情,只是一直没有说。 张宝问道:“那大哥就不做这人皇吗?” 张角轻咳一声道:“我已经时日无多,这人皇之位算是无缘了,我膝下无儿无女,留下人皇之位又有何用?” 张宝还想再问:“那?” 张角接着道:“二弟,你不是早就开了天眼了吗?等着大战开启之时,你用天眼看一看就知道了。” 张角把事情交代完毕,午宴就早早结束了。 王林和王敢骑着马儿,走在大街上,到处传来锣鼓之声,大街上小孩子的嬉戏追逐的声音,唱戏的声音,居民行酒令的声音,欢快的歌声。路过的行人脸上也满是笑意,就连乞丐都在各家讨到吃食,大方的主家还给了几个铜钱。 乞丐,黄巾军的辖区怎么会有乞丐?王林直接驱马上前,准备问个明白,哪知那乞丐心虚,扔下饭碗,转身就逃。 王林直接弯弓搭箭,乞丐应声而倒,一箭正中乞丐的大腿。王林大喝道:“拿下!” 王敢立马上前,想要把那乞丐绑了,乞丐摸出匕首反抗。王敢直接一个大逼斗,打得乞丐眼冒金星,匕首直接掉在地上。王敢拿出牛皮绳,把乞丐反绑结实。 正好有巡街的黄巾军路过,王林直接以大渠帅的名义,命令巡城卫兵抓捕城内外所有乞丐。 为首的黄巾队长道:“大渠帅,他们不过是一群乞丐,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王林道:“黄巾军几个月前就组织没有饭吃的农民干活,无论老幼都有饭吃,几个月都不见乞丐了,过年了为什么会出现乞丐?” 黄巾队长顿时哑口无言:“这嗯,遵命!” 黄巾队长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连忙回大营禀报值守的黄巾力士,力士一听便知,这其中必有蹊跷,当即下令全城地毯式搜捕乞丐。 集市上,李老七一身破烂衣服,从一家铺子里出来,碗里装着满满的粟米饭,浸满了肉汤,上面还有几块猪肉,店家还大方地给了十个小钱。 李老七心里美滋滋,几句祝福的话就换到一顿美食和十个钱,这可比黄巾军的后勤营好多了,不枉他大过年的出来扮乞丐。 这可是他讨要的第十家店铺,嘴一张,碗一伸,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什么话好听就说什么话,店家一高兴,必定会赏口饭,运气好的还有钱拿。 饭吃不完没关系,天气这么冷,可以装在缸里,反正又坏不了。虽然有些丢脸,但是来钱快啊,况且现在脸上黑乎乎的,邋里邋遢的,谁又会认得出他来。 第320章 对乞丐严刑拷问,汉室的刺杀计划失败 李老七把讨来的东西送回家里,又拿了一个空碗出门,走向下一个目标。这样的好日子一年只有一次,他得抓紧时间,争取多跑几家,他不知道的是危险正在靠近。 李老七刚要走进一家店铺,一群黄巾军凶神恶煞地朝自己冲来。李老七还以为是冲店家来的,连忙让开道来。 哪知黄巾军一上来,问也不问,直接就把李老七绑了,拉着李老七就朝大牢而去。 李老七一脸懵逼,连忙大喊道:“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店家,我只是一个乞丐。” 黄巾队长见这乞丐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也突然来了兴趣,接话道:“我们没有抓错,抓的就是乞丐。” 李老七吓得亡魂大冒,连忙道:“大人,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乞丐,我是假扮的。” 黄巾队长道:“没错,我们就是抓假扮的乞丐。” 李老七还要说话,黄巾队长已经失去耐心,一个巴掌直接就把李老七扇懵了。 黄巾队长大喝道:“有什么话,等到了大牢里再说。” 李老七还想喊冤,得到的回应是黄巾队长的一阵拳打脚踢,李老七一下子就老实了,乖乖地被众人押往大牢。 大牢里,一共抓住了七十余名乞丐,王林看着这些乞丐,很多都是身强力壮的,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于是下令道:“分开审,不说就用大刑,直到开口为止。” 士兵们拉着乞丐分别找一个单独的牢房,士兵们开始审问,乞丐们都在喊冤。 “大人,冤枉啊,我只是一个讨饭的乞丐,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不说是,来啊,大刑伺候。” “大人饶命啊,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啊饶命,啊” 不一会儿,大牢里就传出不似人声的惨嚎。不到一刻钟,一个士兵走了过来,对着王林便是一礼道:“大人,那个叫李老七的没有撑住,死了。” 王林问道:“可交代了什么有用的内容?” 士兵道:“没有,他打死都不承认他有什么任务。” 王林对着士兵挥挥手,示意他先下去,士兵一拱手,转身就出去处理尸体了。 接下来,每过一段时间便有士兵前来汇报情况,无一例外都是人死了,有用的消息一点都没有。王林也不着急,耐心地在一旁等着。 接连死去了三十多人,一名士兵开心地跑来汇报。 “大人,大人,有消息了,他们伪装成乞丐,前来刺探情报,并且准备今晚对黄巾军的首领展开刺杀。” 王林心中一惊,问道:“什么?” 士兵重复道:“他们准备今晚对黄巾军的首领展开刺杀。” 王林问道:“可知他们有多少人?” 士兵道:“不知。” 王林又问道:“他们负责馆陶的头领是谁?” 士兵道:“他们都是单线联系,而且见不到本人,所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王林对黄巾力士道:“你们继续审理,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另外,放出所有信鸽,信上就写今晚有乞丐刺杀黄巾首领,让他们自行注意。” 黄巾力士道:“这个,大人,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了,他们能收到吗?” 王林道:“听天由命,应该不会每一个城都是今天刺杀,总有漏掉的,哪怕能起一点作用,总是好的。” 黄巾力士道:“是。” 王林则带着王敢朝太守府而去,两人来到太守府门前,见到二人去而复返,由于二人都是张角的徒弟,守卫也不好多嘴,只得向二人行礼后,让二人自行进去。 张角三兄弟正在大堂里处理公务,见二人又回来了。张角问道:“你们可是有什么事情?” 王林二人先对着三人一礼,这才把自己发现乞丐,抓捕和审理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角微微一笑道:“就知道,汉室这么安静,必然有后手,果不其然。” 张宝道:“师侄的洞察能力果然非同凡响,居然能这么敏锐地发现敌人的计策,当真是了不起。” 张梁附和着道:“是啊,是啊,若是其他人,必然不会把乞丐当成一回事。行了,消息带到了,你们就先回去准备,晚上可别被偷袭了。” 王林和王敢对着三人一礼,道:“是,师傅,师叔,你们小心,我们就告辞了。” 王林二人出了太守府,又去了一次大牢,审理基本已经结束,结果和先前差不多,没有得到新的消息。 王林对黄巾力士道:“如果有新的有用消息,记得要上报太守府。” 黄巾力士道:“大渠帅放心,一定不会忘的。” 王林二人离开大牢时,天色渐暗,有些人家已经点燃了灯火,街上的行人也稀疏了很多。 出城门时,王林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王林回身一看,一男一女正盯着出城的方向。由于距离太远,王林并没有看清两人的长相。 王林也没有太过在意,直接出了城。回大营后,王林便派人通知千人将以上的首领,注意安排值守,避免被刺杀。 各营首领都不敢怠慢,晚上都安排了两倍的人负责值夜,并且每个营帐都安排了两人,轮流值夜,避免被偷袭。 外面的巡夜就比较难过了,夜里都零下二十几度,风一吹,寒冷刺骨。营帐内值夜就舒服多了,只需要躺在炕上,不睡觉就可以了,时间到了叫醒旁边的人值夜,自己继续睡觉即可。 城外的巡夜很严密,这一夜都很安稳,并没有不长眼的毛贼溜进来刺杀黄巾首领。 城内就不一样了,在凌晨丑时,城里先后有五处地方着了火,不过很快就被巡夜的黄巾军控制了,并未造成多少损失。 其中有四处民房,还有一处是太守府的后衙。好好的太守府为什么会着火,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是用火不当,只有知道内情的人知道,这件事不简单。这是有人想刺杀天公将军张角,只不过太守府早早的得到了消息,这招调虎离山之计未能奏效。 不光如此,就连城外的民房着火,也是相同的计策,先是两栋普通世家的民房着火,然后是张宝和张梁的家人的住处着火,这不是明摆着想制造混乱,开展行刺吗?只可惜消息泄露,行刺计划失败。 第321章 张角等人并未受伤,各城的黄巾首领均遭到刺杀 城内的动静很大,黄巾军满城搜捕可疑人员,但是一无所获。王林也听到了,但是没有张角等人的军令,王林也不敢带兵进城,避免出现混乱。既然张角张宝张梁都没有下令,想来城内的只是小场面,一切尽在掌握。 一大早,王林便带着王敢进城了,没有带兵,城内的黄巾士兵已经够用了。王林也想看看,昨晚的到底造成了多大的破坏。 在城门口时,守卫正在严密排查出城人员,进城人员倒是检查得不怎么严,大致看一看就放进去了。王林和王敢在黄巾军中可是名人,几乎都认识,没人敢拦他们二人。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王林扫视四周,只有一男一女坐在茶铺里,一边吃着饼子,一边喝着茶汤。王林一眼就认出了二人,还是昨天那两个人,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不过王林并没有上前询问,而是准备先去太守府看看。 不多时,二人就来到太守府,府门前并无二样,就连守卫都没有增加,看样子,刺客并未造成太大的破坏。 两人顺利进入太守府,张角三人正在大堂忙着处理公务,看上去并未受伤。两人连忙上前行礼:“拜见师傅!拜见师叔!” “免礼!” “免礼!” 王林对张梁问道:“师叔,昨夜的情况如何?” 张梁道:“没什么大问题,昨夜防守严密,刺客未能进入太守府,只是在墙外射出数支火箭,幸好大哥并未睡在主卧,而是睡在客房,所以并无大碍。” 王林道:“这刺客能准确地把箭射向主卧的位置,这人必定对太守府的房间布置特别熟悉,要么是进入过太守府,要么是告诉他情报的人进过太守府。” 张梁道:“我已经派士兵们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王林二人陪着张角等人吃完午饭便回去了。 正月初二,太守府陆续收到平恩、清渊、发干、元城等城的消息,各城的黄巾首领都在大年三十遭到不明人员的刺杀,幸好早早的接到了消息,避免了惨剧发生。 但是活的刺客一个都没抓到,这些人都是死士,见到逃不了,直接便抹脖子自杀了。 大年初三,各城陆续有被刺客偷袭的消息传来。 肥乡的守城力士被刺客偷袭,力士武艺高强,打掉了刺客手中的武器,却被刺客匆忙间捡起的石头砸伤,好在并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可痊愈,刺客也在反抗中被击杀。 清河的守城力士正和小妾在床上玩造人游戏时,被伪装成侍女的女刺客捅伤大腿根部,刀在歪一点就差点捅到菊花了。他迅速制服了女刺客,可是发现刀上有毒,拷问女刺客也没有问出什么信息,就连是什么毒都没有问出来,解药也没有找到。 军医只是给他挤出毒血,做了简单包扎。他已经在护卫的保护下,坐着马车朝馆陶而来,想请天公将军、地公将军或人公将军出手帮忙解毒。 临走时他安排了一名千人将接手他的工作,并且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安排好守卫,小心刺客。 魏郡的力士可就更惨了,刺客躲在茅坑里。力士上茅房时,被捅了菊花,死得极其痛苦。刺客本人也没能逃脱,被抓后拷问无果,直接被愤怒的护卫溺死在粪坑里。当然不是一次溺死的,而是反复按了四个时辰,最后吞食不少粪水,粪水入肺被活活呛死的。 大年初四,又有很多的刺杀消息传到馆陶。平原郡平原城,大年初一夜里,为了引走太守府守卫,刺客不惜分别在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分别挑了一个大家族,杀死了所有人,然后放了一把大火,大火把整个平原城都照得透亮。 刺客行凶时的杀喊声,受害人凄厉的惨叫声,夜里传得老远,负责守卫太守府的守卫不为所动。因为力士上午就接到飞鸽传书,料定这必定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力士早就做了周祥的安排,这些全部交给城内的驻军来处理。士兵们穿着铠甲,拿着长枪举着火把,由百人将带领着,把几个家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刚才刺客杀手无寸铁的百姓有多嚣张,此刻他们就有多凄惨。这些刺客有些武艺在身,只可惜面对厚厚的铠甲,还是无能为力,普通刀剑根本无法破甲。 刺客全部被团团围住,长枪如林,刺客身上被刺了无数的窟窿,很快就失去了战斗力。拼死反抗的都被当场解决,没死的也被严刑拷问,这些都是死士,知道的事情不多,最终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安平郡信都城,大年初一,黄巾力士午时就收到馆陶的飞鸽传书。立马就安排士兵们对城内的乞丐进行围捕,见一个抓一个,见两个抓一双。关入大牢后,士兵使出浑身解数,对乞丐进行拷问。 最后拷问结果,这些人都不是真乞丐,有30是趁着过年假扮乞丐骗钱的,另外70不用说,都是有特殊任务的,基本上是为汉室收集情报的。 黄巾军也根据乞丐的供述,直接将刺客一网成擒,抓捕刺客78人,这些人的身份十分隐秘,在信都都有合法的身份,平时也是以这些身份生活。随着刺客全部被抓,谋划已久的刺杀计划被破解。 赵国房子城,大年初一夜里子时,一群黑夜扛着长梯,直接翻入太守府,熟练地找到黄巾力士的住处。做为武人,黄巾力士反应也算机敏,悄悄地躲入床下。刺客们分工有序,放风的放风,其余人轻手轻脚地潜入房间,对着床上就是一顿猛砍猛刺。 其中一人感到手感不对,轻声喊道:“慢着,点灯!” 几人这才停手,点燃油灯,床上只有被子,人都没有。 “糟了,走错房间了,赶紧再找。” 就在此时,一队巡夜的黄巾守卫发现院子里有一群黑衣人,队长大喝一声:“你们是谁?” 黑衣人见暴露了,一言不发地挥刀杀向黄巾军。房间的黄巾军见被发现了,也有些慌神了,大声道:“走,看看其他房间。” 既然暴露了,其他黄巾军很快就会来支援,他们必须抓紧时间。黑衣人找遍几间厢房,也没有找到黄巾力士的踪影。 黄巾力士也趁着他们离开的间隙,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拿上环首刀便冲了出去。 此时,其余黄巾军也听到动静,拿着武器前来支援了。刺客们很快就被枪林淹没,倒在血泊之中。 后来每当有人问力士,刺客来时他躲在哪里?力士用正在上茅房搪塞过去,开玩笑,要是被他们知道躲在床底下,不得被他们笑话死。 第322章 白虎营的比武大赛,彭脱险遭刺杀 虽然有很多噩耗不断地传到馆陶,对黄巾军的打击是有些大,但是王林并不认识这些人,虽然替他们感到惋惜,但是并不悲伤。 王林依旧每天一早去拜访一次张角,然后就回到大营,有时间就监督一下士兵们训练,偶尔也指点一下新来的士兵。 白虎营和亲卫营士兵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悟性很高,过年的伙食又好,日子过得又开心,大家习武的效果比平时都要好上不少,士兵最近的进步都不小,短短十余天,武力值差不多涨了3至4点。 为了提高士兵们的习武积极性,王林还举办了白虎营的新兵比武大赛。为了比武公平,要求参赛士兵的年龄在20以下,当然,官职百人将以上的是不能参加的。命令王敢为这个比赛的总裁判长,裁判员由他挑选。 比赛的奖励很丰厚,前十名直接提拔为百人将,并奖励两万钱。 士兵们报名都很踊跃,刀骑营和亲卫营的士兵们都报了名,枪骑营和朱雀营的也很眼馋,只不过都超龄了。 为了不让士兵们觉得他厚此薄彼,王林又设置了成人组的比赛,20岁以上的士兵都可以参加,一样的是,官职百人将以上的是不能参加的。命令陈珂这组比赛的总裁判长,裁判员由他挑选。 奖励也一样,前十名直接提拔为百人将,并奖励两万钱。 每个组别基本都有3000余人的比赛,两两对决,胜者进入下一轮,败者淘汰。对手由抽签决定,实力强的两人遇上,总会淘汰一位。当然,这个有运气的成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第一轮要战1500场,第二轮750场,第三轮375场,第四轮187场,第五轮94场,第六轮46场,第七轮23场,第八轮12场。总共要差不多3000场才能决出名次。 整个白虎营一下子就沸腾起来了,2个组别差不多6000场比赛。比斗可以看过瘾。 演武场被画出了30个10米乘10米的场地,场地小也是有考量的,不能把体力浪费在初赛上。出圈或投降算败,兵器集中要害也算败,武器是木枪,木刀,粘了白石灰。 战斗一触即发,场上枪来刀往,打得不亦乐乎。周围的呼喝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每每打到精彩处。 士兵都忍不住大声喝彩:“好” 有人惜败也传来惋惜之声:“哎” 前几天的比赛不算精彩,在这娱乐节目稀缺的年月,所有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第七轮,比赛渐渐变得好看起来,两两对决,经常要打上两三刻钟才能见分晓。 第八轮结束,两组人马终于决出前十二名,这些人武艺都不错。王林决定提拔一下他们,前十二名直接提拔为百人将,奖励两万钱。 王林现场颁奖,两万钱当场兑现,官职当场任命。至于士兵,这个得等招募好新兵才行。 这些新兵年少轻狂,学了一点武艺就觉得自己也行了,不少士兵直接向王林发起挑战,想见识一下王林的武艺。 王林没有给他们机会,而是给他们立了一个目标,就是打赢王敢,就可以向他发起挑战。 这些新兵初生牛犊不怕虎,还真就向王敢发起了挑战。王敢嘿嘿一笑,终于轮到他表现的时候了。参加不了比赛,只能当当裁判,这可不符合他的口味。 王敢直接就接了,场中有二百余人发起挑战,为了阵仗搞得大一点,王敢决定一次对50人,本来想一次对一百人的,王敢又怕万一败了不好收场。 战斗一触即发,王敢拿着苗刀样式的大木刀,直接冲向那50名士兵,士兵平时都穿着铁甲打仗,觉得自己与汉军对战时打得也很轻松,只是他们忘记了,铠甲帮他们挡下了很多伤害。 没了铠甲的保护,就得靠自身的武力接下对手的刀枪。士兵们毫不畏惧地冲向王敢,很快他们就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代价,王林的木刀直接震开他们手上的武器,砍在他们的身上各处。 多数士兵一招未出就直接被淘汰了,尽管王敢已经留手了,但是木刀砍在身上,还是疼得他们龇牙咧嘴。 王敢一路冲杀,士兵们直接被冲得东倒西歪,连一刻钟都没有撑到,就被全部解决。王敢汗都没有出,气息平稳,大喝一声:“还有谁?” 其余士兵这才知道自己的与王敢的差距,连忙噤声,再也不敢提挑战的事,劈豹将果然名不虚传,实力不是他们新兵敢碰瓷的。 王林见差不多了,又当即表示,如果其他人想挑战,也可以先打赢陈珂或赵云,只要打赢其中一位,都可以向他王林发起挑战。 枪骑营对陈珂的武力最为了解,朱雀营对赵云的武力最为了解,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不可逾越的高山,想战胜他们,怎么也要练个十年八年才有机会。 这些天搞比赛,消息都很少打听了,比赛一结束。王林便带着王敢去拜见张角,顺便打听一下消息。 还真有新的消息,是从阳城传来的,大年初三,彭脱便收到了飞鸽传书,彭脱第一时间就派人搜捕城内乞丐,还真抓到不少,经过严刑拷打,终于查出有一半人是汉军的密探,其中一人是来给彭脱的一个小妾送毒药的,用那个小妾父母的命威胁她给彭脱下药,准备毒死彭脱。 收到消息的彭脱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看来婆娘娶得太多也是很危险的。 万一哪天其中有个小妾给他和他的婆娘下毒,那全家不得全嘎了啊,来个一锅端。那他振兴波家村的宏愿就没法完成了,想想都觉得可怕。 彭脱还是根据那人透露的消息,找到了那个小妾的父母一家人,很可惜,全家人都被灭口了,一个都没留。 彭脱抓住了杀害他们全家的人,严刑拷问之下,他们还是吐露了实情。他们是汉室的密探,负责处理一些比较隐秘的刺杀任务。彭脱也只能先杀了这些密探,至于其他的仇,只能等杀入长安再报。 第323章 幽州二十八万汉军来袭,张宝王林出征 二月上旬,气温渐渐回暖,渐渐的不再传来各地首领被刺的消息,刺杀事件也渐渐平息。坊间的传闻却是五花八门,各种消息满天飞,某某首领被捅菊花,某某城主被割小弟弟,这些消息真真假假,并未造成什么危害,就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黄巾军也懒得理会。 张角三兄弟也商量好,准备开始进攻幽州和徐州,幽州和徐州是两个不同的方向,张宝和王林这次就必须分开行军了。 北方骑兵较多,王林的白虎营皆是骑兵,战力出众,骑兵对骑兵,再好不过了,于是准备把王林派往幽州战场。 张宝部自然是就派往徐州战场,张宝的步兵营在北海剧县过年,现在只需飞鸽传书,让步兵先南下,配合兖州大渠帅卜已,夺取徐州。 豫州黄巾也可以沿江水(长江)而下,徐徐夺取扬州。荆州黄巾也可以缓缓朝扬州进军。 至于并州,司州,益州方向,守住关隘即可,给各州黄巾军一些发育时间,稳住现有的局面。 张角等人的想法很好,但是汉室怎么可能让黄巾军安稳地发育。北平、易城、文安很快就传来了求援信,幽州军联合乌桓和南匈奴,合兵二十八万众,南下冀州,北平、易城、文安等城被围了。 幽州军共10万人,其中两万常备军,八万新征召的士兵,由鲜于辅带领,田畴为军师。由阎柔负责协调胡汉关系,避免在进攻过程产生冲突。 乌桓包括辽西乌桓、上谷乌桓、辽东属国乌桓、右北平乌桓。 辽西乌桓首领丘力居,领兵25万人,上谷乌桓首领难楼,领兵45万人,辽东属国乌桓首领苏仆延,领兵5000人,右北平乌桓首领乌延,领兵4000人,总兵力约8万人,这次乌桓是倾巢而出。 南匈奴的头领是羌渠单于,羌渠受汉室征召,派右贤王於夫罗领兵10万征讨黄巾。 张角三兄弟接到消息后,脑子一下就嗡嗡的,这可是二十八万兵马。 整个黄巾军可能都没有这么多人马,即便是有,也不可能聚集在一起去打仗,这不是现在的黄巾军能消耗得起的。 至于该如何处理,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来,但是很明显的是,以前的进攻计划必须修改了。徐州暂时无力夺取了,先挡住幽州的进攻才是正事。 张角命令立即给张牛角和黄岐飞鸽传书,收到消息后,即刻带领士兵前往乐成集结。 张宝和王林即刻带着骑兵北上,冀州、青州、兖州、豫州也加快征兵,迅速增援。 十万人想战胜二十八万人,确实有些困难。张角又命令青州大渠帅管亥和兖州大渠帅卜已,各自抽调精锐大军北上。荆州黄巾和豫州黄巾需要直接面对司州和益州,容易被汉室直接发兵攻打,因此不敢抽调人手,避免兵力空虚,无力防守。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从荆州调兵,不如就近征兵来得划算。 二月十一日,张宝部和王林部拔营出发,只带了兵器铠甲,行军帐篷,还有五天的干粮和一些肉干,其余物资沿途补充。 初春的雪已经融化,地上湿漉漉的,马儿一路踩踏,道路早已变得泥泞不堪,后面的部队走过,泥浆溅得到处都是。 瑞雪兆丰年,今年应该不会出现旱灾,庄稼应该会有一个好的收成。 北风一吹,人马冻得直哆嗦,士兵们一边催马前行,一边嘴里小声骂着:“d,这么冷的天气,这些天杀就开始进攻了,也不过几天再进攻。” 不能怪士兵们怨气大,才走出十几里,脸都已经冻得青紫了,握缰绳的手都已经冻得麻木了。这鬼天气冻死个人了,兵器都拿不稳。 靴子里也进了些水,风一吹,腿都冻得快没知觉了。 一阵风吹过,不少人都流出了晶莹的鼻涕,白虎营的大旗也猎猎作响。 馆陶至东武城约莫150公里,张宝部和王林部一路疾行,风餐露宿,只用了两天就赶到了东武城。 在东武城,士兵们终于烤上了火,吃上了两天以来的第一顿热饭。 张宝与王林准备东武城补充一些物资,明日一早,坐船沿江而下,经枣强、东光等县,可直达渤海郡郡城南皮,再北上就是东平舒。 文安城在东平舒西北60公里处,这离前线已经很近了。 经过东武城的黄巾力士所述,目前渡口的船只只能装载万余骑兵,这还是包括所有商船在内。无法运输2万多骑兵,张宝和王林就只能分开行动了。 前方战事吃紧,张宝部的骑兵战力又不如王林部的骑兵,张宝只好把船只让王林,让王林部先行一步。 王林也没有谦让,直接就同意了,东武城至东平舒水路约莫190公里,沿江而下,一天差不多能走60多公里,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到达。 如果是从陆路骑行,三天差不多能到,只是到了之后,马力差不多就耗尽了,接下来根本没法马上投入战斗。 为了保留体力,只能减速行军。 队伍在东武城美美地睡上一夜,早上吃一个热乎乎的早饭,王林部就全体登船,沿着清河而下,两路人马就此分道扬镳。 起初由于船只满载,吃水很深,加之正值春季,刚刚化冻,河水不深,船只只能缓缓前行,避免船只触底搁浅。 小心翼翼地行驶出十余里,船队有惊无险地驶出浅水区,河水渐渐变深,船才慢慢快起来。 王林终于舒了口气,这要是在浅水区搁浅,可就麻烦了。倒不是怕溺水,这天气下水,普通人绝对会冻出毛病来。不但影响行军,还可能造成减员。 船上也不是太舒服,风一吹,比岸上还要冷上几分。没有特别的事,都不敢在甲板上久待,士兵都躲进船舱休息。 船舱里也不暖和,但是比甲板上还是要温暖不少,至少不会冻得太厉害,士兵们可以挤在一起相互取暖。 夜里是不敢行船的,天气太冷,遇到紧急情况,掉进河里基本上必死无疑。 王林选择在岸上过夜,第一站,王林选择在修县县城,王林选择县城的目的是方便补充物资,还有在城池附近扎营也更安全。 第324章 程远志叛变,王林怒喝:我必取汝狗头! 翌日,终于赶在天黑之前,王林部赶到了南皮城,众人在南皮城的西门登岸。 众人满心欢喜,以为到了南皮城可以吃到一顿热饭,南皮城却大门紧闭,城头上还挂起了汉字大旗。 王林顿时心头一咯噔,汉军都打到南皮城了吗?那岂不是河间国的乐城和中山国的卢奴也危险了。 南皮城的黄巾首领是程远志,这么说来程远志已经战死了,可是王林并没有收到程远志战死或被刺杀的消息啊!怎么会死得这么快? 一阵风吹来,城头上的一面旗帜展开,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程字。 王林内心又是一惊,这程远志被汉庭策反了,成了朝廷的鹰犬。 王林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背叛,这是赤裸裸的背叛,此刻在王林的脑海中闪过程远志的一万种死法。 王林骑着枣红马,来到一箭之地,对城上大喝道:“豫州黄巾大渠帅王林在此,还不开城门?” 王林的大名这些士兵如雷贯耳,只是他们的头领已经投靠了汉庭,这些小兵也不敢擅自开城门。 士兵大喝道:“还请大渠帅见谅,没有渤海王的命令,我们也不敢擅自开城门。” 王林也不会为难几个士兵,于是大喝道:“那就派人告知程远志,让他速速来见我!” 城上的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现在黄巾军打来了,必须把情报汇报上去。 一名士兵匆匆下了城墙,朝着太守府而去,哦不,现在应该叫渤海王府。 渤海王府内,一名侍卫匆匆来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报” 渤海王此刻正左拥右抱,与朝廷的使者在大堂宴饮,侍卫的匆匆来报让他有些不快。 不过侍卫匆匆来报,想来应该有什么急事,也不好发作。 程远志一脸不爽地喝道:“进来!” 侍卫这才敢从大堂外慢慢走进来,先是对着渤海王一礼,道:“拜见大王。” 程远志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侍卫又对旁边的文士一礼,道:“拜见天使!” 文士右手虚抬,道:“免礼!” 礼毕,侍卫才道:“禀报大王,黄巾大渠帅王林已经带兵打过来,此刻就在西门外叫阵,点名要见大王。” “什么?” “哐当” 程远志吓得“嗖”的一声就站了起来,两名美人猛地被推到一边,酒樽也拿捏不稳,掉在了地上。 程远志大喝道:“怎么会这么快?中午才换了旗帜,下午就杀到南皮城外了。” 程远志转头看向天使,沉声问道:“天使,莫非是你使计害我?” 天使连忙摆手道:“冤枉啊,大王,我是为汉室办事,怎么可能残害国家栋梁呢?” 程远志又问道:“为何那王林来的如此之快?莫非你们队伍里有内奸?” 天使再次摆手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次我所带的都是我亲手培养的死士,断无泄漏消息的可能。” 程远志还想再问,却被天使出声打断。 天使道:“大王,既然敌人已至城外,何不到城上一观?探听一下敌人的虚实。” 程远志想了想,道:“好,待我穿上铠甲,去会一会他。” 天使突然叫住程远志,道:“大王且慢” 程远志问道:“何事?” 天使笑而不语,双掌一拍,四名壮汉抬着两口大木箱走进大堂,一直走到两人身前六尺才停下,木箱咚的一声放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 箱子颇为沉重,就看箱子的做工都非常精美,想来里面的东西定然不凡。 天使道:“还不快快打开。” “是。” 几名壮汉依令行事,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泛着金光,特别耀眼,差点把程远志的眼睛都闪花了,里面是满满的金饼。 程远志心中腹诽,这金饼早就拿来了,为什么不早些拿出来?现在才拿出来,这是怕他程远志复叛。 如果黄巾军不来,这些金饼怕是不会给他程远志的。 另一个箱子被打开,里面也泛着金光,金光散尽,箱子里装的是一套精美的铠甲。 金钱很诱人,但是他可以很容易得到,精美的铠甲可不一样,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 程远志一见这铠甲,就再也挪不开眼了。 天使对着长安一拱手,道:“这黄金和铠甲都是陛下赐给渤海王的,大王可还满意?” 程远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金甲,道:“我甚是喜爱啊,替我谢过大王。” 侍卫连忙上前帮程远志穿上金甲,侍卫拿来铜镜。程远志对着铜镜照了又照,内心十分满意。 侍卫们连忙夸道:“大王真是威武雄壮啊!” 天使在一旁赞道:“天下英雄,渤海王当属第一啊!” 说完,天使还给程远志比了一个大拇指,把程远志乐得已经找不到北了。 在众侍卫的簇拥下,程远志来到西城墙之上,王林已经在城外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了。 虽然冻得浑身难受,但是心中的怒火未减半分。 程远志见王林矗立在风中,内心不由得意起来,你是黄巾大渠帅又如何? 他程远志现在已经是渤海王了,渤海国由他一人说了算。 程远志讥笑道:“哟,这不是王林大渠帅吗?好久不见啊!天这么冷,要不要进来坐一坐啊?” 王林没有理会程远志的讥讽,怒喝道:“程远志,你为何背叛太平道?” 程远志冷笑道:“为何?那张宝鞭挞我的时候,你怎么不问为何?我快被晒死的时候,你怎么不问为何?” 王林大喝道:“你纵容部下四处行凶,难道不该罚吗?” 程远志反问道:“又不是我行凶,再说了,这个社会本来就是特权社会,行使一下特权怎么啦?怎么啦?” 王林大喝道:“为祸乡里,就是你说的特权吗?那你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程远志大喝道:“哎,你说错了,我们区别可大了。土匪是土匪,我是渤海王,整个渤海国的王,这里我说了算,是陛下亲自封的。” 王林大喝道:“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 程远志伸手指着王林,大喝道:“执迷不悟的是你,我现在是渤海王,你现在是一介反贼,安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王林怒喝道:“我必取汝狗头!” 第325章 王林吓尿程远志,半夜十一人进攻南皮城 程远志大喝道:“老子就在城里,看你能把我怎样?” 王林也不废话,从马背取下弓,弯弓搭箭,连续将箭囊射空,方才罢手。 “大王小心!” “大王小心!” 正面射箭,旁边的侍卫连忙举着大盾挡在程远志身前,侍卫堪堪站定,箭矢如雨点般射来。 “铛铛铛” 饶是侍卫长得魁梧雄壮,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臂酸麻,接连响了二十下,箭矢才结束。 侍卫一看大盾,钢铁的盾面直接射出一个凹痕。 巨大动静吓得程远志,缩在侍卫身后,一阵尿意袭来,胯下有些许湿润感。 程远志暗骂一声,d,太吓人了,射虎将果真名不虚传,刚才侍卫若是反应慢上一点,他直接就交代在这里了。 程远志又感受了一下胯下,ctd,刚才酒喝多了,没有放水就上城墙了。 一股带着酒味的尿骚味,朝四周慢慢扩散。 见箭矢结束,王林让他堂堂渤海王当众出丑,程远志恼羞成怒,大喝道:“弓箭手,给本王射死他,射死他,射死他” 汉军弓箭手不敢怠慢,箭矢纷纷朝着王林射去。 面对漫天的箭雨,王林丝毫不慌,能射到一箭之地的箭矢不足一成,能射到他周围的箭矢不足剩下的一成,加起来也不过十余支箭。 王林不慌不忙地放下弓,拿起人皇槊,在空中一搅,所有箭矢全数挡下。 “咄咄咄” 其余箭扎入土里,在王林周围形成一个大大的圆圈,王林骑着枣红马在圆圈内寸步未移,毫发无伤。 城上的士兵们见此情形,手上的动作一滞,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程远志见到王林毫发无伤,先是一愣,又见所有人都停手了。于是大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射啊” “给本王射死他,把手上的箭全都射出去,把他给我射成刺猬!” 箭矢再次朝着王林的头顶倾泻而下,王林依然是不紧不慢的挥舞着人皇槊,飞来的箭矢被悉数打飞。 汉军的箭囊就被射空了,王林的四周插满了箭矢,却依然没能伤到王林。 “给本王射啊,射死他” 程远志依然在歇斯底里地大喊着,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大王,士兵们的箭矢都射完了!” 程远志大喝道:“那还愣着干什么?快派人去搬来啊!” 守卫队长只能硬着头皮道:“额,禀大王,弓箭手的手会废掉的。” 程远志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是啊,一下子射出那么多箭矢,士兵的手真的会废掉的。 程远志这才发现,刚才是酒精上头了,怒火攻心,让自己失了冷静。 程远志看了看天,天都快黑了,今日饮酒太多,也不适合上阵冲杀,转身就带着侍卫们下了城墙。 王林叫来士兵,把地上的数千支箭收起来,这些箭矢大都没有坏,还可以用。 城墙上的士兵见黄巾军打扫战场,现在无力阻止,只能任由黄巾军收走箭矢。 搭建营寨倒是容易,唯独这生火确实有些困难,干柴不容易收集,直到戌时,营寨里才升起了第一堆火。 直到亥时所有的队伍才煮上了饭,每个灶的四周都堆满了湿透的枯枝,大火一烤,顿时冒出浓浓的白气,就连灶里燃烧的木材尾部都冒着气泡,滴着水,还好,湿柴怕猛火。 士兵们最喜欢就是松树的枝丫,里面富含松油,即使是湿的,也能燃烧。 营地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在寒冷的夜里给士兵们带来了温暖,只是柴火太湿,烟气太重,呛得咳嗽声不断。 直到子时,柴火才被烤干了些,烟气渐渐散去,咳嗽声也渐渐平息。 帐篷里的地面被柴火烤干,也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黄巾军的营寨门口燃烧着数个大大的火堆,汉军的城墙上都插满火把,火光把四周照得透亮,黄巾大营或者城上但凡有点动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王林穿着一身铠甲,骑着套着马铠的小灰马,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抬着一架云梯,大摇大摆地出了营门,朝着南皮城而去。 南皮城上,汉军立马就发现了王林的行动,汉军甲道:“快看,黄巾军出营了。” 士兵本来想说黄巾贼的,想到上午自己还是黄巾军,这么说不是连自己都骂了吗?话到嘴边,他又改了口。 其余士兵纷纷紧张起来,大半夜的,黄巾军不会突然进攻? 汉军乙道:“哎,看到了,他们就这么点人,不是要攻城?” 汉军甲“噗呲”一声,笑出声来,道:“哈哈,不会,再厉害也不可能十人就来攻城?” 其余士兵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观望着王林等人的动作,原本紧张的氛围,一下就变得轻松起来,所有汉军都嘻嘻哈哈地盯着这群黄巾军,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王林在众汉军的好奇的目光中来到一箭之地,王林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原地停下,等着后面的士兵慢慢跟上来。 众汉军见王林停了下来,纷纷开始交谈起来,汉军甲对着其余人道:“我就说嘛,十个人怎么可能来攻城吗?这和送死有有什么区别?” 众汉军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再傻也不会派十余人送死啊!” 就在众汉军聊天的时候,王敢已经带着其余人来到王林身前,只是他们并未停留而是快速冲向城门。 王林拿出六石弓,这一次他可是带了十筒箭,整整二百支。 王敢等人奔跑着,身上的铠甲相互撞击,发出的声音终于惊动了城墙上的汉军。 此刻王敢等人已经跑出十余步,众汉军呆呆地望着王敢等人,心中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他们不会是要攻城? 众汉军惊讶地望着王敢等人快速前进,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王敢等人又跑出十余步。 “黄巾军攻城了,鸣金示警,快快快!呃啊” 有一名汉军反应过来了,大声示警,众汉军终于清醒过来,迅速忙起来。 王林见敌人反应过来了,也开始发力,箭矢急速射出,每一箭都射杀一名汉军,城门楼上的汉军迅速被射杀。 第326章 十一人攻破南皮城,程远志遇赵云拦路 黄巾大营内,陈珂听到外面的动静,这就是出击的信号。陈珂立即带着白虎营从营地里冲了出来,杀向南皮城。 王敢等人迅速立起云梯,哐的一声搭上城墙,王敢口含刀背,手脚并用朝着城头攀去。 尽管王敢长得有些魁梧,他却如黑猩猩般灵活,两三个呼吸就登上了城墙。 方圆二十米内的汉军已经被王林点了名,王敢轻易就跳上了城门楼,地上躺满了尸体,都是一箭爆头。 王敢拿起苗刀就朝城门楼杀去,汉军看到刃长比一般的人都高的巨型长刀时,压迫感扑面而来,根本不敢上前接战,不少人吓得转身就逃。 有几名汉军鼓足勇气上前,却不敢正面接战,只是拿着长枪在不断地试探着。 后面的汉军弓手看到特制苗刀时,手上都直哆嗦,手上的箭支怎么都搭不上弦。 王敢可不耽搁,手握特制苗刀,直接就冲了上去,汉军手上的长枪直接被王敢一刀砍成两截,吓得几名汉军转身就逃。 有两名汉军跑得太慢,直接被王敢一刀两断。身体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人还未死,二人忍着剧痛,双手奋力地朝前爬着,城墙上留下两道长长的血迹。 两人已经断成两截,也活不了多久了,王敢没有理会二人,继续冲杀。 汉军弓手见王敢如此凶猛,弓都不敢开,转身就逃,箭筒里的箭矢散落一地都恍若未觉。 一队黄巾军登上城墙,拿着武器就朝着王敢的方向杀去。 “铛铛铛” 一阵急促的钟声响起,原来是一名汉军悄悄地躲了起来,趁着黄巾军不注意,靠近城门楼,迅速冲向大钟,用武器敲响了钟声。 三名黄巾士兵回身朝那敲钟的汉军士兵杀去,才跑出两步,那敲钟的汉军士兵头部中箭倒下。 王林一箭将那汉军士兵带走,真是奇怪,这人刚才躲在何处,王林和众人都未曾发现他。 城里的人们也被钟声惊醒,程远志刚好在和美人做着床上运动,急促的钟声吓得他下身一软。 直觉告诉他,今晚的战斗可能不一般,也不等士兵前来汇报,程远志直接翻身下床,快速穿好衣服,在美人惊讶的目光中穿戴好铠甲。 有了王林的支援,无论王敢冲到哪里,身前的汉军都不敢直起腰,露头就被秒。 当然,就算不被王林秒,也会被王敢秒掉。 十人很快就冲到了楼梯口,王敢带着八人冲下楼梯,留下两人守住楼梯口。 两人的武力不算顶尖,但是有王林的箭矢支援,又有一身防御超强的铠甲,守住楼梯口还是轻而易举。 王敢带着八名黄巾军,三两下就杀光了城门洞里的守军。 汉军的尸体被迅速拖到一边,王敢奋力抱起城门栓,轻易就取下了。 王敢将城门栓抱出城门洞,扔在一个不挡路的角落里。 “吱呀”一声,士兵们合力将城门拉开。 城门洞开,南皮城宛若新娘子一般,羞涩地迎接新郎的到来。 陈珂带着白虎营刚好杀到,马不停蹄地冲入城内。 “踏踏踏” 急促的马蹄声隐隐有盖过杀喊声的趋势。 城墙上的汉军士兵听到城门洞开的声音那一刻,心中巨震,完了,完了,这南皮城怕是保不住了。 一名汉军士兵反应倒是够快,“嘭”地一声扔下武器,对着守楼梯的两名黄巾士兵倒头就拜。 汉军士兵道:“大人饶命啊,我要投降。我受了渤海王裹挟,其实我本人是忠于太平道的,奈何势单力薄,不敢与他们抗衡,但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伤过任何一个黄巾军。” 两名黄巾士兵对望一眼,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这样也可以啊? 黄巾士兵道:“行,你扔下武器,到一边跪着静听发落。” 那名汉军扔下身上所有武器,依言跪倒在一旁。 其余汉军士兵想到,还打什么啊,本来就是自己人。 程远志投降汉军可以当渤海王,他们投降汉军还是大头兵,以前可是杀了不少汉军,那些汉朝的大官或许不会报复渤海王,但是报复一下小兵却是轻而易举的。 况且这把是必输局,投! “哐啷叮当” 武器的掉地的声音响成一片,西城墙之上,四百余汉军直接就被两名黄巾士兵俘虏了。 这些汉军俘虏很乖,很听话,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报” 一声凄厉的大叫,传进渤海王的内宅,程远志已经穿好衣甲,手拿一柄大刀,从卧房里出来。 程远志沉声喝道:“慌什么慌?外面什么情况?还不速速道来。” 侍卫拱手行礼哆嗦地道:“禀报大王,黄巾军入城了,西门失守了。” 程远志瞳孔巨震,大喝道:“什么?失守了。” 程远志还想喝骂,突然想起,城门失守了,还是立即逃命要紧。 程远志大喝道:“集合所有护卫,从东门突围。” 程远志刚想朝马厩而去,突然想起什么,快速跑回卧房,揭开大木箱,抓了几块金饼塞进怀里,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程远志带着百余名护卫骑着快马,直接朝东门而去。 出城时,他还带走了守城门的500汉军。 至于什么天使,程远志只顾着逃命了,连美人都丢了,那还记得什么天使,自求多福! 程远志没跑多远就被拒马拦路,连忙招呼护卫挪开拒马。 一骑从黑暗中走出,白马白甲,火光照耀之下,特别耀眼,不是赵云还是何人? 黑暗中缓缓亮起无数的火把,把道路尽数封死,程远志脸上尽是骇然之色。 前路不通,后路断绝,莫非天要亡他程远志? 不行,他才刚当上渤海王,怎能轻易死去? 程远志大声问道:“来将可通姓名?” 赵云朗声道:“常山赵子龙。” 程远志心中想到,赵子龙? 没听说过,还好不是王林帐下几位强人,想来冲出去不是问题。 不如试一试劝降?万一劝降成功,还能白得了千余人马,又能少了一番打斗。 第327章 赵云一枪秒杀程远志,擒获陈宫 程远志朗声道:“我乃渤海王程远志,你可愿归顺我大汉,我可保你荣华富贵!” 赵云心中想到,渤海王程远志?逮了一条大鱼啊,这次是发了呀? 赵云大喝道:“叛徒,还不下马受缚?” 程远志心中想到,哟呵,不上套,后面追兵将至,也不敢再耽搁。程远志紧握长刀,一夹马腹,便冲向赵云,想要一刀了结他。 赵云见叛徒还要做垂死挣扎,也提枪冲向程远志。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举起武器,两马错身而过。 “哐当噗通” 赵云技高一筹,程远志被一枪捅杀。 程远志死得太快,侍卫都来不及帮忙。 赵云大喝一声:“贼酋已死,还不下马受降?” 汉军士兵都在惊愕之中,硬是没做出任何反应。 赵云再次大喝道:“贼酋已死,还不下马受降?” 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现在渤海王死了,也不知道该效忠谁? 终于有人带头下马,扔下武器,跪地请降。有了第一人,后面的人都跟着投了降。 赵云让人收缴了俘虏的武器,押着俘虏回到城内,控制住了东门。 刚过丑时,战斗就结束了,所有叛军都被抓住了,唯独少了天使。 时间尚早,也不急,安排了值班守卫,其余人回大营休息。 翌日,黄巾军用过早饭,对城内外展开地毯式搜查,终于在太守府的茅坑里找到了天使。 还真能忍,他被找到时,整个人都冻麻木了,一动不能动。 士兵忍着臭味把他从茅坑里拉了出来,又用水冲洗了一下,还在温水里泡了一个时辰才能开口说话。 王林饶有兴致地看着身前这名汉臣,天寒地冻的,从北地绕一大圈来到幽州,又深入冀州,还劝降了渤海王程远志。 王林问道:“你是何人?到此地有何目的?” 天使光溜溜地坐在温水桶里,虽然脸色已经恢复,嘴唇还是深紫色,人还有些哆嗦。 天使道:“我乃陈宫,陛下命我来幽州,剿灭黄巾军。” 王林问道:“这么说来,幽州这二十多万大军,是你的手笔?” 陈宫道:“不是,那是众位大臣商议的结果,陛下许诺了许多财物和官职,他们才答应出兵的。我只是负责传个话,我没有指挥大军的权利。我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拿钱和官职劝降各城的首领。” 王林接着问道:“这些不是秘密吗?你怎么轻易就告诉我了?” 陈宫道:“这些都是明摆着东西,你迟早都会知道,为了这些问题,挨一顿打,不划算。” 王林问道:“你可愿加入黄巾军?” 陈宫道:“你们杀了我的家人,我是来报仇的。” 陈宫(155年(作者猜的)—199年),字公台,东郡武阳人,东汉末年重要政治人物。 王林问道:“有什么遗言吗?” 陈宫猛然一惊,还是逃不过一死吗?想到此,陈宫并没有害怕,而是默然地道:“若我死了,请把我葬在武阳。” 王林道:“行,满足你的愿望。” 王林转身对侍卫道:“给他找身合身的衣服,送他去武阳。” 叛军就更好处理了,直接处死程远志的死忠亲卫即可,其余人直接再次加入黄巾军,从赵云手下抽调一名百人将来镇守南皮。 时间已至午时,此时出发有些晚了,晚上到不了东平舒,还得在半道上扎营。 前方军情不明,贸然在野外扎营,存在不可预知的危险。于是王林让队伍休息半天,补充一些物资,顺便恢复体力。 翌日,天气格外晴朗,队伍早早的登船出发,太阳照在船上,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温暖。 下午酉时,船队终于看到了东平舒城的轮廓,旗杆上还挂着黄巾军的旗帜。 王林终于舒了一口气,还好,来得不算晚。 城里也看到了船队的旗帜,守城力士带着一队人马远远地跑来迎接。 王林没有直接靠岸,而是让船队驶近城池才靠岸,众人陆续登岸。 守城力士上前向王林行礼,激动地道:“鄙人张元,恭迎大渠帅。” 王林一愣,问道:“你是天公将军的本家?” 力士张元道:“是啊,我是张家旁支,文安城都被围了好些天了,终于把你们盼来了。” 张元身长九尺,身材壮硕,与张角有几分神似。 张元把文安的情况简单地跟王林说了一遍,原来文安城的守城力士是他哥哥张朝,怪不得他那么激动。 现在围攻文安城的是乌桓人的8万大军,乌桓人不善攻城,乌桓的大军还被拖在文安城下。 文安城南面和东面是一片静海,地域辽阔,就连静海东南的穷河邑都还在黄巾军的掌控之内,只有少量游骑到过穷河邑。 右贤王於夫罗带领的南匈奴正在围攻文安西面的易城,目前也毫无进展,易城南面的鄚(ao)县也还在黄巾军的控制之下。 幽州军进攻的是更北面的北平城,至于是否攻下,由于距离太远,目前尚未接到确切的消息。 东平舒目前有2000余人,王林直接就向张元要了1000新兵,1000驮马,顺便还要两名熟悉幽州地形的士兵,充当向导。 无论是匈奴人,还是乌桓人,他们的人数太多了,王林暂时还不敢正面硬刚,只能选择游斗,在运动战或者守城战中消灭敌人。 翌日,在向导的指引下,王林的队伍向着泉州城而去。 东平舒至渔阳郡的泉州约莫60公里,经过一天疾行,王林的队伍直接就兵临泉州城下。 恰逢刚好有商队入城,挡住了城门,城上的守卫发现王林的部队时,黄巾军已近在咫尺,连忙大吼道:“黄巾军来了,关城门,关城门” 城下的士兵也慌了,一辆辆满载粮食的马车,挡住城门,一时间无法关闭,气得守卫都想直接杀人了。 王林一马当先,冲在队伍的最前方,离王林最近的王敢都落下了二十余步的距离。 马车好不容易才挪开,汉军士兵刚想关门。距城门一百五十步的王林连射十九箭,城门洞的士兵全部被射杀。 第328章 王林夺下泉州城,骗开雍奴城 城上的守城都尉连忙大喝道:“弓箭手,快射,拦住他们。” 王林冒着箭雨,冲入城门洞,商队的人见黄巾军杀进来了,连忙弃了马车,朝小巷内逃去。 王林刚出城门洞,向左一拉马缰,小灰马一个漂亮的漂移。王林提着人皇槊,飞身下马,三两步冲上城墙。 城上的士兵还在朝城下奋力射箭,扔石头,王林冲上前去,人皇槊或刺或砍,一路跑过,汉军惨叫着倒地。 后面的汉军发现了王林的行踪,回身与王林交战,可是没人能接下王林一招半式,哪怕让王林停顿一下都做不到。 城门都尉见王林勇猛异常,带着亲卫便上前围攻王林。王林一个大力横扫,所有人得武器不是被扫断,就是被震飞。 幸好大家都站得较远,不然就不是失了武器这么简单了,而是被王林的人皇槊拦腰砍成两截。 众人吓得一哄而散,王林追着城门都尉砍,沿途的士兵则遭了殃,被王林顺手带走。 城门都尉见躲无可躲,干脆跪地请降,幸好他跪得够快,不然王林一槊就能削掉他的脑袋。 王林收回长槊,对着城门都尉道:“你去把他们劝降了。” 城门都尉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问道:“我吗?” 王林反问道:“不是你去,难道是我去吗?” 城门都尉点如捣蒜,连忙起身,在城门楼里拿出一面铜锣,一边敲锣,一边喊:“弟兄,降了!打不过的,黄巾军优待俘虏,你们不是羡慕冀州百姓的生活吗?只要投降黄巾军,好日子就来了。” “铛铛铛” 城门都尉沿着城墙,边敲边走。沿途还真有不少士兵直接就扔下武器的,这些人在冀州有亲人,知道他们在冀州过得很舒坦。 负隅顽抗的士兵也有一些,这些人大多是幽州世家豪强出身,平时欺压过百姓,投降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反而是灭顶之灾。 反抗者很快就被白虎营消灭了,南城门直接落入黄巾军的掌控。其余三门和县衙很快就被占领。 城里的世家大族去年就全都搬家了,这里距离冀州太近,实在太危险了。 王林部在泉州城休息一夜,安排300黄巾军镇守泉州城,并要求守将迅速招募新兵。 王林则带着其余人朝着雍奴城而去,雍奴城在泉州城的北方,距离不过25公里。 王林部只用了半天,就到了雍奴城。王林让泉州城守将阳其及俘虏的士兵扮演溃兵,骗开城门。 王林就带着王敢等人混在里面,顺势夺城。 雍奴的城门都尉寇锋,都在公孙瓒麾下共事,与阳其有较为熟悉。寇锋见到阳其丢盔弃甲的模样,整个人都惊呆了。 寇锋问道:“阳都尉,你这是怎么啦?” 阳其满脸沮丧地道:“说来惭愧,昨日,黄巾军扮做商人悄悄潜入城内。他们半夜发动突袭,我带队拼死反抗,奈何不敌,泉州城丢了。” 寇锋与阳其同在公孙瓒手下做事,多少有些竞争关系,公孙瓒战死了,这渔阳郡的郡都尉一职就空出来了,现在阳其丢了泉州城,也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寇锋差点笑出声来,“啊?” 寇锋连忙掩饰尴尬,装作关切地道:“是吗?这些反贼也真是太阴险了。” 寇锋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阳其那还看不出来,只是现在还有任务,只得暂时忍下来。 阳其道:“是啊,他们实在太阴险了。” 寇锋怕自己绷不住,连忙喊道:“来啊,快打开城门。” “吱呀”一声,厚重的城门被缓缓打开,阳其带着众人鱼贯而入。等到王林等人进入城门洞后,王林轻喝一声:“动手。” 众人三两下就把汉军士兵打晕了,连反抗都来不及。阳其等人操起武器朝城上跑去,寇锋见阳其带人上城,连忙喝道:“你们上来干嘛?这里是雍奴城,可不是你泉州城。” 在寇锋惊讶的目光中,阳其等人手中的武器朝着雍奴城守卫砍去,这么明显的攻击举动,寇锋那还不明白,阳其这是投靠了黄巾军。 幸好汉军士兵有所防备,不然直接被偷袭。寇锋大喝道:“杀了他们,他们是反贼。” “杀” 城墙上杀喊声四起,白虎营的骑兵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踏踏踏” 马蹄声传到了寇锋的耳中,这让寇锋惊恐莫名,此刻城门洞开,若是让骑兵冲进城,这雍奴城必定保不住。 寇锋召集亲卫,朝着楼梯口杀去,要赶在骑兵冲来之前,关好城门。 寇锋武力高强,杀得阳其等人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楼梯口。 寇锋正要从楼梯口冲下去,楼梯口突然出现一将,手中拿着一杆金色的长槊。 寇锋心中想到:“好骚包啊!这是在炫富吗?” 事情紧急,寇锋也顾不得其他,长枪直刺,想尽快干掉眼前之人,关城门要紧。 王林的长槊向前伸出,在身前一绞,寇锋的长枪不受控制的跟着绞动。 寇锋心中一惊,好大的力气!寇锋不以力气见长,但是渔阳郡能以力气胜他的也只有公孙瓒了。 寇锋还在走神,王林的长槊在他的长枪上一磕,一股巨力传来,双手被震得发麻,长枪再也拿捏不住,直接脱手。 寇锋刚想退走,王林的长槊已至身前,槊尖在咽喉处三寸停下。 这么快就败了?寇锋脑子一下子就宕机了,自己怎么也能在公孙瓒手上走二十余回合,怎么这么快就败了? 王林没有给他太多的反应时间,厉声喝道:“要么降,要么死。”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寇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降。 王林收回长槊,然后道:“你去劝降他们?” 寇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立即大喊:“兄弟,都降了,打不过。我试过了,真的打不过。” 城上的士兵很快就降了,有个别世家大族之人,想悄悄溜走,却被同袍拦了下来。 “别走啊,你上午不还要我好看吗?” “大哥,我错了,放我走!求求你啦!我上有80老母,下有三岁小孩!” “盖少爷,你老母才三十有六,你过年才娶的妻。” 盖少爷被捆了结实,等待着黄巾军的清算。 第329章 王林兵分五路,王林攻下无终城 在寇锋努力的劝降下,黄巾军就轻易地拿下了雍奴城,无人伤亡,就连汉军也仅仅死了三十余人,其余人均被俘虏。 经过寇锋的耐心劝导,这些俘虏都加入了黄巾军。 雍奴城只有世家大族的产业,族中子弟都搬家了,负责看家的只有管家和一些护卫。 管家可是死忠分子,直接拖出去砍头,护卫就不一样了,没有干坏事的就拉去挖矿,干了坏事的就直接砍头了事,这样的处理方法简单又高效。 王林让寇锋找来幽州地图,王林没有大战的经验,对下一步的计划有些纠结。 仅凭万余骑兵,就想破二十八万幽州联军,这绝非易事,阻断粮道绝对是最好的办法。 现在时候分兵攻打各个县城了,王林叫来王敢、赵云、夏侯兰、陈珂等千人将以上的将领。 王林准备兵分五路,但是太过于深入敌后,又有些冒险。 联军之中的匈奴人和乌桓人都是骑兵,敌人的兵力优势巨大,打起来有些麻烦。 若是能把敌人分成小股小股的,然后逐一灭杀,将会是不错的局面。 可是敌人又不是傻子,不会自己分成小股的队伍,主动前来送死,况且泉州和雍奴城陷落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乌桓人那里。 众人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牵着敌人的鼻子走。敌人不是想进攻冀州吗? 那黄巾军就进攻右北平郡和辽西郡的城池,把见到的乌桓人都杀光。 激起他们心中的仇恨,让他们在后面追着跑。 被激怒的敌人才会有更多的破绽,黄巾军就抓住破绽,趁机消灭他们。 赵云问道:“呃会不会太狠了点?” 王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一笑,道:“敌人嘛,该杀就杀,别那么多讲究。” 夏侯兰深有同感,赵云武艺高强,就是对那些牧民太仁慈了些。 潞县在潞水东面,潞水流经潞县全境,潞水有两条支流,东侧的叫鲍丘水(潮河),西侧的叫沽水(白河)。 王林准备第一路由赵云带领朱雀营2000人马,沿着潞水北上,直取潞县。取下潞县后一路向东,杀入右北平郡,再取俊靡城。 第二路由王林亲自带领亲卫营和白虎营2000人,向东北进发,直取无终城,徐无等县。 其余三路分别由王敢,陈珂和夏侯兰带领,夏侯兰除了带领部分朱雀营,还要带领部分从汉军投降过来的士兵,总人数3247人。 这三路分别夺取夕阳,昌城,广成,廷陵,字县,骊城,聚阳,平明,土根等县。 夺下以上城池后,这四路人马与王林在土垠县会师,夺取右北平郡城土垠城。 五路人马再分兵夺取辽西郡各县,最后合兵一处,攻取辽西郡郡城阳乐城。 取下阳乐城以后,队伍再兵分两路,一路北出卢龙塞,攻取白狼,平刚,广德等县。 这一路的主要任务是屠戮白狼,平刚,广德等县三县的乌延部,要杀得他们胆寒。 另一路沿山海关方向,一路北上柳城,屠戮丘力居部。 王林还要求每攻下一个城池,迅速招募新兵,准备大量木柴等物资,坚壁清野,让乌桓人的归途中无法补给。 乌桓人的粮食主要是牛羊,虽然这一措施对他们影响有限,但是王林决定照此执行。 这样行事,就算是幽州军打回来,也会有一些效果。 经过一番商议,众人各自准备去了,大家都不是幽州人,对本地不熟,向导是必备的。 寇锋不愧是地头蛇,很快就找到六名向导,这些人年轻时都是在右北平、辽西、辽东一带跑商的。 现在年龄有些大了,外面很危险,所以都退了下来,每天逗弄儿孙,颐养天年。 王林这次开出他们无法拒绝的报酬,所以路途再艰险,他们也想尝试一下。 王林的给出报酬是10万钱跑一趟,还不用参战,骑马跟着跑就行了,还有一万钱的定金,其余的钱回来再给。 如果不小心死了,再多给5万丧葬费。活着能赚10万钱,死了能赚15万钱,怎么也得跑一趟? 他们纷纷表示,此次前去,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杀胡人,保家卫国,人人有责。 翌日,五支人马就此分道扬镳,王林部迎着朝阳,在向导的带领下向无终城出发。 雍奴城至无终城约莫60公里,朝发夕至,酉时就赶到无终城下。 为了进攻冀州,幽州军征召了8万人,各城的守卫果然空虚。 王林一次尝试性攻击,直接都登上了无终城,城上皆是老弱,无力抵抗,无终城直接易主。 好歹也招募一些青壮啊,派些未成年的孩子和年纪一大把的老头守城,这算怎么回事? 第二天,王林没急着出发,一面派人清理完城内的世家,一面派人在城内城外募兵。 刚开始,没有太多人响应。 招募处,大锅里熬的粟米粥飘出香气时,围观的人们都咽了咽口水。 这可不是简单的粟米粥,里面是加了肉的。 去年大旱,粮食减产,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日子,老百姓哪经得起这种诱惑。 刚加入的新兵端着香气扑鼻的粟米肉粥,就狼吞虎咽起来。最关键的是,招募处的人说了,管饱。 只有在没饭吃的时候,人们才知道“管饱”二字的含金量。空口白话怎能让人信服? 所有人都盯着刚加入的士兵大口大口的吃着,直到有新兵吃完一碗,又去添了满满的第二碗时,人们才相信黄巾军说得都是真的,真的管饱。 围观的群众这才踊跃起来,募兵的效果很好,第一天就招募4000人,这无终城总共才5万余人,这比例已经相当高了。 接下来的事情,王林留下一个百人队,由他们继续招募和训练士兵。 至于武器,只能由他们自己想办法了。可以用缴获的,也可以让铁匠赶制。 城里的物资都由百人将自行调取,只干一件事,在王林回军之前,不许出城迎敌,守好城池即可。 第330章 王林部程威右北平和辽西南部,张宝重创乌延部和苏仆延部 翌日一早,王林带着队伍继续朝着徐无城出发,徐无城在无终城东面,约莫60公里。 王林的队伍一人双马,一路疾行,天黑之前便赶到徐无城下。有了无终城的经验,王林先是劝降,城内的汉军无动于衷。 王林发动一次冲锋,顺利登上城墙,幽州的城池还真的被抽调一空了,徐无城一战而定,还没有影响吃晚饭。 晚上,王林还派人把城里的世家清洗了一遍,又安排好值夜,才去休息。 翌日,王林派人前去招募新兵,有粟米肉粥的加持,招募工作非常顺利,一天就招募了5047人。 依旧是留下一个百人队,由百人将负责主持徐无城的各项事务。 又休息了一夜,王林再次带着队伍朝土垠城出发,徐无城至土垠城约莫七十公里。 这一次,王林没有加速行军,而是慢慢地行军。一日行军约莫40公里。 等王林赶到土垠城下时,其余队伍还没有到,土垠城内人心惶惶,周围城池遭到黄巾军的进攻,他们已经收到了消息。 奉行有枣没枣打一杆的原则,王林亲自到城下去劝降。 或许是见到王林的队伍人数确实太少,没办法威胁到无垠城,守城都尉都没有正眼瞧过王林。 又过了两天,赵云、王敢、夏侯兰和陈珂带着队伍前来汇合,城下的骑兵一下子就增到了一万多人。 王林再次来到城下劝降,守城都尉虽然害怕,但是还想再挣扎一下。 可是太守刘政却扛不住了,带着一众官员开城投降,守城都尉也只得照办。 由于刘政投降了,清算之时,王林手下留情,刘政一家逃过了一劫。 王林的队伍又马不停蹄地朝着辽西郡进发,收复卢龙塞以南的右北平,只用了八天时间。 收复肥如以南的辽西郡,王林部只用六天时间。 期间幽州军已经攻下了北平,唐县,蒲阴,望都等四城,速度中规中矩。 易城被南匈奴攻下,已经兵临鄚县。 只有乌桓还在文安城下,未得寸进。这也不能怪乌桓人,他们本身就不善攻城。 张宝的骑兵还经常袭扰,乌桓人派出乌延部阻截,乌延部才4000人,人少了些。 直接被张宝部以多打少,杀掉1500余人,乌延带着剩余2400余人逃了出来。 当然,张宝部损失也不少,损失了500余人。 张宝部再次袭扰乌桓人,辽东属国乌桓首领苏仆延领兵5000人,与右北平乌桓的2400人合兵一处,合计7400余人共击张宝部。 张宝部依然以优势兵力战胜了乌桓人,此战乌桓人战死5200余人,剩余的2200余人护着两位首领逃了出去。 右北平乌桓首领乌延相当凄惨,归来时满身是伤,身后仅余200余人,而且个个带伤。 辽东属国乌桓首领苏仆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张宝一刀劈断鼻尖。 若不他闪得快,就不是劈断鼻尖那么简单的事了,脑袋都可能被劈开。 余者也个个带伤,这一次幽州之行,怕是要提前结束了。 现在看来,朝廷许诺的好处不是那么好拿的。 苏仆延准备带着部众回辽东属国休养,提前结束冀州之行。 乌延一脸颓丧,损失如此惨重,他也准备养好伤,就回右北平。 张宝部的损失也不小,虽然死亡仅千余人,但是个个带伤,短期内战力大减,也只能退回东平舒,慢慢休养。 好在两战收获不小,缴获活的战马匹,死马3466匹,死马也是好东西,都是上好的肉食,可以拿来给士兵们好好补一补。 缴获的牛400头,羊6000余只,这些都是乌桓人的食物,现在便宜了黄巾军。 牛经过训练可以拿来耕田,羊可以选些优良品种留下养殖,其余都可以给士兵们加餐。 休息了两天,伤兵的情况好了些。 苏仆延就带着部众朝北面而去,一行人路过泉州城,准备到城中过夜,顺便补充一下物资。 抬眼一看,泉州城墙上早已换了旗帜,黄巾军的旗帜随风飘扬。 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莫非黄巾军朝乌桓人的老巢杀去了? 苏仆延连忙叫来两名受伤较轻的士兵,一名士兵连夜去文安报信,另一名士兵一人双马,连夜去探查雍奴城是不是被黄巾军夺了去。 两名士兵连忙领命,飞身上马,朝着相反的飞奔而去。 次日一早,去往雍奴城的士兵赶了回来,带回了一个糟糕的消息,雍奴城已经落入黄巾军之手。 苏仆延心想,完了,完了,按照一路的马粪来看,这些人至少过去了半个月了。 说不准,大半个右北平和大半个辽西郡都可能已经落入黄巾军之手了。 这该如何是好啊,这该如何是好啊,万一他们冲入乌桓人的聚集地,大半的青壮都出来了,留下的人那是他们的对手。 苏仆延的鼻尖已经结了一层血痂,鼻尖发黑,远远看去和狗鼻子没什么两样。 不行,得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 苏仆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了,先派斥候去了解情况,大部队暂时不能走,目标太大,容易被伏击,但是斥候可以去,至少要先探查一下具体情况。 于是苏仆延派出了100人得斥候队,让他们分开行动,摸清黄巾军在右北平和辽西的动向。 做完这一切,无论结果好坏,苏仆延也只能耐心等待。 文安城,三位乌桓首领终于接到黄巾军攻破泉州的消息。至于黄巾军是否已经北上,还不得而知。 乌延此时最为着急,现在他的部众损失惨重。如果老巢被黄巾军给端了,他将无家可归, 丘力居倒是不太在意,柳城还有好几千勇士。难楼就更不用担心了,上谷还有上万勇士,安稳得很。 乌延现在无兵可用,许诺了许多好处,才从难楼那里借来一万人。 当然,这些人只是暂时借给乌延的,并且不用听乌延调遣,只帮乌延部解围。 难楼怕手下的人被乌延收买,于是派出最为忠心的难梯,难梯是难楼手下第一大将,由他统领一万人去帮乌延部解围,难楼最放心,顺便把报酬一并带回来。 丘力居思前想后还是派出从子蹋顿,由他领兵5000,回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部乌桓人合兵一处,朝着泉州进发,队伍用了两天才到泉州。 潞县已经丢了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此时苏仆延早就坐不住了,碍于实力不济,只得在营地里焦躁地来回走动。 苏仆延见到三部人马到来,连忙上前迎接,一起商量对策。 三人了解情况以后,乌延心急如焚,这要是让黄巾军杀进部落,不知道要死伤多少族人。 蹋顿心里一惊,这黄巾军当真凶猛,柳城莫不是有危险。 第331章 王林一路屠戮乌桓部落,乌桓人一路追赶黄巾军 蹋顿连忙叫来士兵,命令他连夜将消息传到文安首领丘力居处,若是能加派些人手就更好了。 四人休息一夜,便结伴绕过泉州,向着东北方向而去。 丘力居收到消息后,心中也是一惊,看来黄巾军人数不少,杀入幽州腹地居然都没有被发现。 保险起见,丘力居又派出5000人,交由蹋顿指挥。 黄巾军在苏仆延离开文安时,王林的部队就已兵分两路,一路由赵云带领,北出卢龙塞(喜峰口)。 卢龙塞内也驻扎了一万新兵,挡住乌延部的归途。 一路由王林亲自带领,朝着柳城而去。 临渝城至柳城约莫240公里,一行人用了五天时间才赶到柳城附近,由于王林故意降低了行军速度,军队的战斗力丝毫未减。 翌日,王林部分成四队,在向导的带领下,对柳城附近的乌桓的部落展开屠戮。 只用了三天时间,柳城周边的部落就被屠戮一空,牛羊金银都成了黄巾军的战利品。 王林没有派人处理尸体,这么冷的天气,也不会发生瘟疫。 王林集结兵力,陈兵柳城之下,经过两日猛攻,拿下柳城,所有乌桓人全部成为刀下亡魂。 柳城至锦州约莫70公里,王林部将沿途的乌桓部落屠戮一空。 到了锦州,王林又派王敢带领2000人马,在向导的指引下一路向南,一直杀到葫芦岛附近,将乌桓人杀光后,王敢才再次北上。 王林部在辽东属国连续屠戮了三天,除了昌黎城,其余地方基本见不到一个活着的乌桓人。 王敢完成任务后,来到昌黎城下与王林汇合。 在黄巾军的猛攻之下,昌黎城只坚持了半天就被王林部攻陷,城内的乌桓人全部惨死在王林的屠刀之下。 自从斥候带回右北平和辽西南部被黄巾军占领的消息,蹋顿带着万人,与苏仆延部一起,像疯子一般赶了三天的路。 直接从泉州城赶到了临渝城,约莫270公里的路程,每日奔行将近90公里。 沿途的城池均已落入黄巾军之手,他们越跑越心惊,黄巾军是冲着乌桓老巢去的。 队伍刚过临渝城,他们就在路边看到一匹马,马背上的人满身血污,血迹早已干涸。 从那人的服饰来看,是乌桓人无疑了。人趴在马背上一动不动,马儿在路边啃着干草。 终于还是有人认出了那人,辽西乌桓的队伍跑出一人,哭喊着冲向那人。 “阿弟,阿弟你快醒醒啊” “我是你阿哥啊” “呜呜呜” 人已经死了,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众人一问才得知,这是柳城附近乌桓部落的人。 根据尸体判断,此人已经死了有两天了,此地距离柳城约莫240公里,跑到此处约莫需要4天时间。 也就是说,柳城在6天前就遭遇了袭击。完了,完了,辽西乌桓全完了。 想到此处,蹋顿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滔天的怒意在心中升腾。 柳城有他的阿爹,阿妈,妻子,幼子,若是他们有事,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要将那群黄巾贼碎尸万段。 蹋顿连忙叫来斥候,命其以最快的速度将族中的消息传到文安,亲自报给丘力居首领。 蹋顿并没有急着赶路,盲目的赶路是追不上敌人的。 蹋顿让人拿来地图,众人一番研究,得出一个结论,这些人朝着辽东属国乌桓去了。 苏仆延吓得内心一紧,这些人如此厉害,自己才2400人,就算自己回去了,也是羊入虎口啊。 蹋顿一拍板,全军向辽东属国进发,追杀黄巾军。 苏仆延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有了蹋顿的万余骑兵相随,他也有了回家除贼的信心。 万马奔腾,大队人马朝着昌黎城进发。 王林部并没有在昌黎城停留,留下一个百人队,让他们自行招募新兵。 大队人马直接绕过医巫闾山,赵云部也完成了任务赶了上来。于是王林兵分五路分别夺取玄菟郡的上殷台,西盖马,侯城,高显,望平五县。 玄菟郡守备空虚,五路人马皆是一战而定。 五路人马齐聚高句丽城下,没有费多少功夫,高句丽便被拿下了。 全城清洗一遍,留下一队人马,大队接着朝辽东郡进发。 蹋顿一行人来到葫芦岛附近,发现这里的乌桓人基本被屠戮一空。 偶尔有一两人逃脱,看到亲人被杀光,尸体四处散落,人都已经变得疯疯癫癫。 经过查验,这里的人已经死了六天左右了。 众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锦州,情况与葫芦岛一般无二。 一行人再次赶往宾徒、昌黎,这些城池都被黄巾军占领了。 周围的人全部迁入城内,粮食等物资也带进了城里,城外一点物资都没有留。 乌桓部落聚集地,满地尸体告诉众人,黄巾军已经来过此地了,并且把此地屠戮了一空。 苏仆延在尸体堆里找到父母妻儿,他们的尸体早已变得僵硬,此地天气还很冷,尸体并未腐烂,让人看着就像是睡着了。 苏仆延内心万分悲痛,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掉,他发誓要杀掉所有的黄巾军,为所有死去的亲人报仇。 苏仆延命人架起了高高的柴堆,又将所有族人抬了上去。 苏仆延轻轻地哼唱着他们传统的歌谣:“青青的草原,蓝蓝的天空,雄鹰展翅翱翔,皑皑的雪山,碧绿的草场,草场四处散落着牛羊,风儿轻吹,溪水潺潺,圣山(乌桓山)的儿女勤劳勇敢” 所有人的乌桓人都开始轻声哼唱《圣山之歌》,苏仆延从侍卫手中接过火把,缓步走向柴堆。 苏仆延口中念叨着:“圣山啊,请接受漂泊的灵魂!愿你们的灵魂能魂归圣山!愿圣山庇佑!” 蹋顿尽管不是苏仆延部的子民,但是圣山的子民同出一族,一脉相承。 他也跟着高呼:“愿圣山庇佑!” 所有的乌桓人都高声呼喊:“愿圣山庇佑!” 柴堆很快被点燃,串起冲天的火焰,尸体也被引燃。 苏仆延拔出弯刀,怒声高呼:“复仇!” 蹋顿也拔出弯刀,怒指天穹,大喊道:“复仇!” “复仇!” 苏仆延与蹋顿皆翻身上马,也不再分什么辽东属国乌桓和辽西乌桓,他们现在都是圣山的子孙,他们有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找到黄巾军,复仇! 第332章 乌桓人终于追上黄巾军,王林部当场斩杀苏仆延和蹋顿 苏仆延与蹋顿带着复仇的怒火,追寻着黄巾军留下的足迹,再次踏上追杀黄巾军的道路。 大军绕过医巫闾山,直扑玄菟郡郡城高句丽。 一番跋涉,大军还是来迟一步,黄巾军主力早已离去,根据马匹的粪便显示,他们三天前已经离开了。 地上的印记显示,黄巾军去了辽东郡。 城内的黄巾军看着乌桓人怒气冲冲地跑来,又怒气冲冲地快速离开。 黄巾守将不敢去触乌桓人的霉头,按照王林的要求,稳守城池。 黄巾守将让士兵点燃了狼烟,三个时辰后,信号就传到了襄平。 王林部刚拿下襄平不到一个时辰,又传来乌桓人来袭的消息。 襄平至高句丽约莫一百公里,王林没有着急,而是让士兵们清算本地大族豪强,按部就班的做着各种准备。 王林又让士兵们杀猪宰羊,晚上吃大餐,一人一大碗肉,肉汤管饱。 多日行军战斗,基本都是餐风露宿,今夜就在城里安稳地睡上一觉。 翌日一早,王林部就静等乌桓人到来。 直到午时,探马才来汇报,辽西乌桓和辽东属国乌桓来袭,总共一万二千余人,距襄城不足二十里。 苏仆延与蹋顿为了恢复马力,队伍缓缓而行。直到酉时,他们才渡过大梁水。 苏仆延与蹋顿一行,已经奔行了十余天了,一路未曾停歇,马儿都瘦了大圈。 所有的乌桓人都瘦了,但是复仇的信念让他们无所畏惧。 王林没有给乌桓人任何机会,苏仆延与蹋顿等人都还没来及喘口气。 进攻的鼓声响起,襄城的北门大开,王林领着刀骑营从城北冲出,陈珂领着枪骑营从城西冲出,赵云领着朱雀营从城东冲出。 三路人马齐头并进,直接杀向乌桓大军。 见到黄巾军迎面杀来,此时列阵,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苏仆延与蹋顿只得催马冲向黄巾军。 黄巾军以逸待劳,乌桓人疲惫之师,胜负早已注定,只是看黄巾军会损失多少人手。 乌桓人是带着复仇的怒火而来,战斗意志极其坚韧。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在坚韧的意志也只是鸡蛋碰石头。 王林左手抓住马缰,右手握着人皇槊,率先对上苏仆延。 苏仆延的武艺还是不错的,只是他手中的弯刀太短,对战长兵器直接处于劣势。 王林没有留手,两马错身之时,王林的人皇槊一个十成力道的斜劈,直接劈飞苏仆延手中的弯刀。 人皇槊去势不减,继续劈向苏仆延的脖子,苏仆延再想后仰躲过已经来不及了,苏仆延的头颅直接被王林一槊劈下,头颅朝地上掉去,身体还在马背上端坐,鲜血如喷泉般喷向天空。 王林没有停留,继续杀向下一个乌桓人,身后的王敢冲上前来,在苏仆延的头颅落地之前,被王敢一刀挑起。 头颅被挑在刀尖,苏仆延临死前的狰狞面孔格外渗人。 战斗才刚刚开始,辽东属国首领苏仆延直接就被斩杀,一股无力复仇的念头在辽东属国乌桓的心中升起。 首领苏仆延本来是带大家来复仇的,出师未捷身先死,这是何等的无力,何等的悲哀。 王林冲乌桓大军中,挡者披靡。 赵云的第一个对手便是蹋顿,蹋顿本人也是勇武过人,只是赵云的枪迅捷如风,蹋顿差点就着了道,使尽浑身解数才堪堪接下。 蹋顿吃了点小亏,肩头被赵云的枪尖划出一道口子。 短暂的交锋,赵云略微胜出。两马错身而过,赵云的对手都被一枪带走。 蹋顿的武器破甲效果不佳,能伤人,黄巾军却没有减员。 陈珂的对手多是小兵,杀起来如砍瓜切菜般简单。 王敢在王林身后,刀尖上顶着苏仆延的人头,一路耀武扬威。 王林杀得太快,没有活的乌桓人漏下来,王敢兴奋得一路大吼大叫。 王林部很快就在乌桓大军中杀一个对穿,乌桓大军只剩下不足三分之一,绝大多数活下来的人还是跟在蹋顿身后。 蹋顿心中涌起一股无力的感觉,但是黄巾军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王林再次带着黄巾军杀来,这一次蹋顿没能避开,直接对上了王林。 蹋顿连王林的一槊都没接住,人皇槊呼啸着砸向蹋顿,蹋顿手中的弯刀直接被砸弯。 人皇槊去势不减,直接砸在蹋顿的头上,蹋顿头颅如西瓜般爆开。 其余乌桓人看到蹋顿的惨状,又看到苏仆延的人头还顶在王敢的刀尖之上,复仇的信念顷刻间崩塌。 这那是复仇啊,这简直就是在送死,后面的乌桓人,直接一拉马缰,斜斜地朝着两边逃去。 来都来了,王林怎么可能放任乌桓人离去。 王林大喝一声:“分头追杀,一个不留。” 王林的身后一下子就分出无数个百人队,朝着各自的目标奋力地追去。 王林击杀了几名没法转向的士兵后,便不再追击了。 些许军功,还是留些给其余人,王林一人就把大部分军功都抢了,总要给士兵们留口汤。 王敢手中大刀还顶着苏仆延的人头,献宝般地四处闲逛,也不知道去抢些军功。 王林道:“王敢,你就别着那个人头瞎晃悠了,你就不觉得顶着人头很渗人吗?” 王敢一脸疑惑地道:“不会啊,这不是军功吗?拎着外族首领的人头,我感觉特别有面子。” 王林心中一阵恶寒,这王敢的世界观是不是变歪了。 王林道::“那边好像还有一个大官(蹋顿),你怎么不一起?” 王敢眼前一亮,欣喜道:“诶,好注意。” 王敢骑着马,屁颠屁颠地朝着蹋顿的尸体跑去,这才发现蹋顿的头颅成了烂西瓜,只得一脸失望地离开了。 王林的亲卫营没有参与追击,不用王林命令,都在自觉地收拢战马。 有一说一,乌桓人种地不行,但是养马还真是一把好手,马儿都被他们养得高大健硕。 这些马看着有些瘦,是因为它们刚经历十余天的长途奔袭,没有足够的草料补充,但是它们体格明显比南方的马高大不少。 第333章 王林征兵,赵云进攻朝鲜半岛,丘力居借兵 所有用的马匹被都被收拢起来,经过统计,一共一万二千三百四十八匹。 地上还躺着四千余匹死马,都可以拿来剥皮吃肉。 由于死马太多,士兵先收集兵器,金银,衣服等战利品。 参与追杀的士兵也陆陆续续回来了,他们驱赶着战马,马背上挂着战利品。 至于敌人的尸体,他们没有收拾,先暂时放着。 回来的士兵放好战利品,陆续加入打扫战场的队伍,收集兵器,有用的衣物。 刀法好的开始给死马剥皮,开膛破肚,把马肉分成小块,不断地运回营地。 士兵们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完全没有大战之后的疲惫。 4000多匹马听起来很多,但是人多力量大,处理4000匹马用的时间和处理一匹马用的时间也多不了多少。 只用两个时辰,战场上的死马就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就连粪便都被就地挖坑掩埋了。 一番忙碌,营地里多出近二百万斤新鲜马肉,这可是士兵们的优质食物。 所有参与追杀的士兵都回来了,带回了马匹和战利品,最终缴获战马匹。 王林派人在城里招募新兵和收尸人,由于王林部大胜乌桓人,应募的非常多。 收尸人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架个柴堆,然后将尸体放上柴堆即可,收益高,还没有危险。 加入新兵的就想得更明白一些,跟着黄巾军能打胜仗,有肉吃,还能杀胡人,这几点联系起来,诱惑还是挺大的,其实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想光宗耀祖。 招募的第一日,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招募了4278名新兵。一天下来,一共招募了7235人。 第二日,消息传开了,势头依然火爆,一共招募5356人。 王林从这些人中挑选出会骑马的8000人,不得不说,幽州会骑马的人比例相当的高。 王林又从这些人中间挑选忠诚度和悟性都很高的新兵,充入亲卫营和白虎营。 亲卫营直接扩充至2000人,战马都是配一人双马,就从缴获中挑选。 白虎营直接扩充至一万人,战马也是配一人双马。 老兵对自己的战马不满意的,也可以从缴获中的战马中调换。 现在战马补充变容易了,武器却只能暂时用长枪,铠甲也只能暂时用缴获的皮甲。 朱雀营补充至8000人,损失的人手一下子就补回来了。 新进成员的战力暂时跟不上,不过这也好办,大不了冲阵之时老兵顶在最前面。 剩下的城池,王林也不准备亲自去取了。 上一次,赵云单独行动,任务就完成得很好。 这一次,王林准备派赵云带领6000朱雀营,翻越千山山脉,夺取西安平城(丹东),然后渡过马訾水(鸭绿江),夺取乐浪郡和带方郡。 至于南方的三韩,包括马韩、辰韩和弁韩,王林的处理意见是与处理乌桓人的方法一样。 蛮夷之地,不通教化,只有从肉体上消灭,才无后顾之忧。 赵云欣然领命。 王林命令夏侯兰领兵2000朱雀营,沿着千山山脉一路杀向西南,夺取新昌,安市,汶县,平郭,北丰,东沓,沓氏等城。 夏侯兰拱手领命。 有了新兵的加入,白虎营和亲卫营的平均战力降低了不少,王林命陈珂,王敢等人整训士兵,尤其是新兵,要重点照顾。 王林命令辽东属国和玄菟郡迅速挑选会骑马的新兵,尽快到襄平来集结。 就在此时,远在文安的丘力居刚刚接到柳城受到黄巾军攻击的消息。 丘力居顿时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接昏死过去。 待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丘力居从胡床上爬了起,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找到难楼,想从难楼处借一万兵马。 现在文安战事吃紧,乌延又借走了一万兵马,在文安城攻城多日,又死伤了3000余人,现在手上兵马已经不足32万人。 丘力居许下重金,好不容易才求得一万人马。 丘力居的情况也不是太好,在文安城也战死了2000余人,重伤800余人,能战者不足12万人。 他从难楼部借来一万人,堪堪凑齐22万人。 老巢危在旦夕,丘力居立马拔营出发,连重伤员都不带了,全部交给难楼帮忙照顾。 这些人放在难楼处,这也让难楼放心不少,就当是抵押了,不怕丘力居不讲信用。 与苏仆延和蹋顿分开后,乌延带着借来的一万人马,直扑卢龙塞(喜峰口)。 卢龙塞(喜峰口)早就就被黄巾军占领,乌延见此情形,知道右北平乌桓必定是遇到危险了。 乌延不敢再卢龙塞(喜峰口)耽搁,直接带着队伍朝着东南方向而去。 乌延带着队伍从辽西郡的冷口进入燕山山脉,一路翻山越岭,总算回到老巢。 迎接他的不是夹道欢迎,而是遍地被野狼啃得残缺不全的尸体和烧毁的帐篷。 乌延和身边的200护卫哭得泣不成声,为了汉室的一个口头承诺,付出族灭的代价,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乌延在难楼部乌桓的帮助下,收殓了族人的尸体,由于尸体太过于残破,直接选择了火化。 为了让族人能安息,乌延带着难楼部直接将方圆200里内的所有吃肉的野兽都屠戮一空。 这些野兽的尸体被带回族地,全部焚烧。 处理完族人的后事,乌延打开部族积攒多年的宝库,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请难梯带人替他完成复仇。 难梯见乌延如此讲信用,一口就答应了。 于是众人封好宝库入口,等复仇结束再来取回。 辽东属国和玄菟郡两地的动作很迅速,只用了六天时间,便挑选了8345名会骑马的新兵赶到了襄平。 这些人悟性也差不到哪里去,王林从中挑选了6000悟性和忠诚度都很高的士兵组成青龙营。 目前王林部身处敌后,条件有限,兵器铠甲只能用缴获的长枪、弓箭和皮甲。 剩余2345人组成普通骑兵,这些人天赋差了些,以后培养成探马,负责打探消息,传递情报。 当然他们的待遇是一样的,都由王林带着部分亲卫进行训练,兵器铠甲也只能使用缴获的。 第334章 乌延部追至襄平,王林秒杀乌延 乌延等人顺着马匹的粪便和脚印,一路追踪至柳城。 柳城周边的部落到处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就连丘力居的大本营柳城都插上黄巾军的旗帜。 他们来到柳城城下,城上的黄巾军屁都不敢放一个,就知道黄巾军的大部队不在柳城。 乌桓人不善攻城,既然大部队不在柳城,黄巾军必然是去了辽东属国。 乌延等人再次顺着印记,一路找到昌黎城,周边的部落依然被屠戮一空。 乌延等人绕过医巫闾山,几经周折,终于来到襄平城。 襄平城早就接到了烽火传信,探马在一个时辰前就传回了乌桓来袭的消息。 王林命令所有骑兵在襄平城北门外列阵,以逸待劳。 当难梯带着万余乌桓骑兵逼近襄平城时,王林没有给他们结阵的时间,一声令下,大军在王林的带领下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由王林、王敢、陈珂三人为锋矢,无数次胜利,让老兵们胆气大增,无所畏惧。 新兵们也在老兵的带领下,无畏地冲锋。 难梯作为难楼部的第一大将,武艺是没得说,只是他有些大意了。 他根本没有把眼前的黄巾将领放在眼里,太年轻了,身高也不足八尺,想当然地以为,此人武力不怎样。 王林直接就给他上了一课,只是代价有些大。 王林右手握着人皇槊,如大棍般砸下,兵器与空气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等难梯反应过来时,王林的人皇槊已经砸在难梯的狼牙棒之上,巨大的力道让狼牙棒倒飞着砸向难梯的胸膛,身上的皮甲直接被狼牙棒的尖刺刺穿,难梯口中发出野兽般的惨嚎。 王林没有给难梯任何机会,人皇槊继续砸向难梯的头颅,早已痛得麻木的难梯根本来不及躲,头颅直接爆开。 王林来不及看结果,直接与难梯的战马错身而过,身后传来尸体落地的声音。 王林一路冲杀,左劈右砍,一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一路砍瓜切菜般容易。 王敢对上乌延,两人差距不是那么大,但是短暂的对拼几招,乌延还是被王敢打下了马。 幸亏乌延的亲卫反应够快,迅速把他拉上马背,不然就是被马践踏而死的结局。 陈珂就轻松多了,一路毫无对手,直接杀穿整个乌桓大军。 乌桓人损失惨重,剩下的人不足五分之一。黄巾军也损失了300余人,这些都是身穿皮甲的新兵。 当然,损失的都是普通骑兵。 王林等人一个大转弯,再次朝着乌桓人冲去。 难梯已经战死,他的部下如果独自回去,难楼不会放过他们和他们的家人。 所有的乌桓人都悍不畏死地冲向黄巾军,乌延也骑上一匹无主的战马,随着大部队一起冲锋。 既然不能为族人报仇,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让鲜血洒满大地,让灵魂回归圣山(乌桓山)。 乌延一边冲锋,一边高声唱起《圣山之歌》。 “青青的草原,蓝蓝的天空,雄鹰展翅翱翔,皑皑的雪山,碧绿的草场,草场四处散落着牛羊,风儿轻吹,溪水潺潺,圣山(乌桓山)的儿女勤劳勇敢” 所有的乌桓人都高声附和,此刻圣山与他们同在,即使死去,灵魂也可以魂归圣山。 短短的《圣山之歌》很快就唱完了,乌延大喝一声:“杀!” 乌桓人跟着齐声大喝:“杀” 此刻乌延不再是乌延部的首领,而是在场所有乌桓人的引领者,带领他们一往无前。 乌延对上的是王林,《圣山之歌》给他加持的战力,没能抵消巨大的差距,直接被王林一招秒杀。 白虎营的士兵对上他们,应付起来就有些吃力了。 至于普通骑兵对上他们的含怒一击,确实很危险。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两次冲锋,一万多乌桓人全员战死,没有一人后退。 白虎营有人受伤,却无人减员。 普通骑兵再次减员300人,或许这就是装备的差距。 接下来,又是收集战利品的时刻。 老兵个个欢天喜地,新兵见同袍战死,还有些不适应,有些黯然神伤。 更有些是关系不错的伙伴,早上还在一起嬉戏打闹,一战之后就阴阳两隔。 此时也没人去打扰他们,毕竟成长需要时间。 此战缴获战马匹,死马2045匹,又能为士兵们增加一百万斤马肉。 士兵打扫完战场,王林派人去城里招募收尸人。 士兵骑着马,敲着锣,在城内转一圈,边跑边喊话。 喊话的人还没有回来,战场上到处都是收尸人。 这个活计轻松,收入又高,钱又好拿,跑慢了,别人都把尸体收完了。 这些收尸人积极得很,短短一个时辰就把尸体收拾完了。 所有的尸体都被码在柴堆在上,剩下就王林的工作了。 王林再次借着夜色的掩护,把所有尸体化作一股股纯净的人皇气。 每次这样做,王林就像做贼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林可以光明正大地施展这项能力。 做完这一切,王林拿起火把,亲自点燃柴堆,熊熊的烈火毁灭了所有的痕迹。 王林望着炙热的火焰,这些乌桓人能让人皇亲自给他们点火,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大火持续燃烧了大半夜,直到后半夜,柴堆才慢慢灭掉。 焚烧尸体没有任何的焦糊味,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这个问题,其余人没有提出来,王林也不可能自己透露给别人。 翌日,当地农民跑来收集草木灰,准备拿去肥田,他们发现乌桓人的骨头都被烧成细灰了,这和家里烧动物的骨头有些不一样啊。 家里烧的骨头不管怎么烧,总会留下一些比较硬的部分。难道焚烧乌桓人的大火更厉害一些? 这些人虽然心中都有疑问,但是没有人敢找黄巾军解惑。 至于战死的新兵,大多数都是找了一个风水宝地,每人配一口上好的棺椁,直接下葬,还立了一块墓碑,便于亲人祭拜。 还有些离得较近的,亲朋好友想把他们的尸体运回去安葬,王林也派人准备好棺椁,又把抚恤金交给他们,和尸体一并带回。 第335章 王林再次征兵,太史慈加入青龙营,无名之辈击杀丘力居 连续的大胜,让黄巾军声名大噪,附近几个郡国的年轻人纷纷以加入黄巾军为荣。 王林再次遴选出6000余名资质尚佳的骑兵,各营损失的士兵先补满,又把青龙营的士兵补足一万人。 剩下2000余人划给朱雀营,这样一来,朱雀营也有了万余人。 烽火传信已经传来了,2万敌人朝着幽州而来。不用想,多半是丘力居得到消息了,前来复仇。 襄平现在有24万骑兵,虽然有一万多人装备不行,但是只要回到冀州,装备很快就会配齐。 况且现在用的是从乌桓手上缴获的兵器铠甲,皮甲配长枪,也不算太差。 又过了几日,王林带着一万青龙营和两千朱雀营正训练得热火朝天。 突然有亲卫来报,说是百人将东莱太史慈前来报到。 王林先是一愣,继而心中想到,太史慈不是被俘虏了吗?不应该在北海国吗? 不过人既然来了,先让他先进来再说。 王林对亲卫道:“让他进来!” 没多久,亲卫就领着太史慈进了军营。 太史慈骑着一匹白马,手中提着长枪,背上背着小戟,马背上挂着一副长弓,两个箭囊。 太史慈一脸风尘仆仆,对王林拱手行礼道:“百人将太史慈见过王林大渠帅!” 王林道:“免礼!” 经过一番交谈,才知道孔融、武安国、太史慈等人都已加入了黄巾军。 为了招降太史慈,黄岐还亲自去了一趟东莱黄县,把太史慈的老母接到北海,在他老母的劝说下,太史慈才答应加入黄巾军的。 孔融学识渊博,被留在北海开设学院。 孔融担任院长,聘用孔家学子为教习,教授适龄儿童读书识字。 学院内分初级班,中级班和高级班。当然现在只有初级班,初级班只教蒙学。 中级班和高级班以后再开设,目前北海的每个县都有蒙学。 武安国则在黄岐的帐下听用,做百人将,负责冲锋陷阵。 黄岐知道太史慈人年轻,天赋极高,他被黄岐派到幽州来,跟着大渠帅王林,肯定会有更高的成就。 王林正在考虑青龙营该由谁来带领,黄岐就给自己送来了帮手,黄岐不愧是自己肚里蛔虫,自己想要什么,他隔着千里之地都能猜到。 王林直接把太史慈调入青龙营,平时训练都一起带着,什么陈家枪法都是一样传授。 这让太史慈惊讶不已,这大渠帅简直太豪横了,外面千金难求的宗师级武技,见人就传,所有的士兵都能学习。 惊讶归惊讶,这么好的枪法,他肯定是要学的,多学一种枪法,也可以让自己的枪法能更进一步。 丘力居一路风风火火地赶回柳城,见到的是残破不堪的尸体,还有被烧毁的帐篷。 他从破烂的皮袄才辨认出尸骨的主人,营地里哀嚎一片,各家亲人的尸体都拼凑不齐,只能用大火将尸骨焚毁,避免再遭野兽破坏。 大火焚毁了亲人的尸骨,也点燃了众人复仇的火焰。 在摇曳的火光中,众人唱起了《圣山之歌》,此刻歌声如此悲凉。 几百年前,他们的先祖被赶到圣山(乌桓山),好不容易发展到如此庞大的规模。 现在他辽西乌桓再一次遇到了先祖的困境,但是他丘力居毫不畏惧。 只要杀不死,他们乌桓人就会再次崛起。只要杀不绝,他们辽西乌桓就会再次恢复先祖的荣光。 他再一次追寻着蹋顿留下的印记,一路追逐,先到锦州,再到昌黎。 昌黎城的黄巾贼还是像乌龟一样,在城内龟缩不出,丘力居没有理会他们。 他现在要追杀黄巾贼的主力,等收拾完了黄巾贼主力,再来挨个城池收拾,他要把黄巾贼赶尽杀绝,然后拿到汉庭许诺的好处。 届时,每个乌桓勇士娶十个汉家女子,生一大群孩子,要不了二十年,必定会恢复部落往日的繁荣。 此刻,丘力居不再是乌桓的首领,而是化身一只草原上的狼王,带领着群狼仔细地搜寻着猎物的踪迹。 循着踪迹,绕过医巫闾山,在玄菟郡转悠一圈,最终锁定了辽东郡。 这里有蹋顿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变得有些淡薄,但是还能辨认出来。 丘力居部顺着踪迹追至襄平,王林部早已在襄平城北列阵以待。 丘力居满脸风尘,脸颊也消瘦许多,连日的行军让他有些疲惫,但是复仇的怒火支撑着他坚持到现在。 丘力居刚想大喊列阵,王林部冲锋的鼓声已经响起。 这一次,王林、王敢、陈珂、太史慈四人顶在最前面,身后依次是亲卫营,白虎营,青龙营,朱雀营,最后才是普通骑兵。 王林要用最强的战力,碾压来犯之敌。 丘力居作为乌桓首领,武力值自然不可小觑,但是在王林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况且他当首领多年,也上了年纪,冲锋陷阵的事情大多都交给蹋顿了,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驰骋草原的辽西第一勇士。 当然他还是依然强悍的,硬接王林一记势大力沉的一槊,双手被震得鲜血淋漓。 虽然双手鲜血淋漓,但是他总算是接下了王林一击。 两马错身而过,王林满脸错愕,居然被他接下了。不过王林很快就恢复过来,继续冲杀。 丘力居紧握住手中的兵器,与王林的亲卫营一一拼斗。每拼一次,手上的伤就加重一分。 直到杀透白虎营,丘力居再也坚持不住了,手中兵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如此嘈杂的战场,这点声音根本就听不清。 一名普通骑兵一枪刺来,丘力居无力闪躲,直接被平平无奇的一枪刺穿咽喉。 士兵收回枪,丘力居的身体无力地掉下马背,辽西乌桓首领就此陨落,死在一个无名之辈手上。 士兵的同伴都开始为他欢呼,他好像杀了一个大人物,这是要一步登天的节奏。 丘力居一死,丘力居部的乌桓群龙无首,就连难楼部的大将也战死了。 所有的乌桓人都没有逃跑,而是向着王林部发起决死冲锋,一边冲还一边唱着《圣山之歌》。 所有的乌桓人都在战死当场,没有人逃跑,也没有人投降。 第336章 张宝带兵袭扰难楼部,难楼两次向南匈奴借兵 张宝自从回到东平舒后,士兵们开始养伤。 各地士兵不断地送到东平舒,有新兵也有老兵。 张宝也懒得区分什么新兵老兵了,不断地从士兵中挑选出会骑马的士兵,将他们全部投入骑兵营,骑兵人数一下子就达到了2万人。 期间探马也没有闲着,不断地打探着各城的消息。 北面,幽州军已经拿下了常山国的上曲阳城和南行唐城,中山国的安熹城也被幽州军夺下,已经围困了中山国国都卢奴城。 没办法,汉人的步军善攻城,他们仗着优势兵力,城池被夺下是迟早的事。 南匈奴进攻的鄚县却依然坚挺,还在黄巾军的掌控之下。 乌桓人进攻的文安城就更坚挺了,也不知道张朝那小子用了什么法子,能坚持到现在。 张宝把骑兵又训练了半个月,看起来也像模像样了,至于有几分战力,只有打过才知道。 文安城现在很危险,急需补充人手,可是难楼部乌桓一直把文安城围着,黄巾军的援军进不去。 于是,张宝决定亲自带领骑兵与乌桓人战斗,引开所有乌桓骑兵,趁着张宝与乌桓人缠斗的间隙,其余士兵直接进入文安城。 文安城的东面和南面都是静海,张宝从文安城北面进攻,文安城阻挡了乌桓人的视线,刚好可以实施这一计策。 补充了兵力和物资,文安城的防御将更加坚挺。 由于步兵的速度太慢,张宝专门找来了8000匹驮马,用来让参与支援的士兵乘骑。 虽然驮马的速度和耐力都没法和战马相提并论,但是完成快速进入文安城的任务绰绰有余。 张宝对参与支援文安城的士兵做了简单的骑马训练,不需要多熟练,至少要保证能在马上安全乘骑。 张宝带着2万骑兵,先一天出发,经过穷河邑,绕过静海,绕到文安城的北面。 支援文安城的8000士兵由张元亲自带领,东平舒则交给他的族弟百人将张覆镇守。 张元和张宝都是在预定时辰到达指定地点,时辰一到,张宝就按照预定计划,对难楼部乌桓发起了攻击。 面对黄巾军的全力进攻,难楼不得不收回参与围城的全部兵力,全力应对张宝的进攻。 张宝见难楼上当,开始指挥大军朝着泉州方向撤退,难楼进攻将近一个半月都毫无进展,心中怒火正盛。 张宝刚好触了他的霉头,难楼哪能放过张宝。 两部人马一追一逃,张宝部退到预定地点,难楼部也紧紧追来。 张宝点燃狼烟,滚滚的烟柱直冲天际。 张元见到预定信号,连忙指挥援军朝着文安城西门冲去。 城内士兵见援军来了,欢天喜地将大部队迎进城。 难楼见烟柱升起,害怕有埋伏,连忙撤回文安大营。 等他们再次攻城时,难楼部乌桓突然发现城上的士兵好像变样了。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衣甲鲜亮,兵器寒光闪闪。 就连经常上城帮忙的民夫都不见了,全都换成了士兵,战力更是突飞猛进,完全没有那种战斗很久的疲惫感。 乌桓人每次攻上城墙,都被猛烈的攻击打下城墙。 难楼再蠢也反应过来了,黄巾军这是趁着他与张宝部战斗时,悄悄地朝城内运兵了。 难楼心想,完了完了,以前就没法破城,现在文安城补充了兵力,就更难破城了。 只可惜他的2万人马被借走,不然他何惧那张宝的袭扰,也不会让黄巾贼的援军轻易就进了文安城。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那张宝有2万左右的骑兵,兵力上毫无优势。 虽然上谷乌桓人的骑术了得,但是张宝的骑兵装备精良,真打起来,一时间难分高下。 难楼既不敢全力攻城,也不敢与张宝部放手一搏,这让他有些进退两难。 难楼看着地图,分析着现在的局势,自己的2万兵马短期是回不来了,只能想其他办法。 难楼把眼光看向了北面,幽州军正在围困卢奴城,还在几百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 难楼又看向鄚县,那里有南匈奴的大军。 难楼心想,借谁的兵不是借呢?只要能打胜仗就行了,大不了把乌延许诺的好处给他就好了。 难楼暗自赞道:“我真是一个天才!” 难楼便派出使者向南匈奴借兵,并许诺将乌延部得来的好处,全部交给南匈奴。 南匈奴此次出征的主要目的是获取更多的好处,右贤王於夫罗见有好处可捞,买卖划算,自然是同意了这笔交易。 右贤王於夫罗派兵2万,去给难楼部乌桓助战,这部人马由去卑指挥。 去卑是於夫罗的叔父,南匈奴单于羌渠的弟弟,队伍由他统领,自当万无一失。 草原人做事,雷厉风行,去卑带着匈奴骑兵,很快就赶到文安城外。 难楼以部落最高礼节接待了去卑,难楼没有强行给去卑安排任务,而是把难楼部当前的困难告知去卑,由去卑自行决定是选择攻城,还是进攻张宝部。 匈奴人是马背上长大的,不善攻城,去卑很理智地选择了进攻张宝部。 去卑选定后,就在乌桓大营旁边建起了新的营寨。 草原人没有太多的弯弯绕,休息一夜后,去卑就带着匈奴骑兵展开大战。 匈奴人骑术精湛,但是装备差了些。张宝部装备精良,但是骑术差了些。 两方人马,各有擅长,连续攻伐多日,互有胜负,但是都损失不大。 难楼见身后安全了,也对着文安城展开了猛烈攻击,一时间,每天的死伤人数均达到一千有余。 即使黄巾军全身铁甲,每天也要死伤四五百。 难楼眼看着手下的人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他也心急如焚,可是攻城一点效果都没有,他也无可奈何。 为了摆脱眼前的困境,难楼也只得咬牙坚持。 经过五天的猛攻,文安城依然没能拿下,难楼部却战死6000余人,重伤600余人,其余个个带伤,能战者不足12万人。 难楼部损失惨重,这样下去,上谷乌桓人口虽多,这样的损失也是经受不起的。 难楼不得不再次向右贤王於夫罗借兵,这一次,难楼用丘力居许诺的报酬再次借来2万,由他们来负责进攻文安城。 难楼部乌桓则趁机歇口气,休养一下,顺便等待借出的兵力回归。 第337章 王林集结优势兵力,席卷幽州三郡 王林部在襄平城整训骑兵,24万骑兵——24万人,6万余匹马,还有步兵2万余人,人吃马嚼,襄平城的粮食消耗得特别快。 王林不得不考虑换一个城池驻扎,这个时代粮食运输,路上的消耗特别大,一直待在襄平城,已经不合适了。 王林带领所有骑兵朝着昌黎城而去,襄平城也只留下两千人驻守,其余步兵每人骑一匹马,去往昌黎城。 王林在昌黎城也只停留了两天,目的只有一个,集结兵力,挑选骑兵,骑兵又凑出2000人,马上步兵凑了12万,王林的总兵力来到56万,其中骑兵26万,马上步兵3万。 临行前,玄菟郡又送来骑兵1000人,马上步兵15万,总兵力一下子就来到72万。 王林留下一万人运送物资,其余人带着十日粮食,朝着阳乐城而去。 62万人行军,10余万匹马,连日来天气晴朗,马蹄踏在大地之上,烟尘四起,声若惊雷,气势惊人,神鬼退避。 王林骑着枣红马,跑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后有如此多的骑兵,全都听从他的指挥,豪迈之气顿生。 纵然天大地大,天下何处不能去。 这或许就是古代将领手中兵马多到一定程度后,就难以控制心中野心的根本原因。 王林上一世不争不抢,对当官不感兴趣。这一世他为了生存,却不得不走上造反的道路。 或许上天安排王林完成他上一世未完成的任务,为百姓做一些事。只是造反这件事对王林来说太困难了,随时都可能丢掉小命。 文安城,自从匈奴人接手进攻任务后,难楼就变得清闲了,每日喝酒吃肉,又恢复了首领的惬意日子。 匈奴人却没那么开心了,连日的攻城战,让他们损失惨重。 2万人参与攻城,短短几天就战死了八千人,其余人还个个带伤。 就连与张宝部战斗的去卑也损失惨重,手下的两万骑兵,只剩下了八千人,两万四千匹战马被张宝抢了去。 张宝部也损失七千余人,精良的装备也挡不住匈奴人的弯刀。 值得庆幸的是,每个战死的士兵尸体都被抢了回去,战马和装备也一件没丢。 张宝部战死了不少人,战马确是越打越多,整整多了两万匹,马肉也多约莫三百万斤。 后面的新兵不断地送上前线,张宝不断地挑选,骑兵总数却是越打越多,现在已经有25万人了。 此消彼长之下,文安城的匈奴乌桓联军已经没有太大的优势了。 难楼现在却越等越着急,兵马迟迟不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大的变故? 难楼有些不放心,于是向幽州派出大量斥候,想看看借出去的大军到了哪里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八天后,终于有消息从幽州传了回来,传令的斥候在路上跑死了两匹马。 斥候本人都差点累死在路上,传回的消息就是,黄巾军的军已经到了阳乐城,总兵力约莫10万骑兵。 听到消息的难楼整个人脑子都嗡嗡的,黄巾军有10万骑兵,不用想,他借出的2万骑兵多半是没了。 这个结果他猜得没错,只是王林手中还真没有十万骑兵,骑兵只有3万,其余都是骑马的步兵。 王林在阳乐城又集结了周边城池的部分兵力,只留下了一部分守城的士兵。 而且王林并没有在阳乐城停留太久,便继续朝着无终城进发了,并且提前给右北平各县发出了消息,除守城外的所有兵力,全部到无终城集结。 就王林赶到无终城的当天,右北平各县的士兵就已经陆续赶到了无终城。 经过王林的一番挑选,骑兵已经达到35万人,骑马的步兵更是达到10万人。 翌日,135万大军只带了少量物资,直扑蓟县。 两日后,蓟县城下,黄巾军的135万大军浩浩荡荡,20余万匹战马,马蹄声如惊雷,马蹄过处烟尘遮天,城下黄巾军无边无际。 幽州刺史郭勋和广阳郡太守刘卫,吓得战战兢兢。 他们知道黄巾军很多,却没有想到黄巾军的骑兵会多到遮天蔽日。 没过多久,太守刘卫被吓得口吐绿色胆汁,颤抖几下便没了声息,竟然活生生被吓死,肝胆碎裂而亡。 郭勋指挥士兵和民夫上城防守,不过显然这一切都是徒劳,黄巾军只用了一次冲锋,就夺下了城池。 135万骑兵的压迫感太强,强到让所有人都生不起反抗之心,没当场投降的,都算是好汉了。 王林又分兵夺取昌平,渔阳等城,还有居庸关和北谷口等险要之地。 黄巾军大军压境,各城的反抗都很微弱,反抗势力轻易就被剿灭。 王林在进攻蓟县时,还故意放走了部分报信的人。他要把恐惧传递给幽州军和匈奴人,还有乌桓人。 只要他们内心有了恐惧,战胜他们就更加容易了。 王林在蓟县休息了三天,运送物资的队伍才追了上来。负责护送物资的1万骑马的步兵,已经变成五千骑兵和三万骑马的步兵,王林的部众再次膨胀至17万人。 王林带着16万人,4万骑兵,12万骑马的步兵,直接南下涿郡,沿途县城望风而降。 一万骑马的步兵在大军身后紧紧跟随,负责押运物资。 涿郡太守韩卓带领军民稍作抵抗,涿郡校尉邹靖,在城墙上对上王敢,王敢只用了三合便斩了邹靖,其余人见了无法匹敌,选择了直接投降。 王林顺利夺下涿郡,手下未伤一人。王林又派出马上骑兵,将涿郡各县一一拿下。 幽州联军的退路就此断绝,直接被堵死在冀州地界。 王林再次携大胜之威,南下冀州,直逼易城。 易城的匈奴守将乃呼厨泉,呼厨泉是於夫罗的弟弟,也是於夫罗的左膀右臂,一身武力也是不可小觑。 於夫罗刚接到王林部夺下蓟县的消息时,他敏锐地察觉到黄巾军此来非同小可。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北面又传来黄巾军占领涿县的消息。 於夫罗果断地派出手下第一大将呼厨泉,由他带领1万匈奴勇士,驻守易城。 呼厨泉进驻易城的第二天,王林就带领大军兵临城下。 第338章 王林打败呼厨泉,招降南匈奴 易京城外,王林催马上前,在一箭之地勒马停下,准备劝降。 王林大喊道:“城上的都听好了,限你们一炷香时间,开城投降,不然攻下城池,你们异族人一个不留。” 城上一高大青年身穿皮甲,皮甲之下是漂亮的丝绸,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腰间挂着一把弯刀,虽未出鞘,从刀柄上镶嵌的宝石就可得知,此刀定然是把宝刀。 高大青年不卑不亢地用汉话答道:“我们草原的汉子,英勇无畏,从不投降。” 居然还是中原口音,流利而顺畅,一点儿也不生涩。 汉话能达到这种程度,起码要从小就学起。 王林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朗声道:“鄙人黄巾大渠帅王林,不知阁下是何人?” 高大青年对着王林一拱手,朗声道:“久仰久仰,在下呼厨泉,乃南匈奴右贤王於夫罗的弟弟。” 王林道:“噢,不知呼厨泉可敢下城一战?” 呼厨泉摇摇头道:“我知汉人诡计多端,此时我们人少,定然不是对手。” 王林道:“你尽管放心,就你我二人单挑,输的带兵离开此地,再不得靠近易京城,你看如何?” 呼厨泉看了王林身后十余万士兵,朗声问道:“那他们?” 王林道:“放心,只要你同意,我让他们退后三里。” 呼厨泉心想,还有这等好事?于是朗声道:“好,那就以长生天起誓!” 王林道:“行,就以长生天起誓!” 王林心中腹诽道,你信长生天,我又不信,关我什么事? 呼厨泉哈哈大笑,穿上大汉朝皇帝御赐的精品宝甲,骑上汗血宝,提上狼牙枪,武器有些奇怪,但这是他的最爱,纵横沙场,所向无敌。 王林朝身后一挥手,所有士兵依令朝后缓缓退去。 “吱呀”一声,易京城的大门被缓缓打开,呼厨泉换了一身行头,看起来英武异常。 两相对比,王林一身黑色铠甲,显得平平无奇,就连枣红马身上的马甲都是黑色的。 唯一有点显眼的,就是他手上的人皇槊,金光闪闪的,太阳光一照,看上去更加耀眼,特别骚包。 呼厨泉在王林身前四十步外勒马停下,仔细观察眼前的敌人,这才发现王林身形不过七尺有余,年龄也不足二十,好一个少年将军。 如此年轻就能掌握这么多的兵马,心中暗自提醒,此人不可小觑。 呼厨泉内心多了几分警惕,但是多年的部落战争,也养成了他的无敌的信心。 双方早就互相道明身份,直接开打,呼厨泉狼牙枪斜指王林,一夹马腹,催马来战。 王林原地不动,静静等待呼厨泉进攻,就这种档次的敌人,王林还不用借助马力。 待呼厨泉冲至身前,王林的人皇槊猛然砸下,呼厨泉下意识地举枪抵挡,只听咔嚓一声,花里胡哨的狼牙枪应声而断,幸好狼牙枪够脆,不然枪杆传递的力量就能将呼厨泉的虎口震裂。 即使如此,呼厨泉的手也不好受,直接被巨力震得双手麻木。 这一刻,呼厨泉终于知道,眼前之人为何如此年轻就能掌握如此多的兵马,原来全是一刀一枪杀出来的。 呼厨泉意识到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于是翻身下马,右手抚胸,单膝跪于王林马前,朗声道:“呼厨泉拜见大渠帅,我愿领一万匈奴勇士投降。” 王林心想,草原人还真是耿直,打服就行。但是这也是最大的问题,当你弱小时,就容易升起反叛之心。 王林对呼厨泉道:“行了,起来。” 按道理来讲,王林应该把所有异族都杀掉,可是黄巾军也会死伤不少人,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王林准备收服一部分可以同化的异族人,让他们去四处征战,获取人皇气。 易京城不费一兵一卒就被光复,城内的民众欢声雷动,终于又自由了。 呼厨泉上前请命,愿意单枪匹马前往文安城,劝降他叔父去卑。 王林也不怕他逃跑,直接就同意了。呼厨泉又能逃到哪里去,大不了,再打过。 这倒是冤枉呼厨泉了,他只是想赚点军功,并且也不希望南匈奴的勇士白白牺牲。 翌日一早,呼厨泉就单枪匹马朝着文安城而去。不到午时,呼厨泉就到了文安城。 他去见了去卑,两人秘密交谈了两个时辰,才从大帐中走了出来。 去卑召集所有匈奴勇士,对着难楼部乌桓发起了突然袭击,难楼部乌桓毫无防备,顿时死伤惨重。 难楼也在突袭之下,被呼厨泉擒获,乌桓余部群龙无首,被南匈奴人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战斗一直持续到天黑才结束,除难楼外,没有一个活着的乌桓人。 张元在城墙上吃瓜,完全没搞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少了一万余敌人,这对黄巾军来说是好事,是喜事,无论如何都值得高兴。 呼厨泉则带着去卑到张宝大营去请罪,张宝得知呼厨泉和去卑已经投降了王林,也不好再多做计较,只是可惜那些战死的士兵。 如果匈奴人早些投降,也不用空耗兵力。 休息一夜,张宝部与去卑的南匈奴合兵一处,直接前往鄚县。临行前,张宝命人将难楼拖出大营,直接砍了祭旗。 待张宝等人赶到鄚县,王林部已经把於夫罗的大营围得水泄不通。 最后还是呼厨泉和去卑前去劝降,等了半天,於夫罗才在呼厨泉和去卑的陪伴下走出大营,恭敬地跪在王林身前,对着长生天起誓,愿意投降黄巾军。 王林也接受於夫罗的投降,一时间,王林麾下已经有了23万兵马,其中匈奴骑兵7万,骑马的步兵12万。 再加上张宝部的25万骑兵,黄巾军在鄚县的总兵力已经超过了25万。 王林和张宝商议了一下后,决定兵分两路。 一路由张宝带领本部人马25万,呼厨泉和去卑的南匈奴骑兵3万。 向北渡过易水,绕过白洋淀,直扑北平,断掉幽州军的北归之路。 王林则带着16万本部人马和4万南匈奴骑兵,向西南,绕过白洋淀,过高阳城,渡过滱水,直扑卢奴城。 如果能将幽州军主力围在卢奴城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第339章 王林围困并招降幽州军,大举进攻并州 鄚县距卢奴城约莫140公里,为了保证战力,王林把行军速度控制在每天50公里。 用了将近三天才赶到卢奴城外,由于幽州军的斥候都被王林的亲卫营一一解决。 当王林的大部队出现在卢奴城附近时,幽州军还在奋力攻打卢奴城。 当他们能感受到大地的震颤时,王林的大军已经出现在3里之外,马蹄踏过之处,卷起铺天盖地的烟尘。 幽州军再也顾不上进攻卢奴城了,毫不犹豫地退回大营。 待到烟尘散去,20万大军把幽州军的大营围得水泄不通。 王敢耀武扬威地上前劝降,主将鲜于辅和军师田畴龟缩在大营里,既不投降,也不出面。 王敢在幽州军大营外喊了半天,喊得口干舌燥,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王林派出一部分士兵建立营墙,把幽州军的营寨全部围起来,没留任何退路。 鲜于辅与田畴互相对视一眼,完了,这次被二十万骑兵围住,又没有援军,必死无疑。 王林没有着急,现在应该着急的是幽州军。 幽州军就有些惨了,现在就连取水都没有地方了。 卢奴守将见大渠帅王林来援,匆忙打开大门,前来迎接。 王林看着守将满身血污,还裹着绑带,说不出的心疼。 王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然后道:“辛苦了。” 守将道:“都是为了黄巾大业,不敢言苦,只是弟兄们牺牲了很多。” 王林道:“按照规定发抚恤,今晚给弟兄们加餐。” 守将拱手应是。 守将引着王林进城,沿途的黄巾军都是满身血污,衣服破烂。当然,这些衣服都是被兵器划破的。 士兵们对着王林拱手行礼,王林举手一一回应。 王林踩着血污走了一百余步,地上才干净了些,乌红色的血迹依然斑斑点点,可见战斗何其激烈。 晚上,卢奴城到处都飘着肉香,艰苦战斗了数十日的士兵们终于安稳地吃上了一顿肉,就连夜里睡觉都安稳了许多。 开玩笑,有二十万大军帮你值夜,你怎么都能睡得安稳。 幽州军断水三天,出营大战又只能送死,主将鲜于辅和军师田畴最终决定投降。 王林同意他们的投降,不过黄巾军的规矩不能破,两人也只能咬牙答应。 没过多久,幽州军里就有不少大族子弟被拉了出来,连忙大喊道:“鲜于将军救命啊,去年你还去我家吃过饭啊” “田军师,救救我,我有钱,求你帮我说说好话” “鲜于辅你这个懦夫,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这些人大家都认识,很多人还是世交,不过没办法,谁叫他们以前干那么多坏事呢?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有此一劫,也是报应使然。 鲜于辅和田畴也只能装着没听见,这些人全都被押上刑场,一一斩杀。 至于其余的人,王林从中挑选一部分真心归附,悟性又很高的人,加入青龙营和玄武营。 其余人马就被王林打散,重组为幽州营,做为步兵营使用。 王林又分兵夺回了安熹等城,历经两月有余的战事就此平息,天气也渐渐回暖。 张宝带着大军前来卢奴城汇合了,卢奴城周边一下子就聚集了约莫34万的兵力。 站在城墙上,都看不到大营的边缘,如此多的兵力,肯定不能在卢奴城空耗粮饷。 王林和张宝二人召集王敢、陈珂、太史慈、呼厨泉、去卑、於夫罗、鲜于辅、田畴等将领,一起商议大军西进之事。 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之时,赵云、夏侯兰风尘仆仆地回来了,2万骑兵被他们派去蓟县驻扎,看来赵云是懂王林的。 王林与张宝让赵云和夏侯兰先落座,然后让侍者奉上茶水,待两人喝点了茶水。 两人才开始汇报情况,夏侯兰的情况比较简单,从襄平出发后,一路朝着西南,一直杀到海边,顺利夺回整个辽东半岛,然后就朝着乐浪郡而去,准备配合赵云行动。 赵云进攻乐浪郡和带方郡也比较容易,基本是一战而定,夺取各城后,又派人大量招募士兵。 然后就是对着马韩、辰韩和弁韩进行大清洗,马韩最大,由54个部落构成,辰韩和弁韩都是由12个城邦组成。 赵云最后补充了一句:“由于道路不通,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好,赵将军办事又好又快,下次还让他去。 众人经过商议,由赵云和夏侯兰一路出居庸关,攻取上谷郡,剿灭难楼部乌桓,就由去卑带领2万南匈奴骑兵协助。 任务完成后,继续西行,攻取代郡,定襄郡,云中郡,五原郡,朔方郡,然后就是北地郡。 当然,如果补给不足,能打到哪里就算哪里,不需强求。 赵云、夏侯兰、去卑三人欣然领命。 第二路人马由太史慈带领2万骑兵,田畴为军师,呼厨泉带领2万匈奴骑兵协助。 从蒲阴,走广昌(涞源),走飞狐口,攻取代县,平舒等城。沿着恒山山脉进攻雁门郡,夺取楼烦关河雁门关后,一路向南。 如果赵云一路需要协助,第二路人马也可协助赵云一路。 太史慈、田畴和呼厨泉三人拱手领命。 第三路人马由张宝带领25万骑兵,鲜于辅带领1万匈奴骑兵协助,走鸿上关,夺取灵丘,再夺取平型关,然后一路南下太原。 张宝点头示意了一下,鲜于辅拱手领命。 第四路则由王林带领剩余人马,一路南下,走苇泽关(娘子关)和故关(旧关)直接进攻太原郡,西河郡,上党郡,上郡,河东郡,最后兵临关中。 其余众将皆拱手领命。 几十万兵马所有粮草甚多,王林又给各地传信,准备一应物资。 尤其是王林部带领二十四万大军所需粮草更甚,为了减少消耗,所有人马带三天干粮,轻装前行,边走边补给。 为了加快行军,王林给幽州军的步军也每人配了一匹驮马,行军效率大大提升,兵贵神速,这样也能减少路上的损耗。 卢奴城距苇泽关(娘子关)约180公里,骑兵一人双马,只用了3天就到了,骑马的步兵也只用了四天就出了关口。 第340章 大军进攻晋阳,王林劝降、激将均无果,只得强攻 王林的前军直扑太原郡,分出少量士兵攻略沿途的县城。 这些县城的官员和县兵哪见过这种阵仗,一上来就直接被打蒙了,毫无还手之力,县城迅速被黄巾军攻占。 还在懵懂间就被清算,拖出去砍了头。 井陉距离太原郡晋阳城约130公里,王林的前部人马只用了两天就赶到了晋阳城下。 仓促之下,晋阳城毫无防备,只得下令闭门不出,同时征召民壮准备守城。 王林又分兵夺取广牧、盂县、狼孟、阳曲、榆次等城,所获粮草,取出一半运往晋阳城,供大军主力使用。 王林慢吞吞地来到晋阳城下劝降,晋阳城是并州刺史部治所,也是抵御游牧民族的北方重镇,并州刺史乃丁原丁建阳。 去年,丁原刚从董卓手上接过并州,手上的权利还没有焐热,没想到就受到黄巾军的突然围攻,而且毫无征兆。 朝廷不是说,派了二十余万联军,进攻冀州的吗? 怎么才两个多月就没有音讯,莫非是几十万人都投了黄巾军? 丁建阳还真就猜对了,联军中,也就乌桓人被全灭了,其余十余万人直接就投降了。 王林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丁建阳的思绪,王林大喊道:“城里的人听着,我命你们立刻放下武器,开城投降,否则攻陷城池,杀无赦!” 丁原大喝道:“区区反贼,安敢让我等投降?你等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王林大喝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可敢出城单挑?我若输了,我绕城而走,再不进犯。你若输了,弃城投降!可敢!” 丁原朗声道:“国之大事,岂可儿戏?你一介草寇之言,岂可轻信?” 王林大喝道:“你乃何人?敢在此嘤嘤狂吠?” 丁原对着长安方向一拱手,傲然道:“某乃丁原丁建阳,陛下亲自擢升某为并州刺史,此地是太原郡晋阳城,乃并州刺史部的治所,我是这里的父母官。” 王林道:“好,我也欺负你们,今天我就在此单挑你并州男儿,看你们是否真的有种?” 王林说完,对着身后一挥手,所有亲卫齐齐朝后退出百余步才停下。 王林朗声道:“我也不欺负你们,只要你们并州男儿,只要有一人能打赢我,我就立刻带兵退走,再不进犯。至于你们输了,我也不用你们让出城池,直接帮我挖矿就行了。” 说完,王林把人皇槊的尾部朝地上一插,槊杆插入坚硬的砂砾土中一尺有余。 王林收回手,双手交叉于胸前,端坐于马上,人皇槊稳稳地插在地上,阳光照耀下金光闪闪。 王林大喝道:“有种的就出城一战,没种的进宫当宦官!” 然后,王林一脸鄙夷地看向城头,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汉军士兵们一脸愤懑,全都亲切地问候王林的亲戚。 “你信不信,我跳下去弄死他,我” 碍于军纪,汉军没人真敢出城一战,只能在城墙上开骂。 士兵们不敢,不代表一众将校能忍耐,纷纷向丁原请战。 丁原抬眼看了看他们,他们有几斤几两,丁原再清楚不过了,带兵打仗还行,说到个人勇武,还不是如他手下一主簿。 当然,这真不是吹牛,他手下的主簿名叫吕布,以勇武着称。 吕布(154(根据历史推测)~199年),字奉先,号称“飞将”。五原郡九原(今内蒙古包头西北)人。东汉末年名将,汉末群雄之一。 一高大青年男子走了过来,他身长约莫九尺三寸,容貌俊美。高大青年对着丁原拱手一礼,道:“大人,主簿吕布请战。” 丁原也想让吕布下城去与那黄巾头目战上一场,可是那黄巾贼军显然没有安什么好心。 于是,丁原断然拒绝了吕布和各个将校的出战请求,他让将校坚守岗位,不得擅自出战,否则军法处置。 眼见着丁原不上当,王林也只能下令强攻。 第一日,填护城河,过程毫无新意,死伤士兵1500人,总算是填平护城河,城上的汉军也损失了700余人。 第二日,王林把匈奴人分成四个5000人的队伍,轮番登城,全力拼杀,每队人马只坚持半个时辰即可。 每轮的进攻几乎是无缝衔接,城上的士兵哪经得住这种强度的猛烈进攻。 两个时辰后,士兵们的手都快抬不起来了。 接着便是幽州军,依然是5000一队,依次上阵。 又是两轮幽州军的进攻,城上的士兵再也扛不住了,士兵的伤亡急剧攀升。 就连身为主簿的吕布,也不得不带着护卫,在城墙上四处救场,但是人数太少,收效甚微。 丁原不得不把备用的兵力派上去,把力竭的士兵全部换了下来,这才微微缓和了颓势。 王林没有给汉军休整的机会,换上下一队幽州军,继续猛攻。 天黑前,汉军再次陷入颓势,汉军凭借着坚强的毅力,才勉强支撑到天黑。 天黑后,王林没有继续进攻,而是鸣金收兵。 优势在我,无须挑灯夜战。王林有巨大的兵力优势,堂堂正正打赢他们即可,无须冒险。 夜里,汉军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害怕黄巾军突然发起攻击。只是他们担心的夜袭并没有发生,白白浪费了精力。 黄巾军就不一样了,有专门的人员负责值班,根本不用担心被夜袭。 翌日,王林继续安排幽州军进攻。 直到午时,汉军的防御开始摇摇欲坠,王林开始换上嫡系人马。 王敢领着苗刀冲上了城墙,手都快累得抬不起来的汉军,哪里是王敢的对手,基本上是一刀一个。 城墙上的防御阵型被王敢硬生生地撕出一道口子,大量黄巾军从王敢的身后登上城墙,城墙上的黄巾军越来越多,汉军被逼得不断地后退。 汉军士兵都在咬牙坚持着,嘴里发出,沙哑的嘶吼。 “杀啊,杀贼!” 只可惜,汉军已经疲惫,挥出的刀剑绵软无力,被黄巾军的刀剑轻易挡下。 即使刀剑未能挡下,黄巾军身上的铠甲,也不是绵软无力的刀剑能破开的。 第341章 王敢对战吕布,王林远程援助,於夫罗登城 王敢表现过于逆天,身前无一合之敌。王敢的一举一动成功地吸引了吕布的注意,吕布拎着方天画戟,带着一众郡兵就杀向王敢所在之处。 吕布一戟秒杀一名黄巾士兵,黄巾士兵的身体缓缓倒下。 吕布看都没看尸体一眼,中他一戟必死无疑,不看也知道结果。他直接跨过那人的尸体,继续朝着王敢而去。 王敢又砍翻一名汉军,眼前出现一名身高九尺有余,手持方天画戟的大汉。 王敢杀得过于顺手,当吕布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不是害怕,而是在想,这么高的汉子,应该要多砍几刀! 王敢一刀劈出,被吕布轻易接下。 王敢轻“咦”一声,继续劈出第二刀,不出意外,还是被轻易接下。 王敢赞道:“好样的,再来。” 王敢加快了手上的力道和速度,对面依然是轻易接下。 “高手!” 王敢心中冒出一个结论,当下也不敢留手,苗刀舞得虎虎生风,已经舞出残影。 吕布心中也是惊讶,这黄巾贼的刀法还当真厉害,手中的动作却是不慢,将王敢的所有攻击一一化解。 吕布处在后手,王敢的攻击又急又快,一时间,吕布也只得先将攻击一一挡下,静待反击的机会。 王敢连续猛攻了约莫一刻钟,迅捷如风的攻击毫无进展,自己的全力劈砍根本破不开吕布的防御。 吕布也看清了眼前的敌人,虽然身高八尺有余,但是眉宇间却泛着青涩,显然年纪不大。 怪不得刀法很厉害,速度也尚可,力度却有些轻飘飘的。 这样的少年如果在汉军中尚可成就一番功业,落在黄巾军中却绝非汉室之福。 吕布一边接招,一边问道:“某家九原吕布,吕奉先,来将可留姓名?” 王敢一边出招,一边答道:“颍川,王敢。” 吕布道:“好俊的功夫,可愿加入并州军,我可以代为引荐,保你荣华富贵。” 王敢问道:“你身居何职?” 吕布道:“我乃军中主簿。” 王敢哈哈一笑道:“哈哈,主簿,没听过,能带了多少兵马?” 王敢的笑声有些刺耳,吕布还是如实答道:“主簿是文职,不带兵。” 王敢又是哈哈一笑,一刀重劈,被吕布轻易挡下,王敢抽身退开,狂笑不止。 “哈哈哈,这么高的武艺,就得一文职。我在黄巾军中尚能得一千人将,你如此高强的武艺,却带兵的机会都没有。不如我为你引荐,只要你加入黄巾军,我保你荣华富贵。” 王敢的话语有些刺耳,却是事实,想他空有“飞将”之名,却只能当一文职,毫无领兵机会。 吕布心中恼怒,却是无处发泄,见王敢还在嘲笑于他,于是大喝一声:“看戟。” 吕布含怒一击,虽然只用了九成力道,也不是尚未成年的王敢能抵挡的。 王敢硬接一戟,手中苗刀险些被震得脱手。王敢心中大惊,好强的力道! 王林在城下也发现了王敢的窘境,与之对战的大汉身形高大,武艺高强,想来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三国第一武将吕布了。 王林怕王敢有所闪失,于是弯弓搭箭,对着吕布就是接连几箭。 吕布只一招就占了上风,正准备用连招解决眼前的敌人,长期与草原民族战斗,让他的警觉异于常人,抬眼一望,果然有箭矢从城下射来。 吕布挥动方天画戟将箭矢一一挡下,感知画戟上传来的力道,那箭矢的力道惊人,那射箭之人用的起码是六石弓。 有了王林的掩护,吕布也不敢使出全力,得留些力气应付王林的箭矢。 一时间,王敢和吕布打得有来有往,短时间也很难分出胜负。 吕布算是挡住了王敢等人,让王敢部无法扩大优势,其他地方却没有武艺高强的人来阻挡。 王林又派出於夫罗带着匈奴人登城一战,当於夫罗带着匈奴人登上城墙那一刻,丁原终于知道为什么幽州联军二十几万人,黄巾军怎么这么快就进攻并州了,匈奴人降了,那些穿汉军衣甲的必然就是幽州军无疑了。 丁建阳看着那些匈奴人,心中五味杂陈,这些匈奴人真没骨气,怎么就投了黄巾军呢?简直毫无节操。 黄巾军有什么魔力,能让幽州军和匈奴人都投降了,这让丁原一头雾水。 丁原还在思索间,於夫罗带着匈奴人已经登上城墙,於夫罗本人也是勇武过人,所过之处几乎没有敌手,皆是三两下就能砍翻一名汉军。 丁原见了,也只得亲自带领亲卫上去解围。丁原出身寒门,为人粗略,有勇武且善骑射。 但是与於夫罗这些年轻一代相比,却是差了些。丁原与於夫罗终于对上,兵对兵,将对将,刚过三招,丁原就渐渐落入下风。 於夫罗人年轻,体力又好,加之刚刚参战,体力极其充沛。丁原已经在城墙上血战多时,体力早就透支了。 两人交战,丁原战败只是迟早的事,幸好身边有亲卫,不时地帮忙挡下於夫罗的杀招,一时间,两人打得也算有来有回。 两人僵持了两刻钟,丁原终于因体力不支败下阵来,被亲卫护着退开。 於夫罗趁机扩大战果,带着一众匈奴人在城墙上杀进杀出,一时间无人能挡。 於夫罗身后的云梯上,匈奴人接连不断地爬上来,越来越多。 等到人手差不多有200时,於夫罗也不再来回冲杀,而是带着这两百人朝着楼梯口杀去。 吕布发现了於夫罗的意图,短时间又拿不下王敢,干脆弃了了王敢,直接带着郡兵杀向匈奴人,保住城门才是第一要务。 王敢这段时间也战得憋屈,明明他刀法高超,奈何吕布吃准了他力量不足,直接以力压人,逼得他动弹不得。 若不是王林的箭矢支援,怕是早已落败。 现在吕布想走,王敢哪能让他轻易离去,三两步追上,迅捷的刀法展开,吕布若是置之不理,背后必然会挨上一刀,纵然身上的百炼宝甲,也难以挡住王敢的全力劈砍。 吕布回身挥戟,抵挡住王敢必杀的一刀,又回敬九成气力的一戟,直接将王敢逼退。 吕布趁机再次朝楼梯口跑去,王敢退后两步便稳住身形,再次拎刀追了上去,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住吕布。 第342章 王敢缠住吕布,於夫罗破城,南匈奴全族加入黄巾军 吕布就这样被王敢反复纠缠,吕布不厌其烦,正想使出全力,三两下解决掉王敢。 刚一出手,王林的箭矢应声而至,吕布只得收回杀招,应付飞来的箭矢。 等到吕布再次逼退王敢,拔腿去追於夫罗时,於夫罗已经消失在楼梯口。 吕布也只得仰头叹息,实在是太无力了。若是有人能帮他挡住王敢这块牛皮糖多好,不需要太久,半刻钟就好。 只可惜,没人能帮得了他,当他再一次摆脱王敢的纠缠之时,只听一声悠长而牙酸的“吱呀”声传来。 完了,完了,晋阳城的城门被打开了。 王林一挥手,等待已久的骑兵直接朝晋阳城冲去,杀戮盛宴开始。 吕布知道,这晋阳城完了。吕布奋力逼退王敢,拼命朝城下跑去。 王敢奋力追赶,却被汉军阻挡,一时间竟然还追不上。 丁原仰天长叹,大哭道:“难道汉室真的没救了吗?” 亲卫们拉着丁原朝城下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大人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丁原置若罔闻,只是不断哭泣,亲卫们无奈,只得架着丁原下了城墙。 在马厩里牵了马,几十人骑着马,护着丁原,朝着南门而去。 吕布下了楼梯时,黄巾骑兵已经入城,一骑见了汉将吕布,一枪刺来。 吕布一闪身,左手夺枪,右手顺手一戟,直接将黄巾骑士一枪解决,尸体滚下马来。 吕布小跑两步,飞身上马,骑着马便朝南门而去,沿途有拦路的黄巾骑兵,都被吕布一戟解决。 吕布又顺手夺了两匹马,一人三马,继续朝南门而去。 到了南门,正好遇见丁原和他的亲卫已经开了城门,南门守军也跟着丁原一起撤退。 吕布连忙跟上,只有团结,方有可能杀出重围。 丁原等人才冲出城门,一群黄巾军就涌了上来。吕布不敢留手连忙冲到最前方,一路冲杀,战马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容易被人围杀而死。 吕布神勇无敌,携战马的冲击力,横冲直撞,无人能挡,几十人顺利冲出战阵,一路沿着汾水,向着南方而去。 晋阳城的汉军失去指挥,很快就陷入混乱之中,王林也没有大肆杀戮,尽力招降,确实有坚持抵抗的,王林也没有留手。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晋阳城战事全都平息了,就连那些世家豪强都遭到了大清洗。 少量的汉军逃了,王林并没有派人追击,因为没有必要,此次本来就准备要打到长安的,现在逃了也没有用,迟早还会遇上。 王林下令给士兵们加餐,没过多久,大营里就飘起了浓郁的肉香。 这一次,於夫罗带着匈奴人作战英勇,王林用缴获的美酒犒劳他们。 当然,所有有功的将士都有,一人一碗。 王敢没有喝,以前听王林说过,想要当高手,未成年时一定不能喝酒,他听进去了,坚决不碰酒,滴酒不沾,因为他是想当绝世高手的男人。 他王敢是一个自律的男人,可以为了成就梦想,舍弃那一点点口腹之欲,况且美酒只是说着美妙,喝起来并不可口,还不如蜂蜜茶汤好喝。 王敢不稀罕,其余人却喝得津津有味,毕竟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后世的饮料。 如果不是王林的无意间闯入,这些人中很多都会或饿死,或死于战乱。 能吃饱饭都算他们好运气,吃肉更是不用想了。 一碗酒,一碗肉,士兵们觉得这简直是在过年。 晚上,营地里燃起篝火,士兵们借着酒劲,吹牛打屁,热烈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子时,王林下令休息才消停。 没多久,营地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除了巡夜的士兵,其余人都睡觉了。 翌日,王林带着队伍一路南下,又分出少量兵马去夺取县城。王林正想带着大军前去西河郡,夺取郡城离石城。 於夫罗连忙跪在王林的马前,请求暂缓行军,一问才得知,西河郡离石城乃南匈奴王庭所在。 於夫罗想亲自去离石城劝降单于羌渠,王林毫不隐瞒地对於夫罗道:“你可要想清楚,以后,黄巾军中就再没有南匈奴单于,只有放牧的匈奴族人。” 於夫罗一脸真诚地道:“只要大人能让我们的族人安稳放牧,保证我们的安全,我们将永远是黄巾军的匈奴族人。” 王林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朗声道:“你们放心,只要你们真心归附,以后草原就是你们的牧场。我们黄巾军就从你们这里购买军马、牛羊,大家互利互惠,和谐共建美好生活。” 於夫罗躬身行礼,道:“多谢大渠帅,我代表我的族人由衷感谢您,感谢您给我们带来了安稳的生活。” 王林道:“起来,我们黄巾军不分贵贱,相互之间拱手行礼即可。” 於夫罗连忙起身,道:“是。” 王林又道:“既然如此,你就快去快回,我等你的好消息。” 於夫罗拱手一礼,道:“是。” 於夫罗骑着马,带着几百护卫转身离去,一路穿过吕梁山,朝着离石城而去。 等待於夫罗的消息,也不用在原地等,大军直接一路南下,夺取大陵、平陶、兹氏、中阳、祁县、京陵、中都、邬县、界休等城。 这些城池都围绕在九泽附近,刚刚拿下,於夫罗就带着羌渠来了,羌渠身上没有佩戴任何单于的东西,看来他是准备卸任匈奴王了,愿意加入黄巾军。 於夫罗上前拱手行礼,羌渠也学着於夫罗的样子,一起行礼。 於夫罗(羌渠)道:“见过大渠帅!” 王林道:“免礼。” 羌渠此次前来只带了几百护卫,只是为了保证归途的安全,他此次来是以匈奴族的族长身份来见王林的。 他代表南匈奴全族,愿意加入黄巾军,成为黄巾军的一份子,并且自愿卸任匈奴王,以后南匈奴也不再有匈奴王。 流浪的日子太过于凄苦,所有南匈奴人都希望过上安稳的生活,但是不断的部落战争,与外族的战争让他们生活艰难。 王林直接就同意了,王林也不怕他们叛变,这样灭掉他们全族,也有了借口。 第343章 张宝部进攻上党郡,王林破解火攻,大军兵临安邑城 王林部在原地休整了一天,便等来了张宝部。 张宝部能来得这么快,并非没有代价,匈奴人战死2304人,张宝本部人马战死2407人。 凭借着优势兵力,过平型关之前,张宝部几乎没有人损失人手,只有少量士兵受了轻伤。 过平型关之后,张宝部沿着滹沱河一路南下,损失的人手逐渐增多。 平城,广武,原平,定襄,九原等城,在九原城,张宝部损失的人手最多,一下子就损失了2687人。 其实也不能说张宝部战力不行,因为南边和北边的溃兵都集结到了九原。 他们退无可退,只得拼死一战。 两部人马会师,又多休整了一天,张宝又带走2万骑马的步兵,在向导的带领下,穿过太岳山,朝着上党郡而去。 王林望着张宝远去的方向,心中想道,他们三兄弟为了天下百姓还真是不遗余力。 希望这天下早日太平! 王林部一路沿着汾河南下河东郡,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小小县城,根本无法阻挡大军前进的脚步。 较远一点的县城,王林就派出万余骑马步兵前去夺取,城池皆被轻松就拿下了。 就在王林以为大军会一路有惊无险地杀向平阳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王林骑在马上,看着山上渐渐发绿的树林,思考着我若是汉军,该如何抵挡黄巾军的进攻。 思绪飘飞,身下的小红马踩着柔软的树叶,脚下一滑,马儿一个趔趄。 吓得王林一个激灵,王林大喝一声:“停止前进!” 众人虽然疑惑,还是按照命令执行。 王林再次下令,大喝道:“所有人退后,退回刚才的山谷。” 幸好山谷很近,也就50多米的距离,里面还有大片平整的地带,可以容纳不少人马。 队伍用了约莫半刻钟,终于退回了山谷里。 王敢走上前来,问道:“哥,有什么问题吗?” 王林没有回答,只是让人上前,点燃了地上的落叶,大火不断蔓延,引燃了整个山谷的落叶。 大火一直朝山上烧去,山林间,人影闪动,他们在努力朝山顶上爬去。 大火并不是烧完一个山谷就算了,而是连续烧到数十里外,整整烧了三天才算结束。 这么明显的事情,谁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啊? 这明显是汉军在王林的必经之地,设下埋伏,想要用大火,把他们活活烧死在这条长达数十里的沟里。 两头的大火一起,谁能从大火中逃脱,除非他们能从天上飞走。 王敢在王林屁股后,一口一个哥的叫着:“哥,你真是神了,你这是怎么发现的? 简直就是星君下凡,无敌了。” 王林白了王敢一眼,道:“轘辕关下那场大火,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如果不是那场大火,哪有我们黄巾军现在的局面?” 王林指着山谷里的地面,接着道“地面上光溜溜的,地上有少量草屑,还有明显的被爬子爬过的痕迹。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山谷本来有干草,有干树叶,可是他们去哪里了呢?” 王林又朝四周一指,道:“四周没有人家,不可能拿回家当柴烧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拿去当做陷阱的材料了,山上的野兽也不多,用来捕杀猎物也用不了那么多。 那必然是就是拿来打仗了,打仗用什么方法杀人最快,当然是放火烧,用水淹,高处用落石砸这些方法。 这些方法与干草、干树叶能联系上的,当然就只有火攻! 我所处的山谷树叶稀少,为什么下一个山谷的树叶突然就多起来了呢? 自然是有人故意为之,我们只需稍加思考,动动脑子,就能猜出他们想干什么了。” 王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似有所得。 待到大火熄灭,王林派人上山顶查看,在一处山坳里,找到一队汉军士兵。 他们早已被大火熏死,看样子是一群死士,根本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王林带着队伍继续前行,马蹄踏过寸许厚的草木灰,溅起滚滚的烟尘。 纵使走得再慢,穿过所有山谷后,所有人的身上、脸上也全是黑灰,活脱脱一群烧炭翁。 好在草灰并无毒,士兵们烧些热水,清洗一下就好了。 不知道那火攻陷阱是谁设计的,幸好没有着他们的道,不然黄巾军必然损失惨重。 六月初,队伍终于杀到安邑城下,沿途的小县城均被黄巾军攻陷。 安邑是河东郡的治所,去年河东郡的太守是董卓。 由于讨伐黄巾军兵败被治罪,但是不久后,朝廷大赦天下,于是免了对他的惩罚。 董卓继续回河东郡上任,只是这一次,他帐下的兵力却少了很多。 得益于丁原逃跑时经过安邑,把黄巾军进攻太原城的消息告知了董卓。 董卓在女婿李儒的建议下,在那连绵的山谷设计火攻,由于时间过于仓促,下面的人在实施时,露出马脚,导致计策没有成功。 虽然计策没有成功,但是至少拖延了王林部黄巾的行军速度。 安邑城的防御布置完善,所有的准备工作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至少在董卓看来,这一次,王林部的黄巾军一定会在安邑城下损失惨重。 整个河东郡的弓弩都被他全部集中到了安邑城,就连县兵都被他抽调一空,守城的县兵都是临时招募来充数的。 王林见安邑城墙上插着董字大旗,大风一吹,旗帜迎风招展,董字在显眼不过了。 汉朝姓董的太守可不多,最有名的就数董卓了。 王林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的原则,来到安邑城下劝降,万一董卓降了呢? 王林催马上前,大喝道:“城上的可是董卓董仲颖?” 董卓大喝道:“正是在下。” 王林大喝道:“哎呀,好巧啊,怎么又在这里遇见你了?” 董卓大喝道:“不知阁下名讳?” 王林道:“董太守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在下曲阳还见过你的。” 董卓故意装作不知道:“我怎么没什么印象啊?” 王林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董太守可曾记得?” 董卓道:“哎呀,没什么印象啊?” 第344章 董卓伏击王林,大军进攻安邑城 王林正要说话,董卓突然大喝道:“给我射死他!放箭,弩箭,床弩,都给我射!” 一时间城墙上冒出无数的士兵,有弓箭兵,有弩兵,还有床弩。一时间弓弦的声响起,箭矢“嗖嗖”地朝王林射去。 王林看着漫天箭雨,也不是怎么害怕,只是密密麻麻的黑点向着你飞来时,看着有些渗人。 王林挥舞着人皇槊,将箭矢一一挡下,“铛铛铛”的声音响个不停,而且越来越密集。 董卓在城墙上大吼道:“老子在等弓弩手就位,你在等什么?等死吗?哈哈哈咳咳哈哈哈” 城墙上传来了董卓的狂笑之声,他认定,如此密集的箭雨,必定能将王林射死在城下。 董卓站在城墙上,在密集的箭雨下,此时只能看见王林的大概轮廓。 董卓看到士兵们推着巨大的床弩来到城门楼上,四五名强壮的士兵,奋力地转动着轮盘,床弩的弓弦被拉得嘎吱作响。 董卓看着床弩上弦,心想,就算你能挡住普通的箭雨,那这床弩你怎么也不可能挡得住。 董卓歇斯底里地大喊道:“给我射,给我射死他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安邑城,这狗东西害得老子差点丢官又丢命。 他若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董卓催促着士兵们快些行动,巨大的箭矢瞄着远处模糊的轮廓,准备工作完成,队长大喝一声:“射!” 操作手敲下机扩,弓弦震动,只听“嗖嗖”几声,巨大的声响,震动心弦。 王林突然感觉道巨大的危机袭来,猛然朝城墙望去,巨大的黑点直奔着他而来,黑点越来越大。 王林吓得汗毛倒竖,连忙催马横移,险之又险地躲过,儿臂粗大的箭矢。 只听“哆”的一声,箭矢入土半尺,溅起一大团烟尘。 好家伙,幸好躲开了,要不然,这么粗的箭矢射在身上,直接就得去见太奶。 王林还在庆幸,又有数个大黑点飞来,王林一边挡开小的箭矢,一边躲避床弩的箭矢,朝着远处退去。 用了半刻钟,王林终于退出床弩的射程,背上早已被汗水打湿。 d,这董卓太阴险了,不但有大量弓弩,还有十余架床弩,要不是躲得快,床弩转向又慢,绝对会死在这安邑城下。 王林朝着安邑城大喝道:“董卓,我艹你八辈祖宗,你不得好死。” 此时安邑城的弓弩都停了,王林虽然站得老远,城墙上已经安静下来了,王林的喝骂声依然能听得清清楚楚。 董卓本来以为这是一次万无一失的埋伏,结果还是被王林给逃了,此刻董卓也是满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 两人就像泼妇一样对骂着,两方人马都只能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最后还是年轻人王林更年轻,更持久,一句之差,险胜董卓。 没办法,董卓骂得喉咙都嘶哑了,发不出声了,王林自动胜出。 王林骂爽了,得意洋洋地收工回营,准备明日再战。 夜里,王林还派人趁着夜色,悄悄地将城外的箭矢收走。 开玩笑,既然箭矢射出来了,怎么能让董卓派人收回去继续使用呢? 如果那样,王林下午的惊吓不是白受了吗? 翌日,黄巾军顶着箭雨开始填护城河,两方的箭雨如雨点般落下,城上城下的弓箭手和弩手都死伤惨重。 安邑城在一天中就死了1304人,城下也死了2568人,城下的填河人员反而死得少一些,只死了232人。 只是天上的箭矢“嗖嗖”地飞来飞去,士兵们都怕被箭矢射中,填河的速度就慢了许多。 王林看着伤亡人数,眼皮都没眨一下,弓箭手而已,匈奴人都是弓箭手。 这样的弓箭手现在就有2万人,就算没有了,还可以继续招募。 董卓可就心痛坏了,整个河东郡的弓箭手和西凉弓箭手都聚集在安邑城了。没想到,他们还是没法在数量上超过黄巾军。 现在弓箭手死一个,就少一个,他手下一共也就3247名弓箭手,一天下来就只剩下一千多人了。 第二日,王林继续派士兵填护城河,匈奴人负责掩护。 一天下来,董卓再次损失1043名弓手,王林部则损失了703名弓手,全是匈奴人。 护城河也完成了填筑,接下来就可以攻城了。 第三日, 一大早,士兵们就吃完早饭,一切准备就绪,这一次,王林让幽州军第一批进攻。 方法和晋阳城一样,5000人一队,坚持猛攻半个时辰,然后换人,不给汉军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至于城墙上那些弓箭手,弩手什么的,尤其是床弩,王林直接派出匈奴弓手,箭雨覆盖,让他们只能躲在大盾或女墙之下,让他们没有射箭的机会。 想射出箭矢,那就拿命来对赌。 战鼓声响起,幽州军抬着云梯,拎着武器盾牌就冲向城墙,匈奴兵箭矢不断地朝城墙上覆盖,压得汉军弓弩手根本抬不起头。 待黄巾军冲入射程之内,汉军指挥官也不得不下令,让弓弩手射杀幽州军。 一时间,城墙上的士兵都暗自发狠,大吼着显出身形,朝着城下的幽州军射出箭矢。 然后他们又矮身躲入女墙或大盾之后,准备好箭矢又再次显出身形,朝着城下的幽州军继续射箭。 城下的幽州军不断有人中间箭倒地,发出凄厉的惨叫。 城墙上也有不少汉军中箭,运气不好的,直接要害中箭,很快就没了气息。 没有伤到要害的,也只能躺在地上,无助地发出哀嚎,等待救援。 床弩兵最为麻烦,上一次弦,需要四五人一起发力,耗时半刻钟。 如果有人战死,又得等人补上,重新再来。床弩很难射出一轮,还不如普通弩箭来得方便。 云梯“哐当”一声搭上城墙,幽州军迅速踏上云梯,朝着城墙上爬去。 汉军可不会让幽州军如此轻易得逞,滚石檑木,不要钱般砸下,反正有什么就用什么。 有些甚至是倒下一锅开水,一锅热油。 反正只要挨上,总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大战刚刚开启,城内防御物资齐全,根本不怕一下子就用完了。 战场上,杀喊声,惨叫声,叫骂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第345章 王林派兵轮攻安邑,李傕郭汜合力斗王敢 幽州军终于攀上城墙,与郡兵战在一处,幽州军长期与游牧民族作战,战斗经验十分丰富,可比郡县的老爷兵厉害多了。 由于幽州军里面也掺杂了一些招募的新兵,战力有所下降,但总体上幽州军还是占优的。 两方人马,你来我往,杀得难分难解。 幽州军猛烈攻伐半个时辰,一声金属的敲击声毫无征兆地传来,城墙上的幽州军从云梯上快速退去,毫不拖泥带水。 即使刚才已经略微占优,也毫不留恋,就在城墙上的汉军以为打退了幽州军的猛烈进攻时,又一队幽州军悍不畏死地冲上城墙,打法依然激烈,猛冲猛打,毫不留力。 汉军刚喘了一口气,又一次迎来幽州军的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汉军坚持了半刻钟,幽州军再一次毫无征兆地退去。 如此循环往复,汉军的体力很快被幽州军的车轮战消耗一空,董卓乃沙场宿将,那还看不清王林的计策,那又如何,他手下的士兵不多,明明能看出对方的用意,却又无可奈何。 他手上只有3000西凉兵,其余的士兵都被他遣散回了凉州。没办法,河东郡只有这么大,没办法养活太多的兵卒。 下午,王林见汉军的防御已经摇摇欲坠,立刻又派上一队生力军,准备一举击垮汉军的防御。 5000幽州军投入战场,黄巾军的优势进一步扩大,不断地有汉军被砍翻,幽州军占领的城墙越来越宽。 董卓再也坚持不住了,只得派出郭汜李傕樊稠牛辅等将,没人每带500人西凉兵,在城墙上左冲右杀,终于把幽州军赶下了城墙。 看着城下的幽州军如潮水般退去,董卓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董卓的并没有开心多久,新一队的幽州军又冲了上来,还是不惜体力的猛冲猛打,饶是西凉精锐,也不得不全力应付。 半个时辰后,这队人马潮水般退去。又来一队新的人马,西凉兵也成了车轮战的目标。 天黑之前,幽州军又来了一场猛攻,险些破城。 最后天色暗下来了,王林不得不鸣金收兵,等待来日再进攻。 待幽州军退去,郭汜李傕樊稠牛辅等人累得扔下武器,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满是血水的城墙上。 将校尚且累成狗一样,士兵们就更惨了,直接累趴在城墙上,更有甚者直接累得原地睡着了。 第四日,王林派出麾下步兵进攻,依然由匈奴兵负责射箭掩护。 一轮又一轮的消耗,西凉兵再精锐,也经不起如此消耗。 城墙上的西凉兵开始变得疲软无力,王林又投入5000士兵,准备给安邑城之战画上句号。 哪知西凉兵爆发出惊人的战力,直接将所有士兵赶下了城墙,原来这些西凉兵是假装体力耗尽,然后趁着黄巾军不备,突然发起反击。 城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欢呼声没能持续太久,王林再次派出新一轮士兵,消耗战再次打响。 又过了两个时辰,西凉兵再次陷入疲软状态。王林心想,你们再怎么厉害,这一次应该是真的没力气了。 身边的王敢早就等不及了,只等王林一声令下。 王林一挥手,王敢毫不犹豫地带着白虎营冲向安邑城。 城墙上的战斗正打得胶灼,哪顾得上云梯上爬上来的白虎营士兵。 王敢一登城,新的生力军加入进攻一方,城墙上的形势已经倒向黄巾军一方,胜利只是迟早的事。 白虎营此时体力充沛,身上的铠甲防御又强大,根本不惧西凉兵。 西凉兵已经战斗了快一天时间了,早已筋疲力竭,没有立刻倒下,全靠惊人的毅力支撑着。 西凉兵被一步步逼着后退,动作稍有慢一点的,直接被一枪挑翻在地,发出凄厉的哀嚎。 有些西凉兵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洞穿白虎营士兵的防守,一枪刺中胸甲,想象的甲破人死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反而换来白虎营士兵无情的嘲笑。 西凉兵还在愣神之间,白虎营的士兵的长枪已经刺中了西凉兵的胸甲。 同样的位置,不同的效果。 西凉兵的汉军制式铠甲直接被长枪洞穿,刺入胸腔。西凉兵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变得软弱无力,慢慢地倒下。 只来得吐出一句,“好强的防御” 西凉兵在不甘中死去,明明他武艺更强,奈何黄巾军的铠甲更加优良。 王敢每前进三两步,便砍翻一名西凉兵,终于对上汉军县尉李傕。 “咦,怎么又是这个不漱口的家伙?上次就被他的口臭熏晕了。”王敢一下子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气得李傕脸色涨成猪肝色。 李傕怒喝一声:“小子,敢辱我,拿命来!” 今日一定要把这小子的臭嘴捅成筛子,长枪“唰唰唰”地快速突刺,没有任何留力,势必要把王敢刺死当场。 王敢怡然不惧,就这等速度,王敢轻易就挥刀挡下。 没想到半年不见,他李傕的武力涨了一些,对面那小子的武力也涨了。 李傕继续抢攻,仍被王敢轻易挡下,王敢甚至还有时间嘲笑李傕。虽然并未说话,但是眼神中透露出轻蔑。 这让李傕大为火光,长枪急刺,势必要把王敢捅杀当场。 王敢还是不紧不慢地接下李傕的进攻,李傕知道,对面是在戏耍自己。 李傕连忙祭出大招,大喊道:“郭阿多,快来帮忙!” 不远处的郭汜一刀逼退一名黄巾军,听到李傕的求救,李傕平时嘴硬得很,很少求人的,这次必定是遇上了难缠的敌人。 李傕郭汜平时喜欢打闹,但是关键时刻,对自己人还是挺仗义的。 郭汜扔下对手,直接朝着李傕的方向杀去。 郭汜从背后砍翻几名与汉军对战的黄巾士兵,来到李傕身旁,出刀挡下王敢的杀招。 两人一左一右,分击王敢的左右两侧,王敢突然就感觉强度上来了,王敢惊讶地道:“哟呵,有意思!再来!” 王敢手中的苗刀翻飞,把两人都卷入战圈。王敢以一敌二,三人斗了一个旗鼓相当。 第346章 陈珂参与夺城,关键时刻丁原来援 王林见战事再次陷入胶着,又派上陈珂。 陈珂不负王林的期望,很快就在城墙上建立优势,无人能挡住他的猛攻。 陈珂勇猛异常,城墙上打出好大一片空地,他的身后全是黄色的头巾,而且优势越来越大。 樊稠见了,连忙带着西凉兵上前,两人战在一处,长枪乱舞。 不过三合,樊稠便被陈珂刺中胸口,倒地不起,旁边的亲卫连忙将他拉到一旁,一探鼻息,还有气息。 亲卫连忙背着樊稠下了城墙,这要是晚了,可就真没命了。 樊稠一倒下,周围的汉军都挡不住陈珂的进攻,陈珂也带人趁机朝着楼梯口杀去。 牛辅见此情形,岂能让他得逞。于是他带着几十人就朝着陈珂而去,挡在陈珂的必经之路上。 两人力气都很大,一招对拼力气,平分秋色。 陈珂展开陈家枪法,牛辅的武力确实差了些,三招过后,就落入了下风,但是在亲卫的帮衬下,也能勉强把陈珂拦住。 一时间,竟然不得寸进。 王敢不想再和汉军耗下去,毕竟耗得越久,黄巾军死的人越多。 王林弯弓搭箭,对着牛辅就是连发三箭。 突然,牛辅整个人汗毛倒竖,必然被弓手盯住了。 牛辅就地朝后一滚,陈珂见牛辅的动作,直接就笑了,对面的大个子力气不小,就是看起来憨憨的。 “咄咄咄” 三支箭矢从牛辅原来的位置飞过,牛辅这一滚,刚好躲过箭矢的威胁。 陈珂心想,这大个子警惕性蛮高的嘛!刚才是看走眼了。 牛辅翻身而起,武器对着陈珂的方向,避免陈珂突袭。 陈珂心中又是一赞,这个大个子虽然武学造诣差了些,但是实战经验确实不差。 陈珂虽然心中认可此人的实战经验,但是却没有手下留情,出招依然犀利,招招致命。 王林见自己的三箭没能建功,他也不恼,毕竟距离有些远,警惕性比较高的人有大把的时间躲掉。 王林再次弯弓搭箭,这一次对准的是李傕郭汜二人,王林这一次连发12箭,封死他们二人的所有退路。 目的只有一个,至少要射伤他们其中一人。 李傕郭汜二人也很警觉,弓弦之声响起时,他们很快就感应到了。就这警惕性,怪不得他们两人能与吕布斗得旗鼓相当。 只是二人过于自信,没有像牛辅那样矮身躲过,等发现箭矢数量时,为时已晚。 “咄咄咄” “铛铛铛” 两人合力挡下十支箭,只是箭矢速度太快,最后两支他们已经无力抵挡。 “噗呲” “噗呲” 两声箭矢如肉的声音,李傕郭汜两个难兄难弟,一人中了一箭,李傕中了左肩,郭汜中了右肩。 “啊” “啊” 两人同时痛哼一声,心想完了,受伤了,这下打不过对面那小子了。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抽身后退。 跑,小命要紧,根本来不及处理箭伤,拎着武器,在亲卫的保护下,两人转身就跑。 两人一逃,城墙上再无阻挡,西凉精兵也挡不住王敢一刀。 王敢不紧不慢的朝着楼梯口杀去, 所过之处,汉军皆被王敢一刀劈翻在地。 就在王林以为,这一波必然能夺下安邑城时,有探马急报,汉军的援军来,距此地已不足5里。 王林惊讶道:“什么?” 探马道:“汉军距此地已经不足5里,约莫有10万骑兵。” 王林问道:“可知谁的人领兵?” 探马道:“不知,旗帜上好像是一个丁字。” 王林口中喃喃道:“丁原,这老小子,来得这么快。” 王林连忙鸣金收兵,顺便点齐亲卫营和匈奴骑兵,直接迎着丁原的大军而去。 如果王林不出击,城墙上的士兵很可能无法安全退下来,直接被剿灭。 王林拎着人皇槊,跑在最前面,於夫罗带匈奴骑兵跟在身后。 王林刚刚绕过城池,远处的骑兵就显露在眼前,旌旗招展人山人海。 轰隆隆的马蹄声,如雷鸣,见到王林的骑兵迎上来。 丁原并没有一鼓作气冲上来一战,而是在一里之外缓缓停下。 黄巾军有了准备,此时在冲锋,已经失了先手,加之长途奔袭,马力快要耗尽,此时决战并非最佳选择。 身后的骑兵看着数量唬人,其实他们的质量,丁原再清楚不过了,全都是东拼西凑的。 能发挥多少战力,全看战事顺不顺。如果战事顺利还好,必定能发挥出最大的战力。 如果是鏖战,被打崩的可能性极大。 所以丁原不敢冒这个险,如果一下就被打崩了,关中就再也不可能汇集如此多的骑兵了。 丁原不敢进攻,王林同样也不敢进攻,黄巾军此时的骑兵数量也不多,部分人在参与攻城,还在城墙上没下来。 两方人马,各怀鬼胎,又不能这样耗着。于是丁原朝吕布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上前单挑。 终于轮到他吕布出场了吗? 吕布朝着丁原一拱手,然后拎着方天画戟越众而出,一身精良的宝甲,映着太阳的余晖,泛着金光。 吕布骑着高大的骏马,来王林百步之外停下。 吕布打量着王林,一身黑甲,身下的马铠也是黑色,唯有手中的长槊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芒。 吕布一拱手,道:“九原吕布,吕奉先,想与对面那将讨教一番。” 王林在东,吕布在西,夕阳下,王林看不清吕布的面貌,只能半眯着眼,尽力看清来者的面貌。 既然来者自称是吕布吕奉先,必定是历史上那位名将了。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现在吕布还没有得到赤兔马,也没有历史上那么有名,但是武力绝对不会差。 王林拱手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正想领教一下并州人的高招。” “杀!” 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催马上前,短短百步距离,眨眼就至近前,两人毫无花哨地对拼一记,两马又错身而过。 人皇槊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只是让王林微微一震,但是未伤到王林的手,看来充盈的气血,让王林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强悍了。 第347章 吕布吃暗亏,王林做噩梦 吕布心头一震,没想到对面一个约莫七尺五寸的年轻人,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吕布握了握有些酸麻的右手,感觉是如此的诡异,这样的情形,他活了三十多年,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 他已是久经沙场之人,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怪不得上次在晋阳城外,这人一直在城外挑衅,原来是在钓鱼,让那些不知情的人落入圈套,想把武艺高强的人一个个慢慢坑死,减轻后续进攻的难度,当真是好算计。 吕布勒马转身,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了轻视之心。 吕布催马上前,再没了硬拼的想法,手上的画戟翻飞,精妙的招式使出,将王林笼罩其中。 王林没有专门槊法,只能用枪法全力应对,虽然看着有些别扭,但是招式足够娴熟精妙,应对吕布的进攻,也算得心应手。 “叮叮叮铛铛铛” 场中,两人的招式让人看得眼花燎乱,武器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打铁的声音力道十足。 两人大声呼喝着,来回冲杀,表面上斗了一个旗鼓相当,只有吕布的双手越来越酸麻。 天色渐渐暗下来,王林没有夜战的习惯,趁着两人各自退开之际,收兵回营。 吕布的双手此时非常难受,他只是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王林远去。 直到王林骑马走远,吕布才慢慢回到新建的城外大营中,回到帐篷,放好兵器,褪下铠甲。 等其余人都离开后,吕布这才龇牙咧嘴地甩动着双手。 吕布口中还不停轻声骂着:“d,太痛了,这王林到底是什么怪物?人小力气大就算了,他的手难道就没有被巨力震痛吗?” “奉先,吃饭了。” 外面传来同僚的声音,晚饭时间到了。 “好的,来了” 吕布这才收拾好表情,用在铜盆里轻轻搓洗了一下双手,把水渍甩干,这才走出大帐。 王林经此一战,信心大增,吕布可是三国第一武将,能与吕布战个不相上下,武力必定已经达到了顶峰。 与吕布拼力气,王林没有输,就看吕布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想来他应该没有留力。 力气和武艺都是三国顶级,看来数据面板也没有骗人,只要王林不浪,想来不会有人能伤得了他。 王林心情极好,晚饭都多吃了一碗肉。 半夜,王林从梦中醒来。 梦中,黄巾军已经占领了汉朝全境,就连张角的病都好了,准备登基称“人皇”。 就在张角大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之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祭坛四周卷起狂风,四周的黄巾信徒全都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王林吓得翻身而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柴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牛皮帐篷外的篝火摇曳,映在帐篷里都能勉强看清人影。 王敢的呼噜声,时断时续,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王敢现在似乎越来越胖了,鼾声也越来越响,不知道鼾声大小与他的体重有没有直接联系。 王林喘匀气息,接着再睡,明日还要与汉军战斗,可得休息好。 王林再次沉沉睡去,这一次,他睡得很安稳。 王林早早地起床,今日还是继续进攻安邑城。王林突然想知道是几月几日,为什么想知道? 当然是为了纪念何时打败三国第一武将,万一以后有人问起来,好装逼啊! 王林问王敢,可是刚一开口,王林才反应过来,可能是白问了。 王林问道:“王敢,今天是几月几日?” 王敢挠挠头,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才道:“哥,你问这个干嘛?你平时不是不关心这个的吗?” 王林连忙打断道:“你就说,你知不知道?” 王敢道:“不知道。” 王林随手叫来一名亲卫,问道:“今天是几月几日?” 亲卫答道:“今天是五月十九日。” 王林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王林安排一部人马继续攻城,自己则带着骑兵到城外的丁原营寨挑战。 丁原却命令士兵紧闭寨门,也不出城迎战,就连王林邀请与武将单挑,所有武将全都闭门不出。 城内士兵得到了补充,攻城变得困难起来,短期内难以破城。 激战一天,两方人死伤数千人,没有任何效果,丁原和董卓这是准备把黄巾军耗死在安邑城啊! 王林借着火把,看着地图,没有军师帮忙出谋划策,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 王林的眼睛在安邑,解县,猗氏,蒲板,临晋(左冯翊)几个城池间游移,既然你们驻扎在城外,一直不敢出战,想用后勤拖垮黄巾军。 他王林岂可让你们如愿,既然汉军不愿出战,那黄巾军就抄你后路,让你的后勤也无法运至前线,看是汉军的粮多,还是黄巾军的粮食多。 说干就干,王林把王敢叫来,悄悄地吩咐。 王敢越听人越精神,眼睛也越来越亮。 王敢道:“真的?” 王林点点头,王敢立马就答应了。 夜里王敢带着4万人悄悄地走了,人衔枚,马裹蹄,人走出5里之外才上马,走到二十里外才点火把。 一路向着西南而去,天刚微亮,王敢部来到23公里外的猗氏城,趁着汉军松懈,一个冲锋就上了城墙,一举夺下夺下猗氏城。 王敢安排好守军,其余队伍继续西行。 王林还是按照以往的安排,继续攻城,去汉军大营外挑战。 汉军对王林的安排一无所觉,这么多人,少个四万人,很难看出来。 直到5天之后,约定好的军粮没有运来,丁原派出斥候前去查看,才发现,猗氏城已经被黄巾军占领了。 斥候快马加鞭回安邑城汇报,得知消息的丁原大惊,后路被断,军粮无法按期运来,那还了得。 丁原连忙叫来两名校尉,由二人带领人马,夺回猗氏城。如果其他城池被夺,也一并抢回。 大军才刚刚出了营门,就王林带着白虎营一阵冲杀,直接打了回去。 汉军在王林的一轮冲击之下,直接战死700余人。 第348章 王林部歼灭汉军3万骑兵,大举进攻丁原大本营 两名校尉连忙到丁原面前请罪,单膝跪地道:“启禀大帅,我们失败了,刚出营就被打了回来。” 这么近,丁原看得一清二楚,于是挥挥手道:“起来,黄巾军早有准备,他们不希望我们夺回城池。” 丁原再也不敢大摇大摆地派出士兵,大白天派出去的话,同样会被黄巾军打回来。 一个白天再次耗尽,夜里,丁原悄悄派出5000人。 王林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这次派出的人少,王林就没有管他,全当不知道。5000人就想夺回猗氏城,哪有那么容易? 果不其然,三天后,那支汉军大败而回,只回来了2000余人。 丁原气得在大帐里乱砸一通,丁原很想宰了领头的校尉,以泄心头之恨。 但考虑到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只给他记下二十杖,大战结束后再行处置。 大营里的粮食越来越少,城里的粮食也经不起十余万人消耗,丁原不得不考虑重新派出人马,打通运粮通道。 这一次,丁原趁着夜色派出3万人,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队伍走出二十里后,直接闯入王林设下的包围圈。 王林亲自带着白虎营22万人,堵住前路,於夫罗带着匈奴营18万人,堵住后路。 天刚微亮,王林一挥手,命令白虎营进攻。没有鼓声,只有马蹄踏地的声音。 “踏踏踏” 马速越来越快,汉军校尉见黄巾军发起进攻,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发起冲击。 领头的校尉大喝道:“全军听令,杀!” 汉军骑兵虽然不是精锐,但是这种情况,想要活命,只能依令行事。 马蹄踏地的声音渐渐地变成了轰鸣,所有的喊叫声都变成陪衬,声音太小,根本传不远。 两股洪流在微光中撞在了一起,就像是大海的波浪对撞,只有厉害的波浪能一直向前,其余的波浪都被会直接撞碎。 王林挥舞着长槊,每一次挥击都砸翻一名汉军。所过之处,汉军的马背上没有一个人,直接杀透整个汉军骑兵大阵。 身后的亲卫也轻易的冲了出来,还把周边触手可及的汉军骑兵捅下马来。 整个汉军骑阵,直接被杀出一个两丈宽的大道来,从空中看去就像是给土地开了一条沟槽。 大军绕了一大圈,掉过头来,再次朝着汉军杀去。 第一次冲锋,汉军至少损失了约莫六七千人,反观王林的白虎营,个个精神抖擞,铠甲上只是多了好几道白印。 王林看着地上的汉军尸体,也摸清了他们的底细,一群乌合之众,看着人多,其实没有太多战力。 王林右手一抬,长槊直指汉军,示意继续冲杀。 汉军校尉知道如果不把这些黄巾军打退,即使到了猗氏城,也没有机会安心攻城。 这些人必定会在身后捣乱,汉军校尉一咬牙,指挥着大军朝着黄巾军冲杀而去。 只是这一次他的运气不太好,刚好对上王林,两人错身时,直接被王林一槊刺下马来,后面是无数的奔马,不管王林有没有一槊刺死他,他活下来的机会都很渺茫。 王林再次杀穿敌阵,调转马头。却见汉军骑兵已经开始四散而逃,匈奴骑兵已经追上来了,远远地朝着汉军射箭。 不少汉军骑兵中箭落马,王林也带着白虎营开始追击,一直追出十余里,大部人马已经被击溃,少量骑兵见打不过又跑不过,便翻身下马,弃械投降。 此战斩杀校尉一名,斩杀人,俘虏8035人,其余人各自逃散,不知所踪。 缴获马匹匹,死马2234匹,武器铠甲无数,此地离猗氏城较近,王林让猗氏城将武器铠甲等带回,押走俘虏,赶走马匹。 王林部只带走了一半的马肉,精选了一些好的战马。 王林部带着队伍赶回了安邑城,在汉军大营百步外立一杆长枪,并把那个校尉的人头挂在枪尖。 消息很快就传到丁原耳朵里,丁原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差点摔倒,好在侍卫眼疾手快,将其扶住。 好一会儿,丁原才缓过气来,大叫道:“竖子,误我大事!” 丁原一部支援了安邑城一万人,派去攻城3万人全军覆没,现在大营里只剩下5万余人。 就算联合城里的董卓部,也不过六万余人,怎么可能是黄巾军的对手。 城里的粮食可撑不了太久,坐吃山空是迟早的事。 昨天,吕布请命带兵夺取猗氏城,丁原没有同意。吕布勇武过人,可惜没有带过大军的经验。 丁原对他不是很放心,况且这些骑兵没有经过整训,一群乌合之众,很难发挥出该有的实力。 吕布不得重用,也是郁闷不已,奈何没有兵权,也只得暂时忍耐。 现在他手上的小伤已经恢复如初,如果再对上那王林,必定不会像上次那样狼狈。 又一天过去,王林觉得是时候对城外的汉军大营发起猛攻了。 王林先是派兵进攻安邑城,又留一万士兵备用,以防城内的董卓出城一战。 王林先是派步兵冲上前去佯攻,趁着汉军不备,把汉军营寨的木栅栏和拒马上都泼上火油,点燃,大火熊熊燃烧,直接把木栅栏和拒马烧成了灰烬。 汉军也想灭火,只可惜,黄巾军的弓手把安邑城西南的涑水和城北的永丰渠都守着的,根本无法取水灭火。 黄巾军耐心地等待着,汉军没有栅栏的保护,黄巾军的骑兵就可以自由地冲进冲出。 两个时辰后,大火熄灭,营寨周围的木栅栏和拒马都被烧成了碳灰,虽然还有余烬,但是已经起不到阻挡作用。 王林的骑兵早早地吃了肉干,补充了能量,就等着这一刻。 四万骑兵,整齐地排列着,身后是骑马的步兵,但是汉军是不会知道的,他们只需要守住城内的董卓即可。 王林骑着小灰马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身旁是陈珂骑着高大骏马与他并肩而立。 王林的长槊朝前一指,大喝道:“杀!” 陈珂与亲卫齐声大喝道:“杀!” 身后的所有士兵齐声应和,声震苍穹。 王林一马腹,小灰马慢慢朝着汉军营地而去,其余人紧紧跟随,马速越来越快,马蹄声越来越响。 丁原也知道留在原地,不是最好的选择,只得命令骑兵发起冲锋。 第349章 王林击溃丁原部,二人联手击杀吕布,俘虏张辽 汉军刚冲出营寨,两方人马就撞在了一起,不少人马被掀翻在地,犹如两道巨浪对拍,霎时间,浪花四溅。 王林率先对上吕布,两人的武器都挥出了残影,一记毫无花哨地对撞。 “铛” 四周空气震荡,震得方圆两丈以内的士兵耳朵嗡鸣,脑子都变得有些昏沉,险些一头栽下马来。 王林甩了甩微微发晕的脑袋,与吕布错身而过,长槊飞舞,吕布身后的汉军被王林扫落一一马下。 吕布硬拼一记也有些不好受,同样是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对着白虎营的士兵就展开了杀戮,幸好白虎营的士兵身上的铠甲防御够高,但是在吕布的画戟下免不了伤筋动骨,至少也是一个内伤。 丁原运气不太好,正好对上身强力壮的陈珂,丁原不敌,左肩上中了一枪。 两方人马展开殊死搏杀,面对拼死鏖战,汉军的底细很快就暴露出来了,不少人开始悄悄逃离。 大庭广众之下,任何举动都会被无限放大,有一人带头逃离,就会有无数人效仿。 一次来回冲杀都还没有结束,汉军已经少了一半人,其实真正死亡的人数也才不过十分之一,剩余十分之四都是逃了。 剩余的一半汉军也没有了拼死一战的决心,不少人随时准备着找机会跑路。 王林与陈领着白虎营和匈奴营再次杀透汉军骑兵阵,众人皆是浑身浴血。当然,多半是汉军士兵的鲜血。 此时的丁原已经在马上摇摇欲坠,看着身边的汉军士兵越来越稀疏,丁原知道,今日怕是在劫难逃。 不过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汉室的复兴还得靠他努力。 吕布身上铠甲凌乱,这些都是白虎营造成。 吕布也打落不少白虎营士兵,并非吕布武力不济,而是白虎营士兵的铠甲太过于强悍,难以破甲,很难直接杀死。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士兵打落马下,用马蹄践踏,活生生踩死。 王林没有给汉军喘气的机会,再次冲向汉军。 乱军之中,丁原被一白虎营士兵击落马下,马蹄踏过,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汉军顿时群龙无首,余者各自为战,有逃跑的,有奋力拼杀的,准备继续拼杀的人只剩下五六千人。 吕布正好在这些人中间,没有了领头的,他们只能凭着一身血勇,各自为战。 不少人很快就被围杀而死,所剩者不十余人。 大浪淘沙,这些剩下来的都是勇武之辈。 王林没有给这些人恢复时间,直接冲上去围殴。 陈珂发现吕布战力超群,于是与王林一起围殴吕布。 吕布此人反复无常,收服之后易遭反噬。 因此王林认为,一个死去的吕布,才是最好的吕布。 王林与陈珂一左一右,相互协作,吕布很快就被打得左支右绌。 坚持了约莫一刻钟,吕布奋力荡开王林的一槊,却来不及躲开陈珂的背后直刺,直接被一枪破甲,刺入后心。 吕布忍着剧痛,想回首一戟,斩杀偷袭者,奈何他已经失去了挥戟的力气,整个人无力的趴在马背上,口中吐出殷红的鲜血。 吕布的眼神变得涣散,慢慢地滑下马背,三国第一武将就此咽气。 王林看了看剩余的人员,已经只剩下一少年尚在抵抗,其余人皆已被围杀而死。 王林见少年武艺出众,决定劝降。 于是命令士卒退开,那少年早已累得气喘吁吁,此时敌人都退开,这才有时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林催马上前,朗声问道:“你是何人?” 少年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道:“我乃雁门张辽,张文远。” 张辽(169年~222年),字文远,雁门马邑人,三国时期曹魏名将。 王林问道:“你可愿降?” 此时张辽早已热血上头,岂会轻易投降了,张辽道:“誓死不降!” 王林催马上前,一槊就把张辽拍下马来,张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群士兵迅速上前,把张辽捆了个结结实实。 於夫罗早就带着匈奴骑兵去追击逃散的汉军了,白虎营士兵开始打扫战场。 董卓准备派华雄出城接应的,哪知道士兵们还没准备好,城外的汉军主力就已经被消灭。 他完全没想到城外的骑兵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能叫回华雄,稳守城池。 傍晚,出去追杀汉军的骑兵都陆续回来了,俘虏汉军43万人,汉军战死15万人,其余人不知所踪。 缴获战马79万匹,死马12万匹,又多几百万斤马肉,当真是好消息。 唯一的缺点就是战马的质量不如游牧民族养的好,毕竟这些都是东拼西凑来的,哪有长期在草原奔跑的战马优良。 此战黄巾军也损失不少,白虎营就战死2043人,匈奴骑兵更是损失13万人,皮甲的防御始终不如铁甲高。 白虎营的伤者也不少约莫2000左右,都是钝器伤害,伤了内腑,估计要休养好几个月。 俘虏太多,不好处理,直接被送到周边猗氏、闻喜等县城,分开管理,避免聚集起来闹事。 战马亦是如此,分别到多个县城,分开饲养。 翌日,王林没有继续攻城,而是给士兵们放假一天,避免士兵过于劳累。 但是还是留了一部分士兵负责警戒,避免董卓狗急跳墙,突然发起反击。 届时若是被董卓偷袭了,可没地方说理去。 一天时间,转眼即逝,短暂的休息,也让士兵的体力得以些许恢复。 当然,汉军的士兵也休息了一天,体力也得到了些许恢复。 可是两方人马的数量相差巨大,总体上还是王林赚了。 一大早,王林就对武邑城展开车轮战,一队队士兵被派上去消耗体力。 直到午时,汉军士兵开始出现疲态,为了一举拿下武邑城,王林又让士兵多进行了两轮消耗。 汉军扮做无力还击的样子,就成了真的无力还击了。眼见汉军士兵已经力竭,王林毫不犹豫地派出陈珂和於夫罗,两人一登城,汉军迅速溃败。 就连派去救火的华雄都被二人联手击退,华雄一败,整个城墙上的汉军士兵再也没有勇气。 第350章 王林夺下武邑城,驱赶董卓余部至盐池 董卓手下第一勇将都败了,他们作为小兵又能如何呢? 县兵和民夫们开始溃散,渐渐的西凉兵也开始跑路,董卓见事不可为,也只得在护卫的掩护下下了城墙。 西凉兵虽然败了,但是依然悍勇,成群结队地下了城墙,骑上马匹就朝南门跑去,李傕郭汜等人护着董卓朝南门跑去。 王林并没有派兵围困南门,虽然王林没有学过太多的兵法,但是围三缺一还是知道的。 困兽犹斗,把汉军堵死了可没什么好处,让他们拼死一战,黄巾军必然损失惨重。 先让汉军逃遁,消耗一下他们的体力,再派出骑兵围猎。 王林骑兵不时地出现在董卓逃跑的路线上,不断地把董卓等人赶向预定地点—盐池。 那是一个巨大的盐湖,十分宽广,王林只需要围住三面即可。 经过一个小时的奔行,王林终于把董卓余部赶到了预定地点。 董卓望着广阔的湖面,也回过味来了,这一定是王林故意把他赶到此地来的。但是那又能怎样呢?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只希望王林不会赶尽杀绝。 不过董卓怕是要失望了,王林并不想放过他们。 如果王林没有出现在这方世界,他董卓和西凉兵便会为祸一方,让无数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王林嫉恶如仇,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人?他只会把这样的人赶尽杀绝。 面对黄巾军的围攻,华雄怡然不惧,催马出阵,大喝道:“我乃西凉华雄,不怕死的,上前一战!” 於夫罗刚加入黄巾军不久,想在王林面前表现表现。 于是打马出阵,手中握着一杆新的狼牙枪,此枪通体由金钢打造,比那骨质的狼牙枪可结实多了。 於夫罗不屑地道:“我乃南匈奴於夫罗,让我来战你!” 说完,於夫罗一夹马腹,直接冲向华雄。 华雄艺高人胆大,就在原地等着於夫罗进攻,带於夫罗冲至身前不远处。 华雄下垂的刀身一翻,刀面反射刺眼的阳光,直接射向於夫罗的眼睛。 於夫罗一时不察,眼前突然一花,身前已经看不清任何事物。 於夫罗大喝一声:“卑鄙无耻!” 於夫罗没有紧张,而是奋力朝着记忆的方位刺去,迅猛,快捷,不遗余力。 华雄轻嗯一声,没有中招,实在可惜。 手中的动作却是不慢,一刀荡开刺来的狼牙枪。两马错身而过,第一招,华雄微微胜出,於夫罗吃了一记暗亏。 於夫罗眨了眨眼,视力终于慢慢恢复。 於夫罗满脸愤怒,居然有如此阴险的人,真恨不得活剐了华雄。 於夫罗勒马转身,再次杀向华雄,家传的刺枪术快到极致,对着华雄一连刺出四枪,势必要将华雄刺得满身窟窿。 面对愤怒的於夫罗,华雄也不得不全力应对。一时间,两人乒乒乓乓,打得有来有往。 三十招过去后,於夫罗由愤怒加持的战力渐渐衰退,恢复了平常水平,终究比华雄差了一些。 三十五招后,於夫罗败下阵来,不过还好,全身而退。 於夫罗退下来时如霜打的茄子,来到王林面前请罪。於夫罗道:“对不起,大渠帅,我失败了。” 王林摆摆手道:“无妨,失败乃成功之母。你先下去休息!” 於夫罗对着王林一拱手,便转身归队。 陈珂上前,对着王林一拱手,道:“大渠帅,陈珂请战。” 王林点点头道:“准,你万事小心。” 陈珂道:“是。” 陈珂提着枪,策马来到阵前。陈珂并没有第一时间挑战华雄,他没有趁人之危的习惯。 陈珂眼神一扫董卓手下众将,大喝道:“我乃白虎营千人将陈珂,谁敢上前一战?” 陈珂没有直接挑战华雄,这已经很明显了,想让华雄休息一下,并不想乘人之危。 陈珂的这一行为得到了西凉将校的一致认可,他们纷纷大声叫好。 牛辅对着董卓一拱手,道:“岳父大人,让我去。” 董卓看了看牛辅,又看了看陈珂,然后关切地道:“行,不过你要小心些,此人武艺不凡。” 牛辅道:“是。” 牛辅拿着一柄大刀,直接骑马冲了出去,身下的西凉马高大雄壮,明显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牛辅来到阵前,勒马停下,看着对面的陈珂,高大雄壮。牛辅初步判断,陈珂是一个强敌。 牛辅大喝道:“我乃西凉牛辅,请指教。” 说完一夹马腹,战马“嗖”的一下,便冲了出去。 快,实在是太快了,战马的爆发力超强。 牛辅对着陈珂劈头一刀,陈珂面无惧色,猛地一扫,直接把大刀荡开。 兵器撞击,发出“铛”的一声巨响,震得耳膜生疼。 两马错身而过,跑出老远。 牛辅勒马转身,不愧是好马,牛辅胯下的西凉马转身都比陈珂的良马快上几分。 两人再次冲上前,奋力拼杀,刀来枪往。 牛辅的力气不错,只是刀法粗糙了一些,很快就被陈珂抓住了破绽。 陈珂趁着一个空档,一枪刺出,穿过大刀的防御,直接刺中牛辅左肩。 牛辅惨叫一声,“啊,”大刀荡开陈珂的长枪,也不恋战,连忙退回本阵。 牛辅的西凉马爆发力太强,陈珂根本来及追击,战马已经带着牛辅跑远。 陈珂大喝道:“还有谁?” 西凉诸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想了想刚才的战斗。 比牛辅厉害的其实就那几人,华雄,李傕,郭汜,樊稠,董卓五人。 董卓是主公,加之上了年纪,不可能在众将之前与人拼命。实在需要拼命,也是在最后时刻。 樊稠受伤颇重,短期还不敢与人动手。 李傕郭汜二人的战力,也与牛辅在五五开,单独对上陈珂就是送人头。当然两人若是联手,那就另当别论。 李傕对郭汜道:“要不我们两个一起上?单挑似乎没有多少胜算。” 郭汜道:“什么似乎没有胜算?是根本没有胜算好。” 李傕见郭汜这么直接,也不反驳。 李傕对着陈珂大喝道:“嗨,对面的大个子,我们两人来人战你,可行?” 李傕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郭汜。 陈珂是见过两人配合的,能把王敢挡下,合击之术当真厉害。 他也想试一试二人的合击之术,于是高声答应:“好啊!” 第351章 陈珂战败,王林单挑董卓众部将 李傕郭汜见陈珂不反对二打一,当下也不客气,两人抱拳行礼,道:“西凉李傕(郭汜),请赐教!” 两人齐齐杀向陈珂,刚一交上手,陈珂顿时感觉得压力扑面而来。 此刻陈珂终于明白王敢的苦衷了,攻城时他为什么会被二人挡住,不得寸进。 幸好陈珂有一个王敢没有的优势,那就是身体已经长成,力气够大。 只要荡开一人的武器,二人的合击之术就会出现短暂的停顿。 陈珂也有了时间应付另外一人的攻击,这样也不会显得太过于狼狈。 荡开敌人的武器,是需要技巧和力量相结合,也是十分消耗体力的。 三人刀来枪往,打得眼花缭乱。李傕郭汜的攻击尽挑防守薄弱处,刁钻至极。 陈珂的体力消耗可不小,百余合后,快节奏的攻防,让陈珂的手臂变得酸麻不已。 陈珂只得荡开两人的武器,及时撤退。 陈珂大汗淋漓地回到王林身前,一拱手道:“大渠帅,我败了。” 王林轻嗯了一声,道:“无妨,我把他们赶到此处,本来就是用来练兵的,胜负都无所谓,关键是提高自己战力,不要把自己伤了就好。” 王林环视一周,其余千人将的个人武力与众人相差甚远,没有上前挑战的意愿。 既然其他千人将不愿意挑战,那就让他王林来。 王林独自上前,身下的枣红马表现得很兴奋,不停地打着响鼻。 王林上前也不用做介绍了,他多次去城下挑战,董卓部基本都认识了。 王林大喝道:“来战!” 李傕郭汜早就看王林不顺眼了,连日来,就属王林骂得最欢。他们二人早就想收拾王林了,碍于董卓的阻止,一直没有机会。 今日,他们就要让王林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两人催马上前,各自分攻王林左右要害。 王林看清两人兵器的攻击路线,双手横握长槊,一个简单的划独木舟的动作,直接将两人的兵器荡开。 “钉” “铛” 巨大的力道传入两人的兵器,两人险些拿捏不住兵器,差点直接脱手。 华雄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显然两人合力也不是王林的对手。 华雄催马上前助战,拼尽全力一刀劈下,王林身下的战马都没有挪动地方,手上的长槊一个横扫。 华雄全力的一刀直接被荡开,发出“铛”的一声巨响。尽管华雄早有准备,长刀也险些脱手。 华雄一阵手忙脚乱,才收回长刀,脸上满是骇然之色,怎会有如此巨力? 华雄原以为自己的力量便是这大汉朝的顶尖了,没想到,那王林随意一挥便有如此巨力。 若是他使出全力,那该是何等的可怕?莫非他有霸王之力? 大敌当前,华雄也不敢考虑太多,不管他有多大力气,今天都必须打败他,所有汉军才有一丝离开的机会。 华雄勒马转身,配合李傕郭汜,三人一起对王林展开围攻,场中刀来枪往,兵器舞得虎虎生风,兵器碰撞,叮叮铛铛。 王林面对三人的围攻,仍然没有离开原地,应付起来轻轻松松,游刃有余。 牛辅见三人都不能逼得王林离开原地,看三人的表情,显然已经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 牛辅的伤口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鲜血已经勉强止住了,静养几日便可结痂。 可是眼下是生死时刻,他不得不再次提刀杀入战圈。 王林一人独战四人,微微有些压力,但是还可以承受,只需要在危险时刻挪动一下位置。 董卓看着场中的战斗,王林游刃有余,显然不是这四人就能战胜的。 董卓看了看裹成粽子一样的樊稠,就看他那精神萎靡的样子,不从马上掉下来,就算不错了。 董卓一狠心,把包裹递给一旁李儒,里面是一些金饼。李儒脑子好使,就是太瘦弱了,现在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董卓大喝一声,直接杀入战圈,五人开始围殴王林。 王林手中的人皇槊舞出道道残影,董卓五人都难以捕捉长槊的轨迹,只能看见一抹金色一闪而逝。 叮叮当当的武器碰撞声,证明兵器确实还在王林的手中。王林不敢在待在原地,开始左躲右闪,枣红马灵巧地躲过几人的攻击。 百余合后,王林感觉热身得差不多了,再消耗下去,容易玩脱了。 王林先是一槊崩飞李傕手中的长刀,枣红马灵巧地闪过董卓的背后偷袭,又一槊把郭汜拍下马来,郭汜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其余四人顿时心慌起来,李傕捡回长刀,再次加入战圈,郭汜却没能从地上爬起来,显然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 王林抽空一槊刺中牛辅的右肩,牛辅惨叫一声退开,手中的长刀再也拿捏不稳,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场上一下子就变成了三打一,三人使出浑身解数,势必要把王林击杀当场。 五人联手尚不能做到的事情,区区三人又怎么可能办到? 王林与三人拼斗了两个回合,趁着一个空档,王林一槊将李傕砸下马去。 “咔嚓”清晰的筋骨断裂声传入几人耳中,李傕惨叫一声,口吐鲜血,直接跌落马下,生死不知。 华雄和董卓顿时吓得冷汗涔涔,这也太吓人了。 董卓现在老了,若是在年轻十岁,与其余四人联手,或许有机会与王林一战,只可惜岁月不饶人。 李儒见此情形,知道拼命的时候到了,连忙手中令旗一挥,大喝道:“西凉兵听令,全体突围。” 士兵们也不管指令是谁发出的,现在再不突围,就是必死之局。 所有西凉兵大喊着冲向王林,想要裹挟着董卓,趁机杀出去。 王林怎么可能给他们逃跑的机会,王林主动出击,催动枣红马,来到华雄近前,眼中的杀意已经凝成了实质。 王林毫无花哨一槊劈下,迅捷无比,长槊携带着王林的十成力道,兵器与摩擦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 “铛咔嚓” 华雄使出全力抵挡,兵器依然被砸飞,长槊去势不减,直接砸在华雄的左肩之上。 华雄整个肩头直接凹陷进了胸腔之中,华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外力按扁的气球。 华雄一口鲜血喷出,身体被砸落马下,还在地上滚了几圈,没了动静。 第352章 王林全歼董卓残部,张角的死讯 董卓很久没见如此暴力的场面了,近几年的锦衣玉食,已经消磨了他的游侠之气。 现在他只想活着,不想就这样死去,董卓哆哆嗦嗦地道:“饶了我,我投降,我投降” 王林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冲上前去,一槊砸下,董卓都来不及惨叫,他的头颅如西瓜般爆开。 历史上祸乱汉朝的大奸臣,就这样死在一个人烟稀少的湖旁。 不远处,西凉兵悍不畏死冲上前来,见到董卓被杀,脸上全是惊愕之色。 简直难以置信,董卓曾经纵横西凉,战神一般的人物,今日却如此轻易被王林杀死。 王林可不管那么多,这些西凉兵都得死,长槊飞舞,马过人不过,触手可及的西凉兵全都被王林一槊敲下马来。 陈珂指挥着黄巾军对西凉兵展开屠戮,一个不留,这是王林早就交代清楚的。 湖边的草地上,洒满西凉人的鲜血和碎肉,所有的反抗终究是徒劳,西凉兵全部被留在了这片草地上。 陈珂对着远处一挥手,几十辆马车缓缓而来,车上载着码砌整齐的干柴。 士兵们一起出手,很快就在湖边堆好一个柴堆,把所有尸体抬了上去。 马车载着缴获离开了,士兵们也离开了。王林独自留在湖边,把是所有的尸体全部化作人皇气。 王林一把火点燃柴堆,直到大火腾起十余米的火焰,王林才骑着枣红马,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到武邑城,营寨里已经飘起了浓浓的肉香味,那是马肉的香气,才从死马身上割下来的。 今日一战,全歼董卓的西凉兵,所有的西凉将领都验明了正身的,就连李儒都没能逃脱。 别看李儒瘦巴巴的,这家伙可是一等一的狠毒,历史上,好多坏主意都是他出的。 来武邑城的路上,那个绵延几条沟的火场,就是他派人设置的。 幸亏王林够谨慎,不然现在他的头七都过了。 王林甩了甩头,抛开不好的杂念,人好好的,为什么要说头七呢?多不吉利啊! 吃完晚饭,王林在大营里走动,消消食。 远处就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马蹄声只在大门口稍作停留,就被守卫放了进来。 “踏踏踏” 马蹄声直接朝着王林而来,王林诧异地回头,莫非有什么紧急军情。 探马在王林身前勒马停下,然后翻身下马,伸手递过一封信,信函的封口绳上还有一根白布条。 探马只说了一句馆陶密函,其余内容他一概不知。 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王林的心头,王林伸手接过,揭开皮套,取出竹简,竹简上只有十几个字。 “五月十八日,天公将军归天,速归!” 竹简咔哒一声掉在地上,眼泪从王林的眼角轻轻滑落。 王林嘴里喃喃地道:“师傅” 王林在演武场上呆立良久。 夜幕降临,漫天繁星,北斗七星中天枢、天璇、天玑三颗星已经变成了红色,天权星微微闪烁。 王林突然想起五月十八日晚的那场梦,原来那不是噩梦,那是师父在与他道别。 或许是师傅放不下太平道大业,希望王林能够继续完成他未完成的路。 王林看了天上的繁星,一阵夜风吹来,终于清醒了几分。他这才想起王敢也是张角的徒弟,连忙让人连夜给王敢送信。 让他尽快来武邑城集合,一起返回馆陶,回去祭奠师父。 师父的头七都已经过了,葬礼应该已经完成了。 想到还有十余万马匹和几万俘虏没有处理,王林准备让人把马匹赶回武邑城,这些马匹都带回馆陶,由师叔来负责分配。 几万汉军俘虏也得及时处理,避免夜长梦多。 能招降的就招降,不能招降的就派去挖矿。等王林离开后,没有大军的镇压,就怕他们闹出什么乱子来。 王林让人连夜给周边城池传信,明日一早就把马匹和俘虏都带回武邑城。 休息一夜,王林迷迷糊糊地醒来,外面已经有些吵了。 王林懵懵懂懂地穿好衣服,走出大帐,天还只是微微亮。 演武场上到处都是马匹,我去,这么早的吗? 一问才知道,各城守将收到消息后,连夜就把马匹和俘虏送来了。 没办法,马匹和俘虏太多了,他们根本管不过来,又害怕出事,于是连夜送了过来。 王林心中想到,还以为昨天说错话了,原来是各城守将害怕出岔子,想早些丢掉包袱。 马匹比较好处理,先圈起来,派人喂食就好。 俘虏比较难处理一点,王林分批招降,假投降的直接派人处理掉。真心投降的挑选一番,悟性和忠诚度双高的就加入白虎营。 差一点的直接加入普通队伍,有些体力活总是需要人干的。 经过一天的挑选,白虎营的骑兵又增加了一万人,普通兵又增加了32万人,其余人被王林送去挖矿。 等王林等人走后,这河东郡的防务就由陈珂来接手,不求他能打下多少城池,但求他能守住河东不失即可。 第三天,王敢回来了,只带了五十名护卫。一路马不停蹄,换马不换人,吃饭都是在马背上解决的。 王敢杀入三辅之地,已经拿下了临晋城。如果消息再去晚一点,他就在去重泉县的路上了。 王林没有急着出发,而是让王敢吃完饭,好生休息。此去馆陶,路途遥远,不急于一时。 况且张角可能已经入土为安了,也不用急着赶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王林叫来探马询问上党郡的消息,据探马说,张宝部已经拿下了安泽,屯留,长子,壶关等地以北的城池。 王林回馆陶,可以不用走故关或娘子关,可以直接走上党郡,一下子就可以少走几百公里。 王林的路线,先从武邑城至平阳,然后穿越山岭到安泽城,渡过沁水,再翻山至长子,经壶关,翻山至潞县,沿浊漳河一路到邺城,再沿官道到馆陶,全程约莫350公里。 第353章 王林带10万匹战马回馆陶,路遇突袭,灭杀食人者 翌日,王林与王敢一起回馆陶,带走了2000亲卫营和1万白虎营的新兵。 其余人马由陈珂负责指挥,王林对陈珂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保住河东郡,不让汉军有机可乘。 王林最后带走了10万匹马,没办法,这些马用不上。前线马匹太多,后勤压力极大。 王林把这些马带回冀州,交由张梁分配,可以缓解南方各州缺马的压力。 这次没能一举拿下关中,确实有些可惜的。而且战事停止,人员马匹消耗的粮草可一点儿也没减少。 战事耽搁得越久,后勤的压力越大。 十万匹马一起行军,马蹄声如惊雷般炸响,连续不断。士兵们说话的声音根本听不清,相互之间只能摇旗示意。 所过之处,烟尘滚滚,路过太干燥的地方,烟尘铺天盖地,好似沙尘暴袭击。 王林王敢为了不吃灰,紧跟着向导,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当然走在前面也是有可能吃灰的,比如说,风从身后吹来。 最后实在没辙了,王林干脆找了一块布巾,把头部裹了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方便看路。 白色的布巾朝头上一裹,既像中东的土豪,又与奔丧刚好契合。 王敢见王林如此做,好看又实用,也学着王林的样子,头上裹一块白布。 王敢胖胖的身体,加上头裹白布,比王林更像中东的土豪,两人现在造型只差一副太阳眼镜。 王林看了看身后的10万匹战马,一匹战马价值2万钱至10万钱不等,10万匹战马总价在20亿钱至100亿钱。 这不就是华夏的土豪吗? 自从缴获了大量的战马,现在王林对缴获金钱都不怎么感兴趣了。 一个城池的缴获才多少金钱,哪有缴获马匹来得香?一次缴获5000千匹战马,那就价值上亿了。 你要攻打多少城池?才能缴获上亿钱,而且钱是死物,死沉死沉的。 缴获马匹多好啊,既可以乘骑,赶起来又方便。 队伍一路顺顺利利地渡过沁水,翻越山林,前面再走十余里,就到长子城了。 走到一处山崖,山上有片树林,树林顶上乌鸦盘旋,却不敢入林。 树林里似乎有情况,王林放好长槊,取出六石弓,又整理好箭筒,随时准备取箭。 王林让王敢等人戒备,此处地势险要,可不要被偷袭了。 队伍缓缓上前,山上的树林里突然窜出十余人,想从山崖上向下砸石头。 王林岂能让他们能得逞,这要是让他们把石头推了下来,那不得死伤惨重。 王林手上的六石弓拉满月,一支又一支箭矢快速射出。 山上的石头还没有推到悬崖边上,推石头的人纷纷中箭倒地。其中有一人无意的低头,让他躲过一劫。 待他抬头时,四周已经没有其他活人了,他惊恐地瞥了一眼山崖下,连滚带爬地逃往山林之中。 王林催马一直往前走,转过一道山梁,终于在前面看见一条上山的小路。 王林毫不犹豫地催动枣红马,没想到枣红马在这种上坡的小路上奔跑也能如履平地,当真是厉害, 待枣红马跑到顶上,上面又是一道山梁,百余步外,一名身穿汉军衣甲的人正在拼命地逃跑。 王林开弓射箭,箭矢在空中飞行了约莫一百一十步,一箭射中那人右脚脚踝。 那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剧痛并没有让他停下来。 死亡的恐惧让他忘记了疼痛,他迅速爬起身来,左腿单脚着地,跳着逃跑,速度还出奇的快。 王林再次弯弓搭箭,这一次,箭矢射中了他的左腿。 那人噗通一声再次跌倒,双腿中箭依然没有让他停来,那人用双手趴在地上,快速爬行,完全不在意磨破衣服,擦破皮。 王林慢慢催马上前,爬行终究没有骑马快,马蹄踏过,一脚踩在那人的手上。 那人口中终于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 那人忍住剧痛用另一只手击打马腿,枣红马反应迅速,马腿迅速抬起又落下,好巧不巧,马蹄刚好踩在另一只手上。 “啊!”那人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 四肢都受伤了,那人终于消停了很多,不再逃跑,在原地不停地哀嚎。 王林还以为那人消停了,原来是枣红马的马蹄踩着他的手,没法动弹。 王林想审问一下他,于是催动枣红马,挪开马蹄。 哪知道那汉军居然用手肘在朝前爬动,毅力甚是坚韧。 王林轻咦一声:“咦,这都还能逃?” 王林直接一槊拍下,“啊”那人惨叫一声,终于不再逃了。 王敢骑马也跑上了山梁,见敌人已经被王林制服,于是骑马朝反方向跑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那人眼睛通红,脸上尽是疯狂的神色。 王林问了很久,楞是没有问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王林轻叹道:“哎呀,在这残酷的社会上,太过于仁义,问点儿消息都问不出来。” 王林举起长槊,直接用槊柄对准那手的手掌,猛地刺下,槊柄穿透手掌,直接钉入地面约莫半尺身。 “啊啊啊” 那人的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王林没有同情他。直到他人叫到无力时,王林再次发问。 这一次,那人非常配合,凡是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们是长子城的溃军,前面的山崖上有个山洞,里面是他们的据点。 山洞里有不少劫掠来的粮草,还有周围的百姓。 男的已经当成肉食给吃了,女人也吃了一半,剩下的也半死不活。 今日他们得到消息,有大量马匹经过此处,他们十余人前来劫掠。他们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王林的箭术,导致全军覆没。 因为三石弓是无法从下面射上那个山崖,可是王林用的六石弓。 王林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一脚就踩爆了那人的脑袋。 没过多久,王敢带着战利品回来了,悬崖那边已经没有活人了。 前面的山洞还有活人,王林决定去看看,能救则救,不能救,就把山洞里的尸体烧了。 两人没走多远,就见到那个山崖,顺着小路又找到山洞,山洞的里的气味非常难闻。 两人摸进山洞,里面的妇人早已奄奄一息,身上也是千疮百孔,已经没有救的必要了。 地上还堆着一堆人骨,细细一看,这些都是炖煮过的人骨。 奇怪的事,山洞里有约莫三十石粮食,为什么他们有粮食不吃?非要吃人。 第354章 剿灭食人族,祭拜张角,建议各州剿灭食人族 王林最后将那些妇人化作人皇气,那堆人骨也放上干柴,点了一把火,烧掉也算入土为安。 至于那三十石粮食,就暂时放在这里,或许来时还有用。 外面的尸体也全都化作王林的人皇气,弄一堆柴火,一把火点燃,就当做毁尸灭迹。 队伍继续前进,天黑前终于来到长子城外,先给城内黄巾军表明身份,城内的黄巾见都是自己人,马上变得轻松很多,还主动送来一些柴火。 城外有张宝建造的大营,他们又省了不少力气。 接下来,一路还算安稳。 过了邺县约莫二十里,王林的队伍路过一个村庄。 或许是战马的声音惊扰了当地人,一个瘦高的男子从一户人家跑了出来,鬼鬼祟祟,连门都不关就跑开了。 最惹人怀疑的事,那人嘴角还有血迹。王林勒马停下,让一名亲卫让人前去查看。 亲卫很快回来汇报,说是里面死人了,血迹未干,身体未凉,诡异的是身体上少了几块肉。 王林回想起刚才那个瘦子,显然是那瘦子干的。 王林让亲卫前去捉拿瘦子,那瘦子体力哪比得过战马,不到一刻钟就被抓了回来。 经过审问得知,那人是很久没吃肉了,于是把邻居杀了,准备杀来吃肉。 王林问道:“是家里没粮了吗?” 瘦子答道:“家里尚有余粮。” 王林又问道:“那为何要杀人?” 瘦子答道:“有两月未曾吃肉了。” 王林问道:“这么说,你两月前还杀过人?” 瘦子直言不讳地道:“是啊。” 王林问道:“你知道哪些人杀过人,吃过人肉?” 瘦子道:“我们同族都杀过人,吃过人肉。” 果然是坏人都是成群结队的,他们那一族已经变成了食人族。 瘦子在说话时,脸上毫无表情,好像杀人吃人肉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王林见这瘦子和他的家族已经没有人性,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王林命令亲卫营抓捕瘦子的全族,他家距离此处很近,骑马来回要不了半刻钟。 只用两刻钟,瘦子的全族就被全部抓了起来,经过审问,这些人还真是一群疯子。 简单地记录了一下审问过程,这群人直接被人道毁灭。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整件事情对王林等人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冲击,真没想到,人可以坏到这种程度。 经过八日行军,王林等人终于回到馆陶。 王林把队伍安排在城外大营,这才带着王敢来到太守府。太守府的白灯笼还一直挂着,地上洒满了印子钱,显然张角已经下葬了。 太守府外的守卫老远就认出王林二人,守卫连忙上前从二人手中接过马缰,让王林二人自行进去。 二人来到大堂,张梁张宝二人正在案几前处理公务,两人的眼眶还是红红的,显然不久前才哭过。 两人上前拱手行礼道:“拜见师叔!” 张宝(张梁)道:“免礼!” 两人问清楚了张角的牌位和墓地在何处,牌位在后衙,墓地在城东祭坛。 由于天色太晚了,去墓地祭拜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两人来到后衙,张角的牌位前,香烛还燃着,显然有人专门看护。 王林和王敢分别点燃一炷香,插进香炉,对着张角的牌位恭恭敬敬地磕了9个头,烧了一些纸钱就算完事。 简单地祭拜完成,王林二人来到大堂,把带回10万匹战马的事情向两位师叔进行了简要汇报。 张梁派人去城外接收,经过简单的交谈,得知张宝昨日才回到馆陶,只比王琳早了一天时间。 晚餐在太守府吃的,只是现在少了一人,吃饭时,大家都没有说话。 王林二人吃完饭,就告辞离开了。 翌日,用过早饭,王林安排亲卫去准备祭品,准备少牢:羊和猪各一只,搭配黍(黄米)、稷(小米)、稻、麦、菽(大豆)等五谷。 还要准备香烛,祭文,孝具。 直到中午,东西终于准备好了。 士兵用马车拉着东西,跟着王林二人,朝城东祭坛而去。 祭拜程序繁琐,王林都是懵懵懂懂完成的。 什么“先荐神,后归人”? 什么“分胙(zuo)之礼”?弟子优先分得俎肉(祭祀时已取牲肉部分熟制),寓意传承师父的福泽与教诲。 祭祀完成,王林与王敢二人把肉分了,让亲卫制成肉干。 王林二人又去太守府,陪两位师叔聊聊天。 张宝道:“现在战事吃紧,守孝从简。真要守孝三年,汉室怕是要死灰复燃了。 不如就祭拜三天,意思意思就行了。” 张梁道:“是啊,现在不比平时,不能因大哥的后事耽搁了太平道大业,相信大哥也不想看到那种情况发生。” 张宝道:“只要我们能推翻汉室,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相信这些才是大哥愿意看到的。” 张宝道:“就这么定了,你们守孝完成,我们一起回去,上党郡还有好些城池没有拿下。” 张梁道:“你们带回来的十万匹战马,我想好了,冀州,青州,兖州,豫州,荆州这些地方缺马,各分2万匹。 幽州,并州本来就产马,就不分了。至于徐州,现在都还没有全部拿下,暂不考虑。 你们觉得我这个分法有没有问题?” 张宝道:“你这个分法很合理,我觉得可行。” 王林二人表示:“非常好,没有任何问题。” 张梁道:“那好,我明日就派人,把战马分好,尽快派人送去各州。” 张梁一拍大腿道:“没想到我们黄巾军也有这么富裕的一天,这10万匹战马少说也值几十亿钱,几十亿钱说分就分。” 张宝也感慨道:“是啊,这汉室看来是很有钱的,只是这些钱都不在百姓手里,在那些世家大族和豪强手上。 没想到一年半时间,变化会如此之大。” 王林道:“两位师叔,不要感慨了,接下来,我们黄巾军会变得更富有的。 我们再努努力,争取今年在关中过年。 我们把汉室那群尸位素餐的人,统统赶到西域的沙漠里去。” 张宝大吼一声:“好,有志气,我们今年就杀入关中,夺下三辅之地,让他们没有立足之地。” 王林突然想起那件事,连忙道:“两位师叔,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两起吃人事件。” 当下王林把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张宝和张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王林建议道:“我建议各州展开调查,发现有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吃人者统统族灭。” 张宝张梁两人点点头。 第355章 张梁下令消灭食人魔,夺下三辅之地,围攻长安城 张宝脸色铁青,严肃地道:“闹饥荒时吃人,是为了活命,那是逼不得已,这种不缺粮食还吃人,这纯粹是泯灭人性,这种人确实不能当成人来对待。” 张梁黑着脸,咬牙切齿地道:“既然这些人不想当人,那就把他们杀了。 一群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杀了就杀了。 道门中人降妖除魔,不正是我们的专长吗? 我这就撰写公文,与战马一并送出。 让各州降妖除魔,记录一下击杀食人魔的结果。 我倒要看看,这乱世到底有多少妖魔鬼怪。” 守孝三天很快就结束了,前方战事要紧。 第四天,一大早,王林就跟着张宝一路返回并州。 回馆陶时,比较匆忙,张宝只带了300护卫。 王林带着12万人,两路人马合并一处。一路浩浩荡荡,宵小之辈不敢靠近,安全感直接拉满。 回程没了多余的东西,速度又快了不少。 经过长子城时,队伍没有停留太久,休息一夜,队伍就继续上路了。 河东郡还有很多人在等着,耽搁不得,每耽搁一天,都要消耗海量的粮食。 队伍从馆陶至武邑城,总共用了六天。 王林回到武邑城,陈珂等人不在城内,大军也离开了武邑城。 从武邑城守将处得知,王林离开的第三天,陈珂等人就带着大军朝三辅之地而去。 王林马不停蹄地赶往临晋城,一问才知,左冯翊下辖12个县,已经全部被黄巾军占领。 京兆尹下辖9个县,黄巾军已经占领了华阴,郑县,新丰,杜县,蓝田等五县。 王林回来再晚一点,大军都要打下长安城了。 当然,大军现在并不在长安附近,而是集中在华阴附近,准备先拿下潼关,避免汉军从身后发起突袭。 黄巾军20万人,听起来确实很多,潼关地势险要,借秦岭和黄河天险守关中东门,想要拿下潼关,一定会死伤惨重。 王林等人很快就赶到了华阴县,陈珂正盯着地图一筹莫展,王林等人走入大帐。 王林问道:“陈珂,在想什么呢?” 陈珂连忙抬起头来,见王林回来了。 他连忙弓手道:“大渠帅,你回来啦。潼关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是强行夺取,必然损失惨重。” 王林道:“既然不好攻,那我们就不攻,我们可以劝降。 如果他们不降,我们可以在华阴县屯驻重兵,防止汉军出关偷袭。 我们先拿下三辅之地,最后只剩长安一座孤城,坐等汉军前来救援。如果他们来了,我们就围点打援。 如果他们不来,我们就把汉室上上下下一锅端了。” 陈珂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林道:“你安排人手先夺下京兆尹剩余四县,然后拿下上洛、商县和武关,打通荆州通道。 至于劝降,就让我亲自来。 如果他们确实不愿意投降,我们就在华阴县留下三万人驻守,其余人先夺下三辅之地再做计较。” 陈珂一拱手,领命而去。 劝降不急于一时,一路舟车劳顿,王林准备休息半日。 翌日,太阳升起,王林骑着枣红马,单枪匹马来到潼关外一箭之地。 太阳有些刺眼,王林突然感觉时间没有选对,应该晚一点来才好。 万一此时关墙上有人放冷箭,还真不好应付。 王林大喝道:“关上的听着,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让你们潼关守将上前搭话。” 城墙上没有士兵回话,但是有一名守卫下了关墙,显然是传信去了。 王林也不着急,耐心地等待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守将才姗姗来迟。 守将装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不过看他的表情,显然是装的。 故意把王林晾到一边,这些人的小心思就是多。 王林毫不在意,反正汉室朝廷里也没什么好人,做出什么事都是很正常的。 守将装模作样地问道:“关下何人?” 王林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今日前来劝降。 不知守将大人是否愿意顺应民心,放下兵器,向我黄巾军投降。” 守将大义凛然地喝道:“黄巾军?怕是该称为黄巾贼? 你们违背天意,四处攻城掠地,侵扰百姓,劫掠州郡,一群反贼尔。 我倒是要劝你,早些放下武器,归顺大汉,到了皇帝陛下面前,我会为你求情,保证你能留个全尸。” 王林轻轻一笑道:“呵呵,看来守将大人还没有看清当下的形势啊?我敢问大人,你们驻守潼关,守的是什么?” 守将道:“守住关中的“东大门”,防范流民、盗匪进入关中。” 王林问道:“我敢问大人,我所占之处为何地?” 守将道:“关中之地,华阴县。” 王林问道:“既然我们黄巾贼已经进入了关中,你的东大门守着还有何用?” 守将的脸色一变再变,是啊,盗贼都进到家里了,你守着大门还有什么用? 王林哈哈一笑道:“哈哈哈大人,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处境? 我先派兵去夺下长安城,然后再来与将军详谈。 告辞!哈哈哈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一介盗匪。” 守将在想,是啊,他们黄巾军都已经夺下长安了,怎么可能还是一介盗匪? 必然是要改朝换代的,到时,他又能怎么办? 投降?做一个叛将。 死战?成就身后美名。 此时,守将的脑子里全是浆糊,心乱如麻。 待守将反应过来,再朝关外看去,早已没有了王林的身影。 王林回到华阴县,立刻就下令,由陈珂带领3万人镇守华阴,其余人分兵17路,夺取右扶风的十三县和京兆尹剩余4县,每路一万人。 战斗轰轰烈烈,有的城望风而降,有的城拼死抵抗。 关中之地才抽调了10万人进攻河东,各个城池能有多少人镇守呢? 抵抗激烈的也就能坚守四五天,余者皆一战而下。 只用半个月,三辅之地大半已经落入黄巾军的手中,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长安城还在负隅顽抗。 各城留下部分守军后,其余部队都回到长安城下,十余万大军把长安城围得水泄不通。 现在的长安城,只能出,不能进。 哪怕是一只鸟飞过都得射下来。 第356章 王林木板借箭,围攻长安城,劝降汉军士兵 现在城内人心惶惶,原以为搬到关中,就能高枕无忧。 现在看来,逃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现在长安城已成孤城,连消息都难以发出去。 其实发出去又能怎样?大半的江山已经落入黄巾军之手,现在想要翻盘,太难了。 汉室朝廷上上下下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现在想要逃,显然已经是来不及了。 而且,已经没有多少退路了,只能逃往汉中,再去益州,总不能逃往西域,去沙漠里吃沙子。 城外的黄巾军不会让汉军轻松离去。 至于投降,普通人投降尚有活路,那些当官的,那个手上没有几条人命? 经过黄巾军清算,十人怕是能活下一人。 现在除了死战,别无出路。 大军围城,胆小的士兵站都站不稳,哪有什么战力,城门都尉只得给他们加油打气。 甚至是威胁造谣都用上了,什么黄巾军杀人不眨眼?什么黄巾军吃人?反正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也无从考证。 大军近几天在打造攻城器械,长安城比其他城池更加雄伟,云梯都得更长才行。 王林没有让长安城的守军闲着,而是派出几百名大嗓门,在各个城门劝降。 打开城门赏两百万钱,杀一名城门都尉赏一百万钱,等等。 反正就是让城墙上的士兵和军官都战战兢兢得,得不到休息。 喊话还真的起到一定效果,长安城的南门都尉睡觉时就被部下砍了人头。 只可惜他没能把人头带出来,走在半路上就被抓了。 没办法,血腥味太重,那名士兵被巡街的守卫当场抓住。 最后交给了廷尉,廷尉的严刑逼供之下,那名士兵交代了自己的作案动机。 他想拿城门都尉的人头换两百万钱,赤裸裸的,很直白。 至此之后,所有的汉军官员,睡觉都得睁只眼闭只眼。 害怕有人半夜来取他人头,拿去找黄巾军换赏钱。 为了不引起恐慌,消息很快就被封锁了。 朝廷任命他的副手接替了都尉的工作,又下令封口,事情才勉强压下。 三天时间一闪而逝,攻城器械已经造得差不多了。 王林派出士兵开始填护城河,长安城一下子就热闹起来,杀喊声四起。 箭矢不要钱一样从城墙上倾斜下来,王林又想了一个办法,让士兵们举着厚厚的巨大木板,引诱汉军射箭。 没过多久,木板上就射满了箭矢,士兵们又缓缓退后。 取完箭矢后,士兵们又举着巨大的木板上前。 演义中有诸葛亮草船借箭,现在他王林用木板借箭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样一来,填河反而成了副业,借箭成了主业。 其实王林也不想填满护城河,毕竟长安的护城河又宽又深,现在填起来容易,以后清理才是大麻烦。 因此,现在主要是填城南,其他几方向,意思意思就行了,主要是要把长安城的箭矢消耗掉。 经过四五日的消耗,不知道是弓手没力气了,还是箭矢已经快耗完了,反正城墙上每次射出的箭矢已经稀疏了很多。 王林从长安城借到13万多支箭,虽然箭矢有一半需要修理后方可使用,但是王林这一次绝对是大赚特赚。 城南的护城河基本填平,不过王林并着急,经过这么多次攻城,已经发现城池每高上一尺,攻城的难度就要高上好几分,死的人也要多很多。 又耗费一天时间,在靠近城墙的位置又填高了三尺。 这下子,长安城城墙的高度优势又小了很多。 翌日,一大早,5万军队在城南集结,其余各门也各有5000士兵在集结,配合佯攻。 剩下的队伍暂时休息,王林一声令下,战鼓声响起,“咚咚咚” 杀喊声响起,士兵们抬着云梯,推着冲城锤,朝着长安城冲去。 各门皆配合着佯攻,汉军虽然都知道是佯攻,但是他们不得不打起精神,全力应对。 万一被黄巾军找到破绽,佯攻很可能就会变成强攻。 云梯搭上城墙,士兵们踏上云梯,迅速朝上爬去。 城墙上的滚石檑木直接砸下,被砸中的,不是重伤,就是死亡。 滚水泼洒,热油不要钱一般朝下倒,粘上的就被烫得惨叫连连,反正不会好受。 死亡,伤残是战争的主旋律,城墙上的防御物资没用完之前,士兵们是很难冲上去的。 负责掩护的弓弩营,不停地朝城墙上抛射箭雨,城墙上的伤亡人数也在不断地增加。 连续进攻半天,城墙上的防御物资依然没有减少的样子,看样子长安城的物资准备得非常充足。 王林一边观察着战况,一边考虑着如何削弱城墙上的防御。 经过一天猛攻,黄巾军攻上城墙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攻上去以后,很快就会被汉军合力打下来。 天黑后,王林叫来所有千人将议事。 王林道:“明日,我准备派出才投降过来的士兵去攻城。 他们与长安城的守军多多少少有认识的,派他们上去的目的只有一个,劝降。 明日你们每队带上一根长约六尺的粗木棍,再带一根长约十米的绳子,绳子拴在木棍的中间。 你们登上城后,就把木棍卡在垛口。 只要汉军愿意放下武器投降,他们就可以从垛口顺着绳子滑下来。 我保证他们的安全。 汉军之中肯定有很多不愿意打仗的人,现在长安已经成了孤城,想逃的人肯定也很多。 只要劝降一名汉军,我们就少一份抵抗,士兵们就少一份受伤的风险。” 王林安排好任务,就让众将回去准备。 第二日,战斗继续,士兵们按照王林的命令,对城墙上的士兵展开劝降。 上午,汉军士兵尽管都听见了,但是他们都犹犹豫豫,没人敢相信。 下午,黄巾军再次攻上城墙,这一次有一名汉军刚好认识新加入黄巾军的士兵。 那名汉军毫不犹豫地丢下武器,从垛口的绳索上滑了下去。 旁边几名汉军犹豫了两秒,也直接扔下武器,跟着滑了下去。 没办法,他们是同一队的人,此时不跑只能等死。 第357章 劝降起了作用,意外的破局 战斗结束后,汉军清点人数,发现少一队人,一问才知道,在守城时那一队人直接投降了黄巾军。 屯长直接就被拖出斩了,以儆效尤,解释的机会都没给。 反观逃出去那一队人,只是暂时限制自由,一天三顿饭,和黄巾军同一个伙食标准。 逃出来的士兵都在想,早知道黄巾军的待遇如此好,何必为那汉室卖命? 就是跋山涉水,也要加入黄巾军啊! 翌日,昨天刚从汉军叛逃过来的士兵被派到一箭之地,开始对城墙上的汉军劝降。 攻城的士兵也在不停地劝降,汉军城墙上,一队又一队的士兵和民夫主动投降了。 投降的士兵直接把武器朝城下扔,一段长约几十米的城墙上,士兵一下子就全部跑光了。 打仗是为了什么? 城里又没有他们需要保护的东西,城内一间茅屋都没有,家人都在黄巾军的治下。 昨天那个屯长没跑,下面的人跑了,他还是没逃过那一刀。 何必呢?何苦呢? 投降了黄巾军还能好吃好喝,大不了回家种地去。 听说黄巾军治下是可以分地的,而且税收也很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愿没有汉室朝廷的税收高,不然过几年可能又得打仗。 黄巾军趁着汉军投降的间隙,不断地朝城墙上增兵,短短的十余丈城墙,一下子就上来了四百余名黄巾军。 汉军城门都尉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带着二百汉军精锐和五十强弩手就杀了过去。 两方人马浴血拼杀,汉军精锐在前拼死抵抗,强弩手在后不停射杀。 箭雨扑面而来,黄巾军手中的小盾牌根本挡不住,中箭者惨叫连连。 终究是汉军的装备更胜一筹,黄巾军损失惨重,很快就败下阵来,剩余士兵灰溜溜地逃了回去,那段城墙重新被汉军掌控。 黄巾军迅速更换队伍,再次卷土重来,拉锯战再次开打。 俗话说得好,久守必失。 汉军也没能逃脱这个魔咒,一名汉军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引来城门都尉的喝骂:“你t的,给老子快一点,再磨蹭,老子一刀宰了你!” 黄巾军进攻猛烈,都尉心头焦躁不安,火气正盛,骂完之后,他心头的火气也小了些。 都尉转头就忘记了,继续指挥战斗。 那名士兵却没有忘,屯长被砍头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现在都尉为了一点小事就要砍他的头,这怎么行? 距离天黑已经没多长时间了,都尉很快就会砍下他的头,他得想办法活命。 怎么办?怎么办? 那名士兵一面战斗,一面想着办法。 他必须想办法活下去,可是他无权无势,谁又会帮他呢? 突然,他灵光一闪:“对啊,既然他能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杀了他,不但我能活,而且我还可以获得黄巾军的两百万钱。” 士兵思前想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一定要杀了都尉,不然死的就是他了。 他耐心地等待着机会,像一只狩猎的豹子,安静地潜伏着。 经过漫长地等待,机会终于来了。 都尉正在与三名黄巾军拼杀,被逼得一步步后退,后退的方向刚好就是他所在的方位。 好死不死,他的亲卫也正好被黄巾军牵制着,腾不出手来。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那名士兵毫不犹豫地挺枪直刺都尉的后心。 都尉的心思都在应付身前的黄巾军身上,哪知道身后的汉军会偷袭自己。 在毫无防备之下,都尉直接被一枪刺穿心脏。 都尉不可思议地回头张望,奈何已经没有力气,身体无力地倒下,到死都没能看到杀死他的人,他死不瞑目。 那名士兵扔下武器,大喊道:“我要投降,这个都尉要杀我,我现在杀了他,我要投降” 那名士兵举着双手,慢慢地朝着垛口挪动,那里有一条可以救命的绳子。 黄巾军没有对他出手,看着他从垛口的绳子上滑了下去。 都尉一死,城墙上失去了指挥,黄巾军很快就建立了优势。 远处观战的王林也发现,连忙朝身后一挥手,王敢早就等不及了,带着1000白虎营士兵就朝长安城跑去。 “铛铛铛” 亲兵见都尉被杀,也无力抵挡黄巾军,只得退向城门楼,敲响了警钟。 钟声急促,显然是南城门出事了,城内的巡城士兵紧急赶往城南。 王敢登上城墙,身前的黄巾军挡住了前进的道路。 王敢大喝一声:“都闪开,让我来。” 王林的声音很多人都熟悉,一听声音,所有黄巾军唰地一声,让出一条道来。 王敢大踏步上前,手中的苗刀飞舞,快到发出“唰唰”的刀吟。 前排的汉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敢的苗刀一分为二。 顿时鲜血喷洒,后面的汉军哪见过如此暴力的场面,直接就被吓傻了,呆立当场。 王敢没留手,上前一步,回手又是一刀,又是鲜血喷洒的场面。 这一次,后面的汉军都反应过来了,有的士兵丢掉兵器,跪地请降。 有些士兵转身就逃,反正没人愿意与王敢一战。 汉军跑得快,王敢追得更快,汉军士兵眼见跑不掉了,扔下武器,趴在地上装死。 只要手上没武器,又不反抗,王敢也懒得理会,直接就从这些人身边跑过,这些汉军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真害怕王敢一刀把他们全都劈了。 城门很快被打开,瓮城的门也被打开了。 巡城的汉军骑兵赶来,顿时与王敢等人厮杀在一起。 汉军骑兵借着战马的冲击力,慢慢地把王敢等人一步步朝瓮城赶去。 他们还分出一部分人登上城墙,与城墙上的黄巾军战在一起,想要夺回的城墙控制权。 王敢虽然厉害但终究是人,很难抗住骑兵的冲击,战线被一点点逼向瓮城。 如果汉军把王敢等人赶进瓮城,又趁机关上瓮城的大门。 那王敢这一波攻城就白费了,又得重新来过。 城门外,白虎营士兵早已等候多时。 城门一开,刀骑营一边朝着城内冲去,一边大喝道:“杀啊 ” 王敢等人正要退入瓮城,刀骑营终于赶到,黄巾骑兵与汉军骑兵杀到一处。 王敢从士兵手里夺过一匹战马,再次杀到第一线。 这一次,王敢有了战马的加持,汉军无人能挡。 第358章 汉军准备放火,黄巾暗探出手了, 汉军被一步逼退,白虎营渐渐杀入城中,两道大门直接落入黄巾军的掌控。 巡城骑兵都尉见挡不住白虎营,大喝道:“来人,给我把周边的房子给我点燃,街道上堆满木质家具,倒上油脂,给我使劲烧,一定要拦住他们。” 烧房子? 亲卫满脸惊愕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所措。 头领大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执行命令!” 亲卫这才清醒过来,应道:“哦,哦,哦” 亲卫带着两队士兵朝后面赶去,但凡见到房子的大门开着的,直接带人就冲进去。 房主哀求道:“大人,不能搬啊,不能搬啊,那都是我们家当啊。” 亲卫拔出环首刀,大喝道:“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滚开,不然格杀无论。 阻碍老子抵挡黄巾军,你就他们的同党,小心我一刀宰了你。” 在房主的求情中,汉军不管不顾地朝外面搬着案几、胡床,但凡能烧的都朝大街上搬。 房主见无法阻止,只得带着家小朝后面的房间躲去。 房主把娘俩带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挪开石板,石板下是一个地窖。 房主把她们藏好,并叮嘱道,无论如何也不要发出声音。 妇人脸上写满了焦急,都快要哭出声来了。 房主给妇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轻盖上石板。 房主迅速回到卧房,在床底下拉出一口箱子,又拿出一杆长枪。 箱子一打开,里面是一副上好的铠甲,房主快速穿戴。 外院,亲卫还在大声呼喝,指挥着汉军搬运可以燃烧的什物。 外院可以烧的东西有些多,士兵们一直都在外院搬东西,毕竟外院更近,搬东西更快。 汉军亲卫突然一阵尿意袭来,他直接掏出家伙事儿,朝着一棵梨树宣泄。 尿完,他整个人舒服得一哆嗦。 提起裤子,突然,他想起那个妇人好像有些姿色。 虽然现在事情紧急,不能玩,但是敲诈他家一些银钱也是不错的。 现在长安城不安全了,以后逃跑总要带些银钱。 亲卫大喝一声:“你们快些搬,我去内院查一查。” 想到又能敲诈一笔,亲卫兴奋得忍不住搓了搓手。 心中美滋滋地想着,到底是敲诈他2千钱好呢?还一万钱好呢? 亲卫心中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着房子,估摸着房屋能值多少钱?房主又能拿出多少钱? 这青砖,这灰瓦,这朱红的大门,这么大的院子,想来他家一定很有钱! 亲卫慢慢地走进内院,正好看见一个房间的大门敞开着,案几上几块东西,正闪着光。 亲卫快步走到门口,这才看清,案几放着三块金饼,金光四射。 那金光是多么的诱人,亲卫情不自禁地走向金饼,压根儿就没有管房间里有没有人。 现在长安城正在打仗,有谁敢挡在他前面。 他直接就给房主安一个私通黄巾军的罪名,让他抄家灭族。 亲卫摸着金灿灿的金饼,口中喃喃地道:“发财了,发财了。” 亲卫刚想把金饼往怀里揣,突然后心一痛,一杆长枪已经刺入他的后心。 房主握着枪杆,用力一绞,亲卫心脏破碎,口中溢出鲜血,手中的金饼“咚”的一声掉在地上,又滚出老远,被门槛挡住才停了下来。 房主抽出长枪,亲卫缓缓倒地,鲜血浸湿了衣物,缓缓滴落。 房主把枪尖在亲卫的裤腿上擦了擦,又紧了紧头上的黄巾。 原来房主是潜入长安城的黄巾探马,黄巾军杀进城来,现在是表明身份的时候了。 房主拎着长枪,悄悄地走进外院,躲在无人的角落,伺机而动。 一个个汉军被悄悄地刺死,尸体被他拖进了厨房。 一名汉军搬运木柴回来,突然发现的其他人都不见了,就剩下他一人还在搬运木柴。 难道他们都偷懒去了吗?不应该啊,外面打得这么热闹,都尉要是发现他们在偷懒,可是要被砍头的。 士兵四处寻找,终于发现了地上的痕迹,他沿着痕迹来到了厨房,强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案几旁坐着八个人,全都趴在案几上,身上还盖着玄色的衣服。 外面天气这么热,还需要加衣服吗? 案几上的酒坛还敞开着,陶碗乱七八糟的倒着。 士兵心想,好家伙,他独自一人在外面辛辛苦苦搬柴火,他们却在这里偷偷喝酒,还喝得醉醺醺的,完全不把他当兄弟啊? 士兵走上前想要叫醒众人,身后人影一闪,一杆长枪刺入他后心,脚下一软,顿时跪倒在地,案几下是一团团殷红的鲜血。 士兵脑海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原来他们早就被杀了。 杀完最后一名汉军,房主来到大门口,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去。 他想要看看大街上的情况,沿街的几个店铺里都探出顶着黄巾的脑袋。 都是自己人,一个眼神示意,索性都不装了,大家统统拿起武器,走上街道,把堆在街道中间的木柴迅速搬到两边。 大街的中间很快就清理出一个通道来,十余人又拿着武器,朝着城门口冲去。 巡城骑兵被白虎营打得连连后退,却没发现一队黄巾军从身后悄悄地杀来。 待身后响起惨叫声,汉军才发现,他们被包围了。 巡城骑兵再也不敢逗留,迅速转身,冲开包围,催马便逃。 十余名步卒根本挡不住他们,轻易就被冲散了。 白虎营骑兵紧追不舍,一路追杀。 王林麾下的其余骑兵很快也杀入城中,长安城南门落入黄巾军的掌控。 王林指挥着步兵杀入城中,并召集其余轮休的士兵集合,今晚要在长安城内吃庆功宴。 王林原以为,这长安城怎么也要再耗上半个月,谁知道他们突然就失守,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王林派人通知各门守好关卡,不要让大鱼跑了。 王林这才骑着马,大摇大摆地入城。 城内,街道的上战斗很稀疏,基本上都是名黄巾军围攻一两名汉军,胜利只是迟早的事。 但是事情总是有例外的,前面就有一名华服少年追着三名黄巾军砍,三名黄巾军毫无形象地逃跑,丝毫没有想要回身战斗的意思。 王林见三名黄巾军屁滚尿流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些人把黄巾军的脸都丢尽了。 王林催马上前,长槊一横,拦下那华服少年。 第359章 活捉史阿,皇甫嵩杀进皇城,又跑了 那华服少年见对面来了一个骑马持槊的,他也怡然不惧,大抵不过一个黄巾贼首而已。 王林想知道眼前的少年是谁,居然如此之勇。 不但追着黄巾军杀,见到他时还毫无畏惧。 王林喝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来者何人?” 华服少年持剑,跨步而立,恍然道:“额哦,原来你就是王林,听师父说起过你,一个武艺高强,心狠手辣的黄巾贼首。 你听好了,我乃剑圣王越的大弟子史阿。 我劝你快些投降,也少些皮肉之苦。 否则,我手中的长剑可没长眼。” 王林被逗得哈哈大笑:“哈哈,你一黄口小儿,怎知道战场的凶险? 莫非你以为就凭你手中长剑,就想胜我?” 史阿道:“胜不能胜,打过才知道,又何必逞口舌之利。来战!” 王林心想,嚯,小家伙,这么勇的吗? 王林见史阿出剑迅捷,确实是习武的好苗子。 不过王林现在想教训教训这个小家伙,王林催马上前,长槊毫无花哨地一扫,使出了七成力气,想让史阿知道知道来自天才的压迫感。 史阿眼见必杀的一剑根本无法刺中王林,而王林的长槊已快至身前,想闪躲也来不及了,只得挥剑抵挡。 只听“铛”的一声,一股巨力从剑上传来,震荡之力传入手掌,再也拿捏不稳长剑,手中长剑直接被击飞,长槊去势不减,又拍在史阿的胸口。 史阿感觉胸口被重锤砸中,难以呼吸,整个人也被砸飞两米多远。 史阿胸口憋闷,难以起身,只能躺在地上不断地呻吟。 王林招呼那三名黄巾军上前,命令道:“来啊,把他给我捆了。” 经过询问得知,他们本来是十人一起行动,哪知遇到史阿持剑在街上行走。 史阿见黄巾军在围杀汉军,他毫无征兆拔剑就杀向众人。 一开始,大家都没太在意,一名少年能有多厉害,结果队长太大意,直接被史阿一剑秒杀。 其余队员战力与他相差太远,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队员们只得逃跑,哪知那史阿紧追不放,最后十人的队伍被杀得只剩下三人了。 王林命令士兵严加看管,这才继续朝城内而去。 沿途都有小规模打斗,只要黄巾军占优,王林就懒得参与。 如果是黄巾军落入下风,王林就出手解决一下,然后继续前进。 城内的府衙很快就被黄巾军占领,些许反抗,不值一提。 其余各门也很快被黄巾军从城内攻破,内外夹击之下,汉军毫无还手之力,无数的汉军乖乖弃械投降。 数万黄巾军已经把皇宫给围了,皇城的城墙上站满了禁军,他们是精锐中精锐,装备精良,但是面对数倍的敌人,他们也显得有些忐忑。 高高的城墙和厚重的大门,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少安全感。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长安城早就变成了一座孤城,援军还在数百里之外。 想要前来援助,除非是天神下凡。 数万黄巾军围着皇城一阵猛攻,杀声震天。 城内的皇亲国戚,官员、宦官、宫女都吓得瑟瑟发抖,真怕黄巾军冲进来,把所有人都杀了。 皇城虽然高大坚固,但是仍然需要人来防守。 经过三天没日没夜的进攻,黄巾军终于冲上城墙,打开了皇城的大门。 黄巾军接连不断地涌入皇城,王林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以为这一次稳了,长安城必定会落入黄巾军的手中。 踢球最忌讳的是半场开香槟,王林早早地准备庆祝,就在王林转身准备回大营安排庆祝事宜时,身后传来阵阵马蹄踏地的声音。 “嗯”有些不对啊,王林这才反应过来,他好像没有安排骑兵进攻皇城啊? 为何会有骑兵出现? 等王林正准备转身查看时,身后传来兵器入肉的声音,“噗呲。” 士兵的惨叫声:“啊。。。。。” 王林转过身来,这才发现无数的汉军骑兵从黄巾军背后杀来。 黄巾军毫无防备,又全是步军,汉军骑兵毫无阻碍地杀入皇城。 再一次将城门给关上了,城内传来激烈地打斗声,不过很快就停息了。 刚才王林整个人都是懵的,怎么会有这么多汉军骑兵从身后杀来? 而且那旗帜好眼熟,好像写着“皇甫”二字,皇甫?难道是皇甫嵩那老东西? 他不是打了败仗吗?怎么没有被处死? 镇守洛阳的何进在接到长安的求救信后,他毫无办法。 只得找来曹操一起商议,曹操也没有办法,只是他推荐了才被放出来的皇甫嵩,正闲赋在洛阳家中。 皇甫嵩战败后,他身受重伤。因战事不利而下狱,幸好有同僚托了关系,经常派医生为他诊治,又托牢头给他送了不少肉食,他也顺利地挺了过来。 何进把皇甫嵩请来,想请皇甫嵩帮忙解长安之围。 皇甫嵩了解了一下情况,又看了看地图道:“长安之围难解,但是要解救皇上还是可以的。 只需一支骑兵杀入长安城,带走皇上即可。 届时,可走褒斜道,先把皇上送到汉中,再去成都。” 何进问道:“皇甫将军,您还有其他办法吗?” 皇甫嵩道:“没了。现在黄巾军在关中有士兵20万,我们能拿出多少士兵来?” 何进道:“这骑兵不足6000,步卒12万。” 皇甫嵩道:“那就想办法把骑兵凑够6000,我全部带走。” 何进道:“骑兵都带走了,洛阳怎么办?” 皇甫嵩道:“司州四面被围,已经是死地,你难道还想困守洛阳?” 何进道:“皇甫将军,你是沙场宿将,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皇甫嵩道:“我确实是沙场宿将,可我不是神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现在攻守之势已经调转,汉室没有那么多兵力发起反击了,只能徐徐图之。” 何进按照皇甫嵩的要求,勉强凑足6000骑兵,就连曹操都被借走了。 以后司州没了骑兵,防守起来更加困难了。 皇甫嵩带领6000骑兵,一人双马,只带少量物资,朝着潼关而去。 所需物资都从经过的城池支取,行军的压力也小了不少。 第360章 皇甫嵩逃往汉中,王敢夺得传国玉玺,刺客来袭 皇甫嵩一路来到潼关,并在潼关补充了一应物资,又问明了关中的黄巾军布防。 皇甫嵩带着队伍从风陵渡渡过大河,沿着蒲潼古驿道,前往蒲板津,大军在蒲板津渡河。 大军小心翼翼,收好旗帜,绕过各个城池,一路秘密行军。 在黄巾军攻破皇城时大军及时赶到,从黄巾军的身后杀出来,打了黄巾军一个措手不及。 皇甫嵩来不及通报,一路冲进汉灵帝的寝宫。 汉灵帝刘宏十分诧异,没想到最后来救自己的,会是自己亲手送进大牢的皇甫嵩。 当汉灵帝得知,只能带走少量的人时,汉灵帝没有惊慌,只是让宦官把刘协和刘辩带了过来。 刘辩乃汉灵帝与何皇后的嫡长子,出生于173年,今年才12岁。 刘协是汉灵帝与王美人之子,出生于181年,今年才4岁。 刘宏道:“皇甫将军忠勇无双,我的两个儿子就交给你了。 大汉的希望就交给你了,以后你就辅佐他们,希望你们能重建大汉,咳咳咳 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即使出去了,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来重建大汉。” 说完,刘宏又叫宦官把传国玉玺拿来,刘宏亲自把传国玉玺交到皇甫嵩手里,然后慎重地一礼道:“一切就拜托将军了,速去。” 皇甫嵩慎重地接过传国玉玺,对着刘宏又是一礼。 皇甫嵩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带着两位皇子就出了汉灵帝的寝宫。 皇甫嵩没有按原路杀出去,而是从北门悄悄杀出。 一路西行,渡过丰水,芒水,涝水,走眉县斜谷口,翻越秦岭,朝着汉中而去。 皇甫嵩一走,皇城的防务又回到了从前一样,黄巾军再次杀入皇城。 这一次,没人来拯救他们,但凡参与抵抗的,当场被斩杀,其余人都被赶到未央宫的一处角落里。 王林不想在皇城内杀人的,这么漂亮的宫殿,杀了人,很难清理干净的。 所有的皇室成员包括皇帝在内,所有的官员,以及世家豪族,全部被赶到渭河边上,高高的柴堆已经架好,只等众人把尸体抬上去。 那些美丽的后宫全部在内,王林不准备把那些美人留下,这些全都是隐患。 所有人被验明正身后,全部被斩杀,渭水都染红了。 所有尸体被抬上柴堆,王林遣散所有士兵,把所有尸体一一化作人皇气。 巨大的柴堆点燃,腾起高高的火焰,照亮了夜里的长安城。 这一战之后,整个长安城的人口直接就少了三分之二,想要再恢复往日的繁华,可能需要大量移民了。 此战缴获的金银不计其数,长安城的三分之二的宅邸都收归黄巾军所有。 丝绸布匹更是成堆成堆的,粮食都够20万大军吃好几年的。 派去追杀皇甫嵩的队伍都回来了,皇甫嵩已经逃进了褒斜道,避免被伏击,王敢按照王林的命令执行,全军返回。 这皇甫嵩不愧是沙场宿将,王林派出两万骑兵,愣是没有拦下他。 当然,他们也死了不少人,逃入褒斜道的汉军骑兵不足2000人。 几天后,王敢终于带着所有骑兵回来了,他没有一点疲惫的样子,整个人精神奕奕的。 王敢抱着一口箱子,在城外大营里找到了王林,一脸欣喜地道:“哥,我还以为你在皇宫里呢?” 王林道:“皇宫冷冷清清的,有什么好玩的。我看了看,除了高大一点,奢华一点,毫无用处。” 王敢神神秘秘地小声道:“你猜猜,我这次缴获了什么好东西?” 王林道:“能有什么好东西?莫非你抢到了传国玉玺?” 王敢道:“咦,这都被你猜到了,真没意思。” 王林一脸诧异地道:“怎么?还真被你抢到了传国玉玺啊?” 王敢把怀里的小木盒放在案几上,打开一看,还真是一个玉玺。 王林伸手拿了过来,仔细一看,印上刻着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两世为人,终于见到真正的传国玉玺了。 果然是缺了一角,用黄金补上了。 不过这东西,似乎对他没什么用,他是要当人皇的男人,怎么能受天的制约? 不过聊胜于无,汉朝没有了传国玉玺,也就算不得正统了。 有消息传来,已经拿下武关了。 以后想去荆州和豫州就不用绕一大圈了,可以直接走武关了。 王林看了看地图,下一步,黄巾军的主要精力就得放在夺取司州、陇右郡和汉中郡上面。 至于益州和凉州,还有西域长史府,只能徐徐图之。 翌日,王林又带着亲卫去皇城转上一圈,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缮的。 夺下皇城那天,幸好黄巾军动作快,不然整个皇城都要被他们点了。 最后,黄巾军迅速扯下了布幔,避免了一场大火。 事情结束后,王林奖励了那队黄巾士兵,每人一万钱。 他们可是立了大功,保住了皇城,这皇城可是耗费百姓无数钱财才建造的,怎么能就这样付之一炬? 王林带着亲卫在宫殿里穿行,远处突然出现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亲卫连忙上前查问。 哪知那人拔腿就跑,亲卫连忙带人去追,王林身后的人一下子就少了一半。 王林继续在宫殿里转着,突然,不远处又出现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这一次亲卫全都追了上去。 王林心中一动,这必定是调虎离山之计,电视电影里演了无数次,不用想,一定不会有错的。 王林武艺高强,完全不惧任何阴谋诡计。 等亲卫走远后,王林朝大喝道:“出来,我等你很久了。” 宫殿里只有清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刺客还挺谨慎。 王林继续道:“你这种调虎离山之计太过于拙劣,三岁小孩都能看得出来。还是别演了?” 宫殿里依然没有任何回应,就在王林以为真没有人的时候。一人拿着长剑从宫殿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王林摸了摸腰间,还好,有一把环首刀,王林心中稍安。 出营时,王林认为皇城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没有穿戴铠甲,连长槊都没有带。 现在想来,还是不够谨慎,毕竟危险随时都可能会出现。 第361章 王越的刺杀,潼关投降 王林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来人并未蒙面,显然他对自己非常自信,根本不担心会暴露。 来者并没有回答王林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传国玉玺在哪里?” 王林道:“哦,原来是偷传国玉玺的小贼啊,怪不得藏头露尾的。” 来者淡淡地道:“我劝你老实回答,免得受皮肉之苦。” 王林不以为意,讥讽道:“嚯,好大的口气,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人。” 来者拔出长剑,直接冲向王林,显然是准备速战速决。 王林拔出环首刀,等着敌人送上门来。 他很久没有使用刀法了,拿刀的手略显生疏。 王林对着虚空劈了两刀,熟悉了一下刀的重量。 敌人很快冲到近前,王林也看清敌人的身形,此人身高约莫八尺五寸,身形伟岸,面容冷峻,带着非常浓重的杀意。 敌人对着王林周身要害快速刺出数剑,又快又急。 “铛铛铛铛” 王林挥刀轻松挡下,来者这才发现王林敢说大话,还是有些实力的。 手中的长剑加快几分,再次刺出几剑。 王林这次感觉到了一点点压力,还是顺利挡下。 来者退后五步,这才慎重地观察起王林来。 王林身高不足八尺,看相貌,年龄应该不足二十,能在黄巾军中当上大官,显然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来者道:“我乃大剑师王越,乃大汉太子的剑术老师。阁下究竟是何人?” 王林不紧不慢地道:“哦,终于愿意自报家门了。好说,好说,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 王越惊讶地道:“哦,原来你就是“射虎将”王林,没想到这么年轻。” 王林道:“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王越道:“江湖传闻王林的射艺无双,射杀过十余头猛虎。” 王林一拱手,道:“过奖,过奖,都是江湖朋友抬爱罢了。” 王越道:“射艺无双也就罢了,没想到你的刀法也不错。” 王林都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能够得到剑圣的夸奖,王林这还是生平第一次。 王林道:“哎呀,就不要夸我啦,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啦。” 王越道:“虽然你刀法不错,但是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早些交出传国玉玺。” 王林道:“传国玉玺,我知道在哪里,只是不能告诉你。汉室注定败亡,我不会让它死灰复燃的。” 王越道:“希望你手中的刀比你的嘴更硬,看剑。” 王越再次杀上前来,长剑急刺。 这一次,王越尽力施展剑术,速度快到极致。 王林也不硬接,直接朝后撤退。 王越的快剑只刺中了空气,王越紧追不舍,手中的剑舞出残影。 王林一退再退,终于寻到王越的一丝破绽。 王林一个急停,头一歪,环首刀一扫,荡开长剑,脚下猛然发力,王林欺身而上,与王越缠斗在一处。 王林与王越近身缠斗,手中环首刀一刀快过一刀。 短短一个呼吸,两人就交手数招,动作太快,让人眼花缭乱,一通交手,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两人接连斗了几十招,王越想快速解决战斗的愿望没能实现,反而有越拖越久的趋势。 “快,前面有响动,大渠帅那边打起来了。” 远处的声音传来,是亲卫营回来了。 王越见行刺失败,一招逼退王林,转身就朝围墙跑去,脚在墙上连续蹬踏五六下,直接翻墙而走。 王林大叫一声:“卧槽,真有轻功!” 这宫墙怎么也有六七米高,王越就这么冲过去,在墙上踩几下,就登上围墙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亲卫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见王林手中拿着环首刀,正呆呆地望着围墙,周围空无一人,第一感觉就像是刚才一定听错了。 有一名亲卫还是好奇地问道:“大人,我们刚才听到有人在此处打斗,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莫非我们听错了?” 王林这才回过神来,道:“什么没有人影?我不是人吗?” 亲卫连忙摆手道:“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林道:“你们没听错,刚才我与剑圣王越打了一场,他刚从这里翻墙走了。” 亲卫们顺着王林手指方向看去,两丈高的围墙,人能徒手上去? 亲卫们对望一眼,感觉刚才一定是听错了,这里没有其他人来过。 王林问道:“可疑之人抓到没有?” 亲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为首的不好意思地道:“禀告大渠帅,他们跑得太快,对这皇宫极为熟悉,我们追丢了。” 意料中的事,那些人应该是皇城的禁军,不然怎么可能对皇城如此熟悉。 王林摆摆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也没什么可看的了,先回去。” 王林失去了再转一转的兴趣,带着亲卫直接回了城外大营。 王林需要做些准备,明日出发前往潼关,是时候拿下司州的剩余郡县了。 翌日,王林留下两万镇守长安,带着十七万大军朝着潼关而去。 现在天气炎热,王林催着大军早晚行军快一些,中午便在树荫下休整,渡过每日最热的时间,最不济也要搭个高高的帐篷,歇一歇。 长安城至潼关约莫180公里,队伍用了六天才到。 时隔一月有余,王林再次来到潼关城外,强攻肯定不是最佳的选择,所以王林选择再次劝降。 王林对着关墙上大喝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把你们的守将叫来。” 不到一刻钟,潼关的大门就被打开了,守将屁颠屁颠地跑上来,对着王林拱手行礼。 守将道:“潼关守将何必,见过大渠帅。” 何必一脸谄媚的笑容,一月不见,这家伙都瘦了好几圈。 看样子,长安城失守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王林劝降的话语都没来得及说出口,这何必直接就投降了。 王林问道:“我们黄巾军的规矩,你懂?” 何必道:“懂懂懂弟兄们平时都跟着我在这潼关守着,回家的时间都没有。 至少在潼关内,他们是没有时间作恶的,这一点我可以打包票的。” 王林道:“行,让他们接受整编,不合格的,发点路费,就回家种地。” 何必道:“是是是,一切都听大渠帅吩咐。” 何必点头哈腰地应承着,以后再也不是汉将了,不过也没什么,最多就是少点油水,至少性命无忧。 黄巾军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潼关,当真是一件大喜事。 潼关守军两万人,经过挑选,有五千人都不太适合当兵了,其余的人也被打散,分配到各营。 何必被王林派去华阴镇守,带兵三千。 何必也不恼,毕竟才投降过来,况且华阴也不错,比潼关清闲多了,以后回家也方便,随便找个人顶几天,是毫无问题的。 陈珂则带领2万人镇守潼关,这种重要关隘,肯定得自己人来驻守。 当夜,王林组织全军庆祝,就连那些被裁撤的兵卒都有份,一人一碗肉,一碗酒,被裁的士兵每人发了1000钱的路费。 他们叙旧,其余人就不打扰了。毕竟明天过后,天涯路远,很多人可能再无相见之日。 第362章 王林进攻洛阳,大将军何进上吊自杀,拿下洛阳城 潼关至函谷关约莫200公里,大军只在弘农遭到了剧烈的抵抗。 弘农是杨家的地盘,杨赐,字伯献,弘农郡华阴县人,中平二年,杨赐再任司空。 王林在进攻左冯翊时,杨赐称病辞官,举家搬迁至弘农城。 由于旅途劳顿,不久病逝。 王林进攻弘农时,王林再次遇见老对手,一个姓杨的,王林已经忘记他的名字,只记得去年射杀了他的父亲。 两人一见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两人必须死一个。 王林手下有十多万大军,那个姓杨的也没有冲动,而是稳守城池。 姓杨的回到弘农后,到处招募武林高手,杨家不缺钱财,还真让他招募的百余名高手,甚至还教授了一众高手杨家枪法。 只求有朝一日能击杀王林,为他父亲报仇。 最后王林不得不祭出人海战术,以牺牲2万黄巾军为代价,终于夺下八千人镇守的弘农城。 姓杨的也在力竭之后,死在王敢的刀下,姓杨的未能完成心愿,死不瞑目。 不过王林很快就让他化作了人皇气,尸体更是化成灰。 稠桑原北部有一道东西走向的山谷,深险如函,称为函谷,函谷关就位于函谷的东出口。 这个函谷关是秦函谷关,秦函谷关位于今河南灵宝市。 不过王林进攻的函谷关不是此函谷关,而是汉函谷关。 汉函谷关位于今河南新安县,为洛阳八关之一。 函谷关由一名姓何的将领驻守,按照以往的套路,王林还是单枪匹马地上前劝降。 何姓将领似乎对王林的意见很大,直接就拒绝了王林的招降,甚至还拿出床弩射向王林,吓得王林转身就逃。 这是要下死手啊!什么愁什么怨? 王林一声令下,十余万大军轮番上阵。 历经十余日,死亡2万余人的代价,黄巾军终于夺下函谷关。 何姓将领也只带着十余护卫逃脱,其余汉军全部战死。 全军在函谷关休整七日,轻伤成员基本无碍后,王林留下8000人镇守,带着其余人继续向洛阳进发。 王林并没有急着进攻洛阳,而是先分兵攻取洛阳周边城池。 又传信给王祖和彭脱,准备先拿下周边城池后,一起进攻洛阳。 七月十二,周边的城池已全部拿下,只有东面只有虎牢关还在汉军手上。 王林手下十三万大军,王祖手下五万大军,彭脱手下四万大军齐聚洛阳。 洛阳城外,旌旗招展,营帐遮天蔽日。 城上的汉军瑟瑟发抖,曾几何时,他们站在城墙上,何方宵小敢侵犯帝都洛阳。 可现在黄色旗帜和头巾一眼望不到边,洛阳城早就成了孤城一座,听说就连逃往长安的皇帝都被宰了,他们这些大头兵又算什么呢?还不是待宰的羔羊。 最近两日,大将军何进有些奇怪,往日都是要上城墙查看城防情况的,已经有两日没见他上城墙了。 莫不是洛阳城不想要了?准备投降? 没过多久,一名士兵骑马从城内而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道:“都尉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大将军上吊自杀了。” 城门都尉大喝道:“嚎什么嚎?谁死了?你爹死了吗?” 士兵勒马停下,翻身下马,跑到都尉面前,喘着粗气道:“大将军不好了,都尉大人上吊自杀了。” 城门都尉黑着脸,冷哼道:“嗯” 士兵连忙改口道:“都尉大人,不好了,大将军上吊自杀了。” 城门都尉一脸不可思议地道:“慢慢说。” 士兵道:“刚才我路过大将军府,大门开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有些好奇,就进去转了转。 我转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人,直到最后,见到一人挂在房梁上,看那服饰,有点像大将军,他的尸体都已经臭了。 然后,我就连忙回来报信。” 城门都尉直接呆立当场,整个人都懵了,大将军上吊自杀了,皇帝又被黄巾军宰了,那这个洛阳还守他干什么? 城门都尉决定亲自去看看,于是骑着马,带着几名士卒前往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内一片狼藉,值钱的东西已经被搜刮一空,只有粮库里粮食太多,拿不走,剩了不少。 看样子,大将军府的丫鬟婢女,护院什么的,早就知道情况,卷了金银细软,早就逃了。 都尉还是带人忍着恶臭,将大将军的尸体取下,大将军身上的衣服倒是他平常穿的衣服,只是脸部已经肿胀发紫,已经看不出模样了。 但是就样貌和体型来看,应该是大将军何进无疑了。 大将军何进自杀了,皇帝也死了,那洛阳城就是一座死城,还守他个屁啊? 都尉看了看大将军的尸体,这何进虽然是一阶屠夫,但是对他还是可以的。 既然如此,不如给他一口棺材,也算给他一个体面。 都尉让士兵买来一个棺椁,把大将军何进的尸体放了进去。 剩下的就只能是投降了,越早投降就越安全。 都尉带着部下直接打开洛阳的南门,向黄巾军投降。 驻扎在南门的正好是彭脱部,彭脱直接就拿下洛阳的首功,简直是爽歪歪。 大军进入洛阳城,内外夹击之下,其余各门也很快被拿下,零星的抵抗很快就平息了。 此战损失极小,死亡总人数不超过500人。 洛阳的皇宫保存得非常完整,不少值钱的东西被运去了长安,也不知道流失了多少。 大军拿下洛阳,王林和彭脱商议过后,庆祝三天,并向各州传信,通报这一好消息。 王林、彭脱、王祖、王宗几人聚在一起喝酒吃肉,谈天说地。 王林不喝酒,就端着一碗蜂蜜茶汤,一边吃肉,一边品尝。 王祖和彭脱最近半年多,都是紧守关隘,没有挪地方。 大家都非常好奇王林这一年是怎过来的,王林慢慢诉说着这一年来的过往。 说到精彩处,三人都忍不住击掌,有时候真想与王林一起,驰骋草原,剿灭异族。 现在长安洛阳皆已拿下,战事可能要缓上一缓,让天下百姓过点安稳日子。 至于其余州郡,不急于一时,尤其是益州,最难夺取。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第363章 寻找马元义的尸骨,彭脱遇刺,王林追杀王越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庆祝结束,也该做些重要的事情了。 去年马元义在山阳被抓,汉军将其押回洛阳后,被汉灵帝刘宏下令车裂。 英雄虽然死了,但是他的尸骨一定要找到。 王林派人在洛阳多方打听,终于找到那个参与弃尸的民夫。 在那个民夫的带领下,找遍城外的乱葬岗,尸骨还是没有凑齐。 或许是野狗拖拽尸骨,挪动了位置,不得已,王林又安排人,把整个乱葬岗的杂草都锄了一遍,终于在离乱葬岗数十米外的草丛里找到了剩下的骨头,上面还有野狗的牙印。 经王林、王祖和彭脱三人一合计,决定将马元义的尸骨送往馆陶的圣坛安葬。 王林派人购买了上好的楠木棺椁,又把马元义的尸骨放入其中。 至于棺材,等黄巾军拿下河内郡后,再运回馆陶。 彭脱现在一门心思地造小人,已经没有了开疆拓土的热情。 他决定留下来镇守洛阳,领兵四万,守洛阳想来是绰绰有余。 王林和王祖的部队则分兵攻取河内郡和河南尹的剩余郡县,至于虎牢关这样的艰险关隘,留在最后处理。 部队打打停停,用了一个月,终于拿下剩余郡县,整个司州尽在掌握。 箕关和虎牢关等关隘,已经成为孤零零的关隘,没有任何后援。 关内的士兵,今天逃一些,明天逃一些,最后只剩下千余人。 守将吓得直接自杀了,不是他们不想投降,而是以前干了太多伤天害理之事。 现在走投无路,投降也会被黄巾军清算。 剩余的士兵直接出关投降,里面干了坏事的士兵想蒙混过关,依然遭到了清算。 至此,司州彻底被黄巾军掌控,彭脱派出2000人护送马元义的尸骨前往馆陶。 王祖也闲了下来,于是带领大军前往徐州战场。 王林则带着大军朝汉中进发,路线是先回长安,经武功,眉国,走褒斜道至汉中。 王林准备带走陈珂,镇守潼关的事情,就交给彭脱了。 彭脱命令两名最得力的千人将镇守潼关,跟随王林的部队一起前去换防。 队伍刚出城,城内一匹快马大喊着朝王林奔来。 传令兵边跑边喊:“王林大渠帅,请留步。王林大渠帅,请留步。” 王林勒马停下,静静地等着传令兵上前。 传令兵跑到近前,勒马停下,拱手道:“禀报王林大渠帅,出大事了,彭脱大渠帅在皇宫遇刺了。” 王林顿时头皮发麻,大喝道:“什么?怎么回事?” 传令兵道:“彭脱大渠帅正在皇宫转悠,遇到一伙人在皇宫翻箱倒柜。 大渠帅带着护卫与那些人混战,彭大帅一时不察,被一个拿长剑的刺伤。 那伙人见我们人多,不敢久留,全都逃了。” 王林心中想到,能打赢彭脱的人可不多,莫非王越还没有走? 王林叫来一队亲卫,命令道:“传我军令,大军暂缓拔营,给我把洛阳城围住了,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另外命令各门守将关闭城门,没有接到开城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出。” 亲卫领命而去。 王林对传令兵道:“走,带我去见彭脱大渠帅。” 王林等人路过一个巷子口,却见几名蒙面人鬼鬼祟祟的。 王林立刻发觉了不对,大喝道:“前面那些蒙面的不许动,统统站住,接受盘查。” 蒙面人心中有鬼,哪敢停下,立刻转身,拔腿就跑。 王林大喝一声:“给我追!” 王林催马朝小巷里追去,一个拐弯,里面有二十余个蒙面人,手中都拿着刀剑。 其中一人鹤立鸡群,虽然蒙着面,但是王林一眼便认了出来,此人是王越无疑了。 王林大喝道:“王越匹夫,拿命来。” 王林此刻手中拿着人皇槊,根本不惧他手中长剑。 况且胯下有宝马加持,战力倍增。 战马突进,王林手中的长槊突刺,但凡挡路的蒙面人都被王林一槊刺死。 王林很快就杀到王越近前,小巷狭窄,王越左躲右闪,尽力躲避王林的突刺。 王越尽管臂展很长,但是加上长剑,依然与王林的人皇槊差上一大截。 仅凭长剑根本无法攻击到王林,王越不时借用长槊传来的力道,向后飞退。 王林长槊一扫,刚好扫中王越手中长剑,王越借力,双腿在矮墙上轻点两下,直接翻上矮墙,跳进一户人家。 王林心想,这次碰到了,怎么可能再让王越逃了。 王林跳不过高墙,这面矮墙,还是可以试试的。 王林用力一踩马镫,跳上马背,长槊在地上一点,双腿发力,一个撑杆跳的动作,轻松跳上矮墙。 王林朝院内一看,王越早已落地,已经跑出五六步。 王林若是再晚一点,他都已经跑过转角了。 王林赶忙跳下院墙,拔腿就追。 两人从院子里跑过,顿时一阵鸡飞狗叫。 王越穿过低矮的门廊,王林跟了上去,险些撞了头。 王林都没想明白,王越比他高一个头,怎么会如此灵活?还不会撞头。 王越跑进前院,差点撞倒前来查看情况的主人家。 主人家还没反应过来,王林又拎着长槊,气势汹汹地追了上来。 主人家被吓得呆立当场,王林大喝道:“追捕刺客,闲杂人等闪开。” 主人家听到“刺客”两字,顿时双腿一软,裆下一阵温热。 王林绕过主人家,冲出大门,短暂的阻挡,王越又把距离拉开到了十余步。 这样下去,王越怕是又要逃了,一边跑,一边拔出佩刀。 王林朝着王越的后心扔出,“嗖”王越感觉到身后危险,连忙一个闪身,“噗呲”一声,环首刀直接插入土里。 王越短暂的闪躲,王林再次拉近距离。 王林跑近环首刀时,俯身一捞,环首刀再次被王林抓在手里,脚下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 王林再次把环首刀朝王越扔去,王越再次闪身躲过。 王林已追至身后,长槊直刺,王越只得闪身再躲。 王林一脚将环首刀踢向王越,王越挥剑斩落。 长槊接连刺出,王越挥剑抵挡。 “铛铛铛” 二人就在大街上战作一团,周围的行人吓得四散奔逃。 第364章 狡猾的王越,彭脱托孤,三位大渠帅魂归故里 “铛铛铛” 大街之上,场地够宽敞,王林手中的长槊越舞越快,兵器上的力量也越来越大,直接把王越的双手震得酸麻无比。 此刻,王越终于知道王林为何不惧怕他了,此人武艺高强,偏偏力量又奇大。 力量大的,武艺没他高。武艺高的,偏偏力量又不如他。 王越勉力抵挡几招,心中盘算着如何脱离王林的纠缠,再让黄巾军围上来,自己铁定是逃不掉的。 “咴儿咴儿” 远处传来马儿的嘶鸣,是王林的坐骑找来了,马儿的身后是王林的亲卫。 王越低骂一声:“这个畜生,居然这么快就找来了。” 王越再也不敢纠缠,边打边退,直接退向一面围墙。 王林那还不知王越这是想逃,只是王越身高腿长,想追上他实属不易。 突然,王越返身朝王林冲来,“唰唰唰”,接连几个急刺,吓得王林后退闪躲。 王越则借着王林闪躲的空档,朝着围墙跑去。 “噔噔噔” 王越的双腿在围墙上猛蹬几下,直接就翻上围墙,又腾身而起,落入院中。 王林猛跑几步,也学着王越的样子,在墙上猛蹬几下,结果没有掌握其中诀窍,整个人从围墙上滑落,险些跌个狗吃屎。 “哐当”一声,长槊直接掉在地上。 王林连忙双手撑地,捡起长槊,站起身来。 王林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一把环首刀递到王林身前。 王林一抬头,原来是亲卫把自己的刀捡起来,王林伸手接过。 王林大声道:“叫人把这个院子围起来。” 亲卫连忙应道:“是。” 亲卫领命而去,王林把环首刀插回刀鞘,拿着长槊就朝院子的大门走去。 王林刚走进大门,身后就传来“咚”的一声,王林回身一看,那王越又从刚才翻墙的位置跃下,正准备朝远处跑去。 王林心中想到,卧槽,这王越还会使用计策。 王林连忙大喊一声:“敌人在这边。” 然后朝着王越的方向急追而去。 王越似乎对洛阳城非常熟悉,全部走那些窄巷,偏偏他又奇快无比,稍不注意,王林就会跟丢。 王林一直追到天黑,终于失去王越的身影。 王林对着地上猛淬一口,“呸” 王林低骂道:“d,这王越是猴子变的吗?速度这么快,老子追了一整天都没有追上。” 只是王林不知道的事,王越正躲在王林不远处的拐角处,正好卡在王林的视线盲区,刚好看不到。 王越此刻早已筋疲力尽,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等着,直到王林离开。 王林在不远处又等了好一会儿,没有见王越出现。 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又再次来到刚才的位置,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夜里,洛阳城内,无数的士兵举着火把到处巡逻,搜寻王越的下落。 王林在一个路边的馆子匆匆用过饭食,这才有时间去探望彭脱。 彭脱躺在病床上,面白如纸,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流了很多血。 彭脱见王林来了,于是轻声道:“拜托你一个事。” 王林坐在床前的胡凳上,答道:“你说。” 彭脱道:“我想把我六个孩子,拜托给你,请你帮忙照顾一下。” 王林道:“你的儿子,自然是等你伤好后自己照顾。” 彭脱道:“没没机会了,刺客伤到了我心脏,虽然伤口不大,但是鲜血会一直不停地流,大夫也没有办法。” 王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道:“你说?” 彭脱道:“我有六个妻子,都怀上了孩子,我准备给老大过继给波才,老二过继给波俊,老三留给我。 按这个顺序,我们三个人,每人就有两个孩子。 我们波家村也就后继有人了,只是我等不到哪一天了。” 王林道:“你想好了,给他们取什么名字了吗?” 彭脱点点头道:“我早就想好了,老大叫波大,老二叫波楚,老三叫彭兴,老四叫波陈,老五叫波胜,老刘叫彭王。” 王林问道:“这名字听起来怪怪的,有些不好记啊。” 彭脱道:“不会啊,很好记的。大楚兴,陈胜王。” 王林满头黑线,感情这是听故事听来的啊! 彭脱接着道:“等他们长大以后,一定要教他们念书习武,不能让他们随便欺负别人,也不能让别人随便欺负。” 王林静静地聆听彭脱说话,原来波才波俊彭脱三人都是波家村的,二十年前大旱,村里人都饿死完了。 三人饿昏头了,出村找吃的,结果饿晕在路边,被张角救下,收为徒弟。 等学成归来,却忘了回家的路。 波才和波俊的尸体都只是安葬在阳城城外,俗话说,落叶归根,可他却找不到根在哪里。 全城都在搜捕王越,王越却悄悄地偷了一只烧鸡,躲起来美餐了一顿。 然后潜入护城河里,顺着护城河,游进洛水,任谁都想不到,剑圣王越会趁着夜色,从水路逃了。 黄巾军在洛阳城搜捕了三天,找遍了城内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王越的身影。 三天后,王林下令停止搜捕。 彭脱也由于失血过多而亡,葬礼很简单,他的妻子都在阳城,一切从简。 经过商议,彭脱的棺椁由他手下的一名千人将护送,运回阳城安葬。 王林又特地嘱咐那名千人将,一定要全力守护彭脱的六名怀孕的妻子,彭脱已死,不能让他的妻儿再受伤害。 她们怀着彭脱的血脉,那是三位大渠帅的希望,也是波家村的未来。 千人将也是尽职尽责,一路小心翼翼地护送。 十天后,彭脱的棺木被士兵抬上了山,后面是六名身穿孝服的怀孕妇人。 她们小声地啜泣着,没想到结婚不到一年,丈夫就被害了。 彭脱还跟他们保证,以后就不上战场了,不用上阵杀敌。 哪料到敌人却会来偷东西,还是被彭脱遭遇到。 棺木入土,士兵们铲着土,缓缓地将棺木盖上。 士兵准备铲最后一铲土,把坟堆堆好。 铲子一下去就铲到一块石头,出于好奇,士兵又多铲了几下,露出一块平整的石碑,上面好像有字。 士兵又抓来一把草,将石碑擦干净。 石碑上书“波家村”。 士兵轻声念叨着:“波家村。” 千人将在一旁给彭脱上香,听到士兵念叨“波家村”。 随口问道:“小子,你怎么知道波家村的?” 士兵道:“大人,这块石碑上写着波家村。” 千人将道:“怪不得三位大渠帅怎么也找不到波家村,原来村口的石碑被土给埋了啊! 他们能埋在村口,也算是魂归故里了。” 第365章 我的腿发软,不听使唤了,我不是投降 经过半个月的行军,王林部终于走出褒谷,赶到褒中城。 沿途道路艰险,损失了好几百人,很多士兵都是为了拉住失控的马匹,最终被马儿拉下了悬崖。 为了解决此事,王林下了一道命令,那就是实在拉不住的马匹,就直接放手,任其自生自灭。 走完全程后,一共损失马匹1378匹,而士兵才损失了294人,很多士兵都是为了拉住马匹,跟着马儿一起掉下去的。 大军兵临褒中城下,城内一片混乱,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黄巾军会不声不响地冲到褒中城下,城内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 城内当然收不到消息,因为沿途的岗哨都被王林派人悄悄地摸掉了,连点烽火的机会都没给。 褒中城,城墙不高,又无护城河,被王林的大军一战而下,全程用时不超过一个时辰。 为了快速解决汉中的战事,大军迅速沿着沔水而上,突袭沔阳。 沔阳城也毫无防备,被一战拿下。 王林等人又在沔阳城伪造文书,让王敢伪装成押运粮草的汉军,准备偷袭阳平关。 为了不露出马脚,还专门找了几个会汉中口音的士兵打头阵。 运粮队慢慢靠近阳平关,运的粮食是真的,就连数量都是查阅了以往的运粮记录,能一一对应,就连运粮队的人数都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运粮时间比以往早了十天。 城上的守军笑吟吟地看着运粮队,运粮来了,这就意味着又快要发军饷了。 不过,不管你运的是什么东西,想要入关,都要查验文书。 守将仔细查验着文书,又核验军粮的数量,好像都是对的。 守将问道:“为什么你们这一次运粮早到了十天?” 运粮屯长答道:“大人给我们安排了军事行动,让我们早些运完,好出发。” 守将道:“什么军事行动?” 运粮屯长道:“黄巾军快来了,让我们早些给各个关卡提前送些粮食。” 守将问道:“有没有相关的消息?比如说黄巾军从哪里进攻。” 运粮屯长道:“不知道啊,听说黄巾军都已经拿下关中和司州了。” 守将又问道:“司州?岂不是洛阳也危险了?” 运粮屯长道:“听说洛阳已经被黄巾军占领,我们还是早些准备的好。” 守将道:“言之有理啊,当兵吃粮,只要有粮,咱们就不慌,这关隘也就守得住。 若是断了粮,那就是神仙也守不住啊。” 运粮屯长道:“谁说不是啊?你们还好一点,可以驻守一地,我们运粮的可就危险了。 敌人来攻时,最先盯着软柿子捏,我们运粮队就是首要目标,最先死的就是我们。” 守将道:“哎,我还以为我们镇守关隘的将士们辛苦,听你这么一说,我们似乎也算不得幸苦了。 至少我们在关隘里驻扎,没有被偷袭的可能。” 运粮屯长嘿嘿一笑:“你说得对,关隘城高墙厚,何惧敌人来攻啊! 只是不知这沔水里有没有鱼啊,如果有,也可以捞些来打牙祭。” 守将道:“有是有的,只是这水太深,钓太麻烦,一天也不见得能钓上一条。 就连用渔网捕鱼,一天下来都捞不了多少。” 运粮屯长道:“我家就有一副渔网,大得很,可以拦住整条沔水。 下次运粮,如果还是由我带队,我就给你送来,也可以捞些鱼获,犒劳犒劳弟兄们。” 守将道:“那感情好,我就在这里代弟兄们谢过了。” 运粮队长道:“说这话就见外了,大家都是朝廷效力,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守将道:“也不能亏了你,到时候,我们就给你钱,就当是我们租用你的渔网。” 运粮队长道:“看看,你又见外了不是,大家都是为朝廷效力,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我家的渔网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来用着,还不容易坏。” 两人越聊越投机,但是守将总觉得有什么漏了一样,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守将心想,没关系,反正这卸粮食还要一些时间,可以慢慢考虑。 于是,守将叫士兵打开阳平关的大门,让运粮队伍先把粮食运进去,到仓库卸下。 当最后一辆粮车卡在城关门口,王敢突然拿起武器,三两刀斩杀门口的守卫。 王敢大喝一声:“点烟,其余人跟我杀。” 所有黄巾军扔下粮车,抄起武器就朝关墙上杀去。 有一名士兵落在最后,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狼烟,烟雾很快升腾而起。 远处埋伏的大部队见狼烟升起,直接催马就冲向阳平关。 阳平关守将见运粮队杀完人,又朝关墙上杀来,立即就反应过来了。 这是黄巾军要抢夺关卡!不知道黄巾军从何而来,为何沔阳一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莫非沔阳失守了? 守将见错已犯下,必须及时把黄巾军剿灭,关闭城门,避免更多的黄巾军杀进来。 守将大喝一声:“所有人随我杀,夺回城门。” 士兵也大声喝道:“杀!” 守将带着士兵直接冲向王敢,脸上毫无畏惧,黄巾军也就一群难民罢了,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去年他都亲手斩杀了数十人。 守将拔出环首刀,杀向王敢,两人就在楼梯上相遇,只一招,守将的身体就被劈成了两节。 直接就把汉军给镇住了,守将的武力他们可是清清楚楚,不说一人单挑五十,至少单挑十人毫无问题。 结果被眼前这个黄巾军一个照面就秒了,他得有多厉害,杀喊声突然停止,场面诡异的寂静。 只有腿在缓缓朝后挪动,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滑落,顺着眉毛,眼睑,一路滑入眼眶。 眼睛一阵刺痛,汉军却连眼睛不敢眨一下,就怕眨眼时,王敢一刀把他们给劈了。 “哐当” 一把环首刀掉在地上,一名汉军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人对身后的汉军道:“我的腿发软,不听使唤了,我不是投降。” 他真怕身后的汉军突然给他来上一刀,到时,死也白死了。 “哐当” 又一把武器掉地的声音,另一人也道:“我的腿发软,也不听使唤了” “哐当” “哐当” 武器掉地的声音响成一片,大家都腿软了,不听使唤了,不是投降。 没办法啊,能活着,谁也不想死。 王林等人还没冲到关墙下,王敢已经把阳平关拿下了,这一场战斗只死了十余人,其中一人便是阳平关守将。 第366章 真假周掌柜,大将军何进落网 洛阳城,新一天的开始了,士兵们又开始了一天的巡城。 士兵王二牛以前是汉军的巡城兵,自从被俘虏后,先是经过黄巾军的清算。 王二牛以前当兵还算本分,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顺利的活了下来。 黄巾军又开始筛选俘虏,由于年龄太大或者其他原因不适合再当兵的,就送去挖矿三年,表现良好就可以回家种地了,实在没地的,可以租种黄巾军的公用地。 王二牛身强力壮,人又年轻,就被选为巡城兵。当然,这个是自愿的,如果不愿意,也可以选择去挖矿。 王二牛也没想到,才过去几天就官复原职,又成了一名光荣的巡城兵。 王二牛跟在队伍中间,闻着清新的空气,洛阳城的空气果然是香甜的。 虽然经过迁都,战火的洗礼,洛阳城的富人少了很多,但是普通人的日子该过还是得过。 各种小吃、水果,蔬菜摊,生意依然红火,各种粮店,酒肆,茶摊依然客满为患,少权贵的制约,这里的小富之家日子过得更舒坦了。 现在他们根本不用害怕得罪皇亲国戚,只要对黄巾军客气点,日子过得不要太爽。 去了酒楼,花楼,那就是皇帝般的待遇,有钱就是大爷。 巡城兵一边巡街,一边四周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王二牛每走几步,就要看一下地上的石板,有些石板高低不平,如果不小心绊倒了,很可能会摔个狗吃屎。 这年月,牛马驴拉车再平常不过了,随地大小便是常有的事。 虽然时常有人清理,但是畜生随时会拉一地。 你若是摔个狗吃屎,那就真可能吃到屎,还是热乎的。 小心无大错,王二牛路过周家酒楼时,时间已经到了吃饭的时辰,酒楼里熙熙攘攘,没几个客人。 周家掌柜却像没事人一样,笑呵呵地坐在二楼的窗前,喝着茶汤,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按道理讲,酒楼没有生意,掌柜的应该是满面愁容才对,为什么他能活得那么洒脱? 莫非他家里很有钱? 有钱人的世界,他王二牛不懂,还是乖乖地巡街,早些回去吃饭才是正理。 队伍在十字路口右转,又转了了几个弯,回到大营里吃饭去了。 王二牛端着一个大碗,碗里是香喷喷的粟米饭,上面盖着一层油汪汪的猪肉炒时蔬。 王二牛小口小口地吃着,只是这么好的饭食,今天吃着却不得劲儿。 王二牛始终在想刚才的问题,为什么一个酒楼的生意不好,他一个掌柜偏偏一点儿都不着急,怎么想里面都透着古怪。 王二牛最后还是端着碗来到队长面前,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队长道:“会不会是他家里太有钱?多得花不完,不想赚太多钱。” 王二牛道:“不会,前几年,我听说他家媳妇生病了,是什么病来着,反正就是需要长期吃药那种病,听说他还找人借了钱,用了好几个月才还上。” 队长微微点头道:“嗯,这么说来,确实有些奇怪了。那周家酒楼确实有些蹊跷,我也看到了,最近半个月,虽然每天都开门,但是很多客人进去了,没吃上饭又跑了出来。” “哦,我想起来了” 王二牛突然大叫道,吓得队长差点就扔掉了手中的碗。 王二牛道:“我想起来了,那周掌柜很像一个。” 队长一翻白眼,道:“你大吼大叫的,就因为周掌柜像一个?周掌柜本来就是一个人。” 王二牛道:“队长,我的意思是,周掌柜长得像大将军何进。” “啪嗒” 队长手中的陶碗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一个稀碎。 队长道:“你说他像谁?” 王二牛道:“大将军何进。” 队长拉着王二牛就朝中军大帐跑,王二牛一个趔趄,手中的碗也“啪嗒”一声,掉到地上了。 王二牛急道:“队长,我的碗碎了,饭也撒了,我还没吃饱。” 队长不管不顾地拉着王二牛九跑,嘴里大叫着:“你管什么饭啊?跟我走,你立了大功,以后顿顿大鱼大肉。” 王二牛道:“不会,是不是真的啊?” 队长道:“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队长来中军大帐外,先让守卫进去通报。 黄巾军的军官没什么架子,很快就让二人进去。 这一营是主官姓黄,是一名千人将。 黄千将放下碗筷,问道:“你们如此匆忙,可是有什么急事?” 队长连忙把巡城的发现汇报了一遍,黄千将凝眉思索了好一阵,觉得此事确实可疑。 为了不打草惊蛇,黄千将决定下午千人一起行动,但是不说目的地。 先将周家酒楼围了,再宣布抓捕,避免队伍里有人泄密。 午饭过后,千人队一起行动,看起来像是普通巡街,直到队伍把整个周家酒楼围住了,黄千将才当场下令围捕周掌柜。 街上的人顿时四散而逃,二楼上的周掌柜顿时脸色大变。 店里的伙计拿出刀剑,想要反抗,很快就被黄巾军围杀而死。 十余名无甲的士兵,怎么打得过一千身披重甲的士兵。 周掌柜很快就被押了下来,周掌柜还在不停地求饶:“大人,冤枉啊,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 其实那些伙计拿出刀剑那一刻,就已经暴露了。 就那身手,绝对不是什么普通活计,定然是军中好手。 不管周掌柜如何解释都是徒劳,这个人不简单。 黄千将看了看周掌柜,这人长得普普通通啊,和什么大将军不沾边啊。 黄千将叫来王二牛,道:“来,过来,你来认一认,看他是不是。” 王二牛走到近前,仔细端详,道:“没错,就是他,他就是大将军何进。 他们两人长得很像,但是周掌柜身上常年有一股药味。 他身上没有药味,他就是大将军何进。不会错的。” 黄千将下令道:“来人,进去,搜一搜,看看有什么发现。” 过了半个时辰,士兵们都回来了。 所有的士兵都出来了,只在角落里找到一点药渣,其余什么都没有,连女人的衣物都没有。 王二牛拿过药渣闻了闻,然后道:“对的,就是这种味道。以前周掌柜身上就是这种味道。” 黄千将道:“来人继续搜,看看有没有什么池塘,土坑之类的。” 士兵又进去搜了一遍,很快就有人出来汇报情况。 “大人,后院的池塘里沉了很多尸体,已经发胀发臭了。不过尸体上有明细刀剑的痕迹。一共约莫二十七口人。” 好一个偷梁换柱,幸好被王二牛识破身份。 不然周家酒楼上上下下就全部白死了。 案情很快就被查清楚了,何进派人杀了周掌柜一家,包括酒楼的伙计、厨子,又把周掌柜扮做大将军何进,制造何进自杀的假象。 何进则借用周掌柜的身份继续生活,厨子死了,换了厨子,菜品的味道肯定会变。 为了不暴露,干脆把客人也赶走了。 他们还是百密一疏,最终被一个巡城兵发现了。 验明正身后,大将军何进被押往城外,斩首示众。 第367章 王林进军南郑,王越前往并州 何进的尸体被挂在在城门楼上,示众三天,尸体都臭了,害怕引发瘟疫,尸体就被烧成了灰,灰被撒进了洛水,几个浪花就把灰冲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事件也被写成军报,发往各的,供同僚参考,避免那些坏人金蝉脱壳,借尸还魂。 王林部拿下阳平关后,大军沿沔水而下,经过沔阳,渡过褒水,来到南郑城下。 褒水在南郑汇入沔水,南郑城西邻褒水,南临沔水。 汉中大族有李固家族,赵氏家族,程氏家族,张氏家族,祝氏家族。 李固是汉中南郑人,官至太尉,以刚直闻名。李固家族为南郑大姓,二世三公。其祖父李颉,为国子博士;父亲李合,官至尚书令。 赵氏家族也是南郑大族,与李、张二族联姻,父亲赵宣官至犍为太守,儿子赵瑶曾任扶风太守、蜀郡太守等职。 张氏家族的张则张元修更是人称“卧虎”。 南郑这么多名头响亮的家族,面对十余万大军的围城,这些世家大族依然是被吓得瑟瑟发抖。 名头响亮,没有用,只有锋利的刀枪和坚固的铠甲,才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王越从洛阳逃出来后,在洛水漂流了数十里,直到偃师城附近才上岸。 洛水发源于弘农郡卢氏县的熊耳山,向东流经弘农郡、河南尹,穿过洛阳城南,经偃师、巩县,在成皋北部注入黄河。 王越在洛水泡了一夜,虽然现在白天气温很高,但是水里依然很凉,他也险些因失温而葬身洛水。 王越上岸后,先给自己生了一堆火,将自己的身体烤干,又在周边的大户家里偷了一些金饼和铜钱。 在偃师城里吃了点东西,顺便打听了一下现在的天下大事。 这些酒楼里南来北往的客人都有,消息也极为灵通。 “你们听说了吗?地公将军已经拿下了并州,正在招揽天下豪杰,听说不日将进攻凉州和西域。” “你还真别说,黄巾军对咱们做生意的来说,还真是好的不得了,有什么话都可以摆在明面上讲,只要你不恶意传播谣言,人家压根儿懒得理你。 不像以前,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得罪某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到时找个油头,让你下不来台。” “听说徐州那边也打得非常激烈,都已经打到琅嬛国了。” “是吗?听说射虎将王祖带了五万人过去,那不是到年底,整个徐州都得拿下了。” “是啊,听说射虎将那可老厉害啦,一人就射杀十余头猛虎。” “不对,我怎么听说王祖可没有射杀那么多头?” “不会啊,所有人都说射虎将射杀了十余头猛虎,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你会不会记错了啊?” “不会,绝对不会,那人还煞有其事地发毒誓,若是他撒了谎,他就死全家。他都发毒誓,为了一个谎言,死全家多不值当啊。你说是。” “哎呀,你都别争了,一开始就没搞明白。人家射虎将有两人,一个是叔叔王祖,一个是侄子王林。两人都射杀过老虎,都是射虎将。 王祖主要镇守伊阙关,负责练兵。王林是黄巾大渠帅,负责打仗。” 那人又神神秘秘地小声说道:“听说王林还是天公将军张角的亲传弟子,张角没有后人,以后王林可是要登基人皇的。” “什么是人皇?” “切,这都不知道?人皇,当然是所有人的皇啊。统御天下万民,哪怕是海外的蛮夷。” “那岂不是比汉室皇帝还厉害?” “哈哈哈,你不会才从那个犄角旮旯里出来?居然说这种话?你难道不知道汉室皇帝刘宏都已经被大渠帅王林给杀了。” “嘘你小声点,千万别被人听见。” “嗨,怕什么?汉室都被打垮了,又有何惧?” “嗨,你还是太年轻了,岂不知还有多少汉室余孽还活着,你就不怕他们报复啊?” 王越听到“余孽”二字,心中一阵刺痛,是啊,余孽,他又何尝不是汉室余孽。 想他王越为了当官,付出太多太多精力,却没想到,这个皇朝已经走向没落,他也只是当了皇子的剑术老师。 受皇子所托,想夺回传国玉玺,却阴差阳错杀了一名黄巾大渠帅,被一路追杀,直到跳入洛水才得以走脱。 其实就算找回传国玉玺又能怎样?就靠两个皇子就能复国吗? 把复国的希望寄托在两个未成年的皇子身上,是不是太过于儿戏了。 王越一边吃着饭食,一边想着事。 一桌可口的饭菜愣是没有吃出味来,虽然如此,王越依然把桌上的食物吃了一个干干净净。 王越又要了一只烤鸡和几个面饼打包,武人食量大,不知道下一顿再哪里吃,带上些吃食是非常必要的。 结完账,出了酒楼,王越来到马市,挑了一匹稍好的马,花费两个金饼。 这马在北方可能就只值5000钱,到了洛阳附近却要卖到2万钱,可以想象马匹的利润有多高。 几经考虑,王越准备去并州看看,碰碰运气,看会不会有什么收获。 他想好了,既然靠皇子复国无望,不如他去试一试。 成了,他就是国师,败了,他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一走了之。 想到徒弟,他的大徒弟史阿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 王越也想好了,此次并州之行,他准备混入张宝的麾下,看能不能弄个一官半职。 当然,他的目的可不是在黄巾军中当官,而是混入黄巾军中,伺机接近那些那些大官,就像前些天刺杀的那个,好像叫彭脱的,是个大渠帅。 若是能刺杀几个,对汉室的复兴,绝对有巨大的好处,比什么传国玉玺都强。 没想到他一代剑圣,却要化身刺客。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王越骑着马,一路北上,由孟津渡过大河,经温县,渡过济水,过野王,渡沁水,翻过太行山,直奔高都。 第368章 王林劝降,祝由倒戈,黄巾军拿下南郑 南郑城外,黄巾军士兵们战意高昂。 反观城墙上的汉军士兵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望着无边无际的黄巾军,他们知道,这一仗无论如何都是赢不了的。 输,只是迟早的事,无非是多挣扎一下罢了。 王林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的原则,先进行劝降。 王林催马来到南郑城下,南郑城守将乃张羽张文瑶,“卧虎”张则之孙,此人颇有勇力和谋略,只可惜还未上过战场。 张羽早早的准备了弓弩手,就等着黄巾军中的将领前来送死。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来送死的会是黄巾军的主帅大渠帅王林。 张羽的手都有些轻微颤抖,当然,这不是害怕,而是兴奋,这可是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啊,一定要把握住。 王林一步步走进张羽的预定靶场,张羽轻声数着数,让弓箭手稳住。 王林越走越近,直接来到城下,王林敢走如此之近,可是打听过的,这南郑城内没有床弩,根本不用害怕。 王林站在城下,大喝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让你们主事的上前搭话。” 守将张羽道:“我乃校尉张羽,正是南郑城守将。” 王林道:“我黄巾大军已经兵围南郑城,你们已经无路可退,可愿脱离汉室掌控,加入我太平道?” 张羽道:“你们黄巾军不过是一群土匪,并非汉室正统,安敢让我等投降?” 王林大喝道:“何为正统?我们黄巾军乃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何不是正统?” 张羽大喝道:“好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人,给我放箭,射死他!” 所有隐藏的弓箭手站起身来,“嗖嗖嗖”箭矢不停地射向王林。 密密麻麻的的箭矢如蝗虫般飞向王林,这已经不是王林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形了,所以他并未慌张。 王林手中的长槊不停地舞动,打落方圆两丈范围的箭矢。 “叮叮叮” 张羽亲自拿起弓箭,箭矢射向王林,王林却像施了仙法一样,没有箭矢能近得了他的身,再多的箭矢也伤不了他。 王林稳稳地站在箭雨中,半步未动,手中的长槊舞得跟风车一样,刮起呼呼的风声。 一壶箭矢射完,王林依然还在原地。 箭雨停罢,所有的弓箭手的大汗淋漓,双臂都有些酸麻了。 王林击飞最后一支飞向他的箭矢,长槊斜指地面,脸不红,气不喘。 王林大喝一声:“喂,那个张羽是,你们南郑城就这么点箭矢吗?怎么不多射一些?箭雨下得不够大啊,我的铠甲都没有刮花。” 张羽又气又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人物,从来都没有听说,还有人能挡住箭雨的。 张羽大叫道:“你给我等着,我想办法弄死你。来人,给我扔石头砸死他。” 士兵道:“大人,石头扔不了那么远。” 。。。。。 王林哈哈一笑:“哈哈,还是别费劲了,早些投降,也少死一些人。” 张羽大喝道:“你想得美!” “噗呲” 张羽的人头被人砍掉,头颅咕噜噜在城墙上滚了几圈。 张羽的身体无力地倒下,鲜血洒满城墙。 一名手拿大刀的壮汉现出身形。 “祝由,你居然杀了张校尉,你这是要造反吗?” 祝由大喝道:“汉室的皇帝都死了,汉室气数已尽,何来造反? 况且黄巾军也是为了天下百姓有口饭吃,有什么不对? 汉室的治下连口饱饭都是奢望,这样的朝廷还有什么希望?” “祝由,你私通反贼,来人,给我杀了他!” “李山,有本事就亲自来,莫要让手下来送死。” 李山道:“来就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几年有没有长进?” 祝由道:“我有没有长进没关系,只要能打过你就行了。看刀” 李山只管与祝由拼杀,却忘了城外还有王林在场。 王林放下长槊,弯弓搭箭,对着李山就是一箭。 李山应声而倒,甚至祝由都没看清怎么回事,李山就躺在了他的面前。 祝由满脸愕然,心中想到,莫非我学会了刀气,一下就把李山给劈死了? 祝由仔细一看,原来李山头上插着一支箭矢,从左耳射入,右耳射出。 祝由左右一望,城墙上没有人射箭。 祝由再朝城下望去,王林左手持弓,右手撒放的动作都还没来得及收。 祝由不由一赞,好箭法! 幸好刚才反得快,不然他随便射上一两箭,箭矢指谁,谁就得死。 祝由大喝道:“张羽,李山已死,降者不杀!” 张羽和李山的部下回头一看,果然,李山已经没有了踪迹,再一看,城墙上躺着一人,不是李山又是谁? “哐当” “哐当,哐当” 领头的都死了,他们还打什么? 李山连忙带人打开城门,王林一挥手,两万黄巾军快速开入城内,控制四门。 城墙上的抵抗稀稀拉拉,黄巾军都进城了,抵抗已经毫无意义。 祝由带着众人来到太守府时,太守府的守卫还抵抗了一下,然而毫无用处,些许抵抗掀不起任何浪花。 战后,黄巾军对南郑城世家豪强进行清算,祝家的事情不是太严重,但是还是按照要求给受害人赔了钱,一文都不能少。 祝家也积极赔付,看在祝由有功的份上,王林命令祝由为南郑守将,镇守南郑城。 王林勉励了祝由几句,提醒道:“祝由,我们黄巾军的军纪你可清楚了。” 祝由连忙拱手道:“大人放心,我都记清楚了。” 王林拍了拍祝由的肩膀,祝由比王林高了一个头,拍起来还有些不顺手。 王林道:“记住就好,约束好族中子弟,可千万不能犯,我们黄巾军很好说话,但是有些大原则不能犯。 如果你犯了,就算到我面前求情也没有用。 功是功,过是过,这个得分清楚。” 祝由拍着胸脯道:“我回去就让族老把规矩写入族规,让他们从小就牢记,保证不触犯大原则。” 王林道:“你们能如此重视,我也就放心了。希望你牢记今日所说的话。” 第369章 黄巾军进攻西城,黑衣人潦草的夜袭 黄巾大军继续沿沔水而下,杀向西城,沿途的小城望风而降。 道路也从平坦大道,变成崎岖难行的小道,四周崇山峻岭,树木郁郁葱葱。 周边时常有猛兽出没,普通人必须结伴而行。 黄巾大军当然不用担心这些,如此多的人,动静巨大,早就吓得群兽退避。 小型鸟兽早早地飞远了,稍大一些的,也静静地在树林里躲着,不敢露面。 申氏是上庸、西城一带的世家豪族。申耽和申仪兄弟依靠宗族势力,聚众数千家,成为当地颇具影响力的豪强,势力涵盖上庸、西城等地。 面对王林的黄巾军,申家兄弟也毫不胆怯,聚集八万民军,誓死守卫西城。 西城在汉水以北,民军的武器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弓箭等,花样繁多,这也注定民军不会有太强的战力,唯一一点,就是占据地利,可以据城而守。 西城也基本成了全民皆兵,说是全民皆兵有些夸张了,但是每家每户都有两三人加入了民军。 当然,八万人不可能全部驻扎在城内,民军又在城外建立了营寨。 王林一看,这城外的营寨不就是他们的软肋吗? 只要猛攻城外营寨,还不信城内的民军不出城救援,一开城门,缺口不就打开了吗。 王林有了应对之策,就一点都不着急了,命令士兵先安营扎寨,进攻的事情等待明日进行。 夜里,天空乌云密布,黑漆漆的,一阵夜风吹过,夜黑风高杀人夜。 西城城墙上灯火通明,城外的民军营寨周围也点燃了无数的火把。 黄巾军的营寨防守就更加完备,营寨周围几十步便有一个火堆,营寨外百步之内亮若白昼,想要偷袭,根本不可能。 加上每个时辰都有士兵轮值,基本连打瞌睡的可能都杜绝了。 士兵们都安心地睡下了,黄巾军大营里一片寂静,不时有巡逻的士兵走过,这点声音根本不会破坏大营的宁静。 夜半三更,在黄巾军中军大帐附近,一丛不起眼的灌木丛背后,一块石板轻轻地挪动着,发出的细微声响比呼吸声都还要小,完全可以忽略的那种,即使听到了,也可能当成虫子闹出的动静。 有灌木丛的掩盖,灯火根本照不到,没有人来这个不起眼的灌木丛。 经过约莫一刻钟的挪动,石板终于被挪开了,一名黑衣人鬼鬼祟祟地从地洞里钻了出来。 那人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四周没有士兵巡逻,这才轻轻放下手中的兵器。 用手轻轻挪动石板,又把另一块石板挪开,一个地道终于完全显露了出来。 黑衣人用力地拉了两下绳子,另一头也回应了两下,黑衣人再拉两下。 暗号已经对上了,地道里很快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轻轻摇曳的火光。 洞里的人很快就看见了洞口的黑衣人,黑衣人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洞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洞里的火把也插在了墙上,这可不能带出洞的,火光的目标太大,容易暴露目标。 一群群黑衣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地道,在灌木丛四周集结。 直到最后一名士兵出来,众人才朝着营帐摸去。 王林在大帐里,迷迷糊糊地睡着,突然一股尿意袭来,脑子里一阵清明。 王林终于清醒过来,感觉有些尿意。 王林正想翻身而起,突然见帐篷外出现了许多光影,这些人不像是黄巾军的巡夜士兵,巡夜士兵可不会这样鬼鬼祟祟。 王林心中暗叫不好,有敌人夜袭。 王林轻轻翻身而起,快速摸到床尾,伸手取过长槊。 兵器在手,王林心中稍安。 王林又摸到王敢床前,此时王敢鼾声正浓。 王林怕王敢突然大喊一声,惊动了敌人,伸手便捂住了王敢的口鼻。 王敢感到呼吸不畅,直接就醒了。 一睁眼,借着帐篷透近的微光,王敢看清了床边的王林,王敢心有灵犀,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王敢用手轻轻地拍了两下,示意他已经知道了。 王林这才收回手,王敢的呼吸一下就畅通了,轻轻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王敢轻轻地翻身而起,伸手拿过苗刀。 两人没有叫醒其余人,而是轻手轻脚地朝着帐篷外走去。 数名黑衣人正想摸进帐篷,悄悄地将里面的人干掉。 当头就遇见了王林二人,还没来得及出手,王林“唰唰唰”就连刺三槊。 三名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刺断了喉咙,连颈椎都直接断掉了。 “啪嗒” “啪嗒” 连续三声尸体倒地的声音,直接惊动周围的黑衣人。 本想悄悄摸掉几个营帐,现在已经暴露了,他们便不再隐藏,拎着兵器,直接杀向王林。 右边的敌人刚冲上前来,直接被王敢一刀劈成两半,尸体“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鲜血四溅。 涌上前来的敌人被吓得为之一顿,为首的黑衣人大喝道:“此战活着回去的赏钱十万,战死的翻倍。” 其余黑衣人大喝道:“杀” 然后毫不犹豫地杀向王林二人,黑衣人的喊叫终于惊醒了附近的黄巾军。 黄巾军大营如烧开的油锅里滴入了水,瞬间就沸腾起来。 杀向王林二人的黑衣人,无一例外的都被轻松灭杀,没泛起任何浪花。 为首的黑衣人急了,知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事已至此,只能来硬的。 为首的黑衣人提刀亲自上前,想用自己的武力将二人斩杀,不过他似乎对自己的武力太过自信,黑衣人首领被王林连人带刀一起劈飞,摔在地上,半天都动弹不得。 所有的黑衣人这才认清了实力的差距,他们都不是黑衣人首领的对手,而首领在这两名黄巾军手里,一招都没有撑住。 黑衣人拖着首领朝地道口退去,只可惜已经晚了,黄巾军早已拿起了武器,把周围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火把把四周照得亮若白昼,黑衣人拿着武器战战兢兢地对着四周的黄巾军,他们很多人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拿起武器便冲来了。 尽管如此,四周长枪如林,也不是他们两三百人能冲得出去的。 王敢提刀上前,大喝道:“你们领头的是何人?上前搭话。” 王敢手上苗刀还在滴血,黑衣人都见过他杀人,此刻王敢上前,吓得众人浑身战栗。 黑衣人首领此刻也缓过劲来了,答道:“算我们栽了,我就是首领。” 王敢道:“还不报上命来。” 黑衣人首领道:“我乃西城申家,申仪是也。” 王敢挠挠头,然后道:“申仪?没听说过。” 王敢一句话直接把申仪噎得背过气去,想他申家在西城、上庸一带赫赫有名,居然说没听说过。 其实也不怪王敢,他还真没听说过西城申家,都是些小地方的小人物,哪记得住那么多? 还不如多练几遍刀法来得实在。 大半夜的,王林不想浪费时间,上前喝道:“要么降,要么死?给你们三息时间考虑。” “哐当” 申仪倒是能屈能伸,第一个扔下兵器。 头领都投降了,其余人自然而然地扔下兵器,一场夜袭,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 第370章 夜袭的缘由,西城明军的反击 王林抓住其中一名民军头领,那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王林安排了守卫和专门的人审问,又找人把地道口封起来。 他自己就回去接着睡觉,王敢对审问是很感兴趣的,可是这要是熬夜,明天的好戏铁定是看不成了。 于是,王敢忍着参与审问的冲动,乖乖地回营帐补觉。 一大早,众人从睡梦中醒来,光从牛皮帐篷上透进来,格外柔和。 王林打着哈欠,翻身而起,半夜被惊扰,睡眠质量多少会受到影响。 王林走出帐篷,对着太阳伸了一个懒腰,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 亲卫上前汇报昨夜的审问结果,申仪等人都很配合,只用了两个时辰就问完了,没有用到任何的刑具。 这个地道是申家数十年前就挖好的,原本是用来危急时刻逃命用的。 没想到黄巾军的大营刚好就在附近,申家人顺理成章地想到了一个击败黄巾大军的好计谋。 那就是从地道潜入黄巾大营,对黄巾军首领实施斩首行动。 只可惜,他们没想到王林等人半夜会醒来,又漏算了王林等人的个人武力,最终造成众人战败被俘。 不远处,申仪等人被捆缚着双手,由一群士兵看押着。 王林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这些人现在是破城的关键,可以少死不少人,得好好合计合计。 草草地用过早饭,王林便叫来所有千人将,让大家想一想,该如何破城。 有说把俘虏押到城下,劝降一次,城内若是不降,就杀一人,直到杀完为止。 他王林又不是屠夫,西城又不是蛮夷,怎么可能用如此狠毒的计策? 又有人说,派人从地道里杀进城去。 地道早就暴露了,城里难道不会把出口堵住,或者来个守株待兔,到时去多少,死多少。 此计不行,自然略过。 经过一天得讨论,大家都说得口干舌燥,依然没有有个很好的计策,众人只得各自散去,明日再议。 王林心想,看来想要好计谋,还是得招募一些文人,那些人满肚子坏水,计谋一个比一个狠毒。 城外不急,城内却急得快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派出的三百人全军覆没,也不知道死了多少,被俘多少,一点消息也没有。 城内的千余家家主商议了整整一天,决定明日派出使者,想通过金钱的方式赎回所有俘虏。其实,最主要是想去看看,还有哪些人还活着,再决定下一步计划。 只可惜,王林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派来的使者直接被扣押,连王林的面都没见到,就当了俘虏。 这下好了,不但没能探听到消息,又多了一名俘虏。 城内,收到消息的申耽把茶盏直接甩了个粉碎,大骂道:“一群篡汉的贼子,竟敢如此无理。来人!” “属下在!” “传我军令,明日早饭过后,我们全军列阵,要与那黄巾军在战场上决一死战!” “是!” 传令兵转身便去传令了。 申耽深知战场凶险,可是现在他弟弟生死未卜,还有300人也生死不明。 战事拖得太久容易导致人心离散,再不见有所作为,到时他这个头领的话就没人听了。 申耽拿起茶壶,对着壶口猛灌了几口,这才压住心中的火气。 最近两年,申家在西城、上庸一带发展得太过顺利,让他们有些得意忘形了。 现在遇到十余万的黄巾军,一下子就无法应对了。 这时申耽才发现,原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申家之所以在西城,上庸一带没有敌手,是因为这里的敌人都没有成气候。 现在的黄巾军可不一样,黄巾军可是拥有数州之地,兵力几十万人的庞大势力,一个能覆灭汉室的庞然大物。 申家能在一郡之地称王称霸,只能算小势力,黄巾军可不是申家能碰瓷的。 申耽敢这么大胆地与黄巾军对抗,无非是借地利,他不相信黄巾军的后勤能跟得上如此庞大的消耗战。 只是夜袭失利,现在数百人生死不明,他再也不能用拖延战事的办法,来消耗黄巾军了。 申耽只能尽力想办法,迅速击败黄巾军,才有可能救回申仪等人。 第三日,用过早饭,申耽一身金甲,腰悬宝剑,胯下一匹神骏的白马,站在明军的正前方。 这一次,他要冲锋在前,正面击溃眼前的黄巾军,要让黄巾军知道,他申耽能纵横西城、上庸等地,那可不是靠人吹捧出来的,而是一刀一剑杀出来的。 论勇武,他申耽敢称西城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早在明军开始列阵之时,黄巾军也同时列阵,这种堂堂正正的大战,黄巾军最喜欢了。 不用把力气浪费在攀爬城墙上,还不用随时盯着头顶砸下的滚石檑木,热油金汁,简直不要太爽。 申耽大手一挥,鼓手敲响进攻的鼓声。 “咚咚咚” 隆隆的鼓声在四周回响,气势惊人。 申耽抽出腰间的佩剑,大喝一声:“杀” 身后的民军高声附和:“杀” 申耽一夹马腹,一往无前,身后的民军紧紧相随,气势惊人。 王林一挥手,左军的陈珂和右军王敢骑马缓缓向前,没有杀喊声,甚至说话的声音都没有,毫无气势。 黄巾军的骑兵缓缓加速,越来越快,直到两军兵器相撞的那一刻,黄巾军的马速才提到最快。 战场之上,生死只在一瞬间,黄巾军直接和民军对撞在一起,无一例外,战马上掉下去的人,大多都是民军。 马蹄声,民军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了战场的主旋律。 一次碰撞明军的战马上,基本都是光溜溜的,上面的骑士不是战死,就是落马受伤。 能冲过去的,只有民军的前部百余人。 他们能冲过去,并不是他们战力无双,而是他们根本没有碰上黄巾军。 申耽回头一瞥,惊人的一幕让他毕生难忘,所有冲过来的马儿背上,全都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黄巾军就像是两道噬人的黑色巨龙,所过之处,没有一个活人。 民军的骑兵还能在黄巾军的铠甲上留下几道白印,后面的步兵完全就是来送死的,马蹄踏过,残肢乱飞,鲜血四溅。 即使有活下来的,也在泥地里不停滴哀嚎,那惨状实在是难以形容。 第371章 西城民军惨败,王越加入张宝部 残酷的现状激发了申耽最后的血勇,前面就是王林的中军。 申耽等人都已经冲到近前了,他们似乎还没有防备,只要杀了黄巾军首领,此战也算成功了。 申耽大喝一声:“随我杀!直取贼酋人头。” 身边骑士轰然响应,杀向王林。 申耽已经能清晰地看见王林牙齿上粘着的菜叶,手中的宝剑奋力连刺,势必将王林刺出数个窟窿。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申耽就在以为得手时,一把长槊把他连人带剑一起砸飞,跌落尘埃,整个人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身后的骑士来不及勒马,直接从他身上踏过,清脆的骨裂声,在战场上传不远,只有剧烈地疼痛瞬间传入他的大脑。 他还来不及发出凄厉的惨叫,又一次被马蹄踏过头颅,申耽整个头被马蹄踏出泥土之中,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纵横西城的一代枭雄——申耽,就此殒命。 其余的骑兵也没有任何收获,全被王林一一击落马下,给旁人的感觉就像排队送死一样。 本以为势均力敌的战斗,没想到是单方面的屠杀。 城墙上的守军早已泣不成声,下面有他们的父亲,兄弟,儿子,现在全部倒在黄巾军的铁蹄之下。 众人跪倒在城墙之上,放声哀嚎:“不要再打了,我们投降。” “不要再打了,我们投降。” 哭声震天,黄巾军及时停手,可惜还是有些晚了。 出战的七万五千人,不到一个时辰,死伤六万余人。 西城的城门“嘎吱”一声被打开,数千家的家主自缚双手,背着筋条慢慢地走了出来。 陈珂和王敢一看,这是要投降了啊! 早些降多好啊,不用打打杀杀的,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众家主跪在王林身前,哭声震天,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此战打废了西城豪强的根基,数十年年内再无反叛之力。 王林接受了他们的投降,但是该清算的依然要清算,为祸一方的人是不可能被宽恕的。 而那些夜袭失败被俘的人,反而活了下来,现在都成了西城繁荣的希望。 申仪在泥地里抱起申耽的尸体,哭得稀里哗啦的,身上没有刀剑的伤痕,只有马蹄踏过的痕迹,显然王林已经留手了,这也怪不得王林。 其余人的尸体也有人收拾,不需要王林派兵收拾。 民军的尸体可以领回去安葬,但是他们的武器,铠甲,马匹等战略物资统统没收,这一点没有任何情面可讲的。 王林只是损失了一些人皇气,问题不大。 黄巾军的损失不太大,大多是冲锋时被打下马来,最严重的不过是重伤,养个半年就行了,那些轻伤的,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翌日,西城内外几乎家家挂白布,哭声数十里,这也导致数十年里,西城听闻战事就色变,战争的残酷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西城人的心上。 王林不愿意听哭声,留下一万人收拾残局,其余人继续朝着上庸出发。 沿途山高林密,野兽横行,幸好黄巾军人多,若是人少了,那些猛兽怕是要跳出来袭击行人。 王越历经数日,终于赶到了上党郡高都县,此地正是黄巾军张宝部最后打下的一座县城。 全体黄巾军在此处休整,张宝在此处招揽天下豪杰,准备一月后,向凉州进发。 消息一发出,各种豪杰汇集高都,三教九流都有。 当然最多的还是游侠,毕竟战场之上,大多还是得靠武力解决。 王越悄悄改变了一下形象,稍微做了一些装扮,化名王剑。 经过几轮选拔,王越轻松入围,高超的剑术很快就入了黄巾军高层的法眼。 直接就推荐到了张宝的那里,张宝拿着竹简,细细地查看入围人员的名单和他们的特长。 “王剑,辽东燕山人,身高八尺五寸,膂力过人,剑术超群。” 张宝一看,或许是因为张角也擅长剑术的原因,所以他对剑术高超之人有特别的好感。 张宝指着竹简道:“这个王剑看着不错,他现在在不在?” 千人将拱手道:“禀地公将军,在的,王剑正在帐外等候。” 张宝道:“让他进来。” 千人将道:“是。” 不一会儿,王越在守卫的带领下进入大帐。 王越刚一站定,整个人的气势恍若一柄出鞘的宝剑,锐气逼人。 张宝心中赞道,好犀利的气势。 王越拱手道:“辽东王剑,拜见地公将军。” 张宝一抬手道:“免礼,听说你擅长剑术,可否演示一二。” 王越擅长刺杀剑术,现在却不能用,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王越身为剑术宗师,会几套剑术,好不稀奇。 王越挑了一套简单的剑术,演示了一番。 一套平平无奇的普通剑术,愣是被他使得出神入化。 张宝也是剑术宗师,王越一出手,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凡之处。 张宝连连叫好,王越一套剑术演练完。 张宝直接问道:“王剑,你可愿成为我的亲卫?” 王越心中一喜,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之快。 王越连忙拱手道:“属下愿意。” 张宝击掌道:“好好好,有你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黄巾军将更加强大。 你放心,到了我的麾下,我不会把你一直当成亲卫来用的。 等我了解你的能力后,就让你独领一军。 以你的才干,将来必然能封妻荫子。” 王越满脸欣喜之色,朗声道:“谢过地公将军!王剑必定万死不辞。” 张宝哈哈大笑道:“不用万死,我们黄巾军上上下下都是为了天下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我们为自己就可以了。” 王越道:“还是得感谢地公将军的提携之恩,不然我等武人难有出头之日。” 张宝道:“王剑,你放心,像你这种人才,无论你加入我们哪一部黄巾军,出人头地都是迟早的事,绝对不会被埋没的。 俗话说得好,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张宝对帐外大声道:“来人。” 亲卫很快从帐外进来,先是对张宝一礼道:“地公将军,不知有何吩咐?” 张宝指了指王越道:“此乃王剑,以后就是亲卫营的人了,你带他去熟悉熟悉。” 亲卫答道:“是。” 亲卫对王剑道:“王兄,请跟我来。” 王越对着张宝一礼,然后跟着亲卫一起出了大帐。 第372章 王林夺下整个汉中郡,进攻白帝城 王越自己都没想到,他会如此顺利就加入了黄巾军,还获得了张宝的青睐,直接就成了张宝的亲卫,有了这层身份,以后想要行刺,简直不要太轻松。 以后行刺的方法就可以多种多样了,甚至可以利用战场环境来杀死黄巾军,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把他们交给汉军来杀就行了,例如支援时,故意走错路,去晚一点,每晚一刻钟,都能多杀不少黄巾军。 稍稍做一点手脚,就能让整支军队全军覆没。 王越的心思一下子就活络起来了,各种奇思妙想喷涌而出。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获取张宝的信任,利用他的信任,悄悄杀死黄巾军中的重要人物。 当然,行动时不能留下任何把柄,这样才能全身而退。 张宝却在暗自高兴,张宝心想,若是黄巾军能多招募一些像王剑这种人才,平定天下,指日可待。 西城至上庸山路崎岖难行,总里程约莫170公里,王林的部队每日行进约30公里,这已经是极限了。 王林原本以为大军会在上庸城上演一场大战,哪知黄巾军刚到上庸城外,上庸的县令就带着大小官员出城迎接,主动投降。 原来上庸城早就收到了西城战败的消息,那8万民军可不光是西城的,还有上庸的,区区一个西城可凑不出那么多人马。 王林跟着县令等人一起进入上庸城,街道两边,隔几家就挂着白布,虽然头七都过了,但是还能隐隐听见哭泣声。看样子,西城上庸一带真的是伤筋动骨了。 王林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县衙,王林坐在主位,其余大小官员都恭敬地站着,等着王林训话。 王林一番询问,对一众官员也算有了大致了解,他们都是上庸本地人,平时也算遵纪守法,所有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没敢对乡亲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外面的黄巾起义非常严重,这山卡卡里的民众却能勉强过活,参与黄巾军的却很少,破坏也算最小。 现在这些官员全都投降了,王林也不想派驻太多人手在这山野之地,于是问道:“你们可愿意为黄巾军做事?” 一众官员不可置信地相互望了望,难道这黄巾军还要启用他们不成? 王林在一众官员没有反应,只好再次问道:“你们可愿意为黄巾军做事?” 一众官员终于回过神来,这一次,众人点头如捣蒜道:“愿意,愿意,我等愿意” 王林道:“既然你们愿意,那你们就官复原职,希望你们能竭心尽力地为黄巾军做事,不要胡作非为,黄巾军的法令可是很严的,不要到时求情,可没什么用处。” 一众官员连忙拍胸脯道:“我等一定遵守法令,绝对不做违法乱纪之事。” 王林大手一挥,“好了,我只在上庸安排一名千人将,带领千人在此驻守,希望你们能好好配合,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是是是,我等一定按律行事。” 官员戴上黄色头巾,回去继续做事,上庸城未经战事便和平过渡,这也是一件大好事。 西城和上庸一下子损失六万多青壮,没有十年怕是很难恢复了。 这样的场景,王林也不愿意看到,但是又能怎样呢? 只能怪西城申家做出那样的选择,王林可没想过要杀掉那么多人的。 选错了,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王林的下一站房陵,上庸至房陵山路约莫80公里,三日即到。 房陵的县令还想抵抗一下,王林一阵威逼利诱,讲事实,摆道理。 县令终于妥协了,开城投降。 没办法,房陵是汉中郡的最后一个县了,其余的县都已落入黄巾军掌控,内无兵丁粮草,外无援军,继续抵抗,无非是多死几个人罢了,毫无意义。 县令虽然投降了,但是他的眼里满是不甘,王林果断将其撤换掉,开玩笑,一个惦记着旧朝的人,怎么能放心使用? 说不准哪天来一个人劝降,一下子又成了汉室的爪牙。 汉中已经夺下,时间也来到了九月初,再有一段时间,北方就要下雪了。 王林不想原路返回,进攻阴平郡和武都郡,第一是时间快来不及了,下雪后山路难行;第二是汉中经不起十余万大军的长期消耗。 大营里,王林拿出地图,细细地研究着,既然冬天北方不能打仗,不如就南下荆州,从夷陵沿江而上,进攻益州。 益州的冬天是很少下雪的,许多地方行军是不受影响的,虽然地形艰险了一些,但是绝对适合冬季打仗。 大军从房陵出发,经临沮,夷陵,至永安全程约莫600公里,一路走走停停,一共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大军抵达夔门,前面便是白帝城。 白帝城是一座军堡,想进攻永安,就必须夺下白帝城,此地是必经之地。 白帝城三环环水,只能从靠山一侧进攻,进攻难度极大。 整个进攻宽度约莫才50米,唯一一点就是没有护城河,但是想要强攻还是会死不少人。 王林决定劝降,派去劝降的人不到一刻钟就被乱箭射了回来。 白帝城的守将说了,誓死不降。 王林决定亲自走一趟,亲卫想跟着,直接被王林拒绝了。 开玩笑,他自己一人去,可以不惧弓箭。 若是亲卫前去,少不得死伤不少人,王林还得分心照顾亲卫,这不是给自己添乱吗? 王林单独前去,其实还有好几个目的。 第一是恐吓,没错,就是恐吓。箭矢对他无效,这是多好的恐吓手段啊,绝对惊为天人。 第二便是消耗,消耗城堡内的箭矢,还有弓手的体力。 王林骑着枣红马,在白帝城外站定,也不说话,直接引来城墙上的一波波箭雨。 王林从容地舞动着长槊,将无数的箭矢一一打飞。 箭矢与长槊碰撞,发出连续不断地响声。 “叮叮叮” 密集如暴雨,又如飞蝗。 一刻钟后,城墙上的箭雨已经变得稀疏了,箭囊里的箭已经射空,双臂已经酸麻,弓箭手的双手都已经抬不起来。 王林先是哈哈一笑:“哈哈” 守将似乎很不服气,趁着王林大笑之时,又连放三支冷箭。 “叮叮叮” 箭矢依然被王林轻松接下。 第373章 王林激将,夺下白帝城,王越暗杀千人将 王林再次哈哈大笑:“哈哈,鼠辈,就这点能耐。不如下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守将气不过,直接将弓朝地上狠狠一甩,宝弓与坚硬的石头一碰,弓弦断裂。 守将大喝道:“贼将,休得猖狂。” 王林在城下问候汉军守将的祖宗十八代,气得汉军守将七窍生烟。 守将提起大刀大喝道:“那黄巾贼子,休走,我定当与你分个死活。” 守将正欲下城开门迎战,副将连忙阻止道:“大人,不可啊,这可能是敌人奸计,趁你开城时杀进来,我等该如何抵挡啊?” 守将自觉有礼,但是不与城下那将分个死活,心里就不痛快。 于是叫人放下绳索,自己攀着绳索便下了城,誓要与王林血战到底。 王林见守将无马,于是让亲卫牵来一匹良驹,对着守将道:“我也不欺负你,你就骑这匹良驹与我一战。” 守将大声拒绝道:“我可不会要你黄巾贼的东西。” 王林道:“哎哎哎我可没说要送马给哈,我只是让你乘骑与我一战。你若是想要良驹,自己花钱买去?” 守将见自己回错了意,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大敌当前,也只得忍一忍,于是翻身上马。 守将刚一上马,立马发现了不对。 他心中不自觉地感叹道:“哇哦,当真是好马,高大神俊,还有屁股的坐垫,非常舒服,脚下还有双马镫,踏起来舒服极了。 这些黄巾军还真会享受,也不知道我何时能拥有这样一匹骏马?” 王林见汉军守将走神了,于是大喝道:“喂,你到底打不打啊?” 汉军守将这才回过神来,立马回答道:“打,当然要打。” 汉军守将挥舞的长刀杀向王林,借着战马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劈下一刀。 王林的长槊一扫,汉军守将连刀带人一起被扫下马来。 “嘭” 守将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太惨,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地上无助地蠕动。 城墙上的汉军看得目瞪口呆,将军不是军中无敌吗? 怎么在城下那黄巾军手上毫无还手之力? 汉军的士气一下就跌到了谷底,遇到这种对手,还有战胜的可能吗? 王林见效果达到了,于是开口劝降,这一次压力全在副将身上。 副将犹豫了很久,终于是打开了城门,领着500士兵出来投降。 这时候,守将才缓过气来,有些不服气地道:“不能降,不能降啊!” 副将满脸黑线,不能降? 你早说啊,兵器都扔了,你现在才说。 众汉军没有理会他,乖乖地跪在一旁,听候发落。 王敢带着500士兵,快速进入白帝城,接手城防,终于把白帝城纳入黄巾军的掌控。 守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黄巾贼将的激将之法,现在白帝城早已易主,悔之晚矣。 永安城还在15里之外,黄巾军就地扎营,明日再继续行军。 王林夜宿白帝城,亲兵在江水里搞到好几条大鱼。 王林直接命士兵炖了几大锅,上一世,长江可是禁止捕鱼的,王林根本没有机会尝到长江鱼。 加之上游工厂肆意排放废水,养殖场废水,生活污水等等,王林也就息了吃长江鱼的心思。 现在可就好了,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化工厂,也没有大规模的养殖场,生活污水就更无从谈起了,那点污水,都不够鱼吃的。 没多久,锅里就飘起了香气,王林也没什么讲究,什么姜葱蒜都往里加,炖到锅里的汤变得雪白。 王林拿起大碗就给自己舀了一大碗,上次吃鱼好像还是去年的事情了。 想想都有些怀念了,当然,现在的局面是更好的,至少不用担心黄巾军会顷刻间被汉室覆灭。 王林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鲜香软烂,慢慢地吞下鱼肉,吸干骨头上诱人的汤汁,然后慢慢地吐出鱼骨。 吃鱼要慢,不能心急,这是王林上一世被鱼刺卡喉的经验。 吃一块鱼肉,又吸溜一口鲜美的鱼汤,浑身都舒坦无比。 王林抬头朝四周扫了一眼,王敢和亲卫们都在对着大碗里鱼埋头猛吃,根本没有时间说话。 “吸溜” 喝汤的声音,吐鱼刺的声音才是现在主要背景音。 满满的一大锅,很快就被众人分食完,连一口汤都没有剩下。 众人满意地打着饱嗝,不少人还用坚硬的鱼刺来剔牙。 你别说,有些鱼刺拿来剔牙还很好用。 历史上,刘备在白帝城托孤,现在王林来了,斩杀了刘备,没有蜀汉,自然也就没有了白帝城托孤,历史终究是被王林改写了。 在白帝城度过一个安稳的夜晚,大军继续朝永安城进发。 并州,王越与众亲卫厮混一个月,终于是混熟了。 张宝部下的不少千人将,百人将也混了一个脸熟。 现在王越是张宝的亲卫,那些大小军官见了王越也都是客客气气的,见面都是主动打招呼。 休整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张宝部招募了二千的能人异士,其中,会些武艺的占大头,约莫1500人,全都投入军中,还有些木匠,石匠之类的直接加入工匠营。 受轻伤的士兵基本都好得差不多了,剩下206名重伤员,估计还得再养半年,只能留在上党郡过年了,安排好专人照顾,其余人员直接朝关中进发了。 高都到河东郡安邑城有一条近道,只是需要翻越王屋山,山路艰险,悬崖峭壁。 只是冬季快来临了,得尽快赶到关中。在大雪来临之前,如果黄巾军能拿下一两个郡,那就再好不过了。 队伍翻山越岭,经过一处长约数里的悬崖路段,队伍一下子就慢下来了。 左边是陡峭的山崖,右侧是百米深谷,偏偏道路狭窄,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 稍微胆小的根本不敢过,真害怕脚下一滑,直接就掉下去了。 王越装着不经意,故意吊在一名千人将身后,两人一前一后,骑马缓缓而行。 山上不时掉下一两块石头,吓得众人踯躅不前。 经过一众军官喝骂,队伍终于恢复了前行。 “哗啦” 头顶突然掉下一大团碎石,吓得队伍一阵混乱。 王越趁机从兜里摸出一块石头,用隐蔽的手法,朝着千人将身下战马的蛋蛋打去。 “唏律律” 马儿的蛋蛋被击中,顿时变得狂躁起来,一个人立而起,险些把千人将掀下马背。 千人将尽力控制,以为是战马是受了落石的惊吓。 战马蹦跶几下,前蹄跌下悬崖。 战马身上的千人将吓得亡魂大冒,此刻想跳落马背,却是来不及了。 千人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战马一起跌落悬崖。 “啊” “唏律律” 众人听着声音远去,眼睁睁看着人和马一起掉下去,却无能为力。 王越装着一副惊恐的样子,心中却在窃喜,又解决一名千人将。 第374章 王越亲手杀死了他的表哥公孙琦 众人只是伤心了一下,又在军官的催促下继续前进。 王越没有继续下手,为了杀一些普通士兵,没必要以身犯险,以后有的是机会。 等到他自己带兵打仗了,随随便便输一仗,坑死几千人那不是小菜一碟吗? 过一处悬崖,就损失了好几百士兵,这个损失确实有些大了。 张宝都在反思,这次行军是不是太过于激进了,现在天下大势,黄巾军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行军慢一点,无非是晚几天一统天下而已。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 张宝这一次用几百人的生命换来的经验,在不需要冒险之时,完全可以采取更稳妥的办法。 张宝哀叹一声:“哎,真可惜,这一次损失了好几百人,关键还损失了爱将,辽东燕山公孙琦。” 王越本来在一旁站岗,心里还美滋滋的。 当他听到公孙琦的时候,突然感觉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公孙琦,不就是表哥吗? 快二十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啊!不对,辽东燕山公孙琦。 那就是表哥啊,在辽东燕山公孙可是大姓,叫公孙琦的可没有听过第二个人。 王越大哭地问道:“哇,大人,我表哥公孙琦是怎么死的?” 张宝突然一愣神,然后惊讶地问道:“你表哥是公孙琦?” 王越哭着道:“是啊,大人,公孙家在辽东燕山是世家,我没听还有其他人也叫公孙琦的。 如果那人是辽东燕山人,必定是我的表哥无疑了。” 张宝叹息道:“哎,没想到,你们一家人皆是武艺高强之人。 你要节哀啊,你表哥是我的爱将,独领一军,为千人将。 在翻越王屋山时,过一处悬崖,战马被落石惊扰,你表哥连同战马一起跌落悬崖,尸体被大水冲走了。 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结局令人惋惜。 你要节哀啊!” 王越双眼瞪得老大,惊讶地道:“什么? 我表哥是与战马一同跌落悬崖的,没有记错?” 张宝道:“不会啊,我们此次翻越山岭,损失最大的官就是千人将,而且跌落悬崖的只有他一个是官,其余都是普通士卒。” 王越听到实情,耳畔仿佛有惊雷炸响。 王越处心积虑剪除的黄巾军千人将,居然是二十年未曾谋面的表哥公孙琦? 王越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口中喃喃地道:“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 天啦,他王越亲手谋杀了自己的表哥,还不自知,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 这样的结果,他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接受的。 他回去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亲人?死后又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不,他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连自己的表哥都不认识? 还亲手杀了,他觉得自己当真是六亲不认、猪狗不如啊! 为了自己虚无缥缈的官途,杀死自己的亲人,这值得吗? 就算不是自己的亲人,杀死其他人,又值得吗? 王越抱着头,口中大喊道:“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越歇斯底里地大喊着,不顾一切地冲出了营帐。 张宝并没有怪罪于他,毕竟任谁听到自己的亲人遇难,心里都不会好过。 张宝叫来一名亲卫,让他看着一点儿,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 挺好的一个汉子,可不能就这么废了。 张宝也只能叹了口气,哎,说到底,还是他一时心急,选择冒险行军造成的,此刻,张宝的内心也是带着愧疚的。 愧疚归愧疚,大军还是不能停下,现在已经到了河东,行军已经很安全了,必须抓紧时间。 大军继续前进,只有王越跪在盐池湖畔,无助地哭泣着,另一名亲卫牵着马,在远处静静地看着。 亲卫心中一阵感动,没想到王剑(王越)与公孙琦居然是表兄弟,来了这么久,居然没听他们提起过,他们的嘴还真严实。 王剑哭得如此凄惨,他们兄弟间的感情一定很深厚! 不像自己,小时候,为了抢口吃的,与亲兄弟都能打出狗脑子来,看来自己还是太浅薄了,一定要与王剑多学学,兄友弟恭,感情深厚,这样对家族的壮大非常有利。 王越在盐池畔跪了一天一夜,或许是累了,王越直接在湖畔睡了过去,再醒来时,身上已经盖上了薄薄的毯子,旁边还放着一只烧鸡,一壶浊酒。 王越木讷地吃着烧鸡,喝着浊酒,全程一言不发,吃完后就爬上马背。 静静地跟着亲卫,一路朝着关中而去。 终于在蒲板津追上大部队,只是王越见着谁都没有话语,活像一个不会说话的傻子。 不过现在亲卫队早就传遍了他的故事,没有人认为他这是无礼,更相信是兄弟情深,所有人都对他充满了敬意。 遇到有事情,大家都是主动地帮着他,就连执勤站岗都不用他前去,他成了亲卫队最为特殊的存在。 渡船停靠在岸边,河水不断地冲刷着堤岸。 渡船摇摇晃晃,仅靠一块木板连接,士兵们小心翼翼地踏上木板,战马身体较重,踏在木板上不断地上下闪动,稍不注意就容易掉进水里。 北人大多不善水,就这样掉进去,估计生死难料。 一匹匹战马被不断地牵上船,王越懵懵懂懂地走上木板,身后的的马匹也踏上木板,木板在大重量的压力下不断地闪动。 在旁人眼里,王越随时都可能掉进河水里。 一名士兵在渡船上伸手拉过王越,王越也不反抗,木讷地跟着他上了船。 看着王越有惊无险地上了甲板,周围的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众人有了好吃的,总会第一个分给王越,王越总是木讷地接过,一句谢谢都没有,但是没人在意这些,毕竟失去亲人的痛苦是最令人伤心的。 王剑(王越)为逝去的亲人感到伤心,证明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这样的汉子,最值得结交。 大军顺利从蒲板津渡河,接下来的路,关中之地一片坦途。 第375章 王林夺下永安城 永安城(鱼复)西邻梅溪河,南临江水,地理位置重要,是益州东部门户,扼守长江水道,为兵家必争之地。 永安城地理位置的确重要,益州牧郤(xi)俭也确实很重视,派兵5000驻守,但这点人对王林的十余万人还是少了些。 大军浩浩荡荡,把永安城围住。 王林为了提高进攻效率,甚至没有直接取下永安,留下4万人,困住永安,其余人便继续沿江而上,夺取朐忍县。 王林这么着急是有目的的,十余万人,若是全靠荆州运粮,粮食消耗是巨大的,但是只要进攻速度够快,王林完全可以靠益州缴获的物资,支撑这场大战。 永安城守将见到黄巾大军绕城而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无能为力。 益州军缺乏战马,以步兵为主,且多为轻质皮甲为主,铁甲都是少数,只有数百精锐才能配备。 待大队人马走远,王林这才骑着枣红马,不紧不慢地来到永安城下。 先是引诱汉军射箭,不紧不慢地防御,消耗城中的箭矢和弓箭手的体力,打击他们的信心,让汉军感到恐惧。 当城中的箭矢毫无效果以后,王林再稍加恐吓。 这个套路很老套,但是很管用。 王林指着朐忍的方向,大喝道:“你们看到没有,我们黄巾大军已经向朐忍城而去,你们的退路没有了,没有援军,没有物资支援。 你们再看看这永安城四周,我们有四万百战之师,你可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城上汉军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只是眼睛瞪得老大,竖起耳朵听着。 王离继续朗声道:“他们的来头可就大了,可是去年跟我一同起兵的老弟兄了。 随我南征北战,打败过大汉名将朱儁,皇甫嵩,董卓,丁原等人,在幽州,还杀过匈奴人,乌桓人,鲜卑人。 最重要的是还打得汉朝皇帝刘宏迁都,攻破长安,斩杀了刘宏。 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勇士,与我们一起起兵的大概有五十万人,现在只剩下身后这四万人了。 他们都是百战勇士,身披精良的铠甲,几乎刀枪不入,手持利刃,几乎百战百胜。 他们胯下的战马,都是从草原上的异族手里抢来的。 看到没?高大健壮,奔跑迅捷。 不知道你们是否有勇气与他们一战?” 王林尽力夸大事实,内容却半真半假,不显浮夸。 永安守军听了,心神震荡。 但是在敌人面前,怎能显露胆怯的一面? 永安守将梗着脖子道:“吹牛谁不会啊?我还说我的手下百战百胜呢?” 王林道:“哦,既然你不信,你大可派人来战,一人单挑也可以,十人群战也无妨,只要你们能胜了,我立马带着十余万人马撤出益州,再不进犯。 若是你们输了,只需投降即可。 可敢?” 永安守将大喝道:“益州男儿勇力个个过人,有何不敢?” 王林朗声道:“好,有种!” 说完,王林还给永安守将竖了一个大拇指。 永安守将在护卫的簇拥下下了城墙,城门很快就被打开。 永安守将一身铠甲,手持长矛,骑着一匹良驹,冲了出来,身后的护卫举着旗帜,大声呼喝着,为其助威! 城上的鼓声适时响起,妄图用声势吓退来犯之敌。 王林大赞一声:“好!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来将姓甚名谁?” 永安守将朗声道:“我乃江州李定李成国,可要记好了,不要逃回去时,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王林仔细回想了一下,演义中还真没有一个叫李定的人,想来就算厉害,也厉害得有限。 毕竟,厉害的人在历史上多多少少都会记上一笔,绝对不会默默无闻。 王林哈哈一笑道:“好,李定,你可选好了对手。” 李定一扫全场,黄巾军中也就王林和王敢的衣甲像当官的,其余人都是普通士卒的服饰,打赢一个士兵,那不是丢人吗? 李定打量了一下王林二人的身形,王敢约莫八尺有余,王林似乎不足七尺五寸。 这王林虽是大官,就身量而言,应该是个软柿子,可以捏上一捏。 李定当即表示:“与士卒一战,有失身份,与小官一战,未免以势压人。 不如我们两个官职最高的人来一战,也好分个高下,即便输了,也不至于太丢脸。” 王林道:“好,就你我二人斗将,看看是你们汉军厉害,还是我们黄巾军厉害。” 李定双手持矛,在马上刺出数朵矛花。 从那一手矛术来看,此人是有些真本事的。 不过想要战胜王林,这些还差得远。 李定催马上前,就那御马之术,只能说尚可,感觉中级骑术都还没有摸到边,这或许与四川山地太多的原因有关,平地大多都已经成了良田,没有太多的地方适合练习骑术。 李定冲上前来与王林一战,王林并没有一开始就下死手,主要是想见识一下益州守将的成色。 王林与李定打斗了约莫十合,此人的底细大概已经摸清了,此人的武力值差不多在70点左右,武力值也算马马虎虎,镇守一个县城也算合格,没有太出彩的地方。 他手下的武将,估计也和他差不多,就算武力值比他高,也高得有限,不然很难服众。 既然已经摸清了李定的底细,王林一槊将其撂倒。 李定还没反应过来,人都已经摔在了地上。 整个人还是懵的,刚才还打得有来有回的,突然一下就输了,而且输得莫名其妙。 怎么输的都不知道,面对抵在咽喉的长槊,李定再也不能淡定了。 李定颤抖着道:“大人,大人,收着点,收着点,我错了,我有眼无珠,不该挑战您的权威” 王林打断道:“好了,闭嘴,我来问你,你可愿降?” 李定点头如捣蒜,道:“愿意,愿意,我十分愿意,我早就想投降了。” 王林道:“好,你来命令城上的人投降。” 王林撤开抵在李定咽喉的长槊,李定立马起身,对着城上大喊道:“你们还不快开城投降。” 副将站在城墙上,一脸不屑地看着李定,大喝道:“守将李定已经叛变,现在永安城由我严六接管。 来人,取我弓箭来,我要将这叛将射杀当场” “嗖” “噗呲” 副将严六的话还未说完,嘴里已经插着一支箭矢,箭尾还在颤动。 严六口中鲜血喷涌,严六的身体颤抖几下,就“啪嗒”一声倒地不起,身死当场。 城墙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缩到女墙之后,再也没人敢说一句话。 王林不慌不忙地收起弓,对着李定道:“你继续。” 李定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想到,幸好投降投得快,不然刚才第一个躺下的绝对是自己。 李定大喝道:“还不给我开门。” 李定毕竟是永安城守将,余威尚在,城上的士兵很快就把城门打开了。 城内的五千汉军全都弃械投降,这一战,轻松拿下永安城,唯一战死的也只有永安城副将严六。 第376章 发现锦帆贼,锦帆贼来袭 永安城的清洗工作迅速展开,投降的汉军中被清洗了34人。剩下的人中,也不全都适合当兵,又裁汰老弱1578人。 其余人被王林打散,分入步兵营,李定被任命为百人将。李定直接被调离,这永安城必须得自己人来镇守。 王林派两名千人将带领2000人负责镇守,其余人拔营朝朐()忍城出发。 王林前世是益州人,对益州的道路有一定的了解,走在这崎岖的路上也毫不惊讶。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幸好王林是沿长江而上。 如果是从剑阁进攻,那简直才是灾难级的难度。 飞鸟难渡,不知道要用多少人命去填,才能夺下剑阁。 曹魏占据着北方的所有地盘,都被死死地挡在剑阁之外,还是靠邓艾偷渡阴平才拿下益州。 等王林的大部队赶到朐忍城时,黄巾军已经与汉军打得不可开交了。 陈珂亲自带人冲上城头,与汉军展开近身肉搏。 黄巾军借助兵甲之利和白虎营的强大战力,迅速抢占城墙。 然后陈珂又亲自带人打开城门,外面的黄巾军一拥而上,马蹄踏过之处,无人能挡。 王林带领队伍在城外静静地等着,战斗只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 陈珂还来不及清理铠甲,满身鲜血地来到王林马前,拱手道:“禀报大渠帅,朐忍城已经拿下,弟兄们正在清理战场。” 王林轻轻点道:“好好好,这一仗打得不错,伤亡如何?” 陈珂道:“白虎营一人轻伤,步兵营损失了213人。” 王林微微点头,道:“好,还不错。今夜就在城外扎营,城内太窄了,住不下。” 众人拱手领命,开始扎营。 时间尚早,王林把马儿交给亲卫看护,仅带着佩刀朝江边而去。 江水滚滚向东流,碧绿的江水很清澈,但是江太深,根本看见底。 远处,江面上出现许多船只,让王林奇怪的是那船帆居然泛着光。 “锦帆” 王林的心中冒出两个字。 “卧槽” 脏话脱口而出,让人防不胜防。 锦帆贼甘宁! 但凡看过一点三国的都知道,益州有这一号人物,而且此地离他的老巢临江县非常近。 此人胆识过人,武艺高强。 三国演义中提到过,他们有八百人,经常劫掠客商,来去如风。 王林对身后喊道:“来人!” 亲卫连忙上前,拱手问道:“大渠帅,不知有何吩咐?” 王林朝着远处的船一指,下令道:“派一个千人队去看看,盘问一下那些船只。” 亲卫拱手领命,转身去传令去了。 不到半刻钟,一支千人队骑着战马朝上游而去。 船队也发现了异常,立马掉头跑了。 一个时辰后,出去的千人将回来复命,说是那支船队约莫有十艘,看到大军前去,掉头就跑了,最后驶入对岸的支流去了。 王林挥手,让千人将下去休息。 王林心想,这锦帆贼还真是滑溜,见势头不对转身就跑。 不过以王林对这种人的了解,这甘宁必定还会来,而且很可能就是今夜。 王林做了妥善安排,为防备夜袭做足了准备,只等锦帆贼自己掉入陷阱。 夜风吹拂,有些微凉,火堆在夜风中摇曳,忽明忽暗,但是照亮四周还是足够了。 王林吃完晚饭就早早的睡下,等着后半夜的大戏开场。 每个营帐里只留了一名士兵没有睡觉,等着晚上子时叫醒队友。 子时一到,无数的士兵被悄悄叫醒,在营帐里静静地准备着,没有睡觉的士兵也趁机休息一会儿。 众人熬过子时,周围依然没有动静,不少人都在揣测敌人今夜可能不会来了,但是碍于军令,不少人还是和衣而睡,闭眼假寐。 过了丑时,依然没有敌人的影子,不少人的精神开始放松了,个个哈欠连天。 直到寅时三刻,警铃响起。 埋伏在数里外的暗哨拉响了警铃,每个警铃的线只有一里长,太长的话拉不动,警铃又不能太响,太响容易暴露目标。 前方发现情况,逐节拉响警铃,直到消息传到大营。 警铃接连响了就十声,江面上发现了十艘大船,果然是锦帆贼来了,而且是全员出动。 大船黑压压的驶来,为了不闹出大的动静,大船上尽量不划水,直接利用水的冲力推着船走。 这波人不愧是老水匪了,在距离大营三里外,就选择了靠岸。 他们尽力减小动静,如果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到有什么动静。 一行人全身上下清一色的黑色,有夜色的掩护,更难被发现。 他们手中的兵器各式各样,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都有,有鞭,甚至还有铁链,领头身上挂着一根铁链。 那人便是锦帆贼甘宁,奇门兵器铁链使得出神入化,在江湖上得了一个外号——铁索横江。 外号再响亮,不过是一个贼而已。 甘宁加入了官府,也只在临江县混了一个都尉,那点微薄俸禄根本无法养活手下的弟兄。 为了生计,只得工作之余又干上了老本行,劫掠路过的客商。 现在甘宁在巴郡一带过得是风生水起,手下的弟兄也是捞得盆满钵满,队伍更是日益壮大,隐隐有与汉军分庭抗礼的趋势。 现在黄巾军突然就杀进了益州,开始攻城掠地,这样下去,哪还有锦帆贼的快活日子? 甘宁要趁现在黄巾军立足未稳,先给黄巾军来一个下马威,让黄巾军知道谁才是这巴郡的扛把子。 想进攻益州,问过他铁索横江——甘宁没有。 甘宁,字兴霸,东汉末年孙吴着名将领。巴郡临江县(重庆市忠县)人。 甘宁带着所有部下,悄悄摸向黄巾军大营,他的目标很明确,冲进黄巾军大营,袭杀部分黄巾军,然后放把大火,制造混乱,再趁机撤出。 这样既震慑了黄巾军,又不会让自己的队伍陷入险境。 八百对十万,黄巾军在明,锦帆贼在暗,身处暗处自然更有优势。 前面的哨探已经猫着腰回来了,小声地禀报:“大哥,这些黄巾贼都已经睡着了,只有少量的守卫,而且都在打瞌睡。” 第377章 锦帆贼落入陷阱,全军覆没,甘宁被斩 甘宁道:“大家小心些,不可大意,他们虽然是农民军,可是他们能战胜汉室的大军,必然有他们的过人之处,千万不可小觑。 提醒一下弟兄们,小心一些,今晚夜袭回去,酒肉管够,家里早就安排好了。” 哨探拱手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队伍集合完毕,悄悄地朝着黄巾大营摸去。 众人来到黄巾大营周围,果然如哨探所说,大营里静悄悄的,就连大门口的守卫都在打瞌睡,大营里最大的动静就是黄巾军的鼾声,特别响亮。 甘宁在大营外的小土坡上,静静地观察着整个大营。 大营里最容易燃烧的,莫过于后营的粮草了,粮食堆得像小山一样,只要一点燃,绝对难以扑灭,届时黄巾军必定大乱,然后趁乱杀出去。 事情发展的经过在甘宁的大脑里推演了一遍,觉得先烧粮草是可行的。 沿途也没有太多的岗哨阻挡,完全可以摸进去。 甘宁一拍板,干就完了。 甘宁轻声给小头目布置任务,发现火起后,全体成员立即发起突袭,让黄巾军乱上加乱。 锦帆贼无声无息地潜入营地里,没有惊动任何守卫,顺利地摸到了粮食堆旁,只是粮食的味道有些不对,好像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油味。 无数的人直接将照亮的火把丢上粮食堆,粮食堆轰然一声,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周围的人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啊,这粮食这么容易燃的吗? 甘宁还在窃喜,这么容易就烧了粮草,接下来的任务一定更容易。 只是他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外面的杀喊声,难道是黄巾军睡得太死了?根本无人抵抗? 不会?这么容易的吗? 甘宁带着众人正准备杀出去,刚转过一顶帐篷,帐篷后无数的黄巾军持枪而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黑漆漆的铁甲在火光照耀下杀气四溢,甘宁暗骂一声:“d,后路被断了,都不发出点声响。” 身后的大火已经燃起来了,退是不可能退的。 甘宁大喝一声:“从左边突出去。” 百余人跟着甘宁迅速朝左边跑去,刚跑过一顶帐篷,后面依然是密密麻麻的的持枪士兵。 黄巾军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着,等着上官发令。 甘宁哪还会不知道,这是专门在等他啊,黄巾军早就设好了陷阱,就等着他进来。 甘宁活了二十年,从来就没怕过谁? 抢劫商道,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哪年不会被围个好几次啊! 甘宁大喝一声:“杀” 多年的老匪知道甘宁的本事,跟着首领冲就行了,必定能带着大家冲出去,以前能行,现在也行。 一众水匪拎着武器冲了上去,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水匪的武器打在黄巾军的铠甲上,只是留下一些白色印记。 黄巾军的长枪却能将水匪的身体刺穿,水匪们惨叫着,很快就被消灭干净。 只留下甘宁挥舞着铁链,还在挣扎。 甘宁能纵横长江,确实有些真本事,十余名铁甲士兵倒在了他的铁链之下,铁索横江,名不虚传。 甘宁手中的铁链太过于诡异,似鞭又不是鞭。 铁链舞得虎虎生风,士兵也不知该如何破解,只能尽量用长枪和铠甲抵挡,但是受到铁链的重击,整个人都不好受。 其实这种兵器也没什么好怕的,直接以力破巧即可。 想以力破巧,力气至少得大过甘宁才行,不过甘宁并非等闲之辈,能比他力气更大的还真不多。 不过黄巾军中至少有两人能在力量上胜过他,一个是王林本人,一个就是陈珂了。 至于王敢,他们两人没有直接对决,还不清楚谁的力气更大。 为了让事情尽快结束,好早些回去睡觉,王林命令陈珂上前,快速解决战斗。 陈珂对着王林一拱手,道:“尊令!” 陈珂拎着长枪上前,先是大喝一声:“所有人都退开。” 一众士兵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用跟这个人死磕了。 一众黄巾士兵退开,甘宁终于有时间停下来歇一歇。 甘宁打量着四周,黄巾士兵已经退开老远,把场地让给了陈珂。 甘宁微微地喘着气,看着眼前手持长枪黄巾军将领,看气势就知道,此人定然武力不俗。 陈珂也打量着这个锦帆贼,看年纪也不过二十岁左右,没想到就能纵横巴郡,无人能制了。 陈珂朗声道:“锦帆贼是?还是束手就擒,你逃不了的。” 甘宁并没有回答,而是用挥舞着手中的铁链,表明了他的态度。 陈珂喝道:“找死,区区水匪也敢如此嚣张,拿命来!” 手中的长枪一抖,吐出数朵枪花,将甘宁笼罩其中,甘宁不敢硬接,抽身退出长枪的攻击范围。 “想走,哪里跑。” 陈珂再次欺身而上,长枪再次吐出枪花,甘宁一招铁索横江,手中铁链一宛如一根精铁长棍,笔直地插入枪影。 只听“铛”的一声,枪花散去,露出枪头。 “厉害!” 陈珂口中赞道,手中的动作却不慢,长枪一拨,把铁链打落一旁。 甘宁迅速收回铁链,铁链如长鞭一般,“呼呼”舞动。 两人叮叮当当,打了二十余招,整个大营都没有其他的声音,全是两人的打斗声。 甘宁终究是太年轻,缺乏历练,又坚持十余回合,被陈珂的长枪刺伤后被擒。 王林并没有招降他们,而是将所有的水匪连同贼首甘宁一起斩杀。 陈珂是有些不舍的,见那甘宁有些本事,人又年轻,若能一番培养,必能成为镇守一方的大将。 于是向王林求情,王林没有答应,理由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何必为一贼匪网开一面。 整个黄巾军控制地盘有数州之地,人口何止千万,想要招募人才,什么样的没有? 即便是没有,现在开始培养,以后也多的是,没必要用黄巾军的未来去赌一贼匪的人品。 陈珂心想,是啊,现在黄巾军控制区有的是人,就连军队里都有几十万人,何必去期待一个贼匪成为黄巾军的希望呢? 第378章 王林部进攻江州,恶语骚扰严颜,王敢击败严颜 王林部继续沿着江水而上,顺利拿下羊渠城(今万县),临江城(今忠县)。 尤其是临江城最为容易,临江城的甘宁与锦帆贼全数被剿灭,这些人刚好全都在临江城挂职,临江城除了一些开城门的士兵,就没有没有几名守军了,临江城几乎不设防,黄巾军登上城墙那一刻,基本上就算已经占领了临江城。 王林带队继续沿江而上,攻取枳县(今涪陵),枳县守军不足500人,黄巾军一战而下。 王林派陈珂带兵2万,沿乌江而上,夺取汉平,涪陵(今彭水),汉复,汉葭,丹兴(今黔江)等城。 王林则带领大军继续沿江而上,夺取乐城,兵临江州城(今重庆)。 江州城守将严颜,巴郡临江人,面对王林的大军,严颜并未慌乱,而是据城坚守。 江州城乃是山城,附近山势陡峭,城池更是建在险要之处,出城便是台阶,想要攻城,大军根本摆不开,只能让少量士兵进攻。 不得已,王林只得挑选一千精兵,交由王敢带领,王敢亲自负责攻城。 王林则亲自带领200弓手压阵,这些弓手是王林精心挑选的,箭术很是了得,五十步之内都有些准头的。 在王林和一众弓手的掩护下,王敢等人顺利登上城墙。 狭窄的城墙上,王敢的武力优势得到了极大的发挥,汉军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江州守将严颜见状只得带着50名亲卫,亲自与王敢一战。 严颜约莫三十余岁,脸色黝黑,武艺高强,比之王敢稍逊,但是胜在年富力强。 两人打得旗鼓相当,短时间,王敢也很难突破严颜的防守,两人就在城墙上坚持着。 王林本想用弓箭援助,奈何地势狭窄,严颜刚好处在射击死角,王林也是有心无力。 两人在城墙乒乒乓乓地打着,王敢慢慢占据了上风,但是严颜身边有亲卫帮手,两人打了一个时辰也没有分出胜负。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王林为了尽快结束战斗,直接拎着武器登上城墙。 王林一出场,黄巾军的士气猛然升高,战力都上升了一个层次,黄巾军开始慢慢压制汉军了。 不过王林可不想慢慢等了,拿着长槊就朝前冲,见到汉军就刺出一槊,凡是挡路的汉军皆死。 汉军皆是满脸骇然之色,身体忍不住颤抖,手中的武器都有些拿捏不稳。 王林每杀一名汉军,黄巾军的气势就猛增一分,气势如虹,不可阻挡。 王林很快就来到王敢身后,王林怕突然出现在王敢身后会影响到他的战斗,于是出声道:“王敢,怎么样了?” 王敢听到身后传来王林的声音,心中安稳了不少。 王敢道:“这个老东西有些本事,他有帮手,一时半会儿,很难拿下。” 严颜听到,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严颜心想,老子才三十来岁,你就骂我是老东西,你的眼睛长屁股上了吗? 其实也不能全怪王敢,王敢本来今年才十三岁,比严颜小上很多。 严颜头上也有不少白发,被误认为年龄大也很正常。 严颜破口大骂道:“哪来的臭小子?有眼无珠,连年龄都分不清了吗?” 王敢嘿嘿一笑:“嘿嘿,哥,你快看,这老东西破防了,年纪大就年纪大嘛,这是要干啥呢?又不是什么坏事。着急成这样子,莫不是某些功能不行了?” 或许是说到痛处了,严颜气得跳脚,大骂道:“小子,你这嘴臭可闻,今天看我撕烂你的嘴。” 说完,严颜拎着大刀直接杀向王敢,再也顾不上与亲卫配合。 王敢与严颜又叮叮当当地战在一处,这次严颜没有亲卫的帮忙,居然能与王敢战得旗鼓相当,这是真的生气了,居然战力飙升。 就看严颜这气急败坏的样子,莫非严颜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王林在一旁暗自揣测着,反正地方狭小,展不开,不如试一试语言攻击。 王林说干就干,于是大喝道:“这位严将军,我观你头发花白,这好像是肾虚的症状啊! 你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我认识一个名医,名叫华佗,擅长各种疑难杂症,治疗你的肾虚,那是手到擒来啊! 你想不想试一试啊?” 严颜听后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舍弃王敢,直接杀向王林。 严颜身前有王敢阻挡,也只得先战王敢,等收拾完王敢,再杀了王林。 这些黄巾军的嘴简直是太毒了。 王林又接着道:“我观严将军气色不太好,与尊夫人夜间房事的时间嗯可能不到十息就结束了。” 严颜再也忍不住了,对着王林便破口大骂:“你◎◎个xx” 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震得王敢手臂发麻。 猛然的爆发,确实厉害了不少,但是却不能持久。 果然,严颜全力输出,只坚持了半刻钟,战力猛然消退,再也不复刚才的勇猛,直接被王敢压着打。 严颜很快就变成了王敢的手下败将,力竭被俘。 王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喘着粗气道:“果然,这严将军肾虚,不能持久,这么快就败了。” 王林看了看软得像一滩烂泥的严颜,默默地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严颜被俘,守军失去了指挥,迅速败退。 王林部只用了半时辰,就占领了江州城。 战后,王林派人对江州城的豪强世家等展开清算,不少人倒在了王林的屠刀之下。 严颜为人正直,顺利通过清算。 王林见严颜颇有勇力,是不可多得的将才,于是想劝降严颜。只可惜严颜忠于汉室,宁死不降。 王林只好全了他的忠义之心,将他斩杀,尸体化作人皇气。 王林叫来所有的千人将,商议下一步进军计划,这一次,需要再次分兵。 巴蜀之地,河流众多,古代建城基本是沿河而建,江州位于渝水(今嘉陵江)和江水(今长江)的交汇处。 渝水往上游走便是垫江(今合川),垫江处于汉水、西汉水、宕渠水的三江交汇处。 东面是宕渠水,宕渠县上游东面还有一条支流叫不曹水。 中间的叫西汉水,也就是嘉陵江的干流,流经阆中,南充,安汉等地 西面是汉水,上游是涪水和梓潼水。沿岸更有涪县,梓潼,广汉,德阳等城。 第379章 王林再次分兵,王林兵临江阳城 王林准备派王敢带领5万兵马沿渝水而上,攻取垫江,并在垫江兵分三路。 第一路沿宕渠水而上,夺取宕渠,宣汉(今达县)和汉昌(今巴中)等城。 第二路沿西汉水(嘉陵江)而上,夺取安汉(今南充),南充国(今南部),西充国,阆中,汉寿,汉德,剑阁等城。 第三路沿汉水(涪江)而上,夺取德阳(今遂宁),广汉(今射洪),郪县,五城(今中江),梓潼,涪县(今绵阳)等城。 第一路城池较少,王林准备安排四千人前去,由四名千人将带领。 第二路城池非常多,加之剑阁乃险要之地,王林准备派王敢带领人亲自前去。 第三路城池也较多,王林派出两万人马,千人将二十名,人也够多,有什么问题,他们可以相互商议。 所有参与的将领轰然领命,气势高昂。 商讨结束,一众将领各自散去,前去准备出征事宜。 只有王敢有些闷闷不乐,王林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上前问道:“怎么啦?你不是最喜欢带兵打仗的吗?” 王敢憋了半天,终于开口道:“以前有哥在前面发号施令,我只管冲杀即可,现在要独自领兵5万人,得自己拿主意,我压力很大。” 王林拍了拍王敢的肩膀,安慰道:“既然你想当大将军,就必须独自面对这一切。 你的敌人最希望看到他的对手踌躇不前,你必须学会让自己的内心变得更强大,在面对巨大危险时,你的头脑才能更清醒,作出的选择才最正确。” 王敢道:“可是我还是更想跟在哥的身边,那种肆意冲杀的感觉才是真的好。” 王林拍了拍王敢的肩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我现在冲锋陷阵的时间比以前都少了很多,我现在肩负着手下几十万弟兄的前途,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冲锋陷阵了。 等你成为一方大将以后,也必须像我这样,凡是要以大局为重,而不是个人喜好。 冲锋陷阵确实能让人热血沸腾,但是战场之上,必然会有意外发生。 作为主将,就不能让意外发生,凡是以稳妥为主,战胜敌人才是最终要的。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战场上生死只在一念之间,你一个人的时候,可以独自弄险,但是不能把所有人带入险境。” 王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哥。我以后会注意的。” 王林见话语多少起到了一点效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第二日,天气灰暗,早早地吃过早饭,士兵们开始拔营。 大军分成两队,一路沿渝水北上,一路沿江水西进。 不一会儿,小雨就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天空灰蒙蒙的一片。 不到半个时辰,道路就变得泥泞不堪,马蹄都开始打滑了。 蒙蒙的细雨打湿衣衫,前面的部队还能顺利通行,后面的队伍只能在泥浆中行走。 江州至符节(今合江)约莫150公里,愣是走了半个月,小雨也下了半个月。 连续四五日,大军连口热饭都没法保证,只得拿干粮充饥。 没办法,连绵的阴雨,树林里根本找不到足够的干柴。 直到王林部拿下符节城(合江),天气总算放晴,士兵们总算吃上了热饭。 期间还有不少士兵淋了雨,染了风寒,这可不是小事。 王林让大军在符节城休息几日,军医给士兵们开了药,一连喝下三副才算有点效果。 休息的目的,也是在等泥泞的道路结块,这样行走起来也更快更安全。 接连三日,天气晴朗,路上的水终于干了,只有一些洼地还有积水,已经不能对行军造成任何阻碍了。 符节城至江阳城(今泸州)约莫50公里,天气晴好后,王林部只用了两天就赶到了江阳城外。 由于黄巾军在途中耽搁太久,成都的援军先一步赶到江阳,江阳城更是被加高了约莫一米。 此次来援的是曹操曹孟德,他带来益州兵一万人。 加上江阳周边的各县的县兵3000人,总兵力达到了13万人。 尽管如此,江阳城的防御依然显得十分薄弱。 曹操又征召了5000青壮帮助守城,曹操的心里总算有一点点安心了。 其实,曹操安心的不是这18万人,而是只要曹操能撑十天,皇甫嵩就会带着大军来援。 皇甫嵩至少还会带来两万人,这才是曹操守住江阳城的最大底气。 况且,只要皇甫嵩一来,大军的指挥权自然是要交给他的,曹操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洛水与江水在江阳交汇,形成一个三面环水的半岛地形。 江阳县城就在这个半岛上,东望长江,北临洛水,西靠忠山,只有东面和南面勉强能展开大军。 为了减小县城的防守压力,曹操又在东面建起了营寨,这样一来,只有南面能够展开大军,汉军只需重点防守南面即可。 王林站在江水北岸,望着对岸的江阳县城和城外大营,大营里挂着曹字大旗。 王林微微一思考,主将姓曹,那多半是曹操曹孟德了。 没想到此人这么能跑,又跑到益州来了,可要注意一点,这曹孟德可是诡计多端之人。 许劭曾评价曹操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但是现在曹操已经没有爪牙,不像历史上他招募了无数能人异士。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现在人手不多,很多计策都无法实施。 王林只需小心应对,不要中了他的埋伏即可。 王林不需要什么精妙的计策,堂堂正正打败他就行了。 王林也不着急,先扎好营寨,然后派出探马,把江阳县周边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 两日后,探马终于摸清江阳县城周边方圆二十里的地形。 期间,黄巾军的探马与汉军的斥候切磋了好几场,黄巾军装备精良,战马高大,骑术更胜一筹,自然是场场都是胜利的一方。 王林看着地图,思考了很久,终于决定将营寨移至忠山以西5里处,这个距离不远不近。 王林准备过江之后,先拿下忠山,在山上建立营寨,监视山下的江阳城和城外大营的一举一动。 再派出大军,强攻江阳城。 第380章 王林部横渡洛水,遭遇突袭,王林劝降失败 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曹操并没有停在原地,坐等黄巾军来攻。 汉军斥候探明黄巾军横渡洛水的地点,曹操派出了2000精锐,在岸边埋伏着,等着船只靠岸,黄巾士兵刚刚下船到一半,立足未稳之时,汉军发起突袭。 汉军把王林的第一批渡江的士兵打得溃不成军,第一批渡江的士兵总共3000人,一下子就损失了1022人,把王林心痛得不行。 而汉军仅付出了203人的代价,战损比直接达到了1:5,这算是今年的第一场大败了。 三名千人将跪在王林面前认错,都承认是自己的领兵失误。 王林挥挥手道:“好了,好了,不要争了,胜败乃兵家常事。 你们带兵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是我太过于轻敌了。 没想到这曹孟德如此诡计多端,下一次,先派探马探明情况后,再靠岸登陆。 你们也辛苦了,先回去好好养伤。” 王林第二次派出一万士兵,从洛水(沱江)上游十里处登岸。 汉军像第一次突袭那样,在黄巾士兵下船时发起偷袭。 这一次黄巾军有了准备,步步为营,上岸的士兵迅速列阵。 曹军的突袭就变成了正面战斗,两军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 正面厮杀,黄巾军还没有怕过谁,河滩上,鲜血飞溅,残肢乱飞,有黄巾军的,也有汉军的。 河滩上乱做一团,原本还算平整的河滩,直接就变成一个混合着血腥味的庞大泥浆池。 经过半个时辰的激烈厮杀,黄巾军终于依靠兵力优势占据了上风。 一万黄巾军对战五千汉军,巨大的人数差距,正面相斗,突袭的优势一点儿也没有发挥出来,五千汉军大多数都把性命留在了河滩上,仅有三百余士兵带着主将成功逃离了战场。 黄巾军损失也不小,直接损失了3248人。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王林处,王林无悲无喜,静静地思索着。 两场战斗下来,黄巾军与汉军算是打了一平手,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而且那个名汉军头目是在护卫的搀扶下,踉跄逃跑的,显然受伤不轻。 没有受伤的黄巾士兵继续前进,赶往预定地点,准备扎营。受伤的士兵留在原地,等待救援。 幸好江面不是很宽,只等半个时辰,第二队人马也过了江,开始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黄巾军顺利到达预定地点,开始砍树扎营,这一次,曹军没有再派士兵骚扰。 先前一战损失的可全都是精锐,已经伤筋动骨了,手上仅有3000县兵,5000青壮和5000精锐了。 若是再有损失,这江阳城莫说守10天,能坚守两天都够呛了。 大营终于在天黑前建好了,黄巾军的主力全都搬了进去。 王林在江水的北岸和南岸各留了1000士兵,防止曹军从江上逃跑。 汉军被堵在一个叫管驿嘴的狭小地盘上,黄巾军还在忠山上建立了木栅栏和塔楼,方便士兵监视江阳县城和城外大营。 王林亲自登上塔楼观看地形,汉军的大营外围直达江边,根本没有给黄巾军留任何进攻空间,想进攻,只能从南面。 唯一的值得庆幸的是,这江阳城没有护城河,只有条宽约两米的浅浅壕沟,这还是曹操赶来时,临时抢修的。 王林揉着太阳穴,细细地思考着进攻方案。 遇到曹操这种智力超群的对手,打起仗来还真是棘手。 阳城与皇甫嵩的战斗还有波俊指挥,现在王林身边连一个谋士都没有,就只能靠自己了,当真是伤脑筋。 王林做了几次深呼吸,傍晚的空气都带着丝丝凉意,这是冬天快来的前兆啊。 夜晚,王林部的防守很严密,曹操很谨慎,没有派出一兵一卒。 上次突袭损失惨重,这是奇兵用多了,引起了黄巾军的警觉。 现在再想故技重施,已经达不到原来的效果了。 第二日,王林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在忠山的北面建起了数道木栅栏。目的有两个:其一,阻挡汉军的逃跑路线。其二让城里的汉军没办法绕后偷袭。 整个管驿嘴都被木栅栏围着,里面的汉军就像是王林养的鸡,现在王林准备打开门,进去抓住曹操。 对此,曹操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巾军修筑木栅栏。 翌日,王林派出士兵朝壕沟里填土,王林本人则亲自前往城外劝降。 毫无意外,曹操早早地安排了弓箭手,箭雨如飞蝗般射向王林。 箭雨没有起到任何效果,皆被王林轻松接下。 曹操的心中生起一阵无力感,这王林还是人吗?即便是项羽复生,也不可能接下这箭雨? 曹操下令,停止了毫无意义的射击,箭矢直接转向参与填壕沟的普通士卒。 果然,不会儿就传来了士兵的惨叫。 王林对着城上大喝道:“城上可是曹操,曹孟德?” 曹操心中诧异,为什么城外此人居然知道他,还是朗声应道:“正是在下。不知王林大渠帅有何贵干?” 王林大喝道:“不知曹大人可愿加入黄巾军,只要你投降,可免一场战争,也可以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曹操大喝道:“我曹操食汉禄,当为汉室征战沙场。” 王林朗声道:“汉室气数已尽,不是你一人能扶起来的。” 曹操喝道:“大厦将倾又如何?我们等汉臣自当辅佐明君,光复汉室。” 王林对着曹操竖起了大拇指,对这种忠臣,王林是打心眼里敬佩的,看来曹操是很难劝降了。 王林也不着急,现在着急的应该是曹操。 王林就在城外与曹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 从豫州聊到冀州,幽州,并州,三辅之地,司州,荆州,再到巴蜀。 从早上一直聊到天黑,期间连吃饭喝水都是亲卫送来。 两人都未曾挪开一步,曹操怕王林突然发动袭击。 王林则不断消耗曹操的精力,只要把曹操拖着,让他没有时间去想那些奇奇怪怪的计策。 说简单点就是把曹操耗着,让他没有精力去指挥战斗,没有精力去想计策。 天黑时,士兵们终于把壕沟填满了,明日便可以进攻了。 王林见士兵们撤退了,招呼也不打,直接打马离开了,只留曹操在风中凌乱。 第381章 王林火烧木栅栏,全歼城外汉军,强攻江阳城 翌日,战鼓声响起,一万士兵在大营外迅速集结,进攻江阳城,一万人足矣,人数多了也展不开。 士兵们排着整齐的队伍缓缓朝江阳城压过去,直到城外一箭之地才停下。 大军缓缓闪开一条道来,百余架载着燃烧的枯木的两轮车被推向汉军的城外大营。 城墙上的曹操看了,头皮也有些发麻,赶忙大喝道:“所有弓箭手,朝着木车,给我使劲地射。” 木车的推车人也有大盾保护,只是车上的滚滚热浪,让人有些不好受。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推着载满燃烧枯木的木轮车,冲到汉军城外大营的木栅栏下,靠在一起就行。 当然,如果能把燃烧的枯木倒下就更好了,这样即使汉军杀出来,也无法拯救木栅栏。 百余步的距离,燃烧的木轮车很快就被推到木栅栏之下,士兵们倒下燃烧的枯木,两轮车都不要了,扔下就跑。 城内的汉军根本来不及反击,眼睁睁的看着木栅栏在大火的炙烤下燃了起来。 城外大营的汉军试图用木桶、木盆等工具搬运江水来灭火,只是那点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数桶水泼下,火焰依然旺盛,汉军搞得灰头土脸。 两个时辰后,汉军大营的木栅栏烧出一个宽约四十米的缺口,明火也渐渐熄灭,剩余的木柴还冒着烟,木炭依然绯红。 期间,黄巾军寸步未动,他们就在等待这一刻。 黄巾军一直站在城外的目的,只是为了防止城内的汉军开城救火。 现在木栅栏的缺口烧出来了,黄巾军毫不犹豫地呐喊着杀向汉军大营的缺口。 黄巾士兵踩在火红的木炭上冲入汉军营寨,脚下传来的炙热恍若未觉。 汉军列阵守着缺口,奋力抵挡着黄巾军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缺口处终于挤满了黄巾士兵,队伍长时间不挪动,缺口处的黄巾士兵被烫得哇哇大叫。 若不是黄巾士兵哇哇大叫,汉军还真以为他们不惧炭火的高温呢? 大叫声也让汉军少了一些畏惧,毕竟他们还是血肉之躯,可以战胜。 战斗惨烈而残酷,无数士兵倒下,后面的士兵又不断补充进去,一个不足50米长的缺口就成了血肉磨盘,不断吞噬黄巾军与汉军。 最终还是黄巾军的装备更精良,士兵更勇猛,不断地挤压着汉军的生存空间,战线越拉越长。 两千余汉军被挤在两江交汇的角落里,动弹不得,领头的黄巾千人将开始对他们劝降。 汉军中两名都尉声嘶力竭地大喝道:“不能降,不能降” “噗呲” “噗呲” 两声箭矢如肉的声音,让两名都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口中被各射入一支箭矢,鲜血从口中咕咕地流出,身体颤抖几下便倒了下去。 百步外,王林收回六石弓,静静地关注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 “哐当” 终于有汉军士兵承受不住压力,扔下了武器,其余的士兵也接连扔下武器。 黄巾军让出一条通道,扔下武器的人就从通道离开。 最后,队伍中还剩下百余名汉军,他们站在原地,似乎要与黄巾军战斗到底。 王林大手一挥,满足了他们的愿望。 百余名汉军直接被黄巾军淹没,战死当场。 曹操在城墙上也只能命令士兵射箭,不敢出城支援,见到城外的五千精锐已经全军覆没,让曹操心中一痛。 没想到一万精锐仅仅不到五天就全军覆没,这仗是没法打了。 想要坚持到皇甫嵩来援,确实太困难了。 现在唯有死战,或有一线希望。 黄巾军占领了整个汉军大营,所有的寨墙都被拆除,拆下的木料被扔进了江里。 士兵们把缴获的所有物资都用大车运回大营,城里的汉军眼睁睁地看着黄巾军收集战利品,却不敢出城阻止。 整个管驿嘴只留下一座孤零零的城池,曹操也成了瓮中之鳖。 王林看了看天色,此时还不到酉时,王林还决定收兵回城。 今日一战战果颇丰,汉军精锐损失殆尽,城内仅有3000县兵和5000精壮,只剩下少量精锐。 江阳城已经守不住了,黄巾军没必要用疲惫的身体与其死磕。 今夜好好休息,明日一战拿下江阳城。 夜里黄巾军营地里飘起了浓浓的马肉香味,这些当然大多是肉干煮的,巴蜀之地可没有那么多新鲜马肉给士兵们食用,这里的马可金贵了。 一山之隔的汉军都闻到了,但是那又怎样呢? 现在江阳城都快守不住了,小命都快没有了。 再说,江阳城已成绝地,一只鸟都飞不进来,又哪来的肉食? 翌日,一大早,鼓声响起,两万黄巾军在大营外集结。 这一次,王林要一鼓作气拿下江阳城。 为了尽量减少损失,王林再一次来到城下劝降,曹操用一支箭矢作出了回应。 王林根本没有动,抬手的动作都没有,箭矢射在铠甲上,只留个浅浅的白印。 这还是王林第一次被人射中,曹操见王林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以为能一箭建功。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曹操仰天长叹:“为什么?为什么黄巾军会有如此精良的铠甲,虽然看着不起眼,确实防御无双。” 既然曹操不珍惜最后的机会,王林也不用在纠结,大手一挥,无数的士兵抗着云梯冲向江阳城,弓箭手不断地朝城墙上覆盖箭雨。 城墙上的士兵面对箭雨也只能暂避锋芒,躲在女墙后一动不敢动。 待箭雨过去,黄巾军已经从垛口上跳了下来,汉军拿着武器,一拥而上,两方人马在城墙上展开厮杀。 黄巾士兵的动作太快了,原本准备好的滚石檑木,根本来不及使用。 县兵的战力与精锐差距太大,挡不住黄巾军的猛攻。 曹操只能带着亲卫前去支援,城下的王林可不会给他机会。 王林弯弓搭箭,对着曹操便是一箭。 “嗖” “噗呲” 必中的一箭被一名亲卫用身体挡了下来,亲卫身中一箭, 虽未中要害,但也失去了战力。 王林也不着急,既然你亲卫帮你挡下了,那我就找机会再射。 王林总算又等来了机会,再次射出一箭。 “嗖” “咚” 箭矢被亲卫的盾牌挡下,薄薄的铁皮木盾可挡不住六石弓射出的箭矢,箭矢直接射穿盾牌,箭矢尚有余力,又穿出二十余公分,吓得持盾的亲卫瑟瑟发抖。 王林这一箭实在是太暴力了,直接射穿了盾牌。 第382章 王林部夺下江阳城,轻取汉安 王林这一箭依然没能成功,巨大的动静让曹操再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支援。 曹操尽力俯低身体,他身形本就不高,现在显得更加猥琐。 受生存压力所迫,他现在也不得不如此。 整个江阳城现在就像一条随时要垮塌的长堤,曹操带着精锐不断地来回支援。 曹操无论怎么努力补救,都无法挽救溃败的趋势。 一名汉军被黄巾军一枪刺中,汉军无力的倒下,周围的军想上前封堵,奈何有心无力,缺口处的汉军直接从一对一,变成了一对二,顿时压力倍增。 一对一尚且吃力,一对二直接变成了速败。 两名黄巾军腾出手来,支援旁边的黄巾军,一对一的局面一下子变成了一对三,一名汉军汉军对战三名装备精良的黄巾军,汉军直接被秒杀。 黄巾军像滚雪球般迅速建立优势,汉军发展成了溃败。 终于有名汉军再也承受不住压力,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喊:“跑啊,快跑啊,打不过。” 跟从者无数,一时间,就连督战队都没有反应过来。 城墙上参与防守的汉军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一,那些参与防守的青壮也跟着跑了,前面有汉军挡路的,直接就推着跑,口中还大吼道:“快跑啊,小命要紧,守什么守?这里又没有你的财产,家人,朋友。” 被裹挟的汉军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既然我光棍一条,什么也没有,又有什么好守的,难道是为了空气拼命吗?还是跟着大家一起逃命要紧。 不到半刻钟,城墙上的汉军直接少了一半,至于青壮,能跑的都跑了。 汉军全面处于劣势,就连四处支援的曹操等人,也被围在城墙的一个角落里,进退不得,还不时遭受来自王林的远程威胁。 战斗又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曹操带领的二十余人,已经成了最后的抵抗。 城门早已打开,王林从南门进入,顺着楼梯登上城墙。 王林站在一个垛口上,静静地看着曹操拼命反抗的身影。 王林喊停了进攻,一众士兵红着眼退后,手里的兵器死死地对着曹操等人。 王林再一次劝降道:“曹孟德,你可愿降?” 曹操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没有回答王林的问题,只是用一口带着血沫的浓痰作出了回应。 “呸” 曹操对着王林猛啐了一口,是铁了心要反抗到底了。 王林大手一挥,黄巾军再次大喊着杀向曹操等人,他们很快就被黄色的海洋淹没。 战斗又持续了一刻钟,曹操等人全员战死,他们身上的甲胄很不错,所以人也死得很惨。 他们是被兵器活生生砸死的,打扫战场的士兵在剥去他们的铠甲,他们全身皮肤淤青,皮肤上几乎没有破皮,可是骨头都被敲断了。 据老兵推测,他们应该死于内脏破裂。 那些逃跑的士兵和青壮也没能逃多远,城外已经被围,他们逃回了城里,有些躲在居民家里,有些躲在城内大营。 黄巾士兵拿着铜锣走街串巷,一边敲一边大喊,让汉军出来投降。 如果今日不投降,明日抓住直接斩首,帮助藏匿者同罪。 果然,还是威胁好用,所有汉军主动出门投降。 就连那些逃回家的青壮,为了不连累家人,都主动出门投降。 黄巾军加以区分,并派人逐家搜查,并没有发现藏匿汉军的。 经统计,俘虏汉军2347人。 江阳城总算落入黄巾军的掌控,在审理俘虏时,几名士兵还透露了一个消息。 皇甫嵩将会带兵前来支援,时间和人数均未知,但是可以肯定,他们会沿洛水而下。 王林部基本都是骑马的,即使不是骑兵,也是骑马的步兵,战力比普通的汉军都要高上一筹,平地的行军速度也会更快,只是粮草的消耗巨大。 为此,后勤营可是伤透了脑筋,王林也只能尽可能的加快进攻速度。 王林下一步计划准备再次分兵,一路沿洛水而上,直接与皇甫嵩的大军硬拼。 一路沿江水而上进攻僰(bo)道(今宜宾),南安(今乐山),武阳(今彭山),江源,广都,最后进攻成都。 王林准备亲自带领四万大军与皇甫嵩再次一战,另一路由十名千人将带领一万人向西而行。 王林部沿洛水(沱江)而上,进攻汉安(今内江),江阳至内江陆路约莫110公里,水路约莫101公里。 王林部的船只不够多,只能用来运输物资,况且骑兵的速度也会更快。 王林部只用了三天,就赶到了汉安。 汉安的地形以丘陵为主,地形多为馒头状的山丘,高差起伏20至30米,丘间沟谷狭长平直,从丘顶到沟谷多为梯形缓坡。 这种地形想藏大队人马,那简直就太简单了。 不过幸亏皇甫嵩的援军依然没有赶来,王林可以从容的对汉安城发起进攻。 作为一个大军统帅,只知道强攻,显然是不明智的。 王林还是采取老套路,威逼利诱,先是讲述曹操带领1万汉军精锐支援江阳城的事。 从两次汉军伏击到主动攻击汉军大营,再到攻下江阳城,王林部只用了不到5天时间。 汉安县令自己也在心里合计了一下,知道王林所说确实毫无虚言。 今日据曹操的时间过去也不到半个月,王林的大军能顺利到此,显然曹操部已经全军覆没了。 王林又让几名汉安本地的降兵上前,城上的汉安兵自然有不少人认识,一经确认,曹操兵败就实锤了。 曹操麾下一万余兵力都快速战败,这汉安城加起来不过500守军,还怎么打? 想要活命,唯有投降而已。 汉安县令只得开城投降,王林大手一挥,四个千人队迅速进城,接管城防。 其余士兵就在城外砍树,修筑大营。 傍晚,洛水上游,泛起滚滚烟尘。 一队汉军骑着快马而来,他们是来传令的,想让县令紧守城池,援军随后就到。 奈何,他们刚到城下,城上的旗帜早已换成了黄巾军的旗帜,汉安城已经丢了。 第383章 王林再次对阵皇甫嵩,灭掉皇甫嵩的前锋 汉军斥候正想回去复命,四周涌来数队黄巾骑兵。 斥候队长一句“卧槽”脱口而出,内心暗骂,d,大意了,居然如此莽撞,冲进了黄巾军的埋伏圈都不知道。 一众斥候回头望着队长,想让他拿主意,却见斥候队长慢条斯理地脱下铠甲。 一众斥候心想,真的要拼命了吗? 斥候们也不想死,但是既然队长带头了,也只能陪他冲杀一次,也全了兄弟之义。 一众斥候也跟着脱下铠甲,要拼命了,这一身铠甲既是保命神器,也是累赘。 队长又不紧不慢地翻身下马,扔下武器,跪地抱头,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娴熟无比,像是演练了无数遍一样。 一众斥候皆是目瞪口呆,还以为队长会带他们杀出去,结果就这? 斥候们犹豫了几秒,果断地下马投降,跪在队长的旁边。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说黄巾军对俘虏也不是太坏,基本是不杀降的。当然,那些坏人不算。 黄巾军的探马正愁得不到消息,没想到汉军这么快就送来了,当真是雪中送炭。 经过简单的审理,汉军的斥候也很配合,直接供出汉军的动向。 皇甫嵩带领两万援军,走陆路,沿着洛水而来,前军已经到了资中(今资阳)。 汉安至资中约莫120公里,差不多有三、四天的路程。 为了阻断汉军的消息传递,王林连夜派出两千骑兵,充当斥候队。 王林准备把沿途的汉军斥候全部剿灭,让汉军探不到任何情报,成为一个瞎子。 当然,仅仅只做这些显然是不够的,王林的大军休息了一夜便继续行军。 皇甫嵩太久收不到消息,肯定会怀疑的,王林必须在皇甫嵩产生怀疑之前,把他围在资中。 资中城沿河而建,周围都是丘陵。 如果被围在城里,是很难逃跑的。 但是汉军是来支援江阳城的,不可能在资中城逗留太久。 王林准备把战场选在资中至汉安的途中,最好能快速把皇甫嵩的前军灭掉。 皇甫嵩的前军约莫有五千人,只要消灭这些人,皇甫嵩就只剩下15万人。 四万铠甲精良、兵器锐利的黄巾勇士,对上15万汉军,只要不被中什么火攻,水攻之计,基本上就是碾压之势。 王林在汉军的必经之路上预设了战场,奈何汉军的前军也非常谨慎,根本不上当。 汉军避开了伏击,但是仗还是要打的。 王林派出一万骑兵,用优势兵力展开正面攻击。 汉军在发现黄巾军时,就快速选择有利地形,结阵而守。 虽然汉军全是步军,但是目前的情况下,结阵迎敌已经是最优解。 王林也不敢多等,毕竟皇甫嵩的中军就在十里之外。 王林命令骑兵迅速进军,要赶在皇甫嵩到来之前灭掉这支队伍。 哪怕是牺牲大一些,也是值得的。 黄巾军气势如虹,面对汉军的枪阵,悍不畏死地撞了上去。 汉军的长枪最先刺中前排士兵身下的战马,战马受伤虽重,但是不会立即倒毙,还是借着强大的冲击力,冲开了盾阵,撞翻了沿途的士兵。 黄巾骑兵接连不断地撞向汉军大阵,大阵很快就被冲出了巨大的缺口。 前面的黄巾骑兵倒下,并不能吓退后面的骑兵,无数的骑兵冲入大阵或砍或杀。 汉军大阵很快就被冲散了,少量汉军士兵开始抱团,试图抵挡骑兵的冲击。 奈何骑兵对步兵本身就有巨大的优势,黄巾骑兵的数量还是汉军步兵的两倍。 汉军顽强抵抗,也杀死了不少黄巾骑兵,但是巨大的数量差距,始终是无法弥补。 汉军坚持抵抗了半个时辰,战斗就结束了。 黄巾军用损失503匹战马,和死亡243人的代价,全歼汉军五千人。 损失有些大,但是为了迅速剿灭这支部队,这些损失也不算什么。 王林派人迅速打扫战场,收集有用物资。 五里外,正在奔赴战场的皇甫嵩大军,突然就停了下来。 皇甫嵩见远处的战斗已经结束,杀喊声也没有了,此时再冲上去已经毫无意义。 皇甫嵩命令士兵停止前进,就地砍树扎营。 王林可不想让皇甫嵩这么轻松的扎营,于是派出一万骑兵前去袭扰。 皇甫嵩防守严密,战斗了一个时辰,黄巾军只斩杀了125名汉军,就被皇甫嵩的大军击退。 幸好骑兵速度快,损失不大。 天色很快就暗下来,两军大营遥遥相望。 王林没有冒险夜袭,现在黄巾军有巨大的兵力优势,铠甲兵器也占优。 孙子兵法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王林要以绝对优势正面推进,一路击溃敌军。 汉军大营内,皇甫嵩也在观看地图,自从阳城一败,他用兵愈发谨慎。 江山辈有人才出,只可惜,上次那个人才在反贼一方。 听说那人已经战死,可是汉室也已衰微至此,只剩下区区几个州的地盘,还是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现在巴蜀之地也快要守不住了。 如果不是成都的地方豪强阻挠,怎会让黄巾贼顺利攻入益州?早就把黄巾军挡在永安城以东了。 只要在永安屯驻大军,即便黄巾军有百万大军,也毫无进入巴蜀的可能。 这样一来,汉室也能在益州安稳地休养生息,静待汉室复兴的时机。 得知永安、临江等城快速陷落后,那群益州官员又催促皇甫嵩等人快速带兵支援。 皇甫嵩每每想起他们的丑恶嘴脸,都有拔剑砍了他们的冲动。 现在汉室衰微,还需要人手,不然皇甫嵩还真会将他们全部斩杀了。 事已至此,皇甫嵩也不得不努力收拾残局。 黄巾军已经过了汉安,情况已经不容乐观,曹孟德应该已经被擒,或战死了。 皇甫嵩对曹操的为人特别了解,曹操断然不会向反贼投降。 曹操这一败对汉室来说是巨大的损失,益州的兵力不多了。又失去险要地形的地理优势,守住巴蜀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皇甫嵩忍不住想到,难道汉室真的要亡了吗? 第384章 皇甫嵩被迫分兵,王林部进攻汉军大营 翌日,王林命令十名千人将,带领一万士兵渡过洛水,从洛水东岸继续北上。 王林此举是故意为之,而且就在汉军眼前大摇大摆地进行,让皇甫嵩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一个阳谋,目的只有一个,逼迫皇甫嵩分兵。 资中城守军仅有几百守军,哪有能力应付万余铠甲精良的黄巾军进攻。 王林的麾下皆是骑马的,行动迅速。 步兵即使行军一天,也比汉军要轻松许多。 为了守住粮道,皇甫嵩不得不派出五千士兵,回防资中。 现在黄巾军三万对一万汉军,数量明显占优。 骑兵对步兵,这是绝对的优势。 第二日,王林没有进攻,而是又分出一万人马,横渡洛水,再次沿洛水北上。 这一次,皇甫嵩没有继续分兵,毕竟手上仅有万人,此地并非险要之地,守住2万人尚且勉强。 若是再分兵,根本挡不住黄巾军的强攻,届时汉军必定会被分而击之。 皇甫嵩面对王林的再次分兵,选择了固守不出。 王林也不着急,耐心地等待着。 第二批渡江的黄巾军见皇甫嵩并未分兵,直接沿洛水北上10里,再次搭建浮桥,横渡洛水,在河岸上建立营寨,挡住皇甫嵩的北归之路。 当然,并没有完全挡住,从西面翻山越岭也是能走的。 如果不熟悉地形,贸然闯进去,很容易困死在山林之中。 就在王林捆住皇甫嵩的时候,第一批黄巾军也搭建浮桥,挡在五千士兵的归途之上。 一支急行军两天的五千步军,迎头撞上一万骑兵,结果可想而知。 黄巾骑兵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带起漫天的烟尘。 黄巾军的战马撞上汉军的大盾,汉军连人带盾被直接撞飞,撞飞的汉军又撞倒身后的汉军,汉军阵型顿时被撞出一个缺口。 骑兵继续向前,终于撞上汉军的长枪,战马被长枪刺中,疼痛让战马人立而起。 骑士直接被摔下马来,还好骑士反应够快,一个翻滚,躲过身后冲来的战马践踏,侥幸捡回一条命。 还来不及庆祝,汉军的刀剑已经临身,骑士连忙拔刀反击。 骑兵不断地冲击着汉军的防线,汉军早已疲惫不堪,哪有能力抵挡骑兵的冲击,整齐的大阵顷刻间被冲散。 少量汉军开始抱团战斗,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正式开始。 汉军奋战了一个时辰,也难以改变悲惨的结局。 五千汉军全员战死,黄巾军损失206匹战马,还有两名倒霉蛋倒在冲锋的路上,马失前蹄,被后面的骑兵践踏而死。 黄巾军开始打扫战场,收集有用物资,就地扎营休息。 并派出传令兵,向王林处报信。 翌日,黄巾前锋继续向资中进发,这一次,身后没有了汉军的干扰,队伍行军从容了许多。 中午,王林终于收到黄巾前锋全歼五千汉军的消息,王林再也没有先前的沉稳,大喝道:“好,好,好,总算斩去了皇甫嵩一臂,这次,皇甫嵩完全没有了支援,看他还能如何守得住。” 王林决定故技重施,准备了百余辆两轮车,上面装满了干柴。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两轮车的把手换成了长长的木棍,士兵们再也不怕炙热的火焰炙烤了,以防万一,士兵还是准备了打湿的布巾蒙了口鼻。 士兵们推着燃烧得已经很旺的两轮车,在弓手的掩护下,推向汉军大营的木栅栏。 大火迅速把木栅栏吞没,即使是湿木也没能经受住大火的炙烤,直接被引燃,更何况,木栅栏中还有许多易燃的松木和柏木。 汉军在皇甫嵩的指挥下,尽力救火,奈何汉军大营外随时有箭矢射入,不停地骚扰,让汉军无法专心救火,导致功亏一篑。 木栅栏还是被烧出一个二十余米宽的缺口,对于黄巾军来说,这就足够了。 只要打开了缺口,汉军步兵就挡不住黄巾骑兵的冲锋,哪怕对面的是一代名将皇甫嵩。 更何况王林准备两面夹击,这一次,王林要把皇甫嵩留在此处,这里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周围都被王林埋伏了人,就连河对岸都有一支千人队在随时守着,防止汉军渡河,今天就是皇甫嵩的死期,他就是插翅也难飞。 两万黄巾骑兵列阵以待,王林大手一挥,战鼓声响起。 “咚咚咚” 士兵们感觉整个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对面的汉军或许是巴蜀之地最强的抵抗力量。 但是那又如何?他们注定要被黄巾军击败,埋骨在洛水之畔。 为了稳妥起见,王林决定亲自领兵冲锋,打碎他们最后的期望。 王林身着全甲,一身漆黑,左手牵马缰,右手持人皇槊,胯下的枣红马体型越发壮硕,为了保证它的安全,王林给它披上了漆黑的马甲。 枣红马表现的十分兴奋,马蹄不停地刨着地,好像是在催促王林快些,它已经等不及了。 王林没有让它等太久,右手抬起,长槊直指汉军大营。 王林大喝一声:“全军前进,踏碎他们!跟我杀!” 身后的亲卫们大喝道:“杀!” 王林催马前进,众人紧紧跟随。 经过一年多的精心喂养,枣红马早已脱离了良马的范畴,这速度起码能达到85公里每小时,这速度直接超过了许多名马。 而且他身高体壮,耐力极强,能连续保持高速奔跑一个时辰。 这让王林更是喜爱不已,战斗时都尽量护着它。 黄巾军冲到汉军大营时,王林直接领先一众亲卫二十余米,不过王林并未减速等待,而是催马全力冲刺。 王林要用个人勇武,率先破阵,为后面的黄巾军破开汉军大阵,尽力减小黄巾军的损失。 皇甫嵩看着冲来的王林犹如离弦之箭,速度太快了。一眼便看出,他座下战马绝非凡物,只是这王林确实有些莽撞了。 但是王林作为敌人,这却是汉军喜闻乐见的,只要杀了他,黄巾军必然大乱。 皇甫嵩毫不犹豫地下令放箭,一波箭雨直接射向王林,密密麻麻的箭矢如蝗虫一般将王林淹没,王林把手中的长槊舞出残影。 “铛铛铛”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个不停,但是箭矢落地,王林显出身形,未伤一分一毫,甚至是身下的战马都没有被波及。 第385章 王林亲自破阵,皇甫嵩困兽犹斗 汉军只射出两拨箭雨,王林已经冲至大阵近前。 王林双手持槊,一个大力横扫,前排的刀盾手直接被砸飞,顺势撞飞他们身后的长枪兵和弓箭手,大阵顿时被撞出一个宽约两丈的缺口,露出身后一个宽约两丈、深约两米的坑槽。 至于有多长,仓促之间,王林根本来不及看。 身下的枣红马看见了眼前的大坑,想减速已经来不及了。 枣红马再次发力,踩在倒地的汉军身上,载着王林腾空而起,直接飞越三丈的距离,稳稳地落在坑槽对面,汉军临时开挖的陷阱并未伤到王林分毫。 身后的黄巾军有了准备,及时朝两边一个转弯,顺利躲过。 皇甫嵩轻叹一声:“哎,时也命也!” 什么都料到了,没有料到黄巾大渠帅会亲自冲阵。 即使料到他会冲阵,也不会想到他身下的是一匹极品宝马,能把身后的黄巾军拉开二十余步的距离。 更想不到,精心布置的陷阱会被一匹战马轻易跳过去。 多想无益,皇甫嵩命亲卫挥动令旗,再次变阵,依托坑槽继续结阵抵抗。 大阵迅速成型,这一次只需面对上游一侧的冲击,至于靠河和靠山一侧,距离不够,黄巾骑兵的速度根本提不起来。 马速不快,冲击力有限,战马的优势就发挥不出来。 王林终于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这个只能让普通士兵没有办法,这可难不倒他王林。 王林毫无顾忌地在汉军的大阵中来回冲杀,所到之处,无一合之敌。 王林一人一马,不停地撕裂着汉军的大阵,皇甫嵩对此也无可奈何。 王林的战力,他已经在阳城见识过了,只是没想到,一年不见,王林已经成了黄巾军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只有那一身黑色铠甲没有任何变化,隔着老远都能认出来。 皇甫嵩知道王林的厉害,只能尽力对黄巾军造成更大的杀伤。 大阵坚持了约莫一个时辰,弓箭手终于都力竭了,手臂已经酸麻,手都抬不起来了。 汉军只能依靠刀盾手和长枪兵对黄巾军继续造成杀伤。 没有了弓手的掩护,黄巾军的弓箭手开始发威,箭雨不断地向汉军大阵覆盖,盾牌只能挡住少数箭矢,更多箭矢透过盾牌的缝隙射了进去,不断地有汉军中箭倒地。 死了还好,一了百了,没死的,惨叫不止,直接让汉军心神动摇。 皇甫嵩仔细地观察着大阵的动向,不停地发出指令,旗手不断地挥舞着令旗,各级军官不断地调整队伍修补大阵,尽力维持大阵的正常运转。 汉军的人数越来越少,即使黄巾军装备精良,伤亡也不小。 天色渐渐暗下来,汉军的大阵越来越小。 为了不影响战斗,黄巾军已经在四周点燃了数堆柴火,巨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战场。 王林已经来回冲杀了数十次,整个人早已大汗淋漓,剩下的的任务就交给下面的人来做,军功不能让将军一个人全拿了。 王林站在高处,静静地望着战场,不时地射杀一名旗手。 皇甫嵩的旗手都被王林全部射杀了,现在他传令只能靠声嘶力竭地大吼。 汉军的意志还真的顽强,已经战死了九成,阵型依然没有崩溃,还在奋力抵抗。 黄巾军的损失也不小,光战马就损失了两千余匹,失去战力的士兵也有一千二百余人。 战马已经跑不动了,而且受场地限制,战马无法提速,黄巾军已经全部换成步兵了,凭借着精良的铠甲和锋利的兵器,还有巨大的人数优势。 黄巾军再次采用车轮战模式,每三千人为一批,全力进攻一刻钟后,换队伍,继续进攻。 期间无缝衔接,让汉军毫无喘息之机,皇甫嵩早已喊得喉咙嘶哑。 皇甫嵩一枪刺死一名冲到近前的的黄巾军,望着不断涌来的黄巾大军,心中顿时升起一种无力感。 没想到短短一年多时间,黄巾军能变得如此厉害,单兵素质已经十分接近汉军的精锐了。 只可惜汉军精锐再一场场战斗中消耗殆尽,现在他也被困在洛水之畔,望着身旁这百余名精锐,今日他是走不了,唯死而已。 皇甫嵩大喝一声:“杀!” 既然走不了了,那就杀个痛快,能杀多少算多少。 皇甫嵩长枪舞动,如午夜的昙花,绚丽多姿。 黄巾军的死亡人数陡然增加,这些士兵可是王林的宝贝,多死一名都会心痛。 王林对着皇甫嵩抬手便是一箭,不愧是沙场宿将,他迅速感应到了杀机,抬枪挡下致命的一箭。 皇甫嵩借着火光,看着远处那道身影,黑色的衣甲朴实无华却充满杀机。 就是那人一次又次把汉军击败,才造成了眼下不可挽回的局面。 如果能将他杀掉,这一切是不是会更好一些。 皇甫嵩心中想到,既然今日已是必死之局,就让皇甫嵩再为大汉流尽最后一滴热血。 现在皇甫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惜以其代价杀了王林。 皇甫嵩再也顾不得什么阵型,什么计策了,大喝一声:“全军听令,目标,黄巾贼酋。随我杀!” 身边的汉军精锐齐声大喝:“杀!” 皇甫嵩骑马在前开道,宗师级枪法施展开来,杀意凛然,面前的黄巾士兵感觉思维都被冻住了一般,动作都慢了半拍,等反应过来时,长枪早已洞穿咽喉。 汹涌的黄巾大军被硬生生冲开一道缺口,精锐汉军紧紧跟随,又将缺口进一步扩大。 经过一番厮杀,皇甫嵩带着五十余名精锐杀至王林身前,其余汉军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皇甫嵩面对王林,心神平静如水,手中的长枪幻化出七朵枪花,分刺身上七处要害。 一秒七枪,皇甫嵩居然在战斗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登顶人类速度的巅峰。 王林的速度也不慢,躲避显然不是最佳的选择。 王林选择了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以力破巧,一个暴力横扫,直接将皇甫嵩的攻击打散。 长枪上传来的巨大力道,直接让皇甫嵩手中的长枪被砸飞。 就在王林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皇甫嵩身后的汉军精锐冲上前来,挡住了王林,让皇甫嵩得以喘息。 皇甫嵩的长枪飞出两丈后,被一名汉军精锐挡下,汉军精锐拾起长枪,扔向皇甫嵩。 皇甫嵩探手接过长枪,调转马头,再次杀向王林。 第386章 王林大败大汉的擎天柱皇甫嵩 这一次,王林没有再使用蛮力,认真地和皇甫嵩拼斗起来。 王林准备磨砺一下自己的武艺,毕竟现在汉军的地盘已经不多了,敌方的宗师死一个就少一个,以后再遇上宗师不知得什么时候。 皇甫嵩不愧是将门之后,一身武艺出神入化,每一招一式都透露出凛然的杀意。 这种杀意没有实体,却凝如实质,让敌人的动作不自主地变得迟缓。 不过这种杀意对王林却没什么作用,倒是给了王林一定的启发,估计是经历过无数场战役积累而成的。 王林已经征战了一年多,大小战斗数百场,只是这杀意太淡,自己无法感受到,只有敌人才能感知。 两人在场中枪来槊往,打得忘乎所以。 四周突然一静,兵器的碰撞声,呼喝声,甚至是两人喘息声都听得非常清晰。 趁着一招拼斗结束,两人各自退开,这才有时间打量四周。 原来四周的战斗早已结束,所有的黄巾军围成一个百米大圈,把两人围在中间,静静地观看两人的比斗。 两名宗师的比斗,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实战教学,即决胜负又分生死的那种,不是随时都有机会看到的。 王林手下的这些黄巾军,无论是官员还是普通士兵,都是学习过宗师级武技《陈家武技》的,至于达不达得到宗师级水平,那得看个人的造化。 学习过宗师级武技的人,他的眼界必定不低,什么武技高超,什么武技拙劣,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两名宗师的生死之战,战斗中使用的武技招式和技巧,那必定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若能领悟一二,必定受益无穷。 领悟得越多,就能更快一步步入宗师之境。 届时,升官发财,挡都挡不住。 皇甫嵩望着四周,只剩下了黄巾军了,为了不干扰两人比斗,汉军的尸体都被拖到一旁。 黄巾军人人站得笔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精锐,这些人全都是精锐,没想到汉军需要多年培养,精挑细选才得出的几万精锐。 黄巾军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经历数百场的战斗,就锻炼出数万精锐之师。 看来大汉的气数真的已经尽了,此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抵挡黄巾军了。 既然大势已去,手下的兵卒全员战死,战斗该结束了。 皇甫嵩浑身气势陡然攀升,眼神中透露出决绝。 皇甫嵩大喝一声:“杀!” 嘶哑的杀喊声没有了该有的气势,冲向王林的身影却一往无前。 在这最后一刻,皇甫嵩爆发出所有的潜力,瞬间刺出八枪,枪影如繁花般盛开。 一秒八枪,显然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这一切如昙花一现,注定在今夜凋零。 王林还是用极致的速度和极致的蛮力回应皇甫嵩的进攻,长槊蛮横地将枪影击散。 若是皇甫嵩的力量能比王林的差不了多少,王林还真的接不下这惊天的一击。 但是王林的蛮力已达人类的极限,力量上能碾压所有敌人,王林手中的长槊携带着巨力,蛮横地撞碎枪影,皇甫嵩手中的长枪再次被弹飞。 皇甫嵩的双手直接被震得麻木,长槊撞碎枪影后,毫不停留,直接刺入皇甫嵩的胸膛。 皇甫嵩身上的精良铠甲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被王林的长槊切豆腐般刺穿。 战马与王林错身而过,独留皇甫嵩的身体还挂在槊尖之上。 王林长槊一抖,皇甫嵩的身体从槊尖滑落,无力地倒下,一代名将就此陨落。 这一仗,王林打碎了汉室最后的擎天柱石,至此汉室不会再有人能与黄巾军一决高下。 其实王林还是挺佩服皇甫嵩的,精通兵法,擅长打仗,又有一身不俗的武艺,只可惜他忠心汉室,已经站在天下百姓的对立面。 王林对亲卫道:“给他买一口上好的棺椁,好生收敛尸体,就葬在这里。” 亲卫躬身领命,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子时,众人简单清洗了一下。 大营里飘来了马肉的肉香味,已经大战了六个时辰了,大家早就饿了。 在营火的照耀下,众人匆匆地吃了晚饭,便沉沉睡去。至于打扫战场,还是等明日,物资又不会自己跑路。 翌日,王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外面风和日丽。 士兵们早就在战场上忙开了,收集物资,搬运尸体。 所有的汉军的尸体都被抬上了高高的柴堆,埋入坟墓,那只有黄巾军才有的待遇。 当然,皇甫嵩也有这样的待遇。 战场上的血迹已经凝固,但是大片大片的血迹昭示着昨日的战斗何等惨烈,明年这里的野草必定十分丰茂。 打扫战场只用了半天就结束了,剩下的时间让士兵们各自散去,好好休息。 晒晒太阳,钓钓鱼,也有士兵在河里捕鱼的,收获还不错。 成群,聊天解闷,还有些士兵趁着天气好,在河边涮洗衣物。 太阳落下,一天又结束了,王林趁着夜色的掩护,完成神秘的仪式,又点燃柴火,毁灭证据。 与皇甫嵩一战,缴获有些多,即便是装满物资船,依然还有很多装不下。 王林留下一个千人队看守物资,等到物资船到了资中,把物资放下后,再回来装运。 留下的千人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军继续前进,看着他们去捡功勋,却无能无力。 没错就是捡,就连王林大渠帅都说了,汉军的擎天柱皇甫嵩都倒下了,已经没有人能拦得住黄巾军了。 剩下那些菜鸡有何人能挡得住黄巾军的兵锋?既然挡不住,那不就是在捡功勋吗? 王林骑在马上,慢慢悠悠地走着,边走边欣赏这大好河山。 上一世,王林是打死不出门的宅男。这一世,王林要把失去的补回来。 况且这一世,巴蜀之地到处都是青山绿水,没有环境污染,河里的鱼可以放心吃。 最重要的,没有什么野生动物保护法,不会因为打只小鸟、飞虫都犯法。 王林的箭术可以尽情施展,想吃啥,就射啥,但是吃来吃去,还是河里的鱼,鸡鸭鹅,牛羊猪,这些最常见的,最合口味。 看来老祖宗早就摸透了什么动物好吃,什么动物不好吃。 第387章 王林进攻资中城,王林射杀浑身邪气的文士 经过数日赶路,王林部终于来到了资中(今资阳)城外。 王林隔着老远就听到杀喊声了,巴蜀人还真是顽强,四百守军都能把一万黄巾军挡在城外好几天。 若是别人,王林还以为是士兵战力不强呢? 前锋部队的战力,王林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不说战力很强,至少不会比汉军差。 加上数量上的巨大优势,耗时几日,早就拿下资中城了才对。 资中城到现在还稳稳地控制在汉军的手中,而且还没有显露败绩,不得不说,蜀人的战力还真的是强悍。 王林没有急着去增援,而是让士兵们砍树扎营,准备休息一夜,再进攻资中城。 不出王林所料,天黑前,资中城依然没能拿下。 王林也不着急,反正汉室最厉害的皇甫嵩都已经死了,剩下都是小狗小猫三两只,黄巾军拿下整个益州也就是早两天和晚两天的事。 这一夜士兵们都睡得非常安稳,完全没有大战该有的紧张感。 资中城的汉军却睡得一点儿都不安稳,哪怕有青壮帮着守夜,也是稍有风吹草动就被吓醒。 早晨汉军士兵眼睛红肿,所有人都是昏昏沉沉的,本来打仗就非常消耗精力,再休息不好,人就会变得十分憔悴。 战鼓声响起,黄巾大军在资中城外迅速集结,四万黄巾军看起来人山人海。 尽管城外黄巾军数量庞大,依然没有吓到城内的军民。 他们迅速登上城墙,拿着各式兵器,来到预定位置,静静地等待着。 王林不管前面的战斗打得如何,还是想尽量减少损失,劝降自然成了最佳的选择。 王林催马来到城下,还没来得及开口。 城上传来一声大喝:“快放箭!射死他!给我射死他!” 城上射下一波箭雨,速度非常之快,显然是早有预谋。 “嗖嗖嗖” 面对黑压压的箭雨,王林根本没有把这些东西当成威胁,随手就挡下了。 资中县守卫总共才400人,弓箭兵不足20人,其余人都是的附近猎户。 他们手中的弓箭均在1石以下,软趴趴的,柔弱无力。即便王林不做抵挡,身上的铠甲也能轻易挡下。 “铛铛铛” 一波箭雨未能奏效,城上再次传来喊声。 “再射,继续射,一定要射死他!” “嗖嗖嗖” 又一波箭雨倾泻而下,直接将王林四周都覆盖住了,根本无法闪躲。 王林也懒得躲,就在原地将身周的箭矢一一击飞。 眼见着射出的箭矢对王林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城墙上的声音已经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接着射,一定要弄死他!” 城上的箭矢连续射了一刻钟,终于停了下来,那个声音也停了下来。 不是他们不想射,而是箭矢用完了。 就连那个歇斯底里的声音也变得嘶哑了。 王林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扭扭脖子,就这?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 王林才刚刚完成热身,没想到汉军就不行了。 王林轻咳一声:“咳” 王林整理了一下思绪,对着城上大喝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让你们管事的出来搭话。” 或许是城墙上那个人声音已经沙哑了,不愿意理会王林。 王林等了十几个呼吸,城上都没有任何反应。 王林再次大喝道:“叫你们县令出来搭话。” 城上的众人没人回答,只是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一名文士。 那人长得文质彬彬,眼睛大大的,炯炯有神,只是双眼通红,给人的感觉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邪气。 一个汉朝官员都是精心挑选的,哪怕是长得猥琐一点,也算说得过去,浑身透着邪气的,王林还是头一遭遇到。 文士青年哑声道:“我乃资中县令李正,黄巾贼子,还不速速退去,待我朝天兵一至,定然让你等顷刻间灰飞烟灭。” 声音出自他口,却像邪恶巫师在念咒语。 这些都是小儿科了,根本无法恐吓王林。 王林大喝道:“我劝你早些投降,不然城破之时,就是你殒命之时。” 文士对着城墙上大喝道:“你们看到了吗?黄巾贼子都是一群邪教,他们吃人不吐骨头,为了我们的家人,杀死他们!” 护卫大喝道:“杀死他们!” 城墙上的所有汉军和青壮皆齐声大喝道:“杀死他们!” 王林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你才是邪教,你们全家都是邪教。 既然劝降不行,他们一心求死,那谁也救不了他们,毁灭,用士兵们的刀剑与他们对话。 王林大手一挥,身后的战鼓声猛然响起。 “咚咚咚” “杀” 士兵们抬着运气,推着冲城车,冲向资中县城。 回应黄巾军的是更加猛烈的杀喊声,资中全城上下都在拼命抵抗黄巾军了。 黄巾军这是刨了他们家祖坟吗?什么愁?什么怨?需要拼死抵抗,这让王林百思不得其解。 拼死抵抗又能如何?难道他们还能变出精兵强将来不成吗?大不了多费点力气罢了。 拿下资中城后,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讲道理。 到时候,想查清真相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战斗很快变得激烈起来,青壮的武器确实很差,但是他们真的拼命啊。 青壮们发现手中的兵器破不开黄巾军的防御,直接不要命地冲上前,抱着黄巾士兵就朝城墙下跳。 刚开始,王林还不太在意,可是发生十余次以后,王林的脸都黑了,难道是杀父之仇吗? 竟然都用上了这种招数,王林突然明白了,其中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如此,王林就不会再留手了,王林拿出六石弓,开始对着城墙上的重要人物点名。 那个叫得最欢的文士变成了他的首要目标,他必须死。 王林抬手便是一箭,“嗖” 王林觉得有些不稳妥,又补上两箭。 “嗖” “嗖” 结果那文士是一银样镴枪头,一箭都没有躲过,直接被一箭爆头。 接着,一箭射中咽喉,一箭射中心脏,尸体这才缓缓倒下。 第388章 黄巾军夺下资中城,王林审案 没了县令的叫嚣,抵抗依然激烈。 王林又对城墙上的穿甲汉军,一一点名。 随着汉军的减少,黄巾军的压力终于变小了不少。 剩下的只是困兽犹斗,青壮还是像平头哥一样,拼死抵抗着,也不知道他们在守卫什么? 不得已,王林下令,杀死那些抵抗最激烈的那些人,剩下的人终于不再抵抗,可是眼神中的杀意,依然难以掩饰。 士兵们不断地大喝道:“放下武器!降者不杀!” “放下武器!降者不杀!” 士兵们喊了约莫半刻钟,终于把这群人迫降了。 城门大开,黄巾大军进入城内,终于控制住了大街小巷,可是从那些居民的眼中,传出来的却是仇视的眼神。 他们眼里的仇恨已经凝成了实质,恨不得吃肉喝血的那种。 这种眼神王林只在北方见到过,那是北方汉人仇视草原异族的眼神,那是世代结仇才会有的眼神,怎么会出现在这巴蜀之地? 黄巾军进入蜀地还不足两个月,怎么会结下如此深的仇怨? 王林骑着战马慢悠悠地入城,让亲卫带十名青壮过来,王林准备亲自审问一下,探究一下,这其中究竟是何缘故。 不一会儿,士兵就押来十名青壮,他们个个桀骜不驯,眼神不善,恨不得将王林生吞活剥了。 刺头?他们都已经被黄巾军俘虏了,还分不清状况,真以为王林是大善人吗? 王林问道:“有没有人来说一说,为什么这里人对我们黄巾军如此大的敌意?” 青壮们个个都对王林的问话置若罔闻,看都不看王林一眼,又怎么会回答王林的问题。 王林心想,硬骨头,好,我就看你们谁的骨头硬。 王林指了一个矮个子青年,沉声问道:“你,你回答我的问题。” 矮个子青年理都不理王林,把头往边上一偏,冷哼一声,一副爱谁谁的模样。 王林道:“来人,把他拖下去,用鞭子使劲抽,打到他说为止。” 亲卫拱手应道:“是。” 亲卫把矮个子青年拖到一旁,两名士兵将其按在地上,鞭子使劲地抽着,打得矮个青年哇哇大叫。 那小子倒是硬气,直到被抽晕,愣是没有说一句话。 王林又把手指指向旁边一人,依然只有惨叫声,根本不愿意配合。 王林心想,不配合,没关系,总有人会配合的。 打晕一个,王林又指一个。 终于,刚到第六人,那个瘦子就挺不住了,浑身颤抖着,道:“大人,别打我,我身子弱,经不住打,我愿意配合。” 身旁的几人都是横眉冷眼地看着他,大喝道:“呸,你助纣为虐,会遭所有人唾弃的。” 瘦子颤抖着道:“我只是说出实情,又有什么错?我又没有帮黄巾军害人?怎么能算助纣为虐?” “呸,以后不要说我认识你,我等不屑与你为伍。” “你还是搬走,我们大院不欢迎你这等小人。” “下次见到你,必定打死你。狗东西!” 众青壮不断地骂着瘦子,试图阻扰王林办案。 王林一挥手,几名青壮被暂时押到远处,他们还试图语言威胁,直接被士兵掌嘴。 一众青壮被打得满口是血,终于狼狈地住了口,不再有任何言语。 世界终于安静了,王林终于可以开始审案了。 王林问道:“你们资中城的居民为何对我们黄巾军敌意很重?” 瘦子一下就被问住了,难道不应该对你们怀有敌意吗? 王林冷哼一声。 “哼” 瘦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俘虏,别人问什么,他答什么就对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他该知道的。 瘦子便一五一十地答道:“小人,陈万,乃资中本地人。 数年前,资中城开始莫名其妙的丢失小孩,家属前去报官,新来的县令查来查去,没有任何线索。” 陈万顿了顿,早上起来就开始打仗,心情紧张,已经有两个时辰没有喝水了,早已口干舌燥。 王林也看出了陈万的窘境,对亲卫道:“去,叫人弄两碗水来。” 不一会儿,亲卫就拿来两个水囊,王林接过一个,拔出塞子便喝了起来,咕咚咕咚就灌了个半饱。 清水入喉,渴意终于消解,让王林舒服的打了一个嗝。 “呃爽” 王林把空水囊递还亲卫,然后道:“去,让他喝点。” 陈万连忙千恩万谢道:“谢谢大人,多谢大人!” 陈万接过水囊,正要对口猛灌,却被亲卫直接制止了。 亲卫大喝道:“口不能粘水囊袋口,可懂?” 陈万立即就反应过来了,连忙点头道:“懂懂懂我懂,不能弄脏大人的水囊。” 亲卫见陈万确实明白了,这才让陈万饮水。 陈万几口水下肚,心情也平静了,说话都变得更利索了。 陈万接着道:“后面受害者家属托了关系,去衙门里问了才知道,那县令压根儿就没有派人去查,不但不派人查,而且阻止县尉派人查案。” “开始几年,丢失的还是孩子,后面就开始丢失花季少女,最后愈演愈烈,干脆就变成了明抢。 只是参与明抢的人都蒙着面,自从去年开始,那些人就蒙着面,裹着黄色头巾,继续抢人,县令几经查证,每次说是黄巾军干的。 于是我们这里的人都把黄巾军恨上了,就在前几天,我们这里才丢了两名花季少女。 一众相亲围堵了各个城门,都没见人出现。 县令组织衙役去各家搜查,却没有任何发现。 最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家属哭得死去活来,却无可奈何。” 王林听着陈万的叙述,寻找着蛛丝马迹。 王林作为现代人,没学过查案,但是基本的推理能力还是有的。 王林问道:“你说县令各家都搜查过,是吗?” 陈万道:“是的。” 王林又问道:“乡亲们把城门口都守着了,没有发现出城是吗?” 陈万道:“是的。” 王林问道:“那县衙可曾搜查过?” 陈万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王林问道:“县令的府邸可曾搜查过?” 陈万又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王林对亲卫道:“去,领两千人,先把县令的府邸和县衙都围了,记住了,没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亲卫拱手领命道:“是。” 亲卫转身,带着士兵先行一步。 王林对陈万道:“走,带上你的乡亲们,我们去县衙和县令的府邸搜查一番。” 陈万点头哈腰地道:“是,是,是,大人您先请!” 第389章 黄巾军搜查县衙和县令府邸(胆小勿入) 陈万又转头,准备叫上几名青壮,迎接他的是几名青壮的冷眼和冷哼。 “哼” 几名青壮敢对陈万不理不睬,黄巾士兵可不会吃他们这一套,刀剑加身,青壮们只得乖乖地跟着走。 青壮们还要磨磨蹭蹭,直接迎来的士兵们一顿鞭子,狠抽几下后,闹得灰头土脸。 青壮们再也不敢造次了,让他们朝东就朝东,让他们朝西就朝西。 县衙不是太远,众人走了半刻钟就到了。 王林下令,让士兵进去搜查,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连大牢里都没有放过,黄巾士兵翻遍了县衙每一个角落,最终一无所获。 王林等人又来到县令的府邸,与县衙只有一墙之隔。 王林一挥手,自有士兵进去搜查,众人就在外面静静地等着结果。 半个时辰后,千人将终于前来复命。 千人将道:“大人,这里面的事情太多,我们一时半会难以完成统计,大人还是先进去看。” 王林见千人将脸色不太好,显然事情比较复杂。 千人将道:“大人,这边请,我们在县令家的库房里发现无数金银。” 众人跟着千人将很快就来到库房,二十名黄巾军把守库房,不让任何人随意进出。 千人将带着众人进了库房,库房里箱子都堆码了三层,顶上的箱子都被人打开了,里面都是金光闪闪的,箱子都已经堆到库房门口,这么金银,让王林都感到意外,这怕不是那个巨贪的老巢。 这些金银的价值少说也有二十亿钱,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王林问道:“这个县令到底有何背景,居然能存下如此大的家业?” 瘦子陈万抢先答道:“大人,我知道,这个李正家累世为官,听说,秦朝之前就是当官的,到了汉朝也是当官的。 据说家里历经数朝,已经当了七百余年的官了。” 王林也愣住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家族,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可是,只是当官也不大可能存下如此的多的家产,难道他们只赚不花吗? 再说了,想要存下这么多钱,平均一年要赚280万钱。 他们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官,是绝对不可能赚这么多钱的。 不过现在县令死了,他们的部下又不一定知道隐情。 千人将继续道:“大人,我们还有发现,还请跟我来。” 众人路过县令的后院,只见一众护卫跪在地上,被一队黄巾士兵看押着。 千人将领着众人进入县令的卧房,千人将带着众人绕过屏风,早有士兵点燃了火把,大白天还给众人照亮,莫非这里还有地下室? 果然,千人将路过士兵,便突然一矮身。原来这里有一个朝下的地道口,千人将踏着楼梯在前引路,下面光线也不暗,地道里早已被插在两边的火把照亮了。 这县令还搞地下室,莫非还藏有什么宝藏吗? 地道不是太长,也就二十余步,地下室很快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没有众人想象中的宝藏,只有一排排架子,上面挂着各种肉块。 晃眼一看,肉好像有些白,一点毛都没有,屠夫除毛的手艺不错。 等众人仔细一看,王林的脸色立马变得铁青。 d,这哪是什么普通的存肉地下室,这里简直是恶魔的巢穴。 架子上挂的是一排排人肉,怪不得那么白,还没有毛。 旁边还有个专门堆骨头的侧室,骨头上一点肉都没有,还有被啃咬过的痕迹。 根据人骨的数量来推测,这里起码死了不下百人。 一众青壮也满脸煞白,瘦子陈万直接将早饭都吐了出来。 地上还有一个大木桶,里面装着的事物,显然是人体内脏。 王林的心情很不好,很想杀人泄愤,奈何那李正已经被杀了。 王林转头找了一下,似乎还有其他房间。 王林走进一个房间,床上绑着一名孕妇,显然是已经被囚禁好几个月了,看腹部隆起的样子,显然最近两个月就要生了。 王林对外面大喊道:“为什么不给他松绑?” 千人将连忙上前解释道:“大人,此女精神不太好,我们来时,士兵试图解救她,一松开绳子,她就试图咬人。 她应该是精神受了刺激,已经疯了。” 是啊,被关在这个恶魔巢穴里,谁都会疯掉的! 王林对千人将道:“等外面收拾干净了,再放他出来!” 千人将连忙答道:“是。” 王林退出这间地下室,又去到隔壁一间。 几名少女光溜溜地关在里面,手脚都被铁链锁住,见到有人进来,几人被吓得缩成一团。 王林问道:“她们的衣服呢?” 千人将答道:“不知道啊,大人,我们来时就没有。 不过,我已经安排士兵去买了。” 王林退了出来,顺手拉好门。 王林道:“钥匙找到没有?早些替他们解开。” 千人将道:“据那些守卫交代,钥匙都在县令身上带着,我已经派人去取了,他们应该很快会回来。” 王林一脸铁青,这里是没法待了,正常人待在里面迟早会疯掉的。 王林快速走出地下室,穿过卧房,来到院子里。 王林大口大口地换着气,还是这外面的空气好多了。 王林做了几个扩胸运动,这才感觉舒服了不少。 一抬眼,看见几名护卫跪在地上,王林上前问道:“你们可知道县令的秘闻?” 几名护卫见王林像一个官,连忙哭诉道:“大人,放过我,我可是什么也没干啊?” “大人,求求您了。” 一旁的黄巾士兵上去就是几脚,直接将几名护卫踹翻在地。 队长连忙上前解释道:“大人,你可别相信他们,他们是从地下抓出来的。” 王林微微点头,d,差点就信了他们了。 既然是从地下室出来的,必定不是什么好人。 王林大喝一声:“来人,给我使劲揍,揍到说实话为止。” 队长一拱手道:“是,大人。” 队长一挥手,十名黄巾士兵操起兵器一拥而上,他们可是忍了很久了,而且大人也没规定不能用武器,不打死就行了。 他们挥动枪杆,呼呼地砸下,打得几名护卫哇哇大叫。 “啊,别打了,我说,我说” “啊,啊,啊,不要打” “我也说,我也说,啊,我知道的都说” 第390章 王林审问县令的护卫,家属前来接人 经过黄巾士兵一阵蹂躏,几名护卫鼻青脸肿,骨断筋折,人终于老实多了。 王林对这队士兵竖起了大拇指,为人勤快,干活又卖力。 士兵们得到了大渠帅的认可,心里美滋滋的。 众士兵纷纷想到,这次不但打爽了,还得到了大渠帅的称赞,下次一定要更卖力一些才行,想着想着,众士兵都挺直了腰杆,人也显得更精神了。 几名护卫被拉回来继续审问,王林问道:“你们可知道县令的底细?” 一名护卫答道:“我们都是县令的家养奴仆,从小在县令家长大,自记事起,就负责处理脏活累活。 只记得老县令在世时,他在隔壁汉安县当县令,不时在县里抢一些少女回家,一是用来吃肉,二是用来繁衍子嗣。 老县令死后,李正处理完后事,就把家搬到了资中县,在此安了家。 几年前,县令成年了,见资中县令刚好归老,职位空缺。 李正就托了老县令的关系,走十常侍的门路,捐了一个资中县令。 有了官位的掩护,李正就开始派人四处偷小孩来吃,后来官位稳固以后,便越演越烈,开始抢少女,供他淫乐,玩完了便杀来吃肉。 今年年初,李正发现隔壁汉安有一女子长得貌美,觉得适合繁衍子嗣,就派出数人,把她抢来,关入地下室,然后绑住手脚。 现在此女怀孕已八月有余,估计下月底就快要临盆了。 听李正说,他们一脉为了血缘纯正,在孕妇怀孕时,每日会喂食人肉。 那女子发现后,被吓疯了。” 王林暗自啐了一口,要是我,我也会疯掉的。 d,在巴蜀之地居然出现了食人族,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护卫咽了咽口水,道:“大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王林点点头,问道:“这些抢人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护卫支支吾吾地道:“大人,我们也是被逼的啊。我们是家奴,不听话是会被打死的。” 王林道:“这么说来,真的是你们抢的人,看来县令就是主犯,你们就是从犯啦。 证据确凿了,等事情结束后,你们几个就顺手把他们砍了。” 黄巾队长拱手领命,道:“是。” “大人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逼的。” 这时,千人将从屋内出来了,脸色也有些发白。 王林命令道:“你们派人到大街小巷去喊话,让最近一年有丢失人口的人家,来县令的府邸认领家人。 那些几年前丢失的,就不要来了,一堆骨头,谁也分不清谁是谁?” 千人将拱手领命而去,刚出院门,就传来一声作呕的声音。 “呕” 王林心想,还以为这千人将心态够好呢,原来他也忍不住了啊。 两刻钟后,前去购买女子衣物的人终于回来了,又带来两个嬷嬷,准备服侍被困女子穿上衣物。 这些女子已经被关了很长时日,长的应该关了半年了,还知不知道她们精神是否正常,生活是否能自理。 进去时,士兵先用布巾给两位嬷嬷蒙上了双眼,避免她们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引起身体不适。 若是被吓疯了,可就罪过了。 有一位嬷嬷嘴硬得很,口口声声道:“老身活了五十年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没见过,以前菜市口砍死刑犯的头,老身我可是站在最前排的。 那刽子手的刀子一下去,犯人的人头,就像滚瓜一样,滚得老远了,那血飙得数丈之远,差点就溅到老身的绣花鞋上了。 周围的人吓晕了十余人,其余都呕吐不止,能安稳站着的,不足五指之数。 正好老身就是那站立之人,那站立之人中,一人是瞎子,一人是傻子,还有两人是疯子。” 嬷嬷甩了甩手绢,继续道:“这些都是小儿把戏,老身见得多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领路的士兵见这嬷嬷不愿意蒙上双眼,只能道:“希望你能挺得住,跟我来!” 士兵本来准备了一根竹棍,用来引领两位嬷嬷的,既然有一人不害怕,竹棍自然是用不上了。 “嘭” 一阵声响传来,士兵已经把竹棍扔向了院子的角落里。 士兵在前引路,嬷嬷牵着另一位嬷嬷的手,朝着地下室走去。 刚开始,嬷嬷还比较淡定,等下了楼梯,发现地下室里居然是一个储藏室,架子上还挂满了肉。 出于好奇,嬷嬷问了一句:“那是什么肉?真白!” 士兵随口答道:“人肉。” “噗通” 士兵一回头,那嬷嬷已经翻了白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昏死过去了。 另一个嬷嬷显得有些紧张,但是手还在不停地摸索着。 士兵问道:“她不是说她连砍头不怕吗?怎么这就晕过去了?” 嬷嬷道:“确实没有晕过去,只是那次她从头到尾都背对着监斩台,一直没敢回头看。” 士兵又问:“那为什么她说得有模有样的?” 嬷嬷道:“她是听旁人说的,她都记下来了,见人就吹嘘,我不想惹是非,也不好揭穿她。” 嬷嬷在地上摸索了一阵,终于摸到了晕厥的嬷嬷。 嬷嬷用大拇指按在那躺地上那嬷嬷的人中上,使劲掐了好一会儿,那晕厥的嬷嬷终于悠悠醒来,那嬷嬷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哎呀,我这是在哪里?” 她一抬眼刚好看见人肉架子,两眼一翻,再次晕过去了。 不得已,士兵先用布巾先蒙上她的双眼,再由那清醒的嬷嬷帮忙救治。 又过了二十息,那嬷嬷再次悠悠醒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那嬷嬷开始惊叫道:“哎呀,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怎么看不见了,不会是瞎了。” 经过另一位嬷嬷的好言安抚,终于清楚了眼下的处境。 两位嬷嬷扶着士兵的枪杆站起身来,在士兵的引领下,来到另一间地下室内。 士兵帮两位嬷嬷取下布巾,两位嬷嬷见到房间里的场景,也是惊骇不已。 嬷嬷大叫道:“畜生啊,真是畜生啊!居然把别人家的心头肉,这样牛马般拴着。” 士兵道:“这是县令身上搜出来的钥匙,我先给她们打开,你们把这些衣物给她们穿上,一会儿,她们的家人会来认领。 还有,记得交代她们出来时一定要蒙上布巾,不要被吓到了。 另外,旁边房间里还有一位孕妇,你们忙完这里,就知会一声。” 说完,士兵先给被困少女一一打开镣铐,便转身出了房间,并顺手把门带上,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两位嬷嬷来处理。 第391章 少女们终于脱离魔窟,泼皮牛二强拆别人的家 两位嬷嬷帮少女们穿上衣物,顺手抚摸着他们身上的伤痕,少女们如触电般躲开,这些伤口应该是数日前形成的,少女们现在还痛,可以想象,她们曾经遭受了怎样的苦难。 两位嬷嬷都是心善之人,一边帮她们穿衣物,一边抹眼泪。 半个时辰后,两位嬷嬷已经给他们穿好了衣物,蒙上了眼睛。 一位嬷嬷出声道:“大人,我们已经处理好了。” 士兵这才打开门,用枪杆引领着几人慢慢地朝外面走去,由于不能视物,众女的动作有些慢,士兵在前面也不着急,慢慢地引领着。 众女鼻尖的气味一变,知道已经出了魔窟,久违的气息涌入鼻尖,少女们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士兵把少女们引领到院子里,于是停了下来,等着她们的家属来认领。 士兵大声道:“好了,你们已经出来,可以褪去布巾了。 在这里耐心等待一下,你们的家人很快会来接你们回去。” 少女们取下布巾,她们都忍不住流下了泪水,不知道是阳光太刺眼,还是重获新生后心情太过于激动,或许二者皆有。 士兵又转身回地下室,那里还有一位孕妇没有弄出来。 府外有士兵进来,先是给王林拱手一礼,道:“禀报大渠帅,那些家属来了,正在府外等候。” 王林微微点头,道:“好,让他们排好队,一家一家的进来领人。” 士兵拱手领命,转身便出去了。 不到半刻钟,士兵便领着人进来了。 他们一家三口人,一名花白老者是父亲,一名年轻俊秀男子是哥哥,还有一妇人是嫂子。 他们先是来到王林身前一礼,王林道:“免礼,你们先看看这些女子中有没有你们的家人。” 一家三口抱着希望而来,却没有发现自家亲人。 三人还有些不死心,对着王林拱手一礼,道:“大人,只有这些了吗?还有没有其他人。” 王林并没有当场宣布结果,而是让士兵先带他们出去,先在外面等候。 结果太过残酷,现在还不太适合宣布,会吓到不相干的人。 王林挥挥手,示意士兵让他们先出去等待。 第二位来的是一名瞎眼妇人,听人说她是在孩子失踪后,哭瞎了眼。 士兵用竹杖引着瞎眼妇人走进院来,从她的脸上,能看见忐忑的神情,她害怕在这里找不到自家的女儿,但她更害怕找到的是一具尸体。 因为数月的担忧,刚刚三十出头,就已满头白发。 她刚进院门,耳朵就不停地搜寻着自己女儿的声音,可是院子里似乎很安静。 士兵牵着妇人来到王林面前,士兵道:“大人,这是第二家,她家女儿丢了已经三个月了。 她丈夫上山打猎伤了腿,行动不便,只能让她邻居送她来。” 王林道:“好,让她上前认领。” 妇人通过声音大致辨明了王林的方向,躬身一礼道:“多谢大人!” 王林道:“免礼!” 或许是听见了妇人的声音,一名少女从人群中跑了出来,边跑边喊:“阿母,我是阿秀啊!” 妇人惊喜地道:“阿秀,真是我家阿秀啊,为娘想得你好苦啊!” 妇人大致辨明方向,用竹杖杵地,就要向阿秀跑去。 王林连忙劝解道:“慢一点,切不可因为开心伤了自己。” 妇人闻言,连忙停在原地,眼睛失明,已经让她生活不便,她丈夫也伤了腿。 如果她再伤了,就是雪上加霜了。 阿秀如燕归巢般冲进妇人怀里,险些将妇人撞倒。 家人重逢,两人皆喜极而泣。 良久,妇人反应过来,要拉着阿秀给王林行跪礼。 被王林让士兵拉住了,王林道:“我们黄巾军不兴跪礼,恭喜你们一家团圆,你们还是早些回去,其余人还等着呢。” 妇人也是知书达礼之人,连忙道:“是是是,多谢大人!” 阿秀连忙躬身称谢,道:“多谢大人!” 王林挥挥手道:“你们快些回去。” 士兵带着妇人和阿秀出去了, 士兵很快又带了两人进来,一人头发花白,显然是父亲,一人年纪轻轻,应该是老人的儿子。 两人找了半天,反复确认,却没有找到人,最后,年轻男子扶着老人哭哭啼啼地离开了。 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与王林打招呼,不过王林并没有怪罪,毕竟他们失去家人,现在正悲痛万分。 第四位进来的却是一个小乞丐,浑身上下破破烂烂,脏兮兮,眼睛乌黑发亮,只是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显然是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两只眼睛却不断地打量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家人。 小乞丐一进来,一名女子就从队伍里冲了出来,一把把小乞丐抱住,哭得稀里哗啦的,只是小乞丐没有认出这人是谁。 好一会儿,女子见小乞丐没有说话,以为她生病了,女子终于开口了,关切地问道:“小莉,你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 小乞丐听到熟悉的声音,终于认出来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哇,姐姐,我以为你不要小莉了,是不是小莉吃得太多了,你不要小莉了,小莉会很乖的,以后少吃一点哇” “小莉乖,姐姐不会不要你的,姐姐只是被坏人抓住了,出不来,现在坏人被打死了,以后就不会有事了。” 小乞丐哽咽地道:“姐姐,真的吗?” 女子点点头道:“嗯,真的。” 小乞丐道:“姐姐,可是咱们家被泼皮牛二给拆了,家里的吃的也被雨淋了,都发霉了。” 女子道:“没关系,姐姐会想办法的。” 他们的对话却落入了王林的耳中,看来哪里都有泼皮啊,这牛二能拆了别人的家。 显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王林一招手,士兵连忙上前,拱手问道:“大渠帅,不知有何吩咐?” 王林指着二女道:“她们说泼皮牛二拆了她们家房子,让一队士兵跟着她们,去把牛二抓来,好好审一审。” 士兵一拱手,带着二女便离开了。 第392章 受害者家属的复仇,嚣张的牛二被整治 一众女子终于被家人领回,府外还有众多家属没有找到失踪的女子。 王林让每家挑出一个男人,最后挑出几十人一起进入地下室,惨烈的现场让众人失声痛哭。 谁能想到,自家的女儿、妹妹会惨遭如此毒手,结局如此凄惨。 有的人呕吐不止,有几个男的甚至吓晕过去了。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将这些人抬了出去,他们不宜在此久留,若是再气死几人,那就不妙了。 院子里的女人们看着自家男人被抬着出来,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士兵们也只能让她们先给吓晕的人掐人中,先把人救醒了再说。 只是他们醒来,却是什么话也不肯说,只是痛哭不止。 一刻钟后,王林命令士兵把受害者家属全部赶出地下室,集中到院子里。 王林让士兵们喊话,让他们先安静,效果不是太好,四周都是哭泣的声音。 王林大喝道:“大家安静一下,我知道大家现在很悲痛,可是人死不能复生。 只可惜首恶县令李正已经被我射死,不然将他挫骨扬灰都不为过。 受害者的遗体,已经难以区分了,我决定将他们的尸骨火化掉。 她们今生受了苦难和折磨,希望她们能投胎转世到好人家,来生能有好的归宿。” 一众受害者家属都还在悲伤之中,王林说了什么话,他们基本都没听进去。 王林又接着道:“主犯虽死,但是从犯还活着。” 王林又手指着院子角落里的几名护卫,然后接着道:“就是他们,他们是县令的走狗,你们的家人就是他们帮忙抓的,也是他们帮忙杀的。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报仇的机会,我把他们交给你们处置。” 一众士兵连忙闪开,露出护卫的身形,还是躲远一点好,若是被暴怒的受害者家属误伤了,可就不妙了。 一众家属的眼神慢慢地变了,不再是痛苦,而是满眼的仇恨。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大喝道:“我要杀了你们!啊” 老头紧握双拳就冲了上去,几名护卫此刻被绳子捆住了手脚,无法挣脱。 只能试图用凶狠的表情吓退他,可是毫无用处。 一名护卫出言威胁道:“老不死的,你要想清楚了,等老子出来,弄不死你!” 老头瞪着猩红的双眼,此刻心中只有复仇的信念,哪管他们语言威胁。 拳头如狂风暴雨般击打在护卫的身上,语言威胁一下子就变成了惨叫声。 “哎哟哎哟喂哎哟啊” 护卫刚经过士兵们的洗礼,又再遭重击,终于忍受不住了开始求饶。 “大爷,饶命啊,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哎哟啊” 老头都把所有护卫挨个儿揍了一遍,这才直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这是年纪大了,打人都打累了。 一众家属才反应过来,大喊着冲上前去,奋力挥动着拳头,携带着复仇之力。 护卫们再次发出非人般的惨叫,没人会同情他们,就像当时受害者惨叫时,他们毫不留情地下手那样。 “我打死你我” “还我女儿命来” “我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别打啊,求求你,别打我” “饶命饶命啊” “还我妹妹命来,啊小妹啊” 王林与一众黄巾士兵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任由受害者家属宣泄他们心中的仇恨。 一个时辰后,大家都打累了,护卫们早就没气了。 受害者家属们一个个哭哭啼啼地跪在王林面前,感谢王林帮他们找出了凶手,让他们报了仇。 王林让士兵们给他们登记一下信息,家里的谁死了,家住哪里?家主是谁? 当然,登记这些信息肯定是有目的的,王林准备从缴获中拿出一点钱来给他们发抚恤,这些人死得挺惨的。 这些债本应该由县令来还,可是他已经死了,从他家缴获的不义之财挺多的,拿出一些钱粮来抚恤受害者家属,也花不了多少钱。 王林准备一家发5石粮和二千钱,不能发太多,太多了容易被人觊觎。 王林命人安排车辆把粮食和钱亲自送到受害人家里,也可以减轻他们家里的负担。 处理完一切,那个牛二已经被抓回来了,牛二看起来很嚣张,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一边走还一边威胁两姐妹。 牛二贱兮兮地道:“你们小心着点,这次回去,我一定会好好整治你们两姐妹,大的先弄回去玩两天,玩腻了就卖窑子里去。 小的拿去当乞丐,讨不到钱就打,晚上就关到猪圈里,和猪一起睡。 你们个死定了,我说的,谁也救不了你们,啊哈哈啊哈哈啊哈哈” 小乞丐眼泪汪汪的,她小心翼翼地躲在姐姐的身后,看样子吓得不轻。 王林听着这声音特别刺耳,随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子,直接扔向牛二,好巧不巧刚好砸进他的嘴里。 牛二的笑声戛然而止,石子在嘴里一耶,直接咽了下去,顺着喉咙就进了胃里。 “咳咳咳咳咳” 刚才王林那随手一扔,力道不小,直接让牛二受了伤,鲜血不断地从口中流出。 牛二惊叫道:“啊出血啦杀人啦救命啊” 黄巾士兵手中枪杆猛地在牛二头上一敲,大喝道:“嚎什么嚎?想死吗?” 牛二指着自己的嘴道:“大人,你看流血了,他要杀我” 黄巾士兵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一枪杆敲下,牛二立马就老实了。 开玩笑,那是大渠帅,用石头扔你怎么啦? 就是用石头砸死你,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吗? 多大点事儿,回头还得夸一句,扔得真准! 不过王林可没有准备轻易饶过他,而是命令士兵们先给他松松骨,给他来点开胃菜。 一队士兵一拥而上,直接把牛二打得哇哇大叫。 “啊哎哟,不敢了,啊我再也不敢了,啊饶命” 看到牛二受到了惩罚,小乞丐看着牛二,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经过一番惩治,牛二被打得鼻青脸肿,人终于老实了,在没有刚才的嚣张。 牛二老老实实地跪在院子里,静静地等候发落。 第393章 王林审牛二,牛二的狡辩 见牛二被收拾得差不多了,王林这才开始问话。 王林问道:“那个小乞丐,你叫什么来着?” 小乞丐眼巴巴地看着王林,却不敢搭话,她姐姐连忙上前道:“大人恕罪,我妹胆子小,不大敢于生人搭话。” 王林道:“好,既然如此,就由你来答话!” 女子连忙应是:“是,大人,我妹叫小莉,我叫小茉,我们姓唐,父母三年前意外去世,只留下我们姐妹二人,小莉当时刚断奶,妹妹就由我独自带大。” 王林接着问道:“那为何牛二会拆了你家房子,你们两家可有何恩怨?” 小茉道:“牛二本是我们唐家下人,我家父母离世后,不知他从哪里拿来一张房契,说房子是他们牛家的,于是将我二人赶了出去。 幸好,我们家还有一处老宅,我与妹妹就搬到老宅去生活了。 我被坏人抓走后,不知怎的,让牛二得知了,三天两头就跑到老宅去闹事。 平日里,邻居在家还好,还可以帮衬一二。 邻居出去干活了,牛二就趁机前去把房子拆了。” 王林转头问黄巾队长道:“你们去看了,现场是什么情况?” 黄巾队长拱手道:“禀大人,一共五间房子,全部被揭了屋顶, 已经无法遮风避雨了,所有掉地的瓦全部被踩碎,无法利用了。” 这牛二当真是好狠毒,王林冷哼一声,道:“哼,牛二,你为何要不择手段地强拆小茉家的祖屋?” 牛二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王林大喝道:“来人,给我狠狠地揍,直到开口为止。” 黄巾队长拱手领命,道:“是。” 众黄巾士兵一拥而上,赤手空拳地冲上去,一阵噼里啪啦,拳拳到肉,牛二的惨叫声也是接连不断。 当然,大家都是收了力的,不然还没开始审案,人就没了。 半刻钟后,士兵们心满意足地撤到一边,等待王林继续办案。 王林问道:“牛二,你为何要强拆小茉家的祖屋?” 牛二早已疼得龇牙咧嘴,听到王林问话,连忙回答道:“我只是想逼她们离开资中县,并无其他原因。” 王林接着问道:“那你为何要逼她们离开呢?” 牛二道:“我怕她们觊觎我家房子。” 王林又问道:“你为什么怕她们觊觎你家房子呢?” 牛二道:“因为我家房子她们曾经住过。” 王林接着问道:“为什么她们曾经住过?” 牛二道:“因为那个房子以前是她们家的,后来被我出钱买了。” 王林问道:“为什么你要买她家的房子?” 牛二道:“她家的房子好看。” 王林问道:“你买房的钱从哪里来的?” 牛二道:“做生意赚的。” 王林问道:“做什么生意?” 牛二道:“开杂货铺。” 王林问道:“店铺开在哪里?” 牛二本来就是撒谎,哪来的店铺,可现在问起来了,只能瞎编了,便随口道:“开在汉安城。” 王林问道:“店铺的名字叫什么?” 牛二只能接着编:“有间杂货铺。” 王林问道:“店铺开在哪条街上?” 牛二磨蹭了一会儿,才道:“南街。” 王林冷哼一声:“哼” 牛二咽了咽口水道:“南街三号” 王林问道:“什么时候开的?” 牛二道:“三年前。” 王林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唐小茉家的房子?” 牛二道:“三年前。” 王林道:“三年前你又开铺子,又买房子,这些钱从哪里来的?” 牛二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我做长工赚的” 每一个谎言都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牛二终于露出了马脚。 王林大喝道:“大胆狂徒,还敢诓骗本渠帅,来啊,给我接着打。 我就不信了,问不出实话。” 院子里再次响起了牛二的惨叫声,小乞丐小莉却是看得津津有味,满脸笑意,甚至是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牛二终于忍不住了,惨叫着求情道:“大人饶命啊,我招了,我全招了哎哟喂啊” 经过再次修理的牛二已经老实了很多,但是内心依然在盘算如何回答,因为照实说,他必死无疑。 牛二心思电转,终于想起一个好的借口,对,就是说书人说的发现宝藏。 牛二咽了咽口水,却扯动了受伤的嘴角,又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牛二慢慢地道:“大人,其实我是在东山的一个山洞里发现的。” 牛二突然就不说话了,静静地等着下文。 王林沉声道:“嗯接着往下说。” 牛二道:“大人,没了。” 王林问道:“没了?” 牛二道:“没了。” 根本没有的事儿,牛二也不知道该如何编造了。 王林问道:“发现了多少财宝?如实道来。” 牛二道:“很多,很多” 王林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啊,给我用刑。” 黄巾队长配合地问道:“大人,请问用哪一种刑罚?” 王林道:“哪一种痛就用哪一种,快一些,早些审理完好休息。” 黄巾队长道:“好的,大人,那就用盐水鞭。” 士兵很快就取来盐水和鞭子,又脱去牛二的上衣,捆在一棵大树上,任凭牛二如何求饶也无济于事,。 浸透盐水的鞭子,啪的一声打,火辣的感觉从后背上传来。 “啊” 牛二疼得尖叫起来,接着便是盐水浸入皮肤的痛楚,牛二不断地挣扎,但是身体被拴得牢牢的,根本无法挣脱。 “啪” 又是一鞭落下,同样的痛楚再经历一遍。 “大人啊我都招了啊别打了啊” 但是事情哪有那么容易,不打够了,这准备的东西不就浪费了吗? 二十鞭下去,牛二的背上早已伤痕累累,甚至是裤裆都湿了。 王林扇了扇难闻的空气,又命令士兵打来几桶池水,给牛二从头浇下,给牛二全身冲洗了一遍。 牛二直接就成了落汤鸡,但是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尿骚味已经冲淡了不少。 王林走上前,静听牛二招供。 第394章 事情水落石出,牛二殒命 牛二一副有气无力了的样子,再来几下重的,估计马上要凉了。 牛二深深地喘了一口气,然后道:“唐家人并无正常活计,而是世世代代以盗墓为生,我们也是他们专门请来的力工,负责帮忙打盗洞,三年前,我们在东山上发现了一口大墓。 唐家家主和夫人就带着我和几个力工一起出发,名义是去外地行商,实际是悄悄去山洞里掘墓。 临行前唐家家主许诺事情完结后,就把自家的房子转让给我,还专门写了文书。 墓里面的宝藏实在太多了,我一心想着独吞,于是悄悄的把入口给堵了,把他们所有人都封死在墓里面。 我回来后,就拿着文书,又去找了里正,使了些银钱,里正见文书没有问题,就同意了牛二的请求,牛二把唐家姐妹名正言顺地赶出了家门。” 牛二顿了顿,又接着道:“可是后来发现,唐家地窖里钱财无数,根本不需要去取用大墓里的钱财,于是我就终日享乐,并没有去取大墓里的钱财。 可是唐家姐妹一直没有离开资中城,我心里不安。当我听说唐家大小姐失踪后,我就去唐家老宅拆毁屋顶,逼迫唐家二小姐离开资中城,只要她离开了,以后就不大可能再回来了。 没有了乡亲们的提醒,她就不会记得她原来还有房子。” 王林道:“希望你没撒谎!来人,备马,我们去东山看一看。” 一行人马不停蹄地赶往东山,一路颠簸,差点要了牛二半条命。 东山不高,也就百余米的小山丘,山洞就在半山腰的一个不起眼的山洞里。 如果没有牛二指引,还真的找不到这里来。 一队黄巾士兵点着火把进洞,一路敲敲打打,很快就找到了堆石头盖住的石板。 这堆石头恐怕有好几千斤重了,压着石板,没有外面的人帮忙,里面的人铁定会直接被困死在里面。 可是谁又能发现他们呢?没事的时候,谁会无缘无故跑到这山洞里来玩啊! 士兵们一人搬一块,很快就把石头挪开了,两人轻易就将石板挪开了,露出漆黑的洞口。 火把朝下一照,是一个只能容一人下去的洞。 一名身材瘦小一点的士兵率先下去,他在墓里转了一圈,内部发现五具尸骨,都已化成骨头。 显然全都困死在里面了,里面确实有六箱金银,对于个人来说,这些钱财,足够他们几辈子挥霍的了。 看来事情已经明了,牛二杀人夺房,证据确凿。 尸体既然在墓里直接就葬在墓里,然后封好洞口,以后唐家人就在此地祭拜。 至于钱财肯定是充公啦,留在此处,只会便宜盗墓贼,唐家的房子自然物归原主,唐家姐妹也可以搬回原来的房子。 至于牛二,王林命人直接将其砍杀了事,带回去多麻烦啊,曝尸荒野才是他该有的结局。 众人迎着夕阳,马车上拉着财宝箱,为了省事,两女坐在箱子上。 一路颠簸,两女却很开心,不但查明了父母的死因,还解决了杀害父母的仇人,并且拿回了自家的房子,以后也不用担心没地方住了。 两女虽然拿回了自家的东西,但是这犹如小儿抱金砖过闹市,总有人会惦记。 王林还是交代队长,让他们提醒驻地将领,注意照拂一二,怎么也得让她们正常成年。 王林部的下一个目的地是牛鞞(bei)县(今简阳),牛鞞的来历有两个说法。 其一,古人见湔(jian)水、雒水、绵水汇流后,流至牛鞞(今简阳),水流被地形束窄水势由猛转缓,犹如野牛被绳子系住,故此段水域被称为牛鞞水,县也因水得名。 其二,牛鞞(今简阳)盛产井盐,用皮囊盛装卤水,以牛背负转运,背与鞞音近,县名由此而来。 王林部沿着雒水旁的道路蜿蜒北上,沿途确实有人赶着牛,背着卤水。 远远地看见黄巾军来了,众人吓得一阵鸡飞狗跳,胆小的直接扔掉身上的东西,转身就逃向山林里。 其余人只得跟着逃跑,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赌黄巾军品行。 千人将只得跑来请示王林,王林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把挡路的东西挪开啊,总不能等他们回来挪。” 千人将领命而去,士兵把挡道的东西挪到一边,好让大军能顺利通过。 许多运卤水的人并没有逃远,他们的家伙事儿还在路边呢,这些东西丢了,就相当于丢了饭碗,重新置办得花不少钱。 众人耐心地等待了两个时辰,黄巾军终于走完了。 众人眼见着黄巾军走远,这才敢回去找自己的东西。 还好,黄巾军似乎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并没有拿走。 只是他们逃跑时,有些物件不小心摔坏了,拿回家修一修,还能继续用。 黄巾军在前方,也是他们要去的地方——牛鞞城,现在也只能远远地跟着,希望不要乱起来才好。 众人远远地跟在黄巾军的后面,两支队伍慢慢地前进,一路也算相安无事。 “驾驾驾” 两匹战马从身后而来,队伍瞬间就变得安静了。 这一次,可不像刚才,能朝山林里躲,现在道路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除非跳下去,无路可走。 众人一边走一边望着身后战马上的两个身影,他们都头裹黄巾,显然他们这都是黄巾军。 众人心想,完了,这是被包围了吗? 两名探马看到前面众人的眼神,完了,他们不会是土匪假扮的,这是要劫道吗? 两名探马只能把马速降下来,缓缓地跟在后面,根本不敢从队伍中间穿行,万一被包了饺子就悲剧了。 队伍一直走出三里有余,运卤水的队伍承受不住压力,终于在岔道口选择了另一条道,这条路稍稍远一些,胜在前面没有黄巾军的队伍,想来更安全一些。 两名黄巾探马终于松了一口气,没有了疑似盗匪挡路,两人打马加速前进。 两人很快就追上王林的大军,一经通报,终于见到了王林。 当然武器是要上交的,有了几次黄巾军高层被刺杀的经验,现在不熟悉的探马想面见大官都得上交武器,不然就将信函交给亲卫,由亲卫转交给相应官员。 他们带来很重要的消息,数日前,陈珂的大军已经拿下了涪陵周边的城池,不日将带领队伍前来与王林汇合。 第395章 王林清理汉室贪官,一名百人将受牵连 牛鞞城(今简阳)东北紧邻着洛水(今沱江),西北紧邻绛溪河,地形不算险要,进攻方向只能从东南和西南两个方向。 皇甫嵩出征之前,已经征调过一次士兵了,城里的守军也不足500之数。 即使整个县城加起来,也没有一万人,面对王林的4万大军,他们根本不可能是黄巾军的对手。 这一次,王林没有亲自前去,只派出一名亲卫上前劝降,过程很简单,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的。 城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县令战战兢兢带着一众官员出城投降,士兵也卸下了兵器铠甲。 经过通报,一众官员就像龟孙一样跪在王林面前,请求王林的宽恕。 王林问道:“你们可曾干过什么坏事?” 一众官员支支吾吾地道:“吾等只是贪了亿点点,杀人放火,欺压良善的事,一件都没干过。” 王林冷着脸道:“希望如你们所说打那样,若是被我发现你们撒谎,黄巾军的规矩,你们可懂?” 一众官员点头如捣蒜,道:“懂懂懂黄巾军的处事方式,我们略有耳闻。” 王林道:“好,我会派人去你们家里查证,不属于你们的就主动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马,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一众官员连忙道:“是是是我们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王林派出数千黄巾军,负责查抄这些官员的财产,不少人就开始动起了歪心思。 有些官员悄悄地给负责抄家的黄巾百人将送金饼,一脸可怜兮兮地道:“大人,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我们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如果查抄多了,我们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百人将手拿金饼,在手上抛了抛,重量约莫一斤,这些狗官还真是有钱。 百人将嘿嘿一笑道:“出手就是一万钱,挺大方的啊! 你想怎么办?” 官员一看有戏,打蛇随棍上,立马贱兮兮地道:“大人,不如我们二一添作五,你们各半,你看怎么样?” 百人将满脸为难之色,叹了一口气道:“哎,你倒是分好了,我如何交差啊?” 官员一拍百人将胸口道:“大人,您就说他们家清贫,啥也没搜到,不就完了吗?” 百人将指了指如此庞大的院落,道:“你们的房子如此宽大豪华,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官员又道:“嗨,你就说,这是他们家几代人的积累,修完房子,就没钱了。” 百人将道:“不错嘛!你还挺厉害的,借口都这么完美!” 官员道:“那当然了,干这个,我们是专业的。” 百人将朝身后大声命令道:“来人,给我把这个府邸给我全部查封了,所有人抓起起来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官员一下子就急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大大人,刚才不还好好好的吗?不是说好吗?你你怎么不认账啊? 实在不行四六也成啊!” 两名士兵上前押着官员就走,官员还不死心地道:“大人,大人,不满意咱们可以再谈嘛!四六不行,三七也是可以的! 哎哎哎等一等,等一等二八,二八总行了!” 士兵把他拉出了院子,院外传来官员的声音。 “一九,一九,真的不能再低了啊,大人。” 百人将冷哼一声:“哼,狗改不了吃屎,还想贿赂老子,想害我,门儿都没有!” 黄巾军收受贿赂,可是要杀头的,他还敢搞汉室那一套。到头来,钱财没得到,小命都没了。 再说了,这天下马上就是黄巾军的天下了,为了那点小钱,就把小命丢掉多可惜啊! 享福的日子就要来了,不差你那点黄金。 这帮兄弟可都是开国功臣,为点小恩小惠,丢掉开国功臣的名头,那是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 这名官员又多了一个罪名,贿赂黄巾军,罪加一等,这一次必定逃不了一死。 百人将举报有功,说不准还得赏万钱。 百人将心里美滋滋的,查抄完这一家,百人将就把事情汇报上去。 果不其然,王林直接便把那个金饼赏给百人队,每人分得一百钱。 不过有一名百人将却是不走运,经不起贪官的诱惑,试图帮贪官瞒报财产,被下面的士兵联名举报。 那名百人将当场就吓尿了,跪地求饶。 王林问道:“你可还记得我们黄巾军为何要造反?” 百人将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 王林道:“看来好日子已经让你忘了过去,你已经不是我们黄巾军了。” 王林道:“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就地正法,事迹写成军报,通传全国。 既然你要脱离人民大众,那就跟着汉室一起埋葬。” 黄巾千人将躬身领命,他正欲转身。 王林继续下令道:“那些行贿的汉室贪官也一起杀了,留着都是祸害。” 千人将再次领命,转身出去执行了。 “大人,不要啊,我再也不敢啦,啊” “放过我,求求你,求求你,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啊” 屠刀落下,头颅化作滚地瓜,一众犯人的喊叫,戛然而止。 这些人终究是为了一己私欲付出了代价,私欲永远存在,一旦无法控制就会失控。 王林有时也在思索这个问题,该如何才能控制住人们的私欲呢? 想来只能靠律法,失了律法,越诚实的人,就只能在底层被压迫。 可是执行律法的人依然是人,他若是不能秉公办理,那老百姓依然会受苦。 这些问题考虑起来当真是让人头痛,还是留给那些文人来考虑,他们最阴险,考虑问题也更全面。 牛鞞城的清算工作也逐步推进,他们面对黄巾军基本毫无反抗之力。 那些运卤水的工人们见黄巾军并不针对他们,心里也安心了不少。 清理了这些趴在他们身上吸血的蛀虫,他们的收入也会高很多,日子也会越过越好。 现在想想昨天行为,简直有些无地自容,居然把为国为民的好人当成十恶不赦的坏人。 当真是不应该,当然这一切,还是与汉室的宣传不无关系。 黄巾军在汉室官员的口中传出的消息,一直是黄巾贼,土匪之类的形象出现的。 先入为主,人们第一时间会认为他们是就是坏人。 第396章 王林部攻取雒城,发现三星堆 王林在牛鞞城休整了一日,便带着大军继续北上,牛鞞城至雒城(今广汉)沿水路约莫140公里,沿河的道路远近也差不多。 洛水(沱江)需穿越龙泉山脉,道路狭窄难行,幸好有官道,不然还真不容易通行。 经过七日行军,大军终于来到雒县城外,陈珂也带着队伍赶来了,看他一路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吃了不少苦。 大军行军太久,也不急于攻城,区区一个雒城,守军不足一千,可一战而定。 王林命令大军安营扎寨,先砍树制作攻城器械。 中军大帐里,陈珂讲述着攻取涪陵周边城池的战事。 涪陵周边的守军太少了,根本挡不住黄巾军的进攻,所以进攻非常顺利。 对坏人的清算工作开展起来也很容易,周边居民都非常支持。 王林耐心地听完陈珂地汇报,然后夸奖道:“好,非常好!你就先休息休息,明天的战斗就让其他兄弟上!” 陈珂听了嗖的一声就站了起来,大声道:“大人,这怎么行呢?我们跑得快就是想多混点军功,让别人来打,我们岂不是这路就白赶了?” 王林道:“可是,这场战斗已经安排了四个千人将一起进攻,分下来也没有多少功劳啊!” 陈珂在地图上观察了一下,然后道:“大人,你看这绵竹和什邡离雒城不远,如果大军一起去,又劳师动众,不如让我带着弟兄们去拿下城池。 这样既可以省不少军粮,也不耽搁大家赚军功。” 王林道:“行!哎你去哪里?” 王林话还没说完,人已起身,走出了大帐。 大帐外传来陈珂的声音:“绵竹,未免夜长梦多,我早些出发。” 王林大喝道:“哎,不用这么急的,没人跟你抢,休息一夜再走!” “早去早回,不能耽搁攻取成都!” 王林走出大帐,望着陈珂远去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哎,全国快一统了,士兵们为了军功还真是拼了。 只是他们哪知道这天下有多大? 这天下大到众人难以想象,何必那么着急,只要想打仗,这个世界够他们打到老死。” 王林却在想一个问题,真的有必要去打那么远吗? 那些地方现在还是蛮荒?我们去了还得扶贫。 思绪飘得有些远了,王林甩了甩头,抛开一切杂念。 一夜休息,黄巾军个个精神抖擞,大家都认真起来了。 攻打雒县,可是蜀地的最后几场战斗了,打一场,少一场,得好好珍惜。 王林还是按照以往一样,亲自上前劝降,城上的县令没有搭话,只是让士兵用箭雨做了回答。 王林长槊一绞,所有的箭矢尽皆被打落。 这样的箭矢对王林来说,毫无威胁。 雒城没有床弩,也只能眼巴巴地望着。 王林一声令下,战鼓敲响,紧张的氛围直接拉满。 黄巾军迎着朝阳,义无反顾地冲向城墙,箭雨嗖嗖嗖地落下,打得铠甲盾牌叮叮作响。 一箭不行就又来一箭,对付普通士兵,箭矢还是很好用的,不少人中箭倒地。 但是他们还在不停地挣扎惨叫,活力四射,显然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云梯搭上城墙,残酷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不少黄巾士兵被滚石檑木砸落云梯。 依然挡不住黄巾军冲锋的脚步,很快就有黄巾士兵冲上城墙,凭借着无与伦比的铠甲防御力,硬生生扛住数人的攻击,冲出一片空间,让身后的士兵冲了上来,一个,两个,三个。 黄巾士兵登上城墙的越多,打起来就越来越轻松,这些县兵勇气可嘉,只是未经战事,根本挡不住黄巾军的强攻。 城墙上的缺口肉眼可见的逐渐扩大,汉军不断地倒下,黄巾军前进的脚步无法阻挡。 县令虽是一介文士,也亲自提着长剑,带着护卫上前解围。 蜀人的血勇是够了,只可惜战力稍差,县令战死当场,余者一哄而散。 黄巾军迅速夺下雒城,战斗也很快就草草结束了。 此战黄巾军战死203人,大多数是登时被滚石檑木砸死的,这也无法避免。 王林也只能暗道一声:“可惜。” 临近占领巴蜀全境了,却倒在了奋战的路上。 汉军战死429人,余者皆降。 鲜血洒满城墙,一阵血气涌动,人皇槊却有了动静,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召唤。 王林骑着战马朝东走,人皇槊传来一阵吸力,似乎在提醒,走反了。 王林又勒马转身,朝着西方而去。 这一次,人皇槊不断地震颤着,传来的似乎是愉悦。 王林骑在马上,慢慢地走着,离雒城越来越远。 亲卫见状,也只能慢慢地跟在身后。 王林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周围似乎很平常,除了田地,还是田地。 若不是人皇槊还在轻轻震颤,王林还以为是错觉。 王林也不管了,慢慢地走着,反正这雒县也不大,还能走到哪里去? 王林走了约莫六公里,终于在一片树林里停下了,手上的人皇槊震颤得非常强烈。 王林把人皇槊朝地上一杵,人皇槊变得更活跃了。 d,在地下,王林回想了一下前世,这不就是后世的三星堆出土的位置吗? 难道人皇槊还与三星堆有什么关系? 王林静静地回想,人皇剑的故事:“传说人皇剑由首代人皇采集首阳山的精铜打造” “莫非这里的铜器和人皇剑同出一脉?” 王林内心思索着,想要找出其中的线索。 奈何王林对这些古物和历史都没有任何研究,根本不知道这些器物的来历,早知道要来这里,王林进去参观一下也好啊! 事到如今,悔之晚矣。 正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现在需要这些知识,却寻不到出处。 就算王林现在挖开三星堆,得了一大堆器物,发现一些不知名的符号,要来又有何用?无非是劳民伤财罢了。 王林轻轻一叹,也不顾人皇剑的剧烈反应,打马回了城外大营。 如果确有需要,大不了,等一统天下后,再派人来挖掘就好了。 再安排一群老学究来研究这些东西出处,器物的作用,为何会将这些器物埋葬于此? 简单点就是让他们考古,研究历史本源。 第397章 千人将左翼被刺,金马书刀成凶器 王林看着地图,周边还有广汉郡都安县(今都江堰市西),郫县,新都等三县。 经过仔细思考,王林决定兵分三路。 第一路由王林带两万人直取新都,威逼成都,让成都的兵力不敢出城救援。 另两路各一万人,夺取都安和郫县。 翌日,大军正准备出发,突然,亲卫王奇急匆匆跑进来。 “禀大渠帅,驻军千人将左翼被刺,军医正在抢救。” 王林一脸愕然,道:“啊” 好半天,王林才反应过来,这雒城的官员和干了坏事的都已经处理掉了,怎么遭到刺杀呢? 王林道:“你细细道来。” 亲卫王奇道:“是,左千将本来是对雒城的金马书刀比较感兴趣,想进工坊参观一下,见见制作过程。 谁曾想,一名帮工突然从他身后窜出,趁其不备,割破了他的脖颈,导致血流不止。 士兵已把行凶者当场抓住,军医已经过去了。” 王林道:“不是不准靠近的陌生人携带武器吗?” 亲卫王奇道:“行凶者没有带武器,他用的是金马书刀。” 王林暗骂一声,d,金马书刀长约18厘米,宽约15厘米,确实不算武器,可是金马书刀锋利异常,用来行刺完全足够了。 王林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亲卫王奇道:“已经回营了,军医正在给他处理伤口,那个行凶者也抓住了。” 王林道:“走,去看看。” 王林出了大帐,不远处报信的士兵正在等着。 王林道:“走,在前领路。” 报信士兵连忙在前带路。 众人走过数十个营帐,远远就听见千人将左翼的声音。 “幸好我是练过的,脖子偏了一下,顺手抓住了他的手,夺下了金马书刀,不然就不是流血这么简单了,肯定是身死当场,你们肯定就见不到我了。” 听声音,中气十足,一点儿也没有受伤的样子,看来不是太严重,王林一下子放心不少。 “你就别吹牛了,搞得一身血股淋裆的,怪吓人的。依我看,你还是趁现在就退了,回家养病。 趁机娶妻生子,也免得家里挂念。等我们跟着大渠帅一统天下后,兄弟几个就去看你。 到时候,我们几个就当将军,大渠帅就是人皇。 而你呢?就是富家翁,享受富裕的日子,想来还是不错的。” “就是就是” 周围的几名将领都附和着,显然都同意左千将提前退养这个提议。 为了缓解大家的紧张气氛,左翼又说了一个笑话惹得大家一阵轻笑。 王林走进帐篷,朗声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一众将领发现大渠帅来了,连忙拱手行礼,帮左翼包扎伤口的军医也想起身行礼,被王林的眼神制止了。 王林关切地问道:“左翼,你感觉怎么样?” 左翼道:“多谢大渠帅关心,我没什么事,只是流了点血,看着吓人,其实并未伤到要害。” 王林又转头看向军医,军医道:“是的,并未伤到要害,只是少量出血,包扎一下,十天左右就没事了。” 王林又转头问道:“行凶者呢?” 众人齐声道:“在帐外大树上绑着。” 王林道:“走,咱们去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行刺黄巾将领?” 众人一起出了大帐,行凶者就绑在一棵碗口粗的大树上,周围还有些马粪,先前是用来拴马的。 行凶者衣着破烂,浑身鞭痕,面部肿胀,此刻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显然已经用过刑了。 王林问道:“他交代了没有?” 千人将李玉道:“禀大渠帅,此人嘴硬,没有说出主谋!” 王林道:“哦,我倒要看看此人嘴有多硬,来人,用盐水鞭伺候。” 士兵领命而去,很快就准备好了盐水鞭。 “啪啪” 十鞭下去,痛得行凶者哇哇大叫。 王林喝问道:“大胆狂徒,你是何人?你又受何人指使?还不从实招来。” 行凶者睁开已经发肿的眼睛,用细弱蚊蝇的声音道:“我乃书刀工坊的帮工王四,管事李五说,今日要请黄巾军的大人物来收拾我,顺便杀了我全家,让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岂可等死,唯有先下手为强。” 王林一听,好嘛,这个李五扯着黄巾军的大旗恐吓帮工啊!这是要搞哪一出啊? 原来李五贪墨王四的工钱,不想给,正巧左千将来书刀工坊参观,被李五扯大旗恐吓,引来了这一场刺杀。 说到底,左翼受了李五的牵连,这李五也是胆大包天,敢败坏黄巾军的名声。 王林大喝一声,命令道:“来人,去把书刀工坊的李五抓来问话。” 书刀工坊就在雒城城内,士兵很快就回来了。 一出事,那个李五立马就骑马出城,往龙泉山方向逃了。 几个千人将一听,这哪行?王林下令,命令几名千人将带数千人人前去追捕。 不到一个时辰,李五就连人带马被抓了回来。 这人还挺聪明,朝龙泉山方向跑出数里后,又朝西面跑。 奈何人多眼杂,最后黄巾军顺着马儿留下的印记,在一片小树林里找到了逃跑的李五。 李五长得五短身材,胖若肥猪,面相猥琐,一看就是奸猾之人。 王林命令士兵先用盐水鞭伺候,“啪啪啪” 二十鞭抽下去,李五痛得撕心裂肺。 王林这才开始问话,经过一番询问,如王四所说。 李五扯着黄巾军的大旗干坏事,嗯,此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这还不是主要原因,李五还是某个汉室官员的亲戚,有了亲戚的照拂,他的工坊管事才坐得稳当。 现在汉室官员被杀了,他怀恨在心,想要用王四的手,搞些事情,没想到,这王四轻易就上当了,还真敢刺杀一名千人将,只可惜,刀偏了半分。 若是刀快一丝丝,或刀再准一点,这事就能成。 事发之后,李五还暗自觉得可惜,直觉告诉他,跑路才是最重要的。 果不其然,他才跑出十余里,就被黄巾军的快马追上了。 现在李五落入黄巾军手里,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等待他们的只有律法的制裁。 第398章 王林进攻新都城,一箭秒杀县令张松 经历了一场刺杀,王林现在更谨慎了,留下了两名千人将负责驻守。 左翼仍为主将,另一人为副将,即便有一人被刺杀,另一人也可继续主持日常事务。 经历了刺杀,大军做了一些调整,又休整了一天,这才朝新都出发。 沿途沃野一眼望不到边,时间已至深秋,田野里依然是绿油油一片。 田里有麦苗,有油菜,有蔬菜。 巴蜀之地,天府之国,可不是吹出来的。 新都为蜀郡北部门户,交通与粮产地位关键。 新都城在今青白江城厢镇,2021年出土汉至蜀汉城墙、“新都城”铭文砖为证。 新都城内县兵不足2000人,王林先让士兵砍树扎营,自己亲自上前劝降。 王林催马来到城下,只见城门有一文士打扮,非常显眼。 并非他高大英俊,而是他身材矮小,容貌丑陋。 王林大喝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让你们县令出来搭话。” 那个又丑又矮的文士上前答道:“鄙人张松,正是新都县令。” 张松,字永年,蜀郡成都人。 王林朗声道:“既然你是县令,那就好办了。我黄巾大军已兵临新都城下,巴蜀之地,一大半城池已经被我部黄巾军掌控,尔等还不速速投降,更待何时?” 张松啐了一口道:“呸,我等皆食汉室俸禄,岂能向区区黄巾贼寇投降,白日做梦。” 如果不是知道他历史上投了刘备,王林还真把他当成了忠心不二的人。 王林继续道:“你们汉室的顶梁柱——皇甫嵩都已经败在了我的手上,你们区区千人也想挡我的兵锋吗? 为何不想想自己的家人? 你们投了降,战斗就能早些结束。 你们也能留下性命,安安稳稳渡过余生。” 王林大喝道:“你们可曾想过,为何你们会穷困一身? 你们祖祖辈辈种地,为何糊口都困难? 就让我来告诉你们。 就是那些贪官,他们收上去的税赋,用各种手段截留了,让汉室朝廷无钱可用。 国家没有办法,只能再向你们征税,你们以为仅仅是征税就完了吗? 那些贪官依然会从多征的税中扣留一部分,让税负永远也征不够,而他们自己家里却富得流油。 随便一个灾害,就能让你们卖地求生,最后卖儿卖女,试图躲过灾年。 而那些贪官们个个吃得脑满肠肥,家里的钱财堆积如山。 我已经带领我手下的弟兄们,征战了大半个华夏,没有一处不是这样的。 眼见着巴蜀就要全部光复了,你们还要为汉室陪葬吗?” 城上的士兵开始反思了,是啊,这都是巴蜀之地的最后几座城了,我们为他们守什么。 若不是有野菜,今年差点就饿死了。 “一派胡言乱语,弓箭手听令,给我射死他!” 张松下令放箭。 “嗖嗖嗖” 箭雨落下,未能伤到王林分毫。 士兵们都惊为天人,居然还有人能挡住箭雨,真神人也! 箭雨一停,王林大喝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张永年,看箭!” “嗖!” “噗呲” “啪嗒” 张松也会一些武艺,奈何武艺太差,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被王林一箭穿颅,鲜血四溅! 城墙上顿时一静,所有士兵都呆呆地望着地上的尸体,久久都不能言语。 “死人啦!县令大人死了!县令大人死了!” 是啊,张松死了,新都城一下子就群龙无首了。 本该做主的县尉也不敢出言,生怕惹怒了城下的杀星。 若是给他也来上一箭,以他的武力,是断然躲不掉的。 好死不死,众士兵把眼神都齐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县尉心中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们看我干嘛? 想让我死吗? 王林在城下慢条斯理地拉弓上弦,眼神却在扫视着城墙上,好似在寻找有价值的目标。 县尉的衣甲鲜明,太显眼了,躲是躲不掉的。 就在王林准备举弓之时,县尉大喝道:“我投降!” 县尉咽了咽口水,接着大喝道:“我投降,谁赞成?谁反对?” 众人心里暗骂,td阴险了,如果敢出言反对,王林的下一箭绝对会奔着反对的人射去。 如果出言赞成,又怕背后有人会悄悄从背后捅一枪。 一时间,城墙上变得诡异的寂静。 王林大喝道:“扔下武器,投降不杀!” “哐当” 众人有人扔下了武器,那人不断地扫视着四周,口中还不断喊道:“我手滑了,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大家见谅” “哐当” “哐当” 终于,大家还是不希望打仗的,选择了投降。 最后,此战仅死了一人,那便是张松,张永年。 王林杀得毫无负担,毕竟这货不是什么好鸟,反骨仔一个,早死早好,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历史上对他的描述是过目成诵,才识过人,这种人叛变才是危害巨大,更是留他不得。 必杀之! 城门很快被打开,黄巾军四千黄巾军进城,接管城门,清算干坏事的人。 王林站在城门楼上,遥望西南的成都,两地相距不过35公里,一日便可抵达成都城下。 王林并未急着南下,而是命令全军在新都县休整,静等拿下周边城池,然后一起围困成都城。 不出三日,陈珂便带着大军赶来了。又过了一日,进攻郫县和都安的大军也传来喜讯。 预计两日后可以抵达成都附近。 王林继续在新都休整一天,这样大军可以同时到达成都城外。 届时,可将成都城围一个水泄不通,成都周边已无汉军的援军,即使城内汉军奋起反抗,也不会坚持太久。 第399章 黄巾军兵临成都,益州刺史郤俭整军备战 朝阳下,大军沿着官道快速向成都挺进,轰隆隆的马蹄声摄人心魄,震得道旁房屋的瓦片哗哗作响,有些不稳的直接滑下屋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成数块瓦砾,却没人敢出来指责他们。 行军的动静太大,周围的村民直接吓得关闭屋门,躲入地窖,反正能藏的都藏了起来。 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黄巾军发现。 正所谓,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大军压境对平民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城门失火,容易殃及池鱼。 况且黄巾军的风评不一,有的人说黄巾军爱民如子,有的人说黄巾军杀戮无数,没人敢用自己的性命去验证事情的真伪。 稍有不慎,就会让自己身陷火海,搞不好还会牵连家人。 没有汉军的拦路,行军顺利异常,官道旁的农田在向后飞驰。 大军直接兵临成都城下,马蹄踏地,溅起滚滚烟尘,一阵风吹过,烟尘遮天蔽日,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城墙上的汉军浑身战栗,蜀中平静得太久,哪见过这番景象。 甚至有士兵吓得大小便失禁,还有数人直接被吓晕。 吓晕的士兵很快被民夫抬下去救治,留在城墙上只会让其余士兵更紧张。 黄巾军原地停步,士兵们鸦雀无声,偶尔有马嘶声传来。 一阵风吹过,烟尘消散,显露出数万黄巾军和十余万匹战马的身形。 益州刺史郤(xi)俭,益州治所为蜀郡成都县(今成都市区)。 郤俭虽为益州刺史,这么大的战斗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尤其是十余万匹战马,也是平生仅见,即使在洛阳也没有见过一次出现十余万匹战马的场景。 现在汉室衰微,皇甫嵩带走了大部分能战之兵,城墙上这些士兵也只是一些样子货,看似强壮,实则毫无战场经验。 现在没有直接溃散,都是军纪管着,若不是督战队在后面压着,估计这些汉军士兵早就跑完了。 郤俭此刻内心也非常忐忑,城外如此多的黄巾军,就靠城内万余士兵,如何是他们的对手? 郤俭大致估算了一下,城外的黄巾军起码在六万至十万之间,战马应该是一人双马,十余万匹战马,才会造就如此大的声势。 可以说,郤俭已经估计得很准确了,但是又能如何? 这些对抵抗黄巾军毫无用处,巨大的实力差距让汉军毫无抵抗之力,即使奋起反抗也只能多拖延几天而已。 郤俭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对亲卫问道:“两位皇子怎么样了?” 亲卫拱手答道:“禀大人,已经在去往益州郡滇池(今云南晋宁)的路上了,按照平日的行军速度来看,应该已经到了越雟(gui)郡。” 郤俭喃喃地道:“走了也好,希望他们能好好地活着,为汉室留下一丝血脉。” 郤俭又问道:“我那两个儿子呢?” 亲卫答道:“禀大人,夫人带着两位公子也一起走了,现在城外的庄子已经没有人了,就连长工都遣散了。” 郤俭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走了好,走了好啊,走了就没有任何牵挂了。” 他猛然睁眼,眼睛里已经没有了迷茫和恐惧,只有浓浓的战意。 郤俭大喝一声:“好,既已毫无后顾之忧,那就战!” 郤俭问道:“城内招募了多少青壮?” 亲卫道:“一共两万三千人,不过” 郤俭道:“直接讲,不必吞吞吐吐的。” 亲卫道:“有部分官员不愿意让家中护卫参与守城,他们想留着守卫府邸。” 郤俭大喝道:“混账东西,都死到临头了,还分不清轻重。城都守不住,那几百护卫能守住府邸?都是那几家?” 亲卫道:“蜀郡太守” 郤俭突然打断道:“好了,传我命令,所有护卫必须参与守城,不遵令者,以叛国罪论处。 你再带队去一次,如不配合,杀无赦。” 郤俭的语气已经降到了冰点,一郡太守都说杀就杀,显然要动了真格了。 亲卫应道:“是。” 乱世当用重典,现在都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这些人还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大局。 这种人实在太多了,不然大汉朝也不会有这场浩劫。 数千汉军调动,只为召集更多民壮守卫成都城,但是这怎么能吓到蜀郡太守董琦(历史上为董和),此人为政还算清廉,深得民心。 只是在董琦心中,现在外面很乱,留下护卫,保住自家产业才是重中之重。 什么守城卫国?那些是县兵郡兵该干的事,当兵吃粮,现在就是他们该付出的时候。 当然,董琦的觉悟还是可以的,至少他没有任何卖国的行为。 亲卫带兵把太守府围了,并传刺史郤俭的命令,让董琦交出护卫,参与守城。 董琦并未理会,还说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话:“郤俭虽为刺史,官职比我高,可是护卫是我族中私兵,是用来保卫族产的,他怕是没有资格来管我。” 亲卫沉声道:“太守大人,您可想好吗?刺史大人的命令可说得清清楚楚,不遵令者,杀无赦!” 太守冷哼一声:“哼,我犯了那条律法,他也敢斩我!来人!送客!” 说完,太守转身便走,一众护卫上前,像赶苍蝇一样,想把亲卫等人赶走。 唰的一声,亲卫拔出腰间环首刀。 “唰唰唰” 太守府的护卫们也拔出环首刀相抗。 亲卫大喝道:“太守董琦不遵刺史大人令,当以叛国罪论处。 来人,冲进太守府,抓住董琦,胆敢阻挡者,统统杀无赦!” 数千士兵齐声大喝:“杀!” 几名护卫迅速被人海淹没,浪花都没有冒一个。 还未走远的董琦回头一看,顿时亡魂大冒。 d,郤俭这是要搞哪一出? 平时十分和善的一个人,居然起了杀心。 董琦脑子里想了千百遍,脚下的速度却不慢,撒丫子就朝里面跑去。 董琦一边跑一边大喊:“有刺客,抓刺客啦” 护卫们听见杀喊声,拿着刀剑就冲了出来,迅速与汉军士兵战在一处。 护卫武艺高强,可惜人数太少,很快就陷入被动局面,被士兵们分割包围。 护卫们奋起反抗,但最终被汉军围殴至死,身上到处是伤,死状极其惨烈。 董琦大骂道:“郤俭,你不是人,居然连自己人都杀,你这个屠夫。” 董琦也没能逃脱,最终死于乱刀之下。 第400章 黄巾军填护城河,王敢快马前来 董琦的死讯很快就传到其他官员和士绅的耳朵里了,起初还以为是听错了,直到传消息的人又重复了一遍,众人才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郤俭虽贵为刺史,但是为人温文尔雅,待人和善。 任谁都想不到,他会拿起屠刀,况且还率先拿太守董琦开刀。 剩下的士绅官员一个个都变得老老实实的,主动交出手下的护卫,甚至是年轻力壮的仆人都送上城墙。 不是他们觉悟提升了,而是他们觉得小命要紧,选择了暂时妥协而已。 可是还是有不少人在憋着坏,他们都忿忿不平地想到,他一个刺史凭什么来管自己的家事,自家的护卫,想拿来干什么,就拿来什么。 你不是要抢我家护卫吗?不给还要杀人,那我就与你来个鱼死网破。 你不是想守城吗?那我就想方设法让你守不住。 有些相互亲近的士绅家直接联合起来,准备在关键时刻,随时给郤俭背后来上一记狠的。 表面上,城内已是一副上下团结一心的景象,不少官员士绅随时准备着投降黄巾军。 郤俭手下总共1万郡兵和32万青壮,这么多人共同守城。 成都城墙高大,还有护城河,汉军还有与黄巾军一战的实力。 郤俭带着亲卫们亲自到城墙各处巡查,检查各处的防务是否还有疏漏,查漏补缺。 王林部也没有闲着,派出一名能言善辩的士兵上前劝降。 士兵在盾兵的保护下,来到一箭之地,还未开口,城墙上就射下一支巨大的箭矢,箭矢射穿大盾,余势不减,又射穿前去劝降的士兵。 士兵在抬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嘎了,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看来郤俭这是准备不死不休了。 黄巾军砍树,制作攻城器械,制作运土工具,忙得热火朝天。 汉军也没有停下,不停地做着各种准备。 翌日,繁重的挖土填河开始了,士兵们冒着箭雨搬运土石,普通箭矢倒是威胁不大,只不过城墙的床弩不时射下几支,那可是要人老命的,只要射中,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当然还有更惨烈的,有一支箭矢直接射穿四名黄巾士兵。 自那以后,黄巾兵听到床弩的弓弦声,都吓得瑟瑟发抖,谁也不知道床弩瞄的是谁。 这哪里是什么弓弦声啊,这简直是生死簿点名,只要点中谁,谁就得死,谁又能不害怕呢? 幸好,床弩的数量有限,而且拉开弩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五六名壮汉一起使劲,耗时也很长,差不多一刻钟才能拉开。 况且人力有穷尽,开始还能顺利拉开,越到后面费时越长。 直到力竭,就拉不开床弩了,自然就失去了威胁。 经过一日的填筑,总算填满了一段50米长的护城河。 想要进攻,这么宽大的通道也勉强够了。 如果全部填完,战后还需要清理护城河,又是一件麻烦事。 东北方传来隆隆的马蹄声,人数众多,乌泱泱的一片,看旗帜是一张白虎皮制的旗帜,是白虎营。 黄巾军心头一松,王林派出一队探马前去查看,刚走到半道,就遇见传令兵前来禀报了。 原来是负责进攻剑阁的王敢来了,他一拿下剑阁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由于来的太急,传令兵都没有拉开距离。 天府之国的最后一战,他是怎么也要参加的。 攻下成都城,就相当于拿下了整个益州,其他城都是小意思,去不去都无所谓,成都之战才是最重要的。 成都城内应该没什么精兵强将了,但是王林依然不敢松懈,毕竟很多三国名将还没有出现,有些是年龄太小,但是有些人可是正处于壮年。 万一他们突然就从身后杀出,无备之下,必定会吃大亏。 数里之地,白虎营只用了半刻钟就赶到了。 王敢一路风尘仆仆,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 还好,护城河才刚刚填好,这一战还有得打。 黄巾军的进攻空间不大,也意味着汉军可以再这短短的城墙上部署更多兵力,抵抗就会更顽强。 想要一举拿下,就必须用更强的攻击手段,或者更久的攻击时间,投入更多的兵力,损失更多的人手。 剑阁周边还有很多小城需要攻克,王敢也只带了一万人回来。 王敢冲进大帐,带起一阵劲风,冲着王林一拱手道:“哥,我回来了。” 王林正在给师叔张梁写信,听到王敢的声音,连忙放下手上的金马书刀和竹简。 这金马书刀不愧风靡整个大汉朝,确实比普通的书刀更锋利,用起来也更顺手。 王林道:“王敢,你回来了,一路辛苦了。” 王林还没吩咐,亲卫自觉地端上热茶汤。 亲卫顺手递给王敢一碗,道:“王千将,请用茶汤。” 王敢赶了一天的路,确实有些渴了,茶汤的温度刚好温热,王敢一口便把一大碗都直接喝下。 王敢还舒服地咂咂嘴,茶汤里加了蜂蜜,喝起来十分顺口。 王敢开门见山地道:“哥,我这次可是赶来参加成都之战的,可得给我留一位置啊!” 王林见王敢猴急的模样,爽快地答道:“好,好,好,你放心! 一定有的机会,我正愁陈珂一人容易被针对呢。 现在你来了,你们一起进攻,也可以帮他分担一下压力。” 王敢朗声道:“好啊,哥,我第一个请战。” 王林走到王敢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感觉有些不顺手了。 数月不见,王敢似乎又长高了。 王林道:“不要急嘛!天都快黑了,先休息一夜,明天再进攻不迟。” 王敢道:“好,明天就明天,哥,那我先去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处,待会儿再来!” 王林道:“行,你先忙,今晚让他们多煮些马肉干,给大家加餐。” 王敢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去组织大军扎营,地点只能选在大营的东面,其余地方不是田地,就是水塘,基本都占满了。 别的问题都不大,就是成都周边的小树林就遭了殃,以后小树林就更少了,想砍柴,得到更远的地方去。 第401章 郤俭遭遇刺杀,王林部夺下成都 经过一番安排,王敢终于把大军安顿好,再次来到王林的大帐。 王林刚好忙完手中的事务,两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从江州(重庆)分开开始聊起。 王敢怎么取垫江(合川),怎么取阆中,怎么取阆中,怎么取剑阁,怎么取葭萌关。 据王敢所言,幸好他们去得够快,如果消息先一步传到剑阁,基本上就很难攻克剑阁。 那里的地势实在是太险要了,用一句飞鸟难渡来形容都不为过。 周边还有些县城需要夺取,所以只带了万人赶来,只为参加成都之战。 王林看着王敢侃侃而谈,看来这段时间,王敢成长得很快,最关键的是他居然开始读书了,已经明白知识的重要性了。 王林讲述了从江州到江阳再到雒县这一路的所见所闻。王敢也听得津津有味,期间不断地点头,显然又有所得。 陈珂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其实王敢说到剑阁地形险要,飞鸟难渡的时候,就已经勾起了他的兴趣,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见识见识,奈何眼下的战事更加重要,兴趣可以暂时放在一旁。 晚饭是大碗大碗的马肉干,炖得十分软烂,一点都不塞牙。 众人大口大口地吃着,吃得十分尽兴。 由于明日还有大战,众人早早地回去休息。 鸡鸣时分,黄巾军陆续起床,烧火造饭,整理兵器铠甲,检查攻城器械,一切工作井然有序。 用过早饭,战鼓声响起,士兵们开始集合备战,经过一夜休息,黄巾军精神抖擞。 反观城上的汉军个个眼睛通红,显然是整夜都在紧张中度过,难以入眠。 现在黄巾军的战鼓声响起,他们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准备迎战。 王林并不急着攻城,静静地等待时机。 这一次,主动权在黄巾军一方,王林用时间慢慢地消耗着汉军的耐心和体力。 一个时辰后,汉军个个哈欠连天,时机已到,王林大手一挥,杀喊声响起,一万黄巾军从北门主攻,其余各门佯攻。 两千弓手的掩护下,黄巾军顺利来到城墙之下,弓手就只能结束覆盖射击了。 箭术较差的弓手主动停止射击,只有射艺精湛的弓手还在掩护士兵们登城。 滚石檑木奋力砸下,士兵们尽力闪躲,两次攻击总有间隙,机敏的士兵借着这个空档,迅速登上城墙。 第一个登城的士兵,一人就得面对十余人的围攻。 幸好打头的士兵个个膀大腰圆,身上的铠甲也是厚实,大盾向前一顶,硬生生挤出战斗空间。 身后的黄巾军迅速跟上支援,有了队友分担压力,就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黄巾军虽然战力更高,但此刻战斗刚刚开打,两方人马都气力充沛,汉军是守城一方,又占据地利,汉军与黄巾军打得有来有回。 50米长的城墙,两方能站下的人也不多,有些黄巾士兵因为城墙站不下,被自己人给顶了下来。 王林看了看城墙上的战况,想让王敢和陈珂上去,短时间是不大可能了,只能静待时机。 刚过午时,城墙上突然一阵骚乱,郤俭在城墙上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然后就是后心一痛。 郤俭大喝一声:“有刺客!” 他回身一看,身后人挤人,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 身后护卫这才发现郤俭的后背在渗血,被人行刺了。 护卫大喝道:“保护大人。” 众护卫挡在郤俭身前,围成一个圈,把郤俭护在身后。 护卫眼神不断地扫视四周,寻找可疑的敌人,只见一名汉军模样,在朝远处逃去。 护卫指着远处逃跑的身影,大喝道:“抓住他,那个逃跑之人,他就是刺客。” 刺客听到身后的大喊,知道身份泄露了,袖笼里拉出一根绳子,迅速套在一根檑木上,身形迅速从垛口一跃而下。 “唰” 刺客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直接滑下城墙。 “射死他,弓箭手,射死他!快快快” 一名护卫率先反应过来,直接向弓箭手下令。 刺客刚跑出十余步,箭雨倾泻而下。 “嗖嗖嗖” 刺客挥剑抵挡,奈何他的武力也就一般,接连挡下几箭,其余的箭矢全都落在了身上。 顷刻间,刺客直接被射成了刺猬。 刺客身上有甲胄,生命力也够顽强,居然还在爬动。 又一波箭雨倾泻而下,刺客身上又多了很多箭矢。 刺客凭借着惊人的生命力,爬出了一箭之地。 只可惜他刺杀了一军主将,汉军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不凑巧的是,汉军刚好有床弩,郤俭的亲卫命令床弩狙杀刺客。 七架床弩齐刷刷瞄准刺客的方向。 “嗖嗖嗖” 儿臂粗的弩箭,呼啸着射向刺客。 “哆” 刺客身边溅起一片尘埃,第一箭,没有射中。 连续三箭都没能射中,只可惜上天不会一直眷顾同一个人。 第四箭射中刺客的后腰,整个人都被钉在地上。 任其如何用力,都不能挪动半分,刺客坚持两刻钟,才咽了气。 身为一个刺客,他的结局早已注定,迟早要死在行刺的路上,不过这一次,至少任务算是完成了,酬金够他的家人生活无忧了。 郤俭的情况十分不好,刚开始还能坚持一下,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头越来越昏沉。 他失血过多,没能坚持到军医前来便失去了意识。 郤俭一倒下,城墙上顿时群龙无首。 就连汉军的抵抗都没有开始那样坚决了,尽管郤俭的亲卫队长代替指挥接下来的战斗,奈何他的威望不足,指挥起来不能如臂使指,加之他的指挥能力也差了很多。 王林迅速捕捉到城头上的那一场混乱,知道破城的时机已到。 王林命令陈珂和王敢迅速出击,战斗异常的顺利,没有人能阻挡王敢和陈珂二人的联手。 郤俭的亲卫队长连两招都没能接下,直接命丧王敢的刀下。 陈珂在城墙上来回冲杀,王敢则领着百余人打开了成都城的北门。 城门一开,白虎营的骑兵迅速杀进城内,挡者披靡。 第402章 王林部南征,王越刺杀张宝 黄巾军顺利占领成都城,又对城内的士绅官员一番清算,收缴物资和田地无数。 经过统计,这巴蜀之地当真是富庶,光五铢钱都缴获了两亿钱,所有的收获加起来都快要赶上长安城了。 为了庆祝大军顺利夺下蜀地,王林宣布大军放假三天,大军轮流值班。 每人奖励五百钱,两斤肉干。 得知放假三天,士兵们都是开心不已,来到益州最富庶之地,终于可以好好潇洒潇洒,逛一逛繁华的成都城了。 十余万士兵涌上街头,大街小巷到处都是黄巾军的身影,有些小店刚开门不到一个时辰,货品就直接销售一空。 现在再想进货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本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现在老板却急得跳脚。 谁能想到,大战后第二天,参与攻城的黄巾军摇身一变就成了金主,而且是那种非常豪爽的那种。 士兵们大都很年轻,买东西不知道还价,说多少就多少,而且立马给钱,分文不少。 不是说刚打完仗,大街上应该很乱才对吗? 不是说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吗? 为什么这群黄巾军的纪律会如此之好? 那些没有开门的店家是无法体会那种痛苦的,大街上走着的不是黄巾士兵,而是一个个行走的钱袋子。 反观那些准备充足的店家赚得是盆满钵满,一天的销量直接超过了两三个月的销量,有的甚至是超过了一年的销量。 士兵们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玩得尽兴,购买各种食物,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就连铁匠铺都围满了人,定制或购买各种小物件。 卖光了的商家连忙找上家补货,有些上家近的还行,有些上家在外地的,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赚钱的机会溜走。 当然,有些人野心很大的,居然进了以往十倍的货,只是到货的时间要天。 为了赚钱,他们心一横,一次性咬牙买下。 等到货时,他们才发现街上行走的钱袋子消失了,所有的货物全都砸在手里了。 有人开心有人愁,黄巾军放假三天,大多数的店家是赚到钱了的,只有那些野心太大的店家,把家底都换成存货。 成都的战斗结束了,蜀地周边的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攻占,如牂牁郡、越雟郡、益州郡、永昌郡等地(即现在的云贵高原和部分缅甸地区)。 休假结束,王林命令少量队伍清扫附近尚未攻取的县城,大军沿临邛(今邛崃)、严道(今荥经)、旄牛(今汉源)、阐县(今越西)、邛都(今西昌)一路南下。 王敢带着万余人北归,继续夺取剩余城池。 王林部南下才两天,一名传令兵飞马而来。 经过亲卫们的仔细搜查,传令兵终于见到了王林。 传令兵对着王林一拱手道:“拜见王林大渠帅!” 王林没下马,右手虚抬道:“免礼!” 传令兵取出密函,双手递给王林。 传令兵道:“禀大渠帅,此乃关中的飞鸽传书。” 密函很轻,显然封皮是到了成都城以后封的。 王林揭开密函,内容很简单,寥寥数字。 “地公将军遇刺身亡,速归关中。” 王林的脑子轰然炸响,为何?究竟是为何啊! 张宝的防卫如此严密,为何会遭到刺杀? 一个月前,张宝部带领部下,一路沿渭水而上,渡过陈仓(今宝鸡),顺利攻取广魏郡的临渭后,继续夺取上邽、新阳等城。 期间,王剑(王越的化名)英勇杀敌,斩敌数十人,功劳不小。 张宝有意提拔他为一千人将,都被他婉言拒绝了,他说他只想把功劳换成钱,寄回辽东公孙琦的家里。 每次寄钱都是以公孙琦的名义寄出的,黄巾军寄钱的方式也特别简单,只需把凭证寄出,只要在黄巾军所有的占领区,都可以直接去库房兑取,不需要辛辛苦苦把金、银、五铢钱来回运输,相当方便。 张宝爱惜人才,便直接把王剑带着身边听用。 数日前,张宝带领部众攻取天水郡的冀县(今甘谷附近),战斗已经打到白热化的程度了,也不知怎的,张宝的亲卫今天特别兴奋,一个个都跃跃欲试,纷纷请战,大家想登城一战,捞一些军功。 张宝回头望了望王剑,心想王剑乃万人敌,现在战况基本稳定,汉军基本没有突围的可能了,就算有刺客来行刺于他,身边的王剑一人就能应付。 况且张宝本人也是剑术宗师,根本无惧小规模的刺杀。 于是张宝果断同意了亲卫们的请求,仅留下王剑一人护卫。 亲卫们临行前还打趣王剑,道:“王剑,地公将军的安危就交给你啦,我们回来后功劳分你一半。” “是啊,是啊,全靠你了,我就是没有功劳,抓只苍蝇,都分你一对翅膀。” “翅膀那行啊?起码得加两只腿。” “太小气了,一只苍蝇就六只腿,起码得给六只。” 众人嘻嘻哈哈地打闹着,仿佛功劳唾手可得一般。 最后一名亲卫慎重地拍了拍王剑的肩膀,道:“兄弟,地公将军就交给你了,你的任务很重,拜托你了。” 王剑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死人脸,但是众人知道他的勇武和他表哥的故事,并没有见怪。 王剑就站在张宝身后,形影不离地跟着。 城上的战斗依然很激烈,但是场面明显已经是黄巾军占优,夺下已经只剩时间问题。 张宝突然间有些憋闷,想去河边走一走。 督战队见张宝身后只有王剑一人,直接令一队士兵跟在身后,结果被张宝赶走了,说是想清静清静。 张宝还说,身边有王剑一人保护就足矣。 督战队的头目见河边空旷,四下无人,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便依令退了回去。 张宝站在河边,望东去的渭水,心中还在感慨江山如此多娇,却不知道危险已经临近。 “噗呲” 一柄长剑从他后心刺入,又从前胸刺出,快,准,狠。 张宝第一感觉就是出剑者是个高手,张宝扭头一看,却只见一个匆匆远去的背影。 “王剑” 第403章 汉军夺取关中,王林千里奔袭 王越一击得手,连忙沿着河滩朝远处逃去,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他藏的两匹好马。 张宝噗通一声倒在河滩上,很快就没了呼吸。 一众侍卫还在城上奋力拼杀,由于河滩地处洼地,根本没人发现异常。 等到战斗结束,众人发现地公将军的尸体都已经凉透了,找遍四周都没见到亲卫王剑的身影。 终于还是有人认出了凶器,那把剑是王剑的佩剑,最讽刺的是,这把剑还是张宝亲自赏赐给他的。 亲卫连忙发出飞鸽传说,全国缉拿王剑。 王林收到消息后,立马改变进攻计划,南征继续,只不过总指挥换成成了陈珂。 王林则带着2000亲卫营出发,一路北上剑阁。 王林准备调集剑阁周边的3万人骑兵,回援关中。 张宝被刺杀的消息风一般地传开了,整个关中都动荡起来了,不少心向汉室的世家开始蠢蠢欲动。 凉州刺史杨雍收到消息后,察觉此时正是恢复大汉荣光的大好时机,立即招募兵勇十五万,挥师东进。 招募的兵勇中有数人极为优秀,有武力出众者,也有智勇双全者,他们被直接任命为校尉,如韩遂,马腾,边章,张济,杨秋,盖勋等人。 张绣已年满15岁,跟随张济一同入伍。 张宝的死导致黄巾军上上下下军心动荡,不得已,黄巾军舍弃天水郡和广魏郡,大军迅速退守陈仓。 尽管后来黄巾军严令保守秘密,奈何张宝的死早就传遍了整个关中。 关中世家得知凉州刺史大军直抵陈仓,他们也集结私兵,分别在郿县,槐里等城起事,趁着黄巾军防守空虚,夺下城池,高举兴复汉室的大旗。 亲卫们经过一番商议,后援已断,陈仓不可久守。 于是果断带着张宝的遗体,轻装简从,绕过郿县,槐里,直接退往长安。 长安也不可久守,于是带着大量财物直接退往潼关。 凉州轻骑兵与黄巾骑兵交战数场,互有胜负,也知道了黄巾军并非单纯的溃兵,也不再强硬逼迫,只是把黄巾大军驱逐出了关中。 关中之地再次被汉室夺回,只可惜大军数次强攻潼关,均被打退,损失万余人。 不得已,此时杨雍只得命令大军退守华阴城。 汉军一路上一边攻城掠地,一边招募士兵,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二十三万人。 整个关中直接落入汉军的掌控,唯一不完美的是周边的主要关卡都还在黄巾军手中。 汉军缴获物资和金钱无数,为了让士兵们更加卖力,凉州刺史杨雍给每名士兵奖励了五铢钱500钱,一下就发出了一亿多钱,这也让杨雍心痛不已。 但是为了兴复汉室,投入这一点点钱也是必要的。 为了庆祝汉军取得巨大胜利,周边支持汉室复兴的官绅们捐献了不少酒肉供汉军食用。 凉州兵基本都是新募之兵,进攻普通城池还行,要让他们进攻坚城就有些勉强了。 像潼关、武关、散关这种险要之地,他们进攻了数次,每次都是损兵折将。 后来,他们干脆就不攻这些险关了,大军转向北方,准备进攻并州。 奈何关中的黄巾军大多都转去了并州,汉军连蒲板津都冲不过去。 杨雍指挥汉军在蒲板津大战数场,数次进攻皆以失败告终,还损失万余人。 不得已,大军只能驻扎蒲板津对岸,原地黄巾军隔河对峙,一边训练兵卒,一边想破敌之策。 黄巾军退回潼关后,张宝的尸体由两千人护卫,先从潼关走陆路至孟津,在孟津乘船沿黄河而下,直达仓亭津,然后,走陆路回馆陶。 此次张宝被刺,亲卫营责任很大,亲卫队长亲自坐镇蒲板津,等待援军到来。 他准备打退此次汉军进攻后,亲自回馆陶向人公将军请罪。 让所有亲卫都离开地公将军,这是不可原谅的错误,人到底要蠢成什么样才会作这样的决定? 王林一路轻装前行,沿着金牛道,全程约莫290公里,每日行进60公里。 王敢刚到剑阁,王林随后就到了,看得王敢是目瞪口呆,王林没有和王敢绕弯子。 王林直接下令集结大军进军关中,王敢以为自己听错了,关中不是我们的地盘吗?怎么会进攻关中? 王林把张宝被刺身亡的消息告知了王敢,王敢噌地一下就跳了起来,大喝道:“谁敢刺杀师叔?简直胆大包天。” 张宝身为地公将军,地位尊崇,身边随时有亲卫守护,况且张宝的剑术可是宗师级的,就算近身了,也难以成功。 只是消息闭塞,两人不知道刺杀张宝的,乃是剑圣王越,一个拿剑当长兵器用的怪物。 山地难行,王敢集结兵力还是用了三天时间,但是王林并没有等待大军,而是先一步从葭萌关、阳安关、阳平关进入汉中,又在汉中集结了2万黄巾军。 王林领着22万黄巾军,先一步从褒斜道向关中进发。 王敢一路疾行,终于在褒斜道内追上王林部。 经过四天行军,王林的5万余黄巾军终于出了斜谷。 前方探马归来,来到王林近前,探马道:“禀报大渠帅,情况已基本探明,凉州刺史杨雍带领二十余万大军已经占领了整个关中,目前主力在蒲板津附近集结,准备进攻并州。 主力的数量尚未探明,陈仓和郿县的汉军均不足两千。” 王林微微点头道:“嗯,辛苦了,下去休息!” 探马拱手一礼,道:“谢大渠帅!” 经过一番思索,王林决定兵分两路。 一路由王敢带领一万人,夺取陈仓,雍县,隃麋,汧县等城,断了汉军的归路。 一路则由王林带领,攻取关中其余各县,让汉军二十余万人,无路可逃。 当王林的大军兵临郿县城下时,郿县的新任县令脑子顿时一阵眩晕,这个杀神不是去益州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县令知道今天若是守不住郿县,他的小命必定难保,就连家族都会被连锅端。 攻取郿县,他的家族可是出了死力的,联合各大家族,聚集了五千余人,趁着黄巾军无备,从城内发起突袭,一举夺下郿县。 第404章 王林夺下郿县,进攻长安 县令的家族乃是郿县法氏,族中最出名的乃法正一脉,曾祖法熊,祖父法真,父亲法衍,儿子法邈。 县令名叫法纪,他们这一脉就差了些,没有什么名人。 汉军主力到来时,经过家族一番运作,法纪终于坐上了县令的位置。 可是任谁都没有想到,王林会来得如此之快,简直是天降神兵。 法纪的屁股都还没有坐热,王林已经带领大军杀到郿县城下。 尽管法纪带领族兵拼死抵抗,依然没能挡住黄巾军的攻击,全部族兵全部战死。 当然,他们也不孤单,他们的家人很快就被黄巾军送了过去,一家人整整齐齐,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王林并没有在郿县停留,而是迅速分兵东进,一路平推,主力直扑长安城。 长安城守将乃凉州刺史杨雍的一名书吏,名叫杨彦,深得杨雍信任,于是命他带领三万凉州兵镇守长安。 杨彦自小就熟读兵书,现在有了兵马,自觉终于可以一展所长。 杨彦也并不是一无是处,杨彦接手长安防务后,又在短短五天之内就招募了五万新军,并且配备了兵器,这样的能力还算不错的。 只是当王林领着三万骑兵来到长安城外时,杨彦却有些飘了。 他手下的三万凉州兵皆是骑兵,加上五万新军,总兵力达到了八万之巨。 杨彦心想,八万对三万优势在我。 长安城刚刚经历过战火摧残,都还没来得及修缮。若是在经战火,百年古都将会被战火毁于一旦。 杨彦亲自带领五万新军为中军,三万凉州兵分守大军两翼,准备在长安城西与黄巾军决一死战。 在杨彦看来,这将是他辉煌腾达的。 他将成为一代儒将,与古之孙武或许会有差距,但是指点江山,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还是能做到的。 杨彦手持羽扇,坐镇中军,从容指挥着战阵。前方是刀盾手,长枪兵,后面是弓弩手。 战阵排得是有模有样,或许经他操练一两年,大军或有一战之力。 王林手下尽是骑兵,身边没有强力的将领,只得亲自领兵。 王林与身下枣红马皆披重甲,他打算亲自冲阵,快速解决战斗。 经过仔细观察,两翼骑兵较为彪悍,显然是老兵,中军虽然阵型齐整,但是士兵参差不齐,显然是新募之兵。 王林没有给汉军太多的准备时间,长槊向前一指,战马缓缓启动。 杨彦看着开始冲锋的黄巾军,并未将他们放在眼里。 今日,他杨彦才是这一战的主角,杨彦手中的令旗一挥,两翼的西凉骑兵迅速发起冲锋。 战前,杨彦亲自动员所有士兵并悬赏,取王林人头者,官升三级,赏钱一千万,长安城豪华府邸一套。 此刻,正是士兵们建功立业的好时候,只要取下王林的人头就是要什么有什么。 士兵们嗷嗷叫着杀向黄巾骑兵,就像野兽见到猎物一样,瞪着猩红的双眼,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势必要杀死面前的猎物。 马蹄踏地发出轰鸣,大地震颤,卷起烟尘,就连渭水都开始震动。 两队骑兵迅速撞在了一起,势均力敌的场面并未发生,凉州骑兵的马术或许很厉害,但是他们身上少甲或无甲,根本无法与黄巾军硬拼。 硬拼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黄巾骑兵击落马下,而他们只能在黄巾骑兵的铠甲上留下几道白色印记。 当然黄巾军中也是有倒霉鬼的,看见自己击落敌人,心下窃喜,想要炫耀一下马术。 一分心,与下一名凉州骑兵对战时,虽然击落了凉州骑兵,但是反震之力也把自己震下马去,生死不知。 大军不会为个人而停留,黄巾军很快就杀穿凉州骑兵,直接冲向汉军本阵。 杨彦见凉州骑兵被冲得七零八落,黄巾军却损失不大,还顺利冲了过来,他的心里也开始慌了。 杨彦手中的令旗一挥,弓弩手开始射箭,一波箭雨射出,却落在黄巾军前面的空地之上,所有箭矢都射空了。 杨彦暗骂一声,d,射快了一点。 其实还是杨彦战斗经验不足造成的,战前忘了标定一箭之地。 杨彦再次挥动令旗,箭矢嗖嗖地射出,这一次,箭矢没有落空,都射在了黄巾军的铠甲上,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王林一马当先,长槊飞舞,发出尖啸,撕裂空气,陆续砸在前排的大盾之上。 “砰砰砰” 沛然大力,直接将两丈内连人带盾一起击飞,带起一蓬血水。 被击飞的刀盾手又撞翻身后的长枪兵,大阵顿时出现一个宽约两丈的缺口。 王林顺着缺口杀入阵中,挡者披靡。 杨彦此刻心也开始慌了,祈祷着前面的士兵能挡住黄巾军的冲击。 奈何他的祈祷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眼睁睁地看着王林领着黄巾军越杀越近。 杨彦大喝道:“吾的剑也未尝不利!” 杨彦大喝着为自己打气,他也会一些剑术,虽然离宗师级差得很远,但是比普通士卒还是要强上一筹的。 他的剑刚拔出鞘,王林已经飞马来到近前,杨彦刚想出剑,王林的长槊已经刺入了杨彦的胸膛,整个人都挂在长槊之上。 王林长槊一抖,杨彦的身体就像破布玩具一样抖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埃。 王林领着黄巾骑兵,只用了一个冲锋,就杀穿了汉军大阵,斩杀了主将杨彦。 黄巾骑兵在城下转了一个大弯,再次杀回。 汉军的后背一下子就暴露在黄巾骑兵的铁蹄之下,根本无法抵挡骑兵的冲击,失去主将的指挥,汉军各自为战。 中军都是新募之兵,见了主将都死了,有士兵就开始逃跑,有一就有二,大军迅速溃散。 前面的士兵跑错了方向,直接逃向了渭水,后面的士兵盲从,也没有考虑这个问题,扔下武器便逃。 等前面的士兵逃到河边才发现前边无路,再想回头时,身后的逃兵直接冲了上来,推着他们掉进了渭水。 汉军就像下饺子一样落水,下面的士兵根本没有机会浮起来,直接被压入了水里。 后面的士兵还在不断涌来,一场惨剧正在发酵。 第405章 王林夺下长安,围困临晋,围点打援 等王林杀到渭水边上时,渭河里汉军摞着汉军,层层叠叠的。 渭水都快断流了,不少汉军还在水里挣扎,也不知道水底沉了多少人。 凉州骑兵损失了一半时,见势头不对,催马便逃了。 城内的守军连长安城都不要了,直接弃城而逃。 黄巾军这一战大胜,渭水中的汉军尸体却很难清理,几万尸体堵在渭水上。 当然王林来处理就方便多了,夜里,王林一人坐着船,船头上插着火把,一个人在渭水上徘徊,一槊一槊地戳着尸体,每戳一下,就少一具尸体。 王林高强度忙碌了两个时辰,水面的尸体基本没有了。 王林回到岸边,手都快僵了。 今日获得的人皇气已经够多了,剩余的尸体已经沉底,王林也看不见,也懒得再搜寻,直接回大营休息。 翌日,王林部并未在长安城停留,直接渡过霸水,一路东进。 大军直逼阴般城,城内显然是收到了黄巾大军返回的消息,汉军直接弃城而走。 大军直达华阴城,沿途的城池皆一战而定。 华阴城内有汉军两万,由韩遂、马腾等人一同镇守,主将依然是凉州刺史的心腹,名叫李祺。 李祺也略通军事,又有韩遂和马腾等人辅佐,华阴城调度有序,守备森严。 他们早已收到王林回到关中的消息,知道王林的骑兵野战能力很强,也做好了防守准备。 王林对李祺的能力不了解,但是对韩遂和马腾却是有些了解的,能在汉末混出一些名堂的,必定是有些能力之人,王林若是选择强攻,必定损失不小。 经过一番思索,王林果断放弃强攻华阴城,乘船渡过渭水,直接朝临晋城而去。 临晋城驻扎有汉军一万人,临晋离蒲板津约15公里。 王林目的当然不是强攻城池,而是引诱蒲板津的汉军出营一战。 经过探马侦查,蒲板津大营的汉军约莫有十五万,这与最初的情报差异有些大,关中的汉军数量远远不止二十三万,看来关中还有很多人不愿意黄巾军当家做主。 凉州刺史杨雍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他十分惊讶,没想到这王林来得如此之快。 杨雍一拍案几,大喝道:“好,好,好啊,没想到区区三万人也敢来挠虎须,正愁无法渡河,敌人就送上门来了。 来人传我军令,留下两千人守住渡口,防止黄巾贼寇渡河增援。 其余人等,随我一同出击,我要用优势兵力将贼酋王林拿下。” 盖勋道:“大人,杀鸡焉用牛刀,不如让凉州骑兵前去即可?” 杨雍道:“不可,不可,狮子搏兔,尚用全力。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切不可大意啊! 杨彦负责镇守长安城,手下八万兵力,却被一战击溃。这贼军战力或许强悍,但是杨彦也必定有轻敌之心。 不然,八万人镇守长安,怎么也能耗上个把月。 最不济也能坚持到我们回援!” 盖勋微微点头,然后拱手一礼,道:“还是大人分析透彻,我等不如也!” 虽然最近战事不利,但是盖勋这马屁拍得舒服,正合他的心意。 杨雍神色不变,内心却甚是开心。他从容地道:“行了,早些准备,一个时辰后出发。” 众将拱手领命。 大军迅速集结完毕,向着临晋城而去。 两地理论上距离15公里,实际上汉军出了大营后,两地也不过10公里。 黄巾军全军列阵,静静地等待时机。 探马来报,敌军已在10里外。 王林命令全军上马。 “唰” 全军整齐划一,全是上马的声音,没有人交头接耳。 王林看着远处的汉军骑兵越来越近,烟尘滚滚,一阵风吹过,终于显露出部分汉军的身形。 风吹得白虎旗猎猎作响,汉军很快就来的大军三里处。 时机已到,王林长戟向前一指,大喝道:“杀!” 黄巾骑兵齐声大喝道:“杀!” 枣红马一马当先,率先冲出,直奔敌军前锋而去,身后的黄巾骑兵紧急跟随。 汉军的玄色与黄巾军的黄色很快就撞在了一起,王林是黄色的箭头,直接把玄色掀翻一大片。 金黄色的长戟绚丽夺目,却是一朵吞噬生命的鲜花。 王林每一次舞动长戟,都扫倒一大片凉州骑兵,无数的无主战马四散奔走。 黄巾军化作一支巨大的箭矢,从汉军阵中直冲而过。 挡道的汉军被王林扫落马下,侥幸躲开的,自有身后的黄巾骑兵负责收割。 当然汉军也不是傻子,见到前面的汉军挡不住,侥幸活下来的汉军果断地朝两旁躲去,部分汉军顺利避开黄巾军的攻击范围。 十万凉州骑兵,王林带着白虎营整整杀了两刻钟才杀透。 前面便是汉军的中军,面对浑身是血的王林,刺史杨雍终于有些慌了。 杨雍转头一想,他们刚与十万凉州骑兵大战了一场,想来正是力竭的时候,果断下令两万雍州骑兵继续冲锋,这些骑兵刚刚组建,基本是关中大族子弟,战力还是有一些的。 这些大族子弟从小便习练弓马,无论是体力,还是武力都比普通黄巾士兵要强一些的。 就连兵器都铠甲都是族中准备的,奈何他们这些兵器,破不了黄巾军的铠甲,而身上的铠甲又挡不住黄巾军的锐利兵锋。 对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王林,更是一脸懵,还没来得及出招,就被王林扫下马来,生死不知。 即便是侥幸躲过了王林的攻击,遇上黄巾骑兵也是让他们无可奈何。 汉军的兵器只在黄巾骑兵的铠甲上留下浅浅的印痕,这印痕或许可以证明他们曾经来过。 两万汉军骑兵,连一刻钟都没有撑住,直接被王林杀穿。 杨雍龟缩在步兵军阵中瑟瑟发抖,tt吓人了。 杨雍趁着雍州骑兵与黄巾骑兵周旋,大军迅速列阵,勉强完成了阵势。 见到王林带着黄巾骑兵冲近,杨雍歇斯底里地大喝道:“放箭,放箭,快射死他们!” 众黄巾骑兵只做了一个动作,全部趴在马背上,箭雨落下,射在铠甲上,发出一阵“叮叮叮”的清脆响声,无一例外,全部被弹开。 第406章 王林击溃汉军主力,汉军连夜遁走,收复临晋城 一轮箭雨,黄巾士兵毫发无伤。 “放箭,放箭,继续放箭!” 杨雍催促着弓弩手继续放箭,第二轮箭雨落下,中箭者寥寥无几,少数箭矢射中了战马,引起了一阵骚乱,但是很快就平息了,黄巾大军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顶住,给我顶住!” 杨雍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王林一槊扫开所有兵器,跨下的枣红马挟裹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在汉军的大盾上,汉军直接被连人带盾一起撞飞。 “嘭”一声巨响。 战阵瞬间破开一个缺口,枣红马丝毫都不停歇,继续朝大阵中冲去,王林的长槊也反复横扫,把周围的兵器一一扫落。 身后的黄巾骑兵趁机一拥而上,再次把战阵的缺口扩大。 黄巾骑兵犹如一柄利刃,直接插入汉军的步兵方阵,没人能阻挡王林的冲锋,就无人能阻挡利刃将战阵撕裂。 见到战阵被轻易撕裂,杨雍知道,这一次输定了,连忙下令盖勋带兵抵挡,自己则带着亲卫朝着蒲板津大营逃去。 盖勋武艺尚可,与亲卫合力,也只接下两招,便被王林一戟拍下马来。 王林带着黄巾骑兵杀透敌阵,见远处有少量敌人逃散,也懒得理会。 王林驱马绕了一个大圈,领着大军再次朝汉军杀去。 王林领着黄巾骑兵在汉军中来回冲杀数次,地上已经铺满尸体,鲜血浸染泥土,人马反复踩踏,形成血泥。 战斗已经结束,不少汉军已经逃入临晋城,没有逃的已经跪倒在路边,乖乖投降。 没办法,汉军死的死,逃的逃,没死又没逃的,现在已经累得拿不动兵器了,除了投降,别无出路。 汉军损失了约莫7万骑兵,4万步兵,其余不是逃散就是被俘。 经过统计,黄巾军一共缴获战马10多万匹,兵器铠甲无数,死马4万五千匹。 这一战,黄巾军也损失不小,战死5672人,战马损失3458匹。 这是一场大胜,王林又带着5000骑兵杀向蒲坂津,凉州刺史杨雍早就带着士兵乘船逃了。 他们沿着河水而下,奔着华阴城去了。 汉军留下偌大大一座大营,还有海量的物资,王林直接就笑纳了。 王林派人乘着小舟渡河传令,命令蒲坂的黄巾军渡河,准备大举进攻关中。 蒲坂的黄巾军迅速行动,快速渡过河水,接手打扫战场的任务。 王林部直接被替换下来休息,一场生死大战,士兵们都已筋疲力竭。 战场上架起了高高的柴堆,汉军的尸体被一具具抬了上去,这些将统统化作王林的人皇气。 马匹的尸体也被分割成了肉块,不需要的内脏被扔进了河水,成为鱼儿的食物。 那些肠肠肚肚,王林是想让士兵们食用的,现在医疗条件太差,若是传染了寄生虫,那就得不偿失了。 黄巾军的死马还要专门回收,上面有马蹄铁,这个是可以回收再利用的。 大军忙到天黑,终于忙完了。 王林的工作才刚刚开始,他爬上高高的柴堆,每具尸体戳上一戟,十多万具尸体,饶是他手速天下第一,也戳了将近三个时辰。 王林揉着酸麻的手臂走下柴堆,又点燃高高的柴堆,毁尸灭迹。 火光照亮了临晋城,也照亮了蒲坂津大营,方圆几十公里亮若白昼,天上的星星都黯然失色。 临晋城外的大战,城内的汉军看得清清楚楚,十余万的汉军的鲜血染红了数十里的土地。 黄巾军展现出来的战力太过于惊世骇俗,让临晋城的守将清醒地认识到,黄巾军是挡不住的。 现在就连十五万汉军主力都败了,城内才区区万余人,如何能守得住? 守将立即召集基层军官一起议事,最后一致认为,临晋城肯定是守不住的,不如趁着夜色逃往北地郡。 守将也果断,直接带着值钱的物件和少量干粮,直接就逃往北地郡。 为了不惊扰黄巾军,出城时,他们连火把都不敢点,抹黑出行。 直到大军走出十里外,才敢点起少量火把。 翌日,太阳升起,王林集结大军,准备夺取临晋城。 王林还是先来到临晋城下劝降,城墙上的士兵一动不动,王林说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林弯弓搭箭,一箭射落城上士兵头盔,漏出一头枯草。 d,原来城墙上都是草人,怪不得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林大手一挥,马上有士兵抗着云梯登城,城上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全是假人。 士兵打开城门,六千黄巾军杀入城中,接管了城池。 经过士兵们一番走访,得知汉军昨夜就撤军了,此刻应该在数十里之外了。 经过一番统计,城内只剩下了粮草,金银五铢钱还有些值钱的布匹都被运走了。 王林也不心疼,乱世粮食才是最珍贵的。至于金钱,他们抢走了又不能拿来吃。 以后王林打赢了他们,钱财自然而然地又回来了。 经过一番探访,还得知汉军夺城时,大族阎氏也参与其中,夺城前,汉军答应给阎氏的郡守职位,还没来得及兑现。 现在汉军走了,阎氏上上下下都被留在了临晋城,临行时也不通知一声,显然是把他们给卖了。 阎氏得罪了黄巾军,注定要被清算了。 阎氏上下共3458口人,全部被押解到临晋城外,一个个面如死灰。 王林下令道:“把阎氏族长带上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被士兵推了上来,身上的镣铐哗哗作响。 王林问道:“为何出卖我黄巾军?” 阎氏族长面无表情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只不过想让我的家族更加壮大而已。” 王林道:“那你可得到什么?” 阎氏族长道:“还没来得及,你就回来了。” 王林又问道:“那我们黄巾军是否对你的家族造成了什么危害?” 阎氏族长道:“未曾,只是你们的存在,让我们家族难以壮大。” 王林道:“黄巾军的天下,人人富足安康,你们壮大了又想干什么?” 阎氏族长毫不掩饰地道:“我希望我的家族,富可敌国,掌握天下权柄。” 王林冷哼一声,道:“哼,你的野心倒是不小,只是你的能力撑不起你的野心。” 阎氏族长道:“成王败寇,何足道哉!” 王林道:“你为一己私欲,让我们黄巾军损失千余人,也让你的家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值得吗?” 阎氏族长道:“休要多言,想要成事,总要付出代价。” 王林一挥手,道:“拉下去,都杀了。” 无数刀影闪过,场中的哭泣声瞬间消失。 第407章 王林劝降,杨雍神不守舍 阎氏家族的几千具尸体都没有浪费,全部化作王林的人皇气,只余下一堆灰烬。 王林派出五支队伍分取关中各县,每支队伍5000人。 王林则领着黄巾军主力前往华阴城,那里还剩余两万多汉军。 主力部队由王林的两万嫡系部队,加上八万多张宝部,张宝部被赶出关中后,一直驻扎在蒲坂,等待大军反攻的时机。 不到一个月时间,他们就等来了黄巾大渠帅王林,现在复仇的时候到了。 大军浩浩荡荡,一路沿洛水(北洛水)而下,又渡过渭水,终于来到华阴城外。 面对黄巾大军,凉州刺史杨雍早已瑟瑟发抖,早已没有了进攻关中的意气风发。 他此时满脑子的想法就是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不过现在道路 断绝,他的想法注定无法实现。 王林现在的想法是能不打仗当然是最好的,所以还是优先选择了劝降, 王林催马来到阵前,大喝道:“喂,里面的汉军听着,让你们的主事的出来,咱们好好谈一谈!” 王林在华阴城外等了许久,也没见凉州刺史杨雍出来。 最后出来了两名武将,一名面相儒雅,一名面容刚毅。 王林大喝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来者可是汉军主事之人?” 那面相儒雅的武将答道:“我乃韩遂,韩文约,我身边这位乃是西凉马腾,马寿成。我们都是校尉,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 王林大喝道:“你们做得了主吗?” 韩遂朗声道:“做不了主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向上官转达。” 王林大喝道:“好啊,我是来劝降的,你帮我问问你的上官,看他是否愿意投降?” 韩遂道:“好,我马上就去转达。还有什么事吗?” 韩遂刚问完,马上就后悔了。 王林道:“韩校尉和马校尉是?你们是否愿意投降? 如果你们把凉州刺史杨雍抓来,我记你们一功,奖励一千万钱。 抓住副手,奖励一百万钱。我王林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绝对说话算数。” 听完,王林的话,韩遂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没事多什么嘴? 现在若是原话说给杨雍听,必然要受到猜忌。若是隐瞒实情不报,更会受到猜忌。 这就是阳谋。 “哎” 韩遂叹了口气,也不得不回去禀报。 韩遂和马腾下了城墙,朝着县衙而去。 一路上韩遂都在考虑如何说,韩遂看了看身旁的马腾,觉得马腾为人耿直,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两人来到县衙,先是对着杨雍一礼,道:“拜见刺史大人!” 杨雍轻嗯一声,算是回礼,此刻杨雍心思飘忽,那管什么礼节。 杨雍问道:“贼酋说了些什么?” 韩遂道:“那黄巾贼王林是来劝降的。” 杨雍猛然站起身来,大喝道:“呸,他痴心妄想,我等身为汉臣,食汉禄,当为汉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杨雍本想朝洛阳方向一礼,却猛然发觉洛阳早已经被黄巾军占领,而新的汉都又还不知道在哪里?抬起的双手只能悻悻然放下。 韩遂正愁如何说出下面的话,马腾主动把下面的内容说给杨雍听。 杨雍道:“这是黄巾军的计策,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杨雍又道:“你们下去,好生准备,不要让黄巾军钻了空子。” 韩遂与马腾二人对着杨雍一拱手道:“是。” 二人转身便出了县衙大堂。 待二人走后,杨雍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黄巾军拿那么多的钱来悬赏,下面的将领难免会不动心啊! 杨雍心想,看来还是自己人才可靠,外人投靠敌人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可是眼下自己人又太少,盖勋也不知道逃出来没有? 杨雍轻轻一叹,哎,以前还是对武人太轻视了,早知道就结交一些可靠的武人为他所用,现在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盛世靠文臣,乱世还得靠武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果能撑过这一仗,他一定要好好挑选一些武艺和兵法都出众之人,精心培养,成为复兴汉室的顶梁柱。 杨雍想了想便对外面喊道:“来人!” 亲卫从大堂外走进来,拱手道:“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杨雍道:“去把李祺请来,就说我找他,有要事。” 亲卫拱手领命道:“遵命!” 亲卫转身就去了。 不到一刻钟,李祺便来到县衙。 亲卫见李祺来了,便对他道:“李大人,里边请,刺史大人说了,你来了就直接进去,不必通报。” 李旗点头道:“好。” 说完,他便直接走进大堂。 抬眼便见杨雍正在盯着地图沉思,李旗连忙上前拱手行礼道:“李祺见过刺史大人。” 杨雍连忙扶起李祺,亲切地道:“哎呀,李祺啊,你终于来了,现在我们被困在这华阴城,城外的黄巾军又十分凶猛,该如何是好啊?” 李祺安慰道:“大人休慌,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 杨雍道:“话是这么说,可现在我们已经成一支孤军,外无援兵,这当如何应对?” 李祺道:“我倒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现在唯有坚守城池,方为上策。” 杨雍道:“我也知道如此是最好的办法,可是黄巾军对你我二人都开出高价悬赏,我们成军不久,只怕那些新军将领会经不住诱惑,将你我二人出卖啊。” 李祺惊讶道:“有这等事?我怎么不知道?” 杨雍道:“就在刚才,黄巾军前来劝降,对我的悬赏高达千万钱,对你的悬赏也高达百万钱啊!” 李祺道:“这确实是个麻烦事,如果真有人抵制不住金钱的诱惑,对你我下手,还真就危险了。” 杨雍道:“是啊,只可惜以前对武人的重视程度不够,多招募一些武艺高强之士当亲卫也好啊!” 李祺道:“我观那韩遂韩文约,马腾马寿成二人的武艺就很不错,或许他们可以成为抵挡汉军的主力。” 杨雍道:“他们二人的武艺确实不错,可是他们才加入汉军,是否能抵挡金钱的诱惑,不出卖你我二人?” 李祺道:“嗯,这个嘛,我也是才认识他们一个月不到,对他们也不是太熟悉,不过听说马腾马寿成乃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想来他是值得信任的。” 第408章 韩遂乘船逃离,杨雍选拔武艺高强的士兵 杨雍道:“嗯,你说得有道理。” 李祺小声道:“不如我们把他单独请来,试探一下,如果可以,大人的安危也就有了保障。” 杨雍微微点头道:“那我就派人单独请他过来。” 杨雍对大堂喝道:“来人!” 亲卫快速走进大堂,拱手一礼道:“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杨雍命令道:“你去把马腾马校尉请来,记得只请他一人。” 亲卫拱手领命,转身出了县衙。 北风萧瑟,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亲卫在城墙上找到了正在巡视的马腾,亲卫上前拱手一礼,道:“马校尉,刺史大人请你去县衙,有要事相商。” 马腾道:“好的,等我叫上韩校尉就来。” 亲卫道:“刺史大人说了,只找马校尉你一人。” 马腾道:“好的,我交代一下,这就跟你一起前去。” 马腾回身对身后的汉军队长道:“你们继续巡视,巡视完,就和另一队交接,你们自行回营休息。” 汉军队长拱手一礼道:“是。” 马腾对着亲卫道:“我这边好了,烦请带路。” 马腾便跟着亲卫离开了。 没过多久,韩遂上完大号,就跑了上来,追上了巡城的汉军队伍。 韩遂道:“马校尉呢?他也去上大号了吗?” 汉军队长道:“没有,刺史大人来找他议事。” 韩遂道:“哎呀,完了,完了,耽误了军国大事就不好了。他们走了多久了?” 汉军队长道:“已经快半刻钟了。” 韩遂道:“哎呀,幸好耽搁不久。谢了,回头请你喝酒。” 说完,韩遂转身就朝城下跑去,还没跑多远。 汉军队长在身后大喊道:“韩校尉,别急,他们只叫马校尉议事。并没有叫你。” 韩遂停住脚步,回身道:“什么?没有叫我?” 韩遂咯噔一下,完了,完了,杨雍还是上了王林的当了,万一把他韩遂当成内奸来处理该怎么办?那不就死定了吗? 不行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还有办法。 一不做二不休,搞死那杨雍,赚他一千万赏金。 不行,自己实力不够,还坐实了造反,死得更惨。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趁机逃跑,韩遂看了看渭水边上的船只。 对,逃,只要过了河,凭借骑兵的机动性,绝对会有一线生机。 韩遂捂住肚子,大喊一声:“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我好像吃坏肚子了,你们继续,我还得去解决一下。” 汉军队长道:“哎,哎,哎” 汉军队长话都没来得及说,韩遂早已跑远。 韩遂直接就回了大营,叫上手下,五千西凉兵,这些都是他亲手带着加入汉军的,没有做任何解释,带上少量干粮,直接出营登船。 整个过程不到两刻钟,等王林反应过来,他们的船已经渡河了。 不过探马还是看清了他们的旗帜,上面一个韩字。 王林心想,一定是韩遂,韩文约,又少了一个对手,还少了几千敌人,这下攻城就更容易了。 韩遂快速渡过渭水,一点儿也不敢停留,直接就朝着安定郡方向而去。 马腾跟随亲卫来到县衙,杨雍和李祺已经等候多时了,马腾拱手行礼道:“见过刺史大人。” 杨雍微笑道:“免礼!” 马腾又对李祺拱手行礼道:“见过李大人!” 李祺也微笑道:“你我皆是同僚,无须多理!” 杨雍道:“来,请坐。” 马腾又是一礼,这才依言跪坐在案几旁。 李祺还与杨雍对视一眼,好像在说,你看我说得没错,这马腾谦逊有礼,又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绝对值得信任。 杨雍问道:“听说马校尉是伏波将军的后人,不知是否属实?” 马腾道:“正是,我乃扶风茂陵人,家父马平曾为兰干县尉,后失官,滞留陇西,娶羌女为妻。 早年家贫,我以砍柴为生。” 杨雍道:“哦,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大家都是自己人。同为汉室出力,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 李祺也道:“我观马校尉身材雄伟,仪态不凡,想来一定武艺超群。” 马腾谦虚地道:“武艺超群倒算不上,但是祖上传下一些军中把式,我们马家每代人都有勤练,不敢怠慢,只求有朝一日能重现祖上的荣光。” 杨雍大笑道:“哈哈哈,现在就是时候啊!汉室复兴正需要你这种武艺高强之人。” 杨雍抬手指着城外的黄巾大营道:“马校尉,你是不知啊,那黄巾军仗着王林武艺超群,无人能制,我眼睁睁看着他在我们汉军中横冲直撞,来回冲杀,无能为力啊。 你不知道在那蒲板津一战,我们损失了汉军十余万啊!汉军精锐损失殆尽,嗨” 马腾拱手道:“这王林的武艺当真如此厉害?” 杨雍道:“当然是真的,我堂堂一个刺史,也不可能去夸大一个贼酋的武力。” 马腾道:“如果此人真是这么厉害,那仅凭我一人怕是制不住他啊!” 杨雍道:“一人制不住,没关系啊,我们可以从军中挑选武艺高强之人,专门组建一个营,用来对付他一人。” 马腾道:“既然如此,什么时候开始?” 杨雍道:“这个自然会是越快越好,马上就下去传令,尽快选拔,成功入选的待遇翻倍。 兵器铠甲都配最好的,一应物资优先供应,顿顿有肉食。 入选者每人先发200钱,以兹鼓励。 为了提高他们的积极性,我决定给他们一个更高的待遇,见官不用行礼!” 马腾道:“见官不用行礼?” 杨雍道:“对,就是见官不用行礼! 你说这个办法好不好?” 马腾道:“那报名的积极性肯定很高啊!只要能入选,就可以在同伴面前扬眉吐气。” 杨雍道:“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们的同伴们羡慕,才能激发他们的潜力。” 李祺适时地送上马屁,高声道:“妙啊!妙啊!刺史大人果然是智谋超绝,我等远远不及啊。” 杨雍摆摆手道:“哎哎哎,过奖了,过奖了。” 第409章 白虎营攻破城外汉军大营,张济败退入城 三人还在商议挑选的标准,亲卫便闯了进来,竟然忘了大声禀报。 “不好啦,不好啦,刺史大人,那韩遂带着他的部众乘船逃走了。” “什么?” 三人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道。 汉军本来就人数劣势,这一下子又少了五千余人,这劣势就更加明显了。 李祺安慰道:“大人勿忧,他们的心并不向着汉室,现在走了也好,不然关键时刻在我们背后捅一刀,我们必输无疑。 现在少了一个隐患,我们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杨雍道:“可是他们这一走,其他士兵的战心势必会动摇。” 李祺道:“我们可以对下面的士兵说,他们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杨雍道:“行,那就这样。” 选拔勇士的命令一下达,大营里直接就热闹起来了,一下子就把韩遂带走五千士兵的事儿冲淡了不少。 到处都是闹哄哄的,都在热烈地讨论着。 “你们还讨论什么啊?有那能力,直接去报名,参加选拔啊!” “对对对,说得对。” “那个李伍,你的武艺不错啊,怎么不去试一试?” “嗯,我?还是算了,我都是庄稼把式,就不去献丑了。” “去啊,去,这可是荣誉啊,见官不用行礼!这得多大的殊荣啊!” “就是,就是,我们那一片,就只有你武艺高一些了,如果你不参加,以后我们怎么在行伍里立足啊?” “就是,就是,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乡亲们考虑一下。” 一群人左拉右拽,将李伍拉向报名处,李伍那经得住众人的拉扯,不得已报了名。 更有些人是被乡亲们抬着去的,没办法,这都是为了乡亲们能在队伍里抬起头来。 最后参加报名的一共1237人,第一波选拔最简单直接,挑选力量最大的400人,没办法,他们要面对的是拥有非人力量的王林,力量太小,上去基本就是一招秒杀。 这个就太简单了,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决出了名次,前400名晋级。 这些人两两对决,胜者中再两两对决,胜出者入选。 有不服者,可以挑选两名入围者挑战,若胜,可入围,若败,直接出局。 为了保证公平,入围者最多只接受四次挑战。 规则很简单,士兵们连夜比试,借着篝火的光,只用了两个时辰,便选出了100优胜者。 杨雍亲自为这一百优胜者兑现奖励,并配发最精良的兵器铠甲。 剩余三百人,杨雍也没有让他们回归本阵,而是单独列为一营,不管武艺如何,至少力气不差,关键时刻还是可以顶上的。 这些人被组织起来,交由李祺带领,作为一支对付王林奇兵。 至于最厉害的那百人,自然是交由武艺高强的马腾带领,组织训练,这支队伍可是抵挡王林的秘密武器,得善加利用。 汉军并没能高兴太久,第二日,黄巾军便对城外的汉军大营展开了攻击,攻击简单而粗暴,黄巾军在箭雨的掩护下,推着这百余辆两轮车,车上的堆满燃烧的了干柴,汉军的外围木栅栏很快就被大火引燃。 虽然汉军的大营靠着渭水,但是渭水边上早有数千弓弩手守着,汉军根本无法顺利取水。 侥幸取回去的少量水无法剿灭熊熊的大火,反而让火势更大。除了引起汉军大营一阵骚乱,别无用处。 大火燃烧了整整三个时辰,明火终于熄灭,炭灰中的火红色时明时灭,有经验的都知道,这灰烬的温度还很高,但是黄巾军并没有顾及这些,因为他们并不会在炭灰中停留太久,只需要冲过去就行了。 宽约二十米的缺口,足够黄巾大军突破了。 黄巾军早就等候多时了,白虎营直接在数名千人将的带领5000人冲入汉军的城外大营。 王林没有亲自上阵,汉军的马腾也没有出战,杨雍只派出了张济带领5000凉州骑兵与白虎营大战。 五千对五千,两方人马数量一样。 白虎营经历的战事可比凉州骑兵多太多了,战场经验丰富,战力强悍,凉州骑兵很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最后凉州骑兵留下两千余具尸体,又在城墙上的弓弩掩护下,从侧门退回了城内。 黄巾军占领城外的汉军大营,缴获马匹一万余匹,物资无数,这些东西王林就直接笑纳了。 这一次白虎营也损失不小,没有王林带领冲锋,直接损失了1236人。 这些损失也在王林的意料之中,以后王林带队冲锋的次数会逐渐减少,不然队伍就会一直依赖王林,没有王林的时候仗都不会打了。 王林需要的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即使没有王林、王敢和陈珂这种猛将带领,依然能打胜仗。 王林派士兵进入大营将汉军大营的栅栏改造了一番,直接把栅栏改成了围困华阴城的牢笼。 以后华阴城内的汉军想逃出去,要么强攻黄巾大营,要么翻越华山,华阴城的汉军基本就被困死在城内,除了拼死突围,别无他法。 张济败退回城,连忙来到县衙向杨雍请罪:“在下战事不利,还请大人责罚!” 杨雍摆摆手道:“张校尉,快快请起,胜败乃兵家常事。 凉州骑兵本来成军就晚,打不过王林的嫡系骑兵也实属正常。 况且你败得也不算太惨,如果那韩遂不带走5000骑兵,或许我们还可以优势兵力战胜他们。 当然,得在王林不出战的情况下。” 李祺道:“大人,我们不是选拔了那么多勇士吗?为何不派出去试一试他们的战力?” 杨雍道:“这些可是对付王林的骑兵,如果派出去不就露馅儿了吗?只要使用过一次,下一次在使用,王林必定会做出相应的准备,我们精心挑选的勇士不就失去了原来的意义了吗?” 李祺道:“我们不是选了400人吗?其中三百人是可以调用的。” 杨雍道:“一样的效果,只要我们暴露了后手,他必定会有相应的准备,得不偿失啊。 况且,现在黄巾军的人数远超我等,如果他们也精选勇士与我等对战,我们又该当如何? 他们是有十余万人,我们两万人精选100人,他们十万人,就可以精选500人。 在数量上黄巾军就可以碾压我汉军,何况他们的铠甲兵器比我们的更加精良。” 李祺拱手一礼道:“大人深谋远虑,我等不及也。” 杨雍对张济道:“好了,你也辛苦了,下去早些休息!” 张济又是一礼道:“谢大人!” 第410章 王林部进攻华阴城 张济回到城内大营,刚好侄子张绣前来找他。 张绣见张济手上缠着绷带,连忙上前,关切地道:“叔父,你的伤没事?” 张济看着日渐长高的张绣,面目上与大哥越来越像,心里也十分欣慰。 张济微微摇头道:“绣儿,没事的,只是些皮外伤。 倒是你不声不响地就加入勇士营,看来武艺渐涨啊!” 张绣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都是叔父教得好。” 张济拍了拍张绣的肩头,七尺八寸,身量已经不矮了。 张济道:“走,咱们回帐里聊。” 张济走后,杨雍对李旗道:“这王林还真是谨慎,居然都不亲自带兵上阵了。” 李祺道:“是啊,或许是想培养新人!作为一军主将,总是冲锋在前,这肯定是不对的。 可能王林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现在他要培养他部下,非必要时刻,他是不会出现的。” 杨雍道:“嗯,你说得有一定的道理,看来得想些办法,把王林引出来才行。 如何才能引他出战呢?” 李祺道:“大人,不如我们把那300人派出来,显示一下战力?” 杨雍道:“不行,人太多了,一起出来会引起王林的警觉,太过于重视就起不到骑兵的效果了。” 李祺道:“不如我们抽十人,拌做您的亲卫,这样数量不多,也不会太惹眼,想来不会让王林过于警觉。” 杨雍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下次对战,就派他们亮亮相,也可以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李祺对着杨雍一拱手道:“事情宜早不宜迟,那我这就下去安排。” 杨雍道:“好,一切就拜托你了。” 李祺转身便出了县衙。 翌日,王林再次派人来到城下劝降,毫不意外,只引来城上的一阵箭雨。 派去劝降的士兵在盾兵的掩护下仓惶逃离,险之又险地躲开了箭雨的突袭。 虽然人狼狈了一些,人总算完整地回来了。 王林道:“既然给了生路他们不要,那也怪不得我啦。” 王林大手一挥,三千张宝部扛着云梯一拥而上,嘴里不停地呐喊着。 “冲啊!” “杀啊!” “为地公将军报仇!” 张宝不是王剑(王越)杀的吗?怎么就算在华阴城的汉军身上了? 张宝部可不会管那么多,反正王剑(王越)是汉军的奸细,张宝是被汉军害死了,只要杀汉军都是在为张宝报仇。 面对黄巾军的进攻,关乎汉军的生死,所以他们一点儿也不敢懈怠,所有人都全力应对。 两方人马,一方为了报仇,一方为了保命,都打出了真火。 一时间,两方都奋力拼杀,刀刀见血,城墙上很快就倒下百余人,鲜血洒满城墙,地面变得湿滑无比,一不小心就会摔倒,摔倒只会有一个结果,就是被无数兵器从数个方向攻来,即使身上有厚厚的铠甲,也难以抵挡。 身上的铠甲反而成了刑具,让人死得不那么痛快,一点点小伤慢慢积累,最后倒下的士兵被无数的兵器反复捅刺敲砸,死法不亚于慢慢凌迟。 终究还是黄巾军的装备更加精良,汉军慢慢的地陷入劣势,看着城墙上的情况,杨雍知道,引诱王林的机会来了。 杨雍对着李祺点点头,李祺也默契地抱拳回礼,一身戎装的李祺带着50名挑选的勇士开始在城墙上奔走,哪里的汉军处于劣势,就在哪里救火。 这五十人的战力也相当不错,全部都是力大之人,即使黄巾军的装备优良也难以抵挡。 一波又一波的黄巾军被李祺带领的勇士赶下城墙,逃得慢的,直接就留下了性命。 站在一箭之地的王林也看清了情况,不时用弓箭射杀一两人,可是等汉军有了防备,就很难奏效了,毕竟箭矢速度有限,汉军只需要一矮身,很多箭矢都能躲过。 黄巾军被打退一波,王林又换上一波,保持着对汉军的高压态势,让他们没有休息的时候,人总有力竭的时候。 战斗终于持续到了中午,汉军勇士的体力开始到底了,解围的能力已经严重下降了,普通黄巾军也能与他们打得有来有回。 李祺为了不减员,不得不带着五十人退回杨雍身边。 李祺对着杨雍一拱手道:“对不起,有负大人所托,未能引出王林。 这些勇士已经力竭了,不得已,我只能下令撤退。” 杨雍道:“无妨,无妨,你已经尽力了。那贼酋王林诡计多端,不会那么容易上当的。 我已经安排张济带领五十去解围了,我就不信,那王林不上当。” 张济战力也是很不错的,带领五十名勇士在城墙上来回冲杀,到处解围。 直到天黑,城墙依然被汉军控制着,不得已,王林只得鸣金收兵。 听到鸣金,黄巾士兵都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堆堆尸体和满地血污。 今日的攻城结束了,经过统计,黄巾军战死两千七百五十八人,汉军损失也差不多,双方都没有讨到好处。 按照这种办法攻下去,汉军撑不过十天,不过王林并不想等这么久,冬季到了,很快就会下雪。 王林希望在大雪来临前把关中的汉军肃清,让关中的人们过一个安稳的新年。 目前陈珂去了益州南部,王敢又去了带兵去夺取各城,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没有强力的武将,全靠士兵们硬拼,白虎营的士兵与汉军的武力相差不大,登城战的优势不是太明显。 从今日的战斗来看,汉军似乎也挑选了不少勇士,专门组成一队,应付各种不利情况。 实在不行的话还是由他王林来亲自破城,嗯,不对,张宝的亲卫队长似乎武艺尚可,或许可以让他来参与攻城,王林可以在城下开弓射箭,辅助进攻。 这个想法不错,王林便叫亲卫传令让张宝的亲卫队长前来。 没过多久,张宝的亲卫队长就来了,他先是对着王林拱手一礼道:“地公将军亲卫队长张斩,见过王林大渠帅。” 王林抬眼打量着张斩,查看了一下他的属性。张斩有76点武力,参与攻城也勉强够用了。 王林点点头道:“张队长免礼!” 张斩道:“谢过大渠帅!” 王林道:“我这次请你来,是想让你明日带队攻城,不知道张队长是否愿意?” 张斩道:“张斩想为地公将军报仇,自然愿意上阵杀敌。” 王林道:“好,明日你就带着白虎营负责攻城,至于攻城时机,等我号令。不过你放心,我会在城下用箭矢掩护你的。” 张斩道:“是。” 第411章 张斩登城一战,王林远程辅助 翌日,士兵敲响了战鼓,杀喊声响起,黄巾军开始攻城。 王林想今日就占领华阴城,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 张斩也早早地做好了准备,随时等待着王林的命令。 城墙上不断砸下滚石和檑木,射下一波箭雨,总有人受伤,开始还能遏制黄巾士兵的登城,时间稍稍一长,汉军的体力就有些跟不上了。 黄巾士兵借着短暂的时间间隙,顺利登上了城墙。 两方人马短兵相接,长枪,刀剑,大盾,铠甲相互碰撞,稍不注意就会鲜血淋漓,败者留下性命,胜者也不轻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运气不好的还是会皮开肉绽。 战斗没有结束,就永远没有最后的胜利者,刚才还在为战胜敌人而得意,下一刻就倒在了别人的屠刀之下。 在城墙上的某处,一支黄巾队伍借助兵甲之利,终于在城墙上杀出一片开阔的区域,四五十名黄巾军顺利地登上了城墙,取得了局部的优势。 王林毫不犹豫地下令,让张斩带人登城一战。 张斩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这就是为地公将军张宝复仇的最佳时机。 张斩此刻冷静异常,没有高声呐喊,只是“呛啷”一声拔出环首刀,刀锋向前一指,带人冲锋在前。 他身后的白虎营士兵全都一言不发,只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他们要节约每一分体力,全都化作砍杀敌人的力量。 云梯旁的士兵远远地注意到张斩带队前来,连忙让出通道。 张斩三两下便登上城墙,不远处,李祺已经带着50名勇士杀了过来。 不等身后的白虎营士兵上来,张斩挥刀迎了上去。 张斩全力一刀劈下,来势十分凶猛,李祺横剑奋力抵挡。 李祺虽然武艺不错,但是他是一介文士,武艺不错也仅仅是在文士当中不错,和武人相比,他还是略微逊色几分。 李祺被连人带剑劈退三四步,被身后的勇士用手抵住,这才稳住身形。 李祺来不及喘气,大喝一声:“给我上,把他们打下去。” 五十名勇士都绕过李祺,直接杀张斩。 张斩一下子遭遇四五名勇士的围攻,这些汉军勇士的武力高低且不说,单单他们不俗的力量,就让张斩应付起来一阵手忙脚乱。 好在并没有乱多久,白虎营的士兵就冲了上来,左右一下子就分走了三名汉军勇士。 张斩从一对五,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对二,应付起来轻松了许多。 王林准备了很多箭矢,可不想张斩被几名汉军就困住了,夺下城池才是今日的战斗目标。 王林骑着枣红马,站在一箭之地,弯弓搭箭。 不是王林不想近一些,而是离城墙太近,女墙会挡住王林的视线,让他出手的机会变少。 如果站得太远,箭矢飞行的距离又太长,敌人有了防备又容易躲掉。 王林瞄准与张斩交手的一名汉军勇士,松开弓弦。 “嗖” 箭矢嗖的一声射出,短短数十米的距离,瞬息而至。 汉军勇士还在与张斩忘我的战斗,岂不知他早已被王林箭矢锁定。 “噗呲” 箭矢直接射入一名汉军勇士的头颅,那人的犹如受到重击一般,瞬间失去了意识,身体不由自主地倒下。 张斩看到一名汉军勇士突然倒下,立即心领神会,这是王林的支援到了。 围攻张斩的汉军勇士看到队友莫名其妙地倒下,心中大骇,忍不住侧头一看,一支箭矢直接贯穿了队友的头颅。 战场之上一个愣神都可能葬送性命,更何况敌人还比你更强。 汉军勇士的一个侧头,直接把自己的头颅伸到了张斩的刀下。 张斩顺势一刀收割了这名汉军勇士的性命,头也不回地冲下下一名汉军。 五十名汉军勇士很快就被张斩带队杀光,李祺不得不快速撤退。 杨雍发现了李祺的窘境,连忙派张济领五十名汉军勇士迎战。 张济拱手领命,带队杀向张斩方向,沿途的登城黄巾军都被他们顺手解决。 张济趁着张斩斩杀一名汉军,从汉军身后跳出,一个大力跳斩,张斩勉强回刀,堪堪挡住致命的一刀,整个人却被巨力震退五步,撞到一名白虎营士兵才停下来。 张斩大喝一声道:“好,够劲,来,再来啊!” 张斩稳住身形,脚下发力,像一头发狂的猛兽,直接冲向张济。 张济和张斩都不是那种一流高手,但是此刻,他们拼命的气势却一点都不输任何人。 “铛铛铛” 两人的兵器不断地碰撞着,简单而直接,就看谁最先顶不住。 两人玩命地互砍了半刻钟,半斤对八两,谁也没能奈何了谁。 两人居然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两刀互砍,两人开始互相角力,其余的汉军和黄巾军都没有人来打扰他们,各自找各自的对手厮杀。 两人龇牙咧嘴,拼尽全力,眼中都布满了通红的血丝。 王林见张斩还真是上头,与汉军拼上瘾了。 当即弯弓搭箭,“嗖”,箭矢破空,一箭射中张济肩膀。 张济肩膀一痛,整个人被张斩按倒在地,张斩一把夺过张济的兵器,直接俘虏了张济。 张斩顺手摸出牛皮绳,直接将张济得双手捆缚住,战阵之上,俘虏敌将一名,这也是很提升士气的。 虽然这不全是他的功劳,但他还是挺开心的。 张斩招呼一名黄巾士兵看好俘虏,他自己则拎着环首刀向前杀去。 张济被那名黄巾士兵粗暴地朝后拉去,一边拉还一边吼道:“老实点,不然老子宰了你!” 张济此刻肩上中箭疼得满头大汗,手还被捆得不能动弹,真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张济带领的五十名汉军勇士没有一人退缩,但是很快就被张斩等人消灭了。 当然,这都离不开王林的远程支援。 如果没有王林的远程支援,估计张斩能拿下张济那一批人基本就是他的极限了。 杨雍见张济失败了,朝李祺看了一眼,李祺心领神会,拱手一礼道:“刺史大人,我再带人冲杀一番。” 杨雍看了看李祺,道:“小心一些,尽力而为,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李祺一拱手,转身又带着五十人冲了上去。 第412章 汉军勇士齐出,张斩被击退 张斩砍翻一名汉军,抬眼一看李祺又带着一波人杀了过来。 张斩嘿嘿一笑,高声喝道:“哟,还来送死,当真是不怕死吗?” 李祺这一次没有再冲在最前方,而是在勇士身后指挥,也有了时间搭话。 李祺大喝道:“贼子,休要猖狂,看我汉军勇士将你擒杀。 勇士们,给我杀了他,砍此贼人头者,赏钱一万。 这是我自己出得,刺史大人那里还另有赏赐!” 听到真金白银的赏赐,汉军勇士气势猛然高涨,都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定要将张斩围杀当场。 面对四名汉军勇士的围攻,张斩左支右绌,忙得满头大汗。 他的压力并没有持续太久,王林的远程支援转眼便至。 “噗呲” 一名汉军勇士中箭倒地,其余三人并未放在心上,以为只是运气不好,中了流矢。 马上有一名汉军勇士冲上前来,补上了空档,依然维持着四打一的局面。 “噗呲” 又一名参与围攻的汉军勇士倒地,众人才反应过来,黄巾军中有神射手。 李祺大喝道:“都矮身,神射手在城下,别被盯上了。” 果然众人一矮身,高高的女墙挡住了王林的视线,王林也拿他们没办法。 虽然汉军勇士姿势不好看,但是小命最重要。 张斩得不到王林的支援,一下子就陷入了被动,只能朝后一退,将身边的数名敌人分摊给白虎营的士兵,他一人独自应付两人的攻击就轻松多了。 就这样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突然,王林的脑海中闪过人字梯的样式,一下子就有了新的办法。 王林命亲卫搬来两架云梯和一卷绳子,亲卫不知道王林要干什么,还是按照王林的命令执行。 云梯很快就拿来了,王林让士兵把两架云梯顶上的横杆栓好,为了能转动,还绳子和横杆还留了一些空隙。 又在两架云梯的中间横杆上,拴上一个绳子,让两架云梯不至于叉得太开,一架简单的人字梯就做好了。 王林让士兵们把人字梯立起来,王林提着两壶箭,拎着六石弓,直接就朝着梯顶爬去。 亲卫道:“大人,上面不安全,还是让我来。” 王林反问道:“你是神箭手吗?你上来有什么用?” 亲卫直接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他上去有什么用? 几名亲卫都在下面扶着人字梯,生怕人字梯倒了,摔下来可不得了。 王林的梯顶上坐好,挂好箭壶。 这人字梯顶少说也有两丈高,视野极佳。 王林一眼就看见张斩正在与两名汉军勇士纠缠,一时半会儿脱不得身,快速推进就别想了。 王林取箭、弯弓搭箭、瞄准、射击一气呵成,张斩身前的敌人直接就倒下一人。 张斩都不用看,一定是王林大渠帅又出手了。 张斩奋力斩杀身前的汉军勇士,这才有时间看向王林的方向,只见王林高坐在一个高高的凳子上,弯弓搭箭。 张斩大喝一声:“大渠帅的支援到了,随我杀!” 张斩提刀杀向下一名汉军,李祺刚才还以为找到了致胜秘法,哪想到,时间刚过去不到半刻钟,黄巾军又想到新的进攻办法。 接下来不到半刻钟,李祺带来的五十名勇士直接被屠戮一空,李祺连滚带爬地逃了回去。 城门楼的杨雍也看到了,但是他也毫无办法,城内没有神射手,只能干看着,至于出城迎敌,想都不要想了,只要开城,绝对死得更快。 杨雍左思右想,看来是瞒不住了,如果再这样躲躲藏藏,估计这些勇士会被一一消灭。 杨雍连忙下令道:“来人,命令两百五十名勇士一起上,把他们打下去。” 亲卫拱手领命,转身便下去传令了。 没多久,一支二百余人的队伍直接冲了上来,遇见黄巾军就杀,但凡不第一时间不退走的黄巾士兵,都被他们快速消灭。 张斩很快就遇到这一波人,有王林掩护,张斩也不惧这些汉军勇士。 只是王林的支援根本跟不上这些人的进攻速度,仅仅几个不要命的跳斩,直接把张斩打得节节败退。 张斩都如此狼狈,其余士兵就更加不堪了,城墙上的黄巾士兵就像是赶鸭子一样,被快速赶下了城墙。 尽管王林射杀了十余人,依然没能改变速败的结局。 张斩来到王林身前,躬身请罪道:“大人,末将攻城不利,还请责罚。” 王林已经下了人字梯,他并没有责备张斩,而是宽慰道:“张队长,这不是你的错,他们这像是专门挑选的精锐,很可能是专门用来针对我的。 你武艺不济,被打败是很正常的事。你辛苦了,下去休息一下。” 张斩对着王林一拱手,道:“谢过大渠帅!” 张斩走后,王林轻轻一叹道:“王敢和陈珂不在,想要快速解决战斗,看来还是得自己来。” 不远处,一名黄巾士兵推着张济走向黄巾大营,张济死皮赖脸的不肯走,士兵长枪抵住张济后背,大喝道:“不想死就老实点。” 张济也怕惹毛了小兵,只得慢慢地朝前挪动着脚步,尽量拖延时间,眼睛不断地四处偷瞄,看有没有逃跑的可能。 王林命令下一波进攻继续,又亲自开弓射箭,直接在城墙上硬生生打开一个缺口,一队士兵趁机在城墙上占领一片区域。 王林扔下弓箭,顺着人字梯快速滑下,顺手从亲卫手中接过人皇槊,快速朝云梯跑去。 一众亲卫快速跟上,两千白虎营士兵紧紧跟随。 士兵们远远地见到王林亲至,直接闪出一条道来,数名士兵紧紧地扶着云梯,看着王林等人登上城墙。 汉军勇士反应很快,王林刚刚上城,汉军勇士已经赶来支援了。 先登城的黄巾士兵被赶羊群一样赶了回来,这些汉军勇士的武力明显比普通黄巾军高上很多,根本挡不住,退只是他们的唯一选择。 王林大喝一声:“都闪开,让我来。” 王林的声音不亚于天籁之音,众黄巾士兵快速闪开一条通道。 王林逆势而上,迅速与汉军勇士短兵相接,武器的碰撞,手上传来强烈的震感,让王林心中一凛。 这群人不管武艺如何,至少力量不低,看来是精心挑选过的,对付普通士兵,这些人简直就是砍瓜切菜。 怪不得张斩会被打得那么狼狈,不过对付王林,只有力量可不管用。 王林长槊横扫,拦下所有汉军勇士,这些人不是身后的黄巾士兵能对付的,就连王林的亲卫应付起来都很麻烦。 第413章 王林亲自登城一战,俘虏张绣,劝降马腾 王林大喝道:“普通士兵进攻另一个方向,让亲卫营上前!” 普通士兵连忙拿着武器朝城墙的另一侧攻去,亲卫营也迅速上前,护在王林身侧。 王林手中的长槊上下翻飞,打得汉军勇士节节败退。 这些汉军勇士也学乖了,第一排勇士接下王林一招,就一起退到队伍后方休息,让第二排勇士接下第二招,让第三排勇士接下第三招,依次循环往复。 王林一看,玛德,这不就是变相的车轮战吗? 只要一招秒不掉,他们就能不停地打。 王林看透了汉军的计策,立即大喝一声:“亲卫营后退!” 虽然不知道王林要干什么,但是所有亲卫依令执行,齐齐朝后退去。 汉军勇士齐齐涌上前来,将王林围在中间,准备用人海战术将王林耗死。 四周没有了黄巾士兵,王林可以放手施为,不用怕误伤自己人。 长槊轮圆,发出“咻咻”的尖啸,这是速度快到一定程度,兵器与空气的摩擦声。 王林的长槊拦腰一扫,顿时有两名反应较慢的汉军被扫了个正着。 被槊刃的侧面拍中腰部,巨大的力道让他们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团血雾。 招式一变,汉军勇士立马减员两人,效果立竿见影。 王林快速上前两步,又接一个横扫。 “铛铛铛” 传来数声兵器碰撞的声音,先前的三把武器直接被击飞,不知去向,后面几把武器勉强挡住,但是几名汉军勇士也不好受,手臂被震得酸麻无比。 几名汉军勇士按照先前的计策,向后退去。 王林可不会让他们从容撤退,快速上前两步,再来一个横扫。 “铛铛铛” “噗呲,噗呲,噗呲” 有三名汉军勇士退避不及,长槊从身上划过,铠甲被锋利的槊刃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汉军勇士身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幸好划得不深,不然就是开膛破肚的结局。 虽然伤口不深,但是依然疼得几人龇牙咧嘴,几人捂着伤口快速撤退,一下子就有三人退出战场。 王林可不会手软,一阵猛砍猛杀。 只用了两刻钟,两百余名汉军勇士不是被杀,就是被重伤,总之多数人已经没有了一战之力。 “铛铛铛” 王林一槊挡下两人的进攻,汉军勇士只余下这两人还有一战之力。 王林对两人很感兴趣,因为两人的年纪都不大。 王林收回长槊,问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来将可留姓名?” 马腾持刀而立,不敢放松警惕,朗声道:“我乃扶风马腾。” 年轻人脸上也毫无惧色,朗声道:“我乃武威张绣。” 怪不得武艺不差,原来都是名将。 王林赞道:“好,好武艺。可愿加入我黄巾军?我保你们高官厚禄。” 马腾道:“我乃汉将,岂可向反贼投降?” 王林又看向张绣,张绣愤愤地道:“你们抓了我叔父,我岂能认贼作父?” 王林道:“只要你与你叔父一起加入黄巾军,我就放了他,你觉得如何?” 张绣还在做思索状,马腾却突然大喝一声:“大胆反贼,竟敢挑拨离间,看刀!” 现在只剩两人还能勉强应付王林,如果张绣一降,马腾独木难支,必然不是王林的对手。 马腾直接提刀杀向王林,张绣被大喝惊醒,也提枪杀向王林。 两人一前一后,王林不用全力,两人也能勉强应付。 三人叮叮当当,打得热闹异常。 马腾武艺显然已入宗师之境,他的力量也不弱,显然拿下张绣更加容易。 张绣武艺不错,但是太年轻,力量上差了许多,武艺也比马腾差了不少。 王林对付张绣时,悄悄加了些力道,每次都震得张绣的手酸麻不已。 王林一槊逼退马腾,长槊顺势朝右扫去,将张绣连人带枪一起砸飞。 空中的张绣长枪脱手而出,狼狈地摔在地上,身体僵直了几秒。两名亲卫趁机上前将其制住,顺手掏出牛皮绳,把张绣捆了个结实。 接着,张绣就被亲卫们拖向远处,用绳子把他送下了城墙。 汉军只剩下马腾一人尚能与王林过招,其余人上前,基本是一招秒杀。 汉军已经不敢再上前了,马腾独自面对王林的进攻,数次被击退,又数次上前。 马腾的双手已经麻木,可是身后无人能阻挡王林,他也只能咬牙支撑。 王林可不会让马腾挡住前进的道路,王林一步步把战线推往楼梯口。 王林压迫着马腾,一路杀向城门楼,身后的亲卫则自动分出一队杀向城门洞,只要打开城门,这一仗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没过多久,城门洞爆发出惊人的杀喊声和惨叫声,惨叫声中都是陌生的声音,显然是汉军的声音。 “嘎吱” 一阵牙酸的声音传来,城门被一众黄巾士兵推开。 对黄巾军来说,这就是仙乐,令人沉醉。 对汉军来说,这却是丧钟,令人悲伤。 无数的黄巾骑兵杀入城中,战场直接由黄巾军掌控。 城门楼上杨雍面若死灰,两行清泪流下,悲呼道:“陛下(刘宏),我有负大汉期望,未能挽救大汉于危亡,我有愧啊!我有愧啊!” 杨雍拔出腰间宝剑,想给自己一个了断,奈何他怕痛,迟迟下不了手。 杨雍一狠心,翻上女墙,然后一跃而下。 杨雍大呼道:“陛下,我来见你啦!” “啊。” “咚” 杨雍双腿一跪,刚好砸中一具尸体。 “咔嚓” 只听咔嚓两声骨骼断裂的声音,一声是杨雍双腿断裂发出的,一声是尸体胸骨断裂发出的。 那人居然奇迹般醒来,口中还吐出一口鲜血,痛苦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装死?” 说完,头一歪,这次真的死了。 杨雍双腿折断,也痛得晕了过去。 王林和马腾酣战在一处,两人均发现杨雍跳下了城墙。 汉军大势已去,王林也不想浪费体力,于是再次劝降道:“马腾,你们的主将已死,还是降了。” 马腾犹豫了一下,还是扔下了兵器。 王林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王林大喝道:“传我命令,降者不杀!” 亲卫们齐声大喝道:“大渠帅有令,降者不杀!” “大渠帅有令,降者不杀!” 第414章 招降张济张绣叔侄 战斗很快就结束,此战缴获军资无数。 士兵们在打扫战场时发现了跳城未死的杨雍,不过此刻他狼狈至极,双腿骨折,再也无法正常行走。 杨雍已经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给他一把刀,他都未必有勇气自杀。 不过王林可没打算放过他,杨雍可是此次关中之乱的主谋,此战死伤甚大,不杀他不足以平民愤。 杨雍被拖死狗一样拖上刑场,杨雍吓得痛哭流涕,歇斯底里地大喊道:“大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投降,我要投降” 王林没有理会他,大手一挥,刽子手的屠刀落下,杨雍的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士兵打扫完战场,天都还没有黑,王林甚至还有时间仔细观看关中地图,研究一下一步作战计划。 目前入侵关中的汉军主力已经被全部消灭,余下的汉军构不成任何威胁。 王林作出安排,明日一早,张宝部的八万人马兵分八路,分取关中各城,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所有被汉军占领的城池。 当夜,士兵们都睡得格外踏实,剩余的汉军已经没了威胁,根本不用担心半夜有汉军前来袭营。 一夜休息,张宝部早早地起床,拔营出发,准备夺下剩余城池。 王林被队伍开拔的声音吵醒,干脆起身洗漱,又练了几套枪法,直到身体微微发热这才收起长槊。 王林用过早饭,这才想起,还有两名汉军没有招降,那便是张济和张绣叔侄俩。 张济的武艺和张斩差不多,张绣的天赋却很高,不然也不会在演义中混了一个北地枪王的名头。 张济和张绣被带了上来,两人已经被卸了甲,张济的箭伤也处理过了,换上了常服。 张济昨日失血过多,此时嘴唇微微泛白,刚用过早饭,此时精神还算不错。 张绣更是精神头十足,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完全没有一个俘虏的自觉。 王林道:“看样子,你们很不服气啊?” 张绣昂着头道:“当然不服,等再过几年,力量再涨一些,武艺再精进几分,你必定不是我的对手。” 王林戏谑一笑,问道:“哦,你觉得等几年就能战胜我?” 张绣回头看向王林,慎重地道:“我长到你一般大,必定能胜你!” “哈哈哈” “哈哈,笑死人啦” “哈哈,此人指定有什么毛病?” 话刚说完就引来亲卫们一阵哄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张绣见众人都在嘲笑于他,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心中恼怒,大喝道。 一名亲卫问道:“你今年多少岁?” 张绣不耐烦地答道:“十六,怎么啦? 小爷我今年才十六岁,等我长到二十岁,必定能战胜他。” 亲卫道:“那你可知我家大渠帅今年多少岁?” 张绣道:“能当大渠帅,武艺又这么高,至少也得二十好几了。” 亲卫道:“你听好了,我家大渠帅今年才十四岁。 你若是回到十四岁,不知能不能打得过我?还想与大渠帅一战,你怕是痴心妄想。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乖乖投降得好,免得受牢狱之灾。” 张济张绣两叔侄直接呆愣当场,什么?才十四岁? 我们岂不是败给了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至于后面亲卫说了什么他们压根儿就没听进去,大脑直接进入宕机状态。 亲卫在一旁口水都说干了,张济张绣两人还在发愣。 王林见两人没了反应,干脆去巡视大营,顺便去河边转一转,欣赏一下渭河风光。 王林回到大营,张济叔侄终于结束了宕机模式。 王林问道:“你们二人是否愿意加入黄巾军?” 张济率先跪下,然后道:“我张济愿降!” 张济都降了,一切就变得简单了,张绣也跟着就降了。 王林上前扶起二人道:“好好好,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我们黄巾军不兴跪礼的,拱手行礼即可。 来人,快给两位松绑,以后都是同僚了。” 王林消耗气血值,悄悄地查看了两人的忠诚度。 嗯,一个80,一个85,够了,足够了。 张绣的悟性有98点,已经非常优秀了,怪不得能混出北地枪王的名号。 张济的悟性也有89点,只可惜,已经年近四十,武力值基本定型了。 张济被王林编入白虎营,暂领一百人将之职,当然这是暂时的。他刚加入,还没有立功,有了功绩才能变成实职。 张绣则被王林编入亲卫营,由王林亲自教导,他是一块璞玉,还需雕琢一番,方成大器。 张绣刚进亲卫营,王林就传授了他《陈氏枪法》,当张绣得知这是一套宗师级枪法时,他感动得跪地哭泣。 他叔父张济当年为了得到一套高级枪法,到处求爹爹告奶奶,还花费半生的积蓄,而且他当时的年龄已经三十岁了,最后经过练习,总算有了一点点成绩。 如果张济能早些得到枪法,以他的勤奋,武力也不至于才如今的水平。 感动完了,张绣也展现出他的超高悟性,王林只演示了两遍,张绣就把招式记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用心练习了。 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至于能达到什么水准,全凭个人努力和天赋。 学习完《陈氏枪法》,张绣又被亲卫带去领取亲卫营的专属铠甲和兵器,样式和王林的铠甲一模一样,不过重量不一样。 张绣选择了钢板厚度4的铠甲,5厚度的铠甲虽好,但是对现在的张绣来说,有些重,战斗时只会成为负担。 张绣选了一柄上好的钢枪和一把优质的环首刀,都是全新的,枪头和刀口乌黑发亮。 战马就更多了,几万匹战马任他挑选。 张绣年纪不大,对战马不是太懂,亲卫还专门为他找来一名相马师,在相马师的帮助下,张绣选了两匹白色战马。 他的眼光和赵云一样,传说赵云,张任,张绣三人是师出同门,不过从年龄来看,似乎不太像。 至少有一点不正确,张绣比赵云的年龄还要小一些,自然不可能是赵云的师兄。 如果说赵云是张绣的师兄,还勉强说得过去。 第415章 王林等人前往馆陶,路遇王祖等人 王林没有再参与剩余的攻城战,这些任务都交给了下面的将士们执行。 王林带着亲卫营巡视各城,查看战后的恢复情况,尽力降低这场关中之乱对普通民众的影响,可不能在这个冬天又饿死或冻死人。 日子过得飞快,十余天后,关中的所有城池都已经收复,战争几天前就结束了。 韩遂等汉军早已逃回了凉州,大雪即将来临,道路难行,物资运输困难,今年没有时间去收复凉州了。 明年开春之前,关中需要的就是稳定,让百姓平平安安过年。 王敢等人已经安排好了各城的守将,兵力已部署到位,多余的兵力已经回到了长安周边驻扎。 张梁传来了消息,准备下月举行国葬,徐州的战事也已结束,整个徐州已经被黄巾军掌控。 十余万大军陈兵江都和广陵两地,只等一声令下,大军渡过江水,夺取扬州。 但是地公将军遇刺身亡,战事只能延后,所有高级将领,将回馆陶圣坛参加张宝的葬礼。 张宝遇刺后,所有的黄巾军高级将领都加强了戒备,所有的亲兵都换成了军龄一年以上的老兵,这些都是老弟兄,自己人信得过。 至于突然出现的武艺高强的勇士,智计过人的谋士,不好意思,慢慢来,一步步从下面晋升。 现在天下的形势已经趋于稳定,天下一统只是迟早的事。 无非是早晚的事,现在汉朝的大部分疆域都被黄巾军占领了,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王林安排好关中的防御问题,又处理了一些民事。 王林带着王敢等人出发了,一路向东,前往馆陶。 王林刚出长安不到十里,天上就开始飘起了雪花,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王林轻轻一叹,希望今年少死些人。 王林只带了亲卫营,人数就两千余人。 王林不想带太多人,雪地湿滑,人太多了只会让道路变得泥泞,还可能造成道路拥堵。 一路过了潼关,大河已经变得汹涌起来,到孟津之前都不适合行船,稍有不慎就容易翻船。 王林一行人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陆路,这一路都是黄巾军的控制区,不用担心出现盗匪或汉军偷袭,每日扎营过夜都很安稳。 王林一行花了十天时间,终于赶到了孟津,大雪也停了,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孟津渡口休息一夜,王林部登船沿大河而下。 王林命令船队白日行船,晚上登岸扎营,六百里水路,队伍又耗费了八天,安全抵达仓亭津。 船头轻轻地撞上码头,虽然船的速度已经很慢了,巨大的惯性还是让船发出“嘭”的一声响。 大船摇晃了几下,才缓缓稳定下来,水手放下踏板,士兵们开始牵着马儿下船。 王林现在已经不用自己牵马了,空手从专用踏板走了下去,王敢紧紧跟在身后,踏板上下跳动着,这种感觉让王林很不舒服。 王林一行人来到阳平城,准备在此过夜。 王林刚刚走上街道,就发现王祖等人得身影,他们在街上购买物品,原来他们已经先一步到了阳平城。 王林大声招呼道:“祖叔!” 王祖抬起头四处张望,寻找熟悉的声音来源。 王林再次大声招呼道:“这里,城门口。” 王宗却最先发现王林等人,欣喜地拉着王祖,道:“那边,快看,王林他们回来了。” 王祖这才看清王林和王敢,高声道:“原来是小林和小敢啊!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王敢抢先一步答道:“我们刚刚下船,一进城就看到你们了。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王祖道:“我、王勇、王宗,也刚到一个时辰,准备出来买些东西。” 晚上,几人围着篝火,一边吃着肉,一边聊着战事。 当众人聊到张宝被刺杀,现场一下子就变得沉默了。 整个汉朝疆域,一大半都落入黄巾军的掌控,胜利只是迟早的事,地公将军却没能撑到最后,实在是令人惋惜,但是谁能想到刺客会花费那么长时间来完成刺杀呢? 当众人得知执行刺杀任务的是王越时,众人又是一阵沉默,无他,王越号称剑圣,名头太过于响亮。 他是实打实的宗师级高手,成名已久,现场也就王祖、王林、王敢三人能与之匹敌。 如果是突袭之下,就连王祖都不见得能毫发无伤,也就王林能稳胜。 王祖见众人的气氛不对,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于是道:“我们也很久没有交流武艺心得了,不如来演练一番。” “好啊,好啊!” “行啊!” 王祖拿起长枪,再篝火的映照下,来到场中,先耍了一个枪花,又演练了一遍《陈氏枪法》。 王林看得都忍不住点头,王祖这枪法又有精进,看样子又加了一些自己的感悟。 王祖一套枪法使完,对着众人问道:“如何?” “祖叔威武!天下第一!” “父亲威武!” 王祖摆摆手道:“什么天下第一?王林还在这里呢,我怎么可能是天下第一?” 王林道:“祖叔过奖,我也就力气大了一些,论枪法,你当为第一。” 王敢见王祖演练完毕,自己早就跃跃欲试了,拎起苗刀就跳入场中。 王敢朗声道:“看我王家刀法。” 一套《陈氏刀法》使得虎虎生风,确实又有精进。他也在刀法中加入了自己的想法,说是王家刀法,也未尝不可。 王敢一套刀法使完,又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结尾略显骚包。 王敢脸不红,气不喘,体力绵长,绝对是下了功夫的。 王敢一脸期待的问道:“我这刀法如何?” 王祖微微点头道:“好好好,确实又精进了不少。 很好看,不过依我看,很多花哨的动作大可不必加,去掉,或许更适合战场。” 王祖的评价很中肯,王林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评价。 王宗和王勇也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枪法,都很不错,有精进,基本达到了高级的层次,不过距离宗师之境尚有一些距离,他们才是正常人的进步速度。 第416章 众人面见张梁,张梁出城遇刺 有了族人的陪伴,一路上也不再孤单,时而打打野味,时而弄弄烧烤,时而切磋一下武技,时而看看风景,走走停停,奔丧变成了旅游。 众人赶到馆陶,赵云、太史慈等人早就到了,赵云等人从云中,九原,朔方,一直杀到北地郡,最后从毛乌素沙漠边缘杀回上郡。 从西河郡翻越吕梁山,从太原郡至井陉回冀州。 此战杀敌无数,缴获无数,赵云也因功升至小渠帅,太史慈功劳稍小,不过离升任小渠帅也不远了。 他们的损失也不小,当然主要损失的是匈奴骑兵,一共损失两万余名匈奴骑兵,没办法,他们基本穿的是皮甲或无甲,所以伤亡比例较大。 王林等人一起去馆陶府衙里拜见张梁,现在张宝死了,张梁是人公将军,也是黄巾军名义上的最高统帅。 王林等人穿过长廊,走进大堂,张梁正坐在案几前处理如山般的公文。 王林和王敢率先上前拱手一礼道:“拜见师叔!” 听到熟悉的声音,张梁抬头看了看,见是王林和王敢,连忙放下竹简。 “两位师侄回来了啦!快来坐!” “谢谢师叔!” “拜见人公将军!” “好好好,大家都找位置坐!” 众人各自汇报战事,张梁听得不住地连连点头。 张梁一边听,一边在案几上的巨大地图上做着标记,占领的地区涂一些黄色颜料。 每涂一笔,张梁的脸上就多一丝笑意,这也是张宝被刺杀后,他最开心的时刻。 直到张梁涂完最后一笔,地图标注的范围已经和现在的黄巾势力范围已经大差不差了。 张梁对堂外大声喊道:“来人!” 一名亲卫快速进入大堂,先是对张梁一礼道:“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张梁道:“找个几个画师,把这个地图画在白布上,临摹两份,过些时日,地公将军葬礼要用。” 亲卫拱手领命道:“尊令!” 亲卫转身出了大堂,下去安排了。 亲卫走后,张梁又对众人道:“二哥生前崇尚节俭,葬礼尽量简单。 我有意二哥准备一套坚固的铠甲,一把苗刀,一把环首刀,一张好弓,鲁阳铁匠铺的手艺就不错,就让他们来准备!” 王林一拱手道:“师叔所言甚是,他们家的兵器铠甲实属上乘。 这埋藏地下的兵器铠甲容易生锈,我建议多涂抹一些油脂,防止兵器锈蚀。” 张梁道:“师侄言之有理,就按你的意思吩咐。” 王林道:“既然师叔同意,那建议制作专门的兵器铠甲箱子,兵器铠甲都放入箱子里,然后在箱子里注满油脂,油脂不坏,兵器就不会锈蚀,搬运也方便。 箱子都采用香樟木,有很强的驱虫作用。” 张梁道:“行,都依你,那鲁阳铁匠与你相熟,就由你来安排!” 王林拱手道:“是,师叔。” 张梁轻轻一叹道:“嗨,我们千防万防,没想到敌人如此深沉,耗费如此长的时间完成一次刺杀。 二哥他没有死在战场之上,却倒在了阴谋诡计之下,现在离天下太平已经不远了。 希望诸位不要懈怠,要保护好自己。” 众人拱手行礼道:“是。” 张梁又道:“行了,地公将军的葬礼还要准备些时日,大家征战辛苦了,先下去好好休息,领略一下馆陶的风光。 等二哥的葬礼准备好了,我会派人通知大家的。” 众人拱手行礼,然后各自散去。 王林与王敢留下来陪着师叔用了午餐,又聊了聊家常,这才回了大营。 张梁突然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排解一下心中的痛苦。 没想到短短两年时间,偌大一个巨鹿张家就已人丁凋零。 三兄弟也只剩下他一人,这是何等的凄凉。 有了张宝等人的先例,张梁并没有独自出门。他叫上了四十名亲卫,准备出城转一转。 张梁出了县衙,走上大街,亲卫们护在身前身后,仔细审视着来往的行人,就算是平日里熟识的人,都会看上几眼,看他带了什么兵器,一些小动作是否有威胁。 众人走过几条大街,遇见的行人车马都主动让道,一路上无事发生。 不过张梁总觉得有人在暗处观察他,宗师境的直觉特别敏锐,张梁觉得自己不会感觉错,可是扫视四周,又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卖柴的挑夫,讨饭的乞丐,吆喝的小摊贩。 张梁在众人的簇拥下出了城,行人立马变得稀疏起来,三三两两,还有些路边歇脚的。 刚过午时,卖柴人就担着未卖完的柴往回走,讨饭的几名乞丐也陆陆续续出了城。 张梁微微一叹道:“哎,很久没看到乞丐了,没想到今天一下子就见到这么多。” 没想到张梁的话刚一说完,亲卫队长满脸紧张第大喝道:“保护人公将军,乞丐有问题。” “呛啷” 亲卫们齐齐拔出环首刀,把张梁护在中间。 亲卫队长拎着环首刀,带着十余人围了上去。 几名乞丐看见黄巾军围了上来,满脸惊恐地道:“大人,不要杀我,我们就讨点吃的” 亲卫们越走越近,几名乞丐表面害怕,手中的石灰粉早就做好了准备。 亲卫们刚为上来,几名乞丐默契地散出石灰粉,漫天的烟雾笼罩而下,一名亲卫经验不够老道,立马着了道。 “小心。” 亲卫队长这才下意识地示警,可惜已经晚了。 亲卫的眼睛里撒入了石灰粉,痛得让他惊声尖叫。 几名乞丐可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手中的木棍顶上一拔,露出枪尖。 打狗棍立马变成一根短枪,短枪无情地刺出,那名亲卫身上顿时被刺了数个窟窿。 亲卫惨叫着倒地,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 九名亲卫把几名乞丐团团围住,环首刀和短枪的长度差不多,亲卫训练有素,乃是军中精锐,几名刺客直接被困在中间,逃脱不得。 那名卖柴人慌慌张张地挑着柴向着张梁等人冲去,脸上看似慌张,方向却一点不变。 亲卫们齐声喝道:“快闪开,禁止靠近,违令者斩!” 那人恍若未觉,肩上的柴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第417章 张梁激战王越,支援到来,王越退走 亲卫大喝道:“站住!再敢往前一步,死!” 那砍柴人没有理会亲卫的警告,笔直地朝着张梁冲去。 十名亲卫连忙上前阻拦,砍柴人把身上那担木柴朝着亲卫们一扔,亲卫们躲闪不及,四五名亲卫被砸得东倒西歪。 砍柴人手上多了一柄长剑,剑鞘上缠着脏兮兮的布条。 砍柴人“呛”的一声拔出长剑,佝偻的身形陡然拔高一截。 原来他刚才为了隐藏身形,故意弓着腰。 “小心,那是王剑!” 一名亲卫直接道破了他的身份,虽然他从未见过王剑。 砍柴人虽然做了伪装,但是他那身高和长剑骗不了人。 此人能刺杀地公将军,武艺一定不俗,一众亲卫猛然提高了警惕。 然并卵,王剑可不是普通人,他乃剑圣王越。 王越欺身而上,刺杀剑术快到极致,为首亲卫手中的刀还未抬起,喉咙就中了一剑。 快,太快了! 亲卫手中的刀落下,却砍到了空气,只觉喉咙一凉,鲜血喷涌而出,身上的力气迅速被抽干,身体也颓然倒下,手中的环首刀“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第二名亲卫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只觉眼前一花,一个人影闪过,接着就是喉咙一凉,快速步了第一名亲卫的后尘。 张梁看着亲卫一个个地倒下,心中也警觉起来。 “宗师,那是刺杀剑术。所有人,给我全都围上去。” 张梁一声令下,所有亲卫提刀上前,把王越围在中间。 虽然有了张梁的提醒,亲卫都提高了警惕,奈何亲卫与王越的实力差距太大,依然不时有人中剑倒地。 张梁快速拔刀,加入战圈。 张梁也是宗师,人也年轻,反应也够快,虽然单打独斗不是王越的对手,但是有几十名亲卫配合,还是能周旋一二。 王越凭着手中长剑和鬼魅般的刺杀剑术,时不时刺死一名亲卫,却无法伤到张梁。 张梁大喝道:“去一人报信,把守卫都叫来围杀他们。” 一名小个子亲卫被人推了出去,那名亲卫一跺脚,拔腿就朝城门的方向跑去。 没办法,谁叫他武艺最差,偏偏腿脚最快。 几名扮做乞丐的刺客见小个子亲卫要去摇人,那怎么行? 参与刺杀的人这么少,再叫来守卫,他们所有人都得死。 其实他们本来有二十来人,可是为了等张梁出城来,每个城门分下来就只有几个人,根本来不及集结。 刺客想拦住小个子亲卫,阵型立马就乱了,破绽立即显露了出来,亲卫们挥刀砍来,一名刺客直接倒在了血泊中,小个子亲卫也没能拦下来,还少了一个帮手,刺客们立马陷入了劣势。 看着小个子亲卫越跑越远,刺客们脸上面若死灰。 只有王越一脸严肃,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周边的亲卫只剩下二十人,在这样下去,这些人迟早被杀光,到时张梁就危险了。 或许是见到亲卫跑去摇人,刺客都变得焦躁起来,一名刺客急于杀出重围,不查之下,漏出一个破绽,亲卫的眼力不差,直接就抓住了,一刀砍伤他的右手。 那名刺客闷哼一声,吃了一个小亏。 虽然伤得不重,在平时或许不要紧,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是致命的,胜利的天平直接向亲卫一方倾斜。 几名亲卫重点照顾受伤的刺客,那名刺客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很快就支撑不住了,艰难地支撑了二十息,还是不甘地倒在了血泊中。 剩余的刺客双拳不敌四手,立刻就崩盘了,被亲卫们围杀而死。 亲卫一下子就腾出手来,专心对付王越。 有了亲卫队长等人的加入,战斗一下子就变得胶灼起来,王越想杀死亲卫也变得困难起来,往往要打上二十余招才能伤到一人。 受伤的亲卫自觉地退后,从容地躲在后面包扎伤口,也不给大家添麻烦。 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人不多,但是可以肯定,后续的增援马上就会来,王越再不趁机逃跑,就没有机会了。 王越想杀张梁有些困难,但是想逃,那就再简单不过了。 王越对着张梁虚晃一招,对着身后急刺七剑,一名亲卫立功心切,中剑倒地。 其余士兵闪出一条道来,王越趁机跳出战圈,钻入路边灌木丛。 灌木丛低矮,仅一人来高,枝丫交错,根本来不及围困。 众人追出二十余丈,王越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身后传来张梁的声音:“别追了,都回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死了这么多队友,却被刺客跑了,心有不甘。 张梁继续道:“别追了,刺客肯定早就挑好了地方,预留了后手,追上去也只是送死,都回来。” 一众亲卫这才不情不愿地窜出灌木丛,骑兵也赶到了,是一队巡城骑兵。 为首的队长见到张梁无碍,这才放下心来,连忙上前拱手问道:“人公将军可有受伤?” 张梁道:“幸亏发现及时,我并未受伤,只是伤了几名亲卫。” “踏踏踏” 远处传来马蹄远去的声音,刺客果然有后手。 没过多久,王林等人都来了,见到张梁无事,众人心中稍安。 只是这王越神出鬼没,又擅长刺杀之术,确实是一个祸害,得想个办法把他除掉才行。 张梁只得传令全国,安排城门守卫的数量加倍,加强进出城的人员检查,尤其是对身高体壮的人加强排查,绝对不允许王越这等刺客再次潜入城池,对黄巾将领展开行刺。 张梁还画了王越的头像,并令画师抄录,每个城都发一份,直至全国,要让王越毫无立足之地。 张梁的命令一下达,那王越突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其他刺客也沉寂了下来,几个月内都再也没有发生任何行刺事件。 王林趁机给鲁阳老铁匠宋轶送了一封信,信上写了让他为地公将军准备随葬铠甲和兵器。 写明了各种要求,想来宋老头看到能为地公将军打造随葬品,一定非常荣幸。 让王林没想到的是,宋轶收到信后,不但让他感到非常荣幸,而且他决定亲自打造。 用宋轶的原话来说,只有他亲手打造才有诚意。 要知道宋轶作为铁匠铺的老板,虽然技艺精湛,但是他已经上了年纪,已经十余年没摸过铁锤了,就连为王林打造兵器铠甲,他都没有亲自动手。 第418章 剑圣又能如何?莫非能挡住千军万马? 宋轶还是老了,打造实在是耗费体力,还好有很多年轻人做帮手,等环首刀缠好绳子,他已经筋疲力竭。 打造全套兵器铠甲,耗费了整整二十天,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不过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东西还要送到馆陶。 用来装兵器铠甲的崭新香樟木箱和木匣早就准备好了,整体涂成了黑色,看起来庄重肃穆,用来做陪葬品再合适不过了。 宋轶仔细地给环首刀上好油,插入刀鞘,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环首刀放入木匣。 小厮恭声道:“老板,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宋轶道:“好,让人把木箱抬上马车。” 小厮躬身一礼道:“是。” 不一会儿,外面进来三个壮汉,两人抬着盛装铠甲的大木箱,一人抱着两个黑色的木匣。一个木匣长约一丈,一个木匣装着环首刀。 宋轶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马车走去。 小厮扶着宋轶上了马车,看着宋轶佝偻的身影,小厮也有些不忍,出言道:“老板,要不换个人去。这一路颠簸,您身体又不好。” 宋轶摆摆手道:“无妨,我这把老骨头还顶得住,况且为地公将军送行,这是荣耀,我亲自去才能显示诚意。 其他人去怎么行?况且我儿资质愚钝,我怕他去了说错话,不小心得罪人。” 宋轶顿了顿,道:“好了,你心思活络,我不在时,你多多帮衬我儿处理各种事务,我不会亏待你的。” 小厮道:“老板,您放心,是您救了我,你的恩情,我铭记于心。” 宋轶坐上马车,感觉有些不放心,又拉开门帘,对着小厮道:“如果下月我没能回来,你记得去宛城一趟,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就找太守府的人。 如果他们不理你,你就说那是大渠帅王林的意思。” 小厮问道:“如果他们不信呢?” 宋轶道:“那就去军营找文聘将军,兵器坊的事他最清楚。” 鲁阳至馆陶,马车差不多需要一个月,宋轶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路上耽搁。 宋轶决定坐马车到孟津,平常赶路日行三十里。鲁阳至孟津全程约400里,差不多需要十三天。 宋轶准备每两天都在驿站换一次马,每日行进40里,时间可缩短至十日。 孟津至仓亭津全程约800里,顺流急行,每日可达150里,6日可达。 仓亭津至馆陶约200里,轻装急行,4日可达。 全程需要约莫二十天。 马车刚出城,小厮就按照宋轶的要求,放出信鸽,那是给馆陶的飞鸽传书。 上面写了宋轶的行程和大概到达时间。 消息很快就传到太守府,亲卫们收到消息就赶紧向张梁汇报。 亲卫带着信函就进了大堂,对着埋头处理公务的张梁便是一礼,道:“禀报人公将军,刚刚收到颍川的飞鸽传书。” 张梁从厚重的书简间抬起头来,朗声道:“呈上来!” 亲卫双手递过,张梁接过一看,是关于张宝随葬品的消息。 张梁很快就看完了,嘴里念叨着:“二十日能到,发信时间是十月五,那差不多十月二十五日左右能到。” 张梁掐指一算,喃喃地道:“十月二十九日,宜:安葬、祭祀、入殓。冲煞:冲蛇(丁巳)煞西。吉神:天德、月德。” 亲卫听得一阵云里雾里,什么也不明白。 张梁回头对亲卫道:“传我命令,地公将军的葬礼定在十月二十九日。” 这一次,亲卫听懂了,原来人公将军在算地公将军的葬礼日期。 亲卫拱手领命,道:“是。” 说完,亲卫便下去传令了。 没过多久,一名亲卫兴冲冲地跑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道:“将军,将军,好消息,好消息啊?” 张梁一脸淡定地抬起头来,问道:“什么好消息?” 亲卫开心得比划着,嘴里却结结巴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张梁耐心地道:“左三,冷静一点好吗?你每次太兴奋,就会突然说不出话来,万一遇到紧急军情则怎么办?” 亲卫左三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调整好心情,道:“将军,我刚才在城里听到一个好消息。 一名贩马的商人刚从井陉而来,他说,他说” 亲卫一激动,又说不出话来。 张梁耐心地道:“冷静,冷静” 在张梁的安抚下,亲卫左三接着道:“他在路过井陉时,看见一名使用长剑的游侠路过井陉时,被守卫们拦住检查。 守卫发现此人神似剑圣王越,要留下他对比画像,那人心虚,暴起反抗,被一众守卫击伤。” 听到王越被击伤,张梁都有些坐不住了,终于可以为二哥报仇了。 张梁激动得立马就站了起来,高声道:“怎么样?抓住人没有?” 亲卫左三道:“那倒没有,王越抢了商人的一匹战马,转身就跑了。” 张梁一脸失望,不过这样才符合实情,他带领几十名亲卫都没能留下王越,普通将官怎么可能拦住他。 张梁还是存在一丝丝侥幸,能伤到他也算不错的。 张梁问道:“王越伤得重不重?” 亲卫左三道:“不知道,只是有名守卫的枪尖上有血,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捅的。” 张梁倍感失望,看样子,王越即使受了伤,也伤得不重。 张梁道:“王越朝哪里跑了?守卫有没有派人去追。” 亲卫左三挠了挠头,努力回想着那商人述说的细节。 回忆了好久才道:“王越朝并州跑了,城里的守卫,除了守门的,都骑马去追了。” 张梁心想,能派人去追,也算不错了。 张梁道:“好了,你干得不错,下去领贰佰钱。你先下去,有了消息,记得及时来报。” 亲卫左三听到有赏,又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蹦出几个字。 “谢谢,将军。” 张梁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左三开心地出了大堂,朝着账房而去,没想到听来的一个小道消息就换了贰佰钱。 张梁想到,既然王越已经逃到并州,不如让并州全力缉拿王越,生死不论。 张梁拿起一张布帛写道:“全力围剿王越,生死不论。” 张梁吹干墨迹,对着堂外大喊道:“来人!” 一名亲卫快速走进大堂,先是一礼,道:“拜见地公将军,不知有何吩咐?” 张梁道:“把这份命令用飞鸽送至并州。” 亲卫双手接过,转身便出了大堂。 张梁悠悠地道:“剑圣又能如何?莫非能挡住千军万马?” 第419章 王越狼狈逃窜 在遥远的并州,剑圣王越还在四处流窜,偶尔还要被黄巾军围追堵截。 每次他都能轻易摆脱,但他却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围猎正在悄然展开。 王越潜入一家富户,盗取了一些银钱,又扮做食客去店里美餐了一顿,打包了一些熟食。 王越正准备出城躲避,一队巡城士兵拿着一幅画像,在大街上四处对比,但凡身高超过七尺的,都会遭到重点照顾,让那些想要改变身形的人无所遁形。 王越闪身躲入店中,对着一名小厮道:“小哥,请问哪里有厕所?我肚子不舒服。” 小厮也不以为意,指着内院道:“在后面,转过去就能看见,就在马棚旁边。 客官,要不要我给你带路?” 王越连忙拒绝,开玩笑,上茅房只是一个借口,小厮带着去,他还怎么趁机开溜。 王越小跑着朝内院跑去,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 黄巾军拿着画像四处比对,终于来到了小店。 店内大多都是食客,南来北往的都有,民以食为天,即使是通缉犯也是要吃饭的。 一队黄巾士兵涌入小店,眼睛不断地扫视着店里的人。 小厮连忙上去招呼,得罪了这些军爷可不好。 小厮一脸笑嘻嘻地拱手行礼道:“几位军爷是吃饭,还是驻店啊?” 黄巾队长道:“我们例行公事,你们可见过可疑的人?” 小厮笑着道:“军爷哪里话,我们都是开门做生意,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黄巾队长心想,这人做生意的,有奶便是娘,只要给钱,哪管他是什么人的钱。 队长指着手中的画像,问道:“你可见过画像中的人?” 小厮还没有来得及看清画像,口中的话脱口而出:“生意太忙了,怎么记得清客人的面相呢?” 小厮看清画像,有些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做生意的都不想惹事,便直接推脱没有见过。 队长接着道:“此人乃剑圣王越,刺杀过地公将军,若是能提供线索,赏钱200钱,若是提供线索后,抓住了刺客,赏钱钱。 但若是知情不报,以通敌罪论处。” 小厮道:“军爷,我们可是良民,怎么可能为刺客办事?” “队长,没有发现。” “老大,没有发现。” 队长道:“既然没有发现,那我们就撤!” 这时一个小厮从后面跑了进来,高声问道:“老大,店里是不是有人逃单?我看见一个大个子从后门跑了。” 小厮道:“没有啊,客人都是付了钱的,没付钱的人都还在吃东西。” 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闪入脑海,小厮一拍大腿,道:“不好,军爷等一等。” 黄巾队长带着众士兵正要出店门,突然被小厮叫住,队长一脸疑惑地看向小厮。 小厮焦急地道:“大人,我想起刚才有一位客人与画像上的人有几分相似。 但是他行为有些鬼祟,就在你们进来之前,他谎称肚子不舒服,却悄悄从后门跑了。” 队长顿时一凛,好像是逮到大鱼了,立即高声喊道:“小乙,你赶紧叫人,就说发现刺客王越的踪迹,其余人跟我追。” 队长带着众人朝后门包抄而去,王越转过一个拐角,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躲开了黄巾军的搜查,岂不知黄巾军已经追至身后。 小厮指着拐角处的王越道:“大人,那个背行囊的就是王越。” 队长长刀一挥,低声道:“跟我追!” 王越刚想休息一下,身后就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凭经验判断,必是追兵无疑,王越连忙拔腿就跑。 黄巾小队刚追过拐角,王越腿长脚快,人早就跑远。 王越在城里左拐右拐,试图摆脱黄巾小队的追击,追至一片棚户区,黄巾小队失去了王越的身影。 既然王越躲入了棚户区,黄巾小队也不着急,只是派人围着,等待后续支援前来。 过了一刻钟,全长子城的守卫都来了,为首的千人将带来了,全城的黄巾军,一共1578人。 千人将问道:“你们能确定王越跑进了棚户区?” 黄巾队长道:“大人,我肯定,我和弟兄们追至此处,他就钻了进去。 我让弟兄们守着四个街角,期间没人从里面出来。” 千人将朗声道:“好好好,今日抓住王越,我记你首功。” 黄巾队长激动地道:“谢过大人。” 千人将高声道:“所人听着,四百人守住街道,其余人与百人队为单位,先让住户统统出来,挨个儿检查,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今日我要用人堆死他。” 众人齐声应是,声音响亮,气势如虹。 所有的住户都被慢慢地赶了出来,挨个儿排查,确保王越没有装扮成瘸子等可能。 士兵们翻箱倒柜,上房揭瓦,忙碌了一个时辰,边边角角,连茅厕都捅了数十枪,王越的一根毛都没有找到。 一队队士兵回来汇报,千人将越听心越沉,心中想到,莫非这王越能飞天遁地不成? 千人将下令道:“给我分头再找,我就不信他还能飞天不成?” 士兵们又找了一个时辰,回来时,一无所获。 千人将有些不甘心,于是找来棚户区的老住户,一个约莫六十岁的老头,头花花白,牙齿都掉了很多了。 千人将问道:“老人家,你们这个棚户区可有隐蔽的离开通道?” 老头道:“隐蔽的通道?不知道水沟算不算?” 千人将听到有了眉目,连忙问道:“水沟?在哪里?” 老头指着前面的一处地方,道:“那水沟已经三十多年了,从棚户区里面一直穿过这条街,一直到那边那条街。 后来要修房子,就盖上了石板,当年我都去做了工。” 老头一边说,手里还一边比划着,从东指到西。 千人将道:“老人家,你先等一等,你是说这条水沟从棚户区,通往隔壁那条街?” 老头道:“是啊,都很多年了,现在用来过雨水。” 千人将问道:“能告诉我水沟的入口在哪里吗?” 老头道:“这街边就有一个。” 千人将顺着老头的手指方向看去,屋檐下果然有两块石板,中间有一条缝,这是用来过雨水的。 千人将仔细看着水沟里的明显有两条痕迹,显然是有人已经从里面爬过了。 千人将一拍脑门,叹道:“哎,在这里浪费了两个时辰,那王越估计早就跑远了。” 千人将下令道:“来一队人,去入口找,顺便在水沟里找一遍,其余人随我去出口找。” 说完,千人将转身就走。 “快快快” 众人来到出口附近,终于找到住户问到详情。 两个时辰前,看见两个怪人从水沟里爬出来,都蒙着脸,有一个人身上背着一个行囊,大家还以为是小偷,但是那人身形高大,大家又不敢管。 第420章 千余人追杀王越 那两人朝那前街的破院子去了,千人将想到,那破院子里有什么呢?居然会朝那个破院子里跑。 地道内,两个身影举着火把,一路摸索着前进。 前面终于出现了一丝亮光,一人欣喜地道:“恩公,前面就是出口了,出去就能看见一棵老槐树,再走两里路就能进山了,只要进了山,他们就追不上你了。” “噗呲” 那人胸前出现了带血的剑尖,他艰难的回头望向身后,满眼不可思议。 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惑,恩公为什么会对自己动手? “你的命是我救的,今天我收回。” 说完,王越缓缓抽出长剑,又一把夺过那人手中火把,那人才缓缓倒下,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王越在那人身上擦干血渍,还剑入鞘,他举着火把朝着光亮走去。 出了地道,洞口果然有一棵老槐树,王越熄灭了火把,又找个了不起眼的角落扔掉。 王越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大山走去,为了不让人怀疑,他也不敢走得太匆忙。 千人将朝周围人群问道:“前面的破院子里有什么?” 多数人的回答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老头儿回答道:“那个院子是一个财主家的,五十年前,家里遭了贼人,他们一家人靠着那条通往城外的地道,逃了一半的家眷。 或许是仇人太多,他们都搬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后来为了安全,县令派人把出口堵了。 现在过了这么多年,不知道那地道还能不能用?” 时间都过了两个时辰了,他们应该已经跑远了,但是为了给地公将军报仇,千人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接着问道:“老人家,你可知地道出口在那里吗?” 老头儿一脸自信地道:“当然知道,小时候,我经常在那附近玩儿,那家人出了事后,我还经常钻地道里去玩。 地道的出口就在西山北面的一棵老槐树旁边,以前还挺隐秘的,不过现在周边的大树都砍光了,只剩那棵老槐树了。” 在老头的口中,千人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一脸欣喜地道:“好好好,谢谢老人家了。” 千人将转头对众百人将下令道:“俞高,你带着你的百人队,进那个破院子搜索,找到地道后,就沿地道搜索。 其余人跟着我,咱们骑马出城追,目标西山北面老槐树,出发!” 众人轰然响应,队伍分成两队,一队冲进破屋,一队朝城内大营冲去。 没过多久,街道上就传来了散乱的马蹄声。 “踏踏踏” 先上马的就先追,后上马的后追,总之,队伍在西山北面老槐树集结。 马背上都挂着弓弩,显然是要用弓弩围杀王越。 一众黄巾士兵成群,手中鞭子不时地抽打着战马,朝城外而去。 “驾驾驾” “驾驾” 直线距离不过三里,要到达西山背后,却要走盘山路,总路程约莫十里。 沿途的民众都吓得远远地躲开,生怕被战马撞上,更怕被当做替罪羊抓起来,招来一场无妄之灾。 黄巾骑兵一闪而过,根本没有注意过他们,仿佛他们不错在一般。 民众都在想:“一下子出动这么多人,莫非今天有什么军事任务?” “难道是抓江洋大盗不成?” 民众不知道其中细节,只能妄自揣测。 众人脸上有震惊,有疑惑,也有一些好奇。 黄巾骑兵零零散散地连续过了一刻钟,千余号人才全部跑过。 “踏踏踏” 远处传来了马蹄声,王越却不敢加速逃跑,那样很容易暴露行踪,他只能不紧不慢地走着,前面数十步就是树林,进了树林,离开了人们的视线,他就可以放心奔跑了。 百余黄巾士兵并没有注意到两里外的王越,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那棵老槐树,还有前面的官道。 众人翻身下马,把老槐树团团围住。 众人轻易就找到了地道的出口,地道内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地道一里不断地溢出热气,众人却感到阵阵寒意,剑圣王越可能就在地道里面,那可是要人命的。 千人将很快也赶来,看着众人已将地道口围住,全都在等着他下令。 千人将看着漆黑的地道口,鼻子微微地嗅了嗅,空气中似乎隐隐有一丝血腥气。 千人将高声下令道:“一半人顺着管道继续追,一半人制作火把,进地道搜索。” “是。” 众人轰然领命,一半的人翻身上马,继续沿着管道追击,一半的人在四周寻找干树枝,准备制作火把。 “大人,这里发现一个火把。” 一个声音传来,千人将来忙冲了过去,从士兵手里接过熄灭的火把,手在火把上一摸,还有余温,王越还在附近。 千人将立即高声下令道:“留一个百人队进洞搜索,其余人搜寻四周。” 众士兵高声应:“是。” 千人将在老槐树下,看着士兵们忙碌地收集木柴,制作火把,分散搜查。 不到半刻钟,士兵们就制作了十个火把,加上捡来的那个,一共十一个,数量够了。 士兵们点燃火把,依次进入地道,千人将在后面叮嘱道:“都小心些!” 地道里高低不平,好在没有岔道。 士兵们进去不到二十息,里面就传来声音:“发现一个蒙面人!” “发现一个蒙面人!” 地道里非常嘈杂,百人将大声喊道:“都安静,最后进来的把消息传出去,发现一个蒙面人。” 这一次,老槐树下的千人将终于听清了。 千人将顺着地道走了进去,士兵们连忙侧身让开。 地道有些狭窄,千人将边走边让多余的士兵退出去。 士兵们也开始有序地退出去,这么狭窄的地道,如果遇见王越,那简直是活靶子,一人就能杀掉所有人,躲都没法躲。 千人将好容易来到近前,只见他躺在地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面罩系在脖子上,只是人早已没了呼吸,胸口被狭长的利器刺穿,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襟。 士兵早已扒开了他的衣服,从伤口的形状来看,这明显是长剑或长槊所伤,必定是被王越杀死的,这显然是想杀人灭口。 此人身体还温热,显然刚死不久。 千人将刚要下令,却听见地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前面有火光,快追!” “啪嗒啪嗒啪嗒” 千人将大喊道:“谁?” “哦,原来是大人啊!是我啊!俞高!” 俞高带着士兵们很快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千人将问道:“你可有什么发现?地道里有没有岔道?” 俞高道:“没有岔道,地上只有零散的脚印。” 千人将下令道:“所有人出地道,继续追,应该没跑多远!” 第421章 王越放火烧山,阻挡追兵 地道里太过于狭窄,士兵太多了,还点着火把,让人感到窒息。 一众士兵快速出了地道,终于又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远山上传来士兵们的呼喊声:“抓刺客!抓刺客!” 由于太过于遥远,刚出地道的千人将听得不真切。 千人将问道:“他们在喊什么?” “不知道啊,大人,太远了,差不多有2里地,太远听不清。” 千人将下令道:“来个人,骑马去那个方向去探一探。” “是。” 只是那人刚骑上战马,士兵们一个传一个,很快就把消息传了过来。 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到千人将近前,朗声道:“禀禀报大人,山上发现刺客身影,正在朝树林跑。” 说完,用手指了指远处的山林,山林茂密,在远处根本看不到人影。 千人将邦的一拳砸在老槐树上,手掌都破皮了都没发现,他大喝一声:“好,好,好,弟兄们,给我围住那座山,用箭矢远程骚扰,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抓住他。” 士兵翻身上马,朝着远处的山林围去。 “驾” “冲啊” “抓刺客” 众人风风火火地杀向远处的山林,为了聚集周边的士兵,还点起了狼烟,滚滚烟柱升腾,方圆数十里都能看见。 二十里外,山岭之上,一支约莫四千人的队伍正在赶路,他们都是河东郡的弓箭手,他们全都背负弓箭,骑着战马。 当然他们也不全是士兵,都是为了围猎王越而来的。 王越剑术高强,近战很难抓捕,于是张梁下令并州各郡集结弓箭手,围杀王越。 但凡参与的弓手无论有没有功劳,都能获得2000钱,如果能射中王越,直接赏赐2万钱。 射死王越更能获得20万钱,而且不限制支箭数量。 就算把王越射成刺猬,只要他身上插着谁的箭,谁就能获得二十万钱。 命令一下,周边的的郡县直接踊跃报名,就连孩童和老人都跑来报名,想试一试运气。 万一射中一箭,那不就发了吗? 但是征兵的人还是很专业的,直接把老弱病残淘汰了,能留下的都是能开弓的,有一定准头,身强体健,还要会骑马。 山高水远,若是走路,得到什么时候才能追上? 等步行赶到,王越一个大活人,早就跑了,不会留在原地,等你来杀。 为首的千人将是从颍川来的,参与过各种大大小小数百场战斗,因功升至千人将。 战力不强,但是为人聪明,战场保命有一手。 此地已经接近长子城,千人将看着远处的狼烟,凭直觉他就可以确定,那一定是围杀王越的信号。 千人将大喝道:“全军提高警惕,注意观察周边可疑人员。向着狼烟出发,加速前进!” 众人依令开始缓缓加速,散乱的马蹄声开始变得整齐。 “踏踏踏” 马蹄踏地,溅起滚滚烟尘。 王越听到不远处的喊叫声,心中一紧,完了,又暴露了,当下不再隐藏身形,朝着山林深处跑去。 士兵们也不着急,远远地吊在王越身后,时不时射上几箭,逼得王越闪躲或者格挡,不断地消耗王越的体力。 王越一边逃跑一边想着脱身的计策,奈何刚过午时,离天黑尚有两个时辰,想借夜色逃跑显然是不行的。 王越一个跳跃,轻巧地跨过一个小土沟,双脚落地,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王越福至心灵,一个妙计闪现在脑海。 火,对,就是火。 山林间遍地枯黄的落叶,似乎很干燥。 可以想办法引燃山林,制造混乱,火焰可以阻挡追兵,烟雾可以遮蔽视线。 虽然可以从旁绕行,但是绕行是需要时间的,只要逃出包围圈,天色一暗,逃命的机会就来了。 王越不敢停下,不时墩身抓一把松针,捞一把茅草,折几节干枯的松枝。 他撩起衣襟,把捡起的松针、茅草、树枝一股脑地往里揣。 没过多久,就捞了一大捆。 王越从身上撕下一节布条,把树枝茅草捆成一大捆。 王越把干柴夹在左腋下,右手摸出火折子,边跑边吹。 火折子慢慢地吹出亮光,火星越来越亮,王越又猛吹几口,火星变成了火光。 王越满脸欣喜之色,左手松开,腋下的干柴滑入左手。左手干柴与右手的火折子碰在一起,火折子引燃了茅草,干柴冒起了青烟。 引燃了松针,火苗猛然窜起,青烟反而变小了。 不到十息,干柴越来越旺,已经成了一个大火把。 王越收起火折子,大火把从左手转入右手。 王越每次路过干柴多的地方,就用燃烧的火把,碰上去,落叶紧挨地面很难被引燃,可是茅草不一样,干燥的茅草轻易就被引燃了。 王越一路逃窜,一路放火,没过多久,身后就留下了十余处大小不一的火源。 士兵们一路追逐,小火苗被一踏就灭,稍大一点的要十余下才能踏灭。 可是那些干燥的茅草却是越燃越猛,已经有了燎原之势。 有一团引燃的茅草旁有一棵高约两米的柏树,旁边是更高的柏树林。 茅草上的火焰引燃了柏树的枝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火苗猛然蹿高,烧至小树顶端,又引燃了旁边的高大柏树。 “噼里啪啦” “卧槽,完了,火势已经无法控制了。” 千人将在远处看着,熊熊的火焰,连忙下令道:“所有人朝山下没树的地方跑。” 没办法,那么大的山火,等跑到火场,大火早就堵住去路了。 大火无法扑灭,又没有能力穿越火场,上去就是送死。 最前面几人还是趁着大火没完全封住去了,一头钻进了柏树林。 千人将远远地看着, 也帮不上忙,只能与大部队一起从侧面下山,绕过火场,继续追击。 王越看着身后燃起的熊熊火焰,心中顿时大定,这么大的火,必定会阻挡大部分追兵。 即使有少量士兵冒险追来,他也能轻易应付。 王越路过一处山洞,洞口黝黑,感觉有些深。 现在若是进去,还是容易被围堵。 王越一转头,继续朝前面跑去。 前面是还是一片树林,穿过去,就是沟谷,已经能听见潺潺的水声了,只需顺流而下,就有机会跳出包围圈。 王越再次钻入树林,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树枝割破,就连英俊的脸上都割出了几道口子,不过王越恍若未觉,心中只有逃离追杀的喜悦。 王越钻出树林,抬眼看见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一支庞大的弓箭手队伍正齐齐开弓搭箭,瞄着树林,更准确来讲是瞄着王越。 河东郡的四千弓弩手居然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就像是一群伏击老鼠的猫。 千人将大喝一声:“放箭!” “嗖嗖嗖” 无数的箭矢铺天盖地的倾泻而下,王越的反应更快,黄巾军的箭矢还未射出就迅速转身,再次钻入树林。 漫天的箭雨并未伤到王越,但是后路已断,大火已经蔓延到小树林。 王越还是义无反顾地冲进了火海,哪怕大火灼烧身体各处,他都恍若未觉。 河东黄巾的千人将并未下令追击,士兵们进入树林,只会给王越可乘之机,守住出口才是重点。 千人将看着越来越近的大火,心中想到,这王越要么被大火烧死,要么被箭雨射死,没有第三种死法。 第422章 王越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山林间的烈火蹿起数十米高,火舌舔过之处,青草也会烤焦,湿木也能燃烧。 烈火过处,走兽争相奔命,飞鸟快速远离,稍慢一步就直接葬身火海。 炙热的火焰掀起滚滚热浪,连坚硬的岩石、蓬松的泥土都被烧得通红。 满山的火焰焚烧一切能烧的东西,滚滚黑烟升起,飞灰洒落满地。 数千黄巾士兵在火焰百步外站定,静静地望着这人间炼狱。 河东千人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中想到,这一次,王越一定死翘翘了! 如此大火,若他还能在火里活下来,除非他是鬼神转世。 千人将下令,原地扎营,随时保持一半人值班,一半人休息。 不管王越能不能从大火中活着出来,肯定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此地,这是死命令。 两名千人将就与见面了,虽然不是太熟,现在大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两人热情地打着招呼,只要弄死王越,不管是谁弄死的,功劳簿上都会记上一笔,升官发财又更进一步。 河东千人将还一直以为这场大火是长子城的士兵们放的,经过闲聊才从长子城千人将口中得知,这场大火是王越放了。 他为了摆脱长子城黄巾士兵的围困,放了这场大火。 本来已经成功了,大火阻挡了长子城黄巾士兵,让他成功摆脱。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长子城的狼烟引来了围杀王越的河东黄巾士兵,好巧不巧,刚好堵住了他的逃生之路。 一波箭雨再次将他逼入火海,此刻山上火焰升腾,只能听见噼里啪啦的树木爆燃之声,哪里有一丝丝生气。 此时就算火海里跳出一个大活人,也绝对活不十息时间。 长子城千人将清点了一下人数,闯进火场里的黄巾士兵没能出来,看样子是葬身火海了。 不过众人都不敢掉以轻心,紧紧地守在大山周围,静静地等着大火吞没一切。 一队人守累了,就由下一队来接着守。 两天两夜,大火渐渐熄灭。 清晨的微光洒向大地,今天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士兵早早地用过早饭,两名千人将各自抽调一半的人守在外围,其余人展开地毯式搜索,人手一个木棍,用来拨弄草灰,寻找王越的骸骨和兵器。 一阵风刮过,吹起漫天灰尘,幸好不少人都考虑到了这种情形,脸上都蒙了面巾,侧身,闭眼,等着大风停歇,尘埃落定。 不少士兵处在下风口,免不了被搞得灰头土脸,但是这些没有什么危险,士兵们还是能接受的。 士兵们用木棍拨弄着地上的碳灰,慢慢地寻找着蛛丝马迹。 四周都是士兵们的脚步声,踩在木炭上发出的碎裂声,还有拨弄碳灰的声音。 一名士兵无聊地拨弄着碳灰,已经找了一个多时辰了,什么也没有。 这么大火,骨头怕都全成碳灰了。 “叮叮叮” 耳边传来一连串细微的响声,不仔细听,就根本听不见,木棍上也传来了清晰的触感,好似木棍刨到了什么硬物。 士兵在此拨弄碳灰,果然,好像是一堆铁器。 士兵满脸欣喜,蹲下身来,用手扒开碳灰,在刚才的地方小心地摸索着。 士兵脸上又是一喜,摸到了,他收回手,手里多一个小小的铁器,灰烬落下,终于显出了轮廓,是一支铁制箭头。 士兵再次探手在碳灰里摸索,接连摸出十余支箭头。 这些是黄巾军的制式箭头,这么多箭头,周围一定还有东西。 经过仔细摸索,他又摸出一个枪头和一把环首刀。 环首刀的装饰已经被大火烧没了,只余下一块铁片。 兵器都在这里,那尸体一定也在附近了。 士兵又朝前走了两步,脚下似乎踩到了一个硬物。 “咔嚓” 硬物没能承受住士兵的重量,直接碎裂开来。 士兵有些好奇,到底踩碎了什么? 他探手在碳灰里摸索一阵,摸出一个巴掌的大的物件。 士兵一口气吹散了灰尘,露出一个物件,有牙齿,深陷的眼眶,顶上碎了一块骨头。 士兵仔细辨认,这是一个人头骨。 “卧槽” 士兵吓得双手一抖,头骨应声落地,碎成了两半。 不远处的黄巾队长高声问道:“干什么?这么大的动静!” 士兵咽了咽口水道:“队长,我发现一个人头骨,吓了一跳。” 队长无语地道:“我们就是来找刺客尸体的,找到一个人头骨有什么稀奇的?还找到了什么东西?” “一把环首刀,一个枪头,十多个箭头。” 队长放下手中的事,走了过来,伸出手道:“都拿来,我看看。” 队长一个个辨认物件,最后道:“这是我们的兵器,你找到一个我们自己人。 你拿个袋子把他的骨头都收起来,全部带回去。 大人说了,士兵的尸骨带回去厚葬。” “是。” “找到啦,哈哈,我找到啦!” 远处传来大喊声,只见一名士兵手中拿着一块黑漆漆的铁条,长度约莫一个人高。 那名士兵满脸得意之色,好像剑圣王越是他杀死的一样。 喊声很快就引来了两位千人将,经过千人将的仔细辨认,可以确定那把剑确实是王越的。 一是长度,普通人可没有那么长的剑,黄巾军中也没人佩戴如此长的剑。 二是锋利度,长剑的配饰虽然烧了,但是长剑依然锋利无比。 河东千人将将长剑握在手里,耍了几个剑花,长剑被烧成了铁条,握在手里很硌手。 他感叹道:“王越不愧是剑圣,这剑都比普通的剑长很多。一寸长一寸强,就这样刺一剑,对手都会先受伤。” 长子千人将道:“是啊,可惜我不擅长剑术,不然我就拿着这剑,让工匠帮忙打造一把一样的。” 河东千人将道:“不擅长也没关系啊,也打造一把一模一样的,放在家里,以后对后人也可以说,看到没,这把剑和剑圣王越的剑一模一样,剑圣王越就是被大火烧死的。 这样不是很有面子嘛?” 长子千人将略微思考了一下,点头道:“嗯,你说得非常有道理。 到时可以让工匠多造几把,不但可以存在家里,还可以拿来售卖,赚些外快。” 士兵们接着把整座山又找了一遍,就连那些葬身火海的士兵们都基本找到了,只留下烧剩的骸骨,全都烧成了黑炭,一捏就碎。 他们的兵器只留下一些枪头、箭头和环首刀,能烧的都已经烧光了。 王越就惨了,连骸骨都没有找到,长剑的位置离大火边缘至少有1里路,就算王越在厉害,也撑不到跑出火场。 两名千人将宣布搜索结束,由于王越尸骨无存,也不知道该如何奖励士兵们,干脆一起联名上报,等着人公将军下达嘉奖令。 第423章 张宝的简单葬礼,王林回到关中 王越葬身火海的消息快速通过飞鸽传书,先一步送到馆陶,张梁收到消息后喜极而泣。 “好好好,终于为二哥报了仇了。” 张梁昂天大喊:“二哥,你听到了吗? 弟兄们已经为你报仇了,那个王越死无葬身之地,连尸骨都化成了飞灰。 你与大哥一定要好好的,小弟我一定不负你们的嘱托,把这天下变得人人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 至于立人皇的事,张梁却不敢喊出来,现在天下未平,王林还要征战沙场,万一被敌人针对,战死沙场,那就不妙了。 人皇的接班人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就让他张梁来吸引暗处的敌人。 这样一来,王林也可以安全成长。 再过几年,整个汉室的全部版图都纳入黄巾军的掌控,王林也成年了,正好登基人皇之位。 又过了几日,长子城的正式公文被快马送到馆陶城,一并送来的还有一柄烧得光秃秃的铁条,据信上所说这是剑圣王越的随身佩剑。 张梁一字一句地看完信上的内容,了解抓捕王越的全过程,也知道王越此人不是善茬,为了掩藏行踪,把带他逃出包围圈的人都杀了。 当王越葬身火海的消息再次得到确认时,张梁的心终于放下了。 这下可以安心地为张宝举行葬礼了,而王越那柄被烧毁的长剑,刚好可以作为陪葬品。 张宝得到这件陪葬品,他的亡魂一定能安息了。 时间飞逝,葬礼当天,风和日丽。 清晨。 馆陶城。 唢呐吹响哀乐,锣鼓敲响震撼心灵,悲痛从心中涌起。 张宝的后人端着地公将军的灵位,手持灵幡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四匹白马拉着张宝的棺椁,张梁亲自扶棺,缓缓地出了太守府。 王林和王敢跟在家属的队尾,头裹白色孝帕,身穿孝服,为张宝送葬。 为了保证送葬队伍的安全,张梁还是安排了精锐士兵在四周护卫。 张宝作为张角之弟,也深受民众爱戴,全城的居民自发地穿上白色的孝服,等着送葬队伍走过。 民众见到棺椁走过,小声的啜泣直接变成了嚎哭,地公将军被刺杀了,他们少了为国为民的领袖,少了一个让他们吃饱饭的人,少了一个带领他们走向幸福的人。 民众一边哭还一边大喊:“呜呜呜,恭送地公将军!” “呜呜呜,老天不公啊,怎么就让地公将军惨死了呢?” 民众的哭声震天,张宝的家属们听到后,悲从心中起,都忍不住嚎哭起来。 场面一度失控,幸好有精锐士兵维持秩序,不然送葬队伍根本走不出馆陶城。 就算如此,短短数里的路程,队伍还是花了一个时辰才走完。 队伍进了圣坛,四周再也没有了民众打扰,能进圣坛的,基本都是黄巾士兵。 张宝的棺椁也被抬下了马车,由张梁、王林、王敢等十二人亲自抬着,队伍缓缓前进。 张宝的墓就修在张角的墓地旁边,两个墓很近,两兄弟以后也不寂寞。 张宝的棺椁被轻轻放入墓地,张梁念起了一篇祭文。 祭文很长,王林的古文不太好,刚开始还能听懂一部分,后面完全听得云里雾里。 祭文念完,张梁开始朝坟上盖土,接着士兵们帮着张梁一起垒砌坟堆。 众人又是一番祭拜,事情才算结束。 葬礼已经很简略了,王林还是没有搞明白其中的程序。 剩下的事就交给张宝的后人来处理,除了守卫,余者都慢慢退出圣坛。 接下来几天,王林和王敢都陪着张梁来圣坛祭拜。 七日后,张梁对王林道:“你还是回关中,关中不能没人镇守。” 王林看着有些消瘦的师叔,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拱手道:“是,师叔。” 张宝的亲卫没有一同回关中,他们想为张宝守陵。 上一次张宝的亲卫失职,张梁并没有怪罪他们,这一次,张梁也没有阻止他们。 张梁知道,这些亲卫是心怀愧疚的,守陵或许能减少他们的愧疚之心,只能由他们去了。 王林这一次返程也只有王敢陪同,两人带着亲卫营一起行动。 此次回长安,如果走水路,就需要逆流而上,其他季节或许还行,偏偏这冬季寒冷,纤夫确实受罪。 王林选择了走陆路,出了馆陶一路向西南,经邺城、河东怀县,从孟津渡河,走弘农城,过潼关,回长安,全程约540公里。 队伍一人双马,地上干燥无积雪,一日行个40至50公里不在话下,不过是11天至14天的事。 一路还算安稳,尤其是冀州地界,最先光复,周边的时常能听见欢歌笑语。 即使王林的马队经过,周边村民也没有慌张,只是用好奇地眼光打量着队伍,毕竟两千人队伍,四千匹马,这也算是庞大的队伍了。 进入河内郡地界后,周边的村民就谨慎多了,见到王林的队伍经过,多数村民选择了远远地躲开, 毕竟这些地方才光复不久,万一遇上叛军、土匪啥的,那就悲剧了。 十二日后,王林部回到了长安,由于汉军的破坏,关中的损失比较大。 尤其是汉军对关中征了一次税,让本就不富裕的关中民众更加艰难。 王林也只能紧急下令,从颍川调拨一批粮草,应付可能发生的饥荒。 现在颍川的已经成了整个黄巾的粮食后勤基地,家家有余粮,户户穿新衣。 在整个中原就流行着一句话:“嫁人就嫁颍川郎,家里有钱又有粮。” 经过几场饥荒,很多人都饿怕了,只要家里有吃的,就不怕娶不到媳妇。 幸好王林迅速平定了关中,让民众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过冬的柴草,不至于冬天冻死在家里。 从潼关至长安这一路上,山林间基本都能看见村民收集柴草。 王林还专门停下来打听过,那些勤快的人家里基本都存着不少干柴,足够用到过年的了。 现在正在准备春耕时的柴草了,春耕辛苦,可没有时间来专门收集柴火。 第424章 史阿逃离俘虏营 关中的冬季需要安稳,况且冬季后勤补给困难,因此,王林没有在冬季发动西征,而是谨守门户,操练兵士。 全军上下多数士兵参加大小战役百余场,可很多人从军不过两年,年纪轻轻,还有很大的提升潜力。 现在士兵们伙食充足,可以玩命的操练,也不怕身体亏空。 操练士兵的事都交给王敢来做,王林也偶尔参与一下,大部分的精力却放在处理日常事务之中。 当然,大部分小事都是由文书来处理,王林也处理一些较为棘手或事关重大的事务。 这些琐碎的日常事务处理起来总是让人感觉枯燥乏味,但是黄巾军中有能力的文人实在太少了。 张梁也曾多次发布招募令,但是来应募的读书人大多是一些没有真才实学的,那些有能力的读书人还对汉室怀着一些期待,不愿意为黄巾军效力。 至于那些学堂,开办时间太短,最长的还不足两年,两年能干什么,放在二十一世纪,小学都还没毕业。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黄巾军也只能慢慢熬过这一人才短缺期。 时间就在枯燥也乏味的时间中度过,当然,这一切并非没有收获。 几个月的苦练,士兵们的武力有了小幅提升,基本都达到了精兵,白虎营的士兵多数都达到了勇士的水平。 经过精挑细选的亲卫营提升最快,最差的都达到了精兵水平,个别天赋异禀的武力值更是达到六十多。 王林提前准备了充足的粮食,春节也在安稳中度过,不说家家吃饱饭,至少这个冬天没有饿死人。 军营里热热闹闹,过了一个欢乐的新年。 长安城外,俘虏营,这里关押着数千俘虏,有汉军也有世家子弟。 他们的罪责都不大,杀了又会丧失民心,放了又对不起受苦受难的民众,只能罚他们来俘虏营劳役。 虽然服役的时间长短不一,但是撑过几年终究是要被放出去的。 有些吃过苦的俘虏却非常享受这样的生活,无他,只要俘虏们认真干活,每天早晚两顿饭是不会少的,过年过节还有肉食,这可比在家里强多了。 家里辛辛苦忙一年,过年过节还不一定能混上一顿肉食。遇到灾荒年,连过年都没饭吃,那还有什么肉食? 俘虏营对于那些世家子弟和官员来说,这里可就只剩煎熬了。这里既没有山珍海味,也没有娇妻美妾,往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还的搬土抬石,稍有偷懒,还会遭到监工的鞭挞。 渐渐地,他们也适应了这俘虏营的生活,没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 他们对汉室的期望也减少了很多,尤其是一些二进宫的人员。 这俘虏营在黄巾军首次攻陷关中后建立的,里面关了很多人。 汉室反攻关中后,不少俘虏营的犯人参与了造反,并杀死了监工。 他们以为汉室有能力恢复以往的荣光,可惜他们判断失误了。 黄巾军的反击迅速而激烈,关中的汉军迅速被剿灭,那些参与反叛的俘虏全部被诛杀,一个都没有逃掉。 那些趁机逃出俘虏营,又没有干坏事的俘虏并没有被牵连,他们只是被全部抓回,继续服役,服役期满依然会被释放。 不少俘虏都在庆幸,幸好当时没有参与造反,不然这个年都过不了。 俘虏们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大营,营地里飘起了浓浓的肉香。 众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感叹道:“哇,好香啊!这是什么日子啊,居然有肉食提供。” “不知道啊,这鬼地方,消息不灵通,有什么消息都靠监工传进来。” “你们想不想知道内幕?” “什么内幕?” “就看你们上不上道啦?” “哇,你不会又想分肉?” “消息有什么好的,爱说不说。” “喂喂,别这样嘛,大不了要少一点?” “多少?” “一人一块,不能再少了。” “想得美,我还是吃肉的好,消息有什么好听的。” “就是就是。” “别啊,总共一块行了?” “那得看这消息值不值啊?” “值!绝对值!” “那你说来听一听,不值钱的假消息,我们可不会买账啊!” “放心,绝对值的。” “快说啊!” “不知道你们可听说过剑圣?” “剑圣王越嘛,谁人不知啊?” “那就好办了,我就长话短说。 话说这王越曾经化名王剑,混入黄巾军,在军中潜伏数月之久,刺杀了地公将军张宝。 他逃出来后,又前往馆陶,意图刺杀人公将军张梁,奈何人公将军勇猛过人,加之防守严密,未能成功。 王越潜逃后,人工将军下达了追杀令。 王越逃至并州上党郡,被长子城的士兵发现,围追堵截之下,王越放火烧山,意图挡住追兵,自己却未能逃出来,最后被烧死在山上,连尸骨都没有找到,只留下一把烧得光秃秃的剑。 前些时日,人公将军发文奖励有功的将士。 今天这个,便是庆祝消灭刺客王越的喜宴。 我跟你们说啊,我们俘虏营这喜宴就差点意思,也就几块肉,一点肉汤。 我听那些监工说,那黄巾士兵的喜宴那才是好,酒肉管饱啊” 那人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故事,却没发现旁边一个半大小子已经泪眼婆娑。 那半大小子便是史阿,王林把他抓来,本来是想把他关一段时间,准备拿来培养,准备以后重用的,可惜太忙,就把他给忘了。 “铛铛铛” “开饭啦!” 俘虏营开饭的信号一发出,众俘虏直接丢下正讲得天花乱坠的那人,拿着碗去排队打饭了。 再好的消息也只是拿来消遣解闷的,哪有吃肉来得实在? 史阿打好饭,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大口大口的吃着,心里却在盘算该如何逃离这里。 深夜,俘虏营管理严格,俘虏忙了一天了,累得不想动,都早早地睡去。 史阿找了个上茅房的由头,向队长(俘虏)请求上茅房,队长(俘虏)的职务是监工任命的,负责管理十名俘虏。 这天气又冷,冻得人不想动,这大营守备还算严密,他一个半大小子,也逃不到哪里去,况且要是能逃跑,早就逃了。 队长(俘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小声地道:“去去去,快去快回。”说完,他翻了一个身,在草窝里沉沉睡去。 史阿轻手轻脚地走草棚子,悄悄地朝大营外摸去,一路熟练地躲过巡夜的士兵。 史阿这几个虽然没逃跑,但是他可是把大营和守卫的习惯摸了个一清二楚。 这些可是他师傅王越教的,谋定而后动,他记得清清楚楚。 史阿来到大营的一个偏僻角落,这里木栅栏后面便是悬崖和藤蔓,对于普通人来说两丈高的木栅栏就是天堑,对他来说确实小儿科,快跑几步,又在木栅栏上轻点几下,直接就翻上木栅栏顶上,又快速翻过栅栏。 远处的巡夜士兵听到动静,看了看高高的木栅栏,栅栏上什么也没有,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史阿就这样有惊无险地逃出大营,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425章 史阿前往并州,祭拜师父王越,王越没有死 清晨,队长(俘虏)被公鸡的叫声惊醒,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么快就天亮了吗? 队长爬起身,借着朦胧的光,看着窝棚里的几人。 突然,他发现发现史阿的草窝似乎矮了一截,队长连忙起身,来到史阿的草窝前,仔细打量,确实矮了一截。 队长探手一按,结果按了一个空,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草窝里没有人。 队长不死心地扒开草窝,真的没有。 队长细细感受着草窝的温度,凉的,完了完了,史阿这小子跑了。 队长连忙叫醒众人,询问是否见到史阿,众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注意到他。 队长这才想起昨夜史阿起夜的事,他必定是趁夜逃了。 这件事瞒是瞒不住的,受到牵连是必然的,队长也只能硬着头皮冲出草屋,向俘虏营的守卫报告。 守卫接到报告后,他连忙向俘虏营的营长报告,营长连忙命人吹响集合哨,全营的俘虏都被哨声惊醒,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来到场中集合。 营长命令所有俘虏队长统计人数,果然只有史阿不在。 营长又派出守卫搜完所有草屋,都没有找到史阿的身影。 营长把俘虏队长审问了一番,俘虏队长如实作答,营长又询问了昨夜巡夜的守卫。 营长从只言片语中找到了一些线索,在木栅栏上发现了浅浅的脚印,并在栅栏外发现了断裂的藤蔓。 史阿小心翼翼地出了长安城,又悄悄地潜入大户的院子里,借了一些银钱衣物。 他一路小心翼翼,专走偏僻之地,终于来到临晋城。 史阿在铁匠铺顺了一柄长剑防身,马上要出关中了,山林间野兽渐渐多了起来,没有兵器防身,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史阿又在路人身上偷了一块过所(平民通行凭证,木头制成,记录身份、出行事由等。) 史阿聪蒲板津乘船渡过大河,一路朝并州而去。 并州可比关中要冷多了,史阿为了祭拜师傅王越,即使道路再艰险,这一趟非去不可。 史阿一路翻山越岭,踏雪卧冰,历经艰险,终于来到了长子城,见到那座满山树林烧成灰的大山。 最近几日天气晴好,向阳的一面积雪已经化尽,能看见满山飞灰。 背阳的一面却还有三寸积雪,地面也非常湿滑。 路人见史阿满身泥泞又带着祭品,显然是要上山祭奠亲人,连忙出言提醒道:“小伙子,这山高路滑,就在山下祭拜,亲人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 史阿并没有想太多,还是非常感谢路人的提醒,礼貌地回道:“多谢提醒,师傅生前视我如己出,我岂能畏惧这点艰险。” “哎,多好的孩子啊,你一路小心。” 史阿再次谢过,拄着木棍朝山上而去。 史阿心中满是茫然,心中想到:“师傅啊,你到底在哪里啊?” 一阵风吹过,冻得史阿一哆嗦,头脑立马清醒了不少。 史阿心中泛起了王越的身影,王越问道:“你们遇到打不过的人时该怎么办?” “躲。” “没错,就是躲。可以藏在水林里,水里,洞穴里,总之什么地方能藏人,就躲什么地方。” 史阿一个激灵,心中想到:“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师傅最擅长这些的,区区大火,怎么难得到他?怎么会那么容易被大火烧死?” 史阿心中一喜,就连灌了铅一样的腿都更有劲了。 史阿沿着山脚一路向上搜索,专门找那些不起眼的角落,尤其是山洞,重点关注。 史阿走走停停,从早上一直搜索到午时,偌大的山梁,也只搜索了一半。 史阿又累又渴,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吃点干粮,恢复一下体力。 史阿吃着干粮,看着眼前这小洞,似乎有些奇怪,刚好能容一个人出来。 史阿还没咽下口中的食物,就迫不及待地从石头上站起来。 史阿仔细地打量着石头,表面干净,没有火烧的痕迹。他又将石头翻过来,下面却有火烧的痕迹,并且落满了碳灰。 史阿心中一喜,也不管地上的碳灰,他直接扔下师傅的祭品,一头钻进了山洞。 史阿眼前一暗,顿时不能视物,短暂的适应后,终于看清了洞内的情况,洞里不大,但是很长,里面的空间很足。 史阿摸出偷来的火折子,几口便吹燃了,借着微弱的火光,终于看清了洞里的情形。 史阿顺着洞慢慢深入,此洞约莫又二十余丈,地上还有人活动过的痕迹。 史阿只在地上一根带血的布巾,毫无其他线索。 史阿拿着布巾出了山洞,太阳下,他仔细地观看着那根布巾,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看样子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史阿几乎可以肯定,师傅王越一定还活着,他拿着那根染血的布巾,喜极而泣。 他口中喃喃地道:“师傅,我就知道,没什么能够难倒你!哪怕是滔天的大火?” 史阿连忙擦掉脸上的泪水,又把那块石头搬起来,盖在洞口之上,火烧的一面朝外。 石头放好后,史阿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保证没有留下多余的痕迹。 就连石头压在碳灰上的痕迹,史阿都用脚踩了一遍。 史阿重新找了一个地方,点燃了香烛,又把带血的布巾烧掉,有模有样地祭拜一番后,史阿内心开心得飞起,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生怕周围有人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这一趟并州之行,算是没白来,得到了师父尚在人间的消息。 只是天大地大,师父又在何处呢? 史阿站在山上,向四处眺望,是啊,冰天雪地的,师父他老人家去哪里了呢? 史阿只看见远山上白雪皑皑,一阵风吹来,冻得他又是一阵哆嗦。 师傅王越那么厉害,能从烈火中出来,区区冰雪又算的了什么,他必定是找了一个可靠的地方,养伤去了。 史阿心想:“为师父担心,纯粹没有那个必要,他伤好后,必定会有他的消息。” 史阿细细思索了一番,决定南下,回老家司隶河南尹河南县。 他借着别人的身份生活,始终是不方便,若是被被查出来,逮了现行,又是一场牢狱之灾。 史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拄着木棍一路轻松地下山而去,上山带着祭品,山路泥泞,爬山不易,下山也不容易。 幸好史阿经验丰富,踏着草木灰而行,下山轻松了许多。 第426章 出征计划 二月上旬,气温回暖,冰雪消融。 并州的战事已经结束,现在黄巾军的战场只在扬州,交州,益州南部,雍州西部,凉州,西域长史府等地。 张梁命令卜已、管亥、王勇、王祖等人带兵十五万,渡过江水,攻略扬州和交州。 益州南部依然由陈珂继续攻略,若是兵力不足,可在蜀地直接征兵。 王林是张角钦定的人皇人选,可现在天下未定,王林还得四处征战,积攒人气。 为了让王林顺利成长,张梁负责吸引天下反太平道的火力,他还是给王林书面下令,让王林带兵二十万,攻略西北。 赵云、太史慈等人被派到关中,听从王林调遣。 他们几人很早就接到了命令,等王林接到消息,他们都已经赶到关中了。 所有兵马都是从关中和并州冀州抽调,其中精锐骑兵10万,匈奴骑兵4万,骑马步兵6万。 西域长史府地域广阔,用纯步兵得走到猴年马月,用骑兵攻城,损失又太大。 为了供给粮食草料,还配有一个马车辎重营,共有马车一万辆,马两万匹,每车可载重500公斤粮食,保证二十万大军的粮草供应。 王林看着巨大的地图,又想想这二十万大军,进攻雍凉二州,这粮草还勉强能供给。 如果进攻西域长史府,路途遥远,骑兵消耗巨大,运输途中损耗巨大,二十万大军却能把整个太平道都吃穷了。 王林决定将队伍并分三路, 一路出出长安西行至陈仓,出大散关,沿故道水向西南,过两当、河池。 过青泥岭,青泥岭还特别标注了难行两个字。 拿下武都郡后,大军沿白龙江河谷西行可至阴平郡治。 此路线是王林精心挑选的,优点是河谷平缓,补给容易,适合大军行军和辎重运输,十分稳妥。缺点是路程较长。 大军夺下阴平后,可原路返回武都郡,沿西汉水河谷北行,可至天水。 一路出长安,沿泾河北上漆县,夺取安定郡以及萧关等地,然后从街亭过陇山,进入陇右地区。 第三路自然是主力,沿渭河而上,过陈仓,过陇山,一路攻伐,兵锋直指西凉。 王林召集众将议事,他率先说出兵分三路的计划,然后再看众将的想法。 众将都不是谋士,胸中也无太多谋略,当然对王林的计划没有什么异议。 王林看着众将的反应,心想这没有谋士确实不成啊,可现在也没有招募到靠谱的人手,也只能自己想办法。 既然如此,王林只能挑人了,让他们来选任务。王林是比较看重太史慈的,王林决定让他独领一军,也好多历练历练,多攒一些功绩。 王林朗声道:“太史慈听令!” 太史慈一挺身,拱手道:“末将在!” 王林下令道:“我命你独领一军,你想走那一路?” 太史慈朗声道:“末将服从大渠帅命令,那一路都可以。” 王林顿时被噎了一下,看来是自己的问话有问题,产生了歧义。 王林换了个问法:“你擅长哪一路?” 太史慈道:“末将擅长西南第一路,攻取武都郡和阴平郡。” 王林击掌道:“好,那我就命你负责夺取武都和阴平两军。” 太史慈拱手领命:“是。” 王林问道:“你需要多少人?” 太史慈答道:“5000步兵足矣。” 王林皱了皱眉道:“战事拖得越久,粮草消耗越多,容易生出乱子来。我们需要速战速决,尽快结束战事,你重新预估一下人数。” 太史慈心中琢磨了一下,接着道:“武都和阴平两郡兵力不多,兵力太多也展不开。 还请大渠帅给我1万骑马的步兵,其中弓手一千人,我必定能快速拿下两郡。” 王林道:“好,就这么定了。须知虽然时间紧迫,还是不要太大意,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 太史慈拱手应是。 王林看了看王敢和赵云二人,王林作为主帅,肯定不会去带领偏师的。 这北路军也就王敢和赵云二人最为合适,当然也有几人能力出众的,能胜任这个任务,但是王林不想给他们太多立功的机会,这些机会肯定是优先交给可靠之人。 王敢是自己的亲族,从小一起长大,品行和能力都一清二楚。赵云的人品和能力有目共睹,自然是要重用的。 王林干脆直接问道:“赵云、王敢,你们两人,谁愿领兵攻取安定郡等地?” 赵云拱手道:“听从大渠帅安排。” 王敢则道:“哥,我还是跟着你,冲锋陷阵才是我的强项,独自领兵太费脑子了。” 王林轻轻点头,已经清楚了两人的想法。 王林直接道:“既然如此,那就由赵云小渠帅独领一军,攻取安定郡等地。” 赵云拱手领命。 王林问赵云:“你需要多少人吗?” 赵云道:“2万人马。” 王林道:“好,就给你2万人马,希望你能快速夺取安定郡,拿下萧关后,你就带着人马翻陇山,与主力汇合。” 王林安排好北路军,其余人自然是跟着主力,一起行动。 王林接着下令道:“其余人等,与我一起向西北出发,夺取雍凉两州,西域长史府等地区。” 众人齐齐拱手领命。 王林又道:“出征日期就定在二月十五,也就是两天后,大家回去各自准备,好散会。” 众人各自散去,赵云和太史慈却同时留了下来。 两人找到王林,表示想提前出征。 王林当即表态:“没有问题,你们是独自领兵,准备好了就可以出发了。 我说出征日期的目的是让大军主力二月十五日出发,这样人马才能按时集结。” 两人得到了王林的肯定答复,便各自回营准备去了。 独自领军需要考虑各种各样的问题,比较耗费心神。 王林也要准备兵器、铠甲、马匹等器物,只不过这些都由亲卫来代劳。 兵器铠甲的各种保养,完全不用王林亲自动手,直接安排亲卫保养就好。 亲卫们不需要准备太多自己的东西,毕竟战斗时,王林基本都在亲卫营最前方,亲卫营杀敌的效率还没有王林高,亲卫的主要作用就是全力保证王林的安全。 第427章 育婴堂的胡人买小孩 赵云和太史慈办事都是风风火火的,第二天,他们就各自带队出发了。 王林的主力部队准备的东西有些多,预定时间准时出发。 不少关中的民众前来送行,人数不是很多也就千余人,不得不说,这些人很有眼光。 战事早些结束,人们也能放心地种地经商,开始幸福的生活。 有了民众的送行,士兵们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行军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队伍行至武功县,路边有两伙人在相互拉扯着什么? 王林找来亲卫问话,他指着不远处的两伙人问道:“他们在干嘛?” 亲卫道:“听说是一伙人在收养无父无母的孩子,想收为义子。” 王林不解地问道:“这是好事啊?怎么两伙人像是仇人一样?” 亲卫道:“这就不知道了。” 王林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道:“走,咱们去看看。” 王林一夹马腹,枣红马心有灵犀,向着那两伙人而去。 仔细一看,一群人头发卷曲,高鼻梁,蓝眼睛,显然是胡人样貌。 从衣着来看,另一群人好像是本地汉人。 王林走到近前,朗声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此拉扯?” 那群胡人眼神闪烁,或许是语言不通,没敢搭话。 只见一汉人老者越众而出,躬身行礼道:“这位大人,老朽是乃王家族长,有礼了。 事情是这样的,去年关中兵祸不断,我们王家有不少成人死亡,可是他们的幼儿无人抚养。 最近两年,一会儿旱灾,一会儿兵祸的,我们族里也没法养活他们。 于是族里开会,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联系愿意收养孩子的人。 我呐,刚好听说他们“育婴堂”在收养无父无母的幼儿,并且联系那些想要孩子,却无法生养的人家。 这样不巧了吗?他们行善举。” 王家族长指了指那群胡人,想必那些胡人就是“育婴堂”的人。 王家族长又指了指自己,道:“而我们刚好又有孩童无父无母,又没有能力将他们养大。 我们把这些无父无母的孩子,交给“育婴堂”的人,让他们帮孩童找一个好人家。 这样一来,孩童也有了新家,有人把他们养育成人。 无儿无女的家庭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实现了当父母的愿望。 我们族里减轻了负担,不必耗费钱财来养育他们。 “育婴堂”的人呢,也做了好事,行此善举,功德无量啊!” 说完,王家族长还给那群胡人比了一个大拇指,好像他们真的是大善人一样。 王林看着那群胡人,面目狰狞,不像是什么善茬。 汉人的生活尚且困难,胡人怎么会有余粮来做好事? 如果胡人有余粮,他们不去帮助胡人,来帮汉人干什么? 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几分诡异,王林觉得有必要深究一下。 王林还是准备先问问其他人,他指着一名汉人男子问道:“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男子刚要开口,就被王家族长打断了。 王族长笑嘻嘻地道:“大人,这件事我已经汇报过了,就是这么回事。” 王林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王族长打得转了两圈,王族长摇摇晃晃,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脸上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了。 王族长见到王林下了狠手,讪讪地退到一旁,不敢再叽叽歪歪了。 王林对那男子道:“你继续说。” 男子迫于王林的气势,不由自主地拱手一礼,然后道:“大人,这个小孩是我家兄长的儿子,我家虽然困难,但是也不愿意将他交给一个外人来养,我们家里人每人剩一口,还是能把孩子拉扯大的。” 王林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孩子到了别人家,被善待的可能性会小很多。 王林道:“既然如此,你把孩子留下自己养也不错啊。” 男子道:“可是族长他把孩子都卖给我“育婴堂”,大伙儿拦都拦不住,他还趁我不在家,偷偷来把孩子给卖了。 前几天族长已经卖过一次了,没想到今天族长又把那些“育婴堂”的胡人喊来了,准备把孩子抢走。” 这是明着抢孩子啊! 男子又道:“其实,孩子交给别人来抚养,并无不可,可是我听人说“育婴堂”的胡人,他们是要吃孩子的。” 听到了的话,王族长第一个跳出来,色厉内荏地大喝道:“住嘴,王力,你小子瞎说什么? 皮痒了是!信不信,待会儿回去,我就开族会,让请家法伺候!” 王林大声下令道:“亲卫营,把那些胡人和这个王族长统统给我抓起来。 今天,要好好审一审他们,我倒要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亲卫们迅速把所有人给围了,一名胡人拔刀就想反抗,直接被亲卫一枪刺死,剩余的人一下子就老实了。 众人噤若寒蝉,原来看着和蔼的黄巾军,也是会提枪杀人的。 所有胡人和王族长都被捆了一个结实,胡人好像不太擅长说汉话,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听懂就行。 王林一招手,王族长被押到面前。 王林问道:“这“育婴堂”的地址在哪里?有多少人?” 王族长知道,这要是交代不清楚,那他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他连忙答道:“回禀大人,这“育婴堂”在武功城里就有一个,这些胡人基本上就是他们的所有人了,只有他们的掌柜和几个看门的护院没有来。” 王林道:“好,前面带路,我今天就要看看,这“育婴堂”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亲卫把王族长拉上一匹战马,让他在前引路,其余王家人和胡人都走路前行。 一行人来到城里的一个偏僻院落 ,上面挂着一个牌匾,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字“育婴堂”,那个“育”字好像还写错了,上面少了一点。 王林左看右看,这地方透露出一股阴森森的味道,怎么也不像是做善事的地方。 王林让亲卫上去叫门,叫了几遍都没人开门。 亲卫退后两步,猛地冲上前,一脚就将大门踹得四分五裂。 王林翻身下马,走进院内,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什么味道?” 一名亲卫鼻尖耸动,闻到空气中飘散着肉香味。 他搜寻了一下,香味好像是后院里飘出来的。 那名亲卫冲进后院,厨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锅里炖着肉。 他好奇地揭开锅盖,他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一只人手和一只人脚还浮在面上,可以断定那是孩童的手脚。 亲卫大叫着冲出后院,惊叫道:“大人,大人,他们吃人!” 第428章 育婴堂吃人,胡人的长生秘法 王林神情一凛,大喝道:“什么?” 亲卫重复道:“大人,这些人在吃孩童,锅里还煮着人肉。” 王林神情严肃,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沉声道:“前面带路。” 亲卫连忙应是,转身就带着众人朝厨房而去。 厨房里乱糟糟的,灶里的火还燃着,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亲卫一揭开锅盖,一阵白色的水汽蒸腾而起。 白气散去,露出翻滚的一锅肉。 众人仔细一看,果然是孩童的一手一脚。 王林的杀意向四周蔓延,本来就阴冷的“育婴堂”又更冷了几分。 他下令道:“所有人给我把育婴堂翻找一遍,一定要把所有余孽抓起来。” 亲卫们拱手领命,两千人把“育婴堂”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不到一刻钟,“育婴堂”除了房顶以外,其他的地方都被翻了一遍,找到一个地窖,里面关着数十名买来的孩童。 众人还在垃圾堆里找到了一堆咬烂的骨头,从骨头的形状来看,应该是孩童的骨头。 这些孩童一个个都精神萎靡,嘴唇干裂,显然是很久没有喝水吃东西了。 王林正想找一个孩子问话,外来就传来叫喊声:“大渠帅,大渠帅” 一名亲卫气喘嘘嘘地跑了进来,见到王林,亲卫又是一拱手,这才道:“禀报大渠帅,我刚才在外面遇到一个老头,一打听才知,我们来之前,就有一队人护着“育婴堂”的管事匆匆忙忙地出了北门。” 王林满脸疑惑:“跑了?莫不是谁泄漏了消息?” 亲卫道:“那老头说,看一见一个护院骑马匆匆跑回“育婴堂”,然后就看见育婴堂的管事匆匆出门。” 王林一沉吟,看来是那护院看见发现了端倪,回去报信了。 王林立即下令道:“排一千赶紧去追,必须全部抓回,生死无论。” 亲卫们一拱手,一千人迅速上马出发,去追捕育婴堂的掌柜。 王林让人给孩童喂食了一些热水,他们终于有了动静,开始喊饿了。 亲卫又给他们每人分了一些干粮,他们狼吞虎咽很快就吃完了。 有些孩童没有吃饱,闻到味道就朝厨房而去,见锅里有肉,直接准备捞出来吃。 幸好亲卫发现及时,制止了他们的行动。 王林见这些东西不好处理,直接下令亲卫在院子里架起火堆,把那些人肉和人骨用大火焚毁。 孩童们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把好好的肉汤毁掉,王林也不准备让他们知道,若是他们知道这些是人肉,估计他们会吓得疯掉的。 那些孩童看着亲卫把煮好的肉扔进火堆,眼神中充满渴望,喉结不停地滚动,甚至能清晰听见吞咽口水的声音。 肉被烈火烧得滋滋冒油,先是传出诱人的香气,渐渐的,火堆里传出了焦糊味。 王林趁机问了几个孩童,可惜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问出来。 这些孩子没有读过书,对自己家里的情况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看样子,若是他们不能找到家人,就只能由官府来养了。 王林决定再次审问王族长,看从他身上能不能问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王族长被亲卫拖死狗一样,拖到王林的面前。 王林道:“我的耐心有限,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不然,你活不过今晚。” 王林的声音不高,王族长却听得很真切,透过王林的眼神,他看到了浓浓的杀意。 王族长相信他如果再不交代,王林真得会杀了他的。 王族长冷汗涔涔地往下掉,颤抖着道:“大人,我全说,求求求你别别杀我。” “赶紧的。” 王林的话言简意赅,从话语间,王族长听到王林的不耐烦,王林可能会随时拔刀杀人。 王族长道:“大人,这些胡人购买儿童,是准备运至塞外的当奴隶的。 孩童年纪小,不记事,长大了就是胡人最忠实的奴仆。 遇到灾荒年,他们就是活的两脚羊,可以杀了充饥。” 王林眼中闪烁着寒意,冷冷地道:“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将孩童卖给胡人?” 王族长哆哆嗦嗦地道:“老朽已经六十有三,时日无多,但是我听说胡人有一秘术,可以让人活得久一些,我尝试用金钱购买秘法,无论我给多少钱,他们不卖。 只给出了一个条件,就是帮他们收养10名儿童,他们就让答应提供长生秘法。” 王林问道:“那你可得到了长生秘法?” 王族长咽了咽口水道:“没有,人数还差一个。” 王林问道:“那你可见过长生秘法?” 王族长眼中显出兴奋的光芒,激动地道:“见过,见过,我亲眼见过。 前些日子,有一个快入土的满头白发的老人来了育婴堂求药,人都是抬着来的,人都快咽气了。 他们抬进育婴堂后,过了两个时辰,那个老人白发变黑,面容也年轻了许多,人都是走着出了育婴堂的。 你知道吗?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返老还童,这是何等奇妙的长生秘法!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得到,我要长生,谁也不能阻止我!” 王林冷哼一声,道:“你怎么知道你见到的一定是真的。” 王族长激动地道:“我当然知道是真的,我特地留意过,他脸上有一颗痣,他的左手上断了一节指头,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我可以肯定那人就是他,绝对不会有错的。” 院外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亲卫上来来报,参与追捕的亲卫都回来了。 十名育婴堂护卫,三死七伤,育婴堂的管事武艺高强,还是被亲卫们打成了猪头,捆成粽子一样,放在马背上,拉了回来。 如果不是王林还要审问,需要他活着,亲卫们绝对会用马一路拖行。 那样一来,他能不能活着回来,就不好说了。 “快一点,别磨磨蹭蹭的。” 育婴堂管事被推上前来,他似乎还有些不服气,眼神有些不善地盯着推他的亲卫。 王林知道这管事一定是个硬骨头,这样问肯定不会问出什么来。王林直接把他交给王敢,让王敢先给他松松筋骨。 王林吩咐道:“王敢,这个管事嘴应该比较硬,就交给你了。” 王敢嘿嘿一笑道:“放心,哥,你瞧好了,保证他什么实话都能吐出来。” 王林道:“玩归玩,别弄死了。” 王敢道:“放心,我知道轻重。” 第429章 人形野兽 “啊” 不似人声的惨叫声从育婴堂里传出来,声音持续了很久,那管事终究没有扛下来,松了口。 王林在育婴堂里转了一圈,回来时,只见管事就像一只死狗一样,软绵绵地躺在地上。 若不是他的胸膛还在起伏,绝对会认为他已经死了。 亲卫一瓢冷水泼下,管事顿时一激,终于了有一些反应。 王林沉声问道:“你们这里有何等秘密,还不从实招来,更待何时?” 管事有气无力地道:“我们乃是丁零人,家住在北海,那里生活困难,人丁不旺。 我们听说汉朝之地物产丰富,人口众多,于是带着皮毛和宝石来到汉朝,准备换取物资。 奈何汉朝动荡,战事未平,人口死伤无数。 我们发现这里有很多孩童死了爹娘,无人赡养。 于是我们建立了育婴堂,收购孩童,准备带回北海,充实部落人口。 这些孩子养几年就能成人,听话的就留着,成为部落的战士,不听话的就拿来吃肉。” 王林又问道:“那个王族长说的长生秘法是怎么一回事?细细道来。” 管事道:“我们刚来收孩子时,没有人相信我们。 我们就编了一个故事,谎称我们有长生秘法,只要他们卖10个孩童,就可以得到长生秘法。 但是这里的人很聪明,不会轻易上当。 于是我们就找了一群人来演戏,找了一个中年人来扮演快死的老人,进门时故意让那些人看到,等卸了妆,等上两个小时,那个中年人才独自走出育婴堂,给人以能返老还童的错觉。 经过那次表演以后,许多快死的老头子趋之若鹜,想尽一切办法,处心积虑地想得到长生秘法。 自那以后,我们获取孩童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王林问道:“你没有用什么其他方法?” 管事冷笑道:“其他方法?用得着吗? 那些老不死的还没有享受够,害怕老死,为了那个长生秘法,就差点跪舔我的鞋了。” 王林问道:“那你们所谓的长生秘法是什么?” 管事道:“不过是几口娃娃菜汤罢了,他们第一次吃,都觉得是人间美味,我也这么觉得!” 说完,他还露出邪魅一笑。 王林真想马上一刀解决他,可是话还没有问完。 王林继续问道:“那有哪些人与你们合作?” 管事回想了一下,道:“太多了,王家,李家,唐家,铁家太多了,我都有些记不清了。” 王林问道:“你们在哪些城设有育婴堂?” 管事道:“太多了,几乎北方的每个郡城都有,很多县城也有,遍布幽州,并州,雍州,凉州,冀州,司州等地。” 王林道:“你们一共买了多少孩子,多久运走?” 管事道:“我级别不够,不知道总共买了多少孩子,只知道每次收满100人,就运走一批,大概是三个月运走一次,现在已经运了六批了,冬天道路艰险就没有运,部分体弱的孩子运不回去,都拿来吃掉。” 王林问道:“连孩子都吃,你们还是人吗?” 管事答道:“吃人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们又不是我们的亲人,更何况,按照我们那里的习俗,我们的亲人死后,我们都会把他们吃掉,先辈告诉我们,这样可以让他们在我们的身上重生。” 王林不由得身上一阵恶寒,玛德,这群丁零人果然还是一群没有开化的野人,把吃人这种事都当成稀松平常。 王林问道:“你们吃孩童,难道不会愧疚吗?” 管事答道:“愧疚?为什么要愧疚? 他们是我花钱买来的,和牛羊没什么区别,你用钱买来粮食,你吃了粮食,你会感到愧疚吗? 你花钱买来牛羊,你吃了牛羊,会感到愧疚吗?” 王德发,王林突然发现,想和这些没开化野人沟通,还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他们根本没有人性,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他们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只能称之为人形野兽。 经过两个时辰的审问,事情终于结束了。 据王林估计,这些胡人运去塞外的孩童至少有五六万人,等他们长大,若是胡化,又是将多了五六万胡人。 北方将出现一个巨大的丁零部落,这将对凉州、并州和幽州北部造成极大的防守压力。 幸好王林及时发现,不然,这件事如果持续下去,再过数年,北方的丁零人将有几十万可战之兵。 几十万以人为食的战兵,是多么的可怕,到那时,才是中原人的末日。 他们甚至不用带粮食,走到哪里,就劫掠到哪里,人畜皆是食物。 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这些人就没有必要留下了。 王林直接给亲卫营下令道:“来人!这些育婴堂的人一律格杀,包括那些护院。 刚才那些家族的族老全部抓捕,审问,事情属实者,全部斩杀!” 亲卫们连忙应是,几个百人队出发去抓人,一个百人队把育婴堂的人就地格杀。 那些护院都是汉人,听王林下令要斩杀他们,连忙求饶道:“大人,别杀我,别杀我,我没有杀过人啊!” 王林大喝道:“助纣为虐,该死!” 亲卫们懒得理会他们的求饶,直接拔出刀,狠狠劈下。 “啊” 育婴堂里惨叫声响起,不到二十息,惨叫声便没有了。 王林再次下令道:“给各城飞鸽传书,命令县衙立即抓捕育婴堂胡人,拯救被困孩童。 除恶务尽,所有丁零人全部斩杀,千万别让那些人跑了。 还有那些参加长生秘法的老东西,全部杀了。 想要靠吃人长生,呸,想想都觉得恶心。” 亲卫们连忙领命,转身去传令了。 王林决定今日就不走了,一定要看着那些老不死的被杀头,他才能安心地出发。 这个育婴堂带着都觉得恶心,王林下令一把火把育婴堂烧了。 孩童被带到县衙暂时安置,等待他们的家人来接,剩下的就由县衙抚养。 亲卫们的动作很快,丁零人交代的那些老东西果然都求过那长生秘法,而且都吃过人肉汤。 当亲卫们说出那那汤是孩童熬制的后,有两个老头当场就吓死了,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好看。 唯独唐家的那个老头面不改色,显然他是知道长生秘法的秘密。 他还大言不惭地道:“我确实听说了长生秘药需要孩童熬制,能不能长生,总要吃过才知道,万一是真的呢。” 亲卫们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直接就将他们当场斩杀,并警告其家人。 如果他们敢吃人,直接灭九族。 第430章 清缴各地育婴堂成员 北方各城很快就收到了王林的飞鸽传书,各城守将都对此愤恨不已,没想到这些老东西被胡人用如此粗浅的手段就给骗团团转,他们还是心甘情愿地往圈套里跳,为了自己能长生不惜牺牲无数孩童的生命。 守将们行动迅速,多数作恶的胡人和那些贪得无厌的老东西都被抓捕。 由于行动迅速,多数孩童还是被救下了,少数城池由于黄巾队伍里有内奸给他们偷偷报信,逃得一命。 参与报信的内奸直接就暴露了,根据线索很快就把内奸揪了出来。 这些内奸都是黄巾军的骨干成员,王林并没有放过他们,军法森严,既然当了内奸,就要有内奸的觉悟。 一番严刑拷打,内奸都招供了。 这些内奸的家里无一例外都有年迈的亲人,为了一丝缥缈的长生机会,他们铤而走险,心甘情愿地当了内奸。 这种人表面上看起来是尽孝,实则自私自利,为了自家的私利,连别人的性命都可以不顾,本质上和汉室皇帝朝臣们没什么区别。 接下来,内奸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那些逃走的胡人也逃不了多远,守将直接给周边各城飞鸽传书,严密追捕逃跑的丁零人。 丁零人的目标太明显了,刚逃到隔壁县境内,就被黄巾军发现了,被斩杀当场。 那些吃了长生秘药的老东西,一个也没逃掉,全部被当场击杀。 有一个家族还妄图反抗,被当场灭族。 这一次行动迅速、粗暴又血腥,一共击杀5342人,其中丁零人2348人,当然也救下了8567名孩童。 人公将军张梁收到消息后,勃然大怒,没想到天下还有如此邪恶的部落。 他亲自下令,严查育婴堂等收买儿童的类似组织或部落,如果存在吃人,杀人,把人当成奴隶等行为的,一律列为邪教组织或邪恶部落,相关人员直接就地格杀。 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人形野兽留在人间,这是天下的威胁,也是对人类文明的亵渎。 他的命令一发出,全国各地,只要是黄巾军的控制区都在严查与育婴堂类似的组织。 北方地区这一次清查,又抓捕了类似人员3254人,结果都是一样,当场格杀。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南方地区还没有发现类似的组织。 王林从武功城出发,大军沿渭水而上,行军三日,穿过陇山,便抵达了临渭城。 去年,由于张宝遇刺,汉军反攻关中,临渭城的汉军主力已经调往关中,城中只余下少量老弱病残。 城中汉军以为黄巾军年前就会进攻,吓得整个冬季都惶惶不可终日。 那些逃回来的汉军,只在城内待了一晚,就全都跑了。 他们是凉州人,这一仗打输了,以后守卫凉州的兵力都不够,况且他们的根基不在这里,怎么可能守在这里? 韩遂等人更聪明,直接从安定郡北部绕回凉州,根本就不走这边。 现在黄巾军真的打来了,这一切终于可以结束了,士兵心里反而踏实了。 只有那些官员和将领内心十分忐忑,如果他们选择投降,不知道黄巾军会不会善待他们? 汉军数量有限,打肯定是打不过,去年关中一败,汉军实力大损。 今年黄巾军再攻临渭城,估计是不会有援军的。 王林看着城墙上瑟瑟发抖的汉军,也不知道是天气太冷,还是其他原因。 当然,王林还是派出了士兵前去劝降。 临渭县令犹豫了半刻钟,还是开城投降了。 不是县令不想反抗,不想成就殉国美名,实在是实力不允许,就算把他全家都拉上城墙,也坚持不到一个时辰。 临渭城只有1203名汉军,还全都是老弱,青壮一个都没有。 王林不费一兵一卒就夺下临渭城,丁零人带来的郁闷心情也好了不少。 黄巾军在临渭城休整一天,王林决定兵分三路,一路主力继续沿渭水而上。 一路向北,攻取清水,略阳,成纪,平襄等城。 一路向南,攻取上邽,西县,历城等城。 主力自然由王林带领,王林命令张济张绣叔侄两人带领一万人,走北路。 张济张绣听到能独领一军,顿时欣喜若狂,连忙拱手领命。 至于南面,自然由王敢带领1万人前往,虽然王敢对带兵不是太感兴趣,但是这些城池的主力应该在去年就被抽调一空来了,剩下的只是一些老弱病残,此去不过是招降而已。 即使汉军极力反抗,也扛不住黄巾精锐的几轮进攻。 第二天,王林带领黄巾主力赶到新阳城,一番劝降后,汉军开城投降。 王林派出三千人沿长离川北上,攻取显亲城。 果不其然,当夜就收到张济和王敢派人送来的消息,上邽和清水全体投降。 第三天,王林带领主力来到冀县,冀县县令拼死反抗,黄巾军一轮攻击直接拿下冀县,总耗时不到两个时辰。 当夜,王林又收到张济和王敢派人送来的消息,西县和略阳又被拿下了。 王敢在西县也遭到了西县县令姜肃的顽强抵抗,说到姜肃,这个名字不是很有名,不过他族中有一人名叫姜维,确是天下闻名。 此时姜维之父姜叙尚未成年,姜维更未出世。 姜肃此人能文能武,他调集城中五千青壮负责守城,并精心挑选精锐士兵435人,准备在关键时刻,由他亲自带领所有精锐,直取黄巾主将。 只要斩杀了黄巾军的主将,余部必乱。 想象很美满,现实很骨感,姜肃高估自己的武力,也低估了王敢的实力。 王敢登上西县城头那一刻,这西县易主已经是注定了的。 西县没有汉军精锐,反抗只是徒劳。 一名名汉军青壮直接倒在王敢的苗刀之下,能接下王敢一刀的青壮都没有。 姜肃看着青壮不断的倒下,马上就意识到,这是遇到高手了,姜肃拔出环首刀,领着精锐就迎了上去。 “铛铛铛” 姜肃只接下王敢两刀,王敢的第三刀直接将姜肃手中的兵器劈飞,整个虎口也被震得发麻。 姜肃还来不及闪躲,又被王敢刀侧面拍翻在地,亲卫上前把姜肃捆了一个结实。 姜肃被俘,剩下的都是一群拿刀的平民,王敢也不想再多杀人,直接大喝道:“汉军主将被俘,投降不杀!” “汉军主将被俘,投降不杀!” 第431章 谁在渭水下毒 青壮们见主将都被俘虏了,失去指挥后纷纷投降。 王敢按照以往的处理方式,对城内开展清理。 姜肃见黄巾军并没有大开杀戒,只处理了为非作歹之人,他对黄巾军的看法也改观了不少。 后来,姜肃听说上邽城(天水)姜家也得到善待,姜肃干脆就投了黄巾军。 王敢见姜肃颇有才干,直接任命姜肃继续留任西县县令,负责处理各种政务,留下千人将负责镇守。 王敢则绕过祁山,向着历城而去。 大军行至洛门时,一匹快马在渭水边上的官道上飞驰,马儿已经嘴角流出了不少白沫。 如果在坚持跑下去,马儿就可能随时倒毙了,但是骑士并没有节省马力。 快马离黄巾大营还有数百米的距离,马上的骑士不停地大声呼喊着:“急报!急报!” 渭水边上,一群士兵正在打水,准备挑回去做晚饭。 渭水清澈见底,十分干净,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一名士兵来到河边,先放好水桶,弯腰蹲下,三两下清洗掉手上的污渍。 三月的渭水还十分冰凉,激得士兵精神一震。 士兵用手拨弄着水花,让污渍顺水远去,双手捧起清澈透亮的河水,直接就往嘴里送,冰凉的河水顺着食道滑入胃中,一股凉意直冲脑门,行军的疲惫顿时全无。 “呜啊” 士兵舒服得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爽得飞起。 士兵们都听到探马的呼喊,不过他们并不在意,他们是老兵,这种事情每天都要上演好几次,已经司空见惯,早已做到处变不惊,他们有条不紊地打着水,继续自己的事。 大营门口的士兵则在努力辨认着骑士的身份,那骑士有些眼熟,好像是探马队的王三。 骑士再跑近些,果然是王三,确认了身份后,负责营门守卫的士兵立刻抬开拒马,拉开木门,准备把骑士直接放进去。 既然是探马传回急报,那就要懂点事,及时开门,别耽误了大事。 骑士冲过营门时,对着在河边打水的士兵大喝道:“河水有毒,不能喝!” 骑士并没有停留,直接驾马超大营内冲去。 挑水的士兵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方向,骑士早已驾马跑远了。 士兵满脸疑惑地对旁边问道:“他刚才说啥?” 旁边的士兵答道:“他好像说水里有毒?” “啥?” “有毒,河水有毒。” “卧槽欧。” 士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用手指伸进喉咙,不停地扣动着,试图把刚喝下的水吐出来。 “欧” 刚刚喝下的河水终于吐了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胃液,黏黏的,挂在嘴边。 过了好一会儿,士兵眼里含着泪花,嘴角还挂着唾液。 d,终于吐完了。 士兵破口骂道:“谁t在水里下毒?” “不好,锅里还在煮饭,得回去报信。” 一名士兵终于反应过来,扔下水桶就朝大营内跑去。 一时间,河边的挑水的士兵都狂奔向营地,河水有毒,不但人不能喝,马也不能喝。 如果不能及时阻止,非要人命不可。 “报!” 王三飞马来到中军大帐,战马前蹄一软,王三滚落马下,幸好身手不错,王三跌落马下,顺势在地上一滚,马上又长身而起。 王三回头一看,马儿已经断了一条腿,显然是没救了。 事情紧急,王三也来不及为马儿悲伤,连忙来到大帐前,对着亲卫道:“急报!需要面见王林大渠帅!” 王林正在大帐中,听见了帐外的声音,连忙道:“进来!” 亲卫直接放行,王三三步并做两步,快速进入大帐,对着王林便是一礼,道:“禀报大渠帅!我等在中陶城探知,中陶县令得知我黄巾大军进攻凉州,于是购买大量毒物,扔入渭水,想让我黄巾军中毒而死。” 王林问道:“什么?汉军朝渭水里倒毒药?” 王三道:“是的,我们探马队里有三人喝渭河水,已经中毒身亡了。” 王林问道:“他们倒多少?” 王三答道:“起码有数十石,各种毒药都有。” “卧槽,这么狠的吗?” 饶是王林两世人的心性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中陶县令够狠啊!完全不顾下游普通民众的死活。 虽然下游河水很多,可以稀释毒性,但是运气不好还是会死人的。 王林急忙下令,让士兵不得取渭水饮用、做饭、喂战马。 已经喝下水,立马吐出来,并让军医展开救治。 做饭、喂马需要用水,取水就到小溪或水井里去取。 王林又命亲卫去飞鸽传书,让下游各城,近期禁止取渭水、河水饮用,无论是人还是畜生,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幸亏消息来得及时,只有三十余名喝生水的士兵轻微中毒,他们喝下的大部分水都已经吐出来了。 刚下锅的粟米饭全部倒入渭水,水桶和锅全部用溪水和井水冲洗干净后,重新淘米下锅。 一番忙碌,事情总算控制住了,王林也吓出一身冷汗,如果消息晚回来半个时辰,至少会有数千人中毒,死不死人不知道,但是绝对会丧失战力。 消息晚来一个时辰,所有人都会中毒。到时,仗都不用打了,未战先败。 中陶县令早已进了王林的必杀名单,还要挖出那个出谋划策的人,也是必杀之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十多万大军压境,威势很大,目标也很多,容易被火攻,下毒等手段,王林也只得下令,让士兵们提高警惕,多加防范。 毕竟,黄巾军就是靠火攻起家的,不能上了中了同样的手段。 那匹累死的战马也成了英雄,英雄得有英雄的待遇,现在士兵们也不缺那点肉食,那匹战马也没有被士兵们分食。 王林下令将那匹战马按照士兵的规格土葬,由数名士兵为它挖了一个深坑,由数名士兵一起把它尸体抬进坑里,就地埋葬。 还立了一个墓碑,害怕周边居民刨出它的尸体,将它吃掉,墓碑上没敢写它是一只累死的战马,只敢写着“马英雄之墓”。 第432章 投毒人的下场 洛门至中陶距离不过50公里,不过两日,黄巾军便兵临城下,城内兵卒尽皆老弱,临时征召的青壮也不堪一击。 中陶县令见黄巾军军容整齐,便知自己的计策未能成功。 自知不敌,城破之时便是殒命之时,县令也不磨叽,直接拔剑自刎。 因为他深知计策过于歹毒,黄巾军必定不会让他好死,自刎便是最简单的死法,也不是太痛苦。 他一人死后,不会牵扯太多人,也能博一个忠于汉室的美名。 黄巾军没有准备太久,王林直接下令攻城,黄巾军如潮水般涌上城墙,汉军仅坚持了一个时辰,便开始溃退。 半个时辰后,黄巾军便占领了全城,进攻毫无悬念。 黄巾军很快就发现县令的尸体,他的身份也很快被查明。 县令名叫金兰,乃金城金家人,世代为官,虽然官都不大,但是朝堂上能量却不小。 因此金家掌握了金城大量的土地,商铺,是金城最大的土霸王。 金兰被家族运作至中陶城当县令,也是为了家族发展的长远考虑。 在金城,金家说一不二,已经足够强大,没有了上升空间。家族准备另选地方,壮大家族,夺取更大的地盘。 去年汉军反攻关中,金家孤注一掷,家里大部分护卫都加入汉军,准备捞取好处。 奈何王林带着黄巾军迅速平定关中之乱,逃回来的汉军十不存一。 金家运气太差,所有的护卫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因此金家的护卫力量大损。 金兰也得不到金家的支持,只能靠自己想办法抵御汉军,经过深思熟虑,他才想出在渭水里投毒的歹毒办法。 只可惜,毒计被黄巾军的探马撞破,仅仅毒死几名黄巾军探马,投毒没有取得任何实际效果。 金兰虽然死了,但是参与投毒的人还是不少,很快找出数人。经过审查,这些人对投毒事宜供认不讳,交代了所有的投毒地点和投毒细节。 金兰为了让水中的毒性能够持续更长时间,所有的毒物都是用麻袋装好,放在中陶城下游的一条小溪的入河口。 这样一来,毒物不会快速被水冲散,毒性可以持续挥发。 也就是说,只要把装毒物的麻袋捞起来,合理的毒性就会被流水快速冲散,渭水的毒性会慢慢消失。 就是哪些毒物需要妥善处理,王林也只能想办法将其销毁,毒物基本都是草药性质的,烧毁显然是最简单的办法。 那些毒物就让那些投毒人下水捞出,在毒物捞取过程中,有两人中毒身亡,其余人都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下水。 王林可不会可怜他们,亲卫们直接用刀枪逼迫他们下水捞取。 虽然他们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还是死了三人才捞完。 那些毒物在岸边滤水一夜,总算没有了明水,但是想点燃是不太可能,正所谓湿柴怕猛火,只要火够大,这些毒物还是能引燃的。 王林让士兵找了一处荒草坪,让士兵堆满干柴。 士兵驱赶着投毒人将毒物搬上干柴堆,点燃干柴,柴堆越燃越旺,青烟升起,那些毒物也统统被销毁。 王林看着熊熊的大火,毒物销毁了,但是他的怒火犹在。 王林转头看着那些参与投毒的人,越想越气,这些人必须死,而且不能死得太轻松,不如就烧死他们。 念头一起,就再也压制不下去。 王林高声下令道:“来人!给我把那些参与投毒的统统烧死。” 士兵们齐声领命:“是。” 那些参与投毒的人吓得亡魂大冒,连忙跪地求饶道:“大人,我们也是被逼的,我们再也不敢了。” 为了活命,他们都在哐哐地磕着响头,但是王林此刻心如磐石,根本不为所动。 如果不是黄巾军发现得及时,大军必然损失惨重,届时别说西征凉州,就是陇右都出不去。 其实王林之所以如此行事,也是想警告其他敌人,打仗不能没有底线。 黄巾军若是被什么火攻,水淹,我那是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该。 若是被无差别下毒,但凡我抓住,那不好意思,别怪我把你往死里整。 一名投毒人被数名士兵用木叉推向大火,那是一名二十余岁的小伙子,身上穿着护院服饰,长相还颇为清秀,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脚下死死地踏在地上,奋力地抵抗着。 他嘴里不断地求饶道:“大人,饶命啊,草民再也不敢了,我也是被逼的啊!不要啊不要啊” 他的抵抗只是徒劳,一人的力气哪能与数名精锐士兵的力气相比,他被士兵们无情地推向了烈焰。 大火无情地炙烤着他的身体,让他痛苦不堪。 离大火还有2米之遥,他已经难以忍受那种炙烤了,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啊” 惨叫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凄惨,但是士兵们不为所动,就这样插着他,就像是烧烤一样,活生生地炙烤着,那人在木叉上不停地挣扎着。 直到咽气,他的尸体才被扔入大火,被烧得滋滋冒油,有了油脂的加入,大火又猛烈了几分。 其余参与投毒的人早就吓得面无人色,好几人直接吓得大小便失禁,尿骚味与屎臭味混合在一起,臭气熏天。 这些都是小事,大火会让消灭一切臭味。 他们仍然没能逃脱被活活烧死的命运,总要为自己所做的坏事负责。 从者都没有逃过惩罚,主谋自然也逃不掉惩罚,金兰虽然死了,但是他的所作所为被刻在碑文上,他尸体被吊在城门口示众。 王林还专门派了一名识文断字之人念诵他的罪恶,每念诵一次,士兵就鞭尸一次,直到尸体被打成一堆烂肉为止。 经过数日的念诵和鞭尸,他的事迹被所有人熟知,碑文还立在城门口,他所犯下的罪孽将会遗臭万年。 金兰犯下的事太过于恶劣,以至于他的家人都不敢为他收尸,还怕被其连累。 数日之后,他的尸骨被野狗分食,尸骨化成一堆狗屎。 第433章 襄武城骑兵驰援豲道城 黄巾大军在中陶城逗留了一天,王林准备派出一支偏师,渡过渭水夺取新兴城。 大军还未出发,新兴县令就把献降书送来了。 王林看着献降书,微微点头,此人倒是有些见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王林还是召见了前来献降的使者。 王林打量着使者,使者是名男子,年约三十,面容白净,两撇鼠须,却不显突兀。 王林在打量使者,使者也在打量王林,他也没想到,带领十几万黄巾军的大渠帅居然会如此年轻,看得他微微失神。 王林朗声问道:“来者何人?” 使者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了,连忙走上前,拱手行礼道:“拜见大渠帅!” 王林道:“免礼!” 使者接着道:“在下新兴县令的书佐顾欣,受县令大人所托而来,为了新兴城献降一事。” 王林微微点头,道:“嗯,献降书我已经看到了,新兴县令如此识大体,让百姓不用受那刀兵之祸,此乃一件美事。” 王林话锋一转,接着道:“但是黄巾军有自己的行事准则,我们对那些作恶多端之人是零容忍,这些人是逃不过律法的严惩。 希望使者能将此事告知县令大人,不然别人又会说我等黄巾军言而无信,投降了还要擅杀俘虏,这个名声传出去可不好。” 顾欣连忙应道:“大人放心,即使大渠帅不说,县令大人也不会纵容包庇作恶之人。 那些作恶多端之人,人人得而诛之,我们也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 如果大渠帅发现有此等恶人,严惩他们自是理所当然的。 县令大人支持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反对呢?” 王林道:“既然如此,那是再好不过了。使者一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两日再回。” 顾欣道:“皆是分内之事,不敢言苦。 县尊大人还在等我消息,我还要回去传信,不敢在此久留,还大渠帅请见谅!” 王林摆摆手道:“无妨,无妨,公事要紧。” 顾欣又是一礼,转身出了大帐。 豲道,属东汉汉阳郡,治所在今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东南渭水东岸,此地乃陇右要道,庞德便是豲道人。 庞德是西凉猛将,不过此时的庞德虽身形魁梧,才刚刚十五岁左右,仅仅是豲道城的一名书吏。 虽然他有勤练武艺,平日也只是处理一些日常事务。 中陶城破的消息早就传到了豲道城,此时城内一片混乱,稍有家资又干了不少坏事的人家开始举家搬迁,他们现在也只能一路向西,只为求得一条生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其余人家也准备进山躲避,虽然黄巾军并无掠夺家资的先例,但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躲一躲是非常有必要的,被误伤了,也没地方说理去。 豲道城内一阵鸡飞狗跳,有关系的已经早早地出城了,现在想走,却是晚了,青壮直接被强制征召,都得上城墙,拿起刀枪抵御黄巾军,差一点的,也要负责搬运滚石檑木等攻城器械。 豲道县令带着亲卫在城墙上巡视着,看着来来往往的青壮,滚石檑木等守城物资不断地运上城墙。 县令心中还是十分忐忑,没办法这城真的没办法守,县兵只剩老弱,才招募的青壮都没有经过训练,那有多少战力? 汉阳郡治所冀县都已经丢了,一个小小的县城,怎么守得住? 给襄武的求援信早就发出去了,也不知道他们收到没有? 即使收到了,也不知道襄武县令会不会前来驰援? 正所谓,唇亡齿寒,希望他们能想明白这个道理。 豲道县令还在思索间,渭水上游的官道上溅起了点点烟尘。 “踏踏踏”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马蹄声,渐渐地,马蹄声越来越响。 “县尊大人,县尊大人,快看!快看!” 亲卫一脸欣喜地指着西面的官道,县令抬起头,望向官道,数千骑兵飞驰而来,领头的是一面旗帜上面绣着“襄武”二字。 “来了,真的来了,好好好!” 县令喜极而泣,襄武城的支援终于来了,不然他就只能以身殉国了。 襄武城的骑兵很快就来到城外,大军并未进城,而是在城外搭建营寨,显然是襄武县令的命令。 为首的是襄武城都尉,他安排好扎营事宜,便独自入城找到豲道县令。 襄武都尉对着豲道县令一礼,道:“县令大人,末将襄武都尉武义,有礼了!” 豲道县令连忙回礼,道:“哎呀,武都尉有礼了,非常感谢你们能及时来援,真的是大仁大义啊!” 武义道:“县尊大人过奖了,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正所谓唇亡齿寒,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我们前军是四千骑兵,虽然未经战阵,但是他们都是有武艺在身的,勉强可以一战。 县尊大人带着步军一万,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希望李大人能撑住。” “庞县令真的是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才好?” “李大人就不要见外了,现在做好准备才是正事,不能让黄巾军在西进了,不然汉室的力量更加衰弱了。” “是是是,你说得对,我们应该好好准备。” “李大人,你看,我们大军来的匆忙,粮食等军资都来不及带,您看能不能借一些物资给我们。” “这是哪里话?你们远道而来,不辞辛劳地来援,区区物资怎么能说借呢? 这些物资本就该由我们全部提供才是,不能让英雄流汗流血又流泪。 你们的粮草物资,我们包了。只要能打退黄巾贼军,这些都是小问题。” 李县令对着亲卫道:“来啊,你们去给武都尉送十日的粮草过去。” 亲卫道:“县尊大人,不知送多少人的量?” 李县令大方地道:“既然庞县令也要带一万士兵来,那就准备一万四千人的粮草,你就先送五千石。” 亲卫应道:“是。” 武义道:“多谢李大人慷慨解囊,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李县令摆摆手道:“既然你们都如此大义,我们豲道城也不能小气。” 武义又是一礼道:“黄巾军随时会来,我就先去准备了,告辞!” 李县令道:“好好好,你先忙,我也要去准备。” 第434章 武都尉运走所有粮食,庞县令带队支援 五千石粮草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可以让豲道城多坚持更久,可是襄武城都派兵前来支援了,他也不得不大方一些,毕竟他们也是拼命的,他们付出一些粮草也是应该的,更能展现豲道城的诚意。 天黑前五千石粮草就被送到城外大营内,就连马车都被武都尉暂时留下,说是想借用一下,两日后便还。 士兵上报李县令,李县令也没太在意,便一口答应了。 武都尉显然是有备而来,一座大营很快就建立起来,木栅栏,拒马等物勉强能抵挡攻击,作为临时营地已经足够了。 有了襄武城来援,李县令的内心也安稳了许多,对守住豲道城也更有信心了。 夜里,李县令睡得很踏实。他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他联合襄武城兵卒一起守住了豲道城,把来犯的黄巾贼军打得落花流水,斩敌无数。 大军顺势追杀百余里,伏尸遍野,新任的汉室皇帝还亲自接见了他,封他做大将军。 当他想抬头看看皇帝的长相时,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面目。 接下来,便是庆功酒宴,豲道城所有军民一起同乐,载歌载舞,喝酒吃肉,好不快哉! 快乐总是短暂的,美梦终究是醒了。 李县令醒来时,天已大亮,他迅速起身,穿好衣物,鞋袜,又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院子里,盆中的水还冒着热气,小厮早就准备好的热水,李县令正要洗漱。 院外传来叫喊声:“快让开,我有要事,需要紧急报于县令大人。” 接着又传来亲卫的声音:“不可乱闯,大人还在休息,你暂且等着,等大人醒了,自会通知你。” “来不及了,我必须马上报于县令大人快快让开。” “呛啷” 接着便传来武器出鞘的声音。 “小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好好好,耽误了军情,看你们怎么办?” 外面的声音隐隐约约,李县令也没有听真切,不过有了外援的帮忙,此刻李县令的心情不错。 他慢慢地洗漱着,享受着这片刻短暂的宁静。 丫鬟柔声道:“大人,早饭已经备好了,夫人正在等你用膳。” 李县令将毛巾扔进水盆里,然后道:“嗯,知道了,告诉夫人,最近几天有战事,吃饭不用等我了。” 丫鬟躬身一礼,答道:“是。” 早饭是粟米粥和一个鸡蛋,一碟咸菜。 李县令慢慢悠悠吃完,人也更舒坦了。 该做正事了,他神情一变,走路都快了几分。 “拜见大人!” 县衙门口, 护卫见李县令出来,连忙拱手行礼。 李县令轻“嗯”一声,算是应了。 斥候正蹲坐一旁的生闷气,听见护卫在叫大人,连忙起身,回头一看,果然是李县令来了。 斥候连忙上前行礼:“拜见大人!” 李县令轻“嗯”一声,正打算上马,斥候连忙禀报:“大人我有紧急军情要汇报。” 李县令:“嗯” 斥候接着道:“大人,今天我们早起,发现城外大营没有任何动静。于是都尉大人派人去城外大营查探,大营里一个人也没有,空空如也。” 李县令尖叫道:“什么?” 斥候重复道:“城外大营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李县令一下子就慌了,口中喃喃地道:“怎么会?怎么会?” 李县令吓得冷汗涔涔,援军突然走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我不信,我不信” 李县令翻身上马,皮鞭猛抽几下,马儿直接朝着城西而去。 李县令还有些不死心,亲自出了西城去查看,结果别无二致,那个武都尉带着四千余骑兵和五千石粮食跑了。 那些大营的帐篷都是用烂布做的,显然是早就准备丢弃的。 李县令气得破口大骂:“竖子,竖子” 李县令踏翻几个灶台,累得他气喘吁吁,犹自不解气,又扯烂一顶烂帐篷。 此时黄巾军必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李县令也不敢耽搁,只得回城准备。 武都尉一行人四千人,骑着马,马夫赶着粮车,朝着定西方向而去。 武都尉准备把粮车安排好,就回襄武城。 为了不暴露目标,武都尉仅一人回了襄武城,来到县衙,找到庞县令。 武都尉先是一礼道:“拜见县尊大人。” 庞县令年约四十,气度沉稳,显然是多年官场磨砺的结果。 庞县令放下手中的书简,抬头看向武义,道:“武都尉回来啦,我提的条件他们答应了吗?” 武都尉答道:“都答应,李县令他说,粮草都由他们供应,他们还预先给了我们五千石粮食。” 庞县令脸上一喜,道:“哦,他这么大方,我们最多能派出八千人,你可说清楚了。” 武都尉道:“禀大人,我都是照实说的,他说,还是大人你高义。” 说完,武都尉还比了一个大拇指。 庞县令听了十分受用,接着道:“嗯,好,我们的人也准备得差不多了,马上就出发,宜早不宜迟。” 武都尉又是一礼,道:“听凭大人安排。” 一个时辰后,队伍出现襄武东门,队伍散乱,八千人一同出发,看起来还是不少的,队伍拉得老长。 庞县令对武都尉不放心,这一次他亲自带队。 武都尉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的神色,先是对旁县令一礼道:“大人,行军不能没有斥候,就让我去充当斥候,确保队伍不受袭扰。” 庞县令点点头道:“好,你去,一路小心应对。” 武都尉连忙应是,然后转身便打马朝快速前方而去。 武都尉跑出五里之地,终于在一处岔路口,遇见两骑。 武都尉先是朝左右一看,四周无人,这才对两骑,道:“庞县令已经带队出城了,你们回去,让弟兄们准备出发,等队伍路过此处后,在次此设伏,防止有人通风报信。” 两骑一拱手,顺着岔道口朝着北方而去。 武都尉看看四周,没有什么发现,这才掉头,朝着队伍跑回去。 不多久,武都尉再次回到庞县令马前,拱手道:“大人,卑职侦查了前方数里,没有敌军,可以放心通过。” 庞县令点头道:“好好好,辛苦武都尉了。” 武都尉道:“这是卑职分内之事。大人,那我再到前方一探。” 说完,武义再次朝着前方飞驰而去。 他再次路过三叉路口,先是朝四周观察一番,周围没人,他便调转马头,朝着北方而去。 第435章 武义带人劫掠襄武城 武都尉没有没有一直朝北走,而是沿着山边左转,刚好不会被庞县令的队伍发现,又能绕到他们后方。 武都尉的目标自始至终都不是豲道城,而是襄武城。 他这是要回襄武城,带着他的四千弟兄。 此刻的襄武城,就是毫无防备的美妇,等着他临幸。 武都尉心中的喜悦已经写在了脸上,多少年了,终于可以富裕一把了。 如果不是黄巾军来袭,如果没有庞县令带着青壮离开襄武城,他还真没有那个勇气进攻襄武城。 这一次,黄巾军进攻豲道城,襄武城空虚,简直是天赐良机。 李县令带着大军前进数里,一路上,平平稳稳,没有遇上什么麻烦。 他心中想道,这个武义也算是一个人才,做事沉稳,平时对他的提防是不是太过了? 武义快马加鞭,快速进入树林,在这里四千骑兵,无数的马车在这里等着。 众人见到武义来了,连忙迎上来。 “老大。” “老大。” 众人热情地招呼着,场面非常吵闹。 武义右手一压,众人立即安静下来。 武义道:“庞县令已经带人走了,咱们按原计划,我带四百人先进城,控制城门。 然后摇旗,你们立即跟上,一定要控制住四门,不能让一人逃出去报信。” “是。” 众人齐声响应。 “记得,不要杀人,我们求财,专抢大户人家的钱粮。 抢完就跑,我们可打不过十余万黄巾军。 不要拖沓,听清楚没有?” 众人齐声应道:“听清楚了。” “好,出发。” 队伍里分出四百骑兵,跟上武义,一起朝着襄武城而去。 没过多久,武义等人便再次踏上官道。 西面是襄武城,东面是豲道城,此刻大军早已远去,根本看不到人影。 武义一骑当先,众骑兵紧紧跟随。 武义等人很快就出现在襄武城下,城上的士兵都在纳闷,他们不是去支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武义可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仗着自己都尉的身份,直接下令道:“本都尉在此,还不快给我开门!” 城门队长赔笑道:“都尉大人不是去支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武义冷哼一声:“多事,不该问的别问。这不是你该管的。” 城门队长连忙应道:“是是是,看我这张嘴。” 说着,还假模假样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城门队长高声道:“大人稍等,我这就叫人给你开门。” 城门队长朝着城内喊道:“都尉大人回来了,快些开门。” 一众守卫正在一旁的茶摊聊天吹牛,听见顶头上司回来了,连忙扔下茶碗,冲向城门洞。 这些守卫也是老主顾了,茶摊老板知道情况,也不催他们结账,毕竟擅离职守这个罪名可大可小。 守卫都是本地人,自幼相识,也不怕他跑了。 城门大开,武义等人鱼贯而入。 武义下令,让守卫们集合。 城门队长见都尉都发话了,只能照做。 守卫懒懒散散,好一会儿才聚齐。 武义道:“今日,给你们放假一天,你们各自回去休息,不过兵器铠甲不能带回家。” “哦” 众守卫一阵欢呼,手中的兵器,直接就扔了。 武义大喝道:“慢着!” 众守卫神情一滞,心中疑惑道,难道武都尉还骗人不成? 武义高声道:“兵器铠甲不要乱扔,集中起来。” “哦” 众守卫再次欢呼起来,都自觉地将兵器拾起来,集中堆放在一处。 “好了,都散了!” “都尉大人万岁!” 众守卫原地解散,各自回家,武义收缴了所有兵器铠甲,带来的手下直接接管城门。 “你拦我干嘛?” “许进不许出,回去。” “现在是我的休沐时间,我回家你也拦?” “大人有令,许进不许出,回去。” “大人刚才也没有说许进不许出啊。我” “我现在不是替大人传达了吗?滚回去。” “我” “滚” 休沐的守卫还要争辩,守卫直接拔刀。 “好好好算你狠,等我值班时,我也不让你走。” “哟,嘴挺硬啊,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年轻人火气重,两人邦邦就是两拳,相互打起来了。 “砰砰砰” “小子,挺有劲儿啊!再来!” 两人还要干架,被武义看见了,连忙走过来。 武义大喝道:“干什么?有力没地方使吗?” 都尉一发话,两人都停了手,低眉顺眼,不敢再打了。 武义上前就一人一耳光,“啪啪”两下,打得两人眼冒金星。 武义大喝道:“来人,把这两人给我绑了,拴在马厩里。”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想道:“真绑啊!” 武义大喝道:“看什么看?都绑了,没听见吗?” “是。” 众人连忙拿出绳子,把两人绑在马厩里。 尽管马厩里到处是马的屎尿,两人也不敢反抗,任由众人捆缚。 武义又带着众人去控制其余三门,顶着都尉的身份,行动异常顺利,整个过程没用到两刻钟。 武义下令道:“发信号。” 一名亲信舞动旗帜,远处的同伙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大队人马赶着马车就来了,队伍顺利进了城。 襄武城大族有廉氏、彭氏、姚氏、李氏四大家族。 廉氏,相传为廉颇后裔,西汉廉褒官至右将军、西域都护,廉范(廉褒曾孙)东汉初任蜀郡太守、云中太守,累世为官,是当地公认的豪强。 彭氏与姚氏是陇右大姓,是襄武顶级豪强。 陇西李氏乃李广后裔的一支,主支在成纪,襄武李氏为旁支强宗。 这四大家族肥得流油,武义可是眼馋很久了。 这一次,要将他们的钱粮扫荡一空。 三千多骑兵入他们的宅院,先是控制住所有人,然后是搬运钱物。 这些大族虽然心疼钱财,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也不敢反抗。 他们在四大家族中一共抢了两千余车钱粮,家里都尚有剩余。 武义等人虽为盗匪,也知道不可竭泽而渔,现在抢光了,以后就没得抢了。 仅仅半天时间,武义等人就完成了抢掠,部分人马护着马车先出城,其余人等到天黑才撤走,迅速隐入夜色之中。 第436章 庞县令终于收到消息 天黑后,庞县令等人终于带着来到襄武城外大营,这个武都尉无缘无故地失踪了,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见到大营勉强有个模样,也只能先安营扎寨。 庞县令见大营内既无兵丁,也无粮草,正想派人入城询问,只见城东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这是黄巾军来了,没办法,此时城门是不可能开的,只能等明日再说。 襄武城内,李县令也得到了消息,城西来了一队援军,看样子是豲道城来的,不过现在还不敢确认,也不敢出城。 李县令看着东方,黄巾军手中的火把犹如火龙一般,根本望不到头。 人们知道土匪走了,但是没人出城报信,谁也不敢拿小命去赌土匪有没有走远,万一他们在城外截杀报信人,那死了也白死。 后半夜,有廉李两家合力出钱五千,外加粮十石,招募死士,前去豲道城报信,依然没有人敢应。 最后两家人干脆,先给钱粮,无论成不成,这钱粮照拿不误。 哪怕人死在路上了,这钱粮也不用退还。 有一蓬头垢面的男子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有气无力地走上前来。 “我来试试。” 众家主先是一愣,然后欣喜地道:“好好好,壮士,真勇士也!” 男子道:“我还有条件。” “什么条件?尽管说来。” “我饿了,先让我吃饱饭。” “好,满足你,那个李掌柜,你们醉仙楼先整一桌,让勇士吃好。” “好的,好的,我马上让后厨准备,绝对又快又好!” “还有什么要求吗?” “把钱粮送到我家。” “你家住哪里?” “罗家巷,老槐树下。” “没问题,待会儿吃完饭,东西保证都运到你家里了,你可以看完再走。” “夜里行路难,火把得准备几个。” “放心,火把五个,烧到明天中午都行。两个水囊装满,干粮,肉干都备着。 环首刀一把,长枪一杆,弓箭一副,箭矢两壶,一共三十支,路上安全没问题。 如果不放心,还可以送你一副皮甲。 良马一匹,刚刚成年,耐力十足,去豲道城,跑个来回都没有任何问题。” “我嘴笨,怕说不清楚事情缘由,所以” “没关系,这信我们已经写好了,你只管把信送到豲道城庞县令手上即可。” “壮士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 “没有了” “壮士这边请,咱们先去醉仙楼吃饭,咱们边吃边谈。” 醉仙楼,出现了一副奇怪的场景,几位家主陪着一名蓬头垢面的男子。 几位家主都没有动筷子,而是殷勤为那男子添酒加菜,生怕他吃不好的样子。 无他,现在几大家族都想要让他去送死,哦,不,是送信。 不到一刻钟,男子饭饱酒足,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 他看着桌上还剩许多酒肉,那些家主肯定看不上剩菜,扔了确实可惜,家里人都还在没吃饭。 男子问道:“这些剩菜,我可以不可以,打包带走?” “可以。” “可以。” “掌柜的,让小厮帮忙打包,把这些都送到壮士家中。” “是是是,我这就派人打包。” 小厮拿来食盒,将碗碟带菜一起放进食盒。 小厮的动作非常麻利,男子刚走出醉仙楼,小厮就带着食盒出来了。 男子骑马回到家中破屋,钱粮果然已经送到了,家人们都开心不已。 男子与家人说了一会儿话,便骑马离开了。 他不敢说要出城,他只说去大户家里,帮忙看家护院,需要耽搁几天,忙完就回来。 家人也为他找到一个好活计而开心,临行时,还说,懒得遇到好家主,让他好好干,别偷懒之类的话。 男子也不敢明言,只是不断地点头应是。 几位家主看着男子出城,马蹄声渐渐远去,火把得光亮消失在远方。 众人才各自离开,这一行,男子必定凶多吉少。 不知道一路上有埋伏,众人只能祈祷吉人自有天相。 若是此次失败了,还得另外招募勇士。 男子战战兢兢一路骑行,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个火把,东方终于出现鱼肚白,周围也没有出现土匪的身影,应该算是安全了。 男子熄灭了火把,又骑行了数里,豲道城已经遥遥在望。 庞县令早早地派人进城催要粮草,不过派出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他们得到的答复是:“武都尉已经领取了五千石粮草。” 庞县令猛然站起身来,失声道:“什么?武都尉已经领取了五千石粮草?” 斥候道:“是的,庞县令还说,武都尉来时还带来了四千骑兵。” 庞县令疑惑地道:“我们豲道城哪来的四千骑兵?” 斥候道:“是啊,我也在疑惑。可是李县令非常笃定,他说是他亲眼所见。” “报。” 庞县令见亲卫进来,于是问道:“何事?” 亲卫道:“一男子送来密函,他说豲道城遇袭。” 庞县令道:“遇袭?呈上来。” 亲卫上前,庞县令接过密函,打开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手中的竹简直接掉在地上。 庞县令口中喃喃地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亲卫关切地问道:“大人,怎么啦?” 庞县令有些失神地道:“武义那个狗东西偷袭豲道城,搜刮了全城的钱粮。” 亲卫惊声尖叫道:“什么?怎么可能?武都尉才管几个人啊?他哪有那个能力?” 庞县令道:“武义那狗贼带了四五千人进城。” 亲卫道:“莫非武义他私通陇西盗?” 庞县令满脸颓然地道:“可能是,不然他哪有那个实力,怪不得让他追查陇西盗,他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出来,原来他是陇西盗的内应。” 不过任庞县令如何想,他也不会想到,武义便是陇西盗的大首领。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庞县令当机立断,立即下令道:“马上派人传令各县,就说豲道城武义勾结陇西盗,视同谋反,人人得而诛之。 再发下悬赏令,提供武义消息的,赏千钱,取武义人头者赏十万钱。” 亲卫道:“大人,豲道城被洗劫一空,这赏金怕是出不起了。” 庞县令道:“没关系,四大家族,每家凑一凑,还是能凑齐的。只要能取得武义的人头,我相信他们非常愿意出这个钱。” 亲卫拱手领命,转身出去传信。 第437章 败了!败了! 庞县令派出一支十人的斥候小队,追查陇西盗的下落,吃了这么大的亏,总有些不甘心。 现在,汉军还要面对强大的黄巾军,查明以后。等有余力之时,再联合各县一起对付陇西盗。 王林来到豲道城时,天色已黑,黄巾军有巨大的兵力优势,连夜攻城,不是明智之举。 黄巾军在豲道城东下寨,安排好巡夜士兵,其余人都早早地休息了。 黄巾军安稳地休息了一夜,但是汉军却彻夜难眠。 没办法,无论是数量还是实力都无法与黄巾军相提并论,这场战斗毫无悬念,输只是迟早的问题。 不知道其他城会不会来支援?豲道城能不能等到其他城的支援? 一夜煎熬,汉军都顶着黑眼圈熬到了天亮。 黄巾军就没有这种烦恼,有强大的军队做后盾,士兵们都休息得很好,个个精神奕奕。 士兵们起床,洗漱,做饭,喂马,一切井然有序。 黄巾探马绕过豲道城,准备继续向西北探索,终于发现了藏在城后的汉军大营。 探马第一时间将消息报到王林处,王林听后也不甚在意,左右不过几千人,不足万人,稍稍麻烦一点而已。 王林直接下令,命两名千人将带领一万黄巾军,绕过豲道城,直扑汉军城外大营。 战斗迅速而激烈,不过两方实力差距巨大,汉军铁甲不过百余副,战斗不到一刻钟就结束了。 汉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庞县令身先士卒,失手被生擒,其余汉军青壮全部弃械投降。 城上的李县令见庞县令如此英勇,正想亲自擂鼓助威,哪知道刚拿起鼓槌,亲卫就尖叫道:“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李县令被打搅刚刚酝酿的情绪,一脸不悦地道:“什么不好了?” 亲卫咽了咽口水,指着城外大营道:“大人,刚才庞县令与黄巾贼军大战,失手被擒了。” “咚”的一声,李县令惊得鼓槌掉在地上了都毫无察觉。 顺着亲卫手指的方向,果然见到了庞县令被捆缚的身影。 城外的汉军败得太快了,快到李县令根本来不及救援。 “完了,完了,豲道城没救了。” 李县令一脸死灰,颓然地跌落地上,久久无言。 先前武都尉带来四千骑兵,李县令以为这是形势变好的趋势,哪知那武都尉是有名的陇西盗,还被骗走了五千石粮食。 陇西盗走后,庞县令深明大义,又带着襄武城的青壮前来支援。 可现在,襄武城的兵丁一刻钟都没有撑住,就被黄巾军全部俘虏。 豲道城再次变成了孤城一座,想等到援军,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亲卫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大人,大人,你怎么啦?” 众亲卫将李县令合力扶起来,李县令这才回过神来。 李县令稳定心神,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心中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能露怯,一定不能露怯,不然这豲道城就不用守了,必败无疑。 李县令带着亲卫们在城头巡视,尽管藏在袖笼里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 他竭尽全力地控制着,尽量做到脸上毫无表情。 他时不时高声喝骂几句,指出准备不足的地方,命令各门守卫立即整改,有了事做,守卫们也忘记了恐惧。 一番巡视下来,总算稳住了守军的士气。 但是该来的,还是要来。 黄巾军的劝降使者来到豲道城。 使者高声道:“城上谁人主事?我乃黄巾军的使者张礼,要与你们主事的一叙。” 李县令朗声道:“我乃豲道城县令李某,有什么事只管说来。” 使者道:“我黄巾大军已至城下,你们还不速速投降?” 李县令不敢骂使者,怕激怒了黄巾军,又不能投降,只得问东答西,牛头不对马嘴。 结果两人对话一个时辰,愣是没有一句话对得上号。 黄巾使者李礼那还不知,那李县令是在拖延时间。 李礼见劝降不成,只得打马回营,向王林复命。 中军大帐内。 李礼拱手道:“大渠帅,那豲道城县令问东答西,显然是在拖延时间,在下耗费一个时辰,他都没有正面回应。” 王林微微点头道:“无妨,想来他一定是个官场老油子了,拖延时间有一手,不过,我们黄巾军的优势巨大,根本不用理会他。 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 李礼一拱手,便转身出了大帐。 王林问道:“云梯准备得如何了?” 亲卫拱手答道:“禀大渠帅,已经完成了五十架云梯,剩余任务预计午后就能完成。” 王林微微点头道:“这豲道城没有护城河,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等到完成两百架云梯了。 传我军令,让千人将李三领三千人攻城,不能让汉军闲着。 另派一千弓弩手负责掩护,不用节省箭矢,给我使劲朝城上招呼。” 亲卫一拱手,转身出去传令。 李三出自王林的白虎营,天赋很高,经过两年征战,终于累积战功,升至千人将。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终于有了领兵攻城的机会,这种没有护城河的城池,对进攻方来说轻松多了,可以直接攻城,不用费时费力去填河。 这种城池李三已经攻过几十次了,进攻的节奏熟得很,以前是听从别人指挥,这一次是自己亲自指挥。 李三把进攻的套路在脑子里演练了好几遍,进攻的战鼓声敲响,他这才带着士兵们扛着云梯,冲向城池。 杀喊声响起,士兵们忘我地冲锋,弓弩手的箭雨一波又一波地向城墙上倾泻,直接吓得汉军躲在女墙后,不敢抬头。 李三身穿重甲,身先士卒,率先登上城墙。 汉军数支长枪袭来,李三挥枪扫开,身体欺身而上,用身体将数名汉军撞开,给身后的士兵登城腾出空间。 数名汉军直接被蛮横地撞倒在地,黄巾士兵趁机登城。 一名黄巾,两名黄巾,三名 城墙上的黄色头巾越来越多,瞬间在小范围取得优势。 铁甲防御极佳,挡住了大部分身体,让士兵们可以放心杀敌。 汉军虽然很多青壮,但是铠甲防护,又缺乏训练,根本不是黄巾军的对手。 李三的长枪一扫,汉军的兵器直接扫落,失了兵器的士兵想要捡回兵器。 李三一枪回扫,吓得几名士兵连连后退。李三欺身而上,吓得几名汉军转身便逃。 几名汉军边逃边喊:“败了,败了,快逃啊!” 其余汉军听风便是雨,根本没有回头确认,转身就加入了逃兵的行列。 汉军逃兵身前有汉军挡路,只得加入呐喊的队伍,高声喊道:“快逃啊!败了,败了!” “啊!这就败了!那赶紧逃命要紧!” “败了!败了!” 第438章 李县令的结局 败军裹挟着士兵们朝城下冲去,李县令刚要拔剑击杀溃兵,试图稳住阵脚,哪知剑长期未用,突然卡住了,一时拔不出来。 败军冲散了身旁的亲卫,挤着李县令朝城下跑去,李县令被挤得脚不沾地,整个人就像是抬着走一样。 李县令高声喊道:“停下,统统停下来,给我御敌,御敌!” 旁边的亲卫答道:“好的,大人!” 李县令道:“哎,我们好像在逃跑啊!” 亲卫道:“不会啊,我已经很努力了,要不咱们顺应民意如何?” 李县令满脸疑惑:“怎么顺应民意?” 亲卫本想抬手指着一指四周的人群,奈何根本抬不起手来,只能昂头示意。 “喏,就像他们这样。” 人群挤着众人一起下了城墙,朝着城内跑去。 刚到十字路口,众人各自朝四周散去,只留下亲卫和县令在原地,两人面面相觑。 李县令正欲拔剑砍人,人都各自散了,先砍谁? 他正欲提剑回到城墙上,继续战斗,可是回头一想,此时城墙上黄巾军比汉军还多,回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李县令再回身一看,四周的汉军全跑光了,只剩下他和几名亲卫了。 事不可为,李县令带着亲卫朝着县衙跑去,还好早有准备。 李县令回到县衙,揭开床板,下面便是通往城外的地道,非常隐秘,直通大山之后,完全可以避开黄巾军主力。 亲卫帮忙点燃火把,带好预先准备好的钱物。 李县令一边跑一边卸下铠甲,这身铠甲太显眼,衣服也不普通,容易被认出来。 众人进洞不久后,外面的杀喊声已经消失不见,只听见众人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洞内不是很平整,视线也不好,加之众人匆忙逃窜,不时就有人跌倒。 “噗通” “哎哟” “快快快,跟上” 为了逃命,大家一时间也忘了疼痛,爬起来继续逃跑。 前面终于出现了亮光,已经穿过了山洞。 众人冲出山洞,眼前一亮,众人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等众人看清时,眼前已经站满了手持兵器的人。 “不好,是陇西盗,快撤回去。” “哪里走?” 数名手持兵器的陇西盗出现在洞口,已经把他们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李县令,久违了!” “武都尉?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武义冷冷地道:“我们可是专门在此处等你呢?” 眼见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李县令眼里咽口水,鼓起勇气道:“武都尉,你我二人似乎没有什么过节?” 武义冷笑道:“没有过节?李县令,你可认识襄武城武夫?” 武夫?好熟悉的名字,已经快有二十年了。 武夫,襄武一带十分有名,文武双全,为人仗义,爱打抱不平。 襄武城举孝廉,名额只有一个,偏偏李县令也想要那个名额。 如果按照正常程序,名额一定会落在武夫的手上,但是李县令怎么可能想让,于是他想到一个毒计,就是把武夫栽赃成陇西盗,然后请人把武夫悄悄除掉,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最后一步出了些岔子,就是武夫被人从山上推下山崖后,武夫并没有死,而是被陇西盗首领所救。 数月后,武夫伤好,官府已经把武夫定为陇西盗,而李县令举孝廉成了豲道城县令。 李家根深蒂固,想要翻案,却是难上加难,不得已,武夫便加入了陇西盗,娶了首领的女儿为妻。 数年后,武夫旧伤复发,一病不起,坚持数月后,还是不甘地离世了,只留下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临死前,他留下遗言,一定要除掉李县令,为他报仇,不然他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息。 武义为了复仇,勤学苦练,多年努力,总算习得一身武艺,文字学得不如他父亲那般高深,但是也能够读文写字。 武义又利用他明面上的身份,在襄武城混得一个都尉的官职,不高不低,但是总能管上百余县兵。 此次黄巾军西征,给了武义复仇的机会。 武义利用襄武城都尉的身份,骗走了豲道城五千石粮食,让豲道失了久守的本钱。 又把襄武城的庞县令骗走,劫掠襄武城府库和四大家族的财富,让襄武城也没有能力给豲道城输送粮草,这样一来,豲道城的粮食就会更快消耗光。 豲道城破城是迟早的事,只是所有人都低估了黄巾军的战力,高估了襄武城援军的实力,也高估了豲道城守军的实力。 武义等人在山顶上亲眼见证襄武城的援军顷刻间被击败,武义便下了山,没什么好看的了,豲道城破已成定局。 只是武义刚下山,山上就传来消息,说是豲道城破了。 这给了武义一个巨大的惊喜,豲道城破,那个李县令要么当场被斩杀或被抓,要么就从地道逃出来。 三年前,武义通过多方打听,终于得知了这条密道,密道口也刚好在山脚下,那家人是李县令给钱养的,任务只有一个,守着洞口,随时为李县令跑路准备马匹和干粮。 要不是哪家人都好酒,醉酒后,口吐真言,还没人知道那条密道,更没人知道他是在为县令做事。 李县令见仇人找上来了,显然是没法善了了,当即拔出长剑,准备迎敌。 此刻,他有些后悔了,刚才那铠甲扔得太早了。 李县令年轻时也练过剑术的,只是十余年未曾拔剑,现在有些生疏了。 李县令才出了三剑,便被武义一剑刺穿胸膛。 李县令此刻也流出了悔恨的泪水,当然他不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悔恨,而是为自己没有去悬崖下检查武夫的尸体感到悔恨。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其余亲卫也没能逃掉,统统被斩杀当场。 尸体被手下清理掉,武义则带着李县令的头颅,上了山。 山顶上,葬着武义的父亲武夫,这个地方是武夫自己选的,他说他要看着敌人。 山顶视野很好,可以俯瞰豲道全城。 香烛燃起,李县令的头颅作为贡品。 山下的豲道城,战事已经结束,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 第439章 大渠帅这是要干嘛? 战斗结束,李县令消失无踪,没人知道他逃去了哪里? 不过王林并不担心,一群蝼蚁罢了,掌握一城尚不能阻挡黄巾军,现在城池都丢了,他手下能有几人,大不了搞点小破坏罢了。 只是众人不知道的是,他的头颅已经埋在了对面的山顶之上,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方。 除了武义等人,谁也不知道李县令曾经还做过许多恶事。 黄巾军快速拿下豲道城,并没有急于进军襄武,士兵的体力储备终究是有限的,现在压榨他们,迟早体力会耗尽,到时不但赶路效率下降,还容易生病,得不偿失。 况且西域广大,不能急于一时。 大军在豲道城休整半日,士兵们又恢复了不少体力,人又精神了不少。 大军骑马而行,行进速度飞快,刚刚半日,前军已至襄武城下。 襄武城内一片死寂,城内四大家族没人敢出头,守城的汉军只剩老弱,都不敢冒头,全都当起了缩头乌龟。 王林见状,直接命令一队士兵用钩索登城,藏起来的汉军见黄巾军登城,连忙屁滚尿流地逃了,还手都不敢。 开玩笑,现在汉军就只剩老弱,打死了黄巾军,谁来收场? 到时候没人能帮你,为了平息黄巾军的怒火,队友第一个推你出去挡灾。 这队士兵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城门,黄巾军鱼贯而入,顺利接管襄武城。 黄巾军展开全城清理,四大家族已经逃了两家,剩下的两家是觉得自己平时并未欺负弱小,也未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自认为不会被黄巾军清算。 其余两家匆匆卖掉为数不多的家产,朝着凉州逃命去了。 虽然凉州也不安全,但总好过在这里等死强,大不了这个地方隐姓埋名,从头再来。 由于襄武城并未耗费任何力气,王林带着大军继续沿渭水而上,目标直指首阳城(今渭源以北),只留下千人处理后事。 襄武城距离首阳城有些远,大军在一处山谷扎营。 此地野兽众多,整晚都能听见狼嚎和熊吼,当然,他们也只敢在远山上嚎叫,不敢下来送死。 毕竟黄巾军有十余万人,徒手都能磨死它们。 夜风吹过山谷,发出呜呜的怪音,格外渗人,火把都被吹得忽明忽暗,火焰都被吹出长长的火舌。 声音听着吓人,不过还好,这一夜并没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阳光再次洒向大地,黄巾军再次拔营出发。 首阳县属陇西郡,此地河流稀少,常年干旱少雨,多数农田都靠着渭水边上方能有稳定的收成。 只是此处已至渭水上游,水流已经不大,水面宽度约二十至三十丈,水深两尺至五尺。 此时渭水已化冻,农民已经在河里担水,灌溉麦田。 远远地见到黄巾大军来临,不得不扔下农具,朝着山上逃去。 虽然都听说黄巾军并不会难为百姓,可是这谁敢赌呢? 命是自己的,且只有一条,正所谓“匪过如梳,兵过如篦”,万一杀的兴起,把农民杀了一起去领赏,谁又说得清呢? 王林看着朝远处逃散的农民,不知是何种心情,特别心酸,虽然来这乱世已经三年了,依然有些不忍。 后世的农民虽然也辛苦,但是至少能享受太平,没有性命之忧,偶尔还能进城享受一下繁华。 黄巾军并没有因为那些慌乱的农民而停留,催动战马,继续朝着首阳城而去。 刚过午时,首阳城已经遥遥在望,低矮的城墙,高度不足六米,长约400米,宽约350米,这只能算一个小城。 看来这越到西面,土地越贫瘠,城池都更小了。 王林望着低矮的城墙,心中想道,快跑几步,怕是能徒手登城。 他心中有了想法,怎么也抑制不住,必须得试一试。 王林带着亲卫们来到一箭之地,直接下令,让亲卫们原地待命。 他紧了紧腰间的环首刀,又夺过一杆亲卫的精钢长枪,加上自己的,手上一下子就有了两杆。 王林戴好面甲,翻身下马,左右手各握一杆长枪。 王林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脚,身形猛然窜出,脚掌蹬起一片尘土。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王林朝着城墙快速冲去。 亲卫们瞪大了眼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大渠帅这是要干嘛?” 城墙上的汉军也是满脸茫然,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这黄巾贼头子要干嘛?” 汉军只顾着观看,甚至忘了让弓弩射杀。 王林身后刮起一阵微弱的旋风,卷起淡淡烟尘。就这速度,绝对达到了人类的极限,超越了博尔特。 身上的铠甲的甲片相互碰撞,发出哗哗的撞击声。 一箭之地,王林一眨眼就跑出了一半,右手朝后极力延伸,长枪就如标枪一般猛然掷出。 “嗖” 只听嗖的一声,长枪飞越几十米的距离,“哚”的一声巨响,枪头全部没入砖墙,力道之大可见一斑。 王林将左手的长枪换至右手,如法炮制,长枪再次飞出,又是哚的一声巨响,枪头再次没入城墙。 两杆长枪分别扎在大概3米和5米的位置,这一切都在跑动中完成,王林一步都未曾停歇。 城上的汉军听见两声“哚”的巨响,都不禁在想,这黄巾贼头子力气真大,难道他想用铁枪杀死城墙吗? 王林冲至城下,左脚猛地一蹬地,身体腾空而起一米有余,铠甲的甲片哗哗作响,右脚踏在墙上,猛地一蹬,身形再次窜起一米有余。 左脚踏在长枪上,猛然发力,身形再次拔高。 右脚在城墙上一点,借力一跃。 左脚踏上第二杆长枪,王林再次腾身而起,直接越上城墙。 城上的汉军只听见一串脚步声和铠甲甲片撞击的声音,众人从垛口伸出头,准备看一看那贼头子在干什么,突然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 “有鬼啊!” 一众汉军吓得失声大叫,不过王林并没有给他们太多机会,左手握住腰间刀鞘,右手握住刀柄,拔刀一个横斩,三颗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喷洒,尸体颓然倒地。 王林落在城墙上,对着尸体啐了一口。 “老子这么这帅,你说有鬼,没见过世面,呸!” 第440章 莽夫一样的战斗 众汉军见王林居然就这样从城下冲了上来,但是人再厉害,又能怎样? 毕竟他只有一个人,汉军都尉大喝道:“所有人,都给我上,杀了他。” 听见都尉下令,众汉军连忙大喝一声,拎起武器便冲向王林。 “杀”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都向王林身上招呼。 王林的铠甲防御不错,但是击打在身上还是很不舒服,尤其是被钝兵器击中,那是会受内伤的。 王林或劈或砍,接下大部分攻击,其余的攻击直接闪躲开,不敢硬扛。 汉军看着人多,能直接伤到王林的气势也就七八人左右,王林闪转腾挪,不时劈出一刀,雪亮的刀光闪过,必有一名汉军身上爆出一股血线,然后便踉跄倒下,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终结。 王林出刀很快,往往中刀之人还未倒下,他已闪至另一名汉军身旁。 速度快若鬼魅,不到二十息,身边已经躺下了十余名汉军。 城墙上的无数汉军还在不断地涌来,黄巾亲卫们也觉得不能再等了。 他们指挥着一千弓弩兵来到城外五十步,弓弩手朝着王林左右二十步外箭雨覆盖。 “嗖嗖嗖嗖” 一千支利箭如飞蝗般落下,密集恐怖,让人汗毛倒竖。 反应快的汉军,迅速举盾抵挡,没有盾的士兵,连忙一滚身,来到女墙之下,借着女墙抵挡箭矢。 那些反应不及的汉军直接暴露在箭雨之下,瞬间被射成了刺猬,惨叫着倒地,有些甚至直接命中要害,木然倒地,一命呜呼。 王林手中的环首刀虽然锋利,但毕竟是短兵器,重量太轻,难以发挥王林的优势。 只听哐当一声,一把金黄色的长槊被人扔上了城墙,险些砸到一名汉军。 王林见亲卫把自己的兵器都扔上来了,也不用再用着短刀与汉军战斗了。 王林两刀劈倒身前的敌人,闪身朝着长槊冲去。 那汉军看见长槊,内心一喜,还真是天降神兵啊,如此威风的兵器,拿来杀敌一定很不错。 他一弯腰,正想把长槊拾起,眼角的余光只见刀光一闪,顿时眼前一黑,怎么回事?他第一反应便是天怎么黑了。 王林脚尖一撩,挑起人皇槊,长槊在手,天下我有。 王林有了趁手的兵器,终于不用再惧怕敌人的长兵器了,闪来闪去,费时又费力,杀敌效率都降低了不少。 王林手中的长槊抡圆,一个大力横扫,长槊带着无匹的力量快速划过空气,发出尖啸。 “呼呼” 围上来的汉军躲闪不及,直接被长槊砸中,顿时骨断筋折,口吐鲜血,整个人都被砸飞两米多远。 咔嚓的骨骼断裂声清晰可见,其余的汉军身形顿时一滞。 如此强大的力量,莫非是项羽附身不成? 汉军都尉见一众士兵没了动静,高声呼喝着:“上啊,所有人都给我上啊! 他就一个人,难道还怕他不成?” 这样的话术以前都很管用,可是这一次却失效了,众人都看到了被砸得横飞的士兵,都听见了兵器划破破空气的尖啸声,这都不是常人能做出来的。 众人若是冲上前,那将必死无疑。 哪怕是留在原地,也好过上前送死。 但是总有人相信汉军都尉的话术,一名汉军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冲得很快,回来得更快,而且是横着飞回来的,看那腰部弯折的惨状,就知道他是被王林一槊杆敲断了脊椎,就算侥幸不死,下半辈子也只能在床上躺着渡过了。 众汉军吓得冷汗涔涔,这还如何敢上前一战,一名汉军试图怂恿他身前的那名汉军进攻。 哪知身前那个汉军突然被一推之下,吓得兵器都扔了,惊恐地大叫着:“有鬼啊!” 那名汉军不顾一切挤入人群,头也不回地逃了。 周围的督战队刚好被黄巾军的弓弩手压制,此刻正在女墙下躲避箭矢,根本没发现这一切。 王林手中长槊一抬,又有三名汉军吓得扔了兵器,转身就逃,还顺势急乱了阵型。 王林趁势而上,追着汉军逃跑的方向杀去。 “鬼啊!” “快逃啊!” “妈妈救我!” 恐惧在汉军中蔓延开来,再也无法抑制,越来越多的加入逃跑的行列,没跑的直接被王林一槊扫飞,直接砸到逃跑的士兵身前。 人活数十年,力气能这么大的,还真没见过一个,那肯定就是鬼附身无疑了。 汉军士兵惊恐地尖叫着:“这黄巾贼头子猛鬼附身啦!快跑啊!” 众汉军早就听说黄巾贼头子张角有撒豆成兵的本事,来个鬼附身,那不是小意思吗? 众汉军对此深信不疑,与人打还有办法赢,与鬼战斗要怎么才能赢? 众汉军都不是道士,没有那一身驱鬼的本事。 既然打不过,那就逃!只要不被鬼追上,那就能保住小命。 众汉军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心思,扔下兵器就朝下城墙的楼梯逃去。 但是此刻楼梯口已经挤满了汉军士兵,哪能容纳这么多汉军士兵一起通过。 十余名汉军士兵为了逃命,也顾不得走什么楼梯了,直接翻下城墙。 城墙下传来“邦邦绑”的人体砸落地面的声音,还有数声闷哼。 运气好的,脚步着地,仅仅是摔断了腿,人还活着,数息之后,这些人还能发出惨哼。 运气不好的,头部着地,头颅如西瓜般爆开,红的白的涂了一地。 有人整个人都砸在地上的,一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此刻就像一条半死不活的鱼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不停地哼哼着,显然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还有些士兵为了逃命,见身前的士兵挡道,直接一把就将身前的士兵推下楼梯,前面的汉军士兵都逃命,哪知道身后的汉军会下死手,数名汉军直接被推下楼梯,翻滚着砸向地面。 一阵清脆的骨折声传来,让人听得心头发毛,跌下楼梯的数人中,上面几人虽然骨折了,人还在蠕动,显然还活着,只是最下面的那人已没了动静,显然是昏死过去了。 王林追杀了汉军士兵一阵,数名亲卫已经用钩索登上了城墙,后面还有士兵顺着钩索爬上来。 王林领着亲卫们很快就打开了城门,迎接大军进城。 士兵们打扫战场,王林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他现在是黄巾军的大渠帅,他的生死关乎着几十万人的生死,不能再像一个莽夫一样单打独斗了。 王林甩了甩头,抛除杂念,算了,以后不再这样莽撞了。 第441章 突遇沙尘来袭,赵云归队 这一仗下来,死的人大多都是王林杀的,其余汉军基本都是吓跑的,最后都成了俘虏。 士兵们很快就打扫完战场,只是想取下城墙上的枪,略微一些麻烦。 一名士兵顺着绳索攀下城墙,整个人挂在半空中,折腾了两刻钟,长枪纹丝未动。 直到另一名士兵拿来一个榔头,用力敲击枪杆,才把长枪震松,士兵这才顺利取出长枪。 只是长枪被榔头砸击,略微有些弯,不太好看,需要找铁匠回炉修理一下。 此次攻城,王林的行为看似鲁莽,却让黄巾军再次亲眼见证了王林的勇武。 原来王林大渠帅的勇武不是吹出来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比传言更要强上几分。 单单这一手徒手登城的本事,以前就没有听人说起过。 独自一人就敢攻城,更是闻所未闻,最关键的是,这城池还真就拿下了。 士兵们又开始谈论一个问题,那便是王林大渠帅一定是星君转世,不然难以解释他为何会如此厉害。 一阵北风吹来,空气中夹带着尘土的味道,天空慢慢变得暗起来,整个世界就像世界末日一般。 后来,王林才从亲卫的口中得知,这是一年一度的沙尘天气,靠近沙漠附近的一种异常气候。 这种天气通常是大风刮起沙尘,遮天蔽日,通常要等到大风停歇后才会结束。 这种鬼天气,即使在前世,王林没去过北方,也只在电视上见到过。 这种天气肯定是没法行军了,王林干脆给士兵们放假,这种天气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继续行军。 平时行军,大家都十分疲惫,士兵们相处还算融洽。 这一闲下来,有些士兵就开始出幺蛾子了,打架斗殴的,吵架的,赌博的,啥事情都能发生。 负责维持军纪的士兵忙得脚不沾地,处理了一批人以后,军营里总算消停了一会儿。 王林坐在大帐中,外面的风呼呼的刮着,吹得大帐左摇右晃,感觉帐篷随时都会被大风刮走一般。 尽管帐门已经被木板压紧,带着沙尘的风还是会从缝隙中钻进来,带着一股浓浓的尘土味。 这沙尘吸多了,可是对呼吸道不好,容易得呼吸道疾病。 王林叫来亲卫,嘱咐道:“你现在去传令所有士兵,让他们出门时都用湿布巾捂住口鼻,避免吸入沙尘,这种东西吸多了,容易生病。” 亲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既然王林大渠帅下令,那必定有他的道理,遵照执行即可。 这天气传令可是非常麻烦,不过还好,亲卫只需要给几名大营的主官传令即可,下面由他们自行传令。 亲卫打开大帐的门,一股带着沙尘的强风,带着旋卷了进来,带起地上的泥土和草屑,大帐里一阵乌烟瘴气。 带着尘土味的空气猛地吹入鼻腔,让人感到一阵窒息。 亲卫迅速出门,又用力把门带上,负责守门的亲卫用木板把帐门压实,大帐里的空气顿时一静,草屑缓缓坠地,剩余的烟尘用了半刻钟才完全消散。 大帐中,所有器物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尘土,当然也包括人的头上,脸上,衣服上,全都是沙尘。 就连茶碗里也全都是尘土,想喝一点干净的水都是奢侈。 王林暗骂一声,这是什么鬼天气啊? 在南方哪见过这些,大不了下点雪,大风强一点而已。 此时门外灰蒙蒙一片,根本就看不远。 大帐内不点灯,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王林也只能拿出书简,借着油灯微弱的光,慢慢地看着书。 不为学多少东西,只是为了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突然,大帐的门又开了,一阵带着沙尘的强风吹进来,直接将油灯吹灭了,大帐里又恢复了漆黑一片。 一名亲卫走了进来,又快速将门关上。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亲卫还是拱手行礼道:“禀大渠帅,好消息啊,赵云小渠帅回来了。” 王林放下书简,一脸欣喜地道:“哦,真的吗?他现在在哪?” 亲卫道:“赵云小渠帅就在大帐外候着,等待大渠帅召见。” 王林道:“快快请进来。” 亲卫一转身便开门把赵云拉进了大帐,又顺手将帐门关好。 王林道:“亲卫,快些将灯点上,别怠慢了赵云小渠帅。” 其实一名亲卫早就在油灯旁等着了,只是从帐门处吹来的风太强,火折子根本吹不燃,即使吹燃了,大风一吹就灭了。 大帐门一关,强风渐渐停歇。 亲卫对着火折子猛地吹了一口气。 “呼” 火折子猛地燃起小火苗,大帐里渐渐有了亮光,亲卫点燃数盏油灯,大帐里终于亮起来了。 一名身形高大的将军显露在众人眼前,只是他身上全是尘土,已经看不清原有的模样了。 赵云借着火光,终于看清了王林,他上前几步,对着王林拱手行礼道:“云拜见王林大渠帅!” 王林爽朗一笑,高声道:“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子龙这么快就回来了,一路辛苦了。 来来来,快来坐。半月未见,子龙风采依旧。” 赵云连忙摆手道:“托大渠帅的福,这一路非常顺利。” 王林知道行军必定十分辛苦,少不得风餐露宿,绝对不会他说的那般轻松。 王林让亲卫拿出一些干果和肉干出来,又给赵云倒上一碗热茶。 两人这才坐下,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着战事。 赵云一口干掉一碗热茶,这才开始汇报战况。 赵云的骑兵速度很快,一路基本可以用风驰电掣来形容,每天的行军基本都在五十公里左右。 汉军在撤退时,基本都是绕开了各个城池的,很少攻略县城。 汉军撤军迅速,只在泾河上游的泾阳和乌氏两城停留,补充物资,这两座城池也就落入了汉军的掌控。 赵云在进攻两城时也耗费了一点时间,不然可以提前四五天与王林汇合。 赵云虽然说得简略,王林知道这攻城肯定不容易。 既然赵云平安地回来了,王林也没有多问。 这种天气,想吃一顿干净的饭食是很困难的。 王林干脆拿肉干当正餐了,毕竟这东西干净又顶饿。 接下来四天里,依然是沙尘天气,黄巾军只能原地休整,等待天气好转。 第442章 黄巾军继续行军 清晨,众人从睡梦中醒来,外面的风已经停了,士兵走出帐篷,一缕阳光洒向大地。 空气已经变得干净,余留着淡淡的沙尘味,远处的山林、树木清晰可见,地上、河帐篷上到处落满了沙尘,提醒众人沙尘曾经来过。 士兵们三三两两地担着着水桶去渭水里打水,营地里冒起了炊烟。 大军已经休息了好几天,今天天气放晴,所有士兵心里都清楚,出发的时候到了。 士兵们没有假期结束的遗憾,只有对军功的无限渴望,黄巾军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 士兵们要抓住这最后的少许获取军功的机会,等汉室地盘全部占领后,就很难再靠军功升职了,以后再想跨越阶层就难上加难了。 没过多久,王林也起床了,看过天气以后,当即下令,早饭过后便拔营出发。 吃过早饭,大军前哨快速前进,在前方开路。 高城岭地处秦岭与黄土高原交汇地带,是渭水与洮水的分水岭,地形以高俊狭窄的山脊为主,兼具峡谷险道与河谷台地特征,是古代重要军事关隘。 鸟鼠山山体覆盖黄土,坡度较缓。 黄巾军此次行军,便从鸟鼠山南面的谷地绕行。 山间的风不时刮起地面的浮尘,让士兵们灰头土脸。 见识过沙尘天气的士兵们,这点尘土对他们来说都不算什么。 雍州的汉军实力已经遭到重创,他们没有派出一兵一卒阻挡黄巾军前进。 经过两天一夜,大军顺利绕过鸟鼠山,来到洮水河畔。 洮水两旁是大片大片的农田,此刻田地里的麦苗已经绿油油的一片,山上却只有光秃秃的树木和焦黄的荒草,一群山羊在山上自由自在地啃着干枯的荒草,一点儿都没有嫌弃的样子。 一名牧羊人刘三身上裹着羊皮在半山腰的道上守着,不让羊群下山祸害麦田,远远地见到黄巾大军路过,眼中充满了警惕。 可是此刻山羊在山顶上吃草,这是他的全部家当,他也不敢离开。 去年,汉军路过此处,一群西凉兵就掳走了他家二十多只羊,这让他心痛了好久。 这都可以换一个婆姨了,只是他心大,想再多等一年,到时羊生羊,不但可以换个婆姨,还可以换些其他家当,日子也好过一些。 哪知道那群天杀的西凉兵,一声不响地来了,掳走了一半的羊,还一分钱不给,幸好他逃得快,不然小命都得交代了。 隔壁家牛五的一头牛被西凉兵抢去了,牛五前去评理,结果人去了半天没回来。 牛家人找去的时候,牛五已经只剩半条命了。 那群西凉兵打的,牛五被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了,牛家人是从他的破皮袄认出来的。 牛五被抬回了家,可是伤势太重,最后还是死了,临死前他还在念叨他的牛,那是用来换婆姨的,一定要把牛找回来。 找回来?那头牛怕已经变成了一堆屎了? 不,应该是变成了许多堆屎了。 命都没了,还管什么牛? 牛,终究没能找回来,但是等到了西凉兵溃败的消息。 一队队溃兵从村子路过,又有好几家遭了殃,尤其是家里房子最大的那一家。 他们抢钱,抢粮,还抢婆姨。 李财主家里有一百一名护卫,然并卵,还是被抢了。 溃兵吃了败仗,心里不高兴,就在这些财主家里找回来。 李财主家号称家财万贯,万贯不一定有,但是千贯还是有的,结果都被抢了。 几个漂亮的婆姨都被抢走了,男的被杀光,那些溃兵抢完还不解气,又一把火把院子给烧了,只留下一堆破碎的瓦砾和满地灰烬。 一夜之间,李财主被灭族,他奋斗半生得来的财富成了他的催命符。 牧羊人刘三战战兢兢地站在半山腰上,看着无数的黄巾骑兵沿着洮水河岸,向狄道城而去。 无数的杀人夺羊场面,在刘三的脑海中不断演绎,在这并不太温暖的天气,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直到两个时辰以后,黄巾大军全部通过,想象中的场景也并未出现。 这让刘三感到十分诧异,难道黄巾军和西凉兵不是一样的吗? 听老人说过,“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话一定不会错的。 难道这些黄巾军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根本看不上这些羊。 不对啊,既然看不上羊,周边的一些富户家的钱粮还是挺多的,即便没有李财主家多,也差不了多少。 可是这些黄巾军好像恍若未见一样,一门心思地赶路,压根儿没有停下来抢掠的意思。 就在刘三还在愣神的时候,黄巾军早已远去,消失在北方的天际。 “啪。” 一只大手拍在刘三的肩上,吓得刘三直接跳了起来,差点就将手中的鞭子甩出去。 “小三儿,你干嘛呢?盯着北方看,莫不是你婆姨在哪里?” 刘三回头一看,原来是隔壁的刘七,刘三这才放下心来。 刘三指着黄巾军远去的方向道:“那些黄巾军朝狄道城去了,我是怕他们抢我的羊。” 刘七嘿嘿一笑,道:“刘三,你不会去年被西凉兵吓傻了? 他们是黄巾军,不是西凉兵。 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黄巾军是不会抢百姓的财物的。” 刘三道:“他们不是要杀人吗?杀了人,剩下的财物还不是抢了去。” 刘七笑着道:“刘三啊刘三,你是贪官污吏?还是土豪劣绅啊?” 刘三道:“我不是官,也不是富户。” 刘七道:“这不就对了嘛! 你没当官,自然成不了贪官污吏。 你家又没钱,自然成不了土豪劣绅。 人家黄巾军杀的是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你一样也不占,他们杀你干什么?” 刘三道:“是啊,我一样都不占。” 刘七又道:“你可干过什么杀人放火之类的勾当?” 刘三道:“我鸡都没杀过,怎么可能杀人?” 刘七拍了拍刘三的肩膀道:“这不就结了吗?你一样坏事都没干,别人杀你干什么呢? 就你这几只羊,除了李财主看得上以外,别人不会为这点东西,杀人越货的。 走了,该回家吃饭了,天快黑了。” 第443章 牧羊女杨素素偶遇赵云 洮水旁,一群羊正在河边饮水,放羊的是杨家的小女,名唤杨素素。 她年芳二八,姿容秀丽,不同于大家闺秀的柔美,常年上山放羊,她身体强健,结实有力,脸上是健康的小麦色。 今天,她像往常一样,先赶着羊去河里饮水,再赶着羊去山上吃草。 倒不是怕丢羊,放羊最要是防止自家的羊偷吃别人的庄稼,河滩上是别人家的麦田,如果羊吃了麦苗,那可得用自家的麦子赔,到时候,自家的粮食就不够吃了。 羊群咕咚咕咚的喝着水,洮水清澈见底,十分干净。 杨素素看着羊儿喝得开心,早上吃的是麦饼,自己也觉得有些渴了。 她来到上游,用手在水面上拨弄几下,捧着清水清洗脸上的尘土,三月的河水冰凉,激得她精神为之一振,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洗去了污渍,脸上还粘着清水,河面上映出她的脸庞更显俏丽,宛若出水芙蓉。 她捧起清水吸入嘴里,漱漱口,然后吐出,反复几次,又喝下两捧清水,这才舒服地起身。 阳光洒下,照在她的脸上,更显美丽。 “踏踏踏” 杨素素手搭凉棚,朝着声音来处望去,只见远处一队战马突然出现在视野里,正沿着官道快速而来。 她暗叫一声不好,连忙赶着羊群朝山上跑,羊群还没有喝饱水,怎舍得离去,十余只羊还埋头饮水,任凭她如何驱赶都不为所动。 骑兵的速度太快,迅速就来到近前,杨素素还来不及将所有的羊赶上山道。 杨素素再也顾不上其它的羊了,拔腿就朝山上跑,兵匪可不是只抢牛羊财物的,女人也在他们的抢掠名单之中。 道路坑洼,她忙中出错,突然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顿时摔飞出去。 当她正要倒地的那一刻,一根长棍将她的身体托住。 慌乱间,她听到了踏踏踏的马蹄声,还有一声马儿的嘶鸣。 慌乱过后,她终于清醒过来,仔细一看,托住自己的不是什么长棍,而是一杆银枪。 只见那银枪的主人身形伟岸,白盔银甲,身下骏马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 那人白面无须,丰神俊朗,尽然是一书生模样,在白马白袍的映衬下更显英俊。 杨素素看着这英俊的将军,眼睛都舍不得挪开,内心忍不住赞道,好俊的郎君。 如此俊朗的郎君自然是小渠帅赵云。 “吁” 赵云一拉马缰,战马一个人立,长枪探出,托住倒地将要倒地的牧羊女。 在杨素素抬眼那一刻,赵云终于看清了女子的容貌,俏丽,健康,活力,奔放,又不似大家闺秀的柔美,这一切都刚好长在赵云的心坎上。 两人对视一眼,杨素素竟然忘了兵匪危险,赵云也忘了此刻正在行军。 大队人马从两人身旁错身而过,带起滚滚烟尘。 “咳咳咳” 终于,烟尘呛得杨素素忍不住咳嗽,赵云勒马,引着杨素素朝着路边又靠了靠,远离官道,烟尘又小了些。 赵云朗声问道:“姑娘,你没事!” 杨素素还没从慌乱中醒过神来,只是木然地摇摇头。 赵云本想问姑娘名字,可是初次见面,又显得有些唐突,前面便是狄道城了,战事要紧。 赵云对着杨素素一拱手道:“既然如此,小生告辞!” “驾!” 赵云大喝一声,催马前行,迅速消失在烟尘之中。 杨素素看着远去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开。 等了许久,她才想起来,好像忘了问她的姓名。 哎呀,他们不是兵匪吗?会不会是坏人? 可是他们匆匆而过,并没有抢掠她家的羊,似乎,似乎不是什么坏人? 等杨素素反应过来,却发现羊群早已上了半山腰,它们是被马蹄声吓跑的。 黄巾大军在狄道城外五里处停下,砍树扎营,一应事务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赵云安排好扎营事宜,亲自来到狄道城下。 身上沾染了些许尘土,依然难掩他俊美的容颜。 县令早就接到黄巾军来临的消息,早早地登城指挥,防范黄巾军快速攻城。 县令姓杨名山,乃弘农杨氏的旁支。 他没等到黄巾军攻城,却等到了前来劝降的赵云。 县令看着城外的少年将军都微微有些失神,心中不由自主地赞道:“好一个俊俏的少年将军!” 赵云一甩白袍,朝着城墙上大喝道:“城上的汉军听着,我乃黄巾小渠帅赵子龙,我部奉人工将军军令征讨汉军。 感念上苍有好生之德,黄巾天兵已至,我奉劝你等开城投降,不然城破之时,就是你等殒命之时。” 杨山听在耳中,声音不大,却如闷雷炸响。 凉州的支援一时半会儿是等不到了,只能自己想办法撑住。 可是这城池低矮,周围皆是矮山,也险要可守,最主要的是兵少将寡,如何能挡得住这源源不断的黄巾军。 杨山还在愣神之际,赵云的声音再次传来。 “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一个时辰后,我们将正式发动攻击,届时休怪某家枪下无情。” 这是下达最后通牒了,黄巾军远道而来,自然不会如此仓促攻城。 可是此事事关狄道城上上下下,杨山却不得不慎重考虑。 他的智囊兼族弟杨善道:“大兄,不如咱们投降?狄道城墙低矮,加之兵微将寡,无法与黄巾大军匹敌。” 杨山叹气道:“不是我不想啊,万一他们不讲武德,我们投降之后又戕害我等,又当如何?” 杨善道:“大兄,不如我等与黄巾军联姻,有了姻亲,想来他们应该不会乱来。” 杨山道:“你我膝下皆无适龄女儿,又如何联姻?” 杨善道:“嗨,大兄,你们的确没有,但是族里的远亲还是有适龄女子的。 杨村杨大海的素素不正是适龄吗?杨大海走了,素素年纪也不小了,我们这些当族叔自当帮衬一二。 我观城下那将器宇不凡,我家素素又长得沉鱼落雁,这简直是天作之合啊!” 杨山微微点头道:“嗯,这倒是一个办法。” 杨善道:“既如此,那就亲自下去跟他详谈。” 说完,杨善便独自朝城下而去。 第444章 情投意合 厚重的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杨善满脸堆笑地朝着赵云走去。 这样的表情让赵云都摸不着头脑,赵云心想,这人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来攻城,他还满脸笑意,而且似乎还是发自内心的笑意,不似作假。 殊不知杨善早已把赵云当做了自家的侄女婿,杨大海已经死了,自己身为杨素素的长辈,替她选婿再合适不过了。 杨善三两步来到赵云马前,先是拱手一礼,然后道:“鄙人杨善,乃县令杨山的堂弟,我代表县令大人来谈投降一事的。” 杨善把投降说得轻松无比,显然没把这当一回事。 杨善又接着道:“我们县令大人对害怕投降后自家性命得不到保障,因此,我家县令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赵将军能够应允。” 赵云见狄道城有投降之意,不用动刀兵,当然是一件好事,却不知他们会提何种要求,如果普通要求尚且好说,如果要求太过无理,却是无法答应。 赵云问道:“不知县令大人有何要求?” 杨善微微一笑道:“县令大人想与赵大人联姻,这样大家成了自家人,我们的安全也有了保障,也不用打打杀杀,大家和和气气交接城池即可。” 赵云道:“我黄巾军此次西征的首领乃是王林大渠帅,此等大事,须禀明大渠帅,由王林大渠帅亲自定夺。 何况我与你家女子并不相识,贸然联姻反而不美。” 杨善拜拜手道:“无妨无妨,禀报你家大渠帅,这自是应当的。 你与我家素素不相识也无妨,我这就派人把她接来,你们先互相认识一下。 至于她的长相,你绝对可以放心,我家素素容貌美丽,有沉鱼落雁之姿。” 赵云派人去向大渠帅王林汇报情况,杨善派出两名亲卫骑马去杨村把杨素素接来。 杨善与赵云两人在狄道城外聊天,杨善问赵云家有几口人,家住哪里,家境如何,反正是能问不能问的都问了一遍。 赵云被杨善的热情搞得一脸懵,联姻?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既然不用动刀兵,自然是一件好事。 王林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赵云年龄也不小了,终身大事总不能被战事一直拖着。 如果他也同意,这个联姻也并非不能考虑。 当然,王林不是赵云的长辈,这个也只能由他自行决定。 如果不掺杂徇私枉法,那是双赢的局面,既能解决赵云的终身大事,又能不动武力取下狄道城,王林也乐见其成,说不准在狄道城也会传为一段佳话。 王林当即对传令兵道:“你去给赵云小渠帅传令,就说,如果他本人同意,可自行决断。” 故事的女主角此刻还在山上放羊,被杨山的亲卫找到时,杨素素正看着云彩发呆。 亲卫对杨素素道:“小姐,县令大人命我来接你,说是给你找了一门亲事,请您亲自过去看看。” 杨素素还在想那不知名的少年将军,哪有心思想什么亲事? 不过县令大人是族叔,又不得不去看看。 杨素素道:“行,可是我这些羊怎么办?” 亲卫道:“小姐放心,我们此行来了两人,一人留下帮忙放羊,另一人送你过去。” 杨素素道:“行,那就多谢了。” 山路陡峭,骑马上山危险,马儿放在山下。两人一起下了山,这才翻身上马,朝着狄道城而去。 传令兵率先来到狄道城下,传令兵对着赵云一拱手道:“禀报小渠帅,王林大渠帅有令,如果你自己也愿意,可自行决断。” 赵云马上就领会了王林的意图,点点头道:“好的,我清楚了,你先下去。” 传令兵又是一拱手,便转身离去。 既然王林大渠帅不反对,那就看那女子如何了,如果还行,却也不错。 当然,如果那个女子能像那牧羊女就好了。即使寒碜一点,有她的一半也是可以接受的。 人已经被带到了他们面前,只是赵云正在走神,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直到杨善连续喊了三次“赵将军”,赵云这才反应过来。 赵云道:“哦,哦,哦,不知有何事?” 杨善指了指旁边的杨素素,道:“这就是我的侄女,杨村的杨素素。” 杨善又对杨素素道:“素素,素素,素素” 杨善连喊了三声,杨素素依然没有反应,好像是丢了魂一样。 杨善见她毫无反应,心中想到,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都神不守舍的,莫不是中邪了? 杨善伸手推了推杨素素的肩膀,朗声道:“素素” 杨素素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对着杨善一礼,道:“祖叔!” 杨善轻嗯一声,指着旁边的赵云道:“素素,来,快来见过赵云将军,赵云将军便是” 杨素素看向杨善手指的方向,只一眼,她的眼神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了,无法挪开,至于杨善说了什么话,她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杨善道:“素素,素素” 杨善接连呼唤了数声,杨素素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只能满脸歉意地转向赵云,他正想说,赵将军,这素素是身居乡野,没见过世面,不识礼数,还请见谅! 当杨善看向赵云时,他想说的话,直接就咽回了肚子里。 只见赵云也呆呆地望向身旁的杨素素,完了,还没开始介绍,他已经成了两人世界里的第三人了。 杨善知道,他现在若是打扰,就有些不识趣了。 杨善轻咳一声,演示着自己的尴尬,又对亲卫摆摆手,示意众人悄悄离开。 他自己也轻手轻脚地离开,那动作有点像一个小偷刚偷完东西,害怕主人家发现一般。 直到他走出二十余步,杨善才朝着城楼上跑去。 在那里,县令杨山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杨山见到杨善急匆匆地跑来,连忙问道:“如何?如何?” 杨善快速跑到近前,双手一拍,气喘吁吁地道:“大兄,成了!成了!” 杨山急切地道:“快,快,快讲讲。” 杨善指着城外那神不守舍的一对璧人道:“大兄,看到没?我都还没有开始介绍,你瞧瞧他们两个,王八绿豆---对上眼了。” 杨山一脸嫌弃地道:“去去去,你这什么话呢?他们那个叫情投意合,天生一对!” 杨善轻轻地朝自己嘴上一拍,满脸笑嘻嘻地道:“对对对,大兄,说得对,那叫情投意合。 还是大兄说话贴切,怪不得大兄能当上县令,而我只能当你的幕僚啊!” 杨山感慨道:“哎呀,看来咱们可以准备素素的婚礼了,族兄的临终嘱托终于可以完成了。” 第445章 黄巾军接管狄道城 赵云与杨素素腻歪了好久,连正事都忘记了。 午饭都是杨善派人送去的,怕他们累着,还送去案几和胡椅。 直到天黑,两人终于想起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两方人马都还在等着消息,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赵云来到中军大帐,向王林禀明,他自己非常满意这次联姻,女方也非常满意。 这一点,王林早就看出来了,不然赵云也不会和那个杨素素聊了一整天。 王林有些好奇,他们两人初次见面都聊了些什么? 不过这些都是这对恋人的私人事情,又不好打听,于是点点头道:“嗯,既然你们双方都很满意,那就是天作之合,本人再次恭喜二位了!” 赵云一拱手道:“多谢大渠帅!” 王林道:“既然如此,你便联系一下家人,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两方家长定好婚期。 消息就用我们的驿站传递消息,这样也快一些。” 赵云对着王林再次拱手道:“多谢大渠帅!” 王林道:“好了,咱们明日接收城池,后日出发。给你两日时间,安排好你的个人事务。” 赵云一脸兴奋地走出大帐,走路都带风。 翌日,城门洞口,率先走出城的不是士兵,而是一名女子,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那人不是杨素素还是何人,相较昨日,今天的她少了几分清纯,多了几分妩媚。 只是她脚步轻盈,走路如飞奔。 赵云一身白袍,晨风吹拂衣袍,说不出的潇洒飘逸。 一双壁人在晨光的照耀下灼灼生辉,宛若神仙眷侣。 周围的声音根本不能打扰他们,杨善接招呼了几声:“赵将军,赵将军” 本想让赵云给众人介绍一下,奈何他没有反应,杨山河杨善也只能对着王林等人讪讪一笑。 杨山心想,看来这两人是指望不上了,只能与杨山二人带着一众官员走到王林近前,连忙拱手行礼道:“小人杨山(杨善)拜见大人!” 他们身后也是一连串的高呼:“拜见大人!” 王林见众人的态度还算不错,也不摆架子。 王林对着众人一抬手道:“免礼!” “谢过大人!” 杨山道:“鄙人杨山,原为狄道县令,现领一众官员前来投诚,还望大人接纳。” 王林道:“我们黄巾军的政策你可知道?” 杨山连忙答道:“大人尽管放心,我等皆有耳闻,但凡有欺压百姓者,皆自缚双手,负荆请罪,自愿接受大人审判。” 说完,杨山还指了指不远处背缚双手的人群,他们约莫有十余人。 看来是城内的家族为了自保,把干了坏事的人都抛弃了。 王林看了看那些人,回头对亲卫道:“去,派人把那些人看押起来,查实后再做处置。” 亲卫对着王林一拱手,便带着一队人马上前,将一干人等带入大营,并派专人看押。 王林回头看了一眼那如胶似漆的两人,也不好打扰,对着杨山道:“既然你们已经弃暗投明了,那就在前带路。” 杨山连忙应道:“是是是” 杨山等人对着王林左手虚引,道:“大人,请随我来,我为大人介绍这狄道城的情况。” 王林武艺高强,况且身披重甲,也不惧他们有任何埋伏,双手背后,在众人引领下,缓缓进入城内,身边的亲卫紧随其后。 杨山一边走,一边介绍着:“大人,这狄道城乃陇右的咽喉之地” 公元前384年,秦献公置狄道县。 公元前280年,秦昭襄王设陇西郡,治所长期在狄道。 公元1929年更名为临洮县。 自古以来都是陇右重镇,也是古丝绸之路的要道。 大军进入狄道城,很快就接管了城防、县衙、军营等处,并展开清洗工作。 经过一番调查,这狄道城的官员还算合格,虽未作出重大成绩,但是大多都是本地人,也未做出太多出格的事情。 县衙内,王林坐在主位,杨山等人都乖乖地站在堂下。 王林道:“经过我们详细调查,你们这些人的口碑还算不错,虽然你们是汉室官员,我也不准被追究了。” 王林的话刚一说完,杨山等人都松了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终于放心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众人连忙拱手道:“我等多谢大人!” 王林摆摆手道:“先别急着谢,我还有事要问你们。” 什么?还有事? 众人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王林问道:“不知你们是否愿意为黄巾军办事?” 什么?为黄巾军办事? 杨山满脸疑惑,于是问道:“大人,不知这是何意?” 王林道:“我有意让你们继续在狄道城做官,继续管理狄道城。就是不知你们是否愿意?” 众人听到后,脑子都是嗡嗡的,皆以为是听错了。 王林不但不追究他们是汉室的官员,还让他们继续在黄巾军中当官。 杨山哆哆嗦嗦地问道:“大大大人,这是真的吗?” 杨山不愧是当了县令的人,比其他人都要稳重一些,最先反应过来。 王林淡定地道:“当然,我准备让你们官复原职,继续管理狄道城,待遇不变,不知你们是否愿意?” 这一次,众人都听得十分真切,巨大的喜悦让血压直冲脑门,众人高兴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好好好” 只能不断地欢呼,众人激动了好一会儿,才一起对着王林道:“多谢大人,我等愿意。” 王林道:“好,既然你等愿意,那你们就官复原职,即日起,继续管理狄道城,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们还心怀汉室,三心二意,想要为汉室做内应,一经发现,定斩不饶。” 众人连忙表忠心,纷纷表示,一定忠于黄巾军,愿意为天下百姓服务。 王林道:“好了,大家也累了一天了,各自散了。明日一早,你们回归岗位,各司其职。” 众人对着王林一拱手,应道:“是。” 众人终于是舒了一口气,各自散去。 王林道:“杨山杨大人!” 杨山转身欲走,突然被王林叫住。 杨山连忙回身,对着王林一礼道:“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王林摆摆手道:“杨大人不必多礼,今日公事已经结束。 我留下你呢,是想谈一谈赵云小渠帅与你侄女杨素素的婚事。” 杨山脸上一喜,道:“莫非大人是要替他们二人主婚?” 王林摆摆手道:“哎,我年纪轻轻,哪有那资格啊,况且此事得由两人的长辈做主,我来参与也不太合适。 我是想说,此地离常山太远,你们是女方长辈,有什么要求可以先提。 我们可以通过驿站把消息传往常山,避免路途太远耽搁了两人的好事。” 杨山道:“还是大人想得周全,素素他爹走了几年了,这孩子终身大事我们也一直记着,她走时,只有一个要求,找一个能让她托付终身的人就行。 我观那赵云将军就不错,必是必是可以托付的人,素素对他也特别满意,我可以代表女方家表示,没有任何要求。” 王林道:“据我了解,赵云小渠帅父母早已过世,家里现在是他的大兄当家,经过商议,我就传信让他兄长亲自来狄道城,与你们商议婚事细节。” 杨山见赵云会把自己大哥请来狄道城,诚意满满,自然是更加满意了。 杨山笑着道:“赵将军的大哥亲自前来,我自然欢迎了。” 第446章 汉军援军和黄巾军主力同时抵达故关 赵云与杨素素的婚事自然要由两方家长来商谈,狄道城距常山国约莫1400公里,道路难行,即使是快马差不多也要一个月。 这些自然是等赵云的大哥来了再说,黄巾军的西征并不受影响。 大军分出数支5000人的队伍,分别攻取周边各县,大军主力继续沿洮河而下,杀向凉州。 陇关又称故关,大震关,相传汉武帝西巡至此,突遇雷震,所以改名为大震关。 陇关地处陇山东麓,是关中与陇右的咽喉,是汉军向西的屏障。此地长期驻军,抵御西戎,护卫关中。 陇关原本有五千精锐,由于反攻关中,被调走了四千精锐,那些精锐都战死在关中。 现在汉室衰微,粮草辎重补给不足,每天都只能吃两顿稀粥,士兵走的走,散的散,陇关的的驻军已经不足千人。 若不是守将待部下情若兄弟,又拿出自己的粮饷来补贴弟兄们,最后这些人可能都会散掉。 最近从关中逃来的官宦人家和富户口中得知,黄巾十余万大军已经翻过鸟鼠山,不日便抵达陇关。 陇关上下都是胆战心惊,这点人手哪挡得住十万大军,就算黄巾军只有万余人,这故关也不一定挡得住。 守将已经派出斥候去凉州各城求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人来援。 当然,可能不会有人来援,毕竟汉室衰微,各城自保尚且困难,哪有多余的人前来支援。 守将陈斯凝望着洮河的上游方向,满脸忧虑。 那边是狄道城方向,黄巾军从关中而来,狄道城是必经之路。 故关至狄道城约莫15公里,快马一个时辰即到。 关墙外已经来了数波黄巾军的探马,相信黄巾主力已经不远了,那狄道城可能被围了,当然很大可能是已经丢了。 陈斯收回视线,望着四周的同袍,装备破烂,兵器已经数月没修理了,他不由轻轻一叹。 倒不是他们没发现,故意不修理,而是现在是连修理兵器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刀钝了,士兵找块石头,自己打磨一下了事。 兵器断了,自己找根绳子捆好,将就着用。 这种兵器与黄巾军起义时没多大区别,士兵拿着切肉还行,拿它打仗?送死还差不多。 陈斯又朝着洮河下游的方向望了望,依旧没有人马赶来,看来这故关是守不住了。 守不住就守不住,反正他已经算是坚守最久的将领了,有些城池的将领几月没有领到俸禄,直接就跑路了,官都懒得辞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去年死得人太多了,都想去关中捞一笔,能活着回来的却没多少。 想到此处,陈斯不由又是一叹。 士兵们都有四个月没有操练了,现在粮食不足,营养跟不上,如果还坚持要士兵操练,人都得练废了。 陈斯在关墙上巡视了两刻钟,就在陈斯准备走下关墙之际,一名士兵大声呼喊着:“将军,将军,快看!” 陈斯一抬眼,看见士兵满脸激动,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痛哭。 陈斯顺着士兵手指的方向一看,陈斯也惊得眼睛瞪得老大,只见洮河的下游官道上,无数的人正朝着故关而来。 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队尾。 不用想,必定是凉州的支援来了,陈斯高兴得热泪盈眶,终于不用自己一个人扛了,这些忠于汉室的人中还是有能人的,能看清故关的重要性。 故关能抵挡来自凉州的进攻,自然也能挡住来自关中的进攻。 陈斯看着远处的队伍越来越近,心里越来越安稳。 不到半个时辰,前锋已至关墙之下,带来了凉州刺史的信函。 信中说,此次派来青壮两万人,由韩遂韩文约带领,到了故关后,任故关的副将,听从陈斯调遣,粮食等后勤物资稍后会统一运来,让陈斯放心镇守关隘。 陈斯看完信函,整个心都放进肚子了。 还好朝廷没有忘记故关,没有舍弃故关的将士们。 有了这些人,守住故关还是很有希望的。 陈斯对带领前锋的都尉道:“你们的主将韩遂将军呢?” 都尉答道:“禀将军,韩将军正在中军,预计还有半个时辰就能赶到故关。” 陈斯一脸欣喜地道:“好好好,你们辛苦了。你先锋营有多少人?” 都尉道:“3000人。” 陈斯道:“好好好,故关城内能驻扎八千人,你就把你的先锋驻扎在城内。” 都尉拱手应是,随即转身去安排扎营事宜。 “踏踏踏”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慢慢地变成了轰鸣。 陈斯心想,怎么?凉州还带来了很多骑兵吗? 这信函之中也没有提到过啊!慢慢得,陈斯觉察到了不对,这声音不是从凉州方向传来的,而是关中方向传来的。 陈斯急匆匆登上关墙,朝着关中方向看去,一望无际的骑兵队伍顺着官道而来,带起滚滚烟尘。 这场景吓得众人不由瞳孔一缩,不会,视线所及之处全是骑兵,这得多少战马? 陈斯心想,这黄巾军不会全部都是骑兵。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猜测几乎就是答案,黄巾军还真的全部骑马,只是部分是骑马的步兵。 这是为了快速拿下西域而特地准备的。 轰隆隆的马蹄声响彻河谷间,黄巾军在故关外5里处停下,准备扎营,骑兵随停下了,烟尘在春风的吹拂下直接进入故关。 “呸呸呸” 士兵们被刮来的尘土闹得灰头土脸,好在风向突然一变,烟尘直接被吹散,故关周围再次变得清晰可见。 一队黄巾士兵从烟尘中飞驰而出,直接在故关外一箭之地停下。 黄巾队长越众而出,对着关墙上喊道:“故关的汉军听着,我乃黄巾军的使者,前来劝降,限你等一个时辰之内开关投降,否则打破关隘鸡犬不留。” 陈斯见黄巾队长言辞嚣张,不想激怒黄巾军,干脆命令士兵坚守岗位,不得理会黄巾军。 现在援军还未全部到来,防守工作还未准备好,此刻激怒黄巾军并非上策。 他让士兵们暂时忍耐,待援军到齐,防守工作完备,再给黄巾军来一下狠的。 黄巾队长等了一个时辰,也未得到任何回应,显然是劝降失败了。 第447章 陇关坚固难破,王林分兵进攻金城郡 陈斯没有等待多久,韩遂便带着4000精锐进驻故关。 安顿好士兵,韩遂便第一时间赶来见陈斯,毕竟此次行动,他是陈斯的副手,故关守将陈斯才是主将。 韩遂在关墙上见到了陈斯,没办法,黄巾军的动静太大了,守将陈斯不得不在关墙上守着,以防黄巾军突然发动进攻。 韩遂来到陈斯身前拱手一礼道:“末将韩遂,见过陈大人!” 陈斯听到声音这才收回目光,转过身来打量韩遂。他拱手回礼道:“韩将军一路辛苦了,本该为你们接风洗尘,可是黄巾贼军已经兵临城下,你我需小心应对,这接风宴是没办法举行了,真是对不住了。” 韩遂连忙道:“陈大人哪里话,一切以陇关的防务为重,岂敢因口腹之欲耽误军国大事?” 陈斯道:“多谢韩将军体谅,我刚才观察了许久,这黄巾贼军几乎都是骑兵,来去迅捷如风,我军骑兵太少,只能固守关隘。” 韩遂转头看向关中方向,黄巾军的营地巨大无比,无数的骑兵还在不断地到来,战马的嘶鸣不断,烟尘久久不散。 韩遂道:“不用出城一战,我们也不惧他们。况且我军占据地利,完全可以将他们挡在关中,无法越雷池一步。” 陈斯道:“虽然大军无法通过,但是他们想分成小股兵马,从小路绕过陇关却也并非没有可能。” 韩遂道:“大人莫慌,我们的任务只是挡住黄巾军的主力,至于那些小股黄巾军,刺史大人必定自有安排。” 陈斯道:“希望如此!既然你为我的副将,那我们两人就轮班守卫。” 韩遂拱手道:“末将韩遂,听从大人差遣!” 陈斯点点头道:“你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你先休息三个时辰,你们二人两班轮流休息,应对黄巾军进攻。” 韩遂拱手道:“末将领命!” 说完韩遂便转身下去休息。 陈斯看着远处慢慢成型的黄巾大营,久久不语,脸上弥漫着化不开的忧愁。 黄巾大营门口,王林头上裹着布巾,口鼻被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胯下的枣红马不住地打着响鼻,显然是对弥漫的烟尘相当不满。 不过这没有办法,北方的土地十分干燥,万马踩踏,烟尘四起再正常不过。 黄巾队长来到王林马前,先是拱手一礼道:“禀报大渠帅,小人奉命前去陇关劝降,我在关墙下等一个时辰,他们都毫无反应,显然是不想投降。” 王林微微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你辛苦了,下去休息。” 黄巾队长又是一拱手,转身朝营内走去。 王林看了看陇关方向,该去探一探。 王林调转马头,一夹马腹,朝着陇关冲去。 身边的十名亲卫紧紧跟随,其余人都进入大营,各自准备扎营。 五里的官道转眼就到,这里人烟稀少,空气好多了。 王林拉下头上的布巾,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呼,舒服多了。” 王林呼吸着干净的空气,忍不住呻吟一声。 虽然空气依然干燥,但是没有了尘土味。 陇关高约八米,把陇关道斩成两段,两侧高高的陡峭山崖,想通过此处,唯一的办法便是从陇关过去。 此刻关门紧闭,关墙上汉军人影憧憧,汉军的“陈”字大旗随风飘扬。 王林仔细地观察着这些汉军,衣甲鲜亮,兵器反射着寒光,这和探马的消息有很大出入。 王林心中马上就猜到了答案,看来是凉州的援军已经到了。 王林来到一箭之地,对着城墙上高声喊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陇关守将陈将军可在?” 洪亮的声音穿过几十步的距离,即使有马蹄声干扰,关墙上依然清晰可闻。 陈斯看着关墙外头裹布巾的骑士,他本不想理会,可是现在大战将起,如果与对方的主将对话都不敢的话,会十分降低士气。 陈斯朗声道:“我乃陇关守将陈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王林道:“汉室已经穷途末路,不知陈将军可愿弃暗投明?加入我黄巾军,你帐下的弟兄也可免刀兵之祸。” 陈斯满脸傲然地道:“正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等食汉禄,当为汉室效死。” 王林也只是想试一试,不能招降也无所谓,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又没有任何损失。 既然他们不降,王林也不强求。 王林直接勒马转身,打马便朝大营而去,行动迅速洒脱。 陈斯以为王林会费尽唇舌劝解,哪知王林转身边走,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王林对陇关的情况已经基本摸清了,这陇关外道路狭窄,想要强行破关,死伤一定不少,王林也不准备自己亲自攻城。 王林准备亲自在陇关外牵制汉军主力,派出偏师翻山越岭直接扑金城郡,只要拿下金城几座城池,这陇关就不攻自破,也不需要强攻陇关,损兵折将。 当然,王林已经想好了,偏师就由赵云来带领。 赵云武艺高强,又是小渠帅,能力绝对足够了。 至于向导,那就更好办了,狄道城杨山是本地人,找几个向导还是非常容易的。 王林当即找来赵云,安排好出征事宜。 赵云对着王林拱手道:“大渠帅,我带走九万人,会不会太多了。” 王林道:“不会,我不准备强攻陇关,只是在此处牵制。留下一万人已经足够了,况且太多人马在此空耗粮食,我怕战事拖得太久,后勤跟不上。” 赵云只得拱手领命,道:“赵云领命,传令兵已经派出去了,杨县令那边明日便能派向导过来。” 王林道:“嗯,好,你下去准备,好生休息,进攻的凉州的事就拜托你了。” 翌日一早,杨山就派了两名向导,一男一女,男子年约五十,身形消瘦,却透着干练。 女子一身戎装,腰挎长剑,背负长弓,胯下一匹白色良驹,甚是英武,赫然便是杨素素。 赵云连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道:“素素,你怎么来了?” 杨素素柔声道:“子龙哥哥,我是来当向导的。” 第448章 赵云部偷袭成功,韩遂部回军支援 经过杨素素一番介绍,才知道杨素素的父亲是周边有名的猎户,经常在方圆百里打猎,素素虽为女子,也经常跟着父亲一起打猎。 杨大海死后,没人护着她,她身为女子,力气天生比男子小一大截,对付几只野狼还行,对付更大的猎物,却是无法奈何的。 出于安全考虑,她也收敛了性子,从打猎改为放羊,这也是为什么她的身上总透着一种健康向上的美。 计策定下,大军早已准备妥当,现在有了向导领路直接开拔,王林没有大张旗鼓,当然也没有刻意隐瞒。 通往金城郡的小道在大营后方五里处,沿着沟谷一路向东,山路崎岖曲折,回头弯甚多,加之草木繁盛,行走比较困难,容易被伏击。 那个老向导先带着三千人在前方开路,为了方便行军,砍树扩路是必要的。 至于杨素素,则陪在赵云左右,也算是隐形福利。 赵云带走了九万大军,剩下万人也不算少,王林每天派五千人在关前挑战,也不登城强攻。 这一举动搞得陈斯和韩遂莫名其妙,两人都是听说过黄巾军的厉害的,怎么到了这陇关,他们却像非常怕死一样。 面对黄巾军的挑衅,守将陈斯和韩遂二人牢记自己的任务,紧守陇关,闭门不出,坚决不出城,避免落入黄巾军的圈套。 至于黄巾大营变空了许多,他们并不在意,只要挡住黄巾主力,少量黄巾走小路进入金城郡,对大后方构不成任何威胁。 面对汉军采取的防守策略,王林一点儿也不着急,反正他的作用就是牵制,至于汉军出不出战关系不大。 若是汉军不出战,王林就命令士兵使劲开骂,不断挑衅,让他们不能安稳守城。 若是汉军出城单挑,那就再好不过,王林可以亲自上前解决那些武将,不管他们派出谁来,王林稳胜。 只可惜,汉军龟缩关隘之内,士兵们用尽浑身解数,把守将和士兵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他们也不为所动,可以对骂,打死都不出城。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赵云带着大军已经走了一个月。 就连山上的树木都开始发芽了,桃花也开了,粉红一片。 汉军依旧龟缩不出,现在士兵们骂得都没力气了。 汉军根本不还嘴,骂久了,人都乏了。 黄巾军每日挑战依旧,汉军依然懒得回应。 或许是伙食太好了,汉军的士兵都胖了一圈。 十天后,一匹快马自西北而来,最后进了陇关,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十天前,黄巾小渠帅赵云带着九万骑兵,奇袭榆中城,由于太过于突然,汉军毫无防备,城门都没来得及关,黄巾骑兵直接杀入城中。 仅仅战斗了半个时辰,榆中城直接易主,榆中城守将王怀战死,县令王育被杀。 黄巾军并未在榆中城逗留,赵云带着大部队逆河水而上,夺取金城。 目前黄巾大军正在枝阳与汉军激战,凉州刺史命斥候传令,让韩遂领兵回军,支援枝阳。 陈斯与韩遂二人都惊骇不已,现在回想起黄巾军的异常,终于明白了一切,这是中了黄巾军金蝉脱壳之计。 陈斯与韩遂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的黄巾大营,怪不得每次看着都觉得奇怪,原来城外的大军仅有一万余人,怪不得只是挑衅,而不进攻关隘。 现在知道结果,也难改结局,韩遂只能依令行事,收拾行装,朝着枝阳而去。 陈斯也不着急,韩遂虽然走了,但是陇关还留下了两千士兵,为了加快行军速度,韩遂仅带了五日干粮,其余粮食都留下了。 这样一来,虽然凉州战事紧张,但是接下来三个月陈斯都不用为士兵们的粮食发愁。 韩遂走的第二天,黄巾军的作战方式一下就变了,士兵们不再是简单的对骂挑衅,而是抬出了云梯,推来了冲车,就连很少露面的王林都亲自出场了。 韩遂撤军的消息,被山顶的哨兵发现了,早早地报给王林。 既然汉军主力急匆匆地撤了,自然是赵云得手了,拿下故关的时机已到。 王林端坐马上,朗声道:“陈将军,别来无恙啊!” 陈斯腰跨环首刀,脸上并无半点惧色,朗声答道:“多谢王建军关心,我军粮食充足,吃得饱。 关内有高墙阻挡寒气,晚上也睡得暖。 到时你们黄巾军,在沟谷里扎营,晚上风大,河边湿气重,晚上怕是很冷。” 王林笑着道:“那倒没什么,春天已至,晚上已经不冷了,我们伙食好,天天有肉食,顿顿有油水,士兵们也不怕那一点点冷风。” 听到肉食,城上的汉军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最近虽然能吃饱饭了,但是士兵们已经半年没见过荤腥了。 王林接着道:“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投降,为黄巾军效力,你们的待遇和士兵们一样,天天有肉食,饭食管饱。 怎么样?考虑一下?” 陈斯朗声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食汉禄,自当为汉室尽忠,守好这陇关。” 王林问道:“我相信这确实是你陈将军的意思,可是你要不要征求一下你麾下的兄弟们的意见? 或许他们愿意为黄巾军效力,愿意天天有肉食。” 陈斯却不敢问,士兵们当然希望天天有肉食,真问了,至少有一半以上的都会投降,到时就不好收场了。 陈斯冷哼一声:“哼,休要逞口舌之利,要战便战!” 陈斯不敢再谈下去了,万一士兵们直接投降,这陇关就没法守了。 王林朗声道:“如你所愿!” 王林大手一挥,大喝道:“进攻!” 弓弩手的箭矢不断地朝着泼洒,仿佛箭矢不要钱一般。 士兵们抬着十架云梯朝着关墙冲去,倒不是舍不得云梯,只是场地太窄,云梯太多施展不开。 王林不准备登城,只在一箭之地弯弓搭箭,不时射出一只箭,支援士兵们登城。 王林是预定的人皇,他的安危关系着整个黄巾军的生死,现在黄巾兵力强盛,完全没有必要以身犯险。 虽然王林单挑无敌,可是人总有打盹的时候,况且王林也不是不死之身,万一被汉军的一些稀奇古怪的阴招打中,他肉体凡胎,还是会死的。 第449章 不好,将军死了 陈斯不愧是边关守将,虽然名声不显,但是指挥士兵防守,从容有余,所有工作有条不紊。 天空一团黑影袭来,陈斯大喝一声:“箭雨来袭,躲避!” 汉军士兵迅速举盾,没有盾牌的士兵迅速靠近女墙,一矮身,身体紧紧贴着女墙。 “嗖嗖嗖” 箭雨飞蝗般落下。 “叮叮叮” 箭矢覆盖了整段关墙,射在墙砖上叮叮作响。 陈斯的亲卫举着盾,为他挡下众多箭矢。 箭雨停歇,陈斯从盾牌的缝隙中朝城下望去,黄巾士兵已经抵达关下,云梯迅速被一众士兵竖起。 “哐当哐当” 几声重物撞击城墙的声音响起,云梯已经搭上了城墙。 陈斯大喝一声:“御敌,所有士兵,起身御敌!” “弓箭手,射死他们!” “滚石檑木,给我狠狠地砸!” 头顶依然由零星的箭矢飞过,士兵们不得不执行军令,迅速起身,抬起滚石檑木,朝着城下狠狠地砸下。 城下很快就传来一片惨叫,不过这并没能吓退黄巾军,这些士兵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早已将生死看淡,现在是为数不多获取军功的机会,每一次都不容错过,错过一次,机会就少一次。 等黄巾立国以后,父辈是泥腿子的,他依然会是泥腿子,他的儿孙也只会是泥腿子,想翻身过锦衣玉食得日子,想都别想。 士兵们都不想退伍归家时,还是一个没有爵位的大头兵,那他这一生便是碌碌无为,他的儿孙从军也只能从大头兵开始奋斗。 想让家族壮大起来,贪生怕死,畏畏缩缩可成不了事,唯有悍不畏死,舍命搏杀方有一线成事的希望。 “杀啊!” 后面的士兵嘶喊着为自己加油打气,奋不顾身的攀上云梯,趁着守军防守的间隙,数名黄巾士兵顶着箭矢登上了城墙。 “拦住他们,你们几个,给我上!” 陈斯指挥着一队汉军士兵上前封堵,势必要把这几名黄巾军赶下城墙。 汉军的刀枪砍在黄巾士兵的身上叮当作响,但是黄巾士兵毫发无伤,只在铠甲上留下数道白印,至于那点冲击力,最多让人闷一下。 黄巾士兵受到攻击后,不但没有被击倒,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手中的刀枪舞得密不通风,两方人马的兵器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陈斯见一个十人的队伍都没能把那三人打下去,连忙叫来一队拿钢叉的大力士,他们的任务就是用钢叉将敌人叉住,用蛮力将他们推下城墙。 这是他们长期守关的经验,想叉死敌人不容易,但是想叉住敌人朝城墙下推,却容易很多,只需要将叉子做大一些,叉住敌人往外推,可以好几人同时一起推,也可以用叉子固定住敌人,令他无法闪躲,让队友来攻击。 数名拿着钢叉的汉军大喊着冲上前来。 “杀” “我叉中了,快快快,打死他!” 一名黄巾士兵被钢叉叉中,虽然铠甲给他挡住了伤害,可是钢叉限制了他躲闪。 几名汉军迅速围了上来,手中的兵器不断地攻击着,兵器从铠甲的薄弱处刺入身体,鲜血汩汩地流出,黄巾士兵惨叫着倒地,很快就没了动静。 “快快快下一个。” 汉军一击得手,军功到手,兴奋得不得了,大笑着冲向另一名黄巾士兵。 王林早已顶上了他,弯弓搭箭,拉弓,瞄准,发射,一气呵成。那名汉军脸上的笑容还未保持太久,只听嗖的一声,箭矢已经洞穿了他的咽喉,颈部遭到重击,他伸手一摸,便摸到一支箭尾,没能作出太多动作,身体已经无力倒下,口中冒出汩汩鲜血,眼睛里露出不甘的神色。 汉军把黄巾军当军功,岂不知黄巾军也把汉军当军功。 那名汉军的倒下并没能吓到身后的人,马上又有一人上前顶上,战斗依然激烈。 王林不时看向陈斯的位置,他亲卫很称职,身前随时有盾牌挡着,战斗进行了一个时辰,王林依然没有找到机会。 王林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不该在小兵身上浪费箭矢,该忍一忍,等到守将陈斯松懈之时,一箭封侯,直接斩首。 届时陇关群龙无首,绝对会大乱,黄巾军就可以趁乱夺取陇关,这样一来,黄巾军的损失会更小。 王林轻轻一叹,算了,暴露了就暴露了,反正黄巾军铠甲优良,兵器锋利,夺下关隘也不会损失太多。 王林连发十箭,箭无虚发,一个垛口的汉军突然为之一空,十余名重甲黄巾一拥而上,瞬间在城墙上站稳脚跟,列阵迎敌。 “杀杀杀!” “列阵!” “破敌!” 十余名黄巾顿时把周围的汉军打得节节败退,身后的云梯上不断地有士兵涌上城墙,黄巾军人数越来越多,战阵的威势越来越强。 汉将陈斯终于忍不住了,领着百余名精锐迅速冲向黄巾军。 陈斯大喝一声:“给我杀!” 陈斯虽然着急,但是他并没有亲自冲锋,只是躲在汉军精锐的身后指挥,攻城战的主动权掌握在黄巾军手中,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的。 现在就亲自冲阵,遇到真正的强敌时根本没法应付,因此他选择了节省体力的打法,让手下的士兵去冲阵,自己随时保持体力。 况且指挥战斗时消耗的体力也不少,他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有一说一,这百余名汉军精锐的战力还是挺强的,从他们的身手来看,基本上能与攻城的黄巾士兵打个不相上下。 但是他们人数占优,一上来就迅速把这些黄巾士兵赶离了垛口,黄巾军的退路迅速被截断,黄巾军的后援直接被挡在云梯上。 同为精锐,二十对一百,黄巾军直接被打得节节败退,陈斯都兴奋地露出破绽,但是他反应很快,迅速将自己的身形隐没在大盾之后。 机会一闪而逝,王林也没有气馁,他不是神仙,无法预测陈斯的动作,短暂的机会抓不住也实属正常。 二十名黄巾士兵被百名汉军精锐无情地推下了城墙,从城墙下的惨叫判断,这二十人起码会死掉四分之一,还有一半断手断脚,能再战者不足四分之一。 就在王林还在为那些黄巾士兵默哀时,王林瞥见陈斯出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身前没有大盾遮挡。 好机会,王林弯弓搭箭,箭矢嗖地一声射出。 下一刻,箭矢已经击中了陈斯的面门,陈斯仰天倒下。 “不好,将军死了!” 城墙上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第450章 王林部夺下陇关 “将军死啦!” 关墙上的汉军顿时一阵骚乱,几名反应快的汉军快速跑下楼梯,朝着关外的方向跑去。 “快跑!快跑!将军死了!” “站住,敢退者死!” 一名亲卫挡在通往凉州的城门前,不让士兵们离开。 眼见着黄巾军就要追来,一名汉军大喝道:“将军都是死了,你算老几?滚开!” “后面的杀喊声越来越响亮,逃跑的士兵越来越多。” 数名汉军直接夺下那名亲卫的兵器,迅速打开城门,众人争先恐后出城,生怕落在后面,被黄巾军追上。 陇关的南门被打开,黄巾军蜂拥而入,迅速占领了陇关。 亲卫上前禀报:“禀大渠帅,陇关已经全部控制,有少量汉军逃脱了,我们是否要追?” 王林拍了拍铠甲上的灰尘,思索了一阵,然后道:“不追了,今天休息,明日继续行军。” 亲卫不解地道:“大渠帅,我们放跑了汉军,他们不就把陇关失陷的消息传回去了吗?” 王林道:“是啊,我就是要让他们把消息传回去,让他们不能一心一意地抵抗赵云部,我们远在千里之外,也可以为他们分担压力。” 亲卫似乎有些不解,不断地挠头,千里之外分担压力?这是怎么做到的。 王林并没有多做解释,成长得靠自己思考,而不能光靠别人灌输,灌输的东西都是别人的,只有通过反复思考和运用,这些东西才能变成自己的。 王林转身离去,给亲卫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洮水在永靖汇入河水(黄河),河水上游便是河关,那里靠近西平郡,西平郡是烧当羌的地盘。 西平郡在现在的青海省境内,高原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的,王林不准备太过深入,夺下西平郡就撤军,青藏高原的其他地方就不去了,夺下西域才是正事。 士兵们收集战利品,清理汉军尸体,运至关外焚烧,最近气温升高了,容易产生疫病。 王林则拿出地图,研究着进攻方案,周边的县肯定是要派出少量人手去拿下的。 最近几天,那些出去攻取偏僻县城的队伍已经回来了四支,战斗挺激烈的,一共损失了2000多人。 为了公平起见,他们暂时就不派出去了,换新的队伍出去。 一来可以轮换休息,二来军功总量只有那么多,不能让少数人全得了去。 领到任务的队伍笑得喜笑颜开,终于可以出去了夺城了,有军功,还有不一样的风景在等着他们。 说不准还有一个美丽的小娘子在等着,等着他们的到来,求偶遇,美得就像赵云小渠帅的未婚妻那样。 不管有没有,总之,士兵们都是这么想的,江山美人,谁能不爱? 伴随着不着调的歌声传出,士兵们高高兴兴地出发了。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士兵们血气方刚,迎着春风渐渐远去,地上留下一串串马蹄印。 “大渠帅,该吃饭了!” 亲卫端着饭菜走进大堂,招呼着王林吃饭。 王林从地图上抬起头来,答道:“好的。” 王林把注意力放在饭菜上,一盆鱼,一盆饭,这就是王林的晚饭,朴实无华。 没办法,现在王林的饭量大,只能用盆来装。 王林夹起一块鱼片,入口浅尝,鲜嫩可口。 王林随口问道:“哪来的鲜鱼?” 亲卫答道:“下午,兄弟几个无事,在洮河里撒了几网,没想到一下子捞上来三条大鱼,一条五斤,一条七斤,一条二十三斤。” 王林轻轻一笑:“哦,你们运气不错啊!” 亲卫一脸惋惜地道:“那条大鱼有些可惜了,杀鱼的时候才发现,肚子里全是鱼籽,早知道就养着了,过几年鱼更多。” 王林道:“不用担心,少一两条鱼不会有任何影响的,这河里又不是经常捕鱼。 现在我们在行军途中,你们想养鱼,也没地方养供你们养。” 亲卫轻轻一叹道:“是啊,等战事结束了,我们回馆陶,弄一个鱼塘,到时候就可以随便养鱼了。” 王林问道:“你还在这里陪我说话,你不吃饭的吗?” 亲卫道:“我在这里候着,等大渠帅吃完了再说。” 王林道:“现在没什么事?你去吃饭,吃完饭回来收碗即可。” 亲卫对着王林一礼,然后飞也似地跑出大堂。 黄巾军的肉食不缺,可是鲜鱼可不常吃,这东西得现抓现吃,放久了味道就不地道了。 鱼很好吃,王林却不敢狼吞虎咽,上一世被鱼刺多次卡喉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亲卫吃完晚饭都回来了,还有些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王林还在与鱼肉作斗争,在亲卫期待的目光中,王林终于吃完了。 亲卫仔细地清理现场,然后端着饭盆出去了。 大堂里已经有些黑了,王林踱着方步,朝城外大营而去,晚上就睡城外大帐,还是自己的床铺睡着舒服,城内休息还得整理床铺。 陇关的南门还开着,守城的士兵见王林到来,拱手一礼,“见过大渠帅!” 王林微微点头,算作回应。 屋内光线黑暗,外面也渐渐变暗了,却能看得老远。 大营的火把已经燃起来了,士兵们都用完了早饭,围着火堆,成群地小声地谈论着什么,还有些士兵在唱着不知名的小调。 “春天来了,妹妹要过河,哥哥站在河边,撑着竹筏在等着,等的是谁嘛,等的是我的小幺妹哦” “好好好” “唱得好,再来一个” 唱歌士兵对着众人行礼,就那跑到天上去的调调,士兵们都爱听。 一来士兵没有听过好听的歌,二来就图一个热闹,三来军旅生涯没有其他的娱乐节目。 王林并没有参与其中,二十一世纪,好听的歌和戏曲太多了,虽然王林不会唱,但是耳濡目染,好不好听还是分得清的。 还有些士兵三三两两的在摆弄着兵器,有些练刀法,有些练枪法,都是军中传的《陈家武技》。 有不少将领曾多次建议,将《陈家武技》更名为《王家武技》,经过深思熟虑,王林还是决定保持原来的名字。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本武技,也是一段历史,一段黄巾军发家史。 第451章 陇西盗夜袭黄巾大营 山顶上,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趴伏在草丛里,一个光头,另一位赫然便是消失许久的陇西盗首领武义。 两人认真地观察着山下的一举一动,山下的大营里火堆摇曳,天色已暗,十米外都看不清人脸。 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山下没人能发现他俩,但是武义还是小心翼翼地行动,尽力掩藏身形。 黄巾军人数众多,保不齐他们在山上设有暗哨,小心无大错,这是陇西盗能逍遥数十年的秘诀。 武义和光头仔仔细细数了三遍,帐篷一千顶,每顶帐篷住十人,一万人没跑了。 两人缓缓后退,直到草丛遮住山下的亮光,两人才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翻过山梁,又跑去百余米,两人才停下来喝水休息。 “咕咚” 光头咽下一口山泉水,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身上的疲惫一下子就缓解了不少。 “啊哈” 光头舒服地哈了口气,问道:“老大,我们真的要打哪黄巾军吗?人们人数不到他们一半唉?” 武义轻轻一笑道:“打肯定是要打的,我们确实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我们又不强攻,只需晚上偷袭他们就行了。” 光头缩了缩脖子,道:“偷袭好像也不行,我们人太少了。” 武义一脸疑惑地看向光头,道:“哎嘿,不会,天不怕地不怕的光头也会怕黄巾军?” 光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武义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大字不识的光头居然会拽文了。 武义左右审视着光头,问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光头,你这是开窍了啊,居然变成文人了。” 光头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我这是在婆娘那里学的。只学了这一句,刚好用上。都还不会写字” 武义意味深长地看了光头一眼,然后道:“嗯,不错,好好学,我看好你。” 光头的婆娘是在金城官窑买的,花了一万钱,人长得很标致,还识文断字,听说以前是官宦人家,得罪了十常侍被抄了家,男子都被流放岭南,女子打入官窑。 若不是汉室衰微,十常侍早死了,估计那女子永远也没机会从官窑里出来。 两人沿着小路七拐八拐,钻进一片树林,只留下一片唰唰的刮擦树枝的声音。 凌晨,士兵们早已进入了梦乡,春天的夜风依然刺骨,光头却呼吸沉重,满头是汗,一旁的武义也发现了异样。 武义轻声问道:“光头,你怎么回事?” 光头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渍,满手油腻,他轻声答道:“老大,没什么,只是觉得呼吸有些急促。” 武义轻声道:“一会儿回去让瘸子帮忙看看。” 武义口中的瘸子是一名兽医,本来是武义的副手,一次行动后伤了腿,没医好,瘸了腿,行动不利索,就去学了兽医。 平日里靠着给乡亲们医治家禽过活,有时也医人。 到了他手里的人,医死的比医活的多,不过弟兄们依然会让他来医,无他,队伍里就他一个人会点医术,小伤自己包扎,大伤不能找大夫,这样会暴露行踪,只能送到他这里来。 医活了是他医术高明,医死了是那人命不好。 武义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远处的黄巾大营,轻声下令道:“冲。” 四千人弯腰前进,武义准备孤注一掷,打完这一仗,只要搞死那个黄巾头领,凉州刺史的承诺就到手了。 到时,弟兄们,个个都有了官身,哪怕是官身是假的,钱财已经到手了。 半月前,韩遂的部下赶着十辆马车,来到他们隐居的地方。 本来武义准备杀人灭口的,可是当马车车帘打开那一刻,无数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把弟兄们的眼睛都闪花了。 据韩遂的部下说,汉室新皇准备在允吾登基,欲重振汉室雄风。 只要陇西盗能击溃陇关的黄巾,陇西盗就能成为汉室的正规军,以往的事情一笔勾销。 陇西盗可以自成一军,新皇还亲自赐名,就叫陇西军。 陇西军,皇权特许,以后杀人都有皇帝帮忙顶着,这可是所有陇西盗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没想到现在轻而易举就能实现了。 当然,这得要他们去拼命,黄巾军的战力很强,他们是非常清楚的。 荣华富贵就在眼前,陇西盗所有兄弟们都想得到,最关键的是,只要这一次能成,他们陇西盗就能从地洞里出来,就可以站在阳光之下,不用再躲躲藏藏。 届时,让人闻风丧胆的陇西盗,一个华丽的转身,就成了威名赫赫的陇西军,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前提就是干翻眼前的敌人,武义死死地顶着前方的大营,数名陇西盗灵活地翻过木栅栏,没有惊扰任何一名黄巾守卫。 几名守卫虽然都站着,但是眼皮已经不停地打架,黄巾大营周围没了汉军威胁,前方又有陇关挡着,在他们的心里,敌人是不可能绕过陇关出现在这里的。 他们内心的那一丝侥幸,让他们心安理得地打着瞌睡,殊不知,他们还在梦中,阎王已经开始点卯。 睡梦中,王林猛然惊醒,一个翻身便坐起身来,周围一片死寂,只能听见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看着帐篷透进来的火光,王林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还是晚上。 不对,周围太安静了,怎么回事? 王林打起精神,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没有声音。 不对,怎么没有巡夜的脚步声? 王林穿上鞋,拎起长槊,蹑手蹑脚地来到大帐门口,从大帐的门帘朝外望去,数十名黑衣人轻手轻脚地朝着大帐摸了过来,这是冲着他来的。 为首一个光头,不断地打着各种手势,突然,他像是做了某种决定,猛地把手朝下一挥,所有黑衣人不再刻意掩藏身形,大步冲向大帐。 光头满脸兴奋之色,第一个冲近向大帐,这一仗的首功他志在必得。 大帐的门帘里突然闪出一物,光头还来不及反应,他的脸一下就僵住了,身形猛然一顿。 身后的士兵们都以为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光头身形摇晃数下,便颓然倒下。 所有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发现那杆伸出门帘的金色长槊,在火光的照耀下金光闪烁。 第452章 陇西盗全军覆没,王林活捉陇西盗首领武义 武义落后十余步,见众人突然就不动,直接大喝道:“杀!”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毫无畏惧地冲向大帐。 王林的长槊快若闪电,所有人就像是排队送死一样,刚到近前就被直接挑翻。 武义的大喝声惊醒了黄巾士兵,无数的士兵翻身而起,操起兵器便出了营,只见营地里到处是人,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 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被人偷营了啊,简直是奇耻大辱。 士兵们大喝着杀向偷袭者,营地里顿时杀声四起。 “杀!” 王林大喝一声,冲出大帐,手中的长槊上下翻飞,忽左忽右,槊尖所到之处,敌人必然倒下。 一番厮杀,周边的敌人只剩下外围的武义等人,武义此刻才想起江湖传闻,天下武功第一者乃黄巾大渠帅王林。 武义全身早已被冷汗打湿,双腿都在打颤,嘴唇还在不停地哆嗦着:“原来江湖传闻都都是是真真的的” 怪不得韩遂会派人来带那么多财物来,原来是想以小博大,用财物引诱陇西盗截杀王林。 如果成功,黄巾军的西征将有可能暂停,如果失败,能借王林之手剿灭陇西盗,那也不亏。 反正都是汉军收益,何乐而不为? 至于钱财,他们既然能找到陇西盗,自然有办法夺回去。 届时不但没有任何损失,而且剿灭陇西盗以后,收获的财物只会更多。 武义已经萌生退意,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依然假装镇定,指挥着手下的弟兄们上前围杀。 “上,继续上,给我杀了他,杀了他,我们就有机会成为陇西郡的正规军。” 王林一边斩杀敌人,一边聆听周边的动静。 武义的话他自然是听进去了,陇西郡?正规军? 王林一猜便知道眼前的不是什么好人,必是盗匪无疑,接取某种任务,完事以后能够享受某种待遇。 无论他们能得到什么,这都不能改变什么,今晚,他们都得死。 面对众人的围攻,王林依然能从容应对。 “喝,杀!” 武义正想抽身而退,却发现周围的陇西盗已经被黄巾军逐渐分割开来。 黄巾军虽然是被偷袭的一方,但是强大的战力让他们迅速占据了主动。 黄巾军结阵厮杀,陇西盗那是他们的对手,不断地惨叫倒地。 陇西盗死一个少一个,黄巾军越战越勇,外围的陇西盗被屠戮一空,只留下中军大帐周围还有两三百人。 “杀!杀!杀!” 武义眼看着已经被围,再不拼命就得全军覆没,也激起了他的凶性。 武义大喝着:“快杀了他,只要杀了他,我们就能翻盘。” 武义提起兵器加入战圈,武义能统领陇西盗,可不光是靠着上一届首领女婿的身份,他本身的武艺在陇西盗里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铛铛铛”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武义没有被被王林一招秒掉,武器碰撞,兵器也没有被第一时间打飞,显然他的力气也不小。 “杀杀杀!” 陇西盗凭借着一股子凶性,悍不畏死地杀向王林。 王林轻松挡下武义的进攻,还能抽空杀掉围上来的陇西盗,从容应对,游刃有余。 王林的亲卫此刻却有些焦急,本以为只要守住周围营帐,中军大帐就能高枕无忧。 却不知大营的守卫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整个大营的外围防御形同虚设。 一应亲卫也只能结阵杀向中军大帐,不断地击杀周围的陇西盗。 一番厮杀,亲卫们终于看见了那个伟岸的身影,王林手持金色长槊在盗匪中间,左冲右突,所向披靡,地上的盗匪尸体已经铺了厚厚一层。 亲卫们这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铸成大错。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亲卫,王林本人也是有些松懈了,见大家都辛苦了,前方又有陇关挡着,周围的敌人都已清剿一空,王林便让亲卫们都回去休息。 哪知道这陇西盗胆大包天,竟然敢来袭营,好在王林武艺高强,一杆长槊败尽陇西盗。 场中唯一站立超过十息的,只有身前的陇西盗头领武义,不是王林杀不了,而是王林想无伤歼敌。 最重要一点,王林想活捉武义,王林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了他袭营的勇气。 惨叫声接连不断,不过倒下的基本都是陇西盗。 战斗很快就接近了尾声,场中只剩下武义一人,武义自己也知道,这种情形自己断然没有了活命的可能。 如果被黄巾军俘虏,他定然生不如死,索性长刀朝脖颈一横,武义想要自刎。 现在才想到自杀,有些晚了,王林的长槊快若闪电。 只听叮的一声,武义手中的长刀已经被震飞,双手被震得酸麻不已,无法用力。 数名亲卫一拥而上,直接把武艺死死捆住,众人合力将武义的双手反扣在身后,取出牛皮绳,把他捆得死死的,任他别红双眼,也无法挣开。 众人这才放开武义,他还有些不死心,即使被捆住,依然朝着外面跑去,却被亲卫一脚踹倒在地。 武义滚身而起,身上沾满了血污。 武义不愧是陇西悍匪,困兽犹斗。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整场战斗只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 损失很快就统计出来了,死了的也就三十余名守卫,其余人只是轻伤。 士兵们习练武艺都很勤奋,已经通过今晚的战斗检验出来了。 王林并没有处罚任何人,那些渎职的守卫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战斗结束了,士兵们开始清理现场,大营里到处是浓厚的血腥气,今夜注定难以入眠。 王林亲自审讯武义,他是唯一的活口。 刚开始他还不配合,王林也不惯着,让亲卫动手教育了一番,总算老实了,问什么就答什么。 王林很快就理清了来龙去脉,无非是韩遂的驱虎吞狼之计。 把陇西盗比作虎,这是太高看他们了,顶多算作癣疥之疾。 知道了陇西盗偷袭大营的原因,王林便没了继续审理的兴趣了。 王林把剩下的工作交给了亲卫来做,自己则回大帐继续休息。 第453章 发现陇西盗老巢,王林抵达枝阳城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王林走出大帐,地上的尸体已经清理完了,大部分血渍也用土就地掩盖。 空气中还飘散的淡淡血腥气,地上新鲜的印记提醒着众人,昨晚的战斗是真实的。 亲卫见王林醒了,连忙上前汇报。 “拜见大渠帅!” 王林见亲卫上前,必定是审理有了新的进展。 “嗯,好。” 亲卫接着道:“禀大渠帅,陇西盗首领武义已经交代了一切,他们的老窝就在豲道城的大山后面,与豲道城仅一山之隔。” 王林直接惊出了表情包,满脸诧异地道:“啊什么?” 亲卫重复道:“陇西盗的老窝与豲道城仅一山之隔。” 王林感慨道:“难道这就是灯下黑吗?搜寻了这么多年都没能找到他们的老巢。” 王林突然又有了疑虑,问道:“既然如此隐秘,那韩遂又是如何找到他们老巢的?” 亲卫答道:“据说那韩遂也不是什么好人,据武义估计,可能是个别陇西盗在黑市处理赃物时,被韩遂的人跟踪了,一路尾随至他们的窝点。 原来可能是不想结仇,就没有下手,现在想借陇西盗的手除掉王林。 就算陇西盗不争气,失败了也没关系,就当是借王林的手除掉陇西盗。 无论是什么结局,总之韩遂都不会亏。” 王林轻叹一声:“这韩遂还真是一只老狐狸,奸滑的很,赵云与之对阵不知道会不会吃亏?” 亲卫安慰道:“大渠帅不是常说一力降十会吗?赵云小渠帅带了九万精锐,一定不会吃亏的。” 王林一脸欣慰地点点头道:“嗯,不错,小子,你很有慧根,继续保持,我看好你哟!” 亲卫满脸笑意,对着王林躬身一礼,道:“多谢大渠帅夸奖,小子会继续努力的。” 王林道:“既然找到陇西盗的窝点了,你马上派出五千人马赶回豲道城,去把陇西盗的老窝端了,记住,尽量全歼。” 亲卫一拱手便出去传令了,很快大营里就传来千人将的的欢呼声。 五名千人将欢呼着冲向自己的队伍,一边跑还一边高喊:“快快快,接到任务了,前去豲道城,端陇西盗的老窝,弟兄们,咱们这次要发了。” “哦吼” “出发” 早饭也吃了,东西早就收拾好了,就等一声令下。 五千骑兵快速杀出大营,气势汹汹,仿佛是要去抢宝贝一样,方向赫然是豲道城。 不知情的村民远远见到都是满脸问号,这黄巾军不是要西征吗? 怎么还往回跑? 气势汹汹的样子,莫非后方发生了什么大事? 无数的疑问从脑海里跳出来,但是却没人给他们答疑,这个时代还没有多少人胆子大到找一群大头兵问东问西的,万一被当成奸细,那可就闹大了,砍头都是小事,连累家里人那就百死莫赎了。 不敢问归不敢问,但是不影响几个平民插科打诨,这些故事用来当做茶余饭后谈资还是不错的。 王林没有在原地等待,而是带着五千黄巾军沿着官道缓慢行军,日行30公里左右,不疾不徐。 等王林抵达枝阳时,赵云已经领着大军杀向了允吾城。 黄巾军经过艰苦的夺城之战,终于在两日前夺下枝阳城,大军休整一日,昨日一早就出发了,沿着庄浪河逆流而上。 王林没能赶上枝阳大战,错过了一场好戏,王林对赵云指挥战斗非常感兴趣。 既然这一次错过了,那就错过了,王林也不觉得可惜,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王林虽然错过了攻城,但是听到了一个爱情故事。 一个将军与女侠的故事,故事很老套,但是喜闻乐见。 故事的男女主角便是小渠帅赵云与杨素素,原来是攻城时,赵云和杨素素同时施展箭术,两人的箭术征服了士兵和周边的居民。 赵云英俊潇洒,武艺高强,杨素素沉鱼落雁,箭术超群,一下子就成了众人饭后的谈资。 最后越吹越神,什么飞檐走壁,什么摘叶飞花都来了。 总之是什么神秘,就怎么吹。 两人在枝阳城时,大家还收敛一点,两人跟着大军一走,简直把两人吹成神仙眷侣了。 那些民众吹得也没错,他们的感情是真的,至于他们两人的武艺嘛,确实是太过于夸张了。 王林并没有加以制止,毕竟这没有对两人造成什么不良影响。 在某种程度上,民众的夸大还让士兵们习武更加卖力,毕竟每个男兵都想成为故事的男主角,都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杨素素。 说来也是奇怪,韩遂带兵镇守枝阳,枝阳城陷落了,韩遂却消失无踪。 赵云命令士兵把枝阳城搜查了三遍,最后仍然一无所获。 王林让士兵们在城外扎营,自己则穿着常服,一身寻常人家的打扮,带了少量亲卫,走进枝阳城。 亲卫也换了衣服,仅带了环首刀。 枝阳城刚经历过战事,城内的行人较少。 街道上突然多了十余名带刀的人,还是有些惹眼的。 王林不想太惹眼,但是他的打扮却又太惹眼。 王林穿着普通,可是穿着普通的人是没有能力带十余名护卫的。 他若是穿得像一个富家公子,带上十余名护卫,那就合情合理了。 王林带着众人走进后街,这里人流如织,人多的有些过分,这很不正常。 狭窄的街道上,竟然有一百余人,更奇怪的是,这些人当中老幼和女人不到二十人,其余全是青壮。 王林一时间只顾着听着叫卖声,观看着各种货物,却没注意到这一现象。 王林一边走一边看,这里的货物品种有些少,无非是一个干果,粮食之类的,这个季节又没有水果蔬菜。 亲卫们却像是乡巴佬进城一样,东看看,西瞧瞧,不时买些干果。 有一个小子居然看上了一个摊子上的银簪子,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喜滋滋地付了钱,把银簪子揣进了怀里。 一名亲卫调笑道:“小川子,你小子可以啊!,这是给你未来的媳妇买的?” 小川子道:“瞎说什么呢?这是我给我娘买的。她辛苦了这么多年了,舍不得买件首饰,我准备买一件,送给她。” 亲卫道:“你眼光不错,我也去买一件,回去送给我娘。” 第454章 王林枝阳城内遇袭 “动手!” 一声大喝,打破了街道的祥和气氛。 街道两头的从硬币的角落抽出兵器,把街道两头封得严严实实。 王林等人反应很快,迅速背靠背,看向四周。 战斗发生得很突然,但是王林等人都是久经战阵,反应都是一等一的。 亲卫并没有乱,迅速拔出环首刀,把王林挡在身后,仔细地观察着四周。 身边的年轻人接到信号,也突然暴起,也不管摊位上的物品,直接将摊位掀翻,砸向王林等人。 年轻人顺势从摊位下取出兵器,迅速杀向王林。 一时间街道上的青壮直接暴走,变身暴徒,纷纷提起武器,杀向王林等人。 只有那些不知情的老弱,受到惊吓,有的蹲地尖叫,有的四处乱窜。 摆摊大多用木板或藤条编制的藤板,重量不大,亲卫一掌将其劈飞,顺势一刀劈下,防止暴徒趁势上前袭击。 大多数敌人反应不会那么快,多数亲卫直接劈空了,但是总有意外,一名暴徒反应很快,已经杀至亲卫身前,亲卫一刀劈下,刚好劈个正着。 一刀当头劈下,直接劈在那名暴徒的头颅正中,差点就将头颅一分为二,奈何力气太小,刚至一半,力气用尽,环首刀刚好卡在颅骨中。 那名暴徒只来得及惨叫一声,鲜血四溅,便一命呜呼。 亲卫准备收刀,可是骨头卡得太紧,亲卫只得弃刀,迅速拾起暴徒的武器。 亲卫刚起身,又一名暴徒杀至身前,亲卫仓促举刀迎战。 “铛铛铛” 金铁交接之声不绝于耳,王林见亲卫们应付自如,他看着周围的暴徒,并未亲自动手。 没想到一条小小的街道,还藏着这么多暴徒,不过这些人都拿的是汉军制式兵器,显然不是普通的暴徒,很可能是藏起来的汉军。 亲卫虽然没有着甲,但是拼接精良的环首刀依然将这些人杀得七零八落,眼看着现场就倒下了五十余名暴徒,亲卫们渐渐地占据了主动。 突然,杀喊声响起,无数的暴徒手持兵器,从街道两边的房屋里冲出来。 现场一下子就成了暴徒的天下,这下子就再明显不过了,这些人必定是汉军无疑了。 王林也拔出环首刀,准备亲自出手。 现在汉军还没有着甲,等汉军反应过来,穿着铠甲杀出来,再来一群弓弩手,这条后街就成了死地。 王林大喝一声:“让开,随我杀出去。” 亲卫让开一个身位,王林趁势提刀杀出。 危机当前,王林也不再管什么精妙招式,就用简单的劈斩扫,简单直接,迅速杀出一条血路,亲卫在身后且战且走。 十余人迅速杀出后街,王林一刀劈翻守住街口的汉军,对着一名亲卫道:“你,赶紧去城门口调兵。” 那名亲卫连忙领命,转身就朝城门口狂奔而去。 王林对着其余人道:“其余人听令,我们且战且走,拖延一下汉军的速度。” 汉军见王林等人不再快速奔跑,连忙冲上来,两方人马再次厮杀在一起。 众人刀法娴熟,应付起来也算游刃有余。 不多时,汉军出现了一队长枪兵,枪尖寒光凌冽,锐利无比。 王林当即下令:“所有人,撤退” 亲卫们快速摆脱对手,迅速朝着城门撤去,汉军紧追不舍。 一名汉军大喝道:“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逃了。” 显然他是一名军官,所有汉军都依令追击。 王林路过一个摊位,顿时心生一计,掀起整个摊位砸向汉军。 满天的货物迎面砸来,所有汉军身形一滞,仓促间挥动兵器抵挡,待杂物落下,王林已反冲汉军至身前,探手一抓,一柄长枪在手。 汉军见王林夺枪,死死握住枪杆,拼命往回拽,却纹丝未动。 王林一用力,那汉军拼尽全力手中长枪却直接脱手。 王林夺过长枪,顺势左右一砸,一片惨叫声传来,前排的汉军直接砸翻在地。 后面的汉军吓得汗毛倒竖,皆心中暗叹,好厉害的黄巾头目。 那名军官模样的汉军大喝道:“杀了他,赏钱十万!”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众汉军大喊着杀向王林,早已忘记了他的一枪之威。 王林挺枪而上,速度提到巅峰,瞬息之间刺出七枪,七名汉军瞬间中枪倒地。 那七人就像是约好了一样,用自己的咽喉撞向王林的枪尖。 王林也不蛮干,趁着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际,赶紧后退蓄力。 那七名汉军的死,并没能吓退后面的汉军,依然悍不畏死地冲上前来。 王林再次刺出七枪,又有六名汉军倒下,有一名汉军吓得后退了一步,侥幸逃得一命。 王林再次退后蓄力,眼神扫视四周,避免被汉军四面合围。 “杀啊” 汉军大喊着围了上来,王林身后有亲卫守着,汉军只能勉强围个半圆,王林也只需对付身前的敌人,不用担心背后被偷袭。 “铛铛铛” 城楼上的钟声响起,看来送信的亲卫已经把信息传到了。 王林大喝一声:“坚持住,支援很快就到。” 汉军却再也坐不住了,军官模样的人大喝道:“快快快,杀了他,不然就来不及了。” 众汉军一拥而上,依然无法伤到王林。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传来,伴随着铠甲叶片的撞击声。 王林大叫一声:“不好,快退!” 因为他声音不是从城门方向传来的,而是从汉军身后传来的,汉军的支援到了。 王林一枪逼退敌人,转身便逃。 亲卫们也头也不回的跑了,王林等刚跑过街角,身后便有数十支箭矢的破空声传来。 “嗖嗖嗖” 听声音,箭矢的数量不下数十支,但是王林等人不敢回身细数。 城门方向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终于再次跑过街角,一支百余人的黄巾队伍杀向这边来,带头的正是传信的亲卫。 亲卫见到王林等人,连忙大喊道:“大人,支援来了。” 王林带着亲卫们与城卫军错身而过,汉军也从街角处杀来。 两方人马迅速绞杀在一起。 那军官模样的人见王林等人已经躲到城卫军身后,知道事已不可为。 如果被城卫军拖住,届时不但完不成任务,这些人都得死在这里。 那人一声令下,汉军且战且退。 第455章 汉军败走,黄巾军搜索全程 披甲汉军掩护着无甲人员撤退,无甲人员快速转过街角,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王林的一众亲卫还想杀上去,被王林直接制止了。 王林大喝道:“都停下,你们没有披甲,没有必要和他们死磕,让其他人去。” 亲卫们只得依令行事,护着王林朝城外大营而去。 众人刚到城门口,几名千人将便带着白虎营赶来了。 “拜见大渠帅!” 众人连忙在马上见礼,王林不想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军情紧急。 王林道:“免礼,敌人是从后街突然冒出来的,你们赶紧去支援,须小心应对。” 千人将拱手领命,催马朝着城内杀去。 事情紧急,五千人也只来得及集结四千人左右,不过对付城内的汉军已经绰绰有余了。 王林等人站在路旁,等着骑兵通过,战马带起的烟尘让众人灰头土脸。 好在众人早已习惯了,王林挥手拂去周身的烟尘,带着亲卫朝着大营而去。 城内的杀喊声却渐渐平息,王林都觉得有些奇怪,这战斗似乎结束得太快了点。 不到半个时辰,千人将就派人回大营汇报:“禀报大渠帅,白虎营奉命绞杀汉军余孽,任务已完成,一共击杀汉军154人,无一逃脱。” 王林顿时就愣住了,不对啊,后街对敌的汉军就不下百人,参与追杀的王林的带甲士兵也不下百人,总共就差不多两百人,怎么可能没人逃脱? 王林下令道:“命令白虎营对后街进行地毯式排查,至少还有数十名汉军跑了。” 传令兵见大渠帅下令,只得领命,转身就朝城内而去。 一名亲卫拱手道:“大渠帅,我也去看看。他们没见过参与袭杀的汉军,不知道具体情况,我去看看,或许会有收获。” 王林觉得有理,于是道:“行,你去,记得穿上铠甲,小心应对。” 亲卫对着王林一拱手,道:“是。” 王林突然也好奇这些汉军到底躲哪里去了,于是道:“等等,先穿铠甲,还是大家一起去。” 众亲卫拱手领命。 一刻钟后,王林带着亲卫,骑上战马,朝着城内而去。 城门口已经开始管制,许进不许出,城门守卫见王林到来,连忙放行。 王林嘱咐道:“汉军余孽抓住前,一定要仔细盘查。” 众守卫连忙应是。 王林这才催马朝着后街而去。 后街接口,二十名白虎营士兵守着,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一些胆大的民众在远处不断地张望,直接就挡住了街道。 亲卫在前大喝道:“黄巾军办事,闲杂人等闪开。” 挡道的民众就像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吓得连忙让开道来,看热闹的心思一下就淡了。 黄巾军的口碑虽好,但是没人敢拿自己的小命做赌。 王林等人顺利来到后街,白虎营的士兵连忙拱手行礼:“拜见大渠帅。” 王林问道:“可有进展。” 黄巾队长道:“暂无,几名千人将大人正在排查。” 王林微微点头,翻身下马,留下两人看马。 王林带着其余人朝着里面走去,王林回忆着那些冲出汉军的店铺,然后挑了一间,直接就走了进去。 店铺的后院里闹哄哄的,显然是黄巾军在里面排查。 众人前行二十步,终于进到后院,千人将徐林正在带队搜查。 徐林见王林到来,连忙上前行礼:“拜见大渠帅。” 王林右手虚扶道:“免礼,可有什么发现?” 徐林道:“禀大渠帅,我们已经搜遍了整个后院,没有任何发现。” 王林道:“哦,是吗?你们搜了那些地方?” 徐林道:“前院,后院,住的地方,就连茅厕我们都看过了,一无所获。” “哼哼哼” 一声猪叫传到众人耳朵里。 王林问道:“这猪圈搜了吗?” 徐林答道:“这倒没有,不过猪圈一眼就看光了,什么也没有。” 王林来到猪圈前,猪圈里面很干净,仔细一看,那猪圈的石板好像不大,人容易抬起来。 王林直接下令道:“来人,将猪圈里的石板抬起来看看。” 两名士兵连忙翻身进了猪圈,小心将猪赶开。 两人合力搬第一块石板,两人用尽力气,石板纹丝未动。 王林道:“下一块。” 两人用力一搬,依旧纹丝未动。 王林面无表情地道:“下一块。” 两人刚一用力,石板已经松动,不过石板似乎不是朝上抬的,而是需要用工具撬动。 两人拿来精铁长枪,用枪杆慢慢撬动,一个洞口露了出来,里面是一个阶梯,阶梯上很干净,没有猪粪。 显然,外面的猪是拿来打掩护的。 众人刚要欢呼,王林连忙在嘴边竖起一根手指。 “嘘,别出声,小心里面还有人。” 众人这才忍住了欢呼,千人将让一队人举着火把进去探查。 过了两刻钟,终于有士兵回来汇报,这个洞口通往城外山上,汉军已经出了城。 王林下令道:“我命令,三千白虎营前去追击,留下两千人继续搜索。” 三名千人将领命而去,街道上很快就传来马蹄声。 “踏踏踏” 马蹄声渐渐远去。 王林又来到另一个院落,一番查找,众人在一个露天的石桌下,找到地道入口。 这一次,地道并未通往城外,地道深处是一个密室,里面储藏着两千套兵器铠甲,黄金一千斤,五铢钱两百万。 这座房子显然不是普通人的,经过一番调查,终于在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老头口中得知,这条街是韩遂的老巢。 韩遂黑白两道通吃,搜刮的钱财无数,这才能豢养精兵数万。 只是他数次败于黄巾军手下,损兵折将,再也没有从前的威风。 他们袭杀王林,再败一次,也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家底。 黄巾士兵又在其他院里搜出数个密室,都是粮草之类的,其中粮草12万石,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显然,韩遂在枝阳城的老底都被揭了,再将他的部下一一找出,这枝阳城才能算真正落入黄巾军的掌控。 第456章 黎明前的偷袭,汉军再次败走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黄巾军的仔细排查,终于在枝阳城找出503名躲藏的汉军,以及他们的家人1034人。 这些人几乎垄断了两条街道,怪不得他们能躲过第一次清剿,两条街都是自己人,想藏些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现在汉军已经剿灭,他们的家属没了靠山,其余的知情人也不再惧怕他们,也敢悄悄地透露实情了。 王林可没有什么祸不及家人的想法,既然他们的家人都参与了隐匿叛贼,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们都是叛贼,统统抓起来。 既然好好的日子不过,要参与反叛,被抓住也是他们活该,现在一家人都整整齐齐的,都去矿坑里劳作。 什么?小孩子是无辜的? 不,他们不是小孩子,他们是叛贼。 童子军听说过吗? 杀起来人来可比成年人狠多了,无法无天的那种。 只有矿坑里的繁重劳作才能教育他们,将他们那肮脏的灵魂从地狱中拯救出来。 当然,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是没有拯救的必要的,送他们下地狱才是最正确的事。 王林带着十余名亲卫走在大街上,这一次,王林还是一身常服,亲卫们却穿着铠甲,手拿长枪,一名亲卫还背着王林的弓箭。 这个世界还是太危险了,只能靠装备和亲卫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经汉军一闹,街上的人便更少了,但是为了生存,摆摊的人还是不少。 整个县城逛了一遍,王林也没有发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倒是亲卫们都买了不少东西。 哎,这个世界还是太贫瘠了,与后世没法比,这些东西很难入王林的法眼。 最后,王林只能买一点不知名的糕点,来犒劳一下自己。 直到天黑,王林带着亲卫们回营,白虎营的士兵们没有回来,连一个报信的都没有。 显然,他们追得太远了,看来今天是回不来了。 这个大营是赵云建的,本来就宽敞,五千人都只能住一个角落,现在大营里只剩下两千人,大营更是空旷无比。 好在王林来的第一天,又在大营内建了一个营墙,刚好把五千人的营地围起来,这样守卫起来更简单。 现在,赵云在前冲锋陷阵,王林的工作也轻松了许多,每日查看战报,分析当前局势,偶尔给千人将下达攻击任务。 夜里,王林早早地睡下,至于守卫之类的事情,自有千人将负责安排。 黎明时分,一阵杀喊声把王林吵醒,玛德,还有汉军余孽。 王林穿上衣物,翻身起床,三千余名汉军正在冲击大营。 为首一名汉将正在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给我冲啊,杀死黄巾贼首王林,赏千金,封万户侯。” 王林从喊话中得出一个结论,汉室有人准备登基称帝了,不然没人有资格来下达封侯的诏书,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来当这个末代君王。 不过,王林并不在意,现在最关键的是披甲迎敌。 “大渠帅,大渠帅不好了,汉军杀过来了。” 几名亲卫从外面跑进来。 王林也着急,着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王林下令道:“还不去披甲迎敌。” “是。” 几名亲卫连忙朝营帐跑去,不到半刻钟,众人披好铠甲,匆匆来到大帐外。 王林一身战甲,手持六石弓,背负长槊,腰挂两个箭囊。 王林见二十名亲卫到齐,带着众人就朝营门口而去。 大营外,两方人马已经交上手了,亲卫营的士兵战力不错,可是战斗发生得太过于突然,除了轮班守卫其余人都来不及披甲。 战斗起来比较吃亏,加之汉军披甲后不惧刀剑,打起来拼了老命,打得亲卫营节节败退。 汉军中,就属哪个军官叫得最欢,杀得最猛,伤在他手下的亲卫也最多。 好在亲卫营上下一心,有受伤的人,都被队友第一时间保护起来,转移到大营里,开展救治。 战斗虽然非常激烈,亲卫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死人。 倒是汉军死亡二十余人,伤者更是五六百。 王林站在百步之外,那名汉军将领满目狰狞,嘴里不断地呼喝着,手上的长刀不断地挥舞着,不时有亲卫受伤。 这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必须优先剪除,王林开弓搭箭,趁着那名汉将认真对付亲卫之时,王林手中的弓弦一松,嗖的一声,箭矢快速射出。 那名汉将还算运气好,身体一歪,瞄准喉咙的一箭射中了肩头。 那汉将的铠甲没能挡住王林的破甲箭,肩头吃痛,身形一顿,差点被与之对战的亲卫一枪秒杀。 那汉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复先前的勇武。 他一刀逼退亲卫,转身就逃。 他这一逃,整个战场的形势马上逆转,他身边的汉军也跟着逃跑,整个战场就像多米诺骨牌,汉军的气势在顷刻间崩塌,本来是汉军偷袭黄巾军,处在主动地位,那汉将的逃跑,直接让汉军陷入被动,纷纷落荒而逃。 亲卫营的士兵也痛打落水狗,紧追在汉军身后,一阵猛冲猛打。 汉军虽然败退,但是还没有忘记南方已经落入黄巾军掌控,他们都是朝着北方逃去。 枝阳城内的汉军见到汉军败退,守城的将领也下令士兵参与追击,王林身边只剩下二十名亲卫。 看着亲卫营追着汉军远去,王林并没有参与追击,总觉得这件事透着一丝不寻常。 昨天汉军被追得北逃,今日黎明又有汉军前来偷袭,这到底是哪来的汉军? 既然汉军能偷袭两次,那他们会不会再偷袭第三次? 一个时辰后,亲卫营没有回来,不过北方的天空升起了狼烟,好似在传递某种信号。 王林的亲卫营好像没有狼烟,那必定是汉军放出的。 放出狼烟又能如何?莫非他们还能凭空变出军队吗? 就在王林还在看着天空的狼烟时,城外的各个院落里冲出无数的汉军甲士,他们兵甲整齐,刀剑寒光闪闪。 王林一声国粹脱口而出:“卧槽!他们冲我来的。” 第457章 王林朝南突围,险些落入险地 王林大喝一身,所有人上马,杀出去。 王林一声口哨,枣红马和小灰马挣脱马缰,快速跑来。 王林飞身上马,抬头朝四周张望,城门处已经被汉军堵得严严实实,显然入城已经是不可能了。 王林调转马头,杀向大营南门,准备沿着庄浪河而下,杀向大河。 亲卫们终于骑上战马赶了上来,王林大声下令道:“所有人,从南门杀出去。” 一名亲卫问道:“大渠帅,这大营不要了吗?” 王林差点气得背过气去,指着大营外漫山遍野的汉军,大喝道:“看到没?这些人起码上万人了,我们才不到百人,守得住吗?” 亲卫这才反应过来,是啊,差距如此之大,如何守得住? 就算能支撑到亲卫营回援,估计只剩下大渠帅一人了。 王林下令道:“跟紧我,随我从南门杀出去。” “杀啊” 众人来到大营南门,汉军已经把大营南门围住了,无数的汉军从大营南门冲进来。 王林将长槊卡在马鞍上,弯弓搭箭,嗖嗖嗖,箭矢不断地射出。 汉军中箭必亡,瞬间倒下一大片,比剧毒还来得快。 只可惜箭囊里的箭矢数量有限,王林也不敢全部射出,只射空一个箭囊,王林便收了弓箭,取出长槊,催马向前。 汉军虽然都是步军,但是人数是黄巾军的数百倍,步军围堵马军也毫无惧色,大家都相信,凭借着人数优势,绝对能将王林等人淹死在人海之中。 但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王林一马当先,携带着战马的巨大冲击力,冲在队伍的最前方,手中长槊翻飞,挡道的汉军不是被直接击杀,便是被连人带兵器一起击飞。 旁边未被击中的汉军吓得头顶冒凉气,这也太t吓人,普通的骑兵撞飞数人后,战马的速度多少会降低一点,可是王林胯下战马速度丝毫不减,隐隐还有增速的迹象,这完全不讲道理啊。 王林杀开一条血路,数十名亲卫紧紧跟在身后,把妄图围上来的汉军又打杀一遍。 剩下的汉军吓得左顾右盼,害怕身后又杀来黄巾军,直到王林等人跑远,才敢追上去,远远地吊着。 王林砍杀数十人,终于带着亲卫们杀出了重围。 汉军的步军已经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只余千余骑兵尾随追杀。 王林等人跑出十余里,王林越跑越觉得不对劲,无他,前面是一个山谷,还是那种三面靠着陡峭的山壁,无法攀登,一面是刚好是庄浪河最水流湍急的地方。 若是两头一堵,王林身边这数十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王林当即勒马转身,大喝一声:“前面是死地,随我杀回去。” 亲卫们尽管不太理解,但是跟着大渠帅准没有错,王林的判断很少出错。 眼见着王林等人转身杀向身后,汉军斥候连忙飞马朝韩遂报信。 斥候急切地道:“禀报大帅,那王林眼看就要到谷口,不知怎的,突然勒马转身杀回去了。” 韩遂摸了摸不深的胡须,面无表情地道:“怪不得他小小年纪便能成就高位,这对危险的感知简直无可匹敌。 罢了,就算不能在山谷里围歼他们,就凭身边这些人,也能将他耗死在这里。” 韩遂顿了顿,对着亲卫道:“来啊,击鼓,亮出咱们的旗帜,我们开始围猎这头王林这头猛虎。 我们这么多人,还不信他能插翅而飞。” “咚咚咚” 隆隆的战鼓声敲响,一面韩字大旗升起,数千骑兵,混合着步兵呼喊着冲向王林处。 “冲啊,杀啊!” “击杀王林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王林听到身后传来的杀喊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韩遂这个老银币,一环套一环,怪不得他武力值不是很高,却能在西凉混得风生水起。 哎,没有谋士就是这样,非常容易被韩遂这种银币给阴了。 还好没有落入圈套,不然今天死定了。 王林催马挺槊,一槊将冲得最快,叫得最欢的汉军将领扫下马来,汉将惨叫一声,便被后来的马蹄淹没。 后面的汉军不断地涌来,王林一槊又槊地刺出,每一槊都刺翻一名汉军。 幸好官道够宽,不然所有的汉军骑兵都会倒在王林的槊下,尽管两侧的汉军骑兵都活下来,但是他们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了惊恐,因为与王林直接对阵的骑兵都死了,一个都没能活下来。 当然,王林并非没有代价,虽然这些倒下的骑兵都化作了他的气血,但是身上的依然疲惫。 最值得庆幸的是,跟随他冲锋的亲卫都还活着,虽然都受了些伤,但是都不致命。 王林带着亲卫杀透汉军骑兵队伍,身上铠甲染满鲜血,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好在追来的汉军骑兵和步兵早已拉开了距离,前方的汉军步兵还看不见身影,身后的汉军骑兵还在百米之外,王林等人可以在马上短暂的休息。 王林回身问道:“你们怎么样?是否有人掉队?” 离王林最近的一名亲卫答道:“禀报大渠帅,弟兄们人人带伤,不过我军的铠甲坚固,大家都受伤不重。 一共六十一名兄弟,无人掉队。” 王林道:“好,传令,大家在马上吃些肉干,补充一些体力。待会儿还有一场战斗。” 王林把长槊在马鞍上卡好,伸出满是血污的手,在裙甲下的裤腿上擦了擦,取下马鞍上的水囊,咬开塞子,倒出一些清水,清洗手上残余的血污。 不是王林有洁癖,而是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极差,万一敌人有传染性疾病,万一被染上,又无药可医,那就悲剧了。 王林甩干手上的水渍,从行囊中摸出一把肉干,塞入嘴里慢慢地咀嚼着,然后缓缓咽下,又往嘴里灌几口水。 王林等人再次跑出七里路,前方已经能看见汉军步兵了,汉军步兵见王林等人杀了回来。 汉军将官连忙大声呼喝着:“列阵,列阵,拦住他们,拦住他们,快快快” 两百汉军步兵刚列好阵势,后面的汉军还来不及列阵。 王林已经一头扎入阵中,但凡挡路的汉军步兵都被王林撞得倒飞而出。 刚竖好的长枪根本禁不住王林一扫,王林再次领着亲卫们一冲而过。 第458章 王林等人逃回枝阳城,韩遂领兵围城 王林等人经过一番厮杀,再次杀至枝阳城下。 不过王林并没有从南门进入城内,而是绕城而走,在城墙上的弓弩手的掩护下,从北门进入城内。 当北门关闭的那一刻,疲惫淹没所有人,众人全都跌下马来,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众守卫以为王林受伤了,连忙上前检查,一番忙碌,终于发现王林毫发无伤,只是有些脱力,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王林躺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一些,立马翻身而起,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躺着,确实有失主帅的威严。 王林翻身而起,叫来守城的百人将,一问之下才知道,参与追击的亲卫营都还没有回来。 城南的杀喊声却越来越响亮,汉军占领了城南大营,营地里的各种物资也成了他们的战利品,这一次,王林的损失不小。 王林轻轻一叹,哎,这一次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这么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都未能识破,以后,这样的错误可不能再犯了。 士兵们找来抹布和清水,将王林身上的铠甲兵器擦拭了两遍,王林也趁机坐下休息,恢复气力。 王林心中又是一叹,哎,不知道汉军攻城之前,亲卫营能不能杀回来。 正在王林思索之际,城南传来杀喊声,看样子,敌人准备开始攻城了。 战鼓声还没有响起,估计是汉军在虚张声势,不过王林还是有些不放心。 王林翻身上马,带着亲卫们朝着南门而去,不过那些受伤过重的亲卫被王林安排回了县衙休养,不能让他们成了战场的累赘。 王林等人来到南门,登上城墙,望着远处的汉军。 一队汉军正在城下挑衅,不过他们还比较理智,都站在一箭之地,口中污言秽语,黄巾军见得也多了,自然不会受他们影响。 远处汉军骑兵正在大营里挑拣着战利品,不过还好,里面没有太多的兵器铠甲,最多的就是肉干和粮食了。 更远处,汉军的大部队正在朝这里快速集结,战马踩踏地面,带起滚滚烟尘。 在他们后面还有汉军的步兵,他们气喘吁吁,一边忍受着行军的疲惫,一边忍受着呛人的烟尘。 韩遂坐在马上,慢慢行军,他成竹在胸。这一次,汉军对手不再是面对九万黄巾精锐。 他只需要将城内的数百黄巾军击败就行了,至于王林的亲卫营,此刻已经被汉军带着四处奔走,即使赶回来,也是疲军一支,战力顶多能发挥八成。 为了这一仗,他准备了五千骑兵和八千步兵,这些可是他手下的真正精锐,上次去关中都没有敢带去的。 韩遂慢条斯理地走进大营,骑兵将领连忙上前一礼,汇报道:“禀大帅,我等未能拿下王林,还请大帅责罚!” 韩遂摆摆手道:“免了,这王林两年之间就能靠着一身武艺博得大渠帅之位,定然并非常人,你们抓不住他也实属正常。” 骑兵将领连忙谢过:“谢大帅!” 韩遂淡淡地道:“好了,让士兵们休息半个时辰,准备开始攻城。记住了,把步军分成四波,每波两千人,攻城一定要连续不断,我要用黄巾军的攻城战法,攻破黄巾军占领的城池。” 骑兵将领赞道:“大帅英明啊!” 韩遂淡淡地摆摆手道:“下令士兵造饭,咱们今天加餐,就用黄巾军的粮食,我早就听说黄巾军的伙食比汉军的伙食好多了。” 一名亲卫上前道:“禀大帅,刚才下面的人已经统计过了,缴获的物资里有大量的肉干,还有雪花盐。” 韩遂哈哈一笑,鼓掌道:“好好好,不错,不错,把肉干都煮上,让弟兄们饱餐一顿。” 亲卫道:“呃,大帅,那肉干有些多,大概有好几千斤。” 韩遂道:“好,那就弄两百斤,切成肉丁,煮进粥里,再放些盐。” 亲卫拱手应道:“遵命。” 亲卫转身便去传令了,没过多久大营里就冒起了炊烟。 王林站在城门楼上,看着大营里冒起的烟火,立马就猜到了汉军这是要用缴获的粮草开荤了啊。 亲卫营还未归来,王林现在无兵可用,也只能远远地看着。 王林知道汉军的快要进攻了,于是命人运一千支箭矢到城门楼备用。 现在人手太少了,征召民夫也没什么战力,不如自己多动一动,还能杀更多的敌人。 王林命令士兵们就地休息,只留少量士兵负责警戒,一旦开战,每一分力气都是获胜的关键。 王林更是让人抬来一架胡床,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躺在胡床上休息。 “咚咚咚” 隆隆的战鼓声惊醒了胡床上的王林,王林翻身而起,身上的铠甲叶片撞击,发出哗哗的轻响。 城外的汉军开始集结,军容整齐,看起来战力不俗。 北方十里外,王林的两千亲卫还在追着汉军残部,他们不与亲卫营死战,边打边跑。 亲卫营听见枝阳城方向传来的战鼓声,心中一惊,不好,这鼓声不对啊,莫不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千人将这才想起来,大营里已经只剩下百余人了。 千人将连忙下令道:“所有人停止追击,随我回援!” 另一名千人将疑惑地道:“你会不会听错了?” 千人将道:“怎么可能听错,大营里只剩下几十人了,敲鼓干什么? 显然是汉军在攻击啊!” 另一名千人将还想争辩几句,千人将道:“哎呀,争什么争啊?我的功劳不要了,赶紧回援!” “好!” 另一名千人将也勒马转身,大喝道:“所有人回援!” 两千亲卫营舍弃对手,转身朝南而去,任凭汉军如何挑衅都不回头。 枝阳城外,两千汉军迅速集结完毕,士兵们扛着云梯,手持兵器和盾牌,踏着鼓点,朝着城墙缓缓靠近。 一名汉军军侯举盾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是队伍的先锋,靠近一箭之地附近,军侯大喝一声:“随我杀!” 所有汉军齐声高呼:“杀啊!” 汉军开始发足狂奔,企图用最短的时间,冲过这箭矢的射杀区域。 第459章 汉军攻城(一) 如果在正常的战斗中,这种方法确实是最好的方法,只是这一次,这种方法却不好用了。 “嗖嗖嗖” 箭矢连珠般射向汉军,每一箭都射中一名汉军的要害,冲锋的汉军就像割麦子般一群群倒下。 在倒下两百余汉军后,后面的汉军终于吓得停了下来,没办法,凡是冲过一箭的之地的汉军全都倒下了,没有一人能够站立。 这种场景实在太过于诡异,后面的汉军都吓得冷汗涔涔。 如果前方有一两个活人,或许他们还不会如此害怕,可现在前方一名活着的汉军都没有,这是必死之局。 眼见负责攻城的士兵原地不动,汉军将官高声下令:“冲啊,给我冲啊!” 可是无论他如何呼喊,愣是没有一人向前,所有人都抗命,这一切都透着不正常。 将官上前,一脚踹翻一名汉军士兵,但是前面的士兵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将官终于发现了异常,士兵们的眼光都死死地看向前方。 将官缓缓穿过人群,来到大军的前方,地上躺着两百余名汉军士兵。 这些都是汉军死士,他们是从数百场战斗中活下来的,人人悍不畏死。 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死了。 经过将官仔细观察,那些死去的士兵都是一箭毙命。 神射手干的,他初步判断,黄巾军中有神射手,而且数量还不少。 将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能在这么短时间就射杀两百余名汉军,这神射手起码得二十余人。 不,至少有五十人。 将官连忙拔腿就朝大营跑去,他要将此事汇报给大帅韩遂。 大营里,韩遂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汤,听着将官的汇报。 韩遂放下茶碗,朗声问道:“你说枝阳城内有四十名神射手?可有证据?” 将官连忙汇报道:“禀报大帅,末将亲眼所见啊。 我刚下令进攻,弟兄们直接就冲出去了,哪知前方两百余人刚过一箭之地,就纷纷中箭倒地了。 吓得其余弟兄都不敢上前,我开始以为是弟兄们怕死,可我亲自上前查看后,却发现那些死去的弟兄们全都是一箭毙命。 我料定那城墙上一定是有神射手的,经我推测,就算是神射手,那么短的时间也最多能射出五箭,我们死了两百余弟兄,城上的神射手必定在四十人以上,说四十人,都是我往少了报的,城内神射手的实际数量比这个更多。” 韩遂微微点头道:“嗯,时间确实很短,你分析得有道理,但是战斗还是得继续。 这样,你让士兵们把所有的大盾都集中起来,分成两份,参与第一轮进攻的队伍拿一份,第二轮进攻的队伍拿一份,第一轮进攻的队伍退下来,大盾就给第三队,第二队退下来就把大盾给第四队,以此类推。 如此以来,大家都有大盾用了,也不惧那神射手了。” 将官立即就领会了韩遂的意图,连忙恭维道:“大帅英明!” 韩遂摆摆手道:“好,下去安排,准备好了,就继续进攻。” 将官连忙应是。 汉军收集大盾花费两刻钟时间,又分配给第一队和第二队。 “咚咚咚” 战鼓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差不多有一半的士兵拿起了大盾。 以往士兵们都嫌弃大盾太过于沉重,影响前进速度,但现在士兵们把大盾都当成宝贝一样,为了这个大盾士兵们差点打起来。 没办法,城墙上有很多神箭手,拿着大盾,就相当于生命多了一重保障。 有了大盾的加持,士兵们的那股剽悍之气又显现了出来,悍不畏死地冲向城墙。 士兵们高声呼喝着: “冲啊!” “杀啊!” 王林望向城外的攻城队伍,汉军士兵的大盾多了不少,射杀汉军的难度大了一些,也仅仅是大了一些而已。 汉军顶着大盾安全一些不假,可是大盾能让他们更安全,也会阻挡视线,总会有露头的时候。 一名汉军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查看一下城墙上的情况,他刚一露头,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箭矢擦着大盾的边缘射了过来,直接扎进他的眼眶。 那名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箭矢就穿透他的颅骨,身体颤抖几下,便倒地不起。 他身后的汉军连忙捡起大盾,死死护住头顶。 只听嗖的一声,箭矢射中他的脚面,那名汉军只发出一声痛哼,手上的大盾抖了几下,却没有落下。 接着又是嗖的一声,“哆”,一支箭矢狠狠钉入大盾,他的手都震了一下。 那名汉军发出一声叹息:“呼,好险,还好忍住了,不然小命都没有了。” 他捡回一条小命,忍着脚上传来的疼痛继续冲锋。 王林见那名汉军居然能忍痛举盾,也忍不住惊叹一声:“咦!” 天下奇人异士众多,能忍住疼痛的人不少,王林也不再关注,继续射杀其余的漏网之鱼。 当然,汉军增加了大盾,射杀的难度增大了不少,以往一箭便能射杀一人,现在需要两三箭才能射杀一人。 “哐当” 数十架云梯搭上城墙,汉军像蚂蚁一样迅速朝城上攀登,迎接他们的是滚石檑木。 一名黄巾士兵举起一块二十余斤的鹅卵石,奋力朝下砸去,口中还在不停地嘟囔着:“去死你!” 巨石落下,携带着千斤之力,砸中云梯上一名汉军的头顶,那名汉军的头盔肉眼可见的变形,惨叫都没有发出,身体一软,直接滚下云梯,顺路砸翻云梯上的其他士兵,一片骨骼的碎裂声伴随着惨叫声响起。 整个过程就像是打掉树枝上的一串臭虫一样,看起来特别解压。 惨叫声还没有停歇,无数的汉军又蜂拥而上。 汉军上了云梯,防护就没有那么到位了。 王林弯弓搭箭,尽点着云梯上的汉军射杀。 弓弦声响起,汉军士兵就像是下饺子一样,不断地从云梯上滚落,便没有了任何声息。 王林的手中的弓箭,也响起了弹棉花的节奏。 “崩!崩!崩!” 第460章 汉军攻城(二)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弓弦每响一声,必有一名汉军中箭倒地。 弓弦之声一下子就成了汉军士兵的催命符,眼见着自己的同伴不断地中箭跌落云梯,对着弓弦之声已经产生了本能的畏惧。 “崩” 一声弓弦之声响起,这声音响彻每一名汉军士兵的脑海,云梯上毛二牛毫无征兆地跌下云梯。 队友以为他是中箭跌落,见到他跌落云梯便没了声息,他的乡党不忍他就这么死去,还是上前去查看一下。 经过乡党一番仔细查看,毛二牛身上居然没有中箭,甚至是一道伤口都没有,唯一异常就是他口吐绿色胆汁,这现象就在明显不过了,原来毛二牛是被弓弦之声活生生吓死的。 被吓死的只有毛二牛一人,但是被吓得掉下云梯的士兵可不在少数,不时就有一人,掉下云梯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多多少少都会受一些伤。 无数的士兵中箭,也让士兵们发现了箭矢的来处,原来所有的箭矢都是从城门楼射来的。 有了这一发现,将官迅速将情报汇报给韩遂,韩遂稍加思索便想到了应对之策。 既然箭矢都是城门楼射来的,想来射箭手人数不多,不然分散到城墙各处,防守的效果会更好。 韩遂当即下令道:“来人,集结所有弓弩手,给我朝城门楼覆盖射击,我就不信了,他还能躲过箭雨。” 亲卫当即去执行命令,经过一刻钟集结,终于汇集了两百弓弩手,这是汉军大部分弓弩手。 不是其余弓弩手不来,而是其余士兵已经在攻城了。 两百就两百,韩遂下令由一名军侯负责指挥。 两百弓弩手当即快速增援,两百弓弩手出现时,王林的亲卫很快就发现了,没办法,他们就是冲着城门楼来的,行动十分显眼,毫无掩饰,也不需要掩饰。 两百弓弩手在一箭之地停下,靠得太近,城墙会阻挡视线,站得太远又会减小杀伤力。 军侯大喝一声:“全体听令,目标城门楼,覆盖射击。” “发射。” 两百弓弩手弯弓搭箭,“崩崩崩” “嗖嗖嗖” 箭矢如雨点般朝着城门楼倾斜而下。 王林的亲卫在汉军弓弩手弯弓搭箭时就发现了异常,连忙高声示警:“隐蔽,躲避箭矢。” 一众亲卫连忙拉着王林躲到女墙之后,迅速举起大盾,护住王林头顶。 王林经过高强度射箭,虽有气血恢复,但是身体还是本能的渴望休息。 “咄咄咄” 箭矢击打在盾牌上,震得亲卫们的手都在晃,可见力道之大。 “咄咄咄” 汉军的箭矢一轮接着一轮,就像不要钱一样,城门楼上的黄巾军只能靠墙躲着,等着箭雨停歇。 可是箭雨似乎没有停歇的样子,不断地朝着城门楼倾泻。 远处,负责守卫的黄巾军压力一下子就大了起来,限于人数不足,抵挡起来也颇为吃力。 汉军士兵看到神箭手熄火了,现在有机可乘,立马就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没了神箭手的威胁,他们又有何惧,大喊着朝着城墙上攀登。 “杀啊,神箭手被压制了!” “冲冲冲,功劳就在前方,封妻荫子,指日可待。” “没了神箭手,谁能杀死我!” 那名汉军刚刚喊完,一块十余斤的鹅卵石当头砸下,顿时脑浆崩飞,尸体滚落云梯。 汉军的气势顿时为之一顿,再也不敢胡乱喊了,俗话说得好,莫装b,装b被雷劈,这就是现世报。 接下来,汉军依然英勇,杀喊声不断,只是“杀不死我”之类的话,再也没人乱喊。 “杀啊” 两方人马在城墙上奋力拼杀,争夺城墙的控制权,哪怕是巴掌大的地方,都能打出狗脑子。 城墙上洒满两方人马的鲜血,当然汉军的更多,尤其是城墙之下,尸体相互堆叠着,里面还有些重伤未死的士兵,还在无力地呻吟。 “踏踏踏” 一阵马蹄声传来,越来越响亮。 枝阳城东北方,烟尘弥漫,一队骑兵正朝着枝阳杀来。 “不好,那是白虎旗,他们是黄巾军。快禀报大帅。” 一名汉军朝着大营高喊,斥候连滚带爬朝着中军大帐跑去。 “报” 斥候感觉事情紧急,隔着老远就高声呼喊着,试图引起守卫的注意,避免被半途拦截。 一路上,守卫都不敢阻拦,一路畅通无阻。 斥候在中军大帐外停下,高声呼喊着:“报禀报大帅,黄巾军骑兵回援,数量大概有数千人。” 消息很快就传到韩遂处,韩遂沉吟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吗?看来是听到攻城的战鼓声。” 韩遂下令道:“命令所有骑兵前去拦截,全力截杀,我要一鼓作气拿下枝阳城,击杀黄巾大渠帅王林。” “尊令!” 骑兵将官拱手领命而去。 少时,所有汉军骑兵冲出大营,迎着黄巾骑兵冲去。 两支兵马迅速撞在一起,烟尘遮蔽了视线,只听见两方人马的杀喊声,兵器的碰撞声,马嘶声,受伤士兵的惨叫声。 一队黄巾骑兵回援,没有给城墙上的防御带来实质性的帮助,两方的骑兵一时半会儿很难分出胜负。 终于,城墙上的黄巾军渐渐落入下风,战线一步步缓慢后退,没办法,城内的士兵太少,输只是迟早的事。 眼见着黄巾士兵落入下风,王林知道不能再等了,于是让亲卫举着盾在原地等着,吸引汉军弓手的火力。 王林则拎着长槊,沿着女墙弯腰前进,前去支援城墙各处。 为了不伤到自己人,汉军的弓手只是对着城门楼覆盖箭雨,城墙的其他各处,他们是不敢这样搞的。 王林好弓着腰,好不容易才挪出汉军弓弩手的攻击范围。 城墙上,虽然各处的人手很紧张,但是他们依然顽强地抵抗着。 王林带着十名亲卫,快速杀出,王林勇猛异常,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顿时杀得汉军士兵措手不及。 谁也没想到,落在下风的黄巾军还有如此勇猛之人,当他们反应过来是黄巾军的大渠帅王林时,已经兵器加身,求救都来不及喊出,就被王林一槊攮死。 第461章 亲卫营击退汉军骑兵,韩遂最后的杀招 王林的支援来得太快,城墙上的汉军士兵示警都来不及,全都交代在城墙上。 整个城墙都为之一空,只有那城下的两百弓弩手不明所以,还一直朝着城门楼覆盖射击。 压制住城墙上的神射手,就是他们的最大的功绩。 至于城墙上的汉军士兵被全部消灭,这一定是黄巾军来支援,攻城的士兵还得继续努力。 第一批汉军损失惨重,很快就被撤下,安排回大营休息进食,补充体力。 第二轮进攻进攻接踵而至,黄巾士兵后背的汗渍都还未干,汉军士兵又攀上了城墙。 战斗再次打响,杀喊声依旧响亮,不过是汉军士兵的声音更洪亮,黄巾士兵大战一场,现在都不怎么喊了,要流血力气杀敌。 新到的汉军士兵不但喊声很响亮,而且惨叫声更响亮。 黄巾士兵也算是百战之师了,战力非同凡响,兵器锋利,铠甲坚固,武艺非凡,毅力坚韧。 一个时辰的战斗还只是热身,想累垮他们,还得再耗半天。 当然,吹牛可以这样吹,事实上,累就是累,不是吹捧几句就能解决的。 半个时辰后,黄巾士兵再次慢慢陷入颓势。 没办法,汉军的攻势如潮,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人手实在是太少了,铁打的汉子都扛不住。 王林再次带着亲卫们四处支援,一槊扫倒一大片,然后继续前进,自有亲卫在后面补刀。 经过两刻钟的冲杀,王林再次把城墙上的汉军士兵清洗了一遍。 城墙上的异常终于引起了韩遂的注意,韩遂对着亲卫问道:“怎么回事?刚派上去的士兵怎么少了这么多?” 亲卫连忙答道:“好像是城内有一支武力超强的队伍,我们第一队伍就是被他们打废的。” 韩遂冷着脸道:“既然如此,让那群弓弩手分些人手,见到那群人,就给我乱箭射杀。” 亲卫迟疑地道:“可是弓弩手箭术不太好,会伤到自己人。” 韩遂面无表情地道:“都什么时候了,牺牲一点人手算什么,我们想击杀黄巾大渠帅王林,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死几个士兵无所谓,必要时还得用命来填,记住,他们若是死了,他们的家人,我养之。” 亲卫拱手一礼,转身出营传令。 一个时辰后,骑兵的对决暂歇,烟尘渐渐平息,最终以汉军仓皇败退而告终,亲卫营也已累得无力追击。 两千亲卫营,只剩下一千五百左右,而且个个带伤,马儿奔跑了太久,早已乏力。 士兵们都不断地喘着粗气,人马身上满是鲜血。 地上铺满了尸体,有人的,也有马的,有汉军的,也有黄巾军的。 这些尸体中,汉军的衣甲残破,身上满是伤口。 黄巾军的衣甲坚固,看不出伤痕,不过他们的死法却更加凄惨,都是被汉军打下马来,又被乱马蹄践踏而死,身上的骨头断裂,内脏破裂。 亲卫营经过短暂的休息,千人将命令士兵带着同袍的尸体,取下马具,砍掉死了的战马马蹄,绕到城北,从北门进入枝阳城。 汉军骑兵的伤亡更重,逃回大营的骑兵只剩下二千多,整整损失了一半。 骑兵将官跪在韩遂面前请罪,韩遂右手摩挲着环首刀,真想一刀了结他,可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况且围杀王林还需要无数的精锐士兵拿命去拼。 韩遂心中想到,罢了,就留他一命,围杀王林时,他就当先锋。 韩遂摆摆手道:“起来,那些是王林手下最精锐的骑兵,你败了也正常,下去好好休息,以后还需要你多多出力。” 骑兵将官见韩遂如此大度,连忙拜谢:“谢过大帅不杀之恩,我愿为大帅效死!” 韩遂挥挥手示意他下去,他真怕一时没忍住,直接拿将官祭旗。 待那将官走远,韩遂对亲卫道:“枝阳城内又多了一千多精锐,攻城的难度又增加了,命令各部攻城的强度再加大一点,不能再出意外了。” 亲卫连忙应是。 亲卫刚要走出大帐,又被韩遂叫住,韩遂咬了咬牙,下令道:“命令各部,击杀一名黄巾士兵赏钱五千,击杀一名什长赏钱一万,击杀一名百人将赏钱五万,击杀一名千人将赏钱十万,击杀王林赏钱一千万。” 亲卫咽了咽口水,道:“大帅,这奖励是不是给得太多了。 打完这一仗,我们的钱就剩得不多了。” 韩遂道:“无妨,只要我们赢了,这一仗必有所获,只要击杀了大渠帅王林,他们的西征就算结束了。 接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搞钱。” 亲卫欲言又止,对着韩遂又是一礼,转身便出去传令。 “叮叮叮” 汉军鸣金收兵,汉军士兵快速摆脱对手,潮水般退去。 黄巾士兵累得瘫坐在城墙上,也顾不上什么血污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于是活下来了,又可以多活一会儿。 不过奇怪的是,汉军退去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换上新的队伍进攻。 所有的汉军士兵都在大营里集合,为首的军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隔得太远,没人能听清。 军官每念一句,下面的汉军就发出一阵欢呼,“好!” 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声震苍穹。 军官念完最后一句,汉军军营里欢声雷动。 千人将带着亲卫营的士兵们入城后,安置好重伤员,便到城墙上来向王林汇报战况。 王林摆摆手道:“算了,具体情况容后再说,先选一些能战者到城上来,城上的弟兄们快撑不住了。” 千人将拱手一礼,转身回营,选出四百人增援城南,其余人暂且休息,听候调遣。 “咚咚咚” 战鼓声再次敲响,两千汉军抬着云梯,冲出大营。 没错,就是冲出大营。 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枝阳城有钱可捡一样。 完全没有战场就是绞肉机的觉悟,不过很快,城墙上的黄巾军就知道了他们为什么那么兴奋了。 汉军士兵一边冲,一边高声呼喊着: “冲啊!” “杀啊!” “杀了他们!” “抢钱啊!” “捡钱啊!” “都是我的。” “我的媳妇!” 第462章 悍不畏死的汉军 汉军士兵发疯一样冲向枝阳城,手中的兵器狂舞,力气都多了几分,黄巾士兵应付起来都吃力不少。 短兵相接,黄巾士兵都感觉到了一丝丝压力。 “这个人是我的。” 汉军大呼小叫,争先恐后地杀向黄巾士兵,生怕对手被队友抢了去。 “这个是我的,谁也不许抢。” “这个黄巾队长的是我的。” 汉军队长满眼渴望,看着对面的黄巾队长就像是看到美女一样,甚至还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看得对面的黄巾队长心里一阵恶寒,心中暗骂道:“玛德,不到半个时辰,对面的汉军全都变成了一群死变态。” 想归想,手中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兵器相撞,两人打了个平分秋色。 “这是我的五千钱。” “这是我的一万钱。” 有些汉军士兵直接便把价格都喊出来了,但是听在黄巾士兵耳中,就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所有的黄巾军都以为这些汉军全都疯了,都在胡言乱语。 不过还好,汉军只是比先前厉害了那么一点点,士兵们凭借着锋利的兵器和坚固的铠甲,加之城墙之上补充了四百亲卫,还是顺利挡住汉军的猛烈攻击。 一时间,城墙上兴奋的杀喊声不断,王林站在城墙上,静静地观望着战局。 汉军的这一波攻势虽然猛烈,但是毕竟人力是有限的,并且汉军是实力摆在那里,一刻钟的激情过后,疲惫上涌。 汉军逐渐陷入颓势,进攻慢慢变得乏力,憋屈了许久的黄巾士军终于熬出头了,一步步将汉军逼入绝境。 登上城墙的汉军被逼到墙角,后路被云梯上的汉军堵死,前面的黄巾军又无法力敌,这些汉军最终惨死在黄巾军的屠刀之下。 城墙再次被黄巾军完全掌控,士兵们的欢呼声响彻四野。 汉军立功受赏的热切心情被突然浇下一瓢凉水,顿时清醒了不少,想赚大钱,只怕是有命拿,没命花。 任何时候,都不缺要钱不要命的疯子。 尽管城墙上已经堆满了汉军的尸体,他们依然悍不畏死地朝着城墙上冲锋。 他们的心中只有钱,哪怕是死在钱堆上,他们也心甘情愿。 没办法,他们是穷怕了,地里的庄稼长不好,交完税赋,根本不够家人吃的,天天都吃不饱。 他们想吃饱饭,走仕途,都是地里刨食的,他们大字不识几个,军功是唯一合法的坦途。 现在大帅给了他们机会,一名黄巾士兵的人头就是五千钱,一名黄巾队长值一万钱。 这一仗能杀几个士兵,他们就可以潇洒好几年了。 平时哪有这个待遇,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他们都清楚,想拿这个钱也不容易,得拼命。 但是这一次,拼命拼得值。 城墙上的黄巾士兵还没高兴太久,又有许多汉军士兵冲上城墙,再次在城墙上站稳脚跟,战斗再次变得焦灼起来。 与上次一样,汉军士兵只兴奋了一刻钟,一刻钟后,激情退去,渐渐陷入颓势,黄巾军逐步夺回主动,再次把登上城墙的汉军士兵一一消灭。 韩遂在远处看着整个战场,对于汉军士兵的牺牲,他并不在意,这些士兵都只是数字,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这些人就算是全都战死,他眼都不会眨一下。 只要有钱有粮,士兵数量源源不断。 这一轮的汉军士兵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已经无法对黄巾军造成压力,黄巾军应付起来游刃有余,甚至有时间休息片刻。 “铛铛铛” 这不是鸣金收兵的信号,这是新一轮攻击的开始。 一支两千人的汉军队伍早已在大营外集结完毕,就等着这个信号了。 听到信号,士兵们迫不及待地冲向枝阳城,发财的机会终于轮到他们了。 每一个士兵都在想着,今天一定要赚够一万钱。 一万钱也就是杀两个黄巾士兵的事,运气好杀掉一个黄巾队长就够了。 如果运气好一点,捡个漏,杀一个百人将 哈哈哈,想到这里,士兵们的心里都乐开了花。 不敢想,不敢想 当然,不敢想那是对普通人来说的,对于赌徒来说,他们什么都敢想。 以小博大,那是家常便饭。 每一个赌徒,都会把自己放在幸运的一方,都认为中大奖的那个人必定是自己。 不信,你可以看看,那些买彩票的人,几十年如一日地买彩票,尽管他们平时尾奖都很难中,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中大奖的梦想。 现在的汉军士兵就和那些彩民一样,只不过,彩民赌钱,汉军赌命。 又一轮悍不畏死地冲锋,黄巾军也从只言片语间,弄清了汉军悍不畏死的原因。 原来他们是把黄巾军的人头当成了他们自己的财富,黄巾军也有些生气了,既然想要他们的命,那就拿命来换。 汉军进攻很猛烈,黄巾军的反抗更猛烈。 “踏踏踏” 东面响起了马蹄声,有些远,起初还没人注意到。 渐渐地大地开始震颤,马蹄声渐渐清晰。 一名汉军士兵看着东方的滚滚烟尘,心中想到,我们的骑兵不是都回来了吗? 怎么又来这么多? 莫非是参与诱敌的骑兵回来了。 这也不对啊,参与诱敌的骑兵不是朝着北方去了吗? 怎么从东面回来? 士兵百思不得其解,烟尘中旗帜展现,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字,上书“太史”二字。 不对,大帅帐下没有姓太史的将校,不好那旗帜是黄色的。 士兵高喊道:“不好,那是黄巾军。” “快快报于大帅,黄巾骑兵从东面杀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冲入大帐。 “禀报大帅,一股黄巾骑兵从东面杀来,烟尘滚滚,数量不详。” 韩遂吓得噌的一声站起身来,竹简散落一地。 “什么?来人,快命骑兵前去阻挡。” 韩遂也不等亲卫应答,立即出了大帐,登上了望塔,仔细查看情况。 只见东方烟尘遮天蔽日,根本看不清数量。 但是根据烟尘腾起的高度和轰隆隆的马蹄声,他知道,这一次黄巾军的数量一定不少。 凭借他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必定有大凶险。 韩遂连滚带爬的下了了望塔,对着亲卫下令道:“备马立即撤退,带上所有亲卫。” 亲卫问道:“要不要让攻城士兵立即撤回。” 韩遂焦急地道:“来不及了,速速牵我马来。” 第463章 太史慈及时来援,韩遂溃逃 韩遂翻身上马,没有惊动其余士兵,直接出了营门朝着北方而去。 刚跑出不远,好似想到什么,连忙交代一名亲卫几句。 亲卫点点头,勒马脱离队伍,急匆匆地朝着骑兵队赶去。 城墙上,汉军士兵还在奋力拼杀,却不知韩大帅已经舍弃了他们,成了拖住黄巾军的棋子。 一名汉军士兵好不容易击杀一名黄巾军,他高兴地哈哈大笑:“哈哈哈,老子杀了一个黄巾贼,五千钱到手了。哈哈哈” 笑声中带着一丝癫狂,却不知他的行为已经激怒了周围的敌人。 三名黄巾军立即围了过来,三杆含怒的精钢长枪刺来,专攻下三路。 这名汉军士兵虽然有些本事,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六手。 他迅速被三名黄巾军压制,幸好有裙甲抵挡伤害,不然他的下三路早已被扎成了渔网。 那名汉军很快就为自己的狂付出了代价,一杆长枪刺入菊花,他就像一只触电的猪浑身僵直,弃了手中的兵器,口中惨叫着,再没了其他动作。 黄巾士兵可没有放过他,长枪往前一送,枪尖又刺入数寸,引来那汉军更凄厉的惨叫。 “啊” 黄巾士兵又不解气,奋力抬起钢枪,试图用长枪将那汉军挑起,那汉军起码有一百五十余斤,那是普通人能挑起的。 枪尖上挑,菊部传来透彻心扉的疼痛,让那汉军不得不踮起脚尖,试图减轻疼痛。 黄巾士兵再次发力,终于将那汉军挑离地面,汉军头重脚轻,在枪尖旋转了180度。 那汉军头部重重地撞在城墙上,大脑昏沉,短暂地忘却了疼痛。 裙甲滑落露出下身的脆弱部分,其余两名士兵趁势在那汉将的小鸟等各处迅速连刺数枪。 顿时鲜血喷涌,那汉军顷刻间就变成了一个血人,所伤之处并非要害,黄巾士兵又找准位置在喉咙处补了一枪。 这一次,神仙来了也难救,那汉军直接惨死在围攻之下。 惨烈的战斗依然在城墙各处上演,韩遂却悄悄地带着亲卫远去。 韩遂的亲卫快速追上了骑兵将官,亲卫大喝道:“将军请留步!” 骑兵将官在自己亲卫的提醒下,勒住了战马。 韩遂的亲卫高声道:“大帅有令,命将军即刻北撤,护卫大帅撤离。” 骑兵将官看了看那滚滚的烟尘,料定黄巾骑兵的数量一定远超自己,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败仗,冲上去一定不是对手。 现在大帅命令撤军,刚好可以符合自己心意。 骑兵将官高声道:“撤退。” 骑兵将官也在暗自庆幸,幸好命令来得及时,不然两方人马缠斗之时再想撤退,必定损失不小。 汉军骑兵一个大拐弯,转向北方,加速脱离战场。 太史慈见汉军骑兵突然撤离,心中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麾下人马早已人困马乏,追击骑兵却是有心无力,眼前大营里还有数千步兵,围而歼之,也是大功一件。 太史长枪直指大营方向,大军速度不减,朝着汉军步兵的后方杀去。 “踏踏踏” 黄巾骑兵离汉军大营越来越近,马蹄声已经变成了隆隆的轰鸣,城外的汉军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带头的将领整军迎敌。 派去给大帅报信的斥候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放声嘶喊:“校尉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大帅带着骑兵跑了。” 校尉吓得面无人色:“什么?” 大帅跑了,骑兵也跑了,那么多黄巾骑兵,让我们这点步兵如何抵挡? 校尉当机立断,翻身上马,带着亲卫便跑。 “撤,撤,撤,赶快撤” 汉军步卒连滚带爬地朝着北方跑去,那边是唯一的生路。 正在攻城的汉军也发现了异常,一名汉军不经意的回头,发现大营外的汉军都在玩命的奔逃。 更远处,无数的黄巾骑兵已经杀至,带起滚滚烟尘。 一声凄厉的嘶吼唤醒了狂热的攻城汉军。 “快逃啊!黄巾骑兵杀来了。” 他身后的汉军军侯气得挥刀,准备斩杀这个扰乱军心的士兵。 汉军士兵指着东方大喊:“军侯,你赶快转身看东面。” 军侯一转身,无数的黄巾骑兵映入眼帘,他吓得瞳孔逐渐放大。 军侯用更大的声音嘶吼着:“跑啊!” 军侯再也不顾上什么军纪了,朝着北方撒腿就跑。 他现在有些后悔没有骑上战马,只能靠着双腿没命地狂奔。 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喊:“跑啊,快跑啊” 城下的汉军一时间乱哄哄地朝着北方逃去,城墙上的汉军士兵也听到了,猛然惊醒,眼中再也没有了对金钱的狂热,只剩下对生的渴望。 城下的汉军想撤就能撤,城上的汉军被黄巾军牵制着,想逃可不容易,有些士兵心急转身就逃,殊不知他这样已经把后背交给了黄巾军。 这么好的机会,黄巾军岂会浪费,所有的兵器都朝着他们的后背招呼,匆匆撤退的汉军直接当场身死。 那些谨慎撤退的士兵也无法摆脱黄巾军的牵制,很快便被数人围住,依然没能逃过一死。 城下的步兵也没能逃出太远,直接被太史慈部断了后路。 两方人马迅速交战在一处,冲锋的骑兵对阵散乱的步兵,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骑兵所有之处,汉军士兵不是被一刀劈翻,就是被战马撞飞,能从铁蹄下存活的十不足一。 惨叫声,杀喊声,马蹄声在夕阳的余晖中相互交织,汉军士兵再也扛不住压力,纷纷弃械投降,再也没有了一战的勇气。 步兵校尉尽管有亲卫护卫,但是速度太慢,依然没能逃出黄巾军的包围圈,校尉与亲卫相互协作,在太史慈的枪下勉强撑了数合,最后还是被一枪刺穿咽喉,了结了短暂的一生。 王林看了看城墙上,战事已经接近尾声,几十名汉军士兵被分割包围,在亲卫营的攻击下,只能勉力支撑,败亡也就在须臾之间。 王林又看了看城外,太史慈已经击败了汉军步兵主力,正在清剿残余抵抗。 还好太史慈及时来援,不然这一仗怕要损失不小。 第464章 太史慈寻迹追汉军,找到中计的亲卫营 城墙上的汉军很快就被肃清,城外的汉军士兵也没能抵抗太久。 打扫战场的事情就交给下面的人处理,太史慈来到王林身前,先是恭敬地一礼。 “太史慈拜见大渠帅!” 王林连忙伸手扶起太史慈,心中对这名忠勇的将领越来越满意了。 “哎呀,子义不必多礼,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弟兄们又得损失惨重了。” 太史慈刚到枝阳,对这场战斗知之甚少,有些不解地问道:“赵云小渠帅不是已经占领了枝阳城吗? 为何这韩遂在此处有如此多的兵马?” 王林解释道:“嗨,起初我也不太明白,不过据我猜测,这枝阳城和金城一样,皆是韩遂的大本营。 他们的家族在此处经营几代人,势力盘根错节,仅仅是表面上的占领城池,很难伤到他的根基。 我们黄巾军是外来势力,不了解其中缘由,也实属正常。”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太史慈终于对这场战斗有了一个大概了解。 太史慈对韩遂的阴险也有了一个初步认识,于是道:“既然这韩遂如此阴险,就不能任其逃脱。 我这就带兵追击,誓要将其党羽一网打尽。” 王林连忙出言制止,道:“子义莫急,现在天色已暗,正所谓穷寇莫追。 况且你等行军数日,早已人疲马乏。 若是落日陷阱,必定损失惨重,不如先在枝阳休息一夜。 明日一早,再追不迟。” 太史慈觉得有理,连忙应是。 王林又道:“我的3000亲卫已经向北追击汉军,已经三天了,到现在还没有传回消息,想必是中了韩遂的陷阱。 明日,你领军向北追击汉军,顺路打探一下情况。 韩遂此人诡计多端,你一定要小心应对,切记,切记。” 太史慈拱手领命。 子时,庄浪河畔,王林独自站在柴堆之上,手上提着人皇槊,柴堆上的汉军尸体已经消失无踪,全都化作了王林的人皇气。 王林取来火把,点燃了柴堆,火焰蹿起十余丈高,照亮了整个枝阳城。 即使站在城墙之上,都能感受到火焰的炙热。 王林收起人皇槊,刺了数千汉军尸体,上面一丝血迹都没有,简直是杀人越货的必备神器。 翌日一早,太史慈点齐兵马,顺着韩遂逃走的方向一路追去。 大军追击了一天,没能追上,地上的马蹄印直指北方。 大军选了一处靠水地方,临时渡过一夜。 第二日一早,大军继续追击。 大军追至乌鞘岭附近,斥候已经回来了。 斥候来到太史慈马前,拱手一礼,汇报道:“禀太史将军,前方三十里便是乌鞘岭了,汉军就在山谷里扎营。 他们围住了一个山谷,他们围得太死,我们无法潜入,所以不知道山谷里有什么。” 太史慈摆摆手道:“无妨,我若所料不差,山谷里应该是王林大渠帅的三千亲卫营。 他们已经数日没有消息了,定然是被困其中。 好了,没事了,你先下去休息。” 斥侯拱手一礼,转身便离开了。 太史慈所料不差,山谷里困住的就是王林的三千亲卫营。 山谷中,三名千人将都在唉声叹气: “哎,悔不当初,没有听从那名亲卫的建议。” “哎呀,算了算了,反正都被困住了,就不要唉声叹气了,还是多想想该如何脱困?” “不是我不想啊,你看四周着山壁,陡峭若刀削,爬都爬不上,翻山上去,肯定是不成了。 又看看这石头,我的精钢长枪都戳不动,凿洞爬出去显然也不行了。 山口那么窄,还被乱世堵住了,一个一个地冲出去,那不就是送死吗? 平白无故给汉军送装备。” “都怪我,只想着剿灭汉军,没想到他们处心积虑设下的陷阱。 谁又能想到敌人会把陷阱设在百里之外内? 汉军看似在逃命,实则是钓鱼的诱饵。汉军是鱼饵,我们就是那条鱼。 哎” “还是少说几句,现在困在此处,除了有水,一点吃的都没有,再困下去,我们就毫无还手之力了。” “哎,对了,提建议那个小子叫什么名字?” “哎呀,忘了问了。” “你们有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没有。” “我觉得,大家就躺着休息,节省体力,等着大渠帅来救。” “切,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呢?” “不知你有什么高见?” “高见没有,愚见倒是有,收集柴火,白天放烟,给外面的人发消息。” “枝阳城离这里两百里左右,他们能看见吗?” “枝阳城确实看不见,但是斥候如果在附近,他们应该能发现?” “嘿嘿,大头,不错啊,你又变厉害了。” “我不是变厉害了,是你变笨了。” “怎么会?” “我劝你少去花楼,你的武艺都退步了。” “我那是拯救失足少女,是在行善积德。” “哼,你就口嗨,听说过花柳病吗?” “没有。” “听说那种病药石无医,初时只是冒红疹,浑身瘙痒。严重时,浑身溃烂,长脓疮,最后活生生化脓而死。” 那名千人将听得头皮发麻,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办法,因为他身上真的冒红疹了,虽然不多,还是挺痒的,时不时就想挠一下。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会?你不要吓我。” 浑身化脓而死,那种死法确实太可怕了。 此时被汉军围困,也仅仅是饥饿而已,这里的人那个不是从小饿到大。 虽然黄巾军被困了两天,实际断粮也不足一天,这山谷里有水,况且还有马,坚持十天半月,想来不会有太大问题。 经过一番商议,还是决定点火放烟,为探马指明方向。 第三天中午,太史慈的队伍终于来到乌鞘岭,在探马的带领下,找到了汉军的驻点。 汉军果然围着一个山谷,山谷里还冒着烟,显然是在发信号。 太史慈很快就派人摸清了汉军的情况,没有其他后手。 太史慈一声令下,黄巾骑兵一拥而上,直接来了一个反包围。 第465章 亲卫营士兵染上瘟疫 汉军似乎并不慌张,看样子,他们早就收到了黄巾军来临的消息,做了充分的准备。 汉军并没有与黄巾军死磕,而是在骑兵的掩护下有序撤退,直接退入乌鞘岭。 太史慈见佯攻困难,只得任其走脱。 太史慈命令士兵搬走堵路石块,被围困了三天的亲卫营,终于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 三名千人将都准备杀马充饥了,没想到援军来得如此之快。 三人对着太史慈一番感谢,太史慈又让部下拿出干粮,让三千亲卫营的士兵充饥,干粮下肚,士兵们终于恢复了少许体力。 太史慈就地扎营,准备明日返回枝阳城,不过今日汉军的反应有些奇怪。 既然知道黄巾军来了,为何不再次设伏,而是不声不响地退走,这一点儿也不像以往的作风。 太史慈总觉得里面有什么问题,这一次救援行动太过于轻松了,汉军一点反抗都没有。 他思索良久,也没有想出问题的关键所在,只得暂时作罢。 韩遂虽然跑了,但是救回了三千亲卫营,也算不虚此行。 众人休整一夜,大军返回枝阳城。 第二日,太史慈为前军,亲卫营体力尚未恢复,为后军,慢慢行军。 三名千人将排成一排,坐在马上慢慢走着。 突然,一名千人将大叫一声:“哎呀,不行了,不行了。” 一催马,朝着路边树林而去,身后传来两声问候。 “喂,怎么回事啊?” “没事,没事,只是想蹲茅厕。” 千人将急匆匆来到树林,飞身下马,脱裤子,蹲下一气呵成。 “噗噗噗” 巨大的声响,老远都能听到,吓得两名千人将眼睛瞪得老大。 “要不要那么夸张,这是打雷了啊!” “哎,瓢哥,我们就不等你了,先走一步,你慢慢跟上。” 小树林里传来回声:“好的,我方便完,就赶上来。” 大部队行进了约莫一个时辰,两名千人将聊了一路,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那名拉屎的千人将没有跟上来。 二人连忙叫来他手下的士兵询问,结果他们也没有看到千人将。 二人让他的部下回去寻找,终于在十里外找到那名千人将。 被士兵发现时,那名千人将和他的马都已经拉得虚脱了,走路有气无力的。 士兵连忙上前问道:“千人将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千人将有气无力地道:“我拉肚子,我的马也拉肚子,没力气走路了。” 还好士兵带有多余的马匹,让了一匹正常的战马给他,千人将的战马不用驮人,也勉强能跟上众人。 几人行进十里后,两名千人将在原地等他们。 二人见那名千人将终于赶来,连忙问道:“李千将,你这是怎么啦?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啊!” 李千将道:“多谢陈千将和五千将关心,我只是有些拉肚子,恰巧我的战马也拉肚子,跟不上队伍。” 陈千将道:“不用客气,既然不舒服,大家就先休息一下,现在也不着急赶路。” 五千将附和着:“是啊,是啊,大家都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 一名百人将跑了上来,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禀报陈千将,我的百人队里出现十三名病患,都是身体发热,打摆子。” 陈千将一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百人将答道:“早上有些微微发热,大家以为是染了风寒,不好意思说,刚才突然出现了高热。” 陈千将思索了一阵,道:“走,带我去看看。” 五千将道:“等等我,大家一起去看看。” 又有一名百人将冲了过来,对着五千将一礼道:“禀报五千将,我的队伍里出现六人发热。” 五千将脚步一顿,问道:“你说什么?我们的千人队也有人发热?” 那名百将答道:“是的,大人,他们的额头都烫得厉害。” 李千将脱口而出,道:“我们是不是染上瘟疫了?” 听了李千将的话,众人突然后背发凉,瘟疫?这可是要人命的。 更何况他们是王林大渠帅的亲卫营,如果他们染上了瘟疫,对王林的威胁可是非常大的。 陈千将大喝一声道:“所有人听令,我们亲卫营不走了,就地扎营,按照《瘟疫管制条例施行》,禁止所有人员靠近大营五十米范围。 例外,派出探马,联系太史慈将军,就说我们遇到了麻烦,让他们向枝阳城求援。” 少时,一名探马前来接取任务,陈千将已经给自己口鼻蒙上了布巾,探马也是一样的行头。 陈千将道:“我说的你记清楚了吗?一定不能与太史将军的部下有任何直接接触。” 那名探马答道:“记清楚了,不能与太史将军的部下有任何直接接触。” 陈千将道:“一定要记清楚了,如果我们真的染上了瘟疫,传出去了,会死很多人,一定要多上心。” 探马对着陈千将拱手一礼,道:“尊令!” 陈千将看着探马远去,不由轻轻一叹:“哎,这一次亏大了,功劳没混上,还被汉军围困好几天。被困好几天就算了,还染上了瘟疫。当真是流年不利啊!” 五千将道:“没想到,我们三人这一次闯了这么大的祸。” 李千将道:“我们既没喝生水,也没吃生食,为什么就染上瘟疫了呢?” 陈千将道:“是啊,我们不喝生水,可是马喝了啊,而且我们洗脸洗手都是用冷水的。” 李千将苦着脸道:“不会这么倒霉?” 陈千将道:“难说,等大夫来了,检查了以后才知道结果。” 李千将道:“你们说,这一次的事,是不是那汉军搞的鬼?” 陈千将微微思索,道:“嗯,有这个可能,毕竟他们把我们困在山谷里,在溪水里做些手脚也是正常的。” 李千将道:“我就说嘛,既然把我们困住了,怎么不想方设法弄死我们? 他们一定有什么阴谋?” 五千将道:“阴谋?阴谋不就是让我得瘟疫吗?” 陈千将一抬手,道:“等一等,我好像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了。 汉军处心积虑地让我们染上瘟疫,肯定没那么简单。” 李千将道:“就是,就是,让我们染上瘟疫,无非是杀死我们。 汉军都困住我们了,想杀死我们,他们有更直接的办法。 除非” 陈千将接着道:“除非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他们的目标是王林大渠帅。” 第466章 韩遂的最终目标是王林 众人听到目标是王林大渠帅,后背顿时冷汗涔涔。 谁也没想到一次简单的追击,居然是汉军的阴谋。 还好大家及时发现,没有铸成大错。 如果三千亲卫把瘟疫带回去,大渠帅的饮食起居都由亲卫营负责,长期与大渠帅近距离接触,任大渠帅武功盖世也无法抵挡这无声无息的暗杀。 “谁干的?这t谁干的?” 李千将把手中的水囊狠狠地砸下地面,水花四溅,任由水囊里的水汩汩流出。 陈千将道:“这部汉军的由韩遂带领,很大可能就是韩遂的主意。” 李千将从石头上坐起身来,双腿还有些发虚,但是现在怒气上涌,他可不管什么韩遂,李遂的,想搞死大渠帅,就算是汉室皇帝来了都得死。 “老子这就带人去灭了他!” 说完,他转身就朝马厩走去,刚走出数步就被陈千将叫住了。 “你个憨货,就你现在这样子,带着弟兄们去送死吗?” 李千将做事虽然有些冲动,但是能当上千将,自然不可能是傻子。 是啊,现在浑身酸软无力,战力起码去了三层,好些战马也着了道,奔跑无力,比之劣马都要差了些。 李千将愤愤不平地朝着北方高喊:“哼,韩遂,你给老子等着,等我身体好了,必定将你抓住,剥皮抽筋。” 李千将宣泄了一下心中的愤懑,总算舒服多了。 亲卫营派出的探马终于追上了太史慈部,经过一番消息传递,探马终于见到了太史慈,为了不让瘟疫传播,两人站在相距二十步的位置,探马仔细传递着每一条有用的消息。 听完探马的汇报,太史慈问道:“你是说,亲卫营现在在原地驻扎,等待救援。” 探马肯定地问道:“是的大人,陈千将启动了《瘟疫管制条例施行》,按照要求就地扎营,等待救援。” 虽然那个什么瘟疫条例才出台不到一年,但是瘟疫的后果太史慈还是知道的。 太史慈神情严肃地道:“既然如此,我这就派人把手中的粮草给亲卫营运回去,我们再到最近的城池调拨一批物资,保证你们能的日常用度。 另外,这里的消息,我们也会及时汇报给大渠帅,请大渠帅定夺。” 探马拱手一礼,道:“多谢大人。” 王林接到太史慈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瘟疫? 这个季节,温度也不高啊,莫非是汉军故意搞出来的瘟疫? 当然,以韩遂那个老银币的性格,搞出一些瘟疫,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现在王林手上也没有专门治疗瘟疫的医生啊,只能飞鸽传书,让馆陶派医生来凉州,不过馆陶太远,还是从关中调,快一些。 药材和医生就通过驿站快马送来,总共一千五百里,快马都需要十余天。 王林一面给长安周边各城飞鸽传书,征调有经验,会骑马的医生,还有瘟疫所需药材。 一面给亲卫营调拨肉粮等物资,王林以前有生病的经历,医生最常做的事情便是输液。 这个时代没有条件,但是补糖补盐还是能做到的,让士兵们能撑久一些。 王林派人给亲卫营送去物资,并嘱咐他们每人每天一碗糖盐水,盐好办,就用自制的食盐。 糖就只能在周围各城高价收购蜂蜜,然后让专人送去。 王林安排士兵在周边各城寻找医生,尤其是善治疗瘟疫的,然后紧急派往亲卫营。 王林安排好各项工作后,也只能祈祷亲卫营的士兵能撑久一些了。 王林忙得不可开交,此事的罪魁祸首韩遂却逃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个地球就这么大,难道他还能飞天不成。 王林狠狠地想道,总有一天能抓住韩遂,必定将他抽筋扒皮。 西征的脚步不能停,既然亲卫营染病了,就让他们休息一下。 王林带着两千亲卫,继续西进。 王林赶到允吾城时,终于听到了好消息,赵云刚刚攻破了允吾城。 王林坐在马上,忍不住高声叫好:“好好好,总算有好消息了。” 王林并没有急着进城,而是在城外等着赵云清剿汉军,并对城内的进行大清洗。 一个时辰后,赵云亲自来到大营向王林汇报战况。 此战黄巾军损失两千五人,伤三千四百人,汉军战死五千七百人,俘虏汉军六千余人。 黄巾军损失有些大,不过,凉州稍大的城池已经不多了,守军也不会太多,以后的战斗再也不会有这么大的伤亡了。 赵云有些惭愧地道:“此战损失确实有些大了,还请大渠帅责罚。” 王林道:“嗨,这是哪里话?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这个城也是韩遂的老巢,守军多一些实属正常。” 赵云接着道:“9万士兵,人太多,全在我手下,我有些指挥不过来。” 王林道:“你不用担心,太史慈已经过来了,过几天就跟上来。 届时兵分两路,你们两人,一人指挥一路,就不会浪费兵力了。” 赵云问道:“大渠帅,我听下面的士兵在传,不知那瘟疫是否是真的?” 王林答道:“哎,可能是真的,没想到我那三千亲卫去追击汉军,却着了汉军的道,被困山谷三天。 哪知困他们是假,让他们染病才是真正目的。 当然,最终的目标是我,那韩遂想用瘟疫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我。 只可惜士兵发病太快了,他没能得逞。” 赵云满脸怒色地道:“这韩遂还当真是狠辣无比,此子断不可留。” 王林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我就是派太史慈去处理此事了,既然韩遂传播瘟疫,不考虑后果有多严重,我也不打算留手了。 我命令太史慈将韩遂的家族全部清洗一遍,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赵云咽了咽口水,这种事他比较熟。 上次横扫云中朔方等地,他就是这么干的,车轮放平。 不过他处理的都是异族,还没有对汉人下过这样的狠手。 赵云弱弱地问了一句:“对汉人这样,下手会不会太重了?” 王林拍了拍赵云的肩膀,道:“从他准备传播瘟疫的那一刻起,他就不能算作汉人了,甚至不能算人了。 瘟疫会给天下百姓带来灾难,如果我们控制不好,很可能会造成整个天下十室九空。” 第467章 韩遂得知韩家被灭族 赵云听了王林的解释,也觉得这韩遂及其家族留不得,必须斩草除根。 只是那韩遂滑溜得很,也不知道他逃到哪里去了。 现在想抓住或击杀他,确实有些麻烦了。 这次西征才是重点,韩遂?就让他在多活几天。 两天后,太史慈前来复命。 太史慈龙行虎步地走入大帐,对着王林一拱手道:“禀大渠帅,不负所托,我已将韩遂的家族全部清缴,鸡犬不留,就连祖坟都给掀了。” 王林击掌大笑道:“好好好,幸苦子义了,这下该韩遂痛苦了。 不知道他得到消息后会不会发疯,这就是他传播瘟疫的后果。 我让你立的石碑立了没有?” 太史慈道:“石碑已经立好了,只是刻字需要时间。” 王林道:“无妨,只要立好石碑即可,刻字可以慢慢来。” 太史慈问道:“禀大渠帅,请问我下一步的任务是什么?” 王林道:“啊,刚才我与赵云小渠帅还在谈论此事,你们二人各带五万人,一路向西进军。 这样西征也可以快一些。” 太史慈拱手领命,有了这五万人,攻城掠地的速度一定会更快一些。 翌日大军准备出发,不过很不巧,一大早就刮起了西北风,大风带着漫天的沙尘,再次席卷而来。 这种天气路都看不清,万一掉进汉军的埋伏圈就麻烦了。 王林下令原地休整,士兵们也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黄巾军不走,汉军却活动频繁。 韩遂趁着沙尘天气,派兵回家族看一看,结果派去的士兵只看到满院狼藉。 房屋被烧成了一片废墟,只留一些残垣断壁,哪还有原来的气派景象,所有族人也不知所踪。 按理说,就算是被抢劫了,至少还有人在附近守着。 哪怕是被土匪灭了满门,总有人逃出来。 可是士兵找遍了金城周边,楞是没有找到一个族人。 派去的士兵也是韩家族人,没想到现在家没有了,几代人的努力被付之一炬。 在晒谷场里,那士兵看到了一堆长宽各五十米的灰烬。 他慢慢上前,站在在灰烬旁边,都不用扒开,他就看到了烧得焦黑的骨头。 他仔细辨认,这是人的骸骨,已经碳化了。 他捡起一根树枝,轻轻扒拉着碳灰,大风带走了灰烬,露出层层叠叠的人骨。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起,他想高声呼喊家人的名字,可是嘴里发出的,却是哀嚎之声。 士兵在废墟里,哀嚎了整整一夜。 大风刮着沙尘,呼呼的响声,掩盖了他的哀嚎。 夜深人静,附近的人家从风中隐隐听到哭泣声,以为是闹鬼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清晨,风停了,沙尘也停了。 满地都是尘土,士兵哀嚎了一夜,嗓子已经沙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吹了一夜的冷风,人也染上了风寒。 此刻,他浑身发烫,精神萎靡,但是他不能休息,他要把这个消息尽快带给韩大帅。 报仇,一定要报仇,无论是谁干的,都得死。 复仇的信念支撑着他,他义无反顾地爬上马背,催马而行。 路过城镇,旁人见他脸色苍白,在马上左摇右晃,所有人都不敢挡他的道,都主动让出路来,让他先行。 他还是没能战胜风寒,直接晕倒在战马身上。 幸亏老马识途,驮着他来到韩遂隐藏的山谷里。 士兵滚身下马,最后值守的暗卫发现,被拖回帐篷救治。 “快,快,快,他醒了唉。” 负责照顾他的士兵,没有等来一句谢谢,却等来了一声沙哑的哀嚎。 “啊” 帐篷里的士兵都感到莫名其妙,不是把他救醒了吗? 他嚎什么? “你都安全回来了,嚎什么嚎?” 回来了,一句话点醒了他,对,找大帅,把家里事告诉他。 士兵猛地翻身而起,推开挡路的士兵,口中还在不断地嘟囔着:“我要找大帅,让大帅报仇。” 声音沙哑,大家只听清了报仇二字。 报仇? 报什么仇? 众人满脸问号。 见韩小哥走路摇摇晃晃的,他是大帅的族人,也只好上前扶着他去找大帅。 大帐中,韩遂正在看地图。 亲卫上前道:“禀大帅,韩小哥回来了。” 韩遂头都没抬,轻嗯了一声。 亲卫接着道:“韩小哥病了,他想见您。” 韩遂依然没有抬头,轻声道:“嗯,病了就找军医。 我虽然略懂岐黄之术,但是我很忙,没时间给他看病。” 亲卫继续道:“他说有要事,必须见你。” 韩遂微微有些不悦,他思考问题时,最不喜别人打扰。 更何况他现在在考虑计策,关乎生死的计策。 “行,让他进来。” 一名亲卫扶着韩小哥进了大帐,一开口又是一声沙哑的哀嚎。 “啊” 让韩遂一阵莫名的烦躁,心中想到,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爱纵欲,出了事又要死要活的。 他沉声道:“好好说。” 韩小哥整理一下心情,沙哑的声音传来。 “大帅,家没了,房子没了。” 韩遂皱了皱眉,家没了,这凉州地界还有人敢触韩家人的霉头? 韩小哥是他韩遂的族弟,凉州的土匪没人敢来挠他虎须。 韩遂沉声道:“什么人敢拆你家的房子?他们不知道你是我韩遂的族弟吗?” 韩小哥接着道:“大帅,家没了。我们家族的房子没了,族人都没了,被人杀光了。” 韩小哥的声音沙哑,像恶魔的低语,但是每一个字都很清晰,韩遂听得非常真切。 那声音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让他闷得说不出话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让他瑟瑟发抖。 韩遂紧攥双拳,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过了许久,齿间挤出三个字:“谁干的?” 韩小哥沙哑道:“我问过周边民众,最近只有黄巾军的大队人马来过。他们人很多,周边的人都不敢靠近。他们说,那些黄巾军走时,韩家庄方向火光冲天。” 这么明显的事情,显然就是黄巾军干的,没得跑了。 韩遂黑着脸问道:“他们谁带的队?” 韩小哥道:“没人敢问,但是有人说那旗帜上写着“太史”二字。” 韩遂抄起一卷书简,直接朝地上砸去,哗啦一声,麻绳崩断,竹简碎裂,竹片散落一地。 他破口大骂:“直娘贼,又是他,那日他坏我大事,现在又杀我族人,烧我家园,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第468章 王林进攻令居,途中遇袭 韩遂心痛了很久,在大帐里躺了好几天,才渐渐缓过来。 整个人再也没有往日的容光焕发,精神有些萎靡,人也瘦了一圈。 韩遂不准备自己回去,他的身份特殊,万一泄露了行踪,必死无疑。 他派出韩小哥和两百士兵回韩家庄,悄悄地为族人收尸。 族人的尸体都被烧成了骨灰,总要入土为安。 所有的尸体摆在外面,万一被人挫骨扬灰了,或者在尸骨上倒上粪便、黑狗血之类的,哭都没地方哭去。 韩家在金城的势力庞大,可现在被灭了族,那些仇家还真可能干得出来。 他们是汉军,士兵们可不敢大张旗鼓地去,都是换了装束,分成十余队,悄悄地去。 毕竟现在金城是黄巾军的地盘,众人大摇大摆地回去,到不了金城,黄巾大军就杀来了。 他们的运气不错,韩家庄附近并没有黄巾军的哨探,顺利地将所有尸骨安葬。 幸好他们收尸及时,他们来时,还真发现有人在尸骨上泼了粪。 那人似乎很谨慎,只泼了一担就跑了。 连粪桶都没有收拾,估计趁天黑来的,有点风吹草动,就逃走了。 没办法,韩家在西凉也是一霸,与之沾亲带故的家族很多。 韩家虽然被灭了,但是其他家族还在,黄巾军也没有时间去挨个儿清理。 风沙一停,黄巾军就分成了两队人马,一队由赵云带领,朝着西北令居出发,一队由太史慈带领,朝着西平郡出发。 西平郡的郡城西都是烧当羌的地盘,在今青海西宁市附近。 令居是西汉置于河西地区的古县,乃西汉河西第一县,在甘肃省永登县一带。 山上长着稀疏的野草,山羊在土坡上悠闲地吃草。 偶尔的一阵风,还能卷起少量沙尘。 庄浪河畔的田地还算不错,都已经绿油油一片,田边还有几棵柳树。 这里越来越干燥,战马踏着官道,溅起滚滚烟尘,这还是控制了马速的结果。 如果战马飞奔,二十万匹战马,带起的烟尘都能遮天蔽日。 届时路都看不清了,还如何赶路。 士兵们都头裹布巾,捂住口鼻,活像一群中东石油大亨。 王林吐了一口沙尘,望着身后的滚滚沙尘。 幸好他比较有经验,走在队伍的前方,不然,吃灰都吃饱了。 王林皱了皱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朗声问道:“这里离令居还有多远?” 亲卫答道:“禀大帅,前面拐个弯,出了树林就能看见了。” 王林掏出水囊,喝了几口,口中的渴意稍减。 这水囊是牛皮制的,有一股怪味,普通人味觉不灵敏,尝不出来。 不过王林不一样,味觉远超常人,能尝出来。 那味道,很难描述,总之,一言难尽,条件有限,也只能将就一下。 等将来搞出铁制容器,就把这个皮水囊换掉。 王林还在愣神,突然心生警兆,后背一股寒意升起。 王林高声示警:“小心。” 一众亲卫立即手握长枪,迅速把王林围在中间,不断扫视着四周。 “哪里?哪里?” 亲卫没有发现敌人,不断地询问,敌人在哪儿。 一个声音从树林里传来:“我们藏得很好啊,怎么就发现了?” “哔哔什么?还不快射死他们。” “所有人给我射。” “嗖嗖嗖” 无数的箭矢从树林里射出来。 “叮叮叮” 亲卫们挡下了大部分箭矢,还是有部分箭矢漏掉了。 数名亲卫中箭倒地,伤得不重,人躺在地上不断地惨哼。 来人并没有穿甲,有数百人之多。 无法判断他们是否是汉军,但是可以肯定,他们是敌非友。 由于突袭来得仓促,亲卫营开始有些慌乱,但他们毕竟是精锐,很快就反应过来,纷纷举盾格挡箭矢。 一支百人队在百人将的指挥下,向着敌人冲去。 几十米的距离,几个呼吸间就冲到了。 两方人马短兵相接,叮叮当当地战到一处。 敌人手上的功夫不错,靠着一身勇武,短时间之内,他们还能亲卫营战个不分胜负。 只可惜,他们身上没有铠甲,很快就伤痕累累。 随着第一位突袭者倒下,胜利的天平已经朝着黄巾军倾斜。 突袭者身上伤口太多,血流不止,动作已经没有先前的迅捷,跟不上节奏了。 百人将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一刀劈向突袭者,突袭者奋力抵挡,奈何力不从心,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百人将一刀砍杀。 王林被一众亲卫护着,也不好上前冲杀,于是拿出六石弓,弯弓搭箭。 箭矢嗖嗖地射出,每一箭都带走一名箭手。 两个箭囊射空,敌方的弓手已经死完了,只剩下数十名手持刀枪的杀手。 这些杀手没有了弓手的支援,很快便被黄巾军分割成数个战团。 战斗来得仓促,结尾也很仓促。 整场战斗持续时间不足半个时辰,这还是王林想留几个活口的结果。 亲卫营死亡三人,伤二十五人,大多是箭伤。 此战亲卫们活捉三名杀手,这些人都穿着皮毛。 三人被捆得结结实实,不过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似乎还很不服气。 他们被亲卫带到王林面前,黄巾军不兴跪礼,那是对普通人而言的。 俘虏可没有那种待遇,三人很不老实,被亲卫用脚狠狠地踹在腘窝处,三人直接就跪下了。 王林端坐在马上,仔细观察着三人。 其中两人长得像蒙古人,棕黑眼,面庞较宽,黑头发,体格健壮。 另一人高鼻、深目、卷发,显然是一个西方人长相。 王林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三人撇过头去,冷哼一声。 “哼。” 王林情不自禁地赞道:“有性格!我喜欢,来人,给我热情地招待一下我们尊贵的客人。” 亲卫们哪还不知道王林的心思,连忙领命。 十名亲卫扔下兵器,上去就是一顿爱的教育。 “噼里啪啦。” 开始三人还挺硬气,硬撑着半刻钟,愣是没哼一声。 不过要比耐心,王林有的是时间,静静地等着亲卫们表演。 亲卫们出手不重,刚好能打痛又不伤人。 打累了,又换一队亲卫继续打。 亲卫们也特别喜欢这种拳拳到肉的感觉,毕竟平时可没有这样的机会,没人愿意当你的人肉沙包。 第469章 刘福凉州称王,联合匈奴齐攻黄巾 “啊” “饶命” “投降了” “痛痛痛” “妈木,救命啊!” 一阵求饶声传来,亲卫们并没有就此停手,大渠帅还没有发话。 王林冷哼一声:“哼,还以为你们是硬骨头呢?就这?” 对于审问,王林还是很有经验的,不能在敌人求饶时就停手,不然问不出想要的内容。 王林静静地等待着,先让亲卫们好好活动活动,毕竟死了三名亲卫,这可是他们的手足兄弟,得报仇。 虽然不能马上把他们杀了,但是先拿他们出出气也是好的。 两刻钟后,亲卫们都轮流打一圈。 当然,亲卫营人数太多了,有的人只打了一拳。 只有刚开始那两队亲卫打得最爽,打到微微出汗才停手。 王林见打得差不多了,于是出声叫停。 把俘虏打死了,就没法获得情报了。 这队亲卫刚上手,还没打够,大渠帅有令,也只能依令行事。 亲卫们也只能叹气,暗自道:“呸,晦气,才打了一下就没机会了。下次,一定要先打。” 亲卫们各自退开,露出不成人形的三人。 三人已经肿得像猪头了,眼睛青紫,脸已经浮肿,嘴都打歪了,嘴角还带着血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求饶的言语。 王林看着三人的惨样,“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 三人现在是俘虏,听见王林的嘲笑,也是敢怒不敢言,甚至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甚至还有些谄媚地附和着,没办法,小命攥在王林手上。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虽然这群蛮夷不服教化,但是他们服从强者,谁强就听谁的。 “嘿嘿嘿” 三人就像傻子一样笑着,毫无底线地附和。 王林笑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收拾好心情。 他神情一肃,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们现在服了吗?” “糊了,糊了” 三人异口同声地答道,一边回答,一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虽然他们口齿不清,但是王林还是听懂了。 王林继续道:“嗯,好。我现在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三人对望一眼,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似乎不想开口。 王林冷哼一声:“哼,不想说?还是想串供?” 三人慌忙答道:“不敢,不敢,我们说,我们都说。 我们是匈奴郎氏骨都侯部,我们与你们黄巾军一战失败后,就西迁至乌孙。 此次是受汉庭邀请,我们是回来复仇的,准备一雪前耻。” 王林反问道:“就这点人?” 一名俘虏答道:“当然不是,我们只是斥候,刚好到这里,这里刚好有藏身点,而你们又刚好来到此处。 我们一商议,决定拿你们试试成色。” “哼哼,试试成色?” 王林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我们的成色如何?” 那名西方人长相的俘虏答道:“武艺高强,铠甲坚固,兵器锋利,我们不是敌手。” 王林又问道:“你们来了多少人?” 俘虏答道:“控线之士三万,仆从军十万。” 王林满脸疑惑:“仆从军?” 俘虏解释道:“我们战败之后,攻下了乌孙国,我们再乌孙国征召了十万仆从军。 此次我们把所有的仆从军都带来了。” 谈话间,赵云从后军赶来了。 赵云对着王林一礼,道:“拜见大渠帅!” 王林拱手回礼道:“免礼,既然赵云小渠帅也来了,也一起听一听。” 王林让俘虏把先前的内容重新复述一遍,赵云也了解了一个大概。 王林继续问道:“你们的主力现在何处?” 俘虏答道:“我们出发时,大军主力正在酒泉郡禄福城,此次就是受禄福王相邀,前来帮忙平叛。 禄福王还答应了,若是平叛成功,禄福王就把幽州和并州封给我们匈奴部族。 我们可以自由放牧,不必缴纳税赋。” 王林冷哼一声:“哼,那个禄福王还真是舍得,居然把土地割让给异族。 不知道他们老祖刘邦知道后,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 对了,那个禄福王叫什么?” 三名俘虏思索了半天才想起来,有些不确定地道:“好像叫刘福?我们也记不得不是太清楚,只在宴请我们时听过一次,当时只想着吃东西了,没太在意他的姓名。” “刘福?” 王林重复着这个名字,他对历史也不太清楚,不太出名的人根本记不住名字,况且老刘家的人太多了,就算历史学家来了都不可能全部记住。 王林看了看赵云,赵云也只是摇摇头,表示没有听过这个人。 算了,还在汉室都没剩下多少地盘了,就算他们登基也没啥威胁。 左右不过数月的事,黄巾军很快就能打到酒泉郡了。 半月前,刘福在禄福城登基称福王,定都禄福城。 现在治下也就半个凉州,含敦煌,酒泉,西海,张掖,武威共五个郡。 总人口也就几十万,西域长史府地盘倒是挺大的,共有21国。 现在汉室衰微,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听从调遣。 当然,如果他们全都来了,这也是一件好事,把战场设在凉州,黄巾军的后勤压力就小了很多。 两方人马在凉州一决胜负,王林的西征也可以早些结束。 这种联军不会有太多战力,就一条指挥二十多国的军队协同作战,这个时代没有几个人有那个本事。 王林可以断定,凉州就找不出这样的人。 至于西域二十多国,哪里缺少文化底蕴,根本不可能出那样的奇才。 王林见问得差不多了,眼神看向三名俘虏,他们似乎有些不祥的预感,连忙求饶道:“大人,我们知道都说了,求你饶了我们,我们愿意成为大人最衷心的仆人,终身为大人效死。” 王林轻笑道:“嘿嘿,愿意为我效死?” 三人磕头如捣蒜:“是的。” 王林道:“好,既然愿意为我效死,那就再好不过了。” 三人见王林似乎同意了,连忙磕头感谢。 王林道:“我们黄巾军讲究的是人人平等,你们想当我的仆人,这会动摇国本啊,确实有些难办啊? 不如你们现在就死,你们觉得怎么样?” 三人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连忙求饶道:“大人,饶命啊!” 王林一挥手,道:“拖出去,砍了。” 第470章 王林静等联军集结,联军准备在姑臧城决战 “不要啊,” “求求您,放过我。” 为了不让俘虏惊扰到王林,亲卫们拖着三人进入树林。 三声惨叫声后,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既然知道了联军的下一步动作,王林也放慢了节奏,好让联军集结起来,毕竟散开的敌人需要四处找,太麻烦了。 他们集结起来,一锅端,就简单多了。 王林只击溃了他们的主力,剩下散兵游勇,传檄而定。 就算他们还有些后手,也不足为惧。 王林对赵云道:“你看,现在联军正在集结,我想等他们集结完毕,再一举击溃他们的主力。 这样一来,我们收复西域都护府也轻松一些。” 赵云不解地问道:“难道不是各个击破更容易吗?” 王林解释道:“兵法上确实个个击破更加容易,可是现在联军正在集结。 如果我们先把汉军灭了,他们就会带兵退回西域。 他们的主力退得越远,我们的主力就前进得越远,这对我们的后勤补给压力太大。 但是我们与联军在凉州决战就不一样了,我们不需要带着大批粮草进西域,派出少量的兵卒,就可以征服西域。” 赵云也是聪慧之人,稍稍一思索,便明白了王林的意图。 既然王林早就想好了对策,那他依令执行就好了。 接下来,赵云领着黄巾军在令居城外扎营,打造攻城器械,有条不紊地训练士卒,朝凉州各地派出探马,收集情报,就是不急着攻城。 数万骑兵驻扎在令居城外,虽然没有攻城,但是每天士兵的呼喝之声,声震苍穹,吓得城内的官员兵卒以及百姓,吃不饭,睡不好觉。 数日过后,令居城的人都瘦了好几圈,人人顶着黑眼圈,再这样下去,都不用黄巾军攻城,他们直接就会被吓死。 赵云部没有什么动静,太史慈部却进展迅速,连克浩亹(n),破羌两城,大军沿着湟水一路向西,直逼安夷城。 太史慈发现一个问题,越朝西都走,走路就越费力。 不但是自己,士兵们也是这样,稍微快跑就会大喘气。 起初太史慈以为是生病了,后来发现所有人都是这样,这才想起王林的话。 王林临行前就对他说了,进攻西都不要急着进军,每攻下一城,先歇息数日,在当地适应一下。 刚开始,太史慈还并不在意,现在想起来,王林大渠帅已经提醒了他,只是他立功心切,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王林大渠帅早已洞悉先机,并指明了方向。 太史慈再也没有人定胜天的想法,顺应天道才是正理。 令居城, 汉军终于等来援军,人数不多,就两千士兵。 赵云并没有派兵阻拦他们,这些士兵从容地进到令居城。 有了兵源的补充,虽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但是增援让令居城上上下下都看到了希望,所有人安心了不少,就连晚上睡觉都安稳了,再也不会三更半夜被吓醒了。 王林每天都在巡视军营,并不着急下令进攻。 赵云也不着急,每天都是训练兵卒,督造云梯等攻城器械。 不断地朝凉州派出探马,到目前为止,陆续派出了2000探马,已经回来了40人,带回了一个好消息。 汉军与各国的联军在姑臧(今武威)集结,目前已经集结了三万人马,后续人马正在陆续赶来,各种物资也在朝姑臧城运输,这一次联军准备孤注一掷。 王林收到消息后,忍不住鼓掌大笑:“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这一切正合我意,能在姑臧城决战,就再好不过了。我们也不必带着大军去沙漠里挨个城池决战。” 亲卫们拱手道:“大渠帅威武,神机妙算,神威无敌!” “大渠帅威武,神机妙算,神威无敌!” 王林吓得顿时一凛,亲卫们现在就开始拍马屁了,那以后成了人皇还了得,怕是再也听不到一句真话了。 这种势头必须打住,王林连忙沉声制止道:“停停停所有人都停下。” 亲卫们拍马屁拍得兴起,以为会让大渠帅很受用,没想到跟想象的不一样啊。 王林高声制止,亲卫们只好停了下来,面面相觑。 王林大喝道:“你们这一套溜须拍马是从哪里学来的?” 王林环视四周,无人应答。 他继续道:“我们黄巾军现在还没有完全夺得天下,还有很多敌人正盯着我们出错,你们却在学那些溜须拍马的本事。 你们难道忘记了我们以前是靠什么打赢所有战争吗? 我们靠的是团结,靠的是真本事,而不是溜须拍马。” 王林再次环视四周,所有亲卫都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林知道,不能太过于苛责他们,适当提醒就行了。 王林接着道:“这次就算了,我也不责罚你们了。 希望你们记住,溜须拍马并非正道。 想战胜敌人,还得靠我们手中的刀枪 算了,你们都下去。” 王林挥挥手,示意亲卫们散了。 亲卫们如蒙大赦,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令居城内,县令杨熙正在与汉军统领王齐秘密商议守城事宜。 王齐朝杨熙使了一个眼神,杨熙立马意会,屏退了左右。 大堂里只剩下了王齐和杨熙二人,杨熙一拱手道:“王将军,现在只剩你们二人了,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王齐朝门口看了看,护卫都离得有二十余步。 王齐凑过头来,小声道:“我只带来了两千人,杨大人可知为何?” 杨熙也小声道:“不知,王将军可为我解惑?” 王齐小声道:“陛下有令,让我来令居阻挡黄巾军,拖延他们前进的脚步。” 杨熙也是官场老人了,岂不知其中所在,于是道:“莫非陛下的意思是,放弃令居城。” 王齐接着道:“我的任务就是尽力拖延,能拖个日便可。 当然,能拖得更久一些自是好事,实在挡不住,也可日后便可离去。 退入苍松等城,继续抵挡。” 杨熙小声道:“莫非是要重重阻击,为大军集结拖延时间。” 王齐击掌道:“然也!” 杨熙道:“可是,大军一退,这令居城的百姓可就遭殃了啊!家里的粮食,房屋都带不走,损失必定不小啊。 大人可有办法帮助一二?” 王齐哪里不知其中猫腻,普通百姓哪有多少粮食钱财,多半是哪些豪强官员,家资颇多,想多带一些走。 可是大军撤退之时,哪能带那么多物资走啊,带了太多货物,必定会拖慢行军速度。 王齐只能直言道:“杨大人,你有所不知啊,我们撤军时,军资尚不能完全带走,哪顾得上那些百姓啊!” 杨熙知道不拿出一点好处,王齐是不会带他们走的,于是一鼓掌。 护卫怀中抱着一个木箱,走了进来,放在案几上,对着杨县令一拱手,便转身出去了。 杨熙走上前,揭开木箱,一团夺目的金光闪出,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杨熙开口道:“王将军,请看,这是令居百姓的一些心意。” 王齐是一个武官,哪见过这么多钱。 此刻早已挪不开眼了,被金饼迷住了。 王齐道:“守护百姓乃我等军人的职责,义不容辞! 只是百姓要跟得上我们的行军速度才行,不能误了军机。” 杨熙笑道:“王将军放心,我定让百姓轻装简从,只带重要物资。” 第471章 令居城汉军和世家深夜逃离 杨熙那还不知道,王齐这是既想拿钱,又不想办事。 但是那又如何呢?只要王齐撤退时愿意让豪强官员跟着一起逃就行了。 豪强世家有的是护卫,应付少量土匪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他们怕乱军啊,有王齐的弹压,溃军不向他们出手,他们就安全得多。 等世家豪强退到张掖郡,有联军挡住黄巾军,他们的财富和小命就算是勉强保住了。 至于那些带不走的房屋和田产,不是什么大事,等到了新的地盘,先捐个一官半职,站住脚跟,房屋和田产可以重新置办。 杨熙为官多年,捞钱的本事已经用得得心应手,只要有人的地方,哪里捞钱不是捞啊? 至于那一箱金饼,哼,他杨熙从世家官员那里弄来的可是足足五箱。 没想到王齐没见过世面,杨熙仅仅拿出一箱金饼,王齐就答应了。 既然王齐同意了,那剩下的金饼自然就是他杨熙的了,这钱还真是好赚,比从那些穷苦平民手中压榨来得快多了。 看来以后捞钱得换个法子,从那帮泥腿子手上抢食,费时费力不说,还得不到好名声。 用一句俗话来形容就是,羊肉没吃着,还惹一身骚。 从那些世家官员手中捞钱就不一样了,钱来得快不说,还不会得罪那帮泥腿子。 王齐满意地抚摸着金饼,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杨熙也满意地抚着浅须,这一次的收入抵得上他五年的搜刮。 等到了禄福城,面见了陛下,重新运作一番,找个县城,继续当官。 以后也不用这样拿自己的名声捞钱了,置办一些房产,娶几个娇妻美妾,享受人生,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杨熙想着想着,差点笑出声来,这才反应过来,那王齐王将军还在一旁。 杨熙收敛好表情,这才发现王齐还沉迷在金光中。 杨熙虽未打扰,但是眼角还是闪过鄙夷的神色,心中暗骂道:“哼,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杨熙轻咳一声,把王齐从恍惚中唤醒。 王齐这才想起杨熙还在一旁,连忙自嘲道:“哎呀,失态了,失态了,不好意思啊。 我们边军幸苦,弟兄们日子过得幸苦,经常吃不饱,穿不暖。 有了这些钱,弟兄们也可以改善一下伙食,置办一些军械。 我在这里替弟兄们谢过令居城百姓了,杨大人放心,我等一定护着大家安全地离开令居城。” 杨熙内心有些鄙夷,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毕竟还要靠他来带着大家安全离开令居城。 杨熙拱手一礼道:“王将军高义啊,我再次替令居城的百姓感谢你的大义。” 王齐连忙回礼道:“哪里,哪里,护佑乡里是我们军人的职责嘛,职责所在,定当义不容辞。” 王齐脸上微笑着,内心却在想着:“这些狗官,要不是你们为富不仁,怎么会有百姓造反? 黄巾军又怎么夺取天下? 我若独自占了所有好处,以后也不能服众。 既然你们为富不仁,撤军时,手下的弟兄们也可以从他们身上狠狠地捞一笔。” 两人各怀鬼胎,现在得了好处,都是喜不自胜。 接下来数日,黄巾军都是佯攻数次,两方人马皆无战心,随便应付算是了事。 双方互斗数日,战死的总人数不足十人。 这几人皆是倒霉之日,有不小心摔下城墙,扭断脖子的。 也有站立不稳,摔向敌人的兵器的。 更有人撞断鼻梁,流血不止而死的。 总之,这些人都是倒霉透顶,各种死法稀奇古怪的。 汉军坚持了七日,感觉任务已经完成了,王齐也不想坚守令居城。 谁也不知道黄巾军什么时候发力?迟者生变。 一大早,王齐便亲自来到县衙,杨熙见王齐亲自前来,必定有要事,于是他屏退左右。 杨熙问道:“王将军此次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王齐见杨县令如此有默契,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杨大人,我欲今夜出发,离开令居,退往武威郡。 不知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杨熙道:“王将军放心,百姓们(世家)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王将军撤退的消息。” 王齐道:“好,既然如此,晚上子时就出发。杨大人,你可要交代好他们,不能发出太大动静,避免走漏了消息。 黄巾军势大,若被黄巾军得知消息,我们全部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杨熙拍着胸脯道:“王将军放心,我早已交代了他们撤退事项,人衔枚,马裹蹄。 断然不会坏了撤退大计,毕竟我的家小也在其中。” 王齐微微点头:“这样再好不过,晚上子时,北门集合,过时不候。” 说完,王齐便转身离开了。 他还要准备许多东西,士兵走了,城墙上不能空着,还得准备大量假人。 子时,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尤其是南门,假人都布置好了。 三千两百汉军已经被王齐完全掌控,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跟着王齐退往古浪。 这一路差不多120公里,全程需要三天,对汉军来说,这是非常危险的。 因为黄巾骑兵众多,如果轻骑追击,绝对有机会再半路上将他们追上。 因此,王齐在提出子时出发,杨熙没有反对,他也知道其中的问题所在。 世家都是提前来的,马匹很多,百余辆马车,毕竟马车坐着也不会太舒服,只有那些不会骑马的家眷才会乘坐,还有就是运输财物。 王齐一挥手,北门轻轻打开,为了不发出太大声音,城门早早地上过好几遍桐油。 只是城门沉重,还是发出了吱呀声,不过还好,这音量已经很小了,城南那边应该很难听见。 队伍鱼贯而出,先是一千汉军开道,然后是世家的车马,最后是两千余骑兵断后。 刚出城,火把都不敢打,只能借着点点星光,摸索着前进。 直到队伍走出十余里了,队伍才敢点起火把,照亮前路。 夜风微凉,队伍走出二十里,依然没有黄巾军追来,想来黄巾军并未发现。 队伍此时可以从容赶路,就看明日黄巾军何时攻城了。 攻城之时,就是暴露之时,接下来很可能面临黄巾骑兵的追击。 王齐高声下令:“传令全军,抓紧时间赶路。” 大家都在逃命,没人敢有反对意见,皆是闷头赶路,都恨不得自己胯下的是宝马良驹。 第472章 王林占领令居城,汉军撤退途中,队伍分道扬镳 汉军的前军速度很快,出了城就不断地朝前赶去,完全没有想护卫世家官员的意思。 直到天亮,前军已经失去了踪影,战马马快,耐力十足,不是普通马匹能跟上的。 杨熙与王齐并肩而行,看着前军跑远,难免疑惑,随口问道:“王将军,怎么前军跑那么快啊?他们不该护卫中军吗?” 王齐知道这些世家官员必有此疑问,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随口道:“哦,我是怕前面有土匪拦路,所以下令让他们在前面扫清障碍。 我们的最大威胁在身后,就是那些黄巾军。 我把两千多主力布置在身后,足以应付黄巾军的追击了。 话又说回来,若是两千士兵无法应付黄巾追兵,那三千士兵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杨大人,不知你说是也不是?” 杨熙见此,也不疑有他,只得点点头。 队伍不停地奔跑着,就连中间休息都只有短短的一刻钟,王齐还让士兵们催促着那些世家官员前进。 表面上是为了快些跑出更远距离,不被黄巾军追上,实际目的只有一个,不断地压榨他们的体力,让他们没时间恢复体力。 一路上,众人并未遇见土匪拦路,但是赶路匆忙,此时众人也是狼狈至极。 天很快就亮了,黄巾士兵确实懒洋洋的,王林有令在先,所以并未急着攻城。 直到中午,终于有士兵发现了城墙上的异常,消息飞快报至王林处。 王林收到消息,也不着急,只是派出士兵接收城池。 令居城中没有汉军守卫,只剩下一些毫无战力的衙役,接收起来轻松愉快,基本就不用战斗。 至于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全都跑了,根本就没有抵抗。 经过一番搜刮,还是缴获了不少钱粮,没办法,五铢钱和粮食太重,他们带不走,只能带走金银细软。 亲卫前来禀报:“禀大渠帅,已经统计出来了,缴获五铢钱135万,粮食89万石,宅子19座,金银珠宝没有,马匹也没有。” 王林不慌不忙地看着一卷竹简,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亲卫接着道:“大渠帅,我们要不要派兵追击?” 王林头都没有抬,随口答道:“不用。” 亲卫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接着道:“可是他们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我们真的不追吗?” 王林道:“不追,如果追得太急,万一他们联军没有准备好,我们就把他们打散了。 我们的大军岂不是要挨个国家去征伐? 到时我们的后勤补给压力岂不是非常大?” 亲卫挠挠头,似乎还没有考虑清楚,既然大渠帅说了,必定有他的道理。 时间过得很快,黄巾军夺下令居城后,并未马上追击,而是在城内休整,清剿城内的残余势力。 令居城距离姑臧城已经不远了,王林可不希望城内有汉军的任何后手,所以这一次清剿非常彻底,但凡与汉军有关的,都没能逃过清算。 城内的边角角搜了一遍又一遍,每有个地洞,每一个茅厕都检查了数遍,确保城内不会有暗道。 当然,如果真有暗道要么封堵,要么纳入黄巾军的掌控之下,肯定不能让它成为汉军偷袭的后门。 王齐等人经过两日奔行,古浪城已经不远了,天黑之前必定能赶到。 队伍来到一处三叉路口,向西的路直抵苍松城,向北则可以抵达古浪城。 世家官员的队伍里分出了一股人马,为首的是李家的等人,队伍有五百余人。 李家家主李祺来到王齐马前,先是拱手一礼,道:“王将军有礼了,我等准备结伴前往苍松城避祸,多谢将军一路照拂,就此拜别!” 王齐顿时脑中嗡嗡的,心中暗叫:“不好,我们的后手可不在苍松城方向,他们若是跑了,我们那追得上啊。况且他们若是跑了,我们这一路岂不是暴露了吗?” 王齐心思辗转,想该如何留下他们。 一旁的杨熙突然开口了。 “李家主,你们可要想清楚啊,你们若是离开了。我和王将军可是不会分兵为你们护卫的。” 王齐听到杨熙助攻,心中也是一喜。 于是他板着脸,假装生气道:“是啊,是啊,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们兵力不足,可没有多余兵力来护送你们。” 李祺连忙解释道:“杨县令,王将军放心,我等有两百护卫,勉强能够自保,不用大人派兵护送了,我们可以自行离去。” 杨熙劝解数次,见没有效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只能放弃。 杨熙道:“既然如此,你们好自为之。” 杨熙也不再理他,催马继续赶路。 王齐见这李祺冥顽不灵,只能冷哼一声:“哼,若是被黄巾军追杀,可不要怪我。” 李祺连忙拱手一礼,道:“岂敢,岂敢,都是我等自己的选择,若是被黄巾军追上,也是我等活该。” 王齐又是冷哼一声,催马前进。 李祺见王齐杨熙走了,连忙调转马头,朝着苍松城赶去。 他嘴上说不怕黄巾军,心里可怕得要死。 没办法,家里的钱财,不少都是通过非法手段弄来的。 手上的人命有数十人之多,这要是被黄巾军抓住,怕是死上十几次都不够,自己死倒是小事,连累整个家族被灭就不好了。 王齐放慢了马速,看着李家人快速远去,心里却在思索应对之策。 队伍走出数里后,王齐已经落到了队伍的末尾。 王齐叫来亲卫,低声耳语几句,亲卫点点头,带上一千汉军悄悄走小路,朝着苍松城方向赶去。 那名亲卫叫王术,乃王齐的堂弟。 一行人经过一个时辰的奔行,终于来到一处山谷,此处是前往苍松城的必经之路。 山谷狭长,两侧山壁陡峭,长约两公里,是伏击的好地方。 王术把队伍分成两队,一队人马去山谷出口埋伏,一队人马在山谷入口附近埋伏。 王术等人刚埋伏好不久,李家主就带着人马匆匆赶来。 李祺见山谷两侧陡峭,知道此处地势险要,但是黄巾军随时可能追来,也不得不从山谷通过。 李祺大喝一声:“此地险要,所有人加把劲,快速通过山谷,我们到前方松林镇休整。” 众人虽然很累,但是听到李家主发话了,也只得遵从,况且松林镇已经不足十里,坚持一下就到。 众人太过于紧张,以至于地上凌乱的马蹄印都没有注意到,大队人马一头就扎入了山谷。 第473章 匪兵围猎李家 汉军就像耐心捕食的狮群,静静地等待时机,猎物进入预定猎场。 李家一行人全部进入山谷,时机到了。 王术一挥手,汉军从树林里快速跑出来,迅速堵住山谷的出口。 李祺也发现了后方的异动,但是谷口已经被一群蒙面的汉军堵住了。 汉军出现的那一刻,李祺一眼就认出来了,身为李家家主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那是群土匪身上穿的是汉军制式铠甲,蒙了面也没用,掩耳盗铃罢了。 如今后路已经断,唯有快速通过山谷方有一线生机,实在不行就舍弃一些钱财,保住性命要紧。 李祺不敢大意,高声催促众人前进。 “快快快,快速通过山谷,到了松林镇就安全了。” 人群中有些异动,但是大家都明白,面对悍匪不可力敌,唯有逃跑才能保全性命。 驭手都用力地甩动着马鞭,啪啪打在马儿身上,马儿吃痛,本来就疲惫的身体再次提速,拼命朝前奔跑。 李祺策马狂奔,眼睛死死地盯着山谷的出口。 快了,快了,出了山谷,道路四通八达,逃命就容易了。 谷口越来越近,李祺等人的脸上慢慢出现了希望,那是劫后余生的笑容。 众人的心慢慢放下,不少人拍着胸脯,口中不自觉地道:“好险,还好跑得快。” 正当众人觉得已经逃出生天之时,前面树林里突然闪出蒙面的汉军骑兵,一个,两个,三个数百。 众人一下子的心一下子从天堂跌入地狱,不可置信地喊道:“不,不,不,不可能,怎么会有人堵住出口?” 隆隆的马蹄声和带起的滚滚烟尘,告诉他们,这不是幻觉。 那群汉军匪兵早就设下了陷阱,等着众人跳进去。 李祺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脱身之法,大不了舍弃随身财物,保住家小。 既然逃不了,只能乖乖勒马停下。 李祺独身一人催马上前,准备与匪兵谈判。 李祺对着汉军骑兵一拱手,道:“道上的朋友,再下令居城李家家主李祺,不知能否给再下一个面子,借个道。” 汉军骑兵在众人身前五十步停下,并未做任何回应,只是静静地等着,看来话事人不在这里,他们的任务只是堵住李家人。 不一会儿,身后的汉军已经策马追来,李家众人被困得严严实实,进退不得。 为首一人铠甲鲜明,显然他才是这些人的首领。 李祺知道他们是汉军,现在为了活命,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面带讨好地道:“这位首领,鄙人李祺,乃李家家主,不知能否借个道,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王术不怕泄露身份,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戴好了面巾。 王术冷哼一声,道:“李家主,可是让我们好等啊。” 李祺点头哈腰地道:“头领哪里话,我们只是匆匆路过,借个道,还请行个方便。” 王术扫视众人,见一众护卫似乎还有反抗之力,于是道:“所有人留下兵器和钱财,我可以考虑放你们走。” 李祺心中想到:“钱财失了,还可以想办法,兵器如果丢了,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他咽了咽唾液,想要争取一下,毕竟小命是自己的。 哪知王术根本不给他机会,高声道:“不要耍什么花样,但有不从者,杀!” “杀”字咬得极重,显然是动了真格。 众人左右观望,最后把目光投向李祺,关键时刻只能让家主来拿主意。 李祺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扔了兵器,投降。” 说完,李祺带头解下腰间环首刀,扔在地上。 只听哐当一声,连刀带鞘砸在地上,溅起数颗石子和点点尘土。 家主都带头了,众人也只能不甘地扔下武器。 王齐下令道:“所有人下马,接受检查,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就可以离开了。” 听到可以离开,众人也放心不少,不过匪兵狡诈,众人尚未脱困,也不敢大意。 众人缓缓下来,朝着谷口走去,王术派人收走了马匹和兵器。 有汉军拦着,他们也没能走太远。 “站住!”匪兵一声厉喝。 “说你呢?想死吗?”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在说谁。 匪兵上前,对着一个中年人就是一巴掌,“啪”,匪兵手上的力道不小,直接把中年人扇了一个趔趄。 中年人是李家的管家,整个人都被扇懵了,也不知道匪兵为什么要打他。 平时都是他打人,现在被匪兵莫名其妙的揍了,也不敢还手,只能忍着。 管家低声下气地道:“大爷恕罪,大爷恕罪,不知小的做错了什么,小的一定改。” 匪兵一把躲过管家肩上的褡裢,冷哼一声:“哼,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管家咽了咽带着血沫的口水,小心翼翼地答道:“禀大爷,这是李家的账簿。” 匪兵不信,粗暴地撕开褡裢,一卷卷竹简散落一地。 匪兵踢了两脚,竹简被踢得老远,见真的什么也没有,这才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管家敢怒不敢言,只得蹲下身来,捡起竹简。 李祺看到所有的钱财全部被匪兵收走,心里不是滋味,但是此刻命悬一线,也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他一脸谄媚地对着王术道:“尊敬的首领大人,我们的钱财都交给您了,你看我们能不能走了。” 王术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眼眸里的阴狠一闪而逝,策马离开,然后背对众人一挥手。 李祺还以为匪兵同意他们离开了,高兴地道:“谢谢首领,谢谢首领。” 然后转头对族人及护卫道:“快快快,大家赶快离开。” 身后的马蹄声响起,只是匪兵们不是要离开,而是提刀冲向李家众人。 李祺还在为可以离开而高兴,可他刚转身,匪兵已经驾马冲来,环首刀唰的一声横扫,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李祺只觉天旋地转,等到禁止那一刻,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无头尸身喷洒着鲜血,然后缓缓倒下,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 第473章 匪兵围猎李家 汉军就像耐心捕食的狮群,静静地等待时机,猎物进入预定猎场。 李家一行人全部进入山谷,时机到了。 王术一挥手,汉军从树林里快速跑出来,迅速堵住山谷的出口。 李祺也发现了后方的异动,但是谷口已经被一群蒙面的汉军堵住了。 汉军出现的那一刻,李祺一眼就认出来了,身为李家家主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那是群土匪身上穿的是汉军制式铠甲,蒙了面也没用,掩耳盗铃罢了。 如今后路已经断,唯有快速通过山谷方有一线生机,实在不行就舍弃一些钱财,保住性命要紧。 李祺不敢大意,高声催促众人前进。 “快快快,快速通过山谷,到了松林镇就安全了。” 人群中有些异动,但是大家都明白,面对悍匪不可力敌,唯有逃跑才能保全性命。 驭手都用力地甩动着马鞭,啪啪打在马儿身上,马儿吃痛,本来就疲惫的身体再次提速,拼命朝前奔跑。 李祺策马狂奔,眼睛死死地盯着山谷的出口。 快了,快了,出了山谷,道路四通八达,逃命就容易了。 谷口越来越近,李祺等人的脸上慢慢出现了希望,那是劫后余生的笑容。 众人的心慢慢放下,不少人拍着胸脯,口中不自觉地道:“好险,还好跑得快。” 正当众人觉得已经逃出生天之时,前面树林里突然闪出蒙面的汉军骑兵,一个,两个,三个数百。 众人一下子的心一下子从天堂跌入地狱,不可置信地喊道:“不,不,不,不可能,怎么会有人堵住出口?” 隆隆的马蹄声和带起的滚滚烟尘,告诉他们,这不是幻觉。 那群汉军匪兵早就设下了陷阱,等着众人跳进去。 李祺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脱身之法,大不了舍弃随身财物,保住家小。 既然逃不了,只能乖乖勒马停下。 李祺独身一人催马上前,准备与匪兵谈判。 李祺对着汉军骑兵一拱手,道:“道上的朋友,再下令居城李家家主李祺,不知能否给再下一个面子,借个道。” 汉军骑兵在众人身前五十步停下,并未做任何回应,只是静静地等着,看来话事人不在这里,他们的任务只是堵住李家人。 不一会儿,身后的汉军已经策马追来,李家众人被困得严严实实,进退不得。 为首一人铠甲鲜明,显然他才是这些人的首领。 李祺知道他们是汉军,现在为了活命,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面带讨好地道:“这位首领,鄙人李祺,乃李家家主,不知能否借个道,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王术不怕泄露身份,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戴好了面巾。 王术冷哼一声,道:“李家主,可是让我们好等啊。” 李祺点头哈腰地道:“头领哪里话,我们只是匆匆路过,借个道,还请行个方便。” 王术扫视众人,见一众护卫似乎还有反抗之力,于是道:“所有人留下兵器和钱财,我可以考虑放你们走。” 李祺心中想到:“钱财失了,还可以想办法,兵器如果丢了,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他咽了咽唾液,想要争取一下,毕竟小命是自己的。 哪知王术根本不给他机会,高声道:“不要耍什么花样,但有不从者,杀!” “杀”字咬得极重,显然是动了真格。 众人左右观望,最后把目光投向李祺,关键时刻只能让家主来拿主意。 李祺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扔了兵器,投降。” 说完,李祺带头解下腰间环首刀,扔在地上。 只听哐当一声,连刀带鞘砸在地上,溅起数颗石子和点点尘土。 家主都带头了,众人也只能不甘地扔下武器。 王齐下令道:“所有人下马,接受检查,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就可以离开了。” 听到可以离开,众人也放心不少,不过匪兵狡诈,众人尚未脱困,也不敢大意。 众人缓缓下来,朝着谷口走去,王术派人收走了马匹和兵器。 有汉军拦着,他们也没能走太远。 “站住!”匪兵一声厉喝。 “说你呢?想死吗?”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在说谁。 匪兵上前,对着一个中年人就是一巴掌,“啪”,匪兵手上的力道不小,直接把中年人扇了一个趔趄。 中年人是李家的管家,整个人都被扇懵了,也不知道匪兵为什么要打他。 平时都是他打人,现在被匪兵莫名其妙的揍了,也不敢还手,只能忍着。 管家低声下气地道:“大爷恕罪,大爷恕罪,不知小的做错了什么,小的一定改。” 匪兵一把躲过管家肩上的褡裢,冷哼一声:“哼,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管家咽了咽带着血沫的口水,小心翼翼地答道:“禀大爷,这是李家的账簿。” 匪兵不信,粗暴地撕开褡裢,一卷卷竹简散落一地。 匪兵踢了两脚,竹简被踢得老远,见真的什么也没有,这才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管家敢怒不敢言,只得蹲下身来,捡起竹简。 李祺看到所有的钱财全部被匪兵收走,心里不是滋味,但是此刻命悬一线,也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他一脸谄媚地对着王术道:“尊敬的首领大人,我们的钱财都交给您了,你看我们能不能走了。” 王术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眼眸里的阴狠一闪而逝,策马离开,然后背对众人一挥手。 李祺还以为匪兵同意他们离开了,高兴地道:“谢谢首领,谢谢首领。” 然后转头对族人及护卫道:“快快快,大家赶快离开。” 身后的马蹄声响起,只是匪兵们不是要离开,而是提刀冲向李家众人。 李祺还在为可以离开而高兴,可他刚转身,匪兵已经驾马冲来,环首刀唰的一声横扫,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李祺只觉天旋地转,等到禁止那一刻,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无头尸身喷洒着鲜血,然后缓缓倒下,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 第474章 匪兵灭杀李家人,护卫拼死突围 “啊” “老爷”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李家众人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有的人吓得呆愣当场,有的人破口大骂:“玛德,不讲信用,你们不得好死。” 有的人冲向李祺的尸身,有的护院自身武力还不错,但是此刻没了武器,但是求生的本能告诉他们,只有反抗才有一线活下来的机会。 “随我杀出去。” 护院头领悍不畏死地冲向匪兵,两百护卫中的多数人第一时间就跟着头领冲了出去,其余人为了活命,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一众护卫手无寸铁,但是头领的武艺不一般,也不跟匪兵硬拼,一个矮身,躲过匪兵志在必得的一刀。 匪兵的手上没有传来砍到东西的感觉,护卫居然躲开了,人马错身而过。 他轻咦一声,回头一看,护卫头领左躲右闪,顺利躲开另一枪兵的一刺。 他感叹一声:“好厉害!” 脚好像被谁抓住了,他正要回身,给那人一刀,脚上突然传来巨大的力道,整个人不听使唤地滚下马来。 他心中暗道:“卧槽,这谁啊,好大的力气。” 还来不及多想,匪兵已经梆的一声落地,顿时摔晕过去。 一身铠甲能护住全身不被刀剑所伤,却挡不住钝击。 那护卫闪身夺过环首刀,杀向冲来的匪兵。 护卫头领趁着匪兵一枪刺来之时,一个闪身,躲开一刺,探手一抓握住长枪,顺势一拉,直接将匪兵拽落下马。 头领来不及管那落地的匪兵,一个飞身上马,战马顺势跑出十余米,一个掉头。 头领舞动长枪,冲向谷口,只有冲出去,才有一线生机。 李家护卫在反击,山谷里的惨叫声没有停过。 李家人多数都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还失了兵器,只能四处奔走,想要逃跑,奈何山谷两侧山壁陡峭,根本没有出路。 李家人在绝望中慢慢死去,护卫们还在拼杀,奈何抢到的兵器太少,只有十余人有兵器,其余人还是空手,面对带甲的匪兵,护卫们始终处在劣势。 最后一个李家人倒在了血泊中,只剩下数十名护卫还在奋力拼杀。 他们不甘心死在这里,想杀出一条血路,奈何人数和装备的差距甚大。 护卫头领砍翻一名匪兵,晃眼间,他见到,二十步外有一棵大树。 大树不高,可是树枝却搭在山壁之上,恰巧山壁上仗着一些藤蔓。 藤蔓不远处,还有一棵崖柏,坚挺地从石壁的缝隙里长出。 崖柏已经上了山崖,那里可以登上山顶。 护卫头领心中一喜,却不能声张。 护卫头领大喝一声:“所有人随我杀,谁能杀出,就替其他人照顾家人。” 护卫们都知道此次凶多吉少,但是内心还揣着一丝丝希望。 哪怕自己坚持不到最后,如果有人能出去,至少家人有人照顾。 护卫们高声附和着:“杀!” 王术冷冷地在远处看着,内心不屑地想着:“哼,一群莽夫,还想从汉军精锐中杀出去,简直痴心妄想。” 二十步的距离,护卫们又倒下二十余人,众人背靠着大树,奋力厮杀着。 护卫头领砍翻一名匪兵,退入阵,大喝一声:“大家挺住,我带大家回家。” 说完,他还刀入鞘,三两下就爬上树。 他站在高处,大喝一声:“所有人依次上树,我带你们回家。” 回家?老大是不是疯了,上树就能回家? 护卫们头上满是问号,可是头领发话了,众人还是依次朝着树上爬去。 时间紧急,一时半会儿,很难解释清楚,头领决定给他们演示一遍,他们就知道了。 他也不磨叽,直接朝着藤蔓爬去。 等他靠近藤蔓时,他才发现,藤蔓上有刺。 他暗自发狠,大喝一声:“玛德,拼了。” 他扯下腰带,用刀割成两节,在手掌上缠了数圈。 他伸手抓住藤蔓,尖刺还是扎透了腰带,扎透老茧,刺入肉里。 疼痛没能让他停下,活命要紧。 短短数步的距离,疼得他龇牙咧嘴。 头领的左手终于搭上了崖柏,他松开右手,身体在空中一甩,左手一用力,右手顺势抓住崖柏,双手用力。 头领大喝一声:“起!” 他终于翻身而上,靠着崖柏,终于站稳了身体。 这里还不是安全之地,后面的护卫还有数人还在拼杀。 此处,虽有树枝遮挡,但是强弓依然能伤人。 他大喝道:“所有人快些上树,不要怕,我顺着我走的路,一定能过来。” 两名护卫未能忍住手上的刺痛,手一松,滑下藤蔓。 他们二人惨叫着跌下陡峭的山壁,砸翻几名匪兵,不过他们自己也伤得不轻,已经无法起身。 数名匪兵围了上来,几声惨叫之后,两人惨死当场。 “走啊,”力气最大的那名护卫大喝一声,左右手各持一把环首刀,舞得呼呼生风。 匪兵吓得不敢靠近,几名护卫趁机上树。 王术在远处看着,大喝一声:“行不行啊?来人,给我上去射死他们。” 十几名弓箭手跑步上前。 大力护卫逼退匪兵,趁机上树,一个大块头,灵活得像一只猴子。 十余名护卫顺利上了树,可是在藤蔓尖刺面前,又有三人忍不住痛,跌下山崖。 当然,他们的结局已经注定,直接被匪兵用乱刀当场砍死。 反观那力大的护卫,皮糙肉厚,面对荆棘藤蔓,握上去一言不发,就像没有感觉一样。 “他们想跑,给我射死他!” 匪兵弯弓搭箭,用树枝的遮挡,威力大减,箭矢入肉不深,只能带来些许刺痛,护卫们顺利攀上崖柏。 王术还是不满意,指着最后的那个大块头道:“给我射死他,目标这么大,我不信射不死。” “嗖嗖嗖” 十余只箭全中,但是那个大块头就像没事人一样,顺利攀上崖柏,再也够不着了。 王术一脸见鬼的表情,破声道:“玛德,都射成刺猬了还不死。” 他还是不死心,下令道:“来几个会爬树的,给我追,其余人打扫战场。” 三十余名会爬树的士兵顺着大树爬上去,有六人直接在荆棘藤蔓处跌下山崖,摔成重伤。 其余人都顺利攀上崖柏,迎接他的是那个大块头护卫的劈杀。 十余人被劈下山崖后,其余人再也不敢攀登。 王术接到的命令是全部灭口,这几人是绝对不能留的。 王术对着山崖上喊道:“拖都要拖死们,这是命令。” 十余士兵只能在树上耗着,不敢攻,也不敢退。 护卫头领登上山后,一直朝山顶攀去,快速扫视大山另一侧,仔细寻找下山的路。 第474章 匪兵灭杀李家人,护卫拼死突围 “啊” “老爷”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李家众人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有的人吓得呆愣当场,有的人破口大骂:“玛德,不讲信用,你们不得好死。” 有的人冲向李祺的尸身,有的护院自身武力还不错,但是此刻没了武器,但是求生的本能告诉他们,只有反抗才有一线活下来的机会。 “随我杀出去。” 护院头领悍不畏死地冲向匪兵,两百护卫中的多数人第一时间就跟着头领冲了出去,其余人为了活命,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一众护卫手无寸铁,但是头领的武艺不一般,也不跟匪兵硬拼,一个矮身,躲过匪兵志在必得的一刀。 匪兵的手上没有传来砍到东西的感觉,护卫居然躲开了,人马错身而过。 他轻咦一声,回头一看,护卫头领左躲右闪,顺利躲开另一枪兵的一刺。 他感叹一声:“好厉害!” 脚好像被谁抓住了,他正要回身,给那人一刀,脚上突然传来巨大的力道,整个人不听使唤地滚下马来。 他心中暗道:“卧槽,这谁啊,好大的力气。” 还来不及多想,匪兵已经梆的一声落地,顿时摔晕过去。 一身铠甲能护住全身不被刀剑所伤,却挡不住钝击。 那护卫闪身夺过环首刀,杀向冲来的匪兵。 护卫头领趁着匪兵一枪刺来之时,一个闪身,躲开一刺,探手一抓握住长枪,顺势一拉,直接将匪兵拽落下马。 头领来不及管那落地的匪兵,一个飞身上马,战马顺势跑出十余米,一个掉头。 头领舞动长枪,冲向谷口,只有冲出去,才有一线生机。 李家护卫在反击,山谷里的惨叫声没有停过。 李家人多数都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还失了兵器,只能四处奔走,想要逃跑,奈何山谷两侧山壁陡峭,根本没有出路。 李家人在绝望中慢慢死去,护卫们还在拼杀,奈何抢到的兵器太少,只有十余人有兵器,其余人还是空手,面对带甲的匪兵,护卫们始终处在劣势。 最后一个李家人倒在了血泊中,只剩下数十名护卫还在奋力拼杀。 他们不甘心死在这里,想杀出一条血路,奈何人数和装备的差距甚大。 护卫头领砍翻一名匪兵,晃眼间,他见到,二十步外有一棵大树。 大树不高,可是树枝却搭在山壁之上,恰巧山壁上仗着一些藤蔓。 藤蔓不远处,还有一棵崖柏,坚挺地从石壁的缝隙里长出。 崖柏已经上了山崖,那里可以登上山顶。 护卫头领心中一喜,却不能声张。 护卫头领大喝一声:“所有人随我杀,谁能杀出,就替其他人照顾家人。” 护卫们都知道此次凶多吉少,但是内心还揣着一丝丝希望。 哪怕自己坚持不到最后,如果有人能出去,至少家人有人照顾。 护卫们高声附和着:“杀!” 王术冷冷地在远处看着,内心不屑地想着:“哼,一群莽夫,还想从汉军精锐中杀出去,简直痴心妄想。” 二十步的距离,护卫们又倒下二十余人,众人背靠着大树,奋力厮杀着。 护卫头领砍翻一名匪兵,退入阵,大喝一声:“大家挺住,我带大家回家。” 说完,他还刀入鞘,三两下就爬上树。 他站在高处,大喝一声:“所有人依次上树,我带你们回家。” 回家?老大是不是疯了,上树就能回家? 护卫们头上满是问号,可是头领发话了,众人还是依次朝着树上爬去。 时间紧急,一时半会儿,很难解释清楚,头领决定给他们演示一遍,他们就知道了。 他也不磨叽,直接朝着藤蔓爬去。 等他靠近藤蔓时,他才发现,藤蔓上有刺。 他暗自发狠,大喝一声:“玛德,拼了。” 他扯下腰带,用刀割成两节,在手掌上缠了数圈。 他伸手抓住藤蔓,尖刺还是扎透了腰带,扎透老茧,刺入肉里。 疼痛没能让他停下,活命要紧。 短短数步的距离,疼得他龇牙咧嘴。 头领的左手终于搭上了崖柏,他松开右手,身体在空中一甩,左手一用力,右手顺势抓住崖柏,双手用力。 头领大喝一声:“起!” 他终于翻身而上,靠着崖柏,终于站稳了身体。 这里还不是安全之地,后面的护卫还有数人还在拼杀。 此处,虽有树枝遮挡,但是强弓依然能伤人。 他大喝道:“所有人快些上树,不要怕,我顺着我走的路,一定能过来。” 两名护卫未能忍住手上的刺痛,手一松,滑下藤蔓。 他们二人惨叫着跌下陡峭的山壁,砸翻几名匪兵,不过他们自己也伤得不轻,已经无法起身。 数名匪兵围了上来,几声惨叫之后,两人惨死当场。 “走啊,”力气最大的那名护卫大喝一声,左右手各持一把环首刀,舞得呼呼生风。 匪兵吓得不敢靠近,几名护卫趁机上树。 王术在远处看着,大喝一声:“行不行啊?来人,给我上去射死他们。” 十几名弓箭手跑步上前。 大力护卫逼退匪兵,趁机上树,一个大块头,灵活得像一只猴子。 十余名护卫顺利上了树,可是在藤蔓尖刺面前,又有三人忍不住痛,跌下山崖。 当然,他们的结局已经注定,直接被匪兵用乱刀当场砍死。 反观那力大的护卫,皮糙肉厚,面对荆棘藤蔓,握上去一言不发,就像没有感觉一样。 “他们想跑,给我射死他!” 匪兵弯弓搭箭,用树枝的遮挡,威力大减,箭矢入肉不深,只能带来些许刺痛,护卫们顺利攀上崖柏。 王术还是不满意,指着最后的那个大块头道:“给我射死他,目标这么大,我不信射不死。” “嗖嗖嗖” 十余只箭全中,但是那个大块头就像没事人一样,顺利攀上崖柏,再也够不着了。 王术一脸见鬼的表情,破声道:“玛德,都射成刺猬了还不死。” 他还是不死心,下令道:“来几个会爬树的,给我追,其余人打扫战场。” 三十余名会爬树的士兵顺着大树爬上去,有六人直接在荆棘藤蔓处跌下山崖,摔成重伤。 其余人都顺利攀上崖柏,迎接他的是那个大块头护卫的劈杀。 十余人被劈下山崖后,其余人再也不敢攀登。 王术接到的命令是全部灭口,这几人是绝对不能留的。 王术对着山崖上喊道:“拖都要拖死们,这是命令。” 十余士兵只能在树上耗着,不敢攻,也不敢退。 护卫头领登上山后,一直朝山顶攀去,快速扫视大山另一侧,仔细寻找下山的路。 第475章 护卫抢马逃命,富户谨慎躲避无妄之灾 山顶怪石嶙峋,高低不平,护卫头领领着四名护卫在山石间艰难前行。 经过两刻钟的艰难攀登,终于在一处山崖找到了下山的路。 说来是路,实际上还需跃下一个高约两丈的悬崖。 凭着他们的身手,跃下或许不会受重伤。 即便是崴脚也不是他们能承受的,崴了脚就会影响逃命的速度,逃得慢了,就会被匪兵追上。 看那些匪兵的样子,显然是要杀人灭口的。 头领和三人负责寻找藤蔓,另一人回去给其他护卫带路。 山林间不缺巨大藤蔓,不到半刻钟,四人就找来了数根长约四丈的树藤。 四根藤蔓编织在一起,结实牢固。 几人合力把藤蔓抬至下山的悬崖处,找一棵大树固定好。 护卫头领带着两人率先下山,寻找下面的路,留下一人在山上等待其他护卫。 护卫头领等人刚走不到半刻钟,一名护卫接应着4名护卫来到山崖处。 留守的护卫问道:“怎么就你几人?其他人呢?” 那名跑去带路的护卫愤懑地道:“呸,被那些狗日的匪兵给射杀了,赶紧走,他们快追上来了。” “好好好,快给我来,顺着这条藤蔓下去。” 几人迅速顺着藤蔓滑下山崖,等到众人都下了悬崖,只见那护卫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抖动了几下藤蔓,整根藤蔓就从大树上脱落了。 “哎呀,快走,还管什么藤蔓啊!” “怎么不管啦?留下藤蔓不就告诉别人,我们是从这里下的山吗?” “你说得好有道理啊!” “既然有道理,还不来帮忙?” “你不是取下来了吗?” “我们不拿走藤蔓,匪兵还是会发现的。” “你说得好有道理啊。” “我觉得你可以先动手,再动脑。” “为什么?” “再问为什么,匪兵都要追上来了。” 几人抬着藤蔓,迅速钻入树林,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众人扔下藤蔓,顺着护卫头领留下的标记追上去。 “蛮子,你的后背都被鲜血浸湿了,要不要处理一下。” 那个力气最大的护卫外号就叫蛮子,不过此时他浑然不觉。 蛮子嘴唇有些发白,瓮声瓮气地道:“现在没时间处理,等追上头领他们再说。” 等众人追上护卫头领,护卫头领已经在一家富户里抢来了十匹马和一些吃食。 富户见他们没有伤人的打算,也只能暗自隐忍,等他走后再报官。 护卫头领抢了东西,觉得此事不太道义,但是为了小命也不得不如此。 于是护卫头领高声对富户家人道:“我们也世家的护卫,路过前面那山谷时,被匪兵埋伏,李家三百余人全被被匪兵杀害。 我们两百护卫也仅剩数人,今日抢了你等十匹马,也是逼不得已。 那些匪兵很快便会前来,为了杀人灭口,他们可能会迁怒你等。 我把消息告知你等,希望你们马上撤离,等匪兵走后,再回来。 我告知你等消息,也算是抵消暂借这十匹马的报酬。 待我等逃得性命,他日必来还回马匹。” 府里一名青年高声道:“你强取我等财物,我们为何要信你?” 头领道:“我只负责说实话,现在我等正在逃命,你信与不信,还请自便。 若是匪兵杀来,取了你等性命,黄泉路上,你们不怪我等就好。” 那青年还要说什么,头领见护卫已经赶来了,却只有六人,于是问道:“其他人呢?” “都死了。” 头领知道不是啰嗦的时候,叹了一声,高声道:“上马,走,驾!” 一众护卫连忙翻身上马,快速跟上。 青年问道:“家主,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旁边一名中年人略微有些发福,看他身形外貌,显然他便是青年所说的家主。 他沉声道:“以防万一,我们带着家小去西面坞堡暂避,动作快一些。” 青年道:“那我叫他们收拾一些财物。” 家主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身外之物。你没见那个大个子背后的十余支箭矢吗? 他们翻山过来要不了多久,即便是走官道,也慢不了多少。 此处留十几个护院看着即可。” 青年道:“万一不是匪兵呢?” 家主道:“不是匪兵,那岂不是更好,我们也就损失一点时间,再去县里报案就行了。” “可是” “哎呀,没什么可是的,正所谓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小心无大错。” 青年还想说些什么,直接被家主打断,道:“你做事怎么这么啰嗦?你这样拖拖拉拉,我以后怎么放心把家主之位传给你?” 青年一拱手,便去召集家小了。 一家人很快就坐着驴车朝西而去,没办法,马匹都被李家护卫抢走了,只能坐驴车。 快马跑出十余里,那个叫蛮子的护卫终于挺不住了,直接趴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幸好身后的护卫及时发现,不然摔下马来,箭矢刺进身体,必然凶多吉少。 “头领,头领,蛮子晕过去了。” 护卫头领回头一看,蛮子果然趴在马上,一动不动。 他看了看四周,此地毫无遮挡,视野开阔,不是休整的地方。 前面有一片小树林,可以暂时歇息,顺便处理一下蛮子的伤口。 他大喝道:“此地不宜久留,大家看着点,我们到前面树林,找一处隐蔽的地方,好给蛮子包扎伤口。” 众人齐声应是。 几人在给蛮子处理伤口时,匪兵已经顺着踪迹,找到了先前那家富户府里。 三十余名蒙面的匪兵,面对十余护院,胜负一目了然。 匪兵根本没想过留下任何把柄,直接将所有护院处死。 匪兵们顺着地上的印记直接追了出去,一名匪兵疑惑地问道:“曲长,我们怎么跟着马蹄印追,不跟着车轮印追啊?” 曲长一面鄙夷地答道:“你傻啊,逃命肯定是骑马更快啊,驾车很容易被追上的。” 只是面巾已经掩盖脸上的表情,但是语气中的鄙夷怎么也掩盖不了。 匪兵并没有表示不满,毕竟曲长会毫无保留地把知识教给他们,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那家富户因为护卫头领的一句话,逃得一命,躲过了一场无妄之灾。 第475章 护卫抢马逃命,富户谨慎躲避无妄之灾 山顶怪石嶙峋,高低不平,护卫头领领着四名护卫在山石间艰难前行。 经过两刻钟的艰难攀登,终于在一处山崖找到了下山的路。 说来是路,实际上还需跃下一个高约两丈的悬崖。 凭着他们的身手,跃下或许不会受重伤。 即便是崴脚也不是他们能承受的,崴了脚就会影响逃命的速度,逃得慢了,就会被匪兵追上。 看那些匪兵的样子,显然是要杀人灭口的。 头领和三人负责寻找藤蔓,另一人回去给其他护卫带路。 山林间不缺巨大藤蔓,不到半刻钟,四人就找来了数根长约四丈的树藤。 四根藤蔓编织在一起,结实牢固。 几人合力把藤蔓抬至下山的悬崖处,找一棵大树固定好。 护卫头领带着两人率先下山,寻找下面的路,留下一人在山上等待其他护卫。 护卫头领等人刚走不到半刻钟,一名护卫接应着4名护卫来到山崖处。 留守的护卫问道:“怎么就你几人?其他人呢?” 那名跑去带路的护卫愤懑地道:“呸,被那些狗日的匪兵给射杀了,赶紧走,他们快追上来了。” “好好好,快给我来,顺着这条藤蔓下去。” 几人迅速顺着藤蔓滑下山崖,等到众人都下了悬崖,只见那护卫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抖动了几下藤蔓,整根藤蔓就从大树上脱落了。 “哎呀,快走,还管什么藤蔓啊!” “怎么不管啦?留下藤蔓不就告诉别人,我们是从这里下的山吗?” “你说得好有道理啊!” “既然有道理,还不来帮忙?” “你不是取下来了吗?” “我们不拿走藤蔓,匪兵还是会发现的。” “你说得好有道理啊。” “我觉得你可以先动手,再动脑。” “为什么?” “再问为什么,匪兵都要追上来了。” 几人抬着藤蔓,迅速钻入树林,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众人扔下藤蔓,顺着护卫头领留下的标记追上去。 “蛮子,你的后背都被鲜血浸湿了,要不要处理一下。” 那个力气最大的护卫外号就叫蛮子,不过此时他浑然不觉。 蛮子嘴唇有些发白,瓮声瓮气地道:“现在没时间处理,等追上头领他们再说。” 等众人追上护卫头领,护卫头领已经在一家富户里抢来了十匹马和一些吃食。 富户见他们没有伤人的打算,也只能暗自隐忍,等他走后再报官。 护卫头领抢了东西,觉得此事不太道义,但是为了小命也不得不如此。 于是护卫头领高声对富户家人道:“我们也世家的护卫,路过前面那山谷时,被匪兵埋伏,李家三百余人全被被匪兵杀害。 我们两百护卫也仅剩数人,今日抢了你等十匹马,也是逼不得已。 那些匪兵很快便会前来,为了杀人灭口,他们可能会迁怒你等。 我把消息告知你等,希望你们马上撤离,等匪兵走后,再回来。 我告知你等消息,也算是抵消暂借这十匹马的报酬。 待我等逃得性命,他日必来还回马匹。” 府里一名青年高声道:“你强取我等财物,我们为何要信你?” 头领道:“我只负责说实话,现在我等正在逃命,你信与不信,还请自便。 若是匪兵杀来,取了你等性命,黄泉路上,你们不怪我等就好。” 那青年还要说什么,头领见护卫已经赶来了,却只有六人,于是问道:“其他人呢?” “都死了。” 头领知道不是啰嗦的时候,叹了一声,高声道:“上马,走,驾!” 一众护卫连忙翻身上马,快速跟上。 青年问道:“家主,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旁边一名中年人略微有些发福,看他身形外貌,显然他便是青年所说的家主。 他沉声道:“以防万一,我们带着家小去西面坞堡暂避,动作快一些。” 青年道:“那我叫他们收拾一些财物。” 家主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身外之物。你没见那个大个子背后的十余支箭矢吗? 他们翻山过来要不了多久,即便是走官道,也慢不了多少。 此处留十几个护院看着即可。” 青年道:“万一不是匪兵呢?” 家主道:“不是匪兵,那岂不是更好,我们也就损失一点时间,再去县里报案就行了。” “可是” “哎呀,没什么可是的,正所谓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小心无大错。” 青年还想说些什么,直接被家主打断,道:“你做事怎么这么啰嗦?你这样拖拖拉拉,我以后怎么放心把家主之位传给你?” 青年一拱手,便去召集家小了。 一家人很快就坐着驴车朝西而去,没办法,马匹都被李家护卫抢走了,只能坐驴车。 快马跑出十余里,那个叫蛮子的护卫终于挺不住了,直接趴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幸好身后的护卫及时发现,不然摔下马来,箭矢刺进身体,必然凶多吉少。 “头领,头领,蛮子晕过去了。” 护卫头领回头一看,蛮子果然趴在马上,一动不动。 他看了看四周,此地毫无遮挡,视野开阔,不是休整的地方。 前面有一片小树林,可以暂时歇息,顺便处理一下蛮子的伤口。 他大喝道:“此地不宜久留,大家看着点,我们到前面树林,找一处隐蔽的地方,好给蛮子包扎伤口。” 众人齐声应是。 几人在给蛮子处理伤口时,匪兵已经顺着踪迹,找到了先前那家富户府里。 三十余名蒙面的匪兵,面对十余护院,胜负一目了然。 匪兵根本没想过留下任何把柄,直接将所有护院处死。 匪兵们顺着地上的印记直接追了出去,一名匪兵疑惑地问道:“曲长,我们怎么跟着马蹄印追,不跟着车轮印追啊?” 曲长一面鄙夷地答道:“你傻啊,逃命肯定是骑马更快啊,驾车很容易被追上的。” 只是面巾已经掩盖脸上的表情,但是语气中的鄙夷怎么也掩盖不了。 匪兵并没有表示不满,毕竟曲长会毫无保留地把知识教给他们,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那家富户因为护卫头领的一句话,逃得一命,躲过了一场无妄之灾。 第476章 无名山谷的围杀 当然,那些无妄之灾也是那群护卫带来的。 总而言之,躲过一场灾祸,比什么都好。 几名护卫联手将蛮子从马背上拽下来,艰难地放在地上,箭矢都在后背。 蛮子只能趴着,头领检查了一下鼻息,还有气,呼吸还算平稳。 人还活着,头领舒了一口气,这蛮子壮得像头牛,换做他人,早就挂了。 蛮子现在的情况也不好,再不处理,随时可能挂掉。 头领取出一柄小刀,熟练地割开蛮子后背的衣服,取出一支支箭矢,动作娴熟。 倒不是他会医术,而是他经常狩猎,经常在猎物身上取箭,次数多了,取箭自然麻利。 当然,蛮子是人,取箭的时候会小心一些,伤口不会太大。 头领负责取箭,一名护卫帮忙敷药,两人配合默契,不到一刻钟就处理完了。 找了一件衣服,割成布条,把蛮子的伤口包扎好。 蛮子此刻已经成了一个粽子,众人合力将蛮子扶起,给他喂了一些水。 蛮子慢慢地吞咽着,还有反应,血也止住了,想来不会有大问题。 众人合力将蛮子扶上马,用绳子捆好。 虽然这样不舒服,但是身后是匪兵,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众人救人,休息,方便,总共用了不到一刻钟。 时间紧急,头领命令众人上马。 匪兵随时会追来,众人不敢久留,马蹄声响起,众人渐渐远去。 匪兵杀了富户所有留守的护卫,本着来都来了,总要捞些好处。 一阵翻箱倒柜,找到一些五铢钱,每人拿了一万钱左右,不敢多拿。 没办法,五铢钱体积太大,不好藏,若是被上官发现,就留不下来了。 他们业务熟练,没耽搁多少时间。 匪兵又追出十余里,仍然没能追上,只得空手而归,不是他们不想追,而是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数十名匪兵回到山谷,山谷里尸首已经掩埋,痕迹也处理完毕。 王术破口骂道:“废物,几个护卫都抓不住。” 临行时,王齐有交代,这边事了,还得快速回去。 这里耽搁太久,可能会破坏原来的计划。 王术一声令下,队伍拉着缴获,朝着古浪城而去。 经过两个时辰的赶路,总算追上了大部队。 当然,这是王齐故意放慢行军速度的结果。 虽然让那些世家恢复了一些体力,但是自己的所有兵马已经全部到齐。 王齐算过,天黑前队伍就能赶到那个无名山谷,这是一路上最好的伏击地形了。 王术骑着马,一脸汗渍,来到王齐身旁,也不说话,对着身后示意了一下。 王齐也不声张,看着吊在队伍末尾的马车,知道已经得手,微微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 王术勒马停在道旁,等着队伍过去,他一身大汗淋漓,有些惹眼。 他准备退到队伍后面去休息一下,待会儿还有一场大战。 太阳西斜,队伍终于进了山谷。 杨熙高声喊道:“大家加把劲,过了山谷就扎营,明日便可抵达古浪城。” 众人听到杨县令的鼓励,都打起了精神,催马前行。 刚才就问过斥候了,身后没有黄巾军追来。 顺利逃出来,杨熙此刻非常高兴,无非是丢个官罢了。 等他回了王都(禄福城),找个关系运作一番,再换个一地方当官就是了。 杨熙正要回身感谢王齐一路护送,只听耳畔传来兵器的破空声。 杨熙一扭头,只见王齐满脸狰狞,手上的环首刀已经横扫过来。 杨熙满脸骇然,两眼圆睁,尖叫都来不及发出。 一颗头颅滚落马下,鲜血飞溅,杨熙的尸身无力地滚落马下。 王齐大喝一声:“杀!一个不留!” 事情发生得太过于突然,直到杨熙的尸身落地,他的护卫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待汉军冲杀而来,一众护卫才仓促拔刀反击。 刚开始,世家官员们对喊声感到莫名其妙。 当有人发现倒地的杨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汉军杀人了。 “杀人啦,杀人啦,汉军杀人了!” 凄厉的惨叫声传遍山谷,不知情的人开始是疑惑,然后是震惊。 “杀人啦,杀人啦,汉军杀人了!” 惨叫声接连响起,离汉军较近的人们皆是满脸骇然,催马往前逃。 前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直挡着道。 “杀人啦,杀人啦,汉军杀人了!” 前面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也开始加速逃跑,可是前方还有人马挡道,马匹根本跑不起来。 人群就像惊慌的羊群,挤在一处,却不能快速突围。 汉军的兵器临身,有刀剑的,还能招架一二。 杀喊声和兵器的撞击声传到远处,前方的人马终于发现了异常,开始催马而逃,殊不知他们早已是瓮中之鳖。 护卫没有铠甲,终究不是汉军的对手,面对汉军的围攻,撑了十余回合便惨叫落马。 汉军不要活口,护卫落马未死的,都被后面的汉军上前一一补刀。 “我投降,我投降,求求你们放过我一家老小。” 付家家主付潜惊吓过度,吓得惊声尖叫,准备下马投降。 他刚要下马,被他儿子付彪伸手拉住。 付彪高声道:“父亲,他们不留活口,求他们没用。” 付潜满脸骇然道:“那我们怎么办?老天啊,求求你救救我们啊!” 付彪高声道:“父亲,我们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总好过被屠戮。” 付彪长得身形魁梧,也练过些武艺,加上人年轻,有一身血勇。 付彪对着付家家主道:“父亲,前面也有汉军,前路必然有伏兵,你带着家小上山,翻山而走。” 付家家主道:“山坡陡峭,马车不能行。” 付彪大喝道:“小命要紧,你还要什么马车?都丢了,牵马上山,能跑多少算多少。” 汉军的速度很快,付彪连忙从马车上取下一杆长矛,对着周围大喝道:“儿郎们,随我迎击匪兵,破贼!” 一时间,还真有数十人响应,没办法,前面堵着所有人都逃不掉。 不挡住后面的匪兵,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山谷里。 数十人手持兵器,驾马逆流朝着汉军冲去,一边跑一边高喊:“破贼!破贼!” 待到两方人马相交之时,付彪周围已经汇集了百余人。 众人手中什么兵器都有,队形散乱,凭着一身悍勇,硬生生挡住了汉军。 两方人马战在一处,杀喊声,兵器的碰撞声,马嘶声汇集在一起。 付彪等人都有功夫在身,缺的只是一身铠甲。 第476章 无名山谷的围杀 当然,那些无妄之灾也是那群护卫带来的。 总而言之,躲过一场灾祸,比什么都好。 几名护卫联手将蛮子从马背上拽下来,艰难地放在地上,箭矢都在后背。 蛮子只能趴着,头领检查了一下鼻息,还有气,呼吸还算平稳。 人还活着,头领舒了一口气,这蛮子壮得像头牛,换做他人,早就挂了。 蛮子现在的情况也不好,再不处理,随时可能挂掉。 头领取出一柄小刀,熟练地割开蛮子后背的衣服,取出一支支箭矢,动作娴熟。 倒不是他会医术,而是他经常狩猎,经常在猎物身上取箭,次数多了,取箭自然麻利。 当然,蛮子是人,取箭的时候会小心一些,伤口不会太大。 头领负责取箭,一名护卫帮忙敷药,两人配合默契,不到一刻钟就处理完了。 找了一件衣服,割成布条,把蛮子的伤口包扎好。 蛮子此刻已经成了一个粽子,众人合力将蛮子扶起,给他喂了一些水。 蛮子慢慢地吞咽着,还有反应,血也止住了,想来不会有大问题。 众人合力将蛮子扶上马,用绳子捆好。 虽然这样不舒服,但是身后是匪兵,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众人救人,休息,方便,总共用了不到一刻钟。 时间紧急,头领命令众人上马。 匪兵随时会追来,众人不敢久留,马蹄声响起,众人渐渐远去。 匪兵杀了富户所有留守的护卫,本着来都来了,总要捞些好处。 一阵翻箱倒柜,找到一些五铢钱,每人拿了一万钱左右,不敢多拿。 没办法,五铢钱体积太大,不好藏,若是被上官发现,就留不下来了。 他们业务熟练,没耽搁多少时间。 匪兵又追出十余里,仍然没能追上,只得空手而归,不是他们不想追,而是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数十名匪兵回到山谷,山谷里尸首已经掩埋,痕迹也处理完毕。 王术破口骂道:“废物,几个护卫都抓不住。” 临行时,王齐有交代,这边事了,还得快速回去。 这里耽搁太久,可能会破坏原来的计划。 王术一声令下,队伍拉着缴获,朝着古浪城而去。 经过两个时辰的赶路,总算追上了大部队。 当然,这是王齐故意放慢行军速度的结果。 虽然让那些世家恢复了一些体力,但是自己的所有兵马已经全部到齐。 王齐算过,天黑前队伍就能赶到那个无名山谷,这是一路上最好的伏击地形了。 王术骑着马,一脸汗渍,来到王齐身旁,也不说话,对着身后示意了一下。 王齐也不声张,看着吊在队伍末尾的马车,知道已经得手,微微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 王术勒马停在道旁,等着队伍过去,他一身大汗淋漓,有些惹眼。 他准备退到队伍后面去休息一下,待会儿还有一场大战。 太阳西斜,队伍终于进了山谷。 杨熙高声喊道:“大家加把劲,过了山谷就扎营,明日便可抵达古浪城。” 众人听到杨县令的鼓励,都打起了精神,催马前行。 刚才就问过斥候了,身后没有黄巾军追来。 顺利逃出来,杨熙此刻非常高兴,无非是丢个官罢了。 等他回了王都(禄福城),找个关系运作一番,再换个一地方当官就是了。 杨熙正要回身感谢王齐一路护送,只听耳畔传来兵器的破空声。 杨熙一扭头,只见王齐满脸狰狞,手上的环首刀已经横扫过来。 杨熙满脸骇然,两眼圆睁,尖叫都来不及发出。 一颗头颅滚落马下,鲜血飞溅,杨熙的尸身无力地滚落马下。 王齐大喝一声:“杀!一个不留!” 事情发生得太过于突然,直到杨熙的尸身落地,他的护卫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待汉军冲杀而来,一众护卫才仓促拔刀反击。 刚开始,世家官员们对喊声感到莫名其妙。 当有人发现倒地的杨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汉军杀人了。 “杀人啦,杀人啦,汉军杀人了!” 凄厉的惨叫声传遍山谷,不知情的人开始是疑惑,然后是震惊。 “杀人啦,杀人啦,汉军杀人了!” 惨叫声接连响起,离汉军较近的人们皆是满脸骇然,催马往前逃。 前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直挡着道。 “杀人啦,杀人啦,汉军杀人了!” 前面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也开始加速逃跑,可是前方还有人马挡道,马匹根本跑不起来。 人群就像惊慌的羊群,挤在一处,却不能快速突围。 汉军的兵器临身,有刀剑的,还能招架一二。 杀喊声和兵器的撞击声传到远处,前方的人马终于发现了异常,开始催马而逃,殊不知他们早已是瓮中之鳖。 护卫没有铠甲,终究不是汉军的对手,面对汉军的围攻,撑了十余回合便惨叫落马。 汉军不要活口,护卫落马未死的,都被后面的汉军上前一一补刀。 “我投降,我投降,求求你们放过我一家老小。” 付家家主付潜惊吓过度,吓得惊声尖叫,准备下马投降。 他刚要下马,被他儿子付彪伸手拉住。 付彪高声道:“父亲,他们不留活口,求他们没用。” 付潜满脸骇然道:“那我们怎么办?老天啊,求求你救救我们啊!” 付彪高声道:“父亲,我们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总好过被屠戮。” 付彪长得身形魁梧,也练过些武艺,加上人年轻,有一身血勇。 付彪对着付家家主道:“父亲,前面也有汉军,前路必然有伏兵,你带着家小上山,翻山而走。” 付家家主道:“山坡陡峭,马车不能行。” 付彪大喝道:“小命要紧,你还要什么马车?都丢了,牵马上山,能跑多少算多少。” 汉军的速度很快,付彪连忙从马车上取下一杆长矛,对着周围大喝道:“儿郎们,随我迎击匪兵,破贼!” 一时间,还真有数十人响应,没办法,前面堵着所有人都逃不掉。 不挡住后面的匪兵,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山谷里。 数十人手持兵器,驾马逆流朝着汉军冲去,一边跑一边高喊:“破贼!破贼!” 待到两方人马相交之时,付彪周围已经汇集了百余人。 众人手中什么兵器都有,队形散乱,凭着一身悍勇,硬生生挡住了汉军。 两方人马战在一处,杀喊声,兵器的碰撞声,马嘶声汇集在一起。 付彪等人都有功夫在身,缺的只是一身铠甲。 第477章 世家官员命丧杀人谷 付彪等人拼命反抗,奈何汉军铠甲坚固,兵器锋利,加之汉军体力悠长。 他们只反抗了约莫一刻钟,一半的人都死在汉军手里,剩下的人全都伤痕累累。 付彪侥幸活了下来,他回身看到付家人已经上了山,参与反抗的人死伤过半,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付彪大喝一声:“撤,大家朝山上撤。” 十人边战边退,缓缓朝山上撤去。 远处驾着马车逃跑的世家被赶了回来,前面埋伏的汉军出手了,他们抵挡不住,只能逃了回来。 他们见山谷两头都有汉军围堵,看到付家人已经牵马上山,这才想起两侧的山坡。 马夫尝试了数次,山坡太陡峭,马车根本上不了山。 汉军越来越近,这些人终于想起了丢弃马车,驾马而行。 可是大山每处的坡度都不一样,这大山看似平缓,却只有付家人刚才登山处之前才能牵马上山,越深入山谷,两侧山坡就越陡峭。 众人刚好被围在马匹无法登山的地段,为了活命,有人终于丢下马车,舍弃马匹,朝着山坡上爬去。 众人见有人带头,为了活命,大家都有样学样。 去他妈的马车,去他妈的马匹,活着最重要。 那些动作快的已经攀上了二十米的陡坡,回望坡下汉军,他们的战马上不来,纷纷欣喜不已,甚至有人在大声狂笑。 有一个世家子弟居然退下裤头,对着山下撒尿,以此来挑衅汉军,却迎来世家们的一阵破口大骂。 “许家子,你个温桑,狗变的吗?到处撒尿,都溅到老子身上了。小心老子上去割掉你的小jj。” 许家子吓得一颤,身体本能地止住了小便,直接闪到尿经,下身传来一阵刺痛。 跑在前面的人感觉有希望逃出生天了,却不知危险并未解除。 远处,汉军头领王齐并未亲自冲杀,而是静静地观察着战局。 本来付家人逃往山顶就是一个失误,他出手的时间稍微早了那么一点点。 如果再晚一会儿,队伍过了付家人逃上山的那处地段,这些世家官员的马匹都得留在山谷里。 即使是所有人都逃上山,也不怕,人哪跑得过战马。 王齐见越来越多的人弃马上山,连忙分出一支千人队,让他们上山追杀。 汉军后队乌泱泱的一片,全都下了马,纷纷牵马上山。 付彪等人见了,那还不清楚,他们这是要上山追击了。 付彪等人连忙放声大喝:“快跑啊!匪兵追来了。” 付家人听到呼声,又加了一把劲,牵着马快速攀登。 上了前面缓坡,就可以骑马而行,届时匪兵就不会那么容易追上了。 “快跑啊!匪兵追来了。” 许家子见到远处的汉军也牵马登山时,顿时吓得亡魂大冒,拎着裤子就跑,惊声尖叫道:“快跑啊!匪兵上山了。” 其余人抬眼一看,这还了得,纷纷吓得手脚并用,拼命朝山上爬去。 山下是地狱,山上是唯一的逃生路线,现在匪兵马上山了,唯一的生路即将堵死,哪能不拼命? 付家人登上缓坡,纷纷上马,打马便逃。 山谷两头都不敢去,只能翻过大山,朝着乌鞘岭而去。 汉军上山后,又分成了两路,一路追击付家人,一路沿着缓坡朝着许家子等人的方向冲去。 两条腿的哪跑得过四条腿啊,世家很快被追上,一番简单的厮杀,他们纷纷葬身汉军刀下,山坡上到处是尸体,男女老少的皆有,现场惨烈至极。 至此以后,这个无名的山谷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杀人谷,旁边的山坡就叫杀人坡。 血腥之气十分浓郁,数日不散。 除了付家人,其余世家官员没人逃出杀人谷,全都葬身山谷。 逃得最远的也倒在了杀人坡,包括最先爬上山坡那些人。 面对汉军的追杀,付家人一路奔逃,普通马没有战马的耐力,大多数都倒在了汉军的刀下,能活下来的十不存一。 付彪虽然全身是伤,但是他运气不错,侥幸活了下来。 与他一同活下来的,有一个小姑娘,她是付彪的堂妹,还有一个许家护卫。 付家小妹能活下来也算一个奇迹,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独自骑马,而且她的体重轻,马的负重小,马儿跑起来轻松。 遭了这一次匪兵的袭杀,全族被灭,古浪城不能去了,去了就会被杀人灭口。 付彪三人一狠心,直接沿着乌鞘岭北麓,一路向东,然后翻越乌鞘岭,一路向南,回令居城。 付彪是这样想到,汉军以前宣传黄巾军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现在汉军屠戮百姓,想必那黄巾军也不会像传言的那般差。 百姓无法决定谁来一统天下,但是只要统治阶级不乱杀人,总会有一条活路。 李家护卫一路逃回令居城,本想悄悄潜入城内,奈何昏迷的蛮子还是让他们暴露了,最后被城门守卫拦下。 他们不敢反抗,面对汉军他们尚且不敌,面对装备更加精良的黄巾军,他们只能束手就擒。 黄巾军并没有杀他们,甚至还让大夫给蛮子诊治,看得他们目瞪口呆。 一番审问,他们把汉军抢劫杀人灭口的事一说,参与审问的人员都听得目瞪口呆,也为他们逃得一命感到庆幸。 付彪三人的目标就小很多,顺利进了城,但是他们悄悄潜入付家时,还是被黄巾军擒获。 他们老老实实地把汉军截杀世家官员的事迹说了,也是一干人等惊诧不已,这王齐还真是心狠手辣之辈,为了一些财货,连汉室官员都敢下手。 核实事件真伪,黄巾军只花费了四日,两处山谷都布满了干涸的血迹,还有埋尸的坑都找到了。 这与他们所说的别无二致,但是黄巾军并没有放了他们。 不是黄巾军不讲理,而是他们屁股不干净。 李家的护卫头领在李家多年,参与了一些不该参与的事。 虽然不是主谋,但终究是犯法了。 头领最终被判挖矿十年,其余护卫多少也有参与,被判挖矿三到八年不等。 蛮子傻人有傻福,参与不深,只判了半年。 付彪的堂妹一介女流,没有干太多坏事,欺负了弱小,但是还够不上判刑,被罚了五鞭以示惩戒。 付彪本人被罚了十鞭,挖矿半年。 对于这个结果,他还是很满意的,况且家里的房子也保住了,并没有被没收。 只是家族只剩下他们两人了,想要壮大起来是何等艰难。 另一名护卫就比较惨了,手上有数条人命,没想到逃回令居城,依然没有逃得性命,最后被斩首示众。 第477章 世家官员命丧杀人谷 付彪等人拼命反抗,奈何汉军铠甲坚固,兵器锋利,加之汉军体力悠长。 他们只反抗了约莫一刻钟,一半的人都死在汉军手里,剩下的人全都伤痕累累。 付彪侥幸活了下来,他回身看到付家人已经上了山,参与反抗的人死伤过半,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付彪大喝一声:“撤,大家朝山上撤。” 十人边战边退,缓缓朝山上撤去。 远处驾着马车逃跑的世家被赶了回来,前面埋伏的汉军出手了,他们抵挡不住,只能逃了回来。 他们见山谷两头都有汉军围堵,看到付家人已经牵马上山,这才想起两侧的山坡。 马夫尝试了数次,山坡太陡峭,马车根本上不了山。 汉军越来越近,这些人终于想起了丢弃马车,驾马而行。 可是大山每处的坡度都不一样,这大山看似平缓,却只有付家人刚才登山处之前才能牵马上山,越深入山谷,两侧山坡就越陡峭。 众人刚好被围在马匹无法登山的地段,为了活命,有人终于丢下马车,舍弃马匹,朝着山坡上爬去。 众人见有人带头,为了活命,大家都有样学样。 去他妈的马车,去他妈的马匹,活着最重要。 那些动作快的已经攀上了二十米的陡坡,回望坡下汉军,他们的战马上不来,纷纷欣喜不已,甚至有人在大声狂笑。 有一个世家子弟居然退下裤头,对着山下撒尿,以此来挑衅汉军,却迎来世家们的一阵破口大骂。 “许家子,你个温桑,狗变的吗?到处撒尿,都溅到老子身上了。小心老子上去割掉你的小jj。” 许家子吓得一颤,身体本能地止住了小便,直接闪到尿经,下身传来一阵刺痛。 跑在前面的人感觉有希望逃出生天了,却不知危险并未解除。 远处,汉军头领王齐并未亲自冲杀,而是静静地观察着战局。 本来付家人逃往山顶就是一个失误,他出手的时间稍微早了那么一点点。 如果再晚一会儿,队伍过了付家人逃上山的那处地段,这些世家官员的马匹都得留在山谷里。 即使是所有人都逃上山,也不怕,人哪跑得过战马。 王齐见越来越多的人弃马上山,连忙分出一支千人队,让他们上山追杀。 汉军后队乌泱泱的一片,全都下了马,纷纷牵马上山。 付彪等人见了,那还不清楚,他们这是要上山追击了。 付彪等人连忙放声大喝:“快跑啊!匪兵追来了。” 付家人听到呼声,又加了一把劲,牵着马快速攀登。 上了前面缓坡,就可以骑马而行,届时匪兵就不会那么容易追上了。 “快跑啊!匪兵追来了。” 许家子见到远处的汉军也牵马登山时,顿时吓得亡魂大冒,拎着裤子就跑,惊声尖叫道:“快跑啊!匪兵上山了。” 其余人抬眼一看,这还了得,纷纷吓得手脚并用,拼命朝山上爬去。 山下是地狱,山上是唯一的逃生路线,现在匪兵马上山了,唯一的生路即将堵死,哪能不拼命? 付家人登上缓坡,纷纷上马,打马便逃。 山谷两头都不敢去,只能翻过大山,朝着乌鞘岭而去。 汉军上山后,又分成了两路,一路追击付家人,一路沿着缓坡朝着许家子等人的方向冲去。 两条腿的哪跑得过四条腿啊,世家很快被追上,一番简单的厮杀,他们纷纷葬身汉军刀下,山坡上到处是尸体,男女老少的皆有,现场惨烈至极。 至此以后,这个无名的山谷有了一个新的名字——杀人谷,旁边的山坡就叫杀人坡。 血腥之气十分浓郁,数日不散。 除了付家人,其余世家官员没人逃出杀人谷,全都葬身山谷。 逃得最远的也倒在了杀人坡,包括最先爬上山坡那些人。 面对汉军的追杀,付家人一路奔逃,普通马没有战马的耐力,大多数都倒在了汉军的刀下,能活下来的十不存一。 付彪虽然全身是伤,但是他运气不错,侥幸活了下来。 与他一同活下来的,有一个小姑娘,她是付彪的堂妹,还有一个许家护卫。 付家小妹能活下来也算一个奇迹,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独自骑马,而且她的体重轻,马的负重小,马儿跑起来轻松。 遭了这一次匪兵的袭杀,全族被灭,古浪城不能去了,去了就会被杀人灭口。 付彪三人一狠心,直接沿着乌鞘岭北麓,一路向东,然后翻越乌鞘岭,一路向南,回令居城。 付彪是这样想到,汉军以前宣传黄巾军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现在汉军屠戮百姓,想必那黄巾军也不会像传言的那般差。 百姓无法决定谁来一统天下,但是只要统治阶级不乱杀人,总会有一条活路。 李家护卫一路逃回令居城,本想悄悄潜入城内,奈何昏迷的蛮子还是让他们暴露了,最后被城门守卫拦下。 他们不敢反抗,面对汉军他们尚且不敌,面对装备更加精良的黄巾军,他们只能束手就擒。 黄巾军并没有杀他们,甚至还让大夫给蛮子诊治,看得他们目瞪口呆。 一番审问,他们把汉军抢劫杀人灭口的事一说,参与审问的人员都听得目瞪口呆,也为他们逃得一命感到庆幸。 付彪三人的目标就小很多,顺利进了城,但是他们悄悄潜入付家时,还是被黄巾军擒获。 他们老老实实地把汉军截杀世家官员的事迹说了,也是一干人等惊诧不已,这王齐还真是心狠手辣之辈,为了一些财货,连汉室官员都敢下手。 核实事件真伪,黄巾军只花费了四日,两处山谷都布满了干涸的血迹,还有埋尸的坑都找到了。 这与他们所说的别无二致,但是黄巾军并没有放了他们。 不是黄巾军不讲理,而是他们屁股不干净。 李家的护卫头领在李家多年,参与了一些不该参与的事。 虽然不是主谋,但终究是犯法了。 头领最终被判挖矿十年,其余护卫多少也有参与,被判挖矿三到八年不等。 蛮子傻人有傻福,参与不深,只判了半年。 付彪的堂妹一介女流,没有干太多坏事,欺负了弱小,但是还够不上判刑,被罚了五鞭以示惩戒。 付彪本人被罚了十鞭,挖矿半年。 对于这个结果,他还是很满意的,况且家里的房子也保住了,并没有被没收。 只是家族只剩下他们两人了,想要壮大起来是何等艰难。 另一名护卫就比较惨了,手上有数条人命,没想到逃回令居城,依然没有逃得性命,最后被斩首示众。 第478章 黄巾大军开拔,发现埋骨之地 案件最后报到王林处,他了解案情后,对那王齐也是愤概不已,他为了一些财货,几千人想杀就杀。 虽然里面有不少该死之人,但是里面还是有不少无辜之人。 以后战场上遇见王齐,必杀之。 大军在令居城休整了数日,虽然没有行军,隔天训练还是少不了的。 战事还未停息,大军还不能懈怠,必要的训练必不可少。 士兵的操练主要由赵云在负责,全军上下气势如虹。 周边的城池的大夫都来支援了,长安也寄来了好几个治疗疫情的方子,照方抓药。 亲卫营被分成数份,分别用不同的药汤治病。 不到两日,就选出了效果最好的两个药方。 第三日,周边所有用于治疗瘟疫的草药就被运来。 亲卫营被一分为二,分别用那两个药方治疗,亲卫营的疫情也勉强控制住了。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想要完全好,并非一朝一夕。 瘟疫具有传染性,就算亲卫营现在就好了,也不敢把他们马上放出来。 至少要在服药一个月,看看病情是否反复,在做决定。 营地的外围还有太史慈带兵严密守护,没有王林命令,谁也出不来,一只鸟都别想飞进去。 山谷里,王林也派人去处理了,那些带着疫病的尸体全都被挖出来,用大火焚毁。 只有消灭感染源,疫病才能完全消灭。 为了消毒,山谷里还洒满了白色的石灰,谷口还封锁了,人畜皆不能进。 过上一年,这里的疫病就会慢慢消失。 当下还得让士兵把这里围了,不能让周边的人擅自闯入。 疫情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万一被那个不长眼的人冒冒失失冲进去,又把瘟疫带出来,那就悲剧了。 届时,所有付出毁于一旦,再要控制住疫情,又得劳民伤财。 太史慈被派去控制疫情,负责进攻的任务又全部落在赵云的头上。 好在王林的进攻计划是拖字诀,要等着联军集结完毕。 只是负责进攻的人数从十万人一下子降到了八万人,倒不是小看联军,其实联军人数再多,也是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只要不是攻城战,能挡住5万黄巾骑兵的正面冲击,都算他们厉害。 每天都有消息从武威郡传来,今天的消息最令人开心,联军集合得差不多了,也就是是说大军可以出发了。 探马是一名中年男子,脸颊消瘦,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沾满了沙尘,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这是才回来,洗漱都来不及,就来汇报情况了。 他拱手一礼,道:“禀报大渠帅,联军已经全部抵达姑臧城外,目前正在扎营,加固营盘。” 王林道:“好,你这次回来用了几日?” 探马道:“我骑了一匹快马,但是偶尔需要避开大型队伍,所以回来慢了些,一共用了4日。” 王林微微点头,略微一思索,道:“这么说来,大军从令居开拔,抵达姑臧城,差不多需要4日。好了,你辛苦了,下去休息。” 中年探马又是一礼,转身便出去了。 王林一侧身,对着赵云道:“赵渠帅,你那里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们的大军可以出发了。” 赵云对王林道:“大渠帅,弟兄们随时准备着,早就等不及了。” 王林道:“既然如此,传我命令,明日一早,大军开拔。” 赵云猛然起身,拱手一道:“尊令。” 翌日,王林从睡梦中醒来,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 还好身体并无其他异样,不然王林还以为自己染上了瘟疫。 看样子是昨晚没休息好,王林用力拍了拍脸颊,人总算清醒了些。 简单地吃过早饭,王林在数百亲卫拱卫下出发了。 前面已经有万余人上路了,烟尘有些重。 众人脸上都套着布巾,活像一群中东的土豪。 王林不习惯呼吸烟尘,于是催马前行,众人见了大渠帅王林的队伍,都主动让出道来。 经过一个时辰奔行,王林终于来到队伍最前方,前方只有少量游骑,负责侦查工作。 此处的空气已经很好了,王林解开布巾,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干净又干燥,比呼吸烟尘好多了。 探马不断地来回奔跑,传递探到的消息。 每次探马回来,见到王林都是主动汇报,然后再去赵云处汇报。 王林想当甩手掌柜,于是对探马道:“如果没有重要军情,就不用报给我了。” 探马拱手一礼,便催马朝赵云部跑去。 第三日,黄巾大军来到杀人谷,尽管事情已经过了数日,但是地上血迹依然还在。 官道上散落着破烂的马车,打斗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边坡上马匹的脚印,人的脚印,还有人的手指印等尤为清晰,甚至能够从这些印记中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汉军两头夹击,人们为了逃命,弃了马,顺着山坡奋力朝山上爬去。 陡峭处,人们手脚并用,但是依然没能逃脱汉军的追杀。 血迹虽然早已干涸,但是苍蝇依然在周围萦绕。 一名探马急匆匆地从山顶上跑下,不小心摔了一个屁股蹲,他也没起身,干脆就沿着山坡一路滑下来,速度比跑起来更快一些。 探马手脚并用,来到王林马前,拱手一礼道:“禀报大渠帅,山那边发现受害人的埋骨之地。” 王林早已得知汉军杀人夺财的事情,只是上一次,探马来得匆忙,并未找到受害人的埋骨之地。 王林微微点头,准备去看一看。 王林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 探马对着王林又是一礼,转身朝着队伍后方跑去,这是给赵云传消息去了。 王林道:“留下几人看马,其余人跟我去看一看。” 王林带着众人翻过山梁,看见一名士兵手拿兵器,在地上挖着什么,那名士兵周围的数十米的范围内,土地被翻动过。 走近一看,一具尸体已经翻了出来。 尸体上沾满了泥土,刚才隔得太远,没看清。 走到近前才看清,这具尸体已经僵硬,胸口处一个小洞,两侧的衣物已经发黑。 显然这里便是受害人的埋骨之地,数千人,数千具尸体。 不过王林并不想让士兵们把他们全部挖出来,无他,尸体太多了容易引发瘟疫。 王林对着那名探马道:“别挖了,知道情况就行。” 探马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对着王林拱手一礼,道:“是。” 王林下令道:“回去后,马上清洗一下身体,别感染瘟疫。” 探马停了挺胸,连忙应道:“尊令。” 第478章 黄巾大军开拔,发现埋骨之地 案件最后报到王林处,他了解案情后,对那王齐也是愤概不已,他为了一些财货,几千人想杀就杀。 虽然里面有不少该死之人,但是里面还是有不少无辜之人。 以后战场上遇见王齐,必杀之。 大军在令居城休整了数日,虽然没有行军,隔天训练还是少不了的。 战事还未停息,大军还不能懈怠,必要的训练必不可少。 士兵的操练主要由赵云在负责,全军上下气势如虹。 周边的城池的大夫都来支援了,长安也寄来了好几个治疗疫情的方子,照方抓药。 亲卫营被分成数份,分别用不同的药汤治病。 不到两日,就选出了效果最好的两个药方。 第三日,周边所有用于治疗瘟疫的草药就被运来。 亲卫营被一分为二,分别用那两个药方治疗,亲卫营的疫情也勉强控制住了。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想要完全好,并非一朝一夕。 瘟疫具有传染性,就算亲卫营现在就好了,也不敢把他们马上放出来。 至少要在服药一个月,看看病情是否反复,在做决定。 营地的外围还有太史慈带兵严密守护,没有王林命令,谁也出不来,一只鸟都别想飞进去。 山谷里,王林也派人去处理了,那些带着疫病的尸体全都被挖出来,用大火焚毁。 只有消灭感染源,疫病才能完全消灭。 为了消毒,山谷里还洒满了白色的石灰,谷口还封锁了,人畜皆不能进。 过上一年,这里的疫病就会慢慢消失。 当下还得让士兵把这里围了,不能让周边的人擅自闯入。 疫情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万一被那个不长眼的人冒冒失失冲进去,又把瘟疫带出来,那就悲剧了。 届时,所有付出毁于一旦,再要控制住疫情,又得劳民伤财。 太史慈被派去控制疫情,负责进攻的任务又全部落在赵云的头上。 好在王林的进攻计划是拖字诀,要等着联军集结完毕。 只是负责进攻的人数从十万人一下子降到了八万人,倒不是小看联军,其实联军人数再多,也是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只要不是攻城战,能挡住5万黄巾骑兵的正面冲击,都算他们厉害。 每天都有消息从武威郡传来,今天的消息最令人开心,联军集合得差不多了,也就是是说大军可以出发了。 探马是一名中年男子,脸颊消瘦,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沾满了沙尘,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这是才回来,洗漱都来不及,就来汇报情况了。 他拱手一礼,道:“禀报大渠帅,联军已经全部抵达姑臧城外,目前正在扎营,加固营盘。” 王林道:“好,你这次回来用了几日?” 探马道:“我骑了一匹快马,但是偶尔需要避开大型队伍,所以回来慢了些,一共用了4日。” 王林微微点头,略微一思索,道:“这么说来,大军从令居开拔,抵达姑臧城,差不多需要4日。好了,你辛苦了,下去休息。” 中年探马又是一礼,转身便出去了。 王林一侧身,对着赵云道:“赵渠帅,你那里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们的大军可以出发了。” 赵云对王林道:“大渠帅,弟兄们随时准备着,早就等不及了。” 王林道:“既然如此,传我命令,明日一早,大军开拔。” 赵云猛然起身,拱手一道:“尊令。” 翌日,王林从睡梦中醒来,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 还好身体并无其他异样,不然王林还以为自己染上了瘟疫。 看样子是昨晚没休息好,王林用力拍了拍脸颊,人总算清醒了些。 简单地吃过早饭,王林在数百亲卫拱卫下出发了。 前面已经有万余人上路了,烟尘有些重。 众人脸上都套着布巾,活像一群中东的土豪。 王林不习惯呼吸烟尘,于是催马前行,众人见了大渠帅王林的队伍,都主动让出道来。 经过一个时辰奔行,王林终于来到队伍最前方,前方只有少量游骑,负责侦查工作。 此处的空气已经很好了,王林解开布巾,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干净又干燥,比呼吸烟尘好多了。 探马不断地来回奔跑,传递探到的消息。 每次探马回来,见到王林都是主动汇报,然后再去赵云处汇报。 王林想当甩手掌柜,于是对探马道:“如果没有重要军情,就不用报给我了。” 探马拱手一礼,便催马朝赵云部跑去。 第三日,黄巾大军来到杀人谷,尽管事情已经过了数日,但是地上血迹依然还在。 官道上散落着破烂的马车,打斗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边坡上马匹的脚印,人的脚印,还有人的手指印等尤为清晰,甚至能够从这些印记中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汉军两头夹击,人们为了逃命,弃了马,顺着山坡奋力朝山上爬去。 陡峭处,人们手脚并用,但是依然没能逃脱汉军的追杀。 血迹虽然早已干涸,但是苍蝇依然在周围萦绕。 一名探马急匆匆地从山顶上跑下,不小心摔了一个屁股蹲,他也没起身,干脆就沿着山坡一路滑下来,速度比跑起来更快一些。 探马手脚并用,来到王林马前,拱手一礼道:“禀报大渠帅,山那边发现受害人的埋骨之地。” 王林早已得知汉军杀人夺财的事情,只是上一次,探马来得匆忙,并未找到受害人的埋骨之地。 王林微微点头,准备去看一看。 王林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 探马对着王林又是一礼,转身朝着队伍后方跑去,这是给赵云传消息去了。 王林道:“留下几人看马,其余人跟我去看一看。” 王林带着众人翻过山梁,看见一名士兵手拿兵器,在地上挖着什么,那名士兵周围的数十米的范围内,土地被翻动过。 走近一看,一具尸体已经翻了出来。 尸体上沾满了泥土,刚才隔得太远,没看清。 走到近前才看清,这具尸体已经僵硬,胸口处一个小洞,两侧的衣物已经发黑。 显然这里便是受害人的埋骨之地,数千人,数千具尸体。 不过王林并不想让士兵们把他们全部挖出来,无他,尸体太多了容易引发瘟疫。 王林对着那名探马道:“别挖了,知道情况就行。” 探马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对着王林拱手一礼,道:“是。” 王林下令道:“回去后,马上清洗一下身体,别感染瘟疫。” 探马停了挺胸,连忙应道:“尊令。” 第479章 发现汉军杀人埋尸之地,汉军行刺王林 探马刚刚退开,远处就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王林侧头一看,原来是赵云带着护卫来了。 赵云迅速上前,刚爬过山梁,气息还有些急促。 他对着王林拱手一礼道:“拜见大渠帅。” 王林微微点头,探马指了指周边的痕迹和地上的尸体。 “禀告几位大人,经过我们探查,此处便是汉军杀人埋尸之地。 这具尸体的伤口我们也检查过了,死亡时间与获得消息完全吻合,伤口也是汉军制式长枪造成的。 结合以上两点,我们确信,这就是汉军将领王齐杀死的那一波人。” 王林和赵云都是微微点头,赵云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看向王林。 王林的职务更高,当然由王林来发号施令。 王林身为大渠帅,自然义不容辞。 王林下令道:“记下此处地形,并在地图上做好标记,把这一事件告知史官。 此处死了数千人,史书上怎么也记上一笔,事件尽量详实,以备查阅,避免有心之人胡编乱造。” 两名探马上前,对着王林拱手一礼,这些都是探马发现的,自然由他们负责上报。 王林一声令下,众人簇拥着王林,朝着来路而去。 “嗖嗖嗖” 三十步外突然射出数支箭矢,一众亲卫慌忙举盾,把王林围在中间。 “举盾,举盾,保护大人。” “咄咄咄” 好在亲卫的反应够快,迅速将箭矢挡下。 “嗖嗖嗖” “咄咄咄” 刺客再次射出两轮箭矢,皆被亲卫们挡下。 这次来得匆忙,弓箭都没有带,王林只有腰间的那柄环首刀。 他回头看向赵云,赵云也是空手而来,谁知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突然出现敌人。 两人眼神交汇,意思不言自明。你没带弓箭吗? 没带就没带,箭矢稀稀拉拉,想来敌人人数不多,箭矢用完,自然就安全了。 远处传来一声大喝:“撤” 刺客已经暴露,又见数箭都未能建功,为首的刺客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山梁对面山谷里的人数他们清清楚楚,若是被拖住,必死无疑。 刺客从草丛里露出身形,拔腿就朝远处的树林跑去。 他们穿着汉军的制式铠甲,必是汉军斥候无疑了。 “嗯,才5个人。” 赵云很快就发现了敌人人数,探手从护卫手中抓过一柄长枪,身形宛如满弓,长枪脱手而出。 “嗖” 长枪化作投枪,刹那间飞出数十米。 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只见一名汉军被长枪贯穿,倒地不起。 “老五” “快跑” 老五用尽力气,只吐出两个字,便咽了气。 其余四人一跺脚,拔腿就跑。 赵云探手在地上一捞,抓起五支箭矢,拔腿冲向逃跑的汉军。 亲卫们都没有动,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不知道周围还有没有刺客,没有确认之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赵云的护卫四散开来,搜索每一处可能隐藏刺客的草丛。 赵云迅速追至那死去的汉军身旁,一把捞起长弓,入手有些轻,显然不如他的宝弓,但是能射出六七十步,也够用了。 赵云弯弓搭箭,瞄准那几个逃跑的身影。 “嗖嗖嗖” 箭矢破空,四名汉军逃出不足四十步,便纷纷中箭倒地。 两人直接毙命,两人射中右腿,失去平衡,摔了一个狗吃屎。 两名未死得汉军,迅速爬起身来,试图继续逃跑。 赵云探手一抓,从死去的汉军箭囊里抓过两支箭。 “嗖嗖” 只两箭,再次射中两人的左腿,这次两腿皆伤,再没了逃跑的能力。 作为斥候,他们都明白,被活捉可不是什么好事,迎接他们的往往是酷刑,所以他们还是奋力地朝着树林爬去。 赵云扔下弓箭,三步并作两步,冲向汉军斥候,顺手从腰间拔出环首刀。 两人回头时发现赵云独自冲来,当即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狠厉之色。 两人咬牙翻身坐起,弯弓搭箭。 他们作为汉军斥候,箭术相当不错。 五十步之内,十中八九。 三十步之内,百发百中。 这是千锤百炼的结果,他们相当自信。 既然对面的黄巾小将前来送死,他们也不介意收下。 “嗖嗖” “铛铛” 近在咫尺的箭矢,居然被轻松挡下。 赵云不疾不徐地走着,汉军斥候不可置信,再次弯弓搭箭,箭矢飞出。 “嗖嗖” “铛铛” 那小将走得更近了,箭矢依然被轻松挡下。 按理说,靠的越近,反应时间越短,他是如何反应过来的? 两人脸上露出见鬼般的眼神,可是手上的动作依然不慢,箭矢快速射出。 “嗖嗖” “铛铛” 箭矢依然未能建功,两人再次摸向箭囊。 空了,箭矢已经用完了。 两人脸上再无惧色,既然逃不了,那就死! 两人拔出环首刀,准备自裁。 “铛铛” 本来还在五步之外的赵云,突然来到身前,两刀打飞环首刀。 “好快的速度!” 两名汉军斥候还在感慨,一只鞋地已经出现在眼前,逐渐放大。 “邦邦” 赵云两脚踹下,两名汉军斥候当场昏迷。 赵云朝着身后大喊道:“来两个人,把他们捆了。” 赵云的护卫冲出两人,把汉军斥候捆了个结实。 刚才斥候朝着树林里跑,树林想必有他们的后手。 赵云提着环首刀走入树林,很快,十匹战马映入眼帘,全都被拴在树上。 他仔细搜索周围,再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他的护卫也跟了过来,不等他吩咐,便自觉地牵着战马回转。 等众人回到原处,周边的可疑之处已经全部搜索完毕,方圆两百步之内皆无敌人身影。 一众亲卫这才放下戒备,一场仓促的袭击就此结束。 赵云来到王林身前,拱手一礼道:“禀报大渠帅,敌人已肃清。 末将毙敌三人,活捉两人,缴获战马十匹。 周围也排查过了,没有其他敌人,敌人总共就五人。” 王林关切地道:“嗯,好,赵将军可有受伤?” 赵云道:“多谢大渠帅关心,末将毫发未伤。” 王林道:“那就好,那就好。” 赵云一人出手,五名刺客毫无还手之力。 至于这五名汉军为何会行行刺之举,还需要审问过后才知道。 王林也有能力击杀几人,可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不能冒险。 当然,现在有赵云代劳,他直接享受成果,何乐而不为呢? 第479章 发现汉军杀人埋尸之地,汉军行刺王林 探马刚刚退开,远处就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王林侧头一看,原来是赵云带着护卫来了。 赵云迅速上前,刚爬过山梁,气息还有些急促。 他对着王林拱手一礼道:“拜见大渠帅。” 王林微微点头,探马指了指周边的痕迹和地上的尸体。 “禀告几位大人,经过我们探查,此处便是汉军杀人埋尸之地。 这具尸体的伤口我们也检查过了,死亡时间与获得消息完全吻合,伤口也是汉军制式长枪造成的。 结合以上两点,我们确信,这就是汉军将领王齐杀死的那一波人。” 王林和赵云都是微微点头,赵云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看向王林。 王林的职务更高,当然由王林来发号施令。 王林身为大渠帅,自然义不容辞。 王林下令道:“记下此处地形,并在地图上做好标记,把这一事件告知史官。 此处死了数千人,史书上怎么也记上一笔,事件尽量详实,以备查阅,避免有心之人胡编乱造。” 两名探马上前,对着王林拱手一礼,这些都是探马发现的,自然由他们负责上报。 王林一声令下,众人簇拥着王林,朝着来路而去。 “嗖嗖嗖” 三十步外突然射出数支箭矢,一众亲卫慌忙举盾,把王林围在中间。 “举盾,举盾,保护大人。” “咄咄咄” 好在亲卫的反应够快,迅速将箭矢挡下。 “嗖嗖嗖” “咄咄咄” 刺客再次射出两轮箭矢,皆被亲卫们挡下。 这次来得匆忙,弓箭都没有带,王林只有腰间的那柄环首刀。 他回头看向赵云,赵云也是空手而来,谁知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突然出现敌人。 两人眼神交汇,意思不言自明。你没带弓箭吗? 没带就没带,箭矢稀稀拉拉,想来敌人人数不多,箭矢用完,自然就安全了。 远处传来一声大喝:“撤” 刺客已经暴露,又见数箭都未能建功,为首的刺客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山梁对面山谷里的人数他们清清楚楚,若是被拖住,必死无疑。 刺客从草丛里露出身形,拔腿就朝远处的树林跑去。 他们穿着汉军的制式铠甲,必是汉军斥候无疑了。 “嗯,才5个人。” 赵云很快就发现了敌人人数,探手从护卫手中抓过一柄长枪,身形宛如满弓,长枪脱手而出。 “嗖” 长枪化作投枪,刹那间飞出数十米。 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只见一名汉军被长枪贯穿,倒地不起。 “老五” “快跑” 老五用尽力气,只吐出两个字,便咽了气。 其余四人一跺脚,拔腿就跑。 赵云探手在地上一捞,抓起五支箭矢,拔腿冲向逃跑的汉军。 亲卫们都没有动,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不知道周围还有没有刺客,没有确认之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赵云的护卫四散开来,搜索每一处可能隐藏刺客的草丛。 赵云迅速追至那死去的汉军身旁,一把捞起长弓,入手有些轻,显然不如他的宝弓,但是能射出六七十步,也够用了。 赵云弯弓搭箭,瞄准那几个逃跑的身影。 “嗖嗖嗖” 箭矢破空,四名汉军逃出不足四十步,便纷纷中箭倒地。 两人直接毙命,两人射中右腿,失去平衡,摔了一个狗吃屎。 两名未死得汉军,迅速爬起身来,试图继续逃跑。 赵云探手一抓,从死去的汉军箭囊里抓过两支箭。 “嗖嗖” 只两箭,再次射中两人的左腿,这次两腿皆伤,再没了逃跑的能力。 作为斥候,他们都明白,被活捉可不是什么好事,迎接他们的往往是酷刑,所以他们还是奋力地朝着树林爬去。 赵云扔下弓箭,三步并作两步,冲向汉军斥候,顺手从腰间拔出环首刀。 两人回头时发现赵云独自冲来,当即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狠厉之色。 两人咬牙翻身坐起,弯弓搭箭。 他们作为汉军斥候,箭术相当不错。 五十步之内,十中八九。 三十步之内,百发百中。 这是千锤百炼的结果,他们相当自信。 既然对面的黄巾小将前来送死,他们也不介意收下。 “嗖嗖” “铛铛” 近在咫尺的箭矢,居然被轻松挡下。 赵云不疾不徐地走着,汉军斥候不可置信,再次弯弓搭箭,箭矢飞出。 “嗖嗖” “铛铛” 那小将走得更近了,箭矢依然被轻松挡下。 按理说,靠的越近,反应时间越短,他是如何反应过来的? 两人脸上露出见鬼般的眼神,可是手上的动作依然不慢,箭矢快速射出。 “嗖嗖” “铛铛” 箭矢依然未能建功,两人再次摸向箭囊。 空了,箭矢已经用完了。 两人脸上再无惧色,既然逃不了,那就死! 两人拔出环首刀,准备自裁。 “铛铛” 本来还在五步之外的赵云,突然来到身前,两刀打飞环首刀。 “好快的速度!” 两名汉军斥候还在感慨,一只鞋地已经出现在眼前,逐渐放大。 “邦邦” 赵云两脚踹下,两名汉军斥候当场昏迷。 赵云朝着身后大喊道:“来两个人,把他们捆了。” 赵云的护卫冲出两人,把汉军斥候捆了个结实。 刚才斥候朝着树林里跑,树林想必有他们的后手。 赵云提着环首刀走入树林,很快,十匹战马映入眼帘,全都被拴在树上。 他仔细搜索周围,再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他的护卫也跟了过来,不等他吩咐,便自觉地牵着战马回转。 等众人回到原处,周边的可疑之处已经全部搜索完毕,方圆两百步之内皆无敌人身影。 一众亲卫这才放下戒备,一场仓促的袭击就此结束。 赵云来到王林身前,拱手一礼道:“禀报大渠帅,敌人已肃清。 末将毙敌三人,活捉两人,缴获战马十匹。 周围也排查过了,没有其他敌人,敌人总共就五人。” 王林关切地道:“嗯,好,赵将军可有受伤?” 赵云道:“多谢大渠帅关心,末将毫发未伤。” 王林道:“那就好,那就好。” 赵云一人出手,五名刺客毫无还手之力。 至于这五名汉军为何会行行刺之举,还需要审问过后才知道。 王林也有能力击杀几人,可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不能冒险。 当然,现在有赵云代劳,他直接享受成果,何乐而不为呢? 第480章 黄巾军宣扬王齐杀人夺宝事迹,引诱王齐出城 大军过了杀人谷,王林便下令扎营。 前面古浪城已经不远了,古浪城周围树木稀疏,制作攻城器械的木料只能从山林间采集。 今日扎营,刚好顺便采集攻城所用木料。 扎营事宜有序进行,两名汉军斥候有专人负责审问,惨叫声持续了一整夜,响彻整个山谷。 专业的人干了不专业的事,下次找个封闭一点的空间,声音不能传得太远。 第二日, 一早。 王林就得到了审问结果。 那五名汉军的任务是守住埋骨坑,暂时不暴露,等地上的痕迹变浅一点,就不用守了。 王林也不清楚那王齐是怎么想的,数千人想杀就杀,里面还有县令,难道还怕被查吗? 那五人确实收到了截杀任务,当然,主要是针对普通人的,比如说,周边的牧羊人,负责查案的衙役,不知死活的赏金猎人。 总之,谁发现了埋骨之地,就把谁解决了。 刺杀王林,也是临时起意。 本来看着黄巾军人多,他们是准备退走的。 奈何他们突然发现,亲卫簇拥着王林,而且赵云等人也以王林马首是瞻。 他们料定王林必定是个大官,只要射杀了王林,赏赐必定不少。 不得不说,他们猜得很准,王林不但是大官,而且是黄巾大渠帅,未来的人皇。 只可惜,他们没猜到亲卫营的反应速度,更没猜到赵云的超凡箭术。 他们原以为即使不敌,也能从容退走。 哪知赵云一个投枪,直接扎死一人,而他留下的弓箭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如果一切能重来,他们绝对会悄悄退走,但是没有如果。 王林问道:“那两名斥候死了没有?” 亲卫答道:“禀大渠帅,没有,只是有些惨。” 王林微微点头道:“嗯,好,让军医为他们治疗一下,他们留着还有用。” 亲卫道:“是。” 亲卫正要出去传令,被王林叫住。 王林补充道:“命人把王齐杀人夺财的事,写成故事,等到了古浪城,派人到城下讲故事。” 亲卫拱手领命,转身而去。 王林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地道:“这样会不会太阴险了。” 中午, 古浪城下,两百名黄巾军没人拿着一卷竹简,齐声朗诵着汉军将领王齐的英勇事迹--杀人夺财,埋尸。 事情详尽,古浪城的军民没见过现场,但是他们见过王齐拉着数十车财物进城。 古浪县的县令可是认识令居城县令的,两人来往颇为密切。 他还在疑惑,为什么王齐撤军时令居城县令不一起撤退,原来是王齐胆大包天,把所有的世家官员全杀了,杀人夺财,当真是好大的狗胆。 古浪县令左言确实内心忐忑,王齐手下有三千余士兵,自己又把城防交给他。 现在想来,自己这是亲手把刀递到王齐的手里啊! 左言已经对王齐起了疑心,却不能表现出来,万一这王齐狗急跳墙,在城内动起手来,古浪城军民必定死伤惨重。 王齐本来还在城内休息,接到手下汇报,连忙来到城墙上。 见左言已经在城门楼上了,想来黄巾军传播的消息。 王齐连忙对左言解释道:“左大人,切莫听信黄巾军的谣言,中了他们的离间之计。” 左言人老成精,对着王齐道:“哎,王将军放心,左某虽已年迈,但是还没有到昏聩的程度。 岂会受黄巾妖人的蛊惑,况且我与将军的父亲相识多年,王将军是旧人之子,你的人品我是放心的。” 王齐摸了摸额头的虚汗,道:“大人能如此信我,我就放心了。 这些黄巾妖人最善蛊惑人心,不然也不会从数万人发展到如此规模。” 左言抚了抚须道:“哎,是啊,没想到他们这么短的时间,就将大汉打得支离破碎。 何时才能恢复大汉往日的荣光啊?” 王齐附和着道:“是啊,是啊。” 他内心却在想,如若任由黄巾军在城外散播谣言,他的事迟早都会泄露的,必须要把那些造谣者悉数抹杀。 王齐对左言道:“左大人,我观城外那些黄巾妖言惑众,如果任其发展,我们必将民心不稳啊,不如我带兵杀出去,将他们一一剪除。” 左言不能确定这王齐的真实意图,只得劝解道:“不妥不妥啊,这必是黄巾军的诱敌之计。王将军若是带兵出城,岂不正中敌人下怀。” 王齐道:“左大人放心,我只是驱散他们,并不深入追击,想来不会有太大问题。” 左言欲言又止,当然这是他有意为之,目的只是不让王齐看穿他的真实意图。 其实左言这是想多了,王齐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城外的黄巾军上,不把那群大嘴巴杀掉,他杀人夺财的事很可能会曝光的。 一件事情说一次,大家只会把它当一个故事,但是一传十,十传百,事情总会暴露的。 王齐点起兵马,冲出南门。 古浪城大门开启那一刻,那些负责朗诵故事的士兵,扔下竹简,拔腿就跑。 三千多骑兵冲出城来,气势如虹。 步兵哪跑得过骑兵,当然这些人根本没想过要跑赢他们,而是把骑兵朝着树林里引。 王齐一马当先,大喝道:“活捉造谣者,统统拔舌挖眼。” 骑兵们参与了杀人夺财,自然不希望泄露秘密,纷纷催马追击,准备杀人灭口。 岂不知,这树林好进不好出,黄巾士兵们拼命奔跑,只是为了将王齐等人引入陷阱。 汉军骑兵全部进入树林,树林边上的落叶纷纷动起来, 无数的黄巾士兵从落叶里钻出来,还竖起了木栅栏。 跑在最后的骑兵连忙高声示警。 “不好了,这是陷阱,这是陷阱” 等王齐等人反应过来,树林周边的木栅栏已经全部竖起来了,并用绳索拴了起来,三千汉军骑兵瞬间成了瓮中之鳖。 王齐大喝一声:“不要慌,全军调转马头,冲出去。” “噼里啪啦” 树林周边已经响起,树叶燃烧的的声音,浓烟滚滚。 黄巾军这是要烧死他们啊,王齐顿时吓得冷汗涔涔,惊声尖叫道:“不好,他们要放火烧林,快撤,快,快,快” 绿色的树叶不宜燃烧,但是地上的青冈树叶确实极易燃烧的,而且混合着干枯的树枝,一旦烧起来,极难扑灭。 更何况,这树林里又无水,灭火的工具都没有。 战马咚地一声撞在木栅栏上,木栅栏猛烈地摇晃,但是依然坚挺。 第480章 黄巾军宣扬王齐杀人夺宝事迹,引诱王齐出城 大军过了杀人谷,王林便下令扎营。 前面古浪城已经不远了,古浪城周围树木稀疏,制作攻城器械的木料只能从山林间采集。 今日扎营,刚好顺便采集攻城所用木料。 扎营事宜有序进行,两名汉军斥候有专人负责审问,惨叫声持续了一整夜,响彻整个山谷。 专业的人干了不专业的事,下次找个封闭一点的空间,声音不能传得太远。 第二日, 一早。 王林就得到了审问结果。 那五名汉军的任务是守住埋骨坑,暂时不暴露,等地上的痕迹变浅一点,就不用守了。 王林也不清楚那王齐是怎么想的,数千人想杀就杀,里面还有县令,难道还怕被查吗? 那五人确实收到了截杀任务,当然,主要是针对普通人的,比如说,周边的牧羊人,负责查案的衙役,不知死活的赏金猎人。 总之,谁发现了埋骨之地,就把谁解决了。 刺杀王林,也是临时起意。 本来看着黄巾军人多,他们是准备退走的。 奈何他们突然发现,亲卫簇拥着王林,而且赵云等人也以王林马首是瞻。 他们料定王林必定是个大官,只要射杀了王林,赏赐必定不少。 不得不说,他们猜得很准,王林不但是大官,而且是黄巾大渠帅,未来的人皇。 只可惜,他们没猜到亲卫营的反应速度,更没猜到赵云的超凡箭术。 他们原以为即使不敌,也能从容退走。 哪知赵云一个投枪,直接扎死一人,而他留下的弓箭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如果一切能重来,他们绝对会悄悄退走,但是没有如果。 王林问道:“那两名斥候死了没有?” 亲卫答道:“禀大渠帅,没有,只是有些惨。” 王林微微点头道:“嗯,好,让军医为他们治疗一下,他们留着还有用。” 亲卫道:“是。” 亲卫正要出去传令,被王林叫住。 王林补充道:“命人把王齐杀人夺财的事,写成故事,等到了古浪城,派人到城下讲故事。” 亲卫拱手领命,转身而去。 王林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地道:“这样会不会太阴险了。” 中午, 古浪城下,两百名黄巾军没人拿着一卷竹简,齐声朗诵着汉军将领王齐的英勇事迹--杀人夺财,埋尸。 事情详尽,古浪城的军民没见过现场,但是他们见过王齐拉着数十车财物进城。 古浪县的县令可是认识令居城县令的,两人来往颇为密切。 他还在疑惑,为什么王齐撤军时令居城县令不一起撤退,原来是王齐胆大包天,把所有的世家官员全杀了,杀人夺财,当真是好大的狗胆。 古浪县令左言确实内心忐忑,王齐手下有三千余士兵,自己又把城防交给他。 现在想来,自己这是亲手把刀递到王齐的手里啊! 左言已经对王齐起了疑心,却不能表现出来,万一这王齐狗急跳墙,在城内动起手来,古浪城军民必定死伤惨重。 王齐本来还在城内休息,接到手下汇报,连忙来到城墙上。 见左言已经在城门楼上了,想来黄巾军传播的消息。 王齐连忙对左言解释道:“左大人,切莫听信黄巾军的谣言,中了他们的离间之计。” 左言人老成精,对着王齐道:“哎,王将军放心,左某虽已年迈,但是还没有到昏聩的程度。 岂会受黄巾妖人的蛊惑,况且我与将军的父亲相识多年,王将军是旧人之子,你的人品我是放心的。” 王齐摸了摸额头的虚汗,道:“大人能如此信我,我就放心了。 这些黄巾妖人最善蛊惑人心,不然也不会从数万人发展到如此规模。” 左言抚了抚须道:“哎,是啊,没想到他们这么短的时间,就将大汉打得支离破碎。 何时才能恢复大汉往日的荣光啊?” 王齐附和着道:“是啊,是啊。” 他内心却在想,如若任由黄巾军在城外散播谣言,他的事迟早都会泄露的,必须要把那些造谣者悉数抹杀。 王齐对左言道:“左大人,我观城外那些黄巾妖言惑众,如果任其发展,我们必将民心不稳啊,不如我带兵杀出去,将他们一一剪除。” 左言不能确定这王齐的真实意图,只得劝解道:“不妥不妥啊,这必是黄巾军的诱敌之计。王将军若是带兵出城,岂不正中敌人下怀。” 王齐道:“左大人放心,我只是驱散他们,并不深入追击,想来不会有太大问题。” 左言欲言又止,当然这是他有意为之,目的只是不让王齐看穿他的真实意图。 其实左言这是想多了,王齐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城外的黄巾军上,不把那群大嘴巴杀掉,他杀人夺财的事很可能会曝光的。 一件事情说一次,大家只会把它当一个故事,但是一传十,十传百,事情总会暴露的。 王齐点起兵马,冲出南门。 古浪城大门开启那一刻,那些负责朗诵故事的士兵,扔下竹简,拔腿就跑。 三千多骑兵冲出城来,气势如虹。 步兵哪跑得过骑兵,当然这些人根本没想过要跑赢他们,而是把骑兵朝着树林里引。 王齐一马当先,大喝道:“活捉造谣者,统统拔舌挖眼。” 骑兵们参与了杀人夺财,自然不希望泄露秘密,纷纷催马追击,准备杀人灭口。 岂不知,这树林好进不好出,黄巾士兵们拼命奔跑,只是为了将王齐等人引入陷阱。 汉军骑兵全部进入树林,树林边上的落叶纷纷动起来, 无数的黄巾士兵从落叶里钻出来,还竖起了木栅栏。 跑在最后的骑兵连忙高声示警。 “不好了,这是陷阱,这是陷阱” 等王齐等人反应过来,树林周边的木栅栏已经全部竖起来了,并用绳索拴了起来,三千汉军骑兵瞬间成了瓮中之鳖。 王齐大喝一声:“不要慌,全军调转马头,冲出去。” “噼里啪啦” 树林周边已经响起,树叶燃烧的的声音,浓烟滚滚。 黄巾军这是要烧死他们啊,王齐顿时吓得冷汗涔涔,惊声尖叫道:“不好,他们要放火烧林,快撤,快,快,快” 绿色的树叶不宜燃烧,但是地上的青冈树叶确实极易燃烧的,而且混合着干枯的树枝,一旦烧起来,极难扑灭。 更何况,这树林里又无水,灭火的工具都没有。 战马咚地一声撞在木栅栏上,木栅栏猛烈地摇晃,但是依然坚挺。 第481章 王齐的末日,没人支援 汉军刚想再次撞击,黄巾军的长枪穿过栅栏的缝隙,猛地刺出。 “噗呲” 一声声长枪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战马发出凄厉的悲鸣。 “唏律律” 受伤的战马人立而起,将汉军摔下马来,它们并未就此停下,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它们发狂,乱蹦乱跳。 倒地的汉军还未来得及起身,就被马蹄踏下,一阵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汉军再也没有爬起来,化作马蹄之下的肉泥。 王林看着远处的小树林,里面传来激烈的杀喊声,升腾的烟雾说明,火攻已经开始了。 这次火攻可是他亲自设计的,王林非常有自信,只要汉军被困住,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况且王林还在树林外准备了一支骑兵,即便他们能逃出来,也逃不过骑兵的追杀。 火焰变得更加猛烈,刺鼻的烟气弥漫了整个小树林。 “咳咳咳” 汉军不但要面对炙热的火焰,还要忍受烟气的熏烤。 “咳咳咳杀出去咳咳咳快杀出去” 王齐不断地朝着士兵下令,妄图冲出火场。 可是木栅栏十分结实,不是三两下便能推倒的。 王齐不想死,他还有数不清的财富没有花完,怎么能死在这个小树林里? 他要活着,他要好好地活着,娶一群娇妻美妾,生一大堆孩子,壮大老王家的血脉。 王齐不断地鼓动着汉军士兵们,给他们许下很多好处,士兵们不断地冲击着木栅栏。 汉军士兵身处火场,面对生死威胁,他们爆发出强大的战力。 一处木栅栏被十余骑士合力撞翻,百余名士兵迅速从缺口突围而去,里面便有王齐及其亲卫。 王齐见生门已开,迫切地想逃离此处,连忙催促亲卫们冲出去。 王齐大喝道:“快,快,快,冲出去,大家随我冲去。” 说是随他冲,实际上他躲在亲卫身后,不断地发号施令,好在亲卫还算给力,他们顺利地冲出了火场。 黄巾士兵的反应也很快,迅速竖起备用栅栏,迅速将缺口堵住,等其余汉军士兵冲来时,栅栏已经稳稳竖起,迎接他们的是满地燃烧的落叶。 在火场里时,王齐就想好了,这么多汉军都知道内情,唯有杀人灭口才能解决隐患。 出了火场后,王齐等人直接舍弃树林的汉军,催马便逃,任由火场内的汉军自生自灭。 王齐心中想道:“有黄巾军出手帮忙灭口,那就再好不过了。 届时,自己带着百余名亲卫,每人可以分更多的财货,也不用担上杀人灭口的罪名,简直两全其美。” 不过他的美梦还没开始,黄巾骑兵从树林旁冲出来,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踏踏踏” 马蹄声响起那一刻,王齐的心中骇然,大喝道:“快,快,快,护我回城。” “保护将军” 一时间王齐等人手忙脚乱,催动战马朝着城门逃去。 王齐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大喊大叫道:“保护我,快保护我,回去后,大大有赏!” 黄巾骑兵的战马皆是良马,速度耐力皆属上乘,迅速与汉军骑兵拉近距离。 按照这个速度,汉军骑兵抵达城下时,黄巾骑兵也追上了,届时古浪城的城门必然不敢开启,王齐和他的亲卫全都得留在这古浪城下。 王齐也是算是沙场宿将了,连忙下令道:“放箭,给我放箭。” 亲卫们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弯弓搭箭。 “嗖嗖嗖” 稀稀拉拉的箭矢射出,总算延缓了黄巾骑兵的追击速度。 箭矢不多,只有十余支,这也没办法,王齐的亲卫本来会箭术的也就三十余人。 刚才小数林一战,战场十分混乱,十余名亲卫不是丢了弓,就是丢了箭。 此刻能同时射出十余支箭,已经是极限了。 王齐正要感慨拖延之计奏效,黄巾骑兵就射来漫天箭雨。 顿时吓得王齐面无人色,王齐惊声尖叫道:“撤,快撤” 王齐奋力打马前行,战马吃痛,甩开马蹄飞奔而去。 前面的汉军骑兵险之又险地躲过箭雨。 “咄咄咄” 密集的箭雨落下,洒落在汉军骑兵周围,运气好的箭矢钉在铠甲上,箭矢被顺利挡下,运气不好的被一箭射入身体。 惨叫声和战马的嘶鸣猛然响起,亲卫中箭,他还能忍一忍,继续逃命。 战马中箭后,有些战马会继续飞奔,有些战马直接失控,有的原地蹦跶,有的左冲右突。 黄巾骑兵可不管那么多,连人带马,直接格杀当场。 王齐等人尚在距城百步之外,便开始大声呼喊:“开门,快开门,让我们进去。” 古浪县令左言站在城门楼上,静静地看着王齐等人逃跑的身影。 左言的大脑飞速运转,这王齐到底是放进来,还是不放进来? 黄巾军说的事情,必然是真的,不然他王齐区区一个武将,哪来的那么财物? 况且令居城那么多人,一个官员,一个世家子弟都没撤出来。 就算黄巾军屠城,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况且汉军全都撤出来,这就让人怀疑了。 话说回来,就算他王齐没有干那些杀人越货的勾当。 此刻他身后的黄巾骑兵紧紧跟着,城门也不能开。 不然黄巾骑兵冲入城内,这古浪城就直接丢了。 左县令还在思索间,王齐等人已经冲至城外五十步,见城门依然未开,王齐顿时心中大急,破口大骂道:“左言,你个狗东西,还不开门。 待我进了城,第一个活剐了你。” 左言见王齐原形毕露,这城门肯定是不能开了。 左言当即下令道:“所有人听着,紧守岗位,擅开城门者,斩!” 左言还是有些不放心,连忙让亲卫到各个城门传令。 左言的护卫举着令旗,在城墙上大喊:“县令大人有令,紧守岗位,擅开城门者,斩!” 王齐也听到了,直接开骂:“左言,你个老匹夫,老子要杀了你。 城门都尉何在?还不给老子开门。” 城门都尉是王齐的人,正准备下城开门,直接被左言的护卫拦下。 “都尉大人,切莫妄动,县令大人有令,紧守岗位,擅开城门者,斩!” 城门都尉可不管这些,直接回怼道:“让开,老子是王将军任命的,左言那个老匹夫可管不了我。” 左言的护卫直接拔刀便斩,毫不留手,城门都尉还未反应过来,便已人头落地。 护卫啐了一口道:“呸,什么东西?古浪城的城门都尉何时能让外来的人任命了?” 黄巾骑兵追至城下,王齐及其亲卫躲无可躲。 黄巾骑兵一个冲锋,所有人全部倒下。 城墙之上,没有射下一支箭矢,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该死! 第481章 王齐的末日,没人支援 汉军刚想再次撞击,黄巾军的长枪穿过栅栏的缝隙,猛地刺出。 “噗呲” 一声声长枪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战马发出凄厉的悲鸣。 “唏律律” 受伤的战马人立而起,将汉军摔下马来,它们并未就此停下,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它们发狂,乱蹦乱跳。 倒地的汉军还未来得及起身,就被马蹄踏下,一阵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汉军再也没有爬起来,化作马蹄之下的肉泥。 王林看着远处的小树林,里面传来激烈的杀喊声,升腾的烟雾说明,火攻已经开始了。 这次火攻可是他亲自设计的,王林非常有自信,只要汉军被困住,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况且王林还在树林外准备了一支骑兵,即便他们能逃出来,也逃不过骑兵的追杀。 火焰变得更加猛烈,刺鼻的烟气弥漫了整个小树林。 “咳咳咳” 汉军不但要面对炙热的火焰,还要忍受烟气的熏烤。 “咳咳咳杀出去咳咳咳快杀出去” 王齐不断地朝着士兵下令,妄图冲出火场。 可是木栅栏十分结实,不是三两下便能推倒的。 王齐不想死,他还有数不清的财富没有花完,怎么能死在这个小树林里? 他要活着,他要好好地活着,娶一群娇妻美妾,生一大堆孩子,壮大老王家的血脉。 王齐不断地鼓动着汉军士兵们,给他们许下很多好处,士兵们不断地冲击着木栅栏。 汉军士兵身处火场,面对生死威胁,他们爆发出强大的战力。 一处木栅栏被十余骑士合力撞翻,百余名士兵迅速从缺口突围而去,里面便有王齐及其亲卫。 王齐见生门已开,迫切地想逃离此处,连忙催促亲卫们冲出去。 王齐大喝道:“快,快,快,冲出去,大家随我冲去。” 说是随他冲,实际上他躲在亲卫身后,不断地发号施令,好在亲卫还算给力,他们顺利地冲出了火场。 黄巾士兵的反应也很快,迅速竖起备用栅栏,迅速将缺口堵住,等其余汉军士兵冲来时,栅栏已经稳稳竖起,迎接他们的是满地燃烧的落叶。 在火场里时,王齐就想好了,这么多汉军都知道内情,唯有杀人灭口才能解决隐患。 出了火场后,王齐等人直接舍弃树林的汉军,催马便逃,任由火场内的汉军自生自灭。 王齐心中想道:“有黄巾军出手帮忙灭口,那就再好不过了。 届时,自己带着百余名亲卫,每人可以分更多的财货,也不用担上杀人灭口的罪名,简直两全其美。” 不过他的美梦还没开始,黄巾骑兵从树林旁冲出来,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踏踏踏” 马蹄声响起那一刻,王齐的心中骇然,大喝道:“快,快,快,护我回城。” “保护将军” 一时间王齐等人手忙脚乱,催动战马朝着城门逃去。 王齐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大喊大叫道:“保护我,快保护我,回去后,大大有赏!” 黄巾骑兵的战马皆是良马,速度耐力皆属上乘,迅速与汉军骑兵拉近距离。 按照这个速度,汉军骑兵抵达城下时,黄巾骑兵也追上了,届时古浪城的城门必然不敢开启,王齐和他的亲卫全都得留在这古浪城下。 王齐也是算是沙场宿将了,连忙下令道:“放箭,给我放箭。” 亲卫们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弯弓搭箭。 “嗖嗖嗖” 稀稀拉拉的箭矢射出,总算延缓了黄巾骑兵的追击速度。 箭矢不多,只有十余支,这也没办法,王齐的亲卫本来会箭术的也就三十余人。 刚才小数林一战,战场十分混乱,十余名亲卫不是丢了弓,就是丢了箭。 此刻能同时射出十余支箭,已经是极限了。 王齐正要感慨拖延之计奏效,黄巾骑兵就射来漫天箭雨。 顿时吓得王齐面无人色,王齐惊声尖叫道:“撤,快撤” 王齐奋力打马前行,战马吃痛,甩开马蹄飞奔而去。 前面的汉军骑兵险之又险地躲过箭雨。 “咄咄咄” 密集的箭雨落下,洒落在汉军骑兵周围,运气好的箭矢钉在铠甲上,箭矢被顺利挡下,运气不好的被一箭射入身体。 惨叫声和战马的嘶鸣猛然响起,亲卫中箭,他还能忍一忍,继续逃命。 战马中箭后,有些战马会继续飞奔,有些战马直接失控,有的原地蹦跶,有的左冲右突。 黄巾骑兵可不管那么多,连人带马,直接格杀当场。 王齐等人尚在距城百步之外,便开始大声呼喊:“开门,快开门,让我们进去。” 古浪县令左言站在城门楼上,静静地看着王齐等人逃跑的身影。 左言的大脑飞速运转,这王齐到底是放进来,还是不放进来? 黄巾军说的事情,必然是真的,不然他王齐区区一个武将,哪来的那么财物? 况且令居城那么多人,一个官员,一个世家子弟都没撤出来。 就算黄巾军屠城,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况且汉军全都撤出来,这就让人怀疑了。 话说回来,就算他王齐没有干那些杀人越货的勾当。 此刻他身后的黄巾骑兵紧紧跟着,城门也不能开。 不然黄巾骑兵冲入城内,这古浪城就直接丢了。 左县令还在思索间,王齐等人已经冲至城外五十步,见城门依然未开,王齐顿时心中大急,破口大骂道:“左言,你个狗东西,还不开门。 待我进了城,第一个活剐了你。” 左言见王齐原形毕露,这城门肯定是不能开了。 左言当即下令道:“所有人听着,紧守岗位,擅开城门者,斩!” 左言还是有些不放心,连忙让亲卫到各个城门传令。 左言的护卫举着令旗,在城墙上大喊:“县令大人有令,紧守岗位,擅开城门者,斩!” 王齐也听到了,直接开骂:“左言,你个老匹夫,老子要杀了你。 城门都尉何在?还不给老子开门。” 城门都尉是王齐的人,正准备下城开门,直接被左言的护卫拦下。 “都尉大人,切莫妄动,县令大人有令,紧守岗位,擅开城门者,斩!” 城门都尉可不管这些,直接回怼道:“让开,老子是王将军任命的,左言那个老匹夫可管不了我。” 左言的护卫直接拔刀便斩,毫不留手,城门都尉还未反应过来,便已人头落地。 护卫啐了一口道:“呸,什么东西?古浪城的城门都尉何时能让外来的人任命了?” 黄巾骑兵追至城下,王齐及其亲卫躲无可躲。 黄巾骑兵一个冲锋,所有人全部倒下。 城墙之上,没有射下一支箭矢,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该死! 第481章 王齐这种恶人,不能让他死得太快 不是古浪城的汉军不愿意抗击黄巾军,而是古浪城的汉军不愿意动手击杀汉军败类。 尽管这些败类杀了许多无辜的人,他们始终不愿意亲自动手。 古浪城县令迅速剿灭王齐的余党,在城内的大营里缴获金银财物数十车。 不需要其他任何证据,这些财物就是王齐一党杀人夺宝的最好的证据。 古浪城下,王齐倒在地上,胸甲凹陷,口中吐出血沫。 他倒是命大,居然还没死。 正所谓,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他死有余辜,却能在黄巾军的冲锋下吊住一口气。 黄巾军有序地打扫战场,但凡有气的都补上一刀。 王齐是个例外,黄巾军没有补刀。 只是打断了手脚,骨头敲碎的那种。 黄巾军迅速打扫战场,留下了还剩一口气的王齐。 一名黄巾士兵在城下大喝道:“古浪县令可在?” 左言没想到这黄巾军居然会找上自己,朗声道:“老夫便是,有事直说。” 士兵道:“奉大渠帅命令,这王齐交由古浪城处置。” 左言不知道这黄巾大渠帅意欲何为,当即道:“好,替我谢过你家大渠帅,稍后,我们自会处置。” 消息已经传到,士兵转身便走。 其余士兵收集完有用物资,迅速撤退。 小树林里的大火已经燃起来了,里面的汉军骑兵也燃起来了,滋滋冒油。 王林冒着冲天的火光,不停地发出啧啧之声。 “啧啧,可惜了那三千匹战马。” 倒不是黄巾军缺马,只是战马谁会嫌多呢? 古浪城南门开了一条缝,两名士兵抬着担架闪身出门。 王齐见有人前来,连忙呼救,只是身受重伤,声音细若蚊音。 “救我” 他身上伤口拉扯,疼得龇牙咧嘴。 士兵动作麻利,duang地一声,把担架放在他身旁。 一人抬腿,一人抬肩,准备将王齐抬上担架。 “一,二,三起” 王齐身高体壮,一人还抱不动他。 两人经常干这种收尸活儿,非常有经验。 “啊” 惨叫声响起,原来王齐的手脚都被敲碎了,只有皮肉连着。 两名士兵哪管那么多,抬着王齐重重地放在担架上。 “嘭” 两人放下后,迅速抬起担架,朝着城内而去。 两人动作相当麻利,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半刻钟。 王齐早已疼得呼吸困难,甚至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回到城内,王齐并没有得到救治,因为他不配。 县令左言将他安置在城内大营里,每日给些水喝,其他物资一点儿都没有。 当然,也不会让任何人去伤害他,目的只有一个,让他尽量活久一点,让他尝尽痛苦。 他干出的恶事,要用命来偿还,但是他只有一条命,所以左言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城内军营, 一群大头兵围着王齐的窝棚窃窃私语,没错,就是窝棚。 这是士兵们专门为他准备的。 “你们快看啊,这就是他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哎,也不怎么样嘛?” “不怎么样?老李头,你怕是忘了前天的事?” 那个叫老李头缩了缩脖子,道:“什么前天?” “看来,是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老李头怎么会当众承认他的丑事,他不要面子的吗。 老李头装作不知地道:“什么吗?你不会要编故事栽赃?” “嘿,老李头,你学坏了啊,信不信我真说了啊!” “切,没有的事,我还怕你说吗?” “老李头,你前天远远见到王齐,吓得转身就跑,结果摔了一个狗吃屎,好死不死,双手刚好按在狗屎上,哈哈哈哈” “哈哈哈” 其余人听说老李头手按狗屎,忍不住大笑出声。 老李头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好像在说,这些都是他编造的,和他毫无关系。 此时,走来一个大头兵,见大家笑得开心,问道:“你们在笑什么?” “哦,我们听说老李头前天踩到狗屎。” “狗屎怪不得那天闻到有狗屎的味道,原来他踩了狗屎啊!哈哈哈” 老李头本来还硬着头皮不承认,没想到现在又来一个证人。 老李头还是梗着脖子道:“有什么好笑的。我们不是来看着杀千刀的王齐吗?怎么开始取笑我来了?” “哎,对哦。” “哎哎哎县令大人有令,可不能对他动手啊,万一他死了,你们可少不了责罚。” “责罚都不怕,关键不能让他好死。” “黄巾军可说了,王齐带着士兵杀了三千世家官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看啊,八成是真的。” “黄巾军可是我们的对头啊,难道他们不会栽赃吗?” “栽赃?你怕是没见过从军营里搜出来的几十车财物?那些东西哪里来的?你不会以为他王齐带着几千兵丁,就能领到那么多军饷?” “可是?” “哎呀,没什么可是的。那个王齐铁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见到令居城有人逃过来吗?” “没有” “这不就结了,令居城那么大,一个逃出来的都没有,可能吗?” “你们在看看黄巾军的行军速度,令居城都丢了十来天了,才慢悠悠的来古浪城,就这速度,莫说是骑马了,就是爬也该爬到了。” 那人顿了顿,接着道:“可是你们看到有人逃出来吗?” “没有” “那些世家官员一个都没逃出来,你们就不觉得蹊跷吗?” “是啊,可是我们也不知道内情啊?” “不知道内情,难道你不能动动脑子吗?分析分析就有结果了啊。” “吃了败仗,跑得最快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 “当然是有钱人和当官的啊。偌大的令居城一个有钱人,一个当官的都逃不出来,可能吗? 我可是听说,令居城的所有兵丁都逃了出来的。” “你们说为什么兵丁都全部撤出来,为什么有钱人和当官的不跑呢?” “为什么?” “当然是他们傻啊!” “有钱人怎么可能会傻啊?傻的人不可能弄到那么多钱的。” “所以啊,据我猜测,那些有钱人和那些当官的跟着王齐一起逃出令居城。 王齐见钱眼开,带着士兵把所有人全杀了,一个不留。” “你这么一说,似乎合情合理,军营里有大量钱财就说得通了。” “那这个王齐还真该死啊!” “既然不能打他,那咱们骂死他。” 一时间,所有人都围着窝棚,对着王齐一阵输出,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王齐虽然不能动,但是能听见,顿时气血上涌,吐出一口鲜血。 “停停停不能再骂了” 招呼了好久,众人才停下来。 “千万别骂了,骂死了他,受罚事小,他这种人,死得太快,岂不是便宜他了。” 第481章 王齐这种恶人,不能让他死得太快 不是古浪城的汉军不愿意抗击黄巾军,而是古浪城的汉军不愿意动手击杀汉军败类。 尽管这些败类杀了许多无辜的人,他们始终不愿意亲自动手。 古浪城县令迅速剿灭王齐的余党,在城内的大营里缴获金银财物数十车。 不需要其他任何证据,这些财物就是王齐一党杀人夺宝的最好的证据。 古浪城下,王齐倒在地上,胸甲凹陷,口中吐出血沫。 他倒是命大,居然还没死。 正所谓,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他死有余辜,却能在黄巾军的冲锋下吊住一口气。 黄巾军有序地打扫战场,但凡有气的都补上一刀。 王齐是个例外,黄巾军没有补刀。 只是打断了手脚,骨头敲碎的那种。 黄巾军迅速打扫战场,留下了还剩一口气的王齐。 一名黄巾士兵在城下大喝道:“古浪县令可在?” 左言没想到这黄巾军居然会找上自己,朗声道:“老夫便是,有事直说。” 士兵道:“奉大渠帅命令,这王齐交由古浪城处置。” 左言不知道这黄巾大渠帅意欲何为,当即道:“好,替我谢过你家大渠帅,稍后,我们自会处置。” 消息已经传到,士兵转身便走。 其余士兵收集完有用物资,迅速撤退。 小树林里的大火已经燃起来了,里面的汉军骑兵也燃起来了,滋滋冒油。 王林冒着冲天的火光,不停地发出啧啧之声。 “啧啧,可惜了那三千匹战马。” 倒不是黄巾军缺马,只是战马谁会嫌多呢? 古浪城南门开了一条缝,两名士兵抬着担架闪身出门。 王齐见有人前来,连忙呼救,只是身受重伤,声音细若蚊音。 “救我” 他身上伤口拉扯,疼得龇牙咧嘴。 士兵动作麻利,duang地一声,把担架放在他身旁。 一人抬腿,一人抬肩,准备将王齐抬上担架。 “一,二,三起” 王齐身高体壮,一人还抱不动他。 两人经常干这种收尸活儿,非常有经验。 “啊” 惨叫声响起,原来王齐的手脚都被敲碎了,只有皮肉连着。 两名士兵哪管那么多,抬着王齐重重地放在担架上。 “嘭” 两人放下后,迅速抬起担架,朝着城内而去。 两人动作相当麻利,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半刻钟。 王齐早已疼得呼吸困难,甚至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回到城内,王齐并没有得到救治,因为他不配。 县令左言将他安置在城内大营里,每日给些水喝,其他物资一点儿都没有。 当然,也不会让任何人去伤害他,目的只有一个,让他尽量活久一点,让他尝尽痛苦。 他干出的恶事,要用命来偿还,但是他只有一条命,所以左言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城内军营, 一群大头兵围着王齐的窝棚窃窃私语,没错,就是窝棚。 这是士兵们专门为他准备的。 “你们快看啊,这就是他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哎,也不怎么样嘛?” “不怎么样?老李头,你怕是忘了前天的事?” 那个叫老李头缩了缩脖子,道:“什么前天?” “看来,是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老李头怎么会当众承认他的丑事,他不要面子的吗。 老李头装作不知地道:“什么吗?你不会要编故事栽赃?” “嘿,老李头,你学坏了啊,信不信我真说了啊!” “切,没有的事,我还怕你说吗?” “老李头,你前天远远见到王齐,吓得转身就跑,结果摔了一个狗吃屎,好死不死,双手刚好按在狗屎上,哈哈哈哈” “哈哈哈” 其余人听说老李头手按狗屎,忍不住大笑出声。 老李头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好像在说,这些都是他编造的,和他毫无关系。 此时,走来一个大头兵,见大家笑得开心,问道:“你们在笑什么?” “哦,我们听说老李头前天踩到狗屎。” “狗屎怪不得那天闻到有狗屎的味道,原来他踩了狗屎啊!哈哈哈” 老李头本来还硬着头皮不承认,没想到现在又来一个证人。 老李头还是梗着脖子道:“有什么好笑的。我们不是来看着杀千刀的王齐吗?怎么开始取笑我来了?” “哎,对哦。” “哎哎哎县令大人有令,可不能对他动手啊,万一他死了,你们可少不了责罚。” “责罚都不怕,关键不能让他好死。” “黄巾军可说了,王齐带着士兵杀了三千世家官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看啊,八成是真的。” “黄巾军可是我们的对头啊,难道他们不会栽赃吗?” “栽赃?你怕是没见过从军营里搜出来的几十车财物?那些东西哪里来的?你不会以为他王齐带着几千兵丁,就能领到那么多军饷?” “可是?” “哎呀,没什么可是的。那个王齐铁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见到令居城有人逃过来吗?” “没有” “这不就结了,令居城那么大,一个逃出来的都没有,可能吗?” “你们在看看黄巾军的行军速度,令居城都丢了十来天了,才慢悠悠的来古浪城,就这速度,莫说是骑马了,就是爬也该爬到了。” 那人顿了顿,接着道:“可是你们看到有人逃出来吗?” “没有” “那些世家官员一个都没逃出来,你们就不觉得蹊跷吗?” “是啊,可是我们也不知道内情啊?” “不知道内情,难道你不能动动脑子吗?分析分析就有结果了啊。” “吃了败仗,跑得最快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 “当然是有钱人和当官的啊。偌大的令居城一个有钱人,一个当官的都逃不出来,可能吗? 我可是听说,令居城的所有兵丁都逃了出来的。” “你们说为什么兵丁都全部撤出来,为什么有钱人和当官的不跑呢?” “为什么?” “当然是他们傻啊!” “有钱人怎么可能会傻啊?傻的人不可能弄到那么多钱的。” “所以啊,据我猜测,那些有钱人和那些当官的跟着王齐一起逃出令居城。 王齐见钱眼开,带着士兵把所有人全杀了,一个不留。” “你这么一说,似乎合情合理,军营里有大量钱财就说得通了。” “那这个王齐还真该死啊!” “既然不能打他,那咱们骂死他。” 一时间,所有人都围着窝棚,对着王齐一阵输出,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王齐虽然不能动,但是能听见,顿时气血上涌,吐出一口鲜血。 “停停停不能再骂了” 招呼了好久,众人才停下来。 “千万别骂了,骂死了他,受罚事小,他这种人,死得太快,岂不是便宜他了。” 第482章 王齐死了,黄巾大军继续西进 “哎,真可惜,原以为可以狠狠地打他几顿,为枉死的人出出气,没想到他那么脆。” “哎,算了,就让他在多活几日,慢慢等死。” “就是,就是,他现在不能动弹,就让他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算了,算了,没得玩了,大家都散了,万一王齐死了,县令哪里还不好交代。” “撤,走了,走了” 一群大头兵吵吵嚷嚷就离开,留下还在喘气的王齐。 说来也奇怪,接下来几日,黄巾军就像没事人一样,压根儿没有进攻古浪城的意思,没有派出任何士兵攻城,只是每天排一个探马在城外转一圈,好像是打探什么消息。 其余人不知道原因,县令左言却猜到了,黄巾军在等王齐的死讯,王齐一天不死,他们就不进攻。 王齐还是没能撑太久,十天之后的一个夜晚,王齐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孤独地死在那个窝棚里,没人守护,没人照料。 当然,他害死了么多人,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的死状极为凄惨,只剩皮包骨,手脚均已化脓,臭味传得老远。 不得不说,在没有提供任何食物,只是每天喂水的情况下,他还能坚持十天,不得不说,他的命还真是不一般的硬。 如果给他足够食物,说不准他还真能活很久。 负责送水的士兵一大早就发现了,迅速把消息报至左县令处。 左言道:“把他的头砍了,就挂在南门,悬首示众三天,尸体先烧了,别搞出瘟疫来。” 他说话时不带一丝感情,说起处理王齐的尸体,就像是处理一条死狗一样。 士兵们的动作很快,尸体连着窝棚一把火烧了。 王齐的人头按照县令的要求挂在了南门之上,这是给全体古浪城人看的,也是给黄巾军看的。 古浪城汉军与黄巾军虽为敌对势力,但在处理王齐一事上,两方人马的态度出奇的一致,这就是所谓的人人得而诛之。 王齐的人头在城墙上挂了整整三天,黄巾军依然稳如老狗,毫无攻城的意思。 当然,这都是王林的意思,王齐一事,古浪城的处理方式让他很满意,所以他在古浪城处理王齐期间,停止了一切军事行动,算是礼让三分。 王齐人头撤下的第二天,黄巾军便兵临城下,肃杀之气让人窒息。 战鼓声响起,三万黄巾精锐如海浪般冲向城墙。 “嗖嗖嗖” 箭矢带着尖啸声如雨点般落下,古浪城经常遭到外族袭扰,这点箭雨也不算什么。 只是外族战斗,可没有这么强烈的攻城战,城上的汉军被黄巾军的强力攻击打蒙了,一个冲锋便败下阵来。 死得人不多,但就是挡不住,不少汉军士兵是被黄巾士兵用蛮力推着走的。 汉军士兵是古浪城选出来的精锐,黄巾士兵却是全国选出来的精锐,谁强谁弱,不言自明。 说来也奇怪,汉军虽然输了,但是死磕的却很少。 大多是打不过直接就投降了,或许有王齐一事,汉室的负面宣传没能影响士兵们的正确判断。 县令左言见事不可为,也带着护卫们投降了。 古浪城的人没有逃跑的,毕竟逃出去也不见得就安全。 杀人越货这种事,马匪能干,王齐能干,其他汉军也能干,留在本地或许更安全一些。 经过一番清洗,城内的贪官污吏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县令左言在任上表现普普通通,并未作恶。 他很快就被黄巾军放了,其实黄巾军还招揽过他,如果他愿意加入黄巾军,可以继续担任古浪县令。 左言以年事已高为由拒绝了,黄巾军也没有难为他。 虽然黄巾军缺文官,但是还没有强留别人的必要。 第二日,古浪城便恢复了原来的秩序,人们可以自由出行。 黄巾大军没有继续在古浪城逗留,而是直接兵分两路,一路取苍松,一路取揟次。 大军相当迅捷,两城守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直接拿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两城的守军均不足千人。 黄巾探马已经传回消息,联军已经在姑臧城建好了营垒,就等黄巾军前去一战。 八万黄巾精锐,苍松和揟次两城留下六千人守城,其中苍松城一千人,揟次城处在粮草运输通道之上,派驻了五千人。 揟次至姑臧约六十公里,骑兵一日可至。 联军以逸待劳,王林也不敢如此行军。 因此,王林准备第一日行军30公里,便扎营休息。 第二日行军二十公里,距姑臧10公里,选址扎营。 然后休息一夜,第三日与联军展开决战。 联军熟悉周边地形,王林不敢大意。 虽然王林尽量避免亲自冲锋陷阵,但是真到了必要之时,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披甲上阵。 探马早已探明了消息,联军的总兵力大概在30万左右,虽然披甲率不高,但是人数众多。 黄巾军74万人,一名黄巾士兵要战胜4名联军,压力还是有的。 王林身边的亲卫只剩百人,等疫情结束,决战早就结束了,亲卫营不能参加大决战是他们人生中最大遗憾。 官道北面是茫茫的沙漠,南面远处是祁连山,近处是一片麦田。 金黄的麦子在微风中摇曳,麦子成熟了,大战在即,人们还没来得及收割。 远处的麦田里有割倒的麦穗,显然是发现黄巾大军到来,民夫来不及带走,匆匆躲开了。 “报” “踏踏踏” 一匹快马远远奔来,马上骑士边跑边喊。 距王林大概五十步时,骑士翻身下马,朝着王林处跑来。 骑士来到王林十步外停下,朗声汇报道:“禀报大渠帅,北面二十里,发现联军骑兵足迹。 根据足迹和马匹的粪便判断,约莫有六万余骑,他们朝东面去了。” 王林问道:“可知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骑士答道:“应该是昨日。” 王林道:“好,你下去。” 骑士一拱手,便转身而去。 王林拿出地图,微微一思索,北面是沙漠,东面是揟次城,再往东还是沙漠。 联军骑兵这是要攻击揟次城或古浪城啊,想断黄巾军的后路。 王林当即下令道:“传我军令,大军撤回揟次城。” 第482章 王齐死了,黄巾大军继续西进 “哎,真可惜,原以为可以狠狠地打他几顿,为枉死的人出出气,没想到他那么脆。” “哎,算了,就让他在多活几日,慢慢等死。” “就是,就是,他现在不能动弹,就让他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算了,算了,没得玩了,大家都散了,万一王齐死了,县令哪里还不好交代。” “撤,走了,走了” 一群大头兵吵吵嚷嚷就离开,留下还在喘气的王齐。 说来也奇怪,接下来几日,黄巾军就像没事人一样,压根儿没有进攻古浪城的意思,没有派出任何士兵攻城,只是每天排一个探马在城外转一圈,好像是打探什么消息。 其余人不知道原因,县令左言却猜到了,黄巾军在等王齐的死讯,王齐一天不死,他们就不进攻。 王齐还是没能撑太久,十天之后的一个夜晚,王齐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孤独地死在那个窝棚里,没人守护,没人照料。 当然,他害死了么多人,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的死状极为凄惨,只剩皮包骨,手脚均已化脓,臭味传得老远。 不得不说,在没有提供任何食物,只是每天喂水的情况下,他还能坚持十天,不得不说,他的命还真是不一般的硬。 如果给他足够食物,说不准他还真能活很久。 负责送水的士兵一大早就发现了,迅速把消息报至左县令处。 左言道:“把他的头砍了,就挂在南门,悬首示众三天,尸体先烧了,别搞出瘟疫来。” 他说话时不带一丝感情,说起处理王齐的尸体,就像是处理一条死狗一样。 士兵们的动作很快,尸体连着窝棚一把火烧了。 王齐的人头按照县令的要求挂在了南门之上,这是给全体古浪城人看的,也是给黄巾军看的。 古浪城汉军与黄巾军虽为敌对势力,但在处理王齐一事上,两方人马的态度出奇的一致,这就是所谓的人人得而诛之。 王齐的人头在城墙上挂了整整三天,黄巾军依然稳如老狗,毫无攻城的意思。 当然,这都是王林的意思,王齐一事,古浪城的处理方式让他很满意,所以他在古浪城处理王齐期间,停止了一切军事行动,算是礼让三分。 王齐人头撤下的第二天,黄巾军便兵临城下,肃杀之气让人窒息。 战鼓声响起,三万黄巾精锐如海浪般冲向城墙。 “嗖嗖嗖” 箭矢带着尖啸声如雨点般落下,古浪城经常遭到外族袭扰,这点箭雨也不算什么。 只是外族战斗,可没有这么强烈的攻城战,城上的汉军被黄巾军的强力攻击打蒙了,一个冲锋便败下阵来。 死得人不多,但就是挡不住,不少汉军士兵是被黄巾士兵用蛮力推着走的。 汉军士兵是古浪城选出来的精锐,黄巾士兵却是全国选出来的精锐,谁强谁弱,不言自明。 说来也奇怪,汉军虽然输了,但是死磕的却很少。 大多是打不过直接就投降了,或许有王齐一事,汉室的负面宣传没能影响士兵们的正确判断。 县令左言见事不可为,也带着护卫们投降了。 古浪城的人没有逃跑的,毕竟逃出去也不见得就安全。 杀人越货这种事,马匪能干,王齐能干,其他汉军也能干,留在本地或许更安全一些。 经过一番清洗,城内的贪官污吏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县令左言在任上表现普普通通,并未作恶。 他很快就被黄巾军放了,其实黄巾军还招揽过他,如果他愿意加入黄巾军,可以继续担任古浪县令。 左言以年事已高为由拒绝了,黄巾军也没有难为他。 虽然黄巾军缺文官,但是还没有强留别人的必要。 第二日,古浪城便恢复了原来的秩序,人们可以自由出行。 黄巾大军没有继续在古浪城逗留,而是直接兵分两路,一路取苍松,一路取揟次。 大军相当迅捷,两城守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直接拿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两城的守军均不足千人。 黄巾探马已经传回消息,联军已经在姑臧城建好了营垒,就等黄巾军前去一战。 八万黄巾精锐,苍松和揟次两城留下六千人守城,其中苍松城一千人,揟次城处在粮草运输通道之上,派驻了五千人。 揟次至姑臧约六十公里,骑兵一日可至。 联军以逸待劳,王林也不敢如此行军。 因此,王林准备第一日行军30公里,便扎营休息。 第二日行军二十公里,距姑臧10公里,选址扎营。 然后休息一夜,第三日与联军展开决战。 联军熟悉周边地形,王林不敢大意。 虽然王林尽量避免亲自冲锋陷阵,但是真到了必要之时,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披甲上阵。 探马早已探明了消息,联军的总兵力大概在30万左右,虽然披甲率不高,但是人数众多。 黄巾军74万人,一名黄巾士兵要战胜4名联军,压力还是有的。 王林身边的亲卫只剩百人,等疫情结束,决战早就结束了,亲卫营不能参加大决战是他们人生中最大遗憾。 官道北面是茫茫的沙漠,南面远处是祁连山,近处是一片麦田。 金黄的麦子在微风中摇曳,麦子成熟了,大战在即,人们还没来得及收割。 远处的麦田里有割倒的麦穗,显然是发现黄巾大军到来,民夫来不及带走,匆匆躲开了。 “报” “踏踏踏” 一匹快马远远奔来,马上骑士边跑边喊。 距王林大概五十步时,骑士翻身下马,朝着王林处跑来。 骑士来到王林十步外停下,朗声汇报道:“禀报大渠帅,北面二十里,发现联军骑兵足迹。 根据足迹和马匹的粪便判断,约莫有六万余骑,他们朝东面去了。” 王林问道:“可知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骑士答道:“应该是昨日。” 王林道:“好,你下去。” 骑士一拱手,便转身而去。 王林拿出地图,微微一思索,北面是沙漠,东面是揟次城,再往东还是沙漠。 联军骑兵这是要攻击揟次城或古浪城啊,想断黄巾军的后路。 王林当即下令道:“传我军令,大军撤回揟次城。” 第483章 黄巾军回援揟次城,联军夜袭黄巾大营 大军调转方向,后军变前军,朝着揟次城而去。 “踏踏踏” 一匹快马朝着后军而来,马上骑士丰神俊朗,不是赵云又是何人。 赵云驱马来到王林近前,拱手一礼道:“大渠帅!” 王林拱手回礼道:“赵云小渠帅有礼了。” 赵云问道:“大渠帅,我们真的要回去吗?” 王林答道:“当然,探马发现至少有六万骑兵向东而去,这必定是联军去了揟次城,或者古浪城,这是要断我等后路。” 赵云道:“那我们也不必全部回去,派遣一支队伍回去守住城池即可。” 王林道:“我问过探马,那一支队伍是昨天过去的,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到了揟次城下。 而且很可能一定开战了,等我们回去,城池没丢还好,如果如果揟次城丢了,我们的粮道就断了。 能夺回来还好,夺不回来,我们就是瓮中之鳖。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古浪城和苍松城,两城的守军都只有一千人。 联军如果夺下两城,再布下重兵守卫。 届时,我军就被困在祁连山和乌鞘岭以北,再想获得补给,大军就要沿着乌鞘岭以北,一路向东,打通粮道才行。” 赵云道:“既然如此,不如让我带一支队伍,驰援揟次城。” 王林道:“算了,我军人数本就不多,此时分兵,容易被各个击破。” 赵云见王林考虑得非常周到,便不再言语,对着王林又是一拱手。 “既然如此,末将去前面探路。” 王林微微点头,看着赵云骑马远去。 他们离开揟次城已经一天半了,此地距揟次城约四十公里,即便现在全速前行,天黑之前也到不了揟次城。 夜里行军还容易遭到联军埋伏,回军是必要的,但是急行军也不可取。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联军使用任何计策,黄巾军只需正面应对即可。 大军行至第一夜扎营处,便不再前行了,王林准备让大军在此过夜。 天黑之前,大军确实可以再行十余公里,但是搭建营寨费时费力,况且明日可能会面临联军袭击,现在节省体力才是正理。 更何况,大军如果再行十余公里里,也不排除会面对联军夜袭。 二十公里里外,一处沙窝里,一名首领模样的男子问道:“什么?他们没走了?” 斥候答道:“是的大人,飞鹰传来消息,黄巾军就在他们昨天过夜的地方,停下不走了,准备今夜也在那里过夜。” 男子一甩马鞭,打得空气啪啪响。 他本来已经从黄巾军的行军速度计算好了,黄巾军今夜会在十公里外扎营。 届时,联军便可以趁夜突袭。 可现在黄巾军不走了,联军想夜袭,就得奔跑二十公里,多出来的十公里路程便是变数。 第一,会消耗士兵和马匹的体力。 第二,这一段路程情况不明,容易暴露行踪,更容易被黄巾军设伏。 万一夜袭不成,反遭了黄巾军的埋伏,还会枉送性命。 男子叹了口气道:“罢了,夜袭取消,待明日。” 子时,黄巾大营。 士兵们都睡下,只有少量士兵在巡夜,困倦让士兵们不停地打着哈欠。 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踏踏踏” 声音太小,直接被铠甲的碰撞声和脚步声掩盖了。 “踏踏踏” 震动已经让水缸里的水荡起波纹,一名士兵刚好口渴,看见水缸里的异常,连忙高声示警。 “敌袭!” 士兵的尖叫打破了大营的宁静,不少警觉的士兵直接被惊醒。 “敌袭!” 又是一声尖叫,醒来的士兵连忙跟着喊道:“敌袭!” 大营直接就沸腾起来了,士兵翻身而起,营地里一阵混乱,呼喝声,马嘶声,叮叮当当的兵器铠甲碰撞声。 巡夜兵迅速找到了敌人的来袭的方向,是西面,姑臧城方向。 “快,快,快大营西面,有火光,迅速集结。” “铛铛铛” 锣声敲响,联军见已经暴露了,便不再掩藏,火把高举,直冲向黄巾大营。 联军本来想打个出其不意,没想到还没冲到大营门口就暴露了。 他们可是人衔枚马裹蹄,就连火把都非常稀少,而且放得很低。 “火箭准备,给我射” “嗖嗖嗖” 联军骑兵刚进入射程便开始射出火箭,黄巾军虽然有了防备,但是如此多的火箭,还是难以全部挡下,不少箭矢直接射中帐篷。 还有不少士兵中箭,惨叫倒地。 幸好士兵们都醒来了,快速把火扑灭,未能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反击,反击,给我反击” 值夜的将官集结了数百弓箭手,开始反击,箭矢快速射出,但是弓手人数太少,收效甚微。 值夜的千人将指挥着队伍在营墙附近结阵,随时准备迎接联军骑兵的冲击。 “稳住,给我稳住” 联军骑兵似乎没有破营的意思,在营墙之外来回奔走,不断地射出火箭。 王林听到示警便醒了,迅速穿好铠甲,拿上兵器。 他要坐镇中军,不便出营迎敌,况且黑灯瞎火的,容易被流矢所伤。 王林下令道:“传令,命赵云领精锐两万,出北门迎敌。” 亲卫对着王林一拱手,道:“尊令。” 亲卫迅速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王林已经观察很久了,联军的火把不是很多,估计也就万余人,派出两万人迎击,已经是高看他们了。 战斗还在继续,只是联军只射箭袭扰,根本不攻入营内,显然他们也怕营内有陷阱,不敢近战。 一刻钟后,赵云终于集结了两万,大军从大营北门杀出,直接冲向联军骑兵。 两万骑兵出战,杀喊声震天,手中的火把如天上繁星。 联军骑兵远远地看见火把,吓得掉头就跑。 他们的任务本来就是袭扰,面对数倍于联军的黄巾骑兵,他们只能暂避锋芒。 赵云领着精锐骑兵追杀了十里,射杀联军骑兵数百人,还是让联军主力跑了。 夜里追击敌人本来就是禁忌,他也不敢追得太远,万一被埋伏了就悲剧了。 经过简单的统计,两方的损失差不多,谁也没占到便宜。 赵云回来时,已到寅时,敌人能夜袭一次,可能会夜袭第二次。 不得已,王林只得安排两万人轮流值夜,每万人值守一个时辰,其余人继续休息。 第483章 黄巾军回援揟次城,联军夜袭黄巾大营 大军调转方向,后军变前军,朝着揟次城而去。 “踏踏踏” 一匹快马朝着后军而来,马上骑士丰神俊朗,不是赵云又是何人。 赵云驱马来到王林近前,拱手一礼道:“大渠帅!” 王林拱手回礼道:“赵云小渠帅有礼了。” 赵云问道:“大渠帅,我们真的要回去吗?” 王林答道:“当然,探马发现至少有六万骑兵向东而去,这必定是联军去了揟次城,或者古浪城,这是要断我等后路。” 赵云道:“那我们也不必全部回去,派遣一支队伍回去守住城池即可。” 王林道:“我问过探马,那一支队伍是昨天过去的,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已经到了揟次城下。 而且很可能一定开战了,等我们回去,城池没丢还好,如果如果揟次城丢了,我们的粮道就断了。 能夺回来还好,夺不回来,我们就是瓮中之鳖。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古浪城和苍松城,两城的守军都只有一千人。 联军如果夺下两城,再布下重兵守卫。 届时,我军就被困在祁连山和乌鞘岭以北,再想获得补给,大军就要沿着乌鞘岭以北,一路向东,打通粮道才行。” 赵云道:“既然如此,不如让我带一支队伍,驰援揟次城。” 王林道:“算了,我军人数本就不多,此时分兵,容易被各个击破。” 赵云见王林考虑得非常周到,便不再言语,对着王林又是一拱手。 “既然如此,末将去前面探路。” 王林微微点头,看着赵云骑马远去。 他们离开揟次城已经一天半了,此地距揟次城约四十公里,即便现在全速前行,天黑之前也到不了揟次城。 夜里行军还容易遭到联军埋伏,回军是必要的,但是急行军也不可取。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联军使用任何计策,黄巾军只需正面应对即可。 大军行至第一夜扎营处,便不再前行了,王林准备让大军在此过夜。 天黑之前,大军确实可以再行十余公里,但是搭建营寨费时费力,况且明日可能会面临联军袭击,现在节省体力才是正理。 更何况,大军如果再行十余公里里,也不排除会面对联军夜袭。 二十公里里外,一处沙窝里,一名首领模样的男子问道:“什么?他们没走了?” 斥候答道:“是的大人,飞鹰传来消息,黄巾军就在他们昨天过夜的地方,停下不走了,准备今夜也在那里过夜。” 男子一甩马鞭,打得空气啪啪响。 他本来已经从黄巾军的行军速度计算好了,黄巾军今夜会在十公里外扎营。 届时,联军便可以趁夜突袭。 可现在黄巾军不走了,联军想夜袭,就得奔跑二十公里,多出来的十公里路程便是变数。 第一,会消耗士兵和马匹的体力。 第二,这一段路程情况不明,容易暴露行踪,更容易被黄巾军设伏。 万一夜袭不成,反遭了黄巾军的埋伏,还会枉送性命。 男子叹了口气道:“罢了,夜袭取消,待明日。” 子时,黄巾大营。 士兵们都睡下,只有少量士兵在巡夜,困倦让士兵们不停地打着哈欠。 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踏踏踏” 声音太小,直接被铠甲的碰撞声和脚步声掩盖了。 “踏踏踏” 震动已经让水缸里的水荡起波纹,一名士兵刚好口渴,看见水缸里的异常,连忙高声示警。 “敌袭!” 士兵的尖叫打破了大营的宁静,不少警觉的士兵直接被惊醒。 “敌袭!” 又是一声尖叫,醒来的士兵连忙跟着喊道:“敌袭!” 大营直接就沸腾起来了,士兵翻身而起,营地里一阵混乱,呼喝声,马嘶声,叮叮当当的兵器铠甲碰撞声。 巡夜兵迅速找到了敌人的来袭的方向,是西面,姑臧城方向。 “快,快,快大营西面,有火光,迅速集结。” “铛铛铛” 锣声敲响,联军见已经暴露了,便不再掩藏,火把高举,直冲向黄巾大营。 联军本来想打个出其不意,没想到还没冲到大营门口就暴露了。 他们可是人衔枚马裹蹄,就连火把都非常稀少,而且放得很低。 “火箭准备,给我射” “嗖嗖嗖” 联军骑兵刚进入射程便开始射出火箭,黄巾军虽然有了防备,但是如此多的火箭,还是难以全部挡下,不少箭矢直接射中帐篷。 还有不少士兵中箭,惨叫倒地。 幸好士兵们都醒来了,快速把火扑灭,未能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反击,反击,给我反击” 值夜的将官集结了数百弓箭手,开始反击,箭矢快速射出,但是弓手人数太少,收效甚微。 值夜的千人将指挥着队伍在营墙附近结阵,随时准备迎接联军骑兵的冲击。 “稳住,给我稳住” 联军骑兵似乎没有破营的意思,在营墙之外来回奔走,不断地射出火箭。 王林听到示警便醒了,迅速穿好铠甲,拿上兵器。 他要坐镇中军,不便出营迎敌,况且黑灯瞎火的,容易被流矢所伤。 王林下令道:“传令,命赵云领精锐两万,出北门迎敌。” 亲卫对着王林一拱手,道:“尊令。” 亲卫迅速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王林已经观察很久了,联军的火把不是很多,估计也就万余人,派出两万人迎击,已经是高看他们了。 战斗还在继续,只是联军只射箭袭扰,根本不攻入营内,显然他们也怕营内有陷阱,不敢近战。 一刻钟后,赵云终于集结了两万,大军从大营北门杀出,直接冲向联军骑兵。 两万骑兵出战,杀喊声震天,手中的火把如天上繁星。 联军骑兵远远地看见火把,吓得掉头就跑。 他们的任务本来就是袭扰,面对数倍于联军的黄巾骑兵,他们只能暂避锋芒。 赵云领着精锐骑兵追杀了十里,射杀联军骑兵数百人,还是让联军主力跑了。 夜里追击敌人本来就是禁忌,他也不敢追得太远,万一被埋伏了就悲剧了。 经过简单的统计,两方的损失差不多,谁也没占到便宜。 赵云回来时,已到寅时,敌人能夜袭一次,可能会夜袭第二次。 不得已,王林只得安排两万人轮流值夜,每万人值守一个时辰,其余人继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