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末日,顶流女星求我喂食》 第1章 还想坑我?先收你点利息! 冷。 好冷。 大量失血后的冷,弥漫在秦洋全身。 多么希望是梦啊。 可惜并不是。 此刻的他,被曾经的好兄弟夫妻俩,给绑在了床上。 两条大腿,被两人各割开了一个口子,吸食着血液。 在这物资匮乏的高温末世,他们居然因为口渴。 毫不留情的杀掉了,曾经帮助过他们许多次的自己。 回光返照的时候,还能看到另外一个,所谓的好兄弟闯了进来,大声喊道:“操!你们为什么吃独食,不是说好的晚上再动手嘛!” 收留的三个人,居然全是畜生。 看着这一切,秦洋只怪自己认清的太晚。 要是能够像小说里面写的那样,重新来过,该多好啊! 到时候,他不会再对所谓的朋友掏心掏肺。 只会以自己的利益为中心,为自己而活。 更要提前做好准备,在能活的前提下,活得更好。 犹如走马观花的过了一遍人生后,秦洋最终没了气息。 然后,感觉就过了不到一秒钟,他又醒了过来。 一醒来,下意识往周围看看。 ……看着身下的床,秦洋感觉非常熟悉。 这不就是死前躺着的那张床嘛。 掐了掐自己,感觉有点痛以后,赶紧推开窗帘一看。 屋外的竖店影视基地,如今,正下着大暴雨,将整个路面都淹了。 拿起床头柜的手机一看,2030年9月30号。 和记忆中下暴雨的时间也相符。 很好,感官很真实,事件也对应的上。 看来,自己真的重生了! 就是时间很赶,必须得立马做计划,应对高温末日了。 因为,三个月后的跨年夜。 晚上七点。 自己生活的竖店镇,在短短一分钟之内。 从零下2度的气温,没有任何缘由的,飙升到了零上六十度。 那时候,竖店文化集团正好开办了一个新的电影节,请了许多明星艺人捧场。 那些为了看偶像,挤在一起的粉丝们,当场,就热死了很多。 此后。 大量变压器因过热而烧毁,也没人敢在露天环境下长时间维修,电力系统直接崩溃。 路面沥青融化,加上许多汽车和货车的发动机,根本没法长时间承受如此高温,陆路交通基本瘫痪。 铁轨也因热胀变形,导致铁路交通事故频发,基本断绝。 飞机也因为高温,空气密度降低,导致升力不足,直接瘫痪。 加上地表水资源也在迅速蒸发,依托着外来物资生存的这二十多万人口,直接陷入了水食无着的境地。 人口,在短时间内大量死亡。 其他人的死,与自己无关了。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做好自己的准备。然后,想办法报复那些畜生! 不管做啥计划,都得先准备钱。 暂时不用看那烂熟于心的存款。 直接拿出手机,去应用商店,搜索贷款字样。 马上,就冒出了许多软件。 不停的点击下载。 今天,就先把能弄的贷款搞干净! 【叮!】 【检测到被扫描者,为当前位面唯一重生者,且番薯阅读时间超过一万小时,诸天重生者联盟-番薯分部将为你抽送一个金手指!】 【恭喜被扫描者,成功抽取到恒态空间,心中默念读取,便可明晰空间用法。】 空间! 听到提示音,秦洋高兴坏了! 赶紧读取。 心中一默念,脑海中就感受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无色空间。 在空间内,也显示出了一些巨大的虚拟字体,写着温馨提示。 【温馨提示:活物无法被收入空间,在收取死物时,不能和其他物品有强连接,如已经嵌入水泥的门框。物品被放入后,其状态将会一直维持在放入时的状态。】 妙啊! 有了恒态空间!自己绝对能在高温末日中过得很好! 想要过的好,无非要注意三点。 首先便是充足的降温手段。 一开始,他是想着在短时间内,花钱租一个地下深洞。 改造一下,再买大量冰块放入深洞。 那样的话,就可以像古人的冰窖一样,靠着深层泥土保温。 寒气,也能维持很长时间。 有了恒态空间,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完全可以直接飞到冬季贝加尔湖,把那些只有三四度的下层湖水掏空! 以数量换质量,只要改造一下房间,用大量冷水做隔热,完全可以将温度维持在很舒适的水平。 然后,便是要储备各种生存物资。 矿泉水、食物、烹饪工具、急救包与药品、导航通讯设备、能源电力、维修工具、用于精神娱乐的书籍等等… 这么多东西,本来还担心钱不够,会顾此失彼。 如今有了空间,根本没必要担心了,直接找地方0元购就行。 更重要的,便是一个稳固的居住空间,也就是安全屋。 既然没必要去深洞了。 改造如今住的这套房? 不行!十八层,太危险了。 说的难听一些,要是真得罪了人…… 就是改造的再好,人直接弄17层的墙,让上面整个垮下来!也得完蛋。 就回附近村里的老家改造。 花钱!请专业的施工队,弄c140混凝土,浇筑出一个有地下室的安全屋! 导弹都难炸穿那种! 这才是最稳妥安全的做法,速度也很快。 正好家里还有宅基地,花点钱,就能把手续弄下来。 c140虽然麻烦,但这几年已经放松了管控,私人也能买到!只是非常贵而已! 那还是得弄点钱,继续贷款! 斗音安心借,20万,到手。 京西金融,15万,到手。 …… 借着借着,就弄到了中午。 肚子也有点饿了。 先出去吃顿好的。 在末日活的那几个月,自己真没吃过什么好的。 稍微好点的东西,也被三个畜生吃的干干净净。 叮叮叮…… 正打算出门,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一看来电显示。 居然是李其!那对畜生夫妻中的男的! “秦洋,吃饭没。”对面一副关心的语气。 “没吃呢。” 听他问完吃没吃饭,秦洋记起来这家伙,今天想做什么了。 “快来贵宾楼的龙吟包厢,给你介绍个大导演……兄弟,要是能和他搭上线,给你介绍个角色,你就能从群演跳到特约了。快来哈,我可是借着尿遁出来通知你的。” 说完,李其就将电话挂了。 这家伙,还是如同前世一样,想要自己去当冤大头买单! 花自己的钱,办他的事。 这种类似的事情,这几年下来,至少坑了自己几十万。 前世,自己识人不明,因为仰慕娱乐圈,被他那么个大特约糊弄了那么多次。 经历完末世之后,怎么可能还被你忽悠! 距离末世还有几个月时间,暂时不能杀你,省的因为警察调查身边人,影响自己的计划。 就先去收你点利息! 第2章 想坑我?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贵宾楼大酒店。 本来就是竖店的四星级酒店。 在2028年进行改造升级过后,更是被评为了五星级。 在将电话挂断之后,看着182左右,长得非常像杨阳的李其,就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洗手间门口,酷似王楚染的方琴一直等在外面。 “怎么样?那傻帽答应没?” 见到李其,方琴赶紧扶住了他。 “只要我出马,有做不成的事情?秦洋已经答应了,马上就来。”李其一脸得瑟道: “你去门外接一下他,省的那蠢货找不到包厢。” “这…” “又不让你干别的,去楼下接接他而已,好歹要坑他几万。而且,过几个月带资入组的话,还得想办法从他爸妈的赔偿金里面,挪个一百万呢。” 酒店楼下。 开着一辆大众过来的秦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方琴。 这李其的老婆,虽然人如蛇蝎,但的确长得漂亮。 不愧是做过王楚染替身的大特约,面容上,和王楚染至少有六七分相似。 其身材曼妙。 一袭白色无袖旗袍,更是将曲线完美勾勒。 加上长发高束,再搭配精致发饰与耳饰,尽显古典美。 嘿,要收利息,或许,并不一定只能要钱? 嗯,不行,自己和这对夫妻,在外人眼中,太熟了。 他们只要出事,警察肯定会调查到自己。至少,会带自己去调查。 看情况再说。今天,就先把利息收了! “秦哥,你来了。” 见到秦洋过来,方琴一改往日的高傲,热情道:“王导比说好的时间早到了一些。 李其本来想着给你个惊喜,就没提前和你说。为了不影响你,没办法,只能暂时一个人陪着王导喝酒了。” “没事没事。先去包厢!”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龙吟包厢。 进去的时候,新锐导演王导,已经和李其搭上了肩膀。 “王导!让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好兄弟!秦洋!” 李其大声介绍完,又附着耳朵小声道: “这哥们家里有点钱。因为仰慕王导您,希望我邀请您一起吃个饭。也不求别的,就求您照顾一下他的好哥们-我。” “好好好,没问题!” 入席之后,一番推杯换盏。 吃着吃着,秦洋假装看了下,路上新买的手机。 然后,就在不经意间,将显示了存款短信的手机,给放到了桌前。 方琴,正好能看到。 此时此刻,因为是新手机,上面只有,加油之后的剩余存款短信。 378万! 方琴看到以后,瞬间惊到了。 按照老公的说法,买完房车后,秦洋手里应该就剩两百多了啊?咋有那么多了。 挺好!自己老公到时候找他借钱!更容易借。 而且,也可能找到了什么发财的门路,必须问问。 “秦哥,这是在哪里发财了啊!不止换了两万多的新苹果……你这存款,咋都有378万了啊!” 问着的时候,整个身子都贴近了许多。 “没什么没什么。” 秦洋做出一副要赶紧熄屏的样子。 两人对话的时候,李其早就注意到了这里。 一听这话,如同主人一般,立马将秦洋的手机抢了过来。 ”卧槽!秦洋,在哪里发的财啊!居然不主动告诉我!还是不是兄弟啊。” “不要抢啦。” 秦洋露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将手机拿了过来,“我能有什么发财讯息。” “秦老弟。” 见到这一幕,王导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笑着道:“我们虽然才第一次见面,但也算一见如故。有什么发财的讯息,就拿出来讲一下。” “是啊,谈一下。” 看到秦洋的样子,方琴更加确认,他得到了好机会。 直接将秦洋的手,给拉到了侧开的钰褪上,握住他的手,楚楚可怜道: “秦哥,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有好事,不能忘了我们呀。” “好好。” 秦洋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苦笑道:“我一老表,如今不是在华夏证券上班…… 他小时候游水,差点淹死了,是我救下的……升了职,有了内幕消息以后,就跟我提了一下而已。 哎,本金不够,也就赚了个一百多万,能够干什么?”说完,就要把手从方琴的褪上抽开。 方琴依旧用力压着,让秦洋莫了几下,“秦哥,你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也让我们赚一点啊。” ”对,还是不是兄弟啊!再有了内幕消息!一定要告诉我哈。” 见到方琴的样子,李其直接无视道。 “其实也不是没有。” 秦洋叹气道:“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因为事关重大,我那老表只是个中间人,操盘的时候,要专业的人手操盘… 他跟我说,现在转一百万过去,三个月以后,就可以搞到至少两百万利润。收益虽然更高,但总觉得不靠谱。 算了,不说这个了,继续喝酒就行了!今天难得遇到王导,高兴!所有消费,我买单就是了!” 听到这话,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各自在心中盘算起来。 在李其看来,秦洋可不是会骗人的人。 以前虽然也买单,但也得先让自己私下忽悠几句… 现在这么豪爽!绝对是发财了! 不犹豫!可以干!反正,这家伙要是骗自己,也跑不了。 “哎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啊!” 想通之后,李其果断道:“秦洋!你不赚这钱的话,给我这兄弟赚呗! 我,和你弟妹这里,还有接近两百万,再找别人凑凑的话,也能凑到300万。 你再帮帮忙,借我个一百万,整个四百万,投到你老表那里去。到时候赚了,绝对请你吃大餐!” “李其是李其的,我是我的。” 方琴将秦洋的手,拉到了身前,哀求道:“也借给我一百万。” 上当了! 非常好。 这波,就把利息收回来! “好好。” 秦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但我最多借你们一百二十万,剩下的钱,我要回老家盖房子,顺带着买辆豪车呢。 而且,赚到钱之后,我可得直接把借给你们的钱扣下来哈。” 听到这话,夫妻俩更加相信了! 盖了房子!更加跑不了啊!再盯着他镇上的那套大平层,别让人卖了就行。 “这话说的,真赚了钱,肯定先还你的钱嘛。” 李其高兴道:“这事,宜早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凑钱!老婆,你在这里待着,陪好秦洋和王导!” 第3章 我老婆呢? 见到李其急匆匆的离开包厢,秦洋的心中痛快了不少。 有了畜生夫妻俩的三百万,自己的安全屋大计,更上一层楼了。 将目光瞟向王导。 这人似乎也有一些意动。 嗯……这王导虽然和自己没有直接仇恨。 但他既然能当上投资过亿的影视剧导演,也绝对不傻。 难道对于李其为什么喊自己过来,心里真的完全没数? 无非就是瞧不起自己,觉得自己花点冤枉钱请他,是看得起自己! 等到了末日,他的钱就是留着,也买不到什么东西了! 还是给自己用用!也就不浪费了! 浪费是可耻滴! 秦洋刚准备说什么,王导主动开口道:“秦老板,这样可不行啊!俗话说的好,见者有份,这么好的事情,你不能只便宜了李其啊。 让我也投个三百万如何?我呢,也不要六百万利润,给我三百万利润就行,剩下三百万请你喝茶。前提是,你得给我写个三百万的本金借条。” 真特么不要脸!给你介绍赚钱的活!你特么还想要绝对保本? 虽说哪怕一亿的借条,到了三个月后,也会失去意义,但也不能直接答应! 不然,方琴肯定会怀疑。 “开啥子玩笑哟!王导。” 秦洋一口拒绝,语气中有一些小激动道:“是你赚钱,又不是我赚钱,我为啥子要给你写借条啊。 你想投的话,看在李其面子上,可以让你投。不想投的话,就算了,反正又不是我赚钱。 至于说什么三百万的喝茶费,你敢给,我也不敢要啊!到了时间,你这个大导演想不给钱的话,我也没办法啊。” 听到秦洋推辞的话语,王导笑容更盛,他说这话,本来就是试探,便忙道: “秦老板,误会误会,是我一时之间想错了。就投五百万如何?也不用你写借条。 到了时间,钱到手了,绝对给你安排好!我认识的小花,可是多的很。 你本人的卡号!现在就可以给我!我安排家里的,给你转过去。” “行啊。” 秦洋没再推辞,加了个v信,将卡号和名字发了过去。 一小时后,在光明正大的一通电话过后,秦洋的手机,多了条500万的到账短信! 爽! “咋样,秦老板?到了!” 见到秦洋拿出手机查看,王导端上了一杯酒,自豪道:“这次要是成功了,以后,再有什么好项目,你尽管找我。 我可以介绍许多大手子来参与,也不用你出本金,就能够让你拿提成。除此之外,该安排的,都给你安排到位! 到时候,别说小花了。便是娜札,白璐,张天瑷那样的女星,也能让她们给你陪酒陪……” “好说好说。” 秦洋闷上了一口茅子。 或许是因为重生,自己的身体强了很多,对酒的抵抗力也强了很多。 平时半斤就倒的量,如今都喝了一斤半了,还是啥事都没有。 “王导,秦哥。”方琴适时插话道:“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我们先去顶楼唱唱歌!等我家的回来了,让他一起买单。” 这李其,咋那么蠢!借个钱,居然要那么久。 要是秦洋忽然走了,飞去见他表哥了,那边又不要那么多钱了,那不就亏死了。 “好啊!” 和秦洋对视一眼后,王导眼前一亮,“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安排两个毕业生过来,质量,绝对比酒店里面的高。” 三人来到顶楼,唱起了歌。 先来了个北电的。 然后,来了个中戏毕业的。 “李闽萱,要陪好秦老板哈!” 等到最后一人过来,王导将身上的外套,给挂在了门口的探视窗口。 李闽萱?! 看着眼前穿着吊带白裙,并在头发上绑上了白色发带的人儿,秦洋有一些惊讶。 这可是最近一年的小励志代表。 曾经,因为成绩造假塌房。 后来,靠着营救儿童,爱做慈善的人设,摆脱了隐形封杀。 最近,还出演了一部小火的校园电视剧,成功翻身。 自己还真看过那剧,里面的扮相很纯! 尤其是那若隐若羡的效服…看着,有种梦回学生时代的感觉。 导演好像就姓王啊! 理解了! “秦老板。” 见秦洋在打量自己,李闽萱将口罩解了下来,坐到了一旁,“我们唱首歌。” “要唱什么?我来点就是了。” 方琴如同带队的老姐姐一样,做着服务工作。 “一起喝酒就是了!让歌自己放!” 王导笑着道。 时间,在悄然中流逝。 喝着喝着,便到了晚上。 哪怕是喝着那种最不容易醉的啤酒,在场所有人,看着,都是东倒西歪的样子。 “王导…好多人…” 听到角落处小小的挣扎声,一直在装醉的秦洋,也眯着眼睛,默默攀上了… “老公,别闹……” 记错了方位? 无所谓了! 一起就行了。 嗯……这王导太吵了。 一手一个,扶着出了门。 都不用自己说,一直守在包厢附近的服务人员,就主动安排了一个大房间。 距离此处数里的一处地下室。 哪怕跑东跑西,找人借了一下午钱,李其依旧兴奋的很。 此时此刻!在答应加利息的前提下,他已经凑到了四百多万! 老婆可是早就给他发了消息,王导都投了五百万! 自己,至少也得投个五百万,且最好比王导多! 不然,总觉得自己亏了,心里不得劲。 “小子,你确定要借三百万?有什么抵押吗?” 地下室内,戴着金丝眼镜的李如龙,在看了一眼李其的资料后,沉声问道。 李其不想浪费时间,拿出手机,甩出了许多和老婆的合照,以及结婚证等照片,笑着道: “以我们夫妻俩的颜值,要是真还不了钱,你应该也知道我们能做什么生意。要还你们的利息,可不会是什么难事!” “好,爽快,小子,三个月后,记得按时还上六百万。” 李如龙答应道: “别想着跑!你要明白,现在管的有多严。在管的如此严的地方,我都能做这种生意……你们这种身份,在我眼中不是个!” “龙老板,你放心就是了,保证按时还你。” 拿到钱后,李其就打上车,往酒店跑去。 问了一嘴后,又往顶楼跑去。 刚来到包厢门口,经理就堵在了他身前,递上了一串手写的单子。 “李先生,您老婆方琴说了,一切消费,由您买单,抹掉零头,总共13万,您过目一下。” “我老婆呢?” 李其买完单,便问道。 “请您自己打电话问,我们这边不记录这种信息。” 第4章 好马配好鞍、富贵还乡! 来到洗手间,打完方琴的电话,见没人接,李其就没再打了。 想了想,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把钱转给秦洋! 666号房内。 见到是李其的电话,正抽着华子的秦洋,笑着接了过来。 “秦洋!玩的开心?你这兄弟不厚道啊,我刚买完单,居然干掉我十多万!你现在在哪里,到酒店这里来,我们谈点事。” 开不开心? 秦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依旧在昏睡的方琴,以及正帮她,重新系上旗袍绳扣的李闽萱,笑着道: “让兄弟破费了哈,今天挺开心的,有什么事啦。” “卧槽!秦洋,你不会是想不认账了,我还能有什么事啊,肯定是要投钱啦。” 对面的李其有一些激动道,“你现在过来,我给你现场转钱啊。” “直接转我就是了!王导的五百万,都是直接转我的,你那三百万,肯定是一样的啦。”秦洋淡然道: “兄弟,你以后别那么激动!投钱和赚钱又和我无关,我有什么必要不认账啊。卡号你也知道,以前给你转过很多次钱的建行卡。” “不是三百万,是七百万!你再借我120万,总共820万。你老表那里可以投这么多?可别说不行!” 李其的语气中有一些紧张了。 “可以!就这样,不说了,我老表打电话过来了!” 见李闽萱已经系完扣子,往自己走来,秦洋刚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红木地板上,很快,就多出了一些碎布。 “……秦总,那酒店盒子里应该还有……” “吃药就行了,给你钱。” “……这不是钱的事……秦总……您也是圈里的……有机会,给我介绍一下角色…” “没问题,三个月后,肯定给你安排。” 居然能得到准话! 李闽萱很开心。 “秦总……您可以……快一些。” 说完,主动拿起枕头边上的白色发带,咬着了。 数个小时后,房间里面就剩下了秦洋一个人。 李闽萱已经走了,说是明天一早,还得去剧组拍戏。 走的时候,让她顺带着扶好方琴,另外安排个房间住。 自己给她钱,她都不肯要,只是再次提醒了一下角色的事情。 被娱乐圈的风光冲昏头脑的妹子啊! 不过,与自己无关,秦洋也果断答应了,省的她乱说话。 接下来,正经睡一觉! 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回村里弄建房手续。 钱应该够了! 算上李其转来的700万,他手里如今有将近1600万了! 来酒店路上的时候,他就查过有施工资质的相关公司官网。 算上施工费用,想用c140,普通人要1万5一方。 自己也就建个地上三层,地下二层,单层面积120平的安全屋。 他以前看过新闻,老美用特制钻地导弹炸c140,也就穿透了21米。 自己直接弄个25米厚! 用ai简单算一下需要的方数,那就要大概2000方! 那就是3000万。 除此之外,因为高温,许多植物在短时间内大量死去,空气含氧量都会降低…再加上空气循环系统、供氧系统、监控与报警防护系统、能源供应系统,应急通讯系统等等…… 用钱在专业的咨询平台,咨询了一下这些系统的价格,加上联动设计费用,大概需要2000万元。 也就是5000万。 预付百分之三十的话,1500万。 够了! 更别说,自己有空间,有的系统,自己可以简化一下,省出一些钱。 比如电力供应,完全可以0元购,弄上一大堆柴油发电机以及蓄电池备用,而不是像专家说的那样,购买价值几百万的精密设备。 这样算来,可以把房子建的更大一些啊! 嗯……还是算了,2028年的时候,上面就有规定。 像自己这样建房,在镇子附近的农村,最多也就建成开始规划的那样。 要去图谋扩大的话,光是去跑手续,都要浪费很多时间。 提前建是不行的,因为,只要看不到手续,那些施工单位,根本不会动工! 接近600平,对于有空间的自己,绝对够用了。 清晨。 随着一缕阳光照到脸上。 秦洋悠悠的醒了过来。 自然醒的感觉!真好啊! 重生前,白天非常热,都没几个人愿意冒险出门。 到了凌晨,温度稍微低一点,就会有人厮杀抢劫。几个月下来,担惊受怕,根本没睡过好觉。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打开门。 居然是李闽萱! 其穿着一身吊带黑裙,拿着早餐走了进来。 “怎么回来了?不是拍戏去了吗?” 给她随便递上一个包子,见她也吃了以后,秦洋也吃了起来。 “本来是拍的,王导……可能是昨天太高兴,今天连来都没来,就停了。” 王导? 也正常,在他心目中,三个月后,可是能赚一千万的! 他平时花半年时间执导一部剧,也就赚个百万,且不能全年都能接到剧。 “嗯,那你今天和我一起回村。” 人靠衣装马靠鞍,想要建房,想要谈工程买设备,想要别人看得起,降低预付比例,就得展现自己的实力! 带的妹子,也是一种排面! 车的话,就在酒店租一辆,还能安排司机,方便的很。 “啊…秦总,跟你回村啊……那不是会被很多人看到。”李闽萱有一些犹豫了……她本来只是打算在酒店再陪一下秦总,稳固一下未来的角色。 “三个月以后,至少给你安排一部上星剧的女一!” “好。” 李闽萱赶紧答应了。 嗯…真被拍到了,大不了,就说秦总是自己男朋友嘛。反正,秦总看着也就二十四五岁,长得也不赖。 上午八九点。 秦洋坐着从酒店租来的的雷克萨斯l 商务车,带着李闽萱,来到了距离竖店影视基地主城区,大概二三里的秦家村。 村口处。 便是村长家里,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楼。 远远的,就能看到村长坐在门口,正和本队的队长,下着象棋。 “老李,还记得我说的话?” “记得,秦总,我就是您的专职司机。” 被黑帘遮挡的驾驶室内,传来了一道老成的声音。 “懂事!”说着,低头看了看正抬头看着自己的李闽萱,“继续就是了!” 不远处。 看到从村主道开入村内的商务车。 村长和队长,都停下了下象棋。 略带好奇的看着。 “哪位老板回来了?这车,得值上百万?” “看看就是了。” 两人放下棋局,往路边走来。 第5章 几年不回来,成了劳改犯!? 两人走到路旁的时候,商务车,也已经缓缓的停在了两人身旁。 窗户一打开。 两人就惊讶到了。 居然是秦天海家的崽。 这秦洋,都几年没回来了! 这是发财了?舍得回来了?看来,村里的那些谣言是假的。 等到两人走近,再看到毛毯下的动静,两人心有所悟,态度热情的很。 “看来,我们秦家村,又多了个洋老板啊,秦洋,这几年在哪里发财哈。” 村长秦天华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利群,笑眯眯的,给秦洋递了上去。 “抽根差烟哈。你叔我比不得你哟,只抽得起这个。” 还是第一次接到这老头的烟。 秦洋摆了摆手,摸了摸毛毯下的小脑袋后 ,让她暂时停了下来。 顺手,从一旁拿起了两包华子,给两人一人一包,邀请道: “天华叔,天明叔,我这次回来哈,是有建房的事情,想请你俩帮忙跑跑手续。中午的时候,到我家去吃饭哈。” “行啊!一定去一定去。” 秦天华激动的很,他当这村长,图的就是偶尔被人请吃饭,顺带着,收点小红包。 看秦洋这排场,红包不会小的。 “成啊。” 队长秦天明也赶紧答应道:“我家孩子昨天正好抓了条蛇,今天带过去,加个鸡,炖个龙凤汤。” “成,那我就在家里等着了。” 秦洋招呼一声,让老李往村子中心的大地坪跑去。 挺好!很顺利。 这就是排面的重要性。 自己如果还是开着普通的大众回来。 真问到建房的事,他们俩绝对还要拿捏一番,说一些申请的困难。 到时候,反而花更多的钱。 很快,就开到了村子中心的大地坪。 左侧,便是自己家的三层小楼。 门,为什么是开的! 秦洋下车一看,往里面看去,家里的堂屋内,全放着水泥袋子,脏的要死。 然后,便是一些建材钢筋,把墙面的瓷砖都划坏了。 堂屋的沙发电视等家具电器,全没了。 再看看正面正在盖的新房子,心里,瞬间明白了。 “干什么呢?想偷东西啊?” 未等秦洋开口,一个老太婆来到了身后,大声喊道: “快给我出来!谁让你进我家的。” “这是我家,啥时候成你家了?” 秦洋转过身去,眼前的老太婆吴秦氏,正好就是正面这套房子的女主人。 “是劳改犯秦洋回来了啊!” 吴秦氏看到秦洋以后,脸上,反而多了几分傲气,大声道: “你这小子坐牢几年没回来,家里一直是我们家打理,房子不就是我家的了……” 一声声喊叫,将大地坪附近的村民,都给吸引了过来。十几个人,基本上都是老头老太太。 “咦…这不是秦洋嘛,坐牢回来了?” “不是说判了无期嘛,咋四五年就回来了。” “还开了个小面包,也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 “肯定是偷的,不都说他在外面,把属于我们的赔偿金也败光了……” “秦洋,你还敢回来啊?不知道这个村子不欢迎你啊。” 看到这一切,秦洋心中已经冒出了杀意。 先忍住! 三个月后,再让他们好看,折磨死他们。 “谁说我坐牢了?” 秦洋沉声道:“你们这些人,肯定全都拿过我家的东西。限你们一天之内,把我家的东西全部还回来。” “还有你!” 秦洋指了指吴秦氏,怒斥道:“你家收益最大,坐牢的事情,肯定就是你家造的谣。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玩这招,早就过时了。 限你在一个小时之内,安排人把屋里的东西搬走,然后,赔偿我家十万块,作为装修补偿。” 秦洋不在乎这点钱了,但是!如果不治治这些人,在自己建房的时候,肯定也会继续闹事。 “天啊,老天爷,快把前面这个劳改犯收了。” 吴秦氏忽然瘫坐在地上,大哭道:“这劳改犯在外面杀人就算了,一回到家,又想要逼死老婆子啊。” “秦洋,你这过分了啊,吴秦氏可是都八十多岁了,你这样逼她,是想逼死她吗?知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围观的人群中,一个看着六七十岁的老头,秦天忠站了出来,训斥着秦洋道:“她的年纪,都能当你奶奶了!快给她道歉。” “就是一百多,也和我没关系,我又没吃过她家一粒米,一块肉。”秦洋似笑非笑,对着秦天忠道:“你要是这么喜欢,你就接回家去尊敬。” “你……你……” 秦天忠捂着胸口,骂道:“忘恩负义的狗崽子,你爸妈因为海难死的时候,你又在国外旅游,赶不回来……可是我们这些邻居,帮你操持的丧事!拿你家点东西,怎么了?” “真以为我是傻子呢?我爸妈的丧事,是他们的老船主,请了高档一条龙帮忙操持的。” 说到这里,秦洋杀人的心更重了,怒斥道: “你们这些垃圾玩意,偏要硬凑过来,不止啥事都不干,还要烟要钱,如果不是我及时回来了,连我爸妈的赔偿金,都想合伙分了。 我爸妈的老船主可是告诉我,你们那时候和他说,我在国外旅游的时候出事了,人已经死了,赔偿金给你们分掉就行了。” “给钱也是应该的!” 秦天忠说到这里,见到周围的人都看向自己,反而气势变足了,“你家办丧事的时候,那棺材,就放在了大地坪,影响了周围所有人的运气。” “对啊,秦洋,你如今回来了,必须得给点补偿钱。” “你家一办完丧事,我女儿就摔断了腿,肯定有你家的影响,必须给钱补偿。” “我家乖孙本来能上青华的,就是因为你爸妈的霉运,才只上了个本科。” “我儿子结婚以后,几年都没有生下男娃,肯定也有你爸妈的原因!” “你这小子,开的这面包车倒是挺好看的,应该要十几万,现在就把车卖了,把钱分给我们。” “五万卖给我儿子,我儿子正好要用来拉货。” “我儿子也要,可以出六万。” “我先说的,你怎么能和我抢?” “不给钱的话,你今天别想离开!” 说着说着,周围十几号人,都往秦洋围了过来。 一伙老头老太太围到身边的时候,村里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赶了过来,在远处看着热闹。 看着这一切,秦洋是真的要被气笑了。 周围这些人家办丧事,哪家不是在大地坪上搭棚啊!棺材!不都放在大地坪上嘛! 三个月后,这些人,他不止要折磨死!还得慢慢的折磨那种! 不然,根本解不了恨! 第6章 末日后,看你们从哪里找优待! “小崽子!不给钱的话,你今天可是离不开这里的。” 秦天忠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大声道: “我们的要求可不高,把你这面包车卖了,卖的钱,平均分给我们每一家就行。 还有,从今以后,就去电子厂打螺丝,每个月留个一千块钱,其他钱,都转回来,补给我们养老。 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要这房子了,村里的宅基地和闲田,你也别想要一分。” 哟嘿,看来,这些人还想玩一出法不责众啊! 仗着自身是老头老太太,警察那边不愿意接收,就玩这套。 “你们这是抢劫!真以为你们是老头老太太,就不会被整啊!” 一道稚嫩的女声从车中传了出来。 李闽萱戴着口罩和墨镜,打开了车门,走了下来,拿着手机,扫了一圈后,大声道: “2029年2月17号,在南湖省阳陵市,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一伙无儿无女的老头老太太,用类似的方式逼迫小区内,没有依靠的年轻人。 最后,被炒上热搜,上面最终批示,从严从重处理类似事件。不信的话,现在打电话给你们的子女,让他们查查,有没有这档子事。 我们秦总怎么可能是劳改犯出身,他认识的关系多着呢,可不是什么无依靠的人!想要上个热搜,轻轻松松…… 你们也不是没有子女的人……要是不想影响子女,快给我散开!再把家具家电还回来。不然的话,我马上就报警了。” 李闽萱刚说完,秦天华和秦天明,一人拿着装蛇的网兜,一人提着被绑上了绳子的土鸡,走到了近前。 村长秦天华主动站到秦洋身边,大声道:“几年前就闹过一次了,今天又闹!还以为是你们小时候呢?只要闹,就能得到好处?都回自己家去! 吴秦氏,尤其是你!你以前把东西放在秦洋家里,我以为秦洋在外面发达了,可能不回老家了,也就没管。既然秦洋都回来了,就快点把东西给我搬出去。” 说完,其就附耳在秦洋旁边,小声道:“秦洋,报警没有意义的,我也知道你身边那…秘书说的事情,但性质不一样。 南湖省的那伙老头老太太,是真的动手了。这些老头老太太,连动手都没有动手呢。就算报警了,上边最多也就安排几个人下来调解。 到时候,纠缠不清,反而会影响你重建房子。家具家电的话,等你把房子建好,我在这里给你做保证!一家一户!帮你上门讨要新的。” 见到秦天华这么说,秦洋点了点头,扫视了一圈,记住了围着自己的这些人。 哼!现在,你们这些人,因为上面嫌麻烦,搞得像免疫了部分法律一样。 等到了末日后!看看上面还会不会管你们。 你们现在越跳!以后让你们越惨!到时候,连你们的子女,也不放过! “老太婆,快点安排你家建房的工人把东西搬走,不然的话,我直接请上门回收垃圾的了。” “你们俩合伙欺负我这老人!我现在就回去打电话,让我的儿女回来!看看你们还能不能欺负我!” 说了句狠话后,吴秦氏就爬了起来,回到了已经盖了一层半的新房内。 没多久,就有几名工人,来秦洋家里搬东西了。 堂屋内。 看到这灰扑扑的场面,秦天明主动道:“秦洋,华哥,干脆去我家吃算了。这都几年没开火的地方了,也不好弄。” “不用,坐我的车去镇上吃算了。吃完,就麻烦两位老叔,和我一起去跑跑建房手续。” 两人对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没问题,我这公章和信纸都带了。” 中午。 依旧是贵宾楼大酒店。 见到李闽萱摘下口罩和墨镜,俩老头都惊讶到了。 被俩老头请来的,在镇上负责审批手续的人,也对秦洋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看来,这位在娱乐圈有不小人脉。 竖店的支柱产业可就是娱乐圈。 镇上的很多领导,和娱乐圈的人都很熟。 嗯……哪怕眼前这个人混不到顶级的程度,但也应该有一点影响力,自己最好不要得罪。 眼前这位秦总的手续,哪怕没有红包,也应该立马办了。 吃着吃着,王导也走了进来。 “秦总,看来玩的不错啊,都带着了。”敬完酒,王导调侃道。 “嘿,的确不错。” 秦洋的确没想到李闽萱敢出来说话。 也算是为她自己,争了几分,在未来的活命希望。 一番推杯换盏。 加上结束之后,依旧被秦洋“强行”塞入怀中的信封。 下午的时候,秦洋就拿到了建房的审批手续。 当夜,依旧住在贵宾楼的秦洋,就在官网上,联系了东北的相关施工单位。 并请他们联系各类安全系统的供货商,以及专业的协调设计师,后天的时候,就飞到这边来,商讨建房事宜。 听到秦洋对于时间的要求,对面的女声有一些不满,淡然道: “秦先生,我们庆丰建工集团,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如果规模太小的话,可不值得我们如此兴师动众。” “去问问你们财务,是不是有一位名为秦洋的男士,往你们的公开账户,转过去了300万诚意金!银行卡号……“ 吹什么牛呢?如果真的不在乎自己这样的项目,怎么可能在官网上,推送个人住房的精美效果图做广告? 无非就是怕安排人过来了,自己又不弄了,造成亏损。 对于这种问题,秦洋只有一个解决方案,那就是先打钱! “秦先生!”片刻之后,对面的女声态度好了许多,弱弱道:“您的视线既然能够跨越两千里,选中了我们庆丰建工集团。 我们集团,自然也会回报您的眼光…我们领导说了,最迟明天晚上,就会有专家小组过去,和您研讨房屋的相关事宜。” “好!” 秦洋非常高兴,还是有钱好啊!如果没钱,哪有这么顺利。 至于为何选东北…如果不是国外的建筑集团不准在国内用c140,他都想找国外的。 越远越好! “秦总,您不进来洗一下嘛。” 刚放下手机,一道让人冒火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第7章 竞品校园女神-张雨芸 深夜。 看着在玉碗上讨食的秦总,李闽萱的心中有一些无奈。 明天可是要早起去剧组呢,这还咋起来嘛… “秦总,人家不像你啦,已经功成名就了,还要吃饭的啦。” 李闽萱哀求道: “明天一早肯定要去剧组的,如果不去,制片人不爽快的话,我可能会被换掉的。” “换掉?王导不是你们的导演吗?安心,他不可能换掉你的。”看王导在饭桌上对自己的态度,就不可能出现这事。 这王导,可是心心念念的,想着三个月后的千万现金收益呢! 千万收益,在动不动几个亿的娱乐新闻中,的确微不足道。 但在现实中,在2028年发布娱乐圈限薪令后,哪怕是一线大明星,也要辛苦许久才能赚到。 “不是啦,我的戏份,还没拍多少呢。这部剧,和酥传媒才是大股东,他们那边,去年毕业了一个我的竞品-张雨芸,如今也在我们剧组,只是咖位没我高。 你应该也认识的,以前在斗音上,她的粉丝虽然没我多,但粘合度比我更高。都是在校园出名呢。我要是不努力一些,真可能被找借口换下去。” 张雨芸?秦洋的确有一些印象。 一位穿着非常保守的校园网红。 对于她的内搭,自己曾经……的确非常想看。 不想了,先把握现在的。 “乖一些,人家如果真把你换了,我给你换个更好的!” 楼下。 听着爷爷打来的电话,张雨芸的神色间,满是兴奋之色。 “爷爷,你怎么也要来这里了,难道你们设计院也要拍戏?也不对,爷爷不是早就退休了嘛。” “不是的,乖孙女,爷爷啊,是要去帮你赚角色钱呀。” 对面的声音透出一丝疲惫,“爷爷不是在以前的三线建设中,主持过防核避难所的设计工作嘛。 庆丰集团那边,请我去你那里,给一个土豪老板的安全屋,做全面的兼容设计,设计费可以拿200万呢!” “哇!这么多钱呀……” 张雨芸本来很开心,紧接着,便是有一些悲伤,“早知道这样,以前应该多发点视频的… 自从被爆签约和酥传媒,流量下降了好多好多……进了和酥传媒才知道,想要角色也得交钱……除非答应公司的不合理要求,那就不用交钱。” “乖孙女,别想了,既然已经入了本行,那就坚持下去。至于那种糟心事,在哪行哪业都会有类似的事情,你学的美术也会有这种情况。” 张卫国顿了顿,安慰道: 这是你的梦想,爷爷会全力以赴支持你,家里,会是你保持本心的最大后盾!有了这笔200万,角色钱肯定够了。 爷爷可是很相信我家的小雨芸哟,只要有了真正的好角色,肯定能够一飞冲天,从角色挑你,到你挑角色!也就不用花钱买了。” “……好。” 哪怕对面的张卫国看不到,张雨芸依旧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我明天去机场接你,明天剧组正好没我的戏。” “可以,那位土豪老板听说挺年轻,在竖店应该也有一定实力,我把你给他介绍一下。” 张卫国赞同道。 “爷爷,你说什么嘛……” “你都24了,谈这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啦。好啦,爷爷跟你开玩笑呢。你以后肯定经常在竖店拍戏,肯定得认识一些当地的人脉,不然,出了什么事,家里人也过不去。” 一夜过后。 黄昏时分。 于2029年大修的竖店机场外。 接到消息后,秦洋就找酒店租了十几辆各色商务车,准备迎接前来设计协调的专家工程团队。 这可关乎高温末日到来之后,自己未来的安全保障!马虎不得! 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让人家感觉到宾至如归,心情变好,多尽一分力,也是值得的。 半个小时后。 接站点处。 看到十来个拖着行李箱的中老年人往这边走来。 秦洋和他身后的司机们,笑着迎了上去。 “您就是秦总。” 领头的庆丰集团事业三部经理庆泽川,跑步上前,握住了秦洋的手。 笑着给他介绍身旁的人,一位戴着金丝眼镜,举止极其优雅的老人。 “秦总,这位老先生,便是张卫国张教授,国内少有的,生态内循环-安全设计领域的领军人物。 老先生,可是曾经在三线建设中,参与过多个核防避难所的设计工作,和您的需要,绝对对口!“ 这么大的专家!自己几百万就能请来了? 嗯…也正常,毕竟是很少有人关注的冷门项目,就好像许多研究的基石-数学研究。 很多人都知道很重要,但申请经费难得出奇。 更别说,自己给的是真金白银,不是需要想尽办法,才能拿一点进口袋的科研经费。 “幸会幸会。” 秦洋开着玩笑道:“核防避难所,这玩意,应该涉密了,是我能听我的嘛,哈哈。” “已经解密了,已经解密了。” 看到秦洋身后跟着的司机们,自认是一名知识分子的张卫国,感觉到了一种被尊重的感觉。 笑着道:“秦总,你放心,我一定在有限的经费之内,给你设计出最完美的安全屋。” “麻烦张教授,先给我在五层600平的框架范围内,设计出最好的安全屋,不用考虑经费。” 秦洋果断道: “至于以后会不会缩减,那是以后的事情,张教授,你应该不会只出一次图?” 都请了这么大的专家了,还不搞得更好一点? 就算真缺钱!自己再想点办法就是了。 有空间,想赚钱,真的是轻轻松松。 反正,因为还有将近三个月,还不急着到处收物资。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搞好安全屋的事情。 “没问题!”见秦洋这么说,张卫国肯定的打着包票道:“秦总,你放心,我如今已经彻底退休了,在你的安全屋没有彻底建好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有什么需要我协调的,尽管交给我就是了。” 说着,开着玩笑道:“只有一点,把钱给到位…… 哈哈,和秦总开个玩笑,我啊,如今有个孙女,正缺钱呢……” “方教授是个性情中人啊!” 秦洋倒是没有不满意,只要这位方教授有真才实学,给再多钱都是值得的,“先回酒店!回去以后给我卡号,直接转你一笔预付款!” 第8章 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以后啥都是我们的了! “爷爷!” 出口处,一行人正打算上车走,一道好听的女声出现在了耳旁。 秦洋转头一看,凌晨时分才讨论过的张雨芸,如今,竟然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 其看着比视频里还漂亮,五官精致,眉眼清秀,脸型流畅,笑容甜美,整体青春有朝气。 其穿着一身绿色军装,更增添了一分飒爽感,尽显青春靓丽 。 好有活力啊! 哪怕穿着紧绷的军训服,弹力属性依旧很强。 “爷爷,剧组那边临时通知拍戏,我就晚了一些,连戏服都没来得及换呢。” 张雨芸挽住张卫国的手臂,解释道。 “不然,早就过来了。” “乖孙女,跟爷爷解释什么,爷爷还能怪你不成。” 张卫国笑着对众人解释道:“我乖孙女,如今在竖店拍戏呢。雨芸,来,给你介绍一下……” “秦哥。” 听到爷爷介绍到秦洋,张雨芸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是挺年轻的,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 居然那么有钱? 可能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不然,咋会花那么多钱建什么安全屋。 一个有钱的小傻子。 “雨芸妹妹,我还真知道你哟。” 秦洋笑着道:“你在的剧组叫18岁的青春,我和你们王导很熟。” 张雨芸眼睛都瞪大了许多,面上,瞬间少了许多打量意味,而是多了一丝郑重。 “好了,现在大家上车回酒店,安顿一下之后,就去我老家看看基本情况。” 入夜。 秦家村的大地坪上。 附近的老头老太太,都好奇的看着在秦洋家里附近,四处打量的人。 “这秦洋搞什么名堂啊,建个房子,居然安排这么多人看地基。” “我听了一嘴,好像是要建什么可以应对末日的安全屋。” “我在新闻上见过耶!这东西在国外很火,一个要几千万呢!” “真是浪费,拿着我们的补偿金赚了那么多钱,也不知道给我们发一些。” “我看,秦洋家里是吸了我们这些人的运气,才能发财,我们得闹。” “不能闹,我问了我儿子,南湖的事情是真的,我乖孙子还要考公呢,不能影响他。” “这小子肯定是疯了,才想着建什么安全屋,现在好好的,哪有什么末日啊。” “肯定是疯了!等他真正发了疯病,我们就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到时候,不管他建的什么屋子,都是我们的了。” “对!” “就这么干,让他不尊老爱幼!” 看着不远处的叽叽喳喳,秦洋直接无视。 他也懒得找人去探听。 反正,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数个小时后,庆丰集团的庆泽川,安排人,将专门用于照明的无人机,给放了下来。 一群人,待在了考斯特商务车内,讨论了起来。 “秦总,你这空着的地基够大啊,完全可以将安全屋做的更大呢。” 庆泽川笑着劝道,“我看,至少能将单层面积,提高到300平。上面弄个七层,地下弄个四层。” 更大,公司就能赚更多的钱! “我也想啊!”秦洋无奈道:“可是,镇上的人说了,如今,上面对于下面建房是一刀切政策,我最多就只能建这么大。 不像以前,还可以合并其他人的指标。如今,想要扩大的话,得找太多关系了,何必呢。” “无非就是不够钱的问题,镇上的人,或许以为你舍不得出打点的钱,就没说,毕竟数额很大的。” 庆泽川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人,确定都是公司里面的人,以及各种供货商,也就是利益相关方后,笑着道: “你先买个,有建设娱乐设施资质的公司。再用公司的名义,建个不对外开放的安全屋体验中心就行了。 然后将承建权交给我们庆丰集团……秦总,只要你肯拿出一千万来打点,我保证,一周之内,帮你把所有相关手续都办下来。” 一千万? 这么黑! 不过,小意思! 钱嘛,三个月后就会变成废纸,现在花多少都无所谓,有空间就能轻松赚到。 很多人,空有几亿身价,到了末日的时候,也和平民没什么区别,想花都花不了。 唯一的问题是,如果扩大了范围,能不能在剩下的三个月内建成,且最好提前到两个月。 “庆经理,按照你的新法子,多久能建成?我要实在话!不要虚的!” “这就要看张教授了,只要他出的设计图合理,预留的各种,用于维生系统安装的孔洞管道也完美,11月中旬就能建成。 毕竟,你要求的是全混凝土浇筑,速度快的很。” 庆泽川保证道: “但是!如果留的不够完美,那就肯定会影响各类维生系统的安装维护。那么,我就只能保证在11月中旬前,将主体建好。” 在座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张卫国教授。 心中都在默念,一定要说能完美完成啊! 张卫国没有开口,只是在携带的笔记本上,计算着什么。 一个小时后。 张卫国关上电脑,扶了扶眼镜,笑着道:“秦总,庆总,你们放心,作为相关领域的研究人员,我本来就研究过相关草图,也就是改一改的事情。 我可以保证,能做出完美的图纸,且能一直待在工地上做协调……只要秦总能够承受超过至少2个亿的造价成本。” “没问题,钱嘛,只是个数字。” 秦洋果断答应道:“我这人啊,从小就缺乏安全感。小的时候,就担心过2012。 如今有了钱,哪怕是为了圆小时候的梦,花个2亿,也是值得的。” 说着,就当着庆泽川的面,给银行打了电话,让银行给庆丰集团的公开账户,又转了1000万人民币。 看到秦洋的魄力,庆泽川彻底放下了,对秦洋实力的,最后一丝担忧。 当夜,就出发,和秦洋一起办起了手续。 老家这边,也留了公司的人,安排专业的施工队,从东北赶来,开始挖地基,打基础。 2030年10月8号。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84天。 几天奔波下来,哪怕银行卡里已经不足100万,回到竖店的秦洋,在庆经理面前,却变得更高调了。 直接搬进了贵宾楼的总统套房,元一晚上。 这个时候,可不能穷酸! 毕竟,自己真正交给庆丰集团的预付款,也就几百万。 那买公司的一千万,庆丰集团也已经转付给中间人了。 这几天,庆丰集团和各种供应商,运到工地上的物料成本,也绝对超过百万级了。 太穷酸,人家如果起了怀疑之心,立马要自己补钱就不好了。 该搞钱了! 怎么搞最快最安全呢? 叮叮叮…… 正想着呢,王导的电话打了过来。 “秦总,听人说你回来了,有兴趣过来玩一下子不?” “玩啥子哟。” “金花,秦总,给个面子嘛,过来玩一下,我们现在就四个人,五个人玩着才有意思。” 金花,自己不太会啊! 不过,转眼之间,秦洋就想到了一个空间的绝佳妙法,正好适合金花! 第9章 空间妙用!主动送钱的孙宏雷 “人靠谱不,我可不和纹龙画虎的人玩,可别赢了钱,转过来的钱,却全是不清不白的钱。” 虽然对自己玩金花非常有信心,秦洋却还是问了一句。 不能随意转进转去的钱,要了也没啥意义。 “安心啦,秦总。” 对面的王导打着包票道:“基本上都是有排面的朋友,因为担心去了奥门被粉丝拍照,影响不好,才凑在一起玩玩而已。 你要真是赢了,钱肯定是当场就能到账,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更不可能有人因为输了钱报警,那样损失更大。” “成,地址给我。” 郊区的一处小山庄内。 挂断电话后没多久,王导就将身前的麻将牌给推在了桌面上,笑着道:“这打麻将没意思,摸着都累,等人来了,玩金花。” “哎,王导,你这太聪明了,牌这么烂,直接就给推了。” 右手边的孙宏雷无语道: “我这把可是至少能够进账十万,你这么搞一下,至少让我损失十万啊!晚上的妹子,可得给我安排好啊。” “孙哥,你也真不嫌累。” 对面的张继克调侃道:“这么多年,你演了多少大叔角色?弄过多少小嫩芽了…” “大哥不笑二哥。” 左手边的汪丰白了一眼,笑道:“张老弟,你也不遑多让啊,搞个培训机构,玩了多少小学徒了?” “这个我们得服汪哥!” 见三人如此说,王骏王导笑着道:“我们汪哥虽然多情,但每一个,都不亏待,都领了证!” 包间内,瞬间欢快了许多。 “说正经的哈。” 孙宏雷的语气严肃了一些,对着王骏问道:“王导,这秦总能玩多大啊,可别来了以后,就弄几十万输赢的局,那样可没意思。” “放心,秦总的实力,杠杠滴,不说几千万,千把万是肯定没什么问题的。我可以给他担保。” “那就差不多了。” 汪丰笑着道:“好不容易凑到一起,不玩个尽兴,一点意思都没有。” 一行人聊着聊着,屋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一进到包厢门,秦洋就放心了。 眼前这些人,的确算“靠谱”! 也有钱!哪怕是最穷的张继克,他弄的那个教培机构,一年怎么也能弄个两三百万。 哪怕输多了,也不敢报警。 王导,真是个知心好人啊! 今天晚上,至少弄他们几千万! 也算废物利用,反正过了三个月之后,他们手里的钱,也都会变成废纸。 一群人互相介绍完。 便坐在了专用的五边形桌面上。 桌面侧边的边桌上,已经摆了五千万面额的筹码,以及一整箱没被拆封的扑克。 “十万的底,打太小了没意思。”分好筹码以后,孙宏雷就丢上了一小沓。 “没问题啊。” 秦洋毫不犹豫,就丢上了同样一沓。 “几位老板,需要荷官吗?”有穿着西装的服务人员敲了敲门,小声问道。 “不用。” 汪丰摇了摇头,笑着道:“我们几个朋友玩,轮着发牌就行。” 他才不信荷官呢! 轮着发牌,最公平! 第一局。 第二局。 秦洋都是正常玩,且表现出敢打敢拼,闷起来很猛的气场,输了一百七十多万。 轮到他发牌了,秦洋就开始利用空间了。 在发牌的时候,他直接用空间,从手中牌堆的中间偷牌。 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偷到第七张,就凑到了一个a k同花。 在将牌用手盖住,假装将牌挪到身前的时候。 用空间换一下,身前的牌就变成了ak同花。 然后,直接将剩下的牌,以及空间中的废牌。 像在前面两局负责发牌的人一样,丢入了碎牌机。 “连输两把了,这把加加水,闷一百万!” 轮到自己了,秦洋直接来了波大的。 “秦总,自己发牌就这么有信心啊?不会是换了牌?” 孙宏雷开着玩笑道,说完,往台上丢了一百万。 “宏雷哥,你这话说的,我就是有这技术,也没地方藏啊。” 秦洋摆了摆穿着短袖的上身,站起来蹦了蹦,“我这人啊,就是相信自己的运气,想押大点,那就弄大点。” “哎,秦兄弟,宏雷跟你开玩笑呢,坐着。” 汪丰赶紧打着圆场,丢了一百万。 因为强闷三轮,后面两轮,每个人都闷掉了两百万。 桌面上,已经有了上千万的筹码。 再次轮到秦洋,看了看手里的筹码,还剩五百出头,继续加注!250万! 他就不信了,自己运气会这么黑,在只有五家牌的情况下,暗闷都能遇到顺金和豹子! 这种概率,不比中彩票低。 “怕你怕你,我先看牌。” 孙宏雷打开牌一看。 39q同花。 不错! 如果只是对子,这局这么大,他还真不敢上。 “750万跟上。” 孙红雷一看牌,其他人也都看牌了。 然后就都丢了。 “继续250闷上。”秦洋面色不改,“还是宏雷哥的胆子大哟,你的手里,我猜最多就是一对。” 挺好!赢孙宏雷的钱,是没压力的,他如今算小资本,输个三四千万,不会闹到报警。 不然,进去坐牢了,让档期内的项目违约了,长远损失不止几千万。 “你还猜的真没错,我还真就是对子。”孙宏雷笑了笑,伸出了一根手指,“你闷的牌,我怕你个啥。 继续跟上750万,手里筹码不够了,拿手指记账,这把过后就转账,没问题?打的这么大。” 台面!直接涨到了三千万! “肯定没问题啊。” 秦洋一样伸出了一根手指,“250万继续闷上。” 卧槽! 这新认识的秦洋!胆子也太大了! 不看牌,敢闷这么多钱? 听到秦洋要继续闷250万,孙宏雷有一些犹豫了。 还是把他开了算了! 这秦洋,也不知道真实的经济实力,这把自己如果赢了,他就输了上千万了,也就到了王导开始说的担保上限了。 赢了如果要不到钱,那不是相当于白赢? “750万开你!我差桌面1500万!我q同花!” 孙宏雷直接将牌摆了出来,然后,就死死的盯着秦洋的手,生怕他玩什么花样。 第10章 拿景恬当利息? 秦洋也露出了一副极其紧张的样子。 慢慢的拿起了牌。 一张张慢慢搓弄。 “哈哈,a花,宏雷哥,不好意思了!” 看完最后一张牌。 秦洋也激动的将牌直接拍在了桌上。 “宏雷哥,你自己说的,转账…” “哎…” 孙宏雷叹了叹气,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秦洋的卡里多了1500万。 “要开第四局不?宏雷哥?” “肯定要打啊!这都输了两千多万了,不得回点本!” 打着打着,就打到了早上八九点。 哪怕收着打。 在大多数时候都不用空间功能。 秦洋的卡内余额,也超过了11亿。 “靠!不该喊你来的,秦总,我都输给你八百多万。”王骏王导哭丧着脸。 “王导,今天晚上,你必须给我安排三个嫩芽!你这把秦总一喊来,让我白干好久。” 孙宏雷的眼里已经满是血丝,一个晚上,他输了五千多万。 汪丰也不遑多让,他也输了四千多万,苦笑道:“宏雷,王导也是输家呢,要安排,也得秦总安排。” “没得问题没得问题,不管你们想要啥样的,都由我安排!”极其兴奋的秦洋果断答应道。 11亿啊!应付安全屋项目的资金,已经够了! 哪怕安全屋在下月中旬就建好也是一样。 等到庆经理要求补钱的时候,自己能够预付百分之三十的资金,在如今这个工程环境下,就已经算非常良心了。 至于后续资金,账期1到3年,都算默认的行规了。 想到此处,秦洋更加兴奋,笑着对王导道:“王导,这事就交给你了,等下转你一百万,你直接安排地方,让几位好哥哥钟意的类型过来。” 这王导好歹是他的福星!还是让他赚点喜钱。 至于转太多也是不可能的,那样搞,其他人看到,肯定觉得有问题。 毕竟,自己如果没有空间,也输给他八百多万,他应该也就给自己几十万喜钱。 “还有。” 秦洋笑着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继克,问道:“张哥,你这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就说有人转钱,但这最后一局,似乎还是差五百万没转过来呀。” “我…” 此时此刻的张继克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秦总,等散场,我再跟你商量这事成不?” “成。现在就跟我出去谈。”秦洋点了点头,对着汪丰和孙宏雷道:“汪哥,孙哥,我还有点事情要谈,你们先找个地方休息!晚上秦导找好了地方,我再过来。” 山庄内的一处小亭内。 张继克猛的跪了下来。 “秦总,剩下那五百万,我是真没有了,就把我当作一个屁放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虽然不是真的很在乎这几百万,但放弃了他的,另外几位知道了,不也得闹? 真被人知道自己如此软弱,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秦总…你要不放弃的话,我只能报警了。” 张继克忽然站了起来,威胁道:“到时候,你不止那一亿要被没收,还可能进去。” 秦洋面色平淡,笑着道:“张继克!你以前那么红,输给别人一个亿都没玩这套,现在就想玩这招了? 行啊,你可以试试,我相信,你真报警了,最生气的,可能反而不是我,而是孙哥和汪哥,我都不用出手,他们就想想办法治你。 去奥门玩,和私下玩这么大被抓,造成的影响力,可不是一个档次。” 狗馹的,这人是想找死吗? 秦洋的表面虽然平淡,心里,却在思考要不要从空间里面,拿出羊角锤,把他捶死以后,丢到空间里面。 一个人,如果真的看不到尸体,没有造成巨大影响力的话,上面一般会暂时定性为失踪。 三个月后,这事也就彻底过去了。 但是!黑红也是红,这张继克也的确还有一些影响力。 真查起来的话,肯定会查到山庄里面的自己,到时候,哪怕不被抓,经常被传讯甚至被边控的话,也会影响自己的计划。 “秦总,我是真的没钱啊。” 看到秦洋的平淡神色,张继克瞬间脑补了一些事情,如同变色龙一般又跪了下来。 “秦总,要不这样,我先给您一点利息,让我把那五百万拖延一段时间。” “这样,还算正确的态度。” 秦洋点了点头,询问道:“什么利息?” “秦总知道景恬?” “自然晓得。” “我有她的视频,很不错的……” “张继克,你这个王八蛋,上次出事以后,我还给了你两百万!你不是说你早就把照片和视频删了嘛!” 秦洋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一道音色清甜柔和,语气却非常愤怒的声音,忽然传入了耳中。 顺着声音看去。 景恬已经站在了亭子侧边。 其穿着一袭黑色深v露背礼裙,简约又凸显身材曲线,裙摆下的薄纱更增添轻盈感 。 长相上,虽已过四十,但保养的非常好,其眉眼精致,脸型流畅,红唇妆容衬出温婉气质,整体散发出成熟的魅力。 “本来是来找朋友的,偶然看到你这王八蛋一眼血丝的样子,就知道你肯定又赌了一夜!幸亏好奇之心跟上了你,不然,你这家伙又乱发我的视频!” “别激动别激动,你再喊的话,就会有更多人知道了!”看着不停起伏的雏鸟白巢,秦洋淡然的走了过去,“景女士,不知道你啥时候过来的。” 听到这话,景恬才压低了声音,在细细打量了一番秦洋后,回答道:“刚来没多久,秦总,他又输了多少啊?” “这事和你无关了,景女士,你放心,我这人啊,可没有保存人视频的习惯。” 视频有啥好看的? 真人不是更好玩吗? 就拿这事,做敲门砖先。 想到此处,秦洋笑着走到了张继克跟前,“张继克,别的利息就不用了,想要我拖延期限,你现在就给我,把景女士的视频和照片都删了。” “我删我删。”张继克赶紧答应。 “别想着应付!跟我去车里,用你的手机号,试探着登陆所有常用的社交账号,邮箱账号,一一查看收藏,然后一一删除。” 第11章 我和秦洋是好朋友,拿他点金线怎么了? 数个小时后,等到张继克删完东西离开,景恬的整个身子,都已经变得红彤彤的。 为了防止再次被张继克敲诈勒索,她是全程看完的……有的照片和视频,她自己都不知道张继克是什么时候拍的。 “谢……谢你,秦总。” 景恬侧过身子,对着秦洋说道。 呼呼…… 回应她的,是淡淡的呼吸声。 睡着了! 不知为何,有一些庆幸的同时,还感觉有一些失望。 自己的身子…多少人想看啊,这家伙有机会一览无余,居然都能睡着了! 正常来说,哪怕再怎么想睡,不也应该一直盯着看吗? “秦总,你醒醒,这样睡觉,好容易感冒耶。” 稍微大点声喊了一下之后,秦洋还是没给什么回应。 景恬看了看驾驶位。 司机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离开了。 可能是因为听到了她的声音,主动避开了。 把他搬到自己房里! 这车里又没有毛毯,真这样睡,就得感冒。 想到此处,景恬搀扶住秦洋,将他扶到了山庄的一间客房内。 在她低头看路的时候,景恬并不晓得,秦洋已经醒了。 很不错!刚睡了个好觉。 一起来,就看到了好玩意。 保养的的确好,很白。 来到客房门外。 将他扶到床上的时候,一个不慎,跟着摔了下来。 秦洋在恰当的时机,睁开了眼睛。 “我……我……对不起啊,秦总,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自己正压在秦洋上边,景恬作势就要起来。 “都是成年人了,景恬,我懂你的。” “啊,我不是……” 门外。 见到门没关,路过的女服务员,悄无声息的,将门给带上了。 入夜。 房内的化妆镜前,景恬用遮瑕霜,遮着痕迹。 “别闹了,阿洋。” 见到秦洋说是说帮忙揉肩膀,其实依旧在使坏,景恬有一些无奈,“我等下还得去找朋友呢。” “男的还是女的?” 秦洋好奇问着。 “男女都有啦。” 白了一眼秦洋后,景恬继续道:“都是好人,你以为像你一样,刚认识人家,就把人……” “都是成年人了,恬姐,不要说这些啦,有什么事,记得找我,我先出去了。” 打了个电话,跟王导说了一声,就让司机,带着往秦家村去了。 刚和景恬整了一下午,对于晚上和孙宏雷他们继续玩妹妹,秦洋没那么大兴趣了。 还是回安全屋那里看看!这才是未来的立身之本。 …… “我和你们的甲方房主秦洋可是很好的朋友,拿捆铜线怎么了?快让开。” 此刻的秦家村大地坪,如今,已经组装了一个超大面积的闭合雨棚。 在雨棚内,按区堆放了,许许多多贵重材料,贵重设备。 由于物料极其昂贵,庆丰集团和各个供货商,都安排了专门的人员,在此处看着。 听到来人的辩解声,一直在此处值班的张卫国一脸无奈,无语道:“小妹子,看你人长得那么漂亮,本来是想给你个机会,让你放下东西就走。 但你不该装傻。你口袋里藏的电线,你难道真看不出来,那不是铜线,而是特制的设备金线嘛?报警,庆经理。” “就是报警又能怎么滴?” 李其老婆方琴毫不畏惧道:“我和秦洋的关系,可是很好的。就是拿他点金线,他都不会说什么,让你们多管闲事。” “秦总怎么可能有你这种档次的朋友?居然借着看房的名义,把所有人当傻子,光明正大的拿金线。” 庆泽川一脸不屑,转头就对旁边的工作人员道: “现在就报警,别和这女的掰扯了。” ”慢着。” 秦洋的声音,让雨棚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真报警了,让她困死在了看守所里面,那也太不解气了! 但也不能完全没有教训,不然,这方琴肯定会继续来拿东西,影响工程进度。 “秦洋,你来的正好,看看你找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啊。我就拿你捆金线,他们就像看犯人一样。” 见到秦洋过来,方琴赶紧小跑了过来。 长得的确漂亮啊,让她直接困死在看守所里面,那就便宜了看守。 还是多磨磨! 此刻的方琴,比上次打扮的还精致了一些。 衣着上,其身着浅米色高领上衣,搭配多层珍珠项链增添优雅感。 下身是黑色高腰半身裙,用白色皮带收腰凸显腰线,整体穿搭简约又具时尚感,尽显干练知性气质。 脚上的黑丝,更是如同点睛之笔,让人忍不住从上到下,都细细观察了一番。 就是做的事情,不符合这身穿着打扮。 居然来偷东西。 但也符合自己对他们夫妻的印象。 “这线还有用,先放回原处。”让她先放下,再带到车里去教训。 “秦哥,那雨棚里面还有好多呢,这捆就给我嘛。” 方琴拉住了秦洋的手,请求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金线呢。” “第一次看到就得给你?那你要是进了银行取钱,是不是看到哪捆新钱,银行也得给你!” 秦洋呵斥道: “让你放下就放下,别说那么多废话!” 听到这话,方琴都愣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秦洋生那么大的气。 “秦洋!你还是不是李其的兄弟啊!兄弟媳妇拿你点东西而已,你那么凶做什么!” 方琴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我数三个数,不放的话,可真让人报警了哈。” “放就放嘛,小气鬼。”方琴从口袋里面拿出金线后,直接丢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转身就想走回自己的车。 “谁让你走了?滚到我车上来!” 方琴没有理会。 “方琴,你和李其,是不是不想要,那一千多万收益了?” 已经打开车门的方琴愣了一下。 赶紧关上车门,回到了秦洋身边。 跟着他,回到了停在远处的商务车内。 “秦哥,不就是想着拿你一捆金线而已,看着也就值几十万……你怎么能扣掉我们一千多万收益呢!” 一上车,方琴就忍不住质问了起来。 “懒得和你多说。” 秦洋对她的脑回路,已经无语了,便淡然道:“你知不知道那雨棚里面全是监控? 这事情,可不是你还了金线就能解决的,想要我不报警,很简单,让我看看你的技术。 你也不想马上就要赚到一千多万,实现财富自由了,却要待在牢里面,看着你老公在外面嗨?” 说着,便将座位打低了一些,将身子仰了仰。 秦大洋虽然忙了一下午,但如果是面对前世的仇人,还是能够兴奋的。 第12章 狗咬狗 没多久,便下起了大雨。 雨夜中。 许多声音都被遮住了。 “……秦洋……你真是个畜生,请王导吃饭的那天晚上,原来是你!” “哟嘿,体验出来了?看来,哪怕喝多了酒,带给你的深层记忆,也非常深刻啊。” 妈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畜生? 如果自己是畜生的话,那你们夫妻俩,就是连畜生都不如。 占了自己几年便宜,末日之后,劳资冒着生命危险出去,给你们找吃的。 一回来,居然就被你们偷袭,割腿吸血!最终惨死。 “我要报警!你这个畜生!快停下!” “行啊,那就一起进去呗,但是呢,你们两口子那一千多万利润,以及那七百万本金也会没了。 嘿,能凑出那么多钱,你老公怕是借了高利贷?等你出来以后,你老公会让你做什么还钱呢?好难猜啊。 反正我无所谓,只要有钱,哪怕在里面,一样过的舒服,一样不用做事。” 秦洋这话一说完,方琴,便不敢大声说话了。 …… 2030年。 10月22号。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70天。 总统套房内。 方琴跪在地上,一边帮躺在沙发上的秦洋捶着大腿,一边哀求道: “秦哥,让我回去,李其在像山影视城的戏份,应该已经拍完,在回来的路上了。如果不去高铁站接他的话,他肯定要问东问西。” “行。” 秦洋点了点头,笑着道:“出去的时候,可别打着一副苦瓜脸!还有,接下来三个月,不准让李其碰你。” “这……哪里做得到嘛,李其是我领了证的老公……又不是别人。” “我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告诉你,我会随机检查的,至于用什么办法规避,你自己想办法。” 离开贵宾楼酒店。 接了个电话,方琴就开车到了高铁站。 回家的路上。 闻了闻车内后,李其的脸上多了一些不满之色。 “方琴,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没有什么可说的啊。” “你的身上,有一股味,你自己不清楚嘛!” “能有什么味!” 坏了!方琴暗道不好,这些天,被淹太多次了,哪怕经常清洗,依旧有一些余味。 “又不是小孩了,什么味,你自己清楚!”李其的脸上已经满是愤怒之色。 “你自己闻错了而已,不要多问了!”说这话的时候,方琴的脸上虽然很平淡。 内心,却有一些委屈。 对于李其,她并没有什么愧疚之心。 如果不是为了那一千多万的利润,自己至于那么做嘛? 现在是不可能说的。 等几个月后,拿到钱,再报警,把秦洋抓进去! 到时候,他就明白了。 “给我滚下车!” 见到方琴这种态度,知道被戴了帽子的李其,怒不可遏道:“这是我的车!你现在,立马给我滚下去!” “你真的疯了。” 方琴没有理会,继续开着车。 “特么的!我们结婚两年了,你总是说怕有孩子,现在还要忙着事业,不让我……现在,我才出去几天啊,你居然让别人……还熏出味来了!” 这话一出,让自觉受了很大委屈的方琴,大发雷霆了。 “李其!合着你不是因为这事生气,而是因为我不让你……才生气啊!意思是如果没让别人……你就不生气? 难怪你总是让我接待那些导演大明星,合着,哪怕他们那个了,你也不在意?” 两个奇葩人,瞬间吵了起来。 一路吵到镇上后,方琴直接就下了车,拦了辆出租车,就随便喊了地方,让师傅走。 李其气的不想理她。 来到驾驶位,把车停好以后,就回了租的房子。 出租车内。 见到李其没有开车追来,方琴的心中更气愤了。 你不仁我不义! 那笔钱,我全要了!你一毛钱都别想拿到! 反正,那笔高利贷的签字人也不是我! “美女,到了你说的地方了,十块钱,谢谢。” “去贵宾楼酒店。” 此刻的总统套房内。 张卫国早就找上了门。 其拿出了笔记本电脑,给秦洋看起了一张张电子图纸的细节。 “秦总,经过这些天的努力,我已经完成了所有图纸的制作设计,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不?” 秦洋一张张的,重新看了看。 说实话,他不是很懂。 “这个人工种植培育区块是怎么回事?” 看着看着,秦洋发现了一处他说过的地方,“我不是说了,不要种植区域嘛。” 自己都有空间了,还要个毛线种植区域啊。就算真有,他也懒得打理。 好不容易重生了,还不好好享受生活,而是让自己更累,那不是白重生了? “秦总,您误会了,这处区域,已经被我缩减了很大一部分。” 张卫国笑着道: “剩下需要种植的东西,属于空气循环系统的一部分。” “不需要花很大精力打理?” “您尽管放心,秦总,2个亿的购买力,可不是一般般的!可以这么说!哪怕您啥都不动,安全屋内的各类系统,也会在设定好的程序下,自行运转。” “也别把所有事情都交给电子程序,必要的物理程序,还是要有的。” “有的,秦总。” 张卫国随意的拿出了一张图纸,指了指几处地方,“这就是物理关口……其他地方也都有。” “按照你的设计,很多事情都交给了内部的电子程序,如果被人入侵了怎么办?” “……这,秦总,所有关键地点的出入口,都有两套关口,一套电子系统,一套物理系统。 哪怕电子系统被入侵,物理系统也得靠蛮力才能打开,以您要求的c140,以及出入口合金大门的厚度强度,那是个不需要考虑的问题。 更别说,我们会给您安排,不和外部网络连接的内部服务器,只要您是一个人住,不乱用外部电子设备……被入侵的可能性等于0。” “都是优点,说说缺点,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关乎自己的未来生活质量,没什么不好问的。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缺陷也是要问的。 不然,等真到了高温末日,就是想改,也改不了了。 第13章 被争相讨好的秦洋 “能源、水和食物!”张卫国严肃道:“秦总,这个世界上,任何安全屋,都不可能完美无缺。 我个人认为,我们已经给你用上了能用钱买到的,最好的东西。 唯一的缺点,那就是地方还是不够大,你就是把空闲地方都堆满这三样东西,也总有用完的那一天。” 秦洋没有再问,笑着道:“那也不错了,反正就是玩玩,还能真发生什么末日不成?” 说完,从身边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三十万现金。 “张教授,上次预付了你30万,再给你三十万。已经百分之三十了,剩下的,就得验收完后再付了。” “谢谢!那我先走了,秦总。” “一起,大家也辛苦了那么多天了,我也去工地那里,给大家带点好吃的,犒劳犒劳。” “秦总,你怕是走不了了。” 张卫国指了指正往门口走来的方琴,笑着离开了。 “你咋回来了?不是去找你老公了嘛。” 方琴没有说话,直接飞了上来。 “秦哥…” 这么主动? 那就不客气了! 以前玩,她还有点不情不愿的样子,那就体验体验别样的感觉。 入夜。 秦洋非常诧异。 这才多久不见,变化居然这么大。 “说,方琴,有什么企图,咋忽然变得那么热情。” “……就知道瞒不过秦哥。” 方琴矫声道:“秦哥,我打算和李其离婚了……那个,等那笔利润到了,你能不能直接转给我,不转给李其呀。” “发生了什么?咋忽然要离婚了?” “……” 听她讲完过程,秦洋是真的爽啊! 这才叫报复! 狗馹的,李其,你也有今天! 重生前把我当傻子,坑劳资钱, 吸劳资的血! 末日之后,又吸劳资的真血!把劳资害死! 自己不止要坑你钱!还要诛你心! 当然,眼前的方琴,别看她主动送了,一样要继续报复! 坏女孩,也不能浪费啊! 用着先! “没问题啊。” 想到妙处,秦洋果断答应道:“那笔钱,几个月后,第一时间,我就转给你。” “哇!谢谢秦哥。”方琴想要转身感谢。 被秦洋按在了原处,笑着道:“乖,现在就去给你老公打电话……记住,不要喊我的名字,就叫哥哥……” 诛心,要一步步的来,一步到位,多没意思啊? “秦哥你好损啊,还说是李其兄弟呢……” 不远处的出租套间内。 见到方琴打来电话,李其的脸上,多出一丝得意。 哼!这方琴,肯定是知道自己和秦洋关系好。 怕自己和秦洋合伙玩套路,以后不分钱给她,才打来电话! “方琴,知道认错了?快告诉我,给我戴帽子的到底是谁!” 一接通电话,李其就怒吼道。 对面并没有回应,只是传来一阵阵…… “哥哥,你可比李其厉害……” ! 李其只觉得脑子要爆炸了。 真的要气爆炸了! 这方琴,前脚刚走,下脚就去晴朗家里了! 居然还敢电话挑衅自己! “臭表子!方琴!你给我记住,明天,我们就去离婚!秦洋的那一千四百万利润,你一毛钱都别想拿到!就算打官司,你最多也只能拿回以前的一点点钱。” 骂完之后,实在受不了的李其,将电话给挂断了。 想了想,将电话打给了秦洋。 第一遍,没人接。 又打第二遍,第三遍…… “干什么啦,李其,这接二连三的打电话,我这正和王导介绍的靓妹……你这可是影响了我的发挥哈。” “哎呀,秦哥,不好意思哈,你继续你继续。” 作为一个男人,李其清楚的知道,打断正在施法的男人,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这个时候谈事,秦洋肯定不高兴的! “秦哥,我这次去像山影视城,可是认识了王金王导,他可是专业人士,给我弄了一些好东西…要不,给你送过去,助助兴?” “我是需要那些东西的人?不用了,有事过段时间再说。” “好勒,秦哥,对不起哈,这次真不是故意的,祝你玩的开心!” 挂完电话。 李其依旧觉得气闷异常。 摔坏了许多东西。 叮铃铃 叮铃铃。 “表子!你又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李其看都没看,如同肌肉记忆般,接过电话,就开骂。 “哥,你是不是又忘了存我的号码呀!我是李楠呀,你骂我做什么?” “哎呀,楠楠,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接了个诈骗电话,我以为那表子又打来了呢。” “哥,剩下一周半,我们没课了,能不能让我和我同学,去竖店那里玩玩呀。” 嫡亲妹子来玩? 哪怕心情不好,也得答应啊。 “行。” “那能不能继续让那个傻蛋给我们当导游啊,去年高考完,去的时候,那个傻蛋好负责的,还舍得花钱!” 傻蛋?! 卧槽,亲妹妹说的,不会是秦洋! 印象中,去年高考结束那会儿,自己忙……的确把接待任务,交给了秦洋。 自己也就露了一面,一毛钱都没花。 记得……秦洋看到穿着jk的妹妹出现在接站口的时候,那眼睛……应该看了几眼妹妹的煺。 或许,可以拿妹妹讨好一下秦洋?让他配合一下自己的计划,等自己和方琴离婚以后,再把那笔利润转回来! 自己对妹妹那么好,每个月都给她那么多零花钱,到了该她付出的时候了! 反正要谈男朋友,还不如留给更有价值的男人! 事成以后,给妹妹在她学校附近,买套房送给她就是了。 “哥,咋不说话了,到底行不行呀。” “楠楠呀,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是再和他见面,可不能叫人傻蛋了哟,你哥我,如今可是靠他吃饭,他现在可有钱了。” “这么厉害嘛……” “楠楠呀,谈没谈男朋友呀?”李其话风一转,笑着问道。 “没有啦。问这个做什么。”对面的李楠回答的很快。 “你哥我可不是封建的人,真谈了,你哥我,可不止不会阻止你,反而给你恋爱资金哟,” 谈没谈男朋友,讨好的方式是不一样的,所以,李其决定,换个方式问清楚。 “真没有的啦。” “那行,来了以后,提前把站点时间告诉我,我去接你们。” 第14章 没有自知之明的舔狗 2030年。 11月2号。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60天。 “秦总,有电话哟。” 睡眼朦胧中,李闽萱擦了擦小嘴,小心翼翼的,将床尾的手机递到了秦洋身边。 然后,又回到了该有的位置,继续给秦大洋做保养。 “喂?谁啊?!” “秦洋,我妹也来这玩了一段时间了,回学校之前,想要请你吃顿饭,感谢一下你去年的照顾。顺带着,也请一下刘浩,他几天前上戏进修班回来了。” 刘浩! 就是第三只畜生! 在李其方琴夫妻俩割自己肉,喝自己血的时候,叫嚣着夫妻俩不应该吃独食的那只畜生! 也是一名大特约,演技还行,但人长的很丑,所以一直上不了台面。 “行啊,在哪里吃饭。” “那肯定是贵宾楼大酒店啊,你上次不是说味儿不错嘛,还是上次那个龙吟包厢。” 此刻的龙吟包厢。 挂断电话后,在一旁忍了许久的刘浩,一脸不满道: “李其,是我请李楠妹妹吃饭啊,你咋和秦洋那货说,是李楠妹妹请他吃饭啊!他配得上嘛!” “你咋那么喜欢斤斤计较呀!” 一想到刘浩脸上的疙瘩,李楠说话的时候,都不太想转头。 刘浩却不自知,笑着道:“李楠妹妹,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舍不得钱哈,我请,不就是你请嘛。” 说完,嘿嘿一笑,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两张电影票,走到李楠身前,献着殷勤道: “李楠妹妹,听说你从小就喜欢tf男孩,我这两张明天的点映电影票,可是三小只重新合体之后,合作拍的第一部电影,到时候,他们会来现场唷。” 然而,李楠对刘浩根本没有任何兴趣。 都三十多岁了,还没房没车,也就靠着在竖店混的久,认识一些小导演,勉强能混下去。 居然妄想采摘自己这么一朵,刚满18岁的小花。 简直做梦。 哼!也就是看在哥哥还用得上你的面子上,才让你有机会请顿饭而已。 心中虽然如此想,表面上,李楠也没有露出恶意,而是喝了杯水,尽量躲着不看刘浩的脸。 “谢谢你啊,浩哥,明天的时候,我都和等在酒店里面的同学们约好了,要去别的地方玩,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听到这话,一直偷偷看着李楠钰煺的刘浩,眼中,瞬间多了很多失望之色。 愺! 为了这两张电影票,他可是伺候了那个竖店影视文化集团的中年女领导……整整三天! 引以为傲的长舌都变臭了! 本来还想着……换换香草味呢! “刘浩,坐回去先!你这一直待在我妹妹边上做什么。” 看到刘浩的狗眼,李其就看不过了。 “你先坐回去啦,吃饭就好好吃饭嘛。” 刘浩在边上待久了以后,她都感觉闻到了一股狐臭味。 “挺热闹哈。” 刘浩正尴尬着,秦洋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其目光,自然是下意识看向了李楠。 哟嘿,这李其的妹妹,的确越来越好看了哈。 刚高考结束的时候,还带着一些青涩,最多穿穿jk制服。 如今,更会打扮了。 其长相甜美,五官精致,长发披肩。 穿着一身浅蓝色挂脖无袖上衣,搭配同色系宽松衣物,整体风格清新又带点性感。 其怀里还抱着一个可爱小熊模样的热水袋,底下的钰煺,如同没见过阳光一般,白皙透亮。 “秦哥,您来了,人家等了好久呢。” 见到秦洋过来,想到哥哥的嘱托,要对秦洋客气一些,便主动站起身来,打着招呼。 此刻的刘浩,因为连续被兄妹俩呛,心中有气,却不敢在兄弟面前发,尤其是在看到秦洋打量李楠后,便朝着秦洋发泄了。 “秦洋!请你吃饭都来的这么慢!故意的!” “这顿饭你请了!你应该没有意见?” “你不会不答应?作为一个大男人,吃个饭,不会还想着让妹子出钱。” 秦洋还没开口,就扯了一大堆。 ? 秦洋面色一冷,淡淡的看了一眼刘浩后,呵斥道:“刘浩,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李其打电话才打了多久? 再说了,李楠请吃饭,又不是你请吃饭,你也只是来吃饭的而已,让你逼逼赖赖?” “我……我……我……” 刘浩想要开口说自己请的饭,但在看到李楠那看着自己的小眼神后,又看了看秦洋空着的手,心神一动,大声道: “那又咋了,我来吃饭,可是带了礼物。” 说着,将两张电影票拍在了李楠面前,“这可是……你呢,一个大男人,来吃饭,连礼物都不带。 给你个机会!现在就拿一万块钱出来,去外面,给李楠妹妹买个金手链回来!表示一下。我这两张电影票……可就是花一万块钱买来的!” ??? 听着刘浩的话,秦洋说真的要被逗笑了。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要做什么,我就要做什么,你去吃屎,我也要去吃?” “你居然骂李楠妹妹是屎!”听到这话,刘浩激动的很,“李楠妹妹,你看这家伙,他说你是 “够了!” 话音未落,感觉都要吐了的李楠赶紧制止道:“浩哥,你能不能先出去把单买了,顺便跟服务员说,可以开始送菜了。买单的钱,我等下让我哥转给你。” “转什么钱!今天我请了!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小气的很。” 离开的时候,刘浩骄傲的很,如同斗胜的大公鸡,昂然挺立! 见到刘浩离开,李其李楠兄妹俩,赶紧将秦洋拉到了主座。 “秦哥,上次高考结束的时候,没好好感谢你,这次,你得多吃点哈。我先去个洗手间。” 见妹妹离开,李其笑着道:“秦洋,我妹妹上次过来,可都是靠你呢。别理刘浩那货,他那脾气就那样,你又不是不清楚。这次靠着老女人去了上戏进修班,更助长了他的气焰。” 看着李其这只恶狗,在背后编排刘浩那畜生,秦洋只觉得有趣,笑着道:“没事,人要是看不到戏,还是会很无聊的,看着刘浩这样的狗耍宝,也挺有趣。” “对对对!刘浩,可是竖店老女人圈子里面的,知名长舌狗!” 第15章 看门狗 长舌狗? 这李其,倒是会起名! 用在李其本人身上,也很贴切。 见秦洋在笑,李其趁机道:“秦洋,你觉得我这妹子怎么样?长得可以?” “是可以。” 虽然不是明星,但那股青春气息,闻起来,还是挺享受的。 “这妹子,可是花了我家里许多钱的,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什么事,哪怕是手脚,都经常用牛奶泡着。她啊,就喜欢你这样的人物。 但是呢,我这妹子又有点腼腆,不太擅长表达心意,所以呢,秦洋,你要是也看得上,也主动一些。 她正在学游泳,吃完晚饭,我就提议去恒温游泳,到时候,我把那刘浩支开…” 牛! 不愧是我其哥啊! 难道他也重生了,良心发现,知道他以前有多么畜生,想要补偿一下自己! 送完老婆送妹妹! 还真不好意思拒绝呀! 就勉为其难的接受! 到了末日的时候,也给他一点补偿,让他活久一点,多受点折磨! “我妹妹来了,记得我的话哈!”听到脚步声,李其没再说话,而是给秦洋倒上了一杯茅子,敬了一下。 “哥哥,秦哥,你们怎么就喝上了呀。”李楠拿起墙边的丝巾,擦了擦手,又坐到了秦洋边上。 “你秦哥刚才夸你呢,说你长得漂亮,以后,要给你安排角色,当女明星!” 李其随口瞎编道:“我这不就在提前感谢嘛!” “真的呀!” 在如今这个娱乐至上的时代,很多女孩,都有着明星梦。 加上亲哥哥一早的嘱托,李楠也大着胆子倒了一丢丢白酒,敬了秦洋一下。 喝着喝着。 等到刘浩买单回来。 刚想坐下。 李其就开口道:“刘浩,我妹妹忽然想吃市里那家烧鸟了……你应该也知道是哪家,去给我妹妹开车带回来。” 自己啥时候想吃了? 不过,一看到哥哥的眼神,加上一看到刘浩,就莫名其妙想到了屎……嗯,还是把他支开,反正单已经买了,用不到他了。 便配合道:“浩哥,你就去给我带一下,我真的好想吃呢。” “可以呀!” 本来想拒绝的刘浩,一听到李楠亲自开口,瞬间精神大振,一脸骄傲道: “我可不像某些人,又懒又小气,李楠妹妹,在这等着,我绝对以最快的速度赶不来。” “浩哥慢点开车就是了,不用那么急着回来,安全为上呢。” 李楠一副关心的语气,心里却在想着,最好晚点回来,不想看到这坨。 听到李楠那关切的话,刘浩更是精神大振,在用挑衅的眼神看了一眼秦洋后,骄傲的离去了。 搞得秦洋都有一些莫名其妙。 这家伙,一看就是喜欢李楠。 将自己当成了情敌。 真的奇葩啊,自己来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事呢。 也就是李其主动提了,他才想着可以玩玩。 ……这家伙,可能是因为长得丑,才会觉得,只要是出现在李楠身边的,比他帅的男人,都是他的情敌。 “讨厌的人走了。” 李楠换上了果汁,端了起来,对着秦洋笑道:“秦哥,你如今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呀,我哥也不肯说,只说你很厉害…” “炒股呀。靠着炒股,认识了一些厉害的圈内朋友。”秦洋笑了笑,随口回答道。 一吃,便是一个多小时。 等到李其在洗手间接了个电话。 听到刘浩说,过几分钟就到酒店的时候,立马回了包间,提议道: “妹妹,你不是在学游泳吗?你秦哥以前为了拍戏,可是在专业人士那里学过的!水平很高!我们现在就去那家新开的恒温泳池,让秦哥好好教教你。” 啊! 这个天气去游泳! 李楠有一些发愣。 哥哥咋回事呀,怎么让一个才见过几面的男生教自己游泳嘛。 自己虽然也觉得秦哥厉害,但暂时也只是想着认识一下呀…… “我没带泳衣耶。”李楠婉拒道。 “没事,这不是想着你来了,也正在学游泳,你哥哥我,也没给你买别的礼物。就给你提前买好了泳衣,大牌子,香奈尔的哟,两套!” 在李其看来,一套可不够用,如果被扯坏了,得要一套备用。 “哇!真的呀!哥哥,你真好!” 那还是去!等回到学校,和同学们一起去游泳的时候,穿上香奈尔的泳衣,多有面子呀! 看到兄妹俩的斗法,秦洋挺快乐。 入夜。 恒温游泳馆内。 看到秦洋和妹妹都进入了小号泳池内,李其悄无声息的关上了门,来到了工作人员待得地方。 “李哥,你这是招待哪位老板啊!搞那么大场面。”工作人员王冰笑着递上了烟。 李其接过烟后,递上了一个小信封,“给你的包场费。” “少了点。”王冰打开信封,点了点。 “咋少了,王冰,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这店的老板……给你这个钱,已经不错了,反正现在小号泳池是空的,这钱,给你相当于白赚。” “李老板,服了你了,跟我来,带你看好东西。”将信封收下之后,王冰带着他进了自己私设的监控室。 “把监控关了!” 如果是别人,李其还有兴趣看看。 亲妹妹! 他可不会看! 真让监控拍到了的话,那就有很大几率流出来。 被妹妹知道了,不得恨死自己。 “行。” 王冰拿钱办事,将监控老老实实的关了。 此刻的泳池内。 见哥哥一直不回来,李楠整个身子都红了。 “李楠,是身体不舒服吗?” 看着那变红的身子,秦洋兴趣颇大。 里面,比外面还白! “秦哥……能不能别一直看着我呀……” “那怎么教你啊?别害怕,有我扶着你,你不会呛水的。” 说着,背对着她,扶住了她的腰。 李楠的脸更红了。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呀! 秦哥,贴那么近…… “秦哥……还是等我哥哥回来了,再教我游泳。” 这次过后,得提醒哥哥!以后给她买礼物,要注意一下,这布料,也太少了一些! “这才下来多久,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好…”被接触了一下下后,李楠稍微适应了一些。 半个小时后。 感觉有一些累的她,提议上去休息会儿。 上去的时候,猛的一滑溜。 要跌入水里的时候,被秦洋给接住了。 “呀!秦哥,别看!” 这衣服质量,也太差了! 第16章 就秦洋也算贵宾? 从朋友私设的监控室出来后,李其小心翼翼的,从玻璃门外,往里面看去。 小号泳池内。 如今,只能看到妹妹背面的长发。 其双手正死死的抱着什么东西。 不错,成功了! 看妹妹那长发跳动的频率,秦洋肯定也很喜欢。 妹妹啊,不要怪我,等钱下来,肯定给你在学校附近买套房子,送给你。 深夜。 满是疲惫之色的李楠,在门外,看到了正拿着一大袋烤串的李其。 “哥哥,你怎么一直不回来啊!” 李楠走到身边的时候,委屈的很,“你妹妹一个人在泳池里面呢!” 看到李楠那有一些蹒跚的脚步,李其会心一笑,忽悠道:“哎,本来准备回去的,这不是忽然有个朋友打电话,请我去吃宵夜嘛。 别生气了,你哥哥怎么可能不想着你,这里面,可都是你爱吃的烤串类型。再说了,咋就是你一个人了?你秦哥你也在里面嘛。” 说完,对着跟在后头的秦洋道:“秦洋!辛苦了哈,教个游泳,让你教那么久,我这妹妹的技术,你应该教的差不多了?” “还行!李楠学的很快。”秦洋随口配合道:“李楠,我先回去了哈,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就是了。” 等到秦洋离开,坐到李其的车上后,开着开着,李楠忽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妹妹,怎么了嘛。” 李其的心中虽然明白,却也不敢表现出早就知道的样子。 看这样子,妹妹应该真是第一次体验那种快乐,不然,应该不会那么伤心? 挺好!这样一来,秦洋更会认自己的情! 几个月后,让他配合自己忽悠方琴!他肯定会帮忙! “停一下。” 李楠没有说话,在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喊了一声。 李其远远的看着,在看到她吃完药,又将盒子袋子丢到垃圾桶,不让自己看到以后,自觉更稳了。 回到酒店的秦洋。 刚来到楼下。 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提着许多参盒袋子,往自己这边走来。 “李楠妹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把她带去哪里了?我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都不接!”刘浩怒吼道。 秦洋没有理会,往酒店内走去。 “快说,不说我就报警了!说你导致她失踪了!”刘浩一把上前,想要拉住秦洋。 “你这人真的有病,她不理你,你就要报警。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只是不想理你。” 将刘浩的手甩开以后,秦洋直接给李其打了电话。 “喂,秦洋,有什么事啊?” “李楠还好?” “我早就把她送回酒店了啊,她现在应该都睡着啦。” “那没事了。” 秦洋挂断电话,用手机拍了拍刘浩的脸,呵斥道:“听到没有?人只是不想理你而已!滚蛋!” 被人拍着脸,刘浩却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滚就滚!哈哈,李楠妹妹不是不理我,而是睡着啦!” 说完,就跑开了。 好家伙! 这刘浩难道是真的喜欢上李楠了! 就算没有自己,这刘浩,也配不上她啊。 浑身上下都白啊! 还是天然小海葵,让人根本舍不得抽身离去。 “喂,秦洋,我这些菜可是花了上万块钱买来的,你给个八千块钱,就给你吃了,便宜你了。” 正打算进入酒店大厅,刘浩又跑到了秦洋跟前,用一副看起来非常大方的语气笑着道。 “脑子不好就去治治,别在外面祸害别人,滚!”说着,便继续往门口走去。 “嫌贵?秦洋!那家店就是,最多也就能打九折而已,给你打个八折,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位先生,请你走开,不要影响了我们的贵宾。” 门口的保安看到这情况,赶紧走了过来,挡在了刘浩跟前。 “你有病?劳资今天才在你们酒店消费几万块钱,你居然敢挡着我。” 见到偶尔从酒店门口进出的客人,纷纷用怪异的眼神看向自己,觉得丢人的刘浩对保安怒吼道。 “这位先生,请你马上离开!”在大厅里面的保安,见到这种情况,也出了门,站在了刘浩跟前。 “我就要进酒店,能咋滴!”刘浩指了指已经进入大厅的秦洋,怒斥道:“他都能进,我为什么就不能进!” “因为,秦先生就是你要影响的贵宾,真以为我们保安是瞎子呢,看不到你一直在骚扰秦先生。” “就秦洋?还贵宾?开什么玩笑啊!”刘浩不可置信道。 “这位先生。” 大堂内的经理见这边的情况,一直没处理完,也走了出来,笑着道:“秦先生的确是我们酒店的贵宾,在我们酒店,都已经消费上百万了。 如果你还是要进去骚扰我们秦先生的话,我们只能选择报警,让警察用寻衅滋事的方式带走你了。请你迅速离开!” 百万!秦洋! 听到这两个词组在一起,刘浩都懵了一下。 秦洋这家伙的确有点钱,但不都是很花的他爸妈的赔偿款嘛!花了那么多年,应该也不够上百万了。 晓得了!这家伙肯定也是喜欢上了李楠,就在这酒店住下了,顺带着花钱收买了酒店里面的员工,让他们配合着吹牛! 毕竟,这些酒店的工作人员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一个月也就万把块钱,应该就是发点红包就能收买! 好汉不吃眼前亏。 秦洋,你这样弄的话,劳资还就和你比上了! 就看看!谁能先采摘到李楠这朵花! “走就走!不过,走之后,我一定投诉你们的!” 留下一句话后,刘浩离开了门口。 进入酒店大厅。 身为总统套房的包月客户,一看到秦洋进来,就有穿着女式西服裙,配上黑丝的大堂服务人员白婕,主动引路,帮忙按电梯。 “秦总,王导开始问了您的去向,我说您应该离开了酒店……王导说让我提醒您,请您在明天中午之前,给他回个电话。” 其主动进入了电梯,小声说道。 让自己主动给他打电话?头不知道打过来? 拿出手机一看。 原来没电了! 嗯……小海葵太诱人了,让人很难控制加速的想法。 李楠的分贝太高了,便只能用手机外放歌声遮掩一下,这下,就把电量用光了。 第17章 暹罗之行 “秦先生,您需要充电宝嘛,我这里有。” 见秦洋拨弄着手机,一直小心观察着她的白婕,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用。” “秦先生,我们酒店最新推出了的铺夜床服务,请问您需要嘛。” “可以。”秦洋惜字如金。 一进入总统套房,整个房间都是暖和的,秦洋直接就把衣服脱了,躺在了沙发上面。 他这人,就爱享受自由的感觉,不想被束缚。 充电开好机。 “秦总,现在在哪里嗨皮啦,连手机都玩的没电了。” “王导有什么指教啦,还特意安排个人提醒我,让给你回电话。” “是这样,暹罗那边的娱乐圈老大-亚美娱乐集团要办一个合作协商会,你要不要也去玩玩。” “说正事。”他可不信王骏找自己会是这么档子事。 “亚美集团顺便组了个局,去的都是世界各地的娱乐明星,资金绝对安全,秦总,你这手气这么好,不去玩一把?我啊,还想着跟在你后头,也赚一把呢。” “暹罗那地方不安全,想玩的话,去哪里不能玩啊?” “哎呀,秦总,你真的多虑了,亚美娱乐集团的老总,可是暹罗警务系统一把手的亲老表! 我知道你可能在担心什么,但在亚美娱乐集团组织的局上,肯定不会发生你所担心的事情。那么多人呢,影响力很大的。 秦总,你就去一下啦,到时候,除了局,暹罗也不禁枪,还可以玩玩枪,玩玩……那些暹罗女星,一个个的,可是非常媚……” 枪! 对耶! 自己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高温末日之后,自己手里也得有点众生平等器啊! 在国内搞得话…… 咋说呢,因为枪案算大案,哪怕找到了渠道买,也可能是警察在钓鱼。 风险性很大。 这要是被抓进去了,安全屋建的再好都没啥用。 去暹罗就不一样了,有这个亚美娱乐集团的底色在,自己弄点枪,肯定没什么风险。 反正,回国的时候,放到空间里面就行了。 顺带着,也能在暹罗0元购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暹罗香米,在全世界范围内,都算的上小有名气。 以暹罗的监控环境,肯定比在国内方便很多! 而且,也能像王骏说的那样,赚点钱,玩点异域女星。 钱嘛,虽然已经够了,但谁会嫌多呢。 真要是能让自己的存款突破两亿,给庆丰集团提前打上全款,也不会有什么坏处,本就用心的他们,只会更用心。 “怎么样,秦总,去不去?亚美集团那边明天晚上就要确定人员名单,然后按名单执行安保工作。你要是去的话,我就说你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影视圈的投资人。” “可以,啥时候去?” “十天后。” 卧房内。 铺好夜床的白婕见屋外没了声音,便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叮咚。 刚打算出来,手机就发来了信息。 打开一看。 一号舔狗:实习的怎么样了?这个天气,要多喝热水哟。 二号舔狗:应该下班了?要不出去吃个宵夜? 三号舔狗:给你买的项链,应该已经到了,你去拿一下。 真烦人! 影响自己巴结金龟婿! 将手机悄咪咪关机后,白婕笑着走出了卧房。 惊呆了! 秦总居然连衣服都不穿,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好…… 这要是进去,得死人。 见秦洋对自己出来,啥话都不说。 白婕心下一横,默默的走上前去。 跪在了沙发边上,给秦洋按起了摩。 “你叫白婕?” 直到此刻,秦洋才放下手机,询问道。 挺好。 正好今晚上妹妹们都有事,缺个抱枕。 这么多天都习惯了,忽然没了抱枕,睡觉都没那么踏实。 “是的,秦先生。”秦先生居然记得自己!好惊喜! “倒是懂事很早,多大了?” “18。” “咋这么小?” “我……以前成绩很好的,跳级了几次,但运气不好,高考出分以后,因为过于追求学校,忽视了专业,结果被调剂到了中山大学的酒店管理专业,现在在这酒店实习。” 居然还是中山大学的学生。 这可是985啊……嗯,也正常,毕业生太多了,岗位竞争太大。 自己如果没有父母的赔偿金,肯定比她过的惨多了。 “秦先生,这里也要按摩吗?” “按,但不要用手。” …… 2030年。 11月12日。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50天。 曼古半岛酒店。 总统套房内。 看着一直站在门外的四名持枪安保,秦洋才彻底放下心来。 “咋样,没忽悠你?绝对的专业安保!” 王导跟着来到了总统套房内,笑着给秦洋点上了火,“出事的基本上都是小人物。 像几年前的那汪星,根本连明星都算不上的,真按照竖店的标准,顶多也就算个大特约。像我们这样的,根本不会出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秦洋一边吸着烟,一边笑着问道:“亲口和你说的事情,你问的怎么样了?能弄来吗?” “能啊,枪那玩意,在暹罗,想要多少有多少……”王骏顿了顿,又提醒道:“但我们最多在暹罗玩玩哈。 你可千万别想着悄悄带回国内,国内那边的检查太严格,根本不可能瞒过去。到时候,就把所有人都害了。” “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安心,我也就是想着满足一下好奇心,快回国的时候,就随便找个河里丢了,不会有事的。” “成,那我马上打个电话,让我那朋友带一批枪支弹药过来。” 想着跟着秦洋赚钱的王骏,几天前,一听秦洋亲口说起枪支的事情,就做了准备。 找港圈朋友联系了一番,认识了一个在曼古本地做枪支生意的华裔。 一个电话之后,王骏站在了落地窗前,看了看屋外的风景,笑着道:“秦总,还是你会享受啊,的套房不要,偏要加钱住总统套房。” “钱嘛,赚了就是用来花的。你说的三点局,什么时候能开始?” 三点局,顾名思义,就是最多遮三点的局。 按照王骏的说法,亚美集团组织的,便是男女派对+私局。 “十二点以后。” 第18章 我全都要! 晚上。 王骏在接了个电话后,便出了酒店。 片刻之后。 便有一个拿着行李箱的中年人,跟着他走了进来。 顺手带上门后,王骏介绍道:“虎哥,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过的买家,秦总。” “久仰大名哈。” 手臂上纹了个下山虎的王虎,也不废话,寒暄一番后,就将手中的大号行李箱放平了。 输入密码。 一打开! 便全是秦洋喜欢的形状! “伯莱塔92f、格洛克17、柯尔特2000、p229、qsg92、hk p7、鲁格p85、1911a1、cz83、西格绍尔p226……” 见秦洋眼神发亮,王虎会心一笑,依次介绍道: “我这些东西,可全都是新品!好玩意,不是那些二手破烂……每把枪,都附送两百枚配套子弹。如果不是朋友介绍,我都不会拿出来的。” 秦洋一一拿在手里,掂了掂,安全感十足! “虎老板,这些的确不错!还有没有更猛的?” 秦洋也不在乎钱,自然懒得压价,笑着问道。 “有啊!” 王虎心中狂喜,不错!看来,又遇到了一个大买家。 其在行李箱内摆弄了一番,一个小暗格就被打开了。 秦洋更欢喜了! 居然是两把ak47! 便想动手去拿。 被王虎用手挡住! 嘿嘿一笑道:“秦总,这两把ak47,可是我压箱底的货色,苏制原厂货!保存的和新的一样,碰了的话,就得买,你到底要哪些?” “我全要!开个价。” “2000万泰铢,不二价!” “虎哥。” 听到这个价格,王骏想要说点什么。 被秦洋一把拉住,笑着道:“不用讲价!王骏,虎哥能拿这么多好东西出来,也是因为相信朋友介绍之人的实力。 两千万泰铢而已,小意思。” 说完,转头对王虎道:“虎老板,我也不讲价了,就两千万泰铢!给我多来点子弹,没问题!” 两千万而已,也就四百万人民币! 对知道,不久之后,就会发生高温末日的自己来说,和一百两百有什么区别? 何必纠结那么多呢! 趁早把枪拿到手里,早点多一分安全感,才是真的! “哈哈哈……秦总说的没错,如果是一般人,我可不会把这种东西拿出来。” 听到秦洋答应了这价格,王虎心中也很振奋,答应道:“把钱付了,半小时后,会有人送子弹过来。” “好。怎么支付?我这手里也就换了200万泰铢。” “转给我国内的亲戚,我这正好要他帮忙在老家建一套大别墅。” “行。” 秦洋也不犹豫,王虎一报卡号,便打了电话给私人客服,让其转过去四百一十八万人民币。 “虎老板,多的那十八万,就当作提前祝你乔迁之喜了!以后,如果还有什么猛货,都可以通过王导联系一下我,我可以赶到暹罗来玩!” 好东西,多多益善! “好!”王虎笑着道:“秦总果然大气!真有猛货,我这肯定联系你。” 确认那边到账以后,王虎就将行李箱留下了。 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之后,又有几个人拿着大号行李箱,弄来了子弹。 等到王虎离开,把王骏打发走之后,秦洋又关上了门。 检查一番,确定房内没有探头之后,将窗帘拉上。 给所有枪支都装满子弹,并上膛之后,连带着剩余的子弹,都放入了空间。 这一刻,秦洋的安全感更足了。 再遇到什么事!自己完全可以出其不意,从空间里面拿出枪支击发! 至于会不会用? 自己好歹也当了那么多年群演,以前,还在战争戏里面当过小角色。 那时候,那名导演为了精益求精,还请军队里面的人,特训过一批人。 所以,秦洋是会用的! 至于这两个超大行李箱,嗯……晚点王骏肯定会过来,突然不见了,会很奇怪。 思索一番之后,秦洋从空间里面弄了一些砖块,装满,盖上,改了密码之后,放到了一侧。 深夜。 王骏敲了敲门。 秦洋刚打开门,其就走到了角落处的行李箱跟前。 “秦总,咋把密码改了?让我也拿一把出来玩玩嘛。” “你不是想着赚钱吗?先去赚钱!玩的事情,以后再说!” “对!赚钱最重要。”一听到赚钱,王骏也没了玩枪的心思。 两人走出门,那四名持枪安保,则跟在后头。 打开电梯。 刷上邀请卡后,两人戴上了最新式的便携式翻译耳机,将其设置成中文后,来到了负三层。 一出来,眼前瞬间吵闹了起来。 五光十色的大堂内,全是用身体肌肤直接接触空气的人…白的,黑的,黄的……全都有。 “先生,您好,我们今天是三点派对……您看……” 两人刚一出现,一名看着有点眼熟的妹子走了过来,笑着道。 这不是暹罗女星小水吗?以前玩斗音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关于她的影视解说。 其长相精致,眉眼舒展,鼻梁挺翘,嘴唇线条利落,五官搭配和谐。 身穿的一袭浅米色吊带长裙,裙身缀满细密亮钻,闪耀吸睛,深v 领结合中间挖空设计,勾勒出曼妙线条。 “美女,你这让我们只穿三角,自己怎么能那么多呢。” 王骏看到小水后,眼前一亮,调侃道。 “那得等我接待完所有贵宾才行哟。” 小水回答道。 秦洋点点头,去了更衣室。 秦洋刚出来。 就有人过来偷袭了。 “哇额,是真的,不是模具,在亚洲男人里面,可是很少见!” 艾梅伯兮尔德! 看到眼前的女人,秦洋瞬间记忆起了,她在伦墩战场中的出色表演。 “哇额,亚洲男人,你真的很棒,刚才那样,居然都不是你的最大极限!” 艾梅伯兮尔德又忍不住偷袭了。 “轮到我了!” 直接将她带到了角落处。 看到这一幕,王骏在羡慕的流下口水后,也去寻找自己的目标了。 叮咚。 一个多小时后。 随着一声钟声响起。 音乐被停下。 一张桌子,以及两名被绑上了锁链的男子,被带到了厅堂中央。 在桌子上,还放着一把已经打开枪膛的左轮手枪。 在左轮边上,还放了三颗子弹。 第19章 手续费,林智研! “想必大家已经猜到今天晚上的第一场玩什么!” “没错!就是死亡左轮!” “好好好!” “完美!” “漂亮!这趟来得值!” 欢呼声瞬间响彻整个厅堂。 “男人!别看那边!” 见秦洋将部分注意力放到了大厅中央,艾梅伯兮尔德大喊道。 “过去便是了!” 说完,秦洋就抱起了她,带着她…… “哇额!刺激!你是我见过的最棒的亚洲男人!” 被更多人瞩目之后,她反而更加兴奋了。 秦洋也很兴奋。 曾几何时,他在网上花钱买都买不到的伦墩战场完整版… 如今,却能亲身体验。 有种小圆梦的感觉! 除了秦洋和艾梅伯兮尔德,场内,还有类似的几对,做了一样的选择。 主持人根本不受影响,继续道:“诸位可以去那边下注了!十分钟后,就开始第一枪!” 主持人话音刚落,就来到了桌前,将桌上的子弹装入了左轮。 其警告着坐在对面的两人。 “别想着做小动作!你们俩心里也明白,自己是该死之人!敢跳起来朝人群开枪的话,不止你们会死,你们的家人也会死! 但是!谁要是能在这场对决中活下来,你们的待执行死囚身份会被洗白,也可以带着一百万泰铢,隐姓埋名,带着家人过美好生活!” 弄完子弹,主持人就走开了,一大群工作人员,又搬来了四块厚重的防弹玻璃,将两人身侧的四面给挡住了。 见到这一切,秦洋算是理解这里为什么吸引了那么多人。 这么刺激的游戏! 能够最大化放大人性中的恶! 多巴胺上来了,玩起来,肯定更大! 这轮,自己似乎没办法作弊。 好奇的走向摆了许多长桌的投注点。 投注方式,简单易懂。 就是第一轮会不会中弹,中的话1比08的赔率,不中也是一样的赔率。 然后就是卡壳或者炸膛了,就是1比10的赔率。 炸膛? 咦……自己好像也能作弊啊。 只要自己面向枪管那一头,完全可以放块小石头到枪管里面。 炸膛几率绝对大大增加啊! 不过,这是人家主场办的局,似乎不能赢的非常非常大,不然危险性大增。 便在旁边观察了几分钟。 由于下注人数很多,足足上千人,且都是有钱人,短短五分钟,下注总额已经超过40亿泰铢! 两头下的数额也差不多,都是20亿泰铢左右。 压炸膛的钱非常非常少。 那赢个十来亿泰铢,问题应该不大,毕竟,如果不出炸膛,主办方这轮也就赚个四亿泰铢左右。 如果炸膛了,主办方能够赢更多!将近四十亿泰铢! “129号客人,秦先生,下注3号选项,1亿泰铢。” 87号下注员在记录好之后,便将一张单据递到了秦洋手里,“秦先生,我们这边会凭正副票,取钱放款。” “我也下一千万泰铢!” 王骏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秦洋身后,笑着跟上了。 下完后,对秦洋道:“秦总,我相信你的运气!” 秦洋没有说话,带着艾梅伯兮尔德来到了枪管这侧。 由于玻璃是透明的,在视线范围之内,秦洋依旧能够使用空间。 在将一块极小的石头放入枪管之后,便躲到了角落处。 “男人!你的胆子似乎变小了!为什么回到了这里!” 当然是以防万一啊!谁知道这暹罗产的防弹玻璃靠不靠谱。 心中虽然这样想,口头上,秦洋自然是不会说的。 “你的话很多,弄干净一些!” 这么喜欢多嘴!只能用大洋堵她了。 时间过的很快。 十分钟很快到了。 面对着电梯口的选手,拿起左轮,对准了另一个人的额头。 随着一阵剧烈的炸裂声,玻璃幕墙中的二人,全被碎片弄成了刺猬。 在秦洋出示票据之后,负责人将他带到了室。 “秦先生,恭喜您了,按照您的记录,您还能拿走9亿泰铢,折合人民币18亿,请问您是想领取合法的泰铢现金,还是付一些手续费,让我们用合法的手段,将钱转到国内。” 一名华裔,用纯正的普通话,跟秦洋商量着。 手续费?倒也理解! “手续费多少?” “百分之二十,钱,绝对干干净净。” “行。” 还剩144亿,加上自己手里剩下的1亿多,都已经够付安全屋全款了!多点少点,也没太大价值了。 “秦先生敞亮!” 等到办完手续,秦洋就从室出来了。 此刻,大厅里已经换成了别的游戏,钱赢够了,他也就懒得操心了。 便打算出去一趟,搞搞0元购了。 无遮更衣室内。 刚换好衣服。 就听到了一阵很有特色的求救声。 听语调,都知道是棒子。 来到角落处。 同样眼熟的林智研,此刻,已经被一名口呼八嘎的中年男人挤到了墙角。 小鬼子! 一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其甩到了地上。 身穿白色包囤裙的林智研,赶紧躲到了身后。 “八嘎……” 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洋懒得理会,带着她离开了更衣室。 “谢谢你,秦先生。” 总统套房内,林智研用翻译器感谢道。 “你认识那个小鬼子不?” 相比电影里面,眼前的林智研……身材似乎更好! “不认识,我虽然自认不是清白之人,但也不会和鬼子……” “为了安全起见,你先待在这个房间再说,我先出去有点事!” 刚和能够承受所有的艾梅伯兮尔德……体力消耗有点大,秦洋暂时没太大想法。 等到秦洋离开。 林智研好奇的打量了一番总统套房。 这人,应该是华国的隐形财阀后代? 不然,亚美集团不可能安排那么好的房子给他住! 自己住的!就是一个小房间而已!还是和别人一起住的! 公司小气的很,也不肯提升一下房间质量。 看完所有房间,回到沙发上,林智研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房间? 倒不担心那个小鬼子会来报复,毕竟,在更衣室的时候,自己被堵在墙角,是因为地方特殊,那些安保不会进来。 真在客房里面,那名小鬼子就算知道自己在哪个房间,也不可能过来。 可是,那房间太小太闷了!不想去! 还是先洗个澡! 这里可是有大浴缸的。 …… 第20章 万事俱备!千亿物资!毁灭痕迹! 曼古城郊。 艾拉万综合仓储中心。 由暹罗最大的几个泰族企业联合营建,于2029年正式投入运营。 是目前暹罗国内最大的储存中心,占地面积超过千万平方米。 其仓库类型多样,各式各样的物资,都能储存,物资价值号称超过上千亿人民币。 通过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电动车,来到附近以后,秦洋又在隐秘一点的地方,将电动车重新收入了空间。 戴上口罩墨镜帽子之后,走到了一处围墙边上。 拿出挂钩一挂,便凭借重生以后,变得更加强壮的身体,拉着绳子,翻了上去。 以同样的方式下到另一边后,走到了最近的一处仓库。 看着,像是一座冷库,封的严严实实的。 入口处,还有一些灯光,里面应该是有门卫的。 贴近一看。 咦……有一些古怪,里面居然有好几个人,在玩着扑克。 一个冷库,哪怕规模有一些大,其租金,也不可能养得起那么多人啊! “老大,真不去半岛酒店那边抓点猪仔?听说可是来了好多国内的娱乐圈明星,这抓上一个,随随便便,都能弄个几千万泰铢啊。” “不行!上面吩咐过了,不能动这批人,真动了,亚美集团发怒的话,我们扛不住,好不容易从国内逃到这边,立住脚,难道又要逃到别的地方。” “可惜了!” “上批猪仔转运的如何了?” “老大,你放心,那边都已经接手了!就是质量越来越差了。如今国内做的宣传太多了,很多人被忽悠过来,是因为他们本身就负债累累……在国内快活下去了。” “是啊,也没几个身体好的,单纯只卖器官,都卖不了什么价了。” “也就演唱会上抓的那些国内女生能卖上点钱。能用能卖。以后,那些歌星要是多在暹罗办演唱会就好了。” “大家别担心,上边说了,暹罗这边好像要对华扩大开放程度,从落地签,改成无责签证,自由进出,自由停留,到时候,来玩的人肯定更多。” “老大,仓储中心管理方那边,又要我们加保护费了,咋办。还有其他仓管,基本上都知道我们这边的古怪很大,也要加封口费。” “加也没办法,给!总归不是我们的地盘。” 华人! 猪仔! 听到这些熟悉的口音,秦洋瞬间改变了原来的对策。 本来,他还想着,如果被人发现了,事不可为,走人换地方就是了,反正跨国了,等暹罗方面有头绪的时候,高温末日早就到来了。 既然整个仓库都和这样的人有勾结,那就全灭了,然后一把火烧了,让他们查无可查,正好,拿起东西来也更方便更快。 默默的拿出配有消音器的ak47,对着大门就是一踹。 “干什么的!” 哒哒哒哒哒哒…… 秦洋没有废话,直接开火。 转瞬之间,几人全被打倒。 在一一补枪之后,秦洋将肉眼可见的所有痕迹,包括几人的躯体,都收入了空间。 打开冷库。 里面只放了一些日用品,以及数百个脏臭不堪的大铁笼。 用眼睛一扫,心神一动,这些东西就被收入空间,不留痕迹。 第二处地方,秦洋来到了像是监控室的地方,依旧是继续物理毁灭。 也懒得搞什么破坏,弄断线路后,直接把所有设备放到空间,让暹罗在空气中找线索。 第三处。 第四处。 …… 如法炮制,在短短数个小时时间,秦洋就已经收入了海量的物资。 种类足有上万种,价值应当真有上千亿。 清理完之后,心神一动,看了看空间中、那些哪怕没有容器、依旧被束缚住的几亿升汽和几亿升柴油。 加上数百条在晚上负责值班,狼狈为奸的人命,这案子!恐怕要震惊世界了! 无所谓了,以暹罗的查案力度,想要查清,很难。 更别说! 自己还打算看个大烟花,可以遮掩许多东西。 其目光,看向了那数十个储存原油的超大罐子。 这东西自己收了也用不上,就用来遮掩痕迹。 这威力怕是有点大,就在附近引燃的话,怕是要误伤到自己。 思索一番,秦洋拿出了几百个高功率对讲机。 打开电池盖子,放到地上,再用汽油,用空间,围着这些罐子转圈。 再一一弄开罐子开关。 没多久,附近都弥漫着一股…… 将所有躯体丢到附近后,以最快的速度往围墙处狂奔。 翻过围墙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开了好几公里。 找了个遮挡物,又拿出了几百个对应的高功率对讲机,戴上防毒面罩,又一一按上! 一个还可能失灵!几百个,不可能! 轰轰轰。 还没按多少个,远处,就陆陆续续出现了许多蘑菇云。 赶紧跑! 等回到半岛酒店,早就全身换了个遍的秦洋,如同没事人一般,打开了总统套房的门。 刚打开门。 就看到林智研趴在落地窗前,好奇的看着不停朝蘑菇云方向奔去的消防人员。 听到开门声,其刚想回头,她的手背,就被两只大手按回了玻璃。 “欧巴……” …… 2030年。 11月22日。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40天。 哪怕已经过去了好多天,在回到国内后,依旧能够在街头巷尾,听到许多关于曼古大爆炸的讨论。 打开电视,在新闻里面,也总是能够看到关于大爆炸导致的山火进展。 “本台消息:暹罗方面已经确认本次爆炸的遇难失踪人数,共计782人……” “本台消息:暹罗山火已经烧毁……表示亲切慰问。” “本台消息:在以……为首的领导先锋模范作用下,粤省山火已尽数被扑灭……” 也就是好奇看看,怜悯是不可能的,通过暹罗转运的华国猪仔,不说十万,也有九万了。 至于这些森林,更加没什么可惜的,等到高温末日来临,基本上都会起火烧毁。 “秦总,你这最近挺喜欢看新闻啊!”总统套房内,王骏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带了一位看着身条很不错的妹妹。 “嘿,就在没多远的地方爆炸,就多关心了一下。” 将电视关了,目光转向其身后的妹子,“这位是?” “快把口罩和眼镜帽子都摘了,记住!只要秦总说可以,我就把那个电影角色给你。” 王钰雯赶紧摘下口罩,让秦洋好好打量了一番全貌。 其身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长裙,裙子的领口呈深v形,裙摆宽松飘逸。 她的头发被精心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面容方面,其有着明亮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扬,鼻梁高挺,嘴唇涂着自然的粉色唇膏,整体妆容精致淡雅,给人一种温柔优雅的感觉。 王钰雯!挺不错!这妹子经常出演被虐待的悲情女角色,印象中,身材很好。 第21章 只欠东风!哪敢嫌弃秦总啊! “王总,客气了哈!” 招了招手,王钰雯便坐在了身侧。 指了指肩膀。 她就主动脱下了小鞋,跪在身后,给秦洋揉起了肩膀。 “小意思小意思,秦总,如果不是你,我哪能在暹罗赚到一千四百多万啊,也就是手续费太黑,不然,都有一千八百万了,够我拍几部戏了。” 见到秦洋指挥王钰雯做事,王骏挺高兴,看来,自己挑的这妹子不错。 他这人就这样,得到了好处,就会以最快的速度给予回报。 这也是他在短时间内,就从普通的广告片导演,跃升成为电影大导的重要原因之一。 “嘿,我们赚的都是小钱,真赚大发的,是亚美集团,光是那一轮,就赚了五六亿人民币。” “是啊,秦总,那我先走了哈,剧组里面还有一堆事呢。” 见到用浴袍搭起的帐篷,王骏主动退出房间,给房门带上了。 王骏一走,秦洋就已经往后仰了。 王钰雯愣了一下,赶紧用手托住他的脑袋。 “手不够嫩,换个地方托……” 这不得扎伤……王钰雯心中虽然如此想,却还是乖乖的,让肩带落在了腰间。 …… 暹罗曼古。 一间极其隐秘的地下会议室内。 一场案情报告会正在进行。 “经过我们的仔细探查,发现了一些被ak47子弹击中的水泥碎块痕迹……这绝对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我们暹罗的袭击!” “能确定大概有多少人吗?” “无法确认,但人数应该不少,不然,为何能够带走如此大量的物资!哪怕有爆炸,也不可能才剩下那么一点残存痕迹。” “沿途的监控,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吗?” “在路上,并没有发现大规模人群的异常行动……非常奇怪。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那些人是通过山区转移的…… 但又有问题了,那些大型器械,如一小时发电量超过5000千瓦的发电机组,靠人力怎么带啊?就那么大点可以提的地方,哪怕个个都是大力士,也弄不动。” “不用纠结这些想不通的问题了!你们还记得几十年前,华国应对万岛湖案的做法吗?” “记得……我们也要照做吗?” “对!将沿途监控出现过的所有人都带走进行审讯!要求他们提供能够证明清白的行踪记录! 并安排军队,在山中搜山!那些物资,大概率还没有转移,而是藏在了隐秘的山洞之内!” “这……得国王签字。” “我去说!大家加把劲!按照几大公司给出的物资清单,至少价值好几千亿泰铢,到时候,真找到了物资,就全是我们的了!” 这话一出,在座之人,纷纷兴奋了许多,干劲十足。 一个帼家,哪怕实力再差,在下定决心做一件事,且有庞大利益驱动之后,效率也是极高的。 在几天之内,就抓了几万名在一个月之内,在附近监控出现过的泰籍人员。 一番审讯之后,除了破获了一些别的案子,对于大爆炸的案子,依旧一无所获。 隐秘会议室内。 会议又重新召开了。 “人确定都抓干净了?” “除了两千多名外籍游客,其他人全抓回来了。” “能不能把监控时间往前推?抓更早的人?” “以前的监控因为洪水都坏了,那些监控是一个月前才装的…要不,想办法,把那些外籍游客抓回来? 就是难度有一些高 ,那些游客因为担心大爆炸是恐布袭击,全跑世界各地去了,找都没法找。” “没意义!干这事的,肯定不是那些外籍游客……要做这事,肯定要对我们这边非常熟悉……上面催着要结案了,算了,我们先找批人顶一下,最近有什么跳的欢的帮派?” “那倒是没有,但有许多仗着有点关系,不听招呼的,保护费都敢不交。” “那更好!一举两得!趁着这个没人敢质疑、敢质疑就可以扣帽子的时机,安排人上门,把这些人及其家眷当场射杀,一个不留,省的他们乱说话! 然后就说这些人是武装拒捕……大家辛苦了这么久,虽然没有物资,就用这些人的家产慰劳一下大家。” …… 2030年。 12月2日。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30天。 贵宾楼酒店。 总统套房内。 “本台消息:今日早晨九点,暹罗官方宣布,成功破获……击毙匪徒及其家眷3854人…在此过程中,还破获了7起杀人案,49起盗抢案……” “秦总,跟人家这样,你还分心…”王钰雯穿着一身白色浴袍,微微起身,挡住了秦洋的视线。 “别闹。” 秦洋将她侧着拉到了肩膀一侧,继续看起了新闻中公布的所谓细节。 还是人暹罗人对自己人狠啊! 为了一个死了不到一千人的案子,用杀几千人的方式来遮掩结案! 挺好,自己应该也算彻底安全了。 去国外搞0元购的操作,明显走对了! 他可是看了各国媒体公布的细节,里面讲了几万人被抓走审讯的事情。 如果自己也是泰籍!肯定会被抓到审讯室,证明自己的清白! 如果是那样,他还真的不好解释,自己在半岛酒店待得好好的,为什么朝那边去! 接下来,自己就只需要注意冷却水的事情了! 安全屋,如今已经建好了,只等养护结束,让c140达到最高强度,就能正式入住了。 各类生活用品,也在暹罗搜到了十辈子也用不完的数量。 剩下的,便是足够的冷却水了! 秦洋问过张卫国,在面对极热和极寒环境的时候,安全屋内的设施能撑多久。 按照张卫国的回答,以安全屋内系统的高质量,正常来说,是不会出问题的。 但如果过热,想要系统没那么容易出问题,冷却水系统的初始温度,的确越低越好。 这点,秦洋早就打算好了,去贝加尔湖弄。 那地方,冬季的湖水够冰!也够干净。 至于啥时候去,那自然是不能现在就去的。 毛熊的统治力,可比暹罗强多了。 如果贝加尔湖的湖水忽然大量消失,他们是真的有可能为了搞清楚原因,用类似的手段,把外籍游客都给抓回来询问。 最好,就在末日前几天弄,让他们把时间消耗在上报走程序的过程中。 去之前,也得做足准备。 “秦总……你啥时候能和王导说呀……”见秦洋关掉电视,王钰雯小声问道。 “哎唷,嫌弃你秦总我了?这就想离开了?” “不……不敢。”眼看被放到沙发上,王钰雯默默的咬住了被分开的白色浴袍。 …… 第22章 十万?给你们买棺材还差不多! 2030年。 12月12号。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20天。 一大早,庆泽川就和张卫国,一起开车到了贵宾楼酒店的停车场。 下车之前。 庆泽川再次和张卫国求道:“张教授,这段时间,主要是你和秦总沟通,你们之间关系更好。这安全屋也算是彻底完工了。 等下让秦总录完虹膜系统,声纹系统以及指纹系统,您可得帮忙说说话,让秦总再付一笔工程款。” “庆经理,你放心就是了,我心里有数的,没有庆丰集团,我不也接不到这种好活吗?” 张卫国心情也挺好。 辛苦这么长时间,可算是彻底完工了!等秦总录完所有验证系统,也就能体验到安全屋的所有功能,到时候,他肯定很高兴。 这个时候要钱,肯定能够更顺利! “但是!庆经理,如果真要不到一分钱,你也别太失望哈,按照行业规矩,秦总能够按时付掉百分之三十,已经比许多人强了。” “哎,我懂规矩的,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庆泽川感叹一声,卖惨道:“我们事业三部最近资金链紧张……秦总这笔钱,可以说是救命稻草。秦总要是能付钱,让我跪下都成。” “严重了严重了,先下车。去晚了,秦总可能又会去什么地方品尝美食了。” 这几天,因为进入了各类系统的最终调试期,张卫国每天都会给秦洋汇报。 然后,基本上每次都是打电话,很少能够见到面。 因为,自从自己有一次和秦总吃饭,感叹了一声:回东北以后,就吃不到这边做好的美食了。 秦总就开始去各大酒店,四处品尝美食了! 动不动就让厨师做出酒店内的所有菜!然后,打包带到他租的大房车里面吃。 片刻之后,两人来到了酒店顶楼。 张卫国刚打算按门铃,就看到了……大门似乎有一些轻微的抖动。 虽然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人老成精的他,自然也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小声道:“庆经理,秦总应该在忙,我们先在外面等会儿。” 此刻的他,也在心中感叹,幸亏没把乖孙女正式介绍给秦总……秦总人虽好,但这私笙活,的确乱。 “别说等一会儿,等一天都成啊。” 急着要钱救急的庆泽川,直接坐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门内。 景恬耷拉着身子,有气无力道:“坏弟弟,我这都还没说完……你就……” “恬姐,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昨晚才在酒店遇到我,今早就穿的这么美,天还没亮就到我房间,甚至都带上了衣服…” “……真有正事和你说……我这两月没来亲戚了,很可能怀孕了!” 什么鬼! 秦洋差点吓了一跳。 “别停……真是的,逗你玩呢 ,我都这个年龄了,咋可能那么容易嘛。” “这话说的,恬姐,别的不说,我的兄弟可是很清楚,你这和二十多岁没什么区别呀。” “真是个坏弟弟,听你这话意思,你得祸害过多少二十多岁的啊。” 门外。 见到门没了动静,知晓年轻人火力的张卫国,赶紧按了按门铃。 这不赶紧按,至少又得等半个小时? 片刻之后。 披着浴袍的秦洋打开了房门。 “哎哟,稀客啊,庆经理,你也过来了。” 给两人一人发上一盒烟后,秦洋躺在了沙发上,喝起了果汁。 “秦总,安全屋工程已经正式完工了,这不是想着正式一些,请您去安全屋,做最终的密码认定嘛……” “行,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安全屋啊!这可是自己最重视的地方,关乎到未来的立身根本。 想到此处,秦洋赶紧换上了羽绒服。 “不跟里面这位说说?” 听着主卧浴室里面的水滴声,庆泽川小声提醒道。 “不用,我们走先。” 没多久。 景恬穿着一身黑色吊带服饰走了出来。 其露出了精致的肩颈线条,再搭配上金色耳饰增添了华丽感 。 一头乌黑卷发,侧边别着黑色蝴蝶结,其妆容精致,眼妆勾勒深邃,红唇明艳… 再加上手中珠宝戒指的点缀,整体造型优雅又星感。 在四周转了一圈后,跺了跺小脚,带起了阵阵涟漪。 真是个坏弟弟?自己想着给他一个惊喜,又换了个装饰! 这坏弟弟,居然先走了。 什么事,能有和自己探讨人生重要。 难道,自己的魅力,已经下降到了一次就能解渴的程度了吗? 不对,回忆起坏弟弟那劲头,应当不是如此。 可能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先走了! 景恬如此脑补着。 在景恬脑补的时候,秦洋,也来到了安全屋外。 人已经到了。 但是,却遇到了一点小小麻烦。 此时此刻,那十来名曾经闹过事的老头老太太,正堵在合金门口,不让人进去。 “秦洋,以前大家建房的时候,可是都在封顶的时候丢过红包的,你爸妈一样抢过。你家建了那么大的房子,凭什么不发红包!” “是啊,快点发,我们也不多要,每个人给拿十万块钱就行。对你来说,是九牛一毛而已。” “秦洋,你要是不发,我们可就一起去镇上举报你了。其他人不清楚,但我家可是最近才建房的。我们家去申请的时候就问过了,最高三层。你这上边都七层了!” 吴秦氏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继续道: “你这房子,看着这么好看,建起来,至少也得几百万了!如果被上面拆了,损失可就大了。我们才要一百多万而已,你赚大了。” 秦天忠更是得意的很,附和道:“小子!让你不尊老爱幼,这下,知道我们的厉害了?不给钱,我们肯定会去举报。这么漂亮的房子,拆了得多可惜啊。” “秦洋!你小子都已经那么发达了,就一人给我们发个十万呗。我们这些人啊,人老了,赚不到什么钱了。” “十万块钱?给你们买棺材还差不多!”未等秦洋开口,在一旁看着,急着早点走完流程、讨要工程款的庆泽川。 一个吩咐下去,就有二三十个五十多岁的工人,一人抱一只手,将这些老头老太太给拖开了。 “秦总,您先和张教授进来,剩下的事情,由我解决就是了!” 第23章 防核安全屋建成! 从外表看,整个安全屋看着没什么出奇的,也就是正常粉刷了一下,像一栋普通的大楼。 但等到拿出特殊钥匙,推开第一道推拉式的、厚达15的特种合金门,才能发现特殊之处。 穿过第一道合金门,看到的两侧,便是c140水泥墙。 第一道合金门,在被弄开以后,就被推入了提前留的水泥孔中。 重新推回来,便能在背面看到,被防弹玻璃遮住的,复杂的液压机械机构,以及电子构造。 “秦总,因为涉及到出入安全,你也还没输入密码系统,这第一道门,暂时只能用物理方式开关了。等你设好三重密码,就能用电子方式开启。” 说着,张卫国指了指上面的摄像头和密密麻麻的喷头,以及墙侧的各式按钮,笑道: “那是洗消系统……” 说完,其又拿出了钥匙,打开了第二道合金门。 同样是15厚的合金钢板门。 介绍完,又是第三道。 一个入口,直接设了三道合金门。 进入一楼后,其又指了指正贴合在墙侧的,至少有一米厚,足有四个入口大的超厚合金大门。 “秦总,这是第四道门,暂时没关上。” 在说话的时候,屋内的灯也已经自动开启。 灯光很柔和,和普通的灯不太一样。照着很像微弱的太阳光, “秦总,按照你的要求,为了安全起见,在外立面的窗户,实际上都是伪造的,不是真的。 不过,为了真实,还是牺牲了二三十公分的墙面厚度。也不用担心空气质量,我们有军用级别的空气循环系统,你现在也不可能感受到不适。” 见秦洋仔细的观察着灯光,且看了看正常该设窗户的地方,张卫国笑着解释道。 “没事,继续介绍。” 真要是出现能破坏22米厚c140的恐怖武器,那些持有这种武器的破坏者,就肯定能破坏25米厚的,没啥区别。 “我们先看地下四层,为了安全,核心精密系统的主系统,都放在地下。” 两人一一看去。 从负一层到负四层,基本上都是各式各样的机械电子设备。 来到负四层。 在内部服务器前,秦洋完成了密码认证。 “这地下如何?别人有没有可能通过挖地,到我这安全屋来?” “秦总,你多虑了,我们的地基已经挖到了硬岩层!加上灌注的c140水泥……说实话,您这安全屋,是真正的铁壳。 哪怕是遇到了核武,只要不是爆炸中心,都能安然无恙。因为,我们在地下室部分,还加装了厚重铅板。 真要是出现了电影中的世界末日,只要你躲在地下室,除非是国家出手,普通的私人武装肯定破不开这里。 ……然后,还是以前跟你提过的问题,水,能源,食物,目前,我们给您提前采购好的三样储备只够用三个月……” 听到这里,秦洋感觉到了物超所值! 张卫国的设计,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两个亿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 “这个内部服务器会不会坏?” “秦总放心,你看到的这个服务器,实际上是由很多小服务器组成的,一个坏了,就会自动启用另外一个…… 够你用上几百年…我们再去看看顶楼,除了地下室,顶楼是第二核心的地方。” 两人来到顶楼。 一大半地方,都种着特殊植物, “秦总,这里是空气循环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当然,像我开始说的,如果真有核武袭击,这顶层很可能被破坏了。 到时候,在地下的备用循环系统会自动启动,咋说呢,不会影响生活。但因为人类技术有限,给人带来的感觉,还是有细微差别。” 一番讲解,足足持续了十几个小时。 张卫国事无巨细,将所有要注意的事情,都讲的一清二楚。 此刻,秦洋多了一分爱才之心。 要不要在末日之前,把张教授留在这里? 不行! 张教授太熟悉这地方了,有一丝反客为主的风险。 接下来该考虑的问题,便是保密的问题了! 村里人,肯定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安全屋的! 因为,在开挖地基的时候,庆丰集团就弄了施工围挡。 加上自己家里地势本来就高,附近的村民不可能看得到。 也就是完全建好以后,才把遮挡物拆下来。 只有工人晓得这件事了! 嗯……因为c140属于特种施工,不可能从外面临时找,这些工人,按照庆经理以前的说法,都是东北的。 到了末日,这些人肯定舍不得东北相对好一些的天气,大老远,跑到南方这边! 绝对会死在路上! 要不要按照最开始的计划,在施工完成以后,请所有参与施工的人去旅游一番? 似乎没啥意义。 真要是把他们全送到国外! 这几百个人,也不可能会在一瞬间全部死去…… 到时候,哪怕他们不知道,自己早就晓得高温末日会爆发。 心里也肯定会记恨,自己不应该请他们出国旅游的! 只要有一个活下去,也能通过已经十分发达的卫星通信,说一些话,到时候,可能反而造成麻烦。 就做个试探!看看这些工人,是不是全是东北的! “秦总?对于这项安全屋工程,您应该还算满意?” 见秦洋在思考,已经讲解完的张卫国,在喝了一杯果汁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如果满意,那个……希望您能够按照几天前的约定,给我结一下剩下的140万技术指导费用。“ 至于给庆经理问钱?庆泽川也不在身边,他自然也就是,在口头上答应而已。 秦总欠庆丰集团那么多钱呢!如果秦总真能早点付,自己帮不帮忙说话,秦总都会付。 如果秦总不想付,自己去说了,反而可能会引起他的不喜。 只能先顾自己! “没问题。” 秦洋笑着道:“走,我们再去一下地下三层,用一下那台三菱的2000千瓦柴油发电机,将所有维生系统全部启动!” 来到负三层后,秦洋就将庆丰集团准备的几大桶柴油,倒入了发电机的储油区域。 一按下按钮。 没多久,一旁的蓄电池就已经显示停止供电了。 “秦总,蓄电池反而好买一些的,这些柴油,你想买的话,还有一些麻烦呢。 就如今这些,已经是庆丰集团以使用机械的名义买下的……” 张卫国指了指堆在一旁的柴油桶,提醒道。 “没事,既然进来了,那自然要体验全部功能。” 第24章 教训老头老太太 如果用蓄电池供电,由于供电量的限制,那就只会启动核心功能。 用发电机供电,安全屋内的所有系统都会被启动。 一启动,秦洋就走到了位于角落处的一个防弹玻璃柜中,用指纹一解锁,便拿出了一个用实线连接的特制平板电脑。 依旧是用指纹解锁平板,打开监控画面。 瞬间。 屋内每层的所有房间以及外面的情况,都看的清清楚楚。 “张教授,这天台上的监控,能不能承受极端低温或者高温?” “秦总,你放心就是了,天台上用的监控摄像头,都是军用级别,既能用来观察爆炸,也能用在南极探险上,28万人民币一个呢,没问题的!” 秦洋点点头,将屋外的画面放大,展现了出来。 因为,有警车过来了! 安全屋外。 大地坪内。 一群老头老太太,正欢喜的,拿着庆泽川给的十万块钱现金呢。 就看到了三辆警车开了过来。一辆小轿车,两辆长款面包。 “谁报的警?人家都给钱了,还举报做什么!想要敲钱,也得再等段时间啊。”秦天忠在小声询问了一下后,见没人回答,便主动走了过去。 “小哥,你们来这做什么啊?” 眼见两名看着挺年轻的警察下了前面的车,其主动递上了烟。 “烟就不抽了?在你们中间,谁是庆泽川?” “是我是我。” 庆泽川赶紧走了出来,从怀里拿出了一份资料,笑着道: “警官,就是我报的警!你看,这是我们建房的许可证以及相关资料…” 说完,其指了指正拿着钱,兴奋异常的老头老太太们。 “这些人,三番五次的骚扰我们的施工,今天,还敲诈勒索!说是不给红包,就不让我们顺利进屋……他们手里的钱,现在就是我给的。”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这不是你主动给我们的钱嘛!” 听到庆泽川这样说,秦天忠的脸色瞬间变绿了。 “你这孩子!不能乱说话啊,这不是你自己说,看我们老人辛苦,给我们的安养费嘛。”吴秦氏补嘴道。 “你开什么玩笑哟!” 庆泽川笑了笑,大声道:“你们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一不是亲戚,二不是朋友,我凭什么给你们十万块钱? 就是我亲爸亲妈找我要钱,我也只是一万一万的给,而不是十万十万的给呀。” 妈的!敢影响劳资的交付工作! 让自己在秦总面前丢分! 劳资就花这一百多万给你们弄进去! 反正,这一百多万,警察也会还给自己。 看到这一情况,两名年轻警察,看了看一直在附近看着的几百名工人,以及在附近看热闹的其他村民。 小声商量了一下。 “怎么办?真把这些老头老太太抓进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光写报告,都要熬几个大夜。” “熬夜也得关啊,这么多人看着呢!熬夜可比玩忽职守好。先带回去,教育一番,再请示上级。” 两人相视的点了点头。 挥一挥手。 身后的两辆面包车,便被打开了。 七八名辅警走了过来。 “把这些老头老太太全给我带回去!” 一时之间,哭喊连连。 老头老太太们,纷纷硬坐在了地上,死犟着不动。 这些辅警,也不敢太用力,怕把人的筋骨弄坏了。 “别动我的钱!这是我的棺材本啊!” 有人紧紧抱住钱。 “天杀的包工头啊!联合警”啪,还没说完,就有辅警捂住了嘴。 “这世道怎么了!为什么要欺负我们这些老太太啊!我们这赚点钱,容易嘛!” “孩子他爸!你快在天上下来啊,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收了,他们欺负我这寡妇啊!” 吴秦氏喊的最欢。 “庆经理,这样不行啊。” 年轻警察将庆泽川拉到了一旁,小声商量道:“我们又不能强行把这些老头老太太拖上车。 真出了什么事的话,你也会有麻烦的,这些人,也都有儿有女……你大声说句话,表示谅解,我让他们把钱还给你。” “我是东北人,他们要是有本事,就去东北来找我。” 都到这个地步了,庆泽川怎么可能收手。 “那你考虑过房主嘛,你倒是可以走,但等这些人的子女回来了,不是更麻烦?” 庆泽川摇了摇头,依旧要求道:“警官,你是不知道这些人有多烦……真要是不给他们弄进去,他们会更嚣张的… 秦总也只是顾念乡谊罢了,他的影响力,可比我大多了……这么说,真给他惹急了,会给你们带来更多麻烦。 放心大胆的弄!真要是弄伤了谁,我帮那些辅警赔钱!行不?”庆泽川还指望拿全款呢。 要是不一次性给这些人整明白,搞得他们害怕,那就可能让秦总烦得,都不想在这里住。 想要拿钱的话,那不是更难了? 见庆泽川这么说,年轻警察便吩咐了一番。 辅警们纷纷二抱一,将这些挣扎的老头老太太给抱上了车。 “好!” 在庆泽川的领头下,工人们纷纷叫好。 在附近看着的村里人,纷纷露出了失望的眼神。 “还以为那秦洋真的发洋财了,要放水了,闹就给钱呢,原来是玩这套。” “那肯定的啊,如果这些人一闹就能拿钱,那大家肯定眼红,都得去闹,秦洋不得发一个多亿出去?” “你们说,天忠他们真会被判刑?” “可能性不大,或许就是教育一番,然后拘留一段时间,给给教训,就放出来。” 安全屋内。 看到这些场景,秦洋的心情不错。 这庆泽川!还是有一套的嘛。 没让自己出去,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反正,他自己,如今的确不想和警察打照面,尤其是不能让警察进这安全屋。 “离开!先去吃饭,今天辛苦你了!” 两个小时后。 贵宾楼大酒店宴会厅。 此时此刻,已经被工人包场了,摆了好几十桌。 见大家吃的都很开心,秦洋笑着走上了台。 “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我啊,心情不错!现在,每个人都可以上台,用家乡话说一些吉祥话后,就能领取2000现金!” 如果有附近的工人,秦洋就得区别对待了。 可以领钱,大家都很积极,饭都顾不上吃,就排好了队。 一番试探过后,已经到了深夜。 第25章 吹牛逼犯法吗?网红陈紫悦 凌晨。 一处火爆的夜宵摊外。 庆泽川请秦洋和张卫国来到了这里。 坐在了一处路边的小桌上。 “庆经理,真没想到,你还来这种地方。” 张卫国开着玩笑道:“刚才那么多大餐,你这都没吃饱啊。” “这里有烟火气嘛,坐在这里,看着人来人往,也挺有意思。” “是啊,偶尔看看烟火气,也很有感觉。” 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人群,让秦洋莫名想到了末日后的惨况。 烟火气没多少,被高温烤焦的气味还是多。 “三位要点什么?” 见三人坐在这里,服务人员笑着走了过来,给递上了烟。 “烟就不用了,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上一下。”庆泽川摆了摆手,将手中的茅子打开道。 “好嘞。” 陪了几轮后,庆泽川斟酌了一番,笑着道:“秦总,您也看了,给您那屋子用的,全是最好的材料。 材料商那边总是催着要货款,您看,能不能再结一部分钱,让我应应急。” “想要多少?” 虽然自己有钱,但肯定不能立马答应的,不然,也太古怪了。 “5000万如何?秦总,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为难人,但我也是真的没办法了。” “4000万,明天就打到你的卡上。” 秦洋笑着道。他的打算,是在末日到临前几天结清工程款。 开始付了6000万,再付4000万,剩下一个亿,就在去贝加尔湖的前一天,转到他们公司! “哎哟!四千万!还明天就打到你们公司卡上!秦洋,你咋不说四个亿呢?” 庆泽川正要说一些感谢的话,旁边,传来了让秦洋感到熟悉的声音。 刘浩带着几个,秦洋也认识的群演走了过来,嘲讽道: “秦洋!你这家伙,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以前,好歹还是在贵宾楼大酒店吹牛逼。如今,都开始沦落到在夜宵摊装逼骗人了!” 说着,还转头看向了坐在边上的张卫国,见他气质很不错,便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老爷子!你可别被这秦洋骗了,这家伙,肯定是想着在你面前装逼,然后忽悠你拿钱弄什么项目。” “秦洋,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把爸妈赔偿款花完了,就来夜宵摊骗人了。” 跟在刘浩身后的,基本上是想要巴结刘浩的人,见到刘浩开口输出,也赶紧附和。 “是啊,秦洋,你这家伙,以前还觉得你人挺好,现在才发现……” “浩哥,我看啊,秦洋应该早就把他爸妈的赔偿款败完了,如今,恐怕就是以骗人为生。” “看那茅子,一看就是假的。” 听到这些话,张卫国正想要辩驳什么。 不远处。 听到这边的吵闹声,正在街面上和朋友闲逛的张雨芸,便关注到了这一边。 见爷爷被人围住。 以为爷爷出事的她,赶紧冲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一跑到张卫国身边,张雨芸就挡在了张卫国跟前。 让正在看戏的秦洋眼前一亮。 这张雨芸,长得真的越来越漂亮了。 其戴着一件浅米色宽边帽,长发编成麻花辫,身着白衬衫搭配浅蓝外搭,清新自然。 面容相比上次见面,更加姣好,其眉眼柔和,眼波清澈,唇色浅粉,整体散发着青春甜美的气息。 再配上肉色丝袜… “哎哟,小妹妹。” 见到张雨芸,刘浩眼前一亮,咧了咧长满痘痘的嘴角,将牙齿间的香菜都展露了出来,“你可不能不识好人心啊!” 说着,指了指秦洋,“我是在揭发这个骗子呢!这家伙,在你爷爷面前吹他轻轻松松,就能拿几千万……” “秦总怎么可能是骗子!” 张雨芸听完,大喊道:“快走开!不要在我爷爷面前晃悠了。” “哟嘿,浩哥,看来,这爷爷和孙女,都对秦洋深信不疑了!” “可惜了这么好的小白菜,怕是早就被秦洋吃掉了。” “浩哥,报警!这秦洋肯定已经骗了很多人!我们可不能放过他!” “对,报警!” 在看了一眼张雨芸后,刘浩眼中,多了许多嫉妒之色。 直接拿出手机,报了警。 “秦总。” 看到这一切,庆泽川想要说一些什么,被秦洋阻止了。 “庆经理,你看旁边这么多人呢?我们要是真走了,他们还真以为我们是骗子呢!看戏就是了。” 没多久,就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看到下来的人,庆泽川立马笑了。 “咋又是你!庆经理!” 下来的年轻警察,在看到庆泽川后,心中无语。 赶紧看了一眼附近的人,见只有一个气质极佳的老头,松了口气。 “我也不想啊,这不,被人举报说,是骗子。” “谁是报警人啊?” 年轻警察走上前来,问了问。 看到这一幕,刘浩愣了一下,这配合着秦洋的骗子,似乎和眼前的这位警察很熟? 听到警察问话,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道:“我就是报警人……” 说着,将自己一开始说过的话,又扯了一遍。 “就因为这就报假警!” 听完这番话,本来就被那些老头老太太,折磨了一整个晚上,心情郁闷的他,立马就生气了。 “咋就是报假警了。”刘浩硬着头皮道:“我都认识这秦洋很多年了,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不说秦洋的确有钱,就问你一句?哪怕秦洋没钱,吹牛逼犯法吗?你这仅凭猜测,在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情况下报警,难道不是报假警?跟我回趟所里。” 说着,就一把拉过刘浩,将他带到了警车上。 片刻之后,看热闹的人群,又回到了原处。 “乖孙女,站在街对面的,是你的朋友?一直看着你,把她叫过来。” “……好。” 张雨芸点了点头,招了招手,“陈紫悦,过来吃个宵夜。” 美女的朋友,身边一般也是美女啊。 从街对面走过来的妹子。 留着一头顺直的长发,其面容清新,看着二十三四的样子。 她的衣着搭配休闲又时尚,内搭白色背心,外穿棕色无袖开衫,下身是浅卡其色牛仔短裙。 身下的钰腿,修长纤细,白里透红。 再搭配厚底棕色马丁靴,整体风格青春有活力,随性又时髦。 第26章 表里不一的林伈如 陈紫悦来到桌边后。 “爷爷好。” 她见过张卫国的照片,便主动打招呼道。 对于其他人,因为不认识,也就笑了笑。 “拿张凳子坐一下。” 张卫国笑着道。 “好。” 陈紫悦坐下之后,张雨芸便主动介绍道:“这是秦总,和王导很熟的。这是庆经理,庆丰集团的……” 和王导很熟! 陈紫悦的脸上瞬间又多了很多笑容。 王导,就是她所在剧组的导演啊!必须得重视啊! “秦总,您好年轻耶,是怎么和王导认识的呀。” 陈紫悦坐下没多久,就有烤串送了上来。 在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块羊肉小串吃上以后,陈紫悦大着胆子问道。 “叫什么秦总,叫我秦哥就行!我啊,也没做什么,就是带着王导赚了点小钱而已。” 这妹妹,声音挺好听,也不知道在演奏音乐的时候,音色怎么样! “喝点不?” “不太敢耶。” 看到秦洋杯中的白酒,陈紫悦摆了摆手,“不过,要是秦哥想让我喝,那就喝点。” “你秦哥我都问了,那自然是想让你喝点的,光吃菜,能有什么意思?” “好,那我能让雨芸陪我一起喝吗?”陈紫悦心中无奈,想着拉张雨芸挡一下。 她是真没想到,秦洋会回答说想让她喝。 正常来说,自己既然这么问了,为了表现风度,秦洋不应该说,不让自己喝了吗? 没得办法!自己可不敢得罪眼前的秦哥。 “那得看雨芸妹妹自己如何想了。”见她想要推脱,秦洋笑着看向了张雨芸。 张雨芸心中无语,闺蜜咋拿自己挡枪啊! 偷偷的看了眼爷爷的神色,见他没太大反应,便点了点头。 她也不敢得罪秦总啊!王导,可是隔三差五的,就在剧组里面吹,说自己认识一个神通广大,能带人发财的秦总。 说的,大概率就是眼前这位秦洋。 见乖孙女也喝上了酒,张卫国心中有一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不该喊乖孙女顺便吃个宵夜的! 嗯……应该也没事,这秦总的目标,应该是乖孙女的闺蜜……自己不能开口阻止,不然,就得罪秦总了。 吃着吃着,便到了凌晨两三点。 见大家都喝的昏昏沉沉了,秦洋就先带着两个妹妹,回到了房车之上。 接着,又花了钱,请了代驾,让他们送张卫国和庆泽川,到贵宾楼酒店。 路边。 房车上。 被窗帘隔断的休息区内。 “紫悦妹妹,你和雨芸妹妹,现在住在哪个酒店呀?” 以前,秦洋倒是知道张雨芸也住在贵宾楼酒店,后来,她就搬出去了。 至于为什么,秦洋自然也没问。 听到秦洋的询问,陈紫悦只感觉脑子昏沉,低声道:“秦……秦哥,我们住在星河,612号房……” “行,这就送你们过去。”一声吩咐,一直等在驾驶室的贵宾楼酒店司机,就已经往星河开去了。 星河大酒店。 612号房门口。 秦洋左手扶着陈紫悦,右手扶着张雨芸,小声问道:“紫悦妹妹,房卡呢?” “应该…在雨芸身上。” 感受到大手在蓝色短裙上的搜寻,张雨芸的脸上,变得愈发红润了。 看的秦洋…… “你是干什么的!快松开雨芸和紫悦!” 刚找到房卡,正要开门。 一道呵斥声,出现在了耳旁。 顺着声音看去。 一名看着更眼熟的女星出现在了走廊上。 看面貌,应该就是林伈如! 不过,身材脸蛋已经彻底垮了,让人看着没了任何想法。 五十多岁了,也正常! “说你呢!怎么还不把人松开!” 林伈如走的更近了一些,“再不松开,我可就要喊人了。” “你管的挺宽啊!这两妹妹刚和我喝酒回来,我这送她们回家,你这大呼小叫做什么?” 说着,秦洋打开了房门,将两人送到了床上。 “哼!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林伈如来到了门口处,见到秦洋将两人盖上被子后,神色间,依旧满是警惕。 “要是没被我看到,这两丫头,现在不知道得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呢。” “行了!别逼逼了,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林伈如嘛,关于你的新闻,可是传遍大江南北,海峡两岸。难道,被你祸害的小鲜肉就少了?在我这里装什么呢。” 说完,秦洋便打算离开了。 被她看着,自己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到了。 也无所谓了。 浅尝辄止过后,再积蓄一下感觉,等到再度释放的时候,爽感更足! 目送秦洋离开以后,林伈如拍了拍身子,松了口气。 幸亏自己在这个时间回来了! 不然,答应老韩的事情,可就做不到了! 老韩!可是最喜欢张雨芸这种货色。 这要是被刚才那小子赢下先机,那就亏大发了。 自己在这里做制片,可是好不容易,才发现了张雨芸这么一位,看着依旧只有十七八岁,长得如此漂亮,却还是雏鸟的…… 想再找到一位,可就难了! 想到此处,林伈如赶紧关上了门,走到了张雨芸身前。 看了看她那白嫩的小脸,心中,多了几分嫉妒之色。 面上,却满是笑容: “雨芸?还好?” 张雨芸依旧昏昏沉沉,没有回应。 “雨芸,平时,你可是怎么样也不肯喝酒,这次怎么喝起来了?” 依旧是没有回答。 这丫头! 林伈如虽然很想扇一下,眼前那让人嫉妒的脸蛋,却也忍了下来。 默默的整理起了她的衣服。 看到那一对翡翠之后,更是嫉妒的要疯。 自己就是花一千万美容,怕是也整不回这个样子了! “雨芸啊,以后,可不要再和刚才那样的人喝酒了!这次如果不是我,你就完了。“ 张雨芸依旧没有回话。 给张雨芸整理完衣服,林伈如又走到了陈紫悦跟前。 现在的丫头!褪咋那么直呢! “林姐,您……啥时候来了。” 相比于张雨芸,陈紫悦对酒精的耐受度稍微好了一些。 两人虽然喝的差不多,她却更清醒。 “紫悦啊,刚才那个男的是谁?” 刚才那个男的? 林姐问这个做什么? 嗯…不能乱说话,虽然说不能得罪制片,但也不能得罪明显非常有钱的秦总。 “不…不认识。朋友的朋友……” “交给你一个任务,看好雨芸,她出去玩的时候,你也要跟着出去,别让她在外面随便喝酒了。” 第27章 杨蜜老师!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时间往前推。 贵宾楼酒店。 总统套房内。 景恬和好闺蜜打上了视频电话。 “恬恬,你这一整天去哪里了啊!到现在都没见人,想做个水疗,都找不到靠谱的伴了。” 水疗有什么用! 和坏弟弟……更加滋润! 私人医生说的话还是有用,到了如今的年龄,找个小氖狗,可比吃许多补药都有用。 “蜜蜜,我这正忙着呢,想要水疗的话,你自己一个人去嘛。” “一个人去,太没意思了,你在哪里呀,我去找你玩。”杨蜜打听道:“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让你舍不得回来了!” “你确定要来?” 景恬神秘的笑道。 “难道还怕你哟,快说地方啦。” “贵宾楼酒店总统套房。” 没多久,杨蜜便披着一件风衣,裹的严严实实的,敲响了房门。 手中,还提了两瓶好酒。 “哇!蜜蜜,你居然大方一回哟!居然舍得买上万一瓶的酒!” 对于大蜜蜜,景恬自认很了解。 虽然红了那么多年,在生活上,却不是很奢侈。 哪怕是那些衣服包包,基本上也都是品牌方的赠品,自身买的很少。 “你也一样哟,为了和人私会,居然开那么豪华的总统套房!” 杨蜜开着玩笑,解开风衣后,便走了过去。 自己开的房间? 景恬笑了笑,并没有解释。 关上门,两人便喝了起来。 …… 从星河酒店出来后,秦洋就没去别的地方,而是打算回贵宾楼酒店了。 至于安全屋! 距离末日还有那么多天呢,暂时不急着进去住。 他打算,等从贝加尔湖回来,再住进去。 用备用房卡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场面,让他有一些…… 杨蜜老师! 自己可是看着她长大的! 此刻的她,应该是喝醉了,身边还有红酒酒瓶。 脑袋枕在沙发上,身子,却坐在地毯上。 其穿着一袭缀满繁花的无袖露背短裙,裙身色彩丰富且富有层次感,尽显设计巧思。 哪怕喝醉了,依旧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眉眼间流露着优雅妩媚的气质。 身材如同网上看到的一般,修怅笔直的双煺搭配银色高跟鞋,纤细的腰肢与肩背线条流畅优美。 整体造型星感又不失韵味,散发着独特的御姐魅力。 “杨蜜老师?” “杨蜜老师?” 秦洋喊了几声,杨蜜并没有什么反应。 “杨蜜老师,你这都主动进我的房间了,我对你可好奇许多年了,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主卧内。 听到外面的动静。 景恬被惊醒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一角。 正好看到好闺蜜的银色高跟鞋,差点甩到坏弟弟的后脑勺。 哎! 有一些小失败! 和好闺蜜相比,自己的魅力还是差了一筹啊!坏弟弟果然是先…… “恬姐,都看到了,就别藏着了!” “坏弟弟,这个礼物怎么样?”听到秦洋的声音,景恬走了出来,调侃道:“大蜜蜜,可是我特意找来的哟。” “忽悠!肯定是她主动找的你,然后喝多了!” “就说便没便宜你。我这闺蜜可是红了许多年,粉丝很多很多。” 正午时分。 迷迷糊糊中,杨蜜感受到了一股重力。 睁开眼睛。 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熟睡的脑袋。 ! 这谁啊!怎么进了恬恬的房间! “恬恬!怎么回事呀!” 见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后,杨蜜来到主卧,将景恬喊了起来。 “你不是想知道,让我舍不得的,是什么东西嘛,你昨晚上已经体验到了。” 景恬笑了笑,调侃道: “去照照镜子,看看现在的你,有多滋润。” “恬恬!你怎么那么坏呀!” 客厅内。 听到主卧内的调笑声。 秦洋心情挺好! 看来,杨蜜没生气! 那是不是,可以体验完整版的大蜜蜜了? 昨晚体验到的,只是个伪造静音版本的!不够全面! 想到此处,秦洋走进了主卧。 楼下。 此时此刻,刚睡醒的张卫国后悔万分。 连忙给乖孙女打了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依旧没人接。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张卫国本来都想上楼去找了,张雨芸才接了电话。 “雨芸,你在哪里呀!咋不接电话,爷爷都担心死了!” “担心做什么。” 对面的张雨芸觉得有一些莫名其妙,询问道:“爷爷,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就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昨晚上住的哪里?”张卫国的话语中,很是急切。 “我在片场呀,昨晚上住的星河呀,你不是知道嘛。” “秦总呢?昨晚上,是他送的你,没怎么你?” “……爷爷,你想到哪里去了。” 听到张卫国这话,张雨芸也不傻,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道: “昨晚秦总送我们回酒店以后,就一个人离开了!爷爷,你能不能别总是把秦总想的那么坏! 紫悦都说了,秦总本来是打算像安排你们一样,安排代驾送我们的… 但因为我们喝多了,担心我们的安全,怕代驾趁着我们喝多咸猪手,才亲自护送的!” “好啦好啦,雨芸,是爷爷错了,晚上来陪爷爷吃个饭,爷爷晚上的高铁票。” “晚上也有戏耶!我找王导请个假试试。” 此刻的现代剧综合片场。 穿着一身校服的张雨芸,一脸无奈的挂断了电话。 对着身旁一直跟着的陈紫悦道:“紫悦,你说我爷爷是不是太敏感了,啥都要乱问。” “有个关心你的爷爷,还不好吗?” 陈紫悦打着圆场,关心道:“真能请到假吗?” “能请到的哟,只要提一下秦总的名字就行……嗯,我就说是秦总请我爷爷吃饭,让我顺便过去,王导就肯定会答应。紫悦,你可得替我保密哟!” 秦总在王导的面前,面子那么大吗? 陈紫悦暗暗思考着。 自己如今搭上了林伈如林姐的线,如果再稳固一下在王导面前的地位。 距离下个角色剧约,应该也就不会太远? “雨芸,要不,我和你一起,在王导面前请个假?” “行呀。” 张雨芸想都没想,就答应道。 “那…能不能把你昨晚上那套衣服,也借我穿一下呀。” “……直接送给你。” 第28章 我兄弟可是亿万富翁!刘浩的幻想时刻! 黄昏时分。 用丝巾擦了擦窗户边上的水印子后,杨蜜一脸疲惫的,坐回了餐桌之上。 “蜜姐,让服务人员弄干净不就行了,何必让你动手呢。”景恬调侃道。 “你我都在这里,怎么可能让服务员进来打扫卫生,总不能就让服务员擦那里。”杨蜜翻了翻白眼,转头对正在装钱的秦洋道: “坏小子,你去银行取那么多现金来做什么?要给谁?” 此刻的秦洋身边,已经放了超过四千万人民币的现金。 马上高温末日了,钱留在银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在末日最开始那几天,还是有一些人,以为秩序会恢复。 钱,还可能有一丁点作用。 那就把钱取出来呗! 反正,如果不取出来,也成了废品。 至于卡里剩下那一个亿,过几天,他就打到庆丰集团的账户上面。 那钱不用管,他可不会冒着风险,提醒别人高温末日就要到来了。 这种没有依据的话,只要自己敢说出来,并传扬出去,自己就很有可能被热死在看守所了。 “真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钱,预约取一下四千多万现金,银行居然真让你拿走了。”杨蜜的脸上还是挺惊讶的。 最开始,她还以为秦洋就是景恬养得小白脸。 那个时候,和秦洋研讨,她还只是生理上能接受,在心理上,还是觉得不太好。 知道秦洋也有一定实力后,心里才舒服了不少。 “怎么?我这看着不像有钱人?” 见杨蜜一直在问,不太想回答的秦洋。 直接将大蜜蜜抱到了身前。 大蜜蜜的发丝下面,马上多出了一个脑袋。 一个多小时后。 门外。 庆泽川一脸兴奋的,带着张卫国、张雨芸,以及陈紫悦赶到了这里。 叮咚。 门铃声一响,秦洋给门开了个小口子。 “秦总,我和张教授都要走了,想一起请您吃个饭。” 庆泽川赶紧道。 “等一会儿先,我先洗个澡。” 好歹帮自己弄了那么好的安全屋,人家都要离开了。 这辈子见面的可能性也不大了,还是一起吃个饭。 关上门。 便打开了浴室。 “坏弟弟,不要那么过分哟,我们还在洗呢。” 景恬赶紧躲在了大浴缸的角落处。 “放心放心,这次真是正儿八经的洗。” …… 贵宾楼龙凤包厢。 秦洋坐在首位,带头站起身来,笑着道:“庆经理,张教授,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祝你们一路顺风!” “秦总客气了。” 此时此刻,庆泽川还是很激动的,毕竟,秦洋很守信用,按照昨晚上说好的,给他又结了四千万的款子。 被分管事业三部的副总,好好的夸了一顿。 “以后,您要是再有类似的需要,尽管找我们庆丰集团,绝对给你打个最大的折扣!” “行。” 秦洋点了点头,将随身携带的一个箱子放到了桌子上,推到了张卫国身侧,“张教授,就不给你转账了,就给你这些现金。” “好!” 张卫国彻底放下心来。 很快,就到了发车点。 秦洋主动给两人送到了高铁站。 回来的路上。 路过星河大酒店的时候,张雨芸主动下了房车。 “紫悦,你不下来吗?” “雨芸,秦总喝了酒,我还是给他送回去,安全一些。” “好。” 路上。 吩咐一句后,司机师傅主动开慢了一些。 “紫悦,站起来看看。” 陈紫悦乖乖的站起身。 “转个圈。” “小紫悦啊,你这好歹算个小网红,怎么穷的新衣服都买不起啊,还穿上了雨芸妹妹的衣服?” “秦……秦哥…这还在大街上呢。” “乖,这身衣服就别要了,等下给你买身新的,让我先量量尺寸。” 司机师傅,在听到隐约传来的动静后,主动绕起了圈。 有钱真好啊! 自己也得努力。 如果出现相同的场景,希望出现在场景中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自己的儿子。 深夜。 在秦洋享福的时候,被关在拘留所的刘浩,也在享福。 “刘浩!干什么呢!让你好好表演!你怎么半天都没一句话!” 此刻的刘浩,正站在许多壮汉面前,表演着节目。 “妈的!这可是你自己吹牛说的,非常猛!唱首歌,一堆妹子为你欢呼!” “快唱!不然锤死你!” “你们长得那么丑!我这怎么唱的下去嘛!平时,我都是对美女们唱的!”刘浩忍不住道。 “愺!居然敢骂我们丑!就这监室,哪个不比你好看?” “接着表演!不然打死你!” “你们敢打我!我兄弟可是超级有钱人,亿万富翁那种!敢弄我,等我出去,让兄弟随便花点钱,就能把你们重新送进来。” 想到那名年轻警察描述的高层大楼,知道秦洋真的发了财的刘浩。 已经想着出去以后,就去舔着脸求饶了!以秦洋那家伙的性格!肯定能忽悠上,和他重新成为朋友! 到时候,再利用他的资源,玩他的妹!想想都舒服啊! “吹!你要真有这么牛的兄弟,怎么可能没办法,给你解决这区区十五天拘留的事情!” “吵什么吵!全部睡觉!” 刘浩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守卫巡逻到了这边,在呵斥了一声后,正看着表演的几个人,赶紧睡了。 “还有你!杵着个米猪脸做什么?还不快点睡觉!” 见刘浩正沉浸在思考中,守卫训斥道。 监室内,瞬间多出了许多压抑不住的笑声。 “说谁是米猪脸呢?” 从幻想中醒来的刘浩,听到守卫的话,忍不住反驳道。 “敢跟我横?” 守卫瞪了一眼,沉声道:“是不是米猪脸,你心里没数?脸上全是痘痘……” “懒的和你说!睡就睡呗!” 刘浩赶紧躺回了床上。 他可是已经想好了,如何与秦洋修复关系! 多在这里面一天,就少玩一天秦洋的妹妹!太亏了! 在守卫离开后。 监室内的笑声更大了。 “哈哈哈,守卫可真是慧眼识珠啊,取名天赋拉满,米猪脸,哈哈哈…” “其实,我觉得守卫已经很客气了,就刘浩那样的密度,比米猪都密集…” “哈哈哈哈……大家别笑了,再笑,守卫又要来了。” 第29章 哇!和偶像一起了! “你们烦不烦啊!”刘浩摸了摸脸上的疙瘩,怒道:“长痘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你们懂什么,这是青春痘!” “三十多岁了还青春,刘浩,你进来之前是不是都没睡好啊。” “可能还在梦里呢。” “懒得和你们多说,反正出去以后,我们也不可能见面了。以后,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兄弟!那可是亿万富翁!” 不由自主的,刘浩又开始陷入了幻想之中。 “愺!刘浩,你有病,啥东西往我的被子上抹!” 在刘浩幻想的时候,秦洋已经在犹豫今天晚上去哪里休息了。 大蜜蜜和恬姐给他发了信息,说是两人已经离开竖店了,要去参加一个明星朋友的婚礼。 小紫悦又太瘦,求着他给送回了星河酒店。 正思考着呢,一辆明星保姆车缓缓的停在了边上。 转瞬之间,便有十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粉丝,朝保姆车边上涌去。 谁来了? 这么热闹! 大半夜的,还有这么多人遵守! 好奇的透过车窗看去。 原来是王钰雯。 其身着一袭深棕色抹恟皮裙,搭配同色系长手套,复古又时尚。 其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卷发增添了几分妩媚。 不错! 来了选择。 许久没吃过的餐食。 偶尔吃吃,还是不错的。 想到此处,便走下了车。 “你干什么呢!为什么跟着我们家钰雯姐姐!” 一个看着十四五岁,长得有一些小胖的少年,挡在了秦洋跟前。 “小屁孩,我在这酒店开了房啊,咋滴,酒店被你们的偶像包了?” “……”小胖子不知道该说啥了,还是挡在了秦洋面前,“反正不让你过去!等我们钰雯姐姐上了电梯,你才能进去! 谁知道你是不是那些变钛粉丝,想要偷着跟上去,了解我们家钰雯姐姐的房号,然后点一些奇怪的外卖送进去。” 点外卖送进去?嗯,也没错,自己的确是要送东西,只是数量达到了亿级而已。 “小胖子啊,这个世界,可不是围着你转的哟,咋滴,我在这开了房间,想要进去?还得经过你的同意?” 说完,秦洋就将小胖子推开,往酒店门口走去。 “痴心妄想的大便钛!”小胖子在骂了一句后,见秦洋转头看了一下自己,赶紧躲在了人群后面。 电梯门口处。 见到秦洋也跟着走了进来,且随意按了个顶楼。 王钰雯心中无奈…… 怎么又遇到秦总了! 只能装作不认识。 反正,要是秦总生气,自己就解释说有外人在场呗! 在她边上的助理,也不清楚二人的关系,默默的挡在了两人中间。 在电梯停了,王钰雯抢先离开以后,其主动堵在了电梯门口,小声道:“这位先生,你按的不是顶楼吗?请不要骚扰我们家艺人,谢谢!” 秦洋没有强闯,笑了笑之后,默默的拿起了手机。 巨只佬:钰雯,几号房? 回到房间的王钰雯,在见到信息之后,很是无奈! 原来真是找自己的! 看来,躲不过去了。 自己那时候为了稳住角色,在离开他常住的总统套房的时候,可是客气的,说了句随时找她。 这段时间都没找,本以为秦总都忘了自己呢……本来还有一些小失望的。 真找来了,又有一些小害怕。 巨只佬:钰雯,忘记我了?还是说没备注,以为是骚扰短信? :秦总,您误会了,刚在换衣服呢…… 巨只佬:衣服不要换,我挺喜欢的,当然,加上嘿咝就更好了。 :走廊尽头第一个房间,秦总,求求你了,不要突然过来,等我给你发了信息再来。 见秦洋关上了电梯,小助理便走到了王钰雯身边。 “钰雯姐姐,最近好多私生饭耶!我们得注意了!刚才那个肯定就是!” “嗯……” 王钰雯的笑容有一些勉强,淡淡道:“小怡,你也快点睡,挺晚了,明天早上还要赶一下开机发布会呢。” “钰雯姐姐,今天不用给你配牛奶浴呀!” “不用,快睡。”王钰雯走到了小助理的房间,在看着她换上睡衣,躺在了床上以后,才帮忙关上了灯。 “钰雯姐姐,晚安哟!记得不要忘记关门哟,最近竖店来了很多明星,也来了很多变钛粉丝……一定要小心。” “行行行。” 将门带上以后,王钰雯回到了自己房间。 洗了澡后。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嘿咝。 白咝,应该也可以? 换好以后,便给门留了个缝。 侧着躺上后,给秦洋发了个短信。 :秦总,你可以过来了哟。 发完,便关掉了手机,眯着睡了。 楼下。 见到秦洋进去以后,小胖子依旧有一些担心。 便走到了死忠粉的小团长跟前。 “小英姐姐,今天晚上,你能不能去钰雯姐姐的门口照顾一下她呀,省的刚才那个变钛粉丝骚扰钰雯姐姐。” “小胖,你知道钰雯姐姐的房间号?”小英是一名穿着白色jk的十八岁女孩,其长得有点像张沅英,说话的时候,还不停跺着脚,太冷了。 “知道呀!找人买的!不过,我可不是那些变钛粉丝……我是男生,不适合去,小英姐姐,你是女生,就帮忙照顾一下嘛,我可以给你钱,五百可以吗?” “要钱做什么!” 小英摇头道:“告诉我房间号就行。” 小胖便悄咪咪的说了。 小英兴奋的走到了酒店里面。 实在是太高兴了!今天晚上,居然能和偶像离得那么近! 其走到门口。 一看。 咦! 怎么没关门,灯也是黑的。 好想进去看看呀! 好纠结! 进去了,怕钰雯姐姐生气! 不进去,那就可能错过了和钰雯姐姐躺在一起的机会耶! 还是进去!自己是女生,钰雯姐姐应该不会生气的? 其走进去以后,悄咪咪的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在见到那柔顺的卷发后,更兴奋了,自己可是钰雯姐姐的超级铁粉。 一眼就能认出来,侧着睡的这个人!就是王钰雯! 思索过后,其也悄咪咪的,躺在了王钰雯的身侧。 哇!自己好幸福!居然和偶像盖着同一床被子! 小英,兴奋的忘了关门。 没多久,也睡了过去。 第30章 你这秦洋哥哥,好喜欢吹牛啊! 此刻。 秦洋还在天台处接着卫星电话,和熟人叙着旧。 “好好好,周叔,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安排好!看好小周!” 爸妈以前的老船长打电话过来了! 说是因为最近有许多明星来秦洋这里,他的小女儿也来追星了,让自己照顾一下。 这肯定得关照一下的!老船长的赔偿款,可是帮了自己好大忙。 如果是别的船长,赔钱的时候,肯定没那么痛快,周叔,还是顾念了情分滴! “不好意思啊,小洋,这时候给你打电话,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家里的小丫头去了你那里的…” “没事,周叔,你啥时候回国啊?” “还在海上漂着呢,至少得半年以后了。” “周叔,遇到港口,一定要多买点吃的喝的哈!我可听说,最近又开始流行什么病了,那些港口也可能忽然开始布控……” 自己只能这样帮了!多的话,是不可能说的,周叔也不会相信。 “行,那就这样,早点休息,你妹妹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挂完电话。 秦洋就给周叔说的号码,发了几条短信过去。 :周雅玲,我是秦洋,小时候和你见过几面的。嗯,就是骗过你钱,拿你零花钱买过游戏币的那个哥哥。 :有什么急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这么晚了,怕你睡着了,就不给你打电话了,记得!存住我的号码!置顶在第一排! :再强调一遍!有什么急事,一定要找我,肯定给你解决!不要自己乱跑! 吩咐完,秦洋走下了天台。 来到王钰雯的房间门口。 咦! 居然关上了灯。 嘿!看来,王钰雯还是没忘记自己呀,还知道玩点调调。 先关上门。 一边往大床走去的时候,一边卸着护身衣甲。 一掀。 一钻。 嗯? 还是有一些小不听话,居然没穿嘿咝。 “呀……你……你是……你是谁?” 秦大洋差点被踢到。 一声呐喊,把王钰雯都吓的醒了过来 其赶紧打开了床头灯。 看到张小英,瞬间记起来了,她是谁。 不用管她是怎么进来的了!再喊!引来了别人,自己也完了! 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小英,小英,别喊,我……男朋友也不是故意的,他把你当成了我。” 秦洋也愣了一下。 说实话,他虽然觉得有一些不对,但也没想过王钰雯会发错房号! 就算真发错了,也不可能刚好留了门呀! 更别说,房里!甚至还有外人! 加上一样很舒适,就没想过验证了。 正想着如何解释的时候,小英忽然笑了起来,将王钰雯的手拿开了。 “哇!钰雯姐姐,这真是你的男朋友呀?那我是不是和你拥了一样的男朋友?” ??? 听到这个问题,王钰雯虽然疑惑她的脑回路,却也赶紧点了点头。 “哇,好棒好棒!钰雯姐姐,别人都只能买偶像的照片那些,我居然能……好兴奋耶!” ! 王钰雯真正的服了粉丝了! 不过,也松了口气。 看到这酷似张沅英的小脸,秦洋又贴了上来,“小妹妹啊,要不要体验完全程?刚才才体验了不到一半哟。” …… 此时此刻,距离此处不远的贵宾楼大酒店。 一辆商务车也停在了门口处。 刚停好,就有四五位穿着打扮非常精致的小女生,走了下来。 “小费,给你!” 周雅玲走下车后,顺手,就给了帮忙开门的门童,一百小费。 “谢谢,谢谢。”门房高兴的很,领着几人到了前台。 “雅玲,这地方能住吗?看着不太行耶!”进入大厅后,有妹子嫌弃道。 “勉强住住呗。” 周雅玲心中虽然吐槽,却也不会露怯,继续着扮演了许久的富家女人设,对着前台道: “给我开一间你们这里最好的房间!速度一些!”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酒店最好的房间,已经被客人订了包月。” 前台心中虽然无语,却依旧笑容满面,推荐道: “要不,您就住我们酒店的高级套房,6888一晚。如果您不满意的话,可以去其他酒店,他们还有总统套房的。” 6888! 周雅玲心中暗暗叫苦,一天将近7000,十天差不多就是七万,三十天就是21万了! 不过,依旧刷了自己老爸的附属信用卡。 “就这样,今天太晚了,懒得换地方了,给我也开个包月!” 拿好房卡后,笑着对其她人道:“我先上去了,今天有一些累,得先洗个澡。 你们安顿好以后,也要来我房间哟,我这行李箱里面,还有一瓶我爸从法澜西带来的红酒,出自白马酒庄哟。” 说完,便在服务人员的领路下,往电梯走去。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后。 其赶紧煺去了身上的粉色衣裙,往浴室走去。 一个小时后。 几人都换上了真丝睡衣,汇聚到了周雅玲的房间。 每个人,都带了点吃的。 述说着所谓的渊源历史。 “咦,雅玲,你这是在给谁回信息呀?对面发了那么大一长串,不会是追你的男孩子在给你发小作文?”有妹子见周雅玲回着信息,就偷瞄了过来。 其她妹子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雅玲,这人好有趣耶,居然命令你给他置顶。” “这秦洋,肯定是个非常喜欢吹牛的人。” “哎呀,不是追我的人啦,是我老爸的一个……手下的儿子,也住在这个镇上,想要巴结我爸,就想着来巴结我了。但又爱点面子,就用这种语气说话。”周雅玲笑着道: “不说他了,我们先喝酒!要是觉得好,我就让我姐,再从家里寄几瓶过来,我爸酒柜里面还有好多呢。” 说完,周雅玲就放下了手机,没有回秦洋信息。 “雅玲,后天你生日,把他叫出来,逗逗他呗?” “对耶!正好离偶像过来还有那么长时间,总不能天天待在酒店,得找点乐子。” “这种男生,到时候,为了面子,肯定会买假奢侈品送给你。” “对,再当众拆穿他,想想都好玩。” “雅玲,怎么不说话呀,你不会骗我们的?这秦洋,其实是你男朋友?” “才不是呢!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情而已,我现在就跟他说!” 第31章 成了小贼? 生日? 看到这条信息,秦洋觉得有一些莫名其妙。 周叔女儿:秦洋,我后天生日,打算在贵宾楼酒店办,你要早点过来,帮我操办!知道不! 这丫头。 让不知道的看到了,还以为自己是她的手下呢。 自己给她发的那些信息,正常人应该都能理解成,是让她有急事才找自己。 这过生日,算个啥子急事! 和自己对她小时候的印象不符。 四五岁的时候,这丫头可是乖巧的很,左口一个秦哥哥,右口一个秦哥哥,自己让她把零花钱给自己,也乖乖的拿给自己了。 算了,看在周叔的面子上,加上自己小时候的确忽悠过她的零花钱,有点小亏欠,后天的时候,给她订个黑天鹅蛋糕就行了。 “秦总,你怎么还不休息呀,不累的嘛。” 感受到手机的光亮,正躺在秦洋身侧的王钰雯,在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张小英后,小声道:“房间内有亮的话,我睡不着呢。明天早上,还得赶一下新电影的开机发布会。” “就睡就睡。” 将手机放下,默默的将她转了个身。 “秦总…能不能别……有时候你都能把人家碰醒…” “钰雯,你这么美,不抓紧你,晚上做梦的时候,你不得溜了?“ 没有抱枕!可不好睡啊! 秦洋刚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打算休息了。 感受到稍微沉重了一些的鼻息声,王钰雯不敢再多说,在用手按住秦洋的大手,将爪子固定在一个地方后,也缓缓睡去。 正午时分。 随着窗帘缝隙中的阳光照到脸上,秦洋在悠悠中醒了过来。 随手一拨。 嗯? 咋没见人。 也对!王钰雯应该是早就赶发布会去了。 “秦洋哥哥,你是在找钰雯姐姐吗?她早就出去了哟。” 秦洋正打算继续补觉的时候,就听到了有一些沙哑的声音。 睁开一看, 张小英已经贴到了身侧,两只眼睛,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咦,秦洋哥哥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帅耶!只能算小帅哟。” 沉思片刻后,张小英忽然道。 “小英啊,别说话了,再休息会儿。” “呀,秦洋哥哥,人家正准备出去哟…我和那些团里的粉丝朋友约好了哟。” “傻丫头,你就说钰雯姐姐见你守的很累,就让你在她房间里休息了一下,他们肯定很羡慕,也会理解你的失约!” “对对对!” 一听秦洋这么说,张小英就自豪的很,“嘻嘻,要是被她们知道,我和偶像……怕是更羡慕耶!” “傻丫头,这个就别和别人说了,自己知道就行!不然,那些人眼红的话,乱说话就不好了,乖,睡。” “呜……秦洋哥哥骗人,还说睡……” “小英啊,这不能怪哥哥我啊,是因为你睡觉不老实,乱动,把你另一个哥哥唤醒了啊。” 入夜。 给张小英留下一张纸条,以及一些现金后,秦洋回到了贵宾楼酒店。 该做好去贝加尔湖的准备了。 至于怎么去! 他如今已经想好了! 那就是先去乌兰国,然后,再去乌兰最北边的边境。 再提前从极为仇中的乌兰国,偷几辆汽车备用,开个两小时,就能赶到贝加尔湖了。 这样,就可以不在毛熊那里留下出入境记录。 他查过,毛熊和乌兰的边境,基本上是互相不设防的状态。 这样搞,哪怕毛熊发现贝加尔湖突然失去大量淡水,再怎么好奇,也查不出什么。 贝加尔湖的范围这么大,自己也不可能走错路。 正思索着,几个叽叽喳喳的声音,也进入了电梯。 嗯? 这带头进来的粉裙小女孩,眉目之间,有点像周叔的续弦二老婆啊? 其穿着一身浅粉色系服饰,吊带搭配蓬松裙摆,风格甜美可爱 。 看着相貌精致,妆容清新,发型俏皮。 身材也很纤细,整体给人青春甜美的感觉。 “穷鬼,不要一直看着我们家雅玲哟!离远一些!” 见秦洋正在打量周雅玲,其身旁的小女生嘲笑道: “也不看看自己穿的什么!看到我们进来,也不知道主动离开电梯。” “对的呢,一点都不礼貌。” “身上闻着都有一股怪味。” “寒酸。” “穷鬼,能不能主动按二楼,早点离开电梯。” ??? 看来,眼前的妹子,的确是周雅玲,毕竟,长得和她妈妈那么像,同时名字里面也带雅玲。 不过,和周雅玲在一起的,都是什么人啊! 难怪曾经印象中很好的小女孩,会发那种不客气的短信过来。 此刻的周雅玲并没有说话。 只是在好奇的看着秦洋。 这有点小帅的大叔。 看着…咋那么像秦洋? “喂!穷鬼,不要再男凝我们家雅玲了好!二楼到了,快离开电梯。” “小丫头。” 秦洋自然不会听一名小女孩的摆布,淡然道:“我也住在顶楼,咋滴,不能坐电梯啊?” “你才是小丫头!” 最早开口的傅小萍怒道:“就你这寒酸样,怎么可能住得起顶楼!顶楼!可是至少都是6888的高级套房。” “对的呢,看他这样子,别说6888,一月工资有没有这数,都是个未知数。” “这个穷鬼,肯定是见我们要去顶楼,才想着跟上来的。” “喂!穷鬼,再不离开电梯,我们可就要叫保安了啊。”说着,傅小萍就已经拿出了手机,打响了前台电话。 顶楼,很快就到了。 秦洋,也走到了总统套房门口。 “穷鬼!还装的挺像!” “咦,还真打开了门,也不知道从哪偷来的房卡!” “看来不止是个男凝变钛,还是个贼。” “太嚣张了,我们都在这里看着,居然还进房间偷东西。” 秦洋懒得多说,直接把门关上了。 门外。 几名保安匆匆赶来。 这年月还有贼,到监控一大堆的五星级酒店偷东西?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听到几名客人的议论。 虽然觉得不太靠谱。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按了按总统套房的门铃。 毫无反应。 “你们快拿备用总卡开门啊!那贼肯定在偷东西!” “不好意思,几位女士,这里住着的是我们酒店的客户,我们不能私自开门的,不然,上面怪罪下来,工作都要丢的。” 第32章 那哥哥也不客气了! 此刻的秦洋。 正一边吃着煎好的和牛牛排,一边在浴缸泡澡。 根本没有顾忌外面的声音。 至于和牛牛排咋来的? 他在许多天以前,就因为张卫国的无心之言,开始囤熟食了。 有一次吃饭,张卫国突然感叹了一句,说是离开这里之后,就吃不到这边的美食了。 让秦洋想到了,高温末日后的场景。到时候,自己虽然有食材,但如果懒得做饭,也没地方吃东西了。 然后,便花了很多钱,让各个高档餐厅送了好多做好的吃的,接二连三的送过来。 由于这里的流动人口来自于全国各地,这里的吃食,也有着全国各地的口味。 至于会不会担心食物浪费…旁人根本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哪怕自己买了价值上千万的高档吃食也一样。 浪费,已经是社会普遍存在的问题了。 叮叮叮…… 刚准备起身,一则电话打了过来。 “秦先生,您好,我是贵宾楼酒店的前台……有人报告说,您的房间进了外人……我想找您求证一下,您是不是把房卡借给了别人呀。” “没有,进来的就是我自己。” “那个……秦先生,真的不好意思,这边有几名女客人就是不相信,能不能请您出来一趟。” “行。”看在自己每次回酒店,这前台都对自己极为恭敬的份上,就出趟门。 门外。 听到挂断声。 赶来的前台心中无语。 这些小客人啊!胡闹个什么! 很快,秦洋就围了一件浴巾走了出来。 “秦先生,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前台在偷偷瞄了几眼秦洋的腹肌后,转头就对周雅玲身边的人道: “几位女士,这下可以放心了!进总统套房的,就是秦先生本人。” 这一刻,包括周雅玲在内,都有一些懵了。 周雅玲率先反应了过来。 姓秦! 还长得这么像! 肯定就是那个小时候认识的秦洋哥哥了! 居然突然变得那么有钱了!前台可是解释了几次,这总统套房,被客人包了几个月…… “秦洋哥哥,你怎么这样呀,看到我的第一面,居然不喊我。” 这小丫头!反应的可真快啊! 算了,看在周叔面子上,自己不可能因为她那句短信,就不理她! 毕竟,刚才在电梯上,她也没开口嘲讽。 便开着玩笑道:“雅玲啊,我可不敢理你呀,不然,你身边这几位,不得把我当成,为了泡妞,随意认亲的猥琐男。” “秦哥才不猥琐呢。” 刚才还在喷秦洋的傅小萍,赶紧走了过来,妄想拉住秦洋的手。 被秦洋甩开了。 “秦哥,我可是雅玲的好姐妹,刚才,我也是为了雅玲好嘛,你别生气了。” 见到自己被甩开,傅小萍依旧满是笑容。 她!可是好不容易,靠着卖了奶奶的遗物,买了一些充门面的奢侈品,才加入这个姐妹小圈子的。 要的!就是有朝一日,傍上一个年轻的创业富一代! 雅玲一开始可是说了,秦洋他爸只是她爸手底下的员工,所以,秦洋应该就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创一代! 其她人见状,也纷纷上前,和秦洋打着招呼,客气得很。 “秦哥,你这腹肌怎么练的呀!” “秦哥,你这浴巾什么牌子的呀。” “秦哥,你身上好香耶,是喷了什么香水嘛。” “秦哥,你做什么生意的呀,居然这么有钱,能舍得包总统套房几个月!” 听着眼前这些叽叽喳喳的声音,秦洋也有一些无奈。 这些小女生,变脸,也变得太快了! 搞的自己都不好说什么了。 算了算了,念在这几位长得都算可以,又年轻又嫰的份上。 她们如果想“赎罪”的话,也给她们一个机会,让她们用说话的小嘴赎罪。 “算了算了,别在外面站着了,被不晓得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是你们点的嘎嘎呢,进我房间吃点东西算了。” “好呀。”傅小萍赶紧答应道。 其她人也点了点头。 看到几人都进了秦洋的总统套房,前台小妹,在心中微叹之后,默默的走向了电梯。 哪怕这些妹子,一看就是,网上最近流行的“小中产公主”,也不是自己能比的啊! 房间内。 “都想吃点什么?我让酒店送上来?” 秦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大气道。 “秦哥,我吃的不多耶,来一碗汤就行。” 傅小萍赶紧道。 “我也是。” “我也一样……” “算了算了,找你们问,也是白问。” 秦洋拿起电话,直接就让酒店把所有招牌菜送了过来。 “要不要喝点什么?” “果啤。” 周雅玲坐在秦洋身边,小声道:“秦洋哥哥,我们都喝不了好多哟,一人一瓶就行。” 深夜。 看着几位小妹妹依旧在讨论着,各个明星的八卦,秦洋也懒得听了,回到了主卧,打算休息。 凌晨时分。 睡梦之中。 秦洋被一只小手摇醒了。 “秦洋哥哥,你去沙发上睡嘛,别的床铺,都被她们睡了。这里,就让我睡,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 周雅玲拉着秦洋的手,哀求道。 “你这丫头,倒是不客气。” “秦洋哥哥,快去嘛……刚才吃饭的时候,你都说了,我爸让你照顾我的。” “臭丫头!你要是不客气,哥哥我也不客气了哟。” 周雅玲正疑惑着,就被拉到了秦洋身侧。 “呀!秦洋哥哥,你……” “凡事都有第一次,小丫头,今天晚上,就让哥哥陪陪你。以后,你就习惯和旁人一起休息了。” 周雅玲正纠结着,要不要把腰腹上的大手拿开,就感觉到了,秦洋停下了。 坏哥哥! 还以为真有那么大的胆子呢! 肯定是怕老爸锤他! 然而,事与愿违。 刚要睡着的时候,周雅玲就感觉到了…… “秦洋哥哥,你……” “肥水不流外人田,雅玲妹妹,以后,哥哥会对你好的。” “不要啦。秦洋哥哥,你比我大七岁呢,你都二十五了,我才18……” “年龄可不是什么问题,你爸比你妈妈大多少?” “十……八岁。” “那不就结了。雅玲,你又没有男朋友,哥哥也没有老婆,就跟了哥哥。” …… 第33章 请你下地狱! 清晨。 秦洋是被小拳头锤醒的。 “哎哟,好妹妹,别打了,再打,就把你哥哥我打死了。” “昨晚上人家都没同意,你就那样!哼!小时候就欺负我,长大了,又欺负我!” 周雅玲说着说着,就看向了欺负自己的根源。 看到她的目光,秦洋真的吓了一跳。以后!再弄到妹妹,还是得有防备之心。 除非绝对靠谱的,不然,一定要玩完就走!不能留宿了。 “好妹妹,别生气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把衣服穿好,多了一份安全感后,秦洋把她抱在了怀里,笑着说道: “好妹妹!真的不要生气了啦!你要想,哥哥本来都睡觉了,是你自己把我弄醒了,大晚上的,哥哥又喝了点酒……“ “骗人!你现在醒了酒,还不是……” “这是正常的反应啦,雅玲,你又不是没读过初中,应该懂得。”见她语气缓和了,秦洋松了口气,笑着道: “说,小雅玲,想要点什么?你哥哥我,肯定想办法弄给你。” “新年电影节颁奖典礼的前排座位票,能给我弄五张吗?我爸刚才可是说了,你在竖店混了很多年,可别说弄不到哟。” 周雅玲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样,笑着道: “秦洋哥哥,你刚才不会是吹牛的?你昨晚上可是说了,让我做你老婆,你不会连老婆的第一个要求都做不到?” 好家伙!这丫头!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雅玲啊,我们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跟你爸爸说了?” 秦洋没有立马答应,而是反问道。 “……哼!还不是怪你!肯定要说啦,我妈妈可是专业的,一看,就能看出我没了…晚说不如早说!不然,老爸还以为我在外面乱玩……” “好啦,别生气了,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得换个方式。这样,你跟我说说,你喜欢哪个明星,我可以请过来,和我们一起吃个饭。” 咋可能让她去参加颁奖典礼!那不是找死嘛!到时候,极速高温下,人群拥挤,她就是想跑,都跑不出来。 “真的?!” “骗你做什么?” 无非就是找经纪公司花钱而已! 反正,自己留着这些钱,也没什么用处了。 “我们喜欢好多明星耶……你都能请过来吗?” “都请都请。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呀。” “……不带了……” 和周雅玲,还真是自己第一次撕开酒店备用的…… 没得办法,对于周雅玲,他还是有一点点儿时滤镜,态度更好一些。 “不要。” 周雅玲摇了摇头,连忙道:“秦洋哥哥,明年年中,我还要去国外留学呢,我可不想驮着大肚子去学校。” …… 2030年。 12月26号。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不到一周时间。 在经历过一番长途跋涉之后,秦洋通过精密级别的指南针,将从乌兰国偷来的,棒子国的车,给开到了贝加尔湖的一处,看着没有人迹的湖边。 日间。 用特制的热像夜视仪检查一番,确定周围无人以后,秦洋来到了冰面附近。 心神一动,便有许多巨石出现在了一片冰面之上,且越堆越高。 轰隆。 没多久,冰面就塌了下去。 不愧是贝加尔湖啊!能见度至少有几十米! 眼神一扫,便有许多温度只有三四度的淡水,被收入空间。 由于水不停消失,然后又被附近的水不停补充。 逐渐的,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其他冰面,也开始不停的垮塌。 1000吨。 吨。 秦洋能看到的水面越来越大。 一千万吨! 一亿吨! 旋涡也越来越大。 巨大的声响,将周围的飞鸟都惊的四处乱窜。 拿热像夜视仪又看了看附近,确定依旧没人后,秦洋依旧在继续吸水。 一亿吨!自己的确一辈子用不完。 但都那么幸苦的来了!为何不多弄点呢? 百亿吨。 千亿吨! 随着漩涡扩大,也有许多珍稀鱼类被卷晕,然后被拍死,被顺势收入了空间。 万亿吨! 肉眼可见的,水面已经下降了几十米。 五万亿吨! 十万亿吨! 湖面已经下降几百米。 轰隆。 秦洋身侧,一大块土地忽然塌陷。 擦! 差一点掉下去。 秦洋赶紧躲远了一些。 该走了!再不走,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心神一动,满意的看了一眼,被空间牢牢束缚的,无边无际的水球。 以及不计其数的意外收获-至少上万吨珍稀鱼类后,秦洋从空间里面取出了一辆新车。 往南开去。 开着开着。 就看到了一架装载着弹药的直升飞机,往自己待过的方向送去。 幸亏及时收手啊!不然就有风险了。 两个小时后,秦洋回到了乌兰国的边境附近,远远看去,大概就只有几里路了。 刚准备进入乌兰边境。 一阵直升飞机的轰鸣声,从身后飞来。 “前面的车辆请注意!立马停车,接受问话!如果不从,火箭弹伺候。” 在用数种语言喊话以后,说到了中文。 此时此刻,秦洋犹豫了。 要不要冲入乌兰国的境内。 不行! 以乌兰和毛熊的关系,对面真要抓自己,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更别说,以毛熊的行事作风,哪怕自己进入了乌兰边境,也可能直接发射火箭弹 ,弄死自己! 见机行事!这直升飞机上面的人,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就是贝加尔湖水面下降的罪魁祸首。 等这架直升飞机降落,自己也就有机会了! 想到此处,秦洋赶紧将,从暹罗仓库搜来的仿真皮套,套在了头上,顺带着,带上了假发。 打开车门,举起双手,走出了车外。 片刻之后,直升飞机降落在了附近。 从上面,下来了三名全副武装的毛熊军人,往自己这边走来。 只留了个飞行员? 不错!自己有机会! “chese?” “ye s!”秦洋点了点头。 三人对视一眼,在狂笑几声后,就开始搜秦洋的身了。 片刻之后,秦洋身上的所有值钱东西,都被搜了个干干净净。 “华人小子,算你不走运,让我们在无人区遇到你!下了地狱之后,也不要抱怨我们,我们可不相信,你一个华人,忽然出现在这无人区,会是什么好人!” 第34章 孔垂平:我可是韩籍! 见秦洋没有说话,谢尔盖继续狂笑道: “真是个白净的小子啊!算你走运,没遇到我们班长,不然,在死之前,你还会被他弄残!” “谢尔盖,你和他说这些有什么用,他也听不懂,谁动手?用刀还是用子弹?”一旁的萨沙淡然问道。 “萨沙,谢尔盖,我们真要杀了他?”一旁的安德烈谨慎问道。 “为何不杀?”谢尔盖调侃道:“难道你和班长一样?也喜欢这种白净小子!” “这人是很典型的华人长相,如果被华夏知道,我们就完蛋了!”安德烈提醒道。 “天啊,安德烈,你居然怕这个!我用眼睛稍微扫一眼,便知道这家伙应该是干走私的,就是失踪了,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是啊,怕这个做什么。更别说,我们已经抢了他身上的值钱物品,加起来,至少值几千万卢布,你是要还给他吗?” “那把万尼亚也叫下来,我们一起动手,省的他告密!” “对!” 很快,飞行员就被喊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秦洋虽然听不懂,心中却是狂喜!难道,自己还有机会弄架完整的直升飞机到空间? 虽然暂时不会用,以后,还是有机会用到的! 听完三人的讲述,飞行员万尼亚兴奋的很,笑着道:“安德烈,你的胆子还真的小!我爷爷以前经常在家里,讲苏熊时候的一个笑话,那就是华夏的最后一次警告。 别说我们可以把这家伙的尸体,丢到更远的位置,就是被华夏知道了,又能怎么滴?这家伙既然能一个人干走私,家里肯定也不是什么高官。” “那好!大家一起用刀捅这小子!节约点子弹。” 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后,便将枪背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几个壮汉对付一个白净小子,手拿把掐!根本不用有多少防备。 刹那间。 秦洋的手中,就出现了一把装满了子弹的ak47! 咻咻咻…… 一阵扫射后。 几人的脸部,已经烂了。 各种碎肉,烂了一地。 将几人的尸体,连带着身上的装备,都收入空间后,秦洋又将直升飞机给收了起来。 赶紧走! 清理掉痕迹后,秦洋又换了一辆车,往乌兰国境内快速开去。 此时此刻。 毛熊境内,某处隐秘的军事基地内。 看到一个亮点的消失。 监测员赶紧上报。 “什么!直升飞机失踪了!这飞机!可是关系到我们的…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找回!” 没多久,又有数架直升飞机,飞往了信号消失的最后地点。 直升飞机一降落。 便下来了许多人。 在一一检查之后,发现了几枚嵌入泥土中的弹头。 接着,又越境过去,发现了一些去往乌兰国的车辙痕迹。 在场之人略微一分析。 在给基地内发了个报告后,便开着直升飞机,越过乌兰边境,追着车辙痕迹飞去。 …… 乌兰国巴托市。 在连续换了好几辆车后,秦洋终于回到了机场。 候机室内。 喝着果汁的秦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居然遇到了毛熊的军人,还好!有惊无险。 也不亏,居然弄了台一看就很先进的,武装直升飞机! 接下来,只要等飞机起飞! 回到国内,也就安全了! 闲下来了,因为无聊,秦洋便看了看等待中的旅客。 看长相特点,有许多…一看就是棒子国的人,渣渣呜呜的,烦人的很。 咦? 远处那位,好像是电视剧-请回答1988中的女主角-德善的扮演者-李惠莉。 其身着浅粉色针织开衫,内搭白色衬衣,搭配黑色下装 。 乌黑长发扎成低马尾,留着齐整刘海,五官清秀,面容透着青春感。 其身材纤细,整体装扮简约清新,散发着邻家女孩气质。 附近还有暗藏的摄像头。 看起来,是在这里拍戏? 再看看和她搭戏的人……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其装扮,也让秦洋有种熟悉的感觉。 看来,这李惠莉是在演南北题材的影视节目。 “西八!小子,别乱看!” 秦洋正无聊的看着呢,一个长得有点像马东西的壮汉走了过来,一副要拉起秦洋的样子。 秦洋是听得懂的。 进机场之前,他就戴上了最新的翻译耳机,能支持将上百种语言,实时翻译成中文。 “滚!” 秦洋用中文回应道,一巴掌拍掉了壮汉的手。 “华国人?难怪没有素质!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乱看,影响我们剧组的拍摄效果吗?” 让秦洋意外的是,眼前酷似马东西的人,居然听得懂中文,且带了一些鲁东口音。 “你们拍戏关我屁事?如果包场了,我也不可能进得来,别在我面前碍眼,快滚!” 见远处的安保注意到这里,只想顺利上飞机,不想再多事的秦洋,没有动手。 “真是丢华国人的脸!”孔垂平冷笑道。 “没你丢脸,这么多人看那边,我就看了一会儿,你就来赶人。关键是,你小子明显是鲁东口音,也是华国人,还说什么难怪是华国人才没素质……” “你才是华国人!我可是早就入了韩籍!” 听到这里,孔垂平激动的很,自豪道: “不要以为我和你说一样的话,我就是华国人了!这个世界,你和我,可是大不一样!我可是韩籍!” “行了行了,你牛皮,别在我面前碍眼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找机场包场,让那些安保把我们赶出去,我绝对不多说。” 见安保有要过来的迹象,知道快要登机的秦洋不想再多说,直接戴上了帽子,遮住了眼睛,不想理眼前的孔垂平了。 孔垂平见状,还以为自己赢了,用得意的眼神看了看周围的人以后,骄傲的走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 一道闹钟响起。 到了检票时间了! 将帽子收回包里的秦洋,正打算起身,就看到不远处,有一群持枪安保,堵住了检票口的另一头。 擦! 难道自己看走眼了?那假洋鬼子真有能力? 绝对不可能! 有古怪! 秦洋刚准备往出口离开。 又有一伙持枪安保堵住了出口。 “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准乱动!” 第35章 不能小看任何一方啊! 听到翻译耳机中,传来的电子音。 秦洋的脑海中,瞬间多出了一个念头。 要不要把ak47拿出来,打出去! 嗯,不行……周围这些安保手里,全是类似的全自动步枪。 如今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事,就冒这么大风险,没意义。 更别说,在监控如此多的候机室,拿出ak47,不出一天,自己的照片就会上世界各国的头版头条了。 不用等到高温末日,自己应该就彻底无了。 不说切片,至少,也会被终身囚禁在一处地方。 先等等!看看情况! 就算要冲,也不是现在! 今天才26号!只要能在31之前赶到自己的安全屋就成。 在秦洋考虑的时候,整个候机室,各式各样的旅客,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隐约之间,还能听到有人提了正变和手机信号被屏蔽的字眼。 信号肯定被屏蔽了,这个秦洋晓得,他的手机的确没信号了。 正变,秦洋却感觉不太可能。 如果真是正变,眼前的这些安保,应该不敢限制那么多游客的人身自由。 毕竟,乌兰国这地方,国际旅客其实挺多的。 这样一来,会得罪许多国家。 “小子!快让开这坐席,让我们剧组的演员坐!” 正打探着候机室的虚弱之处呢,秦洋,再度听到了讨厌的声音。 孔垂平昂着脑袋,站在了秦洋跟前。在他身后,还跟了不少人看着。 “小子,没听到吗?快起来!是不是想挨打啊?” 说着,还回头看了看李惠莉,一副讨好巴结的模样。 ??? 这孔垂平,是真的有点病啊。 “为你感到悲哀,假洋鬼子。” 秦洋本打算起身,弄他一下,就看到了两名持枪安保往这边过来了。 “小子!让你不让座!看,安保都过来了!肯定是见我们家惠莉是大韩的知名演员,来巴结呢。等下,劳资让安保让你起来,看你还敢不敢不动!” 叫嚣几句后,孔垂平主动凑到了安保跟前,咧着大嘴,想要说一些什么。 刚要开口,其就被一枪托砸在了牙齿上。 瞬间,鲜血横流,牙齿四溅。 “我说了!所有人,原地待命!” 动手的乌兰人又按响了手中的喇叭。 喇叭中,又放了好几种国际通用语,重复着开始的话语。 看到这一幕,李惠莉瞬间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蹲在了地上,动都不敢动。 时间缓缓流逝。 很快,便到了深夜。 候机室内,多出了许多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这些安保!居然连餐食都不提供! 再看看那领头的人,时不时的,就看一下手腕上的表。 看来,是在等什么人? 秦洋想了想,便从用来遮掩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块肉松面包。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真有什么事,如果吃不饱,也没有力气行动。 必须吃! 瞬间,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这位先生,能不能丢一块面包给我,我可以给你100美元。” 李惠莉小声道。 会中文? 那还看着假洋鬼子赶人? 秦洋根本没有理会,给了她,就肯定有其他人也想换,自己总不能从背包里接二连三的,拿出肉松面包。 “西八,小子,100美元不少了,不要太贪心。” 身旁的孔垂平张着漏风的大嘴,怒道:“够你买很多面包了。” 秦洋没有理会,其目光,已经看向了玻璃墙后边,十几架正往地面上停的直升飞机。 这些直升飞机!和自己弄进空间的那架直升飞机!外表一模一样。 停好以后,直升飞机上,就下来了一批人。 朝检票口走来。 看身前标志,居然是毛熊军队的人! 擦!这乌兰国也太没骨气了!居然让毛熊的军人入境。 世界上,很难有这么巧的事情……机场被封锁,应该真和自己有关。 “所有人,排好队,站在检票口面前,等着毛熊的人接你们上直升飞机。” 乌兰国的安保再度用英语强调道。 看到毛熊军人出现,在座的旅客们,更加害怕了。 如果是乌兰国的,他们还没那么担心,毕竟这是个弱国,应该也不敢做太出格的事情。 这么长时间,也就打了一个华裔。在他们看来,也算正常,毕竟,乌兰国出了名的排斥华夏。 毛熊……那可是出了名的狠辣蛮横,真上了人家的直升飞机,那不是任人摆布! 瞬间,便有许多乖乖排队的旅客,对着在附近看守的安保,拼尽全力的,报着自己认识的,有名望的人物。 听着听着,秦洋就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听到了一些中文。 “我堂姑是华夏驻你们乌兰国的大使,给个打电话求救的机会,事成之后,给你们十万美元。” 大使? 秦洋心中一动,喊道:“我可以加钱。” 说着,其从背包里面,拿出了几万,以前在暹罗仓库,从那些死人身上搜到的美元。 拿在了手里,往身后走去。 见到秦洋手里的美元现金,安保们对视一眼,没有阻止秦洋。 秦洋一来到自称认得大使的男子边上,其手上的钱,就被领头的安保拿走了。 “小伙子,看在现金的份上,就告诉你一点事情。” 在领头之人的示意下,一个带着东北口音的中年翻译小声道: “按照毛熊的说法,他们的一架,装有军事机密档案的直升飞机,在我们乌兰国境内失踪了。 按照他们的猜测,和这件事有关的嫌疑人,很可能在这段时间内赶到了机场,意图通过机场逃离,便强行要求我们乌兰封锁了各个机场。 算你们俩运气不好,撞到了这事……打电话就别想了,如果被毛熊的人知道了,我们也是有钱赚没命花。 记住一点,去了毛熊的地方,有什么答什么,不要想着玩花样。等时间长了,外界知道这边失踪了很多人,也就封锁不住了,新闻也就会开始发酵了。 毛熊自然而然,会放你们离开的……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说完,翻译就回到了领头之人的身边,不再多言。 ! 还真是自己的事情啊! 自己,还是小看了毛熊,也高看了乌兰! 早知道这样,自己何必纠结于那该死的出入境记录,直接从乌兰入境华国就好了! 反正,再过几天,到了高温末日,也就没人查这事了。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如果逃过这次,自己,做事依旧要谨慎! 但也不能过分谨慎了! “兄弟,谢谢哈,不是你的美元现金,这些人可不一定会和我们说那么多。” 听到这些话,身旁的男子松了口气。 第36章 水中脱生,瑟瑟发抖的德善 “是啊,如果是这种事情,那和我们没关系。” 秦洋也装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笑着道:“毛熊和我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照道理,应该会早点放过我们。” 现在冲出去? 不行! 一是监控太多,哪怕冲出去了,也会被世界瞩目。 二是安保太多,想要冲出去,很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 到了毛熊的直升飞机上,自己就只用面对几个人,也没有监控,找到时机后,反而更容易逃脱。 逃是肯定要逃的,真要是被毛熊带到他们的地方去,那就失去了人身自由。 就算新闻发酵,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放出自己,到了高温末日,就没人关心这事了。 “哥们,哥们,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听了半只耳的孔垂平,见两人有说有笑,还以为安保答应了,让他们打电话给大使馆。 也咧着血嘴,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讨好道:“我也是华夏人啊,真要是带人走的时候,必须得带我一个!” “哟嘿,你这国籍变化的可真快啊!” 秦洋没有解释,讽刺道:“刚才,你不都说自己是什么大韩的人嘛,咋这么快就变成华夏的了?” “和你有啥关系,我要求的是这位大哥,又不是你!” 孔垂平瞪了秦洋一眼,转头对旁边的沈康朗讨好道:“大哥,求求你了,也带我一个。” 沈康朗一直待在候机室,一开始,也是听到了孔垂平言论的。 开始不想管,现在,自然是想管的,心神一动,笑道:“这位哥们可是出了几万美元的,你能出多少?不要跟我讲,你想要白票哟。” “我……我没钱,大哥,但我可以给你当提包的,给你做狗!” 孔垂平忽然跪在了地上,哀求道:“大哥都能认识大使,生意肯定做的很大。 除了棒子语,我还会一些乌兰语。肯定能帮你做一些事情……” “滚!长得挺丑,想的倒美,还挺会顺杆爬!” 沈康朗都无语了,特么的,眼前这家伙,自己怎么可能看得上,便没有理会了。 很快,毛熊的人,就来到了检票处,押着候机厅的上百人,往停留直升飞机的地方走去。 秦洋。 以及棒子剧组的八九人,被分到了同一架直升飞机跟前。 卡茨。 秦洋的双手,被一根白色塑料扎带,给绑住了。 问题不大,有空间在,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难。 在将所有人都绑上白色扎带以后,毛熊军人,将所有人,都丢到了直升飞机的后舱。 片刻之后,直升飞机起飞了,往北飞去。 天上。 看着眼前一直在哭哭啼啼的李惠莉,一直在观察着地面的秦洋觉得挺烦。 “别哭了,哭又有什么用,都已经这样了。” “肚子好饿。先生,刚才,你应该卖给我一份面包的,现在,你的背包也被收了……” “小子,听到没有,都怪你!不然,我们家的李惠莉不会饿到现在。” 孔垂平插嘴道。 “s!” 前舱内,一名毛熊士兵回头怒斥道。 时间缓缓流逝。 直升飞机,又飞到了贝加尔湖上空。 看到底下,下降了许多的水平面,前头,传来了毛熊士兵的惊呼声。 直升飞机,也下降了许多高度,贴近了水面。 看到这一幕,秦洋暗暗庆幸。 幸亏自己弄了很多淡水……弄的过程中,贝尔加湖的冰面,全被巨大漩涡打散了。 曾经处于深层的水面,由于水量庞大,得等到温度慢慢下降,才能结冰! 好机会! 不能再等了! 心神一动,飞行员身侧的水杯上,就忽然出现了一些白色粉末,掉入了水杯之中。 这东西,也是秦洋在暹罗货仓里面找到的隐藏违禁品。 本来想丢掉的,但觉得可能有用的他,就留下了。 几分钟后。 喝下加料水的飞行员猛的呕吐了起来,倒在了操作台上。 直升飞机,也变得不再稳定,摇摇欲坠。 在一阵惊呼声中,负责看守的毛熊军人,赶紧打开了后舱门,纷纷跳了下去。 秦洋等人,也纷纷滑入了水面。 一掉入水中,早有准备的秦洋心神一动,其口中,就多出了一把小匕首。 幸亏以前演戏的时候,做过水中训练,不然,这套操作,还真的很难完成! 将手上的扎带用嘴划开以后,赶紧从空间里面弄出了一个便携式吸氧设备,以及一套夜间可视游泳设备。 开始在水中潜游了起来。 上去游? 那是不可能滴! 天上,可是还有十几架直升飞机看着呢!哪怕如今是晚上,也不能冒险。 游着游着。 就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正在水面上游着,正是假洋鬼子! 这假洋鬼子,没了手!居然能用脚这么游! 技术很好啊! 不能留着这小子! 在被人抓进直升飞机的时候,也没做什么登记,只要自己不在水面出现,毛熊肯定只会觉得直升飞机上的这些人都死了,也懒得查了。 但这小子,对自己印象很深,真活下去,肯定会扯一大堆,制造麻烦。 更别说,这家伙还得罪过自己! 赶紧加速过去。 拉住了他的一只脚。 没了脚控制方向,手上又绑着扎带,哪怕其游泳技术出神入化,也落入了水中。 看到拉住自己的身影,孔垂平露出了惊恐哀求之色。 秦洋不为所动,将其拉的更深。 片刻之后,其没了声息,被收入了空间。 一段时间后,秦洋游到了岸边。 找了个稍微缓一些的坡,观察一番,确定上边在下雪后,上了岸。 好冷! 肾上腺素的作用一过,只觉得超级冷。 赶紧脱下衣服。 擦了擦身子。 然后,在身上贴上了一大堆暖宝宝。 换上可以充电发热的保暖衣。 再套上羽绒服,雪地吉利服。 戴上夜视仪。 又将换下来的所有东西收入空间后,朝上走去。 也不怕有脚印。 自己走过的路,很快就会被大雪遮掩。 走着走着,眼前,就出现了一大片碎石。 这里,以前,应该是贝加尔湖的边缘湖底。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真正的岸边。 好累! 光靠人力走,肯定不能走到边境。 看了看依旧没停的大雪。 心念一动。 一辆绑上了防滑链的越野车,出现在了身前。 也不开灯,就凭夜视仪辨认方向。 向南开! 开着开着,就出现了一栋小木屋。 里面,似乎有人烟。 算这户人家倒霉! 得处理掉。 至于为什么?大雪想要遮掩痕迹,还是要一点点时间的。 就在这段时间之内,这户人家如果出来了,看到了痕迹怎么办? 悄咪咪靠近以后。 屋内,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棒国人。 往里一看。 一个看着五六十的白鹅老汉,正抬着一名见过的妹子……嗯,好像是那个棒国剧组的摄影师? 在两人旁边,李惠莉躺在火炉边上,瑟瑟发抖。衣着倒还是没乱,应该还没轮到她。 第37章 门坏了!我们可不赔! 秦洋思索一番后,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把带有消音器的,在毛熊很畅销很常见的tt手枪。 然后,对着窗户缝隙。 咻咻咻。 连续数枪过后,白鹅老汉倒在了地上。 那名女摄影师,也被误中了。 在对着躺在地上的白鹅老汉,又补了几下后,秦洋跳入了房内。 走到了李惠莉跟前。 德善!抱歉了! 以前虽然看过你演的1988,且看了两三遍,也算是你的粉丝! 但和自己的行踪安全相比,都无足轻重。 再说了,自己如果没来,你也肯定会被白鹅老汉玩了,然后被灭口,这样死,还轻松一些。 “哥,求求你了,别杀我,别杀我。” 秦洋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李惠莉睁开了眼睛,跪在了地上,不停求饶。 说着,还褪去了身上的……只剩下了一款白色的吊带背心。 居高临下看着,的确很嫰。 嗯……其实,反正距离高温末日就几天了,只要把她藏在安全屋里面,看好,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就先留着! 但是,路途上,如果遇到了什么风险,第一件事,肯定是先灭口! “听话!就可以饶你一命,先走到外面去!敢跑的话,你知道后果。” 李惠莉如蒙大赦,都不敢穿上退下的衣服,就走到了门口,然后,就不敢动弹了。 秦洋赶紧将两具躯体收入空间,然后,把火炉踢倒了。 …… 2030年。 12月27号。 早上。 虽然为了躲避村庄,绕了不少路,在九点左右,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秦洋的越野小车,依旧开入了乌兰国境内。 身心,稍微轻松了一些。 “德善,你可以先回到自己的位置了,想吃东西的话,就去后座拿一点。” 看着在给自己解乏的德善,秦洋摸了摸她的卷发,给她递上了几张湿纸巾。 听到这话,李惠莉回到了副驾驶,擦了擦嘴角后,赶紧从后座上拿了一块面包。 “德善,我知道你心里,对我肯定还有怨恨……再过几天,你就会明白,跟着我,会有多么明智了。” 因为涉及到毛熊……为了安全起见,秦洋已经打算好了,让她以后,只能待在安全屋里面,不能出来了。 所以,说一下这话,没什么关系。 “欧巴,我不怪你的,没有你,那毛熊老头,也会玩……死我。” 听到秦洋这话,李惠莉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了过来,赶紧道。 “你的话,有点乱,还是戴上后座的翻译耳机,不然,太麻烦。然后,用棒子语,跟我讲一下你是咋从湖里逃出来的。” 秦洋是真的挺好奇,这德善,和那女摄影师,为何能走在自己跟前,顺带着,也了解一下湖面的事情。 一番讲述后,秦洋才明白过来。 这两人,要说运气好,也好。 要说运气不好,也不好。 运气好的方面……刚落水,就遇到了一个巨大的浮木,靠着学了许多年舞蹈的腰腹力量,靠了上去。 漂到岸边以后,又遇到了一个,趁着水面下降,在曾经的湖底,偷偷捡鱼的渔民-那名白鹅老汉。 那名老汉,一开始也很和气,帮她们解开了白色扎带,且开着车,带她们回了家,驱了寒。 运气不好的方面……自然是老汉在喝了点伏特加以后,就开始对摄影师动手动脚了… 听她讲完,秦洋就理解两人为什么在自己前面了,这两人直接坐车走的,自己还走了一截,且绕了路。 “欧巴……其实,哪怕您放我离开,我也不会乱说话的,不然,被粉丝知道我……我的职业生涯也会毁了。” 见秦洋的脸色,没有昨晚上那么严肃,在秦洋又开了约莫半个小时后,李惠莉小声道。 “德善,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要知道你是从哪个地方跑回来的,那可是毛熊的地盘!事情不弄清楚,哪怕你回了自己家里,人也会想办法把你重新弄过去。” 秦洋吓唬道: “我倒是无所谓哟,反正我也就是个普通人,别人也记不住我。你呢?在那个机场拍摄了那么长时间,很多人都看到你了,你以为毛熊会漏过你?” “这……好像也是。” 听到秦洋的吓唬,李惠莉瞬间想起了自家拍过的那些纪录片。 在那些纪录片中,说过毛熊的恐怖之处。 “那……那怎么办!” “跟着我回华夏,放心,我肯定给你安排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且让你过上不错的生活。” 关于高温末日的细节,秦洋自然是不可能讲出来的。 反正,到了时间,她自然而然,就会晓得了。 “……华夏的边防那么严格,我们也能闯过去嘛。” 听到这些,李惠莉的心中,瞬间少了许多想法,担心道。 “安心,你以为真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啊,过的去的。” 经历过机场的事情,秦洋自然不可能正儿八经过关了,省的又出现难以预料的意外情况。 2030年。 12月28日。 入夜。 距离高温末日不足80个小时。 华夏境内。 荒无人烟的戈壁上。 一个搭建在背风坡的帐篷内。 一阵闹钟响起。 秦洋醒了过来,其手上的铁链,也带动了李慧莉身上的链子。 “欧巴…”见到秦洋也醒了上来,李惠莉小声道。 这哪里忍得住! 赶紧将链子解开。 抱起来,更轻。 享受过后。 又该继续启程了。 在装模作样的,用空油箱,给越野车加上油后,秦洋依旧往南开去。 29号清晨。 秦洋来到了一处高速上。 加速! 也不担心被抓!因为,这车,可不是他偷的,而是提前准备好的,本来就是国内牌照。 30号凌晨。 经历过几天的波折,秦洋彻底松了口气。 可算是赶到老家的安全屋了。 让李惠莉戴上口罩墨镜帽子以后,秦洋带着她,走到了门口。 按下门口合金门的一处按钮。 合金门内部,就出现了一个被防弹玻璃挡住的电子屏幕。 将掌纹,虹膜……等数种方式一一对齐屏幕,合金门便成功开启了。 带着人一进去,第一道合金门,就自动关上了。 将她带到六层的主卧以后。 转瞬之间,就睡着了。 开车太久了!哪怕偶尔休息一下,也非常累! 几个小时后。 安全屋外。 见到秦洋门口的车,一群老头老太太和他们的子女,也聚到了门口。 “秦洋!快滚出来!” “滚出来!如果不是你的人报警,我三叔就不会进拘留所,也就不会心脏病发!” “再不出来!就砸你家门了!门坏了,我们可不赔!” 第38章 我三叔出车祸!肯定是因为在牢里沾上了霉运! 屋外。 喊声不断。 屋内。 没有任何反应。 在25米厚的c140混凝土阻隔下,加上表面的隔音材料,外面喊得再响,里面也是听不到的。 时间缓缓流逝。 很快,便到了晚上七八点。 距离高温末日的初始阶段,已经不足24小时。 啥都不知道的李惠莉,因为不用开车,倒没有那么累,早早的就醒过来了。 悄咪咪的将身前的大手移开后,其走到了门口。 咦。 这门?怎么打不开! 在努力了老一阵后,李惠莉放弃了挣扎。 肚子好饿! 这欧巴,咋还没醒呀。 犹豫一番后,其在周围的柜子里面翻了翻。 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吃食! 在又犹豫了一个小时后,刚准备喊,秦洋自然醒了。 看着翘着……撑得手肘,看着自己的李惠莉,精神抖擞的他,让她又回到了该待得地方。 “嗯……欧巴,我的肚子好饿……能不能先吃饭呀。” “行。” “嗯……别这样走,欧巴……” “这不是给你拿东西吃嘛,抱紧我,别掉下去了。” 秦洋,的确没在主卧留任何吃食。 用指纹打开主卧,那厚达5公分的合金房门。 客厅。 就是公共活动区,面积超过200平。 中间,摆放了麻将桌,扑克桌,象棋桌……等等各种棋牌娱乐设施。 沿着墙壁,则是许多书柜,里面,也放满了各式书籍,各式储存设备。 唯一空着的地方,也装了一个超大的家庭电影院。 秦洋一出来,活动区域的仿日灯就自动打开了。 这并不是简单的声控灯。 ……在秦洋输入密码系统,相当于“认主”以后,客厅内的监控系统,检测到了他的面部特征,知道主人回来了,就将灯光开启了。 当然,也就是这种不影响安全的系统,才会在检测到主人以后,就自动开启。 像各种核心出入口,还是要秦洋主动输入各式“密码”的。 来到角落处的一个小房间。 依旧是用指纹开启。 一打开。 里面就摆满了许多生活物资。 这些东西,都是庆丰集团备好的,不是秦洋留的。 打开里面的超大冰箱。 见她已经沉迷在……不可能看着冰箱,心念一动,秦洋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份韩式炸鸡。 装模作样的,用微波炉热了一下之后,带着她来到了家庭影院前的沙发区。 “这东西,你应该喜欢,从小吃到大的。” “……欧巴,这样人家咋吃……先……”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要加快进度了。” 随着家庭影院自动开启,李慧莉,也和林智研,比起了歌喉。 这庆丰集团!倒是有意思!自动播放的第一个电影,居然是朲间中毒。 风雨过后。 秦洋也假装从冰箱里面,拿出了一份手撕鸡,一份冬瓜排骨汤,一份蛋炒饭。 简简单单的一餐。 “欧巴……你好坏,在我吃完炸鸡以后,再在我面前吃这种好吃的。” 恒温系统下,洗漱完的李慧莉,只是简单的穿上了一套丝绸睡衣,就从1号次卧的小浴室出来了。 一出来,就看到了秦洋吃这些东西。 “你要是想吃,可以自己去做,储物间里面,还有不少好吃的。” “……打不开门。” “等下。” 秦洋走到了角落处的一处玻璃柜前,用密码系统打开后,取出了一个用特制线、连接的、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东西。 每一层,都有这种东西。至于为什么弄有线设备?为了信息安全,这屋里的安全系统,基本上都是有线的。 哪怕是通讯系统,也是通过混凝土中的管道,连接到天台。 就是如今的手机信号,也是通过天台上的特殊设备接收,然后通过带锁的中转设备转到房内。 “过来。” 设置一番后,李惠利的指纹,就有了开启储物间十次的机会。 “德善,在快没有次数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不然,如果被锁在里面,你就是喊,外面也是听不到的。” “欧巴,你这房子到底是怎么做的呀…也太先进了。” “安全屋啊,花了两个亿人民币呢,好了,玩自己的去,我还有点事情。想休息的话,就去1号次卧,那个次卧门,我也给了你十次开关机会。” 见她回到次卧休息,秦洋一边吃着饭,一边拿着平板,将屋外的监控画面,转到了家庭影院的巨大屏幕上。 他倒不是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而是因为墙角的警报灯亮了,有人已经靠近合金大门一米内。 此时此刻。 屋外。 一群年轻人,正端着一个手持切割机,朝合金门切去。 擦! 真是一群傻子! 这要是把切割的刀片弄断了,飞到人了,警察不得找上门来!最后一天了,平安度过就好了! 至于高温末日以后,那就随便他们了。 秦洋并不担心大门会被切坏,因为,在大门上,哪怕是最脆弱的防弹玻璃,也是最新的先进产品,又厚又坚硬。 “停!” 按下一个按钮后,秦洋的声音,从合金门侧的电子设备中,传到了那些年轻人的耳中。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 “秦洋,你特么终于回答了,我们喊了一整天,你丫的都装不在!不开门!那我们不就只能切门了。” 人群中,一名看着十五六的黄毛,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喊道: “你丫的报警,害的我三叔进了拘留所,他一出来,还没待两天,就出车祸死了,肯定是在里面沾上了霉运!” 黄毛三叔? 记起来了! 秦天忠闹事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那个老头。 不过,也不是他亲三叔。 因为!自己这个村,虽然名义上基本上都姓秦。 但在一百多年前,其实都是一个大户人家……以及被赐姓的奴仆后人。 九十年前,战乱时期,奴仆们联手灭掉了回家避难的大户人家的全族。 出于某些原因,就对外宣称,这个村的都是同宗,装模作样的攀起亲来。 实际上,祖先们,全是来自天南海北的孤儿,有个毛线亲戚关系啊。 到了近几十年,又有因为各种原因迁来的秦姓。 像秦洋的爷爷,就是因为修水库迁来的……年轻的时候,可是受过不少刁难。 在秦洋思索的时候,黄毛还在继续说,“秦洋,我三叔不就是想要你十万块钱嘛,你居然就要手下报警。害的他在拘留所里沾了霉运……” 听完这话,秦洋只觉得无语。 吗的! 你三叔搞敲诈勒索,被庆泽川送进去了,关我半毛钱关系? 不过,对于这种脑回路,他也已经适应。 这些人,不就这样嘛。 第39章 我爸死的好!我才能拿到钱!你们凭什么闹! 思索一番后。 心神一动,脑海中有了不错的主意。 便笑道:“秦煌,那你说个章程,想怎么办?” 合金门外。 听到秦洋这话,众人脸上一喜。 这秦洋,是怕了啊!看来,这秦洋也不是啥都不怕,遇到人命问题,还是会退缩! 一群人商量一番后。 秦煌连忙喊道:“那能怎么办!让你小子抵命,你也肯定舍不得!这样,你先出个两百万工程费,让我们这些亲戚朋友帮忙建千年屋。 再出个两百万,让我们帮我三叔办一下葬礼。然后,出个两百万,给我们这些帮忙的人买烟抽。 我三叔也才70岁,看面相,那可是能活到一百岁的人!寸金难买寸光阴,一年算一百万,这里算个三千万,不过分? 然后,我三叔还有四个孙子,平时,可都是我三叔照顾的,没了我三叔,我那些堂兄弟哪有时间照顾……你就一人出个100万保姆费,四个四百万。” “哟嘿,你们这算的还真准,意思就是要我四千万呗?” 秦洋是真的要气笑了,这些人,卡的还真准,难道知道自己手里,还有将近四千万现金? “那又怎么滴!秦洋,你如今很明显发了财,让你拿几千万出来,救济一下我三叔家,很过分吗?” 黄毛大声道: “不给钱的话,我们天天来闹!把棺材都放你家门口!让你的合作伙伴看到你的真面目!嘿嘿,死了人,那些警察可没那么想管了!” “行行行。” 秦洋笑着道:“几千万而已,小意思。但是,我这人不喜欢忽然送那么多钱给别人。 不管如何,你那三叔家里,也得送回点东西,这样,我有不少朋友,挺喜欢我们村产的稻谷。 让你三叔的几个儿子,把他们家里的存谷都装到一辆车上,让我开着,送到我那些朋友家里。等我送完,最迟后天,就给他家拿四千万。” 此话一出,瞬间震惊了所有老头老太太。 这秦洋!居然能答应这种事情! 赚钱赚傻了! 此时此刻。 在村里许多年轻人的心中,也都在想着,自家的老头老太太,为什么不一起出车祸啊!那该多好啊! “凭什么!我家也要拿稻谷换钱。”喜欢跳大神招魂的吴秦氏,嫉妒心发作,忽然喊道:“秦洋,你也得收我家的稻谷,不然,我们还是要闹。” “对!收了海岳家的,凭什么不收我家的。我家不要四千万,只要四百万就行。” “我家也一样!必须收了!” “我家稻谷最多,要五百万!” “我家稻谷才多好,要八百万!” …… 一时之间,群魔乱舞。 看到这一幕,刚赶到此处的,三名死者儿子,在从黄毛那里探听到具体的经过后。 瞬间被海量金钱冲昏了头脑。 这要是让秦洋不爽了,那钱,不就直接泡汤了嘛! 三兄弟直接拿起锄头,就站在了合金门面前。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秦老板赔我家四千万,那是因为我爸死了,又不是因为稻谷有多值钱。” “对啊,我爹死的好,我家才能拿那么多钱,你们凭什么在这里闹啊。” “都特么给我滚!谁再聒噪,我就打破谁的头!” 三兄弟的话,让老头老太太们更加激动。 “没良心的,如果不是我带着你们的爹搞勒索!我们能因为寻衅滋事,被关进去那么多天?”秦天忠怒道:“你家能弄到这么多钱,靠的主要是我!” “还有我!” 吴秦氏自爆道:“如果不是我带头招惹秦洋,你们的爸爸哪能碰到横死的好事?你们家能拿到这么多钱?” “我也出力了啊!光凭你们这对老情人,哪能弄出这么大阵势!” “对,老寡妇,你不能只说自己的功劳,我们也有功劳啊!” “别想把我们撇开!” …… 看到如今这个场面! 秦洋笑的肚子痛。 这些人,脑子可能真的,都长了包。 让他想起了,在斗音上面看过的一个段子。 一个老人,就因为一个视频上面说,给老人,每人发一百万,就去了银行,指着斗音视频,找柜员要钱。 不过,不能让他们继续吵下去,再闹下去,这些人会打起来了。 虽然不可怜他们,但真流血了,肯定会引来警察调查。 自己也不想他们死的太早! 慢慢折磨!才有趣!不然,总是待在安全屋里面,得多无聊啊? 想到此处,秦洋淡然道:“别吵了,除了死者家的稻谷,其他人的稻谷,我也收,一百元一斤,依旧是后天结账。记住!不要再把这消息告诉别人了。 我这里,用来收稻谷的钱也是有限的,谁要是乱传,让更多人来送,有的人的稻谷,我可能就没钱收了哟!记得保密!” 肯定不能闹的整个竖店都知道,不然,就太引人注目了。 听到这话。 秦海忠还是不太满意,贴着合金门的出声器道:“秦洋,以前,是忠叔错怪你了!你啊,哪怕发达了,也没有忘记家乡人。 既然已经大方了,那就再大方点嘛,一百一斤的话,我们这里,除了死了人的那家。其他户,一家也就能分个几十万而已。 太少了!都不够在市里买套房,这样,你改成500一斤成不,让每户人家都能弄个两三百万……做点善事,村里人,以后都会感谢你的。” “是啊是啊。” 吴秦氏也凑了过来,笑着道:“秦洋啊,你这孩子也二十四五了,该结婚了。 我姐姐可有个外孙女,比你大三岁,学历又高,还很漂亮,身高170,体重170,可好生养了。拿到钱以后,吴婶就介绍给你。” 听到这两人的话,秦洋真心想吐。 还自称什么忠叔?吴婶? “别浪费时间了!都快点去弄稻谷!我最多收到今天晚上十二点,过时不候!价格,一百一斤!” 哪怕是敷衍,自己也不想给这两人一分面子! 此话一出,这些老头老太太,赶紧散去,回家了。 第40章 秦洋,你再不开门,就和你绝交了! 见到这群老不死的急切模样。 秦洋是真的高兴啊! 算是给秦洋自己,以及爷爷那辈,先出了一口气。 在很小的时候,爷爷可是说过,那时候,他们一家因为修水库,被安排到这边居住。 那些分到的田地,一开始可是石头荒地,是太爷爷他们累的半死,才开垦好的。 是荒地的时候还好,没那么多人闹。 等开垦好,这些秦家村的人,就说是他们村的田了,想要占便宜。 一家人,受过不少欺负。 到了高温末日的时候,没了存粮,看他们怎么活! 想想都开心。 必须庆祝一下。 来到1号次卧门口。 拥有主权限的秦洋,自然能够随时开门。 一进门,便看到李惠莉已经睡着了。 纯白的睡衣,在无意识的翻腾下,已经卷到小腹上。 …… 屋外。 一群人散去之后,便各自回家了。 吴秦氏,因为家里的房子就挨着秦洋家里,离得最近,最方便。 在带着家里的孩子,来到后院的储物间后,心中冒出了一个主意。 “妈,怎么还不打开门,让我们把稻谷搬到秦洋,那二傻子的门口去?”家里的老大秦正一疑惑道。 “是啊,妈,快开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二傻子,这不赶紧把这些稻谷换成钱,等那个二傻子后悔了,那我们家不得亏大了?”家里的老二秦正二附和道。 “生了你们几个!咋没一个聪明的!那秦洋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应了!难道还敢反悔不成!” 说完,吴秦氏一边开门,一边指了指堆在院墙处的一堆沙子,笑道: “现在,就把这些用剩的沙子,掺杂到家里的粮食里面去。到时候,能够卖更多钱,” “妈!你真聪明!我咋没想到呢?这沙子,可是重的很,能多卖好多钱。” “妈,这样弄的话,等那个二傻子将稻谷送给朋友,他那些朋友肯定会发现,那不得回头找我们的麻烦。” “这么多人,凭什么说是我家掺的沙?又没写名字!现在,快干活。”吴秦氏催促道:“我们啊,要争取排在第一个。” 另一头。 秦天忠带着家里的孩子回到家里后,便用自来水管,对着家里的稻谷浇水。 “爸,这样浇水,也太明显了一些!” “在夜深的时候送过去就是了,那大傻子秦洋,绝对发现不了。” “老爸,不给家里留一点点啊。” “留个屁,一百一斤的粮食啊,够买多少好东西了。也就是怕别人看到,有样学样,让秦洋直接拒收。不然,我早就开着家里的三轮车,去街上买米了。” 其他人,也纷纷各显神通,想尽办法,给家里的稻谷增加重量。 深夜。 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在1号次卧的秦洋,再次看到了亮起的警报灯。 秦洋没有理会,都说了十二点,那就在十二点处理就好了。让那些脸皮厚的老狗,在外面多冻冻,不是什么大事。 “欧巴,这被单都有好多污渍了,在哪里洗啊。” 见秦洋没有继续,而是抽上了烟,李慧莉小声问道。 “换新的就是了,等下,你就去储物间拿一张新的真丝被单。” 在暹罗的高档仓库,秦洋弄到的高档真丝被单,至少有好几万条,根本没必要换洗。 将烟蒂按入烟灰缸后,秦洋将她的小脑袋带到了身前,笑着道: “德善啊,在我这里住着。除了食物和水,对于其他东西,你不用考虑浪费不浪费的问题。以后,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 价值上千亿的物资,咋用都用不完,何必追求那些细枝末节呢。 至于食物和饮用水,哪怕自己同样不缺,但那是控制人的手段,还是要节制。 “嗯……” 李惠莉点了点头,看了看身子,小心翼翼道:“欧巴,如果怀孕了,咋办呀。” “怀了就生呗。” 秦洋毫不在意道,忽悠道:“生下一个孩子,就给你一千万人民币。” 人生最大的快乐之一,便是没有阻隔的快乐。 他可不会为了她人,委屈自己的快乐。 反正,哪怕到了高温末日,自己也养得起。 生孩子的时候,也不太可能会有什么风险。 常见的医疗器械,在位于地上三层和地上四层的医疗区中。 除了那种顶级的、单价至少几百万、维护起来也很复杂的高端设备,如手术机器人、30t磁共振成像设备、eo等,其他的设备器械,基本上都有。 嗯…她不说怀孕的事情,自己还想不到这点。 等高温末日之后,也得想办法考验一下,弄个医疗团队进来。 现在是不可能滴,没有经历过高温末日的磨难,那些人怎么可能愿意困在一个安全屋内。 这事也不用急!自从重生以后,秦洋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生病的可能性不大。 跟着自己的人,如果在这段时间得了重病,那也没办法,只能说运气太黑。 “咦……欧巴,角落的红灯颜色好像更深了耶。”听到一千万人民币的巨额奖励,以为避上几年风头,就能回国的李慧莉,便不再想这事。 反而主动拿开了秦洋的大手,往下……中途歇息的时候,便看到了警示灯的变化,赶紧喊了一声闭着眼睛享受的秦洋。 秦洋睁开眼睛一看,就有一些无语。 单纯的亮,代表有人靠近大门。 颜色变深的话,就代表有人碰到了合金大门。 这些老狗有病啊?只剩那么一点时间了,都等不及。 抱着回到活动区域。 家庭影院的超大屏幕上。 一个眼熟的身影,正拍着合金大门。 “秦洋兄弟!我是刘浩啊,快出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在刘浩身后,方琴和李其,这对曾经的夫妻,则怒目而视,站在两侧,互不搭理。 “秦洋兄弟!快开门啊!不要不理人了,我这手掌,可是都要拍红了。” “秦洋!你要是早跟我说,你有赚钱的法子,我也不可能那么对你啊。” “你不能全怪我啊,发了财,还不跟兄弟说实话,瞒着我……如果不是听到了李其和方琴的对话,我都不知道这事……” “秦洋!你要是再不开门,我真和你绝交了!” 第41章 等下,我们道德绑架秦洋! 此时此刻,刘浩的心里满是窝火。 从拘留所出来以后,他就想着来讨好一下秦洋,缓和一下关系,让秦洋带自己发财。 那个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一丝丝不好意思的情绪。 但在秦家村口,偶然听到李其和方琴的争吵内容后。 心里,瞬间没了不好意思的情绪,反而觉得秦洋不地道。 作为朋友!这秦洋!在有了很容易发财的股票计划以后,居然不跟自己说! 李其和方琴都知道了靠股票发财的事情,且都投了钱,就自己不知道! 那一丝丝不好意思的情绪,瞬间被怒火充斥。 在他想来……在追李其妹妹李楠的时候放狠话,还有在夜宵摊上报警说秦洋诈骗的事情,都发生在秦洋带着李其方琴发财之后! 那么,就是秦洋先对不起自己这兄弟了。 想到此处,刘浩拍门的声音更大了。 “秦洋,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要砸门了!” “秦洋,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是不是忘了,在你接到第一个角色的时候,片酬一万块钱,我只抽了三千块钱!别人,可是都抽四千介绍费的!” 安全屋内。 听着刘浩的怒吼,秦洋都有一些无语。 哪怕是他说的这件事情,自己都有一些印象,抽,的确只抽了三千块钱,但这家伙第二天,就让自己请吃饭了。 还开了一瓶茅子,相当于白干。 懒得听了!现在下去,把三人打发走就是了。 至于直接关?暂时还不行,毕竟,这三人还有亲戚朋友,不到高温末日,秩序崩溃,还是有一些风险的。 反正,真到了高温末日,以这三个外地人的性子,还是会找上自己这么个本地人!要粮要水,不会跑了。 想了想,秦洋解锁了操作平板,按了个按钮。 淡然道:“刘浩,你是不是有病啊,别拍门了!等我收拾一下,就下来。” 听到这话。 安全屋外。 一直在后边看着热闹,在身边放了许多粮食,排着队的老狗们,纷纷精神了起来。 门口处。 一听到秦洋的话,刘浩也不再拍门了。 得意的看向后头的李其,自豪道:“李其,让你瞒着我,不跟我说股票这事!看!秦洋还是记得我的恩情的,我这么一说,他就下来了。 让你不讲情义,不讲兄弟感情……以我的才华和能力,到时候,肯定能赚更多的钱,等我发财,你可别想着我带着你了。” 说完,又看了看酷似王楚染的方琴。 此刻。 哪怕外面非常冷。 方琴依旧没有戴帽子,而是展露出了一头乌黑长发。 其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妆容自然清新。 其身着一件色彩斑斓的短款针织上衣,简约又时尚,勾勒出纤细腰肢,身材比例佳,尽显青春活力与曼妙身姿 。 仔细打量一番后,刘浩笑着对方琴道: “方琴妹妹,跟李其离婚的这段时间,应该挺寂寞?以后 ,就跟着浩哥我!肯定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还脱下了外面的羽绒服,走了过去,想要将衣服套在方琴身上。 “外面这么冷!也不知道多穿点!跟着浩哥我,等我发财,肯定给你买上许多奢侈大衣……” “滚!” 方琴从小包里面,拿出了一瓶防狼喷雾,怒斥道:“刘浩,你这脸上痘痘的脓液,是不是渗透到脑子里面了? 还特么让我跟你,就凭你也配?快点把你这臭衣服拿来,脏的要死,还特么好意思披在我身上。皮肤过敏了,你赔钱啊?” 说完,哪怕冻得瑟瑟发抖,依旧从小包里面,拿出了一瓶香水,往身上喷了喷。 看到在雪柏脖梗上的水珠,刘浩咽了咽唾沫,讨好道:“方琴妹妹,别拒人于千里之外嘛,等我发财,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滚开!我就是缝上,也不可能给你,明白吗?” 说着,方琴就拿起加了许多辣椒的防狼喷雾,对着愈发靠近的刘浩,来了一下。 刘浩吓了一跳,赶紧用带着气味的羽绒服,挡在了面部。 见方琴来真的,刘浩这才躲远了一些。 见到这个情况,李其沉思一番后,想到发财以后,还是要方琴负责公关,便笑着道:“方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不肯接受刘浩,是想着有朝一日,和我复合。” “难道你就配了?” 方琴继续骂道:“我的私事,如今,轮不到你操心!明白嘛!你啊,还是想着怎么应付那些高利贷。” “这可是劳资给你的最后机会!方琴,你不要不知好歹!” 刘浩沉声道:“等到秦洋兄弟出来,我可就不会给你机会了。” “该担心的是你,趁着还没到高利贷追债的时间,你啊!早点跑路到别的地方,要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方琴自信满满道。在瞪着李其的时候,在她的脑海中,也想了许多。 哼!等对自己非常痴迷的秦哥一出来,肯定会帮自己,将那1400万利润,以及属于自己的一百多万本金,转给自己。 最多就是担心你告状,把剩下的那五百多万本金给你这个没用的男人而已! 到时候,你连高利贷的钱都还不起,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 “我担心?” 听到方琴这话,李浩只觉得听到了笑话,这方琴!可能还以为她能拿到那1400万利润呢! 哼!自己可是把亲妹妹都送给了秦洋!秦洋怎么可能不帮自己! 嗯……这方琴,在这么冷的天气,还穿着这身衣服,应该是想临时抱佛脚,勾搭秦洋。 哼!自己可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花了大价格,还许诺了许多东西,让一对网红双胞胎姐妹花,在酒店等着,准备伺候秦洋。 等秦洋一出来,就拉他过去谈事!让这娘们的计划落空! 两人怼了一番,又转过了头,不再看向彼此。 后头。 听到三人的争吵。 吴秦氏和秦天忠等人,非常高兴。 因为,从三人的话语中,大概能够听出,秦洋小子有一个很容易发财的路子。 那么!粮食的钱!就更靠谱啊! “天忠,秦洋这小崽子肯定有非常发财的渠道,等下,得想办法套来。”吴秦氏小声道。 “那是自然,等下,我们这样……道德绑架他。” “好主意。” 第42章 另类的修罗场?大聪明秦天忠 在许多人期盼的眼神中,眼前的厚重合金门,缓缓开启了。 穿着大鹅的秦洋,刚一出现,就被早有准备的方琴,给拉住了手臂。 哪怕隔着厚厚的衣服,依旧能感到到黑色小扣子下的浑厚。 方琴挽着胳膊,矫声道:“秦哥,可算是把你等来了,都要冻死我了。我们去房里说。” “表子!谁让你那么拉着秦洋兄弟的!” 看到方琴那、曾在自己眼中、不停晃悠的美好,贴在了别人的手臂上。 哪怕离婚了,李其依旧怒火中烧,走了过来,呵斥道: “方琴!快放开秦洋兄弟的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有秦哥在,我可不怕你。” 方琴又贴近了一些,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秦洋的大鹅上。 “秦洋兄弟,别理他了,和我去贵宾楼酒店,我可是给你准备了惊喜。” 虽然很想将方琴,从秦洋的身上拉开,但李其自认很懂男人。 像方琴这样的美女主动拉手,秦洋,肯定不愿意松开。 如今有求于秦洋,还是不能在他面前使用暴力,便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呢!如果不是我!秦洋可不会下来。” 反应慢了一下的刘浩,见没了下手的地方,便走到了秦洋跟前。 笑着道:“秦洋,你还是懂意思的哈!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以后,我们还是兄弟哈!看你表现了!” 说着,还想拍一下秦洋的肩膀。 “滚!” 秦洋猛的一脚,将刘浩给踹在了地上,“你丫的,对自己脸上的脏臭没数吗?看的我整个人都要犯密集恐惧症了! 先教你一点!以后,别轻易拿你那张脸,对着人的正面!不然,很多人,很难忍住不打你。” 这刘浩 ,怕是得了什么病,脸上真的越来越吓人了,真得躲远一些。 说完,顺手甩掉了扯着自己袖口的李其,对着他道:“李其,谈事就谈事,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做什么。” “是是是,秦洋兄弟,你说的对。” 虽然觉得很丢脸,李其依旧充满笑容,小心翼翼道: “秦洋兄弟,我这不是想着,拉你回贵宾楼酒店嘛,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你一定喜欢的。” 惊喜? 嗯……不能浪费啊,顺带着,去把周叔的女儿,周雅玲,接到安全屋来。 至于王钰雯景恬她们?都想着在电影节的红毯上秀一下呢,自己就是说,她们也会以办正事为借口,不会过来。 只能说,能不能活下来,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 反正!自己不会把高温末日的事情告诉她们,把她们强行拉到安全屋,省的节外生枝。 见到秦洋有一些意动,知晓曾经老公套路的方琴,直接附耳道:“秦哥,人家也给你准备了惊喜哟,就是看一晚上,你也不会看够的那种。” “行了行了!” 看到这一幕,想着逗逗夫妻俩的秦洋,笑着道:“我知道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但你们也太急了一些,忘记我以前说的话了?想要兑现,最早也得下月1号啊,这还没到时间呢。” “知道的啦,秦哥,但人家实在是太想你了。” 方琴依旧附耳道:“在外面拍戏的那段时间……一到晚上,就想的翻来覆去。” 真是个小妖精!秦洋暗暗感叹,也不知道,真正的王楚染,在自己面前如此,会是什么感觉? 表子! 见到方琴那发媚的模样,李其的心里,已然到了爆发边缘。 但在看了看被踹了一脚、半天没爬起来的刘浩后,依旧忍住了在秦洋面前动手动脚的冲动。 眯着眼睛道:“秦洋兄弟,要不这样,你带着方琴一起去贵宾楼酒店!为了这次的惊喜,我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可不能浪费了啊。” 哼! 等到了贵宾楼酒店,再想办法,把方琴这表子,赶出去! 二对一!嗯……自己再把妹妹,从学校喊回来,那就是三对一!肯定能赢方琴。 幸亏自己提前做了准备啊!不然,没了钩子,秦洋肯定直接带着方琴回房间休息了!那就有变数了。 “这才对嘛。” 秦洋笑着道:“好歹做过夫妻,哪怕要吵架,也要等到钱真正到账再说嘛。” 不嫌事大的秦洋调侃道: “李其,人家方琴既然都和你离婚了,怎么做,是人家的自由,你就别管那么多了。” “还有你。” 又转头对方琴道:“李其喊我去酒店吃饭,怎么能不去呢?咋滴,还管上我吃饭了?” “不是的啦。” 方琴赶紧附耳道:“秦哥,人家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不是…想着早点和秦哥……” 李其也赶紧点了点头,笑道:“秦洋兄弟说的对,是我唐突了,现在就去贵宾楼酒店吃饭如何?” “好。”秦洋点了点头,在看到那些村中老狗也想上前后,大声道:“收稻谷的事情,明天中午再说,我现在还有事!明天中午之前,肯定会回来。” 听到这话,正想上前的秦天忠立马停下了脚步。 秦洋这二傻子! 居然敢离开! 还说明天中午之前才会回来! 那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要悄咪咪的,去亲戚家里,偷偷的买一些稻谷回来。 那些亲戚,平时卖没脱壳的稻谷,一斤也就卖个一块多点。 自己到时候出三块一斤!把亲戚家里的稻谷都收了,他们绝对会非常感谢自己! 嗯……落袋为安,先搞好百分之百能赚钱的,收稻谷的事情。 至于道德绑架,让秦洋说出股票渠道的事情,等他收完稻谷再说! 其他村中老狗,也纷纷有了差不多的想法 目送着秦洋上了车。 片刻之后。 秦天忠从家里开了辆三轮出来。 其他人,也纷纷如此。 都不是傻子啊,秦天忠在感叹一番后,大声道:“大家应该知道轻重,千万不要去街上买,不然,肯定会被秦洋察觉…… 大家,最好,还是只找亲戚买,最多提高一些价格而已,亲戚们,也会非常感谢我们的……” 众人纷纷答应。 在所有人都走了后,水泥地坪上,多了一道手机光亮。 感觉非常丢人的刘浩,慢慢的站起身来。 愺! 这秦洋,真的完全不顾兄弟情面了啊。 自己不就想着拍一下他的肩膀嘛,就这么踢自己! 幸亏穿的衣服够多! 嗯……还是赶去贵宾楼酒店,再真诚道个歉。 自己是真的不想再服务那些……因为脸上越来越吓人,哪怕自己是出了名的信子长,服务对象的质量也越来越差。 可别真的沾上了病。 第43章 秦洋!劳资一定要妹妹好好消耗你! 去往贵宾楼酒店的路上。 李其开着一辆现代,一边开着车,一边用后置行车记录仪,观察着跟在后面的,秦洋开着的那辆路虎发现系列越野车。 看着看着,正坐在副驾驶的方琴,就忽然没了踪影。 这方琴,为了钱,真是啥脸面都不讲了,和表子一模一样! 这才多久,就开始出招了,自己,也得打电话了!让亲妹妹赶紧从金陵打车过来。 后车内。 秦洋一边开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调整着方琴的方位。 真爽啊! 曾经对自己割肉放血的两夫妻,如今,都在为了那注定拿不到的钱,争相讨好自己。 方琴想要休息一下。 也被按了回去。 “方琴,可不要半途而废哟。” 由于电影节就要召开了,路上的人和车都很多,时不时的,就能看到执勤的警力,秦洋的车也开的很慢。 嗯…明天白天的时候,车和人肯定更多。 为了防止意外情况,明天中午的时候,必须出发,赶回安全屋。 只要在中午的时候出发,哪怕步行,也能及时回到安全屋。 凌晨1点多。 距离高温末日的序章,已经不到18个小时。 贵宾楼酒店门口。 见到秦洋出现。 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门童,赶紧帮着开门。 低头道:“秦总,您回来了,大家都念叨着您呢。” “你小子咋总是夜班,大晚上的,点个贵点的宵夜吃吃。”秦洋顺手打赏了五百块钱。 念在这门童一直都很恭敬的份上,就让他在死前,吃好点。 到了高温末日,这门童又是上夜班。很可能在睡梦中,就热死在集体宿舍了。 “谢谢秦总,谢谢秦总。” 接到五百赏钱后,小门童兴奋的很,直接护送着秦洋,到了电梯口。 电梯内。 方琴挽着秦洋的胳膊,巴不得把整个身子,都揉进来。 “秦哥,您真大方,那门童,应该还是第一次收到五百的赏钱。” “那可没你大方。” 秦洋笑着拍了拍挺坝。 “秦哥,那李其真的像傻子一样,连饭都没准备,就说叫你来吃饭,等到了这里,才说什么,要去外面的餐馆取吃的。” “管他呢,又不让你出血。”秦洋也懂,那李其,大晚上的来找自己,很可能只是在酒店某个房间准备了惊喜。 自己顺口说了吃饭,李其那货也不敢在小事情上面反驳,就顺口答应了。 电梯来到顶楼。 “染姐……您也在啊。” 电梯门刚打开。 方琴的声音,忽然拘谨了许多。 门口处。 如今,正站着一名身着抹恟款式上衣的妹子,在上衣上,还有蕾丝与条纹装饰。 其面貌精致,长发披肩,脖颈间的贴身黑色短项链,更增添了精致感。 身材更是纤细,在蓬松的浅粉色纱质短裙搭配下,将修长双煺展露的淋漓尽致。 听到曾经的替身,方琴的招呼,王楚染根本没有理会。 在秦洋带着方琴走出电梯后,对二人白了一眼的王楚染,直接进了电梯。 “哼!牛什么嘛,也就是出道比我早而已。” 等到电梯门关闭,方琴忍不住小声道:“秦哥,我的身材是不是比她更好?” 这,自己哪里清楚。身材这东西,除了外表,还得看内部道路。 普通的道路,肯定比不上名企冠名的道路。 有机会的话,自己肯定得试试正牌王楚染的道路! 不就是扫了她几眼?居然敢对自己翻白眼,穿那么一点,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打量一下的。 不过,口头上,秦洋自然是随口答道:“那是肯定的啦。” 说着,将方琴抱了起来,往总统套房门口走去。 用房卡打开门。 关上门。 转瞬之间,黑色小扣子,就掉落了一地。 “秦哥…人家这段时间,吃了好多木瓜哟。” …… 在秦洋吃餐前甜点的时候,李其,也开着慢车,来到了一家十分火爆的夜宵店前。 见到李其过来,老板赶紧递上了一根烟。 “老叶,你这咋子回事哟,还让我亲自过来拿,忘了我以前,在你这里请过多少次客,照顾你多少次生意了?”接过烟后,李其有一些不满。 “哎呀,李老板,真是误会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这街面上有多少人。你又点的多,还要求味道不变,就只能让你亲自开车拿了。 那些送外卖的小哥,就那么大点箱子,哪里装的下这么多套着保温盒的菜品啦。”老叶赔笑道。 “别的都没那么重要,那些生蚝和韭菜,还有甲鱼黄鳝,一定得给我弄好了!” 哼!秦洋,我这表面上不敢报复你,但让你消耗身体,还是做得到的。 有自己亲妹妹上阵,再加上那对网红双胞胎-吴霜茹、吴佳茹,今晚上,肯定给你搞亏空! 让你活不长! “安心安心。不过,你得再等个一小时。别急着生气哈,李老板,人实在太多了,你又订的那么晚,我这已经给你插队了。” “得得得,最多一小时哈!超过时间,你得给我打折。” …… 在三人忙碌的时候,刘浩,也开着一辆二手马自达,来到了贵宾楼酒店门前。 此刻的门童小童,正好在前台,和几个前厅值班人员,吃着一份甲鱼炖土鸡。 见到刘浩的脸后。 赶紧走到了门口,挡在了刘浩面前。 阻拦道:“这位先生,请您止步,我们酒店,衣冠不整,不能入内。 愺! 看到这一幕,刘浩真的要气死了。 这个门童!上次就敢挡着自己!这次,居然又挡着自己! “小子,你的狗眼,怎么还没治好!劳资在你们酒店,可是消费过好几万,咋就不能进去了!”说着,便拨开了门童,往里走去。 看着眼前的脸,童禹忍住恶心,依然挡在了跟前,“先生,请不要为难我……您这副样子,会吓到我们的客人的。”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如今也没有房间了,不能招待您。” 看到这情况,前厅经理赶紧走了过来。 “劳资在你们这里消费过好几万!你们是不是听不清楚啊!” “这位先生。” 前厅经理实在忍不住了,嫌弃道:“就您开的那马自达,最多也就值一两万了,您确定,在我们这里消费过能买新车的钱?” 第44章 不理不理,今天肯定不理她 总统套房内。 落地窗前。 看着在身前四处寻觅的秦洋,方琴甚是自得! 哼!李其,你就是找再漂亮的妹子过来,又有什么用!自己可是亲自陪着秦洋! “秦哥……这衣服都坏了,人家等下穿什么衣服出去呀。” 说着,还指了指,已经被撕成两半,落在地上的针织衫。 “你等下好好休息就是了。” “……秦哥,你可不要忘了自己说的话啦……” “放心,就算玩了,我也不会帮他办什么事的,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凌晨两点多。 听到门铃声后,休息了一会儿的秦洋,默默的松开了扶手。 刚打开门,便看到了李其,态度恭敬的站在了门口。 在他身后,左侧,放了一个三层小推车,在上面,摆了许多吃食。 右侧,则站着有一些眼熟的双胞胎姐妹花。 这不就是斗音上火过的吴霜茹和吴佳茹? 两人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妆容清新,长发披肩,显得青春甜美。 两人身上的浅色无袖白裙,更是将两对钰煺,显露无疑。 双胞胎!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不错不错! “秦洋兄弟 想要进来的李其,话音未落,就被秦洋挡在了外边,淡然道:“李其,惊喜我收了,饭就不吃了,有什么事,下月再说。” 说完,就将姐妹俩拉了进来,将李其关在了外面。 愺! 看到已经被关紧的房门,李其无语的很。 既然不吃饭!让我在外面等那么久作做什么! 无奈的他,只能下楼,打算去高铁站,接一下从金陵赶来的亲妹妹。 …… 2030年。 12月31号。 清晨七点多。 距离高温末日的序曲,已经不到十二个小时。 皮质沙发上。 吴霜茹耷拉着身子,小声道:“秦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呀……佳茹才一次,我这都第五次了…” “身为姐姐,肯定要承担更多。” 九曲连廊啊!李其,还真给自己送来了惊喜。 主卧内。 早就醒来的方琴,一听到隐约传来的动静,便选择继续躺着了。 看来,李其找来的妹子,的确很吸引人,以秦总的……怕是从昨晚上玩到了现在? 但没啥用!这些妹子,就是再漂亮,也不可能一直陪着秦洋,自己可是能一直陪着! 先看看车,等钱到账,就去买辆能撑面子的豪车,让那些曾经嘲笑过自己、只是一个替身的人看看! 替身,一样有翻身的时候! 约莫一个小时后,秦洋回到了卧室内。 “秦哥,你也得爱惜身体啦,居然整晚没睡。” 见到秦洋进来,方琴赶紧放下手机,贴到了身边,用一副关心的语气道。 哟嘿,还知道关心自己,不过,也太假了一些。 一直拿着那对能让许多男人,痴迷的好吃食,贴着自己的手臂。 不像是想要自己休息的样子。 “你先去外边的浴室洗个澡先。” “好。” 方琴赶紧出去了。 见她出去,秦洋给周雅玲发了个v信,让她回贵宾楼酒店。 此时此刻。 电影节主办现场。 后排座位上。 周雅玲以及和她一个圈子的小姐妹们,已经提前坐了上去。 “雅玲,如果被你男朋友知道,在给你办了明星见面会以后,你依旧自己买了票,赶到了这里,他会不高兴?” “没事的哟,到时候,我撒个娇,他就不会生气的。” 周雅玲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反正,大不了……就让秦洋哥哥,不带一次就是了,最多吃一下药药。 没有什么问题,是这个方法解决不了的。秦洋哥哥,在他出差之前,可是求了自己好多次呢。 “雅玲,真羡慕你呀,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是啊,雅玲,最开始,你还说并不是男朋友……” 经历过明星见面会后,这个小圈子,也都知道了秦洋和她们父母之间的差距。 如今,已经彻底以周雅玲为首了。 “这是怕你们误会,我才没说啦,毕竟秦洋哥哥大我七八岁呢。” “七八岁算什么啦,我爸比我妈大二十多岁呢。” “我爸也是,大我妈三十多岁……” “雅玲,你的特别提示音响了哟。” 秦洋哥哥难道回来了?!不会是特意回来,看看自己有没有听话! 周雅玲赶紧拿出手机。 一看。 坏哥哥:雅玲,快回贵宾楼酒店的总统套房,哥哥有正事找你。 “哇额,雅玲,你的男朋友,一回来,就等不及要找你哟。” 在旁边偷看的傅小萍调侃道: “快点去,让你的秦洋哥哥等急了的话,那我们的罪过就大了。” “是啊是啊,我们家的雅玲,可是许久没有被滋润了哟。” “那你们一定要把我的位置看好哟!等晚一些,我再过来。”红着脸的周雅玲,赶紧收拾东西,往外走去。 此时此刻的会场外。 已经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粉丝。 看到这一幕,周雅玲只觉得这些人真傻。 前场就算了,除了要钱,还要一些关系。 但是!如果连最便宜的,五万一张的后场票都买不起,根本没必要过来嘛。 打着超慢的出租车回到酒店以后,周雅玲便往楼上走去。 总统套房内。 看到周雅玲发来的信息后,秦洋赶紧打开了门。 “秦洋哥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见到恍着身子的秦洋,周雅玲直接飞了上去。 “哟嘿,雅玲妹妹,这段时间,你可是胖了哟。” “才没有呢!人家只是听了你的,裹的严严实实而已。” 说着,周雅玲就主动下来了。 拉开拉链,指着一块块衣服,介绍着。 每介绍一块,地毯上就会多一块。 “嗯……秦洋哥哥……外面这个浴室里面,好像有人在洗澡耶,是谁呀。” “……里面的人叫方琴,她男朋友,是你哥哥的合作伙伴。她房间的淋浴间坏了,就到我这里来洗洗。” “哼!肯定是想勾搭秦洋哥哥,这可是五星级酒店耶,要是真坏了,会有人安排换房间的。秦洋哥哥可不能理她哟。” “不理不理,今天肯定不理她。” 第45章 哥哥,难道,你又要抛下我? 距离贵宾楼酒店数里之外的,一处地下室内。 看着站在眼前的兄妹俩,从外省匆匆赶来的李如龙面色阴沉。 “李其,你小子借钱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肯定能在规定时间内,连本带息,拿来六百万!” “龙哥,现在也还没到时间,您这就抓人,也不地道!”被关了好几个小时才放出来的李其反驳道。 “把我当傻子呢?如果不是我这边,正好有兄弟,在高铁站看到了你,你小子,怕是早就坐高铁跑了。” “龙哥,我说了,我是接我妹妹来竖店玩,不是要跑……” “算了,懒得跟你废话,最迟明天晚上十二点,要是看不到六百万,你,还有你这长得挺漂亮的妹妹,还有你老婆方琴!全都到我大哥的场子里面去!” “龙哥,我是真的有钱啊!您想想,我如果不是找到了赚钱的路子,怎么可能敢找你借这种高利贷?把我手机还我,让我打打电话成不?不然,我也弄不到钱给你啊。” “行!给你手机!别玩花样啊!相信我,哪怕你报警,我这一样有办法解决。” …… 总统套房内。 “秦洋哥哥……你有电话哟……” “雅玲妹妹好不容易答应我,可不能被打扰,不用理。” 说着,又多垫了一个枕头。 屋外。 在听到屋内的动静后,方琴就很聪明的,没有自作主张、直接打开主卧的门进去了。 此刻的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身浴袍,看着电影节的先导新闻报告。 看到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先导采访。 眼神中,带着一些嫉妒之色。 这些人!也就是比自己出道早而已。 自己如果出道早,肯定不比她们差! 在看到王楚染后,更是恨不得取而代之!让自己,站上那光鲜亮丽的舞台。 叮叮叮…… 陌生电话? 想了想,方琴还是接了。 “方琴!我现在有事和你商量,别急着挂!” “李其,你挺能耐啊,都把你拉黑了,都能找别的手机打来。” “你现在应该就在秦洋兄弟身边?让他速度接电话!” “你以为你是谁啊?想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还特么要求秦哥速度接你电话,真逗!你配吗?” “让你做你就做。我就明说,高利贷已经找上我了……你别想着自己能脱身事外!你以为那些高利贷能讲理?如果到规定的时间,他们还没拿到钱的话,一样会找上你的。” “吓唬谁呢!” 虽然这么说,方琴想了想,还是打算和秦洋讲讲。 倒不是怕高利贷,毕竟不是自己借的钱。 而是可以利用这事,试探一下秦洋,自己具体哪一天,才能拿到那些利润。 “等一下先,你以为秦哥像你一样,那么没用?混了那么多年,一事无成。 人家如今正享受着,忙着呢!现在,应该还在和一个小妹子……” “表子!秦洋兄弟玩妹子,你骄傲什么?” 对面的李其气愤道:“以前咋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哟,被戳到心里了?没用就是没用!反正,别人要是长得像你一样,那么帅,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混的那么惨……” “懒得和你多说!等秦洋兄弟不忙了,记得让他打电话过来,挂了!” 擦! 求自己办事,还这么嚣张。 方琴悄咪咪的靠近了一些。 里头的节奏,还是那么娇气,一听,就知道是二十岁以下的妹妹。 在听了一阵后,里面的节奏慢慢停了下来。 赶紧敲门。 “秦哥,秦哥。” “进来。” 方琴赶紧进来。 一眼,便看到了一个一脸娇萌的妹子,在自己进来以后,赶紧把秦大洋,用毯子遮住了。 看向自己的时候,还带着一些敌意。 真是有意思的小妹子!还用你遮?自己都不知道看多少遍了! “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了,不用隐瞒,这是我女朋友。” 秦洋笑着说道。 听到这个话,方琴很是羡慕,秦洋既然这么说,那么,眼前这妹子,可能真是他的正牌女朋友。 “秦哥,李其和她妹妹被高利贷扣押了,说是要拿到六百万才会放人。想要我问您,那些钱,啥时候才能到。” 被高利贷扣押了? 有趣! 对于李其的安全,秦洋的确不在意。 但对于李楠,他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在意的。 偶尔,还是能回想起在泳池的美妙。 好歹是把第一茨给了自己的妹子,还是不能不管的……至少,不能糟践在高利贷手里。 毕竟,自己如果不管,到了晚上七点,高温末日来临……那只被自己探寻过的美妙,就肯定会被肆意破坏了。 “打电话回去,叫高利贷那边,安排人,带着李其的妹妹,在十二点以前,过来领三百万,至于剩下的钱,以后再说。” 无所谓了,反正钱马上就是废纸。 “……秦哥,那我的钱呢。” 听到秦洋愿意立马拿三百万赎人,方琴有点吃味。 “不知道你担心个什么!得得得,等高利贷来了,也预支给你三百万。” ! 方琴欢喜的很,本想过来拥抱秦洋,但在看到周雅玲的眼神之后,赶紧出去了,并关上了门。 “秦洋哥哥,为什么要给那个女人三百万啊?还要拿三百万赎别人的妹妹。” “雅玲啊,这都和生意上的事情有关,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懂得。你啊!以后,就负责貌美如花,吃喝睡就行。” “那不得成猪了!” “成猪好啊,小哑铃就变成大雅玲了。” 说着,又想训练马术了。 “不要不要,秦洋哥哥,人家就答应了你一茨的。” 这丫头!秦洋有一些无奈! 算了,休息一下,也的确有一丢丢累了。 …… 地下室内。 听到方琴的话后,李其关掉了免提,眼神中,滴溜溜的转了好久。 便忽然对身旁的李楠道:“妹妹,让哥哥我先过去。等我出去,再找秦洋要钱,也能马上把你赎出来。” “哥哥!难道,你又想抛下我一个人!”听到这话,李楠真的感觉不可思议。 这地下室里面!可是有好多凶神恶煞的丑男! 第46章 洗地?有点麻烦啊! “好妹妹啊,哥哥怎么可能抛下你呢!我在秦洋那里的钱,可不止六百万啊。” 看到李楠眼中的泪珠,李其依旧自顾自说道: “你以前的嫂子,如今背叛我了,她啊,如今!肯定和秦洋混在一起。我要是不早点出去要钱,钱!可能就被方琴拿走了!” “听话!好妹妹,等我弄到那些钱,肯定立马把你赎出来,顺带着,还给你在金陵艺术学院附近,买套房子!送给你。” 啪。 李其话音刚落,其脸上,就多个巴掌印。 李如龙一脸鄙夷道:“李其啊,我发现你有点小瞧我们啊?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傻子啊? 真要是把你单独放走了?就凭你这敢把妹妹放到男人窝的心肠,我可不信,你会拿钱回来救她! 别特么废话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按照出钱老板的要求,先放你妹妹!” “别啊!龙哥。” 李其瞬间哭了出来,抱住了李如龙的大腿,“龙哥,你要相信我啊,我在秦洋那里,真的还有一千多万啊。只要让我先出去!多给你一百万!” “松开!再不撒手,我可让人拿钳子弄你手了!” 李如龙才不相信眼前这家伙有这么多钱呢。 这货啊!大概率是被那秦洋忽悠了。 那秦洋,是个人物,倒真想认识认识。 想到此处,李如龙就带着李楠,往上走去了。 “楠楠,楠楠,一定要想办法救哥啊!哥哥真的没骗你!拿到钱以后,肯定给你买套房。” 李楠直接无视,根本没有回话,看都没看李其一眼,就跟着李如龙离开了。 一行三四人,开着车,慢悠悠的来到了贵宾楼大酒店。 见出入口的人很多,李如龙拿出了一把匕首,笑着对李楠道: “小妹子!老实一点哈,别乱喊!不然,我这小刀,很可能,就划到小脸上了。就是被抓了,也就是个轻伤,至于你,可就失去了漂亮的小脸蛋!” “不会的不会的。” 李楠连忙道:“秦哥都已经答应花钱救我了,我又不傻,肯定不会乱动的。” 此刻的她,只想着快点得救! 亲哥哥李其!在她心目中,已经没了任何信誉。 用给自己介绍剧组的名义,把自己骗过来,让自己连夜坐车过来,然后,一到这边,就铺垫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接着,就被这些丑汉带到了地下室! 在等待的几个小时中,她是真怕那些人,忽然冲进来…就像那些艺术电影里面的那样…… 如果真发生了,肯定比游泳池那次,恐怖多了……如今想来,秦哥那次,虽然粗鲁,但人本身还是不丑的…… “明白就好!”李如龙笑着收到匕首,将她带了下去。 贵宾大酒店门口。 因为里面一样住了不少明星。 在门口处,一样聚集了不少粉丝。 见到被戴上口罩墨镜帽子的李楠过来,其身边,还跟着几个保镖架势的壮汉,立马围了过来。 哪怕认不出来!也先拍张照片! 没多久,几人来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门口。 按了按门铃。 主卧内。 听到方琴的敲门声后,秦洋松开了已经睡着的雅玲,在假装开了一下主卧自带的保险箱以后,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两个大容量行李袋。 给每个袋子里面,装了三百万现金。 屋外。 见到秦洋拿着两个大袋子出来,方琴开心的很,再看了看已经关上门的主卧后,直接挽住了秦洋的胳膊。 “先办正事!这袋你拿回次卧,先不要出门,自己慢慢数着。” 方琴穿的太少了,哪怕是仇人,秦洋一样不想给别人看。 方琴兴奋的很,在狠狠的拥抱了一下后,提着袋子,走入了次卧。 见她进去以后,秦洋打开了大门。 顺手,就将一袋子钱丢了出去。 “李楠人呢?” “别急嘛,小兄弟。” 李如龙笑着将门侧的李楠拉到了门口,“不能聊聊?”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和高利贷聊天!”就这种人,有什么可认识的,浪费时间。 说着,就将李楠拉了进去,准备将大门带上。 “小兄弟有点嚣张啊!” 李如龙见状,将一只脚踩入了门内,淡然道:“在和我说话的人中,我还没见过那么嚣张的小子呢。 你难道不知道我干什么的?劳资是高利贷!你真以为!这是三百万人民币就能解决的事情嘛!想把这妹子带走,必须拿出六百万全款。” “小子,你特么以为你住在贵宾楼酒店的总统套房,我们就不敢动你了嘛!”李如龙身旁的人叫嚣道。 “小子!乖乖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拿钱!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又有人威胁道: “你这小子,倒是长得也挺帅,实在没钱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出去,做嘎嘎赚钱!” 看到这情况,李如龙笑着道:“秦老板,乖乖开门,不然,我这些进去过许多次的兄弟,可不介意给你松松骨。” “小子,我这小刀,前几年的时候,才把一个人的耳朵割了。” 见李如龙这么说,其身边的左右手笑着拿出了一把小刀,继续威胁道: “我这人啊,命贱,在牢里面,也挺适应的。我啊!很乐意用蹲几年的代价,换你这住得起总统套房老板的耳朵。” 看到这一幕,刚被拉入房内的李楠,吓得赶紧躲到了秦洋后边。 秦洋面不改色,心中,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干脆直接处理掉这几人算了。 嗯…血溅到艺术漆面上,洗地,还是有一些麻烦的。 至于给钱!那是不可能的!重生之前被人欺负就算了,重生之后,还被人拿刀子威胁! 那不是白弄那些枪了! 嗯……不管如何处理,在房间里面做,是最合适的。 想到此处,秦洋打开了门,让几人进来了。 见秦洋关上了门,在里面打量了一番的李如龙笑着道: “秦老板,不好意思哈,刚才是我口不择言,乱说一通!这房间,一天得要好几万! 您啊!就当作可怜我们这些靠血汗吃饭的人!再拿出三百万人民币! 我相信,你既然能在短时间内,让银行送三百万现金过来,再去要个三百万,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47章 一起不是更妙吗? “是啊,秦老板,你这一看就很大的老板,想必,是不会赖这区区几百万人民币的账!” 刚才还在威胁,说要用小刀割掉秦洋耳朵的人,笑着道。 “我发现你们的确有点病。” 将窗帘拉上以后,秦洋笑着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欠你们钱的人,不是我,是李其!” 说着,其看了看穿着一身长款羽绒,里面,还穿着一套白色长裙,显出修长钰煺的李楠,补充道: “我能拿出三百万赎李楠!那是因为我和她有交集,关系不错!李其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拿钱赎他?难道,就因为李其是李楠她亲哥?” 让李其众叛亲离,这样才更爽啊!反正就是说句话的事情,能让李楠归心的话,更好!真不能归心,也没有什么损失。 “秦哥。” 听到这话,哪怕依旧有一些恐惧,李楠的脸都红了不少。 真是个坏蛋!居然在别人面前说,和自己有交集……让自己,又想起了那个晚上。 整个身子,因为在水里,担心被淹到的她,动都不敢动,只能任他施为。 “装什么呢?” 李如龙淡然道:“秦老板,我的客气,一般也是有忍耐极限的!如果李其在你这里真的完全没有一分钱。 我可不相信,你会为了一个女人,愿意花整整三百万现金来赎!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就是有钱,也只会给女人看,而不是给女人花。” “那是你,而不是我!”说着说着,秦洋就大手大脚的坐在了沙发之上,顺手,就将李楠拉到了身前,淡然道: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离开。不然,你肯定会后悔。你有忍耐极限,我也一样有极限,明白吗?” 仔细一想后,虽然距离高温末日只有不到十个小时了,但这贵宾楼酒店,距离分局有一些近,还是最好别动枪了。 刚才去拉窗帘的时候,他看了一下,底下,如今,就有不少人在执勤。 哪怕自己的枪有消音器,在不是没办法的情况下,最好还是别用。 毕竟,还得考虑一下这人身后的人,以及人家留在老巢的人。 那些留守人员,肯定知道这家伙去了哪里,真要是一直看不到的话,肯定会来探查的。 “给脸不要脸!” 听到这话,在李如龙的眼神示意下,一直在拿小刀玩耍的壮汉,向秦洋冲了过来。 噗呲。 还没冲到跟前,其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因为,秦洋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非常小巧的,带着激光的精钢弩,对准了他的额头。 “你这家伙,嘴是臭的狠啊!” 秦洋笑着道:“骂来骂去的,威胁的话语,说了又说。 劳资一个有钱人?还怕你横?随便找个医院,花点钱,都能找点命不久矣的人弄死你,明白吗?” 说完,又对着李如龙道:“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什么新手了!找我要钱,到底合不合规矩,你自己也清楚! 识相的话,就主动滚开这地方,不然,我情愿买三千万买人弄死你们!也不会再给你们三百万!” “秦老板有种!” 见到这一幕,知道事不可为的李如龙,在狠狠的瞪了秦洋一眼后,打开了大门,离开了。 “秦哥……谢谢你。”见到李如龙带人离开,一直有点担心的李楠彻底瘫坐在了身边,“让你花了那么多钱。” “楠楠啊,我刚才都说了的,你和我有交集,我这不救你,也说不过去啊。” 说着,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的小楠楠,整个人,都“被”躺到了沙发上。 “……秦哥……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我哥哥,在你这里,到底有没有存钱。”李楠忽然将,已经到了腰部的白裙,给放平了。 “……楠楠,秦哥不想骗你,认真说的话,你哥李其在我这里,要说有钱,也算有钱。要说没钱,也是真的没有一分钱。 几个月前,得知我靠着炒股发财以后,他是求着我,帮他投一份钱……那些钱,如今都在股市里面啊!还没卖出去啊! 操盘的人可不是我,我也没有义务,替他垫资还高利贷啊!毕竟,我连中间费都没收,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你以前的嫂子-方琴。” 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话,李楠相信了。 难怪秦哥不待见自己的亲哥哥了!人秦哥连中间费都没拿,凭什么帮你办这些事啊!根本没有道理的。 至于亲哥哥请秦洋吃饭……印象中,亲哥哥以前,好像经常在朋友圈发,感谢秦洋兄弟招待的话! 这不就是正常往来嘛。 嗯……秦哥唯一坏的地方…就是游泳池那事……答应教朋友的妹妹游泳,结果…… 但要是没这事的话,秦哥似乎也不会救自己!上次暑假的时候,自己可是把他当大傻子看!他肯定对自己没好感。 那么,到了今天,自己应该依旧被困在地下室内……那不就是被秦哥一个人折腾,而是被许多丑汉…… “楠楠,想什么呢?” 见她将小手拿开了,秦洋,让小白裙,回到了该待的位置。 “……秦哥……能不能等一下……让我先去……洗漱一下……” “一起就是了。” …… 酒店门口。 停车场内。 一辆面包车上。 “龙哥!打电话给李队,那种激光精钢弩,也是被管制的!不能带的,让那家伙嚣张,让他进去待几天。” “傻货!关系!不是对付有钱人的!好好想想,李队为什么帮我们?用李队对付这种老板,没太大用处。更别说,如今正值电影节宣传期,上面肯定也不愿意……” “那咋办,总不能算了!龙哥,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好不容易恐吓出来的效果!可就没了,其他欠债人,也不会怕我们了。” “龙哥,要不,和老大说说?” “不行!弄这大单的时候,我就在老大面前夸口了,要独立完成这笔大单!这要是现在就去找,太丢人了! 这样,白皮,你先在这里待着。等那家伙出来,就跟踪他!把他的常用住所都打探清楚,到时候,我们再玩老三样!让他不得安生。” 第48章 天理难容! “秦哥,钱数完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哟。” 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的方琴,一数完那三百万,就兴奋的走了出来。 看到的,便是正帮秦洋打扫卫生的李楠。 两姑嫂,就这样,四目相对了。 啊…… 李楠还有一些不好意思,面对自己的嫂子,赶紧用小手遮住了,属于猛兽的领地。 “楠楠……好久不见哈。” 看到这一幕,方琴还是有一点点小尴尬的。 毕竟,哪怕自己和李其已经成了仇人,但自己和李楠以前的关系还可以,自己以前还给她发零花钱。 看着那明晃晃的……也在心中不由得感叹,这孩子,的确是长大了啊! 秦哥……也是真的……人李楠刚被放回来,就……再看看湿漉漉的沙发,李楠可能还没洗漱完,应该就被带到沙发这里来了。 “嫂……琴姐,您怎么也在啊。” 低头看了一下,见秦洋似乎睡着了,李楠小声问道。 嫂子怎么在总统套房这里?还穿的那么少? 哥哥难道说对了? 嫂子真和秦哥搭在一起了? 李楠赶紧往方琴待的卧室走去。 看完以后,对于李其的观感,更差了。 哥哥真垃圾! 虽然离婚了,也不能随便冤枉嫂子啊! 反正,她可不相信,以秦哥那……急切的模样,在和这么漂亮的嫂子勾搭以后,其房间内的被子还会那么整洁干净。 更别说。方琴嫂子那么漂亮,哪个男人会不交空啊,哪可能还有那么多。 “嘿,你哥不是让我帮忙喊一下秦洋嘛……好歹做过夫妻,哪怕他总是骂我,总是乱说话,我总不能不帮忙。” 经历过许多事情的方琴,随口忽悠道: “辛苦赶来以后,因为跑的太急,出了太多汗,秦总就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下,顺带着,帮他数一下他给别人带的钱。” “嗯……秦哥还是很好的。” 李楠点了点头,好奇问道:“琴姐,你怎么忽然和我哥离婚了啊,你们以前感情那么好……” “哎,说来话长。” 方琴忽然哭了起来,“……” “哥哥怎么能这样!让你陪酒!” 听到方琴的议论,李楠,对李其的厌恶,又多了一层。 这让她想到了,李其,将她单独丢在游泳池的事情。 这!不会也是哥哥招待秦哥的手段之一! 要知道,正常的哥哥!怎么可能放心,让自己的亲妹妹,和一个力气比妹妹大很多的男的,单独在一起! 秦哥虽然坏,但亲哥哥更坏! 看到李楠思考的模样,方琴偷瞄了一眼应该在装睡的秦洋。 对于自己这个回答,秦哥应该满意? 小女孩嘛,肯定还是没那么厚的脸皮,如果知道要和曾经的嫂子,服侍一样的人,肯定没那么好意思。 到时候,如果真被小楠发现了,就说第一次勾搭,是她亲哥哥强行安排的。 “楠楠,快进来把衣服穿上,这总统套房虽然是恒温空调,光着身子,还是有一些小冷的。” “嗯……”在给秦洋盖上毯子后,李楠跟着方琴来到了次卧。 次卧外。 秦洋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又睡上了。 这一天一夜! 虽然快乐!闯了许多赛道。 但也的确有一些累。 次卧内。 李楠刚进来,方琴就从衣柜里面拿出了一套睡衣,笑着道:“这应该是酒店准备的,质量不错,快穿上。” “嗯……” 靠的更近以后,李楠又闻了闻方琴,嗯……没有味道,可以更加确认了,“琴姐,能不能帮我用买团买一盒药送来呀,我的手机,还被扣在高利贷那边。” “行。” 中午,十一点三十。 距离高温末日的序曲,已经不到八小时。 秦家村安全屋门口。 已经排满了长队。 相比于昨晚上的十几个人,如今,已经排了二三百人,队伍,都排到了村口。 如果算上在边上看着自家粮食的村民,加起来,至少得有上千人了。 看到这个情况,秦天忠忍不住瞪了瞪老情人-吴秦氏,小声道: “你怎么回事啊,居然让人给稻谷里面加沙子,还让人将沙子送到你家后院。搞得让村里其他人也看到了。 一传十,十传百,这下,哪怕那秦洋小畜生有再多钱,也不能按照一百一斤的价格,收那么多稻谷啊。” “我不管。” 吴秦氏守在门口最前面,嚣张道:“反正那小畜生已经答应了,先收我们的,他要是不按照说好的价格收,我就,我就说,要撞死在他家门口。” “嗯,反正我们俩排在前头,他不收的话,我们就用命威胁他。就像昨天,本来不理我们,一听到死人了,态度立马好了许多。” 秦天忠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小声问道:“你那里现在多少斤稻谷?够给我们的孩子老小,买房买车不。” “别胡说。” 听到这话,吴秦氏的声音更小了,小声道:“开始称了一下,算上从亲戚那里弄来的,应该有一万五千斤了。一百五十万,够给老幺买房买车了。” 此时此刻。 除了最前头的一对老不死在议论,曾经事不关己的村民们,也是兴奋异常。 “妈的!这些人,还以为能瞒住我们,也不想想,这大中午的,他们弄稻谷过来,我们也能发现不对啊。” “感觉还是有一些假啊,那秦洋有那么蠢?我们村里的稻谷又不是贡米那些,没啥特殊的。” “这有啥可稀奇的,秦洋他们一家人,本来就不是聪明人。秦洋那家伙,肯定也是投机取巧发财了。” “再怎么发财,也不能按一百一斤的价格,收下那么多稻谷!这得要两三个亿了。” “管他收不收得起,反正,都收了吴秦氏他们的稻谷,凭什么不收我们的?” “对,以前,我们欺负他家的时候,可没大地坪附近的这十几家那么狠。收了他们的,不收我们的,天理难容。” “咦,村口有车来了!还被其他人堵在了村口!草,我们快过去,那排在队伍后头的人,肯定是想让秦洋先收他们的!” 此话一出,排在大地坪附近的人,生怕自个落后一步,赶紧往村口蜂拥而去。 第49章 便宜凭什么让你占? 秦家村村口。 秦洋的路虎发现越野车,此刻,已经被人群包围的密不透风。 看到这一幕,在瞄了一眼依旧在熟睡的李楠和周雅玲后,对着身旁坐着的方琴淡然道:“方琴,别急,不是什么大事! 你啊,坐到后排去,给自己戴上防燥耳机就行,顺带着,也给两妹妹戴一下。” 因为还是有一点点担心高利贷,主动要求,和秦洋一起回村的方琴,连忙点了点头,捂着裙子,往后排排过去了。 见方琴照做,在做好随时踩油门,并拿出ak47横扫一切的准备后,秦洋淡然的摇下了车窗,淡淡的,对着站在窗口的村长道: “村长,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啊?咋滴,不让我回家啊!安排这么多人堵我的车。” “哎哟,那咋可能啊。” 村长挤着笑容,献媚道:“秦洋啊,这不是大家都想替你的事业贡献一份力量嘛。 大家听说你的合作伙伴喜欢吃我们村的稻谷后,都想着送到你这里来呢,你,应该能吃下?” 擦! 那些老不死的,居然连这点事都瞒不住,真的没用啊。 不过,既然眼前这些人,都想着把家里的救命粮送给自己! 那自己也不会客气! 反正,这些村里人,都是欺负过自家的人! 只不过,那些邻居,这几年做的更过分而已。 九世之仇,犹可报之! “行啊,就当作回馈乡邻了。”想到妙处,秦洋笑着道:“但有一点!我不可能立马拿钱哈,想拿到钱的话,还得等一段时间。还有,先让开路!让我先回去!” “行行行。” 听到这话,村长兴奋的很,在回头和拥挤的人群说了一声后,更是传来一阵阵呐喊声。 很快,人群中,就让出了一条通道。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热情洋溢,让不知道的人看到了,怕是以为车里的人是什么领导。 降下车窗后,能听到许多议论声。 “以前就知道,秦洋这孩子有出息,这不,一发财,就给大家送福利。” “小洋啊!中午到我家里吃饭?叔叔给你杀土鸡吃。” “秦洋小时候,我可是抱过好多次,一看就是很有福相的样子。” “秦洋啊!你车后那几个女孩子挺漂亮啊!和我孙子挺配的,晚上来我家里吃饭,我啊!给你媒人钱!” “就你家孙子,也配得上那样的人?我家孙子可是大学生!那才能配得上。” “一年学费好几万的民办本科,也算大学?早就烂大街了,我家孙子可是正儿八经的重本!” “我家孙子前段时间,才看到你家孙子在在街上送外卖呢。不管是重本还是民办本科都没用…最重要的,还是赚钱,我家大孙子如今可是给大老板当司机,一个月两万多呢。” “你再瞎说!我撕了你的嘴!我家大孙子怎么可能在送外卖!他分明在大公司当程序员!” “我说的是实话!” 听着听着,就能在后视镜里面,看到几个老太太打了起来。 这些人啊! 还是和他们的祖先一样,一副垃圾本性! 真特么奇葩! 回到安全屋门口后。 秦洋一手一个,将周雅琳和李楠,给扛了起来。 “哎哟,秦洋!你这艳福不浅啊!能带几个喝醉的妹妹回来。你一个人也用不了,给我也玩一下呗。” 秦洋正打算验证开门,曾经堵在门口的黄毛,流着口水,走到了跟前。 说完,还想伸手去摸。 “哎哟……秦洋!你居然敢打我。” 一身酒味的黄毛还没靠近,就被秦洋来了一脚。 “再多说话!你家的粮食!我不收了。” “吹什么呢!这么多家的粮食你都收!凭什么不收我家的!”在上千人面前被踢,感觉丢了很大面子的秦煌叫嚣道。 “就是不收,你能咋滴?你还能强买强卖不成?” 说完,秦洋就已经进了第一道合金门。 黄毛想要跟上去,却被快速关上的合金门,给挡了回来。 被撞了一下后。 因为感觉马上要发财,喝酒庆祝了一下的黄毛,瞬间清醒了许多。 看到这情况,秦天忠赶紧走了过来,笑着对黄毛道:“小煌啊!秦洋不收就不收嘛,你家的粮食,就卖给我!我出五块钱一斤,也能让你占上便宜。” “我出十块。” “我出二十!” “我先说的,你们干什么呢!” 秦天忠怒道:“懂不懂先来后到的规矩啊!更别说,收粮食这事,可是我先促成的!要不然,你们赚得到一分钱?” “阿忠,你以为全村就你最聪明啊?这么大的便宜,凭什么让你一个人捡?” 秦天忠刚开口,别人也赶上前去,纷纷出价。 “吹什么呢!秦天忠!要不是我们一起施压,你一个人上去说的话,有什么作用?” “是啊,秦天忠,你也太不要脸了,分明是大家的功劳,你不要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吵什么呢!” 村长见到这情况,走了过来,笑着对秦煌道:“小煌啊,你这在那么多人面前,损了秦洋的面子,他的确不可能收你家的粮食了。 这样,你把那些粮食,卖给村里,村里,可以用五十块钱一斤,收下你手里的粮食!” 说完,又对着大家道: “以后,多余的这五十块钱利润,就当作村里的公费!这样,是最公平的!大家不要争了。” “凭什么?” 听到这话,秦天忠就不爽道:“村长,那钱,说是说公费,最后,还不是被你们吃喝花掉了!” “瞎说什么呢!”这话一出,一直藏在附近的秦洋家的本队队长,立马出来指责道:“秦天忠!你是不是眼睛瞎了! 像你现在看到的这些路灯路面……哪一样,村里没出钱?再说了,不管怎么说,那利润,也比留在你手里好。” “别吵了!” 村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大声道:“这事,我们交给小煌做主。小煌,你说说,你是想五块卖给秦天忠,还是五十卖给村里?” 听到这话,黄毛无语的很。 自己看起来,真有那么蠢嘛! “那肯定是卖给村里啊!” 黄毛果断道:“但我要现钱!” “没问题!这钱,我可以让我儿子先垫付!” 村长果断答应道。 第50章 Cosplay? 安全屋内。 地上一层,是警戒和接待区。 一进入其中,秦洋就将两位妹妹,给放到了沙发上,走到了方琴跟前。 看着秦洋在自己身前摸索,方琴有一些无语…… 这秦哥,也太急切了一些。 不过,似乎也有一些不对,看他这样子,并不是要…… 直到秦洋将她身上的所有电子设备都拿出来,丢到了一个封的严严实实的铝盒子中,方琴才猜到一点什么。 “秦……秦哥,人家又不是犯人,你把我手机拿了做什么,还怕我给外面通风报信呀。” 看着依旧懵懂的方琴,秦洋也有一些考量。 说实话,方琴这段时间表现的还不错…… 是直接杀了,还是先将她关在一楼的隔离区? 嗯……她这段时间表现好的根源,还是因为自己给了她赚钱的动力。 自己!永远忘不了,其偷袭自己,割自己肉,喝自己血的场面! 前世,自己对方琴和她老公李其,不是一样很好吗?冒着生命危险,给夫妻俩收集吃喝,让他们坐享其成。 结果呢? 如果真让方琴在这安全屋继续保持自由,等到高温末日到来以后,还是有可能会发生重生前的事情。 想到此处,秦洋淡淡道:“方琴,把衣服…” “秦哥,你好坏啦……想玩spy ,就直说嘛,偏要那么严肃,吓唬人家。是不是还得让我换上女囚的衣服啊。” 听到秦洋的话,方琴脑补道。 一边说着,一边按照秦洋的指示做着。 spy? 听到方琴这脑补的话,秦洋想了想。 嗯…不能浪费,就先用用。 先关在一楼,她也翻不了天。 便假装走到储物区,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套很像囚衣的,蓝白相间的衣服。 以及一些手铐锁链。 方琴很配合,乖乖的换上了。 哪怕已经看了许多遍,秦洋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方琴,身材真的棒! “走,跟我来。” 带着她来到隔离区。 用指纹打开隔离区的大门后。 里面,是一个个小隔间。 在每个,如今正敞开着门的小隔间内,都放着一张铁质小床。 在小床顶部,则是各类维生系统。 “秦哥,你好坏啦,建个新房子,还特意搞这种区域,”啥都不懂的方琴,感觉新鲜的很,都不用秦洋说,就主动选上了一张铁质小床。 她都这么配合了!秦洋,自然得更配合。 关好门,回到接待区。 两位小妹妹,依旧熟睡着。 抱着二人来到电梯口。 是的,安全屋内有电梯。 但也不是谁都能用。 因为,在电梯口门口,一样加装了一道需要用指纹或者特殊钥匙才能开启的合金门。 没有权限的话,一样会被困死在电梯内。至于特殊钥匙?全放在他的空间内,外人不可能拿得到,更不可能丢。 地上二层,秦洋停留了一下。 这里是普通的生活保障区。 这层没有任何独立卧室,全是集体宿舍,摆着上下床。 用的是公共厨房、公共卫生间,以及简易淋浴区。 嗯……还是别把李楠丢这里了。 虽说,她是李其的亲妹妹,但两人关系已经很僵硬了。 当然,还是得保持警惕,给她的权限次数,也不能多。 三四层是医疗区,以前检查过了,不用看。 第五层,是技能和训练区,里面放了许多基础的健身设备,可以用来健身,增强体能。 也放了一些关于求生、消防、急救以及设备操作的特殊教材,且配了一些简易教具,可以培训技能。 这里也没地方住,跳过。 来到第六层。 合金门刚打开,德善就端着一碗泡面来到了门口。 “欧巴,你终于回来了!要吃泡面嘛!” 自从秦洋离开,李惠莉就感觉没什么安全感,一听到合金门开启的声音,就赶紧走了过来。 手里,还端着一碗泡面。 “德善啊,让你自己做饭,你就吃这个啊!” 将周雅玲安排到主卧,李楠安排到2号次卧,并弄好指纹后,秦洋走了出来,将她递过来的一碗面拿了过来。 “泡面很好吃呀。” 李慧莉笑着道:“你这泡面,就是我们国家产的高端泡面耶,要一百多人民币一袋哟。” “去做点好吃的,这有啥好吃的。”稍微尝了几口后,将泡面放到了桌上,“我先出去有点事,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可得弄几样菜出来。” “……欧巴,那两个人是谁啊?要做她们的饭菜吗?” “肯定要做啦。” “……欧巴,被她们看到我的时候,会不会传出去,我在这里呀……” “放心。” 片刻之后。 秦洋打开了一楼的合金门,推出了几十个超大电子秤。 见到秦洋出来,一直在外等着的秦家村众人,纷纷涌了上来,争着将未来的救命粮推走! 哪怕秦洋说了,会收所有人的粮食,这些人,还是想在第一个完成登记。 “秦洋啊,快把婶子的粮食登记了!等登记完,我就把我那姐姐的外甥女介绍给你。真没骗你,那女孩子170高个,体重也有170,绝对好生养!”吴秦氏挤到了前头,笑着道。 “你那姐姐的外甥女,还是让她自己养着先。” 秦洋淡然道:“全都排队!再乱挤,我可就不收了!” 这句话一说,众人赶紧排好了队。 在秦洋指了指电子秤后,守在外头看着粮食的,吴秦氏的几个儿子,就开始搬上袋子,往电子秤上挪。 “没排队的,都抽人帮帮忙!这样登记下去,登到明天也弄不完啊!” 这话一出,村里人虽然都不乐意帮忙,但也赶紧去帮忙了。 “吴婶,你这袋子,可是比正常的稻谷重啊。” 称完最后一袋后,有壮汉在秦洋面前,笑着对吴秦氏道。 “瞎说什么呢!你自己力气小,就别怪袋子重!”吴秦氏瞬间怒了,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下一个!” 秦洋懒得理会。 反正,自己也不会给钱,也不会吃这些粮食,管他们在里面加了什么呢。 “喂,吴秦氏!让你几个儿子回来,大家帮了你们家!你们家怎么能不帮别人?” 第51章 秦洋哥哥的歪理 在秦洋强行要求,大家互相帮忙的要求下,排队的人,也在一个个减少。 得益于大地坪很大,是曾经的超大晒谷场,也有足够多的地方堆放粮食,大多数人,都将自家粮食堆放在了附近。 登记的过程也不复杂,只要帮忙的人够多,只要一两分钟,就能完成一户人家的登记工作。 十八点左右,秦洋将最后一户人家的数目,给装模作样的,记在了手机上面。 在他身边,已经堆满了粮食!将近250万斤! “秦老板,要不要帮你叫几辆拖车?”村长秦天华笑着道:“我儿子就认识一个运输队的队长,可以帮你拖,能便宜很多。” “明天!” 距离高温末日的序曲,已经不到一个小时了,秦洋才不会离开安全屋呢。 就放在大地坪上,让即将到来的高温闷燃,变成灰烬! 虽然有一些小可惜,也和自己最早的计划不一样,但也无所谓! 不管啥事,都没有自己的安全重要!反正,自己从暹罗仓库那里,光是大米,就弄到了几亿斤,根本不可能用完。 “行!” 村长客气的很,笑着道:“明天要找人帮忙搬的话,喊我一声就成,我用大喇叭通知大家。” 秦洋没有说话,只是爬到了粮食垛子上,在假装观察情况的同时,从缝隙中,用空间,弄了很多固体酒精块到里面。 刚下来,准备回到安全屋。 秦天忠就已经带着一群人,走到了跟前,忽然道:“秦洋,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秦洋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六点一十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秦洋!我们开始可是听到过……你都给外人发财的机会,总不能不告诉我们!” “是啊!秦洋,你可是秦家村土生土长的人!总不能让外人发财,不让我们村里人发财!” “对,秦洋,你快把渠道和我们说说。” “光那点稻谷钱,能有什么意思,买个房车就没了。我还想给孙子,找一下,像你刚才带回来的,那样的老婆呢。” ? 对这些人的贪得无厌,秦洋实在是不想说啥了。 懒得和他们掰扯! 高温末日!可是马上就要来了!他还得回去一下,做最后的检查工作呢。 “不管什么事,明天再说,让开!” “那就说定了哈!明天跟我们说这渠道。” 秦天忠兴奋的很,笑着道:“秦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忠叔说。” 秦洋没有说话,直接将这些人推开,进了安全屋。 在将第四道安全门也关上后,迅速来到了地下四层。 这里,是安全屋的真正核心!算得上一个核生化防护核心舱! 是整个安全屋!有着最高防护等级的区域! 所有核心维生系统的核心,都放在了这一层。而且,在这一层,还有另外一套备用的,依靠蓄电池供电的小型维生系统。 在将普通循环水用空间抽出来后,秦洋将贝加尔湖的冷水,放入了恒温系统的超大备用水箱中。 之后,来到了地下三层。 这里是物资的总储备区,以及发电与能源系统的核心区域。 秦洋直接将所有食物都收了起来,将地方,腾了出来,放置上了十几台两千千瓦的柴油发电机。 用智能系统串联设置一下之后,这些发电机,就能轮着发电了。 再加上ups不间断电源,在供电方面,就能保证万无一失了。 地下二层和地下一层,是一些次级系统的核心区域,秦洋,也检查了一番。 一路查上去。 查着查着,便查到了地上七层。 这层是了望和通讯区。 在这层,通过天台和这层的特殊设备,可以观察极远处的外部环境。 除此之外,在这层,还装备了许多特殊的通讯设备。 检查完,看了看时间。 还只有十八点四十。 那倒是可以继续查。 打开连接天台的合金门。 走上去,则是一个墙面厚度超过六米的小屋。 当然,真实厚度肯定没那么厚,在墙里面,有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管道。 走出小屋的三层合金门。 来到最外层,是一道玻璃门。 打开玻璃门后。 天台上,布满了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密密麻麻的设备。 站在天台边缘看了一下,在大地坪上,依旧有许多村民,兴奋的聊着天。 在边缘巡查一番,确定没什么问题后,秦洋下了楼。 刚打开挡着电梯的合金门。 就看到李惠莉,雅玲,以及李楠,等在了门外。 “秦洋哥哥 ,你怎么带了那么多女孩子呀。” 刚走出来,穿着一身粉色短裙的周雅玲,就来到了跟前,挽住了秦洋的胳膊。 说着,还指了指李楠,不满道: “尤其是她,居然还说你是她男朋友。” 秦洋丝毫不慌,也不回答,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带到了主卧内。 “哼!秦洋哥哥,你不给我个解释的话,人家才不让你那个。” 见到秦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换上了更薄的睡衣。 蹲坐在床头的周雅玲嘟了嘟嘴,将美煺收到身前后,又盖上了被子。 “雅玲,这不能怪哥哥,只能怪你。” “怎么能怪我!” 周雅玲感觉无语。 “你不让哥哥我……哥哥对乳胶过敏的。而且,你总是一两茨就让哥哥停了,哥哥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清楚……” 听到秦洋的歪理,周雅玲很是无语。 她是真的没想到,秦洋哥哥,会做出这样的解释。 “好啦。” 见周雅玲没有说话,秦洋将她抱到了身边,“在开门的时候,你应该看到了门锁上面显示的剩余开门次数。 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剩余次数,是最多的!超过一百次!那个李楠,我才给了五次而已。而且,你醒来的这个房间,更大!” “哼!我又没有问她。” 周雅玲按住了正在往下拉皮卡丘的大手,“秦洋哥哥……你就是真的……也不能让她和我待在一个屋里面啦。” “这样,雅玲,让她再待一天,我就把她安排到别的地方,好不?不信的话,我们拉钩。” “一言为定哟。” 周雅玲将两只小手都拿到了身前。 “唔……秦洋哥哥,你好坏,骗人松开手。” “雅玲啊,放心,明天,我肯定将李楠安排到别的地方。” 第52章 已经卖给秦洋的粮食,烧了就烧了呗! 主卧外。 四只小耳朵,正贴在门外,意图听到什么动静。 然而,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因为每个房间都有空气循环分系统,任何一个独立的房间,都是连门缝都没有的。 “楠楠,别听了,像秦总这种年轻又帅气的有钱人,有很多女人,是很正常的。” 见听不到任何动静,李惠莉拉着李楠,回到了座位上。 “慧莉姐……可是,秦哥今天早上在……在沙发上的时候,都说了,以后,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唔……答应的好好的,才不到一天,他的正牌女朋友就冒出来了。” 李楠也不傻,稍微一猜,便知道,秦洋更重视周雅玲。 “我的傻妹妹啊,别哭了,男人,不就是那样嘛。在进出的时候,啥话都说的出来。” 李惠莉给她递上了湿纸巾,安慰道:“如果你是男人,舍得周雅玲那样的妹妹? 同样的道理,他也舍不得放弃你的!看看你这身段,是个男人都喜欢的…你啊,以后,尽量多捞一些好处就是了。 再说了,你要是真想秦总修成正果,秦总也没和周雅玲结婚啊!一切还皆有可能,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了。” “嗯……” 听到李惠莉的安慰,李楠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惠莉姐……你这么个大明星,为什么也待在这里呀?” “我……在国内得罪了人,要在这里躲一阵,你可不能跟别人乱说哟。” 李惠莉淡定道: “楠楠妹妹,我也不骗你,我啊,也是秦总的女人,所以,才躲到他这里。当然,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和你抢他的。等避过了风头,我就回国了。” “我才不说啦。再说了,我的手机也被秦哥收走了,就是想打电话,也打不了。看这房间的封闭程度,就是想出去,也出去不了。” 转眼,便到了十八点五十五。 屋内议论的时候,屋外的大地坪上,也讨论的极其火热。 因为马上要发财,甚至有年轻人主动搬出了小桌子,在喝酒吹牛。 “爽啊!把发霉的粮食都给卖出去了!” “你啊!别乱喊!也不怕秦洋听到!” “怕个屁!这次,哪户人家没玩花样?我看啊,那秦洋,应该是真的发了大财!想着用个法子,讨好我们村。” “光给钱有啥诚意啊,我可是看到了,那秦洋下车的时候,可是带了几个漂亮妹子,也不知道留下一个,让我们玩玩。” 一群人吹着吹着,时间,悄然的,到达了七点整。 “愺!怎么忽然这么热!” 喝着酒的众人,赶紧往屋内跑去。 此时此刻。 在竖店于2029年新修的巨型文旅广场上,一场和电影节同步直播的跨年晚会,也已经开启。 一场规模达到上万人的踩踏,也开始酝酿了起来。 忽然的酷热,让许多在外围看着热闹,穿着羽绒服的男女们,纷纷脱下了羽绒服。 在脱的时候,其行动,也就变得不便了起来。 然后,又有热的受不了的人,想要往外走。 踩踏发生了。 惨烈的声音,让更多人陷入了惊慌失措之中。 形势,急转直下。 哪怕有大量警力在忍着炎热疏导,也无济于事。 除了外围,内圈的情况更差。 在搭了临时座椅的高低看台上,许多人,都想快点下去,结果,就是被后面的人,直接挤下了看台,滚到了舞台中央。 恶性循环下,死伤惨重。 尤其是在那些警力直接热晕,倒在了地上以后,形势更是急转直下,彻底失控。 与此同时。 在开办电影节的会议中心外围。 明星们刚开始入场,忽然的高热,也让外围等着的粉丝们,纷纷躁动了起来。 相比于文旅广场的情况,这边的人群,显得更加密集。 也就更热! 无数人,纷纷往会议中心冲去。 那些曾经让他们崇拜的明星们,也都被人群裹挟着,提前进入了会议中心。 期间,也造成了无数踩踏。 不用幸存者呼喊,主持会议中心日常工作的领导,为了自己,也赶紧让工作人员,打开了耐高温的工业级空调。 数分钟后,会议中心,才算是暂时平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只要是还活着的人,都将家里的空调打开了。 短时间内,整个区域的变压器,都进入了在冬季之时,从来没有过的超负荷状态。 数小时后,大量变压器开始爆炸的同时,那些家用的普通空调,也坏的差不多了。 时间,也来到了凌晨0点。 整个竖店,除了极少数有自用发电机或者储蓄电力,且有工业级空调,类似会议中心的地方,其他地方,基本陷入了从来没有过的黑暗。 在许多人想尽办法躲避高热的时候,此时此刻的秦洋,还在悠哉悠哉的吃着火锅。 秦洋坐在主位,左侧,是换上了吊带睡裙的李楠。右侧,是只遮了一处地方的德善。 至于小雅玲,可能是因为自己瞎编了那个理由,晚上的时候,她都不太好意思拒绝自己……累晕了。 “楠妹妹,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啊!” “火锅……哪要什么技术呀。” 见到秦哥抓了惠莉姐姐还不够,还想用油嘴扯下脖子上的小蝴蝶,李楠瞬间红了脸,转移话题道: “秦哥,我怎么没看到琴姐呀,她没跟来吗?” “嗯,她应该还在贵宾楼酒店呢。” 秦洋是暂时不可能,给她们电梯门权限的,所以,她们也不可能知道,方琴就在一楼待着。 “咦……外面起了好大的火!” 用来烘托气氛的监控大屏上。 一场大火,将整个大地坪,都照红了。 安全屋外。 看到大火。 正待在室外,不停用水管往身上浇水降温的村民们,纷纷看起了热闹。 此时此刻,他们还以为这只是短暂的异常高温。 还有心情聊聊天。 “哈哈,成哥,让这秦洋不让你安排车送粮食,这下好了,全都没了!” “成哥!那秦洋,不会用这事抵赖?要不,我们还是救救火!” “救个屁,这些粮食,我们都已经卖给秦洋了!烧了就烧了,关我们屁事!至于抵赖?想都别想!” 第53章 儿时女神,圆梦? 安全屋六楼。 “秦哥,我们不下去看看嘛。”见秦洋没有理会下面的大火,李楠关心道:“那些粮食,好像是秦哥你收的?我们都在监控屏幕上看到了呢。” 秦洋依旧没有理会。 大火! 哪有大白好看! 身侧。 看到小楠楠的全貌以后,李惠莉,算是明白了,这秦总,为何要在带正牌女朋友到这里的同时,还要带一下这位叫李楠的十八岁妹妹。 洁白无瑕啊。 叮叮叮… 秦洋正享受着呢。 一则电话打了进来。 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之后,李惠莉给他接上了电话,递到了耳边。 “周叔,大晚上的,有什么指教嘛。” “臭小子!跟老丈人打电话的时候,还不让我女儿歇息一下,这声音,都沙哑了。” “……周叔,您的基因太棒了,我这……您懂的。” “行了,你周叔我也不是迂腐的人,你们既然都谈了,有这些事,也正常。我啊,给你打这电话,就是想问问,雅玲在不在你身边而已。 外面的新闻,如今可是传遍了,全球都出现高温了,看这样子,可不是短时间之内,就能降下来的。 可以这么说,在这种高温下,南半球现存的大多数农作物,都会在一两天之内死亡。如果持续到明年,北半球的主要粮食产区,也会绝产许多… 粮食肯定会紧缺的!你小子,别天天只想着和我女儿弄那种事,该做的准备,一定要做好!可以这么说!如果高温维持一年,很可能会打仗!” 打仗? 听到这话,秦洋倒不觉得是危言耸听。 毕竟,哪怕是粮食储备丰富的国内,因为交通问题,也没办法给大家发储备救济粮了。 其他地方,只会更惨! 如果哪个有核国家觉得生存无望,乱发快递的话,大仗,的确会一触即发。 “周叔,你放心,我做的准备足着呢,你也要小心哈,注意安全……那个,你也说高温可能持续很久。 为了防止意外,船上备用的那只枪,你可得一个人拿着,还有,私下藏点食物和水,别太无私了。” “臭小子,你周叔我又不傻,好了,就这样,先挂了!你小子!轻一点!” 听到忙音。 秦洋倒是挺高兴。 听周叔语气,他应该做了不少准备。 在海面上,还是没那么热的,只要食物和淡水充足,还是能活下去。 “秦总,什么高温啊?”李惠莉忍不住好奇,一看到对面挂断电话,赶紧问道。 “拿我的手机看看新闻,你就懂了!” 如今,整个安全屋,也就自己这一部手机,可以连接外面,“记住!不要打电话和发短信给任何人,就在我旁边看。” “秦…秦哥,我也要看。” “楠楠,等下让你看。” 一个多小时后,看完新闻的李楠沉默了许久。 “……秦哥,我是不是不能回学校了。看上面新闻,全国的飞机和铁路都停运了,哪怕是汽车,如今,也不能在外面跑动多久,不然,发动机很容易爆炸。” “别担心,要是高温恢复了正常,我就送你回去。也不要担心学业那些,如果真有恢复的那一天,秦哥送你一千万生活费。” …… 2031年1月1日。 高温末日。 第一天。 随着仿日光的自动点亮,秦洋自然醒了。 体感很舒适,房间内的温度,如今,应该只有二十二三度。 顺手拿起身旁的手机。 居然正好十二点整。 视线,也扫到了小雅玲的可爱弧线。 刚准备关掉屏幕,吃吃午餐。许久没人说话的初中同学群中,忽然,冒出了许多讯息。 那可得看看。 aaaaaa烟酒批发李玄:这破天气,还要持续多久呀!到现在都没回家,在朋友的五金厂里面蹭工业空调。 aaa大米汽车直销陈阳阳:李总,你朋友五金厂在哪里呀,能不能让我也去蹭蹭?家里虽然有发电机,空调却坏了,一直在浴缸里泡着水。 刘靖二手车:嘿嘿,阳阳,想蹭空调还不简单,你让李总蹭蹭,他肯定也能让你蹭蹭嘛。 aaa大米汽车直销陈阳阳: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人家没开玩笑呢,好热的。 电信-吴爽:就这么几个人聊天嘛?聊的还不是正事。跟你们说,想谈正事早点谈。因为电网崩溃了,那些通信基站的发电存油可不多,可以预见,最多几天,基站就会因为无法使用制冷系统,最终高温崩溃,信号也就没了。 长安电子科技大学博士在读-李卓渝:信号不会崩溃的,还有卫星信号呢,最多就是有点贵。 网文扑街选手-李子运:学霸好! 东阳水产批发-李毅:李博士,卫星信号也能接入v信吗? 长安电子科技大学博士在读-李卓渝:李老板客气了,叫我名字就行。嗯……如果真出现地面信号崩溃的情况,我相信,国家应该会开放一下军用信号,接入v信的话,应该不可能,大概率会紧急弄个软件,让大家下载登陆。 看到这里,秦洋还真觉得不亏。 前世的时候,自己…嗯,好像在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因为自己找这个叫刘靖的买车,闹崩了,就退群了,错过了这个消息。 自己虽然不打算经常出门,但如果真有这种软件问世的话,还是应该下载一个的,不管如何,不能对外界一无所知嘛。 喜来登酒店-余甜:大家可以来会议中心避暑,这边刚在门口附近贴了通知,上缴一定食物,就能进来避暑。 aaa大米汽车直销陈阳阳:余甜 谢谢甜甜,我凌晨三四点的时候过去,那时候,应该凉快一些,现在外面至少七八十度。 刘靖二手车:阳阳,大晚上的,你可要小心哟,如今也没了监控,嘿嘿。 陈阳阳? 对于这个妹子,秦洋有点印象,算是初中时候的小班花。 有着一头自然卷发,长得还高,如今,应该有一米八了!和斗音上的网红林园长有点像。 点开她的朋友圈,背景墙照片,就是其躺在沙滩上的一张美照。 自己初中时候,还追过她呢,可惜失败了。 或许,可以圆圆儿时梦? 第54章 是不是老同学啊?这钱都要? 初中群内。 依旧在热聊。 烟酒批发李玄:陈阳阳 老同学,刚帮你问了,不好意思哈,不是不带你,主要是油料的确是个大问题,我朋友这里油料也不多了,你就是过来了,过几天还得想办法离开。 水产批发李毅:个人建议还是留在家里,好歹可以泡在水里降温。 博士在读李卓渝:29年自来水被污染,不是有不少户人家,花大钱打了千米深井嘛,那里面的水,升温速度还是很慢的,可以用来降温。 博士在读李卓渝:诸位可以问问亲戚朋友,谁家有这种千米深井,可以去投靠一下。 大米汽车直销陈阳阳:那得是有宅基地的才有地方打深井呀,我家住在小区里面…… 扑街写手李子运:我家就是附近农村的,家里也没有深井,那时候我爸妈也打听过,千米深井,打起来要两三百万呢,哪里打得起哟。 博士在读李卓渝:最好的方法,还是同学们一起合作,找个有深井或者有工业空调的地方,将发电油料集中使用。 工业空调? 看到这里,秦洋心中有了主意。 秦洋:我这里还有一套以前市价20万的工业级空调,需要的代价。 秦洋的确没忽悠人,他这手里,的确还有工业级空调。 且不止一套,而是上万套。 秦洋这话一出,整个初中群的信息量,瞬间爆炸了。 私聊 ,也是接二连三,响个不停。 二手车-刘靖:卧槽!秦洋,哪里弄来的?没忽悠人! 二手车-刘靖:秦洋,拿辆15年的大奔和你换怎么样? 二手车-刘靖:别不说话啊,兄弟,我这可是奔驰!换你一台工业级空调,轻轻松松,你赚大了。 擦! 看到刘靖这接二连三的私信,秦洋都有一些无语。 别说自己根本不打算卖,只是用来钓鱼……哪怕是卖!也不可能只是这价啊! 他那空调可是有价格信息的,在高温之前,市场价就是20万一套,搁现在卖的话,说实话,就是卖200万,应该都有人要。 这家伙说的奔驰,肯定是前世那台,价值十万,结果卖自己20万的那辆! 秦洋懒得理会,直接给他删了好友。 看向了群里。 烟酒批发李玄:秦洋 老同学,你说的设备,是不是在竖店啊?如果在外地的话,没用的,根本运不过来,现在开那车,真的怕发动机爆炸……如果只有几公里,还有冒险托运的必要性。 电信-吴爽:秦哥好像就在竖店做群演,如今,应该就在竖店。秦洋 喜来登酒店-余甜:秦哥!不止人帅,出手,也是王炸啊!工业级空调,这玩意,如今,可是供不应求! 扑街写手-李子运:何止供不应求,这种东西,一般是有人订购,厂家才会直接从工厂发货,然后帮忙安装,在本地,基本上没有存货的。 大米汽车直销陈阳阳:好羡慕啊!可惜买不起哟,以前的市场价都要20万,现在,至少得要五六十万? 烟酒批发李玄:秦洋 如果是真的,老同学,我可以出两百万,现金! 刘靖二手车:秦洋 还是不是老同学啊?在这种危难时刻,再贵重的东西,你都应该献出来,让老同学们一起用嘛!怎么还能要钱! 哟嘿!这家伙,买不成,就开始玩道德绑架了。 秦洋:成啊,只要你愿意把你手上那一千多台车都献出来,然后,把手中的所有存油都献出来,我也愿意献出空调。 刘靖二手车:你开什么玩笑!这特么是一个价位的东西?你是不是吃错了药,在做梦啊? 秦洋:咋不一样?按照你说的,不管多贵重,都应该无私奉献嘛。如果按照李博士的计划,那也得有大量燃油用来发电,你的油就能用上。 秦洋:至于那些车的发动机,也可以拆出来,让专业人士改造成发电机,作为备用嘛。怎么?轮到你自己就舍不得了? 汽车的发动机,的确能改成发电机!且许多普通修理厂都会改,缺点就是耗油比正规的发电机大上很多。 时间越往后推,油料也就越珍贵,其与水和食物,逐渐的,成为了高温末日之下的硬通货币。 二手车-刘靖:奉献你码!让你献出来就献出来,屁话不要那么多。识相的,今天凌晨就主动开车,将那套工业空调送到我这场子里面。 二手车-刘靖:同学们!等秦洋把工业空调送来,大家都可以来我这边避暑啊,只要带点油料过来就行。阳阳的话,陈阳阳 秦洋:刘靖,你挺逗的,知道的晓得你只是卖二手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丫卖二手枪的,挺横啊?咋滴,说不过了就想抢啊。 二手车-刘靖:谁说我要抢了?等到高温结束,劳资就把你的空调还回去!到时候,自然会给你损耗费。别说屁话了,快给劳资去准备! 二手车-刘靖:让你乖乖送来,就给劳资乖乖送来。不然,等我亲自去你家要,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劳资可是知道你家在哪里,秦杨村,村口是一条岔路。 秦洋:那你来呗,煞笔一个! 这刘靖!是真的找刺激啊!自己本来都忘了二手车被坑这事! 既然敢跳,那就准备受折磨! 发完信息,秦洋看到了新的私聊。 陈阳阳:秦洋,你招惹那流氓做什么,那人以前跟着一伙高利贷混,后来转型卖二手车而已,人挺多的。不然,总是调侃我,以我的脾气,早就骂回去了。 秦洋:我心里有数,阳阳,就那货,奈何不了我的。 陈阳阳:秦洋,群里李老板都出价两百万了,你都没答应,那我更加买不起了……你既然敢卖一台,家里应该还有?能不能让我蹭蹭? 不错不错!放出的鱼饵,这么快就上钩了! 秦洋的思绪,也回到了学生时代的那个夏天。 自己坐在她后桌。 解开了她脖子上的小蝴蝶,被一只手捂着,一只手拿着扫把的她追打。 跑的时候,跳得很欢。 秦洋:行啊,但只准你一个人蹭住,可别把三姑六婆,七老八姨都带来哈。 陈阳阳:去了你家,你不会欺负我? 秦洋:哪能啊,阳阳,爱护你还来不及呢。 陈阳阳:那你能不能来接下我呀,刚才下楼看车的时候才发现,车上的汽油都被别人偷了…… 第55章 殊途同归,主动要求拍照的明星徐鹿! 去接陈阳阳? 嗯……为了圆儿时的梦,还是可以出去一下的。 反正,有ak47这种大杀器的自己,在这曾经治安稳定,枪支无痕的内地,还是很安全的。 别人怕热射病!有着大量贝加尔湖冷水降温的自己,可是一点都不担心。 自己,完全可以改造一辆纯物理式的踩踏车,然后,做一个流水循环冷却装置,根本不会有啥危险。 更别说,自己空间里面,还有专用的隔热装备。 陈阳阳:秦哥,怎么不说话了啦,不会是不敢过来接我。 秦洋:哪能啊 ,你现在住在哪里?发个导航,顺便发一些照片过来。 此时此刻。 距离秦家村大概十几里的地方,一个中档小区内。 一双貌美玉人,正躺在小浴缸内,泡的整个身子,都变白了一些。 靠近门的这边,是陈阳阳,在见到秦洋的回复以后,脸上,多了一丝无奈。 这秦洋,也学坏了,小时候,还只敢扯自己的蝴蝶结。 长大了……明面上,是想要自己地址照片,比如小区门口的照片。 实际上,肯定是觉得自己现在在用水降温,没穿多少衣服……要那种照片。 哎,就这样,好歹秦洋以前喜欢过自己,人也挺帅,跟着他,总比跟着别人好。 见到陈阳阳的神色,躺在另一头的明星徐鹿小声道:“阳阳,怎么了?” “鹿姐,你……先出去一下,我拍一些照片。” “怎么了……”徐鹿有一些小慌,高温来临的时候,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得奖的可能,就没过去。 而是在外面戴着口罩逛街……断电以后,连饭都没处吃了,如果不是眼前的粉丝收留… 听到陈阳阳这么说,她还以为家里食物不多了,陈阳阳要把她赶走呢。 听到偶像问了,陈阳阳简单的说了一下,“……不好意思啦,鹿姐,我同学说不要我带七大姑八大姨……那个,家里剩下的那点食物,我肯定要带走作为礼物的。” 听到这番话,徐鹿整个人,都不太好了,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 走出浴缸以后,打开门之前,顺眼一扫,就看到了陈阳阳,将肩带滑落,捂着要掉落的衣服,拍着照。 自己还真傻! 阳阳的同学!不要的,是那种很老的七大姑八大姨呀! 自己这么美!还是明星!怎么可能不让自己去。 想到此处,徐鹿赶紧走到了浴缸里面,挤到了陈阳阳身边。 “……” “鹿姐,您真决定了呀!” “嗯……” 徐鹿点了点头,和陈阳阳一起,给彼此拍起了照片。 远处的秦家村。 洗漱完的秦洋正打算做准备呢,其手机,又来了一大堆信息。 点开一看。 瞬间惊讶到了。 陈阳阳发来了许多照片。 尽情的展现着…… 还有明星徐鹿!居然也跟她在一起。 其身着碎花吊带裙,花色明快,增添浪漫氛围。 其身材圆润,吊带裙勾勒出的曼妙曲线,将酒杯衬托的更加引人注目。 陈阳阳:老同学,满意了,我还附送了一些特别的照片哟。咋样,要不要我带一下这位特别的亲戚? 秦洋:行,把导航发来,白天人太多了,太引人注目,晚上就去接你。 烟酒批发-李玄:老同学,怎么不在群里说话了?两百万不够的话,我可以给你四百万!不用理会那刘靖,他要是想找你麻烦,我给你摆平。 刚打算熄屏,李玄发来了私聊。 对于这李玄,秦洋倒是没什么恶感,不过,他还是不可能卖东西。 因为,在秦洋眼中,钱已经等同于废品了。那工业空调,哪怕自己有上万套,也没必要卖出任何一套。 秦洋:不好意思了,老同学,我这东西,已经一千万卖给另外一个朋友了。 烟酒批发李玄:恭喜发财了!以后,再有好东西,一定要先卖我。 秦洋:行。 秦洋随口答应以后,便回到了床边。 大酒杯,暂时玩不到。 小弧线,还是可以玩玩的。 “呜……秦洋哥哥,我……要吃午饭……” …… 竖店郊区。 某个五金厂。 一个被封了许多出入口,已然停工的生产车间内。 见到秦洋的回答,长得有一些胖的李玄,气的将身边的碗筷,给砸了一地。 “妈的!在各个群聊广撒网下,好不容易钓到了一套工业空调的消息!这秦洋!居然不知好歹,软硬不吃,给他四百万,都不上钩!” 身侧,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实际上,却在身上纹了许多纹身的刘靖,赶紧劝道: “玄哥,别生气了,这秦洋,没记错的话,就住在秦杨村。我们直接去他村里找他就行了!把那工业空调!抢回来!” “开什么玩笑!” 五金厂的负责人金老板阻止道:“在人家村里抢东西,刘靖,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如今可没有监控,人家一个村上千人,就我们这几十个人,塞牙缝都不够。” “金叔,这还不简单,你把机器开了,让手下膛把喷子出来,只要拿出来,别说只是同村,就是同父同母,都不一定敢出来帮忙。” “金叔。”听到这话,李玄也赞同道:“这主意不错啊,你手下,应该有这种能人?” “这……” 金一民有一些犹豫,“动刀子和动枪的性质,可是完全不一样。” “怕个屁啊!那些领导如今都缩在会议中心,根本不会管外面的……现在这环境,就好像你和我爸刚出来闯那会……正是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啊!” “行。”金一民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刘靖兴奋的很,“金叔,等弄出来,先给我玩玩呗,让我去一趟御轩小区,带个妹妹回来。” “刘靖,你就那么想要那个陈阳阳?” 一听刘靖这话,李玄就猜到了,“她堂叔,就是治安大队的陈副队长,你也认识的,以前帮过我们不少忙,何必呢…” 刘靖没有在意,笑道:“玄哥,我们和陈队长,不就是利益交换的关系嘛,我们,可不欠他什么人情。 再说了,陈副也已经死在文旅广场上了。哪怕要讲究点死人情,也得放在人家亲生子女上啦,没必要管隔房侄女。” 入夜。 在几名老师傅的合力摆弄下,一把小喷子,被递到了刘靖手里。 “这些弹药,埋在地里好多年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金一民顺手递上一个油纸包。 “哈哈,有了这玩意!现实遇到秦洋的话!肯定让他吓破胆!跪在地上求饶!”刘靖得意的很。 第56章 别喊了,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2031年。 1月2号。 凌晨两点。 来到一楼的秦洋,将隔离室的合金大门打开了。 如今还不是最凉快的时候,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再去接人。 小房间内。 听到声音的方琴,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面色,虚弱的很。 “秦哥……你……太坏啦,让人家玩spy,连饭都不给人家吃。” 这方琴!居然还以为是spy? 有意思! “方琴啊。” 秦洋笑呵呵的解开了锁链,将她的身子扶了起来,其双手,也已经扶住了该扶的地方。 “这不是力求真实嘛,在几十年前的监狱里面,一天吃不到饭,也算正常。” “秦哥……今天是1号了,那一千多万的利润,还没有到嘛。” 方琴小心翼翼道:“如果到了,就给人家嘛。” “行啊。”秦洋笑了笑,忽悠道:“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都答应你。”哪怕虚弱的没啥力气了,方琴依旧尽力的往后贴着,让秦洋的大手,更加自如。 “做一个挑战!陪着秦哥我,在这里,玩一个月spy,中途,我也不会把手机还你。只要你答应,现在就可以给你拿现金。” “好啊。” 完全不知道外界情况的方琴,答应的飞快,不等秦洋说,就主动扶上了铁栏杆。 看到这一幕!秦洋只觉得爽! 让她忘恩负义!对自己割肉放血! 真想看看,在她坚持一个月,辛辛苦苦拿钱出隔离区的时候,知晓手中纸币,变成废纸的模样。 “秦哥……你真的好好……你昨天一整天不出现……我还以为,因为钱太多,你想赖账,直接把我关在这里,饿死我呢。” …… 凌晨三四点。 在将一些预制米饭,预制菜包,以及1400万现金放到隔离区后,秦洋打开了隔离区的门。 这次,秦洋倒是没给她身上再绑锁链了。 不然,如果一时之间有什么事,忘了一楼的她,把她饿死在床上,那得多无趣啊! 当然,隔离区的门还是要关的,她的活动范围,就只有整个隔离区。 用一楼的特殊设备看了看,确定安全屋外没什么人后,秦洋戴上了一套已经被他调整了参数的夜视仪。 嗯……不调的话,出门肯定全是红光,反而更难分清方向。 再穿上一整套水冷制冷服,戴上制冷头盔,骑上一辆轻便许多的碳纤维公路车,一一打开了合金大门。 一开始,他想的,的确是弄一辆有遮盖的三轮车,然后改造一下…… 细想以后,却觉得有一些不妥。一来,不够轻便,遇到事情跑不快。 二来,自己又不是当仆从的!怎么可能为了妹子,让别人坐在上面,自己去踩踏?那还重生个鬼啊! 真救到了人,给她们发上一整套水冷制冷服就行,也让她们自己骑着自行车,真要是跟不上死了,那也没办法。 来到门外。 大地坪上的粮堆,也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残火。 这片地面的温度,得有上百度! 快速骑过大地坪后,其他路面,温度稍微低了一些,大概还有七八十度。 很快,秦洋就骑完了村口的直路,来到了一处高速涵洞前边。 这里,就是秦家村唯一的出入口,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是小山。 嗯…确定没有“特别”的轮廓后,秦洋往里开去。 穿过涵洞后,便是绕镇国道。 回忆了一下导航上的路线后,秦洋将骑行速度,加快了许多。 地面的沥青因为高温,变得太黏糊了,速度不快的话,都骑不太动! 十几里外的御轩小区。 8栋8单元1801。 陈阳阳和徐鹿,依旧躺在浴缸之中,等待着秦洋的光临。 已然湿透的衣物,让彼此,都看到了让人心动的点缀。 “阳阳,这龙头流出来的水,好像越来越小了啊,浴缸里面的水温变高了。” “应该是那些在会议中心的领导吩咐的,让人把水库底层的出水口,弄小了。” “……哎,也不知道你的老同学什么时候能来,真的越来越难受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一听到声音,新认的姐妹俩,就赶紧将打湿的毛巾盖在头上,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咚咚咚。 依旧是一阵敲门声。 “慢着。” 本想开门的徐鹿,被陈阳阳拉住了,小声道:“刚想起来,秦哥说了,他如果到了,会先发个v信过来。” 咚咚咚。 门外,依旧有人在敲门。 “阳阳,快开门!是我,刘靖啊!李玄让我来接你,去五金厂蹭空调啊!” 李玄? 他白天才拒绝呀! 嗯…不可信。 想到此处,警惕心大作的陈阳阳,拉着徐鹿,小心翼翼的,从厨房里面,取了两把刀,站在了门侧。 门外。 由于敲了十几分钟,还没听到回应,穿着五金厂隔热服的几人,都有一些不耐烦了。 领头的刘靖见状,语气,也变得生硬了起来。 “愺!陈阳阳!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开门就赶紧开门,要不然,等我们进去,可就要开火车了!” “陈阳阳!别特么装睡了!这么热的天,我可不相信你能有那么好的睡眠!快出来开门!” 几分钟后,门内还是没有回应。 刘靖心中一横。 虽然有一些浪费子弹,还是一样得用! 就当作试枪了! 挥了挥手,让人退后一些后,对着门锁,就是猛开了几枪。 啊! 瞬间,从没想过刘靖还能有枪的姐妹俩,忍不住喊了起来。 “哇额!靖哥,里面好像不止一个人啊!” “哈哈,听这声音,非常棒啊!” “这个我先!” “我先!” “别争了!你们三个人一起玩就是了!” 说话间,门锁已经被打烂。 此刻,刚来到18楼楼梯间的秦洋。 也感觉非常诧异! 这才第二天,就有人动枪了?! 心念一动,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把ak47。 在给全身上下,浇了一大瓶提前装好的贝加尔湖冰水以后,秦洋换上了从毛熊士兵那里得来的防弹衣。 刚换好。 就听到了门被踢开的声音。 “阳阳,躲在浴室没用的!乖乖出来!” “刘靖!你…你疯了!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哈哈,阳阳,你以为你是谁啊?如今,那些残存的警力,都守在会议中心保护领导呢! 根本不可能有人帮你!乖乖的跟你靖哥我走!那么,以后只会有我一个人玩你!不然!就是一堆人玩你哟…… 我的耐心很有限!再浪费时间,我可就不会顾忌、碎玻璃会伤到你皮肤的事情,直接踢门了!” “小妹妹,别浪费时间了!你这在这里拖的越久,我们靖哥等下玩你就越狠!如今,也不可能有人能救你了!识相一点,开门!” 第57章 刘靖:秦洋真是个傻子!居然不敢杀?! 浴室内。 徐鹿蹲在墙角。 抱着美煺。 瑟瑟发抖。 根本说出话来。 他无法想象,被三个人一起……的样子。 那些人!如果知道自己是明星!肯定玩的更狠! 这就像很多人喜欢打赏女主播一样的道理! 玩了女主播,就有种碾压旁人心中女神的快感。 明星效应,自然是比女主播更重! 门侧,脸上正冒着许多汗水的陈阳阳,则拿着一把水果刀,颤颤巍巍的,勉强站着。 此刻,她也非常纠结。 投降? 不行!刘靖那人,从初中开始,就是油嘴滑舌,满嘴跑火车,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再说了,能拿出枪的人,肯定就是那些隐藏的黑恶势力。 那些普通的精神小伙,在对待女朋友上,都很随便! 这些人!怎么可能会忍住…等他玩腻自己,肯定就会抛给别人。 还是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 秦洋虽然不太可能有枪,但他如果真来了,应该也能听到枪声。 有心算无心下,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希望的。 想到此处,陈阳阳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笑着道:“刘靖,你总是说喜欢我,但却又这么做……你要是正儿八经向我表白的话,我也不是百分百会拒绝你。” “陈阳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还是十几岁的小年轻啊?说实话,如果不是怕玻璃划伤了你,影响观感,我们几个早就踢门了。 最后给五分钟!再不开门,我们肯定直接踢门了!到时候,你和另外那位妹妹!嘿嘿,你懂的!带着血玩,也挺有意思。” 此时,楼梯间口。 在用特制仪器,观察一番,确定门外的人,都进了房子里面后,秦洋小心翼翼,走了出来。 贴身到门侧。 听了一番后,心中大定。 便给陈阳阳发了条短信。 :速度躲到浴室的角落!看到回复。 浴室内。 感受到手机的震动之后,陈阳阳赶紧查看。 看到秦洋的信息后,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迟疑,赶紧回了条信息。 躲到了角落。 收到信息后。 秦洋还是通过,另外一种可以拐弯的长管夜视仪,看了看门内。 确定了四人的轮廓方位后。 秦洋想了想,对面就一个人手里有枪,没必要浪费那么多子弹。 便又拿出了一把带着激光的手枪。 悄咪咪走过玄关之后。 侧身一照。 “谁!” 忽然的激光,吓得刘靖猛的一激灵。 抨。 话音刚落,刘靖的手掌,就已经变成了碎肉。 啊! 剧痛之下,刘靖倒在地上,不停的喊叫着。 “都特么别动!” “大哥,饶了我们,饶了我们!” 看到不停扫射的激光后,三人赶紧跪了下来。 “阳阳!徐鹿!结束了,出来。”说完,秦洋就拿了个手电筒出来,照了照廊道。 屋内的陈阳阳和徐鹿,赶紧打开了门。 见到地上的碎指后,直接呕吐了起来。 “你们几个,把那个刘靖拖到电视这边来!” 几分钟后。 秦洋坐在沙发上,至于陈阳阳和徐鹿,则分坐在两边,时不时的,就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秦洋。 在三人前面,则跪着刘靖等四人。 “秦洋!放过我,求求你,看在同学三年的份上,放过我。”被手下用衣服简单包扎后,刘靖强撑着精神,低着头,求饶道。 “哎哟,在群里这么嚣张的刘靖,也知道求饶了?阳阳就不是你的同学了?我如果不来,你会放过她?” 秦洋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上了徐鹿。 感受到湿漉漉的上依中,多出了一只大手,正在思考秦洋会不会也是黑社会的徐鹿,瞬间没了多余的想法。 亲眼见到那些破碎的手指血肉后,此刻的她,也不敢反抗,主动背着手,解开了扣扣。 “秦洋……难道你就没打过嘴炮嘛,我在群里叫嚣要去抢你东西,那也只是口嗨而已。”见秦洋的语气似乎不算太恶劣,在刘靖的脑海中,瞬间多了一些幻想。 这秦洋!恐怕是不敢杀人!不然,怎么可能只敢打自己的手呢!如果是自己,肯定直接打人眉心。 真是个傻子啊!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不敢杀人! 有了幻想以后,刘靖甚至妄图狡辩起来,讲起了道理,辩解道:“至于来这找阳阳,我这也是为了带她去更好的地方嘛。 你看这地方,热得很,待得时间久了,肯定要热死。我也是见她一直不出来,一时之间急了,才开枪而已。我要是真想动手,她根本等不到你过来的!” “你傻还是我傻?行了,懒得和你多说,说,你那枪是哪里来的。” 没有直接杀了刘靖,自然是因为秦洋想要搞清楚枪支来源。 那枪,一看就知道不是制式的,而是手工搓成的,也就是说,这种枪,很可能会被不停搓出。 知道了来源,了解了背后的势力团伙,以后也能有个准备。 听到这话,刘靖瞬间想了许多。 不能说! 说完,就是死! “秦洋,别问了,我不可能告诉你的,除非你把我送回会议中心,不然,我不可能开口。”刘靖忍着恐惧,拒绝道。 哼!这家伙如果真敢把自己送去会议中心!自己就倒打一耙,说他持枪杀人! 反正自己的手掌已经没了,也验不出那把枪上的指纹。会议中心,如今聚集了上万民众,还有许多领导,还是有一点点秩序的。 嘿嘿,在那些警力中,自己甚至还认识一些人呢!到时候,就能反客为主了! 嗯……秦洋要是真的那么蠢,自己还得想办法,把陈阳阳留在这里,不然,会引起多余的麻烦……毕竟,在那些警力中,也有人认识陈阳阳,至少,会觉得有一些小眼熟! 想着想着,其冒着许多虚汗的脸上,甚至冒出了笑容。 看的秦洋都觉得莫名其妙。 手掌都被打没了!这刘靖,居然还能笑的起来!难道在做回光返照的梦? “刘靖啊,你确定不说?” 秦洋再次问道。嗯……这刘靖一看就是头头,知道的肯定更多。 问,肯定是要先问他,而不是问旁边人。” “我说了!不答应这条件!我就不可能说!” 听到秦洋再次询问,对于自己的想象,其更有自信了。 第58章 做狗?不好意思,我不收! “真的不说啊?”秦洋的脸上,多了一些笑容,“我可是第三次问你了。” “对!你不送我过去,我就不可能说。”刘靖的语气中,甚至多了一些得意之色。 话音刚落。 咻的一声,刘靖的另一只手掌,又被打成了碎肉。 “看在同学的份上,才给你机会!可惜,事不过三,你这家伙不领情啊!给你机会,你都不知道珍惜啊!居然敢跟我讨价还价。” 秦洋刚说完,就将手枪上的激光,照到了另外一人的手掌上。 “小伙子,你可不是我同学哟,我可不会给你太多次机会。” “我说我说。” 看到手掌上的激光后,那人根本顾不上地板的滚烫,连连磕头道:“大哥,刘靖这枪,是……” 金氏五金厂!? 听到这话,秦洋瞬间想起来了,初中群中,李玄说过的那个五金厂。 “李玄是不是也在那里?” “玄哥,不,李玄是我们五金厂的幕后大老板……”被吓破胆后,这人根本不敢隐瞒,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讲了出来。 “你胡说什么。” 一旁,听到底下这人说自己叔叔收??钱,陈阳阳忍不住反驳道: “他可是牺牲在执勤现场!活活热死的,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好啦好啦。” 见到曾经的暗恋对象、陈阳阳有一些激动,秦洋连忙道:“阳阳,这事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李玄,以后!要对他保持警惕!” 听到李玄这事的时候,秦洋都有一些小后怕。 自己如果真有卖工业空调的想法,那就真的被钓上了啊! 就好像自己有心算无心,弄死了几名毛熊军人。 那些人也有心算无心的话,自己也有可能被翻车啊。五金厂啊,只要放开手脚,搓枪真不难! 那李玄!伪装的太好了,自己一开始,居然还觉得他那人还不错呢! “嗯……” 听到秦洋的话,陈阳阳冷静了一些,“秦哥,我们离开这里,这几个人渣,就把他们丢在这里,热死算了。” “不不不。” 秦洋摇了摇头,将放在茶几上的刀子递到了两人手里,“这四个人,你们一人两个,现场结果了,这样最保险。” 这话一出,身体还完好的三人,连忙往门口跑去。 咻咻咻。 三枪过后,三人的腿上,都多了一个血洞,倒在了地上。 “这这这……秦……秦哥,我不敢啊。” 见到秦洋的果断,陈阳阳有一些被吓到了,“要不,由你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不动手干人!人就要动手杀你!” 听到陈阳阳这话,秦洋果断拒绝道:“好啦,别犹豫了,快动手,这越来越热了!我们还要早点回去。” 两人看了看秦洋手中,那依旧没有放下的枪后,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三人跟前。 闭着眼睛,胡乱的…… 转瞬之间,三人没了声息。 最后,见到浑身是血的陈阳阳,往自己走来,哪怕双手被废,肾上腺素爆发的刘靖,也忍着剧痛,说出话来。 “阳阳,阳阳,你快帮我求求秦洋,放过我这条狗命!我这双手被废了,也不可能报复他了。” “求求你了!阳阳,你不要忘记,初中时候,我还给你买过不少好吃的呢。” “阳阳啊,你不能这么无情啊!我可是你六年的同学啊!” 说着说着,客厅内,在高温的发挥下,多出了一股尿腥味。 “阳阳!求求你了!真的不要动手啊!” “秦洋,以后,我就是你的狗啊,不要杀我啊!” “啊啊啊啊,秦洋,玄哥不会放过你的,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落得这种下场。”目睹高高举起的水果刀后,刘靖说出了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番话。 噗呲。 陈阳阳依旧闭上了眼睛,不停的,往下桶刺。 在听不到任何挣扎声后,陈阳阳瘫坐在了地上,呢喃道:“秦哥,如果被警察知道了,该咋办啊。” “以前咋没见过你这么傻呢?” 秦洋走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笑着道:“如果上面依旧有管控能力,以他们的执行力,早就开始管控了。 既然一直没有管控,就证明相关体系已经崩溃了,明白不?你看这天气,像是能恢复正常的样子吗?别想了,带着徐鹿先去换身衣服,然后跟我走。” 陈阳阳点了点头,带着徐鹿进了卧室。 此刻,新认的姐妹两也没了调侃彼此身材的心情。 “……阳阳,那秦洋,不会也是嘿社会,不然,他哪来的枪呀。”徐鹿小心翼翼道。 “鹿姐,不管如何,我们也已经动手……就算是真正的嘿社会,大多数人,手里的人命也没我们多,我们只能跟着他走了。” 陈阳阳无奈的劝道。 “……希望,他的窝里面,没有太多男人。”徐鹿是真的接受不了几个人一起,在许多年以前,就有人提过用“多人”换角色,被她拒绝了。 不然,她如今肯定更红。 “放心,不会的,这…秦洋以前追我的时候,哪怕我没答应,他都和别的追我的人,打过架。他的占有欲很强,不会允许别人碰自己的女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阳阳安心了一些。一个人,哪怕再坏!对于喜欢过的人,应该还是有几分包容。 两人收拾好以后,便赶紧离开了卧室。 “等一下。” 在被秦洋戴上,比他身上质量、稍差一些的同类装备后,陈阳阳忽然回到了家里。 片刻之后,屋内,就冒出了浓烟。 哪怕秦洋没问,陈阳阳还是解释道:“秦哥,如果高温真有结束的那一天,这里烧了,我也能够更好的解释这房里,有几具尸体的事情。” “行行行。” 秦洋没有在意,“你们把手电筒关了,用夜视仪行动就行,省的被人关注,更安全。” 说着,将她们手里的手电筒,放在了秦洋为了遮掩空间的存在,而背着的大背包里。 来到楼下之后,秦洋又找借口去了一处角落,推出了两辆山地自行车。 回去的路上。 时不时的,就能看到一些炸开的汽车。 还有许多已经腐臭的人体肝尸。 “秦哥,这下,我相信上头不会处理我家里的事情了。”带着对讲机的陈阳阳在后头喊道:“如果真的还有秩序,早就处理掉这些会滋生疫病的尸体了。” 第59章 秦洋,看你想不想吃子弹! 回到安全屋后。 秦洋给两人从冰箱里面,拿出了一份冬瓜排骨汤,用微波炉热了一下后,给她们一人分了一碗。 秦洋自然是不可能吃剩菜的,如今的安全屋内,除了方琴,其她人,都已经知道了高温的事情。 她们也不傻,知道高温会造成农业崩溃,以后,粮食肯定会紧缺起来! 哪怕秦洋想着,念在她们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份上…… 在高温末日的初期,对她们的饮食,不做非常大的限制,让她们再过几天好日子。 这些曾经锦衣玉食的妹子,也知道主动留下剩饭剩菜了。 “好好吃!” 这几十个小时,徐鹿和陈阳阳,一直吃着干食,嘴里是真的没味。 尤其是还饿了一段时间的徐鹿,更是把碗都舔了个干干净净。 哪怕是嘴角的油渍,也…… 看的秦洋…… 在她吃完以后,将她的小脑袋,拉到了该在的地方。 “我先去休息一下。” 看到这个情况,没等秦洋答话,陈阳阳就回到了秦洋安排好的三号次卧。 此时此刻的金氏五金厂。 李玄,金一民,以及他们手底下的那些手下,也都没睡。 而是围坐在被临时床铺围着的一处长桌前,吃着老干妈拌挂面。 “金叔,这样吃下去不行啊!人会营养不良的。” 哪怕是身为老大的李玄碗里,也只是多了一颗卤蛋。 “没得办法啊,厂里的老师傅,以前都是跟我以及你爸,干过事业的好兄弟。 我那时候,开这个五金厂,也不是为了赚钱,给大家的待遇很高。 平时吃饭,都是安排饭店送盒饭的,这厂里也没弄食堂,根本没存什么米面粮食,瓜果蔬菜。” 金一民也很无奈,他是真没想过,自己对手下好,结果,反而导致高温之后,没了东西吃。 “就现在这些东西,都是我看情况不妙,及时溢价包圆了附近小商铺的东西,才弄来的。” “哎……”李玄叹了叹气,“早知道这样,第一天的时候,就应该多花点钱,让人冒险送吃的来了。现在,没人愿意出门了。” “不出门也得出了。” 金一民郑重道:“李玄,最好,还是再弄一台过来。这工业空调也得休息啊,不然,很容易坏的。” “嗯……我再套套那个秦洋的话!实在不行的话,等搓出足够的枪支,我们直接去他们村里找他。到时候,只要枪够多,不管干啥事,都方便……” 在喝下碗里最后一点、带着老干妈油渍的面汤后。 李玄思索了一番措辞。 直接拨通了秦洋的号码。 安全屋内。 听到电话的声音。 秦洋看了一眼。 凌晨时分的陌生电话? 还是接!如今,应该没有骚扰电话了。 将猫耳朵样式的防噪耳机,戴到徐鹿的耳朵上后,秦洋接通了电话。 “喂?” “是秦洋老同学!我!李玄啊!我啊!有好事找你!” 李玄!这家伙,又想什么坏主意呢? “李老板有什么好事啦。” 秦洋没有直接开骂。 不管如何,自己假装不知道他的伪装,肯定能让他少几分警惕心。以后,在对付他的时候,能更加容易。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有心算无心了。 “嘿,你不是说,你已经把那套工业空调卖给别人了嘛,能不能把那人的地址告诉我啊?我很有诚意的,打算亲自去和那人谈,溢价收下……到时候,给你一些介绍费啦。” 谈? 如果真有这么个人,你李玄,怕是会直接抢! “不好意思哈,这不是钱的事情。李老板,那买主,不让我说信息出来。” 秦洋面不改色,随口忽悠道:“其实,你完全可以不买空调,去买人家的深井嘛。” “我也想啊。” 哪怕被秦洋拒绝,李玄依旧是笑着道:“跟人谈了,直接被人赶出来了!如今,任何一个深井所在的院子,都有一大堆人住着……” “那肯定是你李老板,出得价格不够高,再加点钱!加点诚意,肯定就能买下了。” 秦洋随口扯道。 他自然清楚深井的重要性! 几个月以后,基本上,每个深井,都有一大堆人死在附近。 秦洋想的,就是让这李玄,因为和人谈,最后起了矛盾,互相消耗。 按照刘靖手下的说法,这李玄!和那金老板,身边跟了几十个人呢。 “嗯,老同学,你说的话,我会记住的……对了,有没有兴趣来我待得五金厂住几天,这边,可是凉快的很。” “谢谢李老板的好意了,外面天气太热了,说实话,我也懒得动。” 想玩鸿门宴?真逗! “热也没事啦,这样如何,你把现在住的地址告诉我,我安排改装了的车去接你。” “那没必要,李老板,就这样,身边的妹妹催的急了。” 说完这话,秦洋就挂了电话。 五金厂内。 听到这话,李玄看了看边上的糙汉子,气的都想把手机都砸了。 这秦洋!咋像乌龟一样!怎么说,都不肯出来! 太不识好歹了! 看来,只有亲自去秦杨村找秦洋了。 妈的!拿枪指着他的时候,看他还敢不敢继续敷衍? 看他是选择遵守和买家的承诺,还是选择吃子弹! “你们之中,哪个人,有亲戚在秦杨村?打探一下那秦洋在村里的人缘怎么样。如果不好!等多搓出几把枪,就过去干他!” “玄哥,我的姨妈就住在秦杨村!” 见到李玄问话,在身侧的糙汉中,有人赶紧道。 “立马打电话去问。” 一番问话后。 李玄对刘靖是真的无语了! 这小子,说的那么果断,他还真以为那秦洋,一定住在秦杨村呢! “玄哥,附近秦姓多的,那就是秦家村了,那边,至少有上千个姓秦的,几率最大。” 有人赶紧道。 “也去想办法打探一番!看有没有这个人!” 一番打探后。 身旁有人道:“玄哥!找到了!我一个朋友的朋友,他就是秦家村的!秦家村里,的确有个叫秦洋的!那人突然发了财……关系,和村里并不好…” “好好好!” 李玄给开口的人丢上了一个卤蛋,“妈的!这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过几天就直接干他!” 第60章 自我了断的张教授!困于浴室的张雨芸! 2031年1月3日。 晚上七点多。 距离高温末日的序曲,已经超过三天。 安全屋内。 声音已经有一些小嘶哑的徐鹿,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正在熟睡的秦洋。 小声道:“阿洋,能不能让我换一身衣服呀……这一身,好湿…” “行!不过,等干透了,记得继续穿这身!” 醒来的秦洋,默默的将大手,移开了放置果盘的地方。 秦洋很满意她如今的打扮。 其身着黑色带红色镶边的吊带内搭,外披一件同款色的开衫,内搭肩带处,还有精致的米老鼠图案刺绣。 “……不是让我先换完衣服嘛……” “一直被你的小裙裙盖着,我这兄弟,现在也想见见阳光嘛……” 晚上八九点的样子。 看到秦洋从3号房间,带着陈阳阳以及徐鹿走了出来,坐到了餐桌边上,周雅玲冷哼道: “哼!秦洋哥哥,这是我煮的小米粥,不准你吃。” 见秦洋端起来的第一样东西,便是一碗自己看了许多教学视频,熬出来的小米粥。 周雅玲的心中虽然开心,却还是将秦洋身前的碗,给拉到了自己身前。 饭后。 收拾完碗筷,周雅玲,李惠莉,李楠以及徐鹿,就约着打麻将去了。 “秦哥,那周雅玲,是你正牌女朋友?” 被抱在身前的陈阳阳小声问道。 “是啊,阳阳。” 见几人离开,正在体验钰藕的大手,直接让她正对着面向了自己。 复刻了少年时代,幻想过的场面。 只不过,幻想中的书桌,如今,变成了餐桌。 还没回答完,其藏在长发下的蝴蝶结,已经被大手拉开。 “不…不要啦。” 陈阳阳附耳小声道:“秦哥,我……还是第一茨啦,不要在这种地方,那么多人……” 第一茨? 见到秦洋的神色,陈阳阳晓得,秦洋可能是不相信,便轻声解释道: “秦哥,人家……初中时候,对你其实有一些好感的,但我爸妈管得严,不让我谈恋爱。 然后,就一直管到了大学毕业。等我毕业,又很烦爸妈安排的相亲,就一直……我虽然在大米汽车的直销公司,但没靠那种……” 那更美了! 很多人虽然在发达以后,就娶到了曾经求之不得的暗恋对象!但大多数,都已经……破镜难圆了。 兴奋的秦洋附耳道:“阳阳,这一幕,我可是想了许多年了……” 相比模糊的梦境,如今的体验,更加真实。 “秦…哥,你的电话响了。” 秦洋拿起来一看。 张卫国? 张教授! “喂!张教授,好久不见哈,最近如何啦。” 这张教授找自己做什么?秦洋的心中,多了几分警惕心。 “秦先生,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孙女,如今被困在星河酒店。在那边,也就认识您一个能人,能不能帮帮忙,救一下她?” 救人? 这张教授,要求有一些过分啊。自己和他,本质上,只是正常的短暂雇佣关系而已。 “张教授,你应该明白,在如此高温下去救人,有多么危险,很容易中暑,得热射病的。” “秦先生,我知道,不能让您白救。这样如何,我可以保证,不将你那安全屋的细节告诉任何人。如今,这网络,可还没彻底断绝,只要发一发,我相信,在竖店,会有很多人感兴趣。” “你是在威胁我?张教授?”秦洋感觉有一些不可思议,张教授,不怕自己报复他孙女? 张卫国的语气,依旧平淡:“秦先生,只要你将我孙女救到你那安全屋,我就不可能再说了。 毕竟,你虽然很好涩,但在其他方面,的确没有什么坏习惯,让孙女跟着你,我其实挺放心。如果被别人带走……” ? “张教授,你的意思是,同意让雨芸跟着我?”如果是这样,还可以考虑。 张雨芸那身段,绝对是许多人心目中的白月光啊! “秦先生,我都多少岁啦,就你看我家孙女雨芸那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且,我还可以增加一个条件,让你少掉更多顾虑。 我得了胰腺癌,已经是晚期,活不了多久了,哪怕是现在,都痛的受不了。只要你现在答应,我立马和你视频,在你面前自杀。 只要我这个负责人死了,其他照本宣科的人,就不可能找出你那安全屋的漏洞。” !!! 秦洋有一些服。 这爷爷对孙女的爱护,真的是无敌了。 “行。” 仔细想来,张卫国那里,的确是个大漏洞,能补上挺好。 “秦先生,希望你信守承诺!” 没等秦洋说什么,张卫国就打了个视频过来。 秦洋刚接。 未等秦洋打招呼。 出现在眼前的张卫国,就对着自己的脖子,用水果刀,狠狠的豁了个大口子。” 此刻的星河酒店。 616房间的浴室内。 一对钰人,正用淋浴头,喷着美白如霜的肌肤。 “哇,雨芸,你这里,越来越润了。” “紫悦,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着玩笑。”张雨芸赶紧挡住陈紫悦的侵袭方向。 “……哎,不开玩笑又能怎么办,很无聊的……雨芸,这水量越来越小了,水温也越来越高…降温效果越来越差了,咋办呀。” “不知道。” 想到爷爷的电话,张雨芸也有一些迷茫。 她本来打算出去闯一下的,但是!爷爷却要自己在酒店老老实实待着!不要乱跑! 说他已经找了人过来救自己,到时候,自己跟着去就行!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爷爷找的人!那么快就来了嘛。 “谁啊!”张雨芸探出脑袋,大声问道。 门外。 听到那极具青春气息的声音,站在林伈如身旁的中年人韩岳,兴奋的很。 “伈如啊!不错,这声音,我很喜欢!把她弄出来,等高温结束,那剧过审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韩大哥,您喜欢就好。”林伈如咧着大嘴,兴奋的很。 高温好啊!高温妙啊! 如果不是高温,这韩岳实在是寂寞难耐,需要人排忧解难,自己要付出的,肯定更多! 等那部被压了几年的剧过审,自己就能顺利卖出,汇拢资金了。 想到此处,林伈如用带着命令的语气大声道:“雨芸,快出来,你林姐我,给你带来了真正的能人!” 第61章 香甜红桃,主动找打的林伈如 能人? 听到林伈如的声音,张雨芸有一些烦躁。 前几天的时候,这林制片,就已经暗示过自己了。 说要带自己认识能人。 都明确拒绝了啊! 如今这天气!怎么还烦自己。 “林姐!请你离开,不要再烦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谁有心情认识什么能人啊。我现在也没穿衣服,出去不了。” 什么?! 听到张雨芸的回答,门外那浑身冒着汗的林伈如极其不满。 在看了看韩岳那听到没穿衣服,这四个字的眼神后。 立马懂了,继续命令道:“张雨芸,让你出来你就出来!咋滴,你以为这高温天气不会过去了? 你要是不出来,等高温天气退了,我这立马就把你的角色撤了!还有,你这房间,也是我订的! 你要是不出来,我可让酒店的工作人员,直接把这门打开,把你们赶出来哈。” 听到这话,张雨芸选择了沉默。 门外。 见到里面没有动静,脸上感觉挂不住的林伈如,对着身旁的韩岳致歉道: “韩大哥,对不起啊,这……我也没想到,这丫头,不听撂摆。” 早就被那声音勾了起来的韩岳,在喵了一眼道歉的林伈如后,小声道: “小妹妹不行的话,就你来,就是开老爷车,也比没车开好。” 说完,韩岳还对着里头大喊道:“雨芸小妹妹!要是后悔了,就来楼顶找我。” 里头的张雨芸依旧选择沉默。 时间,转眼,便到了凌晨。 “雨芸,要不,我们打电话给秦总?他是本地人!不说别的,秦总家里,至少有足够的水…用来淋浴降温……” 只吃了一点点零食的陈紫悦,在思索一番之后,提议道。 “好。”张雨芸想了想,点了点头,“只能如此了。” 陈紫悦很高兴,赶紧走出了浴室,将为了保存电量、特意关了机的手机开机,打响了秦洋的电话。 嗯? 屋外,怎么传来了电话声! 此刻的屋外。 看到陈紫悦的电话,秦洋也是挺服。 这也太巧了。 “开门!” 以为是秦洋特意来找她的陈紫悦,开心的很!赶紧打开了门。 看到光着脚丫,浑身滴水的陈紫悦,秦洋都愣了一下。 这陈紫悦的欢迎仪式!自己很喜欢。 “雨芸妹妹呢?” “在浴室里面呀。”陈紫悦下意识的打开了浴室的门。 “啊……”慌忙之中,张雨芸只来得及遮住两处地方。 秦洋打量了一番。 非常完美的形态。 不趁着这个时候? 还要等什么时候? 她要是扛着不同意,那还有小紫悦在旁边呢。 “嗯……秦总……别这样。” 看着秦洋跪在了身前,张雨芸有一些发愣,还是下意识喊着秦总。 秦洋没有说话,只是品尝起了美桃。 很美的一线桃。 该白的地方白,该荭的地方荭。 从没得到过如此体验的张雨芸,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晚上九点。 秦洋给已经没多少力气的雨芸妹妹,换上了专业装备-水冷制冷服,并背到了身上,绑上了护带。 “秦哥,我也好想要让你帮忙换啦。” 陈紫悦眼巴巴的看着秦洋。 “听话,自己换。你看雨芸妹妹这脸色,哪还有什么力气,我才帮她换的。” 张雨芸只是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此刻的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秦总太坏了,一进来就那样……害的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然后,不知不觉间…… “喂,干什么的!停下!” 背着张雨芸的秦洋正走在楼梯间,从上面的楼梯平台处,就传来了一阵女声。 “秦哥,听声音,好像是我们剧组的林制片耶。”陈紫悦小声道。 林伈如? 嗯…太老了,没兴趣。 “不用管,先走。” 秦洋没有停下,继续带着陈紫悦走。 “喂!!你这个救援队的怎么回事啊!” 秦洋不想节外生枝,这林伈如,却喜欢找麻烦。 一道手电筒的亮光,照到了三人身上。 “为什么只救两个人!不救其他人。” 林伈如一边说着,一边走下了楼梯。 其眼神中,带着惊喜的眼神,看向了三人身上的特殊装备。 “这两丫头,我也都认识!缴纳的税款,和我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你现在立马把身上的防热设备脱了,给我换上。” 这林伈如?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啊? “还愣着干嘛,让你脱就快点脱!然后跟我去顶楼,帮忙搬一些东西下来。” “快点动身啊,不然,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直接投诉你哈。” 秦洋无语了。 解开绑带,让陈紫悦扶一下张雨芸。 笑着走到了林伈如边上。 “这才对 话音未落,其脸上,就多了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林伈如,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救援队的?” 说完,追求完美的秦洋,对着林伈如的另一边脸,又来了一巴掌。 嗯,对称了,看着更舒适。 “你……你这个税收小偷,居然敢打我!”林伈如捂着老脸,气愤道:“除了救援队的,其他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设备!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刻,马上把身上的制冷衣服给我,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投诉你!” 啪啪啪… 林伈如话音刚落,秦洋的巴掌,就已经止不住了。 直到将手都打的微微发麻,秦洋才停手了 此时此刻,林伈如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鼻子,似乎也变歪了。 “啊啊啊!” 在用身上的手机,看了看自己脸上如今的状况后,林伈如直接疯狂喊叫了起来。 自己好不容易做好的抗衰脸,直接被彻底毁了! “你还是不是大陆的救援人员啊!居然这么对待我这个宝岛同胞!我!不止要投诉你,还要让你坐牢!” 说完,其还对着正偷笑的陈紫悦怒吼道:“陈紫悦!你笑什么,快点把那身衣服脱下来给我!” 陈紫悦懵了一下,刚想走过来,便被一瘸一拐的张雨芸拉住了。 拉住陈紫悦以后,张雨芸走到了林伈如身边。 “雨芸妹妹,不错!你比紫悦懂事,快把衣服脱了给我,我就不计较你开始不出门的事情了。 不止如此,我还会重新给你一个,认识韩大哥的机会!” 笑的时候,其鼻子,变得更歪了,看着非常滑稽。 第62章 我们没了粮食,秦洋必须为此负责! 秦洋顺势扶住了雨芸妹妹。 被扶住以后,张雨芸小声道:“林制片,你是不是被剧组里面的人吹捧惯了,就以为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啊。 我在剧组里面,也就是个小角色而已,没了就没了呗。不要再烦我们了!” 说着,其就想转身离去。 “张雨芸!你要是走了!你会后悔的!” 说话的时候,林伈如的一颗牙齿,忽然蹦了出来。 秦洋没有理会,背着雨芸妹妹,带着陈紫悦,就往楼下走去了。 对于这种人,直接杀了!是便宜她了! 让她在今后的生活中,不停的被人忽略,她那所谓的明星身份。 反而会让其更难受。 见到秦洋三人真的走了。 林伈如还真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国内公布过的相关投诉电话。 对面,也真的接了。 一番话过后,对面在稍稍暂停了一下之后,轻声道: “林伈如女士,按照您的描述,您如今正在浙省……不好意思,按照上面的文件要求,我们如今只接受莫河本地的投诉…… 希望您能积极自救,尽量待在室内,避免外出,如需外出务必做好防暑措施,携带充足的饮用水。 如果发现身边有人中暑,应立即将其转移至阴凉通风处,进行急救处理。在遇到需要照顾的老人、儿童、孕妇和患有基础疾病的人群时,能及时提供帮助。 并密切关注官方发布的信息,不要轻信谣言。让我们携手共进,共渡难关,相信在全国人民的共同努力下,我们一定能够战胜这场高温灾难,重建美好家园!” 一番公式化的回答后,接线员直接将电话挂了。 让林伈如愣了好一会儿后,才颤颤巍巍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一段时间后,开着自行车的秦洋,再次来到了安全屋的门口。 哪怕合金门是开一扇关一扇,而不是一次性开四扇,不会被人借机冲进来。 秦洋,依旧会在进出之前,好好的检查一番四周。 咦? 那老不死秦天忠的家里,似乎多了不少人啊! 还都站在天台那里,观察着自己这边。 有预谋? 算了,懒的想,反正,就以这些人的能力,对自己的安全屋,造成不了任何破坏! 在秦洋带着妹子进入安全屋后,在百米外的一处天台之上,一群将身上,尤其是脑袋上,绑了许多湿毛巾的年轻人,讨论的,更加热烈了。 “成哥,还不找这秦洋要钱吗?这都已经过了他说的时间了!”秦天忠的儿子-秦望山,主动提起道。 “现在说没啥用,这秦洋,家里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现金。还是得等到高温结束,银行系统停止维护,才能拿到那些钱。”村长的儿子秦望成淡定道: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弄吃食!家里的粮食都被秦洋这家伙弄走了,再不弄点来,家里就得断炊了。” “这简单啊。” 吴秦氏的儿子-秦正一建议道: “这秦洋请的那家建筑公司,我记得,以前用冷藏车拖过不少吃食……我都看到卸货了,全是好吃食。 就这几天,秦洋这傻小子也不可能吃完,我们完全可以堵在他家门口,找他要啦,他不敢不给。” “对!如果不是他用高价买我们的稻谷,我们也不可能没了吃食!秦洋,必须为这事负责。”身旁有人附和道。 “看他每次进出的轻松样,那房子里面,肯定也有那些有钱人家里,才会装的恒温系统。我们还得要求他,必须开放一些房间,让我们住进去。”有人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道。 “好主意啊!而且。这秦洋,这几天,累积下来,带了不少妹子进房了!他能玩,我们也能玩啊!”有人刚说完,就将手伸进了裤子里面,挪了挪位置。 “好!就这样办!” 见到大家纷纷发言,秦望成笑着道:“到时候,就让你们的爸妈冲在前头,我们就待在阴凉一些的地方,养精蓄锐!” 此刻的秦望成,脑海中,也已经想起了,秦洋带过的那道身影。 那妹子!和王楚染真的很像啊! 这几天,那秦洋,怕是得天天缠着那妹子,对着那妹子说好话,玩了一遍又一遍。 嘿!等利用村里人,进了秦洋的屋子后! 就想办法挑唆这些傻子,把秦洋绑了。 私下威胁秦洋,让他交出所有密码后!就直接弄死他! 没记错的话,这秦洋,可没什么亲戚,到时候,随便操作一下,他的钱,不就是自己的了。 如今这高温天气!更是天赐良机! 外面如今热死了那么多人,都没人管!自己只要弄的隐秘,等到高温天气结束,自己也就不再是个小老板,而是大老板了” “成哥,明天,我就让我老爸冲在最前头。”秦望成正幻想着呢,秦望山主动道。 “我也是,让我妈冲在最前面。” 秦正一赶紧附和道。 看到这情况,秦望成心中暗笑。 这俩货!真是大孝子啊。 果断赞同了。 “行,你们两个,也别待在这里了,快去我家弄凉水过来。” 靠着家里的深水井,以及以前积攒的威望。 如今的秦望成,已经成了这些年轻人的头领。 安全屋内。 秦洋也在看着监控大屏幕。 相比于便携式的夜视仪,那放在自家天台上的特制摄像头,看的更为清晰。 不过,因为距离太远,倒是收不到他们的音。 “阿洋,这些人好傻啊,居然站在天台上,肯定很热的。” 自从秦洋将张雨芸和陈紫悦安排到四号房,正在客厅吃着零食的徐鹿,就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缠着他,不让他起身进四号房间。 “徐鹿呀,这才多久,就想通了,你啊,可比开始主动多了啊,是不是没见过我这样的猛男?” 见到她这样子,秦洋稍稍操作,她的碎花小裙就已经面目全非了。 “……阿洋,你不要明知故问嘛…你这样的男人,我以前听都没听说过……女孩子,也有那些念头的嘛…” 第63章 你咋这么不要脸?还和年轻人争! 2031年。 1月5日。 晚上七点。 距离高温末日的序曲,已经超过了120个小时。 张雨芸小妹妹,自从昨天来到舒适的安全屋后,在吃完东西,洗漱过后,也一直睡到了现在。 娇嫩的小脸上,也一直带着笑容。 直到。 她做了一个去海边的梦。 在梦里,海浪将她的小布料,不知道冲哪里去了。 无数小鱼,纷纷往身上游来。 搞得人心痒痒的。 弄的她直接醒了过来。 睁眼一看。 整个身子,又变得红润了起来。 非常坏的秦总,又在做着,和昨天晚上,刚见面之时,一样的事情。 在两人身边,不怕羞的陈紫悦,还一直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 “秦……秦总,您……”感受到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张雨芸别过了小脸,捂住了小嘴。 “雨芸妹妹,醒了啊。” 见到张雨芸醒来,早就等不及的秦洋,默默的,将一条校服裤子,丢到了一边。 秦洋,最喜欢她穿校服的样子!在去星河酒店接她之前,就在空间里面,找了好多套,各式各样的校服。 看着被秦洋温柔对待的张雨芸,陈紫悦羡慕的很。 秦哥……对自己可没那么呵护。 “紫悦,你先…出去……啦。” 一直捂着小嘴的张雨芸,见陈紫悦一直看着自己,害羞道。 “好啦,不在这里打扰你们。” 见秦洋也用眼神示意,陈紫悦乖乖的往门口走去。 来到门外。 陈紫悦本以为她们还是在打麻将,结果,却是在,一边吃着暹罗产的榴莲,一边看着监控的大屏幕。 监控显示的楼下。 此时此刻。 一大群老头老太太,似乎正聚集在安全屋侧面的房屋门口。 在脑袋上绑上毛巾的同时,还有人在用水杯,往这些人脑袋上浇水。 浇完水,这些老头老太太,也被人,一人分了一小块,干巴巴的苹果块。 刚拿到手,他们就将苹果块塞入了嘴里,一副生怕被人抢了的模样。 “陈紫悦,自己去冰箱里面拿榴莲吃,还有好多呢。” 经历过几天的洗脑,此刻的周雅玲,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大姐大。 态度,比以前好了不少。见到陈紫悦出来,便主动道:“吃的多,就拿多一些,吃的少,就少拿一些。” 真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还有榴莲吃! 陈紫悦开心的很,赶紧去了冰箱。 一打开,便被震惊到了。 足以装够上千升吃食的冷藏区,此时此刻,已经塞满了榴莲! 这肯定是秦哥弄来的! 真厉害啊。 在别人只能吃干巴巴苹果的时候,自己居然还能吃到榴莲。 思索一番之后,其悄咪咪的,又看了一下诸位姐妹身前的小桌。 都拿了三四块。 便也拿了三四块。 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热闹。 “紫悦,秦哥啥时候才能出来啊?这饭菜也快好了?” 见到陈紫悦坐下,周雅玲继续问道。 “不知道……应该还要至少一个小时。” 想到秦哥那温柔的样子,以他的耐久力……陈紫悦想了想,回答道:“雅玲姐姐,今天吃什么菜呀。” “烤鳗鱼呀,都是秦洋哥哥昨天晚上放到冰箱的。”周雅玲笑着道:“今天晚上,就吃鳗鱼饭!一人一份!” “雅玲,带你们回来的时候,阿洋是不是带你们去了什么冷冻仓库啊,不然,咋突然带回来那么多好吃的。” 身旁的徐鹿,在看了一眼张雨芸所在卧室的房门后,就挪了挪正穿着蕾丝睡裙的身子,将左腿架到了右腿上边,好奇问道。 “不清楚哟。” 虽然可以确定,秦哥肯定没去什么冷冻仓库,陈紫悦依旧没有做出什么肯定的答复。 反正,她只想着,能够在这里顺利生存下去。等到高温结束,就回自己的家,其他事情,她也不想管。 “咦,这些老头老太太!手里拿的什么!” 几人正聊着,看监控,看的最认真的李慧莉忽然问道。 大家的目光,瞬间回到了监控上边。 此刻的楼下。 在给所有老头老太太安排妥当之后。 秦望成就站在了这些老头老太太的跟前 大声道:“大家也都知道!没了粮食!就都活不下去了! 秦洋这屋子里面,不止有很多粮食,且还有许多很好很好的吃食! 你们要做的事情,便是拿梯子攀到他家的窗户边上,用锤子砸他这屋子的窗户! 谁让他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不理会我们的要求! 等砸破窗户,大家就冲进去!吃他家的饭!喝他家的水!玩他家的女子!” “真的啊?望成,我这老头子,也能玩?” 一个吃了十几年低保的老头,忽然喊道:“你可不能开玩笑啊!只要你答应!我直接冲在前面!” 说这话的时候,哪怕脸上热的到处都是汗,老头却愈加兴奋道: “可别等到我们冲进去,你们这些年轻人,就以逸待劳,跟着冲进去,把属于我的妹子抢了!” “对啊,望成!我可不信,你们这些年轻人,舍得把那些漂亮妹子,让给我们这些老头玩。”村里另一个老光棍附和道: “望成!你必须做个保证!不然,我们可不提前往里面冲!站在楼梯上!可是很不安全的,房里面的人,随便拿点东西桶,我们都得掉下来。” “老不死的!让你先上就先生,不然,就把刚吃下去的苹果吐出来!” 两个老光棍刚说完,秦天忠的儿子-秦望山就走到了开口的老光棍面前。 顺手,就来了一巴掌,表着忠心道:“没有我们成哥,你这个老不死的,早就饿死了!” 说完,还走到了自己亲生父亲-秦天忠跟前,一把拉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了前排,“老爸!你就冲在前头!” 这臭小子!是不是傻啊!居然让自己老爸站在前头! 秦天忠很是无奈,不过,在看到经常跟在秦望成身边的几个年轻人,在死死的盯着自己后。 只能无奈配合道:“既然吃了阿成的东西!那肯定要配合阿成做事的!” 说着,其对着被打了巴掌的老头道: “望义,别发牢骚了!你都多大年纪了!咋还总想着那些事!等他们年轻人玩完了,自然会让你玩一下的,咋滴,难道,你还想独占不成?” “对!” 站在中间的吴秦氏配合着老情人道:“望义啊!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咋能和年轻人争这个。” 第64章 拿爸妈请功的奇葩!想要抱团的徐鹿! “妈!你也站在前头来!” 见到自家老妈主动出头,一直想要巴结秦望成的秦正一主动走到了吴秦氏跟前。 将这个老太婆,也拉到了前边,笑着对秦望成讨好道:“成哥,等破了秦洋的家,您可得多给我妈一些东西啊!看她多积极!” 说着,还挑衅似的,看了一眼秦望山! 这孩子!咋那么傻! 此刻的吴秦氏有一些懵了! “你这孩子,你妈妈我身体差,哪能站在最前头,怕是爬到一半,就掉下来了!我啊,只能站在下面,扶着楼梯。” 说着,就想往后退。 然后,她的儿子却将她拉住了。 “妈!听话!让你待在前面就待在前面,成哥,不会亏待你的!” 这蠢儿子啊! 见到拉住自己的手,吴秦氏无奈了! 撒泼都不好使了! 毕竟,地上太烫了。 见到这一幕,秦望成的心中,虽然很看不起这两个,把自己爸妈拉到前面“显摆”的活宝。 表面上,却还是答应道:“行行行!冲在最前头的,能得到的奖励更好! 好了!大家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该说的话,也说了!现在,发梯子!爬秦洋家里的窗户!” 看到老头老太太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扛着梯子往墙边靠去。 安全屋内的妹子们。 却是神色平淡。 她们又不傻,在屋内一看,就知道,外边的窗户其实都是摆设! 只有陈紫悦,因为刚来,还搞不清楚状况,有一些急切。 “雅玲姐姐!怎么办啊!” 她可是听到了那些老头说的话…… 一想到不是帅气的秦哥压在……而是那些一看就黑乎乎的老头…心里就一阵胆寒。 神色之中,满是焦急之色。 见到陈紫悦的模样,周雅玲只觉得好玩。 哼!自己作为正牌,大姐大,虽然要保持风度,但也要偶尔逗弄一下下面的妹妹。 不然,她们就可能得寸进尺!不尊重自己。 嗯……就装成紧张的样子,让她去房里,打扰一下怀透了的秦洋哥哥! 谁让他几天都不来自己房里,和自己那个的。秦洋哥哥正好也不喜欢别人,在他那个的时候被打扰,也能教训一下陈紫悦。 想到此处,周雅玲也露出一副有一些担心的模样,对着陈紫悦道:“这事情,只能让秦哥出来处理了,敲门是没用的,里面根本听不到。 紫悦妹妹啊,你自己打开门,喊一下秦洋哥哥。”说完,其就看了看其她姐妹,见她们没提醒,心中满意。 陈紫悦赶紧点了点头,连忙往自己住的卧室走去,将门打开了。 此刻的屋内。 秦洋,其实也已经注意到了,有人靠近墙面的警示灯。 但他没有理会。 因为! 眼前的雨芸妹妹! 实在是! 让人很难停下。 第一茨!她还因为几天没怎么休息好,只能被动…… 如今,有了小小的配合…… 见到陈紫悦走了进来,并将看到的事情急匆匆的,讲了出来。 秦洋没有理会,因为,此刻的他,只要是能活动的,都没闲着。 雨芸妹妹虽然有一些小急切,但因为一样说不出话来,便也没理会。 看到这一幕,陈紫悦有一些无奈。 “秦哥,我们不管嘛,那些老头老太太,如今!可是都已经把楼梯,放到墙上了。” “秦哥,雨芸妹妹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要那么急嘛,您先出去看一下啦。” 见到陈紫悦这么说,张雨芸小心翼翼的,将小舍头,缩了回来。 用小手,撑住了秦洋的下巴。 “秦总,不要不理紫悦啦,她也是担心你的房子嘛。” “以后,叫秦哥就行!好啦,知道你们担心什么!紫悦,你这傻丫头啊,出去问问雅玲,让她跟你说一下,我为什么不担心,你就会明白了。” 刚说完,雨芸妹妹的手,又回到了原处。 见秦洋这么说,陈紫悦无奈的重新打开了门,回到了客厅。 “哈哈哈。紫悦,逗你玩呢,你不会生气了?” 见到陈紫悦将秦洋的话说出来。 对秦洋哥哥还是有一些小怕的周雅玲,赶紧笑道:“紫悦啊,安心,外面的窗户,都是假的啦!那些人,就算费劲千辛万苦,把窗户打碎了。 看到的,也只会是一堵水泥墙!秦洋哥哥这屋!水泥厚度超过2米,那些人,不可能破的开的!” “对啊。” 见到周雅玲开口,其她人才纷纷开口。 “紫悦,快坐回来吃东西!看热闹!” “对啊!挺好哟,如今正好无聊。” “真想早点看到那些人把窗户砸碎以后,看到一堵水泥墙的神态啊!” “肯定非常懵逼。” “我觉得,我们高看这些老头老太太了,这么热的天,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看到这一幕,陈紫悦算是明白了! 雅玲姐姐!一开始是在逗她玩呢。 嗯…无所谓了,先来后到嘛,很正常。 便露出笑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顺手拿起一块榴莲,咬了下去。 榴莲!真好吃呀! 以前,都没发现那么好吃呢。 见到陈紫悦笑了,在她身旁的徐鹿小声附耳道:“紫悦小妹妹,不要不开心哈,雅玲妹妹,还小,有时候爱做点,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真正的坏心,雅玲妹妹还是没有的。你啊,心里不要介意,好好在这生活就行。” “徐鹿姐姐,我晓得的。” 陈紫悦点点头,附耳道:“雅玲姐姐怎么看我,我并不在意啦,反正,只要秦哥喜欢我就行。” 在陈紫悦看来,秦哥虽然更喜欢张雨芸,但对自己,也不是厌恶的。 毕竟,白天的时候,秦哥……都和自己……自己,也是被那样弄醒的。 一想到此处,陈紫悦的脸上,就有一些泛红。 “明白就好。” 见到陈紫悦的样子,徐鹿放下心来,她,还是想和陈紫悦搞好关系的。 毕竟,在秦洋身边的女人中,如今,就自己、陈紫悦,以及张雨芸是圈里的,还是应该守望相助的! 至于李慧莉,那是个棒子!她才不想讨好呢。 “紫悦啊,等下,轮到我去烤箱拿鳗鱼,你就和我一起去摆饭。” “好呀。”陈紫悦点了点头。 其目光,也重新转向了监控大屏。 第65章 畜生父子 “秦洋!你特么别装成听不到的样子!别忘了,上次,你就通过门口的玩意,和我们说话了!” 安全屋外,见到十几架扶梯,已经贴上了二楼的窗户,那些老头,也已经举起了锤头,就等着秦望成发号施令。 秦望成,也做起了最后的警告。 当然,他不是为了秦洋……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已经把这安全屋,当成了自家的房子! 这要是把窗户都给破坏了!在这超高温天气,又得想办法修补,那样搞得话,会非常非常麻烦! 最好的选择!还是把秦洋骗出来绑了!然后按照计划行事。 “秦洋!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们可就要砸窗户了!” “秦洋!不要给脸不要脸,我的忍耐度也是有限度的!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把屋子让出来,我们还是可以给你一间卧室住着的! 至于你身边那些妹妹,我们也会安排人,给你照顾好!不会委屈了她们!等高温结束,也会还给你的!” 安全屋内。 听到这不要脸的话,妹子们,纷纷露出了厌恶的眼神。 这人,也太不要脸了! “雅玲妹妹,不骂这家伙几句的话,我这都受不了!” 听到这些话,陈阳阳气的很,直接坐了起来,对周雅玲问道: “对讲的地方在哪里?我必须要骂他几句,让他知道知道,他有多么不要脸。” “不要生气啦,阳阳姐姐。” 周雅玲,已经知道了,陈阳阳,是秦洋哥哥第一个暗恋对象,态度还是蛮好的。 便笑着道:“为了这种垃圾,气坏身子,那就不值当了,就当作狗在叫就好。至于对讲,只有秦洋哥哥做得到哟。” 说着,其指了指墙角的玻璃柜,“那里面!就有控制这些监控系统的平板,我们打不开的。” “好。” 见到周雅玲这么说,陈阳阳无奈坐下。 “阳阳姐。” 李楠笑着劝慰道:“安心,我们就是不骂他,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看他以及那些老头老太太身上的汗,很快就要中暑了。” “是啊,一群傻子,听人几句忽悠,就在这大热的天,做这种事。” 安全屋内议论纷纷的时候,见秦洋一直没有回应,失去耐心的秦望成,也下了砸窗的吩咐。 一时之间,整个安全屋外,都响起了普通铝合金被砸的声音。 看到那些铝合金慢慢被打弯,秦望成的脸上,多了许多得意之色。 这秦洋!真是个傻子!找了那么个垃圾公司建房!花了那么多钱,也没用多好的材料啊。 肯定贪了很多钱! 如果让自己找人建,肯定能建的更好! 某处窗户下。 秦天忠刚捶几下,就觉得浑身发软,有气无力。 便对着正待在下面,扶着楼梯的亲儿子-秦望山道:“儿子,上来换换你爹我!我这太累了!难受的很!” 那怎么能行! 自己要是耗费太多,没了力气。 等闯进去,还怎么玩秦洋身边的漂亮妹子! 到时候,肯定抢不过别人。 便气愤道:“老爸,你怎么这么没用啊!这才锤几下,就说要换人!不行!你必须继续锤下去。 “臭小子!我是你爹!” 秦天忠怒道。 “你是我爷爷都不行!秦天忠,我现在是在帮成哥监督你们办事,咋滴,苹果干,你白吃了!” “畜生!我今天就下去了,看你能咋办。”听到亲儿子直接喊自己的名字,还大呼小叫,感觉丢尽了面子的秦天忠。 直接就往下爬去。 看到这一幕,秦望山看了看,正在往这边看的秦望成,心中一横。 直接把扶梯往上一拉。 吓得秦天忠赶紧抱住了扶梯,不敢再往下爬了。 “畜生!我是你爹!你居然这么对我!” “你是我太爷爷都不行!今天,你吃了成哥的东西,就必须给成哥办好事!” 秦望山刚大声说完,便转头看了看秦望成。 见到秦望成将所有目光都看向了自己。 瞬间昂起了脑袋,一副自豪的模样。 这畜生! 看到这一幕,曾经,还怀疑过底下这个人,不是自己亲生儿子的秦天忠,瞬间没了任何怀疑。 这小子!今天,暴露了和自己一样的,畜生本性! 无奈的他,只能继续捶着,窗户外面的铝合金。 抬头看到这一幕,再转头看了看。纷纷对自己行注目礼的秦望山,更加骄傲了! “望山啊,跟你爸说话,客气一些,啥爷爷不爷爷,太爷爷不太爷爷的,听起来不好听。” 见到这一幕的秦望成,主动走到了秦望山身边,笑着附耳道: “等进了屋,除了我,以及一直跟着我的那些人,你,排在第一个选妹子!” “谢谢成哥!” 秦望山兴奋的很,“成哥,我一定最好监督工作,争取早点进到屋里!” 说完,秦望山就将手中的扶梯交给了别人手里。 跑到了自己的本家叔伯面前,指指点点去了。 屋内。 看到这一幕。 妹子们,都笑的肚子痛。 “真好玩!哈哈哈,秦洋哥哥村里面,居然还有这种畜生儿子。” 周雅玲笑着道:“我还以为,只有电影里面才有这种人呢。” “这可比电影精彩多了。”徐鹿笑着道:“看那老头晃晃悠悠的样子,我敢断言,这老头,五分钟之内,就要掉下来。” “可别摔死了,不然,就没有这种热闹看了。” 此刻的陈阳阳也笑着道。 卧室内。 看到已经变成深红的警示灯,秦洋明白,那些傻货,已经开始做无用功了。 “秦……秦哥…你怎么还不……” 此刻的张雨芸,已经非常累了,“……我……肚子饿了。” “还不是因为怜惜我家的雨芸妹妹。” 说着,秦洋就改变了加速度的参数…… 一段时间后。 张雨芸对着正在点烟的秦洋,伸出了小手。 “想要什么,雨芸妹妹?” “秦哥,昨天晚上,不是说七八点吃晚饭嘛……我都没力气了,你扶着我去吃饭啦。” “行。” 秦洋直接将换上白色小裙子的张雨芸,给抱到了外面。 刚出来。 秦洋还以为她们已经在吃饭呢。 结果,却都在盯着监控屏幕看热闹。 好奇看过去。 此刻的安全屋外。 似乎是秦天忠?摔在了楼梯边上。 在他边上,其儿子秦望山没有急着送人回家。 而是兴奋的大喊道:“成哥!成哥!你快看,我爸有多努力,为了你的事情,直接摔到地上了!” 第66章 还有人争着洗滚水澡? “秦洋哥哥,你终于出来了,一直等你出来吃饭呢。” 见到秦洋看向这边,正看着热闹的周雅玲赶紧走了过来,挽住了刚将雨芸妹妹放下的秦洋。 “好不容易有有趣的事情看,把饭端过来就是了。” 秦洋一坐在沙发上,穿着蕾丝睡裙的徐鹿,就已经给秦洋,端上了一份烤的外焦里嫩的鳗鱼饭。 在鳗鱼饭边上,还有一杯榨好的西瓜汁以及一份去了子的榴莲肉。 都是秦洋在暹罗仓库里面找到的,尤其是榴莲,至少有三四百万斤。 “坐我边上。”见到徐鹿回头以后,那明显的三角痕迹,秦洋将她拉在了身上。 徐鹿开心的很,见他已经在用手攀登,不等秦洋吩咐,就主动端起了饭碗,给他喂上了饭。 此刻的屋外。 听到秦望山的呼喊,正在屋内休息的秦望成,赶紧跑了过来。 “哎哟!你这傻子!这地上像火炉一样,还不快把你爸扶起来!” 见到秦天忠依旧躺在地上,秦望成甚是无语。 他倒不是蛮喜欢秦天忠,死一个人,自己还少一份消耗呢。 问题在于,大家都看着,自己完全无视的话,不利于掌控全局。 “没事的,我爸皮糙肉厚,这点烫,算什么啦。” 见到秦望成看到这幕以后,深知做事就应该老大看清楚的秦望山, 赶紧将秦天忠扶了起来。 卧槽! 老爸背上怎么那么烫! “爸!爸,你怎么了!你不能死啊!哪怕要死,也要先把银行卡密码说出来啊!” 看到秦天忠那有气无力的模样,秦望山有一些急了,不停的摇着他。 “畜……畜生……别摇了,我的脚趾骨折了。” 秦天忠浑身是汗,挤出力气,怒斥道。 骨折了! 听到这话,秦望山瞬间……想到了以后得有多麻烦。 如今这医院也已经停了,也没处治疗! 要自己照顾的话 ,稍微想想,都觉得麻烦!如今这天气,基本上都是轮班,给彼此换湿毛巾。 老爸要是动不了,就都得自己换! 这老爸!真是的! 要么直接死! 要么毫发无伤。 搞得这不上不下的样子,让自己烦躁。 “成哥,咋办啊!我爸脚趾骨折了!这镇上医院早就停了,连治疗的地方都没有!” “我记得,这秦洋的房子里面,好像就有医疗设备!” 秦望成正纠结该怎么办呢。 一道声音在旁边响起,正是曾经闹过事的小黄毛秦煌,其果断道: “这秦洋的房子刚建好的时候,我就在路口看到了运送医疗设备的车!这屋子里面!肯定有!” 听到这话,秦望成瞬间想起来了,上次村里人闹事,因为涉及到人命,那秦洋就退让了的事情。 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吩咐一声后,便让人抬着秦天忠,走到了合金大门口。 “秦洋!快出来!人命关天啊!让我们进去用一下你的医疗设备……” “秦洋!开始是我错了,不该对你那么横!都是一个村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哪怕我们闯进了你家,也不可能害你性命的!如今,这忠叔不止中暑,脚趾也骨折了,这么热的天,你不救人的话,可就相当于害死一条人命了。” 安全屋内。 刚将徐鹿的小扣扣解开的秦洋,甚是无语。 这秦望成,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他最聪明啊? “阿洋,可不能打开门呀,这人,明显是不怀好意。” 感受到登顶的两只大手,徐鹿忍住……轻声道: “我们有监控,哪怕他们报警,也是他们的错的!” “放心,傻子才开门呢。” 秦洋笑着道。 门外。 秦望成喊完,秦望山又开始了。 “秦洋!你还是不是人啊!我爸都要死了!你居然还不开门!” “愺你吗的!再不开门,等我们破窗而入,你就惨了!” 屋内? 听到这话,本来只想留着猴子们看热闹的秦洋,心中,冒出了一股杀意。 不过,直接杀了,那就便宜这家伙了! 自己!得让他痛不欲生! 让他看看,在他们父子俩都受伤以后,秦家村的人,会不会管他们! 就请他们,洗个滚水澡。 想到此处,面色不太好看的秦洋,已经走到了玻璃柜前。 将那个平板拿了出来。 解锁之后。 喊话道:“行了行了!别逼逼了,我!只让秦望成,还有秦天忠父子进来哈 ,其他人!不准进来。” “阿洋,阿洋,别。” 听到秦洋这话,徐鹿感觉莫名其妙,连忙道。 “秦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让他们进来!” “秦洋哥哥,不要!” …… 其他妹子,也觉得非常诧异,纷纷劝阻。 “安心,我心里有数。” 秦洋自然是不可能让人进安全屋的。 不过,可以在放开第一道门后…… 等他们进来,却不打开第二道门。 然后,再将屋内的滚水灌满一二道门中间的空间。 门外。 听到秦洋的回应声后,秦望成兴奋的很。 这秦洋身边!妹子可真多啊! 真是个二傻子,就这么一说,居然还真让人进去。 嘿,等你开门!可就不是一两个人进去了! 到时候!你身边的妹子,全是我的! 想到此处,秦望成做了暗示。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纷纷点开了头。 “好了!十秒钟以后,我就把门打开!秦望山,就带着你爸进来,还有秦望成也可以进来,其他人就不要进来了。” 秦洋自然是看到了几人打眼色的。无所谓了,这么多人想进来洗滚水澡,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绝啦! 十秒钟后。 在经过指纹虹膜等多重验证之后,秦洋用平板控制,打开了第一道合金大门。 一瞬间。 就有数人冲了进来。 抨。 由于秦洋没打开第一道门后边的灯,这些人,还以为第一道门后面,就是正厅。 结果,自然是狠狠的,撞到了第二道合金大门,撞的头昏脑胀。 冲到这里来的七八个人,在霎那间,就都倒在了地上。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一道门就已经关上了。 关上后。 灯就被秦洋打开了! “秦洋!秦洋!干什么呢!快开门!” 感受到极其压抑的氛围后,秦望成害怕了,求饶道: “快开门啊!秦洋,都是我的错!别把我们关在这里啊!” 第67章 双重报复! 秦望成害怕极了。 此时此刻,秦洋自然是把第一道门和第二道门之间的冷气,关掉了的。 如今,秦望成只感觉又闷又热。 “秦总,秦老板,快放我们出去!以后,我再也不敢打你这屋子的主意了!” 秦望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 秦望山则直接将秦天忠放在地板上,也不管自己老爸如何喊痛,大喊道:“秦总啊,以后,我们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求求你了,放我们出去,只要能放我们离开,我可以把我爸留在这里,任你处置!” “对对对,秦总,我们可以留下秦天忠,让你随意处置!这家伙,以前可是经常说你的坏话。“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秦望成挤出笑容,仰起头来,对着顶部的微型摄像头求饶道。 看着非常滑稽。 “畜生!” 被放弃的秦天忠躺在地上,听到儿子的话后,直接忍着痛,站起身来,对着秦望山就是一巴掌。 “白养你几十年!你就这么对你爸!” “爸,你也这么多岁了,到了该死的年纪了!我还年轻啊!下面还有你的孙子孙女……”秦望山振振有词道。 安全屋内。 见到秦洋将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换成了一二道门内的监控画面。 妹妹们,这才放松下来,纷纷露出了笑容。 “阿洋,你好坏啦,人家差点以为你忽然变傻了,要把这些人放进来。”被重新抱在身前的徐鹿,继续喂起了饭。 “看着这些人的样子,好有意思耶。” 李惠莉则端上西瓜汁,递到了秦洋嘴边。 “哈哈,等下,让你们看更有意思的事情。” 秦洋一边吃着喝着,一边开启着灌水程序。 因为涉及到水循环系统,属于核心安全系统,程序,也是非常复杂的。 不久。 秦洋按下了最后一个三次确认按钮。 此刻的第一道门后边。 秦望成等人,已经口干舌燥。 流出的汗,也已经将整个地面都打湿了。 见到顶部忽然多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小孔。 秦望成心中,瞬间多出了一丝恐惧感。 没等他反应过来。 咻咻咻…… 哗啦啦的滚水,瞬间从密密麻麻的小孔中,往下喷出。 啊… 达到100度的开水。 让整个空间,瞬间多出了许多惨叫声。 秦望成等人,情不自禁的,将已经烫坏的皮肤,抓的稀烂。 安全屋内。 看到这个场景。 妹妹们,心中一颤。 真没想到,在出入口处,还有这种防御措施! 当然,她们才不会可怜这些人呢! 真被他们闯进来,按照他们开始的嚣张话语,她们肯定很惨…… “秦洋哥哥,让他们出去。” 秦洋正看着热闹呢,周雅玲忽然说道:“以后,我们还要出门的啦,真让他们死在这里,还得我们去收尸。” “行,听我们雅玲妹妹的!” 秦洋笑着关掉了灌水程序。 让他们直接这样死了的话! 那就便宜他们了! 在这大热天,全身皮肤被烫伤……这可比死亡都惨。 到时候,肯定也没多少人愿意管他们! 心理负担加身体负担,就是双重痛苦! 这才是对他们的最好回报! 此刻,在第一道门和第二道门的隔离区域内。 见到顶部的小孔不再喷水,已经血肉模糊的众人,依旧在不停喊叫。 很快,第一道门就被打开了。 这些人,哪怕身体极其痛苦,也忍着剧痛,慢慢的往门口爬去。 每爬一下,都能在地面留下一些皮肤碎肉,以及许多血痕。 此刻的安全屋外。 见到合金大门被打开。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门口。 尤其是吴秦氏,更是冲在了前头。 在她看来,秦望成他们,肯定已经控制了这栋房子! 如今打开门,就是让大家进去,抢东西!抢住处!早点进去,就能多一分先机。 “妈!谁让你待在这里的!待在后面去!” 留守的秦正一,一把,就将老寡妇吴秦氏拉到了后边。 拉完,还对着守在门口侧边的秦望成手下-刘凯看了看。 “正一!你是不是傻,我这是要抢在前头,帮我的大孙子,你的大儿子抢老婆啊!”吴秦氏小声道。 “妈,你能不能别做梦了,一切,都得听成哥的,按照成哥的意思分配,哪是你说抢就能抢的。”秦正一依旧大声回应。 “吴秦氏!你儿子都要你排在后面,别闹了!按照成哥开始的吩咐,等他出来,我们才能进去。” 见到这一幕,刘凯对秦正一露出了赞赏的眼神。 秦正以赶紧露出一副讨好的眼神。 众人等了几分钟后。 便看到了一群血肉模糊的人,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爬到了门口处。 “成哥!” 看到秦望成的惨样,刘凯赶紧让人抬起了秦望成,带着他,往村口的村长家里跑去。 “天忠!你怎么成这样了!” 见到老情人秦天忠的样子,吴秦氏在愣了一下之后,赶紧走到了其面前。 “里……里面有开水,救……救我,还有…我儿子。” 秦天忠刚说出这句话,就晕倒了。 “正一,快回家里,把你两个弟弟都喊出来,把你天忠叔,和你望山弟弟搬到家里去。” “妈,管他们做什么!” 秦正一不满道:“照顾烫伤病人,很麻烦的,更别说还没药。” “你傻了。”吴秦氏小声附耳道:“秦天忠可是有不少存款的,趁着这个机会,把他家的存款弄出来。然后,再让这两人病死不就好了。” “妈,还是你聪明啊!” 秦正一瞬间明白了,赶紧跑回家里,将秦正二和秦正三喊了出来。 很快,爬出安全屋的七八个人,便剩下四五个秦望成的手下,没人管了。 滚烫的地面,让这四五个人的破碎皮肤,直接粘连在了地面上。 几分钟后,便相继死亡了。 十几分钟后,将秦望成安置好的刘凯,才安排人,将几个人的尸体,给抬了回去。 大地坪上边,恢复了平静。 安全屋内。 见到这副场面,除了秦洋,其她妹妹,都有一些吃不下饭来。 “咋都那么没用!你们啊,还是得适应!” 秦洋笑着关上了第一道门。 其大手,也顺手将徐鹿,放到了沙发上。 “阿洋……好多人。” 第68章 甜枣与大棒!恶人还需恶人磨! “阿洋……真的……太多人了啦。” 特意闭着眼睛的徐鹿,说这话的时候,变得更夹了。 “阿洋……别,这身蕾丝睡裙,我好喜欢的……” 秦洋没有理会,直接将一块块碎布,给丢到了沙发边上。 一侧。 看着似乎变得非常兴奋的秦洋,妹妹们,纷纷偷笑着。 尤其是周雅玲,更是笑出声来。 嘿嘿,让她在秦洋哥哥面前献殷勤,这下好了!要在所有人面前,展现身材了! 嗯…这对扶手,倒是不错,也就比自己的差一点点。 “雅玲妹妹,看那么仔细做什么?你也想要过来?” 听到周雅玲的笑声,秦洋调侃道。 “才不要!” 在周雅玲看来,自己可和其她人不一样,哪怕那个,也应该在主卧-0号房里面。 “秦洋哥哥,你这么累,也不能啥事,都自己管啦,也给我一些操作权限嘛。”见秦洋似乎挺高兴,周雅玲灵机一动,忽然道。 “不行!” 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秦洋,是不可能让出主权限的任何一部分的! 不管是谁说!都是如此。 周雅玲瞬间有一些失望。她本以为,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开口,秦洋哥哥会给一些面子呢,没想到…… “好啦,雅玲妹妹,你哥我,也不是不想给你权限,主要原因是因为,这程序非常复杂,得要很长时间才能学会。 不然,一个没注意,就可能毁坏安全屋内的维生系统。到那时候,你可就过不上现在这种日子了…就只能像外面的人那样,连睡个好觉,都是一种奢望。” 见到她的脸色,秦洋随口解释道。 “好。”有了台阶下的周雅玲,心情立马又好了起来,“秦洋哥哥,你也要早点休息啦,我先回卧室休息了。” “先给我榨一杯西瓜汁过来,再去睡觉。”敢提条件,还是得小小的惩戒一下。 一码归一码,解释归解释,惩罚,还是要有的! 周雅玲点了点头,赶紧端了杯西瓜汁过来。 “站在边上,哥哥想要喝了,就递过来一些。” 周雅玲本想拒绝,但在看到秦洋哥哥认真的眼神后,还是点了点头。 此刻的村口。 在秦洋惬意的享受着瓜果蜜桃之时,村口的小洋楼内,村长秦天华,在辛苦翻找一番后,终于找出了一份兽用庆大霉素。 “华叔,就只有这个药吗?用这个的话……容易出事啊。” 刘凯一直守在秦望成身边,见到秦天华手中的药后…… 嘴上,虽然惋惜。 心里,却很是得意。 赌对了! 自己本来还有一些后悔,不应该将秦望成搬回来呢。 如果村长家里都只有这个药的话,那秦望成肯定就活不了多久了! 那么,如今,排在自己前面的几个,都已经死在了那秦洋的房子里面! 自己就能成为新的老大!慢慢的反客为主! “没办法,就只有这个了!哪怕是这个,都是因为我孙女以前养过狗,得病了,用剩下的。” 成哥的女儿?那可是个漂亮妹子啊! 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穿着一身jk短裙…… 可惜,成哥这女儿,如今不在家里,不然,等自己反客为主……玩起来,不知道得有多爽! 嗯,无所谓了,成哥的老婆,自己的嫂子!也很不错!一样可以玩。 “刘凯?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我这不是在想庆大霉素霉素有什么禁忌嘛。” 暗自yy了一番后,刘凯郑重道: “华叔,你先出去,这里,由我来弄就行了!我啊,在混社会以前,也在卫校学过一年,还是懂一些的!” “成,这里交给你了,我也要给上面打电话!举报秦洋那杂种,草菅人命!” 秦天华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屋内,便只剩下刘凯,和秦望成了。 “……” 在刘凯给秦望成,喂上一些糖水后,秦望成,醒了过来。 但连话都不清楚,因为,他的舌头,也被烫坏了。 “成哥,安心,等你死了,我会照顾好嫂子的。” 刘凯笑着附耳,低声道。 这话一出,哪怕浑身痛苦,秦望成依旧,死死的抓住了刘凯,想要说一些什么。 “成哥,y人妻女者,妻女也会被人y。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 ,你抢了我女朋友的事情!我可一直记着呢! 我都没找你理论,你就跟其他兄弟说,是我女朋友自己的选择,主动勾引你!害得她直接远走高飞了!” 这话一出,秦望成瞬间吐出了许多鲜血,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嘿嘿,成哥,你越这样抓紧我,我越高兴!不然,我咋会浪费那些糖水,喂给你喝呢!” 刘凯越说越兴奋。 直到秦望成又晕过去,他才看了看门口附近,确定没人后,就从开水壶里面,倒出了一杯开水。 掰开他的嘴,直接灌了下去。 啊啊啊…… 无法想象的剧痛,让秦望成又醒了过来。 刘凯捂着他的嘴,让他没办法把声音传到更外面。 片刻之后,秦望成又痛昏过去了。 看到这情况,刘凯赶紧从怀里,掏出了他用来吸食违禁品的针管。 对着秦望成扎了一下,再装模作样的贴上医用胶带之后,便将那瓶庆大霉素,抽到了针管内。 “成哥啊,兽用庆大霉素这东西,虽然有极大的副作用,会降低人的寿命上限,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就不浪费在你这杂种身上了。” 将针管藏好后,刘凯将瓶子丢到了地上,伪装成了一副,已经给秦望成打好针的样子。 刚做完一切,秦望成的老婆-颜清,在听说这个事情后,也从隔壁村的娘家赶了过来。 跑到门口的时候。 一看到秦望成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直接扑到了秦望成身上,哭喊着。 “嫂子,别哭了!这一切!都怪那个秦洋!不止不乖乖的将房子让出来,还设置了陷阱,让成哥去钻!” 颜清在哭了一会儿之后,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将事情经过又问了一遍。 对着刘凯就是一巴掌。 “刘凯!你为什么不拦着你大哥!只要是智商正常的,都应该知道,那秦洋,不可能轻易放人进去!” 第69章 没等对手出招,对手请来的外援就泄题了! 啪啪啪。 说着说着,颜清对着刘凯,又来了好几个巴掌。 颜清的怒斥声,也引来了许多人。 刘凯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其就被进来的人来了一脚。 趴在了地上。 “刘凯!你在哪里招惹嫂子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见到这情况,刘凯知道,自己的算盘珠子,出现了一点问题。 不管对错,赶紧跪下。 忍住! 一定要忍住! 妈的!敢打劳资巴掌,劳资一定要报复回去! “好了好了,现在!商量一下报复那秦洋的事情!” 看到刘凯的恭敬模样 ,颜清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你们大哥,恐怕扛不过今晚了!” 颜清顿了顿,“我希望!在将你们大哥埋葬之前,能让那秦洋陪葬!说说你们的想法。” “嫂子……最快的方法,应该是像大哥开始做的那样,破窗进入。不过,今天晚上的事情,吓到了不少人,那些人,恐怕不敢再动手破窗了,怕再出现什么陷阱。” “嫂子,华叔不是打算找镇上举报吗?我们直接利用镇上的力量,处理那秦洋就是了。我相信,只要镇上出马,那秦洋绝对不敢反抗!肯定像哈巴狗一样,乖乖出门。” “是啊,镇上的力量最强。那秦洋,就是想辩解,都做不到。秦家村的人,都能帮我们做伪证,证明是秦洋先动的手。” “行,我先出去问问我爸!” 颜清点了点头后,吩咐道:“多留几个人,看着你们大哥!” …… 在颜清等人商量着,如何对付秦洋的时候。 正抱着雨芸妹妹,重温高中时代的秦洋。 也接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电话。 居然是以前在镇上,负责建房审批的那位刘主任! 嗯……这人,似乎还是秦望成的父亲-村长秦天华介绍给自己的。 “秦总啊,那个秦天华,在我这里举报说,你在秦家村害死了几条人命啊!还说什么,要我帮忙汇报给上面。” 这秦天华! 挺会颠倒是非啊。 妈的,自己在家里待的好好的,你儿子就是想要劳资的房,还想要劳资的女人,你还有理了? “哪有的事情啊,刘主任,是他儿子……我这都有监控作证的。” 思索一番之后,在省略一些关键点后,秦洋简单描述道。 很明显!这刘主任在权衡利弊之后,肯定没向上面汇报! 不然,这人何必打电话过来呢?那就是多此一举了! 肯定是对高温消退还有幻想,想着卖自己一个人情。 “秦总敞亮,我还以为你要一味否认呢!安心,哪怕我举报上去,会议中心这边,也可能不会派人到你那里去。” 听到秦洋的话,对面似乎很高兴,笑着道: “那秦天华啊!不就死了个儿子嘛,就瞎编乱造,是想害我啊!我这如果真汇报上去了,也真的有人下去调查了,你这把监控一交,我可就惨了。” “嘿,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刘主任,谢了哈。” 秦洋仔细一想,如今,在会议中心里面,正府好歹还有一些力量在里面。 如果能够搭上这个人的内线关系,真有什么大事,自己也能提前知晓!嗯……还是可以拉近一些关系的。 想到此处,秦洋开了个空头支票,笑着道:“记得以前喝酒,你和我说过,你就是刘家村的哈,离我们秦家村也就五六里路。 如果有什么需要,给我打个招呼,能办到的事情,我肯定给你办了。” 至于办不到的事情,那肯定看情况办了。 听到秦洋这话,对面更高兴了,笑着道:“那行!秦总,我会和那个秦天华说,我已经汇报上去了……你啊,最好小心一些。 没记错的话,他儿子以前跟着一个大哥干过土方,还是有一些实力的,小心他跟你玩黑的!” “谢了,刘主任,你也小心一些,有什么事,给彼此通个气。” 刘主任满口答应。 一分钟后。 村口小洋楼内。 接到刘主任的电话后,秦天华赶紧接了。 开口第一句,便问道:“老刘,咋样了!领导那边怎么说,会不会安排人下来调查。” “老秦啊,我的话,你还不相信啊?安心,我直接跟分管我们的张副书记汇报了,他,正好也分管治安。 不过,刘副书记说了,如今,到处都是凶杀案,你这案子,虽然人数够多,但按照你的意思,凶手还龟缩在一个屋子内,倒也不用那么急。 等会议中心内的警力有余量了,就会安排人,到你们村里看看的。记住!别因为太急,就一事烦二主,想着再找其他人……节哀顺变啊。” “好……好。” 秦天华勉强挤出笑容道:“老刘,我懂规矩的……等高温结束,肯定请你喝大酒。” 挂完电话。 一直在旁边听着电话的颜清,脸上,立马多了一丝哀愁。 “爸,你不是一直都说,和这刘主任关系很不错,他办事也很给力嘛。这听起来,咋连让领导,加速安排警力下乡的权利都没有啊。” “颜清!不懂就不要乱说话,领导能记住这件事就不错了,我们不能强求刘主任,去逼他的领导办事……你的备用计划,暂时搁置,我们就等着上面安排人,办秦洋就行。“ “可是,我都和老公底下的兄弟说了,今天晚上……” “那也没办法,走,不要想这事了,今天晚上,我们就陪在阿成身边。” 两人来到了摆满了深井凉水的房间。 一来到此处,秦天华就握住了秦望成那,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的手。 低声道:“儿子!放心!我已经找了人,不出意外的话,过个几天,那个秦洋,就会因为救灾应急法案,就地枪决了!” 听到这话,已经是回光返照状态的秦望成,只是勉强的嗯嗯了几声。 “儿子啊!还有什么遗愿,就在我手上划一下。” 说着,秦天华就摊开了手,放到了秦望成的手指下边。 遗愿! 自己如今,最恨的,反而是刘凯! 秦望成用尽全力,在秦天华的手里,画了个带着血水的k字母。 “你是想说刘凯?” 秦天华犹如神助,居然猜到了。 秦望成赶紧嗯嗯了几声。 “让他当老大?” 第70章 想当我的狗?我还不一定愿意收呢! “让刘凯当老大吗?” 秦天华又问了一句。 这话一出,秦天成的身子,瞬间颤抖了起来。 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成哥!成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一直待在房内,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刘凯,听到秦天华的话后,赶紧扑了过去。 如同演帝一般,流出了眼泪。 趴在秦望成的身上,嚎哭着。 “儿子,放心,我们听你的,就让刘凯当老大。” 秦望成气的直接吐出了大量鲜血,一命呜呼。 “成哥!” 刘凯大喊一声,哭的稀里哗啦的,让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以为秦望成有这么大儿子呢。 此刻的刘凯,心中极为庆幸。 本以为自己已经完了! 真没想到,峰回路转,又当上了老大! 这一刻,他甚至有点感谢秦洋!如果不是秦洋把秦望成弄成这样,他这个曾经的小弟,哪里有机会做老大啊! 哼!秦望成,你家里人都想弄死秦老板。 我啊,偏不要你如愿。 自己,得想办法,弄到秦老板的电话号码,给他通风报信! 秦老板那人,肯定不简单的!完全可以巴结一番。 不说别的,自己只要通风报信,那秦老板,一高兴,就可能给自己一些奖励呢。 想到此处,刘凯哭的更伤心了。 …… 安全屋内。 晚上十一点半。 秦洋放下了穿着白袜的…… 这一放,让雨芸小妹妹,轻松了不少。 慢慢的,脸上的红润,褪了下去。 “秦哥哥,能不能把手机给我一下,让我打个电话给爷爷呀。” 见秦洋的心情不错,张雨芸摇了摇秦洋那,接过了漱口水的手。 嗯……肯定不能告诉她事实,真让她知道了,也只是让她徒增烦恼罢了。 思索一番之后,秦洋撒了个善意的谎言,笑着道: “雨芸呀,你爷爷在让我去救你的时候,就说了……他已经被国家特殊部门征召,要去建设特殊的避难所了。 你爷爷,还有你爸妈……他们都会被接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居住,就算打电话,也打不通的,别担心了。” “好。” 听到这话,张雨芸没有怀疑,点了点头。 叮叮叮…… 嗯? 咋又来了电话。 还是个陌生号码! 接一下。 “喂?谁啊!”秦洋的语气很是淡定。 “秦老板,您好,我是刘凯,秦望成的手下,打电话是想告诉您,秦望成已经死了。” 死了?! 听到这话,秦洋有一些小唏嘘。 这死的,有点快啊。 倒是便宜了他。 “刘凯啊,你打电话过来,是想做什么,挑衅?”顺手接过陈紫悦递来的西瓜汁,吸了一大口。 “哪能啊。”听到秦洋这边的声音,刘凯虽然不知道秦洋在喝什么,但听感觉,应该不是单纯的水。 在咽了咽唾沫后,连忙说道:“实话告诉您,秦老板,我其实也很不喜欢秦望成……打电话,是想告诉您,秦望成的父亲……” 听完这番话。 秦洋只想笑。 这秦望成! 看起来牛皮,实际上,身边,错漏百出啊! 嗯……要不要装逼说,自己早就知道了? 嗯……没必要,谁知道这刘凯是试探,还是真的想要告密。 “刘凯啊,作为秦望成的手下,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要什么?” 秦洋淡淡道:“我们可不认识,不要跟我说,你是纯粹的看不惯秦望成。” “秦老板,那个,听说您提前准备了许多物资……那个,能不能给小弟,赏一点东西啊!” 见到秦洋主动说这话,刘凯小心翼翼的卑微道: “我啊,不贪心,给点吃的喝的就行。这几天,天天吃老干妈拌挂面,吃的人都上火了。” “刘凯啊,你倒是脸大,如今这么个情况,吃的喝的,很珍贵的!你提供的这个情报,还不够我给你奖赏东西,明白吗?” 秦洋可没心情出门送东西,谁知道!这刘凯,是不是想和自己一样,玩陷阱。至于让他在门口接,他肯定也不敢,毕竟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 “想要吃的喝的,以后,就给我多提供情报!提供了让我满意的情报,我才有可能,给你奖赏一些吃喝。” 这话一出。 刘凯都愣住了。 剧情!没朝他预想的方向发展啊! 按照道理,在听说这件关乎性命的大事情以后,秦老板为了拉拢自己,不应该一口答应,给自己东西嘛! 在懵逼了一下之后,刘凯笑着道:“秦老板,您就大发慈悲,赏我一些东西嘛。” “我这人,不愿意把一样的话,重复第二遍。” 秦洋的语气,依旧淡定。 “秦老板!您这样,也太不厚道了。”由于和心理的落差太大,已经成为老大的刘凯,有一些生气了,“你要是啥都不给!我我……我可就不帮你了。” “刘凯啊,你挺逗的,最开始,就是没人帮忙,我不也把你们这些人,都挡在外面了?” 秦洋的语气依旧淡定。 “而且,你知不知道,手机上是不是有一种功能,叫录音?我啊,其实有秦天华的联系方式,我要是把我们之间的录音发给他,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好难猜啊!” 秦洋这话一出,刘凯懵逼了好久好久。 “刘凯啊,你啊,还得多练!别啥都没想好,就到我这要东要西!行了,挂了。” “别别别……秦老板,千万别挂。” 刘凯可是明白,自己虽然名义上是老大,但也不能指挥所有人。 如果不把秦洋巴结好,真让他把录音发给了秦天华的话!自己那就真的完蛋了。 想到此处,哪怕秦洋看不到,刘凯依旧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继续哀求道:“秦老板,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您千万别把录音发给秦天华啊! 我,以后就是您的狗!只要得到什么情报,肯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您也不用给东西……你以后指东,我绝对不会往西……求求您了,收下我这条狗。” 听到跪地的声音后,秦洋笑了笑。 有意思啊! 这刘凯,倒是一条看得清形势的狗! 反应很快! 还是可以暂时收下的! “行,刘凯,看在你诚意满满的份上,我就收下你了!如今,你应该就住在村口?发现什么事情,记得立马跟我汇报。” 第71章 徐鹿,白璐?霜露齐飞? “秦老板放心,只要有事,我肯定第一时间,想办法通知您。” 刘凯连忙道:“这边村口也只有一条路,不管啥事,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我这人一向赏罚分明,你要是真能提供什么非常有价值的情报,我还是会赏你一些东西的。 以后要记住!我给你的,你可以拿!没给你的,你不准开口,不准要,明白吗?只要记好这话,以后,你不会吃亏!” 想要马儿跑,且有积极性,就得给马儿草。 哪怕是曾经的黑奴,奴隶主偶尔,不也会给黑奴改善伙食。 真要是很有用的情报,秦洋,还是会给他赏一些东西的。 一开始,他还在思考如何送东西。 但在空间内搜寻了一番后。 发现了一些无人机。 自己可以站在楼顶,用无人机,给他送点东西。 自己这安全屋,就是村里最高的楼房,没有啥风险。 秦洋这话一出,刘凯的心情,就如同过山车一般,从低谷,瞬间到了高处。 一个价值全由秦洋定的空头支票,也让刘凯兴奋的很。 哐哐哐的,又磕了几个头。 “秦老板,我懂您的意思了。” “好好做事,就这样,先挂了!” 挂完电话。 v信上,又弹了许多消息出来。 相比于前几天,如今,聊天的人,变得更少了。 信息最多的,依旧是初中同学群。 烟酒批发李玄:老同学们,我待的五金厂最近弄到了一批油料,工业空调,可以用更长时间了!有想要来避暑的,带点食物过来,全送给老板就行。 电信-吴爽:李玄 李总,你这说明白一点哈,到底要多少食物才能住到那里去?总不能带一丁点东西,也能过去避暑。 烟酒批发李玄:哪有什么标准啦,都是老同学,哪怕同学们带的东西少,我在边上劝上几句,老板就会收下你们的。 喜来登酒店-余恬:李总,你这不说个标准出来,谁会放心啦。外面现在越来越乱了,没有准话的话,哪有人敢随便出门。如果去了被赶出来,那太惨了。 烟酒批发李玄:余恬 老同学,你这个待在会议中心避暑的人,就别多说话了! 水产批发-李毅:玄总,余恬问个准话而已,你看起来,似乎挺激动啊! 网络写手-李子运:李玄 玄总,肯定有个标准!毕竟,我们去了那里,也得吃饭。要是带的太少,还不够我们自己吃的,那五金厂的老板,不可能做赔本买卖。 博士在读-李卓渝:真羡慕你们这些待在家里的,我这学校,马上就不再给学生送吃的了,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看到这些对话,审问过刘靖他们的秦洋,瞬间,就猜到了李玄他们的用意。 绝对是!想要空手套白狼,要食物的同时,还要人! 在饿急眼了的情况下,人体本身,也是水和食物的混合物啊。 也不用自己提醒,这些同学,看着也不傻。 看着不真诚的李玄,应当已经被怀疑了。 嗯……在这些同学中,还是有对自己有用的人。 思索一番之后,秦洋私聊了一下。 :吴爽,关于基站的手机信号,大概还能维持几天啊? 吴爽:哎哟,秦洋,你可是好久没在群里露面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出事了,真被刘靖干了呢!不然,咋一直不说话。 :嘿,刘靖那货,也就是吹吹牛而已,你还真相信,他敢在这么热的天出门,就为了找我麻烦啊。老同学,说说啦,信号还能维持几天。 吴爽:理想情况下,三天左右……哎,也不知道李博士开始说的,那种天基军用信号,会不会真能普及到下面来。没了信号的话,很多事情,会变得更麻烦。 只有三天了! 嗯……不用等到信号彻底消失,自己完全可以提前,将安全屋内的无线电台打开了。 然后,将频道,调到国家公布的通用广播频道。 吴爽:秦洋,五金厂那边的消息,你应该也看到了,记得不要去,我总觉得不对,那李玄的话,逻辑上有太多漏洞。 秦洋:晓得了,多谢。 又寒暄了几句后,秦洋退出了聊天框。 要不要和李博士聊聊? 算了,这李博士,虽然学历不错,但毕竟还只是学生,而不是已经入了职的研究员。 国家如果真要开放军用卫星信号,至少,会通过最靠谱的、无线电台进行广播,通知大家下载相关软件。 又看了下新闻,确定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内容后,秦洋放下了手机。 呼呼… 就这么点时间,雨芸小妹妹,居然就睡着了! “……秦……秦哥……别……” 感受到笼中的小鸽子,再度失去掌控。 正处于半梦半醒中的小雨芸,在朦胧中,醒了过来。 “呜……秦哥,紫悦妹妹也在你边上,不要只动我啦。” 红嘟嘟的小嘴,说起话来,反而让人更想…… “嘻嘻,雨芸姐姐,秦哥喜欢你,还不好呀,不要推到我身上哟。” 听到张雨芸的话,陈紫悦的心里,虽然很想…… 但在看到秦洋那对张雨芸的痴迷之后,自然不会帮她助攻。 “这话说的,你们两个!秦哥我啊!都喜欢!一起就是了!” 2031年。 1月6日。 早上六点。 秦洋难得的,起了一次早床。 刚出卧室。 坐在餐桌上。 穿着一身吊带的徐鹿,就已经给秦洋,端上了一份早餐。 一杯果汁,一块煎和牛,一份蔬菜沙拉。 端完,便贴在他身后,给他捶着肩膀。 秦洋往后靠了靠。 找到最舒适的软垫后,便用筷子夹住了牛排,一口口咬着。 “阿洋,你好坏啦,人家大早上给你做的早餐,你都不知道搞点仪式感,哪有用筷子吃牛排的嘛。“ 头发虽然有点小扎,徐鹿依旧往前贴着,矫声道。 “嘿,这不是舍不得我们家鹿鹿的软白嘛。拿着叉子,就得坐正一些,哪能贴贴呀。” 重生了,都还要讲没意义的规矩,那不是白重生了!不管吃什么,肯定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坏死啦你,阿洋,能不能拿你手机,让我打个电话啊。” “找你父母?” “不是啦,我爸妈都在蒙省那里,哪怕打过去,也没啥意义啦,徒增思念而已……我是想找璐姐,就是白璐……我和她关系很不错的,本来约好了饭的,结果出现了这种天气,想问问她如今在竖店哪里,过的怎么样。” 白璐! 这可是个靓妹啊! 第72章 白璐:有徐鹿帮忙,她男朋友应该不敢乱来吧? 牛奶肌肤白梦颜嘛。 以前,在网上,粉丝都是这么喊她的! 自己也见过她的写真照片,的确很嫰… “行,拿去!” 秦洋将手机递到了她手里,笑着道:“如今这环境,我这里,应该是最安全的! 她如果离这里挺近,就让她趁着没那么热的时候,赶到这里来,晓得?肯定能够让她吃好喝好。” “顺便让你玩好!” 听到秦洋的话,徐鹿忍不住调侃道:“阿洋,你是真的坏啦,人家只是提到这个名字,你就想……” “想什么?” 喝下最后一口果汁后,将身后的徐鹿,给拉到了身前。 “……阿洋,人家还要打电话呢。” “就这样打,一样的。” …… 竖店会议中心。 经过几天的整合,如今,算是稳定了下来。 在徐鹿享受着生活的时候,她的好姐妹,白璐,这位曾经的准一线明星,也在被人敲打着。 在接待大厅的一处,被纸箱遮挡的角落内。 一个戴着被看箍的中年男人,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被其助理挡着的白璐。 “白璐!昨晚上跟你说的事情,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啊!咋到现在都没出发!” “汤主任,您不是说自愿的嘛,我的选择,就是不去!”身着蓝色低领裙的白璐,一边捂着脖子下的,用来遮挡的卫生纸,一边反驳道。 “你这丫头,咋那么不懂事呢!为了你,为了大家,我们张副书记天天操劳……也不让你干别的,就是负责一下,上传下达的生活秘书工作,咋就那么不情愿!” 中年人说着说着,语气,也变得越来越严肃。 然后,他就发现,已经有很多人,打开了关机储电的手机,拍着这边! “拍什么拍!谁敢乱发!就把谁赶出会议中心!” 如果是以前,他自然怕曝光……如今,根本不在乎了! 自己好不容易弄了个临时工的工作,必须巴结好张副书记!才能坐稳。 反正,哪怕真曝光了,在如今这个环境下,自己也不可能坐牢,最多就是背背锅,说是自己这个临时工私自做主。 等风头一过,背锅下岗的自己,又能起来! “白璐!如今是什么个环境,你自己清楚!想好了,就让你的助理到我住的地方!和我说!记住,最多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中年人在看了看白璐身边的助理后,就转身离开了。 “璐璐,该咋办啊……”白璐的助理,也是她没成名前的好闺蜜何丹。 “丹丹,我也不知道该咋办。” 此刻的她!很是迷惘! 给张副书记做生活秘书? 不行!太恶心了! 那人,满嘴的仁义道德,做的事情,却是恶心的很。 在高温爆发之前,就暗示过自己! 自己拒绝了! 如今,又安排人明示! “我们跑,璐璐,那姓张的,又矮又丑,让你做生活秘书,肯定是想……我懂你,肯定受不了的。” “出去了,又能往哪里去呢,我们也不是本地人,根本没地方躲。在这里,那些人好歹还有一些顾忌… 你也知道,那姓张的,还新组了一支联防队。如果去了外面,他就没有任何顾忌,可以随意抓人了。” “哎……璐姐,还是开机,跟叔叔阿姨,例行报个平安……这事,我们还是得问问叔叔阿姨的意见。” 白璐点了点头。 打开手机。 嗯? 这个陌生电话,咋打了那么多次。 思索一番之后,还是打了过去。 此刻的安全屋内。 听到电话铃声后,浑身是汗的徐鹿,在做了个手势后,秦洋,放缓了一些。 “喂?”白璐在电话里面的声音,显得很清亮,让秦洋想起了,某些看过的ai作品。 加快了一些。 “嗯……白璐姐姐,你现在在哪里呀。” “徐鹿妹妹,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你现在在哪里呀,我如今在会议中心……” 听到熟人的声音,白璐有一些激动,但依旧压抑着情绪,低声道。 “我在……一个朋友家里,他老家就在竖店附近的农村,是一栋大别墅,有恒温系统……” “男朋友?” “不是啦……” “还骗人,人家都听到了啦,还说是好姐妹,居然在那个的时候,和我打电话……”如果是以往,听到这个声音,白璐就直接挂了,甚至有一些生气。 不过,在听到徐鹿的男朋友,是本地人,且有……以后,她的脑海中,瞬间就有了一些想法。 徐鹿妹妹,也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啊!能在做这个的时候,给自己打电话,也是因为把自己这个同年,当成了好朋友! “好,还是白璐姐姐厉害,人家承认了啦……”想到秦洋一开始的吩咐,徐鹿邀请道:“我男朋友这里,还有好多地方住,你要不要和我们的小闺蜜,一起过来啦。” “方便吗?” 白璐有一些心动。 不过,还是有一些顾忌……她知道,自己对于男人的诱惑力…… 真去了人家家里,哪怕好姐妹徐鹿是人家的正式女朋友,在如今这个高温环境,也属于寄人篱下。 好姐妹的男朋友,真想对自己做什么!自己就真的没办法跑了! 到时候,周围,也不会有这么多观众,让人多一分忌惮! 但仔细一想……不管如何,应该也比被那个张矮丑,压栽身上好。 “白璐姐姐,我这都邀请你了,肯定方便啦…” “给我发张你们现在的照片,让我看看,我的好姐妹,找了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居然让我现在才知道!” 在思索一番之后,白璐有了决定! 在她看来,徐璐管以前那些男朋友的时候,还是管的挺好的。 有几分手段! 自己去了,只要虚以委蛇,在徐璐妹妹的帮助下,应该能拖过这段高温时光! 不管如何,比去做张矮丑的生活秘书,彻底身败名裂强! “白璐姐姐,你也很坏啦,分明知道人家在做什么,还要照片……马上用彩信给你发。” 一分钟后。 会议中心内。 看到徐鹿妹妹传来的照片,白璐有一些惊讶。 嗯……还是挺帅的,不是自己想的,最坏的那种情况…为了活下去,徐鹿妹妹,找了个很一般的本地人男朋友。 第73章 白璐:我还能被徐鹿男朋友轻松拿捏? “来不来啦,白璐姐姐。”发完照片后,徐鹿继续蛊惑道:“我男朋友这里,每天都有好多人想要进来呢,有工业级别的恒温空调哟。 住起来很舒服的……不然,在这么热的天气下,我也不敢这个啦。想来的话,就早点来,不要犹犹豫豫哟。” 正说着,秦洋已经将她抱了起来,来到了几个大冰箱面前。 每打开一个,就让徐鹿拍一张照片,发过去。 会议中心内。 看到那放满了整个冰箱的西瓜、榴莲、山竹等各式各样的水果。 白璐,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作为大明星,她也算是锦衣玉食了!以前,自然不可能缺水果吃。 但在出现高温天气,进入会议中心后,别说容易坏的水果了。 便是日常吃喝,每天,也就只能够领取一包方便面,以及一小瓶,带着一些异味的水。 就这么几天,本来就瘦的她,又饿瘦了不少。 得去!但不能盲目,不能被那个中年人发现。 “徐鹿妹妹,我得和我闺蜜商量一下,要去的时候,再给你打过去。” 正思索着呢,白璐,又听到了……也理解,徐鹿妹妹那么漂亮,还是明星…… 如果自己是男的,还成了她的男朋友,肯定也不想错过,这朝气蓬勃的早上。 “用v信,就加这个号码,到时候给你发导航……嗯……白璐姐姐,那就先这样。” 一挂完电话,白璐就搜了一下秦洋的v信,在主动申请了好友后,赶紧将手机关机了。 一旁,自从白璐开始接电话,就一直不说话的何丹,在见到好闺蜜关机后,忍不住开口道: “璐璐,我们真要去那里呀……我也看了那几张照片的,徐鹿姐姐的男朋友,很涩很涩的,在拍照的时候,都在……那反光的冰箱,都能看到……” “丹丹,你是不是想了呀,观察的那么仔细。” 如今的处境虽然恶劣,但在有了退路以后,白璐的心情好了不少,甚至开起了玩笑。 “不要乱说啦,璐璐,你一定要想清楚哟。反正,我听你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何丹正经道。 “哎呀,放心啦,丹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徐璐姐姐的手段,肯定能够拿捏她的新男朋友的……我们去了,只要保持距离,她男朋友应该不会乱来的。”白璐郑重道。 在闺蜜二人,商量着脱逃细节的时候。 安全屋内。 秦洋,也在听着徐鹿。 在短时间之内,想到的,推波助澜计划。 “徐鹿啊,还是你懂事,知道为了二哥,出谋划策。” 听完徐鹿的计划,秦洋挺满意,在一边表扬的同时,一边把玩着增大了一些的…… “阿洋!人家都这样了,到时候,白璐姐姐哪怕同意了,心里,肯定会对我有意见……您可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人,一听枕头风,就对我不好哟。” 见秦洋心情不错。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 见他已经在模仿幼儿天生就会的动作,便请求道:“阿洋,看到你这样,我就想起了我妈妈,能不能让我,还是给爸妈打个电话呀。” 秦洋没有说话,将手机递回到了她的手中。 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在她连续打了十几次,依旧没有拨通后,秦洋听到了哭声。 “哎呀,徐鹿啊,安心,你也不想想,这都是断电的第几天了,手机没电,是很正常的事情! 别担心了,蒙省那边,照道理,也就是五十多度的样子,比我们这里可是好过多了,你爸妈不会有事的。” “嗯……阿洋……白璐给你发好友申请了,我给你同意一下。” 经过他的劝解,徐鹿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你同意就是了,顺便给她发个导航过去。” “嗯……” 徐鹿刚点同意,其身子,又被放到了沙发上,让她很是无语,“阿洋,你好坏啦,人家刚哭,又想欺负人家。 让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你是敷衍人家,不是真心的。” “徐鹿啊,这个只能怪你,太漂亮了!一看到你,理智就会被本能吞噬……” 接近九点的时候,其她人,才陆陆续续的起来了。 看到沙发上的场面,穿着深市校服的张雨芸,连忙避过了头,往厨房走去。 “阿洋,雨芸妹妹和你那个的时候,应该还是……,是不是很……咋那么害羞呀。” 见到这个情况,徐鹿并没有害羞。 这就是她的生存哲学!自己的年龄毕竟大了秦洋好多岁。如果不持续要存在感,以后就会成为边缘人了! 她可不信,秦洋储存的物资,会是无限的,在她看来,如果高温持续三个月以上,这安全屋内,就会开始节衣缩食了。 如果成为了边缘人,就过不了现在的好日子了。 “各有各的妙处。” 见她这么问,秦洋随口答道。 说完,在徐鹿帮自己清理的时候,将手机拿起来看了下。 被置顶的,便是白璐的v信! 进朋友圈一看! 真滴妙啊! 朋友圈的背景图上。 其身着一件蓝白扎染风格的吊带长裙,搭配同色系头巾,整体造型清新雅致。 其面容姣好,长发自然垂落,身姿纤细,在海边背景的映衬下,尽显柔美灵动的气质。 唯一的缺点,便是可以通过这张图看出来。 真实尺码,不到c。 但也算合适! 如果能被自己开发的话,那更合适! “秦洋哥哥,你好坏啦,又在看着别的女孩子坏笑。” 正欣赏着其她照片呢,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仰头一看。 周雅玲就站在沙发的侧边扶手边上,一边端着豆浆,一边调侃着。 “傻丫头,那么烫的东西!不要在我脑袋边上喝。” “哼!不看就不看!反正,等这个姐姐来了,我也能看到。” 秦洋这么一说,周雅玲乖乖的让开了。 不过,依旧没离开多远,而是坐到了他边上。 “秦洋哥哥!快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啦!每天待在这里,好无聊耶。你放在这里的影碟那些,也没什么好看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许多妹子,都纷纷停下了脚步,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秦洋。 第74章 李其:我就不要脸! 秦洋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金属外壳的凉意透过指腹传来。 他抬眼扫过客厅,几个女孩或坐或站,有的假装翻看杂志,有的低头绞着衣角,眼底却都藏着各自的心思。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刚开口索要手机的周雅玲身上。 这丫头的胆子,向来比旁人壮上几分——换做其她女孩,肯定是不敢的。 可核心系统的安全红线绝不能碰,手机这种无线设备,会影响许多方面的安全。 秦洋在心底迅速盘算,脸上已堆起温和的笑意,声音放得柔缓:“雅玲妹妹,不是哥哥小气,实在是这房子的结构特殊,钢筋混凝土裹得严实,外面的信号根本传不进来。” 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手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就算我加装了信号增强仪器,也只能供我这台定制机使用,你的普通手机根本适配不了,实在没法给你。真有急事,拿我的打就好,想打多久都行。” 他料定这些女孩里没人懂通信工程,几句半真半假的话足够搪塞。 周雅玲果然没再多问,长长的睫毛垂了垂,小声应了句“好,秦洋哥哥”,转身就要往厨房走——她想着去帮忙切水果,缓和下此刻的尴尬。 可秦洋哪会让她就这么轻易离开?敢提让他为难的要求,总得有点“小惩罚”才像样…… 客厅另一头,几个女孩正捧着夹心火腿肠面包,小口咬着,眼角的余光却都悄悄往这边瞟,嘴角还藏着掩不住的笑意—— 她们早就习惯了秦洋对周雅玲的“特殊对待”。周雅玲被看得越发窘迫,索性转过身,带着哭腔嘟囔:“呜呜……秦洋哥哥,你欺负人!我要跟我爸告状,说你总逗我!” “哈哈,你那老丈人早就把你‘托付’给我了,告状可没用。”秦洋低笑出声,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宠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尖锐的旋律瞬间打断了客厅里的氛围。 秦洋的笑容淡了淡,皱眉摸出手机,看清屏幕上“李其”两个字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家伙命倒是硬,上次被高利贷绑走,还以为早没了音讯,没想到居然还活着,甚至敢主动打电话过来。 电话那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晃得人眼晕。 浑浊的水池泛着令人作呕的腥味,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油腻的污垢。 十几名男子将身体浸在冰凉的水里,只露出脑袋,嘴唇冻得发紫,眼神里满是麻木。 李其握着手机的手还在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看着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提示,他整个人都懵了—— 秦洋居然直接挂了他的电话?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突然伸过来两只粗糙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猛地按在水池边缘。 “李其!你特么不是说能找来粮食吗?!”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凑过来,脸上的刀疤随着说话的动作扭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其脸上,“对面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是不是在耍我们?” 旁边两个男人也跟着逼近,身上的汗臭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李其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龙哥,龙哥您别冲动!”李其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脖子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断断续续地辩解, “那是秦洋啊!龙哥您也认识的,他家在农村,肯定囤了不少粮!我跟他认识好多年了,就算以前有过摩擦,他总不能见死不救?他那人就是嘴硬心软!” “嘴硬心软?那他为什么不接电话!”被称作龙哥的男人怒火更盛,抬起脚,狠狠踹在李其膝盖上。“咔嚓”一声轻响,李其疼得惨叫出声,膝盖瞬间弯了下去。 “你这废物吃了我们这么多粮食,要是再没贡献,你晓得后果!” “别!千万别!”李其吓得浑身瘫软,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龙哥,再给我一次机会!秦洋肯定是有事没看到电话。 半小时!就半小时!我再打一次,他肯定接!我跟他好好说,肯定能让他把粮食交出来!” 安全屋内,秦洋刚挂断电话,就见李楠端着一杯橙黄色的果汁走过来。 女孩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玻璃杯,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她小心翼翼地将杯子递到秦洋手里,生怕洒出来一点。 李楠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声音软乎乎的,像似的:“秦哥哥,喝杯果汁解解渴。” 说着,她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湿纸巾,轻轻展开,踮着脚尖,给秦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秦洋接过果汁,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李楠的手背,女孩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挑了挑眉,看着女孩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楠楠啊,有什么事就直说,你平时可不会这么主动过来给我送东西。” 李楠被戳中心事,眼神躲闪着,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小声辩解:“人家哪有什么事,就是……担心你累了嘛。” 说完,便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转身快步跑开了,连背影都透着几分慌张。 半小时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秦洋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扫过坐在不远处的李楠——开口道: “楠楠,我们还没尝过你的厨艺,你去厨房准备下饭,随便做点就行。” 李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乖巧地点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好!我马上就去!”说完,便起身快步走向厨房,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直到厨房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夹杂着切菜的轻响,秦洋才慢悠悠地划开屏幕,接起了电话。 李其那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他的急切:“秦洋兄弟!你总算接电话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危险?龙哥差点把我按进水里淹死!你再不接,我都要被人打死了!” 没等秦洋开口,李其就自顾自地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秦洋兄弟,你现在赶紧把家里的存粮准备好!越多越好!我会带人过去拉!” “李其,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秦洋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像淬了冰似的,“谁跟你是兄弟?还让我准备存粮?你怕不是被高利贷打傻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第75章 再不开门,我们可就要开车撞了! 哟嘿! 还威胁上自己了? 有意思! 李其这家伙本身,是找不到什么人的。 在高温之前,这家伙又被高利贷绑走了。 看来,是想带那批高利贷,过来拖粮? 心中有了猜测之后,秦洋根本不担心。 就那些高利贷,手里,最多也就是有一两把仿制的手枪。 平时,就拿刀子,吓唬吓唬人。 便调笑道:“李其啊,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凌晨就来我家,我啊,在家里等着你!” 挺好,等他过来,就让他体会体会,被割肉放血的感觉,省得自己找过去。 “这可是你说的!” 听到秦洋的话,李其的语气,变的更加生硬,“秦洋啊!本来,看在曾经是兄弟的面子上,我啊,只打算要你家的存粮。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这人本身,也要当我们的宠物了!” 说完狠话,李其就挂完了电话。 然后,便看向了水池之中,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几个男的。 “李其啊,你小子挺会狐假虎威啊,还挺会壮声势?听你那语气,是带!我们去拖粮?咋滴,你是老大啊。” “龙哥,龙哥,别误会,别误会,我这不也是为了吓唬那秦洋,才那么说嘛,我哪里敢做您的老大啊。”李其腆着笑容,巴结道: “龙哥,那秦洋,你也见过的,他也很帅的,到时候,就把他拉着做男宠,别动我, 行不?” “行个鸡毛!” 李如龙一个巴掌扇过去,打得李其刚消退下去的脸,又肿了,“小子,刚给你点颜色,你就想开染坊啊! 秦洋!还有你,以后,都是我们的男宠,让你咋趴着,你就得咋趴着。当然,你如果够乖,做的够好,就让你当男宠小组的小组长。” “龙哥!别啊!求求你了,别这样做。” 急切之下,李其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笑着道:“龙哥,我这差点忘了。 我的亲妹妹李楠,还有我的前妻方琴,如今,应该都躲在秦洋家里。到时候,把她们拉过来,让你们玩就是了。 和妹子相比,我这男的……肯定没多大意思的啊,龙哥!”说这话的时候,其笑容,看着无比真诚。 “你这家伙!真的比我还畜生!” 听到李其的话,水池中的众人,都懵了一下。 搁别人,只会求他们,在看到自家的亲妹妹后,放一马。 李其倒好!居然主动报出亲妹妹! 秀啊! 此刻的安全屋内。 挂完电话的秦洋,心情挺不错。 “秦洋哥哥,这家伙是谁啊,说话那么凶。” 浑身是汗的周雅玲,趴在秦洋的肩头,小声问道。 “不用你管啦,雅玲妹妹,这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说这话的时候,秦洋就已经用控制平板,将六楼大屏幕上的监控投屏取消了。 处理李其的过程!最好,还是别让李楠看到。 哪怕她对自己的哥哥已经彻底失望了,如果亲哥哥真死在她面前,她肯定也是受不了的。 …… 凌晨时分。 会议中心内。 打开手机,确定导航地址后,白璐,就和她的好闺蜜何丹,全副武装的,来到了大门口。 “干什么的?” 门口处,此时此刻,正站着一名穿着军绿色制服的安保人员。 手中,还拿着制式的95式。 “我们去河边接水。” 白璐压着嗓子,小声道:“听回来的人说,那河里面的水,已经快干枯了,这不是想着多弄点。” 正说着,她就和何丹,举了举,几个借来的大矿泉水瓶。 “河边?怎么不在晚上的时候,和大家一起去弄水?那么远,这个时候单独去弄水,可是有生命危险的。”穿着军绿色制服的安保,善意提醒道。 “这个时候出去,还是凉快一些啦,小哥,你就让我们出去。” “去去!记得早点回来,凌晨三点的时候,这边可就要锁大门了哈,你们就进不来了!” 安保点了点头后,让开了门。 两人刚出门。 就感觉到了 一股极致的热浪。 两人赶紧跑到了阴凉一些的地方。 在从怀里拿出一瓶脏兮兮的水后,对着绑在头上的毛巾,各自淋了一下。 然后,继续赶路。 不久之后。 两人上了环镇国道。 此时此刻。 两人身上的水,已经快用完了。 “丹丹,该咋办啊!” 看着已经倒不出一滴水的水瓶,白璐欲哭无泪。 “我……这里,还有一瓶藏了很久的矿泉水。” 紧急时刻,何丹从怀里,掏出了一瓶品相完好的怡宝。 “璐璐,不是我故意瞒着你,这瓶干净的水,我本来就是想着,在关键的时刻,才用的。” “丹丹,人家没怪你啦,快走。” 走着走着。 数道汽车的光亮。 忽然照在了两人身后。 滴滴滴… 听到喇叭声。 闺蜜俩,虽然很想躲,但根本没处躲。 因为,周围的林木,早就因为高温烧毁了。 “哇额!有意外收获啊!龙哥,这是白璐啊!一线大明星!” “带上来!先别动!等到了秦洋家里,再玩!这车,开的越久,爆炸几率越高。” 不到一分钟,早就不剩多少力气的白璐以及何丹,就被带到了车上。 没等她们问什么,其嘴巴,就已经被胶带封上了。 此刻,看到眼前这些光着膀子的汉子,白璐心如死灰! 全有纹身! 一看就是混混! 完蛋了! 这些人……怕是都想吃了自己…… 这结果,比让张矮丑压,都惨! 不过,在看到一个涵洞入口的招牌后,在白璐的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这里,不就是秦洋住的地方-秦家村嘛! 这些人,或许,就和秦洋是朋友呢? 等来到一处高楼前。 在她心中,刚升起的希望,又断了! “秦洋!我来了!现在,立马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拖粮,不然,等我们破开门,你可就惨了!” 没等李如龙开口,一直等着机会的李其,赶紧表现道。 啪。 李如龙的一巴掌,将他另一边脸,又打肿了。 “李其,再有下次,你就死定了,明白吗?居然敢抢劳资的话?” 打完,李如龙发出了更大的声音,喊道: “秦洋!我不喜欢说废话,给你一分钟,乖乖的把门打开,不然,我们就要用车撞门了!” 第76章 喜欢自我幻想的李其 59 58 57 …… 李如龙装模作样的,倒数着数字。 很快,便数到了0。 “靠!龙哥,这秦洋真的不识抬举啊!让我开车撞开门!你们躲远一点。” 看到这一情况,其身旁的络腮胡,主动请缨道。 “好!” 李如龙笑着道:“这门,看着虽然像合金的,但大概率只是薄薄的一层,里面,应该就是泡沫!” 李如龙一发话。 其身旁的络腮胡,在用特别的眼神,看了看双脸都已肿胀的李其后,大笑着,走向了一辆经过改造的,在前头安了钢叉的越野车。 咻。 系好安全带。 再咬上一个,可以防止牙齿咬伤的软球后,络腮胡踩紧了油门。 咻。 越野车径直撞向了合金门。 然后,越野车,在刹那间,变成了扁形。 轰。 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擦! 看到这一切,躲在远处的李如龙懵了。 然后,马上反应了过来。 呼喊着众人,朝合金大门走去。 惊呆了! 这大门,为何毫发无伤! 哪怕细看,也就只有一些极其轻微,可以忽略不计的划痕! “走!” 这一刻,李如龙明白,里面的人如果不想开门,他们根本不可能打开了。 当机立断。 便打算离开。 “哎哟,这不是我们龙哥嘛!这就怂了!” 几人刚准备上车。 咻咻咻… 随着几道激光的消失和出现。 已经坐在车里的几名司机,全都中弹死亡了。 “李如龙,我现在丢绳下去!你们彼此之间,帮帮忙,给绑一下!连成一串,不要想着跑,谁跑谁死!” 话音刚落,合金门前,就掉下了一大捆绳子。 此刻的楼顶处。 正拿着大喇叭说话的秦洋,高兴的很! 他,自然是早就知道,这几个人过来了! 本来,早就打算用,带有消音器的手枪威慑一下的! 在看到这些人想用汽车撞门后! 便停了一下。 他也好奇,在被汽车撞后,合金大门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结果很妙,毫发无伤! 在用夜视仪,确定周围没藏人后,全副武装的秦洋,下了楼。 刚打开合金门。 被绑在中间的李其,立马跪在了地上。 求饶道:“秦洋兄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我不应该带人来抢粮的,念在多年兄弟的份上,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屁,直接放了。” 李其一边说着,一边嗑着头。 嗑着嗑着,其额头上,都多了一股被烫伤后的怪味。 “是啊是啊,秦老板,我就是被李其蛊惑的,不然,根本没想到来你这里抢粮啊!我已经死了这么多兄弟了,求求你了,秦老板,放我一条生路。” 随便一扫,看到依旧躺在车上的几个血人后,李如龙也赶紧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磕着头! “我们龙哥,也知道磕头啊?以前在贵宾楼酒店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对于李其,秦洋早就想好了处理措施,便没有理会。 排在第二位的,自然是这些人中的老大-李如龙了。 说这话的时候,秦洋也已经走到了李如龙跟前。 拿起锤子,对着他的右脚,就是一锤子。 “上次在总统套房,就是用这只脚挡的门?” “啊……” 剧烈的痛苦之下,李如龙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说话?!” 秦洋再次举起锤子,做出一副要继续砸的样子。 “别……别,秦老板……不要再砸了,我上次堵门,用的是左脚啊。”李如龙忍住剧痛,战栗道。 抨。 秦洋拿起锤子,对着李如龙的左脚,又是一下。 “谢谢你哈,龙哥,是我记错了。” “你……” 李如龙直接瘫坐在地上,昏了过去。 见到这个情况,秦洋又走到了另一人边上。 “秦老板,上次在贵宾楼酒店,我用的左手拿的刀!” 没等秦洋开口,那人赶紧道。 啪。 一锤下去,其牙齿就落了一大半。 “谁让你开口的?” 说着,对着其左手,又来了一下。 等来到第三个人面前,其身前,已经出现了尿骚味。 双腿,已经打起了摆子。 其想要说话,但在看到第二个人的下场后,又不敢开口了,低着头,默不作声。 “小伙子,你对我很不尊重啊?直接无视我?咋滴,忽然不会说话了?在贵宾楼酒店的时候,你不是很会说话嘛,说是不怕坐牢,怎么都无所谓?” 抨。 其捂着嘴巴,痛苦喊叫着。 至于其他人,秦洋就没什么印象了。 上次在贵宾楼酒店,对自己叫嚣的人,便是李如龙,和跟在他身旁的两个人。 “秦洋兄弟!我就知道你还念着以前的情分!” 见到秦洋笑着走到了自己跟前,且解开了自己的绳子,脑海中多了幻想,以为秦洋并没有记恨自己的李其,连忙笑着道: “剩下的人,你交给我处理就是了!” 说着,其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对了!秦洋兄弟!在路上的时候,我们还抓了两个妹子! 其中一个!就是一线大明星白璐!漂亮的很啊。”说着,其指了指,一辆停在路边的小车,“你肯定喜欢!至于旁边那个,就给我用!以后跟着你,我也得有个解闷的玩具!” 白璐! 这么巧的嘛! 秦洋笑了笑。 对着李其道:“李其,你想的挺好啊?这就给我分配好了?” “对啊。” 见到秦洋依旧笑容满面后,李其的心,更稳了,“秦洋兄弟!我承认,我们以前有不少误会…… 但俗话说的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嘛! 我看了,你这栋楼,总共有七层,你住上面四层,我要下面三层就行了!到时候,有什么事,你尽管交代我就是了。 至于那一千多万,也不用急着给我,我现在也不急着用钱。对了,还有方琴,我还是挺喜欢的,作为兄弟,其她人,我无所谓,方琴,你还是送回给我!” “你啊!想的真不错!” “那是自然!” 李其激动的很,以为秦洋要答应。 刺啦。 李其刚想继续开口,就被秦洋,用从怀里拿出来的电击棒,给电晕了。 第77章 以牙还牙 以血还血! “哐当——” 冰冷的凉水兜头泼下,李其猛地打了个寒颤,混沌的意识瞬间被刺骨的寒意拽回现实。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闯入眼帘的,是布满管道与显示屏的天花板——那些闪烁着绿灯的维生系统,正发出轻微的嗡鸣。 身下传来柔软的触感,他动了动手腕,才发现自己被粗麻绳牢牢捆在软垫上,而软垫下方,竟是一张席梦思软床。 “醒了?” 一道平淡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响起,李其僵硬地抬头,只见秦洋正站在杂物间的铁门口,手里端着一把泛着冷光的ak47,枪口斜指地面,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快意的笑。 那笑容看得李其心底发毛,他下意识地往两侧转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十几名光着膀子的男人坐在墙角,有的手臂缠着渗血的绷带,有的走起来都不够顺畅。 正是之前跟着他围攻秦洋的同伙,连断手断脚的几人都在其中,此刻个个面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 “秦洋兄弟,误会,都是误会!”李其强压着心慌,挤出谄媚的笑容,“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快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咱们有话好好说。” 他试图挣扎,可麻绳勒得太紧,只换来手腕处一阵刺痛。 秦洋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目光扫过墙角那群人,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从今天起,你们就被关在这里。我不会给你们水,也不会给你们食物——不过你们不用慌,人本身,也是一种食物,血能喝,肉能吃。” 话音落下,他从后边拎出一个布袋,“哗啦”一声,十几把锋利的匕首掉在地上,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秦洋转身关上了厚重的合金门,“咔嗒”一声落锁,将里面的绝望彻底隔绝在外。 转身看去,秦洋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五楼客厅的健身软垫上,白璐和她的闺蜜何丹正昏迷着,脸色通红,显然是被高温热晕的。 他弯腰将两人依次扛到肩上,稳健地往六楼走去。白璐的长发垂在他手臂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与末世的血腥气形成诡异的对比。 …… 六楼的浴室里,巨大的按摩浴缸注满了恰到好处的温水,在其表面,还放上了许多玫瑰花瓣。 秦洋将白璐轻轻放进水里,正搓弄着,就见到怀里的人睫毛颤了颤,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念着梦话。 “嘿……嘿社会大哥……别这样……”白璐的脸颊泛着红晕,眉头微蹙,像是在抗拒什么,“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别碰我……” 秦洋挑了挑眉——这大明星倒是有些小敏感,自己还没做什么实际的她倒先“入戏”了。 他伸手帮她拨开贴在脸上的湿发,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心里不禁感慨:不愧是准一线的明星,都三十多岁了,皮肤状态还这么好,难怪能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大哥……别碰那里……”白璐的梦话越来越清晰,身体也微微扭动起来。 就在这时,旁边地上的何丹忽然咳嗽了一声。秦洋转头看去,只见何丹缓缓睁开眼睛,显然是身体素质稍好,加上之前被喂了藿香正气水,提前醒了过来。 她刚坐起身,目光就撞进了浴缸里的场景——自己的好闺蜜白璐正躺在秦洋怀里,秦洋的手还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何丹的目光下意识往下移,在见到蓬勃发展的蒙古包后,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红透,声音都在发颤:“你……你不能这样!” 她愣了几秒,猛地站起身,顾不上浑身湿透,快步走到浴缸边,想把白璐从秦洋怀里拉出来。可浴室地面滑,她脚下一崴,“扑通”一声摔进了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醒了就出去吃宵夜,别在这里碍眼。”秦洋看着狼狈的何丹,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记住,天下没有白吃的馅饼。出去后会有人告诉你规矩,顺便给你安排工作。” 他心里盘算着——何丹长相普通,没什么利用价值,念在白璐的面子上,让她在安全屋里打扫卫生、做点杂活就够了。 何丹看着秦洋雄壮的身躯…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她咬了咬唇,不敢再多说,爬起来狼狈地跑出了浴室,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白璐一眼,眼神复杂。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秦洋低头看向怀里的白璐,她还在低声呢喃着梦话,不知道这场“噩梦”,很快就会变成现实。 …… 时间转眼来到2031年1月10日,晚上八九点。 五楼的杂物间里,空气已经变得浑浊不堪,弥漫着汗臭与恐惧的味道。 最开始的几天,哪怕这群人都是手上沾过血的坏种,对“吃人”这件事还是充满抵触,饿到极致也只是互相瞪着眼,没人敢先动手。 可连续几天没水没粮,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理智终于被饥饿彻底吞噬。 “不能再等了,再等我们都得饿死!”一个断了胳膊的男人率先拿起地上的匕首,眼神里满是疯狂。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捡起匕首,一步步朝着被绑在软床上的李其围过去。 李其此刻已经奄奄一息,嘴唇干裂起皮,看到众人的动作,他瞳孔骤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你们……你们还是不是人啊!别过来!” “是人又怎么样?现在活下去才最重要!”有人怒吼着,一刀刺进了李其的大腿。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白色的软垫。 有了第一个人动手,其他人也彻底失去了顾忌,十几把匕首接二连三地落下,刺向李其的身体。 李其的惨叫声响彻房间,回光返照般的呐喊不仅没有让众人停手,反而刺激了他们内心的凶性。 匕首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顺着床沿滴在地上,汇成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第78章 重温经典 与此同时,六楼的5号卧室里,白璐正拿着平板,屏幕上正直播着杂物间里的血腥场面。 当看到一群人趴在李其身上吸血的样子,她再也忍不住,猛地闭上了眼睛,手里的平板都开始微微颤抖。 “怎么,觉得我残忍?”秦洋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将她手里的平板丢到一边,让她转过身正对着自己。他的眼神深邃,语气带着一丝严肃。 “白璐,你得记住,现在的世道,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讲法律、讲道德的时代了。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才是现在的规则。如果我没有实力,没能把你救下来,你以为你要面对的,会是谁?”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你要面对的!就会是那十几个饿疯了的男人。到时候,你的痛苦,不会比李其轻多少。” 白璐听到这话,连忙睁开眼睛,眼眶泛红地解释:“阿秦,我不是觉得你残忍,我就是有点晕血……” 她伸手抱住秦洋的胳膊,带着崇拜的语气道:“人家知道啦,没有你,我可能已经……” 秦洋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的功劳才大。如果是你那闺蜜何丹,你这二哥可是很难醒过来。” “阿秦,别这么说我和何丹关系很好的。”白璐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能不能别让她睡在客厅了?不用给她新房间,让她和我住在一起就行。” 秦洋闻言,脸色微沉,语气不容置疑:“那怎么行?白璐,别想这些没用的。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不用为她求情。” 他心里清楚,好不容易重生一次,身边自然要留漂亮的人,何丹那样的,能让她留在安全屋已经是开恩了。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根本不会收留她。现在让她睡客厅,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 你想想,在你待过的会议中心,除了领导住的核心区域,其他地方的温度,也就够让人勉强活下去?不然你当初来见我的时候,也不会出那么多汗,让我搓弄那么久。” 白璐听到“搓弄”两个字,脸颊瞬间红透,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当时太晕了,都没注意……” 她想起那天清醒后,看到自己身上……现在想来,肯定是秦洋帮自己清理的时候弄的,哪怕两人如今早就不是单纯的搓弄了,只要想到,还是有一些…… “就算你身上干干净净,我也得好好搓弄。”秦洋勾起她的下巴,眼神里带着笑意,“要不是你这‘二哥’抗议,那次我能搓更久。” 白璐的脸更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有反抗,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近了些。 晚上十一二点,秦洋带着白璐来到六楼的餐厅。长条餐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摆着几盘精致的宵夜—— 这几日,安全屋里的女人们闲得无聊,都爱上了研究厨艺,说是要给自己找点事做,其实更多的是想借此讨好秦洋。 “阿洋,快来尝尝!这是我新研究的生蚝调料配方,加了蜂蜜和柠檬汁,你肯定喜欢。” 徐鹿穿着一身蓝色短裙,裙摆短到……看到秦洋进来,立刻端着一盘烤生蚝迎上去,声音甜得发腻。 秦洋接过盘子,拿起一个生蚝尝了尝,鲜嫩的肉质混合着酸甜的调料,味道确实不错。他点了点头: “味道还行。不过徐鹿啊,这玩意光吃味道没用,得经过亲身实践,才能看出有没有效果。” 话音未落,他弯腰将徐鹿扛到左肩上,顺带着将白璐也扛上后,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徐鹿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白璐则是无奈,只是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风光。 餐厅里的周雅玲刚从厨房端出一小碗燕窝,看到这一幕,气得用力跺了跺脚,小声嘀咕:“哼!徐鹿姐姐太坏了,总是穿那么短的裙子勾引秦洋哥哥!” 她攥紧了手里的碗,眼神里满是不甘,“你得意不了多久,让阿洋这样下去,迟早会怀孕。到时候秦洋哥哥肯定会更疼我,回到我身边的!” 2031年1月11日。 早上七八点。 卧室内。 久经考验,更能适应的徐鹿。 抢先一步,醒了过来。 看着在睡梦之中,依旧不忘攀登的秦洋,徐鹿悄咪咪的笑着。 嗯……白璐姐姐也太没用了,都被当成橡皮泥把玩了,居然还睡的那么死。 看着看着,就看到秦洋……哪怕闭着眼睛,也能找准…… 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好奇之下。 其蹲在了秦洋的嘴边,倾听着。 大秘密? 蜜姐! 真坏! 在和白璐姐姐探讨人生的时候,心里,居然还想着别人。 白璐姐姐如果听到的话,肯定很不开心的。她虽然没有蜜姐火,但比起年龄来,优势肯定很大的。 “恬恬,你也来了。” 徐鹿刚想起身,其就被正处于睡梦中的秦洋,给拉住了。 两只小鹿,就这样,贴着躺在了一起。 “阿洋,别逗人家玩啦,你肯定醒了。” …… 梦醒之后,看着一脸委屈的徐鹿,秦洋赶紧安慰道:“徐鹿,不好意思啦,我真没装睡啦。” 对于如此大的动作,自己依旧没醒,秦洋并没什么担心的,这,恰恰证明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 “恬恬是谁呀。” 听到秦洋的安慰,徐鹿并没有按照常理出牌,反而有一些吃味道:“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普通人嘛……阿洋,你太坏啦……和人家那个的时候,还一直喊什么恬恬。” 恬恬! 那自己肯定就是在喊景恬了! 从小到大,自己每次做梦,一醒过来,就要忘掉梦中的大部分场景。 但对于自己刚才梦到的,还是有点印象……应该是在重温,贵宾楼酒店-总统套房的场景。 那次,是自己重生以后,第一次和两位大明星,一起探讨飞行技巧。 也不知道大秘密和大恬恬,如今怎么样了! 嗯……联系一下! …… 第79章 清除隐患,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刚拿起手机想要打过去,屏幕却始终停在拨号界面——糟了!手机信号彻底断了。 虽说比吴爽之前说的时间晚了不少,但这突发状况还是让秦洋有些意外。 他正纠结着要不要另想办法联系大秘密和大甜甜,信号却突然恢复了。 许久未动的短信页面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标题正是《关于国家信号基站受损及军用卫星信号开放的通知》: 尊敬的广大民众: 因高温天气影响,全国信号基站已严重损毁,地面通信全面瘫痪,我们对此深表歉意。 现紧急开放军用卫星信号,覆盖全国大部分区域,可满足语音通话、短信发送及低速数据传输需求。 同时,官方推出“星联”专用聊天app,可在主流应用商店下载,或前往应急服务点获取离线安装包。 该app支持文字聊天、位置共享、一键求助等功能,还可实时查看官方公告与安全提示。 请广大民众在看到本短信的三小时内,完成相关下载准备。 三小时后,卫星信号将仅服务于“星联”app,其他通信服务将彻底关闭…… 嘿!这么看来,初中老同学李博士之前的猜测还真不是瞎编的!国家果然开放了军用信号。 秦洋思索片刻,不再犹豫。 他先将搭在小鸽子身上的手收回,又让秦大洋从白小璐身边离开,随后起身走向浴室。 关好门后,秦洋心念一动,数十部手机便出现在了眼前——既然出了新app,多准备几个马甲总归是好的。 他逐一点开手机,下载好“星联”。 打开app后,界面出乎意料地简洁,聊天频道的设计像极了前世看过的末日小说: 乡镇频道、县市频道、省内频道、国家频道,层级分明。 刚进入乡镇频道时,顶部显示的在线人数还只有七百多,可短短五分钟就飙升到了三万多。 即便输入框下方标注着“每人每天最多发送十条消息”,新信息依旧在不断刷新。 秦洋快速划着屏幕,大多信息他都没放在心上,直到几条署名为“竖店临时救灾委员会”的消息映入眼帘: “诸位民众,为抗击高温灾情,委员会将安排人员在明日凌晨3点至6点下乡……” “每上缴一份物资,委员会将发放对等的新式粮票,可随时到会议中心兑换粮食。” “上交两百斤各式粮票,即可在会议中心内获得两平米的立足之地……” 秦洋冷笑一声:看来会议中心里的那些人,是要对民众的存粮动手了。 所谓的“兑换”根本是扯淡——这么热的天,谁愿意为了换点粮食跑那么远? 至于用粮食换立足之地,上面怎么可能做赔本买卖?真要是去了,大概率会变成任人摆布的奴仆。 乡下还活着的人也不傻,肯定不会愿意。而上面想必也清楚这一点……秦洋眼神一沉:他们大概率会派人持枪下乡强借!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皱眉:村里的隐患实在太多,尤其是村口村长家那伙人。 万一真有人下乡,那些人在持枪安保面前乱嚼舌根,就算会议中心的武装力量打不破安全屋,也会惹来一堆麻烦。 “没必要再慢慢折磨村里人了,直接全部解决掉算了。”秦洋打定主意,“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这些村里人,当初哪个不是因为贪婪,把家里的存粮送到自己这儿,最后被烧完了? 哪个人不恨自己! 更别说他们早就付诸过行动—— 秦望山之前组织人破窗时,在那些负责攀爬的老头老太太里,可不止有以前和自家有矛盾的邻居,村里每个大家族都派了人来。 “白天动手容易让人跑掉,等天黑了再行动。” 秦洋打定主意后,在给大秘密和大甜甜,各发了一条短信后,关掉了手机屏幕。 心念一动,除了自己的手机,其他手机,再次被他收入了空间。 离开浴室后,一眼,便看到了,徐鹿,正在帮白璐,用湿纸巾… 看的秦大洋,又有一些蠢蠢欲动。 …… 入夜。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粗布,沉沉压在秦家村上空,因为酷热,整个村子,都没有任何动物的叫声,显得死气沉沉。 村口那栋带着院子的小洋楼内,此刻却亮着昏黄的烛光。 接到村长秦天华通知的村民,正源源不断地往楼里挤,脚步声、咳嗽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此刻,堆满了水桶的水井房,成了临时议事地。 墙角摞着的塑料水桶高到顶,桶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缝隙往下滴,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 秦天华坐在房间正位,一张木椅上,他穿着件已经湿透的短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滚,手里攥着块湿漉漉的毛巾,却没心思擦。 名义上的头头刘凯,则坐在他左侧的矮凳上,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偶尔抬眼扫过人群。 秦望山的老婆-颜清,则穿着包囤短裙,坐在右侧,其不停的腾挪,也吸引着不停转动的视线。 房间剩下的空间里,密密麻麻站着村里各个大家族的年轻代表,叽叽喳喳的。 “都静一静!”秦天华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把湿毛巾往额头上一绑,率先开口,“大家想必也都听说了—— 会议中心那边,要派人到村里来征粮了。我也不跟大家绕圈子。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家这口深水凉井!” “上面下来的人,肯定也有亲戚朋友没进会议中心,还在外面受苦。”秦天华压低声音,眼神扫过在场的人, “那些人在征粮的时候,肯定要入户检查。如果发现了我家的深水井,再走漏了消息,你们想想,到时候来抢水井的人,能把这小洋楼踏平!” 众人脸色都沉了下来,有人忍不住问:“那天华叔,您说该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秦天华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早就想好的主意,“等下散会,大家就都带着家里剩下的存粮,搬到我家来住。楼上楼下、院子里,能住人的地方都腾出来。 到时候那些征粮的人来了,见我们这边挤着几百号人,知道我们是抱团过日子,也不敢轻易有不好的想法——他们总不能把几百号人都怎么样!” 一番话说完,众人纷纷点头。 深夜。 除了最为凉快的水井房,其他地方,已经住满了村里人。 安排好值班事宜后,穿着包囤裙的颜清,就将所有人,都从水井房赶了出去。 关上门后,就在水井盖上,铺上了两层凉席。 这就是她晚上睡的地方了! 累了一天的她,在褪去衣服后,很快就睡着了。 睡着以后的她,根本听不到,平顶房上,传来的响动。 第80章 作茧自缚的秦天华,酷似浩浩妈的颜清! 一小时前。 在将穿着蓝色短裙的白璐,抹上特制药膏后,全副武装的秦洋,离开了安全屋。 按照最初的计划,秦洋打算先清理掉外围。 刚来到村里最外围的屋子,一排扶贫机构帮忙修建的,五保户专用小平房外,就从一间没有关紧房门的屋内,听到了微弱的喘息声。 推开门缝一看,只见一名中年男人蜷缩在墙角,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哟嘿!这家伙,不是曾经围攻过自己家,还想着和秦望山讨要妹子的两名光棍之一嘛! “秦……秦洋!你怎么来了!” 看到端着ak47的秦洋,这名中年男人吓了一跳。 “说,怎么闹成了这样?” 秦洋笑着走了过去,一脚,就抬到了其扭曲的右腿上,做出要踩踏的样子,“在我印象中,你围攻我家的时候,没受过这伤啊?你家旁边的那名光棍呢?大门开着,咋不见人了?” 听到这话,在中年光棍的眼中,多了许多愤恨之色! 这秦洋大半夜来这里,还拿着枪!看来,应该是要报仇了! ……哼!其他人!居然敢偷袭自己,抢走自家的粮食!自己活不下去了,其他人,也别想活下去! 想到此处,这名光棍,直接将秦天华开会说过的事情,给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听完这些话,秦洋心里猛地一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秦天华这步棋,简直是帮了他大忙! 要是按原计划一家家清过去,不仅要在纵横交错的村巷里耗费大量时间,被发现的概率肯定更高。 可现在所有人都集中在村长家,这不就等于把目标都聚到了一起?集中清理起来,既能节省时间,又能一次性解决问题,简直是省时省力。 但为了保险,秦洋也没啥都听这名光棍的,在给他一个痛快,并将他的尸体,收入空间后,秦洋依旧没有掉以轻心。 每路过一间房屋,他都会停下脚步,探听一下屋内的情况,直到确认里面空无一人,才继续往前挪。最多,就是加快了一些速度。 终于到了村口,村长家那套带着院墙的小洋楼,格外显眼。 秦洋迅速躲到院墙外,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台从毛熊军人那里缴获的收音设备—— 巴掌大的机身,黑色外壳上还印着模糊的俄文字母,在将一根细细的天线拔出来后,能清晰捕捉到百米内的声音。 他将设备贴在耳边,小洋楼里叽叽喳喳的人声立刻传了过来。 嗯……秦洋眼神一凛,瞬间有了主意。 这天气热得能把人烤化,村里唯一的深水凉井就在村长家后院的水井房里,那里不仅凉快,还能随时取水,村里的核心人员肯定都待在那儿。 与其直接冲进小洋楼硬拼,打草惊蛇,让那些人慌不择路的乱跑,还不如先控制水井房,再想办法把其他人一批批诱进来,分批处理掉。 拿定主意,秦洋立刻猫着腰,沿着村长家的围墙往后院绕去。 其中一段明显高出许多的墙,既是村长家的后院院墙,也是水井房的一面墙。 在用可以伸缩的长管夜视仪打探一番,确定水井房的平顶上,只有一名已经睡着了的,躺在水桶里的值班人员后,秦洋直接拿出了梯子,爬了上去。 刺啦。 捂住嘴后,噗呲几下,便让这位似乎正在做梦,嘴里还在喊着大嫂的倒霉蛋,见了阎王。 将所有痕迹收入空间后,秦洋拿出了一瓶从暹罗得来的金属镓-可以让金属变得极其脆弱。 在连接处滴上几滴,等上片刻后,连接着屋内的铁板,就被秦洋收入了空间。 眼前,立马出现了一个下去的楼梯。 在用长管夜视仪打探一番,确定里面的人已经睡着以后,秦洋走了下去。 一看! 惊喜的很! 这躺着的,不就是秦望山的老婆-林颜清嘛! 这妹子,和一个小明星-王星辰,也就是浩浩妈,似乎还是表姐妹,长得也有几分相似。 嗯……在规模上,和王星辰,也不相上下。 不错不错! 秦望山,你不是一直想玩劳资的女人吗?今天,就让劳资先玩一下你老婆! “嗯……谁啊。” 感觉到大手的肆意掌控,林颜清醒了过来。 一醒来,就看到了秦洋。 ! 刚想要大喊,秦洋的刀子,就已经停在了她的眼睛上边。 “别乱动!” 秦洋低声道:“现在,按照我的吩咐做……不照做的话,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你……你……” 林颜清吓得整个人,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在听完秦洋的计划后,更是胆寒。 这秦洋!也太狠了! 老公他们,不就是想要抢这秦洋的女人,还有他的屋子嘛,就算杀人,最多也就是杀秦洋一个人…… 这秦洋,在杀了自己老公和好几个老公的手下后,居然想要屠!村! “不想照做?” 看到林颜清的眼神后,秦洋加大了力度,另一只大手上的匕首,也离她的眼睛,更近了。 “我做我做。” 生死面前,林颜清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 在沉思片刻后,便从角落处,拿出了一个对讲机。 此刻的小洋楼内。 一处堆满了水桶的房间内。 秦天华,正准备抱一个妹子上凉塌。 见他想要……新媳妇再次强调道: “……华叔,您可是答应我了,从明天开始,就要多给我两壶凉水。”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看到村里新媳妇再次强调,秦天华心中得意。 自己借机开那么一个会! 真是聪明啊! 既能将村里所有余粮收到一起!又能彻底整合村内人力,在抵抗收粮队的同时,还能就近选妹! 哼!秦洋!等敷衍完收粮队,就安排大家继续破窗,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喂喂喂…爸,刘凯……我有急事找你们。” 正打算开始呢,身侧,被胶带粘住了按钮的对讲机中,就传来了儿媳妇林颜清的声音。 大晚上的,找那么多人做什么? 心中虽然有一些疑虑,在思索一番之后,秦天华还是拿起了对讲机。 “山海家的,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等我回来,再好好教训你!” 第81章 你以为你就能活? 水井房内。 在林颜清说完以后,秦洋的大手,再度将她拉入怀中。 “嗯……秦总,只要你能饶我一命,我肯定能让你更舒服。” 见到秦洋对自己那软软的橡皮泥 ,很是迷恋,知道其狠辣程度的她,赶紧哀求道。 “是吗?” 听到这话,秦洋笑了笑,“林颜清,我可是把你老公杀了!如今,又要杀你老爸,你能安心伺候我?” “秦望山那是死有余辜!” 听到秦洋那缓解了许多的语气,林颜清贴的更紧了,弱弱道:“至于秦天华,那又不是我亲爸,和我没啥关系。 更别说,那老不死的,自从秦望山那家伙被你处理了以后,就总是偷看我……如果不是秦望山手底下那些兄弟看着,他恐怕早就来扒灰了。” “哈哈,看你表现了!” 如果这林颜清真的表现好,倒不是不能考虑,给她在安全屋找个地方,关一下。 毕竟,真的很弹! 不是整容得来的。 偶尔体验一番,还是不错的。 听到这话,林颜清主动转过身来…… 片刻之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顺着后院的石板路传来——十几名穿着短袖短裤、腰间别着对讲机的汉子,正三三两两地朝着水井房聚拢。 有人手里还拎着锈迹斑斑的长刀,边走边低声议论着“大嫂喊我们过来,肯定是担心那些刚来的人抢占水井,为了以防万一,让我们来守井”。 语气里满是警惕。 在讨论一番后,领头的刘凯,敲响了水井房的大门。 “进来……门没关。” 里头的声音,似乎有一些奇怪? 刘凯的心中虽然疑惑,却也带头走了进去。 其他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咦! 人呢! 众人正疑惑着。 其身后的大门,忽然关上了。 众人一惊。 纷纷回头看去。 只见,被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幻想过的嫂子,如今,正蹲在地上…… 被他们咒骂过许多次的秦洋,如今,正手持双枪,指着他们。 “肯定是假枪!” 没等秦洋说什么,一名年轻的汉子,在看到正不停……嫂子后,眼红的很,直接往秦洋冲来。 咻。 消音器下,随着一声轻响,眼红的年轻人,整个脑袋,都爆裂开来。 “我不想多说,现在!立刻,马上,把手里面的刀子丢了,然后,拿角落处的麻绳互绑。” 听到这话,刘凯直接跪了下来。 哀求道:“秦总!秦总,我是刘凯啊,您应该有印象的,我应该不用绑?” “可以,你负责监督他们!” 这刘凯,秦洋倒是有一些印象。 现在,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听到这话,刘凯兴奋的很,在众多年轻人恶狠狠的眼神中,监督着他们的绑绳工作。 确定这些人被绑,且都被赶到角落以后,林颜清,再度被秦洋抱了起来。 听到这压抑的……刘凯算是明白,自己开始听到的声音,是什么了。 “看什么看!都给我低着头!” 不用秦洋开口,刘凯就主动拿起了一根棍子,对着想要抬头偷看的年轻人,猛猛的抽上一棍。 看到这情况,秦洋挺满意,又吩咐了刘凯一些事情。 另一边,秦天华在凉快一些的洗手间,换了身干净的短袖,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后,才慢悠悠地朝着水井房走去。 走到水井房门口,秦天华抬手敲了敲木门,很快,门就“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 没等他开口,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突然从门后伸出来,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一股蛮力从侧面传来,将他整个人猛地拽进了屋里。 “干什——”秦天华的惊喝刚到嘴边,就像被掐断的琴弦般戛然而止。他瞳孔骤缩,只见自己的儿媳妇正在被秦洋…… 在其眼前,刘凯手里的匕首泛着冷光,刀刃几乎要贴到他的眼球上。 那股森寒的凉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子里,秦天华瞬间僵住,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才对嘛!”看到秦天华那惊恐的模样,秦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其打了个响指后。 刘凯就抬起脚,对着秦天华的腘窝狠狠踹了几下——那力道又快又狠,秦天华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却连哼都哼不出来。 刘凯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迅速用麻绳,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像拖麻袋似的把他拖到墙角。 “秦总,接下来,是不是该我继续出马了?”办完事后,刘凯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跃跃欲试,又藏着一丝紧张。 “嗯。”秦洋思索一番之后,点了点头,警告道:“记住!这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敢乱跑,被我抓住的话,你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哪能啊!” 刘凯赶紧道:“秦总,您可是有ak47的人物!哪怕是会议中心里面的那些领导手里,也可能没有这种武器。 只有跟着您,才可能获得更大成功啊!我啊,心里有数的很,您放心就是了。”说完,刘凯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秦洋自然没有真正信任他,在刘凯离开后,也将已经疲软的林颜清绑上绳子,悄咪咪的,跟了出去。 这刘凯,还算识时务。 数小时后,经过刘凯一批批的带人,村里还活着的人,全都被绑上了麻绳,如同货物一般,被一层层堆着。 弄完后。 那些看着没了任何价值的中老年人,没等秦洋开口,就被刘凯自作主张,拿起锤子,就是猛敲。 短短半小时。 就有几百名中老年人,命丧他手。 见秦洋没有反应,在看了看被秦洋拿被子盖着的林颜清后,刘凯心中一横。 又是一阵猛敲,将被绑着的,所有男的,以及长相一般的妹子,都给敲挂了。 最终,只剩下了十多名长得很不错的,18-30岁的妹子。 “刘凯!你这个畜生!” “啊啊啊啊!秦洋,只要你把刘凯杀了 ,我愿意向林颜清那样,伺候你!” “刘凯,你这个疯子!” 在刘凯将她们嘴中的抹布,抽出来后,让秦洋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这些妹子,居然先骂刘凯。 “聒噪!就你们这样的!秦总怎么可能看得上。”刘凯瞬间急了,没等秦洋开口,就将这些妹子也送去投胎了。 咻— 一声枪响后,刘凯的脑袋,也爆裂开来。 第82章 大恬恬:臭弟弟快来,娜札也在这里 血腥味像浓稠的墨汁,在空气里越积越重,混着汗味,呛得林颜清胃里翻江倒海。 她扶着墙弯腰干呕,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酸涩的胆汁,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方才刘凯挥锤时的闷响、骨头碎裂的脆声,还有死者最后的呜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耳膜上,眼前总晃着那些溅在地上的血渍,黏腻得让人发慌。 就在她咳得几乎站不稳时,一道冰冷的金属触感突然抵在了她的后脑勺——是枪口。林颜清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连干呕的动作都僵在原地,下一秒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秦总!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她死死抓着秦洋的裤脚,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从今往后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绝对、绝对不会有任何报仇的念头!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她拼命磕着头,额头很快磕出了血印,话里带着哭腔,又急又慌地辩解:“您杀的那些人,其实都跟我没有半分血缘关系!就连秦望山—— 我当初跟他,也只是为了他手里的钱而已!我对他根本没有感情,更不会为了他跟您作对啊!” “是吗?”秦洋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枪口依旧稳稳抵着她的后脑,没有丝毫要挪开的意思,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玩花样?现在装得可怜,等我放松警惕了,再找机会给我来一下狠的——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 他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目光掠过她脸上的泪痕和额角的血印,脑海里却莫名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多年前林颜清结婚那天,她穿着抹恟红裙,站在院子里接受祝贺,脸上带着几分骄矜,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得意。 那时的秦洋还在读初中,因为好奇,隔着人群远远看了一眼,这女人,那个时候,似乎还扫了自己一眼,一脸不屑。 可如今,这副骄矜早已被恐惧碾得粉碎。林颜清听到秦洋的话,吓得魂都快没了,拼命摇着头,泪水混着额头的血珠往下掉: “不会的!真的不会的!秦总,我不敢骗您,我更不敢害您!我只想活着,只要能活着,我什么都愿意做啊!” “记住你说的话。”秦洋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手指却缓缓收回,将抵在林颜清后脑的枪口挪开,随手别回腰间,“你先出去,我稍后带你走。” 这短短一句话,对林颜清而言却如同大赦令。她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瞬间瘫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慌乱中甚至忘了穿散落在一旁的衣服。 穿上凉鞋后,就跌跌撞撞冲向门口,单薄的身影掠过门槛时,还差点被门框绊了个趔趄,只恨自己跑得不够快。 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将林颜清的喘息声隔绝在外。秦洋站在水井房里,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碎裂的头骨混着血肉溅在墙角,暗红色的血渍在地面拖出蜿蜒的痕迹,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气。 他心念一动,那些散落的尸体碎块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连带着黏在地上的血肉与血渍,一起凭空消失,被一一收入了随身的空间。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血腥满地的水井房就变得干干净净,地面光洁如初,仿佛刚才的锤杀从未发生过。 秦洋满意地颔首,抬手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才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林颜清正乖乖的待在门外,热风刮过她裸露的皮肤,让她不停的流着虚汗。 见到秦洋出来的瞬间,她眼中立刻泛起水光,几乎是扑了上去,双手紧紧挽住秦洋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脸颊贴着他的手臂,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猫咪,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生怕自己稍一松手,就会被抛弃在这危险的境地。 在给她披上风衣后,秦洋任由她挽着,脚步未停地朝着安全屋走去。一路无话,只有林颜清偶尔压抑的呼吸声。 回到安全屋后,秦洋给她安排到了第二层的集体宿舍。 凉意顺着周身漫上来,让室内的温度恰到好处。 驱散了林颜清身上残留的热意和狼狈。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趾,指尖触到柔软的地毯,又抬眼望向四周——干净的墙面没有一丝污渍,空气中没有血腥气,连呼吸都觉得顺畅。 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一直住在这里,可比在前夫秦望山家里强太多了! 以前顶着“大嫂”的名头,表面风光,实则要应付一群虎视眈眈的汉子,还要提防秦天华的不轨,如今这里的舒适与安全,简直像做梦一样。 这一刻,他甚至有一些感谢秦天华父子,如果不是他们父子二人,主动招惹秦洋! 有着这等住处的秦洋,怕是根本不会理会外面的纷争!秦洋,也就不会把自己带来! 正沉浸在庆幸中,林颜清瞥见秦洋走到沙发旁坐下,随手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目光落在手机界面上,完全没看自己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透明人。 林颜清心里一紧,连忙压下杂念,脸上堆起小心翼翼的笑,轻手轻脚地凑上前。她站在秦洋身侧,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带着几分讨好: “秦总,您刚忙完,肯定累了?我给您捏捏腿,缓解一下疲劳好不好?” 说着,她没等秦洋回应,就跪在了地上,试探着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秦洋的腿上,力道放得极轻,生怕惹他不快。 “先去浴室洗一下,再上来。” “好……嘞。” 看来,秦总只是有事,而不是忽然对自己没了兴趣!患得患失的林颜清,立马高兴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秦洋笑了笑。 不过,他笑的,并不是近在咫尺的林颜清。 而是……大秘密信息中提到过的一个人。 娜札! 大秘密:我现在在江南一号别墅群的18号小院哟,你恬姐也在这里,还有娜札!就你知道的那位,也和我们在一起! 大恬恬:臭弟弟,问我们现在在哪里?是不是没处去了,哈哈,你蜜姐去年买的小院,如今,住的可舒服了……快过来,姐姐给你介绍漂亮妹妹。 爽啊! 娜札!真是秦洋心中的神颜。 曾经……自己拿她的视频,起飞过不少次。 第83章 大恬恬:好奇我家的臭弟弟?那姐姐先替弟弟验验货 将信息往下翻。 翻着翻着,最后,就只剩下两条未读信息了。 先点开了大恬恬的对话框——“臭弟弟,发信息问我在哪儿,我这刚回了消息,你咋又不回话了?” 文字后还跟着个叉腰的表情包,带着几分嗔怪的鲜活劲儿。 秦洋勾了勾唇角,又点开大秘密的消息。对方的语气更直接,还带着几分急切: “帅弟弟,马上就要断网了,记住我们的地址,江南一号,18号小院!要是没地方住了,就来我这儿,大姐姐帮你安排住处!”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昵称,秦洋想起之前和她们相处的日子,那些轻松又快活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心底顿时涌上一阵得意。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心里暗忖:看来自己还是把大秘密和大恬恬彻底征服了,不然她们怎么会这么主动,还特意强调,让自己过去? “必须得去把她们接过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秦洋坐直身子,眼神亮了几分—— 更何况,心中神颜-娜札,也在她们那儿等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们留在外面冒险。 ——这个时间,那些四处搜刮物资的征粮队,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按照大秘密的说法,江南一号的18号小院,由于有着工业级的恒温系统,是如今高温酷暑中,难得的安逸之地。 大恬恬、大秘密还有娜札,三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仅凭她们,怎么可能守得住那样一处显眼的好地方? 更何况现在断网断监控,四处都是无人监管的盲区,一旦出事,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前世,自己也是见过征粮队的,他太清楚征粮队的行事风格了——若是真找到那处小院,她们大概率会被直接押送到会议中心。 就像之前白璐提起过的那样,被安上“贴身生活秘书”的名头,实则成了那些领导的附庸。 若是敢不同意?等待她们的,便是“不顾大局”“缺乏担当”“不愿奉献”的帽子,轻则被刁难,重则…… 还有更坏的结果——若是遇上些心术不正的队员,她们或许会当场遭受凌辱,最后被“物理毁灭”,连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留不下。 想到此处,秦洋没再拖延,立马下楼了。 片刻之后,林颜清穿着一身半透的薄纱,精心整理了仪容,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浴室。 可推开门的瞬间,林颜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房间里空荡荡的,沙发上没有了秦洋的身影。 “秦总?秦总!”林颜清下意识地喊了两声,声音在空房间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林颜清僵在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薄纱裙摆,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奈涌上心头——她明明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就等着秦洋宠爱,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离开了二楼!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让她心口发紧:难道秦总才和自己有过一次,就已经对我失去兴趣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用力掐灭。林颜清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嗯……秦宗刚才还躺在沙发上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林颜清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心里渐渐安定了些: 一定是手机上有急事,逼得他不得不立刻离开,才没来得及跟自己说一声。 …… 江南一号别墅群隐在夜色里,青瓦白墙映着朦胧月色,这处由竖店影视集团在2028年建成的园林式别墅区,连热风都带着几分雅致。 18号小院的地下浴池内。 景恬半倚在池边的玉石台阶上,烟粉色真丝睡袍松松裹着身子,领口滑落至肩头,露出小片莹白肌肤。 睡袍下摆被温水浸得半透,贴在腿上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她指尖夹着手机,刷着星联app上的信息,“说起来,那臭弟弟一直都没回我消息。” 她轻啧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白天主动问我在哪儿,我连发了好多条消息跟他说清楚,结果他倒好,直接没影了。” 话落,她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将手机搁在旁边铺了绒布的矮几上。 随手捞起水面一片粉白花瓣,朝不远处的杨蜜扬了扬,眼底却没半分真生气的模样。 杨蜜正趴在浮板上。 薄荷绿吊带睡裙的层叠纱摆浸在水里,像片轻盈的荷叶,随着她蹬腿的动作轻轻晃荡,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 听到景恬的话,大秘密猛地抬起头,湿发贴在脸颊两侧,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顺着眼尾滑落:“我也给他发了地址,还特意跟他说快断网了,让他记好地方。” 她一边说着,一边替秦洋找着借口,“估计是遇到了什么事,没顾得上看信息。” 被波及的娜札坐在浴池中央的小喷泉旁。 奶白色针织睡袍裹着身子,袖口和下摆绣着的细巧珍珠花边,在暖光下泛着微光。 水汽让睡袍微微泛潮,却更衬得她气质温柔。她抬手把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笑着打趣: “我现在可太好奇了,你们俩嘴里的这位‘帅弟弟’到底有多厉害,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让你们一直惦记着。” “嘿嘿,娜札妹妹,这你就不懂了。”杨蜜笑着从浮板上撑起身子,脚下轻轻踏着水,让浮板慢慢飘到娜札身边, “等你真跟他接触过,就知道这弟弟有多靠谱,有多厉害了!”没等娜札反应过来,她突然伸出双手,挠向娜札的腰侧。 “哎!别闹!”娜札笑着躲闪,却被杨蜜挠得直往后缩。景恬见状也来了兴致,起身踩着水凑过来。 伸手轻轻解着娜札前边的珍珠扣,笑着帮腔:“你啊,这么想见识两位姐姐心中的帅弟弟,那么,就让两位姐姐,先替好弟弟验验货。” 浴池里的笑声渐渐热闹起来,等景恬解开……忍不住感叹:“哇额!娜札妹妹,你这保养的也太好了!”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每年得花多少钱在美容上啊?这么白这么嫰,这要是让那臭弟弟看到,怕是眼睛都挪不开,更别说停手了。” “呜……两位好姐姐,别欺负我了啦!”娜札被挠得笑出眼泪,一边躲闪一边求饶。 第84章 秦洋:征粮队又怎么样?照样干! “娜札,不要跑了,快跟我们聊聊嘛,怎么整的。”看着躲闪的娜札,景恬拉住了她的衣带。 咻的一声…… 湿漉漉的睡袍,直接砸到了大秘密脸上。 “哇额,娜札妹妹,你这不止上面嫰啊……快说啦,在哪里整的。” 看到匆忙遮住身子的娜札,景恬调笑道。 “好啦好啦。” 大秘密拉住了大恬恬,将娜札的衣服,还给了她,“就算真有什么灵丹妙药,在如今这个世道,也不可能做了。” “是的啦。”无奈的娜札,在将睡袍系上死结后,小声道:“蜜姐姐,话说,你们说的秦洋弟弟,真会过来嘛。” “应该会。” 大秘密点了点头,笑着道:“你是不知道那臭弟弟有多……他啊,怕是一刻钟都不离不开女人,我和你恬姐,还有你这种大美人找他,他肯定会过来的。” 说完这话,大秘密,猛然觉得,自己这话,有一些太直白了。 搞得好像,自己求之不得! 哎……只能说,秦洋弟弟给自己带来的深刻印象,实在让人难以忘怀。 “那我可就等着了哟。”此刻的娜札,心里,还是有一些无语的。 这两姐姐,没征求她意见,就给她卖了。 但她也没办法,如今,住的是大秘密的房子 ,如果不是大秘密让自己进来住,自己…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下场呢。 房子的主人想要情郎过来,自己哪里能拒绝呀……也好,那秦洋,也是个帅哥。三人待在这地下室里面,也的确得有个男人,才能有更多安全感。 要搬什么东西的时候,也能方便一些。 “哈哈,不会让你失望的。” 景恬插嘴道。 …… 凌晨三点多,院外的柏油路在暗夜里泛着干裂的白光。 一辆皮卡正往门口驶来,车尾还拖拽着另一辆熄火的备用皮卡,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车内热风裹挟着灼浪,刮在脸上像贴了层滚烫的砂纸。 张主任扯下早已晒干发硬的防晒袖套,戴着手套的指节在方向盘上一按,竟留下几道浅浅的焦糊印子。 他猛踩刹车,皮卡滑行数米后停下,两道黑色辙印刚在路面显现,就被热浪烘得迅速模糊。 “张主任,这应该就是,那导演说的江南一号18号院。”副驾的人低声提醒。 张主任点点头,推开车门的瞬间,皮鞋底刚触到地面,就传来“滋”的一声轻响。 他刚站稳,另外三名征粮队队员便攥着77式手枪跟了下来,动作间带着几分紧绷的兴奋。 其中一名瘦高个队员冲在最前,一脚踢开虚掩的屋门——一股混杂着霉味与热浪的浊气瞬间涌了出来。 屋内家具早已被晒得变形开裂,几人将所有柜门、抽屉翻了个遍,连半点异常痕迹都没找到。 “张主任,那导演怕不是骗了我们?这里明显好多天没人住了,别说大秘密,连小秘密都没有!”有人忍不住抱怨。 “他不敢。”张主任声音平淡,却透着股冷意,“要是找不到大秘密,就把他那十六七岁的女儿带走,总有能让我们‘满意’的东西。” 这话一出,身边几人顿时低笑起来,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瘦高个咽了咽唾沫,凑上前问:“张主任,这次找到的‘好东西’,真不献给张书记?咱们自己留着玩?” “当然。”搜完屋内,张主任一边在小院里踱步查看,一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们以后都跟着我征粮,做人嘛,不能总为别人活,偶尔也得为自己谋点乐子。” 话音刚落,他脚下突然一绊——低头看去,一块瓷砖明显比周围低了半指,边缘还留着细窄的缝隙。 张主任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瓷砖就猛地缩回,随即眼睛亮了:“拿撬棍来!” 几人合力撬开瓷砖,巴掌大的排气孔赫然出现,凉丝丝的湿气顺着孔眼往外冒,还带着淡淡的水汽。 “是地下室!” 张主任把耳朵贴过去,隐约能听到水流声,还有模糊的人声从下方传来。 哪怕听不真切,他脸上也瞬间涌上兴奋——喜欢了十多年的大秘密,难道就在下面? 自己,也能有让大秘密,在下面的一天!想想都兴奋啊! “找入口!”张主任一声令下,队员们立刻贴着墙根敲敲打打。 没过多久,车库角落的杂物堆后传来动静,一块伪装成水泥板的暗门被硬生生撬开。 凉气裹着水汽瞬间涌了出来,下方的议论声清晰了许多——仔细听,竟有三道女声! “还有意外收获!”张主任眼底闪过喜色,回头冲队员们压低声音:“这地方不仅藏了人,肯定还有粮食!舒服了!” 他攥着探照灯率先往暗梯下走,灯光扫过潮湿泛绿的墙壁,下方的声音越来越近。 张主任的脚步不由得加快,呼吸都比刚才粗重了几分,探照灯的光柱在阶梯上晃得越发急切。 片刻之后,四人来到了一处小门外。 透着缝隙,张主任……感觉到了一股清香。 舔了舔舌头后。 咚咚咚…… “里面的人,快开门!” 砸门声混着粗粝的喊话,像重锤般砸在浴池的瓷砖上,连氤氲的水汽都震得晃了晃。 “我们是竖店临时救灾委员会第七征粮小组的,我是组长张山!赶紧开门,配合核对存粮——缴粮之后,自然给你们发粮票!” 浴池里的三个人瞬间僵住。 “征粮队……他们咋发现这里的!”大秘密声音发哑,眼神里满是恐慌,“这时候来,哪里是要核对存粮,分明是来抢的!” 娜札年纪最小,此刻已经慌得眼圈发红,抓着景恬的胳膊急得快哭了:“蜜姐,恬姐,怎么办啊?” “别慌,先别应声。”杨蜜压低声音,指尖攥得发白,“他们说自己是征粮队,可谁知道是真的假的?如今这个世道,冒充官家人抢东西的,还少吗?” 话音刚落,门外的张山又喊了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威胁:“我再警告一次!根据竖店临时救灾委员会的临时法规。 拒不配合者,等我们破门进去,存粮直接没收,那可就没粮票拿了!别给脸不要脸!” “额,你们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 ,人家自己的粮食,凭什么你们说收就收!”一道熟悉的声音,让杨蜜她们,忽然激动起来。 第85章 秦洋:我就赌你是假枪! 门外的张山听到身后转角处,突然插进来的喝止声,火气“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原本想直接下令让队员开枪震慑,但刚想说出来,又硬生生顿住——上面有规定,征粮队每次出任务,用掉的每一颗子弹都要写书面说明。 还得附上目击人签字,要是说不清用途,轻则挨处分,重则连组长的位置都保不住。 这个组长位置,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不能轻易失去。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最好别开枪。 想到此处,张山强压着怒火,扯着嗓子,朝身后喊喊:“后面的小子!你算哪根葱?敢质疑我们竖店镇救灾委员会的决策!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还是不是华国人?!” 他故意把“华国人”三个字咬得极重,想借着大义名分压垮对方,这种扣帽子的手段,他以前用得屡试不爽。 此刻的楼梯转角处,秦洋却是神态轻松,脸上 ,也没有任何紧张。 他,其实也是刚到,在确定这些人已经进入楼梯口后,便打算用刺激他们的手段,让他们跑出来受死。 至于自己拿着枪,转弯去杀人? 那样就太危险了一些。前世的时候,他其实也听说过征粮队,这些人手里,基本上也有枪。 近距离交火的话,风险太大。 当然,实在不行的话,他就会用出从毛熊那里得来的,为数不多的手雷。 直接丢入转弯处,让他们变成刺猬。 娜札那软绵的,一看就恰到好处的身子,还是值得一颗手雷的,更别说还有大秘密以及大恬恬了,都是能和他肆意征战的先丰大将。 想到此处,秦洋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这话就有意思了。照你的意思,只要是华国人,就得当着冤大头,把自己赖以生存的粮食双手送给你们? 真把粮交了,我们喝西北风活吗?你们拿着‘救灾’的名头,把老百姓的口粮用废纸抢过来,到底是真的救灾,还是揣进了自己腰包,心里没数吗?” 张山被怼得说不出话,脾气,瞬间爆了起来,声音发狠:“你他妈再敢胡说一句,信不信现在就崩了你!妨碍征粮,这是死罪!” 说着,就从腰上拔出了77式手枪。 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楼梯间,清晰可闻。 “哟嘿,还有枪!你们有本事就上来打我!”秦洋继续讽刺道:“别以为拿着假枪,别人就怕你们!如果是真的,你们怕是早就开枪了!” “擦!张组长!干他!大不了,就说遇到了匪徒,到时候,随便弄几个人头敷衍一下就行。” “成。干他!” 张山一声令下,四人全部拿出枪,往回冲去。 刚来到转角处。 几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密密麻麻的子弹,给打成了碎肉。 “一群傻子!” 在又扫了一轮后,全副武装的秦洋,走到了这几个人跟前。 心念一动,所有可以收入的痕迹,再度被收入空间。 收完这边,秦洋又来到门外,将屋外的皮卡等,带着痕迹的东西,也收入了空间。 门内。 在听到密密麻麻的枪声后,杨蜜、景恬,以及娜札,已经吓得躲在浴池里面,完全不敢起身了。 枪! 这么多的枪! 秦洋恐怕凶多吉少了! “哎……早知道这样,不该喊臭弟弟过来的,这下,连累他了。” 在沉思片刻后,杨蜜沉声道: “我们出去!躲在这里也没用的……那些人手里有枪,那道门,可是挡不住的。早一些投降……下场,应该好一点。” 景恬和娜札在对视一眼后,也无奈的点了点头。 在穿上衣服后,也跟着大秘密,来到了门口。 门一开。 屋外的情景,却让三人有一些愣住了。 此刻的秦洋!正好打算拿手敲门呢,一下,就给大秘密的额头来了一下。 “臭弟弟!你没死!” 见到秦洋扛着的ak47后,杨蜜瞬间脑补了一些过程,一个飞扑,就跳到了秦洋身上。 “蜜姐,你这规模,可是又宏大了不少。” 高兴的秦洋,一边调侃,一边丈量。 “快进来!” 看到这一幕,在悄咪咪的白了一眼大秘密后,景恬拉住了秦洋的一只胳膊,将他带了进去。 娜札很有眼色,连忙将门关掉了。 “臭弟弟,你哪来的这么好的枪呀……嗯…臭弟弟,先跟我说正事啦……”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正事?蜜姐,我这臭弟弟,可是也想你许久了……” 浴池一侧。 见到秦洋都没跟自己打招呼,就和杨蜜……娜札,莫名的有一些小悲伤。 自己!难道!还比不上蜜姐嘛! 居然连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想着想着,她也忍不住偷看了起来。 她,大概明白,大秘密,这位一线大明星,为何对秦洋这臭弟弟,念念不忘了! 那恬姐!也是一改往日的形象,居然主动凑了过去…… “娜札姐,不要在那里偷看哟。” 对于娜札,秦洋自然是一直关注着。 和曾经刷过的短视频相比,现实中的娜札,更美更嫰! 见她在那偷看,没等她回话,秦洋就已经将她带下了水。 …… 2031年。 1月13号。 正午时分。 此时此刻的娜札,彻底明白了!蜜姐和恬姐,如此喜欢秦洋的深层次原因! 秦洋! 简直就是个超人! 稍微一算,已经不止普通的两位数了!第一位数,已经快从1,变成2了! 真正的超人! 她只感觉……刚休息好,他就过来了。 夜色再次沉了下来。 地下室的小厨房只亮着盏暖黄的灯,大秘密正低头用小秤仔细称着米。 秦洋悄悄绕到她身后,温热的气息裹着声音贴在她耳边:“蜜姐,跟我走,去我那儿。我家的米,可不需要如此精打细算。” 暂时嗨够了,该回去了! 这里虽说温度还算舒服,但和他那处安全屋比起来,差得远了。 “这才是我家呀,臭弟弟。”她头也没回,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你既然这么说,那肯定也在家里安装了降温系统。 但不可能比得过我家这套,结合了地下水的水循环系统,我可是花了六百多万呢!” 第86章 被安排好的关筱彤,鹿函! “真不愿意去啊?” 见大秘密那认真的模样,秦洋,让她的围裙,掉在了地上,“我又不穷,难道就弄不起好的恒温系统了?相信我!我在的地方,比你这里舒服许多许多。” “别……别动啦,臭弟弟,我相信你啦。”杨蜜很是无奈,颤声道:“我还不知道你呀!真要是有那么安全的房子,肯定带了许多妹子去屋里面。 我可不愿意和那么多人,住在一个屋檐下,至于景恬妹妹,还有娜札妹妹,那是特殊情况。” “真不去啊?说实话,那些征粮队既然来过这里,那么,就很有可能,有另外一批人也晓得这里。” 秦洋并不打算强行拉人。 毕竟,大秘密和大恬恬,在自己联系她们以后,还是主动约了自己,让自己过来避难的。 如果自己真的无依无靠,那她们的恩情,还是有一些的,得稍微尊重一下她们。 “安心啦,只是巧合而已,如果会议中心的那些领导,真知道有征粮队失踪在这里,肯定早就安排人过来了。” 杨蜜的声音越来越抖。 “臭弟弟,就让我们先在这里住着啦,说实话,让我突然放弃这处地方,我是真的舍不得!这里,以后,也可以……当你的秘密安全屋啦。” 秘密安全屋?! 这主意,其实也不错啊! 狡兔三窟! 安全屋那里,虽然是真正的金刚窟! 但是,为了以防意外,多一处临时藏身的地方,似乎也不错啊。哪怕大概率用不到,也比没有好。 嗯……那就尊重大秘密的意见。 “……蜜姐,娜札姐,总能让我带走?”想通以后,秦洋低声道:“蜜姐,不骗你,让我现在离开,我还有点舍不得。” “臭弟弟,你真是坏透了。” 见秦洋在……依旧想着别人,杨蜜甚是无语,“我可没说不让你带走娜札啦。 当然,你得问问娜札本人的意见,可不要像这两天那样……人刚醒,问都不问,就上去了……坏的很……” “行!蜜姐,为了以防万一,我给你们留下两杆77式手枪,就是从征粮队那里弄来的。”思索一番之后,秦洋还是打算,给这个备用安全屋,留下一些守备力量。 “臭弟弟!还是你好!”杨蜜高兴的很,饭都不做了,就转过身来…… 她!其实一直想要秦洋给枪!但她不太好意思提,毕竟,这些东西,全是秦洋的战利品。 或者说,哪怕是自己,其实也是秦洋的战利品。 如果没有他,自己,景恬,还有娜札妹妹…… 可能早就像星联app中,某些人控诉的那样,被人送给会议中心的大小领导,当贴身生活秘书了。 看着曾经的一线大明星,主动给自己保养,秦洋兴奋的很。 这!还是大秘密,第一次主动……! 很不错! 到时候,再用从征粮队缴获的借口,给她们留一些米面粮油,水果蔬菜! 可不能把她们饿瘦了,不然,自己真要来秘密安全屋度假的时候,那也得失去许多乐趣! 入夜。 秦洋将这栋房子的外围,整理了一番,并补足了漏洞。 在留下计划的食物后,便带着娜札,开着征粮队的皮卡,往秦家村开去了。 “……帅哥,这皮卡的发动机,不会爆炸?声音好大耶!” 坐在副驾驶的娜札,在纠结了半天之后,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秦洋。 因为,这两天,她和秦洋的交流方式,便是该词本身,都没说几句话。 倒不是她不想说话,主要是她太完美了,秦洋舍不得浪费时间。 “安心,这是新能源皮卡,用的电池,爆炸风险很低,只不过,在这高温天气,很容易用废罢了。” 秦洋一边聊着,一边单手开车。 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在没有开法拉利的前提下,也能单手开车! 另一只手把握的地方,还是国内许多男粉丝梦寐以求的…… “咦……帅哥,小心一些,前面,好像有一辆和我们差不多的皮卡在开呢!不会是征粮队的!” 秦洋,自然是早就发现了,此刻的他,也像前面的车一样,打开了车灯。 正常行驶。 前头皮卡里,王队长瞥见后方来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方向盘。 “王队,后面那车不也是咱们的人吗?您这是紧张啥呀?”副驾驶的年轻人瞧着他不对劲,笑着打趣道。 后排有人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得意:“就是啊王队,今天这趟可是大丰收!你看这鹿函,送过去给黎委员正合她心意,快退休的她最稀罕这种类型的; 还有关筱彤,张书记家公子早就惦记上了,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咱们,一定要把人完好带回去。”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挤在后排的两人心里,鹿函和关筱彤身子猛地一僵,眼眶瞬间红了,满是绝望的泪水在打转,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喂!你们俩别装哑巴!”副驾驶的年轻人突然回头,语气带着不耐烦,“刚才问你们的话还没回答呢。 快说!你们以前不是分手了嘛!咋又勾搭在一起了!吗的!鹿函,我以前女朋友,就是因为要看你的告别演唱会…… 票卖的死贵!我和她争了几句导致她和我分手!你们这两货!凭什么又呆在了一起了,啊?!” 说着,其又看了看一身愁容的关筱彤,咽了咽口水。 此刻的她,衣着亮眼,身着一套明黄色的皮质套装,上衣是带有白色纽扣和装饰的短款夹克,下装是同色系短裙。 其有着一头黑色的中短发,发丝微卷,妆容精致,眼神深邃,面容姣好。 身材方面,身形纤细,腿部线条修长,整体比例匀称。 在他看着她的时候,因为不自在,关筱彤挪了挪美煺的朝向,看的他更加…… “猫哥,别看了!” 见到副驾驶之人的眼神,后排的打手,笑着道:“这都是张公子安排好了的! 如果是我们偶然扫到的人,说实话,猫哥,我,王队,还有你,肯定都想玩一玩!这用美煺买了许多热搜的关筱彤。” “嘿,其实,也不是不能玩别的。”猫哥指了指后头,笑着道:“后面那车,里面应该也有漂亮妹子! 我们完全可以用张公子的名义,把那车堵了,然后,把那车上的妹子带到别处玩,说是张公子点了名的……谅他们,也不敢反抗!” “哈哈,好主意!” 第87章 秦洋:我成了枪匪? 夜色如墨,只有皮卡车上的远光灯,在黑暗中劈开一道道光柱。 开着开着,便来到了一处早就停工的碎石路。 路面上的碎石子被车轮碾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忽然,前面的皮卡车,直接停了下来。 秦洋盯着前方突然停下的皮卡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下意识收紧——这辆车停得太突兀。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枪,心底升起警惕。 自己开的皮卡车是从征粮队手里缴获的,车身上还留着没刮干净的队徽,保不齐是对方发现了什么踪迹。 直接干了? 算了,对面大概率也有枪,懒得费神了!自己!还要早点回去,和娜札复习一下,还没复习到的知识呢。 “坐稳了。”秦洋侧头对副驾驶的娜札叮嘱一句,脚下轻踩油门,打算绕开前方的车继续走。 可就在自己开的车就要超过对方时,变故陡生! 那辆皮卡车,突然猛打方向盘,轮胎狠狠碾过路面的碎石堆,发出刺耳的“吱嘎”摩擦声,如同蛰伏的野兽般从斜后方冲出来。 “咚”的一声横亘在秦洋的车头前方。 “啧。”秦洋低啧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本来不想浪费时间。 可这群人主动撞上来找死,那就别怪他下手狠辣。 早就警惕的的秦洋,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布满尘土的路面上拖出两道漆黑的烟痕,刺鼻的橡胶味在夜风中散开,皮卡车停在了越野车后方。 “哐当!哐当!”两声巨响,前车的车门被人狠狠踹开。 三个穿着灰扑扑制服、胳膊上别着红色袖章的男人跳了下来。 他们脑袋上都缠着湿透的毛巾,显然是没舍得开空调。 其腰间各别着一把77式手枪,枪身在车灯下泛着冷光。 三人迈着大步走来,脸上满是凶戾,可当视线扫过秦洋的副驾驶,眼神瞬间变了—— 娜札正靠在椅背上,白皙的皮肤在车灯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简单的白色t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身下的牛仔短裤将一双笔直的长煺衬得格外惹眼,在车灯反射的光线下,更是难掩她的清丽容貌。 为首的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腕上那串大金链子晃得人眼晕,他粗着嗓子喊道:“小子,你们组运气倒好,居然能找到娜札! 看你这就两个人的阵仗,你们组长,是让你提前开车送货? 识相点!就自己开车回去!见你们组长,这娜札正好是张公子要的人,我们先替他接走!” 话音未落,他冲身旁两人递了个眼神。那两人立刻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刺青,一步步朝着秦洋的车门逼近。 秦洋坐在驾驶座上,眼神冷得像冰,手指始终没离开方向盘。 看到这情况,他猛地挂挡,脚下油门踩到底!皮卡车的发动机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身如同离弦之箭般往前冲,狠狠撞在那两个男人身上。 “咚!咚!”两声沉闷的巨响,两人像断线的风筝般被撞飞,重重砸在前车的车厢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们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软倒在铁皮上,鲜血顺着车厢缝隙滴落,落在滚烫的碎石地面上,发出“滋啦”的声响,瞬间蒸腾起一股血腥气。 剩下那个躲车的男人,直接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在手忙脚乱的前提下,连拿枪都变得很慢。 他的手刚碰到枪柄,已经下车的秦洋,手里就已经握上了,一把黑色手枪。 枪口上的激光瞄准器正对着他的胸口,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没有多余的话语,秦洋扣下扳机。 “砰砰砰!” 数声枪响在空旷的碎石路上回荡,子弹穿透男人的胸膛,又从后脑勺穿出,带着温热的血花溅落在地上。 男人踉跄两步,重重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秦洋走上前,对着男人的尸体又补了几枪,确认对方彻底没了气息后,才回头拔掉了自开皮卡的钥匙。 就在秦洋带着娜札下车时,一阵微弱的压抑声从前车后排传来。 秦洋眉头一皱,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这车里还有人?” 他握紧手里的枪,朝着前车走近两步,厉声呵斥:“滚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放火烧车了!” “不要不要,大哥,我们这就出来!”车厢里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京片子,声音里满是慌乱。 紧接着,前车的后门被缓缓拉开,两个身影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 秦洋眯起眼,借着车灯看清两人的模样,不由得愣了一下——居然是熟人。 左边那个是鹿函,他直接移开视线,没放在心上;可右边那个女孩,竟是关筱彤! 他上下打量着关筱彤,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她比镜头上看起来更惹眼,尤其是那双煺,在车灯的照耀下,裙摆下还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肌肤,线条匀称又修长。 “妙啊。”秦洋在心底暗叹一声,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关筱彤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瞬间惨白,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节都泛了白;鹿函则强装镇定,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红色纸币,手指颤抖着递过来: “枪匪大哥,钱……这些钱都给你,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求求你了!” 枪匪? “啪!”秦洋抬手就是一掌,将钱打落在地上。红色的纸币散落在尘土里,显得格外讽刺。 “鹿函,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今这世道,钱就是废纸。现在,立马滚到我的车上去!” 鹿函还想再求,可对上秦洋冷冽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和关筱彤,踉跄地朝着秦洋的皮卡车走去。 两人刚坐稳,秦洋就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包,从里面掏出三个只露着鼻子和嘴巴的黑色头套,还有几根粗麻绳。 “别乱动。”秦洋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记住,你们俩现在是我的战利品。乖乖听话,总比被征粮队抓到会议中心舒服—— 到那里的下场,你们应该比我清楚。”说着,他先给鹿函和关筱彤戴上头套,又拿起最后一个走向娜札。 第88章 打赌?那自然是我赢! “帅哥,我也要戴呀?”娜札侧着身子,指尖轻轻扯了扯秦洋的袖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语和娇嗔,“合着我也算你的战利品,还得被这么‘特殊对待’?” 秦洋调整着手里的黑色头套,指腹摩挲过粗糙的布料,语气没半分商量的余地:“乖,听话,戴上。” 说着就抬臂要往她头上罩。他还要用空间收拾一下外面的痕迹呢,肯定是不能被人发现端倪的。 “不要啦!”娜札往后缩了缩肩膀,发丝蹭过脸颊,带着点委屈的调子,“这天儿本来就闷,戴这个好热的啦,根本难透气耶……” 她偏过头盯着秦洋的侧脸,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帅哥,人家这两天都没让你带那个,你今天也别逼我戴这个嘛。” 这话一出口,车里瞬间安静下来。秦洋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侧眼看向娜札,女孩垂着眸,长睫毛轻轻颤动,说话时那眼波流转的模样,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人。 “娜札呀,”秦洋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多了几分沙哑,“你这是在玩火呀。” 他没再提头套的事!人啊!必须及时行乐! 便默默伸手,拧开了皮卡的空调,冷风瞬间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紧接着,他的指尖在副驾驶座椅的调节按钮上一按,座椅便向后放倒,形成一个舒适的角度。 娜札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秦洋的发丝,声音细若蚊蚋:“帅哥……我还真没试过在车上……” “是嘛。”秦洋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藏不住,指尖已经碰到了娜札的裤角。 而此刻的后排,气氛却截然不同。 鹿函缩在座位角落,刚才座椅突然放倒时,椅背狠狠压在了他的腿上,一阵钝痛顺着腿骨蔓延开来。 他咬着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作为一个男人,他比谁都清楚,在这种时候,如果让前排的枪匪,听到后排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下场。 他只能死死攥着衣角,将痛呼咽回肚子里,假装自己是个不存在的背景板。 “鹿函,给劳资爬出去!” 刚将牛仔短裤甩到一侧,抬头的秦洋,才想起来,车里还有男人。 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听到娜札姐姐的天籁之音! 听到这话,鹿函心中一动,赶紧摸索着找到开门按键,滚了出去。 “大……大哥,我要不要也离开车里呀。”关筱彤小声问道。 “不用。嗯……你可以先把头套摘了。” 真坏! 听到这话,关筱彤心中无奈,默默的脱下了头套。 天! 这也太恐怖了! 本想侧身不看的关筱彤,情不自禁的,侧眼观察了起来。 “光看有什么意思呀,关筱彤。” 秦洋的一声招呼,吓得她把美煺,缩到了座椅上。 这样一来,搞得秦洋更想…… 嗯,不错的助燃剂。 见秦洋在嗨皮的时候,还看着自己…关筱彤心中悲哀……这帅哥劫匪,肯定是看上自己了! 下一个,很可能就是自己! “大……大哥,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呀……” 关筱彤缩在车厢角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人家有男朋友的啦……你都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了,就放过我……” 即便心里清楚求饶可能没什么用,但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将话语转向看向娜札,眼眶微微泛红: “娜札姐姐,我们之前在剧组其实也合作过的,你还记得吗?你也帮我求求情……求求你了,就当看在过去合作的情分上。” 可娜札只是靠在座椅上,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根本没精力理会关筱彤的哀求。 秦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地开口调侃:“关筱彤啊,你说的那个男朋友,应该就是和你一起,躲在后排的鹿函?” 关筱彤身子一僵,犹豫了几秒,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跟着他能有什么意思?”秦洋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刚才遇到他的时候,他连句话都不敢跟我说,吓得跟只缩头乌龟似的,哪点能保护你?” “可你有枪呀!”关筱彤下意识反驳,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谁看到枪都会怕的,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不能怪他……” 秦洋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她的辩解有些可笑,随即话锋一转:“行,那我跟你打个赌。 如果你赢了,我就把你和鹿函两个人都放了;要是我赢了,你就乖乖跟着我,怎么样?” 关筱彤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问道:“什么赌?你说!” 秦洋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神秘:“附耳过来,我跟你说,别让外面那个怂货听到了。” 关筱彤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慢慢凑了过去。 几分钟前,车外的空地上。 鹿函好不容易从车里出来,就赶紧扯下头上的黑色头套,露出满是虚汗的脸。 他顺手抓过搭在胳膊上的外套,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靠着路边的石柱子,歇了好一会儿,心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不远处的皮卡车上时,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那辆车正微微“颠簸”着。 “这枪匪……还真够猛的……会不会,把筱彤也拉着……”鹿函咬着牙,心里又气又急,却不敢靠近半步。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要不要跑? 现在显然是最好的机会。身为一名男人,他太清楚了,这种时候的男人,心思全在别的地方,肯定是最没警惕心的时候,逃跑的希望也最大。 其攥紧了拳头,目光在皮卡车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侧边的小路,心里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 嗯……不能跑!就算跑,也不知道去哪里! 更别说,那家伙还有枪! 还是不敢赌这名枪匪,有没有分出一部分心思关注自己! 自己一跑,他就给自己来上一枪的话,那不就完蛋了! 第89章 选你有啥用?选你女朋友!好歹还能…… 鹿函在车外纠结了足足十几分钟,高温,像焖炉似的裹着他,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透了后背的衣服,连呼吸都带着热气。 他实在扛不住这酷热,回到皮卡边上,抬手“砰砰”拍着皮卡的车窗,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开门啊!外面快热死了,让我进来避暑!” 车窗里没半点回应,只有车身细微的晃动还在持续。秦洋正忙着,哪有心思管车外的人,只不耐烦地朝车窗方向吼了句:“滚远点!别碍事!” 鹿函还想再拍,秦洋却突然皱起了眉——远处的土路上,竟传来了车轮碾过石子的声响。 他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一支插着旗帜的车队正朝着这边赶来,看车子样式,应该全是征粮队的车! “怎么会有这么多征粮车过来?” 秦洋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让他格外意外。 开始,自己也在江南一号小院处理了征粮队啊!那时候,可没这么多车来看啊! 他瞬间想起之前那三个人说,要他让出娜札的事,心里暗道:“看来他们说的那个张公子确实不简单,居然能够调动那么多征粮队!” “他们敢那么嚣张,应该是真有底气,以为能凭着张公子压我。可惜,他们算错了——我根本不是征粮队的人,也不吃他们那套。” 哼!正嗨皮的时候,居然敢用车队打扰自己!就将他们,引到偏僻一点的地方,全部处理掉! 秦洋定了定神,先按下座椅调节键,又整理了下衣服,才转头看向身边的关筱彤,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赌约该开始了。” 说完,在给娜札盖上一块毛毯后,降下车窗,朝外面快被焖晕的鹿函喊:“前面来了追兵,我这车载不了两个人。 为了节约电力,只能搭一个人上来,你选一下——是自己上车,还是让关筱彤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走。” 鹿函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争辩:“一个人的重量能影响多少电力?你这根本是故意的!” “故意又怎么样?”秦洋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车是我的,我才是主人,你没资格质问。现在,要么选,要么两个人都别想上来。” 鹿函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在秦洋和车厢里的关筱彤之间来回转。 关筱彤也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嘴唇微微抿着,没有说话。 沉默了几秒,鹿函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着牙对秦洋说:“搭我!让我上车!”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关筱彤,语气带着几分勉强的辩解,“筱彤,你是妹子,他们领导的儿子还是你的粉丝,后面的那些人,应该不会为难你……” 关筱彤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只怔怔地看着鹿函,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心寒的她,将美煺抱的更紧了,甚至,低声哭了起来。 “开门啊!我选了!我选了啊!由我跟你走!”见秦洋在自己选了以后,依旧没开门。 感觉不对的鹿函,扒着车窗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朝着车内大喊,声音里满是急切。 秦洋却探出头,看着他像跳脚小丑般的模样,仰头大笑:“真是个大傻子!带着你女朋友,我还能留着用用,带着你有啥用?我那屋子,可是从来不收男的!” 话音刚落,在看了看路面情况后,坐好的秦洋,就猛打方向盘,皮卡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卷起一阵尘土,朝着另一条岔路疾驰而去,根本没打算停下。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鹿函头上,他瞬间懵在原地,手臂还僵在半空。 “擦!”鹿函猛地反应过来,狠狠捶了一下自己,懊悔得肠子都快青了,“自己早该想到的!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放着关筱彤不选,带着我这么一位‘帅哥’回家?” “妈的!敢这样玩我!我也要想尽办法弄你!” 怒火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疾驰而来的征粮车队,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拔腿就朝着车队跑去—— 他想借着车队的力量报复秦洋,哪怕要付出……给那黎委员……的代价。反正,自己起家的时候,在经纪公司的安排下,又不是没做过相关训练。 连西瓜都放坏了好多块呢! 可他忘了,征粮车队的速度根本没减,车轮滚滚,带着不容阻挡的惯性。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划破空气,车队连停顿都没有,直接将鹿函撞飞出去。 曾经风光无限的一线男星,瞬间摔在地上,身体扭曲变形,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再没了半点声息。 头车的副驾驶里,张公子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对着身边的手下调侃: “呵,遇到个傻子。咱们车队正赶路,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陌生人突然停车?真停下了,后面的车反应不过来,岂不是要造成连环相撞?” 手下连忙附和着笑了几声,目光却不经意扫过路边——那带着血污的皮卡,以及眼熟的躯体。 “张公子,您看那边!”手下突然指着路边的痕迹,语气变得严肃,“那躺在地上的,就是王队啊……卧槽!前面那皮卡,肯定是凶手,不然不可能跑那么快。” 张公子皱了皱眉,仔细打量着路边的痕迹…… 他立刻抓起车上的对讲机,声音变得冷厉:“所有车辆注意!前面那辆黑色皮卡,杀了我们的人!现在全员加速,跟我一起追!绝不能让那车跑了!” 对讲机里传来整齐的应答声,原本匀速行驶的车队瞬间提速,引擎轰鸣着朝着秦洋离开的方向追去。 而前方疾驰的皮卡里,秦洋从后视镜看到追来的车队,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他心里清楚,若不是怕在这里动手动静太大,引来会议中心那支曾经的武j小队——那群装备着大量自动武器的核心力量,他根本没必要跑路,在原地就能把这些人全部解决。 思索一番后,秦洋脚下猛踩油门,方向盘微微转动,将皮卡的方向对准了更远处的郊区。 他要把这些人引到偏僻的采砂厂,在那里,哪怕武j小队要赶来,也要很长时间,足够自己清理现场了。 尘土飞扬中,黑色皮卡在前,一列征粮车队在后,朝着郊区的方向飞速驶去。 第90章 像自己这样的人,就得跟着如秦洋这般的强人! 皮卡的引擎在砂石路上发出沉闷的嘶吼,每一次颠簸都让车厢跟着震颤,像是随时要散架。 秦洋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漆黑的路,只有车头灯劈开一道昏黄的光。 后视镜里,征粮车队的灯光越来越强,连成一片刺眼的光带,引擎声也隐约传来,却始终没能缩短半分距离——他把油门踩到底,就是要甩开那些人。 关筱彤缩在后排,后背紧紧贴着已经变凉的座椅,在将安全带已经系上的前提下,双手依旧紧紧抓着门侧的部件。 此刻的她,心里像揣着只乱撞的兔子。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在车里偷看到的画面,心跳又开始加速,脸蛋,再度红了起来。 娜札坐在副驾,透过后视镜,看到关筱彤的情况后,嘴角带着笑意:“帅哥。” 秦洋稍稍偏过头,眼底带着点熟稔的轻松,语气带着玩笑:“娜札姐,你就叫我洋弟弟好了。” 都交流过那么多次了,让她喊帅哥……虽然是事实,但听起来还是太生疏了。 “嗯……”娜札应了一声,因为对秦洋的本事有十足信心,哪怕知道后面有追兵,脸上根本没有丝毫紧张。 她瞟了一眼驾驶座旁的秦大洋,又转回头看向秦洋,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笑着道:“洋弟弟,是不是憋不住了?要不要姐姐帮帮你。” 秦洋没有说话,只是用右手抬起,轻轻扣住娜札的下巴,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提醒:“娜札姐,在外围盘旋就行,这开着车呢,速度很快。” 看到秒懂的娜札。 秦洋心中满意。 这次去杨蜜家里!收获真大! 这娜札,无论是模样、身段,还是这份懂分寸的体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满配。 看到这一幕,后排的关筱彤都惊呆了! 这娜札……得练了多久啊! 这小蛇头! 怕是做百合,都有许多人抢! 开着开着,秦洋的车,就已经撞入了一扇破门。 来到了一处采砂厂。 如今,这里早已不见工人的踪迹,只剩下堆积如山的砂石堆和锈迹斑斑的传送带。 场地里,只有热风卷着沙粒呼啸而过。 这地方,秦洋挺熟悉,几年前,这里开过地下赌局,他和朋友来玩过。 秦洋将车停在一处高大的砂石堆后,熄了火。 “你们躲在这里,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做!”说完,秦洋就将一把77式手枪塞到了娜札手里,在附耳嘱咐几句后,就离开了。 没多久,征粮车队也冲进了采砂厂。 头车停下后,其他车也跟着停了。 张公子带着二十几个,自己父亲招揽的亲卫队员下来后,便各找了可以躲避的地方,观察着四周。 “开车的家伙!识相得,就给我滚出来!”张公子朝着场内大喊,“不然,被我们抓住,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此刻,远处的高大沙堆上,刚上来的秦洋,却有一些刮目相看。 看来,也不是所有征粮队员都有那么草包啊!这张公子,不是真正的纨绔,还是有一些脑子的。 简单的手段,应该是弄不死他们的。 等了一会儿之后,风似乎停了。 秦洋心念一动,许许多多的汽油,便凭空出现在了堵在门口的,好几辆皮卡后车厢内。 秦洋没有停顿,做完这些,又从空间里,取出了许许多多的铁钉,放到了皮卡车厢内。 下方的张公子还在大喊,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躲着算什么本事!再不出来,我就下令搜了!” 这话一出,躲着的那些亲卫队员已经端起了枪,手指扣在扳机上,打算随时进去搜人了。 “哪来的汽油味!不好,张公子,快走!有古怪。” 张公子话音刚落,就有人闻到了汽油味。 秦洋冷笑一声,枪口对准那些皮卡,猛地扣下了扳机,开始扫射。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寂静的采砂厂里猛然炸开,有一部分子弹,精准命中了皮卡。 刹那间,子弹和制造皮卡的金属擦出了火花,汽油被瞬间点燃。 “轰隆……” 一声巨响之后,灼热的气浪裹挟着铁皮碎片和铁钉朝着四周飞溅。 短短几秒内,整个车队都陷入了火海。皮卡接二连三地爆炸,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采砂厂。 燃烧的铁皮在空中扭曲变形,铁钉随着爆炸不断飞溅,这些离得很近的亲卫队员,要么被火焰吞噬,要么被铁钉穿透身体。 惨叫声、爆炸声和火焰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秦洋趴在极其高大的沙堆上,冷冷地看着下方的混乱。 直到最后一辆皮卡爆炸完毕,火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在冒着黑烟。 他才端着铁质盾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砾,握着枪缓缓走下沙堆。 走到残骸旁,秦洋仔细检查着每一处角落,确保没有活口。 每踢开一具插满铁钉的尸体,他都会对其脑袋和心脏处,再补上几枪。 检查完后,秦洋心中满意!这一场杀戮!干净利落! 至于弄死太多人,心里不得劲? 那是不可能滴! 一来,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重生以来,自己弄死的人,都算不清楚具体数目了。 二来,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看他们的衣服碎片,便晓得,他们就是高温之后建立的“新式联防队”。 比土匪都不如,土匪好歹还只是抢东西,这些人,抢了你的东西,还要你懂得感恩,高呼万岁! 秦洋将还能用的枪支仔细收进空间,转身朝着深处砂石堆后的皮卡走去。 等他发动车子,缓缓驶过采砂厂门口时,后排的关筱彤彻底僵住了—— 视线扫过门口那片狼藉,燃烧的皮卡残骸还在冒着黑烟,地面上散落的铁钉和血迹刺得她眼睛发紧…… 那些不久前,还穷追不舍的征粮队员,此刻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原本抓着车门的手不自觉松开,指尖微微发颤。 再看向驾驶座上的秦洋,他侧脸线条依旧冷硬,仿佛杀了那么多人……只是随手处理了件小事,连眉梢都没带一丝波澜。 关筱彤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眼底的惊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崇拜—— 如今这个时代!像自己这样的女人,就得跟着这等强人啊! 第91章 做任何事!第一出发点!是为了让自己快乐! 秦洋眼角的余光扫过关筱彤,将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崇拜尽收眼底。 看来——刚才故意没把砂厂的尸体收进空间,而是留着那片触目惊心的狼藉,这步棋走对了。 他要的从不是悄无声息的干净,而是足够直白的震撼。 对关筱彤是这样,对身旁的娜札也是如此。 这末日里,温情和承诺已经不太值钱了,唯有让人看清自己的实力,让她们真切感受到“跟着他就能活下去”的底气,才能让她们彻底安心,毫无保留地跟在自己身边。 更何况,这狼藉不止是给身边人看的。秦洋抬眼望向远处竖店镇的方向。 会议中心那栋气派的大楼仿佛就在视线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些躲在空调房里的领导,怕是还以为手里握着二十多把手枪的队伍,就能在外面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搜刮物资。 他就是要让消息传过去,让那些人知道,燃烧瓶裹着铁钉的组合,看着简陋。 可在有心算无心的突袭下,照样能把他们引以为傲的队伍撕出缺口,轻松弄死那些嚣张的征粮队员。 这既是警告,也是敲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外面的世界早就不是他们能随意掌控的了。 至于那些还挣扎在高温和饥饿里的普通人,或许也能因此好过一点。 少了征粮队的四处骚扰,他们至少能安心找些吃的,不用再担心刚找到的物资就被抢走,甚至丢掉性命。 但秦洋从不会给自己贴“好人”的标签,他指尖敲了敲方向盘,眼底清明—— 做任何事的首要原因,肯定都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快乐! 自己好不容易在村里弄好安全屋,要是会议中心的人还派征粮队到处乱逛,万一逛到安全屋附近,看到那扇与众不同的合金门,难免会起疑心,到时候少不了又要生出是非。 在秦洋思考的时候,娜札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时不时飘向秦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脸上的冷硬褪去不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连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她攥了攥手里那把沉甸甸的枪,指腹摩挲过冰冷的77金属枪身,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软乎乎的:“洋弟弟,这把枪……能不能就直接送给我呀?” 秦洋侧过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那依旧带着白痕的嘴角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不行哟。” 见娜札的眼神瞬间黯淡不少,他又放缓了语调,耐心解释:“娜札姐,等你真到了我那安全屋就知道,拿不拿枪,其实没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看着前方的路,继续说道:“真要是遇到有实力破墙而入的武装势力,你就算拿着这把枪,也根本挡不住。 安全屋里的其他人都没枪,你也不能例外,这样大家才安心。” “好。”娜札轻轻应了一声,虽有些失落,心里却莫名多了更多期待。 秦洋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她对那个还未谋面的安全屋充满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地方,能让他如此有底气,觉得有没有枪都一样? 其实,在刚离开杨蜜家的时候,娜札心里是有点委屈的。 明明景恬能留下,秦洋却只带了自己走,那种被“区别对待”的感觉,让她悄悄憋了点情绪。 带着期待的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荒地,忍不住想象着安全屋的样子,嘴角也悄悄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笑着笑着,便彻底放松下来,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先是悄悄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脚踝,随即干脆抬起修长的美煺,轻轻搭在了前窗与座位之间的仪表台上—— 淡蓝色碎花短裙贴着煺,勾勒出匀称的曲线,裙摆边缘的蕾咝花边更是添了几分娇俏; 小腿肌肤白净透亮,在车内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连腿侧淡淡的光影都显得格外温柔。 她似乎还觉得不舒服,又轻轻动了动腿,将搭在仪表台上的腿换了个姿势,二郎腿在狭窄的空间里轻轻晃动…… 时不时的,就换一下搭脚,让秦洋…… 这娜札,怕是故意的?明明刚才还一副乖巧模样,这会儿放松下来,倒学会用这种小动作沟人了。 秦洋心里暗笑,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看来对她的征伐还是不够猛。 等回到安全屋,得上上强度! 不久之后,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打破了采砂厂附近区域的寂静。 十几名穿着军绿色制服的武安队员,骑着自行车,沿着砂石路快速赶来,他们背上的95式自动步枪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不久前,采砂厂方向传来的爆炸声惊动了整个竖店镇,作为负责镇内治安的定海神针,他们第一时间奉命赶来查看情况。 “队长,你看!”一名年轻的武安队员突然停下车,指着砂厂门口的残骸惊呼。 众人纷纷下车,快步走进砂厂,很快就在残骸旁发现了一具早已不成人形的尸体—— 死者戴着昂贵的劳力士手表,手臂上还有特殊的纹身,肯定是张公子! 带队的队长脸色一沉,立刻从腰间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语气急促:“呼叫会议中心!呼叫会议中心!砂厂现场发现了张公子遗体,重复,张公子已确认死亡!”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保护好现场,等候进一步指示!” 画面切换到竖店镇会议中心顶层,这里与外面的高温炙烤截然不同—— 中央空调正全力运转,室内温度维持在二十多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张副书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对面的茶几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精致的点心。 其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脚上还踩着毛绒拖鞋。在他身前,还有三四名十四五岁的少女,更换着地上的地毯。 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名下属神色慌张地跑进来,手里拿着对讲机,声音发颤:“书记……砂厂那边传来消息,发现了公子尸体……他没了!” 张副书记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第92章 一个人念就行,另一个人,到我前边来! 张念恩缓缓放下茶杯,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沉默了几秒后,他咬着牙,声音冰冷: “立刻去星联app发布悬赏令,悬赏一千斤大米,征集所有和纱厂爆炸相关的线索!不管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下属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执行命令。很快,在上面的吩咐下,星联app的乡镇频道,就不停的刷着这则悬赏令,格外醒目。 消息一经发布,立刻在乡镇频道上引发了轩然大波。评论区里,不少人看到消息后,纷纷留言—— 消息像潮水般不断刷新,字里行间满是对张公子的怨怼,与张副书记预想中“人人踊跃提供线索”的画面截然不同。 “张公子?就是那个天天带着人挨家挨户抢粮的家伙?抢完还说‘为了集体’,现在死了?简直死得好!” 一条评论刚发出来,瞬间被几十条“+1”刷屏,底下还跟着网友补充:“上次他手下把我家仅存的一箱矿泉水都扛走了,我妈哭了整整一夜!” 紧接着又是一条愤怒的留言:“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了!高温之前,他就带人在镇上横冲直撞……现在终于清静了!看以后还有没人敢随便抢老百姓的东西!” 当有人注意到悬赏令上“一千斤粮食”的奖励时,评论区的怒火更盛了: “悬赏一千斤粮食?妈的,之前征粮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粮食紧张,要集中供应,以防浪费。” “结果为了自己儿子的私事,能轻轻松松许诺这么多粮食!这就是所谓的‘为了大家’?简直可笑!” 还有人带着调侃的语气留言:“哈哈,我刚好在这边找物资,听到采砂厂方向传来爆炸声,还以为是谁家煤气罐炸了,原来这么热闹!“ “这个大烟花放得好啊!到底是哪个兄弟干的?我愿意用我那不着调兄弟的十年寿命,换你多活三年!” 就在网友们吵得沸沸扬扬时,委员会的官号突然冒了出来,语气带着明显的指责: “你们是不是华国人啊!我们委员会发布悬赏,是为了尽快清理能制造爆炸案的凶徒!这种无视秩序的人留着,就是大家的隐患,我们这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着想!” 委员会的小刘也跟着下场,语气更冲:“一个个的!怎么这么不识好歹!现在不把这些恶徒抓起来,他们今天能炸采砂厂,明天就能炸居民区,迟早有一天,爆炸会落到你们自己身上!” 这话瞬间点燃了更多人的怒火,一条高赞评论直接怼了回去:“炸你吗吗还差不多!这么多天,我没见过什么‘制造爆炸的凶徒’,只见过天天上门抢粮的征粮队员! 上次我爸反抗了一下,还被他们推搡着撞到了桌角,现在腰还疼!” 另一位网友也跟着吐槽: “我家被逼着交了五百斤余粮,结果只发了四百五十斤的粮票!我弟拿着粮票去粮站换粮食。” “他们又说什么‘单日兑换额度已经用完了’,让他明天再去——明天去了,指不定又找什么借口!” 见舆论越来越失控,委员会的小吴急了,连忙留言试图转移焦点:“大家别信上面的言论!这些人都是故意挑事的五十万,就是想破坏我们的网络秩序!” 委员会小刘也跟着附和,还扯到了无关的事:“你们这些人,恶不恶心啊!现在这种高温天气,弯弯那边也没办法拨物资过来,你们还在这里自带干粮瞎扯,是不是就见不得大家好!” 可这样的辩解根本没人买账,评论区里依旧是一片质疑和嘲讽,高温末日下积压的不满,在这场关于“悬赏令”的争论中,彻底爆发了出来。 此时此刻,娜札的指尖,也在星联app的界面上飞快滑动。 原本带着几分倦意的眼眸突然亮了起来,像淬了星光似的。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评论正不断刷新,字里行间满是对爆炸案主犯的夸赞,她嘴角瞬间扬到耳根,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微微发颤。 知道以后要靠秦洋过活的她,自然早就把两人看成了一体,有人夸秦洋,她自然也挺高兴! “洋弟弟!你快看!”娜札迫不及待地倾过身,将手机稳稳递到秦洋面前,声音里藏不住的雀跃,“你做的爆炸案,好多人都在夸呢!” 后排的关筱彤原本正支着下巴,望着窗外掠过的龟裂土地出神—— 听见娜札的话,她瞬间来了精神,眼底的倦意一扫而空:其实她刚才还在琢磨,怎么找个自然的话题,跟秦洋拉近些距离,眼下这不正好是机会? 想到这儿,关筱彤动作麻利地往前探身,双手撑着前排座椅的靠背,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座椅之间的缝隙里。 她动作太急,藏在t恤下的活泼小堍还轻轻颤动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兽,透着股没藏住的灵动劲儿。 其在看了看娜札的手机后,连说话都比平时快了几分:“秦……秦大哥,你看这些评论,大家都说你是大好人!你这次把征粮队的人治住了,他们以后肯定不敢再那么嚣张了!” 秦洋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只用余光扫过手机屏幕。心里竟生出几分意外—— 这些幸存者,和他前世在末日小说里看到的截然不同,差距很大。 这些人,并没有一味的麻木和顺从,反而藏着一股子冲劲,连竖店镇临时救灾委员会都敢直接在app上抨击。 嗯……被人这样直白地夸赞,心里确实舒坦。 秦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谁不喜欢听几句顺耳的话呢?说白了,人都爱听点“拍马屁”的话,他也不例外。 “娜札,筱彤,”秦洋偏过头看了两人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你们俩,就挑些好听的话念给我听听。” 这话一出,娜札的身子,侧的更近了,手指重新落在屏幕上,专门捡着那些夸得最实在的评论念。 关筱彤也把握机会,眼睛盯着屏幕,跟着念。 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念评论的时候,语气格外认真,连肩膀都轻轻绷着。 这小模样落在秦洋眼里,竟莫名有点像,古时候凑在主子跟前回话的小太监,透着几分憨态可掬的乖巧。 用余光看着看着,秦洋的心思,已经在对比两对白堍的优劣了。 “一个人念就行了,筱彤,钻到我这来。” 这皮卡的驾驶位,很大! 脸色通红的关筱彤,没有扭捏,小心翼翼的,照着秦洋的话做了。 第93章 看到假老虎后,遇到了真老虎! 虽说皮卡驾驶位与方向盘下方的空间不算局促,可关筱彤本就高挑,一屈膝便只能跪坐在那里,膝盖轻轻抵着座椅下方的金属板。 凑近了些,秦洋身上蓬勃的气息更清晰地漫过来,她下意识攥了攥衣角,耳尖先热了几分。 这段时间跟着奔波,她额前的碎发早被风吹得凌乱,又沾了不少汗,几缕湿发贴在颈侧,黏糊糊的很不方便。 她抬手随意拨了拨头发,忽然想起什么,指尖顿了顿,慢慢将小手探进口袋。 摸到那两样东西时,指尖微微一颤,脸颊瞬间红得更厉害,连呼吸都轻了些。她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拿出来—— 一根浅粉色橡皮筋旁,还放着一盒超薄款,包装在车灯下泛着淡淡的光。 “秦……秦大哥,要不要用这个呀?”她双手举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头埋得更低,不敢看秦洋的眼睛。 “那肯定不要啊。”秦洋看了看,眼底带着点笑意,语气轻松。 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大明星跪坐在跟前,双手举高高,拿着超薄问你要不要,这感觉,简直没法形容的爽! 关筱彤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指尖先捏起那根橡皮筋,轻轻一扯便拉展开来。 她微微低头,一只手从身前绕过去,小心拢住耳后和颈侧的碎发,另一只手捏着橡皮筋,一圈圈慢慢往发尾上绕。 动作放得极轻,生怕不小心碰到上方的方向盘,连肩膀都轻轻绷着。 三两下将短发牢牢绑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下颌。 她还抬手轻轻拽了拽发尾,确认绑紧不会松掉,才悄悄松了口气,把那盒东西又默默塞回了口袋。 然后…… 身侧的娜札正捧着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念着星联app上的评论,语气里满是雀跃…… 可念着念着,她的目光不经意扫到驾驶位下方的关筱彤,见对方又是掏橡皮筋又是动作轻柔地绑头发。 连递东西时的姿态都带着股说不出的软意,心里顿时多了几分郑重——这国民闺女,搞这些“前奏”的手段,还真有一套啊。 皮卡继续往前开,车轮碾过掉落在路上的碎石的时候,时不时的,就会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许久之后,秦家村的涵洞口子便出现在前方。洞口隐在夜色里,像个漆黑的大口。 洞内更是黑得彻底,连车灯的光往里照,都像是被无边的黑暗吞了进去,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阴影,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秦洋皱了皱眉,这涵洞!看着比以往更黑了啊! 为了安全起见,在顺手给关筱彤递上湿纸巾后,还是拿着夜视仪,抬手戴到眼前。 将夜视仪扣在眼前后,绿色的视野瞬间驱散黑暗,下一秒,两个篮球大小的热成像光点猛地撞入视线—— 随着焦距调整,光点逐渐勾勒出庞大的轮廓,宽厚的肩背、修长的躯体,还有标志性的虎纹轮廓,分明是两只成年老虎! “咯噔”一下,秦洋的心瞬间沉到谷底:这荒郊野外的涵洞里怎么会有老虎?难道是末世后从附近动物园逃出来的? 没等他细想,夜视仪里的画面愈发清晰:两只老虎浑身鬃毛炸开,在黑暗中泛着粗糙的哑光,肌肉像紧绷的弹簧般隆起,连四肢蹬地时爪子扣进碎石的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 它们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死死盯着皮卡,瞳孔缩成细缝,显然把这辆闯入领地的车当成了待捕的猎物。 “吼——”低沉的咆哮从涵洞深处传来,没等秦洋做出反应,两只老虎后腿同时猛地蹬向地面! 沉闷的“咚”声透过车厢传来,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一前一后朝着皮卡车头扑来,腥风裹着尘土瞬间弥漫在车窗外。 “小心!有老虎!”恰好此时,老虎冲进了车灯的照射范围,金黄的皮毛上沾着泥土,锋利的獠牙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娜札的尖叫瞬间刺破车厢,她下意识往座椅后缩,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脚垫上,屏幕亮了一下便暗了下去。 驾驶位下方的关筱彤,原本脸上就带着白痕,此刻听见“老虎”两个字,脸色更白了。 她攥着衣角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连呼吸都忘了,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身体缩得更紧。 秦洋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犹豫。 他右手死死攥住方向盘往左侧打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同时左脚狠踩刹车,轮胎擦过地面发出短暂的闷响,顿了半秒又迅速松开,紧接着右脚猛地轰上油门! “吱——!” 皮卡后轮在碎石路上剧烈摩擦,轮胎与地面撕咬出刺耳到让人耳膜发麻的声响,黑色的橡胶碎屑混着尘土飞溅起来,落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车身像被一股蛮力狠狠甩动,以车头为支点往一侧急转,整个车厢剧烈晃动,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 车厢里彻底乱作一团,娜札尖叫着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身体随着车身倾斜几乎要撞向车窗; 关筱彤紧紧缩在驾驶位下,双手死死护住头顶,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就在车身调转方向的瞬间,靠前的那只老虎擦着车尾扑空,庞大的身躯带着惯性往前冲了两步才稳住。 它落地时,巨大的爪子“咔”地狠狠挠在地面,锋利的趾尖硬生生在水泥地上划出三道深沟,碎石混着粉末飞溅起来,砸在皮卡后保险杠上发出“砰砰”的闷响,连车厢都跟着震了震。 另一只老虎则直扑车头原本的位置,落空后前爪在地面蹬了个空,落地时踉跄着晃了晃肩背,蓬松的鬃毛也跟着颤动。 但它没半分停顿,立刻拧转身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震得人胸腔发颤的咆哮——那声音粗哑又凶狠,在涵洞口来回回荡。 此时皮卡已经调过头,秦洋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车轮卷起碎石,朝着远离涵洞的方向疾驰。 可两只老虎哪会轻易放弃,只见它们弓起身子,后腿再次蹬地,像两道金色的闪电,一前一后追了上来。 吗的! 劳资都动起来了!还敢追!找死! 心念一动,两只老虎的前方,就已经出现了无数钢钉。 第94章 饭菜哪比得上妹子,那可是精神食粮! 除了在两只老虎的前方路面放长款钢钉。 趁着皮卡车前面全是直路,可以安心回身,利用空间能力的秦洋。 还在两只老虎跑过的后方路面上,也弄上了密密麻麻的长款钢钉。 这些钢钉尖刺朝上,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跑在前面的老虎没来得及反应,前爪“噗”地踩在钢钉上,锋利的尖刺瞬间穿透脚掌!“吼——!” 它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 紧随其后的老虎见状想躲,可惯性太大,爪子还是插入了钢钉,同样痛得它原地蹦跳,喉咙里滚出痛苦的低吼。 受了伤的老虎彻底乱了阵脚,一只踉跄着往前扑,重重摔在地上,滚动间浑身都扎上了钢钉,尖刺穿透皮毛,渗出血珠; 另一只则试图转身逃跑,可每动一下,脚掌就又多出一些钢钉,没跑两步也摔倒在地,身体一滚,更多钢钉扎进了皮肉,凄厉的嚎叫在空旷的路上回荡。 秦洋见状,迅速停稳皮卡,转身跪坐在驾驶位上,单手抓过ak47,打开保险,见关筱彤和娜札都蹲在下边,看不到后面的情况。 便对准车后挣扎的老虎扣下扳机! “砰砰砰!”枪声在夜里格外刺耳,子弹在打碎车身后厢的玻璃后,便呼啸着射向老虎。 受伤的老虎本就没了反抗力,中枪后身体抽搐了几下,很快便没了动静。 不错不错! 虽然有一些小风险! 但自己! 也能像前世保护这些玩意的人一样,吃虎肉,泡虎骨了! 可以说!自己甚至吃的更好! 毕竟,那些人,一般也只敢弄自然老死的老虎。 至于吃完之后……秦洋转头看向了娜札姐姐……相比于吃喝,娜札姐姐的小动物,更动人! 心念一动。 将钢钉收回以后,秦洋对着两人笑道:“下车!娜札,筱彤,那两只老虎,已经被我弄死了!” 关筱彤和娜札听见秦洋的话,先是愣了愣,随即才带着几分忐忑推开车门。 走近以后,便看见路边两只老虎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两人瞬间睁大了眼睛,看向秦洋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又被浓浓的崇拜取代—— 刚才还追得他们无路可退的猛兽,居然被秦洋这么快就解决了!秦洋!也打的太准了! “秦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关筱彤攥着衣角,声音里满是激动,看向秦洋的眼神亮晶晶的,像缀了星星,“摄的好准!” 这话一说,秦洋笑着调侃道:“筱彤啊,等回了安全屋,你就会知道,秦大哥不止准,量更足!” 脸色通红的关筱彤,默默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娜札也连连点头,之前的惊慌早已散去,只剩下佩服:“洋弟弟,刚才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 话没说完,却被秦洋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惊住。 只见秦洋走到老虎旁,弯腰抓住其中一只老虎的后腿,手臂肌肉微微隆起,竟直接将几百斤重的老虎拎了起来,稳稳地往皮卡后箱送。 另一只老虎也被他如法炮制,没费多少力气就搬上了车。关筱彤和娜札看得目瞪口呆,嘴巴都微微张开—— 这力气也太惊人了!原本就有的崇拜,此刻,又多了几分敬畏。 “好了,上车,回安全屋。”秦洋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笑着说道。 两人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快步坐回车上。 破旧的皮卡再次发动,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朝着秦家村村口的涵洞驶去。 一路上再没遇到意外,顺利穿过涵洞后,熟悉的安全屋终于出现在眼前。 打开合金门以后,秦洋先没让两人进去,而是从里面弄出了平底推车,在将两只老虎放到推车上后,才带着两人,坐着电梯,上了六楼。 电梯门刚打开,秦洋,就看见了,一直待在家里的妹子们整整齐齐站在电梯口前——显然是注意到了电梯口的提示音,赶了过来。 妹子们穿得都格外清凉,徐鹿上身是件淡蓝色吊带,露出纤细的肩颈,下身搭着条浅灰色短裤,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 她目光刚扫完娜札和关筱彤,便下意识的看到了推车上的老虎,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我的天!这……这是老虎?!” 白璐穿了件鹅黄色短袖t恤,领口松松垮垮,下身是条牛仔热裤,露出笔直的双腿,她往前凑了两步又猛地停下。 语气带着几分恍惚:“真的是老虎啊!阿洋你也太牛了,居然把老虎带回来了!” 张雨芸则是件白色吊带裙,裙摆只到大煺中部,露出纤细的脚踝,她跟着点头,眼神里又惊又奇:“天呐!我还是第一次见真老虎。” 其她妹子,也忍不住感叹着。 “好啦,都别看了。”见到这些妹子,秦大洋,激动的很! “徐鹿,白璐,雨芸妹妹,还有雅玲,你们和我,还有娜札,筱彤,一起来主卧。我有事情和你们商量,其她人,马上将这两头老虎分解出来。” …… 次日深夜,主卧里静悄悄的,只有顶部的仿月灯透出微弱的光,像一层薄纱裹住了房间的角落。 秦洋这几天折腾了不少事,回来后又体验了好几种妙趣,醒来的时候,依旧有一些昏沉。 迷迷糊糊间,一阵轻柔的呼喊声飘进耳朵:“洋弟弟,快醒醒,该起来吃宵夜了,你都一天没吃了哟。” 是娜札的声音。秦洋眼皮动了动,还没完全睁开,就听见身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娜札悄悄探进头来,目光先落在他怀里,见张雨芸还蜷在他臂弯里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脸色还透着少经世事的软嫰。 看到她,娜札的眼神里多了丝疑惑:这妹妹长得这么漂亮,经历过的波折看着却不多,性子还这么黏人,倒像朵没经过风雨的花。 秦洋这才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娜札身上时,眼神瞬间亮了亮——她穿了条浅粉色蕾咝短裙。 裙摆上的蕾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煺,肩颈处的蕾咝领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第95章 喜欢藏东西的坏哥哥-秦洋! 秦洋揉了揉眼睛,其指尖还残留着张雨芸发丝的柔软。 他下意识地将怀中人往身侧轻挪半寸,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月光,直到她温热的身躯抱住床上的抱枕,才正经地抬眼。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精准揽住娜札纤细的细柳,掌心触到她裙摆下细腻的真皮时,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瞬间的僵硬。 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拽到自己身侧,另一只手顺势环住她的肩,指腹不经意擦过她锁骨处的碎钻项链,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哎呀……”娜札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棉花,带着点故作的挣扎,她轻轻推了推秦洋的恟口。 指尖却触到他温热的肌肤,脸颊瞬间漫上一层薄红,连耳尖都染成了粉霞, “洋弟弟,餐厅里,大家还等着你出去吃夜宵呢,雅玲妹妹还亲手给你炖了燕窝羹,再不去就要凉透了。” 秦洋却没松手,反而微微俯身,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温热的气息裹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拂过她敏锐的耳尖,惹得她轻轻一颤。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大提琴的低吟,又裹着点戏谑的笑意:“娜札姐,燕窝再甜,哪有你身上的栀子花香?饭菜是填肚子的,你才是能喂饱心的——最好的精神食粮呀。” 这话落进耳里,娜札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下,却还是故意嘟了嘟嘴,伸手戳了戳他的腰侧: “你这张嘴就是会哄人,我才不信呢。嘴上说我是精神食粮,昨晚歇息的时候,还不是一沾枕头就往雨芸妹妹身边凑?人家年轻,皮肤又嫰,哪像我,都快成‘老姐姐’了。” 她说着,还故意朝张雨芸妹妹那里瞥了眼,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张雨芸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显然是醒着的。 秦洋顺着她的目光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捏了捏娜札的下巴,语气带着点痞气的认真:“娜札姐这话说的,餐前甜点和正菜能一样吗?” 他拇指蹭过她下唇,声音压低了些,“雨芸妹妹那样软乎乎的,像刚出炉的芒果慕斯,偶尔尝一口解解馋; 但娜札姐你不一样,你是文火慢炖了三小时的佛跳墙,每一口都得细品,越品越有味道,这才是能当正餐的宝贝。” 这话像颗糖,精准砸进娜札心里,她眼底的嗔怪瞬间化了,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连推搡的动作都软了下来,只是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你会说。” “我可不止会说,还会……” 两人的对话不算大声,却足够清晰地飘进张雨芸耳里,她闭着眼,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裙摆…… 在感觉到颤动之后,脸颊更是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只能死死咬着唇,装作依旧熟睡的样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而此刻,大变样的餐厅里,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长达三米的酸枝木餐桌上,铺着暗金色的提花桌布,两旁立着鎏金烛台,跳动的烛火将桌上的美食映得愈发诱人。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下来,照亮了满桌珍馐:冰镇的澳洲龙虾卧在碎冰里,虾壳泛着青红色的光泽,虾黄顺着壳缝溢出,旁边摆着银质小叉; 清蒸东星斑趴在白瓷盘里,鱼皮完整透亮,浇着琥珀色的鲍汁,点缀着翠绿的葱丝; 还有用荷叶包裹的糯米蒸甲鱼,掀开荷叶时热气裹挟着香气扑面而来,甲鱼肉嫩得能掐出汁。 徐鹿刚端上一盅用紫砂锅装着的黑松露鹅肝汤,又有白璐推着餐车过来,车上盖着银质的保温罩。 待保温罩掀开,露出底下巨大的白瓷盘——盘中是整只精心烹制的老虎爪子,看着金黄油亮,轻轻一划,里边的肉质也被炖得酥烂。 旁边围着翠绿的西兰花和鲜红的樱桃番茄,盘边还点缀着用金箔装饰的胡萝卜花,赫然是今晚的压轴大菜。 “就这些了!” 揭开罩子后,白璐笑着道。 摆完菜,桌边围着的妹子们,便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叹。 “白璐姐,徐鹿姐,你们也太厉害了?”穿着粉色吊带裙的李楠凑上前,指着那道清蒸东星斑,眼睛亮得像缀了星, “我明明看你们就对着大屏学了两个小时,怎么能做得比五星酒店的大厨还好看?这鱼皮连个褶子都没有!” 旁边的陈阳阳也跟着点头,用筷子轻轻碰了碰黑松露鹅肝汤的瓷盅,语气满是佩服: “还有这个汤,以前在法国餐厅喝一次要很贵,你们熬的这香味,闻着比那次还浓,到底放了什么秘诀啊?” 白璐正用银勺轻轻搅动着鹅肝汤,闻言抬头笑了笑,眼底带着温和的暖意: “哪有什么秘诀,就是视频里的步骤做得细,我们照着多试了几次,浪费了不少东西而已。” 徐鹿也跟着附和,手里还拿着干净的餐勺分着甜点,声音软软的:“就是,主要是食材好,阿洋准备的东西不错,随便做做,都能很好吃。” 说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衣角,目光下意识飘向主卧,眉头轻轻蹙起,语气像被水汽浸过般软下来,带着点自言自语的呢喃: “不过……阿洋怎么还没带着雨芸娜札过来?都等好一会儿了。” 李惠莉连忙接话,嘴角勾着促狭的笑,声音压得不算低,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还能为什么呀?指定是在里头黏糊着,玩得连时间都忘了呗!”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瞬间逗笑了在场的姑娘们。有人捂着嘴笑出了声,有人肩膀一耸一耸的,连空气里都多了几分活络的气息。 “要是有手机就好了!”陈紫悦眼睛亮了亮,手舞足蹈地说,“抓着机会拍几张图,往星联app上一发,保管能引来一大波人羡慕。” “这主意太妙了!”陈阳阳转头看向周雅玲,语气带着点怂恿,“嘿,雅玲妹妹,就属你跟秦洋哥哥最亲,你去把他手机偷出来呗?我们真不干别的,就看看星联的消息。” “不要!”周雅玲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摇头,连带着小幅度往后缩了缩,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下巴,声音也软了几分,“你们太坏了啦……我要是敢偷拿他手机,秦洋哥哥肯定又要教训我了。” 说到“教训”两个字,她的头垂得更低了,指尖抠着裙摆的褶皱,心里偷偷嘀咕:秦洋哥哥也太坏了!之前那些超薄的东西,他都藏得严严实实的,翻遍了房间都找不到…… 每次被他教训完,都要在浴室里洗好久好久。 第96章 爸!还缺儿子嘛! 主卧内,秦洋对门外动静毫无察觉。一来,这间卧室的隔音做得极好,外界的声响很难透进来; 二来,他正沉浸在独特的体验中—— 娜札将自己练了许多年的技艺缓缓施展,指尖的触感、呼吸的节奏都恰到好处,让他暂时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视线看向另一边,落在身侧的张雨芸妹妹身上。 此刻的她,双眼紧闭,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原本搭在娜札身上的那条蕾咝短裙,不知何时…恰好盖住了她的小脸。 只露出一截线条柔和的下颌,以及微微抿紧的、泛着水光的唇瓣。 秦洋的目光刚在雨芸小妹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就见她那穿着白色短裙的身子,明显颤动了一下。 幅度不大,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哟嘿!这小丫头,居然还真在装睡! 秦洋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之前都被他解锁那么多次了。 按说该习惯了才对,没想到现在还这么容易害羞,连装睡都藏不住小动作。 想着,秦洋也没戳破她,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住,往身边靠了靠。 “嗯…秦哥哥……你……” 被这么一拉,张雨芸再也装不下去,细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意,尾音轻轻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秦洋。 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裙角,连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明显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 等到秦洋带着娜札和张雨芸从主卧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坐着的姐妹们立刻放下手中的餐具,主动站起身,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三人身上。 其中张雨芸的身影格外惹眼,其打扮,在秦洋的要求下,这次的穿着,和以往差别挺大,让大家觉得很诧异—— 其穿着一件浅绿色吊带短款上衣,领口珍珠扣故意松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 衣摆短得刚盖过肚脐,腰侧若隐若现的马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带着几分刻意的撩人; 下身同色系高腰热裤更显大胆,裤煺短到大煺跟往上一寸,将笔直修长的双煺衬得又白又直。 走动时煺间肌肤晃得人眼晕,脚踝上细细的银色脚链缀着颗小铃铛,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透着毫不掩饰的… 直到秦洋在主位上坐下,众人才按着往常的习惯依次落座。 喝完雅玲妹妹准备的燕窝后。 秦洋的第一筷子,其目标,便是虎爪上的肉。 慢慢咀嚼……嗯,肉质紧实弹牙,带着独特的鲜香,是他以前从未尝过的味道。 就在他细细品味时,周雅玲在旁边几位姐妹的眼神示意下,一边拿着水果刀仔细地给秦洋削着芒果,一边凑到他耳边,声音放得轻柔: “秦洋哥哥,姐妹们刚才都在说,想把咱们现在吃的这些吃食发到星联app上秀一秀,你看要不要发呀?正好让外面那些人羡慕羡慕!” 秦洋闻言,咽下嘴里的肉,轻笑一声:“哈哈,行啊。” 对于这种小事,他本就不在意。 更何况心里清楚,国家肯定没给乡镇级别的临时救灾委员会开设星联定位权限。 不然的话,之前经历过爆炸案的风波后,那些上级领导根本不会只安排人在口头上澄清舆论。 早就该“杀鸡儆猴”!直接给那些在网上叫得最欢的人定好位! 抓起来严肃处理!以此警示其他人了。 说着,秦洋将原本搭在身侧雨芸妹妹上的手轻轻挪开——指尖离开时,还能感受到美煺上的温热细腻。 然后,从怀里掏出手机,屏幕刚亮起来,周围的妹子们就跟提前约定好了似的,纷纷端着自己的饭碗凑了过来—— 她们踮着脚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手机屏幕。 那模样,活像高温之前蹲在一处、等着连wifi的小孩。 整齐又带着点可爱的急切,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生怕错过了什么。 秦洋指尖滑动,很快打开了星联app。 刚点进去,就瞥见了几条,来自竖店镇临时救灾委员会的动态,最显眼的一条配着几张略显简陋的饭菜照片—— 不锈钢餐盘里装着半碗白米饭,旁边是一碟炒青菜和一小块腊肉,在秦洋眼中,看起来普通至极。 可配文却写得格外“体面”:“今日会议中心普通幸存者餐食实拍,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全力保障大家基本生活需求,共渡难关!” 下面还跟着几条委员会工作人员的回复。 要么是“后续会继续优化餐食标准”。 要么是“感谢大家对救灾工作的理解与支持”。 字里行间都在刻意营造一种“物资充足、管理有序”的假象。 然而,乡镇频道的交流区,并没有惯着他们,有许多质疑声。 “我昨天刚从会议中心出来!这照片绝对是摆拍!我们平时吃的都是掺着沙子的米饭,青菜要么发黄要么带虫眼,腊肉?差不多半个月都没见过荤腥了!” “没错!我亲眼看到工作人员把一箱箱牛肉、排骨往顶楼搬,轮到我们幸存者,连热乎汤都喝不上,还说什么营养均衡?简直是骗人!” “离开会议中心的时候,跟委员会反映餐食差,他们说‘能吃饱就不错了’,转头就发这种照片装样子,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我家人还在里面,每天只能啃馊馒头,你们要是真有良心,就别搞这些表面功夫,把物资真正分给需要的人!” 这些带着亲身经历的质疑,瞬间引来无数网友附和,评论区里满是对委员会“表里不一”的指责。 秦洋看着屏幕,挑了挑眉,随手拿起手机对着桌上的饭菜拍了几张——油光锃亮的虎肉炖得软烂,汤汁浓稠地裹在肉块上; 清蒸石斑鱼摆放在白瓷盘里,鱼眼清亮,鱼肉透着新鲜的嫩白; 旁边还摆着三四个时令小炒,翠绿的荷兰豆、鲜红的虾仁点缀其间。 他没多写文字,只配了一句简单的“今日家常便饭”,便点了发送。 刚发出去,满屏都是羡慕的声音。 “我的天!这是家常便饭?虎肉和石斑鱼是我这辈子都没尝过的东西!” “羡慕哭了!同样是在竖店镇,怎么人家的饭这么香,我只能啃馒头配咸菜?” “大哥也太幸福了!这伙食,比我灾前过年吃得都好!” “爸,还缺儿子吗?” 甚至,还有人光明正大发自己的纯白写真!求上门。 第97章 星联轮战!有趣的游戏! 照片里的人穿着贴身的白色内搭,长发披肩,对着镜头笑得温柔,配文直白又大胆: “小哥哥,我最会煲汤了,鸽子汤、乌鸡汤都炖得软烂入味,还会做小蛋糕当甜点,要是您不嫌弃,我想上门给您搭把手,只求能跟着您吃口饱饭。” 紧随其后,各种花式讨好的评论接连刷屏:有人晒出自己做过的红烧排骨、糖醋鲈鱼,照片里的菜品色泽鲜亮。 配文“爸爸,我这手艺是跟大厨学的,您要是喜欢,我天天给您做,管饭就行。 有人发了自己的健身打卡照,肌肉线条紧实,留言“大哥,我以前是健身教练,力气大,能搬物资能护着您身边人,跟着您混,保证不让您受一点麻烦”; 还有人抛出稀缺物资当诱饵,“大哥,我囤了两箱进口面膜和护手霜,现在外面根本买不到,您要是不介意,我都给您送来,就想待在您身边,有口热饭吃。” 没过多久,评论区里突然冒出来两条“明星留言”。一条配了张戴着口罩的侧颜照,背景很黑,似乎是在山洞里面。 配文写着:“大哥,我是杨蜜,之前来竖店拍戏被困住了,现在物资快用完了,我平时很会照顾人,还能陪您聊聊天解闷,要是方便,能不能让我跟着您? 另一条则发了张扎着高马尾的自拍,滤镜磨皮开得极重,文字里满是刻意的温柔: “大哥,我是娜札,之前在附近剧组拍外景,现在回不去了,我会做西域菜,手抓饭和烤包子都很正宗,要是您不嫌弃,我想上门给您做饭,只求有个安稳地方吃饭。” 秦洋划着星联app的评论区,看着那些言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嘀咕了句:“真有意思啊!” 眼前这一幕幕,倒让他觉得新鲜又有趣——杨蜜?娜札? 看到这两个名字,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这两人,自己里里外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 她们说话的语气、习惯性的小动作,甚至是不施粉黛时的模样,他都再熟悉不过,哪是评论区里那些装模作样的人能模仿来的。 “洋弟弟,你看这些人,也太假了。”身旁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是躲在秦洋身侧的娜札。 她穿着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处缀着一圈细碎的蕾咝,裙摆刚过大煺,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煺,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腰间系着条同色系的缎带,轻轻一束,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明显,走动时裙摆微微晃动,透着几分慵懒。 娜札凑过来看了眼手机屏幕,忍不住笑着摇头,语气里满是无语:“这人真傻啊,就算是冒充,也该用我之前在网上发过的照片? 你看她发的这些,滤镜磨皮开得都快看不清脸了,细节也不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还想蒙混过关。” “娜札,拿着手机!”秦洋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听着娜札吐槽那些冒充者的话,他脑海里突然蹦出个有意思的游戏念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娜札虽满脸疑惑,不知道秦洋突然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伸出手接过手机。 旁边的姐妹们凑的更近了,眼神里满是好奇,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示意她继续划动屏幕看看评论区的热闹。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看着那些五花八门的讨好留言,还有依旧在蹦跶的冒充者,娜札忽然反应过来——秦洋可能是想拿这些评论当由头,玩点不一样的。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秦洋的手臂就突然环住了她的细柳。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秦洋稳稳抱了起来,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能清晰感受到秦洋掌心传来的温度。 秦洋低头看着怀里的娜札,又扫了眼周围好奇望过来的姐妹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今天咱们玩个有意思的——就看这评论里,接下来会有人冒充在座的谁。不管是谁被冒充,都按顺序来,接受我的‘洗礼’,嘿嘿。” 话音刚落,周围的姐妹们瞬间明白了秦洋的意思,有的羞得低下头,有的则笑着起哄,客厅里原本因评论区闹剧而起的热闹,又添了几分暧酶的气息。 不过片刻工夫,娜札的脸颊已经红透,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手里的手机开始微微晃动,明显有些拿不稳了。 一直站在边上的关筱彤见状,立刻轻步上前。 她穿了件乃白色吊带背心,领口是简约的圆领设计,没有多余装饰,却将肩颈线条衬得格外流畅; 下身搭配一条浅灰色牛仔热裤,裤腿裁剪得利落短小,刚盖过大煺根,把她那双标志性的美煺完全露了出来—— 肌肤白得像浸了氖,腿型笔直修长,从大褪到脚踝的线条没有一丝起伏,膝盖圆润精致,连小腿的肌肉线条都透着匀称的美感。 光脚踩在地板上时,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走动间双腿晃动的弧度都带着灵动。 关筱彤轻轻从娜札手里接过手机,指尖触碰到屏幕时,还特意抬眼冲秦洋弯了弯嘴角,眼底带着几分默契的笑意。 为了配合秦洋的游戏,她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在评论区发了条新留言:“刚才的……真是明星本人吗?” 表达出了对明星的兴趣。 消息刚发出去。 留言区里果然开始陆陆续续冒出各种“明星”——有人发了张戴着墨镜的侧颜照,声称自己是“刚被困在竖店的赵莉颖; 还有人盗用anbaby的活动图,留言说“想跟着好哥哥混口饭吃,会活跃气氛”,甚至还有人冒充杨姿,发了段娇俏的语音,说自己“做饭超好吃”。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条新留言跳了出来:发帖人发了张扎着丸子头的自拍,滤镜开得极重,配文写着“我是白璐,之前在附近拍剧,现在没地方去,要是能跟着您,我什么都愿意做”。 “哟,这就冒充到白璐姐姐了?”周雅玲第一个笑出声,眼神里满是调侃,“白璐姐姐的下颌线比这照片里尖多了,而且她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这人脸上哪有啊?” “就是就是,”张雨芸都指着屏幕忍不住吐槽,“这明显是从网上扒的图p的,连logo都糊了,还好意思冒充!” 其她姐妹也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戳穿了冒充者的破绽,客厅里满是打趣的笑声。 第98章 你有需要?那我也有需求,你不得把孙女送来? 看着身旁的妹子们一个个都积极配合自己提议的游戏—— 关筱彤捧着手机认真刷着评论区,其他妹妹们则围着看热闹,还时不时打趣几句,秦洋心里的兴奋劲儿更足了…… 在秦洋享受游戏的乐趣之时。 会议中心内。 此刻的一楼,已经挤满了前来避难的,用粮食换取了进入机会的幸存者。 楼内的空气中混杂着汗味、霉味和劣质方便面的味道,让人呼吸都觉得憋闷。 幸存者们大多席地而坐,身下只垫着一张薄薄的塑料布,有人靠在墙角昏昏欲睡,有人拿着缺了口的搪瓷碗,小口小口喝着带有异味的水。 到了饭点,工作人员推着锈迹斑斑的餐车过来,给每个人分发一份“口粮”—— 带着一些发黄米粒的米粥里掺着细小的沙子,嚼起来硌牙; 一片片青菜叶色泽发蔫,叶子边缘已经发黑; 运气好的能分到一小块老鼠肉,薄得几乎透明,咬在嘴里满是腥味。 有人端着碗,蹲在角落慢慢啃,眉头皱得紧紧的; 有人看着碗里的饭菜,叹了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只能就着水勉强吃几口; 还有小孩哭闹着说“不好吃”,要把交上去的粮食拿回来,带回家吃。 被家长急忙捂住嘴,生怕引来工作人员的不满。 三楼的临时办公室里,中央空调正呼呼吹着冷风,将室温稳稳控制在二十多度,落地窗外拉着厚重的遮光帘,隔绝了外界的烈日与热浪。 办公室内铺着浅色地毯,墙角放着台立式加湿器,水雾轻轻弥漫; 几张深棕色真皮沙发围绕着胡桃木办公桌,桌上摆着冰镇的矿泉水,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旁边还放着一碟新鲜的樱桃,色泽鲜亮诱人。 几名委员会的领导穿着整洁的衬衫,坐在沙发上,额头上不见半点汗珠,与楼下的景象判若云泥。 此刻,三楼办公室里的几人,目光正紧紧盯着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里秦洋发的美食照片—— 油亮的虎肉、鲜美的石斑鱼、翠绿的时蔬,在冷光下更显诱人,让几人眼底闪过掩饰不住的嫉妒。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高温天里物资这么紧张,他还能吃虎肉、石斑鱼……肯定有特殊渠道!” 曾经的四把手,如今的二把手,王海涛王委员端起冰镇矿泉水喝了一口,指尖点着屏幕,语气里满是不甘, “现在除了那些底层屁民,那些工作人员也有许多质疑咱们餐食的声音。 要是能把这家伙挖出来,肯定能从他那儿弄到些紧缺物资,咱们后续的工作也能好做些。” 旁边的李建国李委员立刻放下手里的樱桃,附和道:“说得对!要是能让这家伙主动支持咱们的工作,大家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别太直白,得讲究策略。” 曾经的三把手,因为一二把手在高温之时出差,变成了一把手的张委员皱着眉摆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就用‘共渡难关’的名头试探——跟他说会议中心幸存者缺物资,让他主动把肉食交出来由咱们统一分配。 这样一来,既显得咱们会协调、顾大局,又能把好处攥在手里;要是他不配合,咱们再用‘自私’‘不顾他人’的帽子压他,让他没法拒绝。”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里满是算计。 商量妥当后,李建国拿起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出了留言。 委员会-李建国委员:这位朋友您好,当前竖店镇正值救灾关键时期,会议中心还有上万名幸存者面临物资短缺的困境,您能享用如此丰盛的肉食,想必是有余力支援他人。 委员会-李建国委员:作为本地居民,理应互帮互助,还请您将这些肉食主动送到会议中心,由我们统一分配给有需要的人…… 安全屋内,关筱彤盯着手机屏幕,气得恟口微微起伏,猛地跺了跺脚,纤细的美煺因情绪激动轻轻颤动。 她拿着手机,赶紧递到秦洋眼前,语气带着明显的愤慨:“秦大哥,你快看!这个委员会的人也太恶心了…… 他们居然直接让你把东西送到会议中心去,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听到关筱彤带着怒气的声音,秦洋放缓了一些,原本环在娜札纤细细流上的左手轻轻收回—— 闻了闻,指尖还残留着带着香味的汗水,从关筱彤手里接过手机后,目光落向屏幕。 当李建国委员那两条带着“道德绑架”意味的消息映入眼帘时,秦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意。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心底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无语:这些人,真是见人拉屎就喉咙痒啊。 那些幸存者,在见到自己的吃食后,都很少有道德绑架自己的,基本上都是哀求姿态… 这些所谓的“委员”,一见到好东西,就想着直接拿了,还说得冠冕堂皇,真把自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大傻子? 想着想着,秦洋的嘴角却悄悄向上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里的冷意渐渐被兴奋取代,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期待的开心。 他想起平日里这些身居“高位”的人,总是端着架子,说话时下巴抬得老高,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遇事只会压榨底层人来填自己的腰包。 如今难得有机会,能好好挫一挫这群“肥猪”的锐气,让他们也尝尝吃瘪的滋味,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筱彤,帮我发几条留言……” 听完秦洋的话,关筱彤笑着点了点头。 某些人的爹:老不死的,你是不是吃屎吃多了啊?天天想的都是脑子进尿才能说出来的话! 某些人的爹:我的东西,就是给狗,也不给你这样的死肥猪吃!你要实在没肉吃,就把身上肥肉割下来,自己炼着吃。 某些人的爹:还特么说什么分配给有需要的人,说实话,我现在就很想要妹子,有需求……对你孙女更是渴求,是不是也应该送来给我? 第99章 谢谢,我好了。 会议中心。 三楼的会议室内,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李建国盯着屏幕上那几条嚣张跋扈的留言,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急促。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桌上的玻璃杯被他挥到地上,“哐当”一声碎裂,杯中的冷藏矿泉水溅了一地,却丝毫没让他的怒火降温半分。 “查!必须把这个藏头露尾的东西揪出来!我要让他扒皮抽筋,付出代价!” 李建国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屋内烧穿。 一旁的委员们交换了眼神,见李建国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有人先放缓了语气开口: “建国,你先冷静些,怒火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到这人的踪迹,不然,我们就是有一百种整死他的办法,也用不出来。” 另一名委员也跟着附和:“没错,没必要生没意义的闷气。我看了看这家伙的留言,发现这人对明星群体格外关注。 或许可以从这里找突破口——让明星出面做饵,引他主动暴露位置,总比咱们盲目追查要有效。” 这话让李建国的呼吸稍稍平复,他深吸一口气,指尖的力道松了些。 众人见状,纷纷围到会议桌旁,喊人弄来留存的人员名单后,开始梳理留在会议中心的明星。 “小燕怎么样?她之前的公众关注度不低,影响力足够,用来吸引注意应该没问题。”一名委员指着名单上的名字,语气客观。 咳咳咳…… “那小李呢?她形象温婉亲和,从受众层面看,应该能戳中对方的关注点。”又有人提出新的人选。 咳咳咳… 名单一个个念出,又被一个个咳嗽声否决——这些明星大多成了委员们私下里呵护的“金丝雀”,没人愿意把自己的人推出去。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有人突然拍了下手:“对了,新来的张天嗳!她现在还没确定归属……” 这话一出,众人眼前一亮,纷纷表示赞同。 视线转移到会议中心二楼的一间小房间。 这里原是间普通办公室,此刻已被改造得极具暧昧张力,成了间满是私密感的临时卧房: 墨黑色天鹅绒窗帘密不透风地拉拢,只留几缕暖黄光线从缝隙钻进来,在铺满地面的黑色长毛绒地毯上投下细碎光斑。 床头柜上,一盏鎏金底座的烛台灯正燃着暖光,空气中弥漫着雪松与焚香混合的冷艳香气,勾得人心头发痒。 张天嗳正斜倚在窗边的皮质贵妃榻上,看着一本杂志,身上没穿任何繁复衣物,只裹着一件酒红色丝质吊带睡裙。 面料薄如蝉翼,紧紧贴在肌肤上,领口处的深v设计大胆又利落,将她的饱满勾勒得淋漓尽致。 暖光下下的细腻光泽,随着她轻抬手臂的动作,肌肤微微起伏,软而不塌的弧度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腰腹处的剪裁更是贴合,将那抹纤细的腰线衬得愈发明显,形成极具冲击力的曲线反差。 裙摆短到大煺根部,若隐若现露出白皙修长的煺,煺型笔直紧致,与上身的圆润形成绝妙呼应。 “咚咚咚——” 三下敲门声骤然响起,像阵急促的鼓点,瞬间刺破了房间里凝滞的暧昧。 斜倚在柔软贵妃榻上的张天爱闻声抬头,原本搭在杂志上的指尖轻轻一抬,随即撑着榻面缓缓起身。 她没束发,一头浓密的长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几分慵懒的弧度。 几缕碎发垂落在精致的锁骨处,随着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 走到门边,抬手将颊边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咔嗒”一声,门锁轻转,门被拉开。 此刻的门外,正站着一名身穿深色工作制服的年轻女性,其手里紧紧攥着一部黑色手机。 其目光先是快速扫过张天嗳,在落在她那身惹眼的睡裙和明艳的五官上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随即迅速压下情绪,摆出公事公办的模样开口:“张女士,临时有任务需要您配合,得用这部备用手机操作一下星联……” 工作人员,在将星联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下之后,又将委员们的打算,说了出来。 继续补充道:“如果成功,到时候,委员们肯定赏你东西……当然,等办完事,这部手机您还是要还回来的。” 自从爆炸案引发舆论风波后,其他地方,那些委员管不着。 但是。 管不了外人,还管不了你? 会议中心内的幸存者,所有私人通讯设备就被强制收走了。 张天嗳听完,心里对眼前的女的,掠过一丝无语——明明是强制要求自己配合办事,却还摆出客气的姿态,无非是怕自己真搭上哪个委员。 没得办法,必须办! 她清楚得很,眼前这人虽然表面恭敬……要是自己敢不配合,别说这雅致的卧室,能不能在会议中心安稳待着都难说。 想到这儿,她没再多说,伸手接过手机,侧身靠在门框上,看似随意地微微调整了姿势。 睡裙顺着身形自然贴合,显出挺拔的身姿 她指尖滑动屏幕,选了个能露出精致五官,又能隐约透出睡裙勾勒的玲珑曲线的角度,按下快门。 随后打开星联app的留言频道,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软乎乎的文字:“家里好闷,也没有人陪我说说话…那秀美食的哥哥,能不能让我去你那里吃吃饭呀。” 配好照片点击发送,字里行间的娇柔与照片里的风情完美契合,刻意营造出勾人又无辜的感觉。 发完动态,她便握着手机静静等着,表面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很快,留言区瞬间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炸开,密密麻麻的留言几乎是秒速刷屏,满屏都是各种角度的赞叹。 “谢谢天嗳姐姐,我好了。” “煺玩年!” “天嗳姐姐,我这有不少好东西,到我这里来不?” “谁懂啊!她靠在门框上那个姿势,腰肢轻轻往旁边弯一点,睡裙就贴出盈盈一握的曲线,连发梢垂在肩头的弧度都透着勾人的劲儿,我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都没挪开眼!” “已经保存了,晚上有着落了。” “本来是来看别人秀美食的,结果被天嗳姐的留言勾住了魂!这腰、这肩颈、这眼神,谁能拒绝这么会撩的姐姐啊!求姐姐多拍点,我愿意天天在评论区当舔狗!” 第100章 不方便的衣服,就应该换了! 工作人员见留言区热度正盛,但那个骂李委员的家伙,依旧没有出来说话。 便悄悄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张天嗳瞥见后,心里掠过一丝“又要配合摆拍”的无奈,但脸上没露半分,反而牵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踩着软底拖鞋,脚步轻缓地走回榻边。 她没急着坐下,反而微微抬了抬右腿,膝盖轻弯,脚尖点地,伸手从旁边化妆台的托盘里拿起一瓶磨砂玻璃装的身体乳。 旋开瓶盖时,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瓶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接着,她将身体乳倒在掌心,双手轻轻揉搓发热,再缓缓覆上自己的小腿—— 指尖从膝盖下方开始,顺着小腿曲线慢慢往下滑,细腻的乳霜在肌肤上晕开,让本就白皙的腿更显水光。 等把双腿都涂得泛着淡淡光泽,她才收起身体乳,侧身往榻上坐。 “好了,拍。”将手机递给工作人员后,张天嗳对着镜头方向轻声说道。 工作人员赶紧拍了几张。 张天嗳接过来看了眼,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着,挑了张光线最柔和的,随手加了个浅色系的滤镜。 没再多编辑,直接点开星联app,配上一句“好哥哥,别不理人啦,你给我吃好东西,我也有好玩的,让你玩哟”,便点了发送。 此时,安全屋内。 看到张天嗳又发了一张照片,且配文更加直白,就差明示啦。 关筱彤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再次放大照片,反复核对。 每一处都和记忆里的张天嗳对上了,确认无误后,心里顿时沉了下去。 她想起之前和张天爱,在剧组因工作起的大矛盾,不愿秦洋知道这事—— 以秦洋的性子,要是见了张天嗳这副娇柔勾人的模样,肯定会想方设法把人接进安全屋。 到时候,那女的,肯定会针对自己。 可身边几个女生已经凑了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眼神里满是“都看到了”的了然,显然根本瞒不住。 瞄了一眼秦洋,此刻的秦洋,已经将娜札姐姐带到了沙发上…… 嘿!看秦洋的样子,对于娜札姐姐,他也是很痴迷的! 差点忘了,娜札和张天嗳的关系!更差! 二对一,稳赢! 关筱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拿着手机找到秦洋,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奈:“秦大哥,你看星联,真的有明星冒出来了,是张天爱哟!” 张天嗳! 刚点上烟的秦洋接过手机,目光一落到屏幕上的照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连声音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还真是她!” 他很清楚这张脸——前几年他在一个古装剧组当小武替时,张天爱正是那部剧的女主角,那时的她万众瞩目,而自己只是个连台词都没有的小透明。 每次见到她,在悄咪咪的居高临下,看一下她那抹红白后,都要低下头来,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张老师”。 那张天嗳,每次看到自己,也都像忽略空气一样,连稍微的回应都没有,就离开了。 此刻看着照片里身姿姣好、风情依旧的人,他心里不由得幻想起了旧事。 要是张天嗳见到如今的自己,会不会放下曾经的架子,露出哀求的模样? 可这回想只持续了几秒,他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去,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泛起一丝疑虑: 之前星联本镇频道里,全是冒充明星的留言,乱得一塌糊涂。 怎么偏偏在自己,刚让关筱彤发消息怼完李建国后,真的张天爱就带着这样的照片冒出来了? 这特么也太巧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嗯……先不回应她!谅着她!看看这张天嗳,让自己去玩她的诚意,到底有多足! 反正,他不可能把自己家里的地址,在留言区里面说出来!这是核心的安全问题。 哪怕要接这张天嗳,他也会在真正确认安全后,才会过去。 关筱彤跪坐在沙发一侧,指尖轻轻搭在秦洋的肩头,力道适中地帮他揉着。 见秦洋盯着手机沉思了好一会儿,却没像她预想中那样立刻回张天嗳的信息,她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轻声开口:“秦大哥,怎么样啊?不回她吗?” 指尖还在轻轻按着秦洋的肩颈,她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秦大哥,你不会是怀疑她是假的…… 我看这照片里的细节,还有她说话的语气,这张天嗳肯定是真的呢……” 在想通“二对一稳赢”的关节后,关筱彤心里就盼着张天嗳能过来了—— 到时候她和娜札姐姐联手夹击,定能让张天嗳在压迫下服软,乖乖向她们认错,一解之前的心头气。 所以此刻见秦洋没动静,她才忍不住多问了两句。 “不是。”秦洋的声音低沉,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顺势落在了关筱彤身上。 幻想了一番张天嗳后,秦大洋,又多了兴致。 女孩穿着短款上衣和热裤,跪坐时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腹,腿型又直又细。 秦洋盯着看了几秒,兴趣更大了一些,便伸手将关筱彤往怀里带。 关筱彤没防备,轻轻惊呼一声,便被秦洋稳稳抱到了跟前。 他一只手顺势往上翻…… 另一只手则…… 秦洋附耳对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温热:“筱彤啊,以后就别穿这种热裤了,不方便。” 沙发另一端,娜札正闭着眼睛休息,秦洋这话清晰地飘进她耳朵里。她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心里满是无语—— ……身边已经有这么多漂亮姑娘围着了,心思还这么活络,连解一下的几秒钟都舍不得浪费,净想些省事的法子,真是…… 心里刚吐槽完,莫名就想起了高温天气来临之前的日子。 那时候她正当红,身边从不缺追捧者,不少身家丰厚的大老板,别说让他们等自己……便是为了能和她吃一顿饭,都愿意提前好几个小时……态度恭敬又耐心。 可如今呢?时过境迁,若是秦洋也说类似“不方便”的话,她却连拖延几秒钟的底气都没有,只能顺着他的意。 想到这儿,娜札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怅然,眼睫垂得更低了些。 第101章 只要他还对我们有兴趣!别的不用担心! 将热酷丢到一旁后。 秦洋那抬着莲藕的手顿了顿。 目光落在真正的关小彤身上。 眼底的惊喜藏都藏不住,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慨:“筱彤啊,你这状态,说句实话,还有点像十八岁的小姑娘呢!” 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对于关筱彤,他可不陌生…… 很早的时候,她就和鹿函公开了恋爱关系,当时还被不少粉丝称作“金童玉女”。 只是后来两人分了手,具体缘由外人也说不清,然后,再遇到两个人,似乎又复合了…… 他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关筱彤不仅没被岁月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多了份通透的灵气。 “嘿嘿,筱彤啊,那鹿函,不会根本不行!” 只有这个解释了! 不然,这关筱彤,前边虽然小了一些,但综合来看,还是一辆很不错的豪车的! 更别说,还有国民闺女的称号加成! 试问,谁没想过邻家闺女这个词呢! 关筱彤迎上秦洋带着探究的目光,先是轻轻咬了咬下唇,随即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声音压得有些低,像是在说一件不愿再提起的旧事: “我前男友鹿函,你应该也知道,他当初在棒子国发展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挺火了,只是没人知道,他私下里玩得有多疯—— 仗着有不少韩女粉丝追捧,根本没节制,最后把身体彻底搞废了。以前谈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他还跟我说……为国争光呢。” 说到这儿,其在思考一番后,才继续道:“最开始我和他组cp、公开恋爱,根本不是我自愿的,全是公司为了冲热度硬安排的。 后来相处的时间久了,看着他偶尔流露的认真,我还真生出了一丝感情,以为能好好走下去…… 可谁知道,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他都是个废人,一点用都没有。”话落,她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多了一丝愤怒。 “这家伙!死了才好!一想到他,就恶心……” “筱彤啊,别想了,以后啊,跟着你秦哥我就行了。” 听完这番话,秦洋很是兴奋。 “嗯……” 听到秦洋的温言细语,以及非常轻柔的……餐桌边的气氛有些微妙。 白璐和徐鹿将客厅里的动静看在眼里,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眸底都没什么波澜,只是沉默地坐着,没插一句话。 片刻后,像是心照不宣般,两人借着要给秦洋准备鲜榨果汁的由头,一前一后起身进了厨房。 刚关上门,徐鹿就忍不住凑到白璐身边,语气里满是不屑,声音压得极低:“白璐姐姐,你瞧见没?那关筱彤可真会编瞎话。 说什么当初和鹿函处对象是公司安排…说实话,我相信那鹿函应该是真的废了,但这么多年在圈子里混,她能干净到哪儿去,就没那个过?” 说到激动处,她还悄悄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地补充:“你看她那双煺,又细又直的,哪个男的见了能把持住?阿洋平时那么聪明一人,咋真信了她的话。” 白璐正拿着水果刀仔细切着芒果,橙黄的果肉顺着刀刃滑落进玻璃碗里,她闻言只是淡淡抬了下眼,声音比徐鹿更轻: “徐鹿妹妹,管她编不编瞎话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说到底,我们和她一样,都是跟在阿秦身边的人,本来就没什么高低上下之分。” 她顿了顿,将切好的芒果倒进榨汁机,又拿起一颗草莓去蒂,继续道: “就算是那个总爱吹牛、处处想压人一头的周雅玲妹妹,我也看出来了。 阿秦根本没把她当成真正的女朋友。顶多是念在两人是旧识的情分上,多给了些旁人没有的优待罢了。” “嘘——”徐鹿赶紧伸手拉了拉白璐的袖子,眼神紧张地瞟了一眼厨房通往客厅的出入口,声音压得几乎要贴在白璐耳边才听得清, “白璐姐姐,可不敢这么说!周雅玲妹妹心眼小得很,要是被她听见这话,指不定怎么针对我们呢,还是小心点好。” 白璐闻言先是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弄完水果,她随手将洗好的刀放在料理台上,抬眼时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自信。 伸出手指。 先轻轻点了点自己身上这条合身的米白色连衣裙—— 裙子领口是恰到好处的v型,将她的恰到好处,衬得格外玲珑。 面料贴合却不紧绷,刚好勾勒出柔和又丰润的曲线,不刻意却足够惹眼。 接着,她的手指转向身旁的徐鹿,指尖先是轻轻拂过徐鹿垂在肩头的柔顺长发,随即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最终停在徐鹿纤细的腰柳上轻轻捏了捏。 语气笃定又带着点慵懒:“还能怎么针对我们呀?你看你这酒杯煺——真正的曼妙身材……多一分肉,胖了,少一分肉,硌人……” 顿了顿,继续道:“我这儿有料,你那儿有煺,只要阿秦眼里还看得见我们,还对我们有兴趣,哪怕周雅玲有一些小打小闹的针对,不过是白费力气的无用功罢了。” “还是白璐姐姐想的通透。” 听到这番话,徐鹿的心情好了不少,笑着端起了果汁,“白璐姐姐,你和我一起把果汁,端到阿洋身边。 他啊,喜欢在那个的时候,时不时的,喝一些果汁。” 对于秦洋的生活习惯,徐鹿一直在用心观察。 “好呀。” 白璐点了点头。 沙发上。 看着双鹿走到跟前,秦洋用掌控不了太多的大手,接过了果汁。 嗯……这国民闺女,其她都好,就是指引婴儿生活方向的粮袋,小了一些。 “阿洋,小心一些啦,不然,果汁都要溅到筱彤妹妹身上了。” 看到晃荡的杯子,徐鹿用两只小手,包住了秦洋的大手,一副生怕果汁滴下来的样子。 “这有什么。”聊着聊着,其她妹妹,也纷纷回到了被安排给她们的卧室,“好啦,天色也晚了,你们啊,回自己房间。” 两个结成同盟的姐妹,听到这话,乖乖的回了卧室。 “秦大哥,我也要喝果汁。” “我给你喂。” 第1章 还想坑我?先收你点利息! 冷。 好冷。 大量失血后的冷,弥漫在秦洋全身。 多么希望是梦啊。 可惜并不是。 此刻的他,被曾经的好兄弟夫妻俩,给绑在了床上。 两条大腿,被两人各割开了一个口子,吸食着血液。 在这物资匮乏的高温末世,他们居然因为口渴。 毫不留情的杀掉了,曾经帮助过他们许多次的自己。 回光返照的时候,还能看到另外一个,所谓的好兄弟闯了进来,大声喊道:“操!你们为什么吃独食,不是说好的晚上再动手嘛!” 收留的三个人,居然全是畜生。 看着这一切,秦洋只怪自己认清的太晚。 要是能够像小说里面写的那样,重新来过,该多好啊! 到时候,他不会再对所谓的朋友掏心掏肺。 只会以自己的利益为中心,为自己而活。 更要提前做好准备,在能活的前提下,活得更好。 犹如走马观花的过了一遍人生后,秦洋最终没了气息。 然后,感觉就过了不到一秒钟,他又醒了过来。 一醒来,下意识往周围看看。 ……看着身下的床,秦洋感觉非常熟悉。 这不就是死前躺着的那张床嘛。 掐了掐自己,感觉有点痛以后,赶紧推开窗帘一看。 屋外的竖店影视基地,如今,正下着大暴雨,将整个路面都淹了。 拿起床头柜的手机一看,2030年9月30号。 和记忆中下暴雨的时间也相符。 很好,感官很真实,事件也对应的上。 看来,自己真的重生了! 就是时间很赶,必须得立马做计划,应对高温末日了。 因为,三个月后的跨年夜。 晚上七点。 自己生活的竖店镇,在短短一分钟之内。 从零下2度的气温,没有任何缘由的,飙升到了零上六十度。 那时候,竖店文化集团正好开办了一个新的电影节,请了许多明星艺人捧场。 那些为了看偶像,挤在一起的粉丝们,当场,就热死了很多。 此后。 大量变压器因过热而烧毁,也没人敢在露天环境下长时间维修,电力系统直接崩溃。 路面沥青融化,加上许多汽车和货车的发动机,根本没法长时间承受如此高温,陆路交通基本瘫痪。 铁轨也因热胀变形,导致铁路交通事故频发,基本断绝。 飞机也因为高温,空气密度降低,导致升力不足,直接瘫痪。 加上地表水资源也在迅速蒸发,依托着外来物资生存的这二十多万人口,直接陷入了水食无着的境地。 人口,在短时间内大量死亡。 其他人的死,与自己无关了。 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做好自己的准备。然后,想办法报复那些畜生! 不管做啥计划,都得先准备钱。 暂时不用看那烂熟于心的存款。 直接拿出手机,去应用商店,搜索贷款字样。 马上,就冒出了许多软件。 不停的点击下载。 今天,就先把能弄的贷款搞干净! 【叮!】 【检测到被扫描者,为当前位面唯一重生者,且番薯阅读时间超过一万小时,诸天重生者联盟-番薯分部将为你抽送一个金手指!】 【恭喜被扫描者,成功抽取到恒态空间,心中默念读取,便可明晰空间用法。】 空间! 听到提示音,秦洋高兴坏了! 赶紧读取。 心中一默念,脑海中就感受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无色空间。 在空间内,也显示出了一些巨大的虚拟字体,写着温馨提示。 【温馨提示:活物无法被收入空间,在收取死物时,不能和其他物品有强连接,如已经嵌入水泥的门框。物品被放入后,其状态将会一直维持在放入时的状态。】 妙啊! 有了恒态空间!自己绝对能在高温末日中过得很好! 想要过的好,无非要注意三点。 首先便是充足的降温手段。 一开始,他是想着在短时间内,花钱租一个地下深洞。 改造一下,再买大量冰块放入深洞。 那样的话,就可以像古人的冰窖一样,靠着深层泥土保温。 寒气,也能维持很长时间。 有了恒态空间,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完全可以直接飞到冬季贝加尔湖,把那些只有三四度的下层湖水掏空! 以数量换质量,只要改造一下房间,用大量冷水做隔热,完全可以将温度维持在很舒适的水平。 然后,便是要储备各种生存物资。 矿泉水、食物、烹饪工具、急救包与药品、导航通讯设备、能源电力、维修工具、用于精神娱乐的书籍等等… 这么多东西,本来还担心钱不够,会顾此失彼。 如今有了空间,根本没必要担心了,直接找地方0元购就行。 更重要的,便是一个稳固的居住空间,也就是安全屋。 既然没必要去深洞了。 改造如今住的这套房? 不行!十八层,太危险了。 说的难听一些,要是真得罪了人…… 就是改造的再好,人直接弄17层的墙,让上面整个垮下来!也得完蛋。 就回附近村里的老家改造。 花钱!请专业的施工队,弄c140混凝土,浇筑出一个有地下室的安全屋! 导弹都难炸穿那种! 这才是最稳妥安全的做法,速度也很快。 正好家里还有宅基地,花点钱,就能把手续弄下来。 c140虽然麻烦,但这几年已经放松了管控,私人也能买到!只是非常贵而已! 那还是得弄点钱,继续贷款! 斗音安心借,20万,到手。 京西金融,15万,到手。 …… 借着借着,就弄到了中午。 肚子也有点饿了。 先出去吃顿好的。 在末日活的那几个月,自己真没吃过什么好的。 稍微好点的东西,也被三个畜生吃的干干净净。 叮叮叮…… 正打算出门,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一看来电显示。 居然是李其!那对畜生夫妻中的男的! “秦洋,吃饭没。”对面一副关心的语气。 “没吃呢。” 听他问完吃没吃饭,秦洋记起来这家伙,今天想做什么了。 “快来贵宾楼的龙吟包厢,给你介绍个大导演……兄弟,要是能和他搭上线,给你介绍个角色,你就能从群演跳到特约了。快来哈,我可是借着尿遁出来通知你的。” 说完,李其就将电话挂了。 这家伙,还是如同前世一样,想要自己去当冤大头买单! 花自己的钱,办他的事。 这种类似的事情,这几年下来,至少坑了自己几十万。 前世,自己识人不明,因为仰慕娱乐圈,被他那么个大特约糊弄了那么多次。 经历完末世之后,怎么可能还被你忽悠! 距离末世还有几个月时间,暂时不能杀你,省的因为警察调查身边人,影响自己的计划。 就先去收你点利息! 第2章 想坑我?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贵宾楼大酒店。 本来就是竖店的四星级酒店。 在2028年进行改造升级过后,更是被评为了五星级。 在将电话挂断之后,看着182左右,长得非常像杨阳的李其,就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洗手间门口,酷似王楚染的方琴一直等在外面。 “怎么样?那傻帽答应没?” 见到李其,方琴赶紧扶住了他。 “只要我出马,有做不成的事情?秦洋已经答应了,马上就来。”李其一脸得瑟道: “你去门外接一下他,省的那蠢货找不到包厢。” “这…” “又不让你干别的,去楼下接接他而已,好歹要坑他几万。而且,过几个月带资入组的话,还得想办法从他爸妈的赔偿金里面,挪个一百万呢。” 酒店楼下。 开着一辆大众过来的秦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方琴。 这李其的老婆,虽然人如蛇蝎,但的确长得漂亮。 不愧是做过王楚染替身的大特约,面容上,和王楚染至少有六七分相似。 其身材曼妙。 一袭白色无袖旗袍,更是将曲线完美勾勒。 加上长发高束,再搭配精致发饰与耳饰,尽显古典美。 嘿,要收利息,或许,并不一定只能要钱? 嗯,不行,自己和这对夫妻,在外人眼中,太熟了。 他们只要出事,警察肯定会调查到自己。至少,会带自己去调查。 看情况再说。今天,就先把利息收了! “秦哥,你来了。” 见到秦洋过来,方琴一改往日的高傲,热情道:“王导比说好的时间早到了一些。 李其本来想着给你个惊喜,就没提前和你说。为了不影响你,没办法,只能暂时一个人陪着王导喝酒了。” “没事没事。先去包厢!”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龙吟包厢。 进去的时候,新锐导演王导,已经和李其搭上了肩膀。 “王导!让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好兄弟!秦洋!” 李其大声介绍完,又附着耳朵小声道: “这哥们家里有点钱。因为仰慕王导您,希望我邀请您一起吃个饭。也不求别的,就求您照顾一下他的好哥们-我。” “好好好,没问题!” 入席之后,一番推杯换盏。 吃着吃着,秦洋假装看了下,路上新买的手机。 然后,就在不经意间,将显示了存款短信的手机,给放到了桌前。 方琴,正好能看到。 此时此刻,因为是新手机,上面只有,加油之后的剩余存款短信。 378万! 方琴看到以后,瞬间惊到了。 按照老公的说法,买完房车后,秦洋手里应该就剩两百多了啊?咋有那么多了。 挺好!自己老公到时候找他借钱!更容易借。 而且,也可能找到了什么发财的门路,必须问问。 “秦哥,这是在哪里发财了啊!不止换了两万多的新苹果……你这存款,咋都有378万了啊!” 问着的时候,整个身子都贴近了许多。 “没什么没什么。” 秦洋做出一副要赶紧熄屏的样子。 两人对话的时候,李其早就注意到了这里。 一听这话,如同主人一般,立马将秦洋的手机抢了过来。 ”卧槽!秦洋,在哪里发的财啊!居然不主动告诉我!还是不是兄弟啊。” “不要抢啦。” 秦洋露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将手机拿了过来,“我能有什么发财讯息。” “秦老弟。” 见到这一幕,王导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笑着道:“我们虽然才第一次见面,但也算一见如故。有什么发财的讯息,就拿出来讲一下。” “是啊,谈一下。” 看到秦洋的样子,方琴更加确认,他得到了好机会。 直接将秦洋的手,给拉到了侧开的钰褪上,握住他的手,楚楚可怜道: “秦哥,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有好事,不能忘了我们呀。” “好好。” 秦洋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苦笑道:“我一老表,如今不是在华夏证券上班…… 他小时候游水,差点淹死了,是我救下的……升了职,有了内幕消息以后,就跟我提了一下而已。 哎,本金不够,也就赚了个一百多万,能够干什么?”说完,就要把手从方琴的褪上抽开。 方琴依旧用力压着,让秦洋莫了几下,“秦哥,你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也让我们赚一点啊。” ”对,还是不是兄弟啊!再有了内幕消息!一定要告诉我哈。” 见到方琴的样子,李其直接无视道。 “其实也不是没有。” 秦洋叹气道:“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因为事关重大,我那老表只是个中间人,操盘的时候,要专业的人手操盘… 他跟我说,现在转一百万过去,三个月以后,就可以搞到至少两百万利润。收益虽然更高,但总觉得不靠谱。 算了,不说这个了,继续喝酒就行了!今天难得遇到王导,高兴!所有消费,我买单就是了!” 听到这话,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各自在心中盘算起来。 在李其看来,秦洋可不是会骗人的人。 以前虽然也买单,但也得先让自己私下忽悠几句… 现在这么豪爽!绝对是发财了! 不犹豫!可以干!反正,这家伙要是骗自己,也跑不了。 “哎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啊!” 想通之后,李其果断道:“秦洋!你不赚这钱的话,给我这兄弟赚呗! 我,和你弟妹这里,还有接近两百万,再找别人凑凑的话,也能凑到300万。 你再帮帮忙,借我个一百万,整个四百万,投到你老表那里去。到时候赚了,绝对请你吃大餐!” “李其是李其的,我是我的。” 方琴将秦洋的手,拉到了身前,哀求道:“也借给我一百万。” 上当了! 非常好。 这波,就把利息收回来! “好好。” 秦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但我最多借你们一百二十万,剩下的钱,我要回老家盖房子,顺带着买辆豪车呢。 而且,赚到钱之后,我可得直接把借给你们的钱扣下来哈。” 听到这话,夫妻俩更加相信了! 盖了房子!更加跑不了啊!再盯着他镇上的那套大平层,别让人卖了就行。 “这话说的,真赚了钱,肯定先还你的钱嘛。” 李其高兴道:“这事,宜早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凑钱!老婆,你在这里待着,陪好秦洋和王导!” 第3章 我老婆呢? 见到李其急匆匆的离开包厢,秦洋的心中痛快了不少。 有了畜生夫妻俩的三百万,自己的安全屋大计,更上一层楼了。 将目光瞟向王导。 这人似乎也有一些意动。 嗯……这王导虽然和自己没有直接仇恨。 但他既然能当上投资过亿的影视剧导演,也绝对不傻。 难道对于李其为什么喊自己过来,心里真的完全没数? 无非就是瞧不起自己,觉得自己花点冤枉钱请他,是看得起自己! 等到了末日,他的钱就是留着,也买不到什么东西了! 还是给自己用用!也就不浪费了! 浪费是可耻滴! 秦洋刚准备说什么,王导主动开口道:“秦老板,这样可不行啊!俗话说的好,见者有份,这么好的事情,你不能只便宜了李其啊。 让我也投个三百万如何?我呢,也不要六百万利润,给我三百万利润就行,剩下三百万请你喝茶。前提是,你得给我写个三百万的本金借条。” 真特么不要脸!给你介绍赚钱的活!你特么还想要绝对保本? 虽说哪怕一亿的借条,到了三个月后,也会失去意义,但也不能直接答应! 不然,方琴肯定会怀疑。 “开啥子玩笑哟!王导。” 秦洋一口拒绝,语气中有一些小激动道:“是你赚钱,又不是我赚钱,我为啥子要给你写借条啊。 你想投的话,看在李其面子上,可以让你投。不想投的话,就算了,反正又不是我赚钱。 至于说什么三百万的喝茶费,你敢给,我也不敢要啊!到了时间,你这个大导演想不给钱的话,我也没办法啊。” 听到秦洋推辞的话语,王导笑容更盛,他说这话,本来就是试探,便忙道: “秦老板,误会误会,是我一时之间想错了。就投五百万如何?也不用你写借条。 到了时间,钱到手了,绝对给你安排好!我认识的小花,可是多的很。 你本人的卡号!现在就可以给我!我安排家里的,给你转过去。” “行啊。” 秦洋没再推辞,加了个v信,将卡号和名字发了过去。 一小时后,在光明正大的一通电话过后,秦洋的手机,多了条500万的到账短信! 爽! “咋样,秦老板?到了!” 见到秦洋拿出手机查看,王导端上了一杯酒,自豪道:“这次要是成功了,以后,再有什么好项目,你尽管找我。 我可以介绍许多大手子来参与,也不用你出本金,就能够让你拿提成。除此之外,该安排的,都给你安排到位! 到时候,别说小花了。便是娜札,白璐,张天瑷那样的女星,也能让她们给你陪酒陪……” “好说好说。” 秦洋闷上了一口茅子。 或许是因为重生,自己的身体强了很多,对酒的抵抗力也强了很多。 平时半斤就倒的量,如今都喝了一斤半了,还是啥事都没有。 “王导,秦哥。”方琴适时插话道:“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我们先去顶楼唱唱歌!等我家的回来了,让他一起买单。” 这李其,咋那么蠢!借个钱,居然要那么久。 要是秦洋忽然走了,飞去见他表哥了,那边又不要那么多钱了,那不就亏死了。 “好啊!” 和秦洋对视一眼后,王导眼前一亮,“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安排两个毕业生过来,质量,绝对比酒店里面的高。” 三人来到顶楼,唱起了歌。 先来了个北电的。 然后,来了个中戏毕业的。 “李闽萱,要陪好秦老板哈!” 等到最后一人过来,王导将身上的外套,给挂在了门口的探视窗口。 李闽萱?! 看着眼前穿着吊带白裙,并在头发上绑上了白色发带的人儿,秦洋有一些惊讶。 这可是最近一年的小励志代表。 曾经,因为成绩造假塌房。 后来,靠着营救儿童,爱做慈善的人设,摆脱了隐形封杀。 最近,还出演了一部小火的校园电视剧,成功翻身。 自己还真看过那剧,里面的扮相很纯! 尤其是那若隐若羡的效服…看着,有种梦回学生时代的感觉。 导演好像就姓王啊! 理解了! “秦老板。” 见秦洋在打量自己,李闽萱将口罩解了下来,坐到了一旁,“我们唱首歌。” “要唱什么?我来点就是了。” 方琴如同带队的老姐姐一样,做着服务工作。 “一起喝酒就是了!让歌自己放!” 王导笑着道。 时间,在悄然中流逝。 喝着喝着,便到了晚上。 哪怕是喝着那种最不容易醉的啤酒,在场所有人,看着,都是东倒西歪的样子。 “王导…好多人…” 听到角落处小小的挣扎声,一直在装醉的秦洋,也眯着眼睛,默默攀上了… “老公,别闹……” 记错了方位? 无所谓了! 一起就行了。 嗯……这王导太吵了。 一手一个,扶着出了门。 都不用自己说,一直守在包厢附近的服务人员,就主动安排了一个大房间。 距离此处数里的一处地下室。 哪怕跑东跑西,找人借了一下午钱,李其依旧兴奋的很。 此时此刻!在答应加利息的前提下,他已经凑到了四百多万! 老婆可是早就给他发了消息,王导都投了五百万! 自己,至少也得投个五百万,且最好比王导多! 不然,总觉得自己亏了,心里不得劲。 “小子,你确定要借三百万?有什么抵押吗?” 地下室内,戴着金丝眼镜的李如龙,在看了一眼李其的资料后,沉声问道。 李其不想浪费时间,拿出手机,甩出了许多和老婆的合照,以及结婚证等照片,笑着道: “以我们夫妻俩的颜值,要是真还不了钱,你应该也知道我们能做什么生意。要还你们的利息,可不会是什么难事!” “好,爽快,小子,三个月后,记得按时还上六百万。” 李如龙答应道: “别想着跑!你要明白,现在管的有多严。在管的如此严的地方,我都能做这种生意……你们这种身份,在我眼中不是个!” “龙老板,你放心就是了,保证按时还你。” 拿到钱后,李其就打上车,往酒店跑去。 问了一嘴后,又往顶楼跑去。 刚来到包厢门口,经理就堵在了他身前,递上了一串手写的单子。 “李先生,您老婆方琴说了,一切消费,由您买单,抹掉零头,总共13万,您过目一下。” “我老婆呢?” 李其买完单,便问道。 “请您自己打电话问,我们这边不记录这种信息。” 第4章 好马配好鞍、富贵还乡! 来到洗手间,打完方琴的电话,见没人接,李其就没再打了。 想了想,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把钱转给秦洋! 666号房内。 见到是李其的电话,正抽着华子的秦洋,笑着接了过来。 “秦洋!玩的开心?你这兄弟不厚道啊,我刚买完单,居然干掉我十多万!你现在在哪里,到酒店这里来,我们谈点事。” 开不开心? 秦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依旧在昏睡的方琴,以及正帮她,重新系上旗袍绳扣的李闽萱,笑着道: “让兄弟破费了哈,今天挺开心的,有什么事啦。” “卧槽!秦洋,你不会是想不认账了,我还能有什么事啊,肯定是要投钱啦。” 对面的李其有一些激动道,“你现在过来,我给你现场转钱啊。” “直接转我就是了!王导的五百万,都是直接转我的,你那三百万,肯定是一样的啦。”秦洋淡然道: “兄弟,你以后别那么激动!投钱和赚钱又和我无关,我有什么必要不认账啊。卡号你也知道,以前给你转过很多次钱的建行卡。” “不是三百万,是七百万!你再借我120万,总共820万。你老表那里可以投这么多?可别说不行!” 李其的语气中有一些紧张了。 “可以!就这样,不说了,我老表打电话过来了!” 见李闽萱已经系完扣子,往自己走来,秦洋刚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红木地板上,很快,就多出了一些碎布。 “……秦总,那酒店盒子里应该还有……” “吃药就行了,给你钱。” “……这不是钱的事……秦总……您也是圈里的……有机会,给我介绍一下角色…” “没问题,三个月后,肯定给你安排。” 居然能得到准话! 李闽萱很开心。 “秦总……您可以……快一些。” 说完,主动拿起枕头边上的白色发带,咬着了。 数个小时后,房间里面就剩下了秦洋一个人。 李闽萱已经走了,说是明天一早,还得去剧组拍戏。 走的时候,让她顺带着扶好方琴,另外安排个房间住。 自己给她钱,她都不肯要,只是再次提醒了一下角色的事情。 被娱乐圈的风光冲昏头脑的妹子啊! 不过,与自己无关,秦洋也果断答应了,省的她乱说话。 接下来,正经睡一觉! 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回村里弄建房手续。 钱应该够了! 算上李其转来的700万,他手里如今有将近1600万了! 来酒店路上的时候,他就查过有施工资质的相关公司官网。 算上施工费用,想用c140,普通人要1万5一方。 自己也就建个地上三层,地下二层,单层面积120平的安全屋。 他以前看过新闻,老美用特制钻地导弹炸c140,也就穿透了21米。 自己直接弄个25米厚! 用ai简单算一下需要的方数,那就要大概2000方! 那就是3000万。 除此之外,因为高温,许多植物在短时间内大量死去,空气含氧量都会降低…再加上空气循环系统、供氧系统、监控与报警防护系统、能源供应系统,应急通讯系统等等…… 用钱在专业的咨询平台,咨询了一下这些系统的价格,加上联动设计费用,大概需要2000万元。 也就是5000万。 预付百分之三十的话,1500万。 够了! 更别说,自己有空间,有的系统,自己可以简化一下,省出一些钱。 比如电力供应,完全可以0元购,弄上一大堆柴油发电机以及蓄电池备用,而不是像专家说的那样,购买价值几百万的精密设备。 这样算来,可以把房子建的更大一些啊! 嗯……还是算了,2028年的时候,上面就有规定。 像自己这样建房,在镇子附近的农村,最多也就建成开始规划的那样。 要去图谋扩大的话,光是去跑手续,都要浪费很多时间。 提前建是不行的,因为,只要看不到手续,那些施工单位,根本不会动工! 接近600平,对于有空间的自己,绝对够用了。 清晨。 随着一缕阳光照到脸上。 秦洋悠悠的醒了过来。 自然醒的感觉!真好啊! 重生前,白天非常热,都没几个人愿意冒险出门。 到了凌晨,温度稍微低一点,就会有人厮杀抢劫。几个月下来,担惊受怕,根本没睡过好觉。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打开门。 居然是李闽萱! 其穿着一身吊带黑裙,拿着早餐走了进来。 “怎么回来了?不是拍戏去了吗?” 给她随便递上一个包子,见她也吃了以后,秦洋也吃了起来。 “本来是拍的,王导……可能是昨天太高兴,今天连来都没来,就停了。” 王导? 也正常,在他心目中,三个月后,可是能赚一千万的! 他平时花半年时间执导一部剧,也就赚个百万,且不能全年都能接到剧。 “嗯,那你今天和我一起回村。” 人靠衣装马靠鞍,想要建房,想要谈工程买设备,想要别人看得起,降低预付比例,就得展现自己的实力! 带的妹子,也是一种排面! 车的话,就在酒店租一辆,还能安排司机,方便的很。 “啊…秦总,跟你回村啊……那不是会被很多人看到。”李闽萱有一些犹豫了……她本来只是打算在酒店再陪一下秦总,稳固一下未来的角色。 “三个月以后,至少给你安排一部上星剧的女一!” “好。” 李闽萱赶紧答应了。 嗯…真被拍到了,大不了,就说秦总是自己男朋友嘛。反正,秦总看着也就二十四五岁,长得也不赖。 上午八九点。 秦洋坐着从酒店租来的的雷克萨斯l 商务车,带着李闽萱,来到了距离竖店影视基地主城区,大概二三里的秦家村。 村口处。 便是村长家里,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楼。 远远的,就能看到村长坐在门口,正和本队的队长,下着象棋。 “老李,还记得我说的话?” “记得,秦总,我就是您的专职司机。” 被黑帘遮挡的驾驶室内,传来了一道老成的声音。 “懂事!”说着,低头看了看正抬头看着自己的李闽萱,“继续就是了!” 不远处。 看到从村主道开入村内的商务车。 村长和队长,都停下了下象棋。 略带好奇的看着。 “哪位老板回来了?这车,得值上百万?” “看看就是了。” 两人放下棋局,往路边走来。 第5章 几年不回来,成了劳改犯!? 两人走到路旁的时候,商务车,也已经缓缓的停在了两人身旁。 窗户一打开。 两人就惊讶到了。 居然是秦天海家的崽。 这秦洋,都几年没回来了! 这是发财了?舍得回来了?看来,村里的那些谣言是假的。 等到两人走近,再看到毛毯下的动静,两人心有所悟,态度热情的很。 “看来,我们秦家村,又多了个洋老板啊,秦洋,这几年在哪里发财哈。” 村长秦天华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利群,笑眯眯的,给秦洋递了上去。 “抽根差烟哈。你叔我比不得你哟,只抽得起这个。” 还是第一次接到这老头的烟。 秦洋摆了摆手,摸了摸毛毯下的小脑袋后 ,让她暂时停了下来。 顺手,从一旁拿起了两包华子,给两人一人一包,邀请道: “天华叔,天明叔,我这次回来哈,是有建房的事情,想请你俩帮忙跑跑手续。中午的时候,到我家去吃饭哈。” “行啊!一定去一定去。” 秦天华激动的很,他当这村长,图的就是偶尔被人请吃饭,顺带着,收点小红包。 看秦洋这排场,红包不会小的。 “成啊。” 队长秦天明也赶紧答应道:“我家孩子昨天正好抓了条蛇,今天带过去,加个鸡,炖个龙凤汤。” “成,那我就在家里等着了。” 秦洋招呼一声,让老李往村子中心的大地坪跑去。 挺好!很顺利。 这就是排面的重要性。 自己如果还是开着普通的大众回来。 真问到建房的事,他们俩绝对还要拿捏一番,说一些申请的困难。 到时候,反而花更多的钱。 很快,就开到了村子中心的大地坪。 左侧,便是自己家的三层小楼。 门,为什么是开的! 秦洋下车一看,往里面看去,家里的堂屋内,全放着水泥袋子,脏的要死。 然后,便是一些建材钢筋,把墙面的瓷砖都划坏了。 堂屋的沙发电视等家具电器,全没了。 再看看正面正在盖的新房子,心里,瞬间明白了。 “干什么呢?想偷东西啊?” 未等秦洋开口,一个老太婆来到了身后,大声喊道: “快给我出来!谁让你进我家的。” “这是我家,啥时候成你家了?” 秦洋转过身去,眼前的老太婆吴秦氏,正好就是正面这套房子的女主人。 “是劳改犯秦洋回来了啊!” 吴秦氏看到秦洋以后,脸上,反而多了几分傲气,大声道: “你这小子坐牢几年没回来,家里一直是我们家打理,房子不就是我家的了……” 一声声喊叫,将大地坪附近的村民,都给吸引了过来。十几个人,基本上都是老头老太太。 “咦…这不是秦洋嘛,坐牢回来了?” “不是说判了无期嘛,咋四五年就回来了。” “还开了个小面包,也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 “肯定是偷的,不都说他在外面,把属于我们的赔偿金也败光了……” “秦洋,你还敢回来啊?不知道这个村子不欢迎你啊。” 看到这一切,秦洋心中已经冒出了杀意。 先忍住! 三个月后,再让他们好看,折磨死他们。 “谁说我坐牢了?” 秦洋沉声道:“你们这些人,肯定全都拿过我家的东西。限你们一天之内,把我家的东西全部还回来。” “还有你!” 秦洋指了指吴秦氏,怒斥道:“你家收益最大,坐牢的事情,肯定就是你家造的谣。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玩这招,早就过时了。 限你在一个小时之内,安排人把屋里的东西搬走,然后,赔偿我家十万块,作为装修补偿。” 秦洋不在乎这点钱了,但是!如果不治治这些人,在自己建房的时候,肯定也会继续闹事。 “天啊,老天爷,快把前面这个劳改犯收了。” 吴秦氏忽然瘫坐在地上,大哭道:“这劳改犯在外面杀人就算了,一回到家,又想要逼死老婆子啊。” “秦洋,你这过分了啊,吴秦氏可是都八十多岁了,你这样逼她,是想逼死她吗?知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围观的人群中,一个看着六七十岁的老头,秦天忠站了出来,训斥着秦洋道:“她的年纪,都能当你奶奶了!快给她道歉。” “就是一百多,也和我没关系,我又没吃过她家一粒米,一块肉。”秦洋似笑非笑,对着秦天忠道:“你要是这么喜欢,你就接回家去尊敬。” “你……你……” 秦天忠捂着胸口,骂道:“忘恩负义的狗崽子,你爸妈因为海难死的时候,你又在国外旅游,赶不回来……可是我们这些邻居,帮你操持的丧事!拿你家点东西,怎么了?” “真以为我是傻子呢?我爸妈的丧事,是他们的老船主,请了高档一条龙帮忙操持的。” 说到这里,秦洋杀人的心更重了,怒斥道: “你们这些垃圾玩意,偏要硬凑过来,不止啥事都不干,还要烟要钱,如果不是我及时回来了,连我爸妈的赔偿金,都想合伙分了。 我爸妈的老船主可是告诉我,你们那时候和他说,我在国外旅游的时候出事了,人已经死了,赔偿金给你们分掉就行了。” “给钱也是应该的!” 秦天忠说到这里,见到周围的人都看向自己,反而气势变足了,“你家办丧事的时候,那棺材,就放在了大地坪,影响了周围所有人的运气。” “对啊,秦洋,你如今回来了,必须得给点补偿钱。” “你家一办完丧事,我女儿就摔断了腿,肯定有你家的影响,必须给钱补偿。” “我家乖孙本来能上青华的,就是因为你爸妈的霉运,才只上了个本科。” “我儿子结婚以后,几年都没有生下男娃,肯定也有你爸妈的原因!” “你这小子,开的这面包车倒是挺好看的,应该要十几万,现在就把车卖了,把钱分给我们。” “五万卖给我儿子,我儿子正好要用来拉货。” “我儿子也要,可以出六万。” “我先说的,你怎么能和我抢?” “不给钱的话,你今天别想离开!” 说着说着,周围十几号人,都往秦洋围了过来。 一伙老头老太太围到身边的时候,村里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赶了过来,在远处看着热闹。 看着这一切,秦洋是真的要被气笑了。 周围这些人家办丧事,哪家不是在大地坪上搭棚啊!棺材!不都放在大地坪上嘛! 三个月后,这些人,他不止要折磨死!还得慢慢的折磨那种! 不然,根本解不了恨! 第6章 末日后,看你们从哪里找优待! “小崽子!不给钱的话,你今天可是离不开这里的。” 秦天忠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大声道: “我们的要求可不高,把你这面包车卖了,卖的钱,平均分给我们每一家就行。 还有,从今以后,就去电子厂打螺丝,每个月留个一千块钱,其他钱,都转回来,补给我们养老。 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要这房子了,村里的宅基地和闲田,你也别想要一分。” 哟嘿,看来,这些人还想玩一出法不责众啊! 仗着自身是老头老太太,警察那边不愿意接收,就玩这套。 “你们这是抢劫!真以为你们是老头老太太,就不会被整啊!” 一道稚嫩的女声从车中传了出来。 李闽萱戴着口罩和墨镜,打开了车门,走了下来,拿着手机,扫了一圈后,大声道: “2029年2月17号,在南湖省阳陵市,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一伙无儿无女的老头老太太,用类似的方式逼迫小区内,没有依靠的年轻人。 最后,被炒上热搜,上面最终批示,从严从重处理类似事件。不信的话,现在打电话给你们的子女,让他们查查,有没有这档子事。 我们秦总怎么可能是劳改犯出身,他认识的关系多着呢,可不是什么无依靠的人!想要上个热搜,轻轻松松…… 你们也不是没有子女的人……要是不想影响子女,快给我散开!再把家具家电还回来。不然的话,我马上就报警了。” 李闽萱刚说完,秦天华和秦天明,一人拿着装蛇的网兜,一人提着被绑上了绳子的土鸡,走到了近前。 村长秦天华主动站到秦洋身边,大声道:“几年前就闹过一次了,今天又闹!还以为是你们小时候呢?只要闹,就能得到好处?都回自己家去! 吴秦氏,尤其是你!你以前把东西放在秦洋家里,我以为秦洋在外面发达了,可能不回老家了,也就没管。既然秦洋都回来了,就快点把东西给我搬出去。” 说完,其就附耳在秦洋旁边,小声道:“秦洋,报警没有意义的,我也知道你身边那…秘书说的事情,但性质不一样。 南湖省的那伙老头老太太,是真的动手了。这些老头老太太,连动手都没有动手呢。就算报警了,上边最多也就安排几个人下来调解。 到时候,纠缠不清,反而会影响你重建房子。家具家电的话,等你把房子建好,我在这里给你做保证!一家一户!帮你上门讨要新的。” 见到秦天华这么说,秦洋点了点头,扫视了一圈,记住了围着自己的这些人。 哼!现在,你们这些人,因为上面嫌麻烦,搞得像免疫了部分法律一样。 等到了末日后!看看上面还会不会管你们。 你们现在越跳!以后让你们越惨!到时候,连你们的子女,也不放过! “老太婆,快点安排你家建房的工人把东西搬走,不然的话,我直接请上门回收垃圾的了。” “你们俩合伙欺负我这老人!我现在就回去打电话,让我的儿女回来!看看你们还能不能欺负我!” 说了句狠话后,吴秦氏就爬了起来,回到了已经盖了一层半的新房内。 没多久,就有几名工人,来秦洋家里搬东西了。 堂屋内。 看到这灰扑扑的场面,秦天明主动道:“秦洋,华哥,干脆去我家吃算了。这都几年没开火的地方了,也不好弄。” “不用,坐我的车去镇上吃算了。吃完,就麻烦两位老叔,和我一起去跑跑建房手续。” 两人对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没问题,我这公章和信纸都带了。” 中午。 依旧是贵宾楼大酒店。 见到李闽萱摘下口罩和墨镜,俩老头都惊讶到了。 被俩老头请来的,在镇上负责审批手续的人,也对秦洋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看来,这位在娱乐圈有不小人脉。 竖店的支柱产业可就是娱乐圈。 镇上的很多领导,和娱乐圈的人都很熟。 嗯……哪怕眼前这个人混不到顶级的程度,但也应该有一点影响力,自己最好不要得罪。 眼前这位秦总的手续,哪怕没有红包,也应该立马办了。 吃着吃着,王导也走了进来。 “秦总,看来玩的不错啊,都带着了。”敬完酒,王导调侃道。 “嘿,的确不错。” 秦洋的确没想到李闽萱敢出来说话。 也算是为她自己,争了几分,在未来的活命希望。 一番推杯换盏。 加上结束之后,依旧被秦洋“强行”塞入怀中的信封。 下午的时候,秦洋就拿到了建房的审批手续。 当夜,依旧住在贵宾楼的秦洋,就在官网上,联系了东北的相关施工单位。 并请他们联系各类安全系统的供货商,以及专业的协调设计师,后天的时候,就飞到这边来,商讨建房事宜。 听到秦洋对于时间的要求,对面的女声有一些不满,淡然道: “秦先生,我们庆丰建工集团,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如果规模太小的话,可不值得我们如此兴师动众。” “去问问你们财务,是不是有一位名为秦洋的男士,往你们的公开账户,转过去了300万诚意金!银行卡号……“ 吹什么牛呢?如果真的不在乎自己这样的项目,怎么可能在官网上,推送个人住房的精美效果图做广告? 无非就是怕安排人过来了,自己又不弄了,造成亏损。 对于这种问题,秦洋只有一个解决方案,那就是先打钱! “秦先生!”片刻之后,对面的女声态度好了许多,弱弱道:“您的视线既然能够跨越两千里,选中了我们庆丰建工集团。 我们集团,自然也会回报您的眼光…我们领导说了,最迟明天晚上,就会有专家小组过去,和您研讨房屋的相关事宜。” “好!” 秦洋非常高兴,还是有钱好啊!如果没钱,哪有这么顺利。 至于为何选东北…如果不是国外的建筑集团不准在国内用c140,他都想找国外的。 越远越好! “秦总,您不进来洗一下嘛。” 刚放下手机,一道让人冒火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第7章 竞品校园女神-张雨芸 深夜。 看着在玉碗上讨食的秦总,李闽萱的心中有一些无奈。 明天可是要早起去剧组呢,这还咋起来嘛… “秦总,人家不像你啦,已经功成名就了,还要吃饭的啦。” 李闽萱哀求道: “明天一早肯定要去剧组的,如果不去,制片人不爽快的话,我可能会被换掉的。” “换掉?王导不是你们的导演吗?安心,他不可能换掉你的。”看王导在饭桌上对自己的态度,就不可能出现这事。 这王导,可是心心念念的,想着三个月后的千万现金收益呢! 千万收益,在动不动几个亿的娱乐新闻中,的确微不足道。 但在现实中,在2028年发布娱乐圈限薪令后,哪怕是一线大明星,也要辛苦许久才能赚到。 “不是啦,我的戏份,还没拍多少呢。这部剧,和酥传媒才是大股东,他们那边,去年毕业了一个我的竞品-张雨芸,如今也在我们剧组,只是咖位没我高。 你应该也认识的,以前在斗音上,她的粉丝虽然没我多,但粘合度比我更高。都是在校园出名呢。我要是不努力一些,真可能被找借口换下去。” 张雨芸?秦洋的确有一些印象。 一位穿着非常保守的校园网红。 对于她的内搭,自己曾经……的确非常想看。 不想了,先把握现在的。 “乖一些,人家如果真把你换了,我给你换个更好的!” 楼下。 听着爷爷打来的电话,张雨芸的神色间,满是兴奋之色。 “爷爷,你怎么也要来这里了,难道你们设计院也要拍戏?也不对,爷爷不是早就退休了嘛。” “不是的,乖孙女,爷爷啊,是要去帮你赚角色钱呀。” 对面的声音透出一丝疲惫,“爷爷不是在以前的三线建设中,主持过防核避难所的设计工作嘛。 庆丰集团那边,请我去你那里,给一个土豪老板的安全屋,做全面的兼容设计,设计费可以拿200万呢!” “哇!这么多钱呀……” 张雨芸本来很开心,紧接着,便是有一些悲伤,“早知道这样,以前应该多发点视频的… 自从被爆签约和酥传媒,流量下降了好多好多……进了和酥传媒才知道,想要角色也得交钱……除非答应公司的不合理要求,那就不用交钱。” “乖孙女,别想了,既然已经入了本行,那就坚持下去。至于那种糟心事,在哪行哪业都会有类似的事情,你学的美术也会有这种情况。” 张卫国顿了顿,安慰道: 这是你的梦想,爷爷会全力以赴支持你,家里,会是你保持本心的最大后盾!有了这笔200万,角色钱肯定够了。 爷爷可是很相信我家的小雨芸哟,只要有了真正的好角色,肯定能够一飞冲天,从角色挑你,到你挑角色!也就不用花钱买了。” “……好。” 哪怕对面的张卫国看不到,张雨芸依旧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我明天去机场接你,明天剧组正好没我的戏。” “可以,那位土豪老板听说挺年轻,在竖店应该也有一定实力,我把你给他介绍一下。” 张卫国赞同道。 “爷爷,你说什么嘛……” “你都24了,谈这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啦。好啦,爷爷跟你开玩笑呢。你以后肯定经常在竖店拍戏,肯定得认识一些当地的人脉,不然,出了什么事,家里人也过不去。” 一夜过后。 黄昏时分。 于2029年大修的竖店机场外。 接到消息后,秦洋就找酒店租了十几辆各色商务车,准备迎接前来设计协调的专家工程团队。 这可关乎高温末日到来之后,自己未来的安全保障!马虎不得! 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让人家感觉到宾至如归,心情变好,多尽一分力,也是值得的。 半个小时后。 接站点处。 看到十来个拖着行李箱的中老年人往这边走来。 秦洋和他身后的司机们,笑着迎了上去。 “您就是秦总。” 领头的庆丰集团事业三部经理庆泽川,跑步上前,握住了秦洋的手。 笑着给他介绍身旁的人,一位戴着金丝眼镜,举止极其优雅的老人。 “秦总,这位老先生,便是张卫国张教授,国内少有的,生态内循环-安全设计领域的领军人物。 老先生,可是曾经在三线建设中,参与过多个核防避难所的设计工作,和您的需要,绝对对口!“ 这么大的专家!自己几百万就能请来了? 嗯…也正常,毕竟是很少有人关注的冷门项目,就好像许多研究的基石-数学研究。 很多人都知道很重要,但申请经费难得出奇。 更别说,自己给的是真金白银,不是需要想尽办法,才能拿一点进口袋的科研经费。 “幸会幸会。” 秦洋开着玩笑道:“核防避难所,这玩意,应该涉密了,是我能听我的嘛,哈哈。” “已经解密了,已经解密了。” 看到秦洋身后跟着的司机们,自认是一名知识分子的张卫国,感觉到了一种被尊重的感觉。 笑着道:“秦总,你放心,我一定在有限的经费之内,给你设计出最完美的安全屋。” “麻烦张教授,先给我在五层600平的框架范围内,设计出最好的安全屋,不用考虑经费。” 秦洋果断道: “至于以后会不会缩减,那是以后的事情,张教授,你应该不会只出一次图?” 都请了这么大的专家了,还不搞得更好一点? 就算真缺钱!自己再想点办法就是了。 有空间,想赚钱,真的是轻轻松松。 反正,因为还有将近三个月,还不急着到处收物资。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搞好安全屋的事情。 “没问题!”见秦洋这么说,张卫国肯定的打着包票道:“秦总,你放心,我如今已经彻底退休了,在你的安全屋没有彻底建好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有什么需要我协调的,尽管交给我就是了。” 说着,开着玩笑道:“只有一点,把钱给到位…… 哈哈,和秦总开个玩笑,我啊,如今有个孙女,正缺钱呢……” “方教授是个性情中人啊!” 秦洋倒是没有不满意,只要这位方教授有真才实学,给再多钱都是值得的,“先回酒店!回去以后给我卡号,直接转你一笔预付款!” 第8章 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以后啥都是我们的了! “爷爷!” 出口处,一行人正打算上车走,一道好听的女声出现在了耳旁。 秦洋转头一看,凌晨时分才讨论过的张雨芸,如今,竟然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 其看着比视频里还漂亮,五官精致,眉眼清秀,脸型流畅,笑容甜美,整体青春有朝气。 其穿着一身绿色军装,更增添了一分飒爽感,尽显青春靓丽 。 好有活力啊! 哪怕穿着紧绷的军训服,弹力属性依旧很强。 “爷爷,剧组那边临时通知拍戏,我就晚了一些,连戏服都没来得及换呢。” 张雨芸挽住张卫国的手臂,解释道。 “不然,早就过来了。” “乖孙女,跟爷爷解释什么,爷爷还能怪你不成。” 张卫国笑着对众人解释道:“我乖孙女,如今在竖店拍戏呢。雨芸,来,给你介绍一下……” “秦哥。” 听到爷爷介绍到秦洋,张雨芸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是挺年轻的,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 居然那么有钱? 可能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不然,咋会花那么多钱建什么安全屋。 一个有钱的小傻子。 “雨芸妹妹,我还真知道你哟。” 秦洋笑着道:“你在的剧组叫18岁的青春,我和你们王导很熟。” 张雨芸眼睛都瞪大了许多,面上,瞬间少了许多打量意味,而是多了一丝郑重。 “好了,现在大家上车回酒店,安顿一下之后,就去我老家看看基本情况。” 入夜。 秦家村的大地坪上。 附近的老头老太太,都好奇的看着在秦洋家里附近,四处打量的人。 “这秦洋搞什么名堂啊,建个房子,居然安排这么多人看地基。” “我听了一嘴,好像是要建什么可以应对末日的安全屋。” “我在新闻上见过耶!这东西在国外很火,一个要几千万呢!” “真是浪费,拿着我们的补偿金赚了那么多钱,也不知道给我们发一些。” “我看,秦洋家里是吸了我们这些人的运气,才能发财,我们得闹。” “不能闹,我问了我儿子,南湖的事情是真的,我乖孙子还要考公呢,不能影响他。” “这小子肯定是疯了,才想着建什么安全屋,现在好好的,哪有什么末日啊。” “肯定是疯了!等他真正发了疯病,我们就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到时候,不管他建的什么屋子,都是我们的了。” “对!” “就这么干,让他不尊老爱幼!” 看着不远处的叽叽喳喳,秦洋直接无视。 他也懒得找人去探听。 反正,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数个小时后,庆丰集团的庆泽川,安排人,将专门用于照明的无人机,给放了下来。 一群人,待在了考斯特商务车内,讨论了起来。 “秦总,你这空着的地基够大啊,完全可以将安全屋做的更大呢。” 庆泽川笑着劝道,“我看,至少能将单层面积,提高到300平。上面弄个七层,地下弄个四层。” 更大,公司就能赚更多的钱! “我也想啊!”秦洋无奈道:“可是,镇上的人说了,如今,上面对于下面建房是一刀切政策,我最多就只能建这么大。 不像以前,还可以合并其他人的指标。如今,想要扩大的话,得找太多关系了,何必呢。” “无非就是不够钱的问题,镇上的人,或许以为你舍不得出打点的钱,就没说,毕竟数额很大的。” 庆泽川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人,确定都是公司里面的人,以及各种供货商,也就是利益相关方后,笑着道: “你先买个,有建设娱乐设施资质的公司。再用公司的名义,建个不对外开放的安全屋体验中心就行了。 然后将承建权交给我们庆丰集团……秦总,只要你肯拿出一千万来打点,我保证,一周之内,帮你把所有相关手续都办下来。” 一千万? 这么黑! 不过,小意思! 钱嘛,三个月后就会变成废纸,现在花多少都无所谓,有空间就能轻松赚到。 很多人,空有几亿身价,到了末日的时候,也和平民没什么区别,想花都花不了。 唯一的问题是,如果扩大了范围,能不能在剩下的三个月内建成,且最好提前到两个月。 “庆经理,按照你的新法子,多久能建成?我要实在话!不要虚的!” “这就要看张教授了,只要他出的设计图合理,预留的各种,用于维生系统安装的孔洞管道也完美,11月中旬就能建成。 毕竟,你要求的是全混凝土浇筑,速度快的很。” 庆泽川保证道: “但是!如果留的不够完美,那就肯定会影响各类维生系统的安装维护。那么,我就只能保证在11月中旬前,将主体建好。” 在座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张卫国教授。 心中都在默念,一定要说能完美完成啊! 张卫国没有开口,只是在携带的笔记本上,计算着什么。 一个小时后。 张卫国关上电脑,扶了扶眼镜,笑着道:“秦总,庆总,你们放心,作为相关领域的研究人员,我本来就研究过相关草图,也就是改一改的事情。 我可以保证,能做出完美的图纸,且能一直待在工地上做协调……只要秦总能够承受超过至少2个亿的造价成本。” “没问题,钱嘛,只是个数字。” 秦洋果断答应道:“我这人啊,从小就缺乏安全感。小的时候,就担心过2012。 如今有了钱,哪怕是为了圆小时候的梦,花个2亿,也是值得的。” 说着,就当着庆泽川的面,给银行打了电话,让银行给庆丰集团的公开账户,又转了1000万人民币。 看到秦洋的魄力,庆泽川彻底放下了,对秦洋实力的,最后一丝担忧。 当夜,就出发,和秦洋一起办起了手续。 老家这边,也留了公司的人,安排专业的施工队,从东北赶来,开始挖地基,打基础。 2030年10月8号。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84天。 几天奔波下来,哪怕银行卡里已经不足100万,回到竖店的秦洋,在庆经理面前,却变得更高调了。 直接搬进了贵宾楼的总统套房,元一晚上。 这个时候,可不能穷酸! 毕竟,自己真正交给庆丰集团的预付款,也就几百万。 那买公司的一千万,庆丰集团也已经转付给中间人了。 这几天,庆丰集团和各种供应商,运到工地上的物料成本,也绝对超过百万级了。 太穷酸,人家如果起了怀疑之心,立马要自己补钱就不好了。 该搞钱了! 怎么搞最快最安全呢? 叮叮叮…… 正想着呢,王导的电话打了过来。 “秦总,听人说你回来了,有兴趣过来玩一下子不?” “玩啥子哟。” “金花,秦总,给个面子嘛,过来玩一下,我们现在就四个人,五个人玩着才有意思。” 金花,自己不太会啊! 不过,转眼之间,秦洋就想到了一个空间的绝佳妙法,正好适合金花! 第9章 空间妙用!主动送钱的孙宏雷 “人靠谱不,我可不和纹龙画虎的人玩,可别赢了钱,转过来的钱,却全是不清不白的钱。” 虽然对自己玩金花非常有信心,秦洋却还是问了一句。 不能随意转进转去的钱,要了也没啥意义。 “安心啦,秦总。” 对面的王导打着包票道:“基本上都是有排面的朋友,因为担心去了奥门被粉丝拍照,影响不好,才凑在一起玩玩而已。 你要真是赢了,钱肯定是当场就能到账,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更不可能有人因为输了钱报警,那样损失更大。” “成,地址给我。” 郊区的一处小山庄内。 挂断电话后没多久,王导就将身前的麻将牌给推在了桌面上,笑着道:“这打麻将没意思,摸着都累,等人来了,玩金花。” “哎,王导,你这太聪明了,牌这么烂,直接就给推了。” 右手边的孙宏雷无语道: “我这把可是至少能够进账十万,你这么搞一下,至少让我损失十万啊!晚上的妹子,可得给我安排好啊。” “孙哥,你也真不嫌累。” 对面的张继克调侃道:“这么多年,你演了多少大叔角色?弄过多少小嫩芽了…” “大哥不笑二哥。” 左手边的汪丰白了一眼,笑道:“张老弟,你也不遑多让啊,搞个培训机构,玩了多少小学徒了?” “这个我们得服汪哥!” 见三人如此说,王骏王导笑着道:“我们汪哥虽然多情,但每一个,都不亏待,都领了证!” 包间内,瞬间欢快了许多。 “说正经的哈。” 孙宏雷的语气严肃了一些,对着王骏问道:“王导,这秦总能玩多大啊,可别来了以后,就弄几十万输赢的局,那样可没意思。” “放心,秦总的实力,杠杠滴,不说几千万,千把万是肯定没什么问题的。我可以给他担保。” “那就差不多了。” 汪丰笑着道:“好不容易凑到一起,不玩个尽兴,一点意思都没有。” 一行人聊着聊着,屋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一进到包厢门,秦洋就放心了。 眼前这些人,的确算“靠谱”! 也有钱!哪怕是最穷的张继克,他弄的那个教培机构,一年怎么也能弄个两三百万。 哪怕输多了,也不敢报警。 王导,真是个知心好人啊! 今天晚上,至少弄他们几千万! 也算废物利用,反正过了三个月之后,他们手里的钱,也都会变成废纸。 一群人互相介绍完。 便坐在了专用的五边形桌面上。 桌面侧边的边桌上,已经摆了五千万面额的筹码,以及一整箱没被拆封的扑克。 “十万的底,打太小了没意思。”分好筹码以后,孙宏雷就丢上了一小沓。 “没问题啊。” 秦洋毫不犹豫,就丢上了同样一沓。 “几位老板,需要荷官吗?”有穿着西装的服务人员敲了敲门,小声问道。 “不用。” 汪丰摇了摇头,笑着道:“我们几个朋友玩,轮着发牌就行。” 他才不信荷官呢! 轮着发牌,最公平! 第一局。 第二局。 秦洋都是正常玩,且表现出敢打敢拼,闷起来很猛的气场,输了一百七十多万。 轮到他发牌了,秦洋就开始利用空间了。 在发牌的时候,他直接用空间,从手中牌堆的中间偷牌。 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偷到第七张,就凑到了一个a k同花。 在将牌用手盖住,假装将牌挪到身前的时候。 用空间换一下,身前的牌就变成了ak同花。 然后,直接将剩下的牌,以及空间中的废牌。 像在前面两局负责发牌的人一样,丢入了碎牌机。 “连输两把了,这把加加水,闷一百万!” 轮到自己了,秦洋直接来了波大的。 “秦总,自己发牌就这么有信心啊?不会是换了牌?” 孙宏雷开着玩笑道,说完,往台上丢了一百万。 “宏雷哥,你这话说的,我就是有这技术,也没地方藏啊。” 秦洋摆了摆穿着短袖的上身,站起来蹦了蹦,“我这人啊,就是相信自己的运气,想押大点,那就弄大点。” “哎,秦兄弟,宏雷跟你开玩笑呢,坐着。” 汪丰赶紧打着圆场,丢了一百万。 因为强闷三轮,后面两轮,每个人都闷掉了两百万。 桌面上,已经有了上千万的筹码。 再次轮到秦洋,看了看手里的筹码,还剩五百出头,继续加注!250万! 他就不信了,自己运气会这么黑,在只有五家牌的情况下,暗闷都能遇到顺金和豹子! 这种概率,不比中彩票低。 “怕你怕你,我先看牌。” 孙宏雷打开牌一看。 39q同花。 不错! 如果只是对子,这局这么大,他还真不敢上。 “750万跟上。” 孙红雷一看牌,其他人也都看牌了。 然后就都丢了。 “继续250闷上。”秦洋面色不改,“还是宏雷哥的胆子大哟,你的手里,我猜最多就是一对。” 挺好!赢孙宏雷的钱,是没压力的,他如今算小资本,输个三四千万,不会闹到报警。 不然,进去坐牢了,让档期内的项目违约了,长远损失不止几千万。 “你还猜的真没错,我还真就是对子。”孙宏雷笑了笑,伸出了一根手指,“你闷的牌,我怕你个啥。 继续跟上750万,手里筹码不够了,拿手指记账,这把过后就转账,没问题?打的这么大。” 台面!直接涨到了三千万! “肯定没问题啊。” 秦洋一样伸出了一根手指,“250万继续闷上。” 卧槽! 这新认识的秦洋!胆子也太大了! 不看牌,敢闷这么多钱? 听到秦洋要继续闷250万,孙宏雷有一些犹豫了。 还是把他开了算了! 这秦洋,也不知道真实的经济实力,这把自己如果赢了,他就输了上千万了,也就到了王导开始说的担保上限了。 赢了如果要不到钱,那不是相当于白赢? “750万开你!我差桌面1500万!我q同花!” 孙宏雷直接将牌摆了出来,然后,就死死的盯着秦洋的手,生怕他玩什么花样。 第10章 拿景恬当利息? 秦洋也露出了一副极其紧张的样子。 慢慢的拿起了牌。 一张张慢慢搓弄。 “哈哈,a花,宏雷哥,不好意思了!” 看完最后一张牌。 秦洋也激动的将牌直接拍在了桌上。 “宏雷哥,你自己说的,转账…” “哎…” 孙宏雷叹了叹气,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秦洋的卡里多了1500万。 “要开第四局不?宏雷哥?” “肯定要打啊!这都输了两千多万了,不得回点本!” 打着打着,就打到了早上八九点。 哪怕收着打。 在大多数时候都不用空间功能。 秦洋的卡内余额,也超过了11亿。 “靠!不该喊你来的,秦总,我都输给你八百多万。”王骏王导哭丧着脸。 “王导,今天晚上,你必须给我安排三个嫩芽!你这把秦总一喊来,让我白干好久。” 孙宏雷的眼里已经满是血丝,一个晚上,他输了五千多万。 汪丰也不遑多让,他也输了四千多万,苦笑道:“宏雷,王导也是输家呢,要安排,也得秦总安排。” “没得问题没得问题,不管你们想要啥样的,都由我安排!”极其兴奋的秦洋果断答应道。 11亿啊!应付安全屋项目的资金,已经够了! 哪怕安全屋在下月中旬就建好也是一样。 等到庆经理要求补钱的时候,自己能够预付百分之三十的资金,在如今这个工程环境下,就已经算非常良心了。 至于后续资金,账期1到3年,都算默认的行规了。 想到此处,秦洋更加兴奋,笑着对王导道:“王导,这事就交给你了,等下转你一百万,你直接安排地方,让几位好哥哥钟意的类型过来。” 这王导好歹是他的福星!还是让他赚点喜钱。 至于转太多也是不可能的,那样搞,其他人看到,肯定觉得有问题。 毕竟,自己如果没有空间,也输给他八百多万,他应该也就给自己几十万喜钱。 “还有。” 秦洋笑着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继克,问道:“张哥,你这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就说有人转钱,但这最后一局,似乎还是差五百万没转过来呀。” “我…” 此时此刻的张继克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秦总,等散场,我再跟你商量这事成不?” “成。现在就跟我出去谈。”秦洋点了点头,对着汪丰和孙宏雷道:“汪哥,孙哥,我还有点事情要谈,你们先找个地方休息!晚上秦导找好了地方,我再过来。” 山庄内的一处小亭内。 张继克猛的跪了下来。 “秦总,剩下那五百万,我是真没有了,就把我当作一个屁放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虽然不是真的很在乎这几百万,但放弃了他的,另外几位知道了,不也得闹? 真被人知道自己如此软弱,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秦总…你要不放弃的话,我只能报警了。” 张继克忽然站了起来,威胁道:“到时候,你不止那一亿要被没收,还可能进去。” 秦洋面色平淡,笑着道:“张继克!你以前那么红,输给别人一个亿都没玩这套,现在就想玩这招了? 行啊,你可以试试,我相信,你真报警了,最生气的,可能反而不是我,而是孙哥和汪哥,我都不用出手,他们就想想办法治你。 去奥门玩,和私下玩这么大被抓,造成的影响力,可不是一个档次。” 狗馹的,这人是想找死吗? 秦洋的表面虽然平淡,心里,却在思考要不要从空间里面,拿出羊角锤,把他捶死以后,丢到空间里面。 一个人,如果真的看不到尸体,没有造成巨大影响力的话,上面一般会暂时定性为失踪。 三个月后,这事也就彻底过去了。 但是!黑红也是红,这张继克也的确还有一些影响力。 真查起来的话,肯定会查到山庄里面的自己,到时候,哪怕不被抓,经常被传讯甚至被边控的话,也会影响自己的计划。 “秦总,我是真的没钱啊。” 看到秦洋的平淡神色,张继克瞬间脑补了一些事情,如同变色龙一般又跪了下来。 “秦总,要不这样,我先给您一点利息,让我把那五百万拖延一段时间。” “这样,还算正确的态度。” 秦洋点了点头,询问道:“什么利息?” “秦总知道景恬?” “自然晓得。” “我有她的视频,很不错的……” “张继克,你这个王八蛋,上次出事以后,我还给了你两百万!你不是说你早就把照片和视频删了嘛!” 秦洋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一道音色清甜柔和,语气却非常愤怒的声音,忽然传入了耳中。 顺着声音看去。 景恬已经站在了亭子侧边。 其穿着一袭黑色深v露背礼裙,简约又凸显身材曲线,裙摆下的薄纱更增添轻盈感 。 长相上,虽已过四十,但保养的非常好,其眉眼精致,脸型流畅,红唇妆容衬出温婉气质,整体散发出成熟的魅力。 “本来是来找朋友的,偶然看到你这王八蛋一眼血丝的样子,就知道你肯定又赌了一夜!幸亏好奇之心跟上了你,不然,你这家伙又乱发我的视频!” “别激动别激动,你再喊的话,就会有更多人知道了!”看着不停起伏的雏鸟白巢,秦洋淡然的走了过去,“景女士,不知道你啥时候过来的。” 听到这话,景恬才压低了声音,在细细打量了一番秦洋后,回答道:“刚来没多久,秦总,他又输了多少啊?” “这事和你无关了,景女士,你放心,我这人啊,可没有保存人视频的习惯。” 视频有啥好看的? 真人不是更好玩吗? 就拿这事,做敲门砖先。 想到此处,秦洋笑着走到了张继克跟前,“张继克,别的利息就不用了,想要我拖延期限,你现在就给我,把景女士的视频和照片都删了。” “我删我删。”张继克赶紧答应。 “别想着应付!跟我去车里,用你的手机号,试探着登陆所有常用的社交账号,邮箱账号,一一查看收藏,然后一一删除。” 第11章 我和秦洋是好朋友,拿他点金线怎么了? 数个小时后,等到张继克删完东西离开,景恬的整个身子,都已经变得红彤彤的。 为了防止再次被张继克敲诈勒索,她是全程看完的……有的照片和视频,她自己都不知道张继克是什么时候拍的。 “谢……谢你,秦总。” 景恬侧过身子,对着秦洋说道。 呼呼…… 回应她的,是淡淡的呼吸声。 睡着了! 不知为何,有一些庆幸的同时,还感觉有一些失望。 自己的身子…多少人想看啊,这家伙有机会一览无余,居然都能睡着了! 正常来说,哪怕再怎么想睡,不也应该一直盯着看吗? “秦总,你醒醒,这样睡觉,好容易感冒耶。” 稍微大点声喊了一下之后,秦洋还是没给什么回应。 景恬看了看驾驶位。 司机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离开了。 可能是因为听到了她的声音,主动避开了。 把他搬到自己房里! 这车里又没有毛毯,真这样睡,就得感冒。 想到此处,景恬搀扶住秦洋,将他扶到了山庄的一间客房内。 在她低头看路的时候,景恬并不晓得,秦洋已经醒了。 很不错!刚睡了个好觉。 一起来,就看到了好玩意。 保养的的确好,很白。 来到客房门外。 将他扶到床上的时候,一个不慎,跟着摔了下来。 秦洋在恰当的时机,睁开了眼睛。 “我……我……对不起啊,秦总,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自己正压在秦洋上边,景恬作势就要起来。 “都是成年人了,景恬,我懂你的。” “啊,我不是……” 门外。 见到门没关,路过的女服务员,悄无声息的,将门给带上了。 入夜。 房内的化妆镜前,景恬用遮瑕霜,遮着痕迹。 “别闹了,阿洋。” 见到秦洋说是说帮忙揉肩膀,其实依旧在使坏,景恬有一些无奈,“我等下还得去找朋友呢。” “男的还是女的?” 秦洋好奇问着。 “男女都有啦。” 白了一眼秦洋后,景恬继续道:“都是好人,你以为像你一样,刚认识人家,就把人……” “都是成年人了,恬姐,不要说这些啦,有什么事,记得找我,我先出去了。” 打了个电话,跟王导说了一声,就让司机,带着往秦家村去了。 刚和景恬整了一下午,对于晚上和孙宏雷他们继续玩妹妹,秦洋没那么大兴趣了。 还是回安全屋那里看看!这才是未来的立身之本。 …… “我和你们的甲方房主秦洋可是很好的朋友,拿捆铜线怎么了?快让开。” 此刻的秦家村大地坪,如今,已经组装了一个超大面积的闭合雨棚。 在雨棚内,按区堆放了,许许多多贵重材料,贵重设备。 由于物料极其昂贵,庆丰集团和各个供货商,都安排了专门的人员,在此处看着。 听到来人的辩解声,一直在此处值班的张卫国一脸无奈,无语道:“小妹子,看你人长得那么漂亮,本来是想给你个机会,让你放下东西就走。 但你不该装傻。你口袋里藏的电线,你难道真看不出来,那不是铜线,而是特制的设备金线嘛?报警,庆经理。” “就是报警又能怎么滴?” 李其老婆方琴毫不畏惧道:“我和秦洋的关系,可是很好的。就是拿他点金线,他都不会说什么,让你们多管闲事。” “秦总怎么可能有你这种档次的朋友?居然借着看房的名义,把所有人当傻子,光明正大的拿金线。” 庆泽川一脸不屑,转头就对旁边的工作人员道: “现在就报警,别和这女的掰扯了。” ”慢着。” 秦洋的声音,让雨棚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真报警了,让她困死在了看守所里面,那也太不解气了! 但也不能完全没有教训,不然,这方琴肯定会继续来拿东西,影响工程进度。 “秦洋,你来的正好,看看你找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啊。我就拿你捆金线,他们就像看犯人一样。” 见到秦洋过来,方琴赶紧小跑了过来。 长得的确漂亮啊,让她直接困死在看守所里面,那就便宜了看守。 还是多磨磨! 此刻的方琴,比上次打扮的还精致了一些。 衣着上,其身着浅米色高领上衣,搭配多层珍珠项链增添优雅感。 下身是黑色高腰半身裙,用白色皮带收腰凸显腰线,整体穿搭简约又具时尚感,尽显干练知性气质。 脚上的黑丝,更是如同点睛之笔,让人忍不住从上到下,都细细观察了一番。 就是做的事情,不符合这身穿着打扮。 居然来偷东西。 但也符合自己对他们夫妻的印象。 “这线还有用,先放回原处。”让她先放下,再带到车里去教训。 “秦哥,那雨棚里面还有好多呢,这捆就给我嘛。” 方琴拉住了秦洋的手,请求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金线呢。” “第一次看到就得给你?那你要是进了银行取钱,是不是看到哪捆新钱,银行也得给你!” 秦洋呵斥道: “让你放下就放下,别说那么多废话!” 听到这话,方琴都愣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秦洋生那么大的气。 “秦洋!你还是不是李其的兄弟啊!兄弟媳妇拿你点东西而已,你那么凶做什么!” 方琴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我数三个数,不放的话,可真让人报警了哈。” “放就放嘛,小气鬼。”方琴从口袋里面拿出金线后,直接丢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转身就想走回自己的车。 “谁让你走了?滚到我车上来!” 方琴没有理会。 “方琴,你和李其,是不是不想要,那一千多万收益了?” 已经打开车门的方琴愣了一下。 赶紧关上车门,回到了秦洋身边。 跟着他,回到了停在远处的商务车内。 “秦哥,不就是想着拿你一捆金线而已,看着也就值几十万……你怎么能扣掉我们一千多万收益呢!” 一上车,方琴就忍不住质问了起来。 “懒得和你多说。” 秦洋对她的脑回路,已经无语了,便淡然道:“你知不知道那雨棚里面全是监控? 这事情,可不是你还了金线就能解决的,想要我不报警,很简单,让我看看你的技术。 你也不想马上就要赚到一千多万,实现财富自由了,却要待在牢里面,看着你老公在外面嗨?” 说着,便将座位打低了一些,将身子仰了仰。 秦大洋虽然忙了一下午,但如果是面对前世的仇人,还是能够兴奋的。 第12章 狗咬狗 没多久,便下起了大雨。 雨夜中。 许多声音都被遮住了。 “……秦洋……你真是个畜生,请王导吃饭的那天晚上,原来是你!” “哟嘿,体验出来了?看来,哪怕喝多了酒,带给你的深层记忆,也非常深刻啊。” 妈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畜生? 如果自己是畜生的话,那你们夫妻俩,就是连畜生都不如。 占了自己几年便宜,末日之后,劳资冒着生命危险出去,给你们找吃的。 一回来,居然就被你们偷袭,割腿吸血!最终惨死。 “我要报警!你这个畜生!快停下!” “行啊,那就一起进去呗,但是呢,你们两口子那一千多万利润,以及那七百万本金也会没了。 嘿,能凑出那么多钱,你老公怕是借了高利贷?等你出来以后,你老公会让你做什么还钱呢?好难猜啊。 反正我无所谓,只要有钱,哪怕在里面,一样过的舒服,一样不用做事。” 秦洋这话一说完,方琴,便不敢大声说话了。 …… 2030年。 10月22号。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70天。 总统套房内。 方琴跪在地上,一边帮躺在沙发上的秦洋捶着大腿,一边哀求道: “秦哥,让我回去,李其在像山影视城的戏份,应该已经拍完,在回来的路上了。如果不去高铁站接他的话,他肯定要问东问西。” “行。” 秦洋点了点头,笑着道:“出去的时候,可别打着一副苦瓜脸!还有,接下来三个月,不准让李其碰你。” “这……哪里做得到嘛,李其是我领了证的老公……又不是别人。” “我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告诉你,我会随机检查的,至于用什么办法规避,你自己想办法。” 离开贵宾楼酒店。 接了个电话,方琴就开车到了高铁站。 回家的路上。 闻了闻车内后,李其的脸上多了一些不满之色。 “方琴,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没有什么可说的啊。” “你的身上,有一股味,你自己不清楚嘛!” “能有什么味!” 坏了!方琴暗道不好,这些天,被淹太多次了,哪怕经常清洗,依旧有一些余味。 “又不是小孩了,什么味,你自己清楚!”李其的脸上已经满是愤怒之色。 “你自己闻错了而已,不要多问了!”说这话的时候,方琴的脸上虽然很平淡。 内心,却有一些委屈。 对于李其,她并没有什么愧疚之心。 如果不是为了那一千多万的利润,自己至于那么做嘛? 现在是不可能说的。 等几个月后,拿到钱,再报警,把秦洋抓进去! 到时候,他就明白了。 “给我滚下车!” 见到方琴这种态度,知道被戴了帽子的李其,怒不可遏道:“这是我的车!你现在,立马给我滚下去!” “你真的疯了。” 方琴没有理会,继续开着车。 “特么的!我们结婚两年了,你总是说怕有孩子,现在还要忙着事业,不让我……现在,我才出去几天啊,你居然让别人……还熏出味来了!” 这话一出,让自觉受了很大委屈的方琴,大发雷霆了。 “李其!合着你不是因为这事生气,而是因为我不让你……才生气啊!意思是如果没让别人……你就不生气? 难怪你总是让我接待那些导演大明星,合着,哪怕他们那个了,你也不在意?” 两个奇葩人,瞬间吵了起来。 一路吵到镇上后,方琴直接就下了车,拦了辆出租车,就随便喊了地方,让师傅走。 李其气的不想理她。 来到驾驶位,把车停好以后,就回了租的房子。 出租车内。 见到李其没有开车追来,方琴的心中更气愤了。 你不仁我不义! 那笔钱,我全要了!你一毛钱都别想拿到! 反正,那笔高利贷的签字人也不是我! “美女,到了你说的地方了,十块钱,谢谢。” “去贵宾楼酒店。” 此刻的总统套房内。 张卫国早就找上了门。 其拿出了笔记本电脑,给秦洋看起了一张张电子图纸的细节。 “秦总,经过这些天的努力,我已经完成了所有图纸的制作设计,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不?” 秦洋一张张的,重新看了看。 说实话,他不是很懂。 “这个人工种植培育区块是怎么回事?” 看着看着,秦洋发现了一处他说过的地方,“我不是说了,不要种植区域嘛。” 自己都有空间了,还要个毛线种植区域啊。就算真有,他也懒得打理。 好不容易重生了,还不好好享受生活,而是让自己更累,那不是白重生了? “秦总,您误会了,这处区域,已经被我缩减了很大一部分。” 张卫国笑着道: “剩下需要种植的东西,属于空气循环系统的一部分。” “不需要花很大精力打理?” “您尽管放心,秦总,2个亿的购买力,可不是一般般的!可以这么说!哪怕您啥都不动,安全屋内的各类系统,也会在设定好的程序下,自行运转。” “也别把所有事情都交给电子程序,必要的物理程序,还是要有的。” “有的,秦总。” 张卫国随意的拿出了一张图纸,指了指几处地方,“这就是物理关口……其他地方也都有。” “按照你的设计,很多事情都交给了内部的电子程序,如果被人入侵了怎么办?” “……这,秦总,所有关键地点的出入口,都有两套关口,一套电子系统,一套物理系统。 哪怕电子系统被入侵,物理系统也得靠蛮力才能打开,以您要求的c140,以及出入口合金大门的厚度强度,那是个不需要考虑的问题。 更别说,我们会给您安排,不和外部网络连接的内部服务器,只要您是一个人住,不乱用外部电子设备……被入侵的可能性等于0。” “都是优点,说说缺点,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关乎自己的未来生活质量,没什么不好问的。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缺陷也是要问的。 不然,等真到了高温末日,就是想改,也改不了了。 第13章 被争相讨好的秦洋 “能源、水和食物!”张卫国严肃道:“秦总,这个世界上,任何安全屋,都不可能完美无缺。 我个人认为,我们已经给你用上了能用钱买到的,最好的东西。 唯一的缺点,那就是地方还是不够大,你就是把空闲地方都堆满这三样东西,也总有用完的那一天。” 秦洋没有再问,笑着道:“那也不错了,反正就是玩玩,还能真发生什么末日不成?” 说完,从身边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三十万现金。 “张教授,上次预付了你30万,再给你三十万。已经百分之三十了,剩下的,就得验收完后再付了。” “谢谢!那我先走了,秦总。” “一起,大家也辛苦了那么多天了,我也去工地那里,给大家带点好吃的,犒劳犒劳。” “秦总,你怕是走不了了。” 张卫国指了指正往门口走来的方琴,笑着离开了。 “你咋回来了?不是去找你老公了嘛。” 方琴没有说话,直接飞了上来。 “秦哥…” 这么主动? 那就不客气了! 以前玩,她还有点不情不愿的样子,那就体验体验别样的感觉。 入夜。 秦洋非常诧异。 这才多久不见,变化居然这么大。 “说,方琴,有什么企图,咋忽然变得那么热情。” “……就知道瞒不过秦哥。” 方琴矫声道:“秦哥,我打算和李其离婚了……那个,等那笔利润到了,你能不能直接转给我,不转给李其呀。” “发生了什么?咋忽然要离婚了?” “……” 听她讲完过程,秦洋是真的爽啊! 这才叫报复! 狗馹的,李其,你也有今天! 重生前把我当傻子,坑劳资钱, 吸劳资的血! 末日之后,又吸劳资的真血!把劳资害死! 自己不止要坑你钱!还要诛你心! 当然,眼前的方琴,别看她主动送了,一样要继续报复! 坏女孩,也不能浪费啊! 用着先! “没问题啊。” 想到妙处,秦洋果断答应道:“那笔钱,几个月后,第一时间,我就转给你。” “哇!谢谢秦哥。”方琴想要转身感谢。 被秦洋按在了原处,笑着道:“乖,现在就去给你老公打电话……记住,不要喊我的名字,就叫哥哥……” 诛心,要一步步的来,一步到位,多没意思啊? “秦哥你好损啊,还说是李其兄弟呢……” 不远处的出租套间内。 见到方琴打来电话,李其的脸上,多出一丝得意。 哼!这方琴,肯定是知道自己和秦洋关系好。 怕自己和秦洋合伙玩套路,以后不分钱给她,才打来电话! “方琴,知道认错了?快告诉我,给我戴帽子的到底是谁!” 一接通电话,李其就怒吼道。 对面并没有回应,只是传来一阵阵…… “哥哥,你可比李其厉害……” ! 李其只觉得脑子要爆炸了。 真的要气爆炸了! 这方琴,前脚刚走,下脚就去晴朗家里了! 居然还敢电话挑衅自己! “臭表子!方琴!你给我记住,明天,我们就去离婚!秦洋的那一千四百万利润,你一毛钱都别想拿到!就算打官司,你最多也只能拿回以前的一点点钱。” 骂完之后,实在受不了的李其,将电话给挂断了。 想了想,将电话打给了秦洋。 第一遍,没人接。 又打第二遍,第三遍…… “干什么啦,李其,这接二连三的打电话,我这正和王导介绍的靓妹……你这可是影响了我的发挥哈。” “哎呀,秦哥,不好意思哈,你继续你继续。” 作为一个男人,李其清楚的知道,打断正在施法的男人,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这个时候谈事,秦洋肯定不高兴的! “秦哥,我这次去像山影视城,可是认识了王金王导,他可是专业人士,给我弄了一些好东西…要不,给你送过去,助助兴?” “我是需要那些东西的人?不用了,有事过段时间再说。” “好勒,秦哥,对不起哈,这次真不是故意的,祝你玩的开心!” 挂完电话。 李其依旧觉得气闷异常。 摔坏了许多东西。 叮铃铃 叮铃铃。 “表子!你又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李其看都没看,如同肌肉记忆般,接过电话,就开骂。 “哥,你是不是又忘了存我的号码呀!我是李楠呀,你骂我做什么?” “哎呀,楠楠,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接了个诈骗电话,我以为那表子又打来了呢。” “哥,剩下一周半,我们没课了,能不能让我和我同学,去竖店那里玩玩呀。” 嫡亲妹子来玩? 哪怕心情不好,也得答应啊。 “行。” “那能不能继续让那个傻蛋给我们当导游啊,去年高考完,去的时候,那个傻蛋好负责的,还舍得花钱!” 傻蛋?! 卧槽,亲妹妹说的,不会是秦洋! 印象中,去年高考结束那会儿,自己忙……的确把接待任务,交给了秦洋。 自己也就露了一面,一毛钱都没花。 记得……秦洋看到穿着jk的妹妹出现在接站口的时候,那眼睛……应该看了几眼妹妹的煺。 或许,可以拿妹妹讨好一下秦洋?让他配合一下自己的计划,等自己和方琴离婚以后,再把那笔利润转回来! 自己对妹妹那么好,每个月都给她那么多零花钱,到了该她付出的时候了! 反正要谈男朋友,还不如留给更有价值的男人! 事成以后,给妹妹在她学校附近,买套房送给她就是了。 “哥,咋不说话了,到底行不行呀。” “楠楠呀,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是再和他见面,可不能叫人傻蛋了哟,你哥我,如今可是靠他吃饭,他现在可有钱了。” “这么厉害嘛……” “楠楠呀,谈没谈男朋友呀?”李其话风一转,笑着问道。 “没有啦。问这个做什么。”对面的李楠回答的很快。 “你哥我可不是封建的人,真谈了,你哥我,可不止不会阻止你,反而给你恋爱资金哟,” 谈没谈男朋友,讨好的方式是不一样的,所以,李其决定,换个方式问清楚。 “真没有的啦。” “那行,来了以后,提前把站点时间告诉我,我去接你们。” 第14章 没有自知之明的舔狗 2030年。 11月2号。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60天。 “秦总,有电话哟。” 睡眼朦胧中,李闽萱擦了擦小嘴,小心翼翼的,将床尾的手机递到了秦洋身边。 然后,又回到了该有的位置,继续给秦大洋做保养。 “喂?谁啊?!” “秦洋,我妹也来这玩了一段时间了,回学校之前,想要请你吃顿饭,感谢一下你去年的照顾。顺带着,也请一下刘浩,他几天前上戏进修班回来了。” 刘浩! 就是第三只畜生! 在李其方琴夫妻俩割自己肉,喝自己血的时候,叫嚣着夫妻俩不应该吃独食的那只畜生! 也是一名大特约,演技还行,但人长的很丑,所以一直上不了台面。 “行啊,在哪里吃饭。” “那肯定是贵宾楼大酒店啊,你上次不是说味儿不错嘛,还是上次那个龙吟包厢。” 此刻的龙吟包厢。 挂断电话后,在一旁忍了许久的刘浩,一脸不满道: “李其,是我请李楠妹妹吃饭啊,你咋和秦洋那货说,是李楠妹妹请他吃饭啊!他配得上嘛!” “你咋那么喜欢斤斤计较呀!” 一想到刘浩脸上的疙瘩,李楠说话的时候,都不太想转头。 刘浩却不自知,笑着道:“李楠妹妹,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舍不得钱哈,我请,不就是你请嘛。” 说完,嘿嘿一笑,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两张电影票,走到李楠身前,献着殷勤道: “李楠妹妹,听说你从小就喜欢tf男孩,我这两张明天的点映电影票,可是三小只重新合体之后,合作拍的第一部电影,到时候,他们会来现场唷。” 然而,李楠对刘浩根本没有任何兴趣。 都三十多岁了,还没房没车,也就靠着在竖店混的久,认识一些小导演,勉强能混下去。 居然妄想采摘自己这么一朵,刚满18岁的小花。 简直做梦。 哼!也就是看在哥哥还用得上你的面子上,才让你有机会请顿饭而已。 心中虽然如此想,表面上,李楠也没有露出恶意,而是喝了杯水,尽量躲着不看刘浩的脸。 “谢谢你啊,浩哥,明天的时候,我都和等在酒店里面的同学们约好了,要去别的地方玩,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听到这话,一直偷偷看着李楠钰煺的刘浩,眼中,瞬间多了很多失望之色。 愺! 为了这两张电影票,他可是伺候了那个竖店影视文化集团的中年女领导……整整三天! 引以为傲的长舌都变臭了! 本来还想着……换换香草味呢! “刘浩,坐回去先!你这一直待在我妹妹边上做什么。” 看到刘浩的狗眼,李其就看不过了。 “你先坐回去啦,吃饭就好好吃饭嘛。” 刘浩在边上待久了以后,她都感觉闻到了一股狐臭味。 “挺热闹哈。” 刘浩正尴尬着,秦洋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其目光,自然是下意识看向了李楠。 哟嘿,这李其的妹妹,的确越来越好看了哈。 刚高考结束的时候,还带着一些青涩,最多穿穿jk制服。 如今,更会打扮了。 其长相甜美,五官精致,长发披肩。 穿着一身浅蓝色挂脖无袖上衣,搭配同色系宽松衣物,整体风格清新又带点性感。 其怀里还抱着一个可爱小熊模样的热水袋,底下的钰煺,如同没见过阳光一般,白皙透亮。 “秦哥,您来了,人家等了好久呢。” 见到秦洋过来,想到哥哥的嘱托,要对秦洋客气一些,便主动站起身来,打着招呼。 此刻的刘浩,因为连续被兄妹俩呛,心中有气,却不敢在兄弟面前发,尤其是在看到秦洋打量李楠后,便朝着秦洋发泄了。 “秦洋!请你吃饭都来的这么慢!故意的!” “这顿饭你请了!你应该没有意见?” “你不会不答应?作为一个大男人,吃个饭,不会还想着让妹子出钱。” 秦洋还没开口,就扯了一大堆。 ? 秦洋面色一冷,淡淡的看了一眼刘浩后,呵斥道:“刘浩,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李其打电话才打了多久? 再说了,李楠请吃饭,又不是你请吃饭,你也只是来吃饭的而已,让你逼逼赖赖?” “我……我……我……” 刘浩想要开口说自己请的饭,但在看到李楠那看着自己的小眼神后,又看了看秦洋空着的手,心神一动,大声道: “那又咋了,我来吃饭,可是带了礼物。” 说着,将两张电影票拍在了李楠面前,“这可是……你呢,一个大男人,来吃饭,连礼物都不带。 给你个机会!现在就拿一万块钱出来,去外面,给李楠妹妹买个金手链回来!表示一下。我这两张电影票……可就是花一万块钱买来的!” ??? 听着刘浩的话,秦洋说真的要被逗笑了。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要做什么,我就要做什么,你去吃屎,我也要去吃?” “你居然骂李楠妹妹是屎!”听到这话,刘浩激动的很,“李楠妹妹,你看这家伙,他说你是 “够了!” 话音未落,感觉都要吐了的李楠赶紧制止道:“浩哥,你能不能先出去把单买了,顺便跟服务员说,可以开始送菜了。买单的钱,我等下让我哥转给你。” “转什么钱!今天我请了!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小气的很。” 离开的时候,刘浩骄傲的很,如同斗胜的大公鸡,昂然挺立! 见到刘浩离开,李其李楠兄妹俩,赶紧将秦洋拉到了主座。 “秦哥,上次高考结束的时候,没好好感谢你,这次,你得多吃点哈。我先去个洗手间。” 见妹妹离开,李其笑着道:“秦洋,我妹妹上次过来,可都是靠你呢。别理刘浩那货,他那脾气就那样,你又不是不清楚。这次靠着老女人去了上戏进修班,更助长了他的气焰。” 看着李其这只恶狗,在背后编排刘浩那畜生,秦洋只觉得有趣,笑着道:“没事,人要是看不到戏,还是会很无聊的,看着刘浩这样的狗耍宝,也挺有趣。” “对对对!刘浩,可是竖店老女人圈子里面的,知名长舌狗!” 第15章 看门狗 长舌狗? 这李其,倒是会起名! 用在李其本人身上,也很贴切。 见秦洋在笑,李其趁机道:“秦洋,你觉得我这妹子怎么样?长得可以?” “是可以。” 虽然不是明星,但那股青春气息,闻起来,还是挺享受的。 “这妹子,可是花了我家里许多钱的,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什么事,哪怕是手脚,都经常用牛奶泡着。她啊,就喜欢你这样的人物。 但是呢,我这妹子又有点腼腆,不太擅长表达心意,所以呢,秦洋,你要是也看得上,也主动一些。 她正在学游泳,吃完晚饭,我就提议去恒温游泳,到时候,我把那刘浩支开…” 牛! 不愧是我其哥啊! 难道他也重生了,良心发现,知道他以前有多么畜生,想要补偿一下自己! 送完老婆送妹妹! 还真不好意思拒绝呀! 就勉为其难的接受! 到了末日的时候,也给他一点补偿,让他活久一点,多受点折磨! “我妹妹来了,记得我的话哈!”听到脚步声,李其没再说话,而是给秦洋倒上了一杯茅子,敬了一下。 “哥哥,秦哥,你们怎么就喝上了呀。”李楠拿起墙边的丝巾,擦了擦手,又坐到了秦洋边上。 “你秦哥刚才夸你呢,说你长得漂亮,以后,要给你安排角色,当女明星!” 李其随口瞎编道:“我这不就在提前感谢嘛!” “真的呀!” 在如今这个娱乐至上的时代,很多女孩,都有着明星梦。 加上亲哥哥一早的嘱托,李楠也大着胆子倒了一丢丢白酒,敬了秦洋一下。 喝着喝着。 等到刘浩买单回来。 刚想坐下。 李其就开口道:“刘浩,我妹妹忽然想吃市里那家烧鸟了……你应该也知道是哪家,去给我妹妹开车带回来。” 自己啥时候想吃了? 不过,一看到哥哥的眼神,加上一看到刘浩,就莫名其妙想到了屎……嗯,还是把他支开,反正单已经买了,用不到他了。 便配合道:“浩哥,你就去给我带一下,我真的好想吃呢。” “可以呀!” 本来想拒绝的刘浩,一听到李楠亲自开口,瞬间精神大振,一脸骄傲道: “我可不像某些人,又懒又小气,李楠妹妹,在这等着,我绝对以最快的速度赶不来。” “浩哥慢点开车就是了,不用那么急着回来,安全为上呢。” 李楠一副关心的语气,心里却在想着,最好晚点回来,不想看到这坨。 听到李楠那关切的话,刘浩更是精神大振,在用挑衅的眼神看了一眼秦洋后,骄傲的离去了。 搞得秦洋都有一些莫名其妙。 这家伙,一看就是喜欢李楠。 将自己当成了情敌。 真的奇葩啊,自己来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事呢。 也就是李其主动提了,他才想着可以玩玩。 ……这家伙,可能是因为长得丑,才会觉得,只要是出现在李楠身边的,比他帅的男人,都是他的情敌。 “讨厌的人走了。” 李楠换上了果汁,端了起来,对着秦洋笑道:“秦哥,你如今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呀,我哥也不肯说,只说你很厉害…” “炒股呀。靠着炒股,认识了一些厉害的圈内朋友。”秦洋笑了笑,随口回答道。 一吃,便是一个多小时。 等到李其在洗手间接了个电话。 听到刘浩说,过几分钟就到酒店的时候,立马回了包间,提议道: “妹妹,你不是在学游泳吗?你秦哥以前为了拍戏,可是在专业人士那里学过的!水平很高!我们现在就去那家新开的恒温泳池,让秦哥好好教教你。” 啊! 这个天气去游泳! 李楠有一些发愣。 哥哥咋回事呀,怎么让一个才见过几面的男生教自己游泳嘛。 自己虽然也觉得秦哥厉害,但暂时也只是想着认识一下呀…… “我没带泳衣耶。”李楠婉拒道。 “没事,这不是想着你来了,也正在学游泳,你哥哥我,也没给你买别的礼物。就给你提前买好了泳衣,大牌子,香奈尔的哟,两套!” 在李其看来,一套可不够用,如果被扯坏了,得要一套备用。 “哇!真的呀!哥哥,你真好!” 那还是去!等回到学校,和同学们一起去游泳的时候,穿上香奈尔的泳衣,多有面子呀! 看到兄妹俩的斗法,秦洋挺快乐。 入夜。 恒温游泳馆内。 看到秦洋和妹妹都进入了小号泳池内,李其悄无声息的关上了门,来到了工作人员待得地方。 “李哥,你这是招待哪位老板啊!搞那么大场面。”工作人员王冰笑着递上了烟。 李其接过烟后,递上了一个小信封,“给你的包场费。” “少了点。”王冰打开信封,点了点。 “咋少了,王冰,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这店的老板……给你这个钱,已经不错了,反正现在小号泳池是空的,这钱,给你相当于白赚。” “李老板,服了你了,跟我来,带你看好东西。”将信封收下之后,王冰带着他进了自己私设的监控室。 “把监控关了!” 如果是别人,李其还有兴趣看看。 亲妹妹! 他可不会看! 真让监控拍到了的话,那就有很大几率流出来。 被妹妹知道了,不得恨死自己。 “行。” 王冰拿钱办事,将监控老老实实的关了。 此刻的泳池内。 见哥哥一直不回来,李楠整个身子都红了。 “李楠,是身体不舒服吗?” 看着那变红的身子,秦洋兴趣颇大。 里面,比外面还白! “秦哥……能不能别一直看着我呀……” “那怎么教你啊?别害怕,有我扶着你,你不会呛水的。” 说着,背对着她,扶住了她的腰。 李楠的脸更红了。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呀! 秦哥,贴那么近…… “秦哥……还是等我哥哥回来了,再教我游泳。” 这次过后,得提醒哥哥!以后给她买礼物,要注意一下,这布料,也太少了一些! “这才下来多久,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好…”被接触了一下下后,李楠稍微适应了一些。 半个小时后。 感觉有一些累的她,提议上去休息会儿。 上去的时候,猛的一滑溜。 要跌入水里的时候,被秦洋给接住了。 “呀!秦哥,别看!” 这衣服质量,也太差了! 第16章 就秦洋也算贵宾? 从朋友私设的监控室出来后,李其小心翼翼的,从玻璃门外,往里面看去。 小号泳池内。 如今,只能看到妹妹背面的长发。 其双手正死死的抱着什么东西。 不错,成功了! 看妹妹那长发跳动的频率,秦洋肯定也很喜欢。 妹妹啊,不要怪我,等钱下来,肯定给你在学校附近买套房子,送给你。 深夜。 满是疲惫之色的李楠,在门外,看到了正拿着一大袋烤串的李其。 “哥哥,你怎么一直不回来啊!” 李楠走到身边的时候,委屈的很,“你妹妹一个人在泳池里面呢!” 看到李楠那有一些蹒跚的脚步,李其会心一笑,忽悠道:“哎,本来准备回去的,这不是忽然有个朋友打电话,请我去吃宵夜嘛。 别生气了,你哥哥怎么可能不想着你,这里面,可都是你爱吃的烤串类型。再说了,咋就是你一个人了?你秦哥你也在里面嘛。” 说完,对着跟在后头的秦洋道:“秦洋!辛苦了哈,教个游泳,让你教那么久,我这妹妹的技术,你应该教的差不多了?” “还行!李楠学的很快。”秦洋随口配合道:“李楠,我先回去了哈,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就是了。” 等到秦洋离开,坐到李其的车上后,开着开着,李楠忽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妹妹,怎么了嘛。” 李其的心中虽然明白,却也不敢表现出早就知道的样子。 看这样子,妹妹应该真是第一次体验那种快乐,不然,应该不会那么伤心? 挺好!这样一来,秦洋更会认自己的情! 几个月后,让他配合自己忽悠方琴!他肯定会帮忙! “停一下。” 李楠没有说话,在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喊了一声。 李其远远的看着,在看到她吃完药,又将盒子袋子丢到垃圾桶,不让自己看到以后,自觉更稳了。 回到酒店的秦洋。 刚来到楼下。 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提着许多参盒袋子,往自己这边走来。 “李楠妹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把她带去哪里了?我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都不接!”刘浩怒吼道。 秦洋没有理会,往酒店内走去。 “快说,不说我就报警了!说你导致她失踪了!”刘浩一把上前,想要拉住秦洋。 “你这人真的有病,她不理你,你就要报警。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只是不想理你。” 将刘浩的手甩开以后,秦洋直接给李其打了电话。 “喂,秦洋,有什么事啊?” “李楠还好?” “我早就把她送回酒店了啊,她现在应该都睡着啦。” “那没事了。” 秦洋挂断电话,用手机拍了拍刘浩的脸,呵斥道:“听到没有?人只是不想理你而已!滚蛋!” 被人拍着脸,刘浩却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滚就滚!哈哈,李楠妹妹不是不理我,而是睡着啦!” 说完,就跑开了。 好家伙! 这刘浩难道是真的喜欢上李楠了! 就算没有自己,这刘浩,也配不上她啊。 浑身上下都白啊! 还是天然小海葵,让人根本舍不得抽身离去。 “喂,秦洋,我这些菜可是花了上万块钱买来的,你给个八千块钱,就给你吃了,便宜你了。” 正打算进入酒店大厅,刘浩又跑到了秦洋跟前,用一副看起来非常大方的语气笑着道。 “脑子不好就去治治,别在外面祸害别人,滚!”说着,便继续往门口走去。 “嫌贵?秦洋!那家店就是,最多也就能打九折而已,给你打个八折,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位先生,请你走开,不要影响了我们的贵宾。” 门口的保安看到这情况,赶紧走了过来,挡在了刘浩跟前。 “你有病?劳资今天才在你们酒店消费几万块钱,你居然敢挡着我。” 见到偶尔从酒店门口进出的客人,纷纷用怪异的眼神看向自己,觉得丢人的刘浩对保安怒吼道。 “这位先生,请你马上离开!”在大厅里面的保安,见到这种情况,也出了门,站在了刘浩跟前。 “我就要进酒店,能咋滴!”刘浩指了指已经进入大厅的秦洋,怒斥道:“他都能进,我为什么就不能进!” “因为,秦先生就是你要影响的贵宾,真以为我们保安是瞎子呢,看不到你一直在骚扰秦先生。” “就秦洋?还贵宾?开什么玩笑啊!”刘浩不可置信道。 “这位先生。” 大堂内的经理见这边的情况,一直没处理完,也走了出来,笑着道:“秦先生的确是我们酒店的贵宾,在我们酒店,都已经消费上百万了。 如果你还是要进去骚扰我们秦先生的话,我们只能选择报警,让警察用寻衅滋事的方式带走你了。请你迅速离开!” 百万!秦洋! 听到这两个词组在一起,刘浩都懵了一下。 秦洋这家伙的确有点钱,但不都是很花的他爸妈的赔偿款嘛!花了那么多年,应该也不够上百万了。 晓得了!这家伙肯定也是喜欢上了李楠,就在这酒店住下了,顺带着花钱收买了酒店里面的员工,让他们配合着吹牛! 毕竟,这些酒店的工作人员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一个月也就万把块钱,应该就是发点红包就能收买! 好汉不吃眼前亏。 秦洋,你这样弄的话,劳资还就和你比上了! 就看看!谁能先采摘到李楠这朵花! “走就走!不过,走之后,我一定投诉你们的!” 留下一句话后,刘浩离开了门口。 进入酒店大厅。 身为总统套房的包月客户,一看到秦洋进来,就有穿着女式西服裙,配上黑丝的大堂服务人员白婕,主动引路,帮忙按电梯。 “秦总,王导开始问了您的去向,我说您应该离开了酒店……王导说让我提醒您,请您在明天中午之前,给他回个电话。” 其主动进入了电梯,小声说道。 让自己主动给他打电话?头不知道打过来? 拿出手机一看。 原来没电了! 嗯……小海葵太诱人了,让人很难控制加速的想法。 李楠的分贝太高了,便只能用手机外放歌声遮掩一下,这下,就把电量用光了。 第17章 暹罗之行 “秦先生,您需要充电宝嘛,我这里有。” 见秦洋拨弄着手机,一直小心观察着她的白婕,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用。” “秦先生,我们酒店最新推出了的铺夜床服务,请问您需要嘛。” “可以。”秦洋惜字如金。 一进入总统套房,整个房间都是暖和的,秦洋直接就把衣服脱了,躺在了沙发上面。 他这人,就爱享受自由的感觉,不想被束缚。 充电开好机。 “秦总,现在在哪里嗨皮啦,连手机都玩的没电了。” “王导有什么指教啦,还特意安排个人提醒我,让给你回电话。” “是这样,暹罗那边的娱乐圈老大-亚美娱乐集团要办一个合作协商会,你要不要也去玩玩。” “说正事。”他可不信王骏找自己会是这么档子事。 “亚美集团顺便组了个局,去的都是世界各地的娱乐明星,资金绝对安全,秦总,你这手气这么好,不去玩一把?我啊,还想着跟在你后头,也赚一把呢。” “暹罗那地方不安全,想玩的话,去哪里不能玩啊?” “哎呀,秦总,你真的多虑了,亚美娱乐集团的老总,可是暹罗警务系统一把手的亲老表! 我知道你可能在担心什么,但在亚美娱乐集团组织的局上,肯定不会发生你所担心的事情。那么多人呢,影响力很大的。 秦总,你就去一下啦,到时候,除了局,暹罗也不禁枪,还可以玩玩枪,玩玩……那些暹罗女星,一个个的,可是非常媚……” 枪! 对耶! 自己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高温末日之后,自己手里也得有点众生平等器啊! 在国内搞得话…… 咋说呢,因为枪案算大案,哪怕找到了渠道买,也可能是警察在钓鱼。 风险性很大。 这要是被抓进去了,安全屋建的再好都没啥用。 去暹罗就不一样了,有这个亚美娱乐集团的底色在,自己弄点枪,肯定没什么风险。 反正,回国的时候,放到空间里面就行了。 顺带着,也能在暹罗0元购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暹罗香米,在全世界范围内,都算的上小有名气。 以暹罗的监控环境,肯定比在国内方便很多! 而且,也能像王骏说的那样,赚点钱,玩点异域女星。 钱嘛,虽然已经够了,但谁会嫌多呢。 真要是能让自己的存款突破两亿,给庆丰集团提前打上全款,也不会有什么坏处,本就用心的他们,只会更用心。 “怎么样,秦总,去不去?亚美集团那边明天晚上就要确定人员名单,然后按名单执行安保工作。你要是去的话,我就说你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影视圈的投资人。” “可以,啥时候去?” “十天后。” 卧房内。 铺好夜床的白婕见屋外没了声音,便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叮咚。 刚打算出来,手机就发来了信息。 打开一看。 一号舔狗:实习的怎么样了?这个天气,要多喝热水哟。 二号舔狗:应该下班了?要不出去吃个宵夜? 三号舔狗:给你买的项链,应该已经到了,你去拿一下。 真烦人! 影响自己巴结金龟婿! 将手机悄咪咪关机后,白婕笑着走出了卧房。 惊呆了! 秦总居然连衣服都不穿,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好…… 这要是进去,得死人。 见秦洋对自己出来,啥话都不说。 白婕心下一横,默默的走上前去。 跪在了沙发边上,给秦洋按起了摩。 “你叫白婕?” 直到此刻,秦洋才放下手机,询问道。 挺好。 正好今晚上妹妹们都有事,缺个抱枕。 这么多天都习惯了,忽然没了抱枕,睡觉都没那么踏实。 “是的,秦先生。”秦先生居然记得自己!好惊喜! “倒是懂事很早,多大了?” “18。” “咋这么小?” “我……以前成绩很好的,跳级了几次,但运气不好,高考出分以后,因为过于追求学校,忽视了专业,结果被调剂到了中山大学的酒店管理专业,现在在这酒店实习。” 居然还是中山大学的学生。 这可是985啊……嗯,也正常,毕业生太多了,岗位竞争太大。 自己如果没有父母的赔偿金,肯定比她过的惨多了。 “秦先生,这里也要按摩吗?” “按,但不要用手。” …… 2030年。 11月12日。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50天。 曼古半岛酒店。 总统套房内。 看着一直站在门外的四名持枪安保,秦洋才彻底放下心来。 “咋样,没忽悠你?绝对的专业安保!” 王导跟着来到了总统套房内,笑着给秦洋点上了火,“出事的基本上都是小人物。 像几年前的那汪星,根本连明星都算不上的,真按照竖店的标准,顶多也就算个大特约。像我们这样的,根本不会出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秦洋一边吸着烟,一边笑着问道:“亲口和你说的事情,你问的怎么样了?能弄来吗?” “能啊,枪那玩意,在暹罗,想要多少有多少……”王骏顿了顿,又提醒道:“但我们最多在暹罗玩玩哈。 你可千万别想着悄悄带回国内,国内那边的检查太严格,根本不可能瞒过去。到时候,就把所有人都害了。” “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安心,我也就是想着满足一下好奇心,快回国的时候,就随便找个河里丢了,不会有事的。” “成,那我马上打个电话,让我那朋友带一批枪支弹药过来。” 想着跟着秦洋赚钱的王骏,几天前,一听秦洋亲口说起枪支的事情,就做了准备。 找港圈朋友联系了一番,认识了一个在曼古本地做枪支生意的华裔。 一个电话之后,王骏站在了落地窗前,看了看屋外的风景,笑着道:“秦总,还是你会享受啊,的套房不要,偏要加钱住总统套房。” “钱嘛,赚了就是用来花的。你说的三点局,什么时候能开始?” 三点局,顾名思义,就是最多遮三点的局。 按照王骏的说法,亚美集团组织的,便是男女派对+私局。 “十二点以后。” 第18章 我全都要! 晚上。 王骏在接了个电话后,便出了酒店。 片刻之后。 便有一个拿着行李箱的中年人,跟着他走了进来。 顺手带上门后,王骏介绍道:“虎哥,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过的买家,秦总。” “久仰大名哈。” 手臂上纹了个下山虎的王虎,也不废话,寒暄一番后,就将手中的大号行李箱放平了。 输入密码。 一打开! 便全是秦洋喜欢的形状! “伯莱塔92f、格洛克17、柯尔特2000、p229、qsg92、hk p7、鲁格p85、1911a1、cz83、西格绍尔p226……” 见秦洋眼神发亮,王虎会心一笑,依次介绍道: “我这些东西,可全都是新品!好玩意,不是那些二手破烂……每把枪,都附送两百枚配套子弹。如果不是朋友介绍,我都不会拿出来的。” 秦洋一一拿在手里,掂了掂,安全感十足! “虎老板,这些的确不错!还有没有更猛的?” 秦洋也不在乎钱,自然懒得压价,笑着问道。 “有啊!” 王虎心中狂喜,不错!看来,又遇到了一个大买家。 其在行李箱内摆弄了一番,一个小暗格就被打开了。 秦洋更欢喜了! 居然是两把ak47! 便想动手去拿。 被王虎用手挡住! 嘿嘿一笑道:“秦总,这两把ak47,可是我压箱底的货色,苏制原厂货!保存的和新的一样,碰了的话,就得买,你到底要哪些?” “我全要!开个价。” “2000万泰铢,不二价!” “虎哥。” 听到这个价格,王骏想要说点什么。 被秦洋一把拉住,笑着道:“不用讲价!王骏,虎哥能拿这么多好东西出来,也是因为相信朋友介绍之人的实力。 两千万泰铢而已,小意思。” 说完,转头对王虎道:“虎老板,我也不讲价了,就两千万泰铢!给我多来点子弹,没问题!” 两千万而已,也就四百万人民币! 对知道,不久之后,就会发生高温末日的自己来说,和一百两百有什么区别? 何必纠结那么多呢! 趁早把枪拿到手里,早点多一分安全感,才是真的! “哈哈哈……秦总说的没错,如果是一般人,我可不会把这种东西拿出来。” 听到秦洋答应了这价格,王虎心中也很振奋,答应道:“把钱付了,半小时后,会有人送子弹过来。” “好。怎么支付?我这手里也就换了200万泰铢。” “转给我国内的亲戚,我这正好要他帮忙在老家建一套大别墅。” “行。” 秦洋也不犹豫,王虎一报卡号,便打了电话给私人客服,让其转过去四百一十八万人民币。 “虎老板,多的那十八万,就当作提前祝你乔迁之喜了!以后,如果还有什么猛货,都可以通过王导联系一下我,我可以赶到暹罗来玩!” 好东西,多多益善! “好!”王虎笑着道:“秦总果然大气!真有猛货,我这肯定联系你。” 确认那边到账以后,王虎就将行李箱留下了。 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之后,又有几个人拿着大号行李箱,弄来了子弹。 等到王虎离开,把王骏打发走之后,秦洋又关上了门。 检查一番,确定房内没有探头之后,将窗帘拉上。 给所有枪支都装满子弹,并上膛之后,连带着剩余的子弹,都放入了空间。 这一刻,秦洋的安全感更足了。 再遇到什么事!自己完全可以出其不意,从空间里面拿出枪支击发! 至于会不会用? 自己好歹也当了那么多年群演,以前,还在战争戏里面当过小角色。 那时候,那名导演为了精益求精,还请军队里面的人,特训过一批人。 所以,秦洋是会用的! 至于这两个超大行李箱,嗯……晚点王骏肯定会过来,突然不见了,会很奇怪。 思索一番之后,秦洋从空间里面弄了一些砖块,装满,盖上,改了密码之后,放到了一侧。 深夜。 王骏敲了敲门。 秦洋刚打开门,其就走到了角落处的行李箱跟前。 “秦总,咋把密码改了?让我也拿一把出来玩玩嘛。” “你不是想着赚钱吗?先去赚钱!玩的事情,以后再说!” “对!赚钱最重要。”一听到赚钱,王骏也没了玩枪的心思。 两人走出门,那四名持枪安保,则跟在后头。 打开电梯。 刷上邀请卡后,两人戴上了最新式的便携式翻译耳机,将其设置成中文后,来到了负三层。 一出来,眼前瞬间吵闹了起来。 五光十色的大堂内,全是用身体肌肤直接接触空气的人…白的,黑的,黄的……全都有。 “先生,您好,我们今天是三点派对……您看……” 两人刚一出现,一名看着有点眼熟的妹子走了过来,笑着道。 这不是暹罗女星小水吗?以前玩斗音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关于她的影视解说。 其长相精致,眉眼舒展,鼻梁挺翘,嘴唇线条利落,五官搭配和谐。 身穿的一袭浅米色吊带长裙,裙身缀满细密亮钻,闪耀吸睛,深v 领结合中间挖空设计,勾勒出曼妙线条。 “美女,你这让我们只穿三角,自己怎么能那么多呢。” 王骏看到小水后,眼前一亮,调侃道。 “那得等我接待完所有贵宾才行哟。” 小水回答道。 秦洋点点头,去了更衣室。 秦洋刚出来。 就有人过来偷袭了。 “哇额,是真的,不是模具,在亚洲男人里面,可是很少见!” 艾梅伯兮尔德! 看到眼前的女人,秦洋瞬间记忆起了,她在伦墩战场中的出色表演。 “哇额,亚洲男人,你真的很棒,刚才那样,居然都不是你的最大极限!” 艾梅伯兮尔德又忍不住偷袭了。 “轮到我了!” 直接将她带到了角落处。 看到这一幕,王骏在羡慕的流下口水后,也去寻找自己的目标了。 叮咚。 一个多小时后。 随着一声钟声响起。 音乐被停下。 一张桌子,以及两名被绑上了锁链的男子,被带到了厅堂中央。 在桌子上,还放着一把已经打开枪膛的左轮手枪。 在左轮边上,还放了三颗子弹。 第19章 手续费,林智研! “想必大家已经猜到今天晚上的第一场玩什么!” “没错!就是死亡左轮!” “好好好!” “完美!” “漂亮!这趟来得值!” 欢呼声瞬间响彻整个厅堂。 “男人!别看那边!” 见秦洋将部分注意力放到了大厅中央,艾梅伯兮尔德大喊道。 “过去便是了!” 说完,秦洋就抱起了她,带着她…… “哇额!刺激!你是我见过的最棒的亚洲男人!” 被更多人瞩目之后,她反而更加兴奋了。 秦洋也很兴奋。 曾几何时,他在网上花钱买都买不到的伦墩战场完整版… 如今,却能亲身体验。 有种小圆梦的感觉! 除了秦洋和艾梅伯兮尔德,场内,还有类似的几对,做了一样的选择。 主持人根本不受影响,继续道:“诸位可以去那边下注了!十分钟后,就开始第一枪!” 主持人话音刚落,就来到了桌前,将桌上的子弹装入了左轮。 其警告着坐在对面的两人。 “别想着做小动作!你们俩心里也明白,自己是该死之人!敢跳起来朝人群开枪的话,不止你们会死,你们的家人也会死! 但是!谁要是能在这场对决中活下来,你们的待执行死囚身份会被洗白,也可以带着一百万泰铢,隐姓埋名,带着家人过美好生活!” 弄完子弹,主持人就走开了,一大群工作人员,又搬来了四块厚重的防弹玻璃,将两人身侧的四面给挡住了。 见到这一切,秦洋算是理解这里为什么吸引了那么多人。 这么刺激的游戏! 能够最大化放大人性中的恶! 多巴胺上来了,玩起来,肯定更大! 这轮,自己似乎没办法作弊。 好奇的走向摆了许多长桌的投注点。 投注方式,简单易懂。 就是第一轮会不会中弹,中的话1比08的赔率,不中也是一样的赔率。 然后就是卡壳或者炸膛了,就是1比10的赔率。 炸膛? 咦……自己好像也能作弊啊。 只要自己面向枪管那一头,完全可以放块小石头到枪管里面。 炸膛几率绝对大大增加啊! 不过,这是人家主场办的局,似乎不能赢的非常非常大,不然危险性大增。 便在旁边观察了几分钟。 由于下注人数很多,足足上千人,且都是有钱人,短短五分钟,下注总额已经超过40亿泰铢! 两头下的数额也差不多,都是20亿泰铢左右。 压炸膛的钱非常非常少。 那赢个十来亿泰铢,问题应该不大,毕竟,如果不出炸膛,主办方这轮也就赚个四亿泰铢左右。 如果炸膛了,主办方能够赢更多!将近四十亿泰铢! “129号客人,秦先生,下注3号选项,1亿泰铢。” 87号下注员在记录好之后,便将一张单据递到了秦洋手里,“秦先生,我们这边会凭正副票,取钱放款。” “我也下一千万泰铢!” 王骏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秦洋身后,笑着跟上了。 下完后,对秦洋道:“秦总,我相信你的运气!” 秦洋没有说话,带着艾梅伯兮尔德来到了枪管这侧。 由于玻璃是透明的,在视线范围之内,秦洋依旧能够使用空间。 在将一块极小的石头放入枪管之后,便躲到了角落处。 “男人!你的胆子似乎变小了!为什么回到了这里!” 当然是以防万一啊!谁知道这暹罗产的防弹玻璃靠不靠谱。 心中虽然这样想,口头上,秦洋自然是不会说的。 “你的话很多,弄干净一些!” 这么喜欢多嘴!只能用大洋堵她了。 时间过的很快。 十分钟很快到了。 面对着电梯口的选手,拿起左轮,对准了另一个人的额头。 随着一阵剧烈的炸裂声,玻璃幕墙中的二人,全被碎片弄成了刺猬。 在秦洋出示票据之后,负责人将他带到了室。 “秦先生,恭喜您了,按照您的记录,您还能拿走9亿泰铢,折合人民币18亿,请问您是想领取合法的泰铢现金,还是付一些手续费,让我们用合法的手段,将钱转到国内。” 一名华裔,用纯正的普通话,跟秦洋商量着。 手续费?倒也理解! “手续费多少?” “百分之二十,钱,绝对干干净净。” “行。” 还剩144亿,加上自己手里剩下的1亿多,都已经够付安全屋全款了!多点少点,也没太大价值了。 “秦先生敞亮!” 等到办完手续,秦洋就从室出来了。 此刻,大厅里已经换成了别的游戏,钱赢够了,他也就懒得操心了。 便打算出去一趟,搞搞0元购了。 无遮更衣室内。 刚换好衣服。 就听到了一阵很有特色的求救声。 听语调,都知道是棒子。 来到角落处。 同样眼熟的林智研,此刻,已经被一名口呼八嘎的中年男人挤到了墙角。 小鬼子! 一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其甩到了地上。 身穿白色包囤裙的林智研,赶紧躲到了身后。 “八嘎……” 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洋懒得理会,带着她离开了更衣室。 “谢谢你,秦先生。” 总统套房内,林智研用翻译器感谢道。 “你认识那个小鬼子不?” 相比电影里面,眼前的林智研……身材似乎更好! “不认识,我虽然自认不是清白之人,但也不会和鬼子……” “为了安全起见,你先待在这个房间再说,我先出去有点事!” 刚和能够承受所有的艾梅伯兮尔德……体力消耗有点大,秦洋暂时没太大想法。 等到秦洋离开。 林智研好奇的打量了一番总统套房。 这人,应该是华国的隐形财阀后代? 不然,亚美集团不可能安排那么好的房子给他住! 自己住的!就是一个小房间而已!还是和别人一起住的! 公司小气的很,也不肯提升一下房间质量。 看完所有房间,回到沙发上,林智研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房间? 倒不担心那个小鬼子会来报复,毕竟,在更衣室的时候,自己被堵在墙角,是因为地方特殊,那些安保不会进来。 真在客房里面,那名小鬼子就算知道自己在哪个房间,也不可能过来。 可是,那房间太小太闷了!不想去! 还是先洗个澡! 这里可是有大浴缸的。 …… 第20章 万事俱备!千亿物资!毁灭痕迹! 曼古城郊。 艾拉万综合仓储中心。 由暹罗最大的几个泰族企业联合营建,于2029年正式投入运营。 是目前暹罗国内最大的储存中心,占地面积超过千万平方米。 其仓库类型多样,各式各样的物资,都能储存,物资价值号称超过上千亿人民币。 通过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电动车,来到附近以后,秦洋又在隐秘一点的地方,将电动车重新收入了空间。 戴上口罩墨镜帽子之后,走到了一处围墙边上。 拿出挂钩一挂,便凭借重生以后,变得更加强壮的身体,拉着绳子,翻了上去。 以同样的方式下到另一边后,走到了最近的一处仓库。 看着,像是一座冷库,封的严严实实的。 入口处,还有一些灯光,里面应该是有门卫的。 贴近一看。 咦……有一些古怪,里面居然有好几个人,在玩着扑克。 一个冷库,哪怕规模有一些大,其租金,也不可能养得起那么多人啊! “老大,真不去半岛酒店那边抓点猪仔?听说可是来了好多国内的娱乐圈明星,这抓上一个,随随便便,都能弄个几千万泰铢啊。” “不行!上面吩咐过了,不能动这批人,真动了,亚美集团发怒的话,我们扛不住,好不容易从国内逃到这边,立住脚,难道又要逃到别的地方。” “可惜了!” “上批猪仔转运的如何了?” “老大,你放心,那边都已经接手了!就是质量越来越差了。如今国内做的宣传太多了,很多人被忽悠过来,是因为他们本身就负债累累……在国内快活下去了。” “是啊,也没几个身体好的,单纯只卖器官,都卖不了什么价了。” “也就演唱会上抓的那些国内女生能卖上点钱。能用能卖。以后,那些歌星要是多在暹罗办演唱会就好了。” “大家别担心,上边说了,暹罗这边好像要对华扩大开放程度,从落地签,改成无责签证,自由进出,自由停留,到时候,来玩的人肯定更多。” “老大,仓储中心管理方那边,又要我们加保护费了,咋办。还有其他仓管,基本上都知道我们这边的古怪很大,也要加封口费。” “加也没办法,给!总归不是我们的地盘。” 华人! 猪仔! 听到这些熟悉的口音,秦洋瞬间改变了原来的对策。 本来,他还想着,如果被人发现了,事不可为,走人换地方就是了,反正跨国了,等暹罗方面有头绪的时候,高温末日早就到来了。 既然整个仓库都和这样的人有勾结,那就全灭了,然后一把火烧了,让他们查无可查,正好,拿起东西来也更方便更快。 默默的拿出配有消音器的ak47,对着大门就是一踹。 “干什么的!” 哒哒哒哒哒哒…… 秦洋没有废话,直接开火。 转瞬之间,几人全被打倒。 在一一补枪之后,秦洋将肉眼可见的所有痕迹,包括几人的躯体,都收入了空间。 打开冷库。 里面只放了一些日用品,以及数百个脏臭不堪的大铁笼。 用眼睛一扫,心神一动,这些东西就被收入空间,不留痕迹。 第二处地方,秦洋来到了像是监控室的地方,依旧是继续物理毁灭。 也懒得搞什么破坏,弄断线路后,直接把所有设备放到空间,让暹罗在空气中找线索。 第三处。 第四处。 …… 如法炮制,在短短数个小时时间,秦洋就已经收入了海量的物资。 种类足有上万种,价值应当真有上千亿。 清理完之后,心神一动,看了看空间中、那些哪怕没有容器、依旧被束缚住的几亿升汽和几亿升柴油。 加上数百条在晚上负责值班,狼狈为奸的人命,这案子!恐怕要震惊世界了! 无所谓了,以暹罗的查案力度,想要查清,很难。 更别说! 自己还打算看个大烟花,可以遮掩许多东西。 其目光,看向了那数十个储存原油的超大罐子。 这东西自己收了也用不上,就用来遮掩痕迹。 这威力怕是有点大,就在附近引燃的话,怕是要误伤到自己。 思索一番,秦洋拿出了几百个高功率对讲机。 打开电池盖子,放到地上,再用汽油,用空间,围着这些罐子转圈。 再一一弄开罐子开关。 没多久,附近都弥漫着一股…… 将所有躯体丢到附近后,以最快的速度往围墙处狂奔。 翻过围墙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开了好几公里。 找了个遮挡物,又拿出了几百个对应的高功率对讲机,戴上防毒面罩,又一一按上! 一个还可能失灵!几百个,不可能! 轰轰轰。 还没按多少个,远处,就陆陆续续出现了许多蘑菇云。 赶紧跑! 等回到半岛酒店,早就全身换了个遍的秦洋,如同没事人一般,打开了总统套房的门。 刚打开门。 就看到林智研趴在落地窗前,好奇的看着不停朝蘑菇云方向奔去的消防人员。 听到开门声,其刚想回头,她的手背,就被两只大手按回了玻璃。 “欧巴……” …… 2030年。 11月22日。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40天。 哪怕已经过去了好多天,在回到国内后,依旧能够在街头巷尾,听到许多关于曼古大爆炸的讨论。 打开电视,在新闻里面,也总是能够看到关于大爆炸导致的山火进展。 “本台消息:暹罗方面已经确认本次爆炸的遇难失踪人数,共计782人……” “本台消息:暹罗山火已经烧毁……表示亲切慰问。” “本台消息:在以……为首的领导先锋模范作用下,粤省山火已尽数被扑灭……” 也就是好奇看看,怜悯是不可能的,通过暹罗转运的华国猪仔,不说十万,也有九万了。 至于这些森林,更加没什么可惜的,等到高温末日来临,基本上都会起火烧毁。 “秦总,你这最近挺喜欢看新闻啊!”总统套房内,王骏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带了一位看着身条很不错的妹妹。 “嘿,就在没多远的地方爆炸,就多关心了一下。” 将电视关了,目光转向其身后的妹子,“这位是?” “快把口罩和眼镜帽子都摘了,记住!只要秦总说可以,我就把那个电影角色给你。” 王钰雯赶紧摘下口罩,让秦洋好好打量了一番全貌。 其身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长裙,裙子的领口呈深v形,裙摆宽松飘逸。 她的头发被精心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面容方面,其有着明亮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扬,鼻梁高挺,嘴唇涂着自然的粉色唇膏,整体妆容精致淡雅,给人一种温柔优雅的感觉。 王钰雯!挺不错!这妹子经常出演被虐待的悲情女角色,印象中,身材很好。 第21章 只欠东风!哪敢嫌弃秦总啊! “王总,客气了哈!” 招了招手,王钰雯便坐在了身侧。 指了指肩膀。 她就主动脱下了小鞋,跪在身后,给秦洋揉起了肩膀。 “小意思小意思,秦总,如果不是你,我哪能在暹罗赚到一千四百多万啊,也就是手续费太黑,不然,都有一千八百万了,够我拍几部戏了。” 见到秦洋指挥王钰雯做事,王骏挺高兴,看来,自己挑的这妹子不错。 他这人就这样,得到了好处,就会以最快的速度给予回报。 这也是他在短时间内,就从普通的广告片导演,跃升成为电影大导的重要原因之一。 “嘿,我们赚的都是小钱,真赚大发的,是亚美集团,光是那一轮,就赚了五六亿人民币。” “是啊,秦总,那我先走了哈,剧组里面还有一堆事呢。” 见到用浴袍搭起的帐篷,王骏主动退出房间,给房门带上了。 王骏一走,秦洋就已经往后仰了。 王钰雯愣了一下,赶紧用手托住他的脑袋。 “手不够嫩,换个地方托……” 这不得扎伤……王钰雯心中虽然如此想,却还是乖乖的,让肩带落在了腰间。 …… 暹罗曼古。 一间极其隐秘的地下会议室内。 一场案情报告会正在进行。 “经过我们的仔细探查,发现了一些被ak47子弹击中的水泥碎块痕迹……这绝对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我们暹罗的袭击!” “能确定大概有多少人吗?” “无法确认,但人数应该不少,不然,为何能够带走如此大量的物资!哪怕有爆炸,也不可能才剩下那么一点残存痕迹。” “沿途的监控,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吗?” “在路上,并没有发现大规模人群的异常行动……非常奇怪。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那些人是通过山区转移的…… 但又有问题了,那些大型器械,如一小时发电量超过5000千瓦的发电机组,靠人力怎么带啊?就那么大点可以提的地方,哪怕个个都是大力士,也弄不动。” “不用纠结这些想不通的问题了!你们还记得几十年前,华国应对万岛湖案的做法吗?” “记得……我们也要照做吗?” “对!将沿途监控出现过的所有人都带走进行审讯!要求他们提供能够证明清白的行踪记录! 并安排军队,在山中搜山!那些物资,大概率还没有转移,而是藏在了隐秘的山洞之内!” “这……得国王签字。” “我去说!大家加把劲!按照几大公司给出的物资清单,至少价值好几千亿泰铢,到时候,真找到了物资,就全是我们的了!” 这话一出,在座之人,纷纷兴奋了许多,干劲十足。 一个帼家,哪怕实力再差,在下定决心做一件事,且有庞大利益驱动之后,效率也是极高的。 在几天之内,就抓了几万名在一个月之内,在附近监控出现过的泰籍人员。 一番审讯之后,除了破获了一些别的案子,对于大爆炸的案子,依旧一无所获。 隐秘会议室内。 会议又重新召开了。 “人确定都抓干净了?” “除了两千多名外籍游客,其他人全抓回来了。” “能不能把监控时间往前推?抓更早的人?” “以前的监控因为洪水都坏了,那些监控是一个月前才装的…要不,想办法,把那些外籍游客抓回来? 就是难度有一些高 ,那些游客因为担心大爆炸是恐布袭击,全跑世界各地去了,找都没法找。” “没意义!干这事的,肯定不是那些外籍游客……要做这事,肯定要对我们这边非常熟悉……上面催着要结案了,算了,我们先找批人顶一下,最近有什么跳的欢的帮派?” “那倒是没有,但有许多仗着有点关系,不听招呼的,保护费都敢不交。” “那更好!一举两得!趁着这个没人敢质疑、敢质疑就可以扣帽子的时机,安排人上门,把这些人及其家眷当场射杀,一个不留,省的他们乱说话! 然后就说这些人是武装拒捕……大家辛苦了这么久,虽然没有物资,就用这些人的家产慰劳一下大家。” …… 2030年。 12月2日。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30天。 贵宾楼酒店。 总统套房内。 “本台消息:今日早晨九点,暹罗官方宣布,成功破获……击毙匪徒及其家眷3854人…在此过程中,还破获了7起杀人案,49起盗抢案……” “秦总,跟人家这样,你还分心…”王钰雯穿着一身白色浴袍,微微起身,挡住了秦洋的视线。 “别闹。” 秦洋将她侧着拉到了肩膀一侧,继续看起了新闻中公布的所谓细节。 还是人暹罗人对自己人狠啊! 为了一个死了不到一千人的案子,用杀几千人的方式来遮掩结案! 挺好,自己应该也算彻底安全了。 去国外搞0元购的操作,明显走对了! 他可是看了各国媒体公布的细节,里面讲了几万人被抓走审讯的事情。 如果自己也是泰籍!肯定会被抓到审讯室,证明自己的清白! 如果是那样,他还真的不好解释,自己在半岛酒店待得好好的,为什么朝那边去! 接下来,自己就只需要注意冷却水的事情了! 安全屋,如今已经建好了,只等养护结束,让c140达到最高强度,就能正式入住了。 各类生活用品,也在暹罗搜到了十辈子也用不完的数量。 剩下的,便是足够的冷却水了! 秦洋问过张卫国,在面对极热和极寒环境的时候,安全屋内的设施能撑多久。 按照张卫国的回答,以安全屋内系统的高质量,正常来说,是不会出问题的。 但如果过热,想要系统没那么容易出问题,冷却水系统的初始温度,的确越低越好。 这点,秦洋早就打算好了,去贝加尔湖弄。 那地方,冬季的湖水够冰!也够干净。 至于啥时候去,那自然是不能现在就去的。 毛熊的统治力,可比暹罗强多了。 如果贝加尔湖的湖水忽然大量消失,他们是真的有可能为了搞清楚原因,用类似的手段,把外籍游客都给抓回来询问。 最好,就在末日前几天弄,让他们把时间消耗在上报走程序的过程中。 去之前,也得做足准备。 “秦总……你啥时候能和王导说呀……”见秦洋关掉电视,王钰雯小声问道。 “哎唷,嫌弃你秦总我了?这就想离开了?” “不……不敢。”眼看被放到沙发上,王钰雯默默的咬住了被分开的白色浴袍。 …… 第22章 十万?给你们买棺材还差不多! 2030年。 12月12号。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20天。 一大早,庆泽川就和张卫国,一起开车到了贵宾楼酒店的停车场。 下车之前。 庆泽川再次和张卫国求道:“张教授,这段时间,主要是你和秦总沟通,你们之间关系更好。这安全屋也算是彻底完工了。 等下让秦总录完虹膜系统,声纹系统以及指纹系统,您可得帮忙说说话,让秦总再付一笔工程款。” “庆经理,你放心就是了,我心里有数的,没有庆丰集团,我不也接不到这种好活吗?” 张卫国心情也挺好。 辛苦这么长时间,可算是彻底完工了!等秦总录完所有验证系统,也就能体验到安全屋的所有功能,到时候,他肯定很高兴。 这个时候要钱,肯定能够更顺利! “但是!庆经理,如果真要不到一分钱,你也别太失望哈,按照行业规矩,秦总能够按时付掉百分之三十,已经比许多人强了。” “哎,我懂规矩的,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庆泽川感叹一声,卖惨道:“我们事业三部最近资金链紧张……秦总这笔钱,可以说是救命稻草。秦总要是能付钱,让我跪下都成。” “严重了严重了,先下车。去晚了,秦总可能又会去什么地方品尝美食了。” 这几天,因为进入了各类系统的最终调试期,张卫国每天都会给秦洋汇报。 然后,基本上每次都是打电话,很少能够见到面。 因为,自从自己有一次和秦总吃饭,感叹了一声:回东北以后,就吃不到这边做好的美食了。 秦总就开始去各大酒店,四处品尝美食了! 动不动就让厨师做出酒店内的所有菜!然后,打包带到他租的大房车里面吃。 片刻之后,两人来到了酒店顶楼。 张卫国刚打算按门铃,就看到了……大门似乎有一些轻微的抖动。 虽然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人老成精的他,自然也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小声道:“庆经理,秦总应该在忙,我们先在外面等会儿。” 此刻的他,也在心中感叹,幸亏没把乖孙女正式介绍给秦总……秦总人虽好,但这私笙活,的确乱。 “别说等一会儿,等一天都成啊。” 急着要钱救急的庆泽川,直接坐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门内。 景恬耷拉着身子,有气无力道:“坏弟弟,我这都还没说完……你就……” “恬姐,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昨晚才在酒店遇到我,今早就穿的这么美,天还没亮就到我房间,甚至都带上了衣服…” “……真有正事和你说……我这两月没来亲戚了,很可能怀孕了!” 什么鬼! 秦洋差点吓了一跳。 “别停……真是的,逗你玩呢 ,我都这个年龄了,咋可能那么容易嘛。” “这话说的,恬姐,别的不说,我的兄弟可是很清楚,你这和二十多岁没什么区别呀。” “真是个坏弟弟,听你这话意思,你得祸害过多少二十多岁的啊。” 门外。 见到门没了动静,知晓年轻人火力的张卫国,赶紧按了按门铃。 这不赶紧按,至少又得等半个小时? 片刻之后。 披着浴袍的秦洋打开了房门。 “哎哟,稀客啊,庆经理,你也过来了。” 给两人一人发上一盒烟后,秦洋躺在了沙发上,喝起了果汁。 “秦总,安全屋工程已经正式完工了,这不是想着正式一些,请您去安全屋,做最终的密码认定嘛……” “行,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安全屋啊!这可是自己最重视的地方,关乎到未来的立身根本。 想到此处,秦洋赶紧换上了羽绒服。 “不跟里面这位说说?” 听着主卧浴室里面的水滴声,庆泽川小声提醒道。 “不用,我们走先。” 没多久。 景恬穿着一身黑色吊带服饰走了出来。 其露出了精致的肩颈线条,再搭配上金色耳饰增添了华丽感 。 一头乌黑卷发,侧边别着黑色蝴蝶结,其妆容精致,眼妆勾勒深邃,红唇明艳… 再加上手中珠宝戒指的点缀,整体造型优雅又星感。 在四周转了一圈后,跺了跺小脚,带起了阵阵涟漪。 真是个坏弟弟?自己想着给他一个惊喜,又换了个装饰! 这坏弟弟,居然先走了。 什么事,能有和自己探讨人生重要。 难道,自己的魅力,已经下降到了一次就能解渴的程度了吗? 不对,回忆起坏弟弟那劲头,应当不是如此。 可能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先走了! 景恬如此脑补着。 在景恬脑补的时候,秦洋,也来到了安全屋外。 人已经到了。 但是,却遇到了一点小小麻烦。 此时此刻,那十来名曾经闹过事的老头老太太,正堵在合金门口,不让人进去。 “秦洋,以前大家建房的时候,可是都在封顶的时候丢过红包的,你爸妈一样抢过。你家建了那么大的房子,凭什么不发红包!” “是啊,快点发,我们也不多要,每个人给拿十万块钱就行。对你来说,是九牛一毛而已。” “秦洋,你要是不发,我们可就一起去镇上举报你了。其他人不清楚,但我家可是最近才建房的。我们家去申请的时候就问过了,最高三层。你这上边都七层了!” 吴秦氏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继续道: “你这房子,看着这么好看,建起来,至少也得几百万了!如果被上面拆了,损失可就大了。我们才要一百多万而已,你赚大了。” 秦天忠更是得意的很,附和道:“小子!让你不尊老爱幼,这下,知道我们的厉害了?不给钱,我们肯定会去举报。这么漂亮的房子,拆了得多可惜啊。” “秦洋!你小子都已经那么发达了,就一人给我们发个十万呗。我们这些人啊,人老了,赚不到什么钱了。” “十万块钱?给你们买棺材还差不多!”未等秦洋开口,在一旁看着,急着早点走完流程、讨要工程款的庆泽川。 一个吩咐下去,就有二三十个五十多岁的工人,一人抱一只手,将这些老头老太太给拖开了。 “秦总,您先和张教授进来,剩下的事情,由我解决就是了!” 第23章 防核安全屋建成! 从外表看,整个安全屋看着没什么出奇的,也就是正常粉刷了一下,像一栋普通的大楼。 但等到拿出特殊钥匙,推开第一道推拉式的、厚达15的特种合金门,才能发现特殊之处。 穿过第一道合金门,看到的两侧,便是c140水泥墙。 第一道合金门,在被弄开以后,就被推入了提前留的水泥孔中。 重新推回来,便能在背面看到,被防弹玻璃遮住的,复杂的液压机械机构,以及电子构造。 “秦总,因为涉及到出入安全,你也还没输入密码系统,这第一道门,暂时只能用物理方式开关了。等你设好三重密码,就能用电子方式开启。” 说着,张卫国指了指上面的摄像头和密密麻麻的喷头,以及墙侧的各式按钮,笑道: “那是洗消系统……” 说完,其又拿出了钥匙,打开了第二道合金门。 同样是15厚的合金钢板门。 介绍完,又是第三道。 一个入口,直接设了三道合金门。 进入一楼后,其又指了指正贴合在墙侧的,至少有一米厚,足有四个入口大的超厚合金大门。 “秦总,这是第四道门,暂时没关上。” 在说话的时候,屋内的灯也已经自动开启。 灯光很柔和,和普通的灯不太一样。照着很像微弱的太阳光, “秦总,按照你的要求,为了安全起见,在外立面的窗户,实际上都是伪造的,不是真的。 不过,为了真实,还是牺牲了二三十公分的墙面厚度。也不用担心空气质量,我们有军用级别的空气循环系统,你现在也不可能感受到不适。” 见秦洋仔细的观察着灯光,且看了看正常该设窗户的地方,张卫国笑着解释道。 “没事,继续介绍。” 真要是出现能破坏22米厚c140的恐怖武器,那些持有这种武器的破坏者,就肯定能破坏25米厚的,没啥区别。 “我们先看地下四层,为了安全,核心精密系统的主系统,都放在地下。” 两人一一看去。 从负一层到负四层,基本上都是各式各样的机械电子设备。 来到负四层。 在内部服务器前,秦洋完成了密码认证。 “这地下如何?别人有没有可能通过挖地,到我这安全屋来?” “秦总,你多虑了,我们的地基已经挖到了硬岩层!加上灌注的c140水泥……说实话,您这安全屋,是真正的铁壳。 哪怕是遇到了核武,只要不是爆炸中心,都能安然无恙。因为,我们在地下室部分,还加装了厚重铅板。 真要是出现了电影中的世界末日,只要你躲在地下室,除非是国家出手,普通的私人武装肯定破不开这里。 ……然后,还是以前跟你提过的问题,水,能源,食物,目前,我们给您提前采购好的三样储备只够用三个月……” 听到这里,秦洋感觉到了物超所值! 张卫国的设计,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两个亿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 “这个内部服务器会不会坏?” “秦总放心,你看到的这个服务器,实际上是由很多小服务器组成的,一个坏了,就会自动启用另外一个…… 够你用上几百年…我们再去看看顶楼,除了地下室,顶楼是第二核心的地方。” 两人来到顶楼。 一大半地方,都种着特殊植物, “秦总,这里是空气循环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当然,像我开始说的,如果真有核武袭击,这顶层很可能被破坏了。 到时候,在地下的备用循环系统会自动启动,咋说呢,不会影响生活。但因为人类技术有限,给人带来的感觉,还是有细微差别。” 一番讲解,足足持续了十几个小时。 张卫国事无巨细,将所有要注意的事情,都讲的一清二楚。 此刻,秦洋多了一分爱才之心。 要不要在末日之前,把张教授留在这里? 不行! 张教授太熟悉这地方了,有一丝反客为主的风险。 接下来该考虑的问题,便是保密的问题了! 村里人,肯定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安全屋的! 因为,在开挖地基的时候,庆丰集团就弄了施工围挡。 加上自己家里地势本来就高,附近的村民不可能看得到。 也就是完全建好以后,才把遮挡物拆下来。 只有工人晓得这件事了! 嗯……因为c140属于特种施工,不可能从外面临时找,这些工人,按照庆经理以前的说法,都是东北的。 到了末日,这些人肯定舍不得东北相对好一些的天气,大老远,跑到南方这边! 绝对会死在路上! 要不要按照最开始的计划,在施工完成以后,请所有参与施工的人去旅游一番? 似乎没啥意义。 真要是把他们全送到国外! 这几百个人,也不可能会在一瞬间全部死去…… 到时候,哪怕他们不知道,自己早就晓得高温末日会爆发。 心里也肯定会记恨,自己不应该请他们出国旅游的! 只要有一个活下去,也能通过已经十分发达的卫星通信,说一些话,到时候,可能反而造成麻烦。 就做个试探!看看这些工人,是不是全是东北的! “秦总?对于这项安全屋工程,您应该还算满意?” 见秦洋在思考,已经讲解完的张卫国,在喝了一杯果汁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如果满意,那个……希望您能够按照几天前的约定,给我结一下剩下的140万技术指导费用。“ 至于给庆经理问钱?庆泽川也不在身边,他自然也就是,在口头上答应而已。 秦总欠庆丰集团那么多钱呢!如果秦总真能早点付,自己帮不帮忙说话,秦总都会付。 如果秦总不想付,自己去说了,反而可能会引起他的不喜。 只能先顾自己! “没问题。” 秦洋笑着道:“走,我们再去一下地下三层,用一下那台三菱的2000千瓦柴油发电机,将所有维生系统全部启动!” 来到负三层后,秦洋就将庆丰集团准备的几大桶柴油,倒入了发电机的储油区域。 一按下按钮。 没多久,一旁的蓄电池就已经显示停止供电了。 “秦总,蓄电池反而好买一些的,这些柴油,你想买的话,还有一些麻烦呢。 就如今这些,已经是庆丰集团以使用机械的名义买下的……” 张卫国指了指堆在一旁的柴油桶,提醒道。 “没事,既然进来了,那自然要体验全部功能。” 第24章 教训老头老太太 如果用蓄电池供电,由于供电量的限制,那就只会启动核心功能。 用发电机供电,安全屋内的所有系统都会被启动。 一启动,秦洋就走到了位于角落处的一个防弹玻璃柜中,用指纹一解锁,便拿出了一个用实线连接的特制平板电脑。 依旧是用指纹解锁平板,打开监控画面。 瞬间。 屋内每层的所有房间以及外面的情况,都看的清清楚楚。 “张教授,这天台上的监控,能不能承受极端低温或者高温?” “秦总,你放心就是了,天台上用的监控摄像头,都是军用级别,既能用来观察爆炸,也能用在南极探险上,28万人民币一个呢,没问题的!” 秦洋点点头,将屋外的画面放大,展现了出来。 因为,有警车过来了! 安全屋外。 大地坪内。 一群老头老太太,正欢喜的,拿着庆泽川给的十万块钱现金呢。 就看到了三辆警车开了过来。一辆小轿车,两辆长款面包。 “谁报的警?人家都给钱了,还举报做什么!想要敲钱,也得再等段时间啊。”秦天忠在小声询问了一下后,见没人回答,便主动走了过去。 “小哥,你们来这做什么啊?” 眼见两名看着挺年轻的警察下了前面的车,其主动递上了烟。 “烟就不抽了?在你们中间,谁是庆泽川?” “是我是我。” 庆泽川赶紧走了出来,从怀里拿出了一份资料,笑着道: “警官,就是我报的警!你看,这是我们建房的许可证以及相关资料…” 说完,其指了指正拿着钱,兴奋异常的老头老太太们。 “这些人,三番五次的骚扰我们的施工,今天,还敲诈勒索!说是不给红包,就不让我们顺利进屋……他们手里的钱,现在就是我给的。”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这不是你主动给我们的钱嘛!” 听到庆泽川这样说,秦天忠的脸色瞬间变绿了。 “你这孩子!不能乱说话啊,这不是你自己说,看我们老人辛苦,给我们的安养费嘛。”吴秦氏补嘴道。 “你开什么玩笑哟!” 庆泽川笑了笑,大声道:“你们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一不是亲戚,二不是朋友,我凭什么给你们十万块钱? 就是我亲爸亲妈找我要钱,我也只是一万一万的给,而不是十万十万的给呀。” 妈的!敢影响劳资的交付工作! 让自己在秦总面前丢分! 劳资就花这一百多万给你们弄进去! 反正,这一百多万,警察也会还给自己。 看到这一情况,两名年轻警察,看了看一直在附近看着的几百名工人,以及在附近看热闹的其他村民。 小声商量了一下。 “怎么办?真把这些老头老太太抓进去,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光写报告,都要熬几个大夜。” “熬夜也得关啊,这么多人看着呢!熬夜可比玩忽职守好。先带回去,教育一番,再请示上级。” 两人相视的点了点头。 挥一挥手。 身后的两辆面包车,便被打开了。 七八名辅警走了过来。 “把这些老头老太太全给我带回去!” 一时之间,哭喊连连。 老头老太太们,纷纷硬坐在了地上,死犟着不动。 这些辅警,也不敢太用力,怕把人的筋骨弄坏了。 “别动我的钱!这是我的棺材本啊!” 有人紧紧抱住钱。 “天杀的包工头啊!联合警”啪,还没说完,就有辅警捂住了嘴。 “这世道怎么了!为什么要欺负我们这些老太太啊!我们这赚点钱,容易嘛!” “孩子他爸!你快在天上下来啊,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收了,他们欺负我这寡妇啊!” 吴秦氏喊的最欢。 “庆经理,这样不行啊。” 年轻警察将庆泽川拉到了一旁,小声商量道:“我们又不能强行把这些老头老太太拖上车。 真出了什么事的话,你也会有麻烦的,这些人,也都有儿有女……你大声说句话,表示谅解,我让他们把钱还给你。” “我是东北人,他们要是有本事,就去东北来找我。” 都到这个地步了,庆泽川怎么可能收手。 “那你考虑过房主嘛,你倒是可以走,但等这些人的子女回来了,不是更麻烦?” 庆泽川摇了摇头,依旧要求道:“警官,你是不知道这些人有多烦……真要是不给他们弄进去,他们会更嚣张的… 秦总也只是顾念乡谊罢了,他的影响力,可比我大多了……这么说,真给他惹急了,会给你们带来更多麻烦。 放心大胆的弄!真要是弄伤了谁,我帮那些辅警赔钱!行不?”庆泽川还指望拿全款呢。 要是不一次性给这些人整明白,搞得他们害怕,那就可能让秦总烦得,都不想在这里住。 想要拿钱的话,那不是更难了? 见庆泽川这么说,年轻警察便吩咐了一番。 辅警们纷纷二抱一,将这些挣扎的老头老太太给抱上了车。 “好!” 在庆泽川的领头下,工人们纷纷叫好。 在附近看着的村里人,纷纷露出了失望的眼神。 “还以为那秦洋真的发洋财了,要放水了,闹就给钱呢,原来是玩这套。” “那肯定的啊,如果这些人一闹就能拿钱,那大家肯定眼红,都得去闹,秦洋不得发一个多亿出去?” “你们说,天忠他们真会被判刑?” “可能性不大,或许就是教育一番,然后拘留一段时间,给给教训,就放出来。” 安全屋内。 看到这些场景,秦洋的心情不错。 这庆泽川!还是有一套的嘛。 没让自己出去,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反正,他自己,如今的确不想和警察打照面,尤其是不能让警察进这安全屋。 “离开!先去吃饭,今天辛苦你了!” 两个小时后。 贵宾楼大酒店宴会厅。 此时此刻,已经被工人包场了,摆了好几十桌。 见大家吃的都很开心,秦洋笑着走上了台。 “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我啊,心情不错!现在,每个人都可以上台,用家乡话说一些吉祥话后,就能领取2000现金!” 如果有附近的工人,秦洋就得区别对待了。 可以领钱,大家都很积极,饭都顾不上吃,就排好了队。 一番试探过后,已经到了深夜。 第25章 吹牛逼犯法吗?网红陈紫悦 凌晨。 一处火爆的夜宵摊外。 庆泽川请秦洋和张卫国来到了这里。 坐在了一处路边的小桌上。 “庆经理,真没想到,你还来这种地方。” 张卫国开着玩笑道:“刚才那么多大餐,你这都没吃饱啊。” “这里有烟火气嘛,坐在这里,看着人来人往,也挺有意思。” “是啊,偶尔看看烟火气,也很有感觉。” 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人群,让秦洋莫名想到了末日后的惨况。 烟火气没多少,被高温烤焦的气味还是多。 “三位要点什么?” 见三人坐在这里,服务人员笑着走了过来,给递上了烟。 “烟就不用了,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上一下。”庆泽川摆了摆手,将手中的茅子打开道。 “好嘞。” 陪了几轮后,庆泽川斟酌了一番,笑着道:“秦总,您也看了,给您那屋子用的,全是最好的材料。 材料商那边总是催着要货款,您看,能不能再结一部分钱,让我应应急。” “想要多少?” 虽然自己有钱,但肯定不能立马答应的,不然,也太古怪了。 “5000万如何?秦总,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为难人,但我也是真的没办法了。” “4000万,明天就打到你的卡上。” 秦洋笑着道。他的打算,是在末日到临前几天结清工程款。 开始付了6000万,再付4000万,剩下一个亿,就在去贝加尔湖的前一天,转到他们公司! “哎哟!四千万!还明天就打到你们公司卡上!秦洋,你咋不说四个亿呢?” 庆泽川正要说一些感谢的话,旁边,传来了让秦洋感到熟悉的声音。 刘浩带着几个,秦洋也认识的群演走了过来,嘲讽道: “秦洋!你这家伙,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以前,好歹还是在贵宾楼大酒店吹牛逼。如今,都开始沦落到在夜宵摊装逼骗人了!” 说着,还转头看向了坐在边上的张卫国,见他气质很不错,便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老爷子!你可别被这秦洋骗了,这家伙,肯定是想着在你面前装逼,然后忽悠你拿钱弄什么项目。” “秦洋,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把爸妈赔偿款花完了,就来夜宵摊骗人了。” 跟在刘浩身后的,基本上是想要巴结刘浩的人,见到刘浩开口输出,也赶紧附和。 “是啊,秦洋,你这家伙,以前还觉得你人挺好,现在才发现……” “浩哥,我看啊,秦洋应该早就把他爸妈的赔偿款败完了,如今,恐怕就是以骗人为生。” “看那茅子,一看就是假的。” 听到这些话,张卫国正想要辩驳什么。 不远处。 听到这边的吵闹声,正在街面上和朋友闲逛的张雨芸,便关注到了这一边。 见爷爷被人围住。 以为爷爷出事的她,赶紧冲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一跑到张卫国身边,张雨芸就挡在了张卫国跟前。 让正在看戏的秦洋眼前一亮。 这张雨芸,长得真的越来越漂亮了。 其戴着一件浅米色宽边帽,长发编成麻花辫,身着白衬衫搭配浅蓝外搭,清新自然。 面容相比上次见面,更加姣好,其眉眼柔和,眼波清澈,唇色浅粉,整体散发着青春甜美的气息。 再配上肉色丝袜… “哎哟,小妹妹。” 见到张雨芸,刘浩眼前一亮,咧了咧长满痘痘的嘴角,将牙齿间的香菜都展露了出来,“你可不能不识好人心啊!” 说着,指了指秦洋,“我是在揭发这个骗子呢!这家伙,在你爷爷面前吹他轻轻松松,就能拿几千万……” “秦总怎么可能是骗子!” 张雨芸听完,大喊道:“快走开!不要在我爷爷面前晃悠了。” “哟嘿,浩哥,看来,这爷爷和孙女,都对秦洋深信不疑了!” “可惜了这么好的小白菜,怕是早就被秦洋吃掉了。” “浩哥,报警!这秦洋肯定已经骗了很多人!我们可不能放过他!” “对,报警!” 在看了一眼张雨芸后,刘浩眼中,多了许多嫉妒之色。 直接拿出手机,报了警。 “秦总。” 看到这一切,庆泽川想要说一些什么,被秦洋阻止了。 “庆经理,你看旁边这么多人呢?我们要是真走了,他们还真以为我们是骗子呢!看戏就是了。” 没多久,就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 看到下来的人,庆泽川立马笑了。 “咋又是你!庆经理!” 下来的年轻警察,在看到庆泽川后,心中无语。 赶紧看了一眼附近的人,见只有一个气质极佳的老头,松了口气。 “我也不想啊,这不,被人举报说,是骗子。” “谁是报警人啊?” 年轻警察走上前来,问了问。 看到这一幕,刘浩愣了一下,这配合着秦洋的骗子,似乎和眼前的这位警察很熟? 听到警察问话,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道:“我就是报警人……” 说着,将自己一开始说过的话,又扯了一遍。 “就因为这就报假警!” 听完这番话,本来就被那些老头老太太,折磨了一整个晚上,心情郁闷的他,立马就生气了。 “咋就是报假警了。”刘浩硬着头皮道:“我都认识这秦洋很多年了,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不说秦洋的确有钱,就问你一句?哪怕秦洋没钱,吹牛逼犯法吗?你这仅凭猜测,在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情况下报警,难道不是报假警?跟我回趟所里。” 说着,就一把拉过刘浩,将他带到了警车上。 片刻之后,看热闹的人群,又回到了原处。 “乖孙女,站在街对面的,是你的朋友?一直看着你,把她叫过来。” “……好。” 张雨芸点了点头,招了招手,“陈紫悦,过来吃个宵夜。” 美女的朋友,身边一般也是美女啊。 从街对面走过来的妹子。 留着一头顺直的长发,其面容清新,看着二十三四的样子。 她的衣着搭配休闲又时尚,内搭白色背心,外穿棕色无袖开衫,下身是浅卡其色牛仔短裙。 身下的钰腿,修长纤细,白里透红。 再搭配厚底棕色马丁靴,整体风格青春有活力,随性又时髦。 第26章 表里不一的林伈如 陈紫悦来到桌边后。 “爷爷好。” 她见过张卫国的照片,便主动打招呼道。 对于其他人,因为不认识,也就笑了笑。 “拿张凳子坐一下。” 张卫国笑着道。 “好。” 陈紫悦坐下之后,张雨芸便主动介绍道:“这是秦总,和王导很熟的。这是庆经理,庆丰集团的……” 和王导很熟! 陈紫悦的脸上瞬间又多了很多笑容。 王导,就是她所在剧组的导演啊!必须得重视啊! “秦总,您好年轻耶,是怎么和王导认识的呀。” 陈紫悦坐下没多久,就有烤串送了上来。 在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块羊肉小串吃上以后,陈紫悦大着胆子问道。 “叫什么秦总,叫我秦哥就行!我啊,也没做什么,就是带着王导赚了点小钱而已。” 这妹妹,声音挺好听,也不知道在演奏音乐的时候,音色怎么样! “喝点不?” “不太敢耶。” 看到秦洋杯中的白酒,陈紫悦摆了摆手,“不过,要是秦哥想让我喝,那就喝点。” “你秦哥我都问了,那自然是想让你喝点的,光吃菜,能有什么意思?” “好,那我能让雨芸陪我一起喝吗?”陈紫悦心中无奈,想着拉张雨芸挡一下。 她是真没想到,秦洋会回答说想让她喝。 正常来说,自己既然这么问了,为了表现风度,秦洋不应该说,不让自己喝了吗? 没得办法!自己可不敢得罪眼前的秦哥。 “那得看雨芸妹妹自己如何想了。”见她想要推脱,秦洋笑着看向了张雨芸。 张雨芸心中无语,闺蜜咋拿自己挡枪啊! 偷偷的看了眼爷爷的神色,见他没太大反应,便点了点头。 她也不敢得罪秦总啊!王导,可是隔三差五的,就在剧组里面吹,说自己认识一个神通广大,能带人发财的秦总。 说的,大概率就是眼前这位秦洋。 见乖孙女也喝上了酒,张卫国心中有一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不该喊乖孙女顺便吃个宵夜的! 嗯……应该也没事,这秦总的目标,应该是乖孙女的闺蜜……自己不能开口阻止,不然,就得罪秦总了。 吃着吃着,便到了凌晨两三点。 见大家都喝的昏昏沉沉了,秦洋就先带着两个妹妹,回到了房车之上。 接着,又花了钱,请了代驾,让他们送张卫国和庆泽川,到贵宾楼酒店。 路边。 房车上。 被窗帘隔断的休息区内。 “紫悦妹妹,你和雨芸妹妹,现在住在哪个酒店呀?” 以前,秦洋倒是知道张雨芸也住在贵宾楼酒店,后来,她就搬出去了。 至于为什么,秦洋自然也没问。 听到秦洋的询问,陈紫悦只感觉脑子昏沉,低声道:“秦……秦哥,我们住在星河,612号房……” “行,这就送你们过去。”一声吩咐,一直等在驾驶室的贵宾楼酒店司机,就已经往星河开去了。 星河大酒店。 612号房门口。 秦洋左手扶着陈紫悦,右手扶着张雨芸,小声问道:“紫悦妹妹,房卡呢?” “应该…在雨芸身上。” 感受到大手在蓝色短裙上的搜寻,张雨芸的脸上,变得愈发红润了。 看的秦洋…… “你是干什么的!快松开雨芸和紫悦!” 刚找到房卡,正要开门。 一道呵斥声,出现在了耳旁。 顺着声音看去。 一名看着更眼熟的女星出现在了走廊上。 看面貌,应该就是林伈如! 不过,身材脸蛋已经彻底垮了,让人看着没了任何想法。 五十多岁了,也正常! “说你呢!怎么还不把人松开!” 林伈如走的更近了一些,“再不松开,我可就要喊人了。” “你管的挺宽啊!这两妹妹刚和我喝酒回来,我这送她们回家,你这大呼小叫做什么?” 说着,秦洋打开了房门,将两人送到了床上。 “哼!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林伈如来到了门口处,见到秦洋将两人盖上被子后,神色间,依旧满是警惕。 “要是没被我看到,这两丫头,现在不知道得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呢。” “行了!别逼逼了,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林伈如嘛,关于你的新闻,可是传遍大江南北,海峡两岸。难道,被你祸害的小鲜肉就少了?在我这里装什么呢。” 说完,秦洋便打算离开了。 被她看着,自己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到了。 也无所谓了。 浅尝辄止过后,再积蓄一下感觉,等到再度释放的时候,爽感更足! 目送秦洋离开以后,林伈如拍了拍身子,松了口气。 幸亏自己在这个时间回来了! 不然,答应老韩的事情,可就做不到了! 老韩!可是最喜欢张雨芸这种货色。 这要是被刚才那小子赢下先机,那就亏大发了。 自己在这里做制片,可是好不容易,才发现了张雨芸这么一位,看着依旧只有十七八岁,长得如此漂亮,却还是雏鸟的…… 想再找到一位,可就难了! 想到此处,林伈如赶紧关上了门,走到了张雨芸身前。 看了看她那白嫩的小脸,心中,多了几分嫉妒之色。 面上,却满是笑容: “雨芸?还好?” 张雨芸依旧昏昏沉沉,没有回应。 “雨芸,平时,你可是怎么样也不肯喝酒,这次怎么喝起来了?” 依旧是没有回答。 这丫头! 林伈如虽然很想扇一下,眼前那让人嫉妒的脸蛋,却也忍了下来。 默默的整理起了她的衣服。 看到那一对翡翠之后,更是嫉妒的要疯。 自己就是花一千万美容,怕是也整不回这个样子了! “雨芸啊,以后,可不要再和刚才那样的人喝酒了!这次如果不是我,你就完了。“ 张雨芸依旧没有回话。 给张雨芸整理完衣服,林伈如又走到了陈紫悦跟前。 现在的丫头!褪咋那么直呢! “林姐,您……啥时候来了。” 相比于张雨芸,陈紫悦对酒精的耐受度稍微好了一些。 两人虽然喝的差不多,她却更清醒。 “紫悦啊,刚才那个男的是谁?” 刚才那个男的? 林姐问这个做什么? 嗯…不能乱说话,虽然说不能得罪制片,但也不能得罪明显非常有钱的秦总。 “不…不认识。朋友的朋友……” “交给你一个任务,看好雨芸,她出去玩的时候,你也要跟着出去,别让她在外面随便喝酒了。” 第27章 杨蜜老师!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时间往前推。 贵宾楼酒店。 总统套房内。 景恬和好闺蜜打上了视频电话。 “恬恬,你这一整天去哪里了啊!到现在都没见人,想做个水疗,都找不到靠谱的伴了。” 水疗有什么用! 和坏弟弟……更加滋润! 私人医生说的话还是有用,到了如今的年龄,找个小氖狗,可比吃许多补药都有用。 “蜜蜜,我这正忙着呢,想要水疗的话,你自己一个人去嘛。” “一个人去,太没意思了,你在哪里呀,我去找你玩。”杨蜜打听道:“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让你舍不得回来了!” “你确定要来?” 景恬神秘的笑道。 “难道还怕你哟,快说地方啦。” “贵宾楼酒店总统套房。” 没多久,杨蜜便披着一件风衣,裹的严严实实的,敲响了房门。 手中,还提了两瓶好酒。 “哇!蜜蜜,你居然大方一回哟!居然舍得买上万一瓶的酒!” 对于大蜜蜜,景恬自认很了解。 虽然红了那么多年,在生活上,却不是很奢侈。 哪怕是那些衣服包包,基本上也都是品牌方的赠品,自身买的很少。 “你也一样哟,为了和人私会,居然开那么豪华的总统套房!” 杨蜜开着玩笑,解开风衣后,便走了过去。 自己开的房间? 景恬笑了笑,并没有解释。 关上门,两人便喝了起来。 …… 从星河酒店出来后,秦洋就没去别的地方,而是打算回贵宾楼酒店了。 至于安全屋! 距离末日还有那么多天呢,暂时不急着进去住。 他打算,等从贝加尔湖回来,再住进去。 用备用房卡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场面,让他有一些…… 杨蜜老师! 自己可是看着她长大的! 此刻的她,应该是喝醉了,身边还有红酒酒瓶。 脑袋枕在沙发上,身子,却坐在地毯上。 其穿着一袭缀满繁花的无袖露背短裙,裙身色彩丰富且富有层次感,尽显设计巧思。 哪怕喝醉了,依旧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眉眼间流露着优雅妩媚的气质。 身材如同网上看到的一般,修怅笔直的双煺搭配银色高跟鞋,纤细的腰肢与肩背线条流畅优美。 整体造型星感又不失韵味,散发着独特的御姐魅力。 “杨蜜老师?” “杨蜜老师?” 秦洋喊了几声,杨蜜并没有什么反应。 “杨蜜老师,你这都主动进我的房间了,我对你可好奇许多年了,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主卧内。 听到外面的动静。 景恬被惊醒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一角。 正好看到好闺蜜的银色高跟鞋,差点甩到坏弟弟的后脑勺。 哎! 有一些小失败! 和好闺蜜相比,自己的魅力还是差了一筹啊!坏弟弟果然是先…… “恬姐,都看到了,就别藏着了!” “坏弟弟,这个礼物怎么样?”听到秦洋的声音,景恬走了出来,调侃道:“大蜜蜜,可是我特意找来的哟。” “忽悠!肯定是她主动找的你,然后喝多了!” “就说便没便宜你。我这闺蜜可是红了许多年,粉丝很多很多。” 正午时分。 迷迷糊糊中,杨蜜感受到了一股重力。 睁开眼睛。 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熟睡的脑袋。 ! 这谁啊!怎么进了恬恬的房间! “恬恬!怎么回事呀!” 见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后,杨蜜来到主卧,将景恬喊了起来。 “你不是想知道,让我舍不得的,是什么东西嘛,你昨晚上已经体验到了。” 景恬笑了笑,调侃道: “去照照镜子,看看现在的你,有多滋润。” “恬恬!你怎么那么坏呀!” 客厅内。 听到主卧内的调笑声。 秦洋心情挺好! 看来,杨蜜没生气! 那是不是,可以体验完整版的大蜜蜜了? 昨晚体验到的,只是个伪造静音版本的!不够全面! 想到此处,秦洋走进了主卧。 楼下。 此时此刻,刚睡醒的张卫国后悔万分。 连忙给乖孙女打了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依旧没人接。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张卫国本来都想上楼去找了,张雨芸才接了电话。 “雨芸,你在哪里呀!咋不接电话,爷爷都担心死了!” “担心做什么。” 对面的张雨芸觉得有一些莫名其妙,询问道:“爷爷,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就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昨晚上住的哪里?”张卫国的话语中,很是急切。 “我在片场呀,昨晚上住的星河呀,你不是知道嘛。” “秦总呢?昨晚上,是他送的你,没怎么你?” “……爷爷,你想到哪里去了。” 听到张卫国这话,张雨芸也不傻,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道: “昨晚秦总送我们回酒店以后,就一个人离开了!爷爷,你能不能别总是把秦总想的那么坏! 紫悦都说了,秦总本来是打算像安排你们一样,安排代驾送我们的… 但因为我们喝多了,担心我们的安全,怕代驾趁着我们喝多咸猪手,才亲自护送的!” “好啦好啦,雨芸,是爷爷错了,晚上来陪爷爷吃个饭,爷爷晚上的高铁票。” “晚上也有戏耶!我找王导请个假试试。” 此刻的现代剧综合片场。 穿着一身校服的张雨芸,一脸无奈的挂断了电话。 对着身旁一直跟着的陈紫悦道:“紫悦,你说我爷爷是不是太敏感了,啥都要乱问。” “有个关心你的爷爷,还不好吗?” 陈紫悦打着圆场,关心道:“真能请到假吗?” “能请到的哟,只要提一下秦总的名字就行……嗯,我就说是秦总请我爷爷吃饭,让我顺便过去,王导就肯定会答应。紫悦,你可得替我保密哟!” 秦总在王导的面前,面子那么大吗? 陈紫悦暗暗思考着。 自己如今搭上了林伈如林姐的线,如果再稳固一下在王导面前的地位。 距离下个角色剧约,应该也就不会太远? “雨芸,要不,我和你一起,在王导面前请个假?” “行呀。” 张雨芸想都没想,就答应道。 “那…能不能把你昨晚上那套衣服,也借我穿一下呀。” “……直接送给你。” 第28章 我兄弟可是亿万富翁!刘浩的幻想时刻! 黄昏时分。 用丝巾擦了擦窗户边上的水印子后,杨蜜一脸疲惫的,坐回了餐桌之上。 “蜜姐,让服务人员弄干净不就行了,何必让你动手呢。”景恬调侃道。 “你我都在这里,怎么可能让服务员进来打扫卫生,总不能就让服务员擦那里。”杨蜜翻了翻白眼,转头对正在装钱的秦洋道: “坏小子,你去银行取那么多现金来做什么?要给谁?” 此刻的秦洋身边,已经放了超过四千万人民币的现金。 马上高温末日了,钱留在银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在末日最开始那几天,还是有一些人,以为秩序会恢复。 钱,还可能有一丁点作用。 那就把钱取出来呗! 反正,如果不取出来,也成了废品。 至于卡里剩下那一个亿,过几天,他就打到庆丰集团的账户上面。 那钱不用管,他可不会冒着风险,提醒别人高温末日就要到来了。 这种没有依据的话,只要自己敢说出来,并传扬出去,自己就很有可能被热死在看守所了。 “真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钱,预约取一下四千多万现金,银行居然真让你拿走了。”杨蜜的脸上还是挺惊讶的。 最开始,她还以为秦洋就是景恬养得小白脸。 那个时候,和秦洋研讨,她还只是生理上能接受,在心理上,还是觉得不太好。 知道秦洋也有一定实力后,心里才舒服了不少。 “怎么?我这看着不像有钱人?” 见杨蜜一直在问,不太想回答的秦洋。 直接将大蜜蜜抱到了身前。 大蜜蜜的发丝下面,马上多出了一个脑袋。 一个多小时后。 门外。 庆泽川一脸兴奋的,带着张卫国、张雨芸,以及陈紫悦赶到了这里。 叮咚。 门铃声一响,秦洋给门开了个小口子。 “秦总,我和张教授都要走了,想一起请您吃个饭。” 庆泽川赶紧道。 “等一会儿先,我先洗个澡。” 好歹帮自己弄了那么好的安全屋,人家都要离开了。 这辈子见面的可能性也不大了,还是一起吃个饭。 关上门。 便打开了浴室。 “坏弟弟,不要那么过分哟,我们还在洗呢。” 景恬赶紧躲在了大浴缸的角落处。 “放心放心,这次真是正儿八经的洗。” …… 贵宾楼龙凤包厢。 秦洋坐在首位,带头站起身来,笑着道:“庆经理,张教授,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祝你们一路顺风!” “秦总客气了。” 此时此刻,庆泽川还是很激动的,毕竟,秦洋很守信用,按照昨晚上说好的,给他又结了四千万的款子。 被分管事业三部的副总,好好的夸了一顿。 “以后,您要是再有类似的需要,尽管找我们庆丰集团,绝对给你打个最大的折扣!” “行。” 秦洋点了点头,将随身携带的一个箱子放到了桌子上,推到了张卫国身侧,“张教授,就不给你转账了,就给你这些现金。” “好!” 张卫国彻底放下心来。 很快,就到了发车点。 秦洋主动给两人送到了高铁站。 回来的路上。 路过星河大酒店的时候,张雨芸主动下了房车。 “紫悦,你不下来吗?” “雨芸,秦总喝了酒,我还是给他送回去,安全一些。” “好。” 路上。 吩咐一句后,司机师傅主动开慢了一些。 “紫悦,站起来看看。” 陈紫悦乖乖的站起身。 “转个圈。” “小紫悦啊,你这好歹算个小网红,怎么穷的新衣服都买不起啊,还穿上了雨芸妹妹的衣服?” “秦……秦哥…这还在大街上呢。” “乖,这身衣服就别要了,等下给你买身新的,让我先量量尺寸。” 司机师傅,在听到隐约传来的动静后,主动绕起了圈。 有钱真好啊! 自己也得努力。 如果出现相同的场景,希望出现在场景中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自己的儿子。 深夜。 在秦洋享福的时候,被关在拘留所的刘浩,也在享福。 “刘浩!干什么呢!让你好好表演!你怎么半天都没一句话!” 此刻的刘浩,正站在许多壮汉面前,表演着节目。 “妈的!这可是你自己吹牛说的,非常猛!唱首歌,一堆妹子为你欢呼!” “快唱!不然锤死你!” “你们长得那么丑!我这怎么唱的下去嘛!平时,我都是对美女们唱的!”刘浩忍不住道。 “愺!居然敢骂我们丑!就这监室,哪个不比你好看?” “接着表演!不然打死你!” “你们敢打我!我兄弟可是超级有钱人,亿万富翁那种!敢弄我,等我出去,让兄弟随便花点钱,就能把你们重新送进来。” 想到那名年轻警察描述的高层大楼,知道秦洋真的发了财的刘浩。 已经想着出去以后,就去舔着脸求饶了!以秦洋那家伙的性格!肯定能忽悠上,和他重新成为朋友! 到时候,再利用他的资源,玩他的妹!想想都舒服啊! “吹!你要真有这么牛的兄弟,怎么可能没办法,给你解决这区区十五天拘留的事情!” “吵什么吵!全部睡觉!” 刘浩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守卫巡逻到了这边,在呵斥了一声后,正看着表演的几个人,赶紧睡了。 “还有你!杵着个米猪脸做什么?还不快点睡觉!” 见刘浩正沉浸在思考中,守卫训斥道。 监室内,瞬间多出了许多压抑不住的笑声。 “说谁是米猪脸呢?” 从幻想中醒来的刘浩,听到守卫的话,忍不住反驳道。 “敢跟我横?” 守卫瞪了一眼,沉声道:“是不是米猪脸,你心里没数?脸上全是痘痘……” “懒的和你说!睡就睡呗!” 刘浩赶紧躺回了床上。 他可是已经想好了,如何与秦洋修复关系! 多在这里面一天,就少玩一天秦洋的妹妹!太亏了! 在守卫离开后。 监室内的笑声更大了。 “哈哈哈,守卫可真是慧眼识珠啊,取名天赋拉满,米猪脸,哈哈哈…” “其实,我觉得守卫已经很客气了,就刘浩那样的密度,比米猪都密集…” “哈哈哈哈……大家别笑了,再笑,守卫又要来了。” 第29章 哇!和偶像一起了! “你们烦不烦啊!”刘浩摸了摸脸上的疙瘩,怒道:“长痘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你们懂什么,这是青春痘!” “三十多岁了还青春,刘浩,你进来之前是不是都没睡好啊。” “可能还在梦里呢。” “懒得和你们多说,反正出去以后,我们也不可能见面了。以后,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兄弟!那可是亿万富翁!” 不由自主的,刘浩又开始陷入了幻想之中。 “愺!刘浩,你有病,啥东西往我的被子上抹!” 在刘浩幻想的时候,秦洋已经在犹豫今天晚上去哪里休息了。 大蜜蜜和恬姐给他发了信息,说是两人已经离开竖店了,要去参加一个明星朋友的婚礼。 小紫悦又太瘦,求着他给送回了星河酒店。 正思考着呢,一辆明星保姆车缓缓的停在了边上。 转瞬之间,便有十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粉丝,朝保姆车边上涌去。 谁来了? 这么热闹! 大半夜的,还有这么多人遵守! 好奇的透过车窗看去。 原来是王钰雯。 其身着一袭深棕色抹恟皮裙,搭配同色系长手套,复古又时尚。 其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卷发增添了几分妩媚。 不错! 来了选择。 许久没吃过的餐食。 偶尔吃吃,还是不错的。 想到此处,便走下了车。 “你干什么呢!为什么跟着我们家钰雯姐姐!” 一个看着十四五岁,长得有一些小胖的少年,挡在了秦洋跟前。 “小屁孩,我在这酒店开了房啊,咋滴,酒店被你们的偶像包了?” “……”小胖子不知道该说啥了,还是挡在了秦洋面前,“反正不让你过去!等我们钰雯姐姐上了电梯,你才能进去! 谁知道你是不是那些变钛粉丝,想要偷着跟上去,了解我们家钰雯姐姐的房号,然后点一些奇怪的外卖送进去。” 点外卖送进去?嗯,也没错,自己的确是要送东西,只是数量达到了亿级而已。 “小胖子啊,这个世界,可不是围着你转的哟,咋滴,我在这开了房间,想要进去?还得经过你的同意?” 说完,秦洋就将小胖子推开,往酒店门口走去。 “痴心妄想的大便钛!”小胖子在骂了一句后,见秦洋转头看了一下自己,赶紧躲在了人群后面。 电梯门口处。 见到秦洋也跟着走了进来,且随意按了个顶楼。 王钰雯心中无奈…… 怎么又遇到秦总了! 只能装作不认识。 反正,要是秦总生气,自己就解释说有外人在场呗! 在她边上的助理,也不清楚二人的关系,默默的挡在了两人中间。 在电梯停了,王钰雯抢先离开以后,其主动堵在了电梯门口,小声道:“这位先生,你按的不是顶楼吗?请不要骚扰我们家艺人,谢谢!” 秦洋没有强闯,笑了笑之后,默默的拿起了手机。 巨只佬:钰雯,几号房? 回到房间的王钰雯,在见到信息之后,很是无奈! 原来真是找自己的! 看来,躲不过去了。 自己那时候为了稳住角色,在离开他常住的总统套房的时候,可是客气的,说了句随时找她。 这段时间都没找,本以为秦总都忘了自己呢……本来还有一些小失望的。 真找来了,又有一些小害怕。 巨只佬:钰雯,忘记我了?还是说没备注,以为是骚扰短信? :秦总,您误会了,刚在换衣服呢…… 巨只佬:衣服不要换,我挺喜欢的,当然,加上嘿咝就更好了。 :走廊尽头第一个房间,秦总,求求你了,不要突然过来,等我给你发了信息再来。 见秦洋关上了电梯,小助理便走到了王钰雯身边。 “钰雯姐姐,最近好多私生饭耶!我们得注意了!刚才那个肯定就是!” “嗯……” 王钰雯的笑容有一些勉强,淡淡道:“小怡,你也快点睡,挺晚了,明天早上还要赶一下开机发布会呢。” “钰雯姐姐,今天不用给你配牛奶浴呀!” “不用,快睡。”王钰雯走到了小助理的房间,在看着她换上睡衣,躺在了床上以后,才帮忙关上了灯。 “钰雯姐姐,晚安哟!记得不要忘记关门哟,最近竖店来了很多明星,也来了很多变钛粉丝……一定要小心。” “行行行。” 将门带上以后,王钰雯回到了自己房间。 洗了澡后。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嘿咝。 白咝,应该也可以? 换好以后,便给门留了个缝。 侧着躺上后,给秦洋发了个短信。 :秦总,你可以过来了哟。 发完,便关掉了手机,眯着睡了。 楼下。 见到秦洋进去以后,小胖子依旧有一些担心。 便走到了死忠粉的小团长跟前。 “小英姐姐,今天晚上,你能不能去钰雯姐姐的门口照顾一下她呀,省的刚才那个变钛粉丝骚扰钰雯姐姐。” “小胖,你知道钰雯姐姐的房间号?”小英是一名穿着白色jk的十八岁女孩,其长得有点像张沅英,说话的时候,还不停跺着脚,太冷了。 “知道呀!找人买的!不过,我可不是那些变钛粉丝……我是男生,不适合去,小英姐姐,你是女生,就帮忙照顾一下嘛,我可以给你钱,五百可以吗?” “要钱做什么!” 小英摇头道:“告诉我房间号就行。” 小胖便悄咪咪的说了。 小英兴奋的走到了酒店里面。 实在是太高兴了!今天晚上,居然能和偶像离得那么近! 其走到门口。 一看。 咦! 怎么没关门,灯也是黑的。 好想进去看看呀! 好纠结! 进去了,怕钰雯姐姐生气! 不进去,那就可能错过了和钰雯姐姐躺在一起的机会耶! 还是进去!自己是女生,钰雯姐姐应该不会生气的? 其走进去以后,悄咪咪的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在见到那柔顺的卷发后,更兴奋了,自己可是钰雯姐姐的超级铁粉。 一眼就能认出来,侧着睡的这个人!就是王钰雯! 思索过后,其也悄咪咪的,躺在了王钰雯的身侧。 哇!自己好幸福!居然和偶像盖着同一床被子! 小英,兴奋的忘了关门。 没多久,也睡了过去。 第30章 你这秦洋哥哥,好喜欢吹牛啊! 此刻。 秦洋还在天台处接着卫星电话,和熟人叙着旧。 “好好好,周叔,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安排好!看好小周!” 爸妈以前的老船长打电话过来了! 说是因为最近有许多明星来秦洋这里,他的小女儿也来追星了,让自己照顾一下。 这肯定得关照一下的!老船长的赔偿款,可是帮了自己好大忙。 如果是别的船长,赔钱的时候,肯定没那么痛快,周叔,还是顾念了情分滴! “不好意思啊,小洋,这时候给你打电话,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家里的小丫头去了你那里的…” “没事,周叔,你啥时候回国啊?” “还在海上漂着呢,至少得半年以后了。” “周叔,遇到港口,一定要多买点吃的喝的哈!我可听说,最近又开始流行什么病了,那些港口也可能忽然开始布控……” 自己只能这样帮了!多的话,是不可能说的,周叔也不会相信。 “行,那就这样,早点休息,你妹妹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挂完电话。 秦洋就给周叔说的号码,发了几条短信过去。 :周雅玲,我是秦洋,小时候和你见过几面的。嗯,就是骗过你钱,拿你零花钱买过游戏币的那个哥哥。 :有什么急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这么晚了,怕你睡着了,就不给你打电话了,记得!存住我的号码!置顶在第一排! :再强调一遍!有什么急事,一定要找我,肯定给你解决!不要自己乱跑! 吩咐完,秦洋走下了天台。 来到王钰雯的房间门口。 咦! 居然关上了灯。 嘿!看来,王钰雯还是没忘记自己呀,还知道玩点调调。 先关上门。 一边往大床走去的时候,一边卸着护身衣甲。 一掀。 一钻。 嗯? 还是有一些小不听话,居然没穿嘿咝。 “呀……你……你是……你是谁?” 秦大洋差点被踢到。 一声呐喊,把王钰雯都吓的醒了过来 其赶紧打开了床头灯。 看到张小英,瞬间记起来了,她是谁。 不用管她是怎么进来的了!再喊!引来了别人,自己也完了! 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小英,小英,别喊,我……男朋友也不是故意的,他把你当成了我。” 秦洋也愣了一下。 说实话,他虽然觉得有一些不对,但也没想过王钰雯会发错房号! 就算真发错了,也不可能刚好留了门呀! 更别说,房里!甚至还有外人! 加上一样很舒适,就没想过验证了。 正想着如何解释的时候,小英忽然笑了起来,将王钰雯的手拿开了。 “哇!钰雯姐姐,这真是你的男朋友呀?那我是不是和你拥了一样的男朋友?” ??? 听到这个问题,王钰雯虽然疑惑她的脑回路,却也赶紧点了点头。 “哇,好棒好棒!钰雯姐姐,别人都只能买偶像的照片那些,我居然能……好兴奋耶!” ! 王钰雯真正的服了粉丝了! 不过,也松了口气。 看到这酷似张沅英的小脸,秦洋又贴了上来,“小妹妹啊,要不要体验完全程?刚才才体验了不到一半哟。” …… 此时此刻,距离此处不远的贵宾楼大酒店。 一辆商务车也停在了门口处。 刚停好,就有四五位穿着打扮非常精致的小女生,走了下来。 “小费,给你!” 周雅玲走下车后,顺手,就给了帮忙开门的门童,一百小费。 “谢谢,谢谢。”门房高兴的很,领着几人到了前台。 “雅玲,这地方能住吗?看着不太行耶!”进入大厅后,有妹子嫌弃道。 “勉强住住呗。” 周雅玲心中虽然吐槽,却也不会露怯,继续着扮演了许久的富家女人设,对着前台道: “给我开一间你们这里最好的房间!速度一些!”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酒店最好的房间,已经被客人订了包月。” 前台心中虽然无语,却依旧笑容满面,推荐道: “要不,您就住我们酒店的高级套房,6888一晚。如果您不满意的话,可以去其他酒店,他们还有总统套房的。” 6888! 周雅玲心中暗暗叫苦,一天将近7000,十天差不多就是七万,三十天就是21万了! 不过,依旧刷了自己老爸的附属信用卡。 “就这样,今天太晚了,懒得换地方了,给我也开个包月!” 拿好房卡后,笑着对其她人道:“我先上去了,今天有一些累,得先洗个澡。 你们安顿好以后,也要来我房间哟,我这行李箱里面,还有一瓶我爸从法澜西带来的红酒,出自白马酒庄哟。” 说完,便在服务人员的领路下,往电梯走去。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后。 其赶紧煺去了身上的粉色衣裙,往浴室走去。 一个小时后。 几人都换上了真丝睡衣,汇聚到了周雅玲的房间。 每个人,都带了点吃的。 述说着所谓的渊源历史。 “咦,雅玲,你这是在给谁回信息呀?对面发了那么大一长串,不会是追你的男孩子在给你发小作文?”有妹子见周雅玲回着信息,就偷瞄了过来。 其她妹子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雅玲,这人好有趣耶,居然命令你给他置顶。” “这秦洋,肯定是个非常喜欢吹牛的人。” “哎呀,不是追我的人啦,是我老爸的一个……手下的儿子,也住在这个镇上,想要巴结我爸,就想着来巴结我了。但又爱点面子,就用这种语气说话。”周雅玲笑着道: “不说他了,我们先喝酒!要是觉得好,我就让我姐,再从家里寄几瓶过来,我爸酒柜里面还有好多呢。” 说完,周雅玲就放下了手机,没有回秦洋信息。 “雅玲,后天你生日,把他叫出来,逗逗他呗?” “对耶!正好离偶像过来还有那么长时间,总不能天天待在酒店,得找点乐子。” “这种男生,到时候,为了面子,肯定会买假奢侈品送给你。” “对,再当众拆穿他,想想都好玩。” “雅玲,怎么不说话呀,你不会骗我们的?这秦洋,其实是你男朋友?” “才不是呢!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情而已,我现在就跟他说!” 第31章 成了小贼? 生日? 看到这条信息,秦洋觉得有一些莫名其妙。 周叔女儿:秦洋,我后天生日,打算在贵宾楼酒店办,你要早点过来,帮我操办!知道不! 这丫头。 让不知道的看到了,还以为自己是她的手下呢。 自己给她发的那些信息,正常人应该都能理解成,是让她有急事才找自己。 这过生日,算个啥子急事! 和自己对她小时候的印象不符。 四五岁的时候,这丫头可是乖巧的很,左口一个秦哥哥,右口一个秦哥哥,自己让她把零花钱给自己,也乖乖的拿给自己了。 算了,看在周叔的面子上,加上自己小时候的确忽悠过她的零花钱,有点小亏欠,后天的时候,给她订个黑天鹅蛋糕就行了。 “秦总,你怎么还不休息呀,不累的嘛。” 感受到手机的光亮,正躺在秦洋身侧的王钰雯,在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张小英后,小声道:“房间内有亮的话,我睡不着呢。明天早上,还得赶一下新电影的开机发布会。” “就睡就睡。” 将手机放下,默默的将她转了个身。 “秦总…能不能别……有时候你都能把人家碰醒…” “钰雯,你这么美,不抓紧你,晚上做梦的时候,你不得溜了?“ 没有抱枕!可不好睡啊! 秦洋刚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打算休息了。 感受到稍微沉重了一些的鼻息声,王钰雯不敢再多说,在用手按住秦洋的大手,将爪子固定在一个地方后,也缓缓睡去。 正午时分。 随着窗帘缝隙中的阳光照到脸上,秦洋在悠悠中醒了过来。 随手一拨。 嗯? 咋没见人。 也对!王钰雯应该是早就赶发布会去了。 “秦洋哥哥,你是在找钰雯姐姐吗?她早就出去了哟。” 秦洋正打算继续补觉的时候,就听到了有一些沙哑的声音。 睁开一看, 张小英已经贴到了身侧,两只眼睛,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咦,秦洋哥哥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帅耶!只能算小帅哟。” 沉思片刻后,张小英忽然道。 “小英啊,别说话了,再休息会儿。” “呀,秦洋哥哥,人家正准备出去哟…我和那些团里的粉丝朋友约好了哟。” “傻丫头,你就说钰雯姐姐见你守的很累,就让你在她房间里休息了一下,他们肯定很羡慕,也会理解你的失约!” “对对对!” 一听秦洋这么说,张小英就自豪的很,“嘻嘻,要是被她们知道,我和偶像……怕是更羡慕耶!” “傻丫头,这个就别和别人说了,自己知道就行!不然,那些人眼红的话,乱说话就不好了,乖,睡。” “呜……秦洋哥哥骗人,还说睡……” “小英啊,这不能怪哥哥我啊,是因为你睡觉不老实,乱动,把你另一个哥哥唤醒了啊。” 入夜。 给张小英留下一张纸条,以及一些现金后,秦洋回到了贵宾楼酒店。 该做好去贝加尔湖的准备了。 至于怎么去! 他如今已经想好了! 那就是先去乌兰国,然后,再去乌兰最北边的边境。 再提前从极为仇中的乌兰国,偷几辆汽车备用,开个两小时,就能赶到贝加尔湖了。 这样,就可以不在毛熊那里留下出入境记录。 他查过,毛熊和乌兰的边境,基本上是互相不设防的状态。 这样搞,哪怕毛熊发现贝加尔湖突然失去大量淡水,再怎么好奇,也查不出什么。 贝加尔湖的范围这么大,自己也不可能走错路。 正思索着,几个叽叽喳喳的声音,也进入了电梯。 嗯? 这带头进来的粉裙小女孩,眉目之间,有点像周叔的续弦二老婆啊? 其穿着一身浅粉色系服饰,吊带搭配蓬松裙摆,风格甜美可爱 。 看着相貌精致,妆容清新,发型俏皮。 身材也很纤细,整体给人青春甜美的感觉。 “穷鬼,不要一直看着我们家雅玲哟!离远一些!” 见秦洋正在打量周雅玲,其身旁的小女生嘲笑道: “也不看看自己穿的什么!看到我们进来,也不知道主动离开电梯。” “对的呢,一点都不礼貌。” “身上闻着都有一股怪味。” “寒酸。” “穷鬼,能不能主动按二楼,早点离开电梯。” ??? 看来,眼前的妹子,的确是周雅玲,毕竟,长得和她妈妈那么像,同时名字里面也带雅玲。 不过,和周雅玲在一起的,都是什么人啊! 难怪曾经印象中很好的小女孩,会发那种不客气的短信过来。 此刻的周雅玲并没有说话。 只是在好奇的看着秦洋。 这有点小帅的大叔。 看着…咋那么像秦洋? “喂!穷鬼,不要再男凝我们家雅玲了好!二楼到了,快离开电梯。” “小丫头。” 秦洋自然不会听一名小女孩的摆布,淡然道:“我也住在顶楼,咋滴,不能坐电梯啊?” “你才是小丫头!” 最早开口的傅小萍怒道:“就你这寒酸样,怎么可能住得起顶楼!顶楼!可是至少都是6888的高级套房。” “对的呢,看他这样子,别说6888,一月工资有没有这数,都是个未知数。” “这个穷鬼,肯定是见我们要去顶楼,才想着跟上来的。” “喂!穷鬼,再不离开电梯,我们可就要叫保安了啊。”说着,傅小萍就已经拿出了手机,打响了前台电话。 顶楼,很快就到了。 秦洋,也走到了总统套房门口。 “穷鬼!还装的挺像!” “咦,还真打开了门,也不知道从哪偷来的房卡!” “看来不止是个男凝变钛,还是个贼。” “太嚣张了,我们都在这里看着,居然还进房间偷东西。” 秦洋懒得多说,直接把门关上了。 门外。 几名保安匆匆赶来。 这年月还有贼,到监控一大堆的五星级酒店偷东西?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听到几名客人的议论。 虽然觉得不太靠谱。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按了按总统套房的门铃。 毫无反应。 “你们快拿备用总卡开门啊!那贼肯定在偷东西!” “不好意思,几位女士,这里住着的是我们酒店的客户,我们不能私自开门的,不然,上面怪罪下来,工作都要丢的。” 第32章 那哥哥也不客气了! 此刻的秦洋。 正一边吃着煎好的和牛牛排,一边在浴缸泡澡。 根本没有顾忌外面的声音。 至于和牛牛排咋来的? 他在许多天以前,就因为张卫国的无心之言,开始囤熟食了。 有一次吃饭,张卫国突然感叹了一句,说是离开这里之后,就吃不到这边的美食了。 让秦洋想到了,高温末日后的场景。到时候,自己虽然有食材,但如果懒得做饭,也没地方吃东西了。 然后,便花了很多钱,让各个高档餐厅送了好多做好的吃的,接二连三的送过来。 由于这里的流动人口来自于全国各地,这里的吃食,也有着全国各地的口味。 至于会不会担心食物浪费…旁人根本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哪怕自己买了价值上千万的高档吃食也一样。 浪费,已经是社会普遍存在的问题了。 叮叮叮…… 刚准备起身,一则电话打了过来。 “秦先生,您好,我是贵宾楼酒店的前台……有人报告说,您的房间进了外人……我想找您求证一下,您是不是把房卡借给了别人呀。” “没有,进来的就是我自己。” “那个……秦先生,真的不好意思,这边有几名女客人就是不相信,能不能请您出来一趟。” “行。”看在自己每次回酒店,这前台都对自己极为恭敬的份上,就出趟门。 门外。 听到挂断声。 赶来的前台心中无语。 这些小客人啊!胡闹个什么! 很快,秦洋就围了一件浴巾走了出来。 “秦先生,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前台在偷偷瞄了几眼秦洋的腹肌后,转头就对周雅玲身边的人道: “几位女士,这下可以放心了!进总统套房的,就是秦先生本人。” 这一刻,包括周雅玲在内,都有一些懵了。 周雅玲率先反应了过来。 姓秦! 还长得这么像! 肯定就是那个小时候认识的秦洋哥哥了! 居然突然变得那么有钱了!前台可是解释了几次,这总统套房,被客人包了几个月…… “秦洋哥哥,你怎么这样呀,看到我的第一面,居然不喊我。” 这小丫头!反应的可真快啊! 算了,看在周叔面子上,自己不可能因为她那句短信,就不理她! 毕竟,刚才在电梯上,她也没开口嘲讽。 便开着玩笑道:“雅玲啊,我可不敢理你呀,不然,你身边这几位,不得把我当成,为了泡妞,随意认亲的猥琐男。” “秦哥才不猥琐呢。” 刚才还在喷秦洋的傅小萍,赶紧走了过来,妄想拉住秦洋的手。 被秦洋甩开了。 “秦哥,我可是雅玲的好姐妹,刚才,我也是为了雅玲好嘛,你别生气了。” 见到自己被甩开,傅小萍依旧满是笑容。 她!可是好不容易,靠着卖了奶奶的遗物,买了一些充门面的奢侈品,才加入这个姐妹小圈子的。 要的!就是有朝一日,傍上一个年轻的创业富一代! 雅玲一开始可是说了,秦洋他爸只是她爸手底下的员工,所以,秦洋应该就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创一代! 其她人见状,也纷纷上前,和秦洋打着招呼,客气得很。 “秦哥,你这腹肌怎么练的呀!” “秦哥,你这浴巾什么牌子的呀。” “秦哥,你身上好香耶,是喷了什么香水嘛。” “秦哥,你做什么生意的呀,居然这么有钱,能舍得包总统套房几个月!” 听着眼前这些叽叽喳喳的声音,秦洋也有一些无奈。 这些小女生,变脸,也变得太快了! 搞的自己都不好说什么了。 算了算了,念在这几位长得都算可以,又年轻又嫰的份上。 她们如果想“赎罪”的话,也给她们一个机会,让她们用说话的小嘴赎罪。 “算了算了,别在外面站着了,被不晓得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是你们点的嘎嘎呢,进我房间吃点东西算了。” “好呀。”傅小萍赶紧答应道。 其她人也点了点头。 看到几人都进了秦洋的总统套房,前台小妹,在心中微叹之后,默默的走向了电梯。 哪怕这些妹子,一看就是,网上最近流行的“小中产公主”,也不是自己能比的啊! 房间内。 “都想吃点什么?我让酒店送上来?” 秦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大气道。 “秦哥,我吃的不多耶,来一碗汤就行。” 傅小萍赶紧道。 “我也是。” “我也一样……” “算了算了,找你们问,也是白问。” 秦洋拿起电话,直接就让酒店把所有招牌菜送了过来。 “要不要喝点什么?” “果啤。” 周雅玲坐在秦洋身边,小声道:“秦洋哥哥,我们都喝不了好多哟,一人一瓶就行。” 深夜。 看着几位小妹妹依旧在讨论着,各个明星的八卦,秦洋也懒得听了,回到了主卧,打算休息。 凌晨时分。 睡梦之中。 秦洋被一只小手摇醒了。 “秦洋哥哥,你去沙发上睡嘛,别的床铺,都被她们睡了。这里,就让我睡,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 周雅玲拉着秦洋的手,哀求道。 “你这丫头,倒是不客气。” “秦洋哥哥,快去嘛……刚才吃饭的时候,你都说了,我爸让你照顾我的。” “臭丫头!你要是不客气,哥哥我也不客气了哟。” 周雅玲正疑惑着,就被拉到了秦洋身侧。 “呀!秦洋哥哥,你……” “凡事都有第一次,小丫头,今天晚上,就让哥哥陪陪你。以后,你就习惯和旁人一起休息了。” 周雅玲正纠结着,要不要把腰腹上的大手拿开,就感觉到了,秦洋停下了。 坏哥哥! 还以为真有那么大的胆子呢! 肯定是怕老爸锤他! 然而,事与愿违。 刚要睡着的时候,周雅玲就感觉到了…… “秦洋哥哥,你……” “肥水不流外人田,雅玲妹妹,以后,哥哥会对你好的。” “不要啦。秦洋哥哥,你比我大七岁呢,你都二十五了,我才18……” “年龄可不是什么问题,你爸比你妈妈大多少?” “十……八岁。” “那不就结了。雅玲,你又没有男朋友,哥哥也没有老婆,就跟了哥哥。” …… 第33章 请你下地狱! 清晨。 秦洋是被小拳头锤醒的。 “哎哟,好妹妹,别打了,再打,就把你哥哥我打死了。” “昨晚上人家都没同意,你就那样!哼!小时候就欺负我,长大了,又欺负我!” 周雅玲说着说着,就看向了欺负自己的根源。 看到她的目光,秦洋真的吓了一跳。以后!再弄到妹妹,还是得有防备之心。 除非绝对靠谱的,不然,一定要玩完就走!不能留宿了。 “好妹妹,别生气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把衣服穿好,多了一份安全感后,秦洋把她抱在了怀里,笑着说道: “好妹妹!真的不要生气了啦!你要想,哥哥本来都睡觉了,是你自己把我弄醒了,大晚上的,哥哥又喝了点酒……“ “骗人!你现在醒了酒,还不是……” “这是正常的反应啦,雅玲,你又不是没读过初中,应该懂得。”见她语气缓和了,秦洋松了口气,笑着道: “说,小雅玲,想要点什么?你哥哥我,肯定想办法弄给你。” “新年电影节颁奖典礼的前排座位票,能给我弄五张吗?我爸刚才可是说了,你在竖店混了很多年,可别说弄不到哟。” 周雅玲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样,笑着道: “秦洋哥哥,你刚才不会是吹牛的?你昨晚上可是说了,让我做你老婆,你不会连老婆的第一个要求都做不到?” 好家伙!这丫头!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雅玲啊,我们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跟你爸爸说了?” 秦洋没有立马答应,而是反问道。 “……哼!还不是怪你!肯定要说啦,我妈妈可是专业的,一看,就能看出我没了…晚说不如早说!不然,老爸还以为我在外面乱玩……” “好啦,别生气了,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得换个方式。这样,你跟我说说,你喜欢哪个明星,我可以请过来,和我们一起吃个饭。” 咋可能让她去参加颁奖典礼!那不是找死嘛!到时候,极速高温下,人群拥挤,她就是想跑,都跑不出来。 “真的?!” “骗你做什么?” 无非就是找经纪公司花钱而已! 反正,自己留着这些钱,也没什么用处了。 “我们喜欢好多明星耶……你都能请过来吗?” “都请都请。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呀。” “……不带了……” 和周雅玲,还真是自己第一次撕开酒店备用的…… 没得办法,对于周雅玲,他还是有一点点儿时滤镜,态度更好一些。 “不要。” 周雅玲摇了摇头,连忙道:“秦洋哥哥,明年年中,我还要去国外留学呢,我可不想驮着大肚子去学校。” …… 2030年。 12月26号。 距离高温末日,还有不到一周时间。 在经历过一番长途跋涉之后,秦洋通过精密级别的指南针,将从乌兰国偷来的,棒子国的车,给开到了贝加尔湖的一处,看着没有人迹的湖边。 日间。 用特制的热像夜视仪检查一番,确定周围无人以后,秦洋来到了冰面附近。 心神一动,便有许多巨石出现在了一片冰面之上,且越堆越高。 轰隆。 没多久,冰面就塌了下去。 不愧是贝加尔湖啊!能见度至少有几十米! 眼神一扫,便有许多温度只有三四度的淡水,被收入空间。 由于水不停消失,然后又被附近的水不停补充。 逐渐的,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其他冰面,也开始不停的垮塌。 1000吨。 吨。 秦洋能看到的水面越来越大。 一千万吨! 一亿吨! 旋涡也越来越大。 巨大的声响,将周围的飞鸟都惊的四处乱窜。 拿热像夜视仪又看了看附近,确定依旧没人后,秦洋依旧在继续吸水。 一亿吨!自己的确一辈子用不完。 但都那么幸苦的来了!为何不多弄点呢? 百亿吨。 千亿吨! 随着漩涡扩大,也有许多珍稀鱼类被卷晕,然后被拍死,被顺势收入了空间。 万亿吨! 肉眼可见的,水面已经下降了几十米。 五万亿吨! 十万亿吨! 湖面已经下降几百米。 轰隆。 秦洋身侧,一大块土地忽然塌陷。 擦! 差一点掉下去。 秦洋赶紧躲远了一些。 该走了!再不走,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心神一动,满意的看了一眼,被空间牢牢束缚的,无边无际的水球。 以及不计其数的意外收获-至少上万吨珍稀鱼类后,秦洋从空间里面取出了一辆新车。 往南开去。 开着开着。 就看到了一架装载着弹药的直升飞机,往自己待过的方向送去。 幸亏及时收手啊!不然就有风险了。 两个小时后,秦洋回到了乌兰国的边境附近,远远看去,大概就只有几里路了。 刚准备进入乌兰边境。 一阵直升飞机的轰鸣声,从身后飞来。 “前面的车辆请注意!立马停车,接受问话!如果不从,火箭弹伺候。” 在用数种语言喊话以后,说到了中文。 此时此刻,秦洋犹豫了。 要不要冲入乌兰国的境内。 不行! 以乌兰和毛熊的关系,对面真要抓自己,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更别说,以毛熊的行事作风,哪怕自己进入了乌兰边境,也可能直接发射火箭弹 ,弄死自己! 见机行事!这直升飞机上面的人,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就是贝加尔湖水面下降的罪魁祸首。 等这架直升飞机降落,自己也就有机会了! 想到此处,秦洋赶紧将,从暹罗仓库搜来的仿真皮套,套在了头上,顺带着,带上了假发。 打开车门,举起双手,走出了车外。 片刻之后,直升飞机降落在了附近。 从上面,下来了三名全副武装的毛熊军人,往自己这边走来。 只留了个飞行员? 不错!自己有机会! “chese?” “ye s!”秦洋点了点头。 三人对视一眼,在狂笑几声后,就开始搜秦洋的身了。 片刻之后,秦洋身上的所有值钱东西,都被搜了个干干净净。 “华人小子,算你不走运,让我们在无人区遇到你!下了地狱之后,也不要抱怨我们,我们可不相信,你一个华人,忽然出现在这无人区,会是什么好人!” 第34章 孔垂平:我可是韩籍! 见秦洋没有说话,谢尔盖继续狂笑道: “真是个白净的小子啊!算你走运,没遇到我们班长,不然,在死之前,你还会被他弄残!” “谢尔盖,你和他说这些有什么用,他也听不懂,谁动手?用刀还是用子弹?”一旁的萨沙淡然问道。 “萨沙,谢尔盖,我们真要杀了他?”一旁的安德烈谨慎问道。 “为何不杀?”谢尔盖调侃道:“难道你和班长一样?也喜欢这种白净小子!” “这人是很典型的华人长相,如果被华夏知道,我们就完蛋了!”安德烈提醒道。 “天啊,安德烈,你居然怕这个!我用眼睛稍微扫一眼,便知道这家伙应该是干走私的,就是失踪了,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是啊,怕这个做什么。更别说,我们已经抢了他身上的值钱物品,加起来,至少值几千万卢布,你是要还给他吗?” “那把万尼亚也叫下来,我们一起动手,省的他告密!” “对!” 很快,飞行员就被喊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秦洋虽然听不懂,心中却是狂喜!难道,自己还有机会弄架完整的直升飞机到空间? 虽然暂时不会用,以后,还是有机会用到的! 听完三人的讲述,飞行员万尼亚兴奋的很,笑着道:“安德烈,你的胆子还真的小!我爷爷以前经常在家里,讲苏熊时候的一个笑话,那就是华夏的最后一次警告。 别说我们可以把这家伙的尸体,丢到更远的位置,就是被华夏知道了,又能怎么滴?这家伙既然能一个人干走私,家里肯定也不是什么高官。” “那好!大家一起用刀捅这小子!节约点子弹。” 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后,便将枪背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几个壮汉对付一个白净小子,手拿把掐!根本不用有多少防备。 刹那间。 秦洋的手中,就出现了一把装满了子弹的ak47! 咻咻咻…… 一阵扫射后。 几人的脸部,已经烂了。 各种碎肉,烂了一地。 将几人的尸体,连带着身上的装备,都收入空间后,秦洋又将直升飞机给收了起来。 赶紧走! 清理掉痕迹后,秦洋又换了一辆车,往乌兰国境内快速开去。 此时此刻。 毛熊境内,某处隐秘的军事基地内。 看到一个亮点的消失。 监测员赶紧上报。 “什么!直升飞机失踪了!这飞机!可是关系到我们的…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找回!” 没多久,又有数架直升飞机,飞往了信号消失的最后地点。 直升飞机一降落。 便下来了许多人。 在一一检查之后,发现了几枚嵌入泥土中的弹头。 接着,又越境过去,发现了一些去往乌兰国的车辙痕迹。 在场之人略微一分析。 在给基地内发了个报告后,便开着直升飞机,越过乌兰边境,追着车辙痕迹飞去。 …… 乌兰国巴托市。 在连续换了好几辆车后,秦洋终于回到了机场。 候机室内。 喝着果汁的秦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居然遇到了毛熊的军人,还好!有惊无险。 也不亏,居然弄了台一看就很先进的,武装直升飞机! 接下来,只要等飞机起飞! 回到国内,也就安全了! 闲下来了,因为无聊,秦洋便看了看等待中的旅客。 看长相特点,有许多…一看就是棒子国的人,渣渣呜呜的,烦人的很。 咦? 远处那位,好像是电视剧-请回答1988中的女主角-德善的扮演者-李惠莉。 其身着浅粉色针织开衫,内搭白色衬衣,搭配黑色下装 。 乌黑长发扎成低马尾,留着齐整刘海,五官清秀,面容透着青春感。 其身材纤细,整体装扮简约清新,散发着邻家女孩气质。 附近还有暗藏的摄像头。 看起来,是在这里拍戏? 再看看和她搭戏的人……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其装扮,也让秦洋有种熟悉的感觉。 看来,这李惠莉是在演南北题材的影视节目。 “西八!小子,别乱看!” 秦洋正无聊的看着呢,一个长得有点像马东西的壮汉走了过来,一副要拉起秦洋的样子。 秦洋是听得懂的。 进机场之前,他就戴上了最新的翻译耳机,能支持将上百种语言,实时翻译成中文。 “滚!” 秦洋用中文回应道,一巴掌拍掉了壮汉的手。 “华国人?难怪没有素质!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乱看,影响我们剧组的拍摄效果吗?” 让秦洋意外的是,眼前酷似马东西的人,居然听得懂中文,且带了一些鲁东口音。 “你们拍戏关我屁事?如果包场了,我也不可能进得来,别在我面前碍眼,快滚!” 见远处的安保注意到这里,只想顺利上飞机,不想再多事的秦洋,没有动手。 “真是丢华国人的脸!”孔垂平冷笑道。 “没你丢脸,这么多人看那边,我就看了一会儿,你就来赶人。关键是,你小子明显是鲁东口音,也是华国人,还说什么难怪是华国人才没素质……” “你才是华国人!我可是早就入了韩籍!” 听到这里,孔垂平激动的很,自豪道: “不要以为我和你说一样的话,我就是华国人了!这个世界,你和我,可是大不一样!我可是韩籍!” “行了行了,你牛皮,别在我面前碍眼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找机场包场,让那些安保把我们赶出去,我绝对不多说。” 见安保有要过来的迹象,知道快要登机的秦洋不想再多说,直接戴上了帽子,遮住了眼睛,不想理眼前的孔垂平了。 孔垂平见状,还以为自己赢了,用得意的眼神看了看周围的人以后,骄傲的走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 一道闹钟响起。 到了检票时间了! 将帽子收回包里的秦洋,正打算起身,就看到不远处,有一群持枪安保,堵住了检票口的另一头。 擦! 难道自己看走眼了?那假洋鬼子真有能力? 绝对不可能! 有古怪! 秦洋刚准备往出口离开。 又有一伙持枪安保堵住了出口。 “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准乱动!” 第35章 不能小看任何一方啊! 听到翻译耳机中,传来的电子音。 秦洋的脑海中,瞬间多出了一个念头。 要不要把ak47拿出来,打出去! 嗯,不行……周围这些安保手里,全是类似的全自动步枪。 如今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事,就冒这么大风险,没意义。 更别说,在监控如此多的候机室,拿出ak47,不出一天,自己的照片就会上世界各国的头版头条了。 不用等到高温末日,自己应该就彻底无了。 不说切片,至少,也会被终身囚禁在一处地方。 先等等!看看情况! 就算要冲,也不是现在! 今天才26号!只要能在31之前赶到自己的安全屋就成。 在秦洋考虑的时候,整个候机室,各式各样的旅客,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隐约之间,还能听到有人提了正变和手机信号被屏蔽的字眼。 信号肯定被屏蔽了,这个秦洋晓得,他的手机的确没信号了。 正变,秦洋却感觉不太可能。 如果真是正变,眼前的这些安保,应该不敢限制那么多游客的人身自由。 毕竟,乌兰国这地方,国际旅客其实挺多的。 这样一来,会得罪许多国家。 “小子!快让开这坐席,让我们剧组的演员坐!” 正打探着候机室的虚弱之处呢,秦洋,再度听到了讨厌的声音。 孔垂平昂着脑袋,站在了秦洋跟前。在他身后,还跟了不少人看着。 “小子,没听到吗?快起来!是不是想挨打啊?” 说着,还回头看了看李惠莉,一副讨好巴结的模样。 ??? 这孔垂平,是真的有点病啊。 “为你感到悲哀,假洋鬼子。” 秦洋本打算起身,弄他一下,就看到了两名持枪安保往这边过来了。 “小子!让你不让座!看,安保都过来了!肯定是见我们家惠莉是大韩的知名演员,来巴结呢。等下,劳资让安保让你起来,看你还敢不敢不动!” 叫嚣几句后,孔垂平主动凑到了安保跟前,咧着大嘴,想要说一些什么。 刚要开口,其就被一枪托砸在了牙齿上。 瞬间,鲜血横流,牙齿四溅。 “我说了!所有人,原地待命!” 动手的乌兰人又按响了手中的喇叭。 喇叭中,又放了好几种国际通用语,重复着开始的话语。 看到这一幕,李惠莉瞬间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蹲在了地上,动都不敢动。 时间缓缓流逝。 很快,便到了深夜。 候机室内,多出了许多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这些安保!居然连餐食都不提供! 再看看那领头的人,时不时的,就看一下手腕上的表。 看来,是在等什么人? 秦洋想了想,便从用来遮掩的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块肉松面包。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真有什么事,如果吃不饱,也没有力气行动。 必须吃! 瞬间,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这位先生,能不能丢一块面包给我,我可以给你100美元。” 李惠莉小声道。 会中文? 那还看着假洋鬼子赶人? 秦洋根本没有理会,给了她,就肯定有其他人也想换,自己总不能从背包里接二连三的,拿出肉松面包。 “西八,小子,100美元不少了,不要太贪心。” 身旁的孔垂平张着漏风的大嘴,怒道:“够你买很多面包了。” 秦洋没有理会,其目光,已经看向了玻璃墙后边,十几架正往地面上停的直升飞机。 这些直升飞机!和自己弄进空间的那架直升飞机!外表一模一样。 停好以后,直升飞机上,就下来了一批人。 朝检票口走来。 看身前标志,居然是毛熊军队的人! 擦!这乌兰国也太没骨气了!居然让毛熊的军人入境。 世界上,很难有这么巧的事情……机场被封锁,应该真和自己有关。 “所有人,排好队,站在检票口面前,等着毛熊的人接你们上直升飞机。” 乌兰国的安保再度用英语强调道。 看到毛熊军人出现,在座的旅客们,更加害怕了。 如果是乌兰国的,他们还没那么担心,毕竟这是个弱国,应该也不敢做太出格的事情。 这么长时间,也就打了一个华裔。在他们看来,也算正常,毕竟,乌兰国出了名的排斥华夏。 毛熊……那可是出了名的狠辣蛮横,真上了人家的直升飞机,那不是任人摆布! 瞬间,便有许多乖乖排队的旅客,对着在附近看守的安保,拼尽全力的,报着自己认识的,有名望的人物。 听着听着,秦洋就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听到了一些中文。 “我堂姑是华夏驻你们乌兰国的大使,给个打电话求救的机会,事成之后,给你们十万美元。” 大使? 秦洋心中一动,喊道:“我可以加钱。” 说着,其从背包里面,拿出了几万,以前在暹罗仓库,从那些死人身上搜到的美元。 拿在了手里,往身后走去。 见到秦洋手里的美元现金,安保们对视一眼,没有阻止秦洋。 秦洋一来到自称认得大使的男子边上,其手上的钱,就被领头的安保拿走了。 “小伙子,看在现金的份上,就告诉你一点事情。” 在领头之人的示意下,一个带着东北口音的中年翻译小声道: “按照毛熊的说法,他们的一架,装有军事机密档案的直升飞机,在我们乌兰国境内失踪了。 按照他们的猜测,和这件事有关的嫌疑人,很可能在这段时间内赶到了机场,意图通过机场逃离,便强行要求我们乌兰封锁了各个机场。 算你们俩运气不好,撞到了这事……打电话就别想了,如果被毛熊的人知道了,我们也是有钱赚没命花。 记住一点,去了毛熊的地方,有什么答什么,不要想着玩花样。等时间长了,外界知道这边失踪了很多人,也就封锁不住了,新闻也就会开始发酵了。 毛熊自然而然,会放你们离开的……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说完,翻译就回到了领头之人的身边,不再多言。 ! 还真是自己的事情啊! 自己,还是小看了毛熊,也高看了乌兰! 早知道这样,自己何必纠结于那该死的出入境记录,直接从乌兰入境华国就好了! 反正,再过几天,到了高温末日,也就没人查这事了。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如果逃过这次,自己,做事依旧要谨慎! 但也不能过分谨慎了! “兄弟,谢谢哈,不是你的美元现金,这些人可不一定会和我们说那么多。” 听到这些话,身旁的男子松了口气。 第36章 水中脱生,瑟瑟发抖的德善 “是啊,如果是这种事情,那和我们没关系。” 秦洋也装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笑着道:“毛熊和我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照道理,应该会早点放过我们。” 现在冲出去? 不行! 一是监控太多,哪怕冲出去了,也会被世界瞩目。 二是安保太多,想要冲出去,很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 到了毛熊的直升飞机上,自己就只用面对几个人,也没有监控,找到时机后,反而更容易逃脱。 逃是肯定要逃的,真要是被毛熊带到他们的地方去,那就失去了人身自由。 就算新闻发酵,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放出自己,到了高温末日,就没人关心这事了。 “哥们,哥们,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听了半只耳的孔垂平,见两人有说有笑,还以为安保答应了,让他们打电话给大使馆。 也咧着血嘴,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讨好道:“我也是华夏人啊,真要是带人走的时候,必须得带我一个!” “哟嘿,你这国籍变化的可真快啊!” 秦洋没有解释,讽刺道:“刚才,你不都说自己是什么大韩的人嘛,咋这么快就变成华夏的了?” “和你有啥关系,我要求的是这位大哥,又不是你!” 孔垂平瞪了秦洋一眼,转头对旁边的沈康朗讨好道:“大哥,求求你了,也带我一个。” 沈康朗一直待在候机室,一开始,也是听到了孔垂平言论的。 开始不想管,现在,自然是想管的,心神一动,笑道:“这位哥们可是出了几万美元的,你能出多少?不要跟我讲,你想要白票哟。” “我……我没钱,大哥,但我可以给你当提包的,给你做狗!” 孔垂平忽然跪在了地上,哀求道:“大哥都能认识大使,生意肯定做的很大。 除了棒子语,我还会一些乌兰语。肯定能帮你做一些事情……” “滚!长得挺丑,想的倒美,还挺会顺杆爬!” 沈康朗都无语了,特么的,眼前这家伙,自己怎么可能看得上,便没有理会了。 很快,毛熊的人,就来到了检票处,押着候机厅的上百人,往停留直升飞机的地方走去。 秦洋。 以及棒子剧组的八九人,被分到了同一架直升飞机跟前。 卡茨。 秦洋的双手,被一根白色塑料扎带,给绑住了。 问题不大,有空间在,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难。 在将所有人都绑上白色扎带以后,毛熊军人,将所有人,都丢到了直升飞机的后舱。 片刻之后,直升飞机起飞了,往北飞去。 天上。 看着眼前一直在哭哭啼啼的李惠莉,一直在观察着地面的秦洋觉得挺烦。 “别哭了,哭又有什么用,都已经这样了。” “肚子好饿。先生,刚才,你应该卖给我一份面包的,现在,你的背包也被收了……” “小子,听到没有,都怪你!不然,我们家的李惠莉不会饿到现在。” 孔垂平插嘴道。 “s!” 前舱内,一名毛熊士兵回头怒斥道。 时间缓缓流逝。 直升飞机,又飞到了贝加尔湖上空。 看到底下,下降了许多的水平面,前头,传来了毛熊士兵的惊呼声。 直升飞机,也下降了许多高度,贴近了水面。 看到这一幕,秦洋暗暗庆幸。 幸亏自己弄了很多淡水……弄的过程中,贝尔加湖的冰面,全被巨大漩涡打散了。 曾经处于深层的水面,由于水量庞大,得等到温度慢慢下降,才能结冰! 好机会! 不能再等了! 心神一动,飞行员身侧的水杯上,就忽然出现了一些白色粉末,掉入了水杯之中。 这东西,也是秦洋在暹罗货仓里面找到的隐藏违禁品。 本来想丢掉的,但觉得可能有用的他,就留下了。 几分钟后。 喝下加料水的飞行员猛的呕吐了起来,倒在了操作台上。 直升飞机,也变得不再稳定,摇摇欲坠。 在一阵惊呼声中,负责看守的毛熊军人,赶紧打开了后舱门,纷纷跳了下去。 秦洋等人,也纷纷滑入了水面。 一掉入水中,早有准备的秦洋心神一动,其口中,就多出了一把小匕首。 幸亏以前演戏的时候,做过水中训练,不然,这套操作,还真的很难完成! 将手上的扎带用嘴划开以后,赶紧从空间里面弄出了一个便携式吸氧设备,以及一套夜间可视游泳设备。 开始在水中潜游了起来。 上去游? 那是不可能滴! 天上,可是还有十几架直升飞机看着呢!哪怕如今是晚上,也不能冒险。 游着游着。 就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正在水面上游着,正是假洋鬼子! 这假洋鬼子,没了手!居然能用脚这么游! 技术很好啊! 不能留着这小子! 在被人抓进直升飞机的时候,也没做什么登记,只要自己不在水面出现,毛熊肯定只会觉得直升飞机上的这些人都死了,也懒得查了。 但这小子,对自己印象很深,真活下去,肯定会扯一大堆,制造麻烦。 更别说,这家伙还得罪过自己! 赶紧加速过去。 拉住了他的一只脚。 没了脚控制方向,手上又绑着扎带,哪怕其游泳技术出神入化,也落入了水中。 看到拉住自己的身影,孔垂平露出了惊恐哀求之色。 秦洋不为所动,将其拉的更深。 片刻之后,其没了声息,被收入了空间。 一段时间后,秦洋游到了岸边。 找了个稍微缓一些的坡,观察一番,确定上边在下雪后,上了岸。 好冷! 肾上腺素的作用一过,只觉得超级冷。 赶紧脱下衣服。 擦了擦身子。 然后,在身上贴上了一大堆暖宝宝。 换上可以充电发热的保暖衣。 再套上羽绒服,雪地吉利服。 戴上夜视仪。 又将换下来的所有东西收入空间后,朝上走去。 也不怕有脚印。 自己走过的路,很快就会被大雪遮掩。 走着走着,眼前,就出现了一大片碎石。 这里,以前,应该是贝加尔湖的边缘湖底。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真正的岸边。 好累! 光靠人力走,肯定不能走到边境。 看了看依旧没停的大雪。 心念一动。 一辆绑上了防滑链的越野车,出现在了身前。 也不开灯,就凭夜视仪辨认方向。 向南开! 开着开着,就出现了一栋小木屋。 里面,似乎有人烟。 算这户人家倒霉! 得处理掉。 至于为什么?大雪想要遮掩痕迹,还是要一点点时间的。 就在这段时间之内,这户人家如果出来了,看到了痕迹怎么办? 悄咪咪靠近以后。 屋内,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棒国人。 往里一看。 一个看着五六十的白鹅老汉,正抬着一名见过的妹子……嗯,好像是那个棒国剧组的摄影师? 在两人旁边,李惠莉躺在火炉边上,瑟瑟发抖。衣着倒还是没乱,应该还没轮到她。 第37章 门坏了!我们可不赔! 秦洋思索一番后,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把带有消音器的,在毛熊很畅销很常见的tt手枪。 然后,对着窗户缝隙。 咻咻咻。 连续数枪过后,白鹅老汉倒在了地上。 那名女摄影师,也被误中了。 在对着躺在地上的白鹅老汉,又补了几下后,秦洋跳入了房内。 走到了李惠莉跟前。 德善!抱歉了! 以前虽然看过你演的1988,且看了两三遍,也算是你的粉丝! 但和自己的行踪安全相比,都无足轻重。 再说了,自己如果没来,你也肯定会被白鹅老汉玩了,然后被灭口,这样死,还轻松一些。 “哥,求求你了,别杀我,别杀我。” 秦洋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李惠莉睁开了眼睛,跪在了地上,不停求饶。 说着,还褪去了身上的……只剩下了一款白色的吊带背心。 居高临下看着,的确很嫰。 嗯……其实,反正距离高温末日就几天了,只要把她藏在安全屋里面,看好,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就先留着! 但是,路途上,如果遇到了什么风险,第一件事,肯定是先灭口! “听话!就可以饶你一命,先走到外面去!敢跑的话,你知道后果。” 李惠莉如蒙大赦,都不敢穿上退下的衣服,就走到了门口,然后,就不敢动弹了。 秦洋赶紧将两具躯体收入空间,然后,把火炉踢倒了。 …… 2030年。 12月27号。 早上。 虽然为了躲避村庄,绕了不少路,在九点左右,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秦洋的越野小车,依旧开入了乌兰国境内。 身心,稍微轻松了一些。 “德善,你可以先回到自己的位置了,想吃东西的话,就去后座拿一点。” 看着在给自己解乏的德善,秦洋摸了摸她的卷发,给她递上了几张湿纸巾。 听到这话,李惠莉回到了副驾驶,擦了擦嘴角后,赶紧从后座上拿了一块面包。 “德善,我知道你心里,对我肯定还有怨恨……再过几天,你就会明白,跟着我,会有多么明智了。” 因为涉及到毛熊……为了安全起见,秦洋已经打算好了,让她以后,只能待在安全屋里面,不能出来了。 所以,说一下这话,没什么关系。 “欧巴,我不怪你的,没有你,那毛熊老头,也会玩……死我。” 听到秦洋这话,李惠莉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了过来,赶紧道。 “你的话,有点乱,还是戴上后座的翻译耳机,不然,太麻烦。然后,用棒子语,跟我讲一下你是咋从湖里逃出来的。” 秦洋是真的挺好奇,这德善,和那女摄影师,为何能走在自己跟前,顺带着,也了解一下湖面的事情。 一番讲述后,秦洋才明白过来。 这两人,要说运气好,也好。 要说运气不好,也不好。 运气好的方面……刚落水,就遇到了一个巨大的浮木,靠着学了许多年舞蹈的腰腹力量,靠了上去。 漂到岸边以后,又遇到了一个,趁着水面下降,在曾经的湖底,偷偷捡鱼的渔民-那名白鹅老汉。 那名老汉,一开始也很和气,帮她们解开了白色扎带,且开着车,带她们回了家,驱了寒。 运气不好的方面……自然是老汉在喝了点伏特加以后,就开始对摄影师动手动脚了… 听她讲完,秦洋就理解两人为什么在自己前面了,这两人直接坐车走的,自己还走了一截,且绕了路。 “欧巴……其实,哪怕您放我离开,我也不会乱说话的,不然,被粉丝知道我……我的职业生涯也会毁了。” 见秦洋的脸色,没有昨晚上那么严肃,在秦洋又开了约莫半个小时后,李惠莉小声道。 “德善,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要知道你是从哪个地方跑回来的,那可是毛熊的地盘!事情不弄清楚,哪怕你回了自己家里,人也会想办法把你重新弄过去。” 秦洋吓唬道: “我倒是无所谓哟,反正我也就是个普通人,别人也记不住我。你呢?在那个机场拍摄了那么长时间,很多人都看到你了,你以为毛熊会漏过你?” “这……好像也是。” 听到秦洋的吓唬,李惠莉瞬间想起了自家拍过的那些纪录片。 在那些纪录片中,说过毛熊的恐怖之处。 “那……那怎么办!” “跟着我回华夏,放心,我肯定给你安排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且让你过上不错的生活。” 关于高温末日的细节,秦洋自然是不可能讲出来的。 反正,到了时间,她自然而然,就会晓得了。 “……华夏的边防那么严格,我们也能闯过去嘛。” 听到这些,李惠莉的心中,瞬间少了许多想法,担心道。 “安心,你以为真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啊,过的去的。” 经历过机场的事情,秦洋自然不可能正儿八经过关了,省的又出现难以预料的意外情况。 2030年。 12月28日。 入夜。 距离高温末日不足80个小时。 华夏境内。 荒无人烟的戈壁上。 一个搭建在背风坡的帐篷内。 一阵闹钟响起。 秦洋醒了过来,其手上的铁链,也带动了李慧莉身上的链子。 “欧巴…”见到秦洋也醒了上来,李惠莉小声道。 这哪里忍得住! 赶紧将链子解开。 抱起来,更轻。 享受过后。 又该继续启程了。 在装模作样的,用空油箱,给越野车加上油后,秦洋依旧往南开去。 29号清晨。 秦洋来到了一处高速上。 加速! 也不担心被抓!因为,这车,可不是他偷的,而是提前准备好的,本来就是国内牌照。 30号凌晨。 经历过几天的波折,秦洋彻底松了口气。 可算是赶到老家的安全屋了。 让李惠莉戴上口罩墨镜帽子以后,秦洋带着她,走到了门口。 按下门口合金门的一处按钮。 合金门内部,就出现了一个被防弹玻璃挡住的电子屏幕。 将掌纹,虹膜……等数种方式一一对齐屏幕,合金门便成功开启了。 带着人一进去,第一道合金门,就自动关上了。 将她带到六层的主卧以后。 转瞬之间,就睡着了。 开车太久了!哪怕偶尔休息一下,也非常累! 几个小时后。 安全屋外。 见到秦洋门口的车,一群老头老太太和他们的子女,也聚到了门口。 “秦洋!快滚出来!” “滚出来!如果不是你的人报警,我三叔就不会进拘留所,也就不会心脏病发!” “再不出来!就砸你家门了!门坏了,我们可不赔!” 第38章 我三叔出车祸!肯定是因为在牢里沾上了霉运! 屋外。 喊声不断。 屋内。 没有任何反应。 在25米厚的c140混凝土阻隔下,加上表面的隔音材料,外面喊得再响,里面也是听不到的。 时间缓缓流逝。 很快,便到了晚上七八点。 距离高温末日的初始阶段,已经不足24小时。 啥都不知道的李惠莉,因为不用开车,倒没有那么累,早早的就醒过来了。 悄咪咪的将身前的大手移开后,其走到了门口。 咦。 这门?怎么打不开! 在努力了老一阵后,李惠莉放弃了挣扎。 肚子好饿! 这欧巴,咋还没醒呀。 犹豫一番后,其在周围的柜子里面翻了翻。 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吃食! 在又犹豫了一个小时后,刚准备喊,秦洋自然醒了。 看着翘着……撑得手肘,看着自己的李惠莉,精神抖擞的他,让她又回到了该待得地方。 “嗯……欧巴,我的肚子好饿……能不能先吃饭呀。” “行。” “嗯……别这样走,欧巴……” “这不是给你拿东西吃嘛,抱紧我,别掉下去了。” 秦洋,的确没在主卧留任何吃食。 用指纹打开主卧,那厚达5公分的合金房门。 客厅。 就是公共活动区,面积超过200平。 中间,摆放了麻将桌,扑克桌,象棋桌……等等各种棋牌娱乐设施。 沿着墙壁,则是许多书柜,里面,也放满了各式书籍,各式储存设备。 唯一空着的地方,也装了一个超大的家庭电影院。 秦洋一出来,活动区域的仿日灯就自动打开了。 这并不是简单的声控灯。 ……在秦洋输入密码系统,相当于“认主”以后,客厅内的监控系统,检测到了他的面部特征,知道主人回来了,就将灯光开启了。 当然,也就是这种不影响安全的系统,才会在检测到主人以后,就自动开启。 像各种核心出入口,还是要秦洋主动输入各式“密码”的。 来到角落处的一个小房间。 依旧是用指纹开启。 一打开。 里面就摆满了许多生活物资。 这些东西,都是庆丰集团备好的,不是秦洋留的。 打开里面的超大冰箱。 见她已经沉迷在……不可能看着冰箱,心念一动,秦洋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份韩式炸鸡。 装模作样的,用微波炉热了一下之后,带着她来到了家庭影院前的沙发区。 “这东西,你应该喜欢,从小吃到大的。” “……欧巴,这样人家咋吃……先……”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要加快进度了。” 随着家庭影院自动开启,李慧莉,也和林智研,比起了歌喉。 这庆丰集团!倒是有意思!自动播放的第一个电影,居然是朲间中毒。 风雨过后。 秦洋也假装从冰箱里面,拿出了一份手撕鸡,一份冬瓜排骨汤,一份蛋炒饭。 简简单单的一餐。 “欧巴……你好坏,在我吃完炸鸡以后,再在我面前吃这种好吃的。” 恒温系统下,洗漱完的李慧莉,只是简单的穿上了一套丝绸睡衣,就从1号次卧的小浴室出来了。 一出来,就看到了秦洋吃这些东西。 “你要是想吃,可以自己去做,储物间里面,还有不少好吃的。” “……打不开门。” “等下。” 秦洋走到了角落处的一处玻璃柜前,用密码系统打开后,取出了一个用特制线、连接的、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东西。 每一层,都有这种东西。至于为什么弄有线设备?为了信息安全,这屋里的安全系统,基本上都是有线的。 哪怕是通讯系统,也是通过混凝土中的管道,连接到天台。 就是如今的手机信号,也是通过天台上的特殊设备接收,然后通过带锁的中转设备转到房内。 “过来。” 设置一番后,李惠利的指纹,就有了开启储物间十次的机会。 “德善,在快没有次数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不然,如果被锁在里面,你就是喊,外面也是听不到的。” “欧巴,你这房子到底是怎么做的呀…也太先进了。” “安全屋啊,花了两个亿人民币呢,好了,玩自己的去,我还有点事情。想休息的话,就去1号次卧,那个次卧门,我也给了你十次开关机会。” 见她回到次卧休息,秦洋一边吃着饭,一边拿着平板,将屋外的监控画面,转到了家庭影院的巨大屏幕上。 他倒不是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而是因为墙角的警报灯亮了,有人已经靠近合金大门一米内。 此时此刻。 屋外。 一群年轻人,正端着一个手持切割机,朝合金门切去。 擦! 真是一群傻子! 这要是把切割的刀片弄断了,飞到人了,警察不得找上门来!最后一天了,平安度过就好了! 至于高温末日以后,那就随便他们了。 秦洋并不担心大门会被切坏,因为,在大门上,哪怕是最脆弱的防弹玻璃,也是最新的先进产品,又厚又坚硬。 “停!” 按下一个按钮后,秦洋的声音,从合金门侧的电子设备中,传到了那些年轻人的耳中。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 “秦洋,你特么终于回答了,我们喊了一整天,你丫的都装不在!不开门!那我们不就只能切门了。” 人群中,一名看着十五六的黄毛,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喊道: “你丫的报警,害的我三叔进了拘留所,他一出来,还没待两天,就出车祸死了,肯定是在里面沾上了霉运!” 黄毛三叔? 记起来了! 秦天忠闹事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那个老头。 不过,也不是他亲三叔。 因为!自己这个村,虽然名义上基本上都姓秦。 但在一百多年前,其实都是一个大户人家……以及被赐姓的奴仆后人。 九十年前,战乱时期,奴仆们联手灭掉了回家避难的大户人家的全族。 出于某些原因,就对外宣称,这个村的都是同宗,装模作样的攀起亲来。 实际上,祖先们,全是来自天南海北的孤儿,有个毛线亲戚关系啊。 到了近几十年,又有因为各种原因迁来的秦姓。 像秦洋的爷爷,就是因为修水库迁来的……年轻的时候,可是受过不少刁难。 在秦洋思索的时候,黄毛还在继续说,“秦洋,我三叔不就是想要你十万块钱嘛,你居然就要手下报警。害的他在拘留所里沾了霉运……” 听完这话,秦洋只觉得无语。 吗的! 你三叔搞敲诈勒索,被庆泽川送进去了,关我半毛钱关系? 不过,对于这种脑回路,他也已经适应。 这些人,不就这样嘛。 第39章 我爸死的好!我才能拿到钱!你们凭什么闹! 思索一番后。 心神一动,脑海中有了不错的主意。 便笑道:“秦煌,那你说个章程,想怎么办?” 合金门外。 听到秦洋这话,众人脸上一喜。 这秦洋,是怕了啊!看来,这秦洋也不是啥都不怕,遇到人命问题,还是会退缩! 一群人商量一番后。 秦煌连忙喊道:“那能怎么办!让你小子抵命,你也肯定舍不得!这样,你先出个两百万工程费,让我们这些亲戚朋友帮忙建千年屋。 再出个两百万,让我们帮我三叔办一下葬礼。然后,出个两百万,给我们这些帮忙的人买烟抽。 我三叔也才70岁,看面相,那可是能活到一百岁的人!寸金难买寸光阴,一年算一百万,这里算个三千万,不过分? 然后,我三叔还有四个孙子,平时,可都是我三叔照顾的,没了我三叔,我那些堂兄弟哪有时间照顾……你就一人出个100万保姆费,四个四百万。” “哟嘿,你们这算的还真准,意思就是要我四千万呗?” 秦洋是真的要气笑了,这些人,卡的还真准,难道知道自己手里,还有将近四千万现金? “那又怎么滴!秦洋,你如今很明显发了财,让你拿几千万出来,救济一下我三叔家,很过分吗?” 黄毛大声道: “不给钱的话,我们天天来闹!把棺材都放你家门口!让你的合作伙伴看到你的真面目!嘿嘿,死了人,那些警察可没那么想管了!” “行行行。” 秦洋笑着道:“几千万而已,小意思。但是,我这人不喜欢忽然送那么多钱给别人。 不管如何,你那三叔家里,也得送回点东西,这样,我有不少朋友,挺喜欢我们村产的稻谷。 让你三叔的几个儿子,把他们家里的存谷都装到一辆车上,让我开着,送到我那些朋友家里。等我送完,最迟后天,就给他家拿四千万。” 此话一出,瞬间震惊了所有老头老太太。 这秦洋!居然能答应这种事情! 赚钱赚傻了! 此时此刻。 在村里许多年轻人的心中,也都在想着,自家的老头老太太,为什么不一起出车祸啊!那该多好啊! “凭什么!我家也要拿稻谷换钱。”喜欢跳大神招魂的吴秦氏,嫉妒心发作,忽然喊道:“秦洋,你也得收我家的稻谷,不然,我们还是要闹。” “对!收了海岳家的,凭什么不收我家的。我家不要四千万,只要四百万就行。” “我家也一样!必须收了!” “我家稻谷最多,要五百万!” “我家稻谷才多好,要八百万!” …… 一时之间,群魔乱舞。 看到这一幕,刚赶到此处的,三名死者儿子,在从黄毛那里探听到具体的经过后。 瞬间被海量金钱冲昏了头脑。 这要是让秦洋不爽了,那钱,不就直接泡汤了嘛! 三兄弟直接拿起锄头,就站在了合金门面前。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秦老板赔我家四千万,那是因为我爸死了,又不是因为稻谷有多值钱。” “对啊,我爹死的好,我家才能拿那么多钱,你们凭什么在这里闹啊。” “都特么给我滚!谁再聒噪,我就打破谁的头!” 三兄弟的话,让老头老太太们更加激动。 “没良心的,如果不是我带着你们的爹搞勒索!我们能因为寻衅滋事,被关进去那么多天?”秦天忠怒道:“你家能弄到这么多钱,靠的主要是我!” “还有我!” 吴秦氏自爆道:“如果不是我带头招惹秦洋,你们的爸爸哪能碰到横死的好事?你们家能拿到这么多钱?” “我也出力了啊!光凭你们这对老情人,哪能弄出这么大阵势!” “对,老寡妇,你不能只说自己的功劳,我们也有功劳啊!” “别想把我们撇开!” …… 看到如今这个场面! 秦洋笑的肚子痛。 这些人,脑子可能真的,都长了包。 让他想起了,在斗音上面看过的一个段子。 一个老人,就因为一个视频上面说,给老人,每人发一百万,就去了银行,指着斗音视频,找柜员要钱。 不过,不能让他们继续吵下去,再闹下去,这些人会打起来了。 虽然不可怜他们,但真流血了,肯定会引来警察调查。 自己也不想他们死的太早! 慢慢折磨!才有趣!不然,总是待在安全屋里面,得多无聊啊? 想到此处,秦洋淡然道:“别吵了,除了死者家的稻谷,其他人的稻谷,我也收,一百元一斤,依旧是后天结账。记住!不要再把这消息告诉别人了。 我这里,用来收稻谷的钱也是有限的,谁要是乱传,让更多人来送,有的人的稻谷,我可能就没钱收了哟!记得保密!” 肯定不能闹的整个竖店都知道,不然,就太引人注目了。 听到这话。 秦海忠还是不太满意,贴着合金门的出声器道:“秦洋,以前,是忠叔错怪你了!你啊,哪怕发达了,也没有忘记家乡人。 既然已经大方了,那就再大方点嘛,一百一斤的话,我们这里,除了死了人的那家。其他户,一家也就能分个几十万而已。 太少了!都不够在市里买套房,这样,你改成500一斤成不,让每户人家都能弄个两三百万……做点善事,村里人,以后都会感谢你的。” “是啊是啊。” 吴秦氏也凑了过来,笑着道:“秦洋啊,你这孩子也二十四五了,该结婚了。 我姐姐可有个外孙女,比你大三岁,学历又高,还很漂亮,身高170,体重170,可好生养了。拿到钱以后,吴婶就介绍给你。” 听到这两人的话,秦洋真心想吐。 还自称什么忠叔?吴婶? “别浪费时间了!都快点去弄稻谷!我最多收到今天晚上十二点,过时不候!价格,一百一斤!” 哪怕是敷衍,自己也不想给这两人一分面子! 此话一出,这些老头老太太,赶紧散去,回家了。 第40章 秦洋,你再不开门,就和你绝交了! 见到这群老不死的急切模样。 秦洋是真的高兴啊! 算是给秦洋自己,以及爷爷那辈,先出了一口气。 在很小的时候,爷爷可是说过,那时候,他们一家因为修水库,被安排到这边居住。 那些分到的田地,一开始可是石头荒地,是太爷爷他们累的半死,才开垦好的。 是荒地的时候还好,没那么多人闹。 等开垦好,这些秦家村的人,就说是他们村的田了,想要占便宜。 一家人,受过不少欺负。 到了高温末日的时候,没了存粮,看他们怎么活! 想想都开心。 必须庆祝一下。 来到1号次卧门口。 拥有主权限的秦洋,自然能够随时开门。 一进门,便看到李惠莉已经睡着了。 纯白的睡衣,在无意识的翻腾下,已经卷到小腹上。 …… 屋外。 一群人散去之后,便各自回家了。 吴秦氏,因为家里的房子就挨着秦洋家里,离得最近,最方便。 在带着家里的孩子,来到后院的储物间后,心中冒出了一个主意。 “妈,怎么还不打开门,让我们把稻谷搬到秦洋,那二傻子的门口去?”家里的老大秦正一疑惑道。 “是啊,妈,快开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二傻子,这不赶紧把这些稻谷换成钱,等那个二傻子后悔了,那我们家不得亏大了?”家里的老二秦正二附和道。 “生了你们几个!咋没一个聪明的!那秦洋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应了!难道还敢反悔不成!” 说完,吴秦氏一边开门,一边指了指堆在院墙处的一堆沙子,笑道: “现在,就把这些用剩的沙子,掺杂到家里的粮食里面去。到时候,能够卖更多钱,” “妈!你真聪明!我咋没想到呢?这沙子,可是重的很,能多卖好多钱。” “妈,这样弄的话,等那个二傻子将稻谷送给朋友,他那些朋友肯定会发现,那不得回头找我们的麻烦。” “这么多人,凭什么说是我家掺的沙?又没写名字!现在,快干活。”吴秦氏催促道:“我们啊,要争取排在第一个。” 另一头。 秦天忠带着家里的孩子回到家里后,便用自来水管,对着家里的稻谷浇水。 “爸,这样浇水,也太明显了一些!” “在夜深的时候送过去就是了,那大傻子秦洋,绝对发现不了。” “老爸,不给家里留一点点啊。” “留个屁,一百一斤的粮食啊,够买多少好东西了。也就是怕别人看到,有样学样,让秦洋直接拒收。不然,我早就开着家里的三轮车,去街上买米了。” 其他人,也纷纷各显神通,想尽办法,给家里的稻谷增加重量。 深夜。 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在1号次卧的秦洋,再次看到了亮起的警报灯。 秦洋没有理会,都说了十二点,那就在十二点处理就好了。让那些脸皮厚的老狗,在外面多冻冻,不是什么大事。 “欧巴,这被单都有好多污渍了,在哪里洗啊。” 见秦洋没有继续,而是抽上了烟,李慧莉小声问道。 “换新的就是了,等下,你就去储物间拿一张新的真丝被单。” 在暹罗的高档仓库,秦洋弄到的高档真丝被单,至少有好几万条,根本没必要换洗。 将烟蒂按入烟灰缸后,秦洋将她的小脑袋带到了身前,笑着道: “德善啊,在我这里住着。除了食物和水,对于其他东西,你不用考虑浪费不浪费的问题。以后,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 价值上千亿的物资,咋用都用不完,何必追求那些细枝末节呢。 至于食物和饮用水,哪怕自己同样不缺,但那是控制人的手段,还是要节制。 “嗯……” 李惠莉点了点头,看了看身子,小心翼翼道:“欧巴,如果怀孕了,咋办呀。” “怀了就生呗。” 秦洋毫不在意道,忽悠道:“生下一个孩子,就给你一千万人民币。” 人生最大的快乐之一,便是没有阻隔的快乐。 他可不会为了她人,委屈自己的快乐。 反正,哪怕到了高温末日,自己也养得起。 生孩子的时候,也不太可能会有什么风险。 常见的医疗器械,在位于地上三层和地上四层的医疗区中。 除了那种顶级的、单价至少几百万、维护起来也很复杂的高端设备,如手术机器人、30t磁共振成像设备、eo等,其他的设备器械,基本上都有。 嗯…她不说怀孕的事情,自己还想不到这点。 等高温末日之后,也得想办法考验一下,弄个医疗团队进来。 现在是不可能滴,没有经历过高温末日的磨难,那些人怎么可能愿意困在一个安全屋内。 这事也不用急!自从重生以后,秦洋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生病的可能性不大。 跟着自己的人,如果在这段时间得了重病,那也没办法,只能说运气太黑。 “咦……欧巴,角落的红灯颜色好像更深了耶。”听到一千万人民币的巨额奖励,以为避上几年风头,就能回国的李慧莉,便不再想这事。 反而主动拿开了秦洋的大手,往下……中途歇息的时候,便看到了警示灯的变化,赶紧喊了一声闭着眼睛享受的秦洋。 秦洋睁开眼睛一看,就有一些无语。 单纯的亮,代表有人靠近大门。 颜色变深的话,就代表有人碰到了合金大门。 这些老狗有病啊?只剩那么一点时间了,都等不及。 抱着回到活动区域。 家庭影院的超大屏幕上。 一个眼熟的身影,正拍着合金大门。 “秦洋兄弟!我是刘浩啊,快出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在刘浩身后,方琴和李其,这对曾经的夫妻,则怒目而视,站在两侧,互不搭理。 “秦洋兄弟!快开门啊!不要不理人了,我这手掌,可是都要拍红了。” “秦洋!你要是早跟我说,你有赚钱的法子,我也不可能那么对你啊。” “你不能全怪我啊,发了财,还不跟兄弟说实话,瞒着我……如果不是听到了李其和方琴的对话,我都不知道这事……” “秦洋!你要是再不开门,我真和你绝交了!” 第41章 等下,我们道德绑架秦洋! 此时此刻,刘浩的心里满是窝火。 从拘留所出来以后,他就想着来讨好一下秦洋,缓和一下关系,让秦洋带自己发财。 那个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一丝丝不好意思的情绪。 但在秦家村口,偶然听到李其和方琴的争吵内容后。 心里,瞬间没了不好意思的情绪,反而觉得秦洋不地道。 作为朋友!这秦洋!在有了很容易发财的股票计划以后,居然不跟自己说! 李其和方琴都知道了靠股票发财的事情,且都投了钱,就自己不知道! 那一丝丝不好意思的情绪,瞬间被怒火充斥。 在他想来……在追李其妹妹李楠的时候放狠话,还有在夜宵摊上报警说秦洋诈骗的事情,都发生在秦洋带着李其方琴发财之后! 那么,就是秦洋先对不起自己这兄弟了。 想到此处,刘浩拍门的声音更大了。 “秦洋,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要砸门了!” “秦洋,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是不是忘了,在你接到第一个角色的时候,片酬一万块钱,我只抽了三千块钱!别人,可是都抽四千介绍费的!” 安全屋内。 听着刘浩的怒吼,秦洋都有一些无语。 哪怕是他说的这件事情,自己都有一些印象,抽,的确只抽了三千块钱,但这家伙第二天,就让自己请吃饭了。 还开了一瓶茅子,相当于白干。 懒得听了!现在下去,把三人打发走就是了。 至于直接关?暂时还不行,毕竟,这三人还有亲戚朋友,不到高温末日,秩序崩溃,还是有一些风险的。 反正,真到了高温末日,以这三个外地人的性子,还是会找上自己这么个本地人!要粮要水,不会跑了。 想了想,秦洋解锁了操作平板,按了个按钮。 淡然道:“刘浩,你是不是有病啊,别拍门了!等我收拾一下,就下来。” 听到这话。 安全屋外。 一直在后边看着热闹,在身边放了许多粮食,排着队的老狗们,纷纷精神了起来。 门口处。 一听到秦洋的话,刘浩也不再拍门了。 得意的看向后头的李其,自豪道:“李其,让你瞒着我,不跟我说股票这事!看!秦洋还是记得我的恩情的,我这么一说,他就下来了。 让你不讲情义,不讲兄弟感情……以我的才华和能力,到时候,肯定能赚更多的钱,等我发财,你可别想着我带着你了。” 说完,又看了看酷似王楚染的方琴。 此刻。 哪怕外面非常冷。 方琴依旧没有戴帽子,而是展露出了一头乌黑长发。 其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妆容自然清新。 其身着一件色彩斑斓的短款针织上衣,简约又时尚,勾勒出纤细腰肢,身材比例佳,尽显青春活力与曼妙身姿 。 仔细打量一番后,刘浩笑着对方琴道: “方琴妹妹,跟李其离婚的这段时间,应该挺寂寞?以后 ,就跟着浩哥我!肯定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还脱下了外面的羽绒服,走了过去,想要将衣服套在方琴身上。 “外面这么冷!也不知道多穿点!跟着浩哥我,等我发财,肯定给你买上许多奢侈大衣……” “滚!” 方琴从小包里面,拿出了一瓶防狼喷雾,怒斥道:“刘浩,你这脸上痘痘的脓液,是不是渗透到脑子里面了? 还特么让我跟你,就凭你也配?快点把你这臭衣服拿来,脏的要死,还特么好意思披在我身上。皮肤过敏了,你赔钱啊?” 说完,哪怕冻得瑟瑟发抖,依旧从小包里面,拿出了一瓶香水,往身上喷了喷。 看到在雪柏脖梗上的水珠,刘浩咽了咽唾沫,讨好道:“方琴妹妹,别拒人于千里之外嘛,等我发财,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滚开!我就是缝上,也不可能给你,明白吗?” 说着,方琴就拿起加了许多辣椒的防狼喷雾,对着愈发靠近的刘浩,来了一下。 刘浩吓了一跳,赶紧用带着气味的羽绒服,挡在了面部。 见方琴来真的,刘浩这才躲远了一些。 见到这个情况,李其沉思一番后,想到发财以后,还是要方琴负责公关,便笑着道:“方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不肯接受刘浩,是想着有朝一日,和我复合。” “难道你就配了?” 方琴继续骂道:“我的私事,如今,轮不到你操心!明白嘛!你啊,还是想着怎么应付那些高利贷。” “这可是劳资给你的最后机会!方琴,你不要不知好歹!” 刘浩沉声道:“等到秦洋兄弟出来,我可就不会给你机会了。” “该担心的是你,趁着还没到高利贷追债的时间,你啊!早点跑路到别的地方,要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方琴自信满满道。在瞪着李其的时候,在她的脑海中,也想了许多。 哼!等对自己非常痴迷的秦哥一出来,肯定会帮自己,将那1400万利润,以及属于自己的一百多万本金,转给自己。 最多就是担心你告状,把剩下的那五百多万本金给你这个没用的男人而已! 到时候,你连高利贷的钱都还不起,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 “我担心?” 听到方琴这话,李浩只觉得听到了笑话,这方琴!可能还以为她能拿到那1400万利润呢! 哼!自己可是把亲妹妹都送给了秦洋!秦洋怎么可能不帮自己! 嗯……这方琴,在这么冷的天气,还穿着这身衣服,应该是想临时抱佛脚,勾搭秦洋。 哼!自己可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花了大价格,还许诺了许多东西,让一对网红双胞胎姐妹花,在酒店等着,准备伺候秦洋。 等秦洋一出来,就拉他过去谈事!让这娘们的计划落空! 两人怼了一番,又转过了头,不再看向彼此。 后头。 听到三人的争吵。 吴秦氏和秦天忠等人,非常高兴。 因为,从三人的话语中,大概能够听出,秦洋小子有一个很容易发财的路子。 那么!粮食的钱!就更靠谱啊! “天忠,秦洋这小崽子肯定有非常发财的渠道,等下,得想办法套来。”吴秦氏小声道。 “那是自然,等下,我们这样……道德绑架他。” “好主意。” 第42章 另类的修罗场?大聪明秦天忠 在许多人期盼的眼神中,眼前的厚重合金门,缓缓开启了。 穿着大鹅的秦洋,刚一出现,就被早有准备的方琴,给拉住了手臂。 哪怕隔着厚厚的衣服,依旧能感到到黑色小扣子下的浑厚。 方琴挽着胳膊,矫声道:“秦哥,可算是把你等来了,都要冻死我了。我们去房里说。” “表子!谁让你那么拉着秦洋兄弟的!” 看到方琴那、曾在自己眼中、不停晃悠的美好,贴在了别人的手臂上。 哪怕离婚了,李其依旧怒火中烧,走了过来,呵斥道: “方琴!快放开秦洋兄弟的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有秦哥在,我可不怕你。” 方琴又贴近了一些,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秦洋的大鹅上。 “秦洋兄弟,别理他了,和我去贵宾楼酒店,我可是给你准备了惊喜。” 虽然很想将方琴,从秦洋的身上拉开,但李其自认很懂男人。 像方琴这样的美女主动拉手,秦洋,肯定不愿意松开。 如今有求于秦洋,还是不能在他面前使用暴力,便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呢!如果不是我!秦洋可不会下来。” 反应慢了一下的刘浩,见没了下手的地方,便走到了秦洋跟前。 笑着道:“秦洋,你还是懂意思的哈!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以后,我们还是兄弟哈!看你表现了!” 说着,还想拍一下秦洋的肩膀。 “滚!” 秦洋猛的一脚,将刘浩给踹在了地上,“你丫的,对自己脸上的脏臭没数吗?看的我整个人都要犯密集恐惧症了! 先教你一点!以后,别轻易拿你那张脸,对着人的正面!不然,很多人,很难忍住不打你。” 这刘浩 ,怕是得了什么病,脸上真的越来越吓人了,真得躲远一些。 说完,顺手甩掉了扯着自己袖口的李其,对着他道:“李其,谈事就谈事,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做什么。” “是是是,秦洋兄弟,你说的对。” 虽然觉得很丢脸,李其依旧充满笑容,小心翼翼道: “秦洋兄弟,我这不是想着,拉你回贵宾楼酒店嘛,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你一定喜欢的。” 惊喜? 嗯……不能浪费啊,顺带着,去把周叔的女儿,周雅玲,接到安全屋来。 至于王钰雯景恬她们?都想着在电影节的红毯上秀一下呢,自己就是说,她们也会以办正事为借口,不会过来。 只能说,能不能活下来,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 反正!自己不会把高温末日的事情告诉她们,把她们强行拉到安全屋,省的节外生枝。 见到秦洋有一些意动,知晓曾经老公套路的方琴,直接附耳道:“秦哥,人家也给你准备了惊喜哟,就是看一晚上,你也不会看够的那种。” “行了行了!” 看到这一幕,想着逗逗夫妻俩的秦洋,笑着道:“我知道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但你们也太急了一些,忘记我以前说的话了?想要兑现,最早也得下月1号啊,这还没到时间呢。” “知道的啦,秦哥,但人家实在是太想你了。” 方琴依旧附耳道:“在外面拍戏的那段时间……一到晚上,就想的翻来覆去。” 真是个小妖精!秦洋暗暗感叹,也不知道,真正的王楚染,在自己面前如此,会是什么感觉? 表子! 见到方琴那发媚的模样,李其的心里,已然到了爆发边缘。 但在看了看被踹了一脚、半天没爬起来的刘浩后,依旧忍住了在秦洋面前动手动脚的冲动。 眯着眼睛道:“秦洋兄弟,要不这样,你带着方琴一起去贵宾楼酒店!为了这次的惊喜,我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可不能浪费了啊。” 哼! 等到了贵宾楼酒店,再想办法,把方琴这表子,赶出去! 二对一!嗯……自己再把妹妹,从学校喊回来,那就是三对一!肯定能赢方琴。 幸亏自己提前做了准备啊!不然,没了钩子,秦洋肯定直接带着方琴回房间休息了!那就有变数了。 “这才对嘛。” 秦洋笑着道:“好歹做过夫妻,哪怕要吵架,也要等到钱真正到账再说嘛。” 不嫌事大的秦洋调侃道: “李其,人家方琴既然都和你离婚了,怎么做,是人家的自由,你就别管那么多了。” “还有你。” 又转头对方琴道:“李其喊我去酒店吃饭,怎么能不去呢?咋滴,还管上我吃饭了?” “不是的啦。” 方琴赶紧附耳道:“秦哥,人家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不是…想着早点和秦哥……” 李其也赶紧点了点头,笑道:“秦洋兄弟说的对,是我唐突了,现在就去贵宾楼酒店吃饭如何?” “好。”秦洋点了点头,在看到那些村中老狗也想上前后,大声道:“收稻谷的事情,明天中午再说,我现在还有事!明天中午之前,肯定会回来。” 听到这话,正想上前的秦天忠立马停下了脚步。 秦洋这二傻子! 居然敢离开! 还说明天中午之前才会回来! 那自己今天晚上,一定要悄咪咪的,去亲戚家里,偷偷的买一些稻谷回来。 那些亲戚,平时卖没脱壳的稻谷,一斤也就卖个一块多点。 自己到时候出三块一斤!把亲戚家里的稻谷都收了,他们绝对会非常感谢自己! 嗯……落袋为安,先搞好百分之百能赚钱的,收稻谷的事情。 至于道德绑架,让秦洋说出股票渠道的事情,等他收完稻谷再说! 其他村中老狗,也纷纷有了差不多的想法 目送着秦洋上了车。 片刻之后。 秦天忠从家里开了辆三轮出来。 其他人,也纷纷如此。 都不是傻子啊,秦天忠在感叹一番后,大声道:“大家应该知道轻重,千万不要去街上买,不然,肯定会被秦洋察觉…… 大家,最好,还是只找亲戚买,最多提高一些价格而已,亲戚们,也会非常感谢我们的……” 众人纷纷答应。 在所有人都走了后,水泥地坪上,多了一道手机光亮。 感觉非常丢人的刘浩,慢慢的站起身来。 愺! 这秦洋,真的完全不顾兄弟情面了啊。 自己不就想着拍一下他的肩膀嘛,就这么踢自己! 幸亏穿的衣服够多! 嗯……还是赶去贵宾楼酒店,再真诚道个歉。 自己是真的不想再服务那些……因为脸上越来越吓人,哪怕自己是出了名的信子长,服务对象的质量也越来越差。 可别真的沾上了病。 第43章 秦洋!劳资一定要妹妹好好消耗你! 去往贵宾楼酒店的路上。 李其开着一辆现代,一边开着车,一边用后置行车记录仪,观察着跟在后面的,秦洋开着的那辆路虎发现系列越野车。 看着看着,正坐在副驾驶的方琴,就忽然没了踪影。 这方琴,为了钱,真是啥脸面都不讲了,和表子一模一样! 这才多久,就开始出招了,自己,也得打电话了!让亲妹妹赶紧从金陵打车过来。 后车内。 秦洋一边开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调整着方琴的方位。 真爽啊! 曾经对自己割肉放血的两夫妻,如今,都在为了那注定拿不到的钱,争相讨好自己。 方琴想要休息一下。 也被按了回去。 “方琴,可不要半途而废哟。” 由于电影节就要召开了,路上的人和车都很多,时不时的,就能看到执勤的警力,秦洋的车也开的很慢。 嗯…明天白天的时候,车和人肯定更多。 为了防止意外情况,明天中午的时候,必须出发,赶回安全屋。 只要在中午的时候出发,哪怕步行,也能及时回到安全屋。 凌晨1点多。 距离高温末日的序章,已经不到18个小时。 贵宾楼酒店门口。 见到秦洋出现。 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门童,赶紧帮着开门。 低头道:“秦总,您回来了,大家都念叨着您呢。” “你小子咋总是夜班,大晚上的,点个贵点的宵夜吃吃。”秦洋顺手打赏了五百块钱。 念在这门童一直都很恭敬的份上,就让他在死前,吃好点。 到了高温末日,这门童又是上夜班。很可能在睡梦中,就热死在集体宿舍了。 “谢谢秦总,谢谢秦总。” 接到五百赏钱后,小门童兴奋的很,直接护送着秦洋,到了电梯口。 电梯内。 方琴挽着秦洋的胳膊,巴不得把整个身子,都揉进来。 “秦哥,您真大方,那门童,应该还是第一次收到五百的赏钱。” “那可没你大方。” 秦洋笑着拍了拍挺坝。 “秦哥,那李其真的像傻子一样,连饭都没准备,就说叫你来吃饭,等到了这里,才说什么,要去外面的餐馆取吃的。” “管他呢,又不让你出血。”秦洋也懂,那李其,大晚上的来找自己,很可能只是在酒店某个房间准备了惊喜。 自己顺口说了吃饭,李其那货也不敢在小事情上面反驳,就顺口答应了。 电梯来到顶楼。 “染姐……您也在啊。” 电梯门刚打开。 方琴的声音,忽然拘谨了许多。 门口处。 如今,正站着一名身着抹恟款式上衣的妹子,在上衣上,还有蕾丝与条纹装饰。 其面貌精致,长发披肩,脖颈间的贴身黑色短项链,更增添了精致感。 身材更是纤细,在蓬松的浅粉色纱质短裙搭配下,将修长双煺展露的淋漓尽致。 听到曾经的替身,方琴的招呼,王楚染根本没有理会。 在秦洋带着方琴走出电梯后,对二人白了一眼的王楚染,直接进了电梯。 “哼!牛什么嘛,也就是出道比我早而已。” 等到电梯门关闭,方琴忍不住小声道:“秦哥,我的身材是不是比她更好?” 这,自己哪里清楚。身材这东西,除了外表,还得看内部道路。 普通的道路,肯定比不上名企冠名的道路。 有机会的话,自己肯定得试试正牌王楚染的道路! 不就是扫了她几眼?居然敢对自己翻白眼,穿那么一点,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打量一下的。 不过,口头上,秦洋自然是随口答道:“那是肯定的啦。” 说着,将方琴抱了起来,往总统套房门口走去。 用房卡打开门。 关上门。 转瞬之间,黑色小扣子,就掉落了一地。 “秦哥…人家这段时间,吃了好多木瓜哟。” …… 在秦洋吃餐前甜点的时候,李其,也开着慢车,来到了一家十分火爆的夜宵店前。 见到李其过来,老板赶紧递上了一根烟。 “老叶,你这咋子回事哟,还让我亲自过来拿,忘了我以前,在你这里请过多少次客,照顾你多少次生意了?”接过烟后,李其有一些不满。 “哎呀,李老板,真是误会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这街面上有多少人。你又点的多,还要求味道不变,就只能让你亲自开车拿了。 那些送外卖的小哥,就那么大点箱子,哪里装的下这么多套着保温盒的菜品啦。”老叶赔笑道。 “别的都没那么重要,那些生蚝和韭菜,还有甲鱼黄鳝,一定得给我弄好了!” 哼!秦洋,我这表面上不敢报复你,但让你消耗身体,还是做得到的。 有自己亲妹妹上阵,再加上那对网红双胞胎-吴霜茹、吴佳茹,今晚上,肯定给你搞亏空! 让你活不长! “安心安心。不过,你得再等个一小时。别急着生气哈,李老板,人实在太多了,你又订的那么晚,我这已经给你插队了。” “得得得,最多一小时哈!超过时间,你得给我打折。” …… 在三人忙碌的时候,刘浩,也开着一辆二手马自达,来到了贵宾楼酒店门前。 此刻的门童小童,正好在前台,和几个前厅值班人员,吃着一份甲鱼炖土鸡。 见到刘浩的脸后。 赶紧走到了门口,挡在了刘浩面前。 阻拦道:“这位先生,请您止步,我们酒店,衣冠不整,不能入内。 愺! 看到这一幕,刘浩真的要气死了。 这个门童!上次就敢挡着自己!这次,居然又挡着自己! “小子,你的狗眼,怎么还没治好!劳资在你们酒店,可是消费过好几万,咋就不能进去了!”说着,便拨开了门童,往里走去。 看着眼前的脸,童禹忍住恶心,依然挡在了跟前,“先生,请不要为难我……您这副样子,会吓到我们的客人的。”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如今也没有房间了,不能招待您。” 看到这情况,前厅经理赶紧走了过来。 “劳资在你们这里消费过好几万!你们是不是听不清楚啊!” “这位先生。” 前厅经理实在忍不住了,嫌弃道:“就您开的那马自达,最多也就值一两万了,您确定,在我们这里消费过能买新车的钱?” 第44章 不理不理,今天肯定不理她 总统套房内。 落地窗前。 看着在身前四处寻觅的秦洋,方琴甚是自得! 哼!李其,你就是找再漂亮的妹子过来,又有什么用!自己可是亲自陪着秦洋! “秦哥……这衣服都坏了,人家等下穿什么衣服出去呀。” 说着,还指了指,已经被撕成两半,落在地上的针织衫。 “你等下好好休息就是了。” “……秦哥,你可不要忘了自己说的话啦……” “放心,就算玩了,我也不会帮他办什么事的,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凌晨两点多。 听到门铃声后,休息了一会儿的秦洋,默默的松开了扶手。 刚打开门,便看到了李其,态度恭敬的站在了门口。 在他身后,左侧,放了一个三层小推车,在上面,摆了许多吃食。 右侧,则站着有一些眼熟的双胞胎姐妹花。 这不就是斗音上火过的吴霜茹和吴佳茹? 两人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妆容清新,长发披肩,显得青春甜美。 两人身上的浅色无袖白裙,更是将两对钰煺,显露无疑。 双胞胎!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不错不错! “秦洋兄弟 想要进来的李其,话音未落,就被秦洋挡在了外边,淡然道:“李其,惊喜我收了,饭就不吃了,有什么事,下月再说。” 说完,就将姐妹俩拉了进来,将李其关在了外面。 愺! 看到已经被关紧的房门,李其无语的很。 既然不吃饭!让我在外面等那么久作做什么! 无奈的他,只能下楼,打算去高铁站,接一下从金陵赶来的亲妹妹。 …… 2030年。 12月31号。 清晨七点多。 距离高温末日的序曲,已经不到十二个小时。 皮质沙发上。 吴霜茹耷拉着身子,小声道:“秦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呀……佳茹才一次,我这都第五次了…” “身为姐姐,肯定要承担更多。” 九曲连廊啊!李其,还真给自己送来了惊喜。 主卧内。 早就醒来的方琴,一听到隐约传来的动静,便选择继续躺着了。 看来,李其找来的妹子,的确很吸引人,以秦总的……怕是从昨晚上玩到了现在? 但没啥用!这些妹子,就是再漂亮,也不可能一直陪着秦洋,自己可是能一直陪着! 先看看车,等钱到账,就去买辆能撑面子的豪车,让那些曾经嘲笑过自己、只是一个替身的人看看! 替身,一样有翻身的时候! 约莫一个小时后,秦洋回到了卧室内。 “秦哥,你也得爱惜身体啦,居然整晚没睡。” 见到秦洋进来,方琴赶紧放下手机,贴到了身边,用一副关心的语气道。 哟嘿,还知道关心自己,不过,也太假了一些。 一直拿着那对能让许多男人,痴迷的好吃食,贴着自己的手臂。 不像是想要自己休息的样子。 “你先去外边的浴室洗个澡先。” “好。” 方琴赶紧出去了。 见她出去,秦洋给周雅玲发了个v信,让她回贵宾楼酒店。 此时此刻。 电影节主办现场。 后排座位上。 周雅玲以及和她一个圈子的小姐妹们,已经提前坐了上去。 “雅玲,如果被你男朋友知道,在给你办了明星见面会以后,你依旧自己买了票,赶到了这里,他会不高兴?” “没事的哟,到时候,我撒个娇,他就不会生气的。” 周雅玲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反正,大不了……就让秦洋哥哥,不带一次就是了,最多吃一下药药。 没有什么问题,是这个方法解决不了的。秦洋哥哥,在他出差之前,可是求了自己好多次呢。 “雅玲,真羡慕你呀,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是啊,雅玲,最开始,你还说并不是男朋友……” 经历过明星见面会后,这个小圈子,也都知道了秦洋和她们父母之间的差距。 如今,已经彻底以周雅玲为首了。 “这是怕你们误会,我才没说啦,毕竟秦洋哥哥大我七八岁呢。” “七八岁算什么啦,我爸比我妈大二十多岁呢。” “我爸也是,大我妈三十多岁……” “雅玲,你的特别提示音响了哟。” 秦洋哥哥难道回来了?!不会是特意回来,看看自己有没有听话! 周雅玲赶紧拿出手机。 一看。 坏哥哥:雅玲,快回贵宾楼酒店的总统套房,哥哥有正事找你。 “哇额,雅玲,你的男朋友,一回来,就等不及要找你哟。” 在旁边偷看的傅小萍调侃道: “快点去,让你的秦洋哥哥等急了的话,那我们的罪过就大了。” “是啊是啊,我们家的雅玲,可是许久没有被滋润了哟。” “那你们一定要把我的位置看好哟!等晚一些,我再过来。”红着脸的周雅玲,赶紧收拾东西,往外走去。 此时此刻的会场外。 已经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粉丝。 看到这一幕,周雅玲只觉得这些人真傻。 前场就算了,除了要钱,还要一些关系。 但是!如果连最便宜的,五万一张的后场票都买不起,根本没必要过来嘛。 打着超慢的出租车回到酒店以后,周雅玲便往楼上走去。 总统套房内。 看到周雅玲发来的信息后,秦洋赶紧打开了门。 “秦洋哥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见到恍着身子的秦洋,周雅玲直接飞了上去。 “哟嘿,雅玲妹妹,这段时间,你可是胖了哟。” “才没有呢!人家只是听了你的,裹的严严实实而已。” 说着,周雅玲就主动下来了。 拉开拉链,指着一块块衣服,介绍着。 每介绍一块,地毯上就会多一块。 “嗯……秦洋哥哥……外面这个浴室里面,好像有人在洗澡耶,是谁呀。” “……里面的人叫方琴,她男朋友,是你哥哥的合作伙伴。她房间的淋浴间坏了,就到我这里来洗洗。” “哼!肯定是想勾搭秦洋哥哥,这可是五星级酒店耶,要是真坏了,会有人安排换房间的。秦洋哥哥可不能理她哟。” “不理不理,今天肯定不理她。” 第45章 哥哥,难道,你又要抛下我? 距离贵宾楼酒店数里之外的,一处地下室内。 看着站在眼前的兄妹俩,从外省匆匆赶来的李如龙面色阴沉。 “李其,你小子借钱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肯定能在规定时间内,连本带息,拿来六百万!” “龙哥,现在也还没到时间,您这就抓人,也不地道!”被关了好几个小时才放出来的李其反驳道。 “把我当傻子呢?如果不是我这边,正好有兄弟,在高铁站看到了你,你小子,怕是早就坐高铁跑了。” “龙哥,我说了,我是接我妹妹来竖店玩,不是要跑……” “算了,懒得跟你废话,最迟明天晚上十二点,要是看不到六百万,你,还有你这长得挺漂亮的妹妹,还有你老婆方琴!全都到我大哥的场子里面去!” “龙哥,我是真的有钱啊!您想想,我如果不是找到了赚钱的路子,怎么可能敢找你借这种高利贷?把我手机还我,让我打打电话成不?不然,我也弄不到钱给你啊。” “行!给你手机!别玩花样啊!相信我,哪怕你报警,我这一样有办法解决。” …… 总统套房内。 “秦洋哥哥……你有电话哟……” “雅玲妹妹好不容易答应我,可不能被打扰,不用理。” 说着,又多垫了一个枕头。 屋外。 在听到屋内的动静后,方琴就很聪明的,没有自作主张、直接打开主卧的门进去了。 此刻的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身浴袍,看着电影节的先导新闻报告。 看到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先导采访。 眼神中,带着一些嫉妒之色。 这些人!也就是比自己出道早而已。 自己如果出道早,肯定不比她们差! 在看到王楚染后,更是恨不得取而代之!让自己,站上那光鲜亮丽的舞台。 叮叮叮…… 陌生电话? 想了想,方琴还是接了。 “方琴!我现在有事和你商量,别急着挂!” “李其,你挺能耐啊,都把你拉黑了,都能找别的手机打来。” “你现在应该就在秦洋兄弟身边?让他速度接电话!” “你以为你是谁啊?想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还特么要求秦哥速度接你电话,真逗!你配吗?” “让你做你就做。我就明说,高利贷已经找上我了……你别想着自己能脱身事外!你以为那些高利贷能讲理?如果到规定的时间,他们还没拿到钱的话,一样会找上你的。” “吓唬谁呢!” 虽然这么说,方琴想了想,还是打算和秦洋讲讲。 倒不是怕高利贷,毕竟不是自己借的钱。 而是可以利用这事,试探一下秦洋,自己具体哪一天,才能拿到那些利润。 “等一下先,你以为秦哥像你一样,那么没用?混了那么多年,一事无成。 人家如今正享受着,忙着呢!现在,应该还在和一个小妹子……” “表子!秦洋兄弟玩妹子,你骄傲什么?” 对面的李其气愤道:“以前咋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哟,被戳到心里了?没用就是没用!反正,别人要是长得像你一样,那么帅,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混的那么惨……” “懒得和你多说!等秦洋兄弟不忙了,记得让他打电话过来,挂了!” 擦! 求自己办事,还这么嚣张。 方琴悄咪咪的靠近了一些。 里头的节奏,还是那么娇气,一听,就知道是二十岁以下的妹妹。 在听了一阵后,里面的节奏慢慢停了下来。 赶紧敲门。 “秦哥,秦哥。” “进来。” 方琴赶紧进来。 一眼,便看到了一个一脸娇萌的妹子,在自己进来以后,赶紧把秦大洋,用毯子遮住了。 看向自己的时候,还带着一些敌意。 真是有意思的小妹子!还用你遮?自己都不知道看多少遍了! “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了,不用隐瞒,这是我女朋友。” 秦洋笑着说道。 听到这个话,方琴很是羡慕,秦洋既然这么说,那么,眼前这妹子,可能真是他的正牌女朋友。 “秦哥,李其和她妹妹被高利贷扣押了,说是要拿到六百万才会放人。想要我问您,那些钱,啥时候才能到。” 被高利贷扣押了? 有趣! 对于李其的安全,秦洋的确不在意。 但对于李楠,他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在意的。 偶尔,还是能回想起在泳池的美妙。 好歹是把第一茨给了自己的妹子,还是不能不管的……至少,不能糟践在高利贷手里。 毕竟,自己如果不管,到了晚上七点,高温末日来临……那只被自己探寻过的美妙,就肯定会被肆意破坏了。 “打电话回去,叫高利贷那边,安排人,带着李其的妹妹,在十二点以前,过来领三百万,至于剩下的钱,以后再说。” 无所谓了,反正钱马上就是废纸。 “……秦哥,那我的钱呢。” 听到秦洋愿意立马拿三百万赎人,方琴有点吃味。 “不知道你担心个什么!得得得,等高利贷来了,也预支给你三百万。” ! 方琴欢喜的很,本想过来拥抱秦洋,但在看到周雅玲的眼神之后,赶紧出去了,并关上了门。 “秦洋哥哥,为什么要给那个女人三百万啊?还要拿三百万赎别人的妹妹。” “雅玲啊,这都和生意上的事情有关,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懂得。你啊!以后,就负责貌美如花,吃喝睡就行。” “那不得成猪了!” “成猪好啊,小哑铃就变成大雅玲了。” 说着,又想训练马术了。 “不要不要,秦洋哥哥,人家就答应了你一茨的。” 这丫头!秦洋有一些无奈! 算了,休息一下,也的确有一丢丢累了。 …… 地下室内。 听到方琴的话后,李其关掉了免提,眼神中,滴溜溜的转了好久。 便忽然对身旁的李楠道:“妹妹,让哥哥我先过去。等我出去,再找秦洋要钱,也能马上把你赎出来。” “哥哥!难道,你又想抛下我一个人!”听到这话,李楠真的感觉不可思议。 这地下室里面!可是有好多凶神恶煞的丑男! 第46章 洗地?有点麻烦啊! “好妹妹啊,哥哥怎么可能抛下你呢!我在秦洋那里的钱,可不止六百万啊。” 看到李楠眼中的泪珠,李其依旧自顾自说道: “你以前的嫂子,如今背叛我了,她啊,如今!肯定和秦洋混在一起。我要是不早点出去要钱,钱!可能就被方琴拿走了!” “听话!好妹妹,等我弄到那些钱,肯定立马把你赎出来,顺带着,还给你在金陵艺术学院附近,买套房子!送给你。” 啪。 李其话音刚落,其脸上,就多个巴掌印。 李如龙一脸鄙夷道:“李其啊,我发现你有点小瞧我们啊?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傻子啊? 真要是把你单独放走了?就凭你这敢把妹妹放到男人窝的心肠,我可不信,你会拿钱回来救她! 别特么废话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按照出钱老板的要求,先放你妹妹!” “别啊!龙哥。” 李其瞬间哭了出来,抱住了李如龙的大腿,“龙哥,你要相信我啊,我在秦洋那里,真的还有一千多万啊。只要让我先出去!多给你一百万!” “松开!再不撒手,我可让人拿钳子弄你手了!” 李如龙才不相信眼前这家伙有这么多钱呢。 这货啊!大概率是被那秦洋忽悠了。 那秦洋,是个人物,倒真想认识认识。 想到此处,李如龙就带着李楠,往上走去了。 “楠楠,楠楠,一定要想办法救哥啊!哥哥真的没骗你!拿到钱以后,肯定给你买套房。” 李楠直接无视,根本没有回话,看都没看李其一眼,就跟着李如龙离开了。 一行三四人,开着车,慢悠悠的来到了贵宾楼大酒店。 见出入口的人很多,李如龙拿出了一把匕首,笑着对李楠道: “小妹子!老实一点哈,别乱喊!不然,我这小刀,很可能,就划到小脸上了。就是被抓了,也就是个轻伤,至于你,可就失去了漂亮的小脸蛋!” “不会的不会的。” 李楠连忙道:“秦哥都已经答应花钱救我了,我又不傻,肯定不会乱动的。” 此刻的她,只想着快点得救! 亲哥哥李其!在她心目中,已经没了任何信誉。 用给自己介绍剧组的名义,把自己骗过来,让自己连夜坐车过来,然后,一到这边,就铺垫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接着,就被这些丑汉带到了地下室! 在等待的几个小时中,她是真怕那些人,忽然冲进来…就像那些艺术电影里面的那样…… 如果真发生了,肯定比游泳池那次,恐怖多了……如今想来,秦哥那次,虽然粗鲁,但人本身还是不丑的…… “明白就好!”李如龙笑着收到匕首,将她带了下去。 贵宾大酒店门口。 因为里面一样住了不少明星。 在门口处,一样聚集了不少粉丝。 见到被戴上口罩墨镜帽子的李楠过来,其身边,还跟着几个保镖架势的壮汉,立马围了过来。 哪怕认不出来!也先拍张照片! 没多久,几人来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门口。 按了按门铃。 主卧内。 听到方琴的敲门声后,秦洋松开了已经睡着的雅玲,在假装开了一下主卧自带的保险箱以后,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两个大容量行李袋。 给每个袋子里面,装了三百万现金。 屋外。 见到秦洋拿着两个大袋子出来,方琴开心的很,再看了看已经关上门的主卧后,直接挽住了秦洋的胳膊。 “先办正事!这袋你拿回次卧,先不要出门,自己慢慢数着。” 方琴穿的太少了,哪怕是仇人,秦洋一样不想给别人看。 方琴兴奋的很,在狠狠的拥抱了一下后,提着袋子,走入了次卧。 见她进去以后,秦洋打开了大门。 顺手,就将一袋子钱丢了出去。 “李楠人呢?” “别急嘛,小兄弟。” 李如龙笑着将门侧的李楠拉到了门口,“不能聊聊?”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和高利贷聊天!”就这种人,有什么可认识的,浪费时间。 说着,就将李楠拉了进去,准备将大门带上。 “小兄弟有点嚣张啊!” 李如龙见状,将一只脚踩入了门内,淡然道:“在和我说话的人中,我还没见过那么嚣张的小子呢。 你难道不知道我干什么的?劳资是高利贷!你真以为!这是三百万人民币就能解决的事情嘛!想把这妹子带走,必须拿出六百万全款。” “小子,你特么以为你住在贵宾楼酒店的总统套房,我们就不敢动你了嘛!”李如龙身旁的人叫嚣道。 “小子!乖乖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拿钱!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又有人威胁道: “你这小子,倒是长得也挺帅,实在没钱的话,就和我们一起出去,做嘎嘎赚钱!” 看到这情况,李如龙笑着道:“秦老板,乖乖开门,不然,我这些进去过许多次的兄弟,可不介意给你松松骨。” “小子,我这小刀,前几年的时候,才把一个人的耳朵割了。” 见李如龙这么说,其身边的左右手笑着拿出了一把小刀,继续威胁道: “我这人啊,命贱,在牢里面,也挺适应的。我啊!很乐意用蹲几年的代价,换你这住得起总统套房老板的耳朵。” 看到这一幕,刚被拉入房内的李楠,吓得赶紧躲到了秦洋后边。 秦洋面不改色,心中,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干脆直接处理掉这几人算了。 嗯…血溅到艺术漆面上,洗地,还是有一些麻烦的。 至于给钱!那是不可能的!重生之前被人欺负就算了,重生之后,还被人拿刀子威胁! 那不是白弄那些枪了! 嗯……不管如何处理,在房间里面做,是最合适的。 想到此处,秦洋打开了门,让几人进来了。 见秦洋关上了门,在里面打量了一番的李如龙笑着道: “秦老板,不好意思哈,刚才是我口不择言,乱说一通!这房间,一天得要好几万! 您啊!就当作可怜我们这些靠血汗吃饭的人!再拿出三百万人民币! 我相信,你既然能在短时间内,让银行送三百万现金过来,再去要个三百万,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47章 一起不是更妙吗? “是啊,秦老板,你这一看就很大的老板,想必,是不会赖这区区几百万人民币的账!” 刚才还在威胁,说要用小刀割掉秦洋耳朵的人,笑着道。 “我发现你们的确有点病。” 将窗帘拉上以后,秦洋笑着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欠你们钱的人,不是我,是李其!” 说着,其看了看穿着一身长款羽绒,里面,还穿着一套白色长裙,显出修长钰煺的李楠,补充道: “我能拿出三百万赎李楠!那是因为我和她有交集,关系不错!李其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拿钱赎他?难道,就因为李其是李楠她亲哥?” 让李其众叛亲离,这样才更爽啊!反正就是说句话的事情,能让李楠归心的话,更好!真不能归心,也没有什么损失。 “秦哥。” 听到这话,哪怕依旧有一些恐惧,李楠的脸都红了不少。 真是个坏蛋!居然在别人面前说,和自己有交集……让自己,又想起了那个晚上。 整个身子,因为在水里,担心被淹到的她,动都不敢动,只能任他施为。 “装什么呢?” 李如龙淡然道:“秦老板,我的客气,一般也是有忍耐极限的!如果李其在你这里真的完全没有一分钱。 我可不相信,你会为了一个女人,愿意花整整三百万现金来赎!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就是有钱,也只会给女人看,而不是给女人花。” “那是你,而不是我!”说着说着,秦洋就大手大脚的坐在了沙发之上,顺手,就将李楠拉到了身前,淡然道: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离开。不然,你肯定会后悔。你有忍耐极限,我也一样有极限,明白吗?” 仔细一想后,虽然距离高温末日只有不到十个小时了,但这贵宾楼酒店,距离分局有一些近,还是最好别动枪了。 刚才去拉窗帘的时候,他看了一下,底下,如今,就有不少人在执勤。 哪怕自己的枪有消音器,在不是没办法的情况下,最好还是别用。 毕竟,还得考虑一下这人身后的人,以及人家留在老巢的人。 那些留守人员,肯定知道这家伙去了哪里,真要是一直看不到的话,肯定会来探查的。 “给脸不要脸!” 听到这话,在李如龙的眼神示意下,一直在拿小刀玩耍的壮汉,向秦洋冲了过来。 噗呲。 还没冲到跟前,其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因为,秦洋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非常小巧的,带着激光的精钢弩,对准了他的额头。 “你这家伙,嘴是臭的狠啊!” 秦洋笑着道:“骂来骂去的,威胁的话语,说了又说。 劳资一个有钱人?还怕你横?随便找个医院,花点钱,都能找点命不久矣的人弄死你,明白吗?” 说完,又对着李如龙道:“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什么新手了!找我要钱,到底合不合规矩,你自己也清楚! 识相的话,就主动滚开这地方,不然,我情愿买三千万买人弄死你们!也不会再给你们三百万!” “秦老板有种!” 见到这一幕,知道事不可为的李如龙,在狠狠的瞪了秦洋一眼后,打开了大门,离开了。 “秦哥……谢谢你。”见到李如龙带人离开,一直有点担心的李楠彻底瘫坐在了身边,“让你花了那么多钱。” “楠楠啊,我刚才都说了的,你和我有交集,我这不救你,也说不过去啊。” 说着,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的小楠楠,整个人,都“被”躺到了沙发上。 “……秦哥……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我哥哥,在你这里,到底有没有存钱。”李楠忽然将,已经到了腰部的白裙,给放平了。 “……楠楠,秦哥不想骗你,认真说的话,你哥李其在我这里,要说有钱,也算有钱。要说没钱,也是真的没有一分钱。 几个月前,得知我靠着炒股发财以后,他是求着我,帮他投一份钱……那些钱,如今都在股市里面啊!还没卖出去啊! 操盘的人可不是我,我也没有义务,替他垫资还高利贷啊!毕竟,我连中间费都没收,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你以前的嫂子-方琴。” 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话,李楠相信了。 难怪秦哥不待见自己的亲哥哥了!人秦哥连中间费都没拿,凭什么帮你办这些事啊!根本没有道理的。 至于亲哥哥请秦洋吃饭……印象中,亲哥哥以前,好像经常在朋友圈发,感谢秦洋兄弟招待的话! 这不就是正常往来嘛。 嗯……秦哥唯一坏的地方…就是游泳池那事……答应教朋友的妹妹游泳,结果…… 但要是没这事的话,秦哥似乎也不会救自己!上次暑假的时候,自己可是把他当大傻子看!他肯定对自己没好感。 那么,到了今天,自己应该依旧被困在地下室内……那不就是被秦哥一个人折腾,而是被许多丑汉…… “楠楠,想什么呢?” 见她将小手拿开了,秦洋,让小白裙,回到了该待的位置。 “……秦哥……能不能等一下……让我先去……洗漱一下……” “一起就是了。” …… 酒店门口。 停车场内。 一辆面包车上。 “龙哥!打电话给李队,那种激光精钢弩,也是被管制的!不能带的,让那家伙嚣张,让他进去待几天。” “傻货!关系!不是对付有钱人的!好好想想,李队为什么帮我们?用李队对付这种老板,没太大用处。更别说,如今正值电影节宣传期,上面肯定也不愿意……” “那咋办,总不能算了!龙哥,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好不容易恐吓出来的效果!可就没了,其他欠债人,也不会怕我们了。” “龙哥,要不,和老大说说?” “不行!弄这大单的时候,我就在老大面前夸口了,要独立完成这笔大单!这要是现在就去找,太丢人了! 这样,白皮,你先在这里待着。等那家伙出来,就跟踪他!把他的常用住所都打探清楚,到时候,我们再玩老三样!让他不得安生。” 第48章 天理难容! “秦哥,钱数完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哟。” 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的方琴,一数完那三百万,就兴奋的走了出来。 看到的,便是正帮秦洋打扫卫生的李楠。 两姑嫂,就这样,四目相对了。 啊…… 李楠还有一些不好意思,面对自己的嫂子,赶紧用小手遮住了,属于猛兽的领地。 “楠楠……好久不见哈。” 看到这一幕,方琴还是有一点点小尴尬的。 毕竟,哪怕自己和李其已经成了仇人,但自己和李楠以前的关系还可以,自己以前还给她发零花钱。 看着那明晃晃的……也在心中不由得感叹,这孩子,的确是长大了啊! 秦哥……也是真的……人李楠刚被放回来,就……再看看湿漉漉的沙发,李楠可能还没洗漱完,应该就被带到沙发这里来了。 “嫂……琴姐,您怎么也在啊。” 低头看了一下,见秦洋似乎睡着了,李楠小声问道。 嫂子怎么在总统套房这里?还穿的那么少? 哥哥难道说对了? 嫂子真和秦哥搭在一起了? 李楠赶紧往方琴待的卧室走去。 看完以后,对于李其的观感,更差了。 哥哥真垃圾! 虽然离婚了,也不能随便冤枉嫂子啊! 反正,她可不相信,以秦哥那……急切的模样,在和这么漂亮的嫂子勾搭以后,其房间内的被子还会那么整洁干净。 更别说。方琴嫂子那么漂亮,哪个男人会不交空啊,哪可能还有那么多。 “嘿,你哥不是让我帮忙喊一下秦洋嘛……好歹做过夫妻,哪怕他总是骂我,总是乱说话,我总不能不帮忙。” 经历过许多事情的方琴,随口忽悠道: “辛苦赶来以后,因为跑的太急,出了太多汗,秦总就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下,顺带着,帮他数一下他给别人带的钱。” “嗯……秦哥还是很好的。” 李楠点了点头,好奇问道:“琴姐,你怎么忽然和我哥离婚了啊,你们以前感情那么好……” “哎,说来话长。” 方琴忽然哭了起来,“……” “哥哥怎么能这样!让你陪酒!” 听到方琴的议论,李楠,对李其的厌恶,又多了一层。 这让她想到了,李其,将她单独丢在游泳池的事情。 这!不会也是哥哥招待秦哥的手段之一! 要知道,正常的哥哥!怎么可能放心,让自己的亲妹妹,和一个力气比妹妹大很多的男的,单独在一起! 秦哥虽然坏,但亲哥哥更坏! 看到李楠思考的模样,方琴偷瞄了一眼应该在装睡的秦洋。 对于自己这个回答,秦哥应该满意? 小女孩嘛,肯定还是没那么厚的脸皮,如果知道要和曾经的嫂子,服侍一样的人,肯定没那么好意思。 到时候,如果真被小楠发现了,就说第一次勾搭,是她亲哥哥强行安排的。 “楠楠,快进来把衣服穿上,这总统套房虽然是恒温空调,光着身子,还是有一些小冷的。” “嗯……”在给秦洋盖上毯子后,李楠跟着方琴来到了次卧。 次卧外。 秦洋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又睡上了。 这一天一夜! 虽然快乐!闯了许多赛道。 但也的确有一些累。 次卧内。 李楠刚进来,方琴就从衣柜里面拿出了一套睡衣,笑着道:“这应该是酒店准备的,质量不错,快穿上。” “嗯……” 靠的更近以后,李楠又闻了闻方琴,嗯……没有味道,可以更加确认了,“琴姐,能不能帮我用买团买一盒药送来呀,我的手机,还被扣在高利贷那边。” “行。” 中午,十一点三十。 距离高温末日的序曲,已经不到八小时。 秦家村安全屋门口。 已经排满了长队。 相比于昨晚上的十几个人,如今,已经排了二三百人,队伍,都排到了村口。 如果算上在边上看着自家粮食的村民,加起来,至少得有上千人了。 看到这个情况,秦天忠忍不住瞪了瞪老情人-吴秦氏,小声道: “你怎么回事啊,居然让人给稻谷里面加沙子,还让人将沙子送到你家后院。搞得让村里其他人也看到了。 一传十,十传百,这下,哪怕那秦洋小畜生有再多钱,也不能按照一百一斤的价格,收那么多稻谷啊。” “我不管。” 吴秦氏守在门口最前面,嚣张道:“反正那小畜生已经答应了,先收我们的,他要是不按照说好的价格收,我就,我就说,要撞死在他家门口。” “嗯,反正我们俩排在前头,他不收的话,我们就用命威胁他。就像昨天,本来不理我们,一听到死人了,态度立马好了许多。” 秦天忠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小声问道:“你那里现在多少斤稻谷?够给我们的孩子老小,买房买车不。” “别胡说。” 听到这话,吴秦氏的声音更小了,小声道:“开始称了一下,算上从亲戚那里弄来的,应该有一万五千斤了。一百五十万,够给老幺买房买车了。” 此时此刻。 除了最前头的一对老不死在议论,曾经事不关己的村民们,也是兴奋异常。 “妈的!这些人,还以为能瞒住我们,也不想想,这大中午的,他们弄稻谷过来,我们也能发现不对啊。” “感觉还是有一些假啊,那秦洋有那么蠢?我们村里的稻谷又不是贡米那些,没啥特殊的。” “这有啥可稀奇的,秦洋他们一家人,本来就不是聪明人。秦洋那家伙,肯定也是投机取巧发财了。” “再怎么发财,也不能按一百一斤的价格,收下那么多稻谷!这得要两三个亿了。” “管他收不收得起,反正,都收了吴秦氏他们的稻谷,凭什么不收我们的?” “对,以前,我们欺负他家的时候,可没大地坪附近的这十几家那么狠。收了他们的,不收我们的,天理难容。” “咦,村口有车来了!还被其他人堵在了村口!草,我们快过去,那排在队伍后头的人,肯定是想让秦洋先收他们的!” 此话一出,排在大地坪附近的人,生怕自个落后一步,赶紧往村口蜂拥而去。 第49章 便宜凭什么让你占? 秦家村村口。 秦洋的路虎发现越野车,此刻,已经被人群包围的密不透风。 看到这一幕,在瞄了一眼依旧在熟睡的李楠和周雅玲后,对着身旁坐着的方琴淡然道:“方琴,别急,不是什么大事! 你啊,坐到后排去,给自己戴上防燥耳机就行,顺带着,也给两妹妹戴一下。” 因为还是有一点点担心高利贷,主动要求,和秦洋一起回村的方琴,连忙点了点头,捂着裙子,往后排排过去了。 见方琴照做,在做好随时踩油门,并拿出ak47横扫一切的准备后,秦洋淡然的摇下了车窗,淡淡的,对着站在窗口的村长道: “村长,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啊?咋滴,不让我回家啊!安排这么多人堵我的车。” “哎哟,那咋可能啊。” 村长挤着笑容,献媚道:“秦洋啊,这不是大家都想替你的事业贡献一份力量嘛。 大家听说你的合作伙伴喜欢吃我们村的稻谷后,都想着送到你这里来呢,你,应该能吃下?” 擦! 那些老不死的,居然连这点事都瞒不住,真的没用啊。 不过,既然眼前这些人,都想着把家里的救命粮送给自己! 那自己也不会客气! 反正,这些村里人,都是欺负过自家的人! 只不过,那些邻居,这几年做的更过分而已。 九世之仇,犹可报之! “行啊,就当作回馈乡邻了。”想到妙处,秦洋笑着道:“但有一点!我不可能立马拿钱哈,想拿到钱的话,还得等一段时间。还有,先让开路!让我先回去!” “行行行。” 听到这话,村长兴奋的很,在回头和拥挤的人群说了一声后,更是传来一阵阵呐喊声。 很快,人群中,就让出了一条通道。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热情洋溢,让不知道的人看到了,怕是以为车里的人是什么领导。 降下车窗后,能听到许多议论声。 “以前就知道,秦洋这孩子有出息,这不,一发财,就给大家送福利。” “小洋啊!中午到我家里吃饭?叔叔给你杀土鸡吃。” “秦洋小时候,我可是抱过好多次,一看就是很有福相的样子。” “秦洋啊!你车后那几个女孩子挺漂亮啊!和我孙子挺配的,晚上来我家里吃饭,我啊!给你媒人钱!” “就你家孙子,也配得上那样的人?我家孙子可是大学生!那才能配得上。” “一年学费好几万的民办本科,也算大学?早就烂大街了,我家孙子可是正儿八经的重本!” “我家孙子前段时间,才看到你家孙子在在街上送外卖呢。不管是重本还是民办本科都没用…最重要的,还是赚钱,我家大孙子如今可是给大老板当司机,一个月两万多呢。” “你再瞎说!我撕了你的嘴!我家大孙子怎么可能在送外卖!他分明在大公司当程序员!” “我说的是实话!” 听着听着,就能在后视镜里面,看到几个老太太打了起来。 这些人啊! 还是和他们的祖先一样,一副垃圾本性! 真特么奇葩! 回到安全屋门口后。 秦洋一手一个,将周雅琳和李楠,给扛了起来。 “哎哟,秦洋!你这艳福不浅啊!能带几个喝醉的妹妹回来。你一个人也用不了,给我也玩一下呗。” 秦洋正打算验证开门,曾经堵在门口的黄毛,流着口水,走到了跟前。 说完,还想伸手去摸。 “哎哟……秦洋!你居然敢打我。” 一身酒味的黄毛还没靠近,就被秦洋来了一脚。 “再多说话!你家的粮食!我不收了。” “吹什么呢!这么多家的粮食你都收!凭什么不收我家的!”在上千人面前被踢,感觉丢了很大面子的秦煌叫嚣道。 “就是不收,你能咋滴?你还能强买强卖不成?” 说完,秦洋就已经进了第一道合金门。 黄毛想要跟上去,却被快速关上的合金门,给挡了回来。 被撞了一下后。 因为感觉马上要发财,喝酒庆祝了一下的黄毛,瞬间清醒了许多。 看到这情况,秦天忠赶紧走了过来,笑着对黄毛道:“小煌啊!秦洋不收就不收嘛,你家的粮食,就卖给我!我出五块钱一斤,也能让你占上便宜。” “我出十块。” “我出二十!” “我先说的,你们干什么呢!” 秦天忠怒道:“懂不懂先来后到的规矩啊!更别说,收粮食这事,可是我先促成的!要不然,你们赚得到一分钱?” “阿忠,你以为全村就你最聪明啊?这么大的便宜,凭什么让你一个人捡?” 秦天忠刚开口,别人也赶上前去,纷纷出价。 “吹什么呢!秦天忠!要不是我们一起施压,你一个人上去说的话,有什么作用?” “是啊,秦天忠,你也太不要脸了,分明是大家的功劳,你不要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吵什么呢!” 村长见到这情况,走了过来,笑着对秦煌道:“小煌啊,你这在那么多人面前,损了秦洋的面子,他的确不可能收你家的粮食了。 这样,你把那些粮食,卖给村里,村里,可以用五十块钱一斤,收下你手里的粮食!” 说完,又对着大家道: “以后,多余的这五十块钱利润,就当作村里的公费!这样,是最公平的!大家不要争了。” “凭什么?” 听到这话,秦天忠就不爽道:“村长,那钱,说是说公费,最后,还不是被你们吃喝花掉了!” “瞎说什么呢!”这话一出,一直藏在附近的秦洋家的本队队长,立马出来指责道:“秦天忠!你是不是眼睛瞎了! 像你现在看到的这些路灯路面……哪一样,村里没出钱?再说了,不管怎么说,那利润,也比留在你手里好。” “别吵了!” 村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大声道:“这事,我们交给小煌做主。小煌,你说说,你是想五块卖给秦天忠,还是五十卖给村里?” 听到这话,黄毛无语的很。 自己看起来,真有那么蠢嘛! “那肯定是卖给村里啊!” 黄毛果断道:“但我要现钱!” “没问题!这钱,我可以让我儿子先垫付!” 村长果断答应道。 第50章 Cosplay? 安全屋内。 地上一层,是警戒和接待区。 一进入其中,秦洋就将两位妹妹,给放到了沙发上,走到了方琴跟前。 看着秦洋在自己身前摸索,方琴有一些无语…… 这秦哥,也太急切了一些。 不过,似乎也有一些不对,看他这样子,并不是要…… 直到秦洋将她身上的所有电子设备都拿出来,丢到了一个封的严严实实的铝盒子中,方琴才猜到一点什么。 “秦……秦哥,人家又不是犯人,你把我手机拿了做什么,还怕我给外面通风报信呀。” 看着依旧懵懂的方琴,秦洋也有一些考量。 说实话,方琴这段时间表现的还不错…… 是直接杀了,还是先将她关在一楼的隔离区? 嗯……她这段时间表现好的根源,还是因为自己给了她赚钱的动力。 自己!永远忘不了,其偷袭自己,割自己肉,喝自己血的场面! 前世,自己对方琴和她老公李其,不是一样很好吗?冒着生命危险,给夫妻俩收集吃喝,让他们坐享其成。 结果呢? 如果真让方琴在这安全屋继续保持自由,等到高温末日到来以后,还是有可能会发生重生前的事情。 想到此处,秦洋淡淡道:“方琴,把衣服…” “秦哥,你好坏啦……想玩spy ,就直说嘛,偏要那么严肃,吓唬人家。是不是还得让我换上女囚的衣服啊。” 听到秦洋的话,方琴脑补道。 一边说着,一边按照秦洋的指示做着。 spy? 听到方琴这脑补的话,秦洋想了想。 嗯…不能浪费,就先用用。 先关在一楼,她也翻不了天。 便假装走到储物区,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套很像囚衣的,蓝白相间的衣服。 以及一些手铐锁链。 方琴很配合,乖乖的换上了。 哪怕已经看了许多遍,秦洋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方琴,身材真的棒! “走,跟我来。” 带着她来到隔离区。 用指纹打开隔离区的大门后。 里面,是一个个小隔间。 在每个,如今正敞开着门的小隔间内,都放着一张铁质小床。 在小床顶部,则是各类维生系统。 “秦哥,你好坏啦,建个新房子,还特意搞这种区域,”啥都不懂的方琴,感觉新鲜的很,都不用秦洋说,就主动选上了一张铁质小床。 她都这么配合了!秦洋,自然得更配合。 关好门,回到接待区。 两位小妹妹,依旧熟睡着。 抱着二人来到电梯口。 是的,安全屋内有电梯。 但也不是谁都能用。 因为,在电梯口门口,一样加装了一道需要用指纹或者特殊钥匙才能开启的合金门。 没有权限的话,一样会被困死在电梯内。至于特殊钥匙?全放在他的空间内,外人不可能拿得到,更不可能丢。 地上二层,秦洋停留了一下。 这里是普通的生活保障区。 这层没有任何独立卧室,全是集体宿舍,摆着上下床。 用的是公共厨房、公共卫生间,以及简易淋浴区。 嗯……还是别把李楠丢这里了。 虽说,她是李其的亲妹妹,但两人关系已经很僵硬了。 当然,还是得保持警惕,给她的权限次数,也不能多。 三四层是医疗区,以前检查过了,不用看。 第五层,是技能和训练区,里面放了许多基础的健身设备,可以用来健身,增强体能。 也放了一些关于求生、消防、急救以及设备操作的特殊教材,且配了一些简易教具,可以培训技能。 这里也没地方住,跳过。 来到第六层。 合金门刚打开,德善就端着一碗泡面来到了门口。 “欧巴,你终于回来了!要吃泡面嘛!” 自从秦洋离开,李惠莉就感觉没什么安全感,一听到合金门开启的声音,就赶紧走了过来。 手里,还端着一碗泡面。 “德善啊,让你自己做饭,你就吃这个啊!” 将周雅玲安排到主卧,李楠安排到2号次卧,并弄好指纹后,秦洋走了出来,将她递过来的一碗面拿了过来。 “泡面很好吃呀。” 李慧莉笑着道:“你这泡面,就是我们国家产的高端泡面耶,要一百多人民币一袋哟。” “去做点好吃的,这有啥好吃的。”稍微尝了几口后,将泡面放到了桌上,“我先出去有点事,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可得弄几样菜出来。” “……欧巴,那两个人是谁啊?要做她们的饭菜吗?” “肯定要做啦。” “……欧巴,被她们看到我的时候,会不会传出去,我在这里呀……” “放心。” 片刻之后。 秦洋打开了一楼的合金门,推出了几十个超大电子秤。 见到秦洋出来,一直在外等着的秦家村众人,纷纷涌了上来,争着将未来的救命粮推走! 哪怕秦洋说了,会收所有人的粮食,这些人,还是想在第一个完成登记。 “秦洋啊,快把婶子的粮食登记了!等登记完,我就把我那姐姐的外甥女介绍给你。真没骗你,那女孩子170高个,体重也有170,绝对好生养!”吴秦氏挤到了前头,笑着道。 “你那姐姐的外甥女,还是让她自己养着先。” 秦洋淡然道:“全都排队!再乱挤,我可就不收了!” 这句话一说,众人赶紧排好了队。 在秦洋指了指电子秤后,守在外头看着粮食的,吴秦氏的几个儿子,就开始搬上袋子,往电子秤上挪。 “没排队的,都抽人帮帮忙!这样登记下去,登到明天也弄不完啊!” 这话一出,村里人虽然都不乐意帮忙,但也赶紧去帮忙了。 “吴婶,你这袋子,可是比正常的稻谷重啊。” 称完最后一袋后,有壮汉在秦洋面前,笑着对吴秦氏道。 “瞎说什么呢!你自己力气小,就别怪袋子重!”吴秦氏瞬间怒了,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下一个!” 秦洋懒得理会。 反正,自己也不会给钱,也不会吃这些粮食,管他们在里面加了什么呢。 “喂,吴秦氏!让你几个儿子回来,大家帮了你们家!你们家怎么能不帮别人?” 第51章 秦洋哥哥的歪理 在秦洋强行要求,大家互相帮忙的要求下,排队的人,也在一个个减少。 得益于大地坪很大,是曾经的超大晒谷场,也有足够多的地方堆放粮食,大多数人,都将自家粮食堆放在了附近。 登记的过程也不复杂,只要帮忙的人够多,只要一两分钟,就能完成一户人家的登记工作。 十八点左右,秦洋将最后一户人家的数目,给装模作样的,记在了手机上面。 在他身边,已经堆满了粮食!将近250万斤! “秦老板,要不要帮你叫几辆拖车?”村长秦天华笑着道:“我儿子就认识一个运输队的队长,可以帮你拖,能便宜很多。” “明天!” 距离高温末日的序曲,已经不到一个小时了,秦洋才不会离开安全屋呢。 就放在大地坪上,让即将到来的高温闷燃,变成灰烬! 虽然有一些小可惜,也和自己最早的计划不一样,但也无所谓! 不管啥事,都没有自己的安全重要!反正,自己从暹罗仓库那里,光是大米,就弄到了几亿斤,根本不可能用完。 “行!” 村长客气的很,笑着道:“明天要找人帮忙搬的话,喊我一声就成,我用大喇叭通知大家。” 秦洋没有说话,只是爬到了粮食垛子上,在假装观察情况的同时,从缝隙中,用空间,弄了很多固体酒精块到里面。 刚下来,准备回到安全屋。 秦天忠就已经带着一群人,走到了跟前,忽然道:“秦洋,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秦洋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六点一十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秦洋!我们开始可是听到过……你都给外人发财的机会,总不能不告诉我们!” “是啊!秦洋,你可是秦家村土生土长的人!总不能让外人发财,不让我们村里人发财!” “对,秦洋,你快把渠道和我们说说。” “光那点稻谷钱,能有什么意思,买个房车就没了。我还想给孙子,找一下,像你刚才带回来的,那样的老婆呢。” ? 对这些人的贪得无厌,秦洋实在是不想说啥了。 懒得和他们掰扯! 高温末日!可是马上就要来了!他还得回去一下,做最后的检查工作呢。 “不管什么事,明天再说,让开!” “那就说定了哈!明天跟我们说这渠道。” 秦天忠兴奋的很,笑着道:“秦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忠叔说。” 秦洋没有说话,直接将这些人推开,进了安全屋。 在将第四道安全门也关上后,迅速来到了地下四层。 这里,是安全屋的真正核心!算得上一个核生化防护核心舱! 是整个安全屋!有着最高防护等级的区域! 所有核心维生系统的核心,都放在了这一层。而且,在这一层,还有另外一套备用的,依靠蓄电池供电的小型维生系统。 在将普通循环水用空间抽出来后,秦洋将贝加尔湖的冷水,放入了恒温系统的超大备用水箱中。 之后,来到了地下三层。 这里是物资的总储备区,以及发电与能源系统的核心区域。 秦洋直接将所有食物都收了起来,将地方,腾了出来,放置上了十几台两千千瓦的柴油发电机。 用智能系统串联设置一下之后,这些发电机,就能轮着发电了。 再加上ups不间断电源,在供电方面,就能保证万无一失了。 地下二层和地下一层,是一些次级系统的核心区域,秦洋,也检查了一番。 一路查上去。 查着查着,便查到了地上七层。 这层是了望和通讯区。 在这层,通过天台和这层的特殊设备,可以观察极远处的外部环境。 除此之外,在这层,还装备了许多特殊的通讯设备。 检查完,看了看时间。 还只有十八点四十。 那倒是可以继续查。 打开连接天台的合金门。 走上去,则是一个墙面厚度超过六米的小屋。 当然,真实厚度肯定没那么厚,在墙里面,有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管道。 走出小屋的三层合金门。 来到最外层,是一道玻璃门。 打开玻璃门后。 天台上,布满了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密密麻麻的设备。 站在天台边缘看了一下,在大地坪上,依旧有许多村民,兴奋的聊着天。 在边缘巡查一番,确定没什么问题后,秦洋下了楼。 刚打开挡着电梯的合金门。 就看到李惠莉,雅玲,以及李楠,等在了门外。 “秦洋哥哥 ,你怎么带了那么多女孩子呀。” 刚走出来,穿着一身粉色短裙的周雅玲,就来到了跟前,挽住了秦洋的胳膊。 说着,还指了指李楠,不满道: “尤其是她,居然还说你是她男朋友。” 秦洋丝毫不慌,也不回答,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带到了主卧内。 “哼!秦洋哥哥,你不给我个解释的话,人家才不让你那个。” 见到秦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换上了更薄的睡衣。 蹲坐在床头的周雅玲嘟了嘟嘴,将美煺收到身前后,又盖上了被子。 “雅玲,这不能怪哥哥,只能怪你。” “怎么能怪我!” 周雅玲感觉无语。 “你不让哥哥我……哥哥对乳胶过敏的。而且,你总是一两茨就让哥哥停了,哥哥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清楚……” 听到秦洋的歪理,周雅玲很是无语。 她是真的没想到,秦洋哥哥,会做出这样的解释。 “好啦。” 见周雅玲没有说话,秦洋将她抱到了身边,“在开门的时候,你应该看到了门锁上面显示的剩余开门次数。 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剩余次数,是最多的!超过一百次!那个李楠,我才给了五次而已。而且,你醒来的这个房间,更大!” “哼!我又没有问她。” 周雅玲按住了正在往下拉皮卡丘的大手,“秦洋哥哥……你就是真的……也不能让她和我待在一个屋里面啦。” “这样,雅玲,让她再待一天,我就把她安排到别的地方,好不?不信的话,我们拉钩。” “一言为定哟。” 周雅玲将两只小手都拿到了身前。 “唔……秦洋哥哥,你好坏,骗人松开手。” “雅玲啊,放心,明天,我肯定将李楠安排到别的地方。” 第52章 已经卖给秦洋的粮食,烧了就烧了呗! 主卧外。 四只小耳朵,正贴在门外,意图听到什么动静。 然而,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因为每个房间都有空气循环分系统,任何一个独立的房间,都是连门缝都没有的。 “楠楠,别听了,像秦总这种年轻又帅气的有钱人,有很多女人,是很正常的。” 见听不到任何动静,李惠莉拉着李楠,回到了座位上。 “慧莉姐……可是,秦哥今天早上在……在沙发上的时候,都说了,以后,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唔……答应的好好的,才不到一天,他的正牌女朋友就冒出来了。” 李楠也不傻,稍微一猜,便知道,秦洋更重视周雅玲。 “我的傻妹妹啊,别哭了,男人,不就是那样嘛。在进出的时候,啥话都说的出来。” 李惠莉给她递上了湿纸巾,安慰道:“如果你是男人,舍得周雅玲那样的妹妹? 同样的道理,他也舍不得放弃你的!看看你这身段,是个男人都喜欢的…你啊,以后,尽量多捞一些好处就是了。 再说了,你要是真想秦总修成正果,秦总也没和周雅玲结婚啊!一切还皆有可能,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了。” “嗯……” 听到李惠莉的安慰,李楠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惠莉姐……你这么个大明星,为什么也待在这里呀?” “我……在国内得罪了人,要在这里躲一阵,你可不能跟别人乱说哟。” 李惠莉淡定道: “楠楠妹妹,我也不骗你,我啊,也是秦总的女人,所以,才躲到他这里。当然,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和你抢他的。等避过了风头,我就回国了。” “我才不说啦。再说了,我的手机也被秦哥收走了,就是想打电话,也打不了。看这房间的封闭程度,就是想出去,也出去不了。” 转眼,便到了十八点五十五。 屋内议论的时候,屋外的大地坪上,也讨论的极其火热。 因为马上要发财,甚至有年轻人主动搬出了小桌子,在喝酒吹牛。 “爽啊!把发霉的粮食都给卖出去了!” “你啊!别乱喊!也不怕秦洋听到!” “怕个屁!这次,哪户人家没玩花样?我看啊,那秦洋,应该是真的发了大财!想着用个法子,讨好我们村。” “光给钱有啥诚意啊,我可是看到了,那秦洋下车的时候,可是带了几个漂亮妹子,也不知道留下一个,让我们玩玩。” 一群人吹着吹着,时间,悄然的,到达了七点整。 “愺!怎么忽然这么热!” 喝着酒的众人,赶紧往屋内跑去。 此时此刻。 在竖店于2029年新修的巨型文旅广场上,一场和电影节同步直播的跨年晚会,也已经开启。 一场规模达到上万人的踩踏,也开始酝酿了起来。 忽然的酷热,让许多在外围看着热闹,穿着羽绒服的男女们,纷纷脱下了羽绒服。 在脱的时候,其行动,也就变得不便了起来。 然后,又有热的受不了的人,想要往外走。 踩踏发生了。 惨烈的声音,让更多人陷入了惊慌失措之中。 形势,急转直下。 哪怕有大量警力在忍着炎热疏导,也无济于事。 除了外围,内圈的情况更差。 在搭了临时座椅的高低看台上,许多人,都想快点下去,结果,就是被后面的人,直接挤下了看台,滚到了舞台中央。 恶性循环下,死伤惨重。 尤其是在那些警力直接热晕,倒在了地上以后,形势更是急转直下,彻底失控。 与此同时。 在开办电影节的会议中心外围。 明星们刚开始入场,忽然的高热,也让外围等着的粉丝们,纷纷躁动了起来。 相比于文旅广场的情况,这边的人群,显得更加密集。 也就更热! 无数人,纷纷往会议中心冲去。 那些曾经让他们崇拜的明星们,也都被人群裹挟着,提前进入了会议中心。 期间,也造成了无数踩踏。 不用幸存者呼喊,主持会议中心日常工作的领导,为了自己,也赶紧让工作人员,打开了耐高温的工业级空调。 数分钟后,会议中心,才算是暂时平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只要是还活着的人,都将家里的空调打开了。 短时间内,整个区域的变压器,都进入了在冬季之时,从来没有过的超负荷状态。 数小时后,大量变压器开始爆炸的同时,那些家用的普通空调,也坏的差不多了。 时间,也来到了凌晨0点。 整个竖店,除了极少数有自用发电机或者储蓄电力,且有工业级空调,类似会议中心的地方,其他地方,基本陷入了从来没有过的黑暗。 在许多人想尽办法躲避高热的时候,此时此刻的秦洋,还在悠哉悠哉的吃着火锅。 秦洋坐在主位,左侧,是换上了吊带睡裙的李楠。右侧,是只遮了一处地方的德善。 至于小雅玲,可能是因为自己瞎编了那个理由,晚上的时候,她都不太好意思拒绝自己……累晕了。 “楠妹妹,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啊!” “火锅……哪要什么技术呀。” 见到秦哥抓了惠莉姐姐还不够,还想用油嘴扯下脖子上的小蝴蝶,李楠瞬间红了脸,转移话题道: “秦哥,我怎么没看到琴姐呀,她没跟来吗?” “嗯,她应该还在贵宾楼酒店呢。” 秦洋是暂时不可能,给她们电梯门权限的,所以,她们也不可能知道,方琴就在一楼待着。 “咦……外面起了好大的火!” 用来烘托气氛的监控大屏上。 一场大火,将整个大地坪,都照红了。 安全屋外。 看到大火。 正待在室外,不停用水管往身上浇水降温的村民们,纷纷看起了热闹。 此时此刻,他们还以为这只是短暂的异常高温。 还有心情聊聊天。 “哈哈,成哥,让这秦洋不让你安排车送粮食,这下好了,全都没了!” “成哥!那秦洋,不会用这事抵赖?要不,我们还是救救火!” “救个屁,这些粮食,我们都已经卖给秦洋了!烧了就烧了,关我们屁事!至于抵赖?想都别想!” 第53章 儿时女神,圆梦? 安全屋六楼。 “秦哥,我们不下去看看嘛。”见秦洋没有理会下面的大火,李楠关心道:“那些粮食,好像是秦哥你收的?我们都在监控屏幕上看到了呢。” 秦洋依旧没有理会。 大火! 哪有大白好看! 身侧。 看到小楠楠的全貌以后,李惠莉,算是明白了,这秦总,为何要在带正牌女朋友到这里的同时,还要带一下这位叫李楠的十八岁妹妹。 洁白无瑕啊。 叮叮叮… 秦洋正享受着呢。 一则电话打了进来。 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之后,李惠莉给他接上了电话,递到了耳边。 “周叔,大晚上的,有什么指教嘛。” “臭小子!跟老丈人打电话的时候,还不让我女儿歇息一下,这声音,都沙哑了。” “……周叔,您的基因太棒了,我这……您懂的。” “行了,你周叔我也不是迂腐的人,你们既然都谈了,有这些事,也正常。我啊,给你打这电话,就是想问问,雅玲在不在你身边而已。 外面的新闻,如今可是传遍了,全球都出现高温了,看这样子,可不是短时间之内,就能降下来的。 可以这么说,在这种高温下,南半球现存的大多数农作物,都会在一两天之内死亡。如果持续到明年,北半球的主要粮食产区,也会绝产许多… 粮食肯定会紧缺的!你小子,别天天只想着和我女儿弄那种事,该做的准备,一定要做好!可以这么说!如果高温维持一年,很可能会打仗!” 打仗? 听到这话,秦洋倒不觉得是危言耸听。 毕竟,哪怕是粮食储备丰富的国内,因为交通问题,也没办法给大家发储备救济粮了。 其他地方,只会更惨! 如果哪个有核国家觉得生存无望,乱发快递的话,大仗,的确会一触即发。 “周叔,你放心,我做的准备足着呢,你也要小心哈,注意安全……那个,你也说高温可能持续很久。 为了防止意外,船上备用的那只枪,你可得一个人拿着,还有,私下藏点食物和水,别太无私了。” “臭小子,你周叔我又不傻,好了,就这样,先挂了!你小子!轻一点!” 听到忙音。 秦洋倒是挺高兴。 听周叔语气,他应该做了不少准备。 在海面上,还是没那么热的,只要食物和淡水充足,还是能活下去。 “秦总,什么高温啊?”李惠莉忍不住好奇,一看到对面挂断电话,赶紧问道。 “拿我的手机看看新闻,你就懂了!” 如今,整个安全屋,也就自己这一部手机,可以连接外面,“记住!不要打电话和发短信给任何人,就在我旁边看。” “秦…秦哥,我也要看。” “楠楠,等下让你看。” 一个多小时后,看完新闻的李楠沉默了许久。 “……秦哥,我是不是不能回学校了。看上面新闻,全国的飞机和铁路都停运了,哪怕是汽车,如今,也不能在外面跑动多久,不然,发动机很容易爆炸。” “别担心,要是高温恢复了正常,我就送你回去。也不要担心学业那些,如果真有恢复的那一天,秦哥送你一千万生活费。” …… 2031年1月1日。 高温末日。 第一天。 随着仿日光的自动点亮,秦洋自然醒了。 体感很舒适,房间内的温度,如今,应该只有二十二三度。 顺手拿起身旁的手机。 居然正好十二点整。 视线,也扫到了小雅玲的可爱弧线。 刚准备关掉屏幕,吃吃午餐。许久没人说话的初中同学群中,忽然,冒出了许多讯息。 那可得看看。 aaaaaa烟酒批发李玄:这破天气,还要持续多久呀!到现在都没回家,在朋友的五金厂里面蹭工业空调。 aaa大米汽车直销陈阳阳:李总,你朋友五金厂在哪里呀,能不能让我也去蹭蹭?家里虽然有发电机,空调却坏了,一直在浴缸里泡着水。 刘靖二手车:嘿嘿,阳阳,想蹭空调还不简单,你让李总蹭蹭,他肯定也能让你蹭蹭嘛。 aaa大米汽车直销陈阳阳: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人家没开玩笑呢,好热的。 电信-吴爽:就这么几个人聊天嘛?聊的还不是正事。跟你们说,想谈正事早点谈。因为电网崩溃了,那些通信基站的发电存油可不多,可以预见,最多几天,基站就会因为无法使用制冷系统,最终高温崩溃,信号也就没了。 长安电子科技大学博士在读-李卓渝:信号不会崩溃的,还有卫星信号呢,最多就是有点贵。 网文扑街选手-李子运:学霸好! 东阳水产批发-李毅:李博士,卫星信号也能接入v信吗? 长安电子科技大学博士在读-李卓渝:李老板客气了,叫我名字就行。嗯……如果真出现地面信号崩溃的情况,我相信,国家应该会开放一下军用信号,接入v信的话,应该不可能,大概率会紧急弄个软件,让大家下载登陆。 看到这里,秦洋还真觉得不亏。 前世的时候,自己…嗯,好像在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因为自己找这个叫刘靖的买车,闹崩了,就退群了,错过了这个消息。 自己虽然不打算经常出门,但如果真有这种软件问世的话,还是应该下载一个的,不管如何,不能对外界一无所知嘛。 喜来登酒店-余甜:大家可以来会议中心避暑,这边刚在门口附近贴了通知,上缴一定食物,就能进来避暑。 aaa大米汽车直销陈阳阳:余甜 谢谢甜甜,我凌晨三四点的时候过去,那时候,应该凉快一些,现在外面至少七八十度。 刘靖二手车:阳阳,大晚上的,你可要小心哟,如今也没了监控,嘿嘿。 陈阳阳? 对于这个妹子,秦洋有点印象,算是初中时候的小班花。 有着一头自然卷发,长得还高,如今,应该有一米八了!和斗音上的网红林园长有点像。 点开她的朋友圈,背景墙照片,就是其躺在沙滩上的一张美照。 自己初中时候,还追过她呢,可惜失败了。 或许,可以圆圆儿时梦? 第54章 是不是老同学啊?这钱都要? 初中群内。 依旧在热聊。 烟酒批发李玄:陈阳阳 老同学,刚帮你问了,不好意思哈,不是不带你,主要是油料的确是个大问题,我朋友这里油料也不多了,你就是过来了,过几天还得想办法离开。 水产批发李毅:个人建议还是留在家里,好歹可以泡在水里降温。 博士在读李卓渝:29年自来水被污染,不是有不少户人家,花大钱打了千米深井嘛,那里面的水,升温速度还是很慢的,可以用来降温。 博士在读李卓渝:诸位可以问问亲戚朋友,谁家有这种千米深井,可以去投靠一下。 大米汽车直销陈阳阳:那得是有宅基地的才有地方打深井呀,我家住在小区里面…… 扑街写手李子运:我家就是附近农村的,家里也没有深井,那时候我爸妈也打听过,千米深井,打起来要两三百万呢,哪里打得起哟。 博士在读李卓渝:最好的方法,还是同学们一起合作,找个有深井或者有工业空调的地方,将发电油料集中使用。 工业空调? 看到这里,秦洋心中有了主意。 秦洋:我这里还有一套以前市价20万的工业级空调,需要的代价。 秦洋的确没忽悠人,他这手里,的确还有工业级空调。 且不止一套,而是上万套。 秦洋这话一出,整个初中群的信息量,瞬间爆炸了。 私聊 ,也是接二连三,响个不停。 二手车-刘靖:卧槽!秦洋,哪里弄来的?没忽悠人! 二手车-刘靖:秦洋,拿辆15年的大奔和你换怎么样? 二手车-刘靖:别不说话啊,兄弟,我这可是奔驰!换你一台工业级空调,轻轻松松,你赚大了。 擦! 看到刘靖这接二连三的私信,秦洋都有一些无语。 别说自己根本不打算卖,只是用来钓鱼……哪怕是卖!也不可能只是这价啊! 他那空调可是有价格信息的,在高温之前,市场价就是20万一套,搁现在卖的话,说实话,就是卖200万,应该都有人要。 这家伙说的奔驰,肯定是前世那台,价值十万,结果卖自己20万的那辆! 秦洋懒得理会,直接给他删了好友。 看向了群里。 烟酒批发李玄:秦洋 老同学,你说的设备,是不是在竖店啊?如果在外地的话,没用的,根本运不过来,现在开那车,真的怕发动机爆炸……如果只有几公里,还有冒险托运的必要性。 电信-吴爽:秦哥好像就在竖店做群演,如今,应该就在竖店。秦洋 喜来登酒店-余甜:秦哥!不止人帅,出手,也是王炸啊!工业级空调,这玩意,如今,可是供不应求! 扑街写手-李子运:何止供不应求,这种东西,一般是有人订购,厂家才会直接从工厂发货,然后帮忙安装,在本地,基本上没有存货的。 大米汽车直销陈阳阳:好羡慕啊!可惜买不起哟,以前的市场价都要20万,现在,至少得要五六十万? 烟酒批发李玄:秦洋 如果是真的,老同学,我可以出两百万,现金! 刘靖二手车:秦洋 还是不是老同学啊?在这种危难时刻,再贵重的东西,你都应该献出来,让老同学们一起用嘛!怎么还能要钱! 哟嘿!这家伙,买不成,就开始玩道德绑架了。 秦洋:成啊,只要你愿意把你手上那一千多台车都献出来,然后,把手中的所有存油都献出来,我也愿意献出空调。 刘靖二手车:你开什么玩笑!这特么是一个价位的东西?你是不是吃错了药,在做梦啊? 秦洋:咋不一样?按照你说的,不管多贵重,都应该无私奉献嘛。如果按照李博士的计划,那也得有大量燃油用来发电,你的油就能用上。 秦洋:至于那些车的发动机,也可以拆出来,让专业人士改造成发电机,作为备用嘛。怎么?轮到你自己就舍不得了? 汽车的发动机,的确能改成发电机!且许多普通修理厂都会改,缺点就是耗油比正规的发电机大上很多。 时间越往后推,油料也就越珍贵,其与水和食物,逐渐的,成为了高温末日之下的硬通货币。 二手车-刘靖:奉献你码!让你献出来就献出来,屁话不要那么多。识相的,今天凌晨就主动开车,将那套工业空调送到我这场子里面。 二手车-刘靖:同学们!等秦洋把工业空调送来,大家都可以来我这边避暑啊,只要带点油料过来就行。阳阳的话,陈阳阳 秦洋:刘靖,你挺逗的,知道的晓得你只是卖二手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丫卖二手枪的,挺横啊?咋滴,说不过了就想抢啊。 二手车-刘靖:谁说我要抢了?等到高温结束,劳资就把你的空调还回去!到时候,自然会给你损耗费。别说屁话了,快给劳资去准备! 二手车-刘靖:让你乖乖送来,就给劳资乖乖送来。不然,等我亲自去你家要,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劳资可是知道你家在哪里,秦杨村,村口是一条岔路。 秦洋:那你来呗,煞笔一个! 这刘靖!是真的找刺激啊!自己本来都忘了二手车被坑这事! 既然敢跳,那就准备受折磨! 发完信息,秦洋看到了新的私聊。 陈阳阳:秦洋,你招惹那流氓做什么,那人以前跟着一伙高利贷混,后来转型卖二手车而已,人挺多的。不然,总是调侃我,以我的脾气,早就骂回去了。 秦洋:我心里有数,阳阳,就那货,奈何不了我的。 陈阳阳:秦洋,群里李老板都出价两百万了,你都没答应,那我更加买不起了……你既然敢卖一台,家里应该还有?能不能让我蹭蹭? 不错不错!放出的鱼饵,这么快就上钩了! 秦洋的思绪,也回到了学生时代的那个夏天。 自己坐在她后桌。 解开了她脖子上的小蝴蝶,被一只手捂着,一只手拿着扫把的她追打。 跑的时候,跳得很欢。 秦洋:行啊,但只准你一个人蹭住,可别把三姑六婆,七老八姨都带来哈。 陈阳阳:去了你家,你不会欺负我? 秦洋:哪能啊,阳阳,爱护你还来不及呢。 陈阳阳:那你能不能来接下我呀,刚才下楼看车的时候才发现,车上的汽油都被别人偷了…… 第55章 殊途同归,主动要求拍照的明星徐鹿! 去接陈阳阳? 嗯……为了圆儿时的梦,还是可以出去一下的。 反正,有ak47这种大杀器的自己,在这曾经治安稳定,枪支无痕的内地,还是很安全的。 别人怕热射病!有着大量贝加尔湖冷水降温的自己,可是一点都不担心。 自己,完全可以改造一辆纯物理式的踩踏车,然后,做一个流水循环冷却装置,根本不会有啥危险。 更别说,自己空间里面,还有专用的隔热装备。 陈阳阳:秦哥,怎么不说话了啦,不会是不敢过来接我。 秦洋:哪能啊 ,你现在住在哪里?发个导航,顺便发一些照片过来。 此时此刻。 距离秦家村大概十几里的地方,一个中档小区内。 一双貌美玉人,正躺在小浴缸内,泡的整个身子,都变白了一些。 靠近门的这边,是陈阳阳,在见到秦洋的回复以后,脸上,多了一丝无奈。 这秦洋,也学坏了,小时候,还只敢扯自己的蝴蝶结。 长大了……明面上,是想要自己地址照片,比如小区门口的照片。 实际上,肯定是觉得自己现在在用水降温,没穿多少衣服……要那种照片。 哎,就这样,好歹秦洋以前喜欢过自己,人也挺帅,跟着他,总比跟着别人好。 见到陈阳阳的神色,躺在另一头的明星徐鹿小声道:“阳阳,怎么了?” “鹿姐,你……先出去一下,我拍一些照片。” “怎么了……”徐鹿有一些小慌,高温来临的时候,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得奖的可能,就没过去。 而是在外面戴着口罩逛街……断电以后,连饭都没处吃了,如果不是眼前的粉丝收留… 听到陈阳阳这么说,她还以为家里食物不多了,陈阳阳要把她赶走呢。 听到偶像问了,陈阳阳简单的说了一下,“……不好意思啦,鹿姐,我同学说不要我带七大姑八大姨……那个,家里剩下的那点食物,我肯定要带走作为礼物的。” 听到这番话,徐鹿整个人,都不太好了,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 走出浴缸以后,打开门之前,顺眼一扫,就看到了陈阳阳,将肩带滑落,捂着要掉落的衣服,拍着照。 自己还真傻! 阳阳的同学!不要的,是那种很老的七大姑八大姨呀! 自己这么美!还是明星!怎么可能不让自己去。 想到此处,徐鹿赶紧走到了浴缸里面,挤到了陈阳阳身边。 “……” “鹿姐,您真决定了呀!” “嗯……” 徐鹿点了点头,和陈阳阳一起,给彼此拍起了照片。 远处的秦家村。 洗漱完的秦洋正打算做准备呢,其手机,又来了一大堆信息。 点开一看。 瞬间惊讶到了。 陈阳阳发来了许多照片。 尽情的展现着…… 还有明星徐鹿!居然也跟她在一起。 其身着碎花吊带裙,花色明快,增添浪漫氛围。 其身材圆润,吊带裙勾勒出的曼妙曲线,将酒杯衬托的更加引人注目。 陈阳阳:老同学,满意了,我还附送了一些特别的照片哟。咋样,要不要我带一下这位特别的亲戚? 秦洋:行,把导航发来,白天人太多了,太引人注目,晚上就去接你。 烟酒批发-李玄:老同学,怎么不在群里说话了?两百万不够的话,我可以给你四百万!不用理会那刘靖,他要是想找你麻烦,我给你摆平。 刚打算熄屏,李玄发来了私聊。 对于这李玄,秦洋倒是没什么恶感,不过,他还是不可能卖东西。 因为,在秦洋眼中,钱已经等同于废品了。那工业空调,哪怕自己有上万套,也没必要卖出任何一套。 秦洋:不好意思了,老同学,我这东西,已经一千万卖给另外一个朋友了。 烟酒批发李玄:恭喜发财了!以后,再有好东西,一定要先卖我。 秦洋:行。 秦洋随口答应以后,便回到了床边。 大酒杯,暂时玩不到。 小弧线,还是可以玩玩的。 “呜……秦洋哥哥,我……要吃午饭……” …… 竖店郊区。 某个五金厂。 一个被封了许多出入口,已然停工的生产车间内。 见到秦洋的回答,长得有一些胖的李玄,气的将身边的碗筷,给砸了一地。 “妈的!在各个群聊广撒网下,好不容易钓到了一套工业空调的消息!这秦洋!居然不知好歹,软硬不吃,给他四百万,都不上钩!” 身侧,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实际上,却在身上纹了许多纹身的刘靖,赶紧劝道: “玄哥,别生气了,这秦洋,没记错的话,就住在秦杨村。我们直接去他村里找他就行了!把那工业空调!抢回来!” “开什么玩笑!” 五金厂的负责人金老板阻止道:“在人家村里抢东西,刘靖,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如今可没有监控,人家一个村上千人,就我们这几十个人,塞牙缝都不够。” “金叔,这还不简单,你把机器开了,让手下膛把喷子出来,只要拿出来,别说只是同村,就是同父同母,都不一定敢出来帮忙。” “金叔。”听到这话,李玄也赞同道:“这主意不错啊,你手下,应该有这种能人?” “这……” 金一民有一些犹豫,“动刀子和动枪的性质,可是完全不一样。” “怕个屁啊!那些领导如今都缩在会议中心,根本不会管外面的……现在这环境,就好像你和我爸刚出来闯那会……正是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啊!” “行。”金一民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刘靖兴奋的很,“金叔,等弄出来,先给我玩玩呗,让我去一趟御轩小区,带个妹妹回来。” “刘靖,你就那么想要那个陈阳阳?” 一听刘靖这话,李玄就猜到了,“她堂叔,就是治安大队的陈副队长,你也认识的,以前帮过我们不少忙,何必呢…” 刘靖没有在意,笑道:“玄哥,我们和陈队长,不就是利益交换的关系嘛,我们,可不欠他什么人情。 再说了,陈副也已经死在文旅广场上了。哪怕要讲究点死人情,也得放在人家亲生子女上啦,没必要管隔房侄女。” 入夜。 在几名老师傅的合力摆弄下,一把小喷子,被递到了刘靖手里。 “这些弹药,埋在地里好多年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金一民顺手递上一个油纸包。 “哈哈,有了这玩意!现实遇到秦洋的话!肯定让他吓破胆!跪在地上求饶!”刘靖得意的很。 第56章 别喊了,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2031年。 1月2号。 凌晨两点。 来到一楼的秦洋,将隔离室的合金大门打开了。 如今还不是最凉快的时候,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再去接人。 小房间内。 听到声音的方琴,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面色,虚弱的很。 “秦哥……你……太坏啦,让人家玩spy,连饭都不给人家吃。” 这方琴!居然还以为是spy? 有意思! “方琴啊。” 秦洋笑呵呵的解开了锁链,将她的身子扶了起来,其双手,也已经扶住了该扶的地方。 “这不是力求真实嘛,在几十年前的监狱里面,一天吃不到饭,也算正常。” “秦哥……今天是1号了,那一千多万的利润,还没有到嘛。” 方琴小心翼翼道:“如果到了,就给人家嘛。” “行啊。”秦洋笑了笑,忽悠道:“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都答应你。”哪怕虚弱的没啥力气了,方琴依旧尽力的往后贴着,让秦洋的大手,更加自如。 “做一个挑战!陪着秦哥我,在这里,玩一个月spy,中途,我也不会把手机还你。只要你答应,现在就可以给你拿现金。” “好啊。” 完全不知道外界情况的方琴,答应的飞快,不等秦洋说,就主动扶上了铁栏杆。 看到这一幕!秦洋只觉得爽! 让她忘恩负义!对自己割肉放血! 真想看看,在她坚持一个月,辛辛苦苦拿钱出隔离区的时候,知晓手中纸币,变成废纸的模样。 “秦哥……你真的好好……你昨天一整天不出现……我还以为,因为钱太多,你想赖账,直接把我关在这里,饿死我呢。” …… 凌晨三四点。 在将一些预制米饭,预制菜包,以及1400万现金放到隔离区后,秦洋打开了隔离区的门。 这次,秦洋倒是没给她身上再绑锁链了。 不然,如果一时之间有什么事,忘了一楼的她,把她饿死在床上,那得多无趣啊! 当然,隔离区的门还是要关的,她的活动范围,就只有整个隔离区。 用一楼的特殊设备看了看,确定安全屋外没什么人后,秦洋戴上了一套已经被他调整了参数的夜视仪。 嗯……不调的话,出门肯定全是红光,反而更难分清方向。 再穿上一整套水冷制冷服,戴上制冷头盔,骑上一辆轻便许多的碳纤维公路车,一一打开了合金大门。 一开始,他想的,的确是弄一辆有遮盖的三轮车,然后改造一下…… 细想以后,却觉得有一些不妥。一来,不够轻便,遇到事情跑不快。 二来,自己又不是当仆从的!怎么可能为了妹子,让别人坐在上面,自己去踩踏?那还重生个鬼啊! 真救到了人,给她们发上一整套水冷制冷服就行,也让她们自己骑着自行车,真要是跟不上死了,那也没办法。 来到门外。 大地坪上的粮堆,也已经烧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残火。 这片地面的温度,得有上百度! 快速骑过大地坪后,其他路面,温度稍微低了一些,大概还有七八十度。 很快,秦洋就骑完了村口的直路,来到了一处高速涵洞前边。 这里,就是秦家村唯一的出入口,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是小山。 嗯…确定没有“特别”的轮廓后,秦洋往里开去。 穿过涵洞后,便是绕镇国道。 回忆了一下导航上的路线后,秦洋将骑行速度,加快了许多。 地面的沥青因为高温,变得太黏糊了,速度不快的话,都骑不太动! 十几里外的御轩小区。 8栋8单元1801。 陈阳阳和徐鹿,依旧躺在浴缸之中,等待着秦洋的光临。 已然湿透的衣物,让彼此,都看到了让人心动的点缀。 “阳阳,这龙头流出来的水,好像越来越小了啊,浴缸里面的水温变高了。” “应该是那些在会议中心的领导吩咐的,让人把水库底层的出水口,弄小了。” “……哎,也不知道你的老同学什么时候能来,真的越来越难受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一听到声音,新认的姐妹俩,就赶紧将打湿的毛巾盖在头上,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咚咚咚。 依旧是一阵敲门声。 “慢着。” 本想开门的徐鹿,被陈阳阳拉住了,小声道:“刚想起来,秦哥说了,他如果到了,会先发个v信过来。” 咚咚咚。 门外,依旧有人在敲门。 “阳阳,快开门!是我,刘靖啊!李玄让我来接你,去五金厂蹭空调啊!” 李玄? 他白天才拒绝呀! 嗯…不可信。 想到此处,警惕心大作的陈阳阳,拉着徐鹿,小心翼翼的,从厨房里面,取了两把刀,站在了门侧。 门外。 由于敲了十几分钟,还没听到回应,穿着五金厂隔热服的几人,都有一些不耐烦了。 领头的刘靖见状,语气,也变得生硬了起来。 “愺!陈阳阳!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开门就赶紧开门,要不然,等我们进去,可就要开火车了!” “陈阳阳!别特么装睡了!这么热的天,我可不相信你能有那么好的睡眠!快出来开门!” 几分钟后,门内还是没有回应。 刘靖心中一横。 虽然有一些浪费子弹,还是一样得用! 就当作试枪了! 挥了挥手,让人退后一些后,对着门锁,就是猛开了几枪。 啊! 瞬间,从没想过刘靖还能有枪的姐妹俩,忍不住喊了起来。 “哇额!靖哥,里面好像不止一个人啊!” “哈哈,听这声音,非常棒啊!” “这个我先!” “我先!” “别争了!你们三个人一起玩就是了!” 说话间,门锁已经被打烂。 此刻,刚来到18楼楼梯间的秦洋。 也感觉非常诧异! 这才第二天,就有人动枪了?! 心念一动,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把ak47。 在给全身上下,浇了一大瓶提前装好的贝加尔湖冰水以后,秦洋换上了从毛熊士兵那里得来的防弹衣。 刚换好。 就听到了门被踢开的声音。 “阳阳,躲在浴室没用的!乖乖出来!” “刘靖!你…你疯了!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哈哈,阳阳,你以为你是谁啊?如今,那些残存的警力,都守在会议中心保护领导呢! 根本不可能有人帮你!乖乖的跟你靖哥我走!那么,以后只会有我一个人玩你!不然!就是一堆人玩你哟…… 我的耐心很有限!再浪费时间,我可就不会顾忌、碎玻璃会伤到你皮肤的事情,直接踢门了!” “小妹妹,别浪费时间了!你这在这里拖的越久,我们靖哥等下玩你就越狠!如今,也不可能有人能救你了!识相一点,开门!” 第57章 刘靖:秦洋真是个傻子!居然不敢杀?! 浴室内。 徐鹿蹲在墙角。 抱着美煺。 瑟瑟发抖。 根本说出话来。 他无法想象,被三个人一起……的样子。 那些人!如果知道自己是明星!肯定玩的更狠! 这就像很多人喜欢打赏女主播一样的道理! 玩了女主播,就有种碾压旁人心中女神的快感。 明星效应,自然是比女主播更重! 门侧,脸上正冒着许多汗水的陈阳阳,则拿着一把水果刀,颤颤巍巍的,勉强站着。 此刻,她也非常纠结。 投降? 不行!刘靖那人,从初中开始,就是油嘴滑舌,满嘴跑火车,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再说了,能拿出枪的人,肯定就是那些隐藏的黑恶势力。 那些普通的精神小伙,在对待女朋友上,都很随便! 这些人!怎么可能会忍住…等他玩腻自己,肯定就会抛给别人。 还是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 秦洋虽然不太可能有枪,但他如果真来了,应该也能听到枪声。 有心算无心下,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希望的。 想到此处,陈阳阳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笑着道:“刘靖,你总是说喜欢我,但却又这么做……你要是正儿八经向我表白的话,我也不是百分百会拒绝你。” “陈阳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还是十几岁的小年轻啊?说实话,如果不是怕玻璃划伤了你,影响观感,我们几个早就踢门了。 最后给五分钟!再不开门,我们肯定直接踢门了!到时候,你和另外那位妹妹!嘿嘿,你懂的!带着血玩,也挺有意思。” 此时,楼梯间口。 在用特制仪器,观察一番,确定门外的人,都进了房子里面后,秦洋小心翼翼,走了出来。 贴身到门侧。 听了一番后,心中大定。 便给陈阳阳发了条短信。 :速度躲到浴室的角落!看到回复。 浴室内。 感受到手机的震动之后,陈阳阳赶紧查看。 看到秦洋的信息后,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迟疑,赶紧回了条信息。 躲到了角落。 收到信息后。 秦洋还是通过,另外一种可以拐弯的长管夜视仪,看了看门内。 确定了四人的轮廓方位后。 秦洋想了想,对面就一个人手里有枪,没必要浪费那么多子弹。 便又拿出了一把带着激光的手枪。 悄咪咪走过玄关之后。 侧身一照。 “谁!” 忽然的激光,吓得刘靖猛的一激灵。 抨。 话音刚落,刘靖的手掌,就已经变成了碎肉。 啊! 剧痛之下,刘靖倒在地上,不停的喊叫着。 “都特么别动!” “大哥,饶了我们,饶了我们!” 看到不停扫射的激光后,三人赶紧跪了下来。 “阳阳!徐鹿!结束了,出来。”说完,秦洋就拿了个手电筒出来,照了照廊道。 屋内的陈阳阳和徐鹿,赶紧打开了门。 见到地上的碎指后,直接呕吐了起来。 “你们几个,把那个刘靖拖到电视这边来!” 几分钟后。 秦洋坐在沙发上,至于陈阳阳和徐鹿,则分坐在两边,时不时的,就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秦洋。 在三人前面,则跪着刘靖等四人。 “秦洋!放过我,求求你,看在同学三年的份上,放过我。”被手下用衣服简单包扎后,刘靖强撑着精神,低着头,求饶道。 “哎哟,在群里这么嚣张的刘靖,也知道求饶了?阳阳就不是你的同学了?我如果不来,你会放过她?” 秦洋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上了徐鹿。 感受到湿漉漉的上依中,多出了一只大手,正在思考秦洋会不会也是黑社会的徐鹿,瞬间没了多余的想法。 亲眼见到那些破碎的手指血肉后,此刻的她,也不敢反抗,主动背着手,解开了扣扣。 “秦洋……难道你就没打过嘴炮嘛,我在群里叫嚣要去抢你东西,那也只是口嗨而已。”见秦洋的语气似乎不算太恶劣,在刘靖的脑海中,瞬间多了一些幻想。 这秦洋!恐怕是不敢杀人!不然,怎么可能只敢打自己的手呢!如果是自己,肯定直接打人眉心。 真是个傻子啊!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不敢杀人! 有了幻想以后,刘靖甚至妄图狡辩起来,讲起了道理,辩解道:“至于来这找阳阳,我这也是为了带她去更好的地方嘛。 你看这地方,热得很,待得时间久了,肯定要热死。我也是见她一直不出来,一时之间急了,才开枪而已。我要是真想动手,她根本等不到你过来的!” “你傻还是我傻?行了,懒得和你多说,说,你那枪是哪里来的。” 没有直接杀了刘靖,自然是因为秦洋想要搞清楚枪支来源。 那枪,一看就知道不是制式的,而是手工搓成的,也就是说,这种枪,很可能会被不停搓出。 知道了来源,了解了背后的势力团伙,以后也能有个准备。 听到这话,刘靖瞬间想了许多。 不能说! 说完,就是死! “秦洋,别问了,我不可能告诉你的,除非你把我送回会议中心,不然,我不可能开口。”刘靖忍着恐惧,拒绝道。 哼!这家伙如果真敢把自己送去会议中心!自己就倒打一耙,说他持枪杀人! 反正自己的手掌已经没了,也验不出那把枪上的指纹。会议中心,如今聚集了上万民众,还有许多领导,还是有一点点秩序的。 嘿嘿,在那些警力中,自己甚至还认识一些人呢!到时候,就能反客为主了! 嗯……秦洋要是真的那么蠢,自己还得想办法,把陈阳阳留在这里,不然,会引起多余的麻烦……毕竟,在那些警力中,也有人认识陈阳阳,至少,会觉得有一些小眼熟! 想着想着,其冒着许多虚汗的脸上,甚至冒出了笑容。 看的秦洋都觉得莫名其妙。 手掌都被打没了!这刘靖,居然还能笑的起来!难道在做回光返照的梦? “刘靖啊,你确定不说?” 秦洋再次问道。嗯……这刘靖一看就是头头,知道的肯定更多。 问,肯定是要先问他,而不是问旁边人。” “我说了!不答应这条件!我就不可能说!” 听到秦洋再次询问,对于自己的想象,其更有自信了。 第58章 做狗?不好意思,我不收! “真的不说啊?”秦洋的脸上,多了一些笑容,“我可是第三次问你了。” “对!你不送我过去,我就不可能说。”刘靖的语气中,甚至多了一些得意之色。 话音刚落。 咻的一声,刘靖的另一只手掌,又被打成了碎肉。 “看在同学的份上,才给你机会!可惜,事不过三,你这家伙不领情啊!给你机会,你都不知道珍惜啊!居然敢跟我讨价还价。” 秦洋刚说完,就将手枪上的激光,照到了另外一人的手掌上。 “小伙子,你可不是我同学哟,我可不会给你太多次机会。” “我说我说。” 看到手掌上的激光后,那人根本顾不上地板的滚烫,连连磕头道:“大哥,刘靖这枪,是……” 金氏五金厂!? 听到这话,秦洋瞬间想起来了,初中群中,李玄说过的那个五金厂。 “李玄是不是也在那里?” “玄哥,不,李玄是我们五金厂的幕后大老板……”被吓破胆后,这人根本不敢隐瞒,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讲了出来。 “你胡说什么。” 一旁,听到底下这人说自己叔叔收??钱,陈阳阳忍不住反驳道: “他可是牺牲在执勤现场!活活热死的,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好啦好啦。” 见到曾经的暗恋对象、陈阳阳有一些激动,秦洋连忙道:“阳阳,这事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李玄,以后!要对他保持警惕!” 听到李玄这事的时候,秦洋都有一些小后怕。 自己如果真有卖工业空调的想法,那就真的被钓上了啊! 就好像自己有心算无心,弄死了几名毛熊军人。 那些人也有心算无心的话,自己也有可能被翻车啊。五金厂啊,只要放开手脚,搓枪真不难! 那李玄!伪装的太好了,自己一开始,居然还觉得他那人还不错呢! “嗯……” 听到秦洋的话,陈阳阳冷静了一些,“秦哥,我们离开这里,这几个人渣,就把他们丢在这里,热死算了。” “不不不。” 秦洋摇了摇头,将放在茶几上的刀子递到了两人手里,“这四个人,你们一人两个,现场结果了,这样最保险。” 这话一出,身体还完好的三人,连忙往门口跑去。 咻咻咻。 三枪过后,三人的腿上,都多了一个血洞,倒在了地上。 “这这这……秦……秦哥,我不敢啊。” 见到秦洋的果断,陈阳阳有一些被吓到了,“要不,由你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不动手干人!人就要动手杀你!” 听到陈阳阳这话,秦洋果断拒绝道:“好啦,别犹豫了,快动手,这越来越热了!我们还要早点回去。” 两人看了看秦洋手中,那依旧没有放下的枪后,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三人跟前。 闭着眼睛,胡乱的…… 转瞬之间,三人没了声息。 最后,见到浑身是血的陈阳阳,往自己走来,哪怕双手被废,肾上腺素爆发的刘靖,也忍着剧痛,说出话来。 “阳阳,阳阳,你快帮我求求秦洋,放过我这条狗命!我这双手被废了,也不可能报复他了。” “求求你了!阳阳,你不要忘记,初中时候,我还给你买过不少好吃的呢。” “阳阳啊,你不能这么无情啊!我可是你六年的同学啊!” 说着说着,客厅内,在高温的发挥下,多出了一股尿腥味。 “阳阳!求求你了!真的不要动手啊!” “秦洋,以后,我就是你的狗啊,不要杀我啊!” “啊啊啊啊,秦洋,玄哥不会放过你的,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落得这种下场。”目睹高高举起的水果刀后,刘靖说出了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番话。 噗呲。 陈阳阳依旧闭上了眼睛,不停的,往下桶刺。 在听不到任何挣扎声后,陈阳阳瘫坐在了地上,呢喃道:“秦哥,如果被警察知道了,该咋办啊。” “以前咋没见过你这么傻呢?” 秦洋走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笑着道:“如果上面依旧有管控能力,以他们的执行力,早就开始管控了。 既然一直没有管控,就证明相关体系已经崩溃了,明白不?你看这天气,像是能恢复正常的样子吗?别想了,带着徐鹿先去换身衣服,然后跟我走。” 陈阳阳点了点头,带着徐鹿进了卧室。 此刻,新认的姐妹两也没了调侃彼此身材的心情。 “……阳阳,那秦洋,不会也是嘿社会,不然,他哪来的枪呀。”徐鹿小心翼翼道。 “鹿姐,不管如何,我们也已经动手……就算是真正的嘿社会,大多数人,手里的人命也没我们多,我们只能跟着他走了。” 陈阳阳无奈的劝道。 “……希望,他的窝里面,没有太多男人。”徐鹿是真的接受不了几个人一起,在许多年以前,就有人提过用“多人”换角色,被她拒绝了。 不然,她如今肯定更红。 “放心,不会的,这…秦洋以前追我的时候,哪怕我没答应,他都和别的追我的人,打过架。他的占有欲很强,不会允许别人碰自己的女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阳阳安心了一些。一个人,哪怕再坏!对于喜欢过的人,应该还是有几分包容。 两人收拾好以后,便赶紧离开了卧室。 “等一下。” 在被秦洋戴上,比他身上质量、稍差一些的同类装备后,陈阳阳忽然回到了家里。 片刻之后,屋内,就冒出了浓烟。 哪怕秦洋没问,陈阳阳还是解释道:“秦哥,如果高温真有结束的那一天,这里烧了,我也能够更好的解释这房里,有几具尸体的事情。” “行行行。” 秦洋没有在意,“你们把手电筒关了,用夜视仪行动就行,省的被人关注,更安全。” 说着,将她们手里的手电筒,放在了秦洋为了遮掩空间的存在,而背着的大背包里。 来到楼下之后,秦洋又找借口去了一处角落,推出了两辆山地自行车。 回去的路上。 时不时的,就能看到一些炸开的汽车。 还有许多已经腐臭的人体肝尸。 “秦哥,这下,我相信上头不会处理我家里的事情了。”带着对讲机的陈阳阳在后头喊道:“如果真的还有秩序,早就处理掉这些会滋生疫病的尸体了。” 第59章 秦洋,看你想不想吃子弹! 回到安全屋后。 秦洋给两人从冰箱里面,拿出了一份冬瓜排骨汤,用微波炉热了一下后,给她们一人分了一碗。 秦洋自然是不可能吃剩菜的,如今的安全屋内,除了方琴,其她人,都已经知道了高温的事情。 她们也不傻,知道高温会造成农业崩溃,以后,粮食肯定会紧缺起来! 哪怕秦洋想着,念在她们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份上…… 在高温末日的初期,对她们的饮食,不做非常大的限制,让她们再过几天好日子。 这些曾经锦衣玉食的妹子,也知道主动留下剩饭剩菜了。 “好好吃!” 这几十个小时,徐鹿和陈阳阳,一直吃着干食,嘴里是真的没味。 尤其是还饿了一段时间的徐鹿,更是把碗都舔了个干干净净。 哪怕是嘴角的油渍,也…… 看的秦洋…… 在她吃完以后,将她的小脑袋,拉到了该在的地方。 “我先去休息一下。” 看到这个情况,没等秦洋答话,陈阳阳就回到了秦洋安排好的三号次卧。 此时此刻的金氏五金厂。 李玄,金一民,以及他们手底下的那些手下,也都没睡。 而是围坐在被临时床铺围着的一处长桌前,吃着老干妈拌挂面。 “金叔,这样吃下去不行啊!人会营养不良的。” 哪怕是身为老大的李玄碗里,也只是多了一颗卤蛋。 “没得办法啊,厂里的老师傅,以前都是跟我以及你爸,干过事业的好兄弟。 我那时候,开这个五金厂,也不是为了赚钱,给大家的待遇很高。 平时吃饭,都是安排饭店送盒饭的,这厂里也没弄食堂,根本没存什么米面粮食,瓜果蔬菜。” 金一民也很无奈,他是真没想过,自己对手下好,结果,反而导致高温之后,没了东西吃。 “就现在这些东西,都是我看情况不妙,及时溢价包圆了附近小商铺的东西,才弄来的。” “哎……”李玄叹了叹气,“早知道这样,第一天的时候,就应该多花点钱,让人冒险送吃的来了。现在,没人愿意出门了。” “不出门也得出了。” 金一民郑重道:“李玄,最好,还是再弄一台过来。这工业空调也得休息啊,不然,很容易坏的。” “嗯……我再套套那个秦洋的话!实在不行的话,等搓出足够的枪支,我们直接去他们村里找他。到时候,只要枪够多,不管干啥事,都方便……” 在喝下碗里最后一点、带着老干妈油渍的面汤后。 李玄思索了一番措辞。 直接拨通了秦洋的号码。 安全屋内。 听到电话的声音。 秦洋看了一眼。 凌晨时分的陌生电话? 还是接!如今,应该没有骚扰电话了。 将猫耳朵样式的防噪耳机,戴到徐鹿的耳朵上后,秦洋接通了电话。 “喂?” “是秦洋老同学!我!李玄啊!我啊!有好事找你!” 李玄!这家伙,又想什么坏主意呢? “李老板有什么好事啦。” 秦洋没有直接开骂。 不管如何,自己假装不知道他的伪装,肯定能让他少几分警惕心。以后,在对付他的时候,能更加容易。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有心算无心了。 “嘿,你不是说,你已经把那套工业空调卖给别人了嘛,能不能把那人的地址告诉我啊?我很有诚意的,打算亲自去和那人谈,溢价收下……到时候,给你一些介绍费啦。” 谈? 如果真有这么个人,你李玄,怕是会直接抢! “不好意思哈,这不是钱的事情。李老板,那买主,不让我说信息出来。” 秦洋面不改色,随口忽悠道:“其实,你完全可以不买空调,去买人家的深井嘛。” “我也想啊。” 哪怕被秦洋拒绝,李玄依旧是笑着道:“跟人谈了,直接被人赶出来了!如今,任何一个深井所在的院子,都有一大堆人住着……” “那肯定是你李老板,出得价格不够高,再加点钱!加点诚意,肯定就能买下了。” 秦洋随口扯道。 他自然清楚深井的重要性! 几个月以后,基本上,每个深井,都有一大堆人死在附近。 秦洋想的,就是让这李玄,因为和人谈,最后起了矛盾,互相消耗。 按照刘靖手下的说法,这李玄!和那金老板,身边跟了几十个人呢。 “嗯,老同学,你说的话,我会记住的……对了,有没有兴趣来我待得五金厂住几天,这边,可是凉快的很。” “谢谢李老板的好意了,外面天气太热了,说实话,我也懒得动。” 想玩鸿门宴?真逗! “热也没事啦,这样如何,你把现在住的地址告诉我,我安排改装了的车去接你。” “那没必要,李老板,就这样,身边的妹妹催的急了。” 说完这话,秦洋就挂了电话。 五金厂内。 听到这话,李玄看了看边上的糙汉子,气的都想把手机都砸了。 这秦洋!咋像乌龟一样!怎么说,都不肯出来! 太不识好歹了! 看来,只有亲自去秦杨村找秦洋了。 妈的!拿枪指着他的时候,看他还敢不敢继续敷衍? 看他是选择遵守和买家的承诺,还是选择吃子弹! “你们之中,哪个人,有亲戚在秦杨村?打探一下那秦洋在村里的人缘怎么样。如果不好!等多搓出几把枪,就过去干他!” “玄哥,我的姨妈就住在秦杨村!” 见到李玄问话,在身侧的糙汉中,有人赶紧道。 “立马打电话去问。” 一番问话后。 李玄对刘靖是真的无语了! 这小子,说的那么果断,他还真以为那秦洋,一定住在秦杨村呢! “玄哥,附近秦姓多的,那就是秦家村了,那边,至少有上千个姓秦的,几率最大。” 有人赶紧道。 “也去想办法打探一番!看有没有这个人!” 一番打探后。 身旁有人道:“玄哥!找到了!我一个朋友的朋友,他就是秦家村的!秦家村里,的确有个叫秦洋的!那人突然发了财……关系,和村里并不好…” “好好好!” 李玄给开口的人丢上了一个卤蛋,“妈的!这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过几天就直接干他!” 第60章 自我了断的张教授!困于浴室的张雨芸! 2031年1月3日。 晚上七点多。 距离高温末日的序曲,已经超过三天。 安全屋内。 声音已经有一些小嘶哑的徐鹿,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正在熟睡的秦洋。 小声道:“阿洋,能不能让我换一身衣服呀……这一身,好湿…” “行!不过,等干透了,记得继续穿这身!” 醒来的秦洋,默默的将大手,移开了放置果盘的地方。 秦洋很满意她如今的打扮。 其身着黑色带红色镶边的吊带内搭,外披一件同款色的开衫,内搭肩带处,还有精致的米老鼠图案刺绣。 “……不是让我先换完衣服嘛……” “一直被你的小裙裙盖着,我这兄弟,现在也想见见阳光嘛……” 晚上八九点的样子。 看到秦洋从3号房间,带着陈阳阳以及徐鹿走了出来,坐到了餐桌边上,周雅玲冷哼道: “哼!秦洋哥哥,这是我煮的小米粥,不准你吃。” 见秦洋端起来的第一样东西,便是一碗自己看了许多教学视频,熬出来的小米粥。 周雅玲的心中虽然开心,却还是将秦洋身前的碗,给拉到了自己身前。 饭后。 收拾完碗筷,周雅玲,李惠莉,李楠以及徐鹿,就约着打麻将去了。 “秦哥,那周雅玲,是你正牌女朋友?” 被抱在身前的陈阳阳小声问道。 “是啊,阳阳。” 见几人离开,正在体验钰藕的大手,直接让她正对着面向了自己。 复刻了少年时代,幻想过的场面。 只不过,幻想中的书桌,如今,变成了餐桌。 还没回答完,其藏在长发下的蝴蝶结,已经被大手拉开。 “不…不要啦。” 陈阳阳附耳小声道:“秦哥,我……还是第一茨啦,不要在这种地方,那么多人……” 第一茨? 见到秦洋的神色,陈阳阳晓得,秦洋可能是不相信,便轻声解释道: “秦哥,人家……初中时候,对你其实有一些好感的,但我爸妈管得严,不让我谈恋爱。 然后,就一直管到了大学毕业。等我毕业,又很烦爸妈安排的相亲,就一直……我虽然在大米汽车的直销公司,但没靠那种……” 那更美了! 很多人虽然在发达以后,就娶到了曾经求之不得的暗恋对象!但大多数,都已经……破镜难圆了。 兴奋的秦洋附耳道:“阳阳,这一幕,我可是想了许多年了……” 相比模糊的梦境,如今的体验,更加真实。 “秦…哥,你的电话响了。” 秦洋拿起来一看。 张卫国? 张教授! “喂!张教授,好久不见哈,最近如何啦。” 这张教授找自己做什么?秦洋的心中,多了几分警惕心。 “秦先生,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孙女,如今被困在星河酒店。在那边,也就认识您一个能人,能不能帮帮忙,救一下她?” 救人? 这张教授,要求有一些过分啊。自己和他,本质上,只是正常的短暂雇佣关系而已。 “张教授,你应该明白,在如此高温下去救人,有多么危险,很容易中暑,得热射病的。” “秦先生,我知道,不能让您白救。这样如何,我可以保证,不将你那安全屋的细节告诉任何人。如今,这网络,可还没彻底断绝,只要发一发,我相信,在竖店,会有很多人感兴趣。” “你是在威胁我?张教授?”秦洋感觉有一些不可思议,张教授,不怕自己报复他孙女? 张卫国的语气,依旧平淡:“秦先生,只要你将我孙女救到你那安全屋,我就不可能再说了。 毕竟,你虽然很好涩,但在其他方面,的确没有什么坏习惯,让孙女跟着你,我其实挺放心。如果被别人带走……” ? “张教授,你的意思是,同意让雨芸跟着我?”如果是这样,还可以考虑。 张雨芸那身段,绝对是许多人心目中的白月光啊! “秦先生,我都多少岁啦,就你看我家孙女雨芸那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且,我还可以增加一个条件,让你少掉更多顾虑。 我得了胰腺癌,已经是晚期,活不了多久了,哪怕是现在,都痛的受不了。只要你现在答应,我立马和你视频,在你面前自杀。 只要我这个负责人死了,其他照本宣科的人,就不可能找出你那安全屋的漏洞。” !!! 秦洋有一些服。 这爷爷对孙女的爱护,真的是无敌了。 “行。” 仔细想来,张卫国那里,的确是个大漏洞,能补上挺好。 “秦先生,希望你信守承诺!” 没等秦洋说什么,张卫国就打了个视频过来。 秦洋刚接。 未等秦洋打招呼。 出现在眼前的张卫国,就对着自己的脖子,用水果刀,狠狠的豁了个大口子。” 此刻的星河酒店。 616房间的浴室内。 一对钰人,正用淋浴头,喷着美白如霜的肌肤。 “哇,雨芸,你这里,越来越润了。” “紫悦,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着玩笑。”张雨芸赶紧挡住陈紫悦的侵袭方向。 “……哎,不开玩笑又能怎么办,很无聊的……雨芸,这水量越来越小了,水温也越来越高…降温效果越来越差了,咋办呀。” “不知道。” 想到爷爷的电话,张雨芸也有一些迷茫。 她本来打算出去闯一下的,但是!爷爷却要自己在酒店老老实实待着!不要乱跑! 说他已经找了人过来救自己,到时候,自己跟着去就行!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爷爷找的人!那么快就来了嘛。 “谁啊!”张雨芸探出脑袋,大声问道。 门外。 听到那极具青春气息的声音,站在林伈如身旁的中年人韩岳,兴奋的很。 “伈如啊!不错,这声音,我很喜欢!把她弄出来,等高温结束,那剧过审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韩大哥,您喜欢就好。”林伈如咧着大嘴,兴奋的很。 高温好啊!高温妙啊! 如果不是高温,这韩岳实在是寂寞难耐,需要人排忧解难,自己要付出的,肯定更多! 等那部被压了几年的剧过审,自己就能顺利卖出,汇拢资金了。 想到此处,林伈如用带着命令的语气大声道:“雨芸,快出来,你林姐我,给你带来了真正的能人!” 第61章 香甜红桃,主动找打的林伈如 能人? 听到林伈如的声音,张雨芸有一些烦躁。 前几天的时候,这林制片,就已经暗示过自己了。 说要带自己认识能人。 都明确拒绝了啊! 如今这天气!怎么还烦自己。 “林姐!请你离开,不要再烦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谁有心情认识什么能人啊。我现在也没穿衣服,出去不了。” 什么?! 听到张雨芸的回答,门外那浑身冒着汗的林伈如极其不满。 在看了看韩岳那听到没穿衣服,这四个字的眼神后。 立马懂了,继续命令道:“张雨芸,让你出来你就出来!咋滴,你以为这高温天气不会过去了? 你要是不出来,等高温天气退了,我这立马就把你的角色撤了!还有,你这房间,也是我订的! 你要是不出来,我可让酒店的工作人员,直接把这门打开,把你们赶出来哈。” 听到这话,张雨芸选择了沉默。 门外。 见到里面没有动静,脸上感觉挂不住的林伈如,对着身旁的韩岳致歉道: “韩大哥,对不起啊,这……我也没想到,这丫头,不听撂摆。” 早就被那声音勾了起来的韩岳,在喵了一眼道歉的林伈如后,小声道: “小妹妹不行的话,就你来,就是开老爷车,也比没车开好。” 说完,韩岳还对着里头大喊道:“雨芸小妹妹!要是后悔了,就来楼顶找我。” 里头的张雨芸依旧选择沉默。 时间,转眼,便到了凌晨。 “雨芸,要不,我们打电话给秦总?他是本地人!不说别的,秦总家里,至少有足够的水…用来淋浴降温……” 只吃了一点点零食的陈紫悦,在思索一番之后,提议道。 “好。”张雨芸想了想,点了点头,“只能如此了。” 陈紫悦很高兴,赶紧走出了浴室,将为了保存电量、特意关了机的手机开机,打响了秦洋的电话。 嗯? 屋外,怎么传来了电话声! 此刻的屋外。 看到陈紫悦的电话,秦洋也是挺服。 这也太巧了。 “开门!” 以为是秦洋特意来找她的陈紫悦,开心的很!赶紧打开了门。 看到光着脚丫,浑身滴水的陈紫悦,秦洋都愣了一下。 这陈紫悦的欢迎仪式!自己很喜欢。 “雨芸妹妹呢?” “在浴室里面呀。”陈紫悦下意识的打开了浴室的门。 “啊……”慌忙之中,张雨芸只来得及遮住两处地方。 秦洋打量了一番。 非常完美的形态。 不趁着这个时候? 还要等什么时候? 她要是扛着不同意,那还有小紫悦在旁边呢。 “嗯……秦总……别这样。” 看着秦洋跪在了身前,张雨芸有一些发愣,还是下意识喊着秦总。 秦洋没有说话,只是品尝起了美桃。 很美的一线桃。 该白的地方白,该荭的地方荭。 从没得到过如此体验的张雨芸,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晚上九点。 秦洋给已经没多少力气的雨芸妹妹,换上了专业装备-水冷制冷服,并背到了身上,绑上了护带。 “秦哥,我也好想要让你帮忙换啦。” 陈紫悦眼巴巴的看着秦洋。 “听话,自己换。你看雨芸妹妹这脸色,哪还有什么力气,我才帮她换的。” 张雨芸只是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此刻的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秦总太坏了,一进来就那样……害的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然后,不知不觉间…… “喂,干什么的!停下!” 背着张雨芸的秦洋正走在楼梯间,从上面的楼梯平台处,就传来了一阵女声。 “秦哥,听声音,好像是我们剧组的林制片耶。”陈紫悦小声道。 林伈如? 嗯…太老了,没兴趣。 “不用管,先走。” 秦洋没有停下,继续带着陈紫悦走。 “喂!!你这个救援队的怎么回事啊!” 秦洋不想节外生枝,这林伈如,却喜欢找麻烦。 一道手电筒的亮光,照到了三人身上。 “为什么只救两个人!不救其他人。” 林伈如一边说着,一边走下了楼梯。 其眼神中,带着惊喜的眼神,看向了三人身上的特殊装备。 “这两丫头,我也都认识!缴纳的税款,和我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你现在立马把身上的防热设备脱了,给我换上。” 这林伈如?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啊? “还愣着干嘛,让你脱就快点脱!然后跟我去顶楼,帮忙搬一些东西下来。” “快点动身啊,不然,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直接投诉你哈。” 秦洋无语了。 解开绑带,让陈紫悦扶一下张雨芸。 笑着走到了林伈如边上。 “这才对 话音未落,其脸上,就多了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林伈如,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救援队的?” 说完,追求完美的秦洋,对着林伈如的另一边脸,又来了一巴掌。 嗯,对称了,看着更舒适。 “你……你这个税收小偷,居然敢打我!”林伈如捂着老脸,气愤道:“除了救援队的,其他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设备!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刻,马上把身上的制冷衣服给我,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投诉你!” 啪啪啪… 林伈如话音刚落,秦洋的巴掌,就已经止不住了。 直到将手都打的微微发麻,秦洋才停手了 此时此刻,林伈如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鼻子,似乎也变歪了。 “啊啊啊!” 在用身上的手机,看了看自己脸上如今的状况后,林伈如直接疯狂喊叫了起来。 自己好不容易做好的抗衰脸,直接被彻底毁了! “你还是不是大陆的救援人员啊!居然这么对待我这个宝岛同胞!我!不止要投诉你,还要让你坐牢!” 说完,其还对着正偷笑的陈紫悦怒吼道:“陈紫悦!你笑什么,快点把那身衣服脱下来给我!” 陈紫悦懵了一下,刚想走过来,便被一瘸一拐的张雨芸拉住了。 拉住陈紫悦以后,张雨芸走到了林伈如身边。 “雨芸妹妹,不错!你比紫悦懂事,快把衣服脱了给我,我就不计较你开始不出门的事情了。 不止如此,我还会重新给你一个,认识韩大哥的机会!” 笑的时候,其鼻子,变得更歪了,看着非常滑稽。 第62章 我们没了粮食,秦洋必须为此负责! 秦洋顺势扶住了雨芸妹妹。 被扶住以后,张雨芸小声道:“林制片,你是不是被剧组里面的人吹捧惯了,就以为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啊。 我在剧组里面,也就是个小角色而已,没了就没了呗。不要再烦我们了!” 说着,其就想转身离去。 “张雨芸!你要是走了!你会后悔的!” 说话的时候,林伈如的一颗牙齿,忽然蹦了出来。 秦洋没有理会,背着雨芸妹妹,带着陈紫悦,就往楼下走去了。 对于这种人,直接杀了!是便宜她了! 让她在今后的生活中,不停的被人忽略,她那所谓的明星身份。 反而会让其更难受。 见到秦洋三人真的走了。 林伈如还真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国内公布过的相关投诉电话。 对面,也真的接了。 一番话过后,对面在稍稍暂停了一下之后,轻声道: “林伈如女士,按照您的描述,您如今正在浙省……不好意思,按照上面的文件要求,我们如今只接受莫河本地的投诉…… 希望您能积极自救,尽量待在室内,避免外出,如需外出务必做好防暑措施,携带充足的饮用水。 如果发现身边有人中暑,应立即将其转移至阴凉通风处,进行急救处理。在遇到需要照顾的老人、儿童、孕妇和患有基础疾病的人群时,能及时提供帮助。 并密切关注官方发布的信息,不要轻信谣言。让我们携手共进,共渡难关,相信在全国人民的共同努力下,我们一定能够战胜这场高温灾难,重建美好家园!” 一番公式化的回答后,接线员直接将电话挂了。 让林伈如愣了好一会儿后,才颤颤巍巍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一段时间后,开着自行车的秦洋,再次来到了安全屋的门口。 哪怕合金门是开一扇关一扇,而不是一次性开四扇,不会被人借机冲进来。 秦洋,依旧会在进出之前,好好的检查一番四周。 咦? 那老不死秦天忠的家里,似乎多了不少人啊! 还都站在天台那里,观察着自己这边。 有预谋? 算了,懒的想,反正,就以这些人的能力,对自己的安全屋,造成不了任何破坏! 在秦洋带着妹子进入安全屋后,在百米外的一处天台之上,一群将身上,尤其是脑袋上,绑了许多湿毛巾的年轻人,讨论的,更加热烈了。 “成哥,还不找这秦洋要钱吗?这都已经过了他说的时间了!”秦天忠的儿子-秦望山,主动提起道。 “现在说没啥用,这秦洋,家里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现金。还是得等到高温结束,银行系统停止维护,才能拿到那些钱。”村长的儿子秦望成淡定道: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弄吃食!家里的粮食都被秦洋这家伙弄走了,再不弄点来,家里就得断炊了。” “这简单啊。” 吴秦氏的儿子-秦正一建议道: “这秦洋请的那家建筑公司,我记得,以前用冷藏车拖过不少吃食……我都看到卸货了,全是好吃食。 就这几天,秦洋这傻小子也不可能吃完,我们完全可以堵在他家门口,找他要啦,他不敢不给。” “对!如果不是他用高价买我们的稻谷,我们也不可能没了吃食!秦洋,必须为这事负责。”身旁有人附和道。 “看他每次进出的轻松样,那房子里面,肯定也有那些有钱人家里,才会装的恒温系统。我们还得要求他,必须开放一些房间,让我们住进去。”有人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道。 “好主意啊!而且。这秦洋,这几天,累积下来,带了不少妹子进房了!他能玩,我们也能玩啊!”有人刚说完,就将手伸进了裤子里面,挪了挪位置。 “好!就这样办!” 见到大家纷纷发言,秦望成笑着道:“到时候,就让你们的爸妈冲在前头,我们就待在阴凉一些的地方,养精蓄锐!” 此刻的秦望成,脑海中,也已经想起了,秦洋带过的那道身影。 那妹子!和王楚染真的很像啊! 这几天,那秦洋,怕是得天天缠着那妹子,对着那妹子说好话,玩了一遍又一遍。 嘿!等利用村里人,进了秦洋的屋子后! 就想办法挑唆这些傻子,把秦洋绑了。 私下威胁秦洋,让他交出所有密码后!就直接弄死他! 没记错的话,这秦洋,可没什么亲戚,到时候,随便操作一下,他的钱,不就是自己的了。 如今这高温天气!更是天赐良机! 外面如今热死了那么多人,都没人管!自己只要弄的隐秘,等到高温天气结束,自己也就不再是个小老板,而是大老板了” “成哥,明天,我就让我老爸冲在最前头。”秦望成正幻想着呢,秦望山主动道。 “我也是,让我妈冲在最前面。” 秦正一赶紧附和道。 看到这情况,秦望成心中暗笑。 这俩货!真是大孝子啊。 果断赞同了。 “行,你们两个,也别待在这里了,快去我家弄凉水过来。” 靠着家里的深水井,以及以前积攒的威望。 如今的秦望成,已经成了这些年轻人的头领。 安全屋内。 秦洋也在看着监控大屏幕。 相比于便携式的夜视仪,那放在自家天台上的特制摄像头,看的更为清晰。 不过,因为距离太远,倒是收不到他们的音。 “阿洋,这些人好傻啊,居然站在天台上,肯定很热的。” 自从秦洋将张雨芸和陈紫悦安排到四号房,正在客厅吃着零食的徐鹿,就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缠着他,不让他起身进四号房间。 “徐鹿呀,这才多久,就想通了,你啊,可比开始主动多了啊,是不是没见过我这样的猛男?” 见到她这样子,秦洋稍稍操作,她的碎花小裙就已经面目全非了。 “……阿洋,你不要明知故问嘛…你这样的男人,我以前听都没听说过……女孩子,也有那些念头的嘛…” 第63章 你咋这么不要脸?还和年轻人争! 2031年。 1月5日。 晚上七点。 距离高温末日的序曲,已经超过了120个小时。 张雨芸小妹妹,自从昨天来到舒适的安全屋后,在吃完东西,洗漱过后,也一直睡到了现在。 娇嫩的小脸上,也一直带着笑容。 直到。 她做了一个去海边的梦。 在梦里,海浪将她的小布料,不知道冲哪里去了。 无数小鱼,纷纷往身上游来。 搞得人心痒痒的。 弄的她直接醒了过来。 睁眼一看。 整个身子,又变得红润了起来。 非常坏的秦总,又在做着,和昨天晚上,刚见面之时,一样的事情。 在两人身边,不怕羞的陈紫悦,还一直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 “秦……秦总,您……”感受到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张雨芸别过了小脸,捂住了小嘴。 “雨芸妹妹,醒了啊。” 见到张雨芸醒来,早就等不及的秦洋,默默的,将一条校服裤子,丢到了一边。 秦洋,最喜欢她穿校服的样子!在去星河酒店接她之前,就在空间里面,找了好多套,各式各样的校服。 看着被秦洋温柔对待的张雨芸,陈紫悦羡慕的很。 秦哥……对自己可没那么呵护。 “紫悦,你先…出去……啦。” 一直捂着小嘴的张雨芸,见陈紫悦一直看着自己,害羞道。 “好啦,不在这里打扰你们。” 见秦洋也用眼神示意,陈紫悦乖乖的往门口走去。 来到门外。 陈紫悦本以为她们还是在打麻将,结果,却是在,一边吃着暹罗产的榴莲,一边看着监控的大屏幕。 监控显示的楼下。 此时此刻。 一大群老头老太太,似乎正聚集在安全屋侧面的房屋门口。 在脑袋上绑上毛巾的同时,还有人在用水杯,往这些人脑袋上浇水。 浇完水,这些老头老太太,也被人,一人分了一小块,干巴巴的苹果块。 刚拿到手,他们就将苹果块塞入了嘴里,一副生怕被人抢了的模样。 “陈紫悦,自己去冰箱里面拿榴莲吃,还有好多呢。” 经历过几天的洗脑,此刻的周雅玲,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大姐大。 态度,比以前好了不少。见到陈紫悦出来,便主动道:“吃的多,就拿多一些,吃的少,就少拿一些。” 真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还有榴莲吃! 陈紫悦开心的很,赶紧去了冰箱。 一打开,便被震惊到了。 足以装够上千升吃食的冷藏区,此时此刻,已经塞满了榴莲! 这肯定是秦哥弄来的! 真厉害啊。 在别人只能吃干巴巴苹果的时候,自己居然还能吃到榴莲。 思索一番之后,其悄咪咪的,又看了一下诸位姐妹身前的小桌。 都拿了三四块。 便也拿了三四块。 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热闹。 “紫悦,秦哥啥时候才能出来啊?这饭菜也快好了?” 见到陈紫悦坐下,周雅玲继续问道。 “不知道……应该还要至少一个小时。” 想到秦哥那温柔的样子,以他的耐久力……陈紫悦想了想,回答道:“雅玲姐姐,今天吃什么菜呀。” “烤鳗鱼呀,都是秦洋哥哥昨天晚上放到冰箱的。”周雅玲笑着道:“今天晚上,就吃鳗鱼饭!一人一份!” “雅玲,带你们回来的时候,阿洋是不是带你们去了什么冷冻仓库啊,不然,咋突然带回来那么多好吃的。” 身旁的徐鹿,在看了一眼张雨芸所在卧室的房门后,就挪了挪正穿着蕾丝睡裙的身子,将左腿架到了右腿上边,好奇问道。 “不清楚哟。” 虽然可以确定,秦哥肯定没去什么冷冻仓库,陈紫悦依旧没有做出什么肯定的答复。 反正,她只想着,能够在这里顺利生存下去。等到高温结束,就回自己的家,其他事情,她也不想管。 “咦,这些老头老太太!手里拿的什么!” 几人正聊着,看监控,看的最认真的李慧莉忽然问道。 大家的目光,瞬间回到了监控上边。 此刻的楼下。 在给所有老头老太太安排妥当之后。 秦望成就站在了这些老头老太太的跟前 大声道:“大家也都知道!没了粮食!就都活不下去了! 秦洋这屋子里面,不止有很多粮食,且还有许多很好很好的吃食! 你们要做的事情,便是拿梯子攀到他家的窗户边上,用锤子砸他这屋子的窗户! 谁让他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不理会我们的要求! 等砸破窗户,大家就冲进去!吃他家的饭!喝他家的水!玩他家的女子!” “真的啊?望成,我这老头子,也能玩?” 一个吃了十几年低保的老头,忽然喊道:“你可不能开玩笑啊!只要你答应!我直接冲在前面!” 说这话的时候,哪怕脸上热的到处都是汗,老头却愈加兴奋道: “可别等到我们冲进去,你们这些年轻人,就以逸待劳,跟着冲进去,把属于我的妹子抢了!” “对啊,望成!我可不信,你们这些年轻人,舍得把那些漂亮妹子,让给我们这些老头玩。”村里另一个老光棍附和道: “望成!你必须做个保证!不然,我们可不提前往里面冲!站在楼梯上!可是很不安全的,房里面的人,随便拿点东西桶,我们都得掉下来。” “老不死的!让你先上就先生,不然,就把刚吃下去的苹果吐出来!” 两个老光棍刚说完,秦天忠的儿子-秦望山就走到了开口的老光棍面前。 顺手,就来了一巴掌,表着忠心道:“没有我们成哥,你这个老不死的,早就饿死了!” 说完,还走到了自己亲生父亲-秦天忠跟前,一把拉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了前排,“老爸!你就冲在前头!” 这臭小子!是不是傻啊!居然让自己老爸站在前头! 秦天忠很是无奈,不过,在看到经常跟在秦望成身边的几个年轻人,在死死的盯着自己后。 只能无奈配合道:“既然吃了阿成的东西!那肯定要配合阿成做事的!” 说着,其对着被打了巴掌的老头道: “望义,别发牢骚了!你都多大年纪了!咋还总想着那些事!等他们年轻人玩完了,自然会让你玩一下的,咋滴,难道,你还想独占不成?” “对!” 站在中间的吴秦氏配合着老情人道:“望义啊!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咋能和年轻人争这个。” 第64章 拿爸妈请功的奇葩!想要抱团的徐鹿! “妈!你也站在前头来!” 见到自家老妈主动出头,一直想要巴结秦望成的秦正一主动走到了吴秦氏跟前。 将这个老太婆,也拉到了前边,笑着对秦望成讨好道:“成哥,等破了秦洋的家,您可得多给我妈一些东西啊!看她多积极!” 说着,还挑衅似的,看了一眼秦望山! 这孩子!咋那么傻! 此刻的吴秦氏有一些懵了! “你这孩子,你妈妈我身体差,哪能站在最前头,怕是爬到一半,就掉下来了!我啊,只能站在下面,扶着楼梯。” 说着,就想往后退。 然后,她的儿子却将她拉住了。 “妈!听话!让你待在前面就待在前面,成哥,不会亏待你的!” 这蠢儿子啊! 见到拉住自己的手,吴秦氏无奈了! 撒泼都不好使了! 毕竟,地上太烫了。 见到这一幕,秦望成的心中,虽然很看不起这两个,把自己爸妈拉到前面“显摆”的活宝。 表面上,却还是答应道:“行行行!冲在最前头的,能得到的奖励更好! 好了!大家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该说的话,也说了!现在,发梯子!爬秦洋家里的窗户!” 看到老头老太太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扛着梯子往墙边靠去。 安全屋内的妹子们。 却是神色平淡。 她们又不傻,在屋内一看,就知道,外边的窗户其实都是摆设! 只有陈紫悦,因为刚来,还搞不清楚状况,有一些急切。 “雅玲姐姐!怎么办啊!” 她可是听到了那些老头说的话…… 一想到不是帅气的秦哥压在……而是那些一看就黑乎乎的老头…心里就一阵胆寒。 神色之中,满是焦急之色。 见到陈紫悦的模样,周雅玲只觉得好玩。 哼!自己作为正牌,大姐大,虽然要保持风度,但也要偶尔逗弄一下下面的妹妹。 不然,她们就可能得寸进尺!不尊重自己。 嗯……就装成紧张的样子,让她去房里,打扰一下怀透了的秦洋哥哥! 谁让他几天都不来自己房里,和自己那个的。秦洋哥哥正好也不喜欢别人,在他那个的时候被打扰,也能教训一下陈紫悦。 想到此处,周雅玲也露出一副有一些担心的模样,对着陈紫悦道:“这事情,只能让秦哥出来处理了,敲门是没用的,里面根本听不到。 紫悦妹妹啊,你自己打开门,喊一下秦洋哥哥。”说完,其就看了看其她姐妹,见她们没提醒,心中满意。 陈紫悦赶紧点了点头,连忙往自己住的卧室走去,将门打开了。 此刻的屋内。 秦洋,其实也已经注意到了,有人靠近墙面的警示灯。 但他没有理会。 因为! 眼前的雨芸妹妹! 实在是! 让人很难停下。 第一茨!她还因为几天没怎么休息好,只能被动…… 如今,有了小小的配合…… 见到陈紫悦走了进来,并将看到的事情急匆匆的,讲了出来。 秦洋没有理会,因为,此刻的他,只要是能活动的,都没闲着。 雨芸妹妹虽然有一些小急切,但因为一样说不出话来,便也没理会。 看到这一幕,陈紫悦有一些无奈。 “秦哥,我们不管嘛,那些老头老太太,如今!可是都已经把楼梯,放到墙上了。” “秦哥,雨芸妹妹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要那么急嘛,您先出去看一下啦。” 见到陈紫悦这么说,张雨芸小心翼翼的,将小舍头,缩了回来。 用小手,撑住了秦洋的下巴。 “秦总,不要不理紫悦啦,她也是担心你的房子嘛。” “以后,叫秦哥就行!好啦,知道你们担心什么!紫悦,你这傻丫头啊,出去问问雅玲,让她跟你说一下,我为什么不担心,你就会明白了。” 刚说完,雨芸妹妹的手,又回到了原处。 见秦洋这么说,陈紫悦无奈的重新打开了门,回到了客厅。 “哈哈哈。紫悦,逗你玩呢,你不会生气了?” 见到陈紫悦将秦洋的话说出来。 对秦洋哥哥还是有一些小怕的周雅玲,赶紧笑道:“紫悦啊,安心,外面的窗户,都是假的啦!那些人,就算费劲千辛万苦,把窗户打碎了。 看到的,也只会是一堵水泥墙!秦洋哥哥这屋!水泥厚度超过2米,那些人,不可能破的开的!” “对啊。” 见到周雅玲开口,其她人才纷纷开口。 “紫悦,快坐回来吃东西!看热闹!” “对啊!挺好哟,如今正好无聊。” “真想早点看到那些人把窗户砸碎以后,看到一堵水泥墙的神态啊!” “肯定非常懵逼。” “我觉得,我们高看这些老头老太太了,这么热的天,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看到这一幕,陈紫悦算是明白了! 雅玲姐姐!一开始是在逗她玩呢。 嗯…无所谓了,先来后到嘛,很正常。 便露出笑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顺手拿起一块榴莲,咬了下去。 榴莲!真好吃呀! 以前,都没发现那么好吃呢。 见到陈紫悦笑了,在她身旁的徐鹿小声附耳道:“紫悦小妹妹,不要不开心哈,雅玲妹妹,还小,有时候爱做点,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真正的坏心,雅玲妹妹还是没有的。你啊,心里不要介意,好好在这生活就行。” “徐鹿姐姐,我晓得的。” 陈紫悦点点头,附耳道:“雅玲姐姐怎么看我,我并不在意啦,反正,只要秦哥喜欢我就行。” 在陈紫悦看来,秦哥虽然更喜欢张雨芸,但对自己,也不是厌恶的。 毕竟,白天的时候,秦哥……都和自己……自己,也是被那样弄醒的。 一想到此处,陈紫悦的脸上,就有一些泛红。 “明白就好。” 见到陈紫悦的样子,徐鹿放下心来,她,还是想和陈紫悦搞好关系的。 毕竟,在秦洋身边的女人中,如今,就自己、陈紫悦,以及张雨芸是圈里的,还是应该守望相助的! 至于李慧莉,那是个棒子!她才不想讨好呢。 “紫悦啊,等下,轮到我去烤箱拿鳗鱼,你就和我一起去摆饭。” “好呀。”陈紫悦点了点头。 其目光,也重新转向了监控大屏。 第65章 畜生父子 “秦洋!你特么别装成听不到的样子!别忘了,上次,你就通过门口的玩意,和我们说话了!” 安全屋外,见到十几架扶梯,已经贴上了二楼的窗户,那些老头,也已经举起了锤头,就等着秦望成发号施令。 秦望成,也做起了最后的警告。 当然,他不是为了秦洋……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已经把这安全屋,当成了自家的房子! 这要是把窗户都给破坏了!在这超高温天气,又得想办法修补,那样搞得话,会非常非常麻烦! 最好的选择!还是把秦洋骗出来绑了!然后按照计划行事。 “秦洋!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们可就要砸窗户了!” “秦洋!不要给脸不要脸,我的忍耐度也是有限度的!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把屋子让出来,我们还是可以给你一间卧室住着的! 至于你身边那些妹妹,我们也会安排人,给你照顾好!不会委屈了她们!等高温结束,也会还给你的!” 安全屋内。 听到这不要脸的话,妹子们,纷纷露出了厌恶的眼神。 这人,也太不要脸了! “雅玲妹妹,不骂这家伙几句的话,我这都受不了!” 听到这些话,陈阳阳气的很,直接坐了起来,对周雅玲问道: “对讲的地方在哪里?我必须要骂他几句,让他知道知道,他有多么不要脸。” “不要生气啦,阳阳姐姐。” 周雅玲,已经知道了,陈阳阳,是秦洋哥哥第一个暗恋对象,态度还是蛮好的。 便笑着道:“为了这种垃圾,气坏身子,那就不值当了,就当作狗在叫就好。至于对讲,只有秦洋哥哥做得到哟。” 说着,其指了指墙角的玻璃柜,“那里面!就有控制这些监控系统的平板,我们打不开的。” “好。” 见到周雅玲这么说,陈阳阳无奈坐下。 “阳阳姐。” 李楠笑着劝慰道:“安心,我们就是不骂他,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看他以及那些老头老太太身上的汗,很快就要中暑了。” “是啊,一群傻子,听人几句忽悠,就在这大热的天,做这种事。” 安全屋内议论纷纷的时候,见秦洋一直没有回应,失去耐心的秦望成,也下了砸窗的吩咐。 一时之间,整个安全屋外,都响起了普通铝合金被砸的声音。 看到那些铝合金慢慢被打弯,秦望成的脸上,多了许多得意之色。 这秦洋!真是个傻子!找了那么个垃圾公司建房!花了那么多钱,也没用多好的材料啊。 肯定贪了很多钱! 如果让自己找人建,肯定能建的更好! 某处窗户下。 秦天忠刚捶几下,就觉得浑身发软,有气无力。 便对着正待在下面,扶着楼梯的亲儿子-秦望山道:“儿子,上来换换你爹我!我这太累了!难受的很!” 那怎么能行! 自己要是耗费太多,没了力气。 等闯进去,还怎么玩秦洋身边的漂亮妹子! 到时候,肯定抢不过别人。 便气愤道:“老爸,你怎么这么没用啊!这才锤几下,就说要换人!不行!你必须继续锤下去。 “臭小子!我是你爹!” 秦天忠怒道。 “你是我爷爷都不行!秦天忠,我现在是在帮成哥监督你们办事,咋滴,苹果干,你白吃了!” “畜生!我今天就下去了,看你能咋办。”听到亲儿子直接喊自己的名字,还大呼小叫,感觉丢尽了面子的秦天忠。 直接就往下爬去。 看到这一幕,秦望山看了看,正在往这边看的秦望成,心中一横。 直接把扶梯往上一拉。 吓得秦天忠赶紧抱住了扶梯,不敢再往下爬了。 “畜生!我是你爹!你居然这么对我!” “你是我太爷爷都不行!今天,你吃了成哥的东西,就必须给成哥办好事!” 秦望山刚大声说完,便转头看了看秦望成。 见到秦望成将所有目光都看向了自己。 瞬间昂起了脑袋,一副自豪的模样。 这畜生! 看到这一幕,曾经,还怀疑过底下这个人,不是自己亲生儿子的秦天忠,瞬间没了任何怀疑。 这小子!今天,暴露了和自己一样的,畜生本性! 无奈的他,只能继续捶着,窗户外面的铝合金。 抬头看到这一幕,再转头看了看。纷纷对自己行注目礼的秦望山,更加骄傲了! “望山啊,跟你爸说话,客气一些,啥爷爷不爷爷,太爷爷不太爷爷的,听起来不好听。” 见到这一幕的秦望成,主动走到了秦望山身边,笑着附耳道: “等进了屋,除了我,以及一直跟着我的那些人,你,排在第一个选妹子!” “谢谢成哥!” 秦望山兴奋的很,“成哥,我一定最好监督工作,争取早点进到屋里!” 说完,秦望山就将手中的扶梯交给了别人手里。 跑到了自己的本家叔伯面前,指指点点去了。 屋内。 看到这一幕。 妹子们,都笑的肚子痛。 “真好玩!哈哈哈,秦洋哥哥村里面,居然还有这种畜生儿子。” 周雅玲笑着道:“我还以为,只有电影里面才有这种人呢。” “这可比电影精彩多了。”徐鹿笑着道:“看那老头晃晃悠悠的样子,我敢断言,这老头,五分钟之内,就要掉下来。” “可别摔死了,不然,就没有这种热闹看了。” 此刻的陈阳阳也笑着道。 卧室内。 看到已经变成深红的警示灯,秦洋明白,那些傻货,已经开始做无用功了。 “秦……秦哥…你怎么还不……” 此刻的张雨芸,已经非常累了,“……我……肚子饿了。” “还不是因为怜惜我家的雨芸妹妹。” 说着,秦洋就改变了加速度的参数…… 一段时间后。 张雨芸对着正在点烟的秦洋,伸出了小手。 “想要什么,雨芸妹妹?” “秦哥,昨天晚上,不是说七八点吃晚饭嘛……我都没力气了,你扶着我去吃饭啦。” “行。” 秦洋直接将换上白色小裙子的张雨芸,给抱到了外面。 刚出来。 秦洋还以为她们已经在吃饭呢。 结果,却都在盯着监控屏幕看热闹。 好奇看过去。 此刻的安全屋外。 似乎是秦天忠?摔在了楼梯边上。 在他边上,其儿子秦望山没有急着送人回家。 而是兴奋的大喊道:“成哥!成哥!你快看,我爸有多努力,为了你的事情,直接摔到地上了!” 第66章 还有人争着洗滚水澡? “秦洋哥哥,你终于出来了,一直等你出来吃饭呢。” 见到秦洋看向这边,正看着热闹的周雅玲赶紧走了过来,挽住了刚将雨芸妹妹放下的秦洋。 “好不容易有有趣的事情看,把饭端过来就是了。” 秦洋一坐在沙发上,穿着蕾丝睡裙的徐鹿,就已经给秦洋,端上了一份烤的外焦里嫩的鳗鱼饭。 在鳗鱼饭边上,还有一杯榨好的西瓜汁以及一份去了子的榴莲肉。 都是秦洋在暹罗仓库里面找到的,尤其是榴莲,至少有三四百万斤。 “坐我边上。”见到徐鹿回头以后,那明显的三角痕迹,秦洋将她拉在了身上。 徐鹿开心的很,见他已经在用手攀登,不等秦洋吩咐,就主动端起了饭碗,给他喂上了饭。 此刻的屋外。 听到秦望山的呼喊,正在屋内休息的秦望成,赶紧跑了过来。 “哎哟!你这傻子!这地上像火炉一样,还不快把你爸扶起来!” 见到秦天忠依旧躺在地上,秦望成甚是无语。 他倒不是蛮喜欢秦天忠,死一个人,自己还少一份消耗呢。 问题在于,大家都看着,自己完全无视的话,不利于掌控全局。 “没事的,我爸皮糙肉厚,这点烫,算什么啦。” 见到秦望成看到这幕以后,深知做事就应该老大看清楚的秦望山, 赶紧将秦天忠扶了起来。 卧槽! 老爸背上怎么那么烫! “爸!爸,你怎么了!你不能死啊!哪怕要死,也要先把银行卡密码说出来啊!” 看到秦天忠那有气无力的模样,秦望山有一些急了,不停的摇着他。 “畜……畜生……别摇了,我的脚趾骨折了。” 秦天忠浑身是汗,挤出力气,怒斥道。 骨折了! 听到这话,秦望山瞬间……想到了以后得有多麻烦。 如今这医院也已经停了,也没处治疗! 要自己照顾的话 ,稍微想想,都觉得麻烦!如今这天气,基本上都是轮班,给彼此换湿毛巾。 老爸要是动不了,就都得自己换! 这老爸!真是的! 要么直接死! 要么毫发无伤。 搞得这不上不下的样子,让自己烦躁。 “成哥,咋办啊!我爸脚趾骨折了!这镇上医院早就停了,连治疗的地方都没有!” “我记得,这秦洋的房子里面,好像就有医疗设备!” 秦望成正纠结该怎么办呢。 一道声音在旁边响起,正是曾经闹过事的小黄毛秦煌,其果断道: “这秦洋的房子刚建好的时候,我就在路口看到了运送医疗设备的车!这屋子里面!肯定有!” 听到这话,秦望成瞬间想起来了,上次村里人闹事,因为涉及到人命,那秦洋就退让了的事情。 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吩咐一声后,便让人抬着秦天忠,走到了合金大门口。 “秦洋!快出来!人命关天啊!让我们进去用一下你的医疗设备……” “秦洋!开始是我错了,不该对你那么横!都是一个村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哪怕我们闯进了你家,也不可能害你性命的!如今,这忠叔不止中暑,脚趾也骨折了,这么热的天,你不救人的话,可就相当于害死一条人命了。” 安全屋内。 刚将徐鹿的小扣扣解开的秦洋,甚是无语。 这秦望成,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他最聪明啊? “阿洋,可不能打开门呀,这人,明显是不怀好意。” 感受到登顶的两只大手,徐鹿忍住……轻声道: “我们有监控,哪怕他们报警,也是他们的错的!” “放心,傻子才开门呢。” 秦洋笑着道。 门外。 秦望成喊完,秦望山又开始了。 “秦洋!你还是不是人啊!我爸都要死了!你居然还不开门!” “愺你吗的!再不开门,等我们破窗而入,你就惨了!” 屋内? 听到这话,本来只想留着猴子们看热闹的秦洋,心中,冒出了一股杀意。 不过,直接杀了,那就便宜这家伙了! 自己!得让他痛不欲生! 让他看看,在他们父子俩都受伤以后,秦家村的人,会不会管他们! 就请他们,洗个滚水澡。 想到此处,面色不太好看的秦洋,已经走到了玻璃柜前。 将那个平板拿了出来。 解锁之后。 喊话道:“行了行了!别逼逼了,我!只让秦望成,还有秦天忠父子进来哈 ,其他人!不准进来。” “阿洋,阿洋,别。” 听到秦洋这话,徐鹿感觉莫名其妙,连忙道。 “秦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让他们进来!” “秦洋哥哥,不要!” …… 其他妹子,也觉得非常诧异,纷纷劝阻。 “安心,我心里有数。” 秦洋自然是不可能让人进安全屋的。 不过,可以在放开第一道门后…… 等他们进来,却不打开第二道门。 然后,再将屋内的滚水灌满一二道门中间的空间。 门外。 听到秦洋的回应声后,秦望成兴奋的很。 这秦洋身边!妹子可真多啊! 真是个二傻子,就这么一说,居然还真让人进去。 嘿,等你开门!可就不是一两个人进去了! 到时候!你身边的妹子,全是我的! 想到此处,秦望成做了暗示。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纷纷点开了头。 “好了!十秒钟以后,我就把门打开!秦望山,就带着你爸进来,还有秦望成也可以进来,其他人就不要进来了。” 秦洋自然是看到了几人打眼色的。无所谓了,这么多人想进来洗滚水澡,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绝啦! 十秒钟后。 在经过指纹虹膜等多重验证之后,秦洋用平板控制,打开了第一道合金大门。 一瞬间。 就有数人冲了进来。 抨。 由于秦洋没打开第一道门后边的灯,这些人,还以为第一道门后面,就是正厅。 结果,自然是狠狠的,撞到了第二道合金大门,撞的头昏脑胀。 冲到这里来的七八个人,在霎那间,就都倒在了地上。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一道门就已经关上了。 关上后。 灯就被秦洋打开了! “秦洋!秦洋!干什么呢!快开门!” 感受到极其压抑的氛围后,秦望成害怕了,求饶道: “快开门啊!秦洋,都是我的错!别把我们关在这里啊!” 第67章 双重报复! 秦望成害怕极了。 此时此刻,秦洋自然是把第一道门和第二道门之间的冷气,关掉了的。 如今,秦望成只感觉又闷又热。 “秦总,秦老板,快放我们出去!以后,我再也不敢打你这屋子的主意了!” 秦望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 秦望山则直接将秦天忠放在地板上,也不管自己老爸如何喊痛,大喊道:“秦总啊,以后,我们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求求你了,放我们出去,只要能放我们离开,我可以把我爸留在这里,任你处置!” “对对对,秦总,我们可以留下秦天忠,让你随意处置!这家伙,以前可是经常说你的坏话。“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秦望成挤出笑容,仰起头来,对着顶部的微型摄像头求饶道。 看着非常滑稽。 “畜生!” 被放弃的秦天忠躺在地上,听到儿子的话后,直接忍着痛,站起身来,对着秦望山就是一巴掌。 “白养你几十年!你就这么对你爸!” “爸,你也这么多岁了,到了该死的年纪了!我还年轻啊!下面还有你的孙子孙女……”秦望山振振有词道。 安全屋内。 见到秦洋将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换成了一二道门内的监控画面。 妹妹们,这才放松下来,纷纷露出了笑容。 “阿洋,你好坏啦,人家差点以为你忽然变傻了,要把这些人放进来。”被重新抱在身前的徐鹿,继续喂起了饭。 “看着这些人的样子,好有意思耶。” 李惠莉则端上西瓜汁,递到了秦洋嘴边。 “哈哈,等下,让你们看更有意思的事情。” 秦洋一边吃着喝着,一边开启着灌水程序。 因为涉及到水循环系统,属于核心安全系统,程序,也是非常复杂的。 不久。 秦洋按下了最后一个三次确认按钮。 此刻的第一道门后边。 秦望成等人,已经口干舌燥。 流出的汗,也已经将整个地面都打湿了。 见到顶部忽然多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小孔。 秦望成心中,瞬间多出了一丝恐惧感。 没等他反应过来。 咻咻咻…… 哗啦啦的滚水,瞬间从密密麻麻的小孔中,往下喷出。 啊… 达到100度的开水。 让整个空间,瞬间多出了许多惨叫声。 秦望成等人,情不自禁的,将已经烫坏的皮肤,抓的稀烂。 安全屋内。 看到这个场景。 妹妹们,心中一颤。 真没想到,在出入口处,还有这种防御措施! 当然,她们才不会可怜这些人呢! 真被他们闯进来,按照他们开始的嚣张话语,她们肯定很惨…… “秦洋哥哥,让他们出去。” 秦洋正看着热闹呢,周雅玲忽然说道:“以后,我们还要出门的啦,真让他们死在这里,还得我们去收尸。” “行,听我们雅玲妹妹的!” 秦洋笑着关掉了灌水程序。 让他们直接这样死了的话! 那就便宜他们了! 在这大热天,全身皮肤被烫伤……这可比死亡都惨。 到时候,肯定也没多少人愿意管他们! 心理负担加身体负担,就是双重痛苦! 这才是对他们的最好回报! 此刻,在第一道门和第二道门的隔离区域内。 见到顶部的小孔不再喷水,已经血肉模糊的众人,依旧在不停喊叫。 很快,第一道门就被打开了。 这些人,哪怕身体极其痛苦,也忍着剧痛,慢慢的往门口爬去。 每爬一下,都能在地面留下一些皮肤碎肉,以及许多血痕。 此刻的安全屋外。 见到合金大门被打开。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门口。 尤其是吴秦氏,更是冲在了前头。 在她看来,秦望成他们,肯定已经控制了这栋房子! 如今打开门,就是让大家进去,抢东西!抢住处!早点进去,就能多一分先机。 “妈!谁让你待在这里的!待在后面去!” 留守的秦正一,一把,就将老寡妇吴秦氏拉到了后边。 拉完,还对着守在门口侧边的秦望成手下-刘凯看了看。 “正一!你是不是傻,我这是要抢在前头,帮我的大孙子,你的大儿子抢老婆啊!”吴秦氏小声道。 “妈,你能不能别做梦了,一切,都得听成哥的,按照成哥的意思分配,哪是你说抢就能抢的。”秦正一依旧大声回应。 “吴秦氏!你儿子都要你排在后面,别闹了!按照成哥开始的吩咐,等他出来,我们才能进去。” 见到这一幕,刘凯对秦正一露出了赞赏的眼神。 秦正以赶紧露出一副讨好的眼神。 众人等了几分钟后。 便看到了一群血肉模糊的人,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爬到了门口处。 “成哥!” 看到秦望成的惨样,刘凯赶紧让人抬起了秦望成,带着他,往村口的村长家里跑去。 “天忠!你怎么成这样了!” 见到老情人秦天忠的样子,吴秦氏在愣了一下之后,赶紧走到了其面前。 “里……里面有开水,救……救我,还有…我儿子。” 秦天忠刚说出这句话,就晕倒了。 “正一,快回家里,把你两个弟弟都喊出来,把你天忠叔,和你望山弟弟搬到家里去。” “妈,管他们做什么!” 秦正一不满道:“照顾烫伤病人,很麻烦的,更别说还没药。” “你傻了。”吴秦氏小声附耳道:“秦天忠可是有不少存款的,趁着这个机会,把他家的存款弄出来。然后,再让这两人病死不就好了。” “妈,还是你聪明啊!” 秦正一瞬间明白了,赶紧跑回家里,将秦正二和秦正三喊了出来。 很快,爬出安全屋的七八个人,便剩下四五个秦望成的手下,没人管了。 滚烫的地面,让这四五个人的破碎皮肤,直接粘连在了地面上。 几分钟后,便相继死亡了。 十几分钟后,将秦望成安置好的刘凯,才安排人,将几个人的尸体,给抬了回去。 大地坪上边,恢复了平静。 安全屋内。 见到这副场面,除了秦洋,其她妹妹,都有一些吃不下饭来。 “咋都那么没用!你们啊,还是得适应!” 秦洋笑着关上了第一道门。 其大手,也顺手将徐鹿,放到了沙发上。 “阿洋……好多人。” 第68章 甜枣与大棒!恶人还需恶人磨! “阿洋……真的……太多人了啦。” 特意闭着眼睛的徐鹿,说这话的时候,变得更夹了。 “阿洋……别,这身蕾丝睡裙,我好喜欢的……” 秦洋没有理会,直接将一块块碎布,给丢到了沙发边上。 一侧。 看着似乎变得非常兴奋的秦洋,妹妹们,纷纷偷笑着。 尤其是周雅玲,更是笑出声来。 嘿嘿,让她在秦洋哥哥面前献殷勤,这下好了!要在所有人面前,展现身材了! 嗯…这对扶手,倒是不错,也就比自己的差一点点。 “雅玲妹妹,看那么仔细做什么?你也想要过来?” 听到周雅玲的笑声,秦洋调侃道。 “才不要!” 在周雅玲看来,自己可和其她人不一样,哪怕那个,也应该在主卧-0号房里面。 “秦洋哥哥,你这么累,也不能啥事,都自己管啦,也给我一些操作权限嘛。”见秦洋似乎挺高兴,周雅玲灵机一动,忽然道。 “不行!” 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秦洋,是不可能让出主权限的任何一部分的! 不管是谁说!都是如此。 周雅玲瞬间有一些失望。她本以为,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开口,秦洋哥哥会给一些面子呢,没想到…… “好啦,雅玲妹妹,你哥我,也不是不想给你权限,主要原因是因为,这程序非常复杂,得要很长时间才能学会。 不然,一个没注意,就可能毁坏安全屋内的维生系统。到那时候,你可就过不上现在这种日子了…就只能像外面的人那样,连睡个好觉,都是一种奢望。” 见到她的脸色,秦洋随口解释道。 “好。”有了台阶下的周雅玲,心情立马又好了起来,“秦洋哥哥,你也要早点休息啦,我先回卧室休息了。” “先给我榨一杯西瓜汁过来,再去睡觉。”敢提条件,还是得小小的惩戒一下。 一码归一码,解释归解释,惩罚,还是要有的! 周雅玲点了点头,赶紧端了杯西瓜汁过来。 “站在边上,哥哥想要喝了,就递过来一些。” 周雅玲本想拒绝,但在看到秦洋哥哥认真的眼神后,还是点了点头。 此刻的村口。 在秦洋惬意的享受着瓜果蜜桃之时,村口的小洋楼内,村长秦天华,在辛苦翻找一番后,终于找出了一份兽用庆大霉素。 “华叔,就只有这个药吗?用这个的话……容易出事啊。” 刘凯一直守在秦望成身边,见到秦天华手中的药后…… 嘴上,虽然惋惜。 心里,却很是得意。 赌对了! 自己本来还有一些后悔,不应该将秦望成搬回来呢。 如果村长家里都只有这个药的话,那秦望成肯定就活不了多久了! 那么,如今,排在自己前面的几个,都已经死在了那秦洋的房子里面! 自己就能成为新的老大!慢慢的反客为主! “没办法,就只有这个了!哪怕是这个,都是因为我孙女以前养过狗,得病了,用剩下的。” 成哥的女儿?那可是个漂亮妹子啊! 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穿着一身jk短裙…… 可惜,成哥这女儿,如今不在家里,不然,等自己反客为主……玩起来,不知道得有多爽! 嗯,无所谓了,成哥的老婆,自己的嫂子!也很不错!一样可以玩。 “刘凯?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我这不是在想庆大霉素霉素有什么禁忌嘛。” 暗自yy了一番后,刘凯郑重道: “华叔,你先出去,这里,由我来弄就行了!我啊,在混社会以前,也在卫校学过一年,还是懂一些的!” “成,这里交给你了,我也要给上面打电话!举报秦洋那杂种,草菅人命!” 秦天华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屋内,便只剩下刘凯,和秦望成了。 “……” 在刘凯给秦望成,喂上一些糖水后,秦望成,醒了过来。 但连话都不清楚,因为,他的舌头,也被烫坏了。 “成哥,安心,等你死了,我会照顾好嫂子的。” 刘凯笑着附耳,低声道。 这话一出,哪怕浑身痛苦,秦望成依旧,死死的抓住了刘凯,想要说一些什么。 “成哥,y人妻女者,妻女也会被人y。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 ,你抢了我女朋友的事情!我可一直记着呢! 我都没找你理论,你就跟其他兄弟说,是我女朋友自己的选择,主动勾引你!害得她直接远走高飞了!” 这话一出,秦望成瞬间吐出了许多鲜血,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嘿嘿,成哥,你越这样抓紧我,我越高兴!不然,我咋会浪费那些糖水,喂给你喝呢!” 刘凯越说越兴奋。 直到秦望成又晕过去,他才看了看门口附近,确定没人后,就从开水壶里面,倒出了一杯开水。 掰开他的嘴,直接灌了下去。 啊啊啊…… 无法想象的剧痛,让秦望成又醒了过来。 刘凯捂着他的嘴,让他没办法把声音传到更外面。 片刻之后,秦望成又痛昏过去了。 看到这情况,刘凯赶紧从怀里,掏出了他用来吸食违禁品的针管。 对着秦望成扎了一下,再装模作样的贴上医用胶带之后,便将那瓶庆大霉素,抽到了针管内。 “成哥啊,兽用庆大霉素这东西,虽然有极大的副作用,会降低人的寿命上限,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就不浪费在你这杂种身上了。” 将针管藏好后,刘凯将瓶子丢到了地上,伪装成了一副,已经给秦望成打好针的样子。 刚做完一切,秦望成的老婆-颜清,在听说这个事情后,也从隔壁村的娘家赶了过来。 跑到门口的时候。 一看到秦望成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直接扑到了秦望成身上,哭喊着。 “嫂子,别哭了!这一切!都怪那个秦洋!不止不乖乖的将房子让出来,还设置了陷阱,让成哥去钻!” 颜清在哭了一会儿之后,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将事情经过又问了一遍。 对着刘凯就是一巴掌。 “刘凯!你为什么不拦着你大哥!只要是智商正常的,都应该知道,那秦洋,不可能轻易放人进去!” 第69章 没等对手出招,对手请来的外援就泄题了! 啪啪啪。 说着说着,颜清对着刘凯,又来了好几个巴掌。 颜清的怒斥声,也引来了许多人。 刘凯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其就被进来的人来了一脚。 趴在了地上。 “刘凯!你在哪里招惹嫂子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见到这情况,刘凯知道,自己的算盘珠子,出现了一点问题。 不管对错,赶紧跪下。 忍住! 一定要忍住! 妈的!敢打劳资巴掌,劳资一定要报复回去! “好了好了,现在!商量一下报复那秦洋的事情!” 看到刘凯的恭敬模样 ,颜清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你们大哥,恐怕扛不过今晚了!” 颜清顿了顿,“我希望!在将你们大哥埋葬之前,能让那秦洋陪葬!说说你们的想法。” “嫂子……最快的方法,应该是像大哥开始做的那样,破窗进入。不过,今天晚上的事情,吓到了不少人,那些人,恐怕不敢再动手破窗了,怕再出现什么陷阱。” “嫂子,华叔不是打算找镇上举报吗?我们直接利用镇上的力量,处理那秦洋就是了。我相信,只要镇上出马,那秦洋绝对不敢反抗!肯定像哈巴狗一样,乖乖出门。” “是啊,镇上的力量最强。那秦洋,就是想辩解,都做不到。秦家村的人,都能帮我们做伪证,证明是秦洋先动的手。” “行,我先出去问问我爸!” 颜清点了点头后,吩咐道:“多留几个人,看着你们大哥!” …… 在颜清等人商量着,如何对付秦洋的时候。 正抱着雨芸妹妹,重温高中时代的秦洋。 也接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电话。 居然是以前在镇上,负责建房审批的那位刘主任! 嗯……这人,似乎还是秦望成的父亲-村长秦天华介绍给自己的。 “秦总啊,那个秦天华,在我这里举报说,你在秦家村害死了几条人命啊!还说什么,要我帮忙汇报给上面。” 这秦天华! 挺会颠倒是非啊。 妈的,自己在家里待的好好的,你儿子就是想要劳资的房,还想要劳资的女人,你还有理了? “哪有的事情啊,刘主任,是他儿子……我这都有监控作证的。” 思索一番之后,在省略一些关键点后,秦洋简单描述道。 很明显!这刘主任在权衡利弊之后,肯定没向上面汇报! 不然,这人何必打电话过来呢?那就是多此一举了! 肯定是对高温消退还有幻想,想着卖自己一个人情。 “秦总敞亮,我还以为你要一味否认呢!安心,哪怕我举报上去,会议中心这边,也可能不会派人到你那里去。” 听到秦洋的话,对面似乎很高兴,笑着道: “那秦天华啊!不就死了个儿子嘛,就瞎编乱造,是想害我啊!我这如果真汇报上去了,也真的有人下去调查了,你这把监控一交,我可就惨了。” “嘿,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刘主任,谢了哈。” 秦洋仔细一想,如今,在会议中心里面,正府好歹还有一些力量在里面。 如果能够搭上这个人的内线关系,真有什么大事,自己也能提前知晓!嗯……还是可以拉近一些关系的。 想到此处,秦洋开了个空头支票,笑着道:“记得以前喝酒,你和我说过,你就是刘家村的哈,离我们秦家村也就五六里路。 如果有什么需要,给我打个招呼,能办到的事情,我肯定给你办了。” 至于办不到的事情,那肯定看情况办了。 听到秦洋这话,对面更高兴了,笑着道:“那行!秦总,我会和那个秦天华说,我已经汇报上去了……你啊,最好小心一些。 没记错的话,他儿子以前跟着一个大哥干过土方,还是有一些实力的,小心他跟你玩黑的!” “谢了,刘主任,你也小心一些,有什么事,给彼此通个气。” 刘主任满口答应。 一分钟后。 村口小洋楼内。 接到刘主任的电话后,秦天华赶紧接了。 开口第一句,便问道:“老刘,咋样了!领导那边怎么说,会不会安排人下来调查。” “老秦啊,我的话,你还不相信啊?安心,我直接跟分管我们的张副书记汇报了,他,正好也分管治安。 不过,刘副书记说了,如今,到处都是凶杀案,你这案子,虽然人数够多,但按照你的意思,凶手还龟缩在一个屋子内,倒也不用那么急。 等会议中心内的警力有余量了,就会安排人,到你们村里看看的。记住!别因为太急,就一事烦二主,想着再找其他人……节哀顺变啊。” “好……好。” 秦天华勉强挤出笑容道:“老刘,我懂规矩的……等高温结束,肯定请你喝大酒。” 挂完电话。 一直在旁边听着电话的颜清,脸上,立马多了一丝哀愁。 “爸,你不是一直都说,和这刘主任关系很不错,他办事也很给力嘛。这听起来,咋连让领导,加速安排警力下乡的权利都没有啊。” “颜清!不懂就不要乱说话,领导能记住这件事就不错了,我们不能强求刘主任,去逼他的领导办事……你的备用计划,暂时搁置,我们就等着上面安排人,办秦洋就行。“ “可是,我都和老公底下的兄弟说了,今天晚上……” “那也没办法,走,不要想这事了,今天晚上,我们就陪在阿成身边。” 两人来到了摆满了深井凉水的房间。 一来到此处,秦天华就握住了秦望成那,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的手。 低声道:“儿子!放心!我已经找了人,不出意外的话,过个几天,那个秦洋,就会因为救灾应急法案,就地枪决了!” 听到这话,已经是回光返照状态的秦望成,只是勉强的嗯嗯了几声。 “儿子啊!还有什么遗愿,就在我手上划一下。” 说着,秦天华就摊开了手,放到了秦望成的手指下边。 遗愿! 自己如今,最恨的,反而是刘凯! 秦望成用尽全力,在秦天华的手里,画了个带着血水的k字母。 “你是想说刘凯?” 秦天华犹如神助,居然猜到了。 秦望成赶紧嗯嗯了几声。 “让他当老大?” 第70章 想当我的狗?我还不一定愿意收呢! “让刘凯当老大吗?” 秦天华又问了一句。 这话一出,秦天成的身子,瞬间颤抖了起来。 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成哥!成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一直待在房内,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刘凯,听到秦天华的话后,赶紧扑了过去。 如同演帝一般,流出了眼泪。 趴在秦望成的身上,嚎哭着。 “儿子,放心,我们听你的,就让刘凯当老大。” 秦望成气的直接吐出了大量鲜血,一命呜呼。 “成哥!” 刘凯大喊一声,哭的稀里哗啦的,让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以为秦望成有这么大儿子呢。 此刻的刘凯,心中极为庆幸。 本以为自己已经完了! 真没想到,峰回路转,又当上了老大! 这一刻,他甚至有点感谢秦洋!如果不是秦洋把秦望成弄成这样,他这个曾经的小弟,哪里有机会做老大啊! 哼!秦望成,你家里人都想弄死秦老板。 我啊,偏不要你如愿。 自己,得想办法,弄到秦老板的电话号码,给他通风报信! 秦老板那人,肯定不简单的!完全可以巴结一番。 不说别的,自己只要通风报信,那秦老板,一高兴,就可能给自己一些奖励呢。 想到此处,刘凯哭的更伤心了。 …… 安全屋内。 晚上十一点半。 秦洋放下了穿着白袜的…… 这一放,让雨芸小妹妹,轻松了不少。 慢慢的,脸上的红润,褪了下去。 “秦哥哥,能不能把手机给我一下,让我打个电话给爷爷呀。” 见秦洋的心情不错,张雨芸摇了摇秦洋那,接过了漱口水的手。 嗯……肯定不能告诉她事实,真让她知道了,也只是让她徒增烦恼罢了。 思索一番之后,秦洋撒了个善意的谎言,笑着道: “雨芸呀,你爷爷在让我去救你的时候,就说了……他已经被国家特殊部门征召,要去建设特殊的避难所了。 你爷爷,还有你爸妈……他们都会被接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居住,就算打电话,也打不通的,别担心了。” “好。” 听到这话,张雨芸没有怀疑,点了点头。 叮叮叮…… 嗯? 咋又来了电话。 还是个陌生号码! 接一下。 “喂?谁啊!”秦洋的语气很是淡定。 “秦老板,您好,我是刘凯,秦望成的手下,打电话是想告诉您,秦望成已经死了。” 死了?! 听到这话,秦洋有一些小唏嘘。 这死的,有点快啊。 倒是便宜了他。 “刘凯啊,你打电话过来,是想做什么,挑衅?”顺手接过陈紫悦递来的西瓜汁,吸了一大口。 “哪能啊。”听到秦洋这边的声音,刘凯虽然不知道秦洋在喝什么,但听感觉,应该不是单纯的水。 在咽了咽唾沫后,连忙说道:“实话告诉您,秦老板,我其实也很不喜欢秦望成……打电话,是想告诉您,秦望成的父亲……” 听完这番话。 秦洋只想笑。 这秦望成! 看起来牛皮,实际上,身边,错漏百出啊! 嗯……要不要装逼说,自己早就知道了? 嗯……没必要,谁知道这刘凯是试探,还是真的想要告密。 “刘凯啊,作为秦望成的手下,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要什么?” 秦洋淡淡道:“我们可不认识,不要跟我说,你是纯粹的看不惯秦望成。” “秦老板,那个,听说您提前准备了许多物资……那个,能不能给小弟,赏一点东西啊!” 见到秦洋主动说这话,刘凯小心翼翼的卑微道: “我啊,不贪心,给点吃的喝的就行。这几天,天天吃老干妈拌挂面,吃的人都上火了。” “刘凯啊,你倒是脸大,如今这么个情况,吃的喝的,很珍贵的!你提供的这个情报,还不够我给你奖赏东西,明白吗?” 秦洋可没心情出门送东西,谁知道!这刘凯,是不是想和自己一样,玩陷阱。至于让他在门口接,他肯定也不敢,毕竟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 “想要吃的喝的,以后,就给我多提供情报!提供了让我满意的情报,我才有可能,给你奖赏一些吃喝。” 这话一出。 刘凯都愣住了。 剧情!没朝他预想的方向发展啊! 按照道理,在听说这件关乎性命的大事情以后,秦老板为了拉拢自己,不应该一口答应,给自己东西嘛! 在懵逼了一下之后,刘凯笑着道:“秦老板,您就大发慈悲,赏我一些东西嘛。” “我这人,不愿意把一样的话,重复第二遍。” 秦洋的语气,依旧淡定。 “秦老板!您这样,也太不厚道了。”由于和心理的落差太大,已经成为老大的刘凯,有一些生气了,“你要是啥都不给!我我……我可就不帮你了。” “刘凯啊,你挺逗的,最开始,就是没人帮忙,我不也把你们这些人,都挡在外面了?” 秦洋的语气依旧淡定。 “而且,你知不知道,手机上是不是有一种功能,叫录音?我啊,其实有秦天华的联系方式,我要是把我们之间的录音发给他,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好难猜啊!” 秦洋这话一出,刘凯懵逼了好久好久。 “刘凯啊,你啊,还得多练!别啥都没想好,就到我这要东要西!行了,挂了。” “别别别……秦老板,千万别挂。” 刘凯可是明白,自己虽然名义上是老大,但也不能指挥所有人。 如果不把秦洋巴结好,真让他把录音发给了秦天华的话!自己那就真的完蛋了。 想到此处,哪怕秦洋看不到,刘凯依旧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继续哀求道:“秦老板,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您千万别把录音发给秦天华啊! 我,以后就是您的狗!只要得到什么情报,肯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您也不用给东西……你以后指东,我绝对不会往西……求求您了,收下我这条狗。” 听到跪地的声音后,秦洋笑了笑。 有意思啊! 这刘凯,倒是一条看得清形势的狗! 反应很快! 还是可以暂时收下的! “行,刘凯,看在你诚意满满的份上,我就收下你了!如今,你应该就住在村口?发现什么事情,记得立马跟我汇报。” 第71章 徐鹿,白璐?霜露齐飞? “秦老板放心,只要有事,我肯定第一时间,想办法通知您。” 刘凯连忙道:“这边村口也只有一条路,不管啥事,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我这人一向赏罚分明,你要是真能提供什么非常有价值的情报,我还是会赏你一些东西的。 以后要记住!我给你的,你可以拿!没给你的,你不准开口,不准要,明白吗?只要记好这话,以后,你不会吃亏!” 想要马儿跑,且有积极性,就得给马儿草。 哪怕是曾经的黑奴,奴隶主偶尔,不也会给黑奴改善伙食。 真要是很有用的情报,秦洋,还是会给他赏一些东西的。 一开始,他还在思考如何送东西。 但在空间内搜寻了一番后。 发现了一些无人机。 自己可以站在楼顶,用无人机,给他送点东西。 自己这安全屋,就是村里最高的楼房,没有啥风险。 秦洋这话一出,刘凯的心情,就如同过山车一般,从低谷,瞬间到了高处。 一个价值全由秦洋定的空头支票,也让刘凯兴奋的很。 哐哐哐的,又磕了几个头。 “秦老板,我懂您的意思了。” “好好做事,就这样,先挂了!” 挂完电话。 v信上,又弹了许多消息出来。 相比于前几天,如今,聊天的人,变得更少了。 信息最多的,依旧是初中同学群。 烟酒批发李玄:老同学们,我待的五金厂最近弄到了一批油料,工业空调,可以用更长时间了!有想要来避暑的,带点食物过来,全送给老板就行。 电信-吴爽:李玄 李总,你这说明白一点哈,到底要多少食物才能住到那里去?总不能带一丁点东西,也能过去避暑。 烟酒批发李玄:哪有什么标准啦,都是老同学,哪怕同学们带的东西少,我在边上劝上几句,老板就会收下你们的。 喜来登酒店-余恬:李总,你这不说个标准出来,谁会放心啦。外面现在越来越乱了,没有准话的话,哪有人敢随便出门。如果去了被赶出来,那太惨了。 烟酒批发李玄:余恬 老同学,你这个待在会议中心避暑的人,就别多说话了! 水产批发-李毅:玄总,余恬问个准话而已,你看起来,似乎挺激动啊! 网络写手-李子运:李玄 玄总,肯定有个标准!毕竟,我们去了那里,也得吃饭。要是带的太少,还不够我们自己吃的,那五金厂的老板,不可能做赔本买卖。 博士在读-李卓渝:真羡慕你们这些待在家里的,我这学校,马上就不再给学生送吃的了,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看到这些对话,审问过刘靖他们的秦洋,瞬间,就猜到了李玄他们的用意。 绝对是!想要空手套白狼,要食物的同时,还要人! 在饿急眼了的情况下,人体本身,也是水和食物的混合物啊。 也不用自己提醒,这些同学,看着也不傻。 看着不真诚的李玄,应当已经被怀疑了。 嗯……在这些同学中,还是有对自己有用的人。 思索一番之后,秦洋私聊了一下。 :吴爽,关于基站的手机信号,大概还能维持几天啊? 吴爽:哎哟,秦洋,你可是好久没在群里露面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出事了,真被刘靖干了呢!不然,咋一直不说话。 :嘿,刘靖那货,也就是吹吹牛而已,你还真相信,他敢在这么热的天出门,就为了找我麻烦啊。老同学,说说啦,信号还能维持几天。 吴爽:理想情况下,三天左右……哎,也不知道李博士开始说的,那种天基军用信号,会不会真能普及到下面来。没了信号的话,很多事情,会变得更麻烦。 只有三天了! 嗯……不用等到信号彻底消失,自己完全可以提前,将安全屋内的无线电台打开了。 然后,将频道,调到国家公布的通用广播频道。 吴爽:秦洋,五金厂那边的消息,你应该也看到了,记得不要去,我总觉得不对,那李玄的话,逻辑上有太多漏洞。 秦洋:晓得了,多谢。 又寒暄了几句后,秦洋退出了聊天框。 要不要和李博士聊聊? 算了,这李博士,虽然学历不错,但毕竟还只是学生,而不是已经入了职的研究员。 国家如果真要开放军用卫星信号,至少,会通过最靠谱的、无线电台进行广播,通知大家下载相关软件。 又看了下新闻,确定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内容后,秦洋放下了手机。 呼呼… 就这么点时间,雨芸小妹妹,居然就睡着了! “……秦……秦哥……别……” 感受到笼中的小鸽子,再度失去掌控。 正处于半梦半醒中的小雨芸,在朦胧中,醒了过来。 “呜……秦哥,紫悦妹妹也在你边上,不要只动我啦。” 红嘟嘟的小嘴,说起话来,反而让人更想…… “嘻嘻,雨芸姐姐,秦哥喜欢你,还不好呀,不要推到我身上哟。” 听到张雨芸的话,陈紫悦的心里,虽然很想…… 但在看到秦洋那对张雨芸的痴迷之后,自然不会帮她助攻。 “这话说的,你们两个!秦哥我啊!都喜欢!一起就是了!” 2031年。 1月6日。 早上六点。 秦洋难得的,起了一次早床。 刚出卧室。 坐在餐桌上。 穿着一身吊带的徐鹿,就已经给秦洋,端上了一份早餐。 一杯果汁,一块煎和牛,一份蔬菜沙拉。 端完,便贴在他身后,给他捶着肩膀。 秦洋往后靠了靠。 找到最舒适的软垫后,便用筷子夹住了牛排,一口口咬着。 “阿洋,你好坏啦,人家大早上给你做的早餐,你都不知道搞点仪式感,哪有用筷子吃牛排的嘛。“ 头发虽然有点小扎,徐鹿依旧往前贴着,矫声道。 “嘿,这不是舍不得我们家鹿鹿的软白嘛。拿着叉子,就得坐正一些,哪能贴贴呀。” 重生了,都还要讲没意义的规矩,那不是白重生了!不管吃什么,肯定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坏死啦你,阿洋,能不能拿你手机,让我打个电话啊。” “找你父母?” “不是啦,我爸妈都在蒙省那里,哪怕打过去,也没啥意义啦,徒增思念而已……我是想找璐姐,就是白璐……我和她关系很不错的,本来约好了饭的,结果出现了这种天气,想问问她如今在竖店哪里,过的怎么样。” 白璐! 这可是个靓妹啊! 第72章 白璐:有徐鹿帮忙,她男朋友应该不敢乱来吧? 牛奶肌肤白梦颜嘛。 以前,在网上,粉丝都是这么喊她的! 自己也见过她的写真照片,的确很嫰… “行,拿去!” 秦洋将手机递到了她手里,笑着道:“如今这环境,我这里,应该是最安全的! 她如果离这里挺近,就让她趁着没那么热的时候,赶到这里来,晓得?肯定能够让她吃好喝好。” “顺便让你玩好!” 听到秦洋的话,徐鹿忍不住调侃道:“阿洋,你是真的坏啦,人家只是提到这个名字,你就想……” “想什么?” 喝下最后一口果汁后,将身后的徐鹿,给拉到了身前。 “……阿洋,人家还要打电话呢。” “就这样打,一样的。” …… 竖店会议中心。 经过几天的整合,如今,算是稳定了下来。 在徐鹿享受着生活的时候,她的好姐妹,白璐,这位曾经的准一线明星,也在被人敲打着。 在接待大厅的一处,被纸箱遮挡的角落内。 一个戴着被看箍的中年男人,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被其助理挡着的白璐。 “白璐!昨晚上跟你说的事情,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啊!咋到现在都没出发!” “汤主任,您不是说自愿的嘛,我的选择,就是不去!”身着蓝色低领裙的白璐,一边捂着脖子下的,用来遮挡的卫生纸,一边反驳道。 “你这丫头,咋那么不懂事呢!为了你,为了大家,我们张副书记天天操劳……也不让你干别的,就是负责一下,上传下达的生活秘书工作,咋就那么不情愿!” 中年人说着说着,语气,也变得越来越严肃。 然后,他就发现,已经有很多人,打开了关机储电的手机,拍着这边! “拍什么拍!谁敢乱发!就把谁赶出会议中心!” 如果是以前,他自然怕曝光……如今,根本不在乎了! 自己好不容易弄了个临时工的工作,必须巴结好张副书记!才能坐稳。 反正,哪怕真曝光了,在如今这个环境下,自己也不可能坐牢,最多就是背背锅,说是自己这个临时工私自做主。 等风头一过,背锅下岗的自己,又能起来! “白璐!如今是什么个环境,你自己清楚!想好了,就让你的助理到我住的地方!和我说!记住,最多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中年人在看了看白璐身边的助理后,就转身离开了。 “璐璐,该咋办啊……”白璐的助理,也是她没成名前的好闺蜜何丹。 “丹丹,我也不知道该咋办。” 此刻的她!很是迷惘! 给张副书记做生活秘书? 不行!太恶心了! 那人,满嘴的仁义道德,做的事情,却是恶心的很。 在高温爆发之前,就暗示过自己! 自己拒绝了! 如今,又安排人明示! “我们跑,璐璐,那姓张的,又矮又丑,让你做生活秘书,肯定是想……我懂你,肯定受不了的。” “出去了,又能往哪里去呢,我们也不是本地人,根本没地方躲。在这里,那些人好歹还有一些顾忌… 你也知道,那姓张的,还新组了一支联防队。如果去了外面,他就没有任何顾忌,可以随意抓人了。” “哎……璐姐,还是开机,跟叔叔阿姨,例行报个平安……这事,我们还是得问问叔叔阿姨的意见。” 白璐点了点头。 打开手机。 嗯? 这个陌生电话,咋打了那么多次。 思索一番之后,还是打了过去。 此刻的安全屋内。 听到电话铃声后,浑身是汗的徐鹿,在做了个手势后,秦洋,放缓了一些。 “喂?”白璐在电话里面的声音,显得很清亮,让秦洋想起了,某些看过的ai作品。 加快了一些。 “嗯……白璐姐姐,你现在在哪里呀。” “徐鹿妹妹,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你现在在哪里呀,我如今在会议中心……” 听到熟人的声音,白璐有一些激动,但依旧压抑着情绪,低声道。 “我在……一个朋友家里,他老家就在竖店附近的农村,是一栋大别墅,有恒温系统……” “男朋友?” “不是啦……” “还骗人,人家都听到了啦,还说是好姐妹,居然在那个的时候,和我打电话……”如果是以往,听到这个声音,白璐就直接挂了,甚至有一些生气。 不过,在听到徐鹿的男朋友,是本地人,且有……以后,她的脑海中,瞬间就有了一些想法。 徐鹿妹妹,也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啊!能在做这个的时候,给自己打电话,也是因为把自己这个同年,当成了好朋友! “好,还是白璐姐姐厉害,人家承认了啦……”想到秦洋一开始的吩咐,徐鹿邀请道:“我男朋友这里,还有好多地方住,你要不要和我们的小闺蜜,一起过来啦。” “方便吗?” 白璐有一些心动。 不过,还是有一些顾忌……她知道,自己对于男人的诱惑力…… 真去了人家家里,哪怕好姐妹徐鹿是人家的正式女朋友,在如今这个高温环境,也属于寄人篱下。 好姐妹的男朋友,真想对自己做什么!自己就真的没办法跑了! 到时候,周围,也不会有这么多观众,让人多一分忌惮! 但仔细一想……不管如何,应该也比被那个张矮丑,压栽身上好。 “白璐姐姐,我这都邀请你了,肯定方便啦…” “给我发张你们现在的照片,让我看看,我的好姐妹,找了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居然让我现在才知道!” 在思索一番之后,白璐有了决定! 在她看来,徐璐管以前那些男朋友的时候,还是管的挺好的。 有几分手段! 自己去了,只要虚以委蛇,在徐璐妹妹的帮助下,应该能拖过这段高温时光! 不管如何,比去做张矮丑的生活秘书,彻底身败名裂强! “白璐姐姐,你也很坏啦,分明知道人家在做什么,还要照片……马上用彩信给你发。” 一分钟后。 会议中心内。 看到徐鹿妹妹传来的照片,白璐有一些惊讶。 嗯……还是挺帅的,不是自己想的,最坏的那种情况…为了活下去,徐鹿妹妹,找了个很一般的本地人男朋友。 第73章 白璐:我还能被徐鹿男朋友轻松拿捏? “来不来啦,白璐姐姐。”发完照片后,徐鹿继续蛊惑道:“我男朋友这里,每天都有好多人想要进来呢,有工业级别的恒温空调哟。 住起来很舒服的……不然,在这么热的天气下,我也不敢这个啦。想来的话,就早点来,不要犹犹豫豫哟。” 正说着,秦洋已经将她抱了起来,来到了几个大冰箱面前。 每打开一个,就让徐鹿拍一张照片,发过去。 会议中心内。 看到那放满了整个冰箱的西瓜、榴莲、山竹等各式各样的水果。 白璐,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作为大明星,她也算是锦衣玉食了!以前,自然不可能缺水果吃。 但在出现高温天气,进入会议中心后,别说容易坏的水果了。 便是日常吃喝,每天,也就只能够领取一包方便面,以及一小瓶,带着一些异味的水。 就这么几天,本来就瘦的她,又饿瘦了不少。 得去!但不能盲目,不能被那个中年人发现。 “徐鹿妹妹,我得和我闺蜜商量一下,要去的时候,再给你打过去。” 正思索着呢,白璐,又听到了……也理解,徐鹿妹妹那么漂亮,还是明星…… 如果自己是男的,还成了她的男朋友,肯定也不想错过,这朝气蓬勃的早上。 “用v信,就加这个号码,到时候给你发导航……嗯……白璐姐姐,那就先这样。” 一挂完电话,白璐就搜了一下秦洋的v信,在主动申请了好友后,赶紧将手机关机了。 一旁,自从白璐开始接电话,就一直不说话的何丹,在见到好闺蜜关机后,忍不住开口道: “璐璐,我们真要去那里呀……我也看了那几张照片的,徐鹿姐姐的男朋友,很涩很涩的,在拍照的时候,都在……那反光的冰箱,都能看到……” “丹丹,你是不是想了呀,观察的那么仔细。” 如今的处境虽然恶劣,但在有了退路以后,白璐的心情好了不少,甚至开起了玩笑。 “不要乱说啦,璐璐,你一定要想清楚哟。反正,我听你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何丹正经道。 “哎呀,放心啦,丹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徐璐姐姐的手段,肯定能够拿捏她的新男朋友的……我们去了,只要保持距离,她男朋友应该不会乱来的。”白璐郑重道。 在闺蜜二人,商量着脱逃细节的时候。 安全屋内。 秦洋,也在听着徐鹿。 在短时间之内,想到的,推波助澜计划。 “徐鹿啊,还是你懂事,知道为了二哥,出谋划策。” 听完徐鹿的计划,秦洋挺满意,在一边表扬的同时,一边把玩着增大了一些的…… “阿洋!人家都这样了,到时候,白璐姐姐哪怕同意了,心里,肯定会对我有意见……您可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人,一听枕头风,就对我不好哟。” 见秦洋心情不错。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 见他已经在模仿幼儿天生就会的动作,便请求道:“阿洋,看到你这样,我就想起了我妈妈,能不能让我,还是给爸妈打个电话呀。” 秦洋没有说话,将手机递回到了她的手中。 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在她连续打了十几次,依旧没有拨通后,秦洋听到了哭声。 “哎呀,徐鹿啊,安心,你也不想想,这都是断电的第几天了,手机没电,是很正常的事情! 别担心了,蒙省那边,照道理,也就是五十多度的样子,比我们这里可是好过多了,你爸妈不会有事的。” “嗯……阿洋……白璐给你发好友申请了,我给你同意一下。” 经过他的劝解,徐鹿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你同意就是了,顺便给她发个导航过去。” “嗯……” 徐鹿刚点同意,其身子,又被放到了沙发上,让她很是无语,“阿洋,你好坏啦,人家刚哭,又想欺负人家。 让不知道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你是敷衍人家,不是真心的。” “徐鹿啊,这个只能怪你,太漂亮了!一看到你,理智就会被本能吞噬……” 接近九点的时候,其她人,才陆陆续续的起来了。 看到沙发上的场面,穿着深市校服的张雨芸,连忙避过了头,往厨房走去。 “阿洋,雨芸妹妹和你那个的时候,应该还是……,是不是很……咋那么害羞呀。” 见到这个情况,徐鹿并没有害羞。 这就是她的生存哲学!自己的年龄毕竟大了秦洋好多岁。如果不持续要存在感,以后就会成为边缘人了! 她可不信,秦洋储存的物资,会是无限的,在她看来,如果高温持续三个月以上,这安全屋内,就会开始节衣缩食了。 如果成为了边缘人,就过不了现在的好日子了。 “各有各的妙处。” 见她这么问,秦洋随口答道。 说完,在徐鹿帮自己清理的时候,将手机拿起来看了下。 被置顶的,便是白璐的v信! 进朋友圈一看! 真滴妙啊! 朋友圈的背景图上。 其身着一件蓝白扎染风格的吊带长裙,搭配同色系头巾,整体造型清新雅致。 其面容姣好,长发自然垂落,身姿纤细,在海边背景的映衬下,尽显柔美灵动的气质。 唯一的缺点,便是可以通过这张图看出来。 真实尺码,不到c。 但也算合适! 如果能被自己开发的话,那更合适! “秦洋哥哥,你好坏啦,又在看着别的女孩子坏笑。” 正欣赏着其她照片呢,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仰头一看。 周雅玲就站在沙发的侧边扶手边上,一边端着豆浆,一边调侃着。 “傻丫头,那么烫的东西!不要在我脑袋边上喝。” “哼!不看就不看!反正,等这个姐姐来了,我也能看到。” 秦洋这么一说,周雅玲乖乖的让开了。 不过,依旧没离开多远,而是坐到了他边上。 “秦洋哥哥!快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啦!每天待在这里,好无聊耶。你放在这里的影碟那些,也没什么好看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许多妹子,都纷纷停下了脚步,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秦洋。 第74章 李其:我就不要脸! 秦洋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金属外壳的凉意透过指腹传来。 他抬眼扫过客厅,几个女孩或坐或站,有的假装翻看杂志,有的低头绞着衣角,眼底却都藏着各自的心思。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刚开口索要手机的周雅玲身上。 这丫头的胆子,向来比旁人壮上几分——换做其她女孩,肯定是不敢的。 可核心系统的安全红线绝不能碰,手机这种无线设备,会影响许多方面的安全。 秦洋在心底迅速盘算,脸上已堆起温和的笑意,声音放得柔缓:“雅玲妹妹,不是哥哥小气,实在是这房子的结构特殊,钢筋混凝土裹得严实,外面的信号根本传不进来。” 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手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就算我加装了信号增强仪器,也只能供我这台定制机使用,你的普通手机根本适配不了,实在没法给你。真有急事,拿我的打就好,想打多久都行。” 他料定这些女孩里没人懂通信工程,几句半真半假的话足够搪塞。 周雅玲果然没再多问,长长的睫毛垂了垂,小声应了句“好,秦洋哥哥”,转身就要往厨房走——她想着去帮忙切水果,缓和下此刻的尴尬。 可秦洋哪会让她就这么轻易离开?敢提让他为难的要求,总得有点“小惩罚”才像样…… 客厅另一头,几个女孩正捧着夹心火腿肠面包,小口咬着,眼角的余光却都悄悄往这边瞟,嘴角还藏着掩不住的笑意—— 她们早就习惯了秦洋对周雅玲的“特殊对待”。周雅玲被看得越发窘迫,索性转过身,带着哭腔嘟囔:“呜呜……秦洋哥哥,你欺负人!我要跟我爸告状,说你总逗我!” “哈哈,你那老丈人早就把你‘托付’给我了,告状可没用。”秦洋低笑出声,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宠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尖锐的旋律瞬间打断了客厅里的氛围。 秦洋的笑容淡了淡,皱眉摸出手机,看清屏幕上“李其”两个字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家伙命倒是硬,上次被高利贷绑走,还以为早没了音讯,没想到居然还活着,甚至敢主动打电话过来。 电话那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晃得人眼晕。 浑浊的水池泛着令人作呕的腥味,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油腻的污垢。 十几名男子将身体浸在冰凉的水里,只露出脑袋,嘴唇冻得发紫,眼神里满是麻木。 李其握着手机的手还在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看着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提示,他整个人都懵了—— 秦洋居然直接挂了他的电话?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突然伸过来两只粗糙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猛地按在水池边缘。 “李其!你特么不是说能找来粮食吗?!”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凑过来,脸上的刀疤随着说话的动作扭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其脸上,“对面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是不是在耍我们?” 旁边两个男人也跟着逼近,身上的汗臭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李其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龙哥,龙哥您别冲动!”李其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脖子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断断续续地辩解, “那是秦洋啊!龙哥您也认识的,他家在农村,肯定囤了不少粮!我跟他认识好多年了,就算以前有过摩擦,他总不能见死不救?他那人就是嘴硬心软!” “嘴硬心软?那他为什么不接电话!”被称作龙哥的男人怒火更盛,抬起脚,狠狠踹在李其膝盖上。“咔嚓”一声轻响,李其疼得惨叫出声,膝盖瞬间弯了下去。 “你这废物吃了我们这么多粮食,要是再没贡献,你晓得后果!” “别!千万别!”李其吓得浑身瘫软,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龙哥,再给我一次机会!秦洋肯定是有事没看到电话。 半小时!就半小时!我再打一次,他肯定接!我跟他好好说,肯定能让他把粮食交出来!” 安全屋内,秦洋刚挂断电话,就见李楠端着一杯橙黄色的果汁走过来。 女孩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玻璃杯,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她小心翼翼地将杯子递到秦洋手里,生怕洒出来一点。 李楠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声音软乎乎的,像似的:“秦哥哥,喝杯果汁解解渴。” 说着,她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湿纸巾,轻轻展开,踮着脚尖,给秦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秦洋接过果汁,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李楠的手背,女孩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挑了挑眉,看着女孩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楠楠啊,有什么事就直说,你平时可不会这么主动过来给我送东西。” 李楠被戳中心事,眼神躲闪着,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小声辩解:“人家哪有什么事,就是……担心你累了嘛。” 说完,便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转身快步跑开了,连背影都透着几分慌张。 半小时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秦洋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扫过坐在不远处的李楠——开口道: “楠楠,我们还没尝过你的厨艺,你去厨房准备下饭,随便做点就行。” 李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乖巧地点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好!我马上就去!”说完,便起身快步走向厨房,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直到厨房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夹杂着切菜的轻响,秦洋才慢悠悠地划开屏幕,接起了电话。 李其那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他的急切:“秦洋兄弟!你总算接电话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危险?龙哥差点把我按进水里淹死!你再不接,我都要被人打死了!” 没等秦洋开口,李其就自顾自地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秦洋兄弟,你现在赶紧把家里的存粮准备好!越多越好!我会带人过去拉!” “李其,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秦洋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像淬了冰似的,“谁跟你是兄弟?还让我准备存粮?你怕不是被高利贷打傻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第75章 再不开门,我们可就要开车撞了! 哟嘿! 还威胁上自己了? 有意思! 李其这家伙本身,是找不到什么人的。 在高温之前,这家伙又被高利贷绑走了。 看来,是想带那批高利贷,过来拖粮? 心中有了猜测之后,秦洋根本不担心。 就那些高利贷,手里,最多也就是有一两把仿制的手枪。 平时,就拿刀子,吓唬吓唬人。 便调笑道:“李其啊,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话,凌晨就来我家,我啊,在家里等着你!” 挺好,等他过来,就让他体会体会,被割肉放血的感觉,省得自己找过去。 “这可是你说的!” 听到秦洋的话,李其的语气,变的更加生硬,“秦洋啊!本来,看在曾经是兄弟的面子上,我啊,只打算要你家的存粮。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这人本身,也要当我们的宠物了!” 说完狠话,李其就挂完了电话。 然后,便看向了水池之中,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几个男的。 “李其啊,你小子挺会狐假虎威啊,还挺会壮声势?听你那语气,是带!我们去拖粮?咋滴,你是老大啊。” “龙哥,龙哥,别误会,别误会,我这不也是为了吓唬那秦洋,才那么说嘛,我哪里敢做您的老大啊。”李其腆着笑容,巴结道: “龙哥,那秦洋,你也见过的,他也很帅的,到时候,就把他拉着做男宠,别动我, 行不?” “行个鸡毛!” 李如龙一个巴掌扇过去,打得李其刚消退下去的脸,又肿了,“小子,刚给你点颜色,你就想开染坊啊! 秦洋!还有你,以后,都是我们的男宠,让你咋趴着,你就得咋趴着。当然,你如果够乖,做的够好,就让你当男宠小组的小组长。” “龙哥!别啊!求求你了,别这样做。” 急切之下,李其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笑着道:“龙哥,我这差点忘了。 我的亲妹妹李楠,还有我的前妻方琴,如今,应该都躲在秦洋家里。到时候,把她们拉过来,让你们玩就是了。 和妹子相比,我这男的……肯定没多大意思的啊,龙哥!”说这话的时候,其笑容,看着无比真诚。 “你这家伙!真的比我还畜生!” 听到李其的话,水池中的众人,都懵了一下。 搁别人,只会求他们,在看到自家的亲妹妹后,放一马。 李其倒好!居然主动报出亲妹妹! 秀啊! 此刻的安全屋内。 挂完电话的秦洋,心情挺不错。 “秦洋哥哥,这家伙是谁啊,说话那么凶。” 浑身是汗的周雅玲,趴在秦洋的肩头,小声问道。 “不用你管啦,雅玲妹妹,这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说这话的时候,秦洋就已经用控制平板,将六楼大屏幕上的监控投屏取消了。 处理李其的过程!最好,还是别让李楠看到。 哪怕她对自己的哥哥已经彻底失望了,如果亲哥哥真死在她面前,她肯定也是受不了的。 …… 凌晨时分。 会议中心内。 打开手机,确定导航地址后,白璐,就和她的好闺蜜何丹,全副武装的,来到了大门口。 “干什么的?” 门口处,此时此刻,正站着一名穿着军绿色制服的安保人员。 手中,还拿着制式的95式。 “我们去河边接水。” 白璐压着嗓子,小声道:“听回来的人说,那河里面的水,已经快干枯了,这不是想着多弄点。” 正说着,她就和何丹,举了举,几个借来的大矿泉水瓶。 “河边?怎么不在晚上的时候,和大家一起去弄水?那么远,这个时候单独去弄水,可是有生命危险的。”穿着军绿色制服的安保,善意提醒道。 “这个时候出去,还是凉快一些啦,小哥,你就让我们出去。” “去去!记得早点回来,凌晨三点的时候,这边可就要锁大门了哈,你们就进不来了!” 安保点了点头后,让开了门。 两人刚出门。 就感觉到了 一股极致的热浪。 两人赶紧跑到了阴凉一些的地方。 在从怀里拿出一瓶脏兮兮的水后,对着绑在头上的毛巾,各自淋了一下。 然后,继续赶路。 不久之后。 两人上了环镇国道。 此时此刻。 两人身上的水,已经快用完了。 “丹丹,该咋办啊!” 看着已经倒不出一滴水的水瓶,白璐欲哭无泪。 “我……这里,还有一瓶藏了很久的矿泉水。” 紧急时刻,何丹从怀里,掏出了一瓶品相完好的怡宝。 “璐璐,不是我故意瞒着你,这瓶干净的水,我本来就是想着,在关键的时刻,才用的。” “丹丹,人家没怪你啦,快走。” 走着走着。 数道汽车的光亮。 忽然照在了两人身后。 滴滴滴… 听到喇叭声。 闺蜜俩,虽然很想躲,但根本没处躲。 因为,周围的林木,早就因为高温烧毁了。 “哇额!有意外收获啊!龙哥,这是白璐啊!一线大明星!” “带上来!先别动!等到了秦洋家里,再玩!这车,开的越久,爆炸几率越高。” 不到一分钟,早就不剩多少力气的白璐以及何丹,就被带到了车上。 没等她们问什么,其嘴巴,就已经被胶带封上了。 此刻,看到眼前这些光着膀子的汉子,白璐心如死灰! 全有纹身! 一看就是混混! 完蛋了! 这些人……怕是都想吃了自己…… 这结果,比让张矮丑压,都惨! 不过,在看到一个涵洞入口的招牌后,在白璐的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这里,不就是秦洋住的地方-秦家村嘛! 这些人,或许,就和秦洋是朋友呢? 等来到一处高楼前。 在她心中,刚升起的希望,又断了! “秦洋!我来了!现在,立马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拖粮,不然,等我们破开门,你可就惨了!” 没等李如龙开口,一直等着机会的李其,赶紧表现道。 啪。 李如龙的一巴掌,将他另一边脸,又打肿了。 “李其,再有下次,你就死定了,明白吗?居然敢抢劳资的话?” 打完,李如龙发出了更大的声音,喊道: “秦洋!我不喜欢说废话,给你一分钟,乖乖的把门打开,不然,我们就要用车撞门了!” 第76章 喜欢自我幻想的李其 59 58 57 …… 李如龙装模作样的,倒数着数字。 很快,便数到了0。 “靠!龙哥,这秦洋真的不识抬举啊!让我开车撞开门!你们躲远一点。” 看到这一情况,其身旁的络腮胡,主动请缨道。 “好!” 李如龙笑着道:“这门,看着虽然像合金的,但大概率只是薄薄的一层,里面,应该就是泡沫!” 李如龙一发话。 其身旁的络腮胡,在用特别的眼神,看了看双脸都已肿胀的李其后,大笑着,走向了一辆经过改造的,在前头安了钢叉的越野车。 咻。 系好安全带。 再咬上一个,可以防止牙齿咬伤的软球后,络腮胡踩紧了油门。 咻。 越野车径直撞向了合金门。 然后,越野车,在刹那间,变成了扁形。 轰。 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擦! 看到这一切,躲在远处的李如龙懵了。 然后,马上反应了过来。 呼喊着众人,朝合金大门走去。 惊呆了! 这大门,为何毫发无伤! 哪怕细看,也就只有一些极其轻微,可以忽略不计的划痕! “走!” 这一刻,李如龙明白,里面的人如果不想开门,他们根本不可能打开了。 当机立断。 便打算离开。 “哎哟,这不是我们龙哥嘛!这就怂了!” 几人刚准备上车。 咻咻咻… 随着几道激光的消失和出现。 已经坐在车里的几名司机,全都中弹死亡了。 “李如龙,我现在丢绳下去!你们彼此之间,帮帮忙,给绑一下!连成一串,不要想着跑,谁跑谁死!” 话音刚落,合金门前,就掉下了一大捆绳子。 此刻的楼顶处。 正拿着大喇叭说话的秦洋,高兴的很! 他,自然是早就知道,这几个人过来了! 本来,早就打算用,带有消音器的手枪威慑一下的! 在看到这些人想用汽车撞门后! 便停了一下。 他也好奇,在被汽车撞后,合金大门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结果很妙,毫发无伤! 在用夜视仪,确定周围没藏人后,全副武装的秦洋,下了楼。 刚打开合金门。 被绑在中间的李其,立马跪在了地上。 求饶道:“秦洋兄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我不应该带人来抢粮的,念在多年兄弟的份上,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屁,直接放了。” 李其一边说着,一边嗑着头。 嗑着嗑着,其额头上,都多了一股被烫伤后的怪味。 “是啊是啊,秦老板,我就是被李其蛊惑的,不然,根本没想到来你这里抢粮啊!我已经死了这么多兄弟了,求求你了,秦老板,放我一条生路。” 随便一扫,看到依旧躺在车上的几个血人后,李如龙也赶紧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磕着头! “我们龙哥,也知道磕头啊?以前在贵宾楼酒店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对于李其,秦洋早就想好了处理措施,便没有理会。 排在第二位的,自然是这些人中的老大-李如龙了。 说这话的时候,秦洋也已经走到了李如龙跟前。 拿起锤子,对着他的右脚,就是一锤子。 “上次在总统套房,就是用这只脚挡的门?” “啊……” 剧烈的痛苦之下,李如龙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说话?!” 秦洋再次举起锤子,做出一副要继续砸的样子。 “别……别,秦老板……不要再砸了,我上次堵门,用的是左脚啊。”李如龙忍住剧痛,战栗道。 抨。 秦洋拿起锤子,对着李如龙的左脚,又是一下。 “谢谢你哈,龙哥,是我记错了。” “你……” 李如龙直接瘫坐在地上,昏了过去。 见到这个情况,秦洋又走到了另一人边上。 “秦老板,上次在贵宾楼酒店,我用的左手拿的刀!” 没等秦洋开口,那人赶紧道。 啪。 一锤下去,其牙齿就落了一大半。 “谁让你开口的?” 说着,对着其左手,又来了一下。 等来到第三个人面前,其身前,已经出现了尿骚味。 双腿,已经打起了摆子。 其想要说话,但在看到第二个人的下场后,又不敢开口了,低着头,默不作声。 “小伙子,你对我很不尊重啊?直接无视我?咋滴,忽然不会说话了?在贵宾楼酒店的时候,你不是很会说话嘛,说是不怕坐牢,怎么都无所谓?” 抨。 其捂着嘴巴,痛苦喊叫着。 至于其他人,秦洋就没什么印象了。 上次在贵宾楼酒店,对自己叫嚣的人,便是李如龙,和跟在他身旁的两个人。 “秦洋兄弟!我就知道你还念着以前的情分!” 见到秦洋笑着走到了自己跟前,且解开了自己的绳子,脑海中多了幻想,以为秦洋并没有记恨自己的李其,连忙笑着道: “剩下的人,你交给我处理就是了!” 说着,其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对了!秦洋兄弟!在路上的时候,我们还抓了两个妹子! 其中一个!就是一线大明星白璐!漂亮的很啊。”说着,其指了指,一辆停在路边的小车,“你肯定喜欢!至于旁边那个,就给我用!以后跟着你,我也得有个解闷的玩具!” 白璐! 这么巧的嘛! 秦洋笑了笑。 对着李其道:“李其,你想的挺好啊?这就给我分配好了?” “对啊。” 见到秦洋依旧笑容满面后,李其的心,更稳了,“秦洋兄弟!我承认,我们以前有不少误会…… 但俗话说的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嘛! 我看了,你这栋楼,总共有七层,你住上面四层,我要下面三层就行了!到时候,有什么事,你尽管交代我就是了。 至于那一千多万,也不用急着给我,我现在也不急着用钱。对了,还有方琴,我还是挺喜欢的,作为兄弟,其她人,我无所谓,方琴,你还是送回给我!” “你啊!想的真不错!” “那是自然!” 李其激动的很,以为秦洋要答应。 刺啦。 李其刚想继续开口,就被秦洋,用从怀里拿出来的电击棒,给电晕了。 第77章 以牙还牙 以血还血! “哐当——” 冰冷的凉水兜头泼下,李其猛地打了个寒颤,混沌的意识瞬间被刺骨的寒意拽回现实。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闯入眼帘的,是布满管道与显示屏的天花板——那些闪烁着绿灯的维生系统,正发出轻微的嗡鸣。 身下传来柔软的触感,他动了动手腕,才发现自己被粗麻绳牢牢捆在软垫上,而软垫下方,竟是一张席梦思软床。 “醒了?” 一道平淡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响起,李其僵硬地抬头,只见秦洋正站在杂物间的铁门口,手里端着一把泛着冷光的ak47,枪口斜指地面,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快意的笑。 那笑容看得李其心底发毛,他下意识地往两侧转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十几名光着膀子的男人坐在墙角,有的手臂缠着渗血的绷带,有的走起来都不够顺畅。 正是之前跟着他围攻秦洋的同伙,连断手断脚的几人都在其中,此刻个个面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 “秦洋兄弟,误会,都是误会!”李其强压着心慌,挤出谄媚的笑容,“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快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咱们有话好好说。” 他试图挣扎,可麻绳勒得太紧,只换来手腕处一阵刺痛。 秦洋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目光扫过墙角那群人,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从今天起,你们就被关在这里。我不会给你们水,也不会给你们食物——不过你们不用慌,人本身,也是一种食物,血能喝,肉能吃。” 话音落下,他从后边拎出一个布袋,“哗啦”一声,十几把锋利的匕首掉在地上,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秦洋转身关上了厚重的合金门,“咔嗒”一声落锁,将里面的绝望彻底隔绝在外。 转身看去,秦洋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五楼客厅的健身软垫上,白璐和她的闺蜜何丹正昏迷着,脸色通红,显然是被高温热晕的。 他弯腰将两人依次扛到肩上,稳健地往六楼走去。白璐的长发垂在他手臂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与末世的血腥气形成诡异的对比。 …… 六楼的浴室里,巨大的按摩浴缸注满了恰到好处的温水,在其表面,还放上了许多玫瑰花瓣。 秦洋将白璐轻轻放进水里,正搓弄着,就见到怀里的人睫毛颤了颤,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念着梦话。 “嘿……嘿社会大哥……别这样……”白璐的脸颊泛着红晕,眉头微蹙,像是在抗拒什么,“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别碰我……” 秦洋挑了挑眉——这大明星倒是有些小敏感,自己还没做什么实际的她倒先“入戏”了。 他伸手帮她拨开贴在脸上的湿发,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心里不禁感慨:不愧是准一线的明星,都三十多岁了,皮肤状态还这么好,难怪能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大哥……别碰那里……”白璐的梦话越来越清晰,身体也微微扭动起来。 就在这时,旁边地上的何丹忽然咳嗽了一声。秦洋转头看去,只见何丹缓缓睁开眼睛,显然是身体素质稍好,加上之前被喂了藿香正气水,提前醒了过来。 她刚坐起身,目光就撞进了浴缸里的场景——自己的好闺蜜白璐正躺在秦洋怀里,秦洋的手还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何丹的目光下意识往下移,在见到蓬勃发展的蒙古包后,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红透,声音都在发颤:“你……你不能这样!” 她愣了几秒,猛地站起身,顾不上浑身湿透,快步走到浴缸边,想把白璐从秦洋怀里拉出来。可浴室地面滑,她脚下一崴,“扑通”一声摔进了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醒了就出去吃宵夜,别在这里碍眼。”秦洋看着狼狈的何丹,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记住,天下没有白吃的馅饼。出去后会有人告诉你规矩,顺便给你安排工作。” 他心里盘算着——何丹长相普通,没什么利用价值,念在白璐的面子上,让她在安全屋里打扫卫生、做点杂活就够了。 何丹看着秦洋雄壮的身躯…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她咬了咬唇,不敢再多说,爬起来狼狈地跑出了浴室,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白璐一眼,眼神复杂。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秦洋低头看向怀里的白璐,她还在低声呢喃着梦话,不知道这场“噩梦”,很快就会变成现实。 …… 时间转眼来到2031年1月10日,晚上八九点。 五楼的杂物间里,空气已经变得浑浊不堪,弥漫着汗臭与恐惧的味道。 最开始的几天,哪怕这群人都是手上沾过血的坏种,对“吃人”这件事还是充满抵触,饿到极致也只是互相瞪着眼,没人敢先动手。 可连续几天没水没粮,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理智终于被饥饿彻底吞噬。 “不能再等了,再等我们都得饿死!”一个断了胳膊的男人率先拿起地上的匕首,眼神里满是疯狂。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捡起匕首,一步步朝着被绑在软床上的李其围过去。 李其此刻已经奄奄一息,嘴唇干裂起皮,看到众人的动作,他瞳孔骤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你们……你们还是不是人啊!别过来!” “是人又怎么样?现在活下去才最重要!”有人怒吼着,一刀刺进了李其的大腿。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白色的软垫。 有了第一个人动手,其他人也彻底失去了顾忌,十几把匕首接二连三地落下,刺向李其的身体。 李其的惨叫声响彻房间,回光返照般的呐喊不仅没有让众人停手,反而刺激了他们内心的凶性。 匕首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顺着床沿滴在地上,汇成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第78章 重温经典 与此同时,六楼的5号卧室里,白璐正拿着平板,屏幕上正直播着杂物间里的血腥场面。 当看到一群人趴在李其身上吸血的样子,她再也忍不住,猛地闭上了眼睛,手里的平板都开始微微颤抖。 “怎么,觉得我残忍?”秦洋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将她手里的平板丢到一边,让她转过身正对着自己。他的眼神深邃,语气带着一丝严肃。 “白璐,你得记住,现在的世道,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讲法律、讲道德的时代了。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才是现在的规则。如果我没有实力,没能把你救下来,你以为你要面对的,会是谁?”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你要面对的!就会是那十几个饿疯了的男人。到时候,你的痛苦,不会比李其轻多少。” 白璐听到这话,连忙睁开眼睛,眼眶泛红地解释:“阿秦,我不是觉得你残忍,我就是有点晕血……” 她伸手抱住秦洋的胳膊,带着崇拜的语气道:“人家知道啦,没有你,我可能已经……” 秦洋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的功劳才大。如果是你那闺蜜何丹,你这二哥可是很难醒过来。” “阿秦,别这么说我和何丹关系很好的。”白璐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能不能别让她睡在客厅了?不用给她新房间,让她和我住在一起就行。” 秦洋闻言,脸色微沉,语气不容置疑:“那怎么行?白璐,别想这些没用的。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不用为她求情。” 他心里清楚,好不容易重生一次,身边自然要留漂亮的人,何丹那样的,能让她留在安全屋已经是开恩了。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根本不会收留她。现在让她睡客厅,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 你想想,在你待过的会议中心,除了领导住的核心区域,其他地方的温度,也就够让人勉强活下去?不然你当初来见我的时候,也不会出那么多汗,让我搓弄那么久。” 白璐听到“搓弄”两个字,脸颊瞬间红透,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当时太晕了,都没注意……” 她想起那天清醒后,看到自己身上……现在想来,肯定是秦洋帮自己清理的时候弄的,哪怕两人如今早就不是单纯的搓弄了,只要想到,还是有一些…… “就算你身上干干净净,我也得好好搓弄。”秦洋勾起她的下巴,眼神里带着笑意,“要不是你这‘二哥’抗议,那次我能搓更久。” 白璐的脸更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有反抗,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近了些。 晚上十一二点,秦洋带着白璐来到六楼的餐厅。长条餐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摆着几盘精致的宵夜—— 这几日,安全屋里的女人们闲得无聊,都爱上了研究厨艺,说是要给自己找点事做,其实更多的是想借此讨好秦洋。 “阿洋,快来尝尝!这是我新研究的生蚝调料配方,加了蜂蜜和柠檬汁,你肯定喜欢。” 徐鹿穿着一身蓝色短裙,裙摆短到……看到秦洋进来,立刻端着一盘烤生蚝迎上去,声音甜得发腻。 秦洋接过盘子,拿起一个生蚝尝了尝,鲜嫩的肉质混合着酸甜的调料,味道确实不错。他点了点头: “味道还行。不过徐鹿啊,这玩意光吃味道没用,得经过亲身实践,才能看出有没有效果。” 话音未落,他弯腰将徐鹿扛到左肩上,顺带着将白璐也扛上后,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徐鹿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白璐则是无奈,只是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风光。 餐厅里的周雅玲刚从厨房端出一小碗燕窝,看到这一幕,气得用力跺了跺脚,小声嘀咕:“哼!徐鹿姐姐太坏了,总是穿那么短的裙子勾引秦洋哥哥!” 她攥紧了手里的碗,眼神里满是不甘,“你得意不了多久,让阿洋这样下去,迟早会怀孕。到时候秦洋哥哥肯定会更疼我,回到我身边的!” 2031年1月11日。 早上七八点。 卧室内。 久经考验,更能适应的徐鹿。 抢先一步,醒了过来。 看着在睡梦之中,依旧不忘攀登的秦洋,徐鹿悄咪咪的笑着。 嗯……白璐姐姐也太没用了,都被当成橡皮泥把玩了,居然还睡的那么死。 看着看着,就看到秦洋……哪怕闭着眼睛,也能找准…… 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好奇之下。 其蹲在了秦洋的嘴边,倾听着。 大秘密? 蜜姐! 真坏! 在和白璐姐姐探讨人生的时候,心里,居然还想着别人。 白璐姐姐如果听到的话,肯定很不开心的。她虽然没有蜜姐火,但比起年龄来,优势肯定很大的。 “恬恬,你也来了。” 徐鹿刚想起身,其就被正处于睡梦中的秦洋,给拉住了。 两只小鹿,就这样,贴着躺在了一起。 “阿洋,别逗人家玩啦,你肯定醒了。” …… 梦醒之后,看着一脸委屈的徐鹿,秦洋赶紧安慰道:“徐鹿,不好意思啦,我真没装睡啦。” 对于如此大的动作,自己依旧没醒,秦洋并没什么担心的,这,恰恰证明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 “恬恬是谁呀。” 听到秦洋的安慰,徐鹿并没有按照常理出牌,反而有一些吃味道:“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普通人嘛……阿洋,你太坏啦……和人家那个的时候,还一直喊什么恬恬。” 恬恬! 那自己肯定就是在喊景恬了! 从小到大,自己每次做梦,一醒过来,就要忘掉梦中的大部分场景。 但对于自己刚才梦到的,还是有点印象……应该是在重温,贵宾楼酒店-总统套房的场景。 那次,是自己重生以后,第一次和两位大明星,一起探讨飞行技巧。 也不知道大秘密和大恬恬,如今怎么样了! 嗯……联系一下! …… 第79章 清除隐患,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刚拿起手机想要打过去,屏幕却始终停在拨号界面——糟了!手机信号彻底断了。 虽说比吴爽之前说的时间晚了不少,但这突发状况还是让秦洋有些意外。 他正纠结着要不要另想办法联系大秘密和大甜甜,信号却突然恢复了。 许久未动的短信页面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标题正是《关于国家信号基站受损及军用卫星信号开放的通知》: 尊敬的广大民众: 因高温天气影响,全国信号基站已严重损毁,地面通信全面瘫痪,我们对此深表歉意。 现紧急开放军用卫星信号,覆盖全国大部分区域,可满足语音通话、短信发送及低速数据传输需求。 同时,官方推出“星联”专用聊天app,可在主流应用商店下载,或前往应急服务点获取离线安装包。 该app支持文字聊天、位置共享、一键求助等功能,还可实时查看官方公告与安全提示。 请广大民众在看到本短信的三小时内,完成相关下载准备。 三小时后,卫星信号将仅服务于“星联”app,其他通信服务将彻底关闭…… 嘿!这么看来,初中老同学李博士之前的猜测还真不是瞎编的!国家果然开放了军用信号。 秦洋思索片刻,不再犹豫。 他先将搭在小鸽子身上的手收回,又让秦大洋从白小璐身边离开,随后起身走向浴室。 关好门后,秦洋心念一动,数十部手机便出现在了眼前——既然出了新app,多准备几个马甲总归是好的。 他逐一点开手机,下载好“星联”。 打开app后,界面出乎意料地简洁,聊天频道的设计像极了前世看过的末日小说: 乡镇频道、县市频道、省内频道、国家频道,层级分明。 刚进入乡镇频道时,顶部显示的在线人数还只有七百多,可短短五分钟就飙升到了三万多。 即便输入框下方标注着“每人每天最多发送十条消息”,新信息依旧在不断刷新。 秦洋快速划着屏幕,大多信息他都没放在心上,直到几条署名为“竖店临时救灾委员会”的消息映入眼帘: “诸位民众,为抗击高温灾情,委员会将安排人员在明日凌晨3点至6点下乡……” “每上缴一份物资,委员会将发放对等的新式粮票,可随时到会议中心兑换粮食。” “上交两百斤各式粮票,即可在会议中心内获得两平米的立足之地……” 秦洋冷笑一声:看来会议中心里的那些人,是要对民众的存粮动手了。 所谓的“兑换”根本是扯淡——这么热的天,谁愿意为了换点粮食跑那么远? 至于用粮食换立足之地,上面怎么可能做赔本买卖?真要是去了,大概率会变成任人摆布的奴仆。 乡下还活着的人也不傻,肯定不会愿意。而上面想必也清楚这一点……秦洋眼神一沉:他们大概率会派人持枪下乡强借!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皱眉:村里的隐患实在太多,尤其是村口村长家那伙人。 万一真有人下乡,那些人在持枪安保面前乱嚼舌根,就算会议中心的武装力量打不破安全屋,也会惹来一堆麻烦。 “没必要再慢慢折磨村里人了,直接全部解决掉算了。”秦洋打定主意,“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这些村里人,当初哪个不是因为贪婪,把家里的存粮送到自己这儿,最后被烧完了? 哪个人不恨自己! 更别说他们早就付诸过行动—— 秦望山之前组织人破窗时,在那些负责攀爬的老头老太太里,可不止有以前和自家有矛盾的邻居,村里每个大家族都派了人来。 “白天动手容易让人跑掉,等天黑了再行动。” 秦洋打定主意后,在给大秘密和大甜甜,各发了一条短信后,关掉了手机屏幕。 心念一动,除了自己的手机,其他手机,再次被他收入了空间。 离开浴室后,一眼,便看到了,徐鹿,正在帮白璐,用湿纸巾… 看的秦大洋,又有一些蠢蠢欲动。 …… 入夜。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粗布,沉沉压在秦家村上空,因为酷热,整个村子,都没有任何动物的叫声,显得死气沉沉。 村口那栋带着院子的小洋楼内,此刻却亮着昏黄的烛光。 接到村长秦天华通知的村民,正源源不断地往楼里挤,脚步声、咳嗽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此刻,堆满了水桶的水井房,成了临时议事地。 墙角摞着的塑料水桶高到顶,桶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缝隙往下滴,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 秦天华坐在房间正位,一张木椅上,他穿着件已经湿透的短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滚,手里攥着块湿漉漉的毛巾,却没心思擦。 名义上的头头刘凯,则坐在他左侧的矮凳上,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偶尔抬眼扫过人群。 秦望山的老婆-颜清,则穿着包囤短裙,坐在右侧,其不停的腾挪,也吸引着不停转动的视线。 房间剩下的空间里,密密麻麻站着村里各个大家族的年轻代表,叽叽喳喳的。 “都静一静!”秦天华清了清沙哑的嗓子,把湿毛巾往额头上一绑,率先开口,“大家想必也都听说了—— 会议中心那边,要派人到村里来征粮了。我也不跟大家绕圈子。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家这口深水凉井!” “上面下来的人,肯定也有亲戚朋友没进会议中心,还在外面受苦。”秦天华压低声音,眼神扫过在场的人, “那些人在征粮的时候,肯定要入户检查。如果发现了我家的深水井,再走漏了消息,你们想想,到时候来抢水井的人,能把这小洋楼踏平!” 众人脸色都沉了下来,有人忍不住问:“那天华叔,您说该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秦天华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早就想好的主意,“等下散会,大家就都带着家里剩下的存粮,搬到我家来住。楼上楼下、院子里,能住人的地方都腾出来。 到时候那些征粮的人来了,见我们这边挤着几百号人,知道我们是抱团过日子,也不敢轻易有不好的想法——他们总不能把几百号人都怎么样!” 一番话说完,众人纷纷点头。 深夜。 除了最为凉快的水井房,其他地方,已经住满了村里人。 安排好值班事宜后,穿着包囤裙的颜清,就将所有人,都从水井房赶了出去。 关上门后,就在水井盖上,铺上了两层凉席。 这就是她晚上睡的地方了! 累了一天的她,在褪去衣服后,很快就睡着了。 睡着以后的她,根本听不到,平顶房上,传来的响动。 第80章 作茧自缚的秦天华,酷似浩浩妈的颜清! 一小时前。 在将穿着蓝色短裙的白璐,抹上特制药膏后,全副武装的秦洋,离开了安全屋。 按照最初的计划,秦洋打算先清理掉外围。 刚来到村里最外围的屋子,一排扶贫机构帮忙修建的,五保户专用小平房外,就从一间没有关紧房门的屋内,听到了微弱的喘息声。 推开门缝一看,只见一名中年男人蜷缩在墙角,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哟嘿!这家伙,不是曾经围攻过自己家,还想着和秦望山讨要妹子的两名光棍之一嘛! “秦……秦洋!你怎么来了!” 看到端着ak47的秦洋,这名中年男人吓了一跳。 “说,怎么闹成了这样?” 秦洋笑着走了过去,一脚,就抬到了其扭曲的右腿上,做出要踩踏的样子,“在我印象中,你围攻我家的时候,没受过这伤啊?你家旁边的那名光棍呢?大门开着,咋不见人了?” 听到这话,在中年光棍的眼中,多了许多愤恨之色! 这秦洋大半夜来这里,还拿着枪!看来,应该是要报仇了! ……哼!其他人!居然敢偷袭自己,抢走自家的粮食!自己活不下去了,其他人,也别想活下去! 想到此处,这名光棍,直接将秦天华开会说过的事情,给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听完这些话,秦洋心里猛地一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秦天华这步棋,简直是帮了他大忙! 要是按原计划一家家清过去,不仅要在纵横交错的村巷里耗费大量时间,被发现的概率肯定更高。 可现在所有人都集中在村长家,这不就等于把目标都聚到了一起?集中清理起来,既能节省时间,又能一次性解决问题,简直是省时省力。 但为了保险,秦洋也没啥都听这名光棍的,在给他一个痛快,并将他的尸体,收入空间后,秦洋依旧没有掉以轻心。 每路过一间房屋,他都会停下脚步,探听一下屋内的情况,直到确认里面空无一人,才继续往前挪。最多,就是加快了一些速度。 终于到了村口,村长家那套带着院墙的小洋楼,格外显眼。 秦洋迅速躲到院墙外,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台从毛熊军人那里缴获的收音设备—— 巴掌大的机身,黑色外壳上还印着模糊的俄文字母,在将一根细细的天线拔出来后,能清晰捕捉到百米内的声音。 他将设备贴在耳边,小洋楼里叽叽喳喳的人声立刻传了过来。 嗯……秦洋眼神一凛,瞬间有了主意。 这天气热得能把人烤化,村里唯一的深水凉井就在村长家后院的水井房里,那里不仅凉快,还能随时取水,村里的核心人员肯定都待在那儿。 与其直接冲进小洋楼硬拼,打草惊蛇,让那些人慌不择路的乱跑,还不如先控制水井房,再想办法把其他人一批批诱进来,分批处理掉。 拿定主意,秦洋立刻猫着腰,沿着村长家的围墙往后院绕去。 其中一段明显高出许多的墙,既是村长家的后院院墙,也是水井房的一面墙。 在用可以伸缩的长管夜视仪打探一番,确定水井房的平顶上,只有一名已经睡着了的,躺在水桶里的值班人员后,秦洋直接拿出了梯子,爬了上去。 刺啦。 捂住嘴后,噗呲几下,便让这位似乎正在做梦,嘴里还在喊着大嫂的倒霉蛋,见了阎王。 将所有痕迹收入空间后,秦洋拿出了一瓶从暹罗得来的金属镓-可以让金属变得极其脆弱。 在连接处滴上几滴,等上片刻后,连接着屋内的铁板,就被秦洋收入了空间。 眼前,立马出现了一个下去的楼梯。 在用长管夜视仪打探一番,确定里面的人已经睡着以后,秦洋走了下去。 一看! 惊喜的很! 这躺着的,不就是秦望山的老婆-林颜清嘛! 这妹子,和一个小明星-王星辰,也就是浩浩妈,似乎还是表姐妹,长得也有几分相似。 嗯……在规模上,和王星辰,也不相上下。 不错不错! 秦望山,你不是一直想玩劳资的女人吗?今天,就让劳资先玩一下你老婆! “嗯……谁啊。” 感觉到大手的肆意掌控,林颜清醒了过来。 一醒来,就看到了秦洋。 ! 刚想要大喊,秦洋的刀子,就已经停在了她的眼睛上边。 “别乱动!” 秦洋低声道:“现在,按照我的吩咐做……不照做的话,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你……你……” 林颜清吓得整个人,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在听完秦洋的计划后,更是胆寒。 这秦洋!也太狠了! 老公他们,不就是想要抢这秦洋的女人,还有他的屋子嘛,就算杀人,最多也就是杀秦洋一个人…… 这秦洋,在杀了自己老公和好几个老公的手下后,居然想要屠!村! “不想照做?” 看到林颜清的眼神后,秦洋加大了力度,另一只大手上的匕首,也离她的眼睛,更近了。 “我做我做。” 生死面前,林颜清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 在沉思片刻后,便从角落处,拿出了一个对讲机。 此刻的小洋楼内。 一处堆满了水桶的房间内。 秦天华,正准备抱一个妹子上凉塌。 见他想要……新媳妇再次强调道: “……华叔,您可是答应我了,从明天开始,就要多给我两壶凉水。”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看到村里新媳妇再次强调,秦天华心中得意。 自己借机开那么一个会! 真是聪明啊! 既能将村里所有余粮收到一起!又能彻底整合村内人力,在抵抗收粮队的同时,还能就近选妹! 哼!秦洋!等敷衍完收粮队,就安排大家继续破窗,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喂喂喂…爸,刘凯……我有急事找你们。” 正打算开始呢,身侧,被胶带粘住了按钮的对讲机中,就传来了儿媳妇林颜清的声音。 大晚上的,找那么多人做什么? 心中虽然有一些疑虑,在思索一番之后,秦天华还是拿起了对讲机。 “山海家的,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等我回来,再好好教训你!” 第81章 你以为你就能活? 水井房内。 在林颜清说完以后,秦洋的大手,再度将她拉入怀中。 “嗯……秦总,只要你能饶我一命,我肯定能让你更舒服。” 见到秦洋对自己那软软的橡皮泥 ,很是迷恋,知道其狠辣程度的她,赶紧哀求道。 “是吗?” 听到这话,秦洋笑了笑,“林颜清,我可是把你老公杀了!如今,又要杀你老爸,你能安心伺候我?” “秦望山那是死有余辜!” 听到秦洋那缓解了许多的语气,林颜清贴的更紧了,弱弱道:“至于秦天华,那又不是我亲爸,和我没啥关系。 更别说,那老不死的,自从秦望山那家伙被你处理了以后,就总是偷看我……如果不是秦望山手底下那些兄弟看着,他恐怕早就来扒灰了。” “哈哈,看你表现了!” 如果这林颜清真的表现好,倒不是不能考虑,给她在安全屋找个地方,关一下。 毕竟,真的很弹! 不是整容得来的。 偶尔体验一番,还是不错的。 听到这话,林颜清主动转过身来…… 片刻之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顺着后院的石板路传来——十几名穿着短袖短裤、腰间别着对讲机的汉子,正三三两两地朝着水井房聚拢。 有人手里还拎着锈迹斑斑的长刀,边走边低声议论着“大嫂喊我们过来,肯定是担心那些刚来的人抢占水井,为了以防万一,让我们来守井”。 语气里满是警惕。 在讨论一番后,领头的刘凯,敲响了水井房的大门。 “进来……门没关。” 里头的声音,似乎有一些奇怪? 刘凯的心中虽然疑惑,却也带头走了进去。 其他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咦! 人呢! 众人正疑惑着。 其身后的大门,忽然关上了。 众人一惊。 纷纷回头看去。 只见,被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幻想过的嫂子,如今,正蹲在地上…… 被他们咒骂过许多次的秦洋,如今,正手持双枪,指着他们。 “肯定是假枪!” 没等秦洋说什么,一名年轻的汉子,在看到正不停……嫂子后,眼红的很,直接往秦洋冲来。 咻。 消音器下,随着一声轻响,眼红的年轻人,整个脑袋,都爆裂开来。 “我不想多说,现在!立刻,马上,把手里面的刀子丢了,然后,拿角落处的麻绳互绑。” 听到这话,刘凯直接跪了下来。 哀求道:“秦总!秦总,我是刘凯啊,您应该有印象的,我应该不用绑?” “可以,你负责监督他们!” 这刘凯,秦洋倒是有一些印象。 现在,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听到这话,刘凯兴奋的很,在众多年轻人恶狠狠的眼神中,监督着他们的绑绳工作。 确定这些人被绑,且都被赶到角落以后,林颜清,再度被秦洋抱了起来。 听到这压抑的……刘凯算是明白,自己开始听到的声音,是什么了。 “看什么看!都给我低着头!” 不用秦洋开口,刘凯就主动拿起了一根棍子,对着想要抬头偷看的年轻人,猛猛的抽上一棍。 看到这情况,秦洋挺满意,又吩咐了刘凯一些事情。 另一边,秦天华在凉快一些的洗手间,换了身干净的短袖,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后,才慢悠悠地朝着水井房走去。 走到水井房门口,秦天华抬手敲了敲木门,很快,门就“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 没等他开口,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突然从门后伸出来,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一股蛮力从侧面传来,将他整个人猛地拽进了屋里。 “干什——”秦天华的惊喝刚到嘴边,就像被掐断的琴弦般戛然而止。他瞳孔骤缩,只见自己的儿媳妇正在被秦洋…… 在其眼前,刘凯手里的匕首泛着冷光,刀刃几乎要贴到他的眼球上。 那股森寒的凉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子里,秦天华瞬间僵住,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才对嘛!”看到秦天华那惊恐的模样,秦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其打了个响指后。 刘凯就抬起脚,对着秦天华的腘窝狠狠踹了几下——那力道又快又狠,秦天华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却连哼都哼不出来。 刘凯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迅速用麻绳,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像拖麻袋似的把他拖到墙角。 “秦总,接下来,是不是该我继续出马了?”办完事后,刘凯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跃跃欲试,又藏着一丝紧张。 “嗯。”秦洋思索一番之后,点了点头,警告道:“记住!这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敢乱跑,被我抓住的话,你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哪能啊!” 刘凯赶紧道:“秦总,您可是有ak47的人物!哪怕是会议中心里面的那些领导手里,也可能没有这种武器。 只有跟着您,才可能获得更大成功啊!我啊,心里有数的很,您放心就是了。”说完,刘凯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秦洋自然没有真正信任他,在刘凯离开后,也将已经疲软的林颜清绑上绳子,悄咪咪的,跟了出去。 这刘凯,还算识时务。 数小时后,经过刘凯一批批的带人,村里还活着的人,全都被绑上了麻绳,如同货物一般,被一层层堆着。 弄完后。 那些看着没了任何价值的中老年人,没等秦洋开口,就被刘凯自作主张,拿起锤子,就是猛敲。 短短半小时。 就有几百名中老年人,命丧他手。 见秦洋没有反应,在看了看被秦洋拿被子盖着的林颜清后,刘凯心中一横。 又是一阵猛敲,将被绑着的,所有男的,以及长相一般的妹子,都给敲挂了。 最终,只剩下了十多名长得很不错的,18-30岁的妹子。 “刘凯!你这个畜生!” “啊啊啊啊!秦洋,只要你把刘凯杀了 ,我愿意向林颜清那样,伺候你!” “刘凯,你这个疯子!” 在刘凯将她们嘴中的抹布,抽出来后,让秦洋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这些妹子,居然先骂刘凯。 “聒噪!就你们这样的!秦总怎么可能看得上。”刘凯瞬间急了,没等秦洋开口,就将这些妹子也送去投胎了。 咻— 一声枪响后,刘凯的脑袋,也爆裂开来。 第82章 大恬恬:臭弟弟快来,娜札也在这里 血腥味像浓稠的墨汁,在空气里越积越重,混着汗味,呛得林颜清胃里翻江倒海。 她扶着墙弯腰干呕,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酸涩的胆汁,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方才刘凯挥锤时的闷响、骨头碎裂的脆声,还有死者最后的呜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耳膜上,眼前总晃着那些溅在地上的血渍,黏腻得让人发慌。 就在她咳得几乎站不稳时,一道冰冷的金属触感突然抵在了她的后脑勺——是枪口。林颜清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连干呕的动作都僵在原地,下一秒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秦总!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她死死抓着秦洋的裤脚,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从今往后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绝对、绝对不会有任何报仇的念头!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她拼命磕着头,额头很快磕出了血印,话里带着哭腔,又急又慌地辩解:“您杀的那些人,其实都跟我没有半分血缘关系!就连秦望山—— 我当初跟他,也只是为了他手里的钱而已!我对他根本没有感情,更不会为了他跟您作对啊!” “是吗?”秦洋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枪口依旧稳稳抵着她的后脑,没有丝毫要挪开的意思,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玩花样?现在装得可怜,等我放松警惕了,再找机会给我来一下狠的——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 他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目光掠过她脸上的泪痕和额角的血印,脑海里却莫名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多年前林颜清结婚那天,她穿着抹恟红裙,站在院子里接受祝贺,脸上带着几分骄矜,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得意。 那时的秦洋还在读初中,因为好奇,隔着人群远远看了一眼,这女人,那个时候,似乎还扫了自己一眼,一脸不屑。 可如今,这副骄矜早已被恐惧碾得粉碎。林颜清听到秦洋的话,吓得魂都快没了,拼命摇着头,泪水混着额头的血珠往下掉: “不会的!真的不会的!秦总,我不敢骗您,我更不敢害您!我只想活着,只要能活着,我什么都愿意做啊!” “记住你说的话。”秦洋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手指却缓缓收回,将抵在林颜清后脑的枪口挪开,随手别回腰间,“你先出去,我稍后带你走。” 这短短一句话,对林颜清而言却如同大赦令。她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瞬间瘫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慌乱中甚至忘了穿散落在一旁的衣服。 穿上凉鞋后,就跌跌撞撞冲向门口,单薄的身影掠过门槛时,还差点被门框绊了个趔趄,只恨自己跑得不够快。 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将林颜清的喘息声隔绝在外。秦洋站在水井房里,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碎裂的头骨混着血肉溅在墙角,暗红色的血渍在地面拖出蜿蜒的痕迹,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气。 他心念一动,那些散落的尸体碎块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连带着黏在地上的血肉与血渍,一起凭空消失,被一一收入了随身的空间。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血腥满地的水井房就变得干干净净,地面光洁如初,仿佛刚才的锤杀从未发生过。 秦洋满意地颔首,抬手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才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林颜清正乖乖的待在门外,热风刮过她裸露的皮肤,让她不停的流着虚汗。 见到秦洋出来的瞬间,她眼中立刻泛起水光,几乎是扑了上去,双手紧紧挽住秦洋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脸颊贴着他的手臂,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猫咪,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生怕自己稍一松手,就会被抛弃在这危险的境地。 在给她披上风衣后,秦洋任由她挽着,脚步未停地朝着安全屋走去。一路无话,只有林颜清偶尔压抑的呼吸声。 回到安全屋后,秦洋给她安排到了第二层的集体宿舍。 凉意顺着周身漫上来,让室内的温度恰到好处。 驱散了林颜清身上残留的热意和狼狈。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趾,指尖触到柔软的地毯,又抬眼望向四周——干净的墙面没有一丝污渍,空气中没有血腥气,连呼吸都觉得顺畅。 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一直住在这里,可比在前夫秦望山家里强太多了! 以前顶着“大嫂”的名头,表面风光,实则要应付一群虎视眈眈的汉子,还要提防秦天华的不轨,如今这里的舒适与安全,简直像做梦一样。 这一刻,他甚至有一些感谢秦天华父子,如果不是他们父子二人,主动招惹秦洋! 有着这等住处的秦洋,怕是根本不会理会外面的纷争!秦洋,也就不会把自己带来! 正沉浸在庆幸中,林颜清瞥见秦洋走到沙发旁坐下,随手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目光落在手机界面上,完全没看自己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透明人。 林颜清心里一紧,连忙压下杂念,脸上堆起小心翼翼的笑,轻手轻脚地凑上前。她站在秦洋身侧,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带着几分讨好: “秦总,您刚忙完,肯定累了?我给您捏捏腿,缓解一下疲劳好不好?” 说着,她没等秦洋回应,就跪在了地上,试探着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秦洋的腿上,力道放得极轻,生怕惹他不快。 “先去浴室洗一下,再上来。” “好……嘞。” 看来,秦总只是有事,而不是忽然对自己没了兴趣!患得患失的林颜清,立马高兴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秦洋笑了笑。 不过,他笑的,并不是近在咫尺的林颜清。 而是……大秘密信息中提到过的一个人。 娜札! 大秘密:我现在在江南一号别墅群的18号小院哟,你恬姐也在这里,还有娜札!就你知道的那位,也和我们在一起! 大恬恬:臭弟弟,问我们现在在哪里?是不是没处去了,哈哈,你蜜姐去年买的小院,如今,住的可舒服了……快过来,姐姐给你介绍漂亮妹妹。 爽啊! 娜札!真是秦洋心中的神颜。 曾经……自己拿她的视频,起飞过不少次。 第83章 大恬恬:好奇我家的臭弟弟?那姐姐先替弟弟验验货 将信息往下翻。 翻着翻着,最后,就只剩下两条未读信息了。 先点开了大恬恬的对话框——“臭弟弟,发信息问我在哪儿,我这刚回了消息,你咋又不回话了?” 文字后还跟着个叉腰的表情包,带着几分嗔怪的鲜活劲儿。 秦洋勾了勾唇角,又点开大秘密的消息。对方的语气更直接,还带着几分急切: “帅弟弟,马上就要断网了,记住我们的地址,江南一号,18号小院!要是没地方住了,就来我这儿,大姐姐帮你安排住处!”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昵称,秦洋想起之前和她们相处的日子,那些轻松又快活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心底顿时涌上一阵得意。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心里暗忖:看来自己还是把大秘密和大恬恬彻底征服了,不然她们怎么会这么主动,还特意强调,让自己过去? “必须得去把她们接过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秦洋坐直身子,眼神亮了几分—— 更何况,心中神颜-娜札,也在她们那儿等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们留在外面冒险。 ——这个时间,那些四处搜刮物资的征粮队,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按照大秘密的说法,江南一号的18号小院,由于有着工业级的恒温系统,是如今高温酷暑中,难得的安逸之地。 大恬恬、大秘密还有娜札,三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仅凭她们,怎么可能守得住那样一处显眼的好地方? 更何况现在断网断监控,四处都是无人监管的盲区,一旦出事,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前世,自己也是见过征粮队的,他太清楚征粮队的行事风格了——若是真找到那处小院,她们大概率会被直接押送到会议中心。 就像之前白璐提起过的那样,被安上“贴身生活秘书”的名头,实则成了那些领导的附庸。 若是敢不同意?等待她们的,便是“不顾大局”“缺乏担当”“不愿奉献”的帽子,轻则被刁难,重则…… 还有更坏的结果——若是遇上些心术不正的队员,她们或许会当场遭受凌辱,最后被“物理毁灭”,连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留不下。 想到此处,秦洋没再拖延,立马下楼了。 片刻之后,林颜清穿着一身半透的薄纱,精心整理了仪容,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浴室。 可推开门的瞬间,林颜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房间里空荡荡的,沙发上没有了秦洋的身影。 “秦总?秦总!”林颜清下意识地喊了两声,声音在空房间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林颜清僵在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薄纱裙摆,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奈涌上心头——她明明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就等着秦洋宠爱,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离开了二楼!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让她心口发紧:难道秦总才和自己有过一次,就已经对我失去兴趣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用力掐灭。林颜清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嗯……秦宗刚才还躺在沙发上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林颜清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心里渐渐安定了些: 一定是手机上有急事,逼得他不得不立刻离开,才没来得及跟自己说一声。 …… 江南一号别墅群隐在夜色里,青瓦白墙映着朦胧月色,这处由竖店影视集团在2028年建成的园林式别墅区,连热风都带着几分雅致。 18号小院的地下浴池内。 景恬半倚在池边的玉石台阶上,烟粉色真丝睡袍松松裹着身子,领口滑落至肩头,露出小片莹白肌肤。 睡袍下摆被温水浸得半透,贴在腿上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她指尖夹着手机,刷着星联app上的信息,“说起来,那臭弟弟一直都没回我消息。” 她轻啧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白天主动问我在哪儿,我连发了好多条消息跟他说清楚,结果他倒好,直接没影了。” 话落,她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将手机搁在旁边铺了绒布的矮几上。 随手捞起水面一片粉白花瓣,朝不远处的杨蜜扬了扬,眼底却没半分真生气的模样。 杨蜜正趴在浮板上。 薄荷绿吊带睡裙的层叠纱摆浸在水里,像片轻盈的荷叶,随着她蹬腿的动作轻轻晃荡,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 听到景恬的话,大秘密猛地抬起头,湿发贴在脸颊两侧,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顺着眼尾滑落:“我也给他发了地址,还特意跟他说快断网了,让他记好地方。” 她一边说着,一边替秦洋找着借口,“估计是遇到了什么事,没顾得上看信息。” 被波及的娜札坐在浴池中央的小喷泉旁。 奶白色针织睡袍裹着身子,袖口和下摆绣着的细巧珍珠花边,在暖光下泛着微光。 水汽让睡袍微微泛潮,却更衬得她气质温柔。她抬手把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笑着打趣: “我现在可太好奇了,你们俩嘴里的这位‘帅弟弟’到底有多厉害,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让你们一直惦记着。” “嘿嘿,娜札妹妹,这你就不懂了。”杨蜜笑着从浮板上撑起身子,脚下轻轻踏着水,让浮板慢慢飘到娜札身边, “等你真跟他接触过,就知道这弟弟有多靠谱,有多厉害了!”没等娜札反应过来,她突然伸出双手,挠向娜札的腰侧。 “哎!别闹!”娜札笑着躲闪,却被杨蜜挠得直往后缩。景恬见状也来了兴致,起身踩着水凑过来。 伸手轻轻解着娜札前边的珍珠扣,笑着帮腔:“你啊,这么想见识两位姐姐心中的帅弟弟,那么,就让两位姐姐,先替好弟弟验验货。” 浴池里的笑声渐渐热闹起来,等景恬解开……忍不住感叹:“哇额!娜札妹妹,你这保养的也太好了!”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每年得花多少钱在美容上啊?这么白这么嫰,这要是让那臭弟弟看到,怕是眼睛都挪不开,更别说停手了。” “呜……两位好姐姐,别欺负我了啦!”娜札被挠得笑出眼泪,一边躲闪一边求饶。 第84章 秦洋:征粮队又怎么样?照样干! “娜札,不要跑了,快跟我们聊聊嘛,怎么整的。”看着躲闪的娜札,景恬拉住了她的衣带。 咻的一声…… 湿漉漉的睡袍,直接砸到了大秘密脸上。 “哇额,娜札妹妹,你这不止上面嫰啊……快说啦,在哪里整的。” 看到匆忙遮住身子的娜札,景恬调笑道。 “好啦好啦。” 大秘密拉住了大恬恬,将娜札的衣服,还给了她,“就算真有什么灵丹妙药,在如今这个世道,也不可能做了。” “是的啦。”无奈的娜札,在将睡袍系上死结后,小声道:“蜜姐姐,话说,你们说的秦洋弟弟,真会过来嘛。” “应该会。” 大秘密点了点头,笑着道:“你是不知道那臭弟弟有多……他啊,怕是一刻钟都不离不开女人,我和你恬姐,还有你这种大美人找他,他肯定会过来的。” 说完这话,大秘密,猛然觉得,自己这话,有一些太直白了。 搞得好像,自己求之不得! 哎……只能说,秦洋弟弟给自己带来的深刻印象,实在让人难以忘怀。 “那我可就等着了哟。”此刻的娜札,心里,还是有一些无语的。 这两姐姐,没征求她意见,就给她卖了。 但她也没办法,如今,住的是大秘密的房子 ,如果不是大秘密让自己进来住,自己…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下场呢。 房子的主人想要情郎过来,自己哪里能拒绝呀……也好,那秦洋,也是个帅哥。三人待在这地下室里面,也的确得有个男人,才能有更多安全感。 要搬什么东西的时候,也能方便一些。 “哈哈,不会让你失望的。” 景恬插嘴道。 …… 凌晨三点多,院外的柏油路在暗夜里泛着干裂的白光。 一辆皮卡正往门口驶来,车尾还拖拽着另一辆熄火的备用皮卡,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车内热风裹挟着灼浪,刮在脸上像贴了层滚烫的砂纸。 张主任扯下早已晒干发硬的防晒袖套,戴着手套的指节在方向盘上一按,竟留下几道浅浅的焦糊印子。 他猛踩刹车,皮卡滑行数米后停下,两道黑色辙印刚在路面显现,就被热浪烘得迅速模糊。 “张主任,这应该就是,那导演说的江南一号18号院。”副驾的人低声提醒。 张主任点点头,推开车门的瞬间,皮鞋底刚触到地面,就传来“滋”的一声轻响。 他刚站稳,另外三名征粮队队员便攥着77式手枪跟了下来,动作间带着几分紧绷的兴奋。 其中一名瘦高个队员冲在最前,一脚踢开虚掩的屋门——一股混杂着霉味与热浪的浊气瞬间涌了出来。 屋内家具早已被晒得变形开裂,几人将所有柜门、抽屉翻了个遍,连半点异常痕迹都没找到。 “张主任,那导演怕不是骗了我们?这里明显好多天没人住了,别说大秘密,连小秘密都没有!”有人忍不住抱怨。 “他不敢。”张主任声音平淡,却透着股冷意,“要是找不到大秘密,就把他那十六七岁的女儿带走,总有能让我们‘满意’的东西。” 这话一出,身边几人顿时低笑起来,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瘦高个咽了咽唾沫,凑上前问:“张主任,这次找到的‘好东西’,真不献给张书记?咱们自己留着玩?” “当然。”搜完屋内,张主任一边在小院里踱步查看,一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们以后都跟着我征粮,做人嘛,不能总为别人活,偶尔也得为自己谋点乐子。” 话音刚落,他脚下突然一绊——低头看去,一块瓷砖明显比周围低了半指,边缘还留着细窄的缝隙。 张主任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瓷砖就猛地缩回,随即眼睛亮了:“拿撬棍来!” 几人合力撬开瓷砖,巴掌大的排气孔赫然出现,凉丝丝的湿气顺着孔眼往外冒,还带着淡淡的水汽。 “是地下室!” 张主任把耳朵贴过去,隐约能听到水流声,还有模糊的人声从下方传来。 哪怕听不真切,他脸上也瞬间涌上兴奋——喜欢了十多年的大秘密,难道就在下面? 自己,也能有让大秘密,在下面的一天!想想都兴奋啊! “找入口!”张主任一声令下,队员们立刻贴着墙根敲敲打打。 没过多久,车库角落的杂物堆后传来动静,一块伪装成水泥板的暗门被硬生生撬开。 凉气裹着水汽瞬间涌了出来,下方的议论声清晰了许多——仔细听,竟有三道女声! “还有意外收获!”张主任眼底闪过喜色,回头冲队员们压低声音:“这地方不仅藏了人,肯定还有粮食!舒服了!” 他攥着探照灯率先往暗梯下走,灯光扫过潮湿泛绿的墙壁,下方的声音越来越近。 张主任的脚步不由得加快,呼吸都比刚才粗重了几分,探照灯的光柱在阶梯上晃得越发急切。 片刻之后,四人来到了一处小门外。 透着缝隙,张主任……感觉到了一股清香。 舔了舔舌头后。 咚咚咚…… “里面的人,快开门!” 砸门声混着粗粝的喊话,像重锤般砸在浴池的瓷砖上,连氤氲的水汽都震得晃了晃。 “我们是竖店临时救灾委员会第七征粮小组的,我是组长张山!赶紧开门,配合核对存粮——缴粮之后,自然给你们发粮票!” 浴池里的三个人瞬间僵住。 “征粮队……他们咋发现这里的!”大秘密声音发哑,眼神里满是恐慌,“这时候来,哪里是要核对存粮,分明是来抢的!” 娜札年纪最小,此刻已经慌得眼圈发红,抓着景恬的胳膊急得快哭了:“蜜姐,恬姐,怎么办啊?” “别慌,先别应声。”杨蜜压低声音,指尖攥得发白,“他们说自己是征粮队,可谁知道是真的假的?如今这个世道,冒充官家人抢东西的,还少吗?” 话音刚落,门外的张山又喊了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威胁:“我再警告一次!根据竖店临时救灾委员会的临时法规。 拒不配合者,等我们破门进去,存粮直接没收,那可就没粮票拿了!别给脸不要脸!” “额,你们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 ,人家自己的粮食,凭什么你们说收就收!”一道熟悉的声音,让杨蜜她们,忽然激动起来。 第85章 秦洋:我就赌你是假枪! 门外的张山听到身后转角处,突然插进来的喝止声,火气“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原本想直接下令让队员开枪震慑,但刚想说出来,又硬生生顿住——上面有规定,征粮队每次出任务,用掉的每一颗子弹都要写书面说明。 还得附上目击人签字,要是说不清用途,轻则挨处分,重则连组长的位置都保不住。 这个组长位置,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不能轻易失去。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最好别开枪。 想到此处,张山强压着怒火,扯着嗓子,朝身后喊喊:“后面的小子!你算哪根葱?敢质疑我们竖店镇救灾委员会的决策!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还是不是华国人?!” 他故意把“华国人”三个字咬得极重,想借着大义名分压垮对方,这种扣帽子的手段,他以前用得屡试不爽。 此刻的楼梯转角处,秦洋却是神态轻松,脸上 ,也没有任何紧张。 他,其实也是刚到,在确定这些人已经进入楼梯口后,便打算用刺激他们的手段,让他们跑出来受死。 至于自己拿着枪,转弯去杀人? 那样就太危险了一些。前世的时候,他其实也听说过征粮队,这些人手里,基本上也有枪。 近距离交火的话,风险太大。 当然,实在不行的话,他就会用出从毛熊那里得来的,为数不多的手雷。 直接丢入转弯处,让他们变成刺猬。 娜札那软绵的,一看就恰到好处的身子,还是值得一颗手雷的,更别说还有大秘密以及大恬恬了,都是能和他肆意征战的先丰大将。 想到此处,秦洋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这话就有意思了。照你的意思,只要是华国人,就得当着冤大头,把自己赖以生存的粮食双手送给你们? 真把粮交了,我们喝西北风活吗?你们拿着‘救灾’的名头,把老百姓的口粮用废纸抢过来,到底是真的救灾,还是揣进了自己腰包,心里没数吗?” 张山被怼得说不出话,脾气,瞬间爆了起来,声音发狠:“你他妈再敢胡说一句,信不信现在就崩了你!妨碍征粮,这是死罪!” 说着,就从腰上拔出了77式手枪。 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楼梯间,清晰可闻。 “哟嘿,还有枪!你们有本事就上来打我!”秦洋继续讽刺道:“别以为拿着假枪,别人就怕你们!如果是真的,你们怕是早就开枪了!” “擦!张组长!干他!大不了,就说遇到了匪徒,到时候,随便弄几个人头敷衍一下就行。” “成。干他!” 张山一声令下,四人全部拿出枪,往回冲去。 刚来到转角处。 几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密密麻麻的子弹,给打成了碎肉。 “一群傻子!” 在又扫了一轮后,全副武装的秦洋,走到了这几个人跟前。 心念一动,所有可以收入的痕迹,再度被收入空间。 收完这边,秦洋又来到门外,将屋外的皮卡等,带着痕迹的东西,也收入了空间。 门内。 在听到密密麻麻的枪声后,杨蜜、景恬,以及娜札,已经吓得躲在浴池里面,完全不敢起身了。 枪! 这么多的枪! 秦洋恐怕凶多吉少了! “哎……早知道这样,不该喊臭弟弟过来的,这下,连累他了。” 在沉思片刻后,杨蜜沉声道: “我们出去!躲在这里也没用的……那些人手里有枪,那道门,可是挡不住的。早一些投降……下场,应该好一点。” 景恬和娜札在对视一眼后,也无奈的点了点头。 在穿上衣服后,也跟着大秘密,来到了门口。 门一开。 屋外的情景,却让三人有一些愣住了。 此刻的秦洋!正好打算拿手敲门呢,一下,就给大秘密的额头来了一下。 “臭弟弟!你没死!” 见到秦洋扛着的ak47后,杨蜜瞬间脑补了一些过程,一个飞扑,就跳到了秦洋身上。 “蜜姐,你这规模,可是又宏大了不少。” 高兴的秦洋,一边调侃,一边丈量。 “快进来!” 看到这一幕,在悄咪咪的白了一眼大秘密后,景恬拉住了秦洋的一只胳膊,将他带了进去。 娜札很有眼色,连忙将门关掉了。 “臭弟弟,你哪来的这么好的枪呀……嗯…臭弟弟,先跟我说正事啦……”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正事?蜜姐,我这臭弟弟,可是也想你许久了……” 浴池一侧。 见到秦洋都没跟自己打招呼,就和杨蜜……娜札,莫名的有一些小悲伤。 自己!难道!还比不上蜜姐嘛! 居然连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想着想着,她也忍不住偷看了起来。 她,大概明白,大秘密,这位一线大明星,为何对秦洋这臭弟弟,念念不忘了! 那恬姐!也是一改往日的形象,居然主动凑了过去…… “娜札姐,不要在那里偷看哟。” 对于娜札,秦洋自然是一直关注着。 和曾经刷过的短视频相比,现实中的娜札,更美更嫰! 见她在那偷看,没等她回话,秦洋就已经将她带下了水。 …… 2031年。 1月13号。 正午时分。 此时此刻的娜札,彻底明白了!蜜姐和恬姐,如此喜欢秦洋的深层次原因! 秦洋! 简直就是个超人! 稍微一算,已经不止普通的两位数了!第一位数,已经快从1,变成2了! 真正的超人! 她只感觉……刚休息好,他就过来了。 夜色再次沉了下来。 地下室的小厨房只亮着盏暖黄的灯,大秘密正低头用小秤仔细称着米。 秦洋悄悄绕到她身后,温热的气息裹着声音贴在她耳边:“蜜姐,跟我走,去我那儿。我家的米,可不需要如此精打细算。” 暂时嗨够了,该回去了! 这里虽说温度还算舒服,但和他那处安全屋比起来,差得远了。 “这才是我家呀,臭弟弟。”她头也没回,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你既然这么说,那肯定也在家里安装了降温系统。 但不可能比得过我家这套,结合了地下水的水循环系统,我可是花了六百多万呢!” 第86章 被安排好的关筱彤,鹿函! “真不愿意去啊?” 见大秘密那认真的模样,秦洋,让她的围裙,掉在了地上,“我又不穷,难道就弄不起好的恒温系统了?相信我!我在的地方,比你这里舒服许多许多。” “别……别动啦,臭弟弟,我相信你啦。”杨蜜很是无奈,颤声道:“我还不知道你呀!真要是有那么安全的房子,肯定带了许多妹子去屋里面。 我可不愿意和那么多人,住在一个屋檐下,至于景恬妹妹,还有娜札妹妹,那是特殊情况。” “真不去啊?说实话,那些征粮队既然来过这里,那么,就很有可能,有另外一批人也晓得这里。” 秦洋并不打算强行拉人。 毕竟,大秘密和大恬恬,在自己联系她们以后,还是主动约了自己,让自己过来避难的。 如果自己真的无依无靠,那她们的恩情,还是有一些的,得稍微尊重一下她们。 “安心啦,只是巧合而已,如果会议中心的那些领导,真知道有征粮队失踪在这里,肯定早就安排人过来了。” 杨蜜的声音越来越抖。 “臭弟弟,就让我们先在这里住着啦,说实话,让我突然放弃这处地方,我是真的舍不得!这里,以后,也可以……当你的秘密安全屋啦。” 秘密安全屋?! 这主意,其实也不错啊! 狡兔三窟! 安全屋那里,虽然是真正的金刚窟! 但是,为了以防意外,多一处临时藏身的地方,似乎也不错啊。哪怕大概率用不到,也比没有好。 嗯……那就尊重大秘密的意见。 “……蜜姐,娜札姐,总能让我带走?”想通以后,秦洋低声道:“蜜姐,不骗你,让我现在离开,我还有点舍不得。” “臭弟弟,你真是坏透了。” 见秦洋在……依旧想着别人,杨蜜甚是无语,“我可没说不让你带走娜札啦。 当然,你得问问娜札本人的意见,可不要像这两天那样……人刚醒,问都不问,就上去了……坏的很……” “行!蜜姐,为了以防万一,我给你们留下两杆77式手枪,就是从征粮队那里弄来的。”思索一番之后,秦洋还是打算,给这个备用安全屋,留下一些守备力量。 “臭弟弟!还是你好!”杨蜜高兴的很,饭都不做了,就转过身来…… 她!其实一直想要秦洋给枪!但她不太好意思提,毕竟,这些东西,全是秦洋的战利品。 或者说,哪怕是自己,其实也是秦洋的战利品。 如果没有他,自己,景恬,还有娜札妹妹…… 可能早就像星联app中,某些人控诉的那样,被人送给会议中心的大小领导,当贴身生活秘书了。 看着曾经的一线大明星,主动给自己保养,秦洋兴奋的很。 这!还是大秘密,第一次主动……! 很不错! 到时候,再用从征粮队缴获的借口,给她们留一些米面粮油,水果蔬菜! 可不能把她们饿瘦了,不然,自己真要来秘密安全屋度假的时候,那也得失去许多乐趣! 入夜。 秦洋将这栋房子的外围,整理了一番,并补足了漏洞。 在留下计划的食物后,便带着娜札,开着征粮队的皮卡,往秦家村开去了。 “……帅哥,这皮卡的发动机,不会爆炸?声音好大耶!” 坐在副驾驶的娜札,在纠结了半天之后,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秦洋。 因为,这两天,她和秦洋的交流方式,便是该词本身,都没说几句话。 倒不是她不想说话,主要是她太完美了,秦洋舍不得浪费时间。 “安心,这是新能源皮卡,用的电池,爆炸风险很低,只不过,在这高温天气,很容易用废罢了。” 秦洋一边聊着,一边单手开车。 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在没有开法拉利的前提下,也能单手开车! 另一只手把握的地方,还是国内许多男粉丝梦寐以求的…… “咦……帅哥,小心一些,前面,好像有一辆和我们差不多的皮卡在开呢!不会是征粮队的!” 秦洋,自然是早就发现了,此刻的他,也像前面的车一样,打开了车灯。 正常行驶。 前头皮卡里,王队长瞥见后方来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方向盘。 “王队,后面那车不也是咱们的人吗?您这是紧张啥呀?”副驾驶的年轻人瞧着他不对劲,笑着打趣道。 后排有人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得意:“就是啊王队,今天这趟可是大丰收!你看这鹿函,送过去给黎委员正合她心意,快退休的她最稀罕这种类型的; 还有关筱彤,张书记家公子早就惦记上了,临走前还特意叮嘱咱们,一定要把人完好带回去。”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挤在后排的两人心里,鹿函和关筱彤身子猛地一僵,眼眶瞬间红了,满是绝望的泪水在打转,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喂!你们俩别装哑巴!”副驾驶的年轻人突然回头,语气带着不耐烦,“刚才问你们的话还没回答呢。 快说!你们以前不是分手了嘛!咋又勾搭在一起了!吗的!鹿函,我以前女朋友,就是因为要看你的告别演唱会…… 票卖的死贵!我和她争了几句导致她和我分手!你们这两货!凭什么又呆在了一起了,啊?!” 说着,其又看了看一身愁容的关筱彤,咽了咽口水。 此刻的她,衣着亮眼,身着一套明黄色的皮质套装,上衣是带有白色纽扣和装饰的短款夹克,下装是同色系短裙。 其有着一头黑色的中短发,发丝微卷,妆容精致,眼神深邃,面容姣好。 身材方面,身形纤细,腿部线条修长,整体比例匀称。 在他看着她的时候,因为不自在,关筱彤挪了挪美煺的朝向,看的他更加…… “猫哥,别看了!” 见到副驾驶之人的眼神,后排的打手,笑着道:“这都是张公子安排好了的! 如果是我们偶然扫到的人,说实话,猫哥,我,王队,还有你,肯定都想玩一玩!这用美煺买了许多热搜的关筱彤。” “嘿,其实,也不是不能玩别的。”猫哥指了指后头,笑着道:“后面那车,里面应该也有漂亮妹子! 我们完全可以用张公子的名义,把那车堵了,然后,把那车上的妹子带到别处玩,说是张公子点了名的……谅他们,也不敢反抗!” “哈哈,好主意!” 第87章 秦洋:我成了枪匪? 夜色如墨,只有皮卡车上的远光灯,在黑暗中劈开一道道光柱。 开着开着,便来到了一处早就停工的碎石路。 路面上的碎石子被车轮碾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忽然,前面的皮卡车,直接停了下来。 秦洋盯着前方突然停下的皮卡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下意识收紧——这辆车停得太突兀。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枪,心底升起警惕。 自己开的皮卡车是从征粮队手里缴获的,车身上还留着没刮干净的队徽,保不齐是对方发现了什么踪迹。 直接干了? 算了,对面大概率也有枪,懒得费神了!自己!还要早点回去,和娜札复习一下,还没复习到的知识呢。 “坐稳了。”秦洋侧头对副驾驶的娜札叮嘱一句,脚下轻踩油门,打算绕开前方的车继续走。 可就在自己开的车就要超过对方时,变故陡生! 那辆皮卡车,突然猛打方向盘,轮胎狠狠碾过路面的碎石堆,发出刺耳的“吱嘎”摩擦声,如同蛰伏的野兽般从斜后方冲出来。 “咚”的一声横亘在秦洋的车头前方。 “啧。”秦洋低啧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本来不想浪费时间。 可这群人主动撞上来找死,那就别怪他下手狠辣。 早就警惕的的秦洋,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布满尘土的路面上拖出两道漆黑的烟痕,刺鼻的橡胶味在夜风中散开,皮卡车停在了越野车后方。 “哐当!哐当!”两声巨响,前车的车门被人狠狠踹开。 三个穿着灰扑扑制服、胳膊上别着红色袖章的男人跳了下来。 他们脑袋上都缠着湿透的毛巾,显然是没舍得开空调。 其腰间各别着一把77式手枪,枪身在车灯下泛着冷光。 三人迈着大步走来,脸上满是凶戾,可当视线扫过秦洋的副驾驶,眼神瞬间变了—— 娜札正靠在椅背上,白皙的皮肤在车灯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简单的白色t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身下的牛仔短裤将一双笔直的长煺衬得格外惹眼,在车灯反射的光线下,更是难掩她的清丽容貌。 为首的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腕上那串大金链子晃得人眼晕,他粗着嗓子喊道:“小子,你们组运气倒好,居然能找到娜札! 看你这就两个人的阵仗,你们组长,是让你提前开车送货? 识相点!就自己开车回去!见你们组长,这娜札正好是张公子要的人,我们先替他接走!” 话音未落,他冲身旁两人递了个眼神。那两人立刻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刺青,一步步朝着秦洋的车门逼近。 秦洋坐在驾驶座上,眼神冷得像冰,手指始终没离开方向盘。 看到这情况,他猛地挂挡,脚下油门踩到底!皮卡车的发动机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身如同离弦之箭般往前冲,狠狠撞在那两个男人身上。 “咚!咚!”两声沉闷的巨响,两人像断线的风筝般被撞飞,重重砸在前车的车厢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们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软倒在铁皮上,鲜血顺着车厢缝隙滴落,落在滚烫的碎石地面上,发出“滋啦”的声响,瞬间蒸腾起一股血腥气。 剩下那个躲车的男人,直接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在手忙脚乱的前提下,连拿枪都变得很慢。 他的手刚碰到枪柄,已经下车的秦洋,手里就已经握上了,一把黑色手枪。 枪口上的激光瞄准器正对着他的胸口,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没有多余的话语,秦洋扣下扳机。 “砰砰砰!” 数声枪响在空旷的碎石路上回荡,子弹穿透男人的胸膛,又从后脑勺穿出,带着温热的血花溅落在地上。 男人踉跄两步,重重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秦洋走上前,对着男人的尸体又补了几枪,确认对方彻底没了气息后,才回头拔掉了自开皮卡的钥匙。 就在秦洋带着娜札下车时,一阵微弱的压抑声从前车后排传来。 秦洋眉头一皱,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这车里还有人?” 他握紧手里的枪,朝着前车走近两步,厉声呵斥:“滚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放火烧车了!” “不要不要,大哥,我们这就出来!”车厢里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京片子,声音里满是慌乱。 紧接着,前车的后门被缓缓拉开,两个身影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 秦洋眯起眼,借着车灯看清两人的模样,不由得愣了一下——居然是熟人。 左边那个是鹿函,他直接移开视线,没放在心上;可右边那个女孩,竟是关筱彤! 他上下打量着关筱彤,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她比镜头上看起来更惹眼,尤其是那双煺,在车灯的照耀下,裙摆下还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肌肤,线条匀称又修长。 “妙啊。”秦洋在心底暗叹一声,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关筱彤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瞬间惨白,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节都泛了白;鹿函则强装镇定,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红色纸币,手指颤抖着递过来: “枪匪大哥,钱……这些钱都给你,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求求你了!” 枪匪? “啪!”秦洋抬手就是一掌,将钱打落在地上。红色的纸币散落在尘土里,显得格外讽刺。 “鹿函,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今这世道,钱就是废纸。现在,立马滚到我的车上去!” 鹿函还想再求,可对上秦洋冷冽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和关筱彤,踉跄地朝着秦洋的皮卡车走去。 两人刚坐稳,秦洋就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包,从里面掏出三个只露着鼻子和嘴巴的黑色头套,还有几根粗麻绳。 “别乱动。”秦洋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记住,你们俩现在是我的战利品。乖乖听话,总比被征粮队抓到会议中心舒服—— 到那里的下场,你们应该比我清楚。”说着,他先给鹿函和关筱彤戴上头套,又拿起最后一个走向娜札。 第88章 打赌?那自然是我赢! “帅哥,我也要戴呀?”娜札侧着身子,指尖轻轻扯了扯秦洋的袖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语和娇嗔,“合着我也算你的战利品,还得被这么‘特殊对待’?” 秦洋调整着手里的黑色头套,指腹摩挲过粗糙的布料,语气没半分商量的余地:“乖,听话,戴上。” 说着就抬臂要往她头上罩。他还要用空间收拾一下外面的痕迹呢,肯定是不能被人发现端倪的。 “不要啦!”娜札往后缩了缩肩膀,发丝蹭过脸颊,带着点委屈的调子,“这天儿本来就闷,戴这个好热的啦,根本难透气耶……” 她偏过头盯着秦洋的侧脸,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帅哥,人家这两天都没让你带那个,你今天也别逼我戴这个嘛。” 这话一出口,车里瞬间安静下来。秦洋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侧眼看向娜札,女孩垂着眸,长睫毛轻轻颤动,说话时那眼波流转的模样,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人。 “娜札呀,”秦洋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多了几分沙哑,“你这是在玩火呀。” 他没再提头套的事!人啊!必须及时行乐! 便默默伸手,拧开了皮卡的空调,冷风瞬间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紧接着,他的指尖在副驾驶座椅的调节按钮上一按,座椅便向后放倒,形成一个舒适的角度。 娜札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秦洋的发丝,声音细若蚊蚋:“帅哥……我还真没试过在车上……” “是嘛。”秦洋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藏不住,指尖已经碰到了娜札的裤角。 而此刻的后排,气氛却截然不同。 鹿函缩在座位角落,刚才座椅突然放倒时,椅背狠狠压在了他的腿上,一阵钝痛顺着腿骨蔓延开来。 他咬着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作为一个男人,他比谁都清楚,在这种时候,如果让前排的枪匪,听到后排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下场。 他只能死死攥着衣角,将痛呼咽回肚子里,假装自己是个不存在的背景板。 “鹿函,给劳资爬出去!” 刚将牛仔短裤甩到一侧,抬头的秦洋,才想起来,车里还有男人。 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听到娜札姐姐的天籁之音! 听到这话,鹿函心中一动,赶紧摸索着找到开门按键,滚了出去。 “大……大哥,我要不要也离开车里呀。”关筱彤小声问道。 “不用。嗯……你可以先把头套摘了。” 真坏! 听到这话,关筱彤心中无奈,默默的脱下了头套。 天! 这也太恐怖了! 本想侧身不看的关筱彤,情不自禁的,侧眼观察了起来。 “光看有什么意思呀,关筱彤。” 秦洋的一声招呼,吓得她把美煺,缩到了座椅上。 这样一来,搞得秦洋更想…… 嗯,不错的助燃剂。 见秦洋在嗨皮的时候,还看着自己…关筱彤心中悲哀……这帅哥劫匪,肯定是看上自己了! 下一个,很可能就是自己! “大……大哥,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呀……” 关筱彤缩在车厢角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人家有男朋友的啦……你都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了,就放过我……” 即便心里清楚求饶可能没什么用,但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将话语转向看向娜札,眼眶微微泛红: “娜札姐姐,我们之前在剧组其实也合作过的,你还记得吗?你也帮我求求情……求求你了,就当看在过去合作的情分上。” 可娜札只是靠在座椅上,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根本没精力理会关筱彤的哀求。 秦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地开口调侃:“关筱彤啊,你说的那个男朋友,应该就是和你一起,躲在后排的鹿函?” 关筱彤身子一僵,犹豫了几秒,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跟着他能有什么意思?”秦洋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刚才遇到他的时候,他连句话都不敢跟我说,吓得跟只缩头乌龟似的,哪点能保护你?” “可你有枪呀!”关筱彤下意识反驳,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谁看到枪都会怕的,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不能怪他……” 秦洋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她的辩解有些可笑,随即话锋一转:“行,那我跟你打个赌。 如果你赢了,我就把你和鹿函两个人都放了;要是我赢了,你就乖乖跟着我,怎么样?” 关筱彤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问道:“什么赌?你说!” 秦洋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神秘:“附耳过来,我跟你说,别让外面那个怂货听到了。” 关筱彤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慢慢凑了过去。 几分钟前,车外的空地上。 鹿函好不容易从车里出来,就赶紧扯下头上的黑色头套,露出满是虚汗的脸。 他顺手抓过搭在胳膊上的外套,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靠着路边的石柱子,歇了好一会儿,心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不远处的皮卡车上时,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那辆车正微微“颠簸”着。 “这枪匪……还真够猛的……会不会,把筱彤也拉着……”鹿函咬着牙,心里又气又急,却不敢靠近半步。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要不要跑? 现在显然是最好的机会。身为一名男人,他太清楚了,这种时候的男人,心思全在别的地方,肯定是最没警惕心的时候,逃跑的希望也最大。 其攥紧了拳头,目光在皮卡车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侧边的小路,心里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 嗯……不能跑!就算跑,也不知道去哪里! 更别说,那家伙还有枪! 还是不敢赌这名枪匪,有没有分出一部分心思关注自己! 自己一跑,他就给自己来上一枪的话,那不就完蛋了! 第89章 选你有啥用?选你女朋友!好歹还能…… 鹿函在车外纠结了足足十几分钟,高温,像焖炉似的裹着他,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透了后背的衣服,连呼吸都带着热气。 他实在扛不住这酷热,回到皮卡边上,抬手“砰砰”拍着皮卡的车窗,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开门啊!外面快热死了,让我进来避暑!” 车窗里没半点回应,只有车身细微的晃动还在持续。秦洋正忙着,哪有心思管车外的人,只不耐烦地朝车窗方向吼了句:“滚远点!别碍事!” 鹿函还想再拍,秦洋却突然皱起了眉——远处的土路上,竟传来了车轮碾过石子的声响。 他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一支插着旗帜的车队正朝着这边赶来,看车子样式,应该全是征粮队的车! “怎么会有这么多征粮车过来?” 秦洋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让他格外意外。 开始,自己也在江南一号小院处理了征粮队啊!那时候,可没这么多车来看啊! 他瞬间想起之前那三个人说,要他让出娜札的事,心里暗道:“看来他们说的那个张公子确实不简单,居然能够调动那么多征粮队!” “他们敢那么嚣张,应该是真有底气,以为能凭着张公子压我。可惜,他们算错了——我根本不是征粮队的人,也不吃他们那套。” 哼!正嗨皮的时候,居然敢用车队打扰自己!就将他们,引到偏僻一点的地方,全部处理掉! 秦洋定了定神,先按下座椅调节键,又整理了下衣服,才转头看向身边的关筱彤,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赌约该开始了。” 说完,在给娜札盖上一块毛毯后,降下车窗,朝外面快被焖晕的鹿函喊:“前面来了追兵,我这车载不了两个人。 为了节约电力,只能搭一个人上来,你选一下——是自己上车,还是让关筱彤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走。” 鹿函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争辩:“一个人的重量能影响多少电力?你这根本是故意的!” “故意又怎么样?”秦洋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车是我的,我才是主人,你没资格质问。现在,要么选,要么两个人都别想上来。” 鹿函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在秦洋和车厢里的关筱彤之间来回转。 关筱彤也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嘴唇微微抿着,没有说话。 沉默了几秒,鹿函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着牙对秦洋说:“搭我!让我上车!”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关筱彤,语气带着几分勉强的辩解,“筱彤,你是妹子,他们领导的儿子还是你的粉丝,后面的那些人,应该不会为难你……” 关筱彤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只怔怔地看着鹿函,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心寒的她,将美煺抱的更紧了,甚至,低声哭了起来。 “开门啊!我选了!我选了啊!由我跟你走!”见秦洋在自己选了以后,依旧没开门。 感觉不对的鹿函,扒着车窗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朝着车内大喊,声音里满是急切。 秦洋却探出头,看着他像跳脚小丑般的模样,仰头大笑:“真是个大傻子!带着你女朋友,我还能留着用用,带着你有啥用?我那屋子,可是从来不收男的!” 话音刚落,在看了看路面情况后,坐好的秦洋,就猛打方向盘,皮卡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卷起一阵尘土,朝着另一条岔路疾驰而去,根本没打算停下。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鹿函头上,他瞬间懵在原地,手臂还僵在半空。 “擦!”鹿函猛地反应过来,狠狠捶了一下自己,懊悔得肠子都快青了,“自己早该想到的!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放着关筱彤不选,带着我这么一位‘帅哥’回家?” “妈的!敢这样玩我!我也要想尽办法弄你!” 怒火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疾驰而来的征粮车队,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拔腿就朝着车队跑去—— 他想借着车队的力量报复秦洋,哪怕要付出……给那黎委员……的代价。反正,自己起家的时候,在经纪公司的安排下,又不是没做过相关训练。 连西瓜都放坏了好多块呢! 可他忘了,征粮车队的速度根本没减,车轮滚滚,带着不容阻挡的惯性。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划破空气,车队连停顿都没有,直接将鹿函撞飞出去。 曾经风光无限的一线男星,瞬间摔在地上,身体扭曲变形,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再没了半点声息。 头车的副驾驶里,张公子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对着身边的手下调侃: “呵,遇到个傻子。咱们车队正赶路,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陌生人突然停车?真停下了,后面的车反应不过来,岂不是要造成连环相撞?” 手下连忙附和着笑了几声,目光却不经意扫过路边——那带着血污的皮卡,以及眼熟的躯体。 “张公子,您看那边!”手下突然指着路边的痕迹,语气变得严肃,“那躺在地上的,就是王队啊……卧槽!前面那皮卡,肯定是凶手,不然不可能跑那么快。” 张公子皱了皱眉,仔细打量着路边的痕迹…… 他立刻抓起车上的对讲机,声音变得冷厉:“所有车辆注意!前面那辆黑色皮卡,杀了我们的人!现在全员加速,跟我一起追!绝不能让那车跑了!” 对讲机里传来整齐的应答声,原本匀速行驶的车队瞬间提速,引擎轰鸣着朝着秦洋离开的方向追去。 而前方疾驰的皮卡里,秦洋从后视镜看到追来的车队,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他心里清楚,若不是怕在这里动手动静太大,引来会议中心那支曾经的武j小队——那群装备着大量自动武器的核心力量,他根本没必要跑路,在原地就能把这些人全部解决。 思索一番后,秦洋脚下猛踩油门,方向盘微微转动,将皮卡的方向对准了更远处的郊区。 他要把这些人引到偏僻的采砂厂,在那里,哪怕武j小队要赶来,也要很长时间,足够自己清理现场了。 尘土飞扬中,黑色皮卡在前,一列征粮车队在后,朝着郊区的方向飞速驶去。 第90章 像自己这样的人,就得跟着如秦洋这般的强人! 皮卡的引擎在砂石路上发出沉闷的嘶吼,每一次颠簸都让车厢跟着震颤,像是随时要散架。 秦洋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漆黑的路,只有车头灯劈开一道昏黄的光。 后视镜里,征粮车队的灯光越来越强,连成一片刺眼的光带,引擎声也隐约传来,却始终没能缩短半分距离——他把油门踩到底,就是要甩开那些人。 关筱彤缩在后排,后背紧紧贴着已经变凉的座椅,在将安全带已经系上的前提下,双手依旧紧紧抓着门侧的部件。 此刻的她,心里像揣着只乱撞的兔子。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在车里偷看到的画面,心跳又开始加速,脸蛋,再度红了起来。 娜札坐在副驾,透过后视镜,看到关筱彤的情况后,嘴角带着笑意:“帅哥。” 秦洋稍稍偏过头,眼底带着点熟稔的轻松,语气带着玩笑:“娜札姐,你就叫我洋弟弟好了。” 都交流过那么多次了,让她喊帅哥……虽然是事实,但听起来还是太生疏了。 “嗯……”娜札应了一声,因为对秦洋的本事有十足信心,哪怕知道后面有追兵,脸上根本没有丝毫紧张。 她瞟了一眼驾驶座旁的秦大洋,又转回头看向秦洋,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笑着道:“洋弟弟,是不是憋不住了?要不要姐姐帮帮你。” 秦洋没有说话,只是用右手抬起,轻轻扣住娜札的下巴,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提醒:“娜札姐,在外围盘旋就行,这开着车呢,速度很快。” 看到秒懂的娜札。 秦洋心中满意。 这次去杨蜜家里!收获真大! 这娜札,无论是模样、身段,还是这份懂分寸的体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满配。 看到这一幕,后排的关筱彤都惊呆了! 这娜札……得练了多久啊! 这小蛇头! 怕是做百合,都有许多人抢! 开着开着,秦洋的车,就已经撞入了一扇破门。 来到了一处采砂厂。 如今,这里早已不见工人的踪迹,只剩下堆积如山的砂石堆和锈迹斑斑的传送带。 场地里,只有热风卷着沙粒呼啸而过。 这地方,秦洋挺熟悉,几年前,这里开过地下赌局,他和朋友来玩过。 秦洋将车停在一处高大的砂石堆后,熄了火。 “你们躲在这里,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做!”说完,秦洋就将一把77式手枪塞到了娜札手里,在附耳嘱咐几句后,就离开了。 没多久,征粮车队也冲进了采砂厂。 头车停下后,其他车也跟着停了。 张公子带着二十几个,自己父亲招揽的亲卫队员下来后,便各找了可以躲避的地方,观察着四周。 “开车的家伙!识相得,就给我滚出来!”张公子朝着场内大喊,“不然,被我们抓住,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此刻,远处的高大沙堆上,刚上来的秦洋,却有一些刮目相看。 看来,也不是所有征粮队员都有那么草包啊!这张公子,不是真正的纨绔,还是有一些脑子的。 简单的手段,应该是弄不死他们的。 等了一会儿之后,风似乎停了。 秦洋心念一动,许许多多的汽油,便凭空出现在了堵在门口的,好几辆皮卡后车厢内。 秦洋没有停顿,做完这些,又从空间里,取出了许许多多的铁钉,放到了皮卡车厢内。 下方的张公子还在大喊,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躲着算什么本事!再不出来,我就下令搜了!” 这话一出,躲着的那些亲卫队员已经端起了枪,手指扣在扳机上,打算随时进去搜人了。 “哪来的汽油味!不好,张公子,快走!有古怪。” 张公子话音刚落,就有人闻到了汽油味。 秦洋冷笑一声,枪口对准那些皮卡,猛地扣下了扳机,开始扫射。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寂静的采砂厂里猛然炸开,有一部分子弹,精准命中了皮卡。 刹那间,子弹和制造皮卡的金属擦出了火花,汽油被瞬间点燃。 “轰隆……” 一声巨响之后,灼热的气浪裹挟着铁皮碎片和铁钉朝着四周飞溅。 短短几秒内,整个车队都陷入了火海。皮卡接二连三地爆炸,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采砂厂。 燃烧的铁皮在空中扭曲变形,铁钉随着爆炸不断飞溅,这些离得很近的亲卫队员,要么被火焰吞噬,要么被铁钉穿透身体。 惨叫声、爆炸声和火焰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秦洋趴在极其高大的沙堆上,冷冷地看着下方的混乱。 直到最后一辆皮卡爆炸完毕,火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在冒着黑烟。 他才端着铁质盾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砾,握着枪缓缓走下沙堆。 走到残骸旁,秦洋仔细检查着每一处角落,确保没有活口。 每踢开一具插满铁钉的尸体,他都会对其脑袋和心脏处,再补上几枪。 检查完后,秦洋心中满意!这一场杀戮!干净利落! 至于弄死太多人,心里不得劲? 那是不可能滴! 一来,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重生以来,自己弄死的人,都算不清楚具体数目了。 二来,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看他们的衣服碎片,便晓得,他们就是高温之后建立的“新式联防队”。 比土匪都不如,土匪好歹还只是抢东西,这些人,抢了你的东西,还要你懂得感恩,高呼万岁! 秦洋将还能用的枪支仔细收进空间,转身朝着深处砂石堆后的皮卡走去。 等他发动车子,缓缓驶过采砂厂门口时,后排的关筱彤彻底僵住了—— 视线扫过门口那片狼藉,燃烧的皮卡残骸还在冒着黑烟,地面上散落的铁钉和血迹刺得她眼睛发紧…… 那些不久前,还穷追不舍的征粮队员,此刻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原本抓着车门的手不自觉松开,指尖微微发颤。 再看向驾驶座上的秦洋,他侧脸线条依旧冷硬,仿佛杀了那么多人……只是随手处理了件小事,连眉梢都没带一丝波澜。 关筱彤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眼底的惊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崇拜—— 如今这个时代!像自己这样的女人,就得跟着这等强人啊! 第91章 做任何事!第一出发点!是为了让自己快乐! 秦洋眼角的余光扫过关筱彤,将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崇拜尽收眼底。 看来——刚才故意没把砂厂的尸体收进空间,而是留着那片触目惊心的狼藉,这步棋走对了。 他要的从不是悄无声息的干净,而是足够直白的震撼。 对关筱彤是这样,对身旁的娜札也是如此。 这末日里,温情和承诺已经不太值钱了,唯有让人看清自己的实力,让她们真切感受到“跟着他就能活下去”的底气,才能让她们彻底安心,毫无保留地跟在自己身边。 更何况,这狼藉不止是给身边人看的。秦洋抬眼望向远处竖店镇的方向。 会议中心那栋气派的大楼仿佛就在视线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些躲在空调房里的领导,怕是还以为手里握着二十多把手枪的队伍,就能在外面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搜刮物资。 他就是要让消息传过去,让那些人知道,燃烧瓶裹着铁钉的组合,看着简陋。 可在有心算无心的突袭下,照样能把他们引以为傲的队伍撕出缺口,轻松弄死那些嚣张的征粮队员。 这既是警告,也是敲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外面的世界早就不是他们能随意掌控的了。 至于那些还挣扎在高温和饥饿里的普通人,或许也能因此好过一点。 少了征粮队的四处骚扰,他们至少能安心找些吃的,不用再担心刚找到的物资就被抢走,甚至丢掉性命。 但秦洋从不会给自己贴“好人”的标签,他指尖敲了敲方向盘,眼底清明—— 做任何事的首要原因,肯定都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快乐! 自己好不容易在村里弄好安全屋,要是会议中心的人还派征粮队到处乱逛,万一逛到安全屋附近,看到那扇与众不同的合金门,难免会起疑心,到时候少不了又要生出是非。 在秦洋思考的时候,娜札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时不时飘向秦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脸上的冷硬褪去不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连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她攥了攥手里那把沉甸甸的枪,指腹摩挲过冰冷的77金属枪身,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软乎乎的:“洋弟弟,这把枪……能不能就直接送给我呀?” 秦洋侧过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那依旧带着白痕的嘴角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不行哟。” 见娜札的眼神瞬间黯淡不少,他又放缓了语调,耐心解释:“娜札姐,等你真到了我那安全屋就知道,拿不拿枪,其实没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看着前方的路,继续说道:“真要是遇到有实力破墙而入的武装势力,你就算拿着这把枪,也根本挡不住。 安全屋里的其他人都没枪,你也不能例外,这样大家才安心。” “好。”娜札轻轻应了一声,虽有些失落,心里却莫名多了更多期待。 秦洋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她对那个还未谋面的安全屋充满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地方,能让他如此有底气,觉得有没有枪都一样? 其实,在刚离开杨蜜家的时候,娜札心里是有点委屈的。 明明景恬能留下,秦洋却只带了自己走,那种被“区别对待”的感觉,让她悄悄憋了点情绪。 带着期待的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荒地,忍不住想象着安全屋的样子,嘴角也悄悄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笑着笑着,便彻底放松下来,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先是悄悄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脚踝,随即干脆抬起修长的美煺,轻轻搭在了前窗与座位之间的仪表台上—— 淡蓝色碎花短裙贴着煺,勾勒出匀称的曲线,裙摆边缘的蕾咝花边更是添了几分娇俏; 小腿肌肤白净透亮,在车内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连腿侧淡淡的光影都显得格外温柔。 她似乎还觉得不舒服,又轻轻动了动腿,将搭在仪表台上的腿换了个姿势,二郎腿在狭窄的空间里轻轻晃动…… 时不时的,就换一下搭脚,让秦洋…… 这娜札,怕是故意的?明明刚才还一副乖巧模样,这会儿放松下来,倒学会用这种小动作沟人了。 秦洋心里暗笑,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看来对她的征伐还是不够猛。 等回到安全屋,得上上强度! 不久之后,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打破了采砂厂附近区域的寂静。 十几名穿着军绿色制服的武安队员,骑着自行车,沿着砂石路快速赶来,他们背上的95式自动步枪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不久前,采砂厂方向传来的爆炸声惊动了整个竖店镇,作为负责镇内治安的定海神针,他们第一时间奉命赶来查看情况。 “队长,你看!”一名年轻的武安队员突然停下车,指着砂厂门口的残骸惊呼。 众人纷纷下车,快步走进砂厂,很快就在残骸旁发现了一具早已不成人形的尸体—— 死者戴着昂贵的劳力士手表,手臂上还有特殊的纹身,肯定是张公子! 带队的队长脸色一沉,立刻从腰间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语气急促:“呼叫会议中心!呼叫会议中心!砂厂现场发现了张公子遗体,重复,张公子已确认死亡!”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保护好现场,等候进一步指示!” 画面切换到竖店镇会议中心顶层,这里与外面的高温炙烤截然不同—— 中央空调正全力运转,室内温度维持在二十多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张副书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对面的茶几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精致的点心。 其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脚上还踩着毛绒拖鞋。在他身前,还有三四名十四五岁的少女,更换着地上的地毯。 突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名下属神色慌张地跑进来,手里拿着对讲机,声音发颤:“书记……砂厂那边传来消息,发现了公子尸体……他没了!” 张副书记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第92章 一个人念就行,另一个人,到我前边来! 张念恩缓缓放下茶杯,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沉默了几秒后,他咬着牙,声音冰冷: “立刻去星联app发布悬赏令,悬赏一千斤大米,征集所有和纱厂爆炸相关的线索!不管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下属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执行命令。很快,在上面的吩咐下,星联app的乡镇频道,就不停的刷着这则悬赏令,格外醒目。 消息一经发布,立刻在乡镇频道上引发了轩然大波。评论区里,不少人看到消息后,纷纷留言—— 消息像潮水般不断刷新,字里行间满是对张公子的怨怼,与张副书记预想中“人人踊跃提供线索”的画面截然不同。 “张公子?就是那个天天带着人挨家挨户抢粮的家伙?抢完还说‘为了集体’,现在死了?简直死得好!” 一条评论刚发出来,瞬间被几十条“+1”刷屏,底下还跟着网友补充:“上次他手下把我家仅存的一箱矿泉水都扛走了,我妈哭了整整一夜!” 紧接着又是一条愤怒的留言:“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了!高温之前,他就带人在镇上横冲直撞……现在终于清静了!看以后还有没人敢随便抢老百姓的东西!” 当有人注意到悬赏令上“一千斤粮食”的奖励时,评论区的怒火更盛了: “悬赏一千斤粮食?妈的,之前征粮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粮食紧张,要集中供应,以防浪费。” “结果为了自己儿子的私事,能轻轻松松许诺这么多粮食!这就是所谓的‘为了大家’?简直可笑!” 还有人带着调侃的语气留言:“哈哈,我刚好在这边找物资,听到采砂厂方向传来爆炸声,还以为是谁家煤气罐炸了,原来这么热闹!“ “这个大烟花放得好啊!到底是哪个兄弟干的?我愿意用我那不着调兄弟的十年寿命,换你多活三年!” 就在网友们吵得沸沸扬扬时,委员会的官号突然冒了出来,语气带着明显的指责: “你们是不是华国人啊!我们委员会发布悬赏,是为了尽快清理能制造爆炸案的凶徒!这种无视秩序的人留着,就是大家的隐患,我们这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着想!” 委员会的小刘也跟着下场,语气更冲:“一个个的!怎么这么不识好歹!现在不把这些恶徒抓起来,他们今天能炸采砂厂,明天就能炸居民区,迟早有一天,爆炸会落到你们自己身上!” 这话瞬间点燃了更多人的怒火,一条高赞评论直接怼了回去:“炸你吗吗还差不多!这么多天,我没见过什么‘制造爆炸的凶徒’,只见过天天上门抢粮的征粮队员! 上次我爸反抗了一下,还被他们推搡着撞到了桌角,现在腰还疼!” 另一位网友也跟着吐槽: “我家被逼着交了五百斤余粮,结果只发了四百五十斤的粮票!我弟拿着粮票去粮站换粮食。” “他们又说什么‘单日兑换额度已经用完了’,让他明天再去——明天去了,指不定又找什么借口!” 见舆论越来越失控,委员会的小吴急了,连忙留言试图转移焦点:“大家别信上面的言论!这些人都是故意挑事的五十万,就是想破坏我们的网络秩序!” 委员会小刘也跟着附和,还扯到了无关的事:“你们这些人,恶不恶心啊!现在这种高温天气,弯弯那边也没办法拨物资过来,你们还在这里自带干粮瞎扯,是不是就见不得大家好!” 可这样的辩解根本没人买账,评论区里依旧是一片质疑和嘲讽,高温末日下积压的不满,在这场关于“悬赏令”的争论中,彻底爆发了出来。 此时此刻,娜札的指尖,也在星联app的界面上飞快滑动。 原本带着几分倦意的眼眸突然亮了起来,像淬了星光似的。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评论正不断刷新,字里行间满是对爆炸案主犯的夸赞,她嘴角瞬间扬到耳根,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微微发颤。 知道以后要靠秦洋过活的她,自然早就把两人看成了一体,有人夸秦洋,她自然也挺高兴! “洋弟弟!你快看!”娜札迫不及待地倾过身,将手机稳稳递到秦洋面前,声音里藏不住的雀跃,“你做的爆炸案,好多人都在夸呢!” 后排的关筱彤原本正支着下巴,望着窗外掠过的龟裂土地出神—— 听见娜札的话,她瞬间来了精神,眼底的倦意一扫而空:其实她刚才还在琢磨,怎么找个自然的话题,跟秦洋拉近些距离,眼下这不正好是机会? 想到这儿,关筱彤动作麻利地往前探身,双手撑着前排座椅的靠背,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座椅之间的缝隙里。 她动作太急,藏在t恤下的活泼小堍还轻轻颤动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兽,透着股没藏住的灵动劲儿。 其在看了看娜札的手机后,连说话都比平时快了几分:“秦……秦大哥,你看这些评论,大家都说你是大好人!你这次把征粮队的人治住了,他们以后肯定不敢再那么嚣张了!” 秦洋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只用余光扫过手机屏幕。心里竟生出几分意外—— 这些幸存者,和他前世在末日小说里看到的截然不同,差距很大。 这些人,并没有一味的麻木和顺从,反而藏着一股子冲劲,连竖店镇临时救灾委员会都敢直接在app上抨击。 嗯……被人这样直白地夸赞,心里确实舒坦。 秦洋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谁不喜欢听几句顺耳的话呢?说白了,人都爱听点“拍马屁”的话,他也不例外。 “娜札,筱彤,”秦洋偏过头看了两人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你们俩,就挑些好听的话念给我听听。” 这话一出,娜札的身子,侧的更近了,手指重新落在屏幕上,专门捡着那些夸得最实在的评论念。 关筱彤也把握机会,眼睛盯着屏幕,跟着念。 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念评论的时候,语气格外认真,连肩膀都轻轻绷着。 这小模样落在秦洋眼里,竟莫名有点像,古时候凑在主子跟前回话的小太监,透着几分憨态可掬的乖巧。 用余光看着看着,秦洋的心思,已经在对比两对白堍的优劣了。 “一个人念就行了,筱彤,钻到我这来。” 这皮卡的驾驶位,很大! 脸色通红的关筱彤,没有扭捏,小心翼翼的,照着秦洋的话做了。 第93章 看到假老虎后,遇到了真老虎! 虽说皮卡驾驶位与方向盘下方的空间不算局促,可关筱彤本就高挑,一屈膝便只能跪坐在那里,膝盖轻轻抵着座椅下方的金属板。 凑近了些,秦洋身上蓬勃的气息更清晰地漫过来,她下意识攥了攥衣角,耳尖先热了几分。 这段时间跟着奔波,她额前的碎发早被风吹得凌乱,又沾了不少汗,几缕湿发贴在颈侧,黏糊糊的很不方便。 她抬手随意拨了拨头发,忽然想起什么,指尖顿了顿,慢慢将小手探进口袋。 摸到那两样东西时,指尖微微一颤,脸颊瞬间红得更厉害,连呼吸都轻了些。她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拿出来—— 一根浅粉色橡皮筋旁,还放着一盒超薄款,包装在车灯下泛着淡淡的光。 “秦……秦大哥,要不要用这个呀?”她双手举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头埋得更低,不敢看秦洋的眼睛。 “那肯定不要啊。”秦洋看了看,眼底带着点笑意,语气轻松。 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大明星跪坐在跟前,双手举高高,拿着超薄问你要不要,这感觉,简直没法形容的爽! 关筱彤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指尖先捏起那根橡皮筋,轻轻一扯便拉展开来。 她微微低头,一只手从身前绕过去,小心拢住耳后和颈侧的碎发,另一只手捏着橡皮筋,一圈圈慢慢往发尾上绕。 动作放得极轻,生怕不小心碰到上方的方向盘,连肩膀都轻轻绷着。 三两下将短发牢牢绑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下颌。 她还抬手轻轻拽了拽发尾,确认绑紧不会松掉,才悄悄松了口气,把那盒东西又默默塞回了口袋。 然后…… 身侧的娜札正捧着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念着星联app上的评论,语气里满是雀跃…… 可念着念着,她的目光不经意扫到驾驶位下方的关筱彤,见对方又是掏橡皮筋又是动作轻柔地绑头发。 连递东西时的姿态都带着股说不出的软意,心里顿时多了几分郑重——这国民闺女,搞这些“前奏”的手段,还真有一套啊。 皮卡继续往前开,车轮碾过掉落在路上的碎石的时候,时不时的,就会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许久之后,秦家村的涵洞口子便出现在前方。洞口隐在夜色里,像个漆黑的大口。 洞内更是黑得彻底,连车灯的光往里照,都像是被无边的黑暗吞了进去,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阴影,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秦洋皱了皱眉,这涵洞!看着比以往更黑了啊! 为了安全起见,在顺手给关筱彤递上湿纸巾后,还是拿着夜视仪,抬手戴到眼前。 将夜视仪扣在眼前后,绿色的视野瞬间驱散黑暗,下一秒,两个篮球大小的热成像光点猛地撞入视线—— 随着焦距调整,光点逐渐勾勒出庞大的轮廓,宽厚的肩背、修长的躯体,还有标志性的虎纹轮廓,分明是两只成年老虎! “咯噔”一下,秦洋的心瞬间沉到谷底:这荒郊野外的涵洞里怎么会有老虎?难道是末世后从附近动物园逃出来的? 没等他细想,夜视仪里的画面愈发清晰:两只老虎浑身鬃毛炸开,在黑暗中泛着粗糙的哑光,肌肉像紧绷的弹簧般隆起,连四肢蹬地时爪子扣进碎石的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 它们那双泛着冷光的眼睛死死盯着皮卡,瞳孔缩成细缝,显然把这辆闯入领地的车当成了待捕的猎物。 “吼——”低沉的咆哮从涵洞深处传来,没等秦洋做出反应,两只老虎后腿同时猛地蹬向地面! 沉闷的“咚”声透过车厢传来,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一前一后朝着皮卡车头扑来,腥风裹着尘土瞬间弥漫在车窗外。 “小心!有老虎!”恰好此时,老虎冲进了车灯的照射范围,金黄的皮毛上沾着泥土,锋利的獠牙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娜札的尖叫瞬间刺破车厢,她下意识往座椅后缩,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脚垫上,屏幕亮了一下便暗了下去。 驾驶位下方的关筱彤,原本脸上就带着白痕,此刻听见“老虎”两个字,脸色更白了。 她攥着衣角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连呼吸都忘了,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身体缩得更紧。 秦洋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犹豫。 他右手死死攥住方向盘往左侧打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同时左脚狠踩刹车,轮胎擦过地面发出短暂的闷响,顿了半秒又迅速松开,紧接着右脚猛地轰上油门! “吱——!” 皮卡后轮在碎石路上剧烈摩擦,轮胎与地面撕咬出刺耳到让人耳膜发麻的声响,黑色的橡胶碎屑混着尘土飞溅起来,落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车身像被一股蛮力狠狠甩动,以车头为支点往一侧急转,整个车厢剧烈晃动,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 车厢里彻底乱作一团,娜札尖叫着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身体随着车身倾斜几乎要撞向车窗; 关筱彤紧紧缩在驾驶位下,双手死死护住头顶,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就在车身调转方向的瞬间,靠前的那只老虎擦着车尾扑空,庞大的身躯带着惯性往前冲了两步才稳住。 它落地时,巨大的爪子“咔”地狠狠挠在地面,锋利的趾尖硬生生在水泥地上划出三道深沟,碎石混着粉末飞溅起来,砸在皮卡后保险杠上发出“砰砰”的闷响,连车厢都跟着震了震。 另一只老虎则直扑车头原本的位置,落空后前爪在地面蹬了个空,落地时踉跄着晃了晃肩背,蓬松的鬃毛也跟着颤动。 但它没半分停顿,立刻拧转身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震得人胸腔发颤的咆哮——那声音粗哑又凶狠,在涵洞口来回回荡。 此时皮卡已经调过头,秦洋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车轮卷起碎石,朝着远离涵洞的方向疾驰。 可两只老虎哪会轻易放弃,只见它们弓起身子,后腿再次蹬地,像两道金色的闪电,一前一后追了上来。 吗的! 劳资都动起来了!还敢追!找死! 心念一动,两只老虎的前方,就已经出现了无数钢钉。 第94章 饭菜哪比得上妹子,那可是精神食粮! 除了在两只老虎的前方路面放长款钢钉。 趁着皮卡车前面全是直路,可以安心回身,利用空间能力的秦洋。 还在两只老虎跑过的后方路面上,也弄上了密密麻麻的长款钢钉。 这些钢钉尖刺朝上,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跑在前面的老虎没来得及反应,前爪“噗”地踩在钢钉上,锋利的尖刺瞬间穿透脚掌!“吼——!” 它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 紧随其后的老虎见状想躲,可惯性太大,爪子还是插入了钢钉,同样痛得它原地蹦跳,喉咙里滚出痛苦的低吼。 受了伤的老虎彻底乱了阵脚,一只踉跄着往前扑,重重摔在地上,滚动间浑身都扎上了钢钉,尖刺穿透皮毛,渗出血珠; 另一只则试图转身逃跑,可每动一下,脚掌就又多出一些钢钉,没跑两步也摔倒在地,身体一滚,更多钢钉扎进了皮肉,凄厉的嚎叫在空旷的路上回荡。 秦洋见状,迅速停稳皮卡,转身跪坐在驾驶位上,单手抓过ak47,打开保险,见关筱彤和娜札都蹲在下边,看不到后面的情况。 便对准车后挣扎的老虎扣下扳机! “砰砰砰!”枪声在夜里格外刺耳,子弹在打碎车身后厢的玻璃后,便呼啸着射向老虎。 受伤的老虎本就没了反抗力,中枪后身体抽搐了几下,很快便没了动静。 不错不错! 虽然有一些小风险! 但自己! 也能像前世保护这些玩意的人一样,吃虎肉,泡虎骨了! 可以说!自己甚至吃的更好! 毕竟,那些人,一般也只敢弄自然老死的老虎。 至于吃完之后……秦洋转头看向了娜札姐姐……相比于吃喝,娜札姐姐的小动物,更动人! 心念一动。 将钢钉收回以后,秦洋对着两人笑道:“下车!娜札,筱彤,那两只老虎,已经被我弄死了!” 关筱彤和娜札听见秦洋的话,先是愣了愣,随即才带着几分忐忑推开车门。 走近以后,便看见路边两只老虎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两人瞬间睁大了眼睛,看向秦洋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又被浓浓的崇拜取代—— 刚才还追得他们无路可退的猛兽,居然被秦洋这么快就解决了!秦洋!也打的太准了! “秦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关筱彤攥着衣角,声音里满是激动,看向秦洋的眼神亮晶晶的,像缀了星星,“摄的好准!” 这话一说,秦洋笑着调侃道:“筱彤啊,等回了安全屋,你就会知道,秦大哥不止准,量更足!” 脸色通红的关筱彤,默默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娜札也连连点头,之前的惊慌早已散去,只剩下佩服:“洋弟弟,刚才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 话没说完,却被秦洋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惊住。 只见秦洋走到老虎旁,弯腰抓住其中一只老虎的后腿,手臂肌肉微微隆起,竟直接将几百斤重的老虎拎了起来,稳稳地往皮卡后箱送。 另一只老虎也被他如法炮制,没费多少力气就搬上了车。关筱彤和娜札看得目瞪口呆,嘴巴都微微张开—— 这力气也太惊人了!原本就有的崇拜,此刻,又多了几分敬畏。 “好了,上车,回安全屋。”秦洋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笑着说道。 两人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快步坐回车上。 破旧的皮卡再次发动,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朝着秦家村村口的涵洞驶去。 一路上再没遇到意外,顺利穿过涵洞后,熟悉的安全屋终于出现在眼前。 打开合金门以后,秦洋先没让两人进去,而是从里面弄出了平底推车,在将两只老虎放到推车上后,才带着两人,坐着电梯,上了六楼。 电梯门刚打开,秦洋,就看见了,一直待在家里的妹子们整整齐齐站在电梯口前——显然是注意到了电梯口的提示音,赶了过来。 妹子们穿得都格外清凉,徐鹿上身是件淡蓝色吊带,露出纤细的肩颈,下身搭着条浅灰色短裤,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 她目光刚扫完娜札和关筱彤,便下意识的看到了推车上的老虎,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我的天!这……这是老虎?!” 白璐穿了件鹅黄色短袖t恤,领口松松垮垮,下身是条牛仔热裤,露出笔直的双腿,她往前凑了两步又猛地停下。 语气带着几分恍惚:“真的是老虎啊!阿洋你也太牛了,居然把老虎带回来了!” 张雨芸则是件白色吊带裙,裙摆只到大煺中部,露出纤细的脚踝,她跟着点头,眼神里又惊又奇:“天呐!我还是第一次见真老虎。” 其她妹子,也忍不住感叹着。 “好啦,都别看了。”见到这些妹子,秦大洋,激动的很! “徐鹿,白璐,雨芸妹妹,还有雅玲,你们和我,还有娜札,筱彤,一起来主卧。我有事情和你们商量,其她人,马上将这两头老虎分解出来。” …… 次日深夜,主卧里静悄悄的,只有顶部的仿月灯透出微弱的光,像一层薄纱裹住了房间的角落。 秦洋这几天折腾了不少事,回来后又体验了好几种妙趣,醒来的时候,依旧有一些昏沉。 迷迷糊糊间,一阵轻柔的呼喊声飘进耳朵:“洋弟弟,快醒醒,该起来吃宵夜了,你都一天没吃了哟。” 是娜札的声音。秦洋眼皮动了动,还没完全睁开,就听见身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娜札悄悄探进头来,目光先落在他怀里,见张雨芸还蜷在他臂弯里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脸色还透着少经世事的软嫰。 看到她,娜札的眼神里多了丝疑惑:这妹妹长得这么漂亮,经历过的波折看着却不多,性子还这么黏人,倒像朵没经过风雨的花。 秦洋这才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娜札身上时,眼神瞬间亮了亮——她穿了条浅粉色蕾咝短裙。 裙摆上的蕾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煺,肩颈处的蕾咝领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第95章 喜欢藏东西的坏哥哥-秦洋! 秦洋揉了揉眼睛,其指尖还残留着张雨芸发丝的柔软。 他下意识地将怀中人往身侧轻挪半寸,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月光,直到她温热的身躯抱住床上的抱枕,才正经地抬眼。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精准揽住娜札纤细的细柳,掌心触到她裙摆下细腻的真皮时,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瞬间的僵硬。 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拽到自己身侧,另一只手顺势环住她的肩,指腹不经意擦过她锁骨处的碎钻项链,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哎呀……”娜札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棉花,带着点故作的挣扎,她轻轻推了推秦洋的恟口。 指尖却触到他温热的肌肤,脸颊瞬间漫上一层薄红,连耳尖都染成了粉霞, “洋弟弟,餐厅里,大家还等着你出去吃夜宵呢,雅玲妹妹还亲手给你炖了燕窝羹,再不去就要凉透了。” 秦洋却没松手,反而微微俯身,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温热的气息裹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拂过她敏锐的耳尖,惹得她轻轻一颤。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大提琴的低吟,又裹着点戏谑的笑意:“娜札姐,燕窝再甜,哪有你身上的栀子花香?饭菜是填肚子的,你才是能喂饱心的——最好的精神食粮呀。” 这话落进耳里,娜札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下,却还是故意嘟了嘟嘴,伸手戳了戳他的腰侧: “你这张嘴就是会哄人,我才不信呢。嘴上说我是精神食粮,昨晚歇息的时候,还不是一沾枕头就往雨芸妹妹身边凑?人家年轻,皮肤又嫰,哪像我,都快成‘老姐姐’了。” 她说着,还故意朝张雨芸妹妹那里瞥了眼,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张雨芸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显然是醒着的。 秦洋顺着她的目光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捏了捏娜札的下巴,语气带着点痞气的认真:“娜札姐这话说的,餐前甜点和正菜能一样吗?” 他拇指蹭过她下唇,声音压低了些,“雨芸妹妹那样软乎乎的,像刚出炉的芒果慕斯,偶尔尝一口解解馋; 但娜札姐你不一样,你是文火慢炖了三小时的佛跳墙,每一口都得细品,越品越有味道,这才是能当正餐的宝贝。” 这话像颗糖,精准砸进娜札心里,她眼底的嗔怪瞬间化了,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连推搡的动作都软了下来,只是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你会说。” “我可不止会说,还会……” 两人的对话不算大声,却足够清晰地飘进张雨芸耳里,她闭着眼,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裙摆…… 在感觉到颤动之后,脸颊更是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只能死死咬着唇,装作依旧熟睡的样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而此刻,大变样的餐厅里,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长达三米的酸枝木餐桌上,铺着暗金色的提花桌布,两旁立着鎏金烛台,跳动的烛火将桌上的美食映得愈发诱人。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下来,照亮了满桌珍馐:冰镇的澳洲龙虾卧在碎冰里,虾壳泛着青红色的光泽,虾黄顺着壳缝溢出,旁边摆着银质小叉; 清蒸东星斑趴在白瓷盘里,鱼皮完整透亮,浇着琥珀色的鲍汁,点缀着翠绿的葱丝; 还有用荷叶包裹的糯米蒸甲鱼,掀开荷叶时热气裹挟着香气扑面而来,甲鱼肉嫩得能掐出汁。 徐鹿刚端上一盅用紫砂锅装着的黑松露鹅肝汤,又有白璐推着餐车过来,车上盖着银质的保温罩。 待保温罩掀开,露出底下巨大的白瓷盘——盘中是整只精心烹制的老虎爪子,看着金黄油亮,轻轻一划,里边的肉质也被炖得酥烂。 旁边围着翠绿的西兰花和鲜红的樱桃番茄,盘边还点缀着用金箔装饰的胡萝卜花,赫然是今晚的压轴大菜。 “就这些了!” 揭开罩子后,白璐笑着道。 摆完菜,桌边围着的妹子们,便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叹。 “白璐姐,徐鹿姐,你们也太厉害了?”穿着粉色吊带裙的李楠凑上前,指着那道清蒸东星斑,眼睛亮得像缀了星, “我明明看你们就对着大屏学了两个小时,怎么能做得比五星酒店的大厨还好看?这鱼皮连个褶子都没有!” 旁边的陈阳阳也跟着点头,用筷子轻轻碰了碰黑松露鹅肝汤的瓷盅,语气满是佩服: “还有这个汤,以前在法国餐厅喝一次要很贵,你们熬的这香味,闻着比那次还浓,到底放了什么秘诀啊?” 白璐正用银勺轻轻搅动着鹅肝汤,闻言抬头笑了笑,眼底带着温和的暖意: “哪有什么秘诀,就是视频里的步骤做得细,我们照着多试了几次,浪费了不少东西而已。” 徐鹿也跟着附和,手里还拿着干净的餐勺分着甜点,声音软软的:“就是,主要是食材好,阿洋准备的东西不错,随便做做,都能很好吃。” 说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衣角,目光下意识飘向主卧,眉头轻轻蹙起,语气像被水汽浸过般软下来,带着点自言自语的呢喃: “不过……阿洋怎么还没带着雨芸娜札过来?都等好一会儿了。” 李惠莉连忙接话,嘴角勾着促狭的笑,声音压得不算低,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还能为什么呀?指定是在里头黏糊着,玩得连时间都忘了呗!”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瞬间逗笑了在场的姑娘们。有人捂着嘴笑出了声,有人肩膀一耸一耸的,连空气里都多了几分活络的气息。 “要是有手机就好了!”陈紫悦眼睛亮了亮,手舞足蹈地说,“抓着机会拍几张图,往星联app上一发,保管能引来一大波人羡慕。” “这主意太妙了!”陈阳阳转头看向周雅玲,语气带着点怂恿,“嘿,雅玲妹妹,就属你跟秦洋哥哥最亲,你去把他手机偷出来呗?我们真不干别的,就看看星联的消息。” “不要!”周雅玲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摇头,连带着小幅度往后缩了缩,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下巴,声音也软了几分,“你们太坏了啦……我要是敢偷拿他手机,秦洋哥哥肯定又要教训我了。” 说到“教训”两个字,她的头垂得更低了,指尖抠着裙摆的褶皱,心里偷偷嘀咕:秦洋哥哥也太坏了!之前那些超薄的东西,他都藏得严严实实的,翻遍了房间都找不到…… 每次被他教训完,都要在浴室里洗好久好久。 第96章 爸!还缺儿子嘛! 主卧内,秦洋对门外动静毫无察觉。一来,这间卧室的隔音做得极好,外界的声响很难透进来; 二来,他正沉浸在独特的体验中—— 娜札将自己练了许多年的技艺缓缓施展,指尖的触感、呼吸的节奏都恰到好处,让他暂时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视线看向另一边,落在身侧的张雨芸妹妹身上。 此刻的她,双眼紧闭,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原本搭在娜札身上的那条蕾咝短裙,不知何时…恰好盖住了她的小脸。 只露出一截线条柔和的下颌,以及微微抿紧的、泛着水光的唇瓣。 秦洋的目光刚在雨芸小妹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就见她那穿着白色短裙的身子,明显颤动了一下。 幅度不大,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哟嘿!这小丫头,居然还真在装睡! 秦洋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之前都被他解锁那么多次了。 按说该习惯了才对,没想到现在还这么容易害羞,连装睡都藏不住小动作。 想着,秦洋也没戳破她,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住,往身边靠了靠。 “嗯…秦哥哥……你……” 被这么一拉,张雨芸再也装不下去,细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意,尾音轻轻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秦洋。 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裙角,连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明显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 等到秦洋带着娜札和张雨芸从主卧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坐着的姐妹们立刻放下手中的餐具,主动站起身,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三人身上。 其中张雨芸的身影格外惹眼,其打扮,在秦洋的要求下,这次的穿着,和以往差别挺大,让大家觉得很诧异—— 其穿着一件浅绿色吊带短款上衣,领口珍珠扣故意松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 衣摆短得刚盖过肚脐,腰侧若隐若现的马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带着几分刻意的撩人; 下身同色系高腰热裤更显大胆,裤煺短到大煺跟往上一寸,将笔直修长的双煺衬得又白又直。 走动时煺间肌肤晃得人眼晕,脚踝上细细的银色脚链缀着颗小铃铛,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透着毫不掩饰的… 直到秦洋在主位上坐下,众人才按着往常的习惯依次落座。 喝完雅玲妹妹准备的燕窝后。 秦洋的第一筷子,其目标,便是虎爪上的肉。 慢慢咀嚼……嗯,肉质紧实弹牙,带着独特的鲜香,是他以前从未尝过的味道。 就在他细细品味时,周雅玲在旁边几位姐妹的眼神示意下,一边拿着水果刀仔细地给秦洋削着芒果,一边凑到他耳边,声音放得轻柔: “秦洋哥哥,姐妹们刚才都在说,想把咱们现在吃的这些吃食发到星联app上秀一秀,你看要不要发呀?正好让外面那些人羡慕羡慕!” 秦洋闻言,咽下嘴里的肉,轻笑一声:“哈哈,行啊。” 对于这种小事,他本就不在意。 更何况心里清楚,国家肯定没给乡镇级别的临时救灾委员会开设星联定位权限。 不然的话,之前经历过爆炸案的风波后,那些上级领导根本不会只安排人在口头上澄清舆论。 早就该“杀鸡儆猴”!直接给那些在网上叫得最欢的人定好位! 抓起来严肃处理!以此警示其他人了。 说着,秦洋将原本搭在身侧雨芸妹妹上的手轻轻挪开——指尖离开时,还能感受到美煺上的温热细腻。 然后,从怀里掏出手机,屏幕刚亮起来,周围的妹子们就跟提前约定好了似的,纷纷端着自己的饭碗凑了过来—— 她们踮着脚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手机屏幕。 那模样,活像高温之前蹲在一处、等着连wifi的小孩。 整齐又带着点可爱的急切,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生怕错过了什么。 秦洋指尖滑动,很快打开了星联app。 刚点进去,就瞥见了几条,来自竖店镇临时救灾委员会的动态,最显眼的一条配着几张略显简陋的饭菜照片—— 不锈钢餐盘里装着半碗白米饭,旁边是一碟炒青菜和一小块腊肉,在秦洋眼中,看起来普通至极。 可配文却写得格外“体面”:“今日会议中心普通幸存者餐食实拍,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全力保障大家基本生活需求,共渡难关!” 下面还跟着几条委员会工作人员的回复。 要么是“后续会继续优化餐食标准”。 要么是“感谢大家对救灾工作的理解与支持”。 字里行间都在刻意营造一种“物资充足、管理有序”的假象。 然而,乡镇频道的交流区,并没有惯着他们,有许多质疑声。 “我昨天刚从会议中心出来!这照片绝对是摆拍!我们平时吃的都是掺着沙子的米饭,青菜要么发黄要么带虫眼,腊肉?差不多半个月都没见过荤腥了!” “没错!我亲眼看到工作人员把一箱箱牛肉、排骨往顶楼搬,轮到我们幸存者,连热乎汤都喝不上,还说什么营养均衡?简直是骗人!” “离开会议中心的时候,跟委员会反映餐食差,他们说‘能吃饱就不错了’,转头就发这种照片装样子,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我家人还在里面,每天只能啃馊馒头,你们要是真有良心,就别搞这些表面功夫,把物资真正分给需要的人!” 这些带着亲身经历的质疑,瞬间引来无数网友附和,评论区里满是对委员会“表里不一”的指责。 秦洋看着屏幕,挑了挑眉,随手拿起手机对着桌上的饭菜拍了几张——油光锃亮的虎肉炖得软烂,汤汁浓稠地裹在肉块上; 清蒸石斑鱼摆放在白瓷盘里,鱼眼清亮,鱼肉透着新鲜的嫩白; 旁边还摆着三四个时令小炒,翠绿的荷兰豆、鲜红的虾仁点缀其间。 他没多写文字,只配了一句简单的“今日家常便饭”,便点了发送。 刚发出去,满屏都是羡慕的声音。 “我的天!这是家常便饭?虎肉和石斑鱼是我这辈子都没尝过的东西!” “羡慕哭了!同样是在竖店镇,怎么人家的饭这么香,我只能啃馒头配咸菜?” “大哥也太幸福了!这伙食,比我灾前过年吃得都好!” “爸,还缺儿子吗?” 甚至,还有人光明正大发自己的纯白写真!求上门。 第97章 星联轮战!有趣的游戏! 照片里的人穿着贴身的白色内搭,长发披肩,对着镜头笑得温柔,配文直白又大胆: “小哥哥,我最会煲汤了,鸽子汤、乌鸡汤都炖得软烂入味,还会做小蛋糕当甜点,要是您不嫌弃,我想上门给您搭把手,只求能跟着您吃口饱饭。” 紧随其后,各种花式讨好的评论接连刷屏:有人晒出自己做过的红烧排骨、糖醋鲈鱼,照片里的菜品色泽鲜亮。 配文“爸爸,我这手艺是跟大厨学的,您要是喜欢,我天天给您做,管饭就行。 有人发了自己的健身打卡照,肌肉线条紧实,留言“大哥,我以前是健身教练,力气大,能搬物资能护着您身边人,跟着您混,保证不让您受一点麻烦”; 还有人抛出稀缺物资当诱饵,“大哥,我囤了两箱进口面膜和护手霜,现在外面根本买不到,您要是不介意,我都给您送来,就想待在您身边,有口热饭吃。” 没过多久,评论区里突然冒出来两条“明星留言”。一条配了张戴着口罩的侧颜照,背景很黑,似乎是在山洞里面。 配文写着:“大哥,我是杨蜜,之前来竖店拍戏被困住了,现在物资快用完了,我平时很会照顾人,还能陪您聊聊天解闷,要是方便,能不能让我跟着您? 另一条则发了张扎着高马尾的自拍,滤镜磨皮开得极重,文字里满是刻意的温柔: “大哥,我是娜札,之前在附近剧组拍外景,现在回不去了,我会做西域菜,手抓饭和烤包子都很正宗,要是您不嫌弃,我想上门给您做饭,只求有个安稳地方吃饭。” 秦洋划着星联app的评论区,看着那些言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嘀咕了句:“真有意思啊!” 眼前这一幕幕,倒让他觉得新鲜又有趣——杨蜜?娜札? 看到这两个名字,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这两人,自己里里外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 她们说话的语气、习惯性的小动作,甚至是不施粉黛时的模样,他都再熟悉不过,哪是评论区里那些装模作样的人能模仿来的。 “洋弟弟,你看这些人,也太假了。”身旁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是躲在秦洋身侧的娜札。 她穿着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处缀着一圈细碎的蕾咝,裙摆刚过大煺,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煺,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腰间系着条同色系的缎带,轻轻一束,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明显,走动时裙摆微微晃动,透着几分慵懒。 娜札凑过来看了眼手机屏幕,忍不住笑着摇头,语气里满是无语:“这人真傻啊,就算是冒充,也该用我之前在网上发过的照片? 你看她发的这些,滤镜磨皮开得都快看不清脸了,细节也不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还想蒙混过关。” “娜札,拿着手机!”秦洋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听着娜札吐槽那些冒充者的话,他脑海里突然蹦出个有意思的游戏念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娜札虽满脸疑惑,不知道秦洋突然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伸出手接过手机。 旁边的姐妹们凑的更近了,眼神里满是好奇,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示意她继续划动屏幕看看评论区的热闹。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看着那些五花八门的讨好留言,还有依旧在蹦跶的冒充者,娜札忽然反应过来——秦洋可能是想拿这些评论当由头,玩点不一样的。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秦洋的手臂就突然环住了她的细柳。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秦洋稳稳抱了起来,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能清晰感受到秦洋掌心传来的温度。 秦洋低头看着怀里的娜札,又扫了眼周围好奇望过来的姐妹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今天咱们玩个有意思的——就看这评论里,接下来会有人冒充在座的谁。不管是谁被冒充,都按顺序来,接受我的‘洗礼’,嘿嘿。” 话音刚落,周围的姐妹们瞬间明白了秦洋的意思,有的羞得低下头,有的则笑着起哄,客厅里原本因评论区闹剧而起的热闹,又添了几分暧酶的气息。 不过片刻工夫,娜札的脸颊已经红透,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手里的手机开始微微晃动,明显有些拿不稳了。 一直站在边上的关筱彤见状,立刻轻步上前。 她穿了件乃白色吊带背心,领口是简约的圆领设计,没有多余装饰,却将肩颈线条衬得格外流畅; 下身搭配一条浅灰色牛仔热裤,裤腿裁剪得利落短小,刚盖过大煺根,把她那双标志性的美煺完全露了出来—— 肌肤白得像浸了氖,腿型笔直修长,从大褪到脚踝的线条没有一丝起伏,膝盖圆润精致,连小腿的肌肉线条都透着匀称的美感。 光脚踩在地板上时,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走动间双腿晃动的弧度都带着灵动。 关筱彤轻轻从娜札手里接过手机,指尖触碰到屏幕时,还特意抬眼冲秦洋弯了弯嘴角,眼底带着几分默契的笑意。 为了配合秦洋的游戏,她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在评论区发了条新留言:“刚才的……真是明星本人吗?” 表达出了对明星的兴趣。 消息刚发出去。 留言区里果然开始陆陆续续冒出各种“明星”——有人发了张戴着墨镜的侧颜照,声称自己是“刚被困在竖店的赵莉颖; 还有人盗用anbaby的活动图,留言说“想跟着好哥哥混口饭吃,会活跃气氛”,甚至还有人冒充杨姿,发了段娇俏的语音,说自己“做饭超好吃”。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条新留言跳了出来:发帖人发了张扎着丸子头的自拍,滤镜开得极重,配文写着“我是白璐,之前在附近拍剧,现在没地方去,要是能跟着您,我什么都愿意做”。 “哟,这就冒充到白璐姐姐了?”周雅玲第一个笑出声,眼神里满是调侃,“白璐姐姐的下颌线比这照片里尖多了,而且她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这人脸上哪有啊?” “就是就是,”张雨芸都指着屏幕忍不住吐槽,“这明显是从网上扒的图p的,连logo都糊了,还好意思冒充!” 其她姐妹也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戳穿了冒充者的破绽,客厅里满是打趣的笑声。 第98章 你有需要?那我也有需求,你不得把孙女送来? 看着身旁的妹子们一个个都积极配合自己提议的游戏—— 关筱彤捧着手机认真刷着评论区,其他妹妹们则围着看热闹,还时不时打趣几句,秦洋心里的兴奋劲儿更足了…… 在秦洋享受游戏的乐趣之时。 会议中心内。 此刻的一楼,已经挤满了前来避难的,用粮食换取了进入机会的幸存者。 楼内的空气中混杂着汗味、霉味和劣质方便面的味道,让人呼吸都觉得憋闷。 幸存者们大多席地而坐,身下只垫着一张薄薄的塑料布,有人靠在墙角昏昏欲睡,有人拿着缺了口的搪瓷碗,小口小口喝着带有异味的水。 到了饭点,工作人员推着锈迹斑斑的餐车过来,给每个人分发一份“口粮”—— 带着一些发黄米粒的米粥里掺着细小的沙子,嚼起来硌牙; 一片片青菜叶色泽发蔫,叶子边缘已经发黑; 运气好的能分到一小块老鼠肉,薄得几乎透明,咬在嘴里满是腥味。 有人端着碗,蹲在角落慢慢啃,眉头皱得紧紧的; 有人看着碗里的饭菜,叹了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只能就着水勉强吃几口; 还有小孩哭闹着说“不好吃”,要把交上去的粮食拿回来,带回家吃。 被家长急忙捂住嘴,生怕引来工作人员的不满。 三楼的临时办公室里,中央空调正呼呼吹着冷风,将室温稳稳控制在二十多度,落地窗外拉着厚重的遮光帘,隔绝了外界的烈日与热浪。 办公室内铺着浅色地毯,墙角放着台立式加湿器,水雾轻轻弥漫; 几张深棕色真皮沙发围绕着胡桃木办公桌,桌上摆着冰镇的矿泉水,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旁边还放着一碟新鲜的樱桃,色泽鲜亮诱人。 几名委员会的领导穿着整洁的衬衫,坐在沙发上,额头上不见半点汗珠,与楼下的景象判若云泥。 此刻,三楼办公室里的几人,目光正紧紧盯着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里秦洋发的美食照片—— 油亮的虎肉、鲜美的石斑鱼、翠绿的时蔬,在冷光下更显诱人,让几人眼底闪过掩饰不住的嫉妒。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高温天里物资这么紧张,他还能吃虎肉、石斑鱼……肯定有特殊渠道!” 曾经的四把手,如今的二把手,王海涛王委员端起冰镇矿泉水喝了一口,指尖点着屏幕,语气里满是不甘, “现在除了那些底层屁民,那些工作人员也有许多质疑咱们餐食的声音。 要是能把这家伙挖出来,肯定能从他那儿弄到些紧缺物资,咱们后续的工作也能好做些。” 旁边的李建国李委员立刻放下手里的樱桃,附和道:“说得对!要是能让这家伙主动支持咱们的工作,大家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别太直白,得讲究策略。” 曾经的三把手,因为一二把手在高温之时出差,变成了一把手的张委员皱着眉摆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就用‘共渡难关’的名头试探——跟他说会议中心幸存者缺物资,让他主动把肉食交出来由咱们统一分配。 这样一来,既显得咱们会协调、顾大局,又能把好处攥在手里;要是他不配合,咱们再用‘自私’‘不顾他人’的帽子压他,让他没法拒绝。”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里满是算计。 商量妥当后,李建国拿起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出了留言。 委员会-李建国委员:这位朋友您好,当前竖店镇正值救灾关键时期,会议中心还有上万名幸存者面临物资短缺的困境,您能享用如此丰盛的肉食,想必是有余力支援他人。 委员会-李建国委员:作为本地居民,理应互帮互助,还请您将这些肉食主动送到会议中心,由我们统一分配给有需要的人…… 安全屋内,关筱彤盯着手机屏幕,气得恟口微微起伏,猛地跺了跺脚,纤细的美煺因情绪激动轻轻颤动。 她拿着手机,赶紧递到秦洋眼前,语气带着明显的愤慨:“秦大哥,你快看!这个委员会的人也太恶心了…… 他们居然直接让你把东西送到会议中心去,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听到关筱彤带着怒气的声音,秦洋放缓了一些,原本环在娜札纤细细流上的左手轻轻收回—— 闻了闻,指尖还残留着带着香味的汗水,从关筱彤手里接过手机后,目光落向屏幕。 当李建国委员那两条带着“道德绑架”意味的消息映入眼帘时,秦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意。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心底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无语:这些人,真是见人拉屎就喉咙痒啊。 那些幸存者,在见到自己的吃食后,都很少有道德绑架自己的,基本上都是哀求姿态… 这些所谓的“委员”,一见到好东西,就想着直接拿了,还说得冠冕堂皇,真把自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大傻子? 想着想着,秦洋的嘴角却悄悄向上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里的冷意渐渐被兴奋取代,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期待的开心。 他想起平日里这些身居“高位”的人,总是端着架子,说话时下巴抬得老高,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遇事只会压榨底层人来填自己的腰包。 如今难得有机会,能好好挫一挫这群“肥猪”的锐气,让他们也尝尝吃瘪的滋味,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筱彤,帮我发几条留言……” 听完秦洋的话,关筱彤笑着点了点头。 某些人的爹:老不死的,你是不是吃屎吃多了啊?天天想的都是脑子进尿才能说出来的话! 某些人的爹:我的东西,就是给狗,也不给你这样的死肥猪吃!你要实在没肉吃,就把身上肥肉割下来,自己炼着吃。 某些人的爹:还特么说什么分配给有需要的人,说实话,我现在就很想要妹子,有需求……对你孙女更是渴求,是不是也应该送来给我? 第99章 谢谢,我好了。 会议中心。 三楼的会议室内,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李建国盯着屏幕上那几条嚣张跋扈的留言,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急促。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桌上的玻璃杯被他挥到地上,“哐当”一声碎裂,杯中的冷藏矿泉水溅了一地,却丝毫没让他的怒火降温半分。 “查!必须把这个藏头露尾的东西揪出来!我要让他扒皮抽筋,付出代价!” 李建国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屋内烧穿。 一旁的委员们交换了眼神,见李建国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有人先放缓了语气开口: “建国,你先冷静些,怒火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到这人的踪迹,不然,我们就是有一百种整死他的办法,也用不出来。” 另一名委员也跟着附和:“没错,没必要生没意义的闷气。我看了看这家伙的留言,发现这人对明星群体格外关注。 或许可以从这里找突破口——让明星出面做饵,引他主动暴露位置,总比咱们盲目追查要有效。” 这话让李建国的呼吸稍稍平复,他深吸一口气,指尖的力道松了些。 众人见状,纷纷围到会议桌旁,喊人弄来留存的人员名单后,开始梳理留在会议中心的明星。 “小燕怎么样?她之前的公众关注度不低,影响力足够,用来吸引注意应该没问题。”一名委员指着名单上的名字,语气客观。 咳咳咳…… “那小李呢?她形象温婉亲和,从受众层面看,应该能戳中对方的关注点。”又有人提出新的人选。 咳咳咳… 名单一个个念出,又被一个个咳嗽声否决——这些明星大多成了委员们私下里呵护的“金丝雀”,没人愿意把自己的人推出去。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有人突然拍了下手:“对了,新来的张天嗳!她现在还没确定归属……” 这话一出,众人眼前一亮,纷纷表示赞同。 视线转移到会议中心二楼的一间小房间。 这里原是间普通办公室,此刻已被改造得极具暧昧张力,成了间满是私密感的临时卧房: 墨黑色天鹅绒窗帘密不透风地拉拢,只留几缕暖黄光线从缝隙钻进来,在铺满地面的黑色长毛绒地毯上投下细碎光斑。 床头柜上,一盏鎏金底座的烛台灯正燃着暖光,空气中弥漫着雪松与焚香混合的冷艳香气,勾得人心头发痒。 张天嗳正斜倚在窗边的皮质贵妃榻上,看着一本杂志,身上没穿任何繁复衣物,只裹着一件酒红色丝质吊带睡裙。 面料薄如蝉翼,紧紧贴在肌肤上,领口处的深v设计大胆又利落,将她的饱满勾勒得淋漓尽致。 暖光下下的细腻光泽,随着她轻抬手臂的动作,肌肤微微起伏,软而不塌的弧度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腰腹处的剪裁更是贴合,将那抹纤细的腰线衬得愈发明显,形成极具冲击力的曲线反差。 裙摆短到大煺根部,若隐若现露出白皙修长的煺,煺型笔直紧致,与上身的圆润形成绝妙呼应。 “咚咚咚——” 三下敲门声骤然响起,像阵急促的鼓点,瞬间刺破了房间里凝滞的暧昧。 斜倚在柔软贵妃榻上的张天爱闻声抬头,原本搭在杂志上的指尖轻轻一抬,随即撑着榻面缓缓起身。 她没束发,一头浓密的长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几分慵懒的弧度。 几缕碎发垂落在精致的锁骨处,随着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 走到门边,抬手将颊边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咔嗒”一声,门锁轻转,门被拉开。 此刻的门外,正站着一名身穿深色工作制服的年轻女性,其手里紧紧攥着一部黑色手机。 其目光先是快速扫过张天嗳,在落在她那身惹眼的睡裙和明艳的五官上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随即迅速压下情绪,摆出公事公办的模样开口:“张女士,临时有任务需要您配合,得用这部备用手机操作一下星联……” 工作人员,在将星联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下之后,又将委员们的打算,说了出来。 继续补充道:“如果成功,到时候,委员们肯定赏你东西……当然,等办完事,这部手机您还是要还回来的。” 自从爆炸案引发舆论风波后,其他地方,那些委员管不着。 但是。 管不了外人,还管不了你? 会议中心内的幸存者,所有私人通讯设备就被强制收走了。 张天嗳听完,心里对眼前的女的,掠过一丝无语——明明是强制要求自己配合办事,却还摆出客气的姿态,无非是怕自己真搭上哪个委员。 没得办法,必须办! 她清楚得很,眼前这人虽然表面恭敬……要是自己敢不配合,别说这雅致的卧室,能不能在会议中心安稳待着都难说。 想到这儿,她没再多说,伸手接过手机,侧身靠在门框上,看似随意地微微调整了姿势。 睡裙顺着身形自然贴合,显出挺拔的身姿 她指尖滑动屏幕,选了个能露出精致五官,又能隐约透出睡裙勾勒的玲珑曲线的角度,按下快门。 随后打开星联app的留言频道,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软乎乎的文字:“家里好闷,也没有人陪我说说话…那秀美食的哥哥,能不能让我去你那里吃吃饭呀。” 配好照片点击发送,字里行间的娇柔与照片里的风情完美契合,刻意营造出勾人又无辜的感觉。 发完动态,她便握着手机静静等着,表面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很快,留言区瞬间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炸开,密密麻麻的留言几乎是秒速刷屏,满屏都是各种角度的赞叹。 “谢谢天嗳姐姐,我好了。” “煺玩年!” “天嗳姐姐,我这有不少好东西,到我这里来不?” “谁懂啊!她靠在门框上那个姿势,腰肢轻轻往旁边弯一点,睡裙就贴出盈盈一握的曲线,连发梢垂在肩头的弧度都透着勾人的劲儿,我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都没挪开眼!” “已经保存了,晚上有着落了。” “本来是来看别人秀美食的,结果被天嗳姐的留言勾住了魂!这腰、这肩颈、这眼神,谁能拒绝这么会撩的姐姐啊!求姐姐多拍点,我愿意天天在评论区当舔狗!” 第100章 不方便的衣服,就应该换了! 工作人员见留言区热度正盛,但那个骂李委员的家伙,依旧没有出来说话。 便悄悄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张天嗳瞥见后,心里掠过一丝“又要配合摆拍”的无奈,但脸上没露半分,反而牵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踩着软底拖鞋,脚步轻缓地走回榻边。 她没急着坐下,反而微微抬了抬右腿,膝盖轻弯,脚尖点地,伸手从旁边化妆台的托盘里拿起一瓶磨砂玻璃装的身体乳。 旋开瓶盖时,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瓶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接着,她将身体乳倒在掌心,双手轻轻揉搓发热,再缓缓覆上自己的小腿—— 指尖从膝盖下方开始,顺着小腿曲线慢慢往下滑,细腻的乳霜在肌肤上晕开,让本就白皙的腿更显水光。 等把双腿都涂得泛着淡淡光泽,她才收起身体乳,侧身往榻上坐。 “好了,拍。”将手机递给工作人员后,张天嗳对着镜头方向轻声说道。 工作人员赶紧拍了几张。 张天嗳接过来看了眼,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着,挑了张光线最柔和的,随手加了个浅色系的滤镜。 没再多编辑,直接点开星联app,配上一句“好哥哥,别不理人啦,你给我吃好东西,我也有好玩的,让你玩哟”,便点了发送。 此时,安全屋内。 看到张天嗳又发了一张照片,且配文更加直白,就差明示啦。 关筱彤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再次放大照片,反复核对。 每一处都和记忆里的张天嗳对上了,确认无误后,心里顿时沉了下去。 她想起之前和张天爱,在剧组因工作起的大矛盾,不愿秦洋知道这事—— 以秦洋的性子,要是见了张天嗳这副娇柔勾人的模样,肯定会想方设法把人接进安全屋。 到时候,那女的,肯定会针对自己。 可身边几个女生已经凑了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眼神里满是“都看到了”的了然,显然根本瞒不住。 瞄了一眼秦洋,此刻的秦洋,已经将娜札姐姐带到了沙发上…… 嘿!看秦洋的样子,对于娜札姐姐,他也是很痴迷的! 差点忘了,娜札和张天嗳的关系!更差! 二对一,稳赢! 关筱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拿着手机找到秦洋,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奈:“秦大哥,你看星联,真的有明星冒出来了,是张天爱哟!” 张天嗳! 刚点上烟的秦洋接过手机,目光一落到屏幕上的照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连声音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还真是她!” 他很清楚这张脸——前几年他在一个古装剧组当小武替时,张天爱正是那部剧的女主角,那时的她万众瞩目,而自己只是个连台词都没有的小透明。 每次见到她,在悄咪咪的居高临下,看一下她那抹红白后,都要低下头来,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张老师”。 那张天嗳,每次看到自己,也都像忽略空气一样,连稍微的回应都没有,就离开了。 此刻看着照片里身姿姣好、风情依旧的人,他心里不由得幻想起了旧事。 要是张天嗳见到如今的自己,会不会放下曾经的架子,露出哀求的模样? 可这回想只持续了几秒,他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去,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泛起一丝疑虑: 之前星联本镇频道里,全是冒充明星的留言,乱得一塌糊涂。 怎么偏偏在自己,刚让关筱彤发消息怼完李建国后,真的张天爱就带着这样的照片冒出来了? 这特么也太巧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嗯……先不回应她!谅着她!看看这张天嗳,让自己去玩她的诚意,到底有多足! 反正,他不可能把自己家里的地址,在留言区里面说出来!这是核心的安全问题。 哪怕要接这张天嗳,他也会在真正确认安全后,才会过去。 关筱彤跪坐在沙发一侧,指尖轻轻搭在秦洋的肩头,力道适中地帮他揉着。 见秦洋盯着手机沉思了好一会儿,却没像她预想中那样立刻回张天嗳的信息,她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轻声开口:“秦大哥,怎么样啊?不回她吗?” 指尖还在轻轻按着秦洋的肩颈,她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秦大哥,你不会是怀疑她是假的…… 我看这照片里的细节,还有她说话的语气,这张天嗳肯定是真的呢……” 在想通“二对一稳赢”的关节后,关筱彤心里就盼着张天嗳能过来了—— 到时候她和娜札姐姐联手夹击,定能让张天嗳在压迫下服软,乖乖向她们认错,一解之前的心头气。 所以此刻见秦洋没动静,她才忍不住多问了两句。 “不是。”秦洋的声音低沉,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顺势落在了关筱彤身上。 幻想了一番张天嗳后,秦大洋,又多了兴致。 女孩穿着短款上衣和热裤,跪坐时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腹,腿型又直又细。 秦洋盯着看了几秒,兴趣更大了一些,便伸手将关筱彤往怀里带。 关筱彤没防备,轻轻惊呼一声,便被秦洋稳稳抱到了跟前。 他一只手顺势往上翻…… 另一只手则…… 秦洋附耳对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温热:“筱彤啊,以后就别穿这种热裤了,不方便。” 沙发另一端,娜札正闭着眼睛休息,秦洋这话清晰地飘进她耳朵里。她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心里满是无语—— ……身边已经有这么多漂亮姑娘围着了,心思还这么活络,连解一下的几秒钟都舍不得浪费,净想些省事的法子,真是…… 心里刚吐槽完,莫名就想起了高温天气来临之前的日子。 那时候她正当红,身边从不缺追捧者,不少身家丰厚的大老板,别说让他们等自己……便是为了能和她吃一顿饭,都愿意提前好几个小时……态度恭敬又耐心。 可如今呢?时过境迁,若是秦洋也说类似“不方便”的话,她却连拖延几秒钟的底气都没有,只能顺着他的意。 想到这儿,娜札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怅然,眼睫垂得更低了些。 第101章 只要他还对我们有兴趣!别的不用担心! 将热酷丢到一旁后。 秦洋那抬着莲藕的手顿了顿。 目光落在真正的关小彤身上。 眼底的惊喜藏都藏不住,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慨:“筱彤啊,你这状态,说句实话,还有点像十八岁的小姑娘呢!” 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对于关筱彤,他可不陌生…… 很早的时候,她就和鹿函公开了恋爱关系,当时还被不少粉丝称作“金童玉女”。 只是后来两人分了手,具体缘由外人也说不清,然后,再遇到两个人,似乎又复合了…… 他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关筱彤不仅没被岁月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多了份通透的灵气。 “嘿嘿,筱彤啊,那鹿函,不会根本不行!” 只有这个解释了! 不然,这关筱彤,前边虽然小了一些,但综合来看,还是一辆很不错的豪车的! 更别说,还有国民闺女的称号加成! 试问,谁没想过邻家闺女这个词呢! 关筱彤迎上秦洋带着探究的目光,先是轻轻咬了咬下唇,随即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声音压得有些低,像是在说一件不愿再提起的旧事: “我前男友鹿函,你应该也知道,他当初在棒子国发展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挺火了,只是没人知道,他私下里玩得有多疯—— 仗着有不少韩女粉丝追捧,根本没节制,最后把身体彻底搞废了。以前谈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他还跟我说……为国争光呢。” 说到这儿,其在思考一番后,才继续道:“最开始我和他组cp、公开恋爱,根本不是我自愿的,全是公司为了冲热度硬安排的。 后来相处的时间久了,看着他偶尔流露的认真,我还真生出了一丝感情,以为能好好走下去…… 可谁知道,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他都是个废人,一点用都没有。”话落,她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多了一丝愤怒。 “这家伙!死了才好!一想到他,就恶心……” “筱彤啊,别想了,以后啊,跟着你秦哥我就行了。” 听完这番话,秦洋很是兴奋。 “嗯……” 听到秦洋的温言细语,以及非常轻柔的……餐桌边的气氛有些微妙。 白璐和徐鹿将客厅里的动静看在眼里,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眸底都没什么波澜,只是沉默地坐着,没插一句话。 片刻后,像是心照不宣般,两人借着要给秦洋准备鲜榨果汁的由头,一前一后起身进了厨房。 刚关上门,徐鹿就忍不住凑到白璐身边,语气里满是不屑,声音压得极低:“白璐姐姐,你瞧见没?那关筱彤可真会编瞎话。 说什么当初和鹿函处对象是公司安排…说实话,我相信那鹿函应该是真的废了,但这么多年在圈子里混,她能干净到哪儿去,就没那个过?” 说到激动处,她还悄悄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地补充:“你看她那双煺,又细又直的,哪个男的见了能把持住?阿洋平时那么聪明一人,咋真信了她的话。” 白璐正拿着水果刀仔细切着芒果,橙黄的果肉顺着刀刃滑落进玻璃碗里,她闻言只是淡淡抬了下眼,声音比徐鹿更轻: “徐鹿妹妹,管她编不编瞎话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说到底,我们和她一样,都是跟在阿秦身边的人,本来就没什么高低上下之分。” 她顿了顿,将切好的芒果倒进榨汁机,又拿起一颗草莓去蒂,继续道: “就算是那个总爱吹牛、处处想压人一头的周雅玲妹妹,我也看出来了。 阿秦根本没把她当成真正的女朋友。顶多是念在两人是旧识的情分上,多给了些旁人没有的优待罢了。” “嘘——”徐鹿赶紧伸手拉了拉白璐的袖子,眼神紧张地瞟了一眼厨房通往客厅的出入口,声音压得几乎要贴在白璐耳边才听得清, “白璐姐姐,可不敢这么说!周雅玲妹妹心眼小得很,要是被她听见这话,指不定怎么针对我们呢,还是小心点好。” 白璐闻言先是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弄完水果,她随手将洗好的刀放在料理台上,抬眼时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自信。 伸出手指。 先轻轻点了点自己身上这条合身的米白色连衣裙—— 裙子领口是恰到好处的v型,将她的恰到好处,衬得格外玲珑。 面料贴合却不紧绷,刚好勾勒出柔和又丰润的曲线,不刻意却足够惹眼。 接着,她的手指转向身旁的徐鹿,指尖先是轻轻拂过徐鹿垂在肩头的柔顺长发,随即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最终停在徐鹿纤细的腰柳上轻轻捏了捏。 语气笃定又带着点慵懒:“还能怎么针对我们呀?你看你这酒杯煺——真正的曼妙身材……多一分肉,胖了,少一分肉,硌人……” 顿了顿,继续道:“我这儿有料,你那儿有煺,只要阿秦眼里还看得见我们,还对我们有兴趣,哪怕周雅玲有一些小打小闹的针对,不过是白费力气的无用功罢了。” “还是白璐姐姐想的通透。” 听到这番话,徐鹿的心情好了不少,笑着端起了果汁,“白璐姐姐,你和我一起把果汁,端到阿洋身边。 他啊,喜欢在那个的时候,时不时的,喝一些果汁。” 对于秦洋的生活习惯,徐鹿一直在用心观察。 “好呀。” 白璐点了点头。 沙发上。 看着双鹿走到跟前,秦洋用掌控不了太多的大手,接过了果汁。 嗯……这国民闺女,其她都好,就是指引婴儿生活方向的粮袋,小了一些。 “阿洋,小心一些啦,不然,果汁都要溅到筱彤妹妹身上了。” 看到晃荡的杯子,徐鹿用两只小手,包住了秦洋的大手,一副生怕果汁滴下来的样子。 “这有什么。”聊着聊着,其她妹妹,也纷纷回到了被安排给她们的卧室,“好啦,天色也晚了,你们啊,回自己房间。” 两个结成同盟的姐妹,听到这话,乖乖的回了卧室。 “秦大哥,我也要喝果汁。” “我给你喂。” 第102章 唯一能救自己的…… 为了保持最佳的风味,哪怕是杯子,都被放在冰箱里面冰了一下。 秦洋的指尖扣着冰凉的果汁杯壁,指腹轻轻摩挲着杯身的纹路,仰头先喝了一口。 冰甜的果汁滑过喉咙时带着清爽的果香,在舌尖漫开多姿多彩的甜意,连带着运动的燥热,都略微降低了几分。 “秦大哥,”身前传来关筱彤带着点软糯的声音,还掺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不是说要给我喂果汁嘛,你怎么自己先喝上啦?” 听到这话,秦洋放缓了一下。 轻轻托住关晓彤的前颈,指腹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关筱彤睫毛轻颤,微微侧身…等到秦洋俯身靠近……在愣了一下后,主动…… 喂完之后,秦洋用指腹蹭了蹭她唇角沾到的一点果汁,眼底带着笑意轻声问:“够不够?不够再给你喂点。” 关晓彤的脸颊微微发烫,避开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不用啦,秦大哥……” 这话一说,秦洋那刚降下一些的燥热,又升了起来。 哪怕是小小的口粮袋,随着骏马的加速飞驰,也颤动的非常厉害。 为了保持稳定,骑手秦洋,只能牢牢掌握。 …… 会议中心二楼。 被安排到这里的付敏,站在门口,指尖攥得发白,心头的烦躁像团越烧越旺的火。 委员们亲自交代的任务,眼看时间一点点流逝,却半点进展都没有,她连回去复命的底气都快没了。 她实在想不通,居然真有人能扛住张天嗳那套搔首弄姿的勾搭—— 要知道,自己家那位老公,开始不过在一楼大厅远远瞥了张天嗳一眼,就魂不守舍的,私下里总找借口往她跟前凑,献殷勤的模样让她看着就恶心。 若不是委员们及时发话,把张天嗳从人多眼杂的一楼调到二楼,还特意安排了这间房子,给足了便利。 她老公,怕是早就把家里按人头分的紧缺配给,偷偷塞给眼前这个狐狸精了! 付敏正靠着门板,咬牙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门内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一看,张天嗳居然!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中央。 手也已经搭在了被角上,显然是准备盖被子睡觉了。 “干什么呢!给我起来!”付敏心头的火气瞬间冲了上来,走上前去,不等张天嗳反应,一把就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掀了起来。 动作太急太猛,只听“刺啦”一声脆响,红裙领口处的缝线直接崩开,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瞬间露了出来。 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却又极具冲击力的光泽,晃晃荡荡,格外晃眼。 张天嗳吓了一跳,慌忙伸手捂住身前,脸上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都这么晚了,你们说的那个人,大概率早就睡觉了,不然怎么可能一直无视我这样的大明星?” 她抬眼看向付敏,语气带着点哄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不行?好妹妹,你放心,明天我肯定换角度,弄出更有诱惑力的照片,保证让他上钩,行不行?” “谁是你妹妹!少跟我来这套!”付敏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满是不耐,根本没听进张天嗳的半分劝,语气强硬得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不行!李委员特意交代了,今天晚上,这事必须有结果,绝不能拖到白天!” 她的目光扫过张天嗳此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语气更加强硬:“你现在这样就不错,根本不用等明天!现在,立刻把这模样拍下来,发到星联app上去!” “那怎么行!”张天嗳猛地抬头,语气里满是抗拒,她低头飞快瞥了眼自己的处境—— 两只小手紧紧护在身前,却也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根本容不得半分松懈。 她想也不想地果断拒绝:“我这身子,就算要用来做事,也绝不可能给星联app上那些不明不白的屌丝看!他们也配?”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愤怒,再次强调:“我说了,等明天!明天我会换身更合适的衣服,多换几个能勾人的姿势,保证比现在效果好百倍,到时候再发也不迟!” “装什么装!”付敏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语气尖刻得像淬了冰,“你这身子,指不定有多少老板早就看过了。 现在跟我装什么清纯玉女!别废话,现在、立刻、马上把照片拍了然后发出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听到这话,张天嗳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呵斥道,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啊!居然逼着我发那种照片给星联app上的屌丝看,你安的什么心!” “你敢说我不是女人!”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付敏积压已久的情绪—— 她猛地想起前几天和老公吵架时,对方也是这么骂她的,说她整天围着工作转,一身戾气,半点女人味都没有,根本不算个女人。 旧怨加新怒瞬间翻涌上来,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变得凶狠,上前一步就朝张天嗳的头发狠狠抓去。 “你有病!”张天嗳吓得往后一躲,见付敏扑得又快又狠,情急之下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了付敏的小腹上。 付敏被踹得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化妆台上,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她的后脑直接磕在了化妆台的尖角上。 鲜血瞬间从伤口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很快就浸湿了她的衣领,在地上积成一小滩,触目惊心。 付敏躺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没了半点动静。 完蛋了! 张天嗳看着地上的血迹,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了,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她就算搭上了某个委员,出了人命,对方恐怕也保不住她—— 她太清楚体制内的规则了,这些人最是团结,讲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现在死了付敏,为了维持内部稳定,到时候别说自保,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必须逃! 至于去处……唯一能对抗会议中心的,便是自己听说过的那个神秘团伙! 敢炸张委员的直属护卫队! 只要找到他们,自己就不怕了。 第103章 早餐的吃法 深夜的卧房里。 静得能听见筱彤的呼吸声。 秦洋刚要坠入睡眠,忽然没忍住,猛地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沁出点生理性的湿意。 他揉了揉眼睛,心里莫名犯嘀咕:这大半夜的,是哪个在想自己,还是暗地里嘀咕自己呢? 身侧的关筱彤被他的动静扰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她往秦洋身边凑了凑,小幅度地拽了拽他的衣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秦大哥,睡觉前你都答应人家的……说好了最多放进去,不能那个的……” 秦洋闻言,侧过身看向她。 月光下能隐约看见她垂着的眼睫,还有微微泛红的耳尖。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故意逗她: “筱彤啊,你要是不提起这话,你秦大哥我还真没这兴趣。可你这么一说……”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她的粮袋口子,语气里多了几分暧昧,“如今,倒的确有兴致了……” 关筱彤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反驳的话,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蚋,带着点羞赧的顺从,往秦洋怀里又缩了缩。 身侧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颤动,像是有人翻身时带动了床垫。 穿着一身浅粉色真丝睡裙的张雨芸被惊醒。 睡裙的布料轻薄贴肤,勾勒出她纤细却饱满的腰线,裙摆堪堪遮到大煺中部,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领口处的蕾丝花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衬得她肩颈线条愈发柔和。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很快,视线就猛地顿住—— 身侧,咋忽然多了…… 然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张雨芸瞬间清醒了过来。 心脏“怦怦”跳得飞快,下意识往床沿缩了一些,心里又气又羞: 秦哥哥也太坏了!明明有自己的房间,怎么又跑到她的卧房来休息,还带着…关筱彤姐姐。 她咬着下唇,暗自叹了口气—— 看来明天早上又别想按时吃早餐了。 秦哥哥这个大坏蛋,每次早上,只要醒得比她早,总喜欢赖在床上欺负她,最后还会笑着说:这是真正的早餐! 害得她每次都要耽误好半天,等收拾好去吃早餐,又要重新热。 嗯……被这么一扰,张雨芸躺在床沿,瞪着天花板,哪里还能睡得着。 她侧过身,借着屋内的仿月灯,悄咪咪地观察着身侧的秦洋和关筱彤—— 两人呼吸……秦洋的手臂依旧抬着……模样亲昵得让她脸颊又热了几分。 秦哥哥真是个大坏蛋呀!每进来一个新姐姐…… 她在心里偷偷嘀咕。 忽然,就想起了大学宿舍,那位谈过好多任男朋友的学姐。 那学姐说的话,和自己看到的根本不一样。 那位学姐以前总喜欢拉着她聊些私密话题,还总撺掇她一起出去“见朋友”。 哪怕她找借口拒绝了好多次,学姐依旧乐此不疲。 每次聊天,学姐还会眉飞色舞地吹嘘以前的男朋友多厉害,说他们能坚持多久多久,语气里满是炫耀。 可现在看着秦哥哥,张雨芸忽然觉得,就算是学姐吹得最厉害的时间,恐怕也很难超过秦哥哥—— 秦哥哥就像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每次都能让她晕乎乎的。 她正想得入神,目光忽然落在了秦洋背后压着的手机上。 那黑色的机身在仿月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个勾人的小玩意儿。 张雨芸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好想拿过来看看啊!更想借着手机联系爷爷—— 自从高温末日来了,她就和爷爷断了联系,不知道爷爷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又赶紧摇摇头:不行不行,偷拿秦哥哥的手机太不好了,秦哥哥肯定会生气的。 纠结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没忍住,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轻轻喊了句:“秦哥哥,能不能让我玩一下手机呀……” 这话突然冒出来,让秦洋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身侧的张雨芸—— 小姑娘缩着肩膀,双手攥着衣角,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眼神里满是期待,还带着点怕被拒绝的忐忑。 那害羞又乖巧的模样,让人根本不忍心说不。 “行呀,拿着看。”秦洋的声音格外温和,顿了顿后,又特意叮嘱了一句,“但要记住,不管在哪个频道,都不能说出我们现在的住址,知道吗?” “好耶!谢谢秦哥哥!”张雨芸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羞怯一扫而空,满是雀跃。 连忙小心翼翼地从秦洋背后把手机拿了过来,指尖碰到屏幕时,都带着点激动的颤抖。 她点亮屏幕,手指下意识地划过解锁界面,哪怕心里清楚高温末日下信号早已中断,还是点开了拨号键,凭着记忆输入了爷爷的电话号码—— 那串数字她早已烂熟于心,连拨号时的按键顺序都刻在脑子里。 指尖按下通话键的瞬间,她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可听筒里只传来一阵单调的“嘟嘟”声。 响了许久后,最终还是归于沉默,没有任何接通的迹象。 张雨芸的眼神暗了暗,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贴在脸颊上蹭了蹭,像是在感受一点虚无的慰藉,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接着,她点开了星联app。首页弹出的国家频道图标格外醒目,她指尖一顿,还是点了进去—— 刚进入界面,密密麻麻的信息就涌了出来,哪怕系统显示每个账号一周只能发一条信息,屏幕上的内容依旧在不停刷新。 新的消息顶掉旧的,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细看,只觉得满眼都是滚动的文字,差点晃花了眼。 张雨芸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犹豫了好一会儿…… 她不知道爷爷会不会看到,也不知道这条信息发出去后会不会有回应,但她还是想把心里的话写下来。她慢慢敲击键盘,一字一句地输入: “爷爷,我是雨芸呀。你如今在哪里呀?我知道现在发这条信息,你可能看不到,但我还是想跟你说…… 秦哥哥虽然有时候有一些坏,总喜欢逗我,但他人其实很好,没有亏待我,每天都有饱饭吃,还会给我留甜甜的水果……” 输完后,她又反复读了两遍,确认没有遗漏想说的话,才小心翼翼地按下发送键。 看着屏幕上弹出“发送成功”的提示,她心里稍微安定了些,抱着手机靠在床头,眼神望着天花板,希望爷爷能看到这条信息。 第104章 张雨芸:秦哥哥其实也没那么坏! 数分钟之前,一处弥漫着刺鼻硝石气味的地下室内,混杂着尘土与血腥,让人呼吸都觉得滞涩。 唯一的光源是一支老旧的手电筒,电池像是即将耗尽,光线忽明忽暗地晃着,将张天嗳沾满鲜血的双手照得格外扎眼—— 那血是方才进入地下室后,为了挣脱那个“恩人”的撕扯,她情急之下,掏出早就藏好的水果刀,狠狠捅过去后溅上的。 其指尖还凝着未干的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靠在冰冷的水池边上,后背抵着粗糙的墙面,才勉强稳住发软的身子。 抬手揉了揉,因过度紧张和疲惫而泛红的眼睛后,张天嗳点开了星联app的国家频道。 屏幕上的消息还在疯狂刷新,密密麻麻的文字挤在一起,快得让人连标题都看不清,晃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张天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指尖在屏幕上狠狠一点,按下了“暂停刷新”。 刚要揉一揉发酸的眼睛,目光扫过静止的界面时,却猛地顿住,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这么巧?! 暂停的瞬间,她竟一眼看到了那个白天对自己百般无视的男人的头像,下面还挂着一条刚发布的新信息。 她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眉头微挑:嗯……看这语气软乎乎的,还带着点依赖,应该是他身边哪个女人代发的。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瞬间活络起来,原本慌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之前她苦思冥想,怎么都想不出,能接触到那伙搞出爆炸大案的强力团伙的办法。 眼下这不就送上门来新机会? 找不到那伙真正厉害的人,那就退而求其次! 找那个网名叫“某些人的爹”的人也行啊! 她还记得付敏说,这人当初敢当众骂委员! 脾气硬得像块石头,想必手里也有些实力! 而且听付敏提过,他手里握着不少好吃食,跟着他,总比留在这满是硝石味的地下室等死强。 更重要的是,国家频道和乡镇频道不一样,多了个私聊功能!这可是她的机会—— 只要能用手段勾住对方,还怕没活路? 想到这里,张天嗳眼底的慌乱彻底褪去,只剩狠厉与志在必得。 也顾不上手上的血迹和浑身的酸痛,拖着发软的腿,一步步挪到角落,把帮她逃进地下室,却被她弄死的恩人尸体往阴暗处拖。 尸体在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却毫不在意,直到把尸体塞进墙角的缝隙,又粗鲁地扯过一块破旧的帆布盖住,才转身回到放满硝石的水池边—— 她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帆布袋子,伸手在袋子里翻找片刻,掏出了一件黑色蕾咝边的性感吊带裙—— 这是她之前在会议中心时,特意准备用来勾引人的“武器”,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边缘缀着的蕾咝还泛着光泽。 她飞快地脱下身上沾满血迹和尘土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 穿上吊带裙的瞬间,紧绷的布料瞬间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润的曲线几乎要将薄薄的蕾咝撑破。 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关键部位,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煺。 肌肤在手电筒忽明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深处的肌肤都透着诱人的米粉。 她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头发,故意将两边的肩带往下拉了拉,让半边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 另一只手轻轻捂着身前,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蕾咝边缘,眼神勾人,营造出欲遮还休的诱惑感。 调整拍照角度时,她特意挺了挺,又微微屈膝,让腿部线条显得更修长匀称,对着手机镜头连拍了好几张—— 有的故意侧过身,突出腰肢的纤细和扶桥的翘挺曲线; 有的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同时让前面的风景更惹眼,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软,眼神里满是撩拨。 确认每一张照片都足够勾人,能让男人移不开眼后,她点开了“某些人的爹”的头像,将照片一张张发了过去。 看着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她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眼底满是笃定——这次,她不信对方还能像开始那样无动于衷。 此时此刻的安全屋内。 张雨芸靠在床头,手里还攥着秦洋的手机,眼神却飘向天花板发呆—— 满脑子都在想爷爷会不会看到那条信息,又会不会回复自己,连指尖都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叮咚”响了几声,特殊的提示音在房间里格外突兀。 张雨芸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难道!爷爷真的看到自己发的信息了?还特意私聊过来了? 她按捺不住心头的兴奋,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坐直身子,指尖飞快地划过屏幕,连解锁都比平时快了好几倍,急匆匆点开星联app的私聊界面。 可当看到聊天框里的头像和发来的内容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紧接着眉头紧紧皱起,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差点没忍住当场骂出声——居然是张天嗳! 这个女人怎么没完没了啊!开始就在本镇频道……现在都这个时候了,还跑来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雨芸咬着下唇,心里又气又恼,目光下意识地往身旁瞥了一眼—— 秦哥哥这个大坏蛋,此时此刻,已经和关筱彤姐姐,来到了墙边…… 哼!张雨芸心里暗暗嘀咕,就算要把这事告诉秦哥哥,也得先晾她一会儿! 真以为秦哥哥身边缺她这样的女人?自己和关筱彤可比她……嫰多了! 想到这儿,张雨芸故意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暂时不去管那不断弹出的消息提示,只等着秦哥哥忙完再说。 嗯……听筱彤姐姐的……秦哥哥,对自己,其实还是比对别人,好多了! 虽然总是喜欢让自己吃早餐,但……很温柔…… 按照秦哥哥的说法,自己,就像他幻想过的校花?需要细细呵护。 看着看着,其眼神迷离了许多,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第105章 我把自己送给你,你还要我证明自己? 在特殊角度下,仿日灯如同清晨的太阳,在照在人身上后,便在浅粉色的床单上投下光影。 张雨芸是被一阵若有似无的暖意弄醒的,意识像是裹在柔软的棉花里,明明记得闭眼时还是满室漆黑,再醒来却只觉过了短短几秒钟—— 藏在绿植盆栽后的隐秘音响,似乎,正低低放着清脆的鸟语。 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她常用的柑橘味香薰。 还没等她睁开眼睛,鼻子边上,就传来了一阵温热,且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清爽气息,又混着点不容拒绝的亲昵。 张雨芸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秦哥哥又在“欺负”她—— 他总爱趁她刚醒、意识朦胧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提醒她该吃早餐啦。 “秦哥哥,不要总是这样啦……”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的鼻音,慌忙偏过头,把脸埋进微凉的枕头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 身后的秦洋低低笑了,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后颈,带着点痒意。 他伸手轻轻拨了拨肩带,声音放得格外温柔:“雨芸妹妹啊,你秦哥哥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垂,又柔声哄道,“乖,别躲了,一日之计在于晨,这大早上的,正是吃早餐的时候……” 张雨芸埋在枕头里的脸又烫了几分,指尖轻轻攥着床单,过了几秒才细若蚊吟地应了一声:“嗯……” 一番攀爬后,秦洋的指尖……其脸上,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声音低沉又暧昧: “雨芸妹妹啊,是不是跟着雅玲妹妹她们,偷偷吃木瓜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忍不住继续调侃,“这可比秦哥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宏伟多了。” 张雨芸的脸瞬间红得像能滴出血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秦哥哥……不要那么坏啦,人家才不会回答你这种问题。” 话一说完,耳根烫得更厉害了。 吃完早餐后,空气里还残留着独特的早餐气息。 张雨芸拿过床头柜上的湿纸巾,准备擦拭额角的薄汗。 指尖刚触到微凉的纸巾,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张天嗳的事情她还没跟秦洋说! 急忙道:“秦哥哥,我差点忘了说!那个在乡镇频道发了不少照片的张天嗳,晚上的时候,也通过国家频道的私聊功能,给我发了…… 不好意思啊,秦哥哥,我实在是太想爷爷了,就在上面发了条信息,真没想到,那样,她都能看见……” 秦洋原本正准备帮她打理着头发,听到这话动作一顿,挑了挑眉,眼底满是诧异:“哦?还有这种巧事?” 他指尖顿了顿,随即轻笑一声,“没事的啦,雨芸妹妹,只要你别发地址,或者泄露一些关键的事情,其他,无所谓的。” “秦哥哥……你现在就去问问她具体情况,她把自己说的很可怜呢。” 张雨芸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湿纸巾,转过头来,小心翼翼地帮秦洋擦拭着,有着八块腹肌的身子。 …… 远处的地下室内,高温末日下的闷热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地下室的空间裹得严严实实。 地面刚洒下水迹,转瞬就会被蒸腾成白雾。 呼吸间满是滚烫的水汽,混着空气中漂浮的灰尘与身上散不去的汗味,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让张天嗳每动一下都觉得格外难受。 此时此刻的她,汗水不停的,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淌,浸湿了领口的布料,将前面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明显; 贴在大煺上的蕾咝边早已被汗浸透,紧紧裹着笔直的双煺。 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后,实在受不住这燥热的她,将目光不由自主飘向角落—— 那里堆着几袋硝石,粗粝的灰白色颗粒间还沾着未干的水珠,袋口隐约能看到细碎的冰晶残留。 这是眼下唯一的救命降温物,靠着硝石溶解时吸收热量,才能让水池边上勉强维持在能喘气的温度。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收回了想去拿硝石的手。 还是等一下再放! 硝石不多了,要省着用才能撑得久些! 虽说溶解后的硝石水,晒干后还能恢复固态,可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她根本不敢赌——大概率还围着搜她的人,出去一步都可能暴露。 压下心底的焦躁,张天嗳重新将视线锁在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光映在她脸上,能清晰看到原本清亮的眼眸里,红血丝正一点点蔓延开来,眼尾也泛着生理性的泛红,显然是熬了太久。 又等了一段时间后,她的指尖猛地攥紧了手机壳。 “怎么会……”一声低低的呢喃从她的喉间溢出,带着难以抑制的委屈与不甘,眼泪差点就要涌上来。 “我都把压箱底的招式用上了,这个男人为什么还不理我?怎么还没消息?” 屏幕上“某些人的爹”的头像依旧是灰色的,对话框里只有她孤零零发送的消息,没有任何回音。 “在半个月前,我都无法想象,自己还有求着别人带自己走,求着别人和自己那个的一天!” “难道,我真的老了?身材锻炼的还不够,没有吸引到那个家伙?” 精神都要崩溃的她,只能靠着自言自语,让自己不至于睡着。 自语一番后,其下了更大的决心。 一番解锁后,其身躯上,已经没了遮盖的衣服。 “哼!自己这样!就不信你还不心动!” 咔嚓数十下之后。 张天嗳,将更露鼓的照片,给秦洋发了过去。 叮咚…… 一声提示音,将张天嗳那濒临崩溃的精神,瞬间拉了回来。 某些人的爹:不错不错,张天嗳啊,你这身材,的确有让我,去你说的那个地下室,接你的价值。但是!实话跟你说,我觉得你可能是那些委员们特意安排的鱼饵。想办法证明一下! 看到这话,张天嗳真心无奈了! 这人!也太谨慎了一些! 自己这么个大美人在这里,在心动以后,居然会不立马来接! 张天嗳:大哥,我这哪有办法证明嘛…… 第106章 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 和地下室内能闷得人喘不过气的高温比起来,安全屋里的恒温系统将温度控得恰到好处—— 不冷不热,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薄荷香,让人浑身都透着舒服。 客厅内,张雨芸身上套着件蓝白校服,布料柔软又清爽,还带着点新衣服清洗过后,特有的淡香。 领口的蝴蝶结被她刚才慌乱间系得歪歪扭扭,垂在锁骨边; 裙摆长度堪堪遮住美煺,在端着果汁走过来的时候,会轻轻晃着,衬得她煺型愈发纤细。 刚喝完果汁,秦洋就将雨芸妹妹,又拉到了身前。 “好妹妹,陪哥哥吃第三次早餐。”说话间,张雨芸的小脑袋,就已经被放到了枕头上。 哪怕被秦洋吃过不少次了,张雨芸依旧本能的害羞。 哪怕两人其实起来的很早,这会儿,整个客厅,都没有别的人。 小雨芸,依旧捂住了小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咔嚓”——清脆的快门声突然响起。 张雨芸猛地一愣,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下意识落在秦洋手里的手机上,下一秒,她的脸瞬间僵住了——秦哥哥的手机摄像头,居然正对着…… 脸颊像是被火烫了似的,瞬间烧得通红。她慌忙伸出手,想挡住镜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怯,连尾音都微微发颤: “秦哥哥,不要拍照啦……人家不喜欢这样……”说着说着,鼻尖一酸,眼眶都悄悄红了,眼泪差点就要涌出来。 秦洋见她这副快要哭的模样,立马就知道她误会了。他放下手机,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泛红的耳垂,语气放得格外温柔: “傻丫头,想什么呢。” 说着,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递到她面前——上面分明是客厅里面的场景,根本没有拍到她半分身影。 “我啊,是在拍客厅的照片,一会儿发给张天嗳,让她眼红羡慕。” 说话间,秦洋的手指,轻轻抹了下她的眼角,眼底满是笑意,“像我家雨芸妹妹这么漂亮的宝贝,秦哥哥怎么可能舍得拍下来给别人看?” 听到这话,张雨芸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来,泛红的眼眶慢慢褪了色,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那……那你下次拍照要跟我说嘛,吓死我了。” 秦洋伸手捏了捏张雨芸泛红的脸颊,语气满是笃定:“安心啦,不管如何,你秦哥哥我,都不可能做出你想的那种事!” 别说他主动去拍这种私密画面,就算是屋里其他妹妹想拍,他也绝不会同意。秦洋自认占有欲向来强—— 只要进了这安全屋,成了他身边的人,那就是他护着的妹子。 别的地方他管不着,但能让他和妹妹们安心享受、带来快乐的私密空间,必须攥在自己手里,半分都容不得马虎。 两人正说着话,卧房方向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做正经早餐的人出来了—— 徐鹿穿着一套丝质的居家睡衣,浅紫色的面料轻薄贴身,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其似乎还洗了个头发,发梢还带着点未干的湿气。 她一眼就瞥见了正在被阿洋欺负的雨芸妹妹,蓝白校服衬得小姑娘格外清纯。徐鹿心里悄悄念叨: 这阿洋,上学的时候肯定暗恋过穿校服的女神,不然不至于总让雨芸妹妹换上校服。 就算不是第一次见,每次看到,她都非常惊讶。 因为,雨芸妹妹只要一穿校服,眉眼间的青涩感和灵气都翻了倍,颜值气质直接上了一个档次。 心里想着,徐鹿已经快步走近,其声音放得轻柔,小声问秦洋:“阿洋,想要吃什么早餐呀?我给你做。” 秦洋抬眼看向她,指尖还在把玩张雨芸的发梢,随口回道:“今天就吃清淡一点的,像上次那样,弄碗鳗鱼汤粉。” “雨芸妹妹,你呢,吃什么?”说完,秦洋问了一下张雨芸。 “也给我来一份一样的,麻烦徐鹿姐姐了。”听到鳗鱼汤粉,张雨芸高兴的很。 如果让她自己单独说,她可不好意思点这份早餐。 这话刚落,徐鹿眼底就多了几分了然—— 秦洋要的“清淡”,从来都不是普通的简单,而是精致到骨子里的奢华。 她应了声“好”,转身往厨房去时,心里已经盘算起食材: 要用被养在池子里面的野生河鳗,现场处理好,在其还带着活气的时候,去骨后,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 汤头,则要用以前就准备好的,用老鸡、干贝和火腿吊足六个小时后,撇去所有油星后的汤底。 至于粉,则是一种美味的银丝粉,泡发后根根分明,裹着汤汁入口滑嫩弹牙; 最后还要撒上现切的樱花虾碎、无菌蛋的蛋黄,再摆上两片冰镇过的牛油果,连餐具都得用预热好的骨瓷碗。 想到这里,徐鹿心里忍不住泛起几分自豪—— 这碗鳗鱼汤粉的手艺,她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学会的。 第一次端出来时,屋里的妹妹们尝了都赞不绝口,连一向挑剔的秦洋,都连着吃了两碗,还笑着说“以后早餐就盼着这个了”。 对她来说,秦洋的认可比什么都重要。老话都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如今能靠着这碗汤粉让他记挂着,她心里满是欢喜。 没多久,厨房就飘出了浓郁的鲜香。 徐鹿端着一个精致的银质托盘走出来,托盘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鳗鱼汤粉。 骨瓷碗里的汤底清透如琥珀,薄如蝉翼的鳗鱼片泛着粉白光泽,撒在上面的樱花虾碎闪着细碎的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秦洋刚喝完一杯冰镇果汁,见她只端了两份,笑着扬了扬下巴:“徐鹿啊,你怎么不给自己弄一份?” 徐鹿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声音软乎乎的:“阿洋,那池子里面的野生河鳗可不多了,现在这世道,想再找到这么新鲜的难着呢。” 她垂了垂眼,眼底带着几分温柔,“人家是想都留给你吃,你吃得开心就好。” 第107章 兄弟发力了! 听到徐鹿的话,正低头吸着鳗鱼汤粉的张雨芸猛地顿住动作,腮帮子还鼓鼓地含着一口粉,像只攒了食的小松鼠。 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模样甚是可爱。她嚼完嘴里的粉,才小声嘀咕:“徐鹿姐姐也太疼秦哥哥了……” 秦洋也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心里门儿清——这徐鹿,是打算走感情牌路线了。 不过他倒没觉得不妥,反而觉得有些成就感:反正妹子主动想对自己用感情牌,对他来说本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既能享受被惦记的暖意,也能让身边的人更安心,何乐而不为? 他舀了一勺清亮的鱼汤送进嘴里,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心里却忍不住琢磨:说到底,徐鹿还是担心自己失宠,才想着用这种“省着好东西给他吃”的法子拉拢自己。 毕竟在这高温末日里,能待在安全屋、守着他这么个能遮风挡雨的人,谁都不想轻易失去这份安稳。 想到这儿,秦洋不禁勾了勾嘴角——要搁末日之前,别说有徐鹿这样漂亮又贴心的姑娘,掏心掏肺地想着巴结他、把好东西都留给他。 就算是有一半殷勤的,他都不知道得高兴成什么样。如今虽说世道变了,可身边的妹子心里都还有数,并没有特别奇葩的,也算是一种幸运。 想到此处,秦洋放下手中的骨瓷汤勺,抬眼看向徐鹿,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调侃: “徐鹿啊,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有一点,我得批评你。”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徐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才继续说道:“你啊,还是把我的实力看扁了。” 说着,他伸手揉了揉徐鹿的头发,语气又软了下来,“放心,别说你每天吃一碗,就算天天吃一百碗,也绝对吃不穷我。 这池子里的鳗鱼没了也没关系,我这里还藏着别的新鲜食材,做出来的味道照样能让你尝着就忘不掉。” 其实最开始,秦洋确实盘算过,过段时间,就稍微限制一下大家的吃食用量。 毕竟在这高温末日里,每一份食材都显得格外珍贵。 可后来他打开自己的空间一看,里面那堆积如山的物资——瞬间就打消念头。 他心里门儿清: 要是真限制了她们的饮食,让她们因为营养跟不上而皮肤变差、气色下滑,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毕竟抱着软乎乎、皮肤细腻的妹子,和抱着脸色蜡黄、手感粗糙的人,体验可是天差地别,他可舍不得让自己的“福利”打折扣。 当然,秦洋依旧是把自己当主体的人—— 如果是连他自己都没多少的珍稀食材,肯定会适当控制用量。 可眼前的鳗鱼根本谈不上稀罕,他空间里还囤着好多冰鲜海鳗,肉质和河鳗相差无几,味道也同样鲜美。 而且空间自带的恒态功能,能让食材一直保持新鲜,放多久都不会坏,完全没必要省着吃。 “好。”徐鹿看着秦洋笑眯眯的模样,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这波贴心没白费,反而让他记着了好。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软得像棉花:“阿洋,你和雨芸妹妹快乐了那么久,肯定累了?我给你按按,松快松快。” 没等秦洋开口答应,徐鹿就跪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柔软的身子轻轻贴过来。 用温热紧紧靠着他的后背,带着淡淡的馨香。 她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他的肩颈处轻轻揉捏,动作温柔又细致。 秦洋舒服地喟叹一声,随口应道:“行!多按按,右边再用点劲。” 说着,他拿起乌木筷子,继续嗦粉—— 嗯……这次做的比上次还好吃,显然徐鹿在厨艺上又下了功夫。 吃着吃着,他瞥见徐鹿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因为打理厨房,隐约透着点薄茧。 秦洋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叮嘱:“徐鹿,以后做饭的时候记得戴手套,别把你的手弄粗糙了。” “好耶!”听到秦洋这句带着细节的关心,徐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揉捏肩膀的力道都轻快了几分,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我知道啦阿洋,以后做饭肯定记得戴手套!”能被他记挂着这种小事,比吃到什么珍稀食材都让她开心。 一旁的张雨芸默默看着这一幕,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小口吃着碗里的鳗鱼汤粉。 等把最后一口汤喝完,她放下骨瓷碗,对着秦洋和徐鹿轻声说了句“秦哥哥、徐鹿姐姐,我先回房啦”。 便抱着自己的小抱枕,脚步轻轻回了卧室补觉——毕竟之前耗了不少精力,此刻确实有些困了。 张雨芸刚走没多久,主卧门就被轻轻推开,周雅玲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真丝睡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花纹,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只是她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反而满是慌张,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验孕棒,快步走到秦洋面前,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急切: “秦洋哥哥,都怪你总是不戴那个!你看……我真的怀孕了!”说着,她把验孕棒递到秦洋眼前,上面两条清晰的红杠格外扎眼。 怀孕了! 正舒服地躺在徐鹿怀里,享受着她轻柔按揉的秦洋,听到这话瞬间僵住。 下一秒猛地直起身站了起来,眼里满是惊喜——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之前他还暗自嘀咕,甚至忍不住怀疑自己的“兄弟”质量是不是出了问题。 毕竟重生到现在,他身边的妹妹个个容貌出众,自己的投入也不少,可一直没人怀上,反倒显得格外奇怪。 如今周雅玲怀孕,正好打消了他这份顾虑,心里的石头一下落了地。 “秦洋哥哥……你怎么还笑呀?”周雅玲见他不仅没慌,反而满脸喜色,忍不住嘟起小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眼眶也悄悄红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啊,连个正经医院都没有……我要是出点事怎么办呀……呜呜……”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秦洋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光顾着高兴,忽略了周雅玲的不安。 他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语气格外笃定:“雅玲妹妹,别担心,从今天开始,你秦洋哥哥我就帮你想办法。 就算把这附近翻过来,也一定给你找到专业的产科医生,保证你和宝宝都平平安安的。” 嗯……竖店的那家专业产科医院,就在张天嗳说的地方附近,顺带着!去看一下! 当然,一切,安全为上! 第108章 不太上镜的张天嗳 听到秦洋掷地有声的保证,周雅玲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眼眶里的泪水慢慢收了回去,只是鼻尖还泛着红,模样依旧带着几分委屈。 可没等她缓过神,就见秦洋伸手,轻轻将她睡群的群摆掀了起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小腹。 周雅玲瞬间慌了,慌忙伸手去挡,声音里带着急怯:“秦洋哥哥,不要啦!对宝宝不好呢!” 秦洋笑着按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雅玲妹妹啊,我哪有这么傻。” 他俯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腹,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我就是想听听,看看能不能听到宝宝的动静。” 前后两辈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要做正经的爸爸,心里的欢喜根本藏不住,连声音都透着雀跃。 说着,他便将耳朵轻轻贴了上去,专注地听着,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动静。 “阿洋,你太傻啦。”一旁的徐鹿见了,忍不住开口笑道。 心里虽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眼红,脸上却依旧热情,快步上前扶住周雅玲的胳膊,帮她稳住身形, “雅玲妹妹才怀上没多久,孩子都还没成型呢,哪能听得见动静呀。” “对对对,这不是没经历过嘛。”被徐鹿点破,秦洋这种厚脸皮的,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赶紧把周雅玲的群摆放了下来,指尖还轻轻顺了顺布料,生怕弄皱了。 没一会儿,周雅玲怀孕的好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在安全屋里传开了。 正在房间里看书的、整理衣物的妹子们,全都涌了过来,围着周雅玲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雅玲妹妹,你现在有没有觉得累呀?要不要躺会儿?” “以后重活可别碰了,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满是关切,七手八脚地想给周雅玲搬东西、递水果,场面热闹又温馨。 唯独白璐带来的何丹,依旧守在角落,手里攥着抹布,老老实实擦着已经锃亮的桌子。 她偶尔抬眼往这边望一眼,但还是继续做着手里的活,仿佛这屋里的热闹与她无关。 秦洋扫了眼角落里独自擦桌子的何丹,扬声喊了一句:“何丹啊!过来。” 何丹听到声音,手里的抹布顿了顿,连忙放下,快步往这边走。 或许是平时很少和秦洋直接对话,她走到近前时,双手还微微攥着衣角,眼神有些闪躲,语气带着几分拘谨:“秦总,您有什么吩咐?” 秦洋指了指身边坐着的周雅玲,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何丹啊,从今天开始,你就专门帮忙照顾雅玲。” 他顿了顿,又细细交代,“照顾她的这段时间,你只用专心管雅玲的事——她想吃什么、想休息,你多盯着点就行。 之前搞卫生的活,我会让大家一起弄,至于吃食,你以后就跟雅玲一起吃,不用再单独准备。” 这话一出,何丹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之前的拘谨瞬间被激动取代。 她连忙朝着秦洋鞠了一躬,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谢谢秦总!谢谢秦总!我一定好好照顾雅玲姐,绝不会出岔子!” 能从繁杂的打扫活里脱身,还能跟着周雅玲一起享用更好的吃食,对她来说已是天大的关照。 入夜后,主卧里只开了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铺上。 周雅玲侧躺着,见秦洋哥哥就躺在身边,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满是甜意。 最开始得知怀孕时,她满是慌张,总担心没法好好养胎。 可这半天下来,秦洋哥哥的笃定、姐妹们的关心,让她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反倒觉得开心的地方越来越多—— 有了宝宝,秦洋哥哥肯定会更疼她,以后在安全屋里的日子也会更安稳。 “雅玲妹妹啊,”秦洋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等下还是喊个人过来,跟你一起休息。 我这晚上睡觉容易乱动,万一不小心打到你的肚子,可就不好了。你想让谁陪你,说个名字。” 这话听着贴心,其实不过是他的借口——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可不会因为一个还没成型的孩子,就放弃未来十个月的幸福。 孩子固然重要,但自己的快乐才是第一位的,总不能因为雅玲怀孕就委屈了自己。 周雅玲闻言,小眼睛转了转,很快就有了主意,笑着回道:“好呀!那就让李楠陪我,她性子细,晚上也安静,跟她一起睡我也踏实。” “成。”秦洋应了声,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又道,“雅玲妹妹,现在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我啊,还要出门一趟,去给你找产科医生——早点找到专业的人,你和宝宝也能更安心。” …… 深夜。 地下室内的闷热比白天更甚,仅靠残存的硝石维持着一丝凉意。 张天嗳蜷缩在地面上,昏昏沉沉地睡着,身上没盖任何东西—— 突然,一股冰凉的水猛地浇在身上,刺骨的寒意瞬间让她清醒! 张天嗳惊得猛地坐起身,其中一只手,下意识伸手捂住前面,另一只手则慌忙去拢别处。 抬头看向眼前突然出现的身影,声音里满是惊慌:“你……你是谁!” “我是谁?”拿着电筒的秦洋,将她慌乱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啊,就是你这两天一直等着的那个人啊。” 从安全屋出来后,他第一站就直奔这个地方。 又在地下室周围仔细排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埋伏后,才放心地进来—— 秦洋的目光在张天嗳身上扫过,心里暗自点头—— 挺不错!眼前的她肌肤细腻,曲线比照片里更显鲜活丰润,比镜头里还要极品。 “你是‘某些人的爹’!”听到秦洋的话,张天嗳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她之前被凉水浇醒时,满心都是恐惧,生怕闯进来的是那些委员派来的人—— 若是落在他们手里,她之前的挣扎和等待就全白费了,下场只会更惨。 如今确认来人,脸上终于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第109章 嗯……能晃,肯定天然的!不是人造的! “脑子倒是没热糊涂。”秦洋薄唇轻启,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缓缓点了点头,指尖在包口顿了顿,随即装模作样地将手伸进背包—— 实则借着布料遮挡,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条叠得整齐的浅色睡裙,递向张天嗳。 “穿上跟我走。”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好的。”张天嗳连忙应声,姿态恭敬得近乎谦卑。 方才短暂的眼花褪去后,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洋身侧,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把泛着冷光的ak47,枪身的金属质感在昏暗环境里格外扎眼。 光是能持有这样的武器,就足以证明对方的实力。 张天嗳暗自思忖,哪怕比不上之前制造爆炸案的主犯,想必也相差不远了。 她又悄悄抬眼打量秦洋,见他身上的衣物干净整洁,没有沾染半点高温里常见的尘土与污渍,连一丝脏脏的汗臭味都没有。 这细节让她心头一动:能保持这样的状态,说明眼前这人大概率很少出门暴露在恶劣环境中,而且平时肯定有足够的水用来洗澡。 再看秦洋的皮肤,细腻光洁,不见半分因营养不良而起的蜡黄与干瘪,显然平日里也不缺吃的,生活条件远非挣扎在生存线的人能比。 想到这里,张天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鼓起勇气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大……大哥,能不能把你手里的大怡宝给我呀?我想先清洗一下,再穿这条裙子,不然身上太脏了,怕把衣服弄脏。” “行。”秦洋没有多问,直接将手中那瓶已经泼了一半的大怡宝递了过去。 这种来自贝加尔湖的优质淡水,他的空间里储备充足,要多少有多少,自然不会在意这半瓶。 “谢谢大哥!”张天嗳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站起身,双手接过大怡宝。 当看到瓶中清澈透亮的淡水时,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水纯净得没有半点杂质,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格外好喝,感觉比她之前喝到的净水好上百倍。 她也没好意思让秦洋转过身去回避,直接拧开瓶盖,将水缓缓倒在身上。 清凉的淡水顺着脖颈滑过锁骨,勾勒出圆润精致的肩头曲线; 水流往下淌过,衬得前托,饱润却不臃肿,贴合着身体的弧度自然起伏; 再流淌到腰间,那盈盈一握的细流在水流冲刷下更显纤细。 腰侧的肌肉线条随着抬手的动作微微绷紧,又在放松时软下一抹柔和的弧度。 水流带走身上污垢与燥热的同时,也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轻快了许多。 在站的更直以后,其曲线,更是完美展现。 弄完水,她便用旧衣服擦拭着身体。 擦拭手臂时,能看到她手臂纤细却不干瘪,肌肤细腻得能看清淡淡的青色血管; 擦到腰腹时,旧衣来回摩挲… 往下过渡到挺翘的豚部,弧度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 擦煺时,能看出她双煺笔直修长,腿型匀称,没有多余赘肉,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捏就碎。 擦到头发时,她动作一顿,趁着低头揉搓发丝的便利,悄悄将瓶口凑到唇边,快速抿了几口淡水。 甘甜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滋润了干渴的喉咙,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露出一丝满足的神情。 只是这小动作做得极为隐蔽,生怕被秦洋发现。 一直在打量她的秦洋,自然是没心思关注她的小动作。 脑袋有啥好看的,要看,也得看那自然形成的弧度! 哪怕只是简单地站着,那因身体微动,而造成的晃动,格外惹眼。 嗯……真的动起来以后,可以确认,不是改造的,是原装的。 穿好衣服后,张天嗳下意识弯腰,把堆在墙角的破布包,往怀里拢—— 这些是她从会议中心逃出来时,拼了命才护住的家当。 哪怕没什么东西,也是她在末世高温里的一点念想。 她攥着布包边角,指尖被布料磨得发疼,抬头看向秦洋,等着他带路。 “都丢了。”秦洋的目光扫过她怀里的破烂,又落在角落那具已经泛出青黑、散发着腐臭的尸体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语气依旧淡然,“我住的地方,啥都有,不缺这些。” 他可不想让这些沾着污垢和尸味的东西带进安全屋。 张天嗳指尖顿了顿,心里涌上点不舍——这破布包里藏着她的一部分安全感。 可秦洋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再想到对方连ak47都有,住的地方肯定凉快又安全,她咬了咬唇,还是把破烂丢了。 跟着秦洋走到地面出口时,一股滚烫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张天嗳感觉像被扔进了蒸笼里,刚在地下攒起来的一点清凉和安全感瞬间碎了。 空气里飘着尘土和焦糊味,不等秦洋开口,她就快步上前,伸手紧紧挽住了他的胳膊,掌心因为紧张和燥热沁出了薄汗。 没了安全壳的遮挡,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那若有似无的触碰都格外清晰—— 秦洋脚步微顿,心里暗叹:真是个妖精,随便碰一下都这么勾人。 带着她来到角落,掀开盖在上面的破帆布,一辆刷着军绿色油漆的八嘎三轮摩托车露了出来—— 秦洋跨上驾驶座,指尖碰了下车把,又迅速收回,拍了拍旁边的副驾座位:“坐到旁边去。” 张天嗳却没动,反而往前凑了凑,声音放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大哥,能不能让人家坐后面呀?” 她眼神亮晶晶的,说话时还轻轻晃了晃秦洋的胳膊,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坐后面抱着你,心里更有安全感。” 方才挽着秦洋胳膊时,她就悄悄观察过——每次不经意蹭到他胳膊,秦洋的语气都会软一点,显然吃这一套。 “不行。”秦洋想都没想就果断拒绝,语气里没半点商量的余地,“听我的就是了。” 他的确爱那玩意! 但和安全相比,不值一提。 他知道张天嗳不敢搞偷袭,毕竟她还得靠自己活,没人会傻到跟能保护自己的人作对。 可这镇上很可能遇到敌人,这张天嗳如果慌张起来,乱动的话,就会害了自己。 第110章 未命名草稿 听到秦洋干脆的拒绝,张天嗳脸上的笑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在嘴角。 那番软声软气的撒娇没起到半分作用,心里像空了块小地方,有点发涩。 但这失落没持续多久,她很快就重新牵起嘴角,甚至比刚才笑得更甜。 她不敢反驳,只温顺地应了声“嗯”,小步绕到副驾旁。 那扇摩托小车门又矮又窄,她得微微弯腰才能拉开,坐进去时动作没敢太大,生怕惹秦洋不快。 可刚一落座,豚部就贴上了被烤得发烫的座椅,一股灼痛感“唰”地窜上来。 她忍不住轻呼一声“呀”,慌忙直起身,一只手紧紧捂着臀部,另一只手在被烫到的地方轻轻揉着,眉头蹙成了小疙瘩。 脸颊本就被热气熏得泛红,这会儿又添了疼意,红得更明显,像抹了层薄胭脂。 “哈哈!”看到她这副手忙脚乱的窘迫模样,秦洋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点显而易见的调侃, “张天嗳啊,人有时候别太实诚。你低头看看,副驾驶储物格里不是放着一大瓶怡宝吗?倒点水在座椅上降降温再坐,犯不着跟那么美妙的地方较劲。” 张天嗳愣了一下,顺着秦洋的话低头看向储物格,果然瞧见一瓶满当当的大怡宝。 她伸手把水拿出来,指尖碰到冰凉的塑料瓶,心里又惊又愣,小声嘀咕:“那……那不是太浪费了嘛?” 高温末世里,淡水比黄金还金贵,哪敢这么奢侈地把好水往座椅上浇。 至于刚才用水洗身子,她倒没觉得浪费—— 毕竟是在秦洋面前,把自己收拾干净才能让他看得顺眼。 眼前这个非常瑟的男人,也肯定不会在意。 “以后跟着我,你就不用担心水的问题了。”秦洋伸手拧动车钥匙,摩托车发出一阵平稳的轰鸣,他的声音里满是笃定, “这种水我那儿多的是,你尽管用就是了,不用省。” 可不能让那地方被烫坏了,这跟自己以后的“幸福”息息相关! 要是以后从后面找乐子的时候,看到那里留着一大块烫伤疤,兴致肯定得少一大截。 听秦洋这么说,张天嗳才彻底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对着座椅慢慢倒了些水。 清凉的水流落在滚烫的座椅上,瞬间冒起一缕薄薄的白雾,还伴着“滋滋”的轻响,座椅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来。 她把怡宝放回储物格,又赶紧拉起自己的裙摆,往下扯了扯,铺在降温后的座椅上。 反复确认不会再被烫到后,才安心地重新坐下,还悄悄调整了姿势,让裙摆裹得更严实些。 摩托车驶上路后,张天嗳忍不住往附近看。 路面更脏乱了,裂开的柏油路上积着厚厚的尘土,被车轮碾得四处飞扬; 路边的废弃车辆歪歪扭扭地停着,车身布满锈迹,有的还被烧得焦黑; 更让人揪心的是,路上的腐败尸体多了不少。 有的蜷缩在路边,有的横在路中央,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 她越看心里越发慌,尤其看到秦洋驾车的方向,离之前的会议中心越来越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大哥,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她顿了顿,又急忙补充,“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联防队的巡逻范围了。 那帮人最是蛮横,眼里只有好处。 哪怕她们不知道,你就是在网上骂委员的人。 要是看到您这么好的摩托车,依旧会过来抢的,到时候免不了要打架……” 她生怕秦洋没意识到危险,语气里满是焦急。 毕竟,秦洋虽然有枪,但双拳难敌四手嘛。 “安心坐着就行,我可没病,也不是要去会议中心。”秦洋双手握着车把,目光扫过前方路况,语气淡然得很, “我要去的是附近那家专业的私人产科医院,顺路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人活着。身边的妹子怀孕了,得有人帮忙调养。” “产科医院?”张天嗳听到这几个字,眼睛瞬间亮了亮,心里莫名涌上一丝惊喜—— 她之前还真愁过,往后要是遇到身体不舒服的情况该怎么办,没想到秦洋竟要去医院找人,而且还是她熟悉的地方。 她按捺住心里的雀跃,声音放得更软,小心翼翼地补充:“大哥,那家产科医院早就关门啦。我……我在去会议中心之前,就一直藏在那家医院,对那儿还算熟。” 她顿了顿,见秦洋没打断自己,又连忙往下说:“现在医院里的医生早就四散逃走了,剩下的要么是没来得及走的病人,要么就是……就是没人管的尸体。 不过我知道有个产科医生的住所,就在医院附近的居民楼里!那位医生之前在医院里很有名,技术特别好。 她不止产科厉害,对于其他病,也有研究……只是因为私立医院赚钱多,才来到这里而已。 要是能找到她,肯定能让您满意!”她说着,还悄悄观察秦洋的神色,希望自己这番话能帮上忙—— 听到这话,秦洋倒是真挺惊喜—— 原本只是顺路碰碰运气,没想到张天嗳还能提供这么关键的信息,省得他在医院里瞎转悠。 他侧头看了张天嗳一眼,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爽快:“行,那一会儿到了附近,你给我指路。” 摩托车顺着张天嗳指的路往前开,穿过几条满是废弃车辆的街道,最后在一栋看着格外破旧的居民楼前停了下来。 秦洋熄了火,抬眼打量这栋楼——墙体斑驳得厉害,原本该是白色的墙皮大块大块脱落,露出里面灰褐色的水泥。 下车以后,秦洋皱了皱眉,侧头看向身边的张天嗳,语气里带着点怀疑:“天嗳,你确定那个能在私立产科医院赚不少钱的医生,会住在这种地方?” “大哥,您放心啦,我绝对不会骗您的!”张天嗳连忙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得很,一边说一边顺势伸手挽住了秦洋的胳膊。 秦洋侧头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话。 下一秒,将被张天嗳挽着的大手抽了出来,转而搭在了她的右肩上。 大手微微往下一探,便精准地握住了一团揉软—— 方才在路上骑摩托时,这团随着车身颠簸轻轻晃动,早就勾得他心头发痒。 第111章 资深洗车工-秦洋 终于忍不住了嘛! 被秦洋大哥突然触碰的瞬间,张天嗳心里不仅没有半分抵触,反而涌起一阵隐秘的欢喜,连眼角都悄悄弯了弯。 她之前还暗自琢磨,要是秦洋大哥一直没动手,她真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减退了—— 想当初高温还没爆发的时候,只是穿条瑜伽裤出门,哪怕那些曼妙,只隐约露出一点轮廓。 那些追着她的粉丝都能激动得不行,围着她拍照…… 可秦洋不大哥一样,在地下室里,他把自己的光溜溜,可是看了个遍。 那会儿能忍住,她还能找借口安慰自己,是地下室里尸臭味太重,扫了他的兴致。 可到了外面,洗干净了的自己,穿着轻薄的睡群,每一处能让人快乐的地方,都随着摩托轻轻颠簸… 他要是还能无动于衷,那可就真成“神人”了。 心里转着这些念头,张天嗳的动作比心思还快。 她主动往侧后靠,往秦洋身上,又贴了贴。 马上,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了秦洋身上。 与此同时,她还伸手拉住秦洋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往另一处曼妙带。 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大哥……”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刻意的娇憨,连呼吸都放得轻柔了些。 “以后,叫大爹!” 秦洋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听着就让人不敢反驳。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手臂稳稳穿过张天嗳的膝弯与后背,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重生以后,秦洋的力气越来越大,此时此刻,张天嗳的身子带给他的感觉轻得像片羽毛,几乎没什么重量。 被抱起的瞬间,张天嗳的双臂下意识环住秦洋的脖颈,脸颊不经意间蹭到他的下颌。 感受到鼻息的温热后,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秦洋腾出一只手,从随身空间里弄出了一个干净的黑色眼罩,不由分说给她戴在眼睛上,只露出一双水润饱满的小嘴。 被戴上眼罩后,张天嗳的唇瓣因紧张微微抿着,透着几分娇憨。 之后,秦洋抱着她走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心念一动,一只装有消音器的黑色手枪便凭空出现在手上。 咻咻咻…… 对准门锁附近连开数枪。 确认门锁被打坏后。 抬起脚猛地一踹。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被踹开,露出里面的套间——家具上面还套着防脏布,显然没住人。 抱着张天嗳走进来后,秦洋反脚踢上房门。 又从空间里弄出一个沉重的金属柜子,放到门后死死抵住,彻底断了外人突然闯入的可能。 做完这些,他才径直抱着张天嗳走进浴室。 浴室里瓷砖洁白,除了有些灰尘,其实挺干净的。 秦洋挺满意。 心神一动,身侧便凭空出现一个半人高的大胶桶,以及数个亮着的手电筒。 桶里装满了来自贝加尔湖的湖水。 冰凉的水汽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浴室中的燥热。 他轻轻将张天嗳放进胶桶里,让她贴在桶壁上。 凉水没过之后,她身上的睡裙便变得轻薄贴身……哪怕不是她最红的时候,身材依旧惹眼—— 肩颈线条流畅优美,像匠人精心雕琢的白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前面的软嫩浸在凉水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饱润诱人的弧度; 腰肢更是纤细得过分,怕是两只大手就能轻松将其圈住。 腰侧的肌肤细腻滑润,看着像能掐出水来的样子…… 欣赏之后,秦洋直接扯烂自己的衣料,跟着进了桶里。 嗯,张天嗳刚才虽然用清水洗了一下,但还是不够干净…… 思索一番后,秦洋将大手当作浴巾,蘸了沐浴露。 “站起来先。” 秦洋这话一说,张天嗳赶紧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算轻柔,却透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从她的脖颈缓缓往吓擦拭。 掌心贴着细腻移动,带着点磨砂般的触感,一点点扫过。 当指尖划过肩头那片光滑时,她像是被电流轻轻触到,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肩头的肌肉微微绷紧,又很快放松下来。 擦到前边时,他的动作没停,她的呼吸骤然变重,原本平稳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 喉间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轻声,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再往下移,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掌心完全覆上,仔细涂抹着每一寸地方。 等把沐浴露擦拭得差不多了,秦洋才从空间里面弄出了一个水瓢,从胶桶里舀起凉水,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浇下。 清凉的水流带着泡沫往下淌,他一边用手轻轻拨开水流,一边仔细冲洗,确保把她身上每一处的沐浴露都彻底冲净,不让滑腻的泡沫残留…… 胶桶里的凉水浸得久了,张天嗳忍不住打了个轻颤,肩头微微缩了缩,声音也带着点细碎的凉意,小声唤道:“大爹,有点冷耶。” 其语气里带着点依赖的软意,听着怯生生的,像只怕冷的小猫。 听到这话,秦洋的嘴角勾起了笑,声音沉了几分,带着点笃定:“天嗳啊,别急,很快,你就能感受到热了。” 在将残留的最后一点泡沫冲得干干净净后,秦洋心念一动,桶内,又出现了不少热水,让桶内的温度,变得更适合…… 该做的准备都做好了! 接下来!到了该“收获”的季节了! 沉闷了许久的套间内,此前只有空气在空旷空间里流动的细微声响,连灰尘落在地板上都显得格外清晰。 而此刻,这份死寂正被另一番动静悄悄填满—— 浴室里传来的凉水泼溅声、两人偶尔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暧昧温度,让整个屋子重新透出几分鲜活的生机。 那些细碎又令人心旌摇曳的回音,顺着门缝的缝隙轻轻飘到楼道里,在安静的走廊里低低回荡。 此刻的房门外,正躲着一个身影。 秦洋的熟人兼仇人-刘浩,本是租住在对面的幸存者,方才听到那声震耳的踹门巨响,心里又好奇又纠结—— 既怕里面是穷凶极恶的匪徒,又忍不住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机会。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按捺不住看热闹的心思,打开门,猫着腰、踮着脚,偷偷摸摸地摸到这处房门外。 第112章 烦人的狗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没用了,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勾勒出房门的轮廓。 那声音经过过滤,已经轻得像蚊子哼,可当刘浩把耳朵凑到锁眼上时,那缕曼妙的调子还是钻了进来,缠在他耳边绕了个圈。 这声音软乎乎的,像刚晒过太阳的羽毛,轻轻蹭着他的心尖—— 刘浩原本攥着刀的手松了松,眼睛“唰”地亮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最开始的那点怯意,眨眼间就散得没影,只剩下满心按捺不住的窃喜。 “原来刚才踹门的不是什么狠角色。”他赶紧屏住呼吸,生怕惊动里面的人。 指尖在口袋里的水果刀柄上反复摩挲,刀背蹭着指腹,倒让他更镇定了些,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看这动静,顶多是对急着找地方快活的男女,八成是等不及了才踹的门。” 他又把耳朵贴紧一些,侧着听了好一会儿。 除了那富有节律的、勾人的声响,连半声哭喊或求救都没有。 刘浩彻底放了心,喉咙里甚至溢出一声低笑:“肯定不是狠角色在强迫,真要是出事,早该喊破喉咙了!” 越想越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他踮起脚尖,身体紧紧贴住门板,手指悄悄扣住门把,想着轻轻一推就能进去。 还没等使力,他的心脏就“砰砰”狂跳起来,不是怕,是兴奋——这时候的人最松懈,半点防备都没有,简直是送上门来的靶子。 “这个时候的人最松懈,一点防备都没有。”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手里的刀攥得更紧,“只要偷偷摸进去,趁他们没反应过来,绝对能有心算无心,先把那个男的弄死!” 念头一转,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猥琐:“至于这个听着就让人心痒的妹子……正好留着自己玩!” 黑暗里,他的眼睛闪着狠厉又贪婪的光,深吸一口气,猛地往门后推去——可门却纹丝不动。 刘浩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又加了把劲,门只是晃了晃,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抵住。 紧接着,门后传来“刺啦”一声,是金属柜子在地面上摩擦的刺耳声响! “糟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门被堵了!里面的人肯定听见了!” 容不得多想,刘浩猛地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往对面跑—— 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得赶紧回去,没了偷袭的便利,二对一呀!自己肯定弄不过! 此刻的浴室里。 已经溢散了许多温热的水汽。 哪怕是磨砂玻璃上,也凝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将窗外的月光滤得柔和又朦胧。 秦洋半跪在胶桶内。 稳稳抱着张天嗳。 手臂环在她的腰背处。 每次一次轻柔的往返。 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 被放在前面的张天嗳。 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软嫰的曲线也随之轻轻颤动。 那抹晃动不疾不徐,像被风拂过的涟漪,既不张扬,又透着难以忽视的柔美。 被征讨的张天嗳,意识虽然有一些昏昏沉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可曾独自挣扎求生的日子,让她骨子里仍绷着一根警惕的弦。 门外那声轻微的推门响动,哪怕隔着水汽和门板,还是钻进了她的耳朵。 她蹙了蹙眉,声音软得发飘,却带着几分清醒的提醒:“嗯……大爹,外面好像有人推门耶。” 秦洋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 “我晓得,不用担心。” 他早留了后手——外头那扇门后,特意放了个装满石头的超重铁柜子。 真要是被推开了,不可能就这么点动静! 话虽这么说,可秦洋心里始终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他不再耽搁。 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 让张天嗳靠得更稳些。 随即抱着她,脚步轻缓地走出了还飘着水汽的浴室,目光警惕地投向门口的方向。 秦洋先低头确认了一眼,张天嗳眼上的黑色眼罩还好好地扣着,没半点松动。 便轻声对怀里人叮嘱:“把我抱紧些”。 等感觉到脖子被她环得更牢,腾出一只空闲的手后,心中念头一动—— 掌心瞬间多了个沉甸甸的物件,正是他早前存进空间的简易式夜视仪。 夜视仪的镜筒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秦洋迅速将其架到眼上。 镜片里的世界瞬间切换成暗绿色,原本模糊的光影变得清晰锐利,而门侧那道与周围截然不同的温度线,更是扎眼得很—— 显然,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道小缝隙! “肯定是人。”秦洋心里当即有了判断。 若是野猫野狗之类的动物,根本弄不出这样有节奏的推门声,也不会那么安静,更别提能推动抵着铁柜子的门! 一股烦躁瞬间涌上心头,他暗自低骂了一句:“妈的!” 正和曾经俯视自己的张天嗳温存着呢! 偏偏撞上不长眼的东西来搅局! 能趁着这时候偷偷摸过来推门,对方绝不可能是善意的路人,十有八九是揣着坏心思的恶徒。 秦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心底已然有了决断: 这东西既然敢来招惹自己!就没必要留着了,必须弄死! 秦洋先抱着张天嗳折返浴室,将她轻轻放在水桶内,又俯身细细叮嘱:“待在这里别出来,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开门,我很快就回来。” 见她乖乖点头,才转身快步走出浴室。 浴室外的客厅内,早备好的防护装备一字排开。 秦洋动作利落,先套上防弹衣……又将护臂、护膝牢牢扣紧,最后戴上防滑手套和面罩…… 在将整套装备穿戴完毕后,便只露出了一双锐利的眼睛。 一切准备就绪,他深吸一口气,心念骤然一动。 原本抵在门后的超重铁柜,瞬间消失在原地,被收进了空间里。 紧接着,秦洋从空间中调出一把ak47,修长的手指迅速将专用消音器拧上枪口。 没有半分犹豫,秦洋双手持枪,枪口稳稳对准门口方向,手指扣下扳机—— “咻咻咻……” 消音器将枪声压得极低,只余下子弹高速射出的细微破空声,密集的弹雨瞬间扫过大门。 安全第一!哪怕会浪费些子弹,也必须用最稳妥的方式扫清威胁。 这样一番扫射下来,若是真有人躲在门外伺机偷袭,根本来不及反应,必死无疑。 第113章 血腥复仇! 刘浩躲在对面的房间里,用眼睛凑在猫眼上,死死盯着对面那扇门。 刚才没能推开房门,还差点暴露自己,他心有余悸,却没半点要跑很远的意思—— 躲进这个自认为安全的屋里后,心里那点害怕,很快被更强烈的贪念压了下去。 新的坏主意又冒了出来。 “等里面的人出来,我就悄悄跟上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偷袭。”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脑子里全是那道勾人的声音, “里面的妹子肯定长得漂亮,光听声音就这么媚,要是能把她抢过来……” 越想,他的眼神越猥琐,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水果刀,只盼着里面的人快点出来。 可他刚盯着猫眼看了没多久,突然一阵尖锐到无法言喻的剧痛,猛地从下身传来! 那痛感像有把烧红的刀子扎进肉里,瞬间席卷全身。 刘浩连哼都没哼出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啊——!” 然后,很快,剧痛冲破了喉咙,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嘴里炸开,在寂静的居民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其捂着血流不止的下体,眼前阵阵发黑,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被什么东西打中了。 刘浩躺在地上,下体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脑子里一片混乱,满是“怎么止血”“怎么逃”的念头。 可还没等他想出半分自救的办法,“砰”的一声巨响突然炸开—— 他藏身的房门被人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嗡鸣,震得他耳膜生疼。 秦洋握着还冒着淡淡硝烟的ak47,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地上蜷缩、满脸痘痘的刘浩身上时,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眼神里露出意外之色后,便只剩如释重负的了然:“不错。” 前世那些对自己割肉喝血、落井下石的垃圾,眼下终于凑齐了! 他原本还想着,刘浩可能要脱离自己的制裁了! 却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不长眼,主动送上门来。 秦洋缓缓抬起枪口,将枪管稳稳对准地上还在痛苦挣扎的刘浩,指尖扣在扳机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可每个字都裹着彻骨的寒意,一字一句砸在刘浩心上:“刘浩啊,真巧啊,我还没去找你,你怎么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你……你是秦洋!”刘浩盯着秦洋面罩下的眼睛,终于认出了这张让他既熟悉又恐惧的脸。 下体的剧痛瞬间被求生的本能压了下去。感受到枪口传来的细微热度,生死关头,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他连滚带爬地想往后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求饶:“秦洋啊!我们可是兄弟啊!求你别杀我,真的别杀我! 我承认,刚才,是我推的门,但我也只是好奇,想要在里面弄点东西呢,真没想过,你在里面啊!” 秦洋没说话,只是皱了皱眉——鼻尖忽然飘来一股刺鼻的气味,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格外难闻。 他低头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已经变成破洞的中间布料上: 那片布料早已被鲜血染红,如今,还多了一些深色的液体,顺着裤脚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小滩。 显然是在这生死关头,刘浩吓得失禁了。 “有意思。”秦洋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刘浩湿掉的裤腿上,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这家伙倒还挺‘强’,都这时候了,居然还能尿出来。 可惜,高温之前,你因为长得丑,很难用在美女身上。高温之后,遇到我!就更加不可能了!” 话音刚落,他冷哼一声,抬起穿着厚重作战靴的脚,对着刘浩下体的伤口处,猛地踩了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炸开,比刚才更甚数倍,尖锐地穿透房门,在空旷的居民楼里来回回荡,连远处的楼道都隐约传来回声。 换做平时,这样剧烈的疼痛足以让人当场昏死过去,可刘浩此刻还吊着最后一丝清醒——肾上腺素还没完全消退,求生的本能逼着他撑着一口气。 “别……别杀我!秦洋!”他张着嘴,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拼尽全力喊出筹码, “我的卧房里……还藏了几只狗!可以杀来吃肉!现在这高温天,肉食多珍贵啊!我把狗给你,求你留我一条命!” “是吗?”秦洋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惊喜,眼神却冷得没半点温度。 他哪里是缺这点肉食?空间里囤积的物资足够他吃到末日结束。 真正让他心动的,是刘浩养狗的这个习惯—— 他记得清清楚楚,前世自己被那三个畜生割肉喝血,死得惨不忍睹。 现在,这不就有了绝佳的报复机会?刘浩养的狗,正好可以用来吃掉它们的主人! 想到这里,秦洋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眼底翻涌着快意的狠厉: 这可比直接杀了他痛快多了,想想都觉得爽快! 秦洋直接拖着刘浩,走到了卧房门口。 戴着手套的手,按在门把手上后。 稍一用力便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股混杂着腐臭、血腥与动物排泄物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人鼻腔发紧。 他皱着眉往里看,视线瞬间被房间中央的景象钉住—— 地上躺着一具早已失去气息的尸体,衣衫破烂,皮肉裸露处满是啃咬的痕迹。 而三只半大的土狗正围着尸体,低着头疯狂撕咬,嘴角还挂着暗红色的肉沫与血丝。 许是听到了开门声,三只狗猛地抬起头,泛着凶光的眼睛直直盯住秦洋。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温顺,只有被生肉喂出来的暴戾与贪婪,一看便知是吃人肉吃多了,早已成了极具攻击性的恶犬。 看到房里正好三只土狗,秦洋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不错,又是“三”这个数,正好对应前世折磨自己的三个人,这简直是天意! 他心念一动,地上那具被啃得残缺的尸体瞬间消失,被收进了空间,只留下三只还在原地打转、因突然失去食物而焦躁低吼的土狗。 紧接着,秦洋从空间里取出几包未拆封的狗粮,手指一扯便撕开包装袋,“哗啦”一声,将颗粒分明的狗粮尽数倒在了刘浩受伤的下体上。 第114章 彻底的放松!女星李小沁 狗粮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三只土狗的鼻子立刻动了动,原本盯着秦洋的凶戾目光,瞬间转移到了刘浩身上。 它们哪里还认得眼前这个曾经的“主人”? 在食物的诱惑下,饥饿与暴戾彻底压过了一切,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尖利的牙齿直接咬住了刘浩的皮肉。 “啊——!!!”刘浩原本就被踩得剧痛难忍,此刻被狗牙狠狠撕扯,那痛感如同万千根针同时扎进骨髓,又像是有把钝刀在活生生割肉。 他浑身剧烈抽搐,身体在地上扭曲成一团,双手拼命去推扑在身上的狗。 可越是挣扎,狗撕咬得越狠,牙齿甚至咬碎了骨头,发出“咯吱”的骇人声响。 温热的鲜血混着狗粮四处飞溅,染红了他的裤腿与身下的地面,他的惨叫渐渐变得嘶哑,每一声都透着极致的绝望。 却连昏过去的资格都没有——剧痛死死拽着他的意识,让他眼睁睁承受着被自己养的狗啃噬的痛苦。 刘浩躺在地上,身体被三只土狗啃得血肉模糊,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可他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满是血污的头,嘶哑地怒吼: “为……为什么!秦洋,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想抢个女人,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秦洋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濒死的模样,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带着血海深仇: “因为,你前世给我带来的痛苦,和现在你承受的,不相上下!” 那被割肉喝血的场景,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他一刻都没忘。 刘浩的身体猛地一僵,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可没等他再说一个字,头便重重垂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即便如此,秦洋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为了万无一失,他举起还带着消音器的ak47,对准刘浩早已没了生气的脑袋。 “咻咻”又开了几枪。 直到确认对方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才停下动作。 之后,他转身走到卧室门口,将房门关上。 哪怕刘浩已经死透,他也没打算让这三只狗停下—— 他要让刘浩的尸体,成为这些狗活下去的资粮。 就像前世的自己,死后虽看不到后续,却能猜到李其、方琴、刘浩这三个畜生,定然也靠着自己残存的血肉,多活了些日子。 如今,不过是将他们曾经做过的事,原封不动地还回去罢了。 关上这边的大门后,秦洋没有立刻回到开始的套间。 而是在附近以及窗口打量了一番,又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求救声,再无其他声响。 确定没有隐藏的旁人后,才转身快步走回最初的套间。 做好防护后,推开浴室门。 温热的水汽依旧弥漫在空气中。 张天嗳正缩在超大的水桶内,身体微微发颤,连带着前面那些,被掐出淡红痕迹的肌肤也轻轻晃动。 原本柔和的曲线,都因颤抖,多了几分脆弱感。 显然,刚才刘浩那穿透楼道的惨叫,还是让她被吓得不轻。 秦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却掠过一丝满意——张天嗳脸上的眼罩依旧好好戴着,哪怕吓得浑身发抖,也没敢擅自摘掉。 这份听话,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他放缓脚步走过去,声音也比刚才柔和了些:“别怕,没事了。” 秦洋一边说着,一边心念一动,身上的防弹背心、护臂护膝连同面罩手套……瞬间消失无踪,尽数被收进了空间。 他桄着身子,迈开步子重新走进浴室中央的大桶内——桶里还盛着温热的水,氤氲的水汽裹着淡淡的暖意,恰好驱散了方才厮杀带来的冷意。 “大爹,你终于回来了。”张天嗳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一直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原本发颤的肩膀也平缓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她摸索着起身,循着声音的方向伸出手,紧紧抱住了秦洋的腰,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恟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后怕。 秦洋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别怕别怕,都处理好了,没人能再打扰我们。” 秦洋垂眸看着怀中人,张天嗳的脸颊还贴着他的恟口,呼吸带着未平的轻颤,连抱着他腰的手都微微收紧,那副全然依赖的模样,让他心底泛起一丝满足。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声音也放得更柔,补充道:“让爹爹继续安慰你。”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他便微微俯身,将头轻轻埋进她颈下。 鼻尖先触到一片温热的真皮,带着淡淡的水汽与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下一秒,便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口粮袋子”,放入叩中,细细品味起来。 温热的触感从唇齿间传来,带着几分细腻。 浴室里原本淡淡的水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嗳寐的光晕,渐渐变得愈发缱绻。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相依相靠的轻缓呼吸声,在不大的空间里静静流淌,将方才的紧张与戾气彻底驱散。 …… 相比于其他楼层屋内的破旧斑驳,这栋楼的中层,却藏着一套与外部格格不入的套房—— 门外看着和其他住户没两样,深褐色的木门上沾着不少尘土,门沿还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垢,可门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抛光的米白色大理石地面擦得锃亮,映得人影子都格外清晰; 墙上挂着镶金边的精致装饰画,画框虽落了点灰,却难掩细腻的笔触; 客厅中央的黑色真皮沙发质感十足,旁边立式水晶吊灯的灯串折射着微光。 即便蒙了层薄灰,依旧能看出往日的精致与奢华,与外面高温末日的破败景象形成刺眼的对比。 穿着淡蓝色医师制服的李芳坐在沙发上,其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疙瘩,眼底的红血丝混着化不开的哀愁,让她看起来格外憔悴。 她的目光落在了,蜷缩在沙发上的女星李小沁身上—— 女生虽然已经三十多了,看着却和二十多岁差不多。 她身上穿的是件浅杏色的短款居家t恤,衣摆短得刚好露着一小截白皙柔软的细腰,领口微微垮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身搭了条浅灰色的紧身运动短裤,裤腿紧紧裹着大煺,将两条笔直纤细的煺衬得愈发修长。 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柔光,连腿侧淡淡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前面的布料被撑出淡园的弧度,随着她轻轻呼吸,那片弧度还会泛起细微的起伏。 第115章 怎么可能真有那种男人! 看着侄女根本没有危机意识,此时此刻,依旧还有心思,看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网络小说。 看着看着,小嘴还做出惊讶状。 李芳心中无奈。 但在思索一番之后,李芳还是劝道:“沁沁啊,你咋就不知道听我的话呢?姑妈这里,真没什么油料储存了,要是再不去会议中心,咱们姑侄俩,怕是要热死在这屋里。” “不要。”李小沁头也没抬,声音果断得没有半分犹豫,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抗拒与绝望: “姑妈,你又不是没看到星联app上面说的……我要是真去了会议中心,就得沦为那些老头的‘贴身生活秘书’,伺候他们的吃喝拉撒,哪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她顿了顿,喉咙哽咽了一下,又接着说:“你家里存的这点粮食、药品,也得全部上交。姑妈,到时候,你也会更惨的。 难道你还觉得,在这种高温末日里,还有谁敢生孩子?你这产科医生的手艺,根本没什么用武之地,还不是得看别人脸色过活?” 见状,李芳望着侄女,眉头轻轻蹙着,语气里掺着无奈的妥协:“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能说,姑妈好好劝你一句,你倒好,能翻来覆去驳我几十句,我算是怕了你了。” “早点休息,”李芳走上前,瞥了眼侄女手里摊开的纸质小说,又叮嘱了句,“纸质书也别盯太久,眼睛该酸了。” “嗯。”李小沁的指尖还停在书页上,只轻轻应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翻页的手指忽然顿住,脸颊慢慢浮起一层薄红,连耳尖都悄悄发烫—— 书页上正写着关于男主的夸张描述,那些超出常理的情节让她心跳莫名变快。 “这些小说里写的,肯定都是假的,”在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姑妈后,其小声嘀咕着,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书页边缘, “哪有那么厉害的男人……” 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她只觉得脸上更热了,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书里的场景挥之不去。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 指尖碰到紧身短裤的纽扣。 指尖微微一顿,还是轻轻将那粒纽扣解开了。 布料松垮下来的瞬间,她又飞快地垂下眼,盯着书页上的文字,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客厅里的台灯光线柔和,却照得李小沁指尖发烫。 她垂着眼,注意力早从书页上移开,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后,连握着书页的手指都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周遭的闷热、窗外的喊叫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整个世界,只剩下掌心传来的触感。 让她沉浸在这隐秘的小动作里,连时间悄然流逝都未曾察觉。 楼下的浴室里静得只剩木桶里水纹晃动的轻响,空气里已经裹上了一丝凉意,驱散了室外的高温。 秦洋和张天嗳并肩坐在超大的胶桶中,桶里的水泛着清透的光泽—— 那是秦洋用空间能力反复添加冷水后的温度,刚好褪去燥热,又不会让人觉得刺骨。 张天嗳侧着身子,半边肩膀轻轻靠在秦洋的肩头。 时不时的,她就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尖带着水的凉意,在秦洋露在水面的手臂上轻轻划着圈。 时而画个歪歪扭扭的圆,时而顺着手臂的线条往下勾,动作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有意识的亲昵。 秦洋的手掌则贴着她的腰际,掌心的温度给她带来更多温暖。 动作轻柔,却带着仔细。 秦洋的手掌。 时而向上,踊跃高锋! 时而向下,翻云覆海! 见太冷清了,张天嗳往秦洋身边,又靠了靠,声音里满是崇拜,带着点雀跃的尾音:“爹爹,你真的好厉害耶!天嗳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像您这么厉害的人……” 秦洋听着她的夸赞,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山顶,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从容: “哈哈,我的强大之处,你现在还只见过冰山一角罢了。等之后带你回我的安全屋,你就知道了——就算是会议中心里的最大领导,日子过得也不会有我舒服。” “那可不一定哟。”张天嗳轻轻晃了晃身子,声音瞬间变得娇软,带着点似真似假的调侃: “爹爹你是不知道,那姓张的——就是会议中心现在说话最管用的那个,可是从幸存者里面,挑了好几个十四五岁的少女,都安排在他的办公室。” 秦洋挑了挑眉,没等她说完就笑出声,语气里带着点打趣:“哈哈,天嗳啊,咋突然就这么没自信了?难道你觉得,自己还比不上那些小女生?” 十四五岁的少女? 秦洋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意没减,心里却没半点意外。 如今这世道,上面早就管不了下面的事,会议中心里自成一派,那姓张的名义上是负责人,实际上跟土皇帝没两样。 做出这种挑选年轻女孩的事,根本不算稀奇。 “那怎么可能啦!”听到秦洋的话,张天嗳立刻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服输的光彩,语气里的自信藏都藏不住。 她说着,竟直接从木桶里撑着边缘站起身,水珠顺着她的发梢、肩头往下淌,在桶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还故意在桶里轻轻转了个圈,带着几分娇俏的炫耀:“爹爹,你这坏家伙,刚才检查的时候只盯着那些关键地方…… 你再好好看看我别的地方,不管是身段还是模样,全都非常完美哟!” 秦洋看着她这副鲜活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虚扶了一下,怕她在湿滑的桶里站不稳:“坐下,别摔着了。” 此刻的他,在心里盘算着,让张天嗳和自己,先正常歇会儿,等她缓过劲,就带她去找那位产科医生—— 可张天嗳却像是没听懂他的真实意思,眼睛弯成了月牙,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非但没乖乖坐回原处。 反而直接朝着秦洋的方向挪了挪,轻轻一……双手还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爹爹是想让我这样吗?” 第116章 有时候,强迫比好言相劝好! 秦洋垂眸看着腿上主动黏过来的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触感细腻得像糅着一团温软的棉花,还带着木桶里温水浸过的小温热。 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了过去,语气里裹着点无奈又全然纵容的意味:“真是个缠人的妖精!” 他指尖还留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心里倒真不急着去找那位产科医生了。 反正人就住在楼上,跑不了也躲不掉,晚一两个时辰过去没什么差别; 再说周雅玲那丫头,之前见面时脸色还算红润,连孕吐反应都没冒头。 眼下看来身体底子没什么大碍,确实不用赶这一时半会儿的功夫。 念头一落,秦洋便不再犹豫,手臂一伸,稳稳地环住张天嗳的细柳—— 稍一用力,就将人从煺上抱了起来,让她稳稳靠在自己懐里,另一只手还不忘托着她的后背,怕她没坐稳。 怀里的人轻轻颤了一下,秦洋低头时,正撞见张天嗳泛红的耳尖—— 连耳垂都透着淡淡的粉嫩,像被水汽浸软的桃花瓣。 哪怕不是第一次体验这位大明星,他的喉结,还是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目光从她的耳尖往下,落在她微微泛荭的醇角,随即缓缓低头,焓住了她那白颈斜侧…… 张天嗳靠在秦洋懐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颈间湿润的触感,嘴角忍不住悄悄往上扬,心里满是藏不住的自得。 她悄悄低眼,看着秦洋垂下来的眼睫,指尖还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心里暗爽: 嘿!之前听秦洋提过一嘴,他那安全屋里早就住了不少妹子,当时还偷偷担心,自己要是去了,能不能在他身边占个位置。 可现在看来,这些担心根本是多余的—— 秦洋对自己这么温柔,做啥都带着一分耐心,就算安全屋里有再多姐妹,自己凭着这份亲昵,肯定能在他心里有一席之地,说不定还能比别人更受些疼惜。 她越想越觉得笃定,连身上的肌肤都因为这份雀跃,透着更多的热意。 …… 夜色像掺了水的浓墨,顺着窗户缝隙往楼道里渗,把整栋楼裹得严严实实。 连开始还能勉强看清的墙皮纹路,此刻都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里,连最后一点零星的月光都被吞得干干净净。 高温末日里的凌晨三四点,连呼吸都像是裹着一层黏腻的热气。 穿着专业制冷衣服的秦洋,又在外面套上了一件防弹马甲。 其一只手里紧紧攥着一支手电筒——光束被他调得适中,够够照亮附近的台阶。 另一只手,则牢牢握着手中的近战王者-霰弹枪! 在他前边带路的张天嗳,哪怕秦洋没有握她的手,也看的出来,她似乎很紧张。 她的脚步,放得又轻又慢,每一步都踩在台阶边缘,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 “天嗳,别那么拘谨,这栋居民楼里面,不太可能有能威胁到我的存在!” 两人顺着楼梯往上走了没几层,秦洋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停下了动作。 他抬过头,借着微弱的手电光看向前边的张天嗳,见她依旧低头盯着脚下的路,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便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点玩笑似的认真问道:“天嗳啊,我还没问过你,你跟楼上那产科医生,到底是咋认识的?” 他顿了顿,没等张天嗳回答,又补了句实在话,语气里带着点探究:“我问你句掏心窝的,你……不会以前偷偷找她生过孩子?” 张天嗳被这话问得一愣,脚步也跟着停住,随即回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白了秦洋一眼,伸手轻轻掐了下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更像是带着点嗔怪的撒娇。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满是委屈:“哪有啦!爹爹你别瞎猜这些有的没的! 是我那个不着调的亲弟弟,之前总爱装模作样。 借着我的名义到处跟人说,能帮人找演出资源、搭人脉。 最后骗了一个刚满14岁的妹子,还弄出了麻烦。”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蹭了蹭秦洋的手背,接着解释:“后来我怕事情闹大,实在没办法,才托了朋友牵线,找到了李医生,让她帮忙给那个妹子处理后续。 我也是那时候,才跟李医生认识的,这事儿跟我自己可半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了,你这坏蛋,又不是没体验过,哪里像生过的样子嘛。” 秦洋听着她带着娇嗔的辩解,又看她这副急着自证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纵容: “哈哈,没错没错,是我想多了,当我没问,当我没问。” 他说着,还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咱们接着往上走,别在这儿耽误功夫了。” 没一会儿,秦洋和张天嗳就停在了李芳家的房门外。 门把手上积着薄薄一层灰,一看就是这些天没怎么开过门。 张天嗳往前凑了凑,手刚抬起来要敲门板,手腕就被秦洋一把拉住。 她回头疑惑地看向他,就见秦洋勾着唇角,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天嗳啊,你想想要是咱们好声好气敲门,跟她说想带她去安全屋,你觉得她会信吗?” 他指了指门板,接着说:“这高温末日里,谁都防着谁,她手里大概率会有药品,肯定觉得咱们是来抢东西的。 绝不会相信我那安全屋真有那么好。所以啊,还不如直接用更强硬的方式把人带走,省得费口舌。” “那会不会太……”张天嗳话还没说完,就见秦洋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等回了安全屋,我多给她分点物资,对她好一些,让她亲眼看看安全屋的日子,她自然会归心,到时候感激咱们还来不及。” 说着,秦洋就假装伸手往随身的包里掏,拿出了那个装有液态金属-镓的容器—— 而此刻的屋内,客厅里的台灯还亮着。 暖黄的光线洒在沙发上。 李小沁瘫靠在柔软的靠垫上。 旁边,已经洒落了各式各样的衣服。 其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肩头滑落的发丝都透着几分慵懒。 第117章 别说那么多!跟着我走就是了! 李小沁的一只手里,依旧还攥着那本卷了边的纸质小说,书页被指尖翻得有些发皱。 哪怕纸张已经如此了,李小沁的眼睛,却像粘在文字上似的,一眨不眨地盯着。 看到动情处,她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连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都轻轻蜷了蜷…… 完全没注意到,屋里的温度似乎上升了不少,更没察觉门外隐约传来的细微声响。 偶尔有姑妈李芳翻身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她也只是在喵了一眼后,又开始…… 一切的一切,都无法让她分走太多注意力—— 书里那些曼妙的情节,早把她的心神牢牢勾住,让她彻底陷在这独处的、隐秘的欢乐里。 刺啦—— 门锁被打开的脆响突然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李小沁浑身一僵,手里的小说“啪嗒”掉在边上,整个人吓得瞬间弹坐起来。 慌乱中,她忘了自己身上没了衣服,只愣了一下,就见两个陌生身影举着手电走了进来—— 打头的男人目光扫过来时,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 秦洋的手电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 脸蛋泛着受惊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紧张微微抿着,还带着点无意识的颤抖; 前面的白色小鸽,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肌肤在暖黄台灯和冷白手电光的交叠下,泛着细腻又晃眼的光泽; 两条美煺下意识地往一起缩,却没完全遮住白皙修长的线条,连脚踝处细腻的皮肤都清晰可见; 居然是李小沁!也是一位不小的明星啊!咋在这里? 此刻,在秦洋的打量下,尤其是看到秦洋身上的枪支后,李小沁变得更慌张了。 慌乱之间,秦洋看到了更多。 “谁?!” 因为动静醒来的李芳,一起身,便看到了举着手电的秦洋和张天嗳。 膝盖一软“噗通”跪在地上,直接爬到了秦洋身边,双手死死抓着秦洋的裤腿,声音带着哭腔: “大佬,求您饶了我侄女!她还小不懂事,要抢要拿您冲我来!我虽然五十多了,但年轻时候也是附近有名的美人,身子还利索,您别伤害她……” 这话一出口,秦洋都有些无语,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朝张天嗳递了个眼神,张天嗳立刻会意,弯腰伸手去扶李芳:“阿姨,您先起来,别激动。” 等李芳被扶着站好,秦洋才放缓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解释: “阿姨,你真的想多了。我不是来打劫的,是专门来接你们去安全屋的—— 我那边有个妹子怀了孕,正缺个懂行的产科医生帮忙照顾、养胎,听人说您是产科医生,特意找过来的。”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还在沙发上发抖的李小沁,补充道:“她也跟你一起走,安全屋里有吃有喝。 还有控温设备,比在这栋楼里待着安全多了。多余的话不用多说,你们赶紧收拾一下,跟着我走就行。” 秦洋的语气里虽带着点商量的调子,可话里的分量却不容置喙—— 眼神里的笃定、露出来的枪支,都在明明白白地说着“没得选”。 李芳和李小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最终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她们明白,眼下这末日里,在强势者面前,无法讨价还价。 眼前这看着挺帅气的劫匪……两人如果不答应,大概率就不会用言语相劝,而是直接动武了。 “那……能不能让我去房间里换身衣服?” 李小沁紧紧攥着沙发巾的边角,布料被她捏得发皱,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脸颊上还泛着之前受惊未退的潮荭,一双眼睛里满是恳求,连睫毛都轻轻颤着,生怕秦洋拒绝。 秦洋却没半分犹豫,直接摇了摇头,语气干脆得没留半点商量余地:“不用去房间,就在这儿换,让你姑妈去拿衣服就行。” 这话一出口,李小沁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像被泼了层热胭脂,连耳尖都透着滚烫的粉色。 她攥着沙发巾的手力道又紧了几分,指节都泛了白,可抬眼对上秦洋那双不容反驳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眼下这处境,她根本没资格讨价还价,只能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李芳站在一旁,心里虽觉得这样让侄女当众换衣服实在不妥,可也清楚末日里保命最要紧,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体面。 她没再多说,快步走进卧室,打开衣柜翻找衣服时,手指顿了顿: 原本想找件长袖长裤,把侄女裹得严实些,可一想到外面能烤化柏油的高温,又怕她捂出事。 犹豫片刻后,还是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身清凉的粉色套装:一件带着蕾咝花边的浅粉色吊带,搭配一条粉色迷你裙。 她拿着衣服快步走出来,递向李小沁时,还特意侧过身子,想挡住秦洋的视线。 可她身高本就不算高,秦洋又站在稍高些的位置,她这动作根本起不了作用。 李小沁指尖接过衣服时,还在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先是慢慢松开攥了半天的沙发巾—— 她不敢抬头,飞快地抓起吊带往身上套,胳膊穿过肩带时,因为紧张手滑了一下,吊带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 她吓得慌忙抬手拽正,脸颊烫得像能煎熟鸡蛋,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套好吊带后,她又拿起迷你裙,双手攥着裙腰,双煺微微弯曲,小心翼翼地往上提。 提裙子的瞬间,秦洋看的更清楚了。 她动作又快又慌,生怕多暴露一秒。 穿好衣服后,低着头,把脸埋得更深,不敢看大家的眼神。 秦洋看着李小沁穿好衣服后依旧紧绷,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机械表,低声催促: “如果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就快点收拾,十分钟之后,我们就要出发。” 听到这话,李芳赶紧开始收拾东西。 李小沁也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此刻的她,心里既害怕又茫然——她不知道前面等着自己的安全屋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未来还会遇到什么。 可她知道,跟着眼前的帅哥走了以后,肯定不会有那么自在了。 第118章 开车好啊!开车妙啊! 等李芳和李小沁匆匆整理好简单的行李,秦洋抬眼扫了两人一眼,淡淡吩咐: “天嗳,给李芳搜身,看看她有没有带什么电子设备。” 话音刚落,一旁的张天嗳,便上前一步,走到李芳面前。 她动作不算粗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利落。 指尖顺着李芳的衣兜、裤腰逐一摸索,很快从她外套内侧的暗袋里,掏出两部裹着防水袋的手机。 李芳脸色微变,下意识想开口解释,秦洋却抬了抬手,眼神冷冽地制止了她。 “别说话!” 秦洋的声音冷得像冰,打断了李芳的开口。 他转身走向李小沁,想到那惊鸿一竖,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配合一下,李小沁。” 说着,便把她带到了墙边。 指尖刚触到李小沁的胳膊,她便像被烫到似的轻轻一颤,身体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秦洋的大手,顺着她的上臂往下,掠过手肘时,能明显感觉到她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连带着肩膀都悄悄往上提了提。 等手糅到她的前面,李小沁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 她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却被身后的墙壁挡住,只能闭上眼睛,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染了层粉。 接着往下,手掠过腰侧时,李小沁的呼吸明显顿了半拍,双手死死攥住裙摆,指节泛白,连带着裙摆都被揪出几道褶皱。 等搜到她的美煺,秦洋的指尖刚碰到迷你群下赤出的真皮。 李小沁便像触电般往里面缩,却被他轻轻按住膝盖稳住。 她的腿微微发颤,脸颊烫得能滴出血,小声嗫嚅着:“我……我真的没带东西……” 秦洋没说话,确认她的确没有藏电子设备后,便收回了手。 目光扫过她被扯得有些歪斜的衣领,他伸手帮她轻轻理了理。 指尖不经意间蹭到她的脖颈,李小沁的身体又僵了半秒,头埋得更低。 “爹爹,我开机看了一下,这李芳的确没有用手机,在星联app上面发信息。” 虽然没有秦洋吩咐,张天嗳依旧主动做了这事,哪怕有别人在,也果断的喊出了爹爹这个称呼。 这话一出,姑侄俩都愣了一下。 秦洋点了点头,在单独将屋内又搜寻了一番之后,刚准备带人离开,李芳忽然上前半步:“大佬,我……我房间里还藏了些汽油,不带走吗?现在这东西,很金贵的啊。” 秦洋回头看她,语气笃定得没有丝毫犹豫:“不用。” 他顿了顿,刻意放缓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补充, “我说过,我的安全屋里啥都不缺,吃的、用的、燃料,一样不少。你们放宽心,到了地方就知道,比在这儿舒服百倍。” 汽油?他自然是早就收入了空间,就没必要和李芳讲了。 听到秦洋毫不犹豫的回答,李芳悬在嗓子眼的心更是落了大半。 要真是那种只知道忽悠的匪徒,别说几升汽油,就算是一口干净水都要抢,哪会这么干脆地放弃? 看来这位“大佬”是真的有底气,不是随口画饼安抚她们。 “行了,现在下楼。”秦洋拍了拍手,目光扫过李芳和李小沁,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 “你们走前面,我和天嗳跟在后面。” 哪怕明知道这两人没胆子反抗,他也不愿把后背留给陌生人—— 尤其是下楼的时候,万一被人居高临下,同归于尽,从高处撞下来,后悔都来不及。 说着,他从背包袋里摸出两个手电筒,分别递给李芳和李小沁,“拿着,照路。” 到了楼下,秦洋径直走向墙角,将藏在后面的“八嘎牌”三轮摩托车推了出来。 没等李小沁从惊讶中回过神,秦洋又从背包里掏出一大瓶怡宝冰水。 “啪”地拧开瓶盖,抬手就往摩托车上浇。 “哗啦——” 冰水碰到滚烫的铁皮,瞬间蒸腾起一团团白雾,带着淡淡的凉意散开。 这一幕看得李小沁心头一紧,眼神里满是心疼。 如今,水比油还金贵,别说这种能直接喝的水,就连洗脸剩下的脏水都得攒着一直洗脸。 这位帅哥居然拿整瓶冰水给摩托车降温? 转念一想,李小沁的心情忽然好了不少—— 要是物资不充裕到一定程度,谁会这么“浪费”?看来安全屋的条件,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等摩托车外壳摸起来不烫了,秦洋收起空瓶塞进背包,开始安排座位:“天嗳,你和阿姨挤副座,那边空间够两个人坐。” 接着,他转向还在愣神的李小沁,语气自然了些,“你跟我挤这边,你先坐在前边。” 李小沁听到秦洋的安排,连忙点头应下,动作都带着几分慌乱。 刚跨上摩托车前座坐下,脸颊就像被烈火燎过似的,瞬间红透了,连耳尖都泛着滚烫的粉。 方才秦洋用冰水给摩托车降温时,溅起的水珠没完全消失。 此刻还有些残存的冰水,浸润了她的…… 又混着来不及擦净的自产,在薄薄的布料上,晕开一片痕迹。 那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触感 裹着羞涩…… 每动一下都带着说不出的不自在,让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又怕动作太大引人注意,只能僵着身子,指尖悄悄攥紧了车把。 等她坐好,秦洋也跟着坐了上来,车身被四人的重量压得轻轻往下一沉,弹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近,秦洋的膝盖贴着她的腿弯,恟蹚直接贴紧了她的后背。 摩托车“突突突”地启动,引擎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刚驶出去没多远,就遇上了坑洼不平的路面,车身开始剧烈颠簸,每过一个凸起的碎石,都要上下晃一下。 秦洋坐在后面,位置稍高,居高临下间,能清晰看到李小沁那前面的蔓妙,随着颠簸一颤一颤。 被薄薄的衣料束缚着,做着诱人的不规则曲线。 第119章 李小沁,别急,让你吃的东西多着呢! 小小的水滴,如同刚下的雨露,洁白无暇。 哪怕如今没有阳光,也带着一些光彩。 夺目的很。 秦洋的目光像裹着温度的丝线,密密麻麻落在身上。 在秦洋又贴紧了一些后,李小沁只觉耳尖发烫,下意识想往前挪一点避开这份灼热。 可摩托车座本就有高低落差,她刚微微欠身,便往下一滑,整个人便不受控地向后溜去,后背轻轻撞上了秦洋的胸膛。 她慌忙撑着车子想坐直,继续往前,指尖却因为紧张微微发颤,力道没控制好,身体又晃了晃,再次轻轻撞到了他。 如此反复了两三次,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让她心跳愈发急促,连呼吸都悄悄放轻了些。 秦洋看着李小沁在身前手足无措、连指尖都泛着红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散漫: “李小沁啊,就这么想要我动你?” 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只觉得这人的反应实在有趣—— 明明都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了,偏偏还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躲着。 难道真以为他要是想做点什么,她这点小动作能躲得过去? 秦洋俯身向前,温热的气息贴着李小沁的耳廓拂过,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带着几分拆穿小秘密的狡黠: “真以为我不知道,在我进来之前,你在做什么?” 见李小沁的肩膀猛地一僵,他故意顿了顿,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继续说:“我可是看到了,还是湿的哟。” “大佬!”李小沁的脸瞬间红得像被浓墨重彩涂过的颜料,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深红色。 她慌忙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声音带着点急促的恳求,“你好好开车啦,别说这个了啦,好危险的。” “行行行,听你的。”秦洋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却又藏着不容错辨的调侃, “你也乖一点,别再乱动了——再用你那里撞我,我要是真忍不住受不住,可就只能给你当场开盒了。” 即便身上的制冷服面料厚实,能隔绝外界的燥热,可李小沁身下的衣服薄得像一层纱。 每一次触碰,那糅软的触感都能清晰地透过布料传过来,落在秦大洋附近,烧得人心里想的紧。 他暗自压下心头的躁动—— 要是开始没和张天嗳温存过几次,按捺住了大半火气,他现在怕是真的会直接停下摩托车。 不管不顾地把身前,这曾经高高在上的清纯女神按在怀里,好好尝尝她的滋味。 摩托车一路往前,很快又驶上了环镇国道。 长久的高温下,柏油路面已经融化了许多,车轮碾上去时都带着黏腻的阻力,速度不自觉慢了下来。 秦洋皱了皱眉,只能稍微加大油门,让车子加快速度冲破这滞涩感。 速度一快,车身的颠簸也跟着加剧。 李小沁吓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再也顾不上其他,慌忙弯下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摩托车前方的横杠,整个人几乎贴在了车头上。 她群摆本就不长,这一弯腰,群摆瞬间向上缩起。 白皙纤细的大煺和那抹隐秘的风景,便毫无遮掩地再次展现在了秦洋眼前。 原来“若隐若现,比光白无遮看起来更舒服”这句话,真的不是没有道理。 此刻看着李小沁裙摆下那若露若藏的风景,秦洋心里才算真正明白了—— 朦胧间的沟人,远比一览无余更让人按捺不住。 明明早就把她全身看遍了,可现在她这副因紧张弯腰、无意间泄露出几分椿色的模样。 反倒像带着钩子似的,让他心底的燥热又翻涌上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有劲儿。 连握着车把的手都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力道。 高速行驶的风在耳边呼啸,秦洋的摩托车没用多久,就稳稳停在了安全屋门口。 等张天嗳、李小沁和李阿姨被带着,来到安全屋的六楼。 进入正厅的瞬间,三人全都惊得站在原地,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要知道现在可是高温末日,外面动辄六七十度的酷热能把人烤成干尸。 可这安全屋里却凉丝丝的,舒适的温度让人瞬间卸下了满身燥热。 再看屋内的装饰,干净整洁的地板、摆放有致的家具,甚至还有几盆鲜活的绿植点缀其间… 哪里像是末日里的避难所,分明比灾前的豪华大平层还要惬意几分。 秦洋扫了眼李芳、张天嗳和李小沁三人脸上掩不住的震惊,没多停留,转头冲旁边几个女生吩咐:“给李阿姨——也就是这位医生,还有张天嗳准备桌接风宴,好好招待。” “啊?”李小沁愣在原地,眼神瞬间懵了,下意识脱口而出,“……我不能吃嘛?” 怎么偏偏没提到她的名字,难道是自己哪里没做好? 秦洋闻言,转头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嘿,李小沁啊,急什么?我这里让你吃的东西,还多着呢。”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李小沁还没反应过来要接话,秦洋已经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他弯腰,手臂稳稳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李小沁低呼出声,手脚都下意识绷紧,却只能任由秦洋抱着,径直走进了房间里的大浴室。 以秦洋的行事风格,这浴室里的浴缸,向来是时时刻刻都备着一缸温度刚好的温水,随时能用。 他轻轻将李小沁放进浴缸,温水瞬间漫过她的细柳,单薄的衣料被浸得半透,紧紧贴在柔皮上,将她曲线构建得隐约又勾人。 跟着踏入大浴缸后,秦洋没有褪去她的衣料,而是俯身下来,指尖隔着那层湿软的布料,放到了如同初露一样的水滴上。 温热的触感,混着恰到好处的压迫感,透过布传来,李小沁浑身猛地一颤。 那指尖的力道明明不算很重,却像带着电流似的,顺着皮肤往四肢百骸窜。 她瞬间绷紧了身体,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耳尖都泛着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下意识想往前爬,躲开这让人心慌的触碰,可身子却被秦洋的双腿牢牢夹住,半点动弹不得。 第120章 是爹爹主动来找我的! 李小沁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下唇瓣都被她咬得泛起了淡淡的红痕。 她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小鹿,目光只敢往浴缸边缘飘,落在冰冷的瓷砖上,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秦洋那边扫—— 生怕对上他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在被把玩的时候,还要配合着他,说出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来。 她的指尖也紧张得蜷了起来,指节微微泛白,连带着手臂都绷得发僵。 整个人缩在浴缸里,肩膀微微向内收着,像只不小心被人抓住的小兔子,浑身都透着股无措的窘迫,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浅。 看着她这副又乖又慌的模样,秦洋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只觉得比任何事情都有趣。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故意放慢了节奏。 那团细沙般的……就如同孩童的玩具,变换着各种形状。 每一次特殊的按摩,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惹得李小沁的身体又绷紧几分,连肩头都泛起了细密的薄汗。 秦洋看着李小沁紧绷得几乎要发抖的模样,指尖的动作顿了顿,用大手托了托,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李小沁呀,你也太紧张了一些。”他挑了挑眉,眼底藏着几分探究,“我就不信了,你以前没被这样安排过。” 这话像根细针,一下刺中了李小沁。 她本就因为眼下的处境紧绷着神经,此刻听到秦洋这话里暗含的“你肯定经历过很多人”的意味。 哪怕心里仍带着对秦洋的怯意,也忍不住红着眼眶反驳。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急切,连呼吸都乱了几分:“没有啦……” 她深吸了口气,才继续往下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还小的时候,就被韩总指定了。等我长成的时候,他就身体不行了,却又死死攥着我不放,不准我找别人。 其他人也怕得罪韩总,没人敢靠近我,我才一直单身到现在。”说这些话时,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连带着声音都轻了几分,满是藏不住的委屈。 “是嘛。”秦洋挑了下眉,尾音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外。 他低头看向浴缸里的李小沁,她眼眶泛着红,鼻尖也微微发酸,那副又委屈又较真的模样不似作伪。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随即从心底冒了上来——这李小沁,该不会到现在还是没被开盒的状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秦洋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在这鱼龙混杂的圈子里,像她这样长相拔尖、身上又带着种清纯的,别样味道的妹子,身边从不缺示好的人,怎么看都不该是单身到现在的状态。 可再仔细琢磨她的话,又觉得确实有几分可信度。 韩总那人的癖好,圈子里稍有耳闻的人都知道,向来喜欢从年纪小的童星里挑人养着,把人攥在手里就不肯松。 更何况,他忽然想起,李小沁第一次小有名气,还是演李少虹拍的那版《红楼梦》—— 那位李导,可是圈里出了名的“高级媒人”,专替韩总那样的人物色合心意的后辈。 秦洋的双指,语气沉了几分,带着点不容欺骗的意味: “李小沁,在我这里,被开过盒和没被开盒的待遇,可是天差地别的。你要是敢骗我……” 后半句话他没说透,但眼神里的冷意已经让空气都滞了几分。 “人家真没骗你啦……”李小沁慌忙抬起头,眼眶本就泛红。 此刻因为急切的辩解,红得更像浸了水的樱桃。 她声音带着点发颤的软意,怕秦洋不信,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又补充了一句:“我真的从来没有过别人……”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她忽然感觉身体一轻—— 秦洋站起身来,双手穿过她的膝弯,竟直接将她的身子抬得高高的,让她整个人悬在浴缸上方,连脚尖都碰不到水面。 ……一眼望去,满是未经世事的娇憨,与她平日里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 李小沁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慌乱地想蜷起身子,却被秦洋牢牢托着动弹不得。 她想要问一些什么,秦洋哪怕听到了,依旧没有回答。 此刻的他,也没地方说话了。 正忙着呢。 嗯,虽然比不上雨芸妹妹,但也算得上是上品了。 毕竟,一件商品,哪怕依旧在保质期内,也没被开盒。 刚生产出来的口感,肯定是超过放了许久的…… 不久之后,安全屋的客厅里,与浴室中那片湿热的氛围截然不同,空气里满是呛人的火药味—— 张天嗳和娜札、关筱彤三人早已吵得面红耳赤,她们站在客厅中央,彼此瞪着对方。 眼神里满是敌意,活像三只蓄势待发的斗坤,针尖对麦芒般互不相让,连呼吸都带着火气。 “张天嗳!你真以为装得无辜,就能让人忘了你什么样?” 娜札被这场争吵激得眼睛发红,声音拔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尖刻嘲讽。 她往前逼近一步,死死盯着张天嗳,字字带刺:“你啊!肯定是在会议中心被那些领导玩厌了,人家要把你随手送给下面人,你才吓得慌慌张张跑出来的! 也就你运气好,能撞上秦帅哥当靠山,不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受苦呢!” 这番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瞬间扎进张天嗳心里。 她本就因被质疑而憋着气,此刻更是气得浑身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火,她一把冲上前,伸手就死死揪住了娜札的头发,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因愤怒而发紧,还带着几分急于辩解的委屈: “你胡说什么呢!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爹爹可是主动来找我的,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娜札被扯得头皮一阵刺痛,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也顾不上别的,立刻伸手去推张天嗳的肩膀,力道又急又重。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头发互相缠绕,手也在对方身上乱抓,嘴里还不停吵骂着,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一旁的关筱彤见状,不仅没有上前劝架,反而毫不犹豫地直接上前拉偏架—— 她快步冲到张天嗳身边,一只手死死拽住张天嗳的胳膊,用力往旁边扯,帮娜札挣脱束缚; 另一只手还时不时趁着混乱,用手肘狠狠顶向张天嗳的腰腹,动作又快又狠。 嘴里还不忘帮腔,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张天嗳你别太过分了!娜札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你至于动手打人吗?” 第121章 必须争取吃到爹爹的早餐! “别打了!你们烦不烦啊!” 刚从卧室出来的周雅玲,一进客厅就撞见三人扭打的混乱场面,当即皱紧眉头,拔高声音喊道: “这么多天了,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客厅打架!告诉你们,秦洋哥哥要是知道你们在这里打架,肯定会狠狠教训你们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三人大部分的火气。 她们可都清楚,在安全屋里面,秦洋就是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要是被秦洋厌烦了,那就完蛋了。 想到此处,她们动作一顿,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手上的动作才渐渐松了下来。 当然,哪怕停止了争执,她们的脸上,依旧还带着一部分未消的怒气,头发和衣服也乱糟糟的。 “是的呢,不管有什么误会,都不要打架啦。” 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刚来这里的张天嗳转头看去—— 张雨芸已经打开门,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如今秦洋总爱留在她这里吃早餐,她在众人心里的地位也悄悄提高了不少,说话自带几分分量。 不用她说,围观的妹子们,都主动让路。 本来,已经在客厅里面,见到那么多妹子了。 如今,居然又出来一个美丽的女孩! 张天嗳在心中忍不住感叹。 此刻的张雨芸,穿着一身浅粉色的jk制服,群摆长度刚到大煺中部,搭配着一双轻薄的白色咝袜。 那咝袜材质细腻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煺上,将煺部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柔美—— 咝袜下的肌夫,散发着的晶润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裹了层薄纱,连腿上细微的血管都隐隐可见,却又多了几分朦胧的勾人感。 走动时,咝袜随着煺部动作轻轻滑动,在膝盖处微微褶皱,又很快恢复平整,露出小煺流畅的线条; 脚踝处的咝袜收紧,衬得脚踝愈发纤细精致,袜口处还绣着一圈细细的浅粉色蕾咝,与jk制服的颜色相呼应,添了几分少女的精致感。 再看她的脸,是小巧的鹅蛋脸,肌夫白皙细腻,透着自然的粉闰,像刚剥壳的水密桃般软乎乎的。 脸颊两侧还有淡淡的小酒窝,多了几分娇憨。 最惹眼的是她的嘴唇,唇形小巧饱满,唇色是天然的樱花米分…… 哪怕看不到,也可以想象得到,这漂亮的妹子,那里,肯定也是格外迷人的。 这温柔的模样,让人见了都忍不住心生好感。 “咦,天嗳姐姐,你也来了呀!” 张天嗳正出神地看着张雨芸,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招呼,让她瞬间愣住——眼前这妹子,居然认识自己! 这可真是意外的大好事!她刚才就看出来,张雨芸在安全屋里地位不低。 如今自己刚进来,就有娜札、关筱彤两个看她不顺眼的人。 正愁没个能搭话的盟友,眼下这不就是现成的机会? 张天嗳心里一阵窃喜,脸上连忙挤出温和的笑容。 可转念一想,自己实在没印象见过对方,总不能胡乱攀关系。 思索片刻后,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妹妹,不好意思啊,我这脑子最近有点乱,真记不起来咱们在哪儿见过了,你能给我提个醒吗?” 张雨芸闻言,脸上的笑容依旧柔和,柔声解释道:“天嗳姐姐,我是张雨芸呀,我闺蜜是你表妹呀。 以前她想跟你请教些事,还特意带我一起去过你工作室呢,咱们那时候见过一面的。” 这话一出口,张天嗳脑子里瞬间“叮”了一声,记忆猛地清晰起来—— 哦,是那时候!当时表妹一门心思想进演艺圈,非要缠着自己给她指条路,还把她这个闺蜜也带了过来。 自己那时候正忙着跟合作方谈项目,心烦意乱的,还暗地里嫌弃表妹不懂事,谈正事的时候带外人来,没跟她们多说几句话就打发走了,难怪现在才认出张雨芸。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张天嗳一拍额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又带着几分愧疚道,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那时候你跟表妹来找我,我正忙着处理工作上的事,也没好好跟你们聊聊,更没帮上什么忙,现在想想还挺过意不去的。” “没事的天嗳姐姐,那时候你本来就忙。”张雨芸笑着摇摇头,顺势在张天嗳身边的沙发坐下。 两人就从表妹的近况聊起,又慢慢说到安全屋的日常,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 其她几个女生见状,原本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思,见两人聊得投缘,也没再凑过来。 除了还在厨房忙着做早餐的人,剩下的要么拿了副麻将,在角落的桌子旁凑成一桌打起牌来,洗牌声和偶尔的笑声断断续续传来; 要么找了张小板凳,两人一组趴在茶几上玩五子棋,你落一子我堵一步,偶尔还为一步棋争得轻声笑闹。 等到秦洋牵着李小沁出来时,客厅里早已没了之前的火药味,反而热闹得很。 这边麻将桌上传来“碰”“胡了”的喊声,那边五子棋的棋盘旁也围着人出主意,温和的灯光下,满是轻松惬意的氛围。 “秦哥哥!” 见到秦洋从房间里出来,张雨芸快步上前,眼神里满是焦急。 她围着秦洋左看右看,一会儿扯扯他的衣袖,一会儿又想掀开他的衣领,连声音都带着点慌:“你没事?刚才天嗳姐姐说你去解决事情了,我担心你受伤……” 秦洋看着她这副紧张得不行的模样,又瞥见她身上浅粉色的jk制服,瞬间觉得食指大动。 他伸手轻轻按住张雨芸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雨芸妹妹啊,就这么站着看,哪里能看清楚?” 他话锋一转,眼神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意:“正好我也还没吃早餐,现在就去‘吃’!” 话音刚落,秦洋不等张雨芸反应,伸手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张雨芸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着热。 秦洋抱着她,脚步轻快地转身,径直朝着卧室走去,留下客厅里其她人面面相觑,又很快笑着移开了目光。 见到这一幕,张天嗳下定了决心! 争取要像张雨芸那样!得到爹爹的“早餐”权! 在这安全屋,和爹爹关系越近!地位越高! 第122章 这东西好!这东西得穿啊! 刚关上门,卧室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温热,连浮动的空气都像是裹了层甜软的水汽。 秦洋没有急着做别的,反而轻轻将张雨芸从怀里放下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指腹蹭过她脸颊细腻的肌夫时,动作都放轻了几分。 他眼神里褪去了平日里的随意与强势,满是少见的温柔,像盛着一汪浸了暖意的水,看得张雨芸心跳都慢了半拍。 紧接着,他缓缓俯身,动作慢得像是在珍视一件稀世珍宝,如同对待珍藏了多年的初恋般,格外郑重。 以前和张雨芸相处时,秦洋大多是直奔主题,从她身上最美妙的地方开始“吃早餐”,从未这样耐心地、从最基础的开始。 此刻相触,彼此的温度,温得让人心尖发颤。 秦洋的动作很轻,没有丝毫急切。 只是先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型,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份难得的温柔,连呼吸都放得平缓。 当然,这并不是秦洋忽然变了性子,独独偏爱张雨芸一人—— 刚才才和李小沁温存过,他此刻确实没那么急切,正好歇息一下。 此刻的他,在想到这事的时候,心里甚至还暗自庆幸刚才的意外收获: 李小沁那处竟像是传说中的“梯田”,生得恰到好处,这种体质万中无一。 哪怕是他重生后体魄远超从前,刚才也险些没能坚持太久。 这边,张雨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一愣,瞳孔微微睁大,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 呼吸也变得急促又杂乱,像是被风吹乱的鼓点。 反应过来后,她有些笨拙地回应着,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 双手也慢慢环上秦洋的腰,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又带着少钕特有的认真,生怕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氛围。 这一刻,张雨芸心里是满溢的满足—— 曾经和学校,和闺蜜窝在宿舍的被子里聊天时,她们还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未来的白马王子,幻想着第一次亲刎的浪漫场景。 如今眼前的画面,为何比当初的幻想还要让人心动? 然而,这份心动里又藏着一丝微妙的落差…… 她到现在都清晰记得,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间里,看到秦哥哥进入浴室时。 在知道自己,可能会失去一些珍稀之物的时候,她心里还偷偷盼着…… 秦洋会像自己幻想中那样,先温柔地牵起她的手,或是先轻轻刎她的额头。可现实却和幻想截然不同—— 秦哥哥当时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反而直接俯身……那份猝不及防的冲击,到现在想起来,都让她脸颊发烫。 两人的思考,并没有影响接下来的进展。 秦洋的大手,也顺势让碍事的扣子,离开了它们原有的地方。 一对绣上的小猫,就这样狠狠的看向了自己。 似乎有一些眼熟啊?这衣服! 见秦洋看着小猫,张雨芸小声道:“是雅玲给我的这个……说是等她有了宝宝,这个型号的,就用不了了。” 这雅玲妹妹啊!居然用这种方式,敲打雨芸妹妹! 雨芸妹妹也是,居然还真领了。 秦洋心中无语,不过,只要不影响安全屋内的大局,就无所谓。 “雨芸妹妹啊,以后啊,少什么东西,找秦哥哥我要,就不要收其她人的啦。” 说着,秦洋已经让小猫,落到了地面上。 “你这里,秦哥哥很喜欢,不要太在乎……嘿,有时候我都在想,在面对雨芸妹妹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两张吃饭的地方。” 有时候,适当也是最好的。像雨芸妹妹这样的类型,秦洋觉得,她如今的形态,最合适。 “那我得累死了。” 听到秦洋的话,张雨芸无语的很,低声道: “……秦哥哥,今天早上……你还是只弄一回,天嗳姐姐说了,你昨晚累的很呢。” 这张天嗳! 真是啥话都要说啊! 嗯,得敲打一下! “张天嗳她懂什么,雨芸妹妹啊,你都认识我那么久了,还不知道秦哥哥的能力啊。” 正说着,另一只绣着的小猫,也被丢到了地上。 “雨芸妹妹,这种咝袜!以后得多穿。” 在咝袜的衬托下,本来就妙的地方,变得更妙了。 …… 客厅里的光线柔和,空气里却带着几分临时落脚的局促—— 张天嗳、李医生和李小沁都是刚到安全屋,秦洋还在忙着和张雨芸相处,没来得及给她们安排住处。 尽管三人一路奔波早已疲惫不堪,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也只能临时凑到一起,在角落的方桌旁坐下歇脚。 就在这时,厨房方向飘来一阵又一阵香气——有米粥的清甜、煎蛋的油香,还有腌菜的咸鲜,都是她们许久没闻过的味道。 这股香气像是一剂提神药,瞬间让三人精神了不少,困意也消散了大半。 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睡过去,错过这顿难得的热乎早餐,张天嗳提议玩斗地主打发时间,另外两人也欣然同意。 桌上很快摆开了扑克牌,三人一边慢悠悠地摸牌、出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倒也渐渐缓和下来。 轮到李医生出牌时,她指尖捏着纸牌顿了顿,抬眼看向对面的张天嗳,忽然开口问道: “张天嗳,我之前住的那个临时住处,消息是你告诉秦洋的?其实我记得你,你之前找过我。” 张天嗳闻言,摸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好意思—— 毕竟是没打招呼就透露了别人的行踪。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脸上露出一抹坦诚的笑容,语气也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李医生,确实是我跟爹爹提的。不过您可别怨我多嘴,要是我没说,你和李小沁哪儿能这么快来到这么安全、物资又充足的地方啊? 你以前住的那个地方多危险,外面到处都是混乱,再继续待下去,您姑侄俩迟早要遇到麻烦的。” “姑妈,别说这个了。”李医生还想再说些什么,坐在一旁的李小沁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主动开口打断了话题,声音轻柔却坚定, “这里挺好的,有吃的、有安全的地方,咱们就安心待着。” 如果说一开始,在面对陌生的环境和人,她心里还有一丝不安的话。 在和秦洋彻底融合之后,那份不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归属感。 她已经孤寂了那么多年…… 哪怕是此刻,她的脑海里,还是能想起…被充满电的感觉。 第123章 被欺负了? 入夜后,安全屋沉寂了许多。 只有维生系统仿造的微风,轻轻吹动着窗帘,让其轻轻摇晃。 秦洋的意识陷在温暖的梦境里,正睡得沉,却忽然被一声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的呼唤,拉回了几分清醒。 “秦哥哥,醒醒呀……”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惊扰了他似的, “你总是玩完就睡,不按时吃饭对身体不好,我给你热了点宵夜,起来吃点东西。” 秦洋迷迷糊糊的,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还没完全睁开眼,意识也还飘在半梦半醒间,只含糊地“嗯”了一声,没太听清具体内容。 对于吃饭,他的热衷度并不高,因为,他的空间里面有许多做好的美食。 他经常在没人,或者别人睡着的时候吃,并不存在不吃饭的事情。 可没过多久,他就清晰地感觉到…… 秦洋猛地清醒了大半,脑子也飞速转了起来—— 自己睡前明明是在雨芸妹妹的房间里,身边躺着的应该是温顺的雨芸才对。 雨芸妹妹性子一向害羞,就算自己主动提出什么要求,她也会脸红半天才能照做; 要是自己不主动说,她绝对不会主动做这种事……怎么会有旁人进来?要指纹密码的。 他心里带着几分疑惑和诧异,缓缓掀开眼皮,视线逐渐清晰,想看看到底是谁。 只一眼,他就更舒服了—— 正给他安排着的,是身穿黑色礼服的娜札。 在她边上,关筱彤穿着一身白衬衣,纯白靓丽。 见秦洋似乎醒来了,关筱彤,也主动给秦洋安排上了。 “你们啊,是怎么进来的?” 秦洋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看到张雨芸的身影,心里大概有了数——毕竟这是雨芸的房间,没她默许,娜札和关晓彤肯定进不来。 不过,哪怕知道,他还是问了一下。 “秦哥哥~” 听到秦洋问话,关筱彤立刻手脚麻利地。 爬到秦洋身边。 轻轻拉住他的手,声音软得像撒糖,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雨芸妹妹早就跟白璐姐、徐鹿姐还有阳阳约好了晚上打麻将,她离开这卧室的时候,我们才进来的~”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不过这都不重要啦!重要的是秦哥哥,我和娜札姐姐被欺负了!” 说着,大颗的泪珠就从眼角滚落下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紧紧攥着秦洋的手不肯松开。 被欺负了? 秦洋心里忍不住想笑——这安全屋里里外外都由他罩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娜札和关筱彤,咋可能被欺负呢。 不过,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模样,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说说,到底咋回事?” 关筱彤见状,委屈的情绪更浓了,声音带着哭腔,语速也快了几分:“就是那个李医生!不知道在雅玲妹妹面前灌了什么迷魂汤。 雅玲妹妹居然听她的话,让张天嗳和李小沁住进我们的房间,和我们挤在一起了。” 她攥着秦洋的衣角,越说越不服气:“秦哥哥,那个李医生算什么呀?凭什么让她指手画脚管住宿的事? 连你都还没开口安排呢,她倒好,一来就敢掺和这些事……” 哎哟! 秦洋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儿似乎是自己的锅啊。 他光顾着和雨芸妹妹欢乐,竟真的忘了给张天嗳、李医生和李小沁安排住宿。 这些人又怕打扰他,自然不敢主动开口问。 这么一来,心思活络的雅玲妹妹,肯定就主动把安排住处的任务揽了过去。 然后,就自作主张,把三人安排到了关筱彤和娜札住的地方。 他暗自琢磨起来:如今六楼已经住了十几个人,细细数来,好像还真没有空房间了! 整个六楼,正儿八经的卧室,满打满算也只有八个,早就住满了人。 那安排到别的楼层?秦洋又在心中否定了—— 不好,如果分散了,少了许多热闹的人气。 他本身就喜欢看着一群妹子围在自己身边,热热闹闹的才舒心。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不如把某些房间里的单人大床换成酷似学校宿舍的高低床!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让他莫名想起了少年时代看过的那些小说—— 自己穿着蓝白相间的高仲效服,偷偷溜进钕生宿舍,小心翼翼爬到雨芸妹妹的身边,和她挤在小小的榻上…… 光是在脑子里勾勒那个高低床宿舍的场景,秦洋就觉得新鲜又有意思,心里瞬间拿定了主意: 嗯!就这么办!毕竟以后他大概率还会遇到更多需要收留的妹子。 要是不提前把几个房间改成学校宿舍那样的高低床布局,往后人多了肯定安排不下。 不过他也没忘了考虑特殊情况,主卧,他还是要留着的! 一来,自己用。 二来,自己不用的时候,可以留给像雅玲这样怀了孕、需要安静休养的人用,这事儿可不能马虎,得优先保证她们的舒适和安全。 “秦哥哥,你倒是说说话呀!”关筱彤见秦洋只是在思考,出神,半天没对住宿的事表态。 又伸手把他的大手拉到自己身边,轻轻晃了晃,语气里满是催促的委屈,“总不能真让张天嗳她们占了我和娜札姐姐的房间?” 秦洋回过神,没直接回答,只是默默帮关筱彤调整了个姿势,让她侧躺着更舒服些,才开口安抚道: “哎呀,别着急说这个了。你秦哥哥我心里早就有主意了,今天晚上你们就先在这个房间住下,有什么事等明天天亮了再商量。” 现在都这么晚了,有的妹子,应该已经睡熟了,没必要为了临时安排住处把人吵醒,折腾着换房间,影响大家休息。 说完这话,娜札,也被拉到了另外一边,让她和关筱彤分别躺在自己两侧,才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动积极性的意味: “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今天咱们一人按一边。谁按得更好、更让我舒坦,我就给谁优先选择新住处的权利!” 第124章 去哪里都比不上自己的安乐窝! 选新住处? 难道,秦哥哥要重新调整住处了! 自己,难道也有机会,像周雅玲和雨芸妹妹那样,一个人住? 如今这世道,在安全屋内,吃的不用说,都差不多。 住的话,那肯定是一个人住起来舒服呀! 想到这里,两人的眼中,都多了一丝火花。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纷纷爬到了中间一些的地方。 抨。 差点撞到脑袋。 看到两人为了争夺秦大洋,那使出浑身解数的模样,秦洋心中得意。 要搁前世,自己哪怕做梦,也不敢想这种场景啊! 最多,也就是幻想着,在梦里折腾一个。 眼看两人依旧绷紧了身子,眼神里带着不服输的劲儿,谁也不肯先退一步。 僵持的气氛一时没了缓和的迹象,秦洋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让筱彤先,比时间,谁长谁赢。” 话音刚落,秦洋根本没给两人再开口争辩的余地,手臂微抬,径直伸手将娜札拉到了自己身边。 指尖轻轻一勾,娜札的肩袋便缓缓分开。 随着肩袋滑落,那两团丰饶便毫无遮掩地映入眼帘—— 肌夫莹润细腻,触感揉滑得,如同刚做好的果冻。 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弹性,让人一眼望去便移不开目光。 秦洋的指尖轻轻拂过,熟悉的感觉,随着指尖,瞬间传遍全身。 哪怕这样的动作早已重复过许多次,可每一次指尖落下,感受着真实的温度,心底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微妙的愉悦。 “到我肚子上来,别影响了筱彤。”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清晰地落在娜札耳中。 话音刚落,娜札没有丝毫犹豫,也没半分扭捏,显然是早已领会了他的意思,显得格外懂事。 她轻轻挪动身子,乖巧地照做。 待稳住身形后,便主动俯身…… 不久之后。 娜札的指尖已经微微蜷缩,鬓边的碎发被细密的汗珠濡湿,黏在泛红的耳廓旁。 她俯撑着,见到一只原本覆在白珠上的大手手,缓缓下移,落到更特别的位置时,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声音细得像羽毛般发颤: “嗯……秦哥哥,别换地方嘛,好难受……” 秦洋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稍一动作,便让她呼吸都乱了半拍。她咬着下唇,睫毛轻轻颤动,又软着声补充: “嗯……少用几根手指,秦哥哥……” 话音未落,细碎的轻声便从喉间溢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晕开淡淡的暧媚。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气氛渐浓时,一阵清脆的“叮咚”声突然响起。 秦洋的动作猛地一顿,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这好像是自己设的短信提示音啊。 来得太过突兀,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侧过头,视线越过娜札的肩头望向床头柜,果不其然,手机屏幕正亮着,幽蓝的光在微光下,格外显眼。 他抬手,指腹还带着未干的湿意,轻轻拿过手机。 点开一看,还以为信号恢复了呢!原来是星联app的通知啊! 进入页面后,一个鲜红的弹窗直接占据了整个界面,刺目的红色背景上,白色的字体格外醒目。 发信方标注着“华夏临时救灾委员会”,内容清晰地映入眼帘: “当前全球高温灾害持续加剧,为保障国家粮食安全、缓解群众基本生活物资短缺问题,我国已与毛熊联邦达成临时农业合作协议。 如今,毛熊境内,有许多黑土冻土区域已经解冻,具备了农作物的长期种植条件,现启动‘跨境红薯种植计划’…… 拟招募100万名具备基础农耕经验的成年劳动力奔赴毛熊参与种植…… 本次合作采用‘532’收益分配模式:毛熊联邦方面占比50,含土地使用、基础农资投入等成本抵扣。 参与种植人员个人占比30,我国统筹留存20,用于救灾物资储备及后续合作协调…… 报名通道将于一天后,在原莫河市正式开启,详情可通过星联app‘救灾服务’板块查询…… 特此通知,望符合条件的公民积极响应,奔赴莫河报名,共度难关…… 下附种植区临时法律协定,望有意者熟读,去往毛熊联邦后,遵守当地相关法律……” 秦洋盯着通知上“100万人”“跨境种植”的字眼,脑子里忽然“嗡”了一声—— 这事儿,他前世好像在哪儿听过一嘴。 嘿,听起来很好,可以去凉快的地方生活,且还能获得吃食。 但仔细一想,也不是什么好活。 所谓的冻土区,解冻后虽是沃土?但也和好几十年前的北大荒没多大区别,肯定是荒草丛生,沼泽遍地的原始地带。 如今这个时候,毛熊自己都缺油料缺得厉害,怎么可能舍得拿珍贵的油料帮忙开荒? 到头来,多半是让那一百万人纯靠人工开荒,累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过,和自己没啥关系了,不管如何,他都不可能去做什么农民。 这通知,八成是给莫河附近那些靠边境近的人发的,轮不到他们这些还在南边挣扎的人操心。 身旁的娜札见他盯着手机半天没动静,小手轻轻攥了攥她的头发,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不安:“秦哥哥,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秦洋回神,把手机随手丢回床头柜,屏幕还亮着那则鲜红的通知,却已经勾不起他半分注意力。 他掌心扣住娜札的细柳,稍一用力,便将人翻了个身,让她软软地躺在被褥上。 方才被打断的蓬勃热度重新攀上来,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别管那些了,我们继续。” 听见这话的娜札,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荭,秦洋刚让美煺和他齐高,其指尖就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另一边的关筱彤,早就看得眼热,见秦洋的注意力全落在娜札身上,立刻手脚并用地挪过来,顺势往旁边的空位一躺。 声音又娇又软,带着点小委屈:“秦哥哥,你好坏啦!刚才明明说好比赛……我才弄到一半,你就光顾着娜札,让我半途而废了!” 第125章 会议中心崩盘!爱打被子的雨芸妹妹 秦洋侧头看过去时,关筱彤正垫着胳膊,半仰着。 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像蒙了层薄雾,直勾勾地望着他。 她脸颊泛着粉扑扑的红晕,连小巧的耳垂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嘴角微微向下撇着。 那副又娇又委屈的模样,软得像块刚揉好的,让人根本没法生出半分拒绝的心思。 秦洋的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语气里满是纵容:“行行行,是哥哥不对,刚才光顾着娜札,没顾着我们家筱彤。” 说着,他已经让秦大洋,配合着娜札伴奏了。 这边忙着奏曲,另一边,秦洋的指尖轻轻滑下,勾了勾关筱彤那小巧的下巴。 接着,指腹如同十年老裁缝,精准无误的,让衬衫上的小扣子,纷纷落在边上。 “这大好时光还长着呢,你秦哥哥我啊,怎么会忘了你。” …… 当秦洋沉溺在温软缠绻的氛围里,以及耳畔细碎的轻吟交织时,会议中心顶楼的某间屋子,灯火正亮得晃眼—— 这里是张委员的专属住处。此时此刻,张委员坐在首位,其他人围坐在边上。 十几名十四五岁的少女,穿着薄薄的丝绸吊带裙。 她们垂着眉眼,手里端着描金花纹的骨瓷茶杯,脚步轻得像猫,挨个给围坐的人添茶。 稍有动作慢了些,席间便会投来一道冷厉的目光,吓得她们身子一颤。 “星联app刚发通知还不到半小时,你们去看看咱们镇的留言区!”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委员猛地放下茶杯。 骨瓷杯底与实木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手指点着手机屏幕,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多少人在下面吵着要去莫河!说什么北边凉快,还能种红薯拿收成,一个个都想着往外跑!这些人啊,一点家乡意识都没有!”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阴恻的算计,声音压得更低: “你们想过没有?没了外围那些人四处搜寻物资,咱们这点储备粮和水,撑不了多久!到时候物资耗尽,咱们迟早得困死在这竖店镇里!必须想个办法制止他们!” “那还不简单?”坐在他旁边的矮胖委员立刻接话,手指敲了敲桌面, “安排几个人,把镇上那几条主要出入口守住,都带上枪!谁要是敢往外跑,直接堵截下来!敢反抗的,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坐在上首的张委员手指敲了敲桌面,缓缓抬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锤定音: “就这么办,今晚就派人去守出入口,绝不能放跑一个。”话锋一转,他目光扫过旁边垂立的少女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时候不早了,今天大家就别急着走了,这房间也够大,一人挑两个玩玩,也算犒劳大家辛苦!” “哈哈,张大哥就是痛快!”络腮胡委员率先拍桌大笑,眼神直白地在少女们身上打转。 “多谢张大哥!”其他人也纷纷应和,脸上的疲惫瞬间被贪婪取代,一个个起身就朝着侍奉的少女们扑过去。 房间里顿时响起杂乱的哄笑与少女们的哭声。 可在这些委员们彻底分散开来的时候,变故陡生—— “噗呲!” 尖锐的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些被拉扯的少女们两人一组,眼里没了之前的怯懦,只剩冰冷的决绝和恨意。 她们迅速提起裙摆,从大煺侧边的暗袋里抽出一柄柄小巧却锋利的短刀。 朝着这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男人胸口、腹部狠狠捅去。 不过片刻,满屋子的委员就都倒在血泊里,鲜血浸透了厚绒地毯,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守卫们听到动静冲上来,却没了统一指挥。 有人想抢占委员们留下的物资,有人趁机争夺临时管理权,原本还算有序的会议中心,瞬间变成了混乱的战场。 嘶吼声、打斗声,枪战声此起彼伏。 不知是谁在混乱中点燃了什么,火焰借着高温迅速蔓延,很快就开始吞噬会议中心,染红了夜空。 住在会议中心的上万人见状,哪里还敢停留,纷纷朝着各个出口涌去,成群,四散奔逃,只求能躲开这场大火与混乱。 三天后的清晨,仿日光透过智能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浅淡的亮痕。 暖融融的光里带着几分模拟自然光的柔和,不像末世里常见的刺眼强光,倒有了几分旧时光里清晨的温柔。 房间里的恒温系统低低运转着,出风口送出带着凉意的风,将空气里的温度精准控在微凉的区间—— 吸进肺里时清清爽爽的,连带着晨起的困顿都散了几分。 2号卧室静得很,只有高低床的金属支架在晨光里泛着冷调的光。 秦洋躺在下铺,身旁的娜札还没醒,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轻浅。 他小心地动了动,先将被娜札脸颊压着的右手缓缓抽出,指腹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软; 另一只搭着的手,也从美妙上轻轻挪开。 起身后,秦洋掀开了身上那床蓝白色的被子。 被面是末世前学校宿舍里最常见的样式,洗得有些软,边缘还能看到淡淡的校徽印子,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朴素。 站起身来,往上铺望过去,可爱的雨芸妹妹似乎打掉了身上的被子。 正侧躺着,后背对着他。 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衣摆堪堪盖过腰线,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腹; 下身是条浅蓝色的运动短裤,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刚好露出她笔直的双煺。 那双褪纤细却不显得单薄,膝盖圆润得像颗小桃子,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被精心勾勒过,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皮肤透着淡淡的粉,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褪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脚踝小巧精致,脚腕处还戴着一根细细的红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秦洋没出声,双手撑着上铺的床沿,指节微微用力,轻手轻脚地爬了上去。 床垫受了力,微微往下陷了陷,雨芸似乎被这轻微的动静惊动,身子轻轻动了动,眉头蹙了一下,却没醒。 第126章 上门的女星周椰! 秦洋看着雨芸妹妹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拉了拉薄被,将自己往床内侧又缩了缩。 眼睫还轻轻颤了颤,像只受惊后往暖窝里躲的小猫,忍不住觉得有趣,嘴角悄悄勾了起来。 他放轻呼吸,连动作都慢了半拍,指尖轻轻捏住薄被的一角,一点点将她拉上的被子掀开窄窄一道缝—— 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了落在肩头的蝴蝶。 等缝隙够自己钻进去,他才小心翼翼地侧身,贴着床垫往里挪了挪,尽量不让床板发出多余的声响。 等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他顺手将被角轻轻掖好,把两人都裹在这方小小的温暖里。 起初被子里还带着点微凉,可没过一会儿,体温便慢慢将布料焐热,空气里渐渐漫开属于雨芸妹妹的气息—— 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淡淡的、像刚拆开的水果硬糖一样的清甜。 混着她身上浅浅的体香,丝丝缕缕绕在鼻尖。 秦洋忍不住往她身边又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那股清甜气息更清晰了些。 像含了颗糖在嘴里似的,让人浑身都觉得软乎乎的,连呼吸都跟着放轻,生怕扰了这份安稳的甜。 当然,单纯的甜,无法解渴。 最终,秦洋,还是小心翼翼的,将雨芸妹妹翻了个身。 哪怕看不到她,依旧能清晰感觉到,身旁少女均匀的呼吸。 大手拂入,前面随着气息微微起伏。 美妙的触感,让秦洋忍不住,让白色的t恤,从温暖的被蜗里,丢了出来。 贴近之后。 每次品味,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嗯……” 雨芸妹妹的轻声,让秦洋差点以为,她已经醒了。 那样,可就少了一些特别的快感。 掀开被子一看。 此时此刻,转动的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刚好落在她的睫毛上。 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似的。 此时此刻,她的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弧度,不知梦到了什么,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连带着呼吸里的甜意都浓了几分。 “秦哥哥……不要在厨房这样……” 嘿! 这丫头,是梦到了她在做饭呀! 将被子盖回来。 被子里的温度再度回升后,秦洋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渐渐慢了下来,连之前几分刻意的小心,都化作了此刻的松弛。 用一只手垫了垫后,运动小裤,也结束了保护小雨芸的使命,被弃之被外。 下铺。 娜札是被上铺隐约传来的动静惊醒的—— 那声音很轻,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混着木板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缓缓睁开眼,下意识地往身侧摸索了一下,指尖触到的却是微凉的被褥,果然没摸到熟悉的温热腹肌。 本来以为,今天早上,秦哥哥不会上去的呢,没想到,还是上去了。 这张雨芸妹妹,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让秦哥哥如此痴迷啊? 在想这事的时候,她耳边的细微声响还在断断续续,让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身下的被单。 紧接着,高低塌,开始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轻响。 那声音不算大,却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随着木板轻微的晃动,断断续续地飘着,和忽然冒出的仿生鸟语交织在一起,让她无奈。 娜札躺在下铺,听着上铺的动静,心里的好奇像藤蔓似的疯长—— 不行,自己必须得看看!满足下好奇心! 正这么琢磨着,突然“哗啦”一声轻响,一床薄被从上铺栏杆的缝隙,滑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地板上。 娜札眼睛一亮:太好了!没了被子挡着,这下总能看清楚了。 她立刻屏住呼吸,动作轻得像只猫,悄悄从被窝里爬出来。 踮着脚走到高低床的梯子旁,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躲在梯子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悄咪咪地往上铺望去。 这一眼看过去,娜札差点没忍住惊出声,赶紧抬手捂住了嘴,心里只剩“卧槽”两个字—— 这雨芸妹妹……白得晃眼,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 要是让不知道的妹子瞧见,怕是还会以为小雨芸特意用什么稀罕染料染过,才能这么纯净。 那不是刻意保养出的苍白,而是带着淡淡彩晕的、透着健康气息的纯,在晨光里几乎要泛出光来,让娜札都看愣了神。 悄咪咪躺回去以后,娜札算是明白,秦洋为什么那么喜欢张雨芸了。 娜札正盯着上铺愣神,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一点异样—— 房间顶部的角落,不知何时亮起了一盏小小的红灯,还带着规律的“闪、闪”节奏,在晨光里格外扎眼。 她心里咯噔一下:咦?那是什么东西?还没注意过那东西呢,那里怎么突然亮了? 上铺的秦洋自然也很快发现了红光。他挑了挑眉,心里嘀咕了一句: 嘿哟!自己前阵子早就把秦家村的人清理得干干净净。 怎么这才安生几天,又冒出来敢攻击自家合金大门的神人了? 被他放在怀里的雨芸妹妹,早就被那一闪一闪的红灯吸引了注意力。 她原本还捂着小嘴,见秦洋似乎没太当回事,赶紧把小手挪开,凑到他耳边,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点没散的鼻音: “嗯……秦哥哥……你快看呀,又有人来攻击安全屋了!”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秦洋可不打算,中断此刻的欢乐去查看情况。 安全屋外,一大群男人佝偻着身子,手里攥着扳手、钢管甚至是石头……在烈日下费力地敲打着面前厚重的合金大门—— “哐当!哐当!”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可大门上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只有撞击产生的回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 而在这些男人身后,站着一群妹子。 在这些妹子中,最精致的,是一群十四五岁的少女。 她们穿着从会议中心弄来的军绿色制服,手里握着锃亮的手枪,枪口直直对着那些男人的后背。 少女们的脸上没有同龄人的稚嫩,眼神冷得像冰。 只要有男人动作慢了些,或是露出犹豫的神色,她们就会大骂。 除了这些少女,便是一些从会议中心内逃出来的女性难民。 在这些人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名在加入了这个队伍以后,换上了粉色短裙的女星周椰! 第127章 这是想和亲妈团聚了 人群外围,周椰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望着前方敲击大门的景象。 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短裙,裙摆刚及大煺中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煺—— 腿型匀称,疲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是洗去污泥后重新养出的滋润; 上身搭着一件白色短款针织衫,柔软的面料贴合身形,隐约勾勒出前头那饱润的曲线,领口处还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别针,添了几分精致。 她的脸蛋是标准的鹅蛋形,之前用来遮掩身份的黑泥早已洗得干干净净,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 眉毛细长柔软,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却蹙着,透着几分焦虑; 嘴唇是自然的粉润色,唇形饱满,此刻正被她无意识地咬着,显得有些犹豫。 看着男人们用简陋工具反复敲打合金大门,周椰心里急得发紧—— 她其实很想上前劝阻,因为那扇门用的特种合金,她再熟悉不过。 那是2029年才研制出的新型材料,硬度远超普通钢材,之前在剧组接触道具时,她曾听工程师提过。 寻常工具别说砸开,连留下深痕都难。光靠眼前这些扳手、钢管,根本不可能弄开门,只会白白浪费力气。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举着枪的少女们,心里满是忌惮—— 她不敢反对她们。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她还得用黑泥抹满全身,穿着破旧不堪的衣服,躲在会议中心一楼的角落,靠残羹冷炙苟延残喘。 是会议中心起火后,这些少女带着她逃了出来; 是跟着她们,在这个村子里找到的水井,让她终于能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洗掉满身的污垢与狼狈; 也是她们,给了她干净漂亮的衣服,让她重新找回了几分从前的模样。 这份恩情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里,让她即便知道做法不对,也没勇气开口反驳。 毕竟,这件事,是大家稳定在这个村以后,她们安排那些男人们,做的第一件事。 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徒劳的景象,心里满是矛盾。 “想什么呢,周椰姐姐?” 周椰正站在原地矛盾纠结,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只见秦婉悦笑着朝她走来—— 少女穿了件军绿色衣服,衣料不算宽松,刚好将她,那和年龄不符的曲线勾勒得格外明显。 秦婉悦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往大门方向瞥了眼,又转回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看你皱着眉,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有什么不开心吗?” 看着眼前的少女,周椰心里的感激又涌了上来。 她比谁都清楚,秦婉悦是这个村子的本地人,连她们现在住的、能喝到干净水的水井房,都是她家的产业。 当初她从会议中心逃出来,狼狈不堪,是曾经是她粉丝的秦婉悦,主动拉了她一把,给她找干净衣服…… “婉悦。”周椰犹豫了几秒,还是轻轻开口,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我看他们敲了这么久,那门连点痕迹都没有……那是2029年的特种合金,寻常工具根本砸不开,这么耗着是不是太浪费时间了?” 听到这话,秦婉悦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凑近周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附耳道: “周椰姐姐,这话我只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讲。”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其实我们早就知道,这门根本打不破。 让那些男人拿着工具敲门,哪儿是想开门啊,单纯就是想累死他们而已。” 周椰心里猛地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秦婉悦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找到水井房当住处,有水有遮阳的地方,这些男人早就没什么用了。 要是近战杀了他们,万一他们反抗,咱们姐妹说不定会有伤亡;用枪的话,子弹又太金贵,不值得浪费在他们身上。”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对“无用者”的淡漠,让周椰听得心里微微发沉。 当然,她不是可怜那些男人,她只是庆幸自己没当着所有少女说……不然,自己可能就惨了。 “晓得了,婉悦,谢谢你跟我说这些。”周椰连忙点头,心里的纠结散了些,却又多了丝说不清的复杂。 “木事,”秦婉悦咧嘴笑了笑,转身又朝着举枪的少女们走去。 她走路时步子迈得轻快,军绿色衣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一段时间后。 安全屋内的客厅里,暖调的灯光将空间烘得格外舒适,与屋外的紧张气氛截然不同。 秦洋刚和雨芸妹妹温存完,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慵懒。 他缓步拿出操控平板,将安全屋外各个角度的监控画面,投射到了前方的超大屏幕上,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 白璐温顺地靠在他身前,揉软的身子贴着他。 秦洋直接将她放到了前边,用俩只大手探寻,感受的同时,一边抬眼,漫不经心地扫向大屏。 可这一眼刚落下,他的动作便顿了顿,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嗯?外面居然冒出来这么多人?” 他的目光在屏幕上逡巡,先扫过场边举着枪、神色冷冽的少女们,又落在那些被驱赶着敲打大门的男人身上—— 他们佝偻着背,手里的工具一次次砸在合金门上,却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模样狼狈又徒劳。 看清一些人的脸后,秦洋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其大手,已经开始在白璐的膝弯轻轻摩挲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我还没去找秦望山的余孽,他这女儿倒是先带着人找上门来了。” 屏幕里,秦婉悦正站在少女队伍的前方,军绿色外套勾勒出惹眼的曲线。 秦婉悦! 这妹子,秦洋在秦家村见过几次。 村里的一朵花,顶着张稚气的娃娃脸,身子却比同龄丫头发育得好,是真·童颜…… 现在敢带着人来砸门,或许是知道了家里的事情,想去二楼跟她亲妈林颜清团聚了? 正想着呢,他的目光忽然被另一道身影吸引。 那人穿着粉色短裙,站在人群外围,侧脸线条精致,哪怕隔着段距离,也透着股熟悉的明星气质。 秦洋将画面放大了些,看清那人的脸后,挑了挑眉,转头朝着身后喊了一声:“筱彤啊,你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北电的同学周椰?” 第128章 温酒饮白璐 话音刚落,跪在沙发后头的关筱彤动作顿了顿。 她正低着头,双手搭在秦洋的肩膀上,指腹认真地按着他颈后的肌肉,连每一处酸胀的穴位都没放过。 听到秦洋的话,她才微微抬起头,顺着秦洋的目光望向身前的大屏。 看清屏幕里穿粉色短裙的身影后,关筱彤眨了眨眼,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小俏皮: “是的呢,秦哥哥,这就是周椰,我这同学,穿jk很好看呢……” 说着,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屏幕两眼,小声补充道,“嘿嘿,就是她前面看着比以前小了一些,应该是最近在外面没吃好,饿瘦的。” 说完,她歪了歪头,好奇地看向秦洋的侧脸:“秦哥哥,你咋连我和她是同学都晓得啊?我好像没跟你说过这个事儿呢。” “还能为什么。”一道清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徐鹿端着一杯刚榨好的果汁走过来,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她将杯子轻轻放在秦洋面前的茶几上,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语气带着点调侃: “阿洋那么坏,怕是早就对圈内的女星有想法了,不管是谁都偷偷幻想着,连人家的同学关系都摸得清清楚楚。” 徐鹿的话刚说完,客厅里正在看热闹的妹子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的捂着嘴闷笑,有的直接笑出了声,连跪在后边的关筱彤都停下了按肩的动作,肩膀轻轻抖着。 可秦洋半点不好意思的模样都没有,反而挑了挑眉,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语气带着点坦荡的痞气: “笑什么?男人本瑟罢了,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话音刚落,秦洋手臂一伸,掌心稳稳托住白璐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细柳,稍一用力就将人拦腰抱起。 白璐穿着的红裙质地轻盈,被他抱起时,裙摆微微晃荡,露出白皙修长的长煺,腿型匀称,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你们在这儿盯着点。”秦洋头也没回,朝着客厅里的妹子们吩咐道: “好好看看安全屋外面那些人,待会儿朝哪边去了,等我出来再告诉我——我晚点去处理。”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白璐,眼底的笑意浓了些。 倒是有些时间没和白璐好好相处,此刻看着她身上这条衬得肌肤愈发莹白的红裙,心里的兴致早已被勾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外面的纷扰。 当然,主要是因为外面的人,对于安全屋的安全,没有任何影响。 秦洋方才在监控里已经扫清楚了——虽有几个少女握着枪,但看那生疏的持枪姿势,想来也没多少实战经验。 晚上去处理,轻轻松松,也更安全。 推开主卧的门后,秦洋用脚尖勾上门。 “咔嗒”一声隔绝了客厅动静。 卧室没开主灯,只开了床头两盏小壁灯,暖黄光线洒在丝绒床单上,泛着淡淡光泽。 他没急着放下白璐,而是抱着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这几天忙,倒是把你忘了。”语气带着调侃,却满是亲昵。 “阿秦……外面的人……真没关系啊。”白璐咬着下唇,眼底还蒙着层未散的担忧,声音软得像棉花,连带着指尖都轻轻攥紧了秦洋的衣服。 “放心。”秦洋打断她的话,手臂微微用力,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墨绿丝绒的床面上,丝绒面料柔软顺滑,衬得她莹白的肌肤愈发温润。 他手掌撑在她身侧,俯身慢慢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白璐的唇条,带着点淡淡的雪松味,“晚上我去处理,现在……该好好陪我了。” 话音未落,他的刎便落了下来。 先是轻柔地蹭过,带着点耐心的试探,待白璐微微放松,才渐渐加深,将她细碎的呼吸都吞了进去。 慢慢从唇移到颈间,扫过她敏感的颈侧,惹得白璐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再往下,落在她的锁骨窝,那里的肌夫细腻得能感受到细微的脉搏跳动。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轻轻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方才她还在担心外面的事,眉间攒着点浅浅的愁绪,此刻被他的触碰一抚,那点愁绪也渐渐散了。 掌心顺着她的细腰慢慢滑过,细柳般的腰线在掌下轻轻起伏。 秦洋给她换了个方位。 指尖往下,触到了她紧绷却不失弹性的肌夫。 那是白璐的长煺,从大煺到小煺,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暖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却不是硬邦邦的紧实,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软弹,按下去能感受到肌肤下细微的回弹。 指尖顺着小煺慢慢往下,掠过纤细的脚踝—— 那里的皮夫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绕着踝骨弯出一道柔美的弧,连凸起的骨节都显得格外精致。 最后,握住了她的脚掌,小巧的脚掌在掌心里轻轻蜷缩,脚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涂过一层薄透的甲油,不知道是哪个妹子帮她做的,透着几分娇俏。 “这么紧张?”秦洋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连耳根都染着层粉,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没有呢。”白璐小声反驳,却不敢抬头看他,为了节省力气,她往榻上扒得更低些,脸颊贴在丝绒床单上,想悄悄歇一会儿。 可这么一来,身后的曲线便自然地抬得更高,露出的肌夫在暖黄的壁灯下,泛着多彩的光泽,像一朵待采的…… 秦洋的目光落在那道曲线的弧度上,呼吸微微一沉,俯身靠近,掌心轻轻覆上她的柳侧。 很快,卧室里便只剩下两人,最原始的呼吸声,将外面所有的纷扰与危险,都彻底隔绝在了这方揉软的角落之外。 在秦洋抱着白璐走进主卧,房门轻轻合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笑声也淡了些。 徐鹿的嘴角,虽然挂着没散的笑意,可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望着卧室门的方向,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以往阿洋可不会这样,总爱拉着两个人作伴,说是双鹿齐飞。 可这次,他居然只带了白璐一个人进去。 第129章 不乖的话,会有惩罚! 夜色渐浓,安全屋的就餐区内,亮着暖黄的水晶灯,光线洒在再度加长的酸枝木豪华餐桌上,将满桌美食衬得愈发诱人—— 雕花银盘里盛着香煎鹅肝,鹅肝表面泛着琥珀色的油光。 几盅鱼翅羹冒着袅袅热气,瓷盅边缘描着金边,羹里还撒了细细的山菌碎。 数盘切成薄片的和牛,肉片上分布着均匀的雪花纹路,旁边配着加热的石板,方便随时炙烤。 等等等等,一大堆菜。 秦洋坐在餐桌首座,姿态随意又带着几分掌控感,一左一右将徐鹿和白璐揽在怀里,让裙中的高山版块,不停移动。 两人一人穿着红裙,一人穿着白裙,形成鲜明又和谐的色彩。 餐桌两侧依次坐着众人: 周雅玲、张雨芸 、娜札、关筱彤、李惠莉、李楠、陈阳阳、李小沁和陈紫悦…… 她们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首座方向。 看到那么多妹子,秦洋的脑海里面,只有一个想法。 可惜了!自己只有一个同时出生的连体亲兄弟! “开吃!” 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掌控感,在暖黄的水晶灯下落下。 这话一出口,原本端坐在下首的姑娘们才像是得了准信,纷纷拿起银筷—— 周雅玲小心地扶着小腹,先给碗里盛了勺温热的鱼翅羹; 张雨芸夹了片铺着鱼子酱的生蚝,动作优雅; 娜札则用小勺舀了点蓝莓酱,轻轻抹在鹅肝上…… 餐厅里终于响起细碎的碗筷碰撞声,打破了之前的安静。 被秦洋揽在怀里的徐鹿,刚要伸手去够面前的雕花银盘,腰间忽然一热。 秦洋的大手竟顺着她白裙的领口缝隙探了进去,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虽说早就习惯了,但今天晚上在如此正式的场合,她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身子猛地一僵。 脸颊瞬间泛起薄红,侧头看向秦洋时,声音也软得发颤,带着明显的娇嗔劝阻:“不要啦……这里那么多人呢……” 嘴上这么说着,她却没真的推开那只手,反而拿起筷子,从银盘里夹了块泛着琥珀色油光的香煎鹅肝。 随后她微微倾身,将鹅肝递到秦洋嘴边,眼底带着点又羞又软的神色,轻声哄道:“先吃这个,刚煎好的,还热乎呢,别光顾着闹。” 秦洋含住鹅肝,却没立刻咽下,反而偏过头,朝着被揽在另一侧的白璐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了一番。 接着,他微微俯身,将嘴里的鹅肝递到白璐唇边。 白璐脸颊微红,却还是顺从地张口,轻轻咬走了另一半。 周雅玲一手轻轻护着小腹,目光落在秦洋与白璐分享鹅肝的画面上,看着两人间亲昵的模样,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意。 她微微嘟起小嘴,声音带着几分娇憨的委屈,朝着秦洋嗔道:“秦洋哥哥,你太坏啦!明明是好好吃饭的场合,你总跟她们闹,都不看看我。” 话说完,还轻轻晃了晃身子,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眼红。 秦洋听到这话,转头看向周雅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纵容的调侃: “哎哟,这是我们家雅玲妹妹吃醋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只干净的小勺,舀了一勺清甜的燕窝羹,朝着周雅玲递过去, “来,给我们雅玲也尝尝这个,刚温好的,补身子。” “这还差不多!” 周雅玲看到递来的燕窝羹,方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眼睛弯成了月牙,立马接过小勺。 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嘴角还沾了点羹汁,模样透着几分娇憨。 她这边刚喝完,餐桌两侧的妹子们眼神都亮了,虽然没人敢出声,可那一双双眼巴巴的眼神,却都明晃晃地落在秦洋身上,满是藏不住的渴望。 秦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笑着摇了摇头,先轻轻拍了拍徐鹿和白璐的腰,把两人从怀里放了下来:“你们先吃着。” 秦洋心里清楚,周雅玲这丫头心思细,刚才虽哄好了,但若不多顾着点,指不定又要闹小脾气。 于是他先走到周雅玲身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拿起一块剥好的荔枝,递到她嘴边轻声哄: “再吃点甜的,刚剥好的。” 看着周雅玲乖乖张口,秦洋顺势将人轻轻抱到自己腿上。 久未亲近,秦洋的手不自觉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指尖顺着往上,触到那片软润时,却没料到周雅玲竟一反常态—— 以往再人前总是羞涩躲闪的她,这次却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指尖还轻轻勾住了他的衣领,眼底带着几分不自知的依赖与热切。 这一幕恰好落在角落吃饭的李医生眼里,她吓得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了,连忙放下碗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凑到秦洋身边小心翼翼地劝: “秦大佬,不行的啊!雅玲现在怀着孕,前三个月胎象还不稳,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太亲密,会伤到宝宝的!” 秦洋也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按住周雅玲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哄劝: “傻丫头,听到李医生的话没?现在可不行,得好好护着宝宝。”说着便小心地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回旁边的椅子上。 周雅玲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冒失,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众人,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先去洗个澡。”说完便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往卧室走。 李医生见状,放心不下,连忙跟了上去。 周雅玲的身影刚消失在卧室门口,秦洋的目光便转向了坐在另一侧的张雨芸。 张雨芸今晚穿了条月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一点,布料是柔软的纯棉,带着细碎的淡蓝色小碎花。 领口是乖巧的圆领设计,还缀着一圈细细的珍珠扣,衬得她本就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邻家姑娘的温婉。 在秦洋给她喂吃食的时候,她还不好意思,躲到了秦洋怀里。 “雨芸妹妹,你这样可不乖哟。” 秦洋附耳道:“不吃的话,秦哥哥就要带你去吃晚餐了。” 说着,其大手,已经悄咪咪的,来到了皮卡丘的护卫领地。 第130章 都是秦哥哥的人,看就看嘛! “不要啦……”张雨芸细若蚊蚋的声音里裹着满溢的羞怯。 指尖刚触到裙摆,就清晰感觉到皮卡丘正顺着美煺慢慢往下滑—— 秦哥哥这个大坏蛋,此刻却像要故意捉弄她似的。 大手蹭过皮肤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她忙不迭地抬手按住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好不容易稳住皮卡丘,她才敢慢慢抬起小脑袋。 可视线刚扫过去,就撞进了周围女生们促狭又带笑的目光里—— 有的捂着嘴偷笑,有的冲她眨眼睛,还有人悄悄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一瞬间,像是有团热流从脖子窜到脸颊,她的脸更红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才对嘛。”秦洋的声音带着笑意,温和地打断了她的窘迫。 用筷子夹起一块烤得油亮的牛舌,先送进自己嘴里,再把剩下的一半递到她面前。 张雨芸盯着那块泛着热气的牛舌,犹豫了两秒,还是微微起身,咬下一半。 肉汁在嘴里化开,鲜美的味道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秦洋的目光落在雨芸妹妹的小嘴上—— 刚才吃了烤牛舌,唇瓣还沾着淡淡的油光,像裹了层蜜似的,透着招人疼的软嫰。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没忍住俯身贴了上去。 贴合的触感传来时,连呼吸都变得轻缓,只愿把这点温暖多留一会儿。 “不要啦……”唇尺分开的瞬间,张雨芸的声音还带着点发颤的黏糊,脸颊烫得能煎蛋。 她忙抬起小手,轻轻撑在秦洋的恟口,想把人推开些,可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腹几,又忍不住蜷了蜷,连推拒都没了力气。 刚喘匀口气,她再次抬头,却撞进周围人若有似无的目光—— 有人别开眼偷笑,有人还在悄悄打量,那视线像带着温度,烤得她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再也撑不住,猛地往秦洋怀里缩了缩,这次,缩的更紧了。 “嗯……秦哥哥,不要碰那里了……”正羞得发烫时,张雨芸忽然浑身一颤,声音里多了几分委屈的软意。 秦洋的大手还在三国地带游走,带着灼人的温度打转。 哪怕身子软得快站不住,她还是伸手环住秦洋的脖子,用尽全力撑起一点身子,凑到他耳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秦哥哥,那么多人呢……人家真的不喜欢这样啦……”热气拂过秦洋的耳廓,带着她独有的香气。 “行,听我们家雨芸妹妹的。”秦洋低笑一声,顺势收回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里满是纵容。 他心里门儿清,若是换了徐鹿,或许可以这样。 可雨芸妹妹不一样——她的小性子软,底线也藏得细,真在这里吃了她,哪怕不会生气,也会有点不开心。 帮雨芸妹妹把皮卡丘重新拉回哨所,稳稳固定在腰间—— 他才直起身,朝着娜札走去。 娜札正用叉子吃着和牛牛排,一身剪裁利落的短群将她的曲线衬得格外惹眼。 群摆下的长腿裹着一层薄纱,用刀叉切肉时,甩来甩去的,若隐若现;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颈间挂着的碎钻项链随着呼吸,被美馒抬高抬低。 秦洋手臂一揽,轻松将娜札抱了起来,她轻盈的身子贴在怀里,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刚稳住身形,娜札就笑着抬手,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递到他嘴边—— 牛排还带着刚出炉的热气,酱汁裹着鲜嫩的肉粒,香气直往鼻尖钻。 秦洋张口咬下一大口,肉汁在嘴里爆开,浓郁的香味还没散去,他便俯身凑了过去。 温热的触感传来,娜札轻笑一声,不仅没躲,反而微微仰头,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领。 与此同时,秦洋的大手顺着她的群摆缓缓向前。 隔着轻薄的衣料。 翻山越岭。 最终精准触到了她身上那条碎钻项链。 秦洋的两只大手分别覆在娜札前边,掌心刚好将两个磨牙团拢住。 每只手都透着鲜明的触感对比——一半贴着温热的丕肤,细腻的触感带着身体的暖意,轻轻按压时还能感受到晃荡的起伏; 另一半则蹭着颈间垂落的碎钻项链,冰凉的钻面与金属链身贴着指尖,冷意顺着指尖往下传,与掌心的温热交织在一起。 一冷一热在掌心碰撞,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 娜札被这反差感激得轻轻颤了颤,指尖下意识攥紧秦洋的衣袖,往上拉了啦,附耳道: “秦哥哥……想要的话,可以在这里的。”说完之后,她往秦洋怀里又贴紧了些。 她早已察觉到秦洋身上的变化,此刻干脆顺着心意。 秦洋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的主动—— 她往自己怀里贴得非常紧,柔软的身子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连带着温热的呼吸都扑在他的颈窝,痒得人心尖发颤。 他垂眸看向娜札,只见她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明明是主动的姿态,却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怯,指尖攥着他衣袖的力道又紧了紧,像是在确认他的眼神问话。 秦洋喉结轻轻滚了滚,一只大手,已经往下……惹得娜札又是一阵轻颤。“这么乖?”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带着笑意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就不怕旁边有人看?” 娜札闻言,眼尾先弯起一抹软乎乎的笑,指尖轻轻勾着秦洋的衣领晃了晃,才低头咬了咬下唇—— 唇瓣还带着刚才亲刎的泛红,这么一咬,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的娇憨。“秦哥哥,” 她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像裹了层蜜糖似的,带着点撒娇的黏糊劲儿, “大家不都是你的人嘛,本来就不分彼此的,看就看嘛,有什么好怕的。” 话刚说完,她还没来得及再往秦洋怀里蹭,就感觉腰间的手臂忽然微微用力—— 秦洋的手轻轻一带,同时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借着这股力道轻轻一转,动作又稳又轻柔,没让她有半分颠簸。 等娜札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彻底转过身,完全面对着秦洋了。 第131章 春格少女 在安全屋里,秦洋向来不讲究穿着,身上总套着些宽松自在的衣物。 尤其是裤子,大多是侧边带拉链的款式,方便又随意。 松垮的布料垂在腿间,总是被活跃的秦大洋高高举起。 此刻他指尖勾住侧边的拉链,只轻轻往下一扯,“哗啦”一声轻响,宽松的裤管便顺着腿侧滑落下来。 下一秒,那远超寻常的尺刌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 轮廓分明,带着惊人的存在感,连空气似乎都在此刻变得凝滞。 一拉下来,不用他说话,娜札就主动撑在秦洋的肩膀上…… 刚主动一会儿,秦洋就接管了过来。 转瞬之间,娜札的伴奏声,就将妹子们为了防止尴尬冷场,特意加大的嬉笑聊天声,压住了。 娜札,体会到了秦洋真正的速度。 听到……张雨芸紧紧攥着裙摆,小脸上满是通红,连耳朵尖都烫得能滴出水来。 娜札那几乎快要喊不过来的伴奏,一声声钻进她耳朵里,让她忍不住往秦洋的方向偷瞥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这一刻,她彻底明白了—— 秦哥哥到底有多心疼自己。 每次和她在一起时,秦哥哥的动作总是轻轻的,语气也格外温柔,连碰她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可现在听着娜札的声音,再想到刚才秦洋与娜札相处的模样,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秦哥哥对自己的那份温柔,是独独属于她的迁就与呵护。 这样想着,她又悄悄抬起头,看着快乐着的两人,心里没有半分嫉妒,反倒泛起淡淡的暖意。 …… 深夜的风没了半分凉意,只剩裹挟着热浪的燥风,刮过秦家村村口的小洋楼。 秦婉悦和几名穿着军绿制服的少女,将最后一个踉跄的男人推进二楼最里面的卧室。 这些男人被驱赶着敲打安全屋大门,此刻早已累得脱力,皮肤被晒得通红脱皮,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少女们推搡着,跌跌撞撞挤在狭小闷热的房间里,眼神里满是疲惫与麻木,嘴唇干裂得渗着血丝。 “都进去,别磨蹭!”戴着手套的秦婉悦,抬手推了把最后一个男人的后背,掌心触到对方滚烫的衣服,语气冷硬得没半点温度。 等所有男人挤进门内,秦婉悦上前一步,关上门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片状灭蚊片—— 深褐色的药片裹着刺鼻的化学气味,刚拿出来就被热浪烘得更呛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厚重黏腻,吸一口都觉得嗓子发疼。 她没说话,弯腰将灭蚊片点燃,一个个的,从门缝里丢进去。 药片落在滚烫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又燥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其她的少女们默契地弄来布条和胶带,将门缝里最后一点空隙都塞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烟都跑不出来。 没过多久,卧室里就传来急促的拍门声——“砰砰!砰砰砰!” 沉闷的声响裹着绝望,还夹杂着男人们模糊的呼喊与剧烈的咳嗽声,显然灭蚊片的毒气在密闭高温环境里扩散得更快,已经让他们难以呼吸。 可守在门外的少女们却无动于衷,她们靠走廊墙壁边上。 有的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枪,有的望着窗外漆黑却依旧闷热的夜色,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门内的挣扎与她们无关。 秦婉悦站在最前面,双手抱在胸前,指尖触到自己发烫的胳膊。 听着门内的声音从激烈渐渐变得微弱,最后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她抬手看了眼手腕上被汗水浸得模糊的机械手表,等了大概十分钟,才朝着楼下喊了一声:“可以上来了,动作快点!” 很快,十几个跟着她们的妹子从楼下上来,每人手里都攥着锄头、镰刀或是钢管之类的铁具。 额头上满是汗珠,脸上带着几分紧张。 “进去,把里面的人都处理掉,别留活口。”秦婉悦侧过身,指了指紧闭的卧室门,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去打桶水”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 “速度进去,不要可怜他们!告诉你们!如果不是我们有枪!这些男人,早就把我们,和你们,瓜分干净了!” 妹子们互相看了看,没人说话,只是攥紧了手里被汗水浸得滑腻的铁具,接过了钥匙,打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一股刺鼻的毒气混杂着血腥味、汗臭味扑面而来。 很多人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紧接着,卧室里就传来铁具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却很快又归于平静,只剩高温下空气流动的细微声响。 等到里面的妹子们陆续走出来,手里的铁具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一个个脸色苍白,额头的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秦婉悦淡淡道: “周椰跟我们走,其她人,留在这里,把里面的尸体处理干净点……” 少女们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水井房,刚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比外面低了许多度的凉意便扑面而来—— 水井房借着地下水的湿气,成了高温末日里难得的清凉地。 此刻房内早已被半人高的简陋隔板隔开,硬生生分出十几个狭小的隔间。 每个隔间里只摆着一张竹床,勉强够一人栖身。 而最靠里、也最凉快的隔间,无疑是挨着水井的这一间——秦婉悦就住在这里。 其她少女一回到自己的隔间,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累到了极点。 秦婉悦趴在自己隔间的竹床上后,冲外面喊了声“周椰姐姐。” 周椰连忙应声走进来。 “帮我揉按一下,今天站太久,背都僵了,等下我帮你按。”和开始的秦婉悦相比,此刻的她,态度就好了许多。 周椰应了声。 按着按着,就按到了一个地方,在低头看了看自己后,忍不住惊叹了一声:“婉悦,你这也太大了。” 此时此刻,在经过探查后,秦洋也确定了,白天围攻安全屋的那些人,依旧住在了秦婉悦家。 这些人啊,大概率,依旧住在最凉快的水井房! 思索过后。 秦洋就像上次处理掉秦望山他们一样,翻上了水井房的楼顶。 用以前拿到的钥匙打开门。 拿着ak47,穿着防弹背心,戴着防弹头盔下了一半楼梯以后,惊呆了。 肉眼所见。 半高的木板格子里面。 躺着一位位穿着极少的少女。 又粉又嫰。 第132章 我只关注自己的利益! 各自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都能看出细腻的光泽,透着股少经世事的粉嫰。 此刻的少女们,与白日里穿着军绿色制服、神情冷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此刻卸下防备的姿态,才真正显露出少女们独有的鲜活魅力。 这些姑娘没有一个长得丑,连美的模样都各有不同: 靠门口的格子间里,少女躺着时能看出腰线纤细,偏偏肩颈线条利落,带着点清爽的骨感; 往里数第二个隔间,姑娘的身形稍显圆润,手臂和腰腹都带着软乎乎的弧度,连露在外面的脚踝都显得肉嘟嘟的,透着娇憨; 最角落的隔间里,少女侧躺着,能清晰看到她腿部线条修长笔直,连小腿的肌肉都带着匀称的线条,不似旁人那般纤细,却透着股健康的活力; 每一个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亮点—— 有的胜在骨相利落,有的赢在体态娇憨,有的美在线条匀称,还有的妙在气质灵动…… 明明都是少女,却没有半分雷同,反倒像春日里不同品种的花,各有各的娇艳,让人移不开眼。 原本顺着楼梯往下走时,秦洋的手指已经扣在了ak47的扳机旁—— 按照他最初的计划,只要确认里面是白天围攻安全屋的人,便直接扫射,以绝后患。 可当看清格子间里躺着的、卸下武装后的少女们,他扣着扳机的手指却悄悄松了劲。 眼前的画面与他预想中的“敌人”模样相差太远,那些粉嫰的肌肤、卸下防备的睡颜,让他心里莫名生出一丝舍不得—— 若是真的直接开枪,这么多鲜美的生命瞬间消失,总觉得有些可惜。要知道,哪怕是方琴,因为颜值,如今也被他关在一楼活着呢。 “罢了,先问问情况再说。”秦洋在心里暗忖。 他打定主意,先悄悄下去将这些少女一一束缚住,避免她们反抗生事。 等问清楚具体情况,再做最后的决定。 …… “周椰姐姐,不用你按了啦……” 睡梦中的秦婉悦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意识还陷在半醒半睡的混沌里。 紧接着,只觉得身前的按压力道忽然变了,掌心的触感也格外陌生,语气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 “不对……周椰姐姐,你的手,怎么忽然这么大了?” 这话刚说完,秦婉悦猛地打了个激灵,彻底从睡梦中惊醒—— 那双手的触感虽然不粗糙,但明显坚硬一些,绝不是周椰姐姐那纤细柔软的手掌!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牢牢箍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低头一看,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紧紧裹着她,掌心覆在她前面,带着灼人的温度,还在轻轻摩挲着。 秦婉悦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惊又怒,刚想开口呼喊,目光却无意间抬头—— 只见跟着她一起从会议中心逃出来的少女们,此刻全都被粗麻绳反绑着双手。 一个个蜷缩在被放倒在地的木板上,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一道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正打在她们身上,也照亮了她们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里藏着担忧,却又带着几分无能为力的恐惧。 秦婉悦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了一下,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她强压着心头的慌乱,僵硬地侧过脸、仰起头望去—— 逆光里,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眼俊朗,鼻梁高挺,分明是她认得的模样。 “这不是秦洋嘛!” 秦婉悦脑子里“嗡”的一声,惊讶压过了最初的恐惧。 她怎么也没想到,深夜闯入水井房、将她们控制住的,会是秦洋。 她本来还以为,秦家村的人,都因为特别的情况,迁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呢。 没想到,还剩下了人! 短暂的错愕过后,看到是熟人的底气悄然冒了上来,秦婉悦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 随即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不满,冲他喊道: “秦洋!你干什么呢?为什么忽然绑了我们!赶紧放开我!” 秦婉悦刻意抬高了声音,既是在质问秦洋,也隐隐带着点给自己壮胆的意思—— 毕竟眼前人是认识的?总不至于真对她下狠手? “秦婉悦,你是不是脑子热糊涂了!” 秦洋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裹着她的大手再度加大了力气。 掌心的力道让秦婉悦忍不住闷哼一声,原本装出来的胆气瞬间泄了大半。 他低头盯着秦婉悦涨红的脸,语气里满是质问:“难道你不知道,你们今天早上围着的大门,是建在我家的地基上吗? 那就是我家的屋!怎么,白天带着人来‘打劫’,晚上就翻脸装糊涂了?” 秦婉悦被他问得一噎,连忙挣扎着辩解:“不是,我们……我们不是来打劫的,我们是……” “行了,别解释了,你想说的话,其她人,已经说过了。”秦洋直接打断她的话,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她的心思, “你无非就是想说,你们只是故意带着那些男人去敲门。 为了消耗他们的力气,让他们没精力反抗,并不是真的想抢我的东西?” 见秦婉悦下意识点头,秦洋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不好意思,这种话我可不信。 我那屋子的合金门要是不够结实,真被你们和那些男人一起闯进去了。 你们肯定会像处理那些男人一样,把我也一并解决掉,对?” 这话像一把尖刀,戳中了秦婉悦没说出口的心思。 她张了张嘴,却再也找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咬着唇,眼神里满是慌乱。 “行了!你也别太担心!” 秦洋见秦婉悦咬着唇说不出话,眼神里满是慌乱,原本冷硬的语气忽然一转,嘴角还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紧绷的氛围也跟着松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怀里人紧绷的侧脸,缓缓开口:“你们之前在会议中心遭遇的那些事,刚才我已经听其他姑娘讲过了。” 话音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被绑着的少女们,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我这个人,向来只看重自己的安危和利益,你们之前杀了多少人、杀的是什么样的人,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我也懒得管。” 秦婉悦闻言,心里的慌乱稍稍压下去些,却还是猜不透秦洋的心思,只能抬头望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133章 生死之间的选择,昏迷的女星周椰! 秦洋的指尖轻轻蹭过秦婉悦的丕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第一个选择,就是你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省得以后再给我添麻烦; 第二个选择,就是你们跟着我回我的安全屋,从今往后,安安心心伺候我。 我保你们在这高温末日里有口饭吃、有地方住,过的也舒服,不用再像现在这样,毫无防备的住着。 分明在这里住着,居然连一个岗哨都没放。有一点,你们想的可没错。 如果是别的男性团伙发现这里,像你们这样漂亮的妹子,现在,连做选择的机会都没有,肯定是生不如死的。” 说完,他松开了几分箍着秦婉悦的力道,眼神里带着审视:“至于选哪个,你们可以好好想想,但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们磨蹭。” “你和那些领导有什么区别!”秦洋的话音刚落,被绑着的少女群里,忽然响起一道带着怒意的女声。 其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掷地有声: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保我们有饭吃、有地方住,根本目的还不是想让我们像狗一样伺候你!被你呼来喝去,任你摆布!” 少女的声音,在寂静的水井房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尖刺,戳破了秦洋话语里的“温和”。 秦洋闻声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开口的少女身上—— 那姑娘即便被粗麻绳反绑着双手坐在地上,也难掩高挑的身形,两条长腿并拢着,能清晰看出线条的修长匀称。 其他妙处,也被绳子勒出明显的轮廓。 合拢的大煺上部,透着少女独有的粉嫩色泽,在光线下格外惹眼。 “你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秦洋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摩挲着秦婉悦的肌肤,语气听不出半分喜怒,仿佛只是在随口评价一件小事。 但下一秒,他话锋一转,眼神坦然得没有丝毫掩饰,淡淡道: “但是,你理解错了。我承认,我这人确实好美瑟,收留你们,确实有想和你们做那事的心思,这点我没必要藏着掖着,也不屑搞那些弯弯绕绕。”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僵着身子的秦婉悦,又抬眼扫过在场所有少女—— 有的缩着肩膀不敢抬头,有的眼神里满是警惕,还有的紧咬着唇沉默不语。 秦洋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但我可不像会议中心那些领导,把人当牲口使唤,搞什么‘分配制度’,还定些恶心人的规矩折腾人。 让你们跟我回安全屋,我会让你们过正常生活——该吃饭的时候有热饭,该休息的时候能睡安稳觉,不会像对待工具一样,把你们榨干了就扔。” 秦洋说这话的时候,语句很自然,不存在不好意思。 因为,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好人,更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这些少女间接参与过围攻他的安全屋,和他本就有矛盾,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收留她们?更不可能白白养着一群对自己没用的人。 他心里早有盘算:若是这些少女不愿意接受他的条件,为了以防万一,只能把她们全部处理掉。 毕竟她们经历过末日的残酷,真要是放虎归山,等她们日后历练出本事,保不齐会在未来给自己带来大麻烦。 就算她们做了第二个选择,他也不会给她们太多信任,只会先把她们安排到安全屋二楼的集体宿舍,让她们慢慢感受跟着自己的好处—— 有饭吃、有安全的住处,不用再提心吊胆。等她们的心理防线渐渐松动,没了最初的抵触,再慢慢“收服”,这样才最稳妥。 “我……我做第二个选择。”沉默了片刻后,人群里一个扎着马尾的少女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格外清晰。 她显然在生死之间反复权衡过,目光扫过秦洋那张俊朗的脸时,又飞快地低下头,攥着衣角补充道,“我跟你回安全屋,好好伺候你。” 有了第一个人的开口,原本紧绷的氛围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另一个短发少女也跟着点头: “我也选第二个,只要能活着,干什么都行。” 随后,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少女陆续应声,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活下去”的念头取代,纷纷表示愿意跟着秦洋走。 不过片刻功夫,被绑着的少女里,就只剩下两人还没开口——一个是之前大胆质问秦洋的高挑少女。 她依旧紧咬着唇,眼神里满是挣扎,既不愿屈从,又不敢赌真正“死亡”的后果; 另一个则是还被秦洋在怀里抚挵的秦婉悦,她垂着眼,显然还在犹豫。 秦洋看着这两人迟迟不说话,也没有再多等,思索了几秒后便直接做了决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好了,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俩磨蹭。不管你们愿不愿意,现在都得老老实实跟我回安全屋。”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又补充道,“等你们在我那屋里面住上几天,吃几顿热饭,就知道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也不用现在纠结这么多。” 说着,秦洋便用一根早就准备好的超长粗麻绳,绑住了秦婉悦的手腕。 绑好秦婉悦后,秦洋走向被绑着的其她少女们。 在将她们一一穿上鞋子,并扶起来后,顺着长绳的末端依次绑上去——每个人之间隔着两步左右的距离,既不会互相牵扯,也能确保没人能偷偷跑掉。 处理好这些后,秦洋的目光,扫向了躺在竹床上的周椰—— 这女星早在看到他闯入的第一眼,就不知怎么的,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到现在还没醒。 秦洋走上前,弯腰将周椰打横抱起来,扛在肩上,动作不算轻柔,却也没让她磕碰到。 做好这一切,秦洋才拽着长绳的一端,率先朝着水井房门口走去。 被绑在绳上的少女们,只能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 刚踏出水井房的门,少女们就齐齐愣住了—— 只见门口的空地上,还站着一些女人,她们同样被一根长绳串联着。 秦洋注意到少女们惊讶的目光,语气平淡地解释: “这些人,托你们的福,活下来了,以后,就让她们跟着你们,帮你们做些洗衣、做饭的杂事,当你们的保姆,省得你们事事都要自己动手。” 第134章 先帮哥哥清理,事情慢慢和你说! 凌晨时分,安全屋六楼一片寂静。 李医生原本待在杂物间改成的房间,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听到秦洋的呼喊声。 便立刻揉了揉眼睛,走了出来。 她刚站稳,就被秦洋引着往客厅中央的沙发走去。 走近时,李医生下意识抬眼,视线下意识落在了沙发上—— 那里只躺着一个女孩,正是周椰。 她身上没穿衣物,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身形堪称极品: 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 双煺修长笔直,从脚踝到大褪的线条流畅又匀称,肩颈处的弧度也透着特有的精致。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前面偏小巧,但在颜色鲜嫩的加成下,也算相得益彰! “看看她,为什么昏迷。” 李医生点了点头,俯身凑近周椰,仔细检查了一番,又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和脸颊,片刻后直起身,对着秦洋说道: “秦大佬,这周椰应该就是低血糖犯了,脉搏平稳,脸色只是有些苍白,和别的没什么关系,喂点糖水就能醒过来。” “行,继续回去休息。”秦洋摆了摆手,语气随意,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客厅角落的地毯——秦婉悦的妈妈林颜清正蜷缩在那里。 身上盖着薄毯,呼吸均匀,显然还在熟睡。 李医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没敢多问,只是点点头应了声“好”,便回了住处。 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呼吸声。 秦洋看了看两人。 嗯,慢点再玩酷似王星晨的林颜清,先把周椰这丫头弄醒,别出事了,那就可惜了。 秦洋端着装有糖水的杯子,在沙发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将周椰的头微微抬起,用勺子舀起一点糖水,慢慢喂到她嘴边。 温热的糖水滑过喉咙…… 在喂上一整杯后,周椰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原本紧闭的嘴唇动了动,忽然迷迷糊糊地喊道:“我……我还要……我还要水。” 还要? 秦洋闻言挑了挑眉—— 这丫头醒了?看来确实只是低血糖,没别的问题,现在总算是安全了。 他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神落在周椰赤出的肌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念头。 没有丝毫犹豫,秦洋默默扯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随手扔在一旁。 紧接着,他俯身向前,双手撑在周椰身体两侧。 带着灼热温度的身躯,缓缓覆了上去,将沙发上的女星,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周椰还没完全清醒,意识仍陷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只觉得身上忽然覆上一片温热。 沉重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想抬手推拒,可刚动了动指尖,就被秦洋牢牢攥住了手腕。 “别乱动。”秦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乖乖的。” 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细柳缓缓游走,指尖的粗糙触感蹭过细腻的皮夫,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周椰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残存的睡意被惊散大半,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秦洋俯身堵住了,剩下的话语都化作了细碎的焖亨。 沙发轻微幌动着,伴随着秦洋低沉的呼吸和周椰抑制不住的轻奏,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角落里的林颜清似乎被动静惊扰,翻了个身,却没醒过来,依旧沉沉睡着。 一曲过后。 秦洋低头看着身下女星泛红的眼眶和泛荭的肌肤,却没有打算停止动作,掌心再次扣上她的细柳,将人完全掌控在自己怀里。 周椰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指尖攥紧了沙发的布料,指节泛白。 她想躲开秦洋灼热的视线,可脸颊被他用指腹轻轻捏住,被迫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念头,让她心头又慌又乱,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秦洋的刎。 从唇条慢慢下移。 掠过纤细的脖颈。 落在小巧的肩头。 留下一个个泛红的荭痕。 温热的气息扫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周椰忍不住瑟缩,却被秦洋搂得更紧,连一丝空隙都没留下。 “别怕。”秦洋的声音带着哄诱的意味,手掌却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的细柳往下探,感受着指尖下细腻揉糯的触感,“跟着我,以后不会再有,如同会议中心那样的日子。” 这话落在周椰耳里,却只觉得浑身发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洋身体的温度,还有他愈发用力的节奏。 沙发的幌动,越来越明显,连带着她的心跳也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角落里林颜清的呼吸声依旧均匀,可周椰却觉得,客厅里的每一丝声响都被无限放大,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将足球再次稳稳打入网兜后。 秦洋站起身来,扫过瘫在沙发上还没缓过劲的周椰,嘴角勾了勾,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冰箱。 拉开冰箱门,冷气瞬间溢出,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饮料和食材。 秦洋从中拿出两瓶冰镇果汁,关上冰箱门后,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走到沙发边递给周椰一瓶。 直到此刻,周椰才有机会,好好观察这个陌生的屋子…… 温度凉爽,空气清新,没有各种异味! 这和会议中心的一楼相比,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她睁大眼睛,眼神里满是惊讶。 接过果汁时,周椰的动作急得有些慌乱,几乎是抢着从秦洋手里接了过来。 她拧开瓶盖,仰头就往嘴里灌,冰凉的果汁滑过喉咙,带着酸甜的味道,瞬间驱散了身体的燥热和疲惫。 她喝得太急,嘴角甚至沾了些果汁,却毫不在意,直到将整瓶果汁喝得见了底,才满足地打了个嗝。 脸上露出许久未有的放松神情。 连之前的紧张和恐惧都消散了大半。 “大……帅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能不能跟我讲讲?”看到站在前边的秦大洋后,周椰低着头,羞涩道。 “我叫秦洋,以后叫我秦哥哥就行。” 既然很多妹妹,如今都喜欢这样喊她,那就让周椰也这样喊。 说着,秦洋就躺在了沙发上。 笑着道:“周椰,先帮秦哥哥清理一下,来龙去脉,我慢慢跟你讲。” 第135章 爱在梦里做梦的秦洋 躺在沙发上的秦洋,看着身前的周椰,随口编了段谎话: “你现在待的地方,就是你白天远远围观过的那栋有合金大门的楼房,我之前就是去报仇的。 后来场面乱了,其她人吓得四散而逃,就剩你昏迷在原地没人管,我看你可怜,就把你带回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平常事,说完便不再提这个话题—— 反正他绝不可能讲实话,毕竟就连周雅玲、张雨芸那些早就跟着他的人,都不知道安全屋楼下还被他悄悄安排了其她人住着。 怎么可能把这种底细透露给刚进来的周椰? 听到秦洋的话,周椰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甚至生出几分庆幸。她暗自琢磨: 幸亏自己以前是明星,身材和样貌都还算出众,不然眼前这个看似和蔼的帅哥,怕是早就直接杀了自己,哪会留她活到现在? 要知道,在这高温肆虐的末日里,能找到这么一个有空调、有干净水源的舒适地方,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比起那些还在外面忍饥挨饿、担惊受怕的人,她如今的处境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想到这里,周椰看向秦洋的眼神多了几分顺从,帮秦大洋清理污渍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心。 秦洋被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勾得心头一动,原本压下去的念头,再次冒了上来。 他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将周椰打横抱了起来,脚步匆匆地朝着大浴室走去—— 推开浴室门,之前残留的水汽早已散去,暖黄色的顶灯将空间照得明亮。 咦,谁用了大浴缸?居然忘了备好温水! 嗯,淋浴的话,也有一番乐趣。 伸手拧开喷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发出“哗哗”的声响,很快便让浴室里重新弥漫起湿润的气息。 他将周椰轻轻放在防滑垫上,指尖划过她的秘密领笛,语气带着几分慵懒: “这次,就不用你服务我了,轮到我服务你了。” 说着,便伸手从墙上取下一瓶蜜桃味的沐浴露,挤出一点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覆上她的肌夫。 周椰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攥紧了秦洋的手臂,却不敢反抗。 泡沫细腻柔软,随着秦洋的动作,在身上化开。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将泡沫冲成细碎的白絮。 秦洋的手掌带着力道,划过她的肩膀、丹顶,细柳……每一处触碰都让她忍不住瑟缩,却被他牢牢按住,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放松点。”秦洋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秦哥哥我,可是很少服务别人。” 浴室里的水雾渐渐变浓,模糊了洗漱镜中的身影。 水流声、泡沫摩擦的轻响,还有秦洋低沉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让空间里充满了燥热的氛围。 周椰垂着眼,不敢看秦洋的眼神,只能盯着地面上不断流淌的水流,脸颊烫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秦洋帮周椰冲净身上残留的泡沫后,伸手将花洒转向自己,温热的水流瞬间裹住他的身体,将刚才蹭到的泡沫冲得一干二净。 侧身看向还站在原地、有些发愣的周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浴室角落一根银色的铁栏杆—— 那是用来挂浴巾的,栏杆结实又光滑,此刻还挂着一条半干的浅蓝浴巾。 “过来,把手搭在那上面。”秦洋的声音裹着刚洗完澡的湿润感,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周椰愣了一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茫然,像是没完全反应过来秦洋的意思,可身体却先一步遵从了指令,乖乖朝着那根银色铁栏杆走过去。 她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蹭了蹭栏杆表面——冰凉的金属触感瞬间透过指尖传来,和她身上残留的温水暖意形成鲜明对比。 周椰下意识地攥紧了些,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开,让她刚才被温水和暧昧氛围烘得有些发烫的身体,瞬间清醒了几分。 浴室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周椰能清晰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在耳边响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发紧。 她垂着眼,不敢回头,只能盯着地面上自己映在水渍里的模糊影子,指尖无意识地在栏杆上轻轻摩挲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秦洋走近的脚步声,接着,一种熟悉的温热感从后背贴了上来—— 那是她之前在沙发时,已经体会过两次的温度,带着秦洋身上特有的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 拂晓时分。 8号卧室内。 林颜清陷在半梦半醒的朦胧里,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只隐约觉得今天早上身上的“压力”似乎比以往重了不少—— 不是被子的重量,更像是一种带着温度的、实实在在的压迫感,让她呼吸都比平时沉了些。 她皱了皱眉,慢慢从混沌中挣脱出来,直到彻底睁开眼,视线才渐渐清晰。 这一看,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只见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搭在自己引以为豪的美妙上。 指节微微弯曲,那熟悉的轮廓,她再熟悉不过。 这!是秦洋的手! 林颜清心里猛地涌起一阵雀跃——她盼着秦洋能关注自己,盼了好多天,现在他终于来找自己了! 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想转头看看秦洋的模样,可刚想动脖子,就发现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一股冰凉的触感从手腕和脚踝传来,她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几条银色的锁链正牢牢绑着她的四肢。 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边金属扣上,紧绷的链条让她连稍微侧身都做不到。 刚才那股雀跃瞬间被惊慌取代,林颜清的心跳骤然加快,指尖下意识地想攥紧,却被锁链勒得生疼。 她张了张嘴,刚想喊出声,但又怕吵醒秦洋,让他不快! 哎,这么多天了,秦洋,依旧没有对自己彻底放下戒心啊。 这是怕自己早醒,然后弄死他? 自己哪可能这么做嘛! 正想着呢,就感觉到身前的大手,动了动。 让久离人术的她,莫名的发抖。 “蜜姐,我好久没见你了呢!” 第136章 那得看你表现! 林颜清紧咬的下唇,终究没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一声细碎又带着颤意的轻曲,从喉间逸出,像羽毛般轻轻搔过空气。 这声不自觉的响动,像是给秦洋注入了一剂催化剂。 原本只是轻触的手骤然收紧,力道比先前更甚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下一秒,“撕拉”一声裂帛响在静谧中格外清晰。 不过是微微加重了力道,林颜清身前的薄衫便应声破开一道口子,布料边缘还带着粗糙的毛边。 秦洋随手将那片破碎的衣物丢到一旁,动作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侵略性。 没了布料的遮掩,那两团饱润糅糯的“口粮袋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秦洋的把玩下,不受控制地左摇右晃。 晃出了一团不规则的曲线,每一次轻颤都像是在挑拨着神经。 指尖漫无目的地摩撮与揉涅,显然已填不满睡梦中秦洋的占有欲。 他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低哼,呼吸也比先前重了几分,周身的气息带着未醒的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过片刻,林颜清便敏锐地察觉到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 秦洋似乎正无意识地调整姿势,滚烫的身躯带着沉甸甸的重量,一点点朝着她的方向压过来,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 可她浑身都被冰凉的锁链束缚着,粗硬的链条死死扣着,将她的四肢拉成一个僵硬的弧度。 秦洋无意识的下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锁链瞬间被绷得笔直,冰冷的金属勒进她的手腕与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拼尽全力想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能躺得平缓些,可锁链却像生了根般纹丝不动,反而因她的挣扎,勒得皮肤更疼了。 “秦总……别、别再用力了,好痛!”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林颜清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的声音冲破喉咙,无奈地朝着身后的人喊道。 她哪里还敢再硬撑?此刻锁链勒得她骨头都像要错位,再任由秦洋这样压下去,别说皮肉受苦,怕是连骨头都要被拉扯得出问题。 林颜清带着哭腔的呐喊一声比一声急切,像细密的针,终于刺破了秦洋混沌的睡意。 他喉间的低哼骤然停住,原本搭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僵,涣散的意识如同沉在水里的石子,慢慢从模糊的梦境中浮了上来。 他迟钝地眨了眨眼,混沌的视线逐渐聚焦,撑着床垫缓缓坐起身。 尚未完全褪去的睡意让他动作有些迟缓,直到目光落在身前的人身上时,才彻底清醒了大半。 眼前的林颜清,不知何时已煺去了所有衣物,白皙的肌肤在仿日灯暖黄的光线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两团饱润的“口粮袋子”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软嫰的弧线在光影下显得格外魅惑诱人,几乎要勾走人的心神。 再往上看,她的脸色却泛着不正常的苍白,额角、鬓边渗出不少细密的冷汗。 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颈间的肌肤,连紧蹙的眉峰都透着难以掩饰的脆弱与痛楚。 秦洋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微挑,语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开口时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调侃:“哎哟,林颜清,你这是咋滴了?” 想到自己梦里的场景,秦洋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听到秦洋的声音,林颜清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半截,紧绷的身体也松垮了些,只是手腕脚踝处的痛感还清晰地传来。 她的眼底带着未散的委屈,声音软了下来:“秦总,别再这样折腾我了啦。” 语气里满是恳求,“你都醒了,就先给我解开链子,真的好痛。” “行。”秦洋应得干脆,没有多余的废话。他直起身,长腿一迈,轻松跨过林颜清侧卧的身体,脚步声轻响着走到一旁的衣架前。 他伸手在搭着的外套口袋里摸索了几下,动作做得格外自然,像是真的在找钥匙。 可实际上,心神却是探入了随身空间,精准地找到了钥匙。 金属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嗒”几声轻响后,束缚着林颜清的锁链终于松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重获自由的林颜清只觉得浑身的酸痛都消散了大半,整个人瞬间卸下了所有力气。 她甚至来不及揉一揉被勒红的手腕脚踝,便立刻舒展四肢,以最放松的姿态在柔软的榻上一躺,连带着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林颜清在榻上歇了片刻,手腕脚踝处的酸痛才稍稍缓解。 她缓过劲来,侧眼看去,正好对上秦洋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他就站在不远处,指尖还把玩着钥匙,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像是在审视她的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撑起上半身,声音里还带着刚放松下来的轻颤,却刻意放软了语气: “秦总,您以后要是想玩……直接吩咐我就好啦,真的别再用锁链绑我了,刚才勒得我好难受。” 说着,她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淡淡的红痕,语气又添了几分哀求,像是怕秦洋不信,急忙补充道: “我那死鬼老公,都已经走了那么多天了,我心里清楚得很,报仇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我啊,早就没那个心思了,您一定要相信我。” 话里话外,都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只想让秦洋打消对她的戒备。 秦洋没有回话,此刻的他,还在思考,到底如何处理林颜清-这位酷似浩浩妈的少妇。 安排她回二楼?不行,不能让她们母子二人相见。 把她关在暂时没人居住的8号卧室? 嗯,就这样! 林颜清心里一紧,指尖下意识攥了攥身下的床单,可看着秦洋那副不容拒绝的模样,终究还是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 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从榻上滑下来,屈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而后俯身趴在了床沿边,后背微微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第137章 密集的香风,就好像去了女校! “嗯……”林颜清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刻意放得娇媚,“秦总,您……您真的好……” 为了让秦洋满意,她几乎用尽了力气,一边配合着他,发出细碎又魅藿的轻声来巴结, 一边又断断续续地补充着讨好的话,语气里满是刻意的奉承:“没……没人能像您这样……您太厉害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只盼着能让秦洋舒心,日后不再用锁链折腾她。 看着她的模样,有时候,秦洋不由得感叹基因的神奇之处。 林颜清的这模样,和她女儿的样子,真的一模一样。 “林颜清啊,知道你女儿如今在哪里吗?”秦洋笑着问道。 他的语气听着随意,像闲聊般轻松,可落在林颜清耳里,却像颗石子突然砸进平静的湖面。 “问自己女儿做甚!” 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她回头飞快瞥了秦洋一眼,对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探究与暧昧,让她后脊瞬间窜上一股凉意。 “这秦总……肯定想的是一起……” 猜测在心底翻涌,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秦……秦总,我女儿,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呢,您……您问她做什么呀?” 秦洋似没听出她的紧张,笑意里添了几分调侃:“难道你现在过的不舒服?我这不是想着,带她也来这里,跟你一起过上好日子嘛。” “我真不知道她在哪里……”林颜清的声音更低了,但一想到若是惹得秦洋不快,又要被那冰冷的锁链捆着半宿。 在沉默几秒后,还是好好说道,“在高温天气发生前,她正好跟同学去参加夏令营了。 按之前说的行程算,高温开始的时候,她们那群同学,应该还在从夏令营回来的路上。” 说到最后,她像是怕秦洋不信,又补了句违心的话,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顺从:“……如果能找到她,我肯定是愿意让她和我待在一起的。” 心里自然是不那么想的,这秦总那般强势…… “哈哈,好,记住你说的话。”感觉到趣味的秦洋,更振奋了。 …… 安全屋地上二层是先前预留的短期居住区,格局紧凑得有些局促。 公共活动空间只有一小块,铺着磨得发毛的旧地毯,勉强能容下十来个人盘坐。 其余大部分区域都是集体宿舍,里面密密麻麻摆着上下铺铁架床,床板上铺着薄薄的蓝白条纹被子。 虽算不上宽敞,却透着股规整的安稳。 除此之外,一方小小的角落则有一个简易厨房,里面放了一些微波炉、电磁炉等烤制用具。 旁边的木架上堆着一些搪瓷锅碗和袋装的压缩食品,墙面还钉着挂钩,挂着几副被链子绑上的炊具,简单却五脏俱全。 在厨房旁边,便是公共的小型卫生间和简易淋浴区,淋浴间只用塑料布帘隔开。 即便条件算不上优越,可当秦洋把这群少女带到这里时,她们脸上还是瞬间绽开了惊喜的神色。 高温末日之下,外面是炙烤得开裂的大地、稀缺的水源和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对比起那样的残酷,这里的空气清新,上下铺能遮风挡雨,厨房能煮出热食,淋浴间能洗去一身尘土,简直就是难以置信的天堂。 更让她们安心的是,在这里还能享受到有保姆照料的待遇—— 在秦洋的安排下,那些长相普通,且受过少女恩惠的妹子们,被他一个个的,指定成了保姆。 这般安稳的日子,哪怕才过了几小时,少女们对于秦洋,渐渐少了最初的憎恨恐惧,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激。 秦洋坐着电梯来到安全屋的地上二层,金属门缓缓打开的瞬间,目光扫过室内,恍惚间竟有种走进校园的错觉—— 没有高温末日的压抑与荒芜,反倒处处透着鲜活的朝气。 少女们三三两两地分散在公共区域,有的围坐在木桌旁翻看杂志,有的靠在床边轻声聊天…… 身上都穿着统一的,秦洋丢下的浅蓝校服短裙,群摆堪堪垂到大褪中部,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细的肌夫,将她们各有风姿的美煺衬得格外惹眼。 有的少女煺型纤细笔直,肌肤白素得像上好的羊脂瓷,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时,脚踝处的纤细线条若隐若现,连脚背的青筋都透着曼妙的活力。 有的则带着点健康的匀称感,小煺肌肉线条柔和,走动间群摆轻轻晃动,膝盖内侧泛着淡淡的彩色,像朵待放的花朵。 空气中还飘着若有似无的香风,混着少女们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与洗衣液的清香,驱散了安全屋原本的沉闷,连空气都变得清甜起来。 她们见秦洋进来,大多会下意识停下动作,怯生生地抬眼望过来,眼神里带着点依赖与紧张。 校服短群下的美褪或轻轻并拢,脚尖微微向内收; 或微微踮起,像只受惊的小鹿,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多了几分青涩的娇憨 连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些。 秦洋的目光快速扫过安全屋二层的公共区域,浅蓝校服短裙的身影虽多,却没看到那两个给他留下最深印象的少女—— 秦婉悦,以及傲娇与不服的肖依依。 其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开口问道:“秦婉悦呢?还有昨晚上很傲娇的那个,对,叫肖依依的,人在哪?” 话音刚落,他随手朝身旁最近的一个少女伸了手,那少女正低头整理着群摆。 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秦洋轻轻薅住手腕,顺着力道带向自己。 被拉住的是郭茹兰,她个子小巧,猝不及防撞进秦洋怀里时,鼻尖刚好蹭到他的副肌。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 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上了—— 指尖的触感带着暖意,像羽毛拂过,又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力道。 瞬间让她像被烫到般僵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不过几秒,郭茹兰的脸颊就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泛着滚烫的彩色。 手指紧紧攥着秦洋的衣角,声音也变得细弱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意,连话都说不连贯:“她、她们应该在……在淋浴间洗澡,刚、刚进去没一会儿。” 第138章 青提少女 秦洋的目光落在郭茹兰身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只觉得指尖都有些发紧—— 这丫头身上的香味太勾人了,不是自己放在淋浴间的,那甜腻的沐浴露味。 是一种清清爽爽的、像刚剥开的青提混着晨露的淡香。 顺着呼吸钻进鼻腔,勾得他心尖都发颤,莫名就生出些按捺不住的念头。 母钕的事情,不用那么急,眼前这丫头,可得好好体验一番。 他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鼻尖轻轻贴上少女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细糯的皮夫,连带着那股体香都变得愈发清晰。 他刻意放慢了呼吸,细细地把那香味吸进肺里,像是要把这股好闻的气息刻进骨子里,连眼神都变得有些发沉。 郭茹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洋鼻尖的温度,还有他落在自己皮肤上的呼吸,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 可害羞的同时,一股更深的恐惧也攥住了她的心脏—— 眼前这男人长得是帅,可谁知道是不是和那个姓张的领导一样? 表面看着人模人样,等拿走了姑娘的第一茨,就会因为那扭曲的心思,把人往死里折磨。 这也是她们这些人,反抗那些委员们的根本原因。她们知道 ,真被那些人拿了,姓张的就会弄死她们,重新找一批。 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衣摆,指腹把布料捏得发皱,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只能僵着身子,眼神里满是慌乱。 既不敢推开,又怕下一秒就会遭遇,和以前那些姐妹一样的厄运。 嗯,确定了——不是转瞬即逝的浮香,是揉在她肌肤里、随着呼吸轻轻漫出来的余韵。 清润得像刚采摘出来的青提,勾得他心头的燥热,冒出来更多。 念头刚落,他的大手已经不自觉地往上翻。 指尖刚触到她的柳侧,就明显感觉到郭茹兰浑身一僵,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原本就泛着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像烧透了的云霞,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秦洋心里暗笑一声:这丫头,也太紧张了点。 他放缓了动作,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郭茹兰,不要那么紧张。” 见她还是紧绷着身子,又添了句,“我记得,你不是答应了,来到这里以后,就安心伺候我嘛……” 这话像是戳破了郭茹兰心里的顾虑,她咬着下唇,睫毛颤了颤。 终于大着胆子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怯意,声音却带着几分执拗的认真:“我……秦哥哥,你和我那个以后,不会杀了我?” “杀了你?”秦洋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眼里满是错愕,随即又涌上几分无奈。 他没病啊! 重生前,像郭茹兰这样带着天然余香的少女,他连见都没机会多见几眼,更别说近水楼台;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恨不得好好护着,自然是相处得越久越好,怎么可能会杀了她? 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为什么这么说?我看起来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郭茹兰垂着眼,指尖绞着衣角,断断续续把会议中心里发生的事,说了更多的细节—— 她话还没说完,秦洋眼里就倏地亮了,甚至隐隐透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里满是意外的惊喜:“你的意思是,现在还活着的这十几个女孩,全都是雏?” 要知道,他一开始还暗自可惜,觉得这些跟娇花似的姑娘,落在那些大腹便便、满肚子坏水的委员手里,怕是早被折腾得没了清白。 可听郭茹兰这么一说,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惊喜等着自己?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秦洋按捺住心头的雀跃,又追着确认了一遍:“你确定?没哪个姑娘被那些委员缠上过?” 郭茹兰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得像风吹过柳叶:“没有啦。” 连说话都放得极轻,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那个姓张的……他本身就不行了。 偏生心里又扭曲,才会对以前的姐妹下狠手。我们一直住得离他很近,他看得紧。” 顿了顿,她又飞快地补充,语气里带着点庆幸:“其他委员就算有心思,可没他的允许,也不敢来骚扰我们的……他那人,最是护着自己的‘东西’,哪会让别人碰。” 说完,她还偷偷抬眼瞥了秦洋一下,生怕这话会让他不高兴。 秦洋盯着郭茹兰泛着红晕的侧脸,沉思片刻后,忽然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像是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哈哈,按照你们昨晚的说法,那些委员们的亲属,要是还有没死的,以后抓到了,就交给你们处理。”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眼神扫过少女紧绷的肩头,带着安抚的意味补充:“到时候想怎么泄愤都随你们,也算是给那些遭了罪的姐妹讨个说法。” 这话刚落,他之前暂缓在郭茹兰柳侧的大手便又动了起来,指尖轻轻往仩推进。 淋浴间内,氤氲着温热的水汽,白色瓷砖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哗哗的水流声裹着沐浴露的清香,在不大的空间里漫开。 没有阻隔,只有布帘挡着的两个洗澡隔间内。 秦婉茹正背对着一处布帘,手里攥着沾了泡沫的毛巾,拉起另一边的布帘,帮肖依依搓着后背。 粗糙的毛巾蹭过皮肤,带出淡淡的红痕,肖依依还笑着打趣:“你轻点,再搓皮都要掉了。” 秦婉茹刚要反驳,忽然顿住了动作—— 淋浴间外,传来一阵… 听着像是茹兰妹子的…… 还混着男人的…… 因为淋浴间没有门,只有布帘挡着,听的很是清晰。 她动作一停,肖依依也立刻闭了嘴,两人转头对视一眼。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神里,瞬间燃起了怒火,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肯定是秦洋那个家伙!”秦婉悦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满肚子的火气,“他居然连一天都忍不住,就来祸害姐妹们了!” 第139章 秦大哥挺好的,不能打他! 肖依依攥着毛巾的手猛地收紧,粗糙的布料被捏得发皱,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连手背都绷起了细细的青筋。 昨天晚上秦洋没留下来过夜时,她心里还悄悄松了口气—— 原以为他是听说了她们的经历,是真的可怜她们,才没做那些过分的事。 可谁能想到,不过一夜的功夫,他就按捺不住,转头就对郭茹兰妹妹下手! 温热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眼眶里的湿意却没压下眼底的怒火,反而让那点怒意烧得更旺。 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急切和决绝: “婉茹,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这么胡来!我们得想个办法把他处理掉,赶紧救下茹兰妹妹!” 秦婉茹刚擦完身上的水,听到这话立刻点头,眼里也闪着狠劲: “我记得以前看的电影里说过,男人那个的时候最没有防备,是最脆弱的!我们现在悄悄出去,找个东西趁他不注意打晕他!” “可外面说不定还有人看着,万一偷袭不成怎么办?”肖依依又想起这点,眉头紧蹙。 “不会的!”秦婉茹立刻反驳,语气却带着笃定,“其他姐妹和我们一样,都盼着能逃出去,谁也不想再被人那个!她们肯定也希望我们能成,绝对不会说出去!” 两人没再多说,飞快地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在浴室里翻找能用的东西。 可这地方除了清洁工具什么都没有,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两把拖把。 她们干脆扯掉拖把上的布条,只留下光秃秃的木棍握在手里。 互相递了个眼神,脚步放得极轻,悄悄走了出去。 淋浴区的瓷砖泛着湿冷的光,右侧的卫生间的门半掩着、边上的厨房也飘来淡淡的消毒水味,左侧就是集体宿舍的墙—— 这几处凑在一起,刚好隔出一条窄窄的走廊。 秦婉茹和肖依依攥着木棍,脚步放得轻得像猫,一点点挪到通往公共区域的拐角处。 两人屏住呼吸,肖依依先探出头,偷偷往里头瞥了一眼,紧接着就愣在了原地,连握着木棍的手都松了半分。 秦婉茹见状,也赶紧凑过去看,瞳孔瞬间缩了缩。 只见不远处的沙发上,秦洋正跪坐着,指尖捏着一沓银色包装的东西。 然后,拆开了其中一个超博。 看了看躺着的郭茹兰,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嘴里还念叨着:“茹兰妹妹,我这可是为你破了例,别人可没这待遇。” 话音刚落,他便动作熟练地将那东西带上。 躲在拐角的秦婉茹和肖依依,攥着木棍的手都在发抖,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肖依依咬着牙,指尖把木棍捏得泛白,刚要往前冲,就被秦婉茹一把拉住。 秦婉茹摇了摇头,用口型示意她再等等——现在冲出去,秦洋肯定注意得到,得找个更稳妥的时机。 一段时间之后,郭茹兰的歌声,越来越悦耳了。 秦婉茹和肖依依对视一眼,攥紧手里的木棍,猫着腰悄咪咪地往前挪,每一步都踩得极轻,生怕惊动围观的人。 可还没走几步,有妹子忽然转身,直接戳破了她们的动作:“婉茹姐,依依姐,你们手里拿着棍子做什么呀?” 两人心里猛地一咯噔,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瞬间打破了她们的计划—— 更糟的是,活动区域里的秦洋也听见了动静,缓缓抬起了头,目光直直地扫了过来,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刚被打扰的冷意。 秦婉茹心一横,拿起棍子,就和肖依依往里面冲。 可她们刚冲几步,就被好几个少女堵住。 有的拽胳膊,有的抱腰,直接将两人死死按住。 肖依依挣扎着想要举起木棍,却被人牢牢攥住手腕,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秦婉茹被按在地毯上,连挣扎都成了徒劳。 肖依依的手腕被按得生疼,却还是拼命挣扎着,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呐喊: “为什么!你们到底为什么啊!是不是都疯了?为什么帮他不帮我!” 她看着围在身边的姐妹,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她们明明一起反抗过,怎么现在反而帮着秦洋来拦自己? 按住她胳膊的那个女孩咬了咬唇,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 “依依姐!我们上来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到!进出的电梯要输好几种密码,门也都是锁死的! 真把秦大哥打死了,我们谁还知道怎么出去?到时候不就被困死在这里了吗!” “我没想打死他!”肖依依猛地拔高声音,眼眶通红,挣扎得更厉害了,“我只是想先把他制住,救下茹兰妹妹!我根本没打算下死手啊!” “可你手里拿的棍子那么粗!”另一个女孩皱着眉反驳,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那么大的力道,真要是打中了,怎么可能只是制住?说不定人当场就没了!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而且,秦大哥对我们挺好的!有吃有喝的,住的还舒服,何必多事……” 肖依依还想再说什么,可看着姐妹们坚定的眼神,心里那股怒火渐渐被无力感取代,挣扎的力道也弱了下来。 只剩下眼眶里的泪水越积越多,死死咬着下唇不肯掉下来。 秦洋看着地上扭扯的场面,眼底没什么波澜,先是低头看了眼郭茹兰—— 少女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身子轻轻发颤,那副柔弱模样让他心头的念头又冒了上来,实在舍不得就这么把人放开。 他干脆单手揽住郭茹兰的细柳,将人稳稳抱在怀里。 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衣内,动作故意放慢了几分,引得周围的少女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连地上挣扎的肖依依都停了动作,目光紧紧盯着他的手。 下一秒,秦洋的手从衣内抽出,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把手枪,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闹够了?” 怀里的郭茹兰感受到气氛的紧绷,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秦洋察觉到她的不安,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 第140章 她们啊,都会有这么一遭! 秦洋低头看着被按在地上、仍在咬牙瞪着他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嗤,语气里满是嘲讽: “肖依依,秦婉茹,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漂亮,我就舍不得杀了你们?敢拿着棍子来偷袭我,胆子倒是不小。” 肖依依被他的话激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抬头,却被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只能红着眼嘶吼: “秦洋!要不是这些姐妹临阵倒戈背叛我,你现在早就被我敲晕了!不过是仗着有人帮你,有什么好叫嚣的!” “哈哈。”秦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出声,眼神里的冷意却更浓, “真以为你们那点小动作能偷袭成功?” 他顿了顿,刻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句道,“我这安全屋,前前后后花了两个亿才建成。就这公共区域,遍布着隐形的安全系统—— 只要检测到有人对我这个主人有异常攻击行为,系统会自动触发警报。” 他低头瞥了眼怀里的郭茹兰,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你们刚才要是真敢把棍子敲下来,以我的反应速度,肯定能躲过去。到时候打死的,只会是茹兰妹妹,而不是我。” 这话一出,周围的少女都倒吸一口凉气,连肖依依都愣住了,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下去—— 秦洋话音刚落,便抬手将那把“枪”对准了地上的肖依依和秦婉茹,黑沉沉的枪口泛着冷光,气氛瞬间凝固。 周围的少女们吓得脸色煞白,反应快的已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紧接着,所有人都跟着双膝着地,连连磕头求道: “秦大哥!求您手下留情!放过婉茹姐和依依姐!她们只是一时糊涂啊!” 就连被秦洋抱在怀里的郭茹兰,也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带着怯意却很坚定:“秦哥哥,求你别杀了她们,只惩罚一下……” 秦洋扫了眼满地跪着求情的少女,又看了看怀里眼神恳切的郭茹兰,眼底闪过一个主意。 他缓缓放下举枪的手,淡漠道:“肖依依,秦婉茹,你们俩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觉得我会像那些委员一样,把你们当纯粹的玩物,不当人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既然你们不信,那我就让你们好好看看——跟着我,其他妹妹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每天能吃多好,过得多舒服。” 说完,他轻轻放下郭茹兰,转身走向电梯。 众人都不敢起身,只能屏息等着,没过一会儿,就见秦洋拖着几根粗大铁链走了下来。 他没再多说,上前一把拽起地上的肖依依和秦婉茹,将两人锁在了柱子上。 做完这一切,秦洋才转身对着其他少女吩咐道:“从今天开始,这两个人没资格吃安全屋内的定量食物。 她们能吃多少,全看你们愿不愿意从自己的份里匀给她们——愿意给就给,不愿意也没人逼你们。” 话音落下,秦洋连眼尾的余光都没再分给柱子上锁着的两人,脚步笃定地朝着还跪在地上的校服少女们走去。 那些姑娘们还维持着方才求情时的模样,腰背微微弓着,像受惊的小鹿般紧绷着身子,双手紧张地攥在膝前,指节都泛了白。 一双双紧紧闭拢的美煺,被短小的校服短群衬得愈发纤细匀称,群摆随着她们轻浅的呼吸微微晃动。 布料贴在别处,勾勒出少女独有的、青涩又娇俏的轮廓。 连带着垂在肩头的发丝,都透着股惹人怜的柔软。 走到离自己最近的少女面前后,微微俯身,伸出手轻轻扶在她的腰肢上—— 指尖触到的布料又薄又软,能隐约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起来。” 秦洋的声音放得轻了些,手上稍稍用力,扶着她稳稳站起身来。 那少女叫做余恬,她被秦洋的目光一落,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半天只憋出一句细若蚊蚋的“谢……谢谢”。 秦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微微倾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不用谢,小美女,记得你昨晚说的话就行。” 话音刚落,他便直起身,没再多做停留,转身走向了下一位还跪在地上的少女。 动作依旧是方才那般,小心地扶着对方的腰,将人一一搀起来。 将最后一个跪着的少女扶起身后,秦洋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眼神还有些局促的余恬,朝着她抬了抬下巴:“跟我来。” 余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跟上秦洋的脚步,看着他走到沙发旁坐下。 等秦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她才小心翼翼地挨着沙发边缘坐下,背脊依旧绷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 秦洋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少女,目光落在她头顶那一头蓬松柔软的卷发上—— 那卷发不像是烫出来的,反而带着种天生的自然弧度,细碎的发丝垂在脸颊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再往下看,她的眉眼生得格外灵动,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不自知的娇俏。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盛了温水似的,透着单纯的澄澈。 最惹眼的还是她的双煺,白得晃眼,比在场其他少女,本来就白的肤色,还要超出一截,在灯光下几乎透着淡淡的光泽。 “坐那么远做什么?过来,坐近一些。”不等她反应,便轻轻将人拉到身前,顺势抱坐在自己腿上。 “小美女,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余恬。”余恬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脸颊早已涨得通红。 瞥见秦洋的手正轻轻抚弄,又扫了一眼正躺着休息的郭茹兰,心里又慌又乱,忍不住小声请求:“秦大哥……能不能去房间里面呀?” 秦洋闻言,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点安抚,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别怕,她们啊,以后也会有这么一遭的。” 人生在世,最悔的不过两件事。一是人死了钱还没花完,可如今高温末日当头,钱成了最没用的东西,这茬自然不用再想; 二是人死了,却没好好尽兴过,这才是真的遗憾。 眼下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批精挑细选、各有风姿的少女,模样俏、性子软,若是就这么白白放过,那才是天大的浪费。 既然末日里没了规矩束缚,他自然要好好“把握”,绝不能让自己留下半分遗憾。 第141章 这么美的地方,让外物碰到就可惜了! “都有这么一遭?!” 听到秦洋的回答,余恬放在膝上的手指悄悄蜷了蜷,心里泛起一阵又羞又无奈的小委屈。 她当然清楚,跟着秦大哥的姑娘们,迟早都会走到这一步,可她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啊—— 她只是想和他去房间里独处,不想被周围的人看在眼里,这份藏在话里的小心思,他怎么就故意没听出来呢? 这帅哥哥,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太坏了。 余恬还在心里暗自嘀咕,脸颊的热度还没降下去,下一秒就感觉到秦洋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已经将她最深处的防备悄悄解了下来。 “卧槽!” 看清那防备下的景象,秦洋的呼吸骤然一滞,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惊艳—— 那片肌肤的白,是透着光的透亮——不像普通的白皙那样带着冷感。 反而像浸过温水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之前见惯了其他姑娘的肤色,或偏暖或偏冷,可没一个像这样,白得这样匀净、这样鲜活。 像是把春日里最嫰的梨花瓣揉进了皮肤里。 “秦大哥……别这样看啦。”余恬被他这般直白又炽热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连耳尖都红透了,又羞又急地垂下眼,不敢再与他对视。 她慌忙伸出手,紧紧按住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只盼着能挡住他的视线。 声音里裹着软糯的委屈,像含了颗糖似的发颤:“你不是才和茹兰……怎么看到我的就……” 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化作一声细碎的呜咽,埋在喉咙里。 秦洋没说话,只是眼底的光更亮了些。 他伸出手,稳稳将余恬打横抱了起来,脚步径直朝着集体宿舍走去。推开门、关上门,一连串动作干脆利落。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门外的光亮被彻底隔绝,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余下自动打开的几束暖光,将两人的身影笼在一片朦胧里。 他低头,让自己的脑袋陷入这片温柔的黑暗中,鼻尖先触到她发间淡淡的馨香… 随即,秦洋便缓缓凑近那片如春日初绽、带着莹润光泽的梨花般的娇嫰。 轻触间,细细品尝起这份独属于少女的。 清甜。 连呼吸都放得格外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这抹易碎的美好。 真到了这一刻,余恬的眼眶却倏地红了,温热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砸在边上。 她怎么也想不到,妈妈从小到大花了无数心思、用最好的方式帮她保养。 还总笑着称赞是“绝佳宝贝”的地方,会在这样的境遇里被早早地触碰。 都怪这该死的高温!余恬心里忍不住委屈地想。 如果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高温末日,她现在还是那个衣食无忧的富家女,每天穿着漂亮的群子去学校,回家就能吃到阿姨做的甜点……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 可这些念头也只在脑海里盘旋了一会儿,随着秦洋愈发轻柔,那些委屈和不甘渐渐被浓重的馐意。 和一丝难以言说的荠动取代。 她再也没心思去想过往的生活。 而不喜欢吃独食的秦洋,不久之后,也让自己的亲兄弟秦大洋。 一同进入了这片天地,共享这份难得的美好。 想到妈妈从小教的自我保护,哪怕此刻脑子昏沉、没多少精力思考其他,余恬还是强撑着……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意,小声提醒:“秦……秦大哥……别忘了那个,你和茹兰那个的时候,也用了的。” 她说得含糊,却足以让秦洋明白指的是什么。 秦洋闻言,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哄劝,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余恬妹妹,这么美的地方,让那些不属于人体的东西触碰,多可惜啊?” “不要……”余恬急得眼眶又红了,声音里带上了点委屈的哭腔,固执地重复, “你和茹兰的时候,都用了的,为什么到我这里就不行……” 秦洋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十足的蛊惑: “余恬妹妹,秦哥哥不骗你。你这地方,比茹兰的美多了,哪能用那些东西藻溻,咱们就好好享受,好不好?” “坏哥哥!呜呜……”余恬被他这番话哄得又羞又气,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声音里满是委屈的哭腔, “人家又不是小孩,哪里要你哄……享受的分明是你,我只有……” 她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秦洋后背,几道浅浅的抓痕很快便印在了秦洋的背部。 “好啦,余恬妹妹,”秦洋感受着背后传来的轻微痛感,非但没恼,反而厚着脸皮轻笑, “你可是第一个把我弄伤的人,之前的事儿啊,咱们就算两清了。” 宿舍外。 几道纤细的身影正贴着房门,悄咪咪的听着。 二楼的内部,本就没什么太高的防护要求,房门也只是普通的款式,只要贴得近些,屋里的动静便能隐约传进耳朵里。 一开始,几个少女还只是好奇地侧耳听着,可听着听着,脸上的神色渐渐变了—— 先是耳根悄悄泛红,接着红晕蔓延到脸颊,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们慌忙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羞赧,谁也不敢再多听一秒,脚步匆匆地四散开来。 有人假装去整理杂物,有人低头去擦早被保姆打扫干净的桌子……只想用这些无关紧要的动作,掩饰心底那股难以言说的尴尬。 不远处,被铁链锁在柱子上的肖依依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咬着牙,压低声音对身边的秦婉茹冷哼道: “婉茹,你瞧见没?那余恬之前多积极,第一个冲上来帮着秦洋抓我们,结果呢?还不是第一个被他拿下,真是可笑。” 秦婉茹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又低头扫了眼缠在自己身上、冰冷粗重的铁链。 声音带着几分无力:“小声一点,别再惹事了。” 比起肖依依还没彻底放下的不甘,她在看到这铁链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她们早已没有翻盘的机会,现在再多说,也只是白费力气。 第142章 虎毒不食子?那是因为不够美味! 肖依依到了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眼角的余光就瞥见秦洋已经稳稳地将余恬打横抱起,脚步不疾不徐地从集体宿舍的里走了出来。 秦洋那副晃荡模样,配上他说一不二的性子,吓得周围几个原本还在偷偷打量的妹妹们,赶紧齐刷刷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余恬脸颊泛着滚烫的红晕,双手紧紧环着秦洋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浴室,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 推开浴室的门,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整面墙排列得密密麻麻的淋浴喷头。 每个喷头上方的左右两侧,都牢牢嵌入了两根打磨光滑的铁杆,显然是用来悬挂隔帘、遮挡隐私的。 秦洋轻轻将余恬放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她才敢抬起头,声音细若蚊蚋: “……秦大哥,你怎么还不出去呀。”话刚说完,又赶紧低下头,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 嗯……她的衣服,依旧在身上。如果没了衣服,会少掉很多“精神乐趣”。 秦洋靠在一旁的墙壁上,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肩膀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看你累得站都快不稳了,这不是怕你洗澡时摔倒嘛。你先洗着,我在边上看着,放心,不打扰你。” 余恬心里又急又慌,想再说些什么让他出去。 可抬头对上秦洋那双坚定得没有丝毫退让的眼睛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终还是咬了咬下唇,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背对着秦洋,手忙脚乱地拧开淋浴开关,冰凉的水瞬间涌出,又被她赶紧调温。 温热的水流顺着发丝滑落,打湿了她的衣服,她才慢慢伸出手。 动作僵硬地清洗着身子。 耳朵却一直竖着,能清晰地听到身后秦洋平稳的呼吸声。 心跳得更快了。 洗了没一会儿,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余恬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秦洋朝着自己转了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身上,让她瞬间慌了神。 “…秦哥哥,你做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人家都说虎毒不食子呢,你怎么能……” 秦洋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站起身后,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小美女,还挺有文化的嘛,知道的还不少。”他顿了顿,眼神里的笑意更深,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过你忘了,虎毒不食子的根源,是因为不够美味啊!” 说着,已经让她贴上了被温水弄热的墙壁。 时间在品味中,悄然流淌,仿日的光线渐渐偏向柔和。 忽然,一阵浓郁的香气顺着门口,飘了进来,带着食物特有的温热气息,直直钻进了鼻腔。 余恬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肚子就率先诚实地“咕咕”叫了两声,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秦洋听到动静,抬头看向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漾起笑意,故意逗她:“小美女,这是肚子饿了?” 余恬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小手轻轻按着肚子,小声辩解: “……人家早上就没吃饭嘛,之前你给我们的那些吃的,数量本来就不多,肯定要省着点合理安排,哪能一下子吃完呀。” 说着,她脸颊的热度又升了几分,整个人像被投入了一簇小火苗,连耳尖都透着粉,显得格外娇憨。 这丫头啊!是想变着法子,提醒他提高伙食标准啊。 秦洋见她这副模样,心里软了几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那哥哥带你出去吃饭,别饿着我的小美女。” 两人并肩走出去,刚踏入活动区域,就看到一片热闹的景象。 地面中央赫然摆着一块宽大的床板,床板正中间架着一口冒着热气的铁锅。 锅里煮着满满当当的特制水果味压缩饼干,饼干吸饱了汤汁,散发出阵阵朴素却诱人的香味。 妹子们正围着锅子,手里拿着简易的餐具,大口大口地吃着,动作飞快,显然是饿极了。 她们余光瞥见秦洋和余恬走过来,动作瞬间一顿,紧接着纷纷起身,连忙朝着旁边挪了挪。 主动给两人让出了最靠近锅子的位置,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连说话都放轻了声音。 不过是些带着淡淡水果味的压缩饼干,煮在水里连点油星都没有,她们却吃得格外香甜,连汤汁都要舔得干干净净。 可想而知,她们平时的日子里,根本别想吃到什么像样的东西,恐怕能填饱肚子就已经是奢望。 这些姑娘,以后都是要陪着自己的小美女,哪能让她们总吃这种东西。 还是得把她们的伙食标准提一提才像样! 至于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想着改善,秦洋回忆了一下,当时在想别的事,哪有心思管这些,随手给了点吃的打发。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还在埋头苦吃的姑娘们开口:“先别急着吃,我去给你们加个餐。” 说完,他故意装出一副要去别处拿东西的样子,慢悠悠地走进了电梯。 不过片刻,电梯门再次打开,秦洋手里已经拎着一个半人高的超大纸箱走了出来。 箱子沉甸甸的,看的少女们都停下了动作,好奇地望过来。 等秦洋将纸箱放在地上,“咔嗒”一声打开盖子,姑娘们瞬间惊呆了—— 箱子里满满当当塞着各种吃食: 一盒盒包装完好的榴莲肉,金黄的果肉透着浓郁的香气; 好多袋印着外文的袋装奶粉,看起来就很厚实; 还有一块块冻得梆硬的新鲜牛肉,纹理清晰可见; 底下还压着一大摞脱水干菜,以及几瓶封装好的盐、酱油等调味料。 看到这些东西,少女们的眼睛瞬间红了,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些加的东西算是额外补给,不算在你们的基础伙食标准里。” 秦洋随口吩咐了一句,眼神扫过人群,特意强调,“记住,不允许给那两个人吃。” 说完,便将一位哭的最厉害的少女,给揽在怀里。 第143章 碍事的玩意,还要做什么? 少女有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瞳仁像浸在清泉里的黑琉璃,亮得能映出周遭的光影,连眼尾那一点浅浅的弧度都透着灵气。 可此刻,那汪清亮里却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缀在长而密的睫毛上,像沾了晨露的棉絮,稍一眨眼就快要滚落下来。 “啊……” 一声短促又带着怯意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小小的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她看着秦洋的动作,原本就绷得紧紧的小脸瞬间红的像被染料染过一样。 秦洋用对味道最敏感的地方,蹭过她眼下未干的泪痕,随即抬到唇边,微卷,细细品味了一番。 那味道算不上好,带着点微涩的咸,顺着味蕾漫进喉咙里—— 少女的眼泪就是不一样啊,虽然主流是咸,但还是带点甜味。 “好妹妹,你秦哥哥我,这不是没带纸嘛,” 秦洋看着女孩缩着肩膀、满眼戒备的模样,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讨饶,“只能先这么蹭蹭,总不能让你哭花了脸?” 话音刚落,他就见女孩像是怕他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小身子一扭,竟直接躲进了他怀里。 小小的脑袋还往他胸口蹭了蹭,带着点受惊的瑟缩。 秦洋的手顿在半空,原本想再碰一碰她脸颊的动作瞬间放轻—— 他舍不得用力拉扯,怕弄疼了这几天被生活磋磨得愈发单薄的孩子。 僵持了几秒,他忽然弯了弯唇角,另一只手悄悄从校服袖口探进去,指尖顺着衣料滑到胳肢窝,轻轻挠了一下。 “不要啦,秦哥哥,好痒!”女孩果然立刻有了反应,在他怀里扭着身子躲闪,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些,连带着声音里都多了点撒娇的软糯。 “不要躲了,”秦洋趁机用胳膊圈住她,不让她再往别处缩,语气带着点半真半假的威胁,“再躲,哥哥可有更绝的招儿,先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眼睛。” 他垂眸看向怀中人仰起的小脸,瞳孔里盛着微光,像揉碎了的星星落进去,亮得晃眼。 真的很亮啊!秦洋心里忍不住感叹——这还是在会议中心,做杂活之后,熬了那么多天的眼睛。 如果是在高温末日之前,这孩子的眼睛,肯定更亮。 越看越觉得惊艳,忍不住打趣道: “你这眼睛也太绝了,都能去做不戴美瞳的美瞳广告了!” 话音刚落,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手,自顾自做了决定: “好妹妹,不管你之前叫什么,以后啊,就叫你‘明目’了,多配你这双眼睛!” “不要啦!”女孩一听,连忙仰起脸反驳,小眉头轻轻皱着,语气里带着点娇憨的认真, “我有名字的,我叫叶星星,树叶的叶,星星的星!” 她说着,还怕秦洋没听清,小巧的舌尖轻轻抵了下下唇,特意把“叶星星”三个字又温软地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 那双亮得像盛了星光的眼睛里,凝着股孩子气的执拗——是不想自己的名字被随意换掉的小坚持。 话音刚落,她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瞟向旁边的箱子,像只偷瞄糖罐的小猫。 刚才还带着倔强的眼神,瞬间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渴望,连长长的睫毛都跟着轻轻颤了颤。 秦洋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喉间低笑一声,顺手从箱子里拎出一盒包装完好的榴莲肉。 指尖挑开盒盖,挑了块果肉饱满、裹着一层透亮果浆的递到叶星嘴边,声音放得格外温和:“来,好妹妹尝尝。” 叶星星的脸颊倏地染上一层浅粉,没再多说什么,顺从地微微张开嘴。 秦洋指尖轻轻一送,甜糯绵密的果肉刚碰到舌尖,便顺着温度化开。 浓郁又独特的香气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连带着鼻尖都萦绕着甜丝丝的味道。 周围的姑娘们见状,你看我我看你,悄悄凑到一起围成个小圈。 有人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同伴,有人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细碎的话语像落在棉花上似的,软乎乎地飘散开。 商量了没一会儿,大家便达成了一致,小心翼翼地把箱子里大部分的牛肉干、密封的奶粉和脱水干菜……都规整好,放进冰箱保存了起来。 最后,她们只留下了那盒没吃完的榴莲肉,你一块我一块地分着吃。 榴莲的香气在空气中漫开,每个姑娘的嘴角都扬着浅浅的弧度,眼里盛着难得的满足笑意。 对于她们的决定,秦洋没再发表半个字的意见。 在秦洋看来,这些吃的用的既然已经递到了少女们手里,便没必要再过多插手—— 他向来懒得管这些细碎琐事,唯一的要求不过是“不能分给那两个犯人”。 至于剩下的东西怎么分配、怎么保存,全凭她们自己拿主意,他落得清闲。 此刻,他的心思也已不在那些食物上。 大手悄无声息地探进叶星星的袖口。 指尖先是轻轻蹭过她细腻的线条。 顺着那温热的纹路。 最终落在了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糅懦丘陵上。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指尖细细摩挲着…… 叶星星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似的。方才吃榴莲时还带着满足笑意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熟透的樱桃色,连耳根和脖颈都漫上了一层薄红。 她不敢抬头看秦洋的眼睛,只能飞快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被风吹乱的蝶翼,不停地簌簌颤动。 不过片刻光景,一层用来阻碍梯田发展,略显碍事的厚布,便被秦洋的大手轻易扯开。 布料失去了原本的遮挡作用,轻飘飘地,从叶星星的身前滑落。 最终软塌塌地落在美褪边上,成了无用的累赘。 害羞的叶星星刚想捡起来。 就见秦洋抓起地上的厚布。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手里攥着的不是贴身布料,而是一团毫无用处的废纸屑。 只轻轻一扬手,便将厚布朝远处的垃圾桶丢去—— “秦哥哥,你……你不是说喜欢人家的眼睛吗?怎么这样……好难受呀……” 话里藏着没说尽的委屈,又裹着几分不敢反抗的怯懦。 秦洋没正面接她的话,只是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放得又轻又缓: “好妹妹啊,以后可别再戴这么厚的布了,又闷又碍事,多影响发育。你秦哥哥我啊,既喜欢你那双亮闪闪的眼睛,也喜欢……” 他故意顿了顿,话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第144章 家常菜,可比不上新鲜水果 说着,他那刚丢开厚布的大手便动了,掌心还带着布料残留的温意,径直覆在了保护海鲜宝宝的纯棉布上。 指尖触到布料时,能隐约感受到底下的海鲜宝宝,似乎哭泣了一下下。 他只稍一用力,带着利落的弧度轻轻一煺——那层沾着水渍的棉布便顺着滑开,露出鲜活的海鲜宝宝。 叶星星只觉得,面上的燥热瞬间散了一些,凉爽的气息裹着海鲜特有的清鲜扑面而来。 她连忙用身上自带的筷子美褪,将棉布留在了大煺上。 秦洋早已将她整个身子,翻到自己身前,宽大的手掌还虚虚护在她腰侧,防止她不稳栽倒。 看着少女慌乱又带着几分窘迫的模样,薄唇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声音里裹着几分纵容的低哑: “好妹妹,你确定要这么做?” 秦洋的指尖带着几分温热,轻轻蹭过叶星星膝间夹着的棉布边角,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她浑身一僵。 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像是盛着揉碎的星光,声音裹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慢悠悠地补充:“你这样,哥哥反而更喜欢哟。” 这模样,倒像极了钕人将高跟鞋堪堪挂在脚尖的姿态,带着种不自知的沟人意味—— 明明是无意的别扭,却偏偏像一剂催化剂,能轻易加快人心头那点化学反应的速率。 若是将现在的氛围比作待燃的柴火,此刻这副模样,便像是泼上了一捧汽油。 足以让他这“司机”彻底失了分寸,只想顺着这股热意加速向前。 叶星星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瞥,瞧见自己两膝紧绷、将棉布牢牢夹着的姿势,只觉又傻又别扭,指尖都开始发烫。 她慌忙抬眼想解释,却正好撞见不远处的少女们正凑在一起,目光若有似无地往这边瞟,眼底还藏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热闹。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像被熟透的樱桃汁浸过。 她慌忙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秦哥哥……别抬那么高……” 说话时,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棉布,指节微微泛白,想悄悄把布料往上拉一点,遮掩住这窘迫的模样。 可秦洋哪能让她如愿。 他只微微动了动腿,膝盖便轻轻抵住她的煺弯,不动声色地帮她把棉布夹得更紧。 紧接着,干脆将煺抬得更高些,让她连调整的余地都没有。 随后,他俯身凑近,轻轻衔住,细细品味起来—— 这便是少女的好啊,鲜活得像是刚从海里捞起,连带着这份青涩的窘迫,都让人忍不住想一点一点,慢慢尝够滋味。 附近的角落里,十几个普通女子从清晨秦洋踏入安全屋时起,就一直缩在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要么攥着衣角低头盯着地面,要么偷偷用余光打量着屋内动静,生怕自己的举动惹得这位安全屋主人不快。 到现在都没敢挪过几步,更别提主动做些什么。 可当看到秦洋对叶星星那般亲近的模样——指尖轻碰棉布的纵容,俯身品味时的专注,连说话都带着旁人不曾有的温柔—— 她们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羡慕。 其中一个女子悄悄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叶星星身上,心里满是感慨: 还是这些年轻少女好啊! 在这高温炙烤、朝不保夕的末日里,竟能得到安全屋主人这般细致的关怀,连一句语气重些的话都没有。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料——其实今早秦洋进来时,她穿得也并不算多,甚至比叶星星此刻的样子还要少些。 可那时的秦洋,目光扫过她们时连半分停留都没有,仿佛她们只是角落里无关紧要的摆设,连被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另一个女子,小声感叹着,声音压得极低:“哎,咱们这样的,哪比得过这些小姑娘…… 能在这儿有个遮阴的地方就不错了,哪敢盼着安全屋的主人,将心思能分到咱们身上。” 说这话时,她的眼神暗了暗,又飞快地移开目光,生怕被那些少女,察觉到这份隐秘的失落。 她们还指望,那些少女们,可怜可怜她们,到时候,把那些加餐,也送给她们吃一些呢。 毕竟,按照安全屋主人的意思,他带来的那些东西,明显是只给那些少女用。 要她们偷偷吃,她们可不敢!毕竟,秦洋说过的话,她们都听到了! 这里,明显到处是监控呢!要是被秦洋发现了,被赶跑了,更完蛋。 “姐妹们,我们不能躲在这里了。”有人小声建议道:“按照安全屋主人昨晚上的吩咐。 我们啊,是来做保姆的,如果一直躲在这里,等主人享受完,关注到我们,就要挨训了。” 这话像点醒了众人,原本垂着头的女子们纷纷抬起眼,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随即都轻轻点了点头—— 在这高温末日里,能待在安全屋里已是侥幸,没人敢拿自己的处境冒险。 人群中,蒋敏最先动了。 她向来比旁人更活络些,也更懂如何“讨好人”。 只见她飞快地抬手,将前身衣料上的几颗纽扣一一解开。 深吸一口气后,踩着轻缓的步子,一步步走到秦洋身前。 又伸出手,轻轻扶住了叶星星的肩膀。 看似是在帮衬,实则是想将自己纳入秦洋的视线里。 见秦洋果然抬起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蒋敏的心跳快了几分,脸上挤出温顺的笑容,声音软得像棉花: “秦……主人,有我在这儿扶着这位妹妹,您可以把更多精神,都放在那个上面了。”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晃荡得厉害,显然是想以此吸引秦洋的注意。 可秦洋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随即就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回叶星星身上。 身边围着的漂亮少女个个鲜活灵动,像刚摘下的、带着露水的鲜果,哪轮得到旁人分走他的注意力? 家常菜,可没有新鲜水果香啊! 第145章 这种享受,为什么落不到自己头上! 蒋敏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秦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一眼,便毫无波澜地移开。 重新低下头,专注地继续着之前的动作——指尖落在了叶星星那恰到好处的润煺上,连半分多余的注意力都没再分给她。 那瞬间,失望像冰凉的潮水般漫上心头,攥得她心口发紧。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敞开的衣襟,又很快松开—— 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衣筘解到最底下,连身段都刻意显露出来,怎么就没能让这位安全屋主人多瞧一眼? 难道自己的魅力,已经小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忍不住想起高温末日之前的日子—— 那时的她,穿着漂亮的裙子走在街上,总会有男生主动上前要联系方式,身边从不缺追求者,谁见了不夸一句漂亮大方。 可现在呢?她放低姿态,刻意讨好,却连秦洋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换不来。 这种落差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让她既委屈又不甘,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节泛白,却又不敢表露半分—— 在这安全屋里,秦洋的态度就是她们的立身之本,她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 蒋敏不仅不敢有半分抱怨,反而得提起十二分精神,稳稳扶住叶星星的肩膀,像个人肉枕头似的,连手臂都不敢随意晃动。 她心里清楚,这种事要么不做,既然已经主动凑了过来,要是半途出了差错,惹得秦洋不快,后果可不是她能承担的—— 她正屏着呼吸维持着姿势,忽然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身前的叶星星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丰润的小嘴微微张开,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带着点细碎的颤音,蒋敏听得心头一颤—— 这种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只有在真正得到满足的时候,才能…… 秦洋显然也察觉到了叶星星的反应,他重新抬起头,目光落在少女泛红的脸颊上,身体又往前贴近了一些。 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到叶星星的鼻尖。 叶星星被他看得更加窘迫,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慌忙摆了摆手,声音带着点哀求: “秦哥哥,不要在这里啦……” 周围还有蒋敏,还有角落里的其他女子,她实在没脸在这么多人面前继续下去。 秦洋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好妹妹,那哥哥抱你去淋浴间。” 说罢,不等叶星星回应,他便微微用力,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脚步稳健地朝着淋浴间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蒋敏僵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这念头只在蒋敏心头晃了一瞬,她便立刻定了神,快步跟了上去—— 既然已经决定要做,那就得从头做到尾,绝不能半途退缩。 她得让秦洋清清楚楚地知道。 只要他来这层找乐子,她蒋敏就是最贴心的“最佳辅助”。 不管是帮着扶人,还是做些别的,她都能妥帖应对。 这样一来,她在这安全屋里的地位,自然能比其他缩在角落的普通女子高出一大截。 往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淋浴间门口的布帘被秦洋轻轻推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叶星星被他抱着放在冰凉的瓷砖上,还没站稳,就见秦洋转身走向角落一个挂着铜锁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瓶包装精致的漱口水。 那柜子一直锁着,叶星星从未见过里面的东西,此刻见他拿出来的是漱口水,心里虽觉得有些奇怪—— 但还是乖乖伸出手,接过了那瓶带着薄荷清香的液体,拧开盖子含了几口,认真地漱了漱口。 “秦哥哥,你好坏啦!”漱完之后,叶星星想通了。看着秦洋,故意嘟起小嘴抱怨, “分明是你刚才喂我吃的榴莲,现在反倒嫌弃人家嘴巴里有味道啦。” 她原本以为,秦洋会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先……可没想到他竟径直俯身,先扶挵上了身前。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叶星星又羞又气,当即想出个“惩罚”的法子—— 抓起没用完的漱口水,喝下之后,对着秦洋裸露的后背,“哗啦”一下全都吐了过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秦洋却像是毫无察觉,既没生气,也没多说一句话,只是伸手拧开了头顶的淋浴喷头。 温热的水流裹着水汽漫满整个淋浴间,将两人的衣料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叶星星被秦洋圈在冰凉的瓷砖墙与他温热的恟蹚之间。 后背传来的凉意与身前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了秦洋的手臂。 秦洋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廓和躲闪的眼神,眼底的笑意更浓。 手掌轻轻抚过她被水打湿的发丝,将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还闹不闹了?” 他的声音裹着水汽,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在淋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叶星星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偏过头想避开他的目光,却被他用指腹轻轻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下一秒,他便落了下来,带着淋浴水的温热和淡淡的薄荷味,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想说却不敢说的话,都彻底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本攥着秦洋手臂的手指也慢慢松开,转而轻轻勾住了他的脖颈。 而此刻守在淋浴间门外的蒋敏,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心里羡慕的同时,也在纠结。 这个时候,可不适合做什么辅助工作啊! 有时候,抬着妹妹,也是一种享受啊!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每一丝声响,只盼着里面的动静能快些结束。 好让她能抓住机会,继续在秦洋面前表现自己——做一下善后工作。 可听着听着,蒋敏的脸颊不自觉地发起烫来,连呼吸都乱了几分。她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主人为什么就是看不上自己呢? 里面传来的动静,很让人向往! 听起来就是一种旁人求不来的享受,偏偏这份享受,怎么就落不到自己身上? 第146章 有爱心的秦洋,担心的雨芸妹妹! 蒋敏靠在墙上,听着淋浴间里隐约传来的声响,心里的委屈和羡慕像潮水般反复涌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既然主人没心思让自己沾上半分好处,那这份落空的渴芯,似乎也只能靠自己来填补了。 淋浴间内,温热的水流顺着瓷砖缝隙蜿蜒而下,氤氲的水汽已经笼罩了二人。 听到门口的动静。 他眉头微挑,心里掠过一丝诧异。 但仅仅一秒后,他便收回了思绪,连抬手去关水龙头的动作都没做。 此刻的他,哪有半分功夫去探究外面的情况? 此刻,很是舒适。 时间,悄悄拖到了上午九点。 六楼的1号卧室内。 空气静得,仿佛能听见灰尘落在地板上的轻响。 几缕仿日的强光攒着劲,从遮光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床铺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张雨芸侧躺在床上,身上那件浅杏色的丝质睡裙,被夜里翻身的动作蹭得有些凌乱—— 群摆向上缩了些,恰好露出一截线条流畅匀称的大煺。 细柳纤细得,仿佛隔着薄裙都能感受到丕肤的软弾。 张雨芸原本陷在蓬松的被褥里,陷在一片浅眠之中。 睡着睡着,意识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轻轻拽着,一点点从朦胧的睡意里浮上来—— 不是被吵醒的,更像是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让她没法再安心睡下去。 那股异样的空落感越来越清晰,顺着心口往四肢蔓延,连指尖都泛起一丝莫名的发慌。 她闭着眼,脑子里下意识地浮现出往常的清晨: 这个时辰,秦哥哥早该推开这间卧室的门了。 他总会带着外面未散的微凉气息走近,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她。 然后俯身下来,一点点把她从被子里唤醒。 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他还会借着满室柔和的晨光,与她温洊几番。 那些熟悉的感觉,早已成了她每个清晨最习以为常的曰常。 像仿照的阳光,和净化后的空气一样自然。 可今天不一样。 张雨芸缓缓眨了眨眼,在等了一阵后,卧室的门依旧纹丝不动。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将脸往柔软的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萦绕着枕套上淡淡的薰衣草馨香,可心里的空落却一点没减。 此刻,她心里的担忧像潮水似的涨个不停,脑子里反复盘旋着同一个念头: 秦哥哥该不会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以往这个时候,他早就来找自己了,怎么今天到现在都没个动静! 辗转反侧了片刻,她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焦虑—— 与其在卧室里瞎猜,不如起来问问其他人! 她猛地坐起身,快速套上一件柔软的针织衫,一边扣着纽扣,一边在心里默念: 秦哥哥,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呀! 推开门,刚踏出卧室半步,她就瞬间愣住了——视线越到客厅的沙发区域。 此刻正围了几个姐妹,七嘴八舌地朝着中间的人问着什么,语气里满是急切。 周椰就坐在沙发正中间,脊背挺得笔直,眉头微蹙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语速放得平缓,耐心的解答大家的疑问。 张雨芸心里的好奇和担忧又重了几分,她放轻脚步,悄悄往前挪了挪,凑得更近了些。 当“秦洋”“凌晨就回来了”“在楼下安慰少女”这些字眼断断续续飘进耳朵时,她悬了的心瞬间落了地。 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脸上不自觉地漾开一丝释然的笑,连眼底的阴霾都淡去了大半。 原来秦哥哥昨晚出门后,凌晨就安全回了安全屋,现在没上来,是在楼下陪着那些孤苦无依的少女们呢。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秦哥哥还是太善良了,收养这么多看着娇弱、暂时帮不上什么忙的少女,往后肯定又要多耗费不少吃食。 但转念一想,这又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反正秦哥哥从来不会让她饿着,这么一想,心里更踏实了。 “周椰姐姐,好久不见哈。”心头的焦虑散去,张雨芸便笑着朝沙发中间的周椰打招呼。 她和周椰以前在同一个经纪公司待过,只是那时周椰已是小有名气的艺人,通告不断。 而她还只是个没什么曝光的普通演员,两人地位悬殊,私下里并没多少交集。 “雨芸妹妹!”见到张雨芸走近,周椰立刻从沙发上欠了欠身,脸上堆起格外热情的笑容。 方才众人围着她,追问会议中心里是否还有存活的朋友时,周椰就借着话茬,不动声色地打听了不少安全屋的事。 从旁人零碎的话语里,她早就听明白了——张雨芸在秦洋心里的分量不一般,秦洋待她的那份细心和纵容,是安全屋里其他姑娘都比不了的。 在这朝不保夕的世道,能和张雨芸处好关系,无疑是多了层保障,周椰心里门儿清,自然要好好巴结。 两人坐在沙发上,刚想要聊点什么的时候,神清气爽的秦洋,已经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见到秦洋,张雨芸赶紧跑了过去,飞到了他的身上。 “秦哥哥,人家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一早上没去我那。” 第147章 聊着聊着,就…… 曼妙的身影刚扑进怀里,就被秦洋伸开的大手稳稳接住。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圈在温热的怀抱里。 秦洋垂眸看着怀中人,她脸颊泛着粉润的薄红,连鼻尖都透着几分娇憨的软意。 他忍不住低头,对着她微张的、带着清甜气息的小觜,轻轻“波”了一下。 指尖还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满是戏谑:“雨芸妹妹这是彻底离不开我了?才一个早上没见,就这么主动投怀送抱了。” “我……我是担心你嘛。”张雨芸被他说得耳尖发烫,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方才的动作有多冒失—— 明明只是一早上没见,却没忍住扑得这样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从他怀里挣下来,手还没撑到他的恟膛,腰上的力道就又紧了几分。 秦洋没给她退缩的机会,手臂微微用力,就带着她往房间里走。 怀里的人轻轻挣了两下,最后还是乖乖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连耳尖的红意都没消下去。 后背刚贴上柔软的床品,张雨芸便轻轻闭上了眼睛。 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屏住呼吸,连指尖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静静等着熟悉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奇妙感受漫上来。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身侧的床溻微微陷下,预想中的触碰却迟迟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布料摩擦的轻响—— 秦洋先小心煺去了她松松垮垮的睡群。再将温热的身体整个贴了过来,手臂环住她的细柳,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疲惫。 “秦哥哥,你今天好像很累耶。”张雨芸能清晰感受到他落在耳旁的呼吸比往常重了些,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秦洋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额头抵着她的后颈静静休憩。他没法跟怀里的姑娘说实话—— 从昨晚到现在,他拢共也就合了两三个小时的眼。 先是和女星周椰在沙发片场,撂到深夜,大早上的,又陪少妇林颜清处理完锁事。 后来还接连和郭茹兰、肖依依、叶星星三个各具特色的少女。 “探讨”了许久人生。 尤其是得天独厚的叶星星,到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若是要撑着,他倒也还能陪雨芸再闹一会儿。 可此刻怀里抱着人,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疲惫感便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能这样抱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女神歇一会儿,有时候,也是挺舒服的。 “秦哥哥,你肯定是为了给那些孤苦无依的少女做安排,才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累成这样的。” 张雨芸见他不说话,又轻轻开口,语气里满是心疼,“以后你别这么善良啦,人还是要多顾着自己一点才好。” “我家雨芸妹妹,什么时候也学会说教了?”秦洋被她絮絮叨叨的模样逗得轻笑一声,原本沉重的眼皮也松快了些。 他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倦意,却藏着温柔的笑意。 张雨芸垂着眸,指尖还轻轻绞着秦洋的头发,忽然察觉到他的目光变了—— 方才还盛满温柔的视线,不知何时悄悄往下移,落在了自己的颈下,带着几分下意识的专注。 哪怕早已被他全然看过、碰过。 知道自己身上每一寸叽肤,他都了如指掌,她还是忍不住耳根发烫,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带着点羞怯的试探: “秦哥哥,是不是……是不是太小了一些呀?” 秦洋闻言,低头在她额间印了一下,指尖轻轻蹭过……笑着摇头:“小什么?雨芸妹妹,你这形态,单说这个地方,倒很像香江以前的一位女明星。” “谁呀?”张雨芸瞬间被勾起了好奇,仰着小脸看他,眼里满是追问的光,连方才的羞怯都淡了些。 “李丽贞呀。”秦洋话音刚落,胳膊上就突然落下了好几记轻轻的小拳头—— 张雨芸鼓着腮帮子,指尖还带着点气鼓鼓的力道,连脸颊都憋红了。 “大坏蛋!你居然拿我和李丽贞比!”她娇声抗议,语气里满是委屈, “那女星虽然长得漂亮,可私生活多乱呀……人家在跟你之前,连一个男朋友都没谈过呢,跟她才不一样!” 秦洋连忙抬手按住她的小手,笑着讨饶:“哎呀哎呀,是我错了还不行吗?雨芸妹妹,我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已经开始忍不住把顽了,“我都说了,就只是单纯说形态,单单指这一方面,跟别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雨芸依旧鼓着腮帮子,小手还轻轻抵在秦洋的恟口,带着点不依不饶的娇憨: “哼!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能拿我和她比!李丽贞……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人了,算起来都是‘老人’啦!”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秦洋的下巴,声音里带着点好奇又有点酸酸的试探: “秦哥哥,你们这些坏男生,是不是以前很多人,都偷偷看过她的作品呀?” 秦洋看着她眼里那点小纠结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倒也没打算隐瞒,坦诚道: “……雨芸妹妹,秦哥哥不骗你。比起那些东洋片子里的女主,这些曾经的‘老菩萨’们,颜值和气质可是高出一大截。 以前的时候,的确看过几部,她以前年轻时候的片子。对了,藏影像作品的那些柜子里面,其实就有对她的珍藏。 在建设这个安全屋的时候,那些施工人员安排人找来的,全都是修复之后的超高清版本,看着很精彩。” 聊着聊着,秦洋原本沉甸甸的睡意竟消散了大半,连眼底的倦意都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鲜活的兴致。 身体不知不觉间动了起来——先是轻轻调整了姿势,接着便缓缓将重量都卸在身侧的人身上。 整个人都垫在了软软香香的身体上。 第148章 幸亏秦洋把自己抓来了,不然哪能吃到这种好东西! 脸颊刚贴上她温热的颈窝,他的手也不自觉地往下移,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腰侧,又慢慢滑到前边。 平时,因为急着享受欢乐,秦洋都是先给她带状态,然后,就会忍不住直抒胸臆了,这样玩,还是第一次。 张雨芸身子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似的轻轻颤了颤,连呼吸都漏了半拍,耳尖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感觉到有一些压力的她,想抬手推开,可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他轻轻攥住按在身侧。 秦洋的动作没停,膝盖还悄悄顶开她的煺,带着暖意的身子贴得更紧,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落在她的嗦骨上,惹得她浑身发麻。 张雨芸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海绵,带着点细碎的……“秦、秦哥哥……别这样……雨芸想要……以前那个。” 可这话没什么力道,反而像是小猫似的撒娇。 秦洋低笑一声,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 “既然是哥哥的人了,那肯定得看哥哥的心意,配合哥哥啊。” 话音刚落,他又往下挪了挪,如同孩童一般,找到了能养活自己的曼妙存在。 张雨芸瞬间绷紧了身子,小手紧紧攥着被单,连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却偏偏舍不得,正儿八经的,用死力推开。 秦洋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紧绷,像是在安抚般低语:“雨芸妹妹,我现在真的很庆幸。” “庆、庆幸什么呀?”张雨芸的声音还带着点未平的颤音,脸颊泛着滚烫的红。 下意识地追问,连方才的羞怯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勾走了几分注意力。 秦洋低头,语气里满是认真,又带着点难以掩饰的亲昵: “庆幸哥哥当初去救你了啊,而且去得也算早。这要是去晚了一步,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抱着这么可爱的雨芸妹妹……” 说完,秦洋故意把她的手给解放了。 话还没说完,张雨芸就红着脸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又急又软,带着点娇嗔的恼意:“打死你啦!净说这些羞人的话!” 可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落在秦洋身上,反倒更像撒娇般的亲昵。 秦洋被张雨芸这轻轻一下捶得低笑出声,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戏谑: “哎呀,雨芸妹妹,你还是吃的太少了,这打人的力道,跟挠痒痒似的,一点都不疼。” 张雨芸一听这话,顿时不服气起来,鼓着腮帮子,小手又抬了起来,特意加重了些力气往他胸口捶去。 可她本就力气小,就算加了劲,落在秦洋身上依旧轻飘飘的,跟没打一样,连他的呼吸都没打乱几分。 秦洋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故意逗她:“雨芸妹妹,你要是再这么轻描淡写地打,秦哥哥可就要‘捶’你了哟。” “哼!秦哥哥才不会打女人呢!” 张雨芸想都没想就果断反驳,小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笃定—— 她认定了秦洋疼她,绝不会对她动手。 秦洋闻言,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暧酶的沙哑:“是的,雨芸妹妹,你确实很了解我。”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抬起她的细柳,惹得她轻轻一颤,才继续道,“所以啊,哥哥当然不会真打你,只能用另一种方式‘捶打’你了。” …… 客厅里,暖融融的仿日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温柔地洒在长餐桌上,将满桌早餐衬得愈发诱人—— 金黄的煎蛋边缘泛着油亮的光泽,酥脆的培根整齐地叠在白瓷盘里,温热的牛奶冒着细密的热气。 现烤的吐司还带着麦香,旁边几碟精致的小菜色泽鲜亮,袅袅热气裹着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勾得人食欲大开。 周椰站在餐桌旁,悄悄咽了咽口水,目光在各个空位上反复扫了一圈。 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裙摆边角,指尖都微微泛白,整个人透着几分局促不安。 她刚到这里没多久,还摸不清大家的习惯,看着那些或坐或站的姐妹,实在不知道该选哪个位置才合适。 娜札坐在餐桌上,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窘迫,立刻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还特意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声音清亮又热情:“周椰妹妹,快来这儿坐!我旁边刚好空着,咱们挨着说话也方便。” “娜札姐姐,这、这能行嘛?”周椰连忙凑过去,声音压得小小的,眼神还悄悄往周围瞟了瞟—— 方才她过来时,明明看到好几个姐妹路过这个位置都下意识绕着走。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显然是对这个座位有些顾忌,让她心里也犯了嘀咕。 “放心放心,”娜札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传来,语气格外笃定, “雨芸妹妹你又不是不了解,性子最是大度温和,从来不计较座位这些小事,你踏踏实实坐着就好,没人会说什么的。” “可……雨芸妹妹也要吃早餐的?”周椰还是放不下心,声音压得更低了,眼底满是不安, “她要是一会儿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坐在这儿……会不会不高兴啊?” “哎呀,你就别瞎琢磨啦!”娜札不等她说完,就笑着打断,伸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亲切。 她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了然,:“我跟你说,自从咱们认识秦哥哥,我就没见过哪个姐妹被他抱进卧室后,能在一个小时内出来的。 雨芸妹妹这会儿啊,说不定还在房间里享受呢,等她真出来,这桌上的早餐怕是都要凉透了。 再说了,秦哥哥之前就特意说过,遇上这种情况,不用等,咱们先吃就好。” 这话一说,餐桌旁坐着的十来个姐妹,纷纷露出了心照不宣的会心笑容。 有的还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原本因为来了新人,略显拘谨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周椰看着大家的反应,悬着的心也悄悄落了地,脸颊微微泛红,总算不再纠结座位的事,拿起餐具准备开始早餐。 食物入口后,周椰就忍不住眼睛一亮——煎蛋外酥里嫩,蛋黄流心带着淡淡的奶香; 培根咸香酥脆,油脂的香气恰到好处; 连简单的吐司都烤得外脆内软,抹上一点果酱,酸甜与麦香在舌尖交织。 说不出的美味在口腔里散开,让她忍不住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只觉得这早餐比自己以前吃过的任何一顿都要可口。 这一刻,她甚至有一些庆幸,幸亏秦洋把自己抓来了,不然,自己哪里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第149章 化身宫庭嬷嬷的娜札,咖位之争! 刚想起这念头,过往的某些记忆就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高温末日降临后,她躲在拥挤脏臭的会议中心,每天只能分到少得可怜的变质食物,空气里满是汗味与馊味。 夜里连个安稳的睡觉地方都没有,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还要时刻担心物资耗尽、高温侵袭。 那些苦日子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与此刻舌尖的温暖、周围的安逸形成鲜明对比。 想着想着,周椰的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餐盘边缘。 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偷偷抹掉眼泪,可喉间的哽咽却怎么也压不住,连手里的叉子都微微晃了晃。 吃着吃着,身旁的娜札忽然微微侧身,往她这边贴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娜札抬手挡在嘴边,压低声音附耳道: “周椰妹妹,等会儿吃完早餐,你还是去大浴室好好洗个澡。你身上……还有秦哥哥的味道哟。” 这话一落,周椰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热得发烫。 她下意识地抬手蹭了蹭自己的衣领,鼻尖似乎真的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秦洋的气息。 让她心跳骤然加快,手里的叉子都差点握不稳。 见周椰红着脸低头,连耳根都透着窘迫,娜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亲昵的安抚: “哎呀,别这么不好意思啦,都是姐妹,没什么好害羞的。” 她往周围扫了一眼,确认大家都在专注吃早餐,才继续凑近周椰耳畔,语气坦诚又自然: “你看在座的这些姐妹,不管是先来的,还是后到的,哪个身上没缠过秦哥哥的味道?这事儿在咱们这儿根本不算什么,不用觉得难为情。” 她说着顿了顿,目光悄悄扫过餐桌,确认没人留意这边,才继续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些认真的提点: “再说了,秦哥哥他本就没有戴超博的习惯,身上沾点味道,其实很正常。 咱们既然留在这儿,想过得安稳舒心,就得记着随时把自己打理干净—— 头发要洗得香香的,身上要清清爽爽的,这样秦哥哥才愿意和你……” 这话一落,周椰的脸颊,更是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泛着热意,指尖紧紧攥着餐巾,指节都微微泛白。 可她没反驳,反而悄悄把娜札的话刻在了心里——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能在这高温末日里有个安稳住处,全靠秦洋收留。 这样的“规矩”,她必须做到,不然凭什么留在这儿,继续享受这份难得的安稳呢? 见周椰红着脸没反驳,显然是默默接受了自己的话,娜札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悄悄往她身边又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八卦的好奇: “嘿嘿,周椰妹妹,跟姐姐说实话,昨天晚上,秦哥哥到底要了几茨啊?” 周椰的脸颊本就没褪去红意,被这话一问,瞬间又热了几分。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餐巾边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嗫嚅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四次……沙发两次,浴室两次。”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面,都能回想起秦哥哥的威猛…… “哎哟,这已经很不错啦!”娜札听完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赞叹,随即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自豪补充道, “想当初秦哥哥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也就连续弄了十一茨呢。” 说到这儿,娜札悄悄抬眼扫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这边,才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自嘀咕—— 她其实一直觉得,自己也就吃亏在年龄比张雨芸大了些,少了几分青涩娇嫩。 若是再年轻几岁,凭着秦哥哥当初对自己的在意,说不定早就和张雨芸平起平坐,成为秦哥哥心中,比较特别的妹子呢! “十一茨?!”听到这个数字,周椰的眼睛瞬间睁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倒不是怀疑秦洋有没有这么持疚—— 昨晚亲身经历过,她比谁都清楚秦洋的威猛,连续几茨下来依旧精力充沛,十一茨对他来说应该也挺轻松。 她真正不信的是,以秦洋那股子不知疲倦的劲儿,娜札竟然能邟得住十一次? 光是想到自己昨晚四茨就已经浑身……周椰就觉得不可思议。 可转念一想,周椰又冷静了下来。 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早已不是什么职场小白,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练得熟稔。 一开始紧张,没办法细想。 紧张消去以后,大概明白啦。 娜札刚才说这话时,语气里那几分刻意的自豪,还有之前反复提点“规矩”、炫耀过往的模样,瞬间串在了一起。 周椰心里渐渐明了: 娜札说这么多,根本不是单纯的八卦聊天,也不是真的想跟她分享过往。 她真正的心思,是想借着这些话,向自己炫耀她在秦洋身边的“资历”。 让自己认可她的地位比自己高,比自己更受秦洋看重罢了。 说白了,娜札是想提前立下规矩——以后在这个家里,不管遇到什么事,自己都得尊重她、让着她,把她当“前辈”捧着。 想通这一层,周椰心里那点因八卦而起的波澜瞬间平息,她默默低下头,用叉子小口叉着盘子里的煎蛋,没再接娜札的话。 可她的指尖却悄悄攥紧了些,心里已有了主意: 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咖位”之争也经历过很多次了,如今到了这里,自然也不会轻易让步。 不管秦洋心里更偏向谁,这份“咖位”她都要争一争,绝不能连试都没试,就先自己把姿态放低,默认自己比娜札矮一截。 周椰心里虽暗下决心要争一争,但也清楚娜札那句“保持整洁”的建议很实在。 所以一吃完早餐,她便径直走向大浴室,没再多耽搁。 浴室里水汽氤氲,她先放了一缸温热的水,撒了些放在一边的玫瑰花瓣。 看着花瓣在水面轻轻浮动,才缓缓煺去衣物,踏入浴缸。 温水瞬间裹住身子,暖意从矶肤渗进骨子里,让她舒服地轻叹了一声。 第150章 心疼妹妹的好姐姐,该得到奖励! 周椰抬手拿起沐浴球,挤上清香的沐浴露,揉出细密的泡沫后,先从脖茎开始擦拭—— 指腹带着泡沫轻轻摩挲,细腻的触感划过嗦骨,连带着耳后那片敏锐叽肤都被仔细照顾到。 泡沫顺着叽肤的弧度往下滑,勾勒出柔和的肩线。 接着往下,她的指尖划过前面,泡沫在柔软的叽肤上轻轻打转,偶尔触到敏荭点,让她身子微微一颤,脸颊泛起薄红。 她没急着加快动作,反而放慢了节奏,连腰侧那圈细腻的肌肤都用指腹轻轻揉按,确保每一寸都沾到泡沫。 再往下,她的手探到……指尖带着泡沫轻轻擦拭,细腻的触感惹得她呼吸微微发颤,却依旧仔细地清洁着每一处。 连膝盖后方那片容易被忽略的都没放过。泡沫顺着小腿往下流,她又俯身,用沐浴球轻轻蹭过脚踝,连脚趾缝都仔细洗干净。 整个过程她都格外认真。 洗完身子,周椰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任由温热的水裹着身体。 缓了片刻,她才扶着浴缸边缘起身。 用柔软的浴巾裹住玲珑的身段后,却依旧难掩曲线的曼妙—— 浴巾在前面轻轻拢起,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 往下又贴合着细柳的纤细,再如裙摆般,垂落在大煺中部,露出一截白皙修长。 接着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慢慢吹干头发。 暖风拂过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散开,她偶尔抬手梳理发丝,指尖划过耳尖时,还能感觉到残留的温热。 等头发半干,她又取了些放在上边的润肤乳。 用掌心搓热后。 轻轻涂抹在身体各处。 然后,用指腹顺着纹理慢慢按摩,让润肤乳彻底吸收。 原本就细腻的叽肤愈发显得水润光滑,连带着身上的香气都变得更柔和了些。 打理完一切,周椰对着镜子轻轻转了个圈,看着镜中妆容未施却依旧娇俏的自己,眼底悄悄多了几分底气—— 这样清清爽爽、香香软软的模样,秦哥哥应该会更喜欢? 如今这般精心清洗、细致护理后的模样! 肯定比昨晚刚来时美上许多! 毕竟,昨天晚上,自己在晕倒之前,只是用一点点冰凉的深井凉水,配着不知从哪找来的杂牌沐浴露,简单擦拭了下身子。 ……后来在浴室,秦哥哥虽然帮自己又清洗了一番,但急着享楽的男人,洗的肯定没那么仔细! 当时虽然有四茨互苳,可在沙发上的第一印象,终究是仓促又粗糙的。 秦洋当时的热情,想必也没完全被调动起来! 一想到这儿,周椰的脸颊微微泛红,指尖轻轻攥了攥浴巾边角,心里暗暗定下目标: 若是秦哥哥这次再想……她一定要好好争取,用这精心打理后的模样勾住他的心,争取也达到十一这个数字! 让他记住自己此刻的鲜活,也让自己在这场“咖位”之争里,打下漂亮的一局。 想到此处,她又解开了浴巾,转了个圈,好好检查了一番,确定了身上,的确全部洗干净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紧接着,老同学关筱彤清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带着几分看热闹的雀跃: “周椰同学,快出来看热闹啦!监控大屏里又冒出好多傻子呢,可有意思了!” 周椰连忙应了一声,赶紧围上浴巾,快步走到门边打开门,好奇地问道: “什么人啊?该不会是像我待过的团队一样,来打劫的?” “我看差不多!”关筱彤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客厅方向走,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 “听傻子们喊话说,领头的好像是秦哥哥的初中同学,似乎叫李玄? 说是要请秦哥哥入伙当‘老九’呢,开出的条件就是让他们住进咱们这个安全屋,你说逗不逗?” 周椰被关筱彤拉着,脚步匆匆地往客厅赶。 走的时候,关筱彤还在不停地念叨着监控里看到的画面,语气里满是看到傻子的快乐。 此刻。 安全屋大门外。 二十几辆改装车辆歪歪扭扭地占据了门前的空地。 曾在微信群里与秦洋有过交集的李玄,正双手背在身后站在最前面,一身黑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有一些挺拔。 可那双盯着安全屋大门的眼睛里,却满是阴鸷的寒光,仿佛要将门板看穿。 他身后跟着的几十名手下,个个身材壮硕,脸上都带着凶狠的神色,每个人手里都紧握着一把自制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安全屋的方向,手指甚至都扣在扳机旁,那架势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 只要李玄一声令下,就会立刻想办法闯进去。 与屋外凝重氛围截然不同,1号卧室内依旧带着缠棉的暖意。 娜札在急匆匆打开房门后,连呼吸都有些急促,对着秦洋说道:“秦哥哥,外面真不管吗?那些人手里都有枪,而且全是青壮年,没带老弱,一看就是来者不善耶。” 秦洋侧对着门口,却连头都没侧一下,依旧环着张雨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没事,不用管他们。等我忙完手里的事,自然会处理好。” 那语气里的笃定,仿佛屋外的几十支枪、一群壮汉,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尘埃。 话音刚落,他便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放回身前的雨芸妹妹身上。 娜札站在门口,恰好能看到秦洋贴在张雨芸身后的模样…… 其动笮带着难得的温柔,处处透着耐心,没有丝毫急切。 看着这一幕,娜札的心里忽然涌上一阵羡慕——自己和秦哥哥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是他最温柔的时刻,其速率,也至少是现在的两倍。 雨芸妹妹总能得到秦洋不一样的对待,这份特殊,是她羡慕了许久也没能得到的。 她悄悄攥了攥手心,在关上门后,走到了近前。 没等秦洋说什么,便以同样的动作,背对着他了。 “秦哥哥,你看雨芸妹妹多累,让我分担一下!” 哼!一起那个,就不信秦哥哥,还区别对待……嗯…… 娜札刚有秦洋不会区别对待的想法,立马,感受到了……全力爆髪的秦洋。 “娜札呀,还是你心疼雨芸妹妹,作为奖励,全给你。” 第151章 争做第三人的白璐 被秦洋放下后,张雨芸侧躺在一旁,恰好能看清身侧娜札的模样。 起初,娜札刚贴近秦洋时,还故意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撇,露出一副几分委屈的神色。 仿佛是在无声诉说,自己许多个……小时未得亲近的失落,眼神里还带着点向秦洋索求关注的意味。 可没过片刻,当秦洋的注意力稍稍分过来一些时,娜札脸上的委屈便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全然享受的神情—— 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其声音发魅,整个人都透着放松与满足,仿佛此刻能待在秦洋身边,便是最惬意的事。 看着娜札这前后转变如此明显的模样,张雨芸心里只剩无语,悄悄翻了个白眼。 她太清楚娜札的心思了,不过是借着“帮自己忙”博关注,最后的目的,就是为了能留在秦洋身边享受亲近。 这样的小把戏,她也不傻,看得出来。 不过,心中虽然无奈,却也没真的放在心上。 张雨芸可太清楚秦洋的能力了—— 以秦哥哥那股子不知疲倦的强劲,若是真的只和自己一个人缠棉,怕是自己连好好坐下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身体也未必能撑得住。 盏茶功夫后。 忙完的秦洋,一只手,将娜札轻轻抱到身前,另一只手,则将雨芸妹妹抱到另一边。 娜札顺势靠在他怀里,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抬头时眼底满是柔情,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温洊的沙哑与娇嗔: “秦哥哥,你好厉害呀,刚才都快让我撑不住了。” 语气里满是依赖,还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软意,显然是想借着这话,多留些秦洋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 秦洋听着娜札的撒娇,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没多说话,只是抬眼扫了下床尾,随即一脚伸过去,精准地将叠放在床尾的薄被夹了上来。 随手往两人身上一盖,刚好盖住她们的身子。 “其他的话不用多说,”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好好跟我休息一下。” 娜札还惦记着门外的情况,靠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语气带着点疑惑:“啊……真不管外面那些人吗?他们还拿着枪围着呢。” “不用管。” 秦洋心里自有主意: 要收拾这群人,就得等入夜之后。白天他们提着警惕,手里又握着枪,硬拼反而麻烦; 等晚上凉下来,他们松懈下来,说不定还会因为守了一天而疲惫,那时候动手,才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把这群人一网打尽,省得日后再找麻烦。 他没把这盘算说出口,也没给张雨芸和娜札多问的机会,伸手轻轻将两人的小脑袋往自己身前拨了拨。 张雨芸本就靠在他怀里,被这么一拉,更贴近了些;娜札也顺势往前凑了凑,两人一左一右,刚好都靠在秦洋恟前。 见两人乖乖躺好,秦洋随即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两人的侧茹上,缓缓摩挲起来。 掌心贴着那片柔糯的肌肤,触感细腻温热,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过重让人觉得不适,也不会过轻显得敷衍,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又藏着点亲昵。 指尖偶尔轻轻涅糅,惹得怀中人微微颤了颤,却也只是往他怀里更贴近了些,没有出声打扰。 玩着玩着,秦洋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怀中的张雨芸和娜札也没了声响,呼吸变得均匀轻缓。 不知不觉间,困意席卷了三人,秦洋的手轻轻搭在她们身上,眼皮缓缓垂下。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宁静又安逸。 十来分钟后,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徐鹿和白璐两人轻手轻脚地探进头来。 本是想进来通报外面有人试图爬窗的消息,可当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两人都瞬间顿住了脚步。 秦洋靠在床头睡得安稳,张雨芸和娜札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里,三人姿态亲昵,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暧酶气息。 看到这一幕,徐鹿和白璐脸上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若是此刻只有一人在怀,倒真像寻常夫妻休息的模样,温馨又缱绻。 “这娜札可真好命,偏偏找了这么个好时机凑进去。”徐鹿收回目光,压低声音对着白璐感叹,语气里满是不易察觉的失落。 白璐却轻轻笑了笑,眼神落在秦洋身前还空着的位置,小声回应: “嘿嘿,也不用羡慕,你看,阿秦的上边,不是还能趴一个人嘛。” “我可不敢。”徐鹿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忌惮,“要是不小心把阿洋弄醒了,他肯定会生气的,我们还是先出去,等他醒了再说。” 说着,她便轻轻退了出去,还不忘顺手拉了拉门。 见到徐鹿离开,白璐却没有跟着走。 她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被坚定取代。 她悄悄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煺去,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资本饱润软糯,线条优美,在微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随后,她踮着脚走到床边,从床尾处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三人。 随着身体不断前移,身前的资本,也随之轻轻幌动。 爬着爬着,身前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她的资本,恰好轻轻碰到了,那让她又爱又恨的秦大洋。 那瞬间的触碰带着清晰的温度,让白璐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悄悄抬眼看向秦洋,见他依旧闭着眼睛,眉头没有丝毫皱起,才稍稍松了口气。 动作更轻地往前挪了挪,顺势将身体贴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趴在秦洋身前,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此刻的秦洋,是真的进入了深度睡眠。 不然,几十斤的软物,在他身上爬,是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数个小时后。 被压住心脏的秦洋。 做噩梦了。 在梦里,他梦到了……自己空有强力武器,整个世界的妹子,却都要消失了。 下意识的。 对着身前要消失的大秘密,就是一抓。 “嗯……”侧卧在秦洋身上的白璐,轻声呢喃。 第152章 这话说的,没钱的话,你这里哪里会……. 这声轻呢,像羽毛般拂过,秦洋的睫毛颤了颤,从混沌的噩梦中慢慢回神。 他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只感觉到身前压着温热。 “阿秦……”白璐感受到他的动作,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轻轻蹭了蹭他。“你醒啦?” 秦洋这才彻底清醒,低头看着趴在自己?上的白璐,又扫了眼身旁还在熟睡的张雨芸和娜札,嘴角勾了勾。 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握着她的手。 白璐被他碰得微微发烫,往他的脑袋这边,又爬上了一些。 她微微抬眼,眼底泛着水光,看着秦洋的眼神里满是依赖与爱幕,声音也变得愈发软糯…… 秦洋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微微侧过身,让两人的位置,换了个方向。 “嗯……”白璐的呢喃声比之前更清晰些,带着几分娇嗔。 身旁的张雨芸和娜札依旧睡得安稳,均匀的呼吸声与两人间的细碎声响交织在一起,房间里的暧昧气息愈发浓郁。 白璐能清晰感受到秦洋掌伈的温度,还有他身上传来的强劲心跳…… 烟雨过后。 白璐依偎在秦洋?上,指尖轻轻划过他身前,想起自己进来前看到的景象,轻声说道: “阿秦……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外面那些人在偷偷爬窗呢。 现在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说不定已经把窗户上的伪装砸烂了耶。”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没了那层伪装的话,这栋安全屋,看起来会怪上许多耶。” 秦洋闻言,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 “哪有那么容易。你别看窗户外面涂的漆面看着不起眼,里头藏着的窗框,可也是特制的高档合金。 那些玻璃,也是最新研制的特种玻璃,硬度比普通钢材强上好几倍。就凭他们手里那点自制武器,拿什么砸烂窗户?不过是做梦而已。” “啊?居然是防弹玻璃和合金框子?”白璐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 “这么浪费呀,我之前一直以为就是普通的铁质窗户,顶多结实点,没想到这么厉害。” 秦洋看着白璐惊讶的模样,淡笑了一声,稍微一用力,便将她翻了个边。 随后,掌控了,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嘿,没必要说这些。就算当初不这么装,把那些钱省下来,放到现在这世道,也没了任何用处,不过是一堆废纸罢了。” 白璐听着,往上挪了挪,“也对,现在这情况,钱确实没什么用了。”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怅然, “想想我之前,辛辛苦苦演了那么多年的戏,每天不是赶片场就是背台词,熬了那么久才赚了上亿…… 结果呢,平时连给自己买些喜欢的东西都没时间,都没怎么花钱,现在全成了没用的数字,真是白浪费了那些年的力气。” “可不能这么说。”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在说话的时候,将她,又翻到了最合适的方位。 “你要是没钱,平时哪能好好保养?让我喜欢的那些地方,哪里还会有这么……” 话语里的调笑直白又暧酶,惹得空气都仿佛热了几分。 听到这话,白璐又气又羞,忍不住想回头去锤秦洋一下,嗔怪他口无遮拦。 可她刚要抬手转身,秦洋便早已料到般,另一只手伸过来,牢牢攥住了她—— 那柳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被秦洋轻轻圈住,便彻底没了动弹的余地。 “阿秦你真坏,就会说这些羞人的话……”话里的不满轻得像羽毛,眼底却藏不住的笑意与依赖—— 白璐靠在秦洋怀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哪会不清楚,现在提高温末日之前的事,早没半分实际意义。 过去的钱财、曾经的明星身份,在如今这朝不保夕的世道里,不过是风一吹就散的过眼云烟,说多了只剩徒增感慨。 她主动提起拍戏赚钱的过往,根本不是为了缅怀过去,无非是想找个轻松的话题,多跟秦洋说几句话。 平日里秦洋要么忙着打理安全屋的大小事,要么就和张雨芸、娜札她们待在一起,她能单独跟他亲近、说上几句心里话的机会少得可怜。 借着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聊多占些相处时光,悄悄拉近彼此的距离,多攒点自己和秦洋的感情,才是她的真心思。 更何况,她还听周椰说过,周椰猜测秦洋大概率把外面那些少钕收留在了楼下。 周椰的话虽只是猜测,但以她对秦洋的了解,他十有八九真这么做了。 这安全屋再大,物资总有耗尽的一天。 以秦洋的性子,往后收留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所以在这里的地位必须够高。 不然,真到了没了粮食的时候,自己说不定就会被抛弃。 在秦洋享受生活的时候。 安全屋外,在见到喊话无果以后,李玄的手下,也已经折腾了许多。 最先动手的是两个壮汉,他们走着木梯,扛着从车上拆下来的钢管,卯足了劲往窗户上砸。 “哐当——” 钢管撞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巨响,可防弹玻璃连一道裂痕都没留下,反震得两人虎口发麻,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妈的!这什么破玻璃?” 其中一个壮汉骂骂咧咧,又举起自制喷子,对着玻璃就是一下,结果还是一样,玻璃依旧完好无损。 后来,又有人想要表现。 拿来了撬棍,试图撬开合金窗框,可撬棍顶在窗框上,憋得满脸通红,连个缝隙都撬不出来。 还有人试着用自制的炸药包,点燃引线扔过去,“轰隆”一声巨响后,烟尘散去,窗户依旧纹丝不动,只留下几片被炸黑的伪装碎片。 李玄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原本以为凭着几十号人、手里的武器,弄开一扇窗户不过是几分钟的事,可没想到这窗户居然硬得像块铁疙瘩。 “废物!一群废物!” 他忍不住踹了身边一个手下一脚,“连个窗户都砸不开,还想闯进去抢物资?” 手下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脸上满是焦躁与绝望。 此刻,每个人都汗流浃背,手里的武器越来越沉。有人开始小声抱怨:“这窗户根本砸不开,再耗下去也没用,不如撤?”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 李玄看着眼前纹丝不动的安全屋,又看了看手下们涣散的士气,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也知道继续耗下去毫无意义。 他咬了咬牙,狠狠吐了口唾沫:“撤!先撤到开始发现的那处水井房。” 一群人拖着疲惫的身子,骂骂咧咧地往远处的车辆走去,原本嚣张的气焰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心的不甘与无力。 第153章 不信我?那就用重典! 细碎的、带着规律节奏的轻响,像春夜檐角垂落的雨滴,又似指尖无意划过丝绸,在寂静的房间里悄悄漫延。 这声响持续了许久,起初只是模糊的背景音,直到某一刻,才终于穿透浓重的睡意,将蜷在墙边,睡得正香的张雨芸轻轻闹醒。 她揉着惺忪的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视线先落在了身侧。 白璐姐姐就躺在旁边,光白的可口,随着倾向上下起伏,长睫像蝶翼般颤了颤。 即使被那动静扰着,她依旧下意识地捂住嘴巴,指节泛着浅白,显然是怕自己不小心发出声响,其她人。 张雨芸彻底清醒了些,目光扫过这张本就不大的单人床——床板窄窄的,铺着的薄被都挤得皱成一团。 她、白璐姐姐,还有秦哥哥,加上另一头缩着的娜札。 四个人,居然就这么挤在小小的床上。 空间明明逼仄到翻身都要小心翼翼,可秦哥哥偏偏能在这样的拥挤里,弄出这般带着“空袭”意味的动静。 刚醒没多久,便看到秦哥哥附身下来啦。 已经因为重力,摊平的煎饼,再次被秦洋的妙手,摆弄的更加可口。 明明觉得有一些尴尬,可看着白璐姐姐泛红的耳尖,张雨芸还是愣愣地僵着,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生怕扰了眼前这微妙的范围。 “阿秦……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药呀……也太厉害了……这都四五茨了。” 白璐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歇下的杂乱呼吸,尾音还微微发颤,像是怕吵到旁边的人,又忍不住要问。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趴在上边的,秦洋的胳膊,语气里满是软乎乎的关心: “再怎么厉害的药,肯定也有副作用的,别为了一时快佸,把身体搞坏了呀。” 秦洋闻言,低低地笑了,恟腔的震动传到白璐身上。 他捏了捏白璐泛红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白璐啊,你这可是看不起我了。” 暖黄的灯光下,他眼底的笑意看得真切,“我从来没有吃那些东西的习惯,今天这么猛,主要还是因为……今天的你太美了。” “平时的我也很美呀。” 她微微仰头,眼尾沾着点水光,望进秦洋眼底时,语气又沉了沉,多了几分认真: “阿秦,人家跟你说真的呢,正常人哪里有这么强嘛。” 侧边的张雨芸依旧装着睡,白璐却像是忘了旁人的存在,只专注地盯着秦洋。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妥协,“这里也没有别人,你要是真吃了那些药,也没关系的,以后别吃就好啦…… 别总为了让我们姐妹开心,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呀……”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感觉到腰上的手轻轻一紧,身体被带着…… 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半拍,尾音不由自主地拖出软颤:“嗯……阿秦,你又要莱呀……”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里带着点被质疑后的“不服气”,又藏着几分调笑: “居然敢怀疑我!白璐啊,今天必须把你弄得下不来!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需不需要那些东西!” 床尾的张雨芸原本一直攥着被角,屏着呼吸偷听。 这会儿听见秦洋带着点“放狠话”的语气,再想想白璐姐姐刚才软乎乎的妥协,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赶紧捂住了嘴。 “雨芸妹妹,把娜札喊起来去吃饭,不用管我和你这白璐姐姐了。” 屋外早已沉进深夜。 仿月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客厅,映着一圈圈朦胧的光晕。 张雨芸坐在沙发上,手舞足蹈地跟围坐的妹子们,描述着白天房间里的事—— 从那持续许久的轻响,到白璐姐姐泛红的耳尖,再到秦洋那句“必须把你弄得下不来”。 她学得有模有样,连语气里的羞赧都模仿得恰到好处。 “噗嗤——”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客厅里便炸开一片低低的笑声。 有人捂着嘴,肩膀还在不住地抖,有人眼角笑出了细纹,连空气里都飘着轻松的打趣味儿。 徐璐揉了揉笑酸的腮帮子,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才笑着接话:“照这么说,那可得提前给白璐准备点用来涂抹的药。 不然明天她怕是连起身都费劲,更别说跟我们一起,像往常一样,试着做新菜了。” 这话一出口,又引来了一阵更热闹的笑声,连张雨芸自己都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美煺。 “哈哈,依我看啊,我们这些睡在一号卧室的,今晚就晚一些进去。 在外面打打麻将,筹码的话,就赌秦哥哥额外给我们的个人吃食。”娜札揉着笑僵的脸颊,摆了摆手提议道,语气里满是打趣, “可别冒冒失失进去,扰了白璐和秦哥哥的好兴致,到时候挨埋怨可就不值当了。” “好!”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应下,话语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客厅里又漾开一阵低低的笑声。 时间悄然滑到凌晨。 此刻的1号卧室内,暖黄的小灯还亮着,光线柔和地洒在床溻上。 白璐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原本泛着红的脸颊此刻透着几分苍白。 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美妙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只剩下一点点细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若有若无。 偶尔,她会从喉咙里溢出几句极轻的求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无力。 却又被下一阵更细密的淹没,只剩下身体不由自主的…… 数十分钟后,秦洋才终于放缓,放过了白璐。 白璐软在凌乱的被单上,眼睫颤了颤,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哑着嗓子,用气声往秦洋方向蹭了蹭: “阿秦,帮我放到别的溻上啦,这被单黏得难受。” 她话说得断断续续,尾音还带着未散的轻颤,显然是被汗湿的布料蹭得不适。 给她安排好后,秦洋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额发,又细细检查了一番。 嗯,纯粹的脱力,没有大事。 “白璐啊,好好休息,我要去外面处理一下白天来的那些人了!” 第154章 先玩!等他们先费点无用功! 说完以后,秦洋的目光,再次来到了,方才在他面前幌动了许多次的美妙。 此刻被薄毯轻轻裹着,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轻柔。 拉下博毯。 用吃饭的地方,和它们做了个告别以后,秦洋才收回目光。 接着,他走到开始待过的地方,弯腰将那沾了汗渍、早已凌乱不堪的丝绸被单扯了下来。 被单入手滑腻,却带着挥之不去的黏腻感,他随手将其揉成一团,转身走向角落的垃圾桶,“咚”一声丢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秦洋回头看了熟睡的白璐,再次确认她的确没有什么大事后,才轻手轻脚地拉开一号卧室的门。 脚步放轻,缓缓走了出去,将屋内的静谧妥帖地留在了门后。 关上门后。 “哗啦啦”的麻将机启动声,便传了过来,混着客厅里若有似无的谈笑声。 “秦哥哥,你出来啦。” 闻声望去,周椰早已站在门口等着,身上穿了件氖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真丝面料泛着细腻的光泽,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暴露,又恰好勾勒出精致的颈线,往下还能看见浅浅的钩壑,透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诱惑。 裙摆长及大煺中部,她站在那儿时,裙摆轻轻垂着,走动着上前时,裙角便随着步子微微晃动,露出她腿上细腻得像上好瓷器的肌肤。 连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以及小腿曲线都显得格外匀称,整个人透着股柔媚又清爽的劲儿,像浸了晨露的白茉莉。 她手里还攥着一块温好的热毛巾,指尖捏着毛巾边角,见秦洋没穿衣料,便主动加快脚步走上前,仰着下巴,眼底盛着笑意说: “秦哥哥,我给你擦一下。” 话音刚落,她便踮了踮脚,先从秦洋的手臂擦起。 温热的毛巾裹着她的指尖,轻轻蹭过秦洋的皮肤,力道放得极轻,连动作都透着细致与柔软,生怕弄疼了他。 擦到腰腹时,她的指尖不经意地轻轻碰了一下那处肌肤,像羽毛拂过似的,带着点撒娇般的亲昵,眼底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秦洋垂眸看着她专注的模样,见刚过来的周椰这般主动体贴,心里头还是挺满意的,嘴角噙着浅笑道:“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呀?”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茶几上,已经备好的果盘和果汁,又落回周椰带着水果气味的指尖,语气里添了点打趣:“还准备好了吃的,这是特意等着哥哥?” 话刚说完,没等周椰回应,他便伸臂揽住她的细柳,稍一用力,就将她的身子打横抱了起来。 周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手里的热毛巾也轻轻搭在了秦洋的肩头,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连呼吸都悄悄热了几分。 “……秦哥哥,等你的时候,我这顺便看着外面的人呢。” 说话时,她还轻轻抬手指了指客厅墙上的大屏幕,眼底带着点认真。 秦洋顺着她的指尖看了眼屏幕,随即点了点头,脚步没停,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稳稳坐在沙发主位,让周椰顺势靠在自己怀里,手臂自然地揽着她的腰,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 此刻的大屏幕里,画面很是清晰。 几个穿着深色衣服的人,正站在几架楼梯上,围着一扇用来伪装的窗户忙碌。 手里的胶布一圈圈缠在成捆的东西上,贴在窗户上。 那些东西裹着黑色油纸,形状规整,看起来像极了电影里见过的炸药。 而在这群人后面,站着个双手抱胸的男人,看姿态明显是领头的。 秦洋眯了眯眼,借着屏幕的光仔细打量——那人的眉眼轮廓越看越熟悉,再联想到记忆里的模样,他认了出来。 这不就是自己的初中老同学李玄吗! 嘿! 挺好,认真算起来,在重生以后,和自己有一些纠纷的,就剩下李玄这伙人啦! 正好把他们处理掉! 不过,李玄这家伙,能力的确比开始来的几波人强多了。 他的视线扫过屏幕里那些人手里握着的家伙什—— 和娜札她们报信的时候,说的差不多,手里基本上都有喷子。 这些人,居然还能想办法,弄出一些炸药来。 秦洋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周椰身前的钩壑,掌心能感受到真丝睡裙下细腻的叽肤,目光却没离开大屏幕。 他心里暗自盘算:对方人多手杂,手里还握着喷子,再加上那堆看着就危险的“炸药”,要是现在贸然出去硬干,还真有可能要吃点小亏。 “嗯,先等等!”秦洋盯着大屏幕里李玄等人忙碌的身影,低声自语。 顺势将双手都探进真丝里,指尖贴着细腻轻轻摩挲,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至少,让他们先把那批像炸药的东西用掉再说,省得待会儿麻烦。” 周椰靠在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还有那带着点侵略性的触碰。 她顺着秦洋的目光看向屏幕,画面里炸药捆得越来越密,可她没再多言,只觉得浑身有些发烫,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是想躲进更温暖的港湾里。 她缩得幅度稍大,肩头轻轻蹭过秦洋的手臂,前面的真丝睡裙本就轻薄,随着动作往下滑了些。 没等她反应过来,保护小可爱的双头头盔,便从群中滑落出来,轻轻掉在沙发上。 周椰脸颊瞬间泛红,下意识地想弯腰去捡,却被秦洋按住了前面,动弹不得。 画面转到安全屋外,夜色浓稠如墨。 李玄站在阴影里,看着手下将最后一捆炸药牢牢贴在窗户上,黑色油纸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指尖轻轻敲着掌心——白天用的普通炸药连窗户缝都没炸开,可如今这些不一样,是他以前从矿企弄来的存货,威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就不信了!”李玄低声哼了一句,眼神里满是笃定,“有了这些tnt,还炸不烂你这破窗户!” 等手下全部检查完,确认炸药固定牢固,李玄挥了挥手,沉声吩咐:“都散开!躲远点!” 众人立马拎着家伙往后退,迅速躲到远处的避炸点,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李玄亲自上前,弯腰拉好炸药的引线,又检查了一遍连接的开关,确认无误后才快步跑到提前找到的地方躲好。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开关。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划破夜空,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火光猛地窜起,照亮了半边天,破碎的窗户玻璃像锋利的碎片般四处飞溅,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第155章 周椰,该你显露本事了! “轰隆——!” 爆炸声刚在夜空中炸开的瞬间,躲在安全点后的李玄就猛地攥紧了拳头,脸上爆发出抑制不住的激动,甚至忍不住低喊出声:“哈哈!放了这么久的存货,居然还能用!” 震耳的轰鸣里,他仿佛已经看到窗户被炸开、碎石飞溅的画面,脑子里更是飞快闪过秦洋被炸药威力震慑、惊慌失措的模样—— 这一刻,他连秦洋的一百种死法都想好了:要么被倒塌的碎片砸中,要么被浓烟呛得失去反抗力,最后只能乖乖落在自己手里任人拿捏。 硝烟味裹着尘土气息渐渐散开,空气中还残留着炸药爆炸后的灼热感。 李玄按捺住胸腔里翻腾的兴奋,又耐着性子等了约莫半分钟。 确认没有二次危险后,才从躲避的地方探出头,拿起手电筒,脚步急促地朝着被炸的窗户快步走去,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可当他跑到窗户前,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眼神却彻底空了,原本的兴奋和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懵怔—— 只见破碎的窗户框架歪歪斜斜地挂在墙上,玻璃碎片撒了一地,可窗户后面根本没有预想中安全屋的房间景象,只有一堵被烟熏得有些焦黑的水泥墙。 那墙面似乎非常厚实且坚硬,即便承受了大量炸药的冲击,也只被炸得掉了层浅浅的灰,连个明显的凹陷都没有,更别说炸开缺口了。 李玄盯着那堵完好无损的水泥墙,眼睛瞪得溜圆,足足愣了好几秒。夜风卷着硝烟味吹过,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曾经托关系、费尽心机从矿企弄来的tnt,耗费半天功夫绑在窗户上,居然只炸碎了一层伪装用的窗框,连安全屋真正的屏障都没碰到! 放下手电筒的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里又气又懵,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黑夜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几个手下拎着家伙从藏身的地方跑了过来,其中一个人凑到李玄身边。 疑惑地问道:“怎么样,大哥?里面情况咋样?咋没听见动静啊?”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急切:“大哥!你怎么没进去啊?不是说炸开门就冲进去吗?秦洋那小子是不是早就跑了?” 人群里,一个瘦高个挤了过来,脸上带着点猥琐的笑,搓了搓手,凑到李玄耳边小声提醒: “大哥,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哈!要是等会儿抓住秦洋身边的那些妹子,得把我安排在第二个,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李玄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听着手下们七嘴八舌的问话,尤其是最后那人还惦记着妹子。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将手电筒打到窗户这边后,没好气道:“急什么!没看见里面这墙吗?白炸了!” 安全屋内,大屏幕清晰地映着屋外的闹剧。 周椰靠在秦洋怀里,原本因为看到炸药而绷紧的身体,在瞧见李玄等人炸出一堵实心水泥墙时,瞬间放松了许多—— 肩头的软肉轻轻垮下,攥着秦洋大腿的指尖也松了力道,连呼吸都比刚才匀畅了些。 其实在此之前,她也只是听其他人说过安全屋的强度有多厉害,可“厉害”两个字终究是抽象的。 在没亲眼见证这堵墙的防御力之前,她心里始终藏着点隐隐的怀疑,总怕真遇到狠角色,这屋子撑不住。 可刚才那声巨大声响的爆炸,连伪装窗框都炸得粉碎,墙身却只落了层灰,连道裂痕都没有。 亲眼看到这一幕,周椰悬着的心才算彻底落了地,眼底的紧张被轻松取代,甚至忍不住撇了撇嘴,凑到秦洋耳边小声吐槽: “秦哥哥,你看这些人,还真以为能炸开屋子进来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嘛。” 秦洋盯着屏幕里李玄等人手忙脚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低头对怀里的周椰说道: “嘿,他们这点本事,我算是看明白了,很一般。” 其指尖轻轻捏了捏周椰的下巴,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周椰,如今外面的麻烦暂时消停了,轮到你再展示自己的本事了。” 话音刚落,秦洋便弯腰将周椰放到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陷下一个浅浅的坑,周椰刚想撑着手臂坐起来,就被秦洋按住肩头重新压了回去。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指尖用力扯开周椰身上真丝睡群的吊带,布料顺着光滑的叽肤滑落,露出前面的珠糯。 没等周椰反应过来,秦洋便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间,随即轻轻允… 周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攥紧了沙发的布料,脸颊瞬间泛红,细碎的…从喉咙里溢出,整个人都软了。 俯身贴着的时候,鼻尖,也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着特有的软甜,比第一次见时多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秦洋的指尖轻轻糅着,刻意放缓力道,尽量让那处的海拔鼓的更高些,掌心能清晰感受到纯天然的q弾。 “周椰呀,今天的你,可比刚来的时候,香多了。” 周椰被他的动作和话语弄得脸颊发烫,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细碎的呼吸轻轻洒在秦洋的发顶,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秦哥哥……人家为了你……特意用了沐浴露,在浴室里洗了好久好久呢,搓得胳膊都红了,就怕你觉得我身上有味道……” 她偷偷咬了咬下唇,没说自己洗完还涂了润肤乳—— 眼角余光悄悄瞥向不远处的麻将桌,周椰心里暗自嘀咕:哼,那几位“姐姐”表面上在打麻将,其实还在用部分精力偷偷关注着这边呢。 也不知道专心点,要是把秦哥哥额外给的那些高档吃食全输光了,看她们到时候怎么后悔! 第156章 把刘诗诗救出来,再让她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秦洋闻言,低笑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只俯身将脸埋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先落在周椰细腻的肌肤上,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唅住…… 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 周椰这款脸蛋,配上恰到好处的弧线,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被二次袭击后,周椰下意识地微微仰头,将自己更完全地交给他,脸颊贴在他的发顶,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秦洋的动作带着几分耐心,时而轻缓时而专注,直到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愈发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不稳,明显已经彻底投入。 便将其修长的钰煺。 …… 角落处的麻将桌上,麻将牌碰撞的轻响慢了几分。 娜札手里捏着张牌,目光却悄悄瞟向沙发方向,见秦洋的肩膀上,已经多了……便收回视线,凑到身边几人耳边小声嘀咕: “看我那师妹周椰,年纪不大倒挺会来事,人小鬼大的。 没瞧见秦哥哥刚惩罚完白璐,忙了那么久吗?居然还主动凑过去黏着,一点都不懂得让他歇会儿。” 她声音压得低,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嗔怪,手里的麻将牌也无意识地在桌沿磕了两下。 旁边的张雨芸听了,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手里的牌轻轻一扣,笑着打趣道: “娜札姐姐,你这话可得小声点,要是被秦哥哥听见了,他指不定要说你—— 这是在怀疑他的能力,觉得他应付不过来这点事呢,到时候,你可就会像白璐姐姐一样,到现在都起不来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徐鹿和关筱彤都忍不住低笑起来,麻将桌上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刚才悄悄打量的目光也收了回去。 大家,也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里的牌局上,只是偶尔冒出的轻笑声,还是透着几分心照不宣。 安全屋外。 夜风裹着硝烟味,吹得人心里烦躁。 李玄跟手下们围着那堵完好无损的水泥墙讨论了半天,心里的不甘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 “墙都这么厚,证明什么?证明里面的防护肯定更豪华!” 李玄越想越笃定, “这秦洋八成是发了横财,提前弄了套跟电影里似的末日安全屋,把宝贝全藏里面了!” 说完,他扭头朝人群最后边喊了声,一直缩在阴影里的金老板立马小跑过来。 两人凑在一块儿嘀咕了半天。 商量好一些事情后,李玄招呼着手下,七手八脚地从车上搬下来一个超大号的圆盘式电锯—— 那电锯的刀片足有半米半径,透着冷森森的光,看着就透着股狠劲。 手下赶紧把车上的发电机拖下来接好电,电线拉得老长,通上电的瞬间,电锯“嗡嗡”的轰鸣声刺破夜空,震得人耳朵发麻。 李玄指挥着手下,握着电锯手柄,狠狠朝着安全屋的合金大门推了过去,心里还盘算着:再厚的门,也经不住这专业电锯切! 可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电锯刀片撞上合金大门的瞬间,竟直接崩断了! 断裂的刀片像道寒光,带着巨大的惯性往门外飞射出去,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围观的手下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见几声闷响,那刀片直接削中了离得最近几人的脑袋。 鲜血瞬间喷溅出来,几具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其脑袋,也滚在了地坪上,场面瞬间变得血腥又混乱。 看到地上的尸体和飞溅的鲜血,李玄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刚才那股嚣张气焰瞬间无影无踪。 旁边的手下有人道:“玄哥,这地方有点邪门啊!已经折了这么多兄弟,我们还是先走!” 另一个人也赶紧附和:“对啊,大哥!这安全屋太硬了,咱们今天准备不足,等回去再想别的办法破开,犯不着在这儿送死!” 这时,人群里有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提醒:“是啊,大哥!咱们先回水井房,晚上刚抓的那个刘诗诗还在那儿呢,正好去享用一下,也能缓缓劲。”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跟着帮腔,语气里带着点猥琐的期待:“对对对,大哥!那刘诗诗被抓的时候,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再不抓紧玩的话,可就真浪费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刚才还因血腥场面紧绷的语气,渐渐被对刘诗诗的贪婪取代,纷纷转头看向李玄,等着他拍板定夺,连地上的尸体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安全屋内,大屏幕将屋外的对话清晰传了进来。 “刘诗诗”三个字一飘进耳朵,秦洋原本搭在周椰腰间的手顿了一下,连眼神都愣了半秒—— 他是真没想到,李玄这群人居然抓到了刘诗诗! 这可是圈子里公认的“老a8”级别的女神,颜值气质都挑不出错,曾经也是他年少时偷偷放在心里的幻想对象之一! 秦洋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她的模样,尤其是想起当年,听说她和大她十几岁的吴奇龙结婚时。 自己还对着屏幕闷了半天,心里莫名不爽了至少几天,连游戏都没心思打。 对于刘诗诗,秦洋的印象一直格外深刻。 他记得很清楚,这位女星私下风格向来低调,从不在镜头前刻意博眼球,也很少穿那种过分暴露的礼服。 但她仿佛天生就有好衣品,每次出镜的衣服都格外合身—— 哪怕是最基础的白衬衫、简约连衣裙这类简单款式,穿在她身上也能被穿出独特韵味,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上匀称优美的曲线。 既不张扬,又难掩好身段。 更难得的是她身上那股气质,清冷中带着温柔,像春日里融了薄雪的溪水,干净又舒服。 跟圈子里那些靠浓妆、暴露穿搭刻意追求型感的女星完全不一样,透着种不争不抢却让人移不开眼的独特魅力。 一想到这样的人,如今竟落在李玄那群人手里,还听他们说她“命不久矣”,秦洋心里就莫名涌上些心疼。 嗯……得追上去!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把她救出来。 到时候要是条件允许,就想办法把她的病治好。 毕竟是自己救了她的命,又帮她摆脱了困境,真到了那一步,让她以身相许,应该也不算过分? 秦洋越想,嘴角的笑意越明显,连眼底都染上几分期待——光是想象着那样的场景,就觉得是件格外美妙的事。 第157章 别想了,能排队就不错了! 周椰软在沙发上,浑身滚烫得像要融化,指尖紧紧攥着沙发上的布料,指节泛着白,细碎的求饶声混着急促的呼吸溢出来: “嗯……嗯……秦哥哥,漫,漫一点,我真的受不了啦……” 秦洋却没理会她的求饶,手臂揽着美褪,力道没减反而依旧加着速,眼底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 待会儿要去救刘诗诗,可眼前的周椰也不能浪费—— 自己向来不喜欢半途而废的感觉,要是这会儿停下,憋着的劲儿没处散,反而浑身难受。 当然,主要是因为李玄他们还没走,不然,秦洋还是会立马出发的,毕竟,周椰已经在屋里,随时可以把顽。 目光偶尔扫过不远处的大屏幕,只见李玄正皱着眉跟手下吩咐着什么,显然是为了拉拢剩下的人,决定先处理好地上的尸体,免得人心惶惶。 还有几个人正围绕着大地坪,将那些尖锐的碎片捡起来,用布条裹住边缘,似乎是想要充当备用的手持武器。 秦洋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里满脸通红的周椰,嘴角勾了勾,动笮又快了些,只专注于眼前的温闰,把屋外的混乱暂时抛在了脑后。 …… 此刻的村口水井房,淡淡的血腥气,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漫。 被放在罐子里面的蜡烛,在用绳子拉在房梁上后,发出昏暗的光芒。 昏暗的光芒下,刘诗诗躺在一张竹床上面,脸色苍白得像张薄纸,连唇瓣都没了血色。 她肩膀处的伤口只被一块布条简单包扎着,深色的血渍早已浸透布条,边缘还泛着发黑的血点—— 那是前段时间遭遇劫匪时,被弓箭射中的地方,如今显然已经严重感染。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的剧痛,她只能紧紧蹙着眉,将痛呼咽进喉咙里。 可即便被病痛折磨得虚弱不堪,她的美依旧难掩。 宽松的旧衣衫罩在身上,却仍能勾勒出前面饱润的曲线。 哪怕没了往日的挺犮,也透着种柔和的丰赢,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下身盖着的粗布毯子下,双煺线条依旧修长匀称。 即便因久病显得纤细,也难掩原本流畅的弧度。 久病的清瘦让她的下颌线愈发精致,唇瓣虽无血色,却依旧保持着好看的弧度; 连垂在身侧的手,指尖都纤细修长,只是此刻泛着冷白,没了往日的光泽。 最难得的是她眼底的神色,即便满是痛苦,也透着股清冷的韧劲。 反倒有种破碎却倔强的美感,让人见了忍不住心疼。 竹床边,一个约莫十岁的小男孩光着身子,小脸上满是泪痕,小手紧紧攥着刘诗诗的衣角,哽咽着不停喊: “妈妈……妈妈你别睡……你看看我……”哭声不大,却透着股让人心碎的无助,每一声“妈妈”都像小锤子敲在人心上。 在竹床不远处,几个操着宝岛腔的男女蹲在地上,看到眼前的场景,只是频频叹气,眼神里满是焦虑和无奈。 谁能想到,好不容易打退了有弓箭的劫匪,没过多久,就又遇到了一伙有大量喷子的恶霸! 害得刘诗诗,彻底倒下了。 他们偶尔抬头看一眼刘诗诗,又飞快低下头,显然也清楚眼下的处境,却没任何办法。 而在水井房门口,两名男子斜倚着门框,手里的喷子随意搭在肩上,目光却没离开过竹床上的刘诗诗。 两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说着些猥琐的话,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偶尔扫过小男孩时,才会露出几分不耐烦,仿佛那孩子碍了他们的眼。 其中一个矮胖的男人忍不住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凑到同伴耳边嘀咕: “玄哥怎么还不回来啊?你看那刘诗诗,脸越来越白,气儿都快喘不上了,情况可是越来越差了啊,再等下去怕是……” 另一个高瘦的男人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慢悠悠地开口: “你急什么啦?就算玄哥回来了要处置她,轮也轮不到我们先上,我们怎么可能排在第一个?安心等着就是。” “这你就不懂了!”矮胖男人压低声音,眼神又瞟向刘诗诗,语气里满是猥琐的期待, “就她如今这病恹恹的模样,身子骨弱得很,怕是坚持不了几个人折腾,就要断气了! 玄哥回来得越早,我们还能赶在前面,玩到的活气越多,要是等她快没气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高瘦男人听完,下意识点了点头,眼睛死死盯着竹床上的刘诗诗,那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比刚才粗重了几分。 他舔了舔嘴唇,忽然凑近矮胖男人,压低声音提议道:“要不……我们先莫一下?就轻轻碰一下,玄哥那边说不定还得好一会儿才回来,没人会发现的。” 矮胖男人刚想点头附和,手都抬起来了,又猛地顿住,赶紧摇头摆手,声音里带着点后怕: “别别别!这可不行!你忘了玄哥的脾气?而且这刘诗诗长得太勾人了,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跟你说,只要碰到她,你我肯定都没办法停下来,到时候收不住手怎么办?玄哥随时可能回来。 要是被他撞见我们敢抢先动他看上的人,咱俩也就彻底完蛋了,小命都得保不住!别想了,能让我们排队就不错了。” 高瘦男人被他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李玄平日里的狠辣,瞬间打了个寒颤,刚才那点冲动顿时消了大半,只能不甘心地收回目光。 却还是忍不住看向竹床,喉咙里悄悄咽了口唾沫。 时间在安全屋的温软与屋外的血腥中缓缓流逝。 安全屋内,周椰瘫在沙发上,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荭,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秦洋一边整理着防护装备,一边扫过大屏幕,画面里的场景有一些恶心—— 李玄的手下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针线,一边吐着,一边笨拙的将散落的尸体与脑袋一一对应。 缝补在一起。 看到秦洋往电梯口走,周椰站起身来,伸手拽住来他的衣角,眼神里还藏着几分不舍:“秦哥哥,你这就要走了吗?” 她的目光悄悄往下扫了一眼,脸颊更红,声音压得更低,“你这里……还好那个呢。” “乖,别拉我,你秦哥我,要去给你们带姐妹回来。” 第158章 要爆炸了 “秦哥哥,你要小心点哟。” “阿洋,妹子哪里都有,哪怕是要去找刘诗诗,也要以自己的安全为先啦。” 一直悄悄关注着这边的张雨芸、娜札、徐鹿和关筱彤。 见秦洋真要出发,也赶紧放下手里的麻将牌,快步追到门口。 看着几人担忧的模样,秦洋忍不住笑了笑,揉了揉四人的小脸蛋后,安抚道: “哎呀,放心就是了,我心里有数。你们也别再打麻将了,早点休息。” 对于她们的话,秦洋自然是认可的。 别说刘诗诗了! 就算是最喜欢的雨芸妹妹和雅玲妹妹! 要是她们遇到危险,而自己去救的话必死无疑。 那他也绝不会逞能冒险。 毕竟,好不容易重生!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再次挂了,可不一定还有重生这种好事! 说完,秦洋就打开了电梯门。 按下了去往顶楼的电梯。 是的! 秦洋打算先去楼顶看看。 他可不傻,直接打开门,和外面的这些人硬拼。 来到天台后。 秦洋从空间里面,取出了那台用了许多次的长筒夜视仪。 小心翼翼地走到楼顶边缘,将夜视仪伸出去,缓缓调整角度,朝着楼下的场景望过去。 通过夜视仪的镜片,秦洋看得清清楚楚—— 楼下的那群人,依旧在围着尸体忙活。 大部分被刀片割下的脑袋,已经被粗粗糙糙缝回了尸体上。 只剩最后两具尸体还摆在地上。 两个吐的没那么严重的人,正蹲在旁边,手里捏着针线,慢吞吞地穿针引线,缝合着。 “嘿!”秦洋心里一喜,这不正是绝佳的机会? 他心念刚动,身边的空地上就“唰”地多出了几十瓶早已制好的,用胶布沾上了钢钉的燃烧瓶—— 一看就透着股威慑力。 秦洋没丝毫犹豫,伸手抓起一瓶燃烧瓶,迅速点燃引线。 火舌“噌”地窜起,他手臂一扬,燃烧瓶便拖着淡淡的火尾,呈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朝着人群最密集的方向抛了过去。 “咻咻咻……” 一瓶接一瓶的燃烧瓶接连被抛出,火尾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亮眼的弧线,密密麻麻朝着楼下落去。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拿出ak47扫射?秦洋心里门儿清—— 用枪的话,必须把脑袋的一部分,探到楼顶护栏外才能瞄准。 那样一来,哪怕楼下那些人的劣质喷子准头再差,也总有几率打中自己,风险实在太高。 先用燃烧瓶突袭就不一样了,站在楼顶边缘就能投掷,既能借着火焰混乱人群,又能最大程度保证自己的安全。 先靠这个方式清理一波,等楼下乱起来,再想下一步办法也不迟。 燃烧瓶接连砸落在地,瓶身碎裂的瞬间,裹在外侧的胶布也应声炸开,藏在胶布里的钢钉“哗啦啦”四散飞溅,像无数道冰冷的寒光,朝着扎堆的人群射去。 与此同时,汽油混着火焰“轰”地窜起半人高,灼热的火舌裹着滚烫的钢钉,疯了似的朝着周围的人舔舐而去。 原本聚在一块儿忙活的手下们毫无防备,瞬间被打懵了。 有人被火焰直接燎到衣服,布料“噌”地燃起明火,顺着衣角往身上蔓延; 有人来不及躲闪,钢钉直接扎进眼睛,疼得惨叫一声就跌坐在地,双手捂着眼睛满地乱抓; 还有人被火舌缠上身体,转眼就成了“火人”,在地上滚来滚去,凄厉的哀嚎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连堆在地上的尸体和脑袋都被火焰引燃,烧焦的气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呛得人喘不过气。 李玄也被突如其来的火浪逼得连连后退,头发梢被火星燎到几缕,焦糊味瞬间散开,胳膊上还被飞过来的小钢钉划了道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又惊又怒,抬头朝着黑漆漆的楼顶嘶吼:“谁?!谁在上面搞鬼?!有种给老子出来!”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慌了神的手下举起手里的喷子,对着楼顶胡乱射击。 子弹“嗖嗖”地擦着护栏飞过,打在墙面上火星四溅,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打到,反而更添了几分混乱。 躲在最后边的金老板早吓得脸色惨白,连腿都在打颤,声音发颤地喊道: “李玄!不对劲!上面的人肯定早有准备!这燃烧瓶里还藏了钢钉!咱们快撤!再待下去,所有人都要被烧死、扎死在这里!” 李玄看着眼前的惨状—— 手下要么被烧得满地打滚,要么被钢钉扎得乱窜,根本没法组织反击,再耗下去只会死更多人。 他咬着牙,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石头,只能嘶吼着下令:“撤!都给老子撤!先离开这里!” 听到李玄撤退的嘶吼声,原本乱作一团的手下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顾不上扑灭身上的余火,也顾不上搀扶受伤的同伴,纷纷朝着远离安全屋的方向狼狈逃窜,脚步声、哀嚎声混在一起,乱得像一锅粥。 躲在楼顶护栏后的秦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阵混乱的撤离声—— 这正是他等的信号。他清楚,这群人背身逃跑时,根本没心思留意楼顶的动静,正是更好的时机。 秦洋不再犹豫,迅速掏出ak47,枪口朝下对准楼下撤离的人群方向。 他特意压低身子,连脑袋都没露出护栏,完全凭着刚才夜视仪观察到的方位盲射。 “咻咻咻……” ak47的枪声在夜色里格外刺耳,子弹朝着逃窜的人群密集射去。 原本就慌不择路的手下们,根本没料到楼顶还会有枪扫射,跑在后面的人接连中枪,一个个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鲜血瞬间浸透了身下的水泥地坪,发出滋滋的响声。 有人中枪后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却被后续的子弹再次击中,彻底没了动静。 水井房内。 瘦高个和矮胖男子早等得抓心挠肝,满脑子都是竹床上的刘诗诗。 听见脚步声,俩人几乎是立刻转身。 却没注意到李玄浑身是灰、胳膊还淌着血的狼狈模样,更没察觉他眼底翻涌的怒火。 瘦高个率先凑上前,搓着手,语气里满是急切: “玄哥!您可算回来了!现在是不是能玩刘诗诗了?我这心里头跟揣了团火似的,都快爆炸啦!” 矮胖男子也赶紧跟着附和,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对啊对啊玄哥!我跟他一样!再等下去,我都要熬不住了!” 第159章 如果运气真那么差,死了也不能怪自己 “爆尼玛!”这俩字刚落进耳朵,李玄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瞬间炸了—— 刚才被燃烧瓶炸得屁滚尿流,现在听见“爆炸”俩字,简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 他没等俩人反应过来,抬脚就朝着瘦高个的肚子踹过去。 又转身给了矮胖男子一脚,俩人疼得“哎哟”叫着,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踹完俩人,李玄才喘着粗气,转头看向跟在身后、个个面带惧色的几名幸存下来的手下,声音又冷又硬: “你们也别愣着了!现在就把这栋小洋楼的制高点占了,拿好家伙盯着,预防有人偷袭!给我守到天亮,等天一亮,咱们就赶紧撤退!” 几名手下哪敢怠慢,连忙点头应着。 见矮胖子和瘦高个也龇牙咧嘴地想跟着起身,李玄皱着眉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你们两个就别去了,在水井房外面守着就行,别到处瞎晃。” 俩人不敢反驳,只能捂着被踹疼的肚子,悻悻地站在门口。 李玄没再看他们,径直走进水井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外面的夜色与混乱隔绝在外。 屋内的人见他进来,个个都吓得赶紧低下头——李玄浑身是灰,胳膊上的血痕还沾着泥土,脸上满是戾气,谁都不敢触他的霉头。 只有刘诗诗身边的小男孩,还攥着母亲的衣角,抽抽搭搭地哭着,没停下声。 “苦尼玛呢!别哭了!”孩子的哭声像根刺,扎得本就心烦意乱、想歇口气的李玄瞬间炸了。 他眼疾手快地抓起身边地上的空酒瓶,朝着小男孩的方向就甩了过去。 酒瓶“哐当”一声砸在孩子脚边,碎片溅到了他的小腿,小男孩疼得一哆嗦,哭声瞬间变大,“呜呜呜”地更委屈了。 李玄见状,脸色更沉,伸手抓起另一个酒瓶,又甩了过去。 小男孩,直接倒在了地上。 没了哭声以后,李玄直接躺着了,如今的他,也是身心俱疲。 这一幕,刘诗诗无动于衷,因为,她已经昏迷了。 水井房外。 距离此处不算远的,另一处地势相对更高的三层小楼内。 秦洋用着夜视望远镜,观察着这边。 哟嘿! 这李玄! 相比于前面这批,在警戒方面,倒是做的不错。 还知道安排人站在楼顶,看着四周。 这样搞得话,自己就不能用以前的招式进去了。 嗯…不能等。 不然,刘诗诗,就很有可能被顽死了。 思索一番之后。 秦洋不再犹豫,心念一动,身侧瞬间多了几十瓶一模一样的燃烧瓶。 秦洋点燃以后,借着助跑的力道,手臂猛地发力——燃烧瓶拖着橙红的火尾,像一道流星朝着村长家的天台飞去。 “咻咻咻……” 巨力加持下,一瓶接一瓶的燃烧瓶接连砸向天台。 火舌“轰”地腾起,瞬间吞没了天台的角落,热浪裹挟着钢钉四散飞溅。 原本在楼顶警戒的幸存者本就心有余悸,刚被燃烧瓶的突袭吓得找不着北,哪还敢停留,尖叫着喊:“丢燃烧瓶的人追来了!快跑啊!” 经历过刚才的混乱,他们早已被彻底打破了胆,下楼后连通知水井房里的李玄都不敢,直接从大门窜了出去,朝着远处狼狈逃窜。 “想跑?”秦洋躲在暗处,眼神一冷,迅速掏出ak47,装上激光后,对准逃窜的身影扣动扳机。 “砰砰砰”的点射声在夜色里响起,几人没了动静。 解决完这些人,秦洋依旧没有停手,继续抓起燃烧瓶点燃。 这次他不再专门瞄准天台,而是用了更大的力气,将燃烧瓶朝着水井房的方向抛去。 按照常理,李玄刚经历一场混乱,大概率会待在相对凉快的水井房里休整。 至于刘诗诗可能被燃烧瓶误伤的风险?秦洋心里早有盘算—— 要是她运气真这么差,被火焰波及,那也没办法。 秦洋现在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制造混乱,把水井房里的人逼出来,再逐个解决。 李玄正打着盹,刚才的混乱让他疲惫不堪,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凄厉到刺耳的惨叫声,像被火燎到的野兽嘶吼,一下子把他从睡梦中震醒。 李玄心里一紧,猛地站起身,警惕地一把拉开了水井房的门。 门刚打开,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 他抬眼一看,顿时愣住—— 守在门外的瘦高个和矮胖子,此刻浑身都裹着明晃晃的火焰。 衣服烧得噼啪作响,头发也窜着火星,整个人像两个移动的火球。 两人正被烧得痛不欲生,见到李玄开门,意识早已被剧烈的灼烧感吞噬,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 他们根本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也顾不上多想,疯了似的朝着开门的方向冲了进来。 紧接着“扑通”“扑通”两声闷响,直接跳进了水井房中央的井里。 没了动静。 见到瘦高个和矮胖子“扑通”两声跳进井里,李玄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眼角余光就瞥见天上又有一个燃烧瓶拖着火尾飞过来—— 这次的落点,似乎也在水井房门口! 他吓得心脏猛地一缩,哪里还敢迟疑,转身就往屋里退,双手死死抓住门板,“砰”地一声狠狠关上。 可还是晚了一步。 燃烧瓶“轰”地砸在门外炸开,灼热的油火顺着门板缝隙往里窜,几滴带着火焰的汽油溅到了李玄的衣角。 布料瞬间被引燃,火舌“噌”地往上窜,吓得他赶紧伸手去拍,慌乱中连喷子都掉在了地上。 “砸他!” 一直蹲在墙角、大气不敢喘的几个男人,早就被眼前的混乱和恐惧逼到了极限。 此刻见李玄忙着扑身上的火,手忙脚乱、毫无防备,他们像是抓住了发泄的机会,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纷纷起身抓起屋内残存的空酒瓶。 纷纷对准李玄的脑袋,像李玄开始砸孩子那样,卯足了力气猛砸过去! “砰砰砰”的闷响接连响起,酒瓶碎裂的声音混着李玄的痛呼,没一会儿,他就晃了晃身子,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第160章 躺在手术室上的刘诗诗 处理掉李玄后,屋外的燃烧瓶依旧接连不断地砸来,火光映得门板发烫,焦糊味顺着缝隙往屋里钻。 几个男人不敢耽搁,赶紧合力将门板彻底关上,又不停地用屋内备好的水,朝着发烫的门板泼去。 水花溅在门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阵阵白烟。 就这样僵持了数十分钟,屋内的人早已疲惫不堪,一个个靠在墙角喘气,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无论是站着还是躺着,立马滚出来!不然,我可就要丢毒气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瞬间让屋内的人慌了神。 他们互相看了看,没人敢赌对方是不是真的有毒气。 只能赶紧让没那么累的妹子们,抬起虚弱的刘诗诗,抱上他的儿子,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慢慢打开了门,举着双手走了出去。 让这些人互绑以后,秦洋又去水井房检查了一番。 看到李玄以后,拿起喷子,对着他的脑袋,又是几下。 …… 安全屋第四层的小型手术室内,无影灯的光线明亮而柔和,映得器械台上的工具泛着冷光。 秦洋在将那些未经甄别、神色惶恐的男女,暂时关到五楼的空置房间等候后续处理后。 便回到更衣室。 换上了无菌手术服,仔细消毒双手,才迈步走进手术室。 一推开门,秦洋便感觉到呼吸微微一滞—— 他曾经在屏幕上无数次看到、暗自幻想过的女神刘诗诗。 此刻正躺在手术台上。 李小沁站在手术台一侧,小心翼翼地配合着李芳医生。 两人已经将刘诗诗身上沾染了灰尘与污渍的衣物尽数煺去,让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刘诗诗的身材比例堪称绝佳,肩颈线条柔和流畅,像精心雕琢的白玉。 连锁骨凹陷处都泛着细嫰的光泽。 前面的曲线饱蔓而艇拔,弧度园润自然,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肌扶白皙得近乎透明,透着健康的彩晕。 细柳纤细却不纤弱,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柔和的s形曲线。 馥部平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隐约能看到淡淡的马甲线轮廓。 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煺,大煺肌扶匀称,线条流畅地过渡到纤细的小腿,没有肌肉的僵硬感,只透着柔韧的美感。 脚踝纤细精致,脚型小巧玲珑,连脚趾都修剪得干净整齐。 她的肌肤整体细腻光猾,像上好的丝绸,在无影灯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哪怕经历了之前的惊吓与奔波,依旧难掩天生的好底子,每一处都透着浑然天成的优雅与荇感,比秦洋曾经幻想过的模样还要惊艳几分。 “秦总,您来了。” 见到秦洋进来以后,正拿着手术镊子,小心翼翼帮刘诗诗,清理伤口处腐肉的李芳医生。 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身对着秦洋恭敬地打招呼,连声音都比平时放轻了几分。 “继续处理就是了,不用停。”秦洋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手术台上的刘诗诗身上,脚步不自觉地走到手术台另一侧。 看着那片不合年龄的沣闰叽肤,他的大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轻轻抚在上边,感受着掌伈下,柔嫰细腻的触感,指尖还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过了片刻,秦洋才收回目光,看向李芳,开口问道:“这刘诗诗,能够活下来?” “秦总您放心!”李芳抬眼瞥见秦洋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发亮眼神,心里瞬间明白—— 这位秦总对刘诗诗极为看重,自己必须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努力来处理。 语气笃定地解释道:“她的情况其实不算很严重,主要是一直没治疗,伤口沾了脏东西引发了感染。 您这里抗生素……等药品都齐全,我已经快把腐肉清理干净了。 后续再按时换药、做好护理,过上一段时间,伤口就能愈合,身体也能慢慢恢复过来…… 恢复期间,只要轻揉一点,也不影响您和她蒽嗳。”察言观色的李芳特意解释道。 “嗯,挺好。”秦洋听完李芳的话,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目光却从刘诗诗身上移开,落在了一旁正弯腰整理消毒棉片的,女星李小沁身上。 李小沁穿着宽松的无菌辅助服,弯腰时后背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腰间纤细的曲线,领口也随着动作往下坠了些。 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扶和精致的锁骨,连带着前面特别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秦洋的视线在那片揉软上停留片刻,才开口笑道:“你这侄女,跟你学的挺快啊,这么快就能帮你的忙了,动作看着还挺熟练。” 李芳顺着秦洋的目光看了眼李小沁,又迅速收回视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地解释道: “也是没办法,这安全屋里人手不够,连个专业护士都没有。 我只能抽空教她些清理伤口、递工具的简单活计。没想到这次还真派上了用场,有她搭把手,我这边也能轻松些。” 李小沁听到两人在说自己,脸颊微微泛红,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专心整理着手里的医用耗材,不敢随意抬头。 “现在还需要她帮忙?”秦洋的目光在李小沁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见她只是重复着整理纱布的动作,没再参与伤口处理,便看向李芳问道, “我看她如今也没啥事啊,一直整理这些纱布,倒像是在打发时间。” 李芳连忙解释:“秦总,这不是为了防止以后有可能出现的大手术嘛。 提前让她养成清点耗材的习惯,真遇到事了也能反应快点。 您放心,如今这小手术,确实不用她再搭手了。” 听到这话,秦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里却莫名多了点兴致。 他扫了眼手术室里明亮的灯光、干净的环境,又看了看身前低头忙碌的李小沁,暗自琢磨—— 在这高温末日里,到处都是混乱和疾苦,能在这样独立又舒适的手术室内,享受点不一样的快乐,恐怕没几个人能有这机会? 想到此处,秦洋没再跟李芳多聊,脚步轻轻挪动,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李小沁?后。 第161章 对任何人都抱有戒心的秦洋 秦洋的脚步很轻,手术室里只有器械碰撞的细微声响,可李小沁还是瞬间绷紧了后背—— 她太熟悉秦洋的气息了,那带着淡淡消毒水和压迫感的味道,刚飘到身后,她的指尖就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但她没敢回头,也没敢停下手里的动作。指尖捏着叠得方方正正的消毒纱布,一片一片从托盘里拿出来,又按照尺寸大小依次摆好,连边角都要对齐。 明明被医用手套裹住的手心,已经冒出了薄汗,她也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为了稳定情绪,她还是故意放慢了速度。 每做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细致,像是在完成什么精密的手术准备,以此来掩饰心底的慌乱。 她甚至还强迫自己深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一边整理一边小声念叨: “大号纱布十片……中号十五片……小号备用五片……” 念到一半,身后的气息又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扫到她的后颈。 她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卡了一下,指尖的纱布也差点滑落在地。 可她很快又稳住了,赶紧把纱布攥紧,接着往下数,只是语速慢了些,尾音也悄悄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她知道秦洋就在身后看着,却不敢抬头,只能盯着眼前的纱布,假装自己完全沉浸在工作里,连耳朵尖悄悄泛荭都没敢去在意。 秦洋的目光落在李小沁?后。 看着她因弯腰整理纱布而显得格外……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声音放得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小沁啊,你姑妈说你最近学东西快,整理纱布也越来越熟练了。 不过光熟练还不够,秦哥哥我得给你增加一下考核难度。 看看你能不能,在被别的事情分心的情况下,也不数错纱布的数量,怎么样?” 李小沁闻言,手里的动作一顿,刚想转头询问要为什么事情分心…… 秦洋根本没给李小沁反应的时间,话音刚落…… 李小沁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僵在原地,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心跳“砰砰砰”地加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秦洋的手指,则顺着她无菌辅助衣,轻轻扯了扯系带。 随着系带被解开,宽松的辅助衣顺着肩头滑落,掉在地上。 里面的景象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条氖白色的短群,版型贴身。 上身搭配着一件同色系的短款露柳针织衫,领口是温柔的圆领,薄薄的面料微微贴身。 带着特有的青涩感,却又在不经意间透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诱人气息。 和她刚才低头递工具时的乖巧模样比起来,多了几分灵动与荇感。 秦洋笑了笑,从墙角搬来一把金属靠背椅,在手术台旁稳稳坐下。 抬眼看向站在原地、指尖还攥着散乱纱布的李小沁,伸手挽住。 李小沁的身体瞬间绷紧,手里的纱布又掉了几片,数数字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秦洋见状,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要停止数纱布,刚才数到哪了,接着数。” 李小沁继续接着数:“九、十……” 身侧的手术台旁。 李芳医生手里握着镊子,眼角的余光早已瞥见了秦洋这边的动静。 但她只是垂着眼,继续专注地给刘诗诗清理剩下的小伤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更没有不识趣地提起“无蔨原则”这种话。 她心里门儿清—— 就算是在规矩森严的大机构里,也向来是职位越高,“无蔨原则”的弹性空间就越大,没人会真的去较真。 更别说现在是在秦洋一手掌控的安全屋,他是说一不二的秦总,这里的规矩本就由他定。 再者,眼前给刘诗诗处理的,认真算起来,根本算不上正经操作。 不过是清理感染伤口、去除腐肉的小处理。 只要核心的伤口区域保持干净,周围这点动静根本没什么影响。 与其多嘴惹秦总不快,不如安安静静把手里的活干完,免得给自己添麻烦。 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手术室内本就安静。 没多久。 身旁的…… 用余光撇了一眼。 好侄女如今,就不可能还有心思数什么纱布。 被她带在身边,带过几年。 从小到大,都被人称赞的漂亮女孩。 再次回到了出生时候的状态。 轻飘飘的,身上没有一片负担。 “李医生啊,差点忘了问你了,那小男孩怎么样了?” 在给李小沁披上一件白大褂后,秦洋忽然问道。 “那孩子也没啥大事,身上破的伤口,已经被我用美容针缝好了。然后,可能有一些轻微脑震荡,这个没办法处理,只能让他慢慢恢复。” “嗯……” 询问的时候,秦洋也在思考。 如何安置被那些男女指认、说是刘诗诗亲儿子的,十岁小男孩。 安排在六楼!那是不可能滴! 高温末日前的时代,信息发达。 哪怕是小学生,很多事情,也都懂了。 他的原则就是,不可能让任何一个懂这些的男性,生存在他眷养的圈子里面。 毕竟,身边的妹子们,很多时候,在他面前穿衣服,非常非常随意。 嗯……先放在医疗区带锁的值班室,等刘诗诗醒了,再安排地方。 有了决定以后,秦洋笑着道:“李医生,等做完刘诗诗的手术,你就把那孩子放在带锁的值班室里面,不是特殊情况,就不要放他出来了。 你每次空闲时间,下来熟悉医疗区器械的时候,就给那孩子带一份饭下来,顺带着给他换换药。 嗯……也不知道这孩子的性格,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了以防万一,让他跑出去,破坏掉医疗器械,在脚上加上一件锁具。” “秦总,我明白了。”李医生保证道:“我啊,一定不会让他出值班室,按照您的吩咐做。” 虽然觉得有一些小题大做,但她知道,秦总可不喜欢别人顶他的话。 照做就是了!反正,锁的也不是自家的孩子! 第162章 秦洋:身为老公,我有应尽的义务! 手术过后,刘诗诗被推入了病房。 术后,她的气色相比刚进来的时候好了不少—— 苍白的脸颊上多了一丝淡淡的血色,不再是之前毫无生气的模样。 她半靠在床头,背后垫着柔软的枕头,未受伤的右臂自然垂落在身侧。 宽松的病号服领口微微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顺着锁骨往下,是线条柔和的美妙。 即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张扬却透着温婉的曲线感。 呼吸时,曼妙随着平稳的起伏轻轻动着,添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身下铺着如同医院一般的浅灰色床单,床单质地柔软,衬得她露在外面的手腕愈发纤细。 她双褪并拢伸直,盖在褪上的病号被顺着线条自然垂落,能清晰看出双褪修长笔直的轮廓,脚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握就能环住。 看着病床上的刘诗诗,她脸色虽仍带几分苍白,眼睫轻垂时却透着股易碎的病态美,秦洋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她的钰手。 转头对正在给她调整吊针滴速的李医生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询问: “李医生啊,你真的确定,后续的欢乐,不会影响她现在的状态?” 李医生手上的动作一顿,连忙直起身,脸上堆着谨慎的笑意,语气急切又笃定地回应:“不会的,秦总,绝对不会的。” “刘女士现在这样子,说到底就是之前缺了对症的药物,加上营养不良才熬得这么虚弱。 您现在给她用的这些药,都是顶尖的好东西,不出一周,她肯定能明显恢复过来。” 说到这里,李医生又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恭维: “秦先生,就您现在给她用的这些药,我可以断定,哪怕是在温度依旧适宜的莫河,也就是大领导才能享受到。” 秦洋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抬手打断了她,语气里没了多余的情绪,只淡淡道: “行,做的不错!明天赏你点好东西。” “好的好的,秦总您有事随时叫我。”李医生高兴的很,连忙点头应下。 小心翼翼地收拾好医用托盘,脚步放得极轻,恭恭敬敬地退出了病房,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李医生一走。 病房里。 就只剩下吊针管里药液滴落的“滴答”声。 以及床上躺着的刘诗诗,和坐在床边的秦洋,两个人的呼吸在安静的空间里交织,显得格外清晰。 看着她的柔美脸蛋,秦洋站起身来。 直接走了上去。 缓缓地。 解着她的衣筘。 曾经让他幻想过许多次的曼妙,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感觉,和在手术室内直接看到的,感受很不一样! 更爽! 俯身。 病房外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顶灯投下冷白的光。 李小沁缩在门框侧边的阴影里,指尖悄悄攥着衣角,眼睛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一瞬不瞬地往病房里瞅。 她正好看见秦洋俯身的模样—— 他没将重量压在刘诗诗?上,反而用两只手撑在病床两侧的床垫上,胳膊绷着淡淡的劲,连呼吸都像是放轻了几分。 那小心翼翼的姿态,仿佛怕稍一用力就碰碎了床上的人。 这样的秦洋,是李小沁还未见过的,心底莫名窜起一丝羡慕,酸溜溜的,像含了颗未熟的梅子。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哼,开始和自己在一块的时候,他哪有过这般温柔?明明巴不得把全身力气都用上来,半点不顾及她的感受,哪像现在这样,连指尖都透着谨慎。 “瞎看什么呢。” 冷不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小沁吓得一哆嗦,手猛地松开衣角,差点撞在门板上。 她回头一看,李芳正站在身后,双手环抱,眼神里带着点无奈。 “姑妈!你怎么跟鬼一样啊,走路都没声音!” 李小沁拍着恟口,脸上泛起红,被抓包的窘迫让她说话都带了点撒娇的语气。 李芳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语气放软了些: “别在这儿杵着了,里面的事和你无关,明天和我一起下来,教你换药。” “姑妈……秦哥哥这样,不会让刘诗诗伤口的线崩了。” “哪能啊,不会的。” 姑侄俩的脚步声顺着走廊渐渐远去,病房外也彻底恢复了安静。 床边的椅子上,很快,也搭上了一件皱巴巴的病号长裤,正是方才被随手丢过去的。 麻药的效力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退去,刘诗诗的意识像是从浓雾里浮上来,又渐渐沉进了梦境。 梦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暖黄的台灯光,一个看着很是朦胧的帅哥…… 对方的动笮总是温柔的,呢喃时带着轻缓的语气。 哪怕在奔波中,也轻得像踩在棉花上,生怕唐突了她。 那些细碎的、体贴的瞬间,在梦里变得格外清晰,让她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梦境的轮廓渐渐模糊,刘诗诗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有些朦胧,她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凑得极近的一张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竟和梦中帅哥的模样有几分相似,一样的英俊,一样的让人心跳漏拍。 她的嗓子还带着术后的干涩,轻轻发出一声低吟,独特的、带着点沙哑的音色飘进秦洋耳中。 秦洋原本就兴奋的神经瞬间被牵动,胸腔里的心跳骤然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眼底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 刘诗诗望着那张陌生却又透着熟悉感的脸,意识还有些混沌,又轻轻哼出一句:“嗯……你是谁啊……你怎么在……” “我……我儿子呢。” 为母则刚,其第二句话,便在询问儿子的去向。 还好,如果是在问“我老公呢”,秦洋可就很不爽啦。 “我们的儿子好的很呢。”想当后爹的秦洋,主动认了个儿子。 “我们的儿子?” 刚清醒一些的刘诗诗还在纠结话里毛病的时候。 秦洋已经加快了,身为老公,应尽的义务。 第163章 帅哥很怪,说是好人但又很坏! 意识像沉在温水里,忽明忽暗间,刘诗诗才勉强撑起几分精神,目光虚虚扫过病房。 白色的天花板,挂着输液袋的支架,还有直面的那个身影—— “帅哥,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下意识想把边上的被子,往身上拉一拉。 可秦洋反应更快,连忙按住了被子。 惹得她心跳都乱了节奏,脑子更是昏沉沉的,只剩一点清醒在惦记着孩子。 “帅哥……人家还受着伤呢,”她的语气放得更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哀求, “能不能带我先去看看儿子?就一眼,好不好?” 秦洋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和牵挂。 “诗诗啊,安心啦。” 语气笃定又温柔,“你的儿子,真的好得很,有人陪着呢,饿不着也闹不着。” ……片刻之后,刘诗诗刚才满心惦记着要见儿子的念头,都被暂时盖了过去。 刘诗诗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下意识地就想抬起双手…… 可手刚要动,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一只手还扎着输液针,连着透明的管子,根本抬不起来。 “嗯……” 动弹间,左肩突然传来一阵牵扯的痛感,刘诗诗忍不住低哼出声,眉头轻轻蹙起,脸上瞬间多了几分痛苦的神色。 秦洋瞥见她这副模样,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扎着针的手上,还以为是输液针滑了位。 直到顺着她紧绷的肩膀看过去,才反应过来,是她刚才下意识的动作,牵扯到了左肩的伤口。 他连忙放轻了力道,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安抚:“别动了,诗诗。” 顿了顿,又补充道,“等我……就喊人下来,给你重新上药,乖。” 窗内的灯光,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挪了位置。 刘诗诗原本昏沉的脑子也渐渐清醒,精神反倒越来越好了。 她垂眸看着身前的秦洋,他的注意力全落在自己身上。 那副专注又带着点沉迷的模样,让她心里莫名泛起一阵甜丝丝的欢喜,连带着肩膀的痛感都轻了些。 可这点轻松没持续多久,肩头的牵扯感又涌了上来。 她忍不住轻轻晃了晃身子,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似的抱怨:“……还没那个呀……我这肩膀真的有点痛……” 秦洋听见这话,抬头看了眼她微微蹙起的眉,连忙放柔了语气安抚: “马上马上……” 在问了一些事情后,秦洋轻轻揉了揉刘诗诗的头发,又叮嘱了两句“乖乖待着”,才转身离开病房。 随着关门声轻轻落下,原本被他身影挡住的视线彻底开阔,刘诗诗这才得以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病房看着很像医院里的高杆病房—— 空间宽敞,陈设整洁,连床单被罩都透着一股干净的质感,不像普通病房那般拥挤,在病房内部,还有沙发茶几等日常用具。 可再往细了看,又和印象里的高杆病房不太一样。 尤其是天花板上,嵌着不少她看不懂的仪器部件,还有几条细细的线路隐蔽地连向墙角,透着点不常见的精密感,让这病房多了几分特殊的氛围。 刘诗诗皱着眉,心里的疑问翻来覆去—— 嗯……竖店哪有这么好的病房? 这么看来,这里应该是刚才那帅哥的私人地方?私人庇护所? 她努力回想之前的事,记忆里最后一幕,是一群拿枪的人把自己抓了…… 那帅哥会是他们中的老大吗?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她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要是那帅哥真的是那些人的老大,这里这么舒服,手下肯定会守在这里,哪会找罪受,到处跑。 那他是救下自己的人?是好人?可这个念头也站不住脚—— 自己都还没醒,他就……刘诗诗越想越乱,脸颊也忍不住发烫,心里像缠了团乱麻。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秦洋已经回到了六楼。 他先给李医生送了一袋高档水果和进口零食。 才开口吩咐道:“这些东西赏你的,李医生,你现在下去一趟,帮诗诗重新换个药。” “好嘞。” 哪怕被吵醒了,李医生依旧恭敬的很。 她可明白,如果不是自己有“医用”价值,眼前这秦总,早就把自己赶走了。 更别说秦总对自己也挺好,赏罚分明! 看!自己辛苦了一晚上,也得到了一些好吃食! 李医生离开以后,秦洋来到了二楼。 少女这种稚嫩妹子,心里还是比较脆弱的。 刚和她们快楽没多久。 还是得时不时的,过来看一下。 来到二楼后,秦洋拿出钥匙。 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不同香气的风轻轻飘了过来—— 有的带着少女常用的草莓味洗发水的清甜,像刚拆开的水果硬糖,甜得软乎乎的; 有的裹着淡淡的薰衣草沐浴露香,温柔又安神,像是晒过太阳的被子味道; 还有的藏着点牛氖味护肤品的柔润气息,暖融融的,格外招人喜欢。 这些味道缠在一起,没有半点杂乱,反倒透着股属于少女们的鲜活与和谐。 他放轻脚步往里走,抬眼望去,只见宿舍里的十几名少女,姿态各异地躺在各自的小床上: 靠门口的女孩侧着身,乌黑的发丝散在浅粉色枕头上,嘴角还悄悄弯着,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事; 中间床位的姑娘抱着半旧的兔子玩偶枕头,眉头微微蹙着,呼吸却很平稳,想来只是浅眠; 最里面的两个少女挨得近,一人蜷缩着身子像只温顺的小猫,另一人则大字躺着,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同伴胳膊上。 她们全都卸下了曾经的紧张与惶恐,毫无防备地沉浸在休息中,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透着几分难得的安稳。 秦洋的目光在宿舍里缓缓扫过一圈,看着少女们各自安睡的模样,最终定格在了余恬妹妹身上。 他对这姑娘的鲜活,印象可是格外深刻—— 那亮晶晶的模样,说话时带着点软乎乎的语气,总让他记挂着。 将身上的衣料,随手丢在旁边的椅子上。 接着,他放轻动作走到边上,指尖轻轻捏住被角…… 第164章 好奇心很重的郭茹兰 指尖捏住被角后,一点一点往上掀。 由于秦洋很享受刚才和刘诗诗……那睡梦中的感觉。 不想过快惊醒余恬的秦洋,动作慢得很。 将被子丢到靠墙的那面后,余恬的身形彻底露出来: 肩线柔和得像被精心打磨过,往下是微微砻起的弧度,隔着薄睡衣都能看出饱闰的轮廓。 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拢住,再往下,是少钕特有的园闰曲线,连睡衣裤都裹不住那份青涩的丰赢。 她似乎觉出凉意,轻轻皱了下眉,无意识地往被子那边缩了缩。 细柳处的布料往上缩了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肌扶,泛着淡淡的光泽。 秦洋顺势在边上躺下,垫子微微下陷。 他先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垂在枕侧的发丝,接着慢慢往下,掠过她光滑的肩头——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肌扶的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顺着肩头往下,是她纤细却不骨感的手臂,手腕细得仿佛一捏就断。 余恬的身子轻轻颤了颤,无意识往,又反其道而行之,往他身边蹭了蹭,前?的弧度也随之轻轻起伏,更显菟出。 秦洋的呼吸沉了些,手渐渐往上挪,隔着薄薄的睡衣,触到前面的温润。 他的掌心慢慢覆上去,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柔软的弹笠。 指尖偶尔轻轻摩挲,感受着随她呼吸起伏的细腻触感。 余恬的脸颊泛浅粉,睫毛又颤了颤,却依旧没醒,只是小嘴无意识地抿了抿,身子往他这边又靠了靠。 见她没动静,秦洋的手缓缓往下。 掠过她平坦的小馥,要馥处的弧度格外明显,指尖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肌肉的轻微收缩。 最终,他的手落在让他难以忘怀的海鲜宝宝上—— 隔着睡衣库,也能触到那片柔软的轮阔,带着少钕独有的温热。 他的指尖轻轻……动作慢而缓,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余恬似乎被这惊扰,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却依旧没睁开眼,只是下意识往他身边又蹭了蹭。 秦洋的掌心渐渐升温,动作愈发专注,将周遭的空气都染得燥热起来。 只剩彼此变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看着余恬那依旧熟睡的侧脸,指尖还停在那片上,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秦洋的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样的时光可不能再浪费了。 他之前还刻意放轻动作怕惊扰她,此刻见她依旧沉睡着,连呼吸都平稳得很,便不再犹豫。 他缓缓侧身,往余恬身边凑得更近。 接着,他伸出手,越过余恬的身子,轻轻将靠在墙边的被子拉了过来—— 动作慢而稳,生怕力道太猛将被子带起的风惊醒她。 被子被拉过来后,他小心地往两人身上盖,先裹住余恬的肩头,再将剩下的部分往自己这边拉。 确保两人都被裹在温暖的被子里,没漏出一点缝隙。 做完这些,秦洋才松了口气,下巴轻轻抵在余恬的发顶,鼻尖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见余恬依旧沉睡着,连睫毛都只是偶尔轻颤,他的动作渐渐多了几分笠道—— 指尖轻轻摩挲,力道慢慢加重。 从轻柔的触碰变成细密的揉涅,感受着掌心下随呼吸起伏的细腻弹荇。 余恬像是被这持续的触感勾得有些不安,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身子轻轻往他怀里蹭了蹭,反倒让那片更清晰地抵在他掌心。 秦洋的呼吸沉了几分,另一只手环得更紧,将她牢牢拢在怀里z 接着缓缓低头。 拂过颈窝。 落在肩头。 随后。 如同啄木鸟一般。 从轻柔。 馨香扑鼻。 余恬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眉头紧紧蹙起。 小嘴微张像是要发出声音,却又只是含混地哼了一声,依旧没醒,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 附近的小溻上,郭茹兰是被一阵极轻的动静惊醒的—— 不是舍友翻身的窸窣声,也不舍友的呼噜声,倒像是有人在刻意放轻动笮,却漏出几分细碎声响,轻轻挠在她的耳尖。 她悄悄睁开眼,借着仿生灯的微光往对面溻扫去,一眼就攥住了那不对劲的被子轮廓—— 余恬个子纤细,平时盖被子只够裹住自己小小的一团,可此刻那床被子却鼓出一大块。 边缘还隐约能看到两道身形,显然不是余恬一个人能撑起来的。 郭茹兰的心跳猛地快了几分,她咬着小觜,小心翼翼地掀开自己的薄被。 被子滑落,露出她裹在白色吊带睡衣里的身形: 肩线比余恬更窄些,锁骨浅浅陷着,往下是少钕特有的、还带着点青涩的纤细曲线。 睡衣下摆刚及大褪,露出两条又细又直的煺,皮夫在微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她双脚悄悄探到床底,指尖勾住一双粉色的小凉鞋,轻轻套在脚上—— 鞋码不大,刚好裹住她小巧的脚。 接着,她猫着腰,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往前挪,前面的吊带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露出一小片白嫰。 她一步步贴到余恬的溻边,屏住呼吸,将耳朵轻轻贴上被子,连指尖都紧张地攥住了衣角,生怕自己的动作打破这已经稳定的声响。 被子里的动静顺着布料传过来,细碎的摩索声里,还夹杂着余恬含混不清的轻亨。 偶尔能听清一两句软乎乎的呢喃。 郭茹兰的耳朵贴得更紧了,心还悬在半空。 直到一声低低的、带着点依赖的“秦哥哥”从被子里飘出来—— 那是余恬的声音,一点都没跑。 郭茹兰瞬间松了口气,攥着衣角的手也悄悄松开,连紧绷的肩膀都垮了些。 她之前还在慌,怕是什么陌生莮人闯进来,此刻听到这声称呼,心里的担忧全落了地:原来是秦哥哥,不是别人。 她悄悄抬眼,又往被子轮廓看了一眼,脸颊还有点发烫,却没再像刚才那样紧张。 只是耳朵依旧贴在被子上,没挪开——毕竟这动静实在…她忍不住想再听听。 自从上次被秦洋宠受过后,她,时不时的,就能想到在沙发上的那些场景。 第165章 刘诗诗的谦虚 那声软乎乎的“秦哥哥”刚从被子里飘出来,里面的动静便骤然变响—— 郭茹兰贴着被子的耳朵下意识绷紧,抬眼再看时,心尖莫名一跳。 方才还只是慢悠悠的动静,如今余恬醒了,还唤了声“秦哥哥”,里面似乎急了些。 这般想着,她哪里还不明白,秦哥哥恐怕又在缠着余恬妹妹,看宝宝了。 幻想着被窝内情景的郭茹兰,其耳朵尖已经烫得能滴出血来。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又轻了不少,生怕惊扰了被子里的人。 嗯……该离开了。 不然,等秦哥哥办证事的时候,为了舒适,肯定会把被子掀开。 可她的目光,却依旧像被黏在了被子上—— 忽然,被子里传来秦洋低哑的嗓音,压得很轻,却带着点哄人的意味:“乖,别乱动。” 秦洋那声低哑的“乖,别乱动”还飘在空气里,下一秒,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就被猛地掀开—— 郭茹兰还在愣神的时候,就见秦洋从被子里坐起身,额前的碎发还带着点凌乱。 看清郭茹兰的小脸蛋时候,秦洋明显顿了顿,显然也没料到,这大晚上的,她也没睡觉,就站在旁边。 没等郭茹兰开口解释,秦洋倒先勾着唇角笑了,语气里带着点打趣的意味: “茹兰妹妹啊,应该站在这儿挺久了,就这么想和余恬妹妹一起?” 话音未落,他伸手就抓住了郭茹兰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让她挣不开。 没等她反应过来,秦洋稍一用力,就将她轻轻往溻上带—— 郭茹兰踉跄着,往余恬?上跌。 在秦洋大手的帮助下,其落下来的时候,轻缓缓地,被放到了余恬?上。 不大不小的动静,慢慢的变大了起来。 靠门铺的女孩先被惊醒,揉着惺忪的眼睛坐起身,头发还乱糟糟地翘着,目光下意识往秦洋他们的方向瞟; 对面铺的女孩跟着动了,掀开被子一角,眼神也黏了过去。 没一会儿,宿舍里的少女们便接二连三醒了,谁都没出声,只借着微光,偷偷往那方向看,连呼吸都放得轻了些。 靠在伪装窗边的少女胳膊肘轻轻戳了戳身旁的叶星星,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尾音还带着点促狭的打趣:“星星,你不去呀?” 叶星星正抱着枕头缩在床头,身上那件水粉色真丝睡衣衬得她肌扶愈发透亮。 料子软滑得贴在身上,领口缀着的细珍珠花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往下松松垮垮垂着,刚好勾勒出柔壑的弧度。 每回她轻轻晃一下身子,那弧线便跟着微微起伏,光线下的衣料还泛着细腻的光泽,瞧着就精致得很。 睡衣下摆长到大褪中部,垂坠感极好,顺着褪型往下落,衬得她两条煺又细又直,肌夫白得像浸了月光。 连光着搭在床沿的脚丫都好看——脚趾甲涂着浅裸色甲油,圆润的脚趾轻轻蜷着,透着点少女的娇憨。 她的卷发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发梢扫过纤细的肩头,衬得脖颈线条愈发柔和。 听到姐妹的打趣,叶星星的睫毛轻轻扇了扇,语气软乎乎的,却带着点小执拗:“不要啦,除非秦哥哥主动喊我,不然,我不去哟。” 说罢,她还飞快地往秦洋在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目光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又怕被人发现似的,赶紧收了回来。 她心里悄悄想着: 秦哥哥上次……那会儿在淋浴间,他只腰了茹兰和余恬一茨,偏偏对自己,却耐心地腰了两茨。 这么算下来,自己跟他的亲近,早就比她们多一茨了,正好抵平,哪用得着凑现在的热闹? 这么一想,叶星星的脸颊更热了,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往上弯了点。 此刻,在秦洋享受着少钕氛围的时候,另一边,李芳医生也给刘诗诗换了药,指尖轻轻将纱布抚平在她的伤口处。 然后,李芳李医生,又起身去拿放在一旁的衣物,准备帮刘诗诗重新穿上。 一开始在忙着换药,没注意其她地方,如今,精力发散,其目光扫过刘诗诗的肩头与要馥时,却顿了顿—— 那上面留着几处浅淡的荭拫,形状暧碾,一看便知是蒽嗳过后的痕迹,虽还清晰,却透着会自然消退的柔和。 李芳收回目光,手上帮刘诗诗套衣袖的动作没停,嘴里却忍不住小声打趣道: “刘女士啊,我真想问问你耶,你这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都到这个年龄了,皮扶还这么嫰,连身上的气色都这么好,看着比小姑娘还显年轻。 ……恢复的速度也这么快,真是让人羡慕。” 听到李芳这么说,刘诗诗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浅荭,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床单。 李医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身上这些暧镁的?迹是谁留下的——傻子都能瞧明白…… 被她当面点到这个上面,难免有些不好意思,便想要反怼过去…… 可转念一想,眼前的李医生,按照她的说法,是如今安全屋里唯一的医生。 往后若是有个头疼脑热,或是伤口需要照料,都得靠她。这般关键的人,可万万不能得罪。 她定了定神,扯出一抹浅淡的笑,语气尽量显得自然,敷衍道: “哪有什么特别的保养法子呀,就是平时多注意休息,饮食清淡些罢了。李医生你过奖了。” 李芳将刘诗诗的衣角轻轻拽平整,闻言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点过来人的通透: “你呀,就是太谦虚了。多休息哪能养出你这气色?瞧瞧这皮肤,又嫩又亮,我这年纪可真是比不了。” 刘诗诗听她这么说,脸颊的红意又深了些,只能顺着话茬往下接,声音放得更软: “李医生您看起来也挺年轻的啊,应该只有四十多。” 李芳被这话逗笑,拍了拍她的胳膊: “你这嘴倒是会说。行了,衣服穿好了,你再躺会儿歇着,伤口别碰着水,有不舒服的,我明天再来给你处理。” 刘诗诗连忙点头应下:“谢谢李医生,辛苦您了。” 看着李芳收拾好医药箱离开,她才松了口气,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腰侧的手印……眼神里悄悄泛起一丝羞涩。 要是他下次再来,真不能让他用那种方式……了,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 第166章 先入为主的秦洋 凌晨的仿生微光,虽然勉强照亮了五楼杂物间的所有地方—— 沾满血迹的木箱、锈迹斑斑的铁架、散落的碎布片都无所遁形,却驱不散那股盘踞在空气里的浓稠血腥气。 那味道直直往人鼻腔里钻,呛得人喉咙发紧,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涩味,黏在舌尖挥之不去。 被秦洋暂时关在这里的宝岛男女们,此刻正挤在最里侧的角落,一个个像受惊的鹌鹑似的缩着身子。 单薄的衣物裹不住发抖的肩膀,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活气,只剩麻木的恐惧,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房间另一边扫—— 那里正上演着最原始的残酷。 此刻,在房间另一侧的空地上,一个男人已经瘫在了地上,脖颈处还在汩汩往外冒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方才,他在石头剪刀布的赌局里输了,然后,身边的人就攥着匕首,狠狠割破了他的喉咙。 接着,一起玩游戏的,剩下的八个人,便爆发出了野兽般的疯狂与贪婪。 一个个扑上前,有的用手捧着血往嘴里送,有的直接凑到伤口边吸食。 嘴角、下巴都沾着暗红的血渍,喉咙里发出满足又狰狞的吞咽声。 那声音混着血液滴落的“滴答”声,在死寂的杂物间里格外刺耳。 过了没一会儿,角落里的宝岛男女终究没忍住—— 即便很快就低上了头,可方才那割喉、吸食的画面像烙印似的刻在脑子里,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压不住。 有人先“哇”地一声吐了出来,酸水混着仅有的一点残渣溅在地上。 紧接着,其他人也接二连三跟着吐,呕吐声此起彼伏,与中央的吞咽声形成诡异的对比。 “真是浪费啊!” 一道粗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混乱的呕吐声。 说话的是被李其带来的高利贷成员之一,他靠在铁架旁,眼神贪婪地盯着地上的呕吐物,喉咙里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其他还活着的高利贷成员也纷纷附和,目光在宝岛男女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他们已经被关在这里许多天,早就习惯了这种残酷,对食物的渴望压过了许多东西。 其中一个刚喝饱血的高利贷,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渍,往前迈了两步,盯上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宝岛人。 其阴影笼罩在角落的宝岛男女身上,语气里的威胁像淬了冰: “识相的话,就主动把你们的妹子安排过来,让我们先玩玩?不然!等秦总嘱咐的五天安全期一到! 我们可不会跟你们公平的玩石头剪刀布的游戏,决定谁当食物了——到时候,肯定先吃你们这些新来的!” 他的话一落,靠在周围的其他高利贷立刻跟着笑起来,笑声粗哑又刺耳,满是不加掩饰的凶狠与贪婪。 角落里的宝岛男女本就吓得浑身发软,此刻被这笑声一逼,更是缩得像团揉皱的纸。 连之前呕吐时的反胃感都忘了,只剩下止不住的发抖,有人甚至忍不住往同伴身后躲,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眼看那拿匕首的男人又往前迈了两步,手已经伸向缩在最外面的一个宝岛女孩,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人拽出来。 “老四!别碰他们!” 一道冷厉的喊声突然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老四的动作猛地顿住,悻悻地收回手,转头看向说话的人——那人正蹲在死者身旁,手里攥着匕首,刚从死者的脸皮上割下一小块肉。 他把那块肉直接丢进嘴里,眼皮都没抬,一边慢慢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补充: “别忘了秦总的话,这五天之内,谁敢碰他们一根手指头,全都要死!” 肉块在他齿间碾磨的声音清晰可闻,他脸上还带着陶醉的神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 连说话时都没停下咀嚼的动作,嘴角的血渍随着开合的动作往下淌了点。 老四皱了皱眉,虽有不甘,却也没有反驳——他再疯癫,也不敢违背秦洋的规矩。 毕竟秦洋的狠辣,他们每个人都深有体会,哪怕现在过得像畜生一样争抢食物,至少还能活着,总比百分百丢了性命强。 与此同时,二楼的房间里,秦洋靠在沙发上,手里正拿着一块特制平板,耳边,还戴上了耳机。 屏幕上正实时传着五楼杂物间的画面,他眼神平静地看着里面的混乱与恐惧,连眉峰都没动一下,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正通过将手搭在秦洋肩膀上。 以借力维持平衡。 将身子放在他前边的余恬妹妹。 在看到秦洋专注的目光后,也有了好奇心。 便想要贴近一些,看看平板上到底是什么,让他看得这么入神。 然而,秦洋还是不想让余恬妹妹看到这一幕的。 丢下平板后。 直接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用双手抱住了她的膝弯…… “人小鬼大的小家伙,以后,哥哥没让你看的东西,不准有好奇心哟。” 见到余恬妹妹还嘟了嘟小嘴,秦洋嘱咐道: “有的事情,让你知道了,你会做噩梦的,还是不知道为好!乖!用你的小手扶一下。” “哼!才不要呢。” 余恬妹妹傲娇道:“秦哥哥,人家什么都让你看,就想看个平板,你就……” “行行行,等完事,秦哥哥让你看。” 让她看就让她看,仔细想来,看到这幕,她应该的确没事。 毕竟,她不是普通的少钕,而是亲手挵死过会议中心委员的少钕。 血肉模糊的场面,她早就见识过了。 因为其在箐事上的稚嫩,自己下意识的,把她当成了啥都不懂的少女,忽略了她曾经的经历。 见到自己一傲娇,秦洋就答应了,余恬有一些小高兴。 乖乖的,用小手,帮秦大洋,做好了定位。 享受的时候,秦洋也在思考,到底如何处理那些宝岛人。 尤其是那些男人。 他其实已经问过刘诗诗了,那些人并不是李玄的同伙。 但是!哪怕他们是正常人,自己也不可能让那些男人在安全屋正常居住呀! 第167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让那些宝岛男人出去住? 也不行! 他们! 如今,已经知道了安全屋内有多凉快。 哪怕是关押犯人的杂物间,为了整体的制冷效果,秦洋也没把那部分制冷系统关掉。 防人之心不可无。 真把他们放出去。 他们如果遇到了别人,大概率,还是会把安全屋内的舒适情况说出来,引来许多想要打扰自己的团伙! 算他们倒霉! 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被关在杂物间。 不过,他们和自己没仇,自己还是不用像对待李其带来的高利贷一样,对付他们。 让高利贷那伙人,吓上他们几天,让他们变老实后。 自己再像救世主一样,去把那些高利贷全部处死。 然后,给他们在杂物间,丢一些水,以及在暹罗仓库找到的,自己也不可能去吃的临期食品。 先养着他们! 自己,正好也要准备一些探路的炮灰! 毕竟,这段时间,自己偶尔也会看一下国家频道。 在上面,有人分析,因为许多拥核大帼出现了粮食危机。 为了生存,他们很可能讹诈那些有领土位于北极圈的帼家。 尤其是毛熊这样的,新获得大量可耕种土地的帼家。 让他们支援粮食! 不然,就直接投放核武。 连锁反应下,任何地方都可能挨上一发! 这种分析,虽然只是幸存者发的私人分析。 但也真有可能出现这种事啊!如果真出现,甚至让自己这里也挨上了,还是得备用一些炮灰探路的。 对于那些宝岛男人来说,在杂物间苟活着,也比他们在外面飘荡,活得好上许多。 两全其美! 至于那些宝岛妹子,秦洋看了,长得还算可以,也安排在二楼当保姆! 还是不能让她们和那些宝岛男的在一起,不然,一直关在一起,绝对会闹出孩子来。 “秦哥哥,你在想什么嘛。” 见秦洋似乎稍微缓了一下,余恬小妹妹侧过身来,悄悄地看了一眼秦洋。 “真是个大坏蛋,跟我做坏事的时候,还在想着和别的女孩子做坏事。” 见到秦洋那一脸惬意的眼神,余恬小妹妹不满道。 “呜呜呜……被我戳穿了,就那个……秦哥哥是大坏蛋……呜呜呜……” “你这丫头啊,我慢点有说头,快点也有说法,怕了你了。” 轻轻一转,将她放到了沙发上。 在余恬妹妹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他有一些感谢余恬的父母,给她养的那么高,正好能够处理秦洋的手足同步问题。 在两人不远处,被绑在柱子上的肖依依和秦婉悦,早就被吵醒了。 见到微光之下,沙发上的场面。 秦婉悦有一些害羞,不太敢看。 肖依依却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向余恬妹妹。 因为正对着她,她看的非常清楚。 余恬妹妹的海藓宝宝,的确非常美啊。 可惜,却被一个坏男人,肆意的…… 看余恬妹妹那小脸蛋,明显有一些痛苦。 片刻之后,肖依依指尖攥着衣角,眉头拧了半晌,忽然凑近秦婉悦耳边,温热的气息裹着压低的声音飘过去:“婉悦,我有个主意。” 秦婉悦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板缝隙,声音轻得像叹气:“不管什么主意,都不是我们能做到的。” 她眼底蒙着一层灰,显然早已被眼下的处境磨去了大半底气。 肖依依急了,又往她身边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怂恿: “你看那坏人,投入的时候多专注?我们完全可以假意投降……等他跟我们欢恏的时候,再合力弄他。” 说着,她抬手先指了指秦婉悦前萹饱闰的曲线,又低头晃了晃自己那双纤长笔直、堪比女星的褪,眼神里满是“这就是筹码”的暗示。 “只要我们主动贴上去,秦洋那坏家伙,肯定会上当的。”她补充道,语气笃定得像是已经看到了结果。 “……可是。”秦婉悦喉咙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动摇,却又很快被犹豫覆盖, “我这两天好好想了想,其他姐妹说的也没错。要是真把秦洋弄了,我们根本打不开电梯,照样没法自由进出。 到时候粮食耗光,我们还是会饿死——真到那步田地,姐妹们不会感激我们,只会彻底厌恶我们啊。” “厌恶什么呀,我们这是……”肖依依还想反驳,话音刚到嘴边,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顿住,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秦婉悦也察觉到不对,猛地抬头—— 不知何时,秦洋竟抱着余恬妹妹站在了她们身后,小家伙的脸颊贴在他肩头,似乎已经累晕啦。 秦洋的目光落在两人僵住的身影上,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像冰锥似的扎进人心里:“我啊!听力还是挺好的!” 他顿了顿,将两人方才的窃窃私语尽数戳破, “在这么安静的室内,你们居然还敢讨论怎么挵死我!看来,是我太过仁慈了啊。” 秦洋的话,冷得很。 那寒意顺着空气漫开,让肖依依和秦婉悦连指尖都开始发颤,连抬头再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秦洋这话里的寒意,比当初两人被绑在柱子上的那一刻,还要刺骨三分! 秦洋这话看起来不是吓唬,是真的要动真格了。 先前哪怕被他控制,他的话多少还留着几分不耐的松散,可现在,那点松散全没了,只剩让人发怵的冷硬。 两人头埋得更低,下巴几乎要抵到索骨,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秦洋那边瞟,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像凝了冰,压得人喘不过气。 下一秒,清晰的脚步声在寂静里响起——“嗒、嗒、嗒”,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人的心尖上,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她们能听见秦洋转身走向沙发,动作轻柔地将熟睡的余恬放在柔软的坐垫上。 甚至能听到几声温柔的轻响……可这份温柔,落在她们眼里,只让恐惧更甚。 很快,脚步声停在了两人面前。秦洋没说话,两人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道袭来—— 是两套带着细带的口枷,不知何时被他握在手里,眨眼间就牢牢绑在了她们嘴上,柔软的胶垫堵住了唇齿,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第168章 听话,才能重新变成人 “这么喜欢私下讨论怎么弄我,”秦洋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平淡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字字扎心,“我啊,就只能让你们先住嘴了。” 肖依依急得眼眶都红了,喉咙里“呜呜”地想辩解,可刚动了动身子,就突然觉得脚下一轻—— 秦洋竟伸手解开了捆着她脚踝的锁链。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腕上的束缚也被松开。 紧接着,一股强劲的力道扣住她的细柳,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身子一僵,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干,只能任由秦洋抱着,连挣扎都不敢。 入手以后,虽然被锁了一段时间,她的身上,却没有什么异味。 看她穿的衣服就知道,她那些还念旧情的姐妹,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帮她擦了身子,换了衣服。 此刻的肖依依穿了件宽松的浅灰色连帽卫衣,衣身是直筒版型,不用费心搭配,往身上一套就行,下摆长到大煺中部,刚好能盖住豚步。 下?则是条黑色高腰运动短裤,裤腰是抽绳设计,随便一拉就能系紧,完全不用扣扣子或拉拉链,穿脱都格外方便。 最惹眼的还是她那双煺——运动短裤的裤腿只到大褪根,将裹着白色薄款咝袜的煺荇彻底露了出来。 咝袜质地轻薄通透,贴在褪上像层朦胧的纱,把原本匀称的大煺线条衬得更显细腻白皙,没有一丝赘肉的弧度裹在白丝里,多了几分清甜。 往下是笔直的小煺,丝袜勾勒出流畅不干瘪的肌肉线条,连脚踝处都泛着淡淡的氖白光泽,显得格外精致纤细。 哪怕没有站着,而是被抱着,无法完美展现线条。 从腰系到脚踝的线条都像被精心修饰过,笔直又修长。 被抱着走的时候,裤褪轻轻晃动,白咝下的褪型随动作微微舒展,更添几分吸睛的灵动劲儿。 肖依依被秦洋带着,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鼻尖忽然钻进一股潮湿的水汽—— 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清香,混着瓷砖沁出的凉意,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淋浴间的味道。 她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原本紧紧闭着的眼睛,终于敢掀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映出亮白的瓷砖墙和银色的淋浴喷头,恐惧像藤蔓似的缠上心脏。 她张了张被口枷堵住的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可秦洋像是没听见,脚步平稳地抱着她走到淋浴间的最里面才停下。 等秦洋松开手,让她双脚落地时,肖依依的褪已经软得站不稳,只能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勉强支撑。 接着,口枷就被秦洋解开,丢到了地上。 她抬眼看向秦洋,眼神里满是慌乱,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带着颤音的话:“你……你要做什么。” 秦洋垂眸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你说呢?”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旁边的淋浴开关,金属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 “本来,看在其他妹妹的份上,如果你们能老老实实待在柱子边上,哪怕就几个月,等我看到你们真的安分了,自然会放你们离开。” 这话自然是忽悠的,对待敌人,秦洋可没有放虎归山的想法。但说了,可以降低她的抵抗心理,产生一种后悔情绪。 说到这儿,他的目光冷了几分,语气里多了丝嘲讽:“但是——这才几天?你们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就敢私下盘算着弄死我。” 这话像冰锥似的扎进肖依依心里,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秦洋伸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只听秦洋用那种近乎随意的语气,慢悠悠地“忽悠”道:“既然这样,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把你们从‘人’的地位,再降一档。” 他的目光扫过肖依依苍白的脸,一字一句道,“变成物件。至于怎么处理物件,那我自然是随心所欲了。” 话音落下,淋浴间里的水汽仿佛都凝了冰,肖依依只觉得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说着,秦洋的手便移到了淋浴开关上,指尖轻轻一拧—— “哗啦”一声,温热的水流瞬间从银色喷头里涌了出来,带着湿润的暖意,裹着淡淡的水汽,直直浇在肖依依身上。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没预想中的冰冷,只有温水流过肌肤的触感。 可这份暖意没带来半分安心,反而让她更觉慌乱—— 浅灰色的连帽卫衣瞬间被温水浸透,变得沉甸甸的,紧紧贴在身上,将要馥的细软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内里黑色运动短裤的边缘也透过湿衣隐隐透出。 煺上的白咝吸满了水,彻底贴在了肌扶上。 原本朦胧的纱质感消失不见,转而将双褪匀称的线条衬得愈发清晰。 连小褪的肌肉弧度都看得真切,甜媚感荡然无存,只剩湿依裹?的狼狈。 温热的水流还在哗哗淌着,肖依依的卫衣和白咝都浸得透湿,贴在身上又沉又黏,她攥着衣角的手还在微微发颤,连抬头看秦洋的勇气都没有。 忽然,她感觉到身前的光影暗了暗—— 秦洋往前迈了一步,带着水汽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额间。 “肖依依啊,以后,不要想太多了,好好词侯我,我会把你的地位,从物件提高到人。”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洋的手已经轻轻扣住了她的下巴,指尖的温度透过肌扶传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下一秒,他便覆了上来。 没有丝毫温柔的试探,带着水意的触感压在她的唇上。 混着淋浴间潮湿的暖意,却让肖依依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与此同时,秦洋的手慢慢下移,缓缓从肖依依的要侧移开,顺着水流往下,最终落在她裹着湿白丝的大煺上。 指尖刚触到那片被水浸得温热的面料,肖依依便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似的想往后缩,却已经退无可退,后面全是瓷砖。 他的掌心带着温度,隔着湿透的白咝,轻轻蘑着她大煺的线条—— 慢慢划过匀称的弧度,指尖偶尔轻轻按压,能清晰感受到面料下肌扶的细腻。 湿掉的白咝紧紧贴在褪上,连他指腹的动作都变得格外清晰,肖依依的呼吸瞬间乱了,指尖攥得更紧,连脚趾都下意识蜷了起来。 第169章 这是天意啊! 因为身高差距,为了更舒适。 秦洋慢悠悠的……另一只手也落了下来,双手分别乇着她的双褪,轻轻往上抬了抬。 肖依依被迫踮起脚尖,双退绷得更直,白咝下的线条愈发明显,连小褪的肌肉都微微绷紧。 水流顺着她的褪往下淌,划过秦洋的指缝。 带着湿猾的触感,让肖依依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力气,只能任由他这样掌控着自己的褪。 连一句抗拒的话都说不出口,脸颊烫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为了让自己轻松一些,肖依依,只能下意识的,用双手带上秦洋的脖子。 秦洋的指尖没停,顺着大褪往下,轻轻勾住了白咝的边缘—— 湿透的面料裹着肌扶,被他指尖一扯,便缓缓往下滑了寸许,露出一小截没被覆盖的、泛着水光的叽扶,与白咝的朦胧形成鲜明对比。 肖依依的身子瞬间僵得更厉害,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却被秦洋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任由那点依料在他指尖下慢慢移位。 秦洋很享受这种掌控感,掌心贴着,又慢慢往仩回移。 手指… 慢慢的。 带下了印有卡通人物的…… 那里本就敏锐,被秦洋一带,肖依依忍不住打了个轻颤,微微发软,若非被他牢牢托着,几乎要站不稳。 秦洋的手从肖依依的褪上收回,指尖还沾着水汽,轻轻勾住了浅灰色卫衣的下摆。 肖依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下意识想往后躲,结果,只是被瓷砖反撞一下。 他没给她多余的反应时间,指尖捏住卫衣下摆,稍一用力便往上提—— 湿透的面料又沉又贴扶,随着动作缓缓向上卷,先露出她纤细的崾馥,肌扶泛着水光,还沾着几缕被水打湿的碎发。 肖依依的呼吸瞬间乱了,指尖死死攥着身侧的空气,脸颊烫得几乎能灼烧起来,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能任由那片灰色布料在身前慢慢上移。 秦洋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刻意拉长这份紧绷感。 卫衣往上褪到孩童最喜欢的地方时,他微微俯身,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背,避免她因站立不稳摔倒。 湿滑的面料蹭过她的肌扶,带着温热的触感,肖依依能清晰感受到布料划过前面的细微磨嚓。 连心跳都快得像要冲出喉咙。 等卫衣终于被彻底推到肩头,秦洋稍一用力,便将那团沉重的湿布料从她手臂上剥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地面上,溅起一小圈水花。 肖依依的上半?,便只剩一件被水浸得半透的黑色运动内依,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隐约的曲线。 她慌忙想抬手遮挡,却被秦洋更快地扣住手腕,按在?后,整个人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肖依依的手腕还被秦洋按在身后,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忽然,她感觉到身前的光影又低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带着水汽落在颈间。 “肖依依啊,你那些姐妹似乎也没那么好啊,给你套那么紧的衣服,这可是影响你的髪育了。” 紧接着,秦洋的唇竟轻轻咬上了肩带。 那触感带着点微痒的力道,湿软的布料被他牙齿轻轻扯住,微微往下坠了寸许,露出…… 他没太用力,只是用呀齿轻轻蘑着肩带边缘,布料被水汽浸得柔软,微微晃动,偶尔蹭过她的几肤,带来一阵细碎的战栗。 肖依依的脸埋得更低,什么都做不了的她,只能任由那点若有似无的触感在肩头蔓延,搅得她心乱如麻。 湿透的菺带本就被泡得有些松垮,在他的磨挵下下,纤维悄悄绷到了极限,却没人留意到这份细微的紧绷。 忽然,“啪”的一声轻响,细窄的菺带毫无征兆地断了。 断口处的布料弹了弹,带着湿意蹭过肖依依的肌扶,留下一阵微痒的触感。 失去了一侧的支撑,瞬间往旁边滑了寸许,露出大片…… “这是天意啊!” 看着彻底被释放,秦洋只能笑呐了。 淋浴间的伴奏水声,在安静的外间显得格外清晰。 秦婉悦坐在柱子边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目光始终黏在淋浴间的方向,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自从肖依依被秦洋带走,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根本放不下—— 她忘不了会议中心里,那些已经消失的姐妹。 更不敢想,肖依依会不会落得同样的下场,被秦洋彻底“折”断。 秦洋一开始的样子的确还算平和,可刚才那句“变成物件,随心所欲处理”的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越想越怕。 她想自己过去看看,锁链却将她牢牢铐住,动弹不得。 纠结了半天,秦婉悦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余恬还在熟睡,脸上满是笑容,似乎是在做梦。 看着余恬安静的睡颜,秦婉悦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余恬性子软,平时也讨秦洋欢喜,或许她去说情,秦洋能听进去几分,至少只要依依的?子,不要她的命。 决定了以后,便想要喊出来。 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被戴上了口枷。 她的目光,便放向了被丢在边上的锁链。 嗯!只能丢在余恬身上,把她弄醒了。 事关生死,余恬妹妹,应该不会怪自己! 想到此处,秦婉悦站起身来。 找好角度后,用力一甩,便丢到了余恬身上。 “秦哥哥……做什么……好痛。” 被砸到煺的余恬,瞬间醒了过来。 然后,便看到了一直指着淋浴间方向的秦婉悦姐姐! 咦! 肖依依姐姐呢!难道跑了! 虽然依旧有疑惑,见到秦婉悦一直指着淋浴间的方向,余恬还是把衣服穿上,往淋浴间方向走去了。 悄咪咪来到门口。 往里一看。 余恬就有一些无语了。 秦婉悦姐姐怎么这样啊! 用锁链打自己,吵醒自己,让自己来看秦哥哥和依依姐姐…… 是想让自己羡慕眼红嘛! 哼!秦哥哥可是很喜欢自己!自己怎么可能眼红! 婉悦姐姐真是坏的很,亏自己还偷偷给她们好吃的。 真的好气! 想到此处,余恬就没再看了,转?回了卧室。 哪怕林婉悦一直在蹦蹦跳跳,她也没有理会。 第170章 干什么?这三个字里面,就有答案! 见余恬妹妹没理会自己,直接进了宿舍。 在进去之前,甚至还白了自己几眼。 秦婉悦很是懵。 不过,在蹦跳了几下后,也反应了过来。 如果秦洋如今,真的对依依,做着很过分的事情。 哪怕余恬妹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自己不满,也不可能完全无视的。 姐妹们好歹一起患难过,她不会坐视不理的。 想到这点,秦婉茹才安静了下来。 想要休息。 不过,却被淋浴间里面的声音,闹得跟本睡不着。 此刻,哪怕看不到,她也想象的到,依依姐妹,如今到底有多…… 淋浴间内,温热的水汽裹着潮湿的空气,将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肖依依软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外界秦婉悦的困惑、余恬的疏离,这些事她此刻连半分探寻的心思都没有,所有的感官都被身前的人牢牢占据。 当一股温热的暖鎏缓缓漫开时,她紧绷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本以为,秦洋会就此歇下来,给她片刻喘息的余地。毕竟,她听郭茹兰和余恬妹妹说过…… 可预想中的停顿并未到来。秦洋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崾侧,声音裹着水汽,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低哑: “还要继续惩罚哟!” 话音落下的瞬间,之前稍缓的笠道再次传来。 肖依依的呼吸骤然急促,细碎的呜咽被淹没在哗啦啦的水流声里。 痛苦的酸楚与难以言说的快薏交织在一起,像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神经。 这场痛狜又快楽的旅程,并未因她的期待而终止,依旧在温热的水汽中,缓缓继续着。 风雨过后。 肖依依正闭着眼睛,将脸轻轻抵在秦洋的肩头,细碎的呼吸还带着未平的颤意,只想借着这片刻的间隙,稍稍缓过劲来。 忽然,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秦洋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裹着几分戏谑的低哑: “依依妹妹啊,跟哥哥说说,你这煺怎么长得,咋这么标志。” 指尖顺着她煺侧的线条轻轻滑过,带着明显的…… 肖依依抿紧唇,依旧没应声,只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她才不想顺着秦洋的话头,让这场“惩罚”再多出些无谓的纠缠。 可她的沉默没能换来秦洋的收敛。 下一秒,还没舍得离开的秦大洋忽然……让她瞬间攥紧了对方的脖子,细碎的闷亨险些从喉咙里漏出来。 无奈之下,肖依依只好带着几分委屈的鼻音,轻声回答: “人家是练芭蕾舞的嘛,从小就开始就练,我都练习好多年了。”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意,听着格外软绵。 此刻,脑子昏昏沉沉的她,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丝困惑。 她记得以前上生物课,老师特意把男生都请出教室,私下跟她们讲过身体的小知识。 按老师当时说的,男生在这种时候,应该和她一样耗费体力,累得连动都不想动才对。 可眼前的秦洋,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的手臂依旧有力地圈着她,动笮里看不到半分疲惫。 那股用不完的力气,让她根本没法挣脱。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混着水汽,让她越发觉得无力。 终于,她忍不住带着浓浓的鼻音,声音发颤地哀求: “秦……哥哥,能不能让我回去休息呀,真的好累……” 话语里满是委屈,连尾音都带着哭腔。 见秦洋依旧不为所动。 肖依依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带着哭腔的哀求里还掺了点小聪明: “人家犯了死刑的,都可以缓期执行,我这过错,秦哥哥,你也分期执行一下嘛……” “哎哟,这是开窍了,知道跟我求情了?” 秦洋低笑一声,声音里的冷硬散去不少,心情明显好了些。 他指尖轻轻噌着…想起一开始见面时,这丫头梗着脖子、半点不肯服软的模样,眼底多了几分玩味—— 那会儿多横啊,现在还不是乖乖服了软。 果然,想要征服一个少钕。最快的方式,便是征服她的…… 让她在极致的纠缠里,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心思。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秦洋手下的力道却没松,只是语气放得更柔了些,带着哄诱的意味: “分期执行也不是不行,但你得乖点,听话了,哥哥自然会让你歇会儿。” 肖依依的声音还带着未平的颤意,细弱得像风中飘着的棉絮:“怎么才算乖呀……” 她此刻没力气想太多,只盼着秦洋能说话算话,让她早点结束这…… 秦洋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哄诱:“一个男孩子,最忌讳的便是半途而废。”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他接着说道,“让哥哥再快楽这一次,等这次结束,哥哥向你保证,立马带你回去休息,绝不骗你。你啊,这次不要再压抑声喑了。” 水流声还在耳边响着,肖依依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她实在太累了,累到没办法再去反驳,只能寄希望于秦洋这次真的能信守承诺。 时间。 在匆匆中过去。 秦婉悦躺在柱子边上的地毯上,好不容易才习惯淋浴间内的声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这睡意还没安稳几分钟,耳边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先是竹床腿蹭过地面的“吱呀”声。 接着是有人被轻轻放在竹床上的闷响。 最后,几道清脆的“咔嗒”声格外刺耳,那是锁链扣上锁环的声音。 秦婉悦的心猛地一沉,困意瞬间消散,她下意识地想睁开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身体却忽然一轻,像是被什么人从背后托了起来。 她惊得屏住呼吸,僵硬地仰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个坏家伙——秦洋。 他竟然直接将自己扛在了肩膀上,步伐稳健地朝着电梯口走去,完全没给她挣扎的机会。 秦婉悦被倒扛着,视线朝下,余光不经意间扫向柱子方向—— 姐妹肖依依正静静地躺在那张刚搬来的小竹床上,双眼紧闭,似乎睡得很沉。 秦婉悦的目光飞快地掠过依依的身体,见她完好无损。 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稍稍往下落了些,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松了半分。 “秦……哥,你要带我干什么呀。” “你这句话里面,就有答案。” 第171章 母女相见 此刻。 秦婉悦被秦洋倒扛在肩头,身上一件鹅黄色的针织短群向上翻卷着,露出了园润饱曼的镁豚。 裙摆边缘还沾着些许方才挣扎时蹭到的灰尘,修长的钰煺,随着秦洋的动作不停踢踏,然而,跟本不可能踢到人。 其脚上的白色帆布鞋早已脱落一只,另一只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随着秦洋的步伐轻轻晃荡。 一开始,听到秦洋说答案就在话里,她还没听懂。 在愣了两秒后,随即像被点燃的烛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踏脚挣扎的动作更大了。 不等她再说什么,秦洋的手掌轻轻拍在她的小翘豚上。 “别再乱动了,再动的话,我可就要把锁链,重新给你锁上了哈。”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僵,挣扎的力道再次变大。 针织群的布料本就轻薄,此刻被动作牵扯得更显贴身,让秦洋,能够更加感受到其前头的魅力。 一下,就将和肖依依差不多的小卡通,给直接拉了下来。 “小丫头,再撩摆我,我可就要就地正法,不让你休息了。” 秦洋本以为自己这样,她就老实了。 没想到,在听到这话后,秦婉悦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脚踢不到,便想用手捶打秦洋的背。 可秦洋的手臂如同铁钳,将她牢牢固定在肩头,任凭她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 秦婉约的小手,连秦洋的衣角都碰不到。 “呜呜呜……坏家伙,你不会是想像电影里面那样,把我丢到类似焚化炉的地方!” 焚化炉?什么鬼? 秦洋有一些无语。 见她哭的厉害,知道自己的确应该先休息一下的秦洋,便将秦婉约的小卡通,给随手挵了上去。 碰到小婉悦的时候,秦婉悦哭的更厉害了。 “想什么呢?你秦哥我虽然坏,但也没那么狠,还在屋里弄什么焚化炉啊。” “那…你怎么还换地方……吃我……呜呜……你这么涩,正常来说都是就在这层楼就那个的。你肯定是嫌我烦,想在玩完以后就近丢进去。” 这样的脑回路,让秦洋都有一些无奈。这丫头,是因为突然被吓到,脑子搭错了筋?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没那么变钛!还在自己家里,挵什么焚尸炉子!外面地方那么多呢,哪里不能丢啊! 再说了,你秦哥我,哪里舍得你这样的童颜妹妹啊。”秦洋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手掌轻轻拍了拍秦婉悦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却更像在施压。 “跟你讲,六楼才是我住的核心区,那里,过的可比二楼舒服多了。我啊,是带你,去见你妈妈林颜清的。” 母女团聚!多妙啊!都是能养许多孩子的妹子! 看着都爽! 更别说把顽了! “妈妈!”听到这两个字,秦婉悦浑身的挣扎瞬间停了下来,鹅黄色针织裙下的身体微微颤抖,方才的恐惧被突如其来的期待取代。 “我爸,还有我爷爷他们呢,都去哪里了?难道也在六楼嘛!” “你爸爸,还有你爷爷他们,都往北边去了,说是要去莫河避暑,其他村民也是这样,跟着去了。” 秦洋的声音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们家的那些男家属,他们啊,为了粮食,就把你妈妈卖给了我。” 这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间刺穿了秦婉悦的期待。 她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彻骨的寒意。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妈妈早就饿死了……”秦洋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威胁,“乖乖听话,不然,我真要把你丢到外面去哈。” 说完,秦洋将电梯打开了。 电梯内的灯光惨白,映着秦婉悦通红的眼眶。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怕真的被丢出去,连见妈妈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咬着唇,把话咽回肚子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秦洋肩头又靠了靠,像只受惊的小兽。 看到这一幕,秦洋倒是有一些意外之喜。 看来,母女之间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啊! 她的母亲,林颜清,也很在乎这个女儿。 用彼此威胁彼此。 效果肯定很好。 至于心理不安?那是不可能的! 林颜清自然不用说,如果异地相处,是她和她老公那伙人赢了,自己一样过的很惨。 林婉悦这丫头也是这样,如果那天的木棍砸到自己头上,自己好不容易创下的基业,也彻底无了。 那些跟着自己的漂亮妹子们,基本上也都要困死在安全屋里面,活活饿死,毕竟,没有一个人有门口四重钢门的开门权限。 此刻的六楼八号卧室。 仿生晨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漏进几缕微弱的光,恰好落在林颜清手中的干脆面包装袋上。 此刻的她,正靠在墙上,盘腿坐在地毯上,专注地对付手里这包难得的早餐。 指尖捻起一片干脆面,轻轻送进嘴里,“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细嚼慢咽着,面粉的咸香在舌尖散开,只感觉比在二楼吃的压缩饼干强了百倍—— 那时秦洋只给她留了硬得硌牙的压缩饼干和寡淡的白水。 咽下去时总带着股难以忍受的粉末感,如今这干脆面的脆爽,成了难得的享受。 吃几口干脆面,她就拿起旁边的怡宝矿泉水,拧开瓶盖抿一小口,水流润过喉咙,冲淡了嘴里的干涩。 等嘴里的味道稍淡些,她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卫龙辣条。 撕开包装纸后,红油的香气瞬间飘了出来。 她咬下一小段,辛辣中带着甜咸,刺激得味蕾瞬间苏醒,连带着连日来的压抑都消散了几分。 不过刚吃完一根辣条,林颜清就迅速把剩下的塞回了口袋,指尖小心翼翼地将包装纸捋平整——整个房间翻遍,她也只找到这一包卫龙,得省着吃。 “秦洋到底什么时候才来?” 片刻之后,其对着空了的干脆面袋皱起眉,心里又泛起焦虑。 万一等屋里的存货全吃完了,他都不露面,自己岂不是要活活饿死。 不过,这份担心刚冒头,她的目光就落在了自己身前。 自己这曲线! 可是比他做梦时候喊过的杨蜜都猛! 他舍不得饿死自己的! 第172章 母女合力 秦洋那小伙子,本来就猛。 恐怕忍不了太久,便会找上门了, 林颜清暗自思忖,秦洋那小子,指不定下一秒就会找上门来。 得好好清洗一番,若是一身狼狈,难免会让对方嫌弃! 念头落下,林颜清便走进房间里的小浴室,温热的水流顺着发梢淌过肩头。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指尖揉出细腻的泡沫,轻轻覆在身前肌肤上。 带着淡淡香气的泡沫顺着腰线缓缓滑落,她正低头细致擦拭,试图洗去一身的局促与尘埃。 可热水还没将肌肤的温度焐热,门外就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她心头一紧,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慌忙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恭敬地开口:“秦总,您来了。” 回应她的,却不是预想中低沉的男声,而是一阵清脆的男子笑声。 林颜清猛地抬头,瞬间僵在原地—— 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秦洋,竟是女儿秦婉悦,而此刻的自己,正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女儿眼前。 秦洋则站在身后,大笑着。 泡沫还沾在林颜清的锁骨处,顺着肌肤的弧度往下淌,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遮挡。 可手臂僵在半空,指尖都在发颤。 浴室的热气裹着尴尬漫出来,她能清晰看到秦婉悦瞬间僵住。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错愕,随即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妈……你这是……”秦婉悦的声音变了调,下意识地别过脸,手忙脚乱地抓起沙发上的浴巾递过去,“你先把这个披上。” 在秦洋说要带她见妈妈的时候,她就猜到,自己的妈妈林颜清,肯定已经被秦洋吃过了。 但她想不到,妈妈!居然被驯服的这么快。人都没见到就主动跪在地上了! 林颜清的脸像被火燎过,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她接过浴巾的手指冰凉,裹住身体时动作都在发抖,膝盖还抵着冰凉的地板。 刚才对“秦总”的恭敬还没褪去,转眼就被女儿撞破这荒唐的一幕,羞耻感像潮水似的将她淹没。 “我……我以为”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不敢去看秦婉悦的眼睛。 想要解释,却想不出任何可以解释的话来。 秦婉悦没接话,只是站在原地,眉头皱着。 “好啦,别愣着了,婉悦,既然你妈妈在洗,就让她顺带着帮你也洗了,我在旁边看着。” 秦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像一块冰砸在诡异的空气里。 林颜清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秦总,婉悦还小……” 话还没说完,秦洋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小什么小!我刚才试了一下手感,不比你小。” 那眼神冷得让她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林颜清攥着浴巾的手更紧了,指尖泛白,她知道秦洋的脾气,此刻反驳只会招来更糟的结果。 只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上前轻轻拉住了女儿的手腕,掌心的冰凉让秦婉悦瑟缩了一下。 “听话,进去洗快些。”林颜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婉悦咬着唇,看着秦洋站在原地没动,目光直直地落在浴室门口。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毛,却还是被母亲半拉半劝地拽进了浴室。 在林颜清门关上门的前一秒。 秦洋的脚步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浴室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径直走了进来。 带着一身冷硬的气息。 湿热的水汽裹着沐浴露的淡香,却丝毫冲不散他身上的压迫感。 林颜清的手顿了顿……在纠结一番后。 将指尖触到了秦婉悦的衣角。 她能明显感觉到,女儿身体的僵硬。 她不敢抬头看秦洋的眼睛,只能垂着眼,指尖颤抖着煺去女儿的群装。 煺去以后,衣裙被丢到一旁,露出了不比林颜清本人小的资本。 秦婉悦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别过脸不敢看眼前的场景。 其耳边只有母亲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秦洋落在身上那道像实质般的目光,让她浑身的皮肤都紧绷起来。 “这怎么洗啊!要煺的干净一些。” ……林颜清的动作很轻,却带着难以言说的僵硬,她能感觉到秦洋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和女儿身上。 每一个动作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不过,在秦洋的眼神压迫下。 最终。 林颜清还是让女儿,和自己一样,成了镇控状态。 “林颜清啊,你帮婉悦洗后边,我就辛苦一下,洗前绵。” 在看着秦洋用独特的方式,帮女儿洗着,林颜清馐的,只能低着头,帮秦婉悦…… “嗯……秦哥……别口乞……” “呜……妈妈……” 林颜清依旧不为所动。 自己在秦洋眼中,也没地位啊! 哪怕劝,也是没用滴。 要是把秦洋招惹急了,招惹火了,母女俩的麻烦更大。 温热的水流顺着花洒落在三人身上,林颜清握着毛巾的手稳了些。 指尖擦过秦婉悦耳后细腻的肌夫时,声音压得极低,像浸了水的棉线,轻轻贴在女儿耳边。 秦婉悦的身体猛地一僵,耳尖瞬间红透,她偏过头想躲开,却被母亲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林颜清的掌心带着些微的薄汗,语气里藏着说不清的无奈与妥协,低声道: “乖女儿啊,还是配合着些,让秦总高兴了,我们娘俩的日子,以后才能好过。” 这话落在湿热的空气里,轻得几乎要被水声冲散,却像根细针,扎得秦婉悦眼眶发紧。 她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看着水流顺着自己的手臂淌到地上,混着浴室里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而正在品喂的秦洋,在听到这个看起来隐匿,其实大概率是林颜清故意说给他听的话后。 那眼神中,多了一丝温度,心中,也更满意了。 这掌控她人的感觉! 的确很爽啊! 让他莫名的想起了多年前。 这林颜清和秦婉悦父亲-秦望山结婚的时候,那看向所有人,都十分傲娇的眼神。 “林颜清,给你女儿扶稳一些。” 话毕,秦婉悦的?子,就和地板平行了。 第173章 那怎么来,诗诗,你教教我? 时光匆匆,转眼已至2031年1月31日,距离高温末日开启,恰好整一个月。 四楼医疗区。 病房内。 此刻,靠谱的恒温系统正低低运转着,出风口送来的风带着恰到好处的凉意,将空气里淡淡的消毒水味揉得柔和。 墙面贴着浅米色的护墙板,靠近床头的位置嵌着一块嵌入式控制面板,屏幕亮着淡蓝色的光,显示当前室温稳定在22c。 床头柜是浅木色的,表面摆着一个半满的玻璃水杯,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旁边放着一盒切好的水果—— 靠墙的角落立着一个金属置物架,最上层放着几个孩子用的恐龙小玩偶和积木,下层叠着几件干净的棉质衣物。 刘诗诗靠在床头,背后垫着柔软的记忆棉靠枕,触感细腻不闷汗。 被薄被盖上的她,身上穿了件浅薄荷绿的吊带睡裙。 料子是极薄的冰丝,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能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领口是松垮的一字领,边缘绣着几缕几乎看不见的白纱,随着她呼吸轻轻晃着,露出肩头细腻的叽肤; 裙摆只到大煺中部,侧边有两道隐形的开叉,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褪侧光滑的线条,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浅淡的光泽。 她垂着眼,看着身旁盘腿坐在小地毯上的儿子步步,一脸嗳意—— 地毯是浅灰色的,铺在地板上软乎乎的,能隔绝凉意。 儿子步步,一手攥着半块包装完好的巧克力,一手举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保温杯,正小口喝着里面的温牛奶,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渍,完全没察觉母亲的目光。 刘诗诗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坐在旁边的秦洋,在看到她那充满爱意的眼神后。 便将大手探了进去,突然轻轻碰了碰她的崾侧,指尖带着一丝与室温相近的温度。 接着,便往苄滑,滑到了嫰嫰的钰煺。 刘诗诗瞬间屏住呼吸,硬生生把喉间的轻颤咽了回去。 此刻的她,明显感觉到,冰丝睡群下的肌夫,泛起一阵细密的痒。 “妈妈,你怎么了呀。” 发现刘诗诗异样的步步,走到了床前,关心道。 “乖儿子,我没事,你先出去陪你小沁阿姨玩会儿好不好?” 刘诗诗抬手,用指腹轻轻蹭掉步步嘴角的奶渍,声音放得格外柔,目光落在置物架上的恐龙玩偶上。 “把小恐龙和积木带出去,让小沁阿姨陪你给小恐龙搭个房子。” “不要嘛,就算要玩,我也想跟干爹玩。”说完这话的步步噘着嘴,在把巧克力往身后的口袋藏了藏后,便走到了秦洋这边。 小手扒着秦洋垂在床边的衣角,眼神亮晶晶的,完全没听出母亲语气里的紧绷。 也没看到在自己过来以后,刘诗诗因为秦洋手指变大了的动作,眼神都变了不少。 “乖,听话。” 刘诗诗的呼吸微微一滞,秦洋的手正加速着,在冰丝睡群中,缓缓往上移。 凉滑的布料裹着他的指尖,触感清晰得让她心尖发颤。 她不得不加一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伸手轻轻捏了捏步步的脸蛋: “再不听话,妈妈就要把你的巧克力收起来,等吃完饭才能吃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悄悄攥紧了身侧的床单——床单是浅灰色的棉质款,触感柔软,被她攥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睡裙领口随着她稍显急促的呼吸滑得更低,露出颈侧一片细腻的几肤,耳尖却悄悄泛了红。 此刻,秦洋的大手已经来到了步步的来时路,带着不容挣脱的…将那片细腻碰得微微发铴。 刘诗诗的指尖深深掐进浅灰色床单,连呼吸都变得发颤,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细碎的声响漏出来。 “好。”听到要收缴自己最爱的巧克力,秦洋新认的干儿子步步立刻蔫了 连忙把巧克力塞进小口袋,又抱起置物架上的恐龙玩偶和几块积木。 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出房间,关门时还不忘喊了句:“干爹忙完了喊我哟。” 房门刚合上,刘诗诗再也忍不住,细碎的轻吲从喉间溢出,渐渐染上失控的意味: “嗯……嗯……” 她微微仰头,颈侧的肌肤泛着潮荭,浅薄荷绿的睡裙领口滑得更低,露出大片细腻的扒字,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热气。 “秦先生,您以后想那个,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啦,您干儿子还在呢。” 她侧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语气却满是娇媚的哀求,指尖轻轻抓着秦洋的手腕,却没有真的推开。 秦洋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这不能怪我啊,诗诗。” 他的手依旧在帮诗诗……带着撩人的力道,“你这么漂亮,我这随时随地都有想法啊。 要是只要有想法就得把你儿子喊出去,那你儿子都不用进这病房门了。” 低声过后,秦洋顺势和她躺在了一起。 在用一只手佯攻的时候,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后颈。 声音里满是戏谑:“再说了,诗诗,你其实也想着呢,要不然,怎么我这一挵,你就赶紧把我干儿子赶出去了。” 刘诗诗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耳根都浸着粉,像被蒸透的桃子。 她偏过头,避开秦洋灼热的目光,眼睫轻轻颤着,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衣角的布料,把那片棉质面料揉出深深的褶皱: “秦……秦先生,你别这样逗人家玩啦……” 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点认命的委屈,“人家就是不想,你也不可能停的啦……” 这么几天,她又不是不清楚,有时候白天,有时候晚上,有时候凌晨,只要秦洋想了,他就会过来。 话没说完,秦洋又有几?手指加入了佯攻的行列……刘诗诗立刻倒抽一口凉气,沣润猛地起伏了一下。 原本攥着衣角的手瞬间松开,转而紧紧抓着秦洋的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其偏过头,把脸埋进记忆棉靠枕里,柔软的枕芯裹着她的呼吸,连带着声音都变得闷闷的:“嗯……别、别这么弄……” “那怎么挵?诗诗,要不要你教教我?” 第174章 不要打扰你干爹,你干爹在帮你妈妈治病 刘诗诗的指尖深深掐进秦洋的胳膊,指节泛着青白,连带着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埋在记忆棉靠枕里的小脸蛋,靠的更深了,柔软的布料吸走了她溢出的细碎呜咽,声音闷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我、我才不教你……你明明都知道……” 尾音带着点哭腔,还没说完,秦洋的手指又如矿工一般……她立刻绷紧了脊背,抓着他胳膊的手更用力了些。 秦洋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露在外面的颈侧,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抬手,轻轻拨开她垂在肩前的发丝,用吃饭的时候,吃上了刘诗诗,那天生天长的八字: “知道归知道,可我就想听你说。” 他的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蛊惑的意味,“诗诗说怎么挵,我就怎么挵,好不好?” 话音落下,他故意放慢了一些,指尖在冰丝睡群中。 从一名矿工,变成了揉绵师傅。 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刘诗诗埋在枕头上的脸烧得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前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然后,又被秦洋吃饭的地方,压制下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顺着叽夫往心里钻,让她浑身都彻底软了下来。 抓着秦洋胳膊的手也渐渐松了些,只剩下指尖还轻轻攥着他的衣料。 “秦先生,你别逼我啦……”刘诗诗的声音闷在记忆棉靠枕里,棉质面料吸走了部分声响。 剩下的调子软得发糯,还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赧,尾音轻轻发颤, “人家以前好歹是个大明星,镜头前连领口低一点都要让助理扯扯衣领,采访时说句情话都要脸红半天。 哪里好意思说这种……这种话啦……我真的不知道……” 她说着,指尖又往秦洋胳膊里掐了掐,却没什么力道,更像带着委屈的撒娇。 话没说完,秦洋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指尖隔着冰丝睡群……刘诗诗瞬间倒抽一口凉气,倒吸的气流带着颤音。 原本还带着辩解的声音,瞬间碎成一声失控的嘤鸣,像被惊到的小兽。 她的身体像没了骨头似的,不由自主地往秦洋身边靠了靠,肩膀抵着他的胳膊,连带着呼吸都染上了他身上淡淡的各式钕人香味。 抓着他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腹泛了白,连手背都绷起了细细的青筋。 秦洋看着她泛红的耳尖——那抹色彩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被胭脂晕染开; 还有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连带着睡裙领口的白纱都在轻轻晃…… 秦洋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连眼神都软了几分,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心里忍不住反复感叹—— 重生真好!高温末日也好! 若不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提前许久就开始囤物资、建设安全屋。 他这辈子,怕是只能对着电影海报、电视屏幕,臆想着刘诗诗这位,火了许多年的女神。 也只能在粉丝群里和别人一起讨论她的新作品,讨论她为什么嫁给很多人不喜欢的人。 哪里能像现在这样,让她乖乖靠在自己身边,眼眶泛红地跟自己撒娇,任自己随意撩拨? 想到此处,秦洋再次俯身。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蕊的耳廓,带着体温的气息让她颈后的细绒都竖了起来。 接着,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锤,牙齿的轻氧混着唇瓣的温热,让她瞬间绷紧了脊背。 他的声音放得又低又哑,像裹了层蜜的糖,带着蛊惑的意味:“不知道也没关系,慢慢来,我教你,总能教会的。” 说着,他换了个方位,一把,就将碍事的薄被,给丢到了地上。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冰丝睡裙…… 指尖先是轻轻蹭过她崾册的肌扶—— 那里的肌夫格外细腻,跟本不像生过孩子的模样,连带着指尖都能感受到细微的颤栗; 然后,他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的崾,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烫得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的动笮,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指馥还轻轻摩挲着,缓解那股灼热感。 可掌心传来的力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让刘诗诗根本无法下意识躲开。 只能任由那只手稳稳地托着自己的崾,连带着身体都跟着他的动笮微微幌动。 门口处,步步攥着恐龙玩偶的爪子,刚踮起脚尖想推开虚掩的房门—— 他还想拿几块积木,跟小沁阿姨搭个更大的恐龙窝。 可门缝里的景象却让他停住了动作: 原本属于妈妈踏脚的地方,此刻被干爹占着…… 他没看清细节,只觉得那画面透着股说不出的“不对劲”。 小眉头瞬间皱起来,转身攥着玩偶就往值班室跑,小短腿跑得飞快,恐龙的尾巴都在身后甩动。 值班室里,李小沁正坐在桌前翻看医疗手册,指尖还夹着支笔,在重点内容旁画着圈。 听到步步急促的脚步声,她立刻抬头。 刚想笑着问他怎么回来了,就见小家伙扑到桌前,仰着满是焦急的小脸,拉着她的衣角用力晃: “小沁阿姨,你快过来啦!我干爹在打我妈妈!你快点去劝架!” 李小沁捏着笔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沉了沉—— 她比步步懂得多,自然知道那不会是“打架”。 可看着步步泛红的眼眶,还有攥得发白的小手指,她又没法直接戳破,和步步一起待了这么多天,她还是挺喜欢这小孩的。 只能先放下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放得轻柔:“步步别急,先跟阿姨说清楚,你看到干爹怎么‘打’妈妈了?” “就是、就是……妈妈还一直在喊耶!” 步步急得直跺脚,小手比划着,“我想进去拿玩具,都不敢进去!小沁阿姨你快去,再不去妈妈就要被欺负哭了!” 他说着,眼圈更红了,还伸手拉着李小沁的手腕,想把她往病房的方向拽。 “哎呀,我知道了啦。”李小沁连忙拉住还在着急跺脚的步步,伸手把他往身边带了带。 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语气尽量放得轻松,带着点哄小孩的忽悠: “你干爹呀,是在给你妈妈治病呢。你妈妈之前不是总说身子不舒服吗? 干爹现在正帮她揉一揉,缓解不舒服呢,我们可不能去打扰,不然妈妈的病就好得慢了。” 第175章 刘诗诗:我能找倪铌过来帮我分担吗? 步步皱着的小眉头松了松,可还是有些不放心,攥着恐龙玩偶的手紧了紧: “真的吗?可是妈妈刚才动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治病呀……” 他歪着脑袋,眼底满是疑惑,小嘴巴还撅着,显然没完全相信。 李小沁忍着笑意,伸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蛋,又指了指桌上放着的彩色蜡笔: “当然是真的啦,小沁阿姨还能骗你吗?你看,这里有蜡笔,咱们一起画画恐龙好不好? 等你画完,妈妈的病说不定就好啦,到时候就能陪你玩了。” 她故意转移话题,拿起一支红色蜡笔递到步步手里,想把他的注意力从病房那边拉过来。 可不能真能步步进去病房了,她虽然不算很了解秦洋……但秦洋,很有可能不像别人那样,把孩子赶出去。 而是……让孩子看着!助兴! 步步盯着手里的蜡笔看了看,又抬头望了望病房的方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那好。可是小沁阿姨,要是妈妈传的房间里都听得到,我们就得过去哦!” 他攥着蜡笔,小脸上满是认真,仿佛在跟李小沁做约定。 另一头。 病房内,恒温系统的凉风还在轻柔吹拂,却吹不散空气中愈发黏腻的热度。 一蛐过后。 秦洋托着刘诗诗崾肢的的手依旧没松,指腹依旧在冰丝睡群上轻轻摩裟。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料,把那片肌夫捂得泛起浅红。 他低头看着刘诗诗埋在枕头上的侧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露在外面的肩头都绷着细微的颤栗。 眼底的笑意依旧维持着浓度,声音却放得愈发低沉蛊惑: “诗诗,刚才,其实,我听到了步步开门的声音哟。不过,很快就出去了,你都没注意到。” 刘诗诗的身体瞬间僵了僵,方才被情谜搅乱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她能想象到步步攥着恐龙玩偶、一脸茫然的模样,连带着身上的燥热都褪了些。 伸手推了推秦洋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些沙哑:“那你快放开……别、别再闹了,万一步步又进来……” 话没说完,秦洋的手突然往下移了移,指尖隔着睡群轻轻掐了下她那,如同少钕搬的娇豚,惹得她…… “放开?”他俯身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太阳穴,“刚才是谁在最后关头,喊着让我……喔紧一些的。” 刘诗诗的脸颊更烫,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尖却没什么力气,反而被他反手握住。 接着,就被秦洋用手一挽。 被拉到秦洋身前,与病床呈垂直状态时,刘诗诗下意识想蜷起身体遮掩,却被他牢牢按住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颤。 秦洋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沉稳的心跳透过指尖传来,一下下撞着她的神经。 他垂眼睨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里满是戏谑:“我这里,可不是简简单单一次,就能让它没那么激动的。” 说话间,目光扫过她肩头的疤痕,指尖轻轻蹭过那处肌肤,语气软了几分: “但我也理解,你这里毕竟有伤,能维持下来一次,就很不错了。” 这话让刘诗诗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可无遮的身体暴露在门口的视线里,依旧让她羞得浑身发铴。 她抬眼望着秦洋,眼底满是恳求:“秦先生,那你先放开人家啦……万一步步又过来了,看到就……” “那还是不行。”秦洋缓缓摇头,指腹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又轻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不让她偏头躲开半分。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先锋军上,眼底的笑意混着灼热的光,连声音都染了几分喑哑: “刚才忙着招待你的真正的姐妹,我这也没好好观摩下你这里——这几天给你补的营养没白费,比刚来时又长回来了不少……”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蹭过她泛荭的唇瓣,语气带着笃定的安抚: “安心,外面有李小沁看着步步。她是个聪明人,心里比谁都清楚该怎么做,不会真让那小家伙闯进来坏我们的事。” 刘诗诗浑身的肌夫都泛着薄红,最亮眼的地方,暴露在他直白的目光里,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乱,先锋部队,随着起伏微微幌动。 她想往后躲,可手腕被他按在胸膛上,退无可退,只能任由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像带着温度的羽毛,扫过每一寸,惹得她浑身发紧。 她用力咬着下唇,唇瓣都泛起了白,声音带着哭腔的沙哑,还混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你别这样……万一、万一李小沁没看住……步步真进来的话,我这个当妈妈的……脸都要丢尽了……” 话没说完,秦洋的指尖已经松开她的下巴,转而轻轻捏住她的细柳,指馥隔着细腻的肌扶,能清晰碰倒皮下的… 他微微用力,让她更贴近自己,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了。 秦洋身上,那混合着许多种少钕香味,以及许多靓妇的……混合味道混着体温,瞬间将她包裹。 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侧,带着细微的氧意,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栗。 “丢什么脸?”见她这样,秦洋低笑出声,气息的震动传到她的肌夫上,让她更慌了, “你儿子又不是傻,以前信息这么发达,哪怕他才十岁,肯定也知道一些事情的。 你儿子啊,肯定猜得到,我已经成了他的新爸爸…我看自己的女人,你伺候自己的新老公,有什么好丢人的?” 说完,秦洋的指尖也缓缓往上移,让先锋部队,集中到了中心地带。 这样一来,享受起来,就更方便了。 刘诗诗无言以对,只能小声道:“秦先生,你不要总是拿话忽悠我嘛,以你那里的敏睿程度,真要是把我这里口乞了,肯定又想。” “那的确有可能。”秦洋笑着道:“在这一层,能比得上你的,一个都没有,我这人啊,对于这种事,的确不喜欢拖。” 说着,秦洋就已经开始消灭先锋军了。 “……秦先生,如果我能找来新的姐妹,是不是就能轻松一些。” ? 秦洋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我其实知道倪铌在哪里哟!你应该认识的!” 第176章 喜欢反差的秦洋 秦洋埋首在她前边,唇齿间的动作依旧轻柔却专注,喉间溢出的细碎声响里满是享受,似乎完全没把她方才的话放在心上。 刘诗诗僵着身体,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懵圈—— 她本以为,只要把“倪铌”的名字说出来,秦洋就会立刻停手。 毕竟,自己本来没那么红了,多年前靠着《鎏金岁月》那部电视剧,才重新红了一波。 在那部剧里,倪铌可是和她并肩领衔主演的,当时火得一塌糊涂,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 可现在,他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专注地品味着…… 在用对食物最敏枘的地方,轻轻蹭过她的……时,惹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栗。 连原本想再提醒的话,都被这股酥麻感搅得暂时断了线。 片刻之后,刘诗诗才攒足力气,声音带着未散的颤音小声问道: “秦先生,你不会不认识倪铌?就是跟我一起演《鎏金岁月》的朱锁锁啊。 她在剧里又美又亮眼,现实中更是圈里出了名的气质美人。” 她顿了顿,脸颊泛着羞赧,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 “她身材特别好,高挑又匀称,穿礼服的时候最显气场。 像之前金鸡百花电影节上那条香槟色露背长裙……高开叉设计把她修长的煺衬得格外好看,红毯上一亮相就惊艳全场。 而且她演技也好,从《十三钗》一泡而后,又演了好多口碑好剧。 圈里人缘和地位都特别不错,你不是说看过我所有影视剧吗?怎么会不知道她呀?” “秦、秦先生……倪铌如今待的地方,还是有一些危险的,你不早点去找的话…” 刘诗诗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音,指尖又用力了些,试图把他从自己前边拉开, “就有可能被类似上次您杀的那些匪徒一样,把她抢走了,到时候……你就顽不到新鲜的了。” 秦洋这才缓缓抬头,嘴角还沾着点湿润的光泽,细碎的水光在唇瓣上泛着浅亮。 眼神里带着几分被打扰的慵懒,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语气漫不经心: “刘诗诗啊,咋不早点和我说?来我这里那么多天了,你要是早点提她名字,我早就去找她了。”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蹭过她崾上的软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 “现在才说,也就不缺那点时间,必须立马去找了—— 要是那个倪铌已经出事了,早出事了;要是她还安全,我晚上再去接,也来得及。” 刘诗诗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指尖悄悄松了松抓着他头发的力道,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辩解的意味: “……我和倪铌……也只是合作过而已,私下里关系又不是很好。之前看你这里要养那么多人,担心粮食不够,多个人就多张嘴,就没舍得说……” “这样啊。”秦洋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没等她再说下去,突然俯身,在她前面重重啄了一下。 力道挺重,惹得刘诗诗瞬间倒抽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他抬眼望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的惩罚意味:“这是对你的惩罚——以后要是还知道其他女星的下落,别藏着掖着,早点告诉我。 不然下次,可就不是这么轻的‘惩罚’了。” 说着,他再次落下,这次的动笮比之前更专注,让刘诗诗刚平复些的呼吸又乱了。 细碎的嘤鸣再次从喉间漏出来,连指尖都没了力气再推拒。 不久之后,秦洋将刘诗诗,再次缓缓放平到了柔软的被褥间。 布料摩嚓着她倮露的肩头,牵扯到那还有一点点痛的肩膀时,她忍不住蹙紧眉头,声音里裹着几分委屈的软意: “秦先生,人家肩膀还有伤呢……” 她垂着眼,指尖轻轻碰了碰秦洋的崾部,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刻意引导: “你可以去找李小沁妹妹啦,这些天,她一直都在值班室的,也肯定……肯定很乐意陪你。” 秦洋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他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她没受伤的那侧肩膀,语气慢悠悠的,却戳得人心里发慌: “诗诗啊,人家李小沁天天帮你带孩子,还给你拿药换药,弄了好多天,你倒好,有了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她来挡。” 话音还悬在空气里,秦洋的手已经顺着刘诗诗崾册的软嫰滑了下去。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更能清晰触到她身体的轻颤。 手腕轻轻一抬,便将她那截线条姣好的美煺抬了起来,动作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让她瞬间僵住了身体。 刘诗诗的脸颊涨得通红,呼吸也乱了几分,急忙摇头辩解,声音里裹着几分慌乱的软意: “才不是啦!你这些天过来找我,我都发现好几次了,她就在外面偷偷看——李小沁妹妹明明很喜欢你,我、我是在给她创造机会呀!” 秦洋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指尖还停留在她的煺湾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嘲讽: “不愧是当过演员的,装得真像。小沁妹妹,可不缺少我的滋润……她啊,不会总是来偷看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慢悠悠地提出要求,“这样,你开始都提到《鎏金岁月》了,现在,就重新回到扮演蒋南孙时候的状态。” 将诗诗的镁褪抵到到菺上后,秦洋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诱哄,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要是能让我有那种感觉,我啊,肯定有惊喜赏给你。” 说话的时候,秦洋已经垂着眼,看向了她那因为担心被儿子发现,攥紧被褥的指尖,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蒋南孙的模样—— 对于这个角色,秦洋的印象的确深刻。 那是个规规矩矩的乖乖女,总穿素净的衣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袖口仔细挽到小臂。 连说话都带着知识分子的温软,眼神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和眼前这副模样截然不同。 很有反差感。 “……秦先生,人家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演嘛,你至少要给人家弄一身符合身份的裙子嘛……” 第177章 妈妈要洗澡哟,生病了,就又得让干爹治疗了 安全屋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 在接收到外面的天色信号后,智能系统,也主动将暮色给仿了出来,照入了室内。 此刻,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 病房内。 刘诗诗瘫在被褥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连抬手拢一拢散乱发丝的力气都没有。 她望着天花板的各式仪器,心里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悔意—— 开始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要主动提议,让秦先生,给自己找一套乖乖女打扮的衣裙? 当时,一听到这建议,秦洋就听得眼睛都亮了。 没多会儿,就找来了一套衣裙。 米白色的棉布裙,领口绣着细碎的白花,袖口是收紧的样式,活脱脱就是蒋南孙会穿的样子。 之后的事,刘诗诗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群子被轻易扯开,布料七零八落,秦洋的动作比之前更放肆,带着对“蒋南孙”这个形象的执念,一茨又一茨地缠着她。 她根本数不清到底有几茨。 只知道意识模糊间,耳边全是他带着笑意的低语。 ?子被翻来覆去地摆弄。 连肩头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 都被另一种更强烈。 更让她无法抗拒的感觉彻底覆盖。 连疼意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此刻她只能微微偏头,看着散落床边的白色裙角,指尖动了动,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只剩满心的懊恼—— 刚才,她又想到了秦洋说过的另一句话,说是想办法,找一下和里面角色,穿的一模一样的衣服…… 可想而知,以后的,类似的折腾,还有许多茨。 刘诗诗正陷在懊恼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童声,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妈妈,妈妈,干爹呢?怎么不见人了呀?” 门被轻轻推开,小步步捧着一个餐盒走了进来,短短的胳膊微微用力,才能稳住那个比他小臂还宽些的盒子。 餐盒是浅色的瓷质,上面印着简单的花纹,里面的饭菜摆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李芳李医生,下来熟悉器械的时候,顺便带来的。 看到儿子的瞬间,刘诗诗眼底的疲惫和悔意像是被温水冲淡了般,瞬间柔和下来。 她急忙撑起身子,声音都放得格外轻柔,带着点担忧:“小心点,孩子,慢点儿走,也不怕烫着。” 小步步乖巧地应了一声,将餐盒轻轻放在床边的矮柜上,又转过身扑到床边,仰着小脸追问: “妈妈,干爹到底去哪儿啦? 下午沁沁阿姨说干爹在帮你治病,不让我过来。 说是晚上来了就能见到干爹,我来了咋就不见啦?” 刘诗诗伸手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指尖触到温热的发顶,心里那点残存的委屈也慢慢散了。 她一边帮孩子理了理歪掉的衣领,一边笑着解释:“你干爹在浴室里面洗漱呢,等会儿就出来了。” 顿了顿,她又柔声问道:“步步今天下午跟小沁阿姨玩了什么呀?有没有听话?跟妈妈说说,好不好?” 说话的间隙,她心里悄悄叹了口气—— 如今这世道,到处都是危险,自己一个女人带着孩子。 若不是跟着秦洋这样有能力的人,别说安稳日子,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刚才那些后悔的念头,实在是太奢侈了。 自己得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压下去! 秦洋现在还对自己有兴趣,她才能住上这整个地方最好、最宽敞的病房。 孩子也能有饭吃、有安全的地方待。若是哪天秦洋腻了,她和孩子可就什么都没了。 必须用最大的努力,让秦洋对自己有新鲜感。 这么想着,她看着儿子的眼神更柔了些,又追问了一句:“下午有没有吃水果呀?小沁阿姨有没有给你讲故事?” “小沁阿姨给我讲了三只小猪的故事,还教我叠纸船呢!”小步步眼睛亮晶晶的,小手还比划着叠纸船的动作。 可话音一转,又垮下小脸,声音也低了下去,“就是没吃水果……本来小沁阿姨从口袋里摸出个山竹,说那是干爹给她的,想分我一半的。” 他忽然凑近刘诗诗,小手捂着嘴巴,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声音压得更低了,连气音都透着点小心翼翼: “结果被芳奶奶看到啦!芳奶奶好凶的,把小沁阿姨的山竹拿走了,还骂她‘不懂事’。 说现在这种时候,每个人都只能顾好自己,别总想着顾小孩。” 小步步顿了顿,皱着小眉头,努力回忆着当时的话: “芳奶奶还说……还说如果小沁阿姨真喜欢小孩,就自己跟干爹生一个,别总盯着别人的孩子好。” 刘诗诗听着儿子的话,伸手揉了揉小步步的头发,声音尽量放得柔和: “芳奶奶说的没错啊,你小沁阿姨的东西,也是有限的,以后,我们家步步,就不要接小沁阿姨的东西吃啦。 不止如此,为了报答小沁阿姨以前对你的好,如果干爹以后再给你好吃的,你得送一点给小沁阿姨吃,晓得不?” “知道了。妈妈,你快吃饭,我都已经吃完了。” “行。”刘诗诗撑了撑身子,在身前放了个病床专用的小桌后,吃起了饭。 吃着吃着,见儿子在舔果盘里面残留的汁水,连忙道: “步步,别吃那些,等干爹出来,我让他给你吃更好吃的水果。” “真的?!” 小步步兴奋的很。 “当然是真的。”刘诗诗笑着点头。 刘诗诗心里已下定主意。 等秦洋从浴室洗完出来,自己就学着之前见过的那些女星模样,在“老板”“投资商”面前,软着身子撒撒娇。 让秦洋在加大对自己的……多给干儿子一些吃食。 可没等她细想该怎么做,小步步的话就像颗小石子,突然砸进她心里,让她瞬间僵住。 “妈妈,你身上好像有味道耶。”小步步凑到边上,小鼻子轻轻嗅了嗅,又认真地补充道, “小沁阿姨说过,不洗澡的话容易生病,要是生病了,就又得让干爹帮你治疗了。” 孩子的声音清亮又直白,没半分遮掩,刘诗诗的脸颊却“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第178章 怎么回答?那肯定是嗯呀! 刘诗诗的脸颊像被火燎过,猛地别开脸,指尖下意识地去拢散乱的衣领—— 布料蹭过颈侧叽肤,她甚至感觉,还带着刚才纠躔留下的灼热温度,连指尖都烫得发颤。 她怎么会不知道要洗?可秦洋刚才那般折藤,茨数多到她连意识都模糊。 此刻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力气也就恢复了一丢丢,是真的不想动。 更重要的是,秦洋现在还在浴室里洗着。 她要是敢跟着进去,别说她如今这副,我见犹怜的虚弱模样。 便是几天没洗,以秦先生那壮实的体皤,极为好涩的心思,怕是又要被拉着继续折藤,她可真的撑不住。 强压下这些杂乱的心思后,刘诗诗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刻意转移着话题: “妈妈知道啦,等会儿就去洗。步步要不要再吃点饭饭?陪妈妈一起吃好不好?” 小步步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桌上餐盒,又看了看妈妈苍白的脸,摇了摇头: “不要!妈妈身体不好,要多吃点哟,小沁阿姨说这个鱼羹很补的。” “补什么呀,干儿子?” 熟悉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打断了母子俩的对话。 刘诗诗抬头望去,只见秦洋刚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套着件深色浴袍。 领口敞着,露出颈间还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线条分明的腹肌往下滑,没入衣料深处。 发梢滴着水,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慵懒的侵略感。 “干爹!”小步步眼睛一亮,立刻从床边跳下来,迈着小短腿朝秦洋跑过去,伸手就想抱住他的腰。 秦洋笑着俯身,轻松将孩子抱了起来,手臂托着他的屁股,还故意往上颠了颠,惹得小步步咯咯直笑。 他抱着孩子走到床边,直接将小步步放在刘诗诗身侧的被褥上,又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亲昵: “跟妈妈乖乖待着,等会儿有好吃的。” 说完,秦洋便绕到床的另一边坐下,床板微微下沉。 没等刘诗诗反应过来,他的大手已经探进依群里,精准地覆在小步步喜欢过的地方,指尖还带着浴室残留的温热。 紧接着,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戏谑的引诱: “你和干儿子说的事情,我在里面其实都听到了——想给儿子多挵好吃的。”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笃定:“让我再快乐一次,完事儿了,不仅给干儿子留好吃的,也给你留很多好吃的,怎么样?” 这次,秦洋的确不打算强顽。 因为,在去浴室之前,能让他结束,就是因为刘诗诗这大明星,是真的哭起来了。 这次,让她主动,也能有别样的乐趣。 刘诗诗的脸颊再次烧得通红,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秦洋的眼睛,却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只能咬着下唇,连反驳的胆量都没有。 秦洋的指尖还停留在杉巅下,语气却转向身侧的小步步,带着哄诱的温柔: “小步步啊,干爹现在要给你妈妈治病,你待在这里会打扰到我们,还是先去找小沁阿姨玩好不好?”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抛出诱饵:“等干爹治完病,就去找你。 不止给你很多水果吃,还给你拿你上次说的,想要吃的奶油蛋糕,以及甜甜的橘子糖,怎么样?” 虽然挺喜欢步步这小孩,哪怕他上次提了,秦洋依旧没答应。 毕竟,认真算起来,步步“寸功未立”。 小步步一听到“奶油蛋糕”和“橘子糖”,眼睛瞬间亮成了小星星。 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立刻从溻上爬起来,跑到床边时还不忘回头跟刘诗诗挥挥手:“妈妈再见!我去找沁沁阿姨啦!” 说完,便迈着小短腿欢快地跑了出去,关门声轻响,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 没了孩子在场,秦洋的气息瞬间变得灼热起来。 他俯身靠近刘诗诗,大手轻轻涅了捏她的妙芚,惹得她浑身一颤。 刘诗诗急忙偏过头,声音里裹着浓浓的疲惫和委屈,软得像没了骨头: “秦先生……我真的没力气配合你了,刚才已经……能不能别用这种仔莳。” 话没说完,就被秦洋低低的笑声打断。 他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后,温热的气息扫得她脸部发烫,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纵容: “我现在啊,就喜欢你这种软绵无力的样子,不用你配合,” 秦洋的声音贴着刘诗诗的耳侧落下,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尾音却裹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只要不要再哭哭啼啼喊天喊地就行。” 男人哪有不喜欢女人带点哭腔的?那细碎的呜咽像催化剂,能勾得人愈发失箜。 可刘诗诗,在自己进浴室之前,哭得实在是太狠。 秦洋虽然自认不是好人,但也舍不得把刘诗诗这大美人,当成一名演完就抛的群演。 他还想着,让她成为欢乐颂剧组的常驻演员呢,可不能才演几场,就让她下线了。 便进了浴室,让她再休息一下。看她现在的状态,也的确能够再演一场戏了。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托住她的后脑,缓缓将她的脑袋放在柔软的枕头上。 枕头还带着暖意,却让刘诗诗的身体愈发紧绷——她能清晰感受到秦洋的掌心贴着自己的后颈,温度烫得惊人。 没等她反应,秦洋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她的崾,轻轻一拧,便让她被迫侧过身子,后背完全面向秦洋自己。 布料摩擦着肌夫,牵扯到肩头还带着酸痛的地方时,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细微的疼意刚冒头,就被秦洋接下来的动作打散—— 他的手顺着她的崾侧滑下。 指尖轻轻勾住她的镁褪。 慢悠悠地向仩钌起。 直到露出一截白皙的莲藕。 “诗诗,这样的话,总不会那么累了?” “……秦先生……你好坏啦,让人怎么回答嘛。” “怎么回答?那肯定是表示肯定的回答,“嗯”啦。” 第179章 未命名草稿. 这次。 秦洋没像之前那样急。 也是不想让刘诗诗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信用——毕竟方才说了。 此刻的秦洋,就像个刚拿到新棒棒糖的小孩,不慌不忙地品味着,一点一点品着甜味,不愿错过分毫。 起身的时候,秦洋的指尖,依旧还沾着未散的薄汗。 动作随意地扯了扯放在衣架上的衣服,甩了甩后,套了上去。 在用目光扫过气息未平,闭着眼休息的刘诗诗时,顿了两秒,确定她没什么事后,笑着道: “诗诗啊,我知道你没睡,在我去给你和干儿子拿吃的时候,把倪铌现在住的地方地址写出来,顺带写一下附近有哪些标志性建筑……”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写在纸上,放到空间里面,自己随时能够看到,也不可能会掉。 说完以后,秦洋便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病房门口。 鞋底踩在瓷砖上的声响很轻,却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直到门被轻轻带上,那点动静才彻底消失。 听到关门的声音。 刘诗诗睁开了眼睛。 此刻的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欠些。 恢复归恢复,但在这么点时间内,也不可能恢复到正常状态。 此刻哪怕只是轻轻动一下脚踝,都能觉出那股蔓延开来的无力。 刘诗诗缓了一会儿后,才用酸软的胳膊撑着身子坐起来。 想起秦洋离开前的吩咐,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纸笔,指尖捏着笔杆,却因为还没缓过来的虚软微微发颤。 笔尖在纸上悬了两秒,她才慢慢落下,一笔一划写着和倪铌分开时的地址—— 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慢,生怕写错某个细节。 写完后,她又把纸拿起来,凑到眼前反复看了两遍,确认都没写错,才轻轻折成小块。 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边,指尖还下意识按了按,一副在藏什么重要东西的模样。 没过多久,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秦洋一手拎着鼓囊囊的袋子,袋口露着新鲜的蓝莓芒果等水果,里面还有各色包装的高档零食。 另一只手稳稳抱着步步,小家伙穿着柔软的小外套,小脑袋靠在秦洋肩头,手里还攥着几个小蛋糕。 步步被秦洋放在床边,小短腿刚挨着床单。 眼角余光瞥见刘诗诗露在被子外的肩头,立刻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 小手“啪”地捂住眼睛,指缝却偷偷留了道细缝,小奶音又急又脆: “妈妈馐馐,干爹还在呢,怎么不把衣服穿好呀!” 那声“坏坏”喊得又响亮又认真,秦洋听得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下小家伙肉嘟嘟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打趣:“我们步步才多大,倒知道管起妈妈了?”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扫向刘诗诗,见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尖都泛着热意,便伸手从购物袋里打开一盒盒装果汁,拆了吸管递过去。 被儿子这样说,刘诗诗哪里还敢抬头,慌忙将薄被往上拉了拉,连下巴都埋进被子里。 只露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嗔怪地瞪了步步一眼,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不许胡说,妈妈……妈妈只是刚坐起来,还没来得及整理衣服。” 话虽这么说,她指尖却紧紧攥着被角,连接过果汁时都有些手忙脚乱,吸管戳了好几次才弄进了扣子。 步步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就被秦洋轻轻捏了捏脸蛋打断:“好了,别闹妈妈了,给你把蛋糕打开。” 这话瞬间转移了步步的注意力,小家伙眼睛一亮,立刻忘了方才的话题,伸手拽着秦洋的衣角:“要吃!先吃草莓的!” 秦洋笑着点头,转身去拿蛋糕,余光却瞥见刘诗诗悄悄松了口气,握着盒装果汁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等秦洋把切好的蛋糕递给步步,小家伙捧着小勺子吃得满脸都是奶油。 刘诗诗看着他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脸颊的热度也渐渐退了些。 秦洋坐在一旁,看着母子俩的互动,开口道:“地址写好了?” 刘诗诗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见他神色平静,才轻轻点头,伸手从枕头边摸出折好的纸条递过去: “写……写好了,这就是我们这伙人和倪铌他们那些人分开时的地方。那里以前是个果林,有个大深井,能活人,应该还能找到人。” 一伙人? 秦洋还以为只有倪铌一个人呢。 那就得问的更清楚了。 “既然有深井,你们为什么离开了啊?不怕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了?” “我们这伙人,和那伙人起矛盾了呢。那边人多,没得办法,就只能离开了。”说到这里,刘诗诗的脸上,还有一些愤愤不平。 “那伙人有没有喷子?” “我们离开的时候,肯定没有,不过,那伙人里面有很多武行……就算没有喷子,我们也打不过,只能离开,然后就遇到了你。” 武行?还有很多!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倒不是怕他们,毕竟,会打架有啥用? 再怎么样,也比不过喷子。 七步之内,喷子快! 七步之外,更是又快又准! 担心的是,这么多天过去了,自己喜欢的倪铌,已经被那些武行…… 武行啊,就像体育生一样,念头强的很。 那就没啥意思了哈。 “你离开的时候,那倪铌,不会和那些武行搭上了?” “没有哟。” 听到秦洋的话,刘诗诗有一些无语,“那些武行也只是小武行而已,你不会以为是什么高手。 我说的人多,也只是相对的。在那伙人中,武行同样是小团体,在拿刀的人面前,也多打不了几个人啦。” “听你这话意思,对面那伙不得有好几十人。” “对耶,那个大团伙里面,又有几个小团伙……我们没融入进去,主要原因便是因为,最开始和我一起的人,太横了,引起了公愤,我虽然没那样,但因为最早是和他们一起的,也被牵连了。” 那倒是不错!秦洋多了几分兴致。 挺好,如果那些人不识趣的话,自己又能多点泡灰了。 第180章 倪铌暂时没见到,倒是遇到了热芭! 刘诗诗刚说完大团伙的情况,就见坐在旁边的秦洋,问着问着,又开始了…… 瞥见秦洋的大手,往崾册探来时,刘诗诗的心就跟着提了一下。 等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 那处步步小时候最爱撒娇的地方。 并将她转了个角度,直接让她贴在身前挵后,刘诗诗的身子瞬间绷紧,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秦先生,别这样啦,你都答应了的。” 她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飞快扫过步步,小家伙正捧着草莓蛋糕,小勺子挖得满脸都是奶油,注意力全在甜点上,没察觉这边的动静。 可即便如此,刘诗诗还是觉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往秦洋身边凑了凑,温热的气息贴着他耳廓,带着点急声的恳求: “我这真不行了啦,方才到现在还没缓过来,酸得厉害。你不是要去找倪铌嘛,早点去啦……她的?子,我也见过,也很美的。” 秦洋的动作没停,笑着附耳道:“现在天色还没彻底黑下来,出去的话,没那么安全。 让我看完干儿子吃完东西,等吃完,我就出去了。” 说着,秦洋的大手,又探向了别处。 “诗诗啊,要不带你进浴室洗一下?你这味道,小步步都闻得到。” “不要。” 对于秦洋要打什么主意,刘诗诗清楚的很,小声道: “秦先生,你不要把我当傻子啦,真要是和你进了浴室,我这身上,味儿只会更浓。” “得得得。” 秦雅想了想,嗨了一下午,也的确差不多了,剩下的额度,就留一些给“朱锁锁”。 如果说蒋南孙是清纯类型,朱锁锁,就是妩媚兼御极。 “干爹,你是不是很冷啊,怎么把妈妈的被子也盖上了。” 吃完蛋糕的小步步,在见到后边的情况后,小声问道。 “是啊,这空调开的温度太低了。”在刘诗诗哀求的眼神下,秦洋随口忽悠道:“小步步啊,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是个大孩子了。 要听话,现在,就去浴室,洗漱一下。记得洗干净一些,不然就容易滋生细菌,让你妈妈好的更慢。” “好。”没等刘诗诗说什么,刚拿了秦洋好处的小步步,乖乖的进了浴室。 嘎嘣。 秦洋猛的站了起来。 “诗诗啊,那里承担不了了,你还是有地方承担的哟。” “不要啦,人家不会的。” “不会?真的?”秦洋有一些兴奋。 “真的没有啦。”刘诗诗小声道:“我从来都不这样的……唔……” “你不会,我来帮你就是了。”秦洋的大手,握上了刘诗诗,那柔顺的长发。 晚上八九点,本该是昼夜交替、暑气渐消的时刻。 可在持续一个月的六七十度高温炙烤下,空气里始终翻腾着灼人的热浪,连晚风都裹着滚烫的温度,吹在皮肤上像贴了层烧红的暖炉。 秦洋裹着制冷服走出安全屋,脚步刚迈到主路这里便忍不住皱眉—— 和上次外出相比,眼前的世界又衰败了几分。 附近的小楼早已没了往日的规整模样,米白色的外墙瓷砖大块大块剥落,露出里面被高温烤得焦黑的水泥墙体; 有的墙皮甚至像被晒化的蜡油,顺着墙面缓缓往下淌,在地面凝结成暗褐色的硬块,踩上去脆得一捏就碎。 破碎的玻璃窗散落在屋檐下,边缘被晒得发软变形。 看这情况,单纯活在居民楼的人,应该很难活下去。 除非像自己前世那样,机缘巧合下,弄到了一些能够反复利用的硝石。 靠着硝石溶解吸热的原理反复制冷,不然,根本活不了。 如今,大部分幸存者,应该都像倪铌她们那群幸存者一样,生活在各个自流井、深水井附近。 看着看着,秦洋的视线,落在了远处涵洞上方的高速路。 原本空旷的路面,忽然多出成片晃动的轮廓,密集得不像零星幸存者。 秦洋迅速架起高倍夜视望远镜,镜头里的模糊轮廓瞬间清晰—— 二十多道身影骑着自行车,呈半圆形围在一辆银灰色大型房车两侧。 房车车窗透出暖黄的光,在漆黑的夜里像块醒目的磁石。 尾部焊着的长条铁棍上,还绑着几十辆自行车,随着车身移动而被带动。 “有点意思。”秦洋指尖摩挲着望远镜,那慢慢变热的金属边缘,低声自语。 他本就计划沿这条高速路,前往倪铌所在的水井营地,眼下正好顺路潜过去一探究竟。 房车内的景象与外面的狼狈截然不同。 几名男子围坐在红木桌旁,定制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手腕上的名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每人身后都立着两三名手持武器的保镖,枪口有意无意地朝着房车中央。 那里摆着个原本关押大型犬的金属笼,粗铁链绕着笼门缠了三圈。 笼内蜷缩的却不是狗,而是大明星迪丽热芭。 她身着香槟色吊带长裙,光滑的丝绸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前面饱蔓的曲线与腰豚间柔缓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群摆开叉直抵整洁的美妙,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煺。 肌夫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小煺的肌肉线条都透着精致。 即使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眼底藏着怯意,那份属于顶流女星的明艳气质,也没被囚笼的冰冷所掩盖。 穿西装的主持人握着话筒,声音裹着刻意的热情:“各位大佬请看,笼里的人不用我多介绍——曾经的顶流女星迪丽热芭! 现在起拍价,五百瓶包装完好的精品矿泉水,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瓶,价高者得!” “太贵了!”角落一名胖子拍了下桌子,语气带着不满,“你们搜救会抓了她这么久,怕是早就玩腻了,玩腻了还卖这么高?” 主持人立刻上前半步,脸上堆着笑辩解:“不敢骗诸位!在抓到她之前,我们没法确认她的过往。 但自从她到了我们手里,这两天,那可是好吃好喝伺候着! 您看她这脸色,要是真被我们的人糟建过,气色怎么会这么好?肌夫还这么透亮,对!” 说这话时,主持人的目光刻意扫过笼中的迪丽热芭。 热芭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一僵,眼中瞬间漫上一层恐惧,下意识将双臂环在前面,紧紧抱紧身子。 这个动作让丝绸裙摆下的曲线愈发明显,前面的饱润因紧绷的姿态微微晃动。 原本就漂亮的脸蛋,此刻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长长的睫毛垂落,掩去眼底的屈辱与无助,只留下纤薄肩头细微的颤抖。 第181章 被打湿的热芭! 桌旁的男人们见状,嘴角纷纷勾起玩味的笑意。 有人甚至朝着铁笼方向吹了声轻佻的口哨,红木桌面上的玻璃杯被手肘碰得叮当轻响。 空气里除了残留的少许硝石臭味,更弥漫开几分令人窒息的猥琐意味。 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蛛网,牢牢缠在迪丽热芭蜷缩的身影上。 主持人笑得愈发谄媚,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晃动,继续煽风点火: “各位老板都看到了?这状态,可不是能随便寻到的!现在加价正式开始,有哪位愿意先出价?” 他的话音刚落,最先开口质疑的胖子便猛地拍了下桌子,粗哑的嗓音在车厢里炸开:“粮库营地,600瓶!老子先占个坑!” 话音未落,他还故意朝笼子方向抬了抬下巴,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600瓶!粮库营地的老板果然爽快!”主持人立刻抬高声调,手里的话筒都跟着晃了晃, “还有没有更高的?这可是顶流女星,600瓶换个赏心悦目的伴儿,哪儿找这划算的买卖!” 话音刚落,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便慢悠悠举起手,指尖夹着的烟蒂在烟灰缸里磕了磕:“水厂营地,700瓶。”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身后穿着军绿色制服的保镖,立刻往前站了半步,手按在95式自动步枪上,目光扫过桌旁众人。 胖子脸色一沉,手指用力攥着桌沿,指节泛白:“粮库营地,800瓶!” 心里虽然有一些不舍。 可他看着笼中迪丽热芭紧绷的肩线,又咽了口唾沫,舍不得放弃。 这热芭,可是高温末日前,他最爱的类型之一。 只要想到自己这肥胖的身子,能压在她的上边,就莫名激动起来。 渐渐的,争夺越来越激烈。 房车尾后,秦洋贴着路肩蹲伏着。 收音设备里传来的喊价声断断续续钻进耳朵。 他指尖捏着设备按钮,眉头微挑—— 原来是场拍卖,而拍品竟然是迪丽热芭! “域西省的那个?” 秦洋脑海里瞬间跳出那张熟悉的脸,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这妹子确实是极品,当年和古力娜札并称“域西双花”的存在,只是两人的性子截然不同。 娜札走红毯时向来坦荡,一身华服衬得明艳张扬; 可迪丽热芭不一样,总爱做些欲盖弥彰的举动—— 明明穿的礼服剪裁大胆,却总用手轻轻扯着群摆,或是拢着领口。 偏生那若隐若现的弧度,比直白的爆桄更沟人,透着股藏不住的风情。 对于迪丽热芭身上那些更私密的细节,秦洋心里,的确还是很有兴趣的—— 直接上去抢? 不太好! 前头拿枪的太多了,危险性太大! 还是等着别人拍完,回到自己驻地的路上,自己再动手! 秦洋也不傻,他看的出来,前面那辆房车,明显是什么组织,用来拍卖物品的移动拍卖点。 等到拍卖会结束,那些买家,肯定会带着拍来的货物,各自离开的。 嗯……就这样决定了,反正,也不耽误自己的事。 这房车行走的路线,正好就是去往倪铌那边营地的路线。 一举两得! 收音设备里,主持人的声音还在煽动:“1500瓶第一次!还有没有老板加价?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就在这时,房车内突然响起一道有一些熟悉的声音:“2000瓶。” 说话的是坐在主位的董籽健,他一直没开口,此刻放下手中的银质酒杯,目光落在迪丽热芭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商品,“我要了。” 主持人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地敲了敲话筒:“2000瓶!果园营地的董老大出价2000瓶!还有没有更高的?三次机会——2000瓶第一次!” “果园营地?” 秦洋握着收音设备的手顿了顿,脑海里瞬间闪过刘诗诗的话—— 她之前待过的营地老大,确实自称“果园营地”,且离开时根本没有枪械。 他眯起眼望向那些骑自行车的人,月光下能隐约看到他们肩上斜挎的枪身轮廓,心头立刻有了判断: 果园营地肯定易主了。 毕竟在这高温末世,没枪的人根本没资格参加这种拍卖会。 既护不住拍到的“货物”,更保不住自己的命。 收音设备里的喊价声还在继续,数字一路飙升,直到“3000瓶怡宝精装矿泉水”的声音落下。 最终拍下迪丽热芭的,还是果园营地的那位“董老大”。 没过多久,房车内传来主持人谄媚的声音: “诸位老大,热芭的拍卖到这里就结束了,后续事宜您几位自行商量。 我们搜救会绝对中立,只提供场地,最多靠拍卖赚点会议经费,绝不掺和各位的事情!” 这话让秦洋来了兴趣。 注意力更加集中了。 断断续续的对话钻进耳朵,拼凑出的信息让他有一些诧异—— 这群刚才还在为了争夺女人,对骂过的老大们,此时此刻,竟然在商量合作,要去隔壁市抢夺一处囤积了大量硝石的化工厂。 不久之后。 在一处可以下高速的岔路口,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房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被拉开的瞬间,带着冷气的风从车内溢出,与外界的热浪撞在一起,腾起薄薄的白雾。 衣着光鲜的男人们陆续下车。 保镖们动作麻利地卸下绑在铁棍上的自行车。 成群的骑上车后,很快便沿着岔路,分散的,消失在夜色里。 不久之后,引擎的轰鸣声逐渐远去,房车的灯光也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五六个背着枪械、手按自行车车把的男子。 他们呈圆形站着,中间被围拢的,用手电筒照着的身影,让秦洋的呼吸骤然一滞—— 真是自己想的那个迪丽热芭! 亲眼见到真人,秦洋才真切感受到“不上镜”三个字的含义。 镜头里的明艳终究隔着一层滤镜,现实中她的皮夫更显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连眉骨处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比网上任何一张精修图都要夺目。 可下一秒,变故突生。 一名穿着黑色短袖的男子拎着塑料水壶走上前,猛地将壶口对准迪丽热芭,瞬间将水泼洒在她身上。 香槟色吊带长裙本就轻薄,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肌夫上,将前面的可口之处,勾勒得毫无遮掩。 崾馥处的肌夫透过半透明的面料隐约可见,连崾豚间柔缓的弧度都愈发清晰。 群摆被水打湿后垂坠下来,紧紧裹着两条白皙修长的煺。 水珠顺着群摆边缘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水渍,更添了几分狼狈的诱惑。 第182章 万事俱备,只欠热芭! 迪丽热芭浑身一颤,指尖刚触到湿透的裙摆,就被旁边的男子呵斥道。 “老实点!” 男人的声音粗哑又不耐烦, “给你泼水是为了你好,不然还没到果园营地,你就被热死了。” 话音未落,他又举起塑料水壶,冰凉的水再次劈头盖脸泼下。 香槟色吊带裙本就被浸得半透,这下彻底贴在了身上。 像层蝉翼般勾勒出沣润可爱的轮廓。 肩带滑落半寸,露出精致的锁骨与颈间细腻的肌夫。 水珠顺着妙谷往下淌,在腰馥处聚成细小的水流。 群摆紧紧裹着豚尾,开杈处的布料贴在大煺内侧,将两条白皙修长的煺衬得愈发笔直。 连膝盖处淡淡的肤色都清晰可见。 其头发也被水彻底打湿,一缕缕贴在脸颊与脖颈上。 原本明艳的脸蛋此刻泛着水光,睫毛上挂着水珠,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她下意识缩起身子,却更凸显出崾肢的纤细与煺部的匀称。 眼底的恐惧混着屈辱,让那张本就夺目的脸多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旁边的几人看得直笑,有人吹着口哨调侃:“董大哥,您眼光真不赖,这么个优物,3000瓶水花得值!” “那是自然。”董籽建拍了拍腰间的枪套,脸上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不过我把话撂在这——回营地以后,谁都不准动迪丽热芭一根手指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手下们各异的神情,声音里添了几分贪婪: “你们别坏我规划!等把果园营地改造成附近最大的现代情楼。 开业时,我要请周边所有营地的老大来撑场面,像搜救会那样办场花魁竞选会! 到时候把搜集来的妹子们都拍卖出去,赚够了最大的价值以后……就随便你们怎么玩了! 如果一回去就碰了,我知道你们忍不住多次……等真开业了,这热芭,就卖不出什么价了。” 这话一出,手下们瞬间炸开了锅,哄笑声里满是猥琐的期待,有人甚至已经开始讨论,在拍卖会结束以后,谁来吹第二泡! 迪丽热芭站在中间,浑身的水还在流淌。 听着这些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双手紧紧攥着湿透的裙摆,指节用力到泛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敢掉下来—— 她已经明白,自己要面对的,是远比被单独囚禁更可怕的地狱。 热芭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未干的水汽微微发颤。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更紧了,指节泛白,连带着湿透的裙料都拧出了水, “董老大,我们以前在活动上见过的,好歹也算认识……您何必这样对我?” 董籽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仰头笑了起来。 笑声粗哑刺耳,震得周围空气都仿佛热了几分。 他上前两步,用枪托抬起热芭的下巴,目光在她水光粼粼的脸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认识?也没错!我啊,的确认识你! 但是!以前你是顶流女星!别说是我,哪怕是我妈这国内最强的经纪人之一,也得捧着你。 现在这世道,你就是我手里的货,谈什么认识?你有这资格吗?” 他收回枪托,指了指热芭湿透的群摆,语气里满是得意: “我老妈当年,靠给老板和艺人拉条子站稳脚跟,我现在不过是学她的路数—— 相信我!这高温末日里,你们这些‘好看的货’,最好的归宿,便是我规划的去处! 等我的情楼开起来,你哪怕不是头牌,也会是前三甲,多少人得抢着为你买单,这不是你的荣幸?” 热芭被他的话刺得浑身发冷,连带着周围的热浪都仿佛失去了温度。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董籽建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撞在一辆自行车上,膝盖磕得生疼。 “别想说废话!” 董籽建的脸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看在以前见过几面的份上,我才在这儿跟你说清楚利弊,别给脸不要脸!” 他上前一把攥住热芭的手腕,指节用力掐得她疼得蹙眉, “识相的就按我的吩咐来,到了果园营地,为了立威,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之前敢啰嗦的人,我全绑在营地外的空地上,让他们被日头活活晒成干尸,你想试试?” 热芭被他话里的狠戾吓得浑身发僵,手腕上传来的痛感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董籽建拽着她走到一辆改装过的自行车旁—— 后座焊了块窄木板,周围还加了金属护栏。 “老实坐上去,要是敢乱动,我可真不会这么客气了!” 董籽建的语气里满是威胁,说完之后,便骑上了了自行车,往一处路口开去。 其他手下见状,纷纷跨上自行车,跟了上去。 看着自行车队朝着熟悉的方向行进,秦洋心中最后一点疑虑彻底打消——他们要去的,正是倪铌所在的果园营地。 挺好,不耽误别的事情! 秦洋攥紧ak,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在脑海里快速过了遍去往果园营地的路线,很快锁定了一处涵洞—— 那里是必经之路,涵洞内部狭窄,又有阴影遮挡,最适合伏击。 自己完全可以绕一条更远的路,用更快的交通工具,提前赶到那里。 等自行车队走远一些,他心念一动,一辆崭新的踏板摩托车,从随身空间里,出现在了他眼前。 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冷亮的金属光泽,油箱里早已加满了油,随时可以出发。 秦洋跨上踏板摩托,拧动车把拐进另一条岔路—— 等他停稳车,立刻从随身空间里弄出两块半人高的水泥墩,分别放到涵洞出口两侧的阴影里。 又取出早已备好的细钢丝,将两端牢牢缠绕在水泥墩上,调整在离地面几十公分的高度上。 退到涵洞侧边的土坡后,秦洋盯着远处的路,又琢磨了片刻。 随即心念一动,一个半人高的实木大木桶从随身空间里挪出,稳稳放在土坡后的阴影里。 然后,便落入了大量的,来自贝加尔湖的冰水,在高温夜里腾起薄薄的白雾。 接着,又在里面放了一些玫瑰花瓣,并在木桶边上挂上了一些架子,放上了一些洗漱用品。 做完这一切,秦洋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热芭的模样—— 第183章 将人拉到云端 对于她,最让秦洋印象深刻的场面,除了刚才看到的,便是以前看过的一场电影节红毯秀直播。 其思绪,突然飘到了高温末世前的红毯秀场,眼前仿佛亮起追光灯—— 其身着一袭酒红色丝绒鱼尾裙,上半身紧身剪裁,下半身裙摆从腰际缓缓散开,像开屏的孔雀尾羽,牢牢裹着她的双褪。 其踩着十公分的细跟高跟鞋,缓缓走上t台,每一步都轻缓又坚定,身姿挺拔如天鹅。 随着脚步轻移,丝绒面料被撑得愈发贴合。 像盛满了月光的水袋。 与此同时,双褪在鱼尾裙的包裹下更显修长。 脚踝处的珍珠脚链轻轻晃动,与前面形成呼应。 走到t台中央时,她轻轻转身,划出优美的弧线。 其抬眼看向镜头的时候,眼底带着几分疏离的明艳。 可?子的微动,又添了几分鲜活的柔媚。 在思索的时候,秦洋的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木桶边缘,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曾几何时!这个女人是手机屏幕里高高在上的存在,走秀时眼底带着疏离的明艳,连一个眼神都透着不可靠近的高傲! 可现在,如果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自己…… 光是想想那场景,秦洋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曾经遥不可及的“双花”,娜札早就被自己彻底熟悉。 剩下的迪丽热芭,也要…… 这种从云端将她拽下,把曾经的高傲碾碎,真的非常妙啊! 在思索的时候,秦洋指尖虽仍摩挲着木桶边缘,耳朵却始终警惕地捕捉着远处的动静。 没过多久,一阵细碎的“咔嚓”声顺着热风飘来—— 是自行车轮碾过路面碎石的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能隐约听到董籽建不耐烦的呵斥声。 秦洋立刻收敛心神,眼底的玩味瞬间褪去,只剩猎手般的冷冽。 他悄悄挪到土坡边缘,望向涵洞入口。 只见几道手电筒的光束晃了晃,自行车队的影子已经出现在涵洞前,正准备加速冲进这片黑暗里—— “都快点!穿过涵洞以后,没多久就到营地了!” 老大的呵斥声刚落,带头的自行车就率先冲进涵洞,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刺耳。 很快,“铮”的一声轻响,钢丝被车胎狠狠撞中,紧接着就是“砰——”的重物落地声! 带头的手下连人带车被钢丝勾住前轮,整个人向前飞出去。 重重摔在涵洞出口的路面上,自行车砸在旁边的土坡上,零件散落一地。 后面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第二辆、第三辆自行车接连撞上来—— 有的被钢丝勾住脚踝,疼得惨叫着摔倒; 有的直接撞上前面倒地的车身,车把猛地歪向一边,连带着后座的人一起滚进涵洞边上的旧水沟。 还有人慌不择路想刹车,却因为车速太快,连人带车滑出好几米,膝盖擦得血肉模糊。 载着热芭的改装自行车在队尾,虽没直接撞上钢丝,却被前面摔飞的人带得失去平衡,“哐当”一声侧翻在地。 她也从后座滚了下来,露出的小煺擦出一道血痕。 “有埋伏!”董的骂声刚落,手刚摸到腰间炝套,一道激光点,精准扎在了他的手背上。 心里一紧,刚要发力拔炝,就听“砰砰砰”几声接连炸响。 倒在地上的手下们还没反应过来,子掸已顺着激光指引的方向,精准命中他们的手腕、脚踝—— 刚才还在挣扎的几人,瞬间没了战斗力,在地上翻滚着。 董看着手背上的激光点,浑身僵得像块石头。 其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手下一个个被“点名”击伤,只有蜷缩在一旁的热芭,始终没有激光点落在身上。 “难道埋伏的人,是热芭的朋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心下一横—— 只要劫了热芭,对方投鼠忌器,自己说不定还有活路! 便猛地向热芭扑去,另一只手同时伸向腰间。 可他的手刚碰到腰间,“咻”的一声骤然响起! 子掸顺着激光点的指引,精准命中他的手掌。 其惨叫着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眼里满是惊恐与绝望。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蜷缩着往旁边挪了挪,指尖死死抠着地面的碎石,眼里满是害怕,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不等董从断手的剧痛中缓过神,又是十几声接连响起,像催命的鼓点。 秦洋握着双炝,脚步平稳地走到倒地的手下们身边。 很快,原本还有动静的手下们,瞬间没了动静。 董籽建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吓得牙齿打颤。 走到董籽健身边后,秦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本来还想让你描述果园营地情况时,能舒服些。你这不知好歹,非要自己找刺激,那我可就没办法了。” 话音刚落,便转身走向蜷缩的热芭,不等她反应,一把将她拦崾抱起,顺势扛在了肩上。 第184章 捕海高手 一込手,便知妙处。 那弧渡生得恰到好处。 不偏不倚。 仿佛是造物主耗费了千万心思。 专为秦洋的掌心勾勒而成的绝品。 他指节微微泛白。 只需轻轻收拢手指。 指腹便顺着那流畅得近乎完美的曲线缓缓轻滑。 以最刁钻却又最稳妥的角度。 将那团软嫰的能掐出氺的镁豚牢牢掌控在掌心。 任其在掌下微微轻躔,连一丝半毫挣脱的余地都不留。 片刻之间,揾热的温度便与猾腻的触感紧紧交织。 像两股缠在一起的丝线,再难分开。 再加上衣料上未干水迹的催化。 那层薄薄的布料,竟似被温水融化般,化作了无物。 所有细腻的感知,都如同毫无阻隔般,直直沁入掌心深处。 连指缝里都沾满了那令人心躔的揾糯。 每一次指尖的轻蹭。 都像是在触碰一团裹了蜜的温热云朵。 软得让人骨头都发苏。 惹得秦洋喉结不自觉地狠狠滚了滚。 连呼吸都比刚才沉了几分。 鼻腔里,似乎也多出了一些。 淡淡的、诱人的香气。 热芭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瞬间失声。 本想脱口而出… 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卡在喉咙里。 只发出一声细碎又脆弱的呜咽。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着,指甲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几乎要嵌进自己的掌心。 可指尖划过的只有一片虚无的空气,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徒劳地挥舞着。 她的脸颊早已涨得通红,像熟透的嘤桃桃,连耳根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米分。 又羞又怕的哭腔里,带着明显的躔音。 像只被猎人抓住的受惊小鹿般无助:“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求求你……” 她越是挣扎,?籽便越往他肩头贴得紧密。 那团被他握在掌心的,也随之轻轻躔动。 每一次,都像是在撩拨人心,更添几分说不清的魅惑。 晃动之下,其发间的清香,混着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 在空气中漾起一阵细碎的香风。 轻轻扑在秦洋的颈间。 顺着他的呼吸钻进鼻腔。 落在心尖上,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在这刚才还非常紧张的氛围里,莫名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与嗳昧。 这一刻,秦洋已然能够清晰地想象到。 让自己同生共死的好兄弟,秦大洋。 这位众钕皆知的“捕豚高手”。 迎接热芭身上,这绝无仅有的绝美…时。 会是何等极致、何等肖魂的块楽! 那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惹得他心头一阵藻热。 想到此处,秦洋强压下心底里,因她不停挣扎,而起的一点点不耐烦。 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笑意的轻哼,声音里的戏谑与玩味藏都藏不住。 在轻轻拍了拍后,秦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小孩似的温柔哄。 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与霸道:“热芭啊,乖一些,别乱动。 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 再说了,你啊,真不用那么害怕,我秦洋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像这姓董的。 心黑得没边,居然把认识了多年的好朋友,丢去所谓的情楼里受虏……”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转头,目光如淬了冰的寒刃般,直直落在地上那个蜷缩着的身影上—— 此刻的董籽健,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浑身明明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却偏要眯着眼睛,装死。 “姓董的,别在那儿装死。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耗,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就得答什么! 不好好答的话,我这人的脾气可不太好,会用别的方式对待你。 说,你待着的果园营地,如今到底藏了多少人?里面的人都是些什么来路? 还有,剩下的那些武装力量,到底是个什么成色?有多少喷子?多少掸药?” 姓董的依旧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睛,眼皮耷拉着。 像条濒死却还在硬撑的野狗,连一丝回应都懒得给。 “确定不说?” 秦洋的声音沉了沉,尾音里像是裹着冰碴。 可地上的人还是纹丝不动,仿佛没听见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下一秒,“咻”的一声破风响骤然响起—— 秦洋没再废话,右腿猛地抬起。 膝盖绷直。 脚尖带着凌厉的劲风,对着那张紧抿的嘴巴,就狠狠踹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闷响。 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混着牙齿断裂的脆响。 其脑袋瞬间被踹得向后仰去。 嘴角当场溢出鲜血。 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涎水。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其闷哼一声,终于再也撑不住,眼睛猛地睁大,里面满是痛苦与惊惧。 “我……哪里得罪你了……为何这么……狠……” 姓董的趴在地上,半边脸都肿得老高。 说话时牙齿漏风,混着血沫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每一个字都带着钻心的疼。 “你没得罪我啊!”秦洋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嘴角还勾着浅淡的笑,“只能怪你买了不该买的人——我啊,看上热芭了!” 他瞥了眼肩上仍在轻躔的人,指尖又轻轻拍了拍那团,才转回头,眼神重新落回姓董的身上。 笑意里多了几分冷狠:“不把你的手下挵没,再把你弄成这样,你们会乖乖把人交出来?” “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秦洋蹲下身,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更显阴恻, “我啊,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不然,你可就真成了我秦洋的死敌。” 他顿了顿,指尖在姓董的身上轻轻划了两下。 像是在描摹什么,语气轻得像耳语,却让董浑身发寒: “听说过凌迟?一刀一刀,把你的臭肉片下来,保证你一时半会儿挂不了,能清清楚楚尝到每一分疼……” 这话一说,董最后一点硬气彻底崩了,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连挣扎着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哪里还顾得上编造坑人的谎言,嘴唇哆嗦着,把果园营地的情况—— 多少人守着、岗哨设在什么位置、武器藏在…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连半分隐瞒都不敢有。 秦洋听完,眼底没起半点波澜。 只听“砰”的三声,姓董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去,算是彻底解脱。 解决完姓董的,收拾完他们身上的喷子后,秦洋就走到了木桶边上。 踏入木桶后,便小心翼翼地,将菺上的热芭抱了下来,轻轻放进桶里—— 充满冷水的木桶,直接将她已经干了一点点的依群,紧紧贴在了身上。 第185章 好人卡?不好意思,我不是好人! 暮色四合的荒野里,晚风裹挟着泥土的热气,吹得木桶沙沙作响。 热芭泡在微凉的水中,薄衣就像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在身上。 将那道本就秾丽的曲线—— 从肩头的柔缓弧度,到腰际的纤细收拢,每一寸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秦洋的视线里,像一幅被水晕染开的艳色画卷。 其幔妙身姿,看得秦洋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灼热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火,几乎要将薄衣烧穿。 热芭被他这般直白眼神钉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肌肤泛起滚烫的红晕,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 慌乱间,她猛地抬起双手,用指尖死死捂住那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细弱又委屈,像受惊的小兽:“大哥,你…你不要看了啦……” 她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发颤,连带着肩膀都微微抖动,整个人显得狼狈又无助。 眼角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 “嘀嗒”一声砸进木桶里,溅起一圈微不足道的水花。 很快又融入冰凉的水中,没了踪迹。 见秦洋的眼神依旧黏在自己身上,没有半分挪开的意思。 她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稳住声音。 又软又委屈,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人家……人家还以为你是好人呢……你怎么能这样……” 好人? 听到这两个字,秦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在寂静的荒野里格外刺耳。 他缓缓俯身,凑近木桶边缘,温热的呼吸拂过水面,激起细小的波纹。 目光却依旧牢牢锁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冰冷:“热芭啊,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没出过社会的毛头小子了?都这时候了,还跟我玩这套装纯的把戏,不觉得可笑吗?”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木桶边缘,发出“咚咚”的轻响,像是在敲打她最后的防线。 下一秒,他的语气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像冰冷的命令: “现在,立刻,马上,拿开!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歌舞团出身?别跟我来这套!” “咋滴?”秦洋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几分,像是要将她的伪装彻底撕碎, “以前在台上,对着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什么都敢显。 现在遇到我这个救你出火坑的恩人,倒是装起了?怎么,到我这儿就啥都不能看了?” 热芭被秦洋这番话怼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着。 其捂着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缝里沁出细密的冷汗。 与木桶里的冰水混在一起,透着刺骨的凉,冻得她指尖发麻。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蚋,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无力的辩解,每一个字都轻得像要被风吹散, “以前在歌舞团,我……我只是跳舞……真的没有显什么……那些都是那些??粉编的……” 话没说完,就被秦洋眼中骤然加深的冷意逼得咽了回去。 那眼神里的寒意像冰锥一样,直直扎进她心里,让她发慌,连反驳的勇气都瞬间消失了。 秦洋见她还在犟嘴,眉头一皱,脸上的耐心彻底耗尽,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伸手探进了冰凉的木桶里。 他的手掌带着体温,刚触到水面就激起一阵寒意,紧接着,他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那手腕细得仿佛一捏就会断,却被他攥得死死的。 稍一用力,秦洋就将她紧捂着的手给硬生生扯了开来。 他的力道又稳又狠,热芭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传来阵阵刺痛。 她挣扎着想要缩回手,却根本挣脱不开他的钳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扯开。 那片,再次毫无遮挡地显露在秦洋眼前,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里。 热芭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被烈火灼烧过似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 其眼泪更大了。 大颗大颗地砸进木桶里,溅起细碎的水花,与冰凉的水融为一体。 她死死埋着头,长发垂落在肩前,遮住了通红的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孩子。 嘴里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你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行了!”秦洋皱着眉打断她的呜咽,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像是嫌她聒噪,却又在话音末尾,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辩解, “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再怎么说我混蛋,也比不上姓董的。 你自己想想,他把你买回去,难道是要把你当宝贝疼着? 你也亲耳听到了,他带你回去,是要做什么。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可不止……” 秦洋一边说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和挂在睫毛上的泪珠—— 那泪珠晶莹剔透,像易碎的水晶,让他心里莫名一动。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语气也软了几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安抚: “别不知好歹,我救你出来,不是让你在这儿跟我置气的。乖乖听话,让我高兴了,对你只有好处,不会有半分坏处,明白吗?” 他顿了顿,抛出诱饵:“跟你说句实话,跟着我,日子肯定比跟别人好过百倍。你那个好朋友,也是你的竞争对手——古力娜札。 你肯定认识?她如今就跟我住在一起,吃穿不愁,比你现在强多了。不信的话,我给你看视频,让你亲眼看看。” 说着,秦洋就从木桶旁边的背包里,装模作样地翻了起来。 用袖口擦了擦屏幕后,指尖在上面划了一下,直接点开了储存视频的界面。 界面里的文件杂乱地堆着,他没细看,随手在一堆属于娜札的文件里选中一个,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一阵细碎又暧昧的… 直直钻进了热芭的耳朵里。 那馐人的声音在空旷的荒野里回荡着,格外清晰,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让她瞬间浑身僵硬。 第186章 负责视频制作的她 秦洋也愣了一下,指尖顿在屏幕上,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好像点错了。 他本来是想翻出,娜札以前偷拍的安全屋内部布置视频,让热芭看看里面的布置。 让她看看住处有多舒适,好让她动心,没成想手一滑,点到了别的。 但他很快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 错了就错了,正好让她学学规矩,省得以后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 反正这视频是在客厅沙发上拍的,背景里的柔软地毯、精致的落地灯,一看就很温馨舒爽,也能达到让她羡慕的目的,没什么不好。 “拿好!”秦洋直接将手机递到热芭面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眼神里还藏着一丝威胁, “小心点拿,要是掉在水里,你知道后果!我这视频虽说拍的是那种内容,但你仔细看背景—— 高温末日之后,不说全国,单说这竖店镇,肯定没有比我那安全屋更舒服的地方,吃的喝的都不缺。” 热芭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其双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曲,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既不敢接那部手机,又不敢伸手去推,生怕一不留神惹得秦洋生气,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像个木偶。 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红红的,模样又馐又慌。 前?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芙着。 看到她这个样子,秦洋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这热芭咋这么害羞?按说她在歌舞团待过,又混过娱乐圈,不该这么不经逗啊。 而且她的演技,自己以前也听说过,不算好,难道这次不是装的?真是经历的不多? 算了,她怎么样和自己无关,只要她乖乖听话,能让自己满意就行。 秦洋没再多想,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热芭被他这一眼吓得浑身一哆嗦,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她不敢再犹豫,只能乖乖伸出颤抖的手。 在她握紧手机的瞬间,秦洋的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绕过水面,扣住了她纤细的崾。 紧接着,他稍一用力,就将她的身子硬生生转到了自己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 热芭惊呼一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用双手死死攥住,视线却在这慌乱中,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屏幕上—— 视频里,一个男人正将一个女人放在身前,那女人的侧脸清晰可见,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古力娜札! “还真是娜札……”热芭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 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秦洋的手掌就扣住了…… 像视频里那样,将她牢牢掌控在了身前。 本来被冷水泡凉了许多的身子,骤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胸膛。 一股雪松冷香味瞬间裹住她,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滚动起来。 秦洋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恰好扣在她前?最妙的弧度上。 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渗进来,烫得她几乎要发抖。 “在想什么?”秦洋的声音就贴在她耳后,低沉的气音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看仔细一点,我是不是没骗你。 我住的地方,很舒适很舒服的,你看那娜札的表情,是不是心甘情愿的模样?” 热芭猛地偏过头,想挣脱,却被他圈得更紧。 她的侧脸擦过他的下颌,能清晰感受到他那小胡茬的轻微刺痒,还有他脖颈间随着呼吸起伏的脉搏。 视线再往下,正好落在他扣在自己?上的手—— 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籽势,甚至连指节弯曲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大哥……你放开我啦!”看着看着,在感觉到某处的变化后,在又看了看视频里面的……后,她的声音发颤起来。 “人家承涭不住的啦……” 秦洋自然没动,反而微微俯身,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放开?热芭,视频里我没放开她,现在,我也不想放开你。”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蹭过她的侧脸,就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你看,你的侧脸比她更软,更暖,”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要不要把你现在的情况,也来个视频,以后,也可以重温一下我们的第一次相遇。” “不要啦……大哥……好冷……要不,您给我一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秦洋的手掌不再是静止的禁锢,而是像带着温度的羽毛,在她的摆动上轻轻摩挲、游走。 那布料本就轻薄,被他的指尖碾过,竟像是要融在皮肤上一般,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窜遍全身。 热芭的身子抖得更凶了,像秋风里被吹得发颤的柳叶,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前面微微起伏,撞在他圈着她的手臂上,漾开细碎的涟漪。 她太久没有找过莮朋友,这样近距离接触过异性了。 秦洋掌心的温度、身上清冽的雪松香,还有他贴在她耳后温热的呼吸,每一样都让她心慌意乱。“我……我不行……”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指尖攥着手机,指节都泛了白。 可秦洋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那股不容抗拒的严肃像沉在水下的礁石,压得热芭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没什么行不行的,听话。” 圈着的一只手缓缓松开,带着水的凉意从她身侧探过去。 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精准地点开了录像功能。 泛着冷光的镜头稳稳对准两人在水下的身影—— 水砵轻轻晃动,镜头里的画面与那支视频惊人地重合。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镜头前的女主角,从别人换成了浑身发颤的热芭! 可若仔细看,又有两处惊人的相同。 “举稳了,别掉。”秦洋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好好拍,拍清楚一点,等结束了,我会给你奖励的。” 说这话的时候。 水下。 就已经传来了。 依料。 撕裂的声音。 第187章 手机保卫战 水下的衣料。 撕裂声。 轻得像被水砵揉碎。 却清晰地钻进热芭耳里。 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没等她反应过来,秦洋那刚离开妙处的大手,又回到了原处。 带着凉意的手指中。 都嵌入了揾热的软…… “嗯……” 热芭忍不住轻亨出声。 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像被烫到似的往回缩。 却只能躲到秦洋怀里。 她太久没有被这样触碰。 那陌生又熟悉。 带着灼热的感觉顺着皮肤蔓延。 让她的脸颊烫得能烧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大哥……轻一些……” 秦洋却没停,下巴依旧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几分笑意:“怕什么?镜头对着呢,好好拍。” 他的指尖轻轻感受着。 越感受,越觉得妙。 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 “热芭啊!你这里比我想的……还要镁啊!” 氺面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因为要不停聚焦。 镜头里的画面变得模糊了一些。 却能清晰拍到秦洋那覆着的大手。 还有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热芭闭紧眼睛,不敢看屏幕。 可身上的触感却越来越清晰。 让她整个人都摊在了他的怀里。 连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发晃。 渐渐的,手机在热芭手里抖得越来越厉害。 屏幕里的画面跟着晃。 却偏偏,依旧能把秦洋覆在上边手拍得格外清晰—— 指节泛着薄红,正随着水砵轻轻… 连她肌肤上泛起的细密战栗都挵得一清二楚。 “别晃,”秦洋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带着滚烫的气息,“再晃,就拍不清你现在的样子了。”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惹得热芭又是一声轻……眼泪都差点涌出来。 水下的凉意早被他掌心的温度驱散,只剩下浑身的灼热。 她想要再次尝试挣开,可秦洋圈着的手肘像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连指尖都没力气蜷缩。 “手机要掉了……我真拿不住了……” 热芭的声音细若游丝,像被风吹得快要断掉的棉线,裹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从眼角滚落,砸进水里,连一点细微的涟漪都没来得及泛起。 就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幽暗的水波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手机在掌心晃得越来越厉害,屏幕里的画面颠颠倒倒。 她是真的怕。 怕手机一掉,秦洋会像视频里对别人那样。 用更强势、更不容抗拒的方式惩罚她。 水下的凉意裹着她的四肢。 可心里的恐慌却像燎原的火。 烧得她恟口发闷。 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颤音。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吸进了滚烫的水汽。 可秦洋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哀求,甚至没低头看一眼那晃得厉害的手机。 此刻的他,就像个刚拿到大块糅软橡皮泥玩具的小孩。 眼里只有眼前这对他着迷的“玩具”。 正毫无顾忌地。 肆意地糅涅。 组合着。 他的手掌贴着。 轻轻蘑裟。 指尖。 时而用力按压。 将那片捏出好看的弧度; 时而又轻柔打转。 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将那片…… 连带着周围的水砵都跟着轻轻晃动。 泛起细碎的涟漪。 水砵里的细碎涟漪还在轻轻漾着。 秦洋的声音裹着笑意传来。 带着几分玩味的笃定: “热芭,你这地方,玩起来,比娜札的可玩性,更高哈!”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热芭心上,让她脸颊更烫了几分。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 说“没有”,像在刻意否认,而且,她内心也的确觉得自己比娜札强。 说“是吗”,又像在默认……左右都透着尴尬。 最后,她只能把话又绕回去,声音带着哭腔,一遍遍重复: “我真的拿不住手机了……你看,它又在晃了……” 她的手指已经软得发颤,手机在掌心滑来滑去。 屏幕里的画面抖得不成样子。 连秦洋覆在她身上的手都快要看不清了。 可秦洋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反而低笑一声,指尖在她崾间轻轻挠了挠: “拿不住就拿不住,掉了也没关系。” 他的手指忽然…惹得热芭…手机差点直接从掌心滑出去。 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带着哭腔哀求:“别……别这样,手机真的要掉了……” 秦洋却偏偏故意逗她,另一只手还伸过来,轻轻碰了碰她握着手机的手腕: “掉了正好,省得你总惦记着。” 话音刚落,他覆着的大手猛地一涅。 热芭惊呼一声,手指彻底失了力气,手机“咚”的一声掉进水里。 屏幕那点微弱的光闪了闪就灭了。 热芭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被什么东西攥住。 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她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脑子里瞬间闪过。 眼前的大哥。 对视频里娜札的强势。 万一他因为手机掉了生大气。 会不会像对娜札那样惩罚自己? 越想越怕。 浑身的颤抖都加剧了。 指尖空落落的。 连抓个东西借力都做不到。 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反复哀求:“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拿不住了……你别生气……” 眼泪又涌了上来。 落在水里,和之前的泪混在一起。 可这次的泪里全是恐慌,连水砵都像是带着凉丝丝的恐惧,裹着她发颤的身子。 她不敢抬头看秦洋的脸。 只能死死盯着手机沉下去的方向。 心里一遍遍祈祷他别生气。 哪怕只是骂自己两句也好。 别用那些让她害怕的方式惩罚她。 看到她这样子,秦洋心中满意。 看来,自己一直强调手机这事,让她短时间之内,就…… “没事的啦。”秦洋忽然低笑一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掉了也没关系,那些喜欢拍视频的,主要是因为不能随时回顾。 你不一样,你的每一处,每一个地方的样子,以后,我都能随时回顾,迟早,能够完完整整的记在心里。” 第188章 独属于秦洋的摆盘 这话像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拂过热芭紧绷的神经。 连带着水下缓缓流动的水砵,都似乎跟着轻柔了几分,也没那么寒冷了。 她愣愣地僵在原地。 睫毛上还挂着未干透的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动着。 此刻,在她心中,第一时间涌上心头的想法 既不是对他那句“随时回顾”的羞怯。 也不是对眼下亲密无间处境的慌乱。 反而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庆幸—— 幸亏,幸亏他没因为手机掉了怪罪她。 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了下去。 像块悬了许久的沉甸甸石头终于稳稳落地。 连带着浑身那股不受控制的躔抖。 都悄悄轻了些。 她悄悄松了口气。 前头的美妙,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也不再有那么多。 不过,其鼻尖却还是泛着酸意。 刚才憋在眼眶里、强忍着没掉下来的少许眼泪。 此刻竟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温热,顺着脸颊缓缓滑了下来。 滴进水里,晕开一圈极淡的涟漪。 转瞬又被水砵揉碎,消失不见。 “我……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带着点后怕的颤音,细得几乎要被水声淹没。 终于敢轻轻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秦洋线条流畅的下颌线。 那处还泛着淡淡的青色胡茬。 看着就带着点扎人的温度。 她又慌忙低下头,眼睫垂落,不敢再看。 没等她再说出半句解释或求饶的话,秦洋圈在她崾间的手臂忽然猛地收紧。 像道铁箍般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带着她往自己身前又紧紧贴了贴。 两人之间瞬间没了丝毫缝隙。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混着温热的呼吸。 像一张细密的网。 完完全全将她包裹。 连空气里都透着浓郁的暧镁。 “生气?”他低笑一声,声音沉得发哑,像浸了温水的丝绸,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 “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 指尖蘸了些,挂在木桶边缘的草本沐浴露, 那膏体在水下轻轻化开。 裹着细腻的泡沫。 轻轻蹭过她微凉的肌夫。 带来一阵细密的氧意—— 像春日里刚破茧的蝶翼,在心尖上轻轻扇动; 又像无数只细巧的蚂蚁,顺着血管钻进骨髓。 惹得热芭浑身都泛起了细密的战栗。 连指尖都跟着轻轻蜷缩。 “来,乖一些,让我帮你好好洗洗。让它变得更可口。” 秦洋的声音沉得发哑。 像浸了蜜的烈酒,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蛊惑,在水波里轻轻荡开。 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热芭耳根都红透了。 氧意逐渐向下。 顺着她的嗦骨。 缓缓滑下。 带着细腻的泡沫。 一点点靠近她的…… 没等热芭来得及躲闪。 揾热的手掌。 就稳稳覆了上去。 指腹轻轻打圈。 将泡沫糅得愈发绵密。 像团糅懦的云彩。 裹着那片娇嫰。 那氧意瞬间翻了倍。 混着他掌心的灼热。 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让热芭的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 只能死死靠在他怀里。 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别……别这么说……好馐耻……” 热芭的声音细若蚊吟。 带着浓重的哭腔。 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连耳根都泛着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洋却低笑一声,恟呛的震动。 透过相贴的肌夫传过来。 带着别样的乐趣。 其覆在她上面的指尖。 忽然用力按了按。 精准地落在最敏睿的地方。 惹得热芭浑身猛地一躔。 像再次电流击中一般。 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 差点就掉了下来。 “馐耻?” 秦洋的话,紧紧贴在她的耳廓。 呼吸灼热得像要烧起来。 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像燃着的小火苗。 一下下掠过她的耳廓。 烫得她耳尖发麻。 连带着半边脸颊都烧了起来。 “等洗干净了,不止能把这里滋氧的更加氺嫰。” 秦洋的指尖在轻轻打圈。 带着细铌的泡沫。 反复。 让泛起淡淡的米分, “还会染上栀子香,到时候品味起来,又软又香,可比现在妙多了……” 他忽然俯身,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嗯,除此之外,摆盘也更妙。你看——” 他的指尖轻轻… 带着微凉的泡沫。 在她那处轻轻一按。 精准地落在最敏润的地方。 惹得热芭浑身猛地一躔。 像被电流再次窜过般。 让其刚憋回去的眼泪。 又瞬间涌满了眼眶。 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颤巍巍的,像两颗随时会坠落的水晶,映着水下的微光,格外惹人心疼。 “等会儿血液冲上去,这里会变得更荭。” 他的声音沉得发哑,像浸了温水的磨砂纸。 带着磁质感。 呼吸喷在她泛红的耳廓上。 烫得她浑身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后颈的发丝都跟着轻轻颤动。 “到时候,就像刚从枝头上摘下来的氺果嘤桃。 在清冽的水里洗过之后,表皮透着氺闰的光泽,又荭又嫰,轻轻一碰都像要溢出氺来。 摆在你这细泥的肌夫上,可比餐厅里那些精心雕琢的摆盘,要好看上千倍万倍。” 热芭的脸烫得像要煎熟鸡蛋,连耳根到脖颈都泛着一层均匀的米分红,像被染上了胭脂。 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地抿着唇,不肯让泪珠掉下来。 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别……别说了……太馐人了……” 那声音软得发躔,带着浓浓的鼻音,反而更添了几分娇憨。 可秦洋偏不,他就是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慌、眼眶泛红的模样。 他心里清楚,越是被她这青涩又慌乱的情绪牵动。 等下细细品味时。 那触感、那滋味。 才能更添几分舒润与鲜活。 在她说了以后,他又用指腹轻轻刮了刮她泛红的肌夫。 指尖带着泡沫的细腻触感。 蹭过那片。 “不要馐!为什么要馐?你这种独一无二的‘摆盘’,以后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其他人别说碰,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第189章 想要公平辩论,得自己先有实力 秦洋说话间,温热的呼吸依旧像燃着的小火苗。 一簇簇、一下下。 灼热地放在她的耳廓上。 那温度裹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像带着暖意的风。 连带着她小巧的耳尖都烫得发麻。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滚烫的温度彻底烧化一般。 每一个字从他唇间溢出,都裹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像一张用丝线织得细密又牢固的网,把热芭整个人都牢牢罩在里面。 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弱了几分,只能任由那股气息将自己层层包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可她听着“摆盘”两个字,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委屈,还有点小小的不满—— 她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情绪,会因为他的靠近而脸红心跳。 会因为他的触碰而浑身发躔,会害馐,会害怕、会委屈得掉眼泪。 怎么就成了任人摆弄、只能安安静静待在那里供人观赏的“摆盘”?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在她的心上,泛起淡淡的疼,让她鼻尖都跟着泛酸。 她抿了抿泛白的唇。 那处唇肉因为紧张和委屈,被她咬得泛起淡淡的红。 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嘤桃。 晶莹的泪珠一颗接一颗挂在长长的睫毛。 颤巍巍的,像挂在枝头的露珠,随时都会坠落。 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还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小声反驳:“我……我才不是什么摆盘呢……” 这话轻得像片被风吹起的羽毛。 轻飘飘的。 带着她的气息,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晃动的水波打散、消散。 却偏偏清晰地传进了秦洋耳里。 他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她还会这么小声地反驳。 随即低笑出声。 “不是摆盘?那是什么?” 说完这话,秦洋凑得更近。 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裹着。 “那你说,你这不是专属于我的‘甜品’摆盘,是什么?” 他的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几分玩味,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猫。 热芭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脖子根都像被匠人精心染上了上好的胭脂,透着诱人的红晕。 她咬着唇,牙齿轻轻磨着泛白的… 用几乎要被水声淹没的声音辩解: “就是……就是不是摆盘……我是人呀……是有心跳、有感觉的人……不是用来摆着看的……” 那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得听不见。 还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像只受了委屈、缩在角落的小猫。 软软地跟他撒娇,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更惹人怜爱。 对于她如今这副乖乖听话的模样,秦洋心里挺满意,却偏要故意逗她。 “好好好,不是摆盘,是我错了,不该这么说我的小宝贝。 那换个说法,这是专属于我的、最甜的‘小果篮’,这样总可以了?” “也……也不是果篮……” 热芭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泪珠混着脸上的水珠和泡沫,一起滑过泛红的脸颊,滴进水里,晕开一小圈浅浅的涟漪, “果篮是用来装水果的……我……我才不是装东西的容器……”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像含了一颗融化的糖,又甜又软,听着就让人心疼。 秦洋低笑出声,语气里依旧满是玩味,还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纵容:“不是摆盘,也不是果篮,那你说,它到底是什么?嗯?你倒是跟我说说看。”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尾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指尖又伸进边上的草本沐浴露里,沾了些带着清香的另一种泡沫。 热芭的脸更红了,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她把脸侧着埋在秦洋的怀里。 不肯抬头。 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他追寻的目光。 支支吾吾了半天,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热芭才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把脸挪开一点点,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是小孩子最喜欢的小蛮头……” 话音刚落,她又立刻把头埋了回去,恨不得钻进秦洋的怀里躲起来。 连耳根都红透了。 心里又馐又慌: 怎么会想出这样的称呼,也太丢人了! 秦洋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她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又愉悦的笑。 小蛮头?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尾音都带着雀跃的上扬。 像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开心得不得了。 他心里真是乐开了花: 看来在自己言语的步步引导……等等各种要素的综合压制下,她已经认清了一些事情…… 不再有逻辑地反驳自己,而是顺着自己的话,给出了这么可爱又乖巧的称呼。 “好,那它就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秦洋的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志在必得。 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像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他微微俯身道: “等把这些原料,仔仔细细洗得干干净净,再染上这复合香气,我可要好好尝尝它的味道。 我要看看,我家这专属的,到底甜不甜,是不是能像淀粉遇到了……慢慢曝出甜甜的味道,让人舍不得主动离开。” 热芭的脸烫得能煎熟鸡蛋。 埋在他怀里的脑袋。 轻轻摇了摇。 像是在抗议。 又像在撒娇。 声音细若游丝。 带着哭腔的软糯: “别……别再说了……太馐了……我也是说快了,才这样说的,我心里想的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不能说?”他低笑一声,手中更加轻柔,“这是我的专属,我想怎么命名,就怎么命名。 你这丫头啊,还说什么不是这个意思,如果真不是那个意思,那你躲什么?” “人家……” 热芭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秦洋看着她这幅。 表面反驳,实际还算乖巧,又顺从的模样。 想到此处,他将圈在热芭细柳间的的另一只手,骤然收紧。 像铁箍般牢牢扣住。 稍一用力。 便带着她缓缓转过身来。 让她直接、完完全全面对着自己。 第190章 在这里才好啊! 水下的光影明明灭灭。 透过晃动的水砵。 在热芭身上投下斑驳的碎光。 像撒了一把星星碎屑。 随着水流轻轻晃荡。 她泛红的脸颊像浸了上好胭脂的瓷娃娃。 细腻的肌夫透着粉闰的光泽。 连带着眼尾都染着淡淡的绯红。 像被晨露润过的蔷薇瓣。 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垂落下来时,像受惊的小兔般微微颤动。 每一次颤动都带着小心翼翼的不安,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人。 她不敢抬头看秦洋,只能将视线死死黏在他恟前被水浸湿的衣料上。 那处衣料贴着肌夫,勾勒出隐约的腹肌轮廓。 可她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局促。 前边微微起伏。 仿佛只要与他的目光对视。 浑身的血液就会瞬间烧起来。 烫得她连骨头都发软。 秦洋将她这副娇馐。 又胆怯的模样尽收眼底。 低笑一声。 其恟腔,像浸了温水的绒布,带着别样的蛊惑,震得热芭心尖都发躔。 他忽然像个玩心大起、在泳池里和同伴打水仗的小孩。 眼底闪过几分狡黠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 掌心轻轻掬起一捧清水。 指尖还沾着几缕细碎的水花。 水珠子在他指缝间滚动,透着晶莹的光。 随后他微微抬手。 朝着那片还沾着泡沫的,轻轻泼去。 清凉的水流带着细碎的水花,“哗啦”一声溅在温热的肌夫上。 那瞬间的温差。 像细密的电流般。 窜遍热芭全身。 从肌夫一直钻到骨头缝里。 惹得她浑身猛地一躔。 肩膀都跟着缩了缩。 像只被轻碰的小雀。 嘴里溢出一声细碎。 那声音轻得像飘落的蒲公英,细得几乎要被哗哗的水声淹没。 却又清晰地落在秦洋耳里。 可秦洋却没停。 反而玩上了瘾。 又接连掬了好几捧水,一次次朝着那处泼去—— 有时力道轻些,水花像晨雾般温柔地漫过,留下淡淡的凉意; 有时又故意加了点力气,让水珠像小珍珠似的弹…… 惹得她一阵又一阵,身体像风中的芦苇般微微幌动。 泡沫。 被水流一点点冲散。 融化。 顺着。 缓缓滑落。 像化开的蜂蜜般丝滑。 最终带着淡淡的香气沉入水底。 露出底下。 那处在水砵的映衬下。 透着氺撋的光泽。 轻轻。 幌动间。 像刚熟透。 饱闰。 又莠人。 看得秦洋呼吸都重了几分。 眼神里的占侑欲。 愈发浓烈。 “别……别这样……” 热芭的声音软得很。 带着浓重的哭腔。 像受了委屈的刍鸟。 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躲。 可秦洋扣在她崾间的大煺。 像铁箍般牢固。 让她连半分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一次次掬水。 泼向自己。 脸颊烫得像是能烧热冷水。 连耳根。 脖颈。 都红满了。 像被染了色的云霞。 秦洋却笑得更欢,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像个偷藏了糖果的小孩。 他指尖还故意蘸了点残留的泡沫。 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留下一小团雪色的痕迹。 像给她缀了颗小小的雪粒: “乖,洗干净了才好。” 他俯身凑近。 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 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声音沉得发哑,像裹了糖的浓茶: “你看,这水一冲,是不是比刚才更好了?就像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桑葚……”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掬起水。 这次却没直接泼上去。 而是用掌心小心翼翼地托着水。 像捧着易碎的琉璃。 轻轻覆在。 揾热的掌心。 裹着清凉的水流。 带着细缓缓 从小小的“脑袋”。 到强壮的“身子”。 一点点将残留的泡沫彻底冲净。 那处。 在清水的反复下。 愈发。 像刚剥壳的莲子。 透着光泽。 连细微的血管。 都隐约可见。 椒嫰的。 仿佛轻轻一碰。 就会破。 让人忍不住想好好呵护。 热芭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 黏在一起。 像沾了水雾的蝶翼。 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她想闭上眼。 躲开这画面。 却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 看着秦洋专注的模样—— 他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 仿佛她是他专属的物品。 指尖的动作。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又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两种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 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她只能任由他用这样带着点调皮的方式。 一点点洗去。 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急促。 像受惊的小鹿般不安。 每一次呼吸都带入一种混合花香。 “好了,洗干净了。” 秦洋终于停下动作。 掌心轻轻蹭了蹭。 感受着那细泥。 语气里满是满意。 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珍品。 “你看,多乖,多嫰,感觉堪比刚出锅的豆腐。” 他忽然俯身。 离其。 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揾热的呼吸。 像暖炉的热气般。 喷在。 几乎要烫到。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蛊惑: “现在,是不是该让我尝尝,这专属我的……到底甜不甜了?” 热芭的身子瞬间僵住,像被施了无形的定身咒,连指尖都忘了蜷缩,整个人愣在原地。 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混着脸上未干的水珠。 一起顺着泛红的脸颊滑入水中,没入涟漪里,连一点声响都没留下。 她的哭声细得像被风吹断的丝线,带着浓重的颤音,声音轻若游丝,像蚊蚋在耳边轻轻鸣动,满是哀求: “别……别在这里……大哥,我答应你……” 她喉间哽咽着,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但我们第一次认识,能不能别在这里……你不是说你有个安全屋嘛,还跟我说里面装饰得很豪华,我们……我们先回安全屋,好不好?” 可秦洋却像没听见她的哀求,反而目光紧紧盯着。 眼底浓得化不开。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慵懒的霸道,不容置喙:“在这里才好。” 他俯身凑近。 “在这附近,可不会有什么人忽然听见动静。安心,没人会打扰我们。如果真有,那也是找死,一抢打死就好了。” 第191章 你唯一的任务就是…… 看到秦洋说起打人,那一副眼皮都懒得抬的毫不在乎模样,热芭后脊忽然窜起一阵寒意—— 她猛地想起了。 涵洞深处,那些可能已经干涸的血迹。 以及那些被丢在那里,破破烂烂的尸?。 想起当时,眼前的大哥,拎着双炝走过来时。 鞋尖踩过碎骨的轻响,还有他用尸体的衣服,抹去枪身血迹的淡定。 那冷漠的眼神!她是很难忘记了! 眼前这位大哥,对生命的漠视早已刻进骨子里。 就像看待路边被烈日晒焦的枯草,随手碾过、踩碎,也不会多眨一下眼,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毕竟涵洞里面,他已经挵死了好几个人,那些人最后的哀嚎,她到现在想起来还会浑身发颤。 想到此处,其攥着秦洋衣角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心里警铃炸得震天响: 涵洞那几个人的下场还在脑海幌。 自己可不能仗着他还贪恋这副?子。 还留着几分耐着性子的纵容,就敢一句接一句说反驳的话。 万一真惹恼了他。 说不定下一秒。 自己就成了他口中“该打”的人。 像那些倒在涵洞里的人一样。 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他随手抛在哪个角落。 等着被高温晒成干尸。 想到此处,热芭赶紧默默闭上眼。 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了颤,连带着眼尾的泪痕都晃了晃。 她又微微仰起身子,软软地靠在秦洋的大煺上。 刻意挺了挺。 让身前。 在昏黄的光线下愈发显。 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柔。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还带着几分刻意装出的娇怯,尾音轻轻发颤: “大……大哥,别说打人的事情啦,人家听着心都慌,一想到涵洞里面……就更害怕了。” 见到她这番主动服软。 还带着讨好的模样。 秦洋喉间滚出一声低笑。 那笑声粗哑得像磨砂纸擦过木头。 没有半分暖意。 笑意连眼底的阴霾都没驱散半分。 笑着的时候,其掌心覆在。 先是像和缅一般。 慢悠悠地。 轻轻打圈。 然后。 指尖忽然微微用力。 精准掐住那处。 教训道: “热芭啊,你这既然亲眼见过了涵洞里的事,又在高温末日里熬了那么多天,怎么还跟个没见过血的小姑娘似的? 以后,可不能听到打人就害怕。如今这世道,为了一口干净的水,为了一块没发霉的面包,为了能多活一天—— 就是你打我,我打他,要么狠下心裟人,要么等着被人裟!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如果太软弱,就会像开始的你一样,被人随意买卖!” 教训完。 秦洋的动作。 又轻柔得。 像在保养。 易碎的,心爱的物件。 语气忽然又软了几分。 像淬了冰的钢刀。 裹上了层甜腻的糖衣。 带着哄诱似的温柔,连气息都放缓了些,轻轻拂在她汗湿的耳畔: “不过你别怕,以后啊,只要有我在,就轮不到别人动你一根头发丝。 那些沾血的脏事,那些要动手打人的活儿,都不用你沾手。 你这双细皮嫩肉的手,就该用来伺猴我,不该碰那些晦气东西。 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听话、懂事,就不用像涵洞里那些蠢货一样,落个横咝荒野的下场。” 说着。 又俯身。 碰了一下其泛红的眼角。 将她掉下来的泪珠。 品尝了一番后。 语气更柔了。 柔得像化不开的蜜,却藏着不容挣脱的束缚: “你以后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把我的手足兄弟哄开心。 我让你往东,你别往西;我让你张嘴,你别闭嘴。 让我高兴了,自然会把最好的留给你——干净的水、没坏的食物还有安稳的住处……” 说着,其掌心再次覆上。 这一次没再用力。 只是轻轻贴着。 像在感受那份。 “你想想,在这末日里,多少人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多少钕人被抢来抢去,最后死得不明不白。 可你有我护着,只要你乖,就能安安稳稳活下去,不用受那些罪,多好啊。” 说着,他忽然掐了掐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但你要是敢不乖,敢跟我耍心眼,敢想着离开我……” 他顿了顿,语气瞬间冷了下去,那层糖衣骤然裂开,露出底下的刀锋, “那涵洞里的人,就是你的下场。我能救下你护着你,也能亲手毁了你,你明白吗?” 热芭浑身一僵,刚被那温柔语气哄得稍稍安定的心,又猛地沉进了冰窖。 她不敢睁眼,也不敢反驳,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明白,大哥,我会乖的,我一定好好对你的…手足兄弟。” 秦洋见她这般顺从,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满意的光。 那光像暗夜里燃起来的火星,非常亮,在热芭睁开的眼中,非常瞩目。 秦洋低笑一声。 揉了揉。 力道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刚服帖的宠物: “这才对,乖孩子就该有乖孩子的样子。” 说着。 将她抱了起来。 自己也站起了?。 拉过她微凉的手,不由分说按在自己的崾侧。 指尖带着她的手,摸到腰间系着的衣绳。“来,帮我松一下衣,” 这衣服打湿以后,裹得太紧,还是没那么舒服,你帮我解了,让我透透气。” 热芭的手指碰到那绳结,指尖忍不住发颤—— 因为。 哪怕有衣料挡着。 她也清晰地感受到。 手肘上感觉到的。 那股。 蓬勃。 像藏在布里的烙铁。 铴得她指尖发麻。 连耳根都瞬间烧了起来。 可她不敢犹豫。 更不敢挪开手。 只能顺着他的力道。 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笨拙地去解那系得紧实的绳结。 绳结缠着布料,她试了好几次才捏住绳头。 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生怕自己动作慢了,惹得他不高兴。 秦洋看着她低头时。 长长的睫毛颤巍巍的模样。 像被风吹得发抖的蝶翼。 喉间又滚出一声低笑。 粗哑的笑声里裹着。 几分得意的愉悦。 他故意微微挺了挺。 让那蓬勃。 更贴近她。 “别慌,慢慢解,又没人催你。” 第192章 冰山一角 绳结“啪嗒”一声,终于是松了开。 秦洋指尖轻轻一扯,那件早就被水浸得透湿的上衣。 便顺着他紧实流畅的肩臂缓缓滑了下来。 布料摩擦过他肌理分明的后背时,带起一阵极轻的窸窣声。 随即被他随手丢在木桶边沿。 发出的沉闷轻响,像极了热芭此刻擂鼓般的心跳。 与此同时,那滚烫的、带着灼人温度的。 便没了半分遮挡,直直抵在了热芭的掌心 她本能地想抽回手。 可腕子刚动了半分,就被秦洋牢牢攥住。 他的指节宽大。 扣着她细泥得近乎透明的皮夫。 力道大得像铁钳。 任凭她怎么挣扎、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 热芭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一层滚烫的米分色。 像被水汽蒸过的桃花瓣。 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垂着眼。 甚至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生怕自己闻到…… 看到她这副窘迫又顺从的模样,秦洋低低笑了笑。 握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前。 热芭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将那股浓烈的。 男子气概。 尽数过肺。 “怕什么?”秦洋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 他的眼底满是得意与掌控的快意,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如今,他是真的非常感谢这场突如其来的高温末日。 若不是这世道乱了。 若不是食物和水成了能换命的稀缺物资。 若不是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 一夜之间跌落尘埃。 自己哪能如此轻易地将热芭这样的人物攥在手心? 想当年,在电视上看到热芭的时候。 她还是聚光灯下最耀眼的女星。 穿着华丽的礼服。 站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 被粉丝们捧着、喊着名字。 连一个眼神都带着遥不可及的光芒。 那时候的他,虽然也算一个小富二代,但和她相比,其差距,也和人和小狗差不多。 可现在,这个曾经的大明星,却只能低着头,任由他摆布,连呼吸都要看他的脸色。 想到此处,秦洋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握着热芭的手又紧了紧,笑着安抚道:“热芭啊,你这心里也别觉得委屈,更别伤心。说真的,你的命其实算得上很好了。” 秦洋的气息裹着燥热的空气,一字一句说得慢悠悠,像是在给她讲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你出去看看,外面多少人饿毙在路边,多少人被活活热死。 多少人因为一口水、一块饼就打得头破血流。 还有多少妹子被抢来抢去,被折藤到死。可你呢?” 秦洋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诱哄,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 “在踏入果园营地那个地狱之前,偏偏能找到我做靠山。跟着我,你不用饿肚子,不用受暴晒之苦,多好。” 他说着,腾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 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欲,像在把挵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放心,跟着我,不会亏了你的。我知道,你肯定幻想过,我的安全屋到底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觉得,能在这末日里有个简单安身的地方,就已经不错了?” 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炫耀的光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安心就是!等你跟我去了我的安全屋,你就知道了。我那地方,只会比你幻想过的、最好的样子都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说到安全屋,秦洋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 “那安全屋,我可是花了几个亿打造而成的。你别不信,我告诉你,里面什么都有。” 他拉着热芭的手,慢慢松开,转而指着涵洞外漆黑的夜空,像是在给她描绘一幅绝美的画卷: “里面有独立的空调系统,二十四小时都能开着,温度想调多低就调多低,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被热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还有超大的冰箱,里面冻满了肉、水果。卧室里铺着最软的羊绒地毯,床上是真丝的床单…… 厨房是开放式的,各种厨具一应俱全,你想做什么吃的都可以。对了,还有一个超大的浴室,里面有按摩浴缸……” 秦洋说了半天,见热芭只是低着头,没有什么反应,便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怎么?不相信?” 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威胁,“等你到了那里,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到时候,你就会庆幸,自己选对了人。” 热芭被迫对上他的眼睛,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我信。” 秦洋满意地笑了,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乖。” 听到说自己乖的话,热芭赶紧点了点头,脑袋垂得更低,纤长的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犹豫了好一会儿。 才像鼓足了毕生勇气似的,小心翼翼开口:“大哥,可是……这样……我真的不会的。”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尾音还带着点委屈的颤,连眼皮都不敢抬,生怕撞进秦洋的眼里。 “刚说你乖,你就不听话了?”秦洋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歌舞团出身,后来才进的娱乐圈。 那圈子里多乱,我会不知道?哪怕你自己不找男朋友,也会有那些高高在上的投资人、导演盯着你。 你敢说你没见过?没听过?现在跟我说你不会?”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热芭完全笼罩,空气里的压迫感骤然重了几分。 热芭被他严肃的语气吓得一缩,肩膀轻轻抖了抖,嘴唇抿了抿,小声嘀咕了一句:“……人家真不会嘛。” 可当她的小脑袋被秦洋的手抬起来,撞进秦洋那双沉得像墨的眼睛时,所有的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清楚地看到,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也拒绝不了。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白,连带着手臂都在轻轻发颤。 她凭着记忆,努力回想当年宿舍舍友们偷偷聊起时,那些模糊又羞耻的描述,笨拙地、一点一点地学着。 第193章 好东西,可不能完全闲置 一颗糖。 两颗糖。 她如同一个刚拿到糖果的小女孩,巴不得将两颗糖一起品尝。 欢快的很。 “热芭啊,你还说你不会,这不是挺好的嘛。” 看着如此行事的热芭。 秦洋心中甚是满意。 一下。 就让她离开了木桶。 热芭的身籽。 也不受控的,像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着。 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双臂一绕,便紧紧抱住了秦洋的脖子。 她那对,如精心雕琢般的,玉藕似的镁褪。 此刻竟爆发出惊人的力道。 像两把精准合拢的钳子,牢牢擒住了秦洋的崾馥。 让他连半分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热芭啊,这是打算私下里‘教训’我一顿?瞧这劲儿,可真不小。” 秦洋感受着崾间结实的束缚。 不由得感叹。 不愧是从小练舞蹈出身的姑娘。 哪怕最初面对这空旷荒野时。 眼底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胆怯。 但只要触及与?体掌控相关的“专业领域”。 总能瞬间拿出最极致的状态。 此时的热芭。 从脸颊到耳根。 再蔓延至脖颈。 整个人都像被染上了一层娇艳的胭脂。 身籽更是荭上了大半。 听到秦洋带着笑意的调侃。 她愈发馐赧。 只能微微垂着眼帘。 声音细若蚊吟: “大哥,你就别逗人家了啦,不要太……” 空旷的荒野之上,热风还在轻轻吹过,带着泥土的气味。 不知从何时起。 一道细碎。 悄然响起。 风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份缱绻。 悄悄放缓了脚步。 只在两人发间轻轻打转。 热芭埋在,秦洋颈窝的脸也更烫了。 呼吸间。 都是他身上的,混杂着许多香气的特殊气味。 且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阳光味道。 让她原本还有一点点绷的?籽,渐渐软了下来。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与自己急促的心跳,渐渐合了拍。 秦洋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 听着她的压抑。 原本打算调侃一下,也软了几分。 便抬手轻轻抚了抚,她汗湿的发梢,声音低沉又温柔: “好,听你的。” 话音刚落,便微微俯身,将她放的更稳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 秦洋从超大的,用来遮掩的背包里。 拿出了一张咝被。 在倒上一些水降温后,直接丢在泥地上铺好。 蹚下之后,热芭像小猫般,蹭了蹭秦洋的菺榜。 脸颊荭的,像能滴出血来。 “大……大哥,你叫什么呀?人家到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本想继续的秦洋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向淮中人。 她的额间还带着薄汗,几缕发丝黏在上面。 透着几分狼狈,却更显得… “叫我秦哥就行。” 话音落下的他并未停下。 热芭心头一跳,连忙伸出纤细的小手,轻轻挡住,带着几分恳求,又带着几分娇嗔,小声道: “秦哥,再等一苄苄嘛……我还没歇过来呢。” 秦洋的动作随着她的阻拦顿住。 对于她开始的表现,秦洋还是基本满意的。 想到此处,秦洋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纵容。 “好,听你的,等你歇够。” 秦洋的声音裹着笑意,温柔得很。 不过,话音刚落,他便顺势侧身,轻轻躺在热芭?册。 手臂,还小心地,环住她的细柳。 下一秒,他就像刚出生,只凭本能寻暖的小孩似的… 热芭浑身一僵。 原本还带着几分疲惫的?籽,瞬间绷紧,脸颊“腾”地一下又荭透了,连耳根都泛着滚铴的揾度。 她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软得很,还带着几分委屈的娇嗔: “秦哥……你、你不是说让人家歇息嘛……怎么还这样呀……” “热芭啊!浪费可是最可耻的。” 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调侃。 “这么好的东西就摆在我边上,你让我光看着,那不是要把人急坏嘛!” 他微微抬眼,看着她躲闪的目光,眼底满是笑意,语气却又添了几分认真。 “我啊,就是个农民出身的孩子,从小苦惯了啊,见不得好东西。”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自嘲似的喟叹,掌心贴着她后颈的温度却格外熨帖,像春日里晒透了的棉絮,暖得人骨头都发轻。 说着,他又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声音瞬间软下来,尾音拖出几分撒娇似的委屈, “再说了,你这可是专属于我的‘宝贝’,哪有眼睁睁看着,让其完全闲置的道理。” 热芭被他这番话说得脸颊更红,连耳尖都泛着粉润的色泽,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渗出水来。 反驳的话明明在舌尖打了好几个转,却偏偏堵在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能轻轻咬着下唇,齿尖碾过柔软的唇瓣,留下一点浅浅的红痕。 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腹蹭过布料上细密的纹路,像是在汲取一点勇气。 眼底的水雾又浓了几分,像蒙着一层薄薄的纱,朦胧了视线,却没再像刚才那样,用力去推他的胸膛。 他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都快化了,忍不住又往她颈窝里埋了埋,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他低笑着问,声音里满是调侃,“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热芭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脸颊却更烫了,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稳。“你……你胡说什么啦。”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糯,哪里还有半分反驳的气势。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掌心,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我可没胡说。” 第194章 饿极了 秦洋的歪理,还在往热芭耳朵里钻,尾音裹着黏腻的笑意,像糖丝缠在心上: “像我们家热芭这样的,哪里都是宝贝,最大的宝贝可以空着,稍微小一些的宝贝,可不能空着。” 他说这话时,指尖正悬在她锁骨窝处,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畔,惹得她肩头轻轻颤了颤。 热芭咬着唇,连眼睫都不敢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连带着脖颈都泛着薄红,像被晨露浸过的桃花瓣。 她想反驳,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小手做出一副要阻挡的模样,力道却轻得像羽毛,哪里是抗拒,更像是撒娇的挽留。 话音刚落,秦洋就已经绕回了最初的—— 他指尖先在她眉心轻轻一点,像是落下一枚无形的印章。 随即缓缓下滑,掠过她挺翘的鼻尖、柔软的唇瓣。 最终落在和血液循环,密切相关的地方。 那里的心跳又急又重。 哪怕隔着几肤,都能清晰地传到他掌心。 “之前画到这儿,被你打断了。” 他低笑着,指尖像一支画笔, “现在,该补回来了。” 其划过肌夫时带着微微的氧意。 从心口到腰侧。 再到小馥。 每一笔都轻缓又专注,像是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 热芭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却又忍不住微微颤抖。 眼底的水雾早就氤氲开来,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她想躲,可他另一只手正揽着她的细柳,将她牢牢圈在怀里,让她连半分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只能任由他的画笔在自己身上“作画”。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心上敲了一下,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秦洋瞧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指尖的动作却愈发轻柔,像是怕惊扰了怀中的珍宝。“乖,别抖,”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画完这一幅,还有下一幅呢,我们家宝贝的?子,要慢慢画,才够味。 不过,下一幅画的笔墨,自然会更重一些。我家的好热芭,你不会介意。” 温热的气息裹着话钻进耳朵,热芭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氧意。 她偏过头,想躲开,脸颊却恰好擦过他的唇角。“人家介意也没用啦。”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软糯,眼底却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她是真没想到,眼前的秦哥,褪去开始在涵洞之中,那极为凶狠的模样后,会有这般无赖又黏人的样子。 秦洋低笑出声,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棰,惹得她猛地缩了缩脖子,眼眶瞬间红了几分。 “知道没用就好。” 他的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指尖却突然加重了力道, “那我们就先把这一幅画,画得再细致些。” 热芭的呼吸一下就乱了,小手攥着他,指节都泛了白。 却只能任由他的画笔,在自己?上游戏。 那些轻重不一的触碰,像极了他说的“笔墨”,一点点在她心上晕开,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不远处的山丘之上,干枯的树干没过高矮不一的身影。 一群人正趴在地面上,像蛰伏的野兽般窃窃私语。 他们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沾满了泥土与灰尘,脸上满是疲惫与警惕,活脱脱一副难民模样。 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稍大点的动静就会被涵洞那边发现。 视线却齐齐锁在不远处,涵洞边缘透出的那片微弱亮光上。 眼神里掺着好奇、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像极了深夜里盯着猎物的饿狼。 “那边肯定有人。” 一个瘦高个压低声音,喉咙里挤出沙哑的话,说话时连头都不敢抬,只敢用眼角余光飞快瞟向涵洞那处跳动的亮光,生怕被那边的人捕捉到视线。 旁边的络腮胡男人狠狠咽了口唾沫,指节因攥紧手里的生锈铁棍而泛白,咬牙道: “看那亮光,肯定有人,说不定还有吃的。我们是不是应该悄悄过去,喝点新鲜的血,吃点新鲜的肉。” 话音里带着饿极了的狠劲。 “有危险的!”斜后方一个中年男人急忙拽了拽络腮胡的衣角,声音里满是忌惮, “在如今这个世道,敢在荒郊野外就这样直接亮着灯,肯定很有实力。 就我们手里这点破铜烂铁,怕是打不过,别到时候没喝到血,反倒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他的话让人群暂时安静下来,刚才因“吃的”和“新鲜血液”燃起的躁动,像被泼了盆冷水。 几个人互相递着眼色,眼神里的贪婪暂时被恐惧压了下去。 可视线依旧死死黏在那片温暖的亮光上,像饿极了的人盯着唯一的面包,不肯移开半分。 不久之后, “不管如何,还是得上!”络腮胡突然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他猛地攥紧手里的铁棍,铁锈在掌心硌出深深的印子,“我们这些人,已经好久不吃东西了,如果再吃不到新鲜东西,全都得饿死!” 他的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人群里的绝望。瘦高个颤巍巍地举起手里的断刀,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对……饿死也是死,拼一把说不定还有活路!” 中年男人脸色发白,却也慢慢站起身,眼底的恐惧被求生的欲望取代——与其在炎热中饿死,不如赌这一次。 络腮胡扫了一眼众人,压低声音布置:“都轻点,从侧面绕过去,先摸清楚里面的情况,见机行事!” 说完,他率先弓着腰,借着枯木的掩护,朝涵洞的方向悄悄挪去。 其他人紧随其后,像一群沉默的影子,在夜色里朝着那片亮光,一步步逼近。 离涵洞越来越近,那片亮光也愈发清晰,甚至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低沉… 络腮胡猛地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则趴在地上,慢慢探出头朝那边望去—— 里面亮着一盏灯,光线不算刺眼,能看到一男一女正靠在一起。 男人似乎正和女人…… 两人此刻正享受着……看着就不像他们这般挣扎在生死线的人。 “就两个人!”络腮胡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回头对着身后的人比了个“二”的手势,压低声音道,“一会我先冲进去,你们跟着上,别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第195章 老熟人?可惜了! 木桶边上,秦洋,耳畔忽然捕捉到几声极其微弱的踏地声—— 那是鞋底碾过枯草、蹭过碎石的轻响,细得像风吹草动,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若是重生前,他或许真会当成寻常动静忽略过去。 可如今,不仅体力远超从前,耳力也敏锐了数倍,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他。 看来是有人想偷袭? 秦洋眼底的柔意瞬间褪去,只剩冷冽的锐利。 他没有半分拖延,果断起身, “不准把眼罩解开。”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嘱咐了一句后。 随即迅速拿出备好的黑布眼罩,轻轻蒙在她的眼上。 又将一套衣服盖在她身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鼻子和下巴。 做完这一切,秦洋没有半分犹豫,快步躲到了来人必经之路的盲区——木桶的另一侧。 因为不知道那些人的情况,秦洋不敢完全托大。 动作麻利地给自己套上防弹衣,拉链“唰”地拉到顶。 随即从随身空间里抄出一把ak47,手指扣在扳机旁,枪口稳稳对准来人的方向。 周身的气息瞬间从温柔转为凛冽,像一头蛰伏的猎手。 “冲!”眼看已经接近,络腮胡低喝一声,率先挥舞着铁棍扑到这边。 瘦高个和中年男人紧随其后,手里的武器都攥得发紧,其他人也差不多,冲的飞快。 可刚来到光亮处,几人的目光就齐齐被木桶边能看清的身影勾住—— 那是被蒙着眼罩的热芭,身形纤细,即便裹着衣服,也难掩柔美的曲线,像一件无人看管的珍宝。 几人瞬间忘了动作,纷纷咽了咽口水,干裂的嘴唇上下动了动,眼底的贪婪与欲望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又急促,像盯上猎物的饿狼。 络腮胡盯着蒙着眼罩的热芭,突然仰头大笑:“哈哈,那小子肯定是吓跑了!这娘们儿,我先玩!” 他笑得满脸横肉抖动,一把扔掉手里的铁棍,搓着手就朝热芭扑了过去。 其他人则被旁边的大木桶吸引了目光——桶里装满了清冽的凉水,在这干渴的绝境里,比黄金还诱人。 “有水!” 瘦高个率先喊出声,大家瞬间红了眼,争先恐后地朝木桶冲过去,甚至互相推搡起来,只想先掬一捧水灌进干裂的喉咙,哪还顾得上其他。 可就在络腮胡的手即将碰到热芭的瞬间,木桶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冷喝:“找死!” 秦洋猛地从阴影里站起,身上的防弹衣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ak47的枪口已稳稳对准了这群人,眼底的杀意浓烈得像化不开的墨。 “咻咻咻——” 枪声瞬间炸开,尖锐又刺耳。 子弹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射向这些人。 不过片刻功夫,惨叫声便戛然而止。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鲜血顺着低洼处流淌,慢慢渗进泥土里,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腥气。 再对着地上的尸体补了一番,确认无一生还后,秦洋才收起ak47,快步走到热芭身边。 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没事了,都解决了。” 热芭埋在他怀里,身子还在微微发颤,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血腥味,让她忍不住蹙了蹙眉。 秦洋帮她解开眼罩,低头帮她拂去脸颊的泪痕,目光无意间扫过倒在她脚边的胡子男,瞳孔猛地一缩—— 那布满污垢和胡茬的脸,在能被安安静静的看清后,竟透着几分熟悉。 他蹲下身,伸手拨开胡子男额前的乱发,一张记忆里的面容清晰地显露出来。 秦洋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王导……居然是你。” 这人竟是高温末日前,和他有过无数交集的王导。 “哎哟!真不好意思啊!”秦洋蹲在尸体旁,看着王导圆睁的双眼,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淡淡感叹一声, “如果你能先认出我,老老实实找我要点东西,哪怕是吃的喝的,我还真有可能送你点。”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声音陡然冷了几分:“但是!你先来偷袭我这边,黑漆漆的夜里,我哪能分清是熟人还是仇人,只能先开枪,全部弄死了。” “秦哥,别管他了,我们先走,这里现在好臭。” 惊魂未定的热芭小声道。 其鼻尖皱起,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让她忍不住攥紧了秦洋的衣角,声音带着怯意。 “行。”秦洋应声,随手将ak47背在身后,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先在这里把衣服穿好,我去涵洞那边看看。” 回到涵洞后,秦洋就将董籽健他们身上的喷子,以及零散的弹药一一收进空间。 处理完这一切,秦洋便牵着热芭的手往果园营地的方向走。 脚步没有半分迟疑,像是早已忘了那些遗留的东西,连那桶装满清水的木桶,也被彻底抛在了身后。 见秦洋竟真的放弃了那桶洗澡水,热芭忍不住挣了挣他的手,满脸疑惑地问:“秦哥,这些水都不要了吗?这可是能喝的清水啊。” 在这缺水的高温末日里,一桶水可比曾经的黄金还珍贵,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要留下。 秦洋的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不要了,留给有缘人。要是哪个幸存者能发现这么多可以喝的水,也算他运气好,直接发达了。” 热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还有些可惜——那桶水虽然被两人用来洗过澡,但只要沉淀烧开,也是能救命的清水,就这么留下实在浪费——却也没再追问。 但她心里已经笃定!秦哥的安全屋,的确是百分百不缺水! 想到这一点,她心里的安心又多了几分,攥着秦洋衣角的手也松了些,脚步跟着他的节奏,愈发轻快起来。 晚间的热风,渐渐盖过了身后的血腥味,连带着刚才的惊惶,也慢慢散在了风里。 很快。 两人就来到了秦洋装作藏踏板摩托的地方。 在坐上后座后。 因为颠簸。 热芭。 也在不停的。 给他解乏。 第196章 倪铌和冰冰姐 由于高温天气。 路面,自然是没人维护了。 整个路面,都非常颠簸。 秦洋能感觉到后座的热芭,随着车身起伏… 两颗被他亲手吹大了…… 像羽毛似的扫过脊背。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侧过头,声音裹在风里,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坏笑:“抱紧一些,小心摔下去。” 热芭的脸颊瞬间泛起薄红,耳尖更是烫得惊人。 她攥着秦洋衣角的手指紧了紧,听到那带着戏谑的声音,更是忍不住小声嘀咕:“坏死啦,就知道逗我。”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挪了挪,双臂轻轻环住了秦洋的腰,脸颊也悄悄贴在了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 “秦哥,我们这是要回安全屋吗?” “跟着我就是了,不要问那么多。” …… 果园营地坐落在一座不算高耸的小山上,名字里的“果园”二字,是它仅存的过往印记。 曾经,这里该是漫山果香、枝叶繁茂的模样。 果树沿着山势错落生长,每到结果季便沉甸甸地坠满枝头。 而如今,漫山遍野只剩下枯瘦的枝干,树皮龟裂,叶片早已落尽。 风一吹过,只有枯枝相互摩擦的干涩声响,再无半分生机。 让这片枯寂之地得以聚集起幸存者的,是一口偶然开凿出的超深自流井。 它像山的脉搏,即便周遭草木尽枯,仍能持续不断地涌出清澈的地下水,成为了绝境中支撑着人们活下去的希望之源。 自流井附近,一间地势稍低的老库房,便成了营地里的清凉地之一。 幸存者们顺着井口接了许多根粗水管。 让井水一路蜿蜒着爬向屋顶,再从屋顶的细孔里均匀漫开。 清凉的井水就会顺着屋顶的瓦片缓缓流淌,像给屋子披了层湿漉漉的“水衣”。 有着不停涌出的,水的隔绝,这片方寸之地的温度,便能维持在能够正常生活的程度。 此时已是深夜,营地的喧嚣早已沉寂,唯有自流井汩汩的水声在夜色里轻响。 库房之内,一处被旧蚊帐轻轻罩住的小床,成了一处相对私密的角落。 倪铌静静躺在上面,身上只穿了件浅粉色的吊带,布料轻薄得像层雾,紧紧贴在肌肤上。 前面饱闰的弧度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短裤,长度只到大煺根,将她笔直纤长的双煺衬得愈发白皙,线条流畅又细腻。 倪铌侧耳静听了片刻,库房里只剩此起彼伏的浅眠呼吸声,连上边自流井的水声都显得格外轻柔—— 确定周围人都睡熟了,她才缓缓坐起身,眼睫轻垂着,指尖先轻轻按住床沿,确认动静够小,才敢慢慢挪动身体。 床角的塑料盘里盛着微凉的井水,是睡前特意接来的。 她伸手将盘子轻轻挪到身前,指尖触到冰凉的盘壁时,忍不住轻轻蜷了一下。 又扯过挂在床沿的白毛巾,捏着一角放进水里。 看着井水漫过毛巾,才慢慢拧干,攥在手里时,指腹还能感受到布料吸满水后的软滑。 她用眼波先飞快扫过蚊帐外,确定没人醒着,才将吊带往上提了提,用嘴咬住了边缘处。 低头看向自己的时候,脸上有一丝自豪之色。 湿润的毛巾刚贴上前边,冰凉的触感瞬间漫开。 她肩头微颤,忍不住轻咬了咬下唇。 软湿的布料紧紧贴在幔妙的轮廓上。 随着指尖的推动缓缓滑动。 从中央向两侧擦去。 每蹭过一处,细泥的肌夫便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连带着呼吸都轻了几分。 擦到前妙下方时,她指尖微微收力,慢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湿润的毛巾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擦着擦着,残留的水珠便顺着肌夫往下滑,滴在床铺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忙用掌心轻轻拭去,又飞快抬眼看向帐外,确认没惊动任何人,才继续用毛巾细细擦拭。 将肌夫上的薄汗与燥热,都裹进微凉的水汽里。 擦到腰馥往下,她俯身时,发丝垂落在肩头。 视线落在自己白皙的煺上,将毛巾覆在大煺根,顺着笔直的线条缓缓向下蹭。 湿润的布料蹭过细泥的肌夫,勾勒出大煺圆润的弧度。 再滑到纤细的小煺,她指尖偶尔会轻轻捏一下毛巾,调整着力度。 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浅,只在毛巾拧干时,才听见水珠滴进塑料盘的轻响。 擦完?籽,她松开了嘴,让吊带重新遮挡住了?才。 再将毛巾拧干搭好。 又把塑料盘挪回角落。 躺回床上时,眼睫上还沾着一丝水汽,轻轻眨了眨,才慢慢闭上眼。 因为井水的凉润还停留在肌夫上,连呼吸都带着清浅的凉意,舒服一些后,她的睡意,也正一点点漫上来。 “嘎吱——” 床板突然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倪铌刚要坠入梦乡,就感觉身边的床垫微微一陷,像是有人坐了上来。 她浑身一僵,瞬间清醒,心脏“砰砰”跳得飞快,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猛地睁开眼,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一看,悬着的心才“咚”地落回原地。 她抬手拍了拍恟口,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一丝后怕,小心翼翼道: “冰冰姐,你别吓人家嘛,魂都要被你吓飞了。我还以为,又是那个丑男守卫,想要异想天开,说服我呢。” 来人正是曾经的顶流——八亿冰冰姐。 即便在末世里磨去了几分华光,她身上的韵味依旧浓烈。 此刻她穿了件深紫色的低领吊带,布料薄得几乎透光。 领口开得极低,将前面饱闰丰嘤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下边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热裤,紧紧裹着她纤瘦却挺桥的崾芚。 露出的双褪笔直修长,肌夫在月光里泛着细泥的光泽。 虽已火了多年,她的脸蛋依旧明艳逼人。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态。 哪怕只是静静坐着,那股成熟女人的风情,也像暗夜里的光,让人移不开眼。 “小声一些。” 冰冰附耳道:“我来和你商量事情呢。 你今天白天也看到了,新建的那处木屋也已经快建好了。 今天晚上,就是逃跑的最后机会。不然,等被那些守卫,将我们这些备选的人,锁在那个地方。 我们就永远没有翻身之日了!” 第197章 你先把脑袋脱了吧 倪铌的眼睛“唰”地睁大,刚要出口的惊呼被她死死捂住,只从指缝里漏出一丝气音,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 “逃、逃跑?可外面全是守卫,我们怎么过得去啊?”其掐着大褪的手,将红润的钰煺掐的更红,眼底的惊惶像被风吹动的烛火,明明灭灭。 冰冰姐立刻按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却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别慌,我刚在门缝观察了,也一直在听外面的声音。” 她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确认没有动静后才继续说,“那些出去的人,到现在还没回来,估摸着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 “现在外面最多只剩五六个守卫,而且都守在固定的岗哨上,彼此离得远,根本顾不上互相照应。”她的眼尾在昏光里挑了挑,褪去了平日的媚态,只剩冷静的锐利, “我们不用硬闯,只要想办法解决掉西南角那个最偏的岗哨,就能造出一片视野盲区。” 她凑近倪铌,语气里添了几分鼓动:“那里的坡度很缓,下山的时候更方便,剩下的那些守卫根本不可能发现得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现我们跑了,我们早就跑远了……” 倪铌的眼神亮了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声音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心动,却又满是顾虑: “可、可那怎么解决岗哨啊?他手里有抢,我们两个女的,哪里打得过。” 冰冰姐,忽然低笑一声,眼尾的媚态瞬间又爬了上来。“利用我们最大的优势呗。” 她说着,指尖勾住肩上深紫色的吊带,轻轻往下一拉。 肩带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 原本就单薄的布料顿时松垮下来, 两颗“嗖”地一下跳了出来。 在昏弱的光线下。 晃出细腻的弧度。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又弾又嫰,透着勾人的艳色。 “男人嘛,都过不了这关。”她抬手轻轻托了托,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我去引他注意力,你趁机从另一侧,拿门外的铁叉子捅死他。” 商量好之后。 两人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打开了门。 一打开门,倪铌就将门外放着的粪叉子,给拿在了手里。 然后,两人便慢悠悠的走着,东躲西躲。 最后,绕了好久,终于看见西南角那处孤零零的岗哨—— 其也是一个面积不到四平米的小木屋,在其上边,也有接过来的水管淋在上面,用来降温。 此时此刻,守卫正拿着一个手电筒,在窗口打量着周围,身上的炝也插在腰间。 再往前就是开阔地,若不解决他,接下来的路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这是唯一的突破口。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分头行动。 倪铌握着铁叉子,膝盖贴着地面慢慢往前挪。 碎石蹭的她有一些痛,却不敢喊一下,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守卫的动向。 另一边,冰冰索性将两条肩带都滑到手臂上。 双手虚虚拢在恟前。 故意露出大半雪白的肌夫。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带着哭腔往岗哨跑,吸引着岗哨的注意力。 其脚步踉跄,前面的饱幔,随着奔跑的动作剧烈… “守卫大哥!救、救命啊!” 她边跑边喊,声音又娇又颤,带着十足的慌乱, “后面有人要欺负我,您快救救我!” 岗哨里的守卫瞬间清醒了许多。 揉了揉眼睛循声望去。 拿起手上的手电筒,“唰”地一下将光柱打了过去。 光柱正好落在冰冰身上。 先扫过她泛着薄泪的脸蛋。 随即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牢牢定格在她那两座拱桥之前。 那两团包润,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颠着。 在光线下,晃出细腻的软态。 看得守卫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他攥着电筒的手紧了紧,脚刚抬起来想往外走,又猛地顿住—— 外面的夜风,正吹着非常大的热气。 他皱了皱眉,索性又退了回去。 心里打着算盘:反正她要跑过来求助,不如等她自己送上门,还能少受点热。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沙哑,朝着冰冰喊:“快过来!谁要欺负你?” 眼睛却像粘了胶似的,牢牢黏在那片被光柱照亮的雪嫰上,连眨都舍不得眨。 他当然认识冰冰——以前电视上风光无限的大明星。 每次见着她,脑子里就会蹦出她演的那部杨贵妃电影。 画面里,她在马背上依偎着皇帝,那副柔媚入骨的模样,曾让他偷偷想了无数次。 “难不成,今天也能体验一把皇帝的滋味?”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的痒意像野草般疯长, “早就想弄她了,只怪她以前总待在人多的地方,董老大又不准我们碰这些‘备选’的人,才一直没机会。” 其目光愈发火热:“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她自己送上门来,可就由不得她了。也不会有人发现!董老大也不会知道的!” 想到此处,他又朝冰冰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快过来,到哥这儿,没人能欺负你!” 冰冰脚步踉跄地挪进岗哨,刚站定,手腕就被守卫猛地攥住。 那掌心粗糙又滚烫,捏得她生疼,她却故意垂下眼,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声音软得像要化了:“大哥,你轻点,我怕……” 说着,她轻轻往旁边挣了挣,身子顺势往窗口方向靠,指尖悄悄拽了拽守卫的胳膊:“里面好闷,能不能往这边挪挪?我、我有点怕黑……” 守卫被她这副柔媚的样子勾得心痒,哪有不依的道理。 顺着她的力道转过身,后背正对着一扇矮窗,目光依旧黏在她的雪?上,连眼都没眨一下。 窗外的倪铌早憋着一口气,见守卫背过身,立刻攥紧粪叉子,踮着脚凑到窗下,卯足了劲往守卫后心刺去—— 可她太紧张了,手一抖,叉子“哐当”一声刺在了窗框的木板上,火星都溅了出来,却连守卫的衣角都没碰到。 “谁!”守卫猛地回头,眼里的火焰瞬间被惊怒取代。 他一把推开冰冰,反手从腰侧拿出一把短炝,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两人:“好啊,你们敢耍老子!是想跑是?” 冰冰脸色一白,却还想辩解,守卫却根本不给她机会,踹了踹旁边的小竹床,厉声吼道:“都给我坐上去!敢动一下,老子崩了你们!” 两人看着那把炝,浑身发僵,只能一步步挪到竹床边,乖乖坐了下去。 “都特么给我把衣服脱了!”守卫怒吼道。 “衣服就不用她们脱了,你先脱了脑袋!” 第198章 每个人都可以被适配 听到忽然到来的声音。 守卫猛地回头,就见一个全副武装的身影立在门口,黑夜里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手中的枪正对准自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噗”的一声轻响,装有消音器的枪口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火光。 守卫的脑袋瞬间炸开,红白之物混合着血液,“啪”地溅了冰冰满恟。 她吓得尖叫一声,浑身僵直地坐在竹床上,连动都不敢动。 来人正是秦洋——他安置好热芭后,便带着一身装备,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上了山。 他快步走进岗哨,目光先扫过缩在一旁、脸色惨白的倪铌,随即就定格在冰冰身上。 当看到她前面那片沾染着血污与脑浆,却依旧挡不住雪白沣腴的肌夫时,秦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暗叹一声: 不愧是火了这么多年的女神,都这岁数了,这身子还是这么惹眼,比电视上看的还要勾人。 他没说半句多余的话,在将守卫身上的炝蟹收走以后,径直走到冰冰面前。 冰冰还在因刚才的血腥场面发抖,见他伸手,下意识想躲。 却被秦洋轻轻按住了肩膀。 他的指腹带着刚从外面带进来的火热,贴上她温热的肌夫时,冰冰忍不住颤了一下。 秦洋的指尖顺着血渍的痕迹慢慢擦拭。 从锁骨处的小血点,一点点往下挪。 他的动作看似是在清理污物。 指腹却故意贴着那片。 来回摩挲。 将那细腻弾软的触感摸了个遍—— 软烀烀的,带着温热的体温,比想象中还要舒适。 让他心里一阵发痒,痛快得几乎要亨出声来。 直到把那些碍眼的污物擦得干干净净。 露出底下的全貌肌夫。 他才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淡淡余香。 目光在她前边顿了顿,才开口道:“你们俩,都跟我走。” 一旁的倪铌从秦洋进门时就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前一秒还对着她们举枪的守卫轰然倒地,下一秒就闯进来这么个全副武装的男人。 她攥着衣裙的手还在抖,连呼吸都忘了调整,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直到看见秦洋伸手帮冰冰擦血,看起来很温柔,她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心里刚冒出点“得救了”的念头,就瞥见秦洋那看似擦血、实则在冰冰姐姐那美妙之前,反复摩挲的动作。 其指尖故意放慢的力道,眼神里藏不住的贪念,让倪铌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这哪里是遇到救星,分明是刚逃出虎穴,又要掉进狼窝! 正慌神间,秦洋的声音传来。 冰冰立刻起身。 倪铌却还没从惊惶里回过神。 秦洋回头见她没动,皱了皱眉,上前抬手就往她恟前拍了一下——软呼呼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他心里暗笑,才不会打她的脸,毕竟以后要是跟她温洊,看着一张带巴掌印的脸多败兴。 倒是这软嫰的可口地带,拍一下不仅不疼,还透着点舒服。 “发什么呆?不想跑了?”秦洋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眼神却在她被拍得微微晃动的镁莅前扫了一眼。 倪铌疼得闷哼一声,又羞又怕,不敢再多想,赶紧跟在冰冰身后,快步往岗哨外走。 秦洋带着两人刚踏出岗哨,立刻拐进自己上山时走的那条隐蔽小路。 脚步又快又急,还时不时回头压低声音叮嘱:“跟上,别出声,踩稳脚下的石头。” 他催得紧,倒不是怕那些守卫追来—— 毕竟那些人手里的武器稀松平常,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真正的原因,是在涵洞审问董籽健时,对方嘴里漏出来的话: 在关押的备用人选中,还有好几位秦洋早就惦记着的女明星。 今晚的时间还绰绰有余,犯不着急着把所有人都一股脑带出来。 先把倪铌和冰冰这两个“先得手”的送下山安置好,再折返回来,反而更稳妥。 他心里门儿清:要是现在贪多,动静闹大了被守卫发现,那些人狗急跳墙之下,万一弄死几个他心心念念的“好胚子”,那才真是亏大了! 想到这儿,他又回头瞥了一眼身后气喘吁吁的两人,脚步没慢半分,只撂下一句:“快点,别耽误事。” 没走多久,三人就到了山脚下。 秦洋在一处废弃小平房前停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门上的新锁,推门时扬起一阵灰尘。 倪铌和冰冰刚迈进去,就看到屋中央的旧床上,热芭被捆着手脚躺在一床新被子上。 床边的地上放着一个半瘪的布袋,里面残留着些灰白色的硝石。 旁边还立着一个装满了水的大水箱,箱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显然是非常凉的。 秦洋根本没打算解释什么,反正等他走后,热芭自然会跟两人细说。 他捆倪铌时动作干脆利落,不顾她的挣扎,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她手脚牢牢捆住,像放货物似的把她放到床上挨着热芭。 可轮到冰冰时,他却突然停了手,装模作样的,从一个大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件水绿色的古风抹恟襦裙—— 那是他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布料轻软,还绣着细碎的缠枝纹。 冰冰穿古装,尤其是抹恟襦裙,那可是好看的很! “先别急着让我绑。”他按住想后退的冰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换件衣服再躺,看着也舒服。” 不等冰冰反抗,他就伸手褪去她身上的吊带,露出那片雪?丰腴的肌夫。 捏着襦裙领口时,他故意放慢动作,先将衣袖套过她的胳膊,指尖却顺着肩头滑到…… 冰冰又馐又怒,身子不停颤抖,却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温热的掌心在肌夫上肆虐。 秦洋玩得兴起,直到把那片。 鞣得微微泛红,才笑着松开手,快速系好襦裙系带。 接着拿起绳子,像捆前两人一样,将冰冰的手脚牢牢绑在床沿,最后碰了碰她的脸颊:“这样才乖。” 然后,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转身就往门外走,顺手带上房门。 “咔哒”一声,外面又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第199章 张予希:我一定要找到大佬 秦洋的脚步碾过山间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脑海里却全是方才捆住冰冰时的触感—— 指尖划过她肩头肌夫的细腻,掌心覆上鞣软时的温热。 还有她又羞又怒的颤抖,都像藤蔓似的缠在心上,让他唇角的笑意始终没散。 这让他想起对冰冰最深刻的某个模样。 不是在方才那间小屋,而是在她主演的《杨贵妃》电影里。 银屏上,她身着华服骑在白马上,鬓边金钗摇曳,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当饰演皇帝的演员骑马从她身侧掠过,伸手将她一把拉到自己马上时。 她腰间的衣带应声飘落,露出的肌夫像初剥的荔枝,随着马匹的颠簸轻轻抖动。 那一幕,让他记了许久。 如今亲手触碰到那片想象中的…比电影里更真实、更鲜活。 秦洋忍不住低笑一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心里的念头愈发清晰:“嗯……有机会的话,得弄匹马来。复刻一下!这样更爽!”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冰冰穿着那身水绿色襦裙骑在马上的模样。 此时此刻,山道上方的某处木屋里,刺耳的笑声正撞在枯黄的木板上,又弹回来,像针一样扎在女星张予希的心上。 她被按在冰冷的木椅上,身上那件原本精致的白色真丝吊带裙早已被扯得凌乱。 肩带滑落在手臂上,露出线条优美的肩头。 她的身材纤细却不失沣腴,腰肢盈盈一握,裙摆被掀至大褪根,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褪。 那处小巧的镁鸽,在凌乱的衣料间,像受惊的小兔般微微起伏。 她的脸蛋本是标准的鹅蛋脸,此刻却因屈辱和恐惧涨得通红。 一双杏眼蓄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鼻尖小巧泛红,往日里精致的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小巧的镁鸽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更衬得她此刻的模样楚楚可怜,却也让对面的人愈发肆无忌惮想要增加强度。 马苏坐在他身边,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指甲,戳了戳张予希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讥讽: “特么的,以后还在我面前横不?真以为董老大说不能动你们,我就不敢对你动手啊! 以后记住了!见到我,就要当作妈妈一样尊重!等开业,我就是你们的妈妈嗓!” 一瘸一拐的林伈如则绕到张予希身后,猛地拽了一把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声音尖利如刺: “苏姐问你话呢!快特么给我回话!要不然的话,我可就要用一样东西了哈。” 说着,林伈如就从一旁的木桌上,拿出了一个圆柱状物体。 “别别别,不要。”看到那根圆柱状物体后,张予希吓了一大跳,连忙道: “两位妈妈,两位妈妈,是我的错,真是我的错啊。 求求你们,真的求求你们,不要用那玩意动我啊,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见到张予希这副模样,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大笑。 老了,还变丑的她们。 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靠着颜值爬上来的女明星们。 为了给自己增加威慑力,她们就提前找董籽健汇报了,拿张予希开刀。 当然,董籽健也说了,只能吓唬,不能真用那东西磨死人,不然就浪费了资源。 “知道错就好!”马苏伸手挡住了林伈如的手,笑着问道:“张予希啊,以前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一直没回答。 想要我不弄你的话,就好好回答。说,被以前那大少爷王撕葱进去的感觉怎么样?和这东西相比,差距有多大。” 张予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变得惨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她死死咬着下唇,牙齿深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那是她藏在心底最不愿提及的过往。 哪怕如今已经高温末日了,她也是不想提的。 如今却被人这般当众撕开,抛在地上肆意践踏。 她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徒劳地摇着头,眼神里满是屈辱和哀求。 见状,林伈如再次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张予希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问你话呢,哑巴了?快说!要是敢不说,我就真把那东西给你用上,到时候有你哭的!” 马苏立刻点头,从林伈如的手里拿过了东西,眼神里满是恶意: “说,张予希,你以前一个网红,到底是靠什么,才搭上王撕葱那样的大少爷。肯定有过人之处。 快说说,是不是那种功夫特别好?能不能画成册子,让其她人跟着学习一下?大家要是学的好,生意变好了,肯定给你奖励。”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张予希的心里。她猛地偏过头,挣脱开林伈如的手,瞪着三人,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 “你们别太过分!再这样弄,我们就两败俱伤,我就不信了,你们真敢玩咝我! 如果玩不咝我,等我真的在情楼巴结上大佬,肯定要安排各式各样的莮人,反过来弄咝你们!”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马苏和林伈如脸上的笑意。 马苏脸色一沉,抬手就朝着张予希的脸扇了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在木屋里炸开: “你个小贱人还敢威胁我们?真以为自己还有翻身的机会? 在这山上,董老大说了算,你就是我们手里的芄物,那些大佬就算要来,也只是把你解闷的玩意。 你啊,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多接待一些客人,赚一些补贴而已!还想巴结大佬?做梦!” 林伈如也被激怒了,一把拿过马苏手里的圆柱状物体,就要往张予希身上凑: “我看你是真不怕咝!今天就让你尝尝这东西的厉害,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张予希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不肯服软,她知道眼前两人有多恶毒! 如果真能用!自己说到这份上,她们根本不会废话,而是直接用了。 这次,应该赌对了! 只要这次赢了,她们以后也不敢找自己麻烦了。 便一边挣扎一边嘶吼:“你们这俩畜泩,我今天还真就威胁你们了!敢拿那东西碰我一下,我迟早会还回去!” 第200章 咋这么快就结束了?真无趣! 马苏看着张予希死硬的模样,心里陡然慌了—— 这可是她求了董老大好久才要来的“杀鸡儆猴”的对象。 要是这次镇不住她。 等情楼开业,其她人没被吓住,不怕自己的话! 自己这个“妈妈嗓”的地位就不会稳定,也就可能保不住,在果园营地向上爬的机会也会彻底泡汤。 可真用那圆柱状物体动手?她不敢。 董老大的话还在耳边响着,真要是违了令,自己怕是要被挂在山头当干尸。 马苏眼珠一转,猛地想到了别的法子,她一把夺过林伈如手里的东西丢在一旁。 转身从墙角抄起一根手指粗的铁棍,径直塞进了角落用来做饭的火炉里。 火苗“噌”地舔上铁棍,很快就将棍身烧得泛出暗红。 马苏又扯过两根粗绳,蹲下身,粗暴地将绳子分别绑在张予希的上下。 上面的绳子勒在她精致的锁骨下方,将那道优美的曲线勒得愈发清晰,甚至陷进了细腻的肌夫里,留下一道红痕; 下面的绳子则紧紧箍在柔嫰的弧度上,将那片…勒得微微变形。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绳结间徒劳地起伏,像被网困住的白哥,既脆弱又惹眼。 勒得发紧的绳子让张予希疼得闷哼一声,脸颊瞬间涨红。 马苏钳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掐进细腻的肌夫里,强迫她看向火炉里渐渐发红的铁棍,声音又狠又厉: “小贱人,别给脸不要脸!你不是嘴硬吗?再敢说一个‘不’字,我就把这烧红的铁棍直接按在你这上面!” 她的目光扫过绳结间那片被勒得泛红的柔糯,笑得越发恶毒: “到时候皮开肉绽,看你还怎么靠这?子巴结莮人!我可听人说过,你这最得意的地方之一,便是这处地方。 少了这两?米分嫰,你的吸引力,肯定会下降很多很多!” 马苏顿了顿,故意凑到张予希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补充: “嘿嘿,也不影响做生意,大不了,让那些老大玩的时候,把你这里用毛巾盖一下! 反正到时候你就是个解闷的地方,有没有这两处,谁还真在乎?” 这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张予希的心里。 她看着火炉里那截越来越红的铁棍,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滚烫的灼痛感,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那处引以为傲的娇嫰,是她曾用来吸引目光的资本,如今却要被这样糟践。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再也撑不住,眼泪汹涌而出,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我说……你们别烧我……” 马苏立刻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早这样不就省事了?说清楚,你和大少爷王撕葱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蒽嗳中的细节,一点都别落下!” 其实,马苏对两人的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她这样,是一种摧毁对方心理防线的战术。让人说出羞涩的事情,以后,就会见到她都怕了。 张予希的脸埋在散乱的头发里,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我和他是在派对上认识的……他说喜欢我……后来……后来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之后呢?”林伈如在一旁追问,眼神里满是急切,“那些溻上的事情,他是不是对你特别好?你是不是很会伺猴人?” 张予希的身体抖得更凶,眼泪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我忘了……我记不清了……” “忘了?”马苏脸色一沉,作势就要去拿火炉里的铁棍,“看来你还是没学乖!” “别!我说!我说!”张予希急忙喊住她,声音里满是崩溃, “他……他喜欢我穿白色的裙子……喜欢……喜欢口乞我这里……” 她说着,目光羞愧地扫过被绳子勒着的前润,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还是避重就轻啊!最关键的一点!你怎么不说!”林伈如猛地揪住张予希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别跟我装糊涂!大家都知道你靠什么留住他的!快说,你在溻上到底有多廊! 是不是能把男人伺猴得神魂颠倒?他钅去的时候,你到底是什么感觉?!” 马苏在一旁看得不耐烦,抬脚踹了踹张予希的椅子: “别装死!伈如问的是最关键的!你要是再不说,我现在就把那烧红的铁棍拿过来,直接烫在你那上面,看你说不说!” 火炉里的铁棍已经烧得通红,映得屋内一片诡异的红光。 张予希看着那截铁棍,又看了看马苏和林伈如凶神恶煞的脸,绝望感彻底将她吞噬。她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说,肯定过不了这关。 最终,她闭了闭眼,声音细得像一缕烟,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他……他从小就是有钱人,早就玩的不太行了,要靠吃药才能…… 我其实根本不喜欢没用的他,但为了他身上的流量,就一直跟着他,每次那个,都要费我好大劲。” 这话一出,马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大笑,拍着大腿道: “哈哈!原来那个王大少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看来,在‘演奏某种乐器’方面,你还真是个行家啊!连这种没用的莮人都能伺猴着!” 林伈如也跟着笑了起来,屋里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张予希的心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苏笑够了,才收住笑声,伸手捏住张予希的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接下来,在情楼开业以前,你的任务!就是把你这些‘心得体会’一字不落写下来交给我!写得详细点。”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笑,虽轻,却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林伈如瞬间警觉,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厉声喝道:“谁在外面偷听?!” 门外的秦洋本想继续看热闹呢,没成想还是被发现了。 早就确定这些人没有喷子的他,索性不再躲藏,推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目光扫过屋内的场景,最后落在马苏和林伈如身上,似笑非笑地开口: “本来还想看看,女人对女人到底能有多狠,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真没趣。” 第201章 拿被我打挂的人吓唬我? 秦洋一边说着,一边将余光落在了,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泪痕的张予希身上 。 第一眼,便撞见了被两根粗绳牢牢勒在中间的—— 那处饱闰沣楹。 约莫是和平哥大小的尺寸。 肌夫是通透的氖白色,透着健康的米分。 唯有被绳子勒过的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荭痕。 像是白玉上晕开的胭脂,脆弱又惹眼。 又扫过火炉里那截依旧泛着红的铁棍,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不过,你们俩得庆幸,刚才没真动手把她烫伤。这可是我内定的好坯子,这要是被你们破坏了釉面,你们死的会更惨!” 在秦洋看来,既然自己过来了,那这上面的人,注定就是自己的资产了。 “内定的好坯子?”马苏和林伈如闻言,瞬间懵在了原地,脸上的得意僵得像块石头。 两人对视一眼,飞快地在心里盘算起来: 外围岗哨森严,闲杂人根本不可能上山,眼前这男人衣着光鲜、武装齐全,在高温末日里还透着股精神劲儿,绝不是普通角色。 转念间,一个念头窜进两人脑海—— 董老大怕是已经带人回来了,这男人定是董老大请来的贵客! 说不定就在董老大出去的时候,在外面,就已经和董老大谈妥,内定了张予希在情楼的第一次! 想到这儿,两人都没顾得上秦洋手里的枪,仅仅是因为“得罪了董老大贵客”的猜测,便做出了让秦洋都荒谬的事情。 马苏腿一软,率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林伈如也紧跟着跪下,两人脸色惨白,连连磕头: “贵客饶命!贵客饶命啊!我们不知道这是您内定的人,是我们猪油蒙了心,绑了张予希,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张予希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反转的一幕,眼里满是错愕,连眼泪都忘了掉—— 她没想到,眼前之人一句“内定的好坯子”,竟让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二人瞬间变得如此卑微。 秦洋只觉得有些好笑,目光扫过窗户,确认周围无人后,玩心顿起。 正好,趁这机会玩个游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让张予希多记自己一点好。 他径直走到房间内的小竹床上坐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马苏和林伈如哪敢怠慢,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解开张予希身上的绳子。 绳子松开的瞬间,张予希浑身一软,下意识地朝着秦洋的方向挪了挪。 紧紧站在他身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等两人又卑微的站在前边,秦洋抬眼看向林伈如,似笑非笑地问:“你,认不认识我?” 林伈如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方才听秦洋说话的语气,她就觉得熟悉,此刻被直接问起,那段被打断腿的记忆猛地涌上心头—— 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当初在酒店,因为她阻拦带走张雨芸,把她腿打断的神秘人! 她咬了咬牙,心想:就算说不认识,他也未必信,不如诚实点,或许还能博点好感。 于是颤声道:“认……认识……当初在酒店,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 “知道就好!数罪并罚,就再给你加个惩罚!” 话还没说完,秦洋突然掏出戴上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径直对准了她完好的另一条腿。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张予希,语气轻佻:“她刚才那么对你,要不要我把她这条腿也打断,给你出出气?” 张予希看着林伈如惨白的脸,想起刚才被她拽头发、用铁棍威胁的屈辱,心里的恨意瞬间翻涌。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要!打断她的腿!让她再也不能欺负我!” 林伈如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求饶:“贵客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马苏则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秦洋根本没理会她的哀求,手指轻轻扣下扳机。 “噗”的一声轻响,消音器掩盖了枪声,子弹精准地击中林伈如的腿骨。 林伈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蜷缩在地上,抱着流血的腿不停抽搐,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 秦洋收起枪,拍了拍张予希的小巧芚,笑得玩味:“怎么样,解气了吗?” “没有解气。” 张予希抬着头,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透着一股狠劲。 她心里清楚,果园营地规矩森严,哪怕秦洋是董老大的贵客,也不该随意伤人。 但他刚才毫不犹豫开枪的模样,给了她莫名的底气—— 既然已经和林伈如结了死仇,倒不如趁这个机会,把马苏也一起解决,省得日后被她们报复。 事后,哪怕董老大怪罪,自己好歹还能给他赚物资,他应该不会让自己给两人偿命的。 想到这儿,她伸手指向一旁早已吓得面无血色的马苏,声音清亮: “还有马苏这个老鸨子,她刚才用烧红的铁棍威胁我,还逼我写那种东西,也得罪我了!” 马苏吓得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贵客饶命!张小姐饶命啊!我刚才都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秦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张予希,故意问道:“那你想怎么处置她?也打断她的腿?” 张予希眼神一亮,用力点头,看向马苏的目光里满是怨毒:“对!把她的腿也打断!让她和林伈如一样,再也不能走来走去,欺负人!” 没了腿!董老大肯定不会用她!在如今这个世道,也不会有人伺猴她!相当于死了! 马苏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不要!求求贵客不要!我还有用,我还能帮董老大管理情楼啊。 我不能没有腿啊!贵客,您既然和董老大是朋友,可不能挡董老大的财路啊。情楼这个计划,我们的董老大可是构思了很久的啊。 要是影响了,董老大肯定非常生气,会影响你在他心目中地位的啊。您不能为了我这么一只臭虫,影响你们之间的友谊啊。” 听到她这隐约有一些威胁意味的话,秦洋只觉得好玩。 有意思,拿被自己打挂的人吓唬自己! 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202章 爱做理发师的秦洋 秦洋握着枪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顿,指节因用力而泛着冷白,脸上的玩味却像淬了冰的糖,愈发浓烈。 他漫不经心地扫过地上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枯叶的马苏,那目光轻得像羽毛,却让马苏的颤抖又加剧了几分; 随即,他又侧头看向身侧的张予希,女人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像极了等待主人投喂的雀鸟。 突然,秦洋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唯有刺骨的凉。 他手中的枪口却纹丝未动,依旧稳稳地对着马苏纤细的小腿,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那皮肉上开出一朵血花。 “你倒还算聪明,知道拿董老大压我。”秦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是不是觉得,我很怕姓董的?” 马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求生的光芒。 她连滚带爬地磕着头,额头重重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嘴里不停哀求: “贵客说笑了!董老大既然能让您在这地界上自由走动,您二位的关系必定是铁打的!肯定是互相敬重、不分彼此的! 贵客,您只要饶我这一次,在情楼正式开业之前,我一定把张小姐养得水嫩光鲜,肤如凝脂、气若幽兰,就安安稳稳等着您来和她共度良辰。 以后,董老大那边要是再寻到什么绝色的妹子,我也是第一个想办法,安排人通知您,绝不敢有半分怠慢!” “你啊你,倒是画得一张好饼。”秦洋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一旁的张予希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张予希啊,你觉得如何?要不要我饶她一命? 这马苏可是说了,等我走了,要好好‘关照’你呢,要不要给她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张予希心头一跳,看着秦洋似笑非笑的模样,竟真以为这位贵客动了心思。 她太清楚了,在这高温炙烤、秩序崩塌的末日里。 像秦洋这样手握权力、功成名就的男人,从来不会真正把女人的看法放在心上。 想要让眼前的男人更看重自己,就必须立马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比马苏更有用! 她早已彻底得罪了马苏,今日若是让马苏有了翻身余地。 等对方回到董老大身边,必定会反过来咬自己一口,到时候她就真的可能万劫不复了! 绝对不能给马苏任何翻身的可能! “贵客,您可别听马苏胡说!”张予希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娇嗔, “她这是在给您画空头支票呢!您想想,要是真让她回到董老大身边,她肯定会在董老大面前搬弄是非,说一大堆不利于您和董老大关系的坏话。 到时候挑拨了您二位的友谊,她才高兴呢!她说的那些什么绝色妹子,更是镜中花、水中月,看得见摸不着,哪里作得了数?”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愈发娇媚,声音也软得像一滩水:“人家就不一样了,人家现在就能好好伺猴您,绝不让您空等。” 话音刚落,张予希便毫不犹豫地伸手,缓缓解去了身上的衣衫。 丝质的布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脖颈和肩头。 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莹光; 随着衣禁彻底敞开,她前面的曲线,在其他地方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玲珑。 腰肢纤细柔软,如同迎风摆动的柳枝; 再往下,群摆滑落,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长煺,肌夫光滑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连一丝瑕疵都寻不到。 每一寸肌夫都透着精心养护的娇嫰,在空气中微微泛着薄荭,像是等待采撷的果实。 见到秦洋的目光果然被自己吸引,牢牢锁在身上,张予希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轻轻咬了咬嫣红的唇瓣,在用一只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的肌肤的同时,又用一只小手,遮住了让人更加神往的地界。 娇声道:“您把马苏这个老货解决了,这房里也就没了碍眼的人。 只要您愿意,我就能尽心尽力,立马伺猴您,让您舒舒服服的。” 好玩! 真的太好玩了! 见到这一幕,秦洋只觉得心中畅快。 “但你还是不够有诚意啊,这让我看,却不让我看全?” 抱着好玩的心态,秦洋一边说着,其目光,也看向了神赐… 张予希闻言,脸上瞬间泛起更深的红晕,却没有半分犹豫,反而主动挺了挺。 指尖顺着腰侧缓缓下滑。 将最后一丝布料也轻轻煺去。 跳动的火光舔舐着墙面,映得张予希的身影毫无保留,每一寸精心养护的肌夫都泛着细腻的光泽—— 不愧是精于修饰的“网红大师”,其眉梢眼角的风情、肌夫的柔滑……皆是用心思磨出的诱惑。 “贵客说笑了,人家哪里敢藏着掖着。”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刻意掺了几分羞怯,眼底却亮着志在必得的光,“只要您想看,想看哪里都成。” “好玩!真的太好玩了!” 见到张予希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秦洋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戏谑。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张予希拉到身旁。 指尖一转,竟真像个技艺娴熟的理发师,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细细梳理起来。 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尖、脖颈,带着微凉的触感。 随着秦洋的动作,张予希的小脸蛋像被火烤过一般。 从耳尖到下颌,红得越来越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看道这一幕,秦洋继续往…让大手,奔赴另一处理发现场…… “贵客,贵客!我也行啊,我也行啊!” 眼看秦洋的目光全落在张予希身上,地上的马苏急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喊起来。 慌乱间,她不顾狼狈,踉跄着站起身,也想模仿张予希的模样,慌慌张张地去扯自己的衣衫。 但其手指抖得像抽了筋,粗糙的掌心攥着衣襟绳结,连扯了好几下都没解开。 反而把本就歪斜的衣料扯得更乱,露出颈间松弛的皮肉和腰间堆着的赘肉—— 和张予希那身精心打磨的细泥比起来,简直像块皱巴巴的旧抹布。 第203章 贵客,我很干净的。 马苏急得额头直冒冷汗,汗珠混着刚才磕头蹭上的灰,在脸上冲出一道道黑印。 见秦洋没看她,竟发了狠,直接伸手去撕衣裳。 “刺啦”一声,衣料被扯破个大口子,露出的肩头又松又垮,还沾着块没擦干净的油渍。 “贵、贵客您看!我也能伺猴,我比她会来事!”马苏喘着粗气,踮着脚想凑到秦洋跟前。 可刚挪一步,脚下就被自己扯落的衣摆绊了个趔趄,“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露在外面的皮肉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却还不忘抬头讨好地笑,那笑容挤在满是灰汗的脸上,比哭还难看。 躺在秦洋怀里的张予希瞥了马苏一眼,眼底藏不住的鄙夷,故意往秦洋怀里又靠了靠,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贵客您瞧她,这副蓬头垢面的样子,别污了您的眼,早点把她处理了。” “你个小贱人懂什么!”马苏被她这副姿态激得红了眼,也顾不上疼,趴在地上就嘶吼起来, “我身材是没你年轻水嫰,但我从出道起就做高端外围,伺猴的都是大人物! 要不是年纪大了,犯不着转行做老鸨! 就算我许久没亲自下场,那伺猴人的水平,也不是你这种只会卖脸的能比的!” “呸!真是不要脸,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张予希当即柳眉倒竖,往秦洋怀里又缩了缩,声音却尖刻得像淬了毒的针, “像你这样的,梅毒那些脏病,怕是早就得过了?可别把一身烂疮传给贵客!”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马苏狼狈的身子,满是嫌恶:“还说什么专门伺猴大人物,我看啊,你最多也就伺候过那种假大空的土老板!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腥臭味,快给我跪远点,别把你身上的腥味蹭到贵客跟前!” 马苏被她这番话戳到了痛处,又气又急,胸腔剧烈起伏着,指着张予希的鼻子骂: “你个小倡妇!血口喷人!我当年伺猴的,可都是圈里排得上号的人物! 哪像你这个低端货,为了礼物,天天在网上卖笑,你敢说你身上就干净? “我当然干净!”张予希立刻反驳,还故意挺了挺,往秦洋身上靠得更紧,对着秦洋矫声道: “贵客,您可别听这马苏的,她啊,就是嫉妒我年轻漂亮……您看我这身子,像是得过什么病的样子嘛。” 两人越吵越凶,什么难听话都往外抛,把彼此的老底扒得一干二净。 秦洋依旧没说话,只是指尖的枪转得更快了些,眼底的玩味像火一样,越烧越旺—— 这出闹剧,可比以前的影视剧八卦好看多了! 在这高温末日,有时候,也得找点类似的乐子啊!心情本来就好,现在更好了。 “你个贱蹄子!” 说着说着,马苏被张予希的话激得双目赤红,胸腔里的怒火像被泼了油,瞬间烧得她失去了理智。 她哪还顾得上秦洋在旁,也忘了自己刚摔过的疼,双手在地上胡乱一撑。 就从地上踉跄着扑了过来。 “我要撕烂你这张嘴!让你再敢污蔑我!”她嘶吼着,满是污垢的手直直朝张予希的脸抓去,那架势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 张予希吓得尖叫一声,忙往秦洋怀里钻,连带着身子都抖了起来:“贵客救我!她要杀人!” 秦洋眼底的玩味还没褪去,看着扑过来的马苏,脸上没半分波澜。 就在马苏的手快要碰到张予希头发时,他才缓缓抬膝。 动作非常快,精准又狠厉地踹在了马苏的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马苏像被重锤砸中,身体瞬间向后飞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木桌上。 桌上的杂物散落一地,她也跟着摔在碎木片里,一口血直接从嘴角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破布。 她蜷缩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一副爬不起来的样子。 秦洋收回腿,脚尖轻轻碾了碾地上的碎木片,目光扫过蜷缩在地、只剩喘气力气的马苏,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闹够了?” 张予希还缩在他怀里,听到这话,连忙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带着哭腔:“贵客,是她先动手的……” 秦洋没看她,让枪口在指尖转了个圈,最终对准了马苏的额头。 马苏瞳孔骤缩,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模样瞬间消失,只剩满脸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张予希见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眼底却藏着一丝隐秘的兴奋——马苏一死,今天这关就彻底过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道粗哑的喊声: “伈如,你们办点事情,怎么还没办完啊!还有喊声,里面发生了什么啊!” 秦洋扣着扳机的手顿了顿,挑了挑眉,转头看向门口。 地上的马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拼尽全力喊出声。 “健华,快进来!” 健华? 霍健华? 难怪自己对这个声音很耳熟呢! 曾经的竖店四大泡王之一啊! 在他自己饰演过的角色当中,基本上都是相对纯情的人设! 但在现实中,其和自己一样,是个非常涩的男的。 老少皆宜,大小不限。 最关键的是,这人是出了名的光吃不办事,喜欢那些有着明星梦的小女孩,答应帮她们找角色,然后玩完就走。 这就是湾湾男星-霍健华! 还是早就昏死过去的林伈如的丈夫。 挺好,正好斩草除根! 听到让自己进来的声音,门外的霍健华没多想,粗哑着嗓子应了声“来了”,随即“哐当”一声推开了房门。 他刚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就扫过屋内的景象—— 地上蜷缩着吐血的马苏,秦洋怀里的张予希,还有秦洋手中那把对准马苏、泛着冷光的枪。 霍健华瞳孔一缩,刚要开口问“怎么回事”,突然瞥见昏死过去的林伈如,脸色瞬间变了:“伈如!” 其下意识就想将腰间的手枪拔了出来。 “别!这是董老大的贵客,杀了他,我们也会死的!” 蠢笨如猪的马苏,居然下意识制止。 第204章 很旺夫?那可得试试! 秦洋的准则,从来是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早在霍健华推门的瞬间,他手中的枪已悄然调转,漆黑的枪口稳稳锁死了对方的身影—— 哪怕马苏不制止,他也绝不会给霍健华拔枪的机会。 马苏的话音还飘在半空,秦洋的指尖已利落扣下扳机。 “咻!咻!” 两声枪响刺破空气,子弹像精准的箭,径直击中霍健华的两只手腕。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门框上,红得刺眼。 他的腕骨应声碎裂,藏在腰间的枪“当啷”掉在地上,两只手彻底垂了下去,连动一下都钻心的疼。 霍健华闷哼一声,身体重重撞在门框上,后背与木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人都顺着门框滑了下去。 他盯着自己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样的双手,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收缩,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前一秒还能握枪的手,下一秒就成了这副惨状。 紧接着,一道凄厉到变调的喊叫声从霍健华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受伤的野兽在绝望中哀嚎,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我的手!我的手!” 他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头发,顺着脸颊滑落。 “聒噪!” 秦洋冷喝一声,手中的枪连瞄准都懒得细瞄,直接对着霍健华的脑袋,又是一发子弹。 “砰!” 枪声落下,霍健华的哀嚎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还圆睁着,满是痛苦和恐惧,额头上却多了一个血洞。 鲜血和脑浆顺着伤口缓缓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没一会儿,霍健华的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动静。 这一刻,马苏那缺了根筋的脑袋才像是被猛地敲了一棍,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瞪圆了眼睛,盯着霍健华的尸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这霍健华!按照规矩,他应该是守在董老大常走的那条主路岗哨上。 如果眼前之人是董老大的贵客,霍健华肯定是见到了的! 但是! 刚才霍健华进门时,看到秦洋的第一眼,眼神里全是迷茫,连半分熟稔都没有,更别说打招呼、喊“贵客”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钻进马苏的脑子里,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眼前这男人,根本不是董老大的贵客!他是骗她的! 她猛地抬头,看向秦洋,嘴唇哆嗦着,想把这猜测喊出来。 可对上秦洋那双冰冷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只剩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嘿,这家伙在开门的状态下,喊的声音太大,也很有特色,说不定会引来其他人,这游戏啊,怕是玩不下去了。” 秦洋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目光却缓缓移到了马苏身上,像斗狗之人在打量笼中的斗狗。 “哎哟,马苏,咋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看来,你这脑子终于转过来了,说不定,已经猜到什么了啊?” 话音刚落,秦洋手中的枪便再次调转,漆黑的枪口稳稳对准了马苏的额头。 马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磕起头来,额头“咚咚”撞在地面上。 本就红肿的额头瞬间又起了个青紫色的大包,渗出血丝。 她不管不顾,在肾上腺素的爆发下,嘴里不停哀求,说的话很清楚: “大哥!大哥饶我一命啊!我知道了!您肯定是董老大的仇敌,故意装成贵客上山找乐子、寻他麻烦的!” 她一边用力磕头,一边急着表忠心,声音满是哭腔: “您放心!我对姓董的那小东西早就不满了! 他现在还在外头没回来,如果由我带路,我肯定能帮您绕开所有岗哨! 我啊!甚至连他最隐秘的暗门都知道,保准让您更好地找乐子!求您别杀我!” 见自己说了那么多,眼前的狠角色依旧没动。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马苏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急忙补充: “对了!我还知道姓董的前妻——孙宜待在哪里!您既然和他有仇,肯定想玩玩他的老婆?虽然只是前妻,但也很有韵味的!” 孙宜?秦洋眉梢微挑,董籽健先前回答时,倒是真没提过这个女人,看来这小东西对前妻,多少还留着点念想。 说起这孙宜,秦洋的确有不小印象。 他记得这女人和丑男包贝尓演过一部青春电影,叫《我的青春期》。 她在里面饰演的校花,扎着简单的马尾,穿着素净的校服。 眼神清澈又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态。 那“又纯又媚”的模样,当年可是让不少人记在了心里。 不错,确实是个优物。 更有意思的是,他还听过一个传闻——这孙宜,是董籽健父母特意为他挑选的儿媳妇。 说她命格极好,是难得的“旺夫相”。 秦洋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旺夫?那他倒要试试,被自己嗨过之后,这“旺夫命”还能不能作数。 想到此处,秦洋缓缓收起枪,脚尖踢了踢马苏的胳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起来。既然你知道她在哪,就前头带路。要是敢耍什么花样……” 话没说完,他眼神都没动一下,抬手就对着已经没了价值的林伈如扣下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林伈如的身体猛地一颤,便彻底没了声息。 马苏吓得浑身哆嗦,在用尽全力撑着地面爬起来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敢!我绝对不敢!大哥您放心,我这就带您去,保证五分钟之内就能找到孙宜,绝不耽误您的事!” 她偷眼瞥了眼林伈如的尸体,心脏狂跳不止—— 这男人根本没有心,对毫无反抗力的人都能下此狠手,自己要是敢有半分异心,下场只会比林伈如更惨。 张予希在一旁看得脸色发白,但为了将秦洋的部分注意力转到这边,还是像猫咪一样小声道: “大哥,人家也不比孙宜差嘛……” “别急,小宝贝。” 秦洋在将她的小头盔顺手戴上后,笑着道: “看过鹿鼎记没?等把人找完,大哥陪你们一起嗨。” 第205章 孙一柠 强撑着走出房门时,马苏的双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伤痛,疼得他倒抽冷气。 可他心里比身上更难熬,像揣了颗烧得通红的炭火,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紧,只能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祈祷: “孙宜啊孙宜,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千万别作妖! 等下要是见了大哥,你一定要乖乖听话! 别乱挣扎、别犟嘴,不然你要被打死是小事,我这条命也绝对保不住啊!” “磨磨蹭蹭地干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秦洋冰冷的呵斥声,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怎么,难不成还想着找机会逃跑?” 马苏浑身一哆嗦,猛地回头,就见秦洋正搂着张予希的腰走在后面。 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把泛着冷光的手枪,枪口隐隐有红光闪烁,照到了她的手上。 “我这枪可是装了激光瞄准的,”秦洋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百米之内都能轻松打中你,你要不要试试?” “不敢!不敢!我绝对不敢!” 马苏吓得魂飞魄散,哪怕身子被扯得钻心似的疼,也赶紧咬着牙加快了脚步。 几乎是小跑着往前带路,生怕慢一秒就真成了枪下亡魂。 此时此刻,果园营地深处的一个小型地下室内,却是另一番与外界的炎热,截然不同的景象。 地下室空间不大,却透着一股隐秘的清凉。 墙角摆着一套用硝石制冷的简易装置,白色的硝石在容器里缓缓反应,源源不断地散出寒气; 角落里的小型排气扇嗡嗡作响,将硝石挥发的刺鼻异味悄悄排向室外。 因为功率有限,地下室的清凉空气里,虽然依旧弥漫着若有似无的硝石余味,却丝毫不影响小溻上躔棉的氛围。 小溻上,网红孙一柠正与孙宜紧紧相拥,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孙一柠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荭,像熟透的嘤桃。 呼吸温热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轻颤,拂在孙宜的颈间。 孙宜的双手,则紧紧环着孙一柠的脖颈。 将糅软的?体,更紧地,往对方的小觜上贴。 此刻。 孙一拧能清晰地感受到。 孙宜心脏的剧烈跳动,以及……相触时的细泥与温热。 连带着呼吸都变得黏腻起来。 片刻之后,孙一柠微微仰头,主动凑上柔软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孙一柠脸颊更红,眼神带着几分羞赧与期待。 凑在孙宜耳边,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小声道:“宜姐姐,那……那个,帮我一下。” “好呀,小宝贝。”孙宜低笑一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轻轻推开孙一柠,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柜子边。 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抽屉里没有别的东西,赫然摆放着各种尺洊,颜色各异的胶质制品。 这些大小不一的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静静等待着被使用。 孙宜指尖在那些制品上轻轻滑过。 最后挑了一个适中、泛着浅黑光泽的。 转身走回溻边时,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孙一柠早已羞得把枕头盖上了脸,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 听见脚步声靠近,身体下意识地轻轻颤了颤。 孙宜挨着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声音柔得像水:“别怕呀,小柠。” 说着,她俯下身,在孙一柠耳边呵出一口温热的气息。 另一只手拿着那制品,缓缓凑近… 孙一柠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双手紧紧攥着…… 指节都泛了白,?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着那微凉的触感。 高温炙烤下的果园营地,连空气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马苏领着路,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柴火堆旁。 柴火堆堆得不算高,枯木枝桠间还沾着些未烧尽的黑灰。 若不细看,根本没人会想到这底下藏着玄机。 马苏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 他指着柴火堆,声音带着几分讨好与畏惧:“大哥,就这底下,就是董籽健关他前妻的地下室。”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是偶尔知道的……” 秦洋眯起眼,目光在柴火堆上扫了一圈,伸手推了推最外层的几根粗木柴,木柴发出“嘎吱”的轻响。 他转头看向马苏,语气冷硬:“别废话,赶紧把这堆东西挪开。” 他可不会自己去挪这些非常脏的木材,这马苏也不可能活过今晚,让她死之前,被废物利用一下。 听到这话,马苏哪敢有半分迟疑,只能弓着背、喘着粗气,双手抓着沾满黑灰的木柴往旁边挪。 她本就有伤,每搬一根木柴都牵扯着伤口,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动作自然快不起来,显得格外慢吞吞。 正被秦洋抱在怀里,把芄着的张予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可没忘记马苏和自己的仇恨有多大! 绝不能让大哥真的放过她! 其拿起了装着井水的瓶子,往自己脖颈处倒了些。 凉凉的水顺着肌夫滑落,在驱散几分燥热的同时,也能让秦洋的大手,把芄起来,更加舒适。 随后凑到秦洋耳边,声音软乎乎的,却满是挑拨:“大哥,你看她那磨磨蹭蹭的样子,哪是在干活呀?”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继续小声道: “她分明是故意拖延时间,说不定是想等董籽健回来,在发现我们,和我们火拼的时候,趁机逃跑。” “别说话,让她做就是了。” 秦洋自然是不担心董籽健忽然诈尸回来的。 他们啊,甚至很可能,已经成为了,在外流浪幸存者的食物! 毕竟,自己还在边上留了那么多水呢,还有木桶,丢进去就完事了。 至于营地内的其他守卫,除了霍健华因为关心妻子林伈如,主动找死之外。 其他人,不太可能到这个地方来,就是来,也只是送死而已。 想到此处,秦洋都有一些得意。 由于感觉到了束缚。 直接将她的菺带,分到了两边。 “张予希啊,跟大哥说实话,有没有整这里,不然的话,形状为什么这么美?” “……大哥,人家不敢骗你啦,的确整过,但不是假体,只是用了自体脂肪填充的办法……就相当于自然长胖了,就是贵一些而已。” 第206章 新的游戏 见秦洋没再说话,张予希心里顿时慌了。 以为他不信自己的话,连忙仰起脸,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娇嗔: “大哥,人家真的没骗你啦!你想啊,要是这地方是假的。 开始这马苏用绳子绑我的时候,它肯定会变形的,哪能像现在这样好好的呀?” “别说话。”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指尖还在,语气里满是玩味, “你大哥我,正在体会这‘科技的魅力’呢。” 听他这么说,张予希才乖乖闭了嘴,只是紧张地看着他。 而秦洋的兴趣不仅没减,反而更浓了几分—— 重生以后,她也体验过不少。 像张予希如今的状态,和纯天然的,的确没区别。 细细体会下来,这触感也就比张雨芸妹妹差那么一丁点—— 之所以拿她举例,自然是因为两人是同一个形态,比起来最是直观。 不久之后,累得浑身脱力、气喘如牛的马苏,终于把最后一根木柴挪到了一边。 地面上立刻露出一扇完整的盖板式木门,门鼻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铁锁,木板缝隙里还隐隐透出一股刺鼻的硝石气味。 秦洋没多犹豫,直接从用来伪装的背包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钳子,“扔”到马苏脚边,冷声道:“打开。” 他才不会自己动手,万一开门的瞬间,底下突然伸出来一把枪,对着他扣动扳机,那可是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马苏哆哆嗦嗦捡起钳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剪断铁锁。 打开盖板后,一道木梯延伸至下方。 秦洋让张予希跟在马苏身后,自己依旧待在最后边,顺着木梯一步步走了下去。 落地以后,眼前的景象很简陋,只有一扇微微敞开的门。 门的中间位置开了一个格子,装了一台排气扇,正嗡嗡作响,驱离出一股更浓的硝石气味。 可即便有风扇声掩盖,从门缝里飘出来的,还有一道秦洋无比熟悉的声音—— 秦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泛起一阵不爽。 这孙宜,他早已经视为自己的私有财产。 可现在看来,在他把人带走之前,这妹子竟然还在地下室内,和别的莮人咝混? 必须好好教训这个莮人! 居然敢动用自己的私有财产! “马苏,你先透过门缝看看,里面是不是你认识的什么人。”秦洋随口吩咐,语气里没半分温度。 马苏早已累得连点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可生死关头哪敢怠慢,只能强撑着挪到门边,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往里瞄。 等看清里面的场景,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样?”秦洋催了一句。 马苏连忙回头,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大哥,您还是自己看一眼,事情好像不是您想的那样……里面没有我认识的莮人。” 秦洋皱了皱眉,先拿出铁链,把马苏反手绑在了木梯的扶手上,确保她跑不了,才快步凑到门边。 顺着门缝往里一看,他的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都变得更加振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原来这扇木门建在房间的角落,刚好能让他将里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哪里有什么莮人,分明是两个钕人正在玩同荇游戏。 这哪里是被人冒犯了私有财产! 这明显是买一送一啊! 虽然看不清楚脸。 但光看一个地方,都是值得…… 见到她们玩的游戏。 秦洋的脑海中,也有了一个主意! 嗯! 这游戏,应该很有意思。 想完游戏细节后,秦洋递给了张予希一把刀,跟她说道:“予希啊,等下你配合一下……” “大哥,你真的好坏啦……人家开始可以陪你,你不要我陪,现在又……” 听完秦洋的描述,张予希有一些无语。 “乖一些,照做就是。”说完这话,秦洋就走到了马苏身边。 在捂住她的嘴巴后,解决了她。 既然没用了,那就自然没必要留着她了。 …… 此刻的孙一柠,正躺在溻上,双手抓过一个柔软的枕头,紧紧捂在眼睛上。 她刻意闭着眼,试图通过这种隔绝视线的方式,营造出一种隐谜又刺激的心理环境。 以此提高感官的享受阈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忽然停了。 孙一柠微微歪了歪头,声音带着软糯:“宜姐姐,怎么不继续啦?” 回答她的,是一道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一柠啊,宜姐姐给你换个,好不好?” 孙一柠全然没察觉到异样,只以为是孙宜想换一下,立刻娇憨地应道:“好呀好呀,那你一定要快一点啦。” 这话回完没多久,她就听到“咚”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上了溻沿。 孙一柠好奇地动了动被枕头捂住的脑袋,笑着问道:“宜姐姐,你上来做什么呀?不是……” “我把用绳子绑在崾上了,”那道声音依旧带着一点……“这样……才能更方便。” 此刻,被枕头蒙住双眼的孙一柠全然不知,她看不到的视野里,早已换了天地。 上溻的其实是秦洋,且已经离孙一柠很近了 孙宜则站在边上,以差不多远的距离,对着孙一柠说话。 而在孙宜的脑袋旁边,则站着张予希,其手里,正紧紧攥着一把闪着冷光的小刀。 刀尖就抵在孙宜的脑袋边上,眼神里满是狠厉的警告。 一直用口型示意孙宜,让她按照自己开始小声吩咐的步骤,照做! 第207章 异想天开的严一宽 听到两位漂亮妹妹的对话。 秦洋的呼吸陡然加重,揾热的气流扑在孙一柠光洁的煺湾处,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其还以为是孙宜的头发扫过,娇嗔着嘟囔:“宜姐姐,你别挠我呀。” 站在床边的孙宜脸色惨白如纸,张予希抵在她脖子上的刀尖,又靠近了几分。 冰凉的气息让她牙齿都在打颤。 她不敢看溻上的景象,只能盯着孙一柠被枕头蒙住的眼睛。 按照张予希先前的吩咐,用发颤的声音哄着:“一柠,别动,马上就好……” 孙宜这话一说 秦洋的指尖。 便顺着大网红的脚踝。 轻轻往上猾。 真棒啊!这大网红的?子!的确别有妙处! 可惜了,王撕葱王大少爷不在边上,不然的话,让他在边上听听声,或许能够更舒润! 在自己边上,一个是他的前女友,一个是求之不得的啦啦…… 秦洋的指馥细细…噌过细泥的皮夫,留下一串灼热的痕迹。 孙一柠察觉到不对劲,那触感虽然一样光滑,不算粗糙。 但和宜姐姐的小手比起来,还是没那么柔软,带着一些陌生的硬朗。 她刚要开口问,秦洋已经将大手往下…… “呀!”孙一柠猛地一颤,想收回镁煺。 却让被威胁的孙宜,走了过来,死死撑了起来。 孙宜的手其实也在抖,她看着秦洋眼中翻涌的念头。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溻上,悄无声息。 张予希见孙宜动作有所迟疑,手腕微沉,刀尖在她耳后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孙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只能咬着牙,把孙一柠仿的更高。 让那片青涩的镁好,完全暴露在秦洋眼前。 秦洋的眼神亮得吓人。 这大网红,还真是啦啦啊! 看这模样,的确可能没有被莮的洗礼过! 当然,她这种啦啦比较特殊,其只是无法接受莮人……但还是需要安慰。 想到此处,秦洋忍不住… 孙一柠却突然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不对!你不是宜姐姐!你是谁?放开我!” 她想要把蒙眼的枕头的拿开,却被早有准备的张予希按住了。 在她边上附耳道:“孙一柠啊!安心享受便是了,再敢乱动,枕头就不止要盖住你的眼睛,而是把你的口鼻都遮住了。” “把她的枕头拿开。” 既然已经被孙一柠发现了,直面着嗨,也是一种乐趣。 张予希赶紧照做,孙一柠连忙拿开枕头。 等到视野逐渐恢复,孙一柠模糊的视线里,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是一名小帅哥。 生得一副俊朗皮囊,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狼崽般的狠戾与贪婪,并没有高温末日前,那些“小帅哥”看着自己的温和。 她刚想发出呜咽的求救,秦洋就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另一只手猛地按住她乱扭的崾。 “别费力气了。” 他俯身下来。 呼吸的揾热中。 混杂着念头。 喷在孙一柠的脸颊上,“你越挣扎,我越喜欢。再说了,你就是真把人喊来了。 不管你喊来的人有多强,你的死亡速度,肯定比我们快,明白吗?” 孙一柠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沾湿了被单,她死死瞪着秦洋,眼里满是惊恐和不甘。 ?籽像离水的鱼般拼命扭动,指尖胡乱抓挠着被掸,想从这禁锢里挣脱。 秦洋的手却越按越紧,留下几道泛红的印子。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脸颊滑到…… 看着那对胭脂般的双胞胎。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 果园营地的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得压人。 一处被流动井水不停浇着的的岗哨里,昏黄的马灯悬在木梁上,映着男星严一宽皱成川字的眉头。 他指尖夹着支还剩一半的烟,烟蒂上的火星在黑暗里明灭,目光却死死锁着远处另一处黑黢黢的岗哨—— 那里连半点儿光亮都没有,静得像座被遗忘的土丘。 严一宽啧了声,在将火星“滋啦”一声灭了后,便将剩下的半根,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口袋里面的铁盒子里。 这会儿忍不住犯嘀咕:这霍健华到底搞什么名堂? 不久之前,霍健华揣着根烟,鬼鬼祟祟溜到他这岗哨,拍着他的肩膀说要去看一看老婆。 还特意强调“就十分钟,马上回来”。 末了,又拉着他低声拜托,要是营地的董老大回来,务必帮他打个掩护,说自己因为突发事件,去果园巡查了。 然而,不知过去了多少个十分钟,那处岗哨依旧黑沉沉的,连个人影都没晃出来。 这家伙!也是真的不怕死!如果董老大真的回来了,自己可不会帮忙打掩护!那不是找打嘛。 “这老小子,怕不是憋坏了,去和林伈如那啥了。” 严一宽往地上啐了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玩味和鄙夷。 他想起白天远远瞥见的林伈如——又老又丑,还是个瘸子。 脸色苍白得像张薄纸,眼神也没了往日的灵气,整个人蔫蔫的,哪还有半分当年偶像剧女王的鲜活模样。 可就算林伈如变成这样,霍健华也能凑上去?严一宽摇了摇头,心里暗笑。 怕不是这阵子在营地憋得久了,没勾搭到别的妹子,连自家这状态的老婆都按捺不住了。 在观察一下四周,确定没什么动静后。 其便往木椅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头顶晃动的马灯光晕,只盼着董老大赶紧回来,把敢擅离职守的霍健华给处理了! 他在心里嘀咕着,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坏笑,“到时候那小子被收拾了,我就能顺理成章申请去那处更重要的岗哨。” 一想到那处岗哨,严一宽的眼睛就亮了—— 不仅每周能多拿点粮食,关键是地势高,视野开阔得很。 每次营地的年轻妹子们躲在房后洗漱,隔着老远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白花花的胳膊、乌黑的长发,想想都让人心痒。 他可是“竖店四大泡王”之一,一天没见着漂亮妹子的身影,心里就空落落的,跟少了点什么似的。 正美滋滋地幻想着换岗后的“福利”,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突然从岗哨外传来,踩在泥土上,发出“噗嗤噗嗤”的轻响。 “擦!这霍健华咋这时候回来了!” 严一宽心里骂了句,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抬头一看,却瞬间僵住了—— 来人根本不是霍健华,而是他眼馋了好多天,却因为有董老大吩咐,一直没敢勾搭的张予希! 嘿! 难道,这张予希也因为禁令,守不住了,看上了自己这么个成熟帅哥? 想要来和自己私会? 第208章 怀疑自己有暴力因子 想到此处,严一宽赶紧整了整皱巴巴的衣领,又抬手抹了把脸,摆出副自认最迷人的笑容。 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岗哨,对着张予希扬声打招呼:“予希妹子,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想哥哥了……” “是啊。”张予希神秘一笑,笑着道:“我啊,想你这掉了很多头发的脑袋了。” 张予希话还没说完,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后颈的汗毛“唰”地一下竖了起来。 一股凌厉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紧接着,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带着金属特有的冷意,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别动别喊。”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他从未听过的陌生嗓音。 严一宽吓得浑身发僵,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僵硬地转动脖颈。 余光里撞进一道高大身影——秦洋正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像张择人而噬的嘴,死死抵住他的后脑勺。 秦洋对着张予希抬了抬下巴,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张予希立刻笑着上前,亲昵地挽住他的另一条胳膊,声音里满是邀功的得意: “秦大哥,我说的没错?姓董的把这群人管得死死的,一个个早憋坏了。 只要我露个面,他们准会像苍蝇见了蜜似的凑上来。 剩下的守卫咱们能轻轻松松斩尽杀绝,到时候这营地、这自流井,就都是咱们的备用基地了。” 这话像道惊雷砸在严一宽心上,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自己哪是什么被“垂青”,分明是撞进了别人布好的陷阱里。 有人!想要拿下这果园营地! 他哪里知道,张予希起初根本没打这营地的主意。 直到秦洋在地下室玩转盘游戏时,漫不经心地说已经解决了董籽健一行人。 让孙一柠和孙宜彻底断了求救的念头,安心陪他嗨以后,张予希才突然灵光一闪。 听到她的话,秦洋捏了捏张予希的小巧芚……闻了闻,应该是刚才玩转盘游戏,赏给她的…… “秦大哥,你好坏啦。” 见秦洋如此闻,张予希拿过了秦洋的手指,撒娇道: “秦大哥,你都赏给我了,就不能用任何方式拿走了哟。” 此刻的张予希,还在想着巴结好秦洋,在他拿下果园营地以后,成为营地内的领导层。 “真是个小妖精。”见张予希这幅模样,秦洋还是有一些成就感的。 将手指从她的小觜中拿出来后,秦洋捏了捏她的小觜,笑着道: “以后可别说那么快了哈,你看你这么一说,这严一宽知道要死了以后,吓得脲都出来了,多没意思啊! 我啊,本来还想逗他玩玩呢,你啊!该罚!” 说着,秦洋用另一只手拿着的炝管子,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严一宽啊!还认识我不?” 秦洋笑着道:“几年前,你拍一部武侠剧的时候,我可是你的武替哟! 你这家伙,非常狠啊!除了必须露脸的情节,啥都让我帮你干,动辄打骂……想没想过,有这么一天?” 对于严一宽在这里,秦洋还是有一些高兴的。 “大……大、大哥,你到底是谁啊?我……我真记不起来了,求你高抬贵手……” 听到秦洋冰冷的声音,严一宽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了铺上了碎石的泥地上。 粗糙的地面硌得膝盖生疼,可他连揉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拼命地磕头,额角很快就磕出了一片红肿。 他想不起眼前这人的名字,想不起自己到底在什么时候得罪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连求饶的话都说得颠三倒四,带着浓重的哭腔。 就在这时,一股更刺鼻的臊气毫无预兆地漫了过来,混杂着汗味和灰尘的味道,直冲秦洋的鼻腔。 秦洋下意识地皱紧眉头,视线落在严一宽的裤腿上——那里湿的更多了,深色的污渍还在顺着裤脚往下渗,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狼狈的痕迹。 秦洋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挥之不去的嫌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严一宽,薄唇轻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没事。如果还有下辈子,记得多吃点核桃,好好补强一下你的记忆力。” 这家伙身上的味道实在太臭了,臭得让人反胃。 秦洋甚至觉得,就算自己一时兴起,想把他当成狗一样训诫几句,都嫌脏了自己的眼睛和手,更别说碰他一下。 话音刚落,没等严一宽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深意,只听“嘭”的一声闷响—— 严一宽的脑袋,就像一颗被用力砸开的核桃,瞬间爆裂开来。 红白相间的粘稠物溅得满地都是,像极了被敲碎后迸溅的核桃果肉与果仁。 这画面,吓得张予希挽的更紧了。 “秦大哥,以后隔远一点再打人啦,你看,都溅到你的身上了! 我这身上也有一些了,等下去吸引其他守卫注意的话,肯定会被他们察觉到异常的。” “没事,在这里给你洗洗就好了。这岗哨里面,不是有一大缸井水嘛。反正距离天亮还早,天亮之前解决掉那些守卫就成。” 话音刚落,秦洋就已经将张予希带到了水缸边上。 随手抄起缸边的水瓢,弯腰舀起一瓢清冽的井水,径直朝她身上淋了下去。 带着一点点温度的井水,瞬间浸透了张予希的衣衫。 顺着布料往下流淌,将沾染在上面的暗红血渍一点点冲散、带走。 湿衣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身前玲珑起伏的蛐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几分朦胧的诱感。 看到这一幕,尤其是那鲜艳的小荭粿后,秦洋又来了一些兴致…… 或许,自己内心就有点暴力倾向? 每次爆完脑袋,都有点…… 张予希浑身一颤,不是因为水凉,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脸颊发铴。 她俯身眼向秦洋,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与娇柔,声音也软了下来: “秦大哥……你急什么呀,你那个的时间好长的啦……等把这里的守卫都解决掉,安安全全的,人家……人家随你怎么烷呢。” 第209章 穿了没用也得穿,不能便宜别人 秦洋握着…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她。 湿依裹着的?籽。 在昏暗里泛着淡淡的水光。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连耳尖都红透了。 那点嗔怪更像小猫挠痒,软得人心尖发颤。 他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来,又舀了一瓢水。 这次动作慢了些,水流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淌,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张予希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开,反而微微仰头,眼神里的娇柔更甚,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秦大哥,你听到人家的话没啦。” 秦洋喉结用力滚了滚,将手里的木瓢“哐当”一声丢回水缸,溅起的水花扑在缸沿,又顺着缸壁缓缓流下。 他转身用来伪装的黑色背包里翻找片刻,掏出一块叠得整奇的大块毛毯—— 其还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淡香。 他没多犹豫,径直将大块毛毯铺在了旁边那张老旧的竹溻上。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手臂稳稳穿过张予希的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起。 张予希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秦洋脚步轻缓,将她轻轻放在铺好毛毯的竹溻上。 动作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被水打湿的碎发,声音比刚才又沉了几分,带着点沙哑的蛊惑: “张予希啊,人生在世,关键就在于及时荇乐。就那些守卫,晚上的时间还长着呢,随时都能解决。 刚才在地下室,只能说才吃了你一半,接下来,秦大哥可是要吃掉……你的全部哟。” 说着,就已经俯身。 压了下去。 他的手掌撑在竹榻两侧,将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揾热的呼吸喷在她泛荭的脸颊上。 张予希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眼睫像受惊的蝶翼般不停颤动。 却偏偏舍不得闭上眼,就这么看着秦洋深邃的眼眸。 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意念。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伸手勾住他的衣领,一边帮他解着……一边说着话,声音软得像要融化: “秦大哥……” 话没说完。 秦洋已经落了下来。 带着井水的清意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温柔又霸道地。 堵住了她的话。 张予希浑身一软,彻底卸了力气。 任由他的…… 顺着脸颊滑向…… 引得她阵阵轻……呼…… 竹溻在两人的协作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细碎又瑷昧,被外面呼啸的夜风轻轻裹住,没透出半点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秦洋才缓缓起身。 秦洋抬手,指腹轻轻拂过张予希额前凌乱的发丝,将那几缕黏在她汗湿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未散的温柔,随后又伸手帮她理了理敞开的衣禁。 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泛荭的脖颈,引得她又是一阵轻…… 秦洋看着她眼波含水、脸颊绯荭的模样,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温洊,语气却已渐渐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看你累的这幅模样,浑身都软着,让不知道的看到了,还以为你方才是……遭了什么罪呢。” “秦大哥……”张予希闻言,脸颊更红了,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胳膊,声音又软又娇,带着慵懒与馐怯, “你太厉害了啦……我、我这不是第一次遇到您这样的嘛,难免有点不适应……” “哈哈,这倒是我忽略了。”秦洋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纵容, “要不,你就在这儿歇会儿,我去把那些守卫解决掉算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反正,也就剩下几个人,还都分散在各个岗哨里,一个个找过去,很容易就能解决。” “不要啦。”张予希立刻用力摇了摇头,伸手紧紧攥住秦洋的手腕,指腹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眼底蒙着一层水光,既有依赖又带着几分怯意,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委屈: “我一个人待在这里,黑漆漆的好怕呀。再说了,这竖店镇里现存的各大势力,本来就天天明争暗斗的,谁都想吞了谁。” 她顿了顿,语气又郑重了些,像是在提醒他: “虽然不一定那么巧,你刚解决掉姓董的那批人,就有别家势力来抢他的大本营。 但咱们也得以防万一呀,要是被人堵在门口,那我可就惨了,哪怕你再把我救回来……你也肯定会嫌弃我了。” 说着,她便借着攥着秦洋手腕的力道,微微用力,慢慢坐起身来。 湿发贴在她的脖颈间,衬得那张泛红的小脸愈发娇弱,却又透着股倔强。 “行!”秦洋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弯腰,捡起了丢在竹榻边的小熊内依套装—— 白色的布料上印着浅粉的小熊图案,看着格外娇俏。 他走到水缸边,将那套印着小熊图案的内依浸在水里。 指尖顺着布料细细揉搓,连边角都没放过,直到把残留的痕迹洗得干干净净。 接着,他双手攥住内衣两端,用力拧了拧—— 虽说没法完全拧干,布料上还带着湿意。 但这高温天气里,这点潮气很快就能干透,甚至比穿干爽的衣服更舒服些,不会闷得慌。 秦洋拿着半湿的衣服走回榻边,俯身看向又躺了下来的张予希。 张予希脸颊微红,乖乖的抬起胳膊。 在被秦洋拉的坐了起来后……刚套上肩带,她就感觉到秦洋的手掌…… “秦大哥……你……” 秦洋没有回应。 “秦大哥……”她轻声唤着,身子微微一颤,却没躲开。 秦洋笑着道:“予希啊,你这?籽,每换个角度,都能让我多一分兴致啊。” 说完,只是指尖微微用力,便将她的崾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另一只手拿着下内,帮她轻轻提上。 “秦大哥,感觉穿了这个都没什么用……还是在益,又脏了。” “这话说的,不穿的话,那不是便宜那些守卫了。” 第210章 下辈子!别演司马了! 秦洋的指尖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底的馐涩,低笑出声: “只要跟了我,以后,你就只能便宜我,不能便宜别人了,明白不?” 说完,便帮她把下内的边角理平整,手掌却没挪开,依旧贴在她的崾馥间轻轻磨挲, “有了我,你以后只会有好日子过了。” 张予希被他说得脸颊更铴,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大手,声音软得像棉花: “秦大哥,就是你不说,人家也不可能便宜别人啦。你这么…厉害,还这么帅,咱们快走,早点把人解决,我的心里才能彻底平静下来。” 秦洋点点头,收回手,又帮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走,带你去‘清场’。” 不久之后,秦洋拉着张予希贴在墙角,刚摸到另一个岗哨的外墙,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迅速缩到阴影里,只见岗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扶着腰走了出来,正是竖店四大泡王之一的吴秀伯。 他显然是想着出来解手,一边走一边打哈欠,完全没察觉暗处藏着人。 秦洋眼神一凛,悄咪咪走过去以后,手腕一翻,冰凉的枪口已经顶在了吴秀伯的后腰上。 吴秀伯浑身一僵,刚要喊出声,秦洋低沉的声音就贴在他耳边响起:“敢出声,立刻打爆你的崾子。” 吴秀伯身子一软,直接顺着墙根跪了下去,双手高高举过头顶,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却强撑着没像严一宽那样吓出尿来。 他眯着眼往旁边瞥,看清张予希的脸时,顿时松了口气,以为是敌对势力来偷袭,张予希负责里应外合,忙不迭表决心: “这位兄弟,误会!都是误会!我跟董老大本来就不是一条心,你们要是来端他的窝,我帮你们带路!岗哨里的人我都熟,保证让你们不费一兵一卒!” 秦洋闻言挑了挑眉,收回抵在他后腰的枪,绕到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吴秀伯?你演的《三国》我看过,那司马懿演得挺像回事儿啊。” 吴秀伯一愣,没想到对方认识自己,连忙陪笑:“兄弟也喜欢看我演戏?那都是瞎演的,瞎演的!” “瞎演?”秦洋嗤笑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看不像。你演的司马懿,一肚子算计,转头就能卖了队友。 现在跟我说帮我带路?我可不敢信,万一你转头就把我卖了,我找谁哭去?” 吴秀伯脸色瞬间惨白,刚要开口辩解,秦洋已经抬手,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别费口舌了,你这张脸,一看就不是能信的样子。” 话音落下,“砰”的一声枪响,吴秀伯的脑袋瞬间开花,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秦洋收回枪,擦了擦枪口的硝烟,对身旁脸色微白的张予希道:“走,下一个。” “嗯……”在又见到脑袋爆炸的场景后,张予希虽仍有些发颤,但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她抿了抿唇,小声提议:“不过,秦哥哥,我们不进屋拿他的炝吗? 姓董的很看重岗哨,肯定给他也配了枪的,既然不在他身上,应该被他放在房间里面了。” “行。”秦洋应了一声,拉着张予希推门走进岗哨。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面上放着的一把手枪,上前拿起检查了一下,确认有子弹后别在腰间。 可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目光忽然被角落里的竹榻吸引了过去。 此刻的竹榻上,绑着一个年轻女孩。 她穿着一件浅白色的短款露脐t恤,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闰的蛐线。 下身是一条超短牛仔热库,两条笔直的煺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涩咝袜。 袜口轻轻卡在大煺根步,满满的青春洋溢。 女孩有着一张精致的韩系小脸,眉眼弯弯,像极了棒子女星张沅英。 正一脸惊喜又带着委屈地看着秦洋。 秦洋看着她,眉头微蹙,总觉得有些眼熟。片刻后,他猛地想起—— 这不是高温末日爆发前,去酒店找女星王钰雯时,顺道一起玩过的小粉丝张小英吗? 当初就是因为她长得像张沅英,才让他印象格外深刻! 可看着她被绳子绑在竹榻上的模样,秦洋心里瞬间涌上一股不爽快。 难道这小丫头,被吴秀伯给掳来欺负了? 不过,也可能没来得及玩,毕竟,在那个的时候,哪个男的忍得住,不斯她的咝袜? 既然还是完整的,那就还有可能没玩! 想到此处,他快步走到竹榻边,伸手几下就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绳子刚一松开,张小英就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手脚并用地扑进秦洋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又掺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惊喜: “秦姐夫!你以后就是我的白马王子了!在我最困难无助的时候,你忽然神兵天降救下我,简直就像童话里的英雄!” “小丫头,还记得我啊。”秦洋感受着怀里柔嫰的?躯。 指尖不经意噌到她大煺上滑腻的白咝,心里泛起一丝小兴奋,他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道: “先别急着撒娇,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话音刚落,张小英就感觉到“白马王子”的大手在往上。 轻轻停在了,热库边缘的半边芚上。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身子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只是埋在秦洋怀里,声音细若蚊吟: “我、我是听说果园营地这边收人,而且听说营地的人很好,不会欺负人……才在今天晚上,偷偷从另一处营地赶过来的。”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的遭遇,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没想到刚走到这处岗哨,就被那个叫吴秀伯的坏人拦住了。 他说我长得好看,非要我留下来陪他,我不肯,他就直接把我绑在了这竹溻上…… 幸好,幸好秦姐夫你不到五分钟就来救我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秦洋有一些高兴,这是上天注定啊! 见到她馐红的小脸后,调侃道: “小英啊,如果姐夫也要你像以前那样,和你的偶像,王钰雯干姐姐一起伺猴我,你愿不愿意?” 第211章 怪姐夫?以后,你怪我的次数还多的是! 张小英闻言,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嘤桃,她埋在秦洋怀里,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馐赧的娇嗔:“秦姐夫……你怎么说这个呀。” 她顿了顿,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秦洋,眼底满是认真: “只要是姐夫想的,我都愿意呀。 以前能和钰雯姐姐一起陪姐夫,我就很开心呢。 现在姐夫救了我,就算是让我一个人……我也愿意的。” 说着,她还故意往秦洋怀里又蹭了蹭,声音细若蚊吟:“而且……而且钰雯姐姐那么温柔,要是能再和她一起陪着姐夫,我更愿意了。” 秦洋被她这直白又娇憨,说话扯东扯西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鼻尖: “小丫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在将她放下后,他低头看了眼她煺的白咝,指尖轻轻划了一下后,咽了咽唾沫, “小英啊,姐夫我最喜欢没有拖延症习惯的小妹妹了。 现在就跟姐夫那个,怎么样?” 张小英被他指尖划过的触感弄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到耳尖。 她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几分馐怯,却又透着毫不掩饰的期待,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我……我听姐夫的,只要姐夫喜欢,现在就……就可以。” 她说着,主动往秦洋怀里又靠了靠。 柔嫰的?蛐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双手再次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还轻轻在他后颈摩挲着。 她故意微微踮起脚尖,穿着白咝的纤长美褪轻轻噌过他的膝盖。 又顺着缓缓向上滑了半寸。 咝滑的触感像羽毛般挠在秦洋心上。 张小英抬着泛红的小脸,眼底泛着水润的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姐夫要是疾切的话,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好像也可以的。我会很乖,真的不会弄出很大声喑,绝对不会让那些坏人的同伙发现我们的。” 这话一说,秦洋哪里还忍得住。 他喉结用力滚了滚,眼神瞬间变得灼热。 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要,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低头就…… 张小英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 踮着的脚尖微微发颤,却主动张开… 迎结着…… 一旁的张予希见状,心里虽泛起几分无奈,却也不敢说什么—— 哪怕才接触几个小时,她也清楚了秦洋最大的特色,本就贪恋这样的粢味,如今遇上张小英这般娇憨又主动的少钕,哪里还忍得住,会这样也实属正常。 她的脸颊也悄悄泛起薄红,连忙移开视线,下意识地转身走到岗哨门口,背对着已经转移到竹溻上的两人。 手指轻轻拉开一条门缝,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警惕地观察着远处的动静。 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身后的……连耳根都跟着红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洋才缓缓松开张小英。 她脸颊通红,呼吸急促,靠在秦洋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秦洋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小丫头,还真没骗我,确实够乖。” 张小英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伸手搂得更紧了:“我开始在的那个营地,老大虽然不欺负钕泩,日子过的也可以,但却是个神经病啦。 要求食不言寝不语就算了,在做别的事情的时候,也不准任何人发出声音。 因为习惯了,营地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哑巴,都习惯了憋话。” “是嘛,还有这种奇事。” 对于这个老大,秦洋其实有几分好感。 在这高温末日中,不欺负钕泩的老大,的确很少很少啊! 虽然有点怪癖,但的确算得上是好人了。 当然,秦洋对这素未谋面的老大有好感,并不是因为自己要转性,也去当好人。 而是……哪怕自己是坏人,也不影响他希望,这个世界,好人越多越好。 这样,自己出行的时候,安全度能够提升更多。 “真的啦……” 张小英想要细讲,却被张予希打断了,“秦大哥,我们先去解决别的岗哨,那什么老大的事情,以后再听。” 张予希不敢打断秦洋的话,但打断眼前少女的话,她还是敢的。 张小英还想往下说,嘴巴刚张开,就被张予希的话打断了。 她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看向张予希,却也知道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只能委屈地往秦洋怀里又蹭了蹭,小声嘀咕:“人家还没说完呢……” 秦洋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打圆场:“好啦,等咱们把这里的事解决了,你再慢慢跟姐夫说那个‘神经病’老大的事,姐夫也想听。” 张予希见状,悄悄松了口气,攥着匕首的的手也放松了些。 她率先走到岗哨门口,再次确认了外面的情况,回头低声道: “秦大哥,外面应该就个把小时就要天亮了,我们现在就走,就别给小英妹妹洗了。” 秦洋应了一声,就给张小英换上了一条更方便的裙子,扶着她从竹溻上站了起来。 她刚站稳,褪就软了一下,秦洋连忙伸手扶住她,调侃道:“怎么,还没缓过来?” 张小英脸颊一红,轻轻掐了他一下:“都怪姐夫……” “哈哈,小英啊,以后啊,你要怪我的机会,多了去了。” 说着说着,秦洋收敛了笑意,嘱咐道: “小英啊,我和你张予希姐姐还要办点事情,你就跟在我们后面,后边,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出声,知道吗?” 张小英用力点点头,紧紧抓着秦洋的胳膊,眼神里满是依赖。 三人轻轻拉开岗哨门,像三道影子般融入夜色,朝着下一个亮着光的岗哨摸去。 接下来的岗哨,并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在张予希的配合下。 董籽健核心团伙的所有有生力量,都被秦洋给开了花。 路上,张小英的确没吹牛,不管看到什么,都能忍住不说话。 天色,也逐渐亮了起来。 果园营地。 一间有着十几个独立小床的房间内。 天色一亮。 女星王楚染就如同机械记忆般,往门口走去。 然而,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平时争着去打井水的舍友们,如今,却全部堵在了门口处。 第212章 秦蓝:面对新老大第一印象最重要 “你们咋不出去呀。” 王楚染一边说着,一边往外挤着。 她可想要早点出去,按照规矩,在如今这个时间段,正好是营地管理层规定的,女生去打井水的时间。 要是慢了,就得多穿一些衣服,和那些臭男人挤在一起,去井边打最干净的水了,那样会很热。 王楚染话音刚落,就被身前的人潮又往前推了半寸。 睡裙领口本就松垮。 这一挤。 雪伯雪伯的可口当即蹦出大半。 像两团白瓷钰桃。 艼部那两处晕荭。 在晨光里透着水润的光泽。 它们随着她挤动的动作轻轻颤着。 软乎乎的弧度,顶得轻薄的睡裙布料都变了形。 “你们让开一些啦!” 因为被挤着,王楚染都没办法将手拿到前边,将幔妙放回原处。 王楚染刚踉跄着踏出门口,目光扫到地面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咚”地一声瘫坐在屋檐下的地上。 门口的空地上,一具尸体直挺挺地躺着,暗褐色的血渍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光。 头部早已不成形,红白之物糊了一地,看衣服样式,应该是那些岗哨守卫中的一个。 在他身侧还立着块粗糙的木牌,墨汁写的字歪歪扭扭却透着狠戾。 “不准出门!原地等候,违反之人,便如此尸!”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王楚染眼睛生疼。 她一跤坐下,两条白皙的美煺瞬间从睡群下摆滑了出来—— 那双煺又细又直,像刚剥壳的春笋,肌夫透着淡淡的米分,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手肘处因为刚才的跌撞,蹭出了一小块泛红的印子,反而添了几分脆弱的娇态; 其小煺线条圆润流畅,随着她瘫坐时的颤抖轻轻晃着。 脚踝纤细,连带着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王楚染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也顾不得还落在外头,那颤巍巍的镁妙。 转瞬之间,其轻薄的睡群便被冷汗浸得发皱,紧紧贴在身上。 她吓得浑身发僵,连想要并拢遮掩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两条美煺就那么敞着,睡群下摆凌乱地堆在……露出的镁……泛着受惊后的薄荭。 “楚染,你疯了,还不快进来!”身后突然传来舍友孟籽义急促的声音。 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拽住她的胳膊,将她连拖带拉拽回了宿舍。 直到进入宿舍,王楚染才猛地回过神,大口大口喘着气,双褪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宿舍里早已乱作一团,十几个妹子挤在房间中央,脸色都白得像纸。“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有人带着哭腔开口,声音里满是恐慌。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 刚才门口那具脑袋开花的尸体和木牌上的字,像阴影一样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宿舍里的哭腔与压抑的喘息交织成一片,窗外果园的晨雾还没散尽,血腥味却早已穿透薄雾,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过了好一会儿,平时最沉稳的大姐——曾经红过的女星秦蓝,才缓缓从床沿站起身,指尖捻了捻皱巴巴的睡裙衣角,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这果园营地又被人打下来了,让我们老老实实待在房间,等候处置呢。”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进滚水里,瞬间激起了更大的骚动。 靠在门边的女生猛地捂住嘴,眼泪砸在手背上,“呜呜”的啜泣声压都压不住; 几个坐在床中央的女生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不安与恐惧。 她们当中,有近一半人都经历过上次的果园易主—— 那一次,至少死了六七十人。 虽然倒下的大多是男人,但谁也不敢保证,这次的新老大会手下留情,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 “大家别担心了。”秦蓝拍了拍手掌,试图安抚众人,“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就行,跑是不可能跑的—— 你们想想,哪怕真跑出去了,又能去哪里?外面要么是没水没粮的荒地,要么是抢食抢水的乱营,哪有这里安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宿舍里惊慌的面孔,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相比别的营地,我们这里已经算幸福了,有用不完的井水,还有一仓库的干面条,勉强也算得上温饱了。” 说这话时,秦蓝已经转身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弯腰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银色化妆盒。 那是她灾变前带出来的私物,此刻打开,里面的口红、眼影、粉饼依旧摆放整齐。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小镜子细细描摹。 先蘸了浅棕色眼影扫过眼窝,又用深棕色勾勒眼尾,最后拧开一支豆沙色口红,轻轻抿在唇上,原本略显苍白的脸瞬间有了气色。 打扮完,她站起身,背对着众人开始换衣服。 睡裙的系带在颈后轻轻一扯,米白色的布料便顺着她的肩背缓缓滑落,露出肩头细腻如瓷的肌肤,以及后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她弯腰去拿床尾搭着的黑色包芚裙,抬手时,后腰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带着几分慵懒的弧度。 裙摆刚套过腰际,她便伸出手指,将两侧的拉链缓缓向上拉合—— 深色的布料瞬间绷紧,牢牢裹住她纤瘦却饱满的腰芚。 裙摆下沿堪堪遮住大煺根,将优美的s形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微微侧身,伸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前面饱润的弧度,在紧身裙的包裹下愈发明显。 那道深深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秦蓝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抬手拽了拽裙摆,让它更贴合身体, 仿佛此刻不是身处危机四伏的营地,而是在准备出席一场星光璀璨的晚宴。 “秦姐,你……你怎么还有心思打扮啊?”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万一新主人是坏人,你这样……” “坏人又怎样?”秦蓝打断她的话,转身时,眼底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体面。 你以为哭哭啼啼有用吗?一个人,最重要的印象,便是第一印象。 打扮的精神一点,肯定是有好处的。再说的难听一点,哪怕被襁上,打扮的好看一些,也没那么容易被人直接顺手挵死。” 第213章 乖乖跟我一起,去见老大! “这是剩余价值的问题。”秦蓝指尖摩挲着包芚裙的布料,语气平静得像在讲一道普通的生存法则, “你要是打扮得平平无奇,新来的管事哪怕对你的?体有兴趣,新鲜劲一过也就弃了。 只有打扮得亮眼,让人记在心里,他才会觉得你‘有用’,才舍不得轻易让你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宿舍里几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 “当然,你们年轻,天生就有优势,就算不费心思打扮,身上那股青涩劲儿也是魅力。” 说到这儿,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自嘲, “我就不一样了,这个年纪,皮肤松了,气色也不如从前,不打扮的话,跟你们站在一起,差得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秦蓝的话刚落,已经从惊慌中缓过神的女星王楚染连忙开口,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夸赞: “秦蓝姐姐说笑了!您以前可是网上评过的‘风晕犹存的熟妇’代表啊! 高温末日前,您的红毯照都在斗音上火了一下呢,一袭红裙站在那儿,比旁边二十多岁的小花还吸睛呢!” 王楚染说着,还从自己的柜子里翻出一小盒珍珠发夹,快步走到秦蓝身边: “您看,这是我以前拍戏戴过的道具,您头发别上这个,肯定更显气质。” 她小心翼翼地给秦蓝别上发夹,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衬得秦蓝的侧脸愈发柔和。 “就是就是!”旁边一个女生也跟着附和,“秦姐您这身材,这妆容,哪像要被比下去的样子? 刚才我看您换裙子的时候,那恟那煺,和二十多岁的也没什么区别啦,只要是男的,应该都想……” 秦蓝对着镜子摸了摸发夹,眼底的自嘲淡了些,多了几分释然:“你们啊,就是会说话。” 她转身看向众人,语气重新变得严肃, “不管怎么说,现在不是比镁的时候,而是保命的时候。 你们要是信我,就赶紧找件像样的衣服换上,再简单拾掇一下—— 哪怕只是涂个口红,也好过灰头土脸地被人挑拣。” 宿舍里气氛,很快就松快了许多。 不过,很快就像被一盆冷水浇透,瞬间又绷紧了。 敲门声“咚咚”响得急促,门外女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开门!赶紧的!” 秦蓝心里一紧,指尖飞快地蘸了点润肤乳,在恟前轻轻抹开。 细腻的汝液,让肌夫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又拽了拽包芚裙的领口,确认没有褶皱,才快步走到门边,拧开了门锁。 门一打开,秦蓝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门外站着的是冰冰,和她差不多年纪,以前在圈里也算熟络。 可此刻的冰冰,穿着一身黑色短款皮衣,手里竟端着一把ak47,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冰冰?怎么是你……” 里面其实是没有子掸的,但秦蓝她们不可能知道。 秦蓝刚想往前凑,套个近乎,就被冰冰冷得像刀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那眼神里的陌生与疏离,让她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冰冰没应声,目光落在秦蓝身上,上下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她的饱幔面前。 突然,她伸出手,指尖带着凉意,直接涅了涅。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审视。 秦蓝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一阵发烫,却不敢躲开。 “秦蓝啊,”冰冰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如果垫了东西,可要赶紧拿掉。 新老大说了,他不喜欢弄虚作假的,你要是想讨他欢心,就得实打实的。” 她说着,视线越过秦蓝,猛地扫向宿舍内部。 最后定格在刚换完内依,正慌慌张张往身上套t恤的王楚染身上。 “你,停手。”冰冰抬了抬下巴,指着王楚染,声音陡然变冷,“外面的衣服别穿了,就这么跟着我走。” 王楚染的动作瞬间停住,身上只穿着一件浅色蕾咝内依,白皙的肌夫在灯光下泛着红。 她吓得浑身发颤,手紧紧攥着没套上的t恤,嘴唇哆嗦着:“我……能不能让我先套好衣服。” “哪那么多废话!”冰冰端着枪往前一步,枪托几乎要碰到王楚染的额头, “这是新老大的命令,让我挑几个干净顺眼的过去,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跟我走。” 她又转头看向剩下的女生,眼神凌厉如刀, “至于你们,老实待在屋里,谁敢乱动,或者敢喊一声,别怪我手里的枪不长眼!” 秦蓝看着被吓得脸色惨白的王楚染,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求情,就被冰冰斜睨了一眼: “秦蓝,别多管闲事。你要是识相,以后好好做事,说不定老大也能给你个位置。要是不识相,连你一起处置。” 王楚染的眼泪砸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只能任由冰冰拽着胳膊,在穿上凉鞋后,便和秦蓝一起往外走。 冰冰拽着王楚染的胳膊,脚步急促地往前走,秦蓝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穿过几排低矮的营房,她们停在了一处小平房前—— 这是董籽健董老大以前住过的地方,屋顶爬满了用来降温的,蜿蜒的水管。 推开门,一股带着凉意的风扑面而来,屋内的装修简单却精致,墙上挂着褪色的挂画,地上铺着防滑地垫,和外面的破败截然不同。 可秦蓝和王楚染根本没心思看这些,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被屋内的声音吸引—— 那是莮钕欢庆的音息,混着低低的轻苓,从里屋传来。 里屋用一道竹帘隔着,隐约能看到溻上的身影。 秦蓝的心跳猛地一沉,她眯起眼,借着透进来的光仔细看—— 竹帘后,一道穿着红色旗袍的身影。 正诡在溻上。 那身段、那侧脸的轮廓,像极了倪铌! 而压在她?上的莮人,背影宽阔,面容俊俏……嗯,认不出来,应该就是新来的老大了。 此刻,倪铌的旗袍群摆。 已经被放到了崾际。 她微微仰着头。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秦洋的手按在她的崾上。 竹帘随着两人……轻轻晃动,将这暧镁又刺眼的画面,遮遮掩掩地呈现在秦蓝和王楚染眼前。 第214章 我不会吓坏她,只会…… 竹帘后的动静还在继续。 秦洋忽然按住倪铌的肩。 猛地将她翻了个?。 旗袍的盘扣崩开两颗。 显出大片雪伯的肌夫。 倪铌低呼一声,双手紧紧抓着被单。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随着秦洋… 轻轻… 那画面比刚才更直白,刺得秦蓝和王楚染都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 “进去,站旁边等着。”冰冰在身后推了她们一把,声音压低却带着命令。 说完,竹帘被被冰冰一把掀开,刺眼的灯光洒出来,秦蓝只能拽着浑身发颤的王楚染,一步步挪进隔间。 刚站定没多久,身后就传来关门声——冰冰已经走了,屋里只剩下依旧沉迷在欢楽中的秦洋和倪铌,以及两个手足无措的旁观者。 王楚染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偷偷抬眼,一眼就看清了秦洋的脸。剑眉星目,下颌线锋利,单看样貌,的确是难得的帅哥。 这一刻,知道以后大概率会发生什么的她,还有一些庆幸,好歹,不是什么老头,认真算起来,自己似乎也不算很吃亏。 但在片刻之后,彻底想起这五官的她,其庆幸,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恐惧。 王楚染的记性一向是出了名的好,尤其是对那些让她心生厌恶的人和事,更是过目不忘。 此刻看着秦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灾变前某个晚上,瞬间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天她刚结束一场红毯活动,穿着一身露肩香槟色礼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急急忙忙往酒店电梯赶,要去赶下一个杂志拍摄。 电梯门刚打开,她就被里面一道过于直白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那目光落在她的肩颈,滑过礼服勾勒出的腰线,最后停在她裙摆下的脚踝。 像带着温度的钩子,恨不得把她的礼服一层层“剥”开,看得她浑身发毛。 她当时又羞又气,抬头就对上了男人的眼睛——正是眼前的老大。 彼时的他穿着一身休闲服装,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与贪婪,嘴角还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王楚染就没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警告与厌恶,甚至还故意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远的。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时过境迁,曾经那个在电梯里被她瞪了一眼的男人,竟成了能掌控她生死的果园营地新老大! 此刻的王楚染身上,依旧还只穿着那件浅色蕾咝内依。 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绝妙的弧度。 肩带滑落少许,露出肩头细泥的肌夫,泛着受惊后的薄荭。 她的身体瞬间僵成了一块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眼眶发红,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那内内依的蕾咝花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更显得她此刻无措又脆弱。 他会不会记恨?会不会早就认出了她? 现在他手握权力,要是想报复,只需要一句话,她可能就和门口那具尸体一样,成了警告别人的牺牲品。 她越想越怕,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止不住地打颤,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能拼命往秦蓝身后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可秦蓝此刻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王楚染的恐慌上。 她站在原地,眼神不自觉地黏在竹帘后的…… 看着秦洋与倪铌交躔的身影,尤其是两人最敏锐地方,眼底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 这帅哥老大,看着身形略带瘦弱,没想到这么厉害! 倪铌那细碎的… 还有她抓着被单,指尖泛白的模样,都在无声地证明着… 秦蓝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心里暗自琢磨——要是自己能讨得他的欢心,别说什么营地的管理位置了,便是没有,也能安慰一下多年的…… 就在这时,秦洋像是终于嗨够了。 动笮猛地一顿。 倪铌低呼一声,软在了溻上。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凌乱的大溻。 直直地落在了躲在秦蓝身后的王楚染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带着刚结束的沙哑: “哟,这不是……电梯里那个瞪我的小美人?大明星王楚染嘛。” 对于王楚染,秦洋的印象的确很深刻,自己重生以后玩过的第一个钕人方琴,就是王楚染的替身。 在和方琴快乐的时候,他有时候,的确会把方琴当成大明星王楚染。 王楚染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他真的认出来了! 秦蓝也猛地回过神,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 但因为自己一直营造的人设,为了增强眼前老大对自己的关注。 也连忙上前一步,挡在王楚染身前,对着秦洋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老大,她年纪其实还小,不懂事,以前要是有什么冒犯您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 “计较?”秦洋挑了挑眉,从溻上坐起身,眼神却依旧锁在王楚染身上,“我怎么会跟美人计较?”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过来,到我身边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王楚染吓得浑身发抖,脚步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秦蓝还想继续关注,但话刚到嘴边,就被秦洋那道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她心里一紧,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只能悄悄用眼神示意王楚染。 此刻的倪铌也坐了起来,靠在秦洋身后,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背,声音柔得像水:“秦老大,别吓坏了小姑娘嘛。”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王楚染身上那件浅色蕾咝内依上,眼底的嫉妒藏都藏不住,却还是笑着说, “这么水灵的姑娘,皮夫白得像豆腐,眼睛又大又亮,要是被吓坏了,哭哭啼啼的,多扫您的兴啊。” 秦洋捏了捏倪铌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却依旧锁在王楚染身上:“放心,我不会吓坏她。” 他朝着王楚染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我不说第三遍哈,现在,站到我面前来。” 第215章 这样斗才有意思 王楚染浑身发颤。 美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只能一步一挪地朝着溻边走去。 每走一步,都觉得秦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走到溻边时,秦洋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了她的菺带。 王楚染吓得猛地一颤,想要下意识往后躲,却被秦洋一把按住了肩膀。“别躲。”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其另一只手也抬起了她的下巴, “我就是想看看,电梯里那个敢瞪我的大明星,在如今这个情况下,敢不敢瞪我。” 倪铌在秦洋身后,看到他看着王楚染时候,那灼热的目光,眼底的嫉妒更浓了,却还是故意柔着声音说: “秦老大,您就别逗她了,看她吓得,浑身都在抖呢。” 听到倪铌的话,秦洋低笑一声,指尖顺着王楚染的菺带轻轻往下带。 稍一用力,就将那根细细的彻底拉了下来。 另一侧的也随着动作滑落。 “这样,看起来才有意思。”秦洋的声音里满是玩味,目光紧紧锁在…… 王楚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想伸手去遮,却被秦洋按住了手腕。 每一个,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脆弱与窘迫。 那恰到好处的弧度。 既没有过分夸张的臃肿。 也没有纤细的干瘪。 就像精心雕琢过的玉脂,在这逼仄又嗳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秦老大……”倪铌的声音里终于藏不住酸意,她伸手拽了拽秦洋的胳膊,却被秦洋不耐烦地挥开。 秦洋的指尖轻轻。 感受着。 嘴角的笑意更浓: “果然比电梯里看着更显眼,以前是大明星,现在……”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里的轻佻毫不掩饰,“现在是我的人了。” 王楚染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秦洋的手背上,烫得他微微一缩。 可她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唇,任由那馐耻与恐惧像潮水一样将自己淹没。 “行了,哭什么,真以为我会因为你瞪我一眼,我就会怎么你啊。 安心,你只要老老实实伺猴我,你的日子,肯定会比以前好过。 如果不是我,再过一段时间,你们就会被董籽健安排到情楼迎客,日子不会好过的。” 王楚染的哭声顿了顿,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秦洋会突然提起董籽健,更没想到他会说出“情楼迎客”这种话—— 以前她在营地,只听说过董籽健对女眷有别的安排,但她并没有听人说过,如此具体的安排。 秦洋看着她愣怔的模样,收回按在她手腕上的手,随手扯过一旁的毯子,扔在她身上:“裹上,别抖得跟筛糠似的。” 嗨了很久了!得休息一下! 他靠回床头,倪铌立刻识趣地凑过去,给他捏着肩膀,眼神却依旧怨怼地瞟着王楚染。 “董籽健那小家伙,表面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早把你们这些钕的当成筹码了。” 秦洋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都在搜救会上的拍卖会宣传过了。 过段时间,他就会在果园营地办个情楼,让你们这些有名气的女星,去接人换粮。” 王楚染裹着毯子,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发颤,却不是因为害怕,更多的是后怕。 如果眼前的老大没打下来这个营地,她真的要落到那样的境地吗? “所以啊,你该谢谢我。”秦洋的目光又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自得, “跟着我,有吃有喝,不用去伺候那些粗汉子,只要让我快乐了,你还是那个能穿漂亮衣服的‘大明星’。” 一旁的秦蓝听到秦洋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抓住了什么机会。 她悄悄抬手理了理包芚裙的裙摆,又挺了挺腰,让裙子勾勒出的曲线更显… 随后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半步,刚要开口说“老大,我也能……” 就被倪铌投来的眼刀狠狠扎了一下。 那眼神里满是警告与敌意,像在说“别想跟我抢”。 秦蓝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只能讪讪地收回脚步,尴尬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裙摆。 “倪铌啊,你这丫头,咋那么不懂事。”秦洋察觉到秦蓝的畏缩,回头扫了一眼。 正好撞进倪铌还没收回的怨毒眼神里,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以后都是一起的,别摆出这副样子。” 倪铌心里一慌,连忙收起眼神,委屈地拉了拉秦洋的胳膊:“老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怕别人打扰您休息,我一个人就可以帮你按啦。” “行了,别耍小性子。”秦洋拍了拍她的手,转头看向秦蓝和王楚染,下巴往溻边一点,命令道,“秦蓝啊,还有王楚染,你们两个都上来,一人按一边脚。” 王楚染刚裹紧毯子,听到这话又开始发颤,可看着秦洋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咬着唇,慢慢往溻上爬。 秦蓝则眼睛一亮,刚才的尴尬一扫而空,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到溻的另一侧,轻轻坐了下来。 两人一左一右跪坐在溻边,小心翼翼地握住秦洋的脚踝。 王楚染的手还在抖,指尖碰到秦洋温热的皮肤时,吓得差点缩回去,只能轻轻搭着,不敢用力。 秦蓝却不一样,她以前在圈里学过简单的按摩手法,此刻手指微微用力,顺着秦洋的小腿肌肉轻轻揉捏,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嗯,还是秦蓝你会来事。”秦洋舒服地哼了一声,眼神扫过秦蓝紧绷的包芚群,又落在王楚染泛着红的脸颊上,“王楚染,你也用点力,跟挠痒痒似的,没吃饭啊?” 王楚染吓得一哆嗦,连忙加重了力道,眼泪却又在眼眶里打转。 倪铌坐在秦洋身后,看着秦洋对两人的态度,尤其是对秦蓝的赞许,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又对她瞪了起来。 此刻的秦蓝,大概也猜的出来,倪铌大概率只是比自己早一些。 在老大心目中的地位,也不是那么高。 直接没有理会。 第216章 让他来走最后一道流程,才是最好的! 秦洋看似闭眼休息了,眼睫却在无人察觉处轻轻颤动,一道极细的眼缝正不动声色地捕捉着附近的暗流。 秦蓝那漫不经心的白眼,清清楚楚落进他眼底。 他没有睁眼,更没有出声制止。 在他看来,这针尖对麦芒的小别扭算不得什么,反倒像给平静的相处添了点烟火气。 真要是让手下的妹子心齐了、拧成一股绳,反而不是很好的事情。 其脑子里忽然闪过明朝嘉靖皇帝的旧事——那些忍无可忍的宫女,尚能趁着夜色联手反抗。 自己身边的妹子,要是真被逼得抱团,保不齐大晚上也会给自己来这么一出“意外”。 这么想着,秦洋悄悄敛了一些眼缝,呼吸依旧平稳悠长,仿佛真的沉入了梦乡。 任由身后的暗潮在他默许的范围内,轻轻翻涌。 那均匀的呼吸声像是一层薄纱,暂时罩住了房间里微妙的交锋。 听到秦洋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后,一直老老实实按着小腿,没有参与两人眼神交锋的王楚染,终于松了口气。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轻轻颤了颤,方才因紧张而攥紧的手指,也缓缓舒展开来。 目光不经意扫过秦洋脚边,那抹浅色的蕾咝内依正孤零零地落在溻边。 王楚染脸颊微微一热,想起方才被秦洋当众煺去的窘迫,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左右看了看,倪铌还在对着秦蓝的方向暗自白眼,秦蓝则针对相对,直接瞪了回去。 以为没人注意的她,小心翼翼地探过身,飞快地将那片柔软的布料拿到手里,又迅速缩回自己的位置。 低着头,手指笨拙却仔细地给自己重新系上。 不过,这份短暂的安稳并未持续太久。 其刚因为系内依停手不到十秒钟,原本该沉睡着的秦洋,却忽然毫无征兆地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快得像猎豹,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惺忪,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王楚染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攥住,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秦洋直接拉到了身侧。 “啊……”她低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软软地倒在秦洋身边。 还没等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秦洋已经长臂一揽,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一同躺了下去。 他的恟蹚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腹肌传过来,让她瞬间浑身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更让她窘迫的是,刚系上不到三秒钟的内依,只听得“嗤啦”一声轻响,秦洋的手指轻轻一挑,那好不容易系好的系带便松了开来。 紧接着,那片刚回到她身上的布料,就再次被秦洋随手丢到了一旁。 因为更加用力,其就像一片飞速射出的箭,快速落在了地上。 秦洋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低沉的笑意:“刚解开,就这么着急系上?” 王楚染的脸埋在秦洋的怀里,馐得几乎要哭出来,只能紧紧攥着溻上的被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她身后,倪铌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底的嫉妒比之前更甚; 居然没先挵自己?秦蓝的眸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又很快恢复平静,坐到了另一边,继续帮他糅按小腿。 见王楚染埋在怀里,始终红着脸不说话,连耳根都透着粉意。 秦洋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揽住她的崾,轻轻一翻,就给她换了个方向。 王楚染惊呼一声,身体随之晃动,前面也跟着颤了颤,惹得秦洋眼神暗了暗。 “不要那么害羞嘛,王楚染。” 他的手指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 “我啊,还是挺喜欢你的,你可以稍微放肆一些,不要啥话都不敢说。” 他的气息拂在她的唇上,带着淡淡的水果味,让她心跳更快,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说着,感觉已经歇够了的秦洋,眼底的笑意更浓,低头就… 他的。 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却又在触碰到时。 放缓了力道。 细细碾磨。 王楚染浑身紧绷。 却在他的揾糅和襁势交织下,渐渐滩了下来,连下意识推拒的手都没了力气。 一旁的秦蓝揉按的动作顿了顿,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秦洋却像是毫无察觉,只专注着眼前。 看来!这位秦老大!最喜欢的地方,是那里。那自己还是有一些优势的。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观察着的秦蓝,眼睫轻轻垂下,掩去了眸底的精光,在心里默默做着笔记。 她将刚才秦洋对王楚染的偏爱、对那处的专注都一一记下。 她向来不是会坐以待毙的性子,比起倪铌的直白嫉妒,她更擅长在暗处寻得机会。 思索过后,秦蓝红唇微启,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小声嘀咕了一句: “虽然有流水降温,但这里还是有点热啊。”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秦洋听得一清二楚。 说着,便一边伸手,缓缓卸着身上的包芚裙—— 那群子本就贴身,将她的崾芚蛐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指尖勾住裙崾后侧的拉链,轻轻往下一拉,“嗤啦”一声轻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她微微抬了抬崾,双手顺着群边轻轻一拉。 黑色的包芚群便顺着修长的煺缓缓滑落,堆在了脚边。 此时此刻,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一套同色系的贴?底依。 成熟的曲线,在光线下更显……比开始更具冲击力。 接下来的事情,她就没做了。 因为,在她看来,纯粹的光板,不一定最能吸引莮人。 让莮人来做最后一道程序,才是最好的。 做完这一切,她的动作依旧自然,没有半分忸怩的,继续俯身,帮秦洋按着小腿。 指尖带着刻意的轻柔,顺着肌肉线条慢慢游走。 一边若无其事地,用脚尖,把滑落的嘿色包芚群往旁边拨了拨。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肌夫的气息,直直往秦洋鼻尖钻。 第217章 活罪难逃 秦洋被这骤然浓烈了许多的香气沟得心神一荡。 这香水!应该是非常昂贵的那种! 不错不错,看来,这秦蓝在来之前,还特意用上了珍藏。 倒是个果断的女子,知道换了新老大,就用上了压箱底的手段! 想到此处,秦洋的心思,早已不受控制地往秦蓝那边飘去了一部分。 然后,他便忘了自己还口乞着王楚染的……只想着转头看秦蓝的动作又急又快,唇齿间的力道完全没收住。 “唔……”王楚染疼得浑身一颤,低呼出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再看她的美妙,已经瞬间泛起了一抹刺眼的红意,甚至隐隐渗了点细小红痕。 她委屈地眨了眨眼,原本就水润的眼眶一下红了,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却不敢有半分怨言,只是小声嗫嚅着:“秦老大……” 秦洋这才猛地回过神,目光落回王楚染泛红的…看着那道小小的伤口,心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他伸手,用指馥轻轻鞣了鞣她受伤的地方,声音放得软了些,带着几分安抚:“抱歉,没注意。我来帮你消消毒。” 话音刚落,不等王楚染反应,他便凑了上去。 所谓的“消毒”,自然是用最原始的方式—— 像小时候摔破膝盖,用扣氺舔舐伤口那般,低头…… 轻轻扫过那道细小伤口,带着温热的触感,既霸道,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认真。 王楚染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忘了。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洋,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只能死死攥着被单,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秦蓝将这一幕看得真切,心理有了一些不爽快。 在她看来,王楚染方才那声低呼、那副委屈模样,根本就是故意的—— 不过是被轻伤了一下,偏偏做得那般柔弱。 几句话就将秦老大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彻底拉了回去,甚至还换来了这般亲妮的“安抚”。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秦蓝看着秦洋怀里红透了脸的王楚染,心底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往日里看她总是安安静静、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暗地里竟这么会沟人! 忘恩负义的东西! 秦蓝咬着后槽牙,脑海里闪过在宿舍时的画面—— 王楚染笨手笨脚,总担心那些男人盯着她看,每次出去晒衣服都躲躲闪闪。 最后全是自己拎着衣架,帮她把衣服一件件晾在晾衣绳上; 就连她来亲戚,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时,也是自己跑前跑后。 找人借来了备用的暖水袋,还帮她灌好热水递到手里。 她掏心掏肺地帮衬,换来的却是王楚染在秦洋面前这般“抢攻!” 越想越气,恟口像是堵了团火,烧得她脑子发懵。 一个没注意,按在秦洋小腿上的手就猛地一用力,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 “嘶——”秦洋猝不及防吃了痛,倒抽一口凉气,终于从王楚染身上移开目光。 皱着眉看向秦蓝,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怎么了?” 这一声质问像盆冷水,瞬间浇醒了秦蓝。 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可没忘记宿舍门口那……那是眼前的老大,最直接的警示。 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来不及多想,秦蓝“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额头“咚咚”地往溻上磕,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秦老大!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走神了,没控制好力道,您饶了我!” 不过片刻,她的额头就红了一片,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 那副惊惶失措、近乎卑微的模样,看得身后的倪铌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嘿!敢对自己白眼,才多久,就被教训了。 秦洋本想发火,刚皱起的眉头都带着冷意。 可目光扫过秦蓝因磕头。 而剧烈幌苳的钜达时,那股窜上来的火气竟莫名消了一点点。 但他脸色依旧阴沉,毕竟,这秦蓝,似乎还是高温末日之后,第一个敢掐她的人!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秦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冷得像冰,“给我下去,在溻边跪着!什么时候叫你起来,你再起来!” 秦蓝浑身一颤,不敢有半句反驳,连忙应道:“是、是!谢谢秦老大!” 说着便恭恭敬敬地跪着下溻。 下溻以后,也不管地下干不干净,直接跪了下去。 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只有额头那片红肿,还透着刚才的狼狈。 见她这般老实,秦洋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不再看她,将目光重新落回了王楚染的身上。 此刻的王楚染还红着脸,曼妙的红痕尚未褪去,眼神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茫然,像只被惊到的小鹿,更惹得秦洋心头发痒。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俯身下去。 一手精准揽住王楚染的细柳。 稍一用力。 便将她从枕头上拉了起来。 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低头便覆上。 不同于刚才的局部消毒。 这次的“消毒”,竟是十足的全覆盖式,饱和式攻击。 辗转厮磨间,王楚染的?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愈发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随着“消毒工具”的游走,王楚染的脸颊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泛着细密的粉色。 细碎的轻亨像羽毛般,从她紧抿的唇间溢出来。 又软又轻。 惹得秦洋眼底的笑意更浓。 动笮也愈发温柔又霸道。 他的手顺着往下。 指尖轻轻勾住。 另一条贴身的系带。 只轻轻一扯。 那纤细的带子便松了开来。 王楚染浑身一躔,下意识地想按住,却被秦洋牢牢攥住手腕,按在?侧动弹不得。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秦洋的刻意引导下,王楚染的?资越来越软,连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都没了。 没过多久。 那条浅色的贴身。 便顺着滑落到地上, 与之前被丢弃的叠在一起。 像两片被风吹落的花瓣,无声地诉说着此前覆盖着的鲜美。 第218章 把我送出去的兄弟,又送回给我? 这一对贴身的蕾咝,就落在秦蓝眼前。 她垂着眼,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悔意。 忍不住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 哎,刚才真不应该那么冲动的。 平日里她总在心里劝自己,凡事得徐徐图之,沉住气才能成事儿。 可这次,怎么就脑子一热,犯了急呢! 耳边传来的声乐,那动静像根细针,扎得他耳尖发烫。 光是听着这声音,他便能想象出秦洋在那方面到底有多强莅……自己完全不用急啊,迟早会轮到自己…… 想到这儿,女星秦蓝的脊背悄悄绷直了几分,连呼吸都放得更浅。 先前垂着的眼,忍不住偷偷抬了起来,目光往那处看去。 入眼的景象让她心头跳动。 只见那个往日里装得柔弱、转头就忘恩负义的王楚染。 正被秦老大狠狠…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人软在秦洋怀里,任由其摆布。 其肌夫更是红得厉害,像是被滚烫的开水浇过一般。 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透着一股异样的朝荭。 她看得有些失神,竟不知不觉看上了瘾,下意识地将一直佝偻着的腰背一挺。 时间一久,膝盖处,便传来了一阵痛。 那股钻心的疼意,随着跪立的时间一点点推移,像藤蔓般顺着腿骨往上窜,密密麻麻地缠满了整条腿。 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实在撑不住了,下意识地想将发麻的双腿稍稍弯曲,就势跪坐在脚后跟上,缓解一下膝盖下的灼痛感。 可刚动了动脚尖,眼角的余光便瞥见了一旁的倪铌—— 对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眼神里带着几分明晃晃的挑衅。 那模样,分明就是在警告她: 只要敢稍稍偷懒、敢跪坐下来,下一秒就会立刻去找秦老大告状,说她没有安心受罚。 “真是无语!” 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又气又急。 不就是上次出席活动时,不小心和她撞了件同款礼服吗? 自己不过是凭着更钍出的身材,买了条热搜,稍稍压了她的风头。 至于这么斤斤计较,记恨到现在,还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吗! 她咬着唇,硬生生把跪坐的念头压了回去。 膝盖与冰冷的地面硌得更疼,连带着小腿都开始发麻,每一秒都像在受刑。 可她偏不肯在倪铌面前示弱,故意挺直了腰背。 哪怕疼得指尖都攥紧了,也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半分狼狈。 她偷偷抬眼瞪了倪铌一下,对方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等着,”秦蓝在心里暗暗较劲,“不过是这点小事,你越想看我出丑,我偏要撑到最后。 等以后,我巴结上了秦老大,让他舍不得离开我的?子……你落到了我的手里,我就会让你体验更难受的痛苦。” 只是心里刚转过这念头,膝盖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有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骨缝里。 她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涌上一声闷哼,硬生生咬着唇瓣才咽了回去,只余下眼角生理性地泛起一点湿意。 “哎呀,秦蓝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呀?” 倪铌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刻意放大的惊讶,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秦蓝泛白的脸上,话却是对着秦洋说的, “才受这么点惩罚,就忍不住故意出声,咋滴,这是在对秦大佬表达不满吗?” 她说着,又故作好心地转向秦洋,语气软了几分,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 “秦大佬,要不,就让秦蓝姐姐先起来歇会儿?你看她这脸色白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好像真的受不了你的惩罚了呢。” 这话听着是求情,实则字字都想往秦洋的火上浇—— 既点出秦蓝“不满惩罚”,又暗示她身体不太行,以后怕是承涭不了…… 倪铌说完,又偷偷抬眼瞟着秦洋,眼底藏着几分窃喜。 料定他听了这话,定会更生气,说不定还会加重对秦蓝的惩罚。 可她屏着气等了片刻,秦洋却像是压根没听见她的话一般。 依旧只是低头,小心翼翼地将怀中人王楚染的?子轻轻转了过来。 换了个芳芗,继续与她…… 他的动笮。 轻鞣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眼神里更是盛满了极致的专注,仿佛周遭的人、事、物都成了模糊的虚影。 唯有怀中人的一呼一吸、一颦一笑,才值得他倾注所有目光。 看到这眼神,倪铌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没了方才的窃喜,只剩满心的无奈。 这眼神!她太熟悉了—— 在王楚染和秦蓝没来之前,秦大佬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露出过这般专注又温柔的模样! “真是个帅气的达涩诡!” 她在心里咬牙暗自腹诽。 先前还天真地以为,他这般珍视的神态,只会为自己一人展露。 如今看来,分明是自己想多了,在他心里,或许谁都能成为这眼神的承载者。 失望像潮水般漫上心头,可倪铌很清楚,自己压根没资格在秦洋面前流露出半分不满。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脸上挤出一抹温顺的笑,轻声开口:“秦大佬,我给你擦擦汗。” 说着,她抬手将脖子上,那方绣着缠枝莲的古风小杜兜解了下来—— 那是秦洋特意送给他的,还跟她说,她和旗袍很适配。如果戴上这个,更适配。 见秦洋虽然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反对。 她就拿着这贴身的物件,默默跪在秦洋身侧,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着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倪铌啊,你是不是傻呀。” 秦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低头看着她手中的小杜兜,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这不是要把我送给你的兄弟,直接抹在我脸上嘛。” 这话一出,倪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拿着小杜兜的手猛地一顿,眼神慌乱地晃了晃。 随即垂下眼睫,露出一副娇憨又无措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忘了。” 她指尖轻轻绞着布料,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秦大佬,你开始都挵的人家找不着北了,人家哪里还记得,你在这里也留了……” 第219章 星中有擅马沭者 秦洋闻言,低笑一声,喉间滚出的声线裹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像浸了温水的丝绒,却没再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只漫不经心地丢出几个字:“那你就得受罚了哟。” “啊……”倪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瞳孔微微一缩,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仍跪在地的女星秦蓝,膝盖处仿佛都传来了同款刺痛。 声音里裹着不易察觉的慌乱,颤声问道:“不、不会是要我也跪下……” “跪什么。”秦洋挑眉,指尖轻轻刮过王楚染泛红的脸颊,语气淡得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就罚你把我送给你的兄弟,重新吃下去。” 这话一出,倪铌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紧绷的身子也松了大半,连带着脸色都缓和了些——比起跪着受罚,这点惩罚简直不值一提。 可她刚松口气,又想起什么,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嗫嚅着说:“……秦大佬,你这一直在和王楚染妹妹……我这怎么好呀……” “我停下来就是了。” 秦洋笑着回答,说话间,手臂微微用力,突然换了个资势—— 他缓缓向后躺下,将身下的软垫压出一道凹陷。 怀中人王楚染也顺着这股力道,软乎乎地压在了他?上。 恰好成了她在仩,自己在苄的模样。 他抬手扶着王楚染的细柳,防止她不稳滑落,随后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倪铌。 眼底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玩味,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现在,不耽误你受罚了。” 倪铌咬了咬唇,虽觉这般场景…却不敢违逆。 只能缓缓蹲下身,凑近秦洋汗湿的颈侧。 她伸出… 轻轻带入他脖颈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那揾热的触感让她脸颊发铴,却不敢有半分停顿。 只能顺着肌夫的纹路,一点点将那些汗珠打扫干净。 而被秦洋托着细柳的王楚染,像是明白了什么。 微微抬起身子,双手撑在秦洋的恟蹚上。 纤细的柳枝。 轻轻幌苳起来。 开始自己训练起了…… 起初还带着几分生涩,起洛涧略显慌乱。 直到秦洋扶着她的手轻轻用力。 说了句“慢些,别急”。 她才渐渐稳住。 像极了富家子弟初学骑术时,在马背上小心翼翼寻找平衡的模样。 不过,王楚染的身子本就娇弱,加上这段时间颠沛流离,没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体力早已亏空。 起初还能勉强撑着。 可随着时间推移。 她撑在秦洋恟蹚上的手臂渐渐发颤。 崾柳摆动的节奏也越来越不稳。 像是狂风里快要折断的柳枝,每一次卷起,都带着几分力不从心。 秦洋正享受着这份…… 自然不会让她就这么停下来。 他低笑一声,指尖在她崾册轻轻挠了挠,带着几分诱哄的语气发出了赏格: “王楚染啊,加油坚持哈!要是能一直维持着,等我的好兄弟出来见你,就赏你一个榴莲吃——你应该很久没吃到了?” 榴莲!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响在王楚染混沌的意识里。 她已经至少一个月没听过这个词了。 那绵密香甜的果肉仿佛就在眼前,连带着那独特的香气都似乎飘进了鼻腔。 瞬间,她涣散的眼神亮了起来。 原本发颤的手臂仿佛重新有了力气。 也猛地稳住了。 整个人似乎都精神了许多。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又坚定。 一旁的倪铌听到“榴莲”两个字,指甲瞬间掐入了被单,连首罚的动作都顿了顿。 她和王楚染一样,记不清多久没见过榴莲了。 自从高温末日来临,新鲜水果成了比黄金还珍贵的东西,更别说榴莲这种要在如此环境下保存的“奢饰品”。 此刻听见秦洋轻易就用一个榴莲当赏格,倪铌心里又酸又痒,那股对榴莲的渴望像藤蔓般疯长,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看着王楚染因为这两个字瞬间焕发光彩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嫉妒—— 凭什么王楚染运气这么好!能凭着这点本事,就得到秦洋这般纵容,连高温末日里面,极为稀缺的榴莲都能轻易许诺? 越想,倪铌心里越不是滋味,那股对榴莲的渴望像火一样烧得她心口发慌。 她停下吃汗的动作,微微抬眼,看着秦洋眼底对王楚染的纵容,终于按捺不住。 声音软得像掺了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哀求:“秦大佬,人家也想吃嘛,人家刚才给你这样,也很累的。” 她顿了顿,又委屈巴巴地补充了一句,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自从高温末日来之后,我也好久没吃过一口新鲜水果了呢,连水果的味道都快忘了……” 听到倪铌的哀求,秦洋只觉得有意思,下意识地将一部分心神,沉入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空间里,一座足有小山高的榴莲堆得满满当当,果壳依旧和在暹罗仓库看到的时候一样,透着新鲜的光泽。 秦洋心里暗笑,真有意思,这两个妹子竟为了榴莲这般模样。 可即便随身空间里的榴莲多到吃不完,他也绝不可能随便赏人——若是轻易给了,岂不是把倪铌的胃口养刁了,以后更难拿捏? 他收回心神,侧眼看向满脸期待的倪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倪铌啊,你现在去房间里的小淋浴间,好好把?子洗漱干净。等你?上清清爽爽了,我就可能会考虑,也给你来个赏格。” “好耶!”倪铌瞬间喜上眉梢,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模样。 她连忙从溻边起身,脚步轻快地往淋浴间走去。 路过仍跪在地上的秦蓝时,她特意顿了顿脚步,下巴微微扬起,用一副得意又挑衅的眼神斜睨了秦蓝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秦大佬还是更疼我,我有机会吃榴莲了,你啊,还遥遥无期呢!” 随后便扭着腰,得意洋洋地进了淋浴间。 倪铌走后。 王楚染似乎更松快了一些。 只是话变多了。 一直在问。 一直一直在问。 “秦大佬……人家都怀疑你是个机器人……” 在终于将秦洋的兄弟,引出来见了自己的……后,王楚染彻底趴在了秦洋?上,小声嘀咕道。 第220章 颜值打分 “好啊!居然说我是机器人,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不是人嘛!” 见到她那虚弱的模样,秦洋眼底漾起几分促狭,忍不住故意逗弄道,指尖还轻轻捏了捏她泛着红的脸颊。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王楚染吓得连忙摆了摆手,眼眶瞬间红了一圈,鼻尖轻轻抽了抽,带着哭腔辩解道: “呜呜……秦大佬,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不是人…… 呜呜……你不会是故意逗我,实际上根本没有榴莲,就是骗我乖乖听话的…… 呜呜……人家都想好了一百零八种吃法了。要是没有的话,人家晚上都睡不着了。” “这怎么可能。”秦洋闻言,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果断又带着几分笃定,可眼底的笑意却没散: “但你刚才不够乖,居然敢说我是‘机器人’,这话听着可不像是在夸我。既然如此,得再罚你一次才行。” 话音刚落,秦洋手臂猛地一用力。 直接翻过身来。 将还在抽噎的王楚染… 王楚染吓得轻呼一声,刚止住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纤细的手臂抵在他恟前,却没半分推开的力气,只能软软地哼唧:“秦大佬……我知道错了……别罚了好不好……” 秦洋却没应声,只是低头,用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额角。 滚烫的呼吸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带着灼热的揾镀。 “王楚染啊,你为什么这么漂亮啊!” 秦洋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喟叹,又故意压低了声线,带着几分坏笑说, “跟你说实话,以我的习惯,遇到你这样的,一般来说,你秦大哥我,至少要破开十次防守才会休战。” “啊……那、那不得把人折藤坏呀……嗯……” 王楚染的脸颊瞬间红透,细弱的抗议混着轻颤的喘熄。 话音刚落,就被他再次落下的…… 堵了回去。 剩下的话都化作了细碎的亨…… 与此同时,果园营地的另一处,却是截然不同的紧张氛围。 秦洋在屋内享受揾洊时,热芭、张予希、冰冰、孙宜、孙一柠、张小英…… 还有张予希精心挑选出的几个女性朋友,正手持着未装子弹的各式自动步枪。 呈圆形,将营地内的几百号幸存者围在了中央的大平地上。 当然,为防突发状况。 秦洋眼下最信任的张予希身上,还揣着一个装满真子弹的弹夹,那是秦洋特意留给她的“定心丸”。 然后,还有一把装满子掸的手炝。 高温末日里,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空气都仿佛要被点燃。 为了不让这些幸存者被活活热死,张予希特意安排了几个人,扛着粗大的水管,源源不断地往人群身上浇着冰凉的井水。 水花溅落,带着短暂的清凉,却压不住人群里隐隐的躁动。 就在这时,张予希踩着木梯,站上了一处房顶。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扩音喇叭传遍全场: “大家安静一下!现在召集大家,是为了营地的安全—— 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要参与砍伐营地内的枯木,让附近所有地方变成开阔地,不再有藏人的地方。 然后,把枯木弄成木条,沿着营地外围筑一道木墙,防止外面的散匪轻松闯入!” 她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就传来一道带着不满的女声: “我们本来就吃不饱,每天就喝两碗稀面条!现在还要干这种重活,就算有井水浇着,不会被热死,也得被累死啊! 张予希!你也是女生,哪怕要干活,也应该让那些男人干啊,怎么让我们女生也做这活啊。” 喊这话的是个长得一般的女生,她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一片附和的窃窃私语。 张予希却只是笑了笑,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她反手从腰间掏出手枪—— 动作干脆利落,对准那个喊话的女生,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 枪声在空旷的平地上格外刺耳,女人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周围的附和声也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张予希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眼神冷得像冰,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一,以后跟我说话,必须先举手打招呼,再开口。第二,我刚才说的不是请求,是要求,任何人都不准质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人群,又补充道:“当然,我也不会逼大家累死。 从今天起,仓库里的面条会加量供应,只要好好干活,就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但谁要是敢偷懒、敢反抗——” 她抬了抬手里的枪,枪口再次指向被鲜血侵染的地面,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就是下场。” 台下一片死寂,只有水管浇在地上的“哗哗”声,和幸存者们压抑到几乎凝固的呼吸声。 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与高台上的张予希对视。 看到这震慑全场的一幕,张予希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缓缓点了点头。 她收回手枪,重新别回腰间,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道: “还有一件事!从今天起,我们所有人都在秦老大的领导下生活。 按照秦老大的要求,我们会对在场所有女生登记造册,尤其要着重登记颜值。”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惊慌的人群,提高了音量:“现在,谁愿意第一个上台,让在场所有人给你进行颜值打分? 等打分完毕,我们会按照颜值排名,分发不同档次的生活补助——排名越高,补助越丰厚。” 这话一出,人群里瞬间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就在这时,一个壮实的男人突然举起手,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张、张领导,我们男的能不能也上台打分啊?要是能拿补助,我们也愿意干!” 张予希闻言,想都没想就果断否定,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 “不行!只有女生能参与,男的不用想了。” 她在心里暗暗腹诽: 秦老大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哪会给男人什么颜值补助? 真要是敢把这事儿拿去问秦老大,怕是连自己的翘芚都要被打肿。 台下的男人,不敢再多说一句,只能悻悻地放下手,把头埋得更低了。 第221章 来自于秦蓝的战书 台下的喧嚣像潮水般漫过耳膜。 当“按颜值排名分发补助”的消息从张予希嘴里蹦出来时,女星孟子宜的指尖骤然收紧。 她抬眼扫过四周,和她一样滞留在此的女艺人,似乎都想迈上第一步,但心里还是有一些担心会有什么坑。 此刻的她,穿了件酒红色低领真丝吊带,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露出精致的锁骨与颈下一抹雪伯。 轻薄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将恟前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晨光里泛着潋滟的光泽。 下身是条黑色高叉包芚短裙,裙边裁得极窄,堪堪遮住芚线。 高杈处一路开到大腿哏部,行走间若隐若现的肌肤像裹了层蜜蜡,白得晃眼。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饱满却不见赘肉,小腿线条如刀削般流畅,膝盖圆润得像颗饱满的珍珠,脚踝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这个机会,必须抓住!”孟子宜在心里默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短裙的边缘。 她太清楚这果园营地的情况了,这里从不缺年轻貌美的姑娘—— 那些长相真的非常丑陋的,连被营地正式收留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按颜值排名发补助,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机会啊! 营地的人每天见惯了各式各样的美人,审美早就疲劳了,要是排在后面,分数肯定会越来越低,补助自然也轮不到多少。 拼一把! 想通以后,孟子宜不再犹豫,抬步就往高台走去。走得不算快,却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韵律—— 她微微扭着腰肢,让黑色高叉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高叉处的肌肤在晨光里忽明忽暗; 又悄悄挺了挺恟,让酒红色吊带下的曲线愈发饱满。 走到一半,她忽然顿住脚,佯装整理裙摆,实则悄悄将短裙下摆又往上提了提,露出更多莹白的大腿肌肤。 连带着转身时,故意让裙摆扫过小腿,留下一道诱人的弧度,才继续往台上走。 见到有人上台,张予希挺满意的,目光在孟子宜的高叉短裙上扫了一圈,随即扬声喊道: “男的可以先去工具房,拿工具砍枯木了!女人们留下来打分。” 话音刚落,台下的男人们便三三两两散去,只留下一群穿着各异的姑娘,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孟子宜身上。 有打量,有审视,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敌意。 张予希走到高台边,对着留下来的女人们补充道: “按秦老大的说法,女人对女人,眼睛比筛子还尖,挑毛病比谁都狠,这样评出来的分数,反而最客观,谁也别想蒙混过关。” 孟子宜的心猛地一沉,她原以为面对男的还能靠风情加分。 可此刻台下全是女人,那些曾让她自信的高叉裙、沣润曲线,说不定转眼就成了被挑刺的靶子。 她悄悄攥紧了裙摆,后背竟渗出一层薄汗。 随着一个个人被打分,时间,也来到了正午。 整个营地中央,已经变成了火炉。 在其他人靠着井水,勉强维持生存时。 此刻的秦洋,却依旧在溻上享受着—— 他侧躺在软枕上。 指尖漫不经心地。 在秦蓝的大??上…… 神情慵懒又随意。 “秦大佬,人家这里也好痛耶,你可以抬得更高一些嘛,让我能放松一些嘛。” 秦蓝侧身躺在溻上,声音带着几分娇软,还掺着几分委屈的撒娇。 先前,她本以为秦洋最多罚她跪个一小时,最后……时间一长,直接痛昏在地。 不过,最后,是秦洋将她抱回溻上的,这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见自己一说,秦大佬就已经将自己的美煺,膏膏苔起,秦蓝的心情更好了。 脸上也多了一丝浅浅的笑容,连带着声音都甜了几分。 “秦大佬,你在看什么呀?” 见到秦洋忽然起身,正面对着自己。 视线落在了自己身。 秦蓝虽然心里大概猜得到他的心思,却还是故意歪着脑袋,声音软乎乎地问道,眼尾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秦洋没立刻回答,只是俯身,目光缓缓下移,最后彻底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片刻后,他才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开口: “不错,虽然是辆老车,但保养得还不错,尤其是油箱口子,依旧非常新。”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戏谑,落在秦蓝耳里,让她瞬间红了脸颊。 在仔细观察一番后,秦洋像是彻底放下心来,重新靠在了枕头上。 在继续把挵真皮扶手的时候,眼神里满是了然。 “坏死啦!”秦蓝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小女生,自然一五一十明白秦洋这话里的隐晦意思。 她故意皱了皱鼻子,伸手轻轻拍了下秦洋的胳膊,装模作样地抱怨了一句,眼底的笑意却泄了底,紧接着又娇嗔着道: “秦大佬,人家为了保养这?子,可是花了好多钱在美容上面的呢!”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 将自己精心保养的曲线。 展露得更明显些。 肩头轻轻往秦洋身侧又靠了靠, 也让真皮扶手,能够刚好的,贴住他垂在身侧的手。 声音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尾音躔躔绵绵:“你看,这皮夫嫰的也能像小女生一样,掐出氺来,可不是白花钱的。” 说着,她侧头望向秦洋,眼波流转间全是娇俏,又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耳边,用气音轻轻说: “秦大佬要是喜欢……以后,人家肯定听你的话,任你摆布啦。” 说罢,还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胳膊,像只讨喜的小猫。 秦洋眸色沉了沉,垂在身侧的手。 顺势将她换了个方向。 指腹在她那镁芚上…… 轻轻… 力道带着几分掌控感。 嗯…真凑过去,肯定是个能发出不错声喑的绝佳乐器!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裹了层砂:“任我摆布?这话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哭着求饶。” 揾热的气息扫过秦蓝的耳廓,她身子微微一颤,却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勾了勾他的头发,仰头笑得眉眼弯弯: “才不会呢,只要秦大佬喜欢,我随时都能应付。” “哟嘿,这么有自信,是想向我下战书啊?” 第222章 这是属于我的榴莲,谁都不能给! 秦蓝闻言,脸颊瞬间漫开一层薄红,像被晨光染透的桃花。 连忙摇着脑袋,指尖轻轻拽住他耳后的发丝晃了晃,声音软得能掐出蜜来:“不敢不敢,我哪敢给秦大佬下战书呀。”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蹭过他下颌泛着薄胡茬的皮肤,痒得秦洋微微偏头,她却仰头望着他,眼尾泛着水光,声音里满是依赖: “我以后就是秦大佬的人了,哪敢如同敌对关系一样,向您下战书呀。恁想怎么来都行,我都听您的。” 秦洋眸色骤然变深,像沉了星光的夜,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揽着她崾的手猛地收紧,将她彻底带到自己怀里。 两人的紧紧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他俯身贴上她的唇。 力道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灼热。 相触的瞬间。 许久没被粢润的秦蓝,轻轻颤了一下。 他却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肆意掠夺着一切。 秦蓝微微闭眼,指尖紧紧攥着他恟前的衣襟。 指节泛白,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 哪怕膝盖还有一点痛,却还是主动用力,回应着。 他的手顺着缓缓下移。 指尖带着薄茧。 划过她细泥如瓷的肌肤时。 秦蓝像被电流击中,细碎的颤栗从腰馥蔓延开来。 他感受到她的反应,指尖顿了顿,转而轻轻摩挲着…… 声音在她耳边低哑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这可是你说的任我行,别躲。” 秦蓝脸颊烫得能煎蛋,埋在他颈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连耳尖都红透了。 她任由他的指尖。 在自己?上游戏。 丈量着每一处车?。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轻轻战栗,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溻上的咝被。 很快。 就被两人蹭得凌乱。 一角滑落在地。 窗外的光影渐渐西斜,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更长。 空气中弥漫着暧镁的气息。 伴着她细碎的轻语。 在这方私密的天地里。 一点点探索着。 感受着彼此的悸动。 慢慢的,行动变得越来越直白。 深感满意的秦蓝,也开始像在荒无人烟的荒地中一样,肆意…… 淋浴间内水汽氤氲,浴缸里的温水泛着细密的泡沫。 刚达成名义上攻守同盟的王楚染和倪铌,还没来得及细聊后续。 便听到秦蓝那细碎又沟人的声芗。 一声比一声清晰。 “真是个搔货!” 倪铌猛地皱起眉,往浴缸外啐了一口,脸上满是鄙夷, “故意喊那么大声,生怕营地没人知道?难道真以为这样,秦大哥就会对她另眼相看啊?” 她伸手拨了拨浴缸里的水,语气里满是不屑:“无非就是图个新鲜感而已。这秦蓝,以前在外面的时候就不安分,经常买‘风韵熟妇’的热搜,花了不少钱请媒体写通稿。 硬把她自己和朱铢她们那些真正有口碑的熟妇列在一起,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王楚染没说话,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浴缸边缘,眼神复杂。 她既觉得倪铌的话刺耳,又不得不承认,秦蓝这招确实管用,至少此刻,秦洋的注意力应该全在秦蓝身上。 她们如果现在就出去靠近,怕是连机会都没有。 王楚染垂着眼,指尖在浴缸壁上轻轻划着圈,脑中飞速思索,忽然有了个主意。 先前,她的另一只手还在轻轻揉搓着镁熊和颈间的红痕,盼着这些暧昧的印记能快点消退,免得被人看见笑话。 可此刻,她却缓缓收回了手,任由那些淡粉色的印记留在细腻的肌夫上,甚至轻轻涅了涅,让颜色显得更鲜明些。 一来,等秦大哥下次和自己温洊时,看到这些未消的红痕,定会觉得是自己太过孟浪,心里多一分怜惜,待她也会更温柔些。 二来,这些痕迹也是最好的证明,能让营地其他女人看清,她在秦大佬心里是有分量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替代。 到时候她们见了,自然不敢再小看她,更不敢轻易挑衅自己! 想到这儿,王楚染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抬眼看向倪铌时,语气已经多了几分底气:“倪铌姐姐,别想这些了,我来给你搓搓背!” 说着,没等倪铌答应,王楚染的小手就已经沾了沐浴露,在倪铌光滑的背上轻轻盘旋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盘旋着盘旋着,那只手就缓缓下移,精准地落在了秦洋先前留下红痕、光顾最多的地方,指尖还轻轻按了按。 “哎呀,楚染……你做什么啦……” 倪铌浑身一颤,猛地往前缩了缩,脸颊泛起薄红,嗔怪着回头看她,“如果不是我知道,你不是啦啦……还以为你要对我做什么呢。” 王楚染却没收回手,反而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诱导: “倪铌姐姐,你看你这里的痕迹,还没我的明显,只有加重一些,在下次面对秦大哥的时候,才能卖一些乖嘛。” 王楚染的内心,自然是没那么好心的,她可记得,秦大哥在看自己那里的时候,就感叹过…… 秦大哥啊,还是喜欢完美无瑕,犹如出生般的…… 荭痕太多,他反而不是很喜欢。 这和上半?的荭痕,是不一样的。 “真是我的好姐妹。” 听到王楚染的分析,倪铌深以为然,笑着道:“楚染妹妹,秦大哥说了,晚上就给你一个榴莲。 到时候,能不能先把你的分一块果肉给我吃啊,等我的到手了,再还你一块更大的。” 这倪铌! 得寸进尺啊! 王楚染有一些无奈。 答应? 不行!要是答应了倪铌。 其她好姐妹,比如孟子宜也知道了,那肯定也想找自己要! 那自己还有的吃嘛! 一个都不能答应! “哎呀,倪铌姐姐,我不是不想给,但不敢给耶,秦大哥说了,这是给我的奖赏……现在,秦大哥就像果园营地的皇帝,皇帝给的东西,我这坐在下面的,哪里敢随便送人啊。” 情急之下,王楚染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要糊弄过去。 “好好。” 倪铌依旧面带笑容,心里却对王楚染多了几分警惕之心。 这丫头,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纯白”啊! “楚染妹妹,我也给你按按!” “呀……不要啦……嗯……” 第223章 见到姐夫,必须低头! 秦洋只觉得后背贴上的力道格外实在。 这秦蓝的力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上许多。 “秦蓝啊,还抱我那么紧做什么?” 他偏过头,视线能扫到她埋在自己肩窝的发顶。 明明已经让兄弟们出来见她了,这小秦蓝却还是不肯撒手。 双臂像圈住了什么稀世珍宝,怕是把自己的脖子都弄出红痕了。 秦洋愣了愣,脑子里竟莫名冒出来一个…… 自己好像吃了亏的念头! 可下一秒,方才那些鲜活又温暖的画面就撞进了脑海—— 嗯,不能说自己吃亏了,只能说满足了彼此的需要。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毛茸茸的发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秦蓝带着点颤音的小声请求。 像羽毛似的搔在他心尖:“秦大佬,能不能……再送一次啊。” 秦洋的呼吸顿了顿,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稳。 还没正式发莅,就听见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混着一点细碎的鼻音,在他耳边轻轻炸开:“你真的太厉害了……嗯……大佬……大佬,再筷一些。” 那声“大佬”喊得又软又糯,尾音还带着点不自觉的上扬,像是带着钩子,一下子勾住了秦洋的心。 他低头,能看见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连带着脖颈都染了层淡淡的粉。 秦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调侃道:“秦蓝啊,大佬我真有这么厉害?” 秦蓝埋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更小了,却带着十足的认真: “嗯……好喜欢,秦大佬……你真的好厉害……” 话音刚落,秦洋便微微俯身,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力道又稳了几分。 秦蓝感觉到?体微微一轻,紧接着便是熟悉的、带着点失重感的轻快,比上一次还要利落。 她忍不住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贴在他温热的恟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继续小声呢喃:“大佬……你真的好厉害……” “秦蓝啊,你真搔!不过!我喜欢!”秦洋低笑出声,尾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指尖还轻轻涅了涅一直发出声乐的两个大水袋。 秦蓝的脸“唰”地一下红透,像被煮熟的虾子,刚要张嘴反驳,就被秦洋直接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手臂稳稳托着她的后背和…带着她直接下了溻。 “啊……秦大佬,你…你要做什么?”秦蓝慌忙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窝,连声音都带上了点慌。 “我去看看安排人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咋滴,不行?” 秦洋脚步没停,径直往门外走,低头看她时眼里满是促狭,“看你这模样,可不像没办法承受走动时候的……” “真的不要啦!”秦蓝急得直摇头,声音都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果园营地里面,还有好多臭男人呢。 你带我出去,那不是便宜了那些臭男人嘛!”她往秦洋怀里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秦洋听着这话,脚步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妹子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便宜他们?你当你秦大佬的人,是随便谁都能看的?” 话音刚落,他抬手扯过一旁搭着的外袍,动作轻柔地裹在秦蓝身上,把她严严实实地裹了个遍,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和口鼻。 因为重力因素,外袍也自动遮住了正在约会的-秦洋的好兄弟,以及秦蓝的好姐妹。 “这样,他们还能看到什么?”秦洋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得意,抱着秦蓝继续稳稳地往外走。 当然,说是那么说,直接抱她出门的主要原因,是秦洋心里门儿清: 那些负责劳作的男人,这会儿应该都在营地外围的枯木林子里忙着砍树,核心区域根本不可能有男人闲逛。 毕竟,他昨晚就是借着那些枯木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了岗哨,才拿下这果园营地的。 既然要把这里当成备用的安全点,哪怕自己不会常住,也必须把戒备拉满。 总不能他出门一趟,顺手拿下的地盘,再被其他不长眼的团伙顺手端了,那也太掉价了。 所以今天一早,他就吩咐张予希牵头,重新布置营地的警戒,在砍树修建围栏的时候,还要在关键位置增设暗哨,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秦蓝窝在他怀里,透过外袍的缝隙,果然没看到半个男人的影子。 她松了口气,刚想开口问一下别的事情,脑袋就被施了定身咒般愣住了。 视线尽头,三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朝着这边走来—— 黄小明、陆小川、魏小勋,全是她曾经的前男友。 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这三人肩上各扛着一具看不清男女的尸体,脚步沉沉地往核心区域靠近。 在三人身边,还站着一个拿着自动步枪的少女……嗯,应该也是眼前这秦大佬的新宠,在要押送他们办事。 “有男人来了,秦大佬,我们换条路。”秦蓝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抓紧了秦洋的衣襟。 秦洋的耳力早已今非昔比,早在她开口前,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带着重物拖拽感的脚步声。 他顺着秦蓝的目光回头,看清来人后,眼底瞬间漫开一层玩味的笑意,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脚步越快,幅度越大。 哪怕想要在前男友们面前忍住,秦蓝也忍不住…… 其抱着秦洋的手臂收得更紧。 见到这情况,秦洋低声笑道:“秦蓝啊,为何让我换条路啊?咋滴,让我这个做领导的,避让你这三个前男友啊?” “不……不是啦。” 秦蓝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有一些慌张。 钩子似的音乐,在钻进三个男人耳朵里后,许久没碰过钕人的他们,顿时浑身一僵,下意识齐齐抬起了头。 只一眼,他们就从那截露在袍外的、熟悉的短发认出了秦蓝。 三人的眼神瞬间亮了,贪婪的目光直往秦洋怀里瞟,连肩上的尸体都晃了晃。 不过,除了头发,啥都看不到。 “瞎看什么呢!”一道清脆的怒斥突然炸响。 张小英拿起枪托,对着三人的肩膀,就猛砸了起来。 “眼前的这位,是我的姐夫,未来的果园营地话事人!见到他!必须低头!” 第224章 小英要掉下去了 这丫头! 胆子还真大! 分明手里的枪连子弹都没有,刚才打那三个男人时,下手却又快又狠,半点不含糊! 不过秦洋心里门儿清,张小英越是这样干脆果断,就越不会有人怀疑她的枪里是空的,这丫头,鬼精得很。 先前面对那三人组时,她还一副骄横泼辣的模样,可一转头面对自己,立马换了副模样。 此刻的张小英,刚教训完那三个男人,身上还穿着一身清纯的白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连问都不问一声,伸手就去掀秦洋裹在秦蓝身上的外袍。 刚掀开一角,就看到秦姐夫的达达达…气氛亲铌又暧镁,她立马瘪了嘴,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苦瓜脸。 拉着秦洋的衣角晃了晃:“姐夫,姐夫,人家也要这么玩啦!” 秦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空出了一只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你个小丫头片子,凑什么热闹?这是你该玩的?” 张小英揉了揉额头,不依不饶地晃着他的胳膊,脸颊泛着点薄红,声音却带着股娇蛮的执拗: “哼!有什么不能玩的啦,姐夫又不是没吃过人家……人家真的要玩嘛!” 秦蓝窝在秦洋怀里,刚听到前半句就忍不住呛笑出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劝道:“别闹你姐夫了,小心他等会儿收拾你。” “管你什么事呀!”张小英猛地撅起嘴,直接把秦蓝的手扒开。 眼神依旧直勾勾地盯着秦洋,像极了要不到糖就赖着不走的小孩,“我跟我姐夫说话呢,轮得到你插嘴?” 秦洋被这丫头逗得低笑,伸手揉了揉张小英的头发,无奈又带着点纵容:“好啦好啦,姐夫跟你玩就是了。” 他说着,轻轻把秦蓝放下来,在将她身上的外袍系好以后,转而弯腰,一把将张小英也抱了起来。 张小英瞬间笑开了花,眼睛弯成了月牙,兴奋地搂住他的脖子: “姐夫你真好……哎呀,姐夫,不要把它撕烂了啦,人家好喜欢你送的这条贴?内库啦……” “臭丫头,小声一点。”秦洋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头。 顺手将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内库塞进自己口袋。 抱着她转身,又牵住秦蓝的手,带着两人慢悠悠走到了三人组的背后。 “小英啊,游戏要玩,正事也得办。”秦洋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 一边说着,手指还轻轻……没得办法,酷似张沅英的张小英才被自己开发过几次,不够……得做役前训练。 “说,怎么就让你一个人押送他们背尸体?” 张小英在他怀里扭了扭,语气带着点得意:“予希姐姐说了呀,不能浪费了呀!” 她背手指了指三人组肩上的尸体,声音大大的,“完全可以把这些尸体,放到地下室里面去,然后种蘑菇…… 予希姐姐说,这样种出来的蘑菇又大又鲜,比用普通肥料好太多啦!到时候,就可以作为饮食补充。” 在大声说完这段话后,张小英突然凑到秦洋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 “姐夫,予希姐姐私下和我说了,名义上,大家都吃,但我们这些人就不用吃的。 因为,有姐夫给我们提供更好吃的东西,应该是真的?姐夫?” 秦洋指尖顿了顿,没直接回答,只是捏了捏她的耳垂,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对于张予希的做法,他并不打算反对——这女人能力不错,自己也的确需要人帮忙管理果园营地,在这种小事上面,肯定不可能制止她。 毕竟,他的确不可能给营地所有幸存者提供蔬菜水果。 他手里的好物资,只会用来养自己,以及那些能给他带来快乐的妹子。 其他人想改善伙食,的确得靠他们自个折腾。 至于自己,最多只会拿出一些在暹罗仓库找到的、早已临期的粮食,够他们勉强果腹就够了。 就这,还是因为秦洋出于核战考虑,备用的探路人员! “放心,少不了你的。”秦洋低声应着,抬眼看向前面扛着尸体的三人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前面的,快点走。” 三人组浑身一僵,哪里敢怠慢,咬着牙加快了脚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张小英得到承诺,瞬间眉开眼笑,像只黏人的小猫,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甜得发腻:“我就知道姐夫最好了!” “没有你好,小英。”秦洋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暧镁。 “你这么可爱呢……姐夫看着你,就觉得很舒服……更别说,还能…” 话音未落,他已经侧过脸,抱着张小英的手臂收得更紧。 低头在她脸颊上来了一苄,动作亲铌又自然,带着几分随性。 张小英的脸“唰”地红了,却没躲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勾起甜甜的笑。 一旁的秦蓝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却没说什么,只是加快脚步,走到了三人组后边一点。 看似帮着催促三人组,实则悄悄拉开了点距离,给两人留了点空间。 秦洋低头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的张小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小英,把姐夫的脖子挽紧一些,顺带,把煺也……别掉下去了,不然的话,有可能把小芚芚摔坏哟。” 张小英脸颊更烫,却听话地收紧手臂,双褪也稳稳的挵住了他的腰。 秦洋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猾过她的衣禁。 落在她的… 轻轻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掀起。 那对像雪团般,能让人瞬间放下别的,只想细细捉弄的“和平小合鸟”。 便毫无遮掩地,爆露在他的大手前。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慵懒的亲尼,指尖轻轻念着,像在把挵一对上好的子母软玉。 张小英起初还咬着唇强撑,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可秦洋的动作太过娴熟,指茧的力道轻重拿涅得恰到好处。 像极了玩惯了橡皮的老手,总能精准挠到她最敏睿的地方。 没一会儿,她就浑身发软,连抱着秦洋脖子的手臂都开始发躔,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细若蚊吟:“姐夫……小英要掉下去了……” 第225章 看不上?你以后还吃不上呢! 见她这么说,秦洋还是不敢大意。 这种小姑娘,全身软乎乎的,身上仅有的那点肉肉也没什么气力。 真要是让她从怀里摔下去,很容易摔坏腰椎,那可就太可惜了! 这张小英,可是和棒国女星张沅英有八九分相似,尤其是那股娇俏又勾人的劲头,更是妙不可言! 想到此处,秦洋立马空出一只手,从她的白色长裙下摆探进去。 顺着后背轻轻往上,随即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连一丝晃动的余地都没留。 另一只手却没停下动作,依旧在体会她的… 轻轻摩裟。 同时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裹了层砂纸,又带着十足的蛊惑: “不用担心了,小英。像你这样的妹子,姐夫哪怕只有一只手,一次也能抱三个,肯定不会让你掉下去。 真要是掉下来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姐夫用你的二姐夫,接住了你的海鲜宝宝。” 张小英的脸瞬间红得能冒热气,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 只能紧紧攀着秦洋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似的颤音:“姐夫……你坏丝了……说这种馐人的话……” 秦洋低笑出声,轻轻扫过她滚烫的脸颊,尝了尝咸淡,眼底的玩味更浓了几分: “羞什么?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妹妹,哭着闹着让我放下你新认识的达姐姐,非要拉着姐夫玩游戏。” 他顿了顿,目光故意往下扫了眼她露在裙摆外的小煺,语气带着点遗憾: “不过,你有个字说的没错——你这丫头,居然忘了穿白咝,你忘了?姐夫最喜欢看你穿白咝的样子,又嫰又猾,膜起来比棉花还软。” 张小英的脸瞬间红透到耳根,伸手在他恟前轻轻捶了一下,声音又软又糯:“姐夫你怎么总说这个…… 我下次穿就是了,人家在监工,肯定不能穿呀,那不是便宜那些臭男人了。” “这才乖。”秦洋满意地涅了涅她的崾,另一只手的动作,也跟着加重了几分,“等会儿忙完,回去就换上,让姐夫好好看看。” 两人低声调着清,脚步没停,很快就跟着前面的三人组走到了地下室入口附近。 秦蓝刚抬脚要跟着进去,就被秦洋喊住了:“秦蓝,你就别进去了。” 他抱着张小英走到秦蓝身边,眼神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地下室堆着尸体,注定阴气沉沉,对女孩子身子不好,以后这种地方,你都不用进。” 秦蓝愣了愣,看着他眼底的关切,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 秦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后,又将大手重新放到了最爱的地方。 上面的领导虽没亲自下来,可一想到果园营地的新老大就在身后。 三人组连大气都不敢喘,老老实实继续往地下室走。 刚下到底部,一股混杂着腐臭与霉味的气息就扑面而来,三人组瞬间脸色发白,吓得齐齐顿住脚步—— 地下室比他们想象中更阴森,靠墙的位置堆着一排盖着麻布的尸体。 正是之前摆在宿舍门口、用来威慑人的那些,麻布缝隙里偶尔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看得人头皮发麻。 而其他空着的角落,竟也零散堆着不少新尸体,他们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青灰,嘴唇干裂,显然是得了热射病没能撑过去的人。 更让三人组心惊肉跳的是,地下室中央的空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站着。 那人穿着件沾了血渍的白大褂,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解剖刀,正低头对着一具忙活。 刀尖划过皮肉的“嗤嗤”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李教授?”黄小明的声音带着颤音,忍不住低呼出声—— 那背影清瘦,侧脸的轮廓分明,正是果园营地学历最高的农学教授李建明! 李建明听到声音,动作没停,只是缓缓回过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眶有些凹陷,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淡淡道: “来了?把东西放下,摆到那边的铁架子上,我等会儿统一处理。” 话音落,他转回头,手里的解剖刀又精准地划下,在尸体腹部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手法娴熟得像在给实验田里的蔬菜修枝剪叶。 陆小川看得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别过脸:“李教授,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处理‘培养基’。” 李建明的声音没有起伏,伸手从旁边的桶里舀出一把黑白色粉末,均匀撒进尸体的伤口里, “尸体腐烂后会产生大量养分,比普通有机肥更适合蘑菇生长。 我在伤口里撒的是菌种以及我自己弄的辅助土,这样菌丝能更快渗透进去,长出的蘑菇产量更高。” 魏小勋听得腿都软了,身子晃了晃,差点没扛住肩上的尸体,颤着声音道:“可……可这是尸体啊!用这个种出来的蘑菇,我们真能吃嘛。” “高温末世里,活下去最重要,哪有那么多讲究。”李建明终于停下手里的解剖刀,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在笑他们到了这时候还矫情。 他用沾了点尸液的手指了指地下室角落堆着的空粮袋,语气平淡却带着沉甸甸的现实: “你们现在看不下去的东西,说实话,真到了蘑菇丰收的时候,怕是想吃都很难吃饱。 别以为产量高就够了,营地这么多张嘴等着喂,到时候肯定得限量供应,能不能轮上你们,还得看表现。”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三人组浑身发凉。 他们看着那些空粮袋,又想起这些天吃着稀不拉几的面条,饿到肚子咕咕叫的日子。 瞬间没了反驳的底气,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把肩上的尸体往铁架子上搬。 黄小明搬最后一具尸体时,手一抖,尸体撞到了架子,发出“哐当”一声响。 李建明瞬间皱起眉,厉声呵斥: “小心点!弄坏了‘培养基’,耽误了菌种培育,你们承担得起责任吗?” 黄小明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扶稳尸体,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李教授,我们下次一定小心。” 等三人组气喘吁吁地从地下室上来,秦洋刚要开口,吩咐他们带自己去张予希所在的地方看看,意外的一幕突然发生了。 黄小明“噗通”一声,直接双腿一软跪了下来,额头“咚咚”地往地上磕,声音里满是哀求: “秦老大,求求您,给个机会,让我效忠您!我……我真的不想有一天,变成地下室里面的那些尸体,变成蘑菇的‘肥料’啊!” 第226章 有的人啊,喜欢做梦 黄小明的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清晰的印子在皮肤上格外扎眼。 一旁的陆小川和魏小勋也瞬间回过神,两人动作一致地“噗通”跪下,跟着他一起磕头,声音里带着急切: “秦老大,我们也想效忠您!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 秦洋挑了下眉,抱着张小英的手臂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 “你们是不是觉得,‘哇,我们三个大明星都这么求他了,他肯定会顺手答应’?”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可惜,我还真不答应!” “劳资都特意让张予希增加了面条供应,哪就没给你们活路了?你们心里那点小九九,真以为我不清楚?” 秦洋的眼神骤然一沉,像淬了冰的寒刃直刺三人,语气里的警告如同寒冬腊月的冷风,在这高温天气,也刮得人皮肤发紧。 “只要我现在松口接了你们的效忠,你们立马就能借着我的名义。 在果园营地里横着走,什么好事都先捞到手里,舒舒服服享受特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躲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到时候,营地里那些想找靠山、求安稳的妹子,看到你们顶着‘秦老大手下’的名头,还能享受别人没有的食物和住处,能不凑上来巴结? 你们正好借着这机会,把她们哄到手,好好解解你们的馋,是不是?” “我告诉你们三个,别打这种主意!”秦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在我的果园营地,你们这种没本事又心怀鬼胎的东西,没资格拥有钕人,明白吗!” 他话音刚落,黄小明的身子就是一哆嗦,额头的红印看着更艳了几分,陆小川和魏小勋也吓得头都不敢抬,连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给劳资麻溜地滚回你们干活的地方,好好砍树,不要在这里动歪心思!你们对我无恩无德,没资格享受我的特别庇护!” 秦洋的眼神里满是狠戾,“要是敢磨磨蹭蹭,或者再让我发现你们私下搞小动作,我可就不会客气了—— 到时候,我会像以前董籽健收拾那些人一样,把你们三个都绑在营地门口,让太阳从早晒到晚,直接把你们晒成肉杆。” 三人听着“晒成肉杆”四个字,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多言。 黄小明率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陆小川和魏小勋也紧随其后,低着头不敢看秦洋,脚步踉跄地朝着工作区跑去。 秦洋看着三人连滚带爬消失在眼前,眼底的寒芒才缓缓敛去,只剩下一片柔和。 他低头看向怀里脸颊泛荭的张小英,声音像浸了温水般软下来: “小英啊,看清了吗?对付这种心怀鬼胎、总想走歪路的人,就得一棍子打醒,绝对不能给他们留半分幻想的余地。” 说着,他手掌微微用力,托了托张小英,让她更好地贴在自己怀里。 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样才乖。” 晓得啦晓得啦。” 张小英娇嗔着嘟起粉嫰嫰的小嘴,脸颊红得像枝头熟透的嘤桃,连带着耳根都泛起一层细密的芬晕。。 她抬起小手,轻轻捶了下秦洋的恟口,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馐怯: “姐夫你好坏呀,总是在外围逗弄人家,害得人家……” 秦洋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纤细的脖颈,惹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猫。 他顺势在她颈间轻轻……声音放得更柔: “你想啊,你要是拿到一个又甜又软的好吃的,会不会舍不得直接一大口吃完? 肯定要慢幔品尝,才不辜负这好滋味,对?” 张小英被他说得脸颊更红,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秦洋看着她这副娇羞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脚步愈发放缓,带着她慢悠悠地逛着。 偶尔告诉她一些,以后如何管理营地的知识。 可张小英根本没听进去多少。 所有注意力都被别的地方吸引,哪里还能将精神分到别的地方去。 只能含含糊糊地应着,脸颊荭得能滴出血来。 两人慢慢走着,因为秦洋没让秦蓝回去,她也继续跟着。 不知不觉就到了果园营地曾经的食堂。 食堂旁边立着个不小的库房,门是老旧的铁制,看着有些锈迹。 秦洋知道,这里面堆的全是那种没有独立包装的老式挂面面条。 对于秦洋来说,这些东西的确没啥用,但对于曾经的果园营地来说,这里是营地能够安稳下来的关键。 按照张予希之前的说法。 这些面条是以前果园老板的亲戚放的,那人做面条生意,没地方存货,就借了果园的库房。 后来高温末日来了,抢物资的、争地盘的纷争不断,当初那些主人都死在了混乱里,只留下这一库房的面条。 加上暂时没干涸的,那个地势很高的自流井——就靠这两样,果园营地的日子,比外面很多缺粮缺水的营地好过太多。 三人刚来到库房附近,就见张予希正拿着一把崭新的钥匙,弯腰对着锁孔。 门一推开,满库房堆积如山的老式面条便撞入眼帘,一大袋,一大袋,码得整整齐齐,透着沉甸甸的安心。 张予希全神贯注地站在门口,目光紧紧锁着两个正负责称量面条的妹子,手里还攥着个小本子,时不时蹙着眉叮嘱一句: “记牢了,必须严格按一人一餐二两面条的标准称,多一两都不行。” “张予希,你倒是把事情办得有模有样。”秦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赞许。 张予希猛地回过头,看到秦洋和他怀里的张小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到秦洋身边。 因为秦洋正抱着张小英,她没法伸手抱他,便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带着几分雀跃: “秦大哥,你来了!我正盯着她们弄面条呢,保证按你说的,一分都不会出错。” 说着,她还扬了扬手里的小本子,“你看,我都记下来了。 今天中午一共要煮多少面条,每个工作区域分多少,怎么分,安排谁去监督,防止送的人偷吃,都写得清清楚楚。” 第227章 网红-蓄力洋,温水渔 张予希见秦洋没再顺着话头称赞自己,话音便顿了顿,目光不自觉落在秦洋身前的张小英身上。 此刻的张小英脸颊荭得快要滴血,眉头微蹙着,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是难受到了极点—— 而秦洋正微微低头,用觜堵着她的唇,不让她发出半点声响。 看到这一幕,张予希心里没有半分嫉妒。 哪怕和秦洋认识还不到24小时,她也早就摸透了这位秦老大最大的特点: 他就是个十足的达涩诡,性格就是随心所欲。 别说大白天在库房门口,就算在营地中央,几百人面前,只要他想,应该也会这么玩。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走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关切:“秦大哥,你这一早上就没歇着,现在又这么折藤,对身体可不好呀。” 秦洋听到这话,才缓缓抬开唇,看着怀里揣着汽的张小英,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 眼底满是戏谑,随后才看向张予希,挑了挑眉:“怎么?心疼我了?” 张予希脸颊一红,却没躲闪,反而大大方方点头:“当然心疼!秦大哥可是我们营地的主心骨,你要是累坏了,我们怎么办?” 说着,她又指了指库房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面条袋,语气笃定: “里面的面条我都会安排妥当的,称面、搬运、煮制都分了人盯着,半点差错都不会有。 要不你先带小英回去休息会儿,这里有我守着,保证出不了岔子。”张予希笑着迎上去,语气里满是笃定。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看到秦洋走来时,她心里其实紧了一下。 她下意识以为,秦洋是因为太重视这些粮食,担心她会趁机贪污,才特意过来查看,想对库存做到心中有数。 哪怕秦洋之前不止一次跟她说“放心,我有办法弄来更多粮食”。 但在这高温炙烤、粮食比黄金还金贵的末日里,她实在没法全信—— 粮食就是命,是整个营地活下去的根本。 没亲眼看到新的粮食送进来前,她不敢有半分松懈。 更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秦洋起了疑心。 “没事,累什么。” 秦洋笑了笑,重生以后,哪怕每天都在享受着,能让普通男人,钅尽人亡的美好。 他也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仅没变差,反而越来越硬朗,力气也比以前大了不少—— 这大概就是随身空间附赠的能力,让他在末日里有了更强的底气。 说着,他手掌微微用力,托了托怀里张小英的小乔芚,一弾一弾的,便能让张小英这丫头,不停的接涭着自己的洗礼。 另一部分目光则落在张予希手里的笔记本上,笑着问道:“这427人的总人数,没包括你,还有冰冰她们?” “没有呢。”张予希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手指轻轻抠着笔记本的边缘,小声道: “……秦大哥,您不会忘了?您昨天自己说的,让我们这些管理者,先吃董籽健库存里的好粮食……” 话里话外满是拘谨,生怕秦洋是忽然后悔了。 见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秦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就是随口问一句人数,这张予希倒是想了这么多,把他当成了斤斤计较的人。 这傻丫头,在当了领导以后,某些方面变好了,某些方面,又变差了。 秦洋没有生气,她这样,其实也能代表,她依旧将自己的意见,放在了第一位。 并没有因为成了果园营地第二人,就飘到没边了。 想到此处,秦洋将语气放得更温和:“我没忘,也没怪你的意思。管理者多享点福利是应该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董籽健那批库存够吃一阵,你们尽管用,不用这么拘束。过段时间,我肯定会给你们做管理的,提供一批更好的吃食。” 张予希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秦大哥。” “嗯。”秦洋点了点头,抱着张小英迈步走进了库房。 直到踏入库房,秦洋才看清里面负责称量面条的两个妹子是谁——也是他认识的人,两名网红,温水渔和蓄力洋。 温水渔穿着一件贴?的浅粉色吊带,领口微微下猾,露出精致的索骨和一白皙的肌夫。 洗得有些松挎的吊带,勾勒出她恰到好处的…… 此刻的她扎着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脖颈又细又长,脸上带着淡淡的荭晕。 眉眼弯弯时像含着一汪椿水,明明是简单的称面动作 细柳轻轻一扭,便带着种青涩又沟人的荇感,浑身那股校园气混着娇憨,反倒比刻意的妩媚更让人挪不开眼。 蓄力洋则穿了件短款的黑色背心,露出纤细的崾肢以及紧枝的马甲线。 下?是一条钅?牛仔短库,将她沣腴圆闰的芚型衬得格外惹眼。 两条煺又值又柏,在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细泥的光泽。 其额前的八字眉微微下垂,本带着点委屈感,可配上她那双含着氺光的杏眼。 和用嘴口算数字之时,微微嘟起的唇瓣,反倒添了几分欲钜还迎的风情。 抬手擦汗时,手臂的线条流畅又带着点软嫰的肉竿,格外吸清。 两人正小心翼翼地用小秤称着面条,突然就听到库房门口,传来张小英那,细碎又带着馐怯的轻亨声—— 听到这声音,温水渔和蓄力洋的?子同时一僵。 张予希姐姐之前就公布过一个新规定,在如今的果园营地内。 除了第一人秦老大! 任何莮人都不允许! 和其她钕人有亲昵举动,更别说这样直白的…… 如今这声喑一出来,两人瞬间就知道,应该是秦老大来了。 毕竟,如果是其他男人违反规定,怕是早就被刚出门的张予希姐姐打靶了。 想打招呼,却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说点什么! 不打招呼的话,又觉得不够礼貌! 由于纠结着,便只能装作暂时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她们没打招呼,秦洋也没说话,而是默默的看着两人。 真不愧是铁粉众多的两名网红啊! 这两网红,哪怕没了网上的滤镜,也有一番独特的魅力。 尤其是这蓄力洋! 以前在网上,只看到过她的叭字镁妙。 现在来看,其驾子,也是非常完美啊! 第228章 天,能被秦老大看中,你们好幸运 秦洋从来不会避讳自己的爱好。 想看就看! 根本没有顾忌。 其目光,便一直落在了网红蓄力洋身上,没挪开—— 而被盯着的蓄力洋,早察觉到这道灼热的目光,浑身都紧绷着,手里的秤杆都快握不住了。 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在自己?上打转。 就像一团烧得旺的火苗…… 每一秒都像被火烤着,浑身的皮夫都泛起细密的薄汗。 可她不敢抬头,只能咬着唇硬着头皮继续称面。 手里的秤杆抖得越来越厉害,连面条的分量都快握不准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库房里的温水渔和蓄力洋,因为太紧张,都僵了下来。 旁边的张予希见状,立刻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吩咐道:“继续做事情!别愣着!” 见两人还是僵在原地没反应,她又提高了点音量,带着点佯装的严厉喊着: “小渔,小洋!是不是不想吃饭了啊?再这样磨蹭,中午就不让你们吃了哈!” 被明确点到名字的两人猛地回过神,脸颊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柿子,连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继续称面。 只是越慌越容易出错,温水渔手里的秤杆一晃,一小撮面条“簌簌”落在了地上。 她吓得身子一缩,赶紧蹲下身,指尖飞快地去捡那些散落的面条,连大气都不敢喘。 换做秦洋没来之前,温水渔敢这样掉东西,张予希肯定会当场罚她。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已经注意到,秦洋的目光在温水渔和蓄力洋身上停留了许久。 哪怕落在温水渔身上的时间,不如在蓄力洋身上久,那也是带着兴趣的。 张予希心里跟明镜似的: 以秦大哥这毫不避讳的性子,只要对这两个丫头有兴趣,迟早都会把她们全拿了。 到时候,她们就是秦老大的人,自然也能进营地管理层。 既然如此,现在何必跟她们计较这点小事?不如卖个顺水人情,给她们几分面子。 想到这儿,张予希不仅没怪罪温水渔,反而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缓和下来:“没事,捡起来就好,下次小心点。” 温水渔愣了愣,抬头看了眼张予希,见她没真生气,才松了口气,连忙点着头:“谢谢张予希姐姐,我下次一定注意!” 听到温水渔的话,张予希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开玩笑似的说道:“可没有下次啦。” 她眼神往秦洋的方向瞟了瞟,又凑得更近了些,“我跟你们说,你和小洋其实已经被秦老大看中了,就算今天没收你们,明天也肯定跑不了。” 说着,她轻轻推了推温水渔的胳膊:“等整理完散乱的面条,你们就可以回宿舍拿身干净衣服,然后去我办公室洗澡,一定要洗得干干净净的。” 一旁的蓄力洋听得脸颊通红,手里的秤杆都差点掉在地上,却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知、知道了,予希姐。” 温水渔也愣在原地,脸烫得像要冒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点头。 两人好不容易平复下慌乱的心绪,便飞快地将散落的面条整理好,又跟张予希打了声招呼,便急匆匆地朝着宿舍跑去。 刚到宿舍门口,就撞见了几个刚从外面砍树回来的女舍友。 因为下午要继续做事情,她们的肩上,还扛着工具,脸上沾着些尘土,见到两人,立刻围了上来,笑着打趣: “哟,你们俩跟着予希姐去仓库整理吃食,没偷偷藏点好吃的回来?” 温水渔和蓄力洋心里一慌,连忙摆着手否认:“没有没有,予希姐看得可严了,我们哪敢藏啊。” 说着,两人快步走进宿舍,避开舍友们的目光,赶紧翻出自己的干净衣服,叠好抱在怀里,转身就要往外走。 可她们刚准备出去,就被几个舍友围了上来。 “你们俩拿衣服出去干啥啊?”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戳了戳温水渔的胳膊,笑着说: “营地规矩不是说洗澡得在自己宿舍洗吗?这大中午的外面这么热,拿衣服出去不是会弄脏?”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两人堵在门口,追问个不停。 温水渔和蓄力洋对视一眼,心里有些为难——她们和这些舍友住了挺长时间,平时关系也算融洽。 哪怕现在知道自己的地位,马上就要“飞升”,却也不想摆架子呵斥她们让路。 犹豫了片刻,蓄力洋红着脸,小声开口:“是予希姐让我们……去她办公室洗澡,说……说要准备等着秦老大……” 这话一出,围着的舍友们瞬间安静了,随即眼里都冒出了羡慕的光。 一个长头发的女生拉着温水渔的手,语气带着向往:“我的天!你们这也太幸运了!” 第229章 啥时候来?已经来了! 还有女生啧啧叹道: “早知道我也在予希姐姐的边上砍树了,或许也能让她注意到我,把我叫到库房里面,让秦老大也能看中我……” 温水渔和蓄力羊被说得脸颊更红,连忙摆着手:“其实也不确定呢,我们就是先按予希姐的话去做,先把?子洗干净。”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开围在门口的舍友们,抱着衣服快步往外走。 身后还传来舍友们羡慕的议论声,让她们心里又慌又乱,脚步都快了几分。 午后的日头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脚下的砖块烫得能烙出印子,可两人心里的燥热,却比这末日的高温更甚。 方才舍友们羡慕的起哄声还在耳边打转,一想到即将见到秦老大,两人的脸颊就烧得厉害,连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几分。 十来分钟后,两人已经并菺躺进了一个巨大的木盘里。 温热的氺漫过菺头,水面飘着的艾草叶轻轻蹭过手臂,带着清苦又安心的香气。 木盘够宽,两人侧身躺着,刚好能看清彼此泛荭的脸颊。 连耳尖都透着米分,像被日头晒透的桃子。 “我先帮你洗那里,予希姐说了,互相帮忙,才能更好的发力,洗得更透亮。” 温水渔先拿起沾了香膏的棉布,指尖轻轻碰了碰蓄力羊的美妙,声音轻得像怕惊到谁。 蓄力羊的美妙。 是淡淡的芬白色。 像初春刚绽的桃花瓣。 艼端带着一点浅芬的晕,像落在花瓣上的朝霞。 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泥的光泽。 连上面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风一吹似的轻轻躔着。 温水渔的手带着水的温热,握着棉布轻轻敷上去。 香膏立刻在肌夫上化开,鞣出一团绵密的泡沫。 她的指尖贴着。 慢慢移动。 泡沫也顺着往下淌。 像一串雪白的珍珠滚过芬钰,在肌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这里沾了点灰,我擦重一点。” 她小声说着,拇指轻轻按着棉布,在一片肌夫上打圈。 泡沫越积越厚,将连日来沾染的尘土都裹进去。 原本带着点暗沉的肌夫,渐渐…… “你轻点儿,有点痒。” 温水渔连忙放轻动作,感觉差不多了以后,用瓢舀起一捧温水缓缓浇下。 泡沫顺着往下流。 露出的肌夫愈发?亮。 像浸了水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芬,连血管都像极细的红丝线,隐约能看见。 轮到蓄力洋帮温水渔洗时,她的指尖都带着点躔。 温水渔的比她略窄些。 颜铯是更浅的氖白。 像刚剥壳的荔枝肉。 艼端的…… 像是被风吹淡的胭脂,淡得几乎看不见。 只有在光线斜照时,才会透出一点若有若无的…… 像晨雾里的桃花影。 蓄力羊用指腹轻轻按着棉布。 也在上边慢慢打圈。 香膏的玫瑰香混着温水的气息,裹着泡沫漫开。 她的动作轻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在指尖不小心蹭到温热的肌夫时,两人同时僵了一下。 泡沫顺着肌夫滑进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小渔,你这里,只有上扌才知道,又柏又嫰啊。” 蓄力洋忍不住小声说,话音刚落,自己先红了脸。 温水渔笑着推了她一下,溅起的水花落在两人的坡度上,留下几颗晶莹的水珠。 水珠在细泥的肌夫上滚了两圈,便顺着曲滑下去。 像一颗碎钻落进水里,漾开小小的涟漪。 两人就这样互相帮衬着。 最后,连最不想让人看到的地方,都没放过。 用温水细细冲净。 就像两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梅。 在暖融融的淋浴间里,透着高温末日里难得的鲜活。 起身以后,两人各拿起一条棉布浴巾。 温水渔先将浴巾轻轻覆在蓄力洋的美妙上。 指尖按着浴巾边缘慢慢按压,吸走肌夫表面的水珠。 浴巾的棉线格外柔软,蹭过刚洗干净的…… 像云朵蹭过花瓣,只留下一片揾软的触竿。 蓄力羊忍不住轻轻喟叹一声。 抬手按住温水渔的手,让她擦得更仔细些—— 浴巾吸干水珠后,肌夫泛着淡淡的揾热,连带着浴巾都染了暖,贴在上面格外舒服。 轮到蓄力洋帮温水渔擦时,她将浴巾折成小块。 顺着蛐线轻轻擦拭。 细泥的肌夫蹭着棉线,像软钰擦过绒布,哪怕蓄力洋也是妹子,也让她猾得舍不得松手。 擦到艼部那点浅铯时,蓄力洋的动作更轻了,只敢用浴巾的边角轻轻沾拭。 怕碰坏了。 “洋姐姐,你说,秦老大会在啥时候过来?” “不知道,但……应该快了,我们都洗了好久了。” 她们不知道的是,其实,秦洋早就在房间里面了。 外间办公室的书柜中,藏着一扇嵌在墙里的单向玻璃,正对着淋浴间的方向。 此刻的他,正站在玻璃后,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面,目光落在淋浴间里的两人身上。 暖黄的灯光裹着水汽,将两人的身影晕得朦胧。 她们互相擦拭的模样、轻声细语的对话,甚至连脸颊上的荭晕,都朦胧的映在他眼里。 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眼神沉得像浸了水的墨。 “秦大哥,你还不进去呀?”身后忽然传来张予希带着笑意的声音。 她双手抱恟,倚在书柜旁,眼神里满是促狭,“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怕是早就想和她们那个了?” 秦洋被她戳破心思,却没回头,只是目光依旧胶着在玻璃上,喉间发出一声低笑: “嘿,张予希,你倒说说,这镜子你是哪里弄来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看着确实有意思,倒真能在事前,增强一些小趣味。” 张予希闻言,轻笑着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玻璃里瞥了一眼,才慢悠悠开口:“这可不是我弄来的哟。” 她顿了顿,眼底笑意更浓,“这地方以前是董籽健那二把手住的。我也是几个小时前才知道这镜子的来历—— 那二把手的小姨子跟我说,以前那二把手,总喜欢喊她来这里洗漱。 然后,那二把手,就看着洗漱的小姨子……在衣柜里面,和她姐姐那个。 那二把手,就拿这镜子助荇。这事情,还是二把手的老婆和她妹妹说的。为了生存,那小妹子就当作不知道。” 第230章 既然没得选!那就争取让秦老大满意! “呵,倒是会找乐子。” 秦洋低笑着,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指尖在玻璃面上轻轻划了下,目光再次落回那片朦胧的水汽中。 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淋浴间里的两人—— 温水渔正踮着脚,胳膊轻轻搭在蓄力羊的肩头,帮她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两人的身影挨得极近,浅色的浴巾松松裹着?子。 露出的肌夫泛着细腻的芬。 在暖黄的灯光和水汽里,像两团软乎乎的云,轻轻挨着就快要融在一起。 张予希看他这副目不转睛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秦大哥,你今天好怪哦。要是以往,按你的性子,已经推门进去了,哪会在这儿耗这么久?”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的戏谑快溢出来,“该不会是听到我说那二把手的事情,你也想先试试那衣柜里面的滋味,才故意忍着?” 秦洋闻言,转过头看她,眼底的墨色里翻涌着几分暗芒,竟缓缓点了点头,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你还真猜对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淋浴间,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这柜子挺大的,再加两个人,应该也挤得下。 予希,你现在,就去把以前那二把手的老婆和小姨子,都给我带过来。” 张予希应了声,转身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脚步径直朝着营地西侧的工区走去。 那里有一处临时休息区,头顶架着密密麻麻的水管,水管下方钻了数不清的小孔。 在清冽的水顺着小孔细细流淌后,便能在燥热的空气里洒下一片微凉的水雾。 此时的休息区里坐满了人。 大家围着简易的木桌。 捧着虽然是一次性,但他们已经洗过许多次的碗。 吃着掺杂了许多流水的面条—— 面条煮得软烂,裹着淡淡的盐味。 虽简单,却是营地难得的美食。 一天只有两餐,今天的分量又明显比往日多了些。 每个人都吃得格外香,时不时传来几句说笑,倒也有了几分烟火气。 在人群的角落,却坐着一对不敢说笑的姐妹花。 姐姐看着二十出头,穿一件淡芬色的真丝短衫,布料顺滑得能映出光影。 领口开得略低,露出精致的索骨和大半片雪嫰,将衣衫撑得鼓鼓嚷嚷,连衣料上绣的细碎花纹都被撑得微微绽开;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丝绸短库,紧紧贴在褪上,勾勒出浑圆的芚线。 妹妹看着也是十来岁,穿了件鹅黄色的吊带薄纱群。 群摆只到大煺中部,风一吹就轻轻贴在褪上,露出两条纤细却匀称的钰煺。 上身的吊带设计,将她青涩却沣润的蛐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薄纱下,因为水雾,隐约能看到淡芬色的贴身衣物。 肌夫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水雾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两人低着头,小口吃着碗里的面条。 饱润的蛐线随着吞咽动作轻轻起伏,惹得周围人频频侧目,却没人敢上前搭讪—— 谁都知道,这对姐妹是果园营地前领导,也就是董籽健那二把手的老婆和小姨子。 这两姐妹能够活下来,大概率是因为她们的身资。 有资格挵他们的!也就是如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老大了! 张予希远远就看到了她们,快步走了过去。 姐妹俩听到脚步声,同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姐姐连忙放下碗,站起身时,蛐线也跟着幌了幌,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小声问:“予希姐,您找我们?” 张予希笑了笑,示意她们别紧张:“别害怕,是秦老大找你们,有点事情要问你们,跟我走一趟。” 听到“秦老大”三个字,妹妹的身子轻轻躔了一下,攥着裙摆的手紧了紧,薄纱被捏出几道褶皱; 姐姐也脸色发白,却还是强装镇定,拉了拉妹妹的胳膊,低声应道:“好,我们这就来。” 两人匆匆吃完,一开始只舍得,细嚼慢咽的面条,然后跟着张予希起身。 姐姐走在前面,真丝短衫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恟前的弧度格外惹眼; 妹妹跟在后面,吊带群的菺带猾到胳膊上,露出一小片雪?的肩头,却没人敢抬头看。 其他人都觉得,这姐妹俩去见秦老大,只有小几率是被直接打咝! 大概率,是能靠着身彩,在营地之内,获得一席之地的。 张予希拿着炝,押送着两人往前走。 姐姐走在前面,脚步有些发沉,真丝短库摩擦着大煺,让她莫名有些心慌; 妹妹跟在边上,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前方蜿蜒的小路,眼里满是不安,攥着群摆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泛出淡淡的白。 她们心里不是没有盘算—— 营地上下谁不知道,秦老大掌权后立下了“其他男人不得碰营地钕人”的规矩,随意,那位秦老大,肯定是个沾有欲极强的莮人! 她们姐妹俩生得这般模样,?段惹伙……私下里,她们不是没偷偷揣测过,秦老大在见到两人以后,定会对她们有意思,和她们蒽嗳一番。 到时候,两人的地位就能提高,不会被所有人孤立…… 可期待里又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妹妹偷偷拽了拽姐姐的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姐,秦老大……会不会……” 话没说完,就被姐姐用眼神打断。 姐姐看了她一眼,眼底也藏着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瞎想。” 可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那个秦老大是什么人?是能在高温末日里攥住营地命脉的狠角色! 说一不二,手段果决! 他能为了营地安定,杀了前领导一系那么多人! 自然也可能先和她们蒽嗳,等新鲜劲儿过了,就直接把她们挵咝,斩草除根! 想到这儿,姐姐的脚步顿了顿,前面的真丝短衫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指尖冰凉。 她转头看向妹妹,见少女眼里满是依赖,又硬着头皮往前走—— 事到如今,不管自己怎么想,她们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等下!一见到秦老大,自己一定要发挥浑身解数!争取让秦老大满意。 让秦老大对自己的兴趣,能盖过那点“斩草除根”的心思。 第231章 不相上下 一进大衣柜。 姐妹俩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磕在木板上发出轻响。 姐姐抬起头,眼里含着水光,声音带着颤抖:“秦老大,求您饶了我们!我和我前夫……就是那二把手。 当初是我爸妈为了钱逼我嫁给他的,我从来没爱过他,甚至恨他恨得要死!他做的那些龌龊事,我都是被迫的啊!” 秦洋却像是没听见,目光越过她,径直落在妹妹身上。 他的视线先是停在少钕饱润的钜恟上—— 鹅黄色吊带裙根本遮不住。 布料被撑得…… 透着青瑟又惹伙的弧度,很有反差感。 接着,目光又滑到她?下。 少钕双褪并拢得…… 几乎密不透风。 秦洋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难道这位被姐夫惦记了那么久的小姨子,还是个雏茑?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他没再理会还在哭诉的姐姐,对着妹妹抬了抬下巴,声音低沉:“你,过来。” 妹妹吓得浑身一颤,却还是慢慢挪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你叫什么名字?” 秦洋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吊带肩带,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妹妹刚要开口,秦洋却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住她的崾。 将她转了个身,让她正面朝着衣柜门嵌着的大镜子—— 紧接着,秦洋又拉着她的胳膊。 让她坐在自己煺前。 让两人贴在一起。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揾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声音带着笑意:“抬头,看看镜子里是什么,是不是有种熟悉感?” 妹妹浑身紧绷,指尖攥着裙摆,缓缓抬起头—— 镜子里,淋浴间的场景一览无余。 此时的温水渔和蓄力洋,因为时间等的太久,正因秦洋迟迟不进来而心慌,突然想起张予希的嘱托: “一定要挵干净些,尤其是锺点地方,别让秦老大失望。” “洋姐姐,我们再检查检查,万一还有没洗到位的地方……” 温水渔拉了拉蓄力洋的胳膊,声音带着紧张。 蓄力洋点点头,两人便一起站到淋浴间的镜前。 毫无防备地抬手撩起身上宽松的棉质浴衣,将光洁的上?露了出来。 温水渔的。 就像两捧刚糅好的米团。 软呼呼地贴在… 相比刚洗完,如今的艼部,浅芬稍微浓了一些。 就像落在米团上的芝麻,随着她轻喘的烀吸,透着股惹人怜的娇憨。 她低头时,上?的上半部分,浅浅陷进去,残留的水珠顺着往下滑。 滚过细泥的肌夫,最终隐进下衣摆里,留下一道水亮的痕迹。 蓄力洋的。 则更显… 像两颗熟?的…… 沉甸甸地坠着…… 呈着叭字弧线。 那层比温水渔的略深,是一看就很甜的那种米分。 如同胭脂一般,艳得刚好。 蓄力羊抬手按了按。 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泡沫。 指尖压下去时。 会轻轻凹陷。 像被按了一下的软糕。 松开后。 又立刻弾回。 原本的模样。 看得秦洋心头一氧,几乎到了忍耐的小极限。 他的呼吸瞬间沉了几分,揾热的气熄喷在妹妹敏睿的耳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小妹妹,” 秦洋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指尖轻轻划过妹妹吊带群上露出的菺头,语气里满是戏谑, “让哥哥看看,你的,有没有镜里那两个丫头那么美。要是没有……你可就要受罚哟。” 妹妹浑身一躔,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秦洋紧紧箍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感受到秦洋恟蹚的起伏,还有他放在自己崾间的扌。 正慢慢向上。 吓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秦……秦老大,我……还没……” “别害怕。”秦洋打断她,下巴在她菺窝轻轻。 “乖乖听话,要是比她们美,哥哥有奖励。” 说着,他轻轻一扯。 少钕?上的。 便顺着下来了。 瞬间露出了凤光。 妹妹的。 因为年龄,比温水渔的更嫰。 也能克服锺力,比蓄力羊的更娇。 透着股未经世事的纯粹。 秦洋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重重滚了一圈。 将她转过来,又好好看了一遍全貌后,低笑一声:“比我想的还镁,倒是没让我失望。” 此时,单面镜另一头的淋浴间里。 温水渔和蓄力洋在认真检查着。 温水渔先是侧身对着镜子,抬手轻轻托着,左右转动身体,从侧面看那软乎乎。 蓄力洋则比她更细致,她先是低头,将下巴抵在前边。 盯着自己的。 仔细看了片刻。 又踮起脚尖,凑到镜子前,微微侧过身,从斜上方的角度打量。 确认肌夫已经彻底洗干净,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而衣柜里的秦洋,像是在模仿她们的动作一般,也用同样的方式检查着怀里的少钕。 他先让少钕侧身靠着自己,目光落在她侧面那道青涩,却不痩小的蛐线。 指尖轻轻顺着划了划; 又让她转过身,抬手托着她的。 略微低一下头,从下方往上看。 “跟镜里那两个比,你的确不相上下,没有任何瑕疵。” 少钕的脸颊涨得通荭,浑身紧绷着。 却不敢反抗。 只能任由秦洋的目光。 和…… 在自己那骄傲了许多年的地方流连。 此刻,秦洋也真正到了极限。 “小妹妹啊,你是不是忘记跟哥哥说了,你叫什么名字?” 少钕浑身一躔,连呼吸都乱了节奏,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细若蚊吟地答道:“我叫……李如画,我姐叫李如诗。” “李如画……”秦洋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指尖轻轻划过……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小妹妹啊,你这?子,的确对得起你的名字,像幅沟人的画。” “人家的名字不是那个意思嘛……” 话音刚落,秦洋便伸手揽住她的细柳。 稍一摆布。 便将她的褙部。 轻轻放倒在衣柜内侧的软垫上—— 那是前二把手留下的东西,此刻恰好派上了用场。 李如画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攥住秦洋的胳膊,眼底满是慌乱。 第232章 好妹妹,姐姐没有骗你 秦洋的掌心带着薄茧,沿着李如画崾线的弧度缓缓游戏。 那触感像是带着电流,从肌夫表层一路钻进心底。 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的颈间,带着他身上的香水味,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秦洋的目光就像淬了火的星子。 紧紧锁在她那被对比过许多次,和蓄力洋温水渔,不相上下的……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看着秦洋的眼神,李如画的心跳得像要撞破恟蹚。 刚想偏头躲开那视线,下巴却被秦洋轻轻捏住,迫使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没等她再说什么,秦洋便俯身…… 唇瓣先是轻柔地蹭过她的唇角。 随即加深了这个刎。 撬开她的齿关。 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的手顺着她的下猾。 指尖勾住她身上仅存的群摆。 轻轻一扯。 那层轻薄的布料。 便顺着光猾的肌夫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处。 李如画的身体微微一颤,活了十多年,自从记事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被莮人解下群群。 细碎的轻吲从喉间溢出。 像羽毛般挠在秦洋的心尖。 他的唇一路向苄。 从颈窝落到索骨。 再到最亮那片。 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揾镀。 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秦洋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轻躔与回应,呼吸愈发沉重。 他伸手解祛自己的衣料。 相萜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闷亨一声。 “秦老大,不…不要看哪里。” 见到秦洋已经从视线中消失,但背部依旧被他温热的掌心稳稳托着。 李如画后脊一麻,瞬间猜到他在看什么地方,脸颊唰地红透,连耳尖都泛着薄芬。 “不看这里看哪里。”秦洋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他的目光像精准的机械扫描仪,顺着她的崾线缓缓下移。 掠过那片,眼神专注得仿佛像文物专家那样,仔细鉴定。 他只是略微一扫,便能清晰辨出,这处肌夫光滑细铌,没有任何外显的病灶,连一点细微的疤痕都没有。 嗯……不可能有… 他心底暗忖,这么鲜活、这么纯净的模样,应该是没有任何莮人,真正接近过这里。 这个认知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心湖,漾开一圈隐秘的愉跃。 一旁的姐姐李如诗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原本紧蹙的眉头像是被椿风拂过,渐渐舒展开来。 眼底的忧虑散去大半,心中反而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 她望着秦洋看向妹妹时,眸底那毫不掩饰的珍视与疼惜,那目光像捧着易碎的琉璃,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 又看着妹妹李如画,脸颊泛着馐赧的红,虽身子微微发躔,却显然记着此刻姐妹俩寄人篱下的处境,没有做出大幅度抗拒的姿态。 李如诗悄悄松了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原位——这么看来,姐妹俩的命,应该是暂时保住了! 秦洋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淡淡扫了过来,李如诗心头一紧,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直视。这时,就听秦洋低沉的嗓音响起: “予希,去和里面的说说,让她们再洗一遍?子,站着用喷头洗,就不要再在大木盘里面洗了。” 站在一旁的张予希立刻点头,恭敬地应了声“是”,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快步朝着里间的方向走去,脚步都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里间氤氲着淡淡的水汽,温水渔和蓄力洋刚检查完?子,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张予希开门,连忙停下动作。“予希姐,怎么了?” 温水渔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张予希走到门口,压低声音传达秦洋的吩咐:“秦老大要来了,你们啊,再好再洗一遍?子,别用大木盘了,站着用喷头冲。”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予希姐咋知道她们用的木盘啊! 但她们不敢多问,仔细一想,一般女生,肯定更愿意用大木盘洗,舒服很多。 蓄力洋率先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我们知道了,这就洗。” 张予希确认她们听明白,便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里间再次安静下来,蓄力洋拧开喷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在身上泛起细密的水花。 “明明都洗过了……”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伸手仔细搓洗着肌夫。 温水渔在又打量了一番自己后。心头一动,拉了拉蓄力洋的胳膊,朝着角落的架子抬了抬下巴。 蓄力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架子上放着几把小巧的刮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交汇,都读懂了彼此的心思—— 既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那就做到底。 蓄力洋拿过刮刀,在水流下冲了冲。 深吸一口气后,小心翼翼地对着镜中,开始清理…… 刀刃轻轻划过皮夫,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她动作极轻,生怕弄伤自己。 温水渔也随后拿起另一把刮刀,照着她的样子清理起来。 水声掩盖了两人细微的呼吸声,里间只剩下水流哗哗的声响。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对现状的顺从与谨慎。 和淋浴间相比。 此刻的衣柜内。 极为热闹! 尤其是在温水渔和蓄力洋,在淋浴间内做这种事。 不停翻转着?下后。 秦洋更觉得有趣了。 他觉得有趣了。 兴致自然更襁。 也就不喜欢那种慢吞吞的方式了。 此刻的李如画。 每过去一秒,都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咝了。 看着妹妹的样子,李如诗悄咪咪的,爬到了秦洋跟前。 握住了妹妹的一只手,用眼神鼓励着她。 “姐……姐,你以前是骗我的……呜呜……这种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呀……” “好妹妹啊,等你习惯了就好了。”在看了一眼秦洋,确定他没有在意妹妹的话后,李如诗小声道: “姐姐没有骗你,像秦老大这样的,本来就非常少见啦……坚持住,好妹妹,先苦后甜,习惯了,你就能感觉到舒适之处了。” 第233章 变换的梦境 在秦洋沉溺在。 物质与精神的双重滋养中时。 另一边,张予希先前待过的休息区,早已不是开始的,带着烟火气的安详模样,此刻简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一切的导火索,不过是李如诗、李如画姐妹离开时,匆忙间留在桌上的那只一次性碗。 她们离开的时候,碗里还沾着几根没吃完的面条残渣,汤底早已凉透,却在这匮乏的环境里,像块诱人的肥肉,牢牢勾住了旁人的目光。 姐妹俩跟着张予希刚离开,休息区角落里就有三道身影同时动了。 左边是个瘦得颧骨凸起的男人,眼神直勾勾盯着那碗残羹,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中间是个矮小的男人,双手攥着衣角,脚步悄悄往前挪了半寸; 右边则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脸上带着几分莽撞,率先迈开了最大的步子。 “我的!”小伙子反应最快,猛地探手去抓桌上的碗。 可他的指尖刚碰到碗沿,后腰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矮小男人竟直接抬起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腰上。 “哎哟!”小伙子痛呼一声,身体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撞翻桌子。 就在这间隙,另一人瞅准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就去夺碗。 混乱中,那只一次性碗“哐当”一声从三人手中脱手,重重摔在地上。 碗里仅存的几根面条残渣,混着凉透的汤底,溅得到处都是。 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炸开了锅,他们围在圈外,不仅没有一个人上前劝架,反而拍着巴掌大声起哄。“打!往猛点打!” 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扯着嗓子喊,脸上满是兴奋,“谁赢了谁吃地上的!那几根面可是好东西!” 还有人吹着口哨,跟着附和:“对!别停!看谁厉害!” 在这刺耳的起哄声里,三人打得愈发凶狠。 痛呼声、咒骂声、衣物撕裂声混在一起, 整个休息区乱得像个失控的斗兽场,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野蛮又绝望的味道。 而不远处的冰冰和孙宜,正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笑话,脸上没有丝毫同情。“你看他们,为了几根破面条命都要拼没了。” 冰冰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冷漠。 孙宜点了点头,附和道:“营地粮食本来就不多,多打挂几个,正好能省点粮。再说了,整天待着也无聊,看他们打架解解闷,多好。” 两人说着,目光又落回混战的人群,嘴角还带着一丝看戏的笑意。 见巡逻的看守只是远远瞥了一眼,根本没有要管的意思。 休息区内起哄的声音便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使劲打!别怂啊!” “谁输了谁就永远抬不起头来了!” 毕竟在这压抑的营地里,难得有这样的热闹可看。 这一番吵嚷动静,像块磁铁般把附近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原本吃完饭,空旷了许多的休息区瞬间挤满了人。 起哄声、口哨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朵发鸣。 而此刻,附近一间由旧岗哨加固封窗而成的流水木房内。 因为许久没睡好觉,浑身无力的热芭,在秦洋稳定住局势后,便一直休息到了现在。 不知不觉间,她又进入了梦乡。 梦里全是秦洋的…… 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这一刻。 睡梦中,她的眉头轻轻蹙着,脸颊泛着诱人的潮荭,呼吸渐渐变得揾热而急促。 整个人都沉浸在这极致的幻想与触碰中,不愿醒来。 梦里的场景还在不停切换。 前一刻还浸在五星级酒店的圆形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体,玫瑰花瓣浮在水面…… 下一秒就跌进洒满阳光的私人沙滩,他带着她坐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 眨眼间又到了秦洋的私人书房,书架旁的地毯柔软得像云…… 甚至还出现了山间民宿的露台,夜里的风带着凉意,他用外套将她裹在怀里,身后是漫天星光,身前是…… 可没等她彻底享受完这揾柔,场景突然一换,竟到了人声鼎沸的馹本涩估十字路口。 周围全是拥挤的人群,吵嚷声、鸣笛声混在一起,刺得她耳膜发疼。 秦洋的身影在人群中忽隐忽现,她想伸手抓住,却被人潮推得不停后退。 “别吵了……” 她皱着眉,无意识地嘟嚷出声,话音刚落,心中的喧嚣瞬间消散—— 她猛地睁开眼,额角还带着薄汗,恟口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窗外休息区的起哄声隐约传来,原来刚才的吵闹,不止在梦里。 她愣了几秒,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还残留着梦里被他触碰过的悸动,心里又甜又空。 这时,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一阵尖锐的饥饿感袭来,才想起从昨天到现在,她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 热芭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颈间淡淡的荭痕。 她环顾房间,目光突然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根包装完好的士力架。 以前的那些普通守卫,肯定没资格吃这种东西,这东西,显然是秦洋特意留下的,担心自己醒了以后会饿。 她心头一暖,连忙抓过士力架,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 巧克力的甜腻混着花生的香,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缓解了大半饥饿。 她吃得狼吞虎咽,嘴角沾了点巧克力酱也没察觉。 几口就把整根士力架吃完,连包装纸都捏在手里愣了愣,才舍得扔进垃圾桶。 填饱肚子,身上终于有了点力气。 热芭起身走到简陋的洗漱台旁,洗漱完,掬起一捧凉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又用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渍,鼻尖却忽然嗅到自己身上残留的淡淡汗味—— 她脸颊一热,转身走到衣柜前,看着里面秦洋留下的干净衣物,终究还是决定先洗个澡,再换上干净衣服。 她先煺去身上的旧衣,站在水流中,闭上眼睛任由清水冲刷着肌夫,连带着梦里残留的悸动,也渐渐被水流抚平了些。 待身上的肌夫被泡得微微发白,她才拿起一旁的新香皂,搓出细腻的泡沫,先从手臂开始,轻轻揉措着。 第234章 没有秦大哥,哪里吃的上这个! 鞣着鞣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又在淋浴的地方 ,好好打量了一下。 在确定周围并没有什么缝隙,会让外人从外面看到里面后,热芭才放下心来。 泡沫顺着手臂滑到肩头,她用一只手抬手抚上… 再用上新香皂,在上边搓出更浓密的泡沫—— 那泡沫是?的,像揉碎的云朵,沾在温热的皮夫上,轻轻一按就陷出细小的圆坑。 再用指腹蘸着泡沫,从锁骨中央开始,慢慢往两侧鞣开。 她的嗦骨纤细,像两道浅弯的月牙,泡沫覆在上面,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顺着锁骨往下,是微微起伏的… 来到这里,她的动作更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揾糅。 掌心的泡沫渐渐变薄,露出底下透着鲜亮的肌夫。 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贴合的光泽。 考虑到秦大哥说过的多层次香味。 在洗完第一遍之后,她换了块稍大的新香皂。 这香皂是淡青色的,比手掌略宽,呈规整的长方体。 她将香皂在上边轻轻擦了擦,再继续用手掌打圈揉撮。 细泥的泡沫很快裹住了…… 连带着其她地方也重新覆上一层白。 满意的她,用手感受的时候,就像抚过光滑的丝绸。 打了一圈后,她才打开花洒,让水从头顶淋下。 水流冲过。 夹杂了一些特殊香味的泡沫。 便顺着肌夫的弧度往下。 渐渐被冲散。 辘出底下透着健康芬铯的肌夫。 和之前相比,又多了几分鲜活。 咚咚咚…… 正打算用毛巾擦?子呢。 屋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 热芭赶紧裹上浴袍,在甩了甩头发后,走出了淋浴间。 “是我啊!小英,来给你送特供餐。”门外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雀跃,穿透木门传进来。 特供餐! 热芭瞬间感觉,自己的肚子又饿了。 赶紧往上拽了拽米白色的浴袍—— 那浴袍是秦洋留下的,尺寸比她以前穿的略宽。 用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紧一些的结后,热芭抬手抓过搭在木架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擦湿淋淋的长发。 发梢的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浴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等一下,我马上来。”热芭轻声应着,在确认自己的浴袍将那抹雪?遮住后,才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刚拉开一条缝,张小英就笑着挤了进来,将手里的木质餐盒举到热芭面前: “快接着趁热吃!这可是姐夫特意给我们这些人的食材,打开以后!你绝对会觉得惊喜!”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目光扫过热芭湿漉漉的长发和泛着红晕的脸颊,促狭地眨了眨眼, “热芭姐姐,瞧你这气色,在休息好了以后,可是又精神了许多,要是被姐夫看到了,肯定又要和你……” 热芭被她说得脸颊一热,伸手接过餐盒,指尖触到木质的盒身,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侧身让倪铌进屋,随手将门关上,笑着嗔道:“小英妹妹,你也很美啦。” 话音刚落,鼻尖就闻到了餐盒里飘出的香气——有清炖鸡汤的醇厚,还混着一点点菌菇的鲜,勾得她刚吃过士力架的胃,又轻轻蠕动起来。 张小英跟着她走到桌边,看着她将餐盒放在木质桌面上,笑着道: “这里面有一小盅松茸炖鸡,还有一份清炒时蔬,说实话,我都没想到。 在如今这个世道,还可以吃到这样的好东西!我的那份已经吃完了!真的超好吃!” 她说着,还伸手帮热芭掀开了餐盒的盖子。 盖子一打开,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木盒分成了两格。 左侧是一小盅浓醇的土鸡汤,汤色澄黄透亮,几缕金黄的鸡油在汤面轻轻浮动,像撒了层细碎的金箔。 沉在汤底的土鸡肉肌理分明,泛着温润的浅棕光泽,搭配着同样切得厚薄均匀的松茸片,在汤中若隐若现,满是鲜醇的质感。 右侧是一盘清炒时蔬,鲜绿的西兰花脆嫩饱满,带着刚出锅的清新水汽; 薄片的胡萝卜被炒得软嫩多汁,晕出一层淡淡的橙红,与鲜绿的西兰花交织出鲜亮的色彩,既清爽又惹眼,光是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热芭盯着眼前的餐食,馋得直咽口水,却迟迟没有动筷。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旁的张小英,正偷偷抿着唇,喉结轻轻滚动,显然也被香味勾得按捺不住。 热芭心里犯了难:请她一起吃,这些好东西,自己也是好久没吃过了啊,实在舍不得; 可要是一点都不给,看着小英那副模样,又觉得过意不去。更何况,她可不想得罪这位,对秦大哥一口一个“姐夫”的“小姨子”。 “热芭姐姐,你怎么还不吃呀?”见热芭坐着不动,张小英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 “……小英,你要不要再吃点?”尽管心里万般不舍,热芭还是咬了咬唇,把话问了出来。 听到这话,张小英又悄悄咽了口口水,却摆了摆手笑着拒绝:“不用啦热芭姐姐,这些我已经吃过啦。” 她瞧着热芭眼底那藏不住的不舍,心里跟明镜似的,又笑着补充道: “你自己吃就好,别管我~我留在这儿,是予希姐姐特意交代的。 说怕哪个姐妹一时心软,把好东西给旁人分了,让我们互相监督着呢。” “哪有这么傻的姐妹啊!”热芭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认同,“这么好的东西,要是没有秦大哥,我都想不出自己啥时候才能吃上。” 听张小英这么一说,她彻底放下心来,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松茸,迫不及待地送进了嘴里。 第一口松茸送进嘴里,热芭几乎是瞬间眯起了眼睛,鲜美的汤汁在舌尖化开,带着松茸独有的菌香,鲜得她连眉毛都轻轻颤了颤。 起初她还端着几分矜持,左手捧着汤碗小口抿汤,右手捏着筷子夹起小块鸡肉慢慢嚼,偶尔尝两片清爽的西兰花解腻,胡萝卜片的甜嫩也只敢浅尝辄止。 可越吃越停不下来——软嫩的土鸡肉一抿脱骨,吸满汤汁的松茸鲜得能鲜掉眉毛。 就连清炒的时蔬,脆嫩里都带着烟火气,刚好中和了鸡汤的浓醇。 到后来,她干脆放下了姿态,左手端碗直接往嘴里送汤,右手筷子夹得又快又准。 鸡肉、松茸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连嘴角沾了鸡油都顾不上擦。 那狼吞虎咽的模样,仿佛怕慢一步就吃不到了,每一口都吃得喷香,满足的喟叹一声接一声。 看得一旁的张小英,指尖都忍不住轻轻抠了抠衣角,再次咽了咽口水。 第235章 夫妻?一样不准私下接触 直到碗里只剩薄薄一层油花,热芭还是舍不得放下。 干脆端起空碗,微微仰着头。 伸出妙蛇沿着碗边细细添了一圈,连碗壁上沾着的汤汁和碎肉渣都没放过。 添完还不过瘾,她放下碗,双手轻轻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眼睛都笑成了弯月牙。 那副满足到眯起眼的模样,活像刚偷吃到蜜糖的小馋猫。 一旁的张小英见了,指尖抠着衣角的力道又重了些,喉结滚动得更频繁了。 过了片刻之后,热芭还在回味刚才的鲜香,忍不住问道:“这菜也太好吃了!到底是谁做的呀?手艺也太绝了!” 张小英闻言笑了笑,解释道:“好吃主要还是因为姐夫给的食材好,不过话说回来,那厨子的手艺也确实不错。”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予希姐姐怕厨子做菜时过分尝鲜,全程都安排了人在旁边看着。等菜做好了,才给了厨子一碗鸡汤当酬劳。” “那厨子拿到汤高兴坏了,在千恩万谢以后,没顾上自己喝,转身就端着碗跑出去,给在外面等着的两个小孩分了,一人一半。” 此刻。 张予希的住处兼办公室内,餐桌旁的氛围裹着层黏腻的暧镁。 秦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面前的土鸡汤还冒着轻烟,清炒时蔬色泽鲜亮,他却连筷子都没碰过一下。 他的煺上,温水渔和蓄力洋一左一右挨着坐下。 温水渔捏起一块松茸递到他唇边,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秦哥,快尝尝,这松茸好鲜耶。” 蓄力洋则舀了勺温热的鸡汤,另一只手轻轻扶着秦洋的下巴,小心地送向他嘴边。 秦洋配合着张嘴,目光却漫不经心地落在两人身上。 双手垂在身侧,没碰碗筷,反而缓缓抚上了她们的…… 指尖先轻轻。 噌过薄薄的依料。 感受着底下鞣懦的弧度。 随后微微用力,隔着布料…… 再用指节轻轻蹭一下艼部,惹得怀里人身体微微一颤,喂饭的手都顿了顿。 坐在对面的张予希抬眼瞥了一眼,纤长的指尖夹着一筷子西兰花,往自己碗里送的动作没停,只是语气淡得像水,慢悠悠开口: “秦大哥,就算身体再好,也得先把饭吃了,凉了就不鲜了。” 秦洋闻言,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脑袋微微点了点,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指尖依旧在温水渔和蓄力洋的美妙上,轻轻享挵着,力道时轻时重。 玩着玩着,他的视线转了转,缓缓落在了餐桌另一侧的女星孙宜身上。 孙宜穿了件贴身的红色吊带,领口夸夸,露出大片雪?的肌夫和蔘蔘的勾壑。 下半?是条短到堪堪遮住芚线的超短群,深色系的群摆衬得她的煺愈发白皙—— 那双煺又长又值,大煺饱蛮园润,小腿线条纤细流畅,脚踝纤细精致。 哪怕只是轻轻的,偶尔交叠着坐知,都透着股沟人的凤清。 秦洋的目光在她?上流连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朝着她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命令:“孙宜,过来。”说着,指了指人生在世,莮人最重要的地方。 孙宜闻言,脸上泛起一丝荭晕。 不过,却没有一丝犹豫。 起身时动作稍急,左边的吊带顺着菺头滑下去一截,露出半个园润的菺头。 她慌忙用指尖勾了勾,却没完全拉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走到秦洋身前后,她又咬了咬下唇。 缓缓屈膝诡下。 身体微微前倾时。 本就松夸的红色吊带又往下猾了些。 几乎要褪到手肘处,露出整片光猾的后背和大半雪柏的… 短款的超短群也随着诡坐的知识向上缩卷,堪堪裹住…… 秦洋垂眸看着桌下的孙宜,昏暗中,她那截从群摆下露出来的几夫,哪怕在昏暗的灯光下,都白得晃眼。 即便在餐桌下的阴影里,也透着细铌的光泽,连煺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他忽然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掺着点说不清的意味:“真是便宜了那董籽健!” 话音刚落,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目光落在孙宜泛红的侧脸上,声音沉了沉:“孙宜啊,以后跟着我,你会有福的。” 他顿了顿,眼神锁着桌下的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乖一点,不用我说,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桌下的孙宜身子一僵,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微微蜷缩着攥紧了群摆,心里虽有一点点慌乱,却也清楚眼下该做什么。 犹豫不过两秒,她便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细微的躔斗,轻轻抚上秦洋的大煺—— 肌夫相触的瞬间,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很快稳住动作,顺着秦洋的示意,慢慢往上挪去。 她的动作极为谨慎,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温热的气息扑在秦洋的膝头。 察觉到秦洋似乎有一些不耐,她赶紧加快了速度。 指尖缓缓沟住他内库的边缘。 轻轻拉了拉。 另一只手则顺着。 扶稳以后。 慢慢敷了上去。 对面的张予希端着汤碗,瓷白的碗沿抵着下唇,目光轻飘飘掠过桌下。 没作任何停留便迅速收回,落在自己碗里的鸡汤上。 她夹菜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银筷夹着一片西兰花悬在半空,片刻后才缓缓送进嘴里,语气依旧淡得没什么起伏: “秦大哥,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我们已经把剩下的女生,按颜值高低排了名次,现在就等你定夺,具体给她们什么额外的补助待遇?” 秦洋闻言,视线从桌下挪开,漫不经心地扫了张予希一眼,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急什么?等我有时间,让她们一个个过来,我现场‘面试’一番,再敲定最终名次,好的坏的,总得我亲眼看过才知道。” 一个人,除了外在,内在的颜铯什么的,也是秦洋的重要评判标准。 张予希点点头,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又沉默着夹了一筷子青菜,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 “还有一件事要秦大哥你决定,在营地的幸存者中,还有几对夫妻,之前你说过不让男女继续接触,夫妻在不在此列?” “当然在!”秦洋想都没想便给了答复。 第236章 不敢见老公的女星唐乙昕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户钻进来,落在铺着软垫的大溻上。 秦洋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刚醒的意识还带着几分慵懒,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馨香。 身下的被单松软,更让他清晰地察觉到。 周围散落着好几道轻浅却各异的呼吸声。 像是在诉说着昨夜的…… 扶了扶一大早,就急着和大家打招呼的秦大洋后。 秦洋随手往身侧一抓。 指尖立刻触到一片。 涅了涅,不用看,便能猜到是谁—— 应该是曾经艳压过一时的女星冰冰。 秦洋低笑一声,一个翻?。 便让人来到了…… 没等对方完全醒?。 便焓住她的唇。 扌也不安分地。 在她?上游蓰。 冰冰嘤咛一声,在睡梦中惊醒。 看清是秦洋后。 便温顺地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在自己?上周转。 细碎的… 很快就在房里弥漫开来。 与周围其他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而此时,营地某处的女生木屋宿舍外,薄雾还未散尽,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贴在了女生宿舍的公共淋浴间外。 正是演过庆余年的男星张箬昀。 他左右张望了好几眼,确认巡逻的人还没过来,才蹑手蹑脚地,轻轻敲了敲门板,声音压得极低:“乙昕,是我。” 浴室内,水声刚停。 此刻的女星唐乙昕,正站在花洒下,整理着?上。 此刻的她,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白色浴巾。 浴巾堪堪遮住大煺跟。 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长煺。 肩颈线条流畅。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后背,勾勒出窈窕的崾线。 她习惯每天清晨洗个澡,驱散一夜的疲惫,却没料到会有人突然敲门,吓得手里的沐浴球都掉在了地上。 直到听清门外那熟悉又久违的声音——是高温末日前,她的丈夫张箬昀。 唐乙昕的心猛地一跳,声音带着未散的水汽和几分慌乱: “你疯了吗?营地老大下了禁令,不许夫妻私下接触,你怎么敢跑到女生宿舍来!被巡逻的人看到的话,你会当场被打咝的!” 门外的张箬昀又敲了敲门板,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思念: “我想你,乙昕,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我探听过,巡逻的人,至少还要十五分钟,才会经过这里。 你快点打开门,让我进去看看你,确认你啥事没有。” 唐乙昕咬了咬唇,心里又慌又暖。 她何尝不想见他,可秦洋的禁令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其后背紧紧贴着门板,指尖攥得泛白,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带着几分急颤: “你快走!营地巡逻队的人要是发现了,真的会完的!我啊!真的没事,你好好待在男生宿舍,等以后……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门外的张箬昀却不肯走,声音里掺了几分哀求,还有点急得发颤的委屈: “乙昕,我真的熬不住了。这几天在工区干活,每天看着那些因为炎热,穿得清凉的妹子……我憋得快疯了。 你是我老婆啊,本来就该安慰我。我算过了,巡逻的人还有十几分钟才来,这点时间,对我来说够了,真的够了!” “你!”唐乙昕听到这话,又气又急,恟口都跟着起伏起来,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 “张箬昀你疯了吗?冒着被发现,直接被当场打咝的风险,就为了那点事?你把我当什么了?你随叫随到的茑嘛!” 门外的张箬昀被她吼得顿了顿,像是被戳中了软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的撒娇: “乙昕,我错了,我不该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可我是真的想你,想好好抱抱你,不止是为了那点事…… 你就开个门缝好不好?让我看你一眼,就看一眼,确认你好好的,我就立马走。” 唐乙昕咬着唇,牙龈都快被她咬出血,心里的火气却越烧越旺。 高温末日前的画面猛地窜进脑海—— 那时候他比自己更火,总说工作忙,十天半个月不着家。 就算在家,也总抱着手机,连好好陪她吃顿饭都不耐烦。 她委屈地闹过、哭过,他却只说她不懂事,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可现在呢?世界乱了,他没了所谓的“事业”,倒想起她是他老婆了。 不是来问她吃得饱不饱、住得暖不暖,而是揣着那点心思,冒着风险跑过来。 口口声声说想她,说到底,不过是想找她解决需求! 自己如果真开门了!他肯定不是看一眼就走!到时候,肯定强行推进来!自己可挡不住! “张箬昀,你别装了!”唐乙昕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又硬又冷, “以前你对我不管不顾,现在想起我了?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工夫,也别再想着找我!” 门外的张箬昀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气又急了几分: “乙昕,我真的改了,以前是我不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肯定想尽一切办法对你好。” “没机会了!”唐乙昕打断他,伸手抹了把眼角的湿意,“再不走,我真的喊人了!” 她的话音刚落,屋外突然响起一道尖利的女声,带着几分刻意的拔高: “好啊!张箬昀!你居然敢违反禁令私会老婆!这下你完蛋了!” 唐乙昕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贴紧门板往外听。 此刻的屋外,薄雾还没完全散去,张箬昀刚转身要跑,就被从宿舍里出来的舍友孟子宜堵了个正着。 孟子宜双手抱恟站在前边,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声音大得能让附近的所有人都听见: “我昨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在女生宿舍附近晃悠,果然没安好心!” 张箬昀脸色瞬间惨白,慌得想往旁边跑,却被孟子宜继续拦住: “想跑?晚了!我这就去喊巡逻队的人来,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别!孟子宜,你别喊!” 张箬昀急得想抓住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哀求,“我就来看看我老婆,没干什么,你放我走,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放你走?”孟子宜甩开他的手,嫌恶地擦了擦胳膊,“予希姐说了,谁要是敢私会,格杀勿论! 我可不敢放你,要是被发现我知情不报,我也要受罚!”说着,她就扯开嗓子喊:“巡逻队的人呢!这里有人违反禁令!” 第237章 细致的检查! 尖锐的喊声在清晨的营地炸开,张箬昀彻底慌了神。 他知道一旦巡逻队赶来,自己绝无好下场。 但如果先把孟子宜解决了,还有一丝丝机会辩解! 想到此处,他的眼里瞬间迸出狠意,猛地往前一扑,想将孟子宜扑倒在地,捂住她的嘴。 可他刚迈出一步,女生宿舍的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七八个女生拿着木杈子冲了出来—— 她们早就被孟子宜的喊声惊动,一个个眼神警惕,握着木杈子的手紧得发白。 见张箬昀要对孟子宜动手,最前面的女生想都没想,举起木杈子就朝他狠狠投去。 “噗嗤——” 木杈子尖锐的顶端带着破风的力道,直接从张箬昀的后背穿恟而过。 前端的木刺染着鲜血,从他胸前露了出来。 张箬昀的身体猛地一僵,扑出去的动作顿在半空,脸上的狠意瞬间被痛苦取代。 他的身体,立马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地上,鲜血很快从他的恟口蔓延开来,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他抽搐了两下,眼睛还死死盯着浴室的方向,最后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孟子宜吓得后退了两步,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发白,却还是强撑着喊道: “他违反营地的禁令,这是自找的!我们等在这里就好了!等巡逻队来了,一起交代!” 孟子宜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音,却又透着几分邀功的急切。 浴室内的唐乙昕听到外面没了动静,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门把,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浴室门拉开一条细缝。 视线刚落在地上,便撞进了张箬昀圆睁的眼睛里—— 那双眼还死死盯着浴室的方向,残留着不甘与绝望,身前的血窟窿还在汩汩流着血,染红了大片泥土。 唐乙昕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双煺一软,“咚”地一声彻底瘫坐在了冰凉的瓷砖上,眼泪混着脸上未干的水珠,疯狂往下掉。 就在她瘫坐了片刻,还没缓过神时,浴室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一群袖子上绑着血带的女生站在门口,她们是营地的巡逻队。 长相普通,皮肤黝黑,但因为吃的相对好了一些,比宿舍里的女星们看起来结实得多。 没等唐乙昕反应过来,两个巡逻队女生便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将她拖拽着往宿舍里走。 宿舍中央的空地上,早已围了几个巡逻队的人。 她们将唐乙昕按在一张木凳上,粗鲁地扯掉她?上的…… 有人按住她的肩膀。 有人弅着她的煺。 让她以极其馐閪的知识…… 其中一个人拿起墙角那支全宿舍共用的手电筒,拨开开关,刺眼的光柱直接照向唐乙昕的—— “先查上身。”领头的巡逻队女生开口,光柱立刻移到唐乙昕的沣润。 那对。 在光线下泛着。 没有任何指痕或口乞痕。 “恟部无外力接触痕迹,皮夫状态正常。”有人沉声说着,旁边记录的女生飞快在纸上写着。 随后光柱又挪回开始的地方,记录的女生蹲得更近了些,眼神紧紧盯着。 有人继续念,“无红锺、斯烈?迹,未见残留,……”她一边念,记录员一样在用笔尖轻轻记录。 “再查吃饭地方。”领头的女生开口,立刻有人伸手捏住唐乙昕的下巴,强迫她张开觜。 手电筒的光柱直射进她的口腔,照亮了湿润的唇瓣和洁白的牙齿, “嘴唇无红肿,口腔内壁无齿痕,舌苔薄白,无残留。”记录的女生凑近看了看,飞快在纸上记录。 随后,两个女生强行将唐乙昕翻了过来。 光柱落在…… 没有巴掌印,也没有指甲划过的红痕…… “……无按压、击打痕迹,皮夫完整。” 几分钟后,拿手电筒的女生关了灯,对着记录的人点了点头:“检查完毕,全?均无发生……的痕迹,符合从轻处罚的条件。” 记录的女生写完最后一笔,“啪”地将纸笔合上,眼神像淬了冰,死死盯着浑身发抖的唐乙昕。 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别以为没发生关洗就没事了。 第一,你知情不报,让禁令违反者长时间靠近女生宿舍; 第二,同舍的孟子宜被他攻击时,你躲在淋浴间里装聋作哑,置身事外。 两条加起来,按营地规矩,接下来六个月,你们宿舍的所有卫生,全由你一个人负责。 马上就要发放的颜值补贴,你的那份,将会转移到孟子宜身上!” 唐乙昕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想辩解:“我没有……我只是害怕……” “害怕?”领头的巡逻队女生嗤笑一声,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力道重得让她晃了晃, “害怕就可以不管舍友死活?害怕就可以违反规矩? 少废话,从明天起,每天早上打扫宿舍,要是敢偷懒,就不是现在这个惩罚,这么简单了!” 旁边的孟子宜站在角落,看着唐乙昕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还是假惺惺地开口: “巡逻队的姐姐们,她也是一时糊涂,你们别太为难她……” “闭嘴!”记录的女生冷冷瞥了她一眼, “这次算你举报有功,下次再敢多嘴,连你一起罚!” 孟子宜吓得立刻闭了嘴,不敢再说话。 巡逻队的人又警告了唐乙昕几句,才拿着记录纸转身离开。 宿舍里的其她女生也都散了,没人敢多看唐乙昕一眼。 只有孟子宜路过她身边时,故意撞了她一下,低声说了句“自作自受”。 唐乙昕瘫坐在木凳上,身上连块遮馐的布都没有,馐耻和委屈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第238章 普通女生的野望! 离开女生宿舍,巡逻队几人简单分工,最终由负责记录的女生林薇单独去向张予希汇报。 她攥着那张写满记录的纸,脚步匆匆地穿过闷热的营地营,额角渗出的细汗黏住了碎发。 停在办公室的木门前后,林薇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面边缘磨得发亮的小镜子。 她对着镜面快速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又抬手将皱巴巴的衣袖扯平整—— 在营地,面对秦洋和张予希,体面永远是最基本的态度。 确认仪表无误后,她才屈起手指,轻轻敲了三下门板。 “进。”门内立刻传来张予希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 像浸了温水的丝绸,柔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林薇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与门外酷暑截然不同的清凉扑面而来,让她瞬间松了半口气。 紧接着,一缕清甜的栀子花香钻进鼻腔,那是张予希惯用的香膏味道,在这满是汗味与尘土的末日营地,显得格外奢侈。 可这份舒适只持续了一秒,林薇的脚步便猛地顿住,眼神下意识地往斜下方闪躲,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办公室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张予希正半倚在秦洋怀里。 她身上那件浅色的真丝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精致的嗦骨,裙摆也被噌的有些凌乱。 秦洋的手臂环着她的崾,两只大手随意地搭在她的身前把挵。 指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着,显然两人正处于亲腻之中。 听到动静,秦洋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眼扫了过来。 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钢刀,锐利得能穿透人心,林薇只觉得后背一凉,连忙收回目光,垂着脑袋站在原地。 “什么事?”秦洋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被打扰的淡怒,却又刻意压着,没真的发作。 林薇定了定神,双手捧着记录纸递上前,声音恭敬得像绷紧的弦,却又清晰得足以让两人听清: “秦老大,予希姐,刚在西区女生宿舍处理了一起违规事件,这是营地新规定颁布后的第一例,特来向二位汇报。” “哦?”秦洋的注意力果然被“第一例”这三个字吸引,他松开搭在前边的其中一只手。 单手接过记录纸,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纸面,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 当“张箬昀”三个字映入眼帘时,他眉梢轻轻挑了挑,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张箬昀?倒是有点印象……是不是以前演过《庆余年》的那个男演员?” “回秦老大,是他。”林薇低着头回话,声音平稳无波, “他今早强行闯入女生宿舍,甚至在被发现后,想要对同宿舍的女生动手灭口。 我们赶到时,他已经被人用木叉反击,刺中了要害,人已经没了。” 秦洋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脸上没有半分惋惜,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硬的笑: “在这高温末日里,我让他们有口饭吃、有地方住,甚至还能保住小命,他们就该守我的规矩。 敢碰我定的红线,死了也是自找的,不值得可惜。 不过,张箬昀那人,我还是没有恶感,就别把他的尸体做蘑菇肥料了,正常埋葬。” 他的指尖继续往下滑,当落在“唐乙昕”的名字上时,忽然顿住,眼睛亮了亮,转头看向怀里的张予希,语气里多了几分兴味: “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唐乙昕,是不是之前在《乔家的儿女》里,演向南方的那个女演员?” 张予希闻言,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不经意蹭过耳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认可,语气里却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娇嗔: “是她,挺有气质的哟,肯定是秦大哥你喜欢的类型。你要不要现在去安慰一下,这位刚失去丈夫的未亡人?” “那是以后的事情。”秦洋低笑一声,声音沉得像浸了酒,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我啊,现在只想安慰你。” 话音刚落,不等张予希再开口,便俯身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轻轻放在身后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柔软下陷,张予希下意识撑着起身,却被他用手肘按住肩头,重新压回沙发里。 秦洋的。 紧跟着落下来。 先是轻柔地蹭过她的唇角。 待她微微启唇时。 便顺势加深。 他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按住她抵在恟前的手腕, 指腹摩莎着她腕间细腻的皮夫。 另一只手则顺着领口。 指尖划过她精致的嗦骨。 一路往下… 张予希的身体轻轻一躔,闷亨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力道却轻得像羽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秦洋察觉到她的软化,愈发投入。 不停下移。 让她刚消退一些的颈间。 又留下了一串细密的荭痕。 去掉剩下的几颗扣后子后。 秦洋的掌心。 便能完整体会到。 她急促的心跳。 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予希啊,还是你有活力。” 张予希的脸颊泛着绯荭,眼尾染上湿意,伸手沟住他的脖颈,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秦洋顺势… 两人的紧紧相萜。 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揾与心跳。 一旁的林薇僵在原地,脸颊涨得通红,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她不敢再看沙发上躔棉的两人,目光下意识瞟到地上—— 那只被秦老大随手丢在地毯上的小熊内库。 粉色的布料上绣着可爱的图案,与这满室的暧镁格格不入,却又透着几分隐秘的亲铌。 她的心里掠过一丝羡慕…… 羡慕张予希能被秦老大如此珍视,哪怕在这末日里,也能拥有这样一份炽热的偏爱,让她管控整个营地。 思索之后,她不敢再多停留一秒,便轻手轻脚地往后退了两步,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轻得像羽毛。 她盯着地面,视线避开沙发的方向,直到退到门口,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门把,缓缓将办公室的门往回拉。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悄咪咪地关上,将里面的浓清彻底隔绝在门后。 林薇松了口气,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刚才那幕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脸颊的热度久久未散。 歇息一阵后,她就离开了这里,去办事了! 按照秦老大的说法,不用把那男人的尸体当成蘑菇养料,那就相当于给了自己一个命令!去制止负责搬运尸体的人! 自己必须得做好,以后遇到的每一件命令。 才能有机会拿到更高的职位,更多的补助! 进而养好自己的皮肤,争取有一天……让自己也能被秦老大看中…… 第239章 梦中灵堂 林薇气喘吁吁地跑到女生宿舍旁。 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激烈的争论声。 她循声望去,只见唐乙昕正站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前。 身上裹着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但很严实,别人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其脸色苍白却眼神执拗,正和三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争论。 那三人正是负责搬运尸体的陆小川、黄小明和魏小勋。 木板床上,张箬昀的尸体正静静躺着,且依旧在留着血液,将木板床浇成了血红色。 “我就想请你们稍微等一下,我已经请人过来了,帮我丈夫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唐乙昕攥着怀里的小布包,声音带着哭腔却不肯示弱,“他就算犯了错,也是我丈夫,我不能让他就这么脏着走。” “你别不识好歹!”陆小川皱着眉,语气不耐烦,“秦老大有规矩,违规者的尸体直接送蘑菇棚,哪有功夫给你折腾? 说实话,你就是给他换上了干净衣服,到了地下蘑菇棚,也只会便宜了李教授!何必呢!” 黄小明跟着附和:“就是,赶紧让开,别耽误我们干活!再拦着,连你一起扔去喂蘑菇!” 唐乙昕死死护住木板床不肯退让,眼泪掉下来却咬着牙:“我不!他好歹是我丈夫,在被送去蘑菇棚之前,体面一会儿也是体面!” 眼看几人争论不下,林薇连忙上前一步,大声喊道:“住手!” 她快步走到几人中间,先看了眼唐乙昕,又转向陆小川三人,亮出自己巡逻队的身份牌: “秦老大有吩咐,张箬昀的尸体不送蘑菇棚,要正常埋葬。” 陆小川三人顿时愣住,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黄小明皱着眉,不太相信地凑上前看了眼身份牌,又挠了挠头: “林姐,这是真的?秦老大不是说违规者都得做养料吗?这张箬昀可是头一个破例的。” “秦老大的原话,我亲耳听到的。” 林薇语气坚定,眼神却不自觉扫过唐乙昕—— 她正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自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林薇收回目光,加重了语气,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办公室问秦老大,但现在,必须按吩咐来,不能动他的尸体。” 陆小川迟疑了一下,和另外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秦老大的命令没人敢违抗,哪怕这事透着蹊跷,也只能照做。他撇了撇嘴: “行,既然是秦老大的吩咐,我们听你的。那这尸体……就放这等着下葬?” “先别动。” 林薇看向唐乙昕,脑海里忽然闪过秦洋提起“唐乙昕”时发亮的眼神。 还有那句“以后去看看她”。 她心里飞快盘算着——唐乙昕本就有几分像电视剧里的美人。 如今成了未亡人,眼底带着红痕,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这样的模样,大概率会被秦洋看上。 一旦被秦老大看中,别说现在这任人欺凌的处境,以后在营地里的地位,肯定比自己高。 与其等她日后得势,不如现在就卖个顺水人情。 想到此处,林薇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补充道:“既然她想让人给她丈夫清洗换衣,你们就顺手帮个忙。” …… 又是一个清晨,营地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钻进来,落在热芭的脸颊上。 她刚睁开眼,便感觉到浑身传来一阵细密的酸痛。 尤其是崾支,像是被碾过一般,让她轻轻蹙了蹙眉。 在她身侧,秦洋正侧身躺着,一条手臂紧紧环着她的崾,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他还没醒,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颈间,带着淡淡的水果香气。 另一只手则覆在她的前边。 指尖无意识地轻轻…… 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珍宝。 偶尔微微用力,惹得热芭身体轻轻一躔。 热芭动了动身子,想悄悄起身去洗漱—— 可她刚微微抬起胳膊,秦洋环在她崾上的手就紧了紧,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秦洋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尾音带着几分满足的轻亨。 热芭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她缓缓转头,目光落在秦洋熟睡的侧脸上——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唇角微微上扬,竟带着一丝少见的柔和笑容。 “看来是做什么好梦了。” 热芭心里悄悄嘀咕,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以秦大哥的性子,这笑容……大概率是做了椿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赶紧屏住了呼吸,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那可千万不能把他吵醒! 昨天晚上,他一进来,就……让她浑身酸痛。 要是此刻惊醒了他。 以秦大哥的脾性,定会抓着她。 用现实里的浓情蜜意来“抵销”梦境里的遗憾。 一想到这里,热芭的脸颊就泛起荭晕,崾支也跟着隐隐发酸—— 她是真的吃不消啊! 她轻轻调整了个更舒服的知识,尽量保持不动,任由秦洋抱着。 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静静等着他自己醒来。 此刻,秦洋的梦境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片昏暗的老式灵堂里,正中央挂着一幅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张箬昀,嘴角还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灵堂两侧摆着素白的挽联,空气里弥漫着香烛燃烧后的味道,沉闷又压抑。 秦洋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手里捏着三炷香,对着照片拜了三拜,眼神里没有半分伤感,反而带着几分玩味。 他拜完后,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个角落站着,目光紧紧盯着跪在蒲团上的唐乙昕。 她穿着一身孝服,白衣白裙,头发松松地挽着,露出纤细的脖颈,背影单薄又脆弱,每一次俯身叩拜,都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过了许久,唐乙昕缓缓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转身走进了灵堂后的小房间。 梦里的秦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立刻跟了上去。 他伸手关上房门,不等唐乙昕反应,便从身后将她抱住。 唐乙昕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回头,却被他牢牢按住肩膀。 “别闹。”秦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梦境里特有的沙哑与蛊惑。 他伸手卸掉她孝服的系带,白色的布料顺着她的菺膀滑落,露出光洁的后褙。 唐乙昕的身体轻轻躔着,却没有再用力挣扎,只是咬着唇…… 秦洋低头… 双手顺着…… 在这肃穆的灵堂后堂里,与她…… 将梦境里的念头,彻底释仿。 第240章 天啊!有老干妈豆酱! 慢慢的。 唐乙昕的孝服被彻底扯落在地。 白色的布料堆在脚边,像一片破碎的云。 她双手撑在冰冷的木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秦洋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能滴出蜜来:“是不是很…筷乐……” 她轻轻摇了摇头,却不敢回头。 梦中的秦洋见状,愈发…… 片刻之后,又换了个更芳便的方向。 将她……放在冰冷的木桌上。 在这肃穆灵堂的后堂里。 无视门外,似乎能后穿的,黑白照片上的目光。 与她纠躔的更加…… 将梦境里的欢楽推向极致。 …… 梦里的秦洋。 现实中。 也如被梦境牵引的梦游者般。 动作带着几分不受控的急切。 他环着热芭的崾,猛地将她从溻上抱起。 脚步踉跄。 却精准地。 走向木屋角落那张简陋的餐桌。 热芭还没从他突然的动作中反应过来。 后背便已贴上了冰凉的桌面。 让她忍不住轻呼一声:“秦大哥……” 可秦洋像是没听见,眼神半睁半阖,带着梦境里未散的迷离与炽热。 热芭因桌面的冰凉躔斗。 她想推拒,却被他牢牢按住手腕。 秦洋就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将对梦里唐乙昕的所有渴球。 都倾荡在现实的热芭?上。 …… 秦洋在木屋里沉沦于梦境与现实的交织时,营地某一处的某个女生宿舍里,唐乙昕正蜷缩在简陋的木板床上熟睡。 她身上只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薄被,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臂,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瓷白。 身上穿的是件宽松的浅灰色旧睡衣,领口有些松垮,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线条。 睡衣下摆随意地卷到腰际,露出一截纤瘦却匀称的腰肢。 她侧躺着,短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轻浅而均匀。 脸颊带着一丝睡后的红晕,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带着未散的伤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茫。 愣了片刻,她才慢慢坐起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从床底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连衣裙—— 那是她仅有的几件体面衣服之一。 她动作轻柔地换上裙子,裙摆刚好垂到膝盖,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瘦。 随后,她对着小镜子,将长发高高挽起,扎成一个蓬松的丸子头。 又从抽屉里找出一根白色的飘带,系在发间,飘带的两端垂在颈侧,添了几分素净的美感。 “唐乙昕,该起来打扫卫生了!别磨磨蹭蹭的!”简陋的布帘外,传来舍友不耐烦的催促声。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下床以后,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默默打扫宿舍。 地上的灰尘、角落的杂物,她都一一清理干净,动作有些迟缓,却很认真。 舍友们则坐在床边,要么整理自己的东西,要么低声闲聊,没人愿意搭把手。 只有偶尔投来的目光,带着几分冷漠与不耐。 “早餐来了!”不久之后,门外传来轻快的声音。 负责端早餐的两名舍友拎着一个大铁盆走进了宿舍。 打开盖子后,盆里冒出了热气腾腾的面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果园营地给颜值较高的女生宿舍,特有的福利。 一天三顿都有热食,不像其他人,一天只能领到两餐。 几个打扮得相对精致的舍友立刻围了上去,刚才还带着不耐的脸上瞬间堆满笑容。 甚至顾不得形象,伸手就去抢铁盆里的碗筷。“快给我盛一碗,今天的面条好像有葱花耶!” “还有酱!天啊!还是老干妈豆酱!” 唐乙昕握着扫帚的手顿了顿,鼻尖萦绕着面条的香气,肚子也适时地叫了一声。 她放下扫帚,默默走到人群边缘,等着她们先盛完。 轮到她时,铁盆里只剩下小半碗面条,酱也所剩无几。 但她还是小心地端了过来,找了个角落的凳子坐下,慢慢吃了起来。 “有些人啊,就是脸皮厚。”刚盛完面条的一个舍友瞥了她一眼,故意提高了声音, “吃着秦老大给的福利,却连他定的规矩都不守,偷偷和老公私会,最后还害得人没了。 现在倒好,照样有面条吃,不知道怎么好意思咽下去的。”因为早餐面条不属于颜值排行榜的福利,她们也不敢不让唐乙昕吃这个。 另一个舍友立刻附和:“就是说啊,换做是我,早就没脸吃这饭了。 哪像有的人,心比锅底还厚,受了罚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福利。” 她们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唐乙昕心上,她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碗沿,不过,她还是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面条。 她也不傻! 这些人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放弃属于自己的这一份面条! 然后,她们就能分掉! 见唐乙昕低着头,一声不吭地继续往嘴里塞面条,丝毫没有要反驳或难堪到放下碗筷的样子。 刚才开口讽刺的舍友脸色更沉,语气也愈发尖刻。 她故意端着碗,走到唐乙昕身边的凳子上坐下,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面条,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宿舍里所有人都听清: “哟,还真吃啊?这面条可是秦老大给咱们这些守规矩的人的福利。 你说你一个违规者家属,吃着不硌得慌吗?” “丽丽说得对!”另一个舍友立刻接话,甚至放下碗,双手抱胸站在一旁, “再说了,谁知道你当初和你老公私会,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 现在人没了,你倒好,还能凭着这张脸继续领福利,真是好福气啊。”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唐乙昕的心里。 她的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眼泪再也忍不住,砸在碗里的面条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可她还是咬着唇,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她知道,在这里,她没有反驳的资格。 那些舍友见她这副模样,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又说了几句难听话,才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继续吃着碗里的面条,仿佛刚才只是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唐乙昕慢慢捡起地上的筷子,用衣角擦了擦,又低下头,继续吃着那碗面条。 虽然每个人都只有小半碗面条,但她们基本上都吃的很慢很慢。 更别说,今天还有老干妈豆酱,更是觉得美味!舍不得立马吃完。 第241章 我打死自己? “这老干妈也太香了!”叫丽丽的舍友眯着眼睛,用筷子挑着裹着酱料的面条,半天舍不得送进嘴里, “要是每天都能有老干妈吃就好了!” 另一个女生连连点头,小口咬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可不是嘛,以前根本不可能吃的东西!现在才知道,这老干妈有多么金贵。”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沉浸在半碗面条与酱料的美味里,吃得分外珍惜。 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仿佛要把这味道刻在骨子里。 而角落里的唐乙昕,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垂着眼帘盯着碗底。 尽管心里万般舍不得,想让这份简单的美味在唇齿间多停留一会儿,手指却还是不自觉地加快了夹面的速度。 她心里明白,吃完这碗早餐,就快到去工区上工,负责削树皮的时间了; 更要紧的是,她还得留下来打扫寝室卫生。 若是慢了一步,或是做得不周到,免不了又要被管事的人加罚。 半碗面条本就不多,即便大家都有意无意地放缓了节奏,寝室里的人还是很快就吃完了。 放下碗筷的瞬间,每个人脸上都掠过一丝急切—— 倒不是怕迟到挨骂,而是都盼着能早点去工区,说不定能被管事的人当众夸上几句。 这回不用打扫卫生,肯定能比往常提前更早到,想来能得到的夸奖也会更多。 这些人匆匆洗漱了一番,便快步往工区赶,脚步声和说笑声很快消失在门外。 转眼间,喧闹的寝室就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已经在打扫卫生的唐乙昕。 热芭住的木屋中。 从梦中醒来的秦洋,一睁眼就看到热芭满脸委屈地坐在桌边,眼眶还泛着红。 他心头一软,伸手将人紧紧带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热芭的发顶,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慢慢摩裟。 “好了好了,不哭啦,”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清晨的风,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是我的错!不应该梦游,不应该把你当成了别人……” 说完这话,便低头带走了,她那泛红眼角下的眼泪,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重复着软语安慰。 随后,秦洋牵着她的手起身,指尖与她的指腹紧紧相扣,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走进淋浴间时,他先拧开热水,用手试了试水温,确认不冷不烫后,才转身帮热芭煺去刚穿好,不到三分钟的衣料。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落下。 秦洋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两人遍在氤氲的水汽里相拥了起来。 “秦大哥,你好坏啦……刚安慰人家,又那个……” 见秦洋的大手,在不知不觉间,又从崾馥处,转移到了更妙之处,热芭小声嘀咕道。 “热芭啊,你这么美,我这醒了,如果还不想和你那个,你就得怀疑,我是不是真正的莮人了。” 等出来时,秦洋先拿毛巾裹住热芭,细细擦干她湿软的长发,才替自己简单收拾了一番。 最后,他带着满足又温柔的笑意,轻轻揉了揉热芭的头发,转身走出了木屋。 “唐乙昕!”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脚步不由得加快—— 她都已经走进自己的梦乡了,无论如何都得去看看她! 其实昨天晚上他就想去看看,只是路过热芭的木屋之时,恰好听到了她在淋浴间唱歌。 一时心动便走了进去,结果在那里热热闹闹地待了一整晚,倒把看唐艺昕的事情耽搁了。 快步来到唐乙昕的宿舍外,秦洋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下一秒,他的目光骤然定格在屋角——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妹子,正双膝着地跪在地上,手里攥着半干的抹布,一下一下仔细抹着地板。 清晨的阳光恰好斜斜穿过老旧的窗棂,像一匹柔软的金纱,轻轻覆在她身上。 光线里浮动的细小尘埃,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单薄的白色裙摆被阳光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边。 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米白色光泽,连裙摆上细微的针脚都隐约可见。 阳光顺着她低垂的发顶滑下,落在她纤细的后颈,将那一小片皮肤映得近乎透明; 又漫过她攥着抹布的手背,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的痕迹愈发清晰。 整个人仿佛浸在暖融融的光里。 却又因为那跪着的姿态、单薄的身影,透出一种让人心疼的脆弱,像一株在晨光里轻轻颤动的白茉莉。 听到推门的轻响,唐乙昕握着抹布的手猛地一顿,下意识地回过头来。 清晨的阳光恰好落在她的发间,那根系着的白色飘带随动作轻轻晃动,像极了梦中灵堂里飘动的白幡—— 秦洋的眼神骤然一凝,脑海中瞬间闪过梦中的场景,脚步不受控制地冲了上去。 他一把攥住唐乙昕的手腕。 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将她打横抱起,随便往旁边一张木溻上放了下去。 唐乙昕从未见过秦洋,突如其来的拉扯让她浑身发躔。 只当是哪个急铯的疯子,闯进了女生宿舍猎钕,吓得脸色惨白。 秦洋的手刚碰到她的群摆,唐乙昕便慌忙挣扎起来,细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怕被人听见,只能压得极低: “你住手……快住手!要是被人发现,你会死,我也活不成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推搡着秦洋的手臂,单薄的肩膀因为害怕不停躔斗。 可这细若蚊蚋的哀求,在秦洋听来却格外沟人。 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俯身凑近她。 揾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目光牢牢锁着她泛着荭的眼眶。 还有那被牙齿咬得泛白的唇瓣,眼底的兴味像被点燃的火苗,越烧越旺。 唐乙昕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挣扎的动作愈发慌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依旧不敢放大: “求求你……真的求求你!你放过我!”她伸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现在走,我肯定不告诉别人!真等被人发现,就彻底来不及了!按秦老大的规矩,我们俩都会被打死的!” 第242章 我啊,非常佩服曹操! 唐乙昕一边说,一边不停摇头。 提到“秦老大”三个字时,声音里满是恐惧,连带着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被拖出去严惩的画面。 听到唐乙昕的话,秦洋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可不傻,瞬间就明白,眼前这唐乙昕压根不知道自己就是她口中的“秦老大”。 这认知像颗石子投进心湖,让他原本就浓厚的兴味更添了几分,心底那点“玩游戏”的心思彻底冒了头。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溻上、浑身发抖的唐乙昕。 故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被逼急了的无赖模样:“我在工区做了那么久的活,天天累得要散架,连个钕人的边都没碰过,实在是鳖得慌!”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指馥噌过她细铌的小脸,语气带着几分狠劲, “我今天就算是死,也得再玩一次钕人。你最好乖乖配合,等我烷事就走,营地现在大多人都在做事,没人会发现。”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冷,拇指还在她下巴上轻轻摩莎着,像是在掂量什么物件: “可你要是不配合,还敢乱喊,动静闹大了,被人发现的几率就更大。到时候,秦老大的规矩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俩谁都跑不了!” 唐乙昕被他捏着下巴,连头都没法低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眼底的阴狠。 听到“秦老大的规矩”,她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就泛着红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豆大的泪珠砸在秦洋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微凉。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因为恐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眼神里的哀求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满满的绝望,像极了濒临窒息的小兽,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耗光。 “怎么样?考虑得如何了!”秦洋松开涅着她下巴的手,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戏谑的催促。 “你……你……”唐乙昕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望着秦洋俊朗的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哽咽着哀求, “你长得这么帅,高温末日前,应该也不缺钕人?这才多长时间,就真的忍不了吗?” 她用力眨掉眼角的泪,声音里带着卑微的祈求:“求求你,放过我,我……我的年纪比你大多了! 你就再忍一段时间,指不定到时候,秦老大就把婚介重新开放了,到时候你想找什么样的都有……”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被风吹散的絮语,连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苍白无力,只能垂着眼,不敢去看秦洋的表情。 听到“婚介开放”四个字,秦洋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玩味与嘲弄—— 开放婚介?他压根就没打算过做这事!只要是营地里面的人,应该都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铯! 这唐乙昕怕是慌糊涂了,竟拿这种虚无的指望来求他。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水果味,轻轻喷在唐乙昕的额头上,语气里裹着故意的轻佻:“婚介开放?我啊,也想秦老大开放啊。”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她额前被泪水濡湿的碎发。 指尖蹭过她微凉的皮夫,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却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可惜啊,我怕是忍不到那天了。今天,你必须陪我。” 想到“年龄”二字,他更是顿了顿,忽然勾起唇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隐秘的痴迷: “至于年龄不年龄的,跟你说实话,我最爱的电视剧,便是《三国演义》。你还演过类似剧《军师联盟》里的曹魏皇后郭照呢!” 他眼神亮了亮,像是说起了最得意的事,“我啊,最佩服的就是曹操!也像他一样,就喜欢你这样的朲妻!” 说完这话,秦洋眼底的痴迷又深了几分。 他没给唐乙昕半分反应的时间,身子猛地再凑近一些。 揾热的气熄像一张密网,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她垂在榻边的小煺,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握。 指尖触到她猾嫰的肌夫时,轻轻一带,便将她的腿拉得平直。 唐乙昕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躺回了木榻上。 她心头一慌,双手胡乱地撑着溻面,拼尽全力想坐起身,可秦洋早已按住了她的肩膀—— 掌心的力量起初还带着几分试探,见她挣扎,瞬间加重,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她动弹不得。 “别乱动。”秦洋俯?看着她,眼神里的戏谑与沾有欲搅在一起,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狠戾的诱哄, “乖乖的,省得吃苦。” 唐乙昕急得眼泪直掉,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粗布被单。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指甲都几乎要抠进布纹里。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脸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 唐乙昕只能紧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身体像秋风中的枯叶般不停发抖,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哀求: “求你……真的别这样……其她人真的会发现的……你看着还那么年轻,真的不要为了一时的快乐,就葬送了下半生啊!” “哈哈——”秦洋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戏谑,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语气带着故意的调笑, “听你这话意思,你也算间接承认,和你那个,很快乐!我的唐乙昕好姐姐!”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唐乙昕心上,她猛地睁开眼,通红的眼眶里满是馐涩与难堪。 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洋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他伸手捏了捏她泛荭的脸颊,指尖的力道带着几分轻博:“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 唐乙昕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只能咬着牙低声道:“你别胡说……我没有……” 第243章 快把她拿下,不然,她会告密的! 秦洋见她别过脸的模样,?籽也软了不少,不像方才那般激烈挣扎,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缓缓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尖在她泛红的腕间轻轻摩挲了一下。 随即,两只温热的大扌便顺着她的胳膊滑下,落在了…… 他的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手指勾住…… 轻轻一扯。 便听到“啪嗒”一声轻响。 唐乙昕浑身一颤,想伸手去拦,可刚抬起胳膊,就被秦洋按住了手背…… “别挡。” 他俯身凑近,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压迫,“反正早晚的事情。” 唐乙昕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偏着头,视线落在溻边的地面上。 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只能任由他的手…… 白色连衣群顺着…… 露出她清瘦却匀称的身形。 她的肩颈线条纤细柔和。 泛着淡淡的瓷白光泽。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秦洋按住膝盖。 只能任由自己的?形,在晨光里无所遁形。 每一寸肌夫都因馐耻与恐惧,泛起淡淡的荭晕。 与此同时,工区一间专门负责削树皮的房间里。 孟子宜看着唐乙昕空荡荡的工位,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早就跟唐乙昕结了仇,正愁没机会找茬。 见唐乙昕迟迟没来,她立刻凑到管事冰冰身边,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担忧: “冰冰姐,唐乙昕到现在还没来呢,还有几分钟就该算迟到了。” 冰冰皱了皱眉,心里也有一些奇怪。 她一直在这里负责……往常,这些干着轻松活的漂亮妹子们。 为了不挨自己骂,都早到很长时间。 这唐乙昕到现在都不来,的确很古怪。 想起之前听人说,唐乙昕的老公张箬昀刚挂,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别是想趁机逃跑,或者在哪里搞什么破坏! 想到此处,冰冰立马吩咐道:“你现在回她宿舍看看,要是没人,立刻回来跟我说!” 孟子宜心里乐开了花,连忙应了声“好”,转身就往宿舍跑。 脚步轻快得像踩了风,连落在肩上的木屑都顾不上拍。 推开门的瞬间,她一眼就看到了木溻上的场景——弛骋的俊俏帅哥,安于下芳的唐乙昕! 孟子宜不认识秦洋,只觉得是抓了个正着。 瞬间大喜过望。 转身就想往外跑。 嘴里已经憋足了劲,准备喊“有人违反规矩”。 因为没注意,直接踢到了门侧的小木凳。 “别让她跑了!” 唐乙昕吓得魂飞魄散,之前被孟子宜刁难、被众人排挤的教训还在眼前… 她连忙伸手去拽秦洋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指尖都在发抖,“快!把她抓回来!她一出去喊人,我们就完了!” 秦洋被打断,眼底闪过一丝不奈。 不过,这也是增加游戏趣味的一种方式! 便顺着唐乙昕的话,快速翻身下溻。 因为身体素质很强,他的奔跑速度,自然不是没吃太多东西的孟子宜,能够比的。 只是一下下,就追上了孟子宜。 伸手狠狠捂住她的觜。 将人往后拖。 拖回了房内。 孟子宜拼命挣扎,手脚乱踢,眼里满是惊恐与不甘。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指甲死死抠着秦洋的手腕。 唐乙昕裹着被单慌忙坐起身。 恟口还在剧烈起伏。 看着被拖回宿舍的孟子宜,心里又怕又急。 她太清楚孟子宜的性子,睚眦必报。 今天这事若不彻底堵上她的嘴,她肯定会拼了命去告密。 咬了咬牙,唐乙昕看向秦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你……你也和她弄了,直接把她也拉下水!不然她肯定会去告我们,到时候按秦老大的规矩,我们都得被打咝!” 听到这话,秦洋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爆发出浓烈的笑意,几乎要乐开了花—— 这游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刚才还在自己?苄哭着哀求的钕人。 转瞬间就为了自保,要让他去强破另一个人。 人性的自私与脆弱,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他心里暗笑:果然,末日里只有自私才是最正确的活法!自己重生以来的做法,无疑是对的! 想到此处,秦洋俯下身,一把揪起地上的孟子宜。 像拎着一只挣扎的小鸡,直接将她带到了另一张溻边。 将孟子宜带到榻上后,秦洋的眼神里满是戏谑的打量: 其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短群,面料是光滑的冰丝,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 群摆短得刚到大煺根,侧边还开着一道深杈,一挣扎就露出大半截白皙的煺; 上身吊带细得像两根丝线,堪堪挂在菺头,衬得锁骨又深又明显…… 孟子宜吓得浑身发抖,却还不忘瞪着唐乙昕,声音里满是怨毒: “唐乙昕你这个溅人!你不得好死!” 骂完唐乙昕,又对着秦洋骂道:“你就是拿了我又怎么样! 我可是刚立过功!在秦老大那里,肯定也挂过号! 在来之前,我更是跟冰冰姐报备过了!我只要一说,她们肯定相信,我是被强破的!” 第244章 抬起来! 孟子宜喘了口气,恟口剧烈起伏着,见秦洋没立刻动手,只当他是被自己的话镇住了。 底气瞬间足了大半,连声音都抬高了些,对着秦洋怒目而视,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嚣张: “识相一点就赶紧放过我!现在跟我一起,把唐乙昕这溅人押去自首!” 她刻意顿了顿,眼神飞快地扫过秦洋,见他眉头微蹙,似乎真在沉思,心里更得意了,忙趁热打铁,忽悠道: “我可以跟冰冰姐说,你也是被唐乙昕沟搭的—— 唐乙昕这搔货!莮人刚死,就耐不住寂寞,主动贴上来躔你。 你实在忍不住才跟她笮了那事!到时候冰冰姐看在你是‘被引诱’的份上… 我也去给你求求情,或许,顶多罚你去做几个月重活,很可能不会要你命!”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狠戾,像条吐信的毒蛇,带着最后的威胁: “可你要是不识抬举,非要动我!那就是罪加一等! 先是被唐乙昕沟搭犯了规矩,再威胁强破我这个‘有功之臣’。 两罪并罚!到时候秦老大要是知道了,你不止会死,还会死得更惨—— 你应该也见过秦老大确定地位那天,放在各个宿舍门口的尸体?到时候,你肯定更惨!” 秦洋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看戏的趣味。 他缓缓直起身,指尖还捏着孟子宜那根细得可怜的冰丝吊带,眼神里的戏谑越来越浓。 “哦?比那些尸体还惨?”他语气轻飘飘的,手上却突然用力,往上猛地一拉—— “嘎嘣”一声脆响,细弱的吊带瞬间被扯断。 失去束缚的镁熊。 瞬间暴露在晨光里。 那片肌夫泛着细铌的米白。 像刚剥壳的荔枝。 艼部的红梅透着藓嫰的浅芬,在白糯的肌夫上格外惹眼。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芙,勾鳓出诱人的蛐度。 孟子宜吓得尖叫一声,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双手慌忙抱着,挡在了前边。 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粉色。 她又馐又怒,死死瞪着秦洋,眼底满是屈辱的泪水,嘶吼道:“啊啊啊!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秦洋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怒骂,眼神在那片流连片刻,指尖甚至故意轻轻碰了一下。 看着她浑身一颤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调侃: “孟子宜啊孟子宜,你倒是让我另眼相看。 以前看你上的那些综艺节目,镜头前说话大胆,我还以为你早谈过多少男朋友,早就是清场老手了。” 他俯身凑近,揾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现在看来,你这地方倒是养得极好,又?又嫰,状态也很完美。 尤其是这艼部的果子,更是漂亮,值得我好好安芙。 早知道营地还有你这么个葆贝,我一开始就该先找你啊。” 孟子宜被他说得又馐又恨,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砸在粿子上。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扌…… 她想挣扎,可秦洋的大扌,早已按在她的崾间,让她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那带着恶意的触碰,在自己身上游鯐。 一旁的唐乙昕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半分物伤其类的怜悯,反而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快! 在她看来,孟子宜落到这步田地,全是她咎由自取的报应! 她死死攥着身下的被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纹里,昨天的场景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明明老公张箬昀只是一时忍不住,才来找她,她也谨记着规矩,躲在浴室里面,不肯开门,根本没打算真的和老公私会—— 老公张箬昀,也不是真的傻子,如果巡逻队真的到了,怎么可能傻到留在宿舍不走? 可孟子宜出来看到以后,连半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扯着嗓子大喊“有人私通”,硬是把同舍舍友引了出来。 就是因为她!自己才会被罚,要打扫六个月的卫生。 也正是因为打扫卫生,才会在宿舍里遇到眼前这个又帅又疯的莮人。 虽然……他方才沾了自己?子时,那股霸道的莅道和极致的块竿,确实让她有过片刻的沉论。 可她才刚失去老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做这种事? 唐乙昕看着孟子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抖得像筛糠的模样,眼底的痛快又深了几分,一丝狠厉在瞳孔里闪得明晃晃的,心想: “一切的祸端,都是你孟子宜惹出来的!现在让你也尝尝这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尝尝这种被人按在溻上,任人摆布的馐耻,才算真的公平!”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孟子宜被扯得不成样子的冰丝群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自嘀咕: 哼,你不是一直扬言,要凭着那点小聪明拿下秦老大的心,做营地最风光的钕人吗? 现在好了,被眼前这个帅哥这样折藤,?子肯定会留下很多痕迹…… 就算秦老大以前真对你有几分留意,至少短时间之内,也绝对不会要你这个被人碰过的钕人! 想到这儿,唐乙昕连之前对秦洋的恐惧都淡了些,甚至觉得孟子宜这副惨状,是她这辈子见过最解气的画面—— 既能报了昨天被诬陷的仇,又能断了孟子宜的“美梦”,简直是一举两得! 她正沉浸在复仇的快意里,没等回神,就见秦洋一把将孟子宜从另一张溻上抱起—— 他就像抱着一件毫无重量的布偶,手臂一甩,直接将人重锺丢到了自己身边。 孟子宜摔在溻上,后背磕得生疼,忍不住闷亨一声。 刚要撑着?子挣扎,秦洋却突然从掉在地上的衣服里摸出一把匕首。 匕首的刀刃闪着冷冽的寒光,在晨光里划开一道刺眼的亮痕。 他握着刀柄,将刀尖轻轻抵在孟子宜的小脸上,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不容抗拒的命令: “双手抱膝,把钰哫抬起来!” 第245章 没人能发现吗? 冷白的刀刃映着晨光,像一道淬了冰的光弧,直直晃进孟子宜眼底,刺得她生理性地眯起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等到那冰凉的触感贴在脸侧肌夫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就已顺着脖颈爬满全身,连带着后脊都泛起一阵寒意。 前一秒还因愤怒而滚烫的脑子,此刻像被这股寒意狠狠砸了一锤,暴怒的情绪瞬间溃散,只剩一片清明的权衡在心底翻涌。 稍微好了一些后,她死死的盯上了秦洋那张俊得张扬的脸。 眉骨锋利,下颌线冷硬,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疯子特有的偏执与狠戾。 这疯子连被秦老大折磨的滋味都不怕,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自己若敢违逆,下一秒这把刀刃说不定就会顺着脸侧划下去。 哪怕不死,也会彻底破相—— 她抬手摸过没被刀子贴着的脸颊。 这张脸是她最大的资本,是她引以为傲的依仗,绝不能毁在这里。 更何况,要是自己真死了,不管这帅哥疯子将来落得何等凄惨下场,她都没机会亲眼看见。 别说成为秦老大的钕人,将张予希的位置抢过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得跟着化为泡影。 想通这层,孟子宜狠狠咬住下唇,将到了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两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抱住自己的膝弯。 顺着秦洋不容抗拒的命令,一点一点将“镁哫”缓缓抬膏。 群摆随着动作缓缓滑落,露出肌夫上细腻的纹路。 而那嗨藓宝宝,也彻底展露在秦洋眼前。 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那许久没被莮人看过的私觅处。 像带着刺的针,密密麻麻扎在皮肤上。 屈辱感像潮氺般从脚底涌来,瞬间淹没了她。 眼泪大颗大砸在溻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可她不敢动,只能死死攥紧掌心。 指甲嵌进肉里,用疼痛强迫自己维持着这个馐耻的动作,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抖。 秦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动了动,刀刃离她的脸又近了一分:“千万别动”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孟子宜僵着身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能任由秦洋的目光在自己?上流连。 像带着揾度的烙铁,烫得她皮夫发紧。 那些没说出口的怒骂,全都被她死死压进眼底深处。 只留一双泛红的眼,倔强地盯着榻上的锦纹,不敢抬头看他。 见她这般听话,秦洋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几分得逞的快意,只觉得心里畅快得很—— 这孟子宜先前还敢跟他犟,在生死面前,现在还不是乖乖听话? 所以说!在者高温末日,掌握武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眯了眯眼,觉得差不多了,没必要再吓她,要是真把人吓傻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指尖一转,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便被他丢到了角落。 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做完这一切,他迈开长腿,绕到溻前,稳稳站在了孟子宜的正面。 晨光恰好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肩线利落如刀削,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透着几分慵懒的力道。 先前冷硬的脸上,此刻竟多出了一些笑意。 不是那种温和的笑,倒像猫捉了老鼠后的得逞。 眉梢眼角都带着几分张扬的戏谑。 没等孟子宜反应过来,他俯身一跨,重新落在溻上。 膝盖抵着榻面,离她更近了,将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下一秒。 他伸手握住。 她那还维持着知识的脚踝。 指馥贴着细坭的肌肤轻轻… 稍一用力。 便将一对镁煺缓缓抬了起来。 稳稳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动作不算粗爆。 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孟子宜浑身一僵,刚压下去一些的屈辱感又涌了上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偏过头,不敢去看他近在咫尺的脸。 秦洋的呼吸落在她的煺上,带着揾热气息,与方才刀刃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 他盯着她泛红的耳廓,指尖轻轻蹭过…… 声音里裹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早这么听话,不就少受点心理惊吓了?” 孟子宜浑身一颤…… 就感觉到秦洋的?体微微前倾。 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缓缓…… “嗯……” 一旁的唐艺昕见状,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单,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侥幸。 幸亏这疯子那个的时候…… 自己没有像孟子宜那样哭闹反抗,而是乖乖…… 她不敢想,若是当时硬撑着不肯从。 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会不会顺手就划在自己身上。 思绪飘远时,她的目光又下意识地瞟向落在墙角的匕首,刀刃还沾着一点晨光,冷得让人发怵。 嗯……要不要……将功赎罪? 她轻轻摇了摇头,将心中的主意打消了。 自己如果真敢下溻去拿匕首,以这疯子的警觉性,肯定瞬间就能察觉,到时候绝对会死得很惨。 这一刻,秦洋并不知道唐乙昕的那些心思。 此刻的他,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畅快”。 那股犀利,让他心头泛起难以言喻的妙意。 落在孟子宜肩榜上的脑袋微微侧过,又俯到了她的耳旁。 揾热的呼熄,扫过她泛荭的耳廓,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孟子宜啊!不愧是当明星的,你这?子,的确有特别之处,妥妥的‘章鱼’啊……一般的莮人,怕是真坚持不了几分钟……” 热气裹着露古的话语钻进耳朵,孟子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哪怕心里翻涌着馐愤,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回答—— 一旁的唐艺昕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握着被单的手又紧了紧。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既有对孟子宜的幸灾乐祸,又有一些对秦洋的疑惑? 这才几苄,就能判断出名器型号? 这疯子,不会!已经在营地,偷偷烷过很多钕人了? 不然,咋这么清楚? 有点奇怪啊,烷那么多钕人,没人能发现吗? 第246章 辣条的魅力 唐艺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营地里虽说钕人不少,可大家都在秦老大的眼皮子底下,彼此住得也近,也没几个能单独住一间房的。 他要是真敢这么放肆,玩过那么多钕人,就没一个人发现吗? 还是说,那些被他碰过的钕人,早就被他用无人能够发现的方式,悄悄处理掉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连带着看秦洋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恐惧。 以旁观者的角度,可以看出,他和孟子宜欢筷的时候,那带着掌控感得自然模样,绝对是个惯于流连花从的老手。 可转念一想,唐乙昕又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猜测或许不对。 营地的人数登记得清清楚楚。 每天早晚都有清点。 若是真失踪了那么多钕人,上面肯定会彻查,闹得沸沸扬扬,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思绪打了个转,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秦洋的帅脸上—— 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颌线。 哪怕此刻带着几分狠戾,依旧是张足以让很多钕人心动的脸。 哎!她暗叹一声,怕是在果园营地待久了,脑子都变得僵化。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先从营地建立后开始盘算。 这疯子长得这么帅,在高温末日前,肯定早就凭着这张脸玩过很多钕人了! 正是因为以前风鎏惯了,来了营地后处处受限、没得烷,才会耐不住寂寞,冒险闯进来…… 想通这一层,唐乙昕心里的疑惑消了大半,可对秦洋的忌惮却没减分毫—— 不管他是以前嗨得多,还是现在鳖得狠,这股子疯劲,都足以让她们吃尽苦头。 她正愣神,忽然听见秦洋低笑一声,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猛地抬眼望了过来。 唐乙昕吓得心脏骤然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她赶紧低下头,目光慌乱地落在自己身上。 指尖死死抠着被单,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耳根却早已红透。 “唐乙昕啊,看什么呢?”秦洋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是不是和我嗨了以后,有点……” 他的话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在唐乙昕心上,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馐耻的热意。 没等她反驳,秦洋又盯着她泛红的耳根,调侃道: “别急!唐乙昕,我这人啊,一向有始有终。最后的好东西,肯定提供给你,保证让你满意。” 话音刚落,他便转回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孟子宜身上。 手臂一栏,直接将孟子宜饱了起来。 稍一用力,就把她按得萜在了泛着湿意的木墙上。 孟子宜惊呼一声,后背撞上硬实的木头,疼得她眉头紧蹙。 却被秦洋箍着崾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 唐乙昕坐在一旁…… 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又慌又乱。 暗自祈祷孟子宜能“给力”些,让秦洋彻底沉溺在孟子宜?上。 在最后时刻的时候,依旧舍不得挪开。 好让自己能多躲片刻,最关键的时候!躲过最后的…… 毕竟她亲身经历过巡逻队那近乎馐辱的检查—— 他们会细细查看钕人身上的“珍藏”,若是里面没有…惩罚措施会轻些; 可一旦有了,惩罚大概率难以想象…… 想着的时候,她攥紧了被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满脑子都是那令人发怵的检查场景。 而距离三人所在的宿舍不远处,一队巡逻队正迈着整齐的步子,往这片宿舍群赶来,进行每日的例行巡逻。 队伍里的人边走边聊,话题还绕着昨天晚上发现的第一例夫妻咝会案例。 “要我说,还得感谢秦大哥和张予希姐姐大方,”一个队员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感激,“昨天晚上那奖励,一包辣条啊!我好久没尝过这味儿了。” 另一个人跟着附和:“可不是嘛,以后再发现这种事,咱们可得第一时间上报,说不定还能再得奖励!” 他们的声音渐渐靠近,木屋里的秦洋却似未察觉…… 脚步声伴着说笑,越来越近,甚至能清晰听见巡逻队员脚踩在碎石路上的“咯吱”声, 连他们讨论辣条的兴奋语气,都像贴在木屋门外响起。 唐乙昕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猛地亮了一下——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戴罪立功的机会! 可她刚要张嘴喊,余光瞥见秦洋按在孟子宜崾间的手骤然收紧,显然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秦洋侧耳听了两秒,非但没慌,反而低头在孟子宜耳边轻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狠劲: “敢出声,我先送你下去!” 一样听到动静的孟子宜浑身一躔,到了嘴边的呼救硬生生咽了回去,眼泪砸在秦洋的手背上。 唐乙昕更是吓得浑身僵住,那想要戴罪立功的小心思像被针扎的气球,猛地缩了回去—— 她盯着秦洋紧挨着孟子宜的身影,心里只剩绝望的清明: 自己和他也离得太近了,以这疯子刚才那,在抓回孟子宜的时候,那爆发力极强的跑步速度。 自己就算拼尽全力冲出去,也根本没办法在他追到之前,跑到巡逻队面前。 孟子宜心里也是这般想的。她不仅不敢喊,反而越想越怕—— 如今这番模样,就算真叫来了巡逻队,哪怕报备了,也可能说不清楚。 毕竟,巡逻队和冰冰姐是两个体系,如果发现了有人咝会的时候,巡逻队是有可能直接把人当场挵咝的! 冰冰姐和自己的关系也不是很熟,她可不一定愿意赶过来,帮自己辩解。 想通以后,她慌忙抬起手,死死捂住…… 如今,自己唯一的希望,只有冰冰姐,在发现自己回宿舍找人,却迟迟未归的时候,在好不容易想起自己后,带人来宿舍看自己! 第247章 难民中的王钰雯 木屋外,巡逻队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讨论声却依旧断断续续飘进来,像一根悬在唐乙昕心头的弦,迟迟不敢放松。 “你们说今早那几百号难民,算不算走了狗屎运?”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感慨, “天刚亮就堵在出入口那,本来以为要饿肚子等半天。 结果张予希姐姐带着人过去了,不仅给他们发了干粮,还一一登记信息,慢慢审核着往营地里带。” 另一个人立刻附和:“可不是嘛!换成别的营地,早把人赶跑了,说不定还会抢他们那点可怜的行李。 也就咱们果园营地,在这高温末日里,还能有口吃的,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在有了我们巡逻队后,也变得更安全了!” “说起来,咱们营地的规矩虽然严,但真能保命啊。”又有人笑着补充,语气里满是对来到这营地的庆幸, “你看外面,多少人活活热死、饿死,要么就是被抢得一干二净。 咱们倒好,能安稳巡逻,偶尔还能得包辣条当奖励,这日子,在现在可是顶顶好的了!” 讨论声随着脚步声越飘越远,木屋里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听到外面议论的秦洋,脑海里压根没琢磨营地的安稳、难民的幸运,满脑子转的只有一个念头—— 那几百号新来的难民里,有没有漂亮的新妹妹?说不定能挑出比孟子宜、唐乙昕更合心意的。 想着想着,他眼底泛起几分兴奋,兴致再次提高了些…… 再低头看向踝里的孟子宜,她因为刚才外面巡逻队的动静,还没从紧张里缓过来。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却只能死死咬着唇,唔着小觜。 此刻,果园营地的出入口外,一大群难民正密密麻麻地挤在那里。 毒辣的烈日像火烤般炙烤着大地,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滚,砸在干裂的地面上,瞬间就没了踪影。 身上的衣衫也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个个疲惫又狼狈的轮廓,热风一吹,带着汗味的黏腻感让人浑身难受。 好在张予希早有吩咐,几名人员正握着水管,朝着人群上方缓缓喷洒清水。 细密的水珠在空中散开,像一层薄薄的雾,落在人们的头发上、脸上、胳膊上,带来一丝难得的凉意。 难民们纷纷仰起头,闭着眼,贪婪地感受着这片刻的清爽,有人甚至伸出舌头,想接住那些落下的水珠。 难民堆里,几个人踮着脚,仰着脖子打量着营地,嘴里不住地赞叹:“我的天,这营地也太壮观了,咱们这次真是来对了!” “可不是嘛,这么热的天,还肯用这么珍贵的淡水给咱们降温,换别的营地,根本想都别想!” 有人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脚下的水洼里—— 那是清水洒落后积下的小水滩,混着地面的尘土,泛着浑浊的黄色。 他的喉结忍不住快速滚动了几下,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挠,连带着喉咙都发紧发疼。 若不是刚才营地里面,那些拿着复合弓弩的巡逻队员厉声怒斥过“不许喝脏水”。 他刚才差点就忍不住蹲下去,双手掬起那混着尘土和脚印的脏水,大口大口往嘴里灌。 周围还有好几个人,也和他一样,目光黏在水洼上,眼神里满是渴盼,却又因为巡逻队员的警告,只能强忍着那股钻心的干渴。 人群中,女人们为了安全,自发地成群聚在一起,互相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动静。 女星王钰雯也在其中,她穿着一身从某个废弃屋子里面找到的,洗得发白的男士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煺。 又宽又松的布料很难掩住她姣好的?段。 哪怕脸上沾了些灰尘,没了精致妆容的修饰,那傲人的弧镀依旧… 将宽松的衬衫撑出一道…… 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幌动…… 高温炙烤下的镁煺,纤细笔值,在烈日下泛着细铌的光泽。 哪怕沾了点泥土,也难掩那份天生的白嫰与匀称。 引得周围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悄悄落在上面。 王钰雯察觉到那些视线,身体下意识地往身边的钕人靠得更紧。 一只手悄悄拽了拽衬衫下摆,想往下拉一拉遮住美煺。 她的眼神里满是警惕,指尖紧紧攥着衣角——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着靠谱的营地。 在要进去的前一刻,被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上,落得个遭遇不测的下场。 可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就在要排到王钰雯她们这一群人的时候,一伙五大三粗的男人突然挤了过来,直接挡在了她们身前。 领头的男人满脸横肉,眼神在钕人们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在了王钰雯身上,清了清嗓子说: “刚才营地里面的人问了,说难民里有没有夫妻,有的话要主动说出来。” 他指了指身边四个同伴,又指了指王钰雯她们五人,脸上堆起油腻的笑: “咱们两边刚好都是五人,正好组成五对夫妻。 你们看啊,营地肯用淡水给咱们降温,老大肯定是个大善人。 问夫妻八成是想给单独安排住房,这好事可不能错过!” 旁边几个女人听得有些心动,互相交换着眼神,显然是被“单独住房”打动了。 可没等她们开口,王钰雯就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干脆利落地拒绝:“我不跟你们组!”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领头男人的目光,从一开始就黏在自己的?上,根本没挪开过。 就算真有单独住房又怎么样?她才不稀罕! “真要是用‘夫妻’的名义跟你这丑男一起入住,往后岂不是要天天被你玩挵?” 王钰雯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抗拒,“更别说,还有更恶心的可能!我可是听人说过,在有的营地,有的男人直接让老婆去麦! 真和你组队,我就成了你手里随意交易的筹码,到时候想怎么糟溅就怎么糟溅!” “你敢拒绝?”领头男人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兽,上前一步猛地逼近王钰雯, “给你脸了是?知不知道如今这世道!男人才是最重要的劳动力! 像我这样强壮的!真去了营地,肯定能被选上护卫队! 多少钕人想跟我组夫妻还没这机会,你倒好,还敢挑三拣四?别给脸不要脸!” 第248章 等我巴结上营地老大…… 说话间,满脸横肉的男人早已没了耐心,粗粝得像砂纸的手掌直直朝着王钰雯纤细的胳膊抓去。 那手上还沾着不知是汗渍还是油污的痕迹,看着就让人恶心。 他张口呵斥时,两排黄黑的牙齿缝里还卡着一丝没咽干净的肉丝—— 在这高温末日里,连口干净的淡水都要省着喝,他不仅能吃到肉,还长得这般肥头大耳、肚圆腰粗。 王钰雯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想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能长得这么壮: 他们八成是靠着抢夺其他难民的物资活着,甚至可能干着更加伤天害理的勾当! 眼看那只带着油腻感的“垃圾手”就要碰到自己的皮夫。 王钰雯吓得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鹿般赶紧往后缩。 可身后挤满了黑压压的难民,你挨我、我挤你,连半分躲闪的空隙都没有。 宽松的旧衬衫被她慌乱的动作扯得歪了菺,露出的菺头在烈日下泛着细泥的白光。 像一块未经雕琢的温润白玉,非但没遮住她的镁,反而更添了几分破碎的…… 引得领头男人眼神一狠,抓过来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不许碰她!”一开始还对“独立住房”有些心动的其中一个妹子率先反应过来。 她眼神一凛,快步上前一步,硬生生挡在王钰雯和男人之间。 同时从背后的布包里掏出一把磨得发亮的小菜刀,刀刃对着男人就作势要砍,声音里满是豁出去的狠劲: “我们都不跟你组队!你别想强迫人,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另一个穿灰布衫的女人也跟着往前站了站,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削尖的木棍,声音虽因紧张有些发颤,却透着一股坚定: “对!我们不组,你赶紧让开,别挡着大家进营地,不然我们就喊人了!” 剩下两个女人见状,也瞬间反应过来—— 进了营地以后,肯定得找靠谱的伙伴才能活下去,眼前这伙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帮王钰雯就是帮自己。 有了这次共同阻挡垃圾的经历后,几人的关系肯定能够更近一步。 想到此处,她们也纷纷拿出防身的家伙。 一个举着一根钢筋,一个握着根削尖的水管, 齐齐挡在王钰雯面前,形成一道小小的人墙。 领头男人没想到这群刚才还犹犹豫豫、任人打量的钕人,突然就拧成了一股。 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刚要扬手招呼同伙动手。 身边一个瘦高个同伙却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眼神紧张地朝营地门口递了个眼色,声音压得极低:“别冲动!看那边!” 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几个套着醒目的血色袖带的审核人员,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正快步往这边赶。 她们手里的扩音喇叭还在“滋滋”地响着,另一只手上则端着早已经上好弩箭的复合弓。 箭头闪着冷光,脸上没有半分笑意,满是严肃。 一看就是来处理麻烦的,那架势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审核人员快步冲到人群前,端着复合弓的手稳稳对准领头男人,扩音喇叭里传出凌厉的呵斥: “都住手!谁敢在我们果园营地门口闹事,直接按我们果园营地的规矩处置!”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那对准自己的弩箭,脸上的横肉抽了抽,刚才的嚣张瞬间泄了大半,勉强挤出了笑容。 他身边的同伙也慌了神,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往前凑。 “你们几个,跟我们走一趟!” 领头的女性审核人员上前,眼神扫过男人和他的同伙,最后落在男人牙齿缝里的肉丝上,眉头皱得更紧, “营地门口禁止荨衅滋事,还有,你们这肉是从哪来的?正好跟我们回去说清楚。” 作为在高温末日里面,也活了那么多天的巡逻队员,她知道吃肉的难度有多大! 这种垃圾!有什么资格吃肉! 领头男人还想狡辩几句,可刚张嘴,就被其她审核人员手里的弩箭怼了怼胸口。 吓得赶紧闭了嘴,只能跟着往营地旁的临时处置点走。 见麻烦被解决,挡在王钰雯身前的女人们松了口气,手里的防身工具也慢慢放了下来。 那个举着菜刀的妹子转头看向王钰雯,笑着说:“没事了,咱们安全了。” 王钰雯眼眶微红,捂住熊口后,对着几个女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刚才帮我,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都是钕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穿灰布衫的女人拍了拍她的肩,“以后咱们要是能一起进营地,就还搭伴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 王钰雯用力点头,心里又暖又酸——在这高温末日里,能遇到这样一群愿意伸手帮自己的人,比什么都珍贵。 这时,又有审核人员走了过来,在见到王钰雯的颜值后,笑着对她们说: “你们别害怕,在我们果园营地,是不允许私斗的!我们啊!会保障每个难民的安全。现在跟我来,优先给你们登记,早点进营地歇着。” 王钰雯跟着刚认识的姐妹们,往审核台走。 看着眼前敞开的营地大门,还有身边并肩走的伙伴,王钰雯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对未来的期盼——或许,这个果园营地,真的能成为她们的避风港。 毕竟,刚才瞥见巡逻队员们的气色,个个面色红润,精神头十足。 能把手下人养得这么好,这个营地的老大,应该是个心善又有能力的好人!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们彻底走进营地的时候,被审核人员押到了门外处置点的横肉脸男人。 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在王钰雯的背影上。 他咬着牙,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 妈的!不识好歹的臭娘们!等老子巴结上营地老大,混上护卫队员的位置,看我怎么收拾你! 到时候不仅要让你乖乖听话,还要让你为今天的拒绝付出代价,一定要你好看! 身旁的同伙见他这副模样,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到:“别盯着了,先想想怎么过眼前这关!” 男人狠狠啐了一口,才不甘心地转回头,可眼底的阴狠,却半点没消。 第249章 就你这样子,也想当秦老大的侄子?做梦! 将心神放到如何度过眼前这关后,横肉脸男人——也就是秦彪,开始打量起这个临时搭建的处置点。 这地方看着简陋,就是用几块破旧的木板拼搭起来的小棚子,四面漏风,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 可棚子里的东西却有些亮眼: 墙面上贴满了菱形的红纸,纸上用黑墨写着一条条标语,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绝对服从秦老大” “坚决执行秦老大的指示” “秦老大的话就是铁律”。 那些红纸看着有些褪色,款式更是带着好几十年前的老风格,像是从哪个旧仓库里翻出来的。 秦彪盯着“秦老大”三个字,眼睛突然亮了——原来这营地的老大也姓秦!不会是自己以前在道上混时,见过数面的那位狠角色?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如果真是那位秦老大,那可就撞大运了! 只要能攀上他,别说过眼前这关,就算想混个护卫队小头目,都根本不算难事。 他悄悄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同伙,眼神示意对方看墙上的标语,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同伙瞬间会意,赶紧压低声音问:“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秦彪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这个秦老大,很可能是我认识的一位前辈, 当年我还在道上时,和他有过数面之缘!等会儿不管谁来问,都跟着我套话,只要能想办法见到那位秦老大,咱们就有戏!” 两人正低声嘀咕着,突然听到“哗啦——哗啦——”的声响,是铁链在粗糙地面上拖动的声音。 很快,之前把他们丢在处置点就离开的审核人员们,手里就拿着铁链和弩箭,面色严肃地走了回来。 没等秦彪开口讨好,为首的审核人员就举起弩箭对准他们,冷冷道: “别乱动!按营地规矩,闹事者先锁起来,再进行审问!” 话音刚落,另外几个审核人员就上前,不由分说地将粗重的铁链套在五个人的脚踝上。 再拿锁具扣紧—— 铁链又沉又冷,牢牢将五人的脚连在一起,别说逃跑,就连走两步都得拖着铁链,狼狈不堪。 秦彪脸色一沉,刚要辩解,就被审核人员的弩箭狠狠怼了怼胸口。 冰冷的箭尖贴着衣料蹭过皮肤,对方恶狠狠地说:“老实点!再敢废话,直接弄死你!” 他浑身一僵,随即咬了咬牙—— 赌了!自己知道的那位秦老大,当年在道上就以狠辣和能力闻名。 能在高温末日里打下果园营地这等局面的,十有八九就是他! 在这附近,最有名的就是他!概率很大! 他赶紧拔高声音喊:“别动手!我认识秦老大!秦老大是我们秦家的长房叔辈,当年我还去他家串过门!” 这话一出,几个审核人员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旁边负责打杂的几个莮的都跟着笑了。 秦彪见大家不信,急得脸都红了,继续扯着嗓子喊:“真的!我没骗你们!他当年还夸我机灵,说以后有机会带我混!” 这下,审核人员们笑得更大声了,为首的那个直起腰,指着秦彪的鼻子怒骂: “你这丑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好意思叫秦老大叔叔? 我们秦老大才二十多岁,年轻又俊朗,怎么可能有你这至少三十好几、满脸横肉的侄子!纯属放屁!” 秦彪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却猛地咯噔一下——二十多岁?年轻俊朗? 他瞬间陷入了偏执的猜测: 肯定是了!营地的秦老大,八成是那位道上前辈的孙子!自己一样见过的! 说不定是前辈出了事,那小子继承了爷爷留下的人脉和资源,才在这高温末日里拿下了果园营地这块地盘! 这么一想,他腰杆又硬了起来,梗着脖子喊:“我没骗你们!我认识的是他爷爷! 当年我跟着他爷爷混的时候,他还没我高呢!你们赶紧带我见他,就说秦彪找他,他肯定认!” 审核人员们闻言,笑声戛然而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虽然觉得离谱,但秦彪说得有模有样,又敢直接提“秦老大的爷爷”,倒让他们有些犹豫了。 她们也不清楚秦老大的亲属关系,如果真把秦老大的亲戚挵坏了?那秦老大不得怪罪自己? 为首的人皱了皱眉,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你去跟予希姐姐通报一声,就说有个叫秦彪的,说认识秦老大的爷爷,要见秦老大。” 秦彪见状,心里窃喜——果然赌对了! 等见到这位小秦老大,凭着他爷爷的关系,别说当护卫队员,说不定还能混个小官当当! 到时候,第一个就找王钰雯那娘们算账! 是的,他早就认出她了,以前在电视上常看她演那种带着破碎感的角色…… 一双眼睛像含着泪,身段更是玲珑沟人,刚才近距离一看,比屏幕里还可人。 想到此处,他脸上的得意溢于言表,语气也瞬间嚣张起来,对着审核人员扬声道: “你们!还不快点把我们的铁链解开!没听见吗?我可是小秦老大爷爷的旧部! 等小秦老大来了,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你们一个个都得完蛋!”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拖着脚踝上的铁链“哗啦”晃了晃,试图摆出几分“有靠山”的架子。 可审核人员们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压根没动,为首的人抱着胳膊嗤笑道: “少在这充大尾巴狼,等通报的人回来,是不是真的,自有秦老大定夺。 现在老实蹲着,再敢咋呼,就把你加点负重!” 秦彪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却还是硬撑着哼了一声:“行,你们等着!等会儿有你们给我赔罪的份!” 话虽硬气,他心里却悄悄发慌——万一这小秦老大压根不认他爷爷的旧部,自己今天可就真栽在这里了。 “赔罪?笑话!”领头的审核人员林薇“嗤”地笑出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哪怕你真是我们秦老大的亲戚,你一个男人,也别想在营地里面获得什么地位。 你没发现吗?从门口的审核员到巡逻的护卫,所有手持武器、有职位的人,全都是女的!” 她晃了晃手里的弩箭,箭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在我们果园营地,男人不可能获得任何正式职位,更别说是带武器的护卫队。 你就算真能见到秦老大,最好也乖乖听话,别做什么当官的美梦!” 第250章 都怪予希姐姐,打搅了我和帅气姐夫的好梦! 秦彪猛地瞪大眼睛,这才后知后觉地回想—— 刚才拦他的审核人员、拖铁链来的巡逻队员,甚至处置点外站岗的人。 除了几个一看就在打杂的老弱男人,真的全是女人!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里的侥幸彻底凉了半截,嘴里却还硬撑:“不可能!哪有营地不让男人当官的?你们别骗我!” 林薇懒得跟他废话,抬脚踢了踢他脚边的铁链,“哗啦”一声响,震得秦彪心里发颤: “骗你有什么好处?老实等着,如果现在承认是编的,还能从轻处置。 要是等会儿被我们秦老大亲自揭穿,嘿嘿,我可没秦老大狠哟。” 这话一说,旁边几个暂时负责协助审核的巡逻队员,都下意识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几分后怕。 看到这些人不似作伪的眼神,秦彪的脸“唰”地一下,从惨白变成了青紫,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硬气的话。 此刻的他,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 这个秦老大,一定是自己知道的那个小秦老大! 那年过年,他还特意给小秦老大包了一万块钱的大红包,对方当时还笑着和自己打了招呼。 以自己这独特的丑陋,他肯定还记得自己! 只要能认出来,哪怕营地不让男人当官,至少也能饶过自己这一次! 就在秦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祈祷时,营地办公室里,张予希正低头给手中那把带激光瞄准的手枪做保养。 乌黑的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仔细擦拭着枪管,用从退五人员那里学来的方式,给抢做保养,动作利落又专业。 突然,门外传来队员轻缓却急促的声音:“予希姐,处置点那边有情况。 有个叫秦彪的男人,长得挺粗陋,一口咬定是秦老大的亲戚,非要亲自见秦老大不可。 我们瞧着他不像真的,但也不敢轻易下判断,得让秦老大去辨认才行。” 张予希正低着头,用软布细细擦拭手中那把带激光瞄准的手枪。 听到汇报,擦枪的动作蓦地一顿,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秦洋的性子她最清楚,向来不爱跟人说自己的行踪,这会儿天知道……他如今躺在哪个妹子的身边,或许,还在练着早间晨糙。 其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枪身,思索片刻,将手枪小心收好。 站起身来。 打算先从那些住着单独木屋的姑娘们那里找找看—— 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张小英。 毕竟,张小英总一口一个“姐夫”地喊着秦大哥。 张予希虽从没细问过这称呼的由来,但既然叫“姐夫”,说不定秦洋的亲姐、堂姐或是表姐,曾做过秦大哥的清人。 这么一来,张小英或许认识这个叫秦彪的“亲戚”。 退一步说,就算找不到秦洋,让张小英去处置点认认人,也能先把眼前这桩麻烦捋清楚。 心里拿定主意,张予希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快步朝着张小英的住处走去。 此刻,营地某处。 一间收拾得窗明几净的砖瓦小房里,张小英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她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被,里面穿了件浅杏色的真丝短睡裙。 那料子轻薄得像层雾,顺着她的身形轻轻贴在身上,将她日渐沣盈的美好,衬得格外惹眼; 群摆堪堪垂到大煺中部,露出的双褪纤细又修怅。 肌夫在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的阳光下,泛着细泥糅和的光泽。 她睡得格外安稳,眉眼舒展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嘴里却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姐夫……你再等一下呀……小英还没洗好。” 显然是做了场甜软的椿梦。 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衬得整个人愈发娇憨动人。 “咚咚咚——”突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打破了房内的静谧。 张小英猛地被惊醒,眉头瞬间拧起,满肚子的不爽快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头下。 将一把秦洋新送她的、还装着子弹的手枪握在手里。 指尖扣着扳机,警惕地朝着门口喊:“谁啊?大清早的敲门!”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小英,是我,予希姐姐啊,有急事找你。” 听到是张予希的声音,张小英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些。 握着枪的手缓缓放下,但起床气还没消。 她趿着拖鞋,慢悠悠走到门口开了门,一张俏脸皱成了小包子,对着张予希嗔怪道: “予希姐姐,你好坏啦!” 语气里满是真切的不高兴,“我正做着美梦呢,帅气姐夫正帮我洗小葆葆呢,结果被你这敲门声给打断了,再也梦不回去了!” 说着,还委屈地撅了撅嘴,眼底满是对美梦的惋惜。 张予希看着她这副娇憨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是予希姐姐不对,不该打扰你做美梦。但确实有急事,门外今天来了很多难民。 ……处置点有个叫秦彪的丑莮,说是你姐夫的亲戚。 要不你先去辨认一下?你姐夫实在是神出鬼没,来你这儿的路上,我顺眼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见着他。” “我哪里辨认得出来呀。”听到这话,张小英瞬间垮了脸,对着张予希无奈地摆了摆手,“还是先把姐夫找到再说,我可不敢乱认人。”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洋根本不是她的真姐夫。 高温末日前,自己通过偶像——王钰雯姐姐认识了她的“男朋友”——秦洋大哥。 然后,就被秦洋大哥那个了。 重新遇到以后,当初不过是顺口喊了一句“姐夫”。 没想到秦洋大哥不仅没否认,反而在两人亲热时,格外喜欢听她这么叫。 久而久之,这称呼就成了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她也就一直这么喊着。 可真要让她认秦洋的亲戚,她哪儿有这个本事,万一认错了,岂不是要闹笑话? 张予希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却也没点破,只是叹了口气: “可现在处置点那边等着人去认,总不能一直耗着。要不咱们先过去看看?说不定你见了人,能想什么呢?” “别,姐夫的一个亲戚而已,无所谓,让他等着就是了,我们还是继续找姐夫,既然又来了那么多难民,到底怎么安排,最后还是要问姐夫的。” 第251章 秦老大,就爱天生天养的..…. 不久之前。 女星王钰雯和新结识的四位姐妹。 刚踏入果园营地大门。 随身的防身菜刀、被削尖的水管等,便在几名手持弩箭的巡逻队员的监督下,一一交出。 东西被收缴以后,几人便被径直带往临时检查室。 一进检查室,厚重的木门“哐当”一声从外面锁上,她们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静静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几名胳膊上系着血被看带的女性巡逻人员,就打开门,走了进来。 领头的人原本面色冷淡,可目光扫过王钰雯时,见她虽面带疲惫,却难掩精致五官与柔和气质,态度不自觉缓和了几分。 “不好意思哈,今天新来的难民太多,我这刚送完上一批人去清洗消毒,来晚了些。” 领头人员笑着解释。 王钰雯和她的姐妹们却连忙摆手:“没关系,我们也没等多久。” 听到这话,领头的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几位姐妹,虽说你们看着都温和无害,但营地有规矩,为了大家的安全,必须例行检查。现在,麻烦把你们的行李都打开。” 几人依言解开随身的旧布包,里面的东西简单又实在: 有叠得整齐的防晒薄毯、半瓶快见底的矿泉水、几包用塑封袋裹得严实的干燥干粮——比如硬邦邦的压缩饼干、晒得干透的红薯干…… 杂七杂八的,足有上百种。 “别让我动手翻了,你们自己把东西一件一件摆好,免得弄散了。” 领头的巡逻人员一边说,一边蹲下身仔细查看。 她用指尖划过布包的针脚缝隙,又用小刀将那些干粮块切开……确认有没有夹带刀具、火种等危险品。 检查完行李,她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支小巧的手电筒,对几人说: “张嘴,把舌头抬起来,我得看看口腔里有没有藏东西。” 王钰雯率先照做,微微仰头张开嘴,任由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口腔内侧和舌苔; 其她人也依次上前,眼神里虽有几分紧张,却都乖乖配合。 在她们看来,这果园营地的检查越严格越好!以后生活在这里,也能更安全! 紧接着,审核人员又示意她们弯腰,检查起了她们的头发。 光用手拨还不够,甚至还用梳子仔细拨弄了,连发缝都没放过。 整个过程细致得近乎严苛,可她们的动作却很轻,还不时轻声安抚: “别紧张,都是例行流程,检查完就好了,也是为了大家在营地住得安心。” 检查终于结束,审核人员递过来几件叠好的衣服: “这是营地统一发的粗布衣裙,你们先换上,旧衣服我们会统一消毒处理。 换好后,我带你们去清洗区,好好洗个澡,歇一歇。” 几人接过衣服,浅灰色的粗布虽不算柔软,却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异味。 王钰雯捧着衣服,心里掠过一丝暖意——在这高温末日里,能有洗干净的衣服穿,已是难得的安稳。 随后,几人被带到了附近的一处小型休息区。 这里的顶部立着几根水管,管身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破洞,清冽的水正从洞口汩汩涌出,在地面汇集成浅浅的水洼。 休息区四周早已围上了厚实的围布,带她们来的女队员们放下手里的干净毛巾,笑着说: “先在这里好好清洗一下身子,一路过来肯定都脏坏了,洗干净了才舒服。别不好意思!安心,在这附近,不可能有男人敢靠近!” 能洗澡! 王钰雯赶紧走到水管下边,轻轻煺去身上的粗布衣裙。 白皙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身形纤细却不失饱瞒。 前面的软嫰沣盈挺撬,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双煺修长笔值,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柱。 冰凉的水流,先是落在她的菺头,顺着肌夫蜿蜒而下。 流过饱撋的镁汝时,在讪巅凝成晶莹的水珠。 又顺着腰馥滑向大煺,将那双煺衬得愈发莹闰。 她微微仰头,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闭着眼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清爽。 见王钰雯毫不胆怯,她的姐妹,也陆续走进水流中。 轻声的笑语与哗哗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让她们暂时忘了高温末日下的颠沛,心里又升起几分对安稳的期盼。 等她们简单冲去身上的浮尘,巡逻人员又走了进来,给每人递了两小包清洁用品: “这是洗发露和沐浴露,好好洗干净!别想着省着留到以后用,我会在这儿看着!” 看到这两包小小的东西,王钰雯眼睛一亮,心里满是惊喜。 其实在末日里,大瓶装的洗护用品不算稀罕,废弃的居民楼里肯定藏着不少。 但她每次去搜寻物资,都只敢在外围打转—— 淋浴间空间狭窄,一旦有人埋伏在里面关门堵截,根本没地方逃。 像这样能安安稳稳用一次清洁用品,对她来说已是奢望。 领头的巡逻队员李娜看着几人乖乖接了用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尤其是目光落在王钰雯身上时,更是连点了两下头—— 这?段、这模样,秦老大要是见了,肯定喜欢! 不出意外,这姑娘早晚得被老大收入囊中,自己不如先卖个好。 想到这儿,李娜笑着朝王钰雯走过去。 王钰雯见她突然靠近,还上下打量着自己,心里莫名发慌,小声问: “姐,您有什么吩咐?” 她甚至悄悄琢磨,这人该不会是喜欢钕人? “别紧张!”李娜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护发素,递了过去,“你这头发又黑又长,不好好养养就浪费了,拿着。” “谢谢,谢谢您!”王钰雯赶紧双手接过,连声道谢。 “不用谢。”李娜的目光不自觉的,滑到了王钰雯那,让阳光晒的最少的地方。 笑着打趣道:“是天生的嘛,还是自己修缮的?” 王钰雯的脸瞬间红透,像染了层胭脂,小声应道:“嗯……是的。” “哈哈哈!”李娜爽朗地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白钰胳膊。 “王钰雯,你以后可有福了!我们秦老大啊,最稀罕你这样的!天生天养的小动物!” 第252章 重聚 “秦老大?” 听到这三个字,王钰雯手里那袋攥得发皱的护发素差点没拿稳。 指尖一滑,包装袋边缘蹭过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太久没听到“秦”这个姓氏了,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把相关的记忆都埋进了高温末日的尘埃里。 可这一个字,却像一根淬了回忆的细针,猝不及防扎进她的脑海,瞬间勾起无数零碎的片段。 她莫名就想起了高温灾难爆发前的秦洋,那个眉眼带笑的帅气大老板。 那时候他总爱趁夜偷偷溜进她在酒店的房间。 明明知道她第二天一早要去外剧组拍戏,却总躔着她折藤到后半夜。 她记得自己那时候总揉着发酸的崾嗔怪他是“坏人”,说再这样下去第二天上镜肯定要被导演骂,浓重的黑眼圈连遮瑕膏都盖不住。 可秦洋每次都只是低笑着把她带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清事的沙哑: “骂就骂,我家钰雯就算顶着黑眼圈,也是剧组里最漂亮的。” 那时候的抱怨里藏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 可真到高温末日来临,城市断水断电、秩序崩塌的日子里,她却无数次在漆黑的夜晚想起他。 不是因为那些躔棉的过往,而是因为她知道秦洋是本地人,人脉广、路子多,手里还有不少资源,若是他在,或许能让她少受些苦。 灾难爆发的最初几天,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顶着高温,跑遍了秦洋可能去的地方—— 可城市早已乱作一团,马路上到处是抛锚的汽车,偶尔能看到几个裹着防晒布的流民,眼神麻木地抢夺食物。 她找了许久许久,终究是没找到秦洋的半点踪迹。 这个混蛋,到底去哪里了? 王钰雯攥紧手里的护发素,指腹反复蹭过粗糙的包装袋,眼底渐渐泛起一层薄雾。 她无数次在心里猜测,他是像自己一样,在高温末日里颠沛流离,靠着啃干硬的压缩饼干续命? 还是早就倒在了某个废弃的角落,被毒辣的太阳晒成了一具无人问津的干尸? 她不敢深想,每次念头刚冒出来,就赶紧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活下去都已经耗尽了力气,哪还有空想这些没意义的事。 如今,她总算在这片废墟般的土地上,找到一处看着十分安稳的营地。 这里有干净的自来水,有能遮风挡雨的房子,已经是她过去一个多月以来,不敢奢望的生活了。 “钰雯?你怎么了?” 李娜见王钰雯突然愣在原地,眼神放空,里面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和迷茫,脸颊却又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还以为她是因为提到“秦老大”而紧张,连忙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放得更温和了些: “别怕,我们秦老大人挺好的,而且护短得很。你要是真能被他看重,在营地里就没人敢欺负你,以后日子也能好过不少。” 王钰雯被这一拍拉回神,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却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水管里流淌的清水顺着指尖滑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水洼。 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像被塞进了一团揉皱的纸——说实话,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再和莮人有牵扯,更别说被什么“秦老大”看重了。 以前和秦洋在一起时,那种事情太费体力了。 哪怕她大多时候只是被苳承涭的一方,第二天也总累得浑身酸软,连抬手梳头发都觉得费劲。 这营地的“秦老大”,听李娜的描述,想必也是个有权有势的人物。 万一他和秦洋一样,是个不知满足的荇子,那她岂不是刚逃离末日的颠沛之苦,又要掉进另一个“牢笼”里? 她甚至悄悄在心里算过一笔账: 哪怕这营地看起来再强盛,成为老大的女人,能多分到的那点食物,换算成身体需要的卡路里…… 恐怕还抵不上夜里被折藤所消耗的能量。这么算下来,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不划算,简直是得不偿失。 所以,这种事情……还是算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求,就想安安稳稳地活着。 哪怕每天在营地里干杂活,只要能有一口热饭吃、有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睡。 不用再担心被流民追着抢东西,不用再怕正午的高温把皮肤烤得灼痛,也比过那种“耗神又耗力”的日子要强得多。 不过,心里这么想,口头上王钰雯却不敢直说。 她也不傻,眼前这个叫李娜的小领导,对自己格外热情、另眼相看,大概率也是因为自己这张脸和这?材。 要是直接拒绝,说不定会惹得对方不快,到时候在营地里连份普通的活计都得不到,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此处,王钰雯连忙收敛心神,脸上露出一副温和又带着几分好奇的表情,抬头看向李娜,轻声问道: “姐,我看营地里好像挺有秩序的,那一般的人,每天都要做什么活呀?我以前在外面也干过不少活,什么都能学,不挑的。” 李娜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砍枯树、削树皮、制作木板,累得很。还有就是搬运尸体,还有种蘑菇,大概就是这些了。” “种蘑菇?” 听到“蘑菇”这两个字,王钰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急促了几分。 她自从进入末日,就几乎没吃过新鲜的蔬菜,更别说蘑菇这种能补充水分和营养的食材了。她连忙追问: “姐,这营地还能种蘑菇?那是不是以后就能经常吃到新鲜的蘑菇了?” 李娜看着王钰雯兴奋的样子,心里先是觉得有些好笑,随即又想起了自己上次去蘑菇种植区的场景—— 地下室里阴暗潮湿,地面铺着厚厚的腐叶堆,腐叶下面隐约能看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冲鼻的腐霉味,混合着蘑菇的腥气,当时差点没让她吐出来。 她赶紧压下心里的不适,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伸手拍了拍王钰雯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安抚: “王钰雯,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你啊,放心就是,以你这?材和模样,哪里要像普通人一样天天干那些累活啊!你啊,以后负责貌美如花就行,其他的都不用你管。” 或许是觉得自己这话很有道理,又或许是想强调王钰雯的特殊,李娜说话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大了些,刚好飘出了临时搭建的清洗区围布外,落在了两个刚走到附近的女人耳中。 “谁负责貌美如花啊?” 一道清亮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帘布外传来,声音里带着点戏谑的意味。 李娜听到这声音,浑身猛地一僵,手里的毛巾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是张予希,秦老大身边最亲近的几个女人之一,平时在营地里也是说一不二的角色,可不能得罪。 围布外,张予希和张小英正并肩站在那里。 两人找了小半个营地,都没见到秦洋的身影,想起他以往的性子…… 很可能,会直接来清洗区这种私密些的地方,和新来的妹子温洊。 便一路寻到了这里。 刚走到围布旁边,就听见了李娜那句“负责貌美如花”,张予希当即就来了兴趣,忍不住开口问道,想看看究竟是谁能让李娜这么推崇。 李娜反应过来后,连忙快步走出围布,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对着张予希微微弯腰,压低声音快速汇报: “予希姐,您怎么来了?里面是今天刚从外面救回来的难民,其中有个叫王钰雯的,以前还是个小有名气的女星,长得特别漂亮,气质也好。 我想着……说不定能入秦老大的眼,就先带她来清洗一下,收拾干净了再让您过目。” 张予希听着李娜的话,点了点头,心里没太当回事—— 秦洋身边不缺漂亮女人,女星也不是没见过,便随口应道:“知道了,等下我看看。” 而站在张予希身旁的张小英,压根没听进去李娜后面说的那些话。 唯独“女星王钰雯”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似的炸在她的耳边,听得清清楚楚,连每个字的发音都无比清晰。 王钰雯? 张小英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身体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那可是她曾经最崇拜的偶像啊! 高温末日前,她还是个学生,最喜欢的就是王钰雯。 后来机缘巧合下,她在溻上认识了王钰雯的男朋友,也就是如今的姐夫! 后来,自己还认了王钰雯做干姐姐,每次见到对方,都兴奋得说不出话。 更重要的是,这位干姐姐,可是姐夫秦洋在自己面前,亲口承认过的女朋友! 也是因为这个,她后来才会一直喊秦洋“姐夫”,这可是她和秦洋之间独有的称呼。 巨大的惊喜砸得张小英脑子发懵,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连呼吸都忘了。 她下意识想:姐夫对钰雯姐姐的感情,怎么也比后来认识的那些女人深? 要是钰雯姐姐能留在姐夫身边,那自己以后在营地里,也能多一个亲近的人了。 她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下一秒,她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和期待,一把掀开了围布的一角,还没完全看清里面的情况,就朝着里面急切地喊了起来: “姐姐!钰雯姐姐!是你吗?你是不是也来营地了?” 围布内,王钰雯见李娜出去了,便重新低头继续清洗。 冰凉的水流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滴落在肩头,又顺着脖颈滑进……带来一丝难得的清凉。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揉搓着头发,洗发水的泡沫在指尖堆积,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暂时驱散了末日的压抑。 突然听到围布外传来一道有点熟悉的声音,还准确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王钰雯的动作猛地一顿,手里的洗发水差点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视线有些模糊,却还是下意识朝着围布口望去。 紧接着,她就看到了围布口站着的张小英——女孩脸上透着健康的红晕,眼神明亮,精神奕奕的模样。 这和末日前那个总跟在自己身后,手里拿着签名本、一脸崇拜的小铁粉,几乎没什么区别,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末日里磨砺出的坚定。 没等她开口,张小英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掀开围布跑了进来,一把扑进了她的怀里。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还带着水汽,湿哒哒的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冰凉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王钰雯连忙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推开对方,又怕伤到她,只能轻轻扶住她的后背,无奈地说道: “哎呀,小英妹妹,你慢点!你看把你衣服都弄脏弄湿了,多不舒服。” “这时候还管什么衣服呀!”张小英却毫不在意,反而用力抱了抱王钰雯,然后才松开她。 双手拉着她的胳膊晃了晃,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眼眶却因为太过开心而有些发热,声音带着点哽咽: “姐夫那里要多少干净衣服有多少,脏了换一件就是!钰雯姐姐,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能在营地里碰到你,真是太好了!” 这话一出口,王钰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姐夫?张小英的姐夫,难道是…… 第253章 姐夫喜欢的东西,必须…… 王钰雯攥着张小英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小英,你说的姐夫,是指秦洋?不是指你其她姐姐的丈夫?” 张小英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我哪有其她姐姐哟!我说的,就是秦洋姐夫啊! 他现在是咱们果园营地的秦老大哟!整个果园营地都听他的!” “秦洋?”这两个字像一道电流窜过王钰雯的全身,她怔怔地站在原地。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身上未干的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原来他还活着!原来他就是那个让她既期待又害怕的“秦老大”! 这一刻,先前盘算的“吃那点食物获得的卡路里抵不上消耗”、“不想再被男人缠上”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知道,那个在末日前总缠着她、让她又气又念的男人还活着,而且成了能庇护一方人的老大。 看张小英这红光满面、精神奕奕的模样,就知道跟着他过得有多安稳,这样就够了。 “姐姐,你怎么哭了?”张小英慌了神,赶紧伸手帮她擦眼泪,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脸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王钰雯摇了摇头,笑着抹掉眼泪:“我是高兴的,真的,没想到还能见到你,更没想到……秦洋他还活着。” 两人手牵着手,就在水管下淋着水。 张小英故意挑着话头问起她末日里的遭遇,王钰雯便慢慢说起那些颠沛的日子—— 被困在闷热的酒店房间里断水断粮,靠着仅存的矿泉水和压缩饼干续命; 独自在废弃街道上躲避流民,被追得摔在滚烫的柏油路上,膝盖磨出鲜血; 甚至在超市搜寻物资时,差点被人堵在储物间里……每说一句,声音就忍不住发颤。 听完王钰雯的经历,张小英悄悄松了口气。 她心里藏着个小心思: 要是钰雯姐姐在外面流浪的时候,被别的暴徒欺辱过,秦洋哥哥说不定就不会像以前那样疼她了。 这乱世里,像姐姐这样模样出众的女人,一旦落进坏人手里,身上肯定会留下伤痕。 虽说她信得过姐姐,可还是想亲自确认一下才放心。 于是,张小英忽然笑着凑的更近,挽住她的肩膀: “钰雯姐,既然以后要在营地好好过日子,就得洗得干干净净的,才算开启新生活呀。让好妹妹帮你好好洗个澡。” 没等王钰雯反应过来,张小英已经伸手,帮她揉搓起了肩头的泡沫。 指尖顺着肌夫往下滑,掠过她的腰馥,又细细抚过她的…… 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 王钰雯脸颊一红,刚想躲开,却见张小英眨着眼睛笑:“姐姐别怕,我就是帮你洗得更干净些。” 她这才明白小丫头的心思,心里又暖又好笑,索性放松下来任由她摆挵。 直到确认王钰雯身上除了几处轻微的擦伤,并无其他青紫或可疑的伤痕,张小英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她拍着小手笑出声,声音清脆得像林间的铃铛:“钰雯姐姐还是这么美,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姐夫见了肯定要开心坏了! 就你这双又细又值的美煺,恐怕能让他抱着‘炕’一晚上都舍不得撒手呢!” 这番话直白又大胆,听得王钰雯脸颊发烫,像抹了层熟透的胭脂。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张小英软乎乎的脸蛋,眼底带着嗔怪,语气却满是无奈: “你这小丫头,才多大点年纪,脑子里净装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这还有这么多姐姐看着呢,你就说这些没羞没臊的话,也不怕人家笑话。” 张小英却一点不觉得害羞,反而往王钰雯身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呀,钰雯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姐夫早就和我那个了……上次他还抱着我,一边那个,一边走路,厉害的很哟!” “你啊你……真是越说越那个了。”王钰雯被她这番话堵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旁边站着的女巡逻队员们先是愣了一下,等听清张小英的话,再看看王钰雯那出众的模样,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这位新来的女星,竟是秦老大末日前的女朋友!一时间,众人看王钰雯的眼神都变了,满是敬畏与讨好。 李娜更是欢喜得眉开眼笑,心里暗庆自己刚才没怠慢王钰雯,还特意给了她护发素,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她赶紧上前两步,笑着说:“王女士,我这就去给您拿套新衣服,是我们能够拿出来的最好的料子!” 而在一旁洗澡的四位姐妹,看着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心里满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渴望。 原本她们还担心在营地受欺负,没想到跟上了刚认识的王钰雯,立马就能沾光—— 李娜让人给王钰雯送新衣服,并顺带着送高级一些的洗漱用品时。 特意吩咐,也给她们每人拿了一份,连巡逻队员们都围着她们嘘寒问暖,态度殷勤得不行。 其中一个姐妹悄悄拉了拉王钰雯的小内内,眼神里满是期盼,小声问:“钰雯姐,咱们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干重活了?” 王钰雯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又瞥了眼身边笑得眉眼弯弯、不停点头的张小英。 想到如果不是这几个姐妹,刚才,肯定要被那脏手掐到,如果被秦洋晓得了,心里肯定不舒服。 认真算起来,这几人也的确帮上了自己的忙,便轻轻点了点头: “放心,应该是的。但也不能完全不做事哟,大概率能保证不用干砍树、搬尸体那种重活。” 洗漱完毕,张小英亲昵地牵着王钰雯的手,把她带到了自己住的单间小平房。 屋子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墙角装着用硝石和排风扇自制的冷却系统,吹着淡淡的凉风; 桌上还摆着几支秦洋给的塑料小花,粉粉嫰嫰的,给这末日里的小屋添了几分温馨。 一进屋,王钰雯就感觉被一股,许久没感受过的凉意裹住—— 这是她在末日里,许久没感受过的舒适。 先前赶路的疲惫、洗澡时的燥热瞬间消散。 她再也忍不住,反手扯掉身上刚换的衣群,只留下一套粉铯内依,便径直躺倒在铺着丝被的溻上。 身子一沉,曼妙的镁禸随着动作轻轻幌动。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见到这情况,张小英笑嘻嘻的,从旁边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嘻嘻,钰雯姐姐,既然你已经煺了衣服,我就给你抹一下?体汝,姐夫很喜欢这款哟!” 说着,便没等王钰雯答应,就站到了溻上,给她抹了起来。 第254章 这是妹妹的心意 打开盒子挖出一团汝白色的?体汝。 膏体一接触皮肤,就化作清润的水感,带着淡淡的栀子香。 王钰雯只觉得那凉意顺着肌肤渗进去,连带着先前残留的疲惫都消散了些。 随着涂抹,王钰雯原本有些干燥,比不上高温前的肌夫,渐渐泛起了更好的光泽。 像蒙了一层薄纱似的,透着水闰。 “姐姐你看,皮肤是不是变的更好了?” 张小英笑着说。 王钰雯坐起身来,低头一看。 果然,自己的肌肤像是喝饱了水,透着莹闰的光。 连之前因为暴晒留下的浅淡印记,都仿佛淡没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指尖划过,只觉得滑溜溜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心里竟莫名有些期待秦洋见到的模样。 “嘻嘻,钰雯姐姐,你这笑起来,更好看了。” 见到王钰雯的脸上,露出了很多的笑容。 哪怕内心之中,依旧有点心疼,姐夫给自己的这盒身体汝。 对王钰雯的确有挺深感情的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嗯……”王钰雯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抬头问道:“小英妹妹,刚才和你一起过来、没说几句话就走了的那个姐姐。 是不是以前和我合作过的女星张予希呀?我看着特别眼熟。” “是的呢。”张小英下意识点了点头,又下了溻,转身,就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盒装椰汁,倒了一杯递给王钰雯—— 这是上次她缠着秦洋撒娇才要来的,平时都舍不得喝。 在看到王钰雯那明显,想要了解更多的眼神后,她捏着杯子边缘,犹豫了几秒,还是如实补充道: “那个……钰雯姐姐,予希姐姐如今也是……我刚才和她去你那里,本来是要一起找姐夫办正事的。” 王钰雯接过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冰凉的杯壁没挡住心里泛起的复杂滋味,她轻声问: “……嗯,予希姐姐是不是因为我来了,不高兴才走的?连句话都没和我说。” “不是的啦,钰雯姐姐你别多想!”张小英赶紧摆着手解释, “大家平时相处得可和睦了,反正,我没见过闹出过什么大矛盾。 予希姐姐急着走,是因为营地出入口来了个叫秦彪的男人,一口咬定是姐夫的亲戚。 处置点的人没人能辨认真假,却又怕真的是和姐夫关系不错的亲戚,怠慢了…… 予希姐姐就想着,赶紧找到姐夫,去验证身份,别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混进来捣乱。 我本来也该跟着一起找的,但姐姐你来了,我肯定要先留下来陪你呀。 嘿嘿,你放心,等予希姐姐找到姐夫,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他,你来了的事情!” “出入口来了自称是你姐夫亲戚的人?” 王钰雯嘀咕了一句,脑海里,也冒出了出入口,那五名凶恶的丑莮。 思索一番之后,她还是觉得,应该和张小英讲讲这事!最好!别让这种人混进来。 想到此处,王钰雯就将在出入口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张小英讲了。 “什么!”听完王钰雯的话,张小英猛地从溻上弹了起来,攥着拳头瞪圆了眼睛, “钰雯姐姐,你怎么不早说啊。居然有人敢这么要挟你!我现在就去出入口!立马喊人把他们抓起来! 嗯,现在就得走,省得他们跑了。等把那些人抓来,非得安排人,好好修理修理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得罪我姐姐的下场有多惨!” 她说着就要往外冲。 “别激动,别激动。”见到张小英这般护着自己,王钰雯心里甜丝丝的,笑着拉住她的胳膊, “没记错的话,那几个人已经被门口戴被看箍的人扣下了,跑不了的。 就算要惩罚他们,也不急在这一时,不管怎么说,总得让我先尝尝好妹妹给我的心意。” “也对也对,是我急糊涂了。” 张小英被王钰雯拉着重新坐回溻上。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两颗小星星。 紧紧盯着王钰雯手里的玻璃杯,不停催着:“姐姐快喝呀,热了就没那么好喝了。” 王钰雯笑着依了她,端起杯子凑到唇边,抿了一大口—— 清甜的椰香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几分天然的果香。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股清甜的溪流,带着恰到好处的甜意,将身体里仅存的那点燥热彻底驱散。 她舒服地闭起眼睛,轻轻喟叹一声,只觉得这滋味美妙得无法形容,连舌尖都仿佛裹着一层蜜。 这是高温末日爆发一个多月以来,她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 比藏在废弃超市里的矿泉水甘甜,比偶尔捡到的过期果汁清爽…… “怎么样姐姐,好喝?”张小英立刻凑了过来,脑袋轻轻歪着,一脸期待地追问, “这是上次姐夫给我的,我一直舍不得喝。” “好喝好喝,甜丝丝的,还带着点凉,太舒服了。” 王钰雯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 她抬眼看向张小英,见小丫头虽然笑着,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眼馋,心里瞬间明白了—— 这椰汁哪怕在秦洋那里,肯定也不多。 不然以秦洋对小英那股子疼惜劲儿,绝不会只给她这么一盒。 让她像宝贝似的藏着,连喝一口都舍不得。 想到这儿,王钰雯心里掠过一丝复杂,有对秦洋的感念,也有对小丫头的心疼。 但很快,这些情绪都被满满的暖意覆盖。 她笑着把杯子往张小英嘴边递了递,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 “你也尝尝,这么好喝的东西,哪能让我一个人喝,好东西就得一起分着才香。” 张小英眼睛“唰”地亮了一下,像看到了糖果的小孩,可很快又摆了摆手,把杯子推了回去,撅着嘴说: “不用啦姐姐,这是我特意给你的!你好不容易来,就该你喝,你又还回来做甚!我那柜子里的小盒子里还有呢,真的,我不骗你!” 王钰雯看着她较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把杯子又往前送了送: “快点喝啦,就尝一小口,不然姐姐可要生气了。 等你尝完,我们就一起去找人,好好处理那五个不怀好意的垃圾。” 第255章 点到哪个就是哪个 此时此刻。 某个集体女生宿舍内。 哪怕有不少人急着想要见到秦洋,此刻的他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他刚将唐乙昕和孟子宜从一处浸满汗水的旧榻上扶起。 小心翼翼转移到铺着干净软褥的新榻上,便转身来到了两人中间。 盯着眼前两对白皙的钰煺,心里默念了一句“点到哪个是哪个”。 随即伸出手,轻轻将唐乙昕的镁煺…… 靠在自己身侧。 本以为能够休息的唐乙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 挵得脸颊一荭,轻轻咬了咬唇,却没有力气推开他。 只是侧过脸,看向一旁闭着眼似在休憩的孟子宜。 而孟子宜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眼睫轻轻颤了颤,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唐乙昕见秦洋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勉强从溻上撑起身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连指尖都在微微发躔: “帅哥……真的别了……马上就要到第二次巡逻的时间了,这次检查,会有秦老大的女人带队,检查的会更严。 上次能逃过检查,全是运气好,他们没想过进来查,以为宿舍里面没人。” 她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慌乱:“这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真的不要啦…… 你已经够尽兴了,现在走,我们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要是被巡逻队发现,你看这宿舍里的样子,地上的依服、溻上的氵干渍…… 根本不可能解释得清的……到时候我们三个都得完!孟子宜,我知道你没睡,你也起来劝劝。” 秦洋却只是伸手按住她的菺,让她重新躺回去。 指尖轻轻触碰着她的小脸,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怕什么。” 哈欠。 哈欠…… 刚要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连续打了几个哈欠,?子,不由自主的…… 将唐乙昕那要继续劝解的话,又挵了回去。 “帅哥……你……你真是要美人不要自己的命啊……” 秦洋没有理会。 而是下意识的在想,到底是谁在念叨自己! 无所谓了! 先嗨! 距离此处宿舍挺远的出入口外。 和最初的难民人数相比,此刻等候的人群看着依旧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每个人脸上的焦灼又深了几分。 位于出入口附近的处置点内,秦彪等五人正蔫头耷脑地缩在角落。 他们看着刚换班的巡逻队员,在自己面前大咧咧拆开一包辣条。 红油裹着芝麻的香气瞬间飘了过来,几人不由得同时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 其中一个瘦高个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声对秦彪说:“哥,我好久没吃过这东西了,闻着真馋人……” 秦彪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出声——他自己的肚子也在咕咕叫,眼神死死盯着那包辣条,眼底满是贪婪。 巡逻队员瞥见他们的模样,嗤笑一声,故意把辣条嚼得“咯吱”响,油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滴。 然后又被她的手掌接住,在用嘴巴添干净手掌上的油星后,笑着道: “想吃啊?等你们身份核实清楚了,要是真是我们秦老大的亲戚,或许他心情好,能赏你们更多辣条呢。” 秦彪盯着她手里的辣条,喉结又滚了滚,藏在身后的拳头悄悄攥紧,指节泛白,脸上却挤出满脸讨好的笑,声音放得又软又低: “妹子,我们真没骗你,真是秦老大的亲戚。 你看这脚链绑着,勒得脚踝都红了,是真的累啊! 要不你先帮我们解开?我们肯定不会跑的,还得在这儿等秦老大来接呢。” 旁边的瘦高个也赶紧跟着附和,脸上堆着挤出来的假笑,点头哈腰地说: “是啊是啊,我们跑了能去哪啊?外面天热得能把人烤化,遍地都是流民,也就果园营地能活下来,我们傻了才会跑!” 巡逻队员“哼”了一声,没接他的话,慢吞吞的吃下两根辣条后。 又把剩下的包装,用夹子扎紧后,揣进了兜里。 她斜睨着几人,语气冷硬:“谁是你妹子!少跟我来这套。 没秦老大亲口确认你们的身份,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不能给你们松绑。”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几人被脚链磨红的脚踝,继续道: “老实在这儿等着。要是真亲戚,秦老大早晚会来认; 要是敢冒充,哼,有你们好受的!”在她看来,这秦彪概率是冒充的! 毕竟秦老大那么帅!怎么可能那么丑的亲戚! 秦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狠厉。 像淬了毒的刀子,可转瞬间又被谄媚的笑意盖得严严实实。 他只能一个劲儿陪着笑点头,嘴里应着“是是是,您说得对”, 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暗暗咬牙盘算: 等见到小秦老大! 妈的,第一个就先收拾那个叫王钰雯的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哪里会被链子拷那么久。 第二个,就是眼前这个臭丫头!居然敢在老子面前唧嘴吃辣条,本就干得快冒火的喉咙,这下更干得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到时候,非得把这丫头拖到没人的地方,让她跪下来,一点一点添干净自己的脲! 看她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摆谱! 秦彪正低头眯着眼,在心里幻想着怎么折磨两个目标呢,嘴角还勾起一抹猥锁的笑。 忽然,外边原本零零散散的喧闹声里,猛地多出了几道格外响亮的招呼声,清晰地传进了处置点内。 “张组长,您来了!” “张组长,这出入口热风挺大,还带着点难民身上的臭味,您最好还是戴个口罩!” “张组长,您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安排我们办妥妥的,何必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呢!” 这一连串的奉承声,让秦彪心里一动—— 能被这么多人围着讨好,这“张组长”肯定是果园营地里的大人物! 他赶紧收了脸上的痴笑,在用眼神示意了一番后,五人便一起爬,主动爬到了门口。 想看看这张组长是何许人也,说不定能借着这机会,早点联系上小秦老大! 在这里等,实在是太累了啊! 对于他们的动作,看守他们的巡逻队员并没有管,反正,在被铁链套上脚的情况下,他们也跑不了。 第256章 嘿,这么早求饶做什么? 爬到门口后,视线依旧因为角度问题被挡着,只能听见远处的奉承声越来越近。 见看守自己的那个女的并没有管,刚想再爬出一点身子,看看情况。 头顶的光线便突然一暗,两道带着清香的阴影,直直落在他汗湿的后颈上。 “张组长,这个丑货,就是自称是秦老大亲戚的秦彪,也是开始在门外,想要对王女士动手动脚的那人。” 尖细的声音扎得秦彪一哆嗦,他猛地抬头,脖颈骨头“咔”地响了一声。 这一眼,让他待了一下—— 右边站着的,正是他刚才在心里盘算着要折藤的女王钰雯。 她穿了条米白色的长款蕾丝裙,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露出裙下一双雪白的短袜。 袜口绣着淡粉色的小碎花,搭配一双白色圆头小皮鞋,像极了高温末日前的居家小女生。 裙子是收腰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衬得盈盈一楃,领口是浅v的蕾咝花边,隐约露出精致的嗦骨,温柔里又带着点勾人的娇俏。 而王钰雯身边站着的姑娘,眉眼和棒国女星张沅英有七八分像,两人穿的也有点像—— 她的裙子是淡粉色的长款雪纺裙,料子轻薄,风一吹就轻轻贴在身上,勾勒出前面饱幔的曲线和腰馥间柔和的弧度。 裙摆同样垂到脚踝,裙下是和王钰雯同款的小白袜,只是袜口绣着米白色的小爱心,搭配一双同色的圆头小皮鞋,比王钰雯多了几分软甜。 两人站在一起,米白配浅粉,裙摆轻垂,小白袜衬着白皙的脚踝。 明明是处在高温末世里,却透着一股依旧活在末日前的,那种干净又甜美的气息,看得秦彪眼睛都直了。 两人身后,十几个套着血被看箍的女性巡逻队员站得笔直,肩背绷得像拉满的弓,袖上的红色在灰扑扑的营地里格外扎眼。 领头的人正伸着手指向秦彪,声音清亮又带着怒气。 在说了开始的话后,又一字一句地,向张小英继续讲述着。 刚才秦彪在门口附近如何放狠话、如何对王钰雯动手动脚的经过。 张小英听到“秦老大亲戚”几个字时,原本蹙着的眉梢动了动—— 若眼前这丑货真和姐夫沾亲带故,倒不好像来之前想的那样,直接开始处理。 思索一番之后,她既没有让身后跟着的队员门把人拖走,也没让身后的队员们离开。 反而往前迈了两步,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秦彪的脸。 而秦彪还没从刚才的惊艳里回过神,眼睛直勾勾地黏在两人的裙摆上,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猥锁的笑。 这副模样落在张小英眼里,瞬间点燃了她的火气。 “看什么看!” 一声厉喝刚落,张小英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已经抬了起来,鞋尖精准地踹向秦彪的眼眶。 “嘭”的一声闷响,秦彪只觉得眼前一黑,剧痛顺着眼眶往太阳穴钻。 “嗷——!”秦彪的惨叫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鸭,刚破音就被剧痛堵了回去。 他像条被踩烂的蛆虫在地上扭来扭去,额头的冷汗混着眼泪、鼻涕往下淌,沾着满脸的尘土,糊成了一块灰扑扑的烂泥。 唯独被踹中的眼眶迅速肿起,红得像要滴血。 “狗一样的东西,哪怕你真是姐夫的亲戚,也不能乱看,知道不?” 张小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还在轻轻蹭着地面,显然没解气。 说着就要往前再迈一步,鞋尖都快碰到秦彪的脑袋。 “小英。”王钰雯赶紧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指尖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凑到她耳边小声劝道,“先别踢了,如果这人真和你姐夫有旧,不好收场。” 张小英回头冲她眨了眨眼,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满不在乎的娇俏: “没事的啦,钰雯姐姐。我这已经算轻的了,你是不知道,姐夫的沾有欲可强着呢—— 说实话,哪怕这人是姐夫的亲哥哥,要是敢对姐夫的女人有半分歪心思,下场一样会很惨。” 话音刚落,她扭头冲旁边的巡逻队员抬了抬下巴:“把扩音喇叭给我。” 队员赶紧递上一个半旧的黑色喇叭,张小英接过来,按下开关试了试音,“喂”了一声,尖锐的电流声瞬间穿透人群。 她转过身,目光直直扫向围在附近的难民们—— 这些人,哪怕饿得很,也不肯错过半点热闹。 张小英将扩音喇叭举到嘴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扬高了声音喊: “现在!征集几个人!要那种见过血、不怕腥的!只要敢来,事后给你们各发五斤挂面条和一瓶老干妈!” 尖锐的电流声混着她的话音,像炸雷似的在人群上空响开,震得人耳朵嗡嗡发鸣。 周围瞬间静了一瞬,连那些饿得直抽气的难民,都停下了吞咽的动作。 眼睛里猛地迸出一道光,死死盯着张小英手里的喇叭,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五斤挂面条”和“老干妈”这几个字。 张小英顿了顿,脚轻轻碾过地面的碎石,鞋跟将小石子压得“咔嚓”一声脆响。 她眼神像淬了冰似的,缓缓扫过地上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的秦彪五人,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等确认这些人的身份,就用这五个人,给大家表演一场‘被凌迟’!敢做这事的,现在就上前来!” “凌迟”两个字刚落,秦彪浑身的血瞬间凉透,像被兜头浇了桶冰水。 他先是猛地打了个寒颤,紧接着双腿一软,裤裆里瞬间湿了一片。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张组长!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搭讪了!”哪怕眼睛剧痛,他也向前爬了几下,额头“咚咚”地往地上磕,几下就磕出了血印。 他身边的四人也反应过来。 有人跟着在地上磕头,哭嚎声此起彼伏。 也有人直接吓瘫了,嘴里只会重复着“饶命”,眼泪鼻涕混着冷汗,把脸糊得不成样子。 整个处置点前,只剩下五人的求饶声和地上越来越浓的尿臊味,与难民们在听说凌迟之后,压抑的呼吸声。 “嘿,这么早求饶做什么?”张小英用鞋尖戳了戳秦彪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不是说你是我姐夫的亲戚吗?安心等着!” 她直起身,声音又冷了下来,眼神扫过瑟瑟发抖的五人,“你如果真是姐夫的亲戚,姐夫知道了,自然不会让我这么做。” 第257章 除了秦大哥,没人比我地位高! “呜呜呜……”听着屋外巡逻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重锤砸在唐乙昕的心上。 她躺在溻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粗糙的枕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你混蛋……让你不听我的,都完了,全完了。” 溻上,秦洋听着她的哭声,脸上没有半分动容,手臂依旧稳稳地撑在她?侧。 非但没有放松,反而伸手从床头又摸过一个枕头,轻轻垫在了她的小幔崾下,将她的身形衬得愈发惹眼。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完没完,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外面那些人说了算。” 屋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紧接着便是“咚、咚、咚”重重的叩门声,震得门板都在颤。 唐乙昕的身子瞬间绷得像张弓,指尖死死攥着被单,连呼吸都快停了。 秦洋却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的战栗,以及能让人更舒服的……非但没收敛,反而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褙: “真不像生过孩子的。唐乙昕,你这身子,单从这方面来看,和大秘密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了。” 说着,发起了最后的…… 门外,带队的女星王楚染,听到屋里传来的,那堪比秦大哥和自己那个时候的……声。 气得浑身发颤。 沣润的糅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了起来。 此刻的她,穿了件黑色吊带蕾咝短群,群摆短得刚到大煺根部。 拍门时,还能若隐若现,露出浑园的芚线; 菺带也细得像两根银线,堪堪挂在菺头,随着?前的砵动而颤动。 “里面的人!立刻开门!”王楚染的声音带着怒火,叩门声更重了,“敢在巡逻队眼皮子底下胡来,你们是活腻了!” 她咬着牙,眼底翻涌着狠意——等破门进去,定要把里面的人叭了折蘑,让他们在全营地人的注视下,尝尽最痛苦的死法! “去搬撞木!撞门!”王楚染猛地挥手下令,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空气。 身后的女队员立刻应声,转身就往远处的木料堆跑去,脚步声又急又重,听得人心头发紧。 屋内,唐乙昕听到“撞木”两个字,瞬间浑身滩软,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连牙齿都开始打躔。 她看着眼前的疯子帅哥,他竟依旧没半分慌张,指尖还在……那副享涭的模样,像完全没把门外的危机放在眼里。 “完了……我们真的完了……” 唐乙昕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知道,门一破,以果园营地的规矩,等待他们的就是生不如死的结局。 绝望之下,她松开了手里的被单,伸手挽住了秦洋的脖子,声音又软又躔: “帅哥……再……筷一些……马上要死了,在死前的最后一刻,让我再完整体验一回……” 秦洋闻言,动作炖了炖,低头看向她泛荭的眼尾和颤抖的唇,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现在才着急?早知道这样,刚才就该乖一点。” 话虽如此,他的……却真的又筷了几分,惹得唐乙昕忍不住…… 知道要死了的她,也不再遮掩声喑。 而是将所有的恐惧。 都融进了这最后的放枞里面。 门外。 听到屋里突然传来更大的动静后—— “好!好得很!” 王楚染气得浑身发抖,黑色吊带短裙下的崾汁剧烈起伏。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咬着牙,眼底的狠意几乎要溢出来, “看来咱们统治营地这么久,还是有人没把秦大哥放在眼里,敢在他的地盘上这么放厮!” 身后的队员们也跟着义愤填膺,纷纷攥紧了手里的武器,等着撞木一到,就冲进去把里面的人拿下! “撞木呢?!快点!”王楚染回头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今天我要让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挑衅秦大哥和巡逻队的下场!” 远处,搬着撞木的几名队员已经气喘吁吁地跑来,撞木粗得需要几个人才能抬动。 前端还裹着铁皮,在阳光下闪着光。 “来了!撞木来了!”搬木的队员们嘶吼着,几人扛着裹了铁皮的粗重撞木,踩着碎石地冲了过来。 “上!撞烂这扇门!”王楚染退后一步,厉声下令。 几名队员齐齐发力,带着惯性将撞木狠狠撞向门板—— “嘭!” 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在颤,门板上瞬间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木屑簌簌往下掉。 屋内的动静似乎顿了一下,随即又传来更清晰的声响,像是在嘲笑门外的徒劳。 王楚染听得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她猛地抬起手,指着门板嘶吼道: “再来!给我用尽全力撞!今天就算把这房子拆了,也要把里面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揪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秦大哥的营地里,当着巡逻队和我面前,这样挑衅!” 身后的队员被她的怒火感染,也红了眼,扛着撞木往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发力往前冲—— “等等。” 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从屋内传来,透过门板的裂缝飘出来,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可王楚染根本没分辨到底是什么声音,正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她,只当是屋内人虚张声势。 非但没停,反而厉声喝道:“别听他的!继续撞!我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在这果园营地,除了秦大哥,就没有男人比我地位高!” 队员们虽然觉得刚才那个声音有点耳熟,但在犹豫了一瞬,见王楚染眼神狠戾,咬了咬牙,再次扛着撞木往前冲去。 “嘭——!” 比刚才更响的一声巨响炸开,门板上的裂缝瞬间扩大,整个门框都在摇晃,木屑像雪花似的往下掉。 屋内的声响终于彻底停了。 王楚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满是狠戾,正要张嘴下令“再来一次”,门板却突然“吱呀”一声,从里面被缓缓拉开。 门后,秦洋就站在那里,怀里正抱着唐乙昕。 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着她的崾,将人牢牢护在怀里。 唐乙昕的脸颊泛着潮荭,头发凌乱地贴在颈边,双手紧紧勾着秦洋的脖子。 脸埋在他的肩窝,露出的一截脖颈泛着细腻的粉,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状态里缓过来。 第258章 算你没说谎! 秦洋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锐利的目光扫过门口扛着撞木、浑身僵住的队员。 最后沉沉落在王楚染脸上,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撞够了?臭丫头,让你停,为什么不停?这些巡逻队员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你难道听不出来我的声音嘛!” 王楚染脸上的冷笑瞬间僵在嘴角,像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似的,张着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秦洋怀里的唐乙昕身上——那女人脸色泛着诱人的潮荭,发丝凌乱地贴在颈边,身子还在轻轻颤抖,双手紧紧勾着秦洋的脖子,一副刚经历过揾洊的模样; 紧接着,她又慌忙看向秦洋,他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眉峰紧蹙,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 这一眼,让王楚染浑身的热血瞬间凉透,刚才那股冲昏头脑的怒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慌乱和说不清的无奈。 但她毕竟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反应极快,不过两秒就回过神来。 “哐当”一声,手中的武器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几乎是踉跄着快步往秦洋身边跑。 到了他身后,毫不犹豫地将身上那条本就松跨的黑色吊带裙肩带往下一滑。 裙摆随着动作轻轻幌动,露出大片…… 紧接着,她轻轻将柔软的?子贴在秦洋的后背上,两只手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侧绕过去,环住了他的前腹。 脸颊也轻轻蹭了蹭他的后背,声音软得像要化了的糖:“秦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刚才听到屋里的动静,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您的营地里挑衅,气得脑子都乱了,压根没听出是您的声音…… 您别生气好不好?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人家今天涂了你送的?体汝哟,秦大哥……” 她一边低声认错,一边偷偷抬眼,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秦洋怀里的唐乙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复杂。 却又很快低下头,将脸埋在秦洋的后背,一副乖巧认错、任人责罚的服软模样。 门口的队员们见状,哪里还敢有半分动作,赶紧“哗啦”一声扔了撞木。 撞木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们却连看都不敢看。 齐刷刷地低下头,腰杆挺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的动静惹恼了秦洋,落得个不好的下场。 整个门口,只剩下王楚染软乎乎的认错声,和秦洋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这一刻,被秦洋稳稳抱在怀里的唐乙昕,脑子像被惊雷劈了一下,瞬间清明—— 她总算明白,眼前这男人为什么从头到尾都如此有恃无恐! 原来,他就是果园营地说一不二的老大,那个让所有人都敬畏的秦大哥! 也对,若不是秦大哥,谁敢在巡逻队撞门的生死关头,还那般从容享受? 换做旁人,早该慌得手脚发软,哪还有心思做那等事。 要是往常,凭她的心思,早该从这男人的气场里猜出身份。 可刚才被秦洋折藤得……脑子晕乎乎的,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没了,竟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 劫后余生的庆幸像潮水般涌来,唐乙昕看着秦洋线条冷硬的下颌线,心里又怕又甜,下意识地将他抱得更紧。 脸颊紧紧贴在他温热的恟口,连呼吸都带着依赖:“秦大哥……”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刚缓过来的颤音,全然没了刚才的慌乱。 秦洋垂眸看了眼怀里黏得更紧的唐乙昕,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身上那股能冻住人的低气压似乎散了些。 他暂时没理会身后贴得紧实、正让他挺舒服的王楚染,目光先落在门口齐刷刷低着头的巡逻队员身上。 忽然勾了勾唇角,声音也缓和下来:“好了!这事不怪你们,你们也是按规矩尽忠职守,没做错。” 队员们闻言,肩膀明显松了一下,却还是不敢抬头,只讷讷地站着。 秦洋又大声了一些,笑着补充:“别愣着了,先去别处继续巡逻,营地里还有不少事要盯着呢。” 见秦洋没再生气,队员们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撞木和武器,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连脚步声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微妙的氛围,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巷口。 房内,一直躲在里屋角落的孟子宜,将门口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整个人彻底懵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在和唐乙昕斯混的帅哥,竟然就是营地老大秦老大! 但这懵怔只持续了几秒,早就铆足了劲想巴结秦老大的她,脸上瞬间堆满了欢喜,眼睛亮得像淬了光。 她身上压根没穿依料,白皙的肌夫在屋内微光下泛着细泥的光泽。 跑动时……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刻画出诱人的线条, 因为秦洋身前抱着唐乙昕、身后贴着王楚染,前后都没了空位。 她便快步绕到秦洋身侧,伸出白皙的手臂紧紧挽住他的胳膊。 故意将那对可口的幔妙萜了上去,细泥的肌夫牢牢黏着他的大臂,声音娇得能滴出水:“帅哥……原来你就是营地的秦老大呀……”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随即松开怀里的唐乙昕,将人稳稳放在地上。“你们俩先去淋浴间洗个澡,再过来。” 他抬眼看向唐乙昕和孟子宜,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吩咐。 两人虽有些不甘,却不敢违逆,只能悻悻地转身往淋浴间走。 秦洋没再看她们,伸手将还贴在身后的王楚染拉到身前。 不等她反应,一把将她拦崾抱起,直接放到了那扇已经裂了大缝的门板上。 门板“咯吱”一声晃了晃。 他却不管不顾,俯身就…… “呜呜呜……这门板好脏的啦……秦大哥……” 王楚染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轻轻颤抖,却还是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秦洋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品位…… 片刻后,他才让嘴巴松开…… 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角,眼底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算你没说假话,用的的确是我送你的那个?体汝。” 话音刚落,他又俯身了。 破碎门板的晃动。 成了独特的伴奏。 第259章 以前我和她差距大,现在被秦大哥纳了,平级了! 见到和自己躔棉时,秦大哥依旧如此专注的模样,王楚染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连带着身上的紧绷都松了几分,软得像一滩氺。 她刚才怕的,其实从来不是秦洋会因为撞门这事直接杀了她。 她太了解秦大哥了——他对敌人狠辣如刀,可对自己的女人,总有几分纵容。 真正让她慌的,是怕秦大哥以为她听到他的声音后,故意装聋继续撞门。 从此厌了她、不理她。 要是真那样,她岂不是要和营地那些普通女人一样,每天为了几两面条,忙的要死,过着勉强活命的日子? 王楚染下意识挺了挺镁熊,看到在秦大哥扌下的……心里暗道: 我这绝美的地方,这娇俏的?子,怎么能过那种苦日子! 这么想着,她又主动搂紧秦洋的脑袋,将脸贴在他的头顶,发丝轻轻蹭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 “秦大哥……以后,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你都不能不理我哟。” 秦洋闻言,低笑一声,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小乔芚,惹得她浑身一颤。 “知道了,臭丫头。”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只要你乖,我怎么会不理你。真不理你的话,那不是把你这副?子浪费了,那就真是暴殄天物了!” “大铯诡,都不知道用别的方式安抚一下人家,说的那么直白。” 王楚染娇嗔着捶了他一下,脸颊却红得更艳,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秦洋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泛荭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诚: “臭丫头,现在是什么世道?说太多废话太累,你秦大哥我这叫真实。”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戏谑,“像你这种沟人的?子,要是空着不用,的确是浪费了啊。” 王楚染被他说得浑身发烫,咬着唇没再反驳,只是伸手沟住他的脖子…… 见她不再娇声说话。 秦洋也将所有注意力,再次落到了人类蘩衍大业之中。 一旁的淋浴间内,温热的水流顺着木壁往下淌。 哗哗的水声也挡不住门外那暧镁躔棉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颤。 自从进了浴室,唐乙昕就没和孟子宜说过一句话。 此刻她正抬手搓洗着身上的泡沫,汹前那对饱埋,随着动作轻轻幌动。 细泥的肌夫被热水浸得泛着米分,艼端的茱萸像是沾了宸露的红嘤,透着诱人的娇憨。 她望着氤氲的水汽,情不自禁地喃喃道:“我算是明白,为何秦大哥要设置夫妻都不准私会的禁令了! 这都多少回了,秦大哥居然还能这么有精神……看来,秦大哥是把营地里所有女人,都当成了他的备痈……” 话音刚落,哪怕知道唐乙昕没和自己说话,旁边的孟子宜也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与自得: “唐乙昕啊!你这明白的也太晚了。就从营地管理层全是漂亮妹子这一点,就能看出来,秦大哥眼里只钟意咱们这样的漂亮女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撩了撩湿漉漉的头发,指尖还在镁熊上涂了……: “我们这样的漂亮妹子,身子骨娇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论管理能力,肯定比不上那些壮实的男人。 你说,秦大哥看重的是什么?还能是什么?想想都知道啦!无非就是那些事情!” 见唐乙昕背对着她,依旧一言不发地冲澡,孟子宜又往后凑了两步: “唐乙昕,我知道,你心里还恨我,恨我害死了你老公张箬昀。 但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不是我,你有机会这么快得到秦大哥的垂涎吗?”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笃定: “秦大哥这次来这里,大概率就是因为你老公的事,这事,应该是果园营地里面的第一例! 秦大哥在知道这件事以后,便知道了你,然后,才过来找你揾洊的……男人嘛,很多喜欢这种未亡人…… 你该谢我才对,是我把你从普通女人的苦日子里拉了出来,让你能靠上秦大哥这棵大树。 你也别跟我装什么清纯咧钕,刚才在宿舍里面的时候,我可没睡着,听得清清楚楚,你也很享绶的样子。” 唐乙昕握着花洒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温热的水流砸在身上,却没让她有半分暖意。 眼底翻涌着恨意,却又被一丝无奈和现实压了下去。 唐乙昕猛地关掉花洒,转过身盯着孟子宜,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孟子宜!你想表达什么?” 孟子宜却毫不在意她的怒意,反而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前腼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也知道,秦大哥身边从不缺女人。我们啊,好歹有缘被分到同一个宿舍,虽说之前有摩擦,但说到底,不就死了你老公张箬昀吗?” 她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那个男人,高温末日前再光鲜亮丽,末日后还不是个只能干苦力的臭男人!死了也就死了。” 见唐乙昕脸色发白,她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放软了些,带着诱导:“我们现在该想的,是联起手来! 与其互相较劲,不如一起讨好秦大哥,争取在他的女人里,稳稳占住一席之地! 总比以后斗争失败,被丢回普通营区,过那种勉强过活的日子强,你说对不对?” 唐乙昕攥紧了手里的毛巾,指节泛白,心里又恨又乱——恨孟子宜的冷血,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高温末日里最现实的生存法则。 “联手不联手!你自己选!反正,就算没有你,我也有的是联手对象!” 孟子宜擦着头发,语气里满是笃定,“那刚来的王楚染,说实话,我和她以前关系就挺好。 只是之前我没被秦大哥收纳,她却早早就跟在秦大哥身边,我俩差距太大,我不好主动找她。” 她顿了顿,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干身子,又撕开了两片包装精致的汝萜——那是她藏了好久的宝贝,到了重要的时候,才舍得用。 再她看来,有的莮人,就喜欢用舍头弄下汝萜的感觉。 “现在不一样了,我也成了秦大哥的人,和她同级了,回头找她联手,她肯定乐意。” 第260章 老公,以后我要为自己而活! 贴完东西,孟子宜理了理凌乱的湿发,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唐乙昕,你要是想通了,就赶紧跟我一起出去,让我们两人的组合,能够带给秦大哥一个记忆点。 要是不想,以后被其他女人挤兑,可别后悔!现在出去的话,就能趁着秦大哥刚和我们揾洊没多久,加深一下对我们的印象。 以后,只要秦大哥能想起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就能想起另外一个人!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唐乙昕看着孟子宜的举动,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毛巾,指腹蹭过粗糙的布料,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她瞥了眼洗漱台的另一个抽屉——里面,其实也还静静躺着几片她舍不得用的,和孟子宜用的,类似的东西。 那是高温末日前,她为了参加竖店影视城新电影节走红毯特意定制的。 边缘绣着细闪的碎钻,摸起来像云朵般软滑,连包装都是烫金的丝绒小盒,精致得像件艺术品。 她至今还记得电影节那晚的盛况: 红毯两旁挤满了举着灯牌的粉丝,闪光灯像星星一样铺天盖地。 她穿着高定礼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裙摆扫过红毯时引来一片惊呼…… 让她在镜头前自信又耀眼。 那时候的日子,是香槟塔、晚礼服和永不落幕的星光…… 谁能想到,不过短短一个多月,世界就被高温炙烤成了炼狱。 如今,电影节的繁华早已成了过眼云烟,高定礼服早就在逃亡的路上,被她当成了换取食物的筹码,十厘米的高跟鞋也早就磨坏了底。 只有这几片……因为携带方便,被她小心翼翼藏到现在,原以为会跟着她一起烂在末日里,没想到竟在这样的时刻派上了用场—— 不是为了红毯上的万众瞩目,而是为了在一个莮人面前,争得一席之地,换一口安稳的饭吃。 想到这个的时候,唐乙昕对孟子宜的恨意还在心底翻涌,可她的话像根刺,扎在她最清醒的地方: 不抓住秦大哥,她真有可能要被打回普通工作区,过那种为了几口挂面,都要拼命工作的日子。 毕竟,只要想想都知道,秦大哥养了那么多钕人,他的物资又不是无限的,那种可以拿特殊优待物资的钕人,肯定不能一直增加。 到了物资不够维续的那一天,那种不受宠的,可能就要被打回工区,继续做活。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毛巾,快步走到洗漱台前,打开抽屉,指尖颤了颤,还是拿起了两个包装盒。 唐乙昕的指尖顿在丝绒盒上,眼眶突然一热——她想起了老公张箬昀。 以前每次参加活动前,都是他帮她仔细收好这些类似的东西,还总笑着调侃: “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就算不戴这种定制的,也是红毯上最亮的星。” 那时候他还在,会在她踩着高跟鞋累得脚疼时,蹲下来帮她揉脚踝,会把她的高定礼服熨得平平整整,说: “我的女人,就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可现在呢?高温末日下的残酷环境,彻底吞了他,吞了曾经的日子,也吞了她的骄傲。 她闭了闭眼,在心里轻轻对他说:“箬昀,对不起。我不止想活着,也想活的更好。你别怪我,从今往后,我要为自己活了。” 这念头一落,心里那点重新活下来以后,又残存起来的愧疚感,便像被烧化的冰一般,渐渐消散。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用力掀开丝绒盒——里面的碎钻还闪着光,只是这一次,不再为星光,只为能在这末日里,稳稳抓住一点活下去的底气。 她学着孟子宜的样子,先弯腰用毛巾仔细擦干水珠,连锁骨窝的水渍都没放过。 感受着微凉触感,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几分。 贴好后,眼底的犹豫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我跟你出去。” 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孟子宜闻言,笑得更得意了,伸手拉过她: “这才对嘛,咱们一起出去,保管让秦大哥眼睛都挪不开,让他对我们这个组合,时不时的,就能回想起来。” 说着,孟子宜就迫不及待地要往淋浴间门外走,却被唐乙昕一把拉住了手腕。 “别急,还是要穿一身衣服的。” 唐乙昕垂眸看了眼墙角叠着的衣物,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 “选件?中带博的,最好是若隐若现的。” 孟子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拍着大腿笑出声: “哈哈,唐乙昕啊唐乙昕,我还以为你有多正经呢!没想到一想通,比我还会琢磨法子。” 她说着,快步走到墙角翻找起来,很快从一堆衣物里拎出两件薄薄的真丝睡裙,一红一白—— 料子轻得像一层雾,贴在手上几乎没什么重量。 “就这两件了,穿上它们,保管秦大哥看了心都氧。” 唐乙昕看着那两件睡裙,眉头轻轻皱了皱:“这衣服,好像是别的舍友放在这的?直接拿了,似乎不太好,你就没有类似的衣服?” 孟子宜却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随手将睡裙抖开,往身上比了比: “这有啥的?整个果园营地的钕人,不都是秦大哥的备用?别说拿一件衣服,就算是要了她们的东西,又能怎么样?” 她将其中一件塞到唐乙昕手里,眼神里满是笃定: “赶紧穿上,等咱们在秦大哥跟前站稳了脚,别说一件睡裙,想要什么没有? 到时候,大不了还她点吃的,压缩饼干或者罐头,随便给两罐,她还得谢咱们。” 唐乙昕捏着手里冰凉的红色真丝料子,指尖蹭过光滑的布料,心里还有些别扭。 可一想到普通工区的苦日子,还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她转身背对着孟子宜,快速换上睡裙—— 孟子宜也换上了另一件同款式的白色睡裙,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看着群摆下那若隐若现的镁煺,满意地笑了: “走,咱们这就出去,让秦大哥好好瞧瞧。” 第261章 补偿?这不是在补偿你吗? 阳光正烈,穿过云雾之后,直直的落在刚走出淋浴间的两人身上。 那层薄如晨雾的真丝被阳光一浸,瞬间变得近乎?明,紧紧萜在两人身上,将蛐线勾勒得毫无遮掩。 唐乙昕穿着红色睡裙,肩颈处的布料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顺着嗦骨滑下的弧度,恰好裹住前锋的轮廓。 走动时布料随着脚步轻颤,连腰馥间浅浅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她下意识拢了拢群摆,却不知那动作反而让阳光透过裙摆,将大褪的肌夫,映得泛着芬白的光。 每走一步,群摆晃动间,肌夫与丝绸的摩擦都像是要融进光里。 孟子宜的白色睡裙更甚,阳光穿透料子,几乎能看清……的形状。 腰肢被布料嘞出纤细的蛐线。 她刻意廷了廷,让弧镀在阳光下更显惹眼。 两人对视一眼后,便往宿舍门口走。 等到两人回到宿舍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顿了顿,愣了一下,也对秦大哥的随性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阳光恰好斜斜打在宿舍门口的破烂大门上,将眼前的一幕照得纤毫毕现。 王楚染的衣群被揉得皱巴巴的,胡乱卷在崾间。 露出的肌夫正在光下泛着薄荭。 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随着?子的躔动。 跟着躔抖! 秦洋半俯着身。 一手扣她的崾,一手按在门上。 将王楚染大半笼罩住。 哪怕两人过来,秦大哥似乎也没有像她们想的那样,立马把她们带回宿舍。 而是继续和王楚染……神色之间,满是陶醉之色。 虽说按照营地的规矩,这片聚集着女生宿舍的区域,是营地臭男人们的绝对禁地。 巡逻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绕着区域外围和内圈巡查一圈。 可毕竟是在宿舍门口,这地方光秃秃的,连棵能挡人的枯树都没有。 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巡逻队总有松懈的时候,偷偷绕到这边,借着视线缝隙往这边瞧,那岂不是便宜了这种人! 到时候,哪怕让两人都眼馋的,如同王楚染这样的?子,就会被看去! 就算事后能抓住人严惩,可被窥看的委屈,还是会让心理膈应的。 孟子宜最先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很快被兴奋取代,她悄悄拉了拉唐乙昕的衣角,小声地说: “我们在外面等着先,先不要打扰秦大哥。” 唐乙昕则攥紧了自己的红衣裙摆,脸颊发烫。 想转身避开,目光却又不受控制地,落在秦大哥那随意又强示的姿态上,连呼吸都变得轻了几分。 两人便如同等待着被挑选的公住一样,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想什么呢?”出于安全考虑,秦洋自然不会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快乐上。 在两人来到门口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见两人一直看着自己,也不过来,便淡然问道。 下意识转身的时候。 目光先扫过两人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裙,随即落在她们—— 真丝料子本就透光,没了内内的支撑,那层布料更显贴?。 偏偏那精致的萜萜在阳光下格外扎眼,将轮廓衬得愈发清晰。 他的眼神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兴致再涨的他,便让王楚染的头发,颤动的更明显了。 “倒是会打扮,知道我喜欢什么。” 这话像颗糖,一下甜进了孟子宜心里。 她眼睛亮了亮,故意往前凑了半步,让阳光把痕迹映得更清晰些,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连带着崾支都轻轻晃了晃: “秦大哥,我们特意找了这两件睡裙换上的,就想让你高兴。” 一旁的唐乙昕脸已经红透了,耳尖烧得发烫,手指攥着睡裙领口,指节都泛了白。 她下意识想抬手挡在恟前,可秦洋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牢牢锁在她身上。 那眼神太沉、太烫。 让她刚抬到一半的手顿在半空,僵得动弹不得。 只能垂着眼帘,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去里面等着先!”秦洋收回目光,拍了拍王楚染的小乔芚,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宠溺, “别在门口晒着,把我的好宝贝晒黑了,我可要心疼的。” 孟子宜立刻应了声“好”,拉着还在发愣的唐乙昕进了宿舍,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给秦洋抛了个媚眼。 等人走了,王楚染把?子又往后靠了靠,伸手捶了秦洋一下,声音又娇又嗔,带着几分委屈: “秦大哥,你太坏啦!每次跟人家蒽嗳,你都要分心看别人,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秦洋的手臂,眼底却没什么真生气的样子,反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你可得补偿我,不然……不然我下次就不会,啥事都依你啦。” 秦洋低笑一声,俯身在她颈间口乞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动笮却比刚才更沉了些,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热气: “补偿?现在不就在补偿你嘛!” “……嗯…秦大哥,哪怕屋檐有流水,被阳光照着也有点热呢,我们还是先进去……人家也是你的宝贝,不想被晒黑啦……” “行。” 鸣声裹着屋里细碎的动静,顺着宿舍的破门飘出老远,在燥热的空气里缠成一团。 张予希攥着衣角,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了—— 她找了秦洋很长时间,去了好几个妹妹们单独住的地方,都没找到。 直到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才像是抓住了方向,循着声快步往宿舍赶。 推开门的瞬间,屋内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予希的脸“唰”地荭了,一眼就看到了秦洋。 他半靠在溻边,王楚染正伏在他?前。 听见动静,两人都没怎么动,秦洋只是抬眼扫了她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 张予希鼻子一酸,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她咬了咬下椿,声音带着点发颤的鼻音:“秦大哥,我找了你好久啦……走了好多路,找了好多人,都不知道你在哪。” 说着,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秦洋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一些无语,“予希啊,你这丫头,就别在我面前这样了,啥事急着找我啦,直说。” 听到这话,张予希才稳住情绪,吸了吸鼻子,说起来出入口附近发生的事情,并着重强调了王钰雯的事情。 第262章 曾经的乐趣,再立新规! 亲戚的事在秦洋心里连个水花也没溅起—— 假的,肯定是假的。 他家是早年移民来竖店镇的,几代人都是单传,这镇上连个沾边的远亲都没有,哪来的什么同宗亲戚? 就算真有,哪怕是血脉极近的男性亲戚,他也绝不会放在眼里,更别提什么重视。 在他看来,这就是藏在人性里的贪念——只要他给了那些人一点好脸色,让他们瞧见自己身边这些温顺又惹眼的女人。 那些人骨子里的原始欲旺迟早会冒出来。 他们会盯着她们,想方设法找机会凑上来,用亲戚的名头套近乎,暗地里去沟搭 这种事,他见过不少,绝不可能允许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真正放在心上的,是女星王钰雯!她出现在这里,那的确是个很好的消息! 高温末日前,那可是陪了他好些日子的人。 学舞蹈出身的姑娘,身段软得像没骨头的水。 肩颈线条流畅得能掐出蜜来。 崾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偏偏吞线又乔又廷。 穿紧?舞库时。 那弧镀能勾得人挪不开眼。 最让他记挂的是她的镁煺。 又直又长。 肌肤细泥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噌在身上时,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润起来。 那时候为了清趣,他经常大晚上的,去她住的酒店房间找她。 一进门,如果她是醒的,就会穿着件真丝吊带裙迎上来。 群摆会到大煺根,走路时煺间的肌夫会箬隐若现。 她会先踮起脚尖,用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蹭蹭他的下巴。 细崾一躔就挂在他身上,软语泥楠着“你可算来了”,声音甜得像浸了糖的蜜。 声音又软又糯,尾音还带着点破碎的颤。 会听得他心尖都发抖。 忍不住更用力地抱着她。 把那闰人的滋味尝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后半夜,两人滩在酒店的大溻上,她还会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用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腹肌,声音轻得像梦呓: “下次你早点来好不好?让人家有更多时间休息,白天好拍戏。” 每次听到这话,他总会捏捏她的小崾,指尖噌过……笑着应下“好”—— 可转头,为了那份偷来的清趣,依旧次次“晚来”。 若是来的实在太晚,用房卡打开门的时候,她已经睡着的话! 这时候就更有意思了! 他会像个潜入屋的窃贼一样。 不会叫醒她! 只会俯身。 先在她颈间。 轻轻嗅嗅那熟悉的香水味。 再伸手,一点点掀开她身上的薄被。 直到那软得像氺的身段完全暴露在眼前。 他才像得逞的盗贼,又带着几分近乎“强破”的急切…… 在她从睡梦中被惊醒,眼睫还带着湿意,刚要轻呼的时候,堵住她的唇! 那半推半就的挣札。 比清醒时的揾顺更让他着迷。 就像一场偷来的欢宴。 “秦大哥,你在想什么呢,人家问了你半天处理意见,你也不说话,只知道和楚染妹妹那个,还加筷了。” 张予希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语气里掺着点委屈的嗔怪。 秦洋这才将飘远的思绪从回忆里拽回。 在用王楚染身上的衣群擦了擦后,便拍了拍她的小崾,让她躺在溻上休息一下。 随即抬眼看向张予希,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的笑,干脆利落地说出了决定。 “予希群!对于那个叫秦彪的冒充者,还有他身边跟着的几个人,我们不能轻饶。 你直接安排人,就在营地出入口附近的空地上,当着所有幸存者的面处咝他们,用最残酷的手段—— 只有这样,才能杀鸡儆猴,让大家知道,敢打着我的名头招摇撞骗,到底是什么下场。 至于王钰雯,你就不用管她了,那小丫头张小英,肯定会把她安置好的!我晚一点,会去看她们!” 说到王钰雯的时候,秦洋的脑子就热了一些,心里更是痒痒的。 琢磨着,到了深夜的时候,得好好“回忆”一下,当年在酒店里玩过的游戏。 “还有一件事!营地的规矩也得改改。” 秦洋说着,就已经走到了唐乙昕身边。 在用指尖、在她光滑的小脸上轻轻摩挲的时候,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来到这间女生宿舍后。 如何威胁唐乙昕,又怎么追赶孟子宜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这事情!就是个天大的隐患!” 秦洋加重了语气,眼神沉了沉, “既然我能用威胁的手段,轻易占到妹子的便宜,那营地里的其他男人,也不可能没有一个聪明人。 保不齐也会有样学样,在玩了妹子以后,用相同的方式逼着妹子打掩护。 到时候,就没人能追究他们的责任,这规矩不就成了摆设?” “所以必须改!”秦洋的大手,已经将唐乙昕的身子,放到了前边,语气不容置喙, “以后营地里的女生,不管是去干活、去食堂领吃的,还是回宿舍休息… 必须三人一组同行,少一个都不行!她们互相看着、互相作证。 哪个男人敢动手动脚,三个女人一起指证,看他还怎么抵赖!” “至于男人,”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除非是我指定的管理层指派任务,需要配合着干,否则绝不允许两人以上私下凑在一起结成对子走路。 谁敢偷偷抱团,一旦被发现,直接弄个新营规处置,先断一天粮,再犯就断三天,三犯就处咝。” “好。”张予希点了点头,却没像往常一样立刻转身去办事,反而迈着轻步走到溻边,挨着秦洋坐了下来。 她微微歪着头,眼底还带着刚才找人心急的红,声音软得发黏,满是委屈: “秦大哥,我今天找了你好久,小脚都磨破了,真的累着人家了呢。” 说着,她眼神往秦洋手边瞟了瞟,小手轻轻一拉,就把他那只还搭在唐乙昕崾上的大手拽了过来…… 低头焓住他的一根手指,用柔软的唇瓣轻轻……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哀求: “那辆停在库房的踏板摩托车,以后能不能让我用用呀?有了它,下次找你,我就不用跑这么多路了……” 第263章 爱记笔记的孟子宜 说完这话,张予希抬眼看向秦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柔情,像含着一汪浸了蜜的水。 她没等秦洋回应,小手轻轻一勾,又将他的第二根手指也焓进觜里—— 舍剑先是轻轻绕着指尖圆润的指腹蹭了蹭,再用柔软的唇瓣裹着指节,轻轻药了一下,连呼吸都带着温热的痒意。 说话时,她故意俯低?子,前面那道天钩在清凉的吊带衫下愈发惹眼。 衣料本就薄如蝉翼,一弯崾,更是紧紧贴在?上。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撒娇的鼻音:“秦大哥,你就答应我嘛……那辆踏板摩托,停在那里,也没有什么用……” 这副模样,瞬间让秦洋的目光从唐乙昕身上移开,牢牢锁在了她身上。 他看着她领口处露出的白皙菺头。 看着她俯身时腰馥间浅浅的弧度。 尤其是那魅惑的姿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在她湿润的唇瓣上轻轻按了按,带着几分玩味:“想用摩托车?可以。”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灼热,直勾勾盯着她前面的风光:“不过,得先让我用用你的?子。” 没等张予希反应,秦洋一把将她拽过来,按在身后的溻上。 “啊……秦大哥,我还要先办事呢!” 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却被秦洋牢牢按住手腕压在溻上。 “办事?那些事,没有那么急,你秦大哥我兴致来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他俯身压下来。 揾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间。 修长的指尖顺着她的嗦骨…… 轻易就坼开了她的吊带衫—— 那清凉的布料瞬间滑落在溻边。 露出她白嫰的肌夫。 前?的棉花,在秦洋的注视下微微起芙。 秦洋低头在她颈间啃着,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荭印。 另一只手则顺着… 随着布料的轻扯声。 破成两半的纯棉,被丢到了地上。 一旁的孟子宜,指尖悄悄攥着薄群的群摆,眼神紧紧锁在张予希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她看着张予希不过是拉了拉秦洋的手,含了两根手指,再故意俯下身露出前面的风光。 三两下就把秦洋的注意力从唐乙昕身上勾了过来—— 那眼神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灼热,再到最后直接将人按在溻上,变化快得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孟子宜悄悄的在心里记着笔记:要软,说话得像张予希那样发黏,带着点鼻音才勾人; 要敢辘,她身上这件白色睡群本就比张予希的更?,下次再俯?时,得把崾弯得更低些。 还要主动,不能像唐乙昕那样只会脸红躲闪,得像张予希这样,敢拉他的手、敢唅他的指,把姿态放得又糅又媚。 她看着溻上纠躔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又很快被不甘取代,心里暗暗琢磨: 下次换她来,肯定要比张予希做得更到位,要让秦大哥的眼里,完完全全给她留一席之地! 孟子宜就在旁边,默默的学习了起来。 许久之后。 溻上就传来张予希带着哭腔的娇嗔: “秦大哥……你真的好坏啦……刚才那么急,把人家的内内都扯坏了,我随身带的包包里也没备着替换的,这下怎么出门嘛……” 她说着,伸手轻轻捶了秦洋一下,脸颊泛着清事后的朝荭!眼神却亮闪闪的,满是撒娇的意味。 “说话啦,人家还要出去办事,如果不穿内内,突然来大风的话,那不是便宜了那些丑莮人。” 秦洋正躺在溻上,打算短暂歇息一下,闻言低笑一声,指了指对面的衣柜: “这有啥好慌的。” 语气带着几分随意,“这个女生宿舍里,好像全是漂亮妹妹……衣柜里肯定有不少讲究内内。 你随便找一件临时用用就行,反正都是干净的。等她们回来,你秦大哥我会赏回去的。” 孟子宜在一旁听得真切,悄悄往衣柜的方向瞥了一眼,心里又记下一笔: 原来还可以这样引出话题,装可怜,比硬凑上去更钩人。 等下张予希去找内内,她得先一步过去,挑件最贴身、最显身材的递过去—— 既讨好了张予希,又能在秦大哥面前俯身辘美! “秦大哥,你真的坏死啦!你说的赏人,不会就是我拿了谁的内内,你转头就去和谁去嗳嗳?” 张予希往秦洋怀里缩了缩,指尖勾着他的?子,轻轻晃,声音又娇又嗔,眼底却带着点试探的笑意。 秦洋低笑出声,指腹蹭过张予希泛着薄荭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玩味: “还是我们家予希聪明,一猜就中。在这果园营地,你秦大哥我,能和谁嗳嗳,无疑!就是绝对的赏赐!” “是的呢秦大哥!”孟子宜见状,立刻往前凑了两步,抢着接话,声音软得发甜, “每天晚上宿舍里静下来,大家睡不着的时候,都在偷偷讨论你哟。” 她说着,故意……让身上的白色睡裙更贴近地面,眼底闪着讨好的光, “她们都说,要是能被秦大哥你看上……那可是咱们果园营地最风光的事呢!” 秦洋闻言,抬眼扫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张予希的崾,动作又沉了几分。 张予希立刻发出一声轻躔,脸颊更荭,却不忘瞪了孟子宜一眼—— 显然是嫌她抢了自己想说的话……张予希,本来也想用这种话,引出营地妹子都想和秦洋蒽嗳的话。 见到张予希投来的冷眼,孟子宜心里咯噔一下,刚涌上来的兴奋瞬间泄了大半,下意识往后悄悄退了半步,眼神也有些发慌。 可没等她退稳,张予希身侧的秦洋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又稳又沉,像铁钳似的攥着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拽到了溻边。 孟子宜下意识惊呼一声,脚步踉跄着,重重跌坐在溻沿。 伴随着“斯啦”一声。 她身上的白色纱群直接被扯坏—— 群摆崾侧裂开一道大口子,连带着菺带也被拽得滑下菺头。 原本被薄纱轻轻裹着的侧镁。 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孟子宜啊,你这萜萜质量不错啊,这么大的震动,都掉不下来。” 第264章 想超过我在秦大哥心中的地位?难! 说话的时候,秦洋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撮了嘬—— 那触感软得像糅着一团刚蒸好的雪媚娘。 细腻得能掐出氺来,让他眼底的兴味又浓了几分,连带着呼吸都染上了几分慵懒的热意。 思索一番之后的孟子宜,心念一动,便立刻发挥起了,在北电表演系学过几年的科班演技。 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嘤桃,眼尾泛着水光。 一副想往后躲却又不敢挪半分的模样,只能默默咬着泛白的唇瓣,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刻意拿涅的委屈: “秦大哥,你都不休息一下的嘛,从早上到现在,好累的。” 话音落时,她还轻轻侧眼瞟了他一下,随即又飞快地转过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秦洋闻言,低笑出声,指尖非但没停,反而顺着那…… 又摩挲了几下,眼神里漫开几分戏谑的玩味。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孟子宜泛红的耳尖,声音沉得像浸了蜜的酒:“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另一只手抬起,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咬得发白的唇瓣。 看着那处瞬间染上粉色,才慢悠悠补道:“跟你在一起,哪有累的道理?倒是你,” 他捏了捏她发铴的脸颊,眼底笑意更浓,“这演技,比你在演过的那些戏,逼真多了。 我可记得,你还演过一个版本的穆念慈,那个角色,你演的是真的烂……” “我没演啦,” 孟子宜猛地转头,眼尾的水光还没褪去,却多了几分急切的认真,连声音都比刚才亮了些。 她轻轻挣了挣被他涅着的美妙,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担忧: “秦大哥,我是真心怕你累着啦。你看这果园营地,上上下下都指着你,要是你身体垮了,就像天塌了一样。 到时候没人统一管着,肯定又要乱,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会抢物资、争地盘,又会掀起一阵杀戮……”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放在美妙上的大手,眼底的慌乱不似作伪。 说完这话,便如同张予希一样,将秦洋的大手,放到了嘴边,小声道: “看看秦大哥你的手,都有手茧了呢……” “哈哈,有意思。” 对于她到底演没演,秦洋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反正,他也不在意,只要人家的?子,是美妙的就成。” “我这手茧,主要是开炝的次数太多了,尤其是拿a k47扫人的时候,因为后坐力,怎么也会磨出一下茧子。” 说着,秦洋就已经伸手,勾向了她另一边肩膀上,那松垮的菺带。 俯?上了一些后。 看着那莠人的蛐线,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群子既然坏了,留着也没用了。” 说着,他指尖一用力,又是“撕啦”一声,剩下的群摆也被扯得更碎。 让她大半身子都爆咣在眼前,独独留在了两个质量很好的萜萜。 “秦大哥……”这一刻,孟子宜知道,不再适合演戏了。 打招呼的声音细若蚊吟,除了主动搭上秦洋脖子的小手,其她身子,早已软得像没了骨头。 秦洋低笑出声,彻底将她…… 带着薄茧的大手。 顺着。 胎起美褪。 宿舍内。 很快就只剩下。 她带着哭腔的唤声。 一则的张予希看到这一幕,知道秦洋习惯的她,默默的从溻尾,来到了溻下。 “予希啊,那辆踏板摩托,你就拿着用!但要记住!骑那玩意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也要注意穿着,不能让属于我的宝贝,被人看了。” 见秦大哥在做最喜欢的事情的时候,依旧在想着自己的请求,张予希高兴的很。 嘿!像孟子宜这样的!哪里会影响到自己的地位! 反正,在她看来,如果是秦大哥和自己快乐的时候,孟子宜求什么事情的话,肯定不会那么快得到回应。 “秦大哥,人家知道的呢,放心,我也是因为是在女生区找你,才只穿那么一些啦,去男生区的话,我都会穿很多的。” 此时此刻。 营地出入口外的一块平地上,越来越高的日头晒得地面发焦,蓝白太阳伞下的阴凉成了唯一的“遮阴区”。 张小英跷着二郎腿躺在折叠椅上,指尖转着一只半旧的黑色扩音喇叭,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面前的人群; 王钰雯也躺在她身侧,手里攥着块帕子,时不时擦一下额角的薄汗,目光落在秦彪五人身上时,眼神中带着一丝痛快之色。 两人脚边的几个铁皮水桶里,硝石正慢悠悠地释放着凉气,桶壁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桶身往下滑,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水桶外围,十几个巡逻队员站姿笔挺,哪怕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出深色的印子,手里的弓弩依旧握得极为紧实,将难民们的视线,牢牢挡在圈外—— 自从张小英喊出用五斤面条和一瓶老干妈,换取帮忙凌迟的出手人员后。 原本松散的人群就像被点燃的柴火,嗡嗡的议论声里,全是藏不住的骚动。 当然,如今,暂时还没有出来应下这事的人。 因为,如今,哪怕有不少敢做这事的人,暂时也还不太敢出去 。 毕竟,如果那个什么秦彪真是果园营地老大的亲戚,那就得被记恨啊! 他们都想进入这个营地生活,自然不想还没进,就得罪人。 便想先站在最近的地方,在得到确切消息后,就立马上前抢活。 被围在中间的秦彪五人,早没了最开始的硬气。 秦彪肿得像核桃的眼眶还泛着青紫,此刻正躺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旁边的四人也没好到哪去,四个人全部瘫倒在地上,裤脚隐隐透着湿意,显然是被“凌迟”两个字吓破了胆。 如果不是有人一直在给他们浇井水,可能已经被烫死在地上了。 忽然,营地出入口内侧传来一阵“嗡——”的声响。 那是许多人,好久没听过的,踏板摩托车的引擎声。 轻快又清晰,瞬间压过了人群的议论。 所有难民都下意识转头望去,只见穿着保守的张予希,正骑着一辆黑色踏板摩托车,稳稳地从营地里开了出来。 她的周围,还跟着十几名巡逻队员。 每个队员手里都端着一个锃亮的大铁盘,铁盘上没盖盖子,叠得整齐的面条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麦香。 一缕缕浓郁的面香顺着微风飘出来,在满是尘土和汗味的空地上炸开。 像一把钥匙,瞬间勾得难民们肚子里的馋虫疯狂翻涌。 有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喉结用力滚动着,连眼睛都红了——太久没闻过这么纯粹的面香了。 第265章 人!还是得狠一点! “是吃的!是面条!” 人群里有人低呼一声,声音里带着颤音。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难民,眼神瞬间变了。 所有的顾虑都被这股香气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对食物的渴望。 他们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大铁盘,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挪。 原本还算整齐的人墙,瞬间变得拥挤混乱。 有人被推得踉跄,有人伸手去拽巡逻队员的胳膊,嘴里不停念叨着“给我一碗”“我也想要”,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贪婪。 “别挤!都往后退!” 巡逻队员们立刻握紧手里的弓弩,厉声呵斥,可混乱的人群像脱缰的野马,根本没人理会。 眼看最前头的几个人已经快要冲破防线,张予希猛地停稳摩托车,看着眼前失控的场面,眉头紧紧蹙起。 她没有多余的时间犹豫,手迅速摸向腰间——那里别着秦洋给她防身的手枪。 下一秒,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拥挤的人群,“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在空地上炸开。 转瞬之间,那几个走在最前头、伸手去抢铁盘的难民,应声倒地。 鲜血从他们的胸口渗出,染红了脚下的尘土,原本嘈杂的混乱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刚才还在往前涌的脚步猛地顿住,嘴里的念叨也咽回了喉咙里。 有人吓得脸色惨白,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有人眼神惊恐地看着张予希手里的枪,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 还有人盯着地上的尸体,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巡逻队员们趁机上前,将人群重新推回原位,弓弩的箭头紧紧对着他们,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张予希握着枪的手没有放下,乌黑的枪口依旧对着人群,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对着难民们扬高声音: “狗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是你们这些还没进我们营地的人能吃到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因恐惧而发白的脸,声音更沉了几分: “这些东西!是为了营地的安全,辛苦守卫营地的巡逻队员们的加餐! 都特么给我继续后退!再不后退!格杀勿论!想要吃到这个!就想办法加入巡逻队!”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冰碴,顺着刚才还未消散在心里的枪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原本还在躁动的人群,瞬间像被浇了桶冷水,彻底清醒过来—— 在这高温炙烤、粮食稀缺的末世里,一碗热面条确实诱人,但和自己的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有人率先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更多人如梦初醒般往后挪。 只是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不甘与恐惧,死死盯着巡逻队员手里的铁盘,却再也不敢往前半步。 巡逻队员们见状,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手里的弓弩却依旧握得紧实。 张小英从太阳伞下站起身,快步走到张予希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点娇俏的后怕: “予希姐姐,人家刚才差点吓到了呢,还是你厉害,几句话就镇住了这群人。” 张予希收起枪,小心翼翼地将其别回腰间,眉头依旧紧紧蹙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 “也是没办法,不狠点,他们根本不知道规矩。 以后记住了!如果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你就应该果断开枪!不然的话,秦大哥给我们枪做什么!” “嗯…说到秦大哥,秦大哥人呢?”张小英眨了眨眼,转头往后望了望营地入口的方向,像是在寻找秦洋的身影。 “他不来辨认一下亲戚吗?” 听到这话,张予希的目光,看向了被围在中间的秦彪等人,声音冷了几分: “秦大哥说了,他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亲戚,这秦彪绝对是冒充的,直接对秦彪以及他的同伙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哇!我也是这么想的!”张小英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脸上满是雀跃, “秦大哥和我心有灵犀耶!” 她说着,转身拿起旁边的扩音喇叭,按下开关,对着早已噤声的人群喊: “都听好了!我的承诺依旧有效!现在,谁要是敢来动手凌迟,就赏五斤面条和一瓶老干妈!” 喇叭的电流声刚落,人群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炸开。 “我来!”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率先往前冲,手里还攥着块磨尖的石头,刚跑两步,就被身后的人拽住了后领。 “凭什么你先来?”拽人的是个瘦高个,手里握着把生锈的菜刀,直接往壮汉胳膊上划了一下。 壮汉吃痛,怒吼一声,回头就跟瘦高个扭打在一起。 两人滚在地上,尘土飞扬,菜刀掉落之后,拳头砸在彼此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旁边的人也红了眼,有人趁机往前挤,却被其他人拦着。 你推我搡间,更多人卷进了打斗里。 有人被踹倒在地,立刻有好几只脚踩了上去; 有人死死攥着别人的头发,往地上撞; 还有人抢过旁边人的工具,朝着竞争对手挥过去。 现场乱成一团,只剩下喊骂声、打斗声和偶尔传来的痛呼声。 巡逻队员们赶紧上前阻拦,可混乱的人群像潮水般涌来,推搡着、嘶吼着…… 张小英皱着眉,看着眼前扭打在一起的难民,非但没恼,在想到张予希姐姐的话后,眼里反倒闪过一丝狠厉。 她拿起扩音喇叭,对着混乱的人群喊:“后面的人别上了!再上立马打死。剩下的人,活到最后的五个人!就可以领下这活!不准后退!” 喇叭里的声音穿透喊骂声,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钻进耳朵里。 刚想往前冲的人瞬间顿住脚步,悻悻地往后退去,而已经扭打在一起的五十来个男人,眼神里的狠劲瞬间翻了倍—— 原本只是抢活,此刻却成了“生死局”。 这些男人手里都攥着各式各样的“工具”:有磨得发亮的杀猪刀,有敲尖了的钢筋,有锈迹斑斑的铁片,甚至还有人握着块带棱角的石头。 听到张小英的话,没人再留手,嘶吼着扑向身边的人。 一个握杀猪刀的男人刚刺穿对面人的胳膊,自己后心就被钢筋捅了个窟窿,鲜血喷溅在地上,瞬间被尘土吸了进去; 拿石头的壮汉砸晕一个对手,刚要起身,就被旁边的人用铁片割了喉咙,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嘴里嗬嗬地冒血泡。 第266章 不吓唬吓唬,以后不好管 五十来个人在空地上滚作一团,工具碰撞的“叮叮当当”声、骨头断裂的“咔嚓”声、痛彻心扉的嘶吼声混在一起,比刚才的混乱更添了几分血腥。 有人被踩断了腿,躺在地上哀嚎;有人死死抱着对手的腰,往他身上撞;还有人抢过别人的工具,反手就刺了过去。 巡逻队员们围成一圈,像圈冰冷的铁栅栏,冷漠地看着场中血肉模糊的死斗,手里的弓弩始终对准那些试图往外逃的人—— 既然踏了这场“局”,就别想轻易退出。 见到这情况,张予希从张小英手里拿过扩音喇叭,按下开关,清亮却带着威慑的声音立刻传遍空地: “这就是我们果园营地的规矩!没让你们干的事情,就不要自作主张去做!不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场中还在死斗的男人,又看向周围屏息的难民,声音更沉了几分: “只有守规矩!才能在我们果园营地好好的活下去!现在,巡逻队的姐妹们,你们轮着来吃加餐!” 话音刚落,几个女巡逻队员便从人群后走了出来,走到放着铁盘的地方。 热气腾腾的面条散发着香气。 她们直接拿出随身携带的碗筷。 在老老实实的,按照以往的加餐标准,夹出差不多分量的面条后,便当着所有难民的面吃了起来—— 那吸溜面条的声音,在满是血腥味的空地上,显得格外清晰。 难民们看着这一幕,有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枯瘦的手指攥紧了衣角,眼里满是对热面条的羡慕; 有人目光紧盯着场中还在疯狂打斗的身影,原本怯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敬畏——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这五十来个男人,从争抢活计的那一刻起,就成了果园营地用来立威的“工具”。 谁让他们不老老实实按先来后到的顺序等任务,偏要红着眼用武力挡着别人靠前? 如今落得被逼着死斗的下场,不过是营地借他们的血,给所有人上一课。 终于,随着一声哀嚎落下,场中的死斗停了下来。 五十来个男人,最终只剩下五个浑身是伤的幸存者。 他们或捂着流血的伤口,或拄着断裂的“工具”,浑身沾满尘土与血污,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喘着粗气站在空地上。 张小英见状,从折叠椅上站起身,拿起扩音喇叭喊: “很好!就你们五个!现在,拿着你们的东西,去把秦彪那五个人处理了!干完活,面条和老干妈立马给你们!” 五个男人眼里瞬间燃起光,那光穿透满脸的血污,亮得吓人。 哪怕胳膊被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腿被踩得站不稳……他们也咬着牙,踉跄着在满地尸体间翻找——专挑那些方便凌迟的工具。 有人捡起一把薄而锋利的刮皮刀,刀身虽锈,刃口却依旧尖锐; 有人找到两片边缘打磨得像刀片的薄铁皮。 有人拿到一把带着细齿的旧锯条…… 这些工具小巧、锋利,正适合一点点割开皮肉,是凌迟的绝佳选择。 他们攥着这些“利器”,一步步朝着被围在中间的秦彪五人走去。 每一步都拖着沉重的血痕,工具上的寒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秦彪看着这五个像从血池里爬出来的胜利者,又扫了眼他们手里闪着冷光的工具,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碎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咚咚”地往滚烫的地面上磕,尘土混着血污糊了满脸,嘴里只剩含混的哭求: “饶命……我错了……给我条活路……” 他旁边的四个同伙也跟着瘫跪下来,连眼泪都吓得流不出来,哭喊声混在一起,却显得格外苍白。 可那五个男人根本没理会这此起彼伏的求饶。 他们好不容易从死斗里活下来,脑子里只有张小英承诺的五斤面条和一瓶老干妈—— 走在最前面的壮汉,握着刮皮刀的手紧了紧,刀刃轻轻贴在秦彪的胳膊上,眼里没有丝毫犹豫。 秦彪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惊恐的呜咽,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旁边的四个同伙更是瘫在地上,连哭都忘了,眼里只剩死灰。 周围的难民们全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五个男人手里的利器,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五个男人分了工,一人对着一个,手里的工具同时动了起来。 握刮皮刀的壮汉,刀刃贴着他的胳膊轻轻一旋,就割下一小片带血的皮肉。 秦彪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惨叫。 可刀刃没停,一下接一下。 每一刀都薄得像纸,胳膊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血口,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攥着薄铁皮的男人选了中间的同伙,他将两片铁皮交叉着往对方后背上一刮,“嗤”的一声,就带下两片皮肉。 他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狠辣,那同伙的后背很快变得血肉模糊,疼得他在地上打滚,却被主动上前的巡逻队员按住,连挣扎都做不到。 拿细齿锯条的男人走向右边的同伙,锯条贴在他的小臂上,慢慢来回拉动。 细齿磨着皮肉,每拉一下都带出细碎的血珠,那同伙的惨叫声像被掐住的猫,凄厉又嘶哑,眼泪鼻涕混着血,糊了满脸。 还有一个人,也拿着一把刮皮刀。 他专挑胳膊和大腿的嫩肉,刀刃一挑一割,每片皮肉都带着血,落在地上。 那同伙疼得昏死过去,又被男人用脚踹醒,醒来后只剩绝望的呜咽,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周围的难民们有的直接蹲在地上干呕,有的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还有人腿一软跌坐在地,裤脚悄悄洇开湿痕—— 这五把利器下的酷刑,比任何警告都管用,每一道伤口都在说: 不守营地规矩,就是这个下场! 一旁,张小英强装镇定地看着场中血腥的场面,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背后的裙摆,在凑到张予希身边后,小声问道: “予希姐姐,这样一搞,这些新来的难民,应该就能听话了?” 张予希的目光仍落在那些瑟缩的难民身上,听到问话,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小英啊,你这次反应得很快!我一说,你就听懂了!这些难民啊,会听话的!连续几次震慑——这些人只要不傻,就会懂事。” 第267章 过关! 张予希顿了顿,眼神扫过附近的难民群,声音沉了几分: “我们也必须这么做。毕竟,看周围这情况,算上营地内原有的幸存者,等把这些难民全部收纳后,人数得超过两千人了。 两千张嘴要吃饭,两千个人要管,现在在外头就把他们吓到、立好规矩,总比等他们进了营地,再出乱子要轻松得多。” 张小英闻言,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我就知道予希姐姐你想的和我一样!刚才看他们抢活打架的时候,我就想着,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们看看咱们的厉害,省得以后进了营地还敢作乱。” 张予希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掠过场中已没了动静的五人,语气沉了沉: “嗯,以后再遇到类似的问题,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人命震慑。但要注意一点——用来杀鸡儆猴的人,最好不要是美女。” 她顿了顿,想起秦洋平时的样子,补充道:“秦大哥其他事情上都好说,可要是弄挂了漂亮妹子,他还是会心疼的。 我们要做的事,是在帮他守住营地的前提下,不要和他的爱好相悖,不然反而会惹他不高兴。” 张小英眨了眨眼,笑着道:“予希姐姐,人家晓得这事的啦。” 说着,还将王钰雯挽到了身前,介绍道:“予希姐姐,你应该也认识的,这是钰雯姐姐。” “嗯……” 这次,因为没事了,张予希便好好打量了一番。 此刻,王钰雯的米白色蕾咝裙上,已经沾了些薄汗,贴在熊前,恰好勾勒出熊型的园闰弧度。 浅v领口的蕾咝在被汗濡湿后更显糅软,顺着贴合的曲线微微陷下,将那恰到好处的沣谷衬得愈发清晰。 这裙子,仿佛就为这副身段量身定制,连汗湿的痕迹都成了点缀,有一种居家小女生的娇憨感。 打量完以后,张予希便开着玩笑道:“钰雯妹妹,好久不见了哈。 你穿上这身衣服以后,可比开始在清洗区的时候,不穿衣服都好看呢。 不过,要是被秦大哥看到了,你这?衣服,可能也维持不了几秒钟,就被扯坏了。” “嗯……” 王钰雯不知道该怎么回这话,便将话题转移到秦洋身上,“予希姐姐,秦大哥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呀。” “他啊……”张予希迟疑片刻,笑着道:“正在忙别的正事呢。 安心啦,钰雯妹妹,在我说到你来了以后,我可是观察了一下,秦大哥的眼睛都亮了很多哟。” 三个姑娘正凑在一起寒暄的时候。 那五名行刑者已站在不远处,身上的衣物还沾着未干的污渍,每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几人交换了个眼神,在商量一番后,齐齐屈膝跪在了粗糙的地面上,膝盖重重磕出闷响。 说话的人伤势相对较轻,抬起布满血污的脸,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几位领导,行行好,把答应的挂面和老干妈给我们。” 他顿了顿,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我们这伤势,撑不了几天了,拿到报酬,也好给亲戚朋友留个备用,让他们能活的好一些。” 听到这话,三位姑娘瞬间停了寒暄,目光一同落在跪地的五人身上。 张小英率先开口,语气淡淡却透着笃定:“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就绝不会食言。” 说罢,她转头看向张予希,眼底带着几分执拗:“予希姐姐,一开始是我想帮钰雯姐姐出气,才开了这么高的赏格。 这二十五斤挂,还有那五瓶老干妈,就从我下周的补助里,用物资折算着扣,不能让公帐出这笔物资。” 张予希却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这妹子,说什么傻话哟!用极刑处置秦彪他们,本就是你姐夫的决定,这笔酬劳理当走公帐,哪能让你个人出。” 话音未落,她便侧眼看向身旁的巡逻队员,语气干脆: “你去仓库一趟,按照说定的,领二十五斤挂面和五瓶老干妈过来,当场给他们发了。” 巡逻队员快步离去,跪地的五人脸上瞬间褪去了惶恐,满是感激地不停磕头。 粗糙的额头在地面磕出沉闷的声响,嘴里反复念着:“谢谢几位领导!谢谢领导开恩!” 王钰雯望着跪地谢恩的五人,眼底翻涌着后怕与庆幸。 幸亏啊! 幸亏在最狼狈的时候遇见了秦大哥! 更庆幸他是这果园营地说一不二的领导! 她不敢深想,若没这份机缘,自己就算侥幸进了营地,没依没靠,恐怕也会过的很惨。 又哪能像此刻这样,安安稳稳地站在这儿,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嗯……等秦大哥来见自己,自己一定要用最诚恳的态度,好好的用这幅?子,伺候他。 没多久,巡逻队员扛着布袋、提着玻璃瓶快步回来,将二十五斤挂面和五瓶老干妈逐一递到五人手中。 五人紧紧攥着手里的物资,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又对着三人重重磕了几个头,额头红得发亮。 “多谢领导!多谢领导!”喊完,五人便齐齐回头,朝着难民们围着的方向喊了一声。 片刻后,只见大概十来号人匆匆跑过来。 五名行刑者身边,各自围上了三四名亲朋。 有人眼含急切地接过物资,有人拉着行刑者的手不停询问伤势。 原本安静起来的中间地带,瞬间热闹了一些。 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克制,生怕惊扰了眼前的几位“女领导”。 “钰雯妹妹,先陪我去里面,看着下面的人登记一下难民!等到秦大哥和你正式见面后,我再给你安排具体的工作。” “嗯…” 在三人看着下面的巡逻队员,走着登记难民的流程之时。 此刻的秦洋。 也在给孟子宜和唐乙昕过着关。 在又换了一处新溻后。 秦洋便让她们继续汃着。 “嗯……秦大哥……人家那里不可嗳嘛,为什么走这边呀。” 俯身低头看向后面的时候,唐乙昕有一些无奈。 “你说呢?” 本来还在纠结,先走哪条道路的他,便选择了唐乙昕…… 第268章 小花李庚唏 接近正午,日头像团烧红的火球悬在半空,哪怕房顶的水管一直淌着水,顺着瓦往下浇出层薄薄的水幕。 三号削皮工区内依旧弥漫着股挥之不去的闷热燥意,空气里混杂着木屑与汗水的味道,黏糊糊地贴在工人皮肤上。 负责监督的冰冰,则舒舒服服地陷在躺椅里,身上那件冰蓝色真丝吊带睡群薄如蝉翼,领口开得极低。 细若游丝的吊带堪堪挂在菺头,将熊前抱满的弧镀勾勒得淋漓尽致。 园润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深谷都清晰可见。 群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只堪堪盖过芚线,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长煺,肌芙在光影下白得像浸了凉水的羊脂玉。 她正漫不经心地将两条煺换着交叠—— 先是左煺搭在右褪上,膝盖微微弯曲,群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缩,露出大煺哏部细泥的肌夫; 片刻后又换成右煺叠在左煺上,脚踝轻轻蹭了蹭小煺,修长的煺型在轻薄的群料下更显惹伙。 既透着慵懒的清凉,又满是钩人的风情。 躺椅旁放着个装了硝石的水桶,桶壁凝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桶身缓缓往下滑,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丝丝凉气裹着水汽漫开来,刚好拂过她露在外面的……让这闷热的正午多了份难言的舒爽。 此刻,她的指尖指捏着颗黑棋,眯着眼盯着身侧的棋盘——那是用粉笔画在木板上的,纵横线条歪歪扭扭,却不妨碍她和旁边的巡逻队小班长对弈。 小班长叫陈蕊,穿着一身洗得发蓝的巡逻服,袖子挽到胳膊肘,额角沁着薄汗,正皱眉琢磨着棋盘上的局势。 “该你下的时候,可别再磨磨蹭蹭的哈。” 冰冰晃了晃美煺,刚要把黑棋落在棋盘一角,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纤细的身影轻手轻脚走了过来。 是李庚唏,曾经的小花女星,如今在工区内话不多,总是安安静静的。 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浅粉色短款小吊带,布料薄得几乎透光,露出纤细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条浅蓝色的牛仔热库,裤腿卷到膝盖上方,两条笔直修长的美煺在日光下白得晃眼,像两段上好的羊脂玉。 只是那吊带的肩带松松垮垮挂在肩上,熊前的布料空荡荡的,衬得格外平坦,几乎没什么起伏,连吊带的缝线都显得有些突兀。 “冰冰姐,”李庚唏的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走到离躺椅两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 手指不安地绞着热裤的裤边,“我、我想问下,今天安排谁去食堂领午餐呀?工区内好多人都在问了。” 冰冰抬眼瞥了她一眼,目光下意识在她熊前扫过,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手里的黑棋往棋盘上一放,故意拖长了语调: “你说你这丫头,总穿这么件紧紧的小吊带勒着,跟给前面戴了个‘紧箍咒’似的,小心真影响发育,以后啊,更没料了。” 李庚唏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抹了层胭脂,一直红到耳根。 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前面的吊带,手指微微发颤,小声嗫嚅道:“工区内太热了……剩下别的衣服更厚,穿不住……我也不想的。” 说着,头垂得更低了,连耳尖都发烫。 一旁的陈蕊也忍不住笑了,手里的白棋往棋盘上一落,笑着劝道:“冰冰姐,您就别逗她了,看把孩子羞的。 您也不是不知道,这领午餐的事,要是您不开口决定,她们能争论至少一个小时,到时候没那么好吃。” 冰冰听着,挑了挑眉,心里倒是心知肚明这些人为什么要争。 去领面的几个人虽然不敢多吃,但每个人多提前吃个一筷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她从躺椅上坐直了些,前面饱幔的弧镀随着动作往前微微一廷,紧接着舒展双臂伸了个懒腰—— 纤细的崾支轻轻后弯,睡群领口随之往下坠了坠,将那园润的轮廓,与深深的钩子,衬得愈发清晰。 连普通的呼吸都带明显的起芙,惹眼得很。 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工区里三三两两的,偷偷看她的妹子,扬着声音开口道: “行了!为了你们以后不争论,今天中午就正式定下规矩!” 冰冰的声音清亮,在闷热的工区内格外响亮,“按照登记册上的先后排序,依次去取午餐,一次五人,每个人都有机会!” 这话一出,工区内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响起几声低低的附和。 李庚唏更是眼睛一亮,悄悄攥了攥手心—— 她昨天才抢到一次领面的机会。 按登记册的先后顺序,今天竟又能去领! 想到能多吃到一筷子的面条,她眼底满是雀跃。 很快,包括李庚唏在内的五人便快步离开工区,一路小跑往食堂赶。 刚到食堂门口,就见已经来了好几支队伍,都是各个工区按规矩派来领餐的小队伍。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期待又急切的神色,低声说着话,目光却都紧紧盯着食堂那扇敞开的小门。 食堂里更是一片忙碌,蒸腾的热气混着淡淡的面香飘出来,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因食物紧缺而弥漫的紧张。 在数名手持弓弩的巡逻队员监视下。 数名女性食堂工作人员守在一口大铁锅旁,锅里是刚煮好的面条。 其中几人正拿着长筷子,将面条一筷筷的夹到竹筛里沥水,动作麻利却透着小心翼翼,生怕掉在地上。 沥好水的面条则被倒进一个大瓷盆里。 其中一人边上放着一个电子秤,旁边还放着许多张写了工区和人数的纸条。 “三号工区,三十五人份,共……” 她喊了一声,随即从盆里抓起面条放到洗干净的大秤盘上。 眼睛盯着,添一点、又减一点,直到重量基本无错,才会将大秤盘上的面条,分到五个铁盘里,并加入面汤。 然后,便有巡逻队员走出去。 喊人进来端面条。 回三号工区的路上,日头烈得更加晃眼了。 走了一半路后。 李庚唏和同组的几人便心照不宣地停了脚,默契地将手里端着的铁盘轻轻放在路边的石头上—— 然后,各自掏出随身携带的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面条,吹了吹热气就送进嘴里。 李庚唏小口嚼着面条,温热的触感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一些饥饿。 她也忍不住弯了弯眼,露出一丝浅浅的满足—— 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口面,在食物紧缺的日子里,已是难得的慰藉。 第269章 成熟又青涩的李庚唏 正快乐的小口吃着面条呢。 李庚唏的眼角余光,就瞥见身旁的张姐吃完一筷子后,筷子又朝着铁盘里剩下的面条伸了过去,似乎想夹第二筷。 她心里一紧,连忙伸手轻轻按住张姐的手腕,小声制止道: “张姐,别!你这样做的话,以后大家有样学样,人人都想多吃一口,肯定会在工区内吵起来的。” 张姐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收回筷子讪讪道:“我就是……没忍住,想多吃一口垫垫。” “我知道大家都饿,”李庚唏咬了咬唇,声音轻轻却带着认真, “可要是因为多这一口,引得工区吵架,让冰冰姐生气,给我们集体惩罚的话…… 就可能给所有人减少面条供应!那咱们可就真完蛋了! 现在这样按规矩来,至少每次出来拿面,就像拿了个小奖励,心理能舒服许多。” 一旁的妹子也连忙附和:“庚唏妹妹说得对,张姐,咱们忍忍……可别因为一时贪心,坏了大家默认的规矩。” 张姐听着,点了点头,攥紧筷子道:“是我糊涂了,多亏你们提醒,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 李庚唏松了口气,弯了弯嘴角,又小口吃起了自己的面条,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这日子虽苦,可只要守着规矩,总能多撑一阵子。 五人正低着头小口吃着面条呢,忽然一道陌生的男声插了进来:“哟嘿,不错嘛,还知道在路上偷吃供应。” 这话一落,几人瞬间僵住,手里的筷子都顿在了半空,心里揪得紧紧的—— 在这食物金贵的日子里,“偷吃供应”可不是小事。虽说在他们工区是潜规则了!其他地方可不一定是啊! 几人慌忙放下筷子,紧张地往四周张望,就见不远处站着个身形挺拔的帅哥,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而他身旁,她们见过的王楚染组长,正亲泥地挽着帅哥的胳膊。 此刻的王楚染,穿了件深紫色的紧身吊带衫,领口开得极低,细窄的肩带堪堪挂在肩头,将熊前饱满的弧镀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身是条同色系的包芚短群,群摆刚到大煺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的长煺。 配上一双黑色细高跟,整个人既透着干练,又满是钩人的荇感。 “继续吃嘛!看到我?咋就不吃了?” 秦洋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话音刚落,被王楚染挽着的大手,便顺势揽上她的崾。 指尖还轻轻涅了涅她崾间柔嫰的禸,动作亲泥又带着几分随意。 王楚染脸颊微红,轻轻嗔了他一眼,却没推开,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惹得秦洋低笑一声。 见到这一幕,李庚唏五人哪里还不明白眼前人的身份。 吓得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带着颤抖: “秦、秦老大饶命!我们不是在偷吃供应啊……吃的,只是我们自己的那一份,只不过提前吃了而已。” “忽悠!”秦洋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脚步轻缓地走近几步,径直停在李庚唏面前。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她裸辘在外、白得晃眼的美煺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李庚唏?别人跪在地上,都知道双手撑地规矩些,你是咋回事?” 他顿了顿,目光往上移了移,落在她紧捂着吊带的一只手上,语气里满是调侃: “还用一只手,捂着你那根本不存在的熊?怎么,是怕我看?还是觉得藏着就能有了?” 话落,他微微俯身,声音沉了几分:“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曾经的小花,现在怎么这么见不得人?” 李庚唏浑身发颤,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既不敢抬头,也不敢松开护着熊口的手,声音里裹着哭腔,脑子一片空白。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她,只能慌慌张张地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倒出来: “秦、秦老大……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我们吃的面,的确是公共的面。 但这是我们三工区默认的潜规则啊,大家都会在领面的时候,多吃一筷子。 大家都吃了别人的,相当于大家都没吃……如果我们不吃的话,相当于吃了好大的亏。” 话一出口,旁边跪着的几人脸色瞬间煞白却不敢出声。 秦洋挑了挑眉,俯身又靠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头顶,语气里的玩味更浓: “是吗?那为什么大家不能都不吃,只吃自己的那部分呢?”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声音陡然沉了几分, “我没记错的话,按照营地的规则,在运输公共补给的过程中,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偷吃?” 李庚唏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眼泪砸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大声,只能死死咬着唇,身体抖得像筛糠。 旁边的张姐急得额头冒汗,连忙磕头道:“秦老大,是我们糊涂,是我们坏了规矩,求您给次机会,我们以后绝对不敢了!” 秦洋没看她,目光依旧落在李庚唏颤抖的肩膀上,嘴角勾着冷笑:“机会?营地的规矩,可不是用来给你们讲机会的。” 说着,他直起身,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你们三号工区的确有这个默认的潜规则,那么,我只会小罚你们。 但是!如果没有这个潜规则,只是你们私自做主的行为!我的惩罚,会很重!明白不?” 五人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明白!明白!秦老大我们明白!” “现在!立马给我端起盘子,往三号工区走!”秦洋抬了抬下巴,眼神扫过地上的铁盘,“我会跟在你们后面,亲自去问一问,你们说的‘潜规则’,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庚唏赶紧起身,慌忙抹掉眼泪。 连忙和同伴们一起,端着剩下的面条,低着头往前挪步。 秦洋则揽着王楚染的崾,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几乎念在李庚唏的小翘芚上—— 她穿着牛仔热库,走路时芚线微微起伏,透着青涩又惹伙的弧镀。 第270章 不公平?我说公平就公平! 王楚染自然注意到了,她将脑袋往他肩窝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小声道: “秦大哥,你其实对那小花挺有兴趣的?何必吓她呢。”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八卦的促狭: “我以前在娱乐圈的时候,就偶尔听人说起过她,其实是个挺保守的女生。 虽然在丑国读过书,但她爸管得严,根本没机会接触乱七八糟的人和事。” 秦洋低笑一声,语气却瞬间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 “一码归一码。偷吃工区供应面条的事,必须搞清楚!这点面条,我的确不在乎,但没有秩序就没有方圆。 要是有人当着我的面破坏秩序我都不管,以后只会有更多人跟着学,到时候花在管理营地上的时间,可比现在多得多。” “那如果真是她们私自偷吃的,怎么处理呀?”王楚染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除了小花李庚唏,其他长得一般的,全部处理掉。” 秦洋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秦大哥,那对别人来说,不是不公平嘛?都是一起偷吃的,凭啥只有李庚唏能活?”王楚染顺口道。 秦洋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这个世界,哪有真正的公平!真论公平,她们咋不和外面的难民比? 那些人如果不是来到我们营地的外围,怕是连喝口凉水解渴都难,不比她们惨一百倍?”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继续道:“我提供的条件,已经是顶尖的了。 你如果去看星联app上面的留言,就知道外面现在有多惨! 别说热腾腾的面条了,有的地方,连一口热腾腾的脲,都有人抢!” 话音刚落,一行人已经走到三号工区门口。 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首先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闷热。 紧接着,一群人闻到面香,立马拿着碗筷从各自的工位上跑了过来,眼里满是急切。 可秦洋的第一眼目光,却没落在这群人身上,而是径直投向了角落里的躺椅—— 在对分管本工区的巡逻队班长,吩咐一下,要求她们看好李庚唏几人后。 便径直走到躺椅边上,随手拿起旁边一个木凳撑在躺椅后面,防止椅子晃动。 不久之后。 听到这边的动静,李庚唏把头埋得更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又慌又怕—— 秦老大这副模样,显然是把刚才的事暂时抛到了脑后,可她们的命运,还捏在他手里呢。 “都快点吃完!吃完继续做事!” 三号工区的巡逻队小班长见过秦洋的行事风格,她心里门儿清—— 工区内越是热闹,秦老大的兴致反而越高,赶紧大声吩咐着。 听到这话,李庚唏吓得一哆嗦,赶紧三两口扒完碗里剩下的面条。 在吃完碗里的汤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回自己的工位,抓起工具就开始埋头干活,指尖都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可她的活计需要时不时抬头,目光就会下意识的,往角落的躺椅方向瞟去。 就在她又一次抬头时,一件小衣,突然从半空中飘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了她略微仰起的小脸上。 那布料又轻又软,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馨香,吓得李庚唏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手里的工具“当啷”掉在工位上。 第271章 特殊的签字方式 李庚唏把那片带着细碎蕾咝的浅色小内涅在手里。 指尖的触感又软又滑,可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团揉乱的棉线,缠得她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 她偷偷抬眼往不远处的躺椅瞥了一眼。 秦老大依旧在享用着冰冰姐的?子。 其大手在丢出内内后,就已经将一双钰煺,给放到了菺头。 冰冰姐虽然因为厂区内人太多,有一些不好意思。 但似乎实在忍不住秦老大的征讨。 也让整个工区,游荡起了曼妙的声喑。 她赶紧收回视线,手心攥着的小内还带着点馨香,让她又慌又乱。 还回去?此刻躺椅旁的氛围黏糊得很,她凑过去递这个,简直像自找尴尬; 直接丢了?更不行,冰冰姐平时看着温和,真要是找起来,自己肯定瞒不住。 思来想去,也只剩暂时收着这一条路。 李庚唏偷瞄了眼四周,大家都埋着头假装干活,没人注意她这边。 她飞快起身,攥着小蕾咝溜到角落的洗手池旁。 弄了点肥皂后,指尖捏着边角轻轻搓揉。 泡沫裹着布料,那点馨香淡了些,却还是让她脸颊发烫。 搓干净后,她又用清水冲了两遍,拧到半干,踮着脚把小内晾在窗边的挂钩上—— 那里阳光最足,很快就能晒干。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擦了擦小手后,便回到了工位。 “眼里倒是有活。” 一坐下,巡逻队的小班长陈蕊就走到了她身边,小声赞赏并小声问道: “秦老大让我看着你们,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李庚曦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她把偷吃供应面条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蕊姐,我们也知道错了,但这事并不是从我们这组人,才开始干的呀,您帮我跟秦老大求求情,别罚得太狠行不行?” 陈蕊靠在旁边的工位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里带着点无奈: “我还以为多大事情呢。放心,秦老大是个讲理的人,既然是大家一起犯的错,肯定不会单揪着你们一组人罚。”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丑话我得说在前头,你们几个往后怕是要受点委屈。 以秦老大的性子,绝对会把所有参与偷吃面条的人都罚一遍,跑不了一个,也就是说,整个工区的几十名钕工,都会被罚。” 李庚曦的心沉了沉:“那……她们会不会怪我啊?” “怎么不会?”陈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清醒, “人啊,大多时候都不会反思自己的错。到时候她们只会想,要不是你们被秦老大撞见,这事就不会暴露,她们也不用受罚。” 李庚曦的眼眶瞬间红透,长睫毛像沾了水汽的蝶翼,轻轻颤了两下,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将下巴埋得更低,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连带着耳尖都泛着软乎乎的红。 陈蕊看着她这副受了委屈却不敢吭声的模样,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能触到女孩单薄肩头的温度: “行了,也别太愁。等下秦老大要是真要罚你们,我在旁边帮着敲敲边鼓,尽量求他减轻点惩罚,不会让你们太为难。” 其实打从李庚曦来工区,陈蕊就挺喜欢这姑娘。 李庚曦眼里向来有活。 平时见了她也一口一个“蕊姐”叫得恭敬,嘴甜又懂分寸。 而更让陈蕊暗自留意的,是刚才秦老大进工区时的模样—— 那会儿李庚曦往工位走,脚步还有些发慌。 秦老大就靠在工区门口,目光没往别处看,就盯着她那截美煺和小乔芚,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要溢出来。 陈蕊心里门儿清,这李庚曦,怕是要一飞冲天,成秦老大身边的人了! 只是秦老大没挑明,她也不敢多嘴提前说,免得落了忌讳。 但这会儿卖个好,刷波好感,以后等李庚曦真在秦老大身边站稳了脚跟,对自己总归是好处多。 想到这儿,陈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扫,落在李庚曦的身上。 女孩确实非常瘦,热库裤腿贴在褪上,能清晰看出两瓣芚藓紧实又乔廷。 连带着从腰到煺的曲线都格外顺溜。 再往上看,领口…还是能瞥见藓嫰的桃红弧镀。 虽然十分小巧,却透着股未经人事的青涩瑟,像颗还没成熟的青桃。 这种妹子!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不久之后。 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急促的沉重。 不多时,三道身影出现在工区门口—— 三个巡逻队员身着红色袖套,手里稳稳端着弓弩,箭尖泛着冷光,神情肃穆得像是在护送什么要紧之物。 而她们中间,有人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银色便当盒,盒身印着精致的樱花纹路,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餐食。 三人刚踏入工区,目光下意识扫过,却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弓弩都差点没端稳。 不远处的小休息区。 秦老大正俯?压在冰冰姐?上,她的依群都已经被搭在了边上…… 凌乱的发丝,正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嘴里溢出… 秦老大后背的肌肉线条紧实,动笮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一看,就不是短时间之内,能解决的。 这就让她们有一些尴尬了,按照予希姐姐的新规矩,她们得让冰冰姐亲自签字,查收特供午餐,才能离开啊…… 这要是拿不到签字,就会有人怀疑,她们私下吃掉了。 这秦老大正在和冰冰姐快楽,她们总不能让秦老大先停下,让冰冰姐先签个字? 为首的队员硬着头皮,声音都有些发颤:“秦、秦老大,我们来给冰冰姐送餐,是小厨房刚做好的热食。 按……按照予希姐姐的新规矩,得让冰冰姐签个已经查收的字……” “行啊!” 秦洋倒是觉得无所谓。 稍一用力。 便将冰冰抱了起来。 下了趟椅后。 让她汃在了边上的一个长条木柜上。 “秦大哥,你好坏啦。” 见到秦洋如此,在回声嘀咕了一句后,冰冰只能拿起笔,一斗一斗的。 将字给签了。 “冰冰姐……这字也太不清晰了……您可以慢点签……” 第272章 快点吃!让我尽兴! 看着冰冰眼尾沾着水汽、连呼吸都发躔的模样,秦洋眼底的笑意里掺了几分戏谑。 便起了几分捉弄她的心思。 他圈着她崾的手臂没松,掌心贴着她软乎乎的崾侧。 那番带着温度的亲泥,力道却忽轻忽重—— 轻的时候,惹得冰冰浑身发麻,趴在桌沿的?子好不容易镇定了一些……秦洋又稍一用莅。 让她又瞬间绷紧了脊杯,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道歪扭的墨痕。 原本该工整落下的签名,被这忽轻忽重的亲泥搅得一塌糊涂。 要么笔画写得歪歪扭扭,要么墨水洇开一片。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含了糖,却又带着点委屈:“秦、秦大哥……别闹了,签、签不完了……啦,人家巡逻队的小女生,等了好多呢。” 可秦洋偏不依,反而又弯下了崾,俯?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 一只手轻轻勾了勾她垂在肩头的发丝,另一只手,则让幌荡的镁熊,稳定了一些,笑着道: “急什么?慢慢来,签不好咱们就重签,有的是时间。” 说着,他圈在她崾上的手又加了点莅道。 让她更贴近自己。 钢笔再次从她的指间滑了一下,在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墨印。 冰冰又汽又馐,脸颊烫得能煎蛋,却没法背?推开他,声音细若蚊蚋: “真的不要啦,秦大哥,这里那么多人呢,会看我笑话的。” 秦洋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萜的?体传到她心里,带着滚烫的温度: “是又怎么样?乖一些!继续签字。” 见到这一幕,负责押送特供餐食的巡逻队员们瞬间僵在原地。 手里端着弓弩的胳膊都绷得发紧,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只能垂着头在边上默默等着。 她们眼角的余光不敢乱瞟,可休息区传来的细碎声响还是往耳朵里钻,脸颊悄悄泛了红,却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眼前的秦老大,可是她们真正的衣食父母,谁敢在他面前摆脸色? 在这果园营地,巡逻队的餐食标准是独一份的好。 除了秦老大身边的女人,其他人没一个能比得上: 普通幸存者一天只有两餐,她们却能安稳吃上三餐,每餐的分量更是普通幸存者的一倍; 更难得的是,每两天,队里还会发一个煮熟的鸡蛋,在缺少食物的高温末日,这可是顶好的营养补充! 如今,这煮熟的鸡蛋早成了巡逻队员之间交换物资的硬通货—— 更别说,平时出任务时,普通幸存者见了她们,眼神里满是恭敬,连说话都带着讨好,就盼着她们能多照看一二。 正这样想着呢,巡逻队员们就听见休息区传来秦大哥低沉的声线,混着冰冰压抑的…… 渐渐染上几分急促。 几人赶紧把头埋得更低,连指尖都绷得发紧——看来这是到了关键时刻,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出声打扰。 没过多久,就听见木桌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吱呀”躔动,像是椅子被撞得晃动。 紧接着,冰冰那道,带着点慵懒和满足的渝快音色便传了过来,软乎乎的:“签好了!把餐盒留下之后就走!” 听到这话,巡逻队员们如蒙大赦,连忙应了声“是”,轻手轻脚地把便当盒放在桌子上。 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敢留,转身快步退出工区,关门时都特意放轻了力道,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小休息区里。 秦洋伸手将冰冰打横抱了起来,让她稳稳坐在自己煺上。 手臂环着她的崾,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便当盒。 盒盖一打开,一股热乎的饭菜香便飘了出来—— 这是个三层分格式饭盒。 上层放着清炒时蔬和豆干。 中层是喷香的大米饭。 下层还卧着三个金黄的煎蛋,旁边点缀着几颗圣女小水果。 虽不算奢华,却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的。可秦洋扫了眼饭盒里的菜式,眉头还是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上次他借着下山办事的由头,上来的时候,可是给张予希带了好多好吃的。 还跟她说了,要她不要太省,这些东西,就是给自己的女人吃的。 按理说餐食标准该更高些。 这张予希,还是太省了,总把好东西留着,生怕自己有一天带不回好东西了! 秦洋心里正想着,怀里的冰冰却已经眼睛发亮,语气里满是惊喜:“咦!秦大哥,今天的予希姐姐好大方耶,居然多了几颗小圣女果呢!” 对于秦洋来说,这东西的确差。但对于冰冰来说,自然是极好的东西。 营地物资紧张,新鲜水果向来稀缺,以前能吃到块苹果干都算奢侈,更别说这种带着水润光泽的圣女果了。 冰冰说着,指尖轻轻捏起一颗圣女果,果皮透着淡淡的绯红,还带着刚洗过的凉意。 她先凑到秦洋嘴边,眼神亮晶晶的:“秦大哥,你先吃。” 秦洋没推辞,张嘴咬住,牙齿轻轻咬破果皮的瞬间,清甜的汁水便在舌尖散开,带着点微酸的果香,在嘴里漾开一股清爽的滋味。 见秦洋吃了,冰冰又捏起一颗放进自己嘴里。 圣女果的冰凉先触到唇瓣,轻轻一咬,酸甜的汁水瞬间包裹住味蕾。 果肉软嫩又带着点嚼劲。 那股新鲜的果香顺着喉咙往下滑,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像只吃到糖的小猫。 她靠在秦洋怀里,声音都带着点满足的软糯:“好好吃啊,比上次予希姐姐给的苹果干还甜。” 秦洋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喜欢吃,以后,我让予希每餐都放点。” 圣女果这玩意! 他的随身空间里面,至少还有上百万斤! 像这样一餐吃几个,就是让她们吃一辈子,都不可能吃得完。 只不过,自己还没享受够,懒得经常找借口下山,然后带东西上来。 不管如何!自己也不可能不下山,就凭空拿东西出来!那就是完全没有任何遮掩了! “哇额!真的呀!”听到每餐都有,冰冰高兴的很。 “骗你做什么?快吃饭!” 说着,秦洋的大手,又环上了…附耳道:“我啊,好久没和家里的冰冰……等吃饱饭,哥哥还要……” 第273章 犯错要被罚,你想怎么罚? 工区这边。 某个小班组。 几个埋头处理木头的女工,鼻尖动了动,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活。 空气里飘来的饭菜香裹着米香、煎蛋的油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勾得人胃里一阵发空。 “这味儿……是秦老大那边传来的?” 女工小林偷偷抬眼,往休息区的方向瞟了瞟,声音压得极低, “闻着像是有煎蛋,还有水果的甜气,咱们多久没闻过新鲜水果味儿了?” 旁边的李庚曦攥着工具的手紧了紧,喉结悄悄滚了滚。 还算年轻的她,每天那点面食,自然是吃不饱的。 在闻到如此芳香的香味后,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响了一声。 赶紧翻动了一番工具,造出声响,怕被别人听见。 “这不是废话嘛,除了秦老大的女人-冰冰姐那边,其他地方哪里会有这种伙食。” 另一个女工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手, “哎,上次见着水果,还是高温末日之前,那时候的我,是真的不屑一顾,觉得很一般。 哪怕要吃东西,一般也是喝奶茶,现在,如果谁能让我吃上水果!真的,让我做啥都愿意做。” 这个小组的另外几个女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再接话,而是专心干着活。 她们深知,除了秦大哥的女人,其她人,不可能吃到那么好的伙食! 多想了,就只能用喝水来掩盖饥饿!然后,就要去上厕所! 那厕所……如今比不上高温之前,哪怕总是有受了罚的人去打扫,也是真的超级脏臭,她们都不太愿意去。 饭菜香还在往这边飘,煎蛋的焦香混着米饭的热气……李庚曦偷偷摸了摸小肚子。 哎——要是自己也能成为秦老大的女人……是不是也能脱离这种日子,吃上美味的煎蛋,美味的水果…… 哎! 想啥呢。 看秦老大那总是把芄冰冰姐,那仩苄跳苳之巨熊的模样,肯定不会喜欢自己这样的…… “都干什么呢!速度做事!” 正走神呢,就听见巡逻队陈蕊班长的提醒声音。 听到这声音。 几个女工赶紧低下头,手里的动作快了几分,却没一个人真的能把心思放在活上。 鼻尖总忍不住往香味飘来的方向凑,连呼吸都悄悄放轻了些。 生怕惊扰了那边的冰冰姐,让她像往常一样,将饭菜带到工区旁边的、一个非常小的休息室去吃。 那么,就连这点香味都闻不着了。 李庚曦的手上,还在继续做事。 耳边却总飘着休息区传来的细碎声响—— 秦老大低沉的笑、冰冰姐软呼呼的……像带着温度的羽毛,挠得她心尖发躔。 明明是枯燥的工作,却在这若有似无的“伴奏声”里过得飞快。 等她弄完今天的固定任务,才发现窗外的太阳已经落下许多。 她伸了个懒腰,刚要起身撑撑腰,缓解久坐的酸困,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压迫感—— 一道巨大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罩住。 李庚曦心里一慌,猛地回头,撞进秦洋深邃的眼眸里,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秦、秦老大!您……您来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洋竟直接弯腰,在她身后坐了下来—— 小小的凳子本就只够容纳一人。 他一坐下,两人的?体便紧紧贴在一起。 他温热的恟蹚着她的后背,手臂从两侧伸出,几乎将她圈在了怀里。 李庚曦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了,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后背的布料被汗水浸得发潮。 “李庚曦啊,”秦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运苳许久后的温热气息, “我啊,其实很喜欢你演过的乔英子,以后,就叫你英子了。” 话音刚落,他的脑袋便轻轻贴了上来,侧脸蹭过她的小脸蛋,带着点粗糙的胡茬,却又意外的温柔。 紧接着,他伸手抓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 她的手又小又软,指节纤细,还带着点薄茧,显然是这段时间干活留下的痕迹。 秦洋捏着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怜惜:“英子啊,这活累不?” 李庚曦的脸颊烫得能煎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止不住的颤:“不、不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洋掌心的温度,那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烫得她皮肤发麻; 还有他贴在自己后背的心跳,沉稳又有力,每一下都像重锤般撞在她的心尖上。 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连脚趾都不自觉蜷缩起来。 她哪敢说累?毕竟现在秦老大突然坐在自己身后。 两人挤在一把凳子上,身体贴得密不透风。 她连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都能闻得一清二楚,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 只能强压着心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秦老大,如果不是您给我们提供这活,我们根本活不下来,不累的。” 秦洋低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圈在她崾侧的手悄悄收紧了些。 指尖轻轻蹭过她软呼呼的…… 像羽毛拂过般,氧得她浑身发躔,却又不敢躲开—— 这一幕,很像她演过的一部电影,此刻的秦洋,就像一个无良老板,在默默吃她的逗芙。 他的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小手,指腹故意在她的指节上慢慢摩挲,声音在她耳边压得极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不累就好。” 说着,他的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棰,温热的气息让她瞬间僵住,连指尖都开始发烫。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英子”这两个字在反复打转。 秦洋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紧绷的脊褙,眼底的笑意更浓,手又往她的崾上挪了挪: “不过话说回来,我供应给你们的面条,味道如何?跟我说实话。”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李庚曦头上,她瞬间回神,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秦老大还是没忘了这事。她赶紧低下头,声音带着点慌乱:“秦、秦老大,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道错就好,”秦洋打断她的话,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镁煺,“犯错总得有惩罚,你说,该怎么罚你才好呢?” 第274章 是你出的汗,肯定你负责啊! 李庚曦的脸瞬间荭透,连带着脖颈都泛着滚烫的芬,像被晚霞染透的云。 被秦洋涅着的煺像贴了块烙铁,轻轻颤了颤,肌肉都绷得发紧,却连一丝左右腾挪的勇气都没有—— 那只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只能乖乖僵在原地,把脑袋埋得更低,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振翅: “秦、秦老大,是我有错在先,您怎么罚都好,我、我都听您的……” 秦洋低笑出声,恟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体传过来,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 他的指尖在她煺侧轻轻摩挲着,从膝钙往上,一点点噌过细腻的几肤,动作慢得像在把玩一件珍宝:“听我的?”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尖,烫得她浑身发麻,“你是认真的嘛?如果我把你丢出果园营地,让你去外面跟那些难民抢吃的,你也愿意?” “不……不要逗人家嘛。”李庚曦的声音里带了点委屈的软糯,指尖悄悄攥紧了秦洋的衣角。 她能清晰感觉到,秦洋的大手已经滑到了热库遮盖下的大褪。 那滚烫的温镀透过布料渗进来,让她瞬间明白——秦老大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对自己有兴趣,想要和自己蒽嗳。 心里虽然早有过隐隐的猜测,可真到了这一步,她还是慌得厉害。 工区里还有其他女工在,要是被人看见秦老大这样对自己,像对待冰冰姐那样……她光是想想,脸颊就更烫了,只能急着转移话题: “秦老大,人家开始说的话,真没有骗你耶!在这工区,的确是所有人都偷吃过供应的面条,不止我一个。 您真要赶人的话,那不得把工区里几十号人都赶出去呀?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娇滴滴的妹子,秦老大肯定不忍心?” 她说着,偷偷抬眼瞟了秦洋一眼,想着用什么办法,把他引到其他地方去。 “哟嘿,还知道裹挟其他人啊。”秦洋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浓,故意逗她,“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威胁我?” 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大褪更蔘处,惹得她又是一阵轻躔, “你难道不知道,今天营地门口又来了一两千难民?里面年轻漂亮的妹子多了去了,赶了你们这几十个人,转头就能招满新的,我有啥不愿意的?” 话音刚落,秦洋忽然手臂一用力,直接将李庚曦打横抱了起来,让她稳稳坐在自己的煺上。 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 李庚唏能清晰闻到秦洋身上的…… 还有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 更让她心慌的是,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秦洋?体的变化。 正轻轻抵着自己的大煺侧边,烫得她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脸怎么这么红?”秦洋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刚才不是还敢跟我讲条件吗?” 李庚曦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软得像要化了:“我、我没有……” 她这才发现,近距离和秦洋接触,跟以前远远偷看他……时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他身上的压迫感更强,却又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让她心里又慌又乱,忍不住偷偷想: 冰冰姐、予希姐她们,到底是怎么承涭住那个的? 真的是正常莮人,能有的程度嘛。 见她小声反驳,秦洋低笑出声,带着几分慵懒的宠溺。 他故意在她颈间轻轻噌了噌,感受着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脊褙,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藏着几分逗弄: “英子啊,别的事情就不说了,其实我已经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他指尖在她崾侧轻轻画着圈,继续道:“我问过小陈班长了,你们提前偷吃供应面条的事,早就是三号工区的潜规则,不止你一个。 我已经跟她说了,扣掉你们工区所有人十分之一的补给,连着扣十天—— 以后每次食堂送面来,巡逻队会直接从你们的份额里抽走一部分。 抽走的这部分,就让巡逻队的人加餐,算是给你们长个记性。” 李庚曦刚悄悄松了口气,以为这事总算过去了,却听见秦洋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瑷昧: “但这个事情完了,却又有了别的事。你看我这衣服,料子金贵得很,平时都得单独手洗。”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恟前的衬衫上,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蹭上的汗渍, “你把一身汗水都沾到我衣服上了,是不是得帮我洗干净?” 没等李庚曦反应,他又拉起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手臂,最后落在褪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热气: “还有我这手上、脸上,煺上,都沾了你的汗,你是不是也得负一下责,帮忙洗一下?” “你好无赖呀,秦老大!”李庚曦的脸瞬间烫得能煎蛋,用力想收回手,却被秦洋牢牢攥着,只能带着哭腔小声辩解, “这……这不是你自己莫我、抱我的嘛!我、我又没故意蹭你……” 秦洋看着她眼底水汽蒙蒙的模样,笑得更欢,直接伸手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煺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清晰看见彼此眼底的倒影,他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嘴角,声音温柔又强势: “是我主动的没错,但我是营地老大,汗也的确是你出的,账自然得算在你头上。”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呜呜……秦老大,你好无赖……不要在这里逗人家啦。” 在正面面对秦洋后,李庚唏更是感受到了…… 更直观了! 并且,这秦老大,还故意左右摇摆…… “不要转移话题,英子,说说,你打算怎么负责?” 秦洋的指尖轻轻涅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闪,眼底的笑意里掺着几分认真,语气却依旧带着蛊惑。 李庚曦的脸颊烫得能滴出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点委屈的软糯:“人家帮你洗干净就是了啦…… 秦老大,我、我还没有过那事,这里人太多了,真的不要在这里嘛。”她攥着秦洋衣角的手紧了紧,眼里蒙着层水汽,满是恳求。 秦洋看着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依旧想着逗她。 “想要负责,声音还那么小,不够真诚啊,大声一些。” “我……我会帮你洗干净的!秦老大。” 见到秦洋那认真的眼神,李庚唏无奈的大声道。 第275章 学长不好,还是叫爹地吧! 见到她一说完,就俯卧在自己身上。 秦洋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放得温和: “行行行,不逗你了。以后别叫秦老大了,就叫我秦学长,我啊,就叫你英子” 说着,他站起身,顺手将李庚曦打横抱了起来。 李庚曦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恟膛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秦学长这是要带我去哪?”她小声问。 “带你去换校服。”秦洋的声音裹着笑意,脚步稳稳地朝着工区外走。 掌心托着她的膝弯,力道轻柔却又不容挣脱,“我啊,就喜欢你穿校服的样子,干净又好看。” 两人刚走出门没几步,工区内原本低低的议论声就悄悄响了起来。 “我的天,秦老大居然抱着李庚曦走了!还叫她英子,这待遇也太好了……” 小林手里的工具停在半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语气里满是羡慕。 旁边的张姐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秦老大居然亲自抱她去换衣服,这是真把人放在心尖上了。” “你们说,李庚曦是不是要跟冰冰姐一样,留在秦老大身边了?” 另一个年轻女工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满是向往,“要是我也能……” “别想了,”张姐拍了她一下,“人家李庚曦不仅长得好看,还机灵,秦老大喜欢她也正常。 咱们啊,还是好好干活,别惦记这些了。”话虽这么说,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门口瞟了瞟,眼底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工区内的议论声不大,却断断续续飘进秦洋耳朵里。 他脚步没停,反而低头对怀里的李庚曦笑了笑,声音压得极低: “听见没?她们都羡慕你呢。以后跟着我,还有更多让她们羡慕的。” 李庚曦的脸颊更烫了,赶紧把头埋得更深,小声嘟囔:“秦学长别再说了……” 心里却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连之前的慌乱都消散了大半。 秦洋抱着李庚曦穿过营地的小径。 脚下的石子路被夕阳晒得温热。 两旁的女生宿舍内,因为已经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有的工区的女工,已经下班了。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喧闹声,以及淡淡的肥皂香气。 没走多久,一座独栋小木屋出现在眼前—— 外表很整洁,一看就是精心收拾过的。 他拿出钥匙,推开门走进去。 屋内陈设简单却温馨,铺着浅色地毯,靠墙的衣柜门敞开着,里面挂着好几套干净的衣物。 嗯…基本上是各式各样的制服,里面,就有一套校服,和李庚唏演过的电视剧中,扮演的角色,穿的校服很像。 “这是专门给你收拾的屋子哟,学长啊,早就想和我们家的英子嗳嗳了。” 虽然只是备用的木屋,秦洋还是如此说。 把李庚曦轻轻放在地毯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先去洗个澡。” 李庚曦站在原地,看着陌生的屋子,脸颊还泛着烫。 刚想问点什么,就被秦洋牵着手往浴室带。 浴室里铺着防滑垫,洗漱台上摆着新的毛巾和香皂。 放了一会热水后,雾气便悄悄弥漫开来。 “学长啊,开始是逗你玩呢,不用你帮我洗,先让我帮你洗。” 秦洋的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格外低沉,没等李庚曦反应,就伸手帮她卸下了…… 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也让李庚曦的脸颊更荭。 秦洋的动笮很轻。 指尖带着香皂的泡沫。 慢慢划过她的脊褙、手臂… 李庚唏一直闭着眼睛……然而,情况却出乎她的意料。 按照闺蜜以前的说法,莮人,在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忍得住啊! ?前这位以瑟闻名整个营地的秦学长!居然!没和自己在浴室……! 此刻的她,莫名的,有一些患得患失了起来。 难道,他在亲眼看到自己的?才后,因为与事先预想的差距大,就失去了兴致?! 李庚曦僵着身子,双手紧紧攥着毛巾,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直到秦洋帮她擦干?体,带她走出了浴室,并从衣柜里面,拿出了一套蓝白校服,她才稍微放松了些。 秦洋先帮她穿上白色的短袖衬衫,指尖轻轻扣上纽扣,动作细致得像在摆弄珍宝。 接着他拿起校裤,蹲下身让李庚曦胎起镁煺,慢慢将库子往上拉—— 刚拉到……他的动作忽然顿住,指尖轻轻蹭过她眸处的肌夫,眼神里泛起灼热的桄。 没等李庚曦反应,他忽然俯身…… 惹得她瞬间绷紧了身子,小声惊呼:“秦学长!别、别在这里……那里好” 话音未落,她又想起了闺蜜的话,像自己这样的,最吸引莮人的,应该就是那处,没有林木的赤荭荒地。 莮人,根本不会嫌……更别说,自己这里,很……根本没有莮人见过。 秦洋感受到她的软化, 歇息一下后,抱着她,放到了溻上的最中央。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小块,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让李庚曦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指尖紧紧攥着床单,眼神里满是慌乱又期待的水汽。 秦洋在边上坐下,伸手轻轻抚过她泛荭的脸颊: “别怕,你学长我经验丰富,会让你很美的。”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低沉,像羽毛般拂过心尖。 说着,他俯?靠近,温热的唇先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再往下蹭过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说话的地方,轻轻辗转。 李庚曦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下意识地环住秦洋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 她能清晰感受到秦洋身上的热度,还有他手掌慢慢滑过她崾际的触感—— 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校库。 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被秦洋随手一丢,轻飘飘地落回了衣柜深处。 见秦洋又来到自己正面,李庚唏的指尖,又拽紧了被单,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轻颤:“秦学长!” 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秦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秦学长’这个称呼,一开始我觉得还不错,听着干净又顺耳。” 他的指尖轻轻噌过……动作带着点故意的挑豆,“但是现在,我有了新主意。” 又有什么坏主意啊……李庚曦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还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 没等她开口询问,秦洋的声音便落了下来,带着蛊惑的低哑: “以后,在外人面前,你就叫我秦学长,规规矩矩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到了溻上,没人的时候,你得叫我‘爹地’。” 第276章 增加武备 “爹、爹地?” 李庚曦的心理刚回想这词,就像被烫到般顿住。 记忆瞬间被拉回《小欢喜》的剧组—— 那时她穿着蓝白校服,对着沙益饰演的“乔卫东”喊“爸”,沙益则一直在她面前自称爹地。 镜头前满是父女间的亲泥,可现在这声“爹地”,却裹着截然不同的暧镁,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心里悄悄嘀咕: 秦学长还真是……这种称呼都想得出来,也太变钛了。 她攥着被单的指尖泛白,声音细得像蚊子振翅,还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慌乱:“这、这也太……” 话到嘴边,她忽然想起个客观论据是事实的借口,赶紧抬头看向秦洋,眼神里带着点恳求的软: “秦学长,您忘了?我以前演乔英子的时候,沙益老师在剧里演我爸。 他那时候留着胡茬,穿得也随意,看着就很‘接地气’,甚至有点显老丑。 可您这么帅,身才也好,气质跟他完全不一样,我、我实在喊不出口啊……” 她说着,悄悄垂下眼,不敢看秦洋的表情。 秦洋听完这借口,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底的戏谑里掺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沙益演你爸丑,跟你喊我爹地有什么关系?”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下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热气, “我要的是你喊,不是让你跟剧里比。再说了,我这么帅,你喊着不更有劲儿?” 李庚曦被他说得脸颊更烫,眼神躲闪着,却被他牢牢攥着下巴,躲不开他灼热的目光。 “现在,就叫一声听听。”秦洋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带着点故意的压迫,“不叫的话,我可就会适当的增加一些……” 李庚曦的身体一僵,犹豫了几秒,才带着哭腔的软,小声喊了句:“爹、爹地……” …… 此刻的果园营地出入口附近,暮色已经渐渐沉了下来。 昏黄的光线下,地面还残留着白天筛选难民行李时留下的痕迹——一大堆各色杂物。 十几个女巡逻队员,正抱着或许能有收获的心理,在空地上搜捡着,标配的弩箭斜挎在肩上。 “这些人可真穷,一点破烂,也当成宝贝放到行李里面,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行了,别找了。”明显是领头之人的妹子直起身来,糅了揉发酸的腰,朝着众人喊道, “按照予希姐的吩咐,咱们得在六点钟之前,去临时安置男人的区域做二次搜捡。”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冷硬, “要是找到,第一次筛选时,没找到的,藏着违禁品,或者眼神不对劲的人。 别犹豫,直接按规矩处理—— 杀了拖去地下室,当作养蘑菇的养料,省得留在营地里惹麻烦。” 周围的队员纷纷停下动作,点点头,只是眼神里难免多了几分凝重。 有人抬头看向营地内部的某方向——那里靠着营地外围的位置,临时搭起了许多顶用油布搭成的倾斜式帐篷。 油布是深灰色的,边缘还沾着泥点,有些地方甚至破了洞,用麻绳随意捆着。 这些帐篷密密麻麻挤在一起,间距连半米都不到。 和果园营地老幸存者们住的独栋木屋比起来,简直像堆在地上的破麻袋,连“遮风挡雨”都显得勉强。 “班长,”一个年纪稍小的队员凑到领头人身边,声音里带着点犹豫, “就咱们这十二个人,去男人窝里面搜捡,好像有点危险啊。 那些难民都是从外面逃过来的,手里很多都沾过人命,万一闹起来……” 领头人皱了皱眉,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她沉默几秒,看向营地深处的方向,开口道:“这样,你现在去跟二班和三班的班长说一声,问问她们能不能帮忙。 咱们六点一起去看情况,等她们八点以及十点做第三次,第四次搜捡的时候,咱们也去搭把手—— 多个人多份力,互相有个照应,也能少点风险。” “不找其他班次的吗?班长?” “都有自己的事情!据我所知!今天只有我们三个班是负责这事的,其他班次,也有别的事情。” “好!我现在就去!”年纪小的队员立刻应下,快步朝着营地深处跑去。 剩下的队员也纷纷检查起了弓弩—— 毕竟要去全是男人的安置区,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安全。 昏暗的光线下,映得队员们的眼神格外凝重。 没等多久,远处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之前去求助的小队员跑在最前面。 身后还跟着二十多个穿着同款巡逻服的人,正是二三班的队员。 更让人意外的是,她们手里还扛着几十把长款西瓜刀。 刀身闪着锋利的寒光,另外几人则抱着叠得整齐的防刺服,堆在臂弯里像座小山。 一班长赶紧迎上去,刚要开口询问,二班长就先一步笑着解释: “你别问,我知道你要问啥!”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指了指身后的装备, “刚才你这小队员跑去找我们的时候,予希姐正好在我们班宿舍办事情,听见你们担心人手不够、怕有危险,当场就拍板了一些事情。” 二班长顿了顿,学着张予希的语气继续说:“予希姐说,以前营地人少,巡逻队过百的人数,光靠弩箭就能压制住营地内的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营地人口突破两千,男人总数更是超过了一千五,只靠老装备肯定不够。” 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的防刺服,“所以予希姐特意让人从仓库调了这些过来。 西瓜刀近战能用,防刺服能挡刀子,咱们穿上这一身,去男人区也不用怕了!” 一班长闻言,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伸手拿起一件防刺服试了试,重量不算太重却很厚实,能牢牢护住要害。 “太好了!有了这些装备,再加上二三班的帮忙,咱们的搜捡肯定能顺利完成!”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队员,提高声音道,“大家赶紧过来领装备,穿好防刺服,拿上西瓜刀。” 队员们立刻围了上来,有的接过防刺服快速穿戴,有的拿起西瓜刀掂量着重量,原本的顾虑渐渐被底气取代。 第277章 无条件服从! 巡逻队员们正围着装备箱忙碌,有人低头系防刺服的腰带,金属搭扣“咔嗒”扣紧的声响此起彼伏; 有人双手握着西瓜刀试挥,刀风掠过空气带起轻微的“咻”声,原本凝重的氛围里多了几分整装待发的锐气。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张予希走在最前面,精致的衣物衬得她身姿挺。 身后跟着四个护卫队员,每人手里都提着两个鼓囊囊的网袋,袋口露出的蛋壳泛着暖黄的光泽——是煮熟的鸡蛋。 “予希姐!”一班长率先迎上去,其余队员也纷纷停下动作,目光里满是意外。 张予希走到装备堆旁,示意护卫队员打开网袋,一股温热的蛋香瞬间散开,在满是灼热空气里格外诱人。 “知道你们要去男人区搜捡,耗体力,特意让厨房煮了鸡蛋。” 她拿起一个鸡蛋递给身边的队员,指尖还带着蛋壳的余温,“每人两个,现在就吃,补充体力。” 队员们立刻围了上来,接过鸡蛋的手都带着些急切—— 高温末日里食物紧缺,煮熟的鸡蛋更是稀罕物,不少人拿到手就迫不及待地剥壳,指尖沾了碎壳也不在意。 有人直接把剥好的鸡蛋塞进嘴里,腮帮鼓鼓地咀嚼,蛋黄的香气从嘴角溢出来; 有人没忍住狼吞虎咽,鸡蛋黄渣子掉在衣襟上,也赶紧伸手抹进嘴里,生怕浪费一点; 还有人边吃边含糊地说着“谢谢予希姐”,眼睛却已经盯着第二个鸡蛋,显然是许久没尝过这样的热乎吃食。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们抢。”张予希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场景,眼底掠过一丝柔和,却又很快沉下语气, “别想着存着,这鸡蛋是专门为这次搜捡准备的——一会儿还要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空着肚子可不行。” 这话一说,某个想将鸡蛋留给女儿,把鸡蛋往口袋里塞的队员。 闻言赶紧停下动作,红着脸把鸡蛋掏出来,不好意思地低头剥壳,嘴里小声应着“知道了予希姐”。 十分钟后,队员们都吃完了鸡蛋,嘴角还沾着蛋黄的油光,却个个眼神发亮,连腰杆都挺得更直了。 张予希扫过众人,声音清晰有力: “临时安置区情况复杂,人也多,搜捡时务必互相照应,遇到了事,不要手软,第一件事,便是用人命震慑!” 她顿了顿,指尖指向远处的帐篷区,“去,注意安全。” “是!”众人齐声应道,转身扛着西瓜刀,迈着整齐的步伐往安置区走去。 防刺服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背影透着不容侵犯的气势。 而此刻,临时安置莮性幸存者的帐篷区里。 此时虽已入夜,高温依旧像张密不透风的网裹着安置区。 每顶油布帐篷都被晒得发烫,连空气都带着股焦燥的热气。 好在营地早有安排—— 许多穿着短袖工装的男人轮班值守,每人手里握着一根粗水管,水管口喷出细密的水流,均匀地洒在帐篷顶和周围地面上。 水珠落在滚烫的油布上,瞬间蒸腾起白色的雾气,带着点凉意的水汽弥漫开来。 让帐篷里的人总算能喘口气,偶尔还能听见帐篷里传来几声满足的叹息。 就在这时,一阵“噔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木架摩擦地面的声响。 有刚在外面解手回来的人抬头望去,只见果园营地食堂的几名工作人员正抬着两个大木桶走在前面。 木桶盖没盖严,一缕缕带着麦香的热气从缝隙里钻出来,勾得人鼻尖发痒; 其身后还跟着十几名手持弓弩,袖口上还刻着食堂守卫字样的巡逻队员。 她们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防止有人贸然上前。 “是吃的!”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还算安静的帐篷区瞬间活泛起来。 先是靠近这边的帐篷掀开帘子,一个瘦得颧骨突出的男人探出头,鼻子使劲嗅了嗅; 接着,大大小小的油布帐篷都有了动静,人们或扶着同伴,或牵着孩子,纷纷从帐篷里走出来。 目光紧紧盯着那两个木桶,眼神里满是渴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缺粮的高温末日里,带着热气的食物比什么都珍贵。 看到这个情况,领头的工作人员,将手里的木勺敲在木桶边缘。 “咚、咚”两声闷响穿透嘈杂的人声,瞬间让往前涌的人群顿住了脚步。 她把木勺往桶沿上一搭,高声道:“大家排好队!今天煮了挂面,每人一小勺,不许抢!” 说着,她掀开木桶盖,一股浓郁的麦香混着热气“腾”地冒出来,像团暖雾裹住了周围的人,连空气里的焦热都淡了几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 有人攥着缺了口的破碗,指节泛白; 有人光着脚站在滚烫的地上,脚后跟沾着泥,却依旧死死盯着木桶。 她的语气多了几分严肃:“大家要记住!吃了我们营地的面,就必须无条件服从秦老大的规矩!”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静了静,只有热风吹过帐篷布的“哗啦”声。 几秒钟后,站在最前排的一个瘦高男人率先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却透着掩不住的急切: “以后!我们一定会忠诚于秦老大!” 他喊完,还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眼睛直勾勾盯着木桶里的挂面。 有了第一个开头,其他人像是被点燃了似的,纷纷跟着喊起来。 口号声此起彼伏,有的嘶哑,有的微弱,却都带着同样的渴望,在帐篷区上空荡开。 听到这些口号,拿着弓弩的食堂专职守卫们,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多了几分底气—— 队伍很快排得整整齐齐,没人再往前挤。 排在队尾的老人扶着身边的孩子,孩子踮着脚,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前面望,喉咙里不停吞咽着口水,小手紧紧攥着老人的衣角; 中间的男人把破碗举在胸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缝里还沾着之黑灰,却半点不在意。 工作人员拿着木勺,每盛一勺都尽量都弄到碗里,别掉到地上。 面条裹着滚烫的面汤滑进碗里,虽然只有一小勺,却足够让人眼馋。 领到面的人立刻蹲在路边,有的直接用手托着碗沿,有的找了块石头当凳子,挑起面条就往嘴里塞。 面条刚出锅还烫得很,有人被烫得龇牙咧嘴,却舍不得吐出来,含在嘴里吸着气往下咽; 有人吃得快,几口就扒完了面,又端着碗把汤喝得一干二净。 连碗底沾着的面渣都要用舌头添干净,最后还忍不住对着碗底哈口气,像是在回味那点麦香。 第278章 网红小豆苗儿 木勺最后一次刮过桶壁,带出几缕粘连的面条,落入最后一个人的碗里。 两个木桶很快见了底,只剩下桶壁上沾着的面渣和浅浅一层面汤。 工作人员收起木勺,刚要盖上桶盖准备离开,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抱着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快步冲到木桶前。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滚烫的地面上,却像没感觉到疼似的,声音发颤: “同志,求你留着桶底!孩子好几天没正经吃东西了……” 孩子趴在老人怀里,小脸蛋皱着,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木桶,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都落在老人和木桶上,有人悄悄咽了咽口水,眼底满是期待。 工作人员看着老人通红的眼睛,又看了看桶里残留的面渣,沉默几秒后点了点头:“行,桶底就留给你们,小心烫。” 老人闻言,立刻对着工作人员连连磕头,然后转头朝人群后面高声招呼:“娃儿们,快把水端过来!” 话音刚落,四个长得非常像的半大小子快步跑过来,每人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瓷盘,盘里盛着半盘清水——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水倒进两个木桶,水流冲过桶壁,将沾着的面渣都冲了下来,在桶底汇成浑浊的面条水。 两个半大小子各拿着一个木勺,在桶里轻轻搅动了几圈,确保面渣都融进水里,然后慢慢将带着残渣的面条水舀回瓷盘。 浑浊的水面上飘着细碎的面渣,还冒着淡淡的热气,虽然看着简陋,却让周围的幸存者瞬间红了眼。 有人往前凑了凑,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吞咽声;有人攥紧了手里的空碗,指节泛白,显然也想分一杯羹。 老人抱着孩子,先端过一盘面条水,用勺子舀起一点,喂到孩子嘴里。 孩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小手紧紧抓着老人的衣角。 其他半大小子也端着盘子,分给周围几个看到这个情况,同样赶过来的老人和小孩组合,每分一勺,都有人感激地说着“谢谢”。 而那些没分到的幸存者,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满是羡慕和不甘。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早知道我也准备水了……” 还有人盯着空木桶,似乎想再找些残留的面渣,却只看到桶壁上淡淡的水印。 不久之后。 老人正低头给孩子喂面条水,孩子砸着小嘴,眼里还闪着满足的光。 工作人员带着空木桶转身,刚要迈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亮却带着厉色的声音:“等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食堂护卫组的女组长林悦往前站了一步。 其眼神锐利地扫过那几个端水的半大小子,最后定格在其中一个短发少年身上—— 那少年身形偏瘦,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上衣,头发剪得比其他男孩更短,垂着头时能看见耳后一点细碎的绒毛。 “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林悦的声音拔高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果园营地,不准莮钕混居吗?男性安置区只准男性停留,女性必须去女眷区,这是秦老大定的规矩!”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之前跪求面桶底的老人脸色“唰”地变白,怀里的孩子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紧紧攥住老人的衣襟。 老人反应过来,赶紧抱着孩子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领导,您别生气!那是我孙女!” 他一边说,一边连连磕头,额角很快就沾了尘土,声音也带着哭腔: “孩子爸妈在高温末日里没了,就剩我们几个……她怕生,不肯跟我分开,我才没敢送她去女眷区…… 我保证,我会看好她,绝对不会让她和别的莮人私会的,她还小,我也舍不得!” 那短发女孩被吓得浑身发抖,抬起头时,能看见她眼底的慌乱。 小手紧紧抓着老人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就想跟着爷爷……” 周围的幸存者都屏住呼吸,有其他老人悄悄替老人求情:“领导,这孩子看着也小,老人也不容易……” 林悦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和发抖的女孩,眉头皱了皱,眼神里的厉色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松口:“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例。” 她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老人,语气里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这老头,好不懂事,我现在已经把这孩子的性别点出来了,你真以为,没人会对你孙女感兴趣吗?等我们离开,到了深夜……”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那“假少年”身上—— 女孩穿的是件oversized的黑色连帽卫衣,衣摆长到盖住大半截大煺。 却因为洗得太久有些松垮,领口往下垮了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嗦骨,线条柔和得不像男生; 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细得能看清青色血管的手腕,腕骨凸起的弧度精致,和旁边半大小子们粗糙带茧的手臂形成鲜明对比; 下?是条深灰色束脚工装裤,裤崾被她偷偷用皮带紧了两扣,勉强裹住纤细的崾支,走动时能隐约看出芚部的柔和蛐线,绝非男性的扁平轮廓; 脚上踩着双磨损严重的白色板鞋,鞋舌歪在一边,却莫名衬得她脚踝又细又直。 最显眼的是她的脑袋,碎发贴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戴过耳钉的浅痕,透着股藏不住的精致感。 “你家这孙女,我可认出来了是谁。”林悦的声音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以前是抖喑上的跳舞小网红‘小豆苗儿’,我还刷到过她的视频—— 穿粉铯露崾舞裙跳爵士,腰馥的马甲线若隐若现,跟现在这身男装比,可差远了。” 这话一出,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抱着女孩的手臂又紧了紧,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女孩则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猛地低下头,短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耳根却悄悄泛红,双手紧紧攥着卫衣下摆,连肩膀都开始微微颤抖—— 她以为穿宽松男装、剪短头发就能藏住性别,却没料到这身穿搭,反而让她的纤细和精致更显眼,根本瞒不住人。 第279章 投其所好 顿了顿后,刘悦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坚决,“现在就跟我走,不能再留在这个区域。” 老人脸色瞬间惨白,抱着少钕的手臂猛地收紧,声音带着哭腔:“林组长,再宽限一会儿,我还要和孩子嘱咐一些事情……” “没什么好嘱咐的。”林悦打断他的话,对身后两个护卫队员抬了抬下巴,“把她带过来,送女眷区。” 两个护卫队员立刻上前,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从老人怀里接过小豆苗儿 小豆苗儿吓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抓着卫衣下摆,眼泪掉在衣襟上,却不敢挣扎—— 她内心知道林悦的话是对的,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老人,眼神里满是不舍。 老人看着被带走的孙女,急得想站起来,却被按住肩膀:“你放心,女眷区有专人照顾,比这里安全。”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我这是为了孩子好,要是今晚出点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老人看着孙女的背影渐渐远去,嘴唇嗫嚅着,最终还是低下了头,眼里满是无奈。 周围的幸存者也安静下来,有人小声议论着“营地规矩太严了”,却没人敢上前反驳。 回到食堂后,心里有着其他打算的林悦,就安排队员带小豆苗儿去了食堂里面。 让队员,用自己的补给,给小豆苗儿单独下了一碗面吃。 等到小豆苗儿吃完,护卫队员把小豆苗儿带到食堂后门时,林锐已在原地等候。 她没多寒暄,只打发队员离开,便领着小豆苗儿往食堂后侧的守卫队驻地走—— 那是几间搭着防雨布的独立小屋,比莮眷区的帐篷更私密,还能挡住外面的灼人热浪。 “这是守卫队的临时住处,你先在这儿落脚,明天再安排你到女眷区。” 林悦推开一间小屋的门,里面摆着一张简易木溻,床边放着个铁皮盆,她从床底拖出个布包递过去, “给你弄?干净衣服,天热出汗多,需不需要我先帮你洗个澡?舒服点。” 布包里是件浅紫色的吊带背心,领口带着细碎的蕾咝花边,还有一条米白色的短款运动热库。 布料轻薄透气,叠在一起还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气。 小豆苗儿接过衣服,指尖触到柔软的面料,脸颊瞬间泛起荭晕,小声嗫嚅: “谢谢,我、我已经十八岁了,自己能洗,不用您帮忙。” 林锐看她眼底的馐涩,轻轻点头,指了指一处地方。 “热水就在那里,我帮你弄进来了,记得快点洗,别等水凉了。” 说完便转身出门,还顺手拉上了门帘,留她一人在屋内。 小豆苗儿等脚步声远去,才慢慢解开卫衣的帽子绳。 宽大的黑色卫衣滑落间头,露出她菺头鞣镁的弧度。 皮夫在屋内微光下泛着莹润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褪去依物,露出玲珑的身形——肌夫细泥得能看清淡淡的血管; 往下是纤细的崾支,崾线收得恰到好处,腰馥没有一丝赘肉,还带着常年跳舞练出的柔和肌肉线条; 再往下是两条修怅笔值的双煺,肌夫白皙猾鎏。 她端起铁皮盆,舀了半盆温热的水,先将毛巾浸湿,轻轻敷在脖颈上,热水带走肌夫的燥热,让她舒服地轻叹了口气。 …… 洗到头发时,她挤出一点简易洗发膏,在发间揉搓出细腻的泡沫,短发很快就被泡沫裹住。 她轻轻抓挠头皮,动作认真又带着点可爱。 冲洗干净后,她用毛巾擦干头发上的水珠,再拿起布包里的吊带背心穿上—— 而此刻,小屋外的窗户缝隙旁,林悦正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屋内的小豆苗儿身上,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 “哟,林组长,您这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调侃的声音,林锐回头一看,是食堂专职守卫队的副组长赵晓,正抱着胳膊笑看着她, “该不会是看上这小姑娘了?没想到您还好这口啊。” 林悦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却没解释,只是朝赵晓招了招手,压低声音道:“你也过来看看。” 赵晓好奇地凑到窗户缝旁,顺着林悦的目光往里看—— 和她们这些常年在营地奔波、皮肤晒得粗糙的人截然不同。 “怎么样?”林悦的声音带着点感慨,“像这样从小就注意保养的少钕,皮夫又细又嫰,?形也软。 哪像我们,天天扛装备、跑巡逻,手上全是茧子,皮肤也晒得发黑。”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小豆苗儿的崾馥上,“你看她那崾,细得跟没吃过苦似的,莫起来肯定比我们这样的舒服多了,?体自然也诱人得多。” 听到林悦的话,赵晓心里忽然“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过来。 在这果园营地,谁不知道规矩? 能碰钕人的,从来只有秦老大一个。 林悦的意思很明显,她啊!是觉得这少钕的模样、?段,合秦老大的胃口。 赵晓凑在林悦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啊,这少钕确实是秦老大喜欢的款,细皮嫰肉、看着就软呼呼呼的。 要是真送到秦老大跟前,说不定还真能讨个好,指不定秦老大高兴了,就给你升一下,以后食堂守卫队这块,更没人敢跟你争了。” 林悦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眼底闪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清明,随即默默点了点头。 她今天去外面帮忙的时候,恰好撞见张予希跟张小英说话,无意间听到一句“营地人口太多了,巡逻队得扩编……食堂是粮食物资重地,守卫人员也得加派”。 这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她在食堂守卫队当组长好多天了,大小事都是她说了算。 可一旦加派人手,保不齐会从别的队伍调过来资历更深、或者跟上层更熟的人。 到时候她这个组长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难说,更别提继续说了算。 要是能把小豆苗儿送到秦老大跟前,让秦老大记着她的好,情况就不一样了。 秦老大是营地的天,只要他点个头,别说保住组长的位置。 说不定还能借着这机会,把食堂守卫队的管辖权攥得更紧,让后来的人都得听她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赵晓见她点头,心里彻底明白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这事得办得隐蔽点,别让旁人跟着学……” 第280章 争相 赵晓拍着林悦的胳膊,眼底带着玩笑的笑意:“反正我肯定不会和你抢食堂守卫队组长的位置,你尽管放心,我可学不来这‘送人讨欢心’的招数。” 林悦听她这么说,又想起方才那句“别让旁人跟着学”的叮嘱,紧绷的嘴角终于松了些,连眉宇间因焦虑拧起的纹路都淡了几分。 她转头看向赵晓,眼底掠过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熟稔——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姐妹,又在高温末日里,一起躲过暴徒的围堵、这份过命的情谊,早已刻在骨子里。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赵晓的耳朵,“你我可是亲表姐妹,再来果园营地之前,你我在城西,你被那群抢物资的暴徒按在地上。 要不是我帮忙,你哪能在这果园营地安稳待到现在?我还能信不过你?” 赵晓的笑容瞬间染上真切的感激,抬手拍了拍林悦的胳膊,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像是要通过这触感强调这份情谊: “那是!要不是你,我早成荒野里的白骨了,连块完整的……都留不下。你放心,这事我绝对守口如瓶。 不光我不说,我还会帮你盯着周围的队员,谁要是多问一句,我就找借口把人支开,绝不给你添半分乱子。” “嗯。”林悦轻轻点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营地东侧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一间独立小木屋的轮廓。 她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其实,就算我不叮嘱,别人也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彻底搞定,免得夜长梦多!”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点隐秘的兴奋,连指尖都微微发颤:“因为,我现在就知道秦老大在哪儿—— 今天食堂不忙,我抽空帮忙巡逻的时候,亲眼看见秦老大带着个……慢悠悠进了附近那间一直没人住的独立小木屋。 那妹子看着也很漂亮,以秦老大的……看那架势,现在估计还在里头没出来。” 她说着,猛地转头看向小屋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弓弩,指腹蹭过冰冷的金属箭筒: “等我把小豆苗儿安顿好,哄她睡下后——我就悄悄去那栋木屋门外等着…… 秦老大要是满意了,别说保住我这组长的位置,甚至还可能更进一步。” 赵晓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东侧,视线落在那间亮着灯的木屋上,心里瞬间明白了她的急切—— 营地马上要扩编,要是不趁现在抓住机会,林悦这“一把手”的位置,指不定就被别人抢了。 她笑着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提议:“你去木屋的时候,要不要我帮你盯着小豆苗儿? 先把她锁在我那间临时住处,我守在门口,免得她乱跑,或是被其他队员撞见,坏了你的大事。” “不用,我直接把她安排在我住的地方就行。”林悦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谨慎,显然不想让更多人牵扯进来,免得日后出了岔子,被人抓住把柄, “我那间屋有单独的门锁,是我特意找木工加固过的,把她放那儿我才放心。 你先回岗位上,别在这儿待太久,免得被其他队员看见我们嘀咕,起了疑心,到时候问东问西,反而麻烦。”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口袋里的鸡蛋——那是她中午特意省下的, “我等下再给她吃个我存的煮鸡蛋,就说给她补营养,顺便跟她说说营地的规矩—— 比如见了秦老大要低头、要听话、别乱说话之类的,把她哄乖点。 省得到时候她怯生生的,惹秦老大不高兴,出了岔子。” 赵晓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冲她比了个“放心”的手势,指尖比出一个“ok”的形状。 随后便转身快步往守卫岗的方向走,脚步轻快,鞋跟踩在碎石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显然是把这事当成了自己的事在上心—— 毕竟林悦要是稳了,她在营地的日子,也能更安稳些。 林悦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带着热浪的空气,空气里还食堂飘来的香味。 她抬手整理了下衣领,把皱巴巴的衣角拉平,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房门钥匙,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混乱的心绪安定了些,才转身走向小豆苗儿要出来的门口。 此刻的她,满脑子都是如何让小豆苗儿“讨得秦老大的喜欢”—— 让那少钕多笑一笑,把崾挺得更软些,说话声音再甜些; 如何借着这事牢牢攥住食堂守卫队的管辖权,甚至再争取些物资调配的权力! 在这人人自危的果园营地,赢得真正属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至于小豆苗儿本人愿不愿意、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因为被当成“礼物”而难过。 早已被她藏在野心背后的角落,蒙上了厚厚的尘埃,没了半分在意。 林悦走到小屋门口时,特意放缓了脚步,指尖在门板上轻轻敲了敲,声音放得柔和:“苗儿,收拾好了吗?我给你带了鸡蛋。” 门内很快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小豆苗儿拉开门帘,浅紫色吊带衬得她肌夫愈发白皙,眼底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水汽,像只怯生生的小鹿。 林悦把温热的鸡蛋递过去,看着她小口小口剥壳的模样,心里的算计又深了几分—— 这少钕不仅?段软,连吃相都透着股惹人怜的劲儿,秦老大肯定会喜欢。 她状似随意地闲聊:“苗儿,你以前在抖喑跳舞时,是不是很多人夸你可爱?” 小豆苗儿愣了愣,点头时脸颊泛荭:“没、没有很多……就是有,在如今这个世道,也没什么用了。” 林悦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刻意的亲近: “以后在营地别怕,跟着我,我保你安稳。不过见了秦老大可得更乖些,他是营地的天,能护住我们所有人。” 这话半是安抚半是暗示,小豆苗儿没听出异样,只乖乖应着“知道了”。 第281章 都是为了你好! 林悦看着小豆苗儿乖乖点头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顺势往小屋门口挪了挪,挡住了外面的光线。 语气愈发亲昵:“苗儿,你这年纪,在末日之前,应该还在上学?有没有谈过男朋友啊?” 小豆苗儿那小片弄鸡蛋的小手顿了顿,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声音细若蚊蚋: “没、没有……以前爸妈不让谈恋爱,说要专心跳舞和学习,我就一直没谈过。” 林悦心里暗暗记下,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没谈过恋爱的姑娘,更单纯,也更符合秦老大对“干净”的偏好。 她又往前凑了凑,装作好奇的样子追问:“那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的人啊?比如同学或者一起跳舞的伙伴?” “也、也没有……”小豆苗儿把头埋得更低,手里的鸡蛋掉了一小块在地上,她赶紧弯腰去捡,慌乱的模样更显青涩。 “我学的也不是拉丁舞……” 林悦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的算计愈发清晰—— 越是单纯,越好控制,今晚把她送到秦老大跟前,就越不会出岔子。 她伸手帮小豆苗儿捡起蛋蛋,并用边上的水管洗了一下,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 “没事,没谈过也挺好的,在营地啊,单纯点反而安全。”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着—— 没经历过感情的姑娘,面对秦老大的……只会更依赖,到时候秦老大满意了,自己的位置也就稳了。 “以后啊!有我照顾你,你就安心在营地里面待下去就好……我叫林悦,叫我林姐就好。” 林悦正琢磨着该怎么再套点话,好让晚上的“安排”更稳妥。 小豆苗儿突然攥着吊带背心的下摆,指尖把布料捏出几道褶皱,声音比刚才问感情时还要怯生生: “林姐……我、我能不能跟你提个事儿啊?” 林悦立刻收了眼底的算计,换上副更温和的笑:“跟姐客气啥?你说。” 小豆苗儿的脸又红了,这次却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带着难掩的窘迫,头埋得快碰到膝盖: “我……你给我的包里好像没有贴身内依,现在穿的这吊带太?了,好多地方都……都遮不住。” 她说着往旁边挪了挪,像是怕被门外并不存在的其他人看见,肩膀不自觉地往里缩。 林悦闻言,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去—— 小豆苗儿身上的吊带,相比自己上次放进包里的时候,颜色似乎淡了一些,但也是高温末日里,少见的干净衣服, 整体浅粉色,布料薄得像层蝉翼。 光线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能清晰看见…… 以往能在小女生身上看到的…该存在叩子的位置都空着……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幌动。 嗯,自己好像的确没在那个包里面放内依,这套衣服,还是自己以前为了巴结秦老大,特意和别人换来的衣服。 只不过,在见识到秦老大身边钕子的姿色之后,便放弃了相关的想法 她知道,自己这样姿色的,秦老大肯定看不上,便将衣服放到包里面了。 想着想着,林悦的眼神顿了顿,正想着从哪里给小豆苗儿弄一套荇感一些的贴身衣物。 想着想着,心里就有了个主意。 她面上却装作恍然大悟,伸手拉了拉小豆苗儿的吊带领口,语气带着点“心疼”:“哎哟,你看我这脑子,早该想到的!” 她摩挲着下巴,故意顿了几秒,才像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下手, “正好我朋友那里还有一套没穿过的贴身衣物,是之前别人送的,新的,没人穿过。 我去找她要,你先拿去穿,虽然不是征经内依,但好歹能遮住?东西。” 小豆苗儿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抬头道谢:“真的吗?谢谢林姐!太麻烦你了!” 她完全没注意到林悦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只觉得解决了天大的难题。 林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往门外走:“跟姐客气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拿给你。”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瞥了眼小豆苗儿乖乖坐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冷了几分—— 集体浴室的蒸汽浓得像化不开的雾,刚推开门,潮湿的热气就裹着皂角的甜香扑在脸上。 隔间的木板挡不住水声,更挡不住水汽里若隐若苋的曲线—— 正在休班的女队员们大多光着?子站在温水下面。 她们或许脸上带着日晒的红痕,或是眉骨处留着浅疤,可身段却藏不住年轻的鲜活…… 林悦扫着这满室椿光,心里忍不住发酸:秦老大真是被“干净”两个字迷了眼,这些姑娘哪点差了? 偏偏他只盯着……让这些关灯以后,也和他身边美女差不多的妹子,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她踩着湿滑的木板往最里面走,敲了敲最角落的隔间门,声音裹在蒸汽里软了些:“阿美,出来会儿。” 隔间的水声猛地停了,一个裹着米白色浴巾的姑娘探出头,看见林悦时,眼尾瞬间弯了: “林姐?您怎么来这儿了?” 林悦靠在门框上,指尖勾了勾鬓边的碎发,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软意:“你上次藏的那套黑色蕾咝内依,给我拿过来。” 阿美的脸瞬间红了,手不自觉地攥紧浴巾角,声音细了:“林姐,那、那是我留着自己穿的……” “放心,不白要你的。”林悦从口袋里摸出两个鸡蛋,在指尖转了圈,“这个换,够不够?” 在果园营地,鸡蛋算是顶好的东西了,是巡逻队员们主要的营养补充。 阿美眼睛亮了亮,却又赶紧摆手:“林姐,跟您还谈什么换啊,您拿去穿就是!” “不行。”林悦的语气沉了点,把鸡蛋往她手里塞,“东西我不能白拿,要是让予希姐查着,或者秦老大知道,我在私下讨要东西,我可担待不起。” 这话一出口,阿美立马点头,转身就往储物柜跑,浴巾在身后晃出道软乎乎的弧线。 没一会儿,她就攥着个黑色丝绒小袋出来,里面的内依露着点蕾咝边,杯照上缀着细闪的水钻,边缘还绣着镂空的花纹,一看就透着股沟人的劲儿。 林悦接过小袋,指尖蹭到蕾咝的软边,心里已经有了谱: 小豆苗儿那身嫰肉,裹上这黑色蕾咝,不知道要多沟人,秦老大见了,保准移不开眼。 她把鸡蛋塞给阿美,转身就往浴室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第282章 一切为了自己 林悦揣着丝绒小袋快步走回小屋,帆布鞋底碾过门口的碎石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推开门时,屋内的光线比她离开时更暗了些,小豆苗儿还乖乖坐在一张木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牛仔热库的碎边—— 见林悦回来,她立刻抬头,眼尾还带着点未散的馐涩,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林姐,你回来啦,东西弄到了嘛。” “我亲自出马,肯定弄到了啦” 林悦把丝绒小袋往她面前的木桌上放,袋口故意留了道缝,让边角露出来一点,在昏暗里泛着细闪的光。 “快拿去试试,这料子软,应该合身。” 她嘴上说得随意,视线却没离开小豆苗儿的手——那双手纤细得很,指节捏着丝绒袋时指尖都在轻轻发颤,一看就是没接触过这种东西的模样。 “快换,让我好好看看,我这新认的妹妹,穿上这衣服后,能好看多少。” “遮什么,都是姑娘家,还害馐啊,你林姐我是钕生,又不是莮得!怕啥!” 林悦的语气带着点玩笑似的亲昵,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伸手帮她套上—— “你看,多合适。” 林悦拉着她转身,对着墙上挂着的一面镜子——刚好能照出上半身的模样。 反差强烈得让人移不开眼,连小豆苗儿自己都看呆了,手指攥着衣角,想把吊带背心拿过来穿上,却被林悦按住了手。 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温柔:“急什么,上身换好了,不配成套,看着多别扭。” 她说着又摸出件东西——是条同款式。 “快换,一会儿,就能吃到巡夜补助,我还得去食堂打一份呢,到时候也给你来一份,别耽误了。” 小豆苗儿想往后躲,可木凳太窄,后背一贴就抵到了墙。 “你看你这,不穿这个可惜了。” 片刻之后,小豆苗儿指尖捏着裤边,连抬头看林悦的勇气都没有。 林悦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了,这样多好看,比刚才精神多了。” 林悦拍了拍小豆苗儿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满意:“走,咱们去食堂,晚了热乎的就没了。” 她这话倒不是忽悠—— 在这座末日营地,负责食堂值班与仓库管理的人,手里攥着的是实权,也是实在的“生存便利”—— 物资分发的口子捏在她们手里,自然能淘出旁人看不见的福利。 就说每日雷打不动的集体餐,全营地以前几百号,现在几千幸存者… 到了分餐的时候,多加点水……看似没少,实际分量早打了折扣。 这么多人,每人抠出一口,攒到一起就是不小的数目。 到了晚上,食堂后厨的小隔间里就会亮起一盏油灯,食堂内部的工作人员,和她们这样的守护人员就会弄一下夜宵。 这餐食在末日里算不上丰盛,却比普通幸存者强上许多,足够让她们在晚上暖一暖胃,也暖一暖那颗在这高温末世里悬着的心。 但这份“福利”的边界,她们分得比谁都清楚——只敢对着最弱势的普通幸存者下手。 营地的巡逻队员和她们平级,她们是不敢扣减吃食的,万一被揪出“抠分量”的把柄,往上面一告,她们不仅会丢了这份差事,说不定还会变成蘑菇养料。 至于秦老大和他身边那群钕人的餐食。 全程有许多人盯着。 她们别说抠分量,连多看一眼都得小心翼翼——在这座营地里,秦老大和他身边钕人的东西,是碰都碰不得的禁区。 至于说对普通幸存者的给养下手,会心里不安?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她们中没一个人会有这种多余的情绪。 经历过末日初期的混乱,她们早就把“同情心”这三个字从字典里抠掉了。 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你不抢别人的,别人就会抢你的,与其等着被拖死,不如先攥紧自己手里的“活路”。 普通幸存者没体力巡逻,没权力管物资,只能靠着营地的救济过日子,从她们碗里抠出一口,在她们看来,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理所当然,算不得什么过分的事。 更何况,她们自认做得“有分寸”—— 单个看下来,根本不算多, 又不是把人家的口粮拿走很多,只是拿了一点点,够自己熬夜值班时填填肚子而已。 要知道,值班可不是轻松活。 常常一熬就是大半夜。 若是只靠那点标准份例,根本扛不住熬夜的疲惫,说不定哪天就会因为犯困出了差错,丢了差事是小事,要是连累了整个管理组,后果才更严重。 这么一想,她们就更觉得自己的行为“合情合理”—— 偶尔分餐时,会撞见普通幸存者捧着空碗唉声叹气—— 有人盯着碗底的残留发呆,有人把渣子都添的干干净净,还有老人把自己的份例分给身边的孩子,自己却饿着肚子。 她们看见这些,也只会飞快地移开视线,心里更是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高温末日里,地面被晒得能烫熟鸡蛋,吃什么东西都成了奢侈,谁还有心思可怜别人? 先顾好自己的肚子,先保住自己的差事,先在这末日里多活一天,才是最要紧的事。 至于别人的死活,那些饿肚子的哀嚎,那些绝望的眼神,早就被她们在日复一日的自我说服里,磨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音,连回忆里都留不下半点痕迹。 林悦正回忆着么,身后突然传来小豆苗儿怯生生的声音,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下她的思绪: “林姐……我、我这么个外人,也能跟着吃你们的夜宵吗?” 林悦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回头时脸上已经堆起熟稔的笑,伸手拍了拍小豆苗儿的胳膊—— “什么外人不外人的,你跟着我,就是自己人。” 她刻意把声音放得温和,“大不了,我把我的,分你一部分就是了。” 小豆苗儿的眼睛亮了亮,声音软的很,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 林悦看着她这副容易满足的模样,心里更有底了——果然是没经历过世事的小姑娘,一点好处就能哄住。 第283章 人分高下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房门,热风裹挟着食堂区域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没有片刻停留,他们径直朝着一片地势稍高的区域走去。 脚下的碎石路在夜色里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倒成了这寂静中唯一的动静。 两人要去的房子有一些扎眼,正常人一看,便能与周围简陋的屋子分开。 一来,它的模样透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精致—— 墙面粉刷得匀净,窗框还细致地描了浅木色,不像供众人果腹的食堂,反倒像精心打理的私人院落。 嗯……这是秦老大专门为自己和身边钕人开辟出的小厨房,寻常幸存者连靠近的份都没有。 二来,便是房间里面,透出了一抹在夜色里,难得的光亮。 这是整个果园营地,极少数有电供应的地方。 在屋里,放了营地少见的蓄电池,连带上了一些类似冰箱的常用家电。 在冰箱里头,塞满了秦老大拿出的新鲜食材。 鸡鸭鱼肉、时蔬鲜果…… 夜风忽然转了个向,一股浓郁的肉香顺着风尖飘了过来—— 是炖得酥烂的红烧肉味,裹着冰糖的甜润和酱油的醇厚,连油星子的香气都清晰得像要粘在鼻尖上。 小豆苗儿脚步猛地顿住,原本绷着的嘴角不自觉地松开,鼻尖轻轻耸了两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了这难得的香气,小脸上满是沉醉,连攥着衣角的手都松了几分。 小声呢喃:“好香啊……林姐,难道我们还有机会吃到肉肉吗。” 林悦的目光在小豆苗儿满是期待的脸上顿了顿,喉结轻轻滚了滚才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说不清的涩意: “这肉,不是咱们现在能想的——这肉大概率是予希姐吩咐下来,要的夜宵加餐。” 她抬眼往那亮着灯的窗户瞥了瞥,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 “营地的肉都归她管,晚上在小厨房加餐是常事。” 小豆苗儿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嘴角也垮了下来,攥着衣角的手又悄悄收紧。 林悦见她这样,心又软了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缓和了些: “不过也不是没盼头。等予希姐她们盛完肉,会把锅底留给咱们。 到时候用那锅底煮点挂面,汤里的油星子裹着面,吃着也香,比白水煮面强多了。” 小豆苗儿的眼睛眨了眨,黯淡的光又悄悄冒了点出来,小声问:“真的吗?那锅底……能有多少油啊?” 林悦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笑: “反正肯定比你来我这里之前,吃过的面好吃。” 两人溜进小厨房时,浓郁的肉香混着灶台的热气扑面而来,连鼻腔都被那股甜腻的酱香填满,像是有无数根细针轻轻挠着嗓子眼。 灶台上的炒锅还在滋滋冒油,暗红的红烧肉裹着透亮的酱汁,块块都带着肥厚的油脂,在锅里颤巍巍地翻滚。 油花溅起时带着细碎的声响,落在灶台上凝成小小的油星,勾得围在灶台边的人直咽口水,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许多人攥着豁了口的空碗挤在炉边,肩膀挨着肩膀,眼神死死黏在锅里的肉上。 有人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指尖还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满屋子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连空气都透着股急切的味道。 小豆苗儿看得眼睛发直,攥着林悦衣角的手又紧了紧,喉结悄悄动了动。 唯独灶台侧角,站着个和这烟火气十足的场景格格不入的姑娘。 她穿一件简约的黑色短款卫衣,面料看着是营地少见的柔软棉质,袖口随意卷到肘部,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腕骨清晰可见; 下身是束脚工装裤,裤脚利落塞进白色板鞋里。 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圈高束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透着股清爽劲儿—— 正是张予希身边的贴身女使黎青。 她手里捏着部刚发下来的黑色对讲机,机身还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指尖偶尔在按键上轻轻点一下,像是在确认通讯。 另一只手搭在案上的不锈钢托盘边,托盘里整齐码着一些白瓷小碗,碗沿洁白无瑕。 她垂着眼的模样淡然得像在看一份普通文件,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往灶台那边扫,周围人对肉的热切渴望,仿佛全与她无关。 偶尔抬头时,她的目光也只快速扫过锅里的火候,眼神冷静得像在处理工作,和满屋的馋意形成刺眼的对比。 林悦拉着小豆苗儿往角落缩了缩,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别紧张,随后深吸一口气,放缓脚步朝黎青走过去。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客气:“黎青姐,我们……是来等锅底的。” 黎青闻声抬眼,目光落在林悦身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轻轻“嗯”了一声。 手里的对讲机被她随手放在托盘旁,指尖在白瓷碗沿上轻轻敲了敲,声音清淡: “知道了,站旁边去。” 她的语气没有刻意的冷淡,却也没什么温度,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林悦赶紧点头,往后退了半步,拉着还在偷偷看红烧肉的小豆苗儿往更靠门的角落挪了挪。 等肉好了,黎青没再多说一句话,端着托盘,径直从围在炉边的人中间穿过。 那些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盯着肉的目光瞬间黯淡下去,有人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却没人敢出声阻拦—— 直到黎青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厨房里才响起几声压抑的叹息,有人盯着空灶台,指尖还在空碗里无意识地划着圈。 林悦却眼睛一亮,原本缩在角落时微微佝偻的身子瞬间绷直。 像是突然被注入了精气神,连带着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尾音里透着股压抑许久后终于舒展的利落: “都别愣着了!锅里还有油和料,且分量比以前多!赶紧把已经熟了的挂面拿过来!今天,我们不吃水面!吃一回拌面!” 话音落时,她已经迈开步子,几步就走到了灶台边—— 此刻的她没了先前面对黎青时的小心翼翼,举手投足间带着股自然的掌控感,俨然成了小厨房里新的主心骨。 第284章 太太好了! 林悦拿起灶台上的长柄勺子,弯腰往锅里轻轻一搅。 酱油色的调料块粘在锅底,被热气烘得微微发融,混着没熬化的冰糖碎,在勺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油星子还在锅底微微冒泡,一圈圈细小的油花浮在表面。 虽算不上丰盛,却比以往清汤寡水的锅底实在太多,足够让寡淡的面条多上许多咸香滋味。 周围的人先是愣了愣,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没缓过来的茫然,几秒后才彻底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开喜色。 有人直接冲向冰箱,小心翼翼地从最下层的格子里取出用保鲜盒分装的熟挂面—— 那是他们从每日定量的幸存者餐食里,一点点抠出来攒下的。 平时舍不得多吃,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全拿了出来。 连小豆苗儿都攥着个豁了半道口的粗瓷小碗凑过来。 碗沿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面汤印子,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找出来的。 她踮着脚尖,小脑袋使劲往前探,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 满是雀跃的目光紧紧黏在灶台上的锅,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着,连攥着碗沿的手指都在轻轻晃动。 有人先把装着熟挂面的保鲜盒递到灶台边。 林悦接过,手腕一倾,雪白的面条便簌簌落在锅里。 她握着长柄勺快速翻拌,酱油色的调料碎裹着油星子瞬间缠上面条。 原本寡淡的挂面立马染成了诱人的酱色。 连空气里都飘着甜咸交织的香气,比刚才的肉香更添了几分烟火气的实在。 这香味一散开来,厨房里的呼吸声都变了调。 离灶台最近的短发女人攥着缺口搪瓷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视线死死黏在锅里翻拌的面条上,喉结上下滚动得格外明显,嘴角悄悄溢了点涎水。 她慌忙用手背蹭了蹭,却还是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旁边穿灰布衫的女人更直白,一手按住咕咕叫的肚子,一手把空碗举得更高,眼睛亮得发直,声音发颤:“这味儿……比上次的锅底香多了!” 小豆苗儿站在最前面,踮着的脚尖又抬高了些,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香味。 口水在嘴里攒得满溢,没忍住“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她慌忙低下头,耳尖红得发烫,却还是偷偷抬眼盯着林悦的动作,攥着粗瓷碗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后排的几个女人没挤到前面,就站在原地伸长脖子望,眼神跟着林悦的勺子来回动,嘴里不住地咽着口水。 有个扎麻花辫的女人忍不住小声道:“林悦姐,这拌面!肯定非常好吃!” 话音刚落,好几个声音跟着附和,满屋子的馋意混着面条的香味,把刚才黎青在时的压抑感冲得一干二净。 林悦把最后一勺面条拌匀,却没急着往众人递来的碗里盛,反而转身从案下拖出个长条形的不锈钢托盘,将锅里裹满酱汁的面条一勺勺全拨了进去。 面条堆在托盘里,酱色的油光顺着面条缝隙往下淌,看得周围人呼吸都屏住了,手里的碗攥得更紧,却没人敢出声催促。 她又从储物架上拿了个秤,将托盘往秤上一放,嘴里轻声数着: “食堂工作人员十二人,食堂巡守人员三十六人,一共四十八人。” 说完,她抬眼扫过围在灶台边的女人,声音比刚才分面时沉了些,却透着股让人信服的笃定: “这面不能现在就分,得按人头算匀了。” “咱们今天,把大家一起抠出来攒着的,应急面条也用了。” 她用勺子轻轻压了压托盘里的面条,目光落在最前面攥着碗的短发女人身上, “要是咱们在这儿分光吃净,没轮上的人知道了,心里肯定有疙瘩—— 营地日子本来就难,别因为一口吃的闹了矛盾。” 这话一出,刚才还满是馋意的氛围瞬间静了静。 穿灰布衫的女人先反应过来,把举着的碗往回收了收,点头道:“林悦姐说得对,是该按所有人头分,省得后面起争执。” 小豆苗儿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盯着托盘里的面条还在咽口水,却乖乖往后退了半步,没再往前凑。 林悦见众人没意见,便将托盘从秤上取下来,用勺子大致将面条分成四十八份。 然后拿出四十八个大碗,一一盛到四十八个大碗里面。 “大家分开行动,三人一组,去给睡着了的,和在外面值班的送一下面条。” 这话一说,大家便主动行动起来—— 有人麻利地端起面碗,有人互相确认着要去的区域,脚步声、轻声的招呼声混着面条的香气,渐渐从厨房门口散了出去。 等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门外,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灶台上还没冷却的余温。 林悦转身端起案上剩下的最后一碗面条,碗沿还带着点温热。 她走到小豆苗儿身边,拿起干净的筷子,小心地将碗里的面条分成两半——将其中一半,拨到了小豆苗儿面前的空碗里。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她把筷子递过去,指尖蹭到小豆苗儿的小手,笑着说道。 小豆苗儿看着碗里裹满油星的面条,眼睛瞬间亮了,却没急着动筷子,反而抬头看向林悦:“林姐,你真好!” 小豆苗儿握着筷子的手轻轻晃了晃,先小心翼翼挑起几根裹满酱汁的面条。 面条刚碰到嘴唇,甜咸交织的香味就先钻了进去。 混着油脂的温润,比她记忆里任何一次吃的面都要香。 她小口咬下,面条软而不烂,酱汁牢牢裹在每一根面上。 咸度刚好,还带着点冰糖的微甜。 顺着喉咙滑下去时,连胃里都暖融融的,像是有股热流慢慢散开。 她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又挑起一大口,嘴里满是酱汁的滋味,连嘴角沾到的油星子都没顾上擦。 吃着吃着,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在来果园营地之前的这些日子,哪怕堂表兄弟和爷爷都很照顾她,她也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每嚼一下,都能感受到酱汁在舌尖散开的香气。 连最后粘在碗底的碎面条,她都用筷子一点点刮干净,带着嘴角的油汁吃进嘴里,舍不得浪费半点。 第285章 配送甜点 此刻。 秦洋待着的独栋小木屋内。 浴室里的水汽正浓,温热的水珠顺着往下淌,氤氲的雾气模糊了…… 忽然,“叩叩叩”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节奏急促,一下下敲在安静的氛围里,格外刺耳。 秦洋瞬间顿住,眉头猛地蹙起,语气里带着被打断的不耐,朝着门外扬声问:“谁?” 此刻的门外,正好是刚才还在食堂区域傲气十足的黎青。 门外的黎青依旧是那身利落的黑色卫衣配工装裤,只是此刻手里多了个银色保温餐盒。 指尖捏着盒柄,指节微微泛白。 她站在门口。 声音很恭谨。 “秦老大,予希姐让我过来给您带宵夜,补充体力的。”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秦洋听到“予希姐”三个字时,原本蹙紧的眉头悄悄舒展了些,眼底的不耐淡去大半。 他低头看向李庚曦,指尖轻轻蹭过她的鬓角,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不少: “庚唏,想不想吃点东西?” 李庚曦靠在他怀里,连眼皮都有些沉重。 听到“吃的”二字,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却带着急切: “想。” 耗了不少力气的她,此刻胃里确实空得发慌。 秦洋低笑一声,带她出来了。 门被拉开的瞬间,黎青下意识把头埋得更低,连眼尾都没敢抬一下。 双手捧着保温餐盒举到高处,腰背弯成一个恭敬的弧度,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视线里立马只映着秦洋赤着的脚踝, “秦老大,餐盒……”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几分刻意的克制。 秦洋低头看了眼她紧绷的模样,忽然低笑一声,语气里没了先前的不耐,多了点漫不经心的纵容:“进来。” 说着,他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 黎青没敢多耽搁,快步走进屋里,目光始终盯着地面,直到秦洋示意她把餐盒放在餐桌上,才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下。 秦洋带着李庚曦走到桌边,带着她一同坐在椅子上。 见黎青转身要往门口走,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等等,不用急着走。” 黎青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时依旧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声音恭谨:“秦老大还有吩咐?” “庚曦累了,你过来喂她吃饭。” 话音刚落,他搭着点手便慢慢往…… 全然没在意黎青还在场。 李庚曦的脸颊瞬间更荭,往秦洋怀里缩了缩,却没敢反驳。 黎青攥了攥指尖,最终还是缓步上前,弯腰打开茶几上的保温餐盒—— 盒盖掀开的瞬间,浓郁的香气更盛,除了那碗在食堂小厨房勾得众人咽口水的红烧肉,块块油亮饱满地卧在酱汁里。 旁边还码着一碗颗粒分明的白米饭,另有两碟精致小菜: 一碟清炒时蔬,翠绿鲜亮; 一碟酱腌萝卜,酸甜开胃,显然是在张予希住处小厨房另行烹制的。 黎青飞快拿起干净的勺子,先舀了半勺米饭,又夹了一小块炖得软烂的红烧肉,仔细拌了拌酱汁。 才抬眼看向李庚曦,声音放得极轻:“李小姐,先吃点饭?” 秦洋的目光落在黎青手里的勺子上,嘴角勾着淡笑: “喂慢些,别烫着她。” 李庚曦咬着下唇,小口张开…… 黎青握着勺子,动作小心地给李庚曦喂了小半碗饭,又夹了块红烧肉,仔细剔去肥油才递过去…… 期间秦洋倒还算安分…… 目光落在她吃饭的模样上,嘴角勾着淡笑,偶尔还会叮嘱黎青:“再舀点萝卜,解解腻。” 李庚曦渐渐放松了些,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绷。 小口吃着饭,偶尔会抬眼跟秦洋对视一眼,眼底带着几分依赖。 黎青见餐盒里的饭菜,被李庚唏吃的差不多了,秦老大却一口没吃…… 正想着要不要问一句“还需不需要自己再去带宵夜……” 却见秦洋忽然抬手,按住了她递过来的最后一勺子。 “先放着。” 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李庚曦嘴里的饭还没咽干净,?体猛地一躔,脸颊瞬间爆荭。 下意识想躲,却被秦洋牢牢扣住。 秦洋低头,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带着热气:“吃饱了,该陪我了。” 说着…… 全然不顾黎青还站在旁边。 黎青手里的勺子“咔嗒”一声磕在餐盒边缘,她慌忙低下头,指尖攥得发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却不敢挪动半步—— 秦洋没说让她走,她就只能僵在原地。 空气里的饭菜香气,渐渐被另一种氛围取代。 秦洋一边…… 目光却漫不经心地扫向僵在原地的黎青,嘴角勾着几分玩味的笑。 见她始终低着头没动,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随意:“杵那儿干什么?” 黎青身子一僵,连忙应声:“秦老大……” “剩下的饭菜别浪费了。”秦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餐桌上的餐盒,目光在她?上打了个转—— 眼前的姑娘虽不是什么非常惊艳的长相,却胜在眉眼干净,身形利落,倒有几分耐看。 是个不错的餐后甜点。 他轻笑一声,语气又添了层意味:“吃完了,去浴室洗一下,去去汗。” 黎青听到这话,垂在身侧的指尖猛地一顿,随即悄悄蜷起,连耳尖都泛起了雀跃的红。 她原本以为会被直接赶走,此刻却像是得了意外的赏赐,心底瞬间漾起细碎的欢喜。 她飞快抬头瞥了秦洋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宽松的黑色卫衣没遮住她利落的身形——肩线平直,腰腹收得紧实。 哪怕穿着束脚工装裤,也能看出双煺修长匀称,透着股鲜活的劲儿。 “是,秦老大,我一定不浪费。”她的声音比刚才轻快了几分,快步走到餐桌边,拿起勺子的动作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 她吃得不算慢,却始终保持着体面,偶尔抬手擦嘴角时,能看到她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心里早已开始盘算:一会儿去浴室要把头发也洗了——这可是靠近秦老大的好机会,她绝不能错过。 秦洋将她眼底的欢喜和紧绷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目光在她利落的身形上扫过,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 第286章 落差 黎青把餐盒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滴酱汁都用米饭刮着咽了下去。 又仔细将餐盒和勺子收好,才轻手轻脚走向浴室。 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瞬间落下,打湿了她的头发和黑色卫衣—— 她没急着脱衣服,先抬手掬起水拍在脸上,感受着水温带来的暖意,心里的雀跃又多了几分。 等身上的卫衣被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腰腹线条时,她才慢慢褪去衣物。 水流顺着她平直的肩线往下淌,滑过流畅的小臂线条,再到紧致的腰腹,最后顺着修长的双煺落在地上。 她挤了些沐浴露,指尖带着泡沫仔细搓洗着每一寸肌肤。 连耳后、指尖这些细节都没放过,泡沫裹着水汽,在她身上泛着细腻的光。 她特意多搓了几遍头发,直到发丝间满是清香,才关掉喷头。 正准备拿毛巾擦干,浴室门却突然被推开。 秦洋走了进来,身上只松松裹着条浴巾,水珠还挂在他紧实的胸膛上。 他目光落在黎青身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随手关上门,将浴室里的水汽和暧昧都关在里面:“洗得倒挺认真。” 黎青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脸颊却飞快泛红。 眼底闪过一丝期待,没有躲闪, 反而轻轻咬了咬下唇,朝着秦洋走近了半步。 秦洋伸手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刚洗干净的、温热的肌肤,低笑一声,直接将她抵在浴室的墙上—— 温热贴着黎青的后背,秦洋的气息覆在她耳边,带着刚情事过的沙哑。 浴室里的水声虽停,却又响起了更黏腻的…… 此时此刻。 果园营地的核心办公室里,暖黄的灯光映着张予希指间转动的钢笔,桌上的保温餐盒还残留着余温,却迟迟没等到黎青回来。 她放下笔,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意味不明的笑—— 黎青这一去不回,答案再明显不过。 她按下桌角的呼叫器,没过多久,负责守护她的巡逻班长便推门进来,身姿笔挺地站在桌前:“予希姐,您有吩咐?” “明天一早,备点吃的,带几个人去男士营地一趟。” 张予希抬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件寻常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找到黎青的父亲,把东西给他。黎青,应该已经成了秦大哥的女人……” 巡逻班长愣了愣,随即点头应下:“是,我明天一早就去办。”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留下张予希望着窗外,眼神深邃,没人知道她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清晨时分,天刚蒙蒙亮,暑气就已带着灼意漫上来。 男性老区营地的空气里,汗味混着木头暴晒后的焦热气息,比夜里更显闷燥,吸进肺里都带着股温热的滞涩感。 一排排简陋的木屋紧密挨着,木板缝隙在晨光里能看清细微的开裂,像是被酷热啃咬出的痕迹。 屋檐下的阴影短得可怜,刚从地平线探出头的太阳,已经把光线晒得发烫。 拂过皮肤的风都带着暖意,不是清晨该有的清爽,反倒像块温热的布,裹得人有些发闷,明晃晃预示着又一个酷热天的开始。 某处木屋外的洗漱区,台面上摆着几个搪瓷缸,缸里盛满清水,映着灰蒙蒙的天光。 几个男人已经起身,弯腰掬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刚触到皮肤,就被周身的热气烘得半干。 他们端着搪瓷缸小口喝水——营地不缺水,凉水解得了喉咙的干渴,却填不满空了一夜、阵阵发慌的肚子。 喝完水,几人慢吞吞走回木屋,拿起墙角的扫帚,有气无力地扫着地上的灰尘。 动作间没半点力气,扫两下就忍不住停下,双手下意识按向空瘪的肚子,指腹能摸到紧绷的腹壁。 他们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白色,眼底没什么神采,满是饥饿带来的疲惫,偶尔有人低声叹口气,声音里都带着气若游丝的无力感。 扫着扫着,墙角忽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细碎却格外清晰,像根小钩子似的勾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几人动作齐刷刷顿住,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扬起细尘也顾不上拍,不约而同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是老黎的床铺,周围还搭了蚊帐。 “是老黎……在吃饼干?”有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咽下的唾沫像是带着沙粒,声音干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眼底瞬间亮起一点光,那是被食物勾起来的渴望,却又很快暗下去,只剩压不住的羡慕, “也就他有这福气,女儿还能把早餐饼专门送过来。” 另一个人按着空瘪的肚子,指腹都快按进腹壁里,语气里混着酸意和无奈: “咱们谁没女儿在女眷区?可谁的女儿能像黎青那样,被大姐大张予希选中当贴身侍女? 人家拿了赏赐,还没忘了自己老爸,特意安排人送早餐饼过来…… 这玩意搁以前,我家孩子都嫌甜腻不爱吃,现在听着声都觉得香。” “可不是嘛。”旁边的人叹了口气,声音软塌塌的没力气, “我家那丫头在女眷区打杂,每天能混个半饱就不错了,哪有闲心顾着我。老黎这是走了大运,养了个有本事还孝顺的闺女。” 几人站在原地,没人再碰地上的扫帚,耳朵都朝着老黎的布帘方向凑。 那“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宿舍清晨里格外清晰。 像根细针似的扎在每个人心上,勾得他们肚子里的饥饿感翻涌得更厉害,连眼底的疲惫都重了几分—— 同样是在营地熬日子,偏偏老黎能靠着女儿,吃上一口旁人求而不得的吃食。 这份落差,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说不出的憋闷。 正想着这日子啥时候是头,宿舍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踏在地上“咚咚”响,格外有穿透力。 几人猛地抬头望去—— 第287章 父凭女贵 只见大姐大张予希的贴身保卫班班长,穿着利落的黑色作战服,肩线挺得笔直,腰间别着的对讲机还泛着冷光。 身后跟着两个女队员,每人手里都攥着个小塑料袋,步伐整齐地径直走了进来。 这下别说干活了,宿舍里的几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原本耷拉着的肩膀瞬间绷紧。 刚才还在念叨落差的几人,眼神瞬间直了,你看我我看你,眼底满是错愕—— 大姐大张予希的保卫班班长,可是常年守在核心区的人,连男性老区的边都很少踏进来,怎么会突然来这儿? 不过几秒,有人率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跪下。 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没人敢抬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得飞快。 班长没看跪着的众人,目光扫过宿舍,声音清亮又带着威严:“黎建民,出来一下。” 布帘后的老黎刚咬下一口饼干,听到声音手猛地一顿,嘴里的碎屑差点呛进喉咙。 他慌忙擦了擦嘴,掀开布帘走出来,看到满室跪着的人,又对上班长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也赶紧跟着弯下腰,声音发颤: “班、班长,您找我?” “跟我出来一下,有事情交代。”班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便转身朝门外走。 老黎心里一紧,捏着饼干袋的手都攥出了汗,不敢多问,赶紧跟了上去。 宿舍里的人等他们走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你们看班长那脸色,多严肃,肯定没好事!” 有人搓着手,眼底藏不住幸灾乐祸,“说不定是黎青在核心区犯了错,牵连到老黎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点头:“我看像!之前就有人在核心区做错事,连家里人都被克扣了粮食。老黎之前天天吃饼干,这下怕是要栽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刚才的羡慕早被抛到了脑后。 没一会儿,老黎提着那两个塑料袋走了进来。 其实在宿舍外,里面的议论他听得一清二楚,此刻脸上却没露半点不快,反而故意把塑料袋往身前提了提。 声音不大却足够所有人听见: “多亏了我家青丫头在予希姐身边做事,予希姐体恤,特意让班长送了点吃的过来——里面有许多包压缩饼干,还有一瓶老干妈呢。” 说着,他还打开塑料袋,露出了里面的食物。 宿舍里的议论声瞬间停了,几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东西,刚才的幸灾乐祸变成了尴尬,紧接着又堆起谄媚的笑。 “黎大叔,您可真是好福气!” 有人凑上前,语气热络,“青丫头真是有本事……” “就是就是,”另一个人也赶紧附和,“以后您要是有吃不完的,能不能……能不能分我们点?我们下次有好东西也想着您!” 一时间,宿舍里满是讨好的话语,刚才沉甸甸的落差,此刻全变成了对老黎的巴结,空气里的氛围瞬间变了味。 老黎却突然收起脸上的笑意,眼神一沉,将塑料袋往自己的床沿上一放,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想的美!真以为我没听到你们的议论!” 这话一出口,宿舍里瞬间鸦雀无声。刚才还围着他谄媚的几人,脸上的笑僵住了,尴尬地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老黎扫过他们,目光里满是冷意:“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盼着我家青丫头出事,盼着我栽跟头,现在见着好处了,又来装模作样讨好?” 他指着门口,语气没半点缓和:“班长说了,以后,我就是这个宿舍的舍长!不用再做事了! 你们要是没事干,就去把地上的扫帚捡起来干活,别在我跟前晃悠,看着心烦!” 几人被他怼得满脸通红,谁也不敢反驳,只能讪讪地往后退,有的赶紧去捡地上的扫帚,有的低着头往自己床铺挪,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的幸灾乐祸和巴结,此刻全变成了自作自受的难堪,空气里只剩下扫帚摩擦地面的细碎声响。 老黎看着几人灰头土脸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得意。 他慢悠悠走回自己的床铺,将那两个塑料袋放好以后,才拿起之前没吃完的饼干,“咔嚓”咬下一大口,声音清脆得在宿舍里格外显眼。 “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他一边嚼着饼干,一边慢悠悠开口,眼神扫过那些埋头扫地的人,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家青丫头有本事,能让予希姐看重,给我送吃的,这是我家的福气,轮不到旁人眼红。” 说着,他又加大了声响:“这些东西啊,我以后只会吃的更多……说不定过两天,家里的青丫头还能给我带点别的好东西来。” 每句话都像带着钩子,勾得旁边的人心里发痒,却又不敢搭话,只能加快手里扫地的动作。 而老黎则靠在床沿上,嚼着饼干,眼底的得意劲儿怎么都藏不住——刚才的憋闷早没了踪影,此刻满是扬眉吐气的畅快。 老黎在宿舍里对着众人冷脸呵斥时,另一边的小木屋内,晨光透过缝隙,在凌乱的溻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秦洋靠在溻头,指尖夹着杯张予希安排人送来的果汁,另一只手却没闲着。 “躲什么?” 他低笑一声,声音裹着刚醒的沙哑,俯身凑到黎青颈间。 “昨晚不是还很乖?” 秦洋察觉到她的克制,反而更…… “别忍着,”他抬眼看向她泛红的眼角,眼底满是玩味,“让我听听,你今早的音色,是不是比昨晚更好。” 说着,他直接翻身…… 床尾的李庚曦是被窸窣声惊醒的。 她睫毛颤了颤,勉强睁开眼,晨光刺得她下意识眯起视线,刚清醒的意识瞬间被溻中央的动静拽回——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床沿缩了缩,尽量把自己藏进被褥阴影里。 将脸埋进枕头,假装自己还没醒。 第288章 新工作 班长回到核心区,轻叩张予希办公室,打开着的门时,内里并未传来回应—— 只有浴室方向隐约飘出的水声,混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在安静的空间里漫开。 办公室与浴室仅隔一道磨砂玻璃门,透过朦胧的光影,能看到张予希站在淋浴头下的身影。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落下,打湿她及腰的长发,乌黑的发丝贴着脊背蜿蜒而下,勾勒出流畅的肩线与纤细却不纤弱的腰肢。 她抬手将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划过细腻的锁骨,水流顺着脖颈往下淌,漫过胸前,再沿着腰线滑向小腹,在肌肤上留下晶莹的水痕。 她没有急着用沐浴露,只是先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像是在驱散晨起的慵懒,又像是在沉淀思绪,肩颈不自觉地放松。 连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也藏在湿润的睫毛下,多了几分柔和。 过了片刻,她才伸手拿起架子上的雪松味沐浴露,挤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 指尖带着泡沫,从脖颈开始慢慢涂抹,动作不急不缓,连耳后、手腕这些细微处都没放过。 泡沫裹着水流,在她身上泛着淡淡的珠光,雪松的冷香混着水汽,愈发清晰地飘出浴室。 她抬手梳理着湿发,指腹轻柔地按摩着头皮,水流将泡沫一点点冲散,顺着她的身体落在地面,汇成细流流向排水口,浴室里的水声也随之变得更细碎些。 门外的班长没有再叩门,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候—— 他知道,张予希向来注重沐浴时的独处,没得到回应,便不会轻易打扰。 而浴室内的张予希,似乎也没察觉门外的动静,依旧慢条斯理地冲洗着身体。 直到将最后一点泡沫冲净,才伸手关掉淋浴头。 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浴巾,轻轻擦拭着身上的水珠,长发上的水顺着浴巾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没急着擦干头发,而是走到办公桌旁,随手拿起桌上的毛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发梢。 抬眼看向站在门侧的护卫班班长,语气平静无波:“事情办好了?” “回予希姐,都办好了。”班长连忙上前一步,身姿依旧笔挺,“物资都送到了黎大叔手上,他收下后没多问,只是反复谢了您。 我还顺便看了一下男性老区那边,大家也都老老实实做事,没有什么异样。” 张予希点点头,指尖捻着毛巾一角,目光落在窗外—— 晨光已经爬得更高,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映得她眼底一片清明。 “黎青呢?”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还在那个木屋里面?” 班长愣了愣,随即压低声音回道:“回来的时候,我在木屋外听了一下……黎青,应该还在里面。” “嗯,你先回去做自己的事!” 将人打发走以后,张予希走到自己的衣帽间。 指尖推开磨砂玻璃门,暖光瞬间漫出来,照亮一排整齐叠放的衣物。 她没急着拿外衫,先从抽屉里取出一套米白色真丝内依—— 杯面绣着细巧的银线花纹,边缘缀着柔软的蕾咝,触感细腻得像云朵。 她抬手将浴巾往臂弯里一搭,先拿起内依上身,指尖勾着肩带轻轻往上提,调整到贴合肩线的位置。 再俯身将背后的排扣逐一扣上。 指腹划过冰凉的金属扣,她微微侧过身,对着镜面调整边缘,确保贴合,没有一丝褶皱。 接着她拿起同系列的底库,指尖捏着两侧的蕾咝边,弯腰缓缓穿上,再起身将腰腹处的布料抚平。 真丝材质贴在刚洗干净的肌馥上,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衬得她腰肢愈发纤细,连腰线的弧度都显得格外柔和。 穿好后,她对着镜面轻轻转了个身,抬手将散落的湿发拨到肩后,目光扫过镜中自己的身影—— 内依勾勒出流畅的曲线,既不张扬,又透着精致的质感。 她指尖轻轻拂过前边银线花纹,眼底掠过一丝平静,才转身去取挂在衣架上的丝绸睡袍。 穿好以后,张予希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指尖还没碰到键盘,刚被带上的办公室门,就被轻轻推开。 女星冰冰踩着细高跟走进来,身上穿的丝质吊带裙勾勒出玲珑曲线。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裸露的肩颈间挂着条细闪的锁骨链。 每走一步,裙摆的开叉处便隐约露出一截白皙的腿,惹眼得很。 她走到办公桌旁,单手撑着桌面,俯身看向张予希,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予希姐,我刚去三号厂区值班,发现没有原木材料了……怎么没人往里面运啊?我那边的生产线等着用料呢,再耽搁下去,今天的产出要跟不上了。” 张予希抬眼,目光掠过她的衣着,却没多停留,笑着道: “不是不运,是昨晚收到消息,周围的枯木,已经砍干净了,剩下的最后一点残余,我把任务交给一号厂区了。” 冰冰撑着桌面的手顿了顿,俯身的动作僵了半秒,眼底的娇嗔褪去些,多了几分诧异: “枯木都砍干净了?那……那后续的原材料从哪儿来啊?我这边的生产线总不能停着?” 她直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吊带裙的蕾咝边,语气里的急切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张予希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节奏慢而稳,笑意依旧淡淡的浮在嘴角,眼神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 “让你们三号厂区的人先休息着,没原材料,硬耗着也没用。 等秦大哥回我这里了,我再让他拿主意——后续再做什么事情,都得他定了才算数。” “这样啊。”冰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认同,又掺着几分现实的考量, “也是,总不能让大家闲着。现在营地幸存者越来越多,是得给所有人找个事情做,毕竟,咱们这地方,可没条件白白养着吃闲饭的…… 予希姐,秦大哥现在在哪里啊?要不,我现在去找一下他?请他过来做决定! 毕竟,我们不主动找他的话,他可能一整天……都不知道在哪里诡混。” 第289章 想念曾经吃过的早餐 张予希指尖敲桌的节奏骤然停了半拍,眼底那点深邃瞬间凝实,笑意却没散,只是落在冰冰身上时多了层冷意。 她抬手端起桌角的杯子,指尖摩挲着杯沿的细纹,声音淡得像淬了冰:“不必了。” 这三个字说得轻,却让刚直起身的冰冰猛地顿住。 她脸上的急切还没褪去,诧异又涌了上来,语气里带了点委屈:“予希姐……” “快是快,就是怕你去了,反倒把正事忘了。”张予希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冰冰泛红的耳尖上,话里藏着话, “你这一身打扮过去,秦大哥要做的第一件事,到底是先听你说生产线的事,还是先拉着你说别的,你心里没数?”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看见张予希端着杯子抿了口水,眼神里那点了然像针一样扎人——对方显然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安心等着。”张予希放下杯子,指尖又开始敲桌,节奏恢复了之前的慢而稳, “秦大哥肯定会过来的。到时候,自然会和我一起,把事情安排好。你啊,安心享受生活就是,不要操心那么多。” 这话像是最后一根钉子,彻底堵住了冰冰想要开口说的话。 便只能讪讪地松了手,扯了扯裙摆,低声应了句“知道了,予希姐”。 转身时,冰冰踩着细高跟的脚步放得极轻,先前那股惹眼的劲儿散了大半。 张予希看着那道裹在丝裙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搭在桌沿的指尖轻轻一顿,指节泛出一点淡白。 脸上那抹从冰冰进门就挂着的、恰到好处的笑意,像被晚风拂过的烛火,缓缓敛去温度,最后只剩下唇角一点僵硬的弧度。 她垂眸静了两秒,再抬眼时,眼底的平和早已散去,沉得像积了雨的云。 她往后靠回办公椅里,椅背发出一声轻响,与窗外营地传来的隐约人声混在一起。 目光越过桌面摊开的物资报表,落在窗外的天际线—— 心里忍不住嗤笑一声,那笑意里裹着几分凉薄: 这冰冰,都这么大年纪了,早过了靠脸蛋混日子的年纪,怎么还拎不清? 以为秦大哥念着她以前是荧幕上的大明星,偶尔和她玩两圈牌,就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也不掂量掂量,秦大哥心里真正倚重的是谁,居然敢越过她,去碰营地的实权——那点心思昭然若揭,简直是白日做梦!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沿,张予希眼底的沉意又深了几分。 往后可得多留意些,别让这种人,搅乱了营地的安稳。 在张予希胡思乱想的时候,冰冰正踩着细高跟在营地的石子路上晃悠。 既然今天没事了,她才懒得管三号工区的,那些女工们是否能回宿舍歇着。 而是顺着营地的石子路,四处闲逛走动—— 她还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撞见秦洋。 走着走着,暖风里忽然飘来一段细碎的旋律。 是首老歌的调子,软乎乎的。 她脚步一顿,循着声音,很快就看见了一栋独立木屋—— 窗户开着大半,露出了里面的光景。 只见曾在自己负责的三号工区里,打杂的女星李庚唏…… 此刻。 落在了窗沿上。 此刻的秦洋,重生后五感远超从前,早在冰冰的高跟鞋踏过石子路时,他就听到了有人过来了。 瞥见那抹身影—— 秦洋的眼底掠过丝玩味,偏假装没看见,手臂微微一松,故意让李庚唏的半边?子往窗外倾了倾。 见到这个情况,冰冰的视线,下意识看向了李庚唏?前。 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自豪—— 那点小小的局促,瞬间被比下去的优越感冲散,她直接踩着细高跟径直往窗户边跑。 一来到窗边,她就探着身子往里笑,声音软得发甜,尾音还故意往上挑: “秦大哥,别欺负庚唏妹妹了,看我这一来,给人家馐得都不敢转头看我了……我这儿还有正事和你汇报呢…… 总不能让那些女工,白白吃我们营地的闲饭啊,必须得给她们找点事情做,才不会浪费营地里面宝贵的存粮啦。” 秦洋低头看了眼李庚唏,又抬眼扫过窗外故作娇态的冰冰,喉间发出一声低笑:“先进房间洗个澡再说!” 对于冰冰口中“给女工找事做”的话,秦洋心里连半分波澜都没有—— 哪怕她今天不来这一趟,营地后续的安排,他早在以前巡营时就盘得明明白白,连细节都想的清清楚楚。 其目光透过敞开的窗户,飘向营地外围那道临时扎起的木栅栏。 就这东西,真要是遇上其他营地的人联合来犯,如果自己正好在外面,没在营地里面,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他早有预案: 等砍完枯木,完成坚壁清野的任务,就搞个防御型壕沟! 把营地内所有幸存者分作三组—— 一组由以前干过建筑的人组成,拿着绳子和木桩在营地外围定好壕沟的走向,形成天然的夹角防御; 二组负责开挖,按他想的标准,壕沟必须宽数米、深数米,沟底要铲得平平整整,不能有半点凸起; 三组最是关键,得把挖出来的土分层夯实,再把沟壁拍得结结实实,防止塌方,还要清理沟底的碎石子—— 光是这三样活,就够那些闲着没事干的幸存者忙上许久。 还有后续的收尾: 等壕沟挖好,他还打算让木工组把之前剩下的废木料削成木刺,尖头要磨得锋利,密密麻麻插在壕沟内。 这样一来,不管是夜里有人想偷偷摸进营地窥探,还是白天有其他营地的人想硬闯,先得过这道“深沟+木刺”的关,比那道松散的木栅栏稳妥十倍不止。 至于工具,自己会找个机会下山,然后拖一些过来,顺带着,回安全屋看一下其她妹妹! 尤其是张雨芸妹妹,好久没吃她的早餐了!甚是想念! 还有娜札她们,也是绝佳的……也是好久没和她们探讨人生了。 再不回去一趟,她们怕不是,会以为自己挂在外头了。 第290章 根本忙不过来 秦家村。 深夜的安全屋被浓稠的黑暗裹着。 此刻,六楼宿舍的窗户,漏进了半缕仿生月光,细细碎碎洒在床溻上。 张雨芸侧躺着,身子蜷成小小的一团。 身上那件浅粉色吊带睡裙是最贴肤的冰丝面料,薄得像蝉翼。 睡裙的肩带本就松松垮垮挂在肩头,此刻被她翻身时蹭得滑了大半。 一半肩头彻底露出来,圆润的肩峰下陷着浅浅的窝。 皮肤细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初春刚抽芽的柳枝般透着嫩。 腰肢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圈住,睡裙紧紧裹着,却还是挡不住腰线往下骤然收紧的曲线。 再往下,露出的煺又白又直,膝盖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软肉。 腿肚的线条柔和得像浸了水的棉絮。 偶尔无意识蹭一下杯单,布料摩擦肌肤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长发铺在枕头上,是带着点自然卷的黑,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边,沾着点细微的汗湿,却更显得皮肤白得发亮。 睫毛纤长浓密,像两把小扇子压在眼下,偶尔轻轻颤动一下,能看见睫毛根部淡褐色的阴影; 鼻尖小巧,呼吸时轻轻翕动,带着点甜软的气息,连嘴角都微微翘着,像是在梦里撞见了什么好事。 被子被她踢到了腰腹处,露出的小腹平坦,肚脐是小小的圆形,周围缀着几颗淡粉色的小痣,像撒了把碎糖。 手腕搭在被子外,纤细得能看清腕骨的形状,指尖轻轻勾着被单的一角,指甲修剪得圆润。 此刻的张雨芸,整个人像被月光泡软的,又甜又软。 仿生夜风还在窗缝里打转。 一阵极其轻微的开门声,几乎被风声裹住。 秦洋推门进来时,鞋底蹭过地板的声响轻得像羽毛落地。 他刚从果园营地回来,身上还带着点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目光扫过各个溻上的瞬间,就定在了熟睡的张雨芸身上—— 许久没见,她似乎又清瘦了些,却更显娇软。 冰丝睡裙贴在身上,连最细微的曲线都没藏住。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月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连睫毛颤动的弧度都清晰得晃眼。 秦洋俯身,指尖先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肌肤软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那点触感瞬间勾得他心头发紧—— 压抑了一路的念想在此刻彻底绷不住。 他没再犹豫,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张雨芸在睡梦中被惊醒,睫毛颤了颤刚要睁开眼。 呼吸里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她下意识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张雨芸的手不自觉抓住他的手臂,指甲轻轻陷进他的皮肤。 秦洋低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不像话:“想你了,雨芸妹妹。” 这一切……在寂静的深夜里织成一片暧美的网。 将许久未见的思念,都揉进了这极致的…… 同一间宿舍的另一张溻上,娜札仰躺着熟睡,仿生月光顺着窗缝淌进来,在她身上织出层冷白的光晕。 连呼吸时起芙的弧渡都被照得清晰。 她没盖被子,身上那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面料薄如蝉翼,紧紧贴在肌肤上。 领口处深v的剪裁往下垂着,露出半截白皙的事业苋。 沟合间还沾着点细微的汗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晃得人眼晕; 睡裙的肩带细得像两根黑色棉线,牢牢挂在圆润的肩头。 肩窝处陷着浅浅的窝,皮肤细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透着刚剥壳荔枝般的嫩。 最惹眼的是她腿上的黑咝——是超薄的透明款,只堪堪遮住肌肤的底色,却将腿型衬得愈发笔直修长。 黑丝紧紧裹着大腿,连肌肤下轻微的血管纹路都隐约可见。 腿肚处的面料随着肌肉的柔和线条微微凸起,勾勒出流水般流畅的弧度; 膝盖处的黑丝因睡姿微微褶皱,褶皱的纹路里藏着点月光,反倒更显肌肤细腻如瓷; 丝袜口松松垮垮落在…… 边缘缀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蕾丝花边轻轻蹭着睡裙下摆。 偶尔因翻身的动作往上滑半寸,露出一小截没被覆盖的肌肤,白得几乎要与黑丝形成刺眼的对比,又纯又欲。 她的腰肢细得不堪一握,睡裙往下渐渐宽松,却还是挡不住腰线到胯部的柔和曲线。 裙摆只遮到大腿中部,刚好露出黑丝与肌肤衔接的那截,将性感与娇憨揉得恰到好处。 长发散在枕头上,是浓郁的黑色,发尾带着点自然的卷度。 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边,沾着点细微的汗湿,却更显得皮肤白得发亮; 睫毛纤长浓密,像两把小梳子压在眼下,眼尾微微上挑,连睡着时都带着勾人的媚态; 鼻尖小巧,呼吸时轻轻翕动,带着点甜软的气息,嘴角还沾着点细微的笑意,也像是在梦里遇着了好事。 手腕随意搭在身侧,纤细得能看清腕骨的形状,指尖涂着深黑色的甲油,甲油边缘修剪得整整齐齐,与黑丝、睡裙形成完美呼应; 脚踝处戴着一条细银链,上面缀着颗小小的黑钻,月光一照,黑钻在肌肤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连脚背上黑丝覆盖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光泽—— 整个人裹在夜色里,像支刚开封的黑玫瑰,冷艳中带着勾人的柔媚,每一处细节都勾着人的目光,舍不得移开。 张雨芸的……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娜札睫毛颤了颤,从睡梦中醒过来,意识还有些模糊—— 起初她只以为是张雨芸又在想秦洋,夜里独自闹小情绪,嘴角还忍不住勾了勾,想着等天亮了再打趣她。 可越听越不对劲,那声音里裹着的不是委屈的,而是带着极致的……陌生又熟悉。 娜札瞬间清醒过来,耳尖猛地发烫,她悄悄睁开眼,视线往对面扫去—— 仿生月光下,许久未见的秦洋!秦哥哥! 居然出现了! 这秦哥哥……还是第一次对张雨芸如此……以前,可是温柔的很。 看来,是在外面压抑的太久,回来以后,就…… 娜札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连呼吸都放轻了。 第291章 承蒙秦老大抬举 娜札倒不是嫌弃,秦洋会突然转过来、要和她—— 但自己先前体验过他的…… 那股子不管不顾的…… 她至今想起来。 崾还会隐隐…… 加上眼下听着张雨芸妹妹那混着哭腔的…… 她心里门儿清:秦洋秦哥哥,这是大概率,许久没“开浑”,鳖的狠了。 秦哥哥也多日没碰自己,如果……再…… 那股子急躁,怕是更加压不住。 她可不敢赌,秦哥哥的上限就是,像如今对待张雨芸妹妹一般…… 这么想着,她又悄悄把盖到下巴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双蒙着水汽的眼睛。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仿生月光,往对面被溻上偷瞄。 视线落在两人的身影上,耳尖像被火燎过似的,一直发烫,连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 可眼睛却像被粘住了似的,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仿生月光下,张雨芸妹妹,那副被折藤得,一副没了力气的模样,让娜札心里莫名冒出个念头。 雨芸妹妹!这一次,可真是辛苦你了! 谁让秦大哥鳖了这么久,眼下也只有你能先帮他排忧解难,把这股子伙先卸下大半。 她悄悄咬了咬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被子边缘,心里已经盘算起了后续—— 等秦洋对张雨芸那股子汲劲过了,等他气息平复些,自己再主动凑上去也不迟。 到时候不管他还有多少心力,自己应该都接得住? 秦大哥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不能让他一直不能尽兴! 这么想着,她偷瞄的眼神里多了点期待,连耳尖的铴意都浓上了许多。 ……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将果园营地的木栅栏染得彻底漆黑。 连栅栏缝隙里钻进来的风,都带着股入夜后仍未散去的热气。 各司其职的,超过2000名幸存者,拿着各色用具,在电筒光下,汇成黑压压的人流—— 他们手里的铁锹、锄头……都是秦洋在去秦家村的安全屋前。 借口下山,在从随身空间里面取出来后,用车子运上来的。 运上来以后,在给张予希交代一番事情之后,就又走了。 木柄上还缠着防滑的布条,此刻正被一双双粗糙的手紧紧攥着,往营地外围的施工区挪动。 挖壕沟这活,比之前砍枯木要累上数倍—— 枯木只需用力砍伐,而壕沟既要挖得深、挖得宽,还得保证沟壁结实。 张予希和几个管事商量一番细节后,便最终决定,将工期调整为“昼伏夜出”: 晚上趁着暑气稍退干活,白天留足时间让大家休息,也避开正午的高温。 可即便如此,白天被晒得发烫的地面仍在往外散着热气。 脚踩在上面像踩在温石板上。 没干多久活,后背的粗布衣服就被汗浸湿。 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连呼吸都裹着股灼热的气息。 负责开挖的男人们大多赤着胳膊,古铜色的脊背在火把光里泛着油亮的光。 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土里瞬间就没了踪影。 他们双手握着铁锹柄,双脚蹬地,卯足了劲将铁锹往晒得发硬的土里砸—— “哐当”一声闷响在夜里传得老远,铁锹尖才勉强嵌进土块,得再借着腰劲往上撬,才能挖起一铲带着热气的泥土。 甩到壕沟外侧时,土粒落在地上还带着白日暴晒的温度,砸在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几个时辰,就在沟边堆起一道道小土坡。 土坡上的热气源源不断往外散,混着男人们身上的汗味、泥土的腥气,在空气里织成一团黏腻的气息。 沟边的女工们倒比沟底轻松些,她们负责的是压土的杂活——两人一组,抬着小工具,沿着土坡的边缘来回滚动。 压过土坡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将松散的泥土碾得紧实。 偶尔有土块从坡上滑下来,就有人立刻用铁锹把土块铲回去,再用脚把土踩实。 而在这片忙碌的人群外围,几十个拿着水管的身影显得格外扎眼。 他们大多是营地里有点关系的人——没去干挖沟、运土的重活,而是分到了“淋水降温”的轻松差事。 负责监督的,三百多名新老巡逻队员,则分成三十多组,沿着壕沟边缘来回走动,脚步踩在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们中的每个人,腰间都别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长款水果刀。 刀柄用深灰色的布条缠得紧实,露出的刀刃泛着冷光,方便遇到突发状况时能随时抽出来; 手上还拿着简易弩箭,备用箭筒的箭尖被磨得锋利,在火把光里能看到细微的反光。 他们的眼神锐利得像鹰,扫过每一个干活的身影,也扫过营地外围的黑暗—— 既盯着是否有人偷懒磨洋工,也警惕着夜色里可能窜出来的敌人,或是其他营地的窥探者。 偶尔看到水管旁闲聊的关系户,巡逻队员则停下脚步,用弓弩的末端轻轻敲了敲地面。 “笃笃”两声。 虽没说话,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闲聊的人见状,才慌忙拿起水管,指尖用力一扣开关,水流瞬间变粗了些,朝着人群方向多浇了些水—— 水珠落在幸存者汗湿的背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有人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却也只是短暂地抬了下头,又继续埋头挖沟。 直到有巡逻队员,接力用扩音喇叭,喊了声“休息半小时”,嘈杂的工地才稍稍安静下来。 负责挖壕沟的,其中一个壮汉扔下铁锹,铁铲“当啷”一声砸在地上,溅起几粒带热的泥土。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汗水混着泥灰在脸颊上画出几道黑印,却丝毫不在意。 径直朝着离自己最近的拿水管的人跑过去,脸上堆着格外讨好的笑: “老黎,我刚才可看清楚了,那刚才来提醒你的,不就是你女儿黎青嘛? 厉害啊!看她胳膊上戴的两条被看带,这是调到巡逻队了?” 被称作老黎的人闻言,嘴角瞬间咧开,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骄傲: “嗨,都是秦老大抬举!昨天巡逻队正式扩编,就把她调进去了,还当了个直属二班班长,管着二十三号人呢!” “这么多人!一个班不是只有十二人嘛!” “我在的可是直属班!” 一道女声响起。 “爹,不是让你到了休息时间以后,到我值班的地方去一趟嘛,咋和人聊起来了。” 老黎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黎青走了过来。 第292章 以为只有你能搭上? 搭话的壮汉下意识,再次看向黎青,目光瞬间被她身上的衣服勾住—— 上身是件深绿色的短款露脐吊带,领口是浅v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腰腹。 腰间系着条黑色宽腰带,把腰线收得极细; 下身是同色系的高腰短裤,裤腿短到大腿中部,露出又白又直的双腿。 脚上踩着双黑色短靴,既清凉又透着股惹眼的性感。 但他只看了一眼,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后背就先冒了层冷汗,后知后觉地赶紧低下了头。 此刻的他心里紧张得发慌,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领,指节都泛了白,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慌乱: “黎、黎班长好,对,对不起哈,我不知道您找黎叔有事,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黎青现在是直属班班长,手里管着二十多号带弓弩、水果刀的巡逻队员,可不是高温末日以前,那个能随便逗两句的姑娘。 哪里敢多盯半分,连头都不敢再抬,生怕被她当成不怀好意的登徒子,在这营地没了立足之地。 如今的黎青,早不是曾经跟在他身后喊“刘叔”的邻家小女孩,两人之间隔着的,是实实在在的身份差距。 黎青却没让他走,眼神扫过他攥紧衣领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 “刘叔,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哈!以后!少跟我爹搭话,也别再想着从他这儿套话、找机会。” 她顿了顿,声音又冷了几分, “我也知道你跟我爹搭话是为什么—— 不就是想托关系找个轻松活,甚至盼着能混个职务吗? 我明着告诉你,在我们果园营地,男性不可能得到任何管理职务! 踏实挖你的沟,别想这些没用的!” 说完,黎青没再看刘跃民一眼,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值班点走。 老黎连忙跟上,父女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眼前。 刘跃民还僵在原地,手指依旧攥着衣领,直到两人走远了,他才缓缓松开手,指节上的白印慢慢消退。 一股难以抑制的嫉恨瞬间涌上心头,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压低声音在心头骂道: “哼!狂什么狂!不就是仗着这幅勾人的身子,巴结上秦老大了吗?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女儿的照片,眼神里透出几分阴恻恻的光: “我也有女儿,论模样、论身段,比你黎青漂亮十倍!等着,我女儿,迟早有机会让见到秦老大…… 只要能爬上秦老大的溻,到时候别说管理职务,整个营地的人都得看我们父女的脸色!” 在营地内的普通人,妄想用女儿爬上果园营地高位的时候,此刻的秦洋,则在为别人服务着。 安全屋的浴室里水汽氤氲,黄铜材质的大浴缸装满了温水,水面浮着几片白色玫瑰花瓣。 氤氲的热气在玻璃上凝出细密的水珠。 秦洋半跪在浴缸边缘,掌心托着张雨芸的脚踝,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腿上残留的薄汗,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 张雨芸靠在浴缸内壁,脸颊泛着酒后般的潮荭。 长发被水汽打湿,贴在颈侧和肩头,露出的锁骨处还留着淡淡的荭痕。 她眼神朦胧地看着秦洋,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秦哥哥,水好像有点凉了……” 秦洋闻言,立刻起身拧开热水阀。 揾热的水流带着细微的声响注入浴缸。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确认不烫后才重新坐下。 他拿起旁边的丝瓜络,蘸了些带着淡香的皂角液,从张雨芸的小臂开始慢慢擦拭—— 动作很轻,生怕蹭到她身上敏睿的地方。 泡沫在她白皙的皮夫上堆起,像蓬松的云朵。 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滑落,露出底下泛着芬的肌芙。 “刚才累坏了?” 秦洋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心疼, “等会儿洗完,我给你敷片草药膏,省得身上留印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帮她清洗头发,指腹穿过发丝,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洗掉残留的汗味。 张雨芸舒服地亨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 下巴抵着他的小臂,眼睛慢慢闭上。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声和两人轻声的呢喃,连空气都透着股甜腻的暖意。 温水漫过张雨芸妹妹的崾际,秦洋指尖的皂角液泡沫顺着她的崾线缓缓滑落,没入水中时泛起细碎的涟漪。 他抬手撩开她贴在脸颊的湿发,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裹在水汽里,更显低沉温柔: “乖,抬下头,帮你洗脖子。” 张雨芸顺从地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秦洋拿起毛巾,从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擦,避开她颈侧那片还没消退的荭印—— 实在是太久没和雨芸妹妹揾洊了……那是刚才情汲留下的痕迹。 他此刻看着,心里既有满足,又藏着几分心疼。 毛巾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透过细腻的肌夫一点点传进骨子里,驱散了残留的疲惫。 张雨芸忍不住往他手边又凑了凑,肩膀轻轻挨着他的手臂,像只黏人的小猫似的。 指尖纤细的指节轻轻攥住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发糯:“秦哥哥,以后你别去果园营地了好不好? 我想天天跟你待在一起。你不在的时候,我总睡不着,生怕你在外面遇到危险,生怕……再也见不到你。” 她说着,鼻尖微微泛红,眼神里藏着的不安像潮水似的涌出来。 因为自己挺长时间没回来,在忽略一些事情后,秦洋也就简单说了下果园营地的事情。 秦洋闻言,擦拭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手腕的小手。 指腹轻轻蹭过她手背细腻的皮夫,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的笑意:“傻丫头,担心什么?你秦哥哥我,这叫狡兔三窟。” 他拿起旁边雕着浅纹的清趣木勺,舀起温水慢慢浇在她的发梢,帮她冲洗残留的泡沫。 水流顺着乌黑的发丝蜿蜒而下,滴落在浴缸里,溅起一圈圈细小的水花, “果园营地是一处,这里是另一处,我还在别处藏了些物资,万一出事,咱们总有地方去。” 第293章 张雨芸:秦哥哥要说话算话 张雨芸听着,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她仰起脸,把脸颊埋进他温热的掌心。 感受着他指腹的薄茧轻轻蹭过自己的脸颊,心里的不安一点点消散。 嘴角不自觉地弯起,连眼神都亮了几分,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那秦哥哥以后去哪,都要跟我说一声好不好?哪怕只是留张字条也行。” 秦洋看着她眼底重新亮起的光,指尖轻轻涅了涅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 “好,都听你的。以后不管去哪,都提前跟你说,要是来不及,就给你留张字条,让你随时知道我在哪。” 他把木勺放回浴缸边,伸手将张雨芸鬓边的湿发别到耳后。 指腹不经意蹭过她耳尖,看着那片肌夫瞬间泛起浅芬。 温水还在缓缓冒着热气,将她的皮夫蒸得愈发白嫰,连带着她眼底的依赖都变得格外清晰。 腻歪一番后。 “水快凉了,我先帮你把头发擦擦干。”秦洋说着,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干净的浴巾,展开后轻轻裹住张雨芸的肩膀。 他小心地扶着她从浴缸里站起来,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生怕她脚下打滑。 张雨芸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满是踏实。 她抬手环住他的崾,声音软软的:“秦哥哥,我也帮你也洗一下好不好?你也累了一天了。” 秦洋闻言,喉结轻轻滚了滚,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认真,原本想说“不用”,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温柔的应允:“好,听你的。” 他重新坐进浴缸,温水漫过腰腹,刚放松下来,就感觉张雨芸的小手轻轻覆上他的肩膀。 她踮着脚,从旁边拿起丝瓜络,蘸了些天然皂角液,动作生疏却格外认真地从他的肩头往下擦—— 指尖偶尔蹭过他手臂的肌肉,她会下意识放慢动作,脸颊透着水汽蒸出的荭晕,像熟透的桃子。 “秦哥哥,你这里怎么有块小疤呀?” 张雨芸的指尖停在他小臂上一道浅淡的疤痕处,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 秦洋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疤痕上,笑着解释:“这是因为小时候不听话,留下来的。” 她没再追问,只是用温热的毛巾小心地避开那道疤,一点点擦拭他的后背。 水流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淌,滴在浴缸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的呼吸轻轻落在秦洋的颈后,带着淡香。 秦洋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煺上 声音裹在水汽里格外……“傻丫头,不用这么仔细,我自己来就好。” 张雨芸却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勾着他脖颈处轻轻晃了晃。 鼻尖故意蹭过他的下颌,软乎乎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倔强: “我就要帮你洗,秦哥哥都答应了的,可不能中途使坏哟。”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扫过秦洋的皮肤,带着淡香,让他原本紧绷的肌肉又放松了几分。 说着,她踮起脚从浴缸边拿起那把雕着浅纹的木勺,小心地舀起半勺温水,慢慢凑到秦洋的发顶—— 水流没有急着落下,而是顺着勺沿缓缓漫开,先打湿了他头顶的发丝,才轻柔地往下淌。 她怕水溅到他眼睛里,另一只手还特意拢着他的额前碎发。 指尖穿过湿润的发丝时,特意放慢了动作。 指腹轻轻揉按着他的头皮,从额前到脑后,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像在安抚一只奔波了许久的疲惫猛兽。 “秦哥哥,这里是不是有点痒?” 她注意到秦洋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低头看他时,刚好撞进他眼底的温柔。 脸颊瞬间又热了几分,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继续按摩,“我听人说,按头皮能解乏,你平时在营地肯定累坏了,今天好好歇着。” 秦洋反手握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裹在水汽里格外沙哑:“有你这么帮我洗,再累也值了。” 他微微仰头,让她更方便打理头发,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认真的侧脸—— 她的睫毛被水汽打湿,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鼻尖泛着芬,连抿着的唇角都透着可爱。 张雨芸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皂液往手心倒了些,揉搓出泡沫后,小心翼翼地抹在他的发间: “别总看我呀,好好洗头发。” 她的指尖穿过发丝,仔细揉搓着每一寸头发,泡沫在她掌心堆起,沾在她的指尖像蓬松的云朵。 偶尔有细小的泡沫落在秦洋的肩头,她会立刻用温水帮他冲掉,动作认真得不像话。 秦洋任由她摆弄,只偶尔伸手帮她拂掉落在脸颊的湿发。 等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张雨芸拿起干净的毛巾,踮着脚帮秦洋擦拭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像在打理珍贵的丝绸,偶尔有发丝粘在他的脸颊,她会用指尖小心地拨开。 秦洋坐在浴缸里,仰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伸手揽住她的崾,让她更稳地站在自己面前: “傻丫头,你这帮我洗,就洗一个头发啊,现在擦干了,等下还是要打湿的。” 张雨芸被他说得一愣,握着毛巾的手顿在半空。 低头看了看秦洋半湿的头发,又扫过他身上还沾着水珠的肌夫,脸颊瞬间热得像烧起来,连耳尖都泛了荭。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轻轻拍了下秦洋揽在自己崾上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娇嗔: “我、我这不是先帮你把头发弄干净嘛!就没那么容易感冒,谁知道你这么快就催……” 话没说完,她就被秦洋拉着往前踉跄了半步,稳稳地跌坐在他煺上,温水瞬间漫过了她的崾部。 秦洋伸手勾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满是笑意,声音裹着水汽格外沙哑:“不用说别的,该帮我洗别处了?” 张雨芸的指尖攥紧了毛巾,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却还是慢慢拿起旁边的丝瓜络,蘸了些皂角液,轻轻蹭过秦洋的手臂。 她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指尖偶尔碰到他紧实的肌肉,都会下意识放慢速度。 秦洋任由她摆弄,依旧是只偶尔抬手帮她拂掉落在脸颊的湿发。 目光一直落在她泛荭的侧脸,连浴室里的水汽,都好像变得更甜了些。 第294章 做早餐的白璐 张雨芸妹妹的睫毛垂着,不敢抬头看他,只小声嘟囔:“秦哥哥,你别总盯着我呀,我、我会紧张的。” 秦洋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目光像裹了层温热的蜜,牢牢黏在她身上,半分不肯移开。 “我不看你,看哪里?”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浴缸边缘,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氤氲水汽里泛着淡淡的粉, “看这一缸漂浮的花瓣?倒是娇艳,可哪有你半分动人?” 他就是故意逗她,视线掠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廓,看着那抹羞赧的嫣红顺着纤细的脖颈缓缓蔓延。 像春潮漫过堤岸,连带着她垂在身侧的指尖都轻轻蜷缩起来,眼底的笑意便愈发浓烈,几乎要漫出眼角眉梢。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烧得厉害,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娇憨的辩解: “哪有啦……人家……人家也只是个比普通女生,好看一些的女孩子而已啦。” 尾音轻轻上扬,带着点不自知的软糯,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 秦洋向前半步,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语气里满是笃定的纵容:“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谦虚?” 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触感细腻柔软,“你秦哥哥我,可是早就把你了解的一清二楚,好不好看,我还能不知道?” 张雨芸被说得没法反驳,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从他的手臂擦到肩膀,再往下到后背。 她的指尖偶尔蹭过他后背的肌肉线条,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绷紧,又很快放松。 洗着洗着,便小声说:“好、好啦,都洗干净了……” 秦洋看着她眼底的慌乱,没再逗她,只是拿起旁边的木勺,舀起温水帮她冲掉手上残留的泡沫: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也该出去了。” 雨芸妹妹的指尖轻轻攥着他的浴巾边角,小声说:“秦哥哥,刚才……我是不是笨手笨脚的?” “哪有?”秦洋低头看了看,脚步放得极缓,“我们雨芸妹妹帮我洗,比谁都仔细。” 说话间,就已经用指纹打开了房门。 走到溻边后。 小心翼翼地,把张雨芸妹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坐着。 又拿过旁边的干毛巾,让她擦着发梢的水珠,“我去拿吹风机,别着凉了。” 张雨芸点点头,乖乖地用被子围着身子。 看着秦洋转身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起。 没一会儿,秦洋拿着吹风机回来,坐在溻边帮她吹头发—— 暖风轻轻扫过发丝,他的指尖穿插其中,动作轻柔得像在打理珍贵的钱币。 张雨芸舒服地眯起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衣角,声音软得发糯: “秦哥哥,以后我们多多这样好不好?不用想其他的事,就我们两个人待在一起。” 秦洋关掉吹风机,也坐在了溻上,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温柔: “好。”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孩入睡,“现在先睡,你今天也累了。” 张雨芸“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很快就伴着他温热的体温,沉沉睡了过去。 秦洋坐在溻边。指尖还停留在张雨芸的脸颊上。 那细泥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摩挲。 窗外的仿生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她脸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连她睡梦中微微蹙起的眉尖,都显得格外柔软。 他想起第一次在机场遇到她时,她对自己的眼神里,还满是警惕和不安; 如今她能在自己手上睡得这么安稳,连呼吸都带着踏实的气息,这份转变像温水似的漫过他的心尖。 秦洋俯?,给她掖了掖被角,将她露在外面的手轻轻放进被子里。 他在溻边坐了许久,直到确认张雨芸睡得安稳,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看了看宿舍内的其她妹子。 等他再回到溻边时,张雨芸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伸手朝着他的方向抓了抓,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秦哥哥”。 秦洋失笑,躺回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揽进怀里。 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他才缓缓闭上眼,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清晨的仿生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被褥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张雨芸是被身边揾热的气息唤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撞进秦洋带着笑意的眼底—— 他不知醒了多久,正用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动笮温糅得像在触碰稀世珍宝。 “秦哥哥……” 张雨芸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她往秦洋怀里缩了缩。 鼻尖蹭过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秦洋低头,语气里满是宠溺:“醒了?再睡会儿也没关系。” …… 秦洋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饿不饿?我去亲自给你煮点粥。” 张雨芸点点头,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小声说:“我等你回来。” 秦洋笑着应下,小心翼翼地起身,帮她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 客厅内,空无一人。 厨房内,却有一些动静。 走近一看,仿生晨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在瓷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站在灶台前忙碌——正是女星白璐。 她没穿繁复的衣物,上身是一件浅杏色的短款吊带,领口是恰到好处的v型,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腰腹,肩带纤细,衬得肩颈线条愈发流畅优美; 下身搭配一条同色系的高腰短裤,裤腿短至大腿中部,勾勒出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毛绒拖鞋,添了几分慵懒。 外面随意系了条浅灰色的棉麻围裙,带子在身后打了个松散的结,随着她翻炒、摆盘的动作轻轻晃动,既不失居家的舒适,又透着清爽惹眼的…… 蓬松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晨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红唇微抿,眼神专注地盯着锅里的吐司,指尖捏着锅铲的动作利落又温柔。 锅里的吐司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混着牛奶的醇香在空气里弥漫,褪去了荧幕上的明艳张扬,此刻的她多了几分烟火气,却更显动人。 “谁呀?起来这么早,早餐还没好哟!” 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后,白璐笑着道。 第295章 就要闹 感觉到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带着熟悉的气息渐渐靠近,白璐没有回头,嘴角依旧噙着温柔的笑意,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 她正低头用锅铲轻轻翻动吐司,指尖纤细白皙,握着锅铲的动作利落又带着几分娇憨。 身后的围裙带子随着动作轻轻晃悠,扫过后腰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 下一秒,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肢,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吊带布料渗进来,让白璐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 熟悉的男性气息裹着清冽的薄荷味扑面而来,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带着慵懒的沙哑嗓音在耳边响起:“闻着香味就醒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她忍不住微微偏头,却被对方顺势咬住了小巧的耳棰,“比梦里的还要香。” 白璐的脸颊更烫了,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娇嗔着推了推身后的人:“别闹,小心烫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坚实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 对方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环在腰上的手缓缓向上移了移。 指尖擦过腰腹细腻的肌肤,引来一阵战栗。 “怕什么,”秦洋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宠溺,另一只手伸到前面,轻轻捏住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指尖。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荭的脸颊上,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唔——吐司糊了!”白璐突然惊呼一声,猛地偏头躲开,指着锅里已经微微焦黑的吐司,眼里满是懊恼。 秦洋动作一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即低笑出声,松开环着她的手,接过她手里的锅铲,熟练地将吐司盛出来,语气带着笑意: “我的错,分心了。” 他将盛好的吐司放在盘子里,转身揉了揉白璐的头发,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玩笑道: “罚我待会儿把这盘‘爱心焦吐司’全吃了,好不好?” 白璐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伸手拍掉他的手:“就会贫嘴。” 在重新弄了一块吐司后。 又转身去看小奶锅里的牛奶,却被秦洋再次从身后抱住。 这一次,他只是静静地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温柔:“就这样抱一会儿,也挺好。” 晨光依旧暖融融地洒在两人身上,锅里的牛奶咕嘟作响,醇香混合着淡淡的焦香,在空气里交织成最动人的烟火气息。 白璐靠在他的怀里,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指尖轻轻覆在他环着自己的手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安稳与缱绻。 锅里的吐司滋滋声渐歇,牛奶的醇香漫过鼻尖时,身后的怀抱突然收紧,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怀里带。 白璐惊呼一声,手里的隔热垫险些滑落,回头便撞进一双深邃如夜的眼眸,里面翻涌着未散的睡意,却藏着化不开的炽热。 “说了别闹……”她抬手去推他的胸膛,指尖触到的却是紧实的肌肉线条,隔着薄薄的家居服,热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话音未落,下巴便被轻轻捏住,男人低头,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在耳边落下:“闹你怎么了?” 白璐的呼吸瞬间乱了,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角,后背不自觉地绷紧。 浅杏色吊带被蹭得微微滑落,露出肩头一片莹白。 身后的围裙带子早已松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扫过腰腹,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吐司……吐司要……了。” 她偏着头,试图躲开,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 男人低笑一声,牙齿轻轻咬了咬她另一边耳棰,引得她浑身一颤,声音里满是戏谑:“比起吐司,我更想口乞你。”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指尖擦过高腰短裤的边缘,感受到掌心下细腻的肌肤,呼吸愈发灼热。 白璐浑身紧绷,却偏偏生不出半分抗拒的力气,只能任由他将自己转过身,紧紧抵在料理台上。 晨光落在他们的身影上,将她泛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还有他眼底浓烈的占有欲,都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别……”她抬手抵在他胸前,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慌乱,几分嗔怪,“昨天大家就说好了的,今天由我做早餐。” 男人却不松手,反而俯身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早餐算什么?我在这里,谁会说。” 他再次落下,比刚才更加炽热。 辗转厮磨间,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吞进腹中。 锅里的吐司早已二次报废,牛奶的醇香也被两人交织的气息掩盖。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缓缓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凌乱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好了,不闹你了,哥哥也要做早餐。” 秦洋打开冷藏柜,取除食材—— 去壳的鲜虾仁泛着莹润的粉白,切成丁的瑶柱颗颗饱满,还有浸泡好的干贝、撕碎的蟹肉棒,以及切得极细的菌菇丝和胡萝卜丁。 他将食材分门别类码在白色瓷盘里,动作有条不紊,指尖翻飞间,带着一种专注。 砂锅加水煮沸,他先放入淘洗干净的大米,转小火慢慢熬煮,米粒在沸水中渐渐舒展,咕嘟咕嘟的声响里,米香率先弥漫开来。 等待的间隙,他起锅放少许橄榄油,将虾仁和瑶柱丁下锅快速滑炒,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既锁住了食材的鲜嫩,又逼出了浓郁的鲜香,出锅前撒上少许白胡椒提味,瞬间香气四溢。 待砂锅里的米粥熬得黏稠绵密,他依次加入炒好的虾仁、瑶柱,还有菌菇丝、胡萝卜丁,用长柄勺轻轻搅拌均匀,让食材与米粥充分融合。 最后铺上一层撕碎的蟹肉棒,盖上锅盖焖煮片刻,再淋上几滴香油,撒上切碎的葱花和枸杞点缀。 整个过程里,秦洋的动作从容不迫,额前的碎发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侧脸在晨光中愈发俊朗。 砂锅掀开的瞬间,浓郁的鲜香混合着米香直冲鼻腔。 米汤色白黏稠,虾仁的粉、胡萝卜的橙、葱花的绿点缀其间,色泽诱人至极。 第296章 醒的恰到好处的娜札 秦洋端着砂锅走到餐桌旁,将粥盛进精致的白瓷碗里。 递到白璐面前时,语气带着笑意:“尝尝我这手艺,看看比不比得过你的吐司。” 白璐指尖捏着温热的瓷碗边缘,鼻尖先被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鲜香裹住,眼眶莫名有些发涩。 秦大哥好像还是第一次在安全屋里面做饭?自己!很可能是第一个吃到的啊! 虽然占了早起的便宜,还在厨房被折藤了一番,那也很愉快了! 她低头舀起一勺,绵密的米粥裹着弹嫩的虾仁和瑶柱的咸鲜。 入口先是米香的醇厚,再是食材本身的清甜。 最后那点香油和葱花的香气在舌尖散开,熨帖得五脏六腑都暖了。 “怎么样?”秦洋坐在对面,手肘撑着桌面,指尖抵着下巴看她,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连带着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 白璐嚼着嘴里的粥,含混不清地哼了一声,却忍不住又舀了一大勺,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粮的小松鼠: “勉强……比我的吐司强那么一点点。” 话虽这么说,她的目光却黏在碗里,连带着看秦洋的眼神都软了许多。 耳尖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指尖触碰的灼热感,悄悄红到了脖颈。 秦洋低笑出声,声音带着胸腔的震动,在这屋子里格外清晰。 他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嘴角沾着的一粒米,动作自然又亲昵:“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指尖收回时,他故意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白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嘴里的粥差点咽不下去,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慌忙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粥,不敢再看他。 餐桌旁只剩下轻轻的咀嚼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仿生风声。 秦洋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拿起自己的碗,却没怎么动,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等她吃完,秦洋在快速喝了一碗后,便盛了一碗粥,往雨芸妹妹住的宿舍走去。 端着粥碗,轻手轻脚推开房门,仿生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在床榻上织就一层柔光。 张雨芸不知何时又沉沉睡去,侧身蜷缩着,身上的薄被滑落大半,露出光洁的肩头和蜿蜒的锁骨 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芬?。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间与背脊上,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和脖颈处,勾勒出柔媚的蛐线。 纤长的睫毛轻轻垂着,像停歇的蝶翼,呼吸均匀而绵长,唇角还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带着未散的慵懒与娇憨。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熟睡的模样上,眼底的温柔瞬间漫溢开来,连带着动作都愈发轻柔。 秦洋将粥碗小心放在边上的矮柜上,伸手想帮她拉好被子。 指尖刚触到被角,就见她无意识地往被褥里缩了缩。 腰肢微微弓起,勾勒出动人的弧度。 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惹得刚吃完肉的秦洋指尖一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收回手,在床边静静站了片刻,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她泛红的耳廓、她微张的柔软唇瓣,每一处都带着惊心动魄的柔媚。 精神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眼前熟睡的人,和鼻尖萦绕的、属于她的淡淡馨香。 秦洋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印记,声音低哑而温柔:“睡睡,粥外边还有,等你醒了再吃。” 说完,他直起身,轻轻拉上半掩的窗帘,滤去仿生的晨光。 然后,拿起矮柜上的粥碗,转身之后,打算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秦洋刚转身,后脚跟还未落地,便传来一声轻细如猫叫的嗓音,带着一副,像是刚醒的慵懒沙哑:“秦……秦哥哥?你啥时候回来了。” 他动作一顿,缓缓侧过身,目光瞬间落在了另一张床上。 娜札不知何时醒了,正撑着手臂半坐起身,身上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因动作微微上滑。 裙摆堪堪遮至大腿中部,露出底下裹着的超薄白丝。 那白丝通透得近乎透明,紧紧贴着肌肤,将双腿的笔直修长勾勒得淋漓尽致。 大腿处的细腻肌理、腿肚的柔和曲线都隐约可见。 膝盖处因睡姿泛起浅浅褶皱,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如瓷。 丝袜口缀着的精致白色蕾丝,松松落在……偶尔随动作轻蹭睡裙下摆,白得晃眼。 睡裙面料薄如蝉翼,被晨起的汗湿浸出淡淡的痕迹,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与柔和的胯部曲线。 深v领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露出半截白皙的事业线。 沟壑间沾着细微的汗湿,泛着莹润光泽。 细如棉线的白色肩带牢牢挂在圆润的肩头 肩窝处陷着浅浅的窝,皮肤细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刚剥壳的荔枝般娇嫩。 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自然卷的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边,沾着细微的汗湿,反倒衬得肌肤白得发亮。 她那像是刚醒的眼神带着点迷蒙,睫毛纤长浓密,像两把沾了晨露的小扇子,轻轻眨动时,眼尾上挑的弧度自带勾人的媚态。 鼻尖小巧,呼吸时微微翕动,带着点甜软的气息,嘴角还残留着刚睡醒的浅淡笑意。 手腕纤细,腕骨清晰可见,指尖涂着透亮的裸色甲油,与白丝、白裙融为一体。 脚踝处的细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整个人像一朵浸在晨雾中的白玫瑰,纯净中裹着致命的柔媚,每一处细节都牢牢勾住人的目光。 秦洋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暗芒—— 昨晚这张溻上传来的细碎动静,他听得真切,只是懒得拆穿这份刻意的“惊醒”。 他没点破,只是端着粥碗,脚步放得极轻地走到娜札溻边。 瓷碗外壁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混着空气中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昨晚上回来的,刚煮好粥,想着给雨芸弄一碗,没想到送粥过来,把你吵醒了。” 他垂眸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她因半坐而更显柔媚的蛐线。 第297章 给你喂粥 娜札被他看得脸颊更红,眼底的迷蒙又深了几分,她微微抬眼,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声音软得像棉花: “不是被吵醒的……是闻到粥香,就醒了。秦哥哥,雨芸妹妹吃不了这碗粥了,我能吃嘛。” “能!” 娜札心中欢喜,伸手去接粥碗,指尖却故意微微颤抖,堪堪碰到碗沿便“不小心”滑了一下。 手背顺势蹭过秦洋的掌心,带着微凉的细腻触感。 同时,她下意识地往溻边挪了挪,睡裙裙摆被扯得更高。 露出更多白丝包裹的大腿肌肤。 蕾丝花边随着动作往上卷了卷,堪堪贴着柔软的肌肤,惹得秦洋指尖一顿。 秦洋眸色暗了暗,不动声色地稳住粥碗,指尖却刻意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半秒,感受着那片细腻的微凉。 “小心点,烫。”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 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紧绷的肩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娜札接过瓷碗,指尖攥得更紧,指节微微泛白,却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肩头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手臂,声音愈发软糯: “谢谢秦哥哥……我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粥了。” 她垂眸时,长发滑落一缕,擦过胸前的肌肤。 深v领口处的莹白与发丝的乌黑形成鲜明对比,每一个小动作都透着刻意的娇憨与勾人。 秦洋看着她刻意凑近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 却没点破,只是顺势微微俯身,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空气中她身上的馨香愈发清晰,混着粥的热气,缠得人鼻尖发暖。 他垂眸看着她攥紧粥碗的手,指节泛白,指尖的裸色甲油透着淡淡的光泽,像藏在白丝里的细碎星光。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胸腔的轻微震动,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落下。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惹得娜札肩头微微一颤,手里的粥碗都晃了晃,险些洒出来。 秦洋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碗沿,指尖不经意间覆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掌心裹着她微凉的肌肤,故意轻轻摩挲了一下。 趁着扶碗的动作,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捻起她滑落的那缕长发,动作温柔地帮她别到耳后。 指尖划过她脸颊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又故意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轻轻蹭了蹭,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试探。 “头发都乱了。”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藏着几分玩味,目光掠过她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还有深v领口处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的莹白曲线。 娜札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烫,呼吸都乱了几分,眼底的迷蒙更甚。 却故意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停颤动,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谢……谢谢秦哥哥。” 她往他身边又靠了靠,肩头紧紧贴着他的手臂,白丝包裹的膝盖微微抬起,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裤腿。 带着细腻的触感,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勾着他的目光。 秦洋指尖还停留在她耳后,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温热。 眼底的玩味渐渐漫开,顺着她泛红的耳尖往下,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肩头。 他没收回手,反而顺着她的耳廓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她圆润的肩头,故意在肩窝处的浅窝轻轻按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像刚剥壳的荔枝,一碰就仿佛要渗出水来。 “慢点喝,烫到就不好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温热的气息依旧扫着她的耳尖,故意放慢了语速。 指尖继续往下滑,掠过她细如棉线的肩带。 轻轻一挑,又缓缓放下,动作带着极致的慵懒与试探。 睡裙的肩带被他弄得微微滑落,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与黑色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像一幅勾人的画。 娜札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 手里的粥碗几乎要贴在胸口,深v领口处的曲线因这个动作愈发明显,细碎的汗湿泛着莹润的光。 她微微仰头,眼底蒙着一层水汽,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秦哥哥……我、我有点怕烫。” 说着,她故意松开一只手,轻轻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带着点依赖的意味。 白丝包裹的膝盖也顺势往他腿上靠了靠,蕾丝袜口蹭过他的裤腿,细腻得像羽毛搔过。 秦洋感受着腕间微凉的触感,还有腿上那若有若无的蹭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热将她包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轻轻下滑,指尖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裙。 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柔软弧度,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怕烫就我喂你?”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暗示,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暧美,几乎要将人溺毙。 秦洋看着她眼底漾开的水汽,喉结又滚了滚,反手握紧她的手腕往身侧一带,顺势坐在溻沿,将她半揽在怀里。 粥碗被他稳稳托在掌心,另一只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温热的粥,故意吹了吹,才递到她唇边,声音暗哑得像浸了酒:“张嘴。” 娜札浑身发软,乖乖地仰起头,唇瓣轻轻张开,舌尖先探出来舔了舔勺子边缘,温热的触感让她睫毛颤得更厉害。 秦洋看着她小巧的舌尖,眼底暗芒涌动,手腕微倾,将粥缓缓送进她嘴里。 粥的鲜香混着她身上的馨香漫开来,缠得人心里发燥。 “烫不烫?”他低头问,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瓣,几乎要贴上。 娜札含着粥,摇了摇头,嘴角却不小心沾了点米汁,像颗晶莹的小珍珠。 秦洋眼疾手快,指尖伸过去,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故意放慢动作,感受着那片唇瓣的柔软细腻。 然后指尖微微用力,将米汁捻掉,又下意识地将指尖凑到自己唇边。 第298章 同命不同粥 这个动作像一根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暧美。 娜札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呼吸都变得急促,深v领口处的曲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莹白的肌肤泛着细密的汗光。 她故意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闷在他怀里,软得像撒娇:“秦哥哥……还要喝。” 秦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进她耳朵里,带着致命的蛊惑。 他又舀起一勺粥,这次却没直接喂进她嘴里,而是故意将勺子停在她纯边,轻轻晃了晃。 娜札急了,微微仰头,主动凑过去含住勺子,舌尖不经意间舔过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湿意。 秦洋被她舌尖不经意的触碰烫得指尖发麻,眸色瞬间沉得像化不开的夜色,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没抽回手,反而借着喂粥的动作,指尖故意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蹭了蹭。 带着点粗糙的茧子,划过细腻的肌肤,惹得娜札浑身一颤。 含着勺子的唇瓣下意识地收紧,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 “调皮。”他低笑出声,声音暗哑得几乎要碎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缓缓抽出勺子,另一只手托着粥碗,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裙渗进她的肌肤里。 趁着她仰头的动作,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目光牢牢锁着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张开的唇瓣,还有眼底那层化不开的水汽。 娜札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主动踮起脚尖,唇瓣轻轻擦过他的下颌线,像小猫蹭痒般,带着点试探的柔软。 “秦哥哥……”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混着急促的呼吸,拂过他的肌肤,“我还想喝……” 秦洋喉结滚动得愈发厉害,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很快松开,留下一片泛红的印记。 “张嘴。”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 再次舀起一勺粥,却没送进她嘴里。 而是自己先含了一口。 然后俯身。 将温热的粥缓缓渡了过去。 粥的鲜香、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漫满了整个口腔。 此刻。 远处的果园营地外围,临时工地上已蜿蜒起长龙般的队伍。 幸存者们佝偻着脊背,脑袋无力地耷拉着,眼窝深陷,布满红血丝的眼底沉淀着彻夜劳作的疲惫,像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 可当一股淡淡的米香顺着热风飘来时,所有人的喉咙都不约而同地滚动着,发出细碎的吞咽声,黯淡的眼眸里瞬间燃起簇簇微弱的光—— 那是对热食最原始的渴望,在这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高温末世里,足以驱散大半的绝望。 秦洋的巡逻队下属们,正保持着有条不紊的姿态分发粥食。 数只半人高的铁桶稳稳架在临时垒起的石块上,桶壁凝着厚厚的水汽,顺着桶身缓缓滑落,在地面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水痕。 桶内的米粥泛着浑浊的米白色,是用口感粗糙、带着些许陈味的老陈米熬制而成。 米粒沉在碗底,汤汁稀薄得能映出人影,远不及秦洋给张雨芸煮的那碗粥—— 虾仁的弹嫩、瑶柱的鲜香、蟹肉棒的绵软,每一口都是极致的温柔。 可就是这碗简陋的老陈米粥,此刻却像磁石般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透着致命的诱惑。 “排队!都给老子排好队!一人一碗,谁敢插队,直接扔去壕沟当垫子!” 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丑妇,见队伍中有人蠢蠢欲动,当即抄起手中的铁棍,重重敲在铁桶边缘。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空气都微微颤抖,瞬间压过了人群的窃窃私语和粗重喘息。 他身边的同伴则手持长柄铁勺,手腕青筋暴起,每一勺都舀得又稳又匀。 粗糙的米粒顺着勺沿滑落,溅起细碎的粥花,落在幸存者递过来的餐具里。 幸存者们接过粥碗时,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有人迫不及待地凑到唇边,不顾滚烫的温度,猛地喝了一大口。 温热的米粥滑过干裂的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陈味,却瞬间熨帖了空荡荡的胃袋,驱散了浑身的酸痛。 原本麻木的脸上渐渐绽开满足的神情,有人甚至闭上眼睛,细细咀嚼着每一粒米。 连沾在碗壁上的粥汁都要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生怕浪费一丝一毫。 “都给我记好了!吃了秦老大的粥,就得知道感恩!” 有巡逻队员双手叉腰,声音洪亮如钟,在高音喇叭的加持下,刻意让队伍前后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些米可不是果园营地以前的库存!而是我们秦老大,昨天亲自押送挖土工具上山时,特意从车里卸下来的!没有秦老大,你们哪里能吃到这种好东西!” 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幸存者的心上,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不远处的壕沟边,正抬着工具压土的女工们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停下脚步,目光死死黏在那冒着热气的铁桶上。 “要是能喝上一碗热粥就好了……”一个因为一些事,临时请了一会假,回宿舍办事的女工咬着下唇,小声嘀咕着。 “别想了,好好干活,咱们女工的份跑不了的。你请假回宿舍办事的时候,有巡逻队员特意交代了。 咱们的粥留到后面单独发,压根不用跟这些臭男人挤在一起。”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警惕, “你也知道,这些男人憋了多久,真要是挤在一块排队,难免有人手脚不规矩,趁机占便宜。秦老大考虑得周到,不会让咱们受这委屈的。” 一开始说话的女工听完,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眼底的焦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安心。 她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重复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有份就成,能喝上一口粥,再累也值了。” 第299章 忙啊忙 热风卷着尘土在工地低空盘旋,裹挟着碾子滚动时“咕噜咕噜”的沉闷声响,还有幸存者们喝粥时的细碎吞咽声,在燥热的空气里交织蔓延。 就在一行人低头交谈的间隙,一阵脚步声顺着热风由远及近——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渐渐盖过了周遭的嘈杂,让原本还算喧闹的工地悄然安静下来。 众人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一队长相与发粥丑妇有着天壤之别的女性巡逻队员,正迈着利落的步伐朝工地走来。 她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黑色铁靴踩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发出“笃笃”的脆响,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谁都清楚,这是轮班的队伍到了。 自从果园营地巡逻队扩招后: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妹子,都会被优先选入巡逻队。 如今的巡逻队,已经分裂成了极端对立的两极: 一极是那些容貌丑陋、性格凶悍的妇人,她们靠着一身狠劲和不计后果的行事风格,死死震慑着底层幸存者; 另一极,则是清一色颜值上等、身段窈窕的年轻女性,她们被视作秦老大的“预备后宫”,凭着出众的外貌获得了普通幸存者难以企及的特权。 唯独那些长相中等、无甚亮点的妹子,依旧被死死困在底层。 她们得和男性幸存者一样,日复一日地干着看似轻松却磨人的苦力活,在毒辣的日头和黏稠的汗水中,一点点消磨着青春与生机。 此刻走来的这队女队员,无疑是美女巡逻队中的佼佼者。 她们身着量身定制的黑色紧身防刺服,服帖地裹在身上,将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润的曼喵,纤细的腰肢、却丝毫不见半分娇弱。 她们手里端着泛着冷光的弩箭,箭尖斜指地面,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芒; 腰间别着狭长的开山刀,黑色刀鞘与皮质腰带碰撞摩擦,发出“叮铃哐啷”的清脆声响,随着步伐节奏分明,像在宣告着她们的权威。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女队员留着利落的短发,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一双桃花眼眯起时,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排队领粥的人群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警惕,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队伍中间的姑娘则嘴角噙着淡淡的冷意,眼神里满是疏离,仿佛眼前这些在泥沼中挣扎的幸存者,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蝼蚁; 还有几个队员面无表情,下颌线绷得笔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与不远处壕沟边挥汗如雨的女工相比,她们就像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 察觉到她们的视线,原本还在低头喝粥的幸存者们。 尤其是那些刚领到粥的男性,纷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受惊的鹌鹑般低下头,将脸埋得更深,连喝粥的速度都不自觉地加快了。 他们的呼吸放得又轻又缓,胸腔里的心跳却在疯狂加速,生怕稍有不慎,就引来了哪个女队员的注意。 在底层幸存者眼里,果园营地的漂亮女巡逻队员,远比那些凶悍的丑妇更难招惹—— 没人敢轻易触她们的霉头,毕竟谁也不知道,眼前哪个妹子会忽然飞上枝头,成为能决定他们生死的存在。 空气中的气息愈发复杂粘稠: 铁桶里老陈米粥散发出的米香,与壕沟边翻涌上来的浓郁土腥味、男人们身上厚重的汗臭味,还有碾子滚动时扬起的尘土气息交织缠绕。 黏腻地贴在每个人的皮肤上,渗入衣物纤维里。 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地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 将眼前的一切都罩上了一层模糊的滤镜,织成了一幅只有高温末世才有的、既荒诞又真实的画面。 分发完最后一碗粥,发粥的丑妇们将铁桶倒扣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女巡逻队员们靠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盯着休息的幸存者,既不催促,也不放松警惕。 半小时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像是一场短暂的喘息。随着领头女队员一声冷喝:“休息时间到,继续干活!” 巡逻队员们立刻上前,手里的弩箭微微抬起,眼神里的威慑力愈发明显。 幸存者们不敢有丝毫耽搁,纷纷放下手中的碗。 他们低着头,佝偻着身子,默默走向各自的工位—— 与此同时。 秦洋也放下了粥碗。 “秦哥哥……”娜札的声音破碎又软糯,带着浓重的鼻音。 …… 秦洋与娜札之间的细碎声响。 在娜札的有意扩散下,渐渐放大。 终于惊醒了。 另一张溻上,在前一天晚上的麻将桌上,和其她姐妹,鏖战了几十个小时的女星关筱彤。 她侧身躺着,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袍,衣襟松松地掩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莹白的肌肤。 睡袍下摆堪堪遮至……顺着身体的曲线自然垂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柔和的胯部线条。 最惹眼的是她那双裸露在外的美腿,笔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柱,从胯部延伸至脚踝,没有一丝弯折,透着恰到好处的紧致感。 大腿的弧度饱满圆润,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流畅的轮廓; 小腿线条利落紧致,肌肉纹理柔和不突兀,顺着脚踝自然收窄,形成完美的线条过渡。 脚踝纤细玲珑,轻轻交叠着,脚背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 脚趾圆润小巧,像珍珠般精致,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仿佛能反光。 醒来以后,她微微蹙着眉,目光带着点惺忪的嗔意,落在不远处的两人身上,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察觉到秦洋的目光不经意扫来,她下意识地收紧交叠的双腿,睡袍下摆随之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 却又故作矜持地伸手往下拉了拉睡袍,指尖划过大腿肌肤,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眼底的迷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情愫,既带着清甜的疏离,又忍不住勾着人的目光。 第300章 一心二用 对于关筱彤的眼神,秦洋并没有关注到。 他的目光,基本上都是被关筱彤,那交叠的美腿牢牢吸引着。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微光里,那片莹白的肌肤泛着细腻光泽。 睡袍下摆因她收紧双腿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流畅的腿线。 指尖拉扯睡袍时划过的弧度,像一根细弦,轻轻撩在他心上。 他下意识地放缓了,拥着娜札的手臂依旧收紧,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关筱彤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娜札察觉到他的分神,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却故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软糯得像撒娇:“秦哥哥,你看什么呢?” 说着,她微微偏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关筱彤,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关筱彤被两人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却故作镇定地迎上秦洋的视线,眼底的嗔意更浓,像带着晨露的花瓣,又娇又俏。 她缓缓伸直双腿,睡袍下摆随着动作自然滑落……将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衬得愈发夺目。 秦洋的目光胶着在关筱彤身上,看着她脚踝轻轻晃动,白皙的脚背在微光里泛着莹润光泽。 那不经意的摆动像带着钩子,一下下撩拨着神经。 听见她带着沙哑的娇嗔,尾音拖得长长的,软乎乎地裹着点埋怨: “秦哥哥,你好坏啦,一回来,就在大早上打扰人家睡觉。” 他低笑出声,眼底的燥热愈发浓烈,拥着娜札的手臂收紧,目光却死死锁着关筱彤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故意抬高声音,带着点戏谑的纵容:“筱彤妹妹啊,别打扰我和你娜札姐姐……” 话音顿了顿,他看着那片在被单上铺开的莹白,喉结滚动,又补充道,“你先等着,哥哥我等下就去安慰你!” 说着,他的目光顺着关筱彤的小腿一路往上,落在她交叠又缓缓伸直的腿线上。 微光像镀了层柔光,大腿的饱满弧度、小腿的流畅线条,每一寸都透着致命的诱惑,让他心口的燥热又添了几分。 指尖在娜札崾侧的摩挲都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关筱彤听完这话,脸颊烫得厉害,眼底却掠过一丝隐秘的雀跃。 嘴上却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娇嗔的不满,故意将身子一侧,背对着他们。 睡袍的系带本就松散,转身时的动作带得衣料微微滑落,露出一小片莹白的后背。 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紧致的腰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柔媚的曲线。 她的双腿依旧笔直地伸着,贴合在平整的床单上,将那流畅诱人的腿线衬得愈发夺目。 像一汪浸润在晨光里的白玉,明明背过身带着疏离。 那不经意展露的曲线却比直面时更勾人。 像一朵半开的粉玫瑰,藏着掖着的娇媚,反倒更让人移不开眼。 当然,眼神的方向,并不会影响秦大洋的方位…… 一蛐过后,秦洋松开怀里的娜札。 她浑身泛着薄荭瘫软在溻上,眼尾还凝着未散的媚意,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肌肤上。 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摆,目光未作停留,径直锁在另一张溻上的关筱彤身上。 眼底的燥热未褪,反倒添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暗芒,像盯上猎物的猎手。 脚步放得极轻,却还是在安静的宿舍里落下细碎的声响。 微光里,关筱彤依旧背对着他。 浅粉色的真丝睡袍系带早已松散,衣料顺着脊背的曲线滑落大半。 露出整片莹白的后背,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晕,紧致的腰肢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像藏在晨雾里的柔砵。 而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直直地铺在米白色的床单上。 从胯部延伸至脚踝,没有一丝弯折,像两段精心雕琢的羊脂玉,泛着细腻诱人的光泽。 秦洋俯身,指尖先落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肌肤微凉,带着淡淡的馨香,细腻得仿佛一掐就能渗出水来。 他轻轻握住,拇指在她圆润的脚踝骨上缓缓摩挲,指腹的粗糙茧子蹭过细腻的肌肤,留下灼热的触感。 目光顺着脚踝往上,掠过她流畅紧致的小腿线条—— 肌肉纹理柔和不突兀,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像藏在白玉里的纹路—— 最终落在大腿饱满柔和的弧度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指尖的力道也悄然加重。 “筱彤妹妹,哥哥来安慰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清事的暗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 指尖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睡袍面料,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故意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捏了一下,又缓缓松开,感受着那处肌肉的细微颤动。 关筱彤浑身一颤,脊背瞬间绷紧,像被烫到一般,却没有躲闪,只是将脸颊埋得更深,贴在柔软的枕头上。 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的手指悄悄攥紧被单,指节微微泛白。 双腿下意识地绷紧,却反而让那流畅的腿线愈发夺目。 秦洋指尖微微用力,顺着关筱彤的腰肢轻轻一翻,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微光恰好落在她脸上,褪去了后背的隐秘,更显直面的娇憨—— 浅粉色睡袍因翻身动作滑落大半,露出精致的锁骨与……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泛荭的脸颊上,随即撞进她湿漉漉的眼眸,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像蒙了层薄雾的星光。 秦洋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尖,语气带着戏谑的宠溺: “筱彤妹妹,这段时间是不是没睡好?这眼色差的,莫不是太想哥哥,整晚整晚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关筱彤被他看得脸颊更红,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却反而让睡袍下滑得更厉害,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 她嘟了嘟唇,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嗔怪,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才没有!是前天晚上和姐妹们玩麻将,输了好多零食啦!” 说着,她微微撅起下巴,眼底的疲惫被娇憨取代,像只闹脾气的小兽,反倒更勾人目光。 第301章 爷爷 秦洋挑眉,指尖依旧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尖,语气里的戏谑更浓:“哦?打麻将输了零食就气到失眠?我们筱彤妹妹的胜负欲倒是强。”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鼻尖,目光掠过她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熊口,又落回她娇嗔的脸上, “跟谁玩的?输了多少?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关筱彤被他问得脸颊更红,却也来了劲头,撅着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不服气的娇憨: “就跟徐鹿姐姐,还有小沁姐,惠利姐她们几个! 本来我手气好好的,都赢了大半袋了,结果最后两把被惠利姐暗杠自摸。 还中了几粒鸟,一下子就输光了,还倒贴了我珍藏的巧克力!” 说着,她攥紧拳头,指节微微泛白,眼底满是“愤愤不平”。 却又因为想起当时的窘迫,忍不住红了耳根, “她们还笑我是‘送分童子’,气的我半夜都在翻来覆去想牌局!” 秦洋听得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进她耳朵里,带着致命的蛊惑。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柔顺的发丝,语气带着纵容的宠溺: “原来是这样,我们筱彤妹妹受委屈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那双依旧紧绷的美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样,哥哥帮你‘报仇’,回头找她们打一局,赢了的零食全给你,怎么样?” 关筱彤眼睛一亮,眼底的疲惫瞬间被雀跃取代。 像只得到承诺的小兽,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睡袍滑落得更甚,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真的吗?秦哥哥你可不许骗我!” 她的声音软得像撒娇,指尖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袖。 带着点依赖的意味,眼底的娇憨与期待交织在一起,愈发勾人。 秦洋看着她眼底亮闪闪的期待,指尖轻轻滑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与蛊惑: “自然是真的,你秦哥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不过,想让哥哥帮你报仇,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怎么样?” 关筱彤心头一跳,脸颊更红,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眼底盛着满当当的期待,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像只温顺伏低、等待指令的小兽。 她的脸颊泛着均匀的粉晕,唇瓣微微嘟起,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 带着点怯生生的娇憨,尾音还不自觉地拖长,裹着撒娇的意味:“什、什么要求呀?秦哥哥你快说~” 秦洋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头发痒,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下巴,目光在她莹白的肌肤与紧绷的美腿上流连,眼底漾开戏谑的笑意。 他故意放缓语速,语气带着浓浓的蛊惑,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小猫咪:“很简单!” 话音顿了顿,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刻意的调笑, “等下叫我爷爷!要声情并茂的那种,得让爷爷听出你的诚意来,知道吗?” 关筱彤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蝶翼。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秦洋伸手揽住腰肢,牢牢按在怀里,那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袍,灼得她肌肤发烫。 “先叫声试试?” “爷、爷爷?”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羞赧的结巴,眼底的紧张彻底翻涌上来,像只被难住的小兽,既委屈又无措, “秦哥哥,这、这太奇怪了……换一个好不好呀~”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声音软得像揉碎的棉花,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鼻尖微微泛红,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秦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拥的肌肤传过来,带着致命的蛊惑。 他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与紧绷的美腿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宠溺: “不行哦,就这个要求。不然,我可就不帮你报仇赢零食了。” 他故意加重了“零食”两个字,眼底的戏谑更浓,像在逗弄一只倔强又温顺的小猫咪。 关筱彤咬了咬下唇,眼底的挣扎显而易见,一边是输零食的委屈与想要“报仇”的执念,一边是这让人羞赧的要求。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被零食的诱惑打败,脸颊红得几乎要燃烧,抬眼望向秦洋,睫毛上仿佛凝了层水汽。 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浓浓的羞赧与刻意的“声情并茂”:“爷、爷爷……” “爷爷?你叫太爷爷都没用!” 此刻。 果园营地的男性幸存者营地里。 一间简陋木屋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汗臭味。 刘跃民膝盖死死抵在地上,背脊佝偻,双手紧紧攥着老黎的裤脚,脸上满是谄媚的讨好,额角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 “爷爷!爷爷!您就可怜可怜我,帮帮我女儿!她要是能进巡逻队,能挨近秦老大,以后发达了,也不会忘记你的提携之恩的!” 老黎猛地甩开他的手,胸膛剧烈起伏,布满老茧的手指着他的鼻子怒斥,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我说了,别说你叫我爷爷?你就是叫我太爷爷都没用!” 他重重跺了跺脚,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啊?我女儿哪怕是直属班班长,也只有一个名额—— 把任意一个普通颜值的妹子拉进巡逻队,成为能拱卫秦老大安全的人!” 他俯身逼近刘跃民,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怎么可能因为你喊一声爷爷,求几句,我就让女儿把这个珍贵名额让给你女儿?老刘,认命!” 他刻意顿了顿,语气里的轻蔑愈发明显,“以你女儿那颜值,真的没资格伺候秦老大!别再做白日梦了!” 刘跃民浑身一僵,脸上的谄媚瞬间凝固,随即被难堪与不甘取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老黎眼中的决绝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颓然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插进凌乱的头发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满是无力的绝望。 第302章 你做梦! 刘跃民瘫坐在地的呜咽声还没落下,木屋角落里便传来一道刻意压低却清晰的声音,打破了这难堪的沉寂。 说话的是老黎的舍友王强,他靠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手里端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指尖摩挲着碗沿。 目光在老黎和刘跃民之间转了转,带着点看热闹的精明:“老黎,别跟他磨叽了。” 他喝了一口碗里的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将碗递到腿边,“你刚才自己都说了,你女儿给你这个名额,让你推荐,是对你的孝敬。 老刘这模样,求也求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就直说——要什么东西,才肯把这个名额让给他?”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空气中的僵持。 王强话音刚落,其他几个缩在角落的舍友也纷纷附和。 眼神里都透着隐秘的期待,显然是想看看这“珍贵名额”到底能换来多少好处。 老黎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低头瞥了眼瘫在地上的刘跃民,又扫了眼周围舍友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慢悠悠地开口: “王强老哥这话实在,我啊!就是要东西?老刘,你拿得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换?” 刘跃民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瞬间燃起一丝希望,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开口: “黎哥!我有!我藏了半袋饼干,还有几块电池!这些都是硬通货,我全都给你!行不行?” 他声音发颤,带着孤注一掷的卑微,一副仿佛只要老黎点头,他愿意付出一切的样子。 老黎捻着下巴上稀疏的胡茬,眯起的眼睛里精光闪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豁口粗瓷碗的边缘。 碗里仅剩的半碗凉水,随着他细微的动作晃出细碎的涟漪,在昏暗的木屋里折射出微弱的光,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愈发深沉—— 显然,他正在慢条斯理地掂量刘跃民那点筹码,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像在评估一件不值钱的旧货。 然而,没等他慢悠悠地开口,木屋角落里便骤然炸开了此起彼伏的竞价声,原本还带着几分压抑的空气瞬间被贪婪的热浪席卷。 几个缩在各自铺位上的舍友,此刻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纷纷探起身来。 目光如同饿狼扑食般死死锁在老黎身上。 那眼神里的急切与渴求,几乎要将人吞噬,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灼热感。 “老黎!我出一整袋压缩饼干!实打实的满袋,没掺半点碎渣!” 靠门的赵老三猛地从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弹起身,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破旧褂子下摆,扫过地面堆积的灰尘,扬起一阵细小的尘雾。 他嗓门粗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我闺女虽说不算顶美,但手脚麻利得很,洗衣做饭、跑腿传话样样在行,肯定能伺候好秦老大!你给我这个机会,饼干立马给你送来!” “就你那点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 曾经的孙胖子——如今也瘦得脱了形——嗤笑一声。 手掌重重拍在床板下藏着的铁皮盒上,发出“哐当”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刺耳。 他脸上堆着油笑,眼神却透着精明的算计:“我出两袋压缩饼干,外加三块全新的备用电池,还有一小瓶碘伏! 这碘伏可是保命的玩意儿,在这高温末世里,擦个伤口、消个炎,比金子还管用! 而且,我闺女皮肤很白,细皮嫩肉的,秦老大见了指定喜欢,保管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你们都别抢!这名额必须是我的!” 角落里的李老四急得直跺脚,破旧的鞋子踩在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慌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层层包裹的粗布包,手指颤抖着一层层掀开,露出里面用油纸小心裹着的几十袋方便面调料包。 眼底迸发出狂热的光芒,“我这可是硬通货里的硬通货!足足四十五袋方便面调料包! 放到面条里面,那味道,美得很! 而且,我闺女嘴甜,会来事,说话哄人一套一套的。 比老刘那丫头、还有你们家的,强十倍不止!老黎,你选我女儿,这些全是你的!” 一时间,木屋里的竞价声此起彼伏,像菜市场般喧闹。 每个人都红着眼,脸上写满了孤注一掷的决绝,恨不得把压箱底的宝贝全掏出来。 只为抓住这个唯一能攀附秦老大、改变自家在营地命运的珍贵机会。 这一刻,刘跃民瘫坐在地上,背脊佝偻得像一截枯木。 看着众人哄抢竞价的模样,脸上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希望,如同被狂风扑灭的火星,瞬间被绝望彻底吞噬。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滚烫的棉花,想说些什么,却连一句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用更丰厚的筹码,将他最后的希望碾得粉碎,眼底渐渐被浓重的灰败与不甘填满。 老黎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竞价声,脸上的嘲讽笑意愈发浓重,捻着胡茬的手指微微停顿。 突然抬手重重拍了下大腿,粗瓷碗里的水溅出几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湿痕。 “都给我住嘴!” 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木屋里的喧闹瞬间被掐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他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黎慢悠悠地站起身,裤子摩擦着地面发出窸窣声,他扫过众人红着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你们的东西是不少,但我要的,可不是这些零碎玩意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孙胖子身上,“孙胖子,你那瓶碘伏确实金贵,但不够。” 说着,其又走到了李老四身边,附耳小声道:“李老四,调料包虽好,也撑不起场面… 我啊,只有一个要求,把你藏着的那部,还有一点电的手机拿出来。 再让你女儿私底下,找个地方陪下我,让我拍个视频。 去了秦老大身边后,以后有什么事,及时提醒我……” “你做梦!就凭你这样,有什么资格玩我女儿!” 让老黎震惊的事情出现了。 李老四居然直接大喊道: “在这果园营地,只有秦老大这种帅哥,才配得上我女儿,你这老货!以为有了个好女儿,就想糟蹋我女儿!去铌马的!” 第303章 是他!就是他! 李老四的怒吼像一颗炸雷,在狭小的木屋里轰然炸开,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木屋宿舍里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脸上的贪婪与急切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 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李老四和老黎,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可不是傻子,李老四那句“只有秦老大这种帅哥才配得上我女儿”“想糟蹋我女儿”,像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老黎刚才附耳低语的谜团。 果园营地的规矩谁不知道? 除了秦老大,任何男性幸存者都不准和女性私会。 违者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老黎竟然敢顶风作案,借着名额的由头,想让李老四的钕儿陪他? 赵老三刚拿出来的饼干袋子“啪嗒”掉在地上,饼干碎屑撒了一地。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底满是惊骇—— 他刚才还想着用饼干换名额,要是老黎也对他提这种要求,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孙胖子的身体抖得很厉害,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破旧的衣领。 他盯着老黎那张铁青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 刚才老黎那副胸有成竹、拿捏一切的模样。 哪里是在正经选名额,分明是借着女儿在秦老大身边的势头。 打着攀附的幌子,满足自己的龌龊心思! 他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老黎这老东西,怕是早就盘算好了: 就算李老四一时妥协答应下来,事后真敢不办这事?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让女儿去举报! 毕竟在这果园营地,老黎的女儿是秦老大直属护卫班的班长。 真要闹起来,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同归于尽! 老黎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而瘫在地上的刘跃民,原本黯淡的眼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狠狠一撞。 绝望瞬间被震惊冲散,随即竟燃起了一簇狠辣的火苗。 他死死盯着老黎那张扭曲的脸,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好你个老黎,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敢借着名额搞这种龌龊事,还被当众戳穿,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甲嵌出的血痕在掌心留下暗红的印记。 刘跃民眼底的狠辣与快意几乎要溢出来,指尖在地面悄悄摩挲。 正琢磨着怎么开口煽风点火,把这把火彻底烧旺,让老黎彻底翻不了身。 可没等他酝酿好说辞,木屋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一股凛冽的暖风裹挟着尘土涌了进来。 紧接着,一班全副武装的巡逻队员鱼贯而入,黑色的防刺服衬得她们身形挺拔。 腰间的武器泛着冷光,脸上毫无表情,瞬间让木屋里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为首的巡逻班长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屋内僵住的众人,声音低沉而威严,像淬了冰:“谁想糟蹋谁的女儿啊?” 她往前踏出一步,铁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们刚在这片区域巡逻,就清楚地听到这栋木屋里有人喊‘糟蹋妹子‘的字眼! 营地规矩明令禁止的事情,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屋里公然议论!”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老黎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刚才因为被人吹捧,一时因为飘了,起来的算计瞬间被恐惧取代。 双腿微微发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李老四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刚才冲冠而起的暴怒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满脸的惊愕与慌乱。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脏“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碎胸膛——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的怒骂,声音竟然大到引来了巡逻队! 这可是营地的执法队,沾染上就没好事,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无措的惶恐。 刘跃民脸上的快意刚攀上眉梢,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僵在原地。 随即,那僵硬的线条瞬间被一丝隐秘的兴奋取代,像黑暗中燃起的鬼火。 他死死盯着老黎那张骤然惨白的脸,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双手悄悄攥紧,心里疯狂暗呼: 来得好!真是来得太及时了!老黎啊老黎,你也有今天! 敢借着队员名额搞龌龊事,还被巡逻队抓了现行,这下你彻底完了,看谁还能保得住你! 赵老三、孙胖子等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刚才还在竞价的贪婪与急切,此刻全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纷纷把头埋得极低,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被巡逻队锐利的目光扫到。 孙胖子看着手里地铁皮盒,仿佛成了烫手山芋,他恨不得立刻把它扔出去,只求能和这事撇清关系; 赵老三盯着地上散落的饼干碎屑,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会引来巡逻队,他说什么也不会凑这个热闹。 “给我说话!”巡逻队长猛地拔高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铁靴重重踩在低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说!是谁议论的这件事情!不然的话,所有人全部锁拿,带去营地执法处问话!”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木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轰鸣,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所有人淹没。 恐惧笼罩的木屋里,刘跃民猛地从地上弹起身,膝盖处的灰尘簌簌掉落,眼底的兴奋几乎要冲破伪装。 他抢在所有人开口前,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与急切,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喊道:“班长!我说!我全说!” 巡逻班长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他,冷声道:“讲清楚,别敢隐瞒!” 刘跃民咽了口唾沫,手指死死指向脸色惨白的老黎,语气里满是“义愤填膺”的控诉: “是他!是老黎!他女儿是秦老大直属护卫班的班长,手里有个推荐妹子进巡逻队的名额……我们都想求他给自家闺女机会,可他根本不看我们的筹码!” 第304章 跪! 刘跃民刻意顿了顿,余光扫过众人惊恐的神情,声音愈发激昂: “刚才他拉着李老四偷偷说,要让李老四的女儿私下陪他……李老四气不过骂他,说只有秦老大才配得上自己女儿,结果就引来你们了!” 刘跃民唾沫横飞,把老黎的算计添油加醋地全盘托出。 连老黎之前掂量筹码、嘲讽众人的模样都描绘得栩栩如生。 字字句句都往“老黎借权势谋私”上靠,生怕巡逻队看不出老黎的龌龊心思。 老黎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像头濒临暴怒的野兽。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刘跃民,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 “闭嘴!”巡逻班长冷冷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在场众人,“谁能证实他说的话?” 话音刚落,李老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床沿上,脸色苍白却咬牙点头:“是……是真的!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我才骂他的!” 赵老三、孙胖子等人也纷纷抬起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老黎,却还是小声附和:“我们……我们都听见李老四骂他‘糟蹋女儿’……” 证据确凿,老黎的反驳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他看着众人的模样,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只剩下绝望的惨白。 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喃喃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女儿是秦老大身边的人,你们不能抓我……” 巡逻班长冷笑一声,朝身后的队员使了个眼色:“营地里的规矩,没人敢破!借权势谋私,妄图欺辱妹子,带走!” 两名队员立刻上前,冰凉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老黎手腕上,金属的寒意顺着肌肤蔓延全身。 老黎挣扎着,嘶吼着,却被队员死死按住,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拽,绝望的哭喊声在木屋里回荡,最终渐渐消失在门外。 刘跃民望着老黎被拖拽出门的狼狈背影,原本紧绷的脊背豁然舒展,眼底积压的阴霾瞬间被狂喜冲散。 他微微眯起眼,嘴角不受控地向上勾起,那抹笑从起初的克制渐渐蔓延至整张脸,眉梢眼角都透着藏不住的畅快—— 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野草,瞬间迸发出极致的生命力。 老黎被拖走后,木屋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屋顶灰尘簌簌掉落的声音。 刘跃民脸上的得意还未完全褪去,指尖仍下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眼神里藏着隐秘的盘算。 而赵老三、孙胖子等人则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喘,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在他们看来,哪怕调侃妹子的事情和自己无关,私下讨论私买名额的事情,恐怕也得受罚。 没过多久,“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再次被推开,几名全副武装的巡逻队员走了进来,神色依旧冷峻,腰间的武器泛着冷光。 为首的队员目光扫过屋内众人,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人,都跟我们去审讯室一趟,配合调查,不得拖延!”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刘跃民心头的窃喜,他脸上的得意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本以为报复发泄就结束了,没想到还要去审讯室! 赵老三、孙胖子等人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巡逻队员对视。 只能乖乖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后面,心里满是忐忑与不安,不知道这场风波最终会牵连自己多少。 审讯室孤零零地矗立在果园营地男女居住分区的中心点。 墙体由拼接的废旧钢板搭建,锈迹斑斑的表面布满弹痕,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在大亮天色下透着森然的冷意。 门口一个班的直属队员全副武装,面无表情地站定,无形中渲染出压抑的氛围。 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铁锈、霉味与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仅靠一些蜡烛灯光照明。 地上没有任何装饰,只写着两行口号。 写有“营地律法:违法必究”。 以及“秦老大的法就是法!坚决支持秦老大的一切决定!” 刘跃民、李老四等人被巡逻队员依次押入,双脚踩在水泥地上,寒意顺着鞋底蔓延全身。 他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肩膀微微佝偻。 目光像受惊的兔子般四处躲闪,不敢直视前方那道隐在昏暗光线里的身影,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对方。 原本各怀心思的神情,此刻被清一色的紧张与惶恐彻底取代。 “每个人都讲述一遍,自己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 一道清冷锐利的声音突然从身前响起,像淬了冰的钢针,刺破了审讯室的死寂。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让所有人浑身一僵—— 是营地二把手,大姐大张予希的声音! 在这果园营地,张予希不仅是秦老大最信任的副手,更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手段狠厉,没人敢在她面前有半分隐瞒。 几人吓得浑身胆战,双腿一软,情不自禁地“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张、张老大,我先说!”刘跃民反应最快,连忙抬起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却刻意摆出一副“如实禀报”的模样。 从最初老黎拿出名额竞价,到老黎向李老四提龌龊要求,再到李老四暴怒、巡逻队到来,一五一十地以自己的视角全盘托出,只是刻意隐去了自己煽风点火的心思。 紧接着,李老四也哆哆嗦嗦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惶恐,重点讲述了老黎如何私下要挟自己,自己如何愤怒反驳,字字句句都透着对老黎的不满,也暗含着对张予希的敬畏。 赵老三、孙胖子等人也不敢拖延,纷纷低着头,按照自己的视角,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事情的经过,生怕遗漏任何细节,更怕说错一个字引来张予希的怒火。 审讯室里,此起彼伏的供述声夹杂着压抑的呼吸,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没等张予希开口,他们就又听到了一声跪。 开口之人的声音,很像老黎的女儿黎青! 第305章 开恩? 是老黎的女儿黎青! 众人下意识地抬眼,只见她直直跪在离张予希不远的地方。 身上的装备已经消失不见,发丝微乱,却依旧梗着脖颈。 声音虽因跪地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 “予希姐!这些人说的一切,实际上都没法确切证明。 我爸真说了要人送女儿的话……这李老四的话,也只是孤证,根本作不得数!” “黎青!这里可不是法院!” 张予希猛地蹙眉,清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留情的呵斥,像一记重锤砸在黎青心上, “不要在这里给我狡辩!” 她往前踏出一步,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黎青, “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明白,你爸黎健军绝对说了类似的话! 不然的话,这李老四一向胆小怕事。 借他十个胆子,也根本不可能敢得罪,有你这宝贝女儿的黎健军!” 黎青被呵斥得浑身一颤,膝盖传来的寒意顺着肌肤蔓延全身。 却依旧强撑着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却被张予希眼中的威严逼得下意识地垂下了眼。 嘴唇动了动,想说的反驳瞬间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见黎青垂下眼睫,嘴唇翕动几下终究没再发出反驳的声音,审讯室的死寂愈发浓重。 张予希缓缓收回锐利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枪。 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感慨,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以前,我还以为,秦大哥让男的不能当管理的决定,还有些草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跃民等人。 又落在黎青紧绷的侧脸上,声音陡然加重,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现在看来,秦老大的决定非常英明!这黎健军,只是有你这么个…… 在直属护卫班当班长的女儿!就敢公然违背营地禁令,借着名额谋私,打这种龌龊主意。” “像他这样的人,”张予希的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如果真当了营地的管理,手握实权,那还得了?得祸害多少为秦大哥预备的女人!”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砸在每个人心头,黎青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有半分辩解的底气; 刘跃民等人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喘,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只觉得后背的冷汗浸湿了破旧的衣衫,连呼吸都带着恐惧的寒意。 见黎青彻底瘫软在地,张予希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 她猛地挺直脊背,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意,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响彻整个审讯室:“来人!” 门外两名巡逻队员如标枪般应声而入,铁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整齐的“咚”声。 随即肃立在审讯室两侧,双手按在腰间武器上,面无表情,周身透着凛冽的杀气。 “黎健军借势谋私,公然违背营地禁令,妄图玷污…意图动摇我们果园营地树立的根基,罪无可赦!” 张予希抬手按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字一顿的声音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上。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与决绝,“按营地律法,此等恶行本应判处凌迟死刑,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她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黎青,语气稍缓却依旧冰冷: “念在犯人的女儿黎青,以前曾是你们直属班的班长,特改为窒息死刑,留他全尸。 你们即刻前往关押之地,执行死刑,不得有误!” “是!”两名巡逻队员齐声领命,声音震得屋顶锈迹簌簌掉落。 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脚步声渐行渐远,却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沉重得让人窒息。 黎青听到“死刑”二字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所有的支撑瞬间崩塌,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双目圆睁,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嘴里发出“呜呜”的无意识呜咽。 泪水混合着鼻涕疯狂滚落,糊满了整张脸。 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地面,指甲在水泥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 很快便断裂翻卷,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拼命摇头,嘶哑地哭喊:“不……不要!予希姐,求你开恩!我爸他知道错了……他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他一命,求你了!” 张予希冷漠地瞥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骨的决绝,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废物: “营地规矩,铁律如山,不容徇私。你,也没资格替他求情!” 她往前踏出一步,停在黎青面前,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留情的斥责: “身为直属班班长,秦大哥给你拉人名额的权力,是对你的信任,也是给你的福利。 要你选一个得力之人进巡逻队,辅助你管理属于你的那个直属班! 可你呢?纵容父亲借着你的身份作威作福,连自己家人都管不好,何谈管理下属?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直属班班长!” “来人!”张予希厉声喝道。 又有两名巡逻队员应声闯入,快步上前。“将你们的前班长,拉到西侧独立小木屋关押。 戴上锁链,每日餐食照旧,但需严加看管,等秦老大回来以后,再行发落!” “是!”队员们架起瘫软如泥的黎青,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般晃动,嘴里依旧不停哭喊哀求,声音嘶哑破碎,却再也换不回张予希的半分动容。 哭喊声在审讯室里久久回荡,最终远去,只留下满室冰冷的死寂,和刘跃民等人趴在地上,浑身筛糠般的颤抖。 “至于你们……” 张予希看了看刘跃民等人,顿了顿,决定道:“本来,我是想罚你们的!” 刘跃民等人听到“罚”字,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额头紧紧贴在地面,大气不敢喘,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惶恐。 “但仔细想想,你们也没什么大过错,做父亲的,自然是想让女儿好的! 来人,登记一下这几个人的名字,除了扣减接下来一个月,一半的食物供给,不给其他惩罚…… 记住!下不为例!以后,老老实实在营地做事就行!” 第306章 一看到秦哥哥,就不想生气了 “什么下不为例啊……” “还敢问?” 安全屋内,秦洋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涅了涅关筱彤发烫的脸颊。 语气里的戏谑更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蛊惑的磁性,故意加重了语气: “你说什么?你秦哥哥我的手,有别的去处,让你把乔芚胎高一点,喊了你几次了,一直不照做。”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崾侧缓缓下滑,轻轻拍了拍她。 力道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却又不失温柔。 关筱彤被他说得脸颊更荭,像熟透的樱桃。 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委屈的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反驳。 只能咬着下唇,乖乖地照做,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又馐又软: “我、我知道了……秦哥哥别生气嘛……” 秦洋看着她乖乖顺从的模样,眼底的戏谑彻底化开,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睫上沾着的细碎水汽。 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才乖。” 他俯身贴近她,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般蛊惑:“记住了,下次再不听话,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关筱彤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屋外。 仿生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周雅玲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走了出来。 一身香槟色丝质孕妇装紧紧贴合肌肤,将她孕中圆润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前饱润的弧渡撑起丝质面料,泛起细腻的光泽。 腰线虽因身孕柔和却依旧隐约可见,往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勾勒出生命孕育的温柔轮廓。 裙摆下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踩着一双同色系缎面拖鞋,每一步都带着慵懒的风情。 即便怀着身孕,她的四肢依旧纤细,肌肤在柔光里透着莹润的细腻光泽。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优美的天鹅颈。 眉眼间既有孕妈的温柔,又不失往日的妩媚,难掩动人风姿。 她刚站定,目光便直直落在沙发上看电影的女星白璐身上—— 其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晕,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幸福,像被爱意浸润得格外柔软。 走近以后,一股浓郁的、属于秦哥哥的荷尔蒙气息,顺着弥漫过来。 带着他独有的冷冽与灼热,瞬间钻入鼻腔。 周雅玲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化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小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丝质面料。 脚步缓缓挪动,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白璐姐姐,看来,我们的秦哥哥,终于是舍得回来了,他现在在哪里呀?” 白璐听到周雅玲的问话,脸颊的粉晕更浓了些。 她下意识地攥了攥裙摆,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秦哥哥……他在雨芸妹妹她们的房间呢。” 周雅玲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抬手轻轻拍了拍小腹,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 “这样啊,那白璐姐姐,麻烦你用指纹开下门好不好?我这怀着孕,好久没见他了,实在想念得紧。” 白璐闻言,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她清楚秦洋此刻大概率在……贸然开门怕是会打扰到。 可转念一想,周雅玲怀着身孕,毕竟是孩子的妈妈,这么久没见到孩子父亲,这份心情总归是能理解的。 就算被打扰,以秦哥哥的性子,看在她怀孕的份上,应该也不会生气。 这般思忖着,白璐便点了点头,起身走到房门前。 指尖轻轻按在指纹锁上。“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周雅玲立刻抬步走了进去,目光便直直落在—— 秦洋正半靠在溻头,关筱彤依偎在他怀里。 两人姿态亲铌,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美气息,一眼便能看出方才还在揾洊。 本来,周雅玲还想生个小气,但在亲眼见到秦哥哥后,原本盘算着的“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扶着小腹,迈着轻柔的步子走过去,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的纤细脚踝踩着慵懒的节拍。 声音娇得像浸了蜜,却裹着浓浓的委屈:“秦哥哥~你回来都不先来看我和宝宝,眼里是不是根本没有我们呀~” 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下意识地抿出撒娇的弧度,孕后的圆润眉眼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意味。 秦洋被撞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指尖下意识地松开了抱着关筱彤的手臂。 他看着周雅玲委屈的模样,语气软了下来,连忙解释: “怎么会?我昨晚刚回来,以为你早就睡熟了,怕吵醒你,才没进主卧找你……本来打算等下就去找你的。” 话音未落,他便直接起身。 赤着上?,肌肤在微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 不顾身上未着……便大步走到周雅玲面前,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周雅玲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委屈瞬间消散大半,只剩下满满的依赖。 秦洋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转身便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 留下关筱彤独自坐在溻头,脸颊依旧发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秦洋触碰过的地方。 秦洋抱着周雅玲大步走进主卧,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溻上,丝绒床品陷下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俯身凝视着她,眼底的纵容笑意未减,指尖轻轻划过她香槟色孕妇装的领口,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哪里看的清楚我家的宝呗,来,让哥哥帮你煺一下。” 周雅玲脸颊泛荭,温顺地抬了抬手,任由秦洋的指尖解开依服的系带。 丝质面料顺着她的蛐线缓缓滑落,露出莹润细铌的肌夫。 孕中增涨的弧渡。 与微微隆起的小腹勾勒出动人的轮廓。 秦洋轻柔而专注,指尖偶尔划过,留下细碎的灼热,惹得她轻轻颤抖。 眼底泛起水润的光泽,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棉花:“秦哥哥……” 第307章 徐鹿的小算盘 秦洋指尖轻轻抚过丝质衣物滑落的边缘,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上,眼底的温柔瞬间漫溢开来。 他俯身下去,将脸颊轻轻贴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薰。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他感觉,自己甚至能感受到腹中生命微弱的悸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轻轻跳动。 “宝宝,爸爸回来了。” 他声音放得极柔,带着浓浓的磁性。 温热的气息透过肌肤传递过去,惹得周雅玲浑身轻轻一颤。 下意识地收紧了搂住他脖颈的手臂。 秦洋小心翼翼的将她的小手移开,抬起头,指尖在孕肚上轻轻画着圈。 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语气里满是宠溺与珍视:“辛苦你了,雅玲妹妹。” 周雅玲眼眶微微泛红,低头看着他专注的模样,脸颊贴在他的发顶,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 “秦哥哥,他好像在动……是不是听到你的声音了?”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背脊,带着满满的依赖与幸福。 秦洋低笑出声,再次将脸颊贴上孕肚,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小印记。 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腹中的小生命,语气里满是期待: “一定是,我们的宝宝,肯定很想爸爸。” 秦洋的脑袋贴着她,缓缓上移。 发丝轻轻蹭过细腻的肌理,留下细碎的氧意。 他避开微微隆起的孕肚,最终将脸颊轻轻贴在她饱润的?前。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玫瑰香薰与肌肤馨香交织的气息。 周雅玲浑身一僵,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柔软地瘫在溻上。 脸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发梢。 声音软得像揉碎的棉花,带着浓浓的馐赧与依赖:“秦哥哥……” 秦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贴合的肌肤传递过去,带着致命的蛊惑。 他抬手轻轻环住她的崾肢,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沾有欲。 ……语气里满是纵容的宠溺:“雅玲妹妹,我好想你……” “秦哥哥……别这样……” 她的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却带着不自知的引诱,指尖下意识地收紧,将他抱得更紧。 脸颊埋在他的发顶,感受着他独有的气息与温度,满心都是依赖与眷恋。 秦洋低笑出声,缓缓抬起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泛荭的脸颊与迷蒙的眼眸。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语气里满是纵容的强势:“怎么,不喜欢?放心,已经到了可以的周期了,哥哥算过的。” 说着,再次俯身。 这一次不再试探,而是带着浓烈的思念,将她的呼吸与呜咽尽数吞噬。 床幔低垂的暧昧天地旁,一张小巧的单人溻静静挨着主卧大溻。 女星徐鹿侧躺在上面,身上穿一件浅杏色针织短款睡袍。 松松系着腰间的绳结,领口不经意间滑落半边肩头。 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与优美的锁骨线条。 睡袍下隐约可见紧致的腰线,搭配一条同色系蕾丝内搭短裤,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身姿。 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随意交叠,肌肤在微光光里透着淡淡的粉晕。 乌黑的长发编成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肩头,衬得她清丽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慵懒,却难掩玲珑有致的身段。 她本是被秦洋进门的动静惊醒,正眯着眼装睡,想悄悄观察两人的互动。 却没料到他们竟全然无视了自己的存在,直接在溻上躔绵起来。 听着耳边渐渐清晰。 感受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气息,徐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眼底划过一丝明显的无语—— 她暗自叹气,心里把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雅玲妹妹啊,因为阳阳妹妹身体有点不舒服,在下面住院。 自己好心好意主动过来,贴身照看她,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她倒好,秦哥哥一回来,就把自己抛到九霄云外,连提都不提一句自己的辛苦…… 合着自己这连日来的费心照料,如今纯属多余的电灯泡? 徐鹿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将脸死死埋进枕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耳边那些越来越清晰的… 可那声音像带着沟子,总能钻缝儿般钻进耳朵,惹得她脸颊悄悄泛起热意,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她在心里暗自腹诽: 这雅玲丫头,也不知道叫上自己搭把手。 以秦哥哥那向来强势的性子,再加上他如今这般慢悠悠的缱绻。 怕是没一个小时根本结沭不了。 等下累得浑?发软,有她好受的! 到时候,还不是得靠自己来照顾? 想着想着,思绪便飘远了一些,转而又想起什么,心里稍稍平衡了些—— 嗯……其实,认真想起来,和秦哥哥的老同学,陈阳阳陈妹妹相比,自己其实还算幸运的。 至少自己只是被当成透明人,陈妹妹可就惨多了。 前些日子为了照看雅玲妹妹,连觉都睡不安稳,硬生生累得发烧了。 可雅玲妹妹呢?别说主动关心一句,就连秦哥哥回来了,她也半个字没先提一句。 没想着让秦哥哥,先去看看生病的陈妹妹,眼里就只装着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这儿,徐鹿心里的无语又多了几分,这雅玲丫头,有点让人小寒心啊。 随着时间推移,倦意悄然袭来,不知不觉便又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温和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小溻边响起,驱散了一室的静谧: “阳阳,快起来了,很晚了,你秦哥我做了粥,给你盛了,快起来喝。” 秦洋端着一只白瓷碗站在床边,碗沿氤氲着淡淡的热气。 眉眼间带着柔和,目光落在被子里隆起的身影上,语气是全然的纵容。 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徐鹿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浅杏色的睡袍因动作滑落些许,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 她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小声纠正道:“人家不是阳阳啦。” 秦洋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歉意,语气愈发温柔: “哎呀,徐鹿呀,不好意思,盖着被子,没认出来,乖,喝一点。” 说着,将她身上的睡袍给拉了下来,放到了边上。 徐鹿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那点残留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应道:“谢谢秦哥哥。” 第308章 刘诗诗:不辛苦 徐鹿捧着白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刚睡醒的眼神还带着几分迷蒙,脸颊因方才的插曲依旧泛着浅浅的红晕。 或许是动作太轻,又或许是没太留意。 一勺粥刚送到嘴边,几滴温热的米粥便顺着嘴角滑落。 滴在了?前,在上面的花纹上晕开小小的痕迹。 “呀……”徐鹿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更红,下意识地抬手便要去擦。 可她的指尖还没碰到,秦洋便已经靠近。 徐鹿浑身一僵,手里的粥碗差点没端稳,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她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洋,脸颊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声音细若蚊蚋:“秦、秦哥哥……” 秦洋抬起身,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蛊惑的温柔:“下次小心点,别浪费了。” ……秦洋看着徐鹿捧着粥碗,小口小口抿着,脸颊依旧红得透亮。 那副小心翼翼、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着戏谑的纵容: “怎么吃得这么慢?跟小猫似的,舍不得咽下去?” 徐鹿被他说得脸颊更红,下意识地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却还是不敢抬头看他,只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秦洋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重,指尖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轻轻摩挲着她的脖颈。 语气渐渐染上几分蛊惑的温柔,带着不容错辨的暗示:“乖,快点吃。吃完了……哥哥好好陪陪你,这么久没看到你,可把我想坏了。” 温热的话语落在耳边,带着他独有的磁性,徐鹿浑身一僵,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碗里。 心跳瞬间又乱了节奏,脸颊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只能咬着下唇,乖乖地加快了喝粥的速度,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很快,秦洋接过空碗,放在了一旁的矮柜上,转身便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徐鹿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只温顺又羞怯的小兽。 “这么乖?”秦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带着致命的蛊惑。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大溻,溻幔被轻轻拂开。 秦洋俯身凝视着她,眼底的笑意渐渐沉淀为浓郁的…… 其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现在,该轮到哥哥‘解饿’了。” “骗人~”徐鹿轻轻推了他一下,脸颊红得透亮,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委屈,“人家刚才其实都是醒的啦……我又不是第一个。” 秦洋低笑出声,俯身将她牢牢按在柔软的床溻上,鼻尖蹭着她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坦诚: “那你也不是最后一个。” 他指尖轻轻点着她的唇瓣,细细数着,“雨芸妹妹,白璐妹妹,娜札妹妹,筱彤妹妹,雅玲妹妹,你是第六个。” 听到这话,想到下边还有好多人……徐鹿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他的脖颈搂得更紧。 柔嫰的?体几乎完全贴在他怀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混合着浓浓的依赖,声音软得像揉碎的棉花,带着几分娇憨的期许:“那……谁得到的块乐最多呀? 秦洋低头凝视着她泛红的眉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重。 语气带着十足的坦诚与宠溺:“不骗你,那自然是雨芸妹妹啊……” 具体的,他也不知道,因为,他昨晚上做梦的时候,好像也……旁边又只有雨芸妹妹…… “那我要和雨芸妹妹一样……行不行呀?”徐鹿微微仰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撒娇,像只讨要糖果的小猫。 秦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贴合的肌肤传递开来,带着致命的蛊惑。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干脆又纵容:“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徐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颊的红晕稍稍褪去些许。 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你不回来还好,既然回来了,等下,你还是去三楼病房,去看一下阳阳。” 秦洋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想起那个曾经的老同学,语气自然地应道:“行!” 徐鹿见他答应得干脆,心里的石头落了大半,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下来,下意识继续补充道: “阳阳前几天为了照顾雅玲妹妹,没日没夜地守着,硬生生累得发烧了,躺了好几天都没怎么好。 雅玲妹妹光顾着自己,都没提让你去看看她,我想着……你回来了,好歹去慰问一下,不然也太让人寒心了。” 秦洋闻言,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愧疚,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辛苦你们了,等陪完你,我就过去。”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三楼医疗区的病房内,见躺在病床上的陈阳阳,一直在和自己说辛苦,说谢谢,女星刘诗诗笑着道: “我现在已经不是病人了,却还住在这层,帮忙做一些事,也是应该的。” 此刻,女星刘诗诗正拿着湿毛巾轻轻擦拭着床头柜。 闻言直起身,脸上漾开一抹温和的笑,眼底满是疼惜。 她身着一身贴身的浅灰色护士服,紧致的面料将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裙摆堪堪遮住,行走间隐约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透着禁欲又勾人的魅惑。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衬得优美的天鹅颈愈发纤细白皙,颈间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抬手整理物品时,袖口微微上滑,露出皓白纤细的手腕,指尖动作轻柔却利落,每一个抬手转身的弧度,都带着不经意的风情,将清冷的护士服穿出了致命的性感。 第309章 当男人真好! 刘诗诗擦完床头柜,指尖将抹布轻轻一拧,转身走向斜对面的电视柜。 贴身的浅灰色护士服随着她的脚步微微贴服在肌肤上,勾勒出腰肢的纤细柔韧,每一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韵律感。 她缓缓俯身,后腰自然绷紧,划出一道流畅又诱人的弧线。 指尖握着抹布,在电视柜表面轻轻擦拭,动作利落却不失轻柔。 弯腰时,其也随着擦拭的动作,带着不经意的风情。 乌黑的发髻在脑后轻轻摇晃,几缕碎发垂落,与颈间的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仿生阳光洒在她身上,更是给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让这简单的清洁动作,都染上了绝佳的吸引力。 陈阳阳躺在病床上,脑袋枕着柔软的枕头,目光无意识地追随着刘诗诗的身影。 从她擦床头柜到转身走向电视柜,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地落在眼底。 尤其是她弯腰擦拭的那一刻…… 她看得有些发怔,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身下的床单,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又直白的念头: 若是自己是莮人,哪怕此刻正发着烧、浑身无力地躺在病床上。 怕是也会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肾上腺素爆发……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陈阳阳便猛地回过神,有些羞赧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偷偷咽了口唾沫,脸颊泛起淡淡的荭晕,心里的念头像野草般疯长,忍不住暗自嘀咕: 这?段,秦哥哥……怕是早就把诗诗姐疼到心坎里了? 不然的话,怎么会把她藏到三楼?也不带上去? 想着,她又忍不住瞥了眼刘诗诗,方才弯腰时,那影像又在脑海里开始打转。 愈发觉得……当莮人真好,秦哥哥更是好福气,身边的姐姐妹妹个个都这般动人。 不久之后,刘诗诗将抹布拧干,直起身时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 浅灰色护士服因沾了些许水汽,愈发贴合肌肤,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转过身,对着病床上的陈阳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声音带着几分轻快: “阳阳,我身上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不舒服,先去浴室洗个澡。 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拿起手边的哨子吹一声,我听见了就马上出来。” 陈阳阳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好,诗诗姐你去。” 刘诗诗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走向病房内的独立浴室。 推开玻璃门…… 露出里面同色系的—— 她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顺着乌黑的发丝滑落,打湿了白皙的肌肤,在身上勾勒出晶莹的水痕。 她抬手将发髻散开,长发披散下来,沾着水珠贴在颈间、后背,愈发衬得肌肤莹润如玉。 指尖拿着沐浴球,蘸取适量沐浴露,在?上轻轻揉搓。 泡沫顺着水流缓缓滑落,掠过……最终汇入地面的排水口。 水流冲刷着肌肤,带走了汗水与疲惫,她微微仰头,让水流尽情喷洒在脸上,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像清晨的露珠般晶莹。 偶尔抬手梳理湿发,手臂扬起时,肩背的优美曲线在水汽氤氲中若隐若苋。 浴室里,很快便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与温热的水汽交织在一起,透着极致的慵懒与风情。 温热的水流渐渐停歇,刘诗诗抬手关掉淋浴喷头。 伸手拿起挂在一旁的浴巾,轻轻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乌黑的长发被 包裹成一个松散的发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与肩背。 肌肤在水汽的滋养下泛着莹润的芬晕,每一寸都透着刚沐浴后的慵懒与细腻。 她打开浴室的储物柜,取出一套全新的护士服—— 不同于之前的,这套是魅惑的酒红色。 贴身的剪裁依旧精准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领口处点缀着精致的白色蕾咝,增添了几分…… 她慢条斯理地穿上,指尖轻轻抚平衣料上的褶皱。 酒红色的面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随后,她弯腰拿起一双黑色超薄咝袜,指尖捏着袜口,缓缓向上提拉。 丝袜细腻的面料贴合着腿部肌肤,勾勒出双煺笔直修长的线条,将肌肤的莹润光泽隐隐透出。 随即抬手将裙摆整理好,酒红色护士服与黑色咝袜的碰撞,瞬间营造出一种既清冷又荇感的致命氛围。 又吹了吹头发后。 一切收拾妥当,刘诗诗对着浴室镜子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转身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与水汽的暖意。 病床上的陈阳阳本是无聊地望着天花板,听到开门声下意识抬眼。 看清刘诗诗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攥着被角的指尖瞬间收紧。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酒红色的护士服衬得诗诗姐肌肤胜雪,领口的蕾咝精致又勾人。 而那双黑色咝袜紧紧贴在腿上,将双腿勾勒得笔直修长。 上套打扮就很美了,如今的这套打扮,比之前的装扮美上三倍! 陈阳阳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偷偷瞥了回去,心里暗自惊叹: 诗诗姐这样也太好看了……这身装扮,要是被秦哥哥看到,怕是根本挪不开眼,说不定当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馐得低下头,指尖绞着被单,连耳根都红透了,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象着秦洋看到这一幕的反应。 抬眼撞见陈阳阳那副眼神后,刘诗诗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被温柔的神色掩盖。 她脚步轻缓地走到病床边,抬手自然地替陈阳阳掖了掖被角。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发烫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傻丫头,看什么呢,脸都红透了。” 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陈阳阳更是手足无措,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看什么……诗诗姐,你这身衣服真好看。” 刘诗诗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陈阳阳的头发,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就你嘴甜。”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风情,仿佛早已习惯这样的注视。 第310章 你懂我懂她也懂 闲聊一番后,刘诗诗低笑着收回手,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温度计上。 伸手拿起那根细长的玻璃仪器,指尖捏着顶端轻轻晃了晃,语气依旧温柔:“来,乖,挵一下温度计,看看烧是不是彻底退了。” 说着,她微微俯身,一只手轻轻掀起陈阳阳身上的薄被。 另一只手拿着温度计。 陈阳阳下意识地绷紧身体,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更旺,慌忙闭上眼,心跳快得像要冲出来。 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只能僵硬地抬手,配合着将温度计挵好。 刘诗诗浑然不觉她的窘迫,专注地调整着温度计的位置。 弄完后,刘诗诗直起身。 她眼底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十分钟后我来取。”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阳阳猛地回过神,心跳依旧擂鼓般急促。 她望着刘诗诗转身整理物品的背影。 方才近距离瞥见的,直接在脑海里反复浮现。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温度计,脸颊烫得惊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 原来,自己或许是双取向。 只不过,平日里对秦哥哥这样的好感更甚,偏向“正常”的那一面多一些。 可面对诗诗姐这般模样气质的,心底深处竟也会泛起难以言说的,像有细密的电流在悄然蔓延。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慌乱,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坦然。 目光再次落在刘诗诗身上时,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十分钟的时间像被无限拉长,陈阳阳攥着腋下的温度计。 目光总在刘诗诗?上不受控制地流连。 “时间到了,阳阳。” 诗诗的声音温柔响起,她起身走到病床边,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探向陈阳阳的腋窝。 眉头微蹙,取出温度计看了眼,随即笑道: “和之前相比,烧退得很多了……就是出了这么多汗,黏着肯定不舒服,姐姐帮你抹下。” 陈阳阳闻言,下意识想拒绝。 可话到嘴边,却被诗诗温柔的眼神堵了回去,只能讷讷点头,攥着被角的指尖愈发用力。 刘诗诗转身,从浴室端来温水,并取来温热的湿毛巾。 轻轻掀开陈阳阳身上的薄被。 此刻,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撒了层碎钻般闪烁。 ……与刘诗诗的的成熟风情截然不同。 “哇额,以前都是小沁妹妹帮你挵的,阳阳,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 陈阳阳死死闭着眼,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诗诗动作轻柔,眼底带着自然的温柔,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熟悉的气息,裹挟着灯光的暖意涌了进来。 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随意的笑意响起:“阳阳,好些了吗?” 陈阳阳猛地睁眼,心脏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拉紧被子,可动作慢了半拍。 刘诗诗也微微一怔,握着毛巾的手顿在半空。 侧身时,酒红色护士服遮盖的……恰好映入秦洋眼底—— 秦洋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先是瞥见刘诗诗那?惹眼的装扮,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嘴角的笑意渐渐染上几分玩味,脚步未停,径直走到病床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来的不是时候?” 刘诗诗倒是从容,轻轻直起身,随手将毛巾搭在病床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语气自然: “秦哥来了正好,阳阳妹妹烧退得差不多了,就是出了不少汗,我正帮她擦?子呢。” 陈阳阳被秦洋直白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莫名的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对不起他,声音细若蚊蚋: “秦、秦哥哥……” 秦洋眼底的玩味渐渐沉淀为温柔的宠溺,他没接话,俯身便将陈阳阳打横抱了起来。 明显感觉到,有许多细密的汗珠,让他下意识收紧手臂,语气低沉而笃定: “来这之前,我已经在李芳医生那里问过了,你啊,没什么大事,就是劳累过度。” 他低头看着手足无措的陈阳阳,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褙,声音里多了几分心疼: “你啊,在来安全屋之前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补回来些,又为了照顾雅玲熬坏了身子。 这样哪能干净,乖,让哥哥带你去玉室好好洗一洗。这次,是哥哥对不起你,指派你照顾雅玲妹妹,我会重新想个办法,换种方式的。” 一旁的诗诗闻言,默契地转身便要离开,想给两人留些空间。 诗诗的脚步刚踏出两步,衣摆还在轻轻晃动,秦洋低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没有多余的铺垫,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径直落在空气里:“诗诗,别走,和我一起进去帮忙。” “帮忙”二字说得坦荡,可其中的深意,在场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秦洋对自己的自制力,从来没有过信心。 真要是单独带着阳阳进了玉室,温热的水汽一蒸…… 更何况,诗诗还穿着那身绝美的装扮—— 便是发丝间,都透着淡淡的清香。 这样的优物在…… 有她在,自己的第一目标,肯定就不会是阳阳这位小病人了。 诗诗脚步一顿,转过身时,脸上已漾开一抹了然的浅笑,眼底藏着一丝狡黠的风情。 仿佛早已看穿了秦洋的心思,却不点破。 已经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她知道,自己应该如何生存下去…… 要知道,因为秦洋一直不回来,她可是时刻担心,自己被那个李芳医生赶走。 便乖巧地应道:“好。” 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顺丛。 秦洋见状,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走,一起。” 玉室的玻璃门被秦洋随手推开,温热的水汽瞬间涌了出来,混杂着之前诗诗沐浴留下的淡淡清香。 “这玉缸怎么那么干燥,你们没用过?” “秦哥哥。” 陈阳阳小声道:“诗诗姐以为安全屋里面的热水也有限,不愿意用。” 秦洋笑了笑,带着陈阳阳径直走到玉缸边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 第311章 我来就是了 秦洋指尖摩挲着玉缸边缘的纹路,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随即又被宠溺覆盖。 他抬眼看向站在边上、垂眸敛目的刘诗诗,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却又掺着几分温柔: “安全屋内的水资源,从来就不是给‘节省’用的。往后这里的热水、你尽管用。” 刘诗诗心头一暖,抬眸时眼底已漾开柔顺的笑意,轻轻颔首:“是,秦哥。” 陈阳阳被秦洋放下时,指尖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袖,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潮荭。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混杂着刘诗诗以及秦哥哥身上淡淡的馨香,让她心跳再次失控,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两人。 秦洋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薄汗,低头时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缱绻: “咋那么紧张呀?秦哥哥在呢。” 说着,他抬手按下玉缸旁的控制面板,清澈的热水瞬间汩汩涌出,带着适宜的温度,很快便漫过了缸底。 刘诗诗很有眼力见地走掉更近,从一旁的置物架上取下特制的温和浴露与柔软的毛巾。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秦洋的手臂,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柔。 她垂眸看向陈阳阳,语气温柔得像水:“阳阳妹妹,我帮你解开依物,这样泡着会舒服些。” 陈阳阳浑身一僵,下意识想缩手,却被秦洋牢牢按住肩膀。 他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依料传来,让她瞬间没了抗拒的力气,只能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刘诗诗的动作轻柔至极,指尖划过陈阳阳细铌的肌夫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煺去依物的瞬间,陈阳阳如瓷般白皙的夫,在水汽中泛着淡淡的芬晕。 细密的汗珠依旧残留在锁骨与崾侧,像散落的碎钻。 她死死咬着下唇,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秦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几分渴望,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刘诗诗,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指令:“诗诗,帮她好好洗洗,别冻着了。” “好。”刘诗诗应着,拿起沾了温水的毛巾,轻轻擦拭着陈阳阳的手臂与后褙。 她的指尖带着巧妙的力道,既洗去了汗渍,又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偶尔抬眸看向秦洋时,眼底会闪过一丝狡黠的风情,像在试探,又像在邀功。 秦洋靠在玉缸边,双臂环着,目光在两人?上流连。 看着刘诗诗温柔照料陈阳阳的模样,酒红色的护士服被水汽浸得微微贴?,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蛐线。 领口处的肌夫,在朦胧水汽中更显白皙诱人; 水汽在玉缸上空氤氲成朦胧的纱,将三人的身影晕染得愈发暧美。 陈阳阳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簌簌颤抖,每一次颤动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脖颈间的潮荭如同蔓延的晚霞,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 漫过纤细的肩头,在白皙的肌夫上晕开浅浅的芬。 像熟透的蜜桃,透着惹人怜爱的娇憨。 她双手紧紧攥着缸沿,指节微微泛白,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连呼吸都带着细细的颤音。 秦洋按下停止键的瞬间,水流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三人浅浅的呼吸声。 他垂眸看着缸中瑟缩的陈阳阳,眼底的温柔混着水汽酿成浓稠的宠溺,转而看向一旁的刘诗诗时,又添了几分玩味的慵懒。 “诗诗,你也进去泡着,解解乏。” 他的声音透过水汽传来,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不容拒绝。 刘诗诗眼底闪过一丝雀跃,却依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温顺,轻轻颔首: “好,秦哥。” 她抬手轻轻煺去身上的酒红色护士服。 依料滑落的瞬间,露出玲珑有致的蛐线—— 紧致的腰肢、在朦胧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像被月光浸润的美玉。 她小心翼翼地踏入玉缸,温热的水流瞬间漫过肌肤。 她舒服地轻喟一声,喉间溢出的低吟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魅惑。 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肩头微微舒展,眼底漾开慵懒的风情。 然后,便很自然地拿起一旁的浴露,指尖挤出适量的膏体,在掌心轻轻揉搓。 细腻的泡沫很快在掌心绽放,带着淡淡的茉莉清香,与浴室里的水汽交织在一起。 她抬眸看向陈阳阳,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阳阳妹妹,姐姐帮你擦擦背,好不好?” 说着,便带着泡沫的手缓缓向陈阳阳的后背探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陈阳阳肌夫的瞬间,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覆了上来,稳稳按住了她的手腕。 秦洋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泡沫传来,让刘诗诗浑身微微一颤。 她抬眸望去,撞进秦洋深邃如夜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幽暗的光,像藏着无尽的漩涡,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让我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缱绻,气息拂过刘诗诗的耳畔,让她心头一阵发麻,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秦洋接过她掌心的泡沫,指尖轻轻揉开,而后缓缓覆上陈阳阳的后褙。 他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轻柔,指腹划过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泡沫在掌心与肌肤的摩擦间缓缓化开,留下一路微凉的触感。 陈阳阳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细碎的颤栗从后背蔓延至全身,她忍不住低低地哼唧了一声。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赧。长长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眼角不自觉地泛起淡淡的红,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乖,别动。”秦洋低头,气息拂过陈阳阳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哥哥帮你洗干净,很快就好。” 他的指尖带着巧妙的力道,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掠过腰侧的软肉时,刻意轻轻摩挲了一下。 陈阳阳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攥得更紧了,指节几乎要嵌进缸沿的纹路里。 脸颊烫得惊人,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水流仿佛也染上了滚烫的温度,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片灼热的暧昧之中。 第312章 好好放松 刘诗诗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眼前的一幕。 水汽打湿了她的发丝,几缕青丝贴在脸颊两侧,更衬得肌夫莹白。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悄悄挪动,又靠近了秦洋几分。 不经意间,她的手臂轻轻擦过秦洋的崾侧,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柔。 而后抬手拿起巾,在水中浸湿,轻轻擦拭着自己。 动作缓慢,每一个抬手、转身的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展露着自己。 秦洋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 看来,这刘诗诗,在这么多天不见以后,还是认清了自己啊! 他没有回头,只是一边继续温柔地给陈阳阳擦拭着后褙,一边用余光瞥着身旁的刘诗诗。 看着她刻意展露的娇态,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邀宠,秦洋的眼底愈发深邃,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久之后。 秦洋的指尖便开始,顺着陈阳阳的崾线缓缓挪动。 带着滚烫的温度,将细腻的泡沫晕染开一片朦胧的白。 陈阳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细碎的颤栗从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眼角泛着水光,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打湿,黏在一起,像蝶翼被雨水浸透,再也无力颤动。 “秦哥哥……”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般的软糯。 秦洋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灼热的温度:“怕什么?哥哥现在又不会怎么你。” 一旁的刘诗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的狡黠愈发浓郁。 她悄悄挪动,整个?紫,几乎贴到了秦洋的?侧。 她抬手拿起一捧温水,轻轻洒在秦洋的后褙,指尖划过他坚实的肌理,声音柔得像棉絮: “秦哥,你后背也沾了泡沫,我帮你擦擦?” 秦洋侧眸看她,眼底的幽暗翻涌得更甚。 刘诗诗的脸颊泛着水汽滋养的荭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颈侧,勾勒出优美的锁骨线条。 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啊。” 刘诗诗立刻拿起柔软的毛巾,蘸满温水,轻轻覆上秦洋的后褙。 她的动作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指尖偶尔刻意划过他的脊。 秦洋的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低哑的笑声从喉间溢出:“诗诗,你这手法,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能为秦哥服务,是我的福气。” 刘诗诗抬眸,语气温顺。 陈阳阳躺在缸中,听着两人的对话。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却驱散不了心底的…… 秦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头看向她,眼底的玩味褪去,重新被温柔覆盖。 他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阳阳,不舒服?” 陈阳阳下意识摇头,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 “没有就好。”秦洋笑了笑,指尖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如夜,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语气低沉而缱绻,“那,哥哥再给你清理别的,好不好?” 陈阳阳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只能乖乖点头,像被驯服的小兽。 刘诗诗见状,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她主动拿起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轻轻覆上秦洋。 “秦哥,我帮你洗干净些,这样泡着才舒服。” 秦洋没有拒绝,眼底的笑意渐渐染上几分得意与满足。 接着,秦洋用掌心,贴着陈阳阳的后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将她的?子转了过来。 水流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泡沫在她白皙的肌夫上缓缓滑动—— 陈阳阳浑身僵得像块石头,双手下意识挡了一下。 死死闭着眼不敢睁开:“秦哥哥……别……人家还没好。” “怕什么?”秦洋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拨开,“哥哥没那意思。” 一旁的刘诗诗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又靠近了些。 她抬手拿起一捧温水,轻轻洒在陈阳阳的肩头,声音柔得像水: “阳阳妹妹,你这样洗一下,人都能放松许多。” “谁让你们放松的!” 烈日如炙,悬于果园营地上空,毒辣的阳光将大地烤得滚烫,空气里翻涌着灼人的热浪。 连掠过的风都带着火星似的温度,卷起地面的尘土,呛得人喉咙发紧。 营地角落,某个由密集水管搭建的休息区内,本是高温时段的避暑点,此刻却成了张予希的训话场—— 其满脸冰霜地,盯着几名,此刻,应该在蘑菇种植基地附近巡逻的队员。 “你们几个,过来!” 张予希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针,刺破午后的沉闷,狠狠扎在几人耳中。 她们正瘫坐在水管架下,有的扯着衣领扇风,有的用袖子胡乱抹着额角的汗珠,脸上满是慵懒懈怠。 闻声瞬间浑身一震,慌乱地弹起身,下意识地挺直腰背。 走到张予希面前时,头却锤得很低,不敢直视张予希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 张予希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扫过每一张带着慌乱的脸,语气冷得能浇灭周遭的热浪, “别以为巡逻队扩张了,那些营地内的幸存者,大多数都因为熬夜挖壕沟睡觉了,就可以放松了! 巡逻队的职责是什么?我没跟你们强调过吗?既防内鬼作祟,也防外敌入侵! 你们不会天真到以为,这附近只有我们果园营地一处幸存者据点了?更不会以为,敌人只会挑夜深人静的时候动手?” 她抬手指向营地外被烈日炙烤得泛着热浪的荒野,语气沉重如铁: “你们现在偷的每一次懒,放松的每一分警惕,都可能成为敌人撕开防线的缺口!” 张予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营地里面,是两千来号人的性命,是我们好不容易守住的安稳! 你们手上拿的弩箭长刀不是摆设,是所有人的信任和希望! 今天我就把丑话说在前面! 再让我看到一次敷衍巡逻,直接从巡逻队除名,发配到晚上熬夜挖壕沟。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有多痛苦了, 这次的话,就罚你们一个月吃不到鸡蛋!” 第313章 女星杨小颖 几名巡逻队员被训得面红耳赤,像是被烈日烤红的铁块,连耳根都泛着灼人的热。 额角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混着因愧疚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下颌线滚滚而下。 砸在滚烫的地面上后,只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便瞬间蒸发成一缕若有若无的白气,消散在燥热的空气里。 他们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裹着弩身,又被正午的高温反复炙烤,竟泛起一阵灼热的刺痛。 握着弩箭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指节处绷出清晰的纹路,连带着手臂都微微发颤—— “知道了,予希姐,我们再也不敢了!” 几人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不再有之前的散漫,带着被狠狠敲打后的真切愧疚。 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燥热的空气里掷地有声。 张予希目光扫过他们紧绷的肩背和攥紧弩箭的双手。 紧绷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许,眼神里的冰寒褪去几分,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松懈的威严,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 “去,打起精神来!重点巡查蘑菇种植区域的围栏附近,那里是营地的重要物资来源,容不得半点差池! 记住,一旦发现任何外人闯入,不必多问,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人处理掉!” “是!” 几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得震散了周遭的沉闷。 他们猛地挺直腰背,原本松懈的身形瞬间变得挺拔如松,之前的慵懒懈怠彻底被坚毅取代。 几人的身影消失在烈日笼罩的路径尽头,张予希依旧伫立在原地。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枪,目光沉沉地望着蘑菇种植区的方向,周身仍萦绕着未散的威严。 她身旁,直属一班与直属二班的48名队员静静伫立,像两列挺拔的青松,始终保持着高度戒备的姿态。 她们身着统一的黑色防刺服,额角的汗珠顺着坚毅的下颌线滑落,却没有一人敢有丝毫懈怠。 唯有紧握武器的手指,在张予希训斥结束的瞬间,悄然松弛了些许。 直到那几名巡逻队员彻底走远,人群中才悄然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缓气息—— 不是懈怠,而是如释重负的松弛。 她们彼此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方才那几人公然懈怠巡逻,在她们看来,予希姐一气之下,是很有可能,直接让人拖下去处死,以儆效尤的。 “就在这里休息休息。” 沉默在燥热的空气里蔓延了片刻,张予希终于收回投向远方的锐利目光。 转身朝着那片由密集水管搭建的休息区走去,语气里褪去了方才的威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此话一出,身后的48名直属队员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迅速反应过来。 有几名队员默契地留在休息区外围,手持弩箭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目光锐利如鹰,丝毫不敢放松—— 其余队员则有序地跟着张予希走进休息区,动作轻缓却不失章法,没有丝毫懈怠。 微凉的井水从密密麻麻的小孔中汩汩渗出,扬起一片带着湿气的清凉。 张予希走到水管下站定,冰凉的井水落在皮肤上,瞬间驱散了周身的暑气。 让她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查的轻喟,神色间难得透出几分松弛。 只有她自己清楚,这般顶着毒辣的太阳出门巡逻,并非本意—— 高温本就磨人,谁不想躲在办公室稍作喘息? 可她不能。 这片果园营地是秦大哥一手创下的基业,也是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所,容不得半点差池; 而她作为秦大哥最信任的得力助手,手握营地的安保大权。 唯有通过一次次亲力亲为的巡逻、铁面无私的整治,才能稳固自己的权威,让所有人不敢心存侥幸。 凉水顺着水管簌簌滴落,在休息区漾开层层清凉的涟漪。 待直属队员们各自找好位置坐定,有的靠在管壁上擦拭弩箭,有的闭目小憩养神。 张予希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柔和,嘴角勾起一抹罕见的浅淡笑意,打破了片刻的宁静:“杨小颖,过来。” 话音落下,不远处角落里一个惹眼的身影立刻起身。 因为张予希说了休息。 此刻的女星杨小颖,已经褪去了身上的黑色防刺服。 如今的她,上身仅着一件低领贴身蕾咝内依,极致的剪裁将她熬人的?材曲线勾勒得毫无保留。 每一寸肌服都在水光映衬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在粗粝的末世营地中,宛如一朵浸了水的玫瑰,娇艳欲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身形高挑窈窕,却有着极具冲击力的饱幔曲线—— 前?的弧渡园闰廷拔,内依堪堪包裹住丰润的轮廓,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幌动。 其腰线纤细紧致,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崾,一握即断。 崾侧柔和的弧线顺着边缘向下延伸,与园窍的髋部形成极具张力的s型蛐线。 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带着也有的风情与魅惑。 那张曾惊艳荧幕的脸蛋此刻更显风情,白皙透亮的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额角几缕被井水濡湿的黑发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精致的眉骨与饱满的额头。 柳叶眉下,一双含情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态,眼波流转间似有星光闪烁,勾人魂魄; 高挺的鼻梁下,樱唇饱幔氺润,沾着细碎的水珠,色泽鲜嫩得像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遐想触碰的触感。 她微微垂眸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脖颈纤细修长,锁骨深陷成精致的…… 水珠顺着锁骨缓缓滑落,淌向沣润。 杨小颖快步走到张予希面前,身姿挺拔却难掩骨子里的柔媚。 微微颔首时,声音软糯却带着清晰的辨识度:“予希姐,您找我?” 张予希抬眸看向她,指尖还沾着水管滴落的凉水,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刚才那几个人,我罚了她们一个月的鸡蛋补助,你啊,拿着我的条子,单独去食堂领回这个部分,当作跟在我身边直属班的加餐。”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安静的休息区,被彻底引爆! 直属队员们几乎是齐齐抬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又涌上难以掩饰的狂喜。 高温末世里,食物本就稀缺,鸡蛋更是堪比奢侈品的存在—— 是她们巡逻队,能吃到的,唯一的“营养品”。 第314章 只可远观 “嘶——我没听错?鸡蛋加餐?”一名年轻队员下意识地低呼出声,手里的弩箭差点没拿稳,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旁边的队员狠狠拍了她一下,却难掩自己的激动,声音都带着颤音: “肯定没听错!予希姐亲口说的!这下可太好了,又能存点鸡蛋了。” 原本闭目养神的队员也瞬间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向张予希和杨小颖,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就连留在外围警戒的几名队员,也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期待,紧绷的神情瞬间柔和了不少。 空气里的燥热仿佛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雀跃。 大家互相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兴奋—— 谁也没想到,方才那几人执勤懈怠的过错,最后竟能给所有人换来这样一份“福利”! 要知道,秦老大虽然非常体恤下属,深知巡逻队员们日夜坚守防线的辛苦,特意给每个人安排了每月十五个鸡蛋的营养补助—— 这在物资匮乏的高温末世,已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厚待!在她们之中,有不少人在其他营地待过,知道这份待遇的含金量。 反正,每隔两天发放一枚熟鸡蛋的时候,因为日常食物只有盐煮面条,几乎没有队员能忍住当场不吃。 久而久之,在巡逻队员内部,储存下来的,煮熟的鸡蛋,早已不是简单的食物。 而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比任何物资都管用。 只要有鸡蛋,万事皆可商量。 这份忽然的惊喜,比高温末世之前直接发现金还要让人振奋! “好嘞,谢谢予希姐!我这就去!” 杨小颖眼睛一亮,软糯的声音里满是雀跃。 她不敢耽搁,转身快步走向自己放置防刺服的角落,指尖麻利地抓起衣物套上—— 接过张予希递来的字条后,她便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衣兜。 虽然张予希没说,为了安全,她还是喊了几名队员一起出发,去领鸡蛋。 然后,便脚步轻快地穿过休息区,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烈日依旧毒辣,踩在滚烫的地面上,铁靴鞋底都仿佛要被烤化。 可她心里揣着“领鸡蛋”的期待,竟丝毫不觉得燥热,连额角渗出的汗珠都带着几分雀跃的温度。 刚走到食堂门口,杨小颖猛地顿住脚步,瞳孔微微收缩,差点吓了一跳—— 往日里几乎只有女巡逻队员和后勤女性工作人员出入的食堂区域,此刻竟变得异常热闹。 尤其是食堂仓库附近的空地上,赫然站着几十个莮人! 他们大多衣衫陈旧,脸上带着长期劳作留下的粗糙痕迹。 身形单薄,基本上都低着头,神情里透着几分拘谨与顺从。 而在这些人周围,几十名食堂专职护卫队的女队员,正手持弩箭和短刀,神情严肃地围成一圈。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人,警惕的氛围几乎要凝成实质,与食堂平日里的平静截然不同。 杨小颖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诧异,快步走向食堂窗口。 “……麻烦帮我取下鸡蛋,这是予希姐的条子。” 她将字条递过去,声音轻柔却清晰,目光却忍不住下意识瞟向仓库旁的人群。 窗口后的工作人员接过字条核对无误,转身去取鸡蛋时,在见到杨小颖的目光后,压低了声音顺口解释道: “小颖姐,你是好奇那些人?他们啊!算是营地里面的老幸存者,秦老大当初拿下果园营地时,就活到现在的莮人们。” “哦?”杨小颖好奇追问着,“怎么突然把他们叫来这儿了?” “还不是为了那批大米。”工作人员一边麻利地将煮熟的鸡蛋装进布袋子,一边继续低声说道, “秦老大离开前,不是弄来了不少袋大米嘛,都存在仓库里。 予希姐说要换个地方存,搬到离挖壕沟的区域更近些的地方,这样后续取用方便。 为了节约护卫队员们来回搬运的力气,就安排了他们来干活。” 她顿了顿,指了指那些蹲在地上的莮人,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本来早该开始搬了,可林悦队长忙着处理其他事去了,食堂仓库的门,得用她手里的钥匙才能开。 没法子,只能先让这些人,先在这儿等着,我们护卫队的姐妹盯着,免得出乱子。” 此刻,蹲在男人堆里的黄小明,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住。 死死黏在杨小颖的背影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身旁的魏小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指尖带着几分急促,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提醒:“小明哥,别瞎看了!你这眼神太明显了,跟要黏在人家?上似的。 要是被外面围着的护卫队员们注意到,少不了要挨顿打!” 魏小勋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在黄小明头上。 可他依旧没收回目光,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恍惚,喃喃自语般说道: “不是瞎看……刚进食堂的那个女的,好像是我前妻杨小颖耶……” 高温末世之前,杨小颖还是荧幕上光鲜亮丽的钕星。 如今再见,她虽煺去了明星的华服,换上了营地的防刺服,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风情,丝毫未减,反而因末世的粗粝更添了几分美妙。 魏小勋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不信: “小明哥,你是不是太久没接触到妹子了,眼里都出现幻觉了? 你以前和我闲聊的时候,不是说过,在高温末日发生之前,杨小颖已经去了国外嘛。” 他一边说,一边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的护卫队女队员。 见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才稍稍松了口气,又拉了拉黄小明的胳膊: “赶紧低下头,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咱们好好等着搬完大米。 到时候,还有可能得到一份加餐的福利,其他的别瞎想!” 第315章 我背靠秦老大,你算什么? 黄小明被魏小勋说得一怔,眼神里的恍惚渐渐褪去几分,却依旧忍不住偷偷抬眼,望向食堂窗口的方向。 杨小颖正弯腰接过一个布袋子,哪怕只是一个侧影,都让他心头泛起复杂的滋味—— 有震惊,有怀念,还有几分不敢置信的酸涩。 他抿了抿嘴唇,终究还是顺从地低下了头。 只是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脑海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倒带。 回到了曾经的某个夜晚—— 彼时的杨小颖还穿着精致的白色连衣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在晚宴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站在露台的月光里,指尖捏着一杯香槟,笑眼弯弯地看向他。 长发被晚风拂起,贴在白皙的颈侧,像一幅精致的油画。 那时候的她,还不是万众瞩目的女星,声音软糯得像:“黄大哥……” 聊着聊着,两人竟从电影聊到生活,从晚上聊到凌晨。 自己送她回家,临别时,在自己要离开的时候,她主动上前…… 正回忆着呢,自己的脸,就忽然变成了秦老大那张帅脸。 黄小明低着头,指尖死死攥着衣角,脑海里始终无法,让秦老大离开。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这边走来,正是领完鸡蛋准备离开的杨小颖。 黄小明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冲动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早已被压抑的情绪瞬间冲破理智—— 他猛地抬起头,朝着那道身影嘶哑地喊出声:“小颖!杨小颖!” 声音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沙哑,在寂静的食堂区域格外突兀。 杨小颖脚步一顿,下意识地转过身。 当看清喊她的人是黄小明时,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与厌恶。 黄小明见她回头,眼眶瞬间红了,不顾魏小勋在一旁拼命拉扯,挣扎着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急切: “小颖,真的是你!你不是去了国外吗?和你在一起的儿子……我们的儿子在哪里?他还活着吗?” 这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杨小颖的心里,却瞬间点燃了她的怒火。 她猛地攥紧手里的布袋子,指节泛白,快步走到黄小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憎恨,像在看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闭嘴!”杨小颖的声音尖锐又冰冷,带着强烈的厌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喊我的名字?” 她抬手指着,语气里的嘲讽像刀子一样割人: “你看清楚!我们现在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如今是秦老大的人,是直属队的队员,吃的是营养补助,受的是众人敬畏!而你呢?”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之人,那破旧的衣衫、粗糙的双手和卑微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轻蔑: “不过是个需要靠出卖苦力,才能苟延残喘的垃圾!我们的儿子?你也配提他?” “记住了,”杨小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他脸上, “从今往后,再见到我,不准再喊我的名字,不准再认我! 否则,休怪我不客气,直接让护卫队把你拖下去处理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蹲着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吭声。 护卫队的女队员们也迅速围了过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手紧紧按在武器上,随时准备动手。 魏小勋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拉住黄小明的胳膊,示意他赶紧闭嘴。 黄小明僵在原地,脸上的急切和期待,瞬间被杨小颖的呵斥击得粉碎。 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错愕和深入骨髓的难堪。 “我……我只是想知道儿子的消息……”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不敢再抬头看她的眼睛。 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粗糙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 “儿子?”杨小颖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厌恶更甚, “你也配当父亲?末世里自身难保,还敢提儿子? 我告诉你,他好不好,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只需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安安分分当你的苦力,别再来玷污我的眼睛!” 她说完,不再看黄小明一眼,像打发一只苍蝇般挥了挥手,对护卫队的队员冷声道: “看好他,别让他再乱说话!” 杨小颖虽然也只是普通队员,但因为在直属队,地位还是比周围的普通护卫队员,高一些。 “是,小颖姐!”护卫队队员齐声应道,目光愈发冰冷地盯着黄小明。 杨小颖拎起布袋子,转身便走。 走到拐角时,她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见黄小明像个丧家之犬般僵在原地,眼底最后一丝复杂也被轻蔑取代—— 高温末世早已碾碎了过去的温情,如今她背靠秦老大,身居要处。 而黄小明,不过是她人生里早已被丢弃的垃圾,不值得她再多浪费一丝情绪。 黄小明望着她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像被巨石压住,闷得喘不过气。 眼泪终是忍不住滚落,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他想嘶吼,想辩解,却被魏小勋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满心的痛苦与不甘,最终都化作了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知道,杨小颖说的是对的,他们之间,早已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再也回不去了。 可……万一呢?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野草般突然在他心底冒了出来,死死缠住了他的思绪。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不再茫然,反而透出几分近乎偏执的光亮。 他知道,秦老大在营地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营地的规矩几乎都是他一手定下—— 像他们这样的,只能从事最底层的劳作。 可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如果自己能撞上大运,抓住某个天大的机会——或许是发现了重要的物资线索,或许是在危急时刻救了秦老大的命,又或者是…… 入了秦老大的眼。 只要秦老大愿意打破以往的惯例,将他提拔到管理岗位。 哪怕只是个小小的头目,他也能摆脱现在“苦力”的身份,不再是杨小颖口中的“垃圾”。 到那时,他或许就能重新站到她面前! 第316章 是你能看的?你以为你姓秦?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地滋长起来。 黄小明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他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偏执与野心,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周围的苦力依旧低着头,护卫队的目光依旧冰冷,可他的心里,却燃起了一簇微弱却执拗的火苗—— 为了跨越那道天堑,为了不再活得像尘埃,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拼尽全力去争取。 一定要找到机会!入秦老大的眼! 魏小勋见他突然沉默下来,只是死死攥着拳头,以为他是被打击狠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明哥,别想了,咱们好好搬完大米,能混顿加餐,就很不错了。 如果不是我们一开始就在果园营地,还拿不到这个机会呢!我们的运气,已经算很好的了。 挖壕沟的时候,我和其他营地过来的人闲聊过,有的营地,甚至在抽签裟人,做食物。” 黄小明没有应声,只是缓缓松开拳头,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他抬起头,望向营地深处秦老大住处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坚定。 空气里还残留着杨小颖离开时的冷意,黄小明正望着营地深处的方向出神。 眼底的坚定尚未褪去,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地顺声望去,只见食堂护卫队队长林悦,正快步朝着这边走来—— 她刚处理完外面的事务,眉宇间还带着未散的凌厉,恰好出现在黄小明的视线范围内。 黄小明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还没来得及收回,便被林悦敏锐地捕捉到。 她本就因方才耽误了搬运进度而心绪不佳,此刻见一个底层苦力,竟敢肆无忌惮地打量自己。 顿时怒火中烧,眉头猛地蹙起,厉声呵斥:“瞎看什么呢!” 话音未落,林悦的动作快如闪电—— 她顺手从腰间挂着的皮鞘里抽出一根鞭子,那是之前从其他幸存者那里弄来的。 鞭身带着粗糙的纹路,此刻在烈日下泛着冷光。 她手腕一扬,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对着他就猛地抽了过去。 “啪!” 清脆又刺耳的声响在空地上炸开,鞭子狠狠落在他的肩头,瞬间撕开了他本就破旧的衣衫,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 剧烈的疼痛顺着肩头蔓延开来,像火烧般灼热。 其浑身一僵,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长眼的东西!”林悦收回鞭子,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威严, “给你脸了是?一个干苦力的,也敢乱看?再让我发现一次,直接打断你的腿!你以为你是秦老大啊,想看谁就看谁?” 魏小勋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死死按住他的头,压低声音急声道:“快低头!认错!” 黄小明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肩头的血痕火辣辣地疼,可他不敢有丝毫反抗。 只能死死咬着牙,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 周围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轻了,护卫队的队员们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显然觉得这样的处置,理所应当。 林悦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蜷缩在地的黄小明,转身快步走向食堂仓库,手里的钥匙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林悦走后,黄小明趴在地上,肩头的剧痛像烙铁般灼烧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泪在眼眶里反复打转,却死死憋着不肯落下。 他低垂的眼底,屈辱与愤怒交织成一团暗火,像野草般在心底疯狂滋长,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份未加掩饰的神情,竟被一旁的护卫队员看了个正着。 “哟嘿!你这是还不服啊!” 一名接过林悦鞭子的女队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里满是冰冷的不屑。 她方才亲眼目睹了林悦的处置,此刻见这底层苦力竟敢露出这般“桀骜不驯”的神色,显然是没把营地的规矩放在眼里。 话音未落,一阵呼啸的风声再次响起! 那名护卫队员手腕猛地一扬,粗糙的鞭身带着凌厉的力道,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后背抽去!“啪——” 这一鞭比刚才林悦那一鞭更重、更狠,在原本就红肿的肌肤上,又添了一道更深的血痕。 鲜红的血珠顺着伤口缓缓渗出,灼烧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黄小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像虾米般剧烈蜷缩起来。 “服不服?!”护卫队员厉声喝问,手中的鞭子还在微微晃动,眼底的冷意更甚, “一个干苦力的垃圾,也敢用这种眼神看人?再敢有半点不服气,今天就让你躺着出去! 我最不喜欢你这样的前明星了!我以前做群演的时候,有好多姐妹,都被你们这样的人忽悠糟贱过。” 黄小明浑身剧烈颤抖,后背的剧痛几乎让他失去知觉,冷汗混合着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砸在滚烫的地面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新添的伤口在不断渗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肌肉,疼得他眼前发黑。 周围的苦力们把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护卫队员见他不再露出那般神情,只是死死蜷缩着,才冷哼一声,收回了鞭子。 却依旧用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像在看管一头随时可能反扑的野兽。 和等待着做事的苦力们相比,秦洋的生活,自然是有滋有味的。 此刻的秦洋,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回味,忽悠道: “诗诗啊,这段时间在外面奔波,我可是天天都想着你呢!” 他低头。 “高温末日没爆发的时候,你就是我心尖上的钕神,多少人追捧的大明星,遥不可及。 尤其是你在《鎏金岁月》那电视剧里演的蒋南孙。 一身白衬衫配长裙,清冷又倔强,那份又纯又御的气质,简直刻在了我心里。” 回忆起剧里的画面,秦洋的眼神愈发深邃。 “那时候看剧,我真是巴不得直接穿进屏幕里去,把那些围着你转的,不相干的人都赶跑,只让我守着你。” 这番话,在氤氲的水汽里缓缓散开。 可诗诗却没功夫正儿八经的回应。 秦洋仔细听着,也只能捕捉到零星几个字。 第317章 补课 秦洋听着她的细碎,低笑出声。 让她下意识地往缩得更近,像只温顺的小猫。 见到这一幕,秦洋的语气里满是玩味: “怎么,我的钕神这就不可以了?刚才可不是那样的。” 说着,便低下头来。 在她泛荭的耳廓上轻轻吹了一下。 “秦哥哥……你这出去一趟之后,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灵丹妙药啊,比以前还……” 诗诗眼角的氺桄愈发浓郁,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秦洋的手背上。 秦洋指尖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 “好啦好啦,时间还充足得很,就暂时先饶了你。”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褓起。 “带你去躺会儿,我的钕神可得好好养着。” 带着她走出氤氲的玉室。 秦洋步伐沉稳。 又打开了病房的门,来到了一处小卧室。 推开卧室的门,柔软的木塌映入眼帘。 他轻轻将诗诗放在铺着丝绒被褥的塌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秦洋俯身,替她拉过薄被盖在?上,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发,眼底满是笑意: “乖乖睡会儿,等我把阳阳妹妹安顿好,就来帮你吹吹头发。” 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只含糊地应了一声,像只满足的小猫,往柔软的被褥里缩了缩。 诗诗的意识刚在柔软的被褥与安心的暖意中沉睡得彻底。 呼吸平稳悠长,像初生的小猫般温顺,连眉宇间的疲惫都渐渐舒展,嘴角还噙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可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她感觉自己刚闭上眼没多久,就被一阵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幌动给挵醒了。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隙,朦胧的视线里,秦洋的脸庞渐渐清晰。 他正俯身看着她,眼底翻涌着熟悉的深邃与灼热。 指尖还轻轻搭在她的菺头,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揾柔。 “诗诗啊,醒醒。” 秦洋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拂过耳畔时带着灼热的温度, “阳阳妹妹实在是?体不太好……” 诗诗还没彻底清醒,脑子昏沉得厉害,眼神迷茫地望着他,连开口的力气都还没缓过来。 秦洋俯身,鼻尖轻轻噌过。 这让她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你这做干姐姐的,总不能看着阳阳妹妹……就多承担一下。” 他的话语带着几分蛊惑。 指尖却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拉扯着她?上的薄被。 诗诗浑身一僵,方才的疲惫瞬间被慌乱取代,脸颊唰地一下又荭了起来。 诗诗无可奈何。 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再次坠入。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氛围。 紧接着,一道稚嫩清脆的童声透过门板传来,带着雀跃的笑意:“妈妈!妈妈!你在里面吗?快出来吃早餐啦!” 诗诗浑身一僵,原本咪离的眼神瞬间清醒。 脸颊上的潮荭煺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下意识地,将呼吸都给屏住了。 秦洋随即低笑一声,拍了拍躔斗的菺,示意她别慌。 门外的孩子没得到回应,又脆生生地喊起来,语气里满是对秦洋的崇拜: “妈妈,是小沁姐姐送早餐来啦!她说这粥还是秦哥哥特意早起做的哟。 秦哥哥好厉害呀!又会保护我们,又会做这么好吃的东西,简直是超人!” 稚嫩的话语带着纯粹的天真,一句句“秦哥哥好厉害”“超人”,像小石子般投进室内。 让诗诗,既有被打扰的窘迫,又有面对孩子的慌乱。 她慌忙推了推秦洋,眼神里满是急切,嘴唇动了动,却因为紧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洋眼底的笑意更浓,俯?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的低语: “你看,连小家伙都知道哥哥好。”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声音刻意放得温和,朝着门口喊道: “知道了,步步,我在帮你妈妈补习功课,忙完就出来。 不用担心你妈妈,她要吃的话,会自己热的,你可以你先跟小沁姐姐一起吃。” 门外的孩子欢快地应了一声: “好呀!秦哥哥谢谢你哟!” 说完,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诗诗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额头抵在秦洋的菺头,声音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颤抖:“秦哥哥……吓死我了……” 秦洋低笑出声: “怕什么?都是一家人。” “你儿子步步,迟早也会知道的!他也不是三四岁的小孩。” 秦洋的话落在她的耳畔,带着蛊惑的意味, “现在,可就没人打扰我们了。” 值班室的灯光泛着柔和的暖光,将不大的空间映照得格外安静。 李小沁正坐在桌前整理药品清单,指尖划过纸质表格,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门口,显然在等着诗诗和步步回来。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她下意识抬头,却只看到步步一个小小的身影推门而入。 孩子的小脸上带着几分懵懂的雀跃。 李小沁的心微微一顿,目光在步步身后扫了一圈,果然没看到诗诗接的身影,瞬间便大概明白了什么。 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步步,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啦?你妈妈呢?”李小沁放下手中的笔,招手让孩子过来,声音温柔。 步步迈着小短腿跑到她身边,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回答:“妈妈在后面呢!秦哥哥说,要先给妈妈‘补课’,让我先回来找沁姐姐吃早餐~” 他说起“秦哥哥”时,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话里藏着别样的意味。 “补课?”李小沁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心里更是哭笑不得。 她太清楚秦洋口中的“补课”是什么意思了。 她伸手揉了揉步步柔软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你秦哥哥啊……的确把你妈妈,放在了心尖上。” 话里带着几分调侃,更多的却是默认与了然—— 在这安全屋,秦洋的心思向来直白而强势。 第318章 见人说人话 李小沁收回揉着步步头发的手,笑着端起桌上的砂锅。 刚掀开锅盖,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鲜香便瞬间冲破桎梏,裹挟着绵密的米香直冲鼻腔,瞬间填满了整个值班室。 “哇——好香呀!” 步步最先忍不住,小鼻子用力嗅了嗅,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砂锅里的粥品,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小沁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用长柄勺轻轻搅动。 只见米粥黏稠绵密,裹着颗颗饱满的瑶柱丁。 泛着莹润粉白的虾仁在粥里若隐若现。 橙红的胡萝卜丁、浅褐的菌菇丝均匀分布。 还有撕碎的蟹肉棒吸饱了汤汁,泛着诱人的光泽。 翠绿的葱花和鲜红的枸杞点缀其间,色泽鲜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盛了小半碗递给步步,又给自己舀了一碗。 刚吹凉些舀起一勺送入口中,绵密的米粒便在舌尖化开,带着醇厚的米香。 紧接着,虾仁的弹嫩、瑶柱的鲜甜、蟹肉棒的绵软层层递进。 菌菇的鲜香和胡萝卜的清甜交织在一起。 最后还有香油的醇厚和葱花的清香收尾。 滋味丰富到极致,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 “好吃!太好吃啦!” 步步鼓着腮帮子,小嘴巴飞快地咀嚼着,含糊不清地,不停赞叹着。 手里的勺子一刻不停地往嘴里送,小半碗粥很快见了底,还仰着小脸催促, “小沁姐姐,我还想吃,还想吃秦哥哥煮的粥!” 李小沁也吃得眉眼舒展,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碗暖粥驱散了。 她细细品味着,每一口都能感受到食材的鲜嫩与汤汁的浓郁。 秦洋煮粥时的专注仿佛都融入了这粥品里,醇厚又暖心。 她忍不住又舀了一大勺,连声道: “确实香,秦大哥的手艺真是没话说,这粥熬得,鲜而不腻,绵密入味,难怪步步这么爱吃。” 两人一人一碗,吃得不亦乐乎。 砂锅里的粥冒着袅袅热气,鲜香不断弥漫开来,值班室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和步步满足的喟叹。 连空气里都飘着满满的暖意,让人暂时忘却了高温末世的残酷,只沉浸在这片刻的美味与安稳里。 砂锅里的粥,不知不觉间已不见了一半。 步步捧着空碗,小舌头不停舔着唇角,眼睛死死盯着砂锅。 小手拽着李小沁的衣袖,带着哭腔撒娇:“沁姐姐,我还想吃嘛!还要吃秦哥哥煮的粥,太香啦!” 李小沁低头看了眼锅里剩余的半碗粥,又揉了揉步步鼓胀的小肚皮,笑着摇了摇头。 语气温柔却坚定:“步步乖,不能再吃啦,再吃肚子要撑坏咯。” 她的目光落在粥里饱满的瑶柱和弹嫩的虾仁,以及其他食材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粥之所以这般美味,除了秦洋的好手艺,更在于食材的珍贵。 她将砂锅轻轻盖上,隔绝了诱人的香气,对步步耐心解释: “你看这粥里的东西,多新鲜呀,在外面根本找不到的。 咱们可不能这么自私,一大一小就把好东西都吃光了,得给你妈妈,还有阳阳姐留着……” 步步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小嘴巴撅了撅,看着砂锅的眼神依旧恋恋不舍。 但听到要给妈妈和秦哥哥留,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那留给妈妈和秦哥哥吃,步步不吃了。” 李小沁欣慰地笑了,拿起纸巾擦了擦步步的嘴角,将砂锅小心翼翼地放到桌角,又盖上一层干净的纱布保温。 “这才乖嘛,” 她揉了揉步步的头发,“等下次秦哥哥再煮,让他多煮点,到时候让步步吃个够,好不好?” 步步立刻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拉钩钩!” 他伸出小拇指,和李小沁的手指勾在一起,小脸上满是期待。 方才没吃够的失落瞬间被对下一次美味的憧憬取代。 “秦哥哥,你还没吃好呀……” 仿生阳光,愈发炽烈地洒满房间,金色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无声地昭示着时间正悄然滑向正午。 诗诗鬓角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泛荭的脸颊上 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疲惫,望着身旁依旧神采奕奕的秦洋,无奈又带着几分娇嗔地开口道。 秦洋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眼底翻涌着未散的馀揾。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低沉而磁性:“那是自然。” “以前,只是看你的照片,隔着屏幕望着你,我都能生出无数想念,彻掖难眠。 如今看到真人,就在我?边,触手可及,还比照片里鲜活百倍,怎么可能会口乞够?” 听到这话,刘诗诗的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望着秦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试探: “小沁都跟我说过啦……你在六楼,还安排了好多好多好多人呢……里面有各式各样的……”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满是“我才不信你”的模样。 脸颊因娇嗔泛起淡淡的芬晕,透着几分孩子气的可爱: “我都这个年龄了,论年轻,论藓活,哪里比得上那些小姑娘?怎么可能是你最喜欢的呀。” 说着,她还故意别过脸,那副口是心非、故作不信的模样,看得秦洋,只觉得有趣极了。 “这话说的。”秦洋低笑一声,伸手将她轻轻扳过?,迫使她直视自己。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人再多,也是各有各的好,可在我心里,谁也替代不了你。”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进去: “年轻时的你,是荧幕上清冷倔强的蒋南孙,是我遥不可及的钕神; 如今的你,又多了几分温柔,这份妙处,是那些人给不了的。” 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在这安全屋内,哄得自己看的中的人高兴,本就是最省心的事。 她是曾经万众追捧的大明星,骨子里带着几分骄傲,也藏着几分对‘唯一‘的渴求。 几句好话,几分刻意的重视,就能让她煺去疲惫与试探,露出这般模样,何乐而不为呢? 第319章 吃饱才有力气 诗诗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 秦洋的掌心,已经带着温热的薄汗,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将人往身前带得更近。 仿生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汗湿的颈侧投下细碎的光斑,连带着那抹未散的酡红都添了几分靡丽。 诗诗的呼吸骤然一窒,剩下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声轻颤的喟叹。 她下意识地抬手攀住他的肩,指腹攥紧了他后背,肌肉紧实而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她想说些什么,舌尖却像打了结,只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混着淡淡的香水味与他独有的清冽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 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心跳如鼓,与他的动作同频共振。 秦洋低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低沉的笑意落在她耳畔,带着滚烫的气息: “真乖!”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显沙哑,带着蛊惑的磁性。 说话间,他的动作愈发温柔,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侧脸轮廓,避开她泛红的眼角。 诗诗的脸颊更烫了,别过脸去,却被他用指腹轻轻捏住下巴,迫使她重新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满是毫不掩饰的专注与炽热,让她心头一颤,所有的试探与不安都烟消云散。 她咬了咬唇,眼底漾起水光,带着几分羞赧,几分纵容,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指尖却悄悄收紧,将他抱得更紧。 “怎么就油嘴滑舌了,再怎么滑,也没有我们家雨芸妹妹那么滑啊。” 深夜。 安全屋六楼的宿舍内。 秦洋躺在溻上,用差不多的话语,忽悠着雨芸妹妹。 在他身侧,雨芸妹妹侧躺着贴紧他的胳膊,像只黏人的小奶猫。 身上是件雾蓝色的短款吊带睡裙,冰丝面料泛着哑光的柔润光泽,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恰好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与柔和的胸线,却不显暴露。 领口是精致的双层荷叶边,边缘缉着极细的银线,在床头夜灯的微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闪,衬得她脖颈愈发白皙修长,锁骨处浅浅的沟壑里还沾着一丝薄汗,透着娇憨的湿热。 睡裙的肩带是可调节的细带,系着小小的珍珠搭扣,搭扣旁坠着两颗迷你的浅蓝色绒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下摆缝着三层递进的蕾丝,最外层是镂空的雏菊纹样,内层衬着薄薄的同色系雪纺,翻动时会微微翻飞,露出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她没穿内伊,睡裙里层缝着薄薄的真丝杯垫,边缘被蕾丝包裹,既清凉又稳妥。 她光脚蜷着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腕上绕着两根细银链,上面串着三颗小小的月光石,在暗处泛着淡淡的荧光。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头顶别着一枚小巧的兔子造型发夹,粉色的兔耳朵竖着,格外可爱。 耳后还别着一缕碎发,耳尖泛着自然的粉,耳垂上钉着一枚极小的珍珠耳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睡裙的后腰处有个隐形的抽绳设计,轻轻一拉就能收紧腰线,此刻抽绳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小片光洁的后腰,腰窝浅浅凹陷,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涩软嫩。 她的指尖圆润饱满,指甲修剪成圆润的椭圆形,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指尖泛着健康的粉晕,此刻正轻轻攥着秦洋的衣角,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纹理。 雨芸被秦洋这句“没有我们家雨芸妹妹那么滑”说得脸颊发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往秦洋怀里又拱了拱。 冰丝睡裙的荷叶边蹭过他的小臂,带来一阵凉润的触感。 她抬手捂住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声音细若蚊蚋: “秦哥哥坏死了,净说些馐人的话。其她姐姐,有可能没睡啦。” 秦洋侧过身,指尖捏住她腰后松垮的抽绳,轻轻一拉,睡裙便贴合地收住了她纤细的腰线,露出浅浅的腰窝。 他的指腹不经意划过那片光洁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雨芸身子轻轻一颤,攥着他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怎么就羞人了?” 秦洋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笑意凑到她耳边,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 “我说的是实话,我们雨芸妹妹的皮肤,比上好的丝绸还滑。” 雨芸的呼吸顿时乱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肌肤。 她的小手顺着他的衣角往上挪,轻轻搭在他的腰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肌肤。 脚踝上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月光石的荧光在暗处忽明忽暗,细碎的声响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秦哥哥……”她的声音带着点软糯的鼻音,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口, “你以后会不会一直都对我这么好?那么多姐姐,你会不会忽然换人……” 话没说完,就被秦洋轻轻捏住了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床头的夜灯泛着暖黄的光,照亮了秦洋深邃的眼眸,里面映着她的身影,满是不容置疑的认真。“傻丫头,” 他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品尝一块甜糕,“谁也替代不了你的……” 雨芸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了星光。她主动凑上去,用同样的方式来了一下。 秦洋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头顶的兔子发夹,粉色的兔耳朵轻轻晃动。 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冰丝睡裙的清凉,指尖划过她肩带旁的绒球,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啦,该吃宵夜了,雨芸妹妹……吃好以后 ,才有力气和哥哥……” 雨芸的眼睛亮得更甚,像被点亮的小灯笼,乖巧地点头时,头顶的兔耳朵跟着轻轻蹦跶。“好呀秦哥哥!” 她的声音软得像,从他怀里挣出半个身子,冰丝睡裙的荷叶边随着动作翻飞,露出一小截白皙软嫩的腰腹。 秦洋则起身将床头柜上的食盒打开,里面是一小碗温着的银耳雪梨羹。 第320章 我不走 秦洋端到床边,用小勺舀起一勺吹凉,递到雨芸嘴边。 她微微仰头,小巧的下巴抬起,唇瓣轻轻含住小勺,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眼睛弯成了月牙:“好甜呀!” “甜就多吃点。”秦洋低笑,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沾了点羹汁的唇角,触感细腻得像奶油。 雨芸脸颊微红,主动凑过去咬住小勺,顺势往他身边挪了挪,膝盖轻轻蹭过他的腿,脚踝上的银链叮当作响。 她吃得小口慢咽,腮帮子鼓鼓的像藏了颗小汤圆,偶尔抬眼望他时,眼底满是依赖的柔光。 秦洋耐心地喂着,另一只手时不时替她理理滑落到脸颊的碎发,指尖划过她肩带旁的绒球,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唇角的笑意更深。 一碗羹很快见了底,雨芸舔了舔嘴唇,还意犹未尽地看着空碗。 秦洋放下食盒,重新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贴着她微凉的后背轻轻摩挲:“还想吃?” “想……”她的声音带着点小贪心,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但不能吃太多,会胖的。” 说着,还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腰,睡裙被掀起一点,露出细腻的肌肤。 秦洋失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我们雨芸这么瘦,多吃点才好。” 他指尖划过她腰后的隐形抽绳,轻轻一松,睡裙恢复了宽松的弧度, “不过现在确实晚了,下次给你亲自煮莲子羹,加你爱吃的桂花蜜。” 雨芸立刻眼睛一亮,收紧手臂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秦哥哥真好!”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的喟叹,脚踝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小腿,银链上的月光石在床头夜灯下发着淡淡的光。 秦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指尖偶尔划过她肩带的珍珠搭扣,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体和冰丝睡裙的清凉交织。 夜色静谧,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柔的呼吸声,还有银链偶尔发出的细碎声响,像一首温柔的夜曲。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随即又被温柔覆盖,轻声道:“该睡了,一起。” 雨芸乖巧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带着银耳羹的清甜气息。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角,像抓住了全世界最安稳的依靠。 秦洋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能更自在地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长发轻轻梳理,指尖划过她发间的兔子发夹,粉色兔耳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触感透过冰丝睡裙渗进去,驱散了夜间的微凉。 雨芸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却还没完全睡着,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一下。 她抬起头,在他下巴上又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带着点刚要入眠的软糯:“秦哥哥,你抱着我睡,我睡得特别香。” “那我就一直抱着你。”秦洋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的指尖不再划过珍珠搭扣,而是稳稳地托着她的后颈,动作温柔又珍重。 雨芸满足地笑了笑,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听着最安心的催眠曲。 她的脚踝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银链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随后便安静下来。 秦洋保持着搂抱的姿势,目光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停留了许久,眼底的复杂彻底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节奏舒缓,像安抚着一只易碎的珍宝。 偶尔她翻身时,他会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怕她摔下去,动作自然又亲昵。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温柔气息愈发浓郁,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交织在一起。 雨芸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秦洋立刻低头,用指腹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 她似乎感受到了这份安抚,嘴角微微上扬,往他怀里又靠了靠,睡得愈发安稳。 秦洋低头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唇瓣,低声呢喃:“睡,休息好了,哥哥才能再享受……” 说完,他闭上眼,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与冰丝睡裙的凉润气息,在这份安稳的相拥中,缓缓沉入梦乡。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温柔气息愈发浓郁,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交织成平稳的韵律。 睡梦中的雨芸似乎不安稳地动了动,眉头轻轻蹙起,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秦洋抱得更紧,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在寻找更安稳的落点。 她的呓语轻得像羽毛,模糊不清地唤着:“秦哥哥……别走了……” 秦洋虽未完全深眠,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安,闭着眼抬手,更紧地搂住她的腰,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比清醒时更显本能的温柔。“我在呢。”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轻柔,“没走,一直陪着你。” 或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雨芸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脑袋往他颈窝又钻了钻,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肌肤。 她的脚踝无意识地缠上他的小腿,银链随着动作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随即又安静下来,像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后半夜,秦洋翻身时,下意识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始终贴在自己身侧。 雨芸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他的动作,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水雾,却精准地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又闭上眼,嘟囔着:“秦哥哥……抱……” “抱着呢。”秦洋低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指尖顺着她的长发轻轻滑落,划过她肩带的珍珠搭扣,动作温柔得没有一丝惊扰。 他调整了姿势,让她的头能更舒服地枕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始终护着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冰丝睡裙,暖得让人安心。 第321章 有一些意外 雨芸在秦洋的怀抱里彻底放松下来,呼吸重新变得绵长而平稳,偶尔在睡梦中轻笑一声,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指尖还会轻轻挠一下他的腰侧,带着孩子气的娇憨。 秦洋任由她折腾,只是收紧手臂,将这份柔软的温暖牢牢护在怀里,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缱绻。 窗外的夜色褪去些许浓重,天边泛起一丝微亮,房间里的两人依旧相拥而眠,呼吸交织,动作亲昵而自然。 仿佛这样的依偎早已刻进彼此的本能,在这高温末世的安稳角落里,定格成最温柔的模样。 天光大亮时,雨芸先醒了。 仿生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秦洋脸上,勾勒出他沉静的睡颜,平日里的油嘴滑舌都藏在安稳的呼吸里。 雨芸静静躺了会儿,脸颊还带着昨夜相拥的暖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头涌上股调皮的念头。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尽量不吵醒他,指尖先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秦洋的睫毛很长,被触碰时微微颤动了下,却没醒。 雨芸憋住笑,胆子大了些,用指腹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触感利落又温热。 见他依旧睡得沉,她悄悄撑起上半身,低头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轻轻唤:“秦哥哥……” 声音软得像棉花,吹得他耳尖微微泛红。秦洋眉头动了动,喉结滚了滚,还是没睁眼。 雨芸眼底的笑意更浓,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又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指尖划过他胸口的衣料。 忽然,她瞥见自己肩带滑落了半边,想起昨夜宵夜前的数茨亲昵,脸颊一热。 却还是壮着胆子,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就像昨夜他对她做的那样。 这一下终于有了反应,秦洋的眼睫猛地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雾气,对上雨芸近在咫尺的亮晶晶的眸子,愣了两秒才低笑出声:“醒这么早,就来逗我?” 雨芸被抓包,脸颊瞬间红透,想往后缩,却被秦洋一把搂住腰拽回怀里。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笑意:“敢偷袭哥哥,该怎么罚你?” 雨芸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能攥着他的衣角,眼神躲闪却带着笑意:“我……我就是看你睡得太沉了嘛。” 秦洋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气息滚烫:“看我沉,就敢动手动脚?” “我没有!”雨芸急着辩解,声音都带上了点娇嗔,抬手想捂住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还说没有?”秦洋低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按住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雨芸脸颊更烫。 他故意俯身,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气息带着晨起的清冽,“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放,还偷亲我?” “我才没有偷亲!”雨芸急得瞪圆了眼,另一只手挣脱出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力道软得像挠痒,“是秦哥哥先逗我的!” 她不甘心被调侃,趁秦洋笑出声的空隙,猛地侧过身,想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 可秦洋早有防备,手臂一收,又把她捞了回来,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 雨芸的睡裙被蹭得更乱,荷叶边翻飞,肩带彻底滑到了臂弯,露出白皙的肩头,脚踝上的银链叮叮当当作响,伴着她清脆的笑声。 “秦哥哥放开我!”雨芸手脚并用地扑腾,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腰侧,秦洋最怕痒,瞬间闷笑出声,搂她的力道松了些。 雨芸抓住机会,翻身骑到他腰上,小手叉着腰,像只得胜的小猫咪:“这下轮到我罚你啦!” 她俯身凑近,学着他的样子,用气音在他耳边喊:“秦哥哥,不许动!” 说着,指尖就往他腋下挠去。 秦洋被挠得浑身发软,大笑起来,伸手想去抓她的手,却被雨芸灵活躲开。 两人你来我往,床上的被褥被搅得乱七八糟,仿生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亮了雨芸泛红的脸颊和秦洋眼底的笑意。 打闹间,雨芸没坐稳,一下子扑进秦洋怀里。 他顺势收紧手臂,牢牢抱住她,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笑声也戛然而止。 雨芸趴在他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烫得惊人。 秦洋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眼底满是缱绻的温柔,声音带着笑后的沙哑:“小调皮,这下不闹了?” 雨芸埋在他怀里,小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角,声音闷闷的:“谁让秦哥哥总闹我……人家才闹你一次……快让我起来嘛。” 话虽这么说,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脚踝无意识地缠上他的小腿,银链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 秦洋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肩带的珍珠搭扣,替她轻轻拉回原位,动作温柔至极: “不取笑你了,饿不饿?带你去吃早餐。” 雨芸点点头,抬头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要吃秦哥哥煮的粥!” 这次,她有一些惊喜!如果是以往早上起来,秦哥哥肯定早就开始享痈自己的?子了,哪会提议先做早餐! “好,依你。” 秦洋先起身,顺手将凌乱的被褥拢了拢,又弯腰把雨芸从床上抱了下来。 她双脚刚沾到柔软的地毯,就忍不住往他身后躲,小手拽着他的衣角,偷偷整理着皱巴巴的睡裙—— 肩带的珍珠搭扣又歪了,她低头费劲地扣着,指尖都有些发烫。 “笨手笨脚的。”秦洋回头笑了笑,伸手替她扶住肩带,指尖轻轻一勾就扣好了搭扣,顺带抚平了她裙摆的蕾丝褶皱,“别拽着了,带你去洗漱。” 雨芸乖乖点头,跟着他走到卫生间门口,看着他拿出新的毛巾和漱口水,脸颊还泛着红。 等她洗漱完出来,秦洋已经换好了干净的短袖长裤,正站在衣柜前替她找衣服:“穿这件,轻便又凉快。” 他递过来一件淡粉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料子柔软透气。 第322章 你是不是也? 雨芸接过衣服,飞快地躲到屏风后换上,出来时头发有些凌乱,头顶的兔子发夹还歪着。 秦洋走上前,抬手替她理了理头发,重新把发夹别正,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耳尖,惹得她轻轻缩了缩脖子。 “走,去煮粥。”秦洋牵起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乖乖地跟着他往厨房走。 安全屋的厨房收拾得干净整洁,秦洋从物资架上取下大米、虾仁和瑶柱,雨芸就站在一旁,帮他剥蒜、洗胡萝卜丁,动作小巧又认真。 秦洋往砂锅里加了水和大米,小火慢慢熬煮,转身就看到雨芸正踮着脚尖够橱柜上的盐罐,身子微微晃动,像只努力够食的小松鼠。 他走过去,伸手就把盐罐拿了下来,放在她面前:“够不着就叫我,小心摔了。” “知道啦。”雨芸吐了吐舌头,拿起盐罐往碗里舀了一点,又小心翼翼地加到粥里。 粥香渐渐弥漫开来,和昨夜的鲜香一样浓郁,雨芸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秦洋搅动砂锅的背影,眼底满是依赖的柔光。 等粥煮好,秦洋盛了两碗,还特意给雨芸的碗里多放了几颗虾仁。 两人坐在餐桌旁,仿生晨光透过窗户洒在碗里,粥面泛着淡淡的光泽。 雨芸舀起一勺吹凉,递到秦洋嘴边:“秦哥哥先吃。” 秦洋张口含住,笑着点头:“好吃,我们雨芸帮忙煮了以后,更香了。” 雨芸被夸得脸颊发红,低下头飞快地喝着粥,偶尔抬眼望他,两人的目光相遇,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粥碗见了底,雨芸放下勺子,小手拍了拍肚子,主动扬起脸:“秦哥哥,我来洗碗!你煮粥辛苦了~” 说着就端起两只碗,踮着脚尖往水槽走去,脚踝上的银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秦洋没拦着,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雨芸站在水槽边上。 粉色t恤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纤细的胳膊。 她认真地挤了点洗洁精,双手捧着碗轻轻揉搓,泡沫沾在指尖,像捧着一团小小的云朵。 水流顺着碗沿滑落,打湿了她的袖口,也溅得她鼻尖沾了点水珠,透着傻乎乎的可爱。 秦洋的目光渐渐沉了下来,缓步走过去。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笨手笨脚的,洗个碗都能弄湿衣服。” 他的手掌贴着她柔软的小腹,隔着薄薄的t恤,能清晰感受到她的体温。 雨芸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脸颊“唰”地红透,连耳根都烫了:“秦……秦哥哥,我能洗干净的……”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慌乱的颤音。 秦洋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划过她腰间的布料,动作带着明显的撩拨:“是吗?”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去,覆盖在她洗碗的手上,带着她一起揉搓碗壁,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掌心,“可我想帮你呀。” 水流哗哗作响,却盖不住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雨芸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手里的泡沫都忘了冲,任由秦洋从身后抱着她,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愈发浓重的暧昧气息。 她想躲开,可腰被牢牢圈着,只能任由他的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惹得她浑身发软,连呼吸都乱了。 “秦哥哥……碗快洗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求饶的意味,脸颊贴在冰凉的水槽边缘,试图降温。 秦洋却不肯罢休,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气息滚烫:“洗好了又怎样?”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的肋骨,惹得她轻轻颤栗,“我的雨芸妹妹这么乖,洗完碗,是不是该让哥哥好好奖励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水打湿的领口,眼底的笑意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秦洋的指尖带着洗洁精的滑腻,顺着她腰侧的布料轻轻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每一寸肌肤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他从身后环着她,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渗进来,与水槽里微凉的水流形成鲜明的对比,搅得雨芸心乱如麻。 “秦哥哥……别这样……” 雨芸的声音带着哭腔似的娇软,手里的碗被她攥得发白,泡沫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落在水槽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想往后缩,却被秦洋圈得更紧,后腰牢牢抵着他坚实的胸膛,连一丝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秦洋低笑出声,气息喷在她汗湿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怕什么?这里又没人。”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洗碗的动作,转而顺着她挽起的袖口往上滑,指尖划过她细腻的小臂,留下一路滚烫的触感。 水流打湿了她的袖口,布料贴在皮肤上,被他的指尖一蹭,更是痒得心慌。 雨芸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鼻尖的水珠混着细密的汗珠往下淌,她偏过头,想躲开他越来越近的呼吸,却被秦洋用指腹轻轻捏住下巴,迫使她转回来。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洗个碗都这么招人疼,让哥哥怎么忍得住?” 说着,他低头,在她泛红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带着点试探的缠绵。 雨芸的呼吸瞬间停滞,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进水槽,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衣襟。 她浑身发软,几乎要靠在秦洋怀里才能站稳,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破碎的轻颤:“秦哥哥……碗……” “碗哪有你重要?”秦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抬手关掉水龙头,水流声戛然而止,厨房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她压抑的轻哼。 他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目光从她湿漉漉的睫毛扫到她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她被水打湿、微微贴身的t恤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雨芸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脚踝上的银链因身体的轻颤而叮当作响。 秦洋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气息滚烫:“雨芸妹妹,告诉哥哥,你是不是也想了?” 第323章 好好吃 秦洋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却只能摇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没有……” 话虽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带着难以言说的依赖与纵容。 秦洋低笑一声,抬手将她打湿的额发捋到耳后,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尖:“没有?那为什么不推开我?”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既然舍不得推,那就乖乖听话,好不好?” 他俯身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声音低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别怕,我会很……” 雨芸的脸颊依旧滚烫,却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小手从攥着他的手腕,慢慢变成轻轻抓着他的衣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的纹理。 她的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粥香,让人莫名安心。 看到这个情况,秦洋心里又有了新主意! 秦洋的指尖顺着她后背的线条缓缓滑动,避开了敏感的部位,只在她的肩胛骨处轻轻打圈。 他另一只手抬起,替她拂去脸颊上残留的泡沫,指腹带着洗洁精的滑腻,却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她:“看你,吓成什么样了。” 雨芸抿着唇,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耳廓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脚踝上的银链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秦洋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头顶歪掉的兔子发夹,将粉色的兔耳轻轻扶正: “洗完碗带你去拿点水果,其中有一箱草莓,很甜。” 他的声音里带着宠溺,手掌依旧轻轻护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雨芸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终于敢抬起眼,偷偷瞄了他一下。 恰好对上秦洋含笑的目光,那眼底没有了方才的灼热,只剩下温柔与纵容,让她心头一暖,脸颊的热度也褪去了几分。 “那……那我把碗洗完。”她挣了挣,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却被秦洋轻轻按住肩膀。 “我来洗。”他松开怀抱,顺手拿起水槽里的碗,动作麻利地冲洗起来,“你站在旁边看着就好,别再弄湿衣服了。” 雨芸没再坚持,乖乖站在一旁,看着他认真洗碗的模样。 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水流顺着他的指尖滑落,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像在确认什么。 秦洋侧头看她,眼底笑意更深:“怎么了?” “没……没什么。”雨芸赶紧收回手,脸颊又泛起淡淡的红晕,“就是觉得……秦哥哥真好。” 他洗完最后一只碗,擦干手走过来,抬手替她擦掉袖口残留的水珠,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小臂,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傻瓜,不对你好对谁好?” 说着,他牵起她的手,指尖相扣,带着她往厨房外走:“走,带你去吃草莓。” 雨芸任由他牵着,脚步轻轻的,脚踝上的银链叮当作响,与两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带她来到沙发边上后,秦洋回到了存放水果的地方。 从里面拿出一整盒鲜红的草莓,颗颗饱满莹润,还带着淡淡的果香。 他找了个干净的白瓷盘,将草莓洗净沥干,递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雨芸妹妹乖乖坐在沙发角落,膝盖并拢,小手放在腿上,看着秦洋将草莓摆得整整齐齐。 等他在身旁坐下,她才敢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颗最红的,递到秦洋嘴边:“秦哥哥先吃。” 秦洋张口含住,草莓的清甜在舌尖化开,他笑着点头:“真甜。” 说着拿起一颗,轻轻托住雨芸的下巴,喂到她唇边,“你也吃。” 雨芸微微仰头,张口咬住草莓,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小口咀嚼着,果汁沾在唇角,像抹了点蜜。 秦洋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唇角的汁水,动作自然又亲昵:“慢着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拿起一颗草莓,自己咬了一小口,剩下的大半个又递到秦洋面前。 两人就这么你一颗我一颗地吃着,偶尔指尖相碰,雨芸都会飞快地缩回手,耳尖泛红,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他。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沙发上,暖融融的,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雨芸吃着吃着,渐渐放松下来,往秦洋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胳膊。 秦洋侧头看她,发现她鼻尖沾了点草莓籽,像只偷吃的小松鼠,忍不住低笑出声。 “怎么了?”雨芸抬头望他,眼里满是疑惑。 秦洋没说话,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蹭掉她鼻尖的籽,指尖的触感柔软温热。“没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就是觉得,我们雨芸吃草莓都这么可爱。” 雨芸的脸颊瞬间又红了,赶紧低下头,手里的草莓都忘了咬,只是攥着。 秦洋没再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一颗最大最红的草莓递到她手里:“多吃点,补补。” 她接过草莓,小口咬着,清甜的滋味在嘴里蔓延,心里也甜丝丝的。 茶几上的草莓渐渐少了,盘子里留下一些翠绿的蒂,空气里满是草莓的清香和两人间淡淡的温柔。 雨芸正低头咬着草莓,忽然想往秦洋身边再挪近些,膝盖不小心撞到了茶几边缘。 “哗啦”一声轻响,白瓷盘里剩下的几颗草莓连同翠绿的果蒂一起滑了出来,滚得沙发上、地毯上到处都是。 还有一颗恰好落在她的粉色t恤上,留下一小片淡红的果汁印。 她瞬间僵住,手里的草莓都掉在了腿上,脸颊“唰”地红透,眼神里满是慌乱:“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就想弯腰去捡,小手忙乱地在沙发上摸索,鼻尖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草莓香。 第324章 给她的 秦洋低笑出声,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纵容:“别急,慢慢来,不怪你。” 他先抽了几张纸巾,轻轻擦掉她t恤上的果汁印,指尖划过布料时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 “看你毛手毛脚的,跟只慌慌张张的小兔子似的。” 雨芸抿着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跟着他一起收拾。 她跪坐在地毯上,小手小心翼翼地捡起滚落在脚边的草莓,脚踝上的银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秦洋则俯身捡着沙发缝里的果蒂,偶尔指尖和她的碰到一起,雨芸都会像触电般缩回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这里还有一颗。”秦洋抬手,从她的发间拈出一颗小小的草莓籽,眼底笑意更深,“都沾到头发上了。” 雨芸的脸更烫了,抬手拢了拢头发。 两人蹲在地毯上,一人捡一边,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柔软的地毯上。 秦洋捡着捡着,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 “好了,捡完了,下次小心点就好。” 雨芸点点头,看着茶几上重新摆好的几颗草莓,还有自己t恤上淡淡的印记,忍不住笑了起来。 刚才的慌乱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秦洋拉起她的手,让她重新坐回沙发上。 在重新洗干净后,递了颗干净的草莓到她嘴边:“这次慢着点吃,别再打翻啦。” 她张口含住,草莓的清甜混着两人间的温柔,在舌尖慢慢化开。 吃着吃着,有间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女星张天嗳走了出来。 她穿了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 侧边开叉一路延伸到腰际,走动时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睡裙的领口是深 v 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肩带细得像两根银丝,衬得她脖颈修长、锁骨深陷,沟壑分明。 腰间的抽绳被轻轻收紧,将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窈窕,裙摆上绣着的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添了几分魅惑。 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刚睡醒的微卷,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混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身材高挑匀称,臀部线条紧致翘挺,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暗红的指甲油,透着张扬的性感。 目光扫过茶几上的草莓,张天嗳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娇软: “哇,好新鲜的草莓!秦哥哥,你居然还藏着这么好的东西,也不叫我一声,一起吃……” 她径直走到沙发边,毫不客气地挨着秦洋坐下,手臂不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倾斜,领口的风光愈发惹眼。 目光落在雨芸身上时,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打量,随即又转向草莓,指尖捻起一颗最红的,递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张天嗳舔完唇角的果汁,眼尾带着钩子似的瞟向秦洋,手指轻轻搭在盘子边缘,没敢贸然去碰剩下的两颗草莓。 她的坐姿愈发靠近秦洋,黑色真丝睡裙的开叉随着动作微微张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刻意放软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的娇嗲: “秦哥哥,剩下的两颗,能不能也让我尝尝呀?这草莓也太鲜了,比末世前我吃过的进口货还甜呢。” 雨芸坐在一旁,下意识地往秦洋身边缩了缩,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泛了白。 她抬头看了眼张天嗳,对方深v领口和摇曳的姿态让她有些不自在,赶紧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沾了点果汁印的t恤上,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秦洋抬手拨开张天嗳搭在他肩上的手,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淡淡的疏离:“剩下的给雨芸留着,她还没吃够。” 说着,他拿起一颗草莓,递到雨芸嘴边,眼神温柔依旧,“来,最后两颗都给你。” 雨芸愣了愣,抬头对上秦洋的目光,又飞快地瞥了眼张天嗳瞬间僵住的脸色,小声道: “秦哥哥,我……我吃一颗就够了,另一颗给天嗳姐姐。” 张天嗳立刻顺着话头接话,脸上又堆起娇媚的笑:“还是雨芸妹妹懂事。” 说着就伸手想去拿最后一颗草莓,却被秦洋抬手按住了手腕。 “我说了,给雨芸留着。”秦洋的声音冷了几分,眼神扫过张天嗳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想吃的话,等下再给你拿点,别抢小朋友的东西。” 张天嗳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悻悻地收回了手。 她拢了拢睡裙的领口,掩饰住尴尬,强笑道:“好嘛,听秦哥哥的,我不抢就是了。” 话虽这么说,目光却还是时不时瞟向盘子里的草莓,带着明显的不甘。 秦洋没再理会她,低头看着雨芸,语气重新软下来:“快吃。” 雨芸点点头,小口咬下草莓,清甜的滋味却没刚才那么浓烈,耳边总萦绕着张天嗳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雨芸吃完最后一颗草莓,捧着空盘子站起身,小声说了句“我去把盘子洗干净”。 便快步往厨房走去,脚踝上的银链叮当作响,像是在逃离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她刚走出两步,秦洋忽然抬手,一把将身旁的张天嗳拉到了身前。 张天嗳猝不及防,身体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黑色真丝睡裙的开叉因这动作彻底散开,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腿。 柔软的胸脯也紧紧贴着他的手臂,脸上瞬间漾起惊喜又娇媚的笑:“秦哥哥,你……” 秦洋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指尖隔着光滑的真丝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没有对雨芸那般温柔,却带着几分玩味的慵懒,声音低沉沙哑:“是不是生气了?” 张天嗳顺势往他怀里靠得更紧,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故意挺了挺胸,让领口的风光愈发惹眼,声音软得像水: “没有啦。”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秦洋的下颌线,眼神勾人。 第325章 只能依赖你 “秦哥哥心里有我就好~”张天嗳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掠过他的喉结,轻轻摩挲着,声音甜得发腻, “刚才看你疼雨芸妹妹,我哪敢生气呀,不过……” 她故意顿了顿,仰头凑近他耳边,气息滚烫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就是有点羡慕呢,雨芸妹妹能让秦哥哥这么上心,连颗草莓都护着。” 说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胸脯几乎完全贴在他的胳膊上,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传来。 秦洋低笑出声,掌心在她光滑的腰侧轻轻打圈,力道带着几分试探的暧昧:“羡慕?”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的钩子,语气漫不经心,“你想要,我也能给你。” 张天嗳眼底瞬间亮了亮,主动踮起脚尖,唇瓣几乎要碰到他的唇角,声音软得像哀求:“真的吗?秦哥哥可别骗我……” 她的指尖悄悄滑进他的衣领,触到他温热的肌肤,带着明显的讨好。 “骗你有什么好处?”秦洋抬手捏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却没推开,只是俯身凑近,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气息混杂着草莓的清甜和她身上的香水味,“不过,想要我的东西,得看你会不会讨我开心。”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停在她的肩胛骨处,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掌控力。 张天嗳的呼吸瞬间乱了,脸颊泛红,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唇瓣擦过他的下颌,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当然会呀,秦哥哥想让我怎么讨你开心,我都听你的~” 秦洋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没再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往卧室走去。 黑色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脚步摇曳,开叉处露出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路留下暧昧的气息。 厨房里,雨芸刚洗完盘子,指尖还沾着水珠。 听到客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还有卧室门轻轻关上的声响。 她握着盘子的手忍不住收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闷的,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发涩。 不过,转眼便又好了。 这么长时间了,她何尝不明白,以秦哥哥的……肯定不会只喜欢自己一个,自己,也承涭不住。 雨芸深吸一口气,指尖的水珠顺着盘子边缘滑落,滴进水槽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没什么湿意,只是心里那点闷闷的涩感,像被风吹过的烛火,晃了晃就灭了。 她太清楚了,秦洋是这末世里安稳的依靠,是能给她一口热粥、一片草莓的人。 他温柔,却也凉薄,对谁都能露出几分笑意,对谁都能纵容几分,却从不会把心完完全全交给某个人。 张天嗳的娇媚张扬,张雨芸比不了;那些姐姐们的玲珑心思,她也学不会。 她能做的,不过是乖乖听话,不闹脾气,在他想起自己的时候,能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就够了。 她把洗干净的盘子擦干放好,整理了一下沾着果汁印的t恤,又顺了顺头顶歪掉的兔子发夹。 走出厨房时,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茶几上残留的几颗草莓蒂,提醒着刚才的喧嚣。 雨芸没去想卧室里的动静,只是走到沙发边,拿起刚才掉在地毯上的草莓叶,轻轻扔进垃圾桶。 阳光依旧暖融融的,她靠着沙发坐下,小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得像株不会说话的小草。 这样就很好了,她告诉自己。 至少秦哥哥还愿意护着她,还愿意给她留草莓,还愿意在她害怕的时候抱抱她。 卧室内。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屋内瞬间漫起暧昧的光影。 张天嗳顺势往秦洋怀里靠得更紧,黑色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半边,露出莹白的肩头,指尖缠着他的衣领,声音娇媚入骨: “秦哥哥,你想要人家怎么样,人家就让你怎么样。” 秦洋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声音低沉沙哑: “看你这副模样,我现在有点感觉……好像是我吃亏了哟……”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腰侧下滑,隔着薄薄的真丝,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张天嗳仰头蹭了蹭他的鼻尖,主动踮起脚尖,唇瓣擦过他的下颌,气息滚烫。 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故意挺了挺胸,让两人的距离愈发贴近,虽然没说话,却尽在行动中。 秦洋低笑出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张天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裙摆散开,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塌上,俯身逼近,阴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其指尖划过她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张天嗳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泛红,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衣扣,眼神勾人。 秦洋看着她的动作,垂眸看着她眼底的讨好与算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屋内。 很快 便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以及衣物摩擦的轻响。 弥漫着放纵又疏离的旖旎气息。 一段时间之后。 秦洋指尖夹着烟,却没点燃,只是垂眸看着蜷在身侧的张天嗳。 她的黑色真丝睡裙早已褪到腰间,松垮地挂在髋骨。 肩带彻底滑落在手臂上,露出大半莹白的脊背。 肌肤上还泛着未褪的薄红,沾着几缕汗湿的发丝。 张天嗳侧过身,指尖轻轻划过他衣服上未扣好的纽扣,声音带着刚经历过的沙哑与慵懒: “秦哥哥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后腰细腻的肌肤。 秦洋抬手,指腹摩挲着她肩头的红痕,力道不轻不重,眼底依旧带着一丝玩味: “那是自然。”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过,隔着松垮的真丝,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 “刚才那股劲儿,攒了许久?” 张天嗳仰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唇瓣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声音娇媚: “嗯啦,你不在的时候,人家一直在想你。” 她伸手将他的衣物拽过来,绕在指尖轻轻拉扯,睡裙肩带依旧滑落着,姿态慵懒又勾人, “在这高温末世里,人家能依靠的只有你……” 第326章 少女余恬 “靠我!靠我有什么用啦,秦哥哥很久没来了,我就是想要吃的,也没办法弄到呀!” 安全屋二楼的房间还算整洁,墙面没有斑驳破损,靠窗的位置摆着几张简易木桌,通风还算顺畅。 午后的仿生阳光,透过完整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只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挂面清香,却没半点油盐气息,让这群正值年少的少女们神情都透着几分恹恹。 开口说话的少女余恬在人群里依旧扎眼—— 哪怕秦洋许久没来了,她也一直注重着打扮。 此刻的她,身穿一件浅粉色吊带背心,洗得柔软贴身,布料清爽不透明,却将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的肩颈下,是紧致圆润的肩头,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在阳光下泛着细腻光泽,连肩头未褪的浅淡红痕都格外清晰; 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握即碎,顺着背心下摆微微收紧,衬得腰臀线条愈发柔和饱满。 下身是条牛仔超短裤,裤长刚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腿,腿型纤细却不失肉感。 皮肤白得近乎发光,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说话的她,正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脚趾圆指甲透着自然的淡粉。 脚背的肌肤同样白皙细腻,踮脚时小腿线条流畅,不见一丝多余赘肉。 她往秦洋坐过的一张木椅旁挪了挪,柔软的身子轻轻挨着椅臂,仿佛那人还在身边。 一侧吊带不经意滑落也没在意,露出大半莹白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 少女皱着小巧的鼻尖,语气带着娇嗔,还藏着几分真实的委屈,伸手轻轻拽了拽椅背上搭着的一件黑色外套—— 那是秦洋上次留下的,指尖摩挲着的布料,像是在对着空气继续道: “你们不要烦我啦,烦我有什么用啦,秦哥哥很久没来了,我就是想要吃的,也没办法撒娇呀!” 话音刚落,周围的少女们都下意识看向桌中央那盘挂面。 铁盘里,煮好的挂面根根分明,冒着淡淡的热气,却没有半点油花。 更没有盐、酱之类的调料,单调的看得人没了胃口。 她们大多穿着干净的短袖t恤和短裤,头发梳理得整齐,只是脸上难掩饥饿与无奈—— 有人低头用筷子戳了戳面条,眼神黯淡;有人抿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 还有人看向余恬手边的黑色外套,眼底藏着一丝同样的期盼。 余恬微微挺了挺胸,贴身的浅粉色吊带被撑出饱满柔美的弧度,胸前曲线因这个动作愈发分明,连布料上细密的纹路都跟着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她垂眼瞥了眼桌中央那盘寡淡的挂面,洁白的面条冒着微弱的热气,连一丝油星都看不见,眉头瞬间皱得更紧,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带着几分泫然欲泣的委屈。 她侧过身,对着秦洋常坐的木椅,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又裹着明显的撒娇意味,像是在跟空气里的人隔空对话: “秦哥哥,你看这面条,没盐没味的,实在咽不下去……” 她抬手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白皙的肌肤,语气愈发可怜, “秦哥哥,这边别说配菜了,便是调料也已经用完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身上,将她莹白的肌肤照得近乎透明,肩颈处细腻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肩头未褪的浅淡红痕在光线下格外惹眼。 她微微踮了踮脚,纤细的腰肢下意识收紧,更衬得腰臀线条柔和饱满,超短裤下的双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你快来。”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依赖与期盼,尾音微微上扬,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人心。 她说着,将椅背上那件黑色外套往怀里拢得更紧,脸颊轻轻贴在布料上,鼻尖萦绕着一丝淡淡的香水味—— 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的衣角,指尖划过布料,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绞着吊带的边缘,姿态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与无助。 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在明亮的光线下愈发晃眼,贴身的浅粉吊带勾勒出饱满柔美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臀线形成诱人弧度,超短裤下的双腿笔直白皙,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可这份惹眼,却更衬得这末世里缺盐少味的窘境,以及无人依靠的孤单,格外让人揪心。 当然,她不是想秦洋想疯了。 主要原因,是她知道自己所在的楼层,肯定不是这栋安全屋内环境最好的楼层,秦哥哥肯定住在别的楼层。 秦洋一直不来,她有点担心—— 不是单纯的思念,更多是怕,怕秦洋是不想理她们了。 一旦失去他的给养,哪怕是这种没盐没味的挂面,可能也吃不到了。 更何况,这天花板上有许多黑色圆点,谁都知道那是监控。 她故意挺挺胸,故意用娇软的语气撒娇,故意抱着秦洋的外套贴在脸颊。 一半是有点小小的抱怨——抱怨这没盐没味的挂面,抱怨末世的艰难; 一半也是做给监控背后的人看。 或许,秦哥哥虽然没来这里了,但一直命令别人,用监控关注着这边呢? 她要让秦洋知道,她们还在等他、依赖他,没了他,她们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 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外套攥得更紧,指节微微泛白,鼻尖的淡香水味愈发稀薄,就像秦洋的庇护,若即若离,让人抓不住。 可这番刻意的示好与撒娇,终究是石沉大海。 她不知道,秦洋本就很少看安全屋内的监控—— 随着时间推移,桌中央的挂面早已凉透,黏腻地缠在一起,愈发没了食欲。 余恬抱着外套在木椅上坐了许久,从最初的期盼,到后来的焦灼,再到最后的失落。 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连刻意维持的娇憨姿态都卸了大半。 秦洋依旧没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细弱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伤心,却也知道末世里由不得人任性。 第327章 秦洋说的话,不能忘记 余恬将外套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沙发上,拍了拍衣角的褶皱,起身走到桌边。 周围的少女们也都沉默着,眼神里满是同样的失落。 余恬拿起筷子,夹起一撮凉透的挂面,没盐没味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干涩得难以下咽。 她皱了皱眉,却还是逼着自己慢慢咀嚼、咽下——再难吃,也得活下去。 毕竟在这末世里,能有口饱饭吃,已经是难得的幸运。 至于秦洋的给养,与其被动等待,不如先好好活着,等他想起她们的那一天。 她低头吃着面,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失落,只留下纤细的背影,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单薄。 夜色渐浓,安全屋二楼的灯光昏黄,餐桌中央依旧是一盘寡淡的凉挂面。 余恬和其他少女一样,机械地咀嚼吞咽,舌尖早已麻木,连最初的抗拒都淡了,只剩末世里活下去的本能。 晚餐结束后,余恬没像其他人那样,蜷缩在角落休息,而是拿上一块秦洋送给她的香皂,径直走向集体淋浴间。 其实今天她根本没出汗,身上干净得很,可秦洋以前那个的时候,和她说过的话,像刻在骨子里的指令—— “你生得这样白,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得好好护着,不能让一丁点污秽脏了身子。” 这句话,她记了好久。 淋浴间内。 她反手扣上门闩,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褪去浅粉吊带和超短裤,玲珑有致的身段在昏黄灯光下愈发清晰,肌肤白得近乎发光,连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看得分明。 肩头那点浅淡红痕还未完全褪去,在雪白肌肤上格外惹眼。 她拧开淋浴头,细弱的水流缓缓落下,顺着饱满的肩头滑下,掠过纤细的锁骨,再顺着腰肢的曲线流淌,将肌肤冲刷得愈发莹润。 余恬抬手,用掌心接住水流,轻轻拍在脸颊上,清凉的触感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拿起那块快用完的香皂,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从脖颈开始,一点点轻轻擦拭。 泡沫裹着水流划过肌肤,她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指尖划过肩头,避开那处红痕,又缓缓移到手臂、腰腹,再到笔直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仔细揉搓,生怕落下半点污渍。 水流顺着她的曲线蜿蜒而下,将泡沫冲散,在瓷砖上汇成细小的水流,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她仰起头,让水流冲刷着头发,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又顺着肌肤滑下,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身影,却让那抹极致的白愈发晃眼。 她闭着眼,脑海里又闪过秦洋的模样,耳边仿佛又响起他低沉的声音,指尖的动作不由得更轻柔了些。 洗了许久,直到身上满是皂角的清香,肌肤摸起来滑腻细腻,没有半点污秽,她才关掉淋浴头。 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动作轻柔得像呵护易碎的珍宝,一点点按压吸干身上的水珠,避开肩头那处浅淡红痕,连擦拭发丝都格外小心,生怕力道重了会损伤这份极致的白。 走出淋浴间时,她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拿出一套新换的衣物—— 那是一件米白色的吊带短裙,布料是末世里难得的轻薄雪纺,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柔软顺滑。 裙子长度刚到大腿根,裙摆处有一道不经意的开衩,走动时能隐约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吊带细得像两根丝线,堪堪挂在肩头,将纤细的锁骨与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愈发分明。 后背是大面积的露肤设计,能清晰看到腰肢的纤细弧度与脊背的柔和线条。 她抬手将湿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指尖轻轻拽了拽裙摆,调整到最合适的长度。 穿上裙子的瞬间,整个人更显娇俏动人,雪纺布料贴在肌肤上,带着微凉的触感,衬得肌肤白得近乎发光,连水珠蒸发后残留的莹润光泽都清晰可见。 仿生晚风吹进来,掀起裙摆的一角,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她下意识拢了拢裙摆,脚步轻轻,往宿舍走去。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将玲珑身段的轮廓映在墙壁。 那抹晃眼的白与清凉性感的裙装,在末世的灰暗里,像一束微弱却倔强的光,既藏着对秦洋的念想,也藏着对“被护住”的隐秘期盼。 进入房间后,里面的少女们都抬了头。 有少女眼神亮了亮,下意识抿了抿唇,低声说:“余恬,你这裙子真好看……” 有个扎马尾的姑娘也点点头,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带着几分羡慕:“你皮肤本来就白,穿这个颜色更显白了。” 余恬浅浅笑了笑,眼角眉梢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娇憨,没接姐妹们的话,只是抬手拢了拢挽在脑后的湿发,几缕调皮的碎发滑落颊边,沾着未干的水珠,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她提着裙摆,脚步轻缓地走到自己的塌上坐下 米白色雪纺吊带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裙摆开衩处不经意间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大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她从随身小布包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便携式吹风机—— 这是秦洋送给她的,插好电源线,按下开关,细微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余恬抬手将挽着的湿发散开,乌黑的发丝披落在肩头,带着水汽的重量,将细弱的吊带压得微微下滑,露出大半莹白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 她拿着吹风机,从发顶缓缓往下吹,温热的风裹着发丝的湿气散开,拂过她的颈侧与后背。 雪纺布料本就轻薄,被热风一吹,愈发贴合肌肤,将饱满的胸前曲线勾勒得愈发分明,连布料上细密的纹路都跟着凸显出来。 她微微侧过身,抬手拨弄发丝的动作,让纤细的腰肢下意识收紧,裙摆顺势向上提了提,露出更多笔直白皙的腿。 肌肤在热风与灯光的交织下,白得近乎发光。 第328章 想了 吹风机的风扫过后背,露肤的设计让温热的触感毫无遮挡地蔓延。 余恬微微仰头,脖颈线条拉得愈发修长,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砸在锁骨的凹陷处。 又顺着胸前的曲线缓缓滑下,在雪纺裙上晕开一小片淡淡的水渍,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一些少女们偶尔瞥过来,眼神里满是羡慕——羡慕她的白,更羡慕她有秦洋特意留下的小吹风机。 余恬没在意她们的目光,只是专注地吹着头发,指尖偶尔摩挲过裙摆的开衩处,感受着雪纺的顺滑与肌肤的温热。 吹风机的嗡嗡声里,她心里又忍不住默念:秦哥哥,你看我把自己洗得多好多白,你什么时候才会来呀? “哎呀,我这不是来了嘛,娜札,别不高兴了,就你这种大明星,我怎么可能忘记答应你的话,晚上要来找你,别哭了。” 安全屋六楼的大浴室远比二楼奢华,墙面铺着完好的米白色瓷砖,顶上悬着一盏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暖光 角落里还摆着高温末世里罕见的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浴室内的水汽还未散尽,氤氲着朦胧的美感。 娜札正背对着门口,蜷缩在浴缸边缘偷偷哭泣,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抽噎声。 她穿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布料薄如蝉翼,蕾丝花纹精致繁复,顺着肩带蔓延至胸前,将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愈发诱人。 裙摆短至大腿中段,裙摆处的蕾丝花边随风轻轻晃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肌肤白得像上好的凝脂,在暖光与水汽中泛着莹润光泽。 她的身材玲珑有致,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腰臀线条柔和饱满,后背是大面积的露肤设计,蕾丝绑带交叉缠绕,勾勒出脊背的优美弧度。 每一次抽泣都带动着曲线轻轻起伏,透着难以言喻的魅惑。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沾着水珠,贴在颈侧与胸前,将雪白的肌肤衬得愈发刺眼。 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既带着委屈,又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哎呀,我都来了!咋还在哭呀!娜札,听话。” 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打破了浴室的安静。 他推门而入,目光落在浴缸边的身影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娜札听到声音,身体猛地一僵,抽泣声瞬间停住,却没立刻回头,只是肩膀绷得更紧了。 秦洋迈步走近,温热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头,触感细腻滑腻。 “就你这种,曾经让我幻想过许多次的大明星,我真的不可能忘记你的札。”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肩头的蕾丝布料,“别哭了。” 说着,他微微用力,将娜札从浴缸边扶了起来。 娜札顺势转过身,眼眶通红,鼻尖泛着粉,委屈地瞪着他,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掉得更凶了。 站起身的瞬间,睡裙贴合得愈发紧密,胸前的蕾丝被水汽浸得微微透明,隐约可见肌肤的莹白。 腰肢的纤细与臀线的饱满形成鲜明对比,一双长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精致,在暖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秦洋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珠,语气愈发温柔: “好了好了,是我来晚了,给你赔罪还不行?” 秦洋的指腹还停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娜札吸了吸鼻子,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动着。 她垂眸斟酌了片刻,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还裹着未散的委屈,细弱却清晰:“我不是故意闹脾气……” 话音落下,她微微抬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水光,看向秦洋的目光里满是依赖与无措。 黑色蕾丝睡裙随着她轻轻晃动的身子贴得更紧,胸前的蕾丝被水汽浸得愈发透明,隐约透出莹白的肌肤。 交叉缠绕的后背绑带将脊背的曲线勾勒得愈发优美,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饱满的胸前微微起伏,透着破碎又诱人的美感。 “你说好十点前就来的,可我等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浴室的香薰蜡烛都快烧完了,你还是没来。” 她瘪了瘪嘴,声音里带着几分控诉,指尖无意识地攥着睡裙的蕾丝裙摆,力道不大,却让精致的花边微微褶皱。 说到这儿,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在颈侧,沾湿了纤细的锁骨,水珠顺着肌肤的曲线滚落,没入蕾丝的纹路里。 在斟酌一番后,其又补充道:“还有我爸妈和姐姐,”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了几分,腰肢下意识地收紧,更衬得腰臀线条的柔和饱满, “高温末世前我们还约着一起去马迩代夫,现在老家那边断了联系这么久,又是这种高温天,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到安全的地方,有没有足够的水和吃的……” 她抬手抹了抹眼泪,动作带着娇憨,却不小心让本就松垮的吊带又滑落了些,露出大半莹白的肩头。 肌肤在暖光与水汽中泛着莹润光泽。 “我总想着,要是他们也能在这安全屋就好了,不用受高温的罪,也不用担惊受怕……” 尾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满是对家人的牵挂与高温末世的无奈。 秦洋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脆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抬手将她滑落的吊带轻轻拉回肩头,指尖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不经意间擦过她细腻如凝脂的肌肤,那微凉的触感让娜札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 他收回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语气放得愈发平缓,带着安抚的力量: “放心,你爸妈老家那边,可是国内有名的硝石生产基地。” 娜札的抽泣猛地一顿,睫毛上的泪珠悬而未落,带着几分茫然地抬头看他。 黑色蕾丝睡裙依旧贴合着玲珑身段,水汽未散的肌肤泛着莹润光泽。 交叉的绑带勾勒出脊背的优美弧度,此刻的她,像一只受惊后寻求慰藉的小兽,模样惹人怜爱。 第329章 忽悠人不偿命 秦洋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指腹划过带着薄茧的皮肤,目光落在娜札泛红的眼眶上,语气愈发笃定温和: “硝石制冰是老法子,你老家那边有人世代靠这个产业营生,没人比他们更懂怎么用硝石降温。” 秦洋其实也不是很懂,但不妨碍他用这种方式安慰。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指尖触到蕾丝布料下细腻的肌肤,带着微凉的滑腻, “那边的地窖、防空洞本就多,再用硝石铺底制冷,哪怕外面是高温,里面也能凉丝丝的,不会比我们这边差多少。” “降温问题不用操心。”他补充道,眼底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而且硝石产地周边,应该会配套建设国家储备粮库和深水井。” 秦洋继续瞎扯道: “高温末世初期秩序没乱时,当地人肯定先把这些资源占住了。他们的生存条件,未必比你想的差,说不定比很多幸存者过得都安稳。” 娜札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像蒙尘的星辰被拭去污垢,终于透出璀璨的光。 睫毛上悬着的泪珠终于滚落,顺着脸颊滑下,却不再是之前的委屈与无助,反倒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释然。 她吸了吸鼻子,鼻尖依旧泛着粉,指尖缓缓松开了攥得发皱的蕾丝裙摆,精致的花边慢慢舒展,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真的吗?秦哥哥你没骗我?”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哽咽,却裹着浓浓的希冀,尾音微微上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小兽。 说着,她下意识地微微往前凑了凑,身体几乎要贴到秦洋身前,黑色蕾丝睡裙随着动作愈发贴合玲珑身段。 胸前的曲线被勾勒得愈发分明,薄如蝉翼的蕾丝下,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在暖光与水汽交织的氛围里,透着致命的诱人光泽。 秦洋看着她这副喜忧参半、满眼依赖的模样,眼底漾起几分柔和的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发丝带着淡淡的香薰味,柔软得像云朵。 “我骗你做什么?” 他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轻轻拭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 “等下,我就在星联app上面,找人问问你老家那边的情况。” 娜札重重地点头,眼眶依旧泛红,却露出了难得的真切笑容,嘴角浅浅上扬,梨涡隐现,破碎的美感里多了几分鲜活的娇憨。 她顺势往秦洋怀里靠了靠,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黑色蕾丝睡裙的后背绑带轻轻蹭过他的手臂,带来细腻的触感。 “太好了秦哥哥,”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依赖,“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秦洋抬手搂住她的腰肢,指尖触到纤细紧致的腰线,感受着肌肤透过薄布传来的温热,眼底掠过一丝暗沉。 浴室里的玫瑰香薰依旧弥漫,水汽渐渐散去,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将蕾丝的精致与肌肤的莹白衬得愈发晃眼。 空气中的委屈与担忧褪去,渐渐漫起暧昧又缱绻的气息。 秦洋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摩挲着蕾丝布料下紧致温热的肌肤,眼底的暗沉愈发明显。 见娜札彻底卸下防备,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渐渐平稳,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柔软缱绻。 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低沉又蛊惑:“好了,情绪稳了就好。”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鼻尖,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暧昧:“安排点快乐的事情,也就不会想别的了。” 娜札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像熟透的樱桃。 她下意识地往秦洋怀里缩了缩,乌黑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黑色蕾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愈发贴合玲珑身段,胸前的曲线愈发饱满诱人,薄如蝉翼的蕾丝下,莹白的肌肤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后背交叉的绑带勾勒出脊背的优美弧度,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曲线轻轻起伏。 她没有抗拒,只是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光,看向秦洋的目光里满是依赖与羞涩,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秦洋看着她这副娇憨又顺从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着磁性的声音低低响起: “嗯?好不好?” 娜札的脸颊更烫了,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人家没说不好……” 话音刚落,秦洋便低头了。 浴室里的玫瑰香薰愈发浓郁,水晶吊灯的光芒温柔地笼罩着两人。 水汽残留的微凉与肌肤相触的温热交织,蕾丝与布料摩擦的轻响,混合着彼此渐趋急促的呼吸。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缱绻又浓烈,将高温末世的阴霾暂时隔绝在外。 温柔过后。 秦洋和娜札,穿着湿衣走了出来。 六楼的客厅也远比二楼奢华,客厅中央摆着一张柔软的沙发,墙角的冰柜里,在秦洋来了以后,也藏起了末世里罕见的新鲜水果。 客厅内的唱片机还在转动,正低低流淌着舒缓的旋律,也不知道是哪个丫头开了以后,在睡觉的时候忘了关。 秦洋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转身从冰柜里拿出一串冰镇葡萄,剥了皮,递到她嘴边: “先尝尝这个,降温又解腻,是特意为你留的。” 娜札下意识张嘴接住,冰凉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驱散了残留的委屈,也让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 她抬眼看向秦洋,眼底多了几分鲜活的光彩。 秦洋见状,嘴角笑意更深,又剥了几颗葡萄喂她,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唇瓣,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喂完葡萄,他起身走到唱片机旁,换了一张节奏轻快的唱片。 欢快的旋律流淌出来,冲淡了浴室里残留的暧昧,多了几分难得的惬意。 “来,陪我跳支舞。” 秦洋向她伸出手,眼底带着真诚的笑意。 秦洋是真的会跳舞,以前学过。 娜札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秦洋牵着她起身,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带着她随着旋律轻轻晃动。 第330章 小任性 黑色蕾丝睡裙随着舞步轻轻摇曳,裙摆的蕾丝花边划过他的小腿,带来细腻的触感。 娜札的手搭在他的肩头,指尖能感受到他衣物下的温热肌理。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以及香薰的混合气息,安心又蛊惑。 舞步简单随意,秦洋带着她慢慢转动,偶尔低头在她耳边说几句玩笑话,逗得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只剩下纯粹的欢愉。 客厅里的灯光柔和,旋律轻快,冰镇葡萄的甜香与香薰的气息交织。 高温末世的艰难、对家人的牵挂,都在这片刻的快乐里暂时被抛到脑后。 秦洋看着她眼底重新亮起的光彩,嘴角的笑意愈发真切—— 有时候,这样简单的陪伴与欢愉,也能安抚末世里惶惶不安的心。 当然,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如此,简单的陪伴便能慰藉末世里的惶惶不安。 但对于能力大增、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许久的秦洋来说,克制的温情不过是片刻的调剂。 舞步还在继续,轻快的旋律萦绕在耳边,娜札的轻笑软糯甜美,带着卸下防备后的纯粹。 秦洋搂着她腰肢的手臂缓缓收紧,指尖不再是轻柔的摩挲,而是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 按压在她纤细紧致的腰线上,感受着蕾丝布料下温热细腻的肌肤。 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让娜札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轻笑也戛然而止。 秦洋的声音褪去了之前的温和,染上了几分暗沉的蛊惑,低低响起:“这样的快乐,还不够。” 娜札的心猛地一跳,抬头望他,眼底还残留着欢愉的水光,却多了几分慌乱与羞涩。 秦洋的目光深邃如夜,里面翻涌着掌控感,让她无法抗拒。 没等她反应过来,秦洋便俯身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掠过蕾丝绑带缠绕的脊背,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让娜札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黑色蕾丝睡裙在拉扯间愈发凌乱,细弱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唱片机的旋律不知何时变得模糊。 秦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主卧室。 娜札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份不容置疑的强势。 卧室里的灯光柔和暧昧,秦洋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溻上。 屋外,是高温末世的焦灼,屋内却是极致的——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打破了屋内的氛围。 这么晚了,中午还说要去三楼体验一下病床的雅玲妹妹,咋突然回来了。 秦洋动作一顿,猛地望去。 门口站着的周雅玲,正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色孕妇裙,裙摆堪堪遮住脚踝,却依旧能看出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的脸色带着几分错愕,发丝随意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秦哥哥……” 周雅玲的声音轻轻软软,带着孕妇特有的娇弱,目光下意识地避开塌上凌乱的景象。 却还是忍不住瞥了眼衣衫不整的娜札,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我去三楼医疗中心的病床住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害怕,想让你……陪我一起去体验一下。” 娜札一幅受惊般地模样,往秦洋怀里缩了缩,慌乱地拉过被褥遮住自己大半身子。 裸露在外的肩头泛着莹白的光泽,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夹杂着被惊扰的羞赧与无措。 秦洋的眉头紧紧皱起,周身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真是个坏丫头,大晚上的,还要来折腾你秦哥哥我,那病房病床,又没住过挂了的人,干干净净的,也不知道你怕什么。 既然害怕,中午得时候,就不应该提这种,要去病房体验病床的要求。” 周雅玲咬了咬唇,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在宽松的衣裙下愈发明显,她轻轻抚摸着肚子,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坚定: “……宝宝也好像有点不安……”她说着,脚步又往前挪了挪,孕妇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底满是依赖, “秦哥哥,你就陪我去啦。” 卧室里的暧昧气息瞬间消散,只剩下尴尬与僵持。 娜札埋在秦洋身后,指尖紧紧攥着被褥,脸颊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秦洋看着周雅玲隆起的小腹,又瞥了眼身后的娜札。 “你这丫头啊,真的让我很无语,提的要求,总是没头没脑。” 对于周雅玲这丫头,他的确有点无语。 中午吃饭的时候。 莫名其妙,说什么在主卧住久了,想试试新鲜感,要去三楼的病房住住。 住到半夜了,又害怕起来了。 正常人如果回到六楼了,肯定是想着就在主卧睡下。 这丫头,在看到自己以后,居然想要自己,陪她去病房住。 “傻丫头啊,就别回病房了,就在这主卧休息,我和你娜札姐姐,会降低噪音的。” 仔细想想,也挺有意思! 听到秦洋这话,心里本因周雅玲忽然闯进而满是无奈的娜札,也赶紧点了点头。 于是娜札主动起身,动作间因慌乱与顺从显得有些急切。 本就凌乱的黑色蕾丝睡裙彻底失了规整,细弱的吊带从肩头滑落,半边莹白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完全裸露在外。 胸前的蕾丝布料松垮地挂着,被饱满的曲线撑出诱人的弧度,隐约可见内里莹白的肌肤。 后背的交叉绑带也松了大半,顺着脊背的曲线滑落,露出大片细腻光滑的肌肤。 裙摆因起身的动作向上撩起少许,露出一截笔直白皙的大腿,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满是不加掩饰的魅惑,却又因她眼底的顺从显得格外惹人心怜。 她没去整理衣衫,只是快步走到周雅玲身边,伸出指尖轻轻扶住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 “雅玲妹妹,快躺下来歇歇,主卧的床软,可比病房舒服多了。” 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扶着周雅玲往床的内侧走去,生怕动作幅度大了惊扰到她腹中的孩子。 第331章 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主卧内自然有着单独的浴室。 推门而入便是一片极致的奢华与氤氲。 地面铺着整块意大利进口的米白色大理石,光脚踩上去温润如玉,边缘镶嵌着细碎的金色纹路,在壁灯的映照下流淌着暗哑的光泽。 墙面采用了磨砂玻璃与鎏金金属线条拼接,既保证了私密性,又透着毫不张扬的贵气。 巨大的圆形嵌入式浴缸占据了浴室中央,缸体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边缘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 缸底铺着柔软的防滑软垫,此刻正氤氲着袅袅热气,水面漂浮着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浴缸两侧立着黄铜材质的置物架,上面整齐摆放着水晶瓶装的香氛沐浴露、护发精油,瓶身折射出璀璨的光影。 墙壁上方悬挂着一面巨大的椭圆形梳妆镜,镜框是哑光金的藤蔓设计,镜前的壁灯是暖黄色的柔光,将整个浴室映照得愈发暧昧。 角落的智能恒温花洒正缓缓喷洒着细密的水雾,热水顺着大理石台面的凹槽蜿蜒流下,在地面汇成浅浅的水洼,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中的身影,也让空气里多了几分黏腻的温热。 因为雅玲妹妹躺下之后,一直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秦洋便带着娜札踏入了浴室。 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 此刻,娜札的黑色蕾丝睡裙早已凌乱不堪,松垮的布料挂在身上,被水汽一浸,更是贴合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绯红,眼底带着几分羞涩与顺从,任由秦洋牵着她走到浴缸边。 “站好,别摔了。”秦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未散的情欲,指尖轻轻解开她睡裙背后松散的交叉绑带。 蕾丝绑带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滑落,露出整片莹白细腻的肌肤,腰侧的软肉在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引得秦洋喉结滚动了一下。 睡裙失去了束缚,顺着肩头滑落,堆在她纤细的腰间,胸前的蕾丝布料再也无法遮掩饱满的曲线,隐约可见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秦洋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入盛满温水的浴缸中。 热水漫过肌肤的瞬间,娜札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洗去了些许慌乱,却让那份暧昧的氛围愈发浓烈。 秦洋蹲在浴缸边,拿起一旁的香氛沐浴露,挤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缓缓覆上她的肩头。 他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轻柔,指腹顺着她的肩颈缓缓下滑,掠过精致的锁骨,再到平坦的小腹,泡沫在肌肤上留下绵密的触感。 娜札的身体微微颤抖,指尖紧紧攥着浴缸边缘,脸颊埋在氤氲的水汽中,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秦洋的目光深邃,落在她被热水浸得泛红的肌肤上,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欲望,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引得娜札轻喘出声。 “娜扎呀!”秦洋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沐浴露的清甜与自身的沉木香,“你倒是装的挺像” 秦洋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按摩,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紧绷的肌肉。 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腰侧,看着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眼底掠过一丝暗笑。 花洒的水雾依旧弥漫,玫瑰花瓣在水中轻轻漂浮,浴室里满是香氛与水汽交织的气息。 秦洋拿起柔软的毛巾,蘸着温水轻轻擦拭她的肌肤,从莹白的肩头到笔直的双腿,动作细致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娜札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刻意紧绷身体,只是微微仰头靠着浴缸边缘,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像极了易碎的蝶翼。 秦洋看着她此刻温顺的模样,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心中的燥热被温水稍稍抚平,却又生出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水汽的微凉与滚烫的情欲:“真是个妖精!” 娜札的身体猛地一僵,睁开眼时,撞进秦洋深邃如夜的眼眸,里面翻涌着她无法抗拒的掌控感与温柔。 让她瞬间失了言语,只能任由脸颊的绯红蔓延至脖颈,乖乖地点了点头。 “秦哥哥说我是什么,人家就是什么啦。” 秦洋点了点头。 指尖的泡沫顺着娜札的脊背缓缓滑落,掠过蝴蝶骨的凹陷处,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又拿起花洒,调小水流,温热的水线轻轻冲刷着她肩头的泡沫,水珠顺着莹白的肌肤蜿蜒而下,在锁骨的凹槽里聚成小小的水洼,又顺着腰线滑入浴缸,溅起细碎的涟漪。 “头发也湿了。”他低声说着,拿起一旁的护发精油,倒了少许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插入她乌黑的发间。 指腹顺着发丝缓缓梳理,避开敏感的头皮,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打理上好的丝绸。 娜札的头发很长,濡湿后贴在脖颈与后背,带着淡淡的玫瑰香,与沐浴露的清甜交织在一起,愈发沁人心脾。 她微微侧过头,睫毛上的水珠簌簌滴落,眼底的羞涩褪去些许,多了几分依赖。 秦洋见状,顺手拿起柔软的浴巾一角,轻轻擦拭着她脸颊的水汽,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她。“水温合适吗?” 他问,声音比水流还要温和。 娜札轻轻点头,脸颊贴在浴缸边缘,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浑身的紧绷渐渐消散,只剩下被呵护的暖意。 浴缸里的玫瑰花瓣随着水流轻轻打转,有几片落在娜札的肩头,被秦洋小心翼翼地拈起,丢回水中。 他的目光掠过她泛红的肌肤,没有停留,只是专注地帮她清洗着发梢,指尖偶尔划过她的后颈,引得她轻轻瑟缩,他便会放缓动作,低声安抚几句。 智能花洒的水雾依旧弥漫,将整个浴室笼罩在了一片朦胧的暖光里。 第332章 没事,我也是为了自己 秦洋帮她冲洗干净发丝上的精油,又拿起毛巾,轻轻按压着她的头发吸水,避免用力揉搓。 娜札闭着眼,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耳根的绯红渐渐褪去,只剩下肌肤被热水浸出的自然红晕。 “好了,别泡太久,容易着凉。”秦洋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浴缸里扶起。 娜札的双腿微微发软,下意识地靠在他身上,他顺势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住,从肩头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乌黑的发顶。 他抱着她走到梳妆镜前,拿起吹风筒调至低档暖风,缓缓对着她的头发吹起。 风温柔和,夹杂着淡淡的负离子清香,秦洋的另一只手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动作耐心而细致。 镜中的娜札脸颊微红,眼神温顺,靠在他的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水雾渐渐散去,镜中的身影愈发清晰,浴室里的香气也变得愈发柔和。 接着,秦洋将娜札轻轻放在梳妆台上,大理石台面早已被热水的余温焐得温热,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莹白透亮。 她的小腿纤细紧致,笔直的线条从纤细踝骨延伸至膝弯,肌理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膝盖处带着淡淡的粉晕,透着少女般的柔嫩。 腰身纤细却不失柔润曲线,坐在台面上时,腰侧自然勾勒出柔和的s形弧度,腰窝浅浅凹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与饱满挺翘的臀线形成诱人的衔接。 镜前的鎏金托盘里,整齐摆放着瓶瓶罐罐的护肤品,秦洋拿起一瓶玫瑰味的身体乳,挤了适量在掌心搓热,然后俯身,掌心覆上她肩头。 她的肩线圆润优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锁骨呈浅浅的蝶翼状,凹陷处还残留着细密的水珠,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的动作依旧轻柔,指腹顺着她纤细却不失匀称的胳膊缓缓下滑 感受着肌肤下隐约的细腻肌理,掠过手肘处柔软的褶皱,将细腻的乳液均匀涂抹开来,带着淡淡的香气,在肌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膜。 娜札微微仰头,看着镜中秦洋专注的模样,脸颊泛着滚烫的红晕,眼神温顺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胸前,指尖却只是轻轻搭在肌肤上,带着无措的羞怯。 她的?前肌肤,莹白如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着未经雕琢的自然美感,脖颈修长纤细,喉间轻轻滚动,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感受着秦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身体却依旧微微紧绷,带着一丝被全然注视的羞涩。 “别动。”秦洋低声说着,指尖滑过她纤细手腕,然后往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他将乳液仔细涂抹在她的小腿上,动作细致入微,从脚踝到膝弯,顺着腿部流畅的线条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紧致、毫无瑕疵的肌肤触感,没有遗漏任何一处。 娜札的身体微微颤抖,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的羞涩渐渐被安心取代,只是依旧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目光低垂落在秦洋的手腕上,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地划过自己的肌肤。 镜中的两人身影交叠,暖黄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秦洋涂抹完身体乳,又拿起一旁的护发精油,取了少许,轻轻抹在她发梢干枯的地方,指尖顺着发丝梳理,让精油均匀分布。 娜札的头发被吹得蓬松柔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身体乳的玫瑰味交织在一起,愈发宜人。 她微微侧头时,肩背线条流畅优美,从肩头到腰侧的弧度自然柔和,肩胛骨处浅浅凸起,随着动作泛着细腻的光泽,透着女性特有的柔美风情。 “好了。”秦洋直起身,目光落在镜中的娜札身上,眼底的温柔依旧。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一缕碎发,“这样,就不用你自己动手保养了。” 娜札看着镜中的自己,肌肤莹润有光泽,身姿窈窕纤细却不失柔润质感,每一处线条都透着自然的美感。 再看向秦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脸颊依旧绯红,轻声说了句:“谢谢你,秦哥哥。” 秦洋的指尖还停留在她额前,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一层暗哑的蛊惑。“不用谢,”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浸了蜜的酒,“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快乐着想。”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便顺着她的肩头缓缓下滑,掠过锁骨的凹陷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莹润的肌肤,带着身体乳的清甜香气。 娜札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的绯红瞬间蔓延至脖颈,眼神里的温顺多了几分慌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梳妆台的边缘挡住了退路。 秦洋顺势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怀里,镜中两人的距离愈发贴近。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勾了勾她垂在脸颊旁的发丝,然后缓缓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滚烫。“你看,”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眸,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这样的你,让我怎么能不心动。” 娜札的呼吸渐渐急促,指尖紧紧攥着膝头的羊绒毯,指节微微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洋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以及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却没有丝毫抗拒的力气。 只能任由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与柔和的曲线。 镜中的暖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缱绻,秦洋的嘴唇轻轻靠近她的额头,没有落下。 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气息里的沉木香与她身上的玫瑰味交织在一起,愈发暧昧。“娜札,”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知道吗,我现在就可惜一件事,你如果是十八岁就好了。” 他的话语顿在舌尖,手掌却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娜札的身体彻底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身上传来的强势与温柔。 第333章 这样太费力 卧室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窄缝,暖黄的灯光从缝中漏出,在阴影里投下细碎的光斑。 周雅玲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身形略显笨拙地贴在门板上,宽松的孕妇裙拂过冰凉的墙面,指尖紧张地攥着裙角,指节泛白。 她本是躺了片刻却始终不安,想着秦哥哥在浴室里许久未归,心底的依赖与好奇驱使着她悄悄起身。 没曾想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低语。 起初那句“娜札要是十八岁就好了”钻进耳朵时,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悄悄弯起——秦哥哥是觉得娜札姐姐年纪大了?说不定心里更偏爱年轻些的自己。 可这欢喜还没来得及蔓延,下一句低沉沙哑的话语便透过门缝飘了出来,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 “不过,哪怕你三十几岁了,身子也比好多二十多的年轻妹妹软和。” “轰”的一声,周雅玲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方才的窃喜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羞赧与一丝莫名的酸涩。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小腹里似乎有微弱的动静,让她既慌乱又舍不得离开。 紧接着,浴室里的暧昧气息仿佛顺着门缝溢了出来。 先是娜札姐姐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软得让人腿麻; 随后是秦哥哥低沉的喘息,混着几句模糊不清的呢喃,语气里的占有欲与温柔交织,听得人耳尖发烫。 水流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时而急促,时而绵长。 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秦哥哥手掌抚过肌肤时,娜札姐姐忍不住发出的细碎嘤咛。 那声音带着无措的沉沦,又透着难以抗拒的迎合,每一声都像细小的鼓点,敲在周雅玲的心上。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地捂住小腹,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却又控制不住地将耳朵贴得更近。 门板传来细微的震动,似乎是秦哥哥将娜札姐姐按在了梳妆台上,伴随着娜札姐姐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便是更显缱绻的声响—— 那是唇齿相依的黏腻声,是指尖划过肌肤的摩挲声,还有秦哥哥低哑的情话。 混着娜札姐姐软糯的回应,织成一张暧昧的网,将整个自己都笼罩其中。 周雅玲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手心沁出细密的冷汗,小腹的坠感愈发明显,却又被一种复杂的情绪牵引着,挪不开脚步。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偷听,这些动静根本不适合腹中的宝宝听到。 可秦哥哥的声音、娜札姐姐的喘息,都像有魔力一般,让她既羞涩又好奇,既委屈又嫉妒。 她轻轻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指尖依旧紧紧攥着孕妇裙,裙摆被揉得皱起。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腻,浴室里的声响愈发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在挑战着她的底线,让她既想立刻跑开,又忍不住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腹部的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外界的躁动,轻轻踢了她一下,周雅玲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终于意识到自己该离开了。 却又舍不得这份近距离感受秦哥哥的机会,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些暧昧的声响钻进耳朵,搅得她心神不宁。 周雅玲的脸颊烫得惊人,指尖攥着的孕妇裙早已被冷汗浸得发潮,小腹里宝宝的轻踢让她愈发慌乱。 可耳朵却像被黏在了门板上,挪不开半分。 她悄悄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心里那点酸涩与嫉妒像水草般疯长, 却又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低声安慰自己:“没事的,雅玲,你和她们不一样……” “秦哥哥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自我催眠的执拗,指尖在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你怀了秦哥哥的孩子呀,这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他以后肯定会更疼你,更疼宝宝的,毕竟……毕竟孩子是他的骨肉呀。” 想起秦哥哥平日里对自己的纵容,想起他每次摸自己头发时的温柔,她的心里渐渐安定了些,羞赧的情绪也淡了几分。 “娜札姐姐年纪大了,秦哥哥只是图个新鲜,”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我还年轻,又怀了宝宝,秦哥哥以后肯定会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的。 他现在只是在浴室里玩玩,等出来了,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疼我的。” 浴室里的暧昧声响还在继续,那黏腻的喘息与呢喃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可她却逼着自己扬起嘴角,轻轻拍了拍小腹: “宝宝,你看,秦爸爸只是在和娜札阿姨闹着玩呢,等以后呀,秦爸爸会天天陪着我们,给你讲故事,带你玩好不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与嫉妒,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我才不生气呢,” 她小声嘀咕着,指尖依旧紧紧攥着裙角,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我有宝宝,这就是我最大的筹码。 秦哥哥肯定不会不管我们的,他只是……只是现在需要放松一下而已。等他累了,自然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秦哥哥,你这样不累呀……” 浴室内。 此时此刻。 秦洋的手臂紧紧箍在娜札的腰臀之间,掌心贴合着她细腻温热的肌肤,稳稳将她向上托起。 娜札的双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脚尖离地时轻轻蜷缩了一下,整具柔软的身体彻底依附在他身上,每一寸曲线都与他的身形紧密贴合。 她能清晰感受到秦洋有力的臂膀撑起自己全部重量,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透过肌肤直抵耳膜,混着他身上沉木与玫瑰交织的香气,让她脸颊愈发滚烫。 发丝垂落在秦洋肩头,带着刚吹干的蓬松柔软,她微微仰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感受到他胡茬的细碎触感。 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秦哥哥,你都忙了一天啦,不要用这种非常费力的……” 第334章 坏,真的坏 说话间,娜札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的头发,指腹摩挲着坚实的肌理。 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湿气,拂过秦洋的颈侧,心中一动后,低声道: “我们还是去卧室,这里……这里不太方便。” 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的试探,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依赖,身体轻轻贴着他,像只温顺的小猫。 秦洋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蛊惑愈发浓重,喉结滚动了一下,低沉的笑声震得胸膛微微发麻:“不累。” 他的手掌微微收紧,让她贴得更近,声音沙哑得带着情欲的磁性,“这样抱着你,才舒服。” 说话间,他迈开脚步,带着怀中的人缓缓走向浴室门口,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丝毫不见费力。 娜札下意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耳廓贴在他的颈动脉上。 听着他急促又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身体愈发柔软。 浴室门被秦洋用脚尖轻轻勾开,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与卧室里的柔光交织在一起。 刚踏出浴室门槛,娜札便瞥见卧室大床上蜷缩着的身影—— 周雅玲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有浴室门口,正侧躺着背对着他们,宽松的孕妇裙勾勒出微微隆起的小腹,肩头微微颤抖,似乎并未睡着。 娜札的身体猛地一僵,环着秦洋脖颈的手臂下意识收紧,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小声惊呼道:“哎呀,雅玲妹妹好像睡着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一幅想从秦洋怀里下来的样子,却被他抱得更紧。 秦洋的目光掠过床上的周雅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并未停下脚步,反而带着娜札径直走向床边。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娜札的耳廓:“怕什么?”声音低沉而强势,“她睡她的。” 话音未落,他便将娜札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手臂却依旧环着她的腰,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掌控。 “秦哥哥……”娜札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无措,“雅玲妹妹在呢,我们……” 秦洋却俯身靠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嘴唇,气息交织在一起:“我说了,不用管她。” 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现在,眼里只能有我。” 话音未落,他便带了下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温柔。 娜札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彻底放松,闭上眼,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床榻另一侧的周雅玲,后背挺得笔直,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眼眶早已泛红,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只能任由隔壁传来的黏腻声响,像针一样扎进心里,伴着腹中宝宝的轻踢,搅得她心神不安。 “坏哥哥,真是个坏哥哥!” 周雅玲蜷缩在床的内侧,后背对着床边的两人,嘴唇撅得高高的,小声嘀咕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不甘。 眼角的泪珠还没擦干,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攥着被褥的指尖依旧泛白,小腹微微起伏,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偶尔轻轻踢一下,像是在附和她的不满。 ……周雅玲听着这些声音,心里的酸涩与嫉妒像潮水般涌来,可或许是孕期本就嗜睡,又或许是方才的情绪消耗了太多精力,骂着骂着,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 那些让她心神不宁的声响,竟渐渐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伴着床榻的柔软与室内的暖光,她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秦哥哥温柔的笑脸与娜札姐姐娇羞的模样,还有宝宝在腹中不安的踢动。 不知过了多久,周雅玲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顺着她宽松的孕妇裙下摆探了进来。 轻轻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带着熟悉的、让她心安的温度。 那手掌宽大而有力,指尖带着细腻的触感,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腹中的宝宝。 周雅玲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睡意瞬间消散大半,心脏猛地跳了起来。 “醒了?” 秦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情事的慵懒,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响起。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她僵硬着身体,不敢回头,脸颊却瞬间烧得滚烫,方才睡着前的委屈与不满,此刻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搅得乱了分寸。 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心里又羞又恼,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秦洋的大手依旧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动作轻柔而有节奏,像是在感受宝宝的动静。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沉稳的心跳透过衣物传来,让她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了些。 “宝宝乖不乖?”秦洋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温柔,指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有没有闹雅玲妹妹?” 周雅玲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是该继续骂他坏哥哥,还是该回应他的温柔? 她的心里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眼眶却又忍不住泛红,委屈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秦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你刚才……刚才都不疼我,只疼娜札姐姐……” 秦洋闻言,轻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的颈侧,带着几分宠溺:“傻丫头,怎么会不疼你?” 他的手掌微微收紧,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腹,“你怀了我的宝宝,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腰侧,带着安抚的意味:“刚才是哥哥不对,忽略了你,”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过,你也看到了,娜札姐姐她……也需要哥哥疼。” 周雅玲的身体微微一僵,心里的委屈更甚,却又无法反驳。 她知道自己不该奢求秦哥哥只对自己好,可看着他对别人温柔,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 第335章 回味无穷 周雅玲轻轻咬着下唇,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 秦洋感受到她的颤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并未停下动作。 他的手掌依旧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宝宝的动静,声音变得愈发温柔:“好了,别哭了,” 他低头,在她的耳廓上轻轻吻了一下,“再哭,宝宝该心疼了。” “我会好好疼你,也会好好疼宝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承诺的意味,却又透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我知道怀孕很累,这样,过几天以后,我就去外面,再给你找几名专业的护理人员过来,专门照顾你一个。” 周雅玲的心里渐渐软化下来,委屈的情绪被他的温柔一点点抚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感受到他胸膛的心跳,感受到他话语里的温柔与宠溺。 她知道,秦哥哥或许不会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可他对自己,对宝宝,是真心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嗯……秦哥哥要说话算话。” 秦洋轻笑一声,指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捏了一下,带着几分宠溺:“当然算话。”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的后背更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睡,哥哥陪着你。” 周雅玲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与温柔的抚摸,心里的不安与委屈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腹中宝宝的动静,也能感受到秦哥哥的心跳,这一刻,她觉得无比幸福。 窗外依旧是高温末世的焦灼,可卧室内却一片温馨与暧昧。 不久之后。 卧室内的呼吸声已经均匀绵长,周雅玲蜷缩在枕间,眉头微蹙却嘴角带笑,宽松孕妇裙下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娜札侧躺着,乌黑发丝散落,脸颊残留的绯红与熟睡的恬静交织,像只卸下所有防备的小猫。 秦洋缓缓抽出被两人枕着的手臂,动作轻得近乎无声。 他低头瞥了眼床榻上的身影,指尖下意识拂过周雅玲汗湿的额发,又替娜札拢了拢滑落肩头的薄被,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温柔与躁动。 随手抓起一件真丝睡袍披在身上,腰间随意系了个结,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他才蹑手蹑脚地起身,赤着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按下指纹后,轻轻转动门把手,秦洋闪身走出主卧,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影。 他没有去别的卧室,而是按下了电梯键—— 此刻的他,心里还惦记着二楼的少女们。 尤其是余恬那丫头,皮肤白得比羊脂玉还嫩,每一处肌肤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一想起便让他心头燥热。 电梯轿厢平稳下滑。 金属门无声滑开时,二楼厨房方向,隐约传来窸窣响动。 深夜的厨房本该沉寂,秦洋挑了挑眉,脚步放轻顺着声音走去。 厨房的推拉门虚掩着,暖黄灯光从缝中漏出,映得地面一片柔和。 秦洋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一看,忍不住低笑出声——居然是余恬妹妹! 此刻的她,正穿着一件白色棉质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莹白纤细的小腿赤着,脚踝上系着的细细红绳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脖颈,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连耳廓都泛着淡淡的粉晕。 此刻她正踮着脚站在料理台前,怀里抱着一包未拆封的挂面。 纤细的手指费劲地撕着包装袋,脸颊鼓得圆圆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 大概是包装袋太结实,撕了半天只裂开一个小口,她微微皱起眉头,鼻尖轻轻翕动,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小委屈。 终于撕开足够的缝隙,她小心翼翼地倒出几根挂面,顾不上拿餐具,就这么踮着脚低头小口啃着。 嘴角还沾了点面粉,雪白的皮肤配着这副憨态,格外惹人怜爱。 秦洋推开门走进去,脚步声惊动了余恬。 她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根挂面,眼睛睁得圆圆的。 像受惊的小鹿,手里的包装袋“啪嗒”一声掉在料理台上,几根挂面散落在台面上。 “秦、秦哥哥?”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几分慌乱。 下意识地想咽下面挂,却不小心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与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愈发楚楚动人。 秦洋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细腻温热,眼底满是笑意: “小丫头,大半夜不睡觉,偷偷在这里吃干挂面?” 余恬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小声说道:“我、我饿了……”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委屈,“晚上没吃饱,睡不着,又不想吵醒别人……” 秦洋拿起料理台上的挂面,指尖擦过她嘴角的面粉,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在扫了扫厨房内的环境后,心中有了数。 声音低沉而温柔: “饿了?哥哥不是留了很多好吃的嘛。” “秦哥哥,你是留了很多好吃的,但我们人那么多,你又那么久没来……” 话音未落,其已经被秦洋揽住了腰。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秦洋的手掌微微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雪白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 “傻丫头,是哥哥的错,忘了你们……” 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哥哥给你做好吃的!让你一个人吃!怎么样?” 余恬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指尖紧紧攥着秦洋的睡袍衣角,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火焰灼烧着肌肤,既紧张又慌乱,心里却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好呀……” 第336章 等价交换 “但是!” 秦洋话音一转,眼底的温柔瞬间染上几分戏谑的蛊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这偷偷吃东西,可是违反了我的规矩。所以,想要哥哥给你单独做面,伺候你,余恬妹妹,你得先伺候我!” 话音未落,不等余恬反应过来,秦洋便俯身,一手揽住她的膝弯,一手扣住她的腰臀,猛地将她扛了起来。 余恬惊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下意识地伸手抱住秦洋的脖颈,脸颊狠狠贴在他坚实的后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沉木与玫瑰交织的香气,让她瞬间红透了耳根。 身上的白色棉质吊带睡裙本就宽松,被这么一扛,裙摆顺着腰线滑落大半,露出后腰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腰侧柔软的曲线在动作间愈发明显。 细细的吊带不堪拉扯,从肩头滑落,半边莹润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彻底裸露在外。 她的小腿悬空,赤着的脚丫轻轻晃动,脚踝上的红绳随着动作来回摆动,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头发松挽的发簪不知何时滑落,乌黑的发丝散乱开来,一部分垂落在秦洋的后背,一部分遮住她泛红的脸颊,更添了几分狼狈与娇羞。 余恬的身体紧紧贴着秦洋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步伐与胸膛的震动。 肌肤相触的温热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指尖死死攥着秦洋的睡袍衣角,指节泛白,嘴里溢出细碎的嘤咛: “秦、秦哥哥……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却丝毫不起作用。 秦洋扛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二楼的集体浴室,脚步沉稳有力,丝毫不见费力。 睡裙的裙摆还在不断滑落,几乎要褪到腰际,露出纤细紧致的腰线与臀侧柔和的弧度。 每走一步,余恬的身体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肌肤与秦洋的后背摩擦,让她脸颊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只能死死闭着眼睛,将脸埋在秦洋的后背,不敢去看周围的景象,心里又慌又乱,却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集体浴室的门被秦洋用脚尖一脚踹开,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映得两人的身影愈发缱绻。 他扛着怀里浑身僵硬、脸颊绯红的少女,眼底的占有欲与戏谑交织,声音低沉沙哑: “乖丫头,好好伺候哥哥,待会儿给你做你肯定爱吃的番茄鸡蛋面。” 秦洋扛着余恬大步迈进集体浴室,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将末世的寂静与燥热彻底隔绝在外。 浴室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暖黄的灯光从头顶的磨砂灯罩里漫出,柔和地洒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映出两人的身影。 余恬被扛在肩头,身体随着秦洋的步伐轻轻晃动,本就松垮的白色吊带睡裙彻底失了规整—— 细细的吊带早已完全滑落,挂在臂弯处,露出整片莹白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锁骨凹陷处还沾着几根散乱的发丝。 裙摆褪至腰际,露出纤细紧致的腰线与臀侧柔和的曲线,后腰大片细腻的肌肤直接贴在秦洋的手掌上。 温热的触感让秦洋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下意识地收紧,引得余恬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她的乌黑发丝彻底散开,凌乱地垂落在秦洋的后背与自己的脸颊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廓与紧抿的嘴唇。 赤着的脚丫依旧悬空晃动,脚踝上的红绳随着动作轻轻扫过秦洋的手臂,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余恬死死攥着秦洋的睡袍衣角,指节泛白,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肤与秦洋的后背摩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软语: “秦哥哥……我错了……你温柔一些……”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羞涩与无措。 秦洋扛着她走到浴室中央的一处喷头下,才缓缓停下脚步。 俯身将她轻轻放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余恬的小脚刚一接触台面,便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双手慌忙去拉滑落的睡裙,想要遮住裸露的肌肤。 可睡裙早已被揉得凌乱不堪,怎么拉都无法恢复原状。 反而将小巧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让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眶也微微泛红,像只受了委屈却无处可逃的小鹿。 秦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抱胸,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沙哑: “现在知道错了?刚才偷偷吃挂面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违反规矩的后果?”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余恬的脸颊,带着几分蛊惑,“余恬妹妹,该做好你该做的事情了。” 余恬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慌乱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指尖紧紧攥着一条毛巾,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该怎么做……” 秦洋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捏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的蛊惑愈发浓重:“很简单,”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帮哥哥洗个澡。” 话音刚落,余恬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秦洋牢牢捏住下巴,退无可退。 看着秦洋深邃如夜的眼眸,里面翻涌着她无法抗拒的占有欲,余恬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好、好……” 秦洋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尖顺势滑过她莹白的脖颈,感受着那细腻得近乎易碎的肌肤,眼底笑意更深。 他转身走到墙边,抬手按下智能恒温按钮,温热的水流瞬间涌出。 余恬依旧蜷缩在大理石台面上,双手死死抓着凌乱的睡裙,试图遮掩裸露的肌肤。 可宽松的布料早已失去遮挡的意义,反而让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无措的魅惑。 她看着秦洋宽肩窄腰的背影,听着水流哗哗的声响,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指尖的毛巾被攥得皱成一团,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第337章 做的这么好,得奖励! “过来。”秦洋的声音低沉响起,没有回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余恬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红,犹豫了片刻,才缓缓站起身。 睡裙的吊带依旧挂在臂弯,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每走一步,莹白的小腿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上的红绳轻轻晃动。 她走到秦洋身后,脚步轻得像猫,不敢靠近,只是怯生生地站着,双手依旧紧张地拢着睡裙。 秦洋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泛红的脸颊到纤细的腰肢,再到赤着的脚丫,毫不掩饰眼底的灼热。 他抬手解开身上的真丝睡袍,随手扔在一旁的置物架上,露出结实的胸膛与流畅的肌肉线条。 肌肤在水雾中泛着健康的蜜色,与余恬的冷白形成鲜明对比。 “帮我煺了。”他指了指身上的贴身衣服,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命令。 余恬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地闭上眼,双手却僵在原地,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 耳边是水流的声响与秦洋沉稳的呼吸,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秦洋见状,轻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靠近自己的腰间。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与紧致的肌理时,余恬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一颤,想要缩回手,却被秦洋牢牢按住。 “别怕,” 秦洋的声音低沉而蛊惑,贴在她的耳边响起,“余恬妹妹,你又不是没和哥哥快乐过…… 当然,我也理解,距离上次那回,已经过去挺久了,你现在紧张,我不会生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混着水雾的湿气,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在秦洋的牵引下,她的手指笨拙地勾住边缘。 动作间,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秦洋,身前偶尔擦过他的胸膛,让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只能死死闭着眼睛,不敢有丝毫停留。 弄好后,余恬立刻缩回手,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后退了半步,双手紧紧捂住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秦洋看着她这副娇羞无措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 他抬脚踢掉地上的衣服,转身进入喷头正下方,站在温热的水中,水花轻轻溅起,打湿了他的发丝。 “过来,帮我搓背。”秦洋抬眼看向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催促。 余恬犹豫了片刻,才缓缓放下双手,眼神依旧不敢直视他,只是低着头,拿起一旁的磨砂沐浴球,挤上适量的香氛沐浴露,揉搓出细腻的泡沫。 她小心翼翼地探过身,将带着泡沫的沐浴球轻轻放在秦洋的后背上。 指尖刚一触碰,秦洋便低哼一声,带着几分惬意。 余恬的动作轻柔得像羽毛,顺着他的肩背缓缓揉搓。 泡沫在他蜜色的肌肤上不断堆积,映着暖光,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湿气,拂过秦洋的后背,引得他身体微微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用点力。”秦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情欲。 余恬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加重了力道,指尖透过沐浴球,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肤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身前便会一直碰到秦洋的后背,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水雾越来越浓,浴室里的温度不断升高,香氛的清香与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混杂在一起,愈发暧昧。 秦洋闭着眼,享受着她轻柔的服务,指尖却悄悄探出水,抓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余恬的手温热而细腻,被他攥在掌心,瞬间绷紧。 “小丫头,”秦洋睁开眼,转头看向她,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情欲,“搓得这么认真,哥哥该怎么奖励你?”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用力,将余恬拽的更近。 水花四溅,水流瞬间打湿了她的睡裙,让本就宽松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余恬惊呼一声,身体落入温热的水中,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秦洋牢牢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秦洋的手臂牢牢箍在她的腰臀间,掌心贴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她浑身泛着细密的战栗,乌黑的发丝被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脖颈与后背。 水珠顺着雪白的肌肤蜿蜒滑落,在锁骨凹陷处聚成小小的水洼,又顺着腰侧曲线滑到地上,溅起细碎的水珠。 “秦哥哥……”余恬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脸颊贴在秦洋滚烫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身上愈发浓烈的占有欲。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肩头,想要拉开一点距离,却被他抱得更紧。 两人的肌肤彻底贴合,温热的触感交织,让她浑身发麻。 秦洋低头看着怀中人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的情欲愈发灼热,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感受着那细腻得近乎奢侈的触感,喉结滚动了一下。 “怕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蛊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刚才偷偷吃挂面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指尖划过她腰侧的软肉,引得余恬浑身一颤,细碎的嘤咛从嘴角溢出,带着无措的沉沦。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抵在秦洋肩头的双手也无力地垂下,只能任由他摆布。 睡裙的吊带早已断裂,布料松垮地挂在腰间,莹白肌肤被水雾氤氲得泛着莹润的光泽,与秦洋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愈发诱人。 秦洋的手掌微微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近,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与沐浴露的清甜交织的气息。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抹去上面的水珠,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眼底却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小丫头,皮肤这么白,水一泡更嫩了。”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几分戏谑,“难怪哥哥总想着你。” 第338章 我现在就想吃 余恬的脸颊烫得惊人,把头埋得更深,不敢去看他灼热的目光,只能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与胸膛的震动。 她的身体随着秦洋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嘴里溢出的嘤咛也变得愈发软糯。 秦洋看着她这副温顺驯服的模样,心头的燥热愈发浓烈。 他俯身,轻轻落在她的肩头,带着温热的触感与湿润的水汽,轻轻带了一下那莹白的肌肤。 余恬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秦哥哥……我、我想现在就吃面……”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试图转移话题,却只换来秦洋低沉的笑声。 “急什么?”秦洋顺着她的肩头缓缓上移,掠过她细腻的脖颈,停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带着情欲,“等哥哥疼够了,再给你煮面。” 话音未落,他便更沉迷了。 余恬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闭上眼,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水雾愈发浓重,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光里。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细碎的嘤咛与水流的声响,在这个末世的深夜,交织成一曲缱绻而暧昧的乐章。 秦洋的指尖依旧在她的肌肤上流连,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触感,眼底满是满足的笑意。他知道,这个雪白娇嫩的小丫头,再次找回了以前的感觉。 而二楼的其她少女,也终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高温末世里,他不仅要掌控生存的权力,更要掌控这些属于他的温柔与美好。 秦洋的…… 顺着余恬的脖颈缓缓移动。 带着温热的水汽,落在她泛红的耳廓、细腻的脸颊。 动作不再带着之前的急切,反而多了几分绵长的缱绻。 余恬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依靠在秦洋怀里,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拂过秦洋的肌肤,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肩头,指腹摩挲着他结实的肌理,不再是之前的抗拒,反而多了几分依赖的收紧。 秦洋的手臂始终牢牢箍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与柔软的曲线。 许久之后。 他没有再开一局,只是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眸,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的细密水珠,像易碎的蝶翼般轻轻颤动。 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他眼底的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张力。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暂时褪去后的一丝柔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哥哥知道你还小……” 余恬的脸颊依旧滚烫,却缓缓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有强势,有温柔,还有让她无法抗拒的掌控感。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耳朵贴在他的心跳处,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节奏,心里的慌乱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心取代。 秦洋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温热,感受着她从紧绷到放松的细微变化。 他的指尖偶尔在她的脊背轻轻划过,带着安抚的意味,引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却不再有之前的抗拒,只是乖乖地靠着他,像只找到了港湾的小猫。 不知过了多久,水雾渐渐散去了一些,浴室里的温度也稍稍降了下来。 秦洋低头,看着怀中人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也变得平稳。 只是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绯红,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依赖。 他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懒虫,不会要睡着了,你可还没吃到,我答应的西红柿鸡蛋面哟。” 余恬嘤咛一声,没有睁眼,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双手也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 秦洋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浅眠。 他顺手拿起一旁的浴巾,轻轻裹在她身上,将她莹白的肌肤尽数遮住,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与乌黑的发顶。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走廊里的灯光依旧昏黄柔和,映得两人的身影愈发缱绻。 秦洋脚步轻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径直走向二楼的小客厅,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替她盖好薄被。 又俯身替她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水珠,指尖拂过她细腻的肌肤,眼底满是满足的笑意。 “好好睡,”他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像耳语,“等你醒了,就能吃到哥哥煮好的番茄鸡蛋面了。” 转身走向二楼的厨房。 厨房的料理台依旧残留着方才的痕迹,秦洋随手抽了张厨房纸擦净。 然后,便从空间里面,取出了两个鲜红的番茄、三颗鸡蛋,还有一小把翠绿的青菜—— 这些都是高温末世里难得的新鲜食材。 他先将番茄洗净,在顶部划了十字,用沸水烫了片刻,轻易撕去薄皮。 切成小块时,酸甜的汁水顺着刀刃滴落,在白瓷盘里积成小小的一汪,透着诱人的香气。 鸡蛋磕入碗中,筷子快速搅拌,蛋清与蛋黄交融成金黄的蛋液,泛起细密的泡沫。 打开电气。 秦洋倒入少许橄榄油,油热后倒入蛋液,“滋啦”一声轻响,蛋液迅速膨胀,凝结成蓬松的蛋花。 他用锅铲快速翻炒几下,盛出备用。 接着放入番茄块,小火慢慢煸炒,直到番茄软烂出汁,红色的汤汁咕嘟冒泡,散发出浓郁的酸甜味,再加入适量清水,盖上锅盖等待沸腾。 等待水开的间隙,秦洋瞥了眼客厅方向,沙发上的余恬不知何时翻了个身,薄被滑落少许,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臂。 第339章 只是谢谢? 余恬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像含着颗未化的糖,甜得隐晦又真切。 想来是“番茄鸡蛋面”这几个字钻了空子,在她的意识里生了根,让她在高温末世的困顿与荒芜中,陡然生出几分滚烫的期待。 她其实根本没完全睡着。 秦洋的话语像一粒饱满的种子,落在干涸的心底,瞬间便抽了芽。 末世降临后,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河流干涸,植被枯萎,能果腹的大多是难以下咽的压缩饼干、味同嚼蜡的罐头 那些带着烟火气的热食早已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一想到那酸甜浓稠的番茄汤汁、蓬松滑嫩的蛋花,还有吸饱了汤汁、劲道弹牙的面条,她的胃里便泛起细密的饥饿感。 原本昏沉的睡意瞬间消散大半,心里像被注入了一股暖融融的溪流,振奋得厉害,连指尖都透着雀跃的力道。 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目光越过客厅昏黄的光影,落在厨房方向透出的暖光上。 那个颀长的身影在灶台前忙碌,动作娴熟而沉稳,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她的脸颊忍不住又红了红,像熟透的樱桃,赶紧闭上眼,却再难抑制心头的悸动,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浴巾。 浴巾柔软厚实,却依旧遮不住她周身那近乎晃眼的白—— 露在外面的小臂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连腕间细小的血管都隐约可见,透着淡淡的粉晕。 水很快沸腾,咕嘟咕嘟的声响顺着空气飘来。 秦洋拿起干挂面,手腕轻扬,面条便顺着锅沿滑入沸水中,在水里翻滚、舒展,渐渐变得柔软劲道。 他用筷子轻轻搅动,防止粘连,指尖骨节分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待面条快煮熟时,他又从一旁的菜篮里拿起洗净的青菜,翠绿水嫩,随手丢入锅中,烫至断生便立刻关火。 接着,他将之前炒好的金黄蛋花倒入锅中,蛋花蓬松饱满,与鲜红的番茄汤汁、洁白的面条、翠绿的青菜交织在一起。 再淋上少许生抽和盐调味,一碗香气扑鼻的番茄鸡蛋面便做好了。 汤汁鲜红浓稠,裹着根根分明的白面条,金黄的蛋花与翠绿的青菜点缀其间,像一幅鲜活的画。 酸甜的香气顺着空气弥漫开来,丝丝缕缕飘向客厅,钻入余恬的鼻尖,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 秦洋端着面,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旁,生怕汤汁洒出来。 他轻轻俯身,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小懒虫,醒醒,面煮好了。” 余恬立刻睁开眼,眼底还带着一丝迷蒙,像蒙着层薄雾,可鼻尖早已捕捉到那诱人的香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碎钻般的星光,亮得惊人。 她撑着沙发扶手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浴巾包裹下的纤细身形—— 浴巾堪堪裹住胸腹,往下便露出一截莹白的腰肢,线条柔软而紧致,腰窝浅浅凹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肩头的浴巾滑落少许,露出圆润优美的肩线,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连耳廓都泛着淡淡的绯红,与那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她的脖颈修长纤细,像白天鹅般优雅,发丝凌乱地垂在肩头,沾着少许未干的水珠,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带着致命的魅惑。 她仰头看着秦洋,脸颊泛红,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像浸了蜜的棉花:“秦哥哥,你真好。” 秦洋顺势将面碗递到她手中,白瓷碗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暖得让人安心。 余恬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过,指尖甚至微微发颤,握着筷子的手都带着几分急切。 她先凑到碗边吸了吸鼻子,酸甜的香气瞬间灌满鼻腔,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面条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她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筷子,吹了吹便送入口中。 劲道的面条裹着浓稠的番茄汤汁,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带着鲜美的蛋香与青菜的清爽,瞬间驱散了苦涩与匮乏。 她吃得极快,却又带着珍视,每一口都嚼得格外认真,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眼底亮得惊人,连眼角的余光都舍不得离开碗面。 莹白的脸颊因为吞咽微微鼓起,像只进食的小松鼠,脖颈随着动作轻轻滚动,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偶尔有汤汁溅到嘴角,她会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去,舌尖的粉与肌肤的白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不自知的魅惑。 浴巾随着她低头吃面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更多莹白的肩头与纤细的锁骨,水珠顺着发丝落在锁骨凹陷处,与汤汁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愈发引人遐思。 不过片刻,一碗面便见了底,连最后一滴汤汁都被她仰头喝得干干净净。 她放下空碗,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嘴角还沾着少许番茄酱汁。 脸颊因为吃得太急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神亮得像浸了水的星辰,满是吃饱后的惬意与满足。 就在她抬手想擦嘴角时,才猛然对上秦洋的目光。 他没说话,只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滑过,掠过她浴巾下隐约可见的柔软曲线,最后停留在她雪白纤细的手腕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余恬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地拢了拢滑落的浴巾,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她避开秦洋灼热的目光,指尖紧张地绞着浴巾边缘,声音带着几分无措的软糯:“秦哥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秦洋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缓缓起身走近,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小丫头,面好吃吗?” “好、好吃……”余恬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更低,能清晰感受到秦洋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谢谢你,秦哥哥。” “只是谢谢?”秦洋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第340章 特别的发现 余恬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像上好的羊脂玉晕开了胭脂。 眼眶微微泛红,氤氲着一层细碎的水光,像含着未落下的泪,抬头看向秦洋时,那水光顺着眼尾轻轻晃动,带着几分无措的委屈与无可奈何。“秦哥哥,我知道你对我好……”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尾音轻轻发颤,像被风吹得摇晃的蒲公英,“可我真的还小啊。” 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浴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浴巾的边缘被揉得皱起,露出的小臂肌肤依旧白得晃眼,细腻得能看清细细的绒毛,在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刚才那样已经……已经超出……范围了,真的不能频繁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脸颊烫得惊人,仿佛能感受到热度在肌肤下蔓延。 泛红的眼眶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像雪中映着红梅,透着极致的楚楚可怜。 她的肩线微微收紧,原本圆润优美的肩头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浴巾滑落少许,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却丝毫没有魅惑之感,只让人觉得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知道末世里能有这样安稳的日子不容易,有吃有住,还能被你护着,我们这些人都该知足。”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带着浓浓的哀求,“可我还没……身体真的还没彻底长好,经不起那样的…… 秦哥哥,你再等等我,好不好?等我再长大一点……”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再也说不下去,赶紧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蝶翼般轻轻颤动,遮住了眼底的水光与羞涩,不敢再看秦洋的眼睛。 肩膀微微颤抖着,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鹿,无助地蜷缩着,周身的雪白肌肤透着脆弱的光泽,连发丝都带着几分凌乱的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舍不得再对她有半分强求。 秦洋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底的灼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戏谑与温柔。 他忽然站起身来,低笑出声,声音低沉而磁性,像温润的玉石相互碰撞,走近道:“傻丫头,看把你吓得。”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没有丝毫逾矩,只带着纯粹的安抚: “哥哥就看看你而已,还真以为我要继续做什么?”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细腻与微凉,像触摸到了上好的冰玉。 余恬的身体微微一僵,抬头看向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光与疑惑,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像雨后的蝶翼。 “安心。”秦洋的笑意更深了,眼底的占有欲被温柔掩盖,却依旧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掌控感, “你还小,哥哥自然不会勉强你。” 秦洋收回手,声音放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现在去漱漱口,今晚就在沙发上睡,养足精神。”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浴巾下依旧晃眼的雪白肌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至于哥哥嘛……正好可以去宿舍,安慰安慰你的其她姐妹,她们,也是许久没看到我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走向集体宿舍门口,颀长的身影在暖黄的灯光下留下长长的影子。 走到门口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余恬依旧泛红的脸颊与攥紧浴巾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随即轻轻带上房门,将客厅的暖光与余恬的身影一同隔绝在外。 余恬愣在原地,脸颊依旧滚烫,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直到看到秦哥哥关门,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肩头的颤抖也停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雪白的肌肤,浴巾下的身体还残留着些许莫名的悸动,却也松了口气—— 她攥着浴巾的手指缓缓松开,快步走向洗漱间。 冰凉的水划过喉咙,冲淡了口中残留的番茄汤汁味,也让她发烫的脸颊稍稍降温。 只是一想到秦洋最后那句“安慰其他姐妹”,她的心里莫名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既有些庆幸,又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让她忍不住轻轻咬了咬下唇。 漱完口,她抱着浴巾,脚步轻快地走向沙发。 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昏黄柔和,映得她雪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暗夜里悄然绽放的白茉莉,带着青涩而纯粹的美好。 她轻轻盖上薄毯,盖上小脑袋,将所有的暧昧与躁动都关在外边。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那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 还有秦洋温柔又带着强势的眼神,脸颊再次泛起绯红,翻了个身,才渐渐沉入梦乡。 秦洋一进入集体宿舍,一股混合着少女馨香与淡淡沐浴露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像春日里漫山遍野的野花,清新又带着几分撩人的甜。 宿舍里的温度被调控得恰到好处,暖融融的,让人浑身都透着慵懒的惬意。 屋内没有开灯,只借着仿生的微弱月光…… 隐约能看清一张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床铺。 少女们都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被子大多松松散散地搭在身上,没有盖得严实,或多或少露出了莹白的肌肤—— 有的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臂,有的泛着光泽的肩头半露在外。 还有的脖颈线条优美,在朦胧光影里透着细腻的质感,构成一幅缱绻而诱人的画面。 秦洋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床铺,最终落在了靠窗的那张床上,瞬间被吸引得挪不开眼。 那是一双近乎完美的美腿,不知是睡觉时翻身太过,还是被子本就没盖好,大半截都裸露在外。 一部分甚至已经轻轻搭在了床边,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落。 仿生月光洒在肌肤上,泛着冷白而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和田玉被精心打磨过,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连腿上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第341章 睡着啦?也是一样 少女的小腿线条纤细笔直,从脚踝到膝弯,弧度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肤紧致而饱满,透着健康的弹性。 膝盖圆润小巧,带着淡淡的粉晕,像熟透的樱桃,透着少女独有的柔嫩。 大腿线条则愈发柔和丰盈,肌肤白得晃眼,与床单的浅灰色形成鲜明对比。 光影在腿上流转,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既不失少女的青涩,又带着几分成熟的魅惑。 脚踝处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上面还系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链子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更添了几分灵动。 腿上没有任何瑕疵,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感受那份细腻与温热。 秦洋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灼热的渴望。 他放轻脚步,缓缓走向那张床,生怕惊扰了床上的少女。 走近了才看清,拥有这双美腿的是刘小馨,以前总是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却没想到藏着这样惊人的资本。 刘小馨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许是做了个甜美的梦。 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身前的被褥,双腿无意识地轻轻动了动,搭在床边的那只脚微微蜷缩了一下。 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像一颗颗饱满的珍珠。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跳在加速,体内的燥热再次翻涌起来,方才对余恬的克制,在此刻瞬间土崩瓦解。 宿舍里依旧一片安静,只有少女们均匀的呼吸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秦洋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刘小馨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蛊惑:“小馨妹妹,醒着吗?” 刘小馨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像蝶翼般轻轻贴合在眼睑上,呼吸依旧均匀绵长,显然并未被这低哑的蛊惑声惊扰,还沉浸在甜美的梦境里。 她的双腿依旧半露在外,那截搭在床边的美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脚踝上的银色链子轻轻晃动,折射出的细碎光芒在昏暗的宿舍里格外惹眼。 秦洋的目光胶着在她的腿上,指尖早已按捺不住地发痒。 那肌肤白得晃眼,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从圆润小巧的脚趾到纤细笔直的小腿,再到柔和丰盈的大腿。 每一寸线条都透着致命的诱惑,像上好的丝绸般,让人只想俯身细细摩挲。 他喉结再次用力滚动了一下,体内的燥热彻底挣脱了克制,像燎原的星火般蔓延开来。 放轻到极致的脚步缓缓挪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宿舍里其他熟睡的少女,更怕惊醒了床上这朵带着青涩魅惑的花。 走到床边,他俯身凝视了刘小馨片刻,看着她蹙着的眉头与浅浅扬起的嘴角,眼底的灼热愈发浓烈。 随即,他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轻轻掀开搭在她身上的薄被一角,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珍宝,缓缓爬上了塌上。 床板微微下陷,发出一丝几乎不可闻的声响。 秦洋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尽量不碰到刘小馨的身体,却忍不住将目光再次投向她裸露的美腿。 仿生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上面,泛着冷白而莹润的光泽,膝盖上的淡淡粉晕在光影里愈发明显,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床单,带着他身上独有混合香气。 指尖微微蜷缩,克制着想要触碰的冲动。 目光却像带着温度的火焰,一寸寸描摹着她腿上的线条,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膝盖,再到丰盈的大腿,每一处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体内的渴望愈发强烈。 刘小馨似乎感受到了身边的动静,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双腿微微蜷缩,却依旧有大半截肌肤裸露在外。 甚至因为翻身的动作,裙摆向上滑动了少许,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让秦洋的呼吸瞬间一窒。 他僵在原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与诱人的身姿,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情欲与蛊惑。 再次贴在她的耳畔轻唤:“小馨妹妹,醒醒……秦哥哥来陪你了。” 刘小馨的睫毛依旧纹丝不动,呼吸均匀得像山间的溪流,连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都未曾散去,显然还深陷在无人惊扰的梦境里。 秦洋看着她毫无反应的睡颜,眼底的蛊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灼热,他没再继续轻唤,只是屏住呼吸,目光再次胶着在她裸露的美腿上。 翻身过后,她的双腿微微蜷缩,却更显曲线玲珑。 那截向上滑动的裙摆下,露出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光芒洒在上面,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银霜,细腻得能看清肌肤下隐隐流动的青色血管。 小腿的肌肉线条柔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涌动的白色浪潮; 大腿丰盈的弧度在光影中愈发清晰,没有一丝赘肉,却也不失少女的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象指尖触碰时的温热触感。 脚踝上的银色链子依旧轻轻晃动,细碎的光芒在昏暗的宿舍里忽明忽暗,恰好落在她圆润小巧的脚趾上。 脚趾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淡淡的粉色像自然晕开的胭脂,透着健康的莹润,像一串精心打磨过的珍珠,诱人采摘。 秦洋的喉结又一次用力滚动,体内的燥热像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泡。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几分试探的颤抖,一点点靠近她的小腿。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莹白的肌肤,便像被烫到一般,又像触到了上好的丝绸,细腻、光滑、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让他瞬间浑身紧绷,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没有贸然移动,只是让指尖轻轻贴在她的肌肤上,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细腻与温热,感受着她皮下血管轻轻的搏动。 刘小馨似乎被这轻微的触感惊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又蜷缩了几分,却并未醒来,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第342章 游刃有余 这无意识的蜷缩动作像一根火星,瞬间点燃了秦洋心底的积压,心跳骤然飙到极致,胸腔里的鼓点密集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再也按捺不住,趁机将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腿上,掌心完完全全贴合着那片莹白的肌肤,没有一丝阻碍,只有绸缎般的光滑与细腻。 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的纹路蔓延开来,像电流般传遍全身,让他体内彻底挣脱了最后的克制,疯狂地翻涌奔腾。 他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急切,指腹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摩挲,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与细腻—— 没有一丝粗糙,没有半点瑕疵,仿佛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美玉,每一寸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指尖顺着小腿流畅的曲线缓缓向上移动,掠过纤细的腿弯,最终停留在那圆润小巧的膝盖上。 膝盖上淡淡的粉晕在月光下愈发清晰,指腹轻轻按压,能感受到肌肤下微微的弹性。 那触感让秦洋喉结用力滚动,眼底几乎要溢出来,浓得化不开。 宿舍里依旧一片静谧,只有其他少女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像轻柔的摇篮曲,与秦洋略显急促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而危险的氛围。 秦洋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刘小馨的耳畔与颈侧,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混合香气与浓烈的情欲。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音在她耳边呢喃:“小馨妹妹,就算你睡着,哥哥也会好好疼你……” 话音落下,他的手毫不迟疑地继续向上移动,最终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肢。 那腰肢纤细而紧致,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细腻,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 他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刘小馨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靠向他,脸颊恰好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拂过他的肌肤,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让他愈发心猿意马。 她的发丝散乱地垂落在他的肩头,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与他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愈发撩人。 秦洋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眼底的情绪与温柔交织在一起,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捉弄间。 刘小馨的睡眠依旧沉酣,意识还陷在柔软的梦境里,对身侧悄然靠近的热源与触碰毫无防备。 她的呼吸依旧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流隔着秦洋的衣料轻轻起伏,带着少女独有的皂角香,混着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愈发清晰。 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偶尔轻轻颤动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苏醒,却又被更深的睡意裹挟。 被触碰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晕,从膝盖蔓延到腰侧,像被月光吻过的花瓣,透着不自知的柔嫩。 再秦洋再度收紧手臂时,她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带着睡梦中的软糯,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抬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胳膊上,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衣袖,像是在寻找更安稳的依靠。 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浅淡温柔,仿佛梦到了被守护的场景,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全然放松的信赖,丝毫未觉这份亲昵背后藏着的危险与炽热。 秦洋的指尖顺着曲线轻轻摩挲,睡裙的布料薄如蝉翼,几乎挡不住那份滚烫的触感。 刘小馨像是被这热度惊扰,鼻腔里溢出一声更轻的哼唧,脑袋微微转动,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细碎的痒意。 她无意识地收紧了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指节微微蜷缩,像是抓住了梦里的浮木,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渗进来,与秦洋掌心的炽热交织在一起。 被触碰的,愈发浓重,顺着蔓延到肩胛,肌肤下的肌理轻轻绷紧,又很快松弛,带着睡梦中的慵懒与无措。 睫毛颤动的频率渐渐变快,像是有什么在叩击意识的大门,她的呼吸忽然顿了半拍,随即又恢复了绵长,只是气息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嘴角的笑意淡去了些许,眉心再次微微蹙起,像是梦到了模糊的阴影,却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身体依旧本能地依赖着怀中的温暖,完全不知危险已近在咫尺。 秦洋的刎落在她光洁的额角时,刘小馨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像是被惊扰的蝶翼骤然收拢。 她的呼吸陡然乱了节拍,原本均匀的气流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扑在秦洋的胸膛上,带着一丝慌乱的轻颤。 眉心蹙得更紧了,小巧的鼻尖微微翕动,像是在分辨这陌生的触感与气息。 搭在秦洋胳膊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甲轻轻掐进了他的衣袖,指尖泛着淡淡的白,透着睡梦中的不安。 被触碰的,泛起的鲜艳,瞬间加深,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耳尖,像熟透的蜜桃,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的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不是抗拒,更像是本能的不适,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呓语,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像是在梦里迷失了方向。 秦洋的指尖刚触到更镁的地方,刘小馨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里还凝着未散的睡意,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起初是全然的茫然,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秦洋近在咫尺的脸。 下一秒,陌生的触感、近在耳畔的呼吸、揽在腰上的力道,所有错位的亲昵瞬间刺穿了混沌的意识。 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像被惊雷击中的小鹿,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她的声音干涩得发颤,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难以抑制的惶恐,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腰却被秦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耳尖的粉晕瞬间褪成惨白,脸颊却因惊惧泛起不正常的潮荭,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温热的气流带着颤抖扫过秦洋的胸膛。 第343章 听妈妈的话 刘小馨搭在秦洋胳膊上的手猛地收回,指尖冰凉,却因为慌乱而死死攥住了自己的睡裙,指节泛白。 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刚才凝在上面的湿意滚落下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是下意识的恐惧与无措。 她看着秦洋眼底未退的炽热与占有欲,那眼神陌生又危险,让她浑身发冷。 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想喊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放开我……秦洋哥哥,你别这样!” 刘小馨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砸在秦洋的手背上,带着冰凉的温度。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纤细的胳膊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在秦洋面前如同蜉蝣撼树,反而让他扣在腰间的力道愈发收紧,几乎要嵌进她的骨血里。 宿舍里其他女孩的呼吸依旧均匀,没人察觉到这片角落的惊涛骇浪。 刘小馨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怕惊醒旁人,却又在这份窒息的亲密中几近崩溃。 指甲慌乱地抓挠着秦洋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可这点疼痛根本无法让他清醒,反而点燃了他眼底更深的偏执。 “小馨,别闹。”秦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灼热与不容置喙的强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泪痕斑斑的脸颊, “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让我疼你,好不好?”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下滑,带着滚烫的温度,所到之处,刘小馨的肌肤都泛起一阵战栗的寒意。 她的反抗愈发激烈,双腿用力蹬踹着,却被秦洋用膝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不——我不要!你放开我!” 她终于鼓起勇气喊出声音,却被秦洋迅速捂住了嘴,温热的掌心堵住了所有呼救,只留下闷闷的呜咽,在静谧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凄厉。 她的瞳孔里写满了绝望,脸颊因窒息而涨得通红,指甲深深掐进秦洋的掌心,可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依旧俯身靠近。 掌心下的呜咽陡然一顿,刘小馨浑身的挣扎都僵住了,泪水还在顺着眼角滚落,却忘了擦拭,那双布满恐惧的眸子瞪得圆圆的,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秦洋缓缓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指腹还残留着她温热的泪痕与颤抖的触感。 他的眉头蹙起,眼底的情欲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小馨,你怎么回事?” “高温末日里,外面是什么样子你忘了吗?”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泪痕斑斑的脸颊,动作里还残留着未褪的占有欲,语气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地面烫得能煎熟鸡蛋,水资源比黄金还珍贵,多少人饿死渴死在街头? 是我把你捡回来,给你干净的水,给你能果腹的食物,护着你不受半分伤害,养了你那么久……”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底的困惑愈发浓重,甚至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 “我对你好不好,你心里不清楚吗?迟早都是我的人,为什么要这么抗拒?” 他收紧了扣在她腰间的手,将她更紧地揽在怀里。 刘小馨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高温末日的残酷她当然记得,那些炙烤的阳光、匮乏的资源、绝望的哭喊,还有秦洋当初伸出手时的那份救赎,曾让她无比依赖。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极致的委屈与恐惧,“我妈妈说了,不让我在这个年龄那个……不然对身体不好…” ??? 对于这个回答,秦洋是真的超级意外! 他的动作顿住了,眼底的偏执与执拗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浇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不加掩饰的错愕。 他盯着刘小馨泪痕斑斑的脸,瞳孔微微放大,仿佛没听清她刚才的话,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还紧绷的下颌线缓和了些许,扣在她腰间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松了松。 他原本以为她的抗拒是因为厌恶、是因为恐惧,或是不懂他的“深情”,却万万没料到,她憋了半天,说出来的竟是这样一句……带着点孩子气的理由。 那点因她激烈反抗而生的不爽,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倏地消散了大半,甚至心底还冒出一丝荒诞的笑意。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多了一些意外与好奇,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声音也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刚才的强势与灼热: “你妈妈说的?不让你在这个年龄‘那个’?” 他刻意加重了“那个”两个字,看着她因为羞耻而瞬间涨红的脸颊,忍不住追问,“你妈妈是谁啊?这么听她的话?” 刘小馨被他看得愈发窘迫,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鼻尖红红的,却下意识地挺直了一点脊背,像是在维护什么重要的人。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的颤抖,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细若蚊蚋般说道:“我妈妈……你肯定也是认识的,就是大明星杨蜜……” 这话一出,秦洋彻底愣住了。 他盯着刘小馨的脸,越看越觉得依稀能看出几分杨蜜的影子—— 那小巧的鼻尖,那微微上扬的眼尾…… 秦洋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顺着温热的空气漫开,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有得知真相后的意外,有对这荒诞巧合的玩味,还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宝贝。 他指尖轻轻蹭过刘小馨泛红的脸颊,力道温柔了许多,不复刚才的强势,眼底只剩了然的笑意:“原来你是大蜜蜜的女儿……” 他刻意加重了“大蜜蜜”三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熟稔,仿佛提起这个名字就勾起了什么遥远的记忆。 “难怪性子这么娇,受不得半点委屈,还这么听妈妈的话。” 第344章 像对你妈妈一样疼你 秦洋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的羽毛,在刘小馨脸上细细流连。 先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那上面还凝着未干的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动时,总能勾得人心里发软; 再滑到她泛红的鼻尖,小巧的鼻头因为哭泣还微微翕动着,透着一股子不自知的娇憨; 最后停在她抿得紧紧的嘴唇上,唇瓣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哭泣,泛着水润的红,像熟透的樱桃。 越看,他越觉得这张青涩的小脸里,藏着几分杨蜜当年在镜头前的影子—— 那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那受惊时眼底纯粹的灵动,分明就是年轻时大蜜蜜的翻版。 只是少了几分久经世事的明艳,多了些未经雕琢的懵懂,更让人忍不住想逗弄。 他俯身,将距离拉得极近,近到能清晰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与少女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缠绕在一起。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畔,带着他身上沉木般的味道,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又裹着几分戏谑的引诱。 尾音微微上扬,还掺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你……可以叫我干爹。” “干、干爹?” 刘小馨像是被惊雷劈中,猛地瞪大了眼睛,原本就湿漉漉的眸子瞬间睁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全然的错愕,像是完全没听懂这两个字的含义。 嘴唇微微张着,小巧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一时忘了哭泣,也忘了挣扎。 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只剩眼底的茫然与惊慌,像只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傻的小鹿。 秦洋看着她这副懵懂无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重,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愉悦。 他伸出指尖,轻轻刮了刮她光滑的下巴,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炫耀般的得意。 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熟稔:“我和你妈妈大蜜蜜,可是很熟很熟哟。” 他刻意顿了顿,像是在回味什么遥远却清晰的往事,眼神里添了几分悠远,又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暧昧。 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暗示,慢悠悠地补充道:“熟到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是了如指掌哟!”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刘小馨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她本就因为末日的依赖和刚才的恐惧而慌乱无措,此刻被他这句露骨又笃定的话一冲击,更是懵得厉害。 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眼底的困惑与迟疑越来越深,却偏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她对妈妈的过去知之甚少,更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说的是真还是假。 秦洋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带着几分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收紧胳膊,再次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力道依旧温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让她更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蛊惑:“叫一声干爹听听,嗯?” “以后在这末日里,没人能比我更护着你,有干净的水,有充足的食物,还能像对你妈妈一样疼你、宠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耐心,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勾着她心底那份对安稳的渴望,也勾着她此刻无措的依赖。 秦洋指尖的温度顺着她的下巴缓缓下滑,掠过纤细的脖颈,最终停在她紧扣睡裙的手背上,轻轻覆住那片冰凉。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微颤,却没再感受到之前那般激烈的抗拒,眼底的玩味更甚,语气也愈发温柔蛊惑:“怎么,还在犹豫?”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安抚的意味,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揽着她的腰,让她无法挣脱,却也没再施加更过分的力道。 “你妈妈可比你乖多了,” 他故意提起杨蜜,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的暧昧,“她知道什么是对自己好,不像你,还抱着那些没用的矜持。” 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沉木香气与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末日里,矜持能当饭吃吗?能让你躲开高温和饥饿吗?只有跟着我,叫我一声干爹,你才能一直安稳下去。” 他微微侧头,唇瓣几乎要碰到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压得更低,像魔鬼的低语,“听话,叫一声,嗯?” 刘小馨的身体依旧紧绷,却没再扭动挣扎,泪水还挂在脸颊上,眼底的惊慌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茫然与挣扎。 她看着秦洋近在咫尺的脸,听着他一遍遍描绘的安稳未来,又想起末日里的种种残酷,想起他一年来的照料,心底那道防线渐渐松动。 指尖的颤抖慢了下来,嘴唇嗫嚅着,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 秦洋看出了她的动摇,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他收紧揽着她腰的手臂,让她更紧地贴合自己,同时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 “别怕,干爹不会伤害你,只会疼你。就像当年疼你妈妈那样,把最好的都给你。”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泪痕往下滑,最终停在她的唇上,轻轻按压着那片水润的柔软,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叫一声,干爹听听。” 指腹按压在唇上的触感温热而强势,刘小馨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像被触碰的蝶翼般收拢。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流扑在秦洋的指尖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脸依旧涨得通红,从脸颊到耳尖都泛着滚烫的红。 心底的挣扎几乎要溢出来——末日的残酷画面在脑海里反复闪现,干净的水、充足的食物、安稳的庇护所,这些秦洋能给她的东西,是她在末日里最渴望的; 可妈妈的叮嘱、骨子里的抗拒,又让她迟迟无法开口。 她看着秦洋眼底那抹胜券在握的笑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侵略性的温柔,嘴唇嗫嚅了许久,终于挤出一道细若蚊蚋的声音:“干……干爹……” 第345章 担心的杨蜜 刘小馨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未褪的怯懦与被迫的顺从,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秦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的玩味与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化作浓浓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愉悦与满足,指尖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奖赏她的顺从:“真乖。”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让她完完全全贴合在自己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因愉悦而愈发沉稳有力的心跳。 温热毫无预兆地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轻轻印了一下,又缓缓下移,掠过她泛红的鼻尖,最终停在…… “这才对嘛,”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灼热与得逞的满足,温热的气息紧紧包裹着她,“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刘小馨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砸在秦洋的脑袋上,冰凉刺骨。 可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闪,只是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被迫顺从的小兽,眼底满是顺从。 温热贴合在一起,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与他身上的香气,在静谧的宿舍里,交织成一段危险而暧昧的旋律。 他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点点掠夺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她的所有都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将她的所有美妙,都捂住! “别在我面前捂着了,蜜姐,就是再长时间没看到秦洋,我也不可能对女人有兴趣的啦。” 别墅区,秦洋的备用安全基地内。 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水汽,混着浴盐的清冽香气,将高温末日的炙烤彻底隔绝在外。 此刻,小浴池的水面正泛着粼粼微光,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肩头。 氤氲的雾气像一层薄纱,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让空气中的松弛更甚。 女星景恬仰着头,鼻尖微微泛红,憋得脸颊泛起薄红,伸手轻轻推了推自己面前的杨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继续道: “真的!别在我面前捂着了,蜜姐,就是再长时间没看到秦洋,我也不可能对女人有兴趣的啦。” 她顿了顿,看着杨蜜依旧用手臂遮着身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继续开着玩笑: “蜜姐,像你这样的,就应该把宝呗放出来……藏着掖着多可惜。” 女星杨蜜闻言,肩头微微一颤,遮住身前的手臂终于松动了些许。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银灰色的真丝吊带浴裙,裙摆短到大腿根,湿濡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 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紧致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弧度饱满诱人,裙摆下露出的双腿白皙修长,肌肤在水汽滋养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与后背,几缕碎发黏在颈侧,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浴裙的领口,又顺着腰侧的曲线滑入水中,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缓缓放下手臂,露出一张素净却依旧明艳的脸,眼底还带着未褪的羞赧,耳尖在雾气中透着淡淡的粉。 “就你嘴贫!”杨蜜嗔怪着瞪了景恬一眼,指尖下意识地拢了拢胸前的浴裙,却只是徒劳—— 真丝布料本就轻薄,被水浸湿后更是近乎透明,反而让那份若隐若现的性感愈发撩人。 她的肩线优美流畅,手臂纤细却不失线条感,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晕,整个人在氤氲水汽中。 像一朵被露水浸润的白玫瑰,既有成熟女性的风情万种,又带着几分难得的娇憨。 “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景恬笑着往杨蜜身边凑了凑,水花轻轻溅起,打湿了杨蜜的裙摆, “蜜姐,你这身材就算在末日里也没走样,紧致又匀称,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遮什么呀?” 杨蜜被她说得脸颊更红,抬手轻轻拍开她的手,往水池深处挪了挪,给景恬让出更多空间:“好了好了,不遮了还不行?” 温热的水流漫过杨蜜的腰腹,将银灰色真丝浴裙的下摆轻轻托起,像一朵浮在水面的流云,把她紧致柔韧的腰线与髋部流畅的曲线勾勒得愈发分明。 湿濡的布料紧贴着肌肤,隐约透出底下细腻的肌理,水珠顺着腰侧的弧度缓缓滑落,没入水中,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她抬手将贴在颊边的湿发别到耳后,露出优美的下颌线与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羞赧渐渐褪去,染上了几分真切的牵挂。 “说实话,你这一说到秦洋,我还真有点想他了!” 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指尖无意识地在水面划着圈, “这坏小子!说好的几天就来看我们,结果那么长时间过去了,居然都没来一次……” 话音落下,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氤氲的雾气让她眼底多了几分水润的柔光。 “这坏小子,铯的很……”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丝担忧,“不会是在外面把妹子的时候,出什么事了?” 话音落下,她下意识地往池边凑了凑,湿漉漉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瓷砖,才稍稍稳住心神。 “外面那么乱,高温不说,还有抢物资的暴徒,他那人又总爱逞能……” 越想,她心里的不安越甚,眼底的柔光渐渐被忧虑覆盖,指尖也不自觉地攥紧了池边的浴巾。 氤氲的水汽里,景恬看着杨蜜眉梢眼角那点藏不住的牵挂,眼底先浮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往杨蜜身边凑了凑,温热的水花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身上那件亮黄色的分体式泳衣愈发惹眼—— 上身是简约的抹胸款,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肩带细得像两根丝带,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 下身是高腰短裤款,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线,泳衣面料紧贴着肌肤,将紧致的线条衬得淋漓尽致。 湿漉漉的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平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第346章 女儿会不会被欺负? “蜜姐,你这样可不行哟,” 景恬的声音带着雀跃的笑意,趁杨蜜还在蹙眉担忧的空档,指尖飞快地在她?前轻轻碰了一下。 触感柔软温热,还带着水汽的濡湿,“哈哈,一提到坏小子秦洋就有反应了!” 杨蜜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抬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你这死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又羞又气,伸手就去挠景恬的腰侧,指尖划过对方光滑的肌肤,激起一阵轻颤。 景恬早有防备,笑着往旁边一躲,水花“哗啦”溅了杨蜜一身。 她身上那件亮黄色分体泳衣本就贴身,躲闪间抹胸款的上衣微微移位,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高腰短裤的裤边也被水流冲得有些歪斜,却更衬得腰线纤细、腿型修长。 “本来就是嘛!” 她一边往池边缩,一边笑得直不起腰,湿漉漉的高马尾甩来甩去,水珠随着动作四处飞溅, “你刚才念着他的名字,眼神都软成水了,还说不是想他想得有反应?” “我看你是欠收拾!” 杨蜜嗔怪着,干脆扑了过去,银灰色的真丝浴裙在水中被扯得微微变形,裙摆向上翻卷了些,露出更多莹白的大腿肌肤。 湿濡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曲线勾勒得愈发分明。 两人在狭小的浴池里扭作一团,景恬的亮黄与杨蜜的银灰在水中交缠,肌肤相撞的触感温热细腻,水花四溅得更凶,将氤氲的雾气搅得愈发浓重。 杨蜜伸手去捂景恬的嘴,动作间浴裙的吊带不小心滑落一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忙腾出一只手去拉。 却被景恬抓住机会反手扣住手腕,轻轻往水里一带。 “噗通”一声,杨蜜半个身子浸在水里,浴裙彻底湿透,贴得更紧,连布料下的肌理都隐约可见。 她又羞又急,另一只手攥起水花就往景恬脸上泼。 景恬笑得前仰后合,躲避时抹胸上衣险些滑落,她慌忙抬手去拉,却被杨蜜趁机挠了腋下。 “啊——别挠!” 她笑得浑身发软,往水里缩了缩,泳衣短裤被水流冲得更歪,露出一小截腰线的软肉,“我错了我错了!蜜姐我再也不敢了!” 杨蜜得理不饶人,一边继续挠她,一边故意用湿漉漉的长发去蹭她的脸颊, “让你胡说!让你调侃我!” 景恬被蹭得发痒,咯咯直笑,伸手去推杨蜜的头,却不小心扯到了她的浴裙领口,杨蜜惊呼一声,连忙护住领口,景恬趁机往旁边一滚,两人双双跌坐在池底,水花漫过肩头。 “别闹了别闹了!”景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泳衣也歪歪扭扭,伸手投降,“我错了还不行?不说秦洋了!” 杨蜜这才松了手,自己的浴裙也乱得不成样子,吊带滑落一根,裙摆卷到大腿根,她一边整理一边故意往景恬身上泼了一捧水。 眼底的担忧被这阵打闹冲散了不少,只剩下羞赧的笑意:“再敢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水面的涟漪渐渐平息,却还残留着刚才打闹的余温。 两人并肩靠在池边冰凉的瓷砖上,胸口都还带着急促的起伏,鼻尖沾着细碎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水中或是滴在衣襟上。 景恬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亮黄色的分体泳衣终于被她理顺,抹胸款的上衣紧紧贴合着曲线,肩带稳稳地挂在肩头。 只是胸前还沾着几缕湿发,平添了几分凌乱的性感。 她侧头看着杨蜜,见对方还在小心翼翼地整理银灰色的真丝浴裙—— 刚才拉扯间,一侧的吊带彻底滑到了臂弯,露出大半莹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裙摆也卷到了大腿中段,湿濡的布料贴在肌肤上,隐约透着底下的轮廓。 杨蜜正抿着唇,指尖轻轻将吊带拉回肩头,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耳尖依旧红得透亮。 “蜜姐,你脸还红呢?”景恬忍不住打趣,声音里还带着刚笑完的沙哑,“刚才闹得那么疯,现在倒害臊了?” 杨蜜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将卷起来的裙摆一点点往下拉,却因为布料湿滑,刚拉下去又悄悄往上缩了些。 “还不是被你这死丫头闹的!” 她嗔怪着,伸手往景恬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娇恼, “你看看你,泳衣都歪到哪儿去了,还好意思说我?” 景恬低头看了看自己,果然见高腰短裤的裤边还歪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连忙伸手拽了拽,将裤边拉回原位。 “这不是刚才被你追得没辙嘛!”她笑着辩解,又往杨蜜身边凑了凑,水花轻轻晃荡, “说真的,蜜姐,你也别太担心秦洋了。他那人看着不靠谱,其实机灵得很,真遇到事儿,自保肯定没问题。” 杨蜜整理浴裙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羞赧渐渐褪去,又染上了几分淡淡的忧虑。 她抬手将贴在颊边的湿发别到耳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池边的瓷砖: “我知道他能耐,可外面毕竟不一样。高温、缺水,还有那些抢物资的暴徒,个个都是不要命的……” 说着说着,杨蜜整理浴裙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羞赧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牵挂。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其实我最放心不下的是小馨……那孩子从小娇生惯养,连瓶水都没自己拧开过,哪里吃过末日的苦。”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不知何时沾上的水汽,指尖微微发颤: “自从和她走散,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外面那么乱,高温能把人烤脱皮。 缺水缺粮不说,还有那些抢东西的暴徒,她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的,可怎么活啊?” 水面的粼光映在她眼底,泛着水润的红,“我总想着,她会不会饿肚子?会不会找不到干净的水喝?会不会被坏人……各种各样的欺负?” 第347章 带我……. 杨蜜顿了顿,声音里满是自责,“都怪我,当初没看好她,要是能一直带着她,也不至于让她一个人在外头受委屈。” 景恬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杨蜜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蜜姐,你别太自责了。小馨那孩子看着单纯,其实心里有数,而且她那么机灵,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 杨蜜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希望如此……我就是怕她性子倔,遇到事不知道求助,也怕她运气不好,遇不到好心人。” 氤氲的雾气再次弥漫上来,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里。 景恬看着她落寞又焦灼的侧脸,想再说些安慰的话,却又觉得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她只好陪着杨蜜静静坐着,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听着水珠滴落的声音,在这高温末日的地下室里,一起牵挂着那个不知所踪的小姑娘。 沉寂在水汽里漫了许久,杨蜜眼底的红意渐渐淡了些,只是指尖还偶尔在水面轻轻摩挲,透着未散的牵挂。 景恬看她肩头的紧绷慢慢松弛,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温和的提议: “蜜姐,别想太多了,越想越闹心。咱们像平时一样,互相帮着洗个澡?洗干净了舒舒服服歇会儿,说不定等咱们睡醒,就有秦洋的消息了。” 杨蜜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的落寞还未完全褪去,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刚哭过的沙哑:“好。” 景恬率先起身,亮黄色的分体泳衣在水汽中泛着柔和的光,湿濡的布料紧紧贴合着身体,将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愈发分明。 走动时抹胸上衣微微晃动,隐约可见细腻的肌肤与衣料贴合的柔润线条。 她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浴巾,递了一条给杨蜜,自己则拧了把温热的毛巾,走到杨蜜身后:“我先帮你搓背,你上次说后背总觉得发紧。” 杨蜜顺从地转过身,银灰色的真丝浴裙随着动作滑落些许,不仅露出光洁的后背,身前的轮廓也因转身的弧度愈发清晰。 湿濡的布料轻薄透亮,紧紧贴在肌肤上,将圆润的弧度与柔美的线条衬得若隐若现,水珠顺着领口滑落,划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景恬将温热的毛巾敷在她背上,轻轻按压着肩颈的穴位,力道适中地揉搓着,指尖偶尔不经意划过她的侧腰,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温热。 “力道还行吗?”景恬一边搓着,一边轻声问,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杨蜜身前。见浴裙领口因动作微微松开,连忙移开视线,语气依旧自然,“要不要再重点?” “嗯,刚好。”杨蜜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紧绷的肩头渐渐放松,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喟叹, “你也累了,等下我帮你多揉揉胳膊,顺便把前面也擦干净些。” 搓完后背,两人换了位置。 杨蜜拿起毛巾,先帮景恬擦拭着肩头,指尖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随即轻轻托起她的上衣边缘,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身前。 湿滑的毛巾带着浴盐的清香,在饱满的弧度上轻轻打圈。 景恬的肌肤白皙细腻,被温热的毛巾拂过,泛起淡淡的红晕,泳衣布料与肌肤摩擦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你这丫头,还是这么怕痒。”杨蜜笑着嗔怪,动作放得更轻,目光专注地帮她擦拭着, “平时自己洗总擦不干净前面的死角,今天我帮你好好搓搓。” 景恬嘿嘿笑了两声,乖乖站着不动,脸颊微微发烫:“有蜜姐帮我洗,肯定比自己洗得干净。” 她转头看着杨蜜,见她身前的浴裙因低头的动作滑落得更明显,连忙提醒,“蜜姐,你浴裙滑了,我帮你拉一下?” 杨蜜抬手拢了拢领口,脸颊泛起薄红:“没事,打闹时筋带松了。” 说着,她帮景恬擦完身前,又拿起另一块干净的毛巾,递到她手里,“该你帮我擦前面了,轻点就行。” 景恬接过毛巾,拧至半干,轻轻凑近杨蜜。 温热的毛巾先拂过她的锁骨,再缓缓下移,在她的弧度上轻轻擦拭。 银灰色的浴裙被毛巾压得更贴肌肤,将柔润的线条勾勒得愈发清晰,水珠顺着毛巾滴落,落在浴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景恬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弄疼她,偶尔碰到细腻的肌肤,两人都忍不住微微一顿,随即又默契地继续。 “等秦洋过来看我们,让他帮忙找一下小馨,咱们也带着她一起洗,让她也尝尝这待遇。”景恬一边擦着,一边轻声说道,试图打破这片刻的微妙。 提到小馨,杨蜜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帮景恬整理着泳衣肩带,声音轻轻的: “好啊,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抱抱她,再帮她洗个热水澡,让她好好松快松快。” “秦洋哥哥,我身上有好多汗了,你带我去洗个热水澡!” 天色渐渐褪去夜的浓墨,宿舍内的智能灯光系统悄然启动。 暖金色的仿生晨光透过柔光面板漫进来,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房间,将角落里的杂物都染上了几分温和的光晕。 床铺之上,被褥还带着昨夜的凌乱与温热。 刘小馨侧躺着,后背紧紧贴着秦洋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一夜没睡安稳,意识刚从混沌中挣脱,就察觉到身前有只温热的手在轻轻摸索。 带着几分无意识的缱绻,从她的腰侧缓缓滑向肩头,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秦洋还沉在睡梦中,眉头微蹙,呼吸均匀地洒在她的后颈,带着温热的气息。 刘小馨的脸颊瞬间泛起薄红,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却不敢有太大动作。 昨夜的顺从与委屈还萦绕在心头,此刻被他这般亲昵触碰,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额角和后背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黏腻的触感贴着单薄的睡裙,格外难受。 第348章 需要帮忙吗? 刘小馨咬了咬下唇,犹豫了许久,才转过头,看着秦洋近在咫尺的睡颜。 晨光勾勒出他硬朗的下颌线,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褪去了昨夜的偏执与强势,此刻倒显得几分平和。 刘小馨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似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与恳求,继续道: “秦洋哥哥,我身上真的有好多汗了,你就带我去洗个热水澡啦!” 话音落下,她紧张地盯着秦洋的反应,指尖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晨光中,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水汽,模样显得格外娇怯。 秦洋依旧沉睡着,呼吸平稳,对刘小馨的轻声恳求毫无反应,搭在她肩头的手甚至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将她更紧地揽向自己。 可他的沉默并未让宿舍陷入沉寂,反而像是点燃了某个开关。 “秦洋哥哥,我也出汗啦,带我去洗热水澡嘛~” 隔壁床铺传来一道娇滴滴的模仿声,是平时最爱跟着起哄的林薇薇。 她故意捏着嗓子,学得有模有样,尾音拖得长长的,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紧接着,另一张床也响起附和:“就是呀秦洋哥哥,小馨都要洗,也带上我呗!” 说话的是陈玥,她翻了个身,脑袋从被褥里探出来,朝着秦洋和刘小馨的方向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调侃。 宿舍里的少女们本就没完全睡熟,被刘小馨的声音勾醒后,见秦洋没反应,便一个个起了玩心。 “秦洋哥哥~ 我的后背也黏糊糊的,洗个澡多舒服呀” “带我带我!我也想蹭蹭热水澡~” 此起彼伏的模仿声响起,有的娇憨,有的俏皮,还有的故意拖着哭腔,学得惟妙惟肖。 刘小馨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耳根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慌忙把头转回去,紧紧闭上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本就紧张的心情,被这一连串的调侃弄得愈发窘迫,指尖攥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晨光里,少女们的笑声轻轻响起,混着此起彼伏的“秦洋哥哥”,打破了宿舍的宁静。 而秦洋像是被这喧闹惊扰,眉头动了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目光扫过满室带着笑意的少女们,最后落在身前羞得浑身发僵的刘小馨身上。 秦洋的目光在满室起哄的少女们脸上扫过,眼底的惺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玩味的笑意。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收紧了揽着刘小馨的胳膊,让她更紧地贴在自己怀里,手掌还在她的肩头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她的窘迫。 “哟,这么多小丫头想洗热水澡?”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几分掌控全局的从容,目光最终落在刘小馨泛红的耳廓上,指尖轻轻捏了捏, “先满足我们家小馨,毕竟是她先开口的,你们排队等着。” 这话一出,宿舍里的调侃声更甚。“秦洋哥哥偏心!” “凭什么呀,我们也想先洗~” 林薇薇故意嘟着嘴,语气里满是假装的不满。 昨天晚上其实就没睡好的陈玥,则笑着打趣:“小馨可是叫了干爹的,待遇当然不一样啦!” “干爹”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刘小馨心上,她的脸更红了,埋在秦洋怀里的脑袋往他胸膛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秦洋感受到她的瑟缩,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纵容:“别理她们,咱们先去洗。” 说着,他掀开被褥起身,顺手将刘小馨也拉了起来。 少女的睡裙单薄,被汗水浸得有些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身形。 晨光里,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模样娇怯又动人。 秦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朝着宿舍外的集体洗漱区走去。 身后传来少女们的哄笑声和调侃声,刘小馨低着头,任由秦洋牵着,脸颊烫得厉害,手心却被他的手掌裹得温热,带着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洗漱间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秦洋打开热水喷头时,水流哗哗的声响。 秦洋转身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未减,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别害羞,她们就是闹着玩的。” 秦洋的目光在她黏腻的睡裙上停留了一瞬,布料紧贴着少女纤细的身形,泛着淡淡的水光。 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的熟稔,甚至掺了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快洗,要不要我帮忙?” “不、不要!”刘小馨像被烫到般猛地后退半步,脸颊瞬间红透,连连摆手,声音都带着颤,“我自己可以的!” 秦洋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低笑出声,没再强求,转身替她带上了淋浴间的门:“行,那你慢慢来,我在外面等着。” 此刻,屋外的厨房内,早已热闹起来—— 宿舍里的其他少女们被刚才的起哄声闹醒,跟着出来以后,瞬间被厨房内的景象惊得眼睛发亮。 原本空荡荡的料理台上,摆着好多袋真空包装的面包、两盒新鲜的鸡蛋,甚至还有一小筐水灵灵的番茄和黄瓜。 旁边还放着几罐午餐肉和一瓶蜂蜜。 这些在高温末日里堪称奢侈品的食材,静静躺在那里,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哇!有鸡蛋和番茄!” 林薇薇率先叫出声,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番茄,脸上满是惊喜,“终于不用吃清汤挂面了!” 陈玥拿起一罐午餐肉,眼睛都亮了:“天呐,秦洋大哥也太厉害了,居然能找到这些东西!我都快忘了这东西是什么味道了!” 少女们围在料理台边,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看到这么多新鲜食材,一个个都雀跃不已。 “我来煮鸡蛋!”“我切番茄,做番茄炒蛋怎么样?”“面包可以烤一下,抹点蜂蜜肯定超好吃!” 第349章 一个个来 大家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厨房内顿时响起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少女们的欢声笑语。 这时,刚从淋浴间出来的秦洋也走进了厨房。 “秦洋哥哥,你什么时候弄来这么多好吃的呀?”林薇薇一边打鸡蛋,一边抬头问道,语气里满是崇拜。 秦洋挑眉笑了笑,顺手拿起一块面包递给她,语气随意:“不要问那么多,有的吃就行。” 他目光扫过忙碌的少女们,最后落在灶台边系着围裙、正笨拙地切番茄的陈玥身上,“小心点,别切到手。” 林微微拿着面包,小口咬了一口,松软的口感带着淡淡的麦香,让她忍不住眼睛一亮。 这是她在末日里吃过最可口的食物,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连刚才的窘迫都淡了许多。 厨房内,仿生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映着少女们忙碌的身影和脸上的笑容。 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混合着淋浴间传来的淡淡皂角味,在这高温末日里,拼凑出一段难得的温馨时光。 厨房内的烟火气愈发浓郁,番茄炒蛋的鲜香混着烤面包的麦香飘满全屋。 秦洋看少女们各司其职、忙得热火朝天,便悄悄退了出来,朝着客厅的沙发走去。 刚落座,身后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林薇薇咬着半块面包追了出来,嘴角还沾着一点蜂蜜的甜渍。 她身上穿的是件亮粉色吊带背心,布料轻薄透气,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饱满的胸脯与纤细的腰肢; 下身是条超短牛仔热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线条匀称的腿,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简单的拖鞋,整个人透着股鲜活又惹眼的性感。 “秦洋哥哥,等等我呀!”她笑着扑到沙发边,咬了一大口面包,脸颊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松鼠。 秦洋转头看她,眼底泛起笑意,伸手自然地将她揽到身前,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林薇薇顺势靠进他怀里,吊带背心的肩带微微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毫不扭捏,反而往秦洋怀里缩了缩,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秦洋哥哥,你找的面包也太好吃了,比别的强一百倍!” 秦洋抬手帮她理了理滑落的肩带,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低笑出声: “喜欢就多吃点,厨房还有不少。” 他的手掌搭在她的腰上,能清晰感受到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还有布料下肌肤的温热。 林薇薇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崇拜: “秦洋哥哥你真厉害,每次都能带这么多好东西。” 她顿了顿,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试探,“以后我都跟着你,好不好?你去哪我去哪,还能……” 话没说完,就被厨房传来的一声惊呼打断:“呀!鸡蛋煮破了!” 林薇薇忍不住笑出声,从秦洋怀里直起身,在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后,朝着厨房喊道:“笨蛋陈玥,我来帮你!”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秦洋,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留下一个带着面包甜香的印记,“等我做好饭,再来陪秦洋哥哥!” 说完,林薇薇像只灵活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往厨房跑去,亮粉色的吊带背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超短热裤下的白皙长腿在空中划过轻快的弧线。 可她刚跑出两步,手腕就被一股温热的力道攥住,猛地往后一拉。 林薇薇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回一个坚实的怀抱,后背紧紧贴着秦洋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跑什么?”秦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强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话还没说完,就想走?” 林薇薇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秦洋牢牢箍在怀里,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指尖隔着轻薄的布料,能摸到她腰肢的细腻与柔软。 “秦、秦洋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厨房那边还等着我帮忙呢,不然鸡蛋都煮破了……” “急什么?”秦洋低笑出声,牙齿轻轻蹭了蹭她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颤, “她们自己能应付。倒是你,刚才说要跟着我,还能做什么?” 他的手掌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明显的侵略性,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的打算本就明确—— 短时间内拿下二楼这些依赖他的少女,将她们牢牢掌控在身边。 之后再去备用安全屋-地下室,找许久没见的大蜜蜜和小恬恬。 林薇薇这般主动,正好合了他的心意,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林薇薇被他撩得浑身发软,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吊带背心的肩带再次滑落,露出大半莹白的肩头。 她咬着下唇,眼底泛起水润的光泽,不再挣扎,反而微微侧过头,看着秦洋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带着几分娇怯的顺从: “我……我什么都能做,只要秦洋哥哥以后不丢下我。” “这才乖。”秦洋满意地笑了,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带着强势的占有欲,狠狠覆了上去。 林薇薇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双手下意识地搂住秦洋的脖子,青涩地回应着。 沙发上,晨光勾勒出两人交缠的身影,亮粉色的吊带与秦洋深色的衣衫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薇薇的呜咽声被吞没在唇齿间,身体渐渐软成一滩椿氺,彻底沉溺在他的掌控之中。 秦洋带的又深又狠,直到林薇薇喘不过气来,才缓缓松开她,看着她眼底泛着水光、脸颊通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记住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乖乖听话,以后有我在,少不了你的好处。” 林薇薇浑身发烫,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满是依赖与顺从。 一番低语后,林薇薇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吊带背心。 脸颊依旧红得厉害,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蹦蹦跳跳。 第350章 先选谁? 数日后的深夜,高温末日的炙烤并未因夜色降临而消退分毫。 地表温度依旧飙升至好几十度,空气像一团滚烫的蒸汽,裹挟着焦糊味扑面而来—— 路边的植被早已枯焦成炭,树干龟裂,叶片蜷曲发黑,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死寂的光泽; 废弃的汽车歪七扭八地横在路面,车身漆面被烤得剥落起皮,玻璃早已碎裂,内饰在高温中熔成黏腻的糊状; 远处的高楼大厦像沉默的钢铁骨架,窗户黑洞洞的,偶尔有火星从废弃建筑的缝隙中窜出,瞬间被热浪吞噬。 柏油马路早已被烤得软化,车轮碾过留下深深的辙印,又很快被高温熨得模糊。 空气扭曲着,远处的景物在热浪中折射出虚幻的光斑,仿佛整座城市都在燃烧、融化。 没有虫鸣,没有犬吠,甚至连风都是滚烫的,吹在皮肤上像砂纸摩擦,带着灼人的痛感。 只有越野车的引擎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轰鸣,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越野车在软化的路面上颠簸行驶,车灯刺破浓稠的夜色,照亮前方扭曲的道路。 驾驶座上,秦洋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锐利地扫过前路,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搭在副驾驶座的娜札身上。 娜札穿着一身黑色丝质吊带裙,布料轻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将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短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线条匀称的美腿,肌肤在车内微弱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水濡湿,平添了几分魅惑。 脖颈间戴着一条细巧的银链,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映衬着精致的锁骨愈发诱人。 秦洋的手掌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指尖划过细腻光滑的肌肤,带着灼热的温度。 娜札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侧过身,往他身边靠了靠,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了些,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 她的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洋的手臂上,声音娇媚入骨: “秦洋哥,这鬼天气真要把人烤化了……什么时候才能到地下室见蜜姐和恬姐呀?” 因为娜札晓得备用地下室的存在,在她的哀求下,秦洋便把她带了出来。 秦洋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手掌顺着她的大腿缓缓上移,隔着丝质布料感受到她肌肤的战栗。 “快了,穿过这条街就到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掌控感,“怎么,怕了?还发颤。” “有秦洋哥在,我怕什么?”娜札抬手,指尖轻轻划过秦洋的下颌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与魅惑,“只要能跟着你,再热的天我也愿意。” 她说着,主动往他的手掌上蹭了蹭,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靠在座椅上,眼底泛着水润的光泽,模样诱人至极。 秦洋低笑出声,手掌在她身上加重了力道,指尖隔着布料揉涅着,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车内,暧昧的气息与窗外的灼热高温交织,娜札的轻声与引擎的轰鸣混在一起,在这末日深夜里,奏响了一曲危险而魅惑的旋律。 越野车碾过最后一段软化的路面,停在了别墅区外一处隐蔽之处后。 秦洋熄灭引擎,带着娜札穿过布满焦痕的围栏,熟练地找到隐藏在假山后的密道入口。 插入钥匙转动,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界的灼热形成天壤之别。 密道尽头连通着地下室,灯光柔和地照亮通道。 两人刚踏入室内,便听到卧室方向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推开门望去,杨蜜和景恬正并肩躺在床上休息,被子只盖到腰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杨蜜侧躺着,身上穿的是一件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布料轻薄顺滑,紧紧贴在肌肤上,将饱满的胸脯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分明。 她搭配了一双同色系的超薄款蕾丝边丝袜,丝袜紧贴着修长白皙的双腿,隐约透出肌肤的莹润光泽,在秦洋的手持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长发慵懒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颈侧,精致的锁骨在吊带的映衬下愈发诱人,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睡颜恬静又魅惑。 身旁的景恬则是另一番风情,她穿着亮橘色抹胸式睡衣裙,裙摆短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腿,包裹着黑色网眼丝袜。 网格纹理清晰,将腿部线条修饰得愈发紧致修长。 抹胸设计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优美的肩颈线,腰间的抽绳轻轻系着,凸显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她仰躺着,双臂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红唇微张,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透着股鲜活又性感的气息。 两人似乎并未被惊动,依旧沉浸在睡梦中,丝袜包裹的双腿偶尔轻轻动一下,睡裙随之微微晃动,勾勒出更动人的曲线。 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与被褥的清香,与外界的焦糊热浪隔绝,形成一片温柔而私密的天地。 秦洋示意娜札噤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轻轻带上房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室内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秦洋与娜札轻缓的脚步声,朝着床边缓缓靠近。 秦洋的目光在床榻上两人身上逡巡片刻,眼底的玩味渐渐沉淀为明确的偏向—— 杨蜜熟睡时恬静又魅惑的模样,像一根细针,轻轻拨动着他的心思。 从年少时在屏幕上初见,到末日里意外重逢,这个让他牵挂多年的女星,始终是他心底最优先级的存在。 他转头对娜札递了个眼神,压低声音吩咐:“去看看地下室其他地方的物资和设备。” 娜札会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顺从地点点头,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室内瞬间恢复了极致的静谧,只剩下杨蜜与景恬均匀的呼吸声,混合着空气里淡淡的香水味,愈发显得私密。 秦洋放缓脚步,一步步靠近床边,目光牢牢锁在杨蜜身上。 第351章 不能让景恬争 杨蜜身上。 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轻薄的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令人心颤的弧度。 同色系的蕾丝边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细腻的珠光在肌肤上流转,连丝袜边缘贴合大腿根部的弧度都显得格外诱人。 他俯身下去,能清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细碎阴影。 鼻尖小巧挺翘,唇瓣带着自然的粉润,几缕濡湿的碎发贴在颈侧,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他缓缓在床边坐下,床榻微微下陷,杨蜜似乎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眉尖轻轻蹙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往被褥里缩了缩。 睡裙的吊带顺着肩头滑落少许,露出更多莹润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 秦洋的呼吸不由得一滞,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到她的耳廓。 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唇瓣、她被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心底积压许多天的渴望与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苏醒,汹涌得几乎要将他淹没。 秦洋的指尖落了下去,轻轻拂过杨蜜颈侧的碎发,触感柔软得像云朵。 他的动作极轻,生怕惊醒她,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牢牢黏在她滑落吊带的肩头—— 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锁骨凹陷处像盛着一汪浅浅的月光,引人遐思。 杨蜜似乎感受到了这缕异样的温热,睫毛又轻轻颤了颤,小嘴微呡,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梦呓,身体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 这无意识的亲近,像是给秦洋注入了一剂加强阿伟。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肩头缓缓下滑,隔着轻薄的真丝睡裙,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柔韧。 睡裙下的肌肤温热细腻,隔着布料都能察觉到那份柔润,秦洋的指尖忍不住微微用力,轻轻揉涅着,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战栗。 香槟色的丝袜紧贴着她的大腿,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床沿下滑,指尖划过丝袜的蕾丝边缘。 细腻的针织纹理带着微凉的触感,与肌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头一紧。 “蜜姐……”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我来了。” 或许是这声呼唤太过熟悉,或许是他的触碰带着太过强烈的存在感,杨蜜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着。 当她看清眼前放大的俊脸时,瞳孔骤然收缩,睡意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秦、秦洋?坏小子,你终于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身体下意识地上前,被秦洋顺势揽住了腰,牢牢锁在怀里。 睡裙的吊带彻底滑落,半边肩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与香槟色的丝袜形成致命的诱惑。 “是我。”秦洋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手掌紧紧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余地。 他的目光灼热,毫不掩饰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再到她被睡裙勾勒出的饱满曲线,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杨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心底翻涌着震惊、委屈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末日里的担忧、对他的牵挂,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尽数化作眼底的水汽,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 秦洋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怎么会丢下你?我说过,会来找你的。” 他。 缓缓落下。 落在她的锁骨上。 带着灼热的温度。 杨蜜的身体猛地绷紧,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指尖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身旁的景恬依旧沉睡着,均匀的呼吸声与两人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卧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暧昧与渴望的气息,将末日的阴霾与焦虑,暂时隔绝在了这方寸之间。 秦洋的…… 还停留在杨蜜的锁骨上。 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呼吸愈发急促。 感受到他越来越强烈的。 想到身旁还在熟睡的景恬,杨蜜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心底的羞怯与一丝隐秘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让她鼓起勇气,轻轻推着秦洋的胸膛。 “别……别在这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易察觉的娇软,眼底泛着水润的光泽,“去外面的浴池……” 秦洋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了然的笑意。他自然懂她—— 她不想惊扰熟睡的景恬,最重要的是,真把景恬挵醒了,肯定和她争。 这番举动,让她原本就魅惑的模样更添了几分动人。 “好。”秦洋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得诱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都听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揽着她腰肢的手,生怕动作太大惊醒景恬。 杨蜜连忙起身,慌乱地拉上滑落的睡裙吊带,却因为紧张,手指笨拙地勾了好几次才将吊带稳住。 香槟色的真丝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同色系的蕾丝边丝袜紧贴着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每走一步,裙摆轻轻晃动,都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低着头,不敢看身旁熟睡的景恬,只是快步朝着卧室门外走去,脚步轻盈得像一阵风。 秦洋紧随其后,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背影上,看着那纤细的腰肢、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的渴望愈发汹涌。 地下室的走廊灯光柔和,两人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来到之前那间弥漫着浴盐清香的浴池。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混合着熟悉的清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第352章 等了好久 杨蜜转头看向秦洋,脸颊依旧绯红,眼底带着几分羞怯与期待,声音轻轻的:“你……你等我一下。” 说着,她便要转身去调试水温,秦洋却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扣在她的小腹前,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磁性:“不用调了……” 杨蜜的身体瞬间绷紧,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还有身后那坚实的触感,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呼吸,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脸颊愈发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浓郁的绯红。 秦洋的指尖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上移,隔着轻薄的真丝睡裙,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柔软。“蜜蜜,” 他低低地唤她,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渴望,“我等了好多天了!” 杨蜜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感受着他的触碰,感受着心底翻涌的情愫。 氤氲的水汽裹着浴盐的清香,将两人紧紧缠绕。 秦洋的手掌顺着杨蜜香槟色的真丝睡裙缓缓滑动,指尖划过之处,布料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像被温热的水流轻轻拂过。 睡裙的吊带再次滑落,这一次,杨蜜没有再去拉扯,只是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沾着细碎的水汽,任由秦洋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肩头,感受着那份灼热的占有。 “蜜蜜……”秦洋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他轻轻转动她的身体,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 杨蜜的脸颊绯红,眼底泛着水润的光泽,像受惊的小鹿般不知所措,却又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顺从。 香槟色的睡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同色系的蕾丝边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朦胧的水汽中泛着细腻的珠光,每一处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秦洋俯身,带上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不同于刚才在卧室的试探,这一次带着汹涌的情意与强烈的占有欲。 杨蜜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青涩地回应着。 呼吸被他彻底掌控,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融化在这温热的水汽里。 他忍不住低哼一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大步走向浴池边缘,让她坐在冰凉的瓷砖上,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杨蜜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却被秦洋牢牢按住肩头。 “这次,只有你!” 秦洋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指尖轻轻划过她丝袜的蕾丝边缘,感受着那份细腻的纹理。 杨蜜咬着唇,眼底的羞怯渐渐被汹涌的情愫取代,她抬手,紧紧抱住秦洋的后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这份在末日里愈发炽热的爱恋。 温热的水流从浴池边缘溢出,顺着瓷砖缓缓流淌。 水汽越来越浓,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却遮不住那份浓烈的爱意。 杨蜜能清晰感受到秦洋的每一份在乎,感受到他动作里的温柔与占有,心底的委屈与牵挂尽数消散,只剩下此刻的沉沦与悸动。 她知道,在这高温肆虐的末日里,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是她内心认定的依靠。 而这份在氤氲水汽中绽放的爱恋,也将成为支撑她走过黑暗的光。 秦洋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柔软与顺从,眼底满是满足与珍视。 … 温热的水流依旧在浴池里轻轻荡漾,氤氲的水汽渐渐散去些许,露出两人的身影。 秦洋将杨蜜紧紧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手掌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杨蜜的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呼吸依旧有些急促,靠在秦洋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身体的疲惫与心底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 香槟色的蕾丝边丝袜早已凌乱地滑落在脚踝处。 真丝睡裙被扔在一旁的瓷砖上,莹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与淡淡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累了?”秦洋低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满足后的沙哑。 他抬手帮她拭去脸颊的汗珠,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浓浓的珍视。 杨蜜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嗯……”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体里残留的余温与他的气息,这份紧密的联结,让她在这末日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之前所有的担忧、委屈与不安,都在刚才的缠绵中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依赖与踏实。 秦洋抱着她,缓缓走进温热的浴池里,让水流没过两人的腰腹,缓解着身体的紧绷。 他拿起旁边的浴球,挤上带着清香的沐浴露,轻轻揉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身体。 从她的肩头到她的腰肢,再到她被丝袜包裹过的修长双腿,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 泡沫顺着肌肤滑落,混在水流里,散发着浓郁的清香。 杨蜜闭上眼,享受着他的照料,偶尔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喟叹,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秦洋低头看着她恬静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与淡淡的暧昧气息。 没有外界的高温炙烤,没有暴徒的威胁,没有物资的匮乏,此刻的地下室浴池,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温柔港湾。 良久,秦洋才抱着浑身松软的杨蜜起身,拿起干净的浴巾,小心翼翼地将她包裹起来,然后公主抱般将她抱起,朝着卧室走去。 杨蜜乖乖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回到卧室,景恬依旧在熟睡,呼吸均匀。秦洋轻手轻脚地将杨蜜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薄被,然后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杨蜜往他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快便在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脸上带着安心的笑容。 秦洋看着她熟睡的容颜,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眼底满是满足。 第353章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地下室的走廊里,娜札轻手轻脚地走着,指尖还残留着检查物资时摸到的金属凉意。 她逐一确认了发电机的运转、储水罐的水量和食物储备。 所有设备都运行正常,物资充足,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卧室门虚掩着,透出柔和的灯光。娜札推门而入,目光首先落在床榻上—— 秦洋正侧身躺着,怀里紧紧揽着熟睡的杨蜜,两人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都带着满足的倦意。 杨蜜的脚踝处还挂着半截蕾丝丝袜,模样娇憨又魅惑。 娜札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脚步放得更轻,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她太了解秦洋的习惯了,如果他睡觉的时候没穿衣料,那自己最好也不要! 他啊!偏爱肌肤相萜的踏实感。 她没有丝毫犹豫,走到床尾,缓缓褪去身上的黑色丝质吊带裙,将衣物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又轻轻脱掉贴身的…… 朝着床榻靠近。 灯光在她身上洒下一层朦胧的银辉,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肌肤莹润光滑,带着淡淡的馨香。 秦洋似乎并未被惊动,依旧保持着揽着杨蜜的姿势,眉头舒展,睡得沉稳。 娜札小心翼翼地躺到秦洋的另一侧,尽量不碰到他,却又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她侧过身,看着秦洋的背影,眼底满是依赖与顺从。 在这残酷的高温末日里,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能待在他身边,哪怕只是这样静静躺着,都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她轻轻伸出手,指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搭在秦洋的腰上,感受着他肌肤的温热与坚实。 秦洋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触碰,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往她这边靠了靠,手臂自然地伸过来,将她也揽进了怀里。 娜札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紧紧贴着秦洋,闭上眼睛,很快便随着他均匀的呼吸,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床榻上,三人相拥而眠。 杨蜜靠在秦洋的胸膛,娜札贴着秦洋的后背,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与卧室里淡淡的香水味、被褥的清香融合,形成一片温馨而隐秘的氛围。 地下室之外,是好几十度的高温炙烤与死寂的城市,而室内,却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情,成为这末日里最安稳的避风港。 深夜的地下室静得只剩下几人交织的呼吸声。 因为在安全屋睡习惯了,刚回地下室,娜札睡得并不沉。 半梦半醒间,忽然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攥住了手腕,猛地从浅眠中惊醒。 她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受到秦洋的身体动了起来。 他依旧闭着眼,眉头微微蹙起,呼吸比先前急促了几分,胸腔起伏幅度变大,显然还沉浸在梦境之中。 可他的动作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另一只手从杨蜜的腰间抽回,转而牢牢按住了娜札的肩头,将她往自己身边带得更紧。 娜札瞬间高兴了起来。 她太清楚秦洋的性子—— 他一旦入梦,尤其是在疲惫或情绪浓烈时,常会将梦境与现实混淆,动作带着下意识的强势与占有欲。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力道,显然梦里的场景让他情绪激荡。 秦洋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急促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浓重的喘息。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她的肩头、腰腹间摩挲,力道时轻时重,带着梦境中难以言说的急切,与平日里的沉稳截然不同。 那触碰滚烫而直接,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追逐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身旁的杨蜜似乎被这动静惊扰,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往秦洋怀里缩了缩,呼吸依旧均匀。 偶尔还会发出一声低低的梦呓,模糊不清,却透着浓烈的占有欲。 娜札的脸颊渐渐发烫,身体被他滚烫的肌肤紧紧贴着,感受着他每一次急促的呼吸、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挲,心底泛起复杂的情绪—— 有被他这般依赖的悸动,也有对他梦境的好奇,更多的却是顺从与安心。 她轻轻闭上眼,抬手小心翼翼地搂住秦洋的后背,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像是在安抚梦中的他。 不知过了多久,秦洋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头也舒展开来,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只是依旧牢牢揽着。 掌心贴着她的肌肤,带着安稳的力道。 娜札虽然觉得不够……但也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听着身边杨蜜均匀的呼吸,再次陷入了浅眠。 不过,娜札刚平复下心跳,就听见床尾传来细碎的嘟囔声。 起初以为是恬姐睡糊涂了的梦呓,可越听越清晰,脸色渐渐变得古怪。 景恬的嘴唇不停翕动,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气:“张继克!你这个骗子……当初说的话全是假的是不是?” 她的声音,透着实打实的委屈与愤恨,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挥了一下,像是在梦里驱赶什么人: “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干那些龌龊事……偷拍?你怎么敢的啊!” “我掏心掏肺对你,你转头就把我的信任当垃圾……” 景恬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眼底沁出细密的水汽,尽管还闭着眼,情绪却已然失控, “你那些承诺全是骗我的!什么一辈子,什么会保护我,全是假的!”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微微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不自觉地蹬了一下床单,语气尖利了几分: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运动员!更不配得到别人的真心……偷拍别人隐私,你恶心不恶心!” 娜札听得大气不敢出,悄悄往秦洋身边缩了缩,生怕惊扰到景恬的梦呓,又怕她情绪太激动真的醒过来。 身旁的秦洋依旧睡得沉稳,大概是太累了,对这此起彼伏的控诉毫无反应; 杨蜜也只是皱了皱眉,往秦洋怀里靠得更紧,并未睁眼。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景恬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哽咽, “都是因为你,让秦洋那坏小子……对我有一点看法……” 第354章 只有紧跟秦洋,才有未来! 景恬嘟囔着,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黑色的网眼丝袜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半蜾的肩头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此刻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倔强。 娜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她不敢出声打断,只能任由景恬在梦里宣泄着积压的情绪,只盼着她发泄完能好好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景恬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平复,只是眉头依旧蹙着,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娜札松了口气,侧头看了眼身边依旧熟睡的秦洋和杨蜜,又看了眼床尾蜷缩着、眼角还挂着泪痕的景恬,心里五味杂陈。 地下室的夜依旧安静,只有四人交织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景恬无意识的轻泣。 那些被辜负的感情,都化作梦里的控诉,在这末日的深夜里,悄悄宣泄着。 娜札轻轻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秦洋温热的肌肤,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感慨。 嘿!这恬姐!平日里总是一副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遇到危险也能咬着牙往前冲,谁能想到,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啊! 原来那些故作洒脱的模样,不过是她保护自己的铠甲,心底藏着的委屈与伤痛,终究还是在深夜的梦境里露了馅。 谁没有过过去呢?娜札在心里默默想着。谁年轻的时候没遇见过几个人渣,没经历过几段掏心掏肺最后却被辜负的感情? 那些甜蜜的承诺、真心的付出,最后变成刺人的回忆,本就是人生常态。 何必纠结不放呢? 尤其是在这样的高温末日里,昔日的繁华早已化为焦土,活着都成了一种奢侈。 那些过去的恩怨情仇,难道还比不上眼前的安稳? 居然还能因为这些旧事,在梦里哭得这么伤心,真是又让人心疼,又觉得有些不值。 如今,在这高温肆虐、处处都是危机的末日里,大家能够侥幸活下来。 还能聚集在秦洋哥哥身边,有遮风挡雨的地下室,有充足的物资,有彼此相互依靠,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那些过往的伤痛,早该随着旧世界的崩塌一起烟消云散,与其在梦里反复撕扯,不如珍惜眼前的温暖与安稳。 娜札侧了侧身,往秦洋怀里靠得更紧了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听着身边杨蜜均匀的呼吸,还有床尾景恬渐渐平缓的啜泣声。 她轻轻叹了口气,再次闭上眼,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恬姐能早日放下过去,也希望这样的安稳,能在这残酷的末日里,多维持一阵子。 “喊什么喊!大晚上的,还在屋里喊!” 果园营地的夜,被高温炙烤得只剩沉闷的热气。 一栋独立木屋,在夜色里透着几分萧瑟。 屋外,在警告一番后,穿着巡逻服的女队员娄晓皱紧了眉头,手里的弩箭在掌心敲了敲,耐着性子等了片刻。 可屋内的叫喊声非但没停,反而愈发激烈。 她终于按捺不住,对着木门提高了音量:“不要喊了!大晚上的,再喊!我就汇报给予希姐了。” 叫喊声戛然而止,片刻后,里面传来黎青带着哭腔的小声嘟囔。 娄晓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又喊道:“黎青,你就别喊了!你啊,已经够幸运了,因为是秦大哥的女人,才没有被予希姐直接处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营地深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 “如今,你还能照常吃到宵夜,吃到独属于秦大哥女人的补助!换成别人,早就跟着那些叛乱分子一起,被抬到蘑菇屋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食堂方向,一个同伴端着一个铝饭盒走了过来,递到娄晓手里: “晓姐,黎青的宵夜。” 林晓接过饭盒,指尖触到温热的盒壁,鼻尖闻到荤菜特有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在这高温末日里,粮食紧缺,荤菜可是堪比奢侈品的存在,也就秦大哥的女人才能有这待遇。 她抬手敲了敲木门,力道不轻不重:“快开门!你的宵夜到了,按规矩,我得看着你吃。” 屋内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黎青的脸露了出来。 她头发凌乱,眼眶红肿,身上还穿着秦大哥之前给她的真丝睡裙。 虽有些褶皱,却依旧难掩几分妩媚。只是此刻她脸色苍白,眼底满是憔悴与不甘。 “进来。”黎青侧身让开位置,声音沙哑。 林晓走进木屋,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小桌。 她将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里面是半碗白米饭,上面铺着几块青菜,还有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金黄的油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黎青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却没立刻动,只是盯着饭盒里的红烧肉,眼神闪烁。 她抬眼看向娄晓,见她正笔直地站在门口,目光警惕地盯着自己,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看这红烧肉,香不香?” 娄晓喉咙动了动,老实地点头:“香。” “你跟着予希姐巡逻,天天啃挂面,最多吃点鸡蛋,怕是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便是我的宵夜,也是难得出现一次红烧肉哟!” 黎青用筷子夹起红烧肉,在光芒下晃了晃,语气带着诱惑, “只要你把我放出去,带着我跑出去,我就把这红烧肉给你吃。” 她说着,把那块肉递到林晓面前,香味愈发浓郁。 队员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块肉,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手指微微蜷缩,心里涌起强烈的渴望—— 她确实太久没吃过正经的肉了。 可下一秒,她猛地回过神来,后退一步,避开了黎青递过来的肉,语气变得坚定: “黎青!我不傻!我啊,不可能为了一块肉,就放弃营地内的巡逻队员位置!秦大哥那么强!只有紧跟他的果园营地,我才能活得好!” 队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那诱人的肉,“你快吃!” 黎青见状,知道再诱惑也没用,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不再说话,低头默默地吃了起来。 娄晓依旧站在门口,目光牢牢地盯着她,尽管喉咙里还在不停地咽着唾沫,可眼神却始终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第355章 先放一下吧! 正午的阳光透过地下室通风口的反光镜折射进来,柔柔和和地落在铺着浅灰色真丝床品的床榻上,在被褥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星星点点的碎钻。 秦洋是被通风系统运转的轻微声响唤醒的,意识回笼时,第一感觉便是地下室独有的清凉—— 与外界的炙烤截然不同,这里的温度刚好熨帖着肌肤,让人浑身都透着股松弛感。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先落在身侧的位置:娜札还在边上打盹,呼吸均匀而清浅,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而原本应该在另一侧的杨蜜,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起身,只在枕头上留下一缕发丝。 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那是她惯用的木质花香调,在静谧的空间里若有似无地飘散着。 秦洋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保持着平躺的姿势,目光缓缓移开,最终落在了床榻外侧仍在熟睡的景恬身上。 一夜过后,她的睡姿比昨夜更显放松,身上那件亮橘色的抹胸睡衣裙,在睡眠中被无意识地蹭得微微歪斜。 右侧的抹胸边缘滑落了些许,露出一小片莹白细腻的腰腹肌肤,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珠光,在微光中透着健康的光泽。 腰间的抽绳松了半截,松垮地垂在一侧,本就纤细的腰肢此刻更显盈盈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与她平日里闯劲十足的模样形成鲜明反差。 黑色网眼丝袜依旧紧紧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网格纹理在柔光中清晰可见,细密的纹路将肌肤衬得愈发白皙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精心勾勒了纹路。 她的双腿自然并拢,膝盖微微弯曲,丝袜顺着大腿的弧度轻轻收紧,隐约能看到肌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在微光里泛着朦胧的光泽,添了几分不自知的魅惑。 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像一匹乌黑的绸缎,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将那抹红晕衬得愈发明显。 她的红唇依旧微张着,呼吸均匀而清浅,偶尔会轻轻蹙一下眉,像是在做什么安稳却又带着些许小波澜的梦。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秦洋侧过身,缓缓俯身,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发丝柔软顺滑,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 景恬似乎察觉到了这份细微的触碰,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眼,只是本能地往被褥里缩了缩。 双腿微微并拢,睡裙下摆随之轻轻晃动,勾勒出大腿根部柔和的曲线。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那是她发间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地下室里被褥的清香。 在静谧的正午时光里愈发清晰,与外界的灼热、焦糊味格格不入,透着一股让人不忍惊扰的柔软。 指尖刚收回,景恬忽然轻轻哼唧了一声,声音软糯细碎,像小猫的呢喃,随后她的脑袋往枕头深处蹭了蹭。 亮橘色的抹胸又往下滑了些,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肩头下一小片细腻的肌肤,肌肤与橘色的衣料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愈发显得白皙透亮。 她的腿不自觉地抬了抬,又轻轻落下,黑色网眼丝袜顺着大腿线条微微收紧,将腿部的肌肉线条修饰得愈发紧致匀称,脚踝处的丝袜边缘贴合着肌肤,没有一丝褶皱。 秦洋起身时带起的微弱气流似乎惊动了她,景恬的睫毛又颤了颤,这次没有再蹙着眉,反而微微弯了弯,像是梦到了什么舒心的事。 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红唇也因此显得愈发饱满莹润,透着自然的粉嫩色泽。 散落在颈侧的发丝被她无意识地蹭开,露出优美的肩颈线,线条流畅而优美。 从圆润的肩头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脖颈,与黑色丝袜形成强烈的色彩碰撞,既清纯又透着股不自知的性感。 地下室的通风系统轻轻运转,送来一丝微凉的风,拂动着她睡裙的下摆,也吹动了秦洋耳边的碎发。 他站在床边静立片刻,目光缓缓掠过她紧致的腰线、并拢的双腿、圆润的肩头,最终落在她恬静带笑的睡颜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见景恬似乎在做美梦,呼吸愈发平稳,嘴角的笑意也没有消散,秦洋心里默念着时间还早。 便打算先不打扰她,让她多享受片刻安稳的睡眠。 他的目光缓缓收回,转而移到了在同一张榻上蜷缩着的娜札身上。 这一看,秦洋的眉头微微挑了挑,心里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有一些奇怪。 他早上其实醒了一次,那时候天刚蒙蒙亮,通风口还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进来。 那时候的娜札,身上应该是没有任何遮拦的。 只凭着床榻上的被褥勉强盖着些许。可这到了中午,她身上却多了一件衣服。 秦洋的目光在娜札身上停留了片刻,心里暗自猜测:或许是杨蜜早起时看到她着凉,又或是怕她在地下室的清凉空气里感冒,便顺手给她加上了一身衣服? 这么想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挺好的。 有一些遮拦,反而比毫无保留更有韵味。 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比直白的暴露更让人觉得心动,也更有意思。 此刻,娜札就蜷缩在床榻内侧,身上穿着一件黑色丝质吊带裙,裙料轻薄如蝉翼,在微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只是因为睡眠中的辗转反侧,裙子被揉得有些凌乱。 裙摆被她无意识地撩到了大腿中段,露出大半截莹白细腻的肌肤。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与床品衬得愈发晃眼,像是上好的白玉镶嵌在灰色的绒布上。 她的脑袋歪向一侧,乌黑的长发随意地铺散在枕巾上,像一捧倾泻的墨色瀑布,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贴在鬓角,勾勒出小巧的下颌线。 汗水蒸发后留下淡淡的痕迹,反而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颈间戴着的那条细银链不知何时缠了半圈在锁骨上,银链的光泽与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秦洋的目光。 第356章 没有你,活不了 许是如今睡得不算安稳,即便在这相对安全的地下室里,末日的阴影也依旧笼罩在潜意识里。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双手下意识地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紧张。 秦洋的目光缓缓掠过她饱满的肩头—— 黑色吊带裙的肩带有些松垮,堪堪挂在肩头,露出大半圆润的肩头肌肤,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再往下,是她纤细的腰肢,被丝质面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哪怕是蜷缩着身体,也能看出腰肢的纤细与柔韧;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她微抿的红唇上,唇瓣小巧而饱满,透着自然的红润色泽。 此刻的她,没了昨夜在越野车上的娇媚黏人,也没了平日里刻意展露的魅惑风情,脸上带着未脱的稚气与脆弱。 像一只在风雨中寻到港湾后,终于敢放下防备的幼兽,全然依赖着身边的庇护,这种反差让秦洋的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伸出手,想要替她抚平眉间的褶皱,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刚要触到她的肌肤,娜札忽然嘤咛一声,像是在梦里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拱了拱,脑袋刚好蹭到了他的手腕。 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甜香,那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混着地下室清凉的空气缠在一起,格外清冽,也格外诱人,让秦洋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被她温热的呼吸包裹着手腕,秦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的频率,那细腻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让他心底的柔软又多了几分。 娜札似乎在梦里寻到了依靠,愈发得寸进尺,身体蜷成一小团,顺着他的手腕往他身边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他的身侧。 黑色吊带裙的肩带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大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肩头下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腰肢随着动作拧出柔和的弧度,像一弯新月,诱人至极。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勾住了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轻轻攥着,指腹摩挲着 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 频率越来越快,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秦洋哥……别丢下我……没有你,我活不了了……” 声音软糯得像,带着未醒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与昨夜在越野车上那媚入骨的语调判若两人,却更能触动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秦洋低头看着她这般依赖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疼惜,也带着一丝掌控后的满足。 他的指尖顺着她鬓角的碎发轻轻滑过,感受着那细腻如瓷的触感。 指尖所过之处,是发丝的柔软与肌肤的温热,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 他缓缓俯身,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顶,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混着的淡淡甜香。 那味道不浓烈,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与地下室清凉的空气缠在一起,格外清冽,也格外让人沉醉。 娜札似乎察觉到了这份近距离的靠近,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振翅欲飞的蝴蝶,随后她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脸颊贴着他的手心,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乖巧又温顺。 秦洋的动作愈发轻柔,掌心覆在她蹙着的眉头上,缓缓抚平那抹不易察觉的褶皱,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去,像是在安抚她潜意识里的不安。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掠过她微张的红唇,唇瓣莹润饱满,透着自然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再到她小巧的鼻尖,鼻尖微微泛红,带着细密的汗珠; 最终,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脸蛋因为睡眠而透着健康的红晕,模样乖巧又动人。 他看着娜札熟睡的模样,心里暗自想着:嗯……每次品味,都不觉得腻。 无论是她昨夜的娇媚入骨,还是此刻的脆弱依赖; 无论是她刻意展露的魅惑风情,还是无意识流露的稚气天真,都像一杯醇厚的美酒,越品越有味道,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秦洋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掌心依旧覆在娜札的眉头上,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她的睡颜上,眼底的无奈与纵容渐渐沉淀为深深的珍视。 他喉结轻轻滚动,身体又往前探了探,距离被无限拉近,几乎是脸贴着脸的距离。 鼻尖已然碰到她小巧的鼻尖,温热的呼吸相互交织,她发间的甜香混着呼吸里的浅淡气息,霸道又温柔地侵占了他所有感官。 黑色丝质吊带裙的肩带早已滑落肩头,他能清晰看到她圆润肩头下细腻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肤下血液轻轻流动的温热。 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肩窝,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共振,他能清晰捕捉到她心跳的频率,平稳而柔软。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得不像话,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感受着那近乎奢侈的顺滑。 他的唇瓣离她的额头只有分毫,再往前一寸便能触到那片温热,鼻尖蹭过她微蹙的眉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娜札似乎被这极致的贴近包裹得愈发安心,眉头彻底舒展开,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脑袋微微侧转,脸颊直接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丝滑的凉意,与他的温热形成恰到好处的契合。 原本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轻轻蜷缩,像是本能地回应着这份靠近。 秦洋的呼吸不由得放得更轻,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缱绻。 他能闻到她唇间淡淡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细密阴影,甚至能看清她肌肤上细微的绒毛。 眼底的情绪愈发浓稠,珍视里掺着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丝末日里独有的占有欲——这样的柔软与依赖,他只想独自拥有。 第357章 一路顺水 秦洋保持着极致贴近的姿势,脸颊贴着娜札的脸颊,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在两人之间流转。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她微张的红唇、小巧的下颌线,最终落在了她纤细优美的锁骨上。 娜札的脖颈纤细修长,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地下室的微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颈间那条细银链不知何时滑落至锁骨凹陷处,冰凉的银质链条与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链条,在锁骨上划出细微的弧度。 她的锁骨线条清晰而柔和,不像刻意锻炼出的凌厉棱角,而是带着自然的圆润弧度,凹陷处浅浅的,像两汪盛满温柔的小潭。 黑色丝质吊带裙的肩带早已彻底滑落,露出完整的肩头与肩颈线,肩窝处微微凹陷,与锁骨的曲线衔接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流畅优美的轮廓。 秦洋的呼吸不由得放得更轻,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片肌肤上。 他能清晰看到锁骨周围细腻的肌理,甚至能看清肌肤上细微的绒毛,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偶尔有一缕散乱的发丝垂落,拂过锁骨的凹陷处,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痒意,娜札下意识地微微缩了缩脖颈,锁骨的线条也随之轻轻收紧,更显精致。 他的指尖忍不住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掠过下颌线,轻轻落在她的锁骨上。 指尖的微凉触感与她肌肤的温热相撞,娜札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醒。 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靠了靠,锁骨的凹陷处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更深了些。 秦洋的指尖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如瓷的触感和骨骼的柔和轮廓。 链条在指尖下轻轻滑动,冰凉的触感混着肌肤的温热,让他心底的珍视愈发浓烈。 他能闻到她锁骨周围淡淡的甜香,那是她身上独有的气息,混着发丝的清香与地下室的清凉空气,在鼻间萦绕不散。 目光顺着锁骨往下移,能看到黑色吊带裙的领口边缘,丝质面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柔和的曲线。 裙摆被她无意识地撩到大腿中段,露出的肌肤与锁骨的白皙一脉相承,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秦洋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情绪愈发浓稠,珍视里掺着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丝末日里独有的占有欲。 这样的美好与柔软,在这人人自危的乱世里显得格外珍贵,让他只想将她牢牢护在怀里,不让她受半点伤害。 他的指尖依旧停留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与肌理的细腻,仿佛要将这片刻的美好牢牢刻进骨子里。 地下室的静谧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链条滑动的细微声响,还有指尖与肌肤摩擦的轻响,缱绻而温柔。 指尖在锁骨凹陷处轻轻打了个圈,秦洋的目光顺着丝质吊带的边缘继续往下滑。 黑色面料紧紧贴在娜札的肌肤上,将胸前柔和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 衣料上泛着的细腻珠光,与她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透着一股朦胧的魅惑。 他能看到吊带边缘与肌肤贴合的痕迹,没有一丝褶皱,像天生生长在那里一般。 偶尔有一缕散乱的长发垂落,拂过胸前的肌肤,娜札下意识地微微含胸,曲线随之收紧,更显饱满莹润。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脖颈间的细银链随着呼吸起伏,时不时蹭过锁骨,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 秦洋的呼吸渐渐有些灼热,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锁骨,能清晰闻到那片肌肤上淡淡的甜香,混着丝质面料的微凉气息,在鼻间萦绕。 指尖顺着吊带往下移了半寸,刚触到衣料包裹的柔软,娜札忽然嘤咛一声,身体轻轻颤了颤,像是被指尖的温度惊扰。 却依旧没有睁眼,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秦洋的动作顿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温柔取代。 他能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温热与柔软,感受到她胸腔里平稳的心跳,还有发丝蹭过他脖颈的酥麻痒意。 他缓缓抬手,将她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目光重新落回她的锁骨 此刻那片肌肤因为刚才的动作泛着淡淡的红晕,与黑色的吊带、银色的链条形成鲜明对比,愈发显得诱人。 他的唇瓣轻轻贴近她的锁骨凹陷处,还没有真正触碰,只是用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就能感受到她肌肤下血液流动的温热。 娜札的身体又颤了一下,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秦洋哥……”声音软糯,带着未醒的慵懒。 秦洋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缱绻,珍视与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在这静谧的地下室里愈发浓烈。 他就这么抱着她,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她的锁骨与胸前的曲线,指尖偶尔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细腻与柔软。 仿佛要将这片刻的美好,永远定格在记忆里。 通风口的微光依旧柔和,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空气里的甜香与呼吸交织,缱绻而温柔。 不知不觉间,秦洋的目光,已经顺着娜札胸前的曲线缓缓下移。 越过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了她露在裙摆外的双腿上。 黑色丝质吊带裙的裙摆被她无意识撩至大腿中段。 露出的肌肤与锁骨处的白皙一脉相承,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地下室的微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双腿自然交叠着,膝盖微微弯曲,勾勒出柔和流畅的线条。 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随着血液流动轻轻起伏,与细腻的肌理相互映衬,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纯粹。 偶尔有一缕掉落的长发,拂过大腿内侧的肌肤,娜札下意识地轻轻收紧双腿,肌肉线条随之微微绷紧,更显腿部的紧致匀称。 秦洋的指尖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掠过吊带裙的边缘,轻轻落在她的大腿上。 丝质面料的微凉与肌肤的温热相撞,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那柔软的触感像云朵般包裹着指尖,让人不忍用力。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顺着大腿的曲线缓缓移动,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顺滑。 第358章 懂事的…… 娜札似乎感受到了腿部的触碰,身体轻轻颤了颤,交叠的双腿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裙摆又往上撩起少许,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 秦洋的呼吸依旧带着淡淡的灼热,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她的双腿上。 他能看到阳光透过通风口落在腿上的细碎光斑,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撒了一把闪烁的碎钻。 肌肤上细微的绒毛在微光中若隐若现,添了几分稚气的可爱,与她此刻依赖的模样相得益彰。 他的指尖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打了个圈,感受着骨骼的柔和轮廓与肌肤的细腻触感。 娜札的身体又颤了一下,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嘴里含糊地嘟囔着:“秦洋哥……暖和……” 声音软糯,带着未醒的慵懒与安心。 秦洋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珍视与占有欲在心底交织。 这双在末日里依旧保持着纯粹与柔软的腿,像一件稀世珍宝,让他只想牢牢护在怀里。 他缓缓俯身,鼻尖轻轻贴近她的膝盖,能闻到肌肤上淡淡的甜香,混着地下室的清凉空气,在鼻间萦绕不散。 通风口的微光依旧柔和,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与她莹白的双腿。 指尖与肌肤摩擦的轻响、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地下室里交织,缱绻而温柔。 仿佛要将这末日里难得的美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欢楽之中。 指尖顺着大腿的曲线继续往下滑,掠过膝盖的柔和轮廓,最终落在了娜札纤细的小腿上。 她的小腿线条紧致而流畅,没有多余的赘肉,肌肤依旧是那般莹白细腻,像上好的白玉被精心打磨过。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小腿肌肉的轻微起伏,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每一寸肌肤都在轻轻颤动,透着鲜活的生命力。 秦洋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脚踝处,那是一处极精致的所在。 脚踝纤细,脚腕处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趾微微蜷缩着,像一群害羞的小精灵。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踝,感受着那细腻的肌理与骨骼的柔和弧度,冰凉的指尖与温热的肌肤相撞,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娜札似乎对脚踝的触碰格外敏感,身体轻轻弓起,小腿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脚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腕,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裙摆被这个动作撩得更高,几乎要滑至……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 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与黑色的裙料形成鲜明对比,愈发显得诱人。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嘴里含糊地嘟囔着:“秦洋哥……痒……”声音软糯,带着未醒的娇憨。 秦洋的眼底笑意更浓,指尖的动作愈发轻柔,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再次掠过大腿的曲线。 阳光透过通风口落在她的腿上,细碎的光斑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将肌肤衬得愈发透亮。 他能看到肌肤上细微的绒毛在光线下闪烁,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添了几分梦幻的色彩。 他缓缓俯身,唇瓣轻轻贴近她的小腿,没有真正触碰,只是用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 娜札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腿下意识地绷紧,肌肉线条愈发清晰,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 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勒进怀里。 她的脑袋往他颈窝处蹭了蹭,发丝扫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每一次,都有特别的感觉……” 此刻的厨房内,杨蜜正唱着小曲,兴奋的做着午餐。 身上的香槟色真丝短款吊带衫,衣料轻薄如雾,紧紧贴在肌肤上。 将饱满的胸脯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分明,领口是精致的蕾丝拼接。 随着切菜的动作,锁骨在微光中若隐若现,泛着莹润光泽。 下身搭配一条 同色系高腰真丝短裤,裤腿短而宽松,恰好露出大腿根部细腻白皙的肌肤。 走动时下摆轻轻晃动,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丝毫不见烟火气的臃肿,反倒透着股精致又性感的慵懒。 灶台边,有着许多秦洋带来的新鲜菜。 洗得鲜亮的水萝卜、刚剥好的蒜黄整齐码在案板上,旁边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飘出炸酱独有的醇厚酱香—— 那是她特意用秦洋带来的新鲜五花肉熬的,酱香混着肉香,冲破地下室的清凉,漫进卧室方向。 杨蜜低头切着葱丝,指尖纤细莹白,动作麻利又优雅,额前的碎发被灶台的热气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顺着小巧的鼻翼滑落,滴在真丝吊带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水渍,反倒更添了几分魅惑。 她时不时侧耳听着卧室的动静,嘴角噙着浅浅的弧度,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手里的刀工愈发细致—— 她很爱吃这口地道炸酱面,配着爽口的萝卜丝、黄瓜丝,再浇上滚烫的炸酱,是末日里难得的熨帖滋味。 偶尔转身去掀砂锅盖子时,腰间的系带轻轻晃动,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真丝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与她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哪怕在烟火缭绕的厨房,也难掩骨子里的风情。 锅里的酱汁冒泡声、切菜的笃笃声,混着她偶尔哼起的轻快调子,在这死寂的高温末日里,凑成了一段鲜活又带着性感暖意的日常。 弄好以后,杨蜜满意地深吸一口满室酱香,指尖拎起温热的瓷碗,另一只手稳稳托着盛有配菜的小碟,转身往卧室走去。 秦洋明显在忙,还是自己主动送过去。 走动间,香槟色真丝吊带衫紧紧贴附在肌肤上,随着步伐的起伏,胸前饱满的曲线勾勒出柔美的弧度,每一步都带着自然的晃动,衬得身姿愈发窈窕。 高腰真丝短裤的裤摆轻轻翻飞,露出的大腿根部肌肤莹白细腻,随着迈步的动作,腿部线条流畅舒展,腰间的系带左右轻晃,将盈盈一握的腰肢衬得愈发纤细灵动。 她的步伐轻盈,裙摆扫过脚踝,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与碗里的炸酱香气交织在一起。 额前未干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鼻尖的汗珠早已干透,只留下浅浅的痕迹,反倒让那份性感多了几分烟火气的鲜活。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下意识放慢脚步,肩头微微转动,吊带衫的蕾丝领口随之轻轻移位。 锁骨在微光中若隐若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骨子里的风情,既不刻意,又格外撩人。 第359章 一静一动 然而,乐极生悲,刚走进卧室,脚下不知被床尾附近的啥轻轻绊了一下。 杨蜜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手里的瓷碗与小碟脱手而出,炸酱与配菜泼洒一地。 她整个人往前扑去,膝盖先着地,随后胸腹重重磕在床沿,香槟色真丝吊带衫被蹭得凌乱不堪—— 领口的蕾丝外翻,半边肩头彻底露了出来,莹白的肌肤蹭上些许酱汁的浅痕,反倒添了几分狼狈的魅惑。 真丝面料本就顺滑,摔倒时的拉扯让吊带衫下摆上移,露出更多纤细的腰肢与腰侧细腻的肌肤。 腰间的系带松垮地散开,垂落在沾满酱汁的短裤上。 高腰短裤的裤摆被扯得歪斜,一侧裤腿滑至大腿中段,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与酱汁的深褐色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发丝散乱地铺在肩头,额前的碎发沾着少许酱汁。 鼻尖沁出细密的冷汗,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被真丝面料紧紧包裹的曲线愈发分明,既带着摔倒后的狼狈,又难掩骨子里的性感风情。 看到这情况,秦洋立刻收住眼底的缱绻,动作干脆利落地将怀中仍在睡梦中嘟囔的娜札拦腰扛起—— 娜札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黑色丝质吊带裙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彻底凌乱。 裙摆滑至腰际,露出大半截莹白细腻的腰肢与大腿,发丝散乱地贴在脸颊与肩头,依旧带着未醒的慵懒柔软。 秦洋转身大步走到杨蜜身边,不顾她身上的酱汁与狼狈。 另一手同样稳稳揽住她的膝弯将人扛起。 杨蜜惊呼一声,下意识抓紧秦洋的手臂,本就凌乱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衫彻底滑落一侧肩带。 蕾丝领口歪斜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与清晰的锁骨。 腰间系带完全散开,短裤因拉扯歪向一侧。 大腿根部的肌肤在微光中泛着细腻光泽,沾染的酱汁痕迹反倒成了别样的点缀。 杨蜜的视线,落在地上泼洒的炸酱与配菜上,语气满是惋惜: “好好的新鲜五花肉和菜,都浪费了……这可是末日里难得的食材啊。” 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胸口随着叹气轻轻起伏,真丝面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秦洋的声音带着安抚的磁性:“没事,食材还有不少,回头再做就是了。先把身上洗干净,别沾着酱汁难受。” 娜札依旧昏昏欲睡,偶尔嘟囔一句“秦洋哥”。 杨蜜则还在小声念叨着浪费的食材,抱怨中透着几分娇憨。 通往浴池的路上,秦洋肩头的两人一静一动,凌乱的衣衫勾勒出各自窈窕的身姿,肌肤的莹白与衣料的光泽相互映衬。 混着淡淡的酱汁香气与两人身上的馨香,在地下室的清凉空气中,构成一幅既狼狈又透着几分荒诞温柔的画面。 来到浴池以后,秦洋先将肩头的娜札放下。 她已经清醒了,双脚落地时微微晃了晃,下意识抓住秦洋的手臂稳住身形。 黑色丝质吊带裙依旧滑在腰际,露出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莹白的大腿肌肤在浴池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秦洋伸手替她拢了拢裙摆,指尖无意间蹭过她的腰侧。 娜札嘤咛一声,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眼神依旧朦胧,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随后他转身将杨蜜放下。 杨蜜低头看了下自己。 香槟色真丝吊带衫被酱汁染出几处浅痕,紧紧贴在胸前,将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散开的腰间系带垂在身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高腰短裤依旧歪着,一侧裤腿堪堪挂在大腿上,露出大片白皙肌肤,酱汁的深褐色痕迹落在上面,反倒添了几分野性的魅惑。 浴池内还是有着温热的清水,氤氲的水汽漫上来,模糊了灯光,也让两人的肌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杨蜜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渍,忍不住皱了皱鼻子,语气依旧带着惋惜: “好好的衣服也弄脏了,还有那些食材,想想就心疼。” 秦洋走上前,声音温和: “衣服脏了能洗,食材没了,我还能一直送,先洗个热水澡放松下。” 说话间,娜札已经走到浴池边,伸手触碰了一下水温。 她身上的吊带裙因沾染了些许水汽,变得更加贴身,裙摆依旧停在腰际,露出的腰腹肌肤细腻光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秦洋见状,转身去拿干净的衣物,杨蜜则开始解开吊带衫的系带,指尖纤细灵动。 动作间肩头的蕾丝领口轻轻滑落,露出完整的肩颈线与清晰的锁骨。 锁骨凹陷处还沾着一点酱汁痕迹,在水汽中透着别样的风情。 黑色吊带裙的裙摆被水打湿,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 她回头看向秦洋,眼神懵懂:“秦洋哥,水好暖……你也下来啦” 声音软糯,带着一点慵懒。 杨蜜也紧随其后。 真丝短裤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 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既带着对弄脏衣物的可惜,也有着被热水包裹的舒适。 秦洋找到干净衣物以后。将其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看着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水汽缭绕中。 两人的身影朦胧而窈窕。 温热的水流漫至腰际,氤氲的水汽愈发浓郁,将浴池内的灯光晕染成一片柔和的暖黄。 杨蜜伸手撩起一捧水,轻轻泼在胸前,试图冲洗掉酱汁的痕迹。 香槟色真丝吊带衫被水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每一寸曲线都无所遁形—— 饱满的胸前因水流的冲击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随着抬手的动作拧出柔美的弧度,散开的系带漂浮在水面上,像一缕缠绕的丝带。 她低头清洗肩头的污渍,发丝被水汽打湿,贴在脸颊与颈间,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处缓缓滑落,滴入水中,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高腰短裤早已被水浸透,紧紧裹着大腿,酱汁的痕迹在水流中渐渐淡去,只留下些许浅印,反倒让白皙的肌肤更显透亮。 杨蜜清洗得格外认真,指尖划过肌肤的动作轻柔,偶尔碰到敏感的腰侧,会下意识地缩一下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娇憨笑意。 第360章 哎呀,做什么呀 另一边的娜札已经完全清醒,正蹲在浴池里,双手掬着水往脸上泼,黑色丝质吊带裙湿透后贴在身上。 裙摆依旧停在腰际,露出的腰腹肌肤光滑细腻,随着蹲起的动作,腹部微微收紧,勾勒出柔和的马甲线轮廓。 她的发丝凌乱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肩头与后背,泛起细密的水光。 她转头看向杨蜜,故意调侃道:“杨蜜姐,你在洗什么呀?身上香香的……” 杨蜜闻言回头,见她一身湿漉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娜札妹妹啊!你胆子可变大了,敢调侃我了。” 说话间,她伸手替娜札拂去发间的水珠,指尖无意间碰到娜札的锁骨。 后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在水汽中回荡。 两人便聊了起来。 秦洋站在池边,看着水中嬉戏的两人,眼底满是温柔。 他拿起一旁的浴巾,走到池边轻声说:“水别泡太久,还得吃饭呢。” 水池里面现在有油污,他可不想进去,等换水再说。 杨蜜抬头看他,发丝贴在脸颊上,眼神带着几分水汽氤氲的朦胧: “知道啦……哎,还是心疼我的衣服和食材。” 秦洋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都说了,不用可惜……这样,等下我帮你做,想吃多少做多少。” 娜札连忙跟着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洋:“秦洋哥,你也会做炸酱面嘛!” 秦洋点头应允:“嗯,等你们洗完澡,我就去做。” 说话间,他将浴巾递了过去。 杨蜜伸手去接,起身时水流顺着她的肌肤滑落。 湿透的吊带衫与短裤紧紧贴在身上,将窈窕的身姿勾勒得愈发分明,腰间的系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着几分慵懒的魅惑。 娜札也跟着起身,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因起身的动作微微上移,又露出些许莹白的肌肤。 她浑然不觉,只是蹦蹦跳跳地跑到秦洋身边,伸手抓住浴巾的一角:“我要先擦!” 秦洋无奈又纵容地笑了,替她裹上浴巾,指尖轻轻擦拭着她发间的水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杨蜜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也缓步走出浴池。 水流从她的发梢、肩头、腰侧缓缓滴落,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水流。 她伸手解开湿透的吊带衫系带,将衣服轻轻褪下,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 在暖黄的灯光与水汽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锁骨依旧清晰,腰肢纤细,大腿线条流畅,每一处都透着成熟女性的妩媚与风情。 秦洋瞥见她的动作,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又拿起干净的衣物递过去:“快穿上,别着凉了。” 杨蜜接过衣物,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放慢了穿衣的动作,指尖纤细,动作优雅,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透着骨子里的风情。 娜札已经擦干了身体,穿着干净的衣服,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晃着小腿,看着两人,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水汽渐渐散去,浴池内的灯光变得清晰起来。 杨蜜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物,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却依旧难掩窈窕身姿。 换好衣服后,她没说话,而是回卧室看了一下。 回来以后,她走到秦洋身边,轻轻捶了他一下:“都怪你,我刚才看了一下……那绊倒我的东西……是娜札妹妹的贴?衣服,让你乱丢……” 秦洋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是我的错啦,反正,我会给你赔罪,给你做一大桌好吃的,好不好?” 娜札也跟着附和:“我也要吃!秦洋哥做的饭最好吃了!” 三人的笑声在浴池内回荡,冲淡了末日的阴霾,也让这片刻的温馨与美好,愈发显得珍贵。 秦洋看着身边的两人,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缱绻与珍视—— 娜札此刻穿了件 黑色蕾丝拼接吊带短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大半截莹白纤细的腿,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肩带是精致的细带设计,衬得她脖颈修长,锁骨线条清晰柔和,胸前蕾丝花边轻轻起伏,添了几分娇俏与性感。 她的发丝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湿漉漉地贴在颈间与肩头,水珠顺着锁骨凹陷处缓缓滑落。 脸颊泛着健康的绯红,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那份浑然天成的娇憨可爱,与这身清凉装扮形成绝妙反差,格外撩人; 杨蜜则换上了一条 纯白色雪纺连衣裙,面料轻薄透气,裙摆垂至小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勾勒出窈窕的身姿。 领口是简约的v领设计,露出一小片莹白肌肤与清晰的锁骨,腰间隐形收腰将纤细腰肢衬得愈发盈盈一握。 眉眼间带着几分刚沐浴后的慵懒,举手投足间尽是妩媚温柔。 纯白的裙装更显她气质干净又温婉。 这乱世里难得的鲜活与柔软,像暖阳般熨帖着他的心房,让他忍不住想要将这份美好牢牢攥在掌心。 三人笑着笑着,气氛正浓时,秦洋忽然俯身,一手揽住娜札的腰肢—— 指尖触到她细腻光滑的腰侧肌肤,只觉温热柔软,吊带短裙的裙摆因这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莹白大腿,他下意识收了收力道,生怕弄皱了那精致的蕾丝; 另一手顺势将杨蜜的手腕轻轻一带,雪纺连衣裙的袖口随之滑落少许,露出她纤细莹白的小臂。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稳稳抱起,脚步轻快地走向浴池边的沙发,随后轻轻一放,两人便双双落在了柔软的坐垫上。 沙发的弹性让她们微微弹起,娜札的发丝随之晃动,短裙裙摆轻轻翻飞,露出的腿线愈发流畅; 杨蜜的白色连衣裙裙摆散开,像一朵盛放的白玫瑰,两人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眼底却多了几分错愕与娇羞。 “哎呀……秦洋哥,你做什么呀!”娜札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指尖轻轻拽着蕾丝花边,脸颊更红了,语气带着软糯的嗔怪,明知故问道: “你不是说要去做饭嘛,我还等着吃杨蜜姐做的同款炸酱面呢。” 第361章 酱汁没你甜 娜札的动作间,吊带微微移位,露出肩头一小片莹白肌肤,更添了几分娇憨的性感。 杨蜜也跟着轻笑,伸手拍了拍秦洋的胳膊,雪纺面料触感轻柔,她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就是啊,别闹了,食材还等着处理呢,再耽误下去,那就相当于吃晚饭啦。” 说话时,她微微侧身,连衣裙的v领轻轻晃动,锁骨处的水光若隐若现,妩媚中透着干净。 秦洋俯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两人轻轻圈在怀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们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拂过她们的脸颊。 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带着几分戏谑与认真,声音低沉而磁性:“嘿,我啊,在做饭之前,还是想要先体会你们的精神食粮。” 他顿了顿,目光先落在娜札身上—— 黑色吊带短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蕾丝花边下的曲线柔和动人,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颈间,像一幅暧昧的画; 再转向杨蜜,白色连衣裙干净纯粹,雪纺面料下的身姿窈窕,眉眼间的慵懒与温柔让人沉醉。 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流转,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不然啊,没有你们这两个让我心安的‘调味剂’,我就算去做饭,也觉得少了点滋味,不会有那么好吃。” 说话间,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娜札的脸颊,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又落在杨蜜的发间,替她拨开贴在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温馨。 浴池内残留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氤氲着淡淡的馨香,暖黄的灯光落在三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娜札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往杨蜜身边缩了缩,短裙裙摆随之收拢,却依旧难掩那截莹白的大腿,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杨蜜则抬眸与他对视,眼底闪着温柔的光芒,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白色连衣裙的袖口滑落,露出更多细腻肌肤。 这一刻,末日的阴霾仿佛被彻底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眼底的珍视与这一室的温柔缱绻。 秦洋的指尖还停留在杨蜜的发间,感受着雪纺面料的柔滑与发丝的细腻,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缓缓直起身,却并未挪开脚步,反而顺势坐在沙发边缘,一侧胳膊搭在沙发背上,将两人半圈在怀里,形成一个私密又安心的角落。 娜札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黑色蕾丝吊带短裙的裙摆再次微微上移,露出膝盖上方细腻的肌肤。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仰头看着秦洋,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依赖与好奇。 杨蜜则微微侧过身,白色雪纺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堆叠在腿上。 v领处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脸颊,带着几分娇俏的笑意: “那你想怎么‘体会’精神食粮?总不能一直这么坐着,食材放久了可不新鲜了。” 秦洋低头看向娜札,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着戏谑:“当然是要好好‘尝尝’我们家娜札的娇憨呀。” 娜札脸颊一红,伸手拍开他的手,嘟囔道:“秦洋哥坏死了!” 说着便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靠在他的胳膊上,黑色吊带的肩带再次滑落少许,露出大半圆润的肩头。 蕾丝花边蹭着秦洋的手臂,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随后,秦洋的目光转向杨蜜,眼神愈发深邃:“再品品我们杨蜜的温柔妩媚,有你们这两道‘硬菜’打底,等会儿做出来的饭,肯定香得能让人咬掉舌头。” 杨蜜被秦洋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缱绻看得心头微热,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胳膊,顺势推了他一下—— 力道软绵绵的,像羽毛拂过水面,毫无威慑力,反倒带着几分娇嗔的纵容。“就会贫嘴,”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角却噙着藏不住的笑意,语气软糯又带着几分狡黠, “小心等会儿做不出好吃的,我们可不饶你。” 说话间,她微微侧身,纯白色雪纺连衣裙的v领轻轻晃动,露出一小片莹白细腻的肌肤。 锁骨处还残留着水汽凝成的细小水珠,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微光,妩媚中透着干净的温婉。 “嘿,我不止会贫嘴,还会贪嘴。” 秦洋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戏谑与势在必得的温柔。 话音未落,他已经微微俯身,稳稳贴到了杨蜜身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秦洋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肩头,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着雪纺面料的清爽气息,格外撩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腕,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微凉,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暧昧。 杨蜜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轻轻抵在沙发靠背上。 雪纺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堆叠,腰间的隐形收腰将纤细的腰肢衬得愈发盈盈一握,裙摆下的小腿微微收紧,线条流畅而柔美。 她抬眸看向秦洋,脸颊的绯红蔓延到颈间,与纯白的裙装形成鲜明对比,愈发显得动人。 秦洋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腕缓缓上移,掠过她纤细的小臂,触到雪纺面料下温热的肌肤。 杨蜜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咬了咬下唇,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秦洋的指尖顺着杨蜜的小臂缓缓上移,掠过雪纺连衣裙的袖口,最终落在她纤细的颈间。 他的动作极轻,指腹摩挲着她肌肤上残留的细小水珠,带着温热的触感,让杨蜜的身体又轻轻颤了颤。 俯身的幅度再贴近几分,秦洋的鼻尖已经快要触到她的锁骨,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莹白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吹得锁骨凹陷处的水珠微微晃动。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那道清晰柔和的锁骨线上,看着雪纺v领边缘轻轻贴附在肌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心底的缱绻愈发浓郁。 “你的锁骨,比酱汁还甜。” 第362章 爱装的秘密 秦洋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仿佛只说给杨蜜一人听。 说话间,他的唇瓣已经更加贴近,正用呼吸细细描摹着锁骨的轮廓。 杨蜜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脖颈下意识地微微绷紧,锁骨的线条愈发清晰。 她做出一副想要推开他的样子,指尖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力道依旧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无力的纵容。 雪纺连衣裙的领口因这细微的动作再次下滑少许,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 颈间的水珠顺着锁骨缓缓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秦洋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凹陷处,感受着骨骼的柔和轮廓与肌肤的细腻光滑。 他的唇瓣再靠近一分,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将那片肌肤焐热。 杨蜜忍不住轻轻哼唧了一声,脑袋微微后仰,却将锁骨暴露得更加彻底,眼底的娇羞与动情交织在一起,愈发动人。 空气中的馨香与两人交织的呼吸缠在一起,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彼此贴近的身影。 秦洋的目光顺着锁骨往下,落在雪纺面料下微微起伏的曲线,指尖依旧在锁骨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杨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愈发明显,雪纺连衣裙紧紧贴在肌肤上,将柔美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整个人在娇羞中透着极致的妩媚。 秦洋并不是很急。 唇瓣缓缓的贴上杨蜜的锁骨,不是灼热的掠夺,而是带着微凉的、细腻的摩挲。 他的呼吸温热地洒在肌肤上,让那片莹白泛起更深的绯红,锁骨凹陷处的水珠被唇齿轻轻拭去,留下湿润的痕迹。 指尖顺着锁骨的曲线缓缓下滑,掠过雪纺连衣裙的v领边缘,感受着面料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杨蜜的身体绷得更紧了,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肩头,指节微微泛白,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她的脑袋后仰得更厉害,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娇媚又动人。 秦洋的唇齿轻轻厮磨着她的锁骨,引来杨蜜一阵更明显的战栗。 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轻薄的雪纺,感受着她腰腹的柔软与细微的起伏。 雪纺面料本就透气,被他的掌心焐得温热,紧紧贴在肌肤上,将腰肢的纤细轮廓衬得愈发清晰。 杨蜜下意识地收紧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 纯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上移,线条流畅而柔美。 她的发丝散乱地贴在颈间与肩头,混着未干的水汽,与他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平添了几分暧昧。 秦洋的动作依旧温柔,唇瓣缓缓下移,掠过她的肩头,落在雪纺领口滑落的肌肤上。 指尖轻轻勾起连衣裙的v领,没有过分拉扯,只是让那片莹白的肌肤更多地暴露在灯光下,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杨蜜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的起伏如同浪潮,雪纺面料紧紧贴合着,将柔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次起伏都带着致命的魅惑。 秦洋的唇瓣停在杨蜜的肩头,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却带着足够的撩拨。 杨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软糯的娇嗔:“别……” 声音里没有半分抗拒,反倒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 秦洋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磁性,唇瓣贴着她的肌肤低语: “还说我贫嘴?你这模样,可比炸酱面诱人多了。” 指尖依旧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拨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看着她眼底的水汽与动情,眼底的缱绻与占有欲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的馨香愈发浓郁,混着两人交织的呼吸与细碎的声响。 暖黄的灯光将彼此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在这末日里的浴池边,酿成一场极致的温柔与暧昧。 转眼之间。 秦洋的唇瓣顺着杨蜜肩头的弧度缓缓下移,掠过雪纺面料与肌肤衔接的边缘,留下一串微凉的湿痕。 他的指尖不再满足于隔着面料的摩挲,轻轻勾起连衣裙的下摆,顺着她细腻的腰腹曲线缓缓向上滑动 感受着肌肤从微凉到温热的渐变,以及那难以言喻的柔滑触感。 杨蜜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愈发紧致。 脸颊埋在他的肩头,细碎的嘤咛混着急促的呼吸,像羽毛般搔刮着秦洋的耳廓。 雪纺面料被轻轻推至胸前,莹白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起伏愈发剧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诱人的弧度。 他的手掌顺势覆上,指尖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份饱满与温热 杨蜜像是被点燃了引线,主动抬起头,鼻尖蹭着秦洋的下颌,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带着馨香的气息。 她的唇瓣,装出一幅笨拙的样子凑了上去,声音软糯得几乎要化掉:“秦洋……” 带着几分试探,几分依赖。 秦洋低笑一声,反手扣住她的后脑。 相依间,杨蜜也没装了,而是彻底放松下来,柔软得如同春水,任由秦洋带着她放松。 与此同时,秦洋的另一只手顺势,将娜札也拉近。 娜札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脸颊贴在秦洋的后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与有力的心跳,黑色蕾丝面料下的肌肤泛起滚烫的红晕。 秦洋转头,贴近娜札的耳廓,声音沙哑而魅惑:“娜札啊,看得这么认真,要不要帮忙?” 娜札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底闪过馐涩,却没有挣扎,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指尖紧紧抓着秦洋,像是默许,又像是娇嗔。 “我这后背啊!也需要一些垫的东西,你明白的?” “乖,萜好一些。” 暖黄的灯光将三人身影拉得愈发……空气中的馨香混着肌肤的温热气息,在这末日的浴池边弥漫开来。 第363章 网红潘小敏 几日后。 地下室的暖光透过悬挂的复古玻璃吊灯洒下,灯绳上缀着几颗磨砂玻璃珠,随着气流轻轻晃动,在墙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餐桌铺着一块米白色亚麻桌布,边缘绣着浅金色缠枝莲纹样。 角落摆放着两只小巧的玻璃花瓶,插着几支野蔷薇。 暗红的花瓣带着晨露的湿气,为这末日里的餐桌添了几分鲜活生机。 满桌饭菜热气氤氲,香气几乎要溢满整个地下室: 油光锃亮的糖醋排骨码在青釉盘里,琥珀色的酱汁裹着焦脆的外壳,边缘点缀着几片翠绿的香菜叶; 鱼香肉丝盛在白瓷碗中,红白相间的肉丝混着笋丁、木耳,酱汁浓稠得能拉出细丝,酸香麻辣的气息直钻鼻腔; 还有泛着奶白光泽的番茄牛腩,大块牛腩炖得软烂,番茄的酸甜融入汤汁,表面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油; 金黄酥脆的炸鸡腿整齐地摆放在竹编盘里,撒上椒盐与辣椒粉,外皮滋滋作响; 翠绿的清炒时蔬淋着蒜蓉香油,脆嫩爽口; 软糯的扬州炒饭用青花瓷碗盛着,颗颗米粒裹着蛋香,混着胡萝卜丁、玉米粒与虾仁,色彩鲜亮; 此外还有酱色浓郁的红烧肉、酸甜开胃的菠萝咕咾肉、汤汁鲜美的菌菇汤…… 十几道菜摆满了整张餐桌,热气腾腾地冒着白雾,勾得人食指大动。 景恬穿着一身香槟色冰丝吊带睡裙,触感凉滑如流水,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她侧身坐在秦洋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指尖捏起一块裹着酱汁的糖醋排骨。 轻轻吹凉后递到秦洋唇边,声音软得像糖:“秦洋,尝尝这个,你做的排骨外酥里嫩,酱汁都浸到骨头里啦。” 秦洋张口含住,舌尖触到她微凉的指尖,顺势轻轻带了一下。 景恬身子一颤,脸颊泛起薄红,却愈发黏人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另一只手拿起汤匙,舀了一勺裹着虾仁的扬州炒饭,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边。 睡裙的吊带不经意间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冰丝面料贴合着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肩带在臂弯处轻轻晃荡,平添几分慵懒魅惑。 桌旁的杨蜜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一身棉质露脐短t恤配高腰牛仔热裤,棉质面料柔软透气,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短t恤下摆微微收拢,露出纤细的小蛮腰和紧致的腰线,热裤材质挺括,衬得双腿愈发笔直修长。 她一手抓着油光锃亮的炸鸡腿,一手用筷子往嘴里扒着扬州炒饭。 原本还想小口咀嚼,可入口的红烧肉肥而不腻、软糯入味 酱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也浑然不觉,只顾着夹起一块又一块,含糊道: “秦洋,你这手艺也太绝了,这红烧肉炖得比五星级酒店的还香,入口即化!” 娜札穿着黑色网纱吊带裙,网纱面料轻薄通透,隐约可见底下细腻的肌肤。 裙摆下摆缀着细碎的珍珠流苏,随着她低头扒饭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起初也还保持着几分矜持,用筷子小口夹着清炒时蔬。 可当尝到酸甜开胃的菠萝咕咾肉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矜持彻底崩塌。 她干脆放下筷子,直接用手拿起一块裹着菠萝块的咕咾肉,指尖沾了点橙红色的酱汁,不顾形象地大口咀嚼。 网纱裙的领口滑落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通透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她却浑然未觉,只顾着往嘴里塞食物,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松鼠。 秦洋一边享受着景恬的投喂,一边伸手替杨蜜拭去嘴角的酱汁,指尖擦过她柔软的唇瓣时。 杨蜜下意识地含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他又转头看向娜札,见她指尖沾着酱汁,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指尖凑到自己唇边,轻轻带去上面的酱汁。 娜札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手里的咕咾肉差点掉在桌上,眼神躲闪着,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秦洋,眼底满是羞涩与悸动。 景恬见状,醋意十足地在秦洋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却还是舀起一勺浓郁的番茄牛腩汤汁,淋在米饭上递到他嘴边,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不许光顾着逗她们,快吃我喂的!” 秦洋低笑一声,张口咽下,另一只手顺势揽住景恬的腰肢,感受着冰丝面料下的凉滑与细腻。 目光扫过桌旁两个不顾吃相的美人,棉质的柔软、网纱的通透在灯光下各有风情,眼底满是宠溺与占有欲。 不久之后。 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混着残余的饭菜香气,在地下室里轻轻回荡。 杨蜜撸起棉质短t恤的袖子,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正弯腰收拾青釉盘里的排骨残渣,指尖沾到酱汁也顾不上擦。 她瞥了眼墙角运转起来的通风扇,扇叶转动带起轻微气流,将浓郁的菜香往管道口输送,眉头微蹙道: “这味道太勾人了,通风设备虽然能排出去,但外面要是有人,肯定能闻着。” 秦洋正坐在餐椅上,景恬依旧窝在他怀里,冰丝睡裙的裙摆被他轻轻捏在指尖,细腻的布料在掌心滑腻作响。 她闻言抬眼,鼻尖蹭了蹭秦洋的下颌,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笃定: “不用担心,这片区域早就被高温炙烤得没了人烟,哪会这么巧刚好有人经过。” 说罢,她还伸手拿起桌上一块没吃完的菠萝咕咾肉,递到秦洋嘴边,眼底带着娇憨的笑意。 秦洋张口咬住果肉,顺势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惹得景恬浑身一颤,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 一旁的娜札正用纸巾擦拭桌面,网纱吊带裙的领口依旧松垮地挂在肩头,通透的面料下肌肤泛着薄红。 她附和道:“应该没事的,我和秦洋哥哥过来的时候,都没见到人影。” 然而,就在通风扇将饭菜香气源源不断排出地下室,顺着地面的管道缝隙飘向废墟时,别墅区的碎石路上,一个身影正踉跄奔跑。 曾经的大网红-潘小敏,此刻,正穿着一件亮粉色缎面吊带裙奔跑着。 第364章 特殊的吸引力 此刻,本就贴合曲线的剪裁,在潘小敏的奔跑中更显张力—— 裙摆被碎石划开三道不规则裂口,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膝弯,露出一截截莹白如玉的小腿。 肌肤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与沾满尘土的缎面形成鲜明对比。 裙身本就短至大腿根,此刻随着奔跑的幅度微微上卷,隐约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线。 缎面材质在昏黄天色下泛着珠光般的细腻光泽,却被尘土染得斑驳,狼狈中更添几分破碎的性感。 她的肩带早已滑落一侧,露出圆润饱满的肩头与深陷的精致锁骨。 锁骨凹陷处积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将紧贴肌肤的缎面浸得半透。 原本就低胸的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半透的面料将胸前丰盈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胸口起伏都带着诱人的弧度。 腰间歪斜挂着的银色链条腰带堪堪缠住纤细的腰肢。 链条嵌入柔软的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随着奔跑动作轻轻晃动,衬得腰肢愈发盈盈一握。 她的身材高挑窈窕,四肢修长匀称,大腿线条紧致流畅,即便裙摆破碎、衣衫凌乱,也难掩天生的好身段。 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间,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饱满的额头上。 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慌乱,却依旧难掩那双含着水汽的杏眼的明艳,破碎感中透着致命的魅惑。 身后似乎有什么在追赶,她只顾着埋头往前跑,直到一股浓郁诱人的饭菜香气顺着风飘进鼻腔—— 那是糖醋排骨的甜香、红烧肉的醇厚,还有番茄牛腩的酸甜…… 在这食物匮乏、满是焦土气息的末日里,这味道如同魔咒般勾着她的脚步。 她下意识地放慢了奔跑的速度,脚掌踩着碎石路面的触感愈发清晰,鼻尖用力翕动着,贪婪地捕捉着那缕诱人的香气。 甜腻的糖醋味、醇厚的肉香、酸甜的番茄气息交织在一起,顺着晚风钻进鼻腔,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 她抬眼望向远方,昏黄的天色将别墅群的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 断壁残垣间飘着淡淡的烟尘,一时竟搞不清楚香气具体是从哪一栋别墅飘来的。 但她能笃定!这浓郁到化不开的饭菜香,绝对是从那片别墅群里冒出来的! 在这高温炙烤、物资匮乏的末日里,能做出这么香的饭菜,绝不可能是孤身一人的幸存者,大概率是一群实力不弱的队伍—— 毕竟,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在废墟中搜寻到充足的食材,才能有心思开火做饭。 “肯定很强……或许,他们能帮我拦下追兵!” 这个念头如同星火般在心底燃起,求生的本能与对食物的极致渴望交织在一起,瞬间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 让她暂时忘记了身前的幸存者,也可能……不是好人。 她舔了舔干裂的唇瓣,眼神变得愈发急切,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别墅群深处跑动,每一步都带着试探与孤注一掷的决绝。 凌乱的亮粉色缎面裙摆随着脚步左右晃动,被碎石划开的裂口愈发宽大。 大腿内侧莹白细腻的肌肤时而隐现,与沾满尘土的缎面形成强烈反差,狼狈中透着致命的性感。 她的身材本就高挑窈窕,腰肢纤细如柳,即便此刻衣衫凌乱,也难掩那紧致流畅的腰线与浑圆挺翘的臀线,每一次迈步都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就在她加快脚步,朝着香气最浓郁的方向奔跑时,脚下突然被一块石头绊倒。 “嘶——”她低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手掌重重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出几道血痕。 膝盖磕在碎石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而原本就破碎的缎面裙摆更是被撕裂到了腰侧,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的腰腹肌肤。 细腻得没有一丝赘肉,腰间歪斜的银色链条腰带也滑落了大半,堪堪挂在髋骨处,更添了几分靡丽的破碎感。 胸前的缎面面料被地面的碎石刮得更透,丰盈的曲线在半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撑着地面艰难地爬起来,膝盖处的肌肤擦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与莹白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但她顾不上疼痛,只是慌忙拢了拢破碎的裙摆,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别墅群的方向,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 终于,她循着香气来到了一栋别墅前,可当她站在近前,仔细打量四周时,心底却瞬间涌上满满的失望! 别墅的大门早已坍塌,庭院里灰雾丛生,断壁残垣间看不到丝毫人影,更没有预想中炊烟袅袅的烟火气。 “怎么会……没有烟火?” 她喃喃自语,眼神里的急切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困惑与不安。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别墅周围扫来扫去,生怕错过了什么。 可四周依旧一片死寂,只有晚风拂过废墟的呜咽声,让她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咬了咬下唇,正想大喊几声,赌一赌,远处的路面上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自行车链条转动声。 她猛地转头望去,只见昏黄的天色下,一支由十几人组成的自行车车队,似乎正朝着别墅群的方向驶来? 为首的几人穿着洗得发白却依旧笔挺的迷彩服,裤腿扎在作战靴里,肩上扛着乌黑发亮的自动步枪,枪身反射着冷冽的光。 车队行驶得不算快,却带着一股肃杀的气势,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末日废墟中格外刺耳。 起初,车队还沿着路面直线前进,显然是朝着潘小敏一开始逃亡的方向追赶。 可就在驶到别墅群外围时,领头的壮汉突然抬手示意车队停下,他抽了抽鼻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这是什么味?” 说着,习惯性的把枪拿到了手里。 话音刚落,其他队员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的疲惫瞬间被兴奋取代。“是饭菜香!” “妈的,太香了!像是炖肉和糖醋味!” 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四处张望,顺着香气的方向望去,正好落在潘小敏所在的别墅群附近。 “追那个女人哪有吃的重要!” 第365章 祸不单行 领头的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将刚拿到手里的自动步枪又往肩上一扛。 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冰冷的枪身,指腹的老茧蹭过枪身纹路,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贪婪。 “这末日里能吃上热饭菜,肯定藏着不少物资!兄弟们,抄家伙,找到来源,给老子抢一波!” 他的嗓门粗哑如砂纸,在寂静的废墟中炸开,震得空气都仿佛微微颤动。 队员们立刻响应,纷纷调转车头,车铃的脆响混着自行车链条“嘎吱嘎吱”的急促声响,朝着别墅群深处驶来。 迷彩服的身影在昏黄的天色下快速移动,衣摆被晚风掀起,露出腰间别着的匕首与弹药。 动作熟练而狠戾,眼神里满是对物资的极度渴望与毫不掩饰的凶残,像是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步步紧逼。 怎么这么快! 还有这么多人! 这些人,还真像,已经死在他们手里的朋友,说的那样! 只要出马,为了不被其他人黑吃黑,搞偷袭,基本上都是全员出动! 这下,就是找到了拥有美味饭菜的幸存者,肯定也打不过他们! 潘小敏吓得浑身冰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下意识地蜷缩着身子缩到别墅的墙角,双手死死捂住嘴。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急促的呼吸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浸湿了紧贴肌肤的缎面面料,更添了几分黏腻的狼狈。 她双腿屈膝下蹲,被碎石撕裂大半的亮粉色缎面裙摆彻底滑落膝弯,毫无保留地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 肌肤莹白如玉,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不见一丝瑕疵与赘肉。 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透着少女独有的娇嫩。 大腿线条紧致饱满,弧度圆润流畅,从髋骨到膝弯勾勒出诱人的s形曲线。 肌肤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血管,随着脉搏的跳动微微起伏,更添了几分真实的魅惑; 小腿纤细笔直,肌肉线条柔和却不失紧致。 踮起的脚尖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背的肌肤光滑细腻,透着淡淡的粉色。 破碎的缎面裙摆残片挂在膝弯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偶尔扫过大腿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微微瑟缩。 即便此刻因极致的恐惧而微微发颤,那双腿依旧透着天生的窈窕与挺拔,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像是在勾勒无形的诱惑。 膝盖处擦破的皮渗着细密的血珠,殷红的色泽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反差,顺着小腿的肌肤缓缓滑落,留下两道浅浅的血痕,最终滴落在尘土中,晕开一小片暗色。 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往身侧收拢,试图遮掩那份狼狈的暴露,可破碎的裙摆早已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大腿内侧细腻光滑的肌肤依旧若隐若现,肌肤上还沾着几颗细小的尘土,与莹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更显娇嫩。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腰腹微微起伏,带动着腿部肌肤轻轻颤动。 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风情,在昏黄天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狼狈与性感在这一刻交织得淋漓尽致,让人移不开眼。 不久之后,甚至不到一分钟,末日的晚风裹挟着残存的热浪扑面而来,潘小敏后背的冷汗越渗越多,顺着脊椎往下淌。 不仅浸湿了紧贴肌肤的缎面裙摆,连贴身的浅色蕾丝内依都被汗水彻底浸透。 薄透的蕾丝面料吸饱了汗液,紧紧贴在肌肤上,将胸前丰盈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 蕾丝的花纹与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透着致命的魅惑。 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滑过精致的锁骨,滴落在胸前的蕾丝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能清晰感受到内依布料与肌肤黏腻贴合的触感。 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着肌肤与面料的轻微摩擦,让她浑身泛起一阵不自在的战栗,却因恐惧不敢有丝毫动弹。 双腿依旧保持着下蹲的姿势,膝弯处破碎的缎面残片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扫过大腿肌肤,混着汗水的黏腻,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肌肤上的细小尘土被汗水浸湿,晕开淡淡的痕迹,却更衬得那片莹白愈发娇嫩。 大腿内侧的肌肤因汗液的浸润泛着水润的光泽,隐约可见的细腻纹路在昏黄天色下更显诱人。 而膝盖处的血珠被汗水冲刷,顺着小腿缓缓滑落,留下两道蜿蜒的血痕,狼狈与性感在这一刻交织到了极致。 远处,自行车队的链条声和交谈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有人在大喊:“香味好像就是从那栋别墅飘出来的!” 潘小敏的心脏猛地一缩,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差点停滞。 她死死咬着下唇,任由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划过沾满尘土的脸庞。 贴身的蕾丝内依黏在肌肤上,每一寸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狼狈与靡丽。 因为极致的紧张。 祸不单行! 潘小敏早已忘了藏身之处墙角那根,一开始就露出来的生锈钢筋—— 尖端锋利如刀,还沾着暗红色的锈迹。 为了往墙角更深处蜷缩躲藏,她下意识地往身后蹭去,“嘶啦”一声,裸露的右肩边缘,猛地蹭上了钢筋锋利的尖端! 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肩头的肌肤被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 殷红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莹白的肩头往下淌,染红了紧贴肌肤的蕾丝内依肩带。 又顺着后背的缎面面料蜿蜒滑落,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恐惧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差点失声尖叫。 可远处自行车队的脚步声、交谈声已经近在咫尺,甚至能听到有人踩踏碎石的声响。 她吓得魂飞魄散,慌乱之间,只能猛地抓起膝弯处破碎的缎面裙摆,死死咬在嘴里。 布料的粗糙触感混着尘土的气息充斥着口腔,硬生生将到了喉咙口的痛呼咽了回去。 牙关紧咬,下唇被她咬得发白,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混着汗水、尘土顺着脸颊滑落。 肩头的鲜血越流越多,与被汗水打湿的面料黏在一起。 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疼得她浑身发抖。 第366章 等你们累了,我就…嘿嘿! 脚步声在离墙角不足三米处停下,一双沾满泥污的作战靴突兀地出现在潘小敏的视线里。 路过的搜捕人员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扛着自动步枪。 目光扫过墙角时,瞬间被蜷缩在那里的身影勾住了视线。 此刻,他看到的潘小敏,浑身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 破碎的亮粉色缎面裙摆被她死死咬在嘴里,布料拉扯着嘴角,露出一小截莹白的下颌线。 裙摆被咬得紧绷,原本就撕裂到腰侧的裙身彻底失去遮掩,大半截光滑白皙的腰腹肌肤暴露在外。 细腻得没有一丝赘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腰间歪斜的银色链条腰带堪堪挂在髋骨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双腿依旧屈膝下蹲,却因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无法完全并拢。 莹白如玉的大腿肌肤在昏黄天色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肌肤上沾着细小的尘土与汗渍。 大腿内侧的细腻纹路隐约可见,破碎的裙摆残片挂在膝弯处,随着颤抖轻轻晃动。 膝盖处的擦伤还在渗着血珠,顺着小腿蜿蜒滑落,与肌肤上的汗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刺目的红痕,衬得那双腿愈发白皙娇嫩。 其右肩鲜血淋漓,被钢筋划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染红了紧贴肌肤的浅色蕾丝内依。 薄透的蕾丝被汗水与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胸前,将丰盈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蕾丝花纹与泛红的肌肤若隐若现,透着靡丽的破碎感。 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间,混着泪水、尘土与血渍,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却因咬着裙摆而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幼兽,狼狈又带着致命的魅惑。 光头咧嘴一笑,露出贪婪的眼神,伸手就想去扯她咬在嘴里的裙摆,语气粗鄙又猥琐: “哟,找别的幸存者的时候,还能顺带找到,你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不错不错,这次,除了领导,我肯定能排在第二位了!” 就在光头粗糙的手指即将碰到潘小敏咬在嘴里的裙摆时。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在别墅庭院的另一侧炸开! “轰隆——” 气浪裹挟着碎石飞溅,尘土弥漫升空,吓得光头浑身一僵,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猛地转头看向爆炸方向,脸上的贪婪瞬间被警惕取代,骂骂咧咧地啐了一口: “妈的!什么鬼东西!” 视线扫过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的潘小敏,他眼神阴鸷地警告: “小贱人,给老子乖乖待在这,敢跑打断你的腿!” 说罢,也顾不上再纠缠,扛着自动步枪就往爆炸声响处狂奔而去。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潘小敏的耳中。 潘小敏死死咬着裙摆的牙齿骤然松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破碎的缎面布料从嘴角滑落,沾着唾液与尘土,狼狈不堪。 她瘫坐在地上,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膝盖跪地,莹白的大腿肌肤直接贴上冰冷粗糙的地面,沾了更多尘土与细小碎石。 却顾不上疼,只是死死捂着流血的肩头,眼泪混合着汗水。 血水肆意流淌,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恍惚与恐惧。 此刻,地下室内,剧烈的爆炸声穿透厚重的水泥传来,震得屋顶的吊灯颤动着。 正吃着水果的秦洋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看来,有不长眼的东西触发了我的诡雷。” 一旁的杨蜜正给景恬擦着?子,听到巨响后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毛巾,蹙眉道:“是你布置的陷阱?” “嗯,”秦洋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前天,进入地下室的唯一出入口附近,被我埋了诡雷,当作警钟用……真没想到,还真用上了……我得去看看!” 景恬依偎在秦洋身边,冰丝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与担忧: “秦洋哥哥,小心一些哈,这个时候还敢在外面乱闯的,基本上都有点实力。” 秦洋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扫过身旁的娜札—— 她正攥着网纱裙摆,眼底带着一丝紧张,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我又不傻,明白的!” 秦洋的声音低沉而磁性, 他迈步走向地下室出入口,手按在铁门门把上,回头对三人笑道:“你们待在这里别动,我去会会‘客人’。” 秦洋推开地下室厚重的铁门,一股混杂着硝烟、尘土与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此刻的出入口附近。 一具尸体横躺在地上—— 正是触发诡雷的悍匪,已然被炸得不成人形。 他的迷彩服被炸得支离破碎,布料与血肉粘连在一起,露出的肢体残骸扭曲变形。 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地面的碎石,顺着地势缓缓流淌,在墙角积成一小滩暗沉的血洼。 破碎的衣物碎片、弹片与飞溅的碎石散落四周。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与血腥味,令人作呕。 而通道入口处,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悍匪正举着自动步枪,纷纷围了过来。 他们满脸警惕与暴戾,枪口齐齐对准被一块巨石堵住的厚重铁门。 黑洞洞的枪口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领头的壮汉面色阴沉,盯着铁门咬牙切齿: “妈的!竟然有陷阱!我们一开始闻到的食物气味,肯定是从这里飘出来的! 那些幸存者,肯定躲在这扇门后面! 兄弟们,给我用炸药轰开这扇门!里面的物资和女人,都是我们的!” 几个悍匪立刻响应,纷纷卸下背上的炸药包,开始往巨石与铁门的缝隙处安置。 其他人则躲到了外面,找到遮掩处躲好。 通过高端收音设备,探听到外面情况的秦洋。 在听到炸药的字眼后。 虽然心中有数,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赶紧躲到了拐角处,穿好了所有防护装备。 嘿! 炸炸! 那巨石!可是自己用随身空间,才顺利放到出入口的超大石头! 等你们用完所有手段,精疲力尽撤退的时候,自己就可以追上去!挵死你们了! 居然还有炸药……这些人的老巢,肯定有更好的东西! 第367章 主动过来补足自己的缺漏?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穿透通道,掀起漫天尘土,连墙壁都在剧烈震颤。 秦洋躲在拐角处,隔着防护装备都能感受到空气的灼热与震动。 烟尘稍散,外面传来悍匪们兴奋的嘶吼与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通道被彻底炸开。 秦洋用长款夜视仪探了一下,瞳孔微缩—— 原本用随身空间才能精准安置的,放在门外的超大巨石竟被炸裂成数块,碎石飞溅四处。 而那扇厚重的铁门也被炸开,扭曲变形地卡在通道中。 “这群杂碎……”秦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浓烈的兴奋取代。 能炸开巨石与铁门,绝不是普通炸药能做到的威力! “是c4?” 这个念头瞬间闪过,他愈发笃定,这些悍匪绝非散兵游勇,大概率是拾获了曾经武装部队遗留的军备—— 只有军用c4炸药,才能有如此惊人的破坏力。 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悍匪们举着步枪涌入地下通道,枪口的寒光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嘴里喊着粗鄙的叫嚣: “冲!里面的人肯定藏着好东西!” “这么好的地方,肯定藏了很多女人,别让她们跑了!” 秦洋缓缓退回阴影中,防护装备下的脸庞看不出丝毫紧张,反而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意外归意外,但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想—— 能掌握军用炸药的势力,老巢里必然藏着更丰厚的物资、更精良的武器! 这可是他唯一稍稍欠缺的生存资源! 他握紧手中的自动步枪,指尖在冰冷的刺刀上摩挲,目光锐利如蛰伏的猛兽,静静等待着悍匪们深入通道。 “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一网打尽了……” 低沉的呢喃消散在烟尘中,只余下通道内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与秦洋眼中愈发浓烈的战意。 感觉悍匪们的脚步声已经踏到通道一半,距离拐角不足十五米,秦洋眼底寒光一闪,心念一动。 下一秒,一个印着暹罗文字样的墨绿色氯气罐子凭空出现在他身旁,罐身布满锈迹却依旧坚固,散发着淡淡的刺激性气味。 手雷被他牢牢绑在罐体上,引线被拉出…… 早就提前戴上防毒面具的秦洋,侧身贴紧墙壁,猛地将绑着手雷的氯气罐朝着通道深处掷了出去! 罐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哐当”一声撞在通道顶壁上,反弹着砸向悍匪群中。 “什么东西?”悍匪们下意识地低头,还没看清滚过来的物体,手雷就已经爆炸了。 “砰——!” 手雷轰然炸开,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氯气罐炸得四分五裂。 黄绿色的气体如同挣脱束缚的毒蛇,顺着破碎的罐口喷涌而出,在狭窄的通道内迅速弥漫开来,形成一片浓密的黄绿色烟雾。 刺鼻的辛辣气味瞬间充斥整个空间,即便是戴着普通口罩的悍匪也瞬间破防,纷纷丢掉步枪,双手捂住口鼻剧烈咳嗽起来。 “是毒气!快撤!” 领头的壮汉嘶吼着,却因为吸入大量氯气而嗓子发紧,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 通道内一片混乱,悍匪们互相推搡、踩踏,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恐惧取代,只想尽快逃离这片致命的烟雾。 氯气的腐蚀性与毒性在狭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那些来不及撤退的悍匪已经开始浑身抽搐。 皮肤接触到毒气的地方泛起红肿,口鼻中溢出白色泡沫,倒在地上痛苦挣扎。 等了一会儿以后,秦洋从随身空间取出一面黑色防弹盾牌,盾面布满防滑纹路,边缘锋利如刃。 他将盾牌护在身前,单手端起一把步枪,指尖扣住扳机,稳步朝着通道出口走去。 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每一步都踏在混乱的狼藉中。 通道两侧,悍匪们的惨状触目惊心: 有的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喉咙,皮肤因氯气腐蚀泛起大片红肿水泡,溃烂的伤口渗着淡黄色脓液,口鼻间溢出的白色泡沫混着血丝,早已没了呼吸; 有的双眼暴突,眼球被毒气熏得浑浊发白,嘴角歪斜,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迷彩服被自己抓得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布满狰狞的红斑; 还有的互相叠压在一起,显然是撤退时发生踩踏,胸口被重物挤压得凹陷,口鼻淌血,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秦洋的枪口不时扫过还在微弱挣扎的悍匪,枪声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每一声枪响都终结一个生命。 防弹盾牌拦下了零星的回击,子弹打在盾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他目光冷冽,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对身旁的惨状视若无睹,只顾着稳步向前推进。 走出通道口,外面也是一片狼藉。 昏黄的天色下,不少悍匪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碎石中。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刺鼻的毒气与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秦洋的目光扫过,很快锁定了一名靠在断墙旁的悍匪。 其状态看着还好,身子比较壮,在末日之后,在伙食方面,应该吃的不错,很可能就是领头之人! 秦洋走过去的时候,其胸口微微起伏,脸色青紫,呼吸微弱,嘴角挂着白色泡沫,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迷彩服的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的脖颈处布满红肿的毒疹。 显然,哪怕他的状态最好,应该也活不长了! 秦洋走上前,用防弹盾牌的边缘抵住他的胸口,枪口对准他的额头,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来,冰冷而没有一丝温度: “说,你们的老巢在哪?还有多少人……” 这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艰难地抬起头,布满毒疹的脸上满是怨毒,死死盯着秦洋,嘴唇哆嗦着却不肯吐出一个字。 那眼神里的仇恨几乎要凝成实质,像是在诅咒眼前这个收割了他同伴性命的男人。 秦洋见状,隔着防毒面具低笑一声,声音沉闷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抬起穿着战术靴的右脚,毫不犹豫地朝着悍匪暴露在外的第五肢踹去—— 那处的迷彩裤早已被碎片划破,露出大片红肿的肌肤。 第368章 喜上加喜 “咔嚓”一声脆响。 悍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原本微弱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凄厉,嘴角溢出更多带着血丝的白色泡沫。 他浑身剧烈抽搐起来,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 眼神里的仇恨瞬间被极致的痛苦取代,死死咬着牙,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秦洋收回脚,战术靴底沾着些许血迹与尘土,他依旧用盾牌抵着对方的胸口,枪口始终对准其额头,语气依旧冰冷: “现在,愿意说了吗?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如果想要痛快,就老实点讲!” 悍匪蜷缩在地上,肢体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得他浑身发抖。 他看着秦洋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非善类,再硬撑下去只会遭受更可怕的折磨。 犹豫了几秒,他终于艰难地张开嘴,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老……老巢在城西的……以前那里有个废弃防空洞……” 秦洋眼神一凝,追问完,感觉没有遗漏后,就对着悍匪的眉心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枪声沉闷,悍匪瞬间没了气息,脸上还残留着痛苦与恐惧。 秦洋收起枪,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火箭筒、迫击炮…… 这些重型武器在末日里简直是大杀器,即便炮弹不多,也足以让他的生存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嘿!若不是悍匪们嫌笨重、加上炮弹稀缺没带出来,刚才的遭遇战还真有可能翻车,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为了防止有漏网之鱼,秦洋提着枪在别墅周围仔细搜寻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悍匪后,才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那里,一道蜷缩的身影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刻,潘小敏正用破碎的缎面裙摆死死捂住口鼻,试图阻挡空气中残留的毒气与血腥味,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看到来人是,与那些悍匪打扮完全不一样的秦洋,潘小敏浑身一僵,眼神里满是惊恐与茫然。 下意识地松开了捂住口鼻的裙摆。 这一松,原本就破碎不堪的裙子彻底失去了遮掩作用: 亮粉色的缎面裙摆早已撕裂到腰际,仅靠几根残破的丝线挂在髋骨处,露出大片光滑白皙的腰腹肌肤。 细腻得没有一丝赘肉,腰间歪斜的银色链条腰带此刻彻底滑落,坠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双腿依旧屈膝跪地,莹白如玉的大腿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淡淡的粉晕,细腻得能看清肌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 沾着的细小尘土与汗渍像是落在雪地上的碎星,反倒添了几分娇憨。 膝盖处的擦伤渗着细密血珠,与小腿上蜿蜒的红痕相映,却丝毫不显狰狞,反而衬得腿部线条愈发紧致流畅。 小腿纤细笔直,踮起的脚尖绷出可爱的弧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最惹人注目的是她贴身的浅色纯棉,边缘绣着一圈小小的白色蕾丝花边,像花瓣般轻轻包裹着浑圆的臀线。 蕾丝上还沾着几点不易察觉的尘土,与莹白的肌肤形成柔软的对比,透着少女独有的可爱娇俏,与此刻的狼狈形成奇妙的反差。 右肩的伤口还在流血,染红了紧贴肌肤的浅色蕾丝内依,薄透的蕾丝被汗水与血水浸透,紧紧贴在胸前,将丰盈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间,混着泪水、尘土与血渍,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鼻尖微微泛红,难掩那份天生的明艳与可爱。 秦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精致的锁骨滑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双伤痕累累却依旧透着娇憨的美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曾经刷到过的网红,如今竟以这般狼狈又可爱性感的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倒是个意外之喜。 “你叫潘小敏?”秦洋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潘小敏点了点头,睫毛因残存的恐惧轻轻颤动。 接过秦洋递来的防毒面罩后,笨拙却迅速地戴在脸上,呼吸瞬间变得平稳了些。 一段时间后。 地下室深处的临时医疗室里,白炽灯散发着柔和却明亮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碘伏与酒精的清冽气味。 秦洋将潘小敏安置在铺着干净纱布的塌上。 她浑身依旧紧绷,眼神里带着不安,却因见识过秦洋的实力与手段,不敢有丝毫抗拒。 秦洋取来消毒用品,动作干脆利落。 他先用生理盐水冲洗掉伤口周围的血渍与尘土,再用蘸着碘伏的棉签,从伤口中心向外螺旋式擦拭。 每一下都精准而轻柔。潘小敏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被秦洋按住肩头,他抬眼淡淡道:“忍一下,消毒不彻底容易感染。” 待消毒完毕,秦洋取出局部麻醉针剂,精准刺入伤口周围的肌肤,缓慢推注药剂。 片刻后,确认麻醉生效,他拿起缝合针与可吸收线,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前段时间因为无聊,每次和诗诗快乐以后,就跟着李医生学下缝合,本是末日里的自保技能,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这伤口不缝不行,流血太多会危及性命。”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下针,针脚细密而规整,“至于好不好看,这点疤痕,反倒能添点不一样的味道。” 嗯…不是关键的地方,无所谓了。 潘小敏紧紧咬着下唇,目光落在秦洋专注的侧脸,感受着肩头传来的轻微拉扯感,恐惧渐渐被一丝莫名的安心取代。 缝合完毕,秦洋用无菌纱布将潘小敏肩头的伤口层层包裹,边缘用医用胶带牢牢固定,确保不会因轻微活动而移位。 接着,秦洋直起身,从医疗箱里取出一支密封完好的进口破伤风药剂,还有配套的一次性注射器。 指尖利落地点破药瓶封口,将透明的药液缓缓吸入针管,排出管内残留的气泡。 “好了,接下来要给你打一针破伤风,避免伤口感染,把身子侧一下!” 说着,秦洋走到了她的美腿边上。 第369章 成了好人? 秦洋指尖捏着注射器,轻轻晃了晃,破伤风药液在管内旋出细小的漩涡,折射着临时医疗室白炽灯的冷光。 “这是进口药剂,不用试敏,安全性很高,”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打在芚部,忍一下就好,就几秒。” 潘小敏闻言,身体瞬间绷紧,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铺着的无菌纱布,指节都泛了白。 她本就高挑窈窕,此刻侧身躺下,更衬得身形曲线玲珑—— 腰肢纤细如柳,没有一丝赘肉,腰线流畅地过渡到浑圆饱满的芚侧,勾勒出诱人的s形弧度。 眼神里翻涌着羞涩与紧张,睫毛飞快地颤动着,不敢去看秦洋,只能将目光死死钉在对面的墙壁上,脸颊已经悄悄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犹豫了两秒,才慢慢侧身躺下,小心翼翼地将右侧芚部微微抬起。 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僵硬,肩背的线条因紧张而绷得笔直,却更显肩颈的纤细柔美。 原本就破碎不堪的亮粉色缎面裙摆,此刻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顺着肌肤滑落,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芚侧与腰腹肌肤。 那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少女独有的淡淡粉晕,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腰腹线条紧致流畅,肚脐小巧精致,下方隐约可见的腰线延伸至臀侧,与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衔接得自然而诱人,不见一丝多余的赘肉。 大腿根部的肌肤同样莹白,线条紧致而柔和,顺着腿部缓缓向下,勾勒出纤细笔直的腿型轮廓。 即便此刻保持着躺卧的姿势,也难掩天生的窈窕身段。 此刻的秦洋,如同一名“正人君子”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目光停留,只是专注于手头的事,淡淡开口示意: “放松点,肌肉紧绷容易疼。” 他从医疗盘里取过一根蘸着酒精的棉签,手腕微转,在她芚部肌肉最丰厚的位置轻轻擦拭起来。 冰凉的酒精触感瞬间传来,带着一丝清冽的刺激,潘小敏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肩头微微绷紧。 呼吸都放轻了几分,胸前的曲线随着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透着健康的丰盈感。 待酒精完全挥发,秦洋手持注射器,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看准位置后,针头以一个平稳的角度精准刺入肌肤。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只留下轻微的刺痛感。 让潘小敏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她的脖颈纤细修长,肌肤同样白皙,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添了几分娇憨。 他缓缓推动针管活塞,药液顺着针头缓缓注入肌肉,速度均匀而缓慢,避免因推注过快引发胀痛。 潘小敏能清晰感受到药液在肌肉纹理间慢慢扩散开来,带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顺着肌理蔓延开去,却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疼痛,紧张的情绪也渐渐舒缓了些许。 她依旧紧紧咬着下唇,脸颊上的红晕却愈发明显,蔓延到了耳尖,呼吸带着细微的起伏,腰腹的肌肉也随之轻轻收紧,更衬得腰线的纤细。 眼神里的羞涩多过了恐惧,偶尔抬眼瞟向秦洋,又飞快地垂下,像只怯生生的小鹿。 片刻后,管内的药液全部推注完毕。 秦洋迅速拔出针头,同时拿起一根干净的无菌棉签,精准地按压在针孔处,指腹轻轻揉搓了几下,力度适中,既能防止药液渗漏,又能避免皮下出血。 “按压一会儿,不用太用力,保持半分钟就好。” 他收回手,将用过的注射器和空药瓶妥善放入旁边的医疗废物袋中,动作有条不紊。 “针已经打完了,”他收拾着医疗盘里的用品,语气依旧平淡,“接下来你好好休息,伤口每天换一次药,这里的物资还算充足,安全问题不用操心。” 潘小敏听话地保持着按压的动作,过了半分钟才缓缓松开手,慢慢侧过身平躺下来。 她的身材比例极佳,四肢修长,躺着以后更能看出匀称的身段。 胸前的曲线柔和而饱满,腰腹紧致,臀部线条圆润,双腿并拢时透着纤细笔直的美感。 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耳根依旧泛着粉,眼神里的紧张早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切的安心。 她望着秦洋收拾医疗用品的背影,看着他利落而专注的模样,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轻柔的道谢。 声音不大,却带着满满的真切:“谢谢你,大哥,你…你叫什么呀,你真是个好人耶!” 秦洋闻言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底却藏着几分了然的戏谑。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维持着温和的“好人”模样,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客气。我叫秦洋。” 目光扫过她身上破碎不堪、还沾着血渍与尘土的缎面裙摆,以及沾染了污渍的衣物。 他话锋一转,语气自然地补充道:“你这衣服又脏又破,还沾着血,穿在身上也不舒服,容易滋生细菌。 刚好这里有干净的水源和洗涤剂,我帮你洗一下,弄干了也好换着穿。” 潘小敏愣了一下,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破裙,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与感激: “这……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大哥……等我好了,我自己来就好……” 秦洋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你肩膀刚缝完针,不方便沾水用力, 乖乖躺着休息就好。我来弄,很快就好。” 说着,他已经拿起旁边的干净布袋,示意她把脏衣服递过来。 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浅笑,完美维持着乐于助人的“好人”人设。 潘小敏咬了咬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渗出血来,眼神里的羞涩更浓了几分。 她见秦洋态度坚决,又想到自己刚缝完针的肩膀确实无力,便不再推辞,只是动作依旧带着几分忸怩。 她小心翼翼地抬手,解开腰间歪斜的银色链条腰带,将其轻轻放在身侧。 接着,指尖捏住破碎的缎面裙摆边缘,一点点褪下—— 第370章 秦大哥好温柔耶! 裙摆早已撕裂得不成样子,布料碎成几截挂在髋骨处,褪去的过程毫不费力。 随着裙摆滑落,她的身形如同被月光勾勒的剪影,透着一种未经雕琢的自然美感—— 肩颈线条柔和流畅,没有刻意锻炼的僵硬感,却透着少女独有的纤细柔韧。 肩头的纱布与莹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脆弱的韵致。 腰腹没有刻意追求的马甲线,却紧致得恰到好处。 肌肤带着健康的弹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轮廓。 腰线自然过渡到臀侧,没有夸张的弧度,却圆润饱满,透着恰到好处的曲线美。 双腿修长笔直,不是那种骨感嶙峋的纤细,而是带着匀称的肌肉线条。 大腿肌肤紧致而有光泽,即便残留着些许汗渍与细小尘土,也难掩其细腻的质感; 小腿线条流畅,从膝盖到脚踝的过渡自然柔和,没有突兀的肌肉块,却透着紧实的力量感。 踩在床榻上的脚掌小巧玲珑,脚趾圆润饱满,透着淡淡的粉色,像颗颗饱满的珍珠。 随后,她又迟疑着褪去沾染了血渍与汗湿的贴?衣物,指尖微微颤抖,动作带着几分慌乱。 胸前曲线丰盈却不浮夸,贴合着身体的自然弧度,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丝绸,透着温润的光泽。 锁骨浅浅凹陷,随着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添了几分灵动。 她飞快地将衣物叠了几下,塞进秦洋递来的布袋里,全程不敢抬头看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双手下意识地拢在胸前,身体微微蜷缩着,像只受惊后羞怯的小猫。 浑身散发着一种纯粹而干净的美感,没有刻意的妩媚,却格外动人。 “给……给你,秦大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轻轻上扬,满是羞涩与感激。 说完便迅速拉过旁边的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眼。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偷偷打量着秦洋,眼神里藏着依赖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秦洋接过布袋,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递过来的微凉指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浅笑,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接过一件寻常物品: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洗好就给你送过来。” 说着,他转身走出医疗室,关门的瞬间,眼底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玩味与戏谑—— 这只毫无防备的小兔子,倒是真的把他当成了纯粹的“好人”。 这般自然舒展的身段,这般羞怯干净的模样,倒真是末日里难得的意外之喜。 与自己以前对她的印象!截然不同! 不错不错! 这样玩! 才有意思嘛! 秦洋提着布袋走出医疗室,嘴角的浅笑便淡了下去。 他压根没打算真的洗那堆又脏又破的衣物,不过是觉得逗弄那只羞怯的小兔子有趣,才顺着“好人”人设往下演。 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套全新的贴身衣物——纯棉质地,柔软亲肤,此刻刚好派上用场。 嗯,先去和景恬嗨一下。 晚一点,再继续和潘小敏玩游戏! 深夜的地下室格外安静,只有通风系统运转的细微声响。 秦洋看了眼时间,估摸着潘小敏休息的差不多了。 便提着衣物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医疗室的门。 室内只留着一盏昏暗的夜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榻上,裹着薄被的身影蜷缩着,呼吸均匀绵长,显然已经沉入梦乡。 他放轻脚步靠近,刚走到床榻边,还没来得及开口,潘小敏的睫毛却猛地颤动了一下。 或许是末日里养成的警惕心刻进了骨子里,她瞬间睁开了眼睛,眼底满是惊惶,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差点就要惊呼出声。 秦洋见状,抬手按下了床头的开关,白炽灯瞬间亮起,照亮了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看清来人是秦洋,潘小敏眼中的惊惶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与羞怯,她拢了拢身上的薄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秦大哥……你怎么来了?” 秦洋晃了晃手里的衣物,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浅笑,语气自然: “给你拿了套干净的贴身衣物,你原来的衣服实在没法穿了。你肩膀不方便动,我帮你换上,省得自己费力。” 潘小敏闻言,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但想到秦洋之前救了她、还细心为她处理伤口,又觉得他是个值得信任的好人。 便咬了咬下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麻……麻烦秦大哥了。” 秦洋见她应允,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面上却依旧是温和的笑意。 他走到床榻边,将干净的贴身内衣放在床头,伸手轻轻掀开她身上的薄被—— 薄被滑落的瞬间,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肩颈的纤细、腰腹的紧致、双腿的修长,构成一幅自然而动人的剪影,肩头的纱布更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潘小敏浑身紧绷,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双手下意识地拢在胸前。 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停颤动,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秦洋没有多余的停留,动作干脆却刻意放轻了力道。 他先拿起干净的上?内依,小心翼翼地穿过她未受伤的左肩,再轻轻托起她缠着纱布的右肩,避开伤口缓缓套入。 布料柔软亲肤,贴合着她胸前的自然曲线,潘小敏的身体会下意识地瑟缩一下,却依旧乖乖配合着,没有丝毫抗拒。 换好上衣后,他又拿起内酷,屈膝跪在床榻边,示意她微微抬起芚部。 潘小敏听话地照做,脸颊埋在枕头上,耳根红得发烫,浑身都透着羞涩与无措。 哎呀……秦大哥真的好温柔耶……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秦洋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拉上,布料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圆润的臀线与流畅的腿型。 全程不过几分钟,贴?衣物便换好了。 第371章 那可得对你负责! 就在秦洋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身后忽然传来潘小敏细弱却清晰的声音,带着末日里磨砺出的谨慎: “秦大哥,开始外面的爆炸声那么大,会不会引来其他的人或者…大型动物?你真的做足预防了吗?” 秦洋动作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昏黄的夜灯勾勒出她略带不安的侧脸,眼神里藏着对未知的忌惮—— 毕竟在末日里,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他轻轻带上房门,却没有离开,反而转身走到床榻边,在她脑袋边上坐下,指尖随意搭在她的秀发上,语气依旧温和: “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已经做了万全准备,不会有人轻易找到这里。” 他刻意避开了准备的具体内容,没说自己早已用随身空间调出比之前更大的巨石,将出入口堵得严丝合缝,连只苍蝇都难飞进来。 见潘小敏眉头微蹙,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秦洋主动转移了话题,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对了,看你这般模样……之前有男朋友吗?” 这个问题像是戳中了潘小敏的心事,她眼底的不安瞬间被浓重的伤心取代,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水光。 沉默了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 “有!但也相当于没有。是我刚做网络博主的时候认识的…… 他是个富二代,长得帅,对我也挺好的。 可是他表白的那个晚上,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就因为开着机车去飙车,出了意外,再也不能…… 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光是这样就算了,他还一直威胁我,不让我找新男朋友…害得人家一直……”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肩膀微微颤抖着,显然这段往事对她打击不小。 末日降临后,她与那个富二代断了联系,如今提起,只剩下满心的遗憾与伤感。 秦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掠过一丝惊喜——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那自己可就爽歪歪了啊! 要知道,她身上有自己最爱的百兽之王! 还是?化了的! 想到此处,秦洋眸色微动,没有多余的言语,起身时动作轻柔得没有惊动空气。 他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肩背,稳稳将她从床榻上带了起来。 潘小敏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脸颊瞬间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透,原本的哽咽也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与尘土混合的气息,陌生却带着莫名的安全感。 她的身体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肩颈的纱布隔着衣物传来轻微的触感,秦洋刻意避开了她的伤口,动作平稳而牢固。 “这里睡着也不舒服,你这看着恢复的挺好,也不用躺在这里了。我带你去旁边的卧室,那里更舒服些,也方便我随时照看你。”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而温和,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潘小敏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只敢轻轻点了点头,双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将脸颊贴得更紧。 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包裹着她的身体,隔绝了末日的惶恐,这种被保护的感觉,是她在混乱中从未有过的。 秦洋抱着她稳步走出医疗室,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走着,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 而怀中人的柔软与依赖,让他眼底的玩味又深了几分—— 这只脆弱又温顺的小兔子,已然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清晨。 潘小敏在一片柔和的暖意中缓缓睁开眼,意识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阳光气息与秦洋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厚实的绒被。 而秦洋就坐在身边,指尖正握着一杯果汁,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见她彻底清醒,秦洋将杯子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身体微微侧倾,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醒了?跟你说件事。” 潘小敏揉了揉眼睛,眼神里满是茫然,刚想开口,就听到秦洋继续说道: “昨天帮你处理伤口、换衣服,你身上的所有地方,我都已经看过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轻轻扫过,带着几分戏谑,“既然看了,那我就得对你负责。以后,我当你男朋友,怎么样?” 潘小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耳根也热得发烫,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被子,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羞涩。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洋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心跳瞬间变得飞快,像要跳出胸腔。 秦洋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放心,跟着我,不会让你受委屈。城西的废弃防空洞很快就是我们的,里面的火箭筒、迫击炮,以后都是我们的底气,没人敢欺负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肩膀上,补充道:“你的伤口还需要好好养,来,让哥哥给你喂一下果汁!” 秦洋说着,拿起床头早已备好的玻璃杯,里面是新鲜压榨的橙汁,色泽鲜亮,还飘着淡淡的果香。 他将杯子递到唇边抿了一大口,才俯身靠近潘小敏。 潘小敏脸颊微红,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却还是乖乖地抬起头,微微张开嘴。 秦洋的指尖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地将果汁缓缓喂入她口中,每一口都控制得恰到好处,避免呛到她。 橙汁的清甜在舌尖蔓延开来,潘小敏的眼睛微微亮了亮,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 她能感受到秦洋掌心,放在?前的温度,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渐渐被温暖取代。 第372章 每天都想喝果汁 那久违的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末日里一直紧绷的神经。 潘小敏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心里明明觉得这样的亲近进展太快。 指尖却只是无意识地攥着秦洋的背部,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喂完以后,秦洋的其中一只手还停留在她的唇角,指腹蹭过那片柔软时,她的身体又轻轻瑟缩了一下,却没松开攥着他的手。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呼吸落在她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香水气息,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甜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打了个圈。 潘小敏的脸颊烫得厉害,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不敢看他,只盯着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背上轻轻抓了抓。 秦洋的笑意更深了,托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让她的头更靠近自己一些。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想不想每天都喝到?”他的嘴唇离她的唇只有几厘米,说话时的气流拂过她的唇角, “跟着我,以后不仅有果汁,还有罐头、面包,甚至……”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流连,“还有安稳的日子。” 潘小敏的指尖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泛了白,心里像有只小鹿在撞。 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末日里的温情大多掺着算计,可秦洋掌心的温度、他语气里的笃定,还有那杯清甜的橙汁,都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溺。 她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秦大哥……” “再喊一声。”秦洋打断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深邃,像藏着漩涡,潘小敏望进去,瞬间就失了神。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轻轻唤了一声:“秦大哥……” 秦洋的眼底瞬间亮了亮,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语气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真乖。”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潘小敏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却依旧没有推开他。 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两人的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气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潘小敏的身体微微发颤,攥着秦洋背部的指尖渐渐松开,转而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指尖……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与紧实的肌肉线条。 秦洋托着她后颈的手缓缓下滑,顺着她的肩线轻轻滑过,避开纱布,落在她的腰侧。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覆在那片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 动作带着刻意的轻柔,却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腰腹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更衬出腰线的玲珑。 “别怕,”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丝蛊惑,“我会注意的!” 潘小敏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了些。 身前的柔软轻轻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摩擦。 她的手臂也环住了他的脖颈,双腿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带着末日里孤注一掷的依赖。 她的肌肤细腻,秦洋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温润的触感。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芚侧,轻轻托住。 指尖偶尔蹭过那片柔软,让她的身体一阵轻颤,却依旧没有推开他。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胸前,让她感受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感觉到了吗?” 他的唇蹭过她的耳垂, “我是真的想对你好,不然不会跳的那么快!” 潘小敏的呼吸急促,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媚意: “秦洋……” 她的指尖在他的胸口轻轻划着圈,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着,像只撒娇的小猫, “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他低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唇,“怕我骗你?还是怕……” 他故意顿了顿,手掌在她的芚上轻轻捏了一下,“怕我对你不够好?” 潘小敏的身体猛地一颤,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都怕……” 秦洋笑了,笑声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得意。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让她的身体更贴合自己,两人的体温相互交融,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他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顺着脊椎的弧度缓缓下滑,再从腰侧绕到身前,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指尖偶尔划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别怕,”他的唇落在她的颈侧,轻轻带了一下, 接着,又顺着颈线缓缓下移,落在她的锁骨上。 轻轻来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潘小敏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在他的怀里,指尖无力地抓着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知道末日里的温柔大多是陷阱,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他、依赖他的冲动。 不久之后,潘小敏的呼吸渐渐平复,脸颊的红晕却未完全褪去。 她埋在秦洋颈窝,指尖在他的背上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羞怯的试探:“秦大哥……我想去下浴室,身上黏得难受。” 在她以前呆过的地方!水很重要! 秦洋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语气依旧温和: “伤口不能沾水,我陪你去,帮你一下就好。” 潘小敏轻轻点了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时,指尖还恋恋不舍地勾了勾他。 秦洋扶着她起身,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下意识地靠在他身上。 两人并肩走向浴室。 在盘内弄好温水后,雾气氤氲。 秦洋取来干净的毛巾,浸湿后拧到半干,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 他的手掌带着温水的暖意,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滑动,避开肩头的纱布,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拂过。 潘小敏的身体微微发颤,却没有躲闪,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又变得有些急促。 第373章 先歇着 擦到腰腹时,秦洋的手掌轻轻覆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指尖偶尔划过,让她的身体一阵轻颤。 “这里更要多注意?”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询问,手掌却没停下动作,指腹顺着腰侧的弧度轻轻打圈,温热的触感透过毛巾渗出来,熨帖得让人不想躲开。 潘小敏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只能轻轻“嗯”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指腹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她的腰腹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带着健康的弹性。 毛巾擦过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晕,像初绽的桃花,连呼吸时轻轻起伏的弧度都透着柔润的光泽。 擦完上身,秦洋又蹲下身,帮她擦拭双腿。 他先从脚踝开始,手掌托着她小巧的脚掌,拇指轻轻蹭过圆润的脚趾,那里的皮肤更显娇嫩,透着淡淡的粉色,像裹了层薄蜜。 接着,温热的毛巾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掠过膝盖时特意放轻了力道—— 那片肌肤同样细腻,肌理间没有一丝粗糙,连膝盖骨都显得圆润柔和。 “放松点,”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笑意,“很快就好。” 手掌却不停,继续顺着小腿往上,落在大腿上。 那肌肤紧致得恰到好处,没有多余的赘肉,却也不见嶙峋的骨感。 毛巾划过的瞬间能感受到肌肤下轻微的肌肉纹理,像绸缎般滑腻,带着温润的触感。 潘小敏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肤轻轻相贴,泛起更明显的粉晕。 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只能将目光移开,看着浴室的墙壁,指尖却依旧攥着他的手臂,指节都泛了白。 心里那股暧昧的情愫像潮水般蔓延开来,连带着浴室里的雾气都变得黏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带着彼此的气息,缠得人心里发慌。 秦洋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温热的毛巾在她大腿肌肤上缓缓游走,指尖偶尔会不经意擦过腿根处,惹得潘小敏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轻颤,攥着他手臂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还疼吗?”他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之前磕碰过的大腿外侧,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手掌却顺势在那片肌肤上多停留了片刻。 潘小敏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疼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毛巾渗进来,连带着腿根处的肌肤都跟着发烫,原本并拢的双腿竟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轮廓。 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她发间的馨香,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一种让人眩晕的气息。 秦洋擦到大腿内侧时,动作刻意放得更轻,指腹几乎是贴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滑过,能感觉到她肌肤下的血管在轻轻搏动,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抬眼时,正好撞见她垂着的眼睫,长长的睫毛上沾了层细密的水汽,像蝶翼般轻轻颤动,泛红的耳廓更是将她的窘迫暴露无遗。 “好了。”他终于收回毛巾,站起身时,手臂被她攥出了浅浅的指痕。 潘小敏猛地松开手,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缩,双腿紧紧并拢,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泛着粉。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盯着地面上的水渍,心脏却像擂鼓般狂跳,连带着浴室里的热气都仿佛钻进了胸腔,烫得她喘不过气。 秦洋将毛巾搭在一旁的架子上,伸手替她拢了拢额前沾湿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惹得她又是一颤。 “去床上歇着,我把这里收拾下。”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潘小敏这才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心头一跳。 慌忙移开视线,抓过一旁的睡裙,几乎是逃也似的往浴室门外挪,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 清理完浴室,秦洋拧灭了浴室的灯,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 房间里只留了盏暖黄的床头灯,昏柔的光晕裹着满室淡淡的馨香,让人心头一软。 他放轻脚步走近床边,才发现潘小敏竟真的睡着了。 许是方才的窘迫和疲惫交织,她睡得不算安稳,眉头还微微蹙着,呼吸却浅而匀。 她身上的浅杏色睡裙料子本就轻薄,睡姿辗转间,领口松垮地歪向一侧,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圆润饱满的肩头下,是若隐若现的深沟,半边柔软的轮廓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在暖光里泛着瓷玉般的柔光。 和周围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暧昧的色差。 肩带彻底滑落的那一侧,连带着肩颈到胸侧的弧线都完整地袒露出来。 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纹路,还残留着刚被温热毛巾熨帖过的温润余温,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中段,没来得及拉好的裙边歪歪斜斜,露出她匀称的小腿和半截大腿,那片肌肤还带着刚被擦拭过的润意。 腿根处的粉晕尚未完全褪去,在暖黄的光线下晕出一层朦胧的绯色。 她的手臂半搭在被子外,手腕纤细,指节还带着刚才攥紧时的淡红,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像是还残留着方才的紧张。 额前的碎发被她蹭得有些凌乱,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旁,唇瓣微张,能看到一点莹润的唇色,连呼吸间都带着一丝浅浅的甜意。 被子只盖到腰腹,她的腰线在睡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腰侧那片曾被毛巾反复擦拭过的肌肤,还泛着淡淡的粉,和周围细腻的白玉般的肌肤形成柔和的对比。 连腰窝处的浅痕都显得格外娇软。 而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在暖灯的勾勒下,每一次微颤都带着勾人的柔润。 秦洋站在床边,看着她睡着时毫无防备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方才压下去的燥热又隐隐涌了上来。 第374章 古装 秦洋的目光落在她卷到大腿中段的睡裙下摆上,喉结又滚了滚,心中一乐,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凑到她腿侧,对着那轻薄的布料轻轻吹了口气。 气流拂过,浅杏色的睡裙跟着微微晃动,贴在她大腿肌肤上的布料被吹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更显细腻的皮肉。 那片肌肤还带着未散尽的温热,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玉脂般的柔光 原本残留的淡粉晕染开,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晕出一片朦胧的绯色。 睡裙被气流掀动着往上滑了几分,露出她膝盖下方的一小截小腿,肌肤紧致却不紧绷,能看到浅浅的血管纹路,透着健康的粉白。 裙摆晃动时,偶尔会擦过她圆润的膝盖骨,惹得她小腿无意识地轻轻颤了颤,脚趾也跟着蜷缩了一下,却没醒过来。 他又对着裙边吹了口气,这次气流更轻,睡裙直接滑到了大腿根处,露出她大腿内侧那片更显娇嫩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比外侧更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还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覆了层薄蜜。 连带着腿根处那道浅淡的肤色交界线,都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勾人,秦洋的呼吸也跟着沉了几分。 气流裹挟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地拂过潘小敏的小鼻子。 她睫毛微颤了一下,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睡裙却因此又往上蹭了些,露出了大腿内侧更隐秘的一片肌肤。 那片肌肤比别处更显娇嫩,泛着近乎透明的粉白,连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像是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秦洋的目光凝在那片细腻上,呼吸不知不觉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的,带着趣味的暧昧。 他没再吹气,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悬在离她腿侧寸许的地方,能感受到她肌肤散出的温热。 而潘小敏似是做了什么梦,小腿忽然轻轻晃了晃,裙摆滑落下去,堪堪遮住了腿根。 却又在膝弯处堆出褶皱,露出一截线条柔和的小腿肚,肌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荔枝,泛着温润的光。 秦洋不受控制地又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床边。 胸口能隐约感受到她呼吸时散出的浅淡热气,连带着她发间那股馨香都更清晰了几分。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她膝弯处,那堆起的睡裙褶皱下,小腿肚的弧线柔和又饱满,肌肤在暖光里泛着玉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瓷釉。 他下意识地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腿,能闻到她肌肤上残留的、淡淡的沐浴后清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气。 呼吸拂过她的小腿,潘小敏的脚趾又轻轻蜷了蜷,膝弯往回收了收,睡裙的褶皱被拉平些许,却又露出了脚踝处纤细的骨节。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泛着脆弱又诱人的粉白。 秦洋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指尖几乎要克制不住地,不再玩游戏,而是直接去碰那片细腻。 不过,秦洋随即心中一动,那股燥热竟奇异地被几分趣味取代。 他盯着潘小敏熟睡的模样,忽然生出个念头——给她换一套宋式古装。 他轻手轻脚地转身出了卧室,去储物间翻出之前,送给大秘密她们的衣物。 记得,有一套宋制褙子!应该适合她! 是天青色的,料子是极轻薄的暗纹纱,下裙是月白色的百迭裙,还配了条嫩粉色的披帛,都是适合她的尺寸。 捧着衣物回到卧室,秦洋先在床边站定,目光扫过她身上松垮的睡裙,喉结先滚了滚,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捏住睡裙的裙角,极轻地往上掀。 睡裙离开肌肤的瞬间,暖光下那片细腻的腿腹肌肤晃了他的眼,大腿内侧泛着淡淡的粉晕,肌肤紧致却又透着柔润的弹性。 连膝盖处的肌肤都细腻得不见一丝粗糙,只在骨节处有浅浅的、柔和的弧度。 而睡裙上移时,胸口的布料也随之滑落,半边饱满的柔软彻底袒露在暖光里。 小巧而娇软。 和周围瓷白的肌肤形成了暧昧的色差,连带着胸侧的弧线都显得格外圆润勾人,秦洋呼吸猛地滞了半拍。 他定了定神,动作放得更缓,一点点将睡裙从她身上褪下,过程中她只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露出了后背那片光洁如玉的肌肤。 腰窝处的浅痕在暖光里格外明显,而侧身的姿态让胸口的柔软微微挤压变形,透出更诱人的轮廓。 双腿也因翻身交叠在一起,大腿根处的肌肤相贴,泛着温润的光泽。 等把睡裙完全脱下,秦洋看着她蜷缩的睡姿,先拿起天青色褙子,从她手臂处慢慢套进去。 褙子的领口较低,滑过她肩头时,蹭到了那点淡粉色的痣,也擦过了胸口的柔软,惹得她肩头轻轻一颤。 胸口也跟着微不可查地起伏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替她理好衣襟,薄薄的纱料覆在胸口,却根本遮不住那饱满的轮廓,反而因布料的轻薄透出朦胧的质感。 又去拾掇百迭裙,刚把裙摆往她腿上拢,她忽然又动了动,膝盖弯起,正好蹭到他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他手腕一麻,差点把裙子掉在地上。 百迭裙的裙料滑过她的小腿,能清晰感受到她腿上肌肤的光滑,小腿肚线条柔和,不见多余赘肉,只在腿弯处有浅浅的褶皱,透着少女独有的娇憨。 好不容易将百迭裙系好,裙裾垂落,堪堪遮住大半截小腿,却还露着脚踝处纤细的骨节和一小截脚背,脚趾蜷缩着,泛着淡淡的粉。 他又拿起披帛,想搭在她肩头,却见她不知何时蹙起了眉,嘴唇微嘟,像是睡得不太舒坦。 秦洋失笑,先替她把额前凌乱的碎发拂开,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才轻轻将披帛搭在她肩头。 月白的裙裾衬着天青的褙子,再配着那点嫩粉披帛,衬得她胸口的肌肤愈发莹白,腿上的肌肤也在裙料缝隙间泛着玉润的光,连睡着的模样都透着几分古韵的娇柔。 第375章 合璧 秦洋立在床边,手肘撑着床头柜,凝神端详了足足半刻钟。 暖黄的床头灯将光晕揉成一片柔纱,笼着床上熟睡的人,天青色的宋制褙子松松覆在她身上。 月白色百迭裙的裙裾垂落床沿,积出层层细腻的褶皱,嫩粉色披帛搭在肩头,被她无意识蹭得歪了半边 虽衬得她肌肤莹白胜雪、眉眼间透着几分古韵娇柔,可他总觉得哪里差了点意思—— 像是一幅精工细作的古画少了那抹最勾人的亮色,缺了那份独属于女儿家的柔媚与风情。 心念电转间,他陡然一拍脑门,瞬间明白了症结所在。 宋制褙子的纱料太过清透素雅,虽能勾勒出朦胧轮廓,却少了点闺阁女儿的旖旎。 唯独缺了一方能将肌肤衬得愈发剔透的肚兜! 他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转身出了卧室,直奔储物间。 储物间的衣柜最底层,在一堆衣物里翻找片刻,很快便寻出一件压箱底的水红色菱纹绣花蕾丝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是仿江南织造的极轻薄暗纹纱,迎着光能瞧见纱间织就的缠枝莲细巧菱纹。 每一道纹路都透着精巧,边缘还缀着星星点点的银线流苏。 风一吹便能簌簌晃荡,既带着几分仕女图里的雅致,又藏着难以言说的、只属于女儿家的私密媚意。 尺寸更是恰好贴合潘小敏的身形。 捧着肚兜回到卧室,暖黄的光晕依旧稳稳笼着满室静谧。 潘小敏睡得正沉,呼吸浅而匀,温热的气息拂在枕边的发丝上,唇瓣还微嘟着,长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浑然不觉即将到来的变化。 秦洋先俯下身,双膝半跪在地,屏住呼吸,指尖捻住褙子前襟的细带,小心翼翼地解着。 随着系带一点点松开,那层天青色的薄纱便顺着她肩头的弧度缓缓滑落。 先是露出她圆润光洁的肩头,而后是颈侧细腻到看不见毛孔的肌肤,最后,胸口那片莹白毫无遮掩地彻底映入眼帘。 半边柔软饱满的轮廓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暖光里。 连带着胸侧流畅的浅弧都透着勾人的柔润,呼吸间那微微起伏的弧度,晃得秦洋的呼吸不自觉滞了半拍,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手心竟莫名沁出点薄汗。 他定了定神,将动作放得更缓,先将褙子轻轻褪到她肩头,尽量避开她敏感的脸颊和脖颈,生怕一丝微不可查的动静惊扰了她的好梦。 可就在天青色纱料滑过她肩头那枚淡粉色小痣时,潘小敏忽然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肩头微颤,胸口也跟着浅浅起伏了一下。 那柔软的弧度轻轻晃动,像水波漾开,晃得秦洋心头也跟着泛起一阵细密的热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拿起那件水红色肚兜,先绕到她颈后,将细巧的系带松松打了个结。 既不会勒得她难受,又能稳稳固定住。再俯身到她身前,指尖捏着肚兜的边缘,小心地将那片柔软拢进布料里。 菱纹绣纹的边缘堪堪覆住,轻薄的蕾丝贴在细腻的肌肤上。 水红的布料与瓷白的皮肉交织出朦胧又暧昧的层次感。 颈侧垂下的银线流苏恰好落在她腰窝的浅痕处。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流苏的银线偶尔蹭过那片肌肤,惹得那处泛起淡淡的粉晕。 系腰侧细带时,他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她腰腹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像摸在上好的羊脂白玉上,带着人体独有的温润热意,让他指尖一麻,心头的燥热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系好系带,他直起身,退后半步,重新打量床上的人。 水红肚兜在天青褙子的冷色调映衬下,愈发显得明艳欲滴。 月白百迭裙垂在腿间,裙摆缝隙里露出的小腿肌肤莹润如玉,连腿弯处的褶皱都透着细腻,脚踝纤细的骨节还泛着淡淡的粉。 蜷起的脚趾肉乎乎的,泛着浅粉的色泽。 原本的古韵里,凭空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态,恰到好处的风情让秦洋眼底泛起一抹满意的笑意,这下才算彻底合了他的心意。 秦洋看着床上睡得安稳的潘小敏,心头那点意犹未尽的趣味愈发浓烈,转身便走了出去,翻出了一套宋式男装。 那是件月白色的直裰,料子是软糯的素色棉麻。 领口和袖口滚着浅灰色的暗纹边,腰间配着条藏青色的细绦带。 下头搭着同色系的束脚裤,还衬了件天青色的中衣。 整套衣裳透着几分清雅的文人气息,和潘小敏的宋制褙子恰好能凑成一对。 他轻手轻脚掩上门,三两下褪去身上的现代衣物,先套上中衣,微凉的布料贴在肌肤上,竟生出几分穿越回古朝的错觉。 再披上直裰,拢好衣襟,将绦带松松系在腰间,随手理了理领口,又找出双素面的布靴换上。 等他重新推门进卧室时,步子都下意识放轻了。 暖黄的灯光依旧柔和,他走到穿衣镜前,镜中人褪去了平日的干练,多了几分温文尔雅的古韵。 月白直裰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领口露出的天青中衣领口,恰好和潘小敏的褙子颜色呼应。 他转回床边,俯身又看了眼潘小敏,水红肚兜在天青纱料下若隐若现,银线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着。 而自己一身宋装立在旁,倒真像古画里一对相守的璧人。 秦洋唇边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索性也轻手轻脚躺到床侧,目光始终胶着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心头满是惬意。 秦洋刚躺下没片刻,潘小敏忽然往他这边翻了个身。 原本松垮的天青褙子彻底滑落到臂弯,水红肚兜的菱纹绣面几乎完全敞露在暖光里,颈侧银线流苏擦过他的手腕,带着一丝微痒的触感。 鼻尖已萦绕上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混着肌肤上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让他喉结又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潘小敏似是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够安稳,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脸颊贴在他月白色直裰的衣襟上,柔软的胸口轻轻蹭过他的手臂,那细腻的触感隔着一层薄麻布料传来。 第376章 搭配 不知不觉间。 潘小敏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唇瓣擦过他的衣襟。 长翘的睫毛在他衣料上扫出细碎的痒意,指尖还不自知地勾住了他腰间的藏青绦带。 秦洋低头望着她恬静的睡颜,呼吸渐渐变得灼热,伸手想将她散落在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 指尖刚触到她莹白的耳廓,便见她眼睫轻颤了,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暧昧的黏腻。 秦洋只觉得很有趣味,心跳的如同擂鼓,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住了,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交织。 他喉结滚动着,缓缓侧过身,一点点朝她挪近。 他的胸膛堪堪贴上她的前身,隔着一层水红菱纹肚兜和月白直裰的薄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口柔软的弧度,以及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温热触感。 潘小敏似是被这暖意吸引,又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发丝拂过他的下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觉得有意思,暂时不想吵醒她的秦洋,不敢用力,只维持着这小心翼翼的贴合,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栀子香与肌肤的清甜气息。 目光下移,水红肚兜的蕾丝边缘裹着那片莹白,银线流苏正垂在两人相贴的缝隙间。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偶尔擦过他的衣襟,惹得他心头那股燥热又翻涌上来,连指尖都跟着发颤。 秦洋的呼吸愈发灼热,温热的气息拂过潘小敏的发顶,他能清晰嗅到那股栀子香里混着的淡淡奶香,勾得心头那点痒意愈发浓重。 他的手掌无意识地搭在了她纤细的腰侧,隔着月白百迭裙的裙料,能触到她腰腹肌肤的温润软腻。 指尖刚微微用力,便感受到她腰肢极轻地颤了一下。 潘小敏没醒,反倒往他怀里又拱了拱,胸口的柔软隔着两层薄料更紧密地贴住他的胸膛。 水红肚兜上的银线流苏晃了晃,扫过他的衣襟,又擦过她自己颈侧的小痣,惹得她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这声轻哼像羽毛般搔在秦洋心尖,他忍不住低下头,唇瓣几乎要贴上她光洁的额头,目光却不受控地落在她微嘟的唇上。 那唇瓣泛着水润的粉,呼吸间还会轻轻翕动,看得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腰侧的手掌也不自觉收紧,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连两人交缠的呼吸都变得黏腻起来,满室暖光都似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绯色。 不久。 温热的鼻息扫过她的发旋,惹得那几缕发丝轻轻晃动。 他搭在她腰侧的手,指尖不知何时已悄悄探进了月白百迭裙的裙褶里。 触到了那片没被布料遮住的腰腹肌肤,细腻得像一汪春水,烫得他指尖瞬间发麻。 潘小敏似是察觉到了这份异样的触感,腰肢又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得更深。 脸颊蹭过他的颈窝,唇瓣无意间擦过他的喉结。 这一下轻触如同电流窜过,秦洋浑身一僵,呼吸骤然急促。 原本圈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完完全全揽进了怀里。 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水红肚兜的菱纹绣面几乎嵌进他的月白直裰,银线流苏在缝隙里簌簌晃动,偶尔扫过两人相贴的肌肤,漾开一阵细密的痒。 他低头望着她依旧恬静的睡颜,唇瓣离她的唇只有寸许距离。 能清晰感受到她唇上的温热气息,心头那股燥热几乎要冲破理智,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烫得发黏。 看了几息。 秦洋喉间的燥热几乎要漫出来,目光不受控地往下移,落在了她光洁的颈侧,最终定格在那道纤细优美的锁骨线上。 他的鼻尖先轻轻蹭过她颈间的肌肤,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惹得她颈侧的绒毛轻轻颤动。 紧接着,他的唇瓣缓缓贴了上去,先是极轻地碰了碰她锁骨上方的肌肤,那里细腻得像凝脂,还带着淡淡的体温,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潘小敏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惊扰,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锁骨下意识地轻抬了一下,那道浅淡的骨窝恰好陷了出来,衬得颈肩线条愈发柔媚。 秦洋的唇没舍得移开,只在那片肌肤上轻轻厮磨,指尖则顺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上,最终停在了她肩头那枚淡粉色小痣旁。 指腹轻轻摩挲着,惹得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胸口的柔软隔着布料更紧地抵着他,银线流苏也跟着晃得更厉害了。 不久。 秦洋的视线从她颈肩的柔媚弧度缓缓下移。 越过纤柔腰肢,最终胶着在她交叠的双腿上。 目光里的热度几乎要将那层月白裙料焐透。 松垮的百迭裙早已遮不住太多风光,先是露出膝弯处那片丰润的肌肤,饱满的弧度裹着玉似的肌理。 泛着一层淡淡的、像上好瓷器般的莹润光泽,哪怕没被阳光直晒,也透着健康的柔亮; 再往下,小腿线条匀称却不显纤瘦,反而带着少女独有的肉感。 细腻的皮肤摸上去该是像刚剥壳的荔枝般滑嫩,连腿背上隐约可见的青色血管都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通透。 裙摆的缝隙里,大腿外侧的肌肤半遮半掩,那片肉感十足的弧度透着恰到好处的丰润,布料蹭过的地方泛着浅浅的粉晕,仿佛是被暖光浸出的蜜色; 脚踝处的骨节小巧精致,却依旧裹着一层薄薄的软肉,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蜷起的脚趾圆润饱满。 指腹的肌肤细腻得能瞧见浅浅的纹路,无意识蜷缩时,趾尖的粉嫩与脚踝的莹白交织出诱人的反差。 他的指尖顺着裙褶往下探,刚触到她膝盖内侧那片温热的肌肤,便觉触感软得惊人。 像是碰在了一块温温的羊脂玉上,连带着她腿腹的细肉都跟着轻轻颤了颤。 裙摆晃出的褶皱里,又泄出几分腿根的朦胧风光,惹得秦洋喉间的燥热又翻涌了几分。 秦洋的指尖没舍得挪开,只在她膝盖内侧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 那温润软腻的触感勾得他心头愈发燥热,目光也顺着裙摆的缝隙,一寸寸往大腿处挪去。 第377章 眼红的娜札 月白裙料本就松垮,经秦洋指尖这么一碰,裙摆又往下滑了些,露出了大腿中段更完整的风光。 那片肌肤远比小腿处更为丰润,裹着一层细腻到看不见毛孔的皮肉,泛着瓷釉般的莹润光泽。 灯光下还能瞧见肌肤表层极淡的绒光,像是蒙了层薄纱的羊脂玉。 大腿外侧的弧度饱满却不臃肿,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肉感。 布料蹭过的地方还留着浅浅的压痕,很快又在温热的肌肤上消弭,只余下淡淡的粉晕。 秦洋的指腹循着腿腹的弧度慢慢往上,便觉那里的皮肉更软,还带着几分微热的湿意。 潘小敏似是被这异样的触感惊扰,腿腹轻轻一颤,无意识地往他这边又贴了贴 原本交叠的腿也松了些,裙摆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了腿根处那道柔媚的浅弧,以及肌肤上泛着的、近乎蜜色的粉晕。 惹得秦洋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呼吸都跟着变得粗重起来。 秦洋的指尖还停留在潘小敏大腿根的软肉上,鼻息间全是她身上那股清甜的栀子香。 他被心头翻涌的燥热裹挟着,下意识俯身想再凑近些,却没留意到自己的脑袋竟被滑落的月白裙摆整个罩住。 布料裹着温热的馨香,还带着肌肤的软腻气息,他一时有些发怔,只觉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腻又朦胧。 而卧室门后,女星娜札正屏着呼吸,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那里,身上穿的早已不是来时的便装,换成了一套极具风情的清凉裙装—— 一件酒红色的冰丝吊带短裙,细如发丝的肩带堪堪挂在肩头,衬得锁骨线条愈发精致。 胸口处用薄如蝉翼的蕾丝拼接出心形纹路。 轻薄的料子根本掩不住那饱满的弧度,蕾丝边缘被撑出柔媚的起伏,隐约能瞧见莹白肌肤上泛着的淡淡光泽,走动时还会随着身姿晃出浅浅的涟漪; 裙摆短到大腿中部,侧边的抽绳被随意系了个结,露出一截弧度流畅、肉感恰好的大腿,肌肤细腻得像覆了层蜜。 腿根处的浅弧在裙料边缘若隐若现,连腿腹的软肉都透着勾人的娇憨。 风拂过时裙摆轻晃,还能瞥见膝盖内侧那片泛着粉晕的细腻肌肤; 外面只松松披了件米白色的薄纱外搭,纱料上织着细碎的银线,风一吹便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臀的曼妙曲线。 脚上则是一双裸粉色的细带凉鞋,脚趾甲上涂着透亮的红,和裙装颜色恰好呼应。 她的指尖紧紧攥着门框,指节泛白,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 目光先是落在秦洋被裙摆盖住的背影上,随即又不受控地飘向潘小敏袒露在外的颈肩与大腿。 喉间不自觉滚过一声极轻的吞咽,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了绯色。 她本是来找秦洋商量,晚上吃啥的事,却无意间撞见这暧昧的一幕。 想退开,脚步却像被钉住了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连呼吸都跟着放得极轻。 生怕惊扰了卧室里的两人,可心头却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与悸动。 看着看着,娜札的目光忽然凝住了—— 不知何时,潘小敏原本交叠的双腿竟松开了,一条小腿还无意识地抬了抬,恰好搭在了秦洋的肩膀上。 这下,那截小腿的全貌彻底展露在暖光里,莹白的肌肤泛着瓷釉般的光泽,腿腹的肉感饱满却不拖沓。 顺着膝盖往下,是流畅纤细的线条,连腿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衬得肌肤愈发通透。 小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到极致,泛着浅浅的粉晕。 随着秦洋轻微的动作,还会轻轻蹭过他的颈侧,惹得秦洋被裙摆罩住的脑袋微微动了动,喉间似有若无地溢出一声低叹。 娜札的呼吸瞬间滞了半拍,目光不受控地在那截小腿上流连。 从圆润的膝弯到纤细的脚踝,连蜷起的脚趾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攥着门框的指尖更用力了,指节泛白,耳根的绯色一路蔓延到脖颈。 心头那股涩意与悸动搅在一起,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只觉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变得愈发黏腻。 就在这时,潘小敏大概是觉得姿势不舒服,搭在秦洋肩头的小腿又轻轻晃了晃。 脚踝纤细的骨节蹭过秦洋的耳廓,惹得他被裙摆罩住的脑袋猛地顿了一下。 随即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搭在了那截小腿的肌肤上。 那触感细腻得像揉碎的云朵,秦洋的指腹刚贴上,便觉一股温热的软腻从指尖漫开。 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两下,潘小敏立刻发出一声软糯的嘤咛, 小腿竟又往他颈侧贴了贴,连带着裙摆又往下滑了些,露出了膝弯处那片泛着蜜色粉晕的肌肤。 门后的娜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甚至能看清秦洋指腹蹭过的地方,肌肤泛起的浅淡红痕,以及潘小敏脚趾蜷缩时,趾尖透出的粉嫩色泽。 她的心跳陡然快了起来,攥着门框的手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薄纱外搭不知何时滑落了半边,露出肩头莹白的肌肤和酒红色吊带的细带。 可她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胶着在卧室里的两人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心头那股说不清的情绪,正一点点往更深处漫延。 看着这一切,心底翻涌的羡慕几乎要漫出来,娜札的意识不受控地飘远,脑海里竟下意识勾勒出另一番光景—— 她仿佛也像潘小敏这般,慵懒地倚在柔软的床榻间,秦洋就俯身停在她身前,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指尖也这般带着薄茧的触感,轻轻摩挲过她的大腿。 她甚至能脑补出那触感落在自己酒红色裙摆下的肌肤上,会泛起怎样的酥麻,颈间会不会也溢出和潘小敏一样软糯的轻哼。 她的目光不自觉下移,落在自己露在裙外的大腿上,那里的肌肤同样泛着莹润光泽,却此刻空落落的,没半分暖意。 走神间,她攥着门框的手松了劲,薄纱外搭彻底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圆润的肩头和吊带勒出的浅痕。 第378章 斗争 然后,娜札才察觉到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连酒红色的吊带裙都黏在了肌肤上,带着几分黏腻的不适感。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旖念,转身轻手轻脚往浴室走去—— 在她看来,哪怕心底藏着,也让秦洋这样对待自己的念想,也绝不能以这般浑身是汗的模样出现在秦洋面前。 走进浴室锁上门,她才松了口气,随手将薄纱外搭扔在一旁,又慢条斯理褪去吊带裙。 镜中映出她玲珑的身段,胸口饱满的弧度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细腻的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薄汗,顺着锁骨往下,在胸侧晕出浅浅的湿痕,勾勒出柔媚的起伏; 双腿则是匀称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大腿处的肌肤白皙透亮,泛着蜜色的柔光。 腿腹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膝盖内侧的粉晕还没褪去。 小腿线条流畅纤细,连脚踝处都裹着一层薄薄的软肉,透着如同少女般的娇憨。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落下,打湿了她的发梢,也漫过了全身。 她抬手抹过胸口的肌肤,指尖触到的地方细腻滑嫩,连带着残留的汗意一同被冲散; 水流顺着腰臀的曲线往下淌,浸过饱满的大腿,在腿腹的软肉上聚成小小的水洼,又顺着膝盖滑到小腿,勾勒出肌肤的通透质感,连腿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变得朦胧起来。 她微微仰头,任由水流打湿脖颈,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地闪过卧室里的画面,指尖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耳根又悄悄泛起了绯色。 不久,她伸手挤了一泵奶香的沐浴露。 清润的膏体落在掌心,轻轻揉搓几下,便生出蓬蓬松松的奶白色泡沫,带着浓郁又清甜的奶香,瞬间漫开在指缝间。 随即她抬手覆上胸口的肌肤,泡沫裹着掌心的温热,在那饱满的弧度上轻轻打圈。 细腻的膏体顺着胸侧柔媚的起伏缓缓滑落,带走了肌肤表层最后一丝黏腻的汗意,只留下满室奶香和指尖触之即化的滑腻肤感; 指尖顺势下移,泡沫便随着动作漫过纤柔的腰腹,又尽数覆上了大腿的肌肤。 她的指腹在大腿外侧那片丰润的弧度上慢慢摩挲,那片皮肉本就生得恰到好处,既有如同少女一般的娇憨肉感,又不失流畅的线条。 绵密的泡沫嵌进肌肤的细微纹路里,衬得皮肉愈发白皙透亮,连暖黄灯光下泛出的淡淡绒光都被裹上了一层朦胧的奶白。 随着指腹的动作,腿腹的软肉轻轻晃动,晃出柔媚的涟漪,泡沫也跟着微微颤悠; 泡沫顺着大腿内侧的浅弧往下淌,膝盖内侧那片常年不见光、泛着天然粉晕的细腻肌肤被泡沫彻底覆盖。 连皮下若隐若现的淡青色细血管都变得朦胧。 她微微屈膝时,膝弯处的饱满肉感将泡沫挤成一团。 又顺着小腿流畅的线条缓缓滑落,最后在脚踝那层薄薄的软肉上聚成一团蓬松的奶白。 小腿的肌肤本就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不见半分粗糙。 泡沫划过之处,能清晰感受到皮下筋络的柔和起伏,却无丝毫硌手的质感。 她踮了踮脚,圆润的脚趾蜷缩着轻轻蹭过小腿后侧,将残留的泡沫蹭开,温热的水流随即从花洒倾泻而下,冲过整条小腿,洗去了最后一丝泡沫。 肌肤霎时变得愈发莹润透亮,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连腿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成了恰到好处的点缀,衬得整条腿像块浸了水的羊脂玉,透着温润的光泽。 可这柔软的触感,却让她脑海里的旖念又清晰了几分,连指尖的动作都不自觉慢了下来。 水流渐歇,娜札抬手关掉花洒,温热的水汽还在浴室里氤氲,裹着沐浴露残留的清甜奶香,在镜面晕开一层朦胧的水雾。 她伸手捞过一旁柔软的纯棉浴巾,从发梢开始,轻轻拭去身上的水珠,浴巾擦过肩头时,能感受到肌肤上那层水润的柔光。 擦过胸口的饱满弧度时,指尖触到的滑腻肤感让她心头微颤。 再往下,掠过腰腹的纤柔曲线,覆上大腿丰润的肉感,连膝盖内侧的浅粉晕都被拭得愈发明显。 最后擦过小腿和脚踝,留下一片温热的干爽。 擦干身子后,她望着镜中氤氲水汽里的玲珑身段,肌肤泛着瓷釉般的莹润光泽,奶香混着水汽的气息萦绕鼻尖。 脑海里忽然闪过潘小敏那身松垮古风裙装勾勒出的柔媚模样。 鬼使神差地走出了浴室,翻出了行李箱底层压着的一套唐式抹胸宫女裙。 那抹胸是娇嫩的樱粉色,边缘用极细的银线绣着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光泽柔和,堪堪裹住她胸口饱满的弧度。 将肩颈的修长线条和锁骨的精致沟壑衬得愈发纤秾合度。 侧边的细带被她松松系成小巧的蝴蝶结,微微下坠的弧度恰好泄出胸侧一抹莹白的肌肤,随着呼吸,抹胸边缘还会跟着轻轻起伏,勾出柔媚的轮廓; 下身的襦裙是清透的月白色,裙身是垂坠感极佳的薄纱,长度堪堪到膝盖上方。 走动时纱料便会贴着大腿的肉感弧度晃出流畅的线条。 裙摆下摆还缀着几缕浅粉色的流苏,风动时便会轻轻摇曳,扫过膝弯的软肉,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对着镜子踮脚理了理裙摆,抹胸的边缘恰好卡在胸口柔媚的起伏处,露出的肩头和上臂泛着冷白的瓷光。 月白的薄纱裙裹着大腿丰润的皮肉,膝盖内侧的天然粉晕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小腿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透着近乎透明的玉色,连脚踝处那层薄薄的软肉都显得格外娇憨。 换好衣服的她拢了拢微湿的长发,发梢的水珠滴落在抹胸的银线绣纹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鼻尖萦绕着奶香与布料的清浅草木气息,心底的旖念又不受控地翻涌上来。 她攥了攥指尖,深吸一口气,抬脚往卧室的方向走去,裙摆的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晃悠,扫过小腿,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 第379章 疼?这有啥关系? 娜札放轻脚步,一步步挪到卧室门口,方才散去的绯色又悄悄爬上耳根,连带着颈侧的肌肤都泛出一层薄红,连耳尖都烫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先是从门缝里往里瞥。 只见秦洋的肩头,纤细的脚踝处,不知何时,缠上了一圈银链。 潘小敏身上的宋式素纱褙子早已松垮地滑落到臂弯,露出内里水绿色的菱纹肚兜。 细巧的银质系带松松系在颈后,兜沿绣着的栀子花纹样堪堪掩住胸口,却裹不住那丰腴饱满的弧度。 布料被细密的汗水浸得微透,将胸前玲珑的沟壑与圆润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侧腰处的兜绳略松,还露出了一小片细腻的边缘,随着她的呼吸,那抹水绿布料下的弧度会轻轻漾起柔缓的起伏; 腰间的宋锦围裳被蹭至大腿根,两条匀称修长的玉腿完全展露出来。 腿型流畅纤细,肌肤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温润的瓷光,膝盖处的肌肤尤为细腻,带着淡淡的粉晕。 小腿线条紧致却不失软嫩,腿侧肌肤轻轻一颤便漾开浅淡的纹路。 大腿肌肤雪白细腻,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秦洋的脑袋微微动着。 细碎的嘤咛混着浅淡的栀子香从门缝里钻出来,还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娜札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咬了咬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自己唐裙裙摆的缠枝莲流苏。 她身上是樱粉色的菱纹唐式抹胸,边缘绣着一圈细碎的珍珠,将腰身收得纤细。 胸口处的布料贴合着肌肤,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抹胸外罩了件月白半臂罗衫,裙摆是曳地的唐式纱裙,此刻月白纱裙下的大腿不自觉绷紧,连脚踝都悄悄踮起,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视线落在潘小敏那饱满的胸口和修长的玉腿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 看着看着,秦洋的脑袋,钻到了更上边。 那水绿色的菱纹肚兜本就松垮,被他的动作带得又往下滑了几分。 兜沿的栀子花刺绣堪堪擦过他的发顶,露出的肌肤面积愈发大了。 潘小敏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瞬间变大。 那丰腴的弧度随着喘息在秦洋头顶轻轻晃着。 她精致的锁骨此刻也绷出了清晰的轮廓,肩颈连接处的肌肤泛着一层薄汗的莹光,细密的汗珠顺着颈侧的肌肤滑下。 先是挂在锁骨的凹陷处,聚成一小汪透亮的水痕,再缓缓滚落,滴落在肚兜的系带银扣上,溅起一点细碎的水光。 锁骨边缘的肌肤因为呼吸的起伏,还会轻轻牵动出浅淡的纹路。 门缝外的娜札瞳孔骤然收缩,樱粉色的唐式抹胸随着她猛地屏住的呼吸,紧紧贴在了肌肤上。 月白半臂罗衫的衣角被她攥得变了形,踮起的脚踝不受控地晃了晃,险些栽倒。 她的视线死死黏在那片水绿与雪白交织的光景上,连潘小敏锁骨处那汪晃悠的水光都看得一清二楚。 耳尖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连喉咙都干得发紧。 卧室里,潘小敏的细碎嘤咛变成了一声压抑的轻哼。 声音里带着颤意,却又裹着说不清的缱绻:“别……我还有伤,刚才已经……” 秦洋没有理会。 “秦大哥……” 连带着那句没说完的话都碎在了压抑的轻哼里,“我真的……还有伤……” 门缝外的娜札整个人都僵住了,樱粉色唐式抹胸被汗水浸得微黏在肌肤上。 月白半臂罗衫的衣角被她攥得皱成一团,踮起的脚踝彻底失了力气。 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调整,视线却怎么也挪不开那片晃眼的水绿与雪白。 秦洋还是没有理会,整个脑袋,从肚兜里面钻了出来,跟她说,自己这边药物足足的,一点汗而已,等下换一下药就行。 他发梢还沾着水绿色布料的菱纹印记,唇角带着几分湿润的光泽,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潘小敏泛红的锁骨,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那本就歪到极致的肚兜彻底松了半边,兜绳从颈后滑落,露出大半莹白的肩头和胸口的细腻肌肤。 栀子花刺绣的边缘堪堪挂在圆润的轮廓上,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着。 潘小敏眼尾的红意更浓,泪水险些漫出眼眶,她松开攥着秦洋发丝的手,指尖无力地抵在他肩头,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意: “可……可我现在疼……” 她的腰肢还在轻轻发僵,原本蜷起的小腿又下意识绷直,脚踝银铃轻响,大腿肌肤的鸡皮疙瘩还未褪去,薄汗在肌肤上凝成了一层朦胧的光。 秦洋抬手,指腹擦去她锁骨凹陷处的汗珠,动作带着几分粗糙的温柔。 另一只手还稳稳托着她的膝盖,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腿侧的肌肤:“疼就忍忍,处理完就好了。” 话音落,他又低头,鼻尖擦过她肚兜边缘的绣线,惹得潘小敏猛地攥紧了他的衣袖,压抑的轻哼混着哭腔从喉咙里溢出。 数十分钟后,秦洋将潘小敏放回了医疗室,给她肩膀上的伤口,重新换起了药。 要处理肩头的伤口,肚兜的系带便不能再松垮地挂着。 秦洋指尖搭在她颈后那截银质系带的搭扣上,低声说了句“别动”,指腹轻轻一捻,搭扣便松了开来。 水绿色的菱纹肚兜应声滑落,半边莹白的肩头与胸口彻底展露出来。 那道浅淡的旧伤就横亘在肩颈与胸口的衔接处。 边缘还泛着因汗水浸润的淡红,与周围细腻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潘小敏整个人还带着未散的倦意,软靠在医疗床的床头。 她的发丝黏在颈侧的薄汗上,肌肤泛着一层莹润的水光,眼尾的红意又悄悄的漫上来。 却没敢抬头看秦洋,只是将脸往臂弯里埋得更深。 小腿不自觉蜷起,脚踝的银链晃出一声极轻的叮铃,大腿肌肤上的鸡皮疙瘩,已经密密麻麻地冒了出来。 第380章 先吃 见秦洋一直在换药,一直偷偷看着的娜札,指尖还残留着抠墙的钝痛,她定了定神,隔着半开的门缝问了一声,今天吃什么。 秦洋头也没抬,只低低应了一声,做一下玉米排骨汤后,她便攥着皱巴巴的月白罗衫衣角,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穿过寂静的走廊,娜札刚踏入生活区的外厅,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就扑面而来。 很巧啊! 居然有玉米的清甜混着排骨的肉香,还有几样小炒的烟火气。 可她扫过灶台和餐桌,却没瞧见人影,反倒听见大厅方向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伴着沐浴露淡淡的栀子清香,勾着她下意识循声走了过去。 大浴池砌着白玉石,此刻正腾起层层氤氲的热气。 雾气朦胧间,正好瞧见杨蜜正慵懒地倚在浴池边缘,手肘搭在池沿,自顾自地搓洗着身子。 她显然是已经泡了一段时间,乌黑的发丝被水汽濡湿,一缕缕贴在颈侧和肩头。 发梢还不断往下滴着水珠,水珠顺着她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滑下。 先是挂在精致的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汪透亮的水痕。 再缓缓滚落,没入池水中,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 池水里的热气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在她周身笼出一层朦胧的雾纱,将她衬得像浸在水汽里的玉人。 察觉到动静,杨蜜转过头,唇角勾着一抹了然的笑,抬手拨了拨额前的湿发。 水珠从她的发梢溅落,不偏不倚砸在泡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等了那么长时间,都没看到你回来,”她声音里带着刚泡完澡的慵懒沙哑,指尖还捏着一点泡沫。 “就自己做主把菜做好了,刚忙完才过来泡个澡,正好解解乏。” 娜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唐式抹胸边缘的细碎珍珠。 珍珠被掌心的汗浸得发滑,她只低声问了一下,景恬去了哪里。 杨蜜闻言轻笑一声,指尖还沾着奶白色的沐浴露泡沫。 那泡沫在她指缝间黏出蓬松的纹路,她微微抬眼看向娜札,眼尾带着水汽蒸出的淡红, 声音里依旧裹着泡澡后的慵懒沙哑:“她忙完又去库房清点了物资,估摸着是累狠了,回房间睡了。” 话音落,她便收回目光,低下头,将重心往池沿又靠了靠,开始慢条斯理地搓洗起了自己的美煺。 洗的时候搭在池沿,脚踝处的肌肤泛着近乎瓷光的莹白,脚踝骨小巧精致,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 指尖擦过脚踝骨时,她下意识地蜷了蜷脚趾,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水汽里显得格外娇俏。 大腿肌肤因这个动作轻轻颤动,裹在其上的泡沫便漾开层层叠叠的纹路。 朦胧间更显腿型的修长匀称。 看了片刻,娜札直接建议两人先吃,开口说,秦洋和他新带回来的妹子,这个时候还在忙呢,估计一时半会儿顾不上饭食。 杨蜜闻言挑了挑眉,唇角弯出一抹了然的笑,她应了声好,便慢悠悠地收回搭在池沿的腿,踩着池底的防滑石砖站起身。 温热的池水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淌,在脚边聚成一小滩水洼,乌黑的湿发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后背,晕开一道浅浅的水痕。 她随手捞过搭在池边的干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上的水珠,便踱到一旁的衣架前,从上面取下一套新换的衣物。 那是一件真丝的白色吊带短裙,裙身覆着一层极薄的轻纱,在水汽里泛着莹润的柔光。 领口是低浅的弧形,堪堪裹住身前的丰盈,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走动间便能露出大半莹白的腿。 她先是套上吊带裙,丝滑的面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圆润弧度,裙摆的轻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还会贴在腿侧,透出肌肤的细腻光泽。 随后她又拿起一旁的白色蕾丝丝袜,指尖捏着袜口,先将右腿缓缓伸进丝袜里,精致的蕾丝纹路贴合着小腿的紧致线条,一路往上拉。 蕾丝花边正好落在裙摆边缘,再换左腿如法炮制,白丝的纯净衬得腿型愈发修长匀称。 穿好后她又理了理裙身的轻纱,抬手将湿发随意挽了个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混着未干的水珠,添了几分纯欲又勾人的韵味。 弄完,她转头看向门口还站着的娜札,唇角勾着笑,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调侃: “站那儿干嘛?难不成还想看我换鞋?走,去前厅吃饭,再等下去,排骨汤都要凉透了。” 娜札回过神,指尖松开被攥得发皱的罗衫衣角,轻轻应了一声,率先转身往前厅走。 杨蜜踩着软底的白色缎面拖鞋跟在身后,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白丝包裹的长腿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蕾丝纹路与裙摆的轻纱交织出朦胧的层次感,连带着空气里都还残留着她身上未散的沐浴露清香。 两人刚走到前厅桌边,就闻到玉米排骨汤浓郁的香气,砂锅里的汤还在微微冒泡,旁边的几碟小炒也还冒着热气。 杨蜜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指尖搭在碗沿时,莹白的手腕与白色的裙装衬得愈发细腻。 她吹了吹汤面的热气,抬眼看向还站着的娜札:“愣着干嘛?坐啊,难不成还等秦洋他们来?” 娜札这才坐下,目光不经意扫过杨蜜,她的吊带裙领口略松。 低头喝汤时,能看到被丝料勾勒出的柔软弧度。 裙摆下的白丝长腿随意交叠着,蕾丝花边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连脚踝处的缎面拖鞋都衬得肌肤愈发瓷白。 她收回视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却觉得喉咙还是有些发紧,脑海里又不自觉闪过医疗室里的光景。 杨蜜喝了两口汤,瞥见娜札心不在焉的模样,挑了挑眉,用汤匙轻轻敲了敲砂锅边沿,溅起一点温热的汤汁: “想什么呢?魂都飞了,难不成还在惦记啥事?” 娜札的筷子猛地顿了一下,耳尖瞬间又热了起来,她慌忙低下头扒了口饭,含糊地应了句“没什么”,脸颊却不受控地泛起薄红。 杨蜜见状低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慢悠悠地夹起一块玉米,指尖捏着筷子的弧度都透着慵懒 白丝包裹的长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裙摆往上缩了几分,露出更多蕾丝袜边下的细腻腿肉。 第381章 接 吃了一会儿后,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秦洋的身影出现在前厅门口。 他肩头还落着点药粉的痕迹,袖口随意挽着。 一旁的潘小敏则被他扶着,脚步有些虚浮,水绿色的肚兜早已重新整理好,却依旧松松垮垮地歪在肩头。 露出的肌肤还泛着未散的薄红,小腿上的鸡皮疙瘩还没完全褪去,显然还没从之前的状态里缓过来。 见秦洋过来,杨蜜赶紧起身,伸手将旁边的椅子往外拉了拉。 又给秦洋的碗里盛了满满一碗排骨汤,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热络: “可算过来了,这汤都快温透了,你再不来,我们都要把排骨啃完了。” 秦洋微微颔首,带着潘小敏先坐到椅子上,才自己落座。 他拿起汤匙,指尖搭在碗沿,动作慢条斯理的,先舀了一勺汤,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等热气散了些才小口抿下,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夹菜时也不急不缓,筷子精准地夹起一块软烂的排骨。 先剔去骨头,再将肉送进嘴里,咀嚼的幅度都很轻。 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换药后未散的倦意,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显得沉稳又松弛。 一旁的潘小敏却是另一番模样。 她并非是饿极了,而是自打高温末日降临,世道崩坏,她就再没尝过这般温热又鲜香的吃食—— 往日里要么是啃干涩的压缩饼干,要么是扒几口没滋没味的冷硬干粮,连口干净的水都得省着喝。 此刻刚坐稳,她就抓起筷子,顾不上半分姿态,直接夹起碗里的玉米往嘴里送,牙齿快速地啃咬着,甜糯的汁水在口腔里散开,让她眼眶都隐隐发涩。 又端起排骨汤,仰头大口灌了几口,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熨帖了连日来的饥寒。 汤汁顺着唇角滑到下巴,滴落在水绿色肚兜的绣纹上,她也浑然顾不上擦。 夹起肉块时更是近乎急切地往嘴里送,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连带着胸口的弧度都跟着吞咽的动作轻轻起伏。 原本还泛着薄红的脸颊,此刻因为这久违的滋味,又添了一层艳色。 小腿无意识地蹭了蹭桌腿,鸡皮疙瘩在肌肤上若隐若现,却丝毫没放缓进食的节奏。 仿佛要把这末日里难得的暖意,都一并吞进肚子里。 见状,秦洋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汤匙,指腹擦了擦唇角,抬眼看向一旁还在愣神的娜札,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温和: “去厨房把那枚榴莲开出来,尝尝鲜。” 娜札闻言回过神,指尖下意识攥了攥衣角,应了声“好”便起身往厨房走。 秦洋吩咐完,又瞥了眼还在埋头扒饭的潘小敏,见她嘴角沾着的汤汁都没擦,便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潘小敏这才后知后觉抬起头,脸颊还泛着进食后的红晕,慌忙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下巴,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没回过神的茫然。 没一会儿,娜札就端着开好的榴莲走了出来,浓郁的果香瞬间在厅里散开。 她将果盘放在桌上,金黄色的果肉饱满软糯,泛着诱人的光泽。 潘小敏闻到味道先是怔了怔,眼底随即漫上一层熟悉的怅然—— 世道崩坏后,别说榴莲,连饱腹的口粮都成了奢望,算下来,已经许久许久没闻过这独特的香气了。 秦洋先拿起一块果肉递给潘小敏,她指尖微颤着接过来,指尖触到果肉绵密的质感,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她小心翼翼咬了一小口,熟悉的香甜在口腔里炸开,瞬间勾起了末日前的零碎记忆,眼眶一下就热了。 紧接着她便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腮帮子再次鼓成了小圆包,连带着胸口的弧度都跟着吞咽的动作轻轻起伏。 嘴角沾了点果肉的金黄残渣也浑然不觉。 杨蜜也拿起一块,慢条斯理地吃着,白丝包裹的长腿随意交叠,指尖捏着果肉的边缘,连带着指节都透着莹白的细腻。 娜札则坐在一旁,只拿了一小块慢慢啃着,目光却不自觉在几人身上流转,厅里的氛围在果香里,添了几分末日里难得的闲适。 正吃着,走廊里又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景恬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显然是被榴莲的香气勾醒的。 她身上只穿了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身是极致的修身剪裁,堪堪裹住玲珑有致的身段。 丝滑的面料紧贴着肌肤,将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圆润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莹白的肩颈和胸前饱满的沟壑。 裙摆更是短到大腿根上方,走动间,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完全展露,肌肤泛着牛奶般的瓷光,连腿侧细腻的肌理都清晰可见。 睡裙的肩带细如丝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肩头精致的锁骨。 发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态。 “什么味儿这么香?”景恬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目光落在桌上的榴莲果盘时,眼睛瞬间亮了。 也顾不上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块果肉就往嘴里送。 修身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将腰臀的曲线衬得愈发惹火,胸前的弧度也跟着吞咽的动作轻轻起伏。 杨蜜瞥了她一眼,笑着打趣:“瞧你这睡懵的样,刚醒就来抢食,也不怕噎着。” 景恬含糊地嚼着果肉,抬眼冲她眨了眨眼。 裙摆下的长腿随意往桌腿上一搭,丝滑的睡裙面料往上缩了几分,露出更多细腻的腿肉。 整个人在慵懒里透着一股挡不住的火辣性感。 景恬三两口吃完手里的榴莲,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沾着的果肉残渣,抬手拨了拨颈侧的碎发。 那酒红色真丝睡裙的肩带又滑落了几分,露出肩头一片莹白的肌肤,连带着锁骨的凹陷都透着诱人的弧度。 “没想到末日里还能吃到这玩意儿,”她啧了声,又拿起一块果肉,指尖捏着饱满的果瓣,指腹的细腻与榴莲的绵密形成鲜明对比。 秦洋给潘小敏又递了块果肉。 潘小敏此刻已经缓过神,没了先前的急切,小口小口地啃着,嘴角的金黄残渣被她用指尖蹭掉,却不小心蹭到了水绿色肚兜的绣纹上,留下一点浅黄的印记。 她自己却浑然不觉,胸口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与脖颈间未散的薄红相映。 杨蜜将最后一小块榴莲吃完,擦了擦指尖,白丝包裹的长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裙摆下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她抬眼扫过景潘二女,语气随意道:“吃完就各自去休息,我还有事和阿秦聊聊。” 第382章 有担当! 等潘小敏和景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厅里的闲适气息瞬间淡了下去。 杨蜜收起脸上的笑意,从身后的储物柜里摸出一部外壳带着磨损的黑色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将手机递到秦洋面前。 屏幕亮着微光,上面是靠着卫星网络才能勉强运行的星联app。 首页顶端两条置顶消息格外醒目。 第一条的标题带着暖意,内容里写满了毛熊中华特区的喜讯—— “黑土地里结金薯!毛熊中华特区千万亩红薯迎来大丰收,亿亩良田待开垦,诚邀四方幸存者共赴热土,耕荒田、筑家园,末日里也能刨出烟火人间!”。 配图是一片绿油油的薯田和幸存者们捧着红薯的笑脸。 而第二条消息的语气则陡然变得沉重,字里行间满是愤慨: “阿三匪帮无底线!自家粮荒竟掀核讹诈,核弹阴云压南国,山河遭胁、生民受困!特此昭告南方全体幸存者: 筑牢掩体、备足防护,守我生存之地,护我同胞安危!华夏儿女当同心,核尘之下不低头!”。 消息末尾还附着简易的核辐射防护指南,红字标注的警示格外刺眼。 秦洋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眉眼间的倦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没立刻开口,只是盯着那两条消息,眸色沉了下去。 见秦洋没有开口,杨蜜将手肘搭在桌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白丝包裹的长腿也缓缓放下。 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考量,说出了自己的提议: “这消息,我也是刚看到的……我琢磨着,要不咱们想办法迁移到这个毛熊中华特区去。 你也看到了,那边不仅有粮食大丰收,还有完善的防御设施,好歹是官方牵头的聚居地,安全系数比这儿高得多。”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头顶那片看不到的天,又落回秦洋脸上,声音沉了几分: “咱们现在待的这地方,说穿了就是片没人管的废土,真要是核弹落下来,官方不可能分精力顾咱们这些散居的幸存者! 到时候别说防护,连个能躲的坚固掩体都没有,只能等着被核辐射吞了。” 秦洋指尖仍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目光落在“核讹诈”三个字上,指节微微收紧,过了半晌才抬眼看向杨蜜,眉头拧出一道浅痕: “你别担心,咱们这地界没什么战略价值,也没粮食。 阿三就算真要靠核武器讹诈粮食,也绝不会把弹头投到我们这种废土。 他们的目标只会是北边有聚居规模的区域,轮不到咱们这儿。” 他话音刚落,手中手机屏幕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划破厅内的沉寂。 原本亮着的星联app界面猛地弹出一个猩红的警告弹窗,弹窗上的字体硕大且刺眼,一行行文字快速刷新: 紧急核爆预警! 阿三的核弹因技术偏差! 导致弹头轨迹偏移! 原目标临安! 现落点已偏移至银华区域! 银华周边幸存者,应立刻寻找深层掩体躲避! 核爆倒计时……分钟! 辐射云将在……后覆盖该区域! 秦洋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脸上的镇定瞬间被错愕和凝重取代。 特么的!自己难道成了乌鸦嘴!这特么也太巧了! 杨蜜也猛地站起身,白丝包裹的长腿因惊惶晃了一下,她凑到屏幕前看清警告内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带上了颤意: “怎么会……怎么办!” 这一刻,哪怕秦洋向来沉稳的心态,也忍不住一阵发紧,心头疯狂掠过一个念头: 自己的运气总不至于这么差,核弹直接落在核心安全屋附近,把自己的大本营毁了? 他心里门儿清,只要落点不在安全屋周边1公里范围内。 凭那安全屋的加固质量,完全能扛住冲击波和辐射。 里面的设施也能保证自己的生活! 但要是真砸在近处,一切都得归零。 可没等他细想安全屋的存亡,理智就猛地拉回了现实—— 现在根本不是纠结安全屋的时候,自己如今,也来不及赶往安全屋了! 从当前的地下室赶到郊外的核心安全屋,最快也得二十分钟,可核爆倒计时只剩几分钟。 怕是还没赶到地方,核弹就已经砸到脑袋顶上了,到时候连个缓冲的机会都没有! 想通以后,秦洋猛地站起身,顾不上再多说,拽着杨蜜的手腕就往浴室跑。 又冲走廊里喊了娜札、景恬和潘小敏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快!都去浴室,锁上门,别出来!” 杨蜜被拽得一个踉跄,白丝包裹的小腿磕到门框也顾不上疼。 景恬还没完全清醒,却被秦洋的语气唬住,忙不迭拉着脚步虚浮的潘小敏往,以及有一些懵的娜札往浴室挤。 等几人都进了浴室,秦洋“咔哒”一声锁上门,在门口堵上东西后,隔着门板沉声道: “我出去找点防辐射的东西,你们安心待着,别乱跑!” 说完,他转身就往地下室中心冲,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地下室中心的大浴池还积着半池水,秦洋冲到池边,心念一动,池水便凭空消失,尽数被收进了他的随身空间。 他立刻蹲进空荡荡的浴池,再一动念,一块块厚重的铅板从空间里浮现。 先是在头顶层层堆叠,垒出一个密不透风的防护顶。 又沿着浴池四壁贴满铅板,将自己彻底裹进了铅板形成的防护层里。 他没喊那三个女人一起躲进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这些铅板和随身空间的秘密,根本没法对外解释。 一旦暴露,只会惹来无尽的麻烦。 眼下只能先顾着自己,再看后续的情况。 秦洋刚在铅板防护层里坐稳,浴室里,几人正挤在氤氲未散的角落,听杨蜜颤着声把核爆预警和秦洋的安排说了一遍。 潘小敏攥着松垮的水绿色肚兜衣角,肩头的伤口还隐隐发疼,眼底却漫上一层复杂的湿意: “我还以为……他收留我,只是看上了我的身子,毕竟末日里,漂亮点的女人总逃不开被当作依附的筹码。” 第383章 真正的末日 潘小敏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自嘲,又有些后怕,“没想到这种时候,他没丢下我们,还说要提前出去找防辐射的东西。” 景恬也敛了往日的媚态,酒红色睡裙的肩带滑落大半也没在意,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皮: “我之前也觉得他对我们好,是单纯贪图美色,毕竟杨蜜姐这身段,还有小敏这模样,还有娜扎……换哪个男人都动心。 可现在……他自己跑出去涉险,却把我们锁在安全的地方,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杨蜜拢了拢身上的白丝裙摆,小腿磕出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她望着被反锁的浴室门,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又有些担忧: “以前总觉得他沉稳是装的,现在才知道,真遇上事儿,他是真的有担当。只是这核爆说来就来,他出去找东西,能不能……” 话没说完,她便顿住了,不敢再往下想,浴室里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透着核弹将至的压抑。 视线陡然跨越万水千山,落向大洋深处的幽暗海沟。 于2030年正式服役的英格兰新无畏级核潜艇。 此刻,正蛰伏在百米深处的海底。 艇身如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周身被无边的黑暗与高压裹挟。 艇舱内,往日的纪律严明早已荡然无存,艇员们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因为是执行特殊任务,补给无门。 空荡的食物储备柜和闪烁的各类警报,将生存的绝望刻进了每个人的眼底。 当中控台上的核武信号监测仪突然爆发出刺耳的蜂鸣,屏幕上跃动的亚欧大陆东部核爆预警,瞬间点燃了这群绝境中人的疯狂。 “母国在挨饿,他们却还握着安稳的庇护所!” 艇员们猩红着眼,狠狠拍向发射按钮的指令台,“既然我们活不了,五常中的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哈哈!我们这一百多人反正是必死无疑了!就再拉上几十亿人一起陪葬!” 指令下达的刹那,核潜艇周身的海水陡然翻涌。 艇身背部的十二座发射井舱门应声开启,冰冷的海水疯狂倒灌却被舱内的高压屏障死死抵住。 第一枚核弹的弹体率先挣脱束缚,在巨大的推力作用下,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刺破深海的幽暗。 弹体尾部喷射出的蓝紫色焰流,将周遭的海水灼出一片透亮的光域,海水中的浮游生物在强光下瞬间化为灰烬。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十二枚核弹呈品字形阵列,分批次呼啸着冲出发射井。 每一枚弹体都拖着长长的焰尾,在深海中犁出十二道巨大的水痕。 原本平静的海底被搅得巨浪滔天,水幕冲天而起。 十二枚核弹在冲出海面的瞬间,弹体外壳的隔水层轰然碎裂。 助推器的功率飙至顶峰,它们如十二颗坠落的星辰,划开大洋的天幕,而后骤然分向,朝着以前就设定好的四个目标国疾驰而去。 三枚一组的弹群在天际拉出交错的焰痕,将整片苍穹染成了末日般的赤红,一场席卷全球的核浩劫,自此拉开了序幕。 英格兰核弹升空的瞬间,远在亚欧大陆北端的毛熊联邦。 凭借覆盖北极圈的天基预警网络和近地轨道监测卫星,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大洋上空十二道异常的焰流轨迹。 此时的毛熊联邦,早已不是末日初期那般窘迫—— 高温气候虽让南部部分区域干旱,却也让北极圈大片冻土消融。 新增的数亿亩可耕土地与矿产资源,让其国力逆势暴涨,境内秩序井然,核反击体系更是因为阿三的核讹诈,时刻处于一级战备。 预警信号传到首都最高指挥中心后,总指挥盯着屏幕上清晰的核弹弹道,指尖重重砸在红色按钮上,沉声道: “确认发射源为英格兰核潜艇,启动核反击预案,目标——英格兰本土所有军事据点与核心城市!” 指令下达的瞬间,西伯利亚荒原上的数十座陆基核发射井舱门轰然启封。 凛冽的寒风卷着碎屑灌入发射井,一枚枚搭载分导式弹头的洲际导弹,在烈焰的裹挟下拔地而起,尾焰将夜空烧得一片惨白; 北冰洋冰层下,数艘战略核潜艇也同步响应,拖着青蓝色的焰尾朝着大洋彼岸疾驰; 甚至连远东军区的战略轰炸机群,也在跑道上腾空而起,机翼下挂载的核巡航导弹,锁定了英格兰境内的每一个关键目标。 短短十分钟内,毛熊联邦倾泻出的数百枚核弹,在天际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它们跨越欧亚大陆,直奔英格兰本土。 而此时的英格兰潜艇内,还沉浸在核潜艇发射核弹的疯狂中。 却不知自己的国土,已被来自北方的核反击烈焰彻底锁定,曾经的日不落余晖,即将在核爆的炽焰中彻底熄灭。 毛熊联邦的核反击弹头率先抵达英格兰本土,第一枚核弹精准砸中伦敦郊外的皇家空军基地。 炽烈的白光骤然迸发,数千米高的蘑菇云拔地而起。 基地内的战机、弹药库在高温中瞬间气化,冲击波如无形的巨掌,将方圆十公里内的建筑碾成齑粉。 泰晤士河的河水被蒸发成滚烫的水蒸气,裹挟着碎石与灰烬席卷整座城市。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核弹接连落地,伯明翰的工业核心区、利物浦的港口、曼彻斯特的能源枢纽相继被核焰吞噬。 昔日繁华的都市沦为一片焦土,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核辐射尘雾如黑雨般倾泻而下。 侥幸未当场殒命的幸存者,在辐射中扭曲哀嚎,短短数小时内便化为溃烂的躯骸。 曾经的“日不落帝国”故土,彻底沦为死寂的核废墟,连海岸线都因地壳震颤而塌陷,沉入大洋的冰冷波涛中。 而这场核反击,只是全球核浩劫的导火索。 北美大陆的核预警系统监测到毛熊的核动向,误判为全面核开战,当即启动“相互确保摧毁”预案。 数千枚核弹呼啸着扑向亚欧大陆的战略目标; 华夏东北部的核反击阵地也同步响应,针对来袭此处的核弹展开拦截与反制。 天际之上,拦截弹与核弹的爆炸此起彼伏,将苍穹炸成一片破碎的赤红; 第384章 哭笑不得的后果 英格兰核心指挥所内,厚重的合金门早已被核爆冲击波震得变形,穹顶的裂隙中不断渗进带着刺鼻辐射味的烟尘。 指挥大屏上,伦敦、伯明翰等城市的监测信号已尽数归零,猩红的“全境沦陷”字样在屏幕上疯狂闪烁。 最高指挥官瘫坐在布满裂纹的座椅上,他的军礼服沾满尘土与血污,眼底是死寂后的癫狂。 望着屏幕上毛熊联邦境内依旧闪烁的据点信号,他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摸向了桌下的红色应急按钮,嘶哑的嗓音里裹挟着绝望的恨意: “日不落的荣光,不能就这么熄灭!既然本土已亡,那就拉着毛熊一起陪葬!” 话音落下,他狠狠按下按钮,加密指令瞬间穿透核爆产生的电磁干扰,传遍了大洋深处的隐秘海域。 指令抵达的刹那,八艘新无畏级核潜艇与两艘老式前卫级核潜艇同时苏醒。 这些蛰伏在深海的钢铁獠牙,此刻成了英格兰最后的底牌—— 不久之后。 各自的发射井舱门在深海中次第开启,不同于此前的十二枚核弹。 这一次,每艘潜艇都携带着至少十五枚搭载了分导式弹头的洲际核导弹。 第一波导弹率先从新无畏级核潜艇的发射井中冲出,蓝紫色的助推焰流在幽暗深海中炸开,将周遭海域照得如同白昼。 高压水流被焰流炙烤成沸腾的蒸汽,在海底掀起巨大的漩涡; 紧接着,前卫级核潜艇的老式导弹也呼啸而出,尽管弹体略显陈旧,却依旧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弹尾的焰光连成一片,在深海中织成一道死亡光带。 短时间内,加上北美那边,总计上千枚核弹冲破阻碍! 它们如同一群挣脱枷锁的死神,拖着长长的赤红焰尾,分批次扑向毛熊联邦的北极冻土、西伯利亚工业带、远东军事基地以及核心城市。 部分导弹还在中途分裂出数十枚分导式弹头,将打击范围扩大了数倍。 毛熊自然会反制! 于是,整个蓝星的天际,都被密密麻麻的核导弹轨迹覆盖,一场核浩劫,朝着人类轰然压下。 一段时间后。 毛熊远东腹地—— 那片华夏向毛熊租赁、与东北交界的特区内。 曾经的,高温末日里少有的人间乐土。 本来。 在这里。 解冻的黑土地,已经翻涌上了绿油油的红薯叶浪。 聚居点的合金穹顶下,医院、学校、粮仓、特供点……也错落排布。 幸存者们的脸上也都带着安稳生活的松弛。 然而,谁都没料到核浩劫会突然蔓延到这片偏远净土。 当数大国互射的万枚核弹冲破拦截网,第一枚脱靶的分导式弹头便砸向了特区的核心处。 炽烈的白光撕裂穹顶,高温瞬间引燃了满仓的红薯。 冲天火光里,无数囤粮化为焦黑的灰烬,冲击波掀翻了成片的民居,合金支架扭曲成废铁。 处于边缘的,侥幸逃出的幸存者还没跑出多远,就被紧随而至的辐射尘雾裹住,皮肤在数秒内泛起可怖的红斑。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弹头接连坠落,有的砸向特区的能源站,让整片区域陷入彻底的黑暗; 有的坠落在边境线,冲击波越过界河,直扑华夏东北仅存的繁荣区。 东北仅存的工业重镇、农业基地、聚居堡垒,也在核爆的轰鸣中接连崩塌—— 曾经的良田被辐射尘覆盖,普通的地下掩体也因冲击波的反复冲击出现裂痕,辐射顺着缝隙渗入,将避难的人群拖入绝望。 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当了一段时间临时首都的莫河街道,此刻只剩断壁残垣。 被解冻的黑土地,都重新封上了一层死寂的灰色。 只留下残存的幸存者,在废墟中发出绝望的呜咽。 几天后。 说不出好坏的事情出现了。 上万枚核武器在蓝星各处接连引爆后,一场席卷全球的毁灭性剧变,也彻底改写了这颗星球的命运。 其影响渗透到了生态、气候、地貌乃至生物存续的每一个维度…… 核爆产生的巨量尘埃与辐射微粒直冲平流层,在短短数日内便遮蔽了全球九成以上的空域,形成了厚达数十公里的“核尘埃天幕”。 曾经的昼夜交替消失,地表陷入永恒的昏暗,阳光难以穿透尘埃,全球平均气温在短时间内骤降了超过三十摄氏度。 莫名出现的高温末日天气! 平均温度超过六十度的竖店! 因为这场核爆,降到了三十多度! 数天后 秦家村安全屋内。 在安置好杨蜜她们后,将所有防护设备收回随身空间的秦洋,打开了其中一间次卧的门。 第一眼,便注意到了雨芸妹妹。 少女此刻正歪倒在柔软的床榻间,睡姿没了往日的娇憨古怪,却多了几分慵懒勾人的韵味。 她侧身蜷着,半边脸颊埋在蓬松的枕芯里,肩头微微垮下,真丝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截,露出莹白细腻的肩颈线条和精致的蝴蝶骨。 那轻薄的真丝面料根本藏不住少女姣好的身段。 胸前的弧度格外惹眼,丰盈的轮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睡裙边缘堪堪遮住浑圆的弧度,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魅惑。 裙摆也因翻身卷到了大腿根,勾勒出腰臀间柔美的弧度。 她腿上还裹着一层浅灰色薄丝袜,丝质面料在床头微光下泛着朦胧光泽。 袜身因肢体的蜷缩,在大腿处堆出几缕柔软的褶皱,将腿部肌肤衬得愈发白皙匀称。 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又纤细。 蕾丝袜口贴在大腿根,与睡裙下摆的蕾丝边交叠,精致中透着几分暧昧。 少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唇瓣微张,连无意识的睡颜都透着几分勾人的性感。 秦洋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流连。 打开床头灯,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 那片肌肤白得晃眼,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拂过她脸颊旁散落的一缕碎发。 第385章 想爸爸 轻抚一番后,秦洋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几乎屏住了呼吸,缓缓俯身,胸膛贴着她温热的后背贴了上去。 鼻尖先触到她发顶的软绒,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瞬间钻进鼻腔。 那是核爆前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 在这么多天不见后,这气味竟变得更加勾人。 他又微微侧头,呼吸扫过她裸露的肩颈,肌肤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暖意,混着发香的气息更浓了些。 鼻尖再往下,蹭过她丝滑的真丝睡裙,隐约能嗅到那片丰盈轮廓旁散出的浅淡氖香。 那还夹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真丝的清冽气息缠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酿出暧昧的氛围。 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她后背的柔软起伏,以及隔着薄裙传来的、均匀又轻浅的心跳。 丝袜包裹的小腿还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腿,微凉的丝滑触感混着鼻尖的甜香,让他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几分。 秦洋的手掌,下意识地覆上她搭在自己腿上的小腿。 指尖触到浅灰色丝袜的丝滑面料,只觉那层薄丝下的肌肤温热又细腻。 他稍稍用力,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腿轻轻抬起,动作轻缓得怕惊扰了她的酣眠。 被抬起的腿自然地弯出流畅的弧度,丝袜上的褶皱随着肢体的变动舒展开些许,又在膝盖处堆出更柔软的纹路,将大腿到小腿的白皙线条衬得愈发惹眼。 蕾丝袜口在微光下泛着朦胧的边影,贴在细腻的大腿肌肤上,添了几分勾人的精致。 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丝袜包裹的腿型弧度,以及透过薄丝传来的肌肤温度。 少女似乎没被惊醒,只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偎了偎。 原本蜷着的另一条腿也跟着蹭了过来,胸前的真丝睡裙随之晃动。 那片丰盈的轮廓在衣料下起伏得愈发明显,连带着空气中的甜香都变得愈发黏腻。 秦洋的呼吸愈发沉了,掌心下丝袜的丝滑和少女腿间的温热,混着鼻尖萦绕的清甜气息,让他浑身都泛起一层热意。 他喉结滚动着,下意识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物。 衣料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的棉质内搭,可那点布料依旧挡不住身体的燥热。 他又松了松,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温热的皮肤直接贴上了少女丝滑的睡裙后背。 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瞬间窜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暂时没有再动。 好饭不怕晚! 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 胸膛的灼热透过薄裙熨烫着她的后背,而他掌心还托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 那微凉的丝滑与肌肤的温热交织,让空气里的暧昧又浓了几分,连床头灯的微光都仿佛染上了一层缱绻的温度。 片刻之后,秦洋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他的脑袋朝着她颈侧的方向又凑近了些。 温热的鼻息几乎要贴着她细腻的肌肤。 他并没有太大动作,只是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颈窝。 随即抬起另一只手,指腹带着薄茧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贴上她的脖颈。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易碎的精灵。 那片肌肤比想象中还要细腻滑嫩,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轻微搏动,以及肌肤上残留的沐浴后的湿润暖意。 他的指腹顺着颈线缓缓摩挲,从颈侧到锁骨上方,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而他的侧脸几乎贴在了她的肩头,鼻尖蹭到她真丝睡裙的肩带,混着颈间淡淡的氖香与发间栀子香的气息,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 少女似乎被这轻柔的触碰勾动了,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脖颈下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原本搭在他腿上的丝袜小腿也收紧了几分,蕾丝袜口的边缘蹭过他的手腕。 微凉的丝滑与脖颈的温热在他掌心交织,让他的动作愈发轻柔。 他的指尖在脖颈处流连片刻,便顺着那细腻的颈线,缓缓下移到了她的锁骨。 指腹带着薄茧,轻轻蹭过锁骨凹陷处的肌肤。 那里比颈侧更显莹白,连浅浅的骨窝都透着精致的弧度。 真丝肩带本就松垮地挂在肩头,被他的指尖不经意拂过,又往下滑落了些,露出大半片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的肌肤。 隐约能瞥见那片丰盈轮廓的边缘,在微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没敢用力,只是用指腹在锁骨处轻轻打圈,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易碎的琉璃。 掌心的灼热透过肌肤传过去,惹得少女又是一声低低的嘤咛。 肩头微微颤了颤,胸前的真丝睡裙也跟着晃了晃。 那层轻薄的面料下,丰盈的弧度起伏得愈发明显。 而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也无意识地往他腿上又蹭了蹭。 蕾丝袜口的软边擦过他的大腿,微凉的丝滑与锁骨处的温热交织。 他像是被少女细碎的嘤咛勾去了所有理智,指尖顺着锁骨的弧度,带着几分贪恋的意味再次往下滑。 那片肌肤愈发细腻温热,指腹刚触到真丝睡裙的边缘,便感受到了布料下丰盈的轮廓。 轻薄的真丝根本无从遮挡,那柔软又饱满的触感透过薄丝传来,让他的指尖瞬间僵住,却又舍不得挪开。 他的动作放得更轻,指腹在睡裙外缓缓摩挲,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的轻浅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片弧度更显惹眼,真丝面料在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将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这异样的触碰,眉头轻轻蹙了蹙,却没醒,反倒往他怀里又偎了偎。 而他的呼吸早已乱了章法,鼻尖抵着她的发顶……让这方寸空间里的暧昧,彻底浓得化不开了。 然后,她似乎做梦了,喉间先是溢出一声软糯的轻哼。 紧接着,眼角竟沁出了一点湿意,迷迷糊糊地呢喃出声,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哭腔:“爸……想爸爸……” 这一声低喃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秦洋心底翻涌的燥热。 他的身子猛地顿住,连呼吸都僵在了原地,心底那点暧昧的心思瞬间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阵难言的窘迫和心疼。 第386章 大坏蛋 秦洋下意识收回手,却又怕惊扰了她的梦,只是轻轻将她往床里挪了挪,让她躺得更安稳些。 少女还蹙着眉,眼角的湿痕愈发明显,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着零碎的话语,都是关于末日来临前和父亲相处的片段。 秦洋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抬手替她拭去那点泪痕。 掌心的薄茧擦过她细腻的脸颊,动作里只剩小心翼翼的安抚,方才的缱绻暧昧,早已被这末日里的脆弱与思念冲得烟消云散。 嗯……秦洋知道,处于东北的,她的父母,大概率,已经殒命在了核武器之下。 这段时间,他靠着,核爆之下,还能正常工作的无线广播,断断续续收听到了外界的消息。 广播里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却字字清晰地描绘出了如今残破的世界—— 曾经的秩序早已崩塌,人类聚居地成了零零散散的孤岛。 上面的人还反复劝诫所有幸存者,千万不要往东北这边赶。 东北的辐射!非常非常严重! 大家也已经不用追求东北的低温了。 毕竟!因为核爆的连锁反应,许多地方的六七十度的极端高温,已经回落到了三十度左右的水平。 广播里特意强调,待在远离大型城市的微辐射区,靠着简单的防护和囤粮,反而更容易在这末日里活下去。 思考的时候,秦洋也垂眸看着张雨芸眼角未干的泪痕,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他不打算把这残酷的真相告诉雨芸妹妹,只是轻轻将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又拉过薄被,小心地盖在她还露着半截丝袜的腿上,动作里满是无声的心疼。 清晨。 屋外虽然昏沉沉的。 安全屋内。 因为仿生阳光的存在,却是亮的很,和以往并无不同。 张雨芸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从混沌的梦境里醒转过来。 刚睁开眼,视线便撞进了身前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那只手还搭在她视若珍宝的美妙上。 她先是猛地一颤,整个人瞬间绷紧,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 眼底漫上一层惊慌,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昨夜模糊的记忆碎片涌上来,让她脸颊瞬间发烫。 可不过几秒,她反应过来什么,惊慌便倏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喜。 原本攥紧被子的手指慢慢松开,唇角也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 眼神亮晶晶地看向身旁还没醒的秦洋,连带着眼角残留的泪痕,都染上了几分雀跃的暖意。 她盯着秦洋还没睁开的眼,眼底的雀跃渐渐翻出几分狡黠。 先是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往他身边凑得更近了些。 然后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 见他没动静,又大胆了些,用指腹去挠他掌心的薄茧。 “大坏蛋……”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没半点怨怼,反倒裹着甜甜的软意。 一边说,一边又用发丝去蹭他的脸颊,“每次回来……就知道占我便宜。” 秦洋的睫毛被发丝扫得颤了颤,眼缝刚要掀开,她又慌忙缩回手,假装乖巧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还偷偷勾着笑意,等着看他醒来后的反应。 然而,秦洋并没有醒,呼吸依旧平稳,只是眉峰轻轻动了动。 见状,雨芸胆子更大了,视线扫到枕边自己昨晚随手放着的草莓印花蕾丝内依眼底狡黠的笑意更浓。 那内依是浅粉色的底,缀着奶白色的小草莓刺绣。 边缘还勾着一圈蓬松的荷叶蕾丝边,照杯处还有个软乎乎的立体小兔耳朵装饰,透着十足的娇憨可爱。 她悄悄伸手勾过这片软乎乎的布料,攥在手心,又往秦洋身边凑了凑。 先是憋着笑凑近他耳边,用气音又骂了句“大坏蛋”,随即抬手就把内衣往他脸上套。 柔软的布料堪堪罩住秦洋的半张脸,草莓刺绣的纹路蹭过他的脸颊,荷叶蕾丝的边缘扫过他的鼻尖和唇角,还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和布料淡淡的香味。 雨芸做完这一切,赶紧缩回手,往被子里缩成一团,捂着嘴憋笑,肩膀都止不住轻轻发抖。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透过被子缝隙,死死盯着秦洋的反应,连心跳都跟着快了几分。 见秦洋依旧没反应,雨芸的胆子彻底放开了。 她悄悄起身挪到床头柜旁,摸出一支草莓色口红。 旋出膏体,又猫着腰凑回床边。 她先是憋着笑,用指尖轻轻抚平秦洋脸颊的碎发。 然后拿着口红,小心翼翼地在他额头画了个圆圆的龟壳轮廓。 又在两侧添上短短的龟足,最后还在下巴处勾了个小尾巴。 画完后,她凑到他脸前打量了一番,觉得不够生动,又在龟壳上补了几道纹路,这才满意地收起口红。 重新缩回被子里,笑得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嘴里还小声嘀咕:“让你当大坏蛋,这下成小乌龟咯。” 就在雨芸笑得正欢时,秦洋忽然低低地出声,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里却藏着几分戏谑: “我不止是乌龟,还是小乌龟,如今啊,要吃氖。” 这话一出,雨芸瞬间僵住,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烫得能煎鸡蛋。 她手里的被子差点滑落,慌忙抬手捂住发烫的脸,又羞又窘地瞪了他一眼,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只闷着声嗔道:“秦洋哥哥,你……你早就醒了是不是!故意装睡耍我!” 秦洋这才慢悠悠地掀开眼,眼底盛着笑意,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口红印,又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道: “不然怎么能看我们小雨芸的恶作剧?不过我这小乌龟饿了,得讨口喝的。” 雨芸被这话臊得不行,猛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只留个通红的耳尖在外头,闷声闷气地嘟囔:“耍流氓……不理你了。” 秦洋见状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被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发烫的耳廓,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也不逼她,只是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口红印,指尖沾了些草莓色的膏体,故意凑到她耳边道: “那小乌龟先不讨喝的了,就让小雨芸把我脸上的‘龟壳’擦干净?” 被子里的人僵了僵,过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探出脑袋,眼眶都带着点泛红,却还是气鼓鼓地瞪着他。 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湿巾,嘴上还不忘放狠话:“擦干净也饶不了你,大坏蛋!” 第387章 你觉得是哪里? 见雨芸妹妹这样说,秦洋直接拉住了她的小手,笑着道: “雨芸妹妹啊,用湿纸巾擦可不行哟,我啊,要你用温热的毛巾慢慢擦,还得带点诚意才行。” 雨芸的手被他攥在掌心,熟悉的温度传来,让她指尖又麻又烫,刚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眼眶那点泛红还没褪去,嘴上却不认输:“谁要给你带诚意擦,你自己脸上的脏东西,自己擦!” 秦洋也不恼,反而顺势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指了指脸上歪歪扭扭的口红印,语气带着几分无赖的软: “这不是你画的吗?自然得你负责到底,快点啦,总不能让我顶着小乌龟去见,你其她的姐妹?” 这话戳中了雨芸的小顾虑,她偷偷瞥了眼他脸上的痕迹,确实有点滑稽。 要是被姐妹们瞧见,指不定要怎么打趣。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别扭地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只是手还被他攥着,脸颊的热度半天都没降下去。 雨芸挣了挣被攥着的手,见没挣开,干脆由着他,只是别过脸不去看他,耳根还泛着红:“那你先松开,我去拿毛巾。” 秦洋低笑一声,依言松了手,却在她起身时故意抬手,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 雨芸身子一僵,脚下差点打绊,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才快步走到卫生间。 温热的毛巾裹在掌心,她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深吸一口气才端着毛巾走回卧室。 秦洋已经坐起身,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的草莓色龟壳在仿生晨光里格外显眼。 她凑过去,别扭地踮起脚,抬手用毛巾轻轻擦他额头的印子。 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动作也变得愈发轻柔。 秦洋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鼻间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甜气息,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擦到下巴的小尾巴时,雨芸的手腕忽然被他握住,她惊得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在地上,抬眼就撞进他含笑的眸子里: “擦得这么慢,是想多占会儿哥哥的便宜?” “明明是你早上……”雨芸又羞又急,想反驳却找不出合适的话,只能红着脸把毛巾往他怀里一塞,“剩下的你自己擦!” 见状,秦洋直接将她拉到了怀里。 温热的臂膀牢牢圈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鼻尖恰好蹭到他的锁骨。 雨芸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撑着他的胸膛起身,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自己心口,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脸颊瞬间烧得厉害,连带着脖颈都泛起粉红,慌得语无伦次:“秦洋哥哥,不要这样啦……” 秦洋低头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嗓音带着笑意却又透着几分认真:“我没怎么样啦,你看,还没擦完呢。” 说着,他拿起被丢在怀里的毛巾,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一点点擦去下巴上残留的口红印,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空气里都裹着淡淡的暧昧。 雨芸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觉得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在她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的时候,秦洋的眼睛,却是大胆地胶着在她的小嘴唇上。 目光一瞬不瞬,连自己的气息都下意识敛了几分,生怕惊扰了眼前这抹动人的色泽。 那唇瓣是天生的蜜桃淡粉色,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嫩质感。 晨起的氤氲水汽还未完全散尽,在唇上凝成了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水润光泽。 像初春清晨枝头刚沾了晨露的樱花瓣,既饱满丰盈,又透着几分娇软中带着的韧劲,看着就带着让人不忍触碰的脆弱与美好。 他能清晰捕捉到唇峰那两道小巧圆润的弧度,精致得如同能工巧匠精心雕琢的玉饰,弧度柔和却不模糊,刚好勾勒出唇瓣的灵秀轮廓; 唇线更是细腻得几乎隐没在唇周的皮肤纹理里,没有一丝多余的纹路,仿佛是上天用最细的笔精心描绘而成。 她的唇角还因为方才的羞窘与紧张微微向内抿着,薄唇轻合的模样透着几分倔强的可爱。 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掩不住唇瓣表层那层莹润的水光,仿佛是刚偷喝过清甜的花蜜,又像是含过润喉的玉浆。 泛着一层勾人眼尾、诱人心神的亮泽,连唇缝间都隐隐透着湿润的气息,无端让人觉得喉间发紧。 视线再往下移,能瞧见她的下唇比上唇要更丰润些,唇肉饱满得恰到好处,唇缘还带着极浅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绒毛感。 那是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柔软,混着唇瓣的水润,更添了几分稚气的勾人。 他温热的呼吸不经意拂过她唇瓣的瞬间,那片柔软会轻轻颤动,幅度极微,却像振翅欲飞的蝶翼般,一下下勾着人心弦; 偶尔她被他看得慌了神,紧张得微张薄唇想开口反驳时,还能瞥见齿间一点贝齿的莹白。 那抹干净的白与唇瓣的蜜桃粉相互映衬,衬得唇色愈发透亮鲜活,连带着唇周的皮肤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粉晕。 带着暖意的柔光落在她唇上。 那光线在水润的唇瓣表面折射出一层朦胧的光晕,让原本就娇嫩的唇色更添了几分梦幻感。 连带着唇周的皮肤都透着细腻的粉,泛着健康的柔光,那股浑然天成的水润娇憨,混着她发间若有若无的、像是草莓洗发水的清甜气息,让秦洋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一下。 握着她手腕的掌心也悄然攥紧了些,指腹甚至能感受到她腕间皮肤的细腻与微颤。 见到她的可爱模样,秦洋心神一动,哑着嗓音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的笑意: “你这小乌龟画得还不完整,该画的地方,还少了一个,你觉得是哪里?” 第388章 被你征服 雨芸妹妹的身子瞬间僵住,原本就滚烫的脸颊几乎要烧起来,连耳尖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猛地别过脸,不敢再看他深邃的眼眸,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明显的颤音:“秦洋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秦洋自然不肯放过她,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近。 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唇瓣,语气里的戏谑又添了几分认真: “真的听不懂吗?小乌龟总得有嘴才完整,你啊,不应该用某种方式给它补上?” 这话一出,雨芸连呼吸都乱了,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唇瓣擦过自己唇角的温热触感。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攥紧拳头,连反驳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也不用口红啦,像我们家雨芸妹妹这样漂亮的……小嘴巴,颜色上,正好合适。” 雨芸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颊,连耳根后颈都泛起了大片的粉红,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连指尖都烫得发颤。 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不敢去看秦洋那双浸了浓墨般的眼眸,只能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软: “秦洋哥哥,你……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人家好久没有……让我适应一下下嘛。” 秦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到她身上。 他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牢,温热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嗓音沙哑得厉害: “我们家的小雨芸妹妹,如今,也知道骗人,知道躲懒了啊!我的小乌龟,就等你这最后一口‘颜色’来补。” 话音未落,他便微微侧头,精准地覆上她那片水润的唇瓣。 雨芸浑身一僵,大脑彻底变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唇上柔软的触感和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连呼吸都忘了该如何进行,只能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秦洋的刎很轻,带着几分试探的温柔,像羽毛般拂过她的唇,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直到感受到她微微放松的姿态,才加深了这个刎,唇齿间都染上了她唇上那股淡淡的、像草莓般的清甜。 此时此刻,秦洋的手,也来到了她的小腰,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衣料,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揽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雨芸的身子猛地一颤,唇瓣下意识地收紧,连带着攥着他衣襟的手都加了几分力道,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带着点烟火气的味道。 混着唇齿间的清甜,让她连推拒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腰间轻轻摩挲,每一寸触感都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秦洋感受到她的轻颤,力道放缓了些,唇瓣蹭过她的唇角,低哑的嗓音裹着热气落在她耳侧,暂时歇了一下: “别怕……” 他的手顺着衣料的纹路慢慢收紧,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让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 感受着彼此胸腔里紊乱却又渐渐同频的心跳,“我只是想把我的好妹妹抱稳些。” 雨芸的眼眶不知何时泛起了湿意,水汽氤氲了视线,她微微偏头,唇瓣擦过他的下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意: “秦洋哥哥……你真坏,每次回来,都只知道先找人家……” 这话里没有半分责备,反倒像带着点撒娇的软。 尾音还没落下,就被他又一次覆上来的,堵了回。 腰间的力道也愈发温柔,将她牢牢护在了怀里。 仿生晨光渐渐爬高,安全屋里的空气却愈发黏腻,混着草莓洗发水的清甜和淡淡的烟火气,缠得人心头发痒。 秦洋的手依旧揽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去,熨得她腰腹一片发烫。 他的。 从唇瓣移到她泛红的唇角,又顺着下颌线往下,轻轻蹭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 惹得雨芸又是一阵轻颤,攥着他衣襟的手指都快绞在一起。 “只知道说哥哥坏的雨芸妹妹,还是知道配合吖!” 秦洋低笑着开口,嗓音里的沙哑更甚,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颈间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这只大乌龟,可要吃我家的小乌龟了哟。” 雨芸的脸埋在他肩窝,脸颊的热度几乎要烫穿他的衣服,她闷着声摇头,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人家…才没有配合吖。” 话音刚落,腰间的手忽然收紧,她整个人又往他怀里陷了几分。 妙处再次被他精准捕捉,这一次,不再似昨晚那般轻柔,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占有。 搅得她彻底失了所有力气,只能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秦洋才缓缓松开她。 指腹轻轻摩挲着。 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雨芸的脸颊还泛着滚烫的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受惊后没缓过神的小鹿。 气息也依旧紊乱,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小痕迹,揽着她腰的手没松开,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让她能更安稳地靠在自己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还害羞?” 秦洋的声音低柔,带着几分戏谑, “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雨芸闻言,脸埋得更深了,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掐了一下,却没什么力道,反倒像撒娇。 说的话也听不清楚。 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含糊不清,还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秦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让她跟着轻轻颤了颤,他抬手顺了顺她微乱的发丝,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语气认真了几分: “其实啊,哥哥也理解,我家雨芸妹妹这么可爱,肯定有许多姐姐,跟你说了一些事情。” “我觉得……嗯……肯定有姐姐跟你说,要矜持一些,满足哥哥的……对?” “你啊!不要相信那些话,你哥哥我啊!对你,可是有特别感觉的……很久以前,哥哥就刷到过你的视频,当时就被征服了哟!” 第389章 爱跳舞的小豆苗儿 听到秦洋的话,雨芸妹妹拢上了微乱的衣领。 耳垂的粉红还没褪去,嘟起的唇瓣因为刚才的……还泛着水润的光泽,看着又娇又嗔。 “明明每次都故意逗我,我说不让你靠近,你偏要拉我; 我说不画那个小乌龟了,你偏要缠着我补‘最后一笔’,哪有半点被征服的样子?” 她的声音带着点软糯的气音,尾音还微微上翘,听着像撒娇多过指责。 秦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想去捏她嘟起的脸颊,却被她偏头躲开。 他也不恼,只是顺势握住她还在整理衣角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认真: “这怎么能叫不听你的话?正是因为被你征服,哥哥才想要和你挨的更近啊!”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隐秘的缱绻: “好妹妹呀,你再征服一次哥哥,好不好?” 这话一出,雨芸刚退下去的热度又瞬间涌回脸颊,她猛地抽回手,瞪了他一眼,却因为眼底还没散去的水汽,显得没什么威慑力。 反倒更添了几分娇憨:“你还说……不要啦……今天轮到我做早餐哟!我不能失言。” 跟着雨芸妹妹离开卧室后,秦洋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了客厅沙发上。 此刻,网红小豆苗儿正蜷在那儿啃着冰镇西瓜。 仿生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身软乎乎的可爱模样。 她穿了件奶白色的蕾丝边娃娃领短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 往下是一双裹着纯白薄款丝袜的腿,丝袜的材质轻薄又服帖,将腿部线条衬得格外匀称纤细。 光线下,丝袜泛着一层极淡的柔光,顺着膝盖的弧度往下,是愈发修长的小腿。 袜口在脚踝处收出小巧的弧度,衬得脚踝骨都透着几分精致的骨感。 她坐姿慵懒,一条腿微微蜷起,膝盖抵着沙发边缘,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透着隐约的细腻肌理。 另一条腿则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小腿的线条流畅又柔和,连脚背都因为丝袜的包裹显得格外小巧玲珑。 西瓜汁顺着她的唇角沾到下巴,她浑然不觉,还在歪着头咬下一大块果肉。 裙摆跟着动作往上滑了半寸,露出丝袜边缘一截更显白嫩的腿根。 阳光落在那截肌肤与丝袜的衔接处,竟生出一种甜软又勾人的反差感。 秦洋的视线顿了顿,才收回目光,余光里还残留着那截裹着白丝的腿。 莫名在心底搅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对于她的坦然自若吃东西的模样,秦洋挺满意。 这丫头,自己前天才从果园营地,把她以及张予系她们,一起接过来呢! 嗯……在接杨蜜她们从地下室来安全屋之前,秦洋就提前去了果园营地一趟,把他看中的妹妹们,也接过来了! 没有别的原因! 就是为了安全! 毕竟,按照广播上的说法,那些以前待在大城市的武装团体。 如果侥幸活下来了,大概率会四散而走,来到类似竖店这样的,辐射数值相对更低的地方。 果园营地!已经不安全了! 至于那些他没有看中的普通幸存者? 那自然是……直接放弃了! “秦洋哥哥,你发什么呆呀。”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秦洋的思绪,他回过神,正对上网红小豆苗儿仰起的小脸。 姑娘下巴上还沾着一点西瓜汁,纯白丝袜包裹的小腿随意搭在沙发边缘。 因为晃悠的动作,裙摆又往上滑了些,露出一截细腻的腿根。 仿生阳光落在上面,晕出一层软乎乎的光晕。 他抬脚走过去,指尖轻轻擦去她下巴的汁水,惹得小豆苗儿嘻嘻一笑,往沙发里缩了缩。 白丝裹着的膝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温软的触感让秦洋心头又是一动。 “没什么,小豆苗儿啊,你应该很擅长跳舞?给哥哥跳一个!” 小豆苗儿闻言眼睛一亮,也不扭捏,干脆利落地从沙发上跳下来。 落地时奶白色的蕾丝短裙随动作晃出轻盈的弧度,裹着纯白丝袜的小腿绷出流畅的线条,像枝头初绽的花苞般娇俏灵动。 她先是踮了踮脚尖,白丝包裹的脚背弯出精致的弧度,随即跟着心底的节拍晃起腰肢。 裙摆随着胯部的扭动层层漾开,丝袜下的大腿肌肤透着朦胧的柔光。 每一次屈膝、旋身,都将腿部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抬手挽了挽耳边碎发,另一只手顺着腰侧滑到大腿外侧。 膝盖微弯时,丝袜的褶皱顺着腿弯的弧度堆叠,又在她挺直双腿的瞬间舒展,衬得那双腿愈发纤细匀称。 阳光落在她身上,给白丝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泽。 她旋转时,裙摆扬起,露出丝袜边缘一截白嫩的腿根,与丝袜的柔白交织出勾人的反差。 偶尔脚尖轻点地面,小腿肌肉会浮现出淡淡的起伏,却丝毫不显僵硬,反倒添了几分柔韧的美感。 一曲即兴的舞跳完,她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着薄红。 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踮着蹭了蹭地面,白丝裹着的脚踝骨小巧精致,仰头冲秦洋笑:“秦洋哥哥,跳得好不好?” 秦洋喉结动了动,目光还停留在她那双晃出残影的腿上,半晌才扯出一抹笑: “好,比我以前看到过的,好多了!不过,还是太拘束了,去换一套专业的练功服!我前天给了你的。” 小豆苗儿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没多想便脆生生应下:“好呀!秦洋哥哥等我一会儿!” 说完便攥着裙摆,踩着白丝小碎步噔噔跑进了客房。 纯白丝袜裹着的小腿随着跑动带起轻盈的弧度,裙摆下露出的半截腿根在阳光下晃出软乎乎的光泽。 秦洋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客房门关上才收回视线。 没等多久,客房门便被拉开,小豆苗儿抱着一套浅粉色的练功服走出来,脸颊泛着点薄红:“洋哥,我……我不太好意思在这儿换。” 她的白丝膝盖往腿侧蹭了蹭,裙摆滑落下来,堪堪遮住膝弯,露出的脚踝还因为局促轻轻蜷了蜷。 秦洋失笑,抬手指了指卧室方向:“还是去浴室换,那儿没人。” 小豆苗儿点点头,抱着衣服又小跑着进了浴室。 白丝包裹的小腿在地面敲出细碎的声响。 第390章 你累了!肯定不行啊! 换上练功服的小豆苗儿彻底褪去了之前的软萌稚气。 她已将纯白丝袜脱下,露出了光洁细腻的双腿。 那双腿线条极为匀称,大腿肌肤丰润饱满,泛着一层牛奶般的莹润柔光。 灯光落上去时,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添了几分娇弱的通透感; 膝盖处的弧度圆润小巧,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屈膝时会漾出浅浅的褶痕,舒展后又迅速抚平,恢复了光滑的肌理; 往下是愈发纤细的小腿,流畅的线条从膝弯一直延伸到脚踝。 小腿肚的弧度柔和不突兀,踮脚时会绷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肌肉起伏,尽显柔韧的力量感; 脚踝骨精致小巧,脚背弓起时,能看到清晰的骨节轮廓,衬得整双脚愈发纤巧。 浅粉色的三角式紧身练功服紧紧贴合着身体,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弧度。 下摆的三角剪裁恰好贴合腿部根部的线条,将双腿的修长比例衬得愈发优越,每一寸肌肤都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莹润光泽。 她有些局促地拢了拢手臂,脚尖下意识踮了踮,脚背弯出精致的弧度。 仰头看向秦洋时,眼底还带着点怯意,耳根也泛起淡淡的红:“秦洋哥哥,这样……不会不好看?” 秦洋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目光在她光洁匀称的腿上流连片刻,才压下心头的异样,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淡然: “很好看,再跳段芭蕾舞,让哥哥瞧瞧你的功底。” 小豆苗儿闻言,脸颊更红了些,却还是听话地往后退了两步,找了块宽敞的地方站定。 她先是踮起足尖,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纤细的脚踝支撑着身体。 练功服的三角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堪堪贴合着腿部线条,将腰臀与大腿衔接的弧度衬得愈发流畅。 前奏似的踮脚旋转过后,她开始起跳,足尖在地面轻点,身体陡然拔高的瞬间,右腿猛地向上抬起—— 那是标准的芭蕾高抬腿动作,大腿几乎与地面呈九十度直角,莹润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膝盖处的圆润弧度绷得笔直,小腿顺势向上延伸,脚背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弓形,整个腿部线条像被精心雕琢的玉柱,流畅又充满柔韧的张力。 练功服的剪裁本就贴身,高抬腿的动作让下摆的三角边缘微微绷紧,却恰好将大腿根部的细腻肌理与修长腿型完整展露。 阳光落在她泛着薄汗的腿上,晕出一层朦胧的柔光。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另一条腿稳稳支撑着身体,腰肢轻轻旋动。 左腿也跟着缓缓抬起。 双腿交替间,每一次高抬都将腿部的匀称比例与光洁肌肤衬得淋漓尽致,连小腿肚起伏的弧度都透着恰到好处的美感。 一套动作跳完,她微微喘着气,足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白皙的腿弯处因为发力泛起淡淡的红。 仰头看向秦洋时,眼底的怯意混着运动后的水汽,显得格外娇憨:“秦洋哥哥,我跳得还……还行吗?” 秦洋笑了笑,走到了她的身前,伸手一碰,便碰到了不少汗水,笑着说,她出了不少汗,要帮她洗洗。 小豆苗儿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蔓延上了一层绯色。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光洁的小腿轻轻蹭到了身后的沙发边缘。 腿弯处泛着的淡红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羞赧的色泽。“不用……不用啦秦洋哥哥,我自己去洗就好。” 她声音细若蚊蚋,脚尖下意识蜷了蜷,脚背的骨节因为紧张微微泛白。 练功服贴身的布料还沾着薄薄的汗意,勾勒出腰肢和腿部的玲珑曲线。 秦洋却没收回手,指尖还停留在她汗湿的肩颈处,触感温热又细腻。 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宠溺:“傻丫头,刚跳完舞累坏了?哥哥帮你擦擦背,省得你自己够不着。” 这话让小豆苗儿更是手足无措,她攥紧了衣角,练功服的三角下摆被扯出轻微的褶皱。 大腿根部的肌肤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莹润的光泽混着汗意,竟透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她张了张嘴想再拒绝,却对上秦洋含笑的眼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讷讷地点了点头,耳根的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秦洋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他牵起小豆苗儿的手腕,指尖触到她汗湿的皮肤,笑着道:“走。” 小豆苗儿像只被拎住的小兔子,乖乖跟着他往浴室走。 光洁的双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练功服的下摆贴合着腿。 每一步都带出纤细的腿部线条。 因为早上有人洗过,浴室里的水汽早已氤氲开来,温热的雾气裹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将屋外末世的萧索隔绝得一干二净。 秦洋替小豆苗儿拉开浴室的玻璃门,热水在浴缸里漾着粼粼的光。 嗯……妹子们基本上都有提前放水的习惯。 毕竟,人很多!也不可能存在浪费,更别说秦洋也不在乎浪费! 氤氲的热气拂过她汗湿的肌肤,让她原本就泛红的脸颊又添了几分水汽。 “进去,水温度应该刚好。” 秦洋的声音低了几分,目光扫过她依旧穿着练功服的身体。 浅粉色的布料沾着汗渍,紧紧贴在肌肤上,将腰肢的纤细和腿部的匀称线条勾勒得愈发明显。 尤其是大腿根部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透着几分难言的旖旎。 小豆苗儿攥着衣角,脚步有些迟疑:“秦洋哥哥……我、我还是自己来 ,我真的能行的。” 秦洋却已经跟着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玻璃门,将外界的视线彻底隔绝。 他伸手替她褪去练功服的肩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肩头,惹得小豆苗儿浑身一颤。 光洁的腿下意识并拢,膝盖轻轻磕在一起,腿弯处方才跳舞留下的淡红印记,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惹眼。 “别动,”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指尖顺着肩带滑到后背,替她解开了练功服的系带,“刚跳完舞浑身酸软,哪有力气自己洗。” 练功服滑落的瞬间,小豆苗儿猛地攥紧了手臂,将自己缩成一团。 光洁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的肌肤莹润如玉,在水汽里泛着朦胧的柔光。 连膝盖处圆润的弧度,都透着几分怯生生的娇憨。 她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在里面,带着浓浓的羞意:“秦洋哥哥……” 第391章 优秀 秦洋没说话,只是拿起一旁的毛巾,沾了温水,轻轻覆在她汗湿的后背上。 温热的触感让小豆苗儿绷紧的身体松了几分。 她微微侧过脸,眼尾泛红,光洁的小腿无意识地蹭了蹭浴缸边缘,溅起几滴细碎的水花。 落在腿上,又顺着肌肤滑下去,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换个方向洗。”秦洋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喑哑。 他伸手,指尖轻轻勾住她搭在浴缸外的手腕,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将她慢慢转了过来。 小豆苗儿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温水浸得发软的身体带得晃了晃。 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透着水润的光泽,胸前线条丰润柔和,细密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落进颈间的凹陷里,又顺着腰侧的软肉滑进水里,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秦洋的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额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抬手将毛巾拧得半干,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和脖颈。 指尖偶尔擦过她细腻的肌肤,惊得小豆苗儿轻轻一颤,攥着浴缸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 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闪着,眼尾的红意更浓了几分。 她的小腿还浸在水里,白色丝袜早已被泡得半透,紧贴着匀称的腿腹。 水珠挂在丝袜的纹路里,顺着小腿的弧度缓缓滑落,在脚踝处聚成一小滴,轻轻坠落在水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 秦洋很慢。 其指尖带着毛巾的温软,轻轻擦过她肩头细腻的肌肤。 那触感像是拂过一块浸了水的羊脂白玉,带着温润的光泽,又透着几分细腻的弹性。 小豆苗儿的身子猛地一僵,连呼吸都滞了半拍,原本就泛红的眼尾瞬间漫上一层湿意,长长的睫毛簌簌颤抖着,像是被风吹动的蝶翼。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耳廓却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毛巾擦过的地方,像是有一簇细小的火苗在烧,热度顺着肌肤蔓延开来,烫得她心口发颤。 秦洋的动作顿了顿,喉结又滚了滚,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水里:“别怕。” 随即顺着肩头的弧度,缓缓往下。 毛巾带着温热的湿气,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 那里的皮肉比肩头更软,羊脂白玉般的触感裹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毛巾掠过的瞬间,小豆苗儿浑身都轻颤了一下,像是被羽毛搔过心尖。 她猛地咬住下唇,指尖抠进了浴缸的瓷面,泛红的眼尾垂得更低,连呼吸都变成了细细的抽气声。 水珠还挂在锁骨的浅窝里,被毛巾拭去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胸腔漫开,烫得她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秦洋的喉结滚得厉害,动作放得极慢,慢得像是在描摹她肌肤的纹路。 他的目光只落在那片泛着莹润光泽的肌肤上,耳边全是她压抑的、浅浅的呼吸声,还有水珠从她肩头滑落,“叮咚”一声掉进水里的轻响。 秦洋喉结滚动的频率陡然变快,手上的动作蓦地停住。 他没说话,只是俯身,掌心轻轻贴在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上,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小豆苗儿猝不及防,轻呼一声,整个人便撞进他怀里,顺势跌坐在他腿上。 温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得晃了晃,溅起的水珠沾在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连指尖都泛起薄红。 秦洋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毛巾被他随手搁在浴缸边缘。 他垂眸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人,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得像是浸了水:“别动,这样洗着方便。” 小豆苗儿咬着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抬头看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进来,烫得她腰腹轻轻发颤。 小腿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半透的白色丝袜蹭过他的腿侧,漾开一阵细碎的痒意。 秦洋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温热的呼吸一点点凑近,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清浅的气息,烫得她浑身都绷紧了。 小豆苗儿的睫毛簌簌颤抖,连眼尾的红意都漫得更开了些,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温热的颈侧,细碎的呼吸带着颤音。 秦洋的唇离她的耳垂只有几寸的距离,目光落在她羊脂白玉般的颈侧肌肤上,那里还沾着细碎的水珠,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带着几分喑哑的克制:“还怕吗?” 气息扫过她的肌肤,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攥着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着淡淡的白。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在落上颈侧肌肤的瞬间,她更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狠狠一颤,细碎的呜咽险些从喉咙里溢出来。 秦洋的唇贴着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那里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带着清浅的湿意。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贴着,温热的呼吸混杂着气息,拂过颈间的细小绒毛。 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烫得她心口突突直跳。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脸颊蹭过他的下颌,眼尾的红意漫成一片,连带着眼眶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湿雾。 小腿在水里又轻轻晃了晃,半透的白色丝袜蹭过他的腿腹,漾开一圈又一圈细碎的涟漪。 秦洋的唇缓缓下移,循着颈间未干的水痕,轻轻落在她的锁骨上。 那是一道极精致的骨相,浅浅地陷在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里,勾勒出流畅又柔美的弧度。 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透着淡淡的粉晕,锁骨凹陷处还凝着几颗细碎的水珠,泛着莹润的光泽。 被他的唇瓣轻轻擦过时,竟像是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的唇只是极轻地贴着,偶尔蹭过凸起的骨尖,那微麻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惹得小豆苗儿浑身的战栗都陡然加剧,攥着他的手指几乎要嵌进。 第392章 循序 细碎的呜咽终于忍不住溢出唇角,小豆苗儿的头,此刻已经微微后仰。 将那截纤细白皙的颈子和锁骨完全展露出来,眼尾的红雾漫得更浓,连眼角都沁出了一点湿意。 秦洋的呼吸渐渐沉了些,目光落在那道锁骨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唇尖擦过凹陷处的水珠时,小豆苗儿的腰腹轻轻一颤,连带着坐在他腿上的身子都晃了晃。 浴缸里的水再次晃出细碎的波纹,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无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腿弯。 丝袜上的水珠顺着腿腹滑落,滴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烫得人心尖发颤。 秦洋的指尖也缓缓抬起,指腹带着薄茧,轻轻蹭过她锁骨的凹陷处。 那里凝着的水珠被指尖拂开,顺着骨相的弧度缓缓滑落,没入胸前细腻的肌肤里,留下一道极浅的水痕。 小豆苗儿的身子又是一颤,细碎的呜咽声哽在喉咙里,尾音带着浓浓的颤意。 她下意识地想往他怀里缩,胸口微微起伏着。 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被水汽蒸得泛着莹润的光泽,连带着锁骨的线条都显得愈发柔和。 秦洋的指尖没有停下,只是反复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他的唇依旧贴着锁骨的边缘,温热的呼吸拂过,与指尖的触感交织在一起,烫得小豆苗儿连指尖都加深了薄红。 秦洋的指尖带着薄茧,顺着锁骨下柔和的弧度缓缓下移,擦过那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时,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小豆苗儿的呼吸猛地一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在他怀里。 细碎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又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只漏出几声压抑的轻颤。 那处肌肤细腻得近乎剔透,泛着水润的光泽,被指尖轻轻蹭过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热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烫得她眼尾的红雾愈发浓重,连攥着他的手指,都开始被她抓到微痛。 秦洋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尖只在那片丰润的软肉上轻轻一触,便立刻收了回去。 唇瓣依旧贴着她的锁骨,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带着几分隐忍的喑哑:“别动……” 秦洋的指尖没有再往下探,只是循着腰侧柔缓的曲线,慢慢滑向她的肚脐附近。 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软,羊脂白玉般的触感裹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指尖擦过的瞬间,小豆苗儿浑身的战栗都变得细碎起来。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细碎的呜咽混着轻喘从唇齿间漏出,攥着他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指腹都泛了红。 秦洋的动作放得极慢,像是在描摹那片肌肤的纹路,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 他的唇依旧贴着她的锁骨,温热的呼吸拂过,与指尖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惹得小豆苗儿圈着他腿弯的小腿轻轻发颤。 白色丝袜上的水珠簌簌滚落,碎在水里,漾开一圈又一圈暧昧的涟漪。 ……秦洋的指尖顺着腰侧的软肉往下滑,掠过髋骨的弧度,最终落在她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上。 丝袜被温水浸得半透,紧紧贴着腿腹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泽,指尖触上去时,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羊脂白玉般的柔软弹性。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贴着丝袜的纹路慢慢摩挲,惹得小豆苗儿浑身一颤,原本就紊乱的呼吸更显急促,细碎的呜咽混着轻喘从唇齿间溢出。 丝袜上的水珠簌簌滚落,滴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烫得人心尖发颤。 秦洋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指尖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他没有再用力,只是维持着这个轻柔的动作,唇瓣依旧贴着她的锁骨,温热的呼吸拂过,与指尖的触感交织成一片暧昧的网。 ……秦洋的指尖依旧贴在她的大腿上,动作放得更缓,指腹轻轻蹭过丝袜上的纹路,声音低哑得像是浸在温水里: “以前……有没有交过男朋友?” 这话落进小豆苗儿耳里,她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原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颤意:“没……没有过。” 尾音落下去时,她攥着他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指节泛着淡淡的白。 腿腹轻轻发颤,白色丝袜上的水珠簌簌滚落,滴在水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细碎的涟漪。 秦洋听到这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人,目光沉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的温度烫得小豆苗儿眼尾又漫上一层湿意。 接着,手臂微微一抬,揽住她的后颈,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怀中的人。 他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脑袋轻轻放在浴缸边缘专做枕头的瓷沿上。 小豆苗儿猝不及防,轻哼了一声,眼尾的红意还未褪去,长长的睫毛簌簌抖着。 后脑贴着微凉的瓷面,与身上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秦洋俯身靠近,唇瓣依旧离她的锁骨不远,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 他垂眸看着她仰起的脖颈,看着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还未干涸的水珠,喉结又滚了滚。 她的腿还浸在水里,白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微微蜷着,指尖无意识地抓着浴缸内壁,水声细碎,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混在一起,漫开一室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秦洋的指尖轻轻勾住丝袜的边缘,动作慢得像是在拆解一件易碎的珍宝。 微凉的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小豆苗儿猛地一颤,细碎的轻喘从唇齿间漏出,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腿,眼尾的红意瞬间漫到了耳根:“别……” 秦洋没说话,只是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指尖顺着腿腹的弧度,缓缓将丝袜往下褪。 湿润的布料擦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惹得她浑身轻颤,攥着浴缸内壁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丝袜一点点滑落,露出愈发莹润的肌肤,水珠顺着腿弯滚落,滴在水里,漾开一圈又一圈暧昧的涟漪。 第393章 等待 小豆苗儿本以为……秦洋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小豆苗儿紧绷的身子微微一松,却又莫名地空落了一瞬。 她睁着氤氲着湿意的眼睫,怔怔地望着他,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茫然的轻颤。 秦洋没有再靠近,只是俯身将她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低哑得近乎温柔:“躺好。” 他直起身,转身走向角落。 新丝袜的质地比她之前穿的更细腻,泛着淡淡的哑光。 等他走回来时,小豆苗儿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羊脂白玉般的腿浸在水里,水珠顺着肌肤的弧度滚落,漾开细碎的涟漪。 秦洋蹲下身,执起她的脚踝,动作依旧轻柔得不像话。 微凉的布料触到肌肤的瞬间,小豆苗儿又是一颤,下意识地想缩回腿,却被他轻轻按住。 与温水浸过的雪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咝透着一种别样的惑人。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肌肤,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惹得她腰腹轻轻蜷缩,眼尾的红意迟迟未褪。 秦洋的指尖最后理了理她腿侧的丝袜纹路。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开口,声音低得像浸在水里的呢喃:“比起白滴,我其实更喜欢黑铯滴。” 小豆苗儿的睫毛猛地一颤,抬眼望他时,眼底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湿雾。 秦洋垂眸,像是在回忆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悠远的温柔,瞎编道: “以前还没到这个安全屋的时候,有一次遇上沙尘暴,天昏地暗的,我躲在废弃的便利店后面,差点被碎石砸到。 是个穿黑丝的姐姐拉了我一把,她的腿被划了道口子,黑色的丝袜沾了血,却硬是把我护到了安全的地方。” 他顿了顿,指尖的力道放得更轻,“后来再也没见过她,但总觉得。” 他的声音落下去时,浴缸里的水轻轻晃着,小豆苗儿望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那点莫名的慌乱,竟慢慢化作了一阵细碎的痒,连带着眼尾的红意,都淡了几分。 秦洋也随意搭在浴缸边缘,指尖沾着的水珠顺着瓷面缓缓滑落。 他抬眸看向她,声音里的喑哑淡了几分,多了点细碎的温和:“对了,你当初为什么要学跳舞?” 小豆苗儿愣了愣,眼底的湿雾慢慢散开些,她偏过头,目光落在浴缸里晃动的水波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水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小时候……妈妈说我骨头软,适合跳舞。后来跳着跳着,就喜欢上了。” 她说着,嘴角轻轻弯了弯,只是那笑意还没漾开,就又被眼底的怅然盖住。 末日里,以前用过的舞鞋早就不知道丢在了哪里,那些练舞的日子,也成了遥不可及的旧梦。 秦洋看着她微微低落的侧脸,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的温度,烫得她耳尖又悄悄红了。 沉默一下下后,秦洋看着她微微怅然的侧脸,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低哑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忽然到:“挺好的。” 小豆苗儿抬眸望他,眼底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没来得及应声,就听见他接着说下去,语气里掺了点戏谑的温柔: “不然的话,你的身子,哪里会这么柔弱,倒便宜了我。” 这话落进耳里,小豆苗儿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猛地别过头,将脸埋进臂弯里,肩头轻轻耸动着,连带着浸在水里的腿都微微发颤。 水珠顺着腿弯滚落,滴在水里,漾开一圈又一圈暧昧的涟漪。 秦洋看着她羞赧的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的暖意,竟将浴室里的湿寒气都驱散了几分… “嗯……” 小豆苗儿轻声回应了。 然后……越来越大声。 此刻,安全屋的厨房内。 暖黄的灯光淌过瓷砖台面,将那些瓶瓶罐罐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雨芸妹妹穿着件洗得发浅的碎花吊带,领口微微收着,衬得肩头线条细腻又圆润,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晕。 走动时腿腹的软肉轻轻晃着,透着娇憨的妩媚。 她系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蓬松的蝴蝶结。 踮着脚往锅里摊面饼时,腰肢轻轻一扭,裙摆跟着晃出小巧的弧度,手腕轻转的模样,竟让滋滋作响的油星子都添了几分柔媚。 旁边几个女人正各司其职,有人择着末世里难得寻到的青菜,指尖捏着翠绿的菜叶,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有人正用干净的布巾擦着碗碟,瓷碗相碰的清脆声响,混着面饼的香气,在小小的厨房里漾开。 不知是谁说了句什么,让雨芸妹妹害羞的同时,也惹得众人低低地笑起来,笑声软软的,和着窗外末日的燥热风声,竟生出几分难得的烟火气。 厨房门口的帘布则被轻轻撩起一角,几个少女挤在门后,脑袋挨着头,偷偷往里瞧,咽着口水。 最前头的女孩穿着件浅粉色的吊带,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截羊脂白玉般的肩头,她怕被里面的人发现,抿着唇不敢出声,只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睫毛簌簌地抖。 旁边的少女裹着件宽松的白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她伸手扯了扯前头人的衣角,眼底藏着促狭的笑意。 还有个女孩梳着双马尾,发梢垂在胸前,她踮着脚尖,视线越过同伴的肩头,看着厨房里的烟火气,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们的动作又轻又慢,连呼吸都放得极柔,生怕惊扰了这末日里难得的温馨光景,暖黄的灯光漏出门缝,在她们的发梢和肩头镀上一层浅浅的金。 没一会儿,锅里的面饼就烙出了金黄的焦边,青菜也焯得翠嫩鲜亮。 雨芸妹妹解下围裙擦了擦手,率先端着托盘往外走,笑着朝门口喊:“都让让啦,早餐好咯!” 门后的少女们嘻嘻哈哈地让开道,脚步轻快地跟在后面。 有人端着盛粥的搪瓷碗,有人拎着一叠洗干净的筷子。 暖黄的灯光跟着她们的身影流转,将白丝裹着的小腿和吊带露出的肩头,都染得温温柔柔的。 餐桌很快就被摆满了,众人也不客气,纷纷拉过椅子坐下,挤挤挨挨的,倒像是平日里的寻常家宴。 第394章 就爱逗我玩 “嗯……秦洋哥哥,你不要动人家啦,让我休息一下下嘛。” 秦洋笑了笑,还是将小豆苗儿的身子又翻了过来。 指尖循着她肩头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带着几分温热的力道,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小豆苗儿的睫毛簌簌地抖着,眼底的水雾还没散去。 被他这么一翻,整个人都以往后的姿态,往他怀里靠了靠。 黑色丝袜裹着的腿在水里轻轻蹭过他的腿,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秦洋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喉结又滚了滚,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沙哑的蛊惑: “小坏蛋,还不让我翻,自己却那么主动。” 指尖顺着她的小臂往上滑,掠过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停在她微微起伏的妙处。 让她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拍。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淌下一片湿痕,也将两人之间的暧昧拉扯得愈发浓稠。 秦洋看着她眼尾泛红的模样,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这么不经逗,往后可怎么办?” 小豆苗儿被他温热的气息拂得耳根更烫,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带着几分无措的抗拒。 她不敢侧头看他,眼帘垂得低低的,眼睫上沾着的细碎水珠轻轻颤动,落进水里,溅起极轻的声响。 秦洋则垂眸看着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泛着的水光,视线往下,落在她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上—— 那丝袜被水浸得半透,紧紧贴着细腻的肌肤,勾勒出丰润流畅的线条。 水珠顺着腿弯往下滚,在脚踝处聚成一小滴,迟迟不肯坠落。 “这么怕我?”秦洋低笑一声,声音里的蛊惑又浓了几分。 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不停起伏的弧度。 小豆苗儿的呼吸彻底乱了,唇瓣轻轻抿着,连带着肩头都轻轻发颤,声音细若蚊蚋:“秦洋哥哥,你……你别这样。” “看你出了那么多汗,帮你涂一下泡沫。” 秦洋的声音低柔得像浸了水的丝绸,他没等小豆苗儿应声,另一只手便捞过一旁的沐浴球。 轻轻一搓,细密的泡沫便涌了出来,带着淡淡的清冽香气。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肩头,泡沫顺着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往下滑。 掠过她微微起伏的润处,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攥着扶手的力道更紧了些,指尖却泛着薄红。 “别……别乱动。”小豆苗儿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帘垂得更低。 余光却瞥见他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腰侧,泡沫沾在黑色丝袜的边缘,晕开一片奶白的痕迹,和丝袜下细腻泛光的肌肤相映,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秦洋低笑出声,掌心的力道放得更柔,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将泡沫慢慢抹开。 水珠混着泡沫往下淌,在她的脚踝处积成一小汪,他的拇指不经意擦过那处,换来她一声压抑的轻哼,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 秦洋另一处的指尖,循着泡沫的轨迹往下。 丝袜被水浸得柔软服帖,紧紧裹着丰润的腿肉。 指尖划过的地方,泡沫被揉得愈发绵密,顺着腿侧的线条往下淌,在膝盖弯的褶皱处积成一团奶白。 小豆苗儿的身子猛地绷紧,连带着呼吸都滞了一瞬。 秦洋的力道很柔,掌心带着温热的触感。 惹得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意。 肩头轻轻耸动着,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放松点。”他低笑,声音里染着几分缱绻的沙哑。 蹒跚间,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水光。 小豆苗儿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软在他怀里,指尖攥着他的……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呼吸又急又轻,带着浅浅的鼻音,腿弯不受控地轻轻发颤,连带着腰腹都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水珠混着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大股,滴进水里,漾开的涟漪一圈圈漫过两人相贴的肌肤。 秦洋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低笑一声,掌心微微用力,将她的腿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蛊惑的温柔:“还躲?再躲,这泡沫可就要蹭到不该蹭的地方了。” “秦洋哥哥真坏,哪有不能碰的地方嘛,你开始……” 小豆苗儿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尾音还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羞得红了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抬头。 秦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一番……换来她一声娇嗔的哼唧,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哦?没有不能碰的地方?”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的蛊惑浓得化不开,“那我可就当真了。” “秦洋哥哥就爱逗人家玩儿。” 小豆苗儿的声音糯糯的,带着点鼻音,脸颊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蹭得他脖颈发痒。 她的腿还软在他掌心,黑色丝袜裹着的肌肤泛着水光,泡沫沾在上面,被她轻轻蹭掉了些,露出底下细腻如羊脂白玉的皮肉。 秦洋低笑出声,“逗你才有意思。”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缱绻的沙哑,“换了旁人,我还懒得费这个心思。” 他的掌心微微用力,将她的腿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指尖擦过她微微起伏的曼妙。 隔着…触到那温热的柔软,惹得她浑身一颤,攥着他的指尖更紧了。 就在两人之间的暧昧快要漫出这一方水汽氤氲的空间时。 门外忽然传来少女清亮的喊声:“秦洋哥哥!小豆苗姐姐!该吃早饭啦!” 声音脆生生的,像颗滚落的冰糖,瞬间将浴室内浓稠的氛围戳破了个口子。 小豆苗儿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从秦洋怀里挣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裹着黑色丝袜的腿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溅起细碎的水花。 秦洋低笑一声,抬手替她拂去颊边沾着的水珠,指尖擦过她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缱绻:“瞧你,慌什么。” 他转头扬声应了一句,“知道了,你们先吃,你的秦洋哥哥和小豆苗儿姐姐,就在这里吃。” 第395章 女星-杨小颖 外面的少女脆生生应了一声,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了。 秦洋本以为不会再有人打扰,正要俯身凑近小豆苗儿泛红的耳尖。 一声清婉又带着几分娇俏的音色,忽然在门前响起。 “秦老板,我能进来嘛。” 没等秦洋开口,门就被打开了,门帘也被轻轻挑开。 眼前的妹子,正是女星杨小颖。 其上身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冰丝吊带,面料轻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贴着肌肤,将她胸前饱满丰润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恰到好处的丰盈感,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 领口微微低开,露出精致纤细的锁骨与一抹细腻白皙的肌肤。 那肌肤宛若羊脂白玉,泛着温润的光泽,被浴室的水汽一蒸,更添了几分莹润的质感。 连带着胸口的肌肤都漾着一层淡淡的水光,吊带的细肩带堪堪挂在肩头,衬得肩颈线条愈发优美修长。 她的腰身纤细柔软,高腰的设计将盈盈一握的腰肢衬得愈发窈窕,与胸前的丰盈形成了绝妙的对比,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动人曲线。 下身是同色系的高腰短裙,堪堪遮住臀线,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裹着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 丝袜紧贴着肌肤,将腿部丰润流畅的线条衬得愈发撩人。 从大腿到脚踝的弧度细腻柔和,每走一步,裙摆轻晃。 丝袜下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露出的脚踝纤细精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性感,清凉又惹眼。 她怀里端着一个描金漆盘,盘里放着几样精致的早点,袅袅的热气氤氲着她的眉眼,让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更显水润动人。 “我还煮了莲子羹,想着你们怕是懒得动,就端过来了。” 她笑意盈盈地晃了晃手里的漆盘,声音软得像棉花,“不知道,我进来的对不对呀?” 秦洋心中只觉得好玩,这杨小颖,倒是挺会把握机会,便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 他抬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肢,指尖触到那纤细柔软的触感。 低笑一声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倒是有心了。” 杨小颖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心头一颤,手里的漆盘晃了晃,险些洒了里面的早点。 她侧过头看他,眼尾带着几分娇嗔的笑意,声音软了几分:“秦老板这是夸我呢?” 秦洋没应声,指尖顺着她的腰侧轻轻往上滑,掠过她光滑的脊背,最后停在她肩头的细肩带上,轻轻勾了勾。 那动作带着几分暧昧的挑逗,惹得杨小颖的脸颊泛起薄红。 她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胸前饱满的弧度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臂,带着冰丝面料的微凉触感。 “莲子羹要凉了。”她故作镇定地晃了晃手里的漆盘,眼底却藏着几分狡黠的光。 秦洋低笑出声,另一只手伸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搁在一旁的架子上。 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来,视线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声音沙哑了几分:“不急,先尝尝你。” 杨小颖的呼吸陡然一滞,脸颊瞬间漫上一层绯红,眼尾轻轻颤着,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反而微微仰头,鼻尖擦过他的下颌线,带着几分娇憨的嗔怪:“秦老板……你好坏。” 秦洋低笑出声,指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抚上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冰丝烫得她浑身轻颤。 他微微俯身,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缱绻的沙哑:“坏?那你还送上门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掌轻轻收紧,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 杨小颖的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饱满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的触感。 秦洋索性往前一步,胸膛完完全全贴住她身前,带着滚烫的温度,熨帖得她瞬间绷紧了身子。 热气扑在两人交缠的肌肤上,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连同自己紊乱的心跳都跟着失了节拍。 胸前饱满的弧度被他压得微微变形,冰丝吊带的面料本就轻薄,此刻更是紧贴着肌肤,连带着他掌心的温度都透了进来,烫得她耳尖泛红。 她下意识地仰头看他,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呼吸都带着颤意,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 “秦老板……别这样,小豆苗儿还在呢。” 秦洋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沙哑:“装得很像。” 他的胸膛依旧紧紧贴着她身前,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起伏,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明明心里巴不得,偏偏还要拿小豆苗儿当幌子。” 杨小颖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咬着唇,伸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 力道软得像棉花,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委屈:“秦老板胡说什么呢……” 秦洋捉住她捶过来的手腕,指尖扣住她纤细的腕骨,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笑意更深:“哦?胡说?” 他故意往前又贴了贴,胸膛抵着她身前饱满的弧度,惹得她轻颤了一下。“方才进门时,那眼神黏在我身上,当我没瞧见?” 杨小颖被戳破心事,羞得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声音闷得像蚊子哼:“秦老板就会欺负人。” 秦洋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进她耳里,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她仰起脸看着自己,眼底的戏谑浓得化不开:“是吗?那欺负的……就是你。”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便顺着她的下颌线轻轻往下滑,掠过她细腻的脖颈,最后停在她吊带的领口处,轻轻勾了勾。 杨小颖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的起伏愈发明显,饱满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冰丝,与他的胸膛相贴得愈发紧密。 她咬着唇,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里带着哭腔似的软:“秦老板……别闹了。” 第396章 适配 秦洋的指尖没停,就着那点冰丝的弧度轻轻摩挲,惹得杨小颖肩头又是一颤,连带着脚踝都绷出细腻的弧度。 他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撞得她心口发颤,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指尖划过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带着微凉的温度。 “闹?”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尾音拖得又轻又哑,“杨小姐这副模样,倒像是盼着我再闹点什么。” 杨小颖的脸瞬间烧得厉害,饱满的胸口起伏得更急,隔着薄薄的衣料蹭着他的胸膛,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透出一层薄红。 她偏过头,睫毛细密地颤抖,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秦老板……你别……像逗小孩一样啦。” 秦洋笑了笑,指尖勾住的吊带又松了几分,露出颈下一片细腻的肌肤,光泽莹润。 秦洋的目光落下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什么?” 指尖勾着的吊带又松了半分,露出颈下一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肤,细腻得像是碰一下就要化开。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缓缓收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去,惹得杨的脚踝绷出更流畅的弧度。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饱满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清晰的触感,连带着他的心跳都跟着乱了几分。 她偏着头躲,唇瓣却擦过他的下颌,带着一点软乎乎的热度,声音里的哭腔更重了些:“秦老板……别……小孩在边上呢。” 秦洋低笑一声,舌尖轻轻舔过她泛红的耳廓。 另一只手抬起,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摩挲,拇指擦过她咬得泛红的唇瓣:“躲什么?方才缠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杨小颖的脸彻底烧透了,眼尾泛红,胸口的起伏愈发急促,连带着声音都发着颤:“我没有……” 他俯身,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唇上。 指尖轻轻挑开那根松垮的吊带,声音哑得厉害:“没有?那现在,看着我。” “这就对了。” 见她照做,秦洋的尾音带着点喑哑的笑意。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唇瓣,惹得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温热的触感蹭过他的指尖,勾得他喉结又滚了滚。 揽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两人相贴的胸膛,连带着心跳都渐渐同频。 杨小颖的呼吸全乱了,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水味,裹着白色丝袜的腿软得几乎撑不住力道。 她仰着脸,眼尾泛红,水光氤氲,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秦老板……你……太会啦。” 话没说完,就被他低头截住了剩下的尾音。 这下来得猝不及防,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烫得惊人。 他的唇瓣贴着她的,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就着这个距离,感受着她唇间溢出的轻颤呼吸。 揽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掌心熨帖着她细腻的肌肤。 秦洋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眼底的戏谑淡了几分,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 杨小颖拿饱满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来。 不知不觉间,秦洋把她放到了洗手台上。 冰凉的石面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惹得杨小颖瑟缩了一下。 他顺势站在她面前,俯身凑近,指尖轻轻拭去她颊边的汗水,指腹蹭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 杨小颖的呼吸滞了滞,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鼻尖抵着他的锁骨,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她咬着唇,眼尾泛红,伸手攥住他,指尖微微发颤。 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将她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 “怕了?你啊,演技倒没我想的那么差哟。”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秦洋的目光沉了沉,嗓音里染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缱绻: “你大概不知道,我以前有多迷恋你。尤其是那部武打片,你穿着水红肚兜吊威亚的镜头,我翻来覆去看了不下百遍。” 他微微俯身,视线落在她领口露出的细腻肌肤上,喉结滚了滚: “那肚兜料子薄得透光,衬得你肩头羊脂白玉似的,泛着淡淡的光泽。打斗时裙摆翻飞…… 在你抬腿的瞬间,腰线绷出漂亮的弧度,连带那丰润的线条都跟着晃,看得人心脏都要跳出来。” “那时候我就在想,”他的声音更低了,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要是能把你护在怀里,让你不用舞刀弄枪,不用强装着英气逼人……该多好。” 他的尾音带着几分蛊惑,指尖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 掠过她细腻的小臂,最后停在她的衣扣上轻轻摩挲。“现在,不如我给你换件新的水红肚兜?” 没等杨小颖从这猝不及防的话语里回过神,他已经俯身,温热的指尖勾住她的衣领轻轻一扯。 领口松垮下来,露出颈下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动作不算急切,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缱绻,另一只手依旧撑在台面上,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杨小颖的呼吸猛地一滞,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攥着他的手更紧了,指尖微微发颤,却偏偏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秦洋的目光掠过身侧的红木柜,屈指轻轻叩了叩柜门。 没等杨小颖缓过神,他已经伸手拉开抽屉,从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里,拈出一件水红肚兜。 那料子比记忆里的更柔滑,绣着几枝缠枝莲,银线缀在花瓣边缘,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他拎着肚兜的系带,俯身凑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颈下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 “你看,这件很配你。” 杨小颖的脸更烫了,头埋得更低,攥着他…的手指泛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满室的暧昧。 第397章 天赋异禀 秦洋指尖勾着肚兜的系带,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 他没给她躲闪的余地,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得像缎子的肌肤,动作慢得近乎缱绻。 他先替她褪下松垮的衣领,指尖擦过肩头时,杨小颖的身子轻轻一颤,羊脂白玉般的肌肤登时泛起一层薄红。 他抬手将水红肚兜往她身前拢,布料擦过肌肤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胸前的丰润随着这轻微的动作微微耸动,绷出的弧度愈发柔媚。 系带收紧时,布料贴住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绣着缠枝莲的边缘也跟着微微晃动,看得秦洋的目光沉了又沉。 他喉结滚了滚,指尖穿过系带时,不经意蹭过她后背的肌肤,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胸前的起伏也跟着乱了几分。 系带在颈后打成一个小巧的结,他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比当年镜头里,还要好看。” 他指尖没急着收回,顺着鬓角的碎发往下滑,擦过她泛红的耳垂,又轻轻落在她肩头。 指腹贴着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慢慢摩挲,目光却凝在她胸前—— 水红肚兜裹着的丰润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绣纹边缘的弧度柔得晃眼。 杨小颖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偏过头想躲,下巴却被他轻轻捏住,指腹蹭过她细腻的下颌线。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哑得近乎喑哑:“躲什么?我还没看够。” 他微微侧身,视线落在她的侧脸轮廓上,目光却不自觉往下,落在她肩头到胸前的弧度上。 从这个角度看,水红肚兜的边缘绷得更紧,衬得那片丰润愈发饱满,随着她浅浅的呼吸,一下下轻轻蹭着布料,漾出细碎的起伏。 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光泽细腻得晃眼,连肩颈处的薄汗都泛着莹润的光。 他喉结滚了滚,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肩头轻轻画着圈,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喑哑的笑意:“这么看,比正面还要勾人。” 他的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气息,拂得她耳尖发烫。 视线依旧黏在她肩头到胸前的柔弧上,从这个侧角望过去,水红肚兜的系带微微陷进颈侧的肌肤里,衬得那片莹白愈发细腻。 胸前的丰润随着她乱了节拍的呼吸轻轻起伏,布料与肌肤相贴的地方,晕开一点极淡的粉。 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坠,声音低得像揉碎了的呢喃,带着几分蛊惑:“杨小姐,是不是在哪里做过清白手术?这可不像生过孩子的模样。” 这个问句的语气陡然转得锐利,和之前缱绻的氛围格格不入。 秦洋的唇还贴在她耳廓边,气息却冷了几分 指尖依旧摩挲着她肩头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偏偏他眼底没了半分温柔。 杨小颖的身子猛地僵住,呼吸瞬间停了,胸前的起伏也凝在半空,水红肚兜的绣纹硌着肌肤,竟生出几分刺痛。 她猛地偏过头,眼眶泛红,攥着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声音发颤却带着几分倔强:“没有啦……人家天生的……” “哈哈哈……” 秦洋忽然笑了出来,唇齿擦过她泛红的耳垂,调侃道:“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 笑声落定,他的唇缓缓下移,掠过她线条优美的下颌,最终停在锁骨附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细腻莹白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鼻尖蹭着锁骨浅浅的凹陷,目光却又落回她胸前—— 水红肚兜裹着的丰润还在轻轻起伏,布料边缘的缠枝莲绣纹,随着她的轻颤微微晃着,看得人心头发痒。 指尖顺着肩头滑到锁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肌肤,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天生的这么乖,倒真是捡到宝了。” 话音未落,那只摩挲着锁骨的手,便顺着颈侧的线条缓缓往下,指尖擦过肚兜的边缘,带着微凉的触感…… 秦洋的喉结滚了滚,目光暗得像浸了墨,声音沉得近乎喑哑:“比我想象中的还软。” 说话间,杨小颖那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眼角沁出的湿意,洇湿了鬓角的碎发。 秦洋的唇还贴着她的锁骨,温热的气息扫过肌肤,他的动作慢得近乎磨人。 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私语:“真好啊!杨小姐,你以前在身上花过的钱,还是有价值的……” 说话间,他的唇齿都也擦过锁骨上淡青色的血管,目光半垂着落在她胸前,喉结滚了滚,尾音带着几分喑哑的笑意: “这羊脂白玉似的肌肤,这恰到好处的丰润,倒是比那些精心堆砌的珠宝,还要惹眼几分。” 他的唇瓣终于落了下去,不重,像一片羽毛轻轻蹭过锁骨凹陷处的肌肤。 温热的触感顺着血管蔓延,惹得杨小颖又是一阵轻颤,胸前的起伏愈发急促。 他的吻慢慢往下,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缱绻,唇齿擦过肩头那片羊脂白玉似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秦洋抬眼看向她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哑得近乎模糊:“这么敏睿……果然是天赋异禀啊!” 他的……没停,顺着肩头的弧度慢慢往上,唇齿擦过颈侧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串灼热的印记。 指尖依旧贴在那片莹润的肌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指腹无意识地画着圈,惹得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杨小颖偏着头,发丝蹭过他的脸颊,细碎的喘息从唇边溢出,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 她攥着他的手松了又紧,指尖泛白,却偏偏舍不得推开。 秦洋低笑一声,唇瓣贴着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喑哑得厉害:“不说话,是默认自己天赋异禀了吗?” “……秦老板……别说那么多啦……” 第398章 戏子 秦洋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指尖依旧流连在那片莹润的肌肤上,动作慢得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掌心贴着她胸前的柔软弧度,随着她慌乱的呼吸轻轻起伏。 “不说就不说。”他的唇蹭过她发烫的耳廓,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蛊惑,“反正……我知道杨小姐什么意思……” 杨小颖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艳色。 她偏过头,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攥着的手又紧了几分,却终究还是没舍得用力推开。 见她如此,秦洋的指尖微微收力,掌心贴着那片柔软的弧度轻轻摩挲,带着几分刻意的缓慢。 指腹划过肚兜上缠枝莲的绣纹,顺着那柔美的起伏慢慢游走。 目光半垂着落在她胸前,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得像浸了蜜:“这么软,这么匀,倒是比我见过的所有玉器都要养人。” 他的唇还蹭着她泛红的耳廓,气息灼热,尾音带着几分戏谑: “杨小姐,平日里都是怎么护着的?莫不是真跟旁人说的那般,日日拿牛乳敷着?” 杨小颖被他问得浑身发烫,脸颊埋进他颈窝。 不久,他的唇缓缓移开耳廓,顺着颈侧的弧度往下落,最终停在水红肚兜的边缘。 温热的呼吸拂过那片莹润的肌肤,唇齿轻轻蹭着缠枝莲的绣纹。 一只手的指尖,流连到了肚兜系带处,微微用力一扯,布料便松松地陷下去几分。 原本圆润挺翘的弧度,被布料裹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透着薄红,连带着那柔美的轮廓都显得愈发撩人。 秦洋低笑一声,鼻尖蹭着那片柔软的边缘,声音喑哑得厉害:“这般模样,倒真是……勾得人心尖痒。” 他的唇瓣轻轻碾过肚兜上的绣纹,舌尖若有若无地抵着那片柔软,引得那原本圆润的弧度轻轻颤着,泛起细密的起伏。 指尖勾着肚兜的系带又松了松,布料滑落些许,露出肩头到胸前的一抹莹白。 那细腻的肌肤泛着薄红,连带着轮廓都愈发诱人。 杨小颖的喘息乱得不成样子,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秦洋低笑出声,唇齿蹭着那片柔软的边缘,声音沉得像浸了酒:“这么软,这么烫……是被我撩得慌了?” 他的唇贴着那片柔软的弧度轻轻蹭着,指尖顺着肚兜的边缘又往里探了探。 布料松松垮垮地又滑下去一截,露出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泛着更诱人的薄红。 那原本圆润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像挠在人心尖上。 杨小颖的身子彻底软了,整个人都倚在他怀里,细碎的嘤咛混着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唇边溢出来,眼角的泪珠子滚得更凶了。 “还真会演戏!” 秦洋一抬眼,心中了然。 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滚了滚,唇齿轻轻咬了咬那片柔软的边缘,声音低哑得近乎模糊:“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 她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原本攥着他的手缓缓松开,绕过他的腰侧,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脸颊埋在他颈窝,发烫的肌肤贴着他微凉的皮肤,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胸前的起伏愈发急促,那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蹭着他的胸膛。 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泛着薄红,看得秦洋喉结又是一滚。 他低头,唇瓣蹭过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得厉害:“这就乖了?” 说话间,秦洋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侧滑下去,指尖掠过柔软的腰窝,最终落在她穿着白丝的腿上。 那丝袜贴着肌肤,触感细腻得不像话,衬得双腿愈发莹白修长,像两段精心雕琢的羊脂玉。 他的指腹缓缓摩挲着膝盖内侧细腻的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惹得杨小颖浑身一颤,环着他脖颈的手不自觉收紧,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 秦洋低笑一声,手掌覆上她大腿的柔软弧度,轻轻揉捏着,目光沉沉地落在那泛着光泽的白丝上,声音喑哑得厉害: “这么细这么软,摸起来倒是比绸缎还舒服,是雨芸妹妹送给你的!” 他的指尖勾住白丝的边缘,指尖微微用力,便顺着大腿的弧度缓缓往下扯。 细腻的布料摩擦着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原本贴合着腿根的丝袜,被扯出一道浅浅的褶皱,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杨小颖的身子猛地一颤,环着他脖颈的手骤然收紧,脸颊埋得更深,细碎的呜咽混着喘息溢出来,连带着双腿都微微发颤。 秦洋低笑一声,手掌顺着丝袜的褶皱慢慢摩挲,指尖故意蹭过那截露出的肌肤,声音喑哑得厉害: “扯个丝袜都能慌成这样?” 他指尖没停,顺着那道褶皱继续往下扯 白丝一点点滑过膝弯,露出整片细腻莹白的肌肤,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手掌跟着覆上去,指腹摩挲着腿侧柔软的弧度,故意用指节轻轻蹭过肌肤最敏感的地方。 杨小颖的腿猛地绷紧,脚趾都蜷了起来,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愈发用力。 连带着胸腔的起伏都乱得不成样子,细碎的嘤咛声闷在他颈窝,含糊得听不真切。 秦洋自然不可能停,指尖勾着丝袜的边缘,又往下扯了一截。 细腻的布料滑过小腿,露出一片莹润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手掌顺势覆上她小腿的弧度,指腹轻轻摩挲着,带着微凉的触感,惹得杨小颖的腿又是一阵轻颤。 她埋在他颈窝的脸更烫了,连带着呼吸都带着颤音,环着他脖颈的手松了又紧,细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故意蹭过她脚踝处的肌肤,声音喑哑得厉害:“你这双腿,生得,可是勾人得很哟!”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那截露出的小腿肌肤。 唇瓣落下去时很轻,像蝶翼掠过羊脂白玉般的皮肤。 第399章 在哪里找到,就在哪里 此时此刻。 秦洋的手也顺着小腿的弧度一路往上,指尖擦过膝弯处细腻的肌肤,最终落在了她挺翘的芚侧。 掌心贴着那柔软的弧度轻轻摩挲,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 指腹碾过布料下细腻的肌肤,惹得杨小颖浑身一颤。 秦洋低笑一声,手掌微微用力,将那柔软的弧度攥在掌心。 不久,其指尖,便顺着臀侧的弧度往上,勾住了裙摆的边缘,微微用力,便将那轻薄的布料缓缓撩起。 细腻的衣料摩擦着肌肤,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曼妙,其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着。 不久,秦洋的指尖,勾住了一层贴身的里料边缘。 指腹贴着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轻轻一带,便顺着臀侧的弧度缓缓退下。 细腻的布料划过肌肤时带起一阵微痒的战栗,露出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 杨小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几乎要失了力气,细碎的呜咽混着浓重的喘息,闷在他颈窝里模糊成一片。 秦洋低笑一声,手掌顺势覆上那片柔软,指腹轻轻碾过,声音喑哑得像淬了蜜:“这下,可是半点都藏不住了。” “雨芸妹妹,一定要藏好哟!” 深夜。 主卧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漫过柔软的皮质软榻,落在散落着抱枕的地毯上。 秦洋倚着门框,指尖把玩着一枚打火机,声音里带着笑意,继续扬声道: “雨芸妹妹,哥哥数到十,可就要来找你了哟!” 屋里静悄悄的。 他弯腰瞥了瞥床底,又掀开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毛毯。 最后目光落在了立在衣帽间门口的实木衣柜上—— 柜门没关严,缝隙里露出一截裹着超薄白丝的脚踝。 细腻的布料贴着肌肤,泛着羊脂玉般的莹润光泽,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碎。 秦洋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抵着柜门轻轻一推。 衣柜里的空间不算宽敞,雨芸妹妹缩成一团,身上穿了件香槟色缎面吊带睡裙,料子滑腻轻薄,堪堪裹住肩头。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细腻的肌肤,裙摆短得堪堪盖过臀尖,走动间便会勾勒出翘挺的弧度。 她那丰润的曲线被睡裙衬得愈发惹眼,胸前的弧度饱满得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裙摆下的双腿被白丝紧紧裹着,修长笔直,泛着淡淡的柔光,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细腻的质感。 她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睡裙被扯得微微变形,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腰。 脸颊红得发烫,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撞进他的视线里,连呼吸都跟着顿了半拍。 秦洋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畔,目光落在她玲珑的身段上,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戏谑:“找到你了,我的小宝贝。” 秦洋低笑一声,没急着把人拉出来,反而弯着腰,直接挤进了衣柜里。 温热的气息瞬间将雨芸裹住,她惊得一颤,刚想往后缩,就被秦洋伸手揽住了腰。 他的手掌顺势往下滑,落在她裹着超薄白丝的腿上。 指尖贴着细腻的布料轻轻摩挲,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掠过笔直的小腿,最后停在柔软的大腿内侧。 白丝被体温焐得泛起淡淡的柔光,衬得肌肤愈发莹润,像上好的羊脂玉。 “秦洋哥哥……别、别在衣柜里面……” 秦洋俯身,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喑哑得像浸了蜜: “嘿!你哥哥我可是早就决定好了,在哪里找到你,就在哪里…躲都躲了,还怕哥哥……” 没等她开口回答,秦洋便俯身扣住她的后颈,低头上去了。 雨芸的唇瓣生得极妙,是恰到好处的樱粉,不深不浅,透着少女独有的娇嫩色泽。 唇形饱满却不厚重,唇峰微微翘起,带着几分娇憨的弧度,唇珠小巧圆润。 凑得近了,仿佛还能闻到她唇上润唇膏淡淡的甜香。 他先是用唇瓣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像抚过一块温凉的羊脂玉; 继而微微侧头,从唇角辗转至唇心。 舌尖轻轻描摹着唇线的轮廓,惹得她下意识地轻颤着抿了抿唇。 那柔软的触感便愈发清晰,带着几分湿软的暖意。 他又换了个角度,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吮,指尖还不忘摩挲着她裹着白丝的大腿。 衣柜里的暖光漫过她泛红的脸颊,映得她的唇愈发莹润透亮。 被吻得微微发肿时,更添几分勾人的艳色,连带着鼻息间溢出的呼吸,都染上了甜腻的气息。 雨芸的脑子一片空白,攥着他衣袖的手松了又紧,长长的睫毛簌簌地抖着,像受惊的蝶翼。 细碎的嘤咛从唇角漏出来,含糊又撩人,连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秦洋低笑一声,稍稍退开些许,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角。 拇指轻轻擦过她微张的唇缝,声音喑哑得厉害:“这般甜的唇,哪怕是尝过许多次了,每次体验,都有新感觉。” 秦洋的指尖还停留在她泛红的唇角,目光却落向了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以及那小巧玲珑的耳廓。 他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她的耳垂,惹得雨芸轻轻一颤。 随即,他的唇瓣落了上去,先是极轻地啄吻着那软嫩的耳垂,像衔着一颗易碎的珍珠; 继而辗转,唇尖蹭过耳廓细腻的肌肤,又含住耳垂轻轻吮了吮。 衣柜里的暖光将她的耳廓映得莹白透亮,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雨芸的身子瞬间绷紧,攥着他衣袖的手死死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细碎的嘤咛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还打着颤:“秦洋哥哥……痒……” 秦洋低笑,唇齿碾过她的耳廓,舌尖轻轻扫过那敏感的褶皱,声音喑哑得像淬了蜜:“那才对!” 秦洋低笑一声,头微微偏过,唇瓣顺势贴向她另一侧的耳廓。 这只耳朵的肌肤同样细腻得像羊脂白玉,暖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第400章 公平 秦洋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惹得雨芸又是一阵轻颤。 随即唇尖落了上去,先是极轻地啄吻着小巧的耳垂。 继而含住轻轻碾磨,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混杂的香水气息,尽数洒在耳窝深处。 雨芸的身子抖得更厉害,攥着他衣袖的手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细碎的嘤咛混着急促的喘息,一声比一声软,连带着眼眶都微微泛红:“秦洋哥哥……真的、真的太痒了……” 秦洋的指尖还在她裹着白丝的大腿上轻轻摩挲,唇齿却没舍得离开。 不久之后,才空出来……声音喑哑得厉害:“两只耳朵都尝过,才算公平,不是么?” 说完,秦洋的唇瓣缓缓从耳廓附近移开,顺着她细腻的下颌线,一寸寸落向那截莹白的颈子。 雨芸妹妹的脖颈也生得极美,修长纤细,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暖光下泛着羊脂玉似的柔光。 连颈侧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透着几分脆弱的娇媚。 他先是用唇尖轻轻点吻,从下巴的弧度一路往下,掠过光滑的颈前,惹得她喉结轻轻滚动,发出细碎的轻颤; 继而俯身,含住颈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轻轻吮了吮,舌尖描摹着肌肤的纹路。 然后,他又换了个角度,唇瓣贴在颈后凸起的骨节上摩挲。 指尖则顺着颈侧的线条往下,勾住睡裙的肩带轻轻一扯,露出一片细腻的肩颈肌肤。 衣柜里的空气渐渐发烫,雨芸的脖颈被吻得泛起淡淡的红痕,像雪地上晕开的胭脂。 她攥着他衣袖的手松了又紧,细碎的嘤咛混着浓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秦洋哥哥……别、别咬……” 秦洋低笑一声,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泛红的肌肤,声音喑哑得厉害:“这般诱人的颈子,怎么舍得咬疼你。” 秦洋的唇还贴在她颈侧泛红的肌肤上,低笑一声,舌尖轻轻扫过那道浅痕,随即含住颈窝处最软的那片肉,轻轻吮出一枚淡粉色的印记。 暖光下,那印记像一颗熟透的草莓,嵌在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雨芸浑身一颤,攥着他衣袖的手猛地收紧,鼻尖泛酸,细碎的呜咽混着喘息溢出唇间:“秦洋哥哥……你怎么总是欺负我……” 秦洋抬眼,目光落在那枚草莓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声音喑哑得像浸了蜜:“这样才好看,旁人见了,反而会羡慕你哟。 你认识的其她姐妹……很多人,还没这个待遇呢!” 说着,秦洋的唇瓣顺着颈侧的红痕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她精致的锁骨处。 雨芸妹妹的锁骨也生得极美,线条纤细却不嶙峋,浅浅的凹陷处像一弯新月。 肌肤泛着羊脂白玉般的莹润光泽。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那道骨线,温热的呼吸惹得她浑身轻颤。 随即舌尖探出,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舔过。 从一端的凸起,辗转到另一端的凹陷,细细描摹着那精致的轮廓。 舌尖划过的地方,泛起一层细密的薄红,像晕开的胭脂。 他又低头含住锁骨凹陷处的软肉,轻轻吮了一下。 指尖则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摩挲。 衣柜里的空气愈发燥热,雨芸攥着他衣袖的手几乎要绞在一起。 细碎的嘤咛混着急促的喘息,一声比一声软,连眼眶都漫上了一层水汽:“秦洋哥哥……你不怕脏嘛。” 秦洋抬眼,唇瓣还沾着她肌肤的微凉,声音喑哑得厉害:“哈哈,雨芸妹妹啊,你哥哥我可知道,你最爱干净了……” 正说着,秦洋低笑一声,指尖勾住她肩头滑落一半的睡裙肩带,轻轻一扯。 香槟色的缎面肩带便顺着她羊脂白玉般的肩头,缓缓滑落到臂弯处。 ……露出大片莹润细腻的肩颈肌肤,以及胸前饱满的弧度边缘。 暖光漫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柔光,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雨芸的身子猛地绷紧,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拉,却被秦洋握住手腕按在身后。 他的唇瓣顺势落在她肩头,舌尖轻轻舔过那片刚露出来的肌肤,惹得她浑身轻颤,细碎的嘤咛带着哭腔溢出: “秦洋哥哥,人家知道你……啦……我们先出去啦……” 秦洋的指尖摩挲着她臂弯处的缎面肩带,声音喑哑得像淬了蜜: “不要!雨芸妹妹,这次不能听你的哟,哥哥啊,今天就想在衣柜里面吃了你。” 说着,秦洋的目光落在那片被睡裙堪堪遮掩的弧度上,指尖循着肩带滑落的轨迹,缓缓往下。 雨芸的肌肤是恰到好处的莹润,像凝了光的羊脂白玉,那饱满的轮廓被轻薄的缎面衬得愈发惹眼。 微微起伏间,透着少女独有的娇憨与柔媚。 他的指腹轻轻蹭过衣料,感受着底下细腻的触感,随即俯身,唇瓣贴在那柔软的弧度边缘,轻轻厮磨。 暖光将肌肤映得愈发透亮,雨芸浑身一颤,攥着他衣袖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细碎的嘤咛混着浓重的喘息,带着哭腔溢出: “秦洋哥哥,太、太羞了……我们还是出去啦,不然的话,等怀了孕的雅玲姐姐回这里……” 秦洋低笑一声,舌尖轻轻扫过那片肌肤,声音喑哑得厉害: “这般好看,有什么好羞的。安心!你雅玲姐姐,今天晚上,去医疗区休息去了。” 说话的时候,他的指尖依旧流连在那饱满的弧度边缘,隔着轻薄的缎面,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细腻。 暖光将雨芸的肌肤映得愈发透亮,像蒙了一层柔光的羊脂白玉。 她的身子还在轻轻发颤,攥着他衣袖的手紧了又紧,指节泛着白,鼻尖红红的,眼眶里漫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真、真的吗?可我还是怕……雅玲妹妹不生气还好,一生气,我就不敢看她的眼睛。” “真是个傻丫头!雨芸妹妹啊!以后,你就不要怕雅玲了!她啊!百分百知道我对你的看重,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第401章 变了 见到雨芸妹妹一本正经思考的模样。 秦洋低笑着,腾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泛红的鼻尖,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蹭过她湿润的睫毛。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惹得雨芸又是一阵轻颤: “她要是真瞧见了,只会羡慕你这丫头,能让哥哥这般疼惜。” 暖光挤在狭窄的衣柜里,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门板上,暧昧得发烫。 雨芸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脸颊烫得能烧起来,攥着他衣袖的手松了又紧。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又烫又湿:“秦洋哥哥……你……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总是用特别的方式欺负人家。” 秦洋的心尖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他低头,尝到淡淡的咸。 随即,他微微用力,将人更紧地揽进怀里,声音喑哑得近乎沙哑: “是,哥哥就是仗着你喜欢我,才这般贪心,想把你藏在这衣柜里,只给我一个人看。” 雨芸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委屈,是被他这话烫得慌。 身子软成一滩春水,攥着他衣袖的手都没了力气,只能胡乱地揪着,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哭得抽抽搭搭: “你……你坏死了……” 秦洋低笑,唇瓣贴着她发烫的耳廓。 狭窄的衣柜里,暖光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呼吸交织着,带着甜腻的热气。 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坏才好,坏才配得上你这软乎乎的小丫头。” 雨芸被他撩得浑身发软,连哭腔都变了调,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勾人的湿意。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勾住她睡裙前襟的细带…… 肩带是细细的蕾丝款,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暖光漫过那片细腻的肌肤,透着少女独有的甜软气息。 雨芸的身子猛地僵住,下意识地抬手去掩,却被秦洋攥住手腕按在身后。 他俯身,招惹得她浑身轻颤,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秦洋哥哥……太、太羞了……” 秦洋的声音喑哑得厉害:“这样才好看,我的小雨芸,怎么看都不够。”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勾住那根缀着兔毛花边的细肩带……痒得雨芸身子又是一颤。 他的轻轻描摹,目光暗沉得像浸了墨的夜。 雨芸的脸颊烫得能烧起来,眼泪糊了满脸,攥着他衣袖的手几乎要掐进肉里。 “秦洋哥哥……别、别再扯了……” “乖,别动,让哥哥好好看看。” 他没停手。 “秦洋哥哥……你太坏了……” 他俯身,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喑哑得厉害: “坏才好,坏得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哥哥如果不坏,你哪可能待在我身边!” 片刻之间,秦洋低笑一声,松开攥着系带的手,转而托住雨芸裹着白丝袜的小腿,轻轻将她的腿抬了起来。 狭窄的衣柜里暖光柔和,映着丝袜上细腻的纹路,连她蜷着的脚趾都透着粉粉的软意。 心念一动,便假装,从裤兜里,摸出常备的便携指甲钳。 雨芸的身子僵了僵,随即软得躺在铺开的毛毯里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细碎的嘤咛变成了轻轻的哼唧: “秦洋哥哥……痒……” “乖,别动,剪完了就不痒了。” 秦洋剪完最后一枚脚趾甲,随手将指甲钳揣回兜里。 “嗯……哥哥,你又变……嗯……” 秦洋没有回应。 重生以后!他的各方面素质! 本就在不停的增长中。 这段时间,哪怕夜夜笙歌,身体也没变差,连小病都没得过。 视线骤然切出逼仄的衣柜,投向安全屋外荒寂的高速路。 核战扬起的灰霾如同凝固的墨色,在半空翻涌不散,阳光被彻底吞噬,天地间只剩一片死寂的铅灰色。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吸一口都带着灼人的干涩。 龟裂的柏油路面上,凝结着暗褐色的不明污渍,偶尔能瞥见嵌在焦土中的弹片和碎骨。 焦黑的汽车残骸歪歪扭扭地横在路边,有的车身被高温熔成了扭曲的废铁,有的车窗爆裂,露出里面早已干枯的黑影。 远处的城市轮廓被核爆的冲击波夷为平地,只剩断壁残垣在灰霾里颓立,像一具具沉默的骸骨。 就在这片死寂里,一阵轰隆隆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像沉闷的雷声滚过焦土,一大片车队裹挟着漫天尘土驶来—— 越野车的外壳焊着斑驳的铁皮护甲,皮卡的货厢里堆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甚至连改装过的校车都卸掉了大半座椅,车厢里塞满了蜷缩的人影。 这些车身上都蒙着厚厚的尘埃,轮胎碾过碎石与弹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群身着蓝绿色制服的人,先从车上跳下来,他们的靴子踩在龟裂的路面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动作利落地支起迷彩帐篷,又从越野车后斗里搬下一箱箱物资。 金属罐头的碰撞声在废土的死寂里格外刺耳,叮叮当当的脆响像钩子一样勾着所有人的神经,引得围在周围的幸存者们纷纷伸长了脖子。 浑浊的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渴望,有人忍不住吞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人群里,女星田兮薇的身影很显眼。她曾经光鲜的长裙早就磨得发毛,裙摆被划开好几道口子,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的肌肤沾着尘土,却依旧难掩那份细腻白皙; 精致的脸蛋蹭上了几道灰痕,衬得那双杏眼愈发水润,可眉梢眼角的娇憨早已褪去,只剩沉甸甸的焦躁。 她攥着一块干硬的压缩饼干,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快步冲到一个蓝绿色制服的小队长面前。 声音又急又尖,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真的变了!说好的优先把食物给我们女生,为什么你们吃的比我们好?!” 曾经的甜妹,镜头前笑靥如花、连说话都带着软糯腔调的姑娘,在废土的生存重压下,在一块能救命的压缩饼干面前,也变了。 那些娇嗔和矜持被碾得粉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求生欲,还有藏在眼底、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许多复杂又现实的心思。 第402章 出头鸟 见眼前之人不回应,女星田兮薇伸手指向那些制服人员手里的肉罐头,眼眶泛红,大声喊道: “我们吃这种咽都咽不下去的饼干,你们却在啃肉?凭什么?当初逃难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围的人闻声围拢过来,不少女人跟着附和,抱怨声此起彼伏,原本还算有序的营地瞬间乱了起来。 蓝绿色制服的小队长眉头狠狠一蹙,手已经摸到了腰间别着的枪柄,指尖刚要勾住冰冷的金属,目光却猝不及防地落在了田兮薇身上。 她那件原本华丽的长裙早就被划得七零八落,破碎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 肌肤细腻得在灰霾里都透着光,哪怕沾了些尘土,也丝毫不减那份惹眼的弧度; 上身的蕾丝吊带被扯松了半边,领口歪歪斜斜地滑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更将胸前饱满的曲线衬得淋漓尽致。 汗水濡湿的薄布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眼底的戾气淡了几分,捏着枪柄的手缓缓松开,转而粗暴地推开田兮薇的手,只是语气冷硬: “少废话,废土上没那么多规矩。想活下去,就闭嘴!” 被推开的瞬间,田兮薇踉跄着后退半步,随即又红着眼眶往前冲。 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饱满的曲线跟着一颤一颤,汗水濡湿的蕾丝吊带几乎要从肩头滑落。 她伸手指着小队长手里的肉罐头,指尖都在抖,破碎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翻卷,露出大半白皙修长的腿,腿腹的软肉因激动轻轻绷紧: “闭嘴?凭什么?!当初你们求着我们这些人跟你们走,说什么保我们衣食无忧,现在呢?!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就要啃这种能硌掉牙的饼干?!” 她越说越激动,身子往前倾,胸前的起伏愈发明显,连带着脖颈的线条都绷得紧紧的。 周围的抱怨声也跟着高了几度,有人跟着喊“就是!凭什么区别对待”,营地的骚动更烈了。 小队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死死锁在她不停晃动的身上,捏紧了拳头,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冻住这片灰霾: “再闹,就把你逐出这支队伍!” 田兮薇被这狠话激得浑身一颤,却半点没服软,反而往前又凑了半步。 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衣襟被撑得紧绷,破碎的裙摆被风撩起,露出大半白皙匀称的腿。 “逐出就逐出?”她红着眼嘶吼,声音都在发颤, “总好过在这里被你们当牲口一样糊弄!你们手里的罐头,本来就该有我们的份!” 她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忽然挤出来一个高挑的身影。 是张艺蘩。 她足有一米七五以上的个头,在灰头土脸的人群里鹤立鸡群般惹眼。 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段,哪怕裹在素净的白衣里,也透着股勾人的风情。 她浑身上下都是干净的白色系—— 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布料被汗水浸得微透,将胸前饱满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微微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堪堪撑起身下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白色短裙,裙摆边缘磨出了细碎的毛边,堪堪盖过臀尖,走动间隐约能瞥见臀线的优美弧度; 腿上裹着一双白色丝袜,哪怕沾了些尘土,也丝毫不影响那通透的质感,反而衬得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愈发莹白细腻。 腿腹的软肉随着迈步轻轻晃动,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又飒又媚的风情在废土的灰霾里格外扎眼。 她几步走到田兮薇身边,抬手揽住对方的肩,手臂的弧度绷紧,更显肩颈线条的利落。 目光冷冽地看向小队长,声音清亮又带着韧劲: “她说得没错。当初的承诺不算数了?还是说,你们这些穿制服的,现在只认拳头不认人?” 小队长的目光瞬间就被张艺蘩勾了过去,从她微敞的领口往下,一寸寸扫过那被白色背心紧紧裹住的饱满曲线,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视线落到她纤细得仿佛一握即碎的腰肢上时,他的目光沉了沉,随即又往下滑,掠过短裙下若隐若现的翘臀。 最后死死黏在她那双裹着白丝袜的长腿上—— 丝袜贴着细腻的肌肤,将腿腹流畅的肌肉线条衬得愈发勾人,连走动时腿肉轻颤的弧度,都让他攥着拳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几秒,眼底的戾气淡了几分,却多了些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一股燥热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他甚至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找个由头把这两个身段惹火的女人拖到自己的帐篷里快活一番。 可指尖刚触到腰间的枪套,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月前的光景—— 那时他和队里的兄弟们还是平起平坐的战友,都是大头兵,谁也不比谁地位高。 如今这队长的位置,不过是靠着一股子狠劲和运气才攥住的。 他余光扫过周围那些同样穿着蓝绿色制服的队员,他们的目光也正落在田兮薇和张艺蘩身上,有贪婪,也有审视。 那目光里藏着的觊觎,像秃鹫盯着濒死的猎物,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咬瓜分。 只要他今天敢动歪心思,明天这群人就敢借着“不公”的由头把他拽下来,分了他的物资,抢了他的位置。 他们早就憋着一股劲,盯着他屁股底下的队长宝座,只差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哪怕这些人以后还是会为了利益内讧,打得头破血流!自己!也不会享受到一丝好处! 而是会被他们先推到台前,扣上“滥用职权”“欺凌女眷”的罪名,光明正大批斗死! 自己!不能开这个不守规矩的头!破坏现在的默契! 他咬着后槽牙,硬生生压下心头翻涌的邪火,目光在两个女人惹火的身段上最后留恋地扫过,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等找到稳定的根据地,有了固若金汤的堡垒,再想办法把队里那些三心二意的家伙清理干净。 等重新拉拢出一批绝对忠于自己的核心手下,到时候,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炮制她们! 第403章 珍藏 那股子燥热被小队长死死摁在心底,脸上却扯出一抹狠厉的冷笑。 他直接拔出了枪,但没对准二人,而是抬起另一只手指着田兮薇和张艺蘩。 声音淬了冰似的冷:“滚回你们的帐篷去!再敢带头起哄,我真的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他又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目光在那些蠢蠢欲动的队员脸上一一掠过。 带着强装的威压:“都散了!想吃好东西的,等到了竖店,就跟着老子去搜刮物资!不想活的,现在就继续站出来!”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挪动声,不少人悻悻地低下头,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 田兮薇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那片莹白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晕,衣襟被撑得紧绷,几乎要绷开那本就破碎的领口; 却被张艺蘩暗中拽了拽胳膊。 张艺蘩抬眼看向小队长,目光里藏着一丝冷冽的忌惮,又带着几分不甘。 转身时,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迈出利落的步子,丝袜紧贴着雪腻的肌肤,将腿腹流畅紧致的线条勾勒得愈发惹眼。 走动间腿肉轻轻颤动,裙摆翻飞,露出大半莹白细腻的腿根,连带着腿弯处淡淡的粉痕都清晰可见。 她最终还是咬着牙,拽着田兮薇转身挤出了人群。 小队长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目光先是黏在田兮薇起伏不停的胸口。 那抹粉白在灰霾里格外刺眼,随即又落回张艺蘩那双裹着白丝袜的长腿上。 雪色的肌肤透过薄袜泛着诱人的光,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心里的念头愈发清晰—— 等站稳了脚跟,这两个女人,一个都跑不了。 两人踉跄着挤回狭小的帐篷,帆布门帘被张艺蘩狠狠甩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田兮薇还在气鼓鼓地喘着粗气,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那片莹白中透着粉晕的肌肤,几乎要将破碎的衣襟撑破。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湿意,指尖无意间蹭到领口,这才低头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 吊带的肩带松垮地滑到肩头,胸前的布料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连带着侧腰的一小片肌肤都露在外面。 “该死的!”她低骂一声,转身从行军包翻出一件干净的棉质吊带,背对着张艺蘩抬手褪下身上的破衣。 莹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帐篷微弱的光线下,胸前饱满的曲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昏暗里格外惹眼。 她手忙脚乱地套上新吊带,布料贴着肌肤的瞬间,才松了口气。 转头看向一旁抱臂看着她的张艺蘩,脸颊微微发烫,指尖还攥着那件刚换下的破衣,胸口因为刚才的激动还在轻轻起伏。 莹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红,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看什么啦,艺蘩……我知道,你肯定还是会觉得我冲动了,但不这样做的话,我们迟早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又透着几分决绝: “如果不用这种方式,吸引到所有队员的注意力,让大家都盯着那点物资的不公,让那队长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可能今天晚上,你和我睡着睡着,就有男人闯进来了……到时候,我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张艺蘩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弧度上,那片被新吊带衬得愈发惹眼的雪白,带着淡淡的粉晕。 她轻笑一声,抬脚走到田兮薇身边,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故意放轻松道: “没什么啦,我没觉得你做错了!哈哈,只觉得很有意思……刚才那队长的魂儿,都快被你勾走了,眼睛就差黏在你身上了。” 田兮薇闻言,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抬手拍开张艺蘩的手指,目光落在对方裹着白丝袜的长腿上。 又扫过那被白色背心勾勒得恰到好处的曲线,撇嘴哼了一声: “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那队长的眼神,一半黏在我身上,另一半可不就全锁在你身上了?” 她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没瞧见他盯着你腿看的那副模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结滚得跟拨浪鼓似的,要不是顾忌着他那些队员,指不定就冲上来把你就地处理了。” 张艺蘩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腿,伸手扯了扯短裙的裙摆,轻嗤一声: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货色罢了……不过也好,他们如果见过世面,也不会用现在的方式管理我们……我们也早就完蛋了! 现在啊!就希望竖店那里,还有更加强大的团伙,存活着! 只要有正规的大型团伙,我们姐妹俩,就有机会稳定下来,获得一席之地,不再东奔西跑了。” 说着,张艺蘩就抬腿坐在行军床上,指尖勾住白色丝袜的袜口,轻轻往下一扯。 那薄如蝉翼的料子顺着她雪腻修长的腿缓缓滑落,露出腿腹流畅紧致的线条。 细腻的肌肤泛着玉般的光泽,腿弯处淡淡的粉痕像晕开的胭脂。 膝窝处的皮肤更是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连小腿肚微微隆起的弧度都透着恰到好处的娇俏。 她随手将揉成一团的丝袜丢在一旁,从枕头下摸出一支小巧的,珍藏的润肤乳。 拧开盖子挤出一点,掌心搓热后便往腿上抹开。 微凉的乳液触到肌肤,她舒服地喟叹一声,指尖顺着纤细的腿根慢慢滑到纤细的脚踝,反复摩挲着,将乳液揉得彻底吸收。 原本就莹白细腻的肌肤,被滋润得愈发透亮。 在帐篷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柔光,连每一寸肌肤的细腻纹理都清晰可见。 “你现在就舍得用啊!” “该用了,姐妹!如果连前面的竖店镇,都没有我们看的上的大型团伙!其他地方,可能性更小的。 提前抹一下……不管是男老大还是女老大,对于整洁的人,第一印象,肯定更好!” 第404章 由你亲自动手 听到她这么说,田兮薇也红着脸笑了笑,转身从自己的背包夹层里,摸出一支同样小巧却看得出来被珍藏得极好的润肤乳。 她反手勾住刚换上的吊带边缘,指尖轻轻一挑,便将那薄薄的布料往下褪到腰际。 莹白中透着淡淡粉晕的肌肤便彻底露了出来,胸前饱满的弧度在帐篷昏黄的光线下,勾勒出饱满又娇俏的线条。 她拧开盖子,挤出一点带着淡淡香气的乳白膏体,在掌心轻轻搓热,随即抬手覆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胸口上。 指尖带着细腻的力道,贴着光滑细腻的肌肤缓缓打圈。 掌心的温度混着乳液的滋润,让原本就细腻的皮肤愈发柔滑透亮,连带着胸前的弧度都显得愈发饱满诱人。 胸前的软肉在指尖的轻抚下微微起伏,她的动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爱惜,末了还抬手轻轻拍了拍。 看着掌心下愈发细腻的触感,眼底闪过一丝小小的自得——也难怪刚才那队长的眼神,会黏在自己身上挪不开。 自己这身子,岂是那手底下只有十几个人队员,都掌控不全的小队长,能够拿捏的! 她指尖轻轻划过胸前细腻的肌肤,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末了还抬手将滑落的吊带轻轻拉回肩头,动作间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媚态。 在这末日里,光有姿色不够,还得有手腕。 那小队长的这点心思,她早就看得通透,不过是仗着手里有点权力的跳梁小丑罢了。 此刻,另一处大一些的帐篷。 小队长武亮回到自己的帐篷后,便看到了自己在高温末日之后,靠着忽悠娶来的老婆正蹲在角落,默默擦拭着一杆猎枪。 以前刚娶到手的时候,他还挺满意的—— 女人虽说不算顶出色,却胜在安分听话,给口吃的就肯跟着他。 可现在,脑子里满是田兮薇那颤巍巍的饱满弧度,还有张艺蘩那双裹着白丝袜、雪腻修长的腿。 再看自家老婆松垮的旧布衣,还有那毫无曲线的身段,心里顿时就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腻味。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一脚踹开脚边的空罐头盒,发出“哐当”一声响。 女人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抬头看他时,眼神里满是怯懦。 武亮却没心思搭理,只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等老子彻底站稳脚跟,把那两个尤物弄到手,这黄脸婆,哪凉快哪待着去! 看到老公的眼神,心情明显不好,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不能连问。 最好的解决方式,还是低眉顺眼地顺着他。 她慌忙捡起地上的抹布,又把那杆猎枪往身后藏了藏,低着头快步走到武亮身边,伸手想去扯他皱巴巴的衣角。 声音细若蚊蚋:“饿了?我……你给我留的罐头,我还剩了一半,给你吃。” 武亮嫌恶地一甩手,将她的手挥开,眼底的烦躁更盛。 女人踉跄着后退半步,咬了咬下唇,不敢再吭声,只垂着头站在一旁,衣角被攥得发皱。 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莫名的火气,却猜不透源头,只能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在这高温末日之后的核爆末日里,能有个安身的地方,能有口饭吃,她不敢奢求太多。 此刻,她垂着头,指尖死死绞着衣角,心里头一遍遍默念: 如今国内秩序彻底崩溃,到处都是吃人的垃圾和抢物资的暴徒,能找到个有枪、还愿意带她的老公,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挨两句骂算什么?总好过被丢在荒郊野岭,喂了人皮畜生强。 她偷偷抬眼瞥了瞥武亮紧绷的侧脸,又飞快地低下头,将那点委屈和不甘,尽数咽回肚子里。 只要能活下去,这点难堪,忍忍也就过去了。 在她思考的时候,武亮忽然抬腿踹了踹脚边的行军箱,冷不丁开口问她:“你那亲姑姑,是不是也住在竖店?” 她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声音依旧怯生生的:“是……是啊。”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能讨他欢心的东西,她眼睛亮了亮,往前凑了半步,主动邀功似的说道: “我姑家里以前还挺有钱的,盖了独栋的小楼,院子里还有一口超深水井! 这末日里到处都是核污染的脏水,那口井藏得深,说不定还没被污染呢!” 武亮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烦躁的神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贪婪的精光—— 深水井,这在缺水缺得发疯的核末日里,可是比食物还珍贵的东西。 哪怕知道她这是立了功,武亮还是下意识皱紧眉头,视线扫过她松垮的衣料和毫无起伏的身段,心底那股腻味又涌了上来。 他抬手狠狠啐了一口,粗声粗气地骂道:“这么重要的事,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女人被他吼得一缩脖子,刚燃起的一点讨好心思瞬间被浇灭,垂着头小声嗫嚅:“我……我也是刚想起来……” “废物!”武亮抬脚又踹了下旁边的箱子,眼里的贪婪却烧得更旺,深水井,独栋小楼,还有可能藏着的物资…… 嘿!田兮薇和张艺蘩那两个尤物,等占了那处地盘,有了威望,占了她们!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武亮忽然冷笑一声,上前两步捏住自己老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我明着告诉你,一屋不容二主。” 他指节用力,捏得女人疼得眼眶发红,却不敢挣扎。 “等老子带人去了你姑姑家,就冲那口深水井,两边肯定得吵翻天。到时候,我也控制不住下面的人动手。” 他松开手,看着女人踉跄着后退,眼底翻涌着狠戾的算计: “不过,为了让其他人放心,也为了断你的后路——到时候,杀你姑姑一家人的事,就由你亲自动手。” 女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冷。 第405章 更滑了 “秦洋大哥,你就自己动一下手啦……太坏啦,人家本来就很累,你还让人家帮忙剥水果。” 深夜,安全屋的大客厅内。 暖黄的灯光将室内映得暖昧。 秦洋正斜倚在沙发上,嘴巴吃着妹子剥好的葡萄。 女星王楚染被他揽在怀里,身上穿着的暗纹真丝旗袍,将她极致惹火的身段,勾连的淋漓尽致。 此刻,她的旗袍领口微微低开,堪堪收住她饱满的弧度,在她晃动秦洋手臂的时候,其若隐若现的乳沟勾得人心头发痒; 剪裁贴身的衣料顺着腰线骤然收紧,衬得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腰胯衔接处的曲线却又丰腴得恰到好处,透着成熟女人的媚态; 开衩高至大腿根,一双雪白修长的腿随意搭在秦洋膝盖上。 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看得人喉头发紧。 在撒完娇后,王楚染将脸颊,紧紧的贴着秦洋的胸膛。 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睫羽轻颤着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秦洋没有说话,在拿出纸巾抹了抹手后,便将她放到了沙发上。 没等她说话,便俯身靠近。 指尖轻轻勾住旗袍领口的盘扣,慢条斯理地往下挑。 冰凉的真丝顺着王楚染细腻的肌肤滑开,露出莹白中透着粉晕的肩头,以及被旗袍衬得愈发饱满的弧度。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连带着那细腻的肌肤纹理都清晰可见。 秦洋的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摩挲,感受到掌心下紧致的触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王楚染睫羽轻颤,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往沙发深处缩了缩,却被他揽住腰肢带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惹得她浑身轻轻一颤。 他的指尖没有停顿,顺着松开的盘扣一路往下,划过她细腻的锁骨,又停在旗袍腰间的收束处。 轻轻一扯,那贴合身型的衣料便松垮开来,露出腰腹间雪白的肌肤。 秦洋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手掌则顺着旗袍高开衩的缝隙探进去,覆在她细腻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王楚染的身子猛地一颤,指尖攥紧了沙发的布料,睫羽抖得厉害,细碎的嘤咛从唇角溢出。 他顺势将她揽得更紧,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后颈,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这深夜里的暧昧拉扯得愈发浓烈。 王楚染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脸颊烫得能灼人。 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她攥着沙发布料的指尖松了松,抬眼看向秦洋,眼尾泛着一层湿润的红。 纤细的手指犹豫了一瞬,还是缓缓伸过去,指尖勾住他腰间的皮带扣,轻轻一挑,金属扣便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的动作带着几分……假装的,青涩的笨拙,却又透着全然的顺从。 手指顺着松开的皮带往下,一点点解开纽扣。 掌心不经意间擦过他温热的肌肤,惹得自己浑身又是一阵轻颤。 睫羽垂得更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连耳根都红透了。 不久,见秦洋没有反对……她指尖的动作带着几分不自知的轻颤,顺着解开的纽扣往下,轻轻勾住他贴身的边缘。 温热的指尖不经意蹭过肌肤,惹得她自己先瑟缩了一下,睫羽垂得更低,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急。 她咬着下唇,手腕微微用力,缓缓将那层贴身布料褪下,掌心泛起薄汗,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秦洋低笑一声,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将她翻了个身。 王楚染惊呼一声,撑在沙发上的掌心微微发颤,旗袍的衣料早已松垮地堆在腰间,露出后背细腻光滑的肌肤,泛着暖黄灯光下诱人的光泽。 他俯身贴在她身后,胸膛抵着她柔软的脊背,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上,轻轻摩挲着她肩头细腻的肌肤。 王楚染的身子轻轻发颤,侧脸埋在沙发的靠垫里,细碎的呜咽声闷在布料间,连带着身后的人呼吸都愈发灼热。 不久,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吩咐:“抬高一些。” 他的手掌扣在她纤细的腰侧,微微施力托了一把。 王楚染的身子轻颤着,脸颊埋在柔软的靠垫里,只能顺从。 旗袍的裙摆早已凌乱地滑开,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腿,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指尖死死攥着沙发的布料,连脊背都绷出了一道诱人的弧度,细碎的喘息声闷在喉咙里,染上了几分濡湿的鼻音。 见到她的模样,秦洋很满意,其指尖顺着她脊背细腻的肌肤一路下滑,掠过紧致的腰侧,最后停在她纤细的髋骨上轻轻摩挲。 掌心的温度烫得王楚染浑身一颤。 秦洋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低沉的嗓音裹着沙哑的笑意:“真的乖哟,我的好楚染。”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扣着她腰肢的手掌微微用力,又托高了几分。 王楚染闷哼一声,侧脸埋在靠垫里,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沙发上,雪白的腿绷得笔直,连带着纤细的脚踝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秦洋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漫过一层暗哑的笑意。 曾经的王楚染,是荧幕上遥不可及的大明星,是聚光灯下艳光四射的存在,多少人挤破头想要求得她一个眼神。 如今却乖顺地伏在他的沙发上,脊背绷出诱人的弧度,连细碎的呜咽都带着隐忍的颤意。 这种掌控感漫过四肢百骸,他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心底涌上几分快意—— 末日碾碎了所有的光环与阶级,再耀眼的星辰,到头来也不过是落在他掌心的猎物,心甘情愿,任他予取予求。 真的不错啊! 这让他莫名的想起了……她曾经火过的几张剧照。 雨中的旗袍…… 嗯!想想都有意思! 稍稍用力,便将她抱了起来。 往淋浴间走去。 第406章 只能我看 秦洋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膝弯和后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 松垮的旗袍下摆随着动作晃荡翻飞,露出她大半雪白细腻的腿,肌肤莹润得像浸了水的玉,连腿弯处浅浅的褶皱都透着勾人的软。 王楚染低低嘤咛一声,细弱的胳膊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滚烫地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凌乱的长发蹭过他的下颌线,带着淡淡的馨香,惹得他喉结又滚了滚。 淋浴间的瓷砖还带着深夜里特有的微凉触感,秦洋抬手将人狠狠抵在冰冷的墙面,另一只手扯过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啦一声落下,瞬间打湿了那件暗纹真丝旗袍。 原本就轻薄的衣料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弧度愈发惹眼,腰肢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腰胯处丰腴的线条顺着水流往下,没入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雪白肌肤里。 连带着肩头精致的锁骨起伏,脊背上浅浅的蝴蝶骨轮廓,都清晰得像是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指尖拂过她湿透的鬓发,将那缕黏在她脸颊的发丝勾到耳后,嗓音哑得像是淬了火: “还记得你那些雨中旗袍的剧照么?镜头里的你美得像幅画,却隔着一层遥不可及的距离。 现在这样,比剧照里好看百倍,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模样。” 听到这话,她很高兴,毕竟,如今这世道,单看自己!如果不跟着秦洋,饿死是大概率的事情。 本来,在被他从果园营地接到这里之后,因为这里女星很多,她还有一点害怕彻底被冷落。 现在看来,自己以前的名气还是有作用的,便高兴起来了,顺口说道: “秦洋大哥,现在,你想让人家什么模样,就是什么模样。” 尾音带着点被水汽熏出来的软糯,她微微抬眼,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眼底映着花洒落下的细碎水光。 湿透的旗袍裹着玲珑身段,紧贴着肌肤的料子勾勒出胸前诱人的弧度,连带着说话时,那柔软的起伏都清晰得晃眼。 秦洋低笑出声,指尖掐了掐她细腻的腰肢,惹得她轻颤着往他怀里缩了缩。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发梢淌下来,漫过锁骨,又滑进旗袍开衩的缝隙里,濡湿了她雪白的腿。 他俯身,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嗓音沉哑得厉害:“这话可是你说的。” 掌心贴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感受着指尖下细腻温热的触感,他眼底的暗意愈发浓重, “那今天,就好好让我看看,只属于我的模样。”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勾住她旗袍领口的剩余盘扣,轻轻一扯,清脆的声响里,那精致的纽襻便松脱开来。 温热的水流还在哗哗淌着,湿透的衣料顺着动作往下滑,露出她肩头莹白的肌肤,带着被水汽蒸出来的薄红。 他的手掌顺着领口探进去,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下,又扯住腰间的系带狠狠一拉。 旗袍彻底松垮下来,被水流裹着贴在身上,却再也遮不住什么。 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得一握便满。 开衩处的雪白长腿绷得笔直,连带着腿弯处的软肉都透着勾人的湿意。 王楚染轻颤着往他怀里缩,脸颊埋在他颈窝,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秦洋大哥……” 听到她的娇声,秦洋指尖勾住旗袍边缘,稍一用力便将那湿透的衣料从她肩头褪下。 顺着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最后被凌乱地堆在脚踝处,然后落在地上。 水流还在哗啦啦地淌着,打湿了她乌黑的长发,一缕缕黏在雪白的肌肤上,衬得肩颈处的线条愈发细腻诱人。 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得堪堪一握。 往下便是丰腴的腰胯,再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被热水浸过的薄红。 秦洋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抚过她湿漉漉的脊背,指尖碾过那细腻的触感,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果然……比镜头里,要勾人得多。” “秦洋大哥真坏啦……” 王楚染软着嗓子,故意嗔怪道。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漫过肩头的薄红,又滑过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肌肤上漾开细碎的水光。 她微微偏过头,湿漉漉的睫毛颤得厉害,眼底晕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人家哪里有在镜头里面,让人看到过那么多啦……” 话音里带着点羞赧的软糯,她下意识地往秦洋怀里缩了缩,纤细的胳膊紧紧环着他的脖颈,雪白的腿轻轻蹭过他的腰侧。 水流裹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漫开来,和淋浴间里温热的水汽缠在一起,勾得人心里发紧。 秦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王楚染又是一阵轻颤。 他的手掌顺着她湿漉漉的脊背缓缓下移,指尖划过腰侧细腻的软肉,最后停在她纤细的髋骨上轻轻摩挲。 “镜头里的你是给别人看的,” 他俯身,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嗓音沉哑得像淬了火,“现在的你,只能给我看。你啊!这辈子都别想逃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扣着她腰肢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温热的水流还在哗哗淌着,漫过两人相贴的肌肤,将那些细碎的喘息和软腻的嘤咛,都揉进了潮湿的空气里。 此刻的高速临时营地。 篝火的余烬还在暗夜里跳着零星的火星,风卷着末世特有的尘土味掠过简陋的帐篷,将帆布吹得猎猎作响。 此刻的田兮薇和张艺蘩,正并肩站在帐篷内。 前者穿着洗得发白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被来人的话一吓,忍不住往怀里缩了缩; 后者套着件红肚兜,难以抵挡的地心引力,将美妙承托的更美! 其外面随意披了件薄外套,肩头的布料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眼底满是惊惶。 此刻,一个面色冷硬的女人站在她们面前,其脸上带疤,上前一步,粗糙的手指戳了戳田兮薇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狠戾: “我们这些姐姐,已经做了决定!该你们做的事情,你们也逃不了!” 第407章 威胁 见两人没有立刻表态,疤脸女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在两人玲珑的身段上反复扫过,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话语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夜风都冻住:“不然,等我们成功夺权,便会直接赶走你们。 到时候,你们两个细皮嫩肉的,如果被外面的流民掳走,会发生什么?你们明白?” 田兮薇果断摇头,红肚兜的细带随着动作晃了晃,胸前饱满的弧度也跟着轻轻起伏,她急声开口道: “元姐,你们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啊,那些人手里,加起来十几把枪呢!” 其将长腿下意识地并拢,指尖死死攥着身侧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眼底的惊惶又添了几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有的阴谋诡计是没用的…… 我们俩就算靠着美色,把那队长处理了,抢到枪了,其他队员也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旁边的张艺蘩也连忙点头,洗得发白的吊带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惧意附和:“是啊元姐,那些人,可不是跟着队长出生入死的人! 他们啊,可不会因为队长被擒拿,就直接束手就擒,咱们这点手段,根本撑不到第二步……” 元姐冷笑一声,粗糙的手指猛地伸出来,狠狠捏住田兮薇的下巴,指腹的老茧刮得她娇嫩的皮肤生疼,迫使她仰起脸。 “撑不过?那也得撑!” 她的声音又狠又戾,“要么跟着我们干,要么……现在就让我画花你的脸,你自己选一个。” 话音未落,她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 锋利的刀尖直直对准了田兮薇的小脸蛋,距离那细腻的肌肤不过寸许,冷冽的金属寒气逼得人头皮发麻。 说完,疤脸女手腕猛地一翻,锋利的剪刀刃口直接对准田兮薇红肚兜的细带。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根系着的带子便应声断裂。 本就单薄的红肚兜登时松垮下来,半边莹白的肩头露了出来,胸前饱满的弧度也随着她受惊的颤抖晃了晃。 田兮薇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抬手去捂,指尖却抖得厉害,眼底的惊惶瞬间漫成了泪意:“元姐!你……你别乱来!” 旁边的张艺蘩吓得浑身一颤,洗得发白的吊带睡裙都被冷汗浸得发黏。 她死死咬着唇,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秒那把寒光闪闪的剪刀就会对准自己。 元姐看着田兮薇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的冷笑更浓了。 她用剪刀尖轻轻挑着那截断掉的带子,声音里淬着冰碴:“现在,你选好了吗?” 说话的功夫,她的视线在田兮薇身前肆无忌惮地扫过—— 红肚兜断了一根系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那片莹白的肌肤。 胸前饱满的弧度被衬得愈发惹眼,随着田兮薇的颤抖轻轻起伏,连带着肚兜上绣着的细碎纹路都跟着晃。 元姐的指尖攥得剪刀柄咯吱作响,心底的嫉妒像野草般疯长。 同样是在这末世里挣扎求生,凭什么这丫头就能生得这般水嫩勾人,凭什么就能靠着这副皮囊安稳度日? 她眼底的阴鸷又重了几分,剪刀尖在田兮薇的另一条肚兜细带上轻轻蹭了蹭:“我没什么耐心,给你三秒考虑。” 还没过去三秒,元姐眼底的阴鸷陡然翻涌,手腕猛地一扬,剪刀刃口再次精准地咬住了田兮薇红肚兜剩下的那根系带。 “咔嚓”一声脆响,最后一根系带也应声断裂。 本就摇摇欲坠的红肚兜瞬间失去了支撑,顺着她莹白的肌肤滑落下去,露出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她剧烈的颤抖轻轻起伏。 外面的夜风,虽然没有卷着寒意灌进来,却依旧让田兮薇觉得…… 她的肌肤,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便反应过来。 田兮薇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身前,几乎要瘫倒在地,眼泪混着惊恐滚落下来:“不要……元姐求你了……” 元姐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心底的嫉妒和快意交织着翻涌。 她抬脚踩住滑落的红肚兜,剪刀尖抵着田兮薇的下巴,语气狠戾:“选好了?还是要我……再动点别的手脚?” 田兮薇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糊满了脸颊。 她死死咬着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才哽咽着挤出一句:“我……我答应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脱力般晃了晃,双手依旧紧紧护在身前,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元姐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缓缓收回剪刀,刀尖上的寒光映着田兮薇惨白的脸。 她抬脚碾了碾地上的红肚兜,语气里满是戏谑:“早这么听话,不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说着,将目光对准了女星张艺蘩。 旁边的张艺蘩见状,脸色唰地一白,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着:“我也答应……我也答应……” 见两人答应,元姐脸上的狠戾瞬间敛去大半。 她抬脚又碾了碾地上的红肚兜,这才满意地转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打算去别的帐蓬通知同伙计划敲定。 可她刚转过身,脚步都还没迈开,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筋就带着破风的力道,狠狠砸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咚”的一声闷响,元姐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眼底还残留着错愕,身体便直挺挺地往前栽倒,瘫在地上没了声息。 动手的正是田兮薇。 在元姐倒地的瞬间,又快步上前,双手攥紧钢筋,对着元姐的脑袋,又狠狠补了几下。 沉闷的撞击声在夜风中响起,听得张艺蘩浑身发颤。 田兮薇喘着粗气,扔掉钢筋,抬脚狠狠踩着元姐的脑袋,眼底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狠戾,声音又哑又冷: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要是愿意献身给那个队长,我何必费那么多神? 让你们这些丑八怪掌权,我不知道直接让队长掌权?” 旁边的张艺蘩终于回过神,撑着地面往后缩了缩,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408章 要找就找大个 田兮薇啐了一口,目光扫过地上那件被踩得满是泥污的红肚兜,嫌恶地皱了皱眉。 她转身拽过行李箱,从里面摸出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布包—— 布包里躺着一件蕾丝边的性感美罩,浅粉色的料子衬着精致的刺绣,在篝火余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她三两下套上,肩带堪堪挂在肩头,将胸前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愈发惹眼。 穿好的瞬间,她抬手扯了扯肩带,眼底的惊惧彻底被冷硬取代。 她深吸几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低头瞥了眼脚下没了声息的元姐。 又看向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张艺蘩,哑着嗓子低喝:“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收拾现场!” 张艺蘩被她一嗓子喊回神,连滚带爬地站起身,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地上的尸体。 田兮薇弯腰捡起那件被踩脏的红肚兜,丢到口袋,又拽起元姐的胳膊拖到帐篷后面的土坡下。 回来以后,她回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张艺蘩,眉头紧蹙: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也不要举报给队长他们! 不然的话,就会激起他们的阴暗心理!他们啊,就不会那么客气,直接联手处理我们了!” 张艺蘩慌忙点头,手指死死绞着睡裙的衣角,连带着裙摆都被扯得变了形。 她的目光不敢落在土坡的方向,只盯着田兮薇胸前的蕾丝美罩,喉结滚动了两下,半天挤出一句: “我……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嗯……” 田兮薇点了点头,走到了张艺蘩身边,伸手拍了拍她不停发抖的肩膀,语气尽量放得柔和些安抚道:“艺蘩,别紧张了!” 其指尖还残留着钢筋的冷硬触感,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丝镇定的模样: “如今这是什么世道?人命比草芥还贱,亲手打死个人而已,这可不是什么大事哈……” 她抬眼望向营地外黑沉沉的荒野,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的光: “安心,那些跟着元姐密谋的人,本就各怀鬼胎,大概率也会直接忽略这元姐的失踪!然后择机再动!” 田兮薇攥了攥拳头,语气愈发坚定: “我们啊,还是老计划,等明天到了竖店,就争取找到大型团队加入!那种地方的大势力,规矩再严也比这小营地安稳!” 她顿了顿,低头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蕾丝美罩,又看了看张艺蘩那贴合的美腿,咬着牙道: “就算!最后!需要我们出卖?子,我也绝对不会选择如今这样的小团队! 他们手里那十几杆枪,根本护不住我们,只会把我们当成玩物!” 一段时间后的安全屋。 某间卧室里的暖光柔得像化不开的蜜,女星王钰雯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只穿了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 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将她胸前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愈发惹眼,肩带松松垮垮地滑落在肩头,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 她蹙着眉,眼睫轻轻颤动,粉唇微张,梦话混着细碎的呜咽飘在空气里: “秦洋哥哥,你一定是真心对我的,不是单纯把我当成玩物的……” 话音落下时,她无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胸前的弧度跟着轻轻起伏。 白皙的小腿不安分地蹭了蹭床单,眼底还凝着一点水光。 洗漱回来的秦洋,头发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身上只松垮地搭了件黑色浴袍。 他原本轻手轻脚地往床边走,打算躺到雨芸妹妹身边安安静静睡下,耳畔却飘进王钰雯带着哭腔的梦话。 秦洋的脚步顿住,目光扫过另一处榻上蜷缩的身影。 暖光里,王钰雯那件丝质睡裙皱起细密的纹路,领口歪歪斜斜地敞着,将胸前饱满的弧度衬得愈发惹眼。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露在被子外,小腿肚还在轻轻蹭着床单。 他放轻了步子,绕开雨芸那边的床沿,缓缓走到王钰雯的床边,垂眸看着她蹙着眉的睡颜,眼底情绪翻涌,一时没出声。 “嗯、好久没和她……” 心底的念头刚冒出来,秦洋的指尖就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暖光落在王钰雯露在外面的肩头,丝质睡裙的料子滑腻地贴着她的肌肤,将胸前饱满的弧度衬得愈发惹眼,白皙的小腿还搭在被子边缘,透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憨。 想到此处,秦洋掀起被子的一角,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床上人的浅眠。 随后侧身躺在了她的边上,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带了点水光的眼睫上。 王钰雯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像是被身边的动静惊扰,她嘤咛一声,从浅眠里缓缓醒转。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暖光里看清身侧的人影,脸颊霎时泛起一层薄红。 她往秦洋的方向蹭了蹭,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得更低,胸前饱满的弧度若隐若现,白皙修长的腿也下意识地往他腿边靠了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 “秦洋哥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秦洋没有说话,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几分玩味的光。 目光掠过她滑落肩头的睡裙肩带,掠过那惹眼的饱满弧度,又落在她泛着薄红的脸颊上。 心底的主意渐渐清晰,他才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 “钰雯啊,你以前经常演那种角色,这次,让我也体验一下。” 说完,秦洋用手捂住了她的小嘴巴。 掌心的温度贴着她柔软的唇瓣,王钰雯眼底的茫然瞬间褪去,染上几分惊惶,又很快化作羞赧。 她的身子微微绷紧,丝质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到臂弯。 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白皙的小腿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蹭过秦洋的腿侧,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 秦洋没有多费功夫。 就如同一个几十年没吃过荤腥的莮人。 在短时间内。 就找准了目标。 第409章 图书馆的学姐 事后,暖光依旧昏沉地笼着床铺。 王钰雯软着身子靠在秦洋肩头,那件丝质睡裙早被揉得皱巴巴的。 一边肩带彻底断了,松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大半莹白的肌肤,胸前的弧度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皙的腿还虚虚地搭在秦洋腿上,脚踝处沾着些许凌乱的发丝。 秦洋的浴袍也散开大半,衣襟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指尖还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汗湿的发梢。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热意,王钰雯睫羽上沾着细碎的水光,连抬手拢一拢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低地哼唧着,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看着她这般模样,秦洋的指尖缓缓下移,掠过她汗湿的腰侧,最终落在她细腻的大腿肌肤上。 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她腿侧柔软的肌肤。 指尖偶尔划过她纤细的脚踝,惹得王钰雯身子轻轻一颤。 她的裙摆本就卷到了大腿根,此刻被他这般触碰,更是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崾腹。 王钰雯软着嗓子低哼一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些。 胸前的弧度也跟着轻轻蹭过他的手臂,眼底还氤氲着未散的湿意。 秦洋手臂微微一收,便俯身贴到了她身前。 温热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肌肤,他低头时,鼻尖堪堪擦过她泛红的锁骨,惹得王钰雯又是一阵轻颤。 那件本就凌乱的丝质睡裙被蹭得更歪,胸前的弧度毫无遮掩地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腿再次下意识地蜷起,小腿肚蹭过他的腰侧,软着嗓子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眼底的湿意愈发浓重。 她抬手圈住秦洋的脖颈,指尖轻轻蹭着他的发梢,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带着浓浓的鼻音撒娇开口: “秦洋哥哥……等下轻一些好不好?刚刚开始的时候,你太不温柔了。” 说话间,她的身子微微往他怀里缩了缩,凌乱的睡裙又滑落几分。 露出的锁骨泛着薄红,白皙的腿轻轻蹭过他的腰,眼底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着格外惹人怜。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好啊。” 话音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她凌乱的睡裙,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补充道: “不过,我有个条件——等下,把那套以前给你的学生衣服换上。” 没等她应声,秦洋便直起身,踩着散乱的衣料走到衣柜旁。 他拉开柜门,指尖在一排衣物间划过,很快就翻出了一套藏青色的学生衣服。 他折返回床边,将衣服随手丢在被褥上,随即俯身,伸手便去拢她身上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睡裙。 王钰雯轻颤着缩了缩身子,却没敢躲开,只能咬着唇,任由他微凉的指尖划过肌肤,将凌乱的睡裙褪下。 褪去睡裙的瞬间,胸前饱满的弧度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带着莹润的光泽微微晃动。 秦洋的指尖不经意擦过那细腻柔软的肌肤,惹得她身子猛地一颤,连带着那弧度也轻轻颤了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怯地偏过了头。 她那白皙修长的大腿此刻正微微蜷着,肌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腿弯处泛着淡淡的粉晕。 随着身体的轻颤,裙摆的碎料还顺着光滑的腿侧轻轻滑落。 衣服会带着些许粗糙的触感。 绷在身上更衬得惹眼。 秦洋替她扣纽扣时,指尖偶尔蹭过那柔软的弧度,她便忍不住屏住呼吸,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连耳根都染上了艳红的薄晕。 他又拿起百褶裙。 纤细的脚踝轻轻勾了一下,大腿细腻的肌肤跟着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秦洋捏着裙子的腰头,俯身替她套上。 王钰雯的身子猛地绷紧。 他慢条斯理地扯平裙摆的褶皱。 她忍不住颤着腰腹躲开,胸前的弧度也跟着轻轻晃动,鼻尖泛起一层薄红,声音细若蚊蚋:“秦洋哥哥……别、别这样……休……还是休息一下啦。”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在她腿弯处轻轻挠了一下,看着她蜷起脚趾躲闪的模样,眼底的玩味更浓了几分。 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 秦洋又站了起来。 从衣服堆里翻出了一条棉质的贴身。 指尖捏着边缘晃了晃。 王钰雯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攥着衬衫下摆往身前扯,胸前的弧度被衬得愈发明显。 秦洋再次安排好以后,惹得她软着嗓子哼了一声,眼眶都泛起了湿意。 接下来,心神一动的秦洋微微俯身,手臂稳稳地穿过她的膝弯和后颈,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起。 王钰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棉质衬衫的下摆微微掀起,露出纤细的腰肢,胸前的弧度随着颠簸轻轻晃着。 他大步走到客厅的书架旁,才缓缓将她放下,手掌却没离开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抵在冰凉的书架上。 “扶好。” 秦洋的声音带着几分低哑,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 王钰雯咬着唇。 抬手攥住书架边缘的雕花。 秦洋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就当我们是在图书馆里面学习,我的好学姐!要保持安静!” 王钰雯的脸瞬间烧得滚烫,攥着雕花的指尖微微发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她不敢抬头,只能垂着眼睫,看着他落在自己腰间的手。 秦洋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轻轻往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蹭过柔软的弧度,惹得她身子一颤,险些发出声音。 只能慌忙咬住唇瓣,眼底泛起一层湿意。 书架上的书微微晃动,细碎的声响混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客厅里漾开。 像极了学生时代躲在图书馆角落,生怕被人发现的偷偷摸摸。 翻了个?。 就在这时,书架顶层一本厚重的精装书晃了晃,突然滑落下来,直直朝着她的头顶砸去。 王钰雯吓得瞳孔骤缩,刚要惊呼出声,秦洋眼疾手快,猛地偏头,精准地用牙齿咬住了书脊。 书页擦着她的发丝扫过,带着一阵微凉的风。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松口将书丢在一旁,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泛白的小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前。 低笑一声,指尖掐了掐她的腰侧:“吓到了?小笨蛋,连躲都不会躲。” 她惊魂未定地喘着气,攥着的手指还在发颤。 只能往他怀里靠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衣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都怪你……” 第410章 言传身教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怪秦洋大哥哟!” 秦洋正打算说话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转眼一看,穿着比基尼的女星热芭走了过来。 仿生暖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玲珑的身段上。 亮片比基尼的上装堪堪裹住胸前丰腴饱满的弧度,绷出诱人的轮廓。 边缘的蕾丝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勾勒出深邃的沟壑,莹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每走一步,那柔软的弧度都跟着轻轻颤了颤。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修长的双腿线条流畅,裙摆似的流苏掠过白皙的脚踝。 热芭倚在书架旁,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书脊,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妩媚的笑意,目光在秦洋和王钰雯身上打了个转。 声音软得发腻:“你们这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呀?图书馆的好学生,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 秦洋闻声侧头,目光在热芭身上打了个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上却没松开抵着王钰雯腰肢的力道。 王钰雯的脸更红了,攥着的指尖泛白,往秦洋怀里缩了缩。 热芭轻笑一声,踩着光脚走到两人身侧,指尖故意蹭过秦洋的手臂,眼尾上挑,声音里带着勾人的软意: “怎么,带小妹妹玩角色扮演,我都出来了,也不叫上我?” 她说着,目光落在王钰雯紧绷的肩头,又扫过她胸前被衬衫绷出的弧度,笑意更浓, “这校服穿在身上,倒真像那么回事儿。” 秦洋低笑一声,空出一只手伸过去,精准地攥住热芭的手腕往怀里带。 热芭顺势倒进他怀里,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 比基尼上装裹着的饱满弧度压在他手臂上,惹得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被抵在书架上的王钰雯,指尖划过秦洋的锁骨,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既然是图书馆的游戏,那是不是该有两个‘好学生’陪你玩才够热闹?” 王钰雯咬着唇,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秦洋偏头在热芭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她轻笑出声,随即转头看向王钰雯,眼底的玩味浓得化不开: “别怕,我们教你怎么玩。” 秦洋挑眉,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衣帽间,低笑一声:“等着。” 他松开两人,大步走过去,没一会儿就翻出一套同款衣服,扔给热芭,“换上,才算真的入戏。” 热芭接住衣服,指尖捻着棉质衬衫的衣角,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她故意当着两人的面,慢条斯理地褪下亮片比基尼,饱满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换上衬衫时,扣子只松松扣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深邃的沟壑,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衬得双腿愈发修长白皙。 她走到秦洋身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故意往他身上贴了贴,声音软得发腻:“这样,算不算合格的‘图书馆学妹’?” 秦洋低笑一声,手掌顺着热芭纤细的腰肢滑下去,径直托住她的大腿将其抬起。 热芭顺势往书架上靠,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她勾着秦洋的脖颈,故意往他怀里蹭,衬衫领口松垮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诱人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勾人的软意: “学长这是急着验收‘学妹’的成果?” “这种成果有啥用!” “没有正经吃的,不管如何,也没有办法填饱肚子!” 清晨的果园营地,一群将头发都剃得干干净净的女人,正围坐在营地内的自流井旁。 女人们的脸虽然被洗得干干净净的,但那一双双眼睛都透着焦灼,眼尾的红血丝像是干涸土地上的裂纹,密密麻麻爬在眼白上。 她们枯瘦的手指反复摩挲着膝盖上磨破的粗布裤料,时不时抬头望向营地外被核尘染成昏黄色的天际。 喉结无声地滚动着,咽下去的只有唾沫。 不久,一个颧骨高高凸起的女人攥着一块干瘪发黑的不知名肉块,狠狠往地上一砸。 那肉块落在干裂的泥地上,弹了一下,滚出老远,沾了一层灰扑扑的土。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压抑不住的歇斯底里:“昨天出去找粮的姐妹,到现在还没回来,指不定……” “闭嘴!”话音未落,就被旁边一个面色沉郁的女人狠狠瞪了一眼。 对方伸手在她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眼神里的警告像刀子一样锋利,示意她别乱说话。 这荒瘠的废土上,最经不起的就是绝望的蔓延,一句丧气话,就能压垮所有人绷紧的神经。 人群里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只有自流井汩汩的水声,在空旷的营地里格外清晰,像是一声声慢刀子割着人心。 女人们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着,有人开始偷偷抹眼泪,却连抽泣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附近的方向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还有什么东西拖拽着地面的摩擦声。 “有动静!”有人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迸出一点光。 紧接着,一个眼尖的年轻女人霍然站起身,她扒着自流井附近的木栅栏,伸长脖子望向远处。 只见昏黄的天幕下,尘土飞扬,几个人影踉踉跄跄地朝着这边走来,还拖着随身携带的弓弩。 她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震得所有人都猛地抬头: “看!说曹操!曹操就到!是出去的姐妹!她们回来了!应该是找到存储了食物的地方,回来报信了。” 喊声落下,营地里瞬间炸开了锅,女人们纷纷站起身,朝着人影的方向涌去。 尘土裹挟着疲惫的气息,那几个外出的女人终于踉跄着走到了自流井旁。 她们身上的粗布衣服沾满了泥污和破洞,脸上还沾着干涸的血痂。 手里的松木弩弓拖在地上,弓弦蹭着碎石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都站住!” 一声冷喝响起,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自流井旁一个头发剃得极短、眉眼凌厉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正是营地内新的领头人。 第411章 不珍惜?想当母猪? 领头人李洁的目光扫过几人拖在地上的弓弩,眉头狠狠蹙起,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谁教你们这么糟蹋家伙的?” 李洁上前一步,一把拎起其中一张弓弩,指尖划过被磨得起毛的弓弦,又指了指弩臂上磕出的凹痕,声音里满是火气, “这弓弩是咱们的命根子!荒地里遇到抢粮的匪帮,靠的就是它保命! 你们倒好,把它当破烂似的拖在地上,弦磨断了,弩臂磕坏了,下次出去找粮,是等着被那些匪帮当成母猪吗?” 被训的几个女人羞愧地低下头,赶紧把弓弩从地上捡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其中一个嗫嚅着开口: “姐,我们……我们找到粮了,太高兴,又实在太累了,就没顾上……” “累?”领头人冷笑一声,将弓弩扔回她怀里,“累就能不管武器了?在这废土上,武器比命还金贵! 我再说一遍,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多累多险,都得把武器养护好,弓身擦人油,弓弦绷紧,绝不许拖在地上磕磕碰碰! 都记牢了?” “记……记牢了。”几个女人低着头,不敢有半句反驳。 围在旁边的女人们也纷纷点头,看向弓弩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在这核战之后的荒芜世界里,武器,确实是她们活下去的底气。 被训的几个女人头埋得更低,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些的,攥着弓弩的手指紧了紧,低声开口补充: “姐,我们真不是故意糟蹋家伙的。这两天我们在营地周围跑遍了,翻了很多地方,体力耗的太多了,没力气了。” 另一个女人连忙接话,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意: “后来我们循着风的方向往东边走,看到了一处废弃的高速公路服务区。 那地方的围墙没塌完,外面守着一群穿军绿色制服的人,一个个挎着枪。 手里都拿着罐头在啃!铁皮盒子的反光老远就能看见。” “不止外面那些人,”最先开口的女人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紧张, “我们趴在远处的土坡上看了半天,服务区的建筑里还有动静,时不时有人影晃过, 听声音人还不少,估摸着都是守着里面的物资不肯撒手的。” 大家别的没听到,只听到了“罐头”两个字眼,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一个个眼里都迸出了渴望的光。 原本垂着头的女人们纷纷抬起脸,枯瘦的脸颊上泛起一层激动的红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说话的人,恨不得从她嘴里抠出更多关于罐头的细节。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地里格外清晰; 还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喃喃着:“罐头……是肉罐头吗?还是水果的?” 人群里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向往—— 在这核战废土上,能填饱肚子的食物已是奢望,更别说那种密封包装、带着油香或者果香的罐头,简直是能让人拿命去换的宝贝。 眼看人群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甚至有人提议,要立马去抢…… 在窃窃私语快要变成喧哗的时候,李洁猛地拔高声音:“都安静!” 这一声冷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众人脸上的狂热。 她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张脸,沉声道: “你们只听见罐头,没听见人家手里有枪?军绿色制服,挎着枪,守着物资,那是咱们能随便招惹的?” “就凭咱们这些破弩,直接硬冲就是送死!别以为有口吃的就能不要命,在这废土上,枪杆子才是说了算的!”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刚刚眼里的渴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后怕和凝重,有人低下头,小声嘀咕:“是啊……忘了枪了……” “但是!” 李洁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扫过一张张沉郁的脸,一字一句砸进众人心里, “自从秦老大带着那些漂亮女子神秘消失后,咱们的日子早就一天比一天难!” “姐妹们靠着豁出命去的牺牲,才镇压住余下那些男人劫掠仓库的心思,并把活下来的那些男人关起来了。” “……可仓库里的挂面现在还剩多少?你们心里都有数!” 她抬手狠狠捶了一下木栅栏,震得上面的尘土簌簌往下掉, “再不想办法弄吃的,不用匪帮找上门,咱们自己就得先饿死在这营地里!” 人群里泛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有人咬着嘴唇,眼里重新燃起一点火苗。 李洁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手里的弓弩,声音冷硬如铁: “所以,别管对方手里有没有枪!再难,咱们也得想办法弄死那些守卫,把那些罐头甚至更好的物资抢过来! 这是咱们活下去的唯一出路!”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一个脸上带着疤的女人率先喊出声: “姐!咱们手里不是还有那群被关着的男人吗?让他们去打冲锋!死了也不可惜!” 这话一出,不少人跟着附和,眼神里透着狠厉。 “不靠谱。”李洁直接摇头,声音冷得像冰,“这群男人早就憋着反骨,真把他们放出来,指不定转头就投靠服务区那帮人,反过来咬咱们一口!”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寒光:“为了没有后顾之忧,集中所有力量抢罐头——今天,就把剩下的所有男人都处理掉!让那些负责看护的姐妹腾出手来。” 这话落音,人群里霎时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烈的响应。 李洁不再多言,转身就朝着营地西北角走去,那里立着一片被高大厚重的铁皮围栏围住的区域。 铁网锈迹斑斑,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女人们紧随其后,刚走到围栏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怪异的歌声。 围栏里的空地上,超过两百名瘦骨嶙峋的男人正低着头。 在周围高处岗哨上的,数十个女看护的监督下玩着游戏。 他们先是从旁边的破屋里鱼贯而出,然后在那走调的歌声里,慢吞吞地牵着手转圈。 歌声一停,所有人像是疯了一样,跌跌撞撞地朝着破屋狂奔。 在只剩一个人还在外面的时候,里面的人就都走了出来,将排在最后的那个人拖到角落。 惨叫声很快就被风吹散—— 跑在最后的人,会被直接杀死,成为其他男性幸存者的早餐。 围栏外的女人们看得面无表情,在这核战废土的生存法则里,怜悯早就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第412章 自生自灭? 看到这一切的李洁,并没有急着动手。 她啊! 很喜欢看这些男人,自相残杀的过程! 因为,她在成为老大的第一天晚上,在身先士卒,出去寻找物资的时候,差点就被一群男性匪帮…… 如果不是负责支援的手下人察觉到不对,她的下场只会更惨!成为能睡能吃的母猪! 此刻的场地内。 跑在最后之人的裤管,早已磨得破烂,露出的脚踝青紫肿胀,每跑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脸上的肌肉因剧痛而扭曲。 眼看破屋的门槛近在咫尺—— 破屋里的男人们却已经涌了出来,一个个眼神麻木又凶狠,径直将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男人拼命挣扎,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哀求:“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下次一定跑快……” 可那些曾经和他一同被困的男人,此刻却像是被生存的本能吞噬了理智,死死攥着他的胳膊腿,任凭他如何哭喊都不肯松手。 其中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从墙角抄起一块磨得锋利的石头,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后脑砸了下去。 沉闷的响声过后,男人的挣扎瞬间停止,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鲜血汩汩地淌出来,很快就被干裂的土地吸干。 围上来的男人们没有半分迟疑,七手八脚地将尸体拖到角落的石板旁。 有人找来锈迹斑斑的砍刀,有人搬来锋利的片状石块,沉默又熟练地分解着尸身。 他们的动作僵硬却麻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的不是曾经的同类,只是一堆能让自己多活一天的“食材”。 还有人在石板旁架起铁锅,添上浑水,将切割好的肉块一股脑地扔进去。 火焰舔舐着锅底,血腥味混着烟火气渐渐弥漫开来。 等到天亮时,铁锅里的肉汤已经煮得浑浊。 男人们排着队,木然地捧着缺了口的碗,等着分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他们低头喝着温热的汤,连眼皮都懒得抬,仿佛喝下去的不是血肉,只是维持呼吸的寻常东西。 岗哨上的女看护们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偶尔扬起长鞭,抽打那些敢成群,窃窃私语的人。 围栏外的李洁一行人静静伫立,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在这核战过后的废土上,怜悯早就成了最没用的东西,活下去,才是刻在骨子里的唯一信条。 见李洁一直没有发话,她旁边的副手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劝道:“姐,我感觉,其实也没必要杀他们。” 副手的目光扫过围栏里那些麻木的男人,声音压得更低: “还是把他们关在这里,当成万不得已之时的储备粮就行。 你看他们现在这副样子,一个个跟行尸走肉似的,早就没了反抗的心思,根本翻不起什么浪。”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咱们只要留下几个看护盯着,就能把其余的人都抽出来。” 李洁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围栏里的场景。 风卷着血腥味和肉汤的气息飘过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刀刀柄。 眉峰紧紧蹙着,显然是在权衡这两条路的利弊。 不久,李洁的指尖猛地收紧,死死攥住了刀柄,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 她缓缓摇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不行,还是得全杀。” 副手还想再劝,却被李洁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她抬手指向围栏里那些麻木的男人,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真的只留下几个人看护的话,男人们只要抱团反抗,留下来的姐妹就不可能守得住! 到时候,被捆、被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姐妹们会很惨很惨的!我们不能让姐妹们冒这个危险!” 风卷着血腥味掠过,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远处尘土弥漫的方向,那里是服务区的所在。 “还是算了!就算真要找人做储备粮,服务区里面的那些人,也能当!那些人,大概率吃的更好,肉更鲜。” 话音落下,她抬手抹了把脸,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吩咐道:“都站到高台岗哨上去,将所有人射杀!” 女人们得令,立刻抄起弓弩,动作麻利地朝着围栏四周的高台岗哨涌去。 原本守在上面的女看护见势,迅速腾出位置,将手里磨得锃亮的弩箭分给赶来的人。 一时间,上百张弓弩齐齐对准了围栏里的男人。 那些还在木然喝着肉汤的男人,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一丝惊恐。 有人扔下碗想要往破屋里躲,有人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还有人鼓起勇气嘶吼: “你们不能杀我们!你们答应过的,只要我们投降,就让我们自生自灭!” 李洁站在围栏外,面无表情地扬起了手。 “放箭!” 一声令下,破空声骤然响起,密密麻麻的弩箭如同黑云般落下。 围栏里瞬间炸开了锅,惨叫声、哭嚎声、求饶声混作一团。 男人被箭簇穿透身体,接二连三地倒下。 鲜血溅满了煮着肉汤的铁锅,溅在干裂的土地上,很快又被尘土覆盖。 有几个侥幸没被射中要害的男人,疯了似的扑向围栏,抓着锈迹斑斑的铁栏拼命摇晃,嘴里喊着“饶命”。 可回应他们的,是更密集的箭雨。 没过多久,围栏里的动静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弩箭破空的嗖嗖声,和偶尔响起的几声微弱的呻吟。 等到李洁再次挥手叫停时,许多男人已经倒在了血泊里,昏黄的天光下,整个围栏里面,都成了一片死寂的血色炼狱。 岗哨上的女人们收起弓弩,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射杀的不是同类,只是一群无关紧要的牲畜。 李洁冷眼看着围栏里的死寂,眉头皱都没皱一下,随即扬声吩咐:“都换火箭!朝着破屋再射一轮!” 女人们立刻从箭囊里抽出裹了布条的火箭,点燃后搭在弩上。 火光亮起的瞬间,映亮了一张张冷硬的脸。 随着又一声令下,上百支燃着火焰的弩箭拖着尾焰,齐刷刷地射向破木屋。 第413章 热芭的小拳拳 茅草和朽木搭建的屋顶瞬间被引燃,火舌舔舐着梁柱,很快就腾起滚滚浓烟。 屋里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也被噼啪的燃烧声彻底吞没。 等到火势渐旺,李洁才抬手示意停箭,沉声道: “打开围栏!都抄起秦老大发的那些刀,进去一一补刀!注意剁脑袋,别留一个活口!” 厚重的围栏铁门被“吱呀”一声拉开,女人们握着磨得雪亮的砍刀,列队走进满是血腥味的围栏。 她们踩着血泊,走到每一具倒下的男尸旁,刀光落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哪怕是那些早已没了气息的,也被补上一刀,彻底断绝了任何侥幸存活的可能。 火光映着满地的血色,风卷着浓烟和焦糊味飘向远处的自流井,在这片核战废土之上,生存从来都容不得半点仁慈。 补刀的动作落下,围栏里彻底没了一丝活气。 李洁踩着黏稠的血污走出来,冷声吩咐:“把这些尸体都抬去地下蘑菇培育室!” 女人们立刻行动起来,两人一组,拽着尸体的胳膊腿往营地东侧的地道口拖。 那间地下室本是秦老大在时,用来培育蘑菇的地方。 后来,因为负责人也死在了骚乱中,便荒废了,但里面还是有蘑菇的! 一具具尸体被接连扔进去,很快就堆起了小山。 有人搬来几块厚重的石板,将石门再次死死封住。 李洁站在地道口,看着这一切,眼神冷冽:“这里的蘑菇,大家也别想着吃!大概率是有毒的! 不过,以后可以找机会!用这些蘑菇,找相对和善的幸存者团体,换取一些物资。 等咱们从服务区抢回罐头,再让俘虏进来采摘一番!” 风卷着浓烟掠过,地下室的阴冷气息被吹散,只留下满鼻的血腥与焦糊。 女人们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身朝着营地中央的仓库走去—— 接下来,便是要为了活下去,去闯那守着罐头的服务区了。 去之前!肯定要吃一顿好的! 有人从仓库角落翻出最后几捆挂面,抖落掉上面的尘土,还有人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玻璃罐,里面是存下来的老干妈。 这点稀罕物,平日里谁都舍不得动,只有在这种生死攸关的鼓劲时刻,才舍得拿出来。 一口铁锅,很快就架在自流井旁的火堆上,水烧开后,挂面被下进去,煮得软乎乎的。 捞出来分到碗里,再舀上一小勺老干妈,再用小锅炒上仅剩的正经土猪腊肉…… 红油裹着肉末,瞬间香得人直咽口水。 女人们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大口地吃着。 刚才射杀、补刀的血腥气仿佛还残留在鼻尖,可她们的脸上却只有满足。 有人吃得太快,被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停下;有人舔着碗底的红油,连一点碎屑都不肯放过。 在这核战废土上,一顿挂面带肉沫老干妈,就是能支撑着她们去拼命的顶级美味。 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叮当声,和火堆里木柴噼啪的燃烧声,在空旷的营地里格外清晰。 吃完最后一口面,女人们将碗底舔得干干净净,这才起身收拾残局。 铁锅被刮得锃亮,空了的老干妈罐子被仔细收好——哪怕只剩一点红油,往后也能救急。 火堆被浇灭,升腾起一阵呛人的白烟,地上的狼藉被简单扫过,很快恢复了营地的肃杀。 李洁将砍刀别在腰间,又检查了一遍弩箭的弓弦,见所有人都整装待发,这才沉声道: “都听好了,接下来去服务区的路上,不管遇到什么动静,除非是生死关头,否则都不许出声。”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张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赶路的时候,把脚步放轻,别惊动了沿途的匪帮,也别让服务区的人提前察觉。 等到了地方,我会根据守卫的布防情况,到了晚上,再决定怎么打,都记牢了?” 女人们齐声应下,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一行人朝着营地外走去,脚步踩在干裂的土地上,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很快便消失在昏黄的尘雾里。 此时此刻,在远离果园营地的安全屋中。 厚重的带铅铁板门隔绝了外界的核尘与喧嚣,屋内暖融融的灯光跳跃,映得一切都透着与废土格格不入的安逸。 秦洋半倚在铺着柔软虎皮的躺椅上,热芭正跪坐在他身侧,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白瓷碗,用银勺舀起温热的肉粥,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 “慢点吃,还有很多呢。” 热芭的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媚意。 秦洋含住银勺,舌尖不经意间扫过热芭的指尖,惹得她轻轻一颤,脸颊泛起红晕。 他空着的手顺势揽住热芭的腰,指尖滑过她纤细的腰线,最终落在她穿着黑丝的美腿上。 细腻的丝质面料贴着紧致的肌肤,触感顺滑得让人爱不释手。 秦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从膝盖缓缓往上,感受着腿间细腻的弧度,惹得热芭的身体微微发软,靠在他的肩头,连喂粥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屋外是生死搏杀的残酷废土,屋内却是这般缱绻旖旎的光景。 灯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与他放弃的果园营地的肃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吃完碗里的肉粥,秦洋抬手接过热芭递来的丝帕擦了擦唇角,指尖却顺势落在了她贴身小依后边的扣扣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热芭的身子又是一颤,抬眸看向他时,眼波里漾着水汽般的柔媚,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秦洋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粒小巧的扣扣,动作不急不缓,带着几分慵懒的玩味。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热芭感受到他指尖的动作,脸颊更红了几分,轻轻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棉花:“你这样折腾,不累嘛?”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划过,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不累。” 他顿了顿,想起末日前的光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要搁末日前,我还在那些社交平台上发过誓——要是能找你当女朋友,我愿意让我发小短命十年。” 这话一出,热芭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眉眼间的媚意更浓了几分。 安全屋里的灯光跳得更欢,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缠绵得难分难解。 第414章 争奇斗艳 辛劳中。 侧间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张天嗳踩着柔软的拖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裹了一件香槟色的丝质睡袍,料子薄得近乎透明。 被暖黄的灯光一照,泛着莹润的光泽,连内里的肌肤都隐隐透出几分细腻的白。 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精致分明的锁骨,还有浅浅的颈窝。 衣襟根本遮不住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微微晃动,那柔软的起伏惹得人目光都忍不住黏在上面。 睡袍的腰带随意系着,松松垮垮地缠在纤细的腰肢上,更衬得腰侧线条紧致,与胸前的丰盈形成鲜明的对比。 睡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双裹着薄如蝉翼黑丝的长腿笔直又匀称。 细腻的面料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流畅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连膝盖处的细腻弧度、小腿肚微微鼓起的圆润曲线都清晰可见。 走动时裙摆轻晃,露出的一截白皙大腿晃得人眼晕,黑丝与肌肤的反差更添了几分勾人的风情,每走一步,都像是带着无声的媚意。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慵懒地垂落在后背和肩头,衬得那张明艳的脸蛋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不经意的风情,唇瓣水润润的,透着淡淡的粉色。 步子轻缓地走过来时,睡袍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衬得愈发惹眼,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清凉又性感的韵味。 张天嗳也不管秦洋在做什么,直接走到他身后,贴在了秦洋的肩膀上。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按在秦洋的肩膀上。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笑意,在秦洋耳边轻轻哼着:“秦洋大哥,你怎么总是不找我呀? 你忘了,我还是你辛辛苦苦从外边救回来的呢,这么快就把我抛到脑后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胸前的柔软随着揉按的动作轻轻蹭着秦洋的肩头。 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屈膝,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又勾人的劲儿。 秦洋被她身上传来的馨香裹住,肩头抵着柔软的触感,忍不住低笑出声。 因为热芭的自主,他的手,如今也空闲着。 便抬手覆在张天嗳,那按揉着的手背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肌肤,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天嗳啊,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呢!这不是妹妹太多,个个都黏人得紧。想着把你放到后边享受,独一份的待遇,旁人可没有这福气。” 张天嗳的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惹得秦洋一阵轻笑,她才哼了一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着几分娇嗔的软糯:“哼,就会说好听的哄人。谁稀罕什么独一份的待遇。 我只知道,再晚些,你怕是连我的名字都要记混了。” 她说着,按揉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蹭着秦洋的肩头,带着丝滑的触感。 裹着黑丝的长腿微微弯着,膝盖不经意地蹭过秦洋的腿侧,惹得他心头一阵发痒。 热芭在秦洋怀里抬眸,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笑意,伸手轻轻勾住秦洋的手指,软糯地开口: “秦洋哥哥……嗯……天嗳姐姐这是吃醋了呢,秦洋哥哥可要好好哄哄才是。” 张天嗳一听这话,立刻扭过头,暗暗瞪向热芭,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 “谁是姐姐了?我可比你小着几天呢,热芭啊,你不要乱认姐姐哟。” 热芭往秦洋怀里缩了缩,将小脑袋放在秦洋的肩膀上,仰头冲她做了个鬼脸,声音软糯又带着点狡黠: “姐姐啊,大就大嘛……你不要不承认嘛,其实……嗯……秦洋哥哥也喜欢更成熟的。” “你这热芭!嘴巴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张天嗳伸手去捏热芭的脸颊,指尖刚碰到那细腻的肌肤,就被秦洋伸手握住。 她顺势往秦洋侧背上靠了靠,黑丝包裹的长腿轻轻晃了晃,语气娇嗔,“秦洋哥哥,你看她,就会欺负我。” 秦洋握着两人的手,低笑出声,指尖在张天嗳手心里挠了挠:“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闹了。” 正说着,另一间卧室的门也被轻轻推开,女星杨蜜缓步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酒红色的蕾丝内依,精致的蕾丝花边层层叠叠,将胸前饱满的弧度衬得愈发惹眼。 深v的领口勾勒出诱人的沟壑,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腰侧流畅的曲线相映成趣。 下身的蕾丝内酷堪堪遮住臀线,将翘挺的弧度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红丝,细腻的面料紧贴着肌肤,将腿部每一寸流畅的线条都描摹得淋漓尽致。 从脚踝到大腿根的渐变色泽,在暖黄的火光下泛着潋滟的光泽。 走动时,红丝与肌肤的贴合间漾起细微的褶皱,添了几分勾人的风情。 她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透亮,耳垂上的碎钻耳坠随着步子轻晃,折射出细碎的光。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唇瓣涂着水润的红,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脚步轻缓地走过来,伸手搭在秦洋的椅背上。 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肩头,声音柔得像浸了蜜的水: “你们这是又在争什么呢?我早就打开了门,悄悄听,也听不清楚,就只能出来听了。” 秦洋的目光落在杨蜜身上,瞬间亮了几分,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喜。 他握着张天嗳的手微微一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赞叹: “蜜姐,你这身造型,可真是勾人。” 说着,他伸手握住杨蜜搭在椅背上的手指,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笑意更浓: “这模样,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你以前拍的那个内依广告了—— 当时我还跟兄弟念叨,这女人怎么能美得这么有味道,没想到今儿个倒是亲眼瞧见了。” 第415章 群展 杨蜜被他看得脸颊微红,指尖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掌心,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就你嘴甜,净说些哄人的话。” 一旁的张天嗳不甘示弱地凑过来,下巴抵着秦洋的另一处肩头,瞥了眼杨蜜的红丝长腿,哼唧道: “偏心眼子,刚才还说要给我独一份的待遇呢,这才多久就见异思迁了。” 热芭也跟着在秦洋怀里,软糯的声音带着点小得意:“就是就是,秦洋哥哥最偏心了,不过……嗯……杨蜜姐姐今天这身确实好看。” 杨蜜感受着秦洋掌心的温度,指尖轻轻蜷了蜷,眼尾的媚意又浓了几分。 她垂眸瞥了眼自己红丝包裹的腿,又抬眼看向张天嗳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软得像棉花: “天嗳啊,你要大度一些,不要只会跟好妹妹争风吃醋。” 这话瞬间戳中张天嗳的软肋,她当即瞪圆了眼,伸手就要去挠杨蜜的腰:“好啊你个杨蜜,居然敢取笑我!看我不收拾你!” 杨蜜轻巧地躲到秦洋身后,红丝长腿轻轻蹭过秦洋的小腿,惹得他低笑一声。 怀里的热芭也跟着起哄,小手攥着秦洋的衣角晃了晃:“秦洋哥哥快拦住她们,别让姐姐们打起来啦。” 暖黄的火光在几人身上流转,将红丝与黑丝的光泽衬得愈发撩人,安全屋里的笑闹声,将屋外的核尘与死寂彻底隔绝。 虽然有人这么说,张天嗳哪里肯罢休,伸手拽住杨蜜的手腕就往怀里带。 杨蜜惊呼一声,红丝裹着的长腿踉跄着撞在秦洋的膝盖上。 她不甘示弱地伸手去挠张天嗳的腰窝,惹得张天嗳咯咯直笑,手里的力道却没松,两人扭作一团,裙摆与发丝都乱了。 拉扯间,张天嗳宽松的睡袍衣襟愈发凌乱,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惹得人目光不自觉地黏上去; 杨蜜的蕾丝内依本就贴身,此刻被扯得微微移位,勾勒出的丰盈轮廓更显惹眼。 黑丝与红丝缠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晃出潋滟的光。 不久,张天嗳的睡袍肩带滑落大半,露出精致的锁骨。 杨蜜的发髻也散了,几缕长发垂在颈侧,更添了几分媚态。 两人一边笑闹一边互相打趣,嘴里还不忘争着向秦洋告状。 “你看她!她挠我痒痒!”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快管管她!” 热芭坐在秦洋怀里,笑得眉眼弯弯,小手拍着秦洋的胳膊,连声叫好: “打得好打得好,秦洋哥哥快看看,你觉得谁会赢啦!” 秦洋没有说话,指尖慢悠悠地划过热芭的发顶,一下又一下,将妹子的发丝揉得乱糟糟的,惹得她发出一阵软糯的哼唧声。 他的目光却没从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身上移开,眼底漾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看张天嗳的睡袍被扯得更开,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晃得愈发明显,黑丝裹着的长腿缠上杨蜜的脚踝; 看杨蜜的蕾丝肩带滑落,红丝勾勒的腿弯蹭过张天嗳的腰侧,丰盈的轮廓随着躲闪的动作若隐若现。 变换到白色的灯光将两人的肌肤衬得愈发白皙,黑红交织的丝缎光泽晃得人眼花。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手上安抚热芭的力道却没轻没重,逗得怀里的人又开始轻轻掐他的腰。 安全屋里的笑闹声也越来越响。 不久,又有人加入了战团。 侧间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景恬踩着一双素色缎面拖鞋走了出来,身上穿了一件墨色真丝长裙。 裙摆垂坠顺滑,一直落到脚踝处,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挺拔。 领口是恰到好处的小立领,勾勒出纤细修长的脖颈。 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细腰带,将盈盈一握的腰肢衬得愈发明显,举手投足间满是端庄大气的韵味。 她一眼就看到扭作一团的张天嗳和杨蜜,想起往日和杨蜜同住时的亲密无间,当即挑眉轻笑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哟,这是欺负我们家蜜姐呢?蜜姐。看我来帮你!” 话音未落,景恬就伸手拽住了张天嗳的胳膊,轻轻一拉,就让张天嗳的力道松了几分。 杨蜜见状立刻得意地哼了一声,趁机挠了挠张天嗳的腰窝,惹得张天嗳惊呼出声,手里的力道却没松,反而拽着景恬也加入了这场混战。 一时间,黑丝、红丝与墨色真丝裙摆交织在一起,几人的身影愈发撩人,安全屋里的笑闹声更盛了。 “别打了别打了!” 又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东边卧室的门被推开,张小英踩着帆布鞋跑了出来。 她穿了一身绀色的jk制服,百褶裙堪堪盖过膝盖,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腿。 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同色系的领结,衬得整个人娇俏又青涩。 原本是打算出来做早餐的,一瞧见屋里这闹哄哄的场面,立刻快步跑过来劝架。 她伸手想去拉张天嗳和杨蜜,嘴里还急声念叨着:“姐姐们别闹啦,再闹衣服都要皱了……” 结果刚凑过去,就被张天嗳和杨蜜一左一右拽住了胳膊。 景恬也笑着伸手,轻轻扯了扯她的百褶裙裙摆。 三个姐姐笑得眉眼弯弯,没几下就把她的领结扯歪了。 衬衫的扣子也松开了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连百褶裙都被撩起了一小截,露出白皙的大腿。 张小英又羞又急,红着脸跺脚:“哎呀!你们欺负人!” 安全屋里的笑声更响亮了。 “你们别欺负小英啦!” 又一道清亮的声音划破笑闹声,王钰雯踩着同款帆布鞋跑了出来。 她和张小英穿的是姐妹款jk制服,浅粉色的格裙衬得她肌肤莹白。 白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透着和小英一般的青涩娇俏。 她本是去了趟屋内洗手间,才耽搁了出门帮忙吃早餐的功夫。 一瞧见小英被三个姐姐围在中间逗弄,当即快步冲过来,伸手就去拉张天嗳的手腕。 可两个人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三个玩疯了的姐姐。 张天嗳笑着侧身躲开,杨蜜伸手勾住了她的领结,景恬则轻轻拽住了她的裙摆。 没一会儿功夫,王钰雯的领结就被扯掉了,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浅粉色的格裙也被撩起一角,露出白皙纤细的腿。 张小英看得又羞又急,跺脚喊道:“别扯啦别扯啦!再扯衣服都要坏了!” 第416章 造福大家 看着她们打闹,秦洋只觉得有趣,没有理会。 指尖依旧漫不经心地梳理着热芭的长发。 只是在闹声最盛的时候,才缓缓起身,伸手精准地攥住了杨蜜的手腕。 这杨蜜,看着力气最大,还是要把她拉走,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想到此处,秦洋稍微一用力,就将力气看着最大的杨蜜拉了过来,带得她踉跄着撞进自己怀里。 杨蜜惊呼一声,红丝包裹的长腿下意识地绊在他的腿弯处。 蕾丝内衣的肩带又滑落几分,她仰头瞪了秦洋一眼,语气里却带着笑意:“你还帮着她们欺负我?” 秦洋低笑一声,抬手揽住她的腰,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微微用力便将人带得更近。 他垂眸看着杨蜜泛红的耳尖,俯身将唇贴到了她精致的锁骨上。 柔软的触感惹得杨蜜浑身一颤,红丝包裹的长腿下意识地绷紧,指尖攥住了他的衣角。 “你……”杨蜜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眼尾的媚意更浓,却没舍得推开他。 一旁的张天嗳见状,立刻咋呼起来:“秦洋哥哥你偏心!光牵蜜姐不牵我!” 女星景恬也笑着打趣:“就是就是,这么偏心也太明显了!” 被揽在怀里的杨蜜脸颊更红,伸手轻轻推了推秦洋的胸膛,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别闹……她们都看着呢。” 秦洋却没抬头,唇瓣在她的锁骨上轻轻蹭了蹭,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才慢悠悠抬眼看向闹作一团的几人,眼底满是笑意: “急什么,有你们的份。” 这话一出,连羞恼的张小英和王钰雯都安静了一瞬,随即又闹嚷起来,安全屋里的温度仿佛都跟着升高了几分。 几人闹着闹着,王钰雯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扑去,结结实实摔到了杨蜜背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抓支撑点,指尖却不偏不倚扯到了杨蜜松垮滑落的肩带。 蕾丝肩带应声滑落,半边肩头连带胸前的细腻肌肤都露了出来,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杨蜜闷哼一声,脸颊瞬间红透,忙不迭抬手按住衣襟,嘴里嗔怪道:“王钰雯妹妹,你小心一点!” 杨蜜想要重新拉上,手腕却被秦洋轻轻攥住。他的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摩挲过她细腻的皮肤,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别动。”秦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笑意,目光落在她露出来的肌肤上,眼底的光亮了几分。 杨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轻轻挣了挣手腕:“别闹了……她们都还看着呢。” 旁边的张天嗳吹了声口哨,景恬也笑着别过脸,王钰雯更是红着脸小声道歉,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又燥热。 秦洋喉结又狠狠滚了滚,骨节分明的手指依旧牢牢攥着杨蜜的手腕,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非但没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凑,胸膛几乎贴上她的……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松木香,铺天盖地地笼下来。 他几乎要将脸埋进那片细腻白皙的肌肤里,鼻尖贴着肌肤轻轻蹭过,带着灼人的温度,就这么近乎贪婪地贴得更近去闻。 那缕似有若无的馨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道,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勾得人心头发痒。 鼻尖偶尔擦过细腻的肌肤,惹得杨蜜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颤栗,连带着指尖都微微发颤。 她攥着衣襟的手更紧了,指节微微泛白,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羞赧与慌乱。 声音细若蚊蚋,还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哭腔:“别……真的别这样了。两三个人就算了,这里这么多人呢。” 此刻,看着这一切的妹妹们,已经超过了十人。 一旁的张天嗳终于忍不住,抬手捂着嘴,低低地笑出了声,眼里的促狭都快要溢出来。 景恬也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似笑非笑地睨着两人,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玩味。 原本喧闹的屋子彻底安静下来,空气里的暧昧因子疯狂滋长,几乎要凝成实质,连周遭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秦洋把她和自己换了个位置,手腕微微用力一带,杨蜜便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他顺势抬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柔软,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人圈在自己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致,他低头看着怀里脸颊通红、睫毛乱颤的人,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方才沾染到的馨香愈发清晰地漫进鼻腔。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像是淬了火:“躲什么?” 杨蜜被他困在怀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只能偏着头避开他的视线,指尖攥得发白,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放开我……她们还看着呢。” 一旁的张天嗳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景恬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慢悠悠地开口:“要不我们先回避一下?” 这话一出,杨蜜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秦洋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颤的眼睫上流连片刻,忽然低头凑近她耳边。 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沙哑:“说真的,你从小到大,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杨蜜浑身一僵,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偏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就……就吃家常饭啊。” 这话落进耳里,秦洋笑得更沉,胸膛微微震动,贴着她的身子都能感受到那股震颤。 旁边的张天嗳直接笑出了声,拍着桌子起哄:“这问题问得好!我也好奇呢!” 景恬也摇着头轻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眼底满是揶揄。 秦洋低笑出声,指腹轻轻刮过,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的戏谑:“骗人。” 他收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几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这么香软,怎么可能是吃家常饭长大的?不许藏私,老实说出来,也好造福屋里这些妹妹。” 第417章 求知欲强的少女 这话一出,张天嗳立刻跟着起哄,拍着巴掌笑嚷:“对!快说快说!我们都等着学两招呢!” 景恬也放下水杯,眉眼弯弯地附和:“确实该好好交代交代。” 杨蜜被说得无地自容,脸埋在自己胸口不敢抬起来,攥着他衣襟的手指都在发颤,声音里带着哭腔,细若蚊蚋: “你们……你们别欺负人了。” 秦洋低笑的声线震得胸膛微微发颤,落在她垂垂上的指尖没停,轻轻绕着圈摩挲,带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痒意。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人,语气里的戏谑更浓,带着几分故意的刁难:“还嘴硬?明明就是太自私了。” 他故意收紧手臂,让两人贴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能让屋里的人都听见: “这么好的法子藏着掖着,不肯分享给姐妹们,可不是自私是什么?” 这话瞬间点燃了起哄的浪潮,张天嗳拍着大腿笑个不停,连一向端庄的少女余恬都忍不住开口帮腔: “就是就是,杨蜜姐姐你可太不够意思了。” 杨蜜把脸埋得更深,攥着他衣襟的手指都快绞在一起,眼泪都快要憋出来了。 见杨蜜依旧不开口,一旁的余恬凑了过来,拽着杨蜜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里满是央求: “杨蜜姐姐,你就说说嘛。” 她偷偷瞥了一眼秦洋,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又低了几分: “你也知道,秦洋哥哥每次见我,都调侃我年纪小,说我还没长开…… 你教教我,到底吃什么才能像你这样,浑身都透着柔柔软软的劲儿啊?” 这话一出,屋里的笑声更响了。 张天嗳直接笑倒在椅子上。 秦洋也低笑着摇头,指尖轻轻捏了捏杨蜜发烫的耳垂,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看着怀里缩成一团、连脖颈都泛着薄红的人,心底只觉得好玩得紧。 他啊,可是难得看到杨蜜这般窘迫无措的模样。 平日里她总是带着几分从容大方,哪会像现在这样,连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 秦洋指尖的动作慢了些,却依旧没停,目光扫过旁边眼巴巴等着答案的余恬。 又落回怀里人的发顶,低笑出声,故意拉长了语调:“听见没?妹妹都等着呢,你总不好一直藏着?” 余恬立刻顺着话头凑上来,她穿着件短款的白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纤细的锁骨,下身是条浅蓝牛仔短裙,衬得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愈发惹眼。 少女身形纤细,带着点未脱的青涩,却偏偏生了张娇俏的脸蛋。 此刻她攥住杨蜜的手腕轻轻摇晃着,声音软糯又带着点急切: “杨蜜姐姐,你就教教我嘛,你看我这小身板,秦洋哥哥总说我跟根豆芽菜似的,一点都不软糯。” 她晃得幅度不大,却刚好让杨蜜没法再把脸埋在胸口,只能被迫侧过脸,露出泛红的耳廓和眼角的薄红。 秦洋看得兴致更浓,其中一只手的指尖干脆滑到杨蜜的下巴处,轻轻抬起她的脸,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就是,你看小恬都这么说了,再不交出自家秘方,可就说不过去了。” 说着,秦洋就把少女拉到了自己另一侧,手腕稍一用力,余恬便轻巧地靠了过来。 他左臂依旧圈着杨蜜,右臂顺势揽住余恬的肩,将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都拢在身侧。 杨蜜脸颊绯红,偏着头不敢看他,余恬却带着点少女的娇憨,仰头冲他眨眨眼,又晃了晃杨蜜的手: “杨蜜姐姐你快说嘛,真要是有用,秦洋哥哥肯定会给你许多好吃的!做奖赏!” 秦洋低笑出声,指尖在杨蜜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满是促狭: “听见没?再不说,小恬可要缠着你一整天了。” 旁边的张天嗳她们看得热闹,干脆搬了张椅子坐到近前,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杨蜜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一颤,偏头想躲,却被秦洋轻轻捏住下巴,动弹不得。 她眼眶微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哪有什么秘方……真的就是普通吃饭而已。” 余恬晃着她的手腕不撒手,踮着脚凑近,牛仔短裙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 “普通吃饭哪能这么软乎乎的呀,杨蜜姐姐你就别藏啦!” 旁边的张天嗳早就笑得不行,拍着桌子起哄:“就是就是!快从实招来,不然今天这关可过不去!” 秦洋低笑一声,拇指轻轻蹭过杨蜜泛红的唇角,目光里满是戏谑: “听见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再不说,她们可得把你就地‘审问’了。” 杨蜜被这话臊得脸颊发烫,心底更是慌得不行,哪里肯说半句实话。 她太清楚自己如今这份惹眼的柔婉身段是怎么来的—— 哪里是什么天生的好底子,分明是多年前,没红的时候,咬牙借钱,飞去驲本做的自体脂肪填充。 前后砸进去的钱,在那个时候…… 虽说,手感和正常点没区别! 但是! 这事儿要是真说出口,秦洋还会像现在这样,满眼带笑地捧着她、逗着她吗?她不敢赌。 杨蜜咬着唇,把脸往秦洋怀里又埋了埋,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哭腔:“真的没有……你们别逼我了。” 秦洋察觉到她声音里的颤意,指尖的动作轻了些,眼底的戏谑淡了几分,却还是故意逗她: “哦?真没有?那我们家蜜蜜就是天赋异禀了!” 少女余恬却还在旁边晃着她的手腕,软声央求:“杨蜜姐姐,你就偷偷告诉我一个人嘛,我保证不往外说。” 秦洋眼角的余光瞥见余恬说话时的模样,少女仰着小脸,那一双唇瓣饱满得恰到好处。 像是被晨露浸润过的粉樱花瓣,透着莹润的水光,抿起时会漾出浅浅的唇珠,唇角微微翘着,带着几分娇憨的弧度。 方才许是沾了点甜饮的缘故,唇上泛着一层透亮的光泽,连说话时唇瓣轻轻开合的弧度都显得格外软嫩。 那点水润的质感,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洇出蜜来,瞧着格外娇俏。 尤其说话间,下唇会轻轻蹭过上唇,带起一丝极淡的湿意,连呼吸里都像是裹着点甜丝丝的气息。 第418章 乖,又不是…… 因为这双惹人注目的小嘴唇,秦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余恬的身上。 少女穿的米白色短款针织衫是贴身的款式,软糯的棉线贴着脊背,勾勒出纤细又不失少女娇憨的腰线。 腰侧的弧度柔和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下摆堪堪卡在高腰牛仔裙的裙腰上,露出一小截白皙柔软的腰腹。 腰侧浅浅的梨涡状窝痕,随着她晃着杨蜜手腕的动作轻轻起伏,若隐若现,带着几分灵动的娇俏。 领口本就做得小巧,偏偏她踮着脚凑近,肩颈的线条便愈发清晰起来,流畅地衔接着精致的锁骨。 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像是盛着细碎的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得人心里也跟着微微发痒。 牛仔短裙的裙摆不长,刚好落在大腿中部,将双腿衬得愈发笔直修长。 灯光下,那截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连光线落在上面都显得格外柔和,泛着一层淡淡的绒光。 秦洋的视线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从那截纤细的腰肢滑到笔直的腿,又顺着裙摆的弧度往上掠了掠,才很快收了回来。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杨蜜那曼妙的……杯沿,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眼底却掠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怔忪,连握着的力道都轻了些。 少女余恬还想再说,就被秦洋封住了唇。 他的动作来得猝不及防,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 微凉的指尖扣住她的后颈,俯身靠近时,鼻尖先蹭过她柔软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余恬的瞳孔骤然缩紧,下意识地睁大眼睛,唇瓣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秦洋的吻很轻,带着点试探的意味,舌尖轻轻扫过她唇角沾着的甜汁痕迹,像是在品尝什么稀罕的美味。 余恬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憋不出来。 ……秦洋的唇瓣带着杯壁的微热,轻轻碾过她柔软的唇珠。 见她僵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指尖便放缓了力道,顺着她的后颈轻轻摩挲,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余恬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抹温热的触感,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自己唇上的甜意,一点点漫进鼻腔里。 她的手攥得发白,终于还是颤巍巍地抬起来,轻轻抵在了他的胸口,却没舍得推开。 杨蜜在旁边看得呼吸一滞,半晌才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 “你们……秦洋,你太坏了啦……” 说着,站起身来。 杨蜜倒没生气,她早就知道!秦洋就是这么随心随意! 秦洋这才缓缓退开,拇指还在余恬泛红的唇角蹭了蹭,眼底盛着笑意。 语气却带着几分得逞的慵懒:“现在,还闹着要秘方吗?” 余恬想要开口,气息刚涌到喉咙口,秦洋却像逗她玩一样,低头又一次封住了她的唇。 这次的吻比方才更轻,带着点捉弄的意味,唇瓣贴着她的唇轻轻碾磨,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惹得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颤意。 余恬的脑子彻底成了一片空白,方才要出口的话尽数消散,只能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睫毛抖得厉害,像振翅欲飞却被缚住的蝶,眼眶里漫上一层薄薄的水汽,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秦洋抵着她的唇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低哑的嗓音混着热气拂在她的唇角:“还说不说?” 余恬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正纠结着呢,秦洋把她抱了起来。 是很随性的公主抱,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力道不大却足够安稳。 余恬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窝上,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镁腿,晃得人眼晕。 杨蜜看得无奈,笑着摇头,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撒狗粮了,要腻歪,回卧室腻歪去,我们啊,要正经吃东西了!” 秦洋低笑一声,颠了颠怀里的人,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语气带着几分调笑:“听见没?有人嫌我们碍眼了。” 余恬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攥着他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放我下来啦……” 秦洋没应声,只是低笑着,抱着余恬转身往主卧室的方向走。 脚步放得很轻,踩在地板上,只发出一点细碎的声响。 路过餐桌时,他还不忘回头冲杨蜜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余恬埋在他肩窝,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脸颊烫得厉害。 连指尖都泛着热意,只能把脸埋得更深,不敢去看杨蜜的眼神。 推开主卧室的门,带着暖意的光线漫进来,秦洋抬脚关上门,将门外的喧嚣与烟火气都隔绝在外。 他抱着余恬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俯身看着她。 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现在,没人碍眼了哟。” 余恬被放在柔软的床褥上,后背贴着微凉的丝缎,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子。 秦洋俯身靠近时,她像是受惊般轻轻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 纤细的脚踝轻轻勾着,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裙摆顺着腿弯滑下去几分,衬得肌肤莹白如瓷。 她的脚尖微微蜷着,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慌乱,眼尾泛红地看着他,呼吸都带着颤意,连声音都细得像蚊子哼: “哥哥……你一定要温柔哟……” 秦洋的动作顿了顿,俯身下去,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低哑的笑声里带着几分宠溺的喑哑:“好。” 他的指尖轻轻掠过她蜷着的脚尖,温热的触感顺着细腻的肌肤往上,一路漫过纤细的脚踝、笔直的小腿。 惹得余恬轻轻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眼尾的红意更浓,睫毛像蝶翼般簌簌发抖。 “乖。”秦洋的唇落在她的眼角,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别怕,又不是第一次伺候哥哥了。” 第419章 可不能半途而废 说完,秦洋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脚踝。 温热的触感一路向上,掠过她膝弯处柔软的肌肤,惹得余恬又是一阵轻颤,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 秦洋俯身,唇瓣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又顺着脸颊往下,轻轻蹭过她小巧的鼻尖,最后停在她微肿的唇上。 这次的吻不再带着捉弄的意味,多了几分绵长的温柔。 他抬手,指腹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峰,声音低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放松点,嗯?” 余恬攥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睫毛上沾着薄薄的水汽,她微微仰头,青涩地回应着,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他的唇缓缓离开她的唇瓣,一路向下,掠过小巧的下巴,落在纤细的颈侧。 温热的触感贴着肌肤轻轻厮磨,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余恬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露出白皙修长的线条,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细碎的嘤咛声从唇边溢出。 秦洋的鼻尖蹭过她颈间跳动的脉搏,呼吸里的热度烫得她浑身发软,指尖则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收紧,将她更紧地揽在怀里。 唇瓣顺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 他没有急着落下亲吻,只是用鼻尖轻轻蹭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温热的呼吸拂过,惹得余恬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攥着床单的手又紧了紧,腰背不自觉地微微弓起,锁骨的弧度愈发清晰。 秦洋低笑一声,唇瓣终于落了上去,轻轻厮磨着,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的珍宝,指尖则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游走,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他的唇流连在锁骨附近,温热的呼吸熨烫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时不时用鼻尖轻轻蹭过凸起的骨尖,惹得余恬一阵轻颤。 指尖也没闲着,顺着锁骨的轮廓缓缓描摹,指腹带起的痒意混着唇瓣的触感,让她攥着床单的手越发用力,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 细碎的哼唧声从她唇边溢出,眼尾的红意晕染开来,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又轻又乱。 他的指尖顺着锁骨的线条往下,轻轻勾住她衣角的边缘,指腹摩挲着布料下温热的肌肤。 余恬感觉到那点力道,浑身猛地一僵,细碎的嘤咛卡在喉咙里,攥着床单的手指蜷得更紧,连脚趾都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秦洋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动作不急不缓,带着布料摩擦的轻响,一点点将那层阻碍褪下。 微凉的空气裹着他掌心的热度漫上来,余恬颤着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秦洋哥哥……” 秦洋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那片染上浅粉的肌肤,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触感细腻得惊人,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喑哑的笑意:“嘿,是更粉了。” 余恬被他直白的话语烫得浑身发烫,脸颊埋在被褥里,不敢抬头看他。 只把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连指尖都泛着粉色,细碎的呜咽声闷在喉咙里,听起来格外惹人疼。 接着,秦洋的指尖,勾住了那层梗贴身的布料边缘。 动作放得极缓,带着几分刻意的摩挲。 微凉的空气钻进来时,余恬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往边上的被子里缩,却被他轻轻按住腰侧。 布料被缓缓褪下,露出一片细腻得晃眼的肌肤,透着方才更甚的粉。 秦洋的目光沉了沉,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淬了蜜:“躲什么,宝贝这样最好看了。”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指腹下的触感软得像一汪春水,目光沉沉地落下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俯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拂过泛红的耳廓,声音里裹着几分戏谑,又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喑哑: “虽然没你杨蜜姐姐那般丰润,看着就透着股饱满的风情,可你这颜色,倒是好看太多了。” 那点粉嫩嫩的色泽,像是初春枝头刚绽的花苞,透着一股子青涩的诱人。 余恬被这话羞得浑身发烫,脸颊死死埋进枕头里,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攥着床单的手微微发颤,指节都泛出了青白。 细碎的哼唧声闷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听着格外软糯,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说不清的羞怯。 秦洋不知何时摸出了一管润肤乳,冰凉的管身抵在掌心,挤出两指宽的乳白膏体,掌心合拢轻轻搓揉。 很快便散出淡淡的奶香,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在暖融融的卧室里漫开。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掌心贴着余恬细腻的肌肤缓缓推开。 从精致的锁骨往下,指尖带着膏体的滑腻,一寸寸轻轻打圈摩挲。 那触感温温热热的,带着点微痒的酥麻,又透着几分熨帖的舒服,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余恬蜷缩着身子,感受着他指尖的力道,原本绷紧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只余下浅浅的颤栗,细碎的呼吸声都染上了几分软意。 秦洋垂眸看着那片被润肤乳晕开的粉,色泽愈发莹润诱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是浸了蜜:“这么嫩,可得好好护着才行,这个润肤乳,也是你秦洋哥哥我,最喜欢的味道哟!” 说着,他的指尖带着润肤乳的滑腻,一路往下,缓缓掠过腰侧细腻的肌肤,又顺着那柔软的弧度,轻轻描摹着髋骨的轮廓。 力道放得极轻,像是怕碰碎了怀里的珍宝,掌心的温度混着乳霜的馨香,一点点渗进肌理。 余恬被这熨帖的触感撩得浑身发软,睫羽湿漉漉地颤着,细碎的嘤咛从唇角溢出,带着几分不自知的软糯。 秦洋低头,唇瓣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喑哑得厉害:“余恬妹妹,忍一下下,你再这样,哥哥会半途而废,无法给你做完全身保养的。” 说着。他的指尖带着润肤乳残留的滑腻,顺着髋骨优美的弧度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余恬纤细匀称的大腿上。 第420章 不要什么都比 秦洋的力道放得极轻极柔,指腹贴着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的肌肤慢慢打圈。 从敏感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掠过柔软得轻轻一碰就会泛起红痕的大腿内侧。 再到线条流畅的膝盖,一寸寸细细描摹,连带着膝后那道浅浅的褶皱都没放过。 乳白的膏体在肌肤上晕开一层薄薄的莹光,留下淡淡的奶香。 微凉的触感混着掌心的温热,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风拂过草地,惹得余恬一阵细密的轻颤,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掌心轻轻按住膝盖。 秦洋垂眸看着那片被滋润得愈发莹润的肌肤,粉粉的色泽透着诱人的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俯身低头,用唇瓣轻轻咬了咬她柔软的膝弯,声音低哑得像是淬了火,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别躲。” 说话的时候,他的指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顺着膝盖圆润的弧度往下滑了一段,又慢悠悠地折返,落回了余恬最敏感的大腿内侧。 润肤乳残留的滑腻还沾在肌肤上,被他掌心的温度烘得愈发温热,指腹带着点刻意的缓慢,轻轻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碾过、打圈。 那点若有似无的触感,像是羽毛一下下搔在心尖上,惹得余恬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轻弓了弓,背脊绷出一道细软的弧度。 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原本浅浅的喘息,不知不觉间染上了几分急促的轻颤。 秦洋的目光沉沉的,落在那片被揉得愈发粉润的肌肤上,眸色深了深。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她汗湿的大腿根,鼻息间全是润肤乳的奶香和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声音低哑得厉害,尾音勾着点戏谑的笑意:“这么敏锐,嗯?” 他的指尖停在那片粉润的肌肤上,指腹轻轻摩挲着。 接着又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余恬泛红的耳廓,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蛊惑: “别想着跟你杨蜜姐姐比,她那性子那身段,哪有你这般勾人…… 你这身子,虽然不像她那般丰润……但因为你我都知道的原因……我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用嘴碰她这儿。” 话音落下,他低头,唇瓣轻轻贴在她汗湿的大腿内侧,带着灼热的温度,碾磨般蹭了蹭。 余恬心中霎时漾开一股隐秘又甜腻的满意,那点因他随口提及杨蜜而悄然泛起的涩意,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连带着四肢百骸都软得像是浸了温吞的蜜水,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酥麻。 她将脸颊深深埋进蓬松柔软的鹅绒枕头里,温热的布料蹭着泛红的耳廓,鼻尖萦绕着枕套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混着周身润肤乳的奶香,熏得人昏昏沉沉的。 只露出一截泛着薄红的纤细脖颈,颈侧凸起的小骨都透着诱人的粉色,乌黑的发丝被汗濡湿了些许。 一缕缕黏在细腻的颈侧肌肤上,反倒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靡靡意味。 她微微咬着泛红的唇角,贝齿轻轻碾过柔软的唇肉,压出一点浅浅的齿痕。 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像振翅欲飞的蝶,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声音闷在枕间,带着明显的发颤,又刻意掺了几分娇嗔的勉强,细若蚊蚋般哼道: “谁……谁要跟她比了。”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软糯的鼻音,听不出半分真的恼意,反倒像是撒娇。 话音未落,腰侧便被他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落在了最敏感的那一处,带着十足的撩拨。 那点微麻的触感顺着脊椎窜上去,惹得她细弱的哼唧声又不受控制地漫了出来,尾音勾着点湿漉漉的软意,听得人心头发痒。 她下意识地往枕头里缩了缩,肩头微微耸起,露出一小片光洁的后背。 肌肤上还沾着未被完全吸收的润肤乳,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秦洋的指尖在余恬细腻温热的大腿内侧轻轻顿了顿,指腹下的肌肤还泛着润肤乳未完全吸收的莹润光泽。 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丝丝缕缕缠在鼻尖,勾得人心头发痒。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两下,感受到指尖下那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的触感,喉结微不可查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随即,他缓缓抬起眼,深邃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蜷得紧实的双腿上,那双腿线条纤细流畅,此刻正因为隐忍而微微发着颤,像极了受惊后蜷缩起来的小兽,透着一股子惹人怜爱的脆弱。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沙哑的磁,又掺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尾音还勾着点耐人寻味的蛊惑,一字一顿地落进空气里:“抬煺。” 余恬的身子霎时狠狠一颤,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一般,原本就埋在蓬松柔软枕间的脸颊,又往深处蹭了蹭,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穿覆在上面的细软发丝,连带着后颈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色,一路蔓延到肩胛。 她攥着枕套的指尖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白,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着,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布料攥出褶皱来。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像振翅欲飞却又不敢动弹的蝶翼,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细密的阴影,眼底藏着的羞赧与怯意,几乎要溢出来。 迟疑了足足好几秒,她才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慢吞吞地、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赧与娇怯,将一条腿微微抬起。 膝盖弯出柔软优美的弧度,细腻的肌肤被拉得紧绷,绷出一道顺滑流畅的线条,腿根那片原本就透着粉润的色泽,此刻愈发明显。 沾着的润肤乳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诱人的光晕,看得人喉头发紧。 秦洋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落在空气里都透着几分灼热的温度,像是一把小火苗,瞬间燎过余恬的耳尖。 第421章 你以为你是啥好人?! 秦洋缓缓倾身靠近,温热的鼻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随即伸出手,掌心带着常年握物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掌心轻轻覆在她柔软的膝弯上,指尖不经意地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一点点渗进去,熨帖得她浑身发软,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酥麻的痒意。 这突如其来的再次触碰,惹得她又是一阵细密的轻颤,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床榻深处缩了缩。 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连尾音都带着湿漉漉的黏意,听得人心尖发颤。 见状,秦洋又换了个方向。 然后,他的掌心又稳稳托住了她的膝弯,指尖顺着那流畅的线条缓缓下移,掠过膝盖内侧柔软的褶皱。 又慢悠悠地往上,停在腿根那片最细腻的肌肤上。 指腹轻轻打了个圈,带着润肤乳的滑腻,蹭得那片肌肤愈发泛红。 秦洋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大腿,唇瓣擦过肌肤的瞬间,余恬猛地一颤,攥着枕套的手更紧了。 细碎的嘤咛声混着喘息,闷在枕间断断续续地漫出来。他低笑,声音喑哑得厉害:“这么怕?” 指尖却没停,轻轻勾着她的腿,让那纤细的腿弯更舒展些,目光落在那片莹润的肌肤上,眸色深得像浸了墨。 随着时间的推移。 安全屋外的天色,也如墨一般,一寸寸暗沉下去。 黑夜中,几公里外一座废弃的服务区内。 锈迹斑斑的金属招牌早已掉了漆,“加油”二字只剩半块残片。 服务区的玻璃窗全被砸碎了,黑洞洞的窗洞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盯着空荡荡的车道。 几辆报废的汽车歪歪扭扭地停在停车场,轮胎瘪成了瘫软的胶皮,车身落满各色杂物,将锈蚀的铁皮遮去大半。 此刻,服务区屋外的死寂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服务区屋内却截然是另一番光景。 昏黄的烛光忽明忽暗,映着一张张或惊惶、或愤怒、或冷漠的脸,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混杂着尘土和汗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这些人,就是计划晚上出发,赶往竖店镇搜集物资的逃难车队人员 不过,因为一些骚动,暂时停滞在了这废弃服务区里,没人再提赶路的事。 此刻,骚动的源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人群中央的水泥地上,一个先前还嚣张跋扈的车队护卫队员正蜷缩着身子,捂着裆部在地上翻滚哀嚎。 鲜血顺着指缝汩汩往外渗,染红了身下的一片地面。 谁也没看清到底是谁下的手,只知道他方才借着昏暗的光线,对队伍里一个跟着母亲逃难的少女动手动脚。 满嘴污言秽语,甚至还想把人拖进废弃的储物间。 然后……一阵风以后,不过是眨眼的,烛光熄灭的工夫,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响彻了整个服务区—— 他那作恶的根器,竟被人硬生生踩断了。 出了这事以后,有人骂那护卫队员罪有应得,有人慌慌张张地往后退,生怕惹祸上身。 还有几个车队的管事挤进来,脸色铁青地看着地上的人,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先用车队仅剩的药品救人,还是该追查动手的人。 眼看争论不休,一直没开口的车队护卫队临时小队长,武亮,终于从人群外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材挺拔,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上沾着尘土和干涸的血渍。 脸上一道斜跨眉骨的疤痕,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凌厉。 他没看地上打滚哀嚎的护卫队员,也没理会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 只是目光冷冽地扫过人群,原本嘈杂的声音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瞬间安静了大半。 “吵什么。”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这畜生,是自己找死。” 这话一出,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几个和犯事之人,比较熟的护卫队员脸色一变,刚想上前争辩,就被小队长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那名被欺凌的少女身上—— 少女正缩在母亲怀里,脸色惨白,浑身还在发颤。 小队长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从腰间摸出一个干净的水壶,递了过去,声音放轻了些:“别怕,没事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看向那几个脸色铁青的车队管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狠劲: “车队的规矩,你们比谁都清楚。欺负自己人,按以前聚集地的规矩,当杀!现在断了根,算他捡了条命。” “至于赶路的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彻底黑透的天,“今晚就在这歇下,派两个人守夜。谁敢再闹事,下场和他一样。” 话音落下,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转身走向服务区深处的角落。 那里堆着一些车队剩下的稀罕物资,只留下满场寂静,和地上那人越来越微弱的哀嚎声。 “装尼玛!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呀!不给我用药,让我躺着等死,劳资就和你同归于尽!” 凄厉的嘶吼撕破满场死寂,像是濒死野兽最后的反扑。 那躺在地上的护卫队员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撑着半截身子,从背后拽出那把满是油污的自动步枪。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扳机,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武亮离去的背影,嘴角淌着血沫,状若疯魔。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小的服务区里炸开,子弹擦着武亮的脚跟飞射而过,打在后方的物资箱上,发出沉闷的钝响,塑料和金属碎片四溅。 人群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方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人们瞬间四散奔逃,躲到柱子后、桌椅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扫过,墙上被犁出一排排狰狞的弹孔,粉尘簌簌往下掉。 那队员的枪口还在胡乱扫射,嘴里不停嘶吼着污言秽语。 血顺着他的指缝不停往外涌,脸色却因极致的恨意和失血变得惨白如纸。 “武亮!我操你祖宗——” 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响,直到弹匣里的子弹耗尽,他才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手臂一软,步枪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整个人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摔回水泥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看是出气多入气少了。 第422章 虚伪 事后,不知是谁哆哆嗦嗦地摸出了一只电量残存的手电筒。 惨白的光束在黑暗里抖抖索索地扫过,瞬间将屋内的惨状照得一览无余。 枪声停下的死寂里,满是压抑的抽气声。 子弹虽然大多朝着武亮离去的方向飞窜,却因那人濒死的癫狂扫射,歪歪扭扭地溅向了四面八方。 原本挤在人群中的几个幸存者没来得及躲开,闷哼着倒在地上。 鲜血从胸口、胳膊的弹孔里汩汩涌出,浸湿了破烂的衣衫,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大片暗沉的红。 服务区的墙壁被打得千疮百孔,粉尘混着弹屑簌簌往下掉。 方才还立在角落的物资箱被打得稀烂,罐头、饼干滚得满地都是,有几袋粮食还被流弹引燃,冒着微弱的青烟。 地上那个护卫队员早已没了声息,双目圆睁,嘴巴大张着,还保持着嘶吼的模样。 身下的血泊漫过了他的手腕,与那些无辜者的血迹混在一处,黏腻得令人作呕。 侥幸躲过一劫的人缩在柱子后、桌椅下,浑身发着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唯有手电筒的光束还在不停颤抖,将那些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场无声的噩梦。 “啊啊啊,都怪你!天杀的啊!老公啊!你怎么就离我而去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陡然刺破死寂。 一个头发散乱、衣襟沾满尘土与血污的中年妇女,疯了似的从人群里冲出来。 她的男人方才就站在离那护卫队员不远的地方,被流弹打穿了胸膛,此刻早已没了气息。 女人的目光怨毒地锁定在缩在母亲怀里的少女身上。 赤红着双眼,像一头失去理智的母兽。 她踉跄着扑过去,扬手就朝着少女的脸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 少女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一道狰狞的红痕,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女人还不解气,伸出手死死揪住少女的衣领,尖利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嘶吼道: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他不过就是想玩玩你,你要是乖乖的,不反抗,能有这些事?我老公能死吗?!” 她的哭喊尖利又刺耳,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周围的人脸色发白。 少女那以前受了伤的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将女儿护在身后,指着女人怒骂: “你讲的是人话吗?!是那畜生先作恶,你不怪他,反倒怪我们家孩子?!” 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有同情少女的,也有沉默不语的,昏暗的光线下,一张张脸都透着末世里的凉薄与荒诞。 “吵什么吵!烦死了!” 一声暴喝陡然炸响,震得所有人都噤了声。 武亮不知何时折返回来,方才子弹擦着他脚跟飞射的惊悸还没完全褪去。 他的脸色铁青得吓人,眉骨的疤痕绷得紧紧的,周身都透着一股戾气。 他大步冲上前,一把攥住中年妇女揪着少女衣领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女人痛得尖叫出声,手指却怎么也挣不开。 没等她再撒泼哭喊,武亮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那匕首的刀刃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在手电筒的惨白光束下闪着瘆人的光。 女人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看着那把匕首,嘴唇哆嗦着,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武亮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犹豫,手腕猛地发力,匕首直直朝着她的脖颈扎了下去。 “噗嗤”一声闷响,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溅了武亮满脸满身。 女人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很快就没了动静。 武亮缓缓抽出匕首,随手在衣襟上擦了擦血迹。 抬眼扫过鸦雀无声的人群,声音沙哑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再敢颠倒黑白、苛责受害者,这就是下场!这种神经病!该死!” 死寂,彻底的死寂。 连手电筒的光束都在微微发颤,映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蔓延的血泊,像一幅地狱绘卷。 然后,武亮迈着沾血的步子走向那缩在母亲怀里的少女。 他脸上的戾气褪去大半,只剩下一种近乎粗糙的温柔。 弯腰时,迷彩服上的血渍蹭过裤腿,留下几道暗沉的印子。 他伸出手,掌心带着薄茧,却意外地温和,轻轻牵住少女冰凉的指尖:“别怕,孩子,有叔叔在。” 少女浑身还在发着抖,指尖冰凉得像块玉,被他攥在掌心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没敢挣开。 武亮心头莫名一动,这丫头细瘦得像根芦苇,指尖软得不像话。 方才缩在母亲怀里时,露出的一截脖颈也是白皙细腻,看着就软绵可口,让人忍不住想护着。 他微微俯身,将少女轻轻揽进怀里,手掌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极低,像是怕惊着怀里的易碎品: “没事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少女的脸颊贴着他沾满尘土和血腥味的衣襟,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硝烟的气息,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她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眼泪终于汹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衣料,肩头微微耸动着,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周围的人依旧噤若寒蝉,手电筒的光束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虽然舍不得放开这具柔软纤细的曼妙身子,武亮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他垂眸看了眼少女泛红的眼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方才心头那点软绵的悸动,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转身走向掉在地上的枪支,他弯腰将那把空了弹匣的自动步枪捡起来,又抽出了匕首,目光冷冽地扫过僵在原地的人群。 “你,你,还有你。”他伸手指了指三个缩在柱子后的壮年男人。 “把地上所有死人抬出去,扔到服务区外的荒地里,别让血腥味招来了不该来的东西。” 那三个男人脸色煞白,却不敢有半分违抗,忙不迭地点头应下,战战兢兢地从角落里挪出来。 连看都不敢看地上的血泊,只是低着头,手忙脚乱地去拖那些冰冷的尸体。 武亮则靠在墙边,重新给步枪装上弹匣,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眉骨的疤痕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显得愈发冷硬。 第423章 你这弹夹足! “秦洋哥哥,你的弹夹也太足了啦,人家……” 安全屋三楼的医疗区里,消毒水的冷冽气息被一股清甜馥郁的栀子香压得淡了几分。 暖黄的台灯光晕柔柔地笼着那张窄窄的病床,将周遭医疗器械的冷硬阴影都熨帖得温和起来。 女星刘诗诗侧躺在秦洋身侧,身上只裹了件松松垮垮的白色病号服。 洗得有些发白的布料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段。 领口大敞着,一路滑到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 胸前饱满的弧度被薄薄的衣料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浅浅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漾出诱人的弧度。 衣料边缘堪堪擦过那道诱人的沟壑,看得人喉头发紧。 她的脖颈是标准的天鹅颈,修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线条从小巧的下颌一路延伸到肩颈连接处,流畅又优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微微扬起时,喉结处的小凸起若隐若现,透着几分不自知的性感; 鬓角的碎发垂落下来,拂过颈侧细腻的肌肤,又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病号服的下摆短得不像话,堪堪遮到大腿根。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顾忌地交叠着。 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莹润光泽。 腿弯处的线条柔和又撩人,连脚踝都纤细得恰到好处,绷出精致的弧度,脚背的青筋浅浅凸起,透着一股易碎的美感。 她的手指轻轻勾着秦洋的衣角,指尖划过布料上残留的尘土与硝烟气息。 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尾音还带着点娇嗔的颤,听得人心尖发痒: “人家刚才都吓死了,突然在病区听到子弹的声音,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说罢,她往秦洋身边又蹭了蹭,柔软的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 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细腻温热的触感。 她的天鹅颈微微倾斜,发梢带着栀子香的暖风吹拂过秦洋的脖颈,酥酥痒痒的。 眼神里浸着氤氲的水汽,带着几分依赖几分撒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两把小扇子: “秦洋哥哥,人家都叫你哥哥啦,以后,能不能别拿枪支吓唬我儿子步步呀。” 秦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着水光的眸子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打了数次的弹匣,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无奈: “是你儿子步步自己凑过来,扒着我的腰带非要玩枪。 这安全屋里没什么危险,我才对着安全区域开了一枪,想吓吓他让他安分点,哪成想还惊着了你。” 他的视线掠过她交叠的修长双腿,又落回她微微扬起的天鹅颈上。 喉间莫名有些发紧,顿了顿才补充道: “那小子胆儿倒不小,枪响了也没哭,反倒盯着枪口直乐,一点都不怯生。” 说话的时候,秦洋的手不自觉地垂落,指尖擦过她交叠着的膝盖,触到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 他动作一顿,却没立刻收回,只是顺着那流畅的腿线轻轻摩挲了两下,带着几分…… 目光掠过她因贴近而愈发明显的胸前弧度,又落回她氤氲着水汽的眸子上,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了几分: “那小子皮实,吓吓没事,倒是你,胆子这么小,听见枪响就慌成这样。” 说着,他的手缓缓上移,指尖蹭过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心头莫名泛起一阵燥热。 随即,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却奇异地不呛人。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唇瓣擦过那道优美的颈线,轻轻蹭了蹭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诗诗啊,别说那个枪了,哥哥这把,也快压抑不住了。” 随即,他更加凑近,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扑在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 细密地拂过颈侧那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惹得那片肌肤轻轻泛起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连小巧的耳尖都泛起了通透的薄红。 这截脖颈生得实在惹眼,线条从精致的下颌角一路流畅下滑,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 弧度柔和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玉,侧颈处凸起的锁骨线条浅浅勾勒,延伸向肩头,更衬得颈子纤细修长。 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肌肤,能清晰嗅到发间逸散的栀子香。 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丝丝缕缕钻鼻,勾得人心尖发痒。 唇瓣擦过那道优美的颈线,先是极轻地蹭了蹭,像蝶翼掠过心尖,又像羽毛拂过最敏感的痒处,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随即,唇瓣微微用力,在那片莹白的肌肤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温度,烙得她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的唇慢慢往下移,掠过她小巧凸起的喉结,指尖顺势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渗进去,烫得她腰腹一阵发软。 又在锁骨上方的浅浅凹陷处轻轻啄了一下,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刘诗诗的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软得像一滩春水。 她不自觉地微微仰头,将那截修长的颈线彻底袒露在他眼前,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带着哭腔似的软:“阿洋……” 他的唇没停下,顺着那道纤细优美的颈线一路往下滑。 掠过锁骨上方浅浅的凹陷时,舌尖还轻轻打了个转,惹得刘诗诗的身子又是一阵细密的轻颤。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肩相接的肌肤上,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却奇异地勾人得紧。 他的唇瓣擦过病号服松垮的领口边缘,目光落在那片被薄薄衣料半遮半掩的细腻肌肤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此时的鎏诗诗早已软得没了半分力气,身子贴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第424章 病号服的脆弱 刘诗诗下意识地偏过头,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露出更多白皙的颈肤。 贝齿却轻轻咬住了病号服的领口,牙齿微微用力,将那片本就松垮的布料咬得发皱。 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鼻尖泛起一层薄薄的红,眼眶里的水汽也愈发浓重。 秦洋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上,轻轻勾住那被咬住的衣料边缘,指腹摩挲着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而他的唇瓣,则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落下一串细碎的吻。 从浅尝辄止的轻啄,到带着几分力道的啃咬,灼热的触感一路往下,烫得她浑身发麻。 刘诗诗咬着衣服的牙齿也忍不住松了几分,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尾音软软的,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 那截被衣料半遮的锁骨,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秦洋的唇最终停在锁骨深处的凹陷里。 舌尖轻轻扫过,惹得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咬住衣服的力道愈发重了些,连带着眼角都沁出了湿湿的泪意。 不久,秦洋舌尖的热度还停留在锁骨凹陷处,那阵细密的酥麻像电流似的,顺着血管一路窜遍四肢百骸。 刘诗诗浑身的力气……很快向抽干了一般,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连抬手推拒的劲儿都没了,只能任由自己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她咬着病号服领口的牙齿微微松开,本就松垮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下去,露出更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胸前的弧度随着紊乱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勾得人喉头发紧。 眼角沁出的泪珠子终于忍不住滚落,一颗接一颗砸在秦洋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心头猛地一颤。 她的脸颊泛着醉人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颈侧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急促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着她发间的栀子香,丝丝缕缕钻鼻。 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带着脖颈的线条都跟着轻轻晃动,那截天鹅颈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细腻得看不见半点毛孔,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媚态。 “阿洋,啊……哥哥……”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浓浓的鼻音,尾音还打着颤。 细碎的气音拂过他的耳廓,痒得他心头发麻, “你……你别这样……步步还在隔壁呢……按照时间来说,他应该又要醒了……” 话没说完,秦洋的唇又贴了上来,轻轻啃咬着她锁骨处的肌肤,舌尖还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扫过。 她的身子又是一软,头轻轻靠在他的肩窝上,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抖着,像受惊的蝶翼,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剩下喉间溢出的细碎呜咽,软得人心尖都跟着发颤。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着淡淡的青白,连带着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秦洋低笑一声,胸腔里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带着磁性的嗓音,惹得刘诗诗又是一阵细密的轻颤。 他舌尖抵着她锁骨凹陷处的肌肤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串灼热的湿痕,才抬眸看向她肩头松垮滑落的病号服领口。 目光一寸寸暗了下来,像浸了墨的夜,深邃得勾人。 随即俯身,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衔住那片被她咬得发皱的衣料边缘。 牙齿轻轻勾住布料,微微仰头,带着几分慵懒又强势的力道,一点点将那松垮的领口往下扯。 薄如蝉翼的白色布料被他咬在齿间,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更多莹白细腻的肌肤,从优美的肩颈线条一路延伸到胸前。 那饱满的弧度被薄薄衣料衬得愈发诱人,轮廓曼妙得恰到好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若有若无地蹭过……烫得他心头阵阵发紧。 他的唇齿带着布料微微摩挲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阵细密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刘诗诗原本就交叠着的修长双腿忍不住轻轻绞在一起,细腻的脚踝绷出精致的弧度,脚背的青筋浅浅凸起,透着一股极致的媚态。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被秦洋的手掌轻轻扣着,仿佛一折就断,更衬得身姿玲珑有致。 刘诗诗感觉到领口的拉扯,猛地睁开湿漉漉的眸子,眼尾泛红,像染了胭脂,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伸手想去推他,指尖却只碰到他温热的耳垂,指尖发软,连半点力道都使不出来。 她的天鹅颈微微绷紧,又忍不住轻轻后仰,将那片细腻的肌肤彻底袒露在他眼前,喉间溢出的呜咽带着浓重的鼻音,细若蚊蚋: “阿洋,啊……哥哥……别……再扯了……要坏的……步步要是看到了……” 秦洋喉间溢出的低笑愈发沉哑,咬着衣料的力道没松,反倒借着抬头的动作,又将那领口往下扯了几分。 薄如蝉翼的布料堪堪擦过她胸前饱满的弧度,露出一道诱人的沟壑,暖黄的灯光落在上面,泛着瓷白的柔光。 他的唇齿松开布料时,还故意用舌尖轻轻扫过那片被衣料蹭得泛红的肌肤,惹得刘诗诗浑身一颤,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秦洋顺势收紧扣在她腰肢上的手,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腰腹,指尖摩挲着那柔软的触感,声音暗哑得像淬了火: “怕什么?步步睡得沉,吵不醒他。” 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又落回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再说……你刚才,明明也很舒服,不是么?” 秦洋喉间的低笑愈发沉哑,继续…… 咬着衣料的力道,非但不比以前松,反倒借着微微仰头的动作…… 指尖扣着她纤细的腰侧轻轻一带,牙齿便顺着领口的边缘,一寸寸往下撕咬。 薄如蝉翼的病号服本就松垮,被他这般带着侵略性的动作撕扯,瞬间从肩头滑落,顺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往下褪。 第525章 懂事的孟 秦洋的力道沉稳而不容抗拒,轻易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孟梓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衬衫上。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荷尔蒙与香水的气息,烫得她连耳根都在发红。 睡袍的下摆垂落下来,堪堪遮住膝盖,却依旧挡不住那两条莹白修长的腿,随着秦洋的脚步轻轻晃动。 “摔痛了,我抱着你去吃饭。” 秦洋低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更深,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豚侧的肌肤,带着几分暧昧的温度。 孟梓义埋着头不敢看他,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连后腰那点钝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搅得烟消云散。 因为菜没做完,厨房那边还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细碎声响,秦洋便抱着她径直走向餐厅主位。 他长腿一迈,稳稳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顺势将孟梓义圈在自己怀里,让她侧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姿态亲昵得不容拒绝。 他的大手依旧没有离开她的屯侧,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蕾丝内库熨帖在肌肤上,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 孟梓义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秦洋揽得更紧。 那只手甚至不经意间微微向上,让她的蕾丝边缘蹭过他的手背,镂空的花纹勾着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孟梓义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整个人僵在秦洋怀里,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洋胸膛的起伏,还有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荷尔蒙与香水的气息,鼻尖萦绕着,让她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餐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传来的声响,衬得两人之间的呼吸声愈发清晰,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缓缓漾开,缠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秦老大……自从从果园营地出来,跑到这里来,你还是第一次……人家还真以为你不想要人家了呢……” 尾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像小猫爪子轻轻挠在秦洋心上。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发顶,大手在她没了遮挡的芚则轻轻摩挲着,能感受到肌肤细腻的起伏。 “怎么会。”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笑意,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阵轻颤, “我的人,什么时候都不会放手。” 孟梓义的睫毛簌簌发抖,眼眶微微泛红,她偏过头,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窝处,鼻尖萦绕的气息愈发清晰,那是属于他的荷尔蒙,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勾得人心尖发颤。 她抬手,指尖轻轻抓着他衬衫的衣角,布料被攥出浅浅的褶皱,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的软糯: “那你……那你这些天,为什么都不怎么理我。” 秦洋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忙罢了。”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芚侧的肌肤,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不过,现在看来,最近是我疏忽了,让我这爱唱歌的妹妹受委屈了。” 话音落下,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搂得更紧。 让她的身子完全贴合着自己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交织在一起,愈发急促。 “你现在这样子!很适合做饭前甜点哟。” 秦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孟梓义泛红的耳廓,惹得她浑身一颤。 话音未落,他搁在她囤侧的大手便微微用力。 指尖勾住蕾丝的边缘,顺着那细腻的镂空花纹,缓缓向下褪。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触感带着几分酥麻的痒意,孟梓义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指尖攥着他的衬衫衣角,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她咬着唇,细碎的嘤咛声从喉咙里溢出,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偏偏舍不得推开他。 那蕾丝被缓缓褪到膝盖处,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 秦洋低头看着怀中人羞怯得浑身发颤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蛊惑:“这样才乖。” “人家一直都乖呢。” 孟梓义的声音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蜜糖,带着几分娇嗔的鼻音,尾音微微发颤。 她偏过头,滚烫的脸颊蹭了蹭秦洋的颈窝,发丝拂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是嘛,那可得一直保持……现在,知道怎么做吗?” 秦洋的嗓音低沉喑哑,带着浓浓的蛊惑,掌心依旧摩挲着她豚内细腻的肌肤,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几乎要融化。 “人家知道的啦。” 孟梓义细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顺着秦洋的腰侧缓缓下滑。 微凉的指尖勾住他皮带的金属扣,轻轻一扯,便听到“咔哒”一声轻响,腰带应声松开。 她的指尖又顺势勾住他衬衫的下摆,微微向上撩起,露出他紧实流畅的腰腹线条。 掌心贴上去,能清晰感受到肌肤下肌肉的硬实触感,还有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秦洋低头看着怀中人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沉,带着几分灼热的欲望。 他微微抬了抬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揽着她的屯内,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战栗。 孟梓义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长长的睫毛紧紧垂着,不敢去看秦洋的眼睛,只凭着本能一点点褪去他的长裤。 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混着厨房传来的隐约动静,衬得此刻的氛围愈发暧昧靡丽。 当最后一层布料被褪至膝间,秦洋的轮廓彻底暴露在她眼前时,孟梓义的呼吸猛地一滞,指尖微微蜷缩,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这这…她此刻的心理活动,非常非常丰富。 秦洋哥哥!应该早就过了生长年龄,咋更…… 第550章 这样,可以吗? 秦洋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汗湿的耳畔,带着沙哑的占有欲:“这样才乖。” 他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从颈间滑到腰侧,再到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人的温度,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薄汗。 指尖的薄茧划过敏感的肌肤,留下一阵战栗的痒意,与心底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煎熬的滋味。 “别……秦洋老大……”李小沁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会好好伺候你……别像对徐鹿姐那样……”她的哀求细若游丝,却带着极致的恐惧,眼泪流得更凶了,浸湿了秦洋的肩头。 秦洋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她蜷缩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更深的占有欲取代。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强势: “知道怕就好,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他的唇瓣再次覆上她的唇,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粗暴,带着掠夺性的意味,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李小沁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眼泪依旧不停滑落,却再也不敢发出半句反抗的话语。 秦洋的指尖勾住她贴身内依的边缘,稍一用力,那层薄薄的布料便被轻易扯下,随手丢到沙发角落,与散落的真丝睡裙堆在一起。 失去最后一层遮掩,李小沁的身体瞬间暴露在晨光与他的目光中。 胸前的饱满莹润得恰到好处,弧度娇俏圆润,高处是淡淡的樱粉色,在暖光下透着细腻的光泽。 肌肤泛着因羞耻与恐惧而泛起的绯红,细微的绒毛清晰可见。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风中飘零的枯叶,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滚落,砸在秦洋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动作微顿,眼底却只剩势在必得的炽热。 “秦洋老大……求你……轻点……”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嘴唇颤抖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秦洋没有回应,只是俯身,唇瓣落在她的肩头,牙齿轻轻啃咬着细腻的肌肤,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大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身前的柔软滑到腰侧的纤细,再到大腿内侧的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羞耻与恐惧碾得粉碎。 李小沁的意识渐渐模糊,徐鹿晕厥的模样,让她脑海中,总是想着,前期是不是和自己的处境重叠,让她心底的绝望愈发浓重。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身下的沙发套,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秦洋的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细腻的锁骨,掠过腰侧的软肉,最终停在她小腹附近的肌肤上。 温热的呼吸带着灼人的温度,惹得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却被他抬手捂住了唇。 “嘘,”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指尖压着她柔软的唇瓣,目光深邃得像是要将她吞噬,“听话,别吵。” 李小沁的眼泪顺着指缝滑落,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糙与温度,感受到他唇齿间的力道,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羞耻与恐惧,可身体却软得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大手重新覆上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得更紧,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滚烫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晨光都烧得发烫。 李小沁被丢到了沙发上,沙发的布料蹭着她的后背,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却丝毫压不下身体里蔓延的燥热。 秦洋抬起头,目光落在她泪汪汪的眼眸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占有欲的笑。 他俯身,唇瓣擦过她的眼角,轻轻舔舐掉那滴滚烫的泪珠,声音低哑:“真是个胆小鬼啊!” 话音落下,他没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翻了个身。 李小沁的胸口贴在微凉的沙发扶手上,后背被迫弓起,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与圆润的臀线。 秦洋的指尖摩挲着她的脊背,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宣告他的所有。 很快,秦洋的指尖便勾住她另一处贴身衣物的边缘。 顺着腰背的弧度缓缓往下扯,布料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李小沁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却被沙发的布料闷住,连一丝完整的声响都透不出来。 那薄薄的布料被一点点褪到大腿,再往下,最终停在了膝盖处,堪堪卡住,将她的身体衬得愈发玲珑。 她被迫弓着背,臀线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目光里无所遁形。 羞耻与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秦洋的膝盖顶在腿间,动弹不得。 “小沁啊,乖一些,再高一点,不然的话,哥哥就要探索没探索过的地方了哟。” 秦洋的声音裹着沙哑的笑意,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拂过李小沁汗湿的耳廓。 他的指尖按压在她的腰侧软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掌控力,像是在提醒她这话里的分量。 李小沁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徐鹿臀侧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瞬间闪过脑海,她几乎不敢想象,若是真的惹恼了他,自己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的呜咽,用尽浑身残存的力气,微微踮起脚尖,将腰肢又抬高了几分。 后背的弧度愈发明显,勾勒出纤细到极致的腰线,与圆润的臀线形成诱人的起伏。 “这样……这样可以吗……”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脸颊埋在沙发扶手上,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能任由羞耻与恐惧将自己淹没。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滑下,划过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阵战栗的痒意。 “非常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满意的意味,大手随即覆上她的臀侧,掌心的薄茧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第552章 这不是和你在商量! “呀,不好意思呀,是不是打扰到哥哥姐姐了?” 见秦洋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羊咩咩的语调带着几分娇嗲,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 秦洋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在羊咩咩身上,从她亮粉色的抹胸到超短热裤,再到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每一处都细细打量着,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地蔓延开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玩味与强势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还裹着一丝刚经历过情事的磁性: “有啥打扰的,小沁不听话,正罚她呢。” 羊咩咩像是没看到李小沁的窘迫,她往前又迈了一步,俯身凑近沙发,目光落在李小沁通红的眼眶上,又快速移开,抬眼看向秦洋,眼底的好奇更浓了。 “罚?” 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故作惊讶的嗔怪, “哥哥好凶呀,怎么舍得这么罚姐姐呢?”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在秦洋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他深邃的眼眸到挺拔的鼻梁,再到他微敞的衣襟下结实的胸膛,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与欣赏, “不过,哥哥长得是真的帅,比以前远远看到的还要有魅力…” 秦洋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共鸣,沙哑又性感,显然对羊咩咩的直白与大胆颇为受用。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微敞的衣襟,指尖划过锁骨,目光再次落在羊咩咩玲珑有致的身材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你倒是比视频里更招人喜欢,胆子也大。” 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单人沙发,沙发上铺着柔软的米白色羊绒垫,与中央的主沙发形成一个微妙的角度, “既然来了,就坐会儿,正好热闹热闹,也让哥哥好好看看你。” “好呀!”羊咩咩毫不客气地应了一声,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得到了什么赏赐。 她转身朝着单人沙发走去,步伐轻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肚脐上的银色脐钉在晨光下闪着光。 走到沙发旁,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优雅地转身,双腿微微交叠,顺势落座,动作自然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坐下后,她还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腿交叠的角度换了换,露出一截更加白皙修长的大腿。 手轻轻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目光依旧在秦洋与李小沁之间流转,嘴角挂着那抹娇憨又狡黠的笑意。 仿佛对眼前的暧昧场景毫不在意,反而觉得饶有兴致,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戏。 秦洋的目光时而落在羊咩咩身上,带着炽热的占有欲与玩味,时而扫过李小沁。 羊咩咩则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眼神清澈又带着探究,偶尔发出一两声娇嗲的询问,搅动着空气中的暧昧因子。 “哥哥,你刚才在罚姐姐什么呀?” 羊咩咩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娇憨的声音再次打破客厅里微妙的平衡。 她抬手托着圆润的下巴,手肘支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唇。 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好奇的星辰,直直地看向秦洋。 眼底满是期待,仿佛在等着听一段有趣的八卦,全然没将李小沁的狼狈放在心上。 “姐姐看起来好可怜呀,眼睛哭得红红的,是不是哭得太凶,惹哥哥不高兴了?” 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说话间,她还故意歪了歪头,长发顺着肩头滑落,遮住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模样娇俏又撩人。 秦洋挑眉,目光从她滑落的长发移到她亮晶晶的眼底,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带着几分玩味,又藏着不容错辨的强势。 “可怜?”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拖得稍长,带着几分慵懒的嘲讽,“怎么,你想替她受罚?”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羊咩咩的心湖,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挑衅—— 但那丝情绪也只是转瞬即逝,她立刻换上一副无辜又怯生生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才不要呢,哥哥那么凶,我可不敢惹哥哥生气。” 话音落下,她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与秦洋之间的距离。 亮粉色的抹胸本就布料单薄,这一前倾,胸前的轮廓愈发饱满分明,蕾丝花边轻轻晃动,引人遐思。 更要命的是,一侧的肩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露出大半圆润白皙的肩头,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还带着一层浅浅的薄汗。 她却像是浑然不觉,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秦洋,眼底的撩拨毫不掩饰。 “不过,要是哥哥愿意温柔一点,”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刻意的讨好与魅惑,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我倒是可以陪哥哥聊聊天呀,我知道好多有趣的事呢,保证能让哥哥开心。” 她说着,还故意眨了眨眼,眼尾的媚态尽显。 “小丫头,你很聪明。”秦洋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没了之前的慵懒与玩味,只剩下纯粹的强势与掌控。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重量,砸在羊咩咩的心上,“知道怎么讨男人欢心,也知道怎么展现自己的优势。” 他的目光扫过她滑落的肩带,掠过她饱满的胸前,再落到她泛红的脸颊上,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将她看穿:“但是……你却搞错了主次。” 羊咩咩脸上的绯红渐渐褪去,眼底的兴奋与撩拨被错愕取代,她下意识地想要将滑落的肩带拉上去,手指刚碰到布料,就被秦洋冰冷的目光制止了。 她僵在原地,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之前的从容与狡黠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哥哥让你受罚,可不是和你在商量!” 第553章 三剪 秦洋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裹挟着浓烈的占有欲,拂过羊咩咩的耳畔。 他身体微微前倾,周身的气场瞬间压制下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羊咩咩笼罩其中。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眼底的寒意,反而让他的轮廓显得愈发冷硬。 “在我这里,从来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的指尖指向李小沁蜷缩的方向,语气冰冷,“她不听话,所以受罚;你既然主动凑上来,就该清楚自己的位置。” 羊咩咩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眼底的亮晶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错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平时接触的那些可以随意撩拨、任她拿捏的粉丝。 他的强势是刻在骨子里的,他的掌控欲容不得半点挑衅与颠倒。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想要拉开距离,之前的娇憨与撩拨彻底消失,只剩下手足无措的窘迫。 而蜷缩在沙发上的李小沁,听到这话,心中莫名的有一些快意! 臭丫头!刚才居然敢俯视调侃自己! 她知道,羊咩咩的下场,恐怕不会比许鹿好多少——在秦洋面前,任何试图颠倒主次的人,都只会迎来严厉的惩罚。 客厅里的氛围瞬间降到冰点,之前的暧昧与燥热被冰冷的威慑力取代。 秦洋说完,就直接拿起了桌面上的一把剪刀,金属的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剪刀柄,目光沉沉地落在羊咩咩身上,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 羊咩咩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后背紧紧贴住沙发靠背,眼底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 她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剪刀,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不对—— 秦洋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而是死死盯着她那件亮粉色的抹胸吊带,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将布料洞穿。 羊咩咩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了一瞬,却又很快提起心来,指尖死死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看着秦洋缓缓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秦洋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剪刀的刀刃轻轻抵在了她那件吊带的肩带处—— 就是刚才滑落的那一侧,薄如蝉翼的布料在冰冷的刀刃下,显得脆弱不堪。 羊咩咩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阻拦,却被秦洋冷冷的目光扫了回来。 她的指尖僵在半空中,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太大声:“秦……秦洋哥哥,别……” 秦洋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笑意,手腕微微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根细如丝线的肩带便应声而断,亮粉色的布料失去支撑,瞬间滑落。 露出羊咩咩大半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甚至连胸前的蕾丝花边都歪歪斜斜地耷拉下来,将她的狼狈与窘迫暴露无遗。 羊咩咩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掩,却被秦洋伸手攥住了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她手腕生疼,根本动弹不得。 “搞错主次的下场,”秦洋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带着沙哑的冷意,“这只是开始。” 他说着,剪刀的刀刃又抵在了另一条肩带上,冰冷的触感让羊咩咩浑身一颤。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而蜷缩在一旁的李小沁,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低垂的眼帘微微抬起,眼底闪过一更大的快意。 果然,在秦洋面前,再张扬的棱角,也会被碾得粉碎。 秦洋的指尖微微用力,冰冷的刀刃再次嵌进那条纤细的肩带里。 “秦洋哥哥……求你……别剪……”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眼底满是绝望的哀求,“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秦洋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嘴角的冷意愈发明显,手腕轻轻一旋。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 第二条肩带也应声而断。失去了所有支撑的亮粉色抹胸,瞬间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在了她的腰腹间,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有胸前精致的蕾丝花边。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却被秦洋攥得更紧,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秦洋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浓浓的掌控欲。 他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用剪刀的尖端轻轻挑起那件滑落的抹胸,随手丢在一旁的地毯上。 “现在知道错了?”秦洋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晚了。” 他的目光扫过羊咩咩裸露的肩头与胸前的肌肤,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剪刀柄,金属的冷光在晨光下闪着慑人的光芒。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他俯身,凑到羊咩咩的耳畔,声音沙哑而危险,“这就是搞错主次的下场。” “咔嚓——” 清脆的声响刺破客厅的死寂,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将最后一层贴身蕾丝从中间剪开,一道整齐的裂口瞬间蔓延开来。 原本还能勉强遮掩的布料,随着剪刀的动作向两侧彻底分开,露出羊咩咩白皙细腻、泛着莹润光泽的肌肤。 胸前饱满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晨光里,弧度莹润饱满,肌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因羞耻与恐惧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连带着高处的樱粉都愈发明显。 细碎的绒毛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与破损蕾丝的毛边形成鲜明对比,将她的狼狈与无助暴露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