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上头啦!》 第1章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 我是张小开,名字有些大众,父母取的没有办法,据说寓意很不错,不图我这辈子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的,每天都能够有一些小开心,小惊喜就好。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之后的二十余载生涯之中,我都是最平淡无奇的那个,虽然一直都平安的活着,但是却和大多数人一样,将贫穷落魄日子过得各有千秋。 2025年,本人张小开虚岁二十五,也就是我的第二个“本命年”,忘记了是在我多少岁的时候,有个路过我老家门口讨水喝的神神叨叨老头子,给我算了一卦,说我是水命,结合我的属相,说我是旱地里的水蛇,很好理解,就是我这辈子注定多灾多难,出路不大,事实也同样证明,这个老头子算得还真准! 只可惜忠言逆耳,当时我家里人一听,我的命运如此不济,就认为那个老头子在胡说八道,出于礼貌在老头子喝完一瓢凉水之后,就打发他走了,也没有向他讨要一个改变我命运的法子,现在想来这估计也是命中注定,本该如此。 不过,有人说过,老天饿不死瞎眼雀,不死总有出头之日! 而根据多年传下来的经验,本命年就是转变命运的最佳时刻,这一年或许你会更加多灾多难,不过也只是上半年而已,等到了下半年,你的好运气就会成报复性增长,举个例子,就算是你肾里长了结石,尿出来的都会是金疙瘩,就是这么有命! 到底老祖宗的经验之谈对不对,终究还是要事实验证过,才能够真正相信。 第一次验证机会,就是在我第一次本命年的时候。 那一年我十三岁,成功完成了小学学习任务,上了附近的中学,学校环境算不上很好。距离学校再远一点儿,也就是走路十几分钟的时间。 有一所更好的学校,只是家里人跟我说,“平安中学”这个校名跟我的“八字”比较合,绝对不是因为一个学期便宜的那八百块学费,当时年纪小,刚刚小学毕业,人还比较单纯,于是乎我就信了。 入了学才感觉自己好像上当了,这里一点儿都不平安,而且还危险重重,同学之间一点都不友好,总是跟我抢小说看,而且他们借来的小说,也不说主动给我看看。 老师态度也是十分的嚣张跋扈,动不动就用小板子打手心,明明说好了让我们多读书,可是每次上课被逮到,不是把我的书撕了,就是没收了,那可是我省吃俭用,交了三十块钱押金,每天一块钱租金,从校门口书店高价借来的,书没了我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天长日久,我实在承担不起高额的购书费用了,于是乎我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写书! 那会儿也正赶上出书热,加上我饱读诗书,也算是经验丰富,写网文小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在学校不让学生们用手机电脑,于是我就将小说内容写在了日记本上,老师看到了还以为我在认真做记笔记呢。 回到家里,就将写下来的内容稍加改动发到网上,还别说,一开始真赚到了一些稿费,让我拮据的生活,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不但如此,网文写手的身份,也成为了我在同学们面前炫耀的资本。在确认了我的身份真实非虚后,很快就在学校里捕获了一大批“书粉儿”,其中不乏有些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对俺老张暗送秋波。 只可惜男生这方面萌动的比较晚,当时也是一门心思放在写作多赚钱上面,觉得女人只会耽误我码字的速度,于是乎就这样我错过了最佳的早恋黄金时期,现在想想并不后悔,只是不知伤害了多少少女的心,内心多少感觉有些惭愧。 总而言之,第一次的本命年,确实是我命运的一个转折,虽说没有让我真正实现财富自由,却也让我吃喝不愁,成为好多书粉儿同学心中崇拜的偶像,也算是名利双收。 辉煌一刻谁都有,但是千万不要将一刻当永久! 因为在我本命年的第二年,好像瞬间就涌出了一大批优秀的同行,内卷的那是相当的厉害,那程度丝毫不逊色于没有硝烟的第三次世界大战! 就这样我不得不暂避锋芒,卧薪尝胆,潜心创作,努力提升,争取再博取一席之地! 怎奈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辉煌过后,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甚至于在最后,我为了能够闯出属于自己的天地,在分币不赚的情况下,开始创作比较冷门的恐怖灵异系列故事。 故事写了不少,结果依旧是很惨淡,无奈写作只能当做是自己的一个爱好,为了维持生计,在我十六岁的时候,离开了那个并不能真正护我平安的平安中学,开始了漫长的打工生涯。 时光飞逝,光阴似箭。时隔十二年,终于迎来了我的第二个本命年。冥冥中我有一种预感,这一年就算是我上半年不能时来运转,下半年我也一定能够混的风生水起,就这样,我在自我催眠,自我麻醉中,熬过了一天又一天。 那天是2025年农历2月25号,春年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不好意思串台了。 对我来说,除了每个月十五号发工资,每个月二号,各项扣款之外, 每天都是一个无比平常的日子,除了上班之外,就是躲在自己的“小窝”里,继续为自己那个遥不可及的写作梦想而努力,没办法早已经习惯了,一天不码字一万,我就浑身难受!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我的人生很失败,没有交到朋友,日常没有什么交际,也没有什么爱好,除了码字,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做的事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如今“牛马”的日子实在是太难了,我必须要用写作的方式来发泄一下内心的不满。 比如,现实中被老板骂了个狗血喷头,不要紧,回家后在我的小说故事里,老板为了讨好我,主动跪地给我舔鞋,虽然不能够实现,但是这样的场景你光是想想,是不是就觉得很解气! 写着写着,你的怨气就会烟消云散了。都说气大伤身,这样发泄出来,还能够延年益寿,又能打发无聊时间,又延续了自己的梦想,可谓是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不过,也有一个坏处,就是容易写“上头”了,每次写的开心了,就很容易沉醉其中,结果就忘记了时间,导致上班的时候萎靡不振,又被领导劈头盖脸的臭骂,回到家写小作文的时候,就有了更多吐槽诋毁老板的理由,如此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只因为最近写了太多的恐怖灵异故事,休息睡眠时间,就会相对减少,导致精神状态也时常不在线,所以就会出现,将现实和梦境混淆,分不清我是在睡觉,还是在工作,所以为了给自己提神,我就经常喝一些浓茶,咖啡,吃一些辛辣刺激性的食物。 食物中某龙品牌的辣条成为了我的最爱,又辣又甜又香的口感,不仅提神醒脑,在写的上头,顾不上吃饭的时候,还能够缓解饥饿,不要听一些人说那是垃圾食品,不卫生之类的话,我都混到吃两块钱一包的辣条了,活都快活不起了,谁还在乎卫生不卫生呀! 话又说回2月25号这一天,怀着上坟般沉重无比的心情,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中我开心的坐在了电脑前,泡上了满满的一大杯浓茶,撕开一包辣条,准备在独属于自己的灵异世界中尽情的畅游一番! 然而就当我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门外竟然破天荒的响起了敲门声……! 第2章 老屋初见 小开我呢出生在农村,尽管我们父母那一辈的大多数传统思想都有所改变,可是在传宗接代这一方面,还是容不得半点马虎。 于是乎在我22岁的时候,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拥有了一段不太完美的婚姻,现在的这套房子,也是那时候购买的。 离婚之后,房子搁置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因工作调动,图个上下班方便,我就自己住进了这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 因为比较宅的原因,跟左邻右舍都没有怎么接触,现实中又没有那种会主动登门拜访我的亲戚朋友。 最近两年资金周转不济,并没有叫外卖,也没有到收水电煤气费的日子,所以突然听到敲门声让我足足愣了十几秒,才起身去开门。 在这十几秒的时间里,敲门声一直响个不停,我口中一边念叨着:“来了!来了!别敲了!”一边伸手就去开门,几乎是我打开门的同时,外边的敲门声也戛然而止,同时我好像感觉到一股劲风迎面吹来,吹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是那股风来的快去的也快,要不怎么说是感觉好像呢,因为一切都发生的都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就恢复了平静。 望着空荡荡的楼道许久,最后我又开始自我安慰,一定是今天上班太累产生了幻听,今天我必须多写几个章节来发泄一下内心的怨气,不然早晚会被现在的工作环境给逼成神经病! 重新回到电脑桌前,熟练的登录作家后台,与此同时,灵感也如泉涌一般,手指在键盘上快速飞舞,没办法我担心此刻的自己,如果慢一秒,脑子里的灵感都会哗哗的溢出来! 突然,肚子里传来了一阵咕噜声,汹涌的饥饿感占领了高地,让我不得不暂时停下,解决一下温饱问题。 双眼依旧舍不得离开电脑屏幕上的文字,我在看刚刚自己码出的每一行字是否有需要改动的地方,编辑出来的故事情节是否精彩,右手操控着鼠标,左手伸向了那个之前摆放辣条的位置,结果却摸了个空! 我记得我明明打开了一袋某龙辣条,就放在电脑桌上,之前因为忙着码字,我是一根都没有吃,房间里只有我自己,除此之外,一只猫一只狗都没有,那么辣条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呢? 喜欢吃的东西,在你需要的时候,突然间就消失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懂得人都懂,虽然可以再去拿一袋新的,但毕竟不是莫名其妙消失的那一袋,本质上会有很大的区别。 这次我足足思考了一分钟,终于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我又犯迷糊了,我根本就没有在电脑桌上放辣条,那只是我的想象,脑补出来的画面而已,还有刚刚的敲门声,还有那股好像出现过的劲风,一切可能都是我产生的幻觉。 回头透过窗户,发现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写了四个小时了,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 由于外边的天气还比较冷,家里的暖气还是热的,这会儿热出了一身汗,粘在身上难受的要死,经过刚才那么一闹,也不觉得那么饿了,还是先去洗个澡,然后再煮个面,多加一些肉片,好好的犒劳一下辛苦的自己。 我心中如此计划着,走进了卫生间。我家卫生间并不大,是一个“l”型设计,一进门是一个洗手台,再往里走空间就比较大一些,左面是淋浴,右边是马桶,由于空间问题,洗澡用的热水器,是放在马桶上方固定在墙上的。 热水器就是普通的热水器,花洒也是普通的花洒,只不过那个固定花洒的东西有些特别,旁边明明粘着好几个固定支架,但是花洒却是用两根用钉子钉在墙体里面的红绳捆绑住的,一开始看着还挺好看的,所以就一直没有动,两年了就那么一直捆着,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何,总觉得那东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甚至我自己又开始脑补画面,那花洒不再是花洒,而是一个被红绳捆绑吊起一条胳膊的女人,花洒后边连接的水管,就是女人那妖娆痛苦挣扎的身体! 想到如此画面,我再也忍不住,拿出剪刀将红绳剪断,想要将花洒插在固定架上,结果我发现,花洒下端有些大,而三个支架的固定口不是大,就是小,根本固定不住花洒,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房主为啥要用红绳捆绑了。 还好红绳没有被我扯掉,长度也足够,将花洒再次固定好,热水器也将水烧好了。水流洒下,不仅清洗了身体,还冲刷掉了一身的疲惫,心情也随之好了些许,怪不得很多人会在洗澡的时候唱歌,因为这种感觉确实挺爽的。 洗着洗着,一低头,发现大事不好,水都没过脚面了,还好浴室地势比较低,不然水就要冲进房间里了。 地漏堵塞这都是司空见惯的小问题,将扣在下水道上边的漏网掀开,在看到堵塞地漏的东西时,又让我陷入了沉思,竟然是还套着包装袋子的辣条! 辣条被泡的有些发白发胀,但是那袋子被撕开的封口,让我可以百分百确认,就是我之前莫名其妙消失的那一袋! 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很快我也就释然了,这可能是我犯迷糊的时候,自己鬼使神差的塞进去的。 说服了自己,我就想着将辣条清理掉,然后继续洗澡,可是这包辣条就像是长在了下水道口里面一样,我用力向外拔了好几次,甚至有次脱手还摔了个屁蹲儿,就是拔不出那几根已经泡的发软的辣条。 人都是有脾气的,这可是在我家,我还能让一包辣条给难住了!于是我拿来了一把老虎钳,夹住其中一根辣条用力向外拔,这一招儿果然管用,一包二十根,被我拔出了十九根,浴室里溢出来的水早就流干净了,弯下腰闭上一只眼睛,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根仅剩的辣条就悬空在下水道口,估计是粘在上边了,按理来说拔下来应该很容易。 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人和事,偏偏它就不讲道理。这一次老虎钳都失去了作用,最后一根辣条就像是焊死在了里面,我不信邪的猫下身子,看向下水道口,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这一看差点儿把我魂给吓丢了。 我写了五六年恐怖灵异故事,也遇到过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灵异事件,最后我都是当作是自己的幻觉,可是这次我可以百分百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刚刚就在我顺着下水道口看下去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一只眼睛,也在通过下水道口看我,而且她还眨眼了! “幻觉!绝对是幻觉!”我家住在六楼,下水道只是一根直径不过二三十公分的管子,而且连接浴室的下水道口,只有十公分不到,就连一个人头都塞不进去,更不要说躲进去一个大活人了! 所以,尽管看得清清楚楚,我还是想像之前一样,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刚刚看到的是假的,都是我的幻觉而已! 我在洗手池里面洗了洗脸,抬头看着墙上的镜子,又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巴掌,力道很大,所以感觉很疼,由此证明这不是幻觉。 可是此刻我多希望一切都是幻觉,或者是我在做梦,因为我透过镜子,看到身后,一个人影正从下水道口中,缓缓升了起,然后就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 第3章 粘人小妖精 那是一个红衣长发女人,看她的出场方式,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她应该是一个女鬼。因为她的模样和我之前小作文里,写的一些善良女鬼的模样十分相似,只是这个女鬼一脸不善,好像怨气满满,所以我暗暗祈祷不是我惹她生气的就好。 “好困啊,还是去睡一觉!”我假装没有看到那个女鬼,打着哈欠走进了主卧,这里是我平时睡觉地方,用来码字的电脑也放在这里,因为之前也遇到过几次说不清道不明,反正挺吓人的事儿,所以我在电脑桌的抽屉里也放了几件辟邪的东西。 我在装模作样的时候,身后的女鬼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紧紧的跟在我身后随我飘进了卧室,我心里琢磨着这样更好,一会儿就让你尝尝佛珠手串,观音像的威力! 为了避免女鬼比我下手更快,而且起到出其不意,一击必杀的效果,我继续演戏,抽屉里除了手串,观音像吊牌之外,还有零食饼干辣条啥的,所以进入卧室之后,我就用我那一米八五的高大身躯挡住了抽屉,让女鬼看不清我在拿什么,嘴里还继续念叨着:“太饿了,吃个饼干再睡!” 就在我拿饼干的同时,我也将手串套在了手腕上,观音吊牌攥在了手中,两样宝物驱邪的宝物在手,我这心里瞬间就踏实了不少,撕开包装袋,将饼干塞进嘴里大口咀嚼着,趁着馋嘴的女鬼不注意,还在好奇探头看我吃什么的时候,猛然转身,将观音像对准了女鬼! 只见女鬼一脸懵懂的沉默了几秒,接着就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凄厉无比的哀嚎,像是中毒一样,倒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儿,看样子这应该是起到了作用! 于是我又拿起来手串,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怎么用,摘下来的时候,因为太过紧张,还把串串的线给扯断了。 所以我就将印有不知道什么意思的佛珠一颗颗的砸在女鬼身上,每砸一颗,女鬼的惨叫声,就会提高几个八度,表情也会变得更加狰狞痛苦。 这样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才,这么快就掌握了这两件宝物的使用方式。 之前说了,这是一个女鬼,不仅年轻,而且长得还挺漂亮的,就这么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在你面前痛苦求饶,即便是铁石心肠,即便是知道她是鬼,估计也会产生怜悯之心,更何况老张我,并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辈。 所以,我打开了房门,指着门外对女鬼威胁道:“不想继续受罪,就马上离开我家,抓紧时间去阴曹地府报道,争取早日投胎转世,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出来吓唬人,我就见一次打你一次!”说完又将一颗佛珠砸在了女鬼身上,女鬼痛呼一声,连忙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 匆匆退到门口,女鬼却倚在门口不肯离开。我见状再次拿起一粒佛珠,做出一副随时都会扔出去的样子。 “不要扔,不要扔,我马上就要去轮回转世了,但是我还饿着肚子呢,你能不能先让我吃饱呀?我吃得少,也能将就,就把你那放在抽屉里的饼干辣条还有酸奶可乐啥的给我来点就行。” 其实,我的日子并不好过,那些零食与其说是零食,倒不如说是用来续命用的,而且每次我都是在发工资的时候,储备一个月的量,如果提前消耗光了,这个月也就没得吃了。 见我模样很是犹豫,女鬼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求求你了好心的哥哥,我很早就死掉了,家里生活条件不好,从生到死就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更不要吃一点零食了,我的命真的好苦呀!” 想必大多数男人都受不了女人哭,如果有幸您遇到了女鬼哭,而且还是一个漂亮女鬼哭,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更为致命了。 之前说了,俺老张并非铁石心肠之人,见到这么一个楚楚动人的女鬼,在面前梨花带雨,说句没出息的话,不要说吃我两袋零食了,就算是现在说把我吃了,我都会毫不犹豫同意。 就这样我搬出了这个月还剩下的所有库存,一次性让女鬼吃了个够,没想到这个女鬼也是毫不客气,竟然全都给吃了! 正当我想发泄一下心中不满的时候,人家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大眼睛中布满了水雾,就这样一句话不说的盯着你看,就问你能咋办? “东西都让你吃完了,你该走走,晚了,就赶不上去地府的末班车了!” “你咋知道去地府要坐末班车?”其实我只是随口一说,听女鬼这意思,我好像还说对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尽快把这个女鬼送走,她虽然很好看,但是每每想到她跟我在下水道口对视,就觉得她好脏呀! 女鬼好像还有些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门,我第一时间将门关好,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看了看装满整个垃圾桶的零食包装袋和饮料瓶,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我竟然跟一个女鬼有了如此的缘分。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跟那个女鬼的缘分并没有到此为止。就在我下楼倒垃圾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女孩儿正坐在小区花坛边上哭泣。此时外边的天还很冷,又是深夜,身上的衣服又单薄,又是一个漂亮女孩子,不论是谁遇见了,都会忍不住上前询问关心一下。 我是一个很不喜欢凑热闹和多管闲事的人,所以遇到这种情况我一般都是视而不见躲得远远的,一来是怕担责任赔不起,二来是我自认为自己养活自己都费劲儿,没有能力去帮助任何人。 真的,不是我冷漠哭穷,在我青黄不接的时候,我还时常向我年近六十岁的老妈求助呢,帮别人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奢望,不是不想,而是条件根本就不允许!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小开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就让我回去!我好冷,我好饿!”是那个女鬼,她没有走,还打算坑我。 我多聪明呀,我怎么可能上当呢,面对邻居以及路过所谓好心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无端指责,我据理力争,坦白的说女孩儿其实是一个女鬼,而且我跟女孩儿根本就不认识。 结果这些人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理由很简单也很敷衍,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认为女鬼长得那么漂亮不可能骗人,更不可能是鬼。 为了不被这些人的唾沫淹死,我又将女鬼领回了家里,过程中还有一个大妈一个年轻小伙护送,一路上还给我做着思想工作,说什么人家女孩子千里迢迢来投奔你,你不能这样对待人家,现如今单身的光棍儿到处都是,有这么好的女朋友让我一定要加倍珍惜。 为了让他们闭嘴,我只能频频点头应是,一副我知道错了,我一定认真改过的诚恳态度。 要说这大妈和小伙还真是善良,护送我们回家也就算了,还做思想工作,做思想工作就算了,竟然还在门口守了一会儿,这也就算了,在看到我又把女鬼推出家门的时候,还威胁说会不定时来我家进行检查,看看我有没有虐待女鬼,如果思想工作不管用,就让安查所的帽子叔叔来抓我。 彻底送走了好心大妈和小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女鬼竟然趁着我跟大妈他们友好交流的时候,躺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我叫了几声,都没有任何反应,这让我感觉很是疑惑不解,女鬼也是需要睡觉和吃东西的嘛? 第4章 初为修炼者 我是一个习惯妥协的人,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了。折腾了大半宿,实在困得不行,仅有的床又被女鬼占了,虽说床上还有地方,可我不敢上去睡,我怕那个女鬼趁我睡着了吸我阳气。 抱着被子走出卧室,我准备在客厅沙发上对付一晚,出门后我将卧室门用钥匙锁住,尽管我知道这可能挡不住那个女鬼,但多一道程序,心里多少也会踏实一点儿。 因为六点钟就要起床上班,这一觉睡得并不好,担心起晚了上班迟到,又担心那女鬼对我搞偷袭。 就这样惶恐不安的一直熬到闹铃响起,半睡半醒的睡眠状态,让我感觉很是疲惫,特别是自己的脑袋,疼的好像下一秒就会炸开一样。 不管状态如何,时间一到,就要起床收拾上班。 为了能够多睡一会儿,早饭我是从来不吃的,时常饿得胃里直反酸。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早睡,明天一定早起,饱饱的吃个早点,好在发的不是什么天打五雷轰之类的毒誓,不然我估计自己都活不过两章。 昨晚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对于我这个身高185,体重破二百的胖子来说,那就等于慢性自杀,迫切的需要一顿早点来回血,不需要有多美味,只求量足够大,能够填饱肚子就行。因为现在的我强的可怕,吞下一头牛估计都不是问题。 但是,我知道那只是我的奢望,如果真的吃了那样一顿早饭,最后只有两个严重后果,我上班迟到了会被罚款扣工资,此外因为被扣了工资,会导致我下个月的生活更加的拮据,为了避免如此严重的后果,在闹钟第一次响起的时候,我就手疾眼快,第一时间将它关闭,然后闭上双眼,再次入睡。 换做平时,这闹钟不响个五六次,我是绝对不会挣脱棉被束缚的,但是今天似乎出现了一点小意外,在我第三次关闭闹钟,也就是早上六点十五分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饭菜香,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幻觉,直到我将睡眼眯成一条缝,隐约看到茶几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肉丝面,旁边还有剥好的大蒜瓣。 “如果你醒了就快点起来吃饭,不然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吃完我这一盆后,顺便吃掉你那一碗!” 是那个女鬼她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头快要垂到了大脸盆里,呼哧呼哧的秃噜着满满的一盆面条,一手拿筷子大口吃着,另外一只手上,还拿着一根大葱,每秃噜几口,都会狠狠地咬上一口。 “我家里没有大葱,你这大葱是从哪里来的?”看到大葱我有个十分不好的预感,当女鬼说是从对门邻居门口拿的时候,我的头彻底炸了! 见我痛苦的捂着脑袋在沙发上挣扎,女鬼还不忘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她家大葱不是买来吃的嘛?” 女鬼说的好有道理呀,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不过很快就有了答案,门外响起了我那泼妇邻居的咒骂声,因为内容太过低俗,所以省略一千字,第一波输出过后,邻居就敲响了我家的房门,未等开门就大声质问道:“张家那二小子,我家大葱丢了,是不是被你拿去吃了?你个天杀的,你是穷不起了嘛?几根大葱你也偷着吃……!” “对不起,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女鬼口中道着歉,又变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我,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咽下去,就咧咧的哭了起来,只不过看不到一滴眼泪。 “行了你吃,一会儿她骂累了,也就不骂了”明明不是我的错,我还要忍着一肚子委屈,去安慰犯错的人,这就是男人,呸!啥也不是!我都在内心狠狠地鄙视起了我自己。 自动屏蔽了门外的咒骂声,我也端起面条大口的吃了起来,虽说只是普通的挂面,加了一点肉片和鸡蛋,不过味道确实还不错,一大碗面条吃完,脑子也恢复了一丝清明,此时天已经大亮,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房间,照在了女鬼一半的侧脸上,那模样真的好美。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鬼不都是害怕光的嘛,这阳光都照在女鬼脸上了,为何她一点事儿都没有? 通过这段时间相处,我也对女鬼畏惧减少了几分,索性直接说出了我的疑惑,女鬼闻言,放下了连汤都喝干净的脸盆反问道:“谁会告诉你我是女鬼了?能钻下水道,会一点法术就是女鬼呀?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妖呢?” “妖?你这么漂亮,你不会是狐妖?” “世界上妖那么多,长得漂亮的就非得是狐妖呀?再说了狐狸那一身狐臭尿骚味,光是闻一闻就让人觉得恶心,真不知道为何你们人类,偏偏对那玩意儿情有独钟。” “那你不是狐妖你是什么?” “我知道有关我你会有很多疑问,我给你讲个故事!” 据这个女妖所说,我们相识还是在我刚搬来飞鹰城的时候,那天早上刚刚下夜班的我,顺路买了几个肉包子当准备当早餐。在小区车棚停车的时候,听到角落堆放的一堆破烂杂物里面,传来阵阵狗子虚弱的叫声,于是我就大发善心,忍痛割爱,拿了个肉包子扔到了角落里。 本打算投喂一下那狗子,可是狗子害怕生人,我叫了好几声,也没有看到那狗子从角落破烂里面爬出来,因为上了一整晚的夜班,我也是疲惫困得难受,不再逗狗子,拎着剩下的包子就回家了,本来这件事我早就忘记了,被女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件事。 “你是那个狗妖?你是来报恩的?” “你才是狗呢!”女妖对我突然打断表示很不满,为了不惹她生气,我马上闭上了嘴巴,继续听她讲故事。 女妖说,那天角落里除了那只狗之外,受了伤的女妖也在角落里躲藏着,刚刚渡劫完成的她,身体十分的虚弱,这时候,如果天敌前来复仇,她只有坐以待毙束手就擒的份,好巧不巧,她发现了那只饿了好几天的小奶狗。 小奶狗虽然瘦弱不堪,但是如果能够吃下去,女妖就能够恢复一些体力为自己疗伤。只可惜那只小奶狗畏惧女妖本体,根本不敢靠前半步,女妖又虚弱不堪,难以移步去抓小奶狗,就在这一妖一狗相互僵持的时候,我丢了一个肉包子,好巧不巧的就丢在了女妖跟前,最终那只小奶狗禁不住包子的诱惑,为食而亡,葬在了女妖腹中,女妖也因为吞下了小奶狗,恢复了体力,成功渡劫可以化形为人。 “渡劫成功之后,我就悄悄躲起来修炼,巩固自身的修为,之前我就想跟你见面,可是又担心你会害怕我,但是这一次我算到你会有一劫,所以特意现身,帮你度过此次劫难!”。 按照佘小媚所说,如果我能够成功度过这一劫,之后就会好运连连,大富大贵走上人生巅峰指日可待,反之极有可能就此挂掉,等待十八年后再重新做好汉。 最终,女妖也没有告诉我她是什么妖,只是告诉我她叫佘小媚,让我叫她媚儿就好,她是来帮我渡劫的,不会伤害到我,只是我要管她一日三餐。 作为回报,她还会教授我一些修炼法门,让我也成为一个修炼者,不知道是真是假,媚儿说,如果我在修炼方面天赋异禀,是有机会修炼成仙的,就算是不能够成仙,只要能练到灵气入体,至少也能强筋健体,长命百岁。 第5章 悲戚老房东 听媚儿这么一说,即便是我不太聪明,也觉得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更何况每天还能够与美女为伴,不就是多“十个人”一日三餐的事儿嘛,只要我肯努力,平时再节省一点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留下媚儿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说的那件有关我生死的劫难,我实在想不出来,我这个平日里都是“两点一线”只在单位和家里来回转的人,还能有啥劫难?难道还有女流氓入室打劫我不成? 这个疑问并没有困惑我太久,就在三天后的这天晚上,因为吃的太多了,又天天看着我这张油乎乎的胖脸,感觉有些腻烦的媚儿,想要出去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散散心。原计划是叫上我一起去的,可是我这一身肉,可是我好不容易一口一口吃起来的,万一出去散步瘦了怎么办? 所以,我就借口说要躲在家里码字,拒绝了媚儿的邀请,在她走了之后,我确实没有骗她,开始了我最爱的码字生活,只不过我拿出了最后一袋没有被她发现的辣条,偷吃的感觉确实是好呀,同样的辣条,今天吃起来,就感觉更加美味了几分。 就在我写完一个章节,干掉一整包辣条的时候,突然!一股尿意袭来,我是个做事很果断的人,果断的来到卫生间,脱裤,放水,拧干,提裤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之前说过,我住的是一套两室一厅,只有七十平米的小房子,卫生间到主卧只有短短几步的距离,但是诡异的一幕突然发生了,我在走出卫生间准备回主卧继续码字的时候,发现我竟然身在楼道之中。 对面就是我家邻居,门口还放着半捆大葱,出门左手边就是下去的楼梯,声控灯已经熄灭了,周围景物变得有些模糊,身后就是我家房门,上边的猫眼儿之中,还透出一缕微光。 我用力拉了拉门把手,还好门没有锁,很轻松就被我打开了,刚要抬脚进屋,就被一股大力用力向后拉了一把,身体站立不稳,向一侧一歪,头不知道撞在了哪里,眼前景物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发现我竟然又出现在了我家的窗台上,一只脚已经迈到了窗外。 “张家老二,你个穷不起的!站在我家门前干嘛?是不是又想偷我家大葱!”眼前景物再次变幻,我又一次出现在了楼道里,对门邻居,那个五十多岁的老泼妇,又在对我无端撒泼,我懒得跟她解释,转身开门就想回到我家中,却又被一股大力拉了回来。 接下来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我看到自己一会儿出现在楼道之中,一会儿又站在了窗台之上,来来回回切换了好几次,期间耳边响起了三个声音,我听出其中一个声音是媚儿的,她让我快点醒一醒,另外两个声音很苍老,应该是一对老人,但是声音听起来很陌生。 “小伙子生活这么不如意,你还苦苦煎熬个什么劲儿呀,你看你面前就是一扇通往幸福的大门!” “对呀,小伙子,不要反抗,走过这扇门,你就会要什么有什么,车子,房子,票子,美女!要啥有啥!” 两个苍老的声音,在我面前不断响起,还一左一右拽着我的两个胳膊,拼命的往那扇他们口中所说的“幸福之门”里面拉,媚儿就站在我身后,说那对老人是骗子,他们想要拉我去赴死,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让我快点醒来不要被幻境迷惑了。 那对老人年纪虽大,但是化成厉鬼之后,力气也是大的出奇,媚儿虽是修炼多年的妖,却也只是刚刚化形,全力出手之下,想要抵住两个老人联手,还是有些困难的。 更何况两个老人制造出来的幻觉实在太诱人,我看到眼前出现了一扇门,门内一身着红色纱裙的少女,正摆弄着比我生命线还要长的大白腿,就在那勾呀勾的,勾的我这小心脏,也是起起伏伏,汹涌澎湃的。 见我依旧迟迟不肯迈进那扇门,纱裙少女身上的披肩莫名其妙的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美背藕臂,仅剩的一个勉强可以避体的肚兜,并不显得碍眼,反而是更加多了一些妖娆与魅惑。 就问作为一个人正常人,谁能够抵住如此香艳的美景? 不好意思,俺老张就可以,原因说出来有些悲哀。在这个残酷的社会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让我深刻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天底下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即便是有,也不会轮到我。 我长的五官虽然算的上端正,但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吸引漂亮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的那种,如果真的遇到主动献殷勤的,一定是有利可图。 然而又是在如此环境之下,我唯一可能被惦记的,估计就是我这条命了,可能它并不值什么钱,对我来说却很重要,毕竟这玩意儿只有一次。 “水中月,镜中花而已,我是写灵异故事的,喜欢的只是有趣的灵魂,至于你这副好看的皮囊,还是去死!” 说话间,我探出右手,死死抓住那条勾人的腿,之后用力向后一拉,伴随着“哐当”一声响,我又出现在了阳台窗户前,手上提着一扇窗户,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 “你属二哈的呀?没事儿拆家干嘛?”媚儿有些幸灾乐祸的揶揄着。 懒得搭理媚儿的冷嘲热讽,恢复清明的我,问她有没有见到那对对我施展幻术,引我跳楼的老夫妻? 媚儿没有说话,只是悄悄的指了指放在次卧的大衣柜。 我家的次卧与阳台是打通的,中间只是隔了一道推拉门。那个三开门的大衣柜是老房东留下的,已经很破旧了,左侧一扇推拉门已经坏掉,我就用中间位置的穿衣镜代替那扇门。 沿着媚儿手指的方向看向穿衣镜的时候,分明从里面看到一个老头的身影,正在匆匆躲藏。 “刚刚就是镜子里面的人对我施展的幻术?” “对呀,就是他们,说来也是悲哀,这种滞留人间的魂魄,想要修炼很难,刚刚制造幻境,应该是用光了所有灵力,却依旧没能够成功拉你当替死鬼,想要投胎转世,不知又要等到何年何月了!”话落,媚儿竟然还发出一声哀叹,一副很是同情可怜他们的样子。 “我不管他们何时去投胎,我只知道刚刚他们差点推我下楼!”于是我去卧室找来了锤子,想要将玻璃砸碎,毁了这对老鬼死鬼的栖身修炼之地。 “喂!年轻人别那么冲动嘛!这要是砸碎了,你用什么压力?这东西很贵的,另外你砸碎镜子,只会是更加激怒他们,下次的报复有可能更加的变本加厉,所以我劝你还是以德服人!” 想想媚儿说的也有一点儿道理,于是就对着那镜子,要那对老鬼出来,准备跟他们和平谈判一下。 两个老鬼很是配合,估计也是担心我真把镜子砸了,他们就没地方去了。现身之后那个男鬼老头儿主动介绍说他姓李,也是这套房子的原主人,卖给我房子的那个是他们的儿子。 老两口已经去世近十年了,在世的时候,仅有的那个儿子很少来探望,两口子就靠着微薄的退休金度日。 老两口同一天去世三天之后,发臭的尸体引起邻居的注意,这才通知他们的儿子来收尸,也因此让这对老夫妻怨气颇深,就算是去世了,冤魂却久久不散,最终滞留人间。 第6章 妖道上门 魂魄,不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在人世间随意游荡,特别是在白天的时候,他们是不能见光的,所以在脱离肉身之后,就要在第一时间寻找可以躲避光照的栖身之处。 还有就是这种因为各种原因滞留人间的魂魄,在刚刚成为新鬼,还不知道如何吸收运用灵力的时候,他们是无法离开去世的地方的。 所以两位老人走后,他们就选择了就近的穿衣镜当做藏身之处。选择在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还想给他那个不孝的大儿子,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训。 可让老两口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逆子虽然不孝,却是聪明的很。担心父母死后,会让自己不消停,所以从安排二老后事,到房屋装修,再到将房子卖出,一直都是远程操控,最近一次也只是站在门口,指挥工人干活。所以二老想要报复这个不孝子根本就没有机会。 房屋重新装修好之后,逆子就迫不及待的找人卖房,他也担心有人买了房后,会被他那死鬼父母打扰,因此特意斥巨资,找了一位据说很厉害的道士。 道士来了以后,直接就说房间煞气很重,就在房子多处,钉上镇魂钉,又捆上引魂绳,设下一套阵法,以此来镇压房间内的邪祟。 在阵法的控制下,两位老人被禁锢在镜中难以脱身,活动范围也只是镜子所能折射出的那一块狭小的方寸之地。 好在,衣柜的位置临近阳台,只要不是阴天下雨,不论是明媚的阳光,还是皎洁的月光,都会照在镜子上很长一段时间。 这些阳光和月光之中,就含有少量可供修炼用的灵气。吸收了近十年,不仅让两位老人在吸收灵力方面更加炉火纯青,还胡乱学会了如何运用灵力,施展出幻术。 但是,不论他们的修为如何提高,却因为阵法原因,依旧离不开镜子。直到几天前,他们突然发现阵法的束缚好像消失了! 而且,在他们的家里,还来了一位新主人,正好可以当“替死鬼”,让他们其中一个可以脱离苦海,去投胎转世,结束孤魂野鬼的悲惨生涯。 怎奈,也就是在阵法禁制解除的当天,家里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也就是女妖媚儿,二老不知媚儿实力如何,所以一直不敢对俺老张下手。 听到这,我对媚儿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如果没有她,我还真要被这对老鬼害死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报答一下,不知道以身相许她会不会同意呢? “你再乱看,我挖你眼珠子!”说话同时,媚儿对我做了一个扣眼睛的手势,吓得我急忙收回猥琐的双眼。 两个老鬼也没有想到,我的意志会如此坚定,竟然不会被美色所动,直到灵力耗尽,也没能把我弄死。 镇魂钉,引魂绳,这让我想到了捆绑花洒的那两根红绳,心里琢磨着,不会是我亲手将这两个老鬼放出来的? 不过事后我了解到,当年逆子找的那个道士,就是一个没道德的骗子,不是说他没本事,而是太坑人。 摆下的阵法,根本就维持不了多久,好巧不巧的,就在我剪断红绳当天,支撑阵法的灵力也消耗殆尽,为此,我还自责了好多年,甚至还原谅了那对死鬼夫妻。 “不论你们的儿子做的多过分,毕竟是你们的孩子,况且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原谅你们了,你们也原谅他,在这里好好修炼,争取早日修成正果!” 善良之心,我俺老张一直都有,却是经常给了狗。 就在我打算跟这对死鬼老夫妻,还有媚儿和睦相处,安心过我小日子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突然登门。 那是一个留着八字胡,长相看起来有些猥琐的干瘦中年人,来人自称云游道人,却没有身着道袍,而是穿了一身笔挺的白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中拿着的不是浮尘,而是两个小酒坛子,还没说话,就先掏出一个干净的白色手帕,在脸上擦来擦去,看起来不是有病就是有洁癖。 第一次登门到访,不带点东西也就算了,也不知道敲门,直接就来了个穿墙术,还好主卧的门关着,不然就要看到我和媚儿在床上练功了,真的是正经练功。 因为媚儿说,灵气只会吸收那只算是入门,想要运用灵力,就要还学会导气,就是让灵力在体内自由运行,等到哪个部位需要发力的时候,就能够将灵力快速汇集到一点之上,增加其威力。 导气之后,还要学会储气,这是修炼最关键的一步。 因为现如今灵气的存在已经很少了,在吸收过程中又浪费了不少,如果能够多储存一些,就可以随时运行滋养身体,或者调动出来增加战斗力。 储气的位置就是肚脐之下三指的位置,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小腹位置,普通人的丹田是无法储存灵气的,所以无法修炼。 而修炼者则会通过修炼,让自己的丹田不仅有储气的能力,还能将丹田扩张,或是将灵气压缩,以便储存更多灵气。 这些都是绝非一般人可以掌握的,其过程也是异常艰难。修炼者等级的划分,完全可以通过灵气储存量来区分。 因此根据灵气储存多少,将所有依靠灵气修炼的生物等级划分为九重十二阶。 为了能够让我尽快提升,在我学会吸收灵气之后,媚儿就主动帮我导气,过程就跟武侠剧里面运功疗伤差不多。媚儿的双掌抵着我的后背,引导着我体内灵气运行。 我是光着膀子的,媚儿说这样效果会更好。画面看起来多少有些暧昧,不太适合小孩子看,而且媚儿那小手冰冰凉凉,又软软的,碰触的感觉十分舒服。 就这么美好享受的时刻,却被这该死不死的道士给打扰了!我的气愤程度可想而知。 当我怒气冲冲的一手拎着球棒,一手握着杀猪刀,见到跟个斯文败类似的云游道士时,双腿突然有些发软,总有想要跪下的冲动,道士身上流露出来的气势,实在是太强大了,刚刚学会导气,还算是一个普通人的我,根本就扛不住! 对方好像有意在给我一个下马威,因为我感觉到那股气势的威压,变得越来越强大。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下一秒就要跪下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就像是为我打造了一具金刚不坏之身,妖道的威压,变得就像是被一只蚂蚁撞了一下,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我猜想这应该就是灵力,因为刚刚被妖道打扰到我导气的最后一刻,我体内运行的灵气,全都汇集到了我的脑子里。 “果然,卦象上说的不错,大劫飞鹰城中起,本该留不得你,但是我云游道人,一直相信有实力能够逆天改命,今天我就废了你的丹田,看你如何修炼,如何给我带来劫难!” 想不明白道士的胡说八道,我的小腹就撞上了一个酒坛子,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材质的,就跟被一辆疾驰的大卡车撞了差不多,直接让我撞碎的主卧的门,又镶嵌在了卧室的墙壁上,丹田处已经凹陷进入一大块儿,但是我还有意识,说明我还没有死。 “王八蛋!你是谁?平白无故为何要对小哥出手!” 因为强行中断导气,导致媚儿输送到我体内的牵引灵气突然受阻反噬,身体呈现短暂虚弱状态,之前一直躲在房间里恢复,所以一直没有露面。 见到我被打成如此一副凄惨模样,也是瞬间暴怒,身体就像是一条绳索一样,瞬间飞出,将云游道士死死的缠绕! 第7章 灵妖契约 云游道士想不到媚儿的攻击会如此迅猛,慌忙应对显得有些狼狈。不过,他的修为确实很高,至少在媚儿之上。 只见云游道士完全忽略身体上的束缚,用剩下的一个酒坛子挡住媚儿,要刺向自己脖子的两颗尖牙。 坛子表面光滑无比,媚儿根本无法下口,修长的脖子一扭,又一口咬向云游拎着坛子的右手。 云游依旧不慌不忙,手腕翻转,竟然从原本空荡荡的酒坛之中,倒出了微微泛黄的酒水,酒水洒落在躲闪不及的媚儿身上,如同被通红的烙铁烫过一样,发出一股股白烟,其中还夹杂着媚儿的惨叫声和皮肉的焦糊味。 吃痛的媚儿放开了妖道,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翻滚,表情十分的痛苦。 “小小蛇妖竟然还敢跟本道相抗,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话落,道士又举起酒坛,对着媚儿的头部砸去,可酒坛还未砸下,就被另外一个酒坛挡住,是我,我把我自己从墙上抠出来了。 几次交手,我已经十分清楚那两个看起来普通的酒坛,实际上一点儿都不普通,也只有酒坛子,才能够挡住酒坛。 两个酒坛碰触的时候,我的整条手臂就像是过电了一样,震得软趴趴吊在肩头,估摸着骨头应该是全都碎掉了。 不仅手臂被震断了,我的身体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脑子更是震得发懵,眼前呈现出短暂的失明。 不过,还好,被我挡了这一下,媚儿也恢复了一丝体力,勉强躲开,没有落个头破血流,脑浆迸裂的下场。 “两个小菜鸟,恭喜你们彻底激怒了我!今天你们都要死!” 妖道有些撕心裂肺的怒吼着,将双手覆盖在两个小酒坛之上,伴随着妖道身体一阵抽搐,脸上也同时露出便秘的表情,两个酒坛就被妖道双手牢牢吸附住。 原本棕色的酒坛,伴随着妖道便秘般的呻吟声,逐渐变成了两团漆黑如墨般的雾气,正当妖道准备将雾气打向我和媚儿的时候,房间里突然金光大盛,很快就布满整个房间,入眼所见之处,皆是一片金黄。 阵阵嘹亮而又庄重的佛音随之传来,不知传自哪里,就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与金光一样,布满整个房间,却又不显得震耳欲聋。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云游道长为何要仗势欺人,无端伤害他人性命?” 虽未见其人,就光凭声音,都能从气势上压倒一片,所以云游看到这阵仗,脸色也是不由得微变,强作镇定道:“今天有高人在场,我姑且放你们一马,但是下次再见,我定取你们狗命!” 说完,云游直接穿墙而出,哐当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门外又传来了泼妇邻居不满的骂声:“谁呀?走个路闹出这么大动静,你爹妈没教你做人要有素质呀!”泼妇骂街竟然讲素质,这个笑话是不是很冷? 房间内,确定云游已经走远,不会再回来。大盛的金光瞬间消失,一个虚弱苍老的声音从衣柜上的镜子中传来:“总算是走了,再晚一会儿就要露馅了。” 是那对死鬼夫妻中的老李头儿,原来之前对我施展幻术的是老李头的老伴儿。老李头自己的灵力并没有浪费,今天却是为了救我和媚儿,将十多年积累的灵力,全都释放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自身修为不仅大减,还会提升修炼速度,可谓是付出巨大。 丹田被毁,此时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反而身体被灵气滋养之后,感觉自己变得强健了不少,不小心扫了一眼穿衣镜,发现里面有个熟悉又陌生的青年,样子有些狼狈,但是却掩盖不住他的帅气,再三确认后,发现镜子里面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小哥,你能不能别臭美了,我都快要疼死了!”躺在地上的媚儿,打断了我的自我欣赏,我这才想起这还有个伤员呢。 急忙俯下身去查看伤势,却被媚儿抓住了双手:“你干嘛解我衣服?”。 “不解衣服我咋查看你的伤势?一定很痛?快让我看看,可心疼死我了!” 大概是我的演技有些太过浮夸,灵力消耗殆尽,双双躲进镜中的老李夫妻都有些看不下去。 只听老头在镜中传音道:“媚儿姑娘应该是被雄黄酒淋身伤了本体,伤势不会很严重,但是想要恢复却十分的麻烦,还有可能留下难看的伤疤,但只要用男子的纯阳之血,涂抹患处就能立刻恢复如初!” 话落,我发现媚儿忽闪着大眼睛看向我,那意思很简单,就是催促我还不快放血给她疗伤! 媚儿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受人滴水恩,当以涌泉报,不就是一点血嘛,俺老张自然不能够吝啬,从地上捡起杀猪刀,对着左手食指就割了下去! 鲜红的血马上流出,我急忙去厨房找来一个大碗准备接血用,可是才滴了两滴到碗里,血就不流了,而且挤都挤不出来了。 我看电视上,咬破手指,不是能够写一封血书嘛,我这割的也挺深的,都快割掉肉了,为啥才流了这么点儿?果然故事里的不能信,一切要以实践为主。 “媚儿这些够不够?”我端着那两滴血问媚儿,媚儿没有说话,还给我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我多聪明呀,马上就明白血不够用。 之前说过,我是一个做事极为果断的人,也可能是脑子被灵气冲傻了,鬼使神差拿着杀猪刀,对着手腕又是狠狠的一刀! 血哗哗的向外流,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很快这股凉意就扩散到了全身,我的意识也在逐渐消失,在彻底消散之前,我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有人断掉了一条胳膊都没事,为啥有人割个腕就会死?” 问题还没有想明白,就看到眼前原本一片黑暗之中,多了很多闪亮的星星,就像是正在仰望着深夜里浩瀚的星空。 看着看着,其中几颗星星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汇集到了一起,形成了一条巨蛇的形状。 巨蛇的体积还在不断扩大,直至占满整个星空后,又瞬间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蟒蛇,对我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的想要去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动不了,甚至活动一下眼珠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将我咬住,随后吞入腹中! 但是,我并没有被巨蟒消化掉,反而感觉是我将巨蟒吞下了,简单的说就是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 眼前的星空逐渐恢复如初,那条巨蟒恢复成了小小的一个星图,而且光亮要比其他星星耀眼几分。 整个过程似乎持续了很久,我感觉有些筋疲力尽,于是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六点的闹钟响起,将我拉回现实,今天是周一,我要继续开始我的牛马生活了。 头还有些微微发痛,用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想要缓解一下,却不想像是突然触动了某个开关一样,一大波记忆涌入脑海之中。 所有记忆都是围绕着一条小蛇,我不仅了解到了小蛇从一颗蛋到修炼成妖化为人形的所有记忆,还能清楚她此刻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心中每个瞬间的想法。 因此我了解到,这就是所谓的灵妖契约,人与妖签订的一种主仆契约,签订条件是一方完全自愿为仆,好处就是,可以一切共享,包括彼此拥有的灵力,所掌握的灵技等等。 共享灵力,并不会使一方实力降低,反而会因此加倍提升,之所以很少有签订这种契约的,是因为大多数修炼者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修炼者大多高傲,不愿与人为仆。 第8章 无比强大的我 当我彻底醒来的时候,发现媚儿就挂在我床边。 没错就是挂着,身体与我处于一个平行的姿势,只有头枕在床上,一只脚勾着床尾栏杆外,整个身体处于一个悬空状态,明明床上有位置,咋就不躺上来呢?我都昏迷不醒了,还能把她怎么样嘛? 伴随着意识逐渐清醒,我闻到了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差点又把我给熏迷糊,眼泪都出来了。 味道来源于我的床上,此时床上大部分都是黑乎乎油乎乎散发着难闻气味的东西,这东西是从我身体里分泌出来的,所以现在的我,就像是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一样,媚儿能挂在我床边不走,已经算是真爱了。 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冲进了卫生间,整整搓掉了一整块香皂,下水道又差点儿堵了,终于把自己洗的不那么臭了。 光着身子,来到镜子前,发现自己好像又瘦了不少,要不说减肥是最好的医美呢,人瘦了,颜值也随之提升了,原本混元一体的腹肌,如今也分成了八块,脸上不油了,痘痘也没有了,就是头上又多了很多白发。 原本我就有些“少白头”,浓密的黑发中,总有一些白,不过剪短之后,就很难发现了,而现在白的就像是落了一层灰。还好这又给我那本就变得上上乘的颜值,再次加分不少。 “你能不能先把床单换掉,臭死了!”脑海中传来了媚儿的声音。待我走出卫生间媚儿也已经起床了,目不转睛的上下打量着我:“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呀?” “帅哥见过不少,没穿衣服的还是第一次见!” “卧槽!”自己一个人住久了,一些坏习惯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过来。 床上所有东西全都被我一股脑儿给扔掉了,路过邻居家门口的时候,突然计上心头,用粘满黑乎稠状物的床单,在对门邻居家门上擦了又擦,又将满是污垢的床单,扔在了邻居家门口。 收拾完一切,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照旧没有吃早点,匆匆赶到了单位,没办法,我每月赚的那点儿窝囊费,养自己都困难,现在又多了媚儿这个大吃货,不努力不行呀! 上班确实是个让所有人都十分不情不愿的事情,不然为何大家都卡点来?不提前来享受一下,这快乐的上班时光。 所以来的并不算太晚的我,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同样匆匆赶来的同事,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些同事不再将我视为小透明,而是像偶遇到了大明星一样,纷纷侧目,偷拍,搭讪,有几个妹子还因为看我撞到了头,有个着急停下来看我,一个急刹车差点儿摔倒… 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还有些不适应,想要装的高冷,又不会,所以当有人搭讪的时候,我就跟她们唠,有人要联系方式我就给,约吃饭我就给她们编号排队,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就是因为我的这份好心,这份善良,在路上耽误了太多时间,导致我上班迟到了三分钟。整天一脸怨妇模样的主管大人,就守在办公室打卡机旁,守株待我们这些迟到的。 “对不起,云姐姐我迟到了!我是因为……”未等我把话说完,主管云姐姐就先开口道:“下次早一点,进去工作。我晚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说完这块儿千年寒冰,竟然对我笑了,那真是一笑倾城百媚生,吓得我双腿大颤头发懵。 胡乱应付一声,就来到自己工位上,准备假装认真工作一会儿,屁股刚刚碰到椅子,就有女同事来送早点献殷勤,我这人天生就善良,不忍心拒绝她们的好意,所以只能无奈照单全收,吃不了也可以带回去喂媚儿那个吃货。 又浪费了一个多小时的宝贵工作时间,终于打发走了这些莺莺燕燕,难得清闲下来,又倍感无聊,于是就用精神交流联系媚儿,开始唠起了闲嗑儿,该说不说,这玩意可比发信息,打电话方便多了,不用动手,也不用动口,直接一个想法就行,还不用花钱,又不限制距离,只要双方愿意,随时随地都有信号。 我最大的苦恼当然就是被毁了丹田无法修炼,万一再遇到云游道士,我该怎么办? 媚儿对此并不担心,她告诉我说,在我给自己放血晕倒后,不仅与我签订了灵妖契约,还特意查看了我的伤势,结果发现我竟然已经越级到达了储气阶段,储气的位置不是丹田而是识海! 就像名字一样,识海就是意识之海,无边无际,它是无限大的,也就是说我的丹田被废,不仅不会影响修炼,还因为储气位置的不同,可以无上限的吸收灵气,只要灵气足够,我的等级可以无限制的提升。 在与我签订契约后,我们会共享大部分东西,但是有一些还是无法共享的,而且我作为主人,可以单方面选择开启或是结束共享。 媚儿说在我识海中,已经拥有一股无比浑厚强大且精纯的灵力,媚儿所拥有的一重五阶灵力,与那股浑厚力量相比,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识海原本属于虚幻,是无法储存灵气这种实质性东西的,但是我的识海中因为有了那个浑厚之力,就可以将实质性的灵力吸附在那上面,因此虚幻的识海,也像丹田一样,可以储存灵力,而且是无上限的储存。 根据媚儿的描述,我马上想到了那片星空,我将这份记忆与媚儿共享,感应到星空的媚儿,先是惊讶无比,之后就是大喜过望! 我识海中这片星空,竟然是传说中三大修炼圣体之首的浩瀚星图! 浩瀚星图的强大就在于,它不仅自身可以产生灵气,转化灵力,还能加倍吸收提纯周围一切灵气。 就比如说某处蕴含十点灵气,普通修炼者,最多也就吸收六点灵气,经过转化的灵力也就只有四点,能够储存下来的,也就只有一到两点。 而被浩瀚星图吸收转化后,我所能够储存的灵力,可以达到恐怖的二十点!修炼速度也会是普通修炼者的二十倍! 再加上一般修炼者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可以吸收到灵气,而我的浩瀚星图,每时每刻还在产出海量的灵气,让我进行灵力转化,导致修炼速度又翻了数倍,所以仅仅几天的时间,我体内所储存的灵力,就足以让修炼等级达到一个恐怖的阶段,甚至用不了多久,我还会突破现有的九重十二阶修炼限制。 体内的灵力想要经过运用,还要先将我这副身体好好捶打一番,这就像是一个窜天猴,就算是内部装载着一个火箭那么多的燃料,也不可能发挥出一个火箭的作用。 有了灵力,身体的锤炼也是十分轻松的事情,就让它在体内运行就可以了。于是仅仅是上班工作八小时的时间,我的修为就达到了二重一阶。 这是普通修炼者,至少二十年还未必能达到的成就。 修炼者与普通人有何区别?这么说,能够达到一重一阶,就可以对付十个普通人,之后每提升一阶,其实力再翻一倍。 所以现在的我,可以说是强大的可怕,可惜的是,知道我很强大的,目前只有媚儿和我。 不然,也不会在我与美女同事快乐的约会后,被一群不速之客打扰。 按照我之前的排序,这天下班后,美女同事苏茹,会开车带我一起去吃饭,然后看电影,再然后送我回家,如果太晚了回家不方便,也有可能找个就近的地方对付一晚,好巧,距离飞鹰城天天电影院不远处,就有一家宾馆。 第9章 单位里的神秘同事 本来按照今天早上与我相遇搭讪的先后顺序,是轮不到苏茹排在第一位的,而且为了先跟谁约会这件事我还苦恼了许久,这还多亏云姐姐替我解决了烦恼,她利用职务之便,吓退了一众职务低于她的美女同事,剩下的不是歪瓜裂枣,就是不忍下手,再有就是有妇之夫,人家老公论实力论财力都吊打我几条街,我可不敢太岁头上动土。 挑挑选选,就只剩下了苏茹,她比我要大上三岁,今年二十七,不过人家现在已经是财务主管,每个月发多拿少,全都掌握在人家手里,虽然跟云姐姐同为主管,但是云主管却不敢在云主管面前太过放肆,这也是我敢舍弃云姐姐而跟苏茹一起吃饭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苏茹的先天条件也好,不说出众的颜值,就那两条大长腿,再被丝袜那么一包裹,就算是得道高僧,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云姐姐不敢与苏茹明争,却在悄悄的暗斗,在知道我要与苏茹一起出去的时候,突然在下班时要求我留下来加班。苏茹也不是什么善茬儿,也不与云姐姐计较,而是留在办公室陪我一起加班,气的云姐姐咬牙切齿,最后只能威胁一句,明天早上要用,让我今晚务必将计划书完成。 按理来说我们这些部门的基层员工,只是负责统计和市场调研的,最后汇报到主管那里,由主管做好计划书,送给经理进行审核。云主管这是将她的工作,强行加到了我的身上。之前这种事我也没少做,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作为一名合格员工,功劳全都是领导的,只有错误才是你自己的! 尽管已经很有经验了,但是想要做完一份完整的计划书,至少需要四个小时左右,而且云主管好像故意将几份调研材料藏起来了,这就导致我的工作量不仅会增加,而且还未必做的好,简单来说就是,她就没打算让我和苏茹一起出去。 我跟苏茹说明了情况,想要取消这次约会,让她先回家。但是苏茹不同意,宁愿留下来和我一起通宵,拧不过这个女人,我也只好无奈同意,让她自己坐在一旁看电视剧,我开始埋头工作。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极度漫长而又无聊的过程,却不想在我双手触摸到键盘的那一刻,整整三份堪称完美级别的计划书就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十根手指也开始不停使唤,在键盘上都快飞舞出了残影,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三份计划书就被我打印成了纸质文件,分别夹在三个文件夹之中。 下午五点钟下班,加班一小时,在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我和苏茹已经来到了飞影城比较有名的一家饭店,这里的招牌菜就是铁锅炖大鹅,老板将懒惰发挥到了极致,直接将这道菜当做了店名。 老板姓贺名飞,我跟他还算比较熟悉,之前是开烧烤店的,后来赚了不少钱,现在那家烧烤店依旧由他的妻子和岳母经营着,贺老板则是主要经营这家新开的饭店。 刚搬来飞鹰城的时候,也是我刚刚离婚后不久,老爸又因病去世,我自己也是误入歧途,赌博输了不少钱,还不敢跟家里人,整天被债务公司打电话催债,心情坏到了极点,只能每天借酒浇愁,高档的地方咱消费不起,就只能吃这种价格相对比较低一点的小店。 因为那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喝到烧烤店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贺老板就坐下来一起跟我喝酒聊天,聊天的内容很少有正经的,不关乎家庭和工作,却起到了很好的劝解作用。后来我戒掉了赌博,通过一点点的努力,将债务还的差不多了,生活才逐渐有了一些起色,去烧烤店喝酒的次数也就变少了。 我们到的时候刚刚好,正是快要到饭点,但是还没有多少客人来的时候,贺老板一看是我这个老熟人,简单的寒暄过后,就为我们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包间,地方不是很大,收拾的很是干净整洁,里面有空调,不会觉得冷。 等菜的功夫我跟苏茹开始闲聊,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花痴,从见面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就连路上开车的时候,都会时不时的扭头看向我,几次都因为没有看路差点撞车,还好我一直精神高度紧绷着,总在关键时刻提醒她,这才没有发生意外。 “大姐,你都看了几个小时了,还没有看够呀!” “小开,你入职快三年了,我咋就没发现咱们单位还藏着你这样一位大帅哥呢,要早知道,姐的初恋肯定就是你了,也不会便宜了秦寿那个王八蛋!” 秦寿,这个人我也认识,是我们单位安保科的主管,也可以说是保安头子,不过他还有一重惹不起的身份,他是我们这家分厂厂长秦远洋的亲外甥, 保卫科主管,就是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闲职,所以这个秦寿整天也不干个正事,或者说他干的那些都不是人事。苏茹跟他谈过恋爱,估计苏茹应该不是清白姑娘了,不过无所谓,在当下你要是在乎这些,估计就只能去幼儿园预定了。 “苏茹姐过奖了,我这不是觉得自己是一个新人嘛,平日里做人做事都比较低调,又不像秦主管那样整天东奔西走的,所以苏茹姐不认识我也正常。” “不对,十分的不对,我对你印象还是挺深刻的,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收到了你几十份处罚单,当时我还在想,这究竟是怎样一位员工,会被云秋那个泼妇如此痛恨,所以我就刻意关注了一下你,我记得几天前的你,还不是这个样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遇?我听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修炼者,你不会遇到了他们?” “修炼者,还修仙者呢,大姐你小说故事看多了,我一直都长这副模样呀,只是之前没能入您苏大美女的法眼而已!” 我知道苏茹对我的怀疑还没有消失,正想要再次追问,这时候服务员掀开包间的帘子来上菜了,我急忙转移话题,招呼苏茹吃菜。美食要比八卦的吸引力大很多,大鹅肉刚一入口,苏茹的眼睛就亮了起来,继续大口的咀嚼着,还不忘连连称赞好吃。 作为财务主管,苏茹从不差钱,大鹅我们点的是一整份,足足十多斤,还有一些其他的特色菜,反正是苏茹消费,我就象征性的说了一句,点的太多了咱们吃不完。苏茹也是十分配合的说,吃不完就打包带走,这也是我最希望听到的,估计我们吃剩下的,足够媚儿那个大吃货吃饱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表面上看起来身材纤瘦的苏茹,却是一个大胃王,从上来第一盘菜开始,她的嘴就没有停下超过三秒,很快十几道菜,包括那只十几斤重的大鹅全都一扫而光,看样子还有些意犹未尽没吃饱的样子。 “你是不是没有吃饱呀?要不我们再点一点儿?”我和苏茹异口同声道。 之后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表示已经吃好了,于是就叫来服务员结账,等待服务员的时候,苏茹还在用舌头舔舐嘴角残留的油渍,她的舌头粉粉嫩嫩的,有些细长,被灵力强化之后,我的视力也提升了数倍不止,我清楚的看到在苏茹粉嫩的舌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小的乳白色倒刺。 舔完嘴角的油渍,苏茹抬起了自己的双手,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刚刚吃完饭的猫,正在洗脸! 第10章 身边的异类 苏茹意识到我正在看着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反而是缓缓站起身,双手撑着桌沿儿,上身前倾,将那张迷人的精致脸庞,凑到我跟前问道:“小开弟弟,你看姐姐刚刚的样子像不像一只风情万种的小野猫?”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啊,兄弟,你们一共消费六百九十八,酒水饮料哥给你免单了,饭菜也打了八折,再给你抹个零,你就给六百块钱!” 进来结账的不是服务员,而是饭店老板贺飞,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是言行举止,都在说明他是有意而为之。 看到有外人在,苏茹停止了之前对我的暧昧行为,用手机给贺飞扫了八百块,说是图个吉利,饭菜味道不错,自己会带着我经常来光顾,为此贺老板笑的合不拢嘴,连声称赞苏茹豪爽霸气,说我走了狗屎运,认识了这么一位要钱有钱要颜值有颜值的优秀女友。 贺飞将我和苏茹一直送到了门口,突然说道:“小开兄弟,最近天气不太好,说不定哪会就会下雨,你们不要玩的太晚,早一点回家,千万注意安全啊!”说完还靠近我,拍了拍我的肩膀,用身体将苏茹的视线挡住,将一些东西塞到了我的口袋里,又贼兮兮的说道:“兄弟,东西拿好了,省的关键时候来不及!” 坐上苏茹的车子,又开出了一段距离,苏茹假装随意的问道:“弟弟,你那老板哥哥送你的什么呀?”其实,上车之前我就偷偷的摸了摸,有两样东西,其中一个应该是“小雨衣”,另外一个摸起来硬邦邦的,一头方一头尖好像是什么动物的牙齿,结合贺飞临别时候对我说的话,我假装害羞的将小雨衣拿了出来。 苏茹扫了一眼,不屑道:“你们男人呀,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这种话还真不好往下接,谁知苏茹又继续开口道:“我们去宾馆!” 不知是年轻帅气就本该有这样的优势,还是苏茹真的对我一见钟情。总之,她这一句话,让我感觉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该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如果拒绝,我想我肯定会后悔,如果同意,会不会显得太过冒昧,给对方留下一个人品不太行的印象? “都是成年人,你还犹豫个什么劲儿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走,我也有需要,就当是在帮姐姐!” 这种事如果上升到乐于助人这么高的境界,那我再犹豫,就太显得装纯了,所以只能选择默认点头同意了。 宾馆前台好像对男女一起住店的事情司空见惯了,十分懂事的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让交了五百块高额押金,身份证都不需要出示,就给了我们房卡。 房间同样收拾的很干净,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张大大的双人床,让我不得不再次称赞一遍前台服务员姐姐的智慧,这服务这安排实在是太到位了! 关好门后,苏茹毫不避讳的就将身上衣服脱的只剩下了贴身内衣,也不搭理我直接走进了浴室,连门都不关一下,哗哗的流水声就传来了,这不是引诱我去偷看嘛!想到之后要做的事情,这两眼不看也罢,于是我走到浴室前,一把将浴室门关闭,对里面喊了一句洗完了叫我,之后就一头扎到了舒适的双人床上,掏出了口袋里贺老板送给我的那颗狼牙吊坠,悄悄的放在了枕头下面。 苏茹洗完澡,叫醒了正在装睡的我,让我也去洗个澡,我假装睡眼惺忪的说,自己现在实在是太困了,不如先睡一觉缓一缓,趁着苏茹不注意,我突然起身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喵呜~!”一声凄厉的猫叫,竟然是从苏茹口中发出来的,惊慌失措之下的苏茹,不仅露出了口中的两颗獠牙,尖锐的手指甲,也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抓痕。 我的鲜血似乎对苏茹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她开始贪婪的舔舐着沾染在指甲的上的血,那陶醉的样子,就像是在享用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真实身份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苏茹可是我们厂的厂花,自然我要多关注一下,你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可是谁家女孩子一顿能吃几十斤食物?我记得有次在单位食堂遇到过苏厂花,她的午饭只有一小份米饭,还有一份青菜,哪有你吃的这么多!” “就算你知道我不是苏茹又如何?我一个修炼百年的妖,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一个普通人嘛?” “我就好奇了,你做你的妖,我做我的人,我也没招你惹你,你干嘛非要跟我过不去呀!” “因为你身上有吸引修炼者的东西呀!”就在我思考是我的血,还是我的肉有吸引力的时候,假苏茹又弓身一个弹跳,直接跳到了我的肩膀上,十分不讲武德的用两个爪子,就在我帅气的脸上一通乱抓! 我试图将它从我肩膀上扯下来,由于向上视角不太好,它又在左摇右晃,折腾了半天只是扯下了几条碎布,而我的脸上已经是伤痕累累,该火烧般的疼,不用看就知道毁容了,不是说打人不打脸的嘛。 “喵~呜!”猫妖苏茹又是一声怪叫,右爪上的指甲再次伸长,如同五柄尖刀,毫不犹豫的对着我天灵盖扎了下去! 只感觉头顶一阵凉意,直接贯穿头骨,到达了浩瀚星图所在的识海。 原本平静的识海,被五根尖刀般的指甲打破,星图上所有星星几乎同时发出耀眼的光芒,其亮度将本就有些透明的五根指甲全部淹没。 “喵~!”猫妖叫声更加凄厉,从我肩头跌落在地,重新恢复人形的苏茹,右手五根手指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掌。 头顶被刺穿五个小洞,道道黄色光芒从里面溢出,像是戴了一个头套一样,将我整个头包裹住,脸上的疼痛感也逐渐减弱,待疼痛感完全消失,汇集到一起的光芒,又重新散开,回到了识海之中。 “回灵入体?你的修炼等级至少达到了二重,为何感应不到你身上的灵力和具体修为?难道你的等级还要更高?” 我自然不会告诉它我目前只有二重一阶境界,因为我很快就能再次提升,刚刚储存在星图的灵力为我恢复伤势的时候,让我有了深刻的感悟,可以让导气运用的更加娴熟,这样就可以更好的滋养身体,达到更高的境界。 “告诉我苏茹在哪?我给你个痛快!”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苏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同事而已,之前也没啥交情,询问一下只是出于礼貌,大家同事一场,如果真遇到困难,不帮一下心里过意不去。 但是,这只猫妖竟然用苏茹来威胁我,那她不是自讨苦吃嘛! 果断,扭断了猫妖的脖子,发现自己的力量又增长了几分,至少有八九十斤的猫妖,我仅凭一只手,就能够将它水平提起,且轻如无物一般。 猫妖咽气后没多久,身体便缩小成一只普通野猫大小,一身修长的白毛,十分的蓬松却不显得杂乱,模样看起来还挺可爱的,特别是那双如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一副看起来很值钱样子。 “那是好东西,具有和妖修内丹同等的效果,含有大量灵气。而且根据吃啥补票,你把这双眼睛抠下来吃了,你的视力也会再次提升,就算不吃,拿去卖也很值钱的” 脑海中出现了媚儿的声音,这家伙打架的时候没出现,架打完了才冒出来,想想也是有点用处的,至少我知道了那对眼珠子的价值。 第11章 花店美妇 为了方便统一管理,这时候的华夏国司法管理机构只有一个,名叫安查局。每个省设有安查局总部,每个市设有分部,每个乡镇又设有多个安查所,所有工作人员,统一称之为安查员。 因是集之前多个部门于一体,因此每名安查员的素质都相当的高,其实力相当于特工,任何一个人拉出来,至少也是一重二三阶以上的实力。 随着安查局不断整合发展壮大,安查局和下属的安查所,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公正,公平,公开的部门,虽说依旧遵循着沿用至今的法律法规,但是逐渐将道德,提升到了法律之上。 也就是说,如果遇到那些不讲武德的,我们也可以略施拳脚,给他们补充或者回忆一下完美童年,而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想要成为一名安查员,要经过多达两百多项的考核和筛选。此外安查员受奖和受罚都是“连坐”制,安查员一般以五人为一个小组,每个安查所有三到五个小组。 每个小组如果有一人受奖,全组跟着一起会得到奖励的一半。如果一人受罚,全组也会跟着被罚,而且安查员的惩罚力度是普通人的十倍。 比如一名普通人偷了一只鸡,最多算是普通刑事案件,关个一年半载也就没事了。但是换作安查员,至少十年起步,而且服刑期满后,将被踢出安查局永不录用。 同组人员至少五年起步,服刑期满后,还会停职五年以上,待审查合格之后,才能再次归队。 不过,安查员的待遇也相应的提升了许多,达到了中上收入水平,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现的,那奖金也是一个让大多数人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美丽数字。 所以在恩施并威的情况下,每一名安查员,都能够做到恪尽职守,认真负责,忠于国家和人民,履行好一名安查员应尽的所有职责和义务。 这样的机构,也并不是铁桶一块儿无懈可击。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软肋,安查员也同样如此,他们的软肋就是自己的家人亲戚和朋友。 因为安查员的数量太过庞大,国家不可能将他们的亲人朋友全部保护起来,所以时而会有安查员的某位亲人朋友,惨遭不法分子侵害。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他国组织间谍,为了窃取更加核心的机密,瓦解地方安查员组织,也会扮做普通人,接近这些安查员,有些人甚至两三代,都是潜伏的他国特工。 平日里他们过着跟普通人一样的生活,私下里偷偷训练,等到需要时,组织会主动联系他们,下发任务,让人防不胜防。 飞鹰城安查所一共有九个小组,郑直就是第六小组组长,一个达到二重六阶的高手。 二十岁入职,算是比较年轻的安查员了,岁月匆匆,如今郑直已经三十有五,早已经成家立业。 妻子原本是一家大型商场的售货员,因配合郑直他们小组抓捕了一名抢劫犯,就让郑直注意到了这位有胆有识又漂亮的姑娘,于是就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经过近一年的死缠烂打,两人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结婚第二年就生下了一个可爱的男宝宝,取名郑承宇,妻子怀孕的时候,就辞去了商场的工作,专心做一名家庭主妇,两口子恩恩爱爱,距今已经十年之久。 这天是妻子的生日,所里也没什么案子需要处理,于是郑直就提前下班,准备好好陪陪妻子和儿子。 这样的日子里,不论送什么礼物,一束花是少不了的,虽然每次送,妻子都说郑直浪费钱,但是那一脸欢喜的模样,分明是在说:我很喜欢,下次还要买。不买我就生气! 二月天还有些冷,所以郑直只是开车经过,无意间瞥了一眼,就被一家名叫“夜骸花房”的花店所吸引。 这家花店不仅名字特别,这里的花也很奇怪,它们似乎都不怕冷,依旧像天暖时那样,随意的摆放在店内店外,而且每一盆花都是娇艳欲滴,鲜艳无比,仿佛将小店装饰成了一片花的海洋。 郑直将车停在路边,来到店前开始挑选鲜花,这些花实在是太漂亮了,肆意散发的清新香气,光是闻一下,就让人感觉心旷神怡,遗憾的是,你让郑直破案追捕逃犯可以,但是选妻子喜欢的花,一时间还真无从下手。 “先生您是要送给什么人呀?不如我来帮您挑选一下?” 说话的声音就在郑直眼前不过一两米的地方,即便是习惯小心谨慎,到哪都要观察一番确保安全的郑直,竟然忽略了还有个人在自己附近。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美妇,目测三十出头的年纪,修身的花色旗袍,不仅体现出了美妇的端庄大气,更容易让她与周围的鲜花融为一体,不便被察觉。 郑直就认为是美妇穿的衣服跟花的颜色很相近,所以自己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根本不是自己的警惕性降低了,因为这对一名安查员来说,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自我安慰了一番,郑直对美妇微笑着说道:“今天是我妻子的生日,我们结婚十年了,我想送她一束花,您帮我看看选什么合适呢? ” “看的出您很爱您的妻子,不如就送百合,祝你们百年好合,再来一些郁金香,祝愿你们的爱情永无止境,再来一些满天星……” 美妇说的很专业,可是听的郑直脑瓜子嗡嗡你,只能机械性的点头,嘴里应着:“对对对,是是是,那就都来一点儿……” 美妇帮郑直挑选了七八种几十株包含美好寓意的鲜花,捆绑了满满的一大束。美妇的身体太过娇弱了捧着一大束花准备交给郑直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就向前摔去! 郑直是练家子,眼疾手快,伸手就抱住了美妇前倾的身体。美妇看起来很瘦,但是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身上又散发着迷人的体香,在亲密接触那一刻,郑直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动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拿稳,我再给您换一束!” 美妇起身后,没有来的及感谢,只是不停的道歉。郑直看到花束只是掉在了地上,花朵并没有损坏,花束也没有散乱,就表示没关系不用更换,让美妇算下多少钱。 美妇是个倔脾气,非要给郑直换一束,郑直就借口说自己时间来不及了,要赶着回家,这束花可以将就用的。 二人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美妇提出,让郑直留下一个地址,自己亲自送货上门。郑直执拗不过,他也确实赶着回家,无奈就只好答应,留下了自己的地址和电话。 美妇表示自己很快就能送到,绝对不会耽误事儿。郑直也没空再搭理她,客气两句就开车离开,去买其他礼物了。 变小后的猫妖尸体就很好处理了,随便找个保洁用的黑色塑料袋一装,顺着窗口一丢就完事了,即便是被人发现,看到是一只猫的尸体,也不会有人注意的。 按照脑子里媚儿的指导,加之我超强的修炼天赋,很快就将那对猫眼石消化吸收,并与自身身体融合。 融合之后,我发现自己又多了一项新技能,只要心念一动,将灵力汇集到双眼,我就能在极短时间内,了解到某个事物的从无到有的一切经历,其中还包括这件事物所想,所见,甚至所愿! 一眼就是前世今生和未来,于是我就给这项技能取名叫做“时空之眼”。 第12章 骷髅画皮 由于昨晚熟练时空之眼这项新技能,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我才去前台退房离开。 前台服务员小姐姐依旧很懂事,并没有询问跟我一起来的假苏茹去了哪里,只是在退还押金的时候,偷偷塞给我一张小纸条,还抠了抠我的手心,对我暧昧一笑。 大概已经猜到了纸条上的内容,但依旧忍不住好奇心。刚刚走出宾馆的门,我就迫不及待的将纸条打开,上边是一串电话号码,还标注着某v同号。 脑海里回想了一下前台小姐姐那甜甜的笑容,我果断掏出手机,打开某v加了小姐姐的好友。 很快小姐姐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对方很主动,告诉我她叫李欣蕊,二十二岁,单身,从未交过男朋友,问我可不可以一起约个饭,顺便让我教教她如何处对象。 教书育人,功德无量!大多数人都是好为人师,我自然也不例外,这也相当于在做好人好事,我没有理由不答应呀! 不要以为我没有去找真苏茹,就忙着去跟女孩子约会,我已经通过时空之眼,探查猫妖的记忆得知,苏茹那天被猫妖用幻术困在了家里,睡了一整天的大觉,并不存在任何危险。 同时,我又了解到一件让我很不高兴,也可以说感到恐惧的事情,我体内蕴含大量灵力的事情已经被很多修炼者感应到了。 蓝星历经46亿年之久,灵气已经大量消散,许多拥有灵气的灵脉,不是被关闭,就是被故意毁掉。 所以大多数修炼者吸取灵力的方式,还是最基础的食物转化,条件好一点的,买一些天材地宝,但是假货居多。 因此导致大多数修炼者食量很大,也会比较贫穷,为了赚钱买灵药,有些修炼者可以毫无底线,一切只为尽快提升实力,因为现在这里是一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世界! 在如此灵气匮乏,而修炼者又多如牛毛的情况下,哪里有灵气产出,即便是只是一个风吹草动,就会吸引大量修炼者前来碰运气。 所以我是修炼圣体的事情,很快就在修炼界传开了,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我夸成了比唐僧还要厉害的存在。 人家唐僧只要吃一口肉就能长生不老,却疯传我只要一滴血就能提升一阶境界,而且是无上限那种提升,如果把我吸干,超过我们认知的九重十二阶,都不再是梦。 多么可笑的谎言呀!如果我的血都那么厉害,我岂不早就一步到达修炼巅峰了,何必还要一个等级,一个等级的慢慢升?可偏偏就有很多人相信了!还都是修炼者,我严重怀疑,他们都修炼傻了。 我问媚儿该怎么办?媚儿跟我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提升自身实力,将觊觎我身体的人,全都让他们消失,问题不就解决了嘛! 媚儿说的很对,我告诉她下次还是别说了。我的修炼速度虽然超过普通修炼者百倍,可修炼之路何其艰难,特别是越往后,每一阶的晋级都是难上加难,很多修炼者终其一生,都很难再提升半步,最终寿元消失,遗憾离开! 好在我聪明,问媚儿我可不可以吸收其他修炼者丹田灵气为我所用。媚儿犹豫了很久才回答说可以,之所以犹豫,是媚儿担心,我会首先把她吸了来提升实力。 “你是我的契约妖灵,又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会把你吸干呢?不过,我真的有些好奇,蛇血好喝嘛?” 媚儿回答很干脆,她让我滚! 约好了跟欣蕊今晚八点一起吃饭,我便哼着小曲回自己家,别问我为啥不去单位,下午了,大家都该下班啦,我还去干嘛? 路过一家花店,我想第一次见女孩子还是买朵花,十几块钱也不是很贵,万一把对方哄好了,今晚就不回家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嘿嘿嘿”想想就开心。 “夜骸花房”这名字听着怪怪的,不过这里的花确实好看,而且不怕冷,摆在外边的花卉也是那么鲜艳好看。 休息了一天,我的体力已经全部恢复,鬼使神差的运行起了时空之眼。 时空之眼开启,我看到眼前的鲜花不再是鲜花,而是一个个哭泣的婴儿,它们的身体小小的,以各种姿势待在花盆之中,每一个看起来都是十分痛苦的样子,与那个看起来端庄优雅大气的美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您好!小兄弟,是要买花送给小女朋友嘛?我可以帮你挑选一下!” 在我时空之眼注视下,端庄美妇,双眼突然泛起红光,脸上黑气萦绕,口中可以看到两颗尖锐的獠牙泛着幽光,猩红的舌头,在说话的时候吐来吐去,看起来十分诡异。 “怎么了小兄弟,为何一直盯着姐姐看呀?”美妇害羞的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但是那娇羞的样子,在我看来,却是更加恐怖,还很恶心,你可以想象一下张飞夹着嗓子叫你小哥哥。 “她只有二重一阶实力,你已经通过自主修炼达到了二重六阶,完全可以凭实力打败她,而且她擅长媚术攻击力并不强,打败她,吸了她,你就会拥有她的魅惑能力!” 媚儿的分析让我信心倍增,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美妇说道:“姐姐请恕我冒昧,之所以盯着姐姐看,是我觉得姐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说着,我伸出右手,做出好像因为喜欢,下意识去摸对方脸颊的动作,在快要接触到对方那美艳的面孔时,牙一咬,心一横,直接变掌为爪,抓住了对方脸颊上的皮肤,接着用力一扯! 美艳的脸庞转眼就变成了白骨,可是白骨骷髅还在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又被骨头摩擦的“咯吱”声打扰,我根本就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画好的新皮,被你一把扯烂了,姐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说着骷髅脸将我一把推开,也没见她如何用力,我的人已经飞出好远。 只见美妇十根手指也全都变成了白骨,现在原地不动,可是十根手指却诡异的脱离手掌,像十把飞刀,直接插向远处的我。 无时无刻都在被精纯灵力滋养肉身的我,早就是铜皮铁骨,就算是真飞刀来了,我都不会害怕,自然也不畏惧那飞来的几块骨头。 然而我却低估了骨头的威力,它们看起来并不起眼,却是飞速极快,穿透力也是极强,直接在我身体十处死穴,钻出十个血了窟窿。 “什么修炼圣体,也不过如此嘛!”白骨脸对我嘲讽着,我却没有生气,也可以说我没空搭理她,因为我正沉浸在一种感觉很好的极度痛苦之中。 见我还没有倒下,只是立在原地,白骨脸感觉很意外,不过只是惊讶了三秒,又再次恢复如初,淡定的召回十根白骨手指,又在我身上另外十处死穴穿了十个血洞。 这一来一回,白骨手指上沾了不少我的血,骷髅脸毫不在乎的放进嘴巴位置,用还存在的猩红舌头舔舐着。 不多时,诡异一幕又发生了,只见猩红舌头的舌尖处,出现一粒小红疙瘩,小疙瘩慢慢扩张到鸡蛋黄大小,主体由红色变成了黄色,在上边竟然出现了与人类一样的五官! 感应到了舌头的变化,骷髅脸很是兴奋和开心,开心之余,几步上前,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掌,将我打飞的更远一些。 我想要回去跟她理论一下,用拳头教会她什么是这个社会的残忍,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整个店铺连同那个白骨画皮,竟然一起消失不见了! 第13章 取而代之 离开花店的郑直又去蛋糕店为妻子定制生日蛋糕,选造型,规格,以及标语等等又耽误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不过成品却让郑直十分满意。 按照对妻子的了解,虽然没有提前通知,估计妻子已经准备好饭菜了,自己只要选礼物就可以了,鲜花和蛋糕都是配角,主角要比这些更加贵重。 虽说老夫老妻,都不不讲究这些,但是如果条件允许,谁不愿意将自己老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所以郑直早就为妻子订制了一枚刻有双方名字的钻戒,今天正好取货。 在郑直的家中,就像郑直所想的那样,妻子正在厨房里忙碌,正精心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 儿子早就被妻子提前送到了姥姥家里。她也想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与丈夫一起重温一下美好的浪漫时光,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丈夫,一起度过这个开心愉快的生日。妻子略显疲惫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为了隐藏身份,郑直的家住在一处名叫“中鹰”的老旧居民楼,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原因很简单,因为居民楼位于飞鹰城比较居中的位置。 为了给妻子一个良好的住宿条件,郑直花光了自己一次的军功奖励,买了整个六层两个房间,然后又将两个房间打通,进行了有些奢华的装修,所以外面看起来,郑直家里跟其他住户没有什么区别,开门后才会发现房间里内有乾坤。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妻子以为是丈夫回来了,立刻放下手中活计,兴冲冲的跑去开门。 开门一看,门外竟然是一位身材火辣性感,长相也是十分出众的美妇,见到妻子来开门,露出了甜甜的职业性笑容。 “您好!请问您是郑直先生的妻子?郑直先生在我的店里为您订购了鲜花,祝您生日快乐!”说完就从身后搬出一大束鲜花。 “这个老郑都多大岁数了还整这些!”妻子嘴上如此说着,脸上却幸福笑容却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 送完花之后,美妇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提出一个有些奇怪的要求,花束必须是买花的人亲自签收,理由是花束很贵重,如果没有客户签字,出了意外她一个送花的赔偿不起。 郑直还没有回来,妻子就让美妇进屋来等,还为她端来了果汁和点心,之后又深表歉意的,让美妇随意,自己则是继续去厨房忙碌准备。 那束花被妻子随手放在客厅,正好挡住了妻子的视线,看不到美妇在客厅里做什么,不过,每每看到丈夫送的花,妻子内心总有说不出的开心。 前前后后,忙碌了四个多小时,郑直终于赶回到了家中。 自己用钥匙打开门,还没走进,就看到客厅里那一大束鲜花,心里想着那花店老板办事效率还挺高的,这么快就给送来了。 换过拖鞋,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厨房,从背后缓缓抱住了正在忙碌的妻子,妻子停下了手中的活转过身,反抱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在男人嘴上轻轻一吻。 “先去洗手啦,饭菜马上就好,吃过饭我们再做。” 一家三口在一起虽然很幸福,但是有儿子在,多少会有一些不方便,虽说是老夫老妻,可二人年纪都不过四十,正是有需要的时候,所以听到妻子的承诺,郑直也在妻子的嘴上叨了一口,美滋滋的跑去卫生间洗漱了。 夜幕很快降临,浪漫的烛光晚餐过后,郑直心里就像是揣了25只小老鼠,百爪挠心的,他有些迫不及待了,可妻子却还在慢悠悠的收拾着碗筷。 “老婆,碗筷明天再洗,天也不早了,明天我还要去上早班,不如我们就早点休息!” 妻子闻言白了郑直一眼,笑着问道:“你会让我休息嘛?”,闻言,郑直也“嘿嘿”的露出了傻笑,不再有一点儿大组长的气势。 估计妻子也早就饥渴难耐,只是在故作矜持,将碗筷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换了一身看起来又薄又小的性感睡衣,来到了卧室。 郑直见状,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扑向了妻子……! 买个花还能被打,我心中很是郁闷,身上受的伤,被体内灵力滋养一阵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二十个血窟窿已经结痂,再也感觉不到半点儿疼痛。 不过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约会自然不能够穿成这副鬼样子,急忙赶回家换衣服。 平日里我是很少逛街的,除了工作服,平日里穿的衣服就那么几件,经常是洗了穿,穿了洗,有时候赶上天气不好,衣服没有晾干,我就只能穿工作服了。 今天也是同样如此,发现衣柜里除了工作服再也没有其他衣服,就跑去阳台看看衣服有没有晾干,还不错,这几天大太阳,不仅把衣服完全晒干,还暖烘烘的,散发着一股特殊的味道,十分好闻。 拿了衣服正准备去卧室换一下的时候,隐约透过开着的窗户,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成为修炼者以后,我的听觉视力等方面,都得到了飞一般的提升,所以哪怕只有一点儿异常都会被我轻松捕捉到。 我所居住那栋老旧居民楼一共有前后两栋房子,房屋内部格局设计基本上全都差不多,我家的阳台所对应的就是前面那栋楼的卧室。 无聊的夜晚,我也会时常打开窗户,坐在阳台上,观看对面独特的“风景”,但是因为距离的原因,我又是高度近视,基本上是看不到,也听不到什么,估计我也只是喜欢想象那种氛围。 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了,我的视觉听觉都达到了强化,对面发生什么,我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就像发生在我眼前一样,比拿望远镜看都真切明白。 一些事儿天天看,也会渐渐的失去兴趣,不过每次依旧会好奇的看过去。 况且,今天这两位主角我还都认识,一位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破案高手,飞鹰城安查所,第六组组长郑直,另外一位就是今天下午把我打伤,又突然消失的花店老板! 郑直的妻子我见过,那时候郑直刚搬过来没多久,他家独有的装修方式,吸引了左邻右舍很多人围观,那时候我也是围观者中的一员,区别是我看热闹占了头排。 后来,在郑直家的位置之后,出于好奇,没少偷偷拿望远镜,往郑直家里看,我可以百分百确定,此时床上那女的,绝对不是郑直的妻子。 安查员竟然做这种事情,如果我去举报,至少有五万块奖金到手,但是凭我对现在这床上一男一女的了解,郑直绝对是无辜的,他被白骨画皮迷惑,误把对方当成了自己妻子。 就在我考虑,郑直是否无辜,要不要去帮你?如果不是无辜的,他们一起对付我,我是否打的过? 突然,我看到原本和谐的画面,变得十分诡异,本来一脸享受模样的郑直,驰骋的像个战场上的将军。 却在对方反客为主,表演“坐莲”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坐在他身上的美妇,依旧一脸的风情万种,让每个正常男人见了,估计都会欲罢不能。 “那个画皮,要杀了郑组长,你快去帮忙呀!”媚儿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看着对面,对我急切的大喊:“你快去呀!再不去那个安查员会被吸成尸体的!” “可我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嘛?” “肯定来得及呀,抓紧运气,我再助你一臂之力!”媚儿小手一挥,阳台窗户便自动打开,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又一把拎起两百多斤的我,向对面窗户扔去! 第14章 断掉的舌头 修炼一途很难,为何还有那么多的修炼者前仆后继,即便是散尽家财,也要努力提升自己的等级,原因很简单,修炼者厉害呀! 那些灵功灵技,只有普通人想不到的,却没有修炼者做不到的。 “喂!对面窗户没有开呀!”本以为我会撞在窗户玻璃上,却万万没想到,我竟然毫无阻碍的就穿窗而入,进入到了郑组长家卧室。 落地还有穿窗的声音都不大,只是我害怕的叫声惊扰到了床上的一人一妖,此情此景让我多少感觉有些尴尬,强憋出一个笑容道:“不好意思,我是恰巧路过!现在就走,你们继续!”。 在我转身那一刻,我分明看到郑直脸上的表情从希望,变成了深深的绝望,嘴唇微微蠕动,似乎在说脏话,估计是在骂我长得那么帅,为何不干人事。 白骨画皮的表情却是十分兴奋,就差夸我懂事了,见我要离开,不再搭理我,继续吸收着郑直体内的灵力和精气。 “啊!”已经接近崩溃的郑直,发出一声不甘又凄厉的嘶吼,估计他已经自我放弃了,但是哥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从发现郑直与白骨画皮在卧室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启了时空之眼,之后一小时内所发生的事情,我全都一清二楚,我所有的表现其实都是表演给那个画皮看的。 看到画皮已经放松了警惕,我转身一拳猛地砸向画皮脊椎骨,骨头的咔嚓断裂声,伴随着画皮的惨叫声接连响起,可我并没有停下手脚上的动作。 纵身跳到柔软的大床上,将“镶嵌”在郑直身上的画皮踢翻在地,接着就是一顿不要钱的拳脚,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将这具白骨,打成骨头渣子,让她不能再出来害人。 画皮被我打了十来分钟,骨头基本上已经全都碎了,只剩下一张皮紧紧饿贴着地板,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头,该说不说,这张皮还是挺好看的。 我抬起拳头,准备一拳打爆画皮的脑袋,却不想她的动作更快,在头被打爆之前,将细长的舌头咬断。 断舌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虫子,落地后速度如同闪电一般,跳出窗外,向远处逃去,很快就消失了踪迹。 断掉的舌头会逃走,这是时空之眼没有提前观察到的,看来这项技能,也不是百分百好用。 伴随着一拳爆头,白骨画皮彻底没有了生机,一身的灵力也被我吸收了大半,剩下的我让郑直吸收掉来恢复体内灵气的亏损。 即便是剩下的一小半灵力,依旧比郑直损失的要多,直接助他连跳两级,成为了一名二重八阶修炼者。 不仅救了郑直的命,还让他的等级有所提升,郑直对我感恩戴德,于是十分感激的问我,是如何发现他遇到危险的,另外能不能帮忙找一下他的妻子去哪了? 这人还真是人如其名呀,性子也太直了! 可能因为是当局者迷,一向沉稳冷静的郑直,却没有想到自己妻子已经遭遇了不测,不然画皮白骨如何扮成他妻子的模样? 当然了也可能是郑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妻子已经遇害,不论是什么原因,现在的他都需要冷静一下。 为了避免郑直想不开,我就随口编了个谎,说那逃走的断舌,其实才是画皮的本体,就算是想不开,至少也要等我把断舌找到销毁,替他们把仇报了。 郑直不愧是一名安查员,心理素质很强大,他说他不会想不开的,他会努力提升自己的等级,诛杀更多犯罪分子和妖邪,保护更多人生命安全! 这觉悟,估计我只能想想,这辈子都未必能达到,即便是能达到一点儿,多少也会有些不情不愿。 安慰好了郑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想到明天还要上班,就先告辞回家了。 刚回到家中,正在吃面的媚儿就端着大盆迎了上来,询问我事情处理的如何,刚刚在专心干饭,没有共享关注。 “还算顺利,整组长被我安慰好了,那个画皮白骨被我打碎了,死的不能再死,说来奇怪,那画皮的舌头竟然逃走了!” “什么?那条蜕变的舌头逃走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媚儿突然惊声叫道,手中的饭盆都差一点儿给整翻了。 “你快去找到那断舌,不然又会有无辜人受牵连,还可能会因此丧命!” 媚儿开启了主仆共享,让我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只是随口编了个谎骗郑直,却不想真的被我说准了,那断舌真的就是白骨画皮的本体,只不过是正在蜕变成另外一种形态,也可以简单理解为是随着修炼等级的提升,进化了。 想要彻底进化成功,再修炼出一个身体出来,蜕变成媚灵鸟的画皮白骨,会开始疯狂吸收灵气。 和人类修炼者一样,灵气的主要来源还是食物,而人就是这些妖修的最好食物,所以它们就会大肆的诱杀人类来获取灵气。 就在我打开时空之眼,焦急的寻找着断舌化作的那只媚灵鸟之时,一位头顶有些微秃的中年大叔,正谈完一笔大生意,从酒局应酬回来。 北方的春季天气依旧很冷,特别是夜晚还会达到零下十几度,被寒冷的夜风一吹,大叔本来就不是很浓的醉意,一下子就吹得清醒了。 想想刚刚饭店里那个上菜的漂亮服务员,自己还在人家屁股上摸了一把,那又柔又软的触感,真是让人回味。 越想越高兴的大叔,哼着小曲,向自己家中走去。为了能够早点回家,他还刻意走了小路。 远远的就看到一道可爱的身影,走近一看那是一个绝对未成年的小萝莉,面孔看起来十分稚嫩,水汪汪的大眼睛,无比的清澈,不掺杂任何杂质。 一身普通的校服,却无法包裹住与她年纪十分不符的饱满身材,让大叔见了,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 “小妹妹,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不回家呀?” 突然有位猥琐大叔搭讪自己,小萝莉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说,自己的继父跟母亲吵架了,自己不敢回去,因为每次继父喝多了,都会跟母亲吵架,还会打她们母女俩出气。 说着话,小萝莉还撸起自己的两个衣袖,露出修长白皙的手臂,在那上边却有道道淤青,让大叔这个老变态,都产生了同情怜悯之心,觉得小萝莉的继父真不是个东西! 不过,同情怜悯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内心的龌龊猥琐再次占据了上峰,他觉得小萝莉就是上天对自己的赏赐,绝对不能错过上天的好意。 于是大叔就骗小萝莉说,天太晚了,很危险,要给她找一个住的地方。说着话就牵住了小萝莉白嫩的小手,拇指还在手背上不停的摩挲着,心中暗想:“真的好滑,好柔!” 大叔将小萝莉领到一处僻静的小巷,讽刺的是这条巷子距离大叔的家很近,不过几百米的距离,甚至一出巷子口,抬头就能看到大叔家还亮着的灯,那是妻子正在等他回家。 “叔叔,这里好黑,我不敢住在这里!”小萝莉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大叔见四下无人,直接化身大灰狼,嘴角挂着淫邪的笑容:“没有让你住在这里,这里只是你跟我玩游戏的地方!” 三分钟后,小萝莉从小巷中走了出来,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猩红之物,有些遗憾的说道:“太少了,依靠这速度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到之前的实力,而且还要提防那个人!” 第15章 夺命小萝莉 即便是达到了三重一阶实力,时空之眼所能预测未来的时间,也只有一个半小时,现在距离断舌逃脱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此时,我的内心焦急万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飞鹰城占地只有146平方公里,常住人口约加上流动人口接近十万,数字听起来不大也不多,但是真正要找一个达到变异级别的妖修,基本上就与大海捞针差不了一二。 可爱的小萝莉就是那条断舌,在吃掉了那个要欺负她的变态大叔之后,体内又多了一丝灵气,可以让她维持萝莉的形象更持久一些,等到这一丝灵气耗尽,她又将变回半条断舌。 所以这时候她要抓紧一切时间来获取灵气。之前变化人形,还是依靠残留着白骨画皮那一点灵气,即便如此化成人形后,就可以制服一名成年男子,如果是断舌状态,她只能勉强抓几只下水道的死老鼠吃一次,所获取的灵气也是十分有限。 好在华夏国就是人多,而且男人要比女人多,而男人不论多大岁数,只要没有什么特殊问题,就会对年轻漂亮的美女,一直情有独钟。 所以很快媚灵鸟又选好了一个目标,那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大好年纪,估计还没有吃过太多爱情的苦,所以第一次失恋后的他,感觉这个世界都崩塌了,自己的人生也没有了希望。 他想到了无数缓解心情的方式,最终还是选择了独自一人在深夜买醉。酒量不是很好的他,准备了一整箱啤酒,才喝三罐就有了一些醉意,酒水化作了相思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向外涌,鼻涕偶尔也出来烘托气氛,让失恋青年此刻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狼狈。 就在青年坐在花坛边,低头伤心哭泣的时候,一只拿着纸巾的白皙手掌,突然出现在了眼前,青年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只手掌的主人。 那是一个模样可爱的小萝莉,她正带着甜甜的微笑看着自己,那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十分的治愈。 “哥哥……”小萝莉的声音甜甜的,嗲嗲的,只是两个字,青年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被融化掉了! “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好丑呀!多大了你还哭鼻子,羞不羞呀!” 听着甜腻的声音,青年内心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接过小萝莉手中的纸巾,将鼻涕眼泪胡乱擦了擦,露出了一个阳光帅气的笑容。 伸手摸了摸小萝莉的脑袋,还未开口,就先长长的叹了口气:“是一位哥哥很爱的姐姐,突然离开了哥哥,因为哥哥没用,给不了那姐姐想要的生活,所以哥哥伤心难过,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青年虽然是笑着在说话,但是双眼再次饱含泪水,估计是又想起了那个他深爱的人。 “哥哥你不要太伤心了,你不是还有我嘛,我给你跳一个我新学的舞蹈!”说完小萝莉就口中哼着欢快的曲调,扭动着身体,跳起来跟她一样,可爱活泼的舞蹈,看得青年脸上再次被笑容所占据。 一段舞蹈跳完,可以明显看出,青年的心情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没有再次消失。 “哥哥,很晚了,你可以送我回家嘛?很近的就在那边!”小萝莉手指了一个方向,又主动牵起了青年的手,这让青年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同时在心里也十分强烈的想要知道小萝莉住在哪里,不是对她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而是青年觉得,小萝莉帮助了自己很多,自己要找机会好好感谢她。 一路上,小萝莉嘴巴说个不停,都是一些很有趣的事情,虽然听起来很幼稚,但是青年很爱听,而且听得很认真。 不知不觉二人就走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而青年却没有任何察觉,因为他的目光,他的思想,全都在小萝莉身上。 “小哥哥,就到这里,谢谢你送我回来,我也该送你离开了!” 这时青年才猛然清醒,有些惊疑的看了下周围环境,还未来得及开口向小萝莉询问,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小萝莉已经跳起,一口咬在了青年脖子上! 接着青年就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还未感觉到疼痛,人就已经失去了意识,缓缓的瘫软在了地上。 小萝莉一口下去直接撕掉一大块儿血肉,根本就没有咀嚼就直接吞了下去。 “还是年轻人的味道比较好,一点儿都不柴!”话落小萝莉再也忍不住,直接双膝跪地,趴伏在青年尸体上大口朵颐起来。 时间已经过了零点,小巷不远处一栋豪华住宅区楼上,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还没有入睡,她正在等他的丈夫回家。 等着等着就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寒冷的夜风从开启的窗户灌进房间内,冻醒了沙发上的老妇人。 老妇人起身去关窗户的时候,顺便看了看外边的夜色,依旧没有看到自己的丈夫回家,却看到了无比可怕的一幕,一条小巷之中,有“人”似乎在吃人! 在当下,修炼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即便是普通人也知道,这些修炼者除了有保护他们安全的一些人修,还有会给他们带来灾难,杀身之祸的魔修,妖修,鬼修等等修炼者。 用了将近三分钟的时间,才稳定下来自己无比激动恐惧的情绪,瘫坐在窗前地板上,已经吓得站不起身的老妇人,艰难的爬到茶几前,拿到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安查所的电话。 听说有人报案,还酿出了人命,接到报案的安查员,瞬间紧张起来,留下一人值班之外,剩下四名安查员在第三组组长问天带领下,第一时间驾车赶往事发地。 在车上,问天又打电话联系了其他几位组长,让他们随时待命准备支援他们,因为根据报案者描述,这次遇到的不是普通犯罪分子,而是一名修炼者。 因为根据以往经验,人修算是,诸多修炼者中最弱的存在,即便是同等级别,因其他修炼者有物种天赋加持,战斗力就会是人修的至少三倍以上。 为了保险起见,避免不必要的伤亡,确保能够将来犯邪修缉拿或者是诛杀,所以每次出任务,都会派出多于目标几倍的人力。 另外,在修炼者大范围出现的时候,为了防止邪修伤害到普通人,在每个城市乡镇的外围,都设置了安全防护区。 在防护区内,还会不定期的组织清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活跃在普通人居住区的邪修,大部分都是实力比较强的。 作为第六组组长,郑直也接到了问天的求助电话,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马上收拾起了,妻子离开的悲伤情绪,挂掉电话就开始联系本组成员,前往安查所待命。 小萝莉很快就将青年的尸体蚕食殆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用纸巾将嘴角的血渍擦干,瞬间又从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凶狠邪修,变成了一个活泼可爱,人见人爱的小萝莉。 “这副模样还真的好用,我可以依靠这个再去找更多目标啦!到时候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气啦!”想到这儿小萝莉开心的跳了起来。 突然,她的面色一凝,抬起小脑袋看向小巷外的居民楼,在一扇窗前,站着一位老妇人,她似乎在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刚刚自己进餐的一幕,对方有没有看到? 出于安全考虑,小萝莉当即决定,宁可错杀,但绝不能放过,虽然对方看起来不是很好吃。 第16章 彪悍凶猛的主播姐姐 小萝莉脸上笑容邪恶恐怖,双臂抬起,化作一双黑色的羽翼,红色且尖尖的嘴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一张一合间,发出类似于蝙蝠一样的声波。 老妇人根据问天的指示,终于鼓起勇气站到了窗前,想要查看一下目标是否离开,却不想正好被媚灵鸟发现。 老妇人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却也躲闪不及,道道声波入耳,让她头脑一阵轰鸣,不仅头晕目眩,双眼,鼻子,耳朵,嘴巴里,还在不停的向外淌血。 老妇人楼下房间里,一位身材颜值都十分在线的美女主播,正在搔首弄姿的取悦着直播间的豪横大哥大姐们。 凭借着外表的先天优势,还有那哄死人不偿命的话术,带给我直播间所有人浓浓的情绪价值,气氛十分的活跃,各种礼物特效,互动弹幕飞屏都快将直播间卡死了。 主播姐姐乐的眉开眼笑,表现的更加活跃,就在大家其乐融融,开心互动的时候,直播屏幕突然定格不动了,网络信号真的断掉了! “我俏了!这不是耽误老娘收成嘛?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主播姐姐气急败坏的关掉了直播,打开了窗户,正好看到有一道身影,从楼下向楼上飞去,那扰人能够阻碍网络信号的声波,也是这道身影发出来的。 发现了罪魁祸首,主播姐姐顿感怒气上涌,不顾十一楼的危险,直接跳出窗户,光脚站在狭窄的窗台之上,伸手抓住了身影的黑色羽翼,用力向下一扯。 媚灵鸟飞得好好的,突然感觉身体下坠,急忙煽动翅膀想要再次飞起来。主播姐姐察觉到了对方该敢反抗,心里就像是更加生气了,一生气手上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媚灵鸟的身体不断下坠,主播姐姐看到一对黄色的爪子出现在了面前,而自己的双手抓着羽翼又怕被对方挣脱了。 彪悍凶猛如她,直接一口咬在了其中一只爪子上。 主播姐姐身高165,体重只有88斤,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一只,平日里却十分的喜欢吃肉,藏在那张樱桃小口中的虎牙,轻松将爪子切开。 生肉的味道不算太好,好在十分的鲜亮,这点可以参考吃刺身,图的就是那股子新鲜劲儿,而且还会越吃越上瘾。 刚咬下去,只感觉满口腥甜,就像是在啃沾了血的烤玉米,吸一吸满口生津,咽下去顿感神清气爽,这让主播根本就停不下来! 这边开心的吸个不停,却把媚灵鸟吸的惊恐不已,自己好不容易吸收的三成灵气,一下子就被吸走了两成,而且对方明显还不满足。 “姐姐能不能停下?再继续吸,我就要嘎掉了!”媚灵鸟又变成了小萝莉的模样,楚楚可怜的看着主播姐姐。 明明嘴里叼着的是鸟腿,突然变成了一条雪白的人腿,还在向外不断淌血,吓得主播姐姐急忙松口。 媚灵鸟也看准时机,急忙挣脱了束缚,再次化双臂为羽翼向远处天空逃去! 可还没有飞出多远,就被鱼钩勾住再次被拉了回去。 “在老娘直播间,就道具最多!害得老娘赚不到钱,还想不吭一声就走?做梦都别想做到这样的美梦!” 安查所的车终于姗姗来迟,赶来的安查员跳下车,带着特殊枪械冲进了小巷,仔细检查过后,发现里面空无一物,问天便打电话向楼上的老妇人询问情况。 老妇人已经被声波折腾的昏死过去,无法再接电话。听到对面迟迟没有回复,问天心中顿感不妙,马上带人又冲向了十二楼老妇人家中。 在他们才到达九楼的时候,手中用来检测邪修的仪器就开始响个不停,指针不停抖动着指向楼上,并显示危险等级是最高的红色七级报警。 检测仪指针在十一楼停止了抖动,危险等级始终是最高,没有任何改变,透过厚重的防盗门,依旧可以听到房间内,阵阵女孩子的惨叫声传来。 “房屋你主人可能十分危险,马上呼叫所有人快速支援,破门救人!”问天下达完命令,掏出特制手枪,对着指纹锁开了一枪,又鼓捣了几下,门开了,四名安查员一起大呼小叫的冲了进去! “别动!全都别动!双手抱头,趴在地上,有反抗的马上击毙!” “呃……?”待看清楚房间里发生的情况之后,四名安查员都是一愣。 只见一位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漂亮女孩儿,正残忍的拔着一只半鸟半萝莉身上的羽毛。 “你们是谁?来我家干嘛?”正在拔毛的正是主播姐姐,因媚灵鸟拿不出任何东西来补偿自己损失,主播姐姐就决定扒光它身上的羽毛做一床羽绒被。 老妇人只是被媚灵鸟的声波震晕了而已,尽管七窍流血,身体却无大碍,被一名擅长恢复灵技的安查员简单救治后,身体便完全康复了。 有了老妇人的指认,和主播大姐暴力威胁之下,媚灵鸟乖乖的交代了自己所有罪行,被几名安查员带走了,还宣布要给主播姐姐一个优秀市民称号,但是主播姐姐对此并不感兴趣,而是询问能不能把称号也换成奖金? 问天不愧为组长,见到主播得知不可以的结果后有些失落,便建议她可以依靠优秀市民的称号,来增加直播间的流量。 主播姐姐也是一个聪明人,稍微一点就透,开心的送走了众人,连破坏掉的门都不打算让他们赔偿,但是还是被安查员们强行赔付了,因为这是规定。 还在大街上溜达,漫无目的寻找断舌下落的我,由于长时间使用时空之眼,身体已经不堪重负,感觉到异常疲惫。 双眼就像是进了碎玻璃一样,疼痛难忍,我很怀疑再这样下去,我的双眼会不会因此瞎了。 无奈只好暂停搜索,在路边找了一棵大树,靠着坐下休息。 我真的太累了!这种灵气消耗殆尽的感觉,要比因为繁重劳动所导致的疲惫感,要强烈好多倍。 这几天又在星河提供的灵力帮助下,短时间内提升好几个修炼等级,有时候身体的强化抖赶不上等级的提升速度,这在无形中,又对我这相对脆弱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只是我没有察觉到。 刚刚坐下,双眼就不受控制的往一起亲近,索性我就将头靠在大树上,紧挨着双眼,尽可能的快速恢复着体力。 凌晨三点的寒冷夜风,吹落了身后大树上的一片树叶,树叶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耀眼的金黄色。 树下的我已经睡着了,张着嘴巴发出如雷一般的鼾声,金黄色的树叶落到了我的嘴巴里,瞬间化作了一股暖流。 这股暖流以极快的速度,在我全身各处经脉游走了几十圈,将我的经脉扩充了一倍不止。 不仅如此,最后这股暖流,硬生生的冲破管壁,在我体内又开出了一条从我头顶识海直达右手食指的灵脉。 睡梦中的我,不再感觉寒冷,全身暖洋洋的像是抱着一个大火炉,身上的疲惫逐渐消散,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沉醉其中不愿醒来,直到我感觉有人在踢我屁股,才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张大大脸,高高的颧骨,大大的额头,一双眼睛也是出奇的大,就像是在查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样,在眼眶里滴溜乱转,看起来好像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我突然睁开双眼,好像把对方吓了一跳,一跳三步远,指着我,声音因为太过激动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你,你竟然是活的!” 第17章 生死时速 眼前的女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不过我这还有些混沌的脑子,暂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该说不说,对方的形象气质颜值都不错,就是一张嘴说话,还有偶尔有些夸张的肢体动作,总觉得这孩子有些“冒傻气”。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女人的自我防范意识很强,见我上下打量她,急忙后退,还用双手护住了胸口,我真想问一句,自己多大“格局”心里没点数嘛?咱有护住的必要嘛? 这种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女人,即便是长得再漂亮,也提不起搭讪的兴趣,因为我觉得与这种人相处,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被她气死,一个是她被蠢哭。 想到还要继续寻找断舌,我便起身想要离开。身高185的我,在当下算不上很高,可对面这个看起来好像有些蠢的女人,只有一米六左右,又是瘦瘦小小的一个,二十公分的身高差距,再加一百多斤的体重震撼,让她不禁扬起头看着我,惊呼道:“你真的好大呦!你是吃化肥长大的嘛?” “我是吃屎长大的!”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不再搭理他,重新开启时空之眼,继续寻找断舌的下落。 在我转身离开那一刻,分明听到那个傻女人在我身后小声低语:“原来吃屎能长这么高,不知道现在吃还管用不?” “喂!吃屎不管用啊!”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在我提醒她的时候,她已经坐上了一辆公交车,就给我的只是一个远去的身影,透过车窗玻璃,看到她还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此时我的时空之眼依旧是开启状态,我看到了她在三小时前,站在十一楼窗台上,手撕一只怪鸟,最后又协助安查员将怪鸟抓住带去了安查所,她得到了优秀市民称号,和二十万华币的奖金,拿到钱之后,她开心的数了好几次,简直就是一个“大财迷”! “卧槽!”了解到了一切,我忍不住大骂出声,人家随便抓了一只怪鸟,就能将断舌化作的媚灵鸟绳之以法,就能拿荣誉得奖金,而我呢?苦逼的在大街上,冻的跟个孙子似的累了一整晚,最后发现竟然发现白忙活了! 我苦着一张脸回到了家中,媚儿端着她的专属大饭盆又迎了上来,一边吃一边询问事情处理的如何,是不是没有找到? 此时此刻,郁闷无比的我,不想多说一个字,瘫坐在沙发上,开启了主仆共享,让媚儿自己看去,又抢过大饭盆,大口的吃了起来。 估计是饿了,突然发现这普通的挂面竟然也能如此美味,一口气吃了大半盆,又被媚儿夺了回去,这丫头有些护食。 掏出手机看了看,又快到上班时间了,昨天都没有去,今天再不去,估计就要被单位开除了,正准备抓紧时间小睡一会儿,刚刚闭上眼睛,又被媚儿一声尖叫吵醒! “不好啦!主人!快去救人!” 话音未落,不由分说,就将我从沙发上一把拎起,打开窗户,选定了一个方向远远的扔了出去! 在空中飞行的这段时间,被高空的强风一吹,我的脑子也彻底清醒了,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还有身体发生的巨大变化。 时空之眼的时间可以延长看到未来达到三个小时,体内多了一条与身体其他经脉不同的灵脉,这条灵脉可以随意联通识海和我的身体各处,也就是说,可以让我头部储存的灵力,不必经过复杂的导气过程,一个意念,直达想要的位置。 此外,在我体内又突然多了一股十分精纯且庞大的灵力,在这股灵力滋养下,我的经脉得到了扩充,让境界能与我这具身体强度基本匹配,不会出现之前那种小马拉大车的情况。 我的境界也直接飙升到了四重一阶,就这修炼速度,别说在修炼速度最慢的人修之中了,就算是以修炼速度一日千里的魔修知道了,估计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因为之前与那个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小姐姐有一面之缘,并无意之间用时空之眼观察过她,所以在时空之眼预知未来时间加长之后的场景,我并不知道。 我虽然不清楚,但是媚儿看到了,她跟我有主仆共享,所以我也了解到,那个傻乎乎小姐姐所乘坐的公交车,会发生意外,坠入护城河,这次事故会导致包括司机在内的21人死亡,15人受伤,二十多条人命等我去营救,所以我一定要争分夺秒! 这次事故完全是人为造成的,因为司机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工作租房被拆除,导致情绪不满,于是就决定报复社会,拉着全车人一起给他陪葬。 等我发现那辆公交车的时候,司机已经趁着乘客上下车的间隙,偷偷的喝光了一整瓶的高度白酒。 酒劲儿瞬间上头,公交车司机又将内心的悲愤化为胆量,瞬间化作死亡车神,直接横穿五条街道,快速向护城河冲去! 我的境界提升的很快,目前也算是比较高的,可我只是空有一身蛮力,能够掌握的灵功灵技都是与媚儿共享得来的,并没有独属于自己且比较擅长的技能,故而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一路开着共享,不断呼叫媚儿,让她帮我想想办法。媚儿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主,她只对我说了六个字:“会什么,来什么!” “会什么?来什么?可我好像什么都是踏马不会呀!” 媚儿的一扔之力,已经让我持续飞行了很久,现在可以明显感觉到我的速度在下降,身体也开始下坠,可公交车却在加速冲向护城河,再这样下去,我根本救不了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发生。 关键时刻,我的脑子再次被开发,思维变得更加活跃,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会提升我飞行速度时间的方式。 于是乎在这一天,很多人都看到天空之中有个人,像一只癞蛤蟆一样,在空中练习蛙泳。 姿势虽然不好看,但是效果不错,在体内庞大灵力加持下,我的速度变得飞快,终于在公交车撞破护栏,半个车身已经探出车道,马上就要坠落的时候,被我抱住了后车轮。 高速旋转的车轮,将我的衣服卷成了碎片,却在与我的皮肤相接触的时候,发出金属交鸣之声,伴随着迸溅出来的火花逐渐变少,车轮终于停了下来。 我将可以调动的灵力灌注到双腿和双臂,又将一部分护住我的小蛮腰,接着全身发力,身体一扭,公交车硬生生被我重新甩到了公路之上,缓缓放下。 过了许久,车上的人还在惊呼声不断,而我则是趁乱,打开了司机位置的车门,将醉醺醺的司机,偷偷带到了安查所。 在网络发达的现在,只要是被信号覆盖的地方,不论发生任何事,只要具有代表性,都会很快被传播的沸沸扬扬。 安查所的情报系统,又绝对是当地最好的,所以,当我将酒醉的司机,送到安查所的时候,工作人员早就在那里等候了。 之前还羡慕那个叫袅袅的主播姐姐,抓了一只怪鸟,就得到了优秀市民称号还有二十万奖金,没想到这才过了几个小时,我也有了一样的称号,同样多的奖金。 不过,在我强烈要求下,安查所人员调动所有可调动的力量,将事件压了下去,尽可能的确保我的信息不暴露。 第18章 小人物的悲哀 我们都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太过张扬,任由世人肆意宣传,可能会造成很多意想不到的严重后果,而低调处理,则是减少社会影响,对我进行保护的最好方式。 由于救人耽误了太多的时间,等我换好衣服赶到单位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我迟到了两个多小时。 昨天无故旷工,今天又迟到这么久,我感觉主管云姐姐,一定会对我一阵语言输出,之后还要辞退威胁,接着还要罚款,让我把耽误的工作加班尽快干完。 我想了各种不好的结果,以及应对的方法和措施,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云姐姐见到我的时候,情绪十分的平稳,态度异常的亲和。 就像是我根本就没有旷工迟到一样,告诉我说,我这两天的工作已经让部门里的其他同事做完了,让我不要担心,还十分关切的问我,没来上班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如果有困难,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直接跟她说。 说话就好好说话,还双手死死的抱着我的胳膊,肥硕的身材不断往我身上贴,那眼睛眨的频率,都快赶上发电报了,其他的我都能忍,就那闻了就让人瞬间上头的口臭味儿,实在有些承受不住,急忙调用一些灵力,封住来嗅觉,这才得到了缓解。 “小张啊,你看最近工作也不忙,下班之后,你去跟姐姐吃个饭呗,姐姐有几个好姐妹,也想见见你!” 本来我是不想答应的,可是又享受不了那贴身的口臭味儿,无奈就只能先应下来,趁着云姐姐不注意,急忙挣脱她的双臂,逃到了我自己的工位上。 坐下来之后没多久,面前就多了一杯咖啡,我以为又是哪个被我当下英俊帅气模样折服的女同事,对我主动示好献殷勤,结果一抬头,发现对方竟然是一个男的。 “不会,不会!我现在的魅力已经达到男女通杀的程度了嘛?” 被我谨慎的目光注视着,对方也有些小紧张,一张脸憋的通红,半晌才磕磕巴巴的说道:“张哥,我是新来的同事李灿,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嘛?”。 担心我拒绝,李灿又马上补充道:“我不请您白帮忙,我可以给您钱,只求您让给我一个机会,这对您来说微不足道的小事,对我来说却是改变我命运的大事,所以您一定要帮帮我!把机会留给我!谢谢您了!” 话落,李灿竟然直接跪地给我磕头,吓得我急忙起身,跳到一旁拉他起来,好家伙,无功不受禄,给不了人家足够大的恩惠,就接受叩拜,这可是有损阴德,要折寿的。 所以我一直想不明白,为啥有些人在欺负人的时候,都是让对方下跪,以为那是在侮辱对方,殊不知那是在残害自己。不然安查员叔叔们,抓捕犯罪嫌疑人的时候,为啥让他们蹲下,而不是跪下?一来是出于人道主义,给他们最起码的尊重,二来也是为了自己阴德不会受损。 将李灿扶起后,他跟我说,他来自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父母为了供他上学读书,把全村都借遍了,说他是全村的希望也不为过。 终于,在大家帮助下,李灿大学毕业了,又找到了一份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工作。 可是在这个内卷的时代,李灿这种没背景没人脉的人,想要生存下去,实在是太难了!所以就想着用一些特殊手段,来获得一些特殊关照。 作为一个刚刚走出校园,初入职场的新人,李灿的唯一优势就是年轻,还有就是父母给了他一张好看帅气的脸。 他看我并不愿意去跟云姐姐他们一起出去,就想着代替我去,即便是被“潜规则”了,能够找个靠山他也十分愿意。 在李灿说话的时候,我开启了时空之眼,确定他并没有说谎,本来我也不愿意跟这些老女人一起玩,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我又查看了一下事情的结果,不由得一阵呲牙咧嘴,那画面太辣眼睛根本不敢直视! 我看到包括云姐姐在内的五只大肥婆,正在轮流摧残着可怜的小灿灿,一开始小灿灿还能主动迎合,到了后来就是被动忍受,最后则是奄奄一息,看模样情况不是很好,但是我的时空之眼只能看到这么多。 动用意念,假想如果我拒绝李灿的要求会怎样? 结果却是他自己偷偷去找了云姐姐,云姐姐看他长得也不错,而我又没有去,就带着小灿灿去参加了那个特殊的聚会,结果依旧是小灿灿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我想李灿的命运就注定如此,即便是我是一名修炼者,目前也没有能力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事情结果,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我拍了拍李灿的肩膀,看似在同情鼓励他,实际上是注入了一些灵力到他的身体里。 普通人是无法将吸收的灵气转化为灵力的,更不可能会存储灵力为自己所用。但是修炼者却能导气进入普通人体内,短时间提升对方的体质,这就像是给一件武器导入灵力,进而提升武器杀伤力的道理是一样的。 因为我多了许多乐于助人的好同事,所以今天的工作变得十分轻松,基本上都是在摸鱼,用单位电脑上网看剧打游戏,中午吃过午饭还睡了一会儿。 下午五点,准时下班,跟云姐姐打了个招呼,说自己临时有事去不了,让李灿代替我去。 一开始云姐姐是拒绝的,不过在看到李灿的模样时,还是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不过又约我明天下班一定要去,这女人到了这个岁数,就真的就吃不饱嘛? 离开单位直奔手机店,我的那部一千多块的国产机,在拦截公交车的时候,放在了上衣口袋里,连同衣服,全都被车轮搅碎了。 我对手机要求不高,内存大,能够接打电话,必要的聊天软件能够正常运行,能流畅看剧玩小游戏就行。 所以我一直买的都是不过两千块的杂牌机,用一两年就换一部,期间万一有个磕磕碰碰啥的,也不会太过心疼。 因为经常光顾同一家店,我跟手机店的导购小姐姐已经很熟悉了,一看我来了,就直接招呼我去平价区。 那里只有五部手机,按照一贯要求。很快就选中了其中一部,原价一千三百九十九,而且还优惠一百块,我给了她一千三现金,等了许久,导购小姐姐一脸疑惑的问我:“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嘛?” “你不是应该找我一块钱嘛?”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呀,却没想到导购小姐姐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在服务台下边的抽屉里翻找了半天,又掏出自己的粉红色小钱包。 最后,她问我:“要不我手机转你一块钱?” “好!”我亮出了收款码,小姐姐又用跟之前一样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好像很不情愿的给我转了一块钱。 这次买的手机屏幕比之前大一些,上衣口袋有些装不下,就塞进了裤子口袋,手伸进裤子口袋的时候,碰触到了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上边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卧槽!”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好像答应去跟那个叫李欣蕊的前台小姐姐约会的,这都过了多少章了?我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也不知道现在给她打电话,她还会不会同意出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拨通了纸条上的电话……! 第19章 三个女人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十分甜美的声音,可以确定不是那个前台小姐姐欣蕊,不过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您好!请问哪位?找我蕊蕊姐姐有事嘛?”嗲嗲的声音充满了十足的八卦气息,这种人真是不礼貌,就算关系再好,也不能随便动别人手机呀,不过,万一人家真是妹妹,又或者两人关系真的挺好的呢,所以,不论哪种情况,我都不应该招惹对方,还要尽力讨好,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于是乎,我也夹出一个十分富有磁性的声音,我感觉如果我是女孩子,我一定会喜欢这个声音的:‘你好!我叫张小开,我是欣蕊的朋友,她方便接一下电话嘛?’ 短暂沉默过后,对面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冰冷的问道:“三天前,你是不是去过我姐姐的店里住宿?” 闻言,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时间,那天跟假苏茹见面,大概就是三天前,所以我很诚实的回答说“是”,结果这一个字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一样,对面传来了一阵泼妇骂街般的疯狂输出,五分钟后,对面的声音有些轻微的模糊,我感觉应该是唾沫星子,将手机说话听筒给糊住了。 我也是够贱的,对面骂的义愤填膺,唾沫横飞,我却像是她们说的不是我一样,还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在心里暗暗给手机对面的女人点了个赞,这都输出快半个小时了,没有一句重复的就算了,都不带停歇的,她的嘴巴不干嘛?同时,也说明了这女人的体力,还有文学功底都是挺不错的,我对她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很想跟她见一面,看看这么有才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 看了看手机上的通话时间,已经一个小时过三分钟了,对面终于停了下来,语气依旧很冷的问道:“你在哪呢?我姐姐说想要见你!” 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呀,即便是对我如此恨之入骨,也依旧舍不得放弃,因为太想见见这个泼妇姐姐了,也想当面给欣蕊道个歉,于是我就说出了自己的位置,对面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对方这波操作,给我整的莫名其妙,在我考虑要不要在打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一回头还没有看清楚说话人的长相,就看到一个小拳头在我眼前放大。 我现在修炼等级已经达到了四重一阶,反应和洞察能力都要强出普通人百倍不止,但是我却没能躲过这一拳,被结实的打在了左眼眶上,那种皱巴巴的疼痛感,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肯定被打青了。 现在的人都这么不讲武德嘛,不是说打人不打脸嘛,再说了我长得这么好看,还舍得下手打我,有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之情?不是说女孩子都比较心善的嘛? 没错,打我的是一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女生,目测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大大的眼睛,大大的脑门,高高的颧骨,这女的我认识,不就是上次我在树下休息,上来就踢我可爱小屁屁的那个“二货”美女嘛? 对方显然也已经认出了我,有些惊讶的捂住了小嘴巴,忽闪着那双充满智慧的大眼睛看着我,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我可以肯定,此时她的小脑袋正在飞速运转,想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二货小姐姐的旁边,就是被我放了鸽子的欣蕊,看着我有些发青的眼眶,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妹妹下手有点没轻没重的,我们在那边的甜蜜冰城喝奶茶,不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三分钟后,我们三人来到了甜蜜冰城之中,每个人抱着一杯奶茶,我坐在她们两个对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物以类聚的原因,自从我成为修炼者,变得稍微有些出众帅气之后,遇到的不是美女姐姐,就是漂亮妹妹,特别说明一下,那个肥婆云姐姐除外,如果不是法律限制,我早就大嘴巴抽死她了,长得丑不是她的错,但是仗势欺人就很该死了。 通过聊天我知道二货姐姐名叫张小雅,名字跟我一样有些土的掉渣儿,据说是当年大叔大婶儿看她一个小女生,天天比男孩子都淘气,咋咋呼呼的性格,有时候烦的都想给她掐死。所以就希望她能够安静文雅一点儿,于是取了小雅这个名字。 我跟欣蕊解释我爽约的原因,又得到了小雅姐的证实,误会解除,我脸上的伤,也因为体内灵气的自由运行,已经恢复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三个人聊的还算愉快,又相互留了联系方式。 谈话间,小雅姐突然问我是不是修炼者?现在是什么境界?因为之前我救一车人的时候,已经被小雅姐亲眼看到了,再说了当下修炼者的存在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我很大方的就承认了,并说自己已经达到了四重一阶。 小雅姐也十分坦诚的告诉我说,她也是一个修炼者,境界只有三重四阶,虽说比我的境界还要低,但是她是主修力量和速度的,所以我才无法躲开她挥出的小拳头。此外我还了解到,小雅姐的修炼方式比较特殊,那就是睡眠。 睡眠不仅可以恢复体力,还能够通过梦境进行修炼,这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呀! 因为太过羡慕,脑子也随之一抽,突然蹦出了一句:“那小雅姐我们有空一起睡……”话音未落,右眼眶又挨了一拳,不过不是小雅姐打的,而是一个身材高挑,至少一米七以上的女孩儿,该说不说他的长相,比我最近见到的这些美女颜值要差很多。 上帝为你关闭一扇窗,就会为你打开一扇门。我们也可以反过来理解,就是说你得到一些东西,就要相应的失去一些东西。 刚来的女孩儿身材很好,颜值一般,皮肤还是健康的小麦色,简单的说就是有点黑,齐耳短发被染成了酒红色显得干净利索中带着一些张狂,给人一种十分痞帅的感觉。 “小子你哪的?敢调戏我小雅姐姐,你不想活了?”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一点儿小女生的做作娇柔,反而显得霸气侧漏。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欣蕊和小雅姐中间,一脸挑衅的看着我。 我不承认我审美有问题,更不会承认自己很贱,但是我相信一见钟情,这个看起来并不是很漂亮,相识不到几分钟的女孩子,竟然让我的感情开始沦陷,那颗冰封多年的小心脏,开始狂跳不止,这不是男人见到女人时候,那种原始的冲动,而是发自肺腑的喜欢,不掺杂任何杂质。 “问你话呢,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再看我还抽你信不信!” 旁边的小雅姐还有欣蕊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急忙安慰劝说道:“小双,你别冲动,小开是我们刚刚认识的朋友,也很是一名修炼者,别看他只有二十四岁,却已经达到了四重一阶的境界,刚刚他也只是在跟我们开玩笑的!” “切!境界高有什么用,还不是躲不过我的一拳,而且我最讨厌油嘴滑舌的男人了,看着就觉得讨厌!你给我把脸转过去,看着就烦!” “那你坐过来呀!坐过来就看不到我的脸了!”这女人说话真的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对她,但是看在欣蕊和小雅的面子上,还是要给她一个台阶下的,也算是这个叫刘小双的丫头识相,竟然真的起身坐在了我的旁边,我那刚刚努力半天才微微平稳一些的小心脏,再次疯狂的跳了起来,难受的是,我还要表现的十分淡定,不然我怕身边的这个女人会笑话我。 第20章 冰激凌的誓言 初恋,永远都会让人感觉刻骨铭心! 因为那是我们第一心动,第一感受到爱情的美好,虽然结果可能并不理想,却总有很多美好和不美好,让我们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即便是过去了很多年,在某个孤单寂寞无聊郁闷的夜晚,想到那些美好的回忆,嘴角也会忍不住上扬。 齐帅锋,人如其名,是一名个子高高,长相十分帅气的男孩子,他的的美好初恋也是一个文文静静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女孩儿名叫元小惠,原本是一个十分听话乖巧的女孩子,交际圈只有自己的那几个又是好朋友,又是同班同学的好姐妹,每天除了跟她们一起相约上食堂,回宿舍,就是去上课,去自习室复习功课。 每当节假日有空闲的时候,小雅就会推着一辆卖冷饮的小车,来到学校或者一些单位门口,售卖一些冷饮贴补家用。 直到后来有一天,班级里来了一位名叫齐帅锋的帅气男生,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是小惠只是在他讲台上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又低头继续认真做起了学习笔记。 小惠只是匆匆一瞥,但还是被帅锋敏锐的捕捉到了,让他误以为小惠是因为被自己的帅气折服而害羞低头,于是就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在大学这几年的目标就是先将这个可爱的女孩子追到手! 为了吸引小惠的注意,齐帅锋会跟他的几个兄弟们,一起没事找事,故意拿了饮料冰激凌不给钱,笑呵呵的看着小惠强忍泪水,看着他们又不敢开口要钱的可爱模样。又或者吓退恐吓那些前来买冷饮的人,看着小惠一个人失落的推着小车回家。 每到这时候,齐帅锋都会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对小惠说:“答应做我女朋友,叫我一声老公,往后你的这一车东西我包圆了,早点让你回家收摊休息好不好?” 而每次小惠还给帅锋的都是一个倔强不服输的眼神,没有多余的一句话,选择了默默地无声反抗,就是这倔强的性格,让帅锋对她更加的喜欢,渐渐的也不再欺负她,而是主动帮忙示好,并表示只要小惠愿意做自己女朋友,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天长日久,小惠渐渐发现帅锋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有他的帮助,自己的生意也确实好了很多。但是她的心思全都在学习,还有赚钱给母亲治病上边,根本就不想谈恋爱找男朋友,就这样又僵持了一段时间,实在受不了帅锋的死缠烂打,于是就提出一个对帅锋很好,却很难的要求,要他在接下来的测试中考个全班第一,如果考中,就同意当他女朋友。 就这样篮球不离手,看一眼课本就想走的帅锋开始发愤图强,尽管最后只考了全班第二名,但是他的努力,小惠已经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殊不知,帅锋只是表现的很努力,之所以能够考出那么好的成绩,是因为他用金钱买通了除了小惠之外的所有人帮他作弊。 第一尝到了爱情的甜蜜,小惠很快就深陷其中,相处近一年的时间,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如胶似漆,帅锋也是将小惠宠成了公主,给了她无尽的温柔与呵护。 于是就在一个天空有些昏暗,阴云遮挡住了星空的夜晚,在一处酒店的包间里,帅锋拿走了小惠的第一次,将她从一个快乐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事后他们依偎在一起,小惠将头靠在帅锋的肩头十分认真的问道:“你会一直对我好的对嘛?”。 “那是当然了!”帅锋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元小惠一个人,如有背叛就让我像冰激凌一样,冻成干尸,然后再融化掉,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不见!” 帅锋的誓言说的多少有些不正经,却让小惠深信不已,急忙捂住了对方的嘴巴,让他不要乱说话。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帅锋再次重申自己一定会说到做到,如果做不到就真的像誓言中的冰激凌一样,永远消失! 小双的全名叫做刘小双,我说这个名字跟我妈的名字只差了一个字,这虎丫头还以为我在主动跟她套近乎,于是态度很是不善的对我说道:“其实我是你小姨,来叫声小姨听听!”。 这丫头说话太气人了,更气人的是,我还打不过她,因为她也是修炼的敏捷和速度,而且等级已经达到了三重十二阶,与我相差只是一点点,不是说修炼者达到二重就很厉害了嘛,在安查所就能当组长,可为何我遇到的三个女孩子,有两个已经到了三重,而且还是高阶的,就连不显山不漏水的欣蕊,竟然也有二重九阶的实力,难道我遇到的都是修炼天才? “宝贝儿,我们还是换一家店,你看天这么冷,我又不喜欢吃冷饮,我带你去吃火锅好不好?” 甜蜜冷饮店店门口一前一后走进来一对情侣,男的帅气,女的漂亮,只不过那女的给人一种茶里茶气,极为任性刁蛮的感觉,可能她觉得自己这样很可爱,丝毫没觉得表演的有些过了,用夹的都胰岛素都拯救不了的甜腻声音说道:“我不嘛不嘛!我就要喝奶茶,我还要加好多好多的冰!一杯奶茶几块钱而已,你不会不舍得?” “你在开什么玩笑呀宝贝,我会不舍得那好几块钱,如果你愿意我把我的心掏给你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就好!” “那我现在就要喝奶茶,还要加很多很多的冰,你给不给我买?” 帅气年轻男人闻言,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道:“买,我买!只要我宝贝喜欢,只要我宝贝高兴!” “切!”小双发出一个不屑的声音道:“不就是给女朋友买一杯奶茶嘛?说的好像是要买啥贵重物品似得,男人都是这样,一旦鱼上钩,就算是花点小钱也觉得浪费,干脆都让你们白嫖算了!” 可能是体内储存的灵力实在太多没地方用,我竟然对这对情侣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用时空之眼查看起来他们的未来。 现在也才下午六点多钟,我看到他们一起喝完奶茶,就直接去了附近一家宾馆,这天还没黑的就整这节目,我严重怀疑他们是约好的,只花钱不谈感情,只进入肉体,不介入生活的那种约。 帅哥美女一起在床上“打架”的场面,确实要比小灿灿被五头母猪拱的场面好看多了,尽管都是一样的低俗,但是人家这可以称得上是艺术,何为艺术?就是你觉得很美,好看爱看喜欢看,这就是艺术! 就在二人激战正酣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男人突然变得全身僵硬,甚至在皮肤表面还结出了薄薄的冰层,身下闭着眼睛正在享受的女人,也感觉到了一股极寒,从局部直接扩散到了全身,还未来得及惊叫出声,身体也同样被冻得坚硬无比。 也就是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两个人已经被冻成了冰雕,之后冰雕又开始快速融化,从头部开始,伴随着融化过程,冰层里面包裹的人,也在一起消失,直到最后,床单上的水渍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有些凌乱的床单被褥,证明这里曾经有两个人发生过激战,但是他们去了哪里,估计没有亲眼见到,谁也猜不到。 就算是我这亲眼目睹过,依旧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实在不明白,好好的两个人,只是在一起那啥了一下咋就说没就没了呢? 第21章 红色油纸伞 “喂!小流氓,一个死夹子,不就是穿的少一点儿嘛,就让你眼睛就移不开了?” 吵闹着要喝冰奶茶的女孩儿身材属于那种微胖丰满型,大概是脂肪堆积过多比较抗寒,室外还是零下四五度的天气,还能光腿穿短裙,上身白色渔网衫套着黑色小内衣,就问这打扮多看两眼也是情有可原。 时空之眼的观测时间很快,但是要看到完整的三个小时,也要十几秒钟的时间,这完全超出了随便瞥人一眼的时间,所以让小双有些误会我的目的不纯,狠狠的掐了一把我腰间的赘肉。 “这个不能喝!”我忍着腰间的疼,几步窜到冰奶茶丰满女孩儿跟前,打掉了她和男友手中的奶茶。 两人反应截然不同,女孩儿对我满是仇恨,她男友则是对我投来感激的眼神。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有病呀!我就是想喝杯奶茶而已,犯了天条了嘛?全都拦着我!” 暴怒的女孩儿声音变得不再甜腻,加上她那丰满无比的身材,有点像三国里的武将张飞,只是没胡子,皮肤有点白而已。 “如果不想死,这奶茶你们不能喝!” 我是为了救人,却不想说出来的话,惹得店员不爱听了,面色微怒的对我质问道:“这位先生,你是什么意思呀?怀疑我们在客人奶茶里面下毒了嘛?” “不好意思,是我没有说清楚,你们的奶茶物美价廉,味道超好,我和朋友们都超级喜欢喝,但是他们两个不能喝!” “那你说说为什么呀?”女孩儿有些崩溃又无语的问道。 “因为你们受到了誓言的诅咒,一但喝了这杯奶茶,你们就会全身冰冻,然后就会像两根被太阳暴晒的冰激凌一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闻言,周围人全都对我投来关注智障的眼神。我在脑海中不断呼叫着媚儿,我现在的脑子很乱,尴尬的都能用脚趾抠出四室一厅,刚刚说出去的话,连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小哥,你可以告诉他们,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并现场展示证明一下,大家就不会怀疑你了!” 该说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于是,我安抚住了众人,让他们不要急,接着开启了时空之眼,缓缓扫过在店里的所有人。 然后,我来到了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面前,毫无征兆的在他脸上呼了两拳,将他打成了一对熊猫眼,随后无比确定的对周围人宣布,被我打的这个猥琐男是一个小偷。 并指着人群中另外一个女人说道:“他偷了你的手机和钱包……” 女人闻言马上打开自己的背包查看,发现自己的手机和钱包都还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随后抬起头带着疑惑问道:“可我的手机和钱包都在呀!”。 “你是不是一会儿就打算将她的手机钱包给偷了?”猥琐男自然不会承认还没有做的事情,尽管他确实将那女人认定为稍后的下手目标。 “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还死不承认,不知悔改,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说完,我又一拳锤在了猥琐男肚子上,将他打成了虾米状,接着又是两个顶膝,让他的惨叫声憋了回去。 本来打算装作不认识我的三女,见到我下手这么重,担心将我把对方打死,急忙过来阻止我。 猥琐男瘫坐在地上,缓和了许久才强忍着疼痛,带着哭腔说道:“别打了,我承认我是小偷,我是小偷还不行嘛!咳咳!”他竟然被我打的咳血了,我感觉自己好像也没怎么用力呀。 “你都四重一阶了,对方幸好也是一个一重二阶修炼者,不然这几下都该被你活活打死了!”脑海中响起媚儿无奈的声音。 其实我感觉我也挺冤枉的,我只是想要证明一下,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我想救人,我有什么错嘛? 这时候,冰奶茶女孩儿的男友来到我面前,态度十分诚恳的说道:“这位朋友,我相信你说的话,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们解除诅咒嘛?只要您有办法,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虽说这个叫做齐帅峰的年轻男人,做的事情有些十恶不赦,但是此刻它能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是帮了我一把,至少周围人不再认为店里只有我一个傻子。 “帅峰,你怎么也相信他的胡说八道呀?” “美美,你有所不知,其实这么多年有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其实我并不喜欢你,之所以要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家跟你家有好多生意上的来往,我爸需要你爸的帮助,也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我背叛了我曾经最爱的女孩儿……!” 美叫做美美的女孩儿,哭着听完了男友的讲述,之后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对方脸上,哭着离开了奶茶店,也将一段感情抽断了! “要不你先去安慰一下,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安慰好了,有时间了我再帮你解决你的事。” “好,谢谢!”齐帅峰对我感激的说道,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之后,就去追自己的前女友了。 “小流氓想不到你不仅有本事,人还怪好的咧!”小双对我称赞道。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流氓,我有名字,我叫张小开!谢谢!” “小姨我就喜欢这么叫你,你不服呀?” “服?我服你妹呀!死驴脸!”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当你敢揭短一个女孩子的时候,那么接下来你就要做好被追杀的准备! 骂完小双,我有了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我已经忍她很久了,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她,我早就抽她了! 大概是老天爷都觉得我做的对,刚刚跑出奶茶店,天空突然阴云密布,下起了大雨,这应该算是2025年的第一场雨,因为之前都是下雪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冰雪相交加的春雨打在身上,显得更加寒冷。 成为修炼者之后,出行根本不用看天气预报,雨雪打在身上,并不会引起感冒发烧,头疼脑热之类的疾病,因为在体内灵气运行的作用下,会快速将靠近身体的雨雪烘干。 雨雪被烘干之后,会化作气体,所以当天气不好的时候,你看到那些没有带任何雨伞之类的用具,周身冒着雾气的,肯定就是一名修炼者。 街道上不论是谁,都是行色匆匆,所以当一个打着复古油纸伞的旗袍美女,出现在大街上,并且还是步履轻移,如闲庭信步一般,就会显得十分突兀,所以在美女出现的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了她。 周围人确是对这个美女视而不见,有几个甚至擦身而过,也没有侧目多看一眼,只是低头继续赶路。 在时空之眼观测之下,我很快就得知了答案,这个女人不是人,是一个真真正正的鬼,在这个几乎全民修炼的世界里,也可以称它们为鬼修。 鬼修,魔修,还有部分没有形体的灵修,因为没有存储灵力的地方,所以它们都会有一件时刻不离身的灵器,代替丹田来储存灵力。 那把漂亮的大红油纸伞,就是这位鬼修你灵器。 之前说过,在人类居住区的外围,都有防护邪修闯入的法阵,还有一些实力较强的安查员守卫。 为了避免有漏网之鱼,还会不定期组织安查员再人类居住区对邪修进行清剿,所以能够堂而皇之出现在人类居住区的邪修,不是太傻,就是实力太强,至少他们自己认为自己很强。 第22章 美女鬼修 后来我发现,并不是只有我看到了那名鬼修,周围已经有十几个全身冒着蒸气的人类修炼者潜伏在人群中,正在缓缓靠近,想要对鬼修进行包围。 鬼修没有任何装饰,却显得落落大方,楚楚动人的脸上,在察觉到了周围修炼者的存在之后,皱起好看眉头,轻轻转动了一下手中的伞柄。 红色的伞面开始旋转起来,逐渐形成一股劲风,劲风穿过雨幕之后,形成了道道风刃,分别射向围过来的十几位人类修炼者。 人类修炼者没有想到,鬼修会突然发难,纷纷掏出武器进行格挡,风刃蕴含着无比强大的灵力,足有近百道之多,很多修炼者只是阻挡下来一两道,就被剩下的风刃打成了重伤,纷纷倒地不起。 十几个人类修炼者,转眼只剩下了四个人,而且每个人身上还都带着伤。 但是这四人并不慌,也没有去查看受伤队友的伤势。因为在发现了这里的动静之后,又有更多人类修炼者往这边聚集,主动来支援。 这就是人类修炼者与其他邪修的区别,除了一些极少数隐藏在黑暗处,偷偷给其他邪修卖命的人类修炼者之外,剩下的人修之间,虽也有一些争斗和小摩擦,但是面对邪修也会一致对外,见到人修不敌,也会第一时间前来支援。 “大胆邪修,不乖乖束手就擒,竟然还敢反抗!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投降,不然被我们毁了修为,不要怪我们下手太狠!” 一名拿着鬼头刀的大胡子人修,对鬼修美女瓮声瓮气的说道。他便是能够轻松承受住鬼修风刃,而受伤又是最轻的四个人修之一,名叫陈大力,飞鹰城安查所第七组组长,虽然只有二重三阶修为,但是主修防御,能够硬刚比自己高出三重境界的修炼者。 “我又没有犯什么错,只是随便逛个街,凭什么就要投降于你们?” “你一个鬼修,怎可活跃在人类居住地,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目的,还是乖乖的离开,免得毁了修为,后悔也来不及了!” “放屁!我生前就生活在这里,去世之后又被葬在这里,又在在这里成为了修炼者,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凭什么要离开?我也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反倒是你们一口一个鬼修的叫我,还来这么多人围攻我,凭什么呀!” “就凭你是鬼修!你就该离开这里!看你也是冥顽不灵,多说无益,还是让我的大刀教你该去哪里!” 话落,陈大力双手握刀,凌空砍下,距离鬼修还有十来米远的距离,可是灵力汇聚起来的刀气却足有十多米长,似乎一刀就能斩断天际。 天上的乌云都被劈开了一道口子,雨水得到了短暂的停滞,周围人看到如此大的动静,纷纷落荒而逃。 一个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小丫头,被慌不择路的人群冲散,找不到妈妈的她,吓得在雨中嚎啕大哭,周围人经过的人,却对此视而不见,只顾逃命。 硕大的刀气眼看就要斩在了美女鬼修的红伞之上,刀气真正下落的时候,也会将鬼修身后的小女孩一分为二。 可是当陈大力发现自己这一刀会伤害到小女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刀了,只能强行将附着在上边的灵力减弱几分,让刀气减了寸许,威力也降低了一点儿。 但是这并起不到任何作用,依旧不是一个普通小女孩儿能够承受的。 陈大力无奈的闭上的双眼,不忍心看自己亲手酿成的惨剧。 很快刀气落下,很多人都发出一声惊呼! 陈大力缓缓睁开双眼,发现刀气并没有伤害到小女孩儿,因为那个鬼修将小女孩护在怀中,准备用自己后背硬扛下这道刀气。 鬼修也没有受到刀气的伤害,不是因为她的修炼等级高,而是有人替她挡下了所有刀气。 “你们是人类修炼者?”美女鬼修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小双,小雅姐还有欣蕊问道。 “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谢我们,你说的很对,在自己家里散步,没有人有资格管你!”小双这个直性子抢先回答道,接着用愤怒的口吻对陈大力质问道:“你眼睛瞎了嘛?没看到还有个小女孩儿嘛?在大街上释放如此凌厉的刀气,万一伤到了无辜路人怎么办!” “我是为了击杀这个鬼修,就算是误伤到路人,只能算他们倒霉,安查局会给他们补偿的!” “你还真是说话就跟放屁一样哈!”我对平时很少骂人的,除非对方不是人,或者对方的行为与畜牲无二。 “那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然后赔偿你家人一笔钱,就说是不小心,你愿意嘛?” 陈大力力气虽然很大,但是脑子明显不够用,被我们四人一阵轮番数落,很快就无言以对。 最后,人群中走出一位人类修炼者,一身笔挺西装,夹着公文包,看模样应该是那种跑业务的小职员,不对,看他这年龄,应该说是老职员才对。 老职员轻咳一声,用说教的口吻对我们道:“小兄弟你说的不对呀,人命怎么能跟鬼修的命相比呀?你伤害这位安查员同志属于故意伤害的呀,而这位安查员同志,为了诛杀这位邪恶的鬼修,伤到了小女孩儿,最多只能算是误伤的呀,两者性质是完全不同的呀!” “喂!小流氓,你去给我打那个的呀的呀的老头子一顿,我怕我忍不住下手太重打死他!”小双拧着我腰间的赘肉,气的将牙齿咬的咯吱乱响。 未等我和小双动手,老职员已经被人打翻在地,打他的竟然是一向老实巴交的欣蕊:“没办法,我实在忍不了了,就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我说你们四个小娃娃是不是有病,怎么能帮着鬼修打自己人呢?咦?那个鬼修去哪了?”被陈大力这么一提醒,所有人纷纷看向周围,果然已经看不到美女鬼修的影子。 “都怪你们四个小娃娃耽误事儿,不然我们早就抓住那个鬼修了!”陈大力气急败坏的指责着我们。 被说两句也不疼不痒的,又不会点一块肉。所以我们也没有跟他一般见识,小双掏出一个小瓷瓶给美女鬼修伤到的那些修炼者每人喂了一粒,也就几秒钟的时间,那些修炼者身上的伤势就全部愈合了,一个个又变得活蹦乱跳,生龙活虎。 陈大力见状,拦住了正要离开的我们,笑呵呵的问道:“那个几位小兄弟,小妹妹,你们那个药看起来好厉害,能不能卖给我几粒?” “行啊,没问题!”小双很大方的又掏出一个瓷瓶,在陈大力面前晃了一圈儿继续说道:“一粒十万华币,或者十块儿下品灵石,拒绝还价,你打算要多少?” “你这简直就是抢劫!”尽管嘴上这么说着,最后陈大力还是买了十粒,付了一百块儿下品灵石。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但是我知道这是修炼者之间,进行买卖的一种特殊货币。就像它的名字一样,里面富含灵气,品质越高,含有的灵气越多越精纯,可供修炼者日常吸收修炼使用。 “小双,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灵丹妙药的?” “什么灵丹妙药,只不过是普通的疗伤药,加入来一点儿有助于外伤修复的低等级灵材而已,这么一瓶,成本不过一万块!” 这让我不由得惊叹,这药品的利润是真的大呀!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钟了,两个多小时前,雨就已经停了,我和小双她们算是不打不相识,而且还一起帮美女鬼修脱身,也算是共患难过了,彼此关系也更近了一步,成为了朋友,还留了联系方式。 与三女分开后,我便独自一人徒步回家,路不是很远,顺便也能吹吹夜风,缓解一下心情。 第23章 可怜之人的可恨之处 在距离中鹰小区不足百米的时候,一道神秘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是打着红色油纸伞的美女鬼修! 换作之前,如果我遇到这些妖妖鬼鬼的东西,肯定会被吓个半死,现在却是已经麻木了,不用羡慕我,任谁短短十几天,天天与妖与亡魂为伴,动不动还要跟他们打一架,也就慢慢习惯了,最重要的还是,老张我确实有实力。 所以见到美女鬼修的时候,我毫无惧色,内心几乎没有任何波澜,大步走到近前,就像是在跟邻居打招呼一样问道:“你是在等我嘛?有事?”。 “我是一名鬼修,而你是人修,我们生来就是敌对关系,特别是今天,你完全可以袖手旁观,让那些人修把我给杀了,你和你的朋友为什么要帮我脱身?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让你们成为人修的公敌,同样也得不到我们鬼修的好感!” 美女鬼修饿意思很简单,她说我今天这是做了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把原本可以平凡的当个人类大英雄的我,变成一个勾结邪修,被众人唾弃不耻,还要被追杀,被敌对的败类。 我无所谓的一笑应道:“如果帮了你,还得不到你的好感,你就不会在这里等我,还跟我说这些话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来这里除了感谢我,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想要拜托我帮忙对不对?” 未等美女鬼修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齐帅峰打来的,他说他已经被那个诅咒困扰很多天了,前两天还差点因此丧命,是他家里人花了很多钱,替他求的一个护身符,替他挡了一灾,这才让他侥幸活命,同时他也亲眼看到了,刚刚还跟自己好的女伴儿,突然就变成了冰雕美人,接着就快速融化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那个花心大少爷来请你帮忙嘛?”见我放下电话,美女鬼修问道,略显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然是如此,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依旧是看得我短暂失神了几秒钟,心中暗想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没了呢,这简直就是人类的损失! 见我不否认的点头承认了,美女鬼修浅浅一笑道:“我跟你一起去,那个女孩儿怨气太重,如果你去化解,少不了要一番争斗,为人下咒虽然不对,但也是为了拴住自己深爱的那个男孩子,是对方背叛她,又不是小惠丫头的错,既然已经不在了,就不该承受更多的痛苦!”。 零点是阴阳交替,即便是在阳间,也是阳气最弱,阴气最为鼎盛的时候。而齐帅锋此时正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心情十分忐忑和害怕的在坟场等着我。他穿了很厚的衣服,甚至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却依旧好像很冷的样子,身体一直抖个不停,双眼不住的看向四周,生怕哪个角落会有什么邪祟突然冒出来。 “等很久了?”我突然出现的一声呼唤,吓得齐帅锋差一点儿就要尿出来,发现是我之后长长的出了口气道:“仙人兄弟你终于来了!我都来了一个多小时了,总担心有鬼突然冒出来把我给掐死,可把我给吓坏了!”听得出来,他这是在间接的指责我来的有些晚了。 “你这不是没有事儿嘛,我要准备很多东西的,所以来晚了一些,我让你带的东西你带了嘛?” 齐帅锋听了我的话,疑惑的问道:“您除了让我带五十万来,其他的什么也没让我带呀?”见我脸色突然变得不悦,马上反应过来说道:“带了带了,全都在这里!”说着就将一直抱在怀中的包裹递给我查看。 包裹沉甸甸的,打开一个口子,向里面看了一眼,都是白花花的票子,好看爱看好喜欢,但是却不能够表现出来,我也是收的心安理得,毕竟咱这是用手艺换钱,没啥不好意思的。 收到了钱之后,我就让齐帅锋回去了。其实不用他来也行,是美女鬼修对我说,不能让齐帅锋这样的花心大少,犯了错,就随便花点钱了事,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至少也要在坟场让他呆上一会儿,本来她还想吓唬一下帅锋的,但是被我给劝说住了,我怕这小子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再给他吓死了,毕竟最初遇到媚儿的感觉,至今还历历在目,我深有体会,实在是太吓人了! 要说小惠这丫头确实可怜,但是可怜之人,也多少会有一些可恨之处。不管齐帅锋用了何种手段得到了她,最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齐帅锋确实深爱着小惠这个乖巧的小丫头,因为只有跟小惠在一起,他才感觉是纯粹的爱恋,与那些因为金钱而主动接近他的女孩子相比,齐帅锋自然是喜欢这种无杂质的恋爱。 如果不是家里人干涉,帅锋一定会一直爱着小惠,而且还会对她忠贞不渝,之前不管他是多么的胡闹,自从与小惠在一起之后,他斩断了所有的桃花,与那些物质的女人断绝了来往,挖空心思的只对小惠一个人好,他也很多次跟家里人说过,大学毕业之后,就要娶小惠为妻,结果每次都是遭到家里的强烈反对,最后甚至还断了他的零花钱,为的就是能够让帅锋妥协,放弃小惠,去追求富家女美美。 可是,即便如此,帅锋依旧不肯妥协,没有钱他就去打工赚钱,在必要的节日里,依旧会给小惠送上昂贵的礼物,必要的仪式感,从未缺少过。 但是,小惠在发现帅锋对自己的日常消费变少,陪伴的时间变短之后,还总是神神秘秘的消失,就觉得帅锋对自己的感情变淡了。 那天是小惠的生日,也是帅锋发工资的日子,可是饭店老板却要等到晚上下班之后,才会给结算工资,好巧不巧的是,那天有一桌客人吃到很晚才离开。 拿到钱之后,帅锋来不及给小惠买礼物,急匆匆的赶往约会地点,可是小惠已经离开了,帅锋想要打电话解释,小惠只是淡淡的对他说了一句:早点休息。 那一晚小惠整夜未眠,第二天半睡半醒的她,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就独自一人去医院做了检查,是绝症,还是晚期! 得知自己时日不多的小惠,并没有将自己的病情告诉帅锋,而是在消失了几天之后,突然约帅锋在酒店见面,两人一阵干柴烈火之后,小惠又再一次的消失。 当帅锋再次得到小惠的消息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那时的小惠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被人从河水中打捞上来,被浸泡的都有些浮肿了,被抬上殡仪馆的车子时,经过了帅锋身边,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间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中,布满了仇恨! 那天回到了家中,帅锋满脑子都是被小惠死亡凝视的样子,久久的难以入睡,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梦到小惠哭着问自己为什么要背叛他们的感情?不等帅锋做出解释,就会从噩梦中惊醒。 家里人看到帅锋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也意识到小惠的自杀给帅锋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于是就花重金,找来了最好的心理医生,为齐帅锋做心理辅导。 那位心理医生也是一个极为不靠谱的存在,竟然让他去找个女人放松一下心情。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帅锋就真的听话去了。让帅锋不知道的是,心理医生打着治疗的幌子,竟然偷偷的观看了他和那女人的整个过程,也幸好这医生有些本事,偷看到帅锋的异样,急忙出手帮忙,才帮他逃过了一劫。 第24章 悠悠传说 感情这东西,从来就没有谁对谁错,失去了双向奔赴,由无欲无求的付出,到一味地索取,如果一方得不到满足,又或者是另一方实在无能为力,那么这段变了味的感情,也就因此被葬送掉了。 尽管现在的我,已经不再畏惧那些妖妖怪怪,但是在零点之后独自一人待在坟场,心里还是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幸好怀中还抱着刚刚从齐帅锋那里得来的五十万,那是我坚持下来的最大动力。 不是我财迷,是因为现在的百元华币上所印的头像,对鬼怪妖邪有极大的震慑作用,五百张叠加在一起,其威力足以镇压普通亡魂。 除了装钱的包裹,我还带了一把红色有油纸伞,一个装着点心和香烛的篮子。篮子是用柳条编织而成的,看起来很是粗糙,没办法这玩意儿是俺老张做的,第一次做,用林悠悠的话说,只要能装东西,提着上山不散就行。 林悠悠,是美女鬼修生前的名字。原本出生在医药世家的她,却打娘胎里带了一身的恶疾,按理来说,她绝对活不过一周岁。 但是,医药世家的小公主过早夭折,这实在有辱家族声望,家族人为了给她吊住一条命,可以说是想尽,用尽了各种办法。 最初,依靠着家族高超的医药技术,林悠悠在草药和家族灵技加持下,病症还能够被压制,每天还可以有七八个小时的清醒时间。 随着年龄不断增长,林悠悠的症状也逐渐加重,家族中现有能掌握的技术,已经难以控制,于是又开始查询各种古籍秘法,有花费高额代价,偷偷寻找外援,不管有用还是没用的办法,都会试用一下,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林悠悠活下来! 就这样林悠悠活到了二十岁,在一个平静的午后,已经连续昏睡半个月之久的她突然醒了过来。 这是她一次性昏迷的最长时间,期间还出现了多次假死现象,最长一次足有两个小时,大家都以为林悠悠可能要离开了,却不想她竟然莫名其妙的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的林悠悠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喝了两碗瘦肉粥,之后就对家里人说,待在房间里太久了,想要出去透透气。 当时正是夏季,外边下着小雨,但是天气却不是很冷,林悠悠换上一身淡蓝色旗袍,将头发挽起一个高高的发髻,插上了当年爷爷送给奶奶的银钗,打着一把大红油纸伞,就冒着小雨出了门。 看到悠悠异常举动,家里人不由得悲上心头,作为医药世家,不管会不会医术,必要的常识还是都知道一些的,林悠悠的行为,分明就是回光返照,知道她所剩时日不多,便收拾悲伤,开始为悠悠准备后事。 悠悠是下午两点多出的门,晚上九点多钟才回,回来时候的状态极差,身体摇摇晃晃,每迈一步都是十分的艰难。 看到家里人已经为自己布置好了灵堂,悠悠憔悴惨白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家里人说道:“对不起,这些年是我拖累了大家!”。 接着又是毫不避讳的开始交代起了遗愿,她要家里人不要为她穿难看的寿衣,就穿身上的这身旗袍下葬,还有那把油纸伞,一定要在她坟前烧掉,自己死后要葬在最高的山顶,周围不要有任何草木遮挡,但是却要在自己坟旁栽上一棵至少一人环抱粗细的大柳树,虽不知道栽树干什么用,但是家里人还是答应下来。 就这样交代完一切,林悠悠安静的走了。所有事情都是按照她遗愿中交代的一一办妥,只是在栽树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小差错。 因为林悠悠要的是一人环抱粗细的大柳树,想要达到这个年龄的柳树至少百年,不说能不能找得到合适树龄的大树,就算是找到了,又因悠悠葬在了几百米高的山头,光是运输问题就解决不了。 于是就在当时林家家主建议下,在半山腰移栽了一棵手臂粗细的小树,大家觉得即便是一棵小树,只要呵护得当,有朝一日,自然也能够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殊不知,就是他们这临时更改的取巧行为,耽误了林悠悠提前制定好的修炼计划。 之前说过林悠悠因为体弱多病,家里为她寻过数位高人。其中就有一位名唤清风的道人,在见到林悠悠第一眼,就说与她有缘,问林悠悠愿不愿意拜他为师。 当时悠悠觉得眼前道人,面目和善,给人一种十分想要亲近的感觉,于是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也正是这位清风道人,告诉悠悠在二十岁的时候会经历一场生死劫,只是算不到她能否渡劫成功,于是就在她体内封印了一道灵力,叮嘱悠悠,如果渡劫成功,就好好修炼。如果无法渡劫成功,这道灵力会自动解封,支撑悠悠再去寻自己帮忙。 悠悠就是靠着这道自动解封的灵力,在一处废墟中,遇到了清风留下的一缕残魂,再次得到了指点。 清风算到,在悠悠渡劫失败后的第九天,会有一道九天玄雷降临,而坟边的柳树就是为了接引这道天雷。 被九天玄雷劈过的大柳树会自燃,浴火过后就会变成雷火木。雷火木能够更好的吸收和储存天地间的灵气,帮助坟冢之中的悠悠尽快提升修为。 可是家里人栽种下的柳树太细,虽经过雷劈浴火之后也变成了雷火木,可不论是吸收储存灵力的能力,都大打折扣。 另外,本来可以用肉身成为人修的悠悠,因没有得到足够粗细大柳树的庇护,被玄雷毁掉了肉身,最后只能魂魄修炼,成为了一名鬼修。 但是,悠悠心地善良,从不与邪修为伍,即便是每次的清剿,她也只是躲藏起来,避免与清剿的人发生冲突。 然而这场雨好像是故意为了让林悠悠与我相识一般,明明可以躲起来的悠悠,却有一种强烈的渴望,要去大街上走一走,即便是知道外边会有很多人修,可能会伤害到自己。 但是那种渴望太过强烈,让她无法自控。就这样我们相遇了。 悠悠对我说:“在我成为鬼修之后,有次师父给我入梦传音,说我会有贵人相助,能够冲去肉身成为人修,我想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因为我在你身上,感应到了师父的气息!” “可我并不知道如何为你重塑肉身呀,你别看我修为高,其实我才成为修炼者不到一个月,很多东西还是我的灵妖小女仆媚儿告诉我的。” “没关系,处理完小惠的事情,我就会一直跟在你身边,总会找到契机的!” “那个我问下,你能吃嘛?” “你为何如此一问?难道你要食用魂魄提升修为?这可是魔修的修炼途径,不适合人修的!”悠悠的回答很认真。 “我不是要吃你!”我急忙解释,说自己家里那个灵妖小女仆实在太能吃了,自己赚的那点钱都快养不了她了。我不介意悠悠跟在我身边,可我是真的养不起两个吃货了! 知道了原因,悠悠又是妩媚的一笑,尽管已经逐渐习惯了她的笑容,可那颗不安分的小心脏,依旧会忍不住一阵小鹿乱撞。 “每天早晚一柱香,实在没有你就输送一点灵力给我也行!” 这样算来确实“吃的”不多,而且悠悠可有五重六阶的实力,留在身边当个保镖也是很不错的。重要的是她还长得这么漂亮,就算是什么也不会,光是看一看,也会让人心情舒畅。反正我是实在找不出拒绝她的理由。 第25章 解救亡魂 因为刚下过雨,坟包又多是黄土堆,刚刚冒出一点头儿的小草,根本就固不住泥土,所以坟场到处都是一片泥泞,更为这幽森的环境,增加了几分寂寥。 小惠的坟包很小,又被雨水冲刷下去一层,现在看起来小小的一个,就像是她那瘦弱无比的身体一样,如果不是旁边立着写有小惠名字的墓碑,还以为这就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土坡。 “小惠姑娘你好!我叫张小开,是齐帅锋让我来看你的,他不是不敢来,是觉得愧对于你,不好意思来……” 解除这种誓言的毒咒,除了消除下咒者心中的怨念,是没有其他很好办法的。如何消除怨念,简单的说就是忽悠。 虽然我是一个写小说的,理论上应该是一个能说会道,巧言善辩的人,或许只有同行们知道,其实现实中的我们,属于内向型,根本就不擅长与人交流。 小作文里我们可以刻画无数人物,但是现实中我们根本琢磨不透任何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就是因为看得太透彻,所以我们就更加不相信说的,不相信别人,也不相信自己。 即便是不会,现在也要尝试一下,毕竟咱收了钱嘛,就不能不办事。 我虽然没有忽悠过人,但是我会琢磨研究呀!我觉得这种事,就跟家里每年嘱咐灶王爷上天做报告是一回事,总结起来就三句话:好话多说,赖话少说,没用的话不说。 要说就说点对方喜欢听的,所以开场白过后,我就开始诋毁齐帅锋,说他不是个东西,该死的应该是他。 然后又是将小惠一通乱夸,说她不该这么早就离开,她这一走简直就是全人类的悲哀,希望她能早日投胎转世,来世一定能托个好人家。 接着就说齐帅锋给我的钱,我会全部拿出,送给小惠父母养老,让她在那边不用担心,这个那个的叨叨了一个多小时,说的我口干舌燥的。 突然感觉身后阴风阵阵,转过身,我看到了小惠的魂魄,正从身后的坟冢里缓缓飘出,看看她又看看眼前的石碑。 石碑上沾了一些泥土,用手将泥土拨开,只见上边写着:“爱女孙小惠之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给齐帅锋下咒那个好像叫元小惠? 泥马!叨逼了半天,竟然找错坟了! “小惠姐姐,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嘛?” “没有呀,我不知道呀,刚刚我在睡觉,你谁呀?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此时此刻,我好想抽自己一顿,这种事也能搞错,要这脑子还有什么用呀! 事情发生了,抱怨是没有用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弥补过错,我准备将带来的贡品,重新摆到元小惠的坟前,结果一低头,就看到有个小孩子正趴在篮子旁,贪婪的吸着里面的香气。 鬼是不能直接吃凡间的东西的,只能吸一吸味道,被吸过的食物,在其他鬼看来就是残羹剩饭了。 我伸手掐住那个小孩子的脖子,想要阻止它再继续吸下去,这些贡品都是我用来办事的,都让它吸光了,我不就白来了嘛! 魂魄是没有形体的,但是作为修炼者,我是可以触碰到它的,只是我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的小孩子,修为却很高,直接将我的手给弹开了。 自从踏入修炼一道,我还没遇到过能跟我一较高下的邪修呢。这个小孩子倒是给我上了一课,让我深刻明白,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有就是人不可貌相的道理。 打不过,咱也不慌,因为咱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将身旁的油纸伞向空中一抛,伞面张开,身着旗袍的林悠悠,握住伞柄如同九天玄女一般缓缓落下。 “喂!小屁孩儿别吃了!再吃信不信我抽你!找人抽你!” 任凭我如何语言威胁,那小鬼依旧继续贪婪的吸食着篮子里面的食物,直到将最后一丝香气吸光,才缓缓抬起头,恶狠狠的看向我。 看清楚了小鬼的模样,我也是吓了一跳,这家伙长得也太着急了! 脸上都是层层叠叠的褶子还有老年斑,老,不仅长得老,还长得奇丑无比,五官全都聚集到了一起,除了一张快要咧到耳根子的大嘴之外,眼里鼻子都像是来凑数的,全都小的出奇。 “怒脸魔童!”林悠悠见到小鬼的长相,不禁脱口而出,听的出来语气中透露着惊恐和不安。 “什么怒脸,这不就是一丑逼嘛!”我奚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那魔童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紧接着我就感觉到手臂传来巨痛,这家伙竟然闪现到了我的跟前,正死死的咬住我的胳膊。 被灵力滋养了这么久,我早就已经是铜皮铁骨,却被这魔童硬生生的咬出了血,伤口处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它在试图咬断我的骨头。 “卧槽泥马!吃了我的东西,还踏马的咬我!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呀!” “魔童是邪恶的化身,心中没有任何善念,除非你打败它,不然它会将你活生生咬成碎片!” “我的悠悠大姐,这会儿不用你介绍,你能不能先帮我把它赶走,我的胳膊都快被它咬断了!” “哦,不好意思,马上!”话落,悠悠晃动伞柄,三道红色丝线从伞面上飞出,分别捆住了魔童的双手双脚还有与短小身材极为不符的肥胖腰肢。 随后又是用力一拉,三道红线将魔童甩飞到了一旁,没有了魔童尖牙的持续性的伤害,我手臂上被咬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鬼修,人修,竟然合伙对付我一个魔修,哈哈!真是太好玩了!哈哈……!” 看似被束缚住的魔童,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声音不仅难听还十分的刺耳,我都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被它的笑声给掀开了! 浩瀚星图此时全面启动,开始疯狂的向外输出灵力,滋养修复我的身体,仅仅是魔童笑声对我就能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可见其实力之强。 不过,先天修炼圣体,也不是随便一个小小魔童就能拿捏的。也正是因为魔童对我的伤害,加速了星图的运转速度,让我竟然悟出了灵技,而且是加持在时空之眼之上的。 现在的时空之眼不再只限于观看过去未来,现在也具有了攻击性,而且还是最可怕的灵魂攻击! 其威力可以想象一下隔着鞋子挠痒痒,灵魂攻击就等于是脚气,任凭你有天大的本事,隔着鞋子你也发挥不出来,只能乖乖给我忍着! 另外,时空之眼也属于一种精神控制,所以我只要一个想法,时空之眼射出的灵力气旋就能追着魔童打,都不需要瞄准的。 我体内的灵力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不用也是浪费,所以我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打出了四五十道气旋,围绕着魔童小小的身体,一圈套着一圈,旁边还有几道随时待命的。 气旋有着极大的撕扯力,让魔童很快就无法招架,在一声尖锐的惨叫中,魔童身体被扯成了碎片,又被气旋碾成了粉末,直到完全消失。 “多谢仙人帮忙!”不知何时我的身边突然多了几十个孤魂野鬼,全都跪在地上,对我又叩又拜的表示感谢。 最后还是小惠解释说,这个魔童在这里存在了多年,因为它很多亡魂无法去投胎转世成为孤魂野鬼,这还不算,还要对它唯命是从,为奴为婢。 最可恶的是,魔童为了提升自身修为,吸收到更多的怨气,它用十分卑劣的手段,害死了很多无辜人,再利用这些无辜人残害更多的人,就这样魔童变得越来越强大,被它害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第26章 行路难 小惠说,自己之所以变化那么大,也是被这魔童所蛊惑,它会潜入你的梦中,就像一个传销头子一样,每天给你洗脑,增加你的怨念,将你的消极情绪无限放大。 小惠就是在魔童一次又一次的蛊惑中,对帅锋由爱生恨,而且恨意越来越浓,最后还听从魔童安排,给他下了誓言咒。 那天小惠的尸体被抬上车经过帅锋身边时,她只是想看一看,这个自己曾经最爱的人,却不想给他造成了那么大的心理阴影。 我想帅锋听说了小惠的真实想法,内心的愧疚一定会减少很多,病情也会很快得到好转。 又让小惠交代了一些遗言,我都认真记下,并表示自己答应下来的事情,一定会说到做到。 “谢谢您!”小惠十分真诚的对我笑着说道,笑容中带着洒脱,还有渴望,那是对重生的向往。 小惠交代完遗言去地府报到了,其他孤魂野鬼却没有离开,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我,我估计很多人都没有被这么多死鬼盯着看过,更不会希望有这样的奇遇,那感觉不仅吓人,还很瘆人。如果想象不出来,你可以想象一下在公共场合拉屎。 “魔童已经没了,你们也可以去地府报道了!”我提醒着他们,而他们又是集体对我磕了三个头。 整不明白,过去皇帝为啥总喜欢被人叩拜,这感觉其实一点都不好,不仅感觉不到任何优越感,反而还十分的不自在,大概也是因为俺老张没有那个尊贵命,享受不了如此待遇。 “仙人,我们能否留下一些遗愿?”叩头过后,一个人跪地作揖向我哀求着,其他孤魂野鬼也是眼巴巴的用渴望小眼神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只老母鸡,一群小鸡仔在那嗷嗷待哺。 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想做一个好人,因为做好人实在太累了!懂事的孩子是没有糖吃的,只有熊孩子才能为所欲为! 可是,我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明知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却不忍心拒绝。只能将胸口拍的“砰砰”作响,豪气云天对众鬼说:“今天,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你们有什么未了心愿,可以全都告诉我,只要不是为非作歹,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努力帮各位办到!”。 在众鬼欢呼雀跃和声声感谢称赞中,我逐渐沦陷,直到彻底迷失了我自己,其后果就是,我要帮忙做一百多件事情。 好在多半只是让我给传个话,告诉娇妻早点找个好人嫁了。传话给儿子好好孝顺老母,不然他那个死爹饶不了他!还有告诉家里人自己在哪里藏了宝贝,让家里人抓紧去挖的 这些小事还是比较容易办到的,现在通讯交通都如此发达,只要打个电话说一声,又或者亲自去一趟,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可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这些事咱稍后都会详细唠唠。 要提前说一下的是,帮忙做这些事的时候,我也曾无数次后悔过,也想就此放弃,反正托付我的人都去投胎了,我这又是义务白帮忙,偷个懒放个水,也应该无所谓。 但是,每到这个时候,我总会遇到一些奇遇,让我找到更多不得不坚持下去的理由。 为了能够随时记录,避免一瞬间的灵感消失浪费,我会习惯贴身带着一个小本本,这次正好派上了用场,我在每个遗愿前边都写了编号,一共是一百零八件,我还自嘲的想,这可比唐僧西天取经的八十一难多太多了。 “你还真是一个大好人呀!”林悠悠不知道安慰我一下,还对我冷嘲热讽,更气人的是,嘲讽我的时候,她竟然还再笑,认识她以来,我第一次觉得,她的笑容也不是那么迷人。 下山的时候,林悠悠又进到伞中躲清闲,让我拎着下山,她说我这手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提点东西,这叫废物利用,也不知道她说的这个废物是谁。 凌晨两点山路崎岖难行,又因为刚下过雨,更是举步维艰,上山的时候还有月光照亮,这会儿天空又再次乌云密布,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翻卷的黑云,寻不到半点儿月亮的影子。 周围安静的可怕,只有偶尔阵阵阴风吹过,似乎也没有发出声响,我甚至都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它跳的很有节奏,像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 泥马,因为太紧张心跳都紊乱了! 下山路因为种种原因,变得有些漫长无聊,我想让悠悠陪我唠唠,以后大家就一起生活了,彼此先了解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可是呼唤了好几声,油纸伞中都没有任何回应,估计是睡着了。我又用意识沟通了一下媚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估计又在忙着吃。 唉!终究还是我自己承担了所有! 就在我哀叹自己悲戚人生的时候,小路上出现了一道一瘸一拐的背影,走路姿势虽然不好看,却掩盖不住对方的身材好呀! 就这小蛮腰,大长腿,似乎时刻都在引诱我做个牡丹花下鬼,并且保证不后悔! 脚步忍不住加快了几分,很快我就赶上了走在前边的年轻女孩儿,第一时间看了看对方的脸,果然美的不同凡响。 那白皙可爱的小鸭蛋脸上,布满了汗珠,每走一步,都会因为腿部传来的巨痛,发出吸气的“嘶嘶”声。 “丫头,怎么受的伤呀?天这么晚了,你这样啥时候能到家呀?我来背你下山!” 女孩儿对我很是警觉,拄着一根破木棍向一旁紧走了两步,与我拉开一段距离。这才开口说道:“我来看妈妈,却不想这路太难走了,一不小心就把脚崴了!”。 大半夜的来扫墓,这丫头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又找不到倾诉的人,也不知道跟亡母念叨了过后心情好一些了没有,不管有没有得到缓解,看她现在这样,心情应该也不会很好。 心情不好,自然就要缓解心情,所以我觉得她不仅需要我的帮助,更需要我的安慰,当务之急,就是让她对我放下戒备,于是我便开始了自夸式的自我介绍。 “美女你好!我叫张小开,我是受朋友委托来帮忙扫墓的,没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善良温柔乐于助人,又不图回报的大好青年,你可以百分百放心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帮你!” “坏人在骗好人的时候也会说自己是好人的!”女孩儿见我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狡黠的一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我在逗你呢!我知道你是好人!好人哥别生气了,背我下山呗,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怎么报答?先说好了不许以身相许!” 气氛在调侃中变得活跃起来,女孩儿开心的跳到了我的背上,她真的好轻,背在身上仿佛无物。 也没看她化什么妆,但是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着实人让人迷醉。 “美女,怎么称呼呀?”我将灵力传导至双腿,瞬间就变得健步如飞,崎岖山路也变得如履平地一般。 “哥哥你慢点儿,我有些害怕!”女孩搂着我的脖子,咯咯的笑个不停,胸口两团柔软,紧紧贴在我的背上,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搓扁捏圆。 “我叫唐茵,妈妈在的时候喜欢叫我糖宝,小开哥哥你也可以叫我,因为我感觉你就像我的亲人一样!” 说话间,我感觉唐茵搂住我脖子的双臂变得更紧了!她是怕像失去她母亲一样失去我嘛?所以要把我牢牢抓住! 答案当然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27章 蝶影迷踪 “下山的路还很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嘛?不是应该等我对你彻底放松警惕,到那时再动手,岂不更有把握!” 背上的唐茵闻言,突然止住了笑声,愣了片刻才笑着问道:“小开哥哥你说什么呢?糖宝听不懂呀!”。 嘴上说着听不懂,可是她的双臂已经在用力,我的脖子都快被她夹断了! 尽管唐茵伪装的很好,可依旧会被我的时空之眼轻松识破,该说不说,这女人也确实厉害,她可以大范围用最短的时间,且悄无声息的施展,足以迷惑五重以下修炼者的幻术。 为了摆脱束缚,我双手握紧唐茵双腕掰开,下腰,借势一拉,背上的唐茵人仰马翻的被我摔在了地上。 双手交叉,带动她的双臂也交叠在了一起,一只手将唐茵双手按在地上控制住,腾出的右手,毫不客气的一拳砸在了一直在魅惑我的娇媚脸庞之↑。 说起来比较繁琐,实际上却是奇快无比,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我以为仅凭这一套突然袭击,就能够将对方制服,却不想我的拳头竟然直接穿透了唐茵的脑袋,而她却毫发无伤。 修炼者不是可以触碰到灵体的嘛,我为什么打不到她?就在我疑惑之际,唐茵整个身体都变得透明,如同一缕清风般消失在了原地,又在距离我不到三米处显现身形,原来是幻化出来的残魂! 未等我做出反应,唐茵藏在袖口中的手突然挥出,只见足有上百只彩蝶对我迎面飞来,随着彩蝶的飞行,从双翅之上抖落了些许彩色粉末。 七彩粉末迎风扩散,很快就形成了一道遮掩数里的雾气。这玩意看着挺好看的,却散发着刺鼻难闻的味道,导致被雾气笼罩的所有植物纷纷枯萎。 一直让我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时空之眼,面对七彩瘴气,也只有疯狂飙泪的份。因为吸收了一些粉末,从我的嘴里到胃里,包括鼻腔双肺全都像是着火了一样! 浩瀚星图再次运转,输送出大量的灵力,对我受伤的身体进行修复。可即便是都快转出了火星子,还是赶不上瘴气对我的持续性伤害。 渐渐的我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双眼就像是被活生生的扣掉了眼珠,全身上下只要有洞的地方,都像是在向身体外喷火,至于身体里面,早就成了一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炉! 腹部的剧痛愈加猛烈,我低下头,看到真的有火焰从我肚子里面向外喷,直到从内到外的将我身体完全焚烧殆尽! 没有了肉身的我,灵魂完全就是一团幽蓝色的火焰,火焰灵魂飘荡在空中,不断变化着形态,一会儿是一棵大树,一会儿又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形态完全依靠我的意念而变化,想什么就能立刻变成什么,几乎不带任何延时。出于好奇,我又是意念一动,火焰迅速变成了一个赤裸的美女形状,跟我脑海中想象的几乎一模一样。 “果然这也行!”好奇心得到了满足,我忍不住惊喜出声,也就是在这不足一秒钟的惊喜时间里,眼前的景物虚晃了一下,虽然很快,却被时空之眼捕捉到了。 这一切竟然都只是唐茵施展的幻术,果然是霸道无比,就连我已经知道自己现在正处在幻境一中,却也一时想不出脱身之法。 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也就脱离了幻术的一些控制,身体上的那些不适的感觉,也全都消失不见了,肉身没有被烧毁,灵魂也重回到了肉体之中,可依旧无法离开。 恢复了意识,又缓了片刻,逐渐变得清醒的脑袋,思维重新活跃起来,我想到了之前唐茵借助了蝴蝶施展幻术,而蝴蝶好像是害怕螳螂,如果现在有个大刀螂就好了! 意念一动,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手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麦克风,身材变得矮了几分,还多了一些小胡子,年轻帅气的我转眼变成了一个中年大叔。 “2002年的第一场雪,是否比以往来的更晚一些,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 麦克风凑到嘴边,忍不住唱起了那首耳熟能详十分优美动听的老歌。 泥马!我要的是刀螂,能吃蝴蝶,三角脑袋一身绿,会飞的刀螂,不是歌声征服无数人我最最尊敬喜欢的刀郎老师! 意念再动,我的身体也再一次发生了变化,不多时一只足有二百斤,起身近两米的大螳螂出现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变身后的自己,觉得即便是在螳螂一族,也会是霸气无敌帅到屌炸天的存在!想到此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大吼。 吼声出口之后,化作了实质,变成一根根透明的钢针,飞射入四周幻境迷雾,接着下一秒,幻境迷雾出现了蛛网一般的龟裂,裂痕越来越大,相互交织在一起,伴随“砰”的一声闷响,幻境空间彻底破碎。 上百只七色彩蝶,惊慌失措的四下乱飞,见状我挥舞着双臂变成的螳螂臂,如同挥舞着两把大刀,每一刀都能斩杀好几只,只是片刻功夫,七色彩蝶全都变成了七彩蝶尸,落在地面上,依旧很漂亮。 重新变回人形,只留下一只螳螂臂,因为我感觉这条手臂,比我之前手臂用着更加方便。 螳螂臂刀进附近的一棵不起眼的小树,“小树”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变成了唐茵的模样。 “我说你是不是傻?还是你觉得我傻?周围一切植物都受到瘴气影响枯萎死了,就你这一棵翠绿的小树立在这里,你这还等于站在我面前,等着我刀你嘛!” “没错小哥哥,你说的都对,你教训的是,我是傻,我就是一个大傻子,所以你肯定不会跟一个傻子一般见识,会放我离开对不对?” 唐茵跪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我,就好像我不放她走,反而是我十恶不赦一样。 “唉!得饶人处且饶人,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你还是去死!”螳螂大刀划过唐茵的脑袋,让它身首异处,接着又快速缩小,变成了一只掉了脑袋的毛毛虫,全身肉乎乎的,看起来还蛮可爱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蚂蚱腿儿也是肉呀,我将唐茵化作的那条巴掌大的肥胖毛毛虫装进了口袋里,准备送给媚儿那个小吃货当辣条吃。 “真是可惜了,如果这些灵蝶没有被毁,完全可以收服为你所用的!”林悠悠这个事后诸葛亮,从油纸伞中走出,看着满地的彩蝶尸体,很是惋惜的自语道。 “那你干嘛不早说!”我抱怨道。 “你态度能不能好点,我又没说毁掉的彩蝶就不能用了,救治一下不就得了嘛!” “那你会救治嘛?” “我会呀,但是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帮你!”说完又重新回到了伞中。 泥马!这群女人一个个的都是什么脾气?我给她们脸了是不是?我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嘛?卧槽!一脚踢碎身旁的一块儿石头,以此来发泄心中愤怒的同时,也立下誓言,以后再也不对除了我亲人和我爱人以外的女人这么低三下四了! “记得把地上那些蝴蝶尸体一起捡走,等我休息好了,灵力充沛了,我就修复好它们!”油纸伞里面传出了悠悠懒洋洋的声音。 “好嘞!我悠姐!我就知道我悠姐最好了!”别说哥们儿没骨气,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再说了谁能保证,日后这女人不会成为俺老张的?虽说现在还只是一个寄生在伞中的魂魄,但是人家不是说了嘛,我可以帮人家重塑肉身的,具体怎么重塑,唉!我也不知道。 第28章 美味的煎饼 一直到凌晨四点,我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中。未等钥匙插进钥匙孔,门就被媚儿打开了,依旧是抱着我那个洗脚盆,大口的秃噜着面条,手中还掐着一根大葱,见状我下意识的看了看邻居家门口,果然,她家放在门口的大葱已经所剩无几了。 “欢迎我宇宙无敌超级厉害的主人回家!”媚儿嘴里含着面条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小哥我之前在忙着煮面就没有开共享,结果等我忙完了打开一看,那场景简直让人看得热血沸腾,你竟然能够化身两米高的肥螳螂,然后将那些七彩蝶夸夸就是一通乱杀,真是帅呆了!酷毙了!看着老下饭了,没办法我就又煮了一碗,你吃不吃?”。 我现在不想搭理这个吃货,可以说是见到她那张脸就感觉到心烦,于是就对她说,一会儿自己还要去上班,就先去睡了,并叮嘱她下次用的洗脚盆煮面记得刷干净,每次用都是油乎乎的,把被褥都给弄脏了。 推开挡在门口的媚儿,我正准备往屋里走,媚儿突然一声大喝,接着手中的大葱就向我砸了过来,我急忙抬起手中的油纸伞格挡,油纸伞在将要接触到大葱的时候,突然脱手而出,飞到了口中,伞面展开,悠悠一手握着伞柄,一手轻掩住口鼻有些厌恶的说道:“一个看起来可可爱爱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吃那么恶心的东西,赶紧给它丢掉呀!” 媚儿自然不会对悠悠言听计从,而是将我一把拉到了身后,将洗脚盆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之后才手拿大葱,指向悠悠说道:“你一个鬼修,竟然敢跟着我主人回家,是不是要对我主人图谋不轨?” “哦,你就是小开口中的说的那个吃货妖灵佘媚儿?”悠悠上下打量了一下媚儿继续道:“虽然吃的多了一点儿,但是小丫头长得还算标致,怪不得小开那小子,宁愿被你吃穷了,也要让你当他的契约小女仆!” “你少胡说八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小哥是为了救我,然后失血过多,我又为了救小哥的命,这才不小心签订了妖灵契约的!” 看到媚儿如此激动,我也突然好奇起来,难道妖灵除了当贴身保镖,打架的时候多个帮手,难道还有其他用处?想到这里,我不小心开启了共享,结果更加不小心的发现,契约妖灵果然还有其他用处,那就是“双修”!其修炼提升速度更会事半功倍,这小丫头真够见外的,有这好事咋不知道告诉我呢! 因为开了共享,我的想法也瞬间被媚儿所知晓,向我投来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我现在帮你解决坏人,你竟然对我胡思乱想!能不能靠谱一点儿!”。 担心如果媚儿和悠悠打起来将我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家业,转瞬之间毁于一旦,赶紧为她们互相做了一个介绍,在听说事情的缘由之后,本以为家里又多了个女人,媚儿会十分反对,而且两人刚见面又闹出了误会,一定很难和平相处,万万没想到,媚儿这丫头的变脸速度也是奇快无比。 刚刚介绍完,就拉着悠悠的手,左一声姐姐,右一声姐姐的叫个不停,就像两个人真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一样,躲进我家唯一的卧室里面叽叽喳喳聊个不停,我也开启共享偷听了一下,好家伙,聊天内容还真是丰富多彩,从老家在哪里,聊到什么时候死的,从生前喜欢什么化妆品,再到死后用的是什么棺材木,那种木质的最好抗造。 在她们越来越离谱的聊天声中,我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两个小时一晃而过,六点钟闹铃准时响起,媚儿还在和悠悠聊个不停,就连早餐都没有给我准备,这让我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半个多月前,那种没人疼没人管的日子。 成为修炼者之后,体质也变得好了不少,嗜睡的毛病早就没有了,所以闹铃一响,我也能够第一时间起床洗漱,去上班的路上,还能够为自己买一份煎饼果子当早点。 卖煎饼果子的是一位五六十岁的大姨,小摊儿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不论是锅碗瓢盆全都一尘不染,摊出来的煎饼也是个大浑圆,色泽金光,让人一看就有食欲。 大姨还十分的健谈,一般做好一份煎饼果子,需要大概三分钟左右的时间,大姨就能与你畅聊整整三分钟,临走的时候还会叮嘱你两句,一定要趁热吃才酥脆,如果好吃下次再来尝尝其他口味儿。 别看大姨的年纪有些大了,但是做出的煎饼果子非常的与时俱进,看到网上有用加了各种食用色素的面糊,做出了可爱卡通造型的煎饼果子,很快大姨也做出了同款,而且大姨用的不是食用色素,而是正将八本的蔬菜汁,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才真正做到了干净又卫生。 就是因为如此用心,所以大姨的小摊,每天生意都是非常的好。然而生意一好,有个缺点就是,大姨一人经常忙不过来,大多数人都赶着去上班,有些人排队还没有买到煎饼果子,上边的时间就先到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大妈就提前做好了一些,因为煎饼果子放久了,味道会变得差一点儿,没有现做的吃起来酥脆,所以大姨会将价格定的低一元钱,而且还会用不同的面糊,做出各种不一样造型味道的煎饼果子,有些人出于好奇新鲜,甚至会放着刚出锅的不要,就要那些提前做好的。 由于好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本以为时间很充裕,结果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我就直接买了一份提前做好的。 今天的煎饼果子没有啥特别的造型,唯一的区别就是用不同的面糊制作的,所以有些看起来发白,有些看起来泛黄,还有一些纯黑色的,总之就是颜色多种多样,但是口感都还不错。 老张我的饭量也是不小的,不然也不会长到两百多斤,别人买一套就够了,而我却需要三套,还未必吃得饱,这也是我之前生活拮据的原因之一,每个月的吃饭开销太大了! 我特意挑了黑白黄三种颜色,用塑料袋装好,骑着我心爱的小摩托,急匆匆的赶去了单位,还不错今天没有迟到,还提前早到了五分钟,一分钟的自己都不能浪费,于是我将三套煎饼果子扔到工位桌子上,人也随之趴下,准备小睡一会儿补补觉。 就是这么一会儿,我竟然还做梦了,我梦到我来到了一个旅游区,这里人山人海的,在热闹的人群众,卖煎饼果子的大姨,端着一个脸盆,专门找那些看起来很好骗的游客,让他们往水盆里面放一枚硬币,然后在水盆里面洗洗脸,就能够洗去身上的灾祸,给自己带来好运气,还能够洗干净双眼,让自己不被坏人所蒙骗。 大多数游客都很照顾大姨的生意,不管是真是假,一块钱而已,买个好心情也是不错的。 就这样短短的两个小时不到,大姨就用一盆水忽悠到了两百多块,看来这世上傻子是真多呀! 旅游的人还没有散去,但是大姨已经小心翼翼的端着脸盆离开了。让人感觉到惊奇的是,两百多人洗过的一盆水,竟然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浑浊,一直都是清澈见底! 回到家中,大姨将脸盆放在桌子上,又找来一个大号托盘,双手浸入脸盆之中,随后双手向上轻轻一提,一张又大又圆的煎饼就神奇般的出现了! 第29章 邪修的渗透 与飞鹰城相邻的有两个城市,一个是飞龙城,环抱着飞鹰城西,南,北三个方向,此外还有一处德胜城,飞鹰城的东面与之相接壤,就在这三座城市的最外围,拥有一处编号为“7436”的防护大阵,有一支两百人零三人的安查员队伍在这里负责大阵的防卫工作。 因为没有靠近他国边界,甚至都还没有出省,所以这里相对来说是非常安全的,守卫工作,相对那些边境守卫者来说要轻松了百倍不止,每天只要象征性的巡逻一下,定期对防护阵进行一下护理,确保它能够正常运行就可以了。 久而久之,就导致这里的安查员们懒惰成性,整天的无所事事,就连大阵的护理工作,都是胡乱应付了事,明明是一天一小查,三天一大检,现在却是经常一两个月都无人问津。 普通的安查员都有极好的待遇,这里的守卫待遇自然也要好上几个档次,安查员成为了一个赚钱超级容易的职业,这钱来的一旦容易了,就不会太过珍惜了,这些之前经受过良好教育,又经严格培训筛选的安查员们,开始了报复性消费,每天不是灯红酒绿,就是纸醉金迷,手下安查员如此,他们的上司,队长,副队长,甚至督促员也都是如此一丘之貉。 在这样一群不务正业的乌合之众“辛勤”守护之下,守护大阵的一处阵眼,因为没有及时更换灵石,停止了运行,让大阵出现了整整四个小时的漏洞。等到巡逻的安查员发现的时候,当心受罚,就急忙换上了灵石,将大阵恢复运行后,就将此事偷偷瞒了下来没有上报,殊不知,就在这四个小时的时间里,至少有包括魔修,鬼修,灵修在内的数百位邪修悄无声息的渗透到了人类生活的范围之中,偷偷的隐藏起来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又或者偷偷勾结联系法阵外的势力,寻找破阵之法。 煎饼果子大姨也是一个命苦的女人,丈夫在一次矿难中意外去世,抚恤金被他们唯一的儿子赌博输了个精光,不仅如此还欠下了一大笔赌债,因为到了规定日期没有钱还债,债主们就将大姨的打成了重伤,每天瘫在床上,就连日常吃喝拉撒都需要大姨照顾。 即便是如此,那些人依旧会不定期来找大姨要钱,所以大姨的大部分收成,除了给儿子治病之外,全都给了那些债主,导致自己家的日子过的十分艰难。 直到这天有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人,来到了大姨的小摊前,称自己是一个四方云游的穷道士,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询问大姨能不能施舍几个煎饼果子给他充饥。 越是贫穷的人,心也就越善良,那天老道士守在大姨的摊子前整整吃了十个煎饼果子,大姨耐心的为他做了十个煎饼果子,还搭了两瓶矿泉水,最后真的一分钱没有收,任由那道士离开。 几日后,那道士又再次回到小摊前,询问大姨是否还认识自己,大姨表示说认识,并询问是不是要吃煎饼?道士笑着摇头表示,自己这次不是来吃白食的,而是来报恩的。大姨给了他十个煎饼果子,他要保证大姨十年衣食无忧,不仅如此还能够让大姨的儿子身体康复,但是却要大姨和儿子一起加入一个名叫“圣心”的组织。 大姨不疑有他,反正生意也不好,当天就跟着道士去了圣心组织的总部,在这里大姨见到了很多组织里的成员,其中还有几张熟悉的面孔,也就在所谓圣心教主的帮助之下,大姨由一个平凡的老太太,变逐渐成了一个利用邪恶手段,为组织收人,为组织效力,而泯灭了所有人性的邪恶老太。 平日里,大姨依旧是那个卖着美味煎饼果子,笑脸相迎每一位顾客的慈祥老人,殊不知很多吃过美味煎饼果子的人,最后不是死亡,就是成为了圣心教的信徒。 一阵“咔嚓咔嚓”吃东西的声音,将我从噩梦中惊醒,我看到是同事李灿,正在吃我刚买的煎饼果子,才几天没见,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竟然变成了一个两腮凹陷,双眼无神,脸色惨白的病秧子。 见到我醒来,满是歉意的对我说:“对不起啊小开哥,我实在太饿了,见到你再睡觉,我就没跟你说,我不白吃我给你钱!” 说着李灿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皱巴巴的纸币,纸币是黑绿色而不是红色的,上边印的不是伟人头像,而是一个卷毛外国人,我去!竟然是漂亮国的“刀币”! 这些钱粗略估算一下有两三千刀,换成华币那就是将近两万块,啥煎饼果子能这值钱呀?不过也说明了一点,这小子现在好像很有钱,至少我身上不会随便就能掏出上万块。 付了钱,李灿就更加毫无顾忌的吃了起来,那模样就像是饿死鬼等着去投胎一样。 很快三个煎饼果子就被他吃完了,但是看样子还没吃饱,就连装煎饼果子的纸袋都吃了下去,接着就是最外边的塑料袋,这家伙竟然也塞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我去!这玩意儿不能吃呀!”说着我就上前去掰李灿的嘴巴,想让他把塑料袋吐出来。 可是对方根本就不领情,一开始嘴巴死死的闭着,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掰不开,最后还趁着我不注意,一口咬在了我的手指上。 我也丝毫没有客气,直接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你踏马的是不是有病!吃塑料袋还咬人,你不想活啦!” 我说这些完全是为了李灿好,可是对方根本不领情,牙齿越咬越紧,不管我怎么抽,怎么骂他就是不松口。 “你们都在干什么呀?能不能过来帮帮忙!”我对成群坐在一起聊天的同事们喊道。 同事们闻言,纷纷看向我,我发现他们竟然人人眼眶发黑,双眼泛红,走路都是后脚跟不着地……! “我的同事全都变成了鬼啦!” 我大叫着猛然惊醒,看到一张肥胖的大脸就出现在距离我不到半尺远的地方,吓得我再次惊叫出声,对着那张大胖脸就是一记重拳! “张小开!你要造反呀!竟然敢打我!”这声音竟然是主管云姐姐! 我看了一下四周,同事们不仅全都安然无恙,还一个个幸灾乐祸的往我这边看,纷纷为我投来自求多福的眼神。 我这下意识的一拳,也用了七八分的力道,以为四重一阶的修为,普通人根本就受不了这一拳,可云姐姐竟然还能说话威胁我,由此可见她可能也是一名修炼者,不过她隐藏的好深,之前竟然一点儿都没察觉到。 未等云姐姐对我兴师问罪,一位同事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只见他双手捂着脸,好像是很痛苦的样子,在地上不停打着滚。 云姐姐见状跟我说了句:“一会儿再收拾你!”接着就去查看倒地哀嚎的同事。 “我的脸,我的脸好疼啊!”同事凄惨的叫着,痛的哀嚎着,折腾了大概一两分钟的时间,竟然双手一用力在自己脸上扯掉一张人皮!上次看到这场面,还是那个被我打成渣渣的白骨画皮。 其他同事见状,纷纷被吓得惊叫连连,只有云姐姐看不出丝毫惧怕,反而淡定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盖子上扎了几个洞的小瓶子,就像是给烤串撒孜然一样,将瓶子姐绿色粉末,洒在了同事的脸上。 接着一股烤肉烧焦的味道,瞬充满整个房间,只是一点点的粉末,竟然就让同事的尸体,烧的只剩下了原本穿在死者身上的衣服。 第30章 动乱的世界 云姐姐虽然长得肥了点,模样难以启齿了一点,对手下员工苛刻了一点,心肠歹毒了一点之外,也算不上太十恶不赦。是绝对没有胆量做出这种毁尸灭迹之事的。 可现在却做的如此坦然,事出反常必有妖,首先的想法就是,云姐姐是不是被夺舍了。 我马上开启时空之眼对云姐姐进行观测,此时云姐姐正在指挥两个同事收拾地上的破烂衣服,是背对着我的。 可她就像是背上也生了眼睛一样,时空之眼刚刚开启,她就已经转身,双目泛着红光看向我,导致我的灵技一时间竟然无法施展! 在修炼等级提升到四重以后,我的时空之眼也跟着一起进化,有直接攻击灵魂的能力,可现在对云姐姐却是毫无用处,一个眼神就能将其完全反弹回来。 不仅如此,云姐姐双目的红光,如同两条毒蛇一样射出,封锁住了正准备逃走的我,还好哥们儿我们练过,身形左挪右闪堪堪躲过,但还是被红光扫到衣服的一角。 幸好我脱衣服的速度足够快,将上衣扔在地上,转瞬之间就化为了灰烬。这还没完,云姐姐的双眼就像是激光炮一样,追着我就是一阵狂射。 办公室里面的其他同事,今天的胆子好像也都是大了起来,面对这种沾身即焚的红光,竟然不躲不闪,依旧淡定的忙着自己的事情。 “喂!你们都在干什么?危险赶紧躲开呀!”我一边躲避着红光的攻击,一边大喊提醒着同事们,结果我发现自己的好意提醒纯属多余,红光根本射不到他们身上。 既然不用我帮忙,那你们就会自求多福,心念一动,我化身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绿豆蝇,找准一个红光射不到的缝隙逃出了办公室。 记得上次我独自一人寻找媚灵鸟,傻呼呼的忙了一晚上,最后才知道是白费功夫。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我学聪明了,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那就通知安查员叔叔。 电话打通了,却一直没有人接听,又打了两三次,结果还是一样,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事实也确实如此。 当时我还不知道,飞鹰城的安查所之中,此时也已经乱做了一团。留守的三个小队,正在各自的组长的带领下,与四位等级突破五重的邪修激烈对抗着。 其他小队,已经被一早就打来的电话,派出去支援了,剩下的三个小队,也正准备出任务,结果全被堵在了家里。 这是一次邪修有组织的大行动,几乎在同一时间,攻击了飞鹰,飞龙,德祥三座城市中的学校,安查局,大型单位等人口密集的地方或是重要的场所。 离开了单位,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回家,不是回我自己的家,而是回老家,因为我现在感觉非常恐惧和害怕。 老家距离我居住的地方也不是很远,老爸走后,就老妈自己一个人住在那里,这也是我目前唯一担心的。 之前也多次提出要接老妈来飞鹰城跟我一起居住,可是老人家舍不得老家的田地,果树,还有那群精心饲养的小动物。 虽说随着我们年纪不断增长,父母们也渐渐变老,不能像他们年轻时候那样守护幼小的我们,但是在他们跟前,依旧会感觉到莫大的安全感,同时还有其他地方都无法感受到的,来自家庭的温馨,来自亲人的温暖。所以我觉得此刻只有回到老家,见到老妈,才能缓解我此刻内心的恐惧和害怕。 变成了小苍蝇之后,我的衣服也被丢在了办公室,手机也随着衣服一起被烧干净了,无法第一时间与老妈联系,所以也未能知道,在老家也正发生着一件件诡异离奇事情。 估计是太多邪修集体行动所引起的天地异象,回家的路上都是大风呼啸,虽未下雨,天空却是十分昏暗,厚厚的云层,仿佛正在缓缓落下,像要碾碎云层之下的一切。 原本一直平静的小河,此时也变得波涛汹涌,翻卷着河底的泥沙,时不时泛起阵阵土黄色的浪花。 变成小苍蝇之后,弱小的身体,相比肆虐的狂风,感觉十分吃力,我试图放大自己的身体,增加一些配重,避免被大风吹走。 却不想如此环境之下,灵力的传导也受到了影响,没有了足够灵力的支撑,再厉害的灵技也根本施展不出来。在连续几次尝试变身失败之后,我只能无奈放弃。 一路上我尽量贴着屋檐飞行,这样可以阻挡住大部分的劲风,眼看着中鹰小区门口的大牌子近在眼前,却没有发现我正在接近一个黄泥燕窝。 因为今天天气不好,燕子一家全都在窝里躲着,燕子爸爸站在洞口将妻儿护在身后,探着头查看着外边的情况。 燕子爸爸和燕子妈妈还没找到足够多的食物喂养乳燕,这鬼天气就开始了,所以此刻燕子爸爸十分着急,盼着天气早一点儿变好,好抓紧时间去觅食。 结果让它没有想到的是,一只苍蝇竟然主动凑了上来,虽说这小东西鸡肋了一点,但总比没有要强的多,于是燕子爸爸张开尖尖的嘴巴,一口就咬住了那只小苍蝇。 小苍蝇痛苦挣扎,激烈反抗着,眼看就要逃走了,燕子爸爸一扬脖子,就将小绿豆蝇给吞了下去。 慌不择路的我,又不幸被一只“巨鸟”吞进了肚子里,感觉它的胃里好黑,胃液的味道好难闻,让我感觉到惊喜的是,在这里我的灵力竟然不再受阻,我可以随意释放。 有了灵力加持的我,瞬间又觉得自己强的可怕,时空之眼在黑暗中视物,就跟青天白日,近在眼前没什么区别。 被灵力滋养过的身体,普通胃液胃酸根本伤不到我分毫,如果不是嫌弃那深绿色的胃液池,看起来太过恶心,味道也是十分的难闻,我都想跳进去洗个澡了。 此时,我完全可以将身体变大,将燕子爸爸的身体撑爆而逃出生天。但我觉得那样太残忍了,不如变成一只寄生虫,然后控制燕子爸爸的身体,让它送我回家。 就在我思考回忆,什么动物可以控制另外一种动物思维身体的时候,媚儿请求与我开启共享。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竟然把与媚儿的共享关闭了。急忙将共享打开,媚儿的声音也几乎同时在脑海中响起。 “主人,主人!你可以学习我共享给你的傀儡术,这样你就可以控制这只小燕子,安全回家了!” 媚儿今天说话的声音有些奇怪,就像是那种电子机械音。意识交流,就跟自己自言自语差不多,是不会存在任何延时和障碍的。 此外每次媚儿主动和我聊天,都是她很闲的时候,她会一句话分成十句话跟你唠叨个没完,然而这一次,共享完傀儡术之后,她就切断了共享,几乎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我查看了一下媚儿共享的傀儡术,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通过几次的战斗和修炼,我现在拥有了两样灵技和一样灵功,灵技分别为变身和时空之眼,灵功就是铜皮铁骨。 而这次的傀儡术,与其他灵功灵技,单从灵力运行上看就有很大区别,配合我智慧的大脑,稍微用心研究一下很快就发现,这傀儡术的灵气运行路线还有输出路线全都是反向的! 再结合媚儿之前的反常行为,我马上意识到,我可能被偷家了,媚儿可能也已经被控制住了。我得抓紧赶回家里看看! 要说我这胆子是真大,发现了傀儡术的异常之后,我竟然开始尝试起反向修炼,因为我觉得,如果反向修炼成功,我可能会操控那个想要控制住我的人! 第31章 心理医生 现如今人人都有压力,压力之下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自己有些不正常。就像是进入到了一个思维误区,总也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儿。 因此,人就会变得抑郁,消沉,喜欢杞人忧天,喜欢多愁善感,胡思乱想,会引起各种各样的疾病,甚至自杀轻生。 于是乎,心理医生这个职业,越来越受到重视和欢迎。同样是医生,同样是专家,心理医生的咨询费要高出同级别专家很多倍,而且不打针,不吃药,全靠一张嘴在那叭叭跟你唠,说是无本万利也不为过。 吴优,女,28岁,做心理咨询师十年!任谁也想不到,这位业界翘楚,曾经也是一位重度抑郁症患者。 更有意思的是,吴忧的父亲吴丘,也是一位心理医生,在同行中也是知名的存在,在他发现自己女儿竟然有抑郁症之后,感觉自己职业生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但是他相信天赋这东西是可以完美复刻的。 对女儿的绝对自信,又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他将女儿送去国外留学,主修心理学,这孩子也确实挺给她老爸长脸的,也可能是天赋使然。 在吴忧十八岁生日之后的第三天,她就成功拿到了,心理咨询师资格证。并在持证之后的次日,就成功治愈了一位病人。 病人的身份很特殊,在他们国家拥有很高的权利和地位。之所以能够接触到这位病人,还是依靠吴忧留学期间的同班同学兼好闺蜜引荐,吴忧闺蜜朵拉,因为朵拉就是这位大人物唯一的宝贝女儿,而自己有心理问题的事,就只有自己的妻女还有管家贝利知道。 同时贝利管家,也是这位大人物的心理咨询师,只是二十多年过去了,也只能做到控制病情,却一直未能将大人物彻底治愈。 经过短暂接触,朵拉就对吴忧产生了绝对的信任和依赖,于是就将内心的烦恼,全都毫无保留的向自己好朋友倾诉。 朵拉说她怀疑父亲的病症,其实并没有管家说的那么严重,可是管家贝利服侍父亲二十多年,是父亲绝对信任的人,而且他还不允许其他咨询师为父亲治疗,理由很简单,贝利说父亲身份特殊,担心有人借机故意接近,又绝对自信的认为,自己就是行业里的权威,自己治不了的,就算是找上帝来,那也是无能为力! 吴忧假装是被邀请去朵拉家里玩耍的,因为管家也禁止身份不明的陌生人来到家中。吴忧学生的身份,又是一个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的小女孩儿。 在成为朵拉同校学生之后,管家早已经派人查看了她的详细底细,所以管家破例让吴忧一个外人进入到了庄园,并获得了单独与朵拉父亲单独接触的机会。 也就是这次只有十五分钟的短暂会面后的第二日,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国的重磅消息,管家贝利因犯间谍罪被关押,将于三日后处以死刑。 因为贝利父亲的原因,管家在他们国家也是一个知名人物,这就好比是古代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被指控参与谋朝篡位,如此惊天大瓜,任谁知道了不想啃两口? 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是因为这件事,吴忧这位心理医生也被众人所熟知。特别是她之后放弃国外高薪,毅然决然的回国,决心尽自己绵薄之力,报效国家的壮举,又是得到了一大波支持和赞许,让她的声望和地位在本国,也是水涨船高,成为了极有影响力的人物。 虽然只是一个私人的先诊所,但是前来咨询的人早就预约到了半年以后。 在诊所刚刚成立的时候,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在诊所外边排着长队,从早忙到晚,让吴忧终日不得闲,而且效率还不高,经常因为处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症状,而耽误一些较重的病情。 还有一些花钱雇人买号,代为排队的,甚至有些人就是看吴医生年轻漂亮,没病装病故意与她亲近搭讪的。 为了防止这些情况,聪明的吴医生,采用了筛选的方式,总结了一些常见症状做成表格,发放给前来就诊的病人,根据表格调查结果,选出真正需要自己帮助的病人。 最重要的是,吴医生的收费又十分的亲民,对每一位前来就诊的病人,都会像对自己亲人一样对待。就问这样一心为民的好医生谁能够不喜欢?谁能够不拥戴? 都说同行是冤家,而好多同行不仅不眼红吴医生抢走了他们生意,反而将她视为榜样,像个追星的小迷弟,小迷妹一样,时常来参观学习。 这天,结束了一整天工作的吴忧,拖着疲惫的身体,抱着厚厚的一沓调查表回到了家中。 开门后,将表格递给了正站在门口等她回来的几个助手。还有人帮吴医生脱掉了外衣,换好拖鞋,一杯特制的暗红色“饮料”就被递到了她的手上。 喝着饮料在沙发上坐定,又有两个助手上前帮着捏肩捶腿。这些助理全都是清一色年纪在二十岁上下的青年人,相貌也是十分的出众,如果做成某个橱窗店铺的海报,估计都不用擦玻璃,那些“花痴”们,每天都能给舔的干干净净。 吴忧很享受的闭上了双眼,这时有个戴面具的青年,恭敬无比的对吴忧说道:“长老,圣主传来消息,明日上午九点,准时行动!” 吴忧闻言,依旧没有睁开眼睛,随意的摆了摆手,打发面具人离开。将杯中的特制饮料一饮而尽,从沙发上起身,就像是解脱了一样,无比轻松的自语道:“终于不用再整天面对那些无聊人的喋喋不休了!” 飞鹰城,有一处地标性的建筑,叫做四方洞。那只是一个洞口接近四方形的山洞,洞外就是贯穿飞鹰,飞龙两城的“大柳河”。 传闻,四方洞是古代枪毙犯人的地方,里面的怨气很重,所以一直被一道大铁门锁着,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记得里边的情况了。 能来这里玩的,都是为了在夏天的风晚上,看一看柳河上的人工七彩喷泉。所以众人只知道喷泉的美,却不知洞内的寒。 此时在四方洞最深处,已经被装饰的无比宽阔和奢华,在宽阔的空地之上,聚集了百余位邪修,空地正中央一块用石头雕刻而成的精美宝座之上,坐着一个绿皮怪物。 怪物的模样就跟电影里的绿巨人差不多,绿色的皮肤,壮硕的身体上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如同岩石一般结实有力。 不过,它要比绿巨人还要丑陋,看起来更加的骇人恐怖! 宝座上的绿皮怪物,没有了双目,没有了左臂和右腿,它就是圣心教的一把手,主教魔如血。 作为圣心教大主教,魔如血心脏位置却是一个透体的大洞,它根本就没有心脏! “十万年前,我与树神童话一战,虽然取得了胜利,打爆了童话的灵体,但是他也把我弄成了这副鬼样子!最可恶的是,他设下守护阵法,将他的后代人修,保护的如此周全,却对其他修炼者不管不顾,如今我苏醒了,我要将人类修炼者全部毁灭掉!来弥补该死的童话对我所造成的伤害!” “愿遵圣主命!”百名邪修,齐声回应,声音震天,同时也让洞内变得更加阴寒。 片刻后,魔如血抬了抬仅存的右臂说道:“传我命令下去,3月10日上午九点隐藏在三大城中的所有圣徒一起行动,用最短的时间杀光所有修炼者,控制住所有普通人,一切就当是先收点利息!” 第32章 爱之深 四方洞中的一众邪修,得到魔如血的命令后纷纷离开,去做行动的最后准备。 见所有邪修离开,石座上的魔如血那如同磐石的脸上,突然间露出了无比贪婪的表情。 当年他带领魔军,想要占领人类世界,遇到了平生最大的对手,号称人类世界“三大神”之一的树神童话。 魔如血与童话大战数日依旧不分胜负,怎奈魔军实力太过强大,而人类修炼者相比之下又太过弱小,很快人类一方就被魔军打的节节败退。 童话无奈,用了以命换命的打法,施展爆体术,将魔如血以及它手下数位高等级将领打成了重伤,魔如血因此变成了残废,又永久沉睡不醒。 历经十万年,魔如血终于苏醒,苏醒后的它只想做两件事,首先就是恢复残缺的身体,其次就是报复,继续入侵人类世界,完成自己未能完成的心愿。 如今蓝星的灵气太过稀薄,为了能够快速恢复到之前的巅峰状态,魔如血派出大量手下,为它寻找可以吸收灵气的灵石灵器,灵气充裕的风水宝地,供它吸收所用。 三个多月前,手下为他寻得了一个年轻女子,名唤任娇。在人类的审美观念里,这位任大小姐,算不上是一个美女,说难看,也超出了最丑的范畴。 如冬瓜一般的矮胖身材,一张大包子脸上,像是被钉鞋踩出了五官,还喜欢穿那种拖脚面的长裙,就像是套了一个大麻袋。 唯一能值得称赞一下的就是,在她不成比例,略显短小的上半身上,高高耸立的“格局”可能会羡煞无数想要追求前凸后翘好身材的姐姐妹妹们。 不过,却让魔如血这个魔修,喜欢的不得了!因为在任娇身上,它感受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精纯灵力,这对它快速恢复体力大有帮助。这不刚刚忙完正经事,就迫不及待的跑去支洞,肆意享受去了。 支洞装修的不是很奢华,却也温暖舒适,大概有五十平的洞中央,是一张看起来宽大厚实十分坚固的大床。 大床之上,只被一小块儿兽皮勉强遮挡住肚脐和下半身隐私部位的任娇,双眼空洞的望着黑漆漆的洞顶。 她在想她的前夫,那个曾经一直不喜欢自己,却依旧把自己宠成公主的男人。 他会对自己绝对的放纵包容,面对自己的刁蛮任性和无理取闹,会拿出一百二十的耐心。 面对自己时,他的脸上从未见过笑容,却会在自己特殊时期,腹痛难忍的时候,为自己煮红糖水,督促自己按时吃药,甚至还学会了局部按摩,来帮自己缓解疼痛。 看得出来,他跟我嫌弃自己,按摩的时候,脸上表情僵硬,没有一点儿宠爱新婚妻子那种幸福感,口中一直在问:好些了没? 如果回答好多了,他会马上将那只温暖的大手收回,然后迫不及待的就会洗手,像是刚刚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任娇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脏,她交往过很多男朋友,她喜欢尝试不一样的感觉,但是却没有一个会像她前夫一样对她如此温柔,其中也包括她的现任丈夫。 那晚,任娇刚刚哄睡自己一岁多的小女儿,下班回家的丈夫,带着一身难闻的酒气,直接冲到卧室,开始撕扯她身上的睡衣。 作为妻子,丈夫有需要,她只能乖乖配合,之前也有反抗过,换来的却是几个巴掌,脸肿了好几天,吃饭都不方便,只能喝一些稀粥。 丈夫其实身体并不好,今天又喝了酒,所以短短一分钟不到六点结束了。但是他并不死心,对着妻子又是咬又是拍打,怎奈心有余而力不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依旧毫无再战之力。 他很生气,很愤怒!开始折磨妻子,不断的拍打,啃咬……!任娇不敢反抗,只是口中不断哀求丈夫轻一点儿。 听到妻子的祈求声,丈夫更是气愤不已,口中不断骂着污言秽语,说她是千人骑的货,不是很喜欢被蹂躏嘛?自己老爷们都不愿意服侍,难道还想着让其他人来满足你? 男人越骂越生气,下手也越来越重,很快任娇身上就被折磨的青一块紫一块儿的,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常态了,因为隔三差五的丈夫都会这样胡闹一次,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更加怀念自己的前夫。 她很后悔当初自己为啥要如此对待那个善良的男人,他不就是穷了一点儿嘛?可是她要的东西,前夫全都满足了她呀! 在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里,她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双手不沾阳春水,想要出去玩,就出去玩,玩的累了,还要让前夫接她回家,刚刚下班回家的前夫,对此毫无怨言,依旧会第一时间赶来接自己回家。 平日里自己的各种零食不断,零花钱也从不缺,婆婆也会整天换着花样的给自己做好吃的。 公公身体不好,腿上有些毛病,干不了太重的活,但是依旧吃着止痛药坚持每天上班,自己得了病,都不舍得去医院看一下,却肯给自己钱,让自己去做美甲,请自己的朋友们吃饭喝酒。 还记得有次喝多了之后,任娇端着红酒杯,对朋友们哭诉,说自己过得一点儿都不幸福!朋友们都说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样的老实人家,已经不多了,劝她好好珍惜,可她根本就没听进去一点儿。 那天花费有些高了,光是酒水钱就花了一千多块,她的那些所谓好朋友们,吃好喝足又带了一些烟酒,招呼不打一个就走了。 她是被服务员叫醒的,身上的钱不够结账的,就给自己前夫打电话,前夫还在上班,但还是毫不犹豫的请假,第一时间赶来了。 听到一顿饭花了将近三千块,前夫都懵了,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又跟同事朋友们借了一圈,才勉强凑够。 就这还被任大小姐狠狠的奚落了一番,说他真是没用,这么大的人了,身上连区区三千块都没有,害的自己也跟着一起丢人。 穷人身边也没啥富裕的朋友,酒醉的任娇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坐在床上,笑呵呵的回复着,朋友们虚情假意的关怀与问候。 婆婆说几次来催,告诉她饭菜已经做好了,让她快点起床来吃。打扰到自己聊天,任娇感觉心烦不已,生气的说道:“你们吃!我不吃了!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吃吃,烦死啦!” 两个多小时后,任娇才磨磨蹭蹭的起床。公公上班还没有回来,也没有见到前夫的影子,估计也是去上班了,只有婆婆在洗衣服,满满的两大盆衣服,多一半都是她的。 “妈,记得我的内裤要用热水手洗,还有我的衣服单独洗,不要跟你们的脏衣服混在一起,都串味儿了。我饿了饭做好了没?” 就在任娇像一家之主一样对自己婆婆指手画脚的时候,前夫回来了,正好听到她说的话,破天荒的说了句:“任娇,你别太过分了!” 这句话三个她感觉十分委屈,觉得丈夫不为自己撑腰,婆婆也对自己不好,就无理取闹的跟丈夫吵了一架,自己委屈的哭了。却不知自己前夫刚刚将准备买花费种子的钱,拿去还给自己的穷朋友了。 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任娇觉得自己就是自作自受,现在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我的小宝贝!我又来宠幸你啦!你有没有想我呀!”已经变成人类模样的魔如血,一脸猥琐的来到大床前,三两把扯掉了身上的衣服,接着又将盖在任娇身上那块儿小小的兽皮扔到了一旁,没有任何酝酿和前奏,直接就开始上下其手,尽情的享乐发泄。 三个小时后,任娇已经被折腾的奄奄一息,魔如血心满意足的起身,神采奕奕的对床上的人说道:“我去办点正事儿,稍后再来宠幸你,不要太想我呦!” “魔君,能不能帮我把肚子盖一下,我现在全身使不出来一点儿力气!”任娇强打精神,语气十分虚弱的说道。 “哎呀!真是麻烦,这里又不冷,光着做事也方便,盖什么盖呀!”魔如血说完就离开了。 许久之后,终于缓过来一些的任娇,艰难的从床上爬到了地上,捡起那块儿兽皮,盖在了自己肚脐上,因为前夫说过,这样就不会着凉了,想到那个男人,任娇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她又哭了! 第33章 恨之切 走出支洞,魔如血抬起自己的右手,十分贪婪的闻了闻,许久之后才缓缓自语道:“没错,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让我看看你在哪里!” 双眼红光闪烁,接着魔如血的瞳孔就像是全球定位仪一样,快速反射出蓝星每一处地方,最后定格在了中鹰小区。 “终于找到了,树神气息最为浓郁的地方,你应该就是树神的直系传人,不要急,我马上送你去见你的老祖宗!哈哈~!” 魔如血疯狂大笑着,笑声不断在四方洞中激荡,让洞中几乎所有被囚禁的普通人,全都痛苦的捂住了仿佛要炸开的脑袋,只有任娇相安无事,只是感觉那个声音有些吵闹而已。 每次被老怪物折腾过后,任娇腹部都会涌出一股暖流,尽管十分微弱,却能很好的滋润她受伤的地方快速愈合,第一次她就感觉到这股暖流有些熟悉。 努力回忆了许久,她才想起那一晚,自己十分需要,于是就在前夫酒里下了药,破天荒的下厨为下班的丈夫做了几个拿手菜,前夫以为她改邪归正了,尽管脸上表情依旧不见喜色,但是那天他好像吃的很开心。 饭后,任娇告诉公婆,自己要跟前夫给他们生孙子,老两口很懂事的在吃过晚饭后就出去串门,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在喝了加了药的酒之后,酒量很好的前夫也是醉的一塌糊涂,任娇将他搀扶到床上,尽管还要自己主动,但是那种一步到位,直上云端的感觉让她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坐在那个并不爱自己的前夫身上,任娇忘我的发出阵阵幸福的吟唱,两个小时的时间,让她感觉十分疲惫,瘫软在床上的她却是幸福感满满,特别是最后的馈赠,短短的几秒钟,仿佛瞬间滋养了她的全身各处。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可是你之后再也没有给过我了!”想到那个再也没有给过自己同样幸福的男人,任娇内心对前夫的愧疚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恨意。甚至觉得自己有现在的遭遇,也是前夫一手造成的。 被魔如血派出的二十位圣心教徒,很快就偷偷潜入到了中鹰小区之中,按照指引,悄悄的将整个小区都搜查了一个遍,只有一户人家,他们没有去,因为在那里他们察觉到了鬼修,妖修两种气息。觉得根本不可能会有人修,能够和平的与他们相处在一起。 听闻没有找到要找的人,魔如血很是愤怒,再次回到支洞,这次他没有变身,就是用自己的怪物形态来的。一手掐住了任娇的脖子,将她从床上拎起,用两个空洞洞的眼眶,对着任娇问道:“告诉我,他在哪?” 任娇被掐的呼吸都变得困难,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掐断了,嘴里很难吐出半个字,心里不断在咒骂着对方:“你都没告诉我他是谁,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再说了你这么掐着我脖子,我能说话嘛!” 魔如血感应到了任娇心中所想,将她松开,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到了床上问道:“住在中鹰小区,那个曾经跟你好过的男人是谁?他现在去了哪里?” 任娇回想了一下,未等开口,就被魔如血感应到了,之后气急败坏的去找那二十个派去中鹰小区找人的圣心教徒。抬手间,先将两人粉碎成了渣渣,之后再听剩下教徒解释,为何如此办事不利。 听闻,现在的我竟然能够与强大的鬼修,妖修一起和平相处,却又感应不到我的存在,于是魔如血开始疯狂脑补,认为现在的我,已经成了气候,不仅能够降伏鬼和妖,还能够隐匿自己的气息。 普通教徒已经对付不了我了,于是就派遣了一位,潜伏在飞龙城多年的长老,直接去我家,准备将我和家里的邪修一并除掉。 那名长老也是一名魔修,最擅长的就是傀儡术,依靠着魔修天赋加持,她的修炼速度可谓是一日千里,如今已经达到了六重七阶,傀儡术更是厉害到,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同时控制上百个,等级在三重以下的修炼者为她所用。至于普通人,她都懒得去浪费灵力。 有一句不是不说嘛,无敌是多么寂寞,傀儡师长老就是因为太过强大,潜伏在飞龙城已经很久没出过任务了,有时候甚至忘记了自己也是一名圣心教徒,也很多次差点就让被自己控制的那只傀儡清醒过来,失去对傀儡的掌控,那可是她精挑细选,到目前为止最为满意的傀儡。 傀儡师长老,对自己的实力相当的自信,没有听从主教的命令,当天晚上就趁着夜色,独自一人来到了中鹰小区。 作为一名魔修,自然不能走寻常路,于是她选择了走窗户。化作一缕轻烟,徐徐向上,沿着阳台窗户的缝隙,进入到了房间内,还未等恢复身形,道道金黄色的圣光就从穿衣镜中射出,很快就将傀儡师长老困在其中。 以她目前的级别,这些金光对她的伤害并不会太大,只是结合一段不知名的经文后,让她感觉十分不适,总认为自己再不离开,下一秒自己的魔体就会被金光所融化掉,挣扎了片刻,傀儡师长老还是找准一个机会,再次化作轻烟逃走了。 她的行动失败,被负责监视的圣心教徒发现,第一时间报告给了魔如血,又让这位主教大人很是生气,觉得自己手下都是一群废物。 就在这时,从未离开过支洞的任娇走了出来,她告诉魔如学,自己可以以前妻的身份敲开我家的门。她说以她对我的了解,即便是跟我有深仇大恨,心地善良如我,也会出手帮忙的。 魔如血因为能感应对方心中所想,所以对任娇的话没有任何怀疑,让他搞不明白的是,为何之前任娇对我这个前夫是念念不忘,为何现在却是恨之入骨,甚至帮助他们一起置我于死地?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除掉我,魔如血就很开心。 家里,镜中的老李头,用灵力制造幻术,结合媚儿教给他的降妖除魔咒,算是糊弄过去了傀儡师长老的入侵,未等喘一口气,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透过门上的猫眼儿,媚儿看到来人是一个肥胖的年轻女子,但是不能确定对方身份,就装作家里没人,任凭对方如何叫如何喊,就是不给对方开门。 任娇在我家门口的吵闹声,惊动了我家对门的泼妇大姨,一开门正准备破口大骂,发现是老熟人,马上热情的打起了招呼。因为之前我跟任娇住在这里的时候,任娇有事没事,经常跟泼妇大姨一起聊天,我很怀疑任娇的坏,有一大部分是天生的,还有一部分就是这个大姨教的。 任娇被大姨让进了家中,大姨拿出了水果饮料招待她,二人口诛笔伐的讨论着我,一直从下午说到凌晨,见我家门口依旧没有动静,大姨就让任娇住在她家,势必要任娇敲开我这“负心汉”的门。 可能是聊的太久,她们有些累了,在我凌晨四点多回家的时候,她们并不知晓,依旧在呼呼大睡,直到我上班离开后不久,魔如血的入侵计划开始实施,任娇配合着傀儡师长老,一起骗开了我家的门。 因为这次是有备而来,傀儡师长老还带了帮手,即便是有了后来林悠悠的加入,家里的三个鬼修还有一个妖灵依旧不敌对方,最后全都被傀儡师擒获,并控制起来。 媚儿发现有危险,想要共享通知我,可是外边的鬼天气,限制了灵力的使用,让我根本无法第一时共享到媚儿的消息,直到最后媚儿被傀儡师长老控制,被迫给我发了一条错误的共享信息,让我学习假的傀儡术。 第34章 灵技反控 我储存灵气的位置与其他修炼者不一样,不是在丹田位置,而是在大脑识海之中,识海的面积可大可小,在我的识海之中,就藏着一个可以不断生产和吸收灵力的浩瀚星图。这个星图可以自由调节速度,平日里会根据我的当下的体质,让灵力以一个合适的速度在我的经脉中运行,来滋润强化我的身体。 在我受到攻击的时候,也会自动开启,替我抵挡突如其来的攻击,还会在我受伤的时候,加速运转,快速修复我受伤的身体直至痊愈。同时也是因为有了浩瀚星图的帮助,使我的修炼速度,是普通修炼者的数百倍,别人几十上百年才能够达到的成就,我只需要短短几分钟就能够轻松完成。 特别是在学习新的灵功和灵技的时候,几乎都是秒会,所以即便是将假的傀儡术倒着练习,我也很快就掌握的其中的精髓,并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让灵技等级又上升到更高的级别。 所以在我开始反向学习假的傀儡术开始后前十秒,我可以轻松操控燕子爸爸按照我的指令冲进狂风之中,往我家的方向飞去,虽然对此燕子爸爸内心很是抗拒,但是傀儡术的强大,让它放弃内心的想法,被迫按照我的指令去执行命令。 而在我飞鹰城的家中,傀儡师长老感应到了我已经开始学习傀儡术,高兴的不得了,还跟被捆妖索捆住的媚儿不停炫耀道:“什么修炼身体?你看你把你主人夸的天花烂坠,说他多么多么厉害,还不是败在了我的一个小手段之上,再过一会儿,他就会被我彻底掌控了,我就让他亲手杀了你!是不是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呀?” 媚儿吐掉了口中塞着袜子,依旧嘴硬的对着傀儡师长老破口大骂:“你有本事跟我小哥一对一单挑呀,就会耍一些卑鄙无耻下作的手段,赢了你也不光彩,你胜之不武!你个王八蛋,赶紧把我给放了,不然我饶不了你……!” “你快去找个大点的抹布,再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再用胶带缠好,我是一句都不想听她说话!”忍无可忍的傀儡师长老对任娇命令道。 任娇闻言听话的去卫生间,找来了一块更加厚实的毛巾,塞进了媚儿嘴里,又从电视柜中找来了胶带,绕着媚儿的嘴巴缠绕了几道,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趴在媚儿耳边轻声说道:“你还是老实一点儿,免得吃更多苦头,我给你缠的松一些,这样也能够舒服一点儿!”。 “我去你的!”媚儿的嘴被封的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却也止不住她对任娇的咒骂,因为就是这个女人谎称是自己主人的前妻,是主人让她来找自己的,媚儿这才放松警惕,开门放她进来,却不想进来的不仅是任娇,还有那个厉害的傀儡师。 老李头两口子,媚儿还有林悠悠联手都不是对方的对手,结果就是老头两口子被灵符封在镜子中出不来,自己被捆妖索锁住,林悠悠在杀了对方三名圣心教徒,又重伤了傀儡师长老之后,同样带着一身不轻的伤逃走了,就连储存灵力用的红色油纸伞,都被她丢掉了。 “小妖精,我劝你不要太嚣张,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傀儡师长老还要继续大放厥词,突然面色一怔,之前的嚣张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疑惑,接着就是惊诧,短短三十秒之后,就是一脸的惊恐之色,慌忙命令一同前来的十几位圣心教徒,一起法功,强行终止对我施展的傀儡术。 此时我已经将假的傀儡术全部倒着练习完成,尝试着使用了一下,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画着烟熏妆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可以确定就是这个人对我施展了傀儡术,却不想反被我操控,浩瀚星图加速运转,快速吸收着傀儡师长老体内的灵力,只是短短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她储存在丹田,已经化为液体状态的灵力,就被我吸收了大半。 同来的圣心教徒,得到命令之后,纷纷将手掌贴在了傀儡师长老身上,运行起了灵力,想要将与我的联系强行终止,却不想我的浩瀚星图之力,绝非他们能够相抗衡的,贴上去的手掌,再也拿不下来了,体内的灵力也以一个极为恐怖的速度快速流失着。 在我的脑海中,又多出了十几道身影,这些都是被我吸收灵力的对象,浩瀚星图好像比我还要兴奋,速度越转越快,好像下一秒都要冒出火星子一样。 傀儡师长老,还有同来的圣心教徒,此时只顾得切断联系,来保存自己的实力,却忽略了一旁被捆绑住的媚儿。 媚儿作为我的妖灵小女仆,除了可以共享意识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共享体内浩瀚的灵力,更何况此时我吸收的灵力,在我有意而为的情况下,全都被媚儿所吸收,让她一举冲破了瓶颈,直接达到了五重一阶,轻松挣脱开了捆妖索的束缚,又撕掉了贴在穿衣镜的上的灵符,一时间房间里又是黄色光芒大盛,庄重的咒语声,从房间的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将所有入侵的邪修困在其中。 已经丧失几乎所有灵力的傀儡师长老还有圣徒们,连金光还有咒语都抵挡不住,更不要说还有一个达到五重修为的媚儿了。 只见媚儿手持两根大葱,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几乎是一葱一个,很快就将十几个圣心圣徒的灵体打散,死的不能再死!最后只剩下了失去了灵力的傀儡师长老,媚儿正要一葱结果了对方的性命,傀儡师长老突然双腿一弯,跪在了地上:“仙人饶命,我知道错了,你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圣心教的长老,我知道很多有关圣心教的秘密,我都可以告诉你们!”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还是去死!”说着媚儿重新举起大葱,就要对着跪在地上的长老当头砸下,急于知道真相的我,急忙用共享通知媚儿住手,媚儿还算听我的话,放下了大葱,用捆妖索将傀儡师长老五花大绑起来,每一下都捆的十分用力,她知道捆妖索只对妖修有作用,但是此刻傀儡师长老没有了灵力,就是一个普通人,捆妖索对他来说也就是一根普通的绳子,媚儿如此捆绑他,完全是为了报复。 捆绑完毕,还找来了我换下来的那条,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的内裤塞到了对方嘴里,又用胶带缠好,威胁道:“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再给你塞两双袜子!” 之后又目光凌厉的看向任娇,任娇被吓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窗前,打开了窗户,感受着外边肆虐的狂风,又转头看向媚儿威胁道:“你不要再过来,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切!谁信呀!有本事你就跳下去呀!”要说任娇也是够猛的,发现自己无处可逃,又打不过媚儿,竟然真的从窗户跳了出去,我家可是住在六楼呀,十几米高的距离,她一个普通人跳下去,不死也会重伤。 也是活该她命不该绝,才降落到二楼,就被一道灵力托住,重新带她回到了房间内,是逃走的林悠悠。其实她并没有走远,而是一直都在窗外盘旋着,见到任娇跳楼,屋内的危机已解除,这才救下了任娇重新回来了。 “你是小开的前妻,这次又骗了他,害得我们全都差一点跟着丧命,如何处置你,要等小开回来再说,不然你想死都不可以!”林悠悠十分霸气的说道。 第35章 天赐良机 云姐姐,原名云雨蒙,据说出生那天,天空下着细雨,给人一种烟雨朦胧的感觉,于是就取了这么一个富有诗情画意的名字。 作为家族里唯一的女孩儿,她从小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父母叔伯婶婶大爷大妈从小疼到大,出了事,又有堂哥表哥大姨哥们撑腰。 这些人给了云姐姐一个无忧无虑且快乐的童年。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云姐姐从学校步入了社会,发现有很多,是父母亲人们所给不了的,比如,找一个可以陪自己共度余生的爱人。 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云姐姐,长了一身肥膘肉,这都是她一口一口辛苦吃起来的,所以等到想要减下来的时候就非常的困难,即便是她舍得那些肥膘肉,可肥膘肉舍不得她呀。 一白遮三丑,一胖毁所有!云姐姐因为先天优势的原因,不仅长得胖,而且还有些黑,因此在爱情路上一直不顺,屡屡受挫的她,导致性格大变,开始变得尖酸刻薄,人性自私。 没有了爱情的干扰,步入社会的她,开始将心思全都放在了事业之上,很快就依靠着自己的实力,以及对同事的打压,很快就成功上位成为了部门主管。 别看只是一个小主管,在如此高端企业里,她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有些人为了巴结她,主动送礼献身的大有人在。 云姐姐选了一个比较满意的,成为了自己的老公,我们的小姐夫,足足比云姐姐整整小了十岁,初出茅庐的他尚不知少妇的可怕,本以为年少体健的他,降伏住云姐姐还不是手拿把掐,却不想榨干了自己所有,依旧满足不了云姐姐的需求,于是新鲜感过后,云姐姐又开始利用职务之便,开始了“打野”生活。 打野生活虽然很开心,而且家中还有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娇夫,云姐姐也算是人生大赢家了,她享受到了大部分同龄人都享受不到的幸福生活。 可是在她发现单位竟然有她拿不下的男人之后,开始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不够吸引人了?为何第一次约会会选择苏茹那个小妖精而不是自己?为何他对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唯独对自己避而远之? 云姐姐因为我没有同意跟她一起出去约会,她自我脑补了无数的可能,却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颜值,还有有夫之妇的身份。 由爱生恨,云姐姐开始故意给我找茬儿,却不想我的人生也开了挂,每次都能见招拆招从容化解,这让云姐姐郁闷不已,短短几天时间,就抑郁成疾,不得不去看心理医生。 早就听说飞龙城有个很权威的天才心理咨询师,云姐姐请了一天假,前去预约咨询,没想到还真的让她挂上号,顺利的看到了那位年轻漂亮的心理医生。 想到对方年纪轻轻,颜值出众,又是如此权威,再想想自己,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不知不觉间,让自己的病症又加重了几分。 云姐姐身上的怨气大的能杀死一头猪,更何况是心理素质,业务水平极高的吴忧医生,根本不用详细询问,光是看就知道对方这是羡慕嫉妒所导致的,因为云姐姐的双眼都红了! 这样的心态还有这样的先天条件,不就是自己所需要的嘛!于是无忧就动员云姐姐去加入圣心组织。 一开始云姐姐是拒绝的,吴忧也没有再劝说,只是给了她一些药物,说这药很贵,却有很神奇的疗效,成为圣徒之后,每天可以领取,如果能够发展更多教徒,还会有更多更高级的奖励。 云姐姐不是傻子,能做到现在的位置,她的头脑更是要强过很多人,吴忧见对方不相信,果断将同样的药丸吞入口中。 接着就看到她单手稍一用力,厚实的桌面,就被她掰下来一角,顿时惊的云姐姐目瞪口呆。 吴忧医生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如你所见,这种药丸可以让普通人直接晋升为修炼者,不同药丸还会使服用的人,拥有不一样的灵功和灵技,减掉你这一身的肉,让你变成白富美,其实只要两颗药丸就能够轻松解决!” 出于对修炼者的崇拜,又亲眼见证了药丸的神奇效果之后,云姐姐毫不犹豫的就答应加入圣心组织。 同时,也获得了一枚随机药丸,吴忧还许诺,只要帮忙做一件事,就会给她可以变成“白富美”的药丸,所以即便是吴忧让云姐姐去给单位同事饮水机里面投放不知名的药粉,她也毫不犹豫的照做了。 于是这天早上,来上班的同事们,习惯性的泡好了茶水,坐在工位上,边喝边聊天聊天扯犊子,开启元气满满一天的时候,纷纷感觉身体出现不适。 有恶心反胃的,有猛出虚汗的,所以当我趴在桌子上补觉的时候,在同事们看来,也是跟他们一样犯病了。 在身体的不适感过后,同事们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大脑完全放空,丧失了思维能力,全凭一股神奇的意念在操控着身体的一举一动。 云姐姐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就在她沾沾自喜,想到变美之后,嫁给高富帅,帅哥随便挑的幸福生活时,有同事因为承受不住药力的影响出现了意外。 已经被成功喜悦冲昏了头脑的云姐姐,直接将对方尸体化了个干净,同时也发现了并没有被药物控制住的我,顿时大惊失色,对我就是一阵扫射。说一下,云姐姐双眼射出的红光,就是她服用随机药丸,学会的灵技。 至于其他同事服用的,则是协助傀儡师控制住他们的媒介药粉。在得到魔如血下达的全面行动之前,吴忧就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给许多患者发放了这种药粉,并在统一行动之后,操控他们一起投放,因此在同一时间,被傀儡师长老控制住的人,多达二十万! 这些人在统一行动后不久,全都变成了傀儡,按照傀儡师的指令,开始四处破坏,虐杀普通人,并支援各处邪修和圣徒的行动。 “吴忧医生我也见过,可是她并不是长你这样呀?”傀儡师长老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出了魔如血的所有计划和事情经过,看着她的长相,我忍不住提出心中的疑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一个魔修想要混在普通人中,就要找个肉身嘛,我最擅长的技能是傀儡术,而吴忧医生又是心理医生,长得又漂亮,所以我就选择了她,如果不是今天的行动不便,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那你把吴忧医生,也就是你寻找的肉身扔哪去了?她的魂魄又去了哪里?” “为了更好的掌控她,她的魂魄十年前就被我亲手灭掉了,肉身就丢在诊所休息室里,这次行动我们同时攻击了三大城各处重要地方,还有二十万傀儡帮忙,也不知道肉身还能不能保存完整……” 未等傀儡师长老说完,我就让林悠悠和我,一起钻进燕子爸爸身体内,赶去诊所捡尸。 任娇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一脸谄媚的笑道:“小开哥哥,是我呀!我是娇娇呀!” 看着那张熟悉大饼脸,我内心不由得一阵反胃,一拳砸在了她的脸上,让媚儿把她当做仇人随便处置,就迫不及待的钻进燕子爸爸的肚子。 对此,有些洁癖的林悠悠,一开始是抗拒的,直到我告诉她,可以让吴忧医生的肉身,当做她的肉身之后,林悠悠钻肚子的速度比我还要快。 “快点进来呀!天赐良机,错过了我会恨死我自己的!”林悠悠撑开燕子爸爸的嘴巴,对我催促着。 第36章 我本善良 待我也跳进燕子爸爸口中的时候,林悠悠将撑着的手放下,顿时周围又变得一片昏暗,我忙吩咐燕子爸爸将我们再往深处送一送。 燕子爸爸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因为就在它载着我回家的路上,我们就已经签订了妖灵契约,让它成为了我的第二只妖灵。 浩瀚星图中,也出现了燕子爸爸的身影,让他从一个无品阶的普通小燕子,直接升级为五重一阶的高级修炼者,并拥有了储存和飞行两项灵功灵技。 这也使得燕子爸爸,成为了一辆又能载客,又能运输的“机器”,因为签订了契约,也就成为了我的私人专有。 依照我的命令,燕子爸爸将我和悠悠用灵力,传送到了燕子的丹田,成为妖修之后,这里已经被分成了内外两层。 外部是不断运行的灵力,内部则是一个明亮硕大的空间,目前这里还空无一物,只有我和悠悠两个乘客。 四周围环绕的灵气,可以清晰的播放出燕子爸爸所经过地方的环境,不仅没有视觉死角,还标注了像是乌云山,大柳河之类的坐标,对环境也同样有备注提醒,不过现在环境提醒都是统一的“狂风,危险!注意安全!” 成为我的妖灵之后,我给燕子一家都取了名字,燕子爸爸就叫燕八,燕子妈妈叫做燕七,它们的六个孩子分别取名燕小一到燕小六。并承诺事后,让它们全都签约成为我的妖灵。 之前急着赶回家,没有注意观察,此时才发现,各处都是尸横遍野,房屋建筑全都破败不堪,随处可见邪修和人修的战斗,攻击普通人的傀儡,还有四处逃跑的人群。 “小开,我们去帮忙!”林悠悠不忍再看下去,低着头对我说道。 看到这么多的同胞被残忍杀害,我的内心也是无比难受和愤怒,但是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而且面对那些成为傀儡的普通人,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看着林悠悠满是期待的眼神,我只能安抚的说道:“等我们找到了肉身,与你的魂魄合体之后,我们就一起去救人!” 燕八感应到了我内心的急切,将大部分灵力汇集双翅,拼命挥舞前行,又将一少部分用来稳住身形不被大风吹走,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向龙城。 就在我离开家后不久,家中又来了不速之客,是那个打碎我丹田的云游道士! 在游历期间,意外获得了圣心教的神奇药丸,使其修炼等级又一次得到了提升,达到了六重七阶,原本的灵器两个酒坛子,已经换成了一大一小两个紫金葫芦。 再一次趁乱闯入我家,一眼就被媚儿认出,清空了邻居家门口的所有大葱,化作凌厉飞剑,将云游道士围了个水泄不通。 穿衣镜中的老李夫妻,也放出来金光,念起了降妖除魔咒。众人全都忙着战斗,忽略了任娇这个心狠手辣的歹毒女人,她竟然趁乱解开了傀儡师长老身上的捆妖索。 傀儡师长老大喜过望,为了感谢任娇,一只手轻轻的贴上了她的肩头,未等任娇反应过来,体内那股无数次为自己疗伤的暖流,就被对方吸走了。 “如此精纯的灵力,足够我恢复一半的实力,真是谢谢你啦!”话落又是一巴掌拍在了任娇后脑之上,将其灵魂与肉身完全剥离后,对其肉身施展了傀儡术。 有了拥有一半实力的傀儡师长老帮助,媚儿和老李夫妻很快不敌,被云游道士吸进了大紫金葫芦之中。 通过在任娇脑中提取到的信息,知晓了我的去向,也知道了任娇体内那股精纯灵力是我所留,立刻就有了觊觎之心。 这一道一邪修商量了一下,在获取到灵力之后如何分配之后,就决定一起联手,操控着已经变成傀儡的任娇,也向飞龙城诊所赶来。 在燕八紧赶慢赶之下,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完成了243公里的路程,到达了飞龙城。 飞龙城的情况也跟飞鹰城差不了多少,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横尸遍野,激战不断,异常惨烈。 燕八不住的在飞龙城上空盘旋,迟迟不肯降落,见状我共享了它的意识,这才了解到,这家伙竟然不知道诊所在哪里! “真是一只大笨鸟!”我忍不住骂道,同时也向林悠悠询问知不知道诊所在哪里?得到她也不知道的答复之后,我自己都被气笑了。 于是,我们就开始了最原始的办法,一个建筑一个建筑的找,可是这些建筑大部分都已经被破坏掉了,所以找起来十分困难。 无奈之下,我掏出了手机,记得手机里存了好多吴忧医生的照片。这些都是从网上找的,我记得其中好像有一张,是她站在诊所门口的照片,可以对比着一下周围建筑,估算一下诊所位置。 林悠悠看到吴忧医生的照片,也忍不住称赞起对方的长相出众,对这个肉身那是更加的满意,还跟我讨论起了对方的着装,画的妆容,推算其性格,如果她不做心理医生,会去做什么职业? 就在我们争论吴忧医生是会去当幼师还是舞蹈老师的时候,无意间我发现了手机屏幕上的一个软件~德高地图! 这可是连接到太空卫星的,想找哪里只要输入名字,马上就能导航其位置,我怎么就把这个神器给忘记了呢! 在德高地图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找到了诊所位置,还好这里并没有被入侵,建筑保持很完整,吴忧医生的肉身就躺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你抓紧附身到上面去,快一点儿与肉身融合,我就在一旁给你守着!” “你还是出去!” “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要脱衣服,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看着不方便!”说完悠悠就将我推出了休息室。 休息室和诊所只隔了一道门,门外就是吴忧每天接诊的地方,这里正对着大门,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边的景物。 “你快一点儿啊,我们还要忙着去救人呢!”催促了林悠悠一声,我无聊的坐在接诊台后方的椅子上,正在研究这么厚实的桌子为啥缺了一个角的时候。 大门外又有三道人影闯了进来,全都是老熟人,准确的说是老仇人,任娇,云游,傀儡师长老一个不少。 “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呀,竟然能够找到这里!” “我也是没想到呀,打碎了你的丹田,你竟然还能够修炼!” “不过,这样更好,你的等级越高,体内灵力也就越精纯,吸收之后,能够更好的提升我们的修为!” “没错,你是主动让我们吸干?还是将你打败之后,被迫让我们吸干,你自己选择!” 傀儡师长老和云游,一唱一和,一个比一个嚣张,可是俺老张不是吓大的,三言两语,就乖乖束手就擒,那不是咱的行事风格。 “都是手下败将,我会怕你们?” “容不得你不怕,看到这位是谁嘛?你的前妻,如果你不听我们的,我们就杀了她!”说着傀儡师长老就让任娇挡在自己身前,并一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们是不是傻?知道她是我前妻还用她来威胁我?知道为啥是我前妻不?那是因为我们不爱了,分开了!她的死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想弄死她就弄死她呗!” 我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看到任娇向总投来的求助眼神,我内心的柔软再次被触动。 看到傀儡师长老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任娇已经进气多,出气少,我再也硬气不起来了,长长的叹了口气,妥协道:“放了她……!” 第37章 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我顺从的来到了云游和傀儡师长老跟前,任由他们将手掌贴在我的身上,疯狂吸取我体内的灵力。 “你不用感谢我,即便是对一条狗,我也会如此,如果你没能躲过这次的灾难,我希望下辈子你做个好人!” 这些话是我对任娇说的,我并不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傀儡了,说的这些也都是我的真心话,却成为了云游和傀儡师长老的笑柄。 “张小开你还真是一个大傻子!如今这倒霉世道,你善良只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云游放肆的大声笑着。 傀儡师长老在感受到我身体内灵力已经全部吸收干净之后,也将手掌收回,短暂消化过后,发现境界直接提升了一重,来到了七重七阶,算是除了魔如血之外,当世无二的最强者。 沉浸在晋级喜悦中的傀儡师长老,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欣赏中又带着惋惜,该说不说,如果不是她的烟熏妆太扎眼,就这一个眼神都足以勾人心神。 “因为你之前差点毁了我的修为,我本想杀了你的,但是看在你帮我晋级,现在又是一个没有灵力的废人了,我决定饶你一命,但是死罪了免,活罪却难逃呦!” 说话间,傀儡师长老已经凑到了我的跟前。事实证明,不是每个邪修都可怕,就比如眼前这位,身体散发着淡淡幽香,媚眼如丝的魔修女人。 “我还有要事去做,就先走了,漂亮的傀儡师长老这次合作很愉快,期待我们的下一次合作!” 云游道人心狠手辣,却是一个专注修炼的狠人,除了修炼之外,他对任何东西都不感兴趣,甚至还有些厌恶,所以在看到傀儡师长老主动献殷勤的时候,就要告辞离开。 媚儿和李家老两口都在云游道人的大叔紫金葫芦之中,这妖道居无定所,今天在南,没准明天就跑北边去了,想要救下媚儿他们,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所以我绝对不能放妖道离开! 办法我已经想到了,不然我也不会为了任娇这样的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修为和性命不要,主动让云游他们把我“吸干”。 “姐姐!”我憋出一个自己都觉得恶心,却让女人们听了一定会瞬间迷失的气泡音:“如今我已经是你手中待宰的羔羊,自知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既然无法反抗,我只能乖乖顺从,只求姐姐对我温柔一些,另外可不可以让那个道士放了我的朋友呀?那样我会十分感谢姐姐的,不论姐姐要什么,我都会好好配合!” “那里面不过是一妖两魂而已,你一个人修怎么能跟他们云朋友呢?听姐姐话,你有姐姐就够了,他们咱不要了!” 这女人说话还真是无情,那可是跟我共患难的家人,怎么能行说不要就不要,为了能够救出媚儿他们,我只能继续放弃尊严,忍住内心的不适,将头靠在傀儡师长老的肩膀上,扭动着我那并不是很灵活的老腰,双手不停的摇着对方的胳膊,撒娇说道:“姐姐,你就帮帮我嘛!” 不食人间烟火的云游道人,又同为男人,此时有多反胃可想而知。他收了媚儿他们是为了吸收灵力,帮助自己修炼的,肯定不会轻易交出去,所以他也担心傀儡师长老被我说动了,于是再次告辞,就要抓紧离开。 “等一下!”傀儡师长老出言阻止,云游道人却不予理会,前者见状,瞬间就来了脾气,身影一闪,就向云游追去。 “姐姐,不用追的太辛苦,把他的大葫芦夺下来就行,爱你呦!”我远远的对傀儡师喊道。见他们走远,已经与肉身融合的林悠悠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该说不说就这模样,这身材,再加上林悠悠的气质,堪称完美到了极致。只是刚刚融合的林悠悠因为灵力消耗过大,加之之前就被毁了灵器,现在灵力匮乏,身体十分虚弱。 不过这对俺老张来说根本不叫个事儿,!浩瀚星图,之所以敢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它能够产生浩瀚无比的灵力,虽然让林悠悠吸取一点,就足够她让她恢复到巅峰状态,如果再多来一点儿,那么等级提升一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不多时傀儡师长老真的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大大的紫金葫芦,有些歉意的对我说道:“不好意思啊弟弟,姐姐刚刚晋级,根基还不稳固,只能帮你抢回这个葫芦,却让那个道士逃了!” 我口中连连道谢,急忙拿过葫芦,念出咒语,将媚儿还有老李两口子给放了出来。葫芦的使用方法,我只要用时空之眼观察一下就能知道,简直不要太方便。 放出了媚儿他们,我将葫芦还给了傀儡师长老:“姐姐,非常感谢你帮我救了媚儿他们,这个葫芦是一件不错的法器,不仅可以储物,还能炼制丹药,对修行很有帮助,就当我对你的感谢!” “等一下!”见我们也要离开,傀儡师长老出言制止道:“弟弟你不厚道呀,这个葫芦好像是我抢回来给你的,还有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傀儡师长老面露不悦,手中好似有隐形的丝线一般,十指在空中轻轻拨动,一直呆呆站在一旁的任娇,灵活的闪到我的跟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弟弟,我知道你本性善良,如果你想要离开,那就从你前妻尸体上踏过去……呃?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二十多岁的我可以说很年轻,但是年轻不代表我傻,时空之眼下,可以看清楚任何事物,在确定眼前的任娇已经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并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后,下手自然不会留情。 我一拳将任娇轰成了碎片!其实每个人都有暴力倾向,只不过受到了道德和法律的约束,会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冲动,因为打赢了赔不起,打输了自己难受。 现在的我已经无惧无畏,外边已经是尸横遍野,对残害自己同胞的仇人,我不再克制自己! “敬酒不吃吃罚酒!”傀儡师长老也被我的行为所激怒,十根手指摆弄的像是中风癫痫了一样,不多时就从诊所外涌进大批的傀儡。 “既然你不陪老娘玩儿,那老娘就让这些傀儡陪你好好玩儿!善良的小张同志,别忘了他们可都是你的同胞兄弟,魂魄还没有被抽走,全都还有意识,只是无法支配身体,所以你下手可不要太重呦!” “如此欺负我家小开,你死定了!”一直躲起来恢复体力的林悠悠,此时不仅完全恢复,也在我海量灵力帮助下成功晋升到了七重六阶,仅比傀儡师长老差了一个小阶段。 但是傀儡师长老操控数以百计的傀儡,分散了一些灵力,所以不仅没有占到等级的便宜,反而还渐渐落了下风。 林悠悠专心对付傀儡师,而我和媚儿以及老李两口子则是要对付数以百计的傀儡,看到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媚儿第一次收起大大咧咧的性格,对我严肃问道:“小哥,我们能对付的了他们嘛?” “以前不行,但是现在可以了!”我在媚儿眼前晃了晃还没有交给傀儡师的紫金葫芦,口中再次默念咒语。 葫芦飞到了房顶,葫芦口斜向下,对准了下方的傀儡,似乎有强大吸力一般,将傀儡纷纷吸入葫芦之中。 别看葫芦只有不到半人高,吸了几百个傀儡进去,只需要短短一分钟不到,重量丝毫没有增加,里面还剩下大半空间。 第38章 小村诡事 飞龙城大东村,就是我出生的地方,我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即便是定居在了飞鹰城,我也会隔三差五的回去一趟,因为老妈还住在那里。 大东村,名字听起来很朴素,却不是什么闭塞落后的村子,全村两千多人,几百户人家,还有一条宽敞的柏油路贯穿整个村子。 一开始大家日子过得都不算太好,大部分住的都是传统的三间大瓦房。小时候无聊,想挨揍的时候,就可以爬到屋顶上揭瓦玩儿。 但是经过多年的发展,村里的贫富差距也变得越来越悬殊。有些人将自家老宅建成了两三层的别墅小院,有些人的老旧瓦房却是摇摇欲坠,看着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村里好多人家,还是在用柴火取暖做饭,所以上山砍柴,成为了家里一项很重要的工作。 我家邻居是从其他村搬迁来的,因为这家的闺女嫁到了我们大东村,为了回娘家方便,就买了一套旧瓦房,搭上一个院子还不到一万块,算是很便宜了。 卖房的这家男主人,是在给前妻上坟的时候,被活活烧死的! 有人说,这样的横死之人,如果不好好超度一下,极有可能危害到村子的所有人,特别是左邻右舍。 在给男人选墓地的时候,那个风水先生也提过此事,并表示如果愿意,自己可以帮忙加个班儿。 可男人的妻子心疼钱,就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处理完男人的后事之后,就离开了村子,就连卖房子的时候,也是打发自己一个朋友来的,其实说是朋友,传闻实际上就是她新找的下家。 新搬来的这户姚姓人家,男主按照八竿子打不着的辈分,我要称呼他一声三哥。辈分这东西,就是这么神奇,三哥跟我老爹一个岁数,我却要管他叫哥。三哥儿子比我大十几岁,也要叫我一声叔,但是从来没听他叫过。 这位姚三哥平日里也没啥正经事,就像上班一样,每天早起上山砍两捆柴火回家,就是他的主要工作。 相比之下三嫂却是一个很顾家,很会过日子的人,为了增加一些收入,也跟老妈学起了养猪。并很快就垒起了一个猪圈,又买了一头肚子里带崽儿的老母猪。 这天一早,三哥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就在腰间系了一根绳子,将斧子和锯子别在上边,手里还拿了个弹弓,领着家里的黑背犬带着一壶水就上了山。 山上的林子很大,但是附近林子的多半是有主的,姚三哥一个外来户想要砍柴,就只能去更远一些的地方。 反正每天的工作就是那两捆柴火,多了也会堆那烂掉,所以姚三哥也不着急,在弹弓上放上一枚石子,慢悠悠的溜达着寻找目标。 如果打到了麻雀之类的小鸟就给黑背犬吃。如果打到了大一点儿像山鸡野兔之类的,就留着自己打牙祭。如果幸运遇到了老虎狮子之类的大型动物,那就自己成为食物等着被吃。 今天的姚三哥还算幸运,路过一片草地,扑棱棱一只野山鸡,从草窝里突然飞出,煽动着翅膀,有些笨拙的向远处飞去。 姚三哥手疾眼快,石子被他打了出去,射中了山鸡的翅膀,失去平衡的山鸡跌跌撞撞的继续向远处飞着,不过速度却慢了不少。 姚三哥怎可能放过这马上到手的美味,招呼着大黑犬就追了上去。一路上只顾着抬头看天上的山鸡,却没发现自己已经踏入一个之前从没来过的地方。 黑背犬一直追在姚三哥身后狂吠不止,却不像之前那样冲在前头为三哥开路。三哥眼里只有那只野鸡,还以为黑背犬跟他一样,看到有肉吃开心的叫,而不是在警示有危险。 最终,三哥还是追着血迹发现了那只已经力竭的野鸡,用手掂了掂,至少二斤,又能好好的喝一顿了。 将野鸡拎在手里准备继续找柴火的时候,三哥才发现自己迷路了,叫了几声黑背犬,想要让它给自己带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个狗东西,刚才不是还在我身边乱叫嘛?这么一会儿滚哪去了?”心大的姚三哥骂了一会儿黑背犬,抬头看看马上要到达头顶的太阳,心里琢磨着:“马上就要中午了,天热干活容易中暑,不如先休息一会儿。” 找了一块儿树荫地,本想躺下来休息一会儿的姚三哥,看着手中的野鸡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接着就一骨碌爬了起来,找了一些树枝,也没给山鸡拔毛开膛破肚,就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坐在打火旁烤鸡的姚三哥,很快就热的汗流浃背,但是山鸡也从最初的那股烧鸡毛的焦糊味儿,到最后渐渐散发出阵阵肉香。 看烤的差不多了,三哥将外边烧焦的部分在地上敲了敲,用手拨开,就露出了里面热气腾腾的微微泛红的嫩肉。 这红色的就是没有放出的血,因为在外边没有调料,这种不处理内脏,用最原始的烧烤方式,不仅做法简单,还能够提味儿。 三哥拿起水壶狠狠的灌了两大口水,又想着这如果要是酒该多好呀!感慨过后,就迫不及待的撕下一块肉吃了起来,因为太烫,不时发出“斯哈”声,舌头都快烫出泡来了,却不忍将嘴里的肉吐掉。 一口肉好不容易嚼碎,咽到了肚子里,三哥闭眼回味了一下,又准备去吃第二块肉,可一低头惊讶的发现,自己只吃了一口的鸡肉竟然不见了! 这可是烤熟的山鸡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飞走了!三哥怎能不生气!本来迷路回不了家,他都没这么生气。 “谁呀!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有本事偷我的鸡,还没胆子见人嘛!”三哥对着四周围的树林一通乱叫,但是除了自己的回声,却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 三哥叫嚷了一通,直喊的口干舌燥,感觉累了,就生气的坐在已经熄灭的火堆旁生闷气。 一道巨大的身影突然将三哥遮住,三哥抬起头,发现眼前是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因为比周围其他树木都要显得高大粗壮,所以显得很是突兀,可奇怪的是之前三哥并没有注意到这棵树的存在,它好像就是在刚刚突然出现的一样。 三哥又看了一下四周,顿时大惊失色!原本他所在的位置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可现在周围树木杂草丛生,连一条路都没有,就连眼前的火堆,都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堆的青草。 这些青草绿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着,吓得姚三哥呆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睁睁看着周围的奇异变化。 事实证明,当你遇到诡异恐怖的事情先不要慌,因为接下来还可能有更加恐怖诡异的事情在等着你! 姚三哥就是如此,他很快就遇到了更加诡异恐怖的事情,眼前的那棵参天大树说话了! “谢谢你的烤肉,给我提供了充足的灵力,让我得以苏醒,现在的我给不了什么,但是还要请你务必替我给张小开传个话,让他来梦中山来找我,你千万要记住,因为这会关乎到数万生灵的性命!” 伴随着大树那苍老的声音消失,三哥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躺在草丛中,黑背犬正围绕在自己周围不停的转着圈,时而停下来还会在三哥脸上舔两口,试图将沉睡中的他叫醒。 “这咋就睡着了呢?还做了这么奇怪的一个梦!张小开是不是老张家二小子呀?大树会说话,真的假的?” 三哥揉着有些发痛的脑袋,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刚刚梦里的那棵大树,不过却看到了火堆,还有脚下那根用来穿烤鸡的木棍! 第39章 灵气普照 三哥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儿价值一百多块的手表,感觉跟上百万的高级货也差不了多少,时间都是一样的准,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该回家了! “都这个点了,一根柴火都没弄到,回家不会被骂?”三哥拍了拍黑背犬的脑袋问道,黑背犬好像能听懂三哥的话一样,“汪汪”的叫了两声。 “不管有没有收获,按时上下班,这是规矩,咱不能坏了规矩,走,咱回家!” 姚三哥招呼着黑背犬,准备空手而归的时候,一棵已经干枯的大树,突然莫名其妙的倒了! 干枯的大树上早已经没有了枝叶儿,只剩下光秃秃的几根粗壮树干,即便如此,这棵大树至少也有七八百斤重,普通人根本扛不动。 好巧不巧的是,大叔倒下之后,正好落在姚三哥的肩头,三哥只感觉有东西落下,并未感觉到很重,仔细一看是棵大树,也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棵树扛回去,劈成柴可以烧好几顿,肯定不会挨骂了。再三确定自己能扛动近千斤的大树之后,三哥有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想法,会不会是梦里那棵大树在帮自己?它吃了自己烤的鸡,还要拜托自己传话,一点儿好处不给自己,肯定说不过去! 姚三哥觉得事情肯定就是自己想的这样,于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份馈赠,还十分讲究的对着四方拜了拜,以示对那棵大树的感谢。 姚三哥扛着大树回到家,正想要跟三嫂炫耀一下,可刚打开院门,就看到一头四五百斤的老母猪“嗖”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这头猪的速度出奇的快,但是姚三哥还是看清楚了,这是自己家养的那头带崽的老母猪,算着日子也就最近这两天就要生产了。 就跟人类孕妇一样,大着肚子行动很是不便,可刚刚那老母猪的行为,根本就看不出一点儿不方便的意思,难道这猪成精了! 已经见识过大树说话的眼神三哥,见到飞跑的猪,并未感觉太过惊讶,反而笑嘻嘻的看起了热闹。 三嫂跟在猪后边追出了院子,见到三哥忍不住骂道:“你个天杀的,咱家猪都跑了,你不帮忙拦着点,还有心情在这里笑!” “我没笑,我只是好奇,咱家猪咋跑的这么快?” “我也不知道,一早起来我就看大白有没有下崽,结果大白一下子就从猪圈里窜了出来,我想给它赶回去,谁知道这家伙跑的飞快,我根本就追不上!咦?这棵大树哪来的?” 看到姚三哥扛回来的大树,三嫂也感觉惊诧莫名。三哥得意的说道:“这是我扛回来的,就我一个人,厉害!” 见三嫂好像不相信,三哥直接一只手抓住大树的一根枝丫,十分轻松的就将大树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啥时候力气这么大了!你有这么大力气还不快去抓猪,跟我臭显摆什么呀!” 姚三哥此时才后知后觉,这头猪可是家里重要资产,万一跑丢了那就损失大了!还好那猪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就停了下来,在附近一条小河低头喝起了水。 姚三哥手中拿了一个装麦麸袋子,悄悄来到老母猪附近,想要套住老母猪的头,将它拽回猪圈。 老母猪也很是机灵,见到三哥靠近,马上又要跑!三哥见状情急之下也无法套头了,丢下麦麸袋子,身体向前一扑,双手死死的抓住了母猪的两条后腿。 母猪想要挣扎,却没想到自己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又馋又懒的男主人,如今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不仅没能挣脱,还让男主人拎着两个后蹄提了起来。 “孩子他爹,你也太厉害了!你要是那里也这么有力,咱再要一个,省的咱姚小子没伴儿!” “拉倒,别扯犊子了,六十多岁的人了,也不嫌磕碜,再说了这一个都养不明白,还想再要一个拿啥养呀!抓紧把猪放回去,做饭去,我都饿了!” 三哥的男人力彻底征服了三嫂,今天破天荒的没有跟三哥犟嘴,而是顺从的去做饭了。 现在大家生活好了,即便是生活条件不算太好的姚三哥一家,顿顿也是吃细粮,偶尔一顿玉米面粥,棒子面饼,也只是吃多了好吃的,去去腻。 为了方便,住瓦房的乡亲们,每次蒸馒头都是一大锅,大概有四五十个左右,普通人也就一两个,配点稀粥咸菜也就吃饱了,剩下的放冰箱冻起来慢慢吃。 今天姚三嫂蒸了一整锅白面馒头,土豆丝炒肉,没有熬粥,却做了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别看这一天没怎么干活,可姚三哥感觉今天特别的饿,他不知道的是,姚三嫂也有同样的感觉,不仅是他们两口子,村里的好多人都感觉自己饭量大增,身体上的一些隐疾老毛病全都消失不见了。 每个人都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以前到了晚上,大家不是看电视就是玩手机,要么就是到处溜达消化食,看到有聚堆聊天的,就凑过去听听。 而这一晚,村里每对夫妻不论年纪大小,好像看彼此都顺眼了不少,老两口好多年都没有过的冲动,又再次死灰复燃,大部分家里的“咿咿呀呀”声,都是持续到天亮。 老妈身体不好,有很多老毛病,据说好多都是因为我引起的。 因为老妈生我的时候,已经快奔“五十”了,不知道她跟老爸咋想的,两口子加在一起都快一百岁了,又突然想要个“二胎”,家里的手机,电视也不缺呀,就没点正经事可做了嘛? 因为是高龄产妇,老妈落下了一个腰酸腿疼的老毛病,特别是阴天下雨的时候,双腿不仅疼的难受,而且还经常抽筋,那种感觉有多痛苦,相信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为了缓解疼痛,老妈平日里除了下地干活,照看家里的小动物,就很少出门了,只要有时间,她就会选择休息。 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有些人的夜生活还没开始,老妈就已经准备就寝了。此时劳动了一整天的她,要忍受多种老毛病的困扰,即便是睡着了,最多一两个小时也会被疼醒,直到来回折腾几次,通过休息,疼痛减弱些许,才能够安然入睡。 这天晚上天刚刚黑下来,也就是下午七点钟左右,老妈去猪圈鸡舍收拾回来,突然感觉这晚的夜空好像格外明亮。 腿痛让她无法分心在顾及其他事情,简单洗漱过后,就准备看会儿手机休息了。 自从有了智能机之后,老妈很喜欢刷视频,也经常自己拍一些小段子发上去,久而久之,还有了上千人的粉丝群体。 今天刷到的内容似乎很好看,等到老妈反应过来,准备放下手机休息的时候,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小开这臭小子今天怎么没有给老娘打电话问候一声呢?”想到这里,老妈拨通了我的电话,可是我的手机已经被烧毁了,老妈听到的只是我已经关机的提示音。 父亲走后,我与老妈相依为命,我们都是彼此最信任,最牵挂的人。所以我每天早晚都会与老妈通电话,问候一下,或者是报个平安。 老妈说,只有接到我平安无事的电话,她才能够安心的睡觉。这不刚刚放下手机,老妈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幸好这一幕没有被我看到,不然我会真的以为我不是爸妈亲生的,是从道边垃圾箱里捡来的,不然在我印象里,自己也不可能总是脏兮兮的。 第40章 祸害遗千年 发现傀儡师长老已经色迷心窍,云游道士感觉大事不妙,不顾对方的叫声,施展道家绝学踏云步,头也不回的就是向远处逃去! 傀儡师见状也有了脾气,觉得在我面前丢了面子,对云游就是一阵穷追不舍。二人实力本不相上下,但魔修有天赋加成,吸收转换灵气的速度,都要比其他修炼者快上两三倍,因此在平分我体内的灵力之后,傀儡师长老的等级要比云游高上将近一阶。 仅仅是这一点点差距,就让云游处处落于下风,心知打不过也逃不过,就只能动用智慧,于是云游就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将大葫芦变成了自己的模样,与傀儡师长老周旋,吸引她的注意力。 等到傀儡师长老发现自己追了半天,只是云游的一个替身时,已经太晚了,云游早已经逃之夭夭不知所踪。只得拿着一个葫芦回去,装作是将云游打败夺回来的战利品。 外边邪修横行,与安查员的激战依旧持续不断,双方各有损伤,却始终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另外一方。 飞鹰城现在除了遇难的居民,其余的基本已经全部转移,如今留在这里的都是双方战斗人员,这座城市已经彻底沦为了战场! 各种灵功灵技的施展,让环境发生了异动,变得极其不稳定,狂风肆虐吹得睁不开双眼,不管以前是多么平静的水面,此时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城市中的建筑物基本上都已经变成了废墟,偶尔还被当做躲避灵技攻击的掩体,后果就是原本的废墟,变得更加破烂不堪。 被强行剥离肉身的魂魄,一般是难以存活太久的,特别是在艳阳高照的白天,魂魄存活时间不会超过一分钟,就要化作虚无。 可凡事也有例外,在临近中鹰小区的一片废墟下面,就藏着一个魂魄。这里在没有倒塌之前,是小区的车棚。 几年前,我大发善心,用肉包子投喂小狗的时候,媚儿和那条没见面的小狗,就是躲在现在魂魄所在的位置。 这里原本还有媚儿褪下来的一张蛇皮,不过被魂魄当做食物吃完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魂魄到现在还没有消散。 外边不时都会有不知道何人,何修发出来的灵技,魂魄躲在角落里始终不敢露面,蛇皮能维持住它的形体不散,却也让魂魄有了饥饿感。 就当魂魄感觉自己快要饿得消失时,角落里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来人穿着一身白西装,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白布条,白布条遮挡不住的地方,可以看到累累伤痕,但都只是一些皮外伤。 来人在角落里坐下,打开手中的紫金葫芦,从里面倒出几颗小药丸,边吃边自语道:“大家都是修炼者,为何要打打杀杀呢?就不能坐下来好好唠唠嘛?不过这样打来打去的也好,全都死光了,我就等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云游道士得意洋洋,畅享美好新生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在暗处偷偷注视着自己。 屏气凝神,敏锐的目光从狭小的空间扫过,马上就让他发现了魂魄所在,仔细一看还是熟人:“你不是那个张小开的前妻嘛,被傀儡师长老抽了魂,你竟然还能活到现在,看来你还有些本事,不如你拜我为师怎么样?我不仅可以帮你重塑肉身,还可以让你也成为修炼者,如何?你考虑一下!” 如果可以活着,谁又愿意去死?任娇魂魄得知自己还能够重生,顿时大喜过望,毫不犹豫就跪地拜师。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云游又从葫芦里倒出一枚丹药让任娇魂魄服下。丹药最初入口之后,还可以透过魂体清晰可见,渐渐的魂体变得更加实质,只有任娇已经能感觉到,丹药并没有完全融化,而是在自己小腹位置,凝结出了一个“丹田”! 有了丹田,又有了实体,而且丹田还能够储存灵力,这就足以说明,已经成为了修炼者。 “这么简单我就是修炼者了?” “你以为成为修炼者很难嘛?难得是后期修为的提升,我们生活的这片地方,灵气太稀薄了,根本不够修炼所用,所以我从三十年前,就开始游历四方,其实就是在寻找灵气比较充裕的地方。” “那师父你找到了嘛?” “哪有那么容易找到,不过我也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不少的丹药和法宝,可惜那个装法宝的大葫芦,为了脱身丢掉了,只剩下了这个装着灵丹妙药的小葫芦!” 任娇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到云游身边,由于空间问题,两人靠的很近,任娇又故意将自己唯一可以炫耀的地方,在云游身上蹭啊蹭的,让第一感受到如此美好的云游,并未感觉到反感,反而还十分的享受,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师父,您这葫芦里的丹药如此宝贵,那这个葫芦也一定更加珍贵?不然如何装得了这么多珍稀丹药?” 之前一直专注修炼,沉迷于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从不近女色的云游,一时间就有些心猿意马,嘴上也就没了个把门的。 “其实这小葫芦里面有个储物空间,能放很多东西,携带方便,并没有其他特别之处,只需要打开一倒,里面的东西就出来了!” 说完,云游大方的将葫芦塞到任娇手中,也让她试一试。果然就像云游说的那样,只要一倒里面就有药丸出来,药丸都是被蜡封住的,上边还用大红字标注着名字,很好辨认。 任娇也是第一次,掌握不好力道,一下子倒出十余颗,粗略一看就发现,里面除了疗伤治病提升修为的药,竟然还有毒药! 任娇假装惊慌失措,将药丸又一一放进葫芦里,却趁着云游不注意,将一颗毒药丸藏在手心偷偷留了下来。 师徒二人在角落里躲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饿了就吃葫芦里的丹药,困了就相依而眠,二人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更近了一步。 在丹药滋补还有云游认真指导下,任娇的修炼速度很快,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达到了二重一阶。 等到外边的打斗声完全消失,任娇师徒试探着走出了废墟角落,放眼望去,全都是碎石烂瓦,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曾经是房屋。 周围见不到任何人影,风已经停止,水面又恢复了平静,平静的水面上漂浮着尸体,有人的也,有动物的,还有一大截儿造型奇特的木桩,一把破笤帚,一面很漂亮的大鼓……这些曾经都是活生生的妖! “师父,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任娇抱着云游道士的胳膊,就像是一对十分恩爱的情侣一般,通过一个月的相处,云游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另外,成为修炼者之后,又被上百颗丹药滋养,任娇的容貌和身材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算不上极品,但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性感妖娆的美女。 云游越看任娇越是喜欢,内心的躁动变动愈加强烈,于是就一个公主抱,将对方抱进一处还没完全倒塌,勉强还立着一面墙的废墟中。 云游身上烂布条,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变得更加破烂,任娇的衣服也没比他好多少,轻轻扯几下就全都变得光溜溜,青天白日的做起了没羞没臊的事情。 距离二人不远处,一块近千斤的巨大混凝土块儿之下,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废墟中的两人,口中也时不时发出低吟之声。 忘我的两人,并不知道,看似周围无人,其实他们正在至少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现场直播! 第41章 不安的小安 男孩子喜欢玩具汽车和手枪,女孩子则是喜欢布娃娃和好看的衣服,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布娃娃打扮,为它更换各种漂亮的衣服。 即便是长大成人之后,许多女孩子也会买很多布娃娃,在特殊的节日里,也会有男朋友送她们可可爱爱的毛绒玩具,不仅白天喜欢的不得了,晚上还要抱在怀中睡觉,直到有了老公之后,这个习惯才算是彻底改掉。 赵悦萌,一个光听名字就知道一定很可爱的女孩子。从小生活在农村的她,由于爸爸妈妈常年在城里打工,让她成为了一个跟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的留守儿童。 爷爷奶奶对她都很好,还有好多亲戚家的孩子,对她也很照顾,所以悦萌的童年,即使父母不经常在身边,但也并不缺少陪伴和快乐。 这天,邻居家的大黄狗下小狗崽儿,按照之前说好的,邻居大伯也让悦萌挑选了一只,悦萌自然很开心,于是就选了一只主体是黄色,只有脖颈处有一圈白色,像是系了一条围巾的小黄狗,悦萌给它取名“香蕉”。 自从将香蕉抱回家,悦萌就爱不释手,可是农村的狗,不管多可爱,也是不允许抱上床的,甚至都不让主人居住的屋子。 所以小悦萌就让爷爷给香蕉做一个小狗窝,全程还要亲自监督。 在储物间拿木板的时候,悦萌看到了一个很可爱的玩具。那是一个一尺多高的透明玻璃罩内,底座上一圈小灯泡,看起来很是高端。 悦萌询问爷爷这是什么东西,爷爷看了一眼,像是陷入了很久的回忆,半晌才有些悲伤的说道:“这是你素未蒙面的姑姑,也就是你爸爸最小的妹妹,生前最喜欢的玩具,装上电池之后,玻璃罩内会随机出现一个可爱小人,它会陪你唠嗑聊天,陪你玩耍,会给你讲故事,在你不高兴的时候哄你开心……” 悦萌彻底听傻了,她没有想到一个玩具,竟然能够设计的如此高端!在亲自尝试过之后,幼小的她觉得自己的见识还是太短浅了,这个玩具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智能。 真就像是爷爷说的那样,只要装上电池不断电,玻璃罩内的小人,绝对是你最好的小伙伴,它会关心你,帮助你,陪伴你,给你讲睡前故事,哄你开心……感觉有了它你就不需要再认识其他朋友了。 悦萌在给玩具装上电池,就看到玻璃罩子中一阵蓝色的电弧闪烁,接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儿出现在了里面,小男孩儿双脚悬空,穿着一身可爱的黑色小礼服,背后并没有小翅膀,却在感觉到开心的时候,在玻璃罩内来一个后空翻,又或者飞上那么两圈。白白净净的脸上一直都带着温暖的笑容,让每个见到它的人,也会忍不住开心的笑起来。 悦萌给小男孩儿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小安”因为每次见到小安,她就会感觉到十分的安心。因为经常与小安相依相伴,渐渐地就疏远了其他小伙伴,每天只要一有时间,悦萌就会跟小安一起说话聊天,一起开心的做游戏,晚上睡觉前还会互相说晚安,有时候半夜起床,悦萌还会偷偷观察熟睡中的小安,它的睫毛很长,总是微微抖动着,就像随时都会醒来一样。 有时候小安知道悦萌在偷看自己,还会装睡,在悦萌凑近的时候,猛然睁开双眼给她打招呼,被吓到的悦萌也不会生气,而是和在玻璃罩子里面激动乱飞的小安,一起开心的大笑。 这天是周六,学校里面没有课,吃过早饭的悦萌又备好了新的电池,准备跟小安玩上一整天。 它们一起写作业,搭积木,看书,看动画片,一起学动画片里面的小公主,快乐的跳舞,开心的在草地上奔跑,笑声也会时不时地在小小的房间里面响起。突然间小安止住了笑声,脸上难得一见的露出了有些失落的表情,马上就吸引的悦萌的注意,凑到跟前关心的询问小安,今天怎么不开心! 小安说自己可以用“魔法”让玻璃罩内变换出各种场景,可是它却无法脱离玻璃罩子下的这一片小小的天地,他想要出去玩,去看更多的风景,去结交很多好朋友,也能够亲口尝一尝,那些悦萌口中说的美味零食。 看到小安不开心,悦萌也跟着一起失落起来,为了安慰小安,悦萌说道:“小安,你放心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只要你愿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安闻言,脸上兴奋激动的表情一闪即逝,继续失落又无奈的说道:“算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能让你待在玻璃罩子里面,每天使劲浑身解数去讨好别人,明明很不高兴,却还有假装很愿意的样子,去哄他们开心!” 小悦萌只是年纪小,但是她并不傻,马上就听出了小安话中的意思,询问道:“小安,你是说,只要我能够代替你进入这个玻璃罩子中,你就可以代替我出来了对嘛?” 看到小安点头,悦萌马上开心的问道:“原来是这点儿小事儿呀,那你说,需要我怎么做?不就是进去待几天嘛,我们一起轮流不就可以了!”小安听了悦萌的建议,马上转悲为喜,还一直夸赞悦萌真聪明,自己如此智能,却没能够想出这样的好不办法。 就这样,小安与悦萌互换身份,变成了彼此的模样,一个跑出去兴奋的玩了一整天,一个进入了玻璃罩子内,开心的玩起了高科技魔法,到了晚上,他们又将身份换了回来,开心的说着一整天的趣事,并表示以后要经常换一换,因为他们都很喜欢彼此的生活。 直到这天悦萌再次进入到了玻璃罩子内,她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多少次与小安一起互换身份了,她已经对最初那些感觉很神奇的魔法失去了兴趣,之所以还有互换身份,只是因为小安总是求着想要出去,并一次次的表示,这是最后一次了,可每次都还会有下一次。 这天,悦萌在玻璃罩内,独自一人郁闷的待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变成自己模样的小安,才开心的回来见她,小安还带来了之前跟悦萌关系最好的小伙伴。未等悦萌跟他们打招呼,小安就牵着小伙伴的手,来到了近前,指着玻璃罩子中的悦萌对小伙伴说道:“月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很神奇的玩具,它可厉害了,可以陪你说话聊天,哄你开心,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你也要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悦萌被小安的话彻底听懵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安会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更主要的是,小安不是应该先将身份换回来呀? 小安不顾悦萌在玻璃罩内的抗拒,将礼物送到了月月手中,并告诉她如何使用,悦萌想要为自己争辩,可是到嘴边的话,却变成了:“你好,我的新主人,我是小安!”。 此时,悦萌内心十分的痛苦,她却无法流泪,就连一个难过的表情都做不出来,因为她的面部表情,像是被某种神奇的力量操控着,她只能微笑,一副看起来可可爱爱,开开心心的样子。 月月看到玻璃罩内那个可爱的小人,脸上的笑容根本就压不住,激动的看着小安说道:“悦萌,真的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也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爱护它的!” 第42章 小孩子有什么坏心思 “人之初,性本善!”可是因为后天环境的影响,有些人从小就被打造成了一个熊孩子,而且还会从小一直坏到老。 总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果真的存在恶报,那坏人为什么会长大?为什么又会活到老?难道真的是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嘛? 梁月,小名叫做月月,也是一名留守儿童,跟一位瞎眼的奶奶生活在一起,因为奶奶双眼看不到东西,所以即便是一些日常事务,都需要月月来帮忙,因此就剥夺了月月很多与小伙伴们在一起的快乐游戏时光。 不过,她认识了一位好朋友,那是一个叫做赵悦萌的善良女孩儿,她会代替月月,当做月月奶奶的眼睛,帮着月月家里干活,还会把自己爸妈从城里给自己邮寄回来的零食分享给月月,月月很是羡慕,悦萌不仅有好吃的,穿的衣服也漂亮,还被洗的干干净净的,不像自己,奶奶看不到衣服是否被洗干净了,只能胡乱洗一通,也不会给自己梳头扎辫子,所以月月经常都是衣服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活像一个小乞丐。 嫉妒容易让一个人发狂,更何况是一个处世未深,心智尚未成熟的小孩子,月月渐渐觉得悦萌对自己的善良,不是友谊的体现,而是在向自己炫耀,帮着自己家里干活,她也不会心存感激,而是觉得悦萌傻,她又没有强迫对方。 后来,悦萌有了小安之后,跟月月一众小伙伴玩的时间就少了,更不可能再去帮月月家里干活,所以月月就开始更加记恨起悦萌,觉得是她背叛了她们之间最深厚的友谊,还十分不讲道理的想着:不管你在忙什么,那也要抽空来我家干活呀,你要是不来,我哪有空出去玩儿呀! 后来因为这个原因,月月主动去悦萌家里找了她几次,每次去悦萌都会拿出美味的零食招待她,还会十分真诚的向月月道歉,说自己要好好陪伴小安几天,等过几天再去陪月月玩儿。 连吃带拿的月月,被零食饮料堵住了嘴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悻悻离开,但是等到零食吃完了,又会记恨起悦萌,凭什么你有了小安,就不能来我家干活了?同时,也对小安更加的好奇,一个玩具而已,吸引力比她这个好朋友还要大嘛? 于是,这天月月又一次来到悦萌家里的时候,主动提出要看一看小安,因为之前小安都是放在悦萌自己小房间里的,只是说那是一个玩具,月月并没有亲眼见到过,也没有主动提出要看一下,这一次突然说出来,悦萌倒显得有些惊慌,但是马上又恢复正常,转移话题道:“小安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玩具而已,一点儿都不好玩儿,我们还是出去玩儿!”。 说完就拉住月月向外走,这是悦萌不再与小伙伴们一起玩耍的第十三天,也是她与小安互换身份的第一天! 第一次离开玻璃罩子,看到外边如此美丽宽阔的世界,亲自感受到微风拂过脸颊,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一口口新鲜的空气,每一样都让初次体验到的小安,感觉到欣喜不已,它很喜欢享受这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 月月还不知道小安的真正身份,在她认为,自己的这个好朋友,可能是在房间里待太久,变得有点不太正常,不就是来田间地头看看庄稼看看草地嘛,就至于高兴成这样?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正在田间劳作的月月奶奶试探性的问道:“月月,悦萌是你们嘛?” 小安这是第一次看到月月的奶奶,看到她眼神空洞,正站在原地,双手向四周摸索着,感觉非常的新鲜,几步上前,没有像以前那样,去搀扶月月奶奶,而是抬起手在月月奶奶眼前晃了晃,在确定对方真的看不见之后,抬起脚踢在了月月奶奶的腿上。 月月奶奶吃痛摔坐在了田地里,月月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瞎眼的奶奶,觉得她给自己丢人了,让自己很没面子,但毕竟那是自己奶奶,见到被小安踢倒了,急忙上前搀扶,查看有没有摔伤,发现只是手上擦破了一点皮,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 “悦萌,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踢我奶奶!” 离开了高科技分析,小安一切思想和行为都是随机的,见到月月奶奶狼狈的样子,不仅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愧疚,反而笑嘻嘻的说道:“我只是确定一下奶奶是不是真的看不到,我踢的很轻很慢的,如果看得见奶奶一定会躲开的,不过也可以确定你奶奶还真是一个瞎子!” 话落,又看到一旁草坑里飞过一只蚂蚱,开心的追了过去! 这天,悦萌没有帮月月奶奶干活,却带着月月做了很多男孩子都不曾做过的淘气事儿,将鞭炮塞在邻居家大公鸡的翅膀上点燃,看着它被炸的满院子乱飞乱叫。或者见到有人去厕所,直接去炸化粪池。又或者去偷地里还没成熟的菜,吃不了但是可以摘下来扔掉呀,主打就是一个霍霍。 如此新奇有意思的玩法,让月月也感觉到很开心和刺激,再看悦萌也顺眼了不少,就这样二人一起疯玩了好几天。当月月再次提出想要看一看小安的时候,变成悦萌模样的小安,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而且还十分大方的表示,不仅可以让月月看,还会当做礼物送给月月,至于原因很简单,谁让她们是“好朋友”呢! 月月以为悦萌只是说说而已,却不想真的将自己带到了家中,亲手将小安送给了自己,还耐心教自己如何使用这个看起来就很可爱,很好玩的高端玩具。 “我去给你找个盒子把小安装起来!”与悦萌互换身份的小安,借着去找盒子的空当,趁月月不注意,小声对着玻璃罩内的真悦萌小声说道:“谢谢你我的朋友,你让我重获自由,但是你也不要着急,你只要哄月月开心,让她心甘情愿与你互换身份一个月,你就可以像我一样获得新生,而她就会代替你被关在这里了,你要好好加油哟,一定要好好讨好她!”。 就这样悦萌代替小安,来到了月月的家中,月月也像之前的悦萌一样,对玻璃罩里面的小人痴迷的不得了,到了最后甚至言听计从,小安说什么,月月就会做什么,所以很快悦萌就重获自由。 重获新生的悦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毁掉那个困住自己一个多月的玩具。她抠掉了玩具上的电池,又用锤子将它一点点敲碎,在玩具的底部,悦萌看到了一颗红色的小珠子,好奇的在手中把玩观察的时候,珠子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嗖的一下钻进了悦萌的口中,珠子一路向下,直接滚到悦萌的小腹位置才停了下来。 圆珠短暂的停顿之后,又在悦萌小腹中飞快的自转起来,伴随着自转,一股股强大的灵力不断涌出,滋润着悦萌幼小的身体,过程十分的痛苦,悦萌根本承受不住,直接痛晕了过去。 等到悦萌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月月家的土屋里,旁边是破碎的玩具碎片,还有那把自己砸碎玩具的锤子,一声不响的捡起锤子,来到了自己之前的家中,路上恰好遇到了变成悦萌模样的小安,又在淘气将邻居大伯的车子给放了气,还夺走了他喷洒农药用的喷雾器,大伯很生气,可又追不上这些熊孩子,即便是追上了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只能站在原地跺脚生闷气。 悦萌拿着锤子拦下来正闯了祸正在逃跑的小安,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就在周围人无比震惊的注视下,举起手中的锤子,对着小安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第43章 小村疑案 小安的脑袋就像是摔碎的西瓜一样,被悦萌一锤子砸的脑浆迸裂,一起跟他玩耍的小伙伴们,全都吓傻了一般待在原地,腿抖得像是筛糠一般,一股股温热腥臊的液体,顺着裤腿向下流。 不要说是小孩子了,就连一些大人见了,也是吓得失声尖叫,嘴巴张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双眼一翻直接就晕了过去。 “我不就是拔了个气门芯嘛,至于用锤子砸我嘛!”这是小安彻底失去意识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到了小安这里,已经记不得是第几个被最信任的人出卖,被关进玻璃罩内了。但每一个重获自由的人,都会好好享受当下的生活,也不会去找那个骗自己人,悦萌算是第一个打破规矩的人,所以注定也就她能够成大事儿! 事实也正是如此,这不是嘛,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当街就把自己曾经的小伙伴一锤子爆头了,就问有几个在这个年龄段,能有如此胆识和魄力? 小孩子杀人的事情不多见,虽事出有因,但平静下来的人,还是将事情汇报给了安查员叔叔。 接到电话,安查员的车很快就到了,但是案件却突然变得匪夷所思起来。 报案人称,一个叫做梁月的小丫头用锤子活生生砸死了一个叫做悦萌的小女孩儿,好多人都是亲眼所见,而且等待安查员的过程中,也有至少十几人在自发的保护现场。 这期间梁月瞎了眼睛的奶奶,还有悦萌的爷爷奶奶也全都赶来了。这些天悦萌的突然改变,让家里人对她很是头痛不已,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一直善良听话懂事的悦萌,咋就突然变成了一个,不愿意学习,整天无所事事,四处闯祸的熊孩子了? 还未等家里人想办法让悦萌改邪归正,就听到了悦萌被好朋友梁月敲碎了脑袋的消息,爷爷奶奶在叔叔伯伯婶婶等亲人的陪同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见到悦萌那头部被砸了一个大洞饿尸体,悦萌奶奶也是哭晕在了当场。叔伯婶婶还有一些乡亲们,都忙着去查看晕倒的奶奶,忙的七手八脚。 也就是在这时候,倒在地上的悦萌尸体,突然间消失不见了,而变成梁月模样的悦萌又恢复成了自己之前的模样。 也就是说原本的尸体又活生生的站在了众人面前。就在大家疑惑悦萌为何会突然死而复生的时候,两名安查员已经赶到了现场。 简单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又看了看好好站在那里的悦萌,两位安查员也是一脑袋问号。 他们有怀疑过是不是有人报假案,可是就算有一个这样不道德且无聊的人,但不可能同时出现十几个这样的人,一起这么无聊? 就在这时候,梁月瞎眼的奶奶,摸索着来到了悦萌跟前,将悦萌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带着哭腔有些责备,但更多还是安慰的说道:“月月呀,你这是咋的了?悦萌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一锤子砸死她呢!” 听到月月奶奶的哭诉声,旁边有村里人劝说道:“月月奶奶,你认错人了,你抱着的是悦萌,悦萌没有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二狗子,你可别骗我这瞎眼老太婆,虽然我的眼睛看不到,可我孙女身上的味道,即便是相隔很远,我都能闻得到,这个就是我孙女梁月,月月你说句话呀!” 当悦萌发现自己又突然间变回原来模样的时候,以为事情就能这样不了了之了,至于失踪的真月月,跟自己也就没什么关系了,但是玩玩没有想到,可以稀里糊涂的骗过所有人的眼睛,却骗不过月月这瞎了眼的奶奶。 此时,悦萌确实有些慌了,她不怕村民,可是两名安查员对她投来了怀疑的眼神中,还带着强大的威压,让她有些不堪重负,想要实话实说,可是自己也算是间接杀死了真月月,现如今的法律法规十分的严苛,即便是她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一但杀人证据确凿,依旧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事到如今,就只能死不承认,反正对方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杀了人,就不能将自己如何。 “奶奶,您认错人了,我不是月月,我是悦萌,您肯定是听错了,月月也没有用锤子砸我,不然我怎么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和您说话呢?”悦萌假装淡定,语气平静的对月月奶奶解释着。 “可你身上的气息和月月一模一样呀,你是悦萌,那我的孙女去哪了?” 被老人这么一提醒,大家这才想起,现场似乎少了一个人。就算是之前一切都是假象,大家集体出现了幻觉,可是小村子就这么大,平日里大家也没啥娱乐活动,只要有个风吹草动,肯定会引来全村人围观,但是今天这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月月却没有来,就显得有些蹊跷。 换作以往,月月都是看热闹比较积极的那个,今天就连她的瞎眼奶奶都来了,她却没有出现。更诡异的是,刚刚好多人还记得她杀了人,一锤子敲死了悦萌,可现在她不见了!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暂时将案子搁置下来,就在两位安查员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其中一人无意间发现在悦萌身旁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走近捡起来一看,大家又是一声惊呼,竟然是一把带血的锤子,上边不仅粘着血,还有些许黄白之物,看起来都还很新鲜,明显就是刚刚砸人用的凶器! “这里刚刚真的发生了凶杀案!”两名安查员瞬间捕捉到了罪恶的气息,不再想着离开,而是重新对现场,以及在场所有人展开了详细调查和询问,在之前又让同事带着锤子去化验,看看上边的东西到底是谁的。 现如今为了保证每个公民的自身安全,同时也防止有间谍混入危害公众安全,只要是持有华夏国身份证的人,都会有个独属于自己的基因库,与自己档案一样,一起被登录在案,只要简单对比一下就能将你个人信息调查的一清二楚。 两名安查员在考察完现场之后,又来到了月月的家中,发现月月正躺在自己的小房间地板上,走近查看了一下,发现月月满身都是钝器造成的青紫,还呈现出多处骨折和凹陷,早已经没有了气息。 “悦萌,你怎么来家里了也不说一声,你是来找月月的嘛?”月月奶奶不知道何时来到了房间,蹲下身去摸索地上的尸体,口中继续念叨着:“悦萌你怎么躺在地上了?地上脏快起来!” 听得出来,月月奶奶好像很喜欢悦萌,就连空洞的双眼中,流露出来的都是满满的关怀之意,只是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何老太太会分不清哪个是自己孙女月月,哪个又是经常来给自己帮忙的悦萌? “奶奶,我在这,我是悦萌,地上躺着的是月月,她说她太累了,您就让她再躺一会儿!”看到奶奶的举动,悦萌双眼含泪,撒谎说道。 这时候化验室那里也传来消息,说化验结果出来了,根据对比锤子上的提取物,对比发现,既不是月月,也不是悦萌的,而是一个名叫陆小安小男孩儿的。 可是当安查员从隔壁村找到陆小安的时候,发现人家活的好好的,吃的又白又胖,脑袋上连个疤都没有,更不要说血窟窿了。 案件似乎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原本以为只是一件普通案件,却因为月月奶奶的异常行为,让安查员们不得不更加重视起来。 第44章 一念成魔 案件还在紧张处理之中,月月奶奶还是从邻居口中得知了自己孙女已经离开的消息。 从得到消息开始,月月奶奶就变得沉默寡言,而且还不吃不喝,只是静静待在月月生前居住的小屋内默默流泪,任谁如何劝说也不听。 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悦萌这几天经常来月月家,陪奶奶说话聊天。 这天下午悦萌又来看奶奶,眼看着天黑了,就准备离开,却不想外边突然下起了大雨,奶奶破天荒的开口说道:“今晚就睡在这里,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算来老人已经不吃不喝不休息整整三天了,换作其他老人,估计就算能挺下来,人也快不行了。 但是月月奶奶却看不出半点儿虚弱状,说话铿锵有力,让人不敢质疑反驳,本想冒雨离开的悦萌突然感觉有些害怕面前的老人,却又不敢离开,只得点头答应留下来。 “我知道是你杀了月月,还砸死了那个限制你自由的人!” 夜晚,奶奶和悦萌就在月月生前房间的地板上打地铺,躺下后刚刚熄灯,月月奶奶突然语出惊人的来了这么一句,吓得悦萌直接坐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对方。 “你不要激动,其实事情的经过我全都知道,你现在也应该达到一重二阶了?” “奶奶,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一重二阶,我根本听不懂!” 外边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窗户,时不时还伴有雷声和耀眼的闪电。奶奶表情依然平静,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相反,悦萌此时却是全身神经紧绷,死死的盯着奶奶,悄悄的抬起小巴掌,对准了奶奶的脑门。 就在下一秒,悦萌依靠修为,即将拍碎奶奶脑袋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两点红光,那是月月奶奶的双眼! 悦萌吓得急忙收回小手掌,悄悄的缩到了房间角落里,尽量与奶奶保持距离。老人再次闭上双眼,依旧用之前平静的语气说道:“你是杀不了我的,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傀儡!” 悦萌自然不会相信奶奶的话,在她认知里,傀儡就是应该被人操控着,没有自己的意识,没有行为能力的提线木偶,可自己明明有想法,还能根据自己的想法做任何事情,怎么可能会是傀儡呢? 奶奶已经猜到了悦萌心中所想,说那是因为悦萌是自己最优质的傀儡。 原来,早年奶奶刚嫁到这个村里的时候,村里的年轻人没有外出去打工,全都守着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勉强度日。 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开着农用车卖种子化肥的中年大叔,跟村里人炫耀城市里的生活有多好,赚钱有多容易。 当听说随随便便打工一个月,就抵得上在家种一年地的时候,这些年轻人就全都心动了! 但是,心动不代表就真敢行动,最后只有月月的爷爷,要了大叔的联系方式,准备当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去城里碰碰运气。 第二天一早,月月的爷爷就带了几件衣服,用蛇皮袋子装着被褥,独自一人踏上了去城里的打工之路。 从此月月家的生活也有了很大的改变,爷爷时不时就会邮寄回来一些城里的好东西,那都是他们这些土生土长你村里人从来没有见过的。 特别是在家里收到爷爷第一个月的工资时,全村人都炸了!三千块!整整三十张崭新的大红票票,村里好多人过了大半辈子,也没一次性见过如此多的钱! 羡慕之余更多的就是后悔,后悔当初没有跟月月爷爷一起出去打工,不然如此出彩的事情,也肯定有自己家一份。 有些人直接付出了行动,带着腊肉,土鸡蛋来找月月奶奶,希望能搭个话,把他们这些穷乡亲都带上,一起去城里赚大钱,发大财! 就这样,全村人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等到了年底,大半年没有见面的月月爷爷从城里回来了! 是坐着那种,只有在村里唯一电视机里看过的,叫做出租车的漂亮小四轮车回来的,坐这东西可贵了,一公里就要一块五毛钱。 爷爷下了车,就打开车子后备箱招呼家里人搬东西,这些都是他从城里买回来的年货,每拿一样就跟村里人介绍一样,好好的给全村人开了一回眼界。 最后,大家得知了一件更了不起的事情,这出租车竟然也是月月爷爷买的,虽然是个二手车,却整整花了一万块! 看到车子,就更加坚定了村里人去城里打工的决心!这不年刚过完,还没过正月十五,好多人就提着东西上门,准备跟月月爷爷一起进城。 月月爷爷也挺办事,说已经跟自己老板商量好了,这次可以带三个人跟自己一起去,大家都是同村的,相互之间还能有个照应。至于其他人,只有再等等机会。 为了这三个名额,村里人争的那是相当激烈,甚至亲兄弟都开始反目,来月月爷爷家送礼的人也是越来越多,礼物也是越来越大。 最后,月月爷爷选了三个跟自己关系比较好的,也可以说是老实巴交,给自己送东西最多的村民。 月月爷爷这一走又是一年,这期间,村里人给了月月家里很大的帮助,比做自己家里的事儿都上心,为的就是来年也能得到跟月月爷爷进城的机会。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整整过去了五年,村里的青壮全都跟着月月爷爷进城打工了,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 这些平日里只管操持家务的媳妇们,在丈夫走后,不得不承担起家庭的全部重任,除了照顾老小,还要去田间地头干活,每天都累的要死,最幸福的时候就是每个月,拿到丈夫邮寄回来的钱和东西时,觉得自己辛苦一些,也是值得的! 可是渐渐的,大家收到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少,丈夫们也迟迟没有回家的意思,有些甚至直接断了联系。 媳妇们着急了,家里还等着丈夫寄回来的钱过日子呢,这一点消息都没有,换了谁也都会心生不安。 于是,这些媳妇们就来找月月奶奶,可月月也联系不到月月爷爷了。天长日久,原本对月月家感恩戴德的邻居们,开始对月月家恨之入骨,处处故意针对找他们麻烦,月月奶奶带着一家老小,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后来,村里人更加变本加厉,有事没事的就上门挑衅,月月奶奶家里的东西,都快被街坊四邻搬空了,就算这他们依旧不解恨,将发泄的目标转移到了月月奶奶身上。 村里的女人们会合伙欺负殴打月月奶奶,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们,也会打着报复的幌子,去占月月奶奶的便宜,面对欺辱,月月奶奶只能默默忍受,因为没有任何人会替她出头,甚至替她说句公道话。 当时月月奶奶一共有三个孩子,最大的才十岁,还要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婆婆,她想要去城里找丈夫,可是这一家老小,根本让她脱不开身。 这天夜里,忙了一整天的月月奶奶,帮婆婆擦洗完身体,又哄睡三个孩子之后,才抽空来到院子里清洗一下自己。 夏天天气太热,穿的衣服本来就少,月月奶奶刚刚脱下外衣,就有三个同村的糟老头子闯了进来。 月月奶奶当时还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年轻漂亮,身材又好,看得三个老头子直咽口水。 月月奶奶一手用衣服遮住身体,另一只手抄起砍柴用的斧子,对三个老头子厉声喝道:“三位大伯,我们都是一个村的,跟你们的孩子年纪都差不多,你们如此对我,这合适嘛!” 第45章 美味的汤 三位叔伯级的人物,平均年龄都已经六十大几岁了,可男人至死是少年,在看到水灵灵的月月奶奶之后,沉寂多年的特殊欲望,又再一次死灰复燃。 在欲望的驱使下,三位叔伯不顾月月奶奶的警告,也不再要任何脸面,准备一起欺负这个同村的“侄媳妇”。 看着三个老头子不断靠近,月月奶奶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靠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月月奶奶惊慌失措的模样,让三个老王八蛋变得愈加兴奋,脑子里只能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三位叔伯,我求求你们了!不要这样好嘛?不然我就真的没法活了!”月月奶奶跪在地上,向三个老王八蛋磕头,苦苦哀求哭泣着。 “反正你也不是大姑娘了,你家那口子也好久不回来了,你又这么年轻,不可能没有需要!” “就是,就是!我们这几把老骨头就做点好事帮帮你,免得你想男人!” “这会儿你拒绝,没准日后你还会主动找我们呢!” 三个为老不尊的家伙越说越离谱,此时已经逼近,开始伸手准备撕扯月月奶奶身上的衣服,还很不老实的摸来摸去。 月月奶奶见阻止不了三人,也停止了哭泣,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三位叔伯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想男人了,只要你们保证不说出去,我肯定伺候的三位叔伯满意!在这里我怕吵到孩子们,被街坊四邻的看到也不好,不如我们就去叶叔家里!” 叶叔,就是三人中年纪最大,长得最丑,但是身材最为壮硕那个,因为自身条件不好,一辈子也没娶到媳妇,是个无儿无女的老光棍儿,家里家外就他一个人。 而且,叫叶叔老头家住在村子最西头,位置比较偏僻,不管闹出多大动静,也不会有人知道。 三人以为月月奶奶屈服了,就暂时忍住冲动,兴奋的答应了下来。月月奶奶说要去房间里换身衣服,三人也都同意了,叶叔比较聪明,威胁月月奶奶说,给她十分钟时间,如果不出来就闯进去,当着她孩子还有婆婆的面,表演真人秀! 大概是害怕了,月月奶奶只进去房间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还换了一身喜庆的大红衣服,这是跟月月爷爷成亲时穿的。 四人很快就来到了叶叔家里,月月奶奶主动关上了门,上好了门栓,关掉了房间里唯一那盏昏黄的小灯泡,主动躺在床上,声音轻柔且平静的说道:“三位叔伯我准备好了,你们来!” 三个老色批早已经饥渴难耐,快速剥光了自己,如同饿狼一般,向火炕上的月月奶奶扑去! 有人仿佛触摸到了那具年轻的身体,真是又光又滑,让人爱不释手,再摸还有一丝温热,黏黏糊糊的。奇怪,难道不巧遇到“亲戚”了,血腥味儿怎么这么大? 就在叶叔疑惑之际,感觉脖子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划过,感觉凉凉的,还有些刺痛好,接着全身的力气就像是被瞬间掏空来一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月月奶奶从床上摸索着起身,重新打开了灯,床上是三具已经逐渐转凉的尸体,月月奶奶将手中带血的匕首,在叶叔衣服上擦了擦,悄悄的回到了自己家中。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村里就开始闹腾起来了,有两家人说,自家老爷子一夜未归,让村里人都帮着找一找,同时很快就有人说,昨天半夜好像见到过月月奶奶还有三位老人去了村西头。 得知这个消息,一行人马上五马长枪的来到了月月奶奶家中,此时老人孩子们还在熟睡,月月奶奶已经早早起床开始烧火做饭了。 见到来了这么一群怒气冲冲的人,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而是大方的跟大家打着招呼,说自己今天炖了肉汤,让大家一起留下来喝一碗。 大铁锅里散发出来的阵阵肉香,让这些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是用白菜糊糊勉强裹腹的穷乡亲们,馋的直咽口水,原本的怒火也消减了大半,就连那两家丢了老头的人家,也不着急去寻人了,眼巴巴的守在铁锅旁,心里琢磨着一会儿如何能够多喝两口。 肉汤在众人的催促之下,终于揭开了锅,乡亲们贪婪的闻着从锅中散发出来的香气。再看锅中,浓郁的汤汁表面,是一层厚厚的油花,隐约可见下面露出一块块白花花的大肉块儿。 “我的妈呀!今天这是过年了嘛!这么多的肉!”有人惊讶的大叫着,更多人则是迫不及待的凑到铁锅旁,就开始自己动手盛汤捞肉。 盛到碗中之后,也顾不得烫,就狼吞虎咽的大口吃了起来,一边烫的哎呦哎呦直吸气,另一边也不忘死死盯着锅里的肉汤,担心被抢光了,没有自己的份。 月月奶奶早就被众人挤到了一旁,热闹的抢肉声,也吵醒了熟睡中的孩子,大孩子领着弟弟妹妹,来到了厨房,闻着锅里的肉香,怯生生的对母亲说道:“奶奶,我想吃肉!” 月月奶奶将三个孩子揽在怀里抱了抱,轻声安慰道:“小宝乖,这些肉是给村里的叔伯婶婶们准备的,咱们不能吃,你们乖乖的回屋去玩,一会儿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三个孩子很听话的回屋去了,月月奶奶守在一旁,看着争抢的乡亲们,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笑容。 很快一锅肉汤,就被村里人吃的干干净净,未等他们回味,就开始有人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开始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结果到了后来越来越多人,都感觉到腹痛难忍,甚至抽搐倒地,口吐白沫,没多久就腿一蹬彻底解脱了。 此时村里人有几个还算清醒的,才反应过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月月奶奶问道:“是你在肉里下了毒?”说话的,还是昨晚欺负自己三个老人其中的家人。 “对呀,我下了毒,而且你们也不想想,我家都快被你们搬空了,哪来的这么多肉给你们煮汤喝呀?” “那你这肉是从哪来的?” “昨晚你家老公公,还有叶叔,古叔,来到我家,三个老家伙问我是不是想男人了,要跟我睡觉,我给他们下跪,我给他们磕头,让他们不要欺负我,可是他们不听,所以我就杀了他们!做成了这锅美味的肉汤,你们吃着还满意?哈哈~?” 话落,月月奶奶放声大笑起来,笑出了这些年所有的心酸和委屈,看着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一一倒下没了生机,月月奶奶又哭了,哭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复仇之后那种失落和迷茫。 在屠杀了几乎整个村子之后不久,月月的爷爷终于回来了,奶奶很平静,并没有询问爷爷为何一去五年都没有任何音讯。 爷爷也没有主动说起,在问到月月奶奶这五年家里日子过得如何时,奶奶笑着说“很好!”还给爷爷盛了一碗肉汤,说是村里人送来的,大家对她都很好。 爷爷喝过肉汤之后,也永远的睡着了。看着爷爷冰冷的尸体,月月奶奶那布满仇恨的脸上,无声的流下了眼泪,她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太过邪恶,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她已经无法控制心中的杀念,就连自己最爱的三个孩子,只是问了一句:叔伯婶婶们怎么全都睡在地上呀?就被月月奶奶用刀活生生砍碎了!那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呀! 瘫痪在床多年的婆婆,都被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顺着窗户翻出去就要逃走,却还是被月月奶奶追到剁成了几块。 第46章 进城 这一年,月月的爷爷杨威,带着全村的希望,一套被褥,几件旧衣服,还有家里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几颗鸡蛋,坐着火车来到了繁华热闹的北城。 林立的高楼,错落的街道,让刚刚走出站台的杨威,看得眼花缭乱,亲眼所见跟从电视机里看到,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那是一种极大的视觉震撼! 还未从震撼中清醒,就有人主动上前,有问要不要住店的,说店里有特殊服务;有说坐他的车,能上天入地,速度贼快还贼便宜;还有些就很直接,问是不是来找工作的,手一拉嗑一唠,就跟见到亲人似的! 本来就很懵逼的杨威,被这群人一闹,就变得更懵了,一时间不知所措,任由这些人拉来扯去。 突然,他想到了那个司机给自己的纸条,大脑瞬间在线了一次说道:“我是来奔亲戚的,你们谁带了手机?能不能借我给亲戚打个电话?” 听到不是生意上门,刚刚还在吵闹争抢的人群瞬间散去,最后还是一个跟杨威一样扛着行李卷的老乡,好心提醒说,可以去找一些小商店借用座机电话,但是要提前想好说什么,因为不管能不能打通,用一分钟都要一块钱。 杨威谢过那位老乡之后,又挤过人群去找商店借用电话了。还好他读过几年书,差不多字他都认识,只是这偌大的城市里,那些店名五花八门,不像村里的商店,人家就直接挂个“小卖部”的牌子。 又不厌其烦的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打听到了一处小商店,仔细一看,这不就在火车站出口位置嘛!不过价格比那老乡说的贵了不少,一分钟要三块钱。 好在很快就说完了情况,司机步士仁让杨威就在原地等自己,不要随便乱走,因为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就会迷路走丢,万一被骗了还会被嘎腰子,挖眼睛,掏心掏肺! 吓得杨威全身一哆嗦,放下电话,只敢待在距离小商店不远的地方,死死盯着进出商店门口的每个人,之所以不在店里或者门口等,那是因为老板嫌弃他衣服行李又黑又脏,担心会影响生意。 “再黑还能有你心黑呀?打一分钟电话要我三块钱,都能买一斤鸡蛋了!”这话杨威只能在心里想想,却没敢说出口。 就这样杨威从上午一直等到下午,期间他也是又困又累又饿,困却不敢睡,因为他担心见不到“好心”的司机大哥。饿了想吃几个鸡蛋,却发现装鸡蛋的袋子上被人划了一刀,连个鸡蛋皮都没有留下。 无奈杨威只好忍饥挨饿的硬挺,终于在日落西山,天都快要黑的时候,步士仁才开着他那拉货的小车姗姗来迟。 见到杨威还真在原地傻乎乎的等着自己,心里很是满意。谎称自己是去送货太忙,结果忘记了时间,等到忙完了,就第一时间匆匆赶了过来。 为了弥补过错,步士仁带着杨威来到一家自助餐厅,只要花五十块钱,大肉片子白米饭,可以让你随便炫! 这一顿杨威吃得十分满意,光是米饭就造了整整三大碗。吃饱喝足之后,又带着杨威去化肥厂宿舍,洗了个的热水澡,完事就安排宿舍让他先休息,明天一早,自己会过来,给他安排后边的事宜。 虽然只是一米多宽的硬板床,但是累了一整天的杨威睡的很踏实,还坐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赚了好多钱,也开上了车,住上了楼房,他把老婆孩子都从村里接了过来,看到宽敞明亮的新房,老婆和孩子们,全都笑的十分开心,杨威自己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可惜,还没高兴多久天就亮了,杨威是被步士仁的敲门声叫醒的,后者很是贴心的询问杨威昨晚睡得好不好?还为他准备了一部旧手机,还有崭新的工作服。 换上新衣服的杨威,对步士仁更加感恩戴德。步士仁告诉他,自己只是一个中介,介绍一个人来的上班,自己就能拿到五百块提成,所以不用感谢他,他也是为了赚钱。 杨威一听这话,顿时脑子也活跃起来,询问步士仁,自己能不能也干那个中介,他可以说动村里其他人来,每个人他只要一百块,剩下四百都是步士仁的。 步士仁自然愿意,但是他并没有马上答应杨威的提议,而是提醒他先在化肥厂干嘛一个月,再想其他来钱的路子。 那时候化肥厂的设备已经是十分先进了,工人们的工作基本上就是巡检,工作量不是很大,对在家种地的杨威来说,简直就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 杨威工作人很认真,每天按时上下班,偶尔加班也毫无怨言,每天都是乐呵呵的,因为在这里工作,每天除了有两百块的工资,还有一天三顿的工作餐可以吃。 尽管大部分时间里都是白菜豆腐米饭馒头之类的素食,但是数量不限,可以放开肚皮随便吃,就是中午那顿,因为要保证生产线正常运行,工人们只能轮流去吃,吃饭时间也只有半个小时,显得有些仓促。 就是因为吃午饭,杨威在入职第15天还跟组长闹了一点儿小矛盾。 那天杨威吃坏了肚子,强忍着熬完了上午的工作,午饭时间一到就跑去了厕所解决问题,回来的时候看看时间已经不够用了,可腹中的饥饿感实在难以忍受。 于是,聪明如他,只买了几个大馒头,就赶去工作了,然后一边干活,一边偷偷啃馒头。 单位规定,车间里是禁止吃东西的,被抓住就要罚款。结果当小组长发现杨威偷吃东西,要处理他的时候,杨威倔脾气上来了,大声争辩说,自己吃不饱干不了活! 小组长平日里也是嚣张惯了,听到手底下人如此顶撞自己,顿时也来了脾气,就说了那句很多单位领导都喜欢说的那句话:“能干干,不能干就趁早滚蛋!” 气急败坏的杨威,头脑一热,就直接撂挑子离开了车间,准备去宿舍搬东西,继续回老家种地去! 去宿舍的路上,看到了一辆圆圈里有个“人”形车标的车子,杨威不知道这是啥牌子,只知道很贵,就那立在车头的车标,就值大几百块。 据说,这是化肥厂厂长的专属座驾,还配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司机兼秘书,只是从入厂到现在,他还未曾见过这厂长的容貌长相,就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上学时有问题找老师,步入社会有困难就找安查员,在单位有情况是不是就应该找领导了? 杨威觉得自己想的对,于是就一溜烟儿的跑去了厂长办公室,也不知道先敲敲门,直接就推门闯了进去! 门一开,连杨威在内的三个人全都傻眼了,只见舒适宽大的老板椅上,叠坐着两个人,坐在下边的是一个男的,老熟人步士仁,上边是一个女的,长相甜美,属于那种让人一见就心动类型。 杨威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反应过来的他,连忙道歉准备退出房间。 “等一下!”女厂长和步士仁同时开口,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一点儿被撞破“好事”的气愤。 可杨威已经被吓得双腿打颤,想走可根本就迈不动步。 女厂长从椅子上的步士仁身上起身,来到杨威跟前,围着他一边转悠,一边上下打量,还不住的微笑点头,鲜红的舌头,不自觉的划过娇艳的红唇,展示着此刻她内心的饥渴。 最终杨威没有离开化肥厂,不仅如此还得到了美女厂长的重用,提拔成了车间主管,比组长还要高一级别,只是身体越来越虚弱,脸色越来越苍白,黑眼圈也变得愈加浓重。 第47章 药渣 算算时间,杨威来到化肥厂不过才半个月,就摇身一变,从一个普通车间工人,成为了管理一百多人的小主管,工作变得更加轻松自在不说,工资还翻了好几倍。 杨威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他始终觉得,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因为那个货车司机步士仁的引荐,自己永远也不能忘记人家对自己的好。 于是在次月一号领到两万多元工资之后,杨威将三千块寄回来了家,并没有告诉家里自己已经成为了主管,更没有透露工资以及自己和美女厂长直接不可说的秘密。 月月奶奶还以为丈夫在城里打工赚这么多钱,肯定吃了不少苦,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对此杨威认为妻子说的没错,自己确实很辛苦,美女厂长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不管自己怎么喂,就好像永远吃不饱一样。 为了能够更好的伺候女厂长,工资的一半都要拿来买补品,所以这些工资看着很多,实际上并不算太多。 即便如此,杨威还是想着要请自己的大恩人,大福星步士仁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再来个洗澡按摩一条龙服务,据说男人都喜欢这个。 杨威那部二手旧手机早就淘汰掉了,如今用的是女厂长送的最新款,价值五千多块,里边就存了三个电话号码,一个是女厂长的,为了方便汇报工作;一个是村长家座机,这是唯一能够联系到老家的通讯方式;还有一个就是步士仁的。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未等杨威开口,步士仁就抢先开口,说今天发工资,要安排杨威一条龙,来感谢杨威救了他一命。 杨威被感谢的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先应了下来,心想着大不了在结账的时候自己买单。 很快步士仁就开着厂长的专属座驾来了,招呼着杨威上车,二人直接来到了北城一家最高档的饭店。 一进包间,杨威看到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看起来全都是跟步士仁年纪差不多的中年大叔,一个个面容憔悴,身材瘦弱,全都跟大病初愈似的。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哈,这位小兄弟名叫杨威,刚来咱们厂子还不到一个月,也是厂长新的……”说到一半步士仁与在坐的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众人心领神会的苦笑出声。 杨威不解众人表情为何意,还以为是大家不欢迎自己,有些尴尬的看向步士仁,后者则是微笑着将他按在了主位上:“兄弟,今天这次聚会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们在座的都是来感谢你的!” “可我也没帮各位大哥什么呀?” “你先别急,我们边吃边聊,马上你就会知道你帮了我们什么!” 聊天内容让杨威越来越感觉到震惊,最后甚至还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和害怕! 首先让杨威感觉到震惊的就是,这一桌十几人,全都跟漂亮的女厂长好过。再震惊的就是这些人其实真实年纪并不大,最小的只有二十五岁,看着却像五十二岁。 接着更加震惊和害怕的就是,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迷人可爱的女厂长,其实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奶奶! 虽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基本可以确定的是,女厂长在用一种很恶毒的传统驻颜方式来保持自己的容貌,而包间里的这些人,就是她用剩下的“药渣”。 “采阳补阴,吸收精血!”这些从村头厕所用来当擦屁股纸的小说故事中看到的情节,一下子涌进了脑中,吓得杨威忍不住瑟瑟发抖,满桌子的美味吃起来都不香了。 “那我该怎么办?我可以逃回村里嘛?我保证再也不来城里了,她是不是就找不到我了?” 杨威的话,又引起了大家无奈苦笑,最后还是步士仁解释说:“老弟,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你看到老八了没?” 所谓的“老八”就是一群人里最年轻,只有二十五岁那个,也是看起来最为成熟那个,不仅一脸褶子,就连头发都秃成了一个“地中海”,因为是第八个与厂长好的,便于熟悉,大家称他为“老八”。 按照这个排序,步士仁是十三,杨威就是十四。 “老八当初也跟你一样,也想着逃走了也就没事了,可是没过几天,这小子又自己跑回来了,你问问他自己是为什么!” 未等询问老八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长叹了口气说道:“回去之后,我发现自己跟我那刚过门的媳妇,做不了那个事儿了,第一天我谎称累了,应付了过去,可谁知道第二天我发现自己那里竟然开始红肿,第三天就开始溃烂,撒泡尿就跟火烧一样疼……” 见到老八的“二弟”这副模样,老八小娇妻就以为他在外边拈花惹草胡乱瞎搞染上了病,就跟他大吵了一架回娘家去了。 老八独自一人,忍着局部的剧痛来到了医院,一番检查过后,大夫说这种症状,他们也没有见过,更没有好的治疗办法,只是开了一些消炎杀菌的药,让老八吃一吃,涂一涂先试试。 结果就是情况越来越糟,等到第五天的时候,老八尿出来的全都是血,宝贝兄弟的外衣都已经烂的不像样,就在考虑要不要切掉的时候,漂亮女厂长打来了电话……! “虽然跟厂长在一起,会未老先衰,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至少能保住一条命呀!”说完老八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随后趴在了桌子上。 老八一倒下,其他共患难的兄弟们,也跟着一起趴下了,步士仁见状笑骂道:“看你们这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今天我买单!”话落只见刚刚假装喝醉的人,又一个个的爬了起来。 “来十四,哥敬你一个,你算是替哥受委屈了!但是你别着急,你可以尽快找人来代替你,虽然我们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但是厂长还是挺大方的,她承诺会给我们养老!” 为了避免自己未老先衰,酒局刚散场,杨威就迫不及待的回到宿舍,想要抓紧时间回老家,骗个同乡来代替自己受罪。 却不想刚到宿舍门口,女厂长电话就打过来了,让他抓紧去办公室一趟。杨威想要拒绝,可想到了老八,只能咬牙走进了办公室! 这是最后一次,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每次走进厂长办公室,杨威都是如此想着,而且每次回到宿舍,他都会仔细查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变化,是不是加速衰老了? 事实证明杨威的担心有些多余了,他并没有和之前那十几个人一样,未老先衰了,反而是到了后来,感觉自己精神状态越来越好,容貌还年轻了些许。 终于,杨威熬到了年底,在答应帮厂长再找几个精壮的诱惑下,厂长终于同意他回家过年。 久别胜新婚,回到家里的那天晚上,三个孩子被送到了姥姥姥爷家中,月月奶奶早早伺候婆婆休息,之后就跟杨威在房间里折腾到了第二天鸡叫! 事后,月月奶奶感觉自己身体里多了一些奇怪东西,聚集在小腹的地方,感觉暖暖的,有时候这股暖流,还会游走她全身各处,帮她缓解身上的疲惫。 也就是这股暖流,在无形中开始慢慢的影响月月奶奶的心智,让原本温柔善良的她,开始变得贪婪自私。 如果是之前的她,不管能不能帮着村里人进城打工,也绝不会收下大家送来的各种礼物,因为她知道大家日子都过得艰难。 但是,后来月月奶奶不仅照单全收,再看到喜欢的东西,还会以城里打工名额威胁,将喜欢的东西弄到手。 第48章 千目 “嗯嗯,啊啊……”在空荡的废墟中不断响起,一开始任娇和云游还有所克制,可情到深处,实在难以自控,也不管会不会有人看到听到,开始忘我的享受当下的欢愉。 巨石下那双眼睛变得更加赤红,开始拼尽全力,撼动压在身上的那块巨石,怎奈受伤严重,体内灵力消耗过度,尝试了几次,依旧未能成功。 “加加~!”一声暴怒的狂吼,从巨石下方传来,让正在“酣战”的两人,提前结束了,同时将目光转移到了巨石的方向。 “加加”叫声变得缓和了些许,像是充满了委屈,又像是在求救。 云游用一块白布条围住了身体,缓缓凑到巨石跟前,任娇也拉着云游,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为了看清楚巨石之下是何物,云游抓住了巨石的一角,随手一用力硬生生掰下来一大块! 一眼看去,在土黄色的皮肤之上,全都是一道道沟壑,沟壑时大时小,还会有红色的光芒从里面冒出来。 “游游这是什么呀?看起来好恶心呀!”任娇一脸嫌弃的说着。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些小小的沟壑极速扩张,散发出的红光之中,还带着一点点细长的黑色,在沟壑中来回滚动,这些竟然全都是眼睛! “啊!太吓人了~!”任娇惊叫一声,将头发埋在云游的背上,云游轻拍着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胳膊的手,安慰道:“娇娇不用害怕,我们这是捡到宝了!” 说完,云游就从小紫金葫芦中倒出十几粒用来恢复灵力的药丸,对着那些沟壑般的眼睛扔了过去,也不用瞄准,药丸全都被无比准确的接住,接着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加加!”短暂的平静过后,巨石下再次发出暴吼声,牵动着周围方圆百米的地面,也跟着一起忽上忽下,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要从地下钻出来一样。 云游背着任娇躲到了百米之外,静静饿看着地面起伏不断剧烈,最后“轰”的一声,直接炸开,一时间土石漫天飞舞,一个土黄色的肉球从破碎的地下一跃而起! 肉球高高跃到空中,将要落地之时,身下出现了像大象一样粗壮的四肢,庞大的身躯被四肢稳稳支撑着落地,就像是搭建了一个小亭子,护住了云游和任娇,挡住了随后落下的土石。 见状,云游搂着已经被吓到的任娇放声大笑起来:“娇娇,我告诉你哈,这东西叫做千目,是上古灵兽,因为它有足足五百双眼睛。每一双眼睛都有一项灵技,能够洞察方圆数十公里内的任何风吹草动,力大无穷,还是铜皮铁骨,关键是听话,只要认为你对它好,即便是没有签订契约,也会对你忠心不二!” 听了云游的介绍,又看到了刚刚千目忠心护主的表现,任娇也是欣喜若狂,琢磨着如果这头强大的灵兽能够听命于自己,报复傀儡师长老,还有自己的前夫,那些不顺从自己,伤害过自己的人,还不是十分轻松的事情! “游游,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是我现在实在是太弱了,千目又这么温顺强大,你看能不能让我跟签订妖灵契约,以后我也能自保,不至于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要让你分神保护我!” 此时,已经被冲昏了头脑的云游,早就失去了最起码的判断能力,对任娇的话都是言听计从,当即就告之她如何签订妖灵契约,使千目成为了与任娇心意相通的妖灵。 就在任娇刚刚签下这么一头有实力的妖灵,沾沾喜气之时,从远处来了一个驾驶飞车的安查员小队。 飞车是安查局的专用座驾,为了能够快速抵达案发现场,不受路况限制,特意研发而成。 飞车也分为:战斗型,救援型,侦查型。这次来的是一辆侦查型飞车,车上都配五个座位,还有一个装满各种物资的后备箱,可以搭载一个安查员小队,在车灯位置配有两挺激光炮,为了应对一些突发情况。 侦查型飞车最大的特点,还是车上拥有最先进的雷达装置,可以感应到方圆五十公里内的各种异常情况。 在侦查到飞鹰城第三区域有不知名灵兽时,车上的安查员第一时间将情况汇报给了总部,总部命令是让他们原地待命,等待支援,同时要密切观察灵兽是否有异动。 安查员小队长陆沉,正在执行上级命令时,突然发现灵兽周围竟然还有幸存者的气息,担心幸存者的安危,又考虑到支援小队很快就可以赶到,于是果断下令飞车靠近,先去救人! 等到飞车驶近,看到千目这个庞然大物,准时把小队所有人都吓得不轻。陆沉又急忙命令小队回撤,结果却晚了一步,被同样拥有洞察能力的千目发现了。 两只碗口大小的巨目之中射出两道蓝色火焰,狠狠的劈向了侦查车。陆沉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自己抢过飞车操纵杆,操纵车身七百二十度旋转,才勉强躲过攻击! 之后,又火速降低车子的飞行高度,命令手下带上武器跳车!其余四名队员刚刚跳出车门,蓝色火焰又一次如雷电般劈来,飞车躲闪不及,被其中一道火焰击中,火焰迅速满布整个车身。 剧烈的高温,烟雾的熏烤,让车内的陆沉双眼红肿无法视物,胸腔内像是要喷火一般难受,看着不远处的千目,本来就红肿双眼,变得比千目的眼睛还要红,扯着沙哑难听的嗓音大声叫着,驾驶飞车直接撞向千目! 千目见状,不躲不闪,只是随意的眨了眨另外一些眼睛,一时间风刃,火刀,闪电齐发,还未等车子靠近,就已经被切割焚烧化成了灰烬。 “队长!”队员们撕心裂肺的叫着,眼睛看着千目,没有任何畏惧,只有无尽的仇恨与愤怒! “宝贝,你好棒呀!”任娇兴奋的拍手大笑着,丝毫不觉得一位守护人民安全的大英雄,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而伤心难过。 队员们也见到了躲在千目身下的任娇,安查员们就是来救她和云游的,却不想见到队长牺牲了,她还幸灾乐祸。 如今的道德已经超越了法律,一名安查员果断掏出特制手枪,对着任娇脑袋,清空了装有十发子弹的弹夹。 看到子弹飞来,任娇一开始也很慌,却突然子弹飞行速度好像很慢,自己有充足的时间可以躲过去。 任娇成功躲过四枚子弹之后,又伸手抓住了剩下六枚子弹,对着四名安查员就甩了过去。 子弹被甩飞的速度,比出枪膛的速度还要快,又有两名安查员躲闪不及,被子弹击中倒在了地上。 “他们不是幸存者,跟那个怪物一样都是魔鬼,子弹打不死他们的,我们快逃!”幸存的一名安查员掏出配枪又要还击,被队友急忙拦下。 二人仓皇而逃,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千目射出的红光击穿了身体,不甘的对视了一眼,双双倒在了地上。 在侦查小队退后不久,由十辆战斗型飞车组成的支援小队才姗姗来迟。来的路上就已经多次联系侦查小队,只可惜飞车被毁,通讯器都在车上,也就断了联系。 战斗小队,处理事情比较果断,发现了千目这个不属于人类世界的异类,又确定它会威胁到人类安全后,直接用车上搭载的大型热武器进行轰炸。 仅仅是一轮输出,就足以毁灭一个两三千人的村庄,可是等到硝烟散去,千目又平安无事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第49章 母亲的改变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便是已经到了人老珠黄的年纪,也要最后挣扎一下。 艾梅,原本有个幸福快乐的家庭,父亲是一位货车司机,虽说经常不在家,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非常的辛苦,但是收入也是非常可观的。 由于父亲的辛苦付出,母亲即便是不上班,只是在家里安心照顾小艾梅,也能保证这个家衣食无忧,生活富足。对艾梅的关爱也一点儿都不比其他人少。 就这样小艾梅开心的长到了二十岁,父亲拉货途中发生了意外,不仅得不到任何补偿,还要赔偿巨额的货款,一番赔付下来,将艾梅家的生活直接打到了“解放前”。 城里的大房子为了还债,已经被卖掉了,母亲带着艾梅,不得不回到乡下老家去住。 可能是上天眷顾这对可怜的母女,在老家艰苦生活一年后,一份好运从天而降。 新修的公路要穿过他们村,村里大部分人家都要搬迁,其中就属占艾梅家的地方最多,不仅是房屋要被占,就连属于他们家的耕地,果树等等全都在拆除范围内,因此他们得到了足足一千万的补偿款! 有了钱之后,对她们母女俩主动献殷勤的也就多了,很多自认为很优秀的男人,都来主动要求照顾她们母女两个,其中不乏有一些,确实足够优秀,不仅年轻帅气,还会甜言蜜语哄人开心。 很快艾梅母亲就和一个仅仅比艾梅大两岁的男人坠入了爱河,两个人爱的那是如胶似漆,整日形影不离,说的那些恶心的情话,让艾梅很是反胃,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就独自一人离开了家,在外租房住。 母亲早就被那个年轻的小后爹,迷的五迷三道,对她这个女儿也是不管不顾。一开始还能够相互通个电话,到后来就直接断了联系。 刚刚拿到拆迁款那会儿,艾梅和母亲的关系还非常的好,母亲十分疼爱她这唯一的宝贝女儿,所以除去买房买车添置一些家具用具之外,剩下的大部分钱都存在了艾梅名下。 有了这些钱,艾梅可以直接躺平,但是她觉得每天只是消费,不是吃吃喝喝就是买买买的日子,着实有些无聊,就去奶茶店找了一份店员的工作。 每天除了上下班,就是躲在自己出租屋内,给自己做美食,刷剧,睡美容觉,日子过得还算充实。 奶茶店每两周是可以带薪休假一天的,晚上下班的时候,艾梅特意在工作的店里点了两杯奶茶,因为休假的时候,店长会来亲自代班。 回到家里,洗漱干净,然后窝在沙发上,喝着冰奶茶刷剧,这绝对是普通人心中的“帝王级”享受。 就在艾梅独自享受这两周才有一次的清闲时光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极不情愿的按下暂停键,视频正好定格在那个棒子国阴柔小哥哥,正低头抱着本国一个小姐姐的头,准备好好稀罕稀罕啃两口的画面上。桌上的两大杯奶茶,也只剩下了其中一个还有小半杯。 门开了,发现没有人,正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青年突然出现在艾梅眼前,一句话没说,手中的弹簧刀就对着艾梅刺了过去! 艾梅紧握着对方持刀的手,拼命向前推,可是对方力气太大,最后刀子还是刺入了胸口,艾梅抬猛然起头,也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脸,那是自己的小后爹周昊。 艾梅惊叫着,从噩梦中惊醒,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长呼出一口气道:“还好只是一个梦!”惊魂未定的艾梅拿起桌上的奶茶,准备喝一口压压惊,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还好自己买了两杯,用吸管瞬间穿透奶茶塑料封盖的感觉,也同样十分解压。美美的一大口,足足喝了大半杯,艾梅才心满意足的将奶茶放下,继续追剧。 视频中,男主跟女主,正在草地上手牵手开心奔跑着,突然他们停下了脚步,男主低下了头,双手捧住了女主的脑袋,女主也闭上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的忽闪着,看得出她好像十分紧张。 视频外,艾梅也是看得紧张万分,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将头凑的更近一些,双眼死死盯着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关键时刻,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声音十分急促,敲的人心烦意乱。 无奈,艾梅按下了暂停键,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时,艾梅猛然间想起自己刚刚做的那个梦,又将准备开门的手缩了回来。 透过门上猫眼儿,看到外边一片昏暗,昏暗中还有点点白色,在缓缓滚动,艾梅突然意识到,那是人的眼睛,外边也有人在透过猫眼儿老妈自己! 艾梅急忙用不透明胶带将猫眼封住,将门锁好,又插上了保险销,觉得依旧不够安全,又搬过沙发抵在了门口。 一番折腾下来,加上内心又紧张,艾梅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索性就直接在坐在了沙发上。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是母亲发来的一个视频,点开视频一看,又是吓得艾梅大惊失色,竟然是用上帝视角拍的此时房间里的自己! 艾梅从沙发上跳起,抬头四处寻找着,发现屋顶排气窗上有个一闪一闪的红点,踩着凳子想要将摄像头取下,结果刚刚凑近排气窗,一张脸就大笑着出现! 周昊从排气窗跳下,用手死死的掐住了艾梅的脖子,声音十分冰冷的问道:“把存折和密码告诉我,我可以让你死个痛快,不然,即便是你死了,我也要玩儿!” 艾梅被掐的喘不上气,脸憋的通红,艰难抬起手,指了指掐住自己脖子的大手,周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掐着对方,人家根本无法说话。 “不好意思,对不起哈现在松开你了,你最好痛快告诉我东西在哪,不然我就掐死你!” 艾梅没有说话,默默的来到电视柜前,从最下面抽屉里拿出了五个存折:“能留就给我留一个,不想留就算了!” 周昊也没想到艾梅会如此配合,打开存折查看了一下没有问题之后,扔下了额度最多的那个。 “你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所以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不像你老妈,我陪她睡了三个多月,都不肯将存折痛快给我,后来我才发现,是钱太少才三十几万,其他的竟然都给了你!她竟然敢骗我,我一气之下就杀了她!有空记得给她去收尸!” 周昊说完就向排气口走去,想了想,自嘲一笑道:“这脑子,真是越来越迷糊了,我是可以走正门的!” 门开了,周昊却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迈步,在原地足足站了五分钟,艾梅凑上前,轻轻拉了一下周昊衣服,却不想这一拉,就将周昊竟然直挺挺的拉倒在了地上! 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周昊的脸上,从脑门到下巴有三道细长的抓痕,因为太过细长,看不出深度,却一直血流不止,也足以致命! “妈,怎么会是你!”艾梅惊讶的发现自己母亲就站在门口,右手手指还在向下滴着鲜红的血珠。 “这个小王八蛋不仅欺骗我的感情,要了我的命,现在又来欺负我的女儿,他是死有余辜!” 艾梅母亲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地上周昊的尸体,随后又看向艾梅,眼神瞬间变得温和:“闺女,是妈对不起你,但是妈向你保证,今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咱们母女了!” 母亲的手宠溺的拂过艾梅的脸颊,为她擦干了眼泪,那手很冰也很凉! 第50章 世上不止有灵气 周昊明明说他亲手杀了母亲,为何母亲又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还一把抓死了周昊。 母亲已经看出了艾梅的疑惑,微笑着说道:“梅梅,妈妈确实被那个负心的男人杀掉了,现在的妈妈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个魔鬼,你会害怕妈妈嘛?” “不会,因为我知道,不管妈妈变成了什么,她都会保护好的!”艾梅母亲闻言,很是欣慰的将艾梅拥入怀中,同时心中也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会守护好女儿一辈子! 母亲安慰好了艾梅,就让她先回他们曾经的房子,她要留下来处理一下周昊的尸体。在确定女儿已经离开走远之后,母亲跪坐在周昊的尸体前,俯下身一口亲了上去。 她可不是对这个男人还有不舍得依恋,只见不多时,一团黑气就被艾梅母亲,从周昊口中吸出,一口将黑气吞下之后,母亲如同回味一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果然,你小子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钱,身上的怨气好大呀!骗了我几十万,用你来偿还,你也不算太吃亏!” 话落,艾梅母亲就开始动手解周昊身上的衣服,成为魔修之后,母亲的力气很大,十分粗暴的几下,就将周昊剥了个精光,一个“热吻”紧接着叨在了周昊的脸上,扯下上边的一块皮肉,贪婪的大口咀嚼着,很快一具一百多斤的尸体,就被葬在了艾梅母亲的肚子里。 剩下的衣服也被母亲抱到了门外,走在路上看到四下无人,将衣服托在手心,接着下一秒,衣服就被烧成了灰烬。 艾梅并没有走远,只是在附近等待,远远的就看到母亲表演了一手徒手焚烧,就询问母亲烧了什么,周昊又是如何处理的。 母亲没敢对艾梅说实话,担心会吓到她,于是就撒谎说,周昊被自己丢进了大柳河,自己没有烧东西,只是挥发了一些黑化肥,因为黑化肥挥发会发黑成灰! 周昊被处理的太过彻底,家里人和安查员苦寻数日,依旧未能够找到其下落,最后只能当成是悬案,被无限制搁置。 不久之后,艾梅利用剩下的拆迁款成立了一家小化肥厂。最初也只是倒卖一些化肥,赚一些差价,投资并不需要太多。 厂里主要工作就是装卸,招收的装卸工,全都年轻力壮,干活麻利,其中大部分人的工资并不是很多,却干的十分卖力起劲儿,他们想要以此博取艾梅的好感,引起她的注意,从而成功上位当老板。 艾梅对工人们都很好,并给了他们很大的希望,当有人想要放弃辞职的时候,艾梅就会将他叫进办公室,事后还会给他放一天假,让他至少三个月内,不会再有辞职的念头。 因为前期投入和日常开销比较小,导致工厂利润非常高,短短两年时间,就发展成为,集生产销售一条龙年入过千万的大厂。 利润高了,艾梅这位美女厂长也不再小气,工资待遇,是当地其他厂工人的三倍,很多人都想来厂里赚大钱,只是这厂子只招年纪在二十到三十周岁的,还要相貌五官英俊的。 这让很多无法进厂的人都会酸溜溜的说:“这哪里是在招收员工,分明就是在组建后宫!” 事实也跟外面传的差不多,只要是厂里工作的男员工,就没有一个没有得到过厂长“恩惠”的。 厂子里似乎有一套能够洞察人心中想法的设备,每当有人感觉工作太累,或者心情不好,有些怨气的时候,都会被美女厂长第一时间发现,然后就是被请进厂长办公室,等到出来的时候怨气就全消了。 每天上班都是开开心心的拿高薪,这样的好事,只是想想就能笑出声,只是这里的工人更换速度特别快,几乎全都是因为身体不适主动辞职的,最短的一个只做了一周,还没过试用期,人就累的住进了医院,康复后说什么也不继续在化肥厂工作了。 虽是如此,美女厂长艾梅,还是亲自带着礼物去医院,探望了那位工人,给工人感动的热泪盈眶,表示自己很想继续去厂里工作,怎奈自己身体实在扛不住,即便是已经康复,撒尿还会经常尿了裤子。 艾梅也不强求,痛快地办理了离职手续,还给了那工人一大笔补助,这事很快就被传的沸沸扬扬,舆论逐渐倾向艾梅这边,很少再有人提起她组建“后宫”的事,反而更多人说她有情有义,是个大好人,她的厂子不火,天理难容! 就这样,艾梅的化肥厂一直经久不衰的火了几十年。也不知从何时起,很少有人再见到厂长艾梅本人了,即便是听说她一直就在办公室,也鲜有人知道她的近况。 就算做一些露脸的公益活动,也只是让美女秘书代替自己,以至于到了后来,厂里的新员工,只知道他们有个厂长,至于厂长是男是女,年纪大小,叫什么都不知道。 美女厂长的传闻逐渐被人淡忘,厂里员工的更换速度,也逐渐减少,也终于有了在厂十年以上的老员工,而化肥厂成立已将近六十年! 厂长办公室内,艾梅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前,上面摆放着一个插着八根蜡烛的血红色蛋糕,蛋糕是为了庆祝她的生日,不是八岁,而是八十岁! 八十岁艾梅的身上,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依旧二十岁时,那青春靓丽的样子。 “宝贝,生日快乐!”立在墙边的两个书架,缓缓分开,露出了里面一道暗门,暗门中飘出一个鬼魅的身影,带着一脸的灿烂笑容,透露着慈母般的浓浓爱意。 “妈妈,谢谢你!这些年我过得很开心!”艾梅也微笑着去拥抱那道鬼魅的身影。 五十多年前,艾梅的母亲成为了魔修,在亲手杀死并吃掉负心的小男人周昊之后,将所有心思全都放在了女儿身上。 身为魔修,随着境界的提升,已经达到八重一阶的艾梅母亲,年龄也达到了八千岁,她想要女儿永远陪伴自己,于是就在女儿二十岁生日时,通过食用血蛋糕,一步步将女儿培养成魔修。 与天生修魔体质不同,培养出来的魔修不能直接吸收转化灵气,要先吸收怨气,而打工人,是最能够产生怨气的。 可是怨气只能简单提升修为,不能够像灵气一样,既能提升修为又能滋养身体。所以在吸收怨气同时,还要吸收精血来滋补身体。 精血,不是人人都有,成年男子,一般在二十岁的时候,每周才会产生三到五滴,三十岁之后,产量会逐渐递减,听起来很少,但是这滴精血,却能让一个人兴奋的跟了打了鸡血一样。 所以当你感觉精神状态特别好的时候,极有可能是体内精血旺盛,在支撑着你的身体,等到彻底消耗殆尽,就会变得萎靡不振。 精血消耗本来是一个持续缓慢的过程,在被强行夺取之后,人就会变得极其虚弱不堪,这就是为何每次艾梅吸收完之后,要给被吸食的工人放一天假恢复体力。 吸收怨气一段时间后,就可以再吸收一些魔气。魔气与灵气一样,它的出现和产生会有多种方式。就比如,你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感觉这里十分的恐怖阴森,可能这里就存在少量魔气。 现如今,魔气的来源比灵气更加的稀少,主要还是依靠吸收那些天生拥有魔体的人。 就是当你看到一个人,待在他身边一会儿,你会感觉心情会变差,会变得焦躁不安,这人可能就是先天魔体,体内会自动产生相对来说比较多的魔气。 第51章 要命的流言蜚语 杨威父母生活在那个十分艰苦的年代,田地虽不再是地主老财们的私有物品,但是产量很低,还要从如此低的产量中,拿去一大部分好的,优质的去“交公粮”,剩下的那些残米烂糠,依旧不够一家人裹腹。 特别是又赶上了大旱灾年,家家粮食欠收,为了能够填饱肚子,能吃的不能吃的,几乎全都吃了个遍,简单形容一下就去,那时候人吃的跟猪吃的伙食都差不多。 为了一丁点儿野菜,东家争西家抢的事情,也是经常发生,偷鸡摸狗也是常有的事情。 以前日子好些的时候,谁家丢了东西,谁家婆娘都会叉着腰,站在门口骂上至少两个小时。而现在骂都没有人骂了,因为大家根本吃不饱,要想尽一切办法节省体力,实在没有吃的,大不了就再去偷回来。 那时候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整天饿着肚子没事干,一到晚上就早早的铺床睡觉,天天如此,也经常有睡不着的时候,于是就经常在睡前做一些喜欢做的事情。 还有就是那个年代,“重男轻女”的意识十分严重,如果生不出儿子,就会被认为是断了后,自己家业将来就无人继承了,却没意识到,家里早就穷的叮当响,除了债务,还有啥可继承的? 种种原因就导致,家里吃饭的嘴越来越多,日子也就越过越穷! 杨威的父亲杨振是村里唯一的车夫,虽然马车是公家的,但也算是吃公家饭的技术人员,各种补助加工资,让他家里的生活条件,要比其他人好上那么一点儿。 杨振是家中长子,下面还有六个弟弟妹妹,都说长兄如父母,为了帮助弟弟妹妹们,直到四十岁,长相也不怎么出众的他,才娶了年轻漂亮的村花秀娟为妻。 秀娟自然不愿意嫁给又老又丑的杨威,怎奈家里兄弟姊妹太多,自己又是姐姐,又是女孩子,只能用自己给一家人换一口吃的。 杨威仅用二斤粗糙的玉米面就将秀娟娶回了家,依旧觉得自己有些吃亏,对待秀娟并不是很好,每天都让她干着牛马活,残羹剩饭也只是给她垫垫肚子,凑合着吊一口气,不让人饿死。 能够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杨威也很是得意,晚上两口子之间的那点事,也就做的更加勤快了,只是因为自身年龄问题,加上秀娟又不是很配合,每次都是草草结束,努力耕耘一年之久,秀娟的肚子依旧是半点儿动静都没有。 那时候人吃不饱饭肚子闲,人就变得更闲了,本就嫉妒死了杨威这坨牛屎上插了秀娟这朵鲜花,在发现他们结婚一年都没能生个孩子,各种风言风语一下子就出来了。 大部分谣言都是说杨振下面那二两肉不行,甚至还有人取笑杨振,问他要是实在满足不了,自己可以帮忙。 作为一个男人,哪里忍受的了如此奚落,可又无法堵上左邻右舍那张说三道四的破嘴,除非自己真能有个一儿半女,但是这又不是光靠着急生气就能有的。 在邻居那里受到了窝囊气,就只能发泄到媳妇秀娟身上,除了每天晚上那点事,还会动不动找茬儿,对秀娟拳脚相加。 秀娟心里苦,又无处诉说。至于回娘家,寻求娘家人庇护,她从来就没想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即便是自己回家了。父母也不会替她说半句公道话,只会催她快点回去,别把婆家惹急眼了,把二斤玉米面要回去。 这天,心情不好的杨威又开始打骂起了妻子,来发泄内心的不满情绪。可能是太过用力,秀娟捂着肚子在地上许久都未能起身。 “你踏马的别跟老子装啊,不就是打两下嘛,农村人哪有那么矫情!”杨威还在破口大骂。却看秀娟脸色惨白,不像是装得,于是就急忙找来了村医,帮忙诊治一下。 村医号脉过后,语重心长的对杨振说道:“以后对你媳妇儿好一些,尽量不要让她干重活,她肚子里的娃已经有四个多月啦!” 杨振闻言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您说的是真的?” “我当了快五十年的赤脚医生了,连个简单的喜脉我还能摸错嘛!听我的不要动不动就打骂你媳妇,容易伤到孩子!” “不打了,肯定不打了!以后她就是我祖奶奶,我每天三炷香供着她!” 果然,从那以后,杨振对秀娟的态度转变了不少,不仅不用她干活,还知道主动做好了饭,送到妻子面前,每天还有一个鸡蛋,给秀娟补充营养。 看着秀娟肚子一天天变大,杨振又恢复了之前趾高气昂的模样,干活都感觉身上力气用不完。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秀娟为杨振生了一个儿子,因为营养匮乏,儿子杨威生下来跟个没毛猴子似的,又瘦又小。秀娟也因此大病了好久。毕竟是为自己杨家传宗接代了,杨振对秀娟还是很满意的,生病期间也是照顾的很贴心。 随着年龄的增长,小杨威长得越来越喜人,杨振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带着自己漂亮媳妇,还有可爱的儿子,去跟街坊四邻们炫耀,三个他们看看老杨家的种有多优秀。 时间一长,邻居们的嫉妒心再起,这天就有人假装无意的,对正在炫耀儿子的杨振说道:“我说老杨,你看你长得尖嘴猴腮的那个德行,怎么可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娃呢?不会是有人偷着给你帮忙使劲了!” “放你娘个屁!”杨振闻言大怒不已,捡起地上的石头就要跟说话的邻居拼命,幸好周围人多,强行将两人给拉开了。 杨振没有心情再继续炫耀,气冲冲的回了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邻居的话在杨振心中产生了一丝芥蒂,越看杨威越觉得不像自己,甚至还亲口询问了秀娟有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一直老实无比的秀娟第一次对杨振发了火,还不解气的抽了他一巴掌,也是这一巴掌把他给打醒了。 自己妻子是啥人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嘛,而且自从跟自己结婚以后,两口子几乎是形影不离,即便是有人惦记,可也根本没有机会呀,所以这孩子就是自己的种! 平静日子又过了一个多月,麻烦事儿再次找上门,这天杨振在田地里干活,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就提前扛着锄头回家了。 恰好看到门口路过一个陌生人,当时也没当一回事,结果一进屋,就看到妻子在系衣服扣子。 妻子见到杨振回来了,就问了一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呀?我这就去给你做午饭!” 妻子在家大半天连饭都没做,又联想到刚刚的场景,又让他想起了邻居说孩子不像自己,顿时就让杨振恼羞成怒,不容妻子解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还说妻子对自己不忠。 事后,杨振才了解到,门口那个陌生人只是恰好路过,而妻子是为了照顾孩子,才耽误了做到时间,她整理衣服。是刚给孩子喂完买水,根本就不像他自己想的那样,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可就是杨振胡思乱想下的冲动,点燃了秀娟压抑多年的情绪,当天晚上趁着杨振睡着了,妻子秀娟抱着孩子悄悄出了门。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杨振就被邻居敲门声吵醒,说在河边发现了妻子秀娟的尸体。 等到杨振赶到现场的时候,妻子早就凉透了。一旁有人告诉他,秀娟和小杨振都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可奇怪的是,秀娟尸体沉入了水底,而襁褓中的杨振,却一直在尸体上方的水面上漂着,竟然毫发无伤! 第52章 天生魔体 拥有魔体的人,自然也是少之又少。不过少,不代表没有,通过不断招工的方式,艾梅母亲不仅为女儿筛选到了魔体,甚至还找到了一个极品圣魔体! 拥有圣魔体的人,自然就是杨威,他体内的魔气似乎是源源不断的,而且在魔气的辅助下,杨威体内精血的产生速度,质量也是其他人的几倍,几乎就是在被吸食掉的同时,就会有新的精血产生,这就是为什么杨威被吸食了一年,依旧不会显得衰老。 同时,随着新旧精血的不断更替,体内魔气也在不断攀升,渐渐的邪恶的魔气控制了杨威的一切,包括身体和思维,直到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在母亲的帮助下,杨威变成了艾梅的傀儡,也是她魔气精血的主要来源。但是等级需要提升,仅仅依靠一个杨威还是不够的,于是杨威就去村里,找更多的人来化肥厂打工,可实际上就是为了给艾梅提供怨气和精血。 直到几年后,村里再也没有可以用来吸食的青壮。艾梅母亲担心事实败露,就将这些人全都当做了食物。 所以这些在外打工的人,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永远都回不去了! 妻子跳河自杀,对杨振的打击很大,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轻易的就相信了流言蜚语,让秀娟这么好的妻子,永远离开了自己。 本想也一死了之,到下面去给自己的妻子赔罪。却在刀子即将割开自己手腕那一刻,襁褓中的小杨威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还有儿子,如果我走了,孩子谁来养?”为了儿子,杨振放弃了自杀的念头。每天又当爹,又当娘,小心翼翼的抚养儿子长大。 其中的艰辛,或许只有杨威自己知道。每次想要放弃的时候,他都会想到妻子去世第七天,自己做的那个梦。 梦里,妻子抱着小杨威,向河中央最深处走去,河水刚刚碰触到怀中的襁褓,里面的小杨威,就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唤醒了秀娟那颗早已经绝望的心,孩子不是自己的,也是无辜的,自己不能这么自私,随便就决定孩子的生死。 秀娟想要将孩子放回河岸上,可脚下突然出现了十几双手,不断的将她向下拉,向河水中央拖。 秀娟在十几双手的大力拉扯下,沉入到了水中,但是她依旧让自己身体保持直立,双手高高的举起托着襁褓,让其不要沉底。 “秀娟!秀娟!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杨振呀!”梦里杨振想要跳河去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却发现自己面前好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壁,阻挡着自己靠近。 无奈杨振只能焦急的对着水中的妻子大声呼喊,只喊得快要声嘶力竭之时,秀娟终于再次睁开双眼,见到是一脸急切丈夫,缓缓开口说道:“不要难过,我不怪你,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话落,秀娟再次闭上了双眼,不论杨振如何呼喊,依旧未能再次睁开,但是她却一直在托举着自己的孩子,直到被人救下,她也几乎同时倒下,沉入了水底。 “秀娟,你安心的去,我一定会将我们的孩子好好养大!”梦醒后,杨振抱着孩子,痛哭着自语道。 杨振确实将儿子照顾的很好,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全都依着小杨威先来,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他飞扬跋扈的性格,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给杨振招灾惹祸。 每次闯祸之后,杨振不仅要安慰儿子,还要备上礼物,给受儿子影响到的人家赔礼道歉,儿子对此不仅不领情,还觉得自己这个爹,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窝囊废。 但是据村里一些老人说,父亲以前也和自己一样,是一个人人畏惧小霸王,为了激起父亲的斗志,小杨威就更加变本加厉的闯祸,在他刚刚成年的时候,直接将老爹杨振给活活气死了! 没人管求的杨威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将村里闹得是鸡飞狗跳,最后还是安查员出面,将他关起来教育了整整五年,才终于让他改邪归正。 被放出来的杨威,又回到了原来的村子,不再惹是生非,而是守着老屋老田踏实过日子,邻居谁家有个啥事,还会主动去帮忙,村里人都比较心善,渐渐的也就重新接纳了他。 两年后,二十五岁的杨威经人介绍,也娶了位年轻漂亮媳妇儿,小两口十分恩爱,短短五年时间,就有了三个孩子,直到村里这天来了一个送化肥的司机,闲聊的时候,告诉村里人,城里赚钱要比捡钱还要容易,很多人都心动了,但是真正行动的,只有杨威! 在之后的五年时间里,村里的所有青壮,全都被杨威带到城里去打工了,之后包括他自己在内,全都音信全无,和村里断了联系。 杨威成为了被艾梅吸食最久的人,即便是在这八十岁生日的重要时刻,艾梅母女也没忘记让他参与其中。 鲜红的蛋糕,杨威也同样吃到了一块儿,吃完之后,全身就开始燥热无比,魔气疯狂在他体内运行,让他迷失的心智,竟然再次恢复! 为了提升修为,这次艾梅将杨威几乎吸食殆尽,也成功成为了一名魔修,并达到了四重三阶的境界。 杨威说自己需要休养,沉浸在成为魔修喜悦中的艾梅,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心想他是自己的傀儡,不论怎么折腾,也一定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却不想,杨威偷偷的跑回了家,将自己可以源源不断产生魔气的魔核儿,通过特殊方式,传递给了妻子。 失去了魔核儿之后的魔体,就像是一个人没有了心脏,在喝过妻子亲手熬制的肉汤之后,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也是在这一刻他与艾梅的联系中断了,他不再是艾梅的傀儡。 魔核儿产生的魔气,让妻子变得更加暴虐凶残,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还好妻子很快就找到了克制住魔气的办法,那就是将魔气分散转移。而那些被自己毒死的村民,就是最好的转移目标。 妻子魔气转移到了尸体村民尸体上,再次将他们复活,因为魔气太少了,让村民自己根本感应不到,依旧延续着自己以前的生活方式,至于被毒死的这段记忆,都已经彻底忘记。 “魔核实在太过强大,于是我就自毁双目,将魔核封印在了体内。也因为有了魔气作为媒介,我可以随时随地知道,全村任何人的一举一动,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傀儡!” 月月奶奶紧闭着双目,表情平静,但是无意间加重的语气,却也暴露出了她内心的嚣张和得意。 “那你知道小安是怎么来的嘛?又为什么让我们互相伤害?”得知真相的悦萌很是愤怒又十分不甘的反问道。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这个老太太这么坏,先是用下了毒的肉汤害死了所有人,将邪恶的魔气转移到村民尸体上,复活成为她的傀儡之后,还要互相残杀! “小安只是我用来选出最强傀儡,所用的手段而已,因为我知道有个人要出现了,他会威胁到我的安全!我要让你去接近并除掉他!” 悦萌自然不愿意帮如此欺辱自己仇人去杀人,但是魔气的操控能力实在太过强大,以自己现有的能力,根本就无法反抗。 不过,就连月月奶奶自己当下都不知道威胁到她的那个人是谁,具体何时能够出现,所以她要等待那个人。而悦萌则是在等待摆脱被月月奶奶操控的机会! 第53章 灵兽之威 优势很明显在我们这一方,紫金大葫芦在手,即便是二十万傀儡一起来,不过是多念几次咒语的事。 因为大部分傀儡是被药物所操控,有冲劲儿,却没有持久力,药劲儿一过,虚弱的就自己倒地了。 被傀儡师长老亲自操控的,也不过是二十万人中的三千多傀儡,因为要全身心应对林悠悠的强烈攻势,不得不又一次放弃了对两千多傀儡的控制。 剩下的一千多傀儡,全部被调集到身边,一半帮着傀儡师自己对付悠悠,剩下的一半,又开始前仆后继的往我的紫金葫芦里面钻。 一开始面对这么多傀儡,老李两口子和媚儿还有些担心,可看到一个葫芦就搞定了,索性就直接找地方看起了热闹。 “悠悠姐,你行不行呀?连一个玩木偶的这么久都搞不定嘛?”媚儿这孩子就是皮,闲着无聊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 放弃了对两千傀儡的操控,傀儡师长老高一阶的差距瞬间就体现出来了,五百傀儡活动更加灵敏,十几个一组轮番将林悠悠围起来打,每放倒一个,后边就会有新的傀儡补位。 老张我多善良呀,怎么忍心看着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大美女被欺负,解决完眼前的五百傀儡之后,抱着着葫芦就去帮忙,媚儿见林悠悠吃亏了,也不再看热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两根一米多长的大葱,也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加班不给钱,工资延迟发,月底兜光光,饿得心发慌……”老李两口子一个念咒,一个发光,配合媚儿一葱一迷糊的攻击,瞬间就制服了十几个傀儡,同时也遏制住了剩余傀儡对悠悠的包围。 被打的半天毫无还手之力的悠悠,感觉到压力骤减,瞬间又提起了精神,一把扯下捆绑在腰间的红色丝带轻轻一抖,丝带如同出水蛟龙一般,高昂着“头颅”直接撞向傀儡师长老。 傀儡师长老见状,急忙操控两名傀儡护在身前,双手轻摇动,手腕上的袖珍小铜铃,纷纷发出摄人心魄的“沙沙”声响。 红绸丝带将两名傀儡直接打飞,势头不减,继续向前,绕住了傀儡师的右腕,后者也顺势双手抓住了丝带另一端,顿时丝带崩的笔直,强大灵力在上边不断游走,终于不堪重负,化作道道细如发丝的红色丝线。 丝线在已经被控制住的傀儡脖子上绕了几圈,红绸另一端依旧握在悠悠手中,见状我急忙上前,从悠悠手中接过红绸,体力灵力疯狂逆转,浩瀚星图快速转动,牵动着红绸,贪婪的吸收着傀儡身上的灵力。 傀儡师长老感觉到越来越多的傀儡失去了控制,同时自己身上的灵力也在不断流失,急忙切断了与最后几百傀儡的联系。 “你们不会得意太久的,圣主大人一定饶不了你们!特别是你张小开!” “爱之深,恨之切!”此时傀儡师长老对我不再有半点儿喜欢,反而是浓浓的恨意,放下一句狠话之后,直接打碎一堵墙逃走了! 林悠悠还想去追,被我拦了下来。此时外边的风已经停了,席卷起来的风沙海浪全都恢复了平静,不远处升起的一团蘑菇状的烟雾十分显眼。 但是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烟雾下方,有着未知的恐怖,而傀儡师逃走的方向也正是那里。 “我们不是她的对手,就算能打过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吃亏事儿,咱们坚决不能干,况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人要救!” 剩下的三千傀儡中,有两千在失去控制之后,已经不知道躲去了哪里,除了杀掉的三百,紫金葫芦吸收掉的五百,此时还有两百傀儡对我们虎视眈眈。 看得出这些之前都是一些普通人,怎奈傀儡师的操控术已经伤害了他们的脑子,让他们对自己的身体不再有操控权,只要不被打成粉末挫骨扬灰,即便是还剩下一个小手指,也要扣着地面,对周围发起无差别攻击。 所以说,傀儡已经算不上是真正的人了,紫金葫芦已经全部吸满,想要再吸入东西,只能等葫芦里面的东西完全消化掉,这个过程我也不知道还需要多久。 由于剩下两百傀儡身上,还残留着傀儡师临逃走时留下的灵力残余,短时间内依旧会继续执行傀儡师长老的命令。 被两百双混浊不堪的眼睛死死盯着,还时不时有傀儡嘴角流下口水,要说不害怕,那纯属就是胡说八道。 “没关系的,刚刚二十万傀儡我们都可以应付,现在才区区两百而已,困难减少了一百倍,我们肯定没问题的对?” 我将丝线从傀儡身上扯下,彻底失去灵力控制的傀儡们纷纷倒地,本来诊所地方就不大,傀儡一倒下就更加显得拥挤。 剩余傀儡全都堵在了诊所门口,还有那面破损的墙壁,把老李两口子,媚儿和悠悠我们几个也都挡在了诊所里面,中间隔着倒下的傀儡,他们上不来,我们也同样出不去。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从蘑菇云出现的地方,十余辆飞车几乎贴着地面快速飞行着,飞在最前边那辆车上的司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发现还耸立的诊所时,已经有些晚了,急忙操纵飞车向上飞,想要躲过诊所。 第一辆飞车险险躲过,却也挡住了后方飞车的视线,接连有三辆飞车撞在了诊所上,将诊所彻底撞塌,我们还有傀儡,还有被撞的飞车全都被压在了废墟之下。 后方飞车没有了诊所挡路,毫不迟疑的继续向前,贴着废墟表面疾飞而去,而第一辆飞车却被数道无形风刃所击中,连车带人被切割成了十几份,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 飞车驶过之后不久,就看到一个长满眼睛的土黄色大肉球,从远处不紧不慢的追了上来,看似速度很慢,但由于肉球步子太大,却也能追赶上疾驰的飞车。 不仅如此,肉球之上的眼睛里,还会接连不断的射出各种风刃,火刀,滚雷之类的大杀死,远程攻击距离至少一公里以上,所以即便是战斗型飞车,面对千目这个灵兽,也只有逃跑的份,气人的是,逃还可能逃不掉! 千目很快来到了诊所废墟之上,如同巨柱一般的大脚丫子踏在废墟之上,坚硬混凝土块变成了粉末,下面的傀儡则是被踩成了肉泥,贴在地面上,抠都抠不下来。 眼看着巨柱大脚,下一秒就要落在了我的身上,一声短促的“叽喳”叫声划破空寂,也引起了千目的注意。 千目收回了将要迈出去的巨柱大脚,靠近上方的几十双眼睛,眨巴着看飞在高空中的燕八。 成为我的妖灵之后,燕八的修为跟我和一样全都达到了五重一阶,但这点修为面对战斗力不详的千目,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儿。 可燕八虽然等级比千目低,脑子却比千目这个比木头聪明不了多少的千目要强的多,体型小又十分擅长飞行,所以戏谑起千目来,就像是在做游戏。 只见燕八在空中转过身体,对准千目其中一只眼睛,就来了一泡白的热乎的。千目没有手,只能拼命的眨巴着那只眼睛,可那白稀的鸟屎,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越是眨巴,就越往深处陷。 鸟屎进入眼睛,不仅影响视力,还让千目感觉十分难受,不断的扭动身体,让其他眼睛也跟着一起眨巴了起来。 原本悠哉悠哉坐在千目身上的云游和任娇可就惨了,脚下土黄色皮肤,随着眨眼被不断牵动,就像是地震了一样,二人死死地拉着手,努力稳住身形,可任娇脚下一滑,二人同时摔倒,一前一后,滑向千目身上的巨目。 第54章 属性灵力 千目看到有人滑向自己的眼睛,不顾契约主人任娇的阻止,本能的射出一记火刀。 火刀如龙,从千目眼中直射而出,从只有一丝火线,在接近任娇时已经变成了巨大火柱。 情急之下,任娇发出一声惊呼,体内灵力飞速运行,竟然让她误打误撞的在面前结了一道水墙,虽说轻易就被火柱击碎,却也让火柱也随着水墙一起消失了。 “水系攻击!你一个才二重一阶的修炼者,竟然有了属性灵力!而且还如此精纯!”云游见状忍不住内心的激动说道。 “游游,啥是属性灵力?”任娇问道。 云游闻言给任娇解释说,大多数修炼者所能使用的灵力,都只是单纯通过各种途径吸收来的灵气,所转化的灵力也是最普通的。 而且在灵气转化灵力的过程中,由于两者之间的不稳定性,也就是不知名的气化作未知的力,会造成灵气大量损耗。在使用灵力辅助施展灵技过程中,同样也会有大量灵力的消耗。 即便是修炼等级再高,也只是将气化成液,或是扩充丹田,增加灵力储存量。依旧无法避免灵气和灵力的损耗 而属性灵力则是,不管你用任何方式吸收的灵气,都会转换为与你身体相契合的属性灵力,转换过程灵气损失会减少三到五倍,辅助施展灵技时,不仅威力更甚,所消耗灵力也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拥有属性灵力的人,修炼速度,要比非属性灵力修炼者快的多,等级更容易提升。就连最初入门基础,也会比其他修炼者扎实。 在听云游讲述过程中,任娇通过妖灵契约,以契约之主的身份,终于稳定住了千目这个榆木脑袋。 还未等她喘上一口气,就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灵力瞬间涌入身体之中,来的特别突然,简直毫无防备,那一瞬间差点将任娇好不容易重塑的肉身,差一点就撑爆了。 但是,现在的她同样也不好受,身体没有被撑爆,却始终在将要撑爆的边缘,庞大无比的灵力,让她的身体完全饱和,无法吸收,也无法排出。 “游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我感觉我身体涨的难受,随时都要爆炸了一样!” “完了!我竟然忘了!签订妖灵契约之后,你和灵兽的修为会达到同一阶段,千目是上古神兽,等级根本就无法估量,强行让你跟她达到同一境界,你这身体自然受不了!” “那你快想想办法呀!”任娇急得大叫,身上的痛苦已经让她忍无可忍,只能通过大声喊叫来缓解。 “要是那个傀儡师长老在就好了,她可以吸收多余的灵力……” 就在云游想办法救任娇的时候,任娇的喊声突然变小了,之后又变成了舒服的呻吟声,她的境界竟然一下子窜到了六重一阶,并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不断提升着。 我是被媚儿压在身下的,通过共享,我能感觉到在她的身上压了一个大家伙,老李两口子由于没有肉身,并没有被诊所废墟砸到,只是那千目施展出的各种灵技,吓得老两口不知道躲去了哪里。 我小心心的穿过碎石间的缝隙,想要推开媚儿身上那个庞然大物。我以为会是一块巨石,可触手却是肉乎乎的,在那上边我还感受到了灵力波动。 浩瀚星图可以不断制造灵力,同样也可以毫无上限的吸收灵力,况且我又从傀儡师那里歪打正着的学会了灵技反控,可以加速对灵力吸收速度。 我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只感觉那个东西上边的灵力,就跟浩瀚星图一样,好像永远吸收不完。 正被燕八戏弄的千目,突然感觉体内的灵力在迅速流失,身下的数百只眼睛急忙看向地面,终于看到了一只对它来说很小很小的手掌,正紧贴着它巨柱一般的大腿,疯狂吸收着它的灵力。 千目急忙将腿移开,感觉到身上一松,我和媚儿几乎同一时间从废墟中跳了起来,确认彼此都没事之后,又忍不住大笑起来。因为刚刚浩瀚的灵力,又让我们的境界提高了一重,来到了六重一阶。 没有了我对灵力的吸收,躺在千目背上的任娇,又一次被浩瀚的灵力所填满,忍不住再次痛苦的大叫起来。 下方我和媚儿还没高兴多久,就感觉全身一阵不自在,一回头就看到一堆碗口大小的眼睛,在那忽闪忽闪的看着我们。 燕八通过共享,告知了我们千目的强大,让我们别犹豫,抓紧时间赶紧跑。 我也正有此意,可是四下看了看,又动用时空之眼观察了一下,终于发现了林悠悠,她被另外一只巨柱踩在了废墟里面出不来。 “就这还是高手呢!”心里这么想着,却不能不救。燕八媚儿与我心意相通,知道我是救不出悠悠,我自己也不会走的,也只有一起来帮忙。 燕八再次故技重施,在空中挑衅千目,媚儿和分别去攻击千目的两条后腿。这次为了避免让千目逃了,我直接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抱在了,它那巨柱般的大腿上。 感觉到灵力不要钱似的被自己吸收,那种畅快的感觉,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而且这一次还是双管齐下,我和媚儿都在疯狂吸收,这就等于让快乐加倍。 我们一心只为救出废墟下的悠悠,却没注意到,在千目的两条前腿上,也分别挂着两个人,他们正是云游,还有已经逃走的傀儡师长老。 灵力被分成好几部分,就变得不再那么汹涌,躺在千目背上的任娇,可以缓慢共享这温和的灵力,不再有被胀暴的感觉,而是稳定的吸收提升着修为。 “加加!加加~!”感受到身体不适,榆木脑袋的千目,又开始大叫着,疯狂抖动自己的身体,几百双眼睛里施展出各种灵技,攻击着四条腿上的人。 怎奈,我们相对于庞大的千目来说,实在太过渺小,可又十分灵活,大部分攻击全都被我们轻易躲过,剩下的攻击反而落在了千目自己身上。 很快千目的身上就多了数道狰狞恐怖的伤口,从里面流出大量淡蓝色血液,让我想起了蓝莓酱,总觉得那玩意儿应该很好吃,于是我就伸出舌头舔了两口。 那味道又腥又臭直冲脑门儿,比干了一整碗高度白酒劲头都大,恶心的我直接一口吐了出来,吐出之后口中还有些微微的甜味儿,又感觉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于是我又鬼使神差的舔了舔。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可能因为第二次尝试有了心理准备,不仅不觉得这味道还不错,关键是这里边的灵力更加精纯,喝一口抵得上,刚刚吸收至少半小时的。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抱都抱了,再啃两口应该不算太过分。 这东西真是越喝越上瘾,境界也在不断提升,而且身体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灵力,原本只是一股气,接着就变成了液体,最后液体再次凝固成了发丝状,现在灵力在我经脉中流动,就跟电缆里包裹的电线似的。 千目毕竟是任娇的契约妖灵,在珍贵灵血被我吸食后,她也终于有了感应。拥有属性灵力的修炼者就是不一样,同样的时间,人家直接升到了八重二阶,这也可能是因为人家契约妖灵,是上古灵兽。 “都给我滚开!”任娇从千目背上跃下,拥有了与灵兽同样技能的她,身体也变大了数倍,活脱脱你一个女巨人,直起身竟然比趴着的千目还要高出半个身子! 第55章 强中自有强中手 八重修炼者一声吼,方圆百里都要抖三抖! 修炼等级不知是何人制定,因为有记载的修炼者等级最高也只是达到了八重五阶,再有就是那个人修个个崇拜,却不知是否存在,境界远远在九重十二阶之上的树神童话。 也可以简单理解为超过八重境界的人,就已经达到了修炼者的巅峰,如果能被认定为九重,那这个境界已经算是神了。 任娇只是愤怒的一声吼,让原本平静的大地,再次狂风四起,土石乱飞,抱在巨柱大腿上的我,感觉要被这风撕裂了一样,四肢不仅抱的更紧,嘴上也咬的更加用力! 好在这股劲风来的快,去的也快,任娇只要不乱叫,风就刮不起来。 “娇娇,我还在这呢,不要叫啦!”云游已经被吹得满地打滚,狼狈不堪的爬起来,踩着小紫金葫芦,飞到人娇眼前。 “王八蛋!你竟然也跟他们一起吸我的心肝宝贝,去死!”任娇一挥手,就像是五指山一样,直接将云游拍向了地面。 “你个臭女人!要不是老子,你能成为修炼者!你能有千目这样的上古灵兽当妖灵嘛!你个忘恩负义没良心的!竟然敢打我,我妈都没打过我!” “真是聒噪!”任娇变强之后。也是人狠话不多,丝毫不念旧情,对着云游就是一脚踩了下去! 看到轮船般的大脚丫子迎面而来,吓得云游妈呀一声,就地一滚,顺手一张遁地符贴在了身上,整个人刚刚遁入地下,任娇的一脚也接踵而至,将地面踩出一个四五米深,直径近百米的巨坑。 即便是遁入了地下,也是震得云游口吐鲜血,用丹药强撑着身体,在地下又前行了七八公里,直到符纸上附着的灵力完全消失,这才从地下爬了上来。 呼吸着地上新鲜空气,内心满满都是劫后余生的快感。远远的还能看到千目还有任娇那庞大的身躯,吓得云游又是一哆嗦,发誓以后一定继续清心寡欲,再也不能图一时痛快,而相信女人了! 任娇口中吼出的狂风威力之大,也吹得千目身形一晃,正好移开了压在林悠悠身上的巨柱大脚,悠悠趁机爬出了废墟。 老李两口子,也不知从哪里飘了出来,用金光护住我们,避免被落下的沙石砸到。 家里人都救出来了,我也不再恋战,因为我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够任娇一脚踩的。 就当我们准备逃走的时候,感觉有人一把扯住了我的腿,低头一看,原来是傀儡师长老,她看起来好像受伤很严重,明明也吸收了千目那么多的灵力,可现在却是灵力几乎枯竭状态。 “救救我!”傀儡师长老的模样十分狼狈,脸上的浓妆已经花了,柔顺长发也已经乱了,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如同一个真正的魔鬼! 所以说,我不顾媚儿悠悠他们阻拦,冒死救她,绝对不是因为她模样长得好看,纯属就是我心善! “小哥,不要呀!邪修没有好人,更何况她还差点儿害死我们,让你修炼假的傀儡术……”媚儿作为我的妖灵,与我心意相通,第一时间感应到了我内心的想法,急忙出言劝阻,同样她也知道,根本就劝不住我。 “你们先走,我觉得我应该救她!”我将灵力运行到体外,形成一道坚硬无比的防护罩,阻挡住千目施展出的各种灵技。 接着又将手贴在傀儡师长老的背上,浩瀚星图转动,产生大量灵力,我将已经实质成丝状的灵力,强行注入到傀儡师长老体内,很快就将她已经枯竭的丹田,全部注满,过程只有几秒钟,也让任娇有时间来到我们跟前。 俯下身,仔细打量着在她眼中,比一只猫大不了多少的我,任娇脸上浮现出了无比诡异的笑容。 阻止千目继续攻击我们,任娇又将身体缩成之前大小,我见状心中开始暗自窃喜,她这是良心发现了,又或者是还在念旧情,准备放我们一马了? “你对我从来就没有过感情,何来旧情?当初我在四方洞,每天被魔如血欺负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哪天我若是有能力,一定亲手杀了你!” 任娇也传承了千目的感知能力,对于我心中的想法也是一清二楚。但是她的话让我十分郁闷,又不是我让魔如血欺负你的,你干嘛这么恨我呀?况且我俩结婚的那段日子里,都是她在没事找事儿,我和我的家人全都对她挺好的呀! 难道就是因为其他男人都跟她主动好过,只有我一个被动的,让她感觉不舒服了?那这女的也忒贱了! “你的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间,你竟然还敢如此诋毁我?张小开你胆子可真大呀!”任娇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咬牙切齿,看那模样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你恨我,想杀了我,我无话可说,可是他们,可以说与你无冤无仇,你放他们走!” “你还是那么善良,对任何人都好,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好点?”我的行为,把任娇气笑了,对我反问道。 “我对自己也很好呀,每天ad钙喝着,辣条吃着,现在还有媚儿这么漂亮的小妖灵陪着,我跟你说啊,我还认识了三个大美女呢,那模样长得,总之就是比你好看多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任娇抬手就是出其不意的一掌拍出,速度之快,根本躲闪不及,不过这一下却没打在我身上,而是被刚刚恢复的傀儡师长老挡了下来。 “小弟弟,不用谢我,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命!” 任娇实在太强了!她竟然能穿透我用灵力打造防护罩,还能将傀儡师长老打成重伤。 “是不是很惊讶我的实力?你应该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我给你一次机会,跟我走,像之前那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在我需要的时候主动陪我!” “你能不能要点脸!”我忍不住大骂道,这不就是让我给她当奴隶外加发泄工具去嘛,这种将尊严扔在地上摩擦的事,坚决不能干,除非我觉得值得,就像是每天为了一点儿“窝囊费”去上班一样。 我将实质性的灵力,全都汇集在右手臂上,对着任娇的脸,也打出了凌厉无比的一拳,等级高又如何?有灵力加持我觉得我这一拳,足够解决掉她! 然而,事实证明,强中自有强中手,巅峰实力,想要撼动实在太难了。任娇只是后知后觉的随便一挥手,不仅挡住了我的拳,还把我的人扒拉到了十几米之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她绝对是故意选的位置,因为这里有很多比较尖锐的石头,落地的时候,我的骨头像是尾椎骨这些地方,全都抵在了石尖上,巨大的冲击力,在硬碰硬之下,石头和我的骨头全都碎了。 我就像是一条快要死的鱼,软软的躺在废墟之上,想要挣扎一下,全身各处都会传来巨痛,浩瀚星图也在这关键时刻死机了,竟然停止了转动。 失去了灵力的滋养,我身上的伤势也得不到恢复,媚儿,悠悠还有老李两口子,想要护住我,却全都抵不过任娇一招之力,更何况在任娇旁边,还有个比她实力更强的灵兽千目。 “张小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一定好好对你!” “老子踏马的就不!”同样被打的重伤倒地的悠悠和媚儿,对我拼命传音使眼色,让我先假装答应任娇,毕竟“狗命”要紧,可我骗不了自己,任娇又能知道我心中所想,索性就不要委屈自己,直接摊牌,即便是死也要硬气的死! 第56章 无能卫士 “好,很好!非常好!”任娇咬牙切齿的“夸奖”着我,估计是被我的威武不能屈的气势所折服了。 “千目给我踩扁他们!” “你讲不讲理?我惹你了,他们可没惹你,有本事你冲我来呀!”现在我的嘴巴应该算是目前我身上最硬的地方了,既然马上就要被踩死了,就不如再继续硬气下去。 千目会意到了主人的意图,对我们也是毫不客气,抬起巨柱大腿,对着地上的我就踩了下去,关键时刻,我突然想到曾经在某论坛上看到的一个帖子。 帖子上说,人在濒临死亡那一刻,会亲眼目睹自己的灵魂离体,之前没有死过,有且只有这一次机会来验证,所以我想试试。 我睁大了双眼,看着那只巨柱大脚距离我越来越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上边的每一道纹理,让我想不到的是,在千目的大脚丫子上,竟然也有一只眼睛。 魔修天生就比鬼修实力要强,老李两口子发现不是任娇对手,不论是静心咒还是大道圣光,对人家来说,就跟被光照一下,耳边有个小蚊子差不多。 人年纪一大,阅历就变得丰富了,分的清孰轻孰重,不会感情用事,所以又一次麻溜的不知道躲哪去了。 林悠悠和媚儿也被任娇打的不轻,带着一身内外伤,身上那点灵力,只能勉强吊住一口气不死,更不要说疗伤了,也和我一样躺在地上,默默等着被踩扁,即便是看到我被踩,也根本没有能力帮忙。 于是,他们就看到千目踩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我就不见了,就连紧贴地面的肉泥都没有。 任娇也疑惑的看向我之前躺过的地方,她清楚千目的实力,也知道我不可能就这么一下,就被踩的消失了,想到我可能逃走了,却又能清晰感应到我的想法。 “张小开你是逃不掉的你赶紧出来,不然我就让千目踩扁你的同伴!” 我通过共享,告诉媚儿,不要担心被踩,因为千目不是扁平足,脚下还有眼睛,可以扣着它脚下的眼睛,把身体固定在上面,这样不仅不会受伤,还能保障自身安全。 我的共享信息,也同样被任娇感应到了,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的她,直接开骂:“张小开!你是真狗呀!千目他就在你的脚下,用灵技给我弄死他!” 正所谓灯下黑,我就在千目眼皮子底下,打出的灵技根本就攻击不到我,急得千目努力将巨足抬起,可由于身体太过庞大,试验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千目,你看脚底板的样子,好像一个母的!”媚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这只上古灵兽彻底破防了,木讷的脑袋瞬间就变得不知所措,最后急的忍不住大哭起来。 这一哭真是壮观呀!上千只眼睛同时流泪,上方的眼睛像喷泉,泪柱窜起十几米高,下方眼睛如泄洪,落地就成河,只是一声哀嚎的功夫,地面上已经积水达到了半尺。 我可是贴在千目脚底板的,它这一哭,苦咸的泪水直接就把我给淹了,让我忍不住抱怨起悠悠,真是一个干啥啥不行的花瓶,你没事儿气它干嘛! 该说不说,上古灵兽就是不一般,就连它的泪水都是宝贝,被泡了那么一会儿,就感觉灵力已经全部恢复,死机的浩瀚星图也终于肯动一动了。 有了灵力加持的我,那绝对是无敌的存在,境界不够灵技凑,俺老张会变身,你就说气人不气人。 发现千目泪水也是宝,我化作了一条小鱼,在泪河中尽情遨游。作为我的妖灵,媚儿也有样学样,变成了一只,可爱的癞蛤蟆?虽然媚儿一再强调那是金蝉。 恢复灵力的悠悠和傀儡师长老也都达到了七重以上的实力,现在单个拎出来不是任娇的对手,但是联手之下,也能跟她斗个一二。 发现局势好转,老李两口子又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了,帮着林悠悠和傀儡师对付任娇。至于千目,现在哭的就像是一个几万吨重的胖子,根本不用管它,我倒是希望它多哭一会儿,因为这泪水里可都是灵力呀! 感觉自己吸收的差不多了,我便招呼众人抓紧离开,万一千目这大家伙不哭了,反过来跟任娇一起对付我们,那我们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悠悠再次用灵力凝聚了一把红色油纸伞,变成妖修之后,拥有了丹田,无需借助灵器来储存灵力,但是这油纸伞却是一把趁手的武器。 只见悠悠轻轻晃动伞柄,红色伞面上又飞出数道红色丝线,结合老李头的大道圣光,结出一道接天连地的红色屏障,竟然能暂时阻挡住千目和任娇。 趁机我们一行修炼者抓紧逃命,只是没跑多远,红色屏障就被撞开了,回头一看,差点没把我给气死,撞破屏障的不是任娇,也不是千目,而是数十辆安查局的战斗型飞车! “前方妖修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马上停下束手就擒,否则我们就要开启火力压制!”话音未落,就看到其中一辆飞车射出两发一尺多长的小型炮弹。 超快的飞行速度,导致炮弹飞到一半,就被巨大的火焰满布,形成一张火网,看着很唬人,其实只能对付一些二三重的小虾米,俺老张现在可是达到七重的大龙虾了,这种等级的攻击,我完全可以硬扛,不过还是挥出一拳,将火焰打碎,吃亏受罪的事儿咱不干,装逼虽爽,可装逼也受罪呀! “卧槽!你们都是猪嘛!我还在谈判,谁让你们开火的!”刚刚喊话的人,忍不住破口大骂。 发现是我亲手打爆了火网之后,那人又有些惊讶和疑惑的喊道:“对面修炼者,你是被这些妖修和鬼修劫持了嘛?你不要害怕,我们是编号7436城防军,特来拯救你的,请你配合,不要攻击我们!” 之前介绍过,守护三大城阵法的安查员足有两百多人,却在这些所谓精英的认真守护下,让上百邪修渗透到了三大城,导致了这次足以毁灭三大城的灾难。 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现在可以确定了,完全是这些人失职!连飞车上的炮弹发射器都能按错,再听听他们领导说的那些没脑子的话,可想而知这支队伍已经烂成了什么样子。 “不用管我,小心你们后边呀!”我又喊又叫带比划的终于让那个飞车小队的指挥,发现了飞车后方的任娇和千目。 看不到任娇也就算了,千目那个庞然大物,竟然也能被他们忽略?好,我姑且就认为他们是救人心切,一心想着救我,而忘记了其他,绝对不是因为他们领导昏庸,手下更是草包无能。 “马上调转飞车,集中火力,给我打那个大家伙!”指挥的声音震耳欲聋,可是下一秒,他所乘坐的飞车就被一前一后,两张火网所包裹! “卧槽!能不能看准点!先掉过头,然后再开炮!没事儿打我干嘛!打那个大家伙!卧槽!” 火网之后,又是一枚爆炸弹在车顶炸开,将还算牢固,花巨资打造的飞车,直接炸成了碎片,飞车残片,有些还带着火焰,纷纷落下,其中还有那个倒霉的指挥官。 发射爆炸弹的飞车之上,驾驶员说话都不利索了,向同组的组长汇报道:“组长,我,我好像把指挥车给打爆了!” “花了这么多钱,却养了这么一群没用的废物!” 媚儿拉了我一把道:“小哥,别感慨了,我们抓紧逃,这种废物死有余辜!” 媚儿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看着一辆辆飞车被自己人,或是千目的灵技击落,我又不忍眼睁睁看着,于是我闭上了眼睛。 第57章 最佳职业 魔如血苏醒以后,为了报复被树神童话守护的人修,策划了这场针对飞龙,飞鹰以及德胜三城的毁灭屠杀行动。 这次行动,也并非只是单纯报复,而是魔如血依靠先知能力,预测到自己的死对头童话的转世灵体,就出现在这三座城中,既然无法确定,干脆就全部消灭! 为此他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力量,先将一百多邪修渗透到三城中去,再联合城中的潜伏者,以宗教形式,和能使普通人变成修炼者的药丸当做诱饵,快速发展了一大批圣心教徒。 再利用渗透到外城的邪修,与城中教徒邪修一起里应外合,城里邪修负责清剿,城外邪修负责围堵,确保错杀无数无辜的同时,能够将童话的转世灵体消灭。 行动是在同一时间开始的,强大的邪修们,早就各自选定了要除掉的目标,只等行动信号。 由于守卫法阵安查员的失职,三座城里的人,对此没有任何觉察,丝毫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 刘小双的家里条件算是不错的,在繁华的半壁城有一个大超市,还有个小饭店,由于经营得当,每个月就有近百万的收入,也算是一个妥妥的富二代。 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孩子,小双完全可以躺平,尽情享受家中的富足生活,家里也是对她很宠爱,想要富养她,但是这个富养不仅包括金钱方面,还有能力方面。 从小小双就在父母逼迫下学习了各种课外辅导班,外语,计算机,乐器,舞蹈其他人报一,两个班,她却要报全部。 小时候只能顺从父母的安排,长大了到了叛逆期,自然就要强烈的反抗一下。父母对此先是苦口婆心的说教,无果后就开始经济制裁,断了她的零花钱。 可这些根本就难不住小双,留下一张“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的纸条,带着自己多年存下来的积蓄,便来投奔自己的好姐妹张小雅。 小雅就是那个很火的主播姐姐,也是一个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可内心却十分暴力的性格。 在小双财富自由的时候,时常光顾小雅的直播间,小雅也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出手阔绰的小姐姐,私下聊天的时候,二人也很投缘,于是就成了好朋友。 小雅姐的情况也跟小双差不多,因为家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很是烦恼,为了避免过度的精神内耗,就独自一人搬了出来,现在飞龙城,借住在舅舅家的一套闲置的房子里,顺便也能帮舅舅照看收拾一下。 听说自己的好朋友要来投奔自己,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一开始小雅姐直播的时候,无聊的小双就跑出去玩,什么夜店,网,台球厅,只要能玩的地方,全都被她转悠个遍,也认识了一群杂七杂八的朋友。 可是飞龙城就那么大一个地方,很快小双就玩儿腻了。还有就是自从自己搬小雅姐这里之后,每天都是吃住在这里,想要给钱,小雅姐也不收,时间一久小双心里过意不去,就随便找个理由想要搬出去。 聪明的小雅姐,马上就察觉到了小双的意图,假装跟她生气,威胁她必须留下来,不然就绝交,无奈小双只好留下,为了打发无聊时间,还给自己找了一份蛋糕店店员的工作。 小双很喜欢吃甜食,店员的工作也不累,为了保证食物新鲜,每天店里都会把卖不完的甜点,交给店员们自行处理。 每到这个时候都是小双工作一天最开心的时候,其他店员会把蛋糕打包带走,留着自己吃,或者是送人。 不过,次数多了,也就懒得打包了,因为大家都吃腻了。只有小双,每天不管剩下多少,都能照单全收,全部吃完,关键是吃这么多甜点,还不影响身材,真是让人羡慕又嫉妒。 小双还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之所以如此能吃,那是因为她可以将吃下去的甜点全部转化为灵力,这也可以算是属性灵力的一种,非要命名的话,应该就是食物系灵力。 因为大多数修炼者都可以从食物中获取少量灵力,这就是为什么修炼者普遍的饭量会特别大,不过能够百分百将特定食物转化为灵力的,就寥寥无几了。 看到每次小双狼吞虎咽,毫无淑女形象的在那猛吃蛋糕,大家都以为她是家里条件不好,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所以平日里对她特别照顾,经常给她带早点午饭。 小双多次表示不用这么破费,自己还是吃得起饭的,之所以那样吃蛋糕,是怕浪费,也为了节省时间。 同事们却不这样认为,觉得小双这是好面子,不好意思说,只能默默的关心照顾她,对她更好,而没心没肺的小双,又是第一次工作,还以为所有同事关心都是如此融洽。 直到这天晚上八点,店里准时关门下班,同事们帮忙将没有卖掉的东西收拾到了一起,端到休息室的桌子上,还贴心的准备了温水。 随后还不忘嘱咐小双,吃完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后,才陆续离开。 同事们走后,小双戴上一次性手套,将最好的几样切全都下来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装进了打包盒里,放到一旁,这是准备给小雅姐带回去的。 接着就开始痛快的大快朵颐起来,正当小双吃的开心时,一个腆着大肚子的中年胖子来到了桌前,看着小双笑呵呵的问道:“小丫头吃这么多呀?吃这么多你的肚子能受得了嘛?” 说话间,还假装关心的伸手去摸小双的肚子。大叔的手很不老实,竟然还中途变道,手掌向上抬了抬,摸向了小双的胸口! 小双双手都拿着甜点,只能用手肘去挡大叔的手,身体又向后躲去,一双杏目带着怒意,盯着大叔问道:“你是谁?想干嘛?”。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你胡说这家店的老板是凤姐,人家是个女的,我劝你赶紧滚,不然我可要打电话给安查所啦!” 中年大叔并不害怕,反而依旧笑呵呵的用色咪咪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小双:“我是凤姐的老公,所以这家店就是我的,小丫头叔不仅有这一家店,还有好几家饭店,钱多的是,至少能让你每天吃饱喝足,只要你乖乖听叔叔的话……” 大叔也站起身,凑到小双跟前,又要伸手去摸小双的脸。小双见状也不惯着,将手中奶油小蛋糕直接呼在了大叔脸上,接着扯过大叔的咸猪手用力一扭,又趁着大叔被扯身体向前的空档,又请大叔吃了一记“窝心脚”。 小双从小到大,报过十几个课外辅导班,最喜欢的就是武术班,还是比较冷门的古武术。 之所以冷门,并不是因为古武术不够厉害,又或者是学费太贵,而是知道的人太少了,负责教授的师傅,又讲究一个一切随缘,只要他看着你有天赋,就可以倾囊相授,如果他不喜欢你,就算你许下万金,也休想学到一招半式。 就是因为师傅这古怪的脾气,导致他的门徒凋零,小双在他那里学习了五年,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不过小双却是十分喜欢学习古武术,师傅也很愿意教授她。 得到真传的小双,不能说是很厉害,只能说是非常厉害! 就她这一记窝心脚,因为担心把对方踢死,故意收了一些力道,但依旧足以踢死一头牛! 可小双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并不起起眼的中年大叔,也是一个高手,她这是一下子不仅没能伤到大叔,还被对方抓住了脚,无法挣脱! 第58章 花胖 大叔依旧呵呵的笑着,一把扯掉了小双脚上的鞋子,一边贪婪的嗅着被有些发黄袜子包裹的脚,一边不停的抚摸着,口中痴迷的说道:“多么迷人的味道,多么迷人的小脚,真的好喜欢呀!” 话落,大叔的鼻子几乎贴在了小双的脚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又迫不及待的扯下那只泛黄的袜子,张嘴含住了脚趾,不停的吮吸着,发出“唧唧”的声音。 看的小双自己都是一阵恶心,自己的脚丫子她太清楚了,本来就非常容易出汗,又因为工作的原因,大部分时间都要站着,所以一天工作下来,那味道十分上头,有次自己好奇闻了一下,都差点给自己熏吐了。 胃里一阵恶心,脚上又时不时传来阵阵奇痒,关键是还无法挣脱大叔双手的束缚,只能认命的忍着,趁着大叔不注意将切蛋糕用的刀子袖口,准备找机会给大叔致命一击! 大叔也不知道有什么恶趣味,一个脚丫子让他舔的爱不释手,小双感觉自己从小到大,洗脚都没洗这么干净过。 大叔足足舔了半个小时,意犹未尽的长舒了一口气,小双以为这就结束了,大叔会放过自己,却不想这只是开始,大叔不仅没有将那只沾满口水的脚丫子放开,反而又将小双的裤腿用力向下一撸。 看到并不算太白皙,却很修长的美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地低下头,伸出了肥大的舌头,看架势又准备在上边舔一舔。 “玛德!你还有完没完!”小双扭动身体,双腿交叉如剪刀一样反剪住大叔的头,正如她之前所预料的那样,她引以为傲的绝招,根本就伤害不到眼前这位肥胖大叔一点儿。 见剪刀脚无效,小双直接纤腰用力一挺,整个人就坐在了大叔的双脚之上,接着一手抓住了大叔为数不多的一撮秀发,另一只手中小刀滑落手心,顺势划过大叔的双眼。 没有预想中的鲜血四溅,痛苦哀嚎虽有,却不是中年大叔发出来的,就在尖刀即将划过大叔双眼时,大叔速度变得飞快,抓着小双的两条腿,直接将她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墙上,像壁画一样贴了足足五秒钟,才缓缓落下,而墙壁上也多了一个人形的凹陷。 “小丫头,下手挺狠呀!大叔这么喜欢你,还舔你的小脚,可你却要弄瞎大叔的眼睛,大叔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呦!” 中年大叔口中念叨着,还不停的舔着嘴唇,邪笑着,一步步向小双靠近。 “老花,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呀?饭我都给你做好了!”说话的是点心铺的老板娘,一个年近五十,依旧风韵犹存的女人,小双闻言,特意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二人,可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不是很般配。 “老婆你来了,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我是下班恰好路过,发现店里还开着门就进来看看,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丫头!” 女老板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小双,无奈的叹了口气,语言很是轻柔的说道:“走的时候记得把门窗关好,吃不完就打包带回去,不要回家太晚!老公我们也走!” 说完女老板主动上前挽住了中年肥胖大叔的胳膊,大叔虽然喜欢偷腥,更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对他这个漂亮的妻子还是十分喜欢的。 “小丫头你慢慢吃啊,有空来家里玩儿!”大叔临走还不忘吓唬一下小双,看着小双一脸惊恐的模样,忍不住大笑出声。 大叔被女老板带走以后,小双忍不住大哭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幸好小雅姐见她都到下班时间了,还没有回来,担心小双的安危,就来店里接她,结果还没进店,就听到了小双的哭声。 循着声音快步来到小双跟前,看到是自己你好姐妹来了,小双感觉更加的委屈,直接扑到小雅姐怀中,搂着小雅姐哭的更加伤心了。 小双向小雅姐哭诉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脾气火爆的小雅姐当时就怒了,说啥今天也要把这个仇给报了! 飞龙城地方比飞鹰城也大不了多少,城东头有个风吹草动,能够直接传到村西头,所以随便一打听,就知道有时间在城里开好几家饭店的人是谁,住在什么地方。 小雅姐又是当地出了名的“网红一姐”,想要动用人脉找个人简直不要太简单。小雅只是在粉丝群发布了一个消息,很快群里就有了回应,不仅说出了饭店地址,还发出了照片,让小双确认是不是本人。 经过小双确认,确定是那个大叔没错。还有粉丝询问为何要找此人,听说是小雅姐的好朋友被中年大叔欺负,顿时群里炸开了锅,当即就有人表示,不用小双小雅出面,三天内就能摆平此事。 小双也不想麻烦太多人,毕竟这都是小雅姐的粉丝,大家都不是很熟悉。 不过,小雅姐的偶像魅力在那摆着,粉丝们早就将小雅姐当成了自己人,小雅姐好姐妹的事,那就是自己的事。 最后,无奈只能选择一个折中的办法,小双和小雅跟着一群粉丝,一起去飞龙城最大的酒店花满楼,去找老板花岳阳兴师问罪。 花岳阳,就是那位中年大叔,人称花胖,一身肥肉显得十分笨拙难看,却不知那是人家储存灵力的方式,人家丹田已经扩充至普通修炼者的十倍! 此外,肥肉还提升了他的抗击打能力,花胖的拿手灵技又是野蛮冲撞,对战的时候你会感觉对方根本不是人,而是一辆无坚不摧的坦克车! 花胖人长得丑,心却很花,虽然家中有贤妻,却也经常在外拈花惹草,妻子对此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根本反抗不过,花胖属于那种又有钱,又有实力的。 小雅姐初生牛犊不怕虎,整天待在家里直播,并不知晓花胖的厉害,小双也是刚到飞龙城不久,对花胖更是不了解,就这样稀里糊涂毫不畏惧的送上了门。 小雅小双姐妹俩,还有十几个来助阵的粉丝,浩浩荡荡的闯进三楼老板花胖的办公室,小姐俩刚走进办公室,门就被人从外边关上了,那些跟她们一起来的粉丝,竟然一个都没进来,而且好像关门的也是他们! 花胖一见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来找自己,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关掉了正在用电脑播放的小电影,又带上了标志性的呵呵笑容。 “两位小美女,都不要站着啦,快坐下,我给你们揉揉脚,放松放松!” 小雅姐妹俩在关门的那一刻,就预感到了事情不妙,那些粉丝把她们给卖了,又或者说,那些粉丝就是跟花胖一伙的,可是现在想出也出不去了,就只能随机应变了。 见小雅姐妹没有任何动作,花胖将手分别搭在二人的肩膀之上,未等两女挣脱,就用力一推,将二人推倒在了沙发上。 二人栽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上半身几乎一下子埋进了沙发里,双腿不自觉的向上抬了一下,也就是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二人脚上的鞋袜就被脱掉了。 面对两双同样十分窜味的脚丫子,花胖喉咙滚动,不停吞咽着口水,未等二人起身,就分别抓起两只脚全都塞进了大到变形的口中! 花胖的嘴巴变得非常大,两只三十四五寸的脚丫子在里面,竟然一点儿都不挤,只是那种痒痒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小雅姐不要害怕,他只是喜欢舔臭脚丫子而已!”小双作为一个“过来人”安慰着小雅。 第59章 烂到骨里 三大城的毁灭行动足足持续了五十天,牺牲的安查员多达千人,无辜平民死伤更有几十万之众,所造成的损失根本无法估量! 行动前的晚上,三大城作为“友好邻居”又聚集在一起商量针对三城的未来发展工作,期间还有六位年轻漂亮的女“秘书”作陪。 这六位都是刚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上岗前都经过了严格的培训,不论是在活跃酒桌气氛,还是言行举止,察言观色等方面都是相当的专业到位。 有她们的陪伴,可以让此次酒桌会议,变得更加轻松愉悦,对三位城主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作为飞龙城最高规格的大酒店花满楼,这里的服务只有你想不到,绝对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除了服务周到,这里的菜系也是应有尽有,满桌子都是“很刑”的飞禽走兽,随便一个都是十年起步,但是在这里却像是十分稀松平常。 飞龙城主曹宝是个美食家,对每一道珍馐美味都能说的头头是道,满桌子都是对他的称赞之声,曹宝面对大家的吹捧夸赞,摆摆大肥肉手,故作低调深沉的拽文道:“无他,唯手熟尔!”说完又继续啃食着碗中白甲鱼,并表示这个味道不错,再多来一份。 德盛城主司边泰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不像其他两位城主,腆着个大肚子,一副脑满肠肥的腐败样。 只是仔细看他那双被眼镜遮挡的双眼,就会发现他眼圈发黑,眼眶深陷,一张脸也是毫无血色,只是上个楼,就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即便是身体都虚弱到了如此程度,还不忘对身边的两个秘书特殊关照一下,两只手总会“不经意”的碰触到两个女孩子高挺的胸上,穿着丝袜的修长大腿上。 桌子上的“小老虎”汤,“小鹿”汤,一上来就被他大口炫了好几碗,看得其他人咋舌不已,普通人如果这样喝,鼻子窜血都要窜死,但是此人却毫无影响,只是脸色稍微好了一点而已。 飞鹰城主杨伟,看起来和飞龙城主一样肥胖,却是对身旁美食,还有身边美女都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直到年轻帅气的服务生端着一道还带血的生牛排上来时,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起身,接过牛肉托盘的时候,还不忘在服务生手上摸两把,将身旁的女秘书赶到一旁,拉着服务生的手,在自己身边坐下。 “来,小兄弟,我这不太方便,你帮我切肉喂我吃好不好!” “可以是可以,您可不可以先把我手松开?”尽管提前被叮嘱过,可是年轻的服务生面对飞鹰城主的如此“热情”,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三位城主在美女帅哥的陪伴下,愉快的享用着美食,饭后又被送去做养生保健,最后则是在刚刚认识“助手”陪伴下就寝,就寝前,自然也少不了一些特殊的游戏活动,总之,这一天下来,三位城主过得都很充实尽兴。 至于有没有探讨出来一些有助于三城发展的一些规划措施,三位城主并不在意,毕竟只有自己养足精神以后,才能更好的去工作嘛,明天再探讨又不是不可以。 其实,城防这一块儿,早就有人提议要加强一些。魔如血就有预知未来的预言能力,人修当中也不缺少这样的修炼者。 德胜城城主手下,有一位安查员队长,名叫余晖,是一位三重一阶修炼者,战斗能力不是很强,却是一位预言师,他的预知能力虽比不上魔如血这个几十万年的老魔物,却在同一阶段修炼者中,算是最强。 因为自己能力不足,所以手下多为战斗型队员,且境界都非常的高,平均都达到了四重以上,这种小队配置,是所有安查员小队中,仅有的一个,也足以证明,一个预言师的重要性。 加之他的预言能力,也让他的小队打出了名堂,任何人都不敢小觑,唯有他的顶头上司城主司边泰看不起他,总觉得他就是一个杞人忧天,唯恐天下不乱的草包。 所以,在毁灭行动前半年的时间里,余晖就多次提出,他夜观星象,发现代表邪修一方的天邪星异常明亮,而代表人修一方的太明星逐渐暗淡,且天邪星周边无数小星星,逐渐向太明星靠拢,已经形成包围之势。 这足以说明邪修即将入侵三大城,要求加强防御攻势,加大城防力度,对防御法阵进行完善修复,并加大安查员日常的训练,因为好多安查员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明显出现携带。 另外还要大力宣传普及一些自保自救知识,让普通群众在发生危机的时候,不会不知所措,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最好是每人发一件热武器,让他们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面对余晖的提议,本来就嗤之以鼻的司边泰,在听说还要给平民百姓发武器的时候,就彻底怒了! 他大声质问余晖,知不知道为啥我们一个热爱和平的国家,却唯有我华国有禁止热武器的规定?即便是如今已经规定道德与法律产生冲突时,要以道德为准,但是禁止热武器的规定依旧在延续。 就是因为华国人战斗能力太强了,曾经热武器泛滥的时候,两个村子的战斗,都多达数千人,所投入的热武器铺满十几个足球场,所以司边泰认为华国群众根本就不需要热武器,依旧有自保能力。 至于修复防护法阵,就更没有必要了,法阵存在了上百年都没出现过任何问题,所以任何时候也不会有问题。 安查员的训练就更没有必要了,每一名安查员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精英,而且还是修炼者,你看哪个逐渐修仙的没事儿还练队列队形齐步走,或者跑步越野泅渡之类的体能训练。 体能再厉害,也抵不过一道强大的灵力,所以加强安查员日常训练,就是浪费时间,修复防护法阵,给平民发放热武器,这就是浪费金钱,这两样他都不愿意做。 不仅如此,他还有点多次警告余晖,不要危言耸听乱说话,不然就将他踢出安查员队伍,为了自己的“饭碗”余晖只能选择服从认命。 私下里却一直在偷偷训练着自己小队的成员,并将自己和队员的亲戚朋友们,逐渐转出到了外城。 司边泰虽然不接纳余晖的几条建议,但是在发现余晖往外城转移自己亲人朋友的时候,也开始跟着将自己家人向外城转移,对于自己的部下?他还是很了解的,只是不愿意花钱花时间而已。 不仅如此,司边泰还当做是送人情,将三大城将要迎来危机的事情,也告诉了其他两城城主,并还十分贴心的告诉他们,只要自己知道就好,千万不要告诉那些平民百姓,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就这样在毁灭行动爆发的时候,除了三位城主还在飞龙城聚会之外,他们的家人亲戚朋友,早就被转移了。 就在他们搂着心爱的姑娘小伙呼呼大睡的时候,酒店外已经乱做了一团! 无数被药物控制的人类,转眼间就变成了傀儡。那些新加入的圣心教徒,也在老教徒和邪修的带领下,开始大肆屠杀自己的同胞,亲手毁掉自己生活多年的家园,以此来表达自己加入圣教的决心。 还有一些像傀儡师长老那样,等级比较高的邪修,褪去了伪装,带领着其他邪修,傀儡,去击杀高等级人修,或是一些比较重要的场所。 对方早有预谋,而人类一方却是匆忙应对,战斗一开始,就注定结果必定失败,因为三大城现在的城防能力,早就已经烂透了! 第60章 古武斗魔修 不过这话小双也说的十分没底,毕竟之前花胖不仅舔自己脚丫子,还撸自己裤腿子,如果不是蛋糕店女老板及时解围,后果如何还不得而知。 尽管好闺蜜如此安慰,但是这种特殊待遇,也不是常人所能接受的,特别是看到花岳阳那张能含住两只脚的大嘴时,让小雅感觉心惊不已,总担心会不会将自己和小双的脚当做猪蹄或者鸡爪子给啃了。 而小双则是在心中不停祈祷着,希望蛋糕店女老板,还能够如神一般从天而降,助小雅她们姊妹脱离魔爪。 花岳阳那双肥厚的手掌像烧红的铁钳一样,死死的扣着小雅和小双脚踝,掌心里还渗出了黏糊糊的黑色汗液,那味道比二女脚丫子味道还窜,闻着就像是发馊的猪油。 花岳阳的手掌很热,但是嘴巴却是冰的吓人!小双的脚掌刚碰到他那湿热的大嘴唇子,就觉一股寒气顺着脚尖往骨髓里钻,那绝对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倒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块儿冻肉。 小雅也是急得要死,情急之下,灵力竟然还用不出来,没办法用灵力,就只能采用物理攻击,发现一旁架子上有个青花瓷瓶,趁着花岳阳不注意,急忙抓在手里,对着花胖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却不想小雅姐的行为早就被花岳阳看在眼里,反手一抓一甩口中的小脚丫子,小雅姐整个人就撞在墙上的猛虎下山图上,力量之大将画轴“咔嚓”一声撞断成了两截儿,画里猛虎的眼珠子竟然还诡异地转了半圈,直勾勾盯着小雅姐,好像是在说:“咋的?有事儿呀?这个打招呼方式挺别致呀!” “别费力气了。”花岳阳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怪响,像有团烂泥在嗓子眼里滚来滚去:“你那粉丝收了我整整十大箱卫龙辣条,连你们几点几分开车来的都向我汇报得清清楚楚。” 他说话时,含着小双脚掌的嘴越张越大,嘴角几乎裂到耳根,露出两排黄澄澄的尖牙,牙缝里还挂着几缕黑丝,看着竟然像是女人的头发,这家伙可能还吃过人! 想到这,一向胆大的小双也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争气的砸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竟然让地毯诡异的扭曲起来,隐约浮现出几张模糊的人脸,其中就有好几张像是长头发的女人! 看到如此诡异骇人的一幕,让小双小雅姐妹的心,彻底凉透了!一个敢吃人的魔鬼,能做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看着他那张咧开的大嘴,给二女的感觉就是,这哥们儿要准备进餐了,要吃的就是她们姐妹俩。 “嘿嘿!”花岳阳怪笑着:“你们长得这么好看,也一定很好吃!”话落就张开冰冷的嘴巴,就要对着小双的脚丫子咬下去。 小双闭着眼,还在祈祷美女老板快来救自己,小雅则是刚从摔得七荤八素中醒来,坐在地上害怕又不解的问道:“小双的你不是说他只喜欢舔,怎么还准备吃呀!” “可能他觉得我很美味!呜呜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办公室的实木门突然“轰”地炸开,木屑里裹着一片枯黄的柳叶,柳叶像长了眼睛似的直接飞往花岳阳眼睛。 花岳阳突然怪叫着偏头躲避,扣着小双脚踝的手松了半分,只见一道灰影已掠到近前。 古天一穿着洗得发白的唐装,银发上沾着几片碎木屑,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袋子里不知装了什么,晃起来沙沙响。 “师父!你怎么来了!”见到古天一,小双惊喜的大叫道。 古天一回了小双一个眼神,那意思不言而喻:“还不是为了救你,得了我的亲传,结果连个小小的魔修都对付不了,真是啥也不是!一边待着去,且看为师表演!” 虽是嗔怪的言语,在小双听来堪比天籁之音,听话的闪到一旁,拿起办公桌上的纸抽盒子,跟着小雅一起擦上边的脏东西,重新穿好鞋袜之后,一起为古天一呐喊助威。 只见古天一伸手扣住花岳阳手腕,枯瘦的手指刚碰到对方肥肉,就听“滋啦”一声,就像烙铁烫在猪油上,花岳阳腕子上竟然冒起黑烟,散发出一阵焦臭味儿。 “老东西,你敢坏我好事!”花岳阳痛得嘶吼,另一只手带着风声猛的用力拍向古天一胸口。 他那肥厚手拍过来时,掌心里还浮现出一张青黑色的鬼脸,嘴巴一张一合,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古天一却不慌不忙,左脚在地上轻轻一点,踩着个奇怪的步子,懂行的人可以看出,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罡步! 古天一整个人就像纸片似的飘到花岳阳身侧,同时从布袋子里抓出把黄米,往花岳阳后颈一撒。 “啊……!”花岳阳突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些黄米落在他肥肉上,竟像烧红的钢针,一个个嵌进皮肤里,冒出一缕缕黑气。 小双凑到看得目瞪口呆的小雅姐耳边小声解释说:“师父袋子里装的是朱砂泡过的黄米,对付邪修很有效果?”话音刚落,就见花岳阳肥硕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肚子里竟传出“咚咚”的响声,像有东西在里面撞。 花岳阳恼羞成怒,猛地吸气,肚子像吹气球似的鼓起来,原本三百多斤的身子竟又胖了一圈,衣服扣子“崩”地飞出去,砸在墙上弹回来,正好砸中他自己的额头。 古天一忍不住嗤笑一声:“练个‘浊体功’还练出啤酒肚了?你这修为,在我这儿连入门都算不上。”殊不知这句话对他的爱徒小双伤害性多么巨大! 说话间,古天一双手在胸前画了个圆,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光,地上的碎木屑突然腾空而起,像刀子似的围着花岳阳打转。 “你找死!”花岳阳怒吼着扑过来,肥大的身体压得地板“咯吱”响,连办公室天花板上的吊灯都晃个不停,灯泡里竟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血似的往下滴。 古天一侧身避开,同时伸手抓住花岳阳的胳膊,借着对方的冲力轻轻一甩,三百多斤的花岳阳竟像个漏气的皮球,“砰”地撞在墙上,把实木墙撞出个大凹陷,墙上挂着的福字匾额掉下来,正好砸在他后脑勺上,“福”字被震得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黄符,符纸上的朱砂字已经发黑,显然是被邪气浸坏了。 花岳阳从墙洞里爬出来时,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墙灰,活像一头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野猪。 他抹了把嘴角的黑血,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陶罐,打开盖子就往地上倒,罐子里流出的不是液体,而是一团团漆黑的雾气,雾气落地后竟变成几只半人高的黑影,张着没有五官的脸,往小雅和小双扑去。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古天一面色不变,从布袋子里掏出个铜铃铛,轻轻一摇,“叮”的一声脆响,那些黑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消散。 花岳阳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再次张开嘴吐出一团黑雾,黑雾里裹着个青面獠牙的鬼影,直扑古天一面门。 古天一不闪不避,从口袋里摸出张黄符,手指一弹,黄符“呼”地燃起火焰,正好贴在鬼影脸上。 “嗷……!”鬼影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为灰烬。花岳阳也因此受到了了反噬,“哇”地吐出一口黑血,肥硕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油光锃亮的皮肤变得皱巴巴的,像晒干的橘子皮。 已经变瘦的花胖瘫在地上,指着古天一,嘴唇哆嗦着,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第61章 协助营救 见已经制服了花岳阳,古天一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小雅和小双身边,笑着说:“好徒儿,还有这位小姑娘,你们不要怕,我已经将他制服了!”说着,古天一伸手从布袋子里掏出两个苹果,递给小双姐俩:“拿着,压压惊!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儿,最近我夜观天象,总感觉三大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小雅看着地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花岳阳,又看了看古天一手里的布袋子,忍不住好奇问道:“古师父,您这袋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宝贝啊?又是黄米又是符纸的。”古天一闻言哈哈一笑,打开布袋子给她们看,里面竟装着苹果、橘子,还有半袋瓜子,黄符和黄米只占了个小角落。 “嗨,我发现乖徒儿有难,着急我赶来帮忙,就顺手把家里的零食也给揣上了,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古师父说着,抓起一把瓜子,往嘴里扔了一颗,“对了,刚才那黄米要是不够,我这儿还有五香的,就是没泡过朱砂,可能效果差点儿。” “还有我这玄铁匣,背着老沉了!”古天一指了指背上一个古朴的铁质盒子,看着就感觉很重的样子。 “我还以为会遇到什么厉害的角色,却没想到只是遇到了一个这!”说着,古天一还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花岳阳。 小双和小雅看着古天一淡定嗑瓜子的样子,再看看地上瘫成一滩的花岳阳,刚才的恐惧瞬间消了大半,也跟着一起开心的笑了起来。 办公室里的诡异气氛,也被这阵笑声冲得烟消云散,让人没注意到的是墙上那幅猛虎下山图的猛虎眼珠子,不知何时又转了回去,恢复了成了原本的模样。 安抚好了两女,古天一又从布袋里掏出了一根捆妖索,刚将捆妖索在花岳阳腰间缠紧第三圈,扯着捆妖索的另一头儿,准备带着他去安查所。 一行人离开办公室,来到酒店一楼的大堂,小双忽然扯了扯古天一的袖口,指尖指向他背上斜挎的玄铁匣:“师父你带的东西,估计能派上用场了!” 小雅也跟着点了点头,双眼看着酒店外那骤然暗下来的天空! 古天一将手中捆妖索一头固定在栏杆上,又将玄铁匣从背上解下抬手按住,感受着匣身传来细微的震颤,猜想里面封存的镇邪符与降魔杵一定是感应到了邪祟气息。 古天一刚要开口,花岳阳忽然发出桀桀怪笑,被他自己臭袜子堵住的嘴中溢出黑血:“晚了……圣灵大人的计划早已启动,你们以为擒住我就万事大吉?今日这花满楼,便是三城城主的葬身之地!” 话音未落,酒店大门“轰”地被撞开,木屑纷飞中,两道身影裹挟着腥风闯了进来! 左侧那妖修生得青面獠牙,双手化出半尺长的利爪,指甲缝里还挂着碎肉;右侧鬼修则通体惨白,周身萦绕着淡蓝色鬼火,所过之处桌椅竟结起薄冰。 两人身后跟着十名圣心教徒,皆穿黑色法衣,胸前绣着血色骷髅,手中持着染血的弯刀,一进门便将大堂四角守住,刀刃上的寒气让在场食客尖叫着缩到角落。 “花长老!我等奉圣灵大人之命前来支援,您……”妖修刚要上前,目光突然僵在花岳阳被捆妖索束缚的身上,脸色骤变,“您怎会被擒?他们又是谁?” 古天一将小双小雅护在身后,玄铁匣“咔嗒”一声弹开,他单手取出降魔杵,杵身刻满的符文骤然亮起金光:“你爷爷我是古天一,特来击杀你们一众邪修。尔等若肯束手就擒,尚可留一条生路!胆敢反抗一二,我一杵子一个打你们个魄散魂飞!” 鬼修闻言发出一阵尖锐怪笑,身上的鬼火猛地暴涨三尺有余:“不过是个头发都白了的老杂毛,身上一点儿灵力波动都没有,也敢口出狂言!兄弟们,先杀了老杂毛,再救花长老,顺便把这两个漂亮人修抓起来,给圣灵大人暖床!” 十名圣心教徒闻言齐声应和,举起弯刀便朝古天一吵嚷着扑来。刀锋划破空气的瞬间,古天一将降魔杵往地上一杵,金光以杵为中心扩散开来,形成一道半圆形的屏障。教徒们的弯刀砍在屏障上,发出“铛铛”的脆响,未能伤到屏障半分,反而是刀刃被震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这不可能!”妖修瞪大了眼睛,猛地扑向古天一的侧面,利爪带着腥风抓向他的脖颈。 妖修的利爪带着灵力,轻松穿透了屏障,小双见状急忙从袖中甩出三张符箓,符箓在空中自动展开,化作三道火焰箭,直逼妖修的面门。邪修大部分都怕火,见到火焰箭急忙侧身躲避,利爪擦着古天一的衣襟划过,在墙上抓出五道深沟。 小雅则趁机绕到花岳阳身边,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剑,抵在他的咽喉上,大声叫道:“全都不许动!再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他!” 生死攸关,花岳阳顿时就急了,挣扎着想要嘶吼,可是刀子抵的太用力,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鬼修停下动作,眼神阴鸷地盯着小雅阴狠的说道:“臭丫头,你敢伤害花长老一根汗毛,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你可以试试,咱们谁快!”未等小雅开口回应,古天一举起降魔杵,金光再次闪烁,“我劝你们最好放了顶楼的三城城主,否则今日这花满楼,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妖修与鬼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他们此次的任务不仅是支援花岳阳,更重要的是控制三城城主,若花岳阳出事,魔灵大人必定震怒。可眼下古天一身法极强,小双小雅也并非弱者,硬拼恐怕讨不到好处。 就在这时,顶楼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桌椅倒塌的声音。一名圣心教徒慌张地从楼梯跑下来,脸上还带着血痕:“不好了!有一队安查员来救三位城主啦!” 鬼修闻言脸色一变,再也顾不得花岳阳,转身便往顶楼包间冲:“该死!先去控制城主!”妖修也咬了咬牙,朝剩下的圣心教徒喝道:“你们盯着这老杂毛,我去帮鬼修!” 古天一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将降魔杵掷向妖修后背。妖修察觉到身后的金光,急忙回身抵挡,却被降魔杵上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小双趁机又甩出几张符箓,化作藤蔓缠住妖修的双腿,将他牢牢捆在原地。 “小雅,看好花岳阳!我去帮忙搭救三位城主!”古天一也嘱咐了一声,纵身跃向楼梯。 刚踏上二楼,便见三名圣心教徒正举着弯刀砍向一名安查员,此人正是德胜城安查所第九小队队长余晖! 余晖手持长剑,虽已负伤,却依旧奋力抵挡,身后还护着另外三名城主。 “小伙子挺猛啊,不要急你古爷爷来救你!”古天一声大喝,从玄铁匣中取出一把桃木剑,剑身灌注灵力,化作一道流光刺向一名教徒。那教徒猝不及防,被桃木剑刺穿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 另外两名教徒见状,立刻分左右夹击古天一。古天一脚踏七星步,身形灵活地避开两人的攻击,桃木剑反手一挑,划伤左侧教徒的手腕,又顺势劈向右侧教徒的刀柄,将他的弯刀打落在地。 余晖趁机一剑刺中左侧圣心教徒的心脏,那教徒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右侧教徒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古天一一剑刺穿后心,当场毙命。 “多谢老师傅出手相救!”余晖喘着粗气,拱手向古天一道谢,他本身是一名预言师,根本就不擅长战斗,能拖着三个累赘一对三到现在,早已经快撑不住了,还好有古天一及时相助。 第62章 血色庇护 “不知老师傅是何方高人?为何会在此地?” “我是古武第九十代传人古天一,本在深山隐居修行,但昨夜夜观天象,发现三大城有难,特来相助!”古天一也向余晖回礼,他可不好意思说是来救他那不争气的好徒儿小双来的。 担心余晖再继续问下去,古天一目光看向顶楼说道:“顶楼还有两名邪修和教徒,我们需尽快将其制服,以免再有变故。” 余晖点点头说道:“我的队员都在上边,若不是要护送三位城主先行离开,我也就留下跟他们一起对付那两名邪修了!” 余晖说完将目光看向三位城主,还是司边泰这个顶头上司故作严肃的说道:“不能让队员们白白牺牲,我们可以跟着一起去救人!”话落,几人也不再犹豫手持兵器,跟着古天一往顶楼冲去。 刚到顶楼门口,便见鬼修正窜着鬼火,想要焚烧一名安查员。古天一举起降魔杵,金光直射鬼火,将鬼火压制得节节后退。 “又是你!”鬼修见状怒喝一声,周身鬼火暴涨,化作无数小火球朝古天一等袭来。古天一举起桃木剑,剑身符文亮起,将小火球尽数挡下。余晖则趁机绕到鬼修身后,长剑用力刺向鬼修的要害。 鬼修察觉到身后的攻击,急忙回身抵挡,却被古天一一记降魔杵砸在胸口,当场喷出一口黑血。余晖又趁机一剑刺穿鬼修的心脏,鬼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化作飞灰。 解决完鬼修,在一名安查员口中得知,那名妖修发现三大城主被救,长老花岳阳又被俘,已经跑回去通风报信了。 虽然不知何时邪修支援会赶来,古天一等人还是又在顶楼搜索一番,确认没有遗漏的圣心教徒和邪修后,才下楼来到大堂。此时小双正用符箓将剩下的几名教徒捆住,小雅则依旧用短剑抵着花岳阳的咽喉。 “师父,都解决了吗?”小双见古天一下来,急忙迎上去问道。 见到古天一点头,小双又继续道:“师父,符箓记得再给我多留一些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这么好用!” 想到自己好徒弟,将自己辛苦画出来的符箓,不要钱似的随便用,古天一感觉到一阵肉疼,但还是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符箓,塞到了小双手中,叮嘱她一定要省着点用,不然有钱都很难买到。 余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后怕之色说道:“若非古师傅及时赶到,我等今日恐怕就要命丧于此了。不知这些邪修究竟是何来历?为何要针对我三城?” 古天一刚要开口,花岳阳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古天一心中一动,上前一把扯开堵住花岳阳嘴巴的臭袜子。 终于可以说话了,花岳阳立刻嘶吼道:“圣灵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三大城毁灭计划只是开始,很快整个蓝星都会被圣灵大人统治!” “圣灵大人?”古天一皱眉,“你说的圣灵大人,可是魔如血?” 花岳阳一愣,随即桀桀怪笑:“没想到你还知道圣灵大人的名号!不错,正是圣灵大人!他已经集齐了五件圣器,很快就能打开万恶之渊的大门,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要成为我们的奴隶!” 古天一闻言顿时脸色骤变,他没想到魔如血的计划竟然如此庞大! 传闻万恶之渊里关的都是上古时期最为凶狠恐怖的邪修和灵兽,若是大门被打开,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刻看向司边泰三人郑重的说道:“三位城主,此事事关重大,还请三位城主立刻整顿城防,加强戒备,以防邪修再次来袭!” 三位城主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点头道:“古师傅请放心,我等定会加强戒备,绝不让邪修有机可乘。” 古天一点点头,重新将花岳阳的嘴堵住,用捆妖索将他捆得更紧。准备与小双小雅押着花岳阳,与余晖等安查员一起护送三位城主回安查局。 一行人还未走出破碎的酒店大门,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就看到二十多个穿着各异的身影跌跌撞撞跑过来,为首的正是小雅粉丝群里的管理员阿凯。 他看到小雅一行人之后,因为焦急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小雅姐!快救救我们呀!刚才那边突然冲过来好多穿黑衣服拿弯刀的,见到我们不是咬就是砍……” 话音未落,就看到十几道身影已经追了上来。为首的那个是个青面獠牙的怪物,两个利爪如同利刃一般尖细,在它的左胸处有个血淋淋的窟窿,正是之前被一名安查员伤到的那个逃走报信的妖修! “是那个妖修请来的支援到了!”古天一身形骤然绷紧,右手紧握降魔杵,淡金色的内劲在周身形成一层微光,“你们快退到我身后!”尽管这些人出卖了自己的爱徒,可同为人类,古天一还是不忍看这些粉丝,被妖修和圣心教徒们杀死在自己眼前。 可粉丝们早已被刚才的混乱吓破了胆,看到邪修身上的血迹和身上自带的诡异气息,反而下意识朝着另一侧退去。 邪修的伤口还在不断向外渗血,感受到身边涌来的人气,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贪婪的红光。扫过眼前这群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我就只好勉强笑纳了!”黑袍人嘶哑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回响,他突然抬起没受伤的左手,五指成爪朝着最近的女生抓去:“正好可以吸收你们的精血来疗伤!” 那女生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就被一股阴冷的气息裹住。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 邪修掌心泛起暗红的光,女生体内的精血正顺着他的指尖不断涌入体内,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胸口的伤口也开始缓慢愈合。 “啊——!”其余粉丝见状顿时尖叫四散逃去!可被妖修还有圣心教徒盯上,普通人哪有那么容易逃走的? 古天一见到妖修和教徒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还敢如此放肆,怒喝一声,身形如箭般冲过去,挥动降魔杵带起一道凌厉的金光:“大胆!还敢在我面前害人,今天一定打你们个魄散魂飞是!” 见古天一动了,除了两名安查员保护三位城主和看守花岳阳外其他人也一起拿着兵器扑向邪修和圣心教徒! 邪修早有防备,它猛地将干瘪的女生尸体朝着古天一掷去,同时另一只手又抓住身边一个男生的肩膀。 男生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迅速脱水变得如同一根枯木。邪修借力向后轻轻一跃,便落在了几十米外,他的掌心已经吸满了精血,身上的伤口基本已经愈合,眼中的红光变得更盛:“多谢各位‘馈赠’,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得!” 古天一闪过尸体,刚要追上去,却见邪修又抓起两个吓得瘫软的粉丝挡在身前。他的降魔杵停在了半空,避免伤及无辜,只能眼睁睁看着邪修再次逃走。 邪修逃走了,大家将怒火全都发泄在了与邪修同来的那些圣心老教徒身上。这些老教徒不像阿凯他们这些刚加入的“菜鸡”,也都是二重以上修炼者。 不过,在古天一这位大师,还有余晖及手下战力超强的队员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因为带头邪修逃走了,这些老的圣心教徒们,本就无心应战,很快就被打的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第63章 离谱的守城大战 战斗结束,阿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盯着被吸成人干的同伴尸体,嘴里不停的喃喃着:“是我害了大家……我不该为了几箱辣条就出卖小雅姐……更不该加入圣心教……”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已经有好多无辜生命已经惨死! 古天一没有理会阿凯,这种人留着也是一种祸害,不仅没有杀了,反而还救了他一次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小雅,小双!”古天一眉头紧锁,语气凝重的说道:“这里不能待了,圣心教既然已经找到这里,肯定还会派人来。你们立刻回去收拾东西,跟我去山里躲一躲!” 小雅用力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幸存的十几个粉丝,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眼眶通红的问道:“那他们怎么办,古师傅你能不能行行好,带他们一起离开!” “唉!”古天一长长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无法狠下心彻底不管,走到幸存粉丝面前,语气缓和了些说道:“你们现在也马上回去收拾东西,尽快逃出三大城,现在三大城十分危险,也不要再相信那个圣心教了,他们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邪修组织!” 古天一的话音刚落,还未等众人动身,就见不远处,飞鹰城的标志性建筑一个挺拔高耸的钟楼,突然发出摄人心魄的声响,时针和分针明明指向的是十点十分的位置,却发出了足足十二声响,响声停止,两根指针下方流出了两团黑血,就像是有人在闭眼哭泣一样! 古天一见状握着降魔杵,警惕的看着前方,同时对身后的众人大声吼道:“邪修的援军到了,为了避免被一窝端,我们现在必须分散逃离,找到安查员大部队还有人修之后,一定要先护送平民离开,然后你们再撤退,千万不要硬刚,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是这些邪修的对手!” 话还没说完,东边的天空就变得更加昏暗,不是因为又有乌云笼罩,而是数百邪修踩着阴风飘来,他们飞得很低,衣摆扫过屋顶时,瓦片全变成了滋滋冒着黑血的骷髅头。 小雅和小双正领着一群粉丝往就近的安查所跑,其中个戴眼镜的男生看到漫天的邪修,不仅没有感觉到害怕,还举着手机开起了直播,手机对准天上的邪修,嘴里念叨着:“家人们来看邪修了,这特效比好莱坞还牛叉!走过路过,不要千万错过呀!” 就在眼镜男生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直播间的时候,脚边突然冒起一只青灰色的鬼手,拽着他的裤腿就往地下拖。 小双眼疾手快,从背包里摸出个桃木簪子扎过去,那只手“滋啦”冒白烟,男生吓得手机都给扔了,手机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屏幕里面还在循环播放着:“感谢老铁送的火箭……!”。 “别傻站着快跑呀!”小雅扯了一把已经被吓傻男生的衣领,让他跟着继续往前跑,因为此时他们身后的街道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圣心教徒举着画满鬼符的旗子冲过来,嘴里还高喊着:“归顺圣主得永生!”,其中有个教徒跑太急,被自己的长袍绊倒,手里的旗子飞出去,正好套在带头一个邪修的头上。 那邪修看不见路,一头撞在石狮子上,脑门上的黑血溅了旁边傀儡一身,身旁另外一个傀儡本来要挥刀砍人,结果盯着溅了血的傀儡愣了愣,接着就把那么傀儡给劈成了两半,合着这些被药物或者灵力控制的傀儡,只认血不认人。 飞龙城主曹宝搭乘手下安查员开来的飞车,逃回了飞龙城,刚把城门关上,就听见“轰隆”一声响,无比坚固的城门被撞出个大洞,几个邪修带着一群圣心教徒和傀儡拼命的挤着往里钻。 负责守护城主的安查员,提着大刀就砍了过去,刀砍在傀儡身上“当啷”响,傀儡连个印子都没有,反而伸出爪子向安查员身上的铠甲。 旁边的安查员队长赵虎急了,掏出个信号弹往天上放,信号弹没炸,反而掉在傀儡堆里,“砰”的一声炸出的却是一团烟花——原来太久没有战争了,就连信号枪这种重要的武器,都被拿来做游戏,不知道是谁把庆祝用的烟花弹给混了进去。 却不想歪打正着,傀儡们被烟花晃了眼睛,动作明显慢了大半拍儿,赵虎见状趁机喊道:“兄弟们上!专打傀儡关节!”因为这些变成傀儡的平民,被灵力或是药物操控着,已经变得悍不畏死,除非打碎打散,让他丧失战斗力,不然依旧会起来继续拿刀砍人。 安查员们拿着特制热武器往上冲,可刚靠近,就被邪修放的黑雾裹住。黑雾里传来鬼哭狼嚎,有个安查员吓得尖叫,结果发现自己身边的“鬼影”,其实是个被风吹得飘起来的塑料袋,上面还印着“打折促销”的字样。 另一边的飞鹰城更惨,城主杨伟本来在城墙上布了防御阵,结果阵眼被个看热闹的老头当成石墩子一屁股坐在了上边。 老头掏出口袋里揣着的瓜子,边嗑边说道:“小伙子们加油!”,直到邪修的黑箭射过来,有安查员扑过去把他推开,老头才发现自己坐坏了阵眼,一拍大腿:“哎哟!早知道我坐旁边台阶了!” 城楼下的邪修见防御阵没了,举着弯刀就往上冲,可刚到半腰,突然从旁边巷子里冲出来一群人,领头的是个穿花衬衫的小伙,手里举着根钢管喊道:“敢拆我们城?兄弟们抄家伙!”这群人是城里的装修队,本来要去给人装吊顶,看见邪修带人打进来了,直接拎着电钻、锤子就上了。 有个小伙用电钻怼傀儡的关节,电钻“嗡嗡”响,傀儡的胳膊居然被钻下来了,小伙愣了愣:“好家伙,这电钻质量比上次给客户用的好多了!” 德盛城的情况最诡异,城主司边泰刚组织平民往地下避难所撤,就发现避难所的门打不开了! 结果发现是负责锁门的大爷把钥匙插反了,转了半天没打开,急得满头汗。外边的邪修已经追过来了,司边泰没办法,只好让平民往城后的山洞跑,自己带着安查员,还有一些平民志愿者断后。 这些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平平无奇的普通百姓,实际上却是卧虎藏龙,其中也不乏诸多高手! 邪修里有个瘦高个,举着法杖要放黑魔法,嘴里正念着什么“以圣主之名,赐你死亡!”之类的邪乎咒语,结果刚念到一半,被个扔过来的萝卜砸中了嘴巴。 邪修回头一看,是个老太太举着菜篮子,嘴里还不停的骂道:“小兔崽子,敢在老太太家门口念邪咒儿?看我不砸死你!”老太太边骂边扔白菜、萝卜,旁边的平民也跟着扔,一时间菜叶、萝卜满天飞,邪修们被砸得睁不开眼,有个邪修踩在烂菜叶上滑倒,法杖飞出去,正好砸在另外一个邪修的头上,俩邪修当场就晕了过去。 古天一则是带人四处支援,等赶到飞鹰城时,正看见赵虎跟个邪修打架。那邪修举着爪子就要抓赵虎,赵虎急忙往旁边躲,结果撞在个卖糖葫芦的摊子上,糖葫芦串全甩了出去,正好插在邪修的脸上。 邪修疼得尖叫,古天一趁机一杵子砸碎了邪修的脑袋,黑血溅在糖葫芦上,赵虎看着糖葫芦咽了咽口水:“可惜了,刚蘸的糖衣,一串还没吃呢!” 小雅和小双带着最后一批粉丝往山洞跑,身后有个圣心教徒追得紧,嘴里喊着“别跑!”。 小双突然停下来,从背包里摸出个东西往后扔,那东西“砰”的一声炸开,冒出股刺鼻的味道——是她昨天买的臭豆腐,本来想当零食,没想到派上了用场。圣心教徒被臭味熏得直捂鼻子,跑不动了,小雅回头喊:“想吃臭豆腐也别追这么紧啊!赶上下次有机会我请你们!” 第64章 战后的萧条 战斗一直打到天黑,三大城的街道上躺满了傀儡的碎片和邪修的尸体,圣心教徒跑的跑、晕的晕。 赵虎靠在城墙上,看着满地的烟花壳子和糖葫芦串,苦笑着说:“这辈子打仗,没这么离谱过。”擦了擦脸上的黑灰,从口袋里摸出个没炸的烟花弹自语道:“下次再打仗,我一定先检查一下弹药。” 古天一又一杵子打飞了一个圣心教徒,那教徒尸体飞起老高,也飞得老远,重重的摔在了一处一米多高的断壁之上,巨大的力道,将那一片墙壁撞碎,也预示着飞鹰城的最后一片城墙也终于倒塌了。 强劲有力的阴风还在继续咆哮,卷着沙砾打在脸上,古天一恍惚想起一个月前那个上午。 那时钟楼上的钟表还没有流出黑色眼泪,依旧挂在耸立的钟楼之上。小雅的粉丝们还在街头讨论哪家的糖葫芦最甜,而现在,只剩下满城残垣断壁和尸体在风中簌簌作响。 这毁灭行动从一开始就没给人喘息的机会。邪修的主力在第七天夜里涌来,带着能腐蚀盔甲的黑雾,圣心教徒像疯了一样往城墙上冲,傀儡的关节里淌着绿色的脓水,踩过的地方连野草都不能再次生长。 三大城的所有安查员已经联合到了一起,将三大城作为战场,形成了一道新的封锁线,一边是三大城的平民百姓,一边就是入侵的邪修,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想要打退敌人,守护自己亲人周全。 长时间的大战,所有人都已经疲惫不堪,就连三大城主,都亲自上阵,也都受了不轻的伤。 曹宝的左臂被邪修的爪子撕下一块肉,杨伟的铠甲上布满了傀儡的抓痕,司边泰的头发全被黑雾熏成了白色。 安查员们换了三批弹药,从最初的烟花弹变成了真正的破邪箭,可倒下的人还是越来越多,有个刚入职的年轻安查员,临死前还攥着没来得及打出的防御符,符纸上的朱砂被血浸成了暗红。 邪修们见久攻不下这最后的防线,便命令部下撤退,随后竟然召唤出了一条能吞人的黑水河,黑水河的巨浪更加滔天,拍碎了飞龙城的护城堤,傀儡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城里冲。 装修队的小伙举着电钻跟傀儡拼命,电钻的电线被黑血腐蚀断了,他就抱着傀儡往火里滚,最后只剩下半截烧焦的钢管插在废墟里。 老太太的菜篮子早就空了,她捡起地上的一把断剑,颤巍巍地挡在平民前面,直到黑水河的浪头把她卷走,手里还攥着半颗没来得及扔出去的萝卜。 小雅和小双带着一批平民往山洞撤时,遇到了一群被困的孩子,小双把自己的桃木簪子分给每个孩子,说“这能驱邪”,可当邪修的镰刀砍过来时,她还是扑在了最年幼的孩子身上,簪子插进了邪修的眼睛,自己却被黑雾裹住,生死不知! 自己一方虽然计划周全,又是突然袭击,结果还是久攻不下这三城之地,魔如血也终于坐不住终于现身了! 它穿着缀满骷髅头的黑色长袍,仅剩的一只手中握着的法杖能召唤出无数食人的乌鸦。 三大城主命令手下安查员联手布下绝杀阵,曹宝断了右臂也要把刀插进魔如血的左肩,杨伟用身体挡住魔如血的致命一击,司边泰冒死将定身符贴满了魔如血的全身,最后古天一挥动降魔杵直砸魔如血的天灵盖! 就这样,魔如血竟然被三大城主和古天一轻松打败了!伴随着魔如血的形体消散,黑水河开始退潮,连一直疯狂大叫,肆意破坏的傀儡都停了下来,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纷纷倒在了地上。 当魔如血法杖召唤出的最后一只乌鸦从天空坠落时,强劲的阴风也突然停止了。 古天一拄着降魔杵站在飞鹰城的废墟上,最先感受到的是诡异的安静,没有阴风的呼啸,没有邪修的嘶吼,没有武器碰撞的脆响,甚至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头望去,曾经热闹的街道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倒塌的房屋像死去的巨兽,裸露的房梁上还挂着半块染血的布幡,不知道是哪家店铺的招牌。 往前走了几步,靴子踩在碎骨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他低头,看见一具傀儡的残骸旁边,躺着个安查员的尸体,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馒头,馒头已经干硬发黑,上面的牙印却清晰可见。 不远处的墙角,堆着十几具平民的尸体,有老人,有孩子,还有个年轻女子,怀里抱着个已经没了呼吸的婴儿,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婴儿的脸颊,仿佛只是在哄孩子睡觉。 飞龙城的护城堤塌了一半,黑水河退去后,河床上满是尸体和傀儡的碎片。曾经用来装吊顶的钢管插在淤泥里,上面缠着几根染血的头发;老太太的断剑半埋在沙砾中,剑身上的血已经凝固成了黑色,旁边还躺着半颗腐烂的萝卜,几只苍蝇在上面“嗡嗡”地乱飞。 城墙上的防御阵早已经失效,只剩下几个深浅不一的坑,那是安查员当初为了护着老头坐坏阵眼的地方,如今老头的尸体靠在坑边,手里还攥着半把没嗑完的瓜子。 德盛城的地下避难所的门也终于被打开了,可里面却空无一人。 地上散落着几张防御符,符纸被踩得皱巴巴的,还有个掉在地上的拨浪鼓,鼓面上沾着血,轻轻一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空荡的避难所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城后的山洞里,平民们都还在,只是大多沉默不语,小雅靠在石壁上,手中还攥着小双给的桃木簪子,簪子上的血迹早已经干了。 她的粉丝们没了当初的热闹,有人抱着手机哭,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一个月前的直播界面,画面里的街道阳光正好。 古天一站在德盛城的最高处,望着远处的地平线。残阳像血一样洒在废墟上,把断壁残垣染成了暗红,没有风,没有浪,连天空中的飞鸟似乎都感受到了三大城的萧条气息,都不肯从这里经过。 古天一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曹宝和司边泰,杨伟没能撑到最后,他的尸体被埋在了飞鹰城的护城堤下,旁边插着那半截烧焦的钢管。曹宝的断臂用布条缠着,布条上还在渗血,司边泰的白头发被风吹得乱飘,两个人都沉默着,只是跟着古天一往远处看。 “结束了?”曹宝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古天一点点头,目光落在满城的尸骸上。有邪修的,有圣心教徒的,有傀儡的,可更多的是平民和战安查员的——他们曾经是街头卖糖葫芦的小贩,是刚入职的安查员,是爱唠叨的老太太,是想给人装吊顶的小伙,可现在,他们都成了这片焦土上的一抔黄土。 风不知何时又吹了起来,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碎布,掠过残垣断壁,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哭,又像在叹息。 古天一伸手接住一片飘来的碎布,上面还留着半个“甜”字,是当初卖糖葫芦的摊子上的布幡。 他想起小雅曾经说过,等仗打完了,要带粉丝们去吃最甜的糖葫芦,可现在,再也没人能等到那一天了。 曹宝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一张防御符,符纸上的朱砂已经褪色,他轻轻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突然红了眼眶。“当初要是我早点发现阵眼被坐坏,是不是……” “没有如果,都过去了,后悔也来不及啦!”古天一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们都是为了保护家园,守卫亲人同伴而死的,我们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一定要继续守住这份平静!” 第65章 对战千目 太阳渐渐沉了下去,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死寂的黑。残垣断壁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道刻在大地上的伤疤。 尸横遍野的街道上,只有几只野狗在啃食着傀儡的残骸,发出“咔嚓”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声音。 古天一、曹宝和司边泰站在废墟中央,望着这片曾经热闹如今却萧条至极的土地。 风停了,浪平了,漫天的乌云散了,圣心教徒的嘶吼没了,连傀儡的关节“咔嚓”声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寂静,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整个世界全都笼罩了进去。 远处的山洞里,传来一声孩子的清脆啼哭,很轻,却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古天一愣了愣,突然想起小双分给孩子们的桃木簪子,或许这就是这场惨烈战争后,唯一剩下的希望。 他握紧了手里的降魔杵,上边的黑血已经干了,可他知道,只要还有人活着,只要还有这份希望,他们就不能倒下。 “轰隆!” 就在我闭眼的功夫,又有一辆飞车被千目打出的灵技击落,巨大的爆炸声让我更加坚定决心,一定要救他们,虽说现在的他们看起来很无能,可毕竟是咱们的同伴,关键时刻,他们没有退缩,能多救下一个,就多一份抵抗凶兽和邪修的力量。 “这群蠢货,难道平时都不训练的嘛?打炮打不准,难道还不会躲嘛!”媚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被击落的飞车,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爆炸的飞车冒出的滚滚浓烟,与天空中厚厚的黑色云层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浓雾屏障。 千目不再哭泣,将身形隐藏在浓雾深处,一千只大小不一的眼睛在黑暗中转动,有的像猫眼般竖瞳,有的像蝉翼般复眼,正前方最中间那只成人拳头大的竖瞳里,此刻正缓缓凝聚着暗紫色的灵芒。 任娇站在千目竖瞳上方,估计是为了应景,此刻她换上了一身黑色连衣裙,上面也绣着密密麻麻的眼睛图案,手里握着根白骨法杖,脸上画着浓烈的烟熏妆,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修! 任娇嘴角勾着冷笑,看着还在飞行的十几驾飞车道:“安查员?也不过如此,正好全部击落,给我的千目当点心。” “开火!给我打!”飞车上的安查员小队长终于缓过神来了,开始认真的攻击敌人,不过他们显然没听过千目的名头,低估了千目这上古灵兽的实力。 伴随着小队长一声令下,三辆飞车上搭载的灵能炮炮口亮同时起了蓝光,可不等炮弹射出,千目头顶的任娇就开始挥动白骨杖,指挥着千目将眼睛齐齐转向那三辆飞车,几乎同一时间,无数道细如发丝的紫芒射了出去! “咔嚓!咔嚓!” 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保护飞车的灵能护盾瞬间布满裂纹,紧接着第一辆飞车的驾驶舱突然爆开,里面的安查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紫芒烧成了灰烬。第二辆飞车更惨,灵能炮直接炸膛,巨大的力道震的整辆车燃着火焰,翻着跟头砸向地面! “快!掉头!掉头!撤退!”在击落了四辆飞车后,剩下的安查员小队终于学聪明,不再恋战,也不再想着救人了,匆忙组织撤退。 可千目还有它那恶毒的主人,哪会给他们机会?只见千目正中间那只大竖瞳突然射出一道水桶粗的紫芒,直接轰向正在调头准备逃跑的飞车,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紫芒大盛,又有三辆飞车在空中炸毁。 发现空中不安全,剩下的安查员果断弃车,带着装备在千目的不断射击下,四处奔逃。 “小开你管不管?”林悠悠撑着红色油纸伞走来到我身旁,我看到伞面就像是水波纹一样,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这是悠悠在聚集灵力,虽说在向我征求意见,可她早就迫不及待了! “再看下去,这群草包就要被团灭了!”我在想如何救人,在林悠悠看来,我好像是在犹豫,于是又大声提醒。 我咬了咬牙,虽说同样心里没底,当下也只能先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打!不就是个头大一点儿,活的久一点儿,眼珠子多一点儿嘛,今天我就一个个的全都给它抠瞎!” 刚和我们达成同盟不久的傀儡师长老,闻言也晃动起手腕上的召唤铃,近百个已经成为尸体的傀儡和圣心教徒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纷纷摆出一副防御姿态:“我活了上百年,还没见过你们这么傻的,明知不敌,还要主动送人头!算了,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就陪你们好好疯一次!” “小哥,别怕我们两口子这次不躲了,一定尽全力帮忙!”鬼修老李两口子飘了过来,只见老李周身的大道金光像小太阳般亮了起来,他媳妇手里攥着串黑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我这大道金光还只能撑半个时辰,可以帮大家挡住一些攻击,我老伴儿的清心咒也能散乱那个大家伙的心智,同样也只有半个时辰,我们的灵力就耗光了,大家一定要抓紧时间!” 媚儿已经亮出了利爪,一条纯白色的蛇尾在身后不停甩动,眼里闪着凶光:“早就想撕了那只多眼怪物了,刚刚它用眼睛盯我的时候,要不是我躲闪的快,差点儿就被烧毁容了!” 我深吸一口气,也从地上捡起一把弯刀,灵力充沛如我,即便是一根烧火棍,照样也能当做神兵利器使用。 “林悠悠,你用油纸伞布雨符,困住千目的移动范围;傀儡长老,你的傀儡去保护那些还活着的安查员,别让他们再添乱;老李大哥,你用金光压制千目的灵芒,李婆婆,麻烦你念清心咒,别让任娇的咒术影响我们;媚儿,跟我一起冲上去,先解决任娇!” “好嘞!”众人齐声应和。林悠悠猛地撑开油纸伞,口中念动咒语,伞面上的朱砂符咒突然活了过来,化作无数道红色雨丝落下。 不断落下的雨丝,形成一个“隐形的牢笼”锁定住了千目的活动范围,让它无法再去追击,只能待在原地释放灵技。 “找死!”任娇见状怒喝一声,挥动白骨杖,千目密密麻麻的眼睛看向我们,接着无数道紫芒同时射出! 老李立刻将大道金光撑开,形成一个金色护罩,紫芒撞在护罩上,溅起漫天金紫色的火花。李婆婆的清心咒也起了作用,我原本有些发沉的脑袋瞬间变得清明。 “给我上!”傀儡师长老低喝一声,被操控的上百傀儡举着盾牌冲了出去,正好挡住那些还在四处乱逃的安查员。有个安查员看到傀儡,分不清是敌是友,正准备开枪还击,反被傀儡一盾牌拍在地上,老老实实躲在后面不敢动了。 “媚儿,我们走!”我脚尖点地,踩着废墟朝千目冲去。媚儿化作一道红色残影,跟在我身边,利爪带着破空之声,对着千目身上的眼珠子就抓了过去,看样子是跟我想的一样,也想把这些恶心的玩意儿抠瞎! 任娇显然没想到我们竟然还敢主动进攻,脸色微微一变,却又很快指挥千目朝我和媚儿射出两条章鱼一样的触手。 那些触手上也全都布满了眼睛,这些眼睛里射出一道道紫芒,我挥舞着弯刀和媚儿的利爪一起将紫芒劈开,却惊讶的发现,紫芒落在地上后,竟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小眼睛,被这些绿豆大小的小小眼睛盯着,感觉比面对千目那些能打出灵技大眼睛还要恐怖,看得我心里发瘆头皮发麻。 这是千目的“蚀心眼”,跟我的进阶版时空之眼差不多,被盯上久了,神魂会被吞噬。 第66章 一波三折 “林悠悠!”我大喊一声。林悠悠立刻会意,油纸伞猛地旋转,红色雨丝突然凝聚成一把巨大的伞剑,朝着千目眼中射出的触手斩去。 只听到“咔嚓”一声,一条触手被斩断,断口处流出墨绿色的汁液,那些眼睛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也化作黑烟瞬间消散。 “啊~!”任娇惨叫一声,显然和千目心意相通,千目受伤,她也不好受。趁这个机会,我和媚儿已经冲到了千目面前,媚儿一跃而起,利爪抓向任娇的肩膀,任娇急忙用白骨杖抵挡,却没注意到我已经来到了千目正前方那颗竖瞳跟前。 我用时空之眼发现,这只竖瞳看起来攻击力好像是最强的,其实也是无坚不摧的千目弱点所在,若不是我有时空之眼,能够看到未来,换作其他人,还未必能这么快发现。 “就是现在!”我举起弯刀,将体内多出那条灵脉直接联通握刀的手和识海中的浩瀚星图,随着灵力不断注入到弯刀之中,弯刀上的白光越来越亮,在几乎到达鼎盛之时,我双手持刀,朝着那只竖瞳就砍了过去。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小心!”是傀儡师长老的声音。 我闻言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剩下的两辆飞车不知何时被千目的另外一只触手缠住,其中一辆的灵能炮竟然被千目控制住了,炮口正对着我!不等我反应,一道蓝光射了过来,我急忙侧身躲开,蓝光擦着我的肩膀飞过,正好轰在千目的大眼睛上! “加加~!!” 千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那只大眼睛被炸得血肉模糊,墨绿色的汁液喷了我一身。受到反噬的任娇更是口吐鲜血,从千目头顶摔了下来。我趁机冲上去,将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居高临下的说道:“别动,你若是再敢乱动,我真的会杀了你!” 任娇瞪着我,没有我预想的那样,祈求我放过她,而是眼里满是怨毒,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杀的了我?告诉你,千目有一千只眼睛,它就有一千条命,只要它还有一只眼睛在,它就不会死,而你们今天都得死!” 话落,任娇突然抓过身旁的白骨法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白骨杖上。千目的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起来,好多眼睛里都长出了触手,而且比之前那两条触手,更长、更粗,触手上的眼睛也变得更多了。 更恐怖的是,触手被斩断后,落在地面上化作更多的小眼睛,小眼睛也在慢慢融合,最后变成了一只只半人高的“多眼怪”,忽闪着满身的眼睛,朝着我们疯狂扑来。 “不好,她在献祭精血,强化千目!”老李见状大喊一声,加速催动灵力,让其打出的大道金光瞬间暴涨,将冲向我们的躲眼怪全都挡了回去。李婆婆念咒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佛珠上的黑色光芒越来越浓,那些多眼怪被黑光碰到,身体立刻开始融化。 “这些眼怪交给我们!”老李两口子挡在最前面,老李的金光像鞭子般抽向多眼怪,李婆婆的佛珠则不断射出黑光,二人不愧是多年老夫妻,配合得默契十足。 傀儡师长老也指挥着一部分傀儡围成一圈,保护那些安查员。又让剩下的傀儡带着武器去攻击多眼怪。 林悠悠撑着油纸伞,挡在我和媚儿身边,有些兴奋的说道:“小开,任娇的精血快用完了,千目的气息在减弱,再加把劲!” 我点了点头,弯刀抵着任娇的脖子威胁道:“快让千目停下,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任娇冷笑一声:“千目是我的妖灵契约灵兽,现在我和它是同生共死,它死了,我也活不了。既然如此,不如一起死!”她说完,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在等死一样,心里却默念起了古怪的咒语。千目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那些眼睛里的紫芒越来越亮! “这家伙突然变这么大,不会爆开!”媚儿见状脸色大变,拉着我就要跑。可我看了一眼身后的安查员和同伴,咬了咬牙:“不能跑!要是让它自爆,这整个城区可能都会被夷为平地,还有那么多人没撤离!” 林悠悠凑到我跟前说,她有一道灵符,或许能够制服千目。 林悠悠之前是一个鬼,身上竟然有灵符,这事儿听起来挺扯淡的。直到悠悠告诉我说,不是所有符箓都是针对鬼的,还有一些其他用途,使用者也不一定非要是人。 更扯的是,林悠悠身上这道能够暂时封印住妖兽灵力的“封灵符”,是她当鬼的时候,每天过得很无聊,从一本古籍上临摹下来的,也就是说这灵符还不一定管用。 我让悠悠将封灵符给我,事到如今,不管管不管用都要试一试,不然大家一定都会死! 灵符要贴在妖兽的弱点之上,才能够发挥最大威力。而每个妖兽肯定会尽力保护或者隐藏自己的弱点,所以想要将符纸贴上去,肯定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林悠悠本想自己去的,可有我在,就决不能让她去冒险,毕竟她好不容易重塑了肉身,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她太漂亮了,我舍不得她死! “如果我没死,你能不能跟我签订妖灵契约?”我在悠悠耳边低声轻语,趁着她不注意,我将她推到一旁,看着千目被炸烂的竖瞳又一次冲了过去! “喂!张小开不要呀!”林悠悠冲我大喊,我回过头,还给她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如果我活下来,记得跟我签订妖灵契约!”。 “不是呀,你快回来!我是说你还没有拿灵符!” 卧槽!要不怎么说做任何事都要专心致志,坚决不能分心,只顾得妖灵契约的事儿,连灵符都忘记拿了! 还好我身手灵活,反应灵敏,这七重的境界让我在空中来个急转弯,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重新回到悠悠身边,将灵符贴于掌心,再一次冲向不断膨胀的千目。 千目身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并不断打出各种灵技,老李和李婆婆立刻过来帮我,老李的金光挡住灵技,李婆婆的佛珠则缠住了千目的触手。林悠悠也用伞剑劈开一条路,我趁机冲到千目的头顶,将封灵符贴在那只被炸伤的大眼睛上。 “起!”我念动咒语,封灵符突然爆发出金色的光芒,千目的身体瞬间停止了膨胀,那些眼睛也停止继续发射灵技。任娇更是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她被封灵符力量反噬的实在太严重了! 任娇用法杖支撑着身体,眼神依旧恶毒的看着我们,我心里想着,你喜欢看就看,一会儿就让你亲眼看我们如何杀了你的契约妖灵! 眼看着就已经得手了,被傀儡围住的安查员们却是一阵暴乱,趁着我们全力对付千目的时候,一不留神,竟然还被他们冲了出来,为首的小队长举着枪,对着任娇救大喊:“不许动!放下武器!” “蠢货!”我气得差点吐血。任娇虽然被反噬,但还是有力气反抗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付他一个二重三阶的修炼者,还不跟玩儿似的。 只见任娇法杖轻摇,一团黑雾就朝着小队长吹了过去!黑雾里伸出无数只小手,抓住小队长的腿就往黑雾里拖。 “救我!救我!”小队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挣扎大喊。老李见状急忙甩出一道金光,打散了黑雾,小队长摔在地上,脸色惨白,再也不敢乱动了。 这时,千目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封灵符的光芒也在快速减弱,这竟然还不是千目身上最弱的地方,只是故意暴露用来混淆的,这家伙还真是狡猾呀! 想要彻底解决千目,还得找到它真正的弱点所在! 第67章 重生拾得“豆芽菜” “老大,千目的真正弱点应该在它的心脏里!”媚儿跑过来,手里还抓着任娇,“刚才我抓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心跳和千目的某个部位是同步的!” 我点了点头,开始时空之眼看向千目的肉球身体,最后在它大概是胸口的位置发现有一块凸起,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厚,而且有一只紧闭的眼睛,那是千目的心脏的位置。 “林悠悠,那块凸起位置,帮我开路!”我举起弯刀,林悠悠也立刻旋转油纸伞,红色雨丝凝聚成一道通道。我冲了过去,千目的触手不断朝我袭来,老李和李婆婆全力抵挡,傀儡师长老也指挥傀儡缠住那些触手。媚儿则是守着任娇,防止她再搞鬼。 终于,我冲到了千目的胸口前。那只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里面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底。我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灵力都灌注到弯刀上,弯刀散发出来的白光几乎要刺瞎我的眼睛。 “给我破!”我大喊一声,弯刀砍进那只眼睛里。 “加加~!” 千目发出最后一声惨叫,身体开始迅速萎缩,那些触手和眼睛纷纷化作黑烟消散。任娇也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终于搞定了这个大家伙,我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媚儿将一个小瓷瓶递给我说里面是可以快速恢复体力的灵液,我接过灵液喝了一口:“味道不错,就是少了点儿” 林悠悠撑着红色油纸伞走到我身旁,伞面的颜色明显暗淡了不少:“这些安查员,真是帮了大忙了!”她说着,瞥了一眼那些还在发抖的安查员,语气里满是嘲讽。 傀儡师长也拄着任娇留下的法杖当做拐杖,咳嗽了几声说道:“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能添乱的。下次再遇到,我就直接杀了,省的帮不上忙,还总添乱!” 老李两口子也飘了过来,老李的金光弱了不少,李婆婆的佛珠也少了一颗:“还好解决了,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跟着一起遭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是安查局的大部队来了。那些幸存的安查员看到援军,终于松了口气,一个个瘫坐在了地上。 我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废墟,又看了看身边的同伴——媚儿、林悠悠、傀儡师长老、老李两口子,还有那些虽然草包但最终活下来的安查员。虽然过程一波三折,甚至好几次差点被安查员们坑死,但好在,我们赢了。 “走!”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里就交给安查员们处理好了!他们那么聪明,应该会处理的很好!”我对众人说道。 如果不是感觉自己手下这些长老,邪修还有教徒们,实在无能,将计划如此周密的行动,整的一团糟,魔如血真不想自己亲自出手。 另外还有一个让它不得不亲自上阵的原因是,它预感到自己会有一场生死劫,大劫过后,它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就这样,魔如血亲自上阵没超过一分钟,就被三大城主和古武大师古天一,一起联手击杀了! 看似当场魂散魂飞,实际上一道真命元神悄悄的用土遁溜走了。 元神溜达到的地方,就是我们刚刚对战千目的那片战场。让我不知道的是,我用弯刀只是劈开了包裹千目心脏表面那只眼睛,实际上并未给千目造成致命伤。 它的心脏并没有随着它的庞大身躯一起消失,而是又化作了一条豆芽菜阿般大小的一只长了腿的眼睛,趁乱藏了起来。 魔如血的元神,感应着那颗心脏的召唤,在地下不停的一路前行,终于让他找到了那颗小“豆芽菜”所在。 当时,几十名安查员还在废墟之上打扫战场,搜寻着幸存者还有同胞们的尸体。就听到一名安查员突然惊声叫道:“快看,那是什么?” 所有安查员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掏出随身携带可以打出符咒子弹,专门对付妖邪的特制手枪,齐齐看向说话安查员所指的方向。 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随着废墟上一团浓雾的出现,瞬间变得暗淡下来,就像是即将有狂风暴雨来临。 浓雾形成一个高三米左右的巨人形状,随着浓雾快速消散,巨人身形也愈加清晰,那是一个只有独手独脚,且瞎了双眼的绿皮怪物,在怪物胸口的位置,还有一个透体的大洞! 有眼尖的安查员,看到有个很小的东西,蹦到了那个大洞之中后,接着一颗黑色剧烈跳动的心脏便缓缓出现,不多时就被绿色的皮肤包裹恢复毫无痕迹。 “多少年了,终于又一次感受到了它的跳动!”魔如血无比畅快的自语着,感受着胸口处不断的起伏。这个惊喜让他太满意了! 目睹这一幕的安查员们先是震惊,接着就是恐惧,因为他们意识到了对方是一个实力强大的魔修,在拥有心脏之后,身上流露出的恐怖气息变得更加强大! 未等负责指挥的队长下令,就有安查员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开枪射击魔如血,还有两个直奔停在一旁的战斗型飞车,准备先来几发炮弹证明一下实力。 面对打在身上如同雨点般的子弹,魔如血根本就不予理会,任由它们打在自己坚如磐石的身体之上,直到炮弹打过来的时候,它才有些不耐烦的抬起仅有的一只手,将炮弹抓在手中,接着又投向两辆战斗型飞车。 伴随“轰隆”两声巨响,两辆飞车和驾驶飞车的安查员,全都被炸成了碎片,未等落地,碎片又被火焰燃烧成了飞灰,被一阵微风吹散! “不要恋战,马上撤退!”负责指挥的大队长宋仁果断下令,自己率先奔向就近的飞车,也不管其他队员有没有上车,车门都来不及关闭,就开始启动飞车逃走了! 魔如血见状也不忙着追,而是发出了极为刺耳难听的笑声:“你们就只有这些手段嘛?还不如那些普通的人修,一点儿血性都没有的家伙,留着你们也没有用,不如就喂我的宠物!” 魔如血晃动法杖,瞬间上百只乌鸦,“嘎嘎”的叫着,铺天盖地的追向逃走的安查员。 即便是将飞车油门踩进了油箱,依旧比不上这群灵力幻化出来的乌鸦,更不要说那些没来的及上飞车,只靠两条腿跑路的安查员了。 每一个被追上的安查员,都会被十几只乌鸦一起扑倒,接着就是被啄食身上的皮肉,这些灵力乌鸦的唾液还有腐蚀性,只需要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一个大活人就被它们蚕食干净,就连剩下的骨头也被腐蚀碎成了渣子。 很快解决掉了十几名安查员,魔如血准备返回四方洞。突然感觉心脏有些异样,似乎这片土地有什么东西,不愿让它离开。 魔如血四处搜寻了一下,最后还是从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件黑色连衣裙,连衣裙上绣着无数密密麻麻的眼睛,还不断有灵力在上面波动,那正是彻底变成魔修之后任娇所穿的那件。 魔如血将灵力聚集在掌心,朝向黑色连衣裙,裙子就被它吸入掌心,任娇的声音也随之在耳畔响起:“带我离开这里!”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魔如血第一个想法却是:“这个女人怎么还没有彻底消失?命还是真大呀!” “你必须带我离开,还要好好的供养我,帮我重塑肉身,助我修炼!”任娇的语气不是请求,反而像是命令。 “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魔如血都被气笑了,可以说它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自量力,且厚颜无耻的女人,不过任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它又不得不按照任娇说的,乖乖照做……! 第68章 废土计划 “因为你的这颗心脏,是我的契约妖灵千目的,我与它同生共死,我不在了,这颗心脏也会消失,不信你可以试试!” 魔如血闻言,用手摸了摸自己心脏位置,声音又变得冰冷了几分:“我没有心脏照样可以活着,但是你却要跟着这颗心脏同生共死,所以你没有威胁我的资本,反而要听命于我,不然我就将它捏碎!” 可能是觉得任娇不相信,魔如血竟然又将自己刚刚长出来的黑色心脏,从胸膛里掏出攥在手中,随着魔如血不断用力,任娇发出痛苦的惨叫,急忙求饶,表示自己一定全力配合,听从魔如血的命令,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不用担心,你还是有一点儿用处的,心脏有了主人,用起来会更加的方便,所以我准备为你重塑一具身体!” 任娇的声音变得异常兴奋,对魔如血不停说着感激恭维的话。上万年的老妖怪自然能够分的清这些话是否真心,况且它还拥有读心术。 它知道任娇并不相信它的承诺,为了收买人心,让任娇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魔如血将黑色连衣裙上捆绑在自己的腰间,带着她先去寻找合适的肉身,就在刚刚魔如血已经感应到,在附近正好有一具非常合适的身体。 邪修的入侵行动算是以失败告终,却也没有完全失败。因为三大城几乎完全被毁,守护三大城的法阵损毁严重,需要花重金修复才能重新使用。 负责城防,驻扎本地安查所,以及各处支援的安查员死伤多达千人,仅仅小队长就牺牲了23 人,其中有两个人被自己人误伤的。 三大城主,飞鹰城城主杨伟牺牲,飞龙城主断了一臂。德胜城主没有明显外伤,也没有残废,从前油腻腻的黑发,变得雪白,一身的肥肉也全都消失不见,整个人变得俊朗了许多,一头白发更显得他出尘不凡。只有他自己知道,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中毒了,就连古天一都无法解的奇毒,从此以后只能依靠药物压制毒素。 这次行动的组织发起人魔如血并没有死,而且还在重生之后,意外的获得了上古灵兽的心脏,让它的实力又提升了一大截儿。 手下的邪修还有三十六位,圣心教徒还有近千人,傀儡更是还有万人之众,这绝对还是一股不可忽略的庞大势力。 三大城的居民损失了近三分之一,这三分之一中也包括那些变成傀儡的,成为圣心教徒的,还有不幸死亡的。 剩下的三分之二中,有一大部分已经安全撤离到了其他城市。还有一小部分一直被困在了三大城中,这些都是行动开始的时候,偷偷躲起来,没有被发现的。这些人也不知道外边的战斗已经结束,所以继续在安全区避难所里躲着。 等到他们发现战斗结束,自己家园被毁,还没遇到任何救援的时候,就想着也去其他城市碰碰运气,却不想好不容易来到了与其他城市的交接处,发现这里不是有无法通过的法阵,就是危险重重的密林,或者是高耸入云,根本就无法攀登的峭壁悬崖。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战斗结束后不久,上级不仅派出了多个安查员小队进行搜寻救援。同时也派出了几个勘测小队。 勘测小队的任务就是,根据勘测调查结果,分析制定三大城的重建恢复方案。 可是在这片战场之上,除了幸存者之外,还有魔如血部下的邪修,依旧忠于圣心教的教徒,还有那些尸体变成的傀儡。 来次的安查员和勘测队员,一不留神就会被邪修,教徒和傀儡们残忍杀害,特别是那些教徒和傀儡,前者你根本分不清是敌是友,因为他们只要不穿那黑色的骷髅装,手里不拿着统一你弯刀,他们跟普通人无二,更缺德的是,还有一些聪明的教徒,直接就换上了安查员的衣服,大家同为修炼者,又穿着同样的制服,根本就分不出来! 还有那些傀儡,以为只是一具尸体,本想让它入土为安,却不想刚刚靠近,那家伙就蹦起来咬你一口,或者直接拿起压在身下的弯刀,二话不说就是一下子,让人防不胜防。 就这样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里,因为搜寻救援,惨死的安查员就高达百人,此外还有勘测员也有几十人遭遇不幸,看着同伴不断惨死,安查员们个个人心惶惶,可是上级的命令又不得不听。 在保命和执行上级命令面前,安查员们选择了敷衍。之后的每次搜寻都是所有人聚集到一起,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马上撤离。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摸鱼”半个月,由安查员和勘测队两位队长,写了两份报告,内容很丰富,表达的意思很简单。 安查员大队长的报告是,搜寻任务圆满完成,没有发现幸存者,所有遇难者尸体已经妥善安置。 勘测队长的报告,更是专业,从气候,地质,影响等几十个方面分析,洋洋洒洒的写了上百页,最后给出结论是,三大城损毁严重,已经没有了重建的必要。 之所以能写出这么多东西,并不是他们认真执行任务的结果,而是在半个月的工作中,所有人聚到一起,开了无数次会议,绞尽脑汁编凑出来的。 两份报告导致的结果就是,三大城的搜寻救援工作停止了,并对三大城采取了“废土计划”。 所谓的废土计划,就是利用地势地貌,结合一些隔离法阵,将三大城圈起来,让这片土地与世隔绝,基本就等于在版图上抹除。 但并不是完全舍弃这片土地,依旧会会不定时开放三大城空中结界,向里面空投一些植物种子,以及一些促进植物生长的养料,再利用足够长的时间,让这些种子在这片废土上生根发芽,使其彻底改变,最终成为一处绿树成荫适合生存的地方。 这个计划十分的漫长,初步计划用时是一百年,所以这片土地,在这一代,或者是两三代人认知里,已经被舍弃了。 三大城外,那些遇难者的亲人,在得到高额的抚恤金之后,也不得不忍住悲伤,接受自己亲人离开的事实。 三大城内,现在应该称之为“废土城”,毫不知情的我,带着媚儿等修炼者,准备先回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带的东西。 生活的城市被毁了,可既然活着,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况且我还是很相信自己国家的,他们一定会帮我们“重建”家园! 在回家的路上,我掏出手机想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之前我每天都会联系老妈的,这些天没联系,老妈一定非常担心我,只可惜手机一直都没有信号。 身边不是妖,就是鬼,他们传递信息的方式比较简单粗暴,不是施法就是托梦,根本用不着电话。 我想让燕八充当信鸽去看看老家的情况,结果传回来的消息,让我们一阵心凉。 废土城被圈起来了,我们全都出不去了! 空中突然传来的飞机引擎声,打破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到有十几架直升机分成前后两排从空中掠过。 它们竟然用特制的炮弹,对地面进行了地毯式的轰炸!炮弹落地爆炸,顿时火光浓烟四起,老李两口子害怕火光,我和媚儿悠悠担心被毁容,所以一股脑儿的全都跳进了燕八嘴巴里! 可怜的燕八,避无可避,心里骂着我们这些老六,却又快速的在炮弹间隙里,穿插飞行着,看过燕八丹田灵气罩反射出来的影像,媚儿忍不住称赞:“小菜鸡好样的!” 第69章 振翅高飞 直升机的引擎轰鸣声,还有炮弹打出炮筒,摩擦空气撕裂声,就像是无数只生锈的铁锯,在废土城上空拉出尖锐的嘶吼。 作为我的又一只契约妖灵,我能清晰的感应到,燕八所展开那双羽翼之下,肌肉的每一次震颤,那是妖族最顶尖的飞行天赋在极限运转,翅膀扇动的频率快得几乎在空中拉出残影,但这也只是堪堪避开下方爆炸掀起的火浪。 “轰隆!” 又一处还算结实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在轰炸中土崩瓦解,碎石冲天而起,随后又像是暴雨般砸在燕八的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媚儿的细长的蛇尾缠在我手腕上,布满鳞片的冰冷尾巴不停发抖,这是她害怕时候的本能反应。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也在打颤:“小哥,你看燕八能撑到啥时候啊?我刚数了,外面至少有二十架直升机,每架上边都带着至少上百发可以击杀三重以下修炼者的炮弹!”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老李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他飘在灵气罩边缘,半透明的身体被爆炸的红光映得忽明忽暗:“估计不会撑太久的,只要燕八停下来,炮弹就会打在它身上,以燕八的目前的境界,最多能够承受五发炮弹的连续轰炸,就要抓紧时间恢复灵力,只可惜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恢复的时间!” 老李婆婆闻言,悄悄的闪到老伴儿身后,在老李头儿腰间狠狠的拧了一把,老李“哎哟”一声,赶紧补充,“不过燕八兄弟厉害啊,刚才那下侧飞,要是换我这老骨头,魂都得被气流撕碎了!” 这话倒是没掺假。燕八作为燕子妖修,飞行本就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此刻更是将天赋发挥到了极致。 它能在两栋废楼的间隙里灵巧地翻转身体,翅膀贴着墙壁擦过,连灰尘都没带起半点;遇到密集的炸弹落点,它会突然拔高,翼膜绷得像薄纸,借着爆炸产生的热气流滑翔,硬生生在火网中撕开一道口子。 最惊险的一次,三枚炸弹几乎同时在我们周围炸开,燕八只是猛地收翅,像颗炮弹似的下坠,又在离地三米时骤然展开翅膀,稳稳躲进一片废墟的阴影里,阴影可以阻挡直升机驾驶员的视线,减少对燕八的追踪攻击,可实际上他们的攻击是毫无计划的无差别攻击! “八爷牛啊!”林悠悠抱着她那把红色油纸伞,眼睛亮得像星星,连对燕八的称呼都变了:“刚才那招‘燕归巢’,我在师父给的一本典籍里见过,说是要修炼五百年才能掌握,它居然也能玩得这么溜!” 燕八的声音隐隐传来,回荡在整个灵气罩内,即便是已经尽力压制,还是听出一丝疲惫的喘息,却假装很轻松的说道:“这算啥?当年我在一个狂风暴雨的早晨,为了给我妻子送早点,我口中叼着虫子,振翅高飞,快如闪电,飞行了上百里,一根羽毛都没打湿……” 话没说完,燕八突然猛地侧身,一枚炮弹几乎擦着燕八身体飞了过去,在远处的广场上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热浪将燕八身体烘得发烫,短暂失去了平衡,在空中来了个七百二十度,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去!做鸟莫吹牛叉,吹牛叉真被炸呀!”燕八全身的羽毛都被刚刚惊险一幕,吓得竖了起来,嬉笑的声音也瞬间沉了下去:“不对劲儿呀,我怎么感觉这轮轰炸比之前八轮都要密集,而且目标好像是……我?”燕八还是有些不敢确定。 闻言,我心里也是一紧,仔细看了一下灵气罩上的影像。原本分散轰炸的直升机,此刻正慢慢向我们聚拢,机身上的炮口闪着冷光,显然是锁定了燕八。 傀儡师长老,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做悦萌,因为年纪比我大,所以我称呼她为萌姐。 此刻萌姐皱着眉正在检查她手腕上被傀儡丝捆绑起来的小铃铛,好像其中有两个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她那身青色旗袍,虽经过如此大战,依旧十分干净整洁,御姐范儿十足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凝重说道:“他们是不是在执行废土计划?废土计划讲究破而后立,首先就是清除掉划定范围内所有生物,包括没有肉的鬼,灵还有魔!” “这岂不是比那些邪修还要狠毒!”媚儿很是气愤又无奈的问道:“即便是这些直升机真的在执行什么废土计划,我们也总不能一直这么躲着?燕八都飞三天了,再这么下去,我怕它真的会支撑不住!” 我闭上眼睛,感受到燕八的灵力正在快速消耗,为了抵御爆炸攻击,燕八在身体表面我用灵力结了一层防护罩,加之这三天高强度的飞行和躲避,早已让它到达了极限。刚才那几次急转,我甚至能感觉到灵气罩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没事儿都别怕,我来帮他。”我深吸一口气道:“现在我们不能单纯依靠燕八来躲避攻击了,谁也不知道轰炸会持续多久,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拖的久一点,如果可以尽量活下来!” 萌姐点头,指尖飞出几根银色的傀儡丝,在空中织成一张网帮助燕八抵挡了一些攻击:“放心,我们一起联手,对付这些只会打炮的安查员,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看了看身边的同伴,继续道:“一会儿我全力施展浩瀚星图,为燕八提供充足的灵力,至于防御爆炸,找机会逃离这里,就全靠你们了!” 看到同伴们坚定的眼神,我放心的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灵力,识海中的的浩瀚星图缓缓开始运动,速度在我催动下,变得越来越快,释放的灵力也更加汹涌。 无数星辰在我意识中亮起,北斗、紫微、太微……每一颗星辰都散发着微弱却坚韧的光芒。 我将星图的力量通过星图上的契约印记传递给燕八,瞬间,一股清凉的灵力顺着印记流了过去,我甚至能“看到”燕八的丹田处也亮起了一片星空,原本枯竭的灵力正在快速恢复。 “嗯?”燕八发出一声惊讶的闷哼,翅膀扇动的力度明显加大,灵气罩的光芒也重新变得耀眼:“嗯?来劲了!主人还是你厉害啊!我感觉现在还能再飞三天三夜!” “你丫的就别吹牛皮了,先躲过眼前这一波攻击再说!”我笑着骂了一句,目光却紧紧盯着前方,因为又一轮轰炸来了。 这次直升机数量再次翻倍,打出的炮弹比之前更密集,几乎把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燕八展开翅膀,借着星图提供的灵力,再次开始了极限躲避。它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火海中穿梭,翅膀上的羽毛被热浪烤得微微卷曲,却依旧稳稳的飞行躲避着 为了更加全面彻底的轰炸,几架直升机降低了飞行高度,其中有一架几乎贴到了燕八的头顶,机上的安查员甚至能看清在直升机下方,有一只一米多长的超大号燕子! 燕八猛地一个后空翻,爪子差点抓住直升机的螺旋桨,吓得那名安查员尖叫着开枪,只可惜全都打空了。 就算是打在了燕八身上,这只能伤到三重以下修炼者的子弹,就跟给七重境界的燕八,挠痒痒一样。 被吓坏的安查员清空完了一个弹夹,又让直升机驾驶员调转炮口,再次锁定燕八。 不一样的是,这次炮口散发出来的光芒不再是蓝色,而是鲜艳的赤红色,炮弹发射出来,直接就是两条“火龙” 火龙狠狠撞击在了燕八身上,表面的防护罩还有萌姐用傀儡丝编织成的大网,全都被撞断,火焰依旧没有减弱半分,又继续撞到了,已经没有任何防护的燕八身上! 燕八的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被反噬的我也感觉头部一阵晕眩,浩瀚星图短暂宕机,燕八丹田内的灵气罩几乎消失了,强忍住头痛,我再次加大星图的输出,并用意识跟燕八不停交流着:“燕八,撑住!我这灵力管饱!” “没事……”燕八的声音有些虚弱,“就是有点累……刚才那下,翅膀被热浪刮到了……” 第70章 涅盘重生 我心里一沉,感应着燕八的身体情况。果然,在他右翼的翼膜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顺着羽毛往下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红色的痕迹。更糟糕的是,远处的直升机越来越多,至少有五十架,它们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正慢慢向我们靠拢,而且它们的炮口都呈现出赤红色,那是威力更加巨大的炮弹! “轰隆隆~!”炮弹毫不迟疑的纷纷打出,齐齐飞向燕八,在我看来那就是一道炮弹所组成的密不透风的大网,堵住了燕八所有躲避的飞行路线。 巨大的爆炸声几乎震聋了我的耳朵,灵气罩瞬间剧烈波动,光芒黯淡到了极致。我能感觉到燕八的灵力在疯狂流失,星图的力量刚传递过去,就被爆炸的冲击力打散。燕八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右翼猛地一沉,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下坠。 “八爷!你别倒下呀,我们可全靠你了!”林悠悠尖叫起来。 媚儿的尾巴紧紧缠住我,哭喊道:“小哥,怎么办?燕八它不会嘎……” 我死死咬着牙,拼尽全力催动星图,将所有星辰的力量都灌输给燕八:“燕八,别放弃!再坚持一会儿,我们一定可以的!” 燕八的身体晃了晃,又重新稳住。它看了一眼四周围的直升机,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展开翅膀,猛地加速。翅膀上的伤口撕裂得更大,鲜血染红了半边天空,可它的速度却比之前更快,像一道流星,朝着其中一架飞机飞去,这就是最初打伤燕八的那一架。 直升机的炮弹持续不断的打在燕八身上,我能感觉到燕八的身体在发烫,那是灵力透支的征兆。 “主人,我好像挺不住了!”又因为躲闪不及,挨了一发炮弹的燕八,说完这一句话,身体瞬间被火焰吞噬。 它的翅膀还在扇动,却再也飞不起来,身体像断线的风筝,朝着地面坠去。可就在落地的前一秒,燕八猛地转头,看着我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张开嘴巴,用灵力将我们送到了远离炮弹攻击的地方。 我眼睁睁看着燕八被炮弹火龙正面击中,那团熟悉的黑色身影瞬间被赤红色的火焰吞噬,灼热的气浪隔着几十米都能燎到我的眉毛。 作为它的契约主人,我的契约妖灵死亡后,我本该感受到灵魂撕裂般的剧痛反噬,可我现在除了对燕八的离开感觉有些悲痛外,并没有感觉到其他的痛苦,这就说明燕八还没有死 “不是,这都炸不死?”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半个苹果,这可是我准备给燕八的“战后慰问品”,现在看来倒像是给寿星准备的寿桃。 远处负责投弹的安查员直升机还悬在半空,扩音器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喊声:“目标未清除!重复,目标……卧槽!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抬头望去,燕八身上的火焰突然变了颜色,从浑浊的橙红变成了透亮的金红,就像有人往火里扔了一把碎钻石。 它原本炸得焦黑的羽毛开始脱落,露出底下泛着微光的新羽,每一根都像烧红的金丝,在空中微微颤动。 更离谱的是,它那原本圆滚滚的肚子竟然在收缩,翅膀也在拉长,活像个被打气筒吹变形的毛绒玩具。 “燕八,你这是……要进化成烤鸡?”我忍不住吐槽,结果与燕八的契约联系,马上传来一阵强烈的“鄙视感”。 “你才是烤鸡,你全家都是烤鸡!”燕八那个贱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浩瀚星图此刻也在我识海中浮现,独属于燕八的契约印记原本是个歪歪扭扭的燕子形状,现在却在疯狂旋转,周围的星辰像是被点燃的鞭炮,一颗接一颗地亮了起来,把我的脑子照得嗡嗡作响。 直升机上的安查员显然也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扩音器里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队长!这鸟不对劲!它在发光!还在变大!这不符合物理规律啊!”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燕八的身体已经长到了两米多高,原本圆嘟嘟的脑袋变得棱角分明,喙尖泛着寒光,爪子上的鳞片像是镶嵌了红宝石,每动一下都能擦出火花。 突然,燕八的身体猛地一震,火焰瞬间暴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团,把整个废土城的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我脑海中的星图也随之剧烈波动,无数星辰围绕着燕八的契约印记飞速旋转,最后猛地收缩,形成了一个展翅飞翔的凤凰形状。 紧接着,一声响彻天际的鸣叫传来,那声音不再是燕八平时“嘎嘎”的破锣嗓子,而是清亮婉转,带着一股让人敬畏的力量。 火团散去,一只金色的凤凰出现在半空中,它的羽毛像是用融化的999纯黄金编织而成,翅膀展开时能遮住半个天空,尾羽上的火焰随风飘动,落在地上的石子都被烤成了琉璃。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它,心想这哪是契约妖灵,这分明是从上古神话故事里跑出来的神兽朱雀嘛! 直升机上的安查员彻底慌了,扩音器里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还有人尖叫:“快逃!这是妖怪!不对,是神仙!我们惹不起!”直升机的螺旋桨疯狂转动,机身却因为紧张而左右摇晃,像是个喝醉酒的醉汉。 更搞笑的是,有个安查员慌乱中把对讲机扔了下来,正好砸在我的脚边,里面还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总部……总部救命!废土城有凤凰!我们要被烤成猪了!” 凤凰形态的燕八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它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尾羽上的火焰不小心烧到了旁边的信号塔,瞬间把信号塔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把,要说这火确实厉害,之前那么狂轰乱炸都屹立不倒,现在竟然被燕八身上的火给烧着了,那可是钢铁打造的信号塔,不是木头呀! 我赶紧对着它大喊:“燕八!别玩火!烧了信号塔我们以后看不了电视了!” 燕八低头看了我一眼,发出一声像是“知道了”的鸣叫,然后收敛了火焰,缓缓落在我的面前。 它现在的体型虽然比原来大了不少,但俯下身子,还是能让我摸得到它的脑袋。我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竟然一点都不烫,反而像丝绸一样顺滑。 “不错啊,燕八,”我笑着说,“现在知道的是你进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烫了个头!”燕八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可以感觉的到此刻他十分得意:“那当然,本鸟可是最最帅的!”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了警报声和飞机引擎声,我心想坏了,肯定是刚才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引来了其他安查员。 我赶紧对燕八说:“快变回去!不然我们就要被当成珍稀动物抓起来了!”燕八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翅膀,然后身体开始缩小,火焰也渐渐褪去,最后又变回了那个肚子圆滚滚的大号燕子模样,只是羽毛变得更加光亮,眼睛也从黑色变成了金色。 “嘎嘎!”燕八叫了两声,还是原来的破锣嗓子,只是多了一丝底气,听起来似乎还有些悦耳了,我松了口气,把它抱起来,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就看到刚才那架直升机又飞了回来,只是飞得很低,像是在观察我们。 驾驶舱里的安查员探出头,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刚才这里有只凤凰你有没有看到?”我赶紧摇头:“你看错了,那是海市蜃楼,废土城天气热,容易出现幻觉!”我开始胡说八道。 燕八似乎不满意我的回答,突然对着直升机叫了一声,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火焰,吓得安查员赶紧把头缩回去,驾驶直升机再次疯狂逃窜! 我抱着燕八,看着直升机消失在远方,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我的契约妖灵不仅没被炸死,还进化成了凤凰,这波血赚不亏呀。 只是不知道下次安查员再来的时候,会不会带个更大的炮弹,不过没关系,反正燕八现在是凤凰了,说不定下次被炸还能进化成更厉害的形态。 第71章 下山虎的说服 刘小双在一片混沌的眩晕中挣扎着睁开双眼,入目是布满裂痕的混凝土房顶,几缕阳光透过屋顶上的破洞斜射进来,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尘土的味道。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块残破的羊毛地毯上,地毯虽已看不出原本的色泽,却依旧能触摸到细密柔软的质地,显然曾是价值不菲的物件。 目光扫过四周,这间屋子的一半墙体已被毁,砖石散落一地,露出外面残破不堪的景象。 在仅剩的另一半残存的空间里,却藏着与破败废墟格格不入的奢华。墙角立着半架雕花木柜,柜门上的鎏金花纹虽已斑驳,仍能看出昔日的精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下山虎画,画框是上好的紫檀木,画中的老虎通体雪白,虎目圆睁,獠牙外露,利爪紧扣岩石,姿态威风凛凛,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中一跃而出! “咳咳……”刘小双轻咳两声,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却发现丹田处空空荡荡,唯有一丝微弱的暖意残留,那是之前与邪修对战时,桃木簪子上附着的灵力余温。 她想起昏迷前的场景,邪修眼中插入桃木簪后暴涨的黑雾,那股将她包裹的阴冷气息,还有怀中紧紧护住的孩子…… “孩子!小雅!”刘小双猛地站起身,不顾身体的虚弱,踉跄着想要冲出屋子寻找同伴。就在这时,墙上的下山虎画突然动了起来! 画中的老虎先是缓缓眨了眨眼睛,原本静止的尾巴轻轻摆动,虎爪下的岩石似乎也泛起了淡淡的光晕。 刘小双被惊得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幅画,手中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才想起自己的桃木簪子已经全都分给了那些逃走的平民,仅有的一个估计还插在那名邪修的眼眶子里没拔出来。 “不用找了,就你的那点微薄灵力,早在黑雾中被吞噬干净了,即便是在你巅峰时期,估计都抵不过我一爪之力!”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不是从别处传来,正是来自画中的那只通体雪白的下山虎! 刘小双瞳孔骤缩,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画中的老虎:“你……你是什么东西?”小双是想问,为何老虎会说话,想到对方可能是一名妖修,话到唇边一激动,就脱口而出问对方是什么东西。 下山虎对于小双的不礼貌行为并不介意,反而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像一位慈祥的老者,但是说出来的话显得有些夸大其词,玩世不恭。 “我是什么?说出来怕吓着你。我乃上古虎灵,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上古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当年树神跟邪神大战后,树神担心后世人修不是邪修的对手,特将我们四大神兽封印数万年,只为等到有缘人,为我们破除封印,协助人修度过这场威力!若不是你身上的暗黑气息,恐怕我还要再睡上几百年。” “暗黑气息?”刘小双皱眉,印象中她从未接触过暗黑灵力,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气息? “没错。”下山虎的目光落在她的丹田处,“那邪修的黑雾本就是浓郁的暗黑灵力,而你在被黑雾包裹时,非但没有被吞噬,反而无意识地吸收了一部分。正是这股被你身体接纳的暗黑气息,彻底唤醒了我。” 刘小双闻言心中一紧,因为她一直以为暗黑灵力是邪修专属的邪恶力量,如今自己身上竟沾染了这种气息,难道她也会变成像那些邪修一样的人? 似乎看穿了小双的心思,下山虎缓缓说道:“你不用害怕。世人都说暗黑灵力邪恶,那是因为他们只看到了邪修用它作恶。可实际上,暗黑只是灵力的一种形态,就像水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性。” 刘小双沉默不语,她想起之前护送平民时,那些邪修用暗黑灵力残杀无辜的场景,心中对这种力量始终充满抵触。 下山虎见状,继续说道:“你天赋异禀,体内的经脉比常人宽阔数倍,尤其适合修炼暗黑灵力。若是寻常人被那邪修的黑雾包裹,早已化为一滩血水,可你不仅活了下来,还能吸收其中的灵力,这足以说明你与暗黑灵力的契合度。” “我不想要这种力量!”刘小双咬了咬牙,倔强的说道:“我修炼灵力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不是为了使用这种被世人唾弃的力量。” “唾弃?”下山虎嗤笑一声道:“那些所谓的正道修士,用着所谓的‘光明灵力’,背地里却为了争夺资源大打出手,草菅人命,难道他们的力量就是正义的?力量本身没有对错,错的是人心。” 它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你想想,若是你拥有强大的力量,是不是就能保护那些平民?是不是就能救出你的同伴张小雅?你现在灵力尽失,出去之后,别说保护别人,就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 这句话戳中了刘小双的痛处。她想起小雅姐在战斗中为了掩护平民,独自对抗圣心教徒的身影,想起那个被她护在怀中那个孩子惊恐的眼神,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 下山虎看出了她的动摇,又乘胜追击继续劝说:“我可以教授你修炼暗黑灵力,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力量,甚至变得更强。不仅如此,我还能与你签订妖灵契约,成为你的妖灵。一旦契约达成,我可以随你出战,助你杀敌,我们的力量还能相互融合,爆发出更强的威力!” “妖灵契约?”刘小双疑惑地问道。 “没错。”下山虎解释道,“妖灵契约是修士与妖灵之间的平等契约,彼此共享灵力,相辅相成。我被困画中数万年,早已厌倦了这种束缚,若是能与你契约,既能重获自由,也能助你成长。而你,也能得到一个强大的助力!” 刘小双低头沉思,她知道下山虎说的是实话。如今她身处险境,灵力尽失,想要救出小雅和那些平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可暗黑灵力的名声实在太差,她真的能驾驭这种力量,不被它吞噬心智吗? 仿佛又猜到了小双的顾虑,下山虎说道:“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坚守本心,不被贪欲和杀戮蒙蔽,暗黑灵力就不会对你产生负面影响。而且,我会在一旁引导你修炼,帮你掌控力量!” 刘小双抬起头,看向画中威风凛凛的下山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想起那些平民期盼的眼神,想起小雅并肩作战的身影,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我愿意修炼暗黑灵力,也愿意与你签订妖灵契约!” “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下山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接下来,我会传授你暗黑灵力的基础心法,你先静下心来,感受体内的暗黑气息。” 刘小双按照下山虎的指示,盘膝坐在地毯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体内的状况。果然,在丹田深处,有一丝微弱的黑色气息在缓缓流动,那气息带着一丝阴冷,却并不邪恶,反而有种奇异的吸引力。 “按照我印在你识海中的心法,引导这丝暗黑气息在经脉中流动,不要太急,一定要确保它稳定,你能彻底掌控它之后,再让它加速流动人!”下山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刘小双依言而行,按照下山虎传授的心法口诀,尝试着调动那丝黑色气息。起初,气息在经脉中流动得十分滞涩,还伴随着轻微的刺痛感,但随着不断运转,气息渐渐变得顺畅起来,刺痛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感觉。 第72章 破境 即便是紧闭着双眼,小双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丝黑色气息在不断吸收着空气中游离的灵力,从而使得这股暗黑气息也一点点壮大。 同时,周围的空间中,似乎有无数黑色的光点朝着她的身体汇聚而来,融入她的经脉之中。 “很好,继续保持!”下山虎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毫不吝啬的称赞道:“你的经脉果然非同凡响,吸收灵力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时间一点点过去,刘小双沉浸在忘我的修炼之中,完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体内的黑色气息越来越浓郁,从最初的一丝细线,逐渐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小溪,在经脉中放肆的奔腾流淌。 原本空荡荡的丹田处,又一次变得充盈起来,不仅很快恢复如此,而且一股强大的力量感在小双体内还在不断攀升。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小双突然感觉到丹田处传来一阵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却又被什么遮挡住,始终无法突破。 她心中一惊,刚想询问下山虎,就听到下山虎兴奋的声音中带着急切,大喝一声道:“不要停!继续运转心法,冲击境界!” 刘小双闻言咬着牙,拼尽全力调动体内的暗黑灵力,朝着那层无形的屏障冲击而去。 “砰!”伴随着一声轻响,经过接连不断,多达上百次的冲击,屏障终于应声而破,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瞬间充斥全身,她的境界直接从之前的五重一阶,突破到了六重一阶! 但这还没有结束,突破的势头丝毫没有减弱,暗黑灵力在小双体内疯狂涌动,不断冲击着更高的境界。六重二阶、六重三阶……七重一阶、七重二阶……! 刘小双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盈,感官也变得无比敏锐,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她的感知中——远处传来的鸟鸣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甚至地面下昆虫爬行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快了,继续!”下山虎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事到如今,就让我再助你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画中的下山虎突然散发出一阵金光,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画中射出,融入刘小双的体内。 瞬间,刘小双感觉到又有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与她体内的暗黑灵力相互融合,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冲击力。 七重九阶、七重十阶……八重一阶、八重二阶…… 境界提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刘小双的身体周围渐渐萦绕起一层黑色的光晕,光晕中夹杂着一丝金色的纹路,显得既神秘又威严。她的头发无风自动,衣服猎猎作响,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场。 终于,当境界突破到八重九阶时,体内的灵力才渐渐稳定下来。刘小双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黑色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一拳就能打碎一座山峰。 “八重九阶……没想到你竟然能直接突破到这个境界,真是天赋异禀!”下山虎的声音带着惊叹,“如今的你,已经成为了最顶尖级别的修炼者了,放眼当下能与你一战的绝不超过百位,而且多半还都是一些闭关不出,或者消失多年不知所踪的老怪物!” 刘小双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暗黑灵力,心中既有喜悦,也有一丝忐忑。 她能感觉到,这种力量比她之前修炼的灵力要强大得多,但也更加难以掌控,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被这股暗黑力量反噬。 “多谢你!”刘小双对着画中的下山虎无比真诚的道谢,毕竟现在的她真的变得强大了许多,这些都是下山虎的功劳。 “接下来,我们签订妖灵契约了!暗黑灵力固然强大,可是你刚刚晋升,又连跳数个等级,根基不稳,我可以帮你一起压制一下,避免发生什么意外是!” 见小双点头同意,下山虎继续说道:“签订契约需要你的一滴精血和我的一缕魂息。你现在伸出手指,用灵力划破指尖,将精血滴在画框上。” 刘小双依言而行,运转灵力凝聚在指尖,轻轻一划,一滴鲜红的精血便滴落在紫檀木画框上。精血接触到画框的瞬间,立刻被吸收进去,画框上泛起一阵红光。 紧接着,画中的下山虎张开嘴,吐出一缕金色的魂息,魂息飘到刘小双的面前,缓缓融入她的眉心。 “契约开始!”下山虎的声音响起。 刘小双感觉到眉心处传来一阵温热,一股奇异的联系在她和下山虎之间建立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山虎的情绪,下山虎也能感知到她的想法。同时,她体内的暗黑灵力与下山虎的力量相互呼应,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契约已成!” 随着下山虎的一声大喝,画中的老虎突然化作一道金光,从画中一跃而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化作一只巴掌大小的小虎,落在了刘小双的肩膀上。小虎通体金黄,虎目灵动,看起来十分可爱,与之前画中威风凛凛的模样简直判若两虎,与其说是老虎,倒不如说是一只看起来十分温顺乖巧的小猫。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妖灵了。”小虎开口说道,声音依旧低沉威严,与它小巧的体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可以给我取个名字!” 刘小双看着肩膀上的小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既然你是从画中出来的下山虎,那就叫你‘虎画’。” “虎画?嗯,不错的名字!”虎画点了点头,“现在,我们该出去看看了。你的同伴和那些平民,恐怕还在等你呢!” 刘小双心中一紧,想起小雅和那些平民,立刻说道:“好,我们现在就走!” 她走到残破的墙洞前,看着外面荒芜的景象,深吸一口气。如今她已经突破到八重九阶,还有虎画这个强大的妖灵相助,就算再遇到邪修和圣心教徒,也有百分百信心将他们击败。 “小雅,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刘小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纵身一跃,从墙洞跳出,朝着之前战斗的方向疾驰而去。虎画趴在她的肩膀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刚跑出没多远,刘小双就听到前方传来打斗的声音,还有女人的惨叫声。她心中一急,加快速度,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转过一个拐角,眼前的景象让她怒不可遏! 十几个圣心教徒正围着张小雅和几个平民大打出手,小雅的手臂已经被砍伤,鲜血染红了衣袖,却依旧咬牙坚持着,保护着身后的平民。 而在不远处,之前那个被她插中桃木簪的邪修正站在那里,眼中的伤口已经愈合,身上的黑雾比之前更加浓郁,正冷笑着看着这一切。 “小雅!”刘小双大喝一声,纵身跃起,朝着圣心教徒冲了过去。 圣心教徒们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见只有一个小姑娘冲了过来,顿时露出不屑的笑容:“哪里来的小丫头,也敢来多管闲事?” 一个圣心教徒之前见过小双,以为她还是像之前那样软弱好欺负,举起手中的长刀,朝着刘小双砍了过来。刘小双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运转体内的暗黑灵力,一拳打出。 “砰!”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碰撞,小双的拳后发先至,打在了圣心教徒的胸口,教徒手中的长刀瞬间被震飞,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吐出一口鲜血,就没了气息。 其他圣心教徒见状,脸色骤变,再也不敢轻视刘小双。他们纷纷举起武器,朝着刘小双围攻过来。 第73章 杀戮就是自保 “就凭你们,也配挡我的路?”刘小双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圣心教徒之间。她的速度极快,圣心教徒们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只能听到一声声惨叫。 “虎画,动手!”刘小双大喝一声。 肩膀上的虎画纵身跃起,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变大,恢复成画中威风凛凛的下山虎模样。它张开大嘴,喷出一道金色的火焰,朝着圣心教徒们烧去。 金色火焰温度极高,圣心教徒们触之即燃,纷纷惨叫着倒地翻滚。没一会儿,十几个圣心教徒就死伤殆尽,只剩下那个邪修还站在那里。 邪修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你……你的力量怎么会变得这么强?” 刘小双一步步朝着邪修走去,身上的暗黑灵力渐渐涌动起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起来:“之前是我大意了没有闪,这才着了你的道,你们邪修实在是不讲武德,现在该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邪修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算你变强了又怎么样?我可是修炼了暗黑灵力的邪修,你以为你能打赢我?” 他身上的黑雾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朝着刘小双拍了过来。 “不就是暗黑灵力嘛,好像谁没有似的,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暗黑灵力!”刘小双冷哼一声,运转体内的暗黑灵力,同样也拍出一掌。 一大一小两只手掌,带着浓烈的黑色雾气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炸雷般的巨响。邪修的黑色手掌瞬间被击溃,刘小双的手掌却余势不减,继续朝着邪修的面门拍了过去。 “不!”邪修发出一声惨叫,被黑色手掌拍中,身体瞬间被黑雾包裹,化作一滩黑水,消失不见。 解决了邪修,刘小双立刻跑到张小雅身边,扶住她:“小雅姐你怎么样?没事?” 张小雅看着刘小双,眼中充满了震惊:“小双,你的力量……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强?” 刘小双笑了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昏迷后的经历,然后看向身后的平民:“大家都没事?” 平民们看着刘小双,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之前他们还担心刘小双和张小雅无法保护他们,如今看到刘小双展现出的强大力量,让平民心中的恐惧顿时也消散了不少。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一个年长的平民对着刘小双躬身行礼,其他平民也纷纷跟着行礼。 “大家不用客气,保护大家是我们的责任。”刘小双急忙扶起那名年长的平民:“我们赶紧出发去到安全的地方,这里不宜久留,一会儿可能还有更多邪修和圣心教徒要来!”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在刘小双和张小雅的带领下,沿着一个方向,准备向三大城外去,沿途还在比较显眼的位置,刻画了一些标记,好让师父古天一能够发现,与他们汇合。虎画化作一道金光,落在刘小双的肩膀上,时刻都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围的风吹草动。 路上,张小雅忍不住问道:“小双,你修炼的真的是暗黑灵力吗?我听说那种力量很危险的!” 刘小双看着肩膀上的虎画,笑着说道:“力量本身没有危险,危险的是人心。只要我坚守本心,就不会被力量反噬,我要用强大力量,去帮助更多的人。另外,我还有虎画帮忙,它会引导我修炼的!” 虎画抬起头,对着张小雅点了点头:“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小主出事的!” 张小雅看着会说话的小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即又释然了。既然小双能修炼暗黑灵力突破到八重九阶,有一个会说话的妖灵伙伴,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现如今三大城的街道各种建筑,基本上已经全部被毁,之前马路上的各种车子,现在大多数都已经成为了废铁,又或者深埋在废墟之中,即便是有可以承载的交通工具,现在的路况,也是根本无法通行。 一行人只能借住双腿,又在高低崎岖的废墟之上,还好时刻警惕未知的各种危险,所以行进速度非常缓慢。 还好途中再也没有遇到邪修和圣心教徒,傍晚时分,他们抵达了一处还没有坍塌的山洞。 飞龙城当年也是对抗入侵外敌的战场,一些平民为了保命,就自发的或是在战士帮助下,挖掘了很多山洞用来藏身,其中也有一些幸运儿,也会遇到一些宽敞一些的天然洞穴。 这一处应该就是天然洞穴,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主要就是很大很宽敞,且十分干燥,足以容纳所有平民,也是一个绝佳的休息场所。小雅姐妹看到大家都很疲惫了,晚上赶路也不太安全,就商量决定在山洞中住一晚,明天一早再继续赶路。 刘小双和张小雅安排好平民,让他们在山洞中休息,然后走到山洞外,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张小雅问道,“那些邪修和圣心教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刘小双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敢来,我就敢打!如今我已经突破到八重九阶,还有虎画相助,就算他们来再多的人,我也不怕。而且,我还要找出他们的老巢,彻底消灭他们,让他们再也不能危害到我们!” 虎画也点了点头说道:“我能预感到,这次邪修们的行动肯定是提前有预谋的,就是报复性的想要彻底毁灭人类世界,屠杀尽所有对它们有威胁的人修,所以即便是我们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也不会允许我们存在的!”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老娘现在可以说是无敌了,就让我代表人类,彻底消灭它们!”小双霸气的说道。 “好!小双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姐姐永远和你一起!”小雅姐估计也被她霸气的言语所感染,出于对好姐妹的绝对信任,也马上表示愿意与小双一起勇闯龙潭虎穴,同生共死! “不用看我,契约妖灵是永远跟在主人身旁的,主人去哪就只能跟我去哪,除非有一方先嘎了,不过另一方也会受到反噬,嘎的概率也很大,所以从签订妖灵契约那一刻开始,我就只能与你同生死共患难了!” 见到小雅小双姐妹的目光齐齐看向自己,虎画急忙开口解释,它活了几万年,比任何人都了解女人,或者说是了解雌性。 雌性大多都是喜怒无常的,它担心自己晚说一秒,或者表态不够真诚,就会被这对姐妹活活打死炖肉汤。 “这次邪修一方来的人不少,即便是小双你现在等级达到了八重,可是算上我和虎画,我们还是太势单力薄了,我们可以去找那些邪修报仇,可如果没有十足把握去送人头也不值得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先集合一批力量,或者等古师傅来听听他们的意见!” 小雅只是年长小双的一岁,却考虑事情更加周全,冷静下来后,睿智的分析着当下局势。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对付附近那些小股的邪修,以我的感知能力,找到它们很容易,而且跟我们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修应该不少,没准我们就能遇到,我们可以一边报仇,一边集合更多人手,这样什么都不耽误!” 小雅姐妹对视一眼,都觉得虎画的建议可行,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她们不是喜欢杀戮,可是你不去对付那些入侵者,入侵者就会来对付你,所以他们的杀戮完全是为了自保! 第74章 夜宿鬼洞 心动不如行动,当晚小双姐妹还有几个等级较低的平民修炼者一起轮流守夜,虎画则是独自一虎,去找附近邪修的老巢。 直到深夜,虎画才匆匆赶回,正好当时是小双在守夜,她就坐在洞口的火堆旁,呆呆的看着远处,虎画能够感应到,小双在担心自己,心中不觉一暖,活了几万年,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已经被他遗忘了太久太久。 火堆,还守着几个低等级的平民修炼者,他们也在认真的看着,只是看的目标是小双。 随着等级的提升,小双的容貌没有太大的改变,依旧是略显健康的有些偏重的肤色,不算太过惊艳的五官,似乎变得更加有魅力,特别是身上那股强者的气势,让人尊敬崇拜。 几位平民修炼者,看小双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亵渎的想法,完全是那种见到崇拜偶像的感觉。 小双自然没心情搭理他们的想法,看看也不会少块儿肉,更何况她的性格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 小双也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了虎画,急忙开心的起身眺望远方,就像是一位老母亲倚在门口盼望着早点见到离家多年的子女。 几个平民修炼者以为小双发现了什么危险,也拿起从废墟上捡来的木棒,钢管,当做武器,警惕的看着远方。 直到一个熟悉的庞大身躯出现,众人才放下心来。快速奔跑的大白虎,在距离小双还有二三十米,直接就是纵身一跃,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快速缩小,伴着一道金光稳稳落入小双怀中的时候,又变成了那只可爱的小白猫。 “小主,不负众望,我找到了邪修的一个老巢!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周边守夜的平民修炼者闻言,有些惊讶害怕的看着小双问道:“前辈,你们找邪修老巢做什么?” 修炼界,等级高者为尊,所以不论年龄大小,修炼时间长短,比自己境界高的,都要称呼一声前辈。 小双又把自己那套“杀戮就是最好自保”的理论跟几名平民修炼者说了一遍,几人表情各异,有的也想去试试,有的却想要退缩觉得邪修太强,自己躲还躲不及,为何要去主动送人头? 更多的还是犹豫不决,让小双这位强者见了,心中多少有些不悦,于是就叫醒了所有人,征求大家意见。 小雅现在境界只有五重,却是除了虎画和小双之外境界最高的,她自然是站在小双这一边。 队伍中最强的三个都主张去邪修老巢,其他人觉得如果自己不去,万一遇到那些教徒和邪修,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反正都是死,还不如靠着三座“大山”碰碰运气,所以最后所有人都没有离开,同意一起去邪修老巢报仇! 小雅姐妹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觉得大晚上的带这么多人去,多少有些不太安全,更何况是第一次,为了把握一点,还是先带几个修炼者再探探情况。 最后,小雅姐妹还是选择了先去带一部分人,去探探情况。小雅姐将事情跟众人说了一遍,最后挑出了几个修炼者跟她们姐妹俩一起去,剩下的则是就在山洞里保护平民安全。 虎画在小双肩膀上替众人引路,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虎画让众人停下来。 从刘小双肩头跳下来,虎画那金色的小爪子在地上轻轻一跺,周遭的空气忽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波动,原本昏暗的天色里,竟隐隐浮现出几缕青灰色的雾气,雾气中还夹杂着细碎的、像是指甲刮擦岩石的声响。 “那些邪修的老巢可没那么好找。”虎画甩了甩尾巴,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啊,我被困在画里千年,别的没学会,倒是能感知到方圆百里内的‘脏东西’,就是那些被邪修吸了灵力的冤魂,还有圣心教徒死后残留的戾气。它们就像一条条小尾巴,能领着咱们找到邪修的老窝。” 话音刚落,青灰色雾气突然凝聚成几个模糊的人影,人影没有五官,四肢扭曲得如同麻花,飘在半空中发出“嗬嗬”的怪响。很多人见状都吓得往后缩了缩,小雅姐和小双并排站在一起,也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挺吓人的!” “别怕,别怕!”虎画蹦到张小雅脚边,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这些是冤魂残魄,没什么攻击力,就是长得丑了点。它们生前都是被邪修害死的百姓,心里憋着气,只想找邪修报仇呢。” 说着,虎画抬起头,对着那些人影“嗷呜”叫了一声。奇怪的是,原本躁动的人影竟瞬间安静下来,乖乖地排成一列,朝着西边飘去,还时不时回头望一眼刘小双,像是在催促她们赶紧跟上。 “瞧见没?它们在给咱们带路呢。”虎画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邪修老巢附近的‘脏东西’可不止这些,还有些更吓人的,比如被炼成‘尸傀儡’的修士,还有专吃活人魂魄的‘噬魂花’,到时候可别吓得腿软哦,如果谁怕了,可以现在就离开!” 刚刚那些残魂出现的时候,同行的好几个修炼者都选择了向后退,把自己队友挡在身前,这让虎画看了很是不满,这种见利忘义,遇到危险就躲的家伙,在关键时刻最容易坏事,很容易帮倒忙,又不好直接赶他们走,所以就先吓唬一下他们,顺便也给他们提个醒。 刘小双看到几个胆小修炼者的窘迫,急忙打圆场说道:“好了,咱们先回山洞跟大家说一声,明天一早就跟着这些冤魂去找邪修老巢。虎画,你能让这些冤魂先在附近等着吗?别吓到山洞里的平民。” “小事一桩!”虎画对着人影又是一声轻叫,那些人影立刻散成雾气,钻进旁边的岩石缝里,只留下几缕若有若无的青烟,像是在标记路线。 回到山洞时,平民们大多已经睡下,只有几个年轻男子在洞口守夜。看到刘小双和张小雅回来,守夜的男子立刻迎上来:“刘姑娘、张姑娘,你们没事?刚才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音。” “没事,就是遇到了些小插曲。”刘小双简单解释了几句,然后叮嘱道,“明天我们要去寻找邪修的老巢,你们留在山洞里,关好洞口,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守夜男子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啊!有东西抓我的脚!” 刘小双和张小雅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山洞深处跑去。虎画也紧随其后,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警惕地盯着四周。 山洞深处,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蜷缩在角落,脸色惨白,指着自己的脚边,吓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脚边,地面上竟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里伸出一只青黑色的手,指甲又长又尖,还在不停地蠕动,似乎想把小男孩拖进缝隙里。 “什么东西!”张小雅拔出腰间的短剑,就要朝着那只手砍去。 “别砍!”虎画突然大叫一声,“这是‘地缚鬼’的手,你越砍它缠得越紧!” 说着,虎画纵身一跃,跳到缝隙旁边,张开嘴喷出一团金色的火焰。火焰落在青黑色的手上,那只手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迅速缩回缝隙里。缝隙也随之闭合,只留下地面上一道淡淡的焦痕。 小男孩吓得哇哇大哭,扑进旁边一个妇人的怀里。妇人抱着孩子,对着刘小双和虎画连连道谢:“多谢姑娘,多谢这位……神虎救命之恩!” “这山洞以前怕是埋过不少死人。”虎画蹲在地上,用爪子扒拉着焦痕,“邪修的戾气引来了这些脏东西,今晚怕是不得安宁了。” 话音刚落,山洞顶部突然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水滴落在地上。可山洞里干燥得很,根本没有水。 第75章 洞穴里的脏东西 刘小双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山洞顶部的岩石上,竟挂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虫子的身体像细线一样,头部却长着一张迷你的人脸,正对着下方的平民“嘿嘿”直笑,“滴答”声正是虫子分泌出的黏液落在地上的声音。 “妈呀!这是什么虫子!也太踏马吓人了!”一个平民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差点摔坐在地上。 “这是‘人面虫’,专吃人的恐惧情绪。”虎画皱了皱眉,“它们本身没什么毒性,但要是被它们缠上,会让人一直陷入恐惧中,最后活活吓死!” 说着,虎画纵身一跃,跳到半空中,对着岩石上的人面虫喷出金色火焰。火焰烧到人面虫身上,虫子立刻发出“吱吱”的惨叫,身体瞬间化为一滩黑水,顺着岩石流下来。可更多的人面虫从岩石的缝隙里钻出来,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样烧不是办法,太多了!”刘小双运转体内的暗黑灵力,黑色的光晕在掌心凝聚,准备随时击杀那些靠近平民的虫子:“虎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一次性解决它们?” “有是有,只是这个办法有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虎画缩小身体,落在刘小双肩头,在她耳边用只有小双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用暗黑灵力制造出一股恶臭,人面虫最怕这玩意儿了。曾经我在一座古墓里,也是遇到了这些玩意儿,还是同行的一只狐狸妖修,情急之下放了个屁,发现很有效,最后也是用这招把一群人面虫熏跑了。” “狐狸放出来的屁?”刘小双愣了一下,那味道想想就上头:“这办法也太离谱了?难道真的只能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离谱归离谱,管用啊!”虎画急道:“你快试试,再等下去,这些虫子就要爬到人身上了,一但被咬中,释放出来的毒液就会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变得十分恐惧,我一个灵兽都受不了毒液侵蚀,更别提这些平民了!” 刘小双也意识到了事情紧迫,目前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只好按照虎画说的做。 她运转暗黑灵力,将体内的浊气与灵力融合,尽量去想象制造与狐狸屁,差不多的恶臭,然后朝着岩石上的人面虫挥出一掌。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像是腐烂的尸体混合着臭水沟的味道,山洞里的平民纷纷捂住鼻子,干呕起来。 神奇的是,那些人面虫闻到恶臭后,立刻像疯了一样,纷纷从岩石上掉下来,在地上翻滚着,想要逃离山洞。没一会儿,山洞里的人面虫就跑得一干二净,只留下满地的黑水和难闻的气味。 “呼……总算搞定了!”虎画松了口气,对着刘小双挤了挤眼睛,“怎么样?我这办法管用?就是味道有点上头。” 小雅姐捂着鼻子,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下次再用这种办法,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刚刚没被虫子吓死,却差一点儿被臭气熏死!” 小双也捂着鼻子,很是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啊,你知道我打出这么臭的气体有多难,没想到暗黑灵力还能这么用,也真是长见识了!” 山洞里的平民们虽然还在干呕,但脸上的恐惧已经消散了不少。一个年长的平民说道:“多亏了刘姑娘和这只神虎,不然我们今晚怕是要遭殃了。这办法虽然臭了点,但管用就行!”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山洞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刘小双让大家用干草堵住鼻子,然后和张小雅、虎画一起检查山洞的各个角落,确保没有遗漏的“脏东西”。 检查到山洞深处的一个拐角时,虎画突然停下脚步,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拐角后面,毛发根根竖起。 “不对劲,这里有股很重的血腥味。”虎画压低声音说道,“而且……还有邪修的气息。” 刘小双和张小雅立刻警惕起来,刘小双运转暗黑灵力,黑色的光晕在掌心凝聚,张小雅也拔出了腰间的短剑,做好了战斗准备。 三人缓缓绕过拐角,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拐角后面的地面上,躺着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尸体的胸口被剖开,心脏不翼而飞,鲜血染红了地面。 尸体的旁边,还放着一个黑色的陶罐,陶罐里插着几根白色的骨头,骨头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正散发着淡淡的黑气。 “这是邪修的‘炼心阵’!”虎画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们用活人的心来修炼,这些骨头是用来困住死者魂魄的。难怪刚才会有地缚鬼和人面虫,都是这玩意儿引过来的!” 张小雅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惨白:“太残忍了……这些邪修简直不是人!” 刘小双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握紧了拳头:“明天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们的老巢,为这些死者报仇!” 就在这时,黑色陶罐里的骨头突然“咔嚓”响了一声,骨头上面的符文开始发光,一股黑色的雾气从陶罐里冒出来,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的胸口空荡荡的,正是刚才那具尸体的魂魄。 “我的心……我的心在哪里……”人影发出凄厉的哀嚎,朝着刘小双扑过来。 “小心!这是‘无心鬼’,被邪修炼过,比刚才的地缚鬼厉害多了!”虎画大叫一声,纵身跃起,对着人影喷出金色火焰。 火焰落在人影身上,人影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变得更加模糊。可它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狂暴,伸出青黑色的爪子,朝着虎画抓去。 刘小双运转暗黑灵力,黑色的光晕在掌心凝聚,对着人影拍出一掌。“砰”的一声,人影被黑色光晕击中,身体瞬间消散,只留下一缕青烟。黑色陶罐也随之裂开,里面的骨头碎成了粉末。 刘小双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怪不得这个山洞空荡荡的没人住,竟然有这么多脏东西,我们在寻找邪修老巢,这会不会就是它们的老巢之一!” 虎画点了点头,跳到地上,用爪子扒拉着地上的骨头粉末:“这些邪修也太不小心了,把炼心阵的陶罐留在这里,正好给我们送了个信。从这些骨头的符文来看,他们的老巢应该在西边的乱葬岗,那里阴气重,最适合他们修炼了。” “乱葬岗?”张小雅皱了皱眉,“那里不是早就荒废了吗?怎么会成为邪修的老巢?” “越是荒废的地方,阴气越重,越适合邪修修炼。”虎画解释道,“而且乱葬岗里埋了很多死人,邪修可以很方便地收集尸体和魂魄,用来修炼邪术。” 刘小双点了点头:“不管他们的老巢在哪里,我们明天都要去。虎画,你能感知到乱葬岗里有多少邪修吗?” “暂时感知不到。”虎画摇了摇头,“乱葬岗的阴气太重,干扰了我的感知。不过肯定少不了,至少有几十个,还有可能有更厉害的邪修头目。” “几十个?”张小雅有些担心,“我们只有三个人,就算小双突破到了八重九阶,还有虎画相助,可对方人多势众,我们能打得过吗?” “放心!”虎画拍了拍胸脯,金色的小爪子在空中挥了挥,“我可是上古虎灵,就算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啊,我还有个秘密武器,到时候保管让那些邪修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秘密武器?”刘小双和张小雅同时看向虎画,眼中充满了好奇。 虎画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赶紧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才有力气跟邪修打架!” 说着,虎画率先朝着山洞外走去。刘小双和张小雅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也跟着走了出去。 回到山洞中央,平民们已经用干草堵住了鼻子,大多已经睡熟。刘小双和张小雅安排好守夜的顺序,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来休息。 虎画则蹲在刘小双的肩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时不时对着空气“嗷呜”叫两声,像是在驱赶那些试图靠近的脏东西。 第76章 前往乱葬岗 夜色渐深,山洞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呼噜声和虎画的轻叫声。刘小双靠在岩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重生后修炼的暗黑灵力心法,还有与虎画签订契约时的奇妙感觉。 她知道,明天的战斗一定会很艰难,但为了那些被邪修害死的平民,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她必须全力以赴。 不知过了多久,刘小双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山洞门口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正对着她“嘿嘿”直笑。 “谁!”刘小双大喝一声,运转暗黑灵力,掌心凝聚起黑色的光晕。 虎画也立刻醒了过来,对着人影龇牙咧嘴:“又是你这只无心鬼!还敢来捣乱!” 人影正是刚才被打散的无心鬼,它不知何时又凝聚成形,正朝着刘小双慢慢走来。“我的心……在你身上……把心还给我……!” 刘小双皱了皱眉,她能感觉到,无心鬼的气息比刚才更弱了,但却更加执着。她知道,若是不彻底解决它,今晚怕是不得安宁。 “虎画,这次用什么办法?”刘小双问道。 虎画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有了!你用暗黑灵力给它造一个‘假心’,让它以为自己的心回来了,它就会乖乖离开了!” “假心?”刘小双愣了一下:“这能行嘛?” “试试就知道了!”虎画急道“你快用暗黑灵力凝聚成一颗心的形状,然后对着它扔过去!” 刘小双没办法,只好按照虎画说的做。她运转暗黑灵力,黑色的光晕在掌心凝聚,渐渐形成一颗小巧的、黑色的“心”。她对着无心鬼,将黑色的“心”扔了过去。 黑色的“心”落在无心鬼的胸口,瞬间融入它的身体。无心鬼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的心……回来了……!” 说完,无心鬼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山洞里。 刘小双松了口气,对着虎画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你这办法还真管用!” 虎画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当然!我可是活了几万年的上古虎灵,什么鬼怪没见过?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我!” 张小雅也被吵醒了,看到无心鬼消失,松了口气:“总算安静了,虎画还好有你在,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你简直就是我闷的守护神!” “低调!低调!”虎画嘴里说着低调,却在地上得意的蹦来蹦去,金色的毛发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再也没有脏东西来捣乱,小双也抽空睡了一会儿。天快亮的时候,刘小双叫醒了所有人,经过昨晚的深思熟虑,小双还是决定不带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 至于那些低等级修炼者,在之前的探路中,看到他们退缩的行为,也让小双觉得,跟这些人并肩战斗,有些不太靠谱,所以这次去乱葬岗,还是只有小双,虎画和小雅姐。 平民们得知她们要去邪修的老巢,而且还不带他们一起去,所有人都有些慌了,因为大家担心这三个最强战力,会弃他们不顾,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只有等死,或者被邪修和教徒们屠杀的份。 至于,等待安查员来救援,这些人想都没有想过,战斗开始到结束,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安查员每次露面,不是被灭,就是被打的难以还手,唯一一次胜利了还要非安查员修炼者帮忙,大家觉得他们现在自保都难,更别说救人了。 但是,大家也都明白,除了安查员,任何人也没有义务来保护他们,特别是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抛弃他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让人家留下来保护他们,又不好意思开口,让他们带自己去邪修老巢,那还不如在这等死呢。 有些聪明人,就开始委婉的劝说道:“两位姑娘,邪修太危险了,你们还是别去冒险了,我们就在山洞里躲着,现在三大城破烂成这样,邪修们也没有抢占的必要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离开的,到时候我们再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生活,岂不是更好!” 刘小双闻言立刻摇了摇头道:“不行,邪修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而且,我们必须为那些被邪修害死的百姓报仇。你们放心,我们有能力保护自己,等解决了邪修,我们就回来接你们!” 看到小双姐妹去意已决,又表示会来接他们,众人只好任由她们离开,心里祈祷着这次行动一切顺利,不是为了她们姐妹好,而是为了有人能够继续保护他们安全。 “我们此去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最多两三个小时就会来,我们离开以后,你们就把山洞堵住,不要随便外出,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保护好这些普通人!”后边的话是小双对那几个低等级修炼者说的,可是他们闻言不是低头不语,就是看向其他地方,好像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唉~!”刘小双见状叹了口气道:“我们走!”小双和张小雅、虎画一起,刚走出山洞,就看到之前的那些冤魂残魄已经在洞口等着了,它们排成一列,朝着西边飘去,那是在为她们引路。 “走,我们出发!”刘小双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虎画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边,张小雅上前与她并肩站在一起,一句话没有说,却攥着好姐妹的手,给了她一个十分坚定的眼神,这就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胜过千言万语。 二人一虎,在冤魂残魄的指引下,朝着西边的乱葬岗走去。一路上,雾气越来越浓,空气中的阴气也越来越重,这里竟然还挺立着一些树木,只是这些树木已经枯黄凋零,枝干扭曲得像是鬼怪的爪子,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凄厉的鬼叫在枯树林里穿插着,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大家都是修炼者,相对于大多数修炼者来说,她们姐妹的境界算是比较高的,特别是小双,如今算是最强人修了,可是毕竟没有参加过多少次实战,又是第一次来到如此阴森恐怖的地方,更何况女孩子又天生胆子比较小。 所以一路上两姐妹都是紧紧靠在一起,互相攥着对方的手,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握着武器,警惕的看向四周,一但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就会果断出手,邪修没解决掉一个,倒是误伤了三只野兔,让善良的两姐妹难过自责了好一阵。 “别怕,有我呢!”虎画见状跳到张小雅的肩膀上,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又用小爪子拍了拍小双的肩膀说道:“这些鬼叫都是普通的游魂野鬼发出来的,它们非常害怕见到人类,她害怕我们,所以是没有任何危险的,真正危险的,是前面的乱葬岗,到了那里,我们就要小心一点了!” 刘小双闻言点了点头,开始运转暗黑灵力,黑色的光晕在身体周围凝聚,形成一道屏障,将周围的阴气隔绝在外。 运起暗黑灵力的小双发现,如此阴气充盈之地,对于她属性灵力的补充很有效果,基本上就是浪费一吸,却能补充十吸,若不是此地是邪修老巢,还真是一个绝佳的修炼之地,当然了,如果没有邪修在,可能此处阴气,也未必会如此的充盈。 “马上就是乱葬岗了,不要距离我太远,在我的屏障内,可以抵御邪修的一些攻击!” 事到如今,两人一虎也不再畏惧,加快了脚步,朝着乱葬岗深处走去。雾气变得越来越浓烈,能见度已经不足一丈,周围的鬼叫声也越来越凄厉,仿佛有无数的鬼怪在暗处盯着她们,随时准备扑上来。 就在这时,虎画突然停下脚步,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前方:“不对劲儿,前面有股很强的邪修气息,还有……很多尸傀儡的味道!” 第77章 强大的尸傀儡 刘小双闻言瞬间将暗黑灵力提到极致,黑色屏障猛地向外扩张半丈,将张小雅和虎画护得更紧。 因为与虎画签订了妖灵契约,小双也从虎画那里得知了有关尸傀儡的信息,压低声音对小雅姐介绍道:“尸傀儡是邪修用枉死者尸体炼制的怪物,以阴气为引、邪力为线,刀枪难入,还能不惧寻常法术,最棘手的是它们不知疼痛,只会循着邪修的命令追杀目标!” 估计是为了验证小双的解释,话音刚落,前方雾气突然翻涌如沸腾的黑水,数十道蹒跚的身影从雾中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 那些“东西”身上裹着已经腐烂破败的尸布,裸露的皮肤呈青黑之色,有的地方溃烂得能看见森白的骨头,眼窝深陷处跳动着幽绿的鬼火,马上被操控的明显标志,这正是虎画所说的尸傀儡。 更吓人的是,最前面那具尸傀儡的脑袋歪在肩膀上,脖颈处的伤口还在滴着黑血,手臂却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斧,每走一步都发出“嘎吱嘎吱”的骨头摩擦声。 “妈呀!这玩意儿比村里王二婶家的烂白菜还恶心!”张小雅吓得短剑都差点脱手,却还是强撑着把剑横在身前。 虎画从她肩膀上跳下来,金色皮毛突然炸开,体型瞬间涨大到半人高,爪子上弹出三寸长的金芒:“在我看来它就是烂白菜,看本虎爷把它们的骨头拆下来当玩具!”说着就纵身扑向最前面的尸傀儡,一爪子拍在对方胸口,只听“咔嚓”一声,尸傀儡的肋骨被拍断两根,可它连停顿都没有,反而挥起铁斧朝着虎画的脑袋劈来。 “小心!”刘小双甩出两道暗黑灵力,打在尸傀儡的膝盖上,那怪物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虎画趁机跳到尸傀儡背后,一口咬住它的脖颈,狠狠一扯,竟将半个腐烂的脑袋扯了下来。 可没等众人松口气,那具无头尸傀儡居然还在挥舞铁斧,周围的尸傀儡也已经围了上来,足有三十多具,密密麻麻地堵在雾中,像是一群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小雅姐见状,也急忙挥动短剑,阻挡这些尸傀儡靠近,却不料一剑砍在一只尸傀儡的胳膊上,短剑“当啷”一声弹开,反而震得她虎口发麻。 “这破玩意儿也太硬了!”小雅被弹的后退了两步,却被一具尸傀儡抓住了手腕,那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双,虎画帮个忙!” 刘小双立刻运转暗黑灵力,一道黑色锁链从掌心飞出,缠住那具尸傀儡的胳膊,猛地一扯,竟将它整条胳膊拽了下来。 可那尸傀儡的断口处涌出黑绿色的脓水,溅在地上“滋滋”作响,还冒着白烟。“别碰那些脓水,有剧毒!”刘小双喊道,同时甩出数道暗黑利刃,将围上来的尸傀儡逼退。 就在这时,雾中突然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那声音像是用尖锐的指甲刮擦棺材板,听得人头皮发麻:“没想到居然有小娃娃敢闯我的乱葬岗,还毁了我这么多宝贝傀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随着笑声,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他脸上戴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鬼面具,手里握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法杖,法杖顶端的骷髅眼窝中跳动着两团猩红的火焰。 “你就是那个残害无辜的邪修?”刘小双眼中闪过杀意,暗黑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把黑色长剑,“今天我就要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 “报仇?就凭你们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邪修冷笑一声,挥动手中的骷髅法杖,骷髅头口中喷出一股黑色雾气,那些原本被打残的尸傀儡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断掉的肢体居然开始重新拼接,就连被扯掉脑袋的那具,也从地上捡起一颗腐烂的头颅按在脖子上,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 “我靠!这还带自动修复的?作弊啊!”虎画气得炸毛,爪子在地上刨出两道深坑,“本虎爷今天不把你这老妖精的胡子拔光,就不叫虎画!”说着就朝着邪修扑去,可刚扑到一半,就被邪修甩出的一道黑色鞭影抽中,金色的皮毛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疼得它“嗷呜”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打了个滚。 “虎画!”刘小双急忙冲过去将它扶起,却见邪修已经操控着尸傀儡围了上来,这次的尸傀儡比之前更凶猛,有的嘴里还喷出黑色的毒雾,有的爪子上带着倒钩,一抓就能撕下一块皮肉。 刘小双运转全身灵力,黑色屏障再次扩张,可尸傀儡的攻击越来越密集,屏障上已经出现了裂纹,她的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张小雅见状咬着牙冲上去,用短剑刺向尸傀儡的眼窝,那里的幽绿鬼火是尸傀儡的弱点。 她一剑刺中一具尸傀儡的眼窝,鬼火瞬间熄灭,那具尸傀儡立刻瘫倒在地,化作一滩脓水。 “小双!打它们的眼睛!”她喊道,可刚说完,就被另一具尸傀儡的铁斧擦着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小雅!”刘小双见状,不顾灵力透支,猛地将暗黑灵力全部爆发出来,黑色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劈向邪修。 可邪修早有防备,挥动法杖挡下攻击,同时打出一道黑色光柱,击中刘小双的胸口。她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枯树上,树干“咔嚓”一声断裂,她捂着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暗黑屏障也随之破碎。 虎画见刘小双受伤,红着眼睛冲向邪修,却被邪修用法杖轻轻一点,一道黑色锁链缠住它的身体,将它吊在半空中。“小畜生,敢在我面前撒野,等我收拾了那两个小娃娃,就把你炼制成我的傀儡虎!”邪修狞笑着,操控着几具尸傀儡朝着倒地的刘小双和张小雅走去。 张小雅挣扎着爬起来,挡在刘小双身前,手里的短剑已经布满了缺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准你伤害小双!” 邪修嗤笑一声:“就凭你?给我死!”说着挥动法杖,一具尸傀儡举起铁斧,朝着张小雅的脑袋劈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突然传来一声清喝:“孽障!休得伤人!” 只见一道金光从云层中落下,瞬间穿透浓雾,击中那具尸傀儡。尸傀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作飞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白衣身影踏空而来,他手持一把拂尘,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刘小双的师父古天一。 “师父!”刘小双惊喜地喊道,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古天一跃到她身边,掏出一颗丹药塞进她嘴里,又挥手打出两道金光,分别落在张小雅和虎画身上。张小雅肩膀上的伤口瞬间停止流血,虎画身上的血痕也开始愈合,缠在它身上的黑色锁链更是瞬间断裂。 “师父,您怎么来了?”刘小双问道,声音还有些虚弱。 古天一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责备却难掩关切道:“你这丫头,真是不自量力,刚刚把境界提升起来,不好好稳固一下,就想着跑来报仇,你知不知道暗黑灵力有多不好控制,不然我早就让你修炼灵力,不教你仙术和古武术了!今天若不是我感应到你的暗黑灵力波动异常,赶来的及时,你和小雅就成了这尸傀儡的点心了!” 说完他看向邪修,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道:“你这邪修,修炼邪术,残害生灵,炼制尸傀儡,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祸害!” 第78章 斗败邪修寻爱徒 邪修见古天一身修为高深,顿时有些慌了,却还是强撑着说道:“你是谁?竟敢管我的闲事!我乃葬魂岗主人黑面鬼君,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我让你也变成我的尸傀儡!” “黑面鬼君?不过是个修炼了几年邪术的跳梁小丑罢了!”古天一笑着摇了摇头,手中拂尘一挥,无数金光化作利剑,朝着邪修和尸傀儡射去。那些之前刀枪难入的尸傀儡,在金光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射成筛子,化作一滩滩脓水。 邪修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可古天怎会给她机会,拂尘一甩,一道金光缠住她的脚踝,将她拽了回来。 “想跑?晚了!”古天一说着,打出一道金光,击中邪修的胸口。邪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袍瞬间破碎,露出里面干瘦如柴的身体,他体内的邪恶气息疯狂外泄,很快就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解决了邪修,古天一看向刘小双和张小雅,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两个丫头,真是胆子太大了。以后不许再这么鲁莽,报仇也要先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然就是白白送命。” 虎画凑到古天一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讨好地说道:“古爷爷,您太厉害了!刚才那老妖精把我打得好疼,您能不能再给我一颗刚才那种好吃的丹药呀?” 古天一被它逗笑,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递给它:“你这小畜生,倒是会讨好处。不过这丹药不能多吃,一次一颗就够了。” 张小雅看着地上的脓水,还有周围依旧弥漫的雾气,忍不住说道:“古师傅,这里的阴气还是好重,那些冤魂残魄怎么办呀?” 古天一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符箓抛向空中。 符箓化作一道金光,笼罩住整个乱葬岗。雾气开始慢慢消散,周围的阴气也在逐渐减弱,那些原本在暗处的游魂野鬼,也渐渐露出身影,它们不再发出凄厉的鬼叫,反而朝着古天一拜了拜,然后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好了,这里的邪恶之力已经被清除,冤魂也得以安息了。”古天一说着,扶起刘小双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山后我再好好教你们修炼,免得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只能被动挨打!” 刘小双和张小雅点了点头,跟着古天一朝着乱葬岗外走去。虎画叼着丹药,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乱葬岗,小声嘀咕道:“下次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除了恶心的尸傀儡,就是吓人的鬼叫,一点好吃的都没有!”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三人一虎的身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阴气。乱葬岗的雾气彻底消散,露出了里面光秃秃的土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森恐怖。 “师父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呀?”回去山洞接平民的路上,小双好奇的问道。 古天一闻言,看了一眼自己这个让人又气又爱的徒弟,现如今这情况,不想着自己逃命,还想着去帮其他人,帮人也就算了,还在这种环境下要听故事?算了自己徒弟自己宠,她喜欢听,那就跟她说说,也顺便让自己这个傻徒弟明白,当下环境有多么危险! 古天一将最后一道金光打入城墙裂缝,暂时稳住城墙不会倒塌,方便有人发现城墙,还能有个避身之处。 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飞龙城主曹宝和德胜城主司边泰,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古道长,此次多亏您出手相助,不然我们三大城的基业怕是要彻底毁于一旦了!”曹宝看着远处渐渐退去的邪修残影,心有余悸地说道。司边泰也点头附和:“是啊,只是不知其他地方情况如何,上头是否还会派人来支援我们,那些邪修是不是已经完全消灭,会不会再次卷土重来!” 古天一此刻满心都是徒弟刘小双,之前一别,小双还是只是一个五重修炼者,在和平时期,如果达到这个境界,那就是一方无敌的存在。 却不想灾难开始爆发前的一段时间里,如同雨后春笋一样,迅速出现了无数境界越来越高的高手,因为担心徒弟在乱世难以自保,古天一才出山相助。 与邪修交战过后,更知这股入侵三大城邪修势力的强大,若非之前万不得已,情况危急,古天一才不愿与徒弟分开。 两个只有五重境界的小丫头,还要护着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万一遇到强大的邪修,后果不堪设想,古天一真是越想越心惊。 “曹城主,司城主,此处的邪修已退,你们暂且组织人手重建城墙,安抚平民。我还有要事在身,需得先行一步!”古天一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张符箓递给二人,“这是护城符,可抵挡寻常邪修攻击,若遇危急情况,捏碎符箓我便能感应到!” 曹宝和司边泰接过符箓,口中连连道谢,如今这样舍己为人,不图回报,守护一方的能人异士,简直就是凤毛麟角,能够遇到也算是他们三大城的造化了! 可他们二人哪里知道,这位看似大义凛然的道长,心里打的却是“救徒弟要紧,其他人能活多少看缘分!”的主意。古天一表面上一本正经地嘱咐了几句,转身就祭出拂尘,踏着金光朝着感应标记的方向飞去,心里暗暗嘀咕着:“为师一辈子专修武道和符箓,一生未娶无儿无女,虽收弟子无数,却唯独将你视若己出,还指望着你给我养老送终,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呀!” 那时候正在带着平民寻找庇护所的小双突然打了几个喷嚏,修炼者与平民最大的区别就是体质要强上许多,一些很容易就会患上的伤风感冒之类的小毛病,在成为修炼者以后,就很难再患上了。 “又是哪个王八蛋在偷偷骂我?”小双心里想着,之后脸上又突然泛起了红晕,因为她听说被人想念也会打喷嚏,而想到会想念自己的人时,她想到的竟然是一个帅气高大的青年。 短暂的犯了一会儿花痴,又马上恢复正常,就像是做贼一样,偷偷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小双你脸怎么那么红呀?”小雅姐突然出声问道,吓得小双一惊,急忙说道:“没事,没事!我才没有想那个小流氓!”话一出口马上捂住了嘴巴:“我去前边探探路!” 小雅看到小双匆匆离开的背影,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双臂抱在一起托着下巴自语道:“虽说那个张小开性格贱了一点,但是人还是不错的,关键是足够帅,和小双挺般配的,就是不知道他那么低的境界能不能挺过这次入侵?” 因为要寻找小双所留下的标记,所以古天一不再驾驭浮尘在空中飞行,落地之后改为徒步,但是速度也是普通人的数倍,就跟贴着地面飞行一样。 所经之处,看得古天一越来越心惊!原本繁华的官道此刻早已残破不堪,路面裂开数道深沟,沟里塞满了断肢残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道路两旁的树木全都枯死,枝干上挂着破烂的衣物,有的甚至还缠着半截手臂,风一吹,衣物和手臂就随风摆动,像是在向他招手。 “战争竟然会凶残到这个地步,希望小双没有事儿!”古天一心中不停祈祷着,也曾多次为小双占卜吉凶,最吓人的是,有段时间里,小双的卦象突然间就无法显现了! 小双留下的标记也没有了,这让古天一好一阵担忧,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四处搜寻,好在之后又感应到了徒弟的存在,也找到了标记。 第79章 天师送宝 古天一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血迹,血迹早已发黑凝固,显然已经过了许久。不远处,一处气派的酒店此刻成了一片废墟,屋顶塌陷,墙壁上布满了抓痕,酒店门口躺着几具早已腐烂的尸体,有的尸体肚子被破开,内脏流了一地,引得无数乌鸦在上面啄食,发出“呱呱”的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古天一边走边感应着标记的波动,可波动却越来越弱,时不时还会中断。他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脚步也越来越快。突然,前方的雾气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 古天一握紧拂尘,警惕地朝着雾气中望去。只见十几只浑身长满黑毛的怪物从雾中爬了出来,它们有着人的身体,却长着狼的脑袋,嘴里叼着半截手臂,眼睛里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正是邪修炼制的“狼面尸”。 “孽障!”古天一一声怒喝,手中拂尘一挥,无数金光化作利剑,朝着狼面尸射去。可那些狼面尸却异常灵活,纷纷躲开金光,朝着他扑来。古天一纵身跃起,一脚踹飞最前面的一只狼面尸,那怪物重重撞在一棵枯树上,树干瞬间断裂,它却毫发无损,爬起来继续扑来。 “真是麻烦!”古天一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符箓化作一道金光,笼罩住所有狼面尸。那些怪物瞬间被定在原地,发出“嗷嗷”的惨叫,身体渐渐融化,化作一滩黑血。 解决了狼面尸,古天一继续前行。路上的景象越来越凄惨,一些城中村也都变成了废墟,房屋倒塌,田地荒芜,有的地方甚至还能看到残留的血迹和散落的白骨。 偶尔能看到几只野狗在啃食尸体,见到他过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啃食,眼神里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疯狂。 “小双这丫头,到底跑去哪里了?”古天一心里越来越急,感应标记的波动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可方向竟然是西边的乱葬岗!他心里咯噔一下,乱葬岗乃是阴气最盛之地,邪修最喜欢在那里修炼养尸,小双那丫头居然跑去那种地方,简直是在找死! 就在这时,前方的雾气中突然飘来一道白色的身影。那身影悬浮在半空中,长发披肩,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正是一只冤魂。可这冤魂却没有攻击他,反而朝着他鞠了一躬,然后朝着西边飘去,像是在为他引路。 “嗯?”古天一有些疑惑,这冤魂为何会为他引路?难道是小双遇到了危险?他连忙跟上冤魂,加快了脚步。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冤魂从雾中飘出,它们排成一列,朝着西边飘去,有的冤魂脸上还带着痛苦的表情,有的则是一脸茫然,可它们都没有攻击古天一,只是默默地引路。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凄厉的鬼叫,古天一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鬼面蜘蛛从雾中爬了出来。那蜘蛛足有磨盘大小,身体上覆盖着黑色的绒毛,八只脚像是锋利的镰刀,脑袋上长着一张狰狞的鬼面,眼睛里跳动着猩红的火焰,嘴里还吐着黑色的蛛丝,蛛丝上缠着几具早已干瘪的尸体。 “好家伙,这邪修倒是会折腾,连鬼面蜘蛛都炼出来了。”古天一笑了笑,手中拂尘一挥,一道金光朝着鬼面蜘蛛射去。可那蜘蛛却吐出一道蛛丝,挡住了金光,蛛丝瞬间燃烧起来,发出“滋滋”的声音。 鬼面蜘蛛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八只脚同时朝着古天一袭来。古天一身形一闪,躲开攻击,同时打出一道金光,击中蜘蛛的眼睛。 那蜘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睛里的猩红火焰瞬间熄灭,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解决了鬼面蜘蛛,古天一继续跟着冤魂前行。他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感应标记的波动越来越强,可也越来越不稳定,显然小双正在经历一场恶战。 “小双,你可千万别出事啊!”古天一喃喃自语,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拂尘上的金光也越来越亮,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突然,前方的雾气中传来一阵撼天震地的呼啸声,那正是虎画的声音! 古天一心里一紧,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只见雾气中,一只金色的小老虎被一道黑色锁链缠住,吊在半空中,正是虎画。 而在它下方,刘小双和张小雅正被数十具尸傀儡围攻,刘小双嘴角溢着鲜血,显然已经受伤,张小雅也吓得脸色苍白,手里的短剑都在发抖。 对面邪修很是嚣张,又伤了自己的爱徒,古天一顿时大怒不已,果断出手相助。 路上,古天一打开自己背在身上的玄铁匣,拿出降魔杵对小雅姐说道:“小雅丫头,你现在境界不高,又没有一个趁手的武器,这把降魔杵是教授我符篆的师父传授给我的法器,不需要太多灵力催动,就能发挥强大威力,就送你防身之用!” 能用这么一个精致的玄铁匣装着,降魔杵表面看起来又是金光闪闪的,一看就不是凡物,并且十分珍贵。 可是小雅一个女孩子,拿着这么一个像是大棒槌一样的铁家伙,心里多少有些抗拒,但是看到一旁好姐妹小双在不断对自己使眼色,让自己快收下,古天一师傅又是真心相赠,小雅也不好拒绝,道谢后双手接了过来,本以为会很重,接到手中才发现,比想象中的要轻许多,就像是拿了一个荧光棒。 更神奇的是,原本近三尺长的降魔杵一到小雅手中,突然缩短成了只有一寸大小,变成了一个精致的小吊坠。 看到小雅惊讶的模样,古天一解释道:“降魔杵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意念,自动调整大小,刚刚是我帮你调整成了一个吊坠,你也可以试一下将它变大缩小!” 小雅姐闻言,又试了试,果然像古天师说的那样神奇,心中顿时大喜,再次向古师傅道谢,态度比之前又真诚了几分。 小双见状立刻挽住了古师傅的胳膊,撒娇般的说道:“师父,你都给小雅姐降魔杵了,你也给我一件厉害的法器呗,这些小桃木簪子,只能偷袭或是当飞镖用,根本对付不了那些厉害的邪修,实在不行,你把那玄铁匣里的镇邪符给我一些防身也行啊!” 古天一闻言轻哼一声,假装生气道:“你是我的古武徒弟,整天指望着符箓帮你,你当这些符箓都是大白菜嘛?这可都是为师浪费着灵力,一点点画出来的!” “哎呀!我知道了,师父放心,我的古武术也很厉害的!现在如果有不使用灵力的邪修,我能一个打十个!” 小双这完全是在吹牛,想要忽悠古师傅的灵符,却不知人在运气不好的时候,就会非常非常的倒霉,即便是在自己亲人面前,随便顺口吹个牛,都要付出很惨痛的代价!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靠近了平民们所躲藏的山洞,远远的就听到打斗时的吆喝惨叫声,以及兵器碰撞的声音。 众人顿感事情不妙,马上加快了脚步,还未到达山洞前,就有十几只拿着长棍的灵猴上蹿下跳的来到三人一虎跟前。 这些灵猴直立着身体,抓耳挠腮的对小双他们龇牙咧嘴,挥动着手中的长棍做出各种挑衅动作,看得出来,这些灵猴确实会功夫,而且还很厉害的样子,数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十只! 第80章 乱斗灵猴险不敌 “为师的好徒弟,你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呀!这十只灵猴就交给了,我们去救那些平民,这把桃木剑就先送给你用!”话落,就示意小雅和虎画跟自己去救人,谁也不要帮自己这个爱吹牛的徒弟。 “师父,我只是随口说说的,我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嘛!”刘小双哭丧着脸说道,可是师父根本不理会自己,不仅如此,自己的好闺蜜小雅姐,契约妖灵虎画,也都弃自己于不顾,由此可见,吹牛确实招人嫌呀 “灵猴?不就是几只会站起来,又会玩棍子的猴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天我就用实力,教你们分分钟做人,不对,是分分钟做猴!你们过来呀!” 刘小双对着对面猴子招了招手,先不管能不能打的过,至少气势首先就不能输! 这些猴子之所以称之为灵猴,主要原因就是它们开了灵智,面对小双饿挑衅,为首的灵猴突然“吱吱”怪叫一声,十只猴子瞬间分成两排,五前五后,手里的长棍“唰”地一下竖在地上,棍尖齐齐对着小双,形成一道严密的封锁线。 “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刘小双攥紧桃木剑,大喝一声冲了上去:“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姑奶奶的基本功有多扎实,绝对不是你们这些还没进化完全的猴子能比的!” 第一只灵猴反应极快,长棍横扫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竟十分有章法。刘小双吓了一跳,赶紧矮身躲过,木棍擦着她的头皮过去,“啪”地打在旁边的石头上,顿时碎石飞溅。小双趁机挥剑直刺,桃木剑带着微弱的灵气,刺向灵猴的胸口。 可那灵猴却不闪不避,反而用长棍一挡,“铛”的一声,桃木剑竟被震得发麻。刘小双暗道不好,她没想到这猴子的力气竟这么大! 还没等她回神,身后又有一只灵猴扑来,长棍直戳她的后背。小双赶紧侧身,木棍擦着她的腰眼儿过去,戳进旁边的泥土里,溅起的泥点里竟裹着几只蠕动的蛆虫,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奶奶的,还带玩阴的!”刘小双咬咬牙,想起师父教的“七星步”,脚步一错,绕到灵猴侧面,桃木剑斜劈下去,砍向灵猴握着长棍的爪子。 那灵猴“吱”地叫了一声,爪子一松,长棍掉在地上,可它另一只爪子突然伸出来,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毒光,抓向刘小双的脸。 “好家伙,还会耍诈!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嘛!”刘小双赶紧后跳,脚却踩在一堆软乎乎的东西上,低头一看,竟是一只腐烂的鸟尸,蛆虫正从鸟眼里爬出来。 小双恶心得差点吐出来,趁着这愣神的功夫,又有三只灵猴围了上来,长棍上下翻飞,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棍网,把他困在中间。 桃木剑在手中舞得像朵花,“叮叮当当”地挡着棍子,可灵猴的力气实在太大,每挡一下,她的手臂就是一阵酥麻,几次都险些脱手,虎口渐渐渗出血丝。 更诡异的是,这些灵猴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灰白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神采,却透着一股渗人的死气,仿佛不是活物,而是被操控的傀儡。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被累死!向师父他们求救,那就更不可能了,因为那样会被他们笑话死,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刘小双越打心里越发慌,情急之下突然想起师父教的“借力打力”,瞅准一只灵猴挥棍的空档,故意卖了个破绽,让棍子快要打到自己时,突然侧身,用桃木剑的剑脊往棍身上一压,借力往后一拉。那灵猴收不住力,往前踉跄了几步,正好撞在另一只灵猴身上。 两只灵猴撞在一起,发出“吱呀”的怪叫,刘小双趁机挥剑,“唰”地一下砍在左边灵猴的肩膀上。桃木剑的灵气碰到灵猴的身体,发出“滋啦”的声响,像是烧红的烙铁碰到肉,灵猴的黑毛瞬间焦了一片,冒出一股刺鼻的黑烟,还夹杂着一股类似腐肉的臭味。 “还真管用嘿!”刘小双精神一振,照着这个法子,专挑灵猴挥棍的空档,用剑脊借力,再趁机用剑尖刺向它们的关节处。灵猴虽然力气大,但关节处却是弱点,被桃木剑刺中后,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在接连重伤几只灵猴之后,剩下的灵猴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有的甚至扔掉长棍,用爪子挠,用牙齿咬。 一只灵猴扑到小双的腿上,尖利的牙齿咬在他的裤腿上,差点咬破皮肉。刘小双吓得赶紧抬腿,把灵猴甩出去,又趁机一剑刺中它的腹部。 “噗嗤”一声,灵猴的肚子被刺穿,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种黄绿色的黏液,落在地上“滋滋”作响,把落叶都腐蚀出一个个小洞。刘小双看得头皮发麻,这玩意儿也太邪门了! 终于,在砍倒最后一只灵猴时,刘小双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桃木剑拄在地上,剑身沾满了黄绿色的黏液和焦黑的猴毛。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本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突然就听到“咻”的一声锐响,一支黑色的箭矢带着风声,直奔她的面门而来! “不好!”刘小双瞳孔骤缩,想躲却来不及了,只能下意识地举起桃木剑一挡。“铛”的一声,箭矢撞在剑身上,力道之大让她手臂又是一麻,桃木剑差点脱手。 好在箭矢因此改变了方向,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钉在后面的树干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耳朵,竟摸到一丝血迹,那是刚才箭矢擦过,划破了她的耳垂。 一股怒火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她猛地抬头,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只见不远处的树冠上,蹲着十几只灵猴,手里拿着用树枝做的简易弓箭,箭头是磨尖的石头,还沾着黑色的毒液,灰白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好啊,你们这群臭猴子,竟敢暗箭伤人!”刘小双气得跳起来,指着树冠上的灵猴骂道,“有本事下来单挑,躲在上面放冷箭算什么本事!” 树冠上的灵猴“吱吱”怪叫,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知。为首的一只灵猴举起弓箭,又是一箭射来,这次瞄准的是她的胸口。刘小双早有准备,侧身躲过,箭矢“噗”地钉在她刚才坐着的地方,箭尾的羽毛还在颤动,箭尖周围的地面竟泛起一层黑色的霉斑。 “还来?”刘小双彻底被激怒了,她提着桃木剑,冲向树冠下的大树,“你们不下来是?姑奶奶就上去收拾你们!” 她刚跑到树下,突然感觉脚下一沉,像是踩进了什么东西里。低头一看,地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圈圈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阵法,纹路里渗出黑色的雾气,缠绕着他的脚踝,冰凉刺骨,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抓她的腿。 “这是什么鬼东西?”刘小双使劲抬脚,却发现雾气缠得越来越紧,脚踝处竟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一样。他低头一看,雾气里竟藏着无数细小的黑虫,正往她的皮肤里钻! “卧槽!”刘小双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吹牛,赶紧从腰间掏出一张“烈火符”,往地上一扔,大喝一声:“敕!” 符箓瞬间燃烧起来,橙色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地面,黑色的雾气遇到火焰,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消散,那些黑虫也被烧得焦黑,掉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小双这才松了口气,可刚站起来,树冠上的灵猴又射来几箭,这次箭矢上竟裹着黑色的雾气,看起来更加诡异。 “奶奶的,不玩了!”刘小双彻底破防了,一边躲着箭矢,一边从符箓袋里往外掏符箓,“烈火符”“惊雷符”“定身符”……一张张符箓不要钱似的被她扔出去,橙色的火焰、紫色的雷电、黄色的光网在林间炸开,场面好不热闹。 第81 吹牛的代价 一只灵猴被“惊雷符”劈中,浑身焦黑地从树上掉下来,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另一只灵猴被“定身符”射中,保持着拉弓的姿势,僵在树枝上,灰白色的眼睛里满是呆滞。 可剩下的灵猴却像是不怕死一样,依旧不停地射箭,有的甚至从树上跳下来,手里拿着长棍,再次围了上来。 刘小双一边扔符箓,一边挥剑砍杀,忙得脚不沾地。突然,她感觉身后一凉,回头一看,一只灵猴不知何时绕到了她身后,长棍直戳她的后背。 意识到危险小双赶紧往前一扑,躲过棍子,却一头栽进了刚才那堆腐鸟尸里,脸上沾满了黏糊糊的尸液和蛆虫。 “呕——”刘小双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可那灵猴却不给面子,又一棍挥来。她赶紧翻滚躲开,手里的桃木剑却不小心甩了出去,正好插在一只灵猴的屁股上。那灵猴“吱”地叫了一声,疼得原地蹦跶,手里的弓箭也掉在了地上。 刘小双趁机爬起来,捡起桃木剑,刚想继续打,突然听到一阵“咚咚”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 抬头一看,只见一只身高丈余的巨猴从密林里走出来,这猴子浑身黑毛倒竖,毛间夹杂着白色的纹路,像是某种诡异的图腾,一双眼睛是血红色的,手里拿着一根碗口粗的铁棍,铁棍上还缠着几缕发黑的布条,看起来狰狞无比。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刘小双吓得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十只灵猴就够他喝一壶的了,这巨猴一看就更不好惹。 巨猴“吼”了一声,声音震得树叶簌簌落下,它抬起铁棍,指向刘小双,周围的灵猴瞬间安静下来,灰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畏惧。 还没等小双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巨猴突然挥起铁棍,朝着他砸了过来。刘小双吓得赶紧往旁边一滚,铁棍“轰”地砸在地上,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顿时碎石四处飞溅。她刚想爬起来,却发现巨猴的铁棍已经再次挥来,这次速度更快,带着呼啸的风声。 “完了完了,这次吹大发了!”刘小双心里哀嚎,眼看铁棍就要砸到自己,突然一道金光从远处飞来,“铛”的一声撞在铁棍上,把巨猴震得后退了几步。 “为师的好徒儿,说了让你别吹牛,现在知道厉害了?”古天一的声音传来,他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缓步走来,拂尘上的银丝泛着金光,“这是妖修天猿的手下的灵猴小队,天生免疫大部分灵力攻击,这就是为何我要你学习古武术的同时还要学习符箓,就是为了应对各种对手!” 刘小双闻言脸一红,赶紧爬起来,躲在师父身后:“师父,我错了,下次再也不吹牛了,一定好好学习古武术,将本门发扬光大……!” 古天一白了她一眼,心想:“指望你个惹祸精发扬光大?我还不如直接封了山门,免得丢人现眼!”但是,为了不打消徒弟的积极性,这些伤人的话,只是想想,并没有说出口。 “你们还能不能说完了?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巨猴看着古天一师徒两个,竟然旁若无人的唠起了家常,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不满的出言提醒,手下那些灵猴,也连蹦带跳的发出怪叫,表示着内心的不满。 古天一将目光看向巨猴,冷哼一声道:“没看到我们师徒两个在说话嘛,你们如此闹腾,属实有些烦人了!”话落,只见古天一只是随便挥动了几下拂尘,几道金光便射向灵猴,灵猴们瞬间被金光笼罩,发出“吱吱”的惨叫,身体渐渐化为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巨猴见状,怒吼一声,挥着铁棍再次冲上来。古天一则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箓,往空中一扔,大喝一声:“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敕!” 符箓瞬间化为一道巨大的金光,形成一个金色的牢笼,将巨猴困在里面。巨猴疯狂地撞击着牢笼,却始终无法突破。 都说怕什么来什么,因为废土计划实施的前提条件就是,确保实施计划的范围内,不再有幸存者。 为了做到这一点,上级也派遣安查员和勘察员,现场搜查勘测了很多次。只是这些人在遇到邪修之后,就不敢再继续搜寻和勘察,而且由两位队长写了两份报告,就将计划敲定,并开始实施。 结果在实施开始第一步“清理”工作的时候,不仅发现了幸存者,还发现了幸存者中有等级极高的修炼者和妖灵。 为了避免落个敷衍了事,草菅人命的惩罚,两位队长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申请来了更多更加强大的火力装备,对废土城再次进行轰炸,目的只有一个,不让废土城有一个能“说话”的。 幽灵轰炸机,号称空中粉碎机,是当下最强战斗机,可以自动隐匿身形,飞行速度又是其他战斗机的三倍以上,即便是被正面冲撞,坚实的外壳,也能确保机身万无一失,而被撞者则会机毁人亡。 依靠空气动力飞行,不需要添加任何燃料,随身携带一千枚小型灵力核弹,体积只有“762毫米”子弹大小,每一枚核弹的破坏力,足以毁掉一个城镇。 随着队长一声令下,三架幽灵轰炸机上的核弹,宛如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每一枚炸弹都带着足以摧毁一切的能量,呼啸着冲向地面。 首当其冲的是城中的军事要塞,那是最为坚固的地方,担心有幸存者躲入其中,所以就成了首要攻击目标。 坚固的混凝土工事在炸弹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纸牌屋,瞬间崩塌。爆炸产生的火光冲天而起,将周围的建筑吞噬,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紧接着,城市的基础设施也未能幸免。发电厂被直接命中,巨大的爆炸让火花四溅,整座城市陷入了黑暗。交通枢纽处,炸弹的爆炸使得桥梁断裂、铁轨扭曲,车辆被掀翻,燃烧的残骸散落一地。 那些曾经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已经在之前的大战中,变得破烂不堪,几乎全部损毁,这一次又在核弹的持续轰炸下,仅存的残骸也开始摇摇欲坠。钢筋混凝土的结构在强大的冲击力下逐渐瓦解,如雪花般纷纷坠落,砸向四周围。 在这场无情的火力轰炸下,三大城的大街小巷被废墟所掩埋,曾经的繁华与生机荡然无存,放眼望去,就连一块拳头大的石头都十分罕见了。 危机时刻,媚儿为了方便躲避,已经化为原型,我抱着媚儿的蛇尾在断墙后滚了三圈,耳边还嗡嗡响着安查员直升机的轰鸣声。悦萌这个傀儡师不仅能够操控人类,还可以操控很多东西。 在躲避轰炸时,她就操控泥土,重塑了许多面土墙,来抵御核弹产生的爆炸余波,之后又用废墟上的破烂木头,制作了几个十几个小傀儡,护着我们躲避正面轰炸。 可几轮轰炸过后,仅剩的一个“小木头人”也被炸飞了半个脑袋,正用仅存的一只眼珠盯着我手里半块啃剩的压缩饼干。 “主人!别啃了!那是老李头藏的最后一块粮,还是留给他们恢复灵力,不然他们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燕八拽着我的衣领把我和媚儿一起用爪子抓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几乎同一时间,在我们原来躲避的位置,一颗核弹极速落下,并在快速落地后发生了大爆炸。 燕八的背上驮着鬼修林悠悠,那把从不离手的大红油纸伞也被炸得破了三个洞,伞骨歪歪扭扭像条病蛇,一边用残破的伞面遮挡住核弹攻击,一边用灵力快速修复着:“老李两口子重塑的肉身还没稳固,再跑下去非得散架不可,我们必须找个地方修整一下才行!” 老李和老李婆婆只是拥有一些灵力魂魄,还算不上是鬼修,并不能够长时间暴露在光照之下,为了行动方便,就为他们两口子用泥土捏了一个假的肉身。 第82章 荒林中的野兽 又一枚核弹爆炸过后,就见老李头两口子从废墟下面探出头,他新捏的肉身是个二十岁小伙子模样,却偏偏留着山羊胡,走起路来一摇三晃:“小开啊,咱真得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儿,我这肉身遇水就化,一炸就碎,可经不起折腾呀!” 如此猛烈的轰炸,也影响到了天气变化,原本晴朗的天空,在老李头话音刚落的时候,突然间就变得乌云密布,紧接着雨点夹着鸡蛋大小的冰雹“噼啪”落下。 不论幽灵轰炸机多么厉害坚固,可是面对极端天气,也要退让三分,主要是这东西太贵了,弄坏了赔不起,所以大雨冰雹刚刚开始,三架幽灵轰炸机,带着几十架轰炸直升机,瞬间就跑没影了。 轰炸机无法躲避恶劣天气,但是修炼者可以,一个简单的防护罩,就可以避免大冰雹呼脸的尴尬。 防护罩是需要灵力支撑的,等雨过天晴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轰炸机还会不会再来,所以当务之急,我们还是需要找个长期的避难所,毕竟现在的我们已经知道,三大城被列为了废土城,逃是根本逃不出去了。 冒着冰雹大雨,躲在灵气结成的防护罩内,骑乘着燕八飞行了大概半个小时,林悠悠突然拽了拽我的的衣角,油纸伞尖指向东边说道:“那边有阴气,似乎还有……烤红薯的香味?” 现在的废土城就跟世界末日差不了多少,我们这些天吃的,都是老李两口子在废墟下面找来的饼干方便面,而且都是干吃,至于熟食已经十几天没吃过了。 所以我们当即决定,这次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硬的不行,就来更软的,软硬兼施,打架硬抢也好,跪地乞讨也好,总之就是必须吃上这一口喷香热乎的! 越往东面走,我这心里就越气,我们之前待的地方,连块儿完整的石头都没有了,而这里竟然还有树木! 我们跟着香味钻进一片荒树林,刚绕过一棵歪脖子老槐树,就听见“嗷”的一声怪叫,只见十几只野生动物排成队站在空地上。 领头的是一只直立起来足有两米的黑猩猩,手里攥着根碗口粗的铁棍,正用爪子拍着胸脯用标准普通话说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印象中,我还是第一次被打劫,打劫我的竟然还是一群动物? 媚儿这个吃货,因为最近进食比较少,为了保存体力,平常就化作一条一尺多长的小红蛇缠在我胳膊上,蛇信子吐个不停吞咽着口水说道:“开哥,它们……它们是邪修嘛?我怎么只闻见野味儿,没闻见灵力啊?” 悦萌把刚刚修好的傀儡小木头人挡在身前,皱着眉表情严肃道:“不对劲,这些东西身上有邪修的浊气,但没有灵力波动,倒像是……练了某种邪门功夫,而且也有类似于被傀儡师操控的痕迹!” 那黑猩猩见我们没反应,举着铁棍就冲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依旧是大号燕子状态的燕八,像一支利箭一样迎了上去,双爪也同时抓向黑猩猩,只听见“铛”的一声,利爪与铁根碰触到了一起,燕八倒飞出去数米,黑猩猩也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深邃的眼睛有些惊恐的看着燕八,好像在说:“好家伙,这鸟爪子看起来又细又长的,怎么力气比牛还大?” 我刚想招呼媚儿跟我一起对付这些会功夫的小野兽,就见一只狐狸突然窜到我脚边,嘴里叼着块砖头就往我膝盖上砸。 “一身红毛,打架还用搬砖,你当你是街头小流氓呀!”我跳起来灵活的躲过去,结果没注意身后有只野猪,被它用獠牙顶了个趔趄,差点摔进泥坑里。 “小开小心点呀!它们虽然没有灵力,但是功夫却十分厉害!”林悠悠举着油纸伞冲过来,伞面一旋,把三只扑过来的野兔扇飞出去,可油纸伞本来就破了洞,这一下直接把伞骨扇断了两根,她举着破伞哭笑不得:“我的伞啊,这要多少灵力才能修补好呀!” 老李头和他媳妇也没能幸免,一只猴子抱着老李头的腿就往上爬,把他新做的头发薅下来一撮,老李头急得跳脚:“哎哟我的新发型!这可是我照着话本里的俊俏书生捏的!”他媳妇更惨,被一只刺猬邪修扎了屁股,疼得直蹦跶,新捏的肉身差点裂开。 悦萌长老的小木头人傀儡最惨,被黑猩猩一铁棍砸中胸口,木屑纷飞,只剩下两条腿还在原地蹦跶。黑猩猩得意地拍着胸脯,铁棍往地上一戳:“服不服?不服就把你们的零食全交出来!” 我摸了摸口袋,只剩下半包辣条,一直没舍得吃,刚想扔过去,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虎啸,紧接着一道金光划破树林,一只白色大老虎从林子里面窜了出来。 在老虎背上还坐着一个人,时空之眼自动开启,远远的我就认出是老熟人刘小双!那个长得并不是很漂亮,却每次见都让我会莫名其妙心动的女孩儿。 “咦?小流氓!你们怎么在这儿!”刘小双直接从奔跑的虎背上一跃而下,十分开心兴奋的跑到我面前。 虎画的体型又再一瞬间变大三倍,对着那群野生动物就龇牙咧嘴的冲了过去。古天一和张小雅也紧随其后,古天一挥动拂尘,张小雅也是双手握着降魔杵,经过我身边看了我一眼,挑了一下嘴角算是打过了招呼,接着就去对付那些功夫野兽。 那黑猩猩见来了帮手,非但不怕,反而举着铁棍冲虎画吼道:“来一个四条腿的!看我一棍打扁你!” 虎画哪能忍,尾巴一甩就把黑猩猩抽得一个趔趄。黑猩猩恼羞成怒,举着铁棍就往虎画头上砸,虎画纵身一跃,躲过铁棍,一口咬住黑猩猩的胳膊,疼得黑猩猩嗷嗷直叫,铁棍“哐当”掉在地上。 刘小双叉着腰喊:“虎画,别咬它!留着让我试验一下新符箓!”说着掏出一张符纸,念了句咒语就往黑猩猩身上贴,结果符纸贴歪了,贴在了黑猩猩的尾巴上,那尾巴一甩,符纸烧了起来,疼得它满地打滚,把旁边的几只野山鸡都燎了羽毛。 古天一的拂尘柔中带刚倒是挺厉害,轻轻一甩就如刀一般,将一只鹿的角砍断了,鹿邪修疼得用头撞树,树倒下来差点砸中它自己,吓得它急忙躲到一块石头后边,说什么也不出来了。 张小雅见到灵符如此有效,手中也有几张小双送给她的攻击符箓,一时间心痒难耐,也想帮助林悠悠的时候,试验一下符箓。 结果刚掏出符纸,就被一只松鼠邪修抢走了,那松鼠抱着符纸窜到树上,把符纸当成树叶扔下来,有一张符纸正好落在老李头的头上,老李头新做的头发瞬间被烧得卷了起来,他哭丧着脸:“我的头发啊!这邪修怎么还抢符纸玩啊!” 我见机会来了,让媚儿缠住黑猩猩的腿,燕八趁机抓起地上的铁棍,对着黑猩猩的屁股就是一下,黑猩猩疼得蹦起来,正好撞在虎画的爪子上,又被虎画一巴掌拍在地上。 其他的野生动物邪修见领头的被打败了,顿时慌了神,一只兔子邪修想跑,被林悠悠用破油纸伞盖住,她按着伞喊:“别跑!赔我的伞钱!”那兔子在伞里扑腾,结果把油纸伞又戳了个洞逃走了。 最后,只剩下那只带头的黑猩猩还在苦苦挣扎,它趴在地上,捂着屁股哼哼:“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一个算不上本事,今天我认栽了,要杀要剐你们随便!” 黑猩猩将头一歪,眼睛一闭,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刘小双蹲在黑猩猩面前,拿出一包打来的辣条,在黑猩猩鼻子下边晃了晃问道:“想不想吃这个?只要你告诉我们哪里有安全的庇护所,我就把辣条给你!” 第83章 “大条”的一群人 这个吃惯了野味,刺身的家伙,哪里见识过辣条的美味,就见黑猩猩眼睛一亮,立马点头道:“我知道!南边三里处有个废弃的道观,里面没人,还挺暖和,就是……就是有点闹鬼。” 我们一听有庇护所,顿时来了精神,燕八把黑猩猩提起来:“带路!要是敢骗我们,就把你炖成猩猩汤!” 黑猩猩吓得赶紧点头,领着我们往东边走。路上,林悠悠拿着破油纸伞叹气,老李头摸着卷起来的头发发愁,悦萌长老正用木屑修补小木头,张小雅还在追那只抢了她符纸的松鼠,刘小双则在和虎画分享辣条,古天一也没驭空飞行,而是跟在众人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默默守护着大家的安全。 看着眼前的场景,发自肺腑的笑意不由得浮现在了脸上,回忆这几天虽说一路颠沛流离,被安查员追,被邪修打,但有这群伙伴在,好像再危险的处境,心里也会变得无惧无畏十分踏实。 很快一行人走到了道观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呜呜”的哭声,黑猩猩缩了缩脖子:“我说了,里面闹鬼!” 林悠悠闻言,也是眼睛一亮,举着破油纸伞就往里面走,边走边说道:“闹鬼好啊!正好我缺个伴儿一起撑伞!” 我们也跟着林悠悠一起走进道观,就见一个穿着白衣的女鬼正坐在院子里哭,她见我们进来,吓得站起来:“你们……你们是谁?” 林悠悠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我曾经也是一名鬼修,主人给我重塑肉身,现在算是人修,我叫林悠悠,这是我的破伞……哦不,我的油纸伞,我鬼修时存放灵力的灵器!”她把破油纸伞递过去,“你看,我的伞破了,你能帮我修修吗?修好我就奖励你陪你聊天!” 那女鬼被林悠悠这一番言论整的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许久,还是接过油纸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修好。 其实,林悠悠也只是找个搭讪的理由,没想到这女鬼还真肯帮忙,既然如此也只能说到做到,陪着女鬼一边修补油纸伞,一边聊天。 我们见没什么危险,顿时松了口气,就开始各自忙碌起来。燕八找了个房间开始打扫起来,悦萌继续修补小木头人傀儡,老李头和老李婆婆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想把烤焦的头发弄直,刘小双在虎画指导下继续修炼暗黑灵力,古天一师傅与张小雅在一起研究起了道观里的一座刻着不知名文字的石碑。 而我则是坐在门口,头靠在门框上,口中叼着辣条,一点儿一点儿的吃着,现在食物紧缺,要省着点吃。 媚儿彻底放开了,饥饿难忍的她,在一处乱草丛里钻来钻去,寻找着一切可以吃的东西。 道观看起来破败不堪,却能够禁得住这一轮又一轮的轰炸,还能够屹立不倒,特别是外边,周围几十里也没有被轰炸波及的痕迹,这很不科学,可我又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出于好奇,我开启了时空之眼,想要了解一下这里的过去。现如今我的境界一路飙升,特别是在燕八涅盘重生变成凤凰之后,他似乎开启了什么法门,体内灵力充盈的可怕,要不是我脑海中的浩瀚星图逆转时,可以无上限的吸收灵力,估计早就被撑爆了! 也在是浩瀚星图的灵力中和之下,我的境界又以更快的速度,稳固快速提升着,最终来到了八重九阶,并且每天以一个相对比较缓慢的速度继续提升着,照这个速度,达到传说中的顶级九重十二阶,或者说突破这个最高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媚儿作为我的第一个契约妖灵,也轻松达到了八重九阶,还学会了一个新的灵技拟态,可以变成各种与周边景物相似的样子,用来搞偷袭和躲避危险。 林悠悠也与我签订了契约,不过一直不肯称呼我为主人,估计是担心我跟她一起修炼那种特殊灵技,不过也无所谓,只要她能成为高手,助我一臂之力,就算是不亏! 傀儡师悦萌,这个曾经魔如血手下的长老,其实本性并不坏,只是当初魔气入侵太严重,迷失了心智,不小心误入歧途,在被我吸收灵力之后,也将她体内魔气吸走了大半,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邪恶行为,及时改过自新。 每天我都会让她吸收一些灵力,用来修炼和提升境界,后来也达到了八重二阶,却一直止步不前,看到我们全都达到了七阶,最后也主动要求与我签订了契约,境界一跃提升到了八重七阶。 老李两口子底子太差,又只有魂魄,签订契约要先拥有一个稳固的肉身,不然就会被浩瀚灵力一瞬间撑爆,可是寻找合适肉身又是一个看运气的过程,所以只是签订了一个伪契约。 所谓伪契约就是,他们依旧永远忠心于我,却不能共享一些东西,也只是每天由我输送一些灵力给他们,供他们修炼,如今也到达了六重七阶,没有学习到什么新技能,但是大道圣光和清心咒,所造成的影响,又翻了几几倍,老两口联手,能轻松控制住几位七重强者五分钟,八重强者十秒。 我问过古天一师傅,他的境界达到了什么程度,他说他只有三重三阶境界,这点儿灵力,却能打出足以击杀七重高手的符箓,加之多种灵器灵宝辅助,算是鲜有敌手。 而且,人家还是一位古武术高手,就是说修炼者只是单纯的魔法攻击,又或者那些没有灵力的武修只有单纯的物理攻击,但是古天一师傅就厉害了,人家是物理加魔法攻击,而且还都是高级别的! 这些避开都不谈,现在人家有小双这么一位修炼暗黑灵力的八重境界徒弟,而人家徒弟又有一头高阶灵兽虎画,就算他啥也不会,估计也没几个人敢惹。 小雅姐的境界是目前这些人中最低的,这么久只有六重二阶境界,但是有了古天一老师傅赠送的降魔杵,自保是绝对没有问题。 我将废土计划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众人最初的反应就是义愤填膺,纷纷骂做出这个决定的人不是东西,接着就是想如何破除法阵,离开废土城。 在确定离开难度太大,不太现实之后,大家接受了我的提议,重建废土城,让这里重新焕发生机! 尽管目前只是提议,还没有付出任何行动,但是大家却讨论的热火朝天,纷纷畅想起了重建之后的美好生活。 “也不知道现在废土城还有多少幸存者,要是重建这么大一座城,可是需要很多人手的!”小雅擦拭着降魔杵,坐在石碑前,看着众人说道。 小双闻言应道:“没关系,重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成为修炼者之后,我们的年龄会被无限延长,最多一百年也就初见成效了!” “就让那些平民还有自私修炼者来重建呗,他们不是没有自保能力,就是胆小怕事,不用来搞建设,还能用来干嘛?”虎画很不喜欢那些跟随他们的平民,觉得是个累赘,每次遇到危险,还要分散精力来保护他们。 “你说还有一些平民和修炼者跟着你们?那他们现在在哪?”我向虎画,小雅姐妹们问道。 “糟了!那会儿听到打斗声,只想着来救援,却忘记了躲在山洞里的人,现在估计他们还躲在之前的山洞里!”算是记性比较好的小双大声说道,言语很是急切,看得出她是真的关心那些平民。 第84章 废土城的“净土” 那时候的三大城还没被黄沙啃成断壁残垣,霓虹灯管在摩天楼外闪着刺目的光,人类的汽笛声能穿透三里外的山林。 而在城西北的雾瘴林深处,一只浑身覆着赤金色毛发的猿猴正捏着枚青铜令牌,指尖的灵力顺着令牌纹路游走,在半空划出一道青绿色的结界光膜——这便是天猿岭的第一道护山大阵“万木困龙阵”。 “头领,东边的野猪妖又来蹭结界灵气了!”一只瘦猴捧着个啃剩的野果,蹦跳着窜到猿猴面前,毛茸茸的爪子指着林外。 被称作“头领”的猿猴缓缓睁眼,眼瞳里映着结界外摇曳的树影,它正是年轻时的天猿。彼时它刚突破妖修瓶颈,额间还没后来那道狰狞的刀疤,只是左肩上留着道浅浅的剑痕——那是当年为救被看母子留下的旧伤。 “让它们滚!”天猿的声音带着猿猴特有的粗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它抬手一扬,一道灵力化作藤蔓,瞬间缠住了林外探头探脑的野猪妖,狠狠甩进了雾瘴里。 这雾瘴林本是片荒林,自打天猿在此扎根,用百年修为布下“万木困龙阵”“迷魂瘴”“惊雷阵”三道结界,又收服了附近的山精野怪,才渐渐成了妖修的庇护所。它给这里取名“天猿岭”,立了条规矩:凡入岭者,需守岭规,若敢勾结人类修士,格杀勿论。 “头领,巨猴和黑旋风回来了!”又一只小妖跑进来通报。只见两道黑影从雾瘴中窜出,左边那只身高丈余的巨猴扛着根比人还粗的铁棍,浑身肌肉虬结,正是猴赛雷;右边那只黑猩猩则提着个血淋淋的狼妖头颅,肩宽背厚,手臂上的毛发硬得像钢针,便是黑旋风。 “城里的修士还在查那批失踪的灵矿?”天猿问道。猴赛雷把铁棍往地上一戳,震得地面裂出细纹:“可不是嘛!咱们劫了他们三车灵矿,那群人快疯了,到处贴告示抓‘妖贼’呢!”黑旋风则瓮声瓮气地补充:“我还摸进他们的据点瞅了眼,有个白胡子老头,手里拿着个罗盘,好像能探测咱们的妖气。” 天猿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椅扶手,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那是古家的‘寻妖盘’,古天一那老东西果然还没死。通知下去,最近别去城里晃悠,等我从四方洞回来,再做打算。” 三日后,天猿换上一身玄色劲装,把腰间的鬼头刀磨得锃亮,独自前往雾瘴林深处的四方洞。 这四方洞是邪修界的议事之地,带头的魔如血是一位魔修,手下邪修包括妖,鬼,极为罕见的灵和一些反水的人修,共分为四支,由狐、猿、熊、蛇四大妖修领导。除此之外还有八十八位长老,都是隐匿人界多年,负责给魔如血的圣心教传递消息,配合组织一些特殊行动的。 刚进洞,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就扑面而来。洞中央的石台上,躺着几具被吸干精血的小妖尸体,一只穿着红裙的狐妖正用尖尖的指甲挑着尸体上的毛发,见天猿进来,媚眼如丝地笑道:“哟,天猿头领可算来了,再不来,这几具尸体都要被我玩烂了。” 天猿皱眉避开,走到石台另一侧,那里坐着个浑身覆着黑毛的熊妖,还有个披着鳞片的蛇妖。“魔如血大人还没到?”他沉声问道。熊妖瓮声回答:“快了,听说这次大人要宣布个大计划,要给人类修士点颜色看看。” 话音刚落,洞外突然刮起一阵黑风,风中夹杂着凄厉的鬼哭狼嚎。一个绿皮巨人飞身来到了洞中主位之上。 它眼眶凹陷空荡,没有眼珠,就像两个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胸口处的透体大洞,也在说明它本无心,自然凶狠无情,只有一条手臂和腿,却行动十分迅速,座位找的很准,正是魔修首领魔如血。 “我们与人修同为修炼者,却被人类视为异类,冠以邪修之名,还处处与我等为敌,为此我组织了这次清剿活动,为的就是让人修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魔如血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人类修士欺人太甚,本尊决定,三日之后,发动‘血洗三大城’行动,清剿所有人修据点。天猿,你的天猿岭就在飞龙城中,距离三大城也是最近的,需率先出兵,攻打他们的灵矿库和法器工坊,可否?” 天猿心中一动,他早就想报当年道士追杀之仇,如今有魔如血牵头,正是个好机会。“没问题!”它起身抱拳道,“但我需留下人手守岭,万木困龙阵虽强,若被人类修士偷袭,恐生变故。” 魔如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本尊会派血影卫协助你守岭。你只管带精锐出击,务必在三日之内,把三大城搅个天翻地覆!” 天猿回到天猿岭时,已是深夜。它连夜召集妖修骨干,把四方洞的计划一说,众妖顿时沸腾起来。猴赛雷扛着铁棍嗷嗷直叫:“早该打了!上次那修士用符纸烧了我尾巴,这次我非要把他的骨头敲碎不可!”黑旋风也拍着胸脯保证:“头领放心,有我和猴赛雷在,保管没人能靠近天猿岭半步!” 天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两枚青铜令牌:“这是‘结界令’,持此令可操控外围的迷魂瘴和惊雷阵。你们俩务必守好岭子,我带圣心教徒和傀儡兵去攻打三大城的灵矿库和法器工坊,一旦得手,就立刻回来汇合。”他口中的“圣心教徒”,是些被灵力和药物控制的人类修士,而“傀儡兵”,则是用妖兽骸骨或者是活人炼制的怪物,刀枪不入,只懂杀戮。 次日清晨,天猿率领三百妖兵,浩浩荡荡地向三大城进发。猴赛雷和黑旋风则带着五十小妖,守在天猿岭的结界入口。黑旋风搬来块巨石坐在上面,嘴里叼着根野草,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说猴哥,你说头领这次能打赢吗?那些人类修士的符箓可厉害着呢。” 猴赛雷把玩着手里的铁棍,满不在乎地笑道:“怕啥!头领可是妖修里的顶尖高手,还有圣心教徒和傀儡兵,那些人类修士肯定不是对手。咱们啊,就等着头领凯旋归来,喝庆功酒!” 却不想这一场清剿毁灭行动,一打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好不容易结束了,又有人类的直升机,幽灵轰炸机地毯式的轰炸。 原本天猿岭上的三大法阵,全部损失殆尽。还好在三大法阵全部被毁之后,清剿行动和轰炸全都停止了,算是保下了天猿岭这一块儿没有被毁的净土。 大概是天不亡我们这些被抛弃的废土城幸存者,让我们误打误撞的来到了天猿岭,并俘虏了两位留下来负责守护地盘的猴赛雷和黑旋风。 人修一方为了守护三大城,几乎是倾巢出动,拼死抵抗,邪修这一方也是损失惨重。 天猿带出去的三百妖兵,由于就在飞龙城,所以也是最先与人修交手的一方,开战最早,战斗时间最长,结果也是损失最大,在十几位亲卫的保护下,勉强保住了性命,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当做“炮灰”了。 同时也得到了魔如血被击杀,行动失败的消息,路上也是遇到了安查员的轰炸扫荡,终于接近天猿岭了,以为到了自己地盘就安全了,殊不知我们在了解了天猿岭基本情况以后,在古天一师傅的指挥下,布下了天罗地网,以猴赛雷和黑旋风为诱饵,坐等天猿那只大猴子自投罗网! 第85章 伏击和劝降 夜幕降临,整个道观都是黑漆漆一片,几乎已经与周围山林融为一体,因为只有一个女鬼居住在这里,道观里没有任何照明设备,大家都是修炼者,全都有夜视能力,所以黑暗并不能影响什么。 原本,我们想接那些平民回来的,可是想到还有天猿这个大妖修没有解决,平民们在这里不仅会更加危险,还会碍手碍脚,所以我们决定等抓住天猿以后,再去山洞寻那些平民。 古天一师傅拿着寻妖盘,那是一个四方形的托盘,上边刻着三百六十道密密麻麻的线路,正中央是一根细长的指针,此刻它在剧烈的波动颤抖着。 “来了!”古师傅盯着寻妖盘,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在他身旁,站着个身材高大,又有些痞帅的青年,手里拿着个自制的弹弓,弹弓上绑着枚涂满朱砂的石子,压低了声音笑着说道:“古师傅,这次我一定要亲手抓住那只大猴子,看看它的毛是不是真的金贵!” 这个人自然就是我,本来我也想跟古师傅讨要一件趁手武器,古师傅说黑旋风的铁棒,就是一件不错的灵器,堪比齐天大圣的如意金箍棒,还有个很霸气的名字叫混沌开天! 只是这东西认主,不好掌控,等有时间了,就强行抹去上边印记,让它被迫认主,现在只能先用弹弓对付一下。这玩意儿我是从小玩到大的,又有朱砂石子的加成,对付邪修,也是一件很厉害的大杀器! 在我们身后,刘小双和张小雅姐妹正整理着符箓,张小雅手里拿着张“天雷符”,皱着眉头说道:“小双,听说那妖修头领很厉害,咱们的符箓能对付得了吗?”小双拍了拍她的肩膀,信心满满地说:“放心,咱们不是还有虎画和媚儿他们呢,再说了你老妹我现在也是八重七阶高手,肯定能打赢!” 话音刚落,远处的山林里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嘶吼,紧接着,几十个妖兵鬼魅般快速从林子里冲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天猿。他手持鬼头刀,一刀劈开了紧闭的大门,在一脚踏进道观那一刻,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触,身上的杀戮感,在那一瞬间消减了几分。 身后的妖兵们如潮水般涌进道观内,开始疯狂地破坏,天猿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被关起来的猴赛雷和黑旋风,顿时杀戮之心再起。 古天一师傅见状面色一沉,大喊道:“动手!”我都等半天了,听到命令率先举起弹弓,对准天猿的方向,猛地松开手,涂满朱砂的石子如箭般射了出去,正好打在天猿的肩膀上。 天猿吃痛,回头怒视着我,发怒的猿猴不知道有没有人见过,那模样还真挺吓人的! 我正要冲过去,看看这大猴子有几斤几两,一只浑身雪白的老虎突然就从旁边窜了出来,正是上古灵兽虎画,它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天猿发出一声虎啸,震得周围的妖兵纷纷后退。 与此同时,媚儿也从我怀里钻了出来,她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缠住了天猿的手臂,嘴里娇滴滴地说道:“大猴子,别这么凶嘛,陪我玩会儿好不好?”天猿用力甩动手臂,想要甩开媚儿,可媚儿的身体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刘小双和张小雅姐妹趁机掏出符箓,念动咒语,将符箓扔向妖兵。“天雷符,起!”随着刘小双的一声大喊,符箓化作一道道天雷,劈在妖兵身上,瞬间将不少妖兵劈成的焦炭。 刚刚被救出牢笼的黑旋风和猴赛雷见情况不妙,急忙率领小妖冲了过来,想要支援天猿。 可刚冲到一半,鬼修老李头两口子就从地底钻了出来,老李头手持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鬼头刀,对着黑旋风砍去,他的妻子则抛出一张锁魂网,将猴赛雷罩了进去。 自从有了肉身之后,老李两口子也算是成为了正式的鬼修,也能用一些武器,参与正面战斗,再也不是只能在背后偷偷念咒,放大道圣光,遇到打不过的强者干着急,帮不上忙了。 “哈哈哈,你们这些小妖,还想跟我们斗?”老李头大笑着说道,“赶紧投降,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黑旋风和猴赛雷虽然勇猛,却只会物理攻击,肯本不是魔法攻击老李头两口子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天猿见手下被打得落花流水,心中又急又怒,他猛地发力,挣脱了媚儿的纠缠,举起鬼头刀,对着虎画砍去。虎画不甘示弱,纵身一跃,躲过了天猿的攻击,随后对着天猿的后背狠狠一爪,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天猿吃痛,转身对着虎画又是一刀,可虎画却灵活地躲了过去,还趁机在他的腿上咬了一口。 就在这时,古天一挥动拂尘,念动咒语,拂尘化作一道金光,对着天猿射了过去。天猿想要躲避,可已经来不及了,拂尘如同利箭正好刺穿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可恶!”天猿怒吼一声,想要将拂尘拔出,可拂尘上的灵力却像是倒勾一样,刺得天猿浑身剧痛,越是用力拔,疼痛感越会加剧。 我趁机冲了过去,掏出一根绳子,对着天猿的腿就缠了过去。天猿想要将我踢开,可腿上被虎画咬伤,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绳子缠在他的腿上。 “哈哈哈,大猴子,你跑不掉了!”我无比嚣张得意地大笑道着,然后用力一拉绳子,天猿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周围的妖兵见头领被擒,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想要冲过来救天猿,有的则吓得转身就跑。古天一长老见状,大喊道:“投降者免死!”妖兵们听到这话,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黑旋风和猴赛雷见大势已去,也只能无奈地放下武器,被老李头两口子制作的木笼又一次关押起来。 “古师傅,咱们现在怎么办?”我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天猿问道,这家伙很是嚣张,事实告诉我们,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与其养虎为患,不如彻底赶尽杀绝! 古天一师傅大概也猜到了我的想法,不过还是皱着眉头说道:“这妖修头领身份不一般,留着它或许能震慑住一些小妖邪修,而且我们若是重建废土城也需要人手,这些个大家伙,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你们休想!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们这群无耻的人修为伍的!”被捆住手脚的天猿在贴满灵符的木笼之中愤怒的吼叫着。 “古师傅,其实我还有件宝物,之前一直忙着逃命和对付这些邪修,忘记拿了出来,这里装着很多傀儡,只要悦萌施展一下傀儡术,我们就有上千个不知疲倦的傀儡可以用,根本用不到这几个大家伙,不如就满足它们,全都杀了!” 我掏出被我变小的紫金葫芦,一边说,一边对着古师傅拼命使眼色,古师傅马上会意,假装沉思了一下说道:“那好,就满足它们,全都杀了!” “不要呀!我投降,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也是,你们看我长得这么壮,干活一个顶十个,而且我还吃的少!”猴赛雷和黑旋风听说要被杀,不顾天猿那杀人的眼神,急忙跪在木笼里求饶。 “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你们难道不知道人类有多卑鄙嘛,你们竟然会相信他们,而且投降速度比我还快,就不能假装硬气一下,等我先说嘛!” 天猿这话锋转的,让人措手不及的,不过头领终究是头领,脑子就是好使,为表衷心,主动要求与我签订妖灵契约,非要给我当坐骑,我也是不好推托,只好“勉勉强强”同意了,我真是个大好人呀! 第86章 一地多年不相逢 天猿并不算真正的修炼者,丹田内储存不了太多灵力,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一名武修,并训练了一众武功高强的妖兵,盘踞天猿岭成为了一方霸主。 后来被魔如血蛊惑,参与了这次针对三大城人修的清剿毁灭行动,结果被当成了炮灰损失惨重。 被俘后想要改过自新,主动与我签订妖灵契约,一开始以为这家伙不是修炼者,是否能够签订妖灵契约,不成想签约过程异常顺利,契约中的共享福利,让他一跃成为八重七阶修炼者。 原本只有古天一师傅一人,靠着符箓勉强算是魔法物理双重攻击的高手,小双算是个半吊子,因为她的古武术实在太差。 而现在就变成了,我,林悠悠,媚儿,燕八,天猿全都成为了又会古武,又是高级修炼者,实力之强,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强的可怕。 “好啦!现在还不是高兴时候!”古天一作为众人中的长者,是时候的为我们浇了一盆冷水,让我们不被喜悦冲昏头脑,快速冷静下来:“我们要先考虑如何在这里落脚,防止那些邪修偷袭,然后就是重建废土城,还有,是不是该把躲在山洞里的平民接回来了?” “等下再去接平民之前,我给大家介绍一个人,被看你快出来呀!”林悠悠的红色油纸伞被借给了道观里那个哭泣的女鬼,伞下被称作被看的女鬼,双眼泛着泪花,看着刚刚与我签订完契约的天猿。 天猿也不再继续讨好我这个新主人,也目光幽深的看着对方,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女鬼被看,百年前本是山下村落的一个普通绣娘。那时的她有双能绣活蝴蝶的手,嫁了个跑商的丈夫,日子虽不富裕,却也能在灯下绣着鸳鸯枕,等丈夫归家时递上一碗热汤。可这般平淡的幸福,却毁在一场“妖灾”里。 那年秋,山中有妖物作祟,村民们请来道士除妖,却不知那道士是个贪财之徒,见被看丈夫带回的商货眼红,竟诬陷他家藏有“妖丹”。火把映着村民的怒容,被看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额头磕出血来,却只换来一句“斩草除根”。 丈夫被道士一剑刺穿胸膛时,还在喊着“保护妻儿”。被看抱着儿子拼命逃,却被村民追至悬崖边。她看着脚下的云雾,又看了看怀中啼哭的孩子,正要闭眼跳下,却被一只毛茸茸的手拽住了衣角。那是只通人性的猿猴,眼瞳里满是怜悯——正是年少时的天猿。 那时的天猿还不是妖修头领,只是只在山中修行的猿猴,因误食了灵果开了灵智,却还不懂人间的险恶。 它把被看母子藏在山洞里,每日送来野果和泉水。被看感激涕零,给它缝了件粗布小衣,教它说人类的语言,还给它取了个名字“阿猿”。她总摸着天猿的头说:“阿猿,等风波过了,我教你绣荷包,你帮我看着孩子长大好不好?”天猿似懂非懂地点头,把脸颊贴在她的手上,像个温顺的孩子。 可安稳日子没过多久,那贪财道士还是找来了。他见天猿有灵智,想抓去炼药,便设下陷阱,还狠心的用被看的儿子当诱饵。 被看眼睁睁看着儿子被道士的符咒困住,天猿为了救孩子,被道士的桃木剑刺穿了肩膀,鲜血染红了山洞里的石头。 “你若想救他们,便用你的魂魄来换。”道士狞笑着,拿出一张锁魂符。被看看着痛苦挣扎的天猿,又看着哭哑了嗓子的儿子,没有丝毫犹豫,抓起符纸按在了自己的眉心。 “阿猿,照顾好我的孩子若有来生,我还教你绣荷包”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被锁魂符困住,而道士刚要去抓天猿和孩子,却被突然赶来的黑猩猩族群围攻,最终葬身兽口。 可被看的魂魄却没能消散,她被锁魂符困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天猿抱着她的儿子,对着空荡荡的山洞嘶吼。 后来,天猿带着孩子找到了一处妖修聚居的山谷,凭借着过人的武力,一步步成了妖修头领,改名叫“天猿”。而她的儿子,在天猿的照料下长大,却因幼时受了惊吓,体弱多病,不到二十岁便离世了。天猿把孩子的尸骨埋在被看当年藏身处的山洞里,又把那枚被看没绣完的荷包带在身上,日日擦拭。 被看的魂魄被锁了五十年,直到锁魂符的力量减弱,她才挣脱出来,可却再也找不到天猿和孩子的踪迹。 她凭着微弱的感应,一路飘到这处废弃道观,这里曾是天猿年轻时修行过的地方,她记得天猿说过,道观的老槐树下,能看到山下的村落,能看到她当年绣坊的方向。 从此,被看便守在这道观里,日复一日地哭。她的哭声里,有对丈夫的思念,有对孩子的愧疚,更有对天猿的牵挂。 她不知道天猿如今过得好不好,不知道他是否还带着那枚没绣完的荷包,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个教他说话、给他缝衣的绣娘。 “我找了他五十年!”被看的哭声越来越大,院子里的荒草竟开始微微颤动:“却不知我一直被锁在一方天地里,从未离开,而我距离阿猿竟然这么近!” 天猿看到被看的那一刻,浑身残留的戾气瞬间彻底消散,高大的身躯竟微微颤抖起来。 他一步步走近,伸出粗糙的手,想要触碰被看,却又怕碰碎了这虚幻的魂魄。“被看是你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被看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猿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化作一颗颗晶莹的水珠,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阿猿我终于找到你了!” 天猿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被看,可手臂却穿过了她的魂魄,抱了个空。他愣了愣,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声音里满是悔恨和自责:“对不起被看当年我没能保护好你和孩子对不起?” 天猿这些年一直没有忘记被看,他成了妖修头领后,四处寻找能让魂魄凝聚的方法,想要找到被看的魂魄,弥补当年的遗憾。 他知道被看可能在这处废弃道观里,却因为锁魂符的影响,感应不到被看的气息,在那个熟悉的地方,也找不到道观的存在,原来当年那个恶毒的道士,知道被看魂魄没有消散,又用法阵将它困住,就像是一座牢笼一样,让她永不见天日。 若不是这次的轰炸,破坏了法阵,又因为一系列的巧合,明明相距不远,却可能永远不会再相逢,能够再次相遇,也可能是命中早有注定。 “孩子我的孩子!”被看拉着天猿的手,急切地问道,“他还好吗?” 天猿的眼神暗了下来,缓缓说道:“孩子他体弱多病,我在尽力照顾他,可他病的太重了,十八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把他埋在了当年我们藏身的山洞里,还带着你没绣完的荷包!”天猿从怀里掏出一枚褪色的荷包,荷包上只绣了半只鸳鸯,针脚还带着当年的温度。 被看接过荷包,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针脚,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是我对不起他是我没能陪他长大!” 天猿看着被看痛苦的模样,心中的悔恨更加强烈。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天空发出一声长啸,声音里满是决绝。“被看,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让你魂魄凝聚的方法,让你重新做人,我们再也不分开!” 第87章 洞中分歧 天猿话音刚落,道观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老槐树上的枯枝“咔嚓”一声断裂,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院子里的荒草开始疯狂生长,缠绕着我们的脚踝,像是要把我们拖进地狱。 “不好!是锁魂符的余威发作了”被看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急忙说道:“当年那道士的锁魂符不仅困住了我的魂魄,还在这道观里布下了阵法,一旦有强烈的情绪波动,阵法就会启动,本以为全在爆炸中毁掉了,竟然还有残留!” 天猿脸色一沉,拔出腰间的大刀,对着铺天盖地缠绕过来的荒草砍去:“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 可荒草却越生越多,甚至长出了一张张狰狞的鬼脸,发出凄厉的尖叫。古天一掏出腰间的符纸,念动咒语,符纸化作一道金光,打向鬼脸,可金光却被鬼脸吞噬,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没用的,这阵法是用我的怨气和道士的邪气布下的,只有我能破解!”被看看着天猿,眼神里满是决绝,“阿猿,谢谢你这些年都没有忘记我,答应我好好活着,好好辅佐” 天猿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绝不!”他举起大刀,对着地面猛地一砍,地面裂开一道缝隙,涌出一股黑色的邪气。天猿纵身一跃,跳进缝隙里,想要破坏阵法的核心。 被看看着天猿的身影消失在缝隙里,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身体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当年我用魂魄换了你们的命,如今我要用这最后的怨气破解阵法!” 随着被看的身体越来越亮,院子里的荒草开始枯萎,鬼脸也渐渐消失。缝隙里传来天猿的嘶吼声,他终于破坏了阵法的核心,从缝隙里跳了出来,身上沾满了黑色的邪气。 可被看的身体却越来越透明,她看着天猿,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阿猿,我要走了,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有来生,希望我们能够早点相遇,能够陪伴的更久一点儿!” 天猿冲过去,想要抱住被看,可被看的身体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那枚没绣完的荷包掉在了地上。 天猿捡起荷包,紧紧抱在怀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哭声回荡在整个道观里,久久不散。我们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满是悲伤和无奈。 另一边,在平民们藏身的山洞深处,潮湿的岩壁渗出冰冷的水珠,砸在积满灰尘的碎石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就像是死神的秒针在倒数。 三十多个平民缩在最里面,怀里紧紧抱着孩子或破旧的包袱,低级修炼者李石头则握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背靠着洞口的岩石,耳朵贴在冰冷的石壁上,每一次外面传来“轰隆”的巨响,他的肩膀都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 算来已经是第六天了。六天前,小双小雅姐妹,还有古天一师傅,以及妖灵虎画,护送着他们来到这处林间山洞附近。 忽然听到林子外有打斗声,就让他们留在这里等待,他们几位高级修炼者和灵兽前去查看情况,说很快就会回来接应他们。 可如今,连小双他们的影子都没见着,只有洞外没完没了的轰炸,那不是妖兽的嘶吼,倒像是某种邪异的术法,每一次爆炸都震得山洞顶部的碎石簌簌往下掉,虽没伤着人,却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轰隆!”又一声巨响传来,洞壁剧烈摇晃,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吓得“哇”地哭出声,母亲慌忙捂住他的嘴,自己的眼泪却先掉了下来:“别吵,别吵,小双姑娘会来的,会来的……!”话没说完,声音就哽咽了,她望着洞外漆黑的通道,眼神里的希望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李石头咬紧牙关,指尖因为用力握剑而泛白。他能感受到,洞外的灵气紊乱得可怕,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那不是妖兽该有的气息,更像是……某种阴邪之物。 他修为低微,只有二重三阶的境界,连个像样的灵技都不会,只能靠这身蛮力和铁剑勉强护着众人,可此刻,连他自己的心里都开始打鼓:“小双姑娘,你们真的还会来吗?”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的轰炸突然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山洞,只有人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孩子压抑的啜泣声。所有人都愣住了,先是茫然地对视,随即有人小心翼翼地挪到洞口,探头往外看,洞外的通道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妖兽嚎叫,那股令人心悸的腥气,却比之前更浓了。 “停……停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 “是不是小双姑娘带着援军来了?把那些邪修打跑了?”有人兴奋地站起来,就要往洞外冲,却被李石头一把拉住。 “别冲动!”李石头的声音有些沙哑,“外面情况不明,万一有诈……!”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群里突然有人冷笑一声:“有诈?能有什么诈?再待在这里,就算没被炸死,也得饿死渴死!” 说话的是个精瘦的汉子,名叫王二,之前是镇上的猎户,性子最是急躁。他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碎石,脸上满是不耐:“都六天了!小双那丫头要是真能找来,早就来了!我看啊,她根本就是把咱们抛弃了!” “你胡说!”一个妇人猛地站起来,指着王二的鼻子骂道,“小双姑娘不是那样的人!她临走前说了,一定会回来接我们的!要不是她一路护送我们,咱们早就成为那些邪修的刀下亡魂了!” “说得比唱得好听!”王二梗着脖子反驳,“现在呢?她人呢?外面的轰炸停了,指不定是怪物们在等着咱们出去送死!但就算是送死,也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强!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出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找到条活路!” 他的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人群中的恐慌。 “我觉得王二说得对,”一个年轻的小伙儿犹豫着开口,“咱们找来的干粮和水都快没了,再等下去,真的会饿死……!” “可外面那么危险,万一遇到邪修怎么办?”有人怯生生地问。 “遇到邪修大不了一死,总比在这里等死强!”王二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头,别在腰间,“我要出去碰碰运气,谁跟我走?” 人群瞬间分成了两派。一派以那名妇人、老人为首,坚持要留在山洞,相信小双会来救他们;另一派则被王二说动,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出去拼一把。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李石头夹在中间,急得额头直冒汗。他想劝大家再等等,可自己心里也没底;想跟着出去,又怕把留下的人置于险境。 “别吵了!”王二猛地大喝一声,“要走的跟我走,要留的就留在这儿等你们的小双姑娘!反正我是不待了!” 说完,他率先朝着洞外走去,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他走了出去。还有几个胆子稍大的妇人,抱着孩子,咬咬牙也跟在了后面,一共走了十二个人。 剩下的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洞外的黑暗中,脸上满是担忧和不安。李石头深吸一口气,走到洞口,对着外面喊:“你们小心点,要是遇到危险,就赶紧往回跑!” 外面没有传来回应,只有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寂静的黑夜中。 第88章 仇人相见 山洞里再次陷入沉默,每个人都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突然,洞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还有某种东西被拖拽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山洞里的人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那……那是什么声音?”一个孩子吓得往母亲怀里钻,声音里满是恐惧。 李石头脸色惨白,握紧了手中的铁剑,一步步挪到洞口,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外看。洞外依旧漆黑,只能隐约看到远处的地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股腥气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王二他们……”妇人的声音颤抖着,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轻笑打断。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像羽毛般搔在人的心上,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笑声从通道深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李石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阴邪气息正在快速逼近,那气息远比之前的轰炸更令人恐惧,仿佛只要被它沾上,就会瞬间被吞噬。 “谁?谁在那里?”李石头壮着胆子大喝一声,铁剑横在胸前,手心却全是冷汗。 笑声停了。 紧接着,一个穿着红色罗裙的女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的裙摆拖在地上,上面的绣工很精致,只是那密密麻麻像是眼睛的图案,还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诡异的光泽,让人看着有些瘆得慌。 她的头发乌黑亮丽,用一根银色的发簪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衬得她的皮肤雪白如玉。 她的容貌极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冷。 她手里拿着一把团扇,轻轻扇着,每走一步,脚下就会浮现出一朵小小的黑色莲花,莲花瞬间盛开,又瞬间消散,留下一股淡淡的腥气。 “咯咯……”女子停下脚步,距离洞口只有几步之遥,她歪着头,打量着洞里的人,眼神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刚才走了一批,怎么,你们还想等那个小丫头来救你们吗?” 她的声音和刚才的笑声一样,妩媚中带着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在人的心上。 李石头握紧铁剑,声音发颤:“你……你是谁?王二他们是不是被你杀了?” 女子轻笑一声,团扇轻轻一指道路深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你说那些人啊?他们太吵了,我只是让他们安静一点而已。” 话音刚落,通道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拖了出来,正是刚才跟着王二离开的那些人。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身上的伤口血肉模糊,显然是被某种东西残忍地撕碎了。 山洞里的人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孩子们吓得浑身发抖,大人们则死死地抱着孩子,往后缩去,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岩壁里。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李石头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女子的修为深不可测,自己在她面前,就像蝼蚁一样渺小。 女子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她轻轻扇了扇团扇,眼神变得冰冷:“怪物?你们人类,才是最可笑的生物。明明那么弱小,却总想着依靠别人,总想着有奇迹发生。那个叫小双的丫头,早就死了,你们还在这里傻傻地等,真是可怜又可悲。” “你胡说!小双姑娘不会死的!”妇人猛地冲了出来,指着女子骂道,“你这个妖女,快滚!不然小双姑娘带着援军来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女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冷哼一声,团扇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雾气瞬间射向妇人,妇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雾气包裹住,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干尸,倒在地上。 山洞里的哭声瞬间停止了,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地盯着女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李石头被吓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女子的对手,可他不能退缩,他是这里唯一的修炼者,必须保护剩下的人。他咬咬牙,举起铁剑,朝着女子冲了过去:“妖女!我跟你拼了!” 女子看着他冲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她甚至没有动,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就瞬间缠住了李石头,将他狠狠摔在岩壁上。 “噗——”李石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铁剑也脱手而出,插在地上,发出“嗡嗡”的颤音。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剧痛,根本动弹不得。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嚣?”女子一步步走进山洞,黑色的莲花在她脚下不断浮现又消散,“本来还想留着你们玩一会儿,可你们太吵了,还是早点送你们上路。” 她的眼神扫过洞里的人,每一个被她看到的人,都觉得浑身冰冷,仿佛灵魂都要被她吸走。孩子们已经被吓得哭晕了过去,大人们也是瘫在地上,绝望地哭泣着, 李石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无力和悔恨。他恨自己修为低微,保护不了大家;恨自己当初没有拦住王二他们,让他们白白送了命;更恨自己相信了小双的话,让大家在这里等死。 就在女子准备动手的时候,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李大哥!大家别怕,我来了!” 女子的动作顿住了,她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洞口,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李石头听到这个声音,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小双姑娘!是你吗?” 洞口的黑暗中,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少女冲了进来,少女手里握着一把桃木剑,柔顺的长发,搭配着一席白衣,仿佛如仙子一般,来人正是前来接应这些平民的刘小双。 因为只是来接人,所以这次来的人并不多,在她身旁只有她的好闺蜜小雅姐还有我这个最佳男主角,八重强者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而那个罗裙女,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显得太过惊慌。 “小双姑娘!你终于来了!”李石头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小双看到洞里的景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到了地上的干尸,看到了通道口的残尸,也看到了那个穿着红色罗裙的女子,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妖女!又是你!你竟然还没有死,还在这乱杀无辜!” 女子看着小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我当是谁呢,原来都是老熟人呀,张小开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倒是让我有点意外。还有你问竟然都没有死,不过,就算你们都来了,也救不了他们,而且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尽管模样有了很大的变化,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这个罗裙的风骚恶毒女人,竟然是任娇! “你都还活着,老天又怎么舍得我们这些好人死的那么早!” “小流氓,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嘛?难道你还想跟她旧情复燃?”小双握紧桃木剑,身上的暗黑灵力瞬间爆发出来,此刻,小双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今天,必须让你再死一次,有本事你就再活一次!” 说完,小双举起长剑,朝着任娇冲了过去。这个女人即便是变得再漂亮,也难以掩饰她的怨毒,还有对她的讨厌,所以小双一动,我们也一起跟着冲了上去! 第89章 选择与结果 任娇冷笑一声,团扇一挥,无数黑色的雾气从她体内涌了出来,化作一张张狰狞的鬼脸,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不知道为何这次任娇又一次重生,而且还成为了一名很厉害的魔修,境界应该在我们三个人以上。 来的时候,为了预防万一,古天一师傅将黑旋风那根混沌开天棍上的印记抹除,让它成为了我的专属灵器。 在抹除印记的时候才知道,这大猩猩黑旋风确实有本事,混沌开天棍只是它意外捡到的,并没有认主,单纯依靠蛮力舞动这跟铁棒,至少要千斤之力,而黑旋风只是一个没有多少灵力的武者并不是修炼者。 已经达到八重七阶境界,又与天猿共享拥有神力的我,刚接触到混沌开天的时候,还觉得有些费力,可在黑旋风手中却轻如无物一般。 但是,不论它耍把棍耍的多么游刃有余,更不管它到底是否愿意,总之,这件宝贝属于我了,为了弥补它,古天一师傅答应教它制作符箓,却不想看起来粗枝大叶的黑旋风,在制作符箓方面还挺有天赋,基本上就是一学就会。 我们三个打任娇一个,优势在我们这边,所以我们三个一点儿也不慌,更何况小双已经通过共享,给契约妖灵虎画发出了消息,支援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可以试玩一下新武器,这就像是爱车的人开到了新车,爱钓鱼的人收到了新鱼竿,而且这次对付的还是我前妻,如果留守或者念一丝旧情,都对不起当初离婚证上签的“张小开”三个字! 小双率先出手,可她的武器是桃木剑,比我的混沌开天棍短上一大截儿,而且我这一米八五的海拔,脖子下边全是腿,几步就超过了小双,举棍对着任娇的脑袋就是猛砸。 在被她轻松躲过之后,我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好像没学过棍法,妖灵天猿,它是玩刀的,对于棍法也不是很擅长。 聪明如我,马上计上心头,用刀法来耍棍,棍不如刀锋利没关系,在灵力辅助下,就算是个棒槌,也照样可以锋利无比! 我将灵力不要钱似的灌入长棍之上,让混沌开天上的光芒瞬间大盛,又暴涨了三四米长,每一次的挥动,都会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打的任娇只有招架的份,那些浓稠的黑雾都被我刮散了许多。 “小流氓,你这人咋这样,对一个女孩子下手这么狠?你不会家暴?”我的凌厉攻击,让任娇一时间难以招架,让小双却倍感轻松,稍微有了一丝空闲,就故意调侃起我来。 “它还算是一个女人嘛?放着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魔鬼!更何况跟我结婚的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现在这个只是一个死乞白赖留在人间,人人讨厌而不自知,还总也不死的祸害!” “张小开你这张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呀!”任娇被我这么一说,顿时气上心头,周围的黑色雾气,更加浓稠了几分,那一张张雾气形成的鬼脸,厉声尖叫着,张着恐怖的嘴巴,冲着我们连吼带叫,一张一合的嘴巴,就像是要把我们变成它们口中的美味。 “谢谢夸奖,所以曾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是用沉默面对你永无止境的唠叨,其实是我对你最大的容忍!” 这些黑雾厉鬼光是散发出的威势,就绝非普通修炼者可以抵挡,可见其刚猛霸道,心里暗暗祈祷着古天一师傅快点来支援我们,可是表面上,却要表现的云淡风轻,因为我们的气势不能输! 我和小双对战任娇,小雅姐见我们打的有来有回,好像并没有吃亏,就悄悄的和那些低级修炼者一起护送山洞里的幸存平民离开。 可还没走出山洞,就被任娇发现,被我语言攻击了半天,又一时拿不下我和小双的任娇,正无处发泄内心的愤怒,见状,用团扇直接对着逃往洞口的平民们用力一扇,瞬间一股浓烈的黑雾像是一条巨蟒一样,带着凶猛的劲风,向平民队伍中撞了过去! 小雅姐见状,急忙挥动降魔杵去阻挡,李石更是快小雅姐一步,挡在了小雅姐身前,被黑雾撞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了洞口,又重重摔在地上,咳出一大口鲜血,很显然是受伤不轻。 李石头躺在地上,看着小双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感激。他知道,小双没有抛弃他们,她真的回来了。 可他也知道,眼前的罗裙女人太过强大,小双他们未必是她的对手。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斗继续,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黑雾越来越浓,小双他们的身影渐渐被黑雾吞噬,只能听到他们的惨叫声和兵器落地的声音。女子的笑声再次响起,妩媚而冰冷,在山洞里回荡着,像一首死亡的乐章。 李石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次,他们真的完了。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一股强大的浩然正气瞬间涌入山洞,驱散了所有的黑雾。女子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脸色大变,猛地转头看向洞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是谁?!”任娇厉声喝道。 洞口处,一个穿着洗的泛白唐装,背着大大玄铁匣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的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手中握着一把拂尘,身上没有灵力波动,却散发着强大的威压,除了古天一师傅,还没能有谁敢用这么嚣张的出场方式! “邪祟之物,也敢在此残害生灵?”古师傅的声音威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女!” 任娇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古师傅用拂尘轻轻一甩,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缠住了她,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 “不!我不甘心!”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之中。 “咦?”看着任娇消失,古师傅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惊疑之色,当小双问起的时候,古师傅却闭口不谈,而是说先把人接回道观去。 危机解除,山洞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纷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虽说他们没有直接参与战斗,可是九死一生的场面,却吓得他们不轻。小双走到李石头身边,扶起他,眼里满是愧疚:“李大哥,对不起,我来晚了,让大家受委屈了。” 李石头摇摇头,苦笑一声:“不,是我错了,我们不该怀疑你。” 古天一走到小双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此地不宜久留,邪修还没完全消灭,我们还是赶紧带大家先回道观,在从长计议!” 小双点点头,转身对洞里的人说:“大家别怕,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落脚点,就在距离这里不远,大家小心一点儿跟我来!” 人们纷纷站起来,虽然脸上还带着恐惧,但眼里已经有了希望。他们互相搀扶着,跟着古师傅我们,朝着洞外走去。 李石头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山洞里的血迹和残尸,心里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次的经历,会永远刻在他的心里。 他也明白了,有时候坚持和信任,真的能创造奇迹。而那些靠自己出去碰运气的人,最终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洞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90章 千命之力 作为飞鹰城曾经的观光打卡地,魔如血组织发起清剿毁灭行动的总部,这里的豪华也已经不复存在。 在行动开始之后,很多战败的邪修和圣心教徒,都想回到总部躲避,负责追击的人修和安查员们,也就很快发现了这里,双方在四方洞内展开的大战就多达几十次,因此现在的四方洞也被摧残成了最初的模样。 在四方洞深处,潮湿的岩壁上布满暗绿色苔藓,每一滴水珠从石钟乳尖端坠落,都在地面的血洼里溅起细碎的血花。 魔如血盘膝坐在白骨堆砌的石台上,胸腔处裸露着狰狞的伤口,那颗搏动的千目心脏泛着诡异的紫金色,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眼睛虚影,正随着他的呼吸缓缓开合。 “呃……!”魔如血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千目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无数细碎的声音在它脑海里炸开。 那是任娇残魂的哀嚎,混杂着千目灵兽临死前的嘶吼,两种意识在它体内疯狂冲撞,仿佛要将它的经脉寸寸撕裂。 魔如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青铜小鼎,鼎身刻满扭曲的妖纹,里面盛放着三滴暗红色的精血。 这是它从圣心教祭坛下挖来的,因为常年被圣心教徒们虔诚叩拜,又是献祭精血,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聚魂液”。 聚魂液有很多神奇的功效,其中有个作用就是能暂时稳住残魂。它将小鼎凑到唇边,一口饮下精血,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喉咙滑入丹田,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滋滋——!”千目心脏表面的眼睛突然睁开大半,紫金色的光芒从瞳孔中射出,在石台上投射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是任娇的残魂,她穿着破碎的白衣,长发沾满血污,空洞的眼眶里不断渗出黑血,正茫然地站在血洼中,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 “千目……我的眼睛……!”任娇的残魂发出细碎的呓语,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为什么……我看不见了……?” 魔如血皱起眉头,指尖凝聚起一缕黑色魔气,轻轻点在任娇残魂的眉心。魔气渗入残魂的瞬间,它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力量,那是千目灵兽与生俱来的“千命之力”。 每一只眼睛对应一条性命,每一条性命都是一个独立的意识,千目本体都未能依靠千命之力活下来,而任娇作为它的契约灵主,竟继承了这份恐怖的能力。 “原来如此。”魔如血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千目有一千只眼,你便有一千条命,且每条命的实力都不弱于巅峰时期的你。这等天赋,若是能为我所用……!” 他话音刚落,洞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魔如血迅速收敛气息,将任娇的残魂收入青铜鼎中,目光警惕地望向洞口。 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山精妖怪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它们有的断了手臂,有的胸口插着法器碎片,还保持动物体征的长毛,缺失或被烧焦,这是战败后逃回来的邪修,当初一百多人,现在只剩下这三十几个残缺不全的。 “圣主!”为首的邪修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道:“行动失败了!二十万傀儡已经失去了控制,三万圣心教徒,如今只剩下三千,十八位长老,一位被俘虏,一位倒戈,剩下的全军覆没!” “一群没用的废物,如果现在不是用人之际,早就将你们全都杀了,废物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魔如血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千目心脏突然剧烈搏动起来,紫金色的光芒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至指尖。 它猛地抬手,一道黑色魔气化作利爪,瞬间穿透了那为首的邪修,其他邪修也被吓得跪在冰冷布满碎石的地面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去集结你们手下的圣心教徒,不是还有三千人嘛,我们就从三大城开始,一点点向外扩张!很快整个华国,乃至整个蓝星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中!” “圣主威武!”跪在地上的邪修齐声高呼,之后小心翼翼的退出了了山洞,去联系那些被打散的圣心教徒去了。 “任娇!”魔如血将任娇聚集起来的魂魄,从青铜小鼎中放了出来,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刀:“你既然继承了千目的千命之力,便该为我做事。现在,我给你一个任务!” 任娇的残魂缓缓抬起头,闪烁着红色的的眼眶望向魔如血,没有说话。 “你去寻找人类的踪迹!”魔如血继续说道:“一来,将他们带来给我当血食,助我稳固千目心脏;二来,我要看看你这千命之力到底有多强。记住,不许动用超过三成的力量,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就永远留在鼎里!” 话音刚落,青铜鼎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任娇的残魂化作一道红光,冲出鼎外,落在地面上。 她的身体逐渐凝实,破碎的白衣变成一身红色罗裙,空洞的眼眶里长出了两颗血红色的眼珠,变得更加魅惑诱人,手中还多了一把小巧精致的团扇。 “遵……遵命……!”任娇的声音不再嘶哑,反而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她转身走向洞口,身形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魔如血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千命之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与此同时,任娇已经走出了四方洞。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一片废墟,唯有远处似乎有着一抹青绿! “或许,只有那里还会有人!”任娇望着远处的青绿自语着,身影也随之一闪,很快就出现在了一处山谷,这里竟然还有树林,只不过树林里弥漫着浓重的雾气,每一棵树的树干上都缠着黑色的藤蔓,藤蔓上挂满了干枯的尸体。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血红色的眼珠不断扫视着四周,寻找着人类的踪迹。 突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任娇立刻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只见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少年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药篓,脸上满是疲惫。 “咳咳……这雾怎么越来越大了……?”少年揉了揉胸口,起身想要离开。 任娇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的团扇微微颤抖。她将团扇化作一柄骨刺长剑,按照魔如血的要求,只动用了三成的力量,身形一闪,出现在少年身后。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他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任娇用长剑穿了胸膛。 “呃……”少年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任娇拔出长剑,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她低头看着少年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在这时,少年的尸体突然开始抽搐,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嗯?”任娇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 只见少年的尸体迅速膨胀起来,皮肤裂开一道道缝隙,无数黑色的虫子从缝隙中爬了出来。虫子落地后,很快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是刚才死去的少年。 “你……你是谁?”少年的声音带着恐惧,它看着任娇,眼中满是疑惑。 任娇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也有重生的能力。任娇挥舞长剑再次刺向少年。这一次,她动用了四成的力量,黑色剑气直接将少年的身体劈成两半。 但奇怪的是,少年的尸体并没有倒下,而是分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影。他们同时举起手中的药篓,朝着任娇扔了过来。药篓在空中炸开,里面的草药变成了无数锋利的叶片,朝着任娇射去。 任娇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避开了叶片。她手中的长剑一挥,两道暗红色的剑气射向两个少年。剑气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少年们再次倒在地上。 第91章 噬魂老怪 可就在下一秒,两个少年的尸体又分别分裂成两个,变成了四个一模一样的人影。他们同时冲向任娇,手中的药篓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匕首。 “有意思。”任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不再保留实力,将力量提升到了五成。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红光,瞬间刺穿了四个少年的胸膛。 但这一次,四个少年的尸体分裂成了八个。他们源源不断地分裂着,很快就变成了一群密密麻麻的人影,将任娇围在了中间。 任娇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意识到,这些少年并不是真正的人类,而是某种邪术制造出来的傀儡。她深吸一口气,千命之力开始运转,体内的血液变得滚烫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任娇低声说道,手中的长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她猛地挥剑,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噗嗤——”剑气所过之处,傀儡们纷纷被切成两半。但他们并没有消失,而是继续分裂着,数量越来越多。 任娇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消耗。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魔如血的话——千目有一千只眼,她便有一千条命。 “对了,千命之力……!”任娇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她不再攻击傀儡,而是闭上了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很快,她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力量,那是来自千目的一千条性命。 任娇猛地睁开眼睛,血红色的眼珠变成了紫金色。她的身体突然分裂成两个,一个手持长剑,一个手握拳头。两个任娇同时冲向傀儡群,一个用剑气横扫,一个用拳头砸击。 傀儡们虽然还在分裂,但分裂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任娇的分身越来越多,很快就变成了十几个。她们配合默契,将傀儡们一一斩杀。 就在这时,森林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任娇的分身们同时停下动作,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正站在一棵大树上,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葫芦,葫芦口不断有黑色的雾气冒出。 “没想到千目的契约之主竟然有如此实力!”老者的声音沙哑,“可惜,你遇到了我!” 任娇的分身们同时举起武器,朝着老者冲去。老者冷笑一声,打开葫芦口,无数黑色的雾气喷涌而出,化作一只只巨大的蝙蝠,朝着分身们扑去。 “噗嗤!”蝙蝠们的爪子锋利无比,瞬间就撕碎了几个分身。任娇的本体脸色一变,她能感觉到分身的死亡让她的力量有所损耗。 “这是‘噬魂蝙蝠’,专门吞噬灵魂。”老者得意地笑着,“你的千命之力虽然强大,但只要我不断吞噬你的分身,你迟早会耗尽力量。” 任娇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突然将所有分身召回,本体的力量瞬间提升到了八成。她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紫金色的光柱,朝着老者劈去。 老者没想到任娇会如此拼命,连忙举起葫芦抵挡。“哐当——”光柱撞上葫芦,发出一声巨响。葫芦裂开一道缝隙,黑色的雾气不断渗出。 “不可能!”老者脸色大变,“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任娇没有回答,她再次挥剑,又是一道光柱劈向老者。这一次,老者没能挡住,光柱直接将他劈成了两半。葫芦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里面的黑色雾气瞬间消散。 老者的尸体倒在地上,很快就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粉末。任娇喘着粗气,体内的力量消耗了大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紫金色的光芒逐渐褪去,恢复成了血红色。 “原来这就是千命之力!”任娇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自己没有听魔如血的话,动用了三成以上的实力,还杀死了一个不属于人修,也不属于邪修的傀儡师,有必要先去跟魔如血说明一下。 任娇返回四方洞,魔如血正坐在白骨台上,手中把玩着一面镇魂幡。看到任娇回来,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么快就毫发无伤的回来了,看来你没让我失望。怎么样,千命之力的感觉如何?” 任娇单膝跪地,声音冰冷道:“请圣主大人恕罪,我还没有寻找到人类血食,却在一处疑似有人类活动的地方,遇到了一个黑袍老者,他能制造傀儡,还能吞噬灵魂,实力异常强大,我动用了八成的力量才将他斩杀!” 说到后边,任娇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白骨台上的魔如血,想要看看它是否生气,怎奈这家伙没有眼睛,一张绿皮锥子脸,就像是千年寒冰,除了冰冷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 许久之后,魔如血皱起眉头道:“黑袍老者?难道是‘噬魂老怪’?他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嘛?” 魔如血又沉思片刻,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有意思!想不到这三大城小小的一块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老朋友,正好可以让你好好的历练一番,接下来你无需保留实力,遇到修炼者能够收服最好,如果不能收服,那就格杀勿论!” “是,谨遵圣主大人令!”任娇起身,转身再次走出洞口。 魔如血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它拿起青铜鼎,鼎中任娇的残魂正微微颤抖。 “千命之力……只要我能完全掌控你,何愁不能称霸整个蓝星……!” 它将鼎放在白骨台上,起身走到洞口,望向远方。天猿岭的方向乌云密布,似乎有一场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魔如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喃喃自语:“好戏,才刚刚开始!希望对手都不要太弱,那样我会失望的!” 在任娇杀死噬魂老怪的地方,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手上拿着拂尘,腰间挂着紫金葫芦的尖嘴猴腮道士偷偷摸摸的出现了。 他先是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危险,便盘膝而坐,开始吸收噬魂老怪陨落后,还没完全散去的灵力。 这个道士便是一直在废土城苟且偷生的道士云游。逆境之下,让他意外的学会了一套,安全且提升境界速度极快的修炼方式,那就是吸收强者陨落前残留的灵力。 如果没有丰富的经验和方法,即便是实力再强,也无法掌握这种修炼方式,这也算是对云游这个邪恶道士的“独宠”。 “强大,真是太强大了!不愧为强者,即便是残留的灵力,也足够让我提升到八重境界了!” 云游一边吸收,内心一边欣喜无比的感叹着。他的境界在一路飙升,原以为到达八重七阶就算终点,却不想随着越来越多灵力的涌入,他的境界似乎没有瓶颈,依旧在继续攀升! 八重八阶,八重九阶九重三阶,九重四阶……! 境界提升似乎没有止境一般,云游内心的兴奋已经无法言语,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拥有了比肩神明的力量之后,如何称霸世界! 就在云游幻想的时候,境界也达到了九重十二阶,这个幻想出来的强大境界,自己竟然达到了,他创造了修炼的奇迹! 可还未等云游高兴几秒钟,就感觉体内强大的灵力,从一只温顺的小猫,变成了一头撒欢的野驴,根本就控制不了。 很快,云游惊恐的发现,不仅体内灵力控制不了,就连自己的身体灵魂全都无法控制,就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直到最后,他发现自己的意识竟然被抛出自己身体之外,而自己本体则是变成了一个鬼里鬼气的老头儿! 第92章 疯癫道士 天猿岭的风总裹着股化不开的湿冷,即便日头正盛,林子里也渗着股阴嗖嗖的凉意。更何况现在还是夜晚。 没有了三大法阵的保护,天猿岭这唯一的净土之上,除了一些活着的植被以外,即便是道观内,也没有多少可以遮风避雨的完整房屋。 这次从山洞里接回来的二十多个幸存者,全都是老弱妇孺,腾出来的房间都让给了他们,而我们这些修炼者,只能再想办法找住的地方,另外还要负责大家安全和守夜。 燕八用泥巴在屋檐下糊了一个大大的黄泥燕窝,里面还垫了干草,看着就很舒适。 老李两口子扔掉了泥巴身体,躲进了道观里的一面铜镜之中,也算是居住条件不错,就是不知道万一下雨了,那泥巴身体浇坏了,他们两口子还能不能保持淡定。 仓促间我们总共就临时搭建了两间茅草屋,一间是给古天一师傅还有天猿,以及天猿两个手下黑旋风和猴赛雷的。 至于那些能耍棍子用弓箭的妖兵,上树的上树,躲洞里的躲进了洞里,天猿给它们的命令是保证随叫随到,自己去解决住宿问题。 剩下一间茅草屋里面的我,住宿环境很差,却算是比较幸福的,因为有好多“美女”相伴。 媚儿又变成了一条小蛇,躲进了我的怀里,小双和林悠悠分别靠在我身体两侧,把我当成了靠枕,小雅姐和悦萌则是分在小双和悠悠身旁。 我们五个望着棚外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矮树,没人能够睡得着,尽管内心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抱怨一下,却也没人先开口说一句话,谁也没有想到经历废土城大战以后,我们会一头扎进这么个,连鸟叫都透着诡异的地方。 “喂!你们无聊嘛?一起聊聊天好不好!”我率先开口打破了平静,男人嘛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就要主动些。 “有什么好说的,天天不是逃命,就是打打杀杀,别说睡个好觉了,连好好吃一顿饭都难,我好想吃个煎饼果子呀!然后再好好睡一觉!” 小双说完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也趁机活动了一下,被她靠得有些发麻手臂,这丫头看起来瘦瘦的,咋感觉这么沉呢? “喂!你能不能减减肥?” “你在说我胖嘛?” “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减减肥,太胖了影响健康!” “你就是嫌弃我胖,看我不掐死你!”说着小双双手真的伸向了我的脖子,其他人也看出我们在故意打闹,并没有阻止,只是笑呵呵的看着。 突然林子里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踩着枯树枝走路,我们立刻停止了大脑,众人也马上变得警惕起来,小双按住腰间的桃木剑,准备随时出手,却见一道黑影从树后钻了出来。 那是个穿道袍的道士,头发用木簪挽着,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兜,跟古师傅的打扮差不多,但他脸上堆着傻乎乎的笑,看见我们就直嚷嚷:“哎呀!可算着见着活人了!我叫无邪,天真无邪的天真,你们叫我疯道士就好!” 这道士看着没什么恶意,可我总觉得他身上不对劲,初春的寒意未褪,他额头上却冒着汗,说话时气息也不稳,像是刚跑了几十里路,不像是装出来的,倒真像个疯子! 可没等我细问,他就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你们是修炼者?我跟你们说,我最近得了个好法子,能吸收死后剩下的灵力,境界提升的老快了!昨天我还在山那边吸了个邪修的灵力,现在浑身都有劲!” 他说着就抬手想展示,可手腕刚抬起来,脸色突然一白,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嘴里还嘟囔着:“奇了怪了,怎么又疼了……!” 我正想上前扶他,林悠悠偷偷拽了拽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别碰他,他身上有两股气息,一股是他自己的,另一股……邪得很!” 林悠悠活了上百年,也算是见多识广,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正准备开启时空之眼看下老道士的前世今生,确认一下他的身份。 就见那道士缓了一会儿又站起来了,依旧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天这么晚了,我老头子又无依无靠的,你们能不能让我在这借宿一晚呀?” 我用时空之眼看了一下无邪道士,时空之眼在他身上竟然失效了!我看不到有关他的任何事情。 “小伙子,天真无邪的人,全都没有心的,只有无心之人才能活的洒脱自在,我自己都不在乎过去,今生和未来,你又如何看的透呢!” 老道士的疯言疯语,却也说的头头是道,而且我的时空之眼,使用的时候是无声无息的,至今为止能够发现的就只有他一个,由此可见这老道士不简单。 女孩子都是比较善良的,纷纷用求助的眼光看向我,我感觉如果我不答应,下一秒我就会被她们从草棚里面踹出去! 草棚本来地方就不大,多出一个人就显得更加拥挤,老道士还是很懂事的,自己蜷缩在最角落里,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却不想这老头儿刚消停没多大一会儿,就说肚子饿了,吵嚷着要吃东西。 当听到没有吃的时,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大喊大叫说自己快要饿死了。 我实在受不了疯道士对我耳膜的刺激,摸出口袋里仅剩的一包压缩饼干,扔给了他:“就这么多了,还想吃就自己找去!” 无邪道士接过压缩饼干,打开了包装纸,将整块饼干直接塞进了嘴里,用力咀嚼几下,发出“咯嘣”脆响,之后又全都吐了出来。 “你这个年轻人太不讲究了,不想给我吃的就不要给,为何骗我吃这种破烂玩意儿!” 闻言,我的火气也上来了:“年纪大是你自己长得,你别倚老卖老好不好?我们不欠你的!” “你这个年轻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暴躁,心性不稳,是很难成大事的!”看到我生气了,疯道士也不闹了,反倒像一位长者一样,开始教育起了我。 “我踏马用你管我!”我猛的站起身,全身灵力释放,八重八阶的威压,就像是大山一样对着疯道士就压了过去! 经过浩瀚星图的自转,我的等级又提升了一阶,距离传说中的神更近了一步。然而,面对如此强大威压,疯道士却毫无反应,还一副委屈巴巴的说道:“唉!世态炎凉呀,竟然如此对待我一个老人,既然你不欢迎我,我就走好了,你不给我吃的,我自己找去,我记得这附近还有我的一个老熟人!” 话落,疯道士就迈步走出了草棚,看似随意的步伐,小双几女想要阻拦,却发现根本就拦不住! “人家都是那么大岁数了,老小孩儿,小小孩儿,你就不能好好哄哄人家嘛!道长您别走,您听我说……!”小双数落了我两句就追出了草棚。 媚儿也从怀里探出脑袋,用批评的口吻说道:“小哥,我觉得这次是你不对!” 林悠悠没有说话,只是瞪了我一眼,嘴巴里发出一声轻哼,也跟着小双追了出去。 我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小雅姐,虽然她境界没我高,却总给我一种大姐一样的亲切感,果然她没有批评我的行为不对,只是说让我去好好劝劝小双和悠悠,她和悦萌留下来守家。 我也担心小双和悠悠,这两个没有脑子的女人会出什么事,急忙跟了上去,却发现她们早就没了踪影,还好咱有时空之眼,能够追查到她们的一些踪迹。 第93章 无名道观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我终于在一座道观前看到了疯道士,小双和悠悠的身影。 这座道观的墙皮都剥落了,大门上“无名道观”四个字的牌匾,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之前我们居住的道观只是不知道名字,而这个道观就直接叫“无名”,不知是取名的时候太懒,还是另有什么玄机。 刚刚走到道观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紧接着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看见疯道士就笑着说道:“原来是无邪道长,您可算来了!快进来,饭刚做好!” 这老婆婆看着慈眉善目,可悠悠却在我耳边小声说:“她身上有死气,像是……刚死没多久的人!” 我心里一沉,跟着他们进了道观。道观里收拾得还算干净,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叶子都黄了,落在地上没人扫。 屋里摆着几张破桌子,十几个幸存者坐在桌边,脸色都不太好,看见我们进来也只是抬了抬头,没说话。 吃饭的时候,无邪道士吃得飞快,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好吃!好吃!这饭里也有灵力,吃了也能涨修为!”可他吃着吃着,突然停住了,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跟刚才那副傻样完全不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站起来,却见他又眨了眨眼,眼神又恢复了呆滞,还挠着头说:“哎呀,刚才怎么了?好像有点走神!” 林悠悠脸色更白了,她拉着我往角落里退,说:“刚才那一瞬间,他身上的邪气完全冒出来了,比刚才在林子里还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尽管这里也有幸存者,那个负责接待的老婆婆也解释说,都是无邪这个疯道士给带到这里避难的,还给他们准备了食物,一切也都说的通,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吃饭的空档,我几次想要偷偷凑到悠悠和小双跟前,告诉她们这疯道士,这道观,还有道观里的人,全都有问题,可两女就像是中了邪一样,认为我太杞人忧天了,把好人也当成了坏人。 “这里那么多平民都没事儿,你一个修炼者怕什么!”我让小双不要轻易尝试陌生人给的食物,可她却根本不在乎。 好在,一顿饭吃的平安无事。饭后老婆婆又说很快就要天亮了,就让我们在道观里住下,等天亮了再离开。 见我们三个都有些犹豫,老婆婆又微笑着说,他们道观里的房间很多,还有热水,可以洗个澡。 听到可以洗个澡热水澡,别说两个女孩子了,就连我都有些心动,感觉自己已经臭到发霉了,再不洗就会长白毛。 最终,我们还是没有禁住热水澡的诱惑留了下来。 就像老婆婆说的那样这里的居住条件确实不错,一人一个小单间,被褥都洗的干干净净,还有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屋子中间就是一大木桶,里面有大半桶热水,旁边还有两个小木桶,里面同样放着满满的热水。 水桶旁还放着毛巾香皂洗发水,这些都给人一种极为不真实感,如果废土城是这样子的,其实也挺好的。 吃饱喝足,又洗过了热水澡,本该是一个人睡意更浓的时候,但我不是一个人! 这时候道观里的人都应该睡下了,我跟悠悠还有小双却没敢睡,悄悄的溜出各自的房间,来到了院子里,月色透过槐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风一吹,影子晃来晃去,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地上爬。 我们三人的房间是挨在一起的,互相看到彼此时,先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又相互一笑,心照不宣的保持了沉默,原来这俩丫头也没我想的那么傻,之前一切都应该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看看这疯道士,到底有何企图。 正巧一个房间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我们赶紧凑到窗边去偷听,只听见无邪道士的声音,可语气跟白天完全不一样,变得冰冷又阴狠:“悦萌,你给我听好了,我是杨万年,你的老祖宗!依靠着我自创的噬魂傀儡术,境界早就突破九重十二阶!发往我们杨家指日可待,可如今却遇到了威胁,那个预言说,人修会出现一位转世强者……!” 悦萌?那个傀儡师丫头,不是在我们之前落脚的那个道观嘛?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无邪道士的声音突然停止了,感觉从他的话语中差一点儿就能窥探出惊天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好像还跟我有关,可就在这关键时刻,他却突然闭嘴,着实是吊人胃口,让人着急。 我用手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想要透过时空之眼,洞察一下无邪道士后边的要说的话,洞刚戳破,一只眼睛就已经贴在了上面,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却看见那眼睛的主人正是屋内的无邪道士,可他的眼神不再是呆滞的,而是充满了邪气,嘴角还勾着一抹冷笑:“小伙子,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说话间,无邪就推开门大步走了出来,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冰冷。小双赶紧举起桃木剑,喊道:“你……你到底是谁?别装神弄鬼的!” 无邪见状嗤笑一声,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阴冷:“我是谁?我是杨万年!那个当年被称作噬魂大仙的无邪道士!” 话音未落,无邪就是抬手一挥,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他掌心冒出来,直扑小双。小双来不及躲闪,被雾气缠上,顿时倒在地上抽搐起来,脸色变得铁青。 林悠悠赶紧掏出一把符纸,往空中一抛,大喝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符纸着起火来,化作数道金光打向杨万年。 可杨万年只是抬手一挡,金光就散了,见状大笑着说道:“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你一个妖修,竟然会使用符箓,这符箓看起来平平无奇,不会是你自己画的?” 真的被这老怪物猜中了,林悠悠多少有些尴尬,当下也不敢再托大,召唤出被女鬼被看修补后的红色油纸伞,轻轻转动伞柄,伞面上千丝万缕的红线,如同红色瀑布一般,涌向无邪道士,转眼间就将他包裹成了一个通红的“大粽子”! 我也趁机祭出混沌开天,朝着他的胸口戳去,却没想到捆绑如此结实的他身子微微一晃,竟然瞬移到了我身后,无视红线的束缚,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他的手冰凉刺骨,我感觉一股邪气顺着肩膀往我身体里钻,疼得我直冒冷汗。 “你以为我附在这道士身上,只是为了躲着?”杨万年在我耳边阴笑着说道:“我让他吸收那些灵力,就是为了养我的魂,等他的身体足够强了,我就能彻底占据他的身体!这是我独有的修炼方式,是不是很厉害?只可惜知道这个修炼方式的,全都被我杀掉了,就算他们不死,也依旧学不会,与其纠结自己多么没用,还不如一死了之!” 说话间他再次加大了力气,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也不知道这家伙用的什么邪术,我这一身的灵力根本施展不出来,很快我就找到了那些美味的食物,还有那滚烫的热水澡,这老家伙果然狡猾,早就设计好了一切,一步步引我们上当。 甚至,他还预判了我们的预判,知道我们对他还有所怀疑,就来了个将计就计,白瞎了小双和悠悠那么好的演技。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尖叫,竟然真的是悦萌从里面跑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朝着杨万年就刺了过去! 杨万年转头看向悦萌,眼神中的怒火,都快要凝结成了实质:“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可是你老祖宗!” “我随母亲姓元,又不姓杨,再说了你说是就是呀!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嘛!” 第94章 疑点重重 就在悦萌分散无邪注意力的时候,悠悠又掏出几张黄符,贴在了无邪道士的后背上,大喊道:“快用桃木剑刺他的眉心!那是他魂体的弱点!” 小双这时候刚回过神,闻言举起桃木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无邪的眉心就刺过去。桃木剑刚碰到他的皮肤,就传来一阵“滋啦”的声响,杨万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黑气瞬间散了不少,他松开我的肩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恶狠狠地盯着我们道:“你们……你们敢坏我的事!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完狠话的无邪正打算逃走,可悦萌突然扑上来抱住了他的腿:“老祖宗,你可别再害人了!你这样下去,会被天打雷劈的!” 杨万年被悦萌缠住,一时没法脱身,悠悠趁机又掏出几张符纸,往他身上一贴,符纸瞬间燃起大火,把他整个人都裹在了里面。 无邪道士在烈火中不停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叫,火越烧越旺,没过多久,火焰里传来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火焰渐渐熄灭,最后地上只剩下一堆灰烬。 外边战斗停止了许久,道观里的老婆婆才小心翼翼的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灰烬问道:“他是无邪道长嘛?你们给他杀了?” 得到我们肯定的答复之后,老婆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求饶道:“各位小仙人,我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才给你们下药,让你们失去灵力的,我要是不这样做,他就要杀光道观里的所有人,还要……还要对我老婆子……!” 这婆婆目测得有七十挂零,也不是说老年人,风光不在,就没有洁身自好的权利,但是这老婆婆演戏的成分也太多了,让人感觉有些假,还有就是,她现在那个委屈巴巴的模样,看着多少有些辣眼睛。 林悠悠来到老婆婆身边,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估计也是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给自己下跪,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尽管这个老婆婆的年龄可能还没有悠悠大。 又顺手摸了摸婆婆的灵脉说道:“应该是那个无邪道士,在你的身上下了类似于傀儡术之类的禁咒,让你会身不由己的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现在你身上的死气自己散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事了!” 老婆婆愣了愣,随后开心的笑了起来,这次笑的很真诚:“那太好了!以后就不会再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了,大家都出来!那个道士被这些小仙人除掉了,今后我们就安全了!” 那些原本冷漠的平民,听说无邪道士已经死了,都开心激动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我们更是千恩万谢,被人如此感激的感觉真好,但是我却嗅出更大的阴谋味道。 我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灰烬,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杨万年那么厉害,真的会这么容易被烧死吗? “几位小仙人,为了表示感谢,你们一定要多在这里留几日,等天亮了,我们为几位小仙人,搞一个盛大的欢迎会!” 这老婆婆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挺会搞事情,还要整什么欢迎会,现在废土城百废待兴,城里人裹腹都困难了,这里竟然有吃有喝有热水,还要举办欢迎会? 虽然,之前说过这都是那个自称是噬魂大仙的无邪道士搞来的,这个道士也确实有些本事,但也不可能无中生有? 还有就是悦萌,明明让她留下来跟小雅姐一起看守道观,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无名道观? 那个无邪道士自称是她家的老祖,可她却几乎毫不犹豫的就配合我们杀了她的老祖,这世上真有为了所谓正义,如此大义灭亲的人嘛?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们默契的决定继续留在无名道观里,并用共享传递消息给你我们的契约妖灵,跟家里报个平安,顺便让他们随时来支援。 走到各自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和小双,悠悠互相看了看,她们秒懂了我的意思,微微点头回应。 到了后半夜,我又被一阵细微的声响吵醒,没有片刻犹豫,握着混沌开天我就冲了出去,与此同时,小双和悠悠也一人持着桃木剑,一人擎着红色油纸伞,几乎同一时间冲到了院子里。 只见一道黑气从灰烬里飘了出来,带着灰烬刮起了一阵小旋风,随后就将朝着悦萌的房间飘去。 我赶紧追上去,却见那黑气钻进了悦萌的房间内,我们追到房间门口,叫了几声悦萌,可房间里没有任何反应,情况紧急,我直接抬脚就将门踹开,就看到木桶旁饿悦萌,正在慌乱的拿衣服遮挡住光溜溜的身体,听到开门声,一紧张,手一松,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个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好看,爱看,喜欢看!却又不得不将双眼移开,小双和悠悠都在拧我腰间的嫩滑的肉肉,奇怪了,我不是铜皮铁骨了嘛?为何还会感觉到疼。 我转过身,背对着悦萌说道:“你快点把衣服穿上,你家老祖宗的魂魄飞进来了!” 我是背对着悦萌的,小双和悠悠依旧面对着悦萌,所以三人中只有我看到诡异的一幕,在门外还有个悦萌,正怒气冲冲而来,在她身边还跟着天猿,虎画这两个契约妖灵! 理论上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释,这很明显,家里的援军来了,能跟着两个契约妖灵一起来,这个悦萌肯定是真的,屋里那个光溜溜的就肯定是假的,可是为何我无法与眼前的天猿意识交流? 我又重新回过头,那个悦萌只是刚刚穿好内衣,看起来比光溜溜的更有诱惑力! “看什么看!转过去呀!”小双又在拧我肉肉,我委屈的指了指门外,小双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之后又看了房间内的悦萌,又看了看我问道:“怎么回事?哪个是悦萌?” “会不会她们是双胞胎?”我一边说着,一边对小双快速眨了眨眼睛,小双看向门外悦萌旁边的虎画,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未等房间内的悦萌出言解释,林悠悠的定身符已经贴在了她的身上! 屋内悦萌一脸诧异的看着悠悠问道:“我是真的!你干嘛用符箓对付我!” 这时候门外的悦萌也来到了近前,听到屋内悦萌恶人先告状,生气道:“我一直跟小雅姐待在落脚的道观里,得知你们的消息才赶来支援你们,我怎么可能不是悦萌?他肯定是那个无邪道士假扮的,我们一起联手让它再死一次!” 话落,门外悦萌扯下系在腰间的红绸,这是用傀儡丝纺织而成的,柔韧性极强,能软能硬,能化作利刃攻击,又能化作盾牌防守,还能缠,绕,盘,撕,拉,拽……总之就是一件很厉害的玩意儿。 红绸入手,瞬间绷直,化作长枪,看似刺向我身后的悦萌,实际上是对准备了我,跟在悦萌身后的契约妖灵,天猿和虎画也持刀或者虎扑向我身旁的悠悠和小双。 屋内的悦萌见状,高呼一声小心,也同样解下腰间的红绸,轻轻一抖,红绸如蛇般凌空抖动着飞起,由于距离很近,我根本躲闪不及,被红绸缠了个结实。 这时候门外的悦萌红绸化作的长枪也已经刺到,悠悠小双正想要帮我,就见到了迎面攻击而来的虎画和天猿!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们竟然没有去对付攻击而来的妖灵,而是挥动武器,分别攻向两个悦萌! 第95章 无名道观灭傀儡 红绸勒得我这个人好像要爆炸了一样,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虚幻,好像每次到这关键的时刻浩瀚星图总会突然宕机,我怀疑是不是提升速度太快的后遗症,没有灵力支撑的体力,也在迅速消耗。 我想让小双和悠悠不要管我,可身上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开口说话,想要动一下手指都困难,更可恶的是,红绸把我全身都捆了个结实,唯独我的双眼没有被捆绑遮挡住,这是让我眼睁睁看着被欺负! 这还不算,即便是看到有人阻拦,门外悦萌长枪的威势依旧不减直刺我心口,枪尖带着木头特有的干燥,而不是绸缎布料或者金属的气息,可那股凌厉的劲风却没有半点虚假,给人的感觉就是,它根本就没看得起我们。 “他是我的,你去对付其他人!”屋内悦萌,猛地往回拽了一下缠在我身上的红绸,让我整个人被拉得一个趔趄,正好撞向天猿劈来的刀。 情急之下我的时空之眼自动开启,发现那刀绝非是天猿原本使用的玄铁刀,而是桃木做成的,在刀身上还篆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砍在身上不会流血,却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在皮肤下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灼痛。 小双的反应比我快得多,躲闪见我躲过了致命一击,腰间的银链“唰”地飞出去,缠住那只攻向小双假虎画的后腿。 假虎画看起来和真虎画一模一样,皮毛洁白油光水滑,甚至连额头上仅有的黑色“王”字都透着威慑力,可被银链缠住的瞬间,它的动作顿了顿,后腿关节处露出了一丝木纹。 小双眼神一冷,手腕用力,银链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起来,那铃声不是清脆,而是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低频震动,这是专门用来对付傀儡的镇魂铃,之前没见她用过,看来她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并早就做了准备。 “木头做的玩意儿,也敢冒充虎画?”小双冷哼一声,银链猛地收紧,假虎画发出一声不似野兽的嘶吼,声音里带着木头断裂的“咔嚓”声。 可它竟然没有倒下,反而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小双的胳膊咬过去。那牙齿闪着寒光,咬在银链上,竟将纯银的链子咬出了几个牙印,这几个傀儡的硬度,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傀儡都要强。 另一边,悠悠的定身符对屋内的悦萌似乎失效了。那假悦萌轻轻一扯,贴在身上的符箓便纷纷起火瞬间化为灰烬,拽掉我身上的红绸再次化作毒蛇,朝着悠悠的脖子缠去。 悠悠往后一仰,手里油纸伞伞面中央出现一柄利刃,直刺屋内悦萌的胸口,利刃刺中的瞬间,屋内悦萌的身体晃了晃,胸口出现一个小小的洞,里面露出了密密麻麻的木线,像蜘蛛网一样交织着。 “看这傀儡丝的布局,这傀儡术绝对是顶尖级别呀!”悠悠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手里油纸伞也开始发烫:“这些傀儡里裹了阴魂,所以能模仿真人的气息,连符箓都镇不住!” 没有了红绸的束缚,浩瀚星图又开始运转起来,我才明白是原来这红绸还有限制灵力的作用。 天猿的刀毫不犹豫的再次砍向,刚刚挣脱红绸束缚的我,门外的假悦萌长枪再次刺来,这次我看清了,枪尖上沾着黑色的液体,滴在地上“滋滋”作响,地板竟然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悦萌虽然之前是个实打实的魔修,却从来不会用这种阴毒至极的东西,这两个悦萌的眼神也不对劲,真悦萌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股韧劲,而这两个假悦萌,不管是愤怒还是诧异,眼神里都空空洞洞的,可以确定这些都是高境界傀儡师制造出来的顶级傀儡。 “小双,试试用契灵印!”我朝着小双喊道。我们和天猿、虎画缔结契约时,都在它们身上留了契灵印,契约印除了能够让我们与契约妖灵,共享结界修为,畅通无阻的交流之外,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契约妖灵有制裁作用。 人家心甘情愿当你的妖灵,你肯定会将它当成一个宝,契约之主,肯定不会随便制裁自己的妖灵,但为了防止有妖灵不服从管束,这个制裁是一直存在的,只是很少有人使用。 既然眼前的天猿和虎画,与真正的妖灵无二,我就想着契灵印是否也对这两个傀儡假妖灵有效。 小双也立刻会意了我的想法,我和小双同时在手心凝结出一个淡蓝色的印记,将印记朝着假虎画和天猿推过去。假天猿和虎画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猛地后退,身上的皮毛开始脱落,露出了里面的木头骨架。它们嘶吼着扑过来,可动作明显慢了很多,看来契灵印对这些傀儡果然有克制作用。 门外的假悦萌见状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破坏掉我的顶级傀儡?太晚了!这些傀儡有超强的学习和进化技能,它们现在已经完全超越了本体的境界,只要我一催动术法,它们就能吸干你们的契灵之力!” 说话间,就看到门外的假悦萌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旗子,旗子上画着扭曲的符文。 她将旗子一挥,两个假悦萌和假天猿、假虎画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更加阴冷。 假悦萌的红绸开始发光,缠在我身上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往我皮肤里钻,我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红绸往我的丹田流去,我的契灵之力正在快速流失。 小双和悠悠也不好过,假天猿的刀砍得更狠了,小双的银链上已经出现了裂痕;假虎画则扑向悠悠,悠悠的油纸伞被它一口咬住,动弹不得。我们三个被傀儡逼得节节败退,房间里的家具被打得粉碎,地上散落着木头碎片和符纸的灰烬,空气中弥漫着木头和阴魂的臭味。 “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吸干契灵之力的,你们能不能联系一下真的援军,都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没来!”悠悠焦急地喊道,她的额头上全是汗水,拿着油纸伞的手已经开始颤抖。 我咬着牙,努力抵抗着红绸带来的入肉吸力。突然,我想起真悦萌之前跟我说过,她的红绸是用傀儡丝和自己的精血混合编织而成的,只有她自己能催动最强大的力量,其他人就算拿到红绸,也只能发挥一半的实力。眼前的假悦萌虽然能让红绸变化,但招式之间总有一丝滞涩,不像真悦萌那样流畅自然。 “悠悠,攻击她们的手腕!”我喊道,“红绸是她们的武器,只要打断她们的手腕,红绸就用不了了!” 悠悠立刻反应过来,放出油纸伞面上的利刃,用力朝着屋内假悦萌的手腕刺去。假悦萌想要躲闪,可悠悠刺的太快了,“唰”的一声,假悦萌的手腕被砍断,红绸“啪”地掉在地上,化作一堆木线。假 悦萌的伤口处没有流血,只有黑色的液体流出来,它尖叫着后退,身体开始扭曲,像是要融化一样。 小双也趁机发起攻击,她的银链缠住假天猿的脖子,用力一拉,假天猿的头被拉了下来,里面滚出一个黑色的小球,小球上刻着天猿的名字的阴魂球。小双一脚将小球踩碎,假天猿的身体立刻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堆木头碎片。 门外的假悦萌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可她刚转身,就被一道红色的身影拦住了。那身影手里拿着一条红绸,红绸上散发着熟悉的温暖气息,不是假悦萌那种冰冷的感觉。 “悦萌!”我惊喜地喊道。 真悦萌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看着假悦萌:“无邪道士,你以为用这些木头傀儡就能对付我们嘛?你太小看我们的实力了,曾经我们就合力击杀过上古灵兽千目,击杀你个老怪物也是轻轻松松!” 假悦萌看到真悦萌,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它想要挥动红绸攻击,可真悦萌的动作更快,红绸“唰”地飞出去,缠住假悦萌的脖子。 真悦萌用力一拽,假悦萌的头被拉了下来,里面同样滚出一个黑色的小球。真悦萌一脚将小球踩碎,假悦萌的身体也变成了木头碎片。 剩下的假虎画见同伴都被消灭,想要逃跑,可真悦萌怎么会给它机会。她的红绸再次飞出,缠住假虎画的身体,轻轻一扯,假虎画就被撕成了两半,里面的阴魂球也被红绸卷出,在手心里捏碎。 第96章 回忆往事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地上散落着一堆木头碎片和黑色的粉末,那是阴魂球被捏碎后留下的痕迹。小双,悠悠,我们三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全是汗水和灰尘。 “你们没事?”真悦萌走了过来,递给我们每人一颗丹药,“这是古天一师傅给的清心丹,能驱散体内的阴寒之气,快速恢复契灵之力。” 我们接过丹药,吞了下去,一股温暖的力量立刻在体内扩散开来,之前的疲惫和阴冷感消失了很多。 “悦萌,你怎么才来?我们刚才差点被那些傀儡害死!”小双抱怨道,语气里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悦萌坐在我旁边,叹了口气:“我和小雅姐在道观里发现了无邪道士的踪迹,他故意留下线索,引我们去了另一个地方。等我们意识到不对劲,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们被这些傀儡围攻了。” 她顿了顿,指着地上的木头碎片:“这些傀儡都是用千年桃木做的,里面裹着我们和天猿、虎画的头发、指甲,还有一些阴魂。他去我们落脚地,就是为了收集这些东西。另外,无邪道士用顶级傀儡术将它们炼制而成,能发挥出我们一半的实力,还能模仿我们的气息和招式,不仅难以识破,而且十分难对付,幸好我也精通傀儡术,不然……” “难怪我们一开始没有发现不对劲!”悠悠恍然大悟,“这些傀儡的气息和你们太像了,要不是小双用了契灵印,我们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我点了点头,想起刚才的惊险场面,心里还有些后怕:“无邪道士这么做,肯定有什么阴谋。他用这些傀儡来消耗我们的契灵之力,难道是想趁我们虚弱的时候,对我们下手?” 真悦萌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不止如此。我在道观里发现,无邪道士一直在研究如何用傀儡术控制契灵主和契灵。这些傀儡只是他的试验品,他真正的目标,是想通过这些傀儡,找到控制我们的方法。” 我们三个都沉默了,无邪道士的阴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如果他真的掌握了控制契灵主和契灵的方法,后果不堪设想。 “不管他有什么阴谋,我们都不会让他得逞的。”小双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恢复实力,然后找到无邪道士,阻止他的阴谋!” 小双话音未落,无邪的声音伴随着一团黑雾,从房间里飞出,又掠过屋顶往远处飞射而去,速度之快超过了我们众人的反应! “这次让你们侥幸逃过一劫,不过你还会回来的!张小开我一定要杀了你!还有悦萌,我真的是你老祖宗杨万年!” 无邪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碴子,混着黑雾在屋顶炸开,让我感觉全身汗毛倒竖,“杨万年”三个字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悦萌的脸色“唰”地褪成了纸色,手里的清心丹药瓶“哐当”滚在木头碎片里,黑色粉末粘在瓶身上,像溅了一层血。 小双最先跳起来,桃木剑在灵力的催动之下亮得刺眼:“别让他跑了!”可那团黑雾比风还快,掠过高墙时刮起一阵腥风,这时刚刚假悦萌所在房间的窗棂上,突然“啪嗒”掉下来个东西。 那是个巴掌大的傀儡娃娃,穿着褪色的红布衫,脸是用朱砂画的,眼眶里塞着两颗发黑的人牙,脖子上挂着块小木牌,刻着“悦萌”两个字。 真悦萌看到那娃娃的瞬间,身子猛地一颤,牙齿咬得嘴唇渗出血来。“这是……我奶做的傀儡娃娃,上边是我替换下来的乳牙……!”她的声音发颤,伸手去碰那娃娃,指尖刚碰到红布衫,娃娃的头突然“咔嗒”转了个方向,黑洞洞的牙洞对着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悠悠眼疾手快急忙拉着她后退去,距离那个娃娃远远的,并用油纸伞挡在她们身前:“别碰!这东西上面裹着很强的魔气!” 我蹲下身,从悠悠那要来一张符箓去挑那挂在娃娃脖子上的木牌,符纸刚靠近,就“滋啦”烧了起来,黑色的烟里飘出一股熟悉的腥甜,和之前阴魂球里的气味一模一样,只是更浓,浓得让人头晕。 “这杨万年……真的是你家老祖嘛?还有你奶奶怎么会制作这种邪恶的傀儡娃娃?难道她也是……一个魔修?”小双看着悦萌,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急躁,多了点小心翼翼。 悦萌瘫坐在地上,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全部力气,双手抱着头,似乎并不想回忆起那段陈年旧事,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哭声,那哭声里裹着魔气,听得人骨头缝都发寒。 许久之后,悦萌才缓缓说道:“我奶奶叫杨秀娟,村里人都叫她‘杨婆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线:“我记事起,我们就住在山坳里的破村里,全村几十户人家,依靠着几亩田地为生,也没人出去打工,也没有人来村里,村里始终都是这些人,也不见有谁老去!每天早上,奶奶都会拿着桃木梳子给我梳头,梳完就把梳子插在供桌的香炉里,香炉里烧的不是香,是碎头发,是村里所有人的头发,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闻言,我心里一沉,想起刚才那些桃木傀儡,其威力我们算是见识过了,人家悦萌奶奶只是从她爷爷那得到了一个魔核,就能如此厉害,如果杨万年真是悦萌老祖宗,其实力简直难以想象。 而且,傀儡术只是人家的灵技之一,还有啥多少没有展示出来的,我们不得而知,更让我觉得闹心的是,我也没招惹他们,为啥一个两个都要我的命呀? “直到我六岁那年,半夜渴醒,想去厨房找水喝……”悦萌的声音开始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地上的黑色粉末里,晕开一小圈湿痕:“路过奶奶的房间时,门没关严,我看到她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七个傀儡娃娃,每个娃娃身上都绑着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头,系在村里人的手腕上。那些人闭着眼睛,像木头一样站着,奶奶手里拿着针,往娃娃的心口扎,扎一下,村里人的身子就抖一下,嘴角还会流出血来……!” 小双倒抽一口冷气,手里的契灵印差点散了:“她把村里人炼制成了傀儡?” “还不止如此!”悦萌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第二天,村里的王阿婆不见了。我问奶奶,奶奶说她‘走了’。可我在柴房后面看到了王阿婆的鞋子,鞋子旁边有个新埋的土堆,土堆上插着个小傀儡,脸画得和王阿婆一模一样。后来我才知道,奶奶是天生魔体,魔气在她身体里越长越旺,她怕魔气撑爆自己,就把村里人炼成傀儡,用他们的生魂来分散魔气,每个傀儡,都是一个活人的‘容器’。” 悠悠的脸色发白,往我身边靠了靠,问道:“那你……?” “我是她的‘渡劫容器’!”悦萌惨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她的魔体每二十年就要渡一次劫,劫火会烧尽她的肉身,只有找到和她血脉最像的人,将魔核儿临时转移到那个人身上,她才能活下来。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怕的画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从那天起,她开始教我做傀儡。她把村里的小孩叫到家里,让我用桃木刻他们的样子,刻好后,她就把小孩的指甲剪下来,磨成粉,混在墨里,涂在傀儡的眼睛上。她说,这样傀儡就能‘看见’,能替我做事。有一次,我刻坏了傀儡的胳膊,奶奶就把村里小宝的胳膊掰断了,说‘傀儡什么样,人就该什么样’!” 第97章 连退邪道 我听得后背发凉,心中恨意滔天!这哪里是教做傀儡,分明是揭开这个女孩儿最邪恶的一面,让悦萌习惯用别人的痛苦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我不想学,可我不敢反抗!”悦萌的声音越来越低,“奶奶能用魔气控制人,只要她想,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拿起刻刀,拿起针。有一次,我趁她睡着,想偷偷跑出去,刚跑到村口,就看到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三个傀儡娃娃,每个娃娃的脖子上都系着我的头发,奶奶早就料到我会跑,她把我的头发缠在傀儡上,只要我走出村子一步,傀儡就会收紧脖子,我就会像被勒住一样喘不过气!” 小双握紧了拳头,灵力在她身边绕成了红色的光圈:“后来你怎么逃出来的?” “是村里的李爷爷……”真悦萌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李爷爷是村里唯一没被炼成傀儡的人,他以前是个道士,因为犯了错被逐出师门,才躲到我们村。他看我可怜,偷偷教我画护身符,说能暂时挡住奶奶的魔气。在我二十岁那年,奶奶说要‘准备渡劫’,她把我绑在供桌上,面前摆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傀儡,傀儡的心口插着一把桃木剑,那把剑,是用李爷爷的桃木剑改的。”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像是又感受到了当时的疼痛:“李爷爷冲进来,想救我,可奶奶已经念起了咒语。傀儡的眼睛亮了起来,我的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魔气顺着我的血管往心口钻。李爷爷扑过去,抱住奶奶,让我赶紧跑,说村口的槐树下有他藏的罗盘,能指引我去飞龙城,那里有正道的人修,能帮我!” “那李爷爷呢?”悠悠忍不住问。 “他和奶奶一起被劫火烧了!”悦萌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奶奶的房间冒起了黑烟,里面传来奶奶的尖叫和李爷爷的咳嗽声。我不敢停,一直跑,跑了三天三夜,才到了飞龙城!” 原以为到了飞龙城就能摆脱噩梦,可她刚进城门,就被一个穿灰衣的男人拦住了。那男人说他是“圣心教”的,能帮她控制体内的魔气,还说奶奶是“邪魔”,他会帮她报仇。那时候的悦萌,又怕又累,以为遇到了救星,就跟着他加入了圣心教。 “可我没想到,圣心教全是邪修!”悦萌的眼神里满是悔恨,“他们教我的不是控制魔气,而是用魔气害人。他们让我用傀儡术去抓街上的小孩,把小孩的生魂抽出来,炼制成‘魂丹’,说吃了魂丹,魔气就能更强。我一开始不愿意,可他们用魔气控制我,只要我反抗,就会头疼欲裂,像有无数只虫子在脑子里爬。” 有一次,他们让她去抓一个五岁的小女孩。那小女孩和她小时候很像,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拿着个布娃娃。真悦萌不忍心,想放她走,可圣心教的人突然出现,用魔气控制了她的手,让她手里的傀儡针扎进了小女孩的心口。小女孩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看着她,像在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从那天起,我就像个行尸走肉!”悦萌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们心上,“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用傀儡术害死了十几个小孩,还有三个人类的修士,又借助吴忧那个可怜女孩儿的身体,为圣心教培养傀儡……直到那天遇到了你……!” 悦萌将目光看向了我,目光中带着一丝暧昧,我记得那天她好像不仅惦记我的浩瀚灵力,还觊觎我的身体,就在我尴尬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道观屋顶突然传来“咯吱”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 我们抬头一看,就见屋顶的瓦片上,趴着十几个小小的傀儡娃娃,每个娃娃的脸都画得和我们一模一样,眼眶里塞着发黑的人牙,手里拿着小小的桃木剑,正对着我们“咯咯”地笑。 “无邪道士还没有走!”小双大喊一声,手中桃木剑瞬间亮了起来,红色的光芒射向屋顶。可那些傀儡娃娃动作极快,“唰”地一下就跳了下来,围着我们转圈,嘴里念着断断续续的咒文,就和悦萌奶奶当年念的一模一样。 悦萌的脸色骤变,体内的魔气开始躁动起来,她紧紧咬着牙,双手结印,想压制魔气:“别听他们念!这是控魂咒,会勾起体内的邪念!” 可已经晚了,控魂咒入耳,我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我看到悦萌奶奶绑着悦萌,看到圣心教的人在杀小孩,看到那些傀儡娃娃的眼睛里,流出了红色的血。小双和悠悠也不对劲,小双的桃木剑泛着忽明忽暗的红光,像是要失控,悠悠的油纸伞也一张一合,为了控制住油纸伞,悠悠拼命释放灵力,嘴角都渗出了鲜血! 屋顶的黑雾又涌了下来,杨万年的声音在雾里回荡:“悦萌,别反抗了。你是杨家的人,天生就该和我一起修炼傀儡术,掌控整个蓝星!张小开,不要再反抗了,那样可以死得痛快点!” 悦萌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她也从怀里掏出一把桃木剑,那是李爷爷留给她的,虽然已经断了一截,却还带着人修独有的正道灵气。 “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老祖,你敢伤害我的同伴,我今天就让你死!”她大喊一声,拿着断掉的桃木剑冲向黑雾,口中大声说道:“小开,悠悠,小双,别被他的控魂咒所影响!用灵力攻击傀儡的眼睛,那里是生魂所在,是它的弱点!” 我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没错,傀儡的眼睛里有生魂,只要毁了眼睛,傀儡就会失去控制。 我掏出符纸,用契灵之力点燃,往最近的一个傀儡娃娃扔去。符纸“滋啦”一声贴在傀儡的眼睛上,傀儡瞬间僵住,然后“咔嗒”一声碎成了木屑,黑色的粉末里,飘出一缕淡淡的白烟,那是被解放的生魂。 小双和悠悠也反应过来,小双的桃木剑射出红色的光箭,射向傀儡的眼睛,悠悠则用雨伞上的红线困住傀儡,再用灵力凝成的匕首,划向傀儡的眼眶。一时间,院子里全是傀儡破碎的“咯吱”之声,以及类似于人类的尖叫声! 估计,杨万年也没想到我们能挣脱他的控魂咒,又杀了它这么多的傀儡娃娃。黑雾开始往后退:“你们别得意!我已经收集了足够的生魂,很快就能恢复肉身,还会带来更多的傀儡,到时候,你们都得死!”话落,黑雾猛地收缩,然后“嗖”地一下又向远处飞去,只留下几个还没被打碎的傀儡娃娃,在地上“咯咯”地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悦萌紧追了几步,看着黑雾消失的方向,攥紧了手中的红绸:“他一定还会回来的,下次,他可能不会再给我们机会了” 我们三个走到她身边,小双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我们一起对付他,任由他如何厉害,还不是被我们打跑了!” 悠悠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几颗清心丹:“先把这些吃了,压制一下体内的魔气。古天一师傅肯定有办法帮你彻底清除魔气!” 我看着地上破碎的傀儡和黑色的粉末,心里明白,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杨万年不仅想杀我,想控制悦萌,还想掌控整个蓝星。如果我们输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走。”我看着他们,眼神坚定:“我们先去和大家汇合,把这件事告诉古天一师傅。杨万年的阴谋,我们一定要阻止!” 悦萌也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手里的桃木剑握得更紧了。折腾了这么久,天竟然已经亮了,温暖的阳光落在地上的黑色粉末上,粉末开始慢慢消散,像是在预示着,邪不压正,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打败杨万年,打败魔如血和所有危害人类的邪修,还蓝星一个太平! 第98章 误入法阵 一阵冰冷的晚风,吹进了燕窝之中,吹醒了正在燕窝里酣睡的燕八,不情不愿的飞出温暖的小窝,从院子角落里衔着一块泥巴,准备将小窝封堵一下。 燕八刚把黄泥燕窝的最后一块泥巴拍实,就听见道观门口传来“哐哐哐”的铜锣声,那声音混着破锣嗓子的吆喝,震得屋檐下的干草都簌簌往下掉:“不好啦!山下出大事啦!你们的朋友被妖怪抓啦!再不去救,就要被熬成汤啦!” 古天一正蹲在茅草屋旁帮猴赛雷编草鞋,它那爪子太粗,才编三圈就把草绳给扯断了,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吆喝声,直接将草鞋一扔,整个人已经飞身而出! 被扔出去的草鞋正好砸中了黑旋风的脑袋。黑旋风正靠在树干上挠痒痒,被砸得“嗷”一嗓子跳起来,爪子里的虱子都蹦到了天猿的肩膀上。 天猿皱着眉头往门口走,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啃完的野果,通过共享开始与我沟通,他觉得这吆喝声透着古怪,他与我,刘小双和林悠悠才分开没多久,两个草棚距离也不远,怎么可能被抓走了,还毫无察觉?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个穿着破洞道袍的道士,头发像鸡窝似的支棱着,脸上画着两道黑墨,手里举着个掉了底的铜锣,看见古师傅他们出来,立马扑过来抓住天猿的胳膊,哭嚎得鼻涕眼泪一起流着:“各位仙人!您快去救救那几位小哥小姐!那妖怪长着三个脑袋六条腿,一口能吞一头牛,把他们关在石牢里,说明天就要开锅煮啦!” 黑旋风凑过去闻了闻那道士,突然打了个喷嚏,把道士喷得一个趔趄:“你身上有股子馊饭味,不像好人!” “哎呀这位大猩猩仙长,”疯道士爬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又凑到古天一师傅跟前,深深一揖到地,作揖作得差点栽倒:“道长您一看就是得道高人,您可得相信我!我亲眼看见那妖怪把他们绑起来的,小双姑娘还朝我扔了个桃木簪子,让我来报信呢!”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个歪歪扭扭的木簪子,上面还缠着几根红绳。古天一一眼就认出那真的是小双的簪子,这东西一共有二十四根,造型各不相同,能够拼接到一起,当做木剑使用。 前不久大战的时候,将其中二十二根簪子,分给了一些平民小孩儿护身,还有一根插进了一名邪修眼中,她身上就只剩下了这最后一根,她绝对不会认错,因为这东西就是他给自己这位爱徒的。 留守在草棚里的小雅姐和悦萌,也早就赶来,也确定小双,悠悠我们三个确实离开了! 这下众人都慌了神,猴赛雷抓着黑旋风的胳膊晃的他差点散架:“小开哥要是被煮了,以后谁帮教我变帅呀!” 古天一师傅捻着胡子沉思,天猿也皱着眉问道:“小哥他们被抓去了哪里?那妖怪是什么来头?” “就在西边三十里的乱葬岗后面!”疯道士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那妖怪叫‘三头六臂噬魂怪’,白天躲在洞里睡觉,晚上出来抓活人吃,我好不容易才从它眼皮子底下逃出来的!再晚一步,你们的朋友就真没啦!” 小雅姐比较冷静些,没有忙着张罗去马上去救人,而是拉着疯道士问道:“你既然能逃出来,为何不帮小双他们一把,还有他们都是跟你一起走的,为何他们会遇到妖怪?难道你跟妖怪是一伙的,故意将我们送到妖怪嘴边?” 疯道士闻言眼珠一转,立马挤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说道:“你们好心收留我,小开小哥还给我吃的,你们那么好,我怎么能恩将仇报呢!我能跑出来纯属幸运,为了不被妖怪抓到,我这一路都是跑来的,脚都磨破了!”说着,他抬起脚,露出一只破了个大洞的草鞋,里面的脚趾头还沾着黑泥。 燕八蹲在屋檐下,一边用泥巴补着他的燕窝,一边嘟囔道:“我看他那草鞋,像是自己用刀划的口子,泥也是刚抹上去的!” 可燕八的小声嘟囔,被猴赛雷的吵嚷声声盖了过去,它已经扛着自己的石棒,催促天猿快点出发:“大王,我们快走!再晚小开哥就成汤了!” 天猿迟迟无法用契约共享联系到我,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也和众人一样,一起看向古天一。 古天一师傅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急得直跺脚的疯道士,终于点了点头:“既然有信物,又事关三个人的安危,我们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天猿,你带着黑旋风和猴赛雷,我跟小雅、悦萌一起,咱们兵分两路去乱葬岗看看!” 虎画和天猿一样,也在试着沟通小双和我,无果后,不由得担心起小双的安危,刚想跟着大家一起去,缩小身形的燕八飞到虎画耳边小声说道:“你别去,我总觉得这道士不对劲,你留在道观里,要是我们天亮前还没回来,你就去找老李两口子帮忙,他们躲在铜镜里,说不定能看出点门道!” 虎画虽然担心小双,却也分得清孰轻孰重点了点头,又重新回到角落里俯下身子,看着燕八他们跟着疯道士往西边匆匆赶去! 疯道士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时不时回头看看,那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可猴赛雷和黑旋风光顾着着急,根本没注意。 等他们走出去约莫半个时辰,虎画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正想去找老李两口子,就听见道观里传来“哗啦”一声响,接着是老李的声音:“老婆子!我的泥巴身体怎么塌了一块!是不是你昨晚放泥巴身体的时候没注意压着了?” 虎画闻言赶紧跑进去,就看见铜镜旁边堆着一堆湿泥巴,老李的声音从铜镜里传出来,见到虎画就询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儿?那个疯道士是谁? 虎画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老李闻言气急败坏的说道:“刚才那疯道士路过铜镜的时候,我看见他袍子里藏着个小旗子,上面画的不是道家符咒,是糊弄妖怪的鬼画符!还有他说往西三十里,那里根本就不是乱葬岗,更不可能有什么三头六臂妖怪!” 虎画闻言,心中暗道不好!刚想往西前去支援,就听见燕八在门口喊:“不好啦!我看见那疯道士把大家往东边引了!东边是不知道谁摆下的迷雾法阵,里面全是迷魂瘴气,我不敢追进去,就抓紧回来报信,你们快想想办法呀!” 就在燕八虎画他们,焦急不知所措的时候,铜镜里传出老李媳妇的声音:“大家先别慌!我刚才趁那道士不注意,往他身上抹了点泥巴,我的泥巴里掺了追踪粉,跟着那泥巴印就能找到他们!不过咱们得快点,那法阵中的迷魂瘴气会越来越浓,到时候即便有追踪粉也很难找到他们!” 燕八一听,立马从他的黄泥燕窝里掏出一把干泥,分给了大家一块:“拿着这个,要是遇到瘴气,就把泥巴往鼻子上捂,我这泥巴能挡点味儿,咱们快去救人!” 顺着地上只有老李婆婆能看到的泥巴印,燕八等一行妖灵一路疾驰往东,很快就来到了法阵之外,就听见前面传来黑旋风的怒吼:“你敢骗我们!这根本不是乱葬岗!” 紧接着是猴赛雷的哭喊声:“我的石棒卡在树杈里了!拔不出来啊!” 闻言,虎画,燕八,还有老李两口子没有半点犹豫,用干泥巴堵住了鼻子,就向阵中冲去! 寻着声音,很快就找到了众人所在。只见疯道士被天猿拎着衣领,脸涨得通红,而黑旋风正围着一棵歪脖子树转圈,它的爪子卡在树洞里拔不出来,急得直跺脚。 猴赛雷抱着一根树杈,石棒插在树杈中间,怎么拽都拽不出来;古天一师傅正闭着眼睛掐诀,可周围的瘴气越来越浓,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张小雅和悦萌靠在一起,手里拿着草药,正想往鼻子上捂,却被瘴气呛得直咳嗽。 第99章 意外破阵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骗我们来这里?”天猿把疯道士往地上一扔,声音里满是怒气。 疯道士被摔在地,索性就在地上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搭载左腿上的右腿还一颤一颤的,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依旧是用疯癫的语气说道:“我……我是谁?我的名号说出来怕吓死你们,你们还是叫我无邪道士就好,天真无邪的无邪!哈哈……!” 说完,疯道士放声大笑道:“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好骗,竟然相信什么三头六臂怪,危险都没搞清楚,就稀里糊涂的来救人,你们之间的情义还真是让我感动呀!不过我更没想到,只是随手设下的一个迷雾林的瘴气法阵,就这么厉害!也可能是你们太弱了!哈哈……!” “你这骗子!”黑旋风终于把爪子从树洞里拔出来,刚想扑过去,却被瘴气呛得打了个大喷嚏,一下子撞在树上,树上的叶子落了一地,正好盖在猴赛雷的头上。 猴赛雷顶着一脑袋叶子,哭唧唧地说:“我的石棒还没拔出来呢……小开哥也没找到,我还想让他教我如何变得更帅……!” 古天一师傅叹了口气,想他一世英名,如今却也因救人心切,上了无邪这个疯道士的大当。 自己造的孽,没办法含泪也要解决,不然在这些小辈面前不仅丢了面子,还要丢了里子,那自己这一世英名,才是真的毁了! 从怀里心痛啦的掏出一张用塑料皮装起来的符箓,看了又看,最后才一咬牙,卡在两指间,默念了几句咒语,符纸随即飘起来,发出淡淡的金光,周围的瘴气顿时散了不少:“先别管这个疯道士了,咱们先出去再说。这迷雾瘴气越来越浓烈,吸入太多对身体伤害极大,还会影响结界修为!” 燕八跑过去,帮猴赛雷拔石棒,可那石棒卡得太紧,他使出浑身力气,结果“啪”的一声,石棒没拔出来,树杈倒是断了,猴赛雷抱着断成两截的树杈,哭得更凶了:“我的树杈也坏了……!” 古天一师傅手中符箓金光渐盛,可驱散的瘴气却突然像是活物一般重新聚拢到了一起,疯道士无邪躺在地上笑得更疯狂了:“老东西,就凭一张破符也想破我的阵?这迷雾林里的瘴气可是用百种毒草熬出来的,吸多了不仅废修为,还会让你们的妖灵失控,哈哈……!” 话音刚落,天猿突然发出一声低吼,周身毛发竖起,原本已经变得清澈的眼眸蒙上一层灰雾。 众人心里一紧,燕八想要用翅膀去拍它的背,试图唤醒这个炸了毛的家伙,却被古师傅出声叫住:“别碰它!瘴气已经侵入它的识海,现在不论谁碰它,都会被它当成敌人!” “让老李两口子来稳住它!”古师傅喊道。鬼修老李头儿和老李婆婆飘了过来,两人手中各捏着一道黑色魂火,魂火在空中连成一道锁链,轻轻缠上天猿的四肢。 老李沙哑的声音响起:“天猿小友,稳住心神,别被瘴气迷了心智!”老李婆婆则取出一枚泛着绿光的魂珠,魂珠贴在天猿额头,一缕缕灰雾从它头顶飘出,被魂珠吸了进去。 天猿的气息渐渐平稳,众人刚松了口气,疯道士突然从地上弹起来,手里多了一把画着骷髅剑,朝着老李两口子刺去:“两个老鬼,找不到你们竟然还能化解入体瘴气,可是你们修为还是太浅,今天就全都留在这!” “小心!”燕八的声音刚落,一道火红色的影子就挡在了老李两口子面前,情急之下燕八又暴露了凤凰真身,全身金黄色的凤羽之上泛着火光,疯道士的骷髅剑刺到火光之上,“滋啦”一声冒起一阵黑烟。 燕八化作人形,手里多了一把燃烧的火折扇对无邪道:“疯道士,欺负两个低境界的鬼修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冲我来呀!” 疯道士被火星烫得缩回手,眼神一狠,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豆子,往地上一撒,豆子瞬间变成一个个小骷髅,张着嘴朝众人扑来。“是尸豆!”古师傅脸色一变,“大家别被它们咬到,被咬到会中尸毒!” 虎画纵身跃起,白虎爪拍碎了几个小骷髅,可骷髅碎了之后又会重新聚在一起。天猿猛地扑过去,双拳砸在地上,震得地面裂开缝隙,小骷髅掉进缝隙里,却从另一个地方钻了出来。 鬼修老李两口子的魂火虽然能烧骷髅,可架不住骷髅数量越来越多,老李婆婆的魂珠已经变得暗淡,额头上渗出一层魂雾,那是鬼修消耗过度的征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古天一朝着燕八喊道:“你能不能用火把这些尸豆的源头烧了?”燕八点点头,扇动翅膀飞到空中,火折扇展开,一道火柱朝着疯道士脚下喷去。疯道士往旁边一躲,脚下的地面被烧出一个黑坑,那些小骷髅顿时停住不动,接着化作黑烟消失了。 “小麻雀,有点本事呀!”疯道士咧嘴一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往空中一抛,符纸变成一道黑色的屏障,将众人围在里面。屏障上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发出阵阵凄厉的尖叫! “这是摄魂符!”古师傅脸色凝重:“虎画快闭上眼睛,别被符上的冤魂缠上!”距离虎画最近的燕八,展开翅膀想要遮挡住虎画的双眼,可虎画的眼睛已经开始变得浑浊,爪子不受控制地抓向飞在自己眼前的燕八。 天猿见状直接冲过去,一拳砸在黑色屏障上,屏障晃了晃,却没破。疯道士笑得更是得意道:“没用的,这屏障是用百个冤魂炼的,除非你们能把这些冤魂都超度了,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细微的“嘶嘶”声突然从远处传来。众人都愣住了,疯道士的笑容也僵在脸上:“什么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只见一道青绿色的影子从迷雾里钻出来,是一条小蛇,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是媚儿!她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所有人心中同时升起的疑问。 由于灾难降临后,我们没有多少吃喝的东西,媚儿就一直化作小蛇形态,没事儿就钻草丛,抓一些小虫子小老鼠裹腹,吃饱了就随便找个地方休息,所以就被包括无邪在内的所有人全都忽略掉了。 媚儿游到黑色屏障前,吐了吐信子,突然张口喷出一口青色的雾气。青色雾气碰到黑色屏障,屏障上的人脸发出刺耳的尖叫,接着像融化的冰一样开始消散。疯道士瞪大了眼睛,指着媚儿:“你……你是什么东西?我的摄魂屏障怎么会……!” 媚儿没理他,继续喷着青色雾气,黑色屏障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更奇怪的是,周围的迷雾和瘴气也开始慢慢散去,原本灰蒙蒙的天空变得清晰起来,地上那些诡异的花草树木,全都不见,变成了之前的废墟模样,迷雾瘴气法阵竟然就这样被破了!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疯道士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我的法阵怎么会突然破了?这不可能!” 古师傅松了口气,看着媚儿道:“这小蛇身上竟然有净化之力,恰好能破了这邪阵!” “古老头,别忘了我也是八重修炼者,不出意外,修炼等级每提升一重,就至少拥有一种灵力,所以我还有很多本事,你们还不知道呢!”媚儿很是得意的得瑟着。 没了法阵的加持,疯道士顿时没了之前的嚣张。天猿一拳砸在他面前的地上,震得他跳了起来:“现在该算算账了!”燕八拿着火折扇指着他,虎画也恢复了精神,虎视眈眈地盯着他,鬼修老李两口子的魂火重新燃起,围了过来。 疯道士想跑,却被虎画一爪子按在地上。他挣扎着,突然发出一阵怪笑:“你们以为赢了吗?太天真了!”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接着像水汽一样开始消散:“这只是我的一个傀儡分身而已!真正的我,已经带着假的虎画和天猿傀儡,还有那个假的悦萌,去找林悠悠、刘小双和张小开了!哈哈……你们永远也救不了他们啦!” 第100章 洞中营救 “什么?”众人闻言心里一沉,小雅姐因为担心也脸色发白:“这只是无邪的一个分身而已就让我们如此大费周折,如果是无邪的真身,那还了得!我们抓紧时间,赶紧去救人!” 疯道士的傀儡分身彻底消散了,只留下一阵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众人都慌了神,燕八急得团团转:“对对对,快去救人!快去救人!我连主人的共享消息都接收不到,他们肯定遭遇了不测,我们快去救他们!” “可我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鬼修老李叹了口气道:“这附近都是山林,去哪里找?”天猿挠了挠头,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我刚才好像闻到了悠悠的气味,往那边去了。” 古师傅点点头:“那我们分头找!我带着老李两口子往东边,天猿和虎画往西边,燕八会飞,悦萌你又会傀儡术你们两个往南边找,媚儿,小雅你们俩往北边走。一旦找到人,就用信号符联系大家!” 大家各自领了任务,开始分头寻找。小雅姐和媚儿一路往北走,心里又急又怕,疯道士的傀儡分身就这么厉害,真正的他肯定更难对付,悠悠和小双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媚儿似乎察觉到了小雅的担心,来到小雅姐身边,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冰凉的触感,让紧张的小雅姐,稍稍心安,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哭声,是竟然是悦萌的声音! 小雅姐和媚儿连忙跑过去,只见悦萌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泪痕,旁边没有其他人。“悦萌!”小雅姐喊了一声,悦萌抬起头,像是看到亲人一样,一下子扑进小雅姐怀里:“小雅,媚儿,呜呜……那个疯道士真的好可怕,他制造出来的傀儡实在是太厉害了,我跟燕八刚刚与大家分开不久,就找到了小双他们所在,可遇到了傀儡的袭击,燕八引走了它们,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的!” 小雅姐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别怕,别怕!现在有了我和媚儿,你还记得是在哪里遇到小双他们嘛?我们一起去救人!” 悦萌擦干眼泪,指了指远处一座高山,现在说是一个凸起比较贴切,山虽不高,但着实够远,如果不是周围全都变成了废墟,没有什么遮挡物,大家又都是修炼者视力比较强,还真发现不了:“就在那座山顶上的一个山洞里,只是路有点不好走!” 救人要紧,小雅姐和媚儿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跟着悦萌向远处的大山走去。古语就曾说过,望山跑死马,看着高山近在咫尺,可是几人连续赶路一个时辰,才刚刚到山脚,且山路崎岖,到处都是荆棘,媚儿主动在前面开路,化为粗大的蟒蛇,全身鳞片如同铁甲一般,游走爬行间,就将荆棘压的东倒西歪,硬生生开辟出来一条路。 又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一个山洞,山洞门口有黑色的雾气缭绕,里面时不时传来阵阵似兽吼,又似人凄厉尖叫哀嚎的声音。 “就是这里,他们全都在山洞中,里面黑雾弥漫,危险重重,进去之后千万要小心,不然人没有救成,还会被困在里面!”悦萌对小雅姐和媚儿叮嘱道。 小雅姐闻言,想了想,让媚儿留在外面负责接应,她和悦萌进去探探情况,如果太危险,就发信号再联系其他人,为了保险,小雅姐还向悦萌要了两根傀儡丝,一头系在自己和悦萌腰间,一头让媚儿握在手里,相约每隔五分钟就会扯动一下傀儡丝,表示安全。如果连续扯动,或者许久不动,那就是遇到了危险,让媚儿赶紧发信号,请求支援! 安排好了一切,小雅姐将脖子上的降魔杵吊坠放大,紧紧握在手中,护在身前,跟悦萌一起向山洞中走去! 山洞内更加昏暗,走了许久,看到前面有一点微弱的光。慢慢靠过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小双的叫声:“放开我!你这个骗子!” 闻声,小雅姐和悦萌又加快了脚步,转过山洞中的一个拐角,就看到洞中的一处开阔地,正中间有一个石台,石台上绑着小双和林悠悠,二人头低着,一动不动,只是从体型和穿着上,感觉是她们两个。 她们的身边还有两个身影,一立一卧,一个像虎画,一个像天猿,可眼睛都是黑色的,没有一点光泽,猜想应该就是疯道士所说的傀儡! 疯道士站在石台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骷髅剑,剑上沾着红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他依旧面向石台上的两个人,咧嘴一笑道:“张小雅,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很久呢!” “你把她们怎么了?”小雅姐握紧降魔杵,警惕地看着疯道士。疯道士拍了拍手,傀儡虎画和傀儡天猿朝着小雅姐缓缓靠近,动作僵硬,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别紧张!”疯道士笑得阴森,“我只是想看看,契约妖灵变成傀儡之后有多厉害!另外你跟他们不一样,我要把你炼制成傀儡,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哈哈……!” 说到这里,疯道士的状态变得正常的许多,表情却是猥琐至极,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小雅姐,之后又大笑一声,又恢复到疯癫状态。 疯道士的行为,算是触碰到了小雅姐的底线,在直播间搔首弄姿,讨好“大哥”,那是为了赚钱,为了生活。 线下小雅姐很讨厌,那些无耻之徒的骚扰,为了自保,原本柔弱的小雅姐假装变动十分强势,谁如果敢多看自己两眼,她就要拿出挖掉对方双眼的气势,因为她明白,但凡给这些人一些好脸色,就会遭到无休止的骚扰。 时间一长,小雅姐就养成了强势霸道的性格,当然了这只是针对那些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对自己的亲人朋友,小雅姐还是那个温柔,漂亮又善良的乖乖女。 很显然,无邪道士既不是自己亲人,也不是自己朋友,还敢用自己最讨厌的眼神看自己,那就不必客气,将八成灵力全部注入降魔杵内,顿时整个降魔杵灵光乍现! 小雅姐飞身而起,越过天猿和虎画两个傀儡,手握降魔杵直刺无邪道士,疯道士见状,却不躲不闪,依旧笑呵呵的看着小雅姐。 傀儡天猿转身一拳砸向小雅姐,小雅姐往旁边一躲,拳头砸在地上,震得山洞顶上掉下来几块大石头。傀儡虎画紧接着飞扑向小雅姐,爪子带着风声,小雅姐用降魔杵去挡,“当”的一声,降魔杵被震得差点掉在地上,虎口一阵发麻。 石台上的小双和林悠悠被打斗声惊醒,想要帮忙,却被绳子绑得太紧,根本动不了:“小雅姐,小心呀!”小双喊道:“这些傀儡不怕疼,普通攻击对它们根本无效!” 疯道士笑得更得意:“没错,这些傀儡是用特殊的材料做的,除非毁了它们的核心,否则永远不会停下来。而它们的核心,就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山洞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嘶嘶”声,媚儿游了进来,嘴里叼着一个青色的果子,往傀儡天猿身上一丢。果子碰到傀儡天猿,“砰”的一声炸开,傀儡天猿的胸口出现一个洞,黑色的液体流了出来,接着就不动了。 “又是你这条小蛇!”疯道士气得大叫,拿起骷髅剑朝着媚儿刺去。媚儿往旁边一躲,喷出一口青色雾气,疯道士被雾气呛得咳嗽起来,骷髅剑掉在了地上。 小雅趁机冲过去,捡起骷髅剑,朝着傀儡虎画的胸口刺去。傀儡虎画想躲,却被媚儿缠住了腿,骷髅剑正好刺进它的胸口,黑色液体流出来,傀儡虎画也不动了。 疯道士看着两个傀儡都被毁掉,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毁了我的傀儡!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往空中一抛,符纸变成一道黑色的火焰,朝着小雅姐她们烧过来。 媚儿喷出青色雾气,挡住了黑色火焰。小雅姐又握着降魔杵,朝着疯道士冲过去。 疯道士想跑,却被化成小蛇的媚儿身体绊倒,小雅姐趁机一杵刺无邪胸口,疯道士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和之前的傀儡分身一样,慢慢消散。 第101章 源源不断的傀儡 “终于……终于解决了!”小雅姐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小双和林悠悠也被媚儿解开了绳子,走过来坐在小雅姐旁边。悦萌也走过来拉着小双和悠悠的手说道:“小双,悠悠,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小雅姐看着此刻无比殷勤的悦萌,秀眉微蹙,回想刚刚她好像并没有没有出手帮忙,一直在旁边傻傻看着,若不是媚儿及时出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两个傀儡和疯道士的对手,再想到与悦萌的相遇,还有带他们来救人,这一切全都充满了蹊跷! 未等小雅姐确认,山洞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古师傅带着老李两口子来了!他们看到我们没事,都松了口气。古师傅走过来,看着地上的黑色液体,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疯道士的实力不弱,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解决了?悦萌你不是跟燕八一起嘛?你怎么也在这?” 小雅姐闻言心里更加确定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疯道士的傀儡分身都那么厉害,真正的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突然,她想起了疯道士消失前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笑意。 “我是半路上遇到了疯道士制造出来的强大傀儡,我跟燕八不敌,燕八引走了它们,我误打误撞遇到了小雅和媚儿,就带着她们来救人了!” 悦萌说的好像毫无破绽,但听起来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儿,古师傅看了看大家,突然问道:“张小开呢?悠悠,小双,你们没在一起嘛?” “我们被疯道士骗到这里,根本就没见到小开呀?”小双和悠悠几乎异口同声说道。 “咦?”这默契程度就像是提前排练好的一样,正常人很少这样说话的! 媚儿对着悠悠和小双吐了吐细长蛇信子,一双独属于蛇类的锐利三角眼,看着面前二女,二女顿时就变得神情有些慌乱,却还假装镇定问道:“媚儿,你为何这样看着我呀?” 两个声音又几乎同时响起,二女对视了一眼,再次同时说道:“你闭嘴,我先说!” 已经无需过多言语,此时谁相信眼前这二位是悠悠和小双,那这人绝对活不过三岁,古师傅人老成精,自然早就看出破绽,抬起双手,分别两拳轰向两女! 古师傅付敌之时喜欢使用符箓,可他更是古武术大师,一对铁拳足以分金裂石,两女却摆出想要硬接的架势,毕竟它们的体质不一般。 悦萌见古师傅突然出手,腰间的红绸飞出,向古师傅双臂缠绕而去。媚儿一口青色烟气喷向悦萌,老李两口子又用起他们最擅长的灵技,一个释放大道圣光,一个念咒,将悦萌,小双,悠悠全部笼罩其中。 老李清心咒好像对它们的伤害很大,三女倒在地上捂着脑袋痛苦挣扎,口中连连求饶:“快停下,不要念了,小雅姐,你快不要让老李婆婆念了,我的头痛的都快要炸了!” “小双”的话音刚落,果然她的脑袋就像是西瓜一样,“砰”的一声炸开,没有脑浆迸裂,血肉横飞,取而代之的是纷飞的木屑。 “又是木头傀儡娃娃!为了对付我们,这个疯道士到底做了多少个木头人呀!”小雅姐看着木屑,忍不住惊呼出声。 “想知道嘛?就来抓我呀,抓到了我就告诉你!”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悦萌身上,突然升起一阵黑色烟雾,“悦萌”也随之炸碎成木屑。 黑色烟雾化成了无邪道士的模样,对着众人大笑挑衅着,说完又变成烟雾,“嗖”的一声,飞出了洞口! “就剩我自己了,我真的炸不开,能不能帮个忙?”傀儡悠悠无奈的说道。 老李婆婆想要再念清心咒,帮这个懂事的木头傀儡娃娃一把,被老李头一把捂住了嘴巴:“老婆子先不要念了,这个木头傀儡可是用千年桃木做成的,这可是千年才有的宝贝,留下来替代我们的黄泥身体,岂不是更好!” 老李头让木头傀儡娃娃交出阴魂球,将其捏碎,留下一具木头身体站立在原地,老李两口子一番谦让过后,还是老李头拥有了这具木头身体,因为他的泥巴身体坏掉了。 在向南的路上,脚下依旧是无尽的废墟,悦萌只靠双脚,要比燕八的速度慢上许多,而且灾后的废土城视野开阔,根本不需要空中了望,就能看出好远,找人就要一点点再地上寻找线索,因此在悦萌多次要求下,燕八又化身为翩翩公子模样,手中拿着火羽扇,一副骚包的模样。 “双脚走路确实有些累,悦萌你会制作傀儡为何不做个木马,木车之类的代步工具?”燕八摇着火羽扇,随着手部摆动,金黄色的火苗蹿起一尺多长。 悦萌一个魔修,对这种明火有种天然的抗拒,下意识的向一旁躲了躲,与燕八保持一定距离。 估计是对火的厌恶,看着公子模样的燕八,也有些抗拒,作为同伴又不好明说,看到火羽扇,问出了一个无聊且难解的问题:“用火羽扇扇风是冷还是热?” 燕八故作深沉的思考了许久,最后才说道:“看来我们往南走没错,你看那是不是小双,悠悠他们!” 前方不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慢慢走着,左侧那个一身淡蓝色旗袍,手中擎着一把红色油纸伞,婀娜多姿的身材,随着缓缓前行,盈盈一握的腰肢,还在不断扭动着,给人一种十分和谐的美感,除了林悠悠,换作他人整这死出,只会觉得有些放荡,唯有她显得一切都那么自然。 右边那个身材更是好,只是看起来略显僵硬,却显得罕见洒脱,女孩子能有这么好的身材,又能有比男孩子还要帅气的背影,除了刘小双,很难再有第二人。 “悠悠!小双!”悦萌口中喊着,下意识的就要追上去,却被燕八猛地拽住了手腕。 燕八双眼泛起火光,独属于上古灵兽火凤凰的血脉,让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看向前方那两道背影。 他们接触时间并不长,也就只有十几天而已,但是各自都有各自的特点。林悠悠已经与我签订了妖灵契约,作为妖灵,自己契约之主可能遭遇不测,一定是心急如焚,想要想方设法的去救援。 可我并没有跟两女在一起,又是在这如此陌生的地方,林悠悠却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走的不急不缓,明显是有问题。 一旁的刘小双也同样如此,虽为女孩子,可这丫头的性格比男孩子还要洒脱,更加豪爽重情重义,就连平时走路也是风风火火,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跟着林悠悠的节奏,一起溜溜哒哒! “别过去,她们可能不是真的!”燕八的声音压得很低,手中的火羽已经燃起微弱的橙红色火焰:“你看它们的影子!” 悦萌顺着燕八的目光看去,心脏骤然缩紧。正午的太阳本该把影子拉得短而清晰,可那两个身影的影子却像是被水打湿的墨渍,在地上拖得长长的,边缘模糊不清,甚至还在缓缓蠕动,像是有无数根细线在操控着影子的动作。 更可怕的是,当那两个“人”慢慢转过身时,脸上的五官像是用劣质颜料画上去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不正常,一直延伸到耳根,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木刺。 “你们也是那个张小开的同伴?终于等到你们啦……!”“林悠悠”的声音尖锐刺耳,根本不是她原本的嗓音,或者可以说,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能够发出来的声音,就像是用指甲刮擦木板发出的刺耳声响,让人听了感觉十分难受。 “竟然是两个木头制作的傀儡娃娃!虽然制作的很仓促,却将我这个傀儡师也差点儿蒙骗过去,这个人在傀儡一道,还是有些本事的!” 就在悦萌惊叹两个傀儡娃娃的制造者的技术时,两个傀儡已经同时朝他们扑了过来,动作依旧僵硬却十分迅猛,它们指尖的指甲在一瞬间变成了尖利的木刺,带着一股腐朽的木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第102章 乱葬岗赴约 悦萌解下腰间缠绕的红绸,轻轻一抖化作无数根红色细长的傀儡丝,指尖翻飞间,红色傀儡丝已经缠成一张网朝傀儡甩去。 所谓傀儡娃娃,大多都是用木头之类的一些材料,制作成一个形状,然后用傀儡丝牵动,使它们能够自由活动,所以傀儡丝对傀儡的控制力很强。 可那两个傀儡面对傀儡丝做成的大网,依旧毫不畏惧,眼看着大网要当头罩下,只是抬起手臂,用木刺指甲轻易就划破了大网,甚至还伸手抓住了网线,用力一扯就将大网扯得粉碎。 准备随时收网的悦萌,在大网被毁后,踉跄着后退好几步,两个傀儡继续向前,对燕八和悦萌一通乱抓,它们的攻击没有什么章法可言,却是十分的迅捷,攻势十分凶猛,自身又不惧怕危险,只要不将它们的傀儡身体彻底摧毁,只要还能动,就会一直战斗下去,遇上这样的,对对手的伤害性大就算了,更是一种心理素质的考验。 不仅如此,那个制造傀儡的人,还故意在傀儡身上留言道:“你们要找的人……就在前方二十里的道观……”傀儡发出的声音忽远忽近,就像是战斗和说话,只能做一件事,如果同时,就会影响控制:“不过你们走不了了……这两个傀儡,可是用你们同伴的头发和指甲做的……沾了你们的气息,不仅强大无比,而且你们永远都甩不掉……!” 燕八闻言眼神一凛,知道不能再拖延。如果这些傀儡真的沾了林悠悠和刘小双的气息,又是如此难对付,那她们现在恐怕已经身处险境。 想到这猛地将悦萌往旁边一推,又挥动火羽扇,用上边的火焰再次逼退两个傀儡,对悦萌说道:“你先去跟小主他们汇合,确认一下,他们是不是真的在道观里,我来拖住这两个家伙!” “我们两个对付它们都有些困难,留下你自己……。”悦萌还想说什么,却被燕八严厉的眼神打断。燕八开始显现一些火凤凰真身,背后浮现出一对巨大的橙红色火羽虚影,伴随着火羽上升腾的火焰,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将周围的空气都蒸腾得扭曲起来。 “我是火凤凰,木头怕火,你忘了?”燕八笑了笑,手中火羽扇上的火焰也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火鞭朝傀儡抽去:“快走!确定他们真的就在道观里,不要急着动手,先给大家发信号!” 火鞭狠狠抽在“林悠悠”的身上,傀儡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被火焰燎到的地方立刻冒出黑烟,木质的皮肤裂开一道道缝隙,里面露出更多黑色的雾气。 可那傀儡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上来,另一个“刘小双”则绕到燕八身后,木刺朝他的后背刺去。 燕八侧身躲开,火羽虚影猛地扇动,一阵热风将两个傀儡暂时逼退。他趁机朝山道另一侧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喊道:“来追我啊!你们这些烂木头!”火焰在他身后留下一串火痕,傀儡果然被吸引,迈着僵硬的步伐追了上去,黑色的影子在地上拖得更长,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地上抓挠。 悦萌咬了咬牙,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选定了方向,大步向我们所在的无名道观赶来。 因为道观内,不仅有虎画和天猿这两个假的傀儡妖灵,更是有两个几乎跟本体一模一样的“悦萌”,感受着假悦萌身上的气息,真悦萌很快就找到了我们! 在又一次打退无邪道士和他的傀儡之后,我和契约妖灵们的联系终于恢复了,得知大家虽然都遇到了傀儡拦路,却全都有惊无险,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再生其他变故,我们相约一起前往之前落脚的道观集合,跟我们一起走的还有那个被无邪控制的老婆婆,自己无名道观里的十几个平民。 回到道观,安排好了新来的平民,我们又聚集到一起,将各自遇到的事情经过详细的说了一下,大家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疯道士肯定还有其他的阴谋。 古师傅让大家这次一定要提高警惕,晚上轮流守夜,不论遇到了任何事情,都不要轻易离开道观,如果非要离开必须通知所有人,防止再遇到之前类似的麻烦。 晚上,我躺在草棚里的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媚儿趴在我的枕头旁边,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我摸了摸它的头,心里想着:“疯道士到底有什么阴谋,为何一次次找我们麻烦,还扬言一定要杀了我?今晚他会不会还要来呢?” 就在这时,院子里又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我连忙起身走出草棚,只见道观的院子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疯道士!我们的草棚正对着门口,我们竟然没有发现他是何时进来的! 疯道士抬起头,看到我,咧嘴一笑说道:“张小开,我们又见面了。你们以为打败了我了嘛?真的是太天真了!你们打败的那些依旧只是我的傀儡分身而已,真正的我,还没出现呢!哈哈……!” 疯道士说完,并没有多做停留,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黑暗里。我连忙叫醒大家,把事情告诉了他们。古师傅皱起眉头:“这个疯道士不简单,他有很多傀儡分身,看来只有找到他的真身,将他真身除掉,否则定是后患无穷!” 大家都点了点头,被疯道士这么一闹腾,也没有了睡意,索性就聚在一起,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媚儿突然朝着门口的方向吐了吐信子,好像闻到了什么。我跟着她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只见地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找到真正的我,就来城北三十里的乱葬岗。明天晚上,我在那里等你们!”纸条上还画着一个骷髅头,看起来恐怖阴森。 “乱葬岗!又是乱葬岗!这道士还真是一个疯子!你们谁知道,城北三十里到底有没有乱葬岗?别又被这个疯道士忽悠了,让大家白跑一趟!”小双这个直性子,忍不住抱怨道。 老李头闻言应道:“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毁灭前的飞鹰城偏北位置,再往北三十里,并没有乱葬岗,但是有一处学校,不过,据说学校,安查所这些地方都会故意找那些坟场墓地搭建,因为只有天真无邪的孩子,还有正义凛然的安查员,才能镇压住地下的邪气!” 古师傅拿起纸条,看了看:“老李说的没错,估计城北三十里之前真的可能就是一处乱葬岗,后来改建成了学校。乱葬岗是个阴气很重的地方,他选在那里,肯定是想利用那里的阴气来增强自己的实力,不论是真是假,我们这些人只要准备充足,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事情终究要解决,就让我们去会会他!” 第二天晚上,我们准备好了武器和符箓,朝着三十里外的乱葬岗出发。 也不知道是不是无邪又施展了什么法术,这里真的就变成了乱葬岗,到处都是坟墓,墓碑歪歪扭扭的,地上长满了杂草,时不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听的人人毛骨悚然。 我们走到乱葬岗中间,只见疯道士坐在一个坟头上,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坛子,坛子里装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散发着一股恶臭。他看到我们,笑得阴森:“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敢来呢!” “别废话了!”天猿怒吼一声,朝着疯道士冲过去。疯道士往旁边一躲,把黑色的坛子往地上一摔,坛子里的东西流出来,是一些黑色的液体,液体碰到地面,冒出一阵黑烟,接着从黑烟里钻出来一个个黑影,是冤魂! “我的那些傀儡,都是用珍贵灵木做的,被毁一个我都要心疼好几天,所以今天就让乱葬岗的这些冤魂来陪你们玩玩!”疯道士笑得很是得意,那些冤魂也十分听话的朝着我们扑过来,发出凄厉的尖叫。 古师傅连忙掏出符箓,往空中一抛,符箓发出金光,挡住了冤魂的攻击。鬼修老李两口子也放出魂火,开始超度冤魂。燕八扇动火羽扇,火柱烧向冤魂,可冤魂太多,我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第103章 为何受伤的总是我 就在这时,媚儿突然喷出一口青色的雾气,雾气笼罩住整个乱葬岗,那些冤魂顿时停住不动,接着慢慢消散了。疯道士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你的净化之力又提升了?” 媚儿没理他,快速游到疯道士面前,吐了吐信子。疯道士见状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白骨制成的匕首,朝着媚儿刺去,速度非常之快,媚儿根本无法躲避,我快速冲到媚儿身旁,替她挡下了这一刺,锋利的白骨匕首,在我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浩瀚星图的灵力,却也无法将其在短时间内修复。 “小开!”小双大喊一声,带着白虎虎画冲过来,虎画怒吼着一爪子拍在疯道士的背上,疯道士吐了一口血,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我捂着胳膊,看着疯道士:“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缠着我们?还有我怎么招你惹你了,非要置我于死地!” 疯道士趴在地上,笑着说:“我是谁?我是无邪道士,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道士!我要统治这个世界,让所有的人都臣服于我!可惜……可惜我还是输了,输在了一条小蛇身上……!”说话间,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慢慢消散了。 “该死的!你还没说为啥总跟我过不去呢!你不许死,赶紧给我活过来!草……!”我捂着受伤的胳膊,用力踢着面前的空气,这种小命整天被别人惦记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关键是我还不知道为啥他们要杀我,这样就算是死了,也会是个糊涂鬼。 许久之后,还是古师傅走过来,对情绪稍微稳定一些的我安慰道:“别想太多了,至少我们现在安全了,我们又一次打败了那个疯道士!” “对呀,小开,别担心,你不是还有我们嘛,我们是绝对不会让那个疯道士伤害到你一点儿的!”小双难得没有叫我“小流氓”态度十分严肃的真诚的说道。 “小哥,对不起!为了我让你受伤了!” 媚儿这个家伙,有时候还真是傻的可爱,这话茬儿接的多“打脸”呀,成为我的契约妖灵,可以共享百分之八十,很显然我的智商,就是无法与她共享的那百分之二十! 道观里的平民还是比较懂事的,知道安全的问题帮不上忙,就趁着白天有空的时候,去附近的废墟上,寻找可以用的物资,这才两天时间,道观大院内和周边就多了十几间,七拼八凑,歪歪扭扭的房屋。 至于道观内比较完整的房间,就腾出来供我们修炼和休息使用。之前说过了这是一个崇尚强者的世界,你牛,你厉害就该享受比普通人高一等级的待遇,你还不能谦让,不然就会有失身份,还会让人觉得你太装。 所以道观宽敞的大殿,就成为了我休息的地方,我捂着还在渗血的胳膊跨进去,一屁股坐在三清像前的蒲团上,疼得龇牙咧嘴。 媚儿紧跟着飘了进来,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冷飕飕的风,却不忘伸手给我递过一张皱巴巴的符箓,那是林悠悠画的止血符,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却被她当成宝贝似的揣在怀里,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小哥,先贴符呀,你看血都把衣服浸红了,也不知道那匕首上涂抹了什么东西,不仅能伤到你,直到现在伤口还未能愈合!”她蹲在我面前,手指戳了戳我胳膊上的伤口,又赶紧缩回去,像是怕碰疼我似的。 “都怪我,没有再来一口涤秽灵雾喷死那个道士傀儡,不然你就不会被匕首刺到受伤了!。” 我接过符箓往胳膊上一按,一股凉丝丝的感觉顺着伤口往骨子里钻,伤口带来的疼意顿时消了大半。 抬眼瞅着媚儿耷拉着的脑袋,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跟你没关系,这个傀儡似乎比上次那个厉害,上次破阵还有这次灭掉那些冤魂,还的亏了你的那个什么灵雾帮忙,这名字谁取的?” “是涤秽灵雾,我自己取的名字,怎么样好听不?” 这名字取得不算很好,但是结合媚儿的智商,瞬间感觉这名字好听的不得了! 媚儿突然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猛然想起,她是我的契约妖灵,是可以在共享情况下,得知我心中所想的,好巧不巧的是,我没有关闭共享。 媚儿也从感受到了我的尴尬与窘迫,十分懂事的开始转移话题:“,小哥,你说也是奇怪了,算来这都第三次了,先是那个云游道士直接闯入你家,要取你狗……小命,现在又是这个无邪道士连着派了两次傀儡来杀你,你到底得罪谁了呀?” 她这话一出口,我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白天踢空气的脚还隐隐作痛,此刻摸着胳膊上的伤疤,越想越憋屈:“我也想知道啊!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要不是媚儿突然来到我家,非说什么我有劫难,又要报恩,教我如何修炼,我还是平凡人一个,哪有本事得罪这些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的道士呀!” 想到这里我往蒲团上一靠,后脑勺磕得三清像底座“咚”的一声响,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卧槽!”。 已经是深夜了,可是大家都还在忙碌,古师傅正在用几块石头搭建起来的临时灶台上,用一口大铁锅烧着热水,还时不时往里面放一些东西,说是喝完可以强身健体不生病。 大部分人都在清理杂草和周围的废墟,我们的计划是以无名道观为中心,开始向四周围清理建设。 小双在院子里四处游走,感应着是否有与她暗黑灵力共鸣的其他灵力,这是在筛查附近的危险,因为除了小双拥有暗黑灵力还是我们的同伴以外,其他暗黑灵力拥有者,基本上就可以断定是敌人! 大家都在安静的忙碌着各自的事情,只有时不时吹起的夜风,刮起地面上的尘埃,吹到脸上也不觉得寒冷,也预示着春天真的来了,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快到五月份了。 媚儿见我脸色难看,也不敢再戳我伤口,只是绕着我转了两圈,忽然停在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问道:“小哥,你还记得云游道士那次闯进咱家里的时候,说过什么话吗?” “他说什么了?”我皱着眉回想着,那天我好像跟媚儿一起,在卧室的大床上……然后那个叫做云游的道士,用了一个穿墙术,直接就进来了:“他好像说……说不好意思没拿东西就来登门拜访了?” “不是这个,他怎么可能那么客气!”媚儿急得跺了跺脚,蛇尾巴尖儿都翘了起来,“是一句很奇怪的话!那天他刚进门就喊了一句什么‘城’里起的,我当时没听清,后来无邪道士的傀儡分身也说过什么预言……!” “城里起的?”我猛地坐直身子,后脑勺又磕了一下,这次却顾不上疼了。脑海里像是有根弦被猛地拨动,那天云游道士嘶哑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他说的是:“大劫飞鹰城中起!” “飞鹰城!”我噌地站起来,胳膊上的伤口又被扯得生疼,“对,就是是飞鹰城!那个云游道士说的是‘大劫飞鹰城中起’!” 话音刚落,道观的后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我和媚儿同时转头,只见悦萌端着一个木盆从外面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件素色的旗袍,领口绣着一朵暗红色的花,脸色比平时更白了些,手里的木盆里放着刚清洗好的红绸,水还在往下滴。 第104章 预言我曾是神仙 “你也听过这句话?”悦萌走到我面前,把木盆放在供桌上,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大劫飞鹰城中起’,这是‘魔如血’当年最看重的一个预言,我当长老的时候,也是在他的密室里见过刻在石壁上的全文!” “魔如血?”我心里一紧。悦萌以前是魔如血的手下,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更让我感觉心慌:“那你知不知道那个预言到底是什么意思?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悦萌低头看了看我胳膊上的黄符,缓缓开口:“那预言是一首七言诗,后面还有六句——妖氛翻墨蔽穹苍,苍生待援逢危厄,邪道扬威乱纪纲,仙骨轮回临浊世,灵光照破夜茫茫,若教正道重昭日,莫向人间逞恶强。” 她每念一句,我心里的寒意就重一分。尤其是“仙骨轮回临浊世”那句,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你是说……有人是神仙转世?” “不止是神仙转世,”悦萌走到三清像前,伸手拂去供桌上的灰尘,又在香炉中点燃三根清香拜了拜,继续说道:“魔如血当年研究这个预言,就是想找到这位神仙转世的灵体。他说只要吞了这具灵体,就能修成不死之身,统治三界。此外,按照预言中所说,这个转世灵体还会威胁到所有邪修一道,想必云游道士和无邪道士,他们现在找你,恐怕也是因为这两点原因!” “难道他们觉得我就是那个神仙转世?”我接过她的话,声音都有点发飘。媚儿一下子扑到我身边,张开双臂挡在我身前,像是怕有人突然冲进来把我抓走似的:“不可能!小哥就是小哥,怎么会是神仙转世?他连煮个泡面都能把锅烧糊,神仙哪有这么笨的!” 我被她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伸手在她小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就算我是神仙转世,那也是历劫的,笨点怎么了?” 媚儿捂着脑袋躲到一边,嘴里还嘟囔着:“反正小哥才不是什么转世灵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是最先认识小哥的,当初他就是凡人一个,还是我帮他导气,才让他成为修炼者的,跟神仙根本不沾边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紧接着古师傅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碗走出来,碗里盛着黑乎乎的药汤,热气腾腾的:“小开,快把药喝了,这是我用灵芝和艾草熬的,能补气血。刚才我听见你们说什么预言,是怎么回事?” 我接过药碗,刚凑到嘴边就被药味呛得咳嗽起来。媚儿赶紧拍着我的背,悦萌则把刚才的话又跟古师傅说了一遍。古师傅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神仙转世灵体’?魔如血当年确实一直在找这个。不过小开,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那些道士真的认错人了。” “可他们都追着我杀了三次了,总不能每次都认错?”我喝了一口药汤,苦得龇牙咧嘴。 古师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比如见过奇怪的人,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皱着眉回想,小时候我跟着爷爷奶奶住在乡下,除了爬树掏鸟窝,就是在河边摸鱼,没什么特别的。倒是十岁那年,我在山上捡到过一块亮晶晶的石头,像玉又不是玉,后来被我当成弹珠弄丢了。 “我捡到过一块石头,”我跟古师傅说了这件事,“不过早就丢了,跟这个有关系吗?” 古师傅还没说话,悦萌突然开口:“如魔血当年说过,仙人转世的灵体,身上会有一块‘灵玉’,那是灵体的伴生之物,能滋养魂魄。你捡到的那块石头,说不定就是灵玉。” “不会?”我瞪大了眼睛,“那石头我扔在村口的草垛里了,后来草垛被牛吃了,难道牛也成神仙了?” 媚儿忍不住笑出声来:“牛成神仙?那岂不是成了牛魔王了?以后我们遇到妖修,就让牛去顶它们!” 媚儿的话,将古师傅也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道观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古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管你是不是神仙转世,我们都会保护你。不过接下来几天,你得跟我好好学符箓,对付那些邪修,这符箓算是比较直接有效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喝完药汤,我坐在蒲团上,看着三清像发呆。 媚儿凑到我身边,用尾巴轻轻扫着我的胳膊:“小哥,别想太多了。就算你是神仙转世灵体,那也是好事啊!以后你修成神仙,就能带着我飞了,还能让我吃遍天下的好吃的。” “你就知道吃,”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要是我真的是神仙,那些邪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我们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媚儿却满不在乎地晃了晃尾巴:“怕什么?我们有古师傅,有小双,还有悦萌姐姐。上次无邪道士的傀儡那么厉害,不还是被我们打败了?下次再有人来,我就用涤秽灵雾毒死他们!” 媚儿说着,还张两只手开手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个释放毒气的动作,小耳朵竖得高高的,小脸嘟起来吹着气,我怎么之前没发现,这小丫头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看着媚儿可爱的样子,心里的担忧郁闷也减少了几分。是啊,就算我真的是预言里的神仙转世,身边还有这么多人陪着我,有什么好怕的? 就在这时,道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锣,又像是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和媚儿同时站起来,古师傅也握紧了手里的拂尘,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谁在外面?”古师傅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 门外的声音停了下来,紧接着,一个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跟无邪道士的声音一模一样:“张小开,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是神仙转世,留着你,只会给大家带来灾难。不如跟我走,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虽然想明白了自己的身份,给自己带来的烦恼不算什么,可是当烦恼真的降临,心里多少还会有些紧张,烦乱的思绪再次涌上心头。 心烦意乱的时候,就想好好的发泄一下,我从识海中请出混沌开天,作势就要冲出去跟门外那个叫嚣的家伙硬刚一下。 媚儿挡在我身前,身后的尾巴都竖了起来:“小哥,别冲动!如果是那个无邪道士,我们一起将他赶走就是了,千万不要自己出去,或许他就是在故意激怒你!” 道观外的吵闹声,惊动了道观里的所有人,听到叫我的名字,全都聚集到了我所在房间门外,古师傅让我和媚儿留在大殿内,他则是带着大家一起来到了大门口,拂尘指着来人声音威严的问道:“你是什么人?胆敢来此叫嚣!”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又敲了敲手中的铜锣,声音比刚才更响亮:“张小开,你不出来,我就烧了这座道观。三清像都保不住你,你以为躲在里面就安全了嘛?” 我咬了咬牙,推开媚儿的手:“我出去看看。总不能让他一直在这里闹,万一真烧了道观,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小哥,不行!”媚儿拉住我的胳膊,眼睛里满是担心:“你看他如此嚣张,肯定背后有什么倚仗,如古师傅他们都对付不了他,你出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媚儿说的比较委婉,我知道她的意思是,如果古师傅他们都对付不了来人,我去了也是白白送死,但俺老张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再说了人家都叫嚣到门口了,我还不露面,那岂不丢了面子! 第105章 这个道士太嚣张 “放心,我有符箓,还有古师傅在。”我拍了拍她的手,跟着古师傅走到门口,慢慢推开了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破蓑衣的人,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了脸。他手里拿着一面铜锣,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火把,火把上的火苗在夜色里跳动,映得他的影子忽明忽暗。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杀我?” 那人缓缓抬起头,斗笠下的脸露了出来,虽说声音跟无邪道士很像,也是一个道士,但是可以确定不是无邪,也不是他的傀儡分身。 他的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伤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眼神里满是疯狂:“无冤无仇?你是仙骨转世,就是我们的敌人!只要杀了你,魔如血大人就能带领我们统治整个蓝星!而你就是我们最大的威胁,你是人类的救世主,却是我们最大的灾星,无论如何留你不得!” 那个道士越说越激动,竟然真的举起手中的火把,作势就要往道观门上扔。之前的大木门已经被毁,道观的围墙也已经塌陷,现在的围墙都是幸存的平民们用石头废料临时堆砌起来的,而门就是用干草和几根木条捆扎起来的,妥妥的易燃物! 古师傅赶紧挥动手中的拂尘,朝着道士的胳膊甩去:“住手!你敢损坏道观一草一木,我就拿你去堵!” 道士见状身子往旁边一躲,别看他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可以看出身手境界都不低,他也看出不是我们这些人的对手。 于是,手中铜锣再次敲响,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紧接着,从黑暗里又冲出来十几个黑影,是跟无邪道士的木头傀儡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这些家伙手里也拿着桃木剑,眼睛里冒着瘆人绿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十几个木头傀儡,也不多废话,随着铜锣敲出来的节奏,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瞬间变得异常灵活,手中的桃木剑舞的都出现了虚影。 一会儿排成两排,两排又变成四排,然后又组成两个套在一起的圈,身形灵活,站位多变,像是在列阵,事实也确实如此,古师傅说它们在摆一个可以攻击的剑阵。 古师傅说的云淡风轻,我感觉他应该是胸有成竹,对这种小阵只要微微一出手,就能轻松化解,于是我便问道:“古师傅,可有破阵之法?” 古师傅闻言,高深莫测的一笑,缓缓说道:“我都没看出来它们这是什么剑阵,又何来破阵之法?不过,没关系,我一直相信,大力出奇迹!” “您的意思是说,干就完了?”我试探性的问道。 就听古师傅又一次云淡风轻,高深莫测的缓缓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都打到家门口了,你还犹豫什么?”说完目光锐利的看向我。 “花里胡哨的,跳的老娘都眼晕了!”小双突然喊了一声,拿着桃木剑就冲着傀儡道士冲了过去,同样是桃木剑,但是质量威力却大不一样。 只见小双一剑就将两个木头傀儡道士的剑震的脱手,准确的说是脱肘,因为这俩木头傀儡持剑的手,被震得从手肘处脱开了。 这个剑阵还是有点门道,两个脱肘傀儡刚刚失去战斗力,马上就有两个傀儡来补位,抬手就是双剑齐出,小双收剑未完,来不及使出下一招儿,双剑就刺了过来,小双无奈只能躲避。 可是又有两个傀儡从小双躲避的一侧,持剑而来,眼看小双要吃亏,我也拎着混沌开天冲了过去。 棍子就是一寸长一寸强,我挥舞长棍,直接就砸向两个准备伤害我家小双傀儡的脑袋。 混沌开天本来就是上古灵器,纯阳霸道至极,对妖邪自带震慑作用,我又身怀巨力,又有浩瀚灵力加成,两个傀儡脑袋,就像是烂西瓜一样,直接被打爆,里面的阴魂球,也碎成了好几瓣,跟木屑掺和在一起,都无法分辨哪个是哪个了。 失去了阴魂球,两个无头傀儡的身体,立刻呆立在原地,几秒钟过后,又爆炸成了无数碎木屑。 轻松消灭了几个傀儡过后,仔细一看,又瞬间变得不轻松了,又有越来越多的傀儡,开始向道观门口聚集。 疯道士站在后面,不停地敲着铜锣,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大劫飞鹰城中起,神仙转世灵体不除,圣主统治蓝星无望!为了我主的统治大业,张小开,乖乖送上命来!” 傀儡道士好像越杀越多,我一边挥动混沌开天抵抗,一边往后退。胳膊上的伤口又一次开始隐隐作痛了,汗水顺着额头不要钱似的往下流。小双挥剑的速度也渐渐变缓,可能是消耗了太多灵力。古师傅最得意的拂尘,因为抽爆了太多傀儡,很明显上边的毛少了一大圈,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有些微微泛红?呼吸也是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厨房里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媚儿拿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小哥,你让开,厨房里没有大葱了,今天就让我用菜刀,砍死这些木头疙瘩!” 她说着,举起菜刀朝着一个傀儡的头砍去。菜刀砍在傀儡的头上,发出一声闷响,傀儡的头一下子掉了下来,变成了木屑。媚儿愣了一下,然后兴奋地喊:“哇!我只是想试一试,没想到这菜刀真好用!早知道我早拿出来了!” 悦萌也从道观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泛着暗红色的光:“刚刚我观察了一下这些傀儡,它们好像就是传说中的不死剑魂,这样一个个杀是永远杀不完的,它们有一个母体傀儡,只要将母体傀儡毁灭掉,这些小傀儡也就自然消失了!” “母体傀儡。长什么?有什么特点?”我又砸爆了一个傀儡的脑袋问道。仅仅是说话的功夫,那个被我打爆头的傀儡身体,愣了几秒钟够,就爆炸成了木屑,又过了也就十几秒中的时间,从满地的木屑中,又缓缓站起两个跟之前爆体那个一模一样的两个木头傀儡道士。 怪不得这些傀儡越来越多,这一变二,二变四,即便是通天的本事,也杀不完呀! 就在我询问傀儡母体长什么模样的时候,目光扫了一眼敲锣的疯道士,道士面对我的目光,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胸口。 女人面对色狼才会护住自己胸口,可这个道士不是女人,我又不是色狼,由此可见,他的怀中肯定有蹊跷。 时空之眼之下,几乎没有任何秘密,我看到了那个母体傀儡,想不到它小的可怜,被疯道士当做了吊坠,就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 “小双,媚儿护住我,我找到母体了!”我对两女说道,两女闻言,拿着各自的家伙,逼退跟自己打斗的傀儡,飞身来到我跟前。 躲在两女身后,我掏出了裤子口袋里的弹弓,对着疯道士的胸口,嗖的一下,就打出了一粒,经过特殊处理的石子。 伴随着一个轻微的破碎之声,疯道士胸口涌起一大团黑雾,吓得云游道士急忙将手伸进领口,摸索几下,掏出一个已经被我用弹弓打碎裂,只有寸许的一个迷你木头小道士。 看到迷你小道士碎裂,疯道士看我的眼神都快要喷出火来了,我微笑着看着他,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打出一粒石子,将疯道士手中的迷你小道士彻底打碎! 第106章 灵玉之威 这次未等疯道士发疯愤怒狂吼,那些还在列阵的挥剑傀儡们,一个接一个的爆体而亡,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就多了好几堆木屑,却再也看不到一个傀儡道士的影子。 疯道士见傀儡们全数被毁,顿时气得哇哇大叫:“你们这些人,敢坏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今天你们全都要死,全都必须死!” 说话间,突然毫无征兆的举起铜锣朝着我扔了过来。我赶紧往旁边一躲,铜锣砸在地上,发出一阵巨响。紧接着,疯道士从怀里掏出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透明玻璃瓶,有点像我们常见的口服液。 疯道士看着手中的“口服液”小瓶子,犹豫了好几秒,脸上满是心疼的神色,但是很快心一狠,牙一咬,拔掉小瓶子上的小塞子,将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倒进自己嘴里,同时还对着西方天空吼道:“圣主大人,请赐予我至高无上的力量!” 伴随着疯道士的吼声,天上厚厚的黑色乌云开始像惊涛骇浪一样,在空中不停翻卷,突然一道红光从翻卷的云层中射出,直直射向疯道士的眉心。 疯道士就像是真的疯了一样,全身瞬间开始剧烈抽搐,白眼直翻,那模样就跟中毒似的,就差嘴里吐白沫了。 “快点拦住他,他在动用魔如血的精血之力,魔如血是上古人物,使用他的精血,能让人短时间内至少提升五十个小境界!” 我和媚儿、小双、悦萌等人赶紧朝着疯道士冲过去。可黑雾越来越浓,把疯道士包裹其中。当黑雾散去的时候,云游道士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恐怖。 “哈哈哈,我得到了魔如血大人的力量!”疯道士大笑着,朝着我快速飞来:“张小开,受死!” 见对方来势汹汹,我可没傻到直接硬接,而是赶紧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也不知道是悠悠还是古师傅给的最后一张符箓,朝着疯道士就扔了过去。 符箓贴在他的胸口,发出一阵金光。可只是一阵金光,光芒过后,就见疯道士很是不屑的笑了笑,伸手把贴在身上的符箓撕了下来说道:“这种小把戏,对我没用!” 话音未落,一巴掌突然朝着我拍了过来。不知为何,在看到他那泛着诡异红光的手掌,我就感觉两眼发沉,眼睛不自觉的就闭上了。 面对如此强敌,我竟然闭上了眼睛,这肯定是死定了!可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我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紧接着,一道金光从我的胸口冒了出来,把疯道士弹飞了出去。 疯道士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的胸口……怎么会有金光?” 我也愣住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媚儿凑到我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小哥,你看你的胸口!有一块亮晶晶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只见我的胸口处,果然有个发光的东西,掏出来一看,那竟然是有一块玉佩正在发光。 那玉佩看起来很是熟悉,猛然间想起,这是我小时候捡到的那块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它竟然自己回到了我的身边,还变成了一块玉佩。 “这是……灵玉?”悦萌看着玉佩,惊讶地说,“原来灵玉一直在你身上!它在保护你!” 疯道士看着灵玉,眼神里满是贪婪:“灵玉!只要我拿到灵玉,就能得到神仙的力量呀!” 好像得到了什么巨大的诱惑,疯道士毫不畏惧,还死能较真的他,又一次朝着我冲了过来。 可灵玉的光芒越来越亮,把我包裹在里面。疯道士一碰到金光,就发出一阵惨叫,身上冒起黑烟。 “不……我不甘心!”疯道士惨叫着,身体慢慢变成了一堆灰烬。 当一切都彻底平静下来的时候,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媚儿,小双,齐齐扑到我身边,一左一右抱着我的胳膊:“小哥(小开)你没事?刚才好吓人啊!” “我没事!”我摸了摸媚儿的头,又想摸摸小双,可我发现她的个子好高呀,看到这个大个子,还有她那藏不住,想要刀人的眼神。 不敢再看着小双胡思乱想,将目光看向胸口的灵玉不由得感叹道:“没想到这块石头竟然是灵玉,关键时刻还救了我一命!” 古师傅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看着灵玉,又伸手碰了碰灵玉的光纹,指尖刚碰到金光就被弹开,他不由得啧了一声道:“这灵玉的护主之力比我想的强多了,看来它早就认你为主了,之前没动静,怕是在等你遇到真正的生死劫,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不过这东西用起来是有次数限制的,最好轻易不要随便使用!” 我低头盯着胸口的玉佩,它现在不再是印象中,小时候那块灰扑扑的石头,而是通体莹白,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像有水流在里面转。 媚儿凑过来,用尾巴尖轻轻碰了碰光层,结果被灵玉上的高温,烫得赶紧缩回去,委屈巴巴地揉着尾巴说道:“它好凶哦,连碰都不让碰一下,小哥你戴着它竟然没事儿?” “傻丫头!”我戳了戳她的额头道:“它是怕你被金光伤着!”话刚说完,灵玉突然闪了闪,一道细弱的光丝飘出来,绕着媚儿的尾巴转了圈,像是在道歉。媚儿眼睛一下子亮了:“它、它好像在跟我打招呼呢!” 小双这时候也凑了过来,她盯着灵玉咋舌道:“原来这就是灵玉啊,看着跟超市卖的白玉佩也差不多嘛,就是亮了点!” 悦萌蹲在疯道士化成的灰烬旁,用匕首拨了拨灰,眉头皱得很紧:“不对,他召唤的不是魔如血的残魂,只是用邪术借了但能借到邪气,说明附近肯定有魔如血的余孽在搞鬼,不然他一个半吊子道士,没这么大本事。” 古师傅摸了摸胡子,把豁口的药碗放在供桌上:“悦萌说得对,这事儿没结束。小开,你这灵玉既然觉醒了,以后肯定会吸引更多邪修过来,咱们得赶紧想个办法,总不能每次都等着别人来杀上门。” 我刚想说话,胳膊上的伤口突然疼了起来,低头一看,贴在上面的黄符竟然在冒烟,伤口处的皮肤泛起淡淡的黑气。媚儿吓得赶紧抓住我的手:“小哥,你的胳膊怎么变黑了?是不是刚才被那个道士的邪气沾到了?” 古师傅赶紧凑过来,用手指按了按我伤口周围的皮肤,脸色沉了下来:“是尸气,那无邪道士的傀儡里掺了尸油,刚才他拍你的时候,把尸气传到你伤口里了。幸好灵玉的金光帮你挡了大部分,不然你现在胳膊都该僵了。” “尸油?”我听得浑身发麻,赶紧把胳膊伸出去,“那怎么办?要不要截肢?我可不想变成独臂大侠!” 小双在旁边点头:“截肢也行,我二舅姥爷就是木匠,截肢的手艺可好了,就是上次给隔壁王大爷截柴火,把斧头差点儿给抡飞了……!” “别胡说!”古师傅瞪了小双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黄色的粉末撒在我伤口上,“这是驱尸粉,能暂时压住尸气。明天天亮我带你去后山找‘龙涎草’,只有用龙涎草熬的药,才能彻底把尸气逼出来。” 媚儿趴在我胳膊旁边,对着伤口吹了口气,一股火光在她指尖跳了跳,却不敢靠近伤口:“小哥,我帮你吹吹,吹一吹就不疼了?早知道刚才我就该用青雾毒死那个道士了!”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刚想说不疼,灵玉突然又亮了起来,这次的光芒比刚才更盛,把整个道观都照得通亮。 三清像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供桌上的香炉里,香灰突然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山尖,上面冒着一缕黑烟,弯弯曲曲的,像个“劫”字。 第107章 邪祟上门 “不好!”悦萌突然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这是‘劫兆’!魔如血当年研究预言的时候说过,灵体觉醒,劫兆必现,接下来三天内,肯定会出怪事!” 古师傅也脸色凝重:“小开,今晚你不能睡,得盯着灵玉,要是它再发光,你马上第一时间通知我。尸气加上劫兆,今晚肯定不太平!”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点发毛。媚儿见我紧张,赶紧把尾巴绕在我腿上,冰凉光滑的感觉,还有些提神醒脑的效果:“小哥,我陪你一起熬夜!我是妖灵,不用睡觉,我帮你盯着灵玉,有动静我就喊你!” 小双打了个哈欠,扛着桃木剑往偏房走:“那我先去睡了,你们有事就喊我,我睡觉特别轻,一有动静我就醒!”她说着,还挥了挥手里的桃木剑,还不由自主的用上了暗黑灵力,差点儿把门框劈碎。 悦萌收拾好地上的灰烬,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临走前跟我说:“要是遇到邪物,就喊我的名字,我能感觉到你这边的动静!” 道观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媚儿坐在三清像前。媚儿趴在我腿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我的腿,灵玉的光芒慢慢暗了下来,变成了淡淡的莹光,贴在我胸口,暖暖的。 “小哥,你说那个预言会不会是假的啊?”媚儿突然开口,声音小小的,“要是你真的是神仙转世灵体,以后是不是就要当神仙,就会离开我了?” 我摸了摸她的小耳朵,心里有点酸楚:“傻丫头,就算我真的成了神仙,也不会离开你。你是我的契约妖灵,我们是绑在一起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媚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真的吗?那以后你当了神仙,能不能让我住在云彩上?我想看看云彩是不是像一样,软软的,甜甜的,嘴馋的时候,就能咬一口!” “行,到时候我就用神之灵力,给你建个七彩云彩做的房子,里面还要堆满你爱吃的煎饼果子,驴打出,切糕,烤肠,糖葫芦……让你想吃就能吃个够!” 媚儿开心地蹭了蹭我的手,刚想说什么,灵玉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光芒一下子变得刺眼。我赶紧喊:“古师傅!灵玉有动静了!” 话音刚落,古师傅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手里还拿着拂尘,身上的衣服连个褶子都没有,就像随时等待我召唤一样。与此同时,道观的临时大门突然被风吹开,外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谁在外面?”古师傅朝着门口喊了一声,握紧了手中的拂尘,准备随时冲出去。 哭声变为了小声的抽泣,紧接着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她的头发很长,遮住了脸,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婴儿的哭声和女人的抽泣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道长,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女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我的孩子生病了,在这破败的城市中,可能只有你们能救他了!” 古师傅皱着眉,死死盯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同时将我护在身后,厉声问道:“你是究竟是什么人?深夜在道观外徘徊,居心何在?” 女人知道自己的小把戏已经被看穿,索性也就不装了。慢慢抬起头,她的脸惨白惨白的,眼睛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是……来要灵体的人啊!” 她说着,突然把怀里的婴儿往地上一扔。婴儿掉在地上,竟然变成了一堆黑色甲虫,密密麻麻速度极快的朝着我们爬过来。媚儿吓得赶紧站起来,吐出一口青雾,净化了距离我们最近的黑甲虫之后道:“小哥,小心!” 古师傅挥起拂尘,朝着女人抽去:“妖物,敢来道观撒野,找死!” 女人往后一躲,头发突然变长,像鞭子一样朝着古师傅抽过去。古师傅赶紧用拂尘挡住,头发缠在拂尘上,一黑一白交织在一起,难解难分,发出滋滋的响声,接着就冒出浓浓黑烟。 “小主,让让,看我的符箓!”林悠悠喊了一声,我刚刚闪出一个身位,一个正在燃烧的符箓就飞了过来。古师傅的拂尘还跟我女鬼的头发纠缠在一起,急得大叫:“林丫头你等会儿,别把我的宝贝拂尘给烧了!” 符箓在空中已经彻底燃烧起来,变成一团火焰,朝着女人飞去。女人尖叫一声,身上又冒起阵阵黑烟,往后退了好几步,却对她伤害不是很大,只是一头长发被烧成了灰,而古师傅的拂尘却完好无损。 灵玉突然发出一道金光,朝着女人射了过去。女人被金光射中,身体一下子变得透明,口中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魔如血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灵体,我一定会得到你!” 说完,女人的身体慢慢消散,地上的黑虫子也变成了一堆灰。道观的大门慢慢关上,刚才的哭声和惨叫声都消失了,只剩下灵玉的光芒还在微微闪烁。 “这个转世灵体还真是招灾惹祸呀!不过这些家伙也真是的,来一波死一波,为了我这具身体,难道连命都不要了嘛?” “魔如血是上古邪魔,十分凶残无比,还会用魔气蛊惑控制,让修炼者对它死忠,为了达成自己目的,更是不择手段,这些家伙的死,没准就是它计划的一部分!”悦萌回忆着魔如血的种种暴行,身体还有些微微颤抖。 古师傅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幸好有灵玉帮忙,不然咱们今晚还真不好对付这个邪祟。看来魔如血的余孽已经知道灵玉醒了,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危险!” 我摸了摸胸口的灵玉,它的光芒又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在安慰我。就在这时,偏房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是小双的声音! “小双!”我和古师傅赶紧冲过去,推开门一看,小双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桃木剑,脸色惨白。床上的被子里,鼓鼓囊囊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 “里面……里面有东西在动!”小双指着被子,声音都在发颤。 古师傅慢慢走过去,拂尘对准被子大声喝道:“什么东西?出来!” 被子突然鼓了起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竟然是一只黑色的猫,眼睛是绿色的,正盯着我们看。 “是只猫?”我愣了一下,刚想伸手去摸,悦萌突然冲了进来,手里的匕首对准了黑猫:“别碰它!这是‘噬魂猫’,是魔如血用来窥探消息的!” 趁我们说话的空档,黑猫尖叫一声,从床上跳下来,朝着门口跑去。悦萌赶紧追过去,匕首朝着黑猫扔了过去。黑猫被匕首划伤了腿,跌在地上,瞬间变成了一堆黑灰。 悦萌捡起匕首,脸色变得难看:“噬魂猫其实只是一个魂魄,能附在活物身上,刚才恰巧它附在了这只猫的身上,来窥探我们的动静。看来魔如血已经盯上道观,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古师傅点了点头:“明天天亮我们就分为两路,一路先去后山找龙涎草,把小开的尸气逼出来,还有一路先去其他地方看看,能不能找个安全隐蔽一些的地方!” 我看着地上的黑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先是疯道士,再是红衣女人,还有噬魂猫,这些邪祟接二连三地找上门,看来预言里的“大劫”,真的要来了。 媚儿走到我身边,紧紧抓住我的手:“小哥,别害怕,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就算是大劫,我们也能一起扛过去。” 我看着媚儿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也消散了几分。是啊,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古师傅,有小双,有悦萌,还有媚儿……就算前面有再大的危险,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一定能挺过去。 第108章 雾涯寻药 当天晚上,我们再也没敢睡觉,围坐在三清像前,一直盯着灵玉。灵玉的光芒一直很柔和,没有再出现异动。但我们都知道,这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越来越多的危险,随时都会降临。 天刚蒙蒙亮,古师傅就背着药篓,带着我,小双,媚儿,悠悠还有悦萌,来到后山采药,剩下的天猿,虎画以及天猿的左膀右臂猴赛雷和黑旋风则是护送平民们离开道观,寻找新的栖身之处。 之所以让两个妖灵带队,是为了我们彼此之间,可以无障碍联系。燕八本来也在护送队伍里面,但是它担心自己的老婆孩子,就想着将家里的另外七口人一起接过来。 在这废土城中,不论是活物还是魂魄,只要存在,就可能面对无数未知的危险,叮嘱燕八注意安全,接到家人马上返回,并随时保持消息共享之后,就放他离开了。 道观后山的雾气很大,能见度很低,树枝上挂着露珠,踩在地上很滑。媚儿走在我身边,时不时支棱起身后的尾巴扶我一下,担心我一条胳膊不灵活,有些失去平衡会滑倒。 “龙涎草长在悬崖边上,很不好找!”古师傅一边走,一边跟我们介绍道:“而且这悬崖下面会有很多邪物,我们得加倍小心点。” 小双扛着桃木剑,走在最前面,像个小保镖,嘴里还啃着这片净土上,为所不多的几种野果之一的红玉果,无所谓的说道:“放心,有我在,什么邪物都不敢靠近!不要忘了,咱可是玩暗黑灵力的,要是对方不怕我的灵力,那我就用剑砍了它!” 悦萌走在最后面,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动静:“大家还是多注意点,我们现在不仅要对付魔如血,还要对付无邪那个疯道士还有他的傀儡,以及哪个角落里窜出来的未知灵兽,不论是哪一方,都让我心里感觉到很不踏实,可是杀它们又杀不尽,真是太愁人了!” 虽然没有说名字,但是我们全都默契的想到了千目,心中不觉一阵恶寒。 我们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一处悬崖边。悬崖下面是厚厚的雾气,什么都看不见。 古师傅趴在悬崖边上,撅着屁股,弓着身子,眯着眼睛十分仔细的观察着悬崖下边,这动作这姿势实在太有喜感了。 可是人家是在为我找药,又这么大年纪了,我是绝对不能笑出声的,而且我有个很冲动的想法,我想给那个撅起来的屁股来一脚。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马上就要笑出来,不安分的脚丫子,在地上都已经划拉出一道凹槽的时候,古师傅突然站起身,声音无比兴奋的说道:“找到了!找到啦!就就在那里,悬崖中间的石缝里,看来我们的运气还是挺不错的,这么快就找到了!” 闻言,我也几步来到古师傅刚刚撅屁股观察半天的地方,向悬崖下看了许久,只是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绝对超不过一米。 我又学着古师傅的姿势,撅着屁股,弓着身子,再次看向悬崖下边,可结果还是一样,除了白雾,就是一眼看不透的白雾。 见我如此好奇,古师傅无奈的摇头提醒道:“我说张小子,你不是有时空之眼嘛,你干嘛不用呢?” 这脑子真是越来越笨了,听了古师傅的提醒,我马上开启时空之眼,果然看到悬崖中间位置的石缝里长着一株翠绿色且十分细长的青草。 叶子上挂着晶莹的露珠,看起来很普通。媚儿也通过跟我共享视角,也发现了那绿色的小草,指着悬崖下方问道:“那就是龙涎草嘛?怎么看起来跟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啊?” “你可别小看了它,”古师傅说,“龙涎草能驱邪避毒,是对付尸气的最好药材。且十分罕见,生长周期也足有十年之久,年份越久,效果也就越好!我看悬崖下方那一株,至少是百年以上的极品,不过要想摘到它,得有人下去才行!” “师父,你不是能驭万物飞行嘛,又能清晰的看到下方那株草,不如就麻烦您老亲自采摘一下不就可以了嘛!”敢跟古师傅这样不客气的,就只有他的爱徒小双了。 古师傅闻言也不生气,而是“呵呵”一笑说道:“徒儿有所不知,下方那雾气可不是普通的雾气,而是大名鼎鼎的祸灵迷雾,只要进入它的覆盖范围,所有灵力全都无法使用,你总不想看着师父坠崖?” 我刚想说话,小双就举起手继续说道:“我去!我小时候经常爬树,爬悬崖肯定没问题!” 古师傅摇了摇头:“不行,悬崖下面太危险,你下去我依旧不放心。小开,你跟我一起下去,媚儿和悦萌还有悠悠在上面拉着绳子,万一有危险,你们就第一时间把我们拉上来!”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点紧张。媚儿赶紧抓住我的手:“小哥,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有危险,你就喊我,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放心!”我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你小哥我吉人自有天相,很快就会上来!” 悠悠将灵力幻化出来的红色油纸伞给了我,让我以备不时之需,交代好了一切,古师傅那边也做好了准备工作。 古师傅把绳子系在我和他的腰上,另一端交给媚儿,悠悠和悦萌:“你们抓好绳子,慢慢放,别太快!” 小双三女点了点头,紧紧抓住绳子。我和古师傅慢慢往下爬,悬崖的石壁很滑,上面长满了青苔,好几次我都差点掉下去,幸好古师傅拉了我一把。 就在我们快要爬到石缝的时候,悬崖下面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爬。古师傅脸色一变:“不好,是‘尸蜈’!小开,你赶紧摘龙涎草,我来挡住它们!” 我顺着古师傅的目光往下一看,只见一群黑色的蜈蚣从下面爬上来,每只蜈蚣都有成人手臂那么粗,身上泛着绿光,看起来很是吓人。 “小哥,快一点!尸蜈要爬上来了!”媚儿在上面喊,声音里满是担心。 我赶紧伸手去摘龙涎草,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龙涎草的那一刻,灵玉突然亮了起来,一道金光朝着尸蜈射过去。尸蜈被金光射中,纷纷掉了下去,发出凄厉的惨叫。 “太好了,灵玉帮我们挡住了尸蜈!”我高兴地喊了一声,赶紧把龙涎草摘下来,递给古师傅:“古师傅,我们快回去!” 古师傅点了点头,让我们抓紧绳子,媚儿,悠悠和悦萌在上面使劲拉,我们两个很快就爬了上去。 刚爬上来,我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媚儿赶紧凑过来,给我递了一瓶水:“小哥,你没事?刚才吓死我了,那些尸蜈好吓人!” “放心,我没事!”我接过水,喝了一口,“幸好有灵玉帮忙,不然我们肯定要被尸蜈咬到了。” 古师傅拿着龙涎草,脸上露出了笑容:“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将药熬好,逼出你体内的尸体,然后抓紧与虎画,天猿他们汇合!” 思来想去,还是我们之前停留的道观比较安全,那里还有临时灶台,可以用来熬药。回去的路上,媚儿突然指着前面的树林,小声说:“小哥,你看,那里有个人。”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只见树林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背对着我们,看起来很神秘。 “谁在那里?”古师傅朝着男人喊了一声,下意识的将拂尘护在身前。 男人慢慢转过身,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很冷,像是在看陌生人。 “你们拿到了龙涎草?”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把怎么发音吐字都忘记了:“看来,神仙转世灵体果然在你们这里。” 听着对方的话语,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我握紧了缩短到一尺左右的混沌开天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找转世灵体?” 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盯着我胸口的灵玉,眼神里满是贪婪:“灵玉已经觉醒,灵体也该归位了。魔如血大人等着我把灵体带回去,所以你们今天都得死!” 说完,男人突然朝着我们冲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剑,剑上泛着黑气,看起来很诡异。 “小心!”古师傅喊了一声,挥起手中的拂尘,朝着男人甩去! 第109章 白衣黑剑 拂尘上的银丝在空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留下一连串的残影,带着凛冽的灵力朝着白衣人面门扫去。 古师傅的速度很快,可那白衣人反应速度更快,只见他脚步猛地向后滑出三尺,黑色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圆,“叮”的一声脆响,竟将拂尘银丝震得向外弹开。 古师傅手腕微沉,借着反作用力将拂尘收回,眉头拧成了疙瘩,自己的能力自己清楚,刚刚那一击,就是一记杀招儿,却被对方轻松躲过,古师傅人老成精,马上意识到对方实力可能在自己之上,于是客气的问道:“阁下可知魔如血乃是上古邪魔,拥有如此本领在手,为何非要助纣为虐呢?” 白衣人没有答话,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胸口的灵玉,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低吼之声。 他将黑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黑气如同活物般翻涌,顺着剑身蔓延到指尖,转眼间就在掌心凝聚出一团黑雾。 白衣人诡异一笑,声音中透露着阴邪:“我的什么,你们这些卑贱的蝼蚁还没有资格知道,更何况死人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话未落,突然间黑雾掷出,黑雾在空中炸开,化作数十只黑色蝙蝠,尖啸着朝我们扑来。 “小心这些蝙蝠有问题!”林悠悠和古师傅几乎同时喊道,又同时从腰间摸出几张黄色符箓,指尖灵力一动,符箓瞬间燃起淡蓝色火焰。 二人符箓分别朝着蝙蝠掷去,火焰在空中炸开,不少蝙蝠被火焰灼烧,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可剩下的蝙蝠依旧悍不畏死,绕过火焰朝着小双扑去,小双正扛着桃木剑准备上前帮忙,没料到蝙蝠会突然转向,一时间竟被几只蝙蝠缠上了胳膊。 “嘶!”小双倒吸一口凉气,我清楚地看到蝙蝠的尖牙咬进了她的皮肉,黑色的毒素顺着伤口迅速蔓延,转眼间她的小臂就变得乌黑。 “小双!”古师傅急得眼睛发红,那可是他的爱徒呀!手中拂尘再次挥出,银丝如同毒蛇般缠住几只蝙蝠,猛地用力将它们绞成碎片。可更多的蝙蝠从黑雾中钻出来,朝着悦萌和媚儿围去,悠悠的符纸已经用完,只能幻化出红色油纸伞,用伞面上的尖刺,不断挥刺抵挡。 我握紧混沌开天,刚想冲上去帮忙,白衣人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黑剑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刺我的胸口。 “你的对手是我!”他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疯狂,剑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我甚至能闻到一股腐烂的臭味。 我赶紧侧身躲开,黑剑擦着我的肋骨划过,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还没等我站稳,白衣人又挥剑横扫,我只能举起混沌开天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力量让我虎口发麻,整个人向后退了好几步。 “你不是人类的救世主,也不是我们的克星,你的存在,就是辅助魔如血大人一统蓝星,你不该反抗的!”白衣人一边嘶吼一边不断进攻,黑剑的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浓郁的魔气,周围的树木被魔气沾染,叶子瞬间枯萎,树干上甚至长出了黑色的蘑菇。 我渐渐的又被他逼到了悬崖边,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祸灵迷雾,只要再退一步,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小哥,我来帮你!”媚儿突然从侧面冲过来,身后的尾巴如同钢鞭般朝着白衣人抽去。 白衣人不得不侧身躲避,我趁机举起混沌开天,朝着他的肩膀砸去。可他反应实在太快了,黑剑竖在身前挡住了我的攻击,同时抬脚朝着我的小腹踹来。我赶紧向后弯腰,堪堪躲过这一脚,却因为重心不稳,一只脚已经踏出了悬崖边缘,下面的雾气中传来阵阵诡异的嘶吼,仿佛有无数邪物在等着我坠落。 “小哥!”媚儿惊呼着伸手想拉我,可白衣人却突然转向,黑剑朝着媚儿的后背刺去。 “小心!”我急得心头一紧,顾不得危险,猛地向前扑去,将媚儿推开。黑剑擦着我的后背划过,带出一道血痕,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白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再次挥剑朝着我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灵玉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道金色的屏障挡在我身前。黑剑刺在屏障上,发出“滋啦”的声响,剑身瞬间被金光灼烧出一道缺口,白衣人被震得向后退了好几步,面具下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不可能……灵玉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他喃喃自语着,可以听得出来,声音里满是惊恐。 我趁机爬起来,顾不上后背的伤口,对媚儿喊道:“快带小双她们退后!这里交给我和古师傅!”媚儿点了点头,赶紧扶着已经有些站立不稳的小双,和悠悠、悦萌一起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古师傅也趁机来到我身边,手中拂尘上所剩不多的银丝已经变得有些发黑,显然刚才的打斗也消耗了他不少灵力。 “这白衣人的魔气很诡异,比之前遇到的傀儡要强得多!”古师傅低声说道,“他的黑剑似乎能吸收周围的邪气,我们得尽快解决他,不然等他吸收更多邪气,就更难对付了!”我点了点头,握紧混沌开天,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动。 虽然后背的伤口很疼,但灵玉传来的温暖让我稍微安定了一些,时空之眼也在此时自动开启,我能清楚地看到白衣人身上魔气的流动轨迹,甚至能看到他心脏位置有一团黑色的气旋,那应该就是他的弱点。 “受死!”白衣人似乎也意识到,我发现了他的致命弱点,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于是就快速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这次他没有释放黑雾,而是将黑剑高高举起,剑身上的魔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朝着我们抓来。古师傅见状,急忙将拂尘抛向空中,拂尘瞬间变大,上边的银丝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挡住了魔气凝结成的黑色爪子。 “小开,攻击他的心脏位置!”古师傅大喊道,同时不断注入灵力,让拂尘化作的大网更加坚固,不会被困住的黑爪挣脱开。 我趁机绕到白衣人身后,举起混沌开天,朝着他的后背点去。可白衣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转身,黑剑朝着我的手腕砍来。 我赶紧收回手,同时抬脚朝着他的膝盖踢去。白衣人向后跳开,黑剑再次挥出,几道黑色的剑气朝着我射来。我用混沌开天打散剑气,可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再次向后退去,脚后跟已经碰到了悬崖的边缘。 “小哥,小心下面呀!”悠悠出声提醒道。我低头一看,只见祸灵迷雾中伸出了几只黑色的触手,正朝着我的脚踝抓来。我赶紧向后跳开,躲开了触手的攻击。 可就在这时,白衣人趁机朝我扑来,黑剑直刺我的胸口。我来不及躲闪,只能用混沌开天挡住黑剑,可黑剑上的魔气却顺着混沌开天蔓延到我的手臂,一阵刺骨的疼痛传来,我的手臂瞬间变得麻木。 “小开!”古师傅急得大喊,收回空中大网,再次化作手中拂尘,拂尘入手又化作一道白光,朝着白衣人的后背射去。 白衣人不得不侧身躲开,我趁机收回手臂,向后退到了古师傅身边。此时的小双已经昏迷过去,媚儿和悦萌正扶着她,警惕地看着白衣人。悠悠则拿着红色油纸伞,随时准备释放灵力。 白衣人看着我们,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耐烦:“既然你们这么不识抬举,那我就先杀了你们,再带走灵体!”话落,突然将黑剑插入地面,地面瞬间裂开,无数黑色的藤蔓从裂缝中钻出来,朝着我们缠来。 古师傅赶紧挥起拂尘,银丝将藤蔓斩断,可更多的藤蔓不断从裂缝中钻出来,仿佛无穷无尽。 第110章 又遇傀儡分身 “这些藤蔓吸收了魔气,很难彻底斩断!”古师傅一边抵挡一边喊道,“小开,你用时空之眼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到裂缝的源头!”我赶紧开启时空之眼,果然看到裂缝的最深处有一团黑色的邪气,那些藤蔓正是从那团邪气中生长出来的。 “在裂缝最下面,有一团黑色邪气!”我喊道。 古师傅点了点头,对悠悠说道:“悠悠,用你的油纸伞制造一个屏障,挡住藤蔓!我和小开去破坏那团邪气!”悠悠赶紧撑开红色油纸伞,伞面释放出红色的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屏障,将藤蔓挡在外面。古师傅拉着我,趁着藤蔓被挡住的间隙,朝着裂缝跑去。 裂缝越来越宽,里面的邪气越来越浓,我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诡异的笑声。古师傅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递给我:“这是破邪符,等会儿我用灵力打开一个缺口,你把符纸贴在那团邪气上!” 我接过符纸,点了点头。古师傅深吸一口气,手中拂尘的银丝变得更加耀眼,他将拂尘朝着裂缝中挥去,一道白光射进裂缝,将里面的藤蔓和邪气暂时逼退。 “就是现在!”古师傅大喊道。我赶紧跳进裂缝,朝着那团黑色邪气冲去。邪气似乎感觉到了威胁,突然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朝着我拍来。 我赶紧侧身躲开,同时将手中的破邪符朝着邪气扔去。符纸在空中燃起金色的火焰,准确地贴在了邪气上。“滋啦”一声巨响,邪气被火焰灼烧,发出凄厉的尖叫,那些藤蔓也瞬间枯萎,从裂缝中消失。 我趁机跳出裂缝,回到了古师傅身边。白衣人看到邪气藤蔓被破坏,气得嘶吼起来:“你们竟敢破坏我的魔气之源!我要杀了你们!”他猛地拔出黑剑,剑身上的黑气变得更加浓郁,整个人的体型也似乎变大了一圈,身上的白衣都被魔气染成了黑色。 “他这是要入魔了!”古师傅脸色大变,“小开,你赶紧带着小双他们离开,我来挡住他!”我摇了摇头:“古师傅,我不能丢下你!我们一起对付他!” 媚儿也走过来说:“小哥,我和你一起!”悦萌和悠悠也默默的站在我身旁,我知道她们的意思,那就是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白衣人看着我们,眼中满是疯狂:“既然你们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暴吼声过后,他突然朝着我们冲来,黑剑的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古师傅挥起拂尘抵挡,可这次拂尘的银丝却被黑剑斩断了好几根,古师傅也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 “古师傅!”我急得大喊,赶紧冲上去扶住他。白衣人趁机挥剑朝着我刺来,媚儿突然挡在我身前,身后的尾巴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黑剑。可黑剑上的魔气却透过屏障,侵入了媚儿的体内,媚儿闷哼一声,嘴角流出鲜血。 “媚儿!”我心疼得要命,举起混沌开天,朝着白衣人疯狂砍去。白衣人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赶紧向后退去。我趁机将媚儿扶到一边,对悠悠和悦萌说:“你们照顾好媚儿和古师傅,我来对付他!” 我握紧混沌开天,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灵玉也发出耀眼的金光,将我笼罩在其中。白衣人看着我,眼中满是忌惮:“就算你有灵玉帮忙,也不是我的对手!”他说完,再次朝着我冲来,黑剑带着浓郁的魔气,直刺我的胸口。 我没有躲闪,而是举起混沌开天,朝着黑剑砍去。“铛”的一声巨响,混沌开天和黑剑碰撞在一起,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魔气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冲击波,周围的树木纷纷被折断。我能感觉到混沌开天传来的力量,也能感觉到白衣人黑剑上的魔气正在不断侵蚀我的手臂。 “啊!”我大喊一声,体内的灵力疯狂注入混沌开天,金色的光芒瞬间压制住了黑色的魔气,黑剑上出现了更多的缺口。 白衣人脸色大变,想要收回黑剑,可我却死死抓住混沌开天,不让他后退。就在这时,灵玉再次爆发出金光,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灵玉中射出,准确地击中了白衣人的面具。 “咔嚓”一声,白衣人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发出一声惨叫,向后退去。我趁机举起混沌开天,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噗嗤”一声,混沌开天刺穿了他的胸口,金色的光芒从伤口中涌入,白衣人身上的魔气瞬间被驱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角流出鲜血:“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你……” 说完,白衣人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一缕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黑剑也掉在地上,很快就被金光灼烧殆尽。 我松了一口气,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晃,直接倒在了地上。媚儿赶紧跑过来,扶着我:“小哥,你没事?”我摇了摇头,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地说:“我没事,倒是你,有没有受伤?”媚儿笑了笑:“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古师傅也被悠悠和悦萌扶着走过来,他看着我,欣慰地说:“小开,你做得很好,这次也多亏了你!”我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听到悬崖下面传来一阵诡异的嘶吼声,比之前的尸蜈还要恐怖。 我们赶紧朝着悬崖边看去,只见祸灵迷雾中,一双双红色的眼睛正在盯着我们,仿佛有无数邪物即将冲上来。 “不好,这些邪物被刚才的打斗吸引过来了!”古师傅脸色大变,“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回道观熬药!”我们点头应是,随即扶起小双,朝着道观的方向跑去。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仿佛那些邪物就在我们身后追着,每一步都让我们心惊胆战。 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看到了道观的影子。可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傀儡,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这些傀儡和之前遇到的不一样,它们的身上覆盖着黑色的鳞片,手中拿着黑色的长矛,看起来更加凶悍。 “是无邪的傀儡!”悦萌喊道:“他肯定是知道我们拿到了龙涎草,除了派人追杀,又派人在此等着我们!”古师傅皱了皱眉:“看来我们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只能拼了!”他说完,挥起只剩下十几根银丝,勉强算作是拂尘的灵器,朝着傀儡冲去。我也握紧混沌开天,跟在古师傅身后。媚儿和悦萌则扶着小双,在后面保护她。 傀儡们看到我们,发出“嗷嗷”的叫声,举起长矛就朝着我们刺来。古师傅挥起拂尘,银丝将长矛缠住,猛地用力将傀儡拉过来,然后一脚将它踹倒。 我趁机举起混沌开天,朝着傀儡的脑袋劈去,“咔嚓”一声,傀儡的脑袋被砍下来,身体很快就瘫倒在地。 可更多的傀儡冲了上来,它们不怕疼,也不怕死,不断朝着我们进攻。我和古师傅一边抵挡,一边前进,很快就杀到了道观门口。 可就在这时,无邪突然出现在傀儡群中,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手中拿着一把桃木剑,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打败我的手下,还拿到了龙涎草,真是让我意外啊!” “无邪,你这个疯道士,竟然帮着魔如血作恶,你就不怕遭天谴吗?”古师傅愤怒地喊道。无邪笑了笑:“天谴?只要能得到无尚力量,天谴又算得了什么?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们,夺走灵体和龙涎草,献给魔大人!” 说完,无邪举起桃木剑,朝着我们冲来。他的桃木剑上也沾染了魔气,看起来很是诡异。古师傅挥起拂尘抵挡,两人很快就打在了一起。 我则继续对付周围的傀儡,可傀儡越来越多,我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媚儿和悦萌也加入了战斗,可她们的灵力有限,很快就气喘吁吁。 就在这时,已经被毒素侵蚀昏迷的小双突然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傀儡,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这些该死的傀儡,竟然欺负到老娘头上来了!” 她挣扎着站起来,拿起桃木剑,体内的暗黑灵力疯狂涌动,朝着傀儡们冲去。小双的暗黑灵力对傀儡有着很强的克制作用,傀儡们被她的灵力击中,很快就瘫倒在地,炸成无数碎片。 第111章 三眼魔蜥 有了小双的出其不意,我们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我趁机朝着无邪冲去,想要帮助古师傅联手除掉他。 无邪看到我冲过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伸手入怀掏出一张符纸,朝着我掷了过来。 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黑雾,将我笼罩在其中。黑雾中传来阵阵诡异的声音,让我头晕目眩,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嘶吼。 “小开,不要被黑雾影响!”古师傅大喊道,同时挥起拂尘,一道白光射进黑雾,将黑雾驱散。我赶紧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感觉清醒了一点儿,举起混沌开天,朝着无邪点去。 无邪侧身躲开,古师傅趁机挥起拂尘,银丝缠住了他的桃木剑,猛地用力一拉将剑夺了过来。 无邪失去了桃木剑,脸色大变,想要逃跑。可小双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暗黑灵力朝着他的后背拍去。“噗嗤”一声,无邪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我怎么会输给你们……” 说完,无邪的身体开始消散,和之前的白衣人一样,化作一缕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傀儡们失去了控制,也纷纷瘫倒在地,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烂木头。看情况我们又只是杀了一个无邪的傀儡分身,而不是真正的无邪道士。 古师傅看着地上的傀儡,皱了皱眉:“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魔如血肯定还会派更多的人来抓我们,我们得尽快熬好药,逼出小开体内的尸气,然后和虎画他们汇合!”我们点了点头,赶紧走进道观,来到临时灶台前。 古师傅将龙涎草拿出来,放在锅里,然后加入一些其他的药材,开始熬药。我们则在旁边休息,恢复体力。 媚儿坐在我身边,帮我处理后背的伤口,她的动作很轻柔,让我感觉很温暖。小双也恢复了一些体力,正和悠悠、悦萌一起打扫道观里的傀儡残骸。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药终于熬好了。古师傅将药倒在碗里,递给我:“小开,快把药喝了,这药能逼出你体内的尸气,但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但你一定要忍住……! 药碗刚递到我手中,道观外就突然刮起一阵肉眼可见的黑风,门窗“哐当”作响,供奉在正厅的三清像竟剧烈摇晃,香案上的烛火瞬间变成幽绿色,跳动间映得满殿阴影如同活物般扭曲。 我刚要将药送进嘴里,古师傅突然按住了我的手腕,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颤:“不对劲,这邪气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重!还是先不要服药,我怕一会儿保护不了你!” 话音未落,道观的大门“轰隆”一声被撞碎,木屑飞溅中,一个身高丈余的黑影走了进来。 那黑影浑身覆盖着暗紫色鳞片,脑袋像是蜥蜴,却长着三只猩红的眼睛,双手是锋利的爪子,每走一步,地面就裂开一道黑缝,缝中钻出细小的黑色虫子,密密麻麻朝着我们爬来。 “竟然是‘三眼魔蜥’!”古师傅脸色惨白,将我护在身后:“这是魔如血用自身本体的一部分培养出来的,据说已经吞噬了上百个魂魄,实力远超之前的白衣人和无邪!” 这时三眼魔蜥已经张开大嘴,露出满是獠牙的口腔,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死老道,还有你们这些小杂鱼,交出灵体和龙涎草,本座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它的声音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小双这个“彪悍”的丫头,率先举起桃木剑冲了上去:“少废话,个子大就了不起嘛?看我怎么收拾你!”她体内的暗黑灵力凝聚在剑尖,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着魔蜥的眼睛射去。 可魔蜥只是轻蔑地甩了甩尾巴,尾巴上的鳞片泛出紫光,竟将黑色闪电反弹回去,小双来不及躲闪,被闪电击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一口鲜血随之喷了出来。 “小双!”古师傅急得双目赤红,手中拂尘猛地挥出,银丝如同暴雨般朝着魔蜥射去。 魔蜥伸出爪子,轻易就将银丝抓断,然后纵身一跃,朝着古师傅扑来。古师傅侧身躲开,可魔蜥的爪子还是擦到了他的肩膀,瞬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道袍。 “古师傅!”我大喊着举起混沌开天,朝着魔蜥的后背砸去。魔蜥似乎早有察觉,尾巴突然向后一甩,重重抽在我的胸口,我感觉像是被巨石砸中,整个人飞了出去,药碗也摔在地上,滚烫的药汁洒了一地,冒出阵阵白烟。 媚儿和悦萌几乎同时冲过来将我扶住,悠悠则撑开红色油纸伞,伞面释放出红色光芒,形成一道屏障挡在我们身前。 可魔蜥只是轻轻一抓,屏障就布满裂痕,“咔嚓”一声碎成了碎片。悠悠被冲击波震得后退几步,一口血也没有忍住吐了出来。 三眼魔蜥继续一步步朝着我们逼近,三只眼睛里满是残忍:“就这点本事,也敢和圣主大人作对?今天本座就把你们一个个撕碎,再把灵体带回去!”它突然张开嘴,喷出一团紫色的毒液,毒液落在地上,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大坑,冒着黑烟。 古师傅忍着剧痛,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发出金光:“这是我最后的镇邪符,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住你们!你们找个机会,凭本事各自逃命去!”他将符纸贴在拂尘上,然后将拂尘抛向空中,拂尘瞬间变大,银丝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网,朝着魔蜥罩去。 魔蜥被金网罩住,愤怒地嘶吼起来,身体不断挣扎,鳞片与金网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紫色的邪气从它体内不断涌出,试图腐蚀金网。 古师傅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不断将灵力注入金网,金网的光芒越来越亮,可他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伤口处的鲜血也流得更快了。 “小开,快带着大家走!”古师傅朝着我喊道,“我撑不了多久,你们赶紧去找虎画他们,不要管我!” “我不走!”我红着眼睛喊道,“要走一起走!”媚儿和悦萌也纷纷点头,表示要留下来和古师傅一起战斗。 就在这时,魔蜥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邪气,金网瞬间被撑破,化作无数金粉消散在空中。 古师傅被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三清像上,三清像轰然倒塌,将他压在下面。“古师傅!”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想要搬开三清像,可魔蜥却突然挡在我面前,爪子朝着我的脑袋抓来。 “小哥小心!”媚儿突然扑过来,挡在我身前,尾巴紧紧缠住我的腰,将我向后拉去。魔蜥的爪子擦着媚儿的肩膀划过,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媚儿!”我心疼得浑身发抖,举起混沌开天朝着魔蜥疯狂劈去。可魔蜥的鳞片坚硬无比,混沌开天劈在上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根本伤不到它。 魔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举了起来,三只眼睛死死盯着我胸口的灵玉:“你果然就是神仙转世灵体,不敢吃了你的肉,喝你一点儿血,本座的实力也能再上一个台阶!” 说着它张开嘴,朝着我的脖子咬来,腐臭的气息让我几乎窒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突然从道观外射进来,精准地击中了魔蜥的爪子。魔蜥发出一声惨叫,赶紧松开我的手腕,我重重摔在地上,趁机爬起来,扶着媚儿躲到一边。 众人朝着道观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 他身形挺拔,面容刚毅,左臂空荡荡的,显然是断了,右手握着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剑身上刻着复杂的符文,剑柄是淡青色的,上面镶嵌着一颗白色的宝石,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第112章 师父来了 “师父!”悠悠突然激动地喊道,“是我师父,清风道士!” 清风道士朝着悠悠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三眼魔蜥身上,眼神冰冷:“孽障,竟敢助纣为虐,残害无辜生灵,今天贫道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祸害!” 三眼魔蜥看着清风道士,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是嘴上一点儿不带服软的:“你是谁?竟敢管本座的闲事!” “贫道清风!”清风道士缓缓举起手中的宝剑,宝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此剑名‘青岚剑’,专斩世间邪祟。你若识相,就赶紧自行了断,否则,休怪贫道让你生不如死!” 原来这就是林悠悠的师父清风道士!我听林悠悠曾经说过,她师父虽面似中年人,其实已经活了近千年,具体岁数连他自己都记不住了。 只记得五百多年前,他就曾独自一人斩杀过一只千年僵尸王,虽少了一条手臂,但好像丝毫不影响其强大的实力,手中的青岚剑更是一把难得的仙剑,据说能净化世间一切邪气。 三眼魔蜥更是活了过万年,早就开了灵智,对一些境界高,有实力的修炼者也会记忆犹新,毕竟这些人都是可能威胁到它们生命的存在。 像清风道士这么赫赫有名的,魔蜥自然也听说过,刚刚又领教了对方的实力,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贪婪取代:“就算你是清风又如何?本座今天非要带走灵体不可!”它突然朝着清风道士扑去,爪子带着紫色的邪气,直取清风道士的胸口。 清风道士冷哼一声,青岚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线,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魔蜥的爪子砍去。“铛”的一声巨响,魔蜥的爪子被剑气击中,瞬间流出紫色的血液,它发出一声惨叫,一连后退好几步,警惕地看着清风道士。 “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本座?”清风道士不屑地说道,然后纵身一跃,朝着魔蜥冲去。青岚剑不断挥舞,一道道青色的剑气朝着魔蜥射去。 魔蜥赶紧用爪子抵挡,可剑气的威力远超它的想象,爪子上的鳞片不断被剑气劈开,紫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魔蜥见打不过清风道士,突然转身,朝着我冲来,想要抓住我当人质。“小心!”清风道士大喊一声,手中青岚剑猛地掷出,宝剑化作一道青色的闪电,精准地刺穿了魔蜥的后腿。魔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清风道士快步走上前,拔出青岚剑,然后朝着魔蜥的脑袋砍去。“噗嗤”一声,魔蜥的脑袋被砍了下来,紫色的血液喷了一地,尸体很快就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中。 解决了三眼魔蜥,清风道士快步走到古师傅身边,和我们一起搬开三清像。古师傅已经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气息也十分微弱。 清风道士见状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红色的丹药,塞进古师傅嘴里,然后又拿出一些草药,敷在古师傅的伤口上,用布条包扎好。 “古老道伤得很重,体内还有邪气残留,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用灵力为他疗伤。”清风道士说道。 我们点了点头,赶紧扶起古师傅,跟着清风道士朝着道观外走去。悠悠走在清风道士身边,担心地问道:“师父,你怎么会来这里?” 清风道士叹了口气道:“我一直在暗中关注着魔如血的动向,知道他想要夺取灵体,危害人间。就赶紧赶过来了,幸好来得及时,不然你们今天恐怕就危险了。” 我们走出道观,发现外面的邪物已经被清风道士清理干净了,地面上散落着许多邪物的尸体,散发出阵阵恶臭。清风道士带着我们来到一处山洞前,山洞里很干燥,还铺着一些干草,这些竟然都是清风道士临时准备好的。 我们将古师傅放在干草上,清风道士盘腿坐在古师傅身边,双手结印,将灵力注入古师傅体内。青岚剑放在一旁,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芒,笼罩着古师傅,净化他体内的邪气。 我们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媚儿和悦萌在为小双处理伤口,小双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还有些虚弱。悠悠则站在洞口,警惕地看着外面的动静,防止再有邪物过来。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清风道士才缓缓睁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古老道体内的邪气已经被我净化得差不多了,但他伤得太重,还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能醒来。” 我们松了一口气,我看着清风道士,感激地说道:“多谢清风道长出手相救,不然我们今天肯定凶多吉少了!” 清风道士摇了摇头:“保护人间百姓,斩妖除魔,本就是贫道的职责。魔如血的实力远超我们想象,他肯定还会派更多的部下来抓你,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提升实力,才能对抗他!” 就在这时,洞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们赶紧警惕起来,清风道士也握紧了青岚剑,朝着洞口看去。只见虎画和天猿带着一群平民走了过来,他们看到我们,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太好了,你们没事!”虎画高兴地说道,“我们护送平民找到新的栖身之处后,就赶紧回来找你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天猿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清风道士身上,有些疑惑:“这位道长是?” 悠悠赶紧介绍道:“这是我师父清风道长,是他救了我们,还救了古师傅。” 虎画和天猿赶紧朝着清风道士拱手叩拜行礼:“多谢清风道长出手相救!” 清风道士微微点头:“不必多礼,现在不是道谢的时候。魔如血肯定还会再来,我们必须尽快制定计划,应对接下来的危险。” 我们坐在山洞里,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计划。清风道士说,魔如血想要夺取灵体,是为了借助灵体的力量打开万恶之渊,释放更多的邪修到人间,到时候人间就会变成一片炼狱。我们必须在魔如血打开万恶之渊之前,阻止他。 而要阻止魔如血,首先要做的就是提升我们实力。 清风道士说,在这废土之地,他无意间发现一处秘境,秘境里有很多天材地宝,还有上古传承,只要我们能进入秘境,得到里面的传承和宝物,就能大幅提升实力,就会拥有足够能力来对抗魔如血。 但秘境的入口被强大的邪气封印着,需要用龙涎草和灵玉的力量才能打开。我们之前拿到的龙涎草虽然已经熬成了药,但还有一些残余的药力,加上灵玉的力量,应该足够打开秘境入口了。 我们决定,等古师傅醒来后,就一起前往秘境。在这之前,我们要在山洞里好好休养,恢复体力,同时还要防备魔如血派来的敌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一直在山洞里休养。清风道士每天都会为古师傅疗伤,古师傅的气色也越来越好,终于在第三天醒了过来。他醒来后,得知是清风道士救了我们,感激不已。 悠悠则每天继续跟着清风道士学习法术,她的天赋很高,进步很快,实力也提升了不少。 小双和悦萌也在不断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我则每天都在研究灵玉的力量,希望能借助灵玉的力量,提升自己的实力,更好地保护大家。 为了能够让那些平民有自保能力,清风和古师傅二人先是挑选了一些有修炼资质,能够成为修炼者的人,帮助他们修炼,提升境界。 没想到不足百人的平民队伍里,竟然有二十三人具有修炼资质,还有十六人,本身就是低级修炼者。 剩下的那些不能修炼的,古师傅就传授他们一些古武术,在一些强身健体丹药配合下,短短几日,这些修炼古武术的平民,体质也得到了很大改善,就算不能对付邪修,至少遇到危险的时候,能跑的更快一点儿。 第113章 初入秘境 这天晚上,我们正在山洞里休息,突然听到洞口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清风道士赶紧站起来,握紧青岚剑,警惕地朝着洞口看去:“大家做好准备,估计是又有敌人来了!” 闻言,所有人都拿起武器,做好随时战斗准备。只见洞口出现了一群黑影,这些黑影和之前遇到的傀儡不一样,它们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像是由雾气组成的,手中拿着黑色的长矛,长矛上也同样散发着浓郁的邪气。 “是‘雾影傀儡’!”清风道士脸色凝重,“这些傀儡是由魔气和雾气组成的,飘忽不定,身形极快,且刀枪不入,很难对付,大家一定要小心!” 雾影傀儡们朝着我们冲来,手中的长矛带着黑色的邪气,直取我们的要害。清风道士率先冲上去,青岚剑挥舞,一道道青色的剑气朝着傀儡射去。可剑气穿过傀儡的身体,却没有对它们造成任何伤害,傀儡依旧朝着我们冲来。 “这些傀儡果然刀枪不入!”我皱了皱眉,举起混沌开天,朝着一个傀儡砸去。混沌开天砸在傀儡身上,傀儡的身体只是晃了晃,然后继续朝着我冲来。我赶紧侧身躲开,傀儡的长矛擦着我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媚儿赶紧冲过来,尾巴朝着傀儡的脑袋抽去,可尾巴穿过傀儡的身体,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悠悠掏出符纸,点燃后朝着傀儡掷去,符纸在傀儡身上炸开,火焰燃烧了一会儿,就熄灭了,傀儡依旧毫发无损。 小双体内的暗黑灵力凝聚在桃木剑上,朝着傀儡的胸口刺去。这次,傀儡的身体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黑色的雾气从裂痕中溢出。“暗黑灵力对它们有效!”小双高兴地喊道。 清风道士点了点头:“这些雾影傀儡是由邪气组成的,暗黑灵力和我的青岚剑都能克制它们。大家集中火力,攻击傀儡的胸口,那里是它们的核心所在!” 我们按照清风道士的指示,集中攻击雾影傀儡的胸口。小双的暗黑灵力不断击中傀儡的胸口,傀儡的身体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痕。清风道士的青岚剑也不断挥舞,一道道青色的剑气朝着傀儡的胸口砍去,傀儡的身体不断消散。 我也举起混沌开天,将体内的灵力注入其中,然后朝着一个傀儡的胸口点去。“咔嚓”一声,傀儡的胸口被劈开,黑色的雾气瞬间消散,傀儡也随之消失不见。 越来越多的雾影傀儡被我们消灭,剩下的傀儡却突然朝着洞口退去,然后转身消失在黑暗中。我们疑惑地看着洞口,不知道这些傀儡为什么突然撤退。 清风道士皱了皱眉:“不对劲儿,这些傀儡肯定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估计下一次派出来的邪修实力会更加强大,也可能会是魔如血亲临,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出发,前往秘境,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们这些人算是一路逃亡,也没有什么家当,很快就收拾好了一切,扶着古师傅,跟着清风道士,朝着秘境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林间回荡,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们,让我们心惊胆战。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我们来到了一座山峰前。山峰上笼罩着浓郁的邪气,山顶上有一个巨大的石门。 清风道士看着石门,说道:“这就是秘境的入口,被邪气封印着,我们需要用龙涎草的残余药力和灵玉的力量,才能打开石门。” 我们将龙涎草的残余药力用灵力提取出来,然后我将灵玉掏出来,放在石门上。灵玉发出耀眼的金光,龙涎草的药力也化作一道绿色的光芒,朝着石门射去。石门上的邪气被金光和绿光驱散,发出一阵“咔嚓”的声响,缓缓打开了。 石门后面是一条漆黑的通道,通道里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清风道士率先走了进去,我们也跟着走了进去。通道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回荡,谁也不知道前面等待着我们的,是机遇还是更大的危险。 我们沿着通道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里摆放着许多石棺,石棺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邪气。大厅的正中央,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一个玉盒,玉盒里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显然里面装着天材地宝。 “大家全都小心一点儿,这里可能有陷阱!”清风道士提醒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高台走去。我们也跟着他,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石棺。 就在清风道士快要走到高台前时,石棺突然“咔嚓”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跳出一个个身穿黑色铠甲的僵尸。这些僵尸身高八尺,手中拿着黑色的大刀,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尸气,显然是守护秘境的僵尸守卫。 “是‘黑甲僵尸’!”古师傅虚弱地说道,“这些僵尸已经存在了上千年,实力很强,大家一定要小心!” 黑甲僵尸们朝着我们冲来,手中的大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我们的要害。清风道士举起青岚剑,朝着最前面的一个黑甲僵尸砍去。 “铛”的一声巨响,青岚剑砍在黑甲僵尸的铠甲上,溅起一阵火花,黑甲僵尸只是晃了晃,然后继续朝着清风道士冲来。 青岚剑与黑甲僵尸的大刀碰撞瞬间,刺耳的金属嗡鸣在大厅里炸开,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清风道士手腕一沉,竟被僵尸反震得后退半步,他看着黑甲上只留下一道浅白痕迹的剑痕,脸色愈发凝重:“这铠甲也是用千年玄铁混合尸气锻造的,寻常法器根本破不开!” 话音刚落,左侧三只黑甲僵尸已扑到近前。猿猴天猿怒吼一声,双手紧握丈二大刀,刀刃泛着冷光,朝着最前面那只僵尸的脖颈砍去。 “铛!”大刀砍中僵尸铠甲的缝隙,却被死死卡在里面,天猿用力拽了三次,竟没能将刀抽回。 那僵尸猛地挥刀横扫,天猿躲闪不及,肩膀被刀风扫中,瞬间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淌进袖口。 “老大!我来助你!”猴赛雷见状,手中铁棒如流星般砸出,“嘭”的一声砸在僵尸后脑勺上。 这一棒力道足有千斤,可僵尸只是歪了歪头,转身就朝着猴赛雷扑来。猴赛雷灵活地翻身躲过,铁棒在地上一点,借力跳到僵尸背后,朝着它的后心连砸三棒,可每一次都像砸在铁板上,除了溅起火星,连半分损伤都没造成。 我握紧手中的混沌开天,能清晰感觉到法器里传来的温热灵力。之前对付雾影傀儡时,混沌开天虽没直接破敌,却能震散傀儡的雾气,眼下看着同伴接连遇险,我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灵力尽数注入法器。 混沌开天顶端突然亮起红光,我朝着一只正挥刀砍向小雅姐的黑甲僵尸冲去,法器直取它的胸口,那里是之前清风道士说的傀儡核心位置,我想或许对这些黑甲僵尸也有效。 “咚!”混沌开天重重砸在僵尸胸口的铠甲上,红光顺着铠甲缝隙渗入其中。与此同时那僵尸动作猛地一顿,胸口的黑甲竟开始出现裂纹,黑色的尸气从裂纹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有效!”我心中顿时喜,正想补第二下,旁边突然窜出另一只僵尸,大刀直劈我的后背。 “小心!”悦萌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只觉得腰间一紧,一道红色丝绸如灵蛇般缠住我的腰,猛地将我拽到一旁。 那僵尸的大刀擦着我的衣角劈在地上,石砖瞬间被劈成两半。悦萌站在我身边,腰间的红丝绸已尽数展开,十多道红丝在空中交织成网,将两只黑甲僵尸暂时困住:“我的傀儡丝能缠住建物,却困不住这些僵尸太久,你们快想办法!” 第114章 凤火灭尸王 小雅姐趁机举起降魔杵,杵顶的宝珠泛着金光,她口中念念有词,降魔杵朝着被缠在丝网上的僵尸砸去。 “嗡”的一声,金光撞上僵尸的铠甲,铠甲上的尸气瞬间被驱散不少,可僵尸的动作只是慢了半拍,就用大刀砍断了傀儡丝。悦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傀儡丝与她的灵力相连,丝线断裂让她也受了些内伤。 黑旋风握着双斧冲了上来,他的斧子是用陨铁打造的,斧刃上还刻着驱邪符文。只见他灵活的跳到一只僵尸的肩膀上,双斧朝着僵尸的头颅劈去,“咔嚓”一声,斧刃卡在僵尸的头盔与铠甲的连接处。 黑旋风用力一掰,竟将僵尸的头盔掰下来一半,露出里面腐烂发黑的脸。那僵尸猛地甩头,将黑旋风甩飞出去,黑旋风重重撞在石棺上,石棺上的符文瞬间亮起,一道黑气顺着他的伤口钻进体内。 “不好,是尸毒!”老李婆婆赶紧走过去,用灵力控制住伤口,同时口中念起清心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苍老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伤口处泛起白光,将黑旋风体内的尸毒暂时压制住。 可黑旋风脸色依旧苍白,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老李婆婆按住:“你先调整一下不要乱动,这尸毒已入骨髓,若不是清心咒暂时护住你的心脉,你早就变成行尸走肉了!” 老李站在自己媳妇儿老李婆婆身边,双手结印,掌心逐渐凝聚出金色的光芒——那是大道圣光,也能对邪祟有净化作用。 他将圣光朝着一只正扑向小双的黑甲僵尸推去,金色光芒罩住僵尸,僵尸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身上的尸气也在快速消散。“小双,快用暗黑灵力!”老李喊道。 小双立刻反应过来,桃木剑上凝聚起黑色的灵力,她纵身跃起,一剑刺向被圣光困住的僵尸胸口。 “噗”的一声,桃木剑竟直接刺穿了黑甲,刺进僵尸的身体里。僵尸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身体开始快速腐烂,最后化作一滩黑水。 “原来如此!”清风道士眼睛一亮,“大道圣光能净化尸气,削弱黑甲的防御,再用暗黑灵力或混沌开天攻击胸口,就能杀死它们!大家按这个办法配合!” 众人立刻调整战术。老李负责用大道圣光困住僵尸,老李婆婆在一旁念清心咒,护住众人的心脉,防止尸毒入侵;悦萌用傀儡丝缠住僵尸的四肢,限制它们的动作;小雅姐的降魔杵负责驱散周围的尸气,为大家创造攻击机会;天猿和猴赛雷则用大刀和铁棒吸引僵尸的注意力,我、清风道士和小双则寻找机会,攻击僵尸的胸口核心要害。 在众人默契配合之下,黑甲僵尸的数量开始减少。可就在我们以为胜利在望时,大厅最里面的那具最大的石棺突然“轰隆”一声炸开,碎石四溅。 一道黑影从石棺里站起来,那是一只比其他黑甲僵尸高了近一倍的巨型僵尸,它的铠甲是暗红色的,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鬼头刀,刀身上还滴着黑色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是……是尸王!”古师傅虚弱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恐惧,“这是守护秘境的尸王,已经存活了上千年,它的体内封印着浓郁的魔气,比之前的雾影傀儡厉害十倍不止!” 尸王朝着我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音里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我们所有人都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它举起鬼头刀,朝着最近的猴赛雷砍去,刀风带着黑色的魔气,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石砖都开始融化。 猴赛雷慌忙用铁棒去挡,“咔嚓”一声,铁棒竟被鬼头刀直接砍断,猴赛雷被刀风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吐鲜血。天猿冲上去想救他,却被尸王一脚踹飞,肋骨断了好几根。 清风道士挥舞青岚剑,一道道青色剑气朝着尸王射去,可剑气落在尸王的铠甲上,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 尸王转身朝着清风道士扑来,鬼头刀直取他的头颅。清风道士躲闪不及,只能用青岚剑横挡在身前。“铛”的一声巨响,清风道士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高台的柱子上,青岚剑也脱手而出,插在地上。 我握紧混沌开天,朝着尸王的后背冲去,可还没靠近,就被尸王身上散发出的魔气震得后退。 那魔气像是有生命一般,朝着我的四肢缠来,我只觉得浑身冰冷,灵力都开始运转不畅。 悦萌的傀儡丝、小雅姐的降魔杵、老李的大道圣光……所有人的攻击都落在尸王身上,可尸王依旧毫发无损,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它抓起一只倒地的黑甲僵尸,将其捏成碎片,黑色的液体溅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看着身边不断受伤的同伴,心中焦急万分。混沌开天在我手中不断震动,像是在回应我的情绪,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发挥它的最大威力。 就在这时,尸王突然朝着老李婆婆扑去。老李两口子的境界不是很高,面对强者反应相对较慢,眼看就要被鬼头刀砍中,老李突然扑过去,将婆婆推开,自己却被刀风扫中,肩膀瞬间被削去一块肉,木制的身体没有鲜血流出,但巨大的力道差点将他的身体震得散架。 “老李!”婆婆哭喊着爬过去,想要为他疗伤,可尸王已经举起鬼头刀,朝着他们两口子砍去。所有人都想冲过去救人,却被尸王身上的魔气困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厅顶部的通风口突然传来一阵鸟鸣声,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通风口射进来,落在尸王的背上。尸王的动作猛地一顿,背上的铠甲开始冒烟,黑色的魔气快速消散。 我们抬头看去,只见一只燕子从通风口飞进来,在空中盘旋一圈后,突然开始变大,羽毛逐渐变成金色,翅膀上燃起熊熊火焰,竟化作一只展翅的凤凰! “燕八!”我又惊又喜,之前被安查员直升机轰炸的时候就见识过燕八火凤凰的实力,这次再见,依旧是惊艳万分! 凤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声音里带着神圣的力量,大厅里的尸气瞬间就被驱散不少。紧接着,通风口又飞进来六七只燕子,它们也纷纷化作小型的凤凰,围绕着燕八飞舞。 “主人,我带着一家老小回来了,还让他们也拥有了凤凰真身!”燕八难掩激动的声音在我们脑海中响起:“这尸王体内的魔气,正好用我的凤火来净化!” 说完,燕八展开翅膀,朝着尸王冲去,金色的凤火落在尸王的身上,尸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上的铠甲开始融化,黑色的魔气被凤火燃烧殆尽。尸王想要反抗,却被燕八一家子缠住,动弹不得。 “快!趁现在攻击它的胸口!”燕八喊道。 我立刻反应过来,将体内所有的灵力注入混沌开天,朝着尸王的胸口冲去。清风道士也捡起青岚剑,凝聚起全身的灵力,一道青色的剑气朝着尸王的胸口射去。小双的桃木剑、小雅姐的降魔杵、天猿的大刀、猴赛雷的断棒……所有人的攻击都朝着尸王的胸口落下。 “嘭!”一声巨响,尸王的胸口被炸开一个大洞,黑色的魔气从洞里喷涌而出,却被燕八的凤火瞬间燃烧。尸王的身体开始快速腐烂,最后化作一滩黑水,又被凤火烧成了灰烬。 第115章 废土城南 解决完尸王,燕八和它的家人落在地上,重新化作燕子的模样,落在我的肩膀上:“主人,幸好我们一直开着共享,让我知道你有危险,就第一时间带着家人赶来了,还好赶上了!” 我摸了摸燕八的羽毛,心中充满了感激。若不是燕八及时赶到,我们恐怕都要丧命在尸王之手了。 清风道士走到高台前,看着上面的玉盒,说道:“现在尸王已经被消灭,我们可以打开玉盒,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到高台上,清风道士将玉盒打开,里面放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珠子泛着淡蓝色的光芒,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这是‘水灵珠’!”古师傅惊喜地说道,“传说中水灵珠能治愈一切伤势,还能提升修为,是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 小雅姐将水灵珠拿起来,用灵力感应了一下,说道:“这水灵珠的灵气很纯净,正好可以用来治疗大家的伤势。” 我们围在一起,小雅姐将水灵珠的灵气注入每个人的体内。我只觉得一股清凉的力量顺着经脉流淌,之前被雾影傀儡长矛划伤的肩膀,疼痛感瞬间消失,伤口也开始快速愈合。 天猿的肩膀、猴赛雷的内伤、老李的伤口……所有人的伤势都在水灵珠的作用下痊愈,甚至连修为都有所提升。 恢复好了大家的伤势,我们开始仔细观察这个大厅。除了那些石棺,大厅的墙壁上还刻着许多壁画,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有一群人在祭祀,有一只巨大的怪物在破坏村庄,还有一个身穿道袍的人在用剑封印怪物。 “这些壁画应该是在讲述秘境的历史。”清风道士看着壁画,说道:“看来这个秘境,是古代的修士用来封印魔物的地方,而那些黑甲僵尸,就是守护封印的守卫。” 我们继续往前走,在大厅的尽头发现了一扇石门,石门上刻着与之前入口处相似的符文,却更加复杂。 清风道士检查了一下,说道:“这扇门后面,应该就是秘境的核心区域,里面可能有更多的天材地宝,还有更多的危险和陷阱。” 就在我们准备打开石门时,地面突然开始震动,大厅里的石棺纷纷开始晃动,墙壁上的符文也亮起红光。 “这是怎么回事?秘境好像要崩塌了!”清风道士继续道:“我们得到的东西也不少了,安全第一,我们还是先离开!” 我们赶紧朝着通道跑去,燕八和他的族人在前面带路。通道里的石块不断落下,我们躲闪着碎石,拼命地朝着出口跑去。就在我们快要跑到出口时,通道顶部突然落下一块巨大的石块,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用混沌开天砸碎它!”清风道士喊道。 我立刻举起混沌开天,将灵力注入其中,朝着石块砸去。“嘭”的一声,石块被砸开一个大洞,我们赶紧从洞里钻过去,跑出了秘境。 刚跑出秘境,身后的山峰就开始崩塌,巨大的石块滚落下来,秘境的入口被彻底掩埋。我们站在远处,看着崩塌的山峰,心中充满了后怕。 “虽然经历了很多危险,但我们不仅得到了水灵珠,还消灭了尸王,也算是不虚此行。”清风道士说道。 我也长长呼出一口气,看着身边的同伴,又看了看肩膀上的燕八,心中充满了感慨。这次秘境之行,让我们所有人都成长了不少,也让我们更加团结。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小双问道。 清风道士看着远方,语气平静,却霸气十足的说道:“魔如血连损多名得力手下,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我们不如就趁此机会,找个安全地方休养生息,提升境界,等它再来的时候,我们定让他有来无回!” 我们一行人站在崩塌秘境前,一起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脚下是堆积起来的土石废墟,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尘土混合的气息。 最不喜阳光的林悠悠打着油纸伞,皱着眉说道:“三大城现在已经变成了废土城,还能伫立的完整建筑物都没有,何处能有安全的地方呀!” 小雅姐环顾四周,目光所及,到处都是一片荒凉,却还轻声安慰道:“先别急着下结论,咱们先在附近找找,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合适落脚的地方。” 我们互相鼓励,没有目标的走在废土城中,燕八一家子飞在空中为我们探路传递消息。 虽然我们几个是可以躲进燕八体内,或者骑乘在妖灵身上,又或者像是古师傅和清风道士那样御剑或者驾驭拂尘等灵器飞行,但是我们依旧选择了全都步行。 这样做的原因,一来是为了照顾那些平民。二来就是,我们相信心诚则灵,只有虔诚寻找,我们才能找到最适合的落脚点。 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两旁的建筑大多只剩下断壁残垣,有的墙壁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印记,不知是干涸的血迹还是别的什么。 悦萌搀扶着林悠悠的胳膊,小声说道:“悠悠,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怪怪的,我怎么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林悠悠拍了拍悦萌的手,安慰道:“没关系,有大家在呢,咱们小心点就是了,要是真有危险,我们就一起上,打它一个落花流水!”说完,二女还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听到这笑声,让大家沉闷的心情,缓和了许多。 又走了一段路,古天一师傅突然蹲下身,摸了摸地面上的裂痕,眉头微蹙:“这地方灵气稀薄,而且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邪气,恐怕不太平,大家提起精神,全都小心一点儿!” 果然,就如同我们之前预料的那样,几个时辰过去了,我们连一处能勉强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找到。 老李头叹了口气,说道:“这破地方,比咱们之前待过的山洞还差劲,晚上要是遇到什么怪物,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老李婆婆闻言应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大家这不是一直在找嘛,有本事你就给大家找一处,不然别在这抱怨个没完!” 见没有结果,清风就提议再换个方向寻找一下。天猿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要不咱们再往前面走走?万一前边就有合适的地方呢!” “不行!”清风道士立刻否决道:“这前面情况不明,而且越往深处,邪气就越重,咱们现在刚经历过秘境之战,大家都需要休息,不能再冒风险了!” 虎画没有被小双骑乘,也人性化的跟着大家用两条后腿一路走来,此刻他双手抱胸,虎王自带的气势,让他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霸气的说道:“那咱们总不能一直耗着,得想个办法。之前那个无名道观倒是不错,有山有水有绿树,可惜咱们不敢回去,不如我们自己建造一个住的地方如何?” 黑旋风闻言,眼睛一亮,挥舞了两下手中的大斧子道:“对啊,咱们自己建!凭咱们的本事,建个安全屋还不是小菜一碟。” 媚儿轻轻一笑,说道:“建安全屋倒是个好主意,可建在哪里呢?这废土城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也不知道哪个地方安全!” 我摸了摸在我肩膀上休息的燕八,说道:“我觉得不如我们就建在背靠废土城封印法阵的地方,那里我们出不去,邪祟也不可能背后偷袭我们,同时我们还可以顺便研究一下,如何破阵,离开废土城!” 清风道士点点头:“封印法阵附近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们还可以汲取法阵的力量为我们所用,不过,咱们还是需要先去看看具体情况,毕竟关乎到大家安危,不能贸然下决定!” 道士都会一些占卜预言之术,我的时空之眼下,也发现南方似乎更为适合,于是我们一行人朝着废土城南边走去,越靠近封印法阵,空气中的邪气就越淡。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我们就来到了封印法阵附近。 这里的地面相对平整一些,虽然也有不少碎石,但比其他地方好多了,而且旁边不远处还有一条干涸的小河沟,要是能引来水源,倒也方便。 第116章 废墟之上斗狼群 清风道士围着这片区域转了一圈,说道:“这里的地势还算平坦,而且靠近封印法阵,安全性有保障。咱们可以先在这里划出一小片区域,建造安全屋,等以后稳定了,再慢慢向城内发展!” 古天一师傅也表示赞同:“我看可行,这里的土壤虽然贫瘠,但只要咱们想办法改良一下,说不定还能种点东西,解决温饱问题。” 小双兴奋地说道:“太好了,终于有地方可以安家了!咱们赶紧动手,我都等不及想有个自己的小窝了。” 小雅姐笑着说道:“别急,咱们得先商量一下怎么建。安全屋首先要考虑安全性,得足够坚固,能抵御外面的怪物袭击!” 悦萌歪着脑袋说道:“那咱们是不是可以用旁边的碎石建房子啊?石头坚固,就地取材嗨省时省力!” 林悠悠补充道:“光用碎石可能不够坚固,咱们可以在碎石中间加上一些木头,再用灵力加固一下,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老李头说道:“建房子的材料倒是不愁,这废土城里到处都是碎石和木头,就是人手可能有点不够……!” 老李头的媳妇立刻说道:“我和老李可以负责搬运材料,我们俩力气大,搬东西快。” 天猿拍了拍胸脯:“我也可以搬材料,我力气比你们还大!” 虎画说道:“我和黑旋风负责清理场地,把这里的碎石和杂草都清理干净,给大家腾出建造的空间。” 猴赛雷晃了晃尾巴:“我可以帮忙传递东西,保证随叫随到!” 媚儿轻柔地说道:“我和小雅姐、小双、悦萌、林悠悠可以负责搭建房屋的框架,我们心灵手巧,肯定能搭得又快又好。” 古天一师傅说道:“我负责绘制房屋的图纸,还要想办法改良土壤,为以后种植做准备。” 清风道士看着我,说道:“你和我负责布置防护阵法,除了借助封印法阵的力量,咱们还得自己布置一些阵法,确保安全屋的安全。 燕八从我的肩膀上飞起来,叽叽喳喳地说道:“主人,我和我的族人可以负责警戒,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们立刻通知大家!” 我点点头道:“好,没问题,巡逻任务就交给燕八了,有清风道长你在,布置阵法也肯定没有问题,至于人手问题大家不用操心,悦萌一会儿还要麻烦你施展一下你最擅长的傀儡术!” 话落,我就让燕八吐出我寄存在它体内的大号紫金葫芦,念动开启咒语,数不清的人类傀儡就出现在了空地之上。 “现有的人手不用白不用!不过,这些傀儡太多,我怕悦萌控制不过来,万一失控可能会攻击我们,所以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对大家叮嘱说道。 就这样,大家都分配好了各自任务,开始动手建造安全屋。虎画和黑旋风挥舞着武器,将场地里的碎石和杂草清理干净,巨大的石块在他们手中就像玩具一样,轻松被挪走。 老李头两口子和天猿则忙着搬运材料,他们扛着一根根粗壮的木头和一堆堆碎石,来回穿梭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却没有一个人叫苦。 小雅姐、小双、悦萌、林悠悠和媚儿则围着一堆木头和碎石,商量着怎么搭建房屋框架。她们分工明确,有的切割木头,有的搭建框架,有的用碎石填充缝隙,动作麻利,不一会儿,一个简单的房屋框架就搭建好了。 古天一师傅拿着一张图纸,不时地指点着大家,告诉大家哪里需要修改,哪里需要加固。同时,他还在安全屋周围的土地上忙碌着,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 我和清风道士则在安全屋周围布置阵法。清风道士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符纸和法器,口中念念有词,符纸在空中飞舞,最后贴在周围的石柱上。 我则按照清风道士的指示,将灵力注入到阵法之中,确保阵法能够正常运行。 燕八和它的族人在周围的天空中盘旋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旦发现有异常情况,就立刻发出警报。 就在大家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嗷嗷”的叫声,听起来像是某种怪物的嘶吼。燕八立刻朝着我们飞来,大声喊道:“主人,不好了,有一群怪物朝着咱们这边过来了!” 清风道士脸色一变,说道:“大家赶紧停下手中的活,准备战斗!” 我没有让悦萌参与战斗,因为我们这些人足以应对任何情况,为了不影响安全屋工程进度,我让悦萌继续控制傀儡们进行建造。 剩下我们其他人纷纷拿起武器,做好了战斗准备。不一会儿,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群黑影,它们跑得飞快,转眼间就来到了我们面前。 这些怪物长得面目狰狞,身体像狼一样,却长着人的脑袋,嘴里露出锋利的獠牙,身上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鳞片,看起来十分凶恶。 “是人面狼!”古天一师傅沉声说道,“大家小心,这些人面狼速度快,攻击力强,而且还很狡猾。” 话音刚落,那些人面狼就朝着我们扑了过来。天猿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大刀,朝着最前面的一只人面狼砍去。“嘭”的一声,那只人面狼被砍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虎画和黑旋风也冲了上去,与人面狼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虎画的身形极为灵活,双爪更是锋利无比,每一爪都能抓在人面狼的要害部位;黑旋风的大板斧也是威力惊人,一斧子下去,即便是不死也是重伤。 小双的桃木剑看似只是普通且笨重的木剑,在灵力加持下,变得异常锋利,近丈长的剑气,随手一扫就是一群人面狼倒下。 小雅姐在众人中境界不算很高,一直都是依靠着降魔杵加持,在秘境中得到水灵珠之后,索性就直接当起了“奶妈”,不再直接参与战斗,而是负责给大家疗伤。 大家没有了后顾之忧,战斗起来就变得愈加凶猛,反正只要不死,就能被水灵珠治疗的完好如初。 老李两口子的行为,更是让对手气愤,不论是大道圣光还是清心咒,对怪物邪祟都具有天生克制作用,那感觉就像是大刀沾着碘伏,边砍还边给你消消毒。 我和清风道士则在一旁观察着战局,寻找着人面狼的弱点。清风道士突然说道:“这些人面狼的眼睛是弱点,攻击它们的眼睛!” 我立刻会意,举起混沌开天,将灵力注入其中,朝着一只人面狼的眼睛捅去。“唰”的一声,那只人面狼的眼睛被砍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身就跑。 其他同伴听到清风道士的话,也纷纷朝着人面狼的眼睛攻击。一时间,人面狼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只只人面狼倒在了地上。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我们终于将所有的人面狼都消灭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坐在地上休息。 老李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这些怪物可真难缠,幸好咱们人多,不然还真对付不了它们。” 清风道士说道:“这也给咱们提了个醒,这废土城确实不太平,以后咱们建造安全屋的时候,一定要更加小心,加强防护措施!” 大家都点点头,休息了一会儿后,又继续投入到建造安全屋的工作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在忙着建造安全屋。因为有了傀儡帮忙,又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安全屋的主体结构很快就建好了。 我们在房屋的周围布置了多重防护法阵,还在屋顶上安装了一些防御装置,确保安全屋绝对安全性。同时,古天一师傅也改良了安全屋周围的土壤,种上了一些蔬菜和粮食种子。 安全屋建好后,我们终于有了一个安稳的落脚点。大家都非常高兴,纷纷搬进了安全屋。虽然安全屋很简陋,但对于我们来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第117章 寻找物资 将安全屋建好,也只是废土城生存发展的第一步,衣食住行,有关日常生活的四大方面,我们只能算是完成了其中之一。 修炼者和小说里所说的修仙者不同,他们也是需要吃喝的,这个很好理解,因为在没有飞升成仙成神之前,大家都是凡人之躯,就需要从食物中汲取营养,不仅如此,修炼者的食量,还会比普通人大很多。 废土城就这么大一块儿地方,也不需要走多远,穿衣方面也可以将就,所以当务之急要考虑的就是食物方面问题。 古天一师傅最近几天都在精心照料他的小菜园,我们也不敢打扰,毕竟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够永久长时间得到食物的唯一方式,怎奈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这方面天赋。 在精挑细选之下,只有几个平民能勉强胜任种地的任务,所以这些人就每天蹲在屋前新翻的菜地里,看古师傅的个人表演。 只见古师傅,正用指尖的灵力轻轻拂过几十株刚冒芽的幼苗,幼苗沐浴金黄色的灵力之后,闪烁了一下淡淡的微光,瞬间就变得粗壮了几分。 “这里土地荒芜,所以基础一定要打好,幼苗期一定要小心呵护,我用灵力给这些幼苗锁住了本源,只要估计得当,不仅成长速度快,果实也会接的多两到三倍……!” 古师傅忙的不亦乐乎,我们也没有闲着,趁着这几天,我和小双,媚儿,悠悠还有小雅姐骑乘着燕八的四个孩子,将废土城四个方向都转悠了一下,最后绘制出了一张简易地图。 值得庆幸的是,可能由于我们干涉的原因,吓跑了负责轰炸的安查员,在废土城中还有一些不算太完整的建筑,以及一些地下室和仓库。此时,我们围在一张石桌旁,将地图放在石桌上,分析起当下情况。 “咱们的存粮只够撑五天,周围的碎石和木头也都用来加固房屋和修路了!”我指着地图上标记的“旧商业街”区域说道:“我是这么计划的,今天我们分成两组行动,一组去那边的废弃超市找食物和药品,另一组去西边的建材市场看看能不能找到金属板,顺便收集点能用的工具!” 清风道士率先起身,把刚刚画好的符纸叠好塞进口袋说道:“我跟你去超市寻找物资,也可以顺路清剿一下周边的邪祟,我还想用符箓设下监测,免得再有敌人突然来犯,我们却毫无准备!” 天猿也拍着胸脯站起来,手里还握着上次战斗断了个角的大板斧道:“那我就去建材市场!搬东西没人比我力气大!” 小雅姐从背包里掏出几个用布缝的简易药囊,分给两组人:“这里面有止血草和清心符,遇到危险先自保,别硬拼!” 悦萌则操控着十几个傀儡站到安全屋外边,眨了眨智慧的大眼睛指着傀儡说道:“让它们跟着搬东西,可以省不少力气呢!” 分组妥当后,我们各自出发。我和清风道士带着燕八和十个傀儡走在旧商业街的废墟里,脚下不仅有碎石还有碎玻璃咯吱作响,上边贴着各种明星海报和打折促销广告,因为残缺不全也看不出是谁,写得又是什么玩意儿。 “注意,这里可能有怪物邪祟!”清风道士突然停下脚步,夹在两指间的符纸有些发烫,还在微微抖动着。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就从我们附近的一处残破矮墙翻了过来!那是一只浑身长满黑毛的“腐鼠”,它的体型比要比普通老鼠大三倍有余,喜欢吃腐烂变质的肉类,本身也经常活动在犄角旮旯,下水道等脏乱腐败之地,因此而得名。满口的小尖牙泛着幽幽的绿光,一看就是喜欢好勇斗狠的家伙。 燕八看到腐鼠就像是见到仇人一样,立刻尖叫着俯冲而下,即便还是燕子的形态,燕八也是那个身型一米多长特大号的。 宽大的翅膀本打算拍打腐鼠的眼睛,结果差点儿把那个小鼠头给拍下来!我也趁机举起混沌开天,灵力注入棍中,一棍就砍中了腐鼠的脖子。 黑血溅在地上,刚刚还雷厉风行,看起来嚣张无比的腐鼠,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这东西的牙齿能咬穿木头,留着说不定有用!”清风道士蹲下身,用一张空白符纸裹住腐鼠的牙齿,放进随身的背包。 我们继续往前走,终于看到了超市的招牌。超市的大门早已被撞碎,里面的货架东倒西歪,不少商品都已经腐烂变质,散发出阵阵刺鼻难闻的气味。 “分头找密封包装的食物和瓶装水,注意看保质期!算了,只要看着能吃能喝的就全都带走!”特殊时期,就不能太挑剔,过了保质期只是口感不好,又不是不能吃!傀儡就是听话,我的话音刚落,傀儡们就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起货架上的东西。 清风道士则在超市的角落发现了一个上锁的仓库。他用灵力化开锁芯,推开仓库门,里面竟然堆着不少未开封的压缩饼干和罐头。 “太好了!这些搬回去,足够咱们吃上至少一个月了!”我赶紧让傀儡把食物搬到门口,然后再让燕八吸入体内的储存空间之中。 另一边,天猿他们在建材市场也有收获。虎画和黑旋风清理掉盘踞在门口的几只“铁壳虫”后,找到了一堆完好的薄金属板和几根钢筋。老李头夫妇则在市场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工具箱,里面的锤子、钳子虽然有些生锈,但擦干净后还能用。 “快来看!这里有太阳能板!”猴赛雷兴奋的抓耳挠腮,在地上蹦哒了好一阵,才又钻进一堆废铁之中,片刻之后,手里举着一块裂开一角的太阳能板,开心的钻了出来。 天猿赶紧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太阳能板抱起来说道:“米小心一点儿!这可是一个宝贝,要是能修好,咱们安全屋就能用电了!” 一天的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就要夜幕降临,大家在这一天里都是收获颇丰,趁着天还未完全黑下来,我们又再次外出寻找了一次物资。 寻找过程还是一如既往的顺利,可是就在我们这一组人刚刚搜索了一家破烂超市,准备汇合另外一组人一起返回安全屋的时候,飞在空中负责警戒和引路的燕八,突然发出急促的叫声。 我透过燕八共享视野发现,不远处的废墟里又出现了几十只人面狼的身影,正朝着我们的方向快速奔来! “人面狼都是群居的,天猿那边恐怕也遇到了危险,我们还是先去会合他们!”我对清风道长建议道。 清风道长闻言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就在超市门口布置了一个临时防护阵,用来延缓人面狼的速度。我们背着食物继续往建材市场跑,会和天猿他们汇合,不想刚转过街角废墟,就看到天猿他们扛着金属板迎面走来。 “后面有人面狼!你们那边怎么样?”天猿一组一听到又有敌人,立刻来了精神,将金属板往地上一放,拿着武器就冲了过去。 虎画和黑旋风也立刻做好战斗准备,老李头夫妇则开始念起清心咒。人面狼很快追了上来,它们看到我们人多,却依旧凶猛地扑了过来。“攻击眼睛!”我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混沌开天直刺最前面一只人面狼的眼睛。 清风道士的符箓在空中飞舞,一只只人面狼被符箓击中,倒在地上抽搐。天猿的大刀更是威力惊人,一刀下去就能劈倒一只人面狼。 这些人面狼数量虽多,但是战斗力并不强,很快就被我们打的死伤一片,剩下的几个也是仓皇而逃! 当我们带着物资回到安全屋时,古天一师傅已经在菜地里种满了蔬菜幼苗。小雅姐和悦萌赶紧接过我们手里的食物,开始分类整理。 “今天收获真是不小,不仅有食物,还有金属板和太阳能板。”我坐在石桌旁,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明天咱们再去东边的医院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药品……!” 第118章 霸道的血脉传承 夕阳将废土城中的废墟染成一片金黄,为了赶时间,燕八化作火凤凰,展开覆盖着赤金色羽毛的宽大双翼,翅膀上还燃烧着火焰,在掠过断壁残垣时,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火衣。 脑海里想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朝着记忆深处那处居民楼疾驰而去,因为那里的房檐下,还筑着它最初的黄泥燕窝,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次大战的洗礼,那栋居民楼还在不在? 它并不是很担心妻子和孩子的安危,因为燕八可以感应到他们很安全,只是担心燕窝被毁,他们搬家了,自己无法第一时间找到他们。 利爪轻轻落在朽坏的木梁上,重新化作小小的燕八模样,钻进黄泥燕窝之中,发现燕窝依旧完好,只是比从前宽敞了许多。 六只羽毛还带着绒绒乳白的小燕子正挤在窝边,叽叽喳喳地探头探脑,而燕七就站在窝旁的砖头上,嘴里叼着刚刚寻来的小虫子给小家伙们喂食,一身冰蓝色的羽毛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尾羽末端凝结的细碎冰晶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听到动静,燕七猛地转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一层薄霜般的愠怒覆盖。 “你还知道回来?”燕七的声音带着冰晶碰撞的清脆,还裹着几分埋怨,翅膀轻轻拍了拍燕窝边缘:“孩子们天天蹲在窝边等,从日出等到日落,问了我不下十次‘爹爹什么时候回来’?你倒好,跟着你那小主闯东闯西,是不是早就把我们娘几个抛在脑后,忘的一干二净了?” 燕八连忙收敛翅膀,小心翼翼地蹭了蹭燕七的侧颈,赤金色的羽毛与冰蓝色的羽毛相触时,竟诡异地没有融化冰晶,反而激起细碎的冰火光点。 “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家嘛!”它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更多的却是对家人的亏欠:“之前战斗太过激烈,我们每天都是九死一生,带着你们我也怕不安全,现在我们拥有了保护你们的能力,所以就第一时间赶来接你们了。再说了,我知道你肯定能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燕八说这个主要还是为了恭维讨好自己妻子,却不想还真被他说中了。 安查员和邪修的战斗并没有波及到这处居民楼,废土计划开始后的轰炸,也让燕七和孩子们侥幸又逃过一劫。 可是废土计划开始后,废土之上一下子就冒出许多怪物邪祟。 就在废土计划开始一周之后,人面狼就围攻这处居民楼,要将燕七和孩子当做它们的食物。燕七为了保护六只幼雏,被三只人面狼逼到楼体断裂处,眼看就要坠入废墟,却在绝境中爆发出涅盘之火,只是它的火焰与燕八的赤红不同,竟是带着刺骨寒意的冰焰,将三只人面狼瞬间冻成冰雕,而燕七自己也化作一团冰蓝色的光茧,三天后破茧成蝶,成了罕见的冰凤凰。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燕七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燕窝里的六只幼雏。燕小一已经能勉强展开翅膀,羽毛间隐约透着淡红;燕小二则喜欢用喙啄窝边的冰块,啄出的冰屑会被它含在嘴里把玩;燕小三到燕小六挤在一起,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燕八,显然是对这个久未谋面的爹爹充满好奇。 “孩子们都长大了!”燕八看着幼雏们,眼神柔和下来:“之前的战斗,我总想着什么时候能让它们也练练手,总躲在窝里,以后如何在这废土城活下去?” 燕七闻言,冰蓝色的眼眸闪了闪:“你想让它们实战?倒是可以。最近这几天,我总觉得西边的天空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说不定今晚就有机会!” 燕七的话音未落,天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唳鸣,那声音不像腐鼠的嘶叫,也不像人面狼的低吼,带着一种穿透云层的威慑力,让整个废土城的空气都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燕八猛地抬头,只见西边的天空中,一团乌云正快速移动,乌云边缘时不时闪过紫色的雷电,而乌云之下,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展开翅膀,那翅膀足有十米宽,羽毛呈深紫色,每一根羽毛上都缠绕着细微的电流,正是传说中的雷电大鹏鸟! “是雷电大鹏!”燕八的声音瞬间凝重起来:“这东西以雷电为食,攻击性极强,比人面狼强大十倍不止,老婆护住孩子们,我来对付它!” 燕七立刻将六只幼雏护在身后,冰蓝色的翅膀完全展开,翼尖凝结出数十根冰刺:“它好像是朝着人类的方向去的!咱们得赶紧通知他们,还有……!”燕七看了一眼燕窝里的幼雏:“让如果可以,让孩子们也试试,他们终究会有一天长大,总不能一直躲在我们身后!” 燕八点头应是,立刻朝着我们的方向发出急促的鸣叫,却不知我们已经进入了秘境,鸣叫声根本听不到! 燕八同一时间展开火翼,赤金色的火焰在翅膀上燃烧起来,与燕七的冰焰遥相呼应。 六只幼雏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燕小一率先跳出燕窝,展开带着淡红的翅膀,朝着雷电大鹏的方向发出稚嫩却坚定的鸣叫;燕小二紧随其后,嘴里叼着一块冰块,眼睛紧紧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黑影。 雷电大鹏已经飞到了废墟上空,巨大的翅膀扇动时,带着雷电的狂风席卷而来,地面上的碎石被吹得漫天飞舞。它低头看向燕八一家,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尖啸一声,一道紫色的雷电从它的喙中喷出,直劈向燕窝所在的居民楼! “孩子们,小心!”燕八和燕七同时冲了上去,燕八的火翼扇出一团赤金色的火焰,燕七则喷出一道冰蓝色的冰焰,冰火交融在一起,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雷电击中屏障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噼啪声,屏障剧烈颤抖,却硬生生挡住了雷电。 “孩子们,上!”燕八朝着六只幼雏喊道。燕小一立刻冲了上去,翅膀扇出细小的火焰,虽然威力不大,却精准地朝着雷电大鹏的眼睛飞去;燕小二则将嘴里的冰块扔了出去,冰块在空中化作细小的冰锥,刺向大鹏的翅膀。 燕小三到燕小六也不甘示弱,有的喷出微弱的火焰,有的凝结出小小的冰粒,虽然对雷电大鹏造不成实质伤害,却也干扰了它的动作。 雷电大鹏显然没想到这几只幼雏也敢攻击它,伤害性虽不大,可是侮辱性却极强! 愤怒地尖啸一声,翅膀一挥,几道雷电同时劈向六只幼雏。“小五!小心!”燕七眼疾手快,立刻朝着燕小五的方向飞去,想要用身体挡住雷电,可还是慢了一步,一道紫色的雷电精准地击中了燕小五的翅膀,弱小的身体瞬间被雷电包裹,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从空中坠落。 “小五!”燕八目眦欲裂,赤金色的火焰瞬间暴涨,朝着雷电大鹏猛冲过去,“我要杀了你!” “老公,别冲动!”燕七大叫着,冰蓝色的羽翼疯狂煽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冰碴子,吹向飞在空中释放雷电的大鹏,很快就在它厚重的宛如铁甲的羽毛表面,形成一道冰层。 雷电大鹏被冰层暂时困住了双翼,又被寒风冰刺刺中,痛得尖啸一声,努力挥动翅膀想要挣脱冰层束缚,却造成更多伤口,鲜血瞬间流了出来。因为愤怒挣扎的更加剧烈,口中喷吐出更雷电,却被燕七的冰焰和燕八的火焰一次次挡住。 就在这时,地面上被雷电击中的燕小五突然动了。它的身体不再被雷电包裹,反而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晕,原本乳白的羽毛上,竟出现了几道紫色的纹路,翅膀展开时,纹路中还闪过细微的电流。 它抖了抖翅膀,突然朝着空中的雷电大鹏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随即一道细小的紫色雷电从它的喙中喷出,正好击中大鹏翅膀上的伤口! 雷电大鹏痛得惨叫一声,翅膀再也无法支撑,重重地摔在废墟上。燕八和燕七带着六只小雏燕,也同时喷出冰火,将大鹏的身体包裹起来。 在燕八一家疯狂合击之下,雷电大鹏很快就没了气息。 第119章 暴怒的魔如血 燕八和燕七急忙飞到燕小五身边,燕七用翅膀轻轻蹭了蹭它:“小五,你感觉怎么样?” 燕小五眨了眨眼睛,翅膀上的紫色纹路也跟着闪烁了几下:“娘,我没事,好像还有点舒服……”它说着,又喷出一道细小的雷电,击中了旁边一块碎石,碎石瞬间被劈成两半。 “太好了!小五因祸得福,竟然拥有了大鹏鸟的雷电之力!”燕八兴奋地叫了起来,“以后咱们冰火雷三力齐出,看谁还敢来惹咱们!” 看着无比得瑟的燕八,燕七及时泼了一盆冷水:“这可能就是我们一家的机缘,我跟你,冰凤凰与火凤凰的子嗣本就不凡,再加上雷电洗礼,未来成就一定不可限量!可是你们都要注意,特别是小五,力量强大是好事,但一定要注意巩固,不要被强大的力量反噬!” 难得清闲一会儿的我们,听燕八讲述了它迎接一家回来的坎坷又似乎充满传奇的经历,所有人都是唏嘘不已,惊叹这血脉传承的霸道。 讲述结束,燕八将捡来的大鹏尸体吐出,古师傅从菜地里走来,看着地上雷电大鹏的尸体,又看了看燕小五道:“这大鹏鸟的羽毛和骨骼都能用来炼器,尤其是骨骼里蕴含的雷电之力,要是能融入武器,威力会大增。至于小五,你们以后要多引导它掌控雷电之力,毕竟这并不是来自于传承,算是抢夺来的!” 小雅姐和悦萌也走了过来,小雅姐手里拿着一个药囊道:“我这里有冷凝草,给小五服下,能帮它稳定体内的雷电之力。” 燕七连忙接过药囊,小心翼翼地给燕小五服下。其他五只幼雏围在燕小五身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它的雷电之力,燕小一还试图模仿着喷出火焰,却只喷出了一小团火星,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夜幕彻底降临,安全屋的石桌上点燃了火把,照亮了大家的脸庞。我看着燕八一家团聚的场景,又看了看堆在一旁的物资和雷电大鹏的尸体,心里涌起一股暖暖的幸福感。 “本以为咱们只是找到了食物和金属板,万万没有想到还有意外惊喜,算是因祸得福,小五获得了雷电之力,咱们还多了炼器的材料。明天咱们继续分成两组,一组处理大鹏的尸体,提炼雷电之力;另一组去东边的医院找药品,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医疗器械。” “我跟小主去医院!”天猿立刻举手,“我力气大,能搬东西!” 清风道士也点了点头:“我也去医院,顺便清剿周边的邪祟,免得再遇到危险。” 燕八则说道:“我带着孩子们跟你们一起去,让它们再练练手,小五也能试试新获得的雷电之力。” 燕七轻轻碰了碰燕八的翅膀:“我也去,咱们夫妻同心,加上孩子们,就算遇到再厉害的怪物,也不怕。” 大家都同意了计划,小雅姐和悦萌等人则留在安全屋,整理物资和照顾菜地。火把的光芒映在每个人的脸上,虽然废土城依旧危险重重,但此刻,我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 深夜,燕八一家回到了安全屋房檐下新搭建的黄泥燕窝之中。燕小五蜷缩在燕七身边,翅膀上的紫色纹路偶尔闪烁,燕七用翅膀轻轻护着它,眼神温柔。 燕八看着熟睡的孩子们,又看了看身边的燕七,轻声说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担心了!” 燕七没有说话,只是将头靠在燕八的肩上,冰蓝色的羽毛与赤金色的羽毛交织在一起,在月光下,形成了废土城中最温暖的一道风景。 而远处的废墟中,似乎还有怪物的嘶吼声传来……! 原飞鹰城的四方洞也被战斗摧毁的破烂不堪,后来魔如血重生归来后,又将手下聚集到了一起,将四方洞又重新修整了一下。 虽没有之前的辉煌大气,却也宽敞明亮,甚是豪华,给人感觉这不是洞穴,而是一处宫殿。 而此时这座洞穴宫殿中,阴寒气氛浓郁得都能掐出水来,钟乳石上凝结的不是水珠,而是泛着腥气的黑红色液体,每一滴坠落在地面的石板上,都会“滋滋”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圣心教主魔如血悬浮在洞穴中央的黑曜石宝座之上,空洞的眼眶里跳动着暴戾的火焰,它周身的魔灵之力,如同沸腾黑水一般,不断翻涌着冲向四周墙壁,将那些刻着古老符文的石壁灼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迹。 “废物!全都是废物!”魔如血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板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人心的戾气,可能是觉得咒骂还不足以发泄自己的怒火,突然间猛地挥手,漆黑的魔鞭抽在那名负责报信的无辜教徒身上。 教徒惨叫一声,身体当场被抽得皮开肉绽,黑色的血液溅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渗透进石板,就被周围的魔灵之气吞噬得干干净净。 “本尊要的是那神仙转世的灵体!不是你们这群废物的哀嚎!”魔如血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洞窟点燃,空洞眼眶扫过下方瑟瑟发抖的邪修和教徒们,语气里满是杀意!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了!你们连那灵体的边都没摸到,反而让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再这样下去,不等本尊夺了灵体飞升,就先被你们这群废物再次拖进万恶之渊了!” 下方的邪修和教徒们一个个头低得更低,恨不得将自己缩成团,陷入地下,好让这位嗜血的教主不会发现自己的存在。 因为它们心里都十分清楚,这位教主向来喜怒无常,更何况此刻他正处于暴怒之中,稍有不慎,就会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之前负责追踪灵体的几个高级邪修,在它们这些邪修中,算是顶尖的存在,结果全都陨落,一个都没有回来。 只有一个刚刚投靠的人类修炼者,被一连毁掉几个分身之后,借故说自己要闭关修炼一阵子,等到境界再有突破的时候,再来与魔如血联手对付这个转世灵体。 这个自称是无邪的疯道士,本是和魔如血是同一年代的大魔头,它们只是合作关系,无邪想要离开,魔如血尽管不是很愿意,却也不敢不同意,心中对无邪离开的怨气又全都加持在了自己部下邪修和教徒身上。 “教主大人请息怒!”见无人说话,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脸上刻满诡异符文的魔修硬着头皮开口,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它也是最早跟着魔如血打天下的老部下,境界仅次于三眼魔蜥,魔如血或许会听它的解释。 “那伙人实在难缠,先不说那个清风道士和古天一,就算是那个持红色油纸伞的人类修炼者林悠悠,她的油纸伞能隔绝大部分灵力攻击,也会使用符箓攻击;还有那个蛇妖媚儿,本是一条毒蛇,可她口中喷出的青雾竟然有净化作用,我们有好多教徒都折在她一口雾气之下,最近又听逃回来的兄弟们说,他们又获得了一颗能疗伤解毒的水灵珠……!” “够了!”魔如血厉声打断他的话,黑色的魔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锋利的魔刃,“难缠?本尊养你们不是让你们找借口的!今晚,你们几个带队,去偷袭他们的安全屋!记住,是偷袭!别再像之前那样,一个个自命清高,明着叫嚣,最后被人当靶子斩了!” 那几个被点到名的高级邪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心里都清楚,偷袭这种事,对他们这些早已习惯了大开大合的邪修来说,根本就是难事。可看着魔如血眼中越来越浓的杀意,他们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属下遵令!” 第120章 安全屋被袭 当天夜里,月色被厚重的乌云遮住,山四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怪叫声,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阴森。 安全屋虽然建造好了,里面空间也算宽敞,但也只能算是一个宿舍,我们还是习惯在安全屋外边活动。 没有了信号,也断了电,消遣方式一下子少了许多,大晚上的很多人都没有睡意,全都聚集在安全屋外。 清理一下碎石垃圾,照顾一下菜园,修理一下工具,又或者在法阵笼罩的安全范围内,寻找一下埋在废墟下可用的东西…… 一些不太爱动的,就围坐在火堆旁,聊天扯淡,有了困意,就直接在火堆旁躺下。 “小心点,今晚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劲儿!”小双走到我身边,有些宽大的桃木剑被她用从悦萌那里借来的红绸,捆绑住两头背在了身后。 随手递给我一个冰冷的馒头,我学着她的样子用树枝穿好,在火堆上烤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警惕:“我能感觉到暗黑灵力要比往常浓郁很多,刚刚清风道长也占卜了一卦,推测今晚恐怕有邪修又要来偷袭,不过卦象上说,我们依旧可以化险为夷!” 我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瞬间打破了黑夜的宁静。 “来了!”清风道长手持青岚剑,纵身跃到安全屋大门口,剑身泛着清冷的蓝光,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邪修逼退:“平民们全都躲进安全屋,六重以下的修炼者负责保护,六重以上的随我迎敌!” 这些邪修一开始还能遵守魔如血的命令,偷偷摸摸地靠近安全屋,可没走几步,领头的那个邪修就忍不住了,它高举着手中的魔刀,声音霸道嚣张无比的喊道:“凡人们!速速交出神仙转世灵体,否则,今日就让你们葬身于此!” 这话一出口,原本还带着几分紧张的我们,竟然都松了口气。古天一师傅轻摇拂尘,白色的拂尘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又是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之前没被斩干净,这次还敢来?” “废话少说!拿命来!”那邪修怒吼一声,挥刀朝着古天一师傅砍去。可他的刀还没靠近,就被一道金色的光芒挡住,老李婆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古天一师傅身边,她双手合十,嘴里念起了清心咒,金色的圣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些邪修一碰到圣光,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惨叫着后退。 “上!一起上!”带头的邪修咬牙喊道,其他邪修也纷纷拿出兵器,朝着我们冲了过来。蛇妖媚儿身形一闪,化作一条巨大的黑鳞蛇,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一个邪修咬去。那邪修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媚儿的速度远比它快得多,一口就将它吞入腹中,好巧不巧的是,这邪修原本就是一只鼠妖。 小双手持桃木剑,灵活地穿梭在邪修之间,桃木剑上贴着黄色的符纸,每刺中一个邪修,符纸就会燃烧起来,将邪修的身体烧成灰烬。 天猿挥舞着大刀,刀风凌厉,每一刀下去,都能将一个邪修教徒劈成两半。黑旋风的板斧更是凶猛,双手持斧,旋转着冲向邪修群,转眼间就砍倒了好几个邪修教徒。猴赛雷则拿着铁棒,蹦蹦跳跳地在邪修之间穿梭,铁棒砸在邪修身上,总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站在营地中央,看着眼前的战斗,掌心的玉佩微微发热。林悠悠的红色油纸伞已经撑开,伞面上的符文闪烁着红光,每当有邪修的魔灵之力靠近,伞面就会自动发出一道红光,将魔灵之力驱散。 她时不时还会从伞骨里抽出一张符纸,扔向邪修,这是她偶尔发现的,符箓藏在油纸伞中,还能为油纸伞提供灵力加持,关键时刻,取用符箓还很方便,偶尔还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符纸在空中炸开,瞬间形成一片火海,将十几名邪修和教徒们困在其中 那些邪修和教徒虽然人多,但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更何况通过几次交手,它们都以失败告终,原本就心存畏惧,加上我们这边有老李的大道圣光和老李婆婆的清心咒压制,让它们的灵力根本就发挥不出威力。 不到半个时辰,那些邪修和圣心教徒们就死伤惨重,只剩下领头的那个邪修还在苦苦支撑。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怎么会这么强!”领头的邪修看着周围倒下的同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它疯狂地挥舞着大刀,朝着我冲了过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口中恶狠狠的吼道:“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可它刚跑没两步,就被清风道长持剑拦下。青岚剑寒光一闪,直接斩断了它的大刀,紧接着,剑刃划过它的脖子,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那邪修睁大眼睛,倒在地上,化作一滩黑水。 就在我们清理战场的时候,一阵诡异的阴风突然吹过,安全屋前的一堆堆篝火瞬间熄灭,周围的温度也开始瞬间骤降。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就像是来自遥远的地方:“圣心教主麾下,就这点能耐?真是让我失望!” 单单就是这一道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就蕴含着十分恐怖的威压,知道此人一定不简单,我们所有人全都警惕起来,清风道长举起青岚剑,剑身泛起的蓝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不远处的树下,斗篷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他露出的下巴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疤痕。 “你是谁?”古天一师傅问道,拂尘搭在手臂上,已经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那人缓缓抬起头,帽子滑落,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他的眼睛是诡异的紫色,瞳孔呈竖瞳状,像是某种野兽。 它身上穿着一件奇怪的衣服,衣服的材质像是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叫龙东,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听说你在找神仙转世的灵体,所以特来帮你一把,魔如血,你不出来迎接我一下嘛?” 魔如血的声音竟然真的从黑暗中传来,声音中还带着几分警惕:“你究竟是谁?怎么知道我在找神仙转世灵体?” “我说过了,我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不用那么紧张,我是来帮你的,你可以暂时把我当做你的盟友!或者直接当做是朋友!”龙东笑了笑,拍了拍手。 紧接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突然响彻黑夜,原本远处空荡荡的黑暗中,突然间像是凭空打开了一道巨大的圆形拱门,拱门内,是一片广阔茂密的树林,无数道黑影从密林中窜出,朝着我们这边飞奔而来! 借着青岚剑的蓝光,我们看清了那些黑影的模样,可以简单理解为,一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怪物。 它们有的像是被剥了皮,浑身血淋淋的,四肢扭曲;有的像是巨大的蜘蛛,腿上长满了倒刺,眼睛是赤红色的;还有的像是腐烂的野兽,嘴里流着绿色的粘液,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这些是我的手下,它们虽然不是修炼者,但对付他们,应该应该足够了!”龙东的语气里满是自信:“魔如血,我可以帮你拿到灵体,但事成之后,我只要你帮我打开两个世界的通道,你看如何?” 魔如血的声音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他阴冷的笑声:“好!只要你能帮我拿到灵体,别说打开通道,就算是分你一半好处,也没问题!” “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然后果一定是你不想知道的!”龙东说完,朝着那些怪物挥了挥手:“上!除了那个拿棍子的,其余的全给我杀了!” 第121章 来自异界的怪物 一声令下,那些怪物并没有立刻行动,全都忽闪着智慧的大眼睛看着龙东,即便是这些怪物的老大,被这么盯着也是吓得龙东一激灵,反手一个大比兜抽在最近一个双头人面怪的脸上,大骂道:“看什么看!没听到我说话嘛!” “听……听……!”这一巴掌力道有些大,直接给嘴打歪了,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眼看龙东的巴掌又抬了起来,另外一个脑袋马上开口解释:“王,我们听到了,只是这么多拿棍子的,我们不知道抓哪个?” 龙东闻言,看了看猴赛雷,又看了看我和天猿手下那些拿棍子的老部下,随后指着我说道:“抓那个像人的!” “老子本来就是人好不好!”我内心疯狂吐槽着,胆敢诋毁我的绝世容颜,这笔账总算是记下了! 弄明白了任务内容,那些怪物嘶吼着冲向我们,它们的速度极快,而且个个悍不畏死。 天猿挥舞着大刀,砍倒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怪物,可那怪物的身体被砍成两半后,竟然还在蠕动着,朝着天猿毛茸茸的大脚就爬了过去。 这玩意儿跑的速度快,爬的速度也同样不慢,天猿连连后退,还是被它拽住了大脚,用力一拉,天猿摔倒在地,眼看其他怪物要扑过来帮忙,天猿一刀砍断了抓住自己的手臂,狼狈起身躲避,之后战斗中,脚上就一直挂着那只断臂。 “这些东西还真是难杀的很呀?”天猿深有体会的惊叹着,同时跟一头野牛状怪物对撞了一下,将对方撞翻在地,未等野牛怪物起身,天猿又飞身上前,砍下了那怪物的脑袋。 老李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大道圣光朝着怪物群射去。圣光落在怪物身上,那些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也开始融化。可还是有更多的怪物灵巧的躲过了圣光的攻击,冲到了我们身边。 媚儿瞬间化作黑鳞蛇,用身体缠住一个怪物,蛇信子不断舔舐着怪物的身体,毒液顺着怪物的伤口渗入体内。那怪物挣扎了几下,身体就变得僵硬,直挺挺的倒地,随后化作一滩黑水。 小双双手持剑,桃木剑对邪祟有克制作用,对这些怪物的效果也是极佳,她每刺中一个怪物,符纸燃烧的火焰就会将怪物包裹,直到将怪物烧成灰烬。 林悠悠的红色油纸伞不断旋转着,伞面上的符文发出红光,将靠近的怪物纷纷弹开。古天一师傅的拂尘丝如同道道利剑,不断刺向怪物的眼睛,大部分怪物的弱点都是它们的双眼,所以每当拂尘上的银丝碰到怪物的眼睛时,那怪物就会惨叫着后退。 清风道长的青岚剑更是威力无穷,他直接纵身跃到怪物群中,剑身不断挥舞着,蓝色的剑光闪过,一个个怪物的头颅被斩落。猴赛雷拿着铁棒,蹦蹦跳跳地在怪物之间穿梭,铁棒砸在怪物的身上,总能将怪物砸得晕头转向。 因为大家都知道,自从我的身份被暴露,不论是无邪道士,魔如血还是这个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神秘人龙东,它们的目标全都是我。 所以每次战斗开始,大家都会下意识的将我保护在中间,我想他们可能忘记了,我也是一个达到了八重的境界的高手,并拥有各种高超的灵技和灵功,手中的混沌开天棍,也不是普通烧火棍,杀伤力绝非一般灵器可比。 怎奈大家将我保护的实在太好了,根本就不给我出手的机会,无奈我只能站在同伴们的“保护圈”中间,胸口玉佩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这光芒似乎对那些怪物有克制作用,每当有怪物靠近我们一定距离,玉佩的光芒就会变强,将怪物逼退,也算是帮大家一点儿小忙。 龙东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战斗,脸色越来越难看。它原本以为这些怪物能很轻松的解决掉我们,可万万没想到,我们竟然能抵挡这么久,而且还杀了不少怪物。 “怎么可能?我的异兽大军怎么会打不过你们这些修炼者?”龙东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它再次挥手,巨大的圆形拱门再次凭空打开,更多的怪物从拱门内的山林深处冲了出来,数量比之前至少多了一倍。 “大家都小心一点,注意保持体力!这些怪物越来越多了,估计要杀很久!”清风道长喊道,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长时间的战斗让他的体力消耗很大。 老李婆婆的清心咒也念得有些吃力,她的脸色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小双和猴赛雷也有些体力不支,明显可以看出他们的动作慢了下来,一不留神还被这些怪物在身上留了几道伤口。 小雅姐见有人受伤,急忙用灵力催动水灵珠为大家疗伤和恢复体力,因为急于救人,灵力输送过快,有些晕眩,见状我急忙运转体内的浩瀚星图,输送了一大股精纯的灵力给小雅姐。 大家的伤势体力只是恢复了七七八八,就要面临怪物更加疯狂的攻击! 这些怪物明显比上一波不仅数量多,实力也是更加强大,同伴们明显有些不敌。就在这时,我挂在胸口的玉佩突然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玉佩中射出,直冲云霄,冲破了厚重黑色云层。 紧接着,天空中传来一阵雷鸣,金色的闪电劈落在怪物群中,那些怪物被闪电击中之后,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龙东看到这一幕,脸色彻底变了:“这……这是什么力量?” 魔如血的声音也带着几分震惊:“竟然是神之灵力?这玉佩中到底有什么?难道是童话……” 金色的闪电不断劈落,那些怪物一个个被劈成灰烬。龙东看着自己的手下越来越少,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一声,朝着我冲了过来:“我就不信了!一块儿小小的玉佩,还能阻止我的计划!” 未等龙东靠近,就被林悠悠拦住了。红色的油纸伞突然变大,伞面朝着龙东罩了过去。龙东想要躲开,可伞面的速度太快,他根本躲不开,被伞面罩住后,伞面上的符文瞬间燃烧起来,发出红光。 “啊!”龙东发出凄厉的惨叫,它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火烧一样,痛苦不堪它他想要挣脱,可伞面就像是一个牢笼,将他牢牢困住。 就在这时,魔如血突然从黑暗中冲了出来,一道黑色的魔刃朝着林悠悠刺去:“放开他!” 古天一师傅早有防备,拂尘一挥,白色的拂尘丝缠住了魔刃,将魔刃挡了下来。“魔如血,你的对手是我!” 魔如血怒吼一声,朝着古天一师傅冲了过去,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魔之灵力和古武内力在空中碰撞,发出阵阵剧烈的爆炸声。 龙东趁着这个机会,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油纸伞的束缚。它的衣服已经被烧得破烂不堪,身上也多了不少烧伤。 它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今日之仇,我记住了!下次再来,我一定会杀了你们!”说完,也不顾一旁的魔如血转身就想跑。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清风道长纵身一跃,青岚剑朝着龙东的后背刺去。龙东听到风声,急忙转身,用手臂挡住了剑刃。只听“咔嚓”一声,龙东的手臂被斩断,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啊!”龙东惨叫一声,不敢再停留,打开一扇虚空之门,就朝着山林深处跑去。那些剩下的怪物见龙东跑了,也跟着龙东一起逃入门中,随着龙东和手下怪物们的进入,虚空之门,很快就关闭消失不见。 “该死的家伙,竟然丢下我就跑了!”魔如血骂了一句,张开嘴巴,吐出一口毒雾,将古师傅逼退,整个人也趁机化作一团黑雾,正准备逃走,正对上化作黑鳞蛇媚儿的青雾。 在青雾的净化之下,“魔如血”的容貌快速发生变化,只是落地的一瞬间,就变成了楚楚动人的娇滴滴美女模样。 第122章 又见魔女 即便是容貌发生了很大改变,我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让人生怜的美女,是任娇! “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你们还没有资格让魔如血大人亲临!”任娇掩嘴娇笑着,感觉不到一丝心动的美感,反而觉得异常恐怖骇人,笑的人汗毛倒竖,脊背发凉。 它那纤细身影踉跄落地,乌黑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脸颊之上,原本裹着的千眼黑袍碎成布片,露出里面素白的衣裙。 在任娇抬起头时,我正好与她四目相对,我手中的混沌开天棍猛地顿在原地,指节因为不小心太过用力而泛白。 我的脑海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十分和谐的场景,那是两个人一生中最幸福无比,而又庄重甜蜜的时刻。 我面前那张脸,眉梢眼角略带弧度,左眼下还有一颗淡褐色的泪痣,竟然和我某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悄悄重合。 记忆里那个穿着秀禾的漂亮女子,脸上带着幸福甜蜜的笑容,看着我的眼神也是含情脉脉,就好像真的嫁给了幸福。 “不,我没有这段记忆,我跟她怎么可能有如此幸福时刻!”混沌开天开始在我手中不安的抖动着,带动我的手臂也在剧烈颤抖,像是在奋力抵抗着一种无形的力量。 任娇没有说一句话,眼神变得诡异妖艳,它媚眼如丝,赤红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不过那丝情绪快得像是错觉。 “看来,你们还记得我这个‘前妻’,也希望能与我双宿双飞,只可惜那时候的我太任性,没有体会到你对我的好……!” 话说到一半,它轻笑一声,态度陡然转变,不再有半分暖意:“不过,那个不懂事的任娇已经死了,死了两次,还有一次是被你亲手杀死的,虽然当时的我只是一个没有灵魂,被操纵躯体的傀儡,但是确实是你亲手杀了我!” 我不想解释,当时我已经知晓了任娇的只是一个傀儡,甚至在不知道之前,我还不顾自身性命安危,放她离开,任由云游道士和傀儡长老吸收我的灵力。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悦萌,想要告诉任娇真相,却被我制止了。因为看到任娇现在的疯狂模样,劝说它什么都是多余。 “现在的我也不叫任娇,你可以叫我千面,圣教大人麾下第一魔修,铸就圣教大人丰功伟业的探路人!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修一辈子的噩梦!哈哈……!” 搞不清楚,为何反派在意淫吹牛的时候,总喜欢放声大笑?是来掩饰自己不切实际美好愿望的尴尬嘛? 笑声突然停止,千目身形突然一晃,竟化作了小雅姐的模样,连眉宇间的温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怎么样?”假小雅举起手,手中竟然多了一颗跟小雅姐手中一模一样的水灵珠,震惊的小雅姐都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水灵珠是不是被对方窃取了。 “如果我刚才用这副模样偷袭,你们谁能察觉?即便是有所察觉,你们忍心对我下手嘛?” “你敢!”猴赛雷猴爪中的铁棒“哐当”砸在地上,怒目圆睁:“你若是再敢变小雅姐的样子,俺就一棒子砸烂你的脸!” 千面闻言却毫不在意,身形又是一转,这次竟成了小双的模样,手里还多了把仿制的桃木剑,符纸在指尖燃烧出虚假的火焰。 “千命之力,千变之容,你们杀了我一次,我还有九百九十九条命!”她一步步后退,身后渐渐凝聚出黑色的雾气:“今日暂且告辞,下次见面,我会让你们亲手杀了自己最在意的人!让你们永远活在愧疚之中!”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说话间,清风道长的青岚剑已经出鞘,蓝色剑光直逼它的的后心。 可就在剑尖即将碰到千面衣角的瞬间,它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黑色飞蛾,四散开来,消失在寂静的夜色之中。那些飞蛾落在地上,又变成了一只只小蚂蚁,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快速钻进泥土里没了踪迹。 “这千命之力实在是太过诡异!”清风收起青岚剑,眉头紧锁,不由得感叹道“如今的千面不仅杀不死,还能随意变化,这还真是一个大麻烦!” 古天一补充道:“千面是因为意外获得了它的契约妖灵千目的千命之力,千目是和传说中的树神童话前辈,魔如血同一时代的大能,其实力绝非我们这修炼百年的修炼者可以抗衡的!” “师父,那小开是神仙转世灵体,我们可不可帮助他尽快提升境界,让他能够与这个千面还有那个魔如血有一战之力?” “你说的没错!”古师傅说道:“小开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与魔如血一战的希望,只是以我们的境界修为,根本就帮不到他,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小双闻言看了看我,很是沮丧和失落的小声嘀咕道:“靠他自己?他哪里懂得什么修炼之法呀!” 清风闻言,反而爽朗一笑,也像是在鼓舞士气道:“如果小开真的是传说中的树神转世灵体,即便是没有我们帮助,他自己也会成为大能,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小开成为大能之前,保护他的安全就好。至于修炼提升境界,那块宝玉就足矣!” 闻言,我低头看了看那块儿微微泛光的玉佩,外表洁白光滑无比,呈半透明状,里面有个柳树形状的物件,光芒似乎就是从里面的物件上散发出来的。 这块儿玉佩出现的莫名其妙,我真的记得很早以前就将它丢弃了,后来又突然出现挂在了我的脖子上,还在危机时刻救了我好几次。 我也渐渐的感觉到,我与玉佩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联,甚至在睡觉休息的时候,我有种在树下休息的错觉。 特别是我体内多出的那条金色灵脉,就好像是一根与树形物件的连接导线,我能通过这根导线,获取柳树上的能量。 “灵玉提升境界的事情,还是让小开自己慢慢研究,当务之急就是保证所有人安全,大家也看到了,那个自称来自异世界的龙东,能够撕裂虚空,随时随地就能召唤出那些无数没有灵力,却实力强大的怪物,我们要继续设下法阵或者预警,防止它们入侵和偷袭!” 防御法阵的制作很简单,难的就是防御范围,这需要消耗很多材料,从魔如血组织圣心教徒和部下邪修对三大城开始清剿毁灭计划开始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的时间了,每天大家几乎都是在不停的战斗。 古师傅的符箓消耗已经差不多了,幸好后来有清风道长前来助阵,提供了不少物资,但是后来又经几次大战,后来又对安全屋进行阵法加固,到现在再想制造范围更广的防御法阵,材料已经严重不足。 后来,还是大家集思广益,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材料不够人来凑,我的紫金大葫芦里面还藏着十多万傀儡,将他们放出来一部分,当监控摄像头,有特殊情况的时候能够及时预警。 龙东这个能够召唤怪物的异世界麻烦,算是想到了解决办法,可是本地的邪修们好像也是越来越麻烦。 先不说魔如血这个大魔头,无邪那个总能复制傀儡分身的家伙,就难缠的要命,现在又多了一个依旧可以千变万化,同样杀不死的任娇,想想就是让人头疼不已。 特别是任娇最后那一番变化,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对大家影响非常大,尤其是小雅姐,刚才任娇变成她的样子时,她的脸色苍白了好一阵,现在还在轻轻按着胸口,状态看起来十分不好。 我放慢脚步,走到小雅姐身边,运转体内的浩瀚星图,将一股精纯的灵力输给她:“小雅姐,你没事?” 小雅姐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就是刚才有点吓到了。她模仿得太像了,连我自己都差点以为那是另一个我,小开你记得,如果哪天你发现我会威胁到大家,不管是不是我,你不要犹豫,直接把我杀了!” “好!小雅姐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如果我威胁到大家,你们也要毫不犹豫的把我杀了!” 第123章 魔如血的承诺 看小雅姐状态还不是很好,我又继续安慰道:“不用太担心,我们这么多人,更何况我还是神仙转世,妥妥的男主角,我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我如此安慰着小雅姐,可心里却也十分没底。任娇有一千条命,还能随意变化,要是她真的混进我们中间,后果将不堪设想。我虽是神仙转世,可毕竟现在还不能和真正的神相比。 又是一场战斗后的众人,身心全都十分疲惫,但是每个人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大家都已经意识到了对手的强大,生死攸关的大事,任谁也不敢掉以轻心,除非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与我们这边的紧张气氛相比,四方洞内的情况更是压抑无比。刚走进主洞,就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怒吼声,震得洞顶的石头都簌簌往下掉。 “废物!都是废物!”魔如血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失败了!又失败了!不是说好偷袭嘛!都失败多少次了,为何还要如此小看这些家伙?神仙转世灵体,那是未来的神呀!派出去这么多人,还有龙主帮忙,却还让龙主断了一臂,你们自己说说,要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魔如血表面上看似是在对自己的手下,其实也是在委婉的说,龙东在说大话,他这个自以为很厉害的外来者,也就那么回事! 魔如血依旧坐在独属于它的黑曜石宝座之上,周身环绕着黑色的魔之灵力,下面跪着几个邪修,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在魔如血的旁边下手位置,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逃走的龙东。它的左臂已经没了,伤口处用黑色的布条缠着,布条上还在渗着黑色的血液,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可眼神里却满是怨恨。 “主教大人请息怒!”龙东没有起身,但是语气比刚见到魔如血的时候,要谦卑了许多,它确实没有料到,自己只是助攻的一方,竟然还会败的这么惨。 龙东声音十分沙哑:“这次是我轻敌了,没想到他们手里有能克制我灵兽大军的玉佩,而且还藏着那么多高手,我现在已经基本了解了他们的情况,等我再休养一段时间,我保证下次我一定……!” “下次?”魔如血猛地拍了一下坚硬的椅座扶手,厚重结实的扶手瞬间变得粉碎,猛的站起身,黑色的魔之灵力在整个山洞中弥漫:“下次?你觉得你了解了那些人修,那些人修就不了解你我的实力了嘛?我给你休养时间,他们也会趁着你休养时间,做出更好的防御!人类的狡诈,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 魔如血如此形容人类,也让龙东这个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身体也不禁抖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主教大人,我知道这次我有错,低估就对方的实力,可我的灵兽大军还有很多,我保证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把他们碎尸万段!而且……!” 龙东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无比:“我知道您一直在找上古五件灵器,我想我可以帮您找!在我所在的那个世界里,存在着许许多多的上古遗迹,说不定这些遗迹中,就有您需要的东西!” 听到上古五大灵器,魔如血果然表情发生了细微变化,黑色的魔之灵力渐渐收敛了一些。 “上古五件灵器?”它走到龙东面前,空洞洞的眼眶“看着”对方,用似乎来自于地狱的声音,悠悠的问道:“你知道我要这五件灵器做什么嘛?” 由于紧张,更是因为魔如血的上古魔之灵力太过强大,被震慑住的龙东脸色,变得更白了,却还是强笑道:“魔尊是想打开万恶之渊的大门,释放里面的强大修炼者,施予它们一些好处,让它们为主教大人所用,协助主教大人一统蓝星,成为最强存在!” 魔如血闻言,将目光收回,缓缓走向自己的座椅,口中边冷笑道:“算你有点见识。不瞒你说,我对外声称已经找到了五件上古灵器,即将开启万恶之渊大门,可实际上,我只找到了其中四件,就差最后一件‘镇魂鼎’了。你要是能帮我找到镇魂鼎,我就不计较你这次的失败,还能帮你修复断臂,让你的异兽大军变得更强,为你打通两个世界的通道,你看如何?” 龙东听到有这么多的好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就连胳膊上的伤抖不觉得那么疼了,连忙点头保证道:“我一定能找到!在我的那个世界里,有一座‘黑石城’,城中有一座上古祭坛,祭坛下面说不定就藏着镇魂鼎!只要主教大人给我足够的人手,我现在就去把鼎给您取回来!” “人手?”魔如血笑了笑,挥手打开一道黑色的石门:“我这里有的是修炼者和教徒,你想带谁去就带谁去。不过,你记住,要是找不到镇魂鼎,或者再敢像这次一样临阵脱逃,我就把你扔进万恶之渊,让里面的修炼者把你一点点啃噬干净!” 龙东打了个寒颤,连忙应道:“不敢!不敢!请主教大人放心,这次绝对让您满意!”说完,它挑选了几个实力在中上等的邪修,随手撕开一道虚空之门,率先跳进门中,被挑选出来的邪修们也紧随其后,随着最后一名邪修进入,虚空之门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魔如血看着消失的虚空之门,心中也很是羡慕嫉妒,它虽然很强大,却没有直接手撕虚空,直接传送的本事。 羡慕的神情只是持续了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被一脸的阴狠所替代。转身走到宝座后面的一道暗门,在那里放着四个古朴的器物——一把黑色的长剑,一面血色的镜子,一个金色的铃铛,还有一块青色的玉佩。这四件器物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将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变得扭曲波动。 “只要再找到镇魂鼎,万恶之渊的大门就能打开了!”魔如血伸出手,抚摸着黑色的长剑剑身,喃喃自语道:“到时候,那些被关押了在里面的强大修炼者,都会成为我的手下。张小开,古天一,清风……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就在魔如血独自发狂臆想的时候,突然产生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一道魔之灵力几乎打出,射向远方虚空。 感觉情况不对,我第一时间关闭了时空之眼,但还是稍微晚了一点儿,受到了一些魔之灵力的伤害,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守在我身边等待我探听消息的众人见状,连忙念咒的念咒,输送灵力的输送灵力,治疗的治疗,忙活了将近半个时辰,总算是让我体内四处翻涌的灵力,稳定了下来。 这番折腾也不算浪费精力,至少我们知道了,魔如血还没有集齐五件打开万恶之渊的上古灵器,否则我们要面对的敌人,至少比现在多好几倍,且实力都非常强大,因为万恶之渊里关着的全都是罪大恶极,穷凶极恶之辈,随便一个拎出来,都会祸害一方。 “我们必须阻止魔如血找到神器!”见我状态已经稳定,清风道士语气沉重的说道:“能够徒手撕开虚空,绝非一般修炼者可以做到的,我怀疑所谓的另一个世界应该距离我们很近!” 古师傅也应和道:“清风道友说的没错,那个龙东能够轻易被我们所伤,不可能拥有如此通天的本领,不过这一切只是猜想,还需要真正验证一下才行!” 第124章 寻找外援 “刚刚我又想到一事,之前我们总是想着如何提升我们自身境界和实力,却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 古师傅看了看众人继续道:“它一个大奸大恶的魔修都有人帮忙,为何我们不去寻找一些外援?联合一些帮手呢?之前我帮过三大城的人,一起抵御入侵邪修,若要联合他们,想必会十分愿意!” “按照古道友的说法,他们可能还需要我们这些人帮忙呢,只是一时间无法取得联系!” 清风道长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感觉稍微有些心安的话,但随即又继续道:“但是人都是会变的,我们不能保证三大城的安查员们究竟是敌还是有,所以我建议还是先去联合那些距离我们较近,值得信任,实力境界最好是再高一些的人!” 清风道长的话刚说完,古师傅便脱口而出道:“道友说的可是飞龙城雾影山青云观的掌门玄机子道友?” 飞龙城的雾影山就和飞鹰城的四方洞差不多,都是当地的标志性建筑,只不过四方洞早就废了,出名的只是洞外的大柳河,而雾影山却是实打实的旅游胜地。 提到飞龙城,马上就会想到雾影山,而提到雾影山,就不得不去山上的青云观转一转,观中奇花异草,美不胜收,虽不允许采摘,但只是看一看,就能让人赏心悦目,闻一闻花香,就能沁人心脾,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除了奇花异草,还有很多奇异景观,像什么云中飞龙,灵鸟口衔石子填井,池中鲤鱼跃龙门等等,虽只可远观,但也让人惊叹不已。 玄机子道长为人十分随和,前来的游客说他有神通,才会造就观中奇景。玄机子道长却始终不承认自己有什么神通,说那些奇异景象,都是高科技做出来的类似于魔术特效。 不过,有据说内部人员透露,玄机子道长,不仅是一位境界早就突破八重的强者,还擅长奇淫巧技,对机关一道造诣颇深,且对阵法也颇有研究。 青云观虽然对外开放,却是被法阵隔绝的一个独立小天地,这里灵力充沛,因此才会使得那些花草灵兽,长期生活在此。 “玄机子道长精通法阵和机关,青云观有法阵保护,应该能够躲过这场灾难,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帮助,一定可以找到龙东,并阻止它找到灵器!” 事不宜迟,留下一部分人留守安全屋,挑选出一些人连夜朝着“青云观”的方向赶去。 路上,我们尽可能的加快脚步,彼此之间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我们这是在跟时间赛跑。 龙东已经去了它的世界找镇魂鼎,魔如血也在打开万恶之渊大门的最后准备,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而且,我们现在要面对的强大敌人还不止魔如血一个,拥有千命之力的任娇,会制造傀儡分身的无邪,这些家伙还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我们终于看到了青云观的山门,就和之前预想的那样青云观表面上看起来没有收到丝毫损坏。 青云观建在高耸入云的雾影山之上,山门是用白色的玉石砌成的,上面刻着“青云观”三个金色的大字,周围环绕着淡淡的灵气。可就在我们快要走到山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从青云观内传了出来。 “不好!”清风道长脸色陡然一变:“青云门出事了!”话音未落,人已经持剑进入到了观内。 我们也连忙加快脚步,冲进了青云观。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惊呆了!原本干净整洁的山道上,到处都是尸体,青云观的弟子们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玉石。 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魔修,正在疯狂地屠杀着剩下的弟子,它们的手里拿着沾满鲜血的兵器,脸上带着残忍嗜血的笑容。 “住手!”清风道长怒吼一声,青岚剑出鞘,蓝色剑光一闪,一个魔修的脑袋就被砍掉在了地上。 那些魔修看到我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纷纷朝着我们冲了过来,像是带头的那个,口中还大喊着:“是张小开他们!教主说了,抓住张小开和他的同伴,生死不论,重重有赏!” “杀了他们!”一众魔修兴奋无比的吼叫着,像是发了疯一样,也是采取了不要命的打法,挥动着手中的武器,不知疲倦的用力挥舞着。一时间,刀剑碰撞的声音,惨叫声,怒吼声,响彻了整个雾影山。 我们一同前来的几个人,被魔修几个回合就冲散了,还好我们几个都是队伍里的战力天花板,这些魔修也是太差,它们数量虽多,可厮杀片刻过后,我们竟然还占了上峰。 天猿挥舞着大刀,一刀一个,魔修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老李头儿双手结印,金色的大道圣光射向魔修,被圣光碰到的魔修,身体瞬间就融化了;小双拿着桃木剑,符纸燃烧的火焰包裹着魔修,将它们烧成了灰烬;猴赛雷拿着铁棒,蹦蹦跳跳地在魔修之间穿梭,铁棒砸在魔修的身上,总能将它们砸得粉身碎骨。 看到同伴们打的如此热闹,我自然也不能落后,举起混沌开天棍,就朝着最近一个魔修砸去。混沌开天棍带着强大的灵力,那个魔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砸成了肉泥。 我们不知道的是,魔如血这个大魔头,也有预知能力,预测到我们要来青云观求援,就先派人来清剿,因为知道玄机子本领通天,这次出动的都是手下精锐班底,全都是七重之上的魔修,足足有两百之多! 我们的境界虽高,可相比魔修的数量实在太少了,杀了一个,又来一个,渐渐我们又全都有些体力不支。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青云观的大殿里飞射了出来,紧接着,玄机子道长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何方妖孽,竟敢在我青云观门前撒野!” 只见仙风道骨的玄机子道长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道袍,手中拿着一把拂尘,从大殿里缓步走出,看似很慢,实则却是奇快无比。 他的头发和胡子都已经花白,可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周身环绕着强大的灵气。在看到山道上的尸体时,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拂尘一挥,无数道金色的剑气射向魔修。 我们鏖战许久,都未能全部打败的魔修,在道道金光之下,连一秒钟都未能撑过,在被金光打入身体之后,纷纷化作黑雾消散。 “玄机子掌门!”我们都松了口气,纷纷向玄机子道长打着招呼,刚刚露的那一手,足以说明他的实力,有玄机子道长帮忙,这些魔修,甚至魔如血都不足为惧了。 玄机子道长点了点头,又对着我们和那些受伤的青云观弟子一挥手,大部分受伤倒地的弟子纷纷起身,身上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只有几个弟子毫无反应,玄机子叹了口气对其他弟子道:“将他们送入冰室,明天一起送他们离开!” 安排完一切,才对我们开口问道:“列位有礼,我刚刚灵魂出窍,去参加王母娘娘寿宴,不曾想归来之时,观中竟然遭此劫难,且看观外也是一片狼藉,这究竟是因何故呀?” 我将魔如血联合潜伏在三大城中的邪修开展对三大城的毁灭清剿行动,上级不作为,对三大城开展废土计划,我们临时拼凑起来的小队伍,连续打退魔如血部下的几次袭击,导致魔如血发怒,想要开启万恶之渊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并告知说魔如血已经找到了四件上古灵器,就差最后一件镇魂鼎了,一个自称来自于异世界叫做龙东的家伙,已经带着邪修去他们的世界找镇魂鼎了,可是我们却找不到异世界入口,所以特来向玄机子道长求援。 玄机子道长听完脸色变了变,右手的拂尘在左手掌心中略过,一包香烟便出现在掌心之中,给在场抽烟的人都发了一根,席地而坐,吐出一个烟圈,才缓缓说道:“我吐的烟圈圆不圆?”话落,玄机子便哈哈大笑起来。 大笑了好一阵,见我们全都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有些尴尬的“咳咳”两声,然后才故作深沉的说道:“万恶之渊!那可是上古禁地,关押着数十万年来,蓝星上存在的上百位大奸大恶的邪修,如果要是被打开,一定是一场足以毁灭整个蓝星都浩劫!阻止魔如血打开万恶之渊大门,我辈应当人人义不容辞!” 第125章 出发绝命谷 玄机子道长想了想,继续说道:“现在龙东去它口中的的世界去找镇魂鼎了,按照你们所说,既不知道异世界如何进入,也不知道出口在哪里,所以去异世界的事情,我们可以稍后再议!” 尽管玄机子算是我们众人中,目前实力算是最为强大的,可是见他喋喋不休,还跟我们开玩笑扯犊子,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些怨气,特别是听到他说稍后再议的时候,脾气火爆的小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开口质问道:“我们这些人急匆匆冒死赶来,就是想要求您帮忙,阻止魔如血凑齐五件上古灵器,无法开启万恶之渊大门,现在时间如此紧迫,你们却还说稍后再议,若是等到魔如血把万恶之渊大门开启,放出里面的邪修,我们那时候再商量,黄花菜都凉了,还有什么可议的!” 玄机子闻言,也不生气,而是笑呵呵的又抽了口烟,吐了个更圆的烟圈儿,然后笑了笑,看来是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小丫头,性子不要那么急躁,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无法去异世界阻止龙东找到镇魂鼎,但是我们可以直接去万恶之渊大门口,阻止魔如血他们开门呀!如果操作得当,或许它们辛苦找到的灵器,还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那玄机子道长您的意思是说,您知道万恶之渊大门所在?”我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玄机子闻言不屑道:“万恶之渊大门所在地,不算是什么秘密,好多人都知道,不过是没人敢去!因为万恶之渊的入口在‘绝命谷’,那里地势险要,还有很多强大的妖兽,即便是八重以上修炼者进去都是凶多吉少!更何况一个关押上古恶人的地方,谁闲着没事儿去那里干嘛!” “绝命谷?”古师傅皱了皱眉道:“我听说过那个地方,应该是在之前的德胜城,那里常年被黑雾笼罩,据说,只是有人见过进去的人,却从来没有人从那里活着出来过!” “没错!”玄机子道长继续道:“绝命谷也是因此而得名,虽说没有人说过里面的情况如何,却也能猜想到里面一定凶险万分!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如果让魔如血打开了万恶之渊的大门,后果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现在,诸位可以青云观先修整一下,我去发射一根集结令,如果废土城中还有其他高境界修炼者存在,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等到人都到齐了,我们就一起出发去绝命谷!” 反正横竖都是死,就不如博一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抱着同样的想法,我们跟着玄机子道长走进了青云观的大殿。大殿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坏,看来那些魔修只是打进了青云观的山门。 大殿里面很宽敞,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根成人手臂粗细的清香,烟雾缭绕,为大殿增加了一股仙气。 玄机子道长命弟子们给我们准备了整整两大桌子的食物。道士不戒荤腥,是可以喝酒吃肉的,所以准备的食物都是一些鸡鸭鱼肉,看着实惠,吃着扛饿,尝一口那味道也着实美味! 这让足足两个月都没好好像样吃顿正经饭的我们,瞬间食欲大振,吞咽着口水,象征性的跟玄机子道长客气了两句之后,就直接放下矜持,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我们一边吃,一边等待着,集结令会不会还能集结到其他人。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时辰,还真有几位高手陆续赶到了青云观。有“丹霞派”的掌门“赤霞仙子”,“雪山派”的掌门“雪无痕”,“唐门”的掌门“唐无影”,还有其他一些小门派的掌门和门内修炼者。 一时间,青云观的大殿里挤满了人,任谁也没有想到,在已经变成废土城的三大城中,竟然隐藏着如此之多的门派和修炼者,外边毁灭性的遭遇,现在又听说要去绝情谷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极为凝重的表情。 玄机子道长将魔如血想打开万恶之渊大门的事情,告诉了大家。众人听了,全都瞬间惊呆,许久之后才缓过神来,开始议论纷纷。 “万恶之渊!那可是上古禁地,魔如血疯了嘛?”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打开大门,里面的邪修要是出来了,我们全都得死!” “我们必须联合起来,一起去阻止他!” 众人七嘴八舌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和想法,一时间大殿内就乱成了一锅粥。玄机子道长见状,向下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又轻咳一声说道:“各位,现在不是议论的时候。魔如血已经找到了四件上古灵器,就差镇魂鼎了。龙东已经去它的世界找镇魂鼎,我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能把镇魂鼎找回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们必须尽快出发去绝命谷,在魔如血拿到镇魂鼎之前,赶到那里,阻止它打开大门!” “玄机子掌门说得对!”赤霞仙子说道,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手里拿着一把红色的长剑:“我们丹霞派愿意派出所有高手,一起去绝命谷!” “雪山派也将派出所有高手阻止魔如血!”雪无痕说道,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雪山剑,周身散发着寒气。 “我们唐门也愿意尽一些绵薄之力!”唐无影说道,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狠厉。 其他门派的掌门也纷纷表示愿意派出高手,一起去绝命谷。玄机子道长高兴的连连点头说道:“好!既然大家都愿意,那我们现在就出发!绝命谷离这里很远,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争取赶在魔如血它们到达之前,赶到那里,设下天罗地网,不仅要阻止它们,还要将它们彻底诛杀,以绝后患!” 众人点头,纷纷起身,跟着玄机子道长走出了青云观的大殿。我们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绝命谷的方向赶去。 这支队伍足有上百人,全都是各大门派的高手,每个人都拿着兵器,眼神坚定。可是大家心里全都清楚,这次去绝命谷,肯定会遇到很多危险,说不定我们中的有些人,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一路上,我们依旧在加速赶路,不敢有丝毫停留。白天赶路,晚上就在野外露营,轮流守夜。可即使这样,我们还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在路上,我们遇到了很多被魔之灵力所感染的妖兽,它们变得异常凶猛,不断地袭击我们的队伍。我们一边赶路,一边与妖兽厮杀,虽然没有人员伤亡,可大家的灵力消耗都非常的大。 经过了两天一夜的长途跋涉,我们终于看到了绝命谷的入口。 绝命谷坐落在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间,谷口内被厚厚的黑雾笼罩着,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黑雾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让人感觉浑身发冷。 谷口的两边,立着两块巨大的黑色石碑,石碑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是上古时期的文字。 “这里就是绝命谷了!”走在队伍最前边的玄机子道长停下脚步,看着谷口的黑雾道:“大家小心一点,里面很危险,进去之后,一定要跟紧队伍,不要擅自行动!” 众人点头,纷纷亮出兵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玄机子道长率先走进了黑雾里,我们跟在他的后面,也走进了这座似乎与世隔绝,又充满了神秘的绝命谷。 一走进绝命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暗黑灵力便扑面而来,除了小双和她的契约妖灵虎画之外,其他人,不论是修炼者,还是妖灵,武者,即便是见过无数生死,也经历了无数残忍大战,却依旧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谷里也是一片漆黑,还好大家都是修炼者,能够在黑暗中勉强视物,远处偶尔闪过的绿色光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地面上凹凸不平,到处都是碎石和不知名的骨头,有人类的骨头,也有妖兽的骨头,甚至有些地方直接堆砌起了“白骨山”。 第126章 异世界在哪里 特别是绝命谷内具有代表性的黑雾,像是有生命的黏液般缠在我们身体周围,暂时看不出对身体有什么影响,但是不得不预防一下,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刚刚运转灵力想撑开护体屏障,脑子里就传来一阵滞涩的绞痛,灵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攥住,只涌出不到原来的三成且很快就消散了。 “这雾有古怪!”雪无痕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怒,他周身的寒气刚冒头就被黑雾吞噬,白色衣袍上竟凝出一层灰黑色的霜渍:“我的灵力被压制了大半!”看来跟我有同样想法和遭遇的不止我一个。 玄机子道长见状急忙掐诀念咒,将全身灵力,努力汇集到桃木剑之上,可是到达桃木剑上的灵力光芒,弱得像是风中快要熄灭的残烛:“这是上古就流传下来的禁制!黑雾能吞噬灵力,大家尽可能的节省灵力,尽量用兵器,武者在这里不受黑雾限制,记得保护修炼者!” 所有人都依照玄机子所说,不再强行催动体内灵力,拿出自己随身武器,以古师傅为首的武者,护在诸多修炼者身旁,警惕看着四周。 大家小心翼翼的行进了没多远,就听到左侧的白骨山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几具散落的兽骨猛地站起,骨缝间渗出阵阵黑雾,很快便组成了三只半人高的骨兽,空洞的眼窝中跳动着绿色鬼火,凶狠无比的看着我们。 赤霞仙子的红剑率先出鞘,剑光瞬间劈开黑雾却没能斩断兽骨,反被骨兽的利爪划出一道火星。 “小心它们的骨头!”赤霞仙子被反震踉跄着后退好几步,依旧不忘记提醒大家:“比精铁还硬!” 三只骨兽也被被赤霞仙子的一剑激怒,像是发疯一样向我们冲来,队伍瞬间被骨兽冲散,更多的绿色光点从黑暗中快速向我们逼近,仔细去看,那点点的绿光竟是无数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那些光点根本不是鬼火,而是藏在暗处的凶兽瞳孔。 最先扑上来的是一群长着宽大双翼的血眼蝙蝠,翅膀展开足有丈余,尖牙上滴落的涎水落在石头上,瞬间就腐蚀出无数细密的孔洞。 唐无影手中折扇“唰”地展开,十几枚毒针从折扇中激射而出,却被大号蝙蝠灵活避开,其中一只径直朝我扑来,我挥棍格挡,混沌开天与蝙蝠翅膀相撞的瞬间,一股巨力震得我手腕发麻。 “小心身后!”古师傅的吼声刚响起,我已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快速转身时只见一道黑影贴着地面窜来,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我下意识挥棍横扫,却扫了个空。 地面的碎石突然翻动,一只浑身覆盖着灰皮的小东西猛地跃起,它只有孩童手臂长短,脸上光滑如鱼一般,却没有双眼,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却褶皱得像老树皮,嘴里长着两排细密的獠牙。 “是绝命谷的原住怪人,我只在相关典籍中见过类似介绍,想不到今天竟然真的能够遇到!” 玄机子道长的声音带着凝重,一边对付着骨兽一边介绍说:“它们靠皮肤感应震动,速度反应速度非常的快,小开你要注意一点!” 其实,不用玄机子道长介绍,我已经开始领教这些“原住民”的速度了。就见那个攻击向我的怪人一击未中,身形陡然折返,利爪抓向我的脚踝,我急忙后退,却被脚下的碎骨绊倒,撞在了一个白骨堆之上。 撞倒的白骨堆中,更多的怪人从里面陆续钻出,密密麻麻的黑影在黑雾中穿梭,不时传来同行修炼者的痛呼,已经有两人被怪人抓伤,伤口处迅速泛起黑紫,很显然怪人的爪子上带毒。 小双的契约妖灵虎画,在主人的会意之下咆哮着扑向怪人,无法施展灵力,单靠自身巨大力量,虎画用利爪拍碎了好几只怪人,却也架不住它们数量太多。 怪人们的智商很高,似乎有着极为默契地分工,一部分缠住虎画,一部分专攻队伍的薄弱处。我刚砸倒一只扑来的怪人,就再次感觉到地面传来剧烈的震动,比其他怪人出现的时候,更加急促,也更有规律。 “小心,那可能是怪人的首领!”玄机子的警告刚到,一道灰影就已经出现在我面前。这怪人要比同类高了半头,皮肤呈深褐色,胸口有三道交叉的疤痕,它没有像其他怪人那样直接攻击,而是绕着我快速转圈,带起的劲风搅动着黑雾。 我紧握着混沌开天,全身肌肉紧绷,试图捕捉到它的动向,可无论我如何注意,始终无法锁定它的位置,只能凭皮肤感受到的气流变化判断方位。 不多时,我发现周围气流好像停止了变化,就在我正在疑惑之际,后腰突然传来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紧接着全身力气瞬间被抽干,混沌开天“哐当”落地。那褐色怪人首领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利爪正抵在我的后腰穴位上,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拖起后,快速朝黑暗深处窜去。 “小开被怪人首领抓走了,快去帮他!”小双的喊声越来越远,虎画想追上来,却被一群怪人死死缠住。我挣扎着回头,只看到队伍被凶兽和怪人分割成几块,玄机子道长正拼命朝我这边靠拢,却被一只骨兽拦住去路,红色的剑光在黑雾中渐渐模糊。 怪人拖着我在黑暗中疾驰,沿途的碎石和白骨被它踩得簌簌作响。它的利爪像铁钳般扣着我的穴位,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它拖拽。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黑雾渐渐稀薄,刺鼻的血腥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草木香气。 怪人突然停下脚步,松开了利爪。将我毫不温柔的就扔在了地上,我被摔得七荤八素,躺在地上像是一条死鱼一样,大口的喘着气,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抬头的瞬间彻底愣住了。 眼前竟是一片与绝命谷格格不入的景象: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林间开满了五颜六色的奇花,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而过,溪水里游动着通体透明的鱼群。若不是后腰的剧痛提醒,我简直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世外桃源,又或者是在做一个美丽的梦。 “夏巴,你抓了个外人?”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巨石上坐着十几个怪人,每一个都要比普通怪人高大,它们问得正是那个抓我的褐色怪人,想来它就是夏巴。 夏巴喉咙里“嗬嗬”几声,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溪流对岸,似乎在向同伴汇报着什么。 我趁机运转灵力,发现这里的雾气极淡,禁制的威力减弱了不少,脑海里的滞涩感渐渐消失。 正当我盘算着如何脱身的时候,溪流对岸的树林突然传来异响,几道黑色身影一闪而过,紧接着响起一阵似曾相识的说话声,那声音阴恻恻的,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龙东大人,您跟圣主说镇魂鼎在黑石城,可是这附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城池,到处都是原始森林,您确定没有带错路?” 伴随着说话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树林里走出,正是本在异世界寻找镇魂鼎的龙东!它穿着黑色斗篷,手里拿着一块刻满符文的龟甲,身边跟着十几个邪修,个个气息阴冷。 龙东没有回答,只是用它那双非人的竖瞳扫视着四周,斗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告诉你们黑石城,就必须是一座城池的?龟甲上的甲骨文记载的很清楚,古人也讲究灯下黑,这第五件上古灵器任谁也不会想到,就藏在绝命谷深处……!” 第127章 山谷原住民 闻言,我的智商瞬间在线,高出平日里至少一大截儿,只是短短一瞬间的快速分析,我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龙东根本没去什么异世界,也不存在什么异世界,它一直在骗我们,所谓的另一个世界,只不过是蓝星之上另外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也可以将范围再缩小一点儿,就在这废土城之中。 夏巴没有眼睛,但是它皮肤上褶皱的感应能力,要比双眼更加的敏锐,很显然它也察觉到了邪修的存在,所有怪人瞬间绷紧身体,皮肤上的褶皱全都瞬间闭合,喉咙里发出威胁震慑敌人一般的低吼。 龙东闻声瞥了一眼这边的怪人,眼神里满是轻蔑:“一群未开化的蝼蚁,也敢挡本座的路!”它抬手一挥,几道黑色魔气激射而出,夏巴身边的两个怪人来不及反应,身体就被魔气洞穿,化作一滩黑水。 夏巴彻底被激怒,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嘶鸣,所有怪人同时朝着龙东和邪修扑去。可它们的速度在邪修面前,竟突然慢了半拍儿,邪修们纷纷祭出法器,黑色的灵力之光在林间炸开,怪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夏巴想要偷袭龙东,却被龙东随手一道灵力拍飞,重重撞在古树之上,树皮碎裂,树叶簌簌落下。 我趁机躲到一块巨石后,屏住呼吸。只见龙东走到溪流边,用龟甲在小溪水面上划过,溪流神奇般的停止流动,分向两边,露出水底一个幽深的洞穴,洞口刻着与谷口石碑相同的上古符号:“镇魂鼎就在里面!”龙东对邪修们说道,“守住洞口,别让任何活物靠近。” 邪修们立刻在洞口布下结界,黑色的光幕将洞穴笼罩。龙东刚要进入,又突然停下了脚步,鼻子嗅了嗅,目光锐利地扫向我藏身的方向:“有生人气息,快出来!不然我就亲自请你出来!” 知道躲不过去,我召唤出混沌开天,虽然灵力还未完全恢复,但绝不能让龙东顺利拿到镇魂鼎。 我刚要起身,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按在我的肩膀上,夏巴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它的胸口还在渗血,却对着我“嗬嗬”叫着,似乎在示意我不要出声。 龙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暗黑灵力已经弥漫到巨石旁。夏巴突然将我推向洞穴的反方向,自己则发出一声嘶鸣,朝着龙东扑去。龙东冷哼一声,魔气凝聚成利爪,直接刺穿了夏巴的身体。 “快走!”夏巴的喉咙里挤出模糊的音节,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怪人说话。我咬了咬牙,转身朝树林深处跑去,身后传来邪修的追赶声和夏巴最后的嘶吼。 跑着跑着,我撞到了一个无比坚硬的东西,抬头一看,那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石碑上的符号正在发光,这与绝情谷入口的石碑几乎一模一样,我有种奇怪的感觉,黑色石碑就是万恶之渊大门! 黑雾不知何时又弥漫开来,灵力再次被压制。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正绝望时,石碑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一道石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快进来!” 是玄机子道长!他身后跟着赤霞仙子和几个幸存的修炼者,每个人都带伤,却依旧握着兵器。我急忙钻进石门,玄机子立刻催动符咒关上石门,石碑上的符号重新黯淡下去。 “你看到龙东了?”玄机子急切地问。我点头,刚要说出镇魂鼎的下落,石门就从外边遭到了重击,剧烈的震动让石门内的碎石簌簌落下,龙东的声音隔着石碑传来,带着冰冷的杀意:“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等本座拿到镇魂鼎,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 石门之后是一条幽暗的通道,弥漫着更多浓郁的暗黑灵力,还能偶尔听到远处隐约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 古师傅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罗盘,指针开始疯狂转动,最后指向通道深处,但依旧不停摆动,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压力:“前面就是万恶之渊的大门了,龙东他们估计已经拿到了镇魂鼎,我们……” 古师傅的话还没说完,通道深处就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邪修的惨叫。我们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石门被龙东的暗黑灵力撞得嗡嗡作响,碎石不断从顶部掉落,玄机子道长用桃木剑死死抵住石门,额角青筋暴起:“不能让他们进来!通道尽头就是万恶之渊大门,一旦被它们打开,放出里面的邪修,后果不堪设想!” 赤霞仙子的红剑插在石缝中,剑光勉强撑起一道屏障:“可我们的灵力还没恢复,这石门撑不了多久!”话音刚落,通道深处又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无数锁链在地面拖动,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低语,那声音阴冷刺骨,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万恶之渊里面关押的邪修!”古师傅的罗盘指针又开始疯狂旋转,但是最后依旧会指向通道深处:“它们感应到了灵器的气息,正在冲击封印!” 我紧握手中的混沌开天,受到强大暗黑灵力的影响,只觉得身体有些发冷,通道里的暗黑灵力越来越浓,隐约能看到黑暗中浮现出无数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们,那是强大的邪修,灵力和怨念从大门中渗透出来所形成的。 石门的震动突然戛然而止,龙东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下一秒石门破碎,我和我的小伙伴们急忙闪身向后退去,同时握紧武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通道口出现了魔如血那残破且高大的绿皮身躯,依旧裸露着上身,心脏位置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破体而出。 魔如血手中托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身后跟着十几个邪修,个个气息凶戾,境界都不低于七重,见到我们堵在石门之中,魔如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想到你们还能活到这里,真是太好了,省得本座去找你们!” “喝~!”魔如血一声暴喝,口中喷出一道近似于实质的黑气,直扑我们一行人中,实力最强的玄机子道长。 玄机子急忙挥剑格挡,黑气与桃木剑相撞,发出“滋啦”的声响,桃木剑上的灵光瞬间黯淡了几分。 “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全都乖乖束手就擒,当做我送给万恶之渊大门内,各位圣修的血食!” 魔如血的声音带着威胁,眼神扫过我们每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空洞洞的眼眶中,燃起两团火焰:“就踏马你是张小开呀?那个神仙转世灵体!你就让我把你吃了,有那么难嘛?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损失了多少人!” 魔如血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强大的威压,还是只针对我一人,这就好比是一个恐怖无比的强者,没有任何间断的对我连续攻击,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想要骂它两句,却又无力开口。 小双悄悄凑到我身边,将小手掌贴在了我的腰间,我用无辜的眼神看向她,心道:“大姐,我又没跟魔如血眉来眼去,暗送秋波,你为何又要掐我肉肉!” 大概是看懂了我要表达的意思,小双瞪了我一眼小声说道:“我在帮你吸收加持在你身上的魔之灵力,这也是暗黑灵力的一种,正好适合我!” 闻言,我发现果然就像小双说的那样,身体上的压力已经减轻了许多,可我依旧装出一副不堪重负的样子,从牙缝里对着魔如血挤出几个字:“魔如血,你踏马的还真没有礼貌!” 我在故意激怒魔如血,想要让它对我释放更多的暗黑灵力,让小双一次能够吸个够。 可就在这时,在我们身后,通道深处突然传来龙东的惨叫:“魔如血!快救我!”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响,还有邪修们的哀嚎。 第128章 灵器显威 怪不得刚刚石门破碎的时候没有发现龙东,原来它已经趁着我们不注意,估计又用了撕裂虚空的方式,已经潜伏到了通道深处,拿着镇魂鼎,想要与魔如血两面夹击我们,然后再打开万恶之渊大门。 听声音,估计是龙东那边发生了意外,魔如血脸色一变,不再与我们纠缠,又吐出一口黑雾,将我们驱散,带着同来的邪修高手头也不回的朝通道深处跑去。 “不能让他们会合,万恶之渊大门中的邪修能够感应到五大灵器的气息,一旦凑齐,它们会里应外合,将大门打开!”玄机子道长焦急的大声喊道,率先拿着桃木剑追了上去。 我们也紧跟玄机子道长冲进通道深处,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通道尽头是一处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央矗立着一扇漆黑的石门,门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正是万恶之渊的大门。 龙东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断剑,身边的邪修已经死了大半,而站在它面前的,是一群浑身覆盖着白毛的怪物,这些白毛怪物有着人的身形,却长着狼的脑袋,爪子锋利如刀,眼睛也是像狼一样呈诡异的绿色。 “是上古守护兽‘噬邪狼’!”玄机子道长的声音中带着震惊,他也只是从宗门流传下来的典籍中,看到过有关噬邪狼的介绍,当时就被其凶狠强大所震撼,如今亲眼所见,那种感觉更甚,因为这可是实打实从十几万年前,一直牛到现在的存在。 “没想到万恶之渊大门外,还藏着这样的凶兽!”不过,这也很好理解,守护兽的实力如果太弱,如何能够震慑住大门内那些罪大恶极的邪修。 作为守护兽,噬邪狼的职业就是守护万恶之渊大门内的修炼者不能逃出来,外边的人也不能进去救它们。 所以这些噬邪狼根本不管我们和魔如血是不是一伙的,看到我们靠近大门,就把我们全都当做了敌人。 噬邪狼也跟普通的狼一样,是群居动物,而且看数量应该是大群居,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从大门两侧黑暗中涌出,好像是无穷无尽一样。 看到我们,狼群中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咆哮,缓缓朝我们围拢过来。魔如血跟噬邪狼是同一时代的居民,也曾多次领教过其实力,所以比在场任何人都明白,这些噬邪狼有多危险。 见到狼群靠近,脸色也是变得更加难看,将手中托着的黑色盒子抛弃,腾出仅剩的一只手,将整齐摆放在里面的四件上古灵器取出,一瞬间,洞穴里爆发出强烈的灵光。 首先就是那把黑色的长剑,剑身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散发着嗜血的气息;血色镜子的镜面之上流转着诡异的红光,能映照出人心底的恐惧;金色铃铛之上刻着复杂的符咒,轻轻晃动就发出让人头晕目眩的声响;最后就是那块儿青色的玉佩,玉佩通透如冰,表面浮现着淡淡的云纹,散发着柔和的灵光。 “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灵器,能够打开万恶之渊大门的唯一钥匙!”赤霞仙子的声音带着激动,上古灵器的震撼,绝非普通灵器可比,像她这样的小小修炼者,估计这是一辈子唯一能看上一眼的机会。 我们心里都清楚,只要抢到这些灵器,魔如血就再也打不开万恶之渊大门了,但是,我们不敢抢夺,因为现在我们还有共同的强敌,就是那些包围在我们身边的狼群。 魔如血显然也知道我们暂时顾不上对它出手,便拿起黑色长剑,朝噬邪狼挥去。长剑劈开空气,发出一阵刺耳的破空声,一道黑色的剑气直扑噬邪狼,剑气划过,将一只噬邪狼直接劈成两半。 “黑色长剑‘噬魂’,不仅锋利,还能吞噬生灵的魂魄,威力无穷!”玄机子道长解释道:“大家小心一点儿,不要被剑气伤到!” 噬邪狼固然凶猛,可脑子依旧没有被开发,在魔如血拿着上古灵器,连劈数狼之后,狼群心生恐惧,开始慢慢向阴影中退去。 魔如血见状,将黑剑噬魂随手递给身旁一名邪修,又拿起血色镜子,对准退去的狼群,镜面红光一闪,也将我们笼罩其中。我突然看到了自己最怕看到的画面,小双和古师傅倒在血泊中,万恶之渊大门敞开,无数邪修冲出来,毁灭了整个蓝星! “不要看镜子!”古师傅的吼声让我回过神来,我急忙闭上眼睛,却还是感觉到一阵心悸。“血色镜子‘照魂’,能映照出人心底的恐惧,让人瞬间陷入恐怖幻境之中!” 深受其害的并非只有我一人,古师傅让魔如血收起照魂,可是魔如血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狼群因为恐惧已经退去,它还不肯将照魂收起,很显然是在故意针对我们。 玄机子道长见状顿时大怒,内心也是万分焦急,却也不敢直视照魂,突然他想到了唐门的暗器功夫,可以捂住双眼,盲射中目标,于是便开口提醒道:“唐无影,用你的毒针打碎镜子!” 唐无影立刻会意,折扇展开,十几枚毒针激射而出,单凭感知力,就准确无误的直扑血色镜子。 魔如血见状,随手将照魂一扔,身旁邪修急忙接住,又顺手递上金色铃铛,后者持铃铛在手,催动魔之灵力轻轻晃动。 “叮~!”铃铛发出一声脆响,我只觉得头晕目眩,灵力就像是遇到了绝命谷的黑雾一样,再次滞涩起来,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金色铃铛‘锁魂’,能禁锢人的灵力,让人失去反抗能力!”玄机子道长咬紧牙关,掐诀念咒,试图帮大家抵抗铃铛的影响。 就在这时,通道内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万恶之渊大门上的符文开始发光,暗黑灵力如潮水般从门内向外涌出。 “这大门是要被打开了嘛?”赤霞仙子看着符文闪耀的大门呆呆的问道。 “别发愣,五件灵器已经催动了四件件,大门马上就要开启,赶紧阻止它!”玄机子道长出言提醒,赤霞仙子立刻反应过来,红剑出鞘,朝魔如血飞去。魔如血依旧不慌不忙的拿起青色玉佩,玉佩光芒一闪,一道青色的屏障挡住了赤霞仙子的攻击。 “青色玉佩‘护魂’,能形成坚固的屏障,抵御一切攻击!”玄机子道长的声音带着凝重。 “现在怎么办?我们根本靠近不了他!”我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想起夏巴临死前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勇气。我握了握手中的混沌开天,趁魔如血注意力在玄机子身上,化作一缕与通道内相似的黑雾,悄悄绕到它的身后。 魔如血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存在,转身就是一剑,我深知魔如血实力高深莫测,尽管是偷袭,我依旧在时刻提防着它,险险躲过噬魂黑剑,却被剑气划伤了手臂,无法维持变换后的黑雾状态,重新变回人形。 魔如血见到是我,顿时冷笑连连,长剑一挥,再次向我劈来,我的灵力严重受阻,现在又有伤在身,根本无法躲避这凌厉快速的一剑,眼看着就要被噬魂劈中,一只噬邪狼突然从黑暗中窜出,扑向魔如血,死死咬住了它的手臂。 噬邪狼的牙齿比噬魂黑剑还要锋利,咬的魔如血一声痛呼,黑色长剑失手掉落在地。我趁机冲上去,捡走了噬魂,转身就跑。 魔如血被攻击,失去了对护魂青玉的控制,挡在众人面前的屏障瞬间消失,其他小伙伴,也是一拥而上,对着邪修们连杀带砍,轻松夺过血色镜子,青玉和金色铃铛。 第1章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 我是张小开,名字有些大众,父母取的没有办法,据说寓意很不错,不图我这辈子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的,每天都能够有一些小开心,小惊喜就好。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之后的二十余载生涯之中,我都是最平淡无奇的那个,虽然一直都平安的活着,但是却和大多数人一样,将贫穷落魄日子过得各有千秋。 2025年,本人张小开虚岁二十五,也就是我的第二个“本命年”,忘记了是在我多少岁的时候,有个路过我老家门口讨水喝的神神叨叨老头子,给我算了一卦,说我是水命,结合我的属相,说我是旱地里的水蛇,很好理解,就是我这辈子注定多灾多难,出路不大,事实也同样证明,这个老头子算得还真准! 只可惜忠言逆耳,当时我家里人一听,我的命运如此不济,就认为那个老头子在胡说八道,出于礼貌在老头子喝完一瓢凉水之后,就打发他走了,也没有向他讨要一个改变我命运的法子,现在想来这估计也是命中注定,本该如此。 不过,有人说过,老天饿不死瞎眼雀,不死总有出头之日! 而根据多年传下来的经验,本命年就是转变命运的最佳时刻,这一年或许你会更加多灾多难,不过也只是上半年而已,等到了下半年,你的好运气就会成报复性增长,举个例子,就算是你肾里长了结石,尿出来的都会是金疙瘩,就是这么有命! 到底老祖宗的经验之谈对不对,终究还是要事实验证过,才能够真正相信。 第一次验证机会,就是在我第一次本命年的时候。 那一年我十三岁,成功完成了小学学习任务,上了附近的中学,学校环境算不上很好。距离学校再远一点儿,也就是走路十几分钟的时间。 有一所更好的学校,只是家里人跟我说,“平安中学”这个校名跟我的“八字”比较合,绝对不是因为一个学期便宜的那八百块学费,当时年纪小,刚刚小学毕业,人还比较单纯,于是乎我就信了。 入了学才感觉自己好像上当了,这里一点儿都不平安,而且还危险重重,同学之间一点都不友好,总是跟我抢小说看,而且他们借来的小说,也不说主动给我看看。 老师态度也是十分的嚣张跋扈,动不动就用小板子打手心,明明说好了让我们多读书,可是每次上课被逮到,不是把我的书撕了,就是没收了,那可是我省吃俭用,交了三十块钱押金,每天一块钱租金,从校门口书店高价借来的,书没了我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天长日久,我实在承担不起高额的购书费用了,于是乎我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写书! 那会儿也正赶上出书热,加上我饱读诗书,也算是经验丰富,写网文小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在学校不让学生们用手机电脑,于是我就将小说内容写在了日记本上,老师看到了还以为我在认真做记笔记呢。 回到家里,就将写下来的内容稍加改动发到网上,还别说,一开始真赚到了一些稿费,让我拮据的生活,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不但如此,网文写手的身份,也成为了我在同学们面前炫耀的资本。在确认了我的身份真实非虚后,很快就在学校里捕获了一大批“书粉儿”,其中不乏有些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对俺老张暗送秋波。 只可惜男生这方面萌动的比较晚,当时也是一门心思放在写作多赚钱上面,觉得女人只会耽误我码字的速度,于是乎就这样我错过了最佳的早恋黄金时期,现在想想并不后悔,只是不知伤害了多少少女的心,内心多少感觉有些惭愧。 总而言之,第一次的本命年,确实是我命运的一个转折,虽说没有让我真正实现财富自由,却也让我吃喝不愁,成为好多书粉儿同学心中崇拜的偶像,也算是名利双收。 辉煌一刻谁都有,但是千万不要将一刻当永久! 因为在我本命年的第二年,好像瞬间就涌出了一大批优秀的同行,内卷的那是相当的厉害,那程度丝毫不逊色于没有硝烟的第三次世界大战! 就这样我不得不暂避锋芒,卧薪尝胆,潜心创作,努力提升,争取再博取一席之地! 怎奈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辉煌过后,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甚至于在最后,我为了能够闯出属于自己的天地,在分币不赚的情况下,开始创作比较冷门的恐怖灵异系列故事。 故事写了不少,结果依旧是很惨淡,无奈写作只能当做是自己的一个爱好,为了维持生计,在我十六岁的时候,离开了那个并不能真正护我平安的平安中学,开始了漫长的打工生涯。 时光飞逝,光阴似箭。时隔十二年,终于迎来了我的第二个本命年。冥冥中我有一种预感,这一年就算是我上半年不能时来运转,下半年我也一定能够混的风生水起,就这样,我在自我催眠,自我麻醉中,熬过了一天又一天。 那天是2025年农历2月25号,春年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不好意思串台了。 对我来说,除了每个月十五号发工资,每个月二号,各项扣款之外, 每天都是一个无比平常的日子,除了上班之外,就是躲在自己的“小窝”里,继续为自己那个遥不可及的写作梦想而努力,没办法早已经习惯了,一天不码字一万,我就浑身难受!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我的人生很失败,没有交到朋友,日常没有什么交际,也没有什么爱好,除了码字,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做的事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如今“牛马”的日子实在是太难了,我必须要用写作的方式来发泄一下内心的不满。 比如,现实中被老板骂了个狗血喷头,不要紧,回家后在我的小说故事里,老板为了讨好我,主动跪地给我舔鞋,虽然不能够实现,但是这样的场景你光是想想,是不是就觉得很解气! 写着写着,你的怨气就会烟消云散了。都说气大伤身,这样发泄出来,还能够延年益寿,又能打发无聊时间,又延续了自己的梦想,可谓是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不过,也有一个坏处,就是容易写“上头”了,每次写的开心了,就很容易沉醉其中,结果就忘记了时间,导致上班的时候萎靡不振,又被领导劈头盖脸的臭骂,回到家写小作文的时候,就有了更多吐槽诋毁老板的理由,如此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只因为最近写了太多的恐怖灵异故事,休息睡眠时间,就会相对减少,导致精神状态也时常不在线,所以就会出现,将现实和梦境混淆,分不清我是在睡觉,还是在工作,所以为了给自己提神,我就经常喝一些浓茶,咖啡,吃一些辛辣刺激性的食物。 食物中某龙品牌的辣条成为了我的最爱,又辣又甜又香的口感,不仅提神醒脑,在写的上头,顾不上吃饭的时候,还能够缓解饥饿,不要听一些人说那是垃圾食品,不卫生之类的话,我都混到吃两块钱一包的辣条了,活都快活不起了,谁还在乎卫生不卫生呀! 话又说回2月25号这一天,怀着上坟般沉重无比的心情,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中我开心的坐在了电脑前,泡上了满满的一大杯浓茶,撕开一包辣条,准备在独属于自己的灵异世界中尽情的畅游一番! 然而就当我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门外竟然破天荒的响起了敲门声……! 第2章 老屋初见 小开我呢出生在农村,尽管我们父母那一辈的大多数传统思想都有所改变,可是在传宗接代这一方面,还是容不得半点马虎。 于是乎在我22岁的时候,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拥有了一段不太完美的婚姻,现在的这套房子,也是那时候购买的。 离婚之后,房子搁置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因工作调动,图个上下班方便,我就自己住进了这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 因为比较宅的原因,跟左邻右舍都没有怎么接触,现实中又没有那种会主动登门拜访我的亲戚朋友。 最近两年资金周转不济,并没有叫外卖,也没有到收水电煤气费的日子,所以突然听到敲门声让我足足愣了十几秒,才起身去开门。 在这十几秒的时间里,敲门声一直响个不停,我口中一边念叨着:“来了!来了!别敲了!”一边伸手就去开门,几乎是我打开门的同时,外边的敲门声也戛然而止,同时我好像感觉到一股劲风迎面吹来,吹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是那股风来的快去的也快,要不怎么说是感觉好像呢,因为一切都发生的都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就恢复了平静。 望着空荡荡的楼道许久,最后我又开始自我安慰,一定是今天上班太累产生了幻听,今天我必须多写几个章节来发泄一下内心的怨气,不然早晚会被现在的工作环境给逼成神经病! 重新回到电脑桌前,熟练的登录作家后台,与此同时,灵感也如泉涌一般,手指在键盘上快速飞舞,没办法我担心此刻的自己,如果慢一秒,脑子里的灵感都会哗哗的溢出来! 突然,肚子里传来了一阵咕噜声,汹涌的饥饿感占领了高地,让我不得不暂时停下,解决一下温饱问题。 双眼依旧舍不得离开电脑屏幕上的文字,我在看刚刚自己码出的每一行字是否有需要改动的地方,编辑出来的故事情节是否精彩,右手操控着鼠标,左手伸向了那个之前摆放辣条的位置,结果却摸了个空! 我记得我明明打开了一袋某龙辣条,就放在电脑桌上,之前因为忙着码字,我是一根都没有吃,房间里只有我自己,除此之外,一只猫一只狗都没有,那么辣条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呢? 喜欢吃的东西,在你需要的时候,突然间就消失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懂得人都懂,虽然可以再去拿一袋新的,但毕竟不是莫名其妙消失的那一袋,本质上会有很大的区别。 这次我足足思考了一分钟,终于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我又犯迷糊了,我根本就没有在电脑桌上放辣条,那只是我的想象,脑补出来的画面而已,还有刚刚的敲门声,还有那股好像出现过的劲风,一切可能都是我产生的幻觉。 回头透过窗户,发现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写了四个小时了,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 由于外边的天气还比较冷,家里的暖气还是热的,这会儿热出了一身汗,粘在身上难受的要死,经过刚才那么一闹,也不觉得那么饿了,还是先去洗个澡,然后再煮个面,多加一些肉片,好好的犒劳一下辛苦的自己。 我心中如此计划着,走进了卫生间。我家卫生间并不大,是一个“l”型设计,一进门是一个洗手台,再往里走空间就比较大一些,左面是淋浴,右边是马桶,由于空间问题,洗澡用的热水器,是放在马桶上方固定在墙上的。 热水器就是普通的热水器,花洒也是普通的花洒,只不过那个固定花洒的东西有些特别,旁边明明粘着好几个固定支架,但是花洒却是用两根用钉子钉在墙体里面的红绳捆绑住的,一开始看着还挺好看的,所以就一直没有动,两年了就那么一直捆着,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何,总觉得那东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甚至我自己又开始脑补画面,那花洒不再是花洒,而是一个被红绳捆绑吊起一条胳膊的女人,花洒后边连接的水管,就是女人那妖娆痛苦挣扎的身体! 想到如此画面,我再也忍不住,拿出剪刀将红绳剪断,想要将花洒插在固定架上,结果我发现,花洒下端有些大,而三个支架的固定口不是大,就是小,根本固定不住花洒,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房主为啥要用红绳捆绑了。 还好红绳没有被我扯掉,长度也足够,将花洒再次固定好,热水器也将水烧好了。水流洒下,不仅清洗了身体,还冲刷掉了一身的疲惫,心情也随之好了些许,怪不得很多人会在洗澡的时候唱歌,因为这种感觉确实挺爽的。 洗着洗着,一低头,发现大事不好,水都没过脚面了,还好浴室地势比较低,不然水就要冲进房间里了。 地漏堵塞这都是司空见惯的小问题,将扣在下水道上边的漏网掀开,在看到堵塞地漏的东西时,又让我陷入了沉思,竟然是还套着包装袋子的辣条! 辣条被泡的有些发白发胀,但是那袋子被撕开的封口,让我可以百分百确认,就是我之前莫名其妙消失的那一袋! 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很快我也就释然了,这可能是我犯迷糊的时候,自己鬼使神差的塞进去的。 说服了自己,我就想着将辣条清理掉,然后继续洗澡,可是这包辣条就像是长在了下水道口里面一样,我用力向外拔了好几次,甚至有次脱手还摔了个屁蹲儿,就是拔不出那几根已经泡的发软的辣条。 人都是有脾气的,这可是在我家,我还能让一包辣条给难住了!于是我拿来了一把老虎钳,夹住其中一根辣条用力向外拔,这一招儿果然管用,一包二十根,被我拔出了十九根,浴室里溢出来的水早就流干净了,弯下腰闭上一只眼睛,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根仅剩的辣条就悬空在下水道口,估计是粘在上边了,按理来说拔下来应该很容易。 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人和事,偏偏它就不讲道理。这一次老虎钳都失去了作用,最后一根辣条就像是焊死在了里面,我不信邪的猫下身子,看向下水道口,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这一看差点儿把我魂给吓丢了。 我写了五六年恐怖灵异故事,也遇到过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灵异事件,最后我都是当作是自己的幻觉,可是这次我可以百分百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刚刚就在我顺着下水道口看下去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一只眼睛,也在通过下水道口看我,而且她还眨眼了! “幻觉!绝对是幻觉!”我家住在六楼,下水道只是一根直径不过二三十公分的管子,而且连接浴室的下水道口,只有十公分不到,就连一个人头都塞不进去,更不要说躲进去一个大活人了! 所以,尽管看得清清楚楚,我还是想像之前一样,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刚刚看到的是假的,都是我的幻觉而已! 我在洗手池里面洗了洗脸,抬头看着墙上的镜子,又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巴掌,力道很大,所以感觉很疼,由此证明这不是幻觉。 可是此刻我多希望一切都是幻觉,或者是我在做梦,因为我透过镜子,看到身后,一个人影正从下水道口中,缓缓升了起,然后就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 第3章 粘人小妖精 那是一个红衣长发女人,看她的出场方式,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她应该是一个女鬼。因为她的模样和我之前小作文里,写的一些善良女鬼的模样十分相似,只是这个女鬼一脸不善,好像怨气满满,所以我暗暗祈祷不是我惹她生气的就好。 “好困啊,还是去睡一觉!”我假装没有看到那个女鬼,打着哈欠走进了主卧,这里是我平时睡觉地方,用来码字的电脑也放在这里,因为之前也遇到过几次说不清道不明,反正挺吓人的事儿,所以我在电脑桌的抽屉里也放了几件辟邪的东西。 我在装模作样的时候,身后的女鬼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紧紧的跟在我身后随我飘进了卧室,我心里琢磨着这样更好,一会儿就让你尝尝佛珠手串,观音像的威力! 为了避免女鬼比我下手更快,而且起到出其不意,一击必杀的效果,我继续演戏,抽屉里除了手串,观音像吊牌之外,还有零食饼干辣条啥的,所以进入卧室之后,我就用我那一米八五的高大身躯挡住了抽屉,让女鬼看不清我在拿什么,嘴里还继续念叨着:“太饿了,吃个饼干再睡!” 就在我拿饼干的同时,我也将手串套在了手腕上,观音吊牌攥在了手中,两样宝物驱邪的宝物在手,我这心里瞬间就踏实了不少,撕开包装袋,将饼干塞进嘴里大口咀嚼着,趁着馋嘴的女鬼不注意,还在好奇探头看我吃什么的时候,猛然转身,将观音像对准了女鬼! 只见女鬼一脸懵懂的沉默了几秒,接着就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凄厉无比的哀嚎,像是中毒一样,倒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儿,看样子这应该是起到了作用! 于是我又拿起来手串,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怎么用,摘下来的时候,因为太过紧张,还把串串的线给扯断了。 所以我就将印有不知道什么意思的佛珠一颗颗的砸在女鬼身上,每砸一颗,女鬼的惨叫声,就会提高几个八度,表情也会变得更加狰狞痛苦。 这样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才,这么快就掌握了这两件宝物的使用方式。 之前说了,这是一个女鬼,不仅年轻,而且长得还挺漂亮的,就这么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在你面前痛苦求饶,即便是铁石心肠,即便是知道她是鬼,估计也会产生怜悯之心,更何况老张我,并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辈。 所以,我打开了房门,指着门外对女鬼威胁道:“不想继续受罪,就马上离开我家,抓紧时间去阴曹地府报道,争取早日投胎转世,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出来吓唬人,我就见一次打你一次!”说完又将一颗佛珠砸在了女鬼身上,女鬼痛呼一声,连忙表示自己再也不敢了。 匆匆退到门口,女鬼却倚在门口不肯离开。我见状再次拿起一粒佛珠,做出一副随时都会扔出去的样子。 “不要扔,不要扔,我马上就要去轮回转世了,但是我还饿着肚子呢,你能不能先让我吃饱呀?我吃得少,也能将就,就把你那放在抽屉里的饼干辣条还有酸奶可乐啥的给我来点就行。” 其实,我的日子并不好过,那些零食与其说是零食,倒不如说是用来续命用的,而且每次我都是在发工资的时候,储备一个月的量,如果提前消耗光了,这个月也就没得吃了。 见我模样很是犹豫,女鬼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求求你了好心的哥哥,我很早就死掉了,家里生活条件不好,从生到死就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更不要吃一点零食了,我的命真的好苦呀!” 想必大多数男人都受不了女人哭,如果有幸您遇到了女鬼哭,而且还是一个漂亮女鬼哭,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更为致命了。 之前说了,俺老张并非铁石心肠之人,见到这么一个楚楚动人的女鬼,在面前梨花带雨,说句没出息的话,不要说吃我两袋零食了,就算是现在说把我吃了,我都会毫不犹豫同意。 就这样我搬出了这个月还剩下的所有库存,一次性让女鬼吃了个够,没想到这个女鬼也是毫不客气,竟然全都给吃了! 正当我想发泄一下心中不满的时候,人家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大眼睛中布满了水雾,就这样一句话不说的盯着你看,就问你能咋办? “东西都让你吃完了,你该走走,晚了,就赶不上去地府的末班车了!” “你咋知道去地府要坐末班车?”其实我只是随口一说,听女鬼这意思,我好像还说对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尽快把这个女鬼送走,她虽然很好看,但是每每想到她跟我在下水道口对视,就觉得她好脏呀! 女鬼好像还有些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门,我第一时间将门关好,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看了看装满整个垃圾桶的零食包装袋和饮料瓶,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我竟然跟一个女鬼有了如此的缘分。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跟那个女鬼的缘分并没有到此为止。就在我下楼倒垃圾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女孩儿正坐在小区花坛边上哭泣。此时外边的天还很冷,又是深夜,身上的衣服又单薄,又是一个漂亮女孩子,不论是谁遇见了,都会忍不住上前询问关心一下。 我是一个很不喜欢凑热闹和多管闲事的人,所以遇到这种情况我一般都是视而不见躲得远远的,一来是怕担责任赔不起,二来是我自认为自己养活自己都费劲儿,没有能力去帮助任何人。 真的,不是我冷漠哭穷,在我青黄不接的时候,我还时常向我年近六十岁的老妈求助呢,帮别人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奢望,不是不想,而是条件根本就不允许!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小开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就让我回去!我好冷,我好饿!”是那个女鬼,她没有走,还打算坑我。 我多聪明呀,我怎么可能上当呢,面对邻居以及路过所谓好心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无端指责,我据理力争,坦白的说女孩儿其实是一个女鬼,而且我跟女孩儿根本就不认识。 结果这些人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理由很简单也很敷衍,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认为女鬼长得那么漂亮不可能骗人,更不可能是鬼。 为了不被这些人的唾沫淹死,我又将女鬼领回了家里,过程中还有一个大妈一个年轻小伙护送,一路上还给我做着思想工作,说什么人家女孩子千里迢迢来投奔你,你不能这样对待人家,现如今单身的光棍儿到处都是,有这么好的女朋友让我一定要加倍珍惜。 为了让他们闭嘴,我只能频频点头应是,一副我知道错了,我一定认真改过的诚恳态度。 要说这大妈和小伙还真是善良,护送我们回家也就算了,还做思想工作,做思想工作就算了,竟然还在门口守了一会儿,这也就算了,在看到我又把女鬼推出家门的时候,还威胁说会不定时来我家进行检查,看看我有没有虐待女鬼,如果思想工作不管用,就让安查所的帽子叔叔来抓我。 彻底送走了好心大妈和小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女鬼竟然趁着我跟大妈他们友好交流的时候,躺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我叫了几声,都没有任何反应,这让我感觉很是疑惑不解,女鬼也是需要睡觉和吃东西的嘛? 第4章 初为修炼者 我是一个习惯妥协的人,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了。折腾了大半宿,实在困得不行,仅有的床又被女鬼占了,虽说床上还有地方,可我不敢上去睡,我怕那个女鬼趁我睡着了吸我阳气。 抱着被子走出卧室,我准备在客厅沙发上对付一晚,出门后我将卧室门用钥匙锁住,尽管我知道这可能挡不住那个女鬼,但多一道程序,心里多少也会踏实一点儿。 因为六点钟就要起床上班,这一觉睡得并不好,担心起晚了上班迟到,又担心那女鬼对我搞偷袭。 就这样惶恐不安的一直熬到闹铃响起,半睡半醒的睡眠状态,让我感觉很是疲惫,特别是自己的脑袋,疼的好像下一秒就会炸开一样。 不管状态如何,时间一到,就要起床收拾上班。 为了能够多睡一会儿,早饭我是从来不吃的,时常饿得胃里直反酸。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早睡,明天一定早起,饱饱的吃个早点,好在发的不是什么天打五雷轰之类的毒誓,不然我估计自己都活不过两章。 昨晚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对于我这个身高185,体重破二百的胖子来说,那就等于慢性自杀,迫切的需要一顿早点来回血,不需要有多美味,只求量足够大,能够填饱肚子就行。因为现在的我强的可怕,吞下一头牛估计都不是问题。 但是,我知道那只是我的奢望,如果真的吃了那样一顿早饭,最后只有两个严重后果,我上班迟到了会被罚款扣工资,此外因为被扣了工资,会导致我下个月的生活更加的拮据,为了避免如此严重的后果,在闹钟第一次响起的时候,我就手疾眼快,第一时间将它关闭,然后闭上双眼,再次入睡。 换做平时,这闹钟不响个五六次,我是绝对不会挣脱棉被束缚的,但是今天似乎出现了一点小意外,在我第三次关闭闹钟,也就是早上六点十五分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饭菜香,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幻觉,直到我将睡眼眯成一条缝,隐约看到茶几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肉丝面,旁边还有剥好的大蒜瓣。 “如果你醒了就快点起来吃饭,不然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吃完我这一盆后,顺便吃掉你那一碗!” 是那个女鬼她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头快要垂到了大脸盆里,呼哧呼哧的秃噜着满满的一盆面条,一手拿筷子大口吃着,另外一只手上,还拿着一根大葱,每秃噜几口,都会狠狠地咬上一口。 “我家里没有大葱,你这大葱是从哪里来的?”看到大葱我有个十分不好的预感,当女鬼说是从对门邻居门口拿的时候,我的头彻底炸了! 见我痛苦的捂着脑袋在沙发上挣扎,女鬼还不忘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她家大葱不是买来吃的嘛?” 女鬼说的好有道理呀,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不过很快就有了答案,门外响起了我那泼妇邻居的咒骂声,因为内容太过低俗,所以省略一千字,第一波输出过后,邻居就敲响了我家的房门,未等开门就大声质问道:“张家那二小子,我家大葱丢了,是不是被你拿去吃了?你个天杀的,你是穷不起了嘛?几根大葱你也偷着吃……!” “对不起,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女鬼口中道着歉,又变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我,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咽下去,就咧咧的哭了起来,只不过看不到一滴眼泪。 “行了你吃,一会儿她骂累了,也就不骂了”明明不是我的错,我还要忍着一肚子委屈,去安慰犯错的人,这就是男人,呸!啥也不是!我都在内心狠狠地鄙视起了我自己。 自动屏蔽了门外的咒骂声,我也端起面条大口的吃了起来,虽说只是普通的挂面,加了一点肉片和鸡蛋,不过味道确实还不错,一大碗面条吃完,脑子也恢复了一丝清明,此时天已经大亮,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房间,照在了女鬼一半的侧脸上,那模样真的好美。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鬼不都是害怕光的嘛,这阳光都照在女鬼脸上了,为何她一点事儿都没有? 通过这段时间相处,我也对女鬼畏惧减少了几分,索性直接说出了我的疑惑,女鬼闻言,放下了连汤都喝干净的脸盆反问道:“谁会告诉你我是女鬼了?能钻下水道,会一点法术就是女鬼呀?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妖呢?” “妖?你这么漂亮,你不会是狐妖?” “世界上妖那么多,长得漂亮的就非得是狐妖呀?再说了狐狸那一身狐臭尿骚味,光是闻一闻就让人觉得恶心,真不知道为何你们人类,偏偏对那玩意儿情有独钟。” “那你不是狐妖你是什么?” “我知道有关我你会有很多疑问,我给你讲个故事!” 据这个女妖所说,我们相识还是在我刚搬来飞鹰城的时候,那天早上刚刚下夜班的我,顺路买了几个肉包子当准备当早餐。在小区车棚停车的时候,听到角落堆放的一堆破烂杂物里面,传来阵阵狗子虚弱的叫声,于是我就大发善心,忍痛割爱,拿了个肉包子扔到了角落里。 本打算投喂一下那狗子,可是狗子害怕生人,我叫了好几声,也没有看到那狗子从角落破烂里面爬出来,因为上了一整晚的夜班,我也是疲惫困得难受,不再逗狗子,拎着剩下的包子就回家了,本来这件事我早就忘记了,被女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件事。 “你是那个狗妖?你是来报恩的?” “你才是狗呢!”女妖对我突然打断表示很不满,为了不惹她生气,我马上闭上了嘴巴,继续听她讲故事。 女妖说,那天角落里除了那只狗之外,受了伤的女妖也在角落里躲藏着,刚刚渡劫完成的她,身体十分的虚弱,这时候,如果天敌前来复仇,她只有坐以待毙束手就擒的份,好巧不巧,她发现了那只饿了好几天的小奶狗。 小奶狗虽然瘦弱不堪,但是如果能够吃下去,女妖就能够恢复一些体力为自己疗伤。只可惜那只小奶狗畏惧女妖本体,根本不敢靠前半步,女妖又虚弱不堪,难以移步去抓小奶狗,就在这一妖一狗相互僵持的时候,我丢了一个肉包子,好巧不巧的就丢在了女妖跟前,最终那只小奶狗禁不住包子的诱惑,为食而亡,葬在了女妖腹中,女妖也因为吞下了小奶狗,恢复了体力,成功渡劫可以化形为人。 “渡劫成功之后,我就悄悄躲起来修炼,巩固自身的修为,之前我就想跟你见面,可是又担心你会害怕我,但是这一次我算到你会有一劫,所以特意现身,帮你度过此次劫难!”。 按照佘小媚所说,如果我能够成功度过这一劫,之后就会好运连连,大富大贵走上人生巅峰指日可待,反之极有可能就此挂掉,等待十八年后再重新做好汉。 最终,女妖也没有告诉我她是什么妖,只是告诉我她叫佘小媚,让我叫她媚儿就好,她是来帮我渡劫的,不会伤害到我,只是我要管她一日三餐。 作为回报,她还会教授我一些修炼法门,让我也成为一个修炼者,不知道是真是假,媚儿说,如果我在修炼方面天赋异禀,是有机会修炼成仙的,就算是不能够成仙,只要能练到灵气入体,至少也能强筋健体,长命百岁。 第5章 悲戚老房东 听媚儿这么一说,即便是我不太聪明,也觉得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更何况每天还能够与美女为伴,不就是多“十个人”一日三餐的事儿嘛,只要我肯努力,平时再节省一点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留下媚儿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说的那件有关我生死的劫难,我实在想不出来,我这个平日里都是“两点一线”只在单位和家里来回转的人,还能有啥劫难?难道还有女流氓入室打劫我不成? 这个疑问并没有困惑我太久,就在三天后的这天晚上,因为吃的太多了,又天天看着我这张油乎乎的胖脸,感觉有些腻烦的媚儿,想要出去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散散心。原计划是叫上我一起去的,可是我这一身肉,可是我好不容易一口一口吃起来的,万一出去散步瘦了怎么办? 所以,我就借口说要躲在家里码字,拒绝了媚儿的邀请,在她走了之后,我确实没有骗她,开始了我最爱的码字生活,只不过我拿出了最后一袋没有被她发现的辣条,偷吃的感觉确实是好呀,同样的辣条,今天吃起来,就感觉更加美味了几分。 就在我写完一个章节,干掉一整包辣条的时候,突然!一股尿意袭来,我是个做事很果断的人,果断的来到卫生间,脱裤,放水,拧干,提裤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之前说过,我住的是一套两室一厅,只有七十平米的小房子,卫生间到主卧只有短短几步的距离,但是诡异的一幕突然发生了,我在走出卫生间准备回主卧继续码字的时候,发现我竟然身在楼道之中。 对面就是我家邻居,门口还放着半捆大葱,出门左手边就是下去的楼梯,声控灯已经熄灭了,周围景物变得有些模糊,身后就是我家房门,上边的猫眼儿之中,还透出一缕微光。 我用力拉了拉门把手,还好门没有锁,很轻松就被我打开了,刚要抬脚进屋,就被一股大力用力向后拉了一把,身体站立不稳,向一侧一歪,头不知道撞在了哪里,眼前景物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发现我竟然又出现在了我家的窗台上,一只脚已经迈到了窗外。 “张家老二,你个穷不起的!站在我家门前干嘛?是不是又想偷我家大葱!”眼前景物再次变幻,我又一次出现在了楼道里,对门邻居,那个五十多岁的老泼妇,又在对我无端撒泼,我懒得跟她解释,转身开门就想回到我家中,却又被一股大力拉了回来。 接下来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我看到自己一会儿出现在楼道之中,一会儿又站在了窗台之上,来来回回切换了好几次,期间耳边响起了三个声音,我听出其中一个声音是媚儿的,她让我快点醒一醒,另外两个声音很苍老,应该是一对老人,但是声音听起来很陌生。 “小伙子生活这么不如意,你还苦苦煎熬个什么劲儿呀,你看你面前就是一扇通往幸福的大门!” “对呀,小伙子,不要反抗,走过这扇门,你就会要什么有什么,车子,房子,票子,美女!要啥有啥!” 两个苍老的声音,在我面前不断响起,还一左一右拽着我的两个胳膊,拼命的往那扇他们口中所说的“幸福之门”里面拉,媚儿就站在我身后,说那对老人是骗子,他们想要拉我去赴死,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让我快点醒来不要被幻境迷惑了。 那对老人年纪虽大,但是化成厉鬼之后,力气也是大的出奇,媚儿虽是修炼多年的妖,却也只是刚刚化形,全力出手之下,想要抵住两个老人联手,还是有些困难的。 更何况两个老人制造出来的幻觉实在太诱人,我看到眼前出现了一扇门,门内一身着红色纱裙的少女,正摆弄着比我生命线还要长的大白腿,就在那勾呀勾的,勾的我这小心脏,也是起起伏伏,汹涌澎湃的。 见我依旧迟迟不肯迈进那扇门,纱裙少女身上的披肩莫名其妙的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美背藕臂,仅剩的一个勉强可以避体的肚兜,并不显得碍眼,反而是更加多了一些妖娆与魅惑。 就问作为一个人正常人,谁能够抵住如此香艳的美景? 不好意思,俺老张就可以,原因说出来有些悲哀。在这个残酷的社会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让我深刻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天底下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即便是有,也不会轮到我。 我长的五官虽然算的上端正,但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吸引漂亮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的那种,如果真的遇到主动献殷勤的,一定是有利可图。 然而又是在如此环境之下,我唯一可能被惦记的,估计就是我这条命了,可能它并不值什么钱,对我来说却很重要,毕竟这玩意儿只有一次。 “水中月,镜中花而已,我是写灵异故事的,喜欢的只是有趣的灵魂,至于你这副好看的皮囊,还是去死!” 说话间,我探出右手,死死抓住那条勾人的腿,之后用力向后一拉,伴随着“哐当”一声响,我又出现在了阳台窗户前,手上提着一扇窗户,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 “你属二哈的呀?没事儿拆家干嘛?”媚儿有些幸灾乐祸的揶揄着。 懒得搭理媚儿的冷嘲热讽,恢复清明的我,问她有没有见到那对对我施展幻术,引我跳楼的老夫妻? 媚儿没有说话,只是悄悄的指了指放在次卧的大衣柜。 我家的次卧与阳台是打通的,中间只是隔了一道推拉门。那个三开门的大衣柜是老房东留下的,已经很破旧了,左侧一扇推拉门已经坏掉,我就用中间位置的穿衣镜代替那扇门。 沿着媚儿手指的方向看向穿衣镜的时候,分明从里面看到一个老头的身影,正在匆匆躲藏。 “刚刚就是镜子里面的人对我施展的幻术?” “对呀,就是他们,说来也是悲哀,这种滞留人间的魂魄,想要修炼很难,刚刚制造幻境,应该是用光了所有灵力,却依旧没能够成功拉你当替死鬼,想要投胎转世,不知又要等到何年何月了!”话落,媚儿竟然还发出一声哀叹,一副很是同情可怜他们的样子。 “我不管他们何时去投胎,我只知道刚刚他们差点推我下楼!”于是我去卧室找来了锤子,想要将玻璃砸碎,毁了这对老鬼死鬼的栖身修炼之地。 “喂!年轻人别那么冲动嘛!这要是砸碎了,你用什么压力?这东西很贵的,另外你砸碎镜子,只会是更加激怒他们,下次的报复有可能更加的变本加厉,所以我劝你还是以德服人!” 想想媚儿说的也有一点儿道理,于是就对着那镜子,要那对老鬼出来,准备跟他们和平谈判一下。 两个老鬼很是配合,估计也是担心我真把镜子砸了,他们就没地方去了。现身之后那个男鬼老头儿主动介绍说他姓李,也是这套房子的原主人,卖给我房子的那个是他们的儿子。 老两口已经去世近十年了,在世的时候,仅有的那个儿子很少来探望,两口子就靠着微薄的退休金度日。 老两口同一天去世三天之后,发臭的尸体引起邻居的注意,这才通知他们的儿子来收尸,也因此让这对老夫妻怨气颇深,就算是去世了,冤魂却久久不散,最终滞留人间。 第6章 妖道上门 魂魄,不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在人世间随意游荡,特别是在白天的时候,他们是不能见光的,所以在脱离肉身之后,就要在第一时间寻找可以躲避光照的栖身之处。 还有就是这种因为各种原因滞留人间的魂魄,在刚刚成为新鬼,还不知道如何吸收运用灵力的时候,他们是无法离开去世的地方的。 所以两位老人走后,他们就选择了就近的穿衣镜当做藏身之处。选择在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还想给他那个不孝的大儿子,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训。 可让老两口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逆子虽然不孝,却是聪明的很。担心父母死后,会让自己不消停,所以从安排二老后事,到房屋装修,再到将房子卖出,一直都是远程操控,最近一次也只是站在门口,指挥工人干活。所以二老想要报复这个不孝子根本就没有机会。 房屋重新装修好之后,逆子就迫不及待的找人卖房,他也担心有人买了房后,会被他那死鬼父母打扰,因此特意斥巨资,找了一位据说很厉害的道士。 道士来了以后,直接就说房间煞气很重,就在房子多处,钉上镇魂钉,又捆上引魂绳,设下一套阵法,以此来镇压房间内的邪祟。 在阵法的控制下,两位老人被禁锢在镜中难以脱身,活动范围也只是镜子所能折射出的那一块狭小的方寸之地。 好在,衣柜的位置临近阳台,只要不是阴天下雨,不论是明媚的阳光,还是皎洁的月光,都会照在镜子上很长一段时间。 这些阳光和月光之中,就含有少量可供修炼用的灵气。吸收了近十年,不仅让两位老人在吸收灵力方面更加炉火纯青,还胡乱学会了如何运用灵力,施展出幻术。 但是,不论他们的修为如何提高,却因为阵法原因,依旧离不开镜子。直到几天前,他们突然发现阵法的束缚好像消失了! 而且,在他们的家里,还来了一位新主人,正好可以当“替死鬼”,让他们其中一个可以脱离苦海,去投胎转世,结束孤魂野鬼的悲惨生涯。 怎奈,也就是在阵法禁制解除的当天,家里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也就是女妖媚儿,二老不知媚儿实力如何,所以一直不敢对俺老张下手。 听到这,我对媚儿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如果没有她,我还真要被这对老鬼害死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报答一下,不知道以身相许她会不会同意呢? “你再乱看,我挖你眼珠子!”说话同时,媚儿对我做了一个扣眼睛的手势,吓得我急忙收回猥琐的双眼。 两个老鬼也没有想到,我的意志会如此坚定,竟然不会被美色所动,直到灵力耗尽,也没能把我弄死。 镇魂钉,引魂绳,这让我想到了捆绑花洒的那两根红绳,心里琢磨着,不会是我亲手将这两个老鬼放出来的? 不过事后我了解到,当年逆子找的那个道士,就是一个没道德的骗子,不是说他没本事,而是太坑人。 摆下的阵法,根本就维持不了多久,好巧不巧的,就在我剪断红绳当天,支撑阵法的灵力也消耗殆尽,为此,我还自责了好多年,甚至还原谅了那对死鬼夫妻。 “不论你们的儿子做的多过分,毕竟是你们的孩子,况且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原谅你们了,你们也原谅他,在这里好好修炼,争取早日修成正果!” 善良之心,我俺老张一直都有,却是经常给了狗。 就在我打算跟这对死鬼老夫妻,还有媚儿和睦相处,安心过我小日子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突然登门。 那是一个留着八字胡,长相看起来有些猥琐的干瘦中年人,来人自称云游道人,却没有身着道袍,而是穿了一身笔挺的白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中拿着的不是浮尘,而是两个小酒坛子,还没说话,就先掏出一个干净的白色手帕,在脸上擦来擦去,看起来不是有病就是有洁癖。 第一次登门到访,不带点东西也就算了,也不知道敲门,直接就来了个穿墙术,还好主卧的门关着,不然就要看到我和媚儿在床上练功了,真的是正经练功。 因为媚儿说,灵气只会吸收那只算是入门,想要运用灵力,就要还学会导气,就是让灵力在体内自由运行,等到哪个部位需要发力的时候,就能够将灵力快速汇集到一点之上,增加其威力。 导气之后,还要学会储气,这是修炼最关键的一步。 因为现如今灵气的存在已经很少了,在吸收过程中又浪费了不少,如果能够多储存一些,就可以随时运行滋养身体,或者调动出来增加战斗力。 储气的位置就是肚脐之下三指的位置,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小腹位置,普通人的丹田是无法储存灵气的,所以无法修炼。 而修炼者则会通过修炼,让自己的丹田不仅有储气的能力,还能将丹田扩张,或是将灵气压缩,以便储存更多灵气。 这些都是绝非一般人可以掌握的,其过程也是异常艰难。修炼者等级的划分,完全可以通过灵气储存量来区分。 因此根据灵气储存多少,将所有依靠灵气修炼的生物等级划分为九重十二阶。 为了能够让我尽快提升,在我学会吸收灵气之后,媚儿就主动帮我导气,过程就跟武侠剧里面运功疗伤差不多。媚儿的双掌抵着我的后背,引导着我体内灵气运行。 我是光着膀子的,媚儿说这样效果会更好。画面看起来多少有些暧昧,不太适合小孩子看,而且媚儿那小手冰冰凉凉,又软软的,碰触的感觉十分舒服。 就这么美好享受的时刻,却被这该死不死的道士给打扰了!我的气愤程度可想而知。 当我怒气冲冲的一手拎着球棒,一手握着杀猪刀,见到跟个斯文败类似的云游道士时,双腿突然有些发软,总有想要跪下的冲动,道士身上流露出来的气势,实在是太强大了,刚刚学会导气,还算是一个普通人的我,根本就扛不住! 对方好像有意在给我一个下马威,因为我感觉到那股气势的威压,变得越来越强大。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下一秒就要跪下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就像是为我打造了一具金刚不坏之身,妖道的威压,变得就像是被一只蚂蚁撞了一下,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我猜想这应该就是灵力,因为刚刚被妖道打扰到我导气的最后一刻,我体内运行的灵气,全都汇集到了我的脑子里。 “果然,卦象上说的不错,大劫飞鹰城中起,本该留不得你,但是我云游道人,一直相信有实力能够逆天改命,今天我就废了你的丹田,看你如何修炼,如何给我带来劫难!” 想不明白道士的胡说八道,我的小腹就撞上了一个酒坛子,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材质的,就跟被一辆疾驰的大卡车撞了差不多,直接让我撞碎的主卧的门,又镶嵌在了卧室的墙壁上,丹田处已经凹陷进入一大块儿,但是我还有意识,说明我还没有死。 “王八蛋!你是谁?平白无故为何要对小哥出手!” 因为强行中断导气,导致媚儿输送到我体内的牵引灵气突然受阻反噬,身体呈现短暂虚弱状态,之前一直躲在房间里恢复,所以一直没有露面。 见到我被打成如此一副凄惨模样,也是瞬间暴怒,身体就像是一条绳索一样,瞬间飞出,将云游道士死死的缠绕! 第7章 灵妖契约 云游道士想不到媚儿的攻击会如此迅猛,慌忙应对显得有些狼狈。不过,他的修为确实很高,至少在媚儿之上。 只见云游道士完全忽略身体上的束缚,用剩下的一个酒坛子挡住媚儿,要刺向自己脖子的两颗尖牙。 坛子表面光滑无比,媚儿根本无法下口,修长的脖子一扭,又一口咬向云游拎着坛子的右手。 云游依旧不慌不忙,手腕翻转,竟然从原本空荡荡的酒坛之中,倒出了微微泛黄的酒水,酒水洒落在躲闪不及的媚儿身上,如同被通红的烙铁烫过一样,发出一股股白烟,其中还夹杂着媚儿的惨叫声和皮肉的焦糊味。 吃痛的媚儿放开了妖道,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翻滚,表情十分的痛苦。 “小小蛇妖竟然还敢跟本道相抗,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话落,道士又举起酒坛,对着媚儿的头部砸去,可酒坛还未砸下,就被另外一个酒坛挡住,是我,我把我自己从墙上抠出来了。 几次交手,我已经十分清楚那两个看起来普通的酒坛,实际上一点儿都不普通,也只有酒坛子,才能够挡住酒坛。 两个酒坛碰触的时候,我的整条手臂就像是过电了一样,震得软趴趴吊在肩头,估摸着骨头应该是全都碎掉了。 不仅手臂被震断了,我的身体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脑子更是震得发懵,眼前呈现出短暂的失明。 不过,还好,被我挡了这一下,媚儿也恢复了一丝体力,勉强躲开,没有落个头破血流,脑浆迸裂的下场。 “两个小菜鸟,恭喜你们彻底激怒了我!今天你们都要死!” 妖道有些撕心裂肺的怒吼着,将双手覆盖在两个小酒坛之上,伴随着妖道身体一阵抽搐,脸上也同时露出便秘的表情,两个酒坛就被妖道双手牢牢吸附住。 原本棕色的酒坛,伴随着妖道便秘般的呻吟声,逐渐变成了两团漆黑如墨般的雾气,正当妖道准备将雾气打向我和媚儿的时候,房间里突然金光大盛,很快就布满整个房间,入眼所见之处,皆是一片金黄。 阵阵嘹亮而又庄重的佛音随之传来,不知传自哪里,就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与金光一样,布满整个房间,却又不显得震耳欲聋。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云游道长为何要仗势欺人,无端伤害他人性命?” 虽未见其人,就光凭声音,都能从气势上压倒一片,所以云游看到这阵仗,脸色也是不由得微变,强作镇定道:“今天有高人在场,我姑且放你们一马,但是下次再见,我定取你们狗命!” 说完,云游直接穿墙而出,哐当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门外又传来了泼妇邻居不满的骂声:“谁呀?走个路闹出这么大动静,你爹妈没教你做人要有素质呀!”泼妇骂街竟然讲素质,这个笑话是不是很冷? 房间内,确定云游已经走远,不会再回来。大盛的金光瞬间消失,一个虚弱苍老的声音从衣柜上的镜子中传来:“总算是走了,再晚一会儿就要露馅了。” 是那对死鬼夫妻中的老李头儿,原来之前对我施展幻术的是老李头的老伴儿。老李头自己的灵力并没有浪费,今天却是为了救我和媚儿,将十多年积累的灵力,全都释放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自身修为不仅大减,还会提升修炼速度,可谓是付出巨大。 丹田被毁,此时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反而身体被灵气滋养之后,感觉自己变得强健了不少,不小心扫了一眼穿衣镜,发现里面有个熟悉又陌生的青年,样子有些狼狈,但是却掩盖不住他的帅气,再三确认后,发现镜子里面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小哥,你能不能别臭美了,我都快要疼死了!”躺在地上的媚儿,打断了我的自我欣赏,我这才想起这还有个伤员呢。 急忙俯下身去查看伤势,却被媚儿抓住了双手:“你干嘛解我衣服?”。 “不解衣服我咋查看你的伤势?一定很痛?快让我看看,可心疼死我了!” 大概是我的演技有些太过浮夸,灵力消耗殆尽,双双躲进镜中的老李夫妻都有些看不下去。 只听老头在镜中传音道:“媚儿姑娘应该是被雄黄酒淋身伤了本体,伤势不会很严重,但是想要恢复却十分的麻烦,还有可能留下难看的伤疤,但只要用男子的纯阳之血,涂抹患处就能立刻恢复如初!” 话落,我发现媚儿忽闪着大眼睛看向我,那意思很简单,就是催促我还不快放血给她疗伤! 媚儿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受人滴水恩,当以涌泉报,不就是一点血嘛,俺老张自然不能够吝啬,从地上捡起杀猪刀,对着左手食指就割了下去! 鲜红的血马上流出,我急忙去厨房找来一个大碗准备接血用,可是才滴了两滴到碗里,血就不流了,而且挤都挤不出来了。 我看电视上,咬破手指,不是能够写一封血书嘛,我这割的也挺深的,都快割掉肉了,为啥才流了这么点儿?果然故事里的不能信,一切要以实践为主。 “媚儿这些够不够?”我端着那两滴血问媚儿,媚儿没有说话,还给我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我多聪明呀,马上就明白血不够用。 之前说过,我是一个做事极为果断的人,也可能是脑子被灵气冲傻了,鬼使神差拿着杀猪刀,对着手腕又是狠狠的一刀! 血哗哗的向外流,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很快这股凉意就扩散到了全身,我的意识也在逐渐消失,在彻底消散之前,我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有人断掉了一条胳膊都没事,为啥有人割个腕就会死?” 问题还没有想明白,就看到眼前原本一片黑暗之中,多了很多闪亮的星星,就像是正在仰望着深夜里浩瀚的星空。 看着看着,其中几颗星星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汇集到了一起,形成了一条巨蛇的形状。 巨蛇的体积还在不断扩大,直至占满整个星空后,又瞬间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蟒蛇,对我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的想要去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动不了,甚至活动一下眼珠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将我咬住,随后吞入腹中! 但是,我并没有被巨蟒消化掉,反而感觉是我将巨蟒吞下了,简单的说就是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 眼前的星空逐渐恢复如初,那条巨蟒恢复成了小小的一个星图,而且光亮要比其他星星耀眼几分。 整个过程似乎持续了很久,我感觉有些筋疲力尽,于是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六点的闹钟响起,将我拉回现实,今天是周一,我要继续开始我的牛马生活了。 头还有些微微发痛,用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想要缓解一下,却不想像是突然触动了某个开关一样,一大波记忆涌入脑海之中。 所有记忆都是围绕着一条小蛇,我不仅了解到了小蛇从一颗蛋到修炼成妖化为人形的所有记忆,还能清楚她此刻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心中每个瞬间的想法。 因此我了解到,这就是所谓的灵妖契约,人与妖签订的一种主仆契约,签订条件是一方完全自愿为仆,好处就是,可以一切共享,包括彼此拥有的灵力,所掌握的灵技等等。 共享灵力,并不会使一方实力降低,反而会因此加倍提升,之所以很少有签订这种契约的,是因为大多数修炼者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修炼者大多高傲,不愿与人为仆。 第8章 无比强大的我 当我彻底醒来的时候,发现媚儿就挂在我床边。 没错就是挂着,身体与我处于一个平行的姿势,只有头枕在床上,一只脚勾着床尾栏杆外,整个身体处于一个悬空状态,明明床上有位置,咋就不躺上来呢?我都昏迷不醒了,还能把她怎么样嘛? 伴随着意识逐渐清醒,我闻到了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差点又把我给熏迷糊,眼泪都出来了。 味道来源于我的床上,此时床上大部分都是黑乎乎油乎乎散发着难闻气味的东西,这东西是从我身体里分泌出来的,所以现在的我,就像是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一样,媚儿能挂在我床边不走,已经算是真爱了。 没有片刻犹豫,直接冲进了卫生间,整整搓掉了一整块香皂,下水道又差点儿堵了,终于把自己洗的不那么臭了。 光着身子,来到镜子前,发现自己好像又瘦了不少,要不说减肥是最好的医美呢,人瘦了,颜值也随之提升了,原本混元一体的腹肌,如今也分成了八块,脸上不油了,痘痘也没有了,就是头上又多了很多白发。 原本我就有些“少白头”,浓密的黑发中,总有一些白,不过剪短之后,就很难发现了,而现在白的就像是落了一层灰。还好这又给我那本就变得上上乘的颜值,再次加分不少。 “你能不能先把床单换掉,臭死了!”脑海中传来了媚儿的声音。待我走出卫生间媚儿也已经起床了,目不转睛的上下打量着我:“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呀?” “帅哥见过不少,没穿衣服的还是第一次见!” “卧槽!”自己一个人住久了,一些坏习惯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过来。 床上所有东西全都被我一股脑儿给扔掉了,路过邻居家门口的时候,突然计上心头,用粘满黑乎稠状物的床单,在对门邻居家门上擦了又擦,又将满是污垢的床单,扔在了邻居家门口。 收拾完一切,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照旧没有吃早点,匆匆赶到了单位,没办法,我每月赚的那点儿窝囊费,养自己都困难,现在又多了媚儿这个大吃货,不努力不行呀! 上班确实是个让所有人都十分不情不愿的事情,不然为何大家都卡点来?不提前来享受一下,这快乐的上班时光。 所以来的并不算太晚的我,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同样匆匆赶来的同事,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些同事不再将我视为小透明,而是像偶遇到了大明星一样,纷纷侧目,偷拍,搭讪,有几个妹子还因为看我撞到了头,有个着急停下来看我,一个急刹车差点儿摔倒… 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还有些不适应,想要装的高冷,又不会,所以当有人搭讪的时候,我就跟她们唠,有人要联系方式我就给,约吃饭我就给她们编号排队,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就是因为我的这份好心,这份善良,在路上耽误了太多时间,导致我上班迟到了三分钟。整天一脸怨妇模样的主管大人,就守在办公室打卡机旁,守株待我们这些迟到的。 “对不起,云姐姐我迟到了!我是因为……”未等我把话说完,主管云姐姐就先开口道:“下次早一点,进去工作。我晚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说完这块儿千年寒冰,竟然对我笑了,那真是一笑倾城百媚生,吓得我双腿大颤头发懵。 胡乱应付一声,就来到自己工位上,准备假装认真工作一会儿,屁股刚刚碰到椅子,就有女同事来送早点献殷勤,我这人天生就善良,不忍心拒绝她们的好意,所以只能无奈照单全收,吃不了也可以带回去喂媚儿那个吃货。 又浪费了一个多小时的宝贵工作时间,终于打发走了这些莺莺燕燕,难得清闲下来,又倍感无聊,于是就用精神交流联系媚儿,开始唠起了闲嗑儿,该说不说,这玩意可比发信息,打电话方便多了,不用动手,也不用动口,直接一个想法就行,还不用花钱,又不限制距离,只要双方愿意,随时随地都有信号。 我最大的苦恼当然就是被毁了丹田无法修炼,万一再遇到云游道士,我该怎么办? 媚儿对此并不担心,她告诉我说,在我给自己放血晕倒后,不仅与我签订了灵妖契约,还特意查看了我的伤势,结果发现我竟然已经越级到达了储气阶段,储气的位置不是丹田而是识海! 就像名字一样,识海就是意识之海,无边无际,它是无限大的,也就是说我的丹田被废,不仅不会影响修炼,还因为储气位置的不同,可以无上限的吸收灵气,只要灵气足够,我的等级可以无限制的提升。 在与我签订契约后,我们会共享大部分东西,但是有一些还是无法共享的,而且我作为主人,可以单方面选择开启或是结束共享。 媚儿说在我识海中,已经拥有一股无比浑厚强大且精纯的灵力,媚儿所拥有的一重五阶灵力,与那股浑厚力量相比,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识海原本属于虚幻,是无法储存灵气这种实质性东西的,但是我的识海中因为有了那个浑厚之力,就可以将实质性的灵力吸附在那上面,因此虚幻的识海,也像丹田一样,可以储存灵力,而且是无上限的储存。 根据媚儿的描述,我马上想到了那片星空,我将这份记忆与媚儿共享,感应到星空的媚儿,先是惊讶无比,之后就是大喜过望! 我识海中这片星空,竟然是传说中三大修炼圣体之首的浩瀚星图! 浩瀚星图的强大就在于,它不仅自身可以产生灵气,转化灵力,还能加倍吸收提纯周围一切灵气。 就比如说某处蕴含十点灵气,普通修炼者,最多也就吸收六点灵气,经过转化的灵力也就只有四点,能够储存下来的,也就只有一到两点。 而被浩瀚星图吸收转化后,我所能够储存的灵力,可以达到恐怖的二十点!修炼速度也会是普通修炼者的二十倍! 再加上一般修炼者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可以吸收到灵气,而我的浩瀚星图,每时每刻还在产出海量的灵气,让我进行灵力转化,导致修炼速度又翻了数倍,所以仅仅几天的时间,我体内所储存的灵力,就足以让修炼等级达到一个恐怖的阶段,甚至用不了多久,我还会突破现有的九重十二阶修炼限制。 体内的灵力想要经过运用,还要先将我这副身体好好捶打一番,这就像是一个窜天猴,就算是内部装载着一个火箭那么多的燃料,也不可能发挥出一个火箭的作用。 有了灵力,身体的锤炼也是十分轻松的事情,就让它在体内运行就可以了。于是仅仅是上班工作八小时的时间,我的修为就达到了二重一阶。 这是普通修炼者,至少二十年还未必能达到的成就。 修炼者与普通人有何区别?这么说,能够达到一重一阶,就可以对付十个普通人,之后每提升一阶,其实力再翻一倍。 所以现在的我,可以说是强大的可怕,可惜的是,知道我很强大的,目前只有媚儿和我。 不然,也不会在我与美女同事快乐的约会后,被一群不速之客打扰。 按照我之前的排序,这天下班后,美女同事苏茹,会开车带我一起去吃饭,然后看电影,再然后送我回家,如果太晚了回家不方便,也有可能找个就近的地方对付一晚,好巧,距离飞鹰城天天电影院不远处,就有一家宾馆。 第9章 单位里的神秘同事 本来按照今天早上与我相遇搭讪的先后顺序,是轮不到苏茹排在第一位的,而且为了先跟谁约会这件事我还苦恼了许久,这还多亏云姐姐替我解决了烦恼,她利用职务之便,吓退了一众职务低于她的美女同事,剩下的不是歪瓜裂枣,就是不忍下手,再有就是有妇之夫,人家老公论实力论财力都吊打我几条街,我可不敢太岁头上动土。 挑挑选选,就只剩下了苏茹,她比我要大上三岁,今年二十七,不过人家现在已经是财务主管,每个月发多拿少,全都掌握在人家手里,虽然跟云姐姐同为主管,但是云主管却不敢在云主管面前太过放肆,这也是我敢舍弃云姐姐而跟苏茹一起吃饭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苏茹的先天条件也好,不说出众的颜值,就那两条大长腿,再被丝袜那么一包裹,就算是得道高僧,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云姐姐不敢与苏茹明争,却在悄悄的暗斗,在知道我要与苏茹一起出去的时候,突然在下班时要求我留下来加班。苏茹也不是什么善茬儿,也不与云姐姐计较,而是留在办公室陪我一起加班,气的云姐姐咬牙切齿,最后只能威胁一句,明天早上要用,让我今晚务必将计划书完成。 按理来说我们这些部门的基层员工,只是负责统计和市场调研的,最后汇报到主管那里,由主管做好计划书,送给经理进行审核。云主管这是将她的工作,强行加到了我的身上。之前这种事我也没少做,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作为一名合格员工,功劳全都是领导的,只有错误才是你自己的! 尽管已经很有经验了,但是想要做完一份完整的计划书,至少需要四个小时左右,而且云主管好像故意将几份调研材料藏起来了,这就导致我的工作量不仅会增加,而且还未必做的好,简单来说就是,她就没打算让我和苏茹一起出去。 我跟苏茹说明了情况,想要取消这次约会,让她先回家。但是苏茹不同意,宁愿留下来和我一起通宵,拧不过这个女人,我也只好无奈同意,让她自己坐在一旁看电视剧,我开始埋头工作。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极度漫长而又无聊的过程,却不想在我双手触摸到键盘的那一刻,整整三份堪称完美级别的计划书就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十根手指也开始不停使唤,在键盘上都快飞舞出了残影,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三份计划书就被我打印成了纸质文件,分别夹在三个文件夹之中。 下午五点钟下班,加班一小时,在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我和苏茹已经来到了飞影城比较有名的一家饭店,这里的招牌菜就是铁锅炖大鹅,老板将懒惰发挥到了极致,直接将这道菜当做了店名。 老板姓贺名飞,我跟他还算比较熟悉,之前是开烧烤店的,后来赚了不少钱,现在那家烧烤店依旧由他的妻子和岳母经营着,贺老板则是主要经营这家新开的饭店。 刚搬来飞鹰城的时候,也是我刚刚离婚后不久,老爸又因病去世,我自己也是误入歧途,赌博输了不少钱,还不敢跟家里人,整天被债务公司打电话催债,心情坏到了极点,只能每天借酒浇愁,高档的地方咱消费不起,就只能吃这种价格相对比较低一点的小店。 因为那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喝到烧烤店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贺老板就坐下来一起跟我喝酒聊天,聊天的内容很少有正经的,不关乎家庭和工作,却起到了很好的劝解作用。后来我戒掉了赌博,通过一点点的努力,将债务还的差不多了,生活才逐渐有了一些起色,去烧烤店喝酒的次数也就变少了。 我们到的时候刚刚好,正是快要到饭点,但是还没有多少客人来的时候,贺老板一看是我这个老熟人,简单的寒暄过后,就为我们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包间,地方不是很大,收拾的很是干净整洁,里面有空调,不会觉得冷。 等菜的功夫我跟苏茹开始闲聊,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花痴,从见面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就连路上开车的时候,都会时不时的扭头看向我,几次都因为没有看路差点撞车,还好我一直精神高度紧绷着,总在关键时刻提醒她,这才没有发生意外。 “大姐,你都看了几个小时了,还没有看够呀!” “小开,你入职快三年了,我咋就没发现咱们单位还藏着你这样一位大帅哥呢,要早知道,姐的初恋肯定就是你了,也不会便宜了秦寿那个王八蛋!” 秦寿,这个人我也认识,是我们单位安保科的主管,也可以说是保安头子,不过他还有一重惹不起的身份,他是我们这家分厂厂长秦远洋的亲外甥, 保卫科主管,就是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闲职,所以这个秦寿整天也不干个正事,或者说他干的那些都不是人事。苏茹跟他谈过恋爱,估计苏茹应该不是清白姑娘了,不过无所谓,在当下你要是在乎这些,估计就只能去幼儿园预定了。 “苏茹姐过奖了,我这不是觉得自己是一个新人嘛,平日里做人做事都比较低调,又不像秦主管那样整天东奔西走的,所以苏茹姐不认识我也正常。” “不对,十分的不对,我对你印象还是挺深刻的,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收到了你几十份处罚单,当时我还在想,这究竟是怎样一位员工,会被云秋那个泼妇如此痛恨,所以我就刻意关注了一下你,我记得几天前的你,还不是这个样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遇?我听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修炼者,你不会遇到了他们?” “修炼者,还修仙者呢,大姐你小说故事看多了,我一直都长这副模样呀,只是之前没能入您苏大美女的法眼而已!” 我知道苏茹对我的怀疑还没有消失,正想要再次追问,这时候服务员掀开包间的帘子来上菜了,我急忙转移话题,招呼苏茹吃菜。美食要比八卦的吸引力大很多,大鹅肉刚一入口,苏茹的眼睛就亮了起来,继续大口的咀嚼着,还不忘连连称赞好吃。 作为财务主管,苏茹从不差钱,大鹅我们点的是一整份,足足十多斤,还有一些其他的特色菜,反正是苏茹消费,我就象征性的说了一句,点的太多了咱们吃不完。苏茹也是十分配合的说,吃不完就打包带走,这也是我最希望听到的,估计我们吃剩下的,足够媚儿那个大吃货吃饱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表面上看起来身材纤瘦的苏茹,却是一个大胃王,从上来第一盘菜开始,她的嘴就没有停下超过三秒,很快十几道菜,包括那只十几斤重的大鹅全都一扫而光,看样子还有些意犹未尽没吃饱的样子。 “你是不是没有吃饱呀?要不我们再点一点儿?”我和苏茹异口同声道。 之后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表示已经吃好了,于是就叫来服务员结账,等待服务员的时候,苏茹还在用舌头舔舐嘴角残留的油渍,她的舌头粉粉嫩嫩的,有些细长,被灵力强化之后,我的视力也提升了数倍不止,我清楚的看到在苏茹粉嫩的舌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小的乳白色倒刺。 舔完嘴角的油渍,苏茹抬起了自己的双手,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刚刚吃完饭的猫,正在洗脸! 第10章 身边的异类 苏茹意识到我正在看着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反而是缓缓站起身,双手撑着桌沿儿,上身前倾,将那张迷人的精致脸庞,凑到我跟前问道:“小开弟弟,你看姐姐刚刚的样子像不像一只风情万种的小野猫?”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啊,兄弟,你们一共消费六百九十八,酒水饮料哥给你免单了,饭菜也打了八折,再给你抹个零,你就给六百块钱!” 进来结账的不是服务员,而是饭店老板贺飞,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是言行举止,都在说明他是有意而为之。 看到有外人在,苏茹停止了之前对我的暧昧行为,用手机给贺飞扫了八百块,说是图个吉利,饭菜味道不错,自己会带着我经常来光顾,为此贺老板笑的合不拢嘴,连声称赞苏茹豪爽霸气,说我走了狗屎运,认识了这么一位要钱有钱要颜值有颜值的优秀女友。 贺飞将我和苏茹一直送到了门口,突然说道:“小开兄弟,最近天气不太好,说不定哪会就会下雨,你们不要玩的太晚,早一点回家,千万注意安全啊!”说完还靠近我,拍了拍我的肩膀,用身体将苏茹的视线挡住,将一些东西塞到了我的口袋里,又贼兮兮的说道:“兄弟,东西拿好了,省的关键时候来不及!” 坐上苏茹的车子,又开出了一段距离,苏茹假装随意的问道:“弟弟,你那老板哥哥送你的什么呀?”其实,上车之前我就偷偷的摸了摸,有两样东西,其中一个应该是“小雨衣”,另外一个摸起来硬邦邦的,一头方一头尖好像是什么动物的牙齿,结合贺飞临别时候对我说的话,我假装害羞的将小雨衣拿了出来。 苏茹扫了一眼,不屑道:“你们男人呀,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这种话还真不好往下接,谁知苏茹又继续开口道:“我们去宾馆!” 不知是年轻帅气就本该有这样的优势,还是苏茹真的对我一见钟情。总之,她这一句话,让我感觉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该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如果拒绝,我想我肯定会后悔,如果同意,会不会显得太过冒昧,给对方留下一个人品不太行的印象? “都是成年人,你还犹豫个什么劲儿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走,我也有需要,就当是在帮姐姐!” 这种事如果上升到乐于助人这么高的境界,那我再犹豫,就太显得装纯了,所以只能选择默认点头同意了。 宾馆前台好像对男女一起住店的事情司空见惯了,十分懂事的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让交了五百块高额押金,身份证都不需要出示,就给了我们房卡。 房间同样收拾的很干净,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张大大的双人床,让我不得不再次称赞一遍前台服务员姐姐的智慧,这服务这安排实在是太到位了! 关好门后,苏茹毫不避讳的就将身上衣服脱的只剩下了贴身内衣,也不搭理我直接走进了浴室,连门都不关一下,哗哗的流水声就传来了,这不是引诱我去偷看嘛!想到之后要做的事情,这两眼不看也罢,于是我走到浴室前,一把将浴室门关闭,对里面喊了一句洗完了叫我,之后就一头扎到了舒适的双人床上,掏出了口袋里贺老板送给我的那颗狼牙吊坠,悄悄的放在了枕头下面。 苏茹洗完澡,叫醒了正在装睡的我,让我也去洗个澡,我假装睡眼惺忪的说,自己现在实在是太困了,不如先睡一觉缓一缓,趁着苏茹不注意,我突然起身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喵呜~!”一声凄厉的猫叫,竟然是从苏茹口中发出来的,惊慌失措之下的苏茹,不仅露出了口中的两颗獠牙,尖锐的手指甲,也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抓痕。 我的鲜血似乎对苏茹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她开始贪婪的舔舐着沾染在指甲的上的血,那陶醉的样子,就像是在享用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真实身份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苏茹可是我们厂的厂花,自然我要多关注一下,你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可是谁家女孩子一顿能吃几十斤食物?我记得有次在单位食堂遇到过苏厂花,她的午饭只有一小份米饭,还有一份青菜,哪有你吃的这么多!” “就算你知道我不是苏茹又如何?我一个修炼百年的妖,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一个普通人嘛?” “我就好奇了,你做你的妖,我做我的人,我也没招你惹你,你干嘛非要跟我过不去呀!” “因为你身上有吸引修炼者的东西呀!”就在我思考是我的血,还是我的肉有吸引力的时候,假苏茹又弓身一个弹跳,直接跳到了我的肩膀上,十分不讲武德的用两个爪子,就在我帅气的脸上一通乱抓! 我试图将它从我肩膀上扯下来,由于向上视角不太好,它又在左摇右晃,折腾了半天只是扯下了几条碎布,而我的脸上已经是伤痕累累,该火烧般的疼,不用看就知道毁容了,不是说打人不打脸的嘛。 “喵~呜!”猫妖苏茹又是一声怪叫,右爪上的指甲再次伸长,如同五柄尖刀,毫不犹豫的对着我天灵盖扎了下去! 只感觉头顶一阵凉意,直接贯穿头骨,到达了浩瀚星图所在的识海。 原本平静的识海,被五根尖刀般的指甲打破,星图上所有星星几乎同时发出耀眼的光芒,其亮度将本就有些透明的五根指甲全部淹没。 “喵~!”猫妖叫声更加凄厉,从我肩头跌落在地,重新恢复人形的苏茹,右手五根手指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掌。 头顶被刺穿五个小洞,道道黄色光芒从里面溢出,像是戴了一个头套一样,将我整个头包裹住,脸上的疼痛感也逐渐减弱,待疼痛感完全消失,汇集到一起的光芒,又重新散开,回到了识海之中。 “回灵入体?你的修炼等级至少达到了二重,为何感应不到你身上的灵力和具体修为?难道你的等级还要更高?” 我自然不会告诉它我目前只有二重一阶境界,因为我很快就能再次提升,刚刚储存在星图的灵力为我恢复伤势的时候,让我有了深刻的感悟,可以让导气运用的更加娴熟,这样就可以更好的滋养身体,达到更高的境界。 “告诉我苏茹在哪?我给你个痛快!”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苏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同事而已,之前也没啥交情,询问一下只是出于礼貌,大家同事一场,如果真遇到困难,不帮一下心里过意不去。 但是,这只猫妖竟然用苏茹来威胁我,那她不是自讨苦吃嘛! 果断,扭断了猫妖的脖子,发现自己的力量又增长了几分,至少有八九十斤的猫妖,我仅凭一只手,就能够将它水平提起,且轻如无物一般。 猫妖咽气后没多久,身体便缩小成一只普通野猫大小,一身修长的白毛,十分的蓬松却不显得杂乱,模样看起来还挺可爱的,特别是那双如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一副看起来很值钱样子。 “那是好东西,具有和妖修内丹同等的效果,含有大量灵气。而且根据吃啥补票,你把这双眼睛抠下来吃了,你的视力也会再次提升,就算不吃,拿去卖也很值钱的” 脑海中出现了媚儿的声音,这家伙打架的时候没出现,架打完了才冒出来,想想也是有点用处的,至少我知道了那对眼珠子的价值。 第11章 花店美妇 为了方便统一管理,这时候的华夏国司法管理机构只有一个,名叫安查局。每个省设有安查局总部,每个市设有分部,每个乡镇又设有多个安查所,所有工作人员,统一称之为安查员。 因是集之前多个部门于一体,因此每名安查员的素质都相当的高,其实力相当于特工,任何一个人拉出来,至少也是一重二三阶以上的实力。 随着安查局不断整合发展壮大,安查局和下属的安查所,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公正,公平,公开的部门,虽说依旧遵循着沿用至今的法律法规,但是逐渐将道德,提升到了法律之上。 也就是说,如果遇到那些不讲武德的,我们也可以略施拳脚,给他们补充或者回忆一下完美童年,而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想要成为一名安查员,要经过多达两百多项的考核和筛选。此外安查员受奖和受罚都是“连坐”制,安查员一般以五人为一个小组,每个安查所有三到五个小组。 每个小组如果有一人受奖,全组跟着一起会得到奖励的一半。如果一人受罚,全组也会跟着被罚,而且安查员的惩罚力度是普通人的十倍。 比如一名普通人偷了一只鸡,最多算是普通刑事案件,关个一年半载也就没事了。但是换作安查员,至少十年起步,而且服刑期满后,将被踢出安查局永不录用。 同组人员至少五年起步,服刑期满后,还会停职五年以上,待审查合格之后,才能再次归队。 不过,安查员的待遇也相应的提升了许多,达到了中上收入水平,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现的,那奖金也是一个让大多数人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美丽数字。 所以在恩施并威的情况下,每一名安查员,都能够做到恪尽职守,认真负责,忠于国家和人民,履行好一名安查员应尽的所有职责和义务。 这样的机构,也并不是铁桶一块儿无懈可击。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软肋,安查员也同样如此,他们的软肋就是自己的家人亲戚和朋友。 因为安查员的数量太过庞大,国家不可能将他们的亲人朋友全部保护起来,所以时而会有安查员的某位亲人朋友,惨遭不法分子侵害。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他国组织间谍,为了窃取更加核心的机密,瓦解地方安查员组织,也会扮做普通人,接近这些安查员,有些人甚至两三代,都是潜伏的他国特工。 平日里他们过着跟普通人一样的生活,私下里偷偷训练,等到需要时,组织会主动联系他们,下发任务,让人防不胜防。 飞鹰城安查所一共有九个小组,郑直就是第六小组组长,一个达到二重六阶的高手。 二十岁入职,算是比较年轻的安查员了,岁月匆匆,如今郑直已经三十有五,早已经成家立业。 妻子原本是一家大型商场的售货员,因配合郑直他们小组抓捕了一名抢劫犯,就让郑直注意到了这位有胆有识又漂亮的姑娘,于是就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经过近一年的死缠烂打,两人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结婚第二年就生下了一个可爱的男宝宝,取名郑承宇,妻子怀孕的时候,就辞去了商场的工作,专心做一名家庭主妇,两口子恩恩爱爱,距今已经十年之久。 这天是妻子的生日,所里也没什么案子需要处理,于是郑直就提前下班,准备好好陪陪妻子和儿子。 这样的日子里,不论送什么礼物,一束花是少不了的,虽然每次送,妻子都说郑直浪费钱,但是那一脸欢喜的模样,分明是在说:我很喜欢,下次还要买。不买我就生气! 二月天还有些冷,所以郑直只是开车经过,无意间瞥了一眼,就被一家名叫“夜骸花房”的花店所吸引。 这家花店不仅名字特别,这里的花也很奇怪,它们似乎都不怕冷,依旧像天暖时那样,随意的摆放在店内店外,而且每一盆花都是娇艳欲滴,鲜艳无比,仿佛将小店装饰成了一片花的海洋。 郑直将车停在路边,来到店前开始挑选鲜花,这些花实在是太漂亮了,肆意散发的清新香气,光是闻一下,就让人感觉心旷神怡,遗憾的是,你让郑直破案追捕逃犯可以,但是选妻子喜欢的花,一时间还真无从下手。 “先生您是要送给什么人呀?不如我来帮您挑选一下?” 说话的声音就在郑直眼前不过一两米的地方,即便是习惯小心谨慎,到哪都要观察一番确保安全的郑直,竟然忽略了还有个人在自己附近。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美妇,目测三十出头的年纪,修身的花色旗袍,不仅体现出了美妇的端庄大气,更容易让她与周围的鲜花融为一体,不便被察觉。 郑直就认为是美妇穿的衣服跟花的颜色很相近,所以自己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根本不是自己的警惕性降低了,因为这对一名安查员来说,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自我安慰了一番,郑直对美妇微笑着说道:“今天是我妻子的生日,我们结婚十年了,我想送她一束花,您帮我看看选什么合适呢? ” “看的出您很爱您的妻子,不如就送百合,祝你们百年好合,再来一些郁金香,祝愿你们的爱情永无止境,再来一些满天星……” 美妇说的很专业,可是听的郑直脑瓜子嗡嗡你,只能机械性的点头,嘴里应着:“对对对,是是是,那就都来一点儿……” 美妇帮郑直挑选了七八种几十株包含美好寓意的鲜花,捆绑了满满的一大束。美妇的身体太过娇弱了捧着一大束花准备交给郑直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就向前摔去! 郑直是练家子,眼疾手快,伸手就抱住了美妇前倾的身体。美妇看起来很瘦,但是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身上又散发着迷人的体香,在亲密接触那一刻,郑直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动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拿稳,我再给您换一束!” 美妇起身后,没有来的及感谢,只是不停的道歉。郑直看到花束只是掉在了地上,花朵并没有损坏,花束也没有散乱,就表示没关系不用更换,让美妇算下多少钱。 美妇是个倔脾气,非要给郑直换一束,郑直就借口说自己时间来不及了,要赶着回家,这束花可以将就用的。 二人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美妇提出,让郑直留下一个地址,自己亲自送货上门。郑直执拗不过,他也确实赶着回家,无奈就只好答应,留下了自己的地址和电话。 美妇表示自己很快就能送到,绝对不会耽误事儿。郑直也没空再搭理她,客气两句就开车离开,去买其他礼物了。 变小后的猫妖尸体就很好处理了,随便找个保洁用的黑色塑料袋一装,顺着窗口一丢就完事了,即便是被人发现,看到是一只猫的尸体,也不会有人注意的。 按照脑子里媚儿的指导,加之我超强的修炼天赋,很快就将那对猫眼石消化吸收,并与自身身体融合。 融合之后,我发现自己又多了一项新技能,只要心念一动,将灵力汇集到双眼,我就能在极短时间内,了解到某个事物的从无到有的一切经历,其中还包括这件事物所想,所见,甚至所愿! 一眼就是前世今生和未来,于是我就给这项技能取名叫做“时空之眼”。 第12章 骷髅画皮 由于昨晚熟练时空之眼这项新技能,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我才去前台退房离开。 前台服务员小姐姐依旧很懂事,并没有询问跟我一起来的假苏茹去了哪里,只是在退还押金的时候,偷偷塞给我一张小纸条,还抠了抠我的手心,对我暧昧一笑。 大概已经猜到了纸条上的内容,但依旧忍不住好奇心。刚刚走出宾馆的门,我就迫不及待的将纸条打开,上边是一串电话号码,还标注着某v同号。 脑海里回想了一下前台小姐姐那甜甜的笑容,我果断掏出手机,打开某v加了小姐姐的好友。 很快小姐姐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对方很主动,告诉我她叫李欣蕊,二十二岁,单身,从未交过男朋友,问我可不可以一起约个饭,顺便让我教教她如何处对象。 教书育人,功德无量!大多数人都是好为人师,我自然也不例外,这也相当于在做好人好事,我没有理由不答应呀! 不要以为我没有去找真苏茹,就忙着去跟女孩子约会,我已经通过时空之眼,探查猫妖的记忆得知,苏茹那天被猫妖用幻术困在了家里,睡了一整天的大觉,并不存在任何危险。 同时,我又了解到一件让我很不高兴,也可以说感到恐惧的事情,我体内蕴含大量灵力的事情已经被很多修炼者感应到了。 蓝星历经46亿年之久,灵气已经大量消散,许多拥有灵气的灵脉,不是被关闭,就是被故意毁掉。 所以大多数修炼者吸取灵力的方式,还是最基础的食物转化,条件好一点的,买一些天材地宝,但是假货居多。 因此导致大多数修炼者食量很大,也会比较贫穷,为了赚钱买灵药,有些修炼者可以毫无底线,一切只为尽快提升实力,因为现在这里是一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世界! 在如此灵气匮乏,而修炼者又多如牛毛的情况下,哪里有灵气产出,即便是只是一个风吹草动,就会吸引大量修炼者前来碰运气。 所以我是修炼圣体的事情,很快就在修炼界传开了,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我夸成了比唐僧还要厉害的存在。 人家唐僧只要吃一口肉就能长生不老,却疯传我只要一滴血就能提升一阶境界,而且是无上限那种提升,如果把我吸干,超过我们认知的九重十二阶,都不再是梦。 多么可笑的谎言呀!如果我的血都那么厉害,我岂不早就一步到达修炼巅峰了,何必还要一个等级,一个等级的慢慢升?可偏偏就有很多人相信了!还都是修炼者,我严重怀疑,他们都修炼傻了。 我问媚儿该怎么办?媚儿跟我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提升自身实力,将觊觎我身体的人,全都让他们消失,问题不就解决了嘛! 媚儿说的很对,我告诉她下次还是别说了。我的修炼速度虽然超过普通修炼者百倍,可修炼之路何其艰难,特别是越往后,每一阶的晋级都是难上加难,很多修炼者终其一生,都很难再提升半步,最终寿元消失,遗憾离开! 好在我聪明,问媚儿我可不可以吸收其他修炼者丹田灵气为我所用。媚儿犹豫了很久才回答说可以,之所以犹豫,是媚儿担心,我会首先把她吸了来提升实力。 “你是我的契约妖灵,又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会把你吸干呢?不过,我真的有些好奇,蛇血好喝嘛?” 媚儿回答很干脆,她让我滚! 约好了跟欣蕊今晚八点一起吃饭,我便哼着小曲回自己家,别问我为啥不去单位,下午了,大家都该下班啦,我还去干嘛? 路过一家花店,我想第一次见女孩子还是买朵花,十几块钱也不是很贵,万一把对方哄好了,今晚就不回家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嘿嘿嘿”想想就开心。 “夜骸花房”这名字听着怪怪的,不过这里的花确实好看,而且不怕冷,摆在外边的花卉也是那么鲜艳好看。 休息了一天,我的体力已经全部恢复,鬼使神差的运行起了时空之眼。 时空之眼开启,我看到眼前的鲜花不再是鲜花,而是一个个哭泣的婴儿,它们的身体小小的,以各种姿势待在花盆之中,每一个看起来都是十分痛苦的样子,与那个看起来端庄优雅大气的美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您好!小兄弟,是要买花送给小女朋友嘛?我可以帮你挑选一下!” 在我时空之眼注视下,端庄美妇,双眼突然泛起红光,脸上黑气萦绕,口中可以看到两颗尖锐的獠牙泛着幽光,猩红的舌头,在说话的时候吐来吐去,看起来十分诡异。 “怎么了小兄弟,为何一直盯着姐姐看呀?”美妇害羞的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但是那娇羞的样子,在我看来,却是更加恐怖,还很恶心,你可以想象一下张飞夹着嗓子叫你小哥哥。 “她只有二重一阶实力,你已经通过自主修炼达到了二重六阶,完全可以凭实力打败她,而且她擅长媚术攻击力并不强,打败她,吸了她,你就会拥有她的魅惑能力!” 媚儿的分析让我信心倍增,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美妇说道:“姐姐请恕我冒昧,之所以盯着姐姐看,是我觉得姐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说着,我伸出右手,做出好像因为喜欢,下意识去摸对方脸颊的动作,在快要接触到对方那美艳的面孔时,牙一咬,心一横,直接变掌为爪,抓住了对方脸颊上的皮肤,接着用力一扯! 美艳的脸庞转眼就变成了白骨,可是白骨骷髅还在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又被骨头摩擦的“咯吱”声打扰,我根本就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画好的新皮,被你一把扯烂了,姐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说着骷髅脸将我一把推开,也没见她如何用力,我的人已经飞出好远。 只见美妇十根手指也全都变成了白骨,现在原地不动,可是十根手指却诡异的脱离手掌,像十把飞刀,直接插向远处的我。 无时无刻都在被精纯灵力滋养肉身的我,早就是铜皮铁骨,就算是真飞刀来了,我都不会害怕,自然也不畏惧那飞来的几块骨头。 然而我却低估了骨头的威力,它们看起来并不起眼,却是飞速极快,穿透力也是极强,直接在我身体十处死穴,钻出十个血了窟窿。 “什么修炼圣体,也不过如此嘛!”白骨脸对我嘲讽着,我却没有生气,也可以说我没空搭理她,因为我正沉浸在一种感觉很好的极度痛苦之中。 见我还没有倒下,只是立在原地,白骨脸感觉很意外,不过只是惊讶了三秒,又再次恢复如初,淡定的召回十根白骨手指,又在我身上另外十处死穴穿了十个血洞。 这一来一回,白骨手指上沾了不少我的血,骷髅脸毫不在乎的放进嘴巴位置,用还存在的猩红舌头舔舐着。 不多时,诡异一幕又发生了,只见猩红舌头的舌尖处,出现一粒小红疙瘩,小疙瘩慢慢扩张到鸡蛋黄大小,主体由红色变成了黄色,在上边竟然出现了与人类一样的五官! 感应到了舌头的变化,骷髅脸很是兴奋和开心,开心之余,几步上前,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掌,将我打飞的更远一些。 我想要回去跟她理论一下,用拳头教会她什么是这个社会的残忍,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整个店铺连同那个白骨画皮,竟然一起消失不见了! 第13章 取而代之 离开花店的郑直又去蛋糕店为妻子定制生日蛋糕,选造型,规格,以及标语等等又耽误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不过成品却让郑直十分满意。 按照对妻子的了解,虽然没有提前通知,估计妻子已经准备好饭菜了,自己只要选礼物就可以了,鲜花和蛋糕都是配角,主角要比这些更加贵重。 虽说老夫老妻,都不不讲究这些,但是如果条件允许,谁不愿意将自己老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所以郑直早就为妻子订制了一枚刻有双方名字的钻戒,今天正好取货。 在郑直的家中,就像郑直所想的那样,妻子正在厨房里忙碌,正精心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 儿子早就被妻子提前送到了姥姥家里。她也想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与丈夫一起重温一下美好的浪漫时光,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丈夫,一起度过这个开心愉快的生日。妻子略显疲惫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为了隐藏身份,郑直的家住在一处名叫“中鹰”的老旧居民楼,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原因很简单,因为居民楼位于飞鹰城比较居中的位置。 为了给妻子一个良好的住宿条件,郑直花光了自己一次的军功奖励,买了整个六层两个房间,然后又将两个房间打通,进行了有些奢华的装修,所以外面看起来,郑直家里跟其他住户没有什么区别,开门后才会发现房间里内有乾坤。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妻子以为是丈夫回来了,立刻放下手中活计,兴冲冲的跑去开门。 开门一看,门外竟然是一位身材火辣性感,长相也是十分出众的美妇,见到妻子来开门,露出了甜甜的职业性笑容。 “您好!请问您是郑直先生的妻子?郑直先生在我的店里为您订购了鲜花,祝您生日快乐!”说完就从身后搬出一大束鲜花。 “这个老郑都多大岁数了还整这些!”妻子嘴上如此说着,脸上却幸福笑容却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 送完花之后,美妇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提出一个有些奇怪的要求,花束必须是买花的人亲自签收,理由是花束很贵重,如果没有客户签字,出了意外她一个送花的赔偿不起。 郑直还没有回来,妻子就让美妇进屋来等,还为她端来了果汁和点心,之后又深表歉意的,让美妇随意,自己则是继续去厨房忙碌准备。 那束花被妻子随手放在客厅,正好挡住了妻子的视线,看不到美妇在客厅里做什么,不过,每每看到丈夫送的花,妻子内心总有说不出的开心。 前前后后,忙碌了四个多小时,郑直终于赶回到了家中。 自己用钥匙打开门,还没走进,就看到客厅里那一大束鲜花,心里想着那花店老板办事效率还挺高的,这么快就给送来了。 换过拖鞋,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厨房,从背后缓缓抱住了正在忙碌的妻子,妻子停下了手中的活转过身,反抱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在男人嘴上轻轻一吻。 “先去洗手啦,饭菜马上就好,吃过饭我们再做。” 一家三口在一起虽然很幸福,但是有儿子在,多少会有一些不方便,虽说是老夫老妻,可二人年纪都不过四十,正是有需要的时候,所以听到妻子的承诺,郑直也在妻子的嘴上叨了一口,美滋滋的跑去卫生间洗漱了。 夜幕很快降临,浪漫的烛光晚餐过后,郑直心里就像是揣了25只小老鼠,百爪挠心的,他有些迫不及待了,可妻子却还在慢悠悠的收拾着碗筷。 “老婆,碗筷明天再洗,天也不早了,明天我还要去上早班,不如我们就早点休息!” 妻子闻言白了郑直一眼,笑着问道:“你会让我休息嘛?”,闻言,郑直也“嘿嘿”的露出了傻笑,不再有一点儿大组长的气势。 估计妻子也早就饥渴难耐,只是在故作矜持,将碗筷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换了一身看起来又薄又小的性感睡衣,来到了卧室。 郑直见状,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扑向了妻子……! 买个花还能被打,我心中很是郁闷,身上受的伤,被体内灵力滋养一阵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二十个血窟窿已经结痂,再也感觉不到半点儿疼痛。 不过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约会自然不能够穿成这副鬼样子,急忙赶回家换衣服。 平日里我是很少逛街的,除了工作服,平日里穿的衣服就那么几件,经常是洗了穿,穿了洗,有时候赶上天气不好,衣服没有晾干,我就只能穿工作服了。 今天也是同样如此,发现衣柜里除了工作服再也没有其他衣服,就跑去阳台看看衣服有没有晾干,还不错,这几天大太阳,不仅把衣服完全晒干,还暖烘烘的,散发着一股特殊的味道,十分好闻。 拿了衣服正准备去卧室换一下的时候,隐约透过开着的窗户,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成为修炼者以后,我的听觉视力等方面,都得到了飞一般的提升,所以哪怕只有一点儿异常都会被我轻松捕捉到。 我所居住那栋老旧居民楼一共有前后两栋房子,房屋内部格局设计基本上全都差不多,我家的阳台所对应的就是前面那栋楼的卧室。 无聊的夜晚,我也会时常打开窗户,坐在阳台上,观看对面独特的“风景”,但是因为距离的原因,我又是高度近视,基本上是看不到,也听不到什么,估计我也只是喜欢想象那种氛围。 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了,我的视觉听觉都达到了强化,对面发生什么,我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就像发生在我眼前一样,比拿望远镜看都真切明白。 一些事儿天天看,也会渐渐的失去兴趣,不过每次依旧会好奇的看过去。 况且,今天这两位主角我还都认识,一位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破案高手,飞鹰城安查所,第六组组长郑直,另外一位就是今天下午把我打伤,又突然消失的花店老板! 郑直的妻子我见过,那时候郑直刚搬过来没多久,他家独有的装修方式,吸引了左邻右舍很多人围观,那时候我也是围观者中的一员,区别是我看热闹占了头排。 后来,在郑直家的位置之后,出于好奇,没少偷偷拿望远镜,往郑直家里看,我可以百分百确定,此时床上那女的,绝对不是郑直的妻子。 安查员竟然做这种事情,如果我去举报,至少有五万块奖金到手,但是凭我对现在这床上一男一女的了解,郑直绝对是无辜的,他被白骨画皮迷惑,误把对方当成了自己妻子。 就在我考虑,郑直是否无辜,要不要去帮你?如果不是无辜的,他们一起对付我,我是否打的过? 突然,我看到原本和谐的画面,变得十分诡异,本来一脸享受模样的郑直,驰骋的像个战场上的将军。 却在对方反客为主,表演“坐莲”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坐在他身上的美妇,依旧一脸的风情万种,让每个正常男人见了,估计都会欲罢不能。 “那个画皮,要杀了郑组长,你快去帮忙呀!”媚儿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看着对面,对我急切的大喊:“你快去呀!再不去那个安查员会被吸成尸体的!” “可我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嘛?” “肯定来得及呀,抓紧运气,我再助你一臂之力!”媚儿小手一挥,阳台窗户便自动打开,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又一把拎起两百多斤的我,向对面窗户扔去! 第14章 断掉的舌头 修炼一途很难,为何还有那么多的修炼者前仆后继,即便是散尽家财,也要努力提升自己的等级,原因很简单,修炼者厉害呀! 那些灵功灵技,只有普通人想不到的,却没有修炼者做不到的。 “喂!对面窗户没有开呀!”本以为我会撞在窗户玻璃上,却万万没想到,我竟然毫无阻碍的就穿窗而入,进入到了郑组长家卧室。 落地还有穿窗的声音都不大,只是我害怕的叫声惊扰到了床上的一人一妖,此情此景让我多少感觉有些尴尬,强憋出一个笑容道:“不好意思,我是恰巧路过!现在就走,你们继续!”。 在我转身那一刻,我分明看到郑直脸上的表情从希望,变成了深深的绝望,嘴唇微微蠕动,似乎在说脏话,估计是在骂我长得那么帅,为何不干人事。 白骨画皮的表情却是十分兴奋,就差夸我懂事了,见我要离开,不再搭理我,继续吸收着郑直体内的灵力和精气。 “啊!”已经接近崩溃的郑直,发出一声不甘又凄厉的嘶吼,估计他已经自我放弃了,但是哥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从发现郑直与白骨画皮在卧室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启了时空之眼,之后一小时内所发生的事情,我全都一清二楚,我所有的表现其实都是表演给那个画皮看的。 看到画皮已经放松了警惕,我转身一拳猛地砸向画皮脊椎骨,骨头的咔嚓断裂声,伴随着画皮的惨叫声接连响起,可我并没有停下手脚上的动作。 纵身跳到柔软的大床上,将“镶嵌”在郑直身上的画皮踢翻在地,接着就是一顿不要钱的拳脚,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将这具白骨,打成骨头渣子,让她不能再出来害人。 画皮被我打了十来分钟,骨头基本上已经全都碎了,只剩下一张皮紧紧饿贴着地板,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头,该说不说,这张皮还是挺好看的。 我抬起拳头,准备一拳打爆画皮的脑袋,却不想她的动作更快,在头被打爆之前,将细长的舌头咬断。 断舌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虫子,落地后速度如同闪电一般,跳出窗外,向远处逃去,很快就消失了踪迹。 断掉的舌头会逃走,这是时空之眼没有提前观察到的,看来这项技能,也不是百分百好用。 伴随着一拳爆头,白骨画皮彻底没有了生机,一身的灵力也被我吸收了大半,剩下的我让郑直吸收掉来恢复体内灵气的亏损。 即便是剩下的一小半灵力,依旧比郑直损失的要多,直接助他连跳两级,成为了一名二重八阶修炼者。 不仅救了郑直的命,还让他的等级有所提升,郑直对我感恩戴德,于是十分感激的问我,是如何发现他遇到危险的,另外能不能帮忙找一下他的妻子去哪了? 这人还真是人如其名呀,性子也太直了! 可能因为是当局者迷,一向沉稳冷静的郑直,却没有想到自己妻子已经遭遇了不测,不然画皮白骨如何扮成他妻子的模样? 当然了也可能是郑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妻子已经遇害,不论是什么原因,现在的他都需要冷静一下。 为了避免郑直想不开,我就随口编了个谎,说那逃走的断舌,其实才是画皮的本体,就算是想不开,至少也要等我把断舌找到销毁,替他们把仇报了。 郑直不愧是一名安查员,心理素质很强大,他说他不会想不开的,他会努力提升自己的等级,诛杀更多犯罪分子和妖邪,保护更多人生命安全! 这觉悟,估计我只能想想,这辈子都未必能达到,即便是能达到一点儿,多少也会有些不情不愿。 安慰好了郑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了,想到明天还要上班,就先告辞回家了。 刚回到家中,正在吃面的媚儿就端着大盆迎了上来,询问我事情处理的如何,刚刚在专心干饭,没有共享关注。 “还算顺利,整组长被我安慰好了,那个画皮白骨被我打碎了,死的不能再死,说来奇怪,那画皮的舌头竟然逃走了!” “什么?那条蜕变的舌头逃走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媚儿突然惊声叫道,手中的饭盆都差一点儿给整翻了。 “你快去找到那断舌,不然又会有无辜人受牵连,还可能会因此丧命!” 媚儿开启了主仆共享,让我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只是随口编了个谎骗郑直,却不想真的被我说准了,那断舌真的就是白骨画皮的本体,只不过是正在蜕变成另外一种形态,也可以简单理解为是随着修炼等级的提升,进化了。 想要彻底进化成功,再修炼出一个身体出来,蜕变成媚灵鸟的画皮白骨,会开始疯狂吸收灵气。 和人类修炼者一样,灵气的主要来源还是食物,而人就是这些妖修的最好食物,所以它们就会大肆的诱杀人类来获取灵气。 就在我打开时空之眼,焦急的寻找着断舌化作的那只媚灵鸟之时,一位头顶有些微秃的中年大叔,正谈完一笔大生意,从酒局应酬回来。 北方的春季天气依旧很冷,特别是夜晚还会达到零下十几度,被寒冷的夜风一吹,大叔本来就不是很浓的醉意,一下子就吹得清醒了。 想想刚刚饭店里那个上菜的漂亮服务员,自己还在人家屁股上摸了一把,那又柔又软的触感,真是让人回味。 越想越高兴的大叔,哼着小曲,向自己家中走去。为了能够早点回家,他还刻意走了小路。 远远的就看到一道可爱的身影,走近一看那是一个绝对未成年的小萝莉,面孔看起来十分稚嫩,水汪汪的大眼睛,无比的清澈,不掺杂任何杂质。 一身普通的校服,却无法包裹住与她年纪十分不符的饱满身材,让大叔见了,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 “小妹妹,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不回家呀?” 突然有位猥琐大叔搭讪自己,小萝莉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说,自己的继父跟母亲吵架了,自己不敢回去,因为每次继父喝多了,都会跟母亲吵架,还会打她们母女俩出气。 说着话,小萝莉还撸起自己的两个衣袖,露出修长白皙的手臂,在那上边却有道道淤青,让大叔这个老变态,都产生了同情怜悯之心,觉得小萝莉的继父真不是个东西! 不过,同情怜悯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内心的龌龊猥琐再次占据了上峰,他觉得小萝莉就是上天对自己的赏赐,绝对不能错过上天的好意。 于是大叔就骗小萝莉说,天太晚了,很危险,要给她找一个住的地方。说着话就牵住了小萝莉白嫩的小手,拇指还在手背上不停的摩挲着,心中暗想:“真的好滑,好柔!” 大叔将小萝莉领到一处僻静的小巷,讽刺的是这条巷子距离大叔的家很近,不过几百米的距离,甚至一出巷子口,抬头就能看到大叔家还亮着的灯,那是妻子正在等他回家。 “叔叔,这里好黑,我不敢住在这里!”小萝莉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大叔见四下无人,直接化身大灰狼,嘴角挂着淫邪的笑容:“没有让你住在这里,这里只是你跟我玩游戏的地方!” 三分钟后,小萝莉从小巷中走了出来,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猩红之物,有些遗憾的说道:“太少了,依靠这速度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到之前的实力,而且还要提防那个人!” 第15章 夺命小萝莉 即便是达到了三重一阶实力,时空之眼所能预测未来的时间,也只有一个半小时,现在距离断舌逃脱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此时,我的内心焦急万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飞鹰城占地只有146平方公里,常住人口约加上流动人口接近十万,数字听起来不大也不多,但是真正要找一个达到变异级别的妖修,基本上就与大海捞针差不了一二。 可爱的小萝莉就是那条断舌,在吃掉了那个要欺负她的变态大叔之后,体内又多了一丝灵气,可以让她维持萝莉的形象更持久一些,等到这一丝灵气耗尽,她又将变回半条断舌。 所以这时候她要抓紧一切时间来获取灵气。之前变化人形,还是依靠残留着白骨画皮那一点灵气,即便如此化成人形后,就可以制服一名成年男子,如果是断舌状态,她只能勉强抓几只下水道的死老鼠吃一次,所获取的灵气也是十分有限。 好在华夏国就是人多,而且男人要比女人多,而男人不论多大岁数,只要没有什么特殊问题,就会对年轻漂亮的美女,一直情有独钟。 所以很快媚灵鸟又选好了一个目标,那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大好年纪,估计还没有吃过太多爱情的苦,所以第一次失恋后的他,感觉这个世界都崩塌了,自己的人生也没有了希望。 他想到了无数缓解心情的方式,最终还是选择了独自一人在深夜买醉。酒量不是很好的他,准备了一整箱啤酒,才喝三罐就有了一些醉意,酒水化作了相思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向外涌,鼻涕偶尔也出来烘托气氛,让失恋青年此刻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狼狈。 就在青年坐在花坛边,低头伤心哭泣的时候,一只拿着纸巾的白皙手掌,突然出现在了眼前,青年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只手掌的主人。 那是一个模样可爱的小萝莉,她正带着甜甜的微笑看着自己,那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十分的治愈。 “哥哥……”小萝莉的声音甜甜的,嗲嗲的,只是两个字,青年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被融化掉了! “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好丑呀!多大了你还哭鼻子,羞不羞呀!” 听着甜腻的声音,青年内心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接过小萝莉手中的纸巾,将鼻涕眼泪胡乱擦了擦,露出了一个阳光帅气的笑容。 伸手摸了摸小萝莉的脑袋,还未开口,就先长长的叹了口气:“是一位哥哥很爱的姐姐,突然离开了哥哥,因为哥哥没用,给不了那姐姐想要的生活,所以哥哥伤心难过,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青年虽然是笑着在说话,但是双眼再次饱含泪水,估计是又想起了那个他深爱的人。 “哥哥你不要太伤心了,你不是还有我嘛,我给你跳一个我新学的舞蹈!”说完小萝莉就口中哼着欢快的曲调,扭动着身体,跳起来跟她一样,可爱活泼的舞蹈,看得青年脸上再次被笑容所占据。 一段舞蹈跳完,可以明显看出,青年的心情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没有再次消失。 “哥哥,很晚了,你可以送我回家嘛?很近的就在那边!”小萝莉手指了一个方向,又主动牵起了青年的手,这让青年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同时在心里也十分强烈的想要知道小萝莉住在哪里,不是对她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而是青年觉得,小萝莉帮助了自己很多,自己要找机会好好感谢她。 一路上,小萝莉嘴巴说个不停,都是一些很有趣的事情,虽然听起来很幼稚,但是青年很爱听,而且听得很认真。 不知不觉二人就走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而青年却没有任何察觉,因为他的目光,他的思想,全都在小萝莉身上。 “小哥哥,就到这里,谢谢你送我回来,我也该送你离开了!” 这时青年才猛然清醒,有些惊疑的看了下周围环境,还未来得及开口向小萝莉询问,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小萝莉已经跳起,一口咬在了青年脖子上! 接着青年就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还未感觉到疼痛,人就已经失去了意识,缓缓的瘫软在了地上。 小萝莉一口下去直接撕掉一大块儿血肉,根本就没有咀嚼就直接吞了下去。 “还是年轻人的味道比较好,一点儿都不柴!”话落小萝莉再也忍不住,直接双膝跪地,趴伏在青年尸体上大口朵颐起来。 时间已经过了零点,小巷不远处一栋豪华住宅区楼上,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还没有入睡,她正在等他的丈夫回家。 等着等着就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寒冷的夜风从开启的窗户灌进房间内,冻醒了沙发上的老妇人。 老妇人起身去关窗户的时候,顺便看了看外边的夜色,依旧没有看到自己的丈夫回家,却看到了无比可怕的一幕,一条小巷之中,有“人”似乎在吃人! 在当下,修炼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即便是普通人也知道,这些修炼者除了有保护他们安全的一些人修,还有会给他们带来灾难,杀身之祸的魔修,妖修,鬼修等等修炼者。 用了将近三分钟的时间,才稳定下来自己无比激动恐惧的情绪,瘫坐在窗前地板上,已经吓得站不起身的老妇人,艰难的爬到茶几前,拿到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安查所的电话。 听说有人报案,还酿出了人命,接到报案的安查员,瞬间紧张起来,留下一人值班之外,剩下四名安查员在第三组组长问天带领下,第一时间驾车赶往事发地。 在车上,问天又打电话联系了其他几位组长,让他们随时待命准备支援他们,因为根据报案者描述,这次遇到的不是普通犯罪分子,而是一名修炼者。 因为根据以往经验,人修算是,诸多修炼者中最弱的存在,即便是同等级别,因其他修炼者有物种天赋加持,战斗力就会是人修的至少三倍以上。 为了保险起见,避免不必要的伤亡,确保能够将来犯邪修缉拿或者是诛杀,所以每次出任务,都会派出多于目标几倍的人力。 另外,在修炼者大范围出现的时候,为了防止邪修伤害到普通人,在每个城市乡镇的外围,都设置了安全防护区。 在防护区内,还会不定期的组织清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活跃在普通人居住区的邪修,大部分都是实力比较强的。 作为第六组组长,郑直也接到了问天的求助电话,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马上收拾起了,妻子离开的悲伤情绪,挂掉电话就开始联系本组成员,前往安查所待命。 小萝莉很快就将青年的尸体蚕食殆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用纸巾将嘴角的血渍擦干,瞬间又从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凶狠邪修,变成了一个活泼可爱,人见人爱的小萝莉。 “这副模样还真的好用,我可以依靠这个再去找更多目标啦!到时候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气啦!”想到这儿小萝莉开心的跳了起来。 突然,她的面色一凝,抬起小脑袋看向小巷外的居民楼,在一扇窗前,站着一位老妇人,她似乎在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刚刚自己进餐的一幕,对方有没有看到? 出于安全考虑,小萝莉当即决定,宁可错杀,但绝不能放过,虽然对方看起来不是很好吃。 第16章 彪悍凶猛的主播姐姐 小萝莉脸上笑容邪恶恐怖,双臂抬起,化作一双黑色的羽翼,红色且尖尖的嘴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一张一合间,发出类似于蝙蝠一样的声波。 老妇人根据问天的指示,终于鼓起勇气站到了窗前,想要查看一下目标是否离开,却不想正好被媚灵鸟发现。 老妇人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却也躲闪不及,道道声波入耳,让她头脑一阵轰鸣,不仅头晕目眩,双眼,鼻子,耳朵,嘴巴里,还在不停的向外淌血。 老妇人楼下房间里,一位身材颜值都十分在线的美女主播,正在搔首弄姿的取悦着直播间的豪横大哥大姐们。 凭借着外表的先天优势,还有那哄死人不偿命的话术,带给我直播间所有人浓浓的情绪价值,气氛十分的活跃,各种礼物特效,互动弹幕飞屏都快将直播间卡死了。 主播姐姐乐的眉开眼笑,表现的更加活跃,就在大家其乐融融,开心互动的时候,直播屏幕突然定格不动了,网络信号真的断掉了! “我俏了!这不是耽误老娘收成嘛?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主播姐姐气急败坏的关掉了直播,打开了窗户,正好看到有一道身影,从楼下向楼上飞去,那扰人能够阻碍网络信号的声波,也是这道身影发出来的。 发现了罪魁祸首,主播姐姐顿感怒气上涌,不顾十一楼的危险,直接跳出窗户,光脚站在狭窄的窗台之上,伸手抓住了身影的黑色羽翼,用力向下一扯。 媚灵鸟飞得好好的,突然感觉身体下坠,急忙煽动翅膀想要再次飞起来。主播姐姐察觉到了对方该敢反抗,心里就像是更加生气了,一生气手上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媚灵鸟的身体不断下坠,主播姐姐看到一对黄色的爪子出现在了面前,而自己的双手抓着羽翼又怕被对方挣脱了。 彪悍凶猛如她,直接一口咬在了其中一只爪子上。 主播姐姐身高165,体重只有88斤,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一只,平日里却十分的喜欢吃肉,藏在那张樱桃小口中的虎牙,轻松将爪子切开。 生肉的味道不算太好,好在十分的鲜亮,这点可以参考吃刺身,图的就是那股子新鲜劲儿,而且还会越吃越上瘾。 刚咬下去,只感觉满口腥甜,就像是在啃沾了血的烤玉米,吸一吸满口生津,咽下去顿感神清气爽,这让主播根本就停不下来! 这边开心的吸个不停,却把媚灵鸟吸的惊恐不已,自己好不容易吸收的三成灵气,一下子就被吸走了两成,而且对方明显还不满足。 “姐姐能不能停下?再继续吸,我就要嘎掉了!”媚灵鸟又变成了小萝莉的模样,楚楚可怜的看着主播姐姐。 明明嘴里叼着的是鸟腿,突然变成了一条雪白的人腿,还在向外不断淌血,吓得主播姐姐急忙松口。 媚灵鸟也看准时机,急忙挣脱了束缚,再次化双臂为羽翼向远处天空逃去! 可还没有飞出多远,就被鱼钩勾住再次被拉了回去。 “在老娘直播间,就道具最多!害得老娘赚不到钱,还想不吭一声就走?做梦都别想做到这样的美梦!” 安查所的车终于姗姗来迟,赶来的安查员跳下车,带着特殊枪械冲进了小巷,仔细检查过后,发现里面空无一物,问天便打电话向楼上的老妇人询问情况。 老妇人已经被声波折腾的昏死过去,无法再接电话。听到对面迟迟没有回复,问天心中顿感不妙,马上带人又冲向了十二楼老妇人家中。 在他们才到达九楼的时候,手中用来检测邪修的仪器就开始响个不停,指针不停抖动着指向楼上,并显示危险等级是最高的红色七级报警。 检测仪指针在十一楼停止了抖动,危险等级始终是最高,没有任何改变,透过厚重的防盗门,依旧可以听到房间内,阵阵女孩子的惨叫声传来。 “房屋你主人可能十分危险,马上呼叫所有人快速支援,破门救人!”问天下达完命令,掏出特制手枪,对着指纹锁开了一枪,又鼓捣了几下,门开了,四名安查员一起大呼小叫的冲了进去! “别动!全都别动!双手抱头,趴在地上,有反抗的马上击毙!” “呃……?”待看清楚房间里发生的情况之后,四名安查员都是一愣。 只见一位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漂亮女孩儿,正残忍的拔着一只半鸟半萝莉身上的羽毛。 “你们是谁?来我家干嘛?”正在拔毛的正是主播姐姐,因媚灵鸟拿不出任何东西来补偿自己损失,主播姐姐就决定扒光它身上的羽毛做一床羽绒被。 老妇人只是被媚灵鸟的声波震晕了而已,尽管七窍流血,身体却无大碍,被一名擅长恢复灵技的安查员简单救治后,身体便完全康复了。 有了老妇人的指认,和主播大姐暴力威胁之下,媚灵鸟乖乖的交代了自己所有罪行,被几名安查员带走了,还宣布要给主播姐姐一个优秀市民称号,但是主播姐姐对此并不感兴趣,而是询问能不能把称号也换成奖金? 问天不愧为组长,见到主播得知不可以的结果后有些失落,便建议她可以依靠优秀市民的称号,来增加直播间的流量。 主播姐姐也是一个聪明人,稍微一点就透,开心的送走了众人,连破坏掉的门都不打算让他们赔偿,但是还是被安查员们强行赔付了,因为这是规定。 还在大街上溜达,漫无目的寻找断舌下落的我,由于长时间使用时空之眼,身体已经不堪重负,感觉到异常疲惫。 双眼就像是进了碎玻璃一样,疼痛难忍,我很怀疑再这样下去,我的双眼会不会因此瞎了。 无奈只好暂停搜索,在路边找了一棵大树,靠着坐下休息。 我真的太累了!这种灵气消耗殆尽的感觉,要比因为繁重劳动所导致的疲惫感,要强烈好多倍。 这几天又在星河提供的灵力帮助下,短时间内提升好几个修炼等级,有时候身体的强化抖赶不上等级的提升速度,这在无形中,又对我这相对脆弱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只是我没有察觉到。 刚刚坐下,双眼就不受控制的往一起亲近,索性我就将头靠在大树上,紧挨着双眼,尽可能的快速恢复着体力。 凌晨三点的寒冷夜风,吹落了身后大树上的一片树叶,树叶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耀眼的金黄色。 树下的我已经睡着了,张着嘴巴发出如雷一般的鼾声,金黄色的树叶落到了我的嘴巴里,瞬间化作了一股暖流。 这股暖流以极快的速度,在我全身各处经脉游走了几十圈,将我的经脉扩充了一倍不止。 不仅如此,最后这股暖流,硬生生的冲破管壁,在我体内又开出了一条从我头顶识海直达右手食指的灵脉。 睡梦中的我,不再感觉寒冷,全身暖洋洋的像是抱着一个大火炉,身上的疲惫逐渐消散,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沉醉其中不愿醒来,直到我感觉有人在踢我屁股,才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张大大脸,高高的颧骨,大大的额头,一双眼睛也是出奇的大,就像是在查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样,在眼眶里滴溜乱转,看起来好像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我突然睁开双眼,好像把对方吓了一跳,一跳三步远,指着我,声音因为太过激动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你,你竟然是活的!” 第17章 生死时速 眼前的女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不过我这还有些混沌的脑子,暂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该说不说,对方的形象气质颜值都不错,就是一张嘴说话,还有偶尔有些夸张的肢体动作,总觉得这孩子有些“冒傻气”。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女人的自我防范意识很强,见我上下打量她,急忙后退,还用双手护住了胸口,我真想问一句,自己多大“格局”心里没点数嘛?咱有护住的必要嘛? 这种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女人,即便是长得再漂亮,也提不起搭讪的兴趣,因为我觉得与这种人相处,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被她气死,一个是她被蠢哭。 想到还要继续寻找断舌,我便起身想要离开。身高185的我,在当下算不上很高,可对面这个看起来好像有些蠢的女人,只有一米六左右,又是瘦瘦小小的一个,二十公分的身高差距,再加一百多斤的体重震撼,让她不禁扬起头看着我,惊呼道:“你真的好大呦!你是吃化肥长大的嘛?” “我是吃屎长大的!”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不再搭理他,重新开启时空之眼,继续寻找断舌的下落。 在我转身离开那一刻,分明听到那个傻女人在我身后小声低语:“原来吃屎能长这么高,不知道现在吃还管用不?” “喂!吃屎不管用啊!”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在我提醒她的时候,她已经坐上了一辆公交车,就给我的只是一个远去的身影,透过车窗玻璃,看到她还给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此时我的时空之眼依旧是开启状态,我看到了她在三小时前,站在十一楼窗台上,手撕一只怪鸟,最后又协助安查员将怪鸟抓住带去了安查所,她得到了优秀市民称号,和二十万华币的奖金,拿到钱之后,她开心的数了好几次,简直就是一个“大财迷”! “卧槽!”了解到了一切,我忍不住大骂出声,人家随便抓了一只怪鸟,就能将断舌化作的媚灵鸟绳之以法,就能拿荣誉得奖金,而我呢?苦逼的在大街上,冻的跟个孙子似的累了一整晚,最后发现竟然发现白忙活了! 我苦着一张脸回到了家中,媚儿端着她的专属大饭盆又迎了上来,一边吃一边询问事情处理的如何,是不是没有找到? 此时此刻,郁闷无比的我,不想多说一个字,瘫坐在沙发上,开启了主仆共享,让媚儿自己看去,又抢过大饭盆,大口的吃了起来。 估计是饿了,突然发现这普通的挂面竟然也能如此美味,一口气吃了大半盆,又被媚儿夺了回去,这丫头有些护食。 掏出手机看了看,又快到上班时间了,昨天都没有去,今天再不去,估计就要被单位开除了,正准备抓紧时间小睡一会儿,刚刚闭上眼睛,又被媚儿一声尖叫吵醒! “不好啦!主人!快去救人!” 话音未落,不由分说,就将我从沙发上一把拎起,打开窗户,选定了一个方向远远的扔了出去! 在空中飞行的这段时间,被高空的强风一吹,我的脑子也彻底清醒了,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还有身体发生的巨大变化。 时空之眼的时间可以延长看到未来达到三个小时,体内多了一条与身体其他经脉不同的灵脉,这条灵脉可以随意联通识海和我的身体各处,也就是说,可以让我头部储存的灵力,不必经过复杂的导气过程,一个意念,直达想要的位置。 此外,在我体内又突然多了一股十分精纯且庞大的灵力,在这股灵力滋养下,我的经脉得到了扩充,让境界能与我这具身体强度基本匹配,不会出现之前那种小马拉大车的情况。 我的境界也直接飙升到了四重一阶,就这修炼速度,别说在修炼速度最慢的人修之中了,就算是以修炼速度一日千里的魔修知道了,估计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因为之前与那个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小姐姐有一面之缘,并无意之间用时空之眼观察过她,所以在时空之眼预知未来时间加长之后的场景,我并不知道。 我虽然不清楚,但是媚儿看到了,她跟我有主仆共享,所以我也了解到,那个傻乎乎小姐姐所乘坐的公交车,会发生意外,坠入护城河,这次事故会导致包括司机在内的21人死亡,15人受伤,二十多条人命等我去营救,所以我一定要争分夺秒! 这次事故完全是人为造成的,因为司机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工作租房被拆除,导致情绪不满,于是就决定报复社会,拉着全车人一起给他陪葬。 等我发现那辆公交车的时候,司机已经趁着乘客上下车的间隙,偷偷的喝光了一整瓶的高度白酒。 酒劲儿瞬间上头,公交车司机又将内心的悲愤化为胆量,瞬间化作死亡车神,直接横穿五条街道,快速向护城河冲去! 我的境界提升的很快,目前也算是比较高的,可我只是空有一身蛮力,能够掌握的灵功灵技都是与媚儿共享得来的,并没有独属于自己且比较擅长的技能,故而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一路开着共享,不断呼叫媚儿,让她帮我想想办法。媚儿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主,她只对我说了六个字:“会什么,来什么!” “会什么?来什么?可我好像什么都是踏马不会呀!” 媚儿的一扔之力,已经让我持续飞行了很久,现在可以明显感觉到我的速度在下降,身体也开始下坠,可公交车却在加速冲向护城河,再这样下去,我根本救不了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发生。 关键时刻,我的脑子再次被开发,思维变得更加活跃,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会提升我飞行速度时间的方式。 于是乎在这一天,很多人都看到天空之中有个人,像一只癞蛤蟆一样,在空中练习蛙泳。 姿势虽然不好看,但是效果不错,在体内庞大灵力加持下,我的速度变得飞快,终于在公交车撞破护栏,半个车身已经探出车道,马上就要坠落的时候,被我抱住了后车轮。 高速旋转的车轮,将我的衣服卷成了碎片,却在与我的皮肤相接触的时候,发出金属交鸣之声,伴随着迸溅出来的火花逐渐变少,车轮终于停了下来。 我将可以调动的灵力灌注到双腿和双臂,又将一部分护住我的小蛮腰,接着全身发力,身体一扭,公交车硬生生被我重新甩到了公路之上,缓缓放下。 过了许久,车上的人还在惊呼声不断,而我则是趁乱,打开了司机位置的车门,将醉醺醺的司机,偷偷带到了安查所。 在网络发达的现在,只要是被信号覆盖的地方,不论发生任何事,只要具有代表性,都会很快被传播的沸沸扬扬。 安查所的情报系统,又绝对是当地最好的,所以,当我将酒醉的司机,送到安查所的时候,工作人员早就在那里等候了。 之前还羡慕那个叫袅袅的主播姐姐,抓了一只怪鸟,就得到了优秀市民称号还有二十万奖金,没想到这才过了几个小时,我也有了一样的称号,同样多的奖金。 不过,在我强烈要求下,安查所人员调动所有可调动的力量,将事件压了下去,尽可能的确保我的信息不暴露。 第18章 小人物的悲哀 我们都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太过张扬,任由世人肆意宣传,可能会造成很多意想不到的严重后果,而低调处理,则是减少社会影响,对我进行保护的最好方式。 由于救人耽误了太多的时间,等我换好衣服赶到单位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我迟到了两个多小时。 昨天无故旷工,今天又迟到这么久,我感觉主管云姐姐,一定会对我一阵语言输出,之后还要辞退威胁,接着还要罚款,让我把耽误的工作加班尽快干完。 我想了各种不好的结果,以及应对的方法和措施,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云姐姐见到我的时候,情绪十分的平稳,态度异常的亲和。 就像是我根本就没有旷工迟到一样,告诉我说,我这两天的工作已经让部门里的其他同事做完了,让我不要担心,还十分关切的问我,没来上班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如果有困难,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直接跟她说。 说话就好好说话,还双手死死的抱着我的胳膊,肥硕的身材不断往我身上贴,那眼睛眨的频率,都快赶上发电报了,其他的我都能忍,就那闻了就让人瞬间上头的口臭味儿,实在有些承受不住,急忙调用一些灵力,封住来嗅觉,这才得到了缓解。 “小张啊,你看最近工作也不忙,下班之后,你去跟姐姐吃个饭呗,姐姐有几个好姐妹,也想见见你!” 本来我是不想答应的,可是又享受不了那贴身的口臭味儿,无奈就只能先应下来,趁着云姐姐不注意,急忙挣脱她的双臂,逃到了我自己的工位上。 坐下来之后没多久,面前就多了一杯咖啡,我以为又是哪个被我当下英俊帅气模样折服的女同事,对我主动示好献殷勤,结果一抬头,发现对方竟然是一个男的。 “不会,不会!我现在的魅力已经达到男女通杀的程度了嘛?” 被我谨慎的目光注视着,对方也有些小紧张,一张脸憋的通红,半晌才磕磕巴巴的说道:“张哥,我是新来的同事李灿,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嘛?”。 担心我拒绝,李灿又马上补充道:“我不请您白帮忙,我可以给您钱,只求您让给我一个机会,这对您来说微不足道的小事,对我来说却是改变我命运的大事,所以您一定要帮帮我!把机会留给我!谢谢您了!” 话落,李灿竟然直接跪地给我磕头,吓得我急忙起身,跳到一旁拉他起来,好家伙,无功不受禄,给不了人家足够大的恩惠,就接受叩拜,这可是有损阴德,要折寿的。 所以我一直想不明白,为啥有些人在欺负人的时候,都是让对方下跪,以为那是在侮辱对方,殊不知那是在残害自己。不然安查员叔叔们,抓捕犯罪嫌疑人的时候,为啥让他们蹲下,而不是跪下?一来是出于人道主义,给他们最起码的尊重,二来也是为了自己阴德不会受损。 将李灿扶起后,他跟我说,他来自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父母为了供他上学读书,把全村都借遍了,说他是全村的希望也不为过。 终于,在大家帮助下,李灿大学毕业了,又找到了一份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工作。 可是在这个内卷的时代,李灿这种没背景没人脉的人,想要生存下去,实在是太难了!所以就想着用一些特殊手段,来获得一些特殊关照。 作为一个刚刚走出校园,初入职场的新人,李灿的唯一优势就是年轻,还有就是父母给了他一张好看帅气的脸。 他看我并不愿意去跟云姐姐他们一起出去,就想着代替我去,即便是被“潜规则”了,能够找个靠山他也十分愿意。 在李灿说话的时候,我开启了时空之眼,确定他并没有说谎,本来我也不愿意跟这些老女人一起玩,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我又查看了一下事情的结果,不由得一阵呲牙咧嘴,那画面太辣眼睛根本不敢直视! 我看到包括云姐姐在内的五只大肥婆,正在轮流摧残着可怜的小灿灿,一开始小灿灿还能主动迎合,到了后来就是被动忍受,最后则是奄奄一息,看模样情况不是很好,但是我的时空之眼只能看到这么多。 动用意念,假想如果我拒绝李灿的要求会怎样? 结果却是他自己偷偷去找了云姐姐,云姐姐看他长得也不错,而我又没有去,就带着小灿灿去参加了那个特殊的聚会,结果依旧是小灿灿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我想李灿的命运就注定如此,即便是我是一名修炼者,目前也没有能力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事情结果,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我拍了拍李灿的肩膀,看似在同情鼓励他,实际上是注入了一些灵力到他的身体里。 普通人是无法将吸收的灵气转化为灵力的,更不可能会存储灵力为自己所用。但是修炼者却能导气进入普通人体内,短时间提升对方的体质,这就像是给一件武器导入灵力,进而提升武器杀伤力的道理是一样的。 因为我多了许多乐于助人的好同事,所以今天的工作变得十分轻松,基本上都是在摸鱼,用单位电脑上网看剧打游戏,中午吃过午饭还睡了一会儿。 下午五点,准时下班,跟云姐姐打了个招呼,说自己临时有事去不了,让李灿代替我去。 一开始云姐姐是拒绝的,不过在看到李灿的模样时,还是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不过又约我明天下班一定要去,这女人到了这个岁数,就真的就吃不饱嘛? 离开单位直奔手机店,我的那部一千多块的国产机,在拦截公交车的时候,放在了上衣口袋里,连同衣服,全都被车轮搅碎了。 我对手机要求不高,内存大,能够接打电话,必要的聊天软件能够正常运行,能流畅看剧玩小游戏就行。 所以我一直买的都是不过两千块的杂牌机,用一两年就换一部,期间万一有个磕磕碰碰啥的,也不会太过心疼。 因为经常光顾同一家店,我跟手机店的导购小姐姐已经很熟悉了,一看我来了,就直接招呼我去平价区。 那里只有五部手机,按照一贯要求。很快就选中了其中一部,原价一千三百九十九,而且还优惠一百块,我给了她一千三现金,等了许久,导购小姐姐一脸疑惑的问我:“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嘛?” “你不是应该找我一块钱嘛?”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呀,却没想到导购小姐姐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在服务台下边的抽屉里翻找了半天,又掏出自己的粉红色小钱包。 最后,她问我:“要不我手机转你一块钱?” “好!”我亮出了收款码,小姐姐又用跟之前一样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好像很不情愿的给我转了一块钱。 这次买的手机屏幕比之前大一些,上衣口袋有些装不下,就塞进了裤子口袋,手伸进裤子口袋的时候,碰触到了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上边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卧槽!”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好像答应去跟那个叫李欣蕊的前台小姐姐约会的,这都过了多少章了?我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也不知道现在给她打电话,她还会不会同意出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拨通了纸条上的电话……! 第19章 三个女人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十分甜美的声音,可以确定不是那个前台小姐姐欣蕊,不过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您好!请问哪位?找我蕊蕊姐姐有事嘛?”嗲嗲的声音充满了十足的八卦气息,这种人真是不礼貌,就算关系再好,也不能随便动别人手机呀,不过,万一人家真是妹妹,又或者两人关系真的挺好的呢,所以,不论哪种情况,我都不应该招惹对方,还要尽力讨好,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于是乎,我也夹出一个十分富有磁性的声音,我感觉如果我是女孩子,我一定会喜欢这个声音的:‘你好!我叫张小开,我是欣蕊的朋友,她方便接一下电话嘛?’ 短暂沉默过后,对面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冰冷的问道:“三天前,你是不是去过我姐姐的店里住宿?” 闻言,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时间,那天跟假苏茹见面,大概就是三天前,所以我很诚实的回答说“是”,结果这一个字就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导火索一样,对面传来了一阵泼妇骂街般的疯狂输出,五分钟后,对面的声音有些轻微的模糊,我感觉应该是唾沫星子,将手机说话听筒给糊住了。 我也是够贱的,对面骂的义愤填膺,唾沫横飞,我却像是她们说的不是我一样,还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在心里暗暗给手机对面的女人点了个赞,这都输出快半个小时了,没有一句重复的就算了,都不带停歇的,她的嘴巴不干嘛?同时,也说明了这女人的体力,还有文学功底都是挺不错的,我对她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很想跟她见一面,看看这么有才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 看了看手机上的通话时间,已经一个小时过三分钟了,对面终于停了下来,语气依旧很冷的问道:“你在哪呢?我姐姐说想要见你!” 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呀,即便是对我如此恨之入骨,也依旧舍不得放弃,因为太想见见这个泼妇姐姐了,也想当面给欣蕊道个歉,于是我就说出了自己的位置,对面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对方这波操作,给我整的莫名其妙,在我考虑要不要在打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一回头还没有看清楚说话人的长相,就看到一个小拳头在我眼前放大。 我现在修炼等级已经达到了四重一阶,反应和洞察能力都要强出普通人百倍不止,但是我却没能躲过这一拳,被结实的打在了左眼眶上,那种皱巴巴的疼痛感,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肯定被打青了。 现在的人都这么不讲武德嘛,不是说打人不打脸嘛,再说了我长得这么好看,还舍得下手打我,有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之情?不是说女孩子都比较心善的嘛? 没错,打我的是一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女生,目测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大大的眼睛,大大的脑门,高高的颧骨,这女的我认识,不就是上次我在树下休息,上来就踢我可爱小屁屁的那个“二货”美女嘛? 对方显然也已经认出了我,有些惊讶的捂住了小嘴巴,忽闪着那双充满智慧的大眼睛看着我,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我可以肯定,此时她的小脑袋正在飞速运转,想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二货小姐姐的旁边,就是被我放了鸽子的欣蕊,看着我有些发青的眼眶,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妹妹下手有点没轻没重的,我们在那边的甜蜜冰城喝奶茶,不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三分钟后,我们三人来到了甜蜜冰城之中,每个人抱着一杯奶茶,我坐在她们两个对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物以类聚的原因,自从我成为修炼者,变得稍微有些出众帅气之后,遇到的不是美女姐姐,就是漂亮妹妹,特别说明一下,那个肥婆云姐姐除外,如果不是法律限制,我早就大嘴巴抽死她了,长得丑不是她的错,但是仗势欺人就很该死了。 通过聊天我知道二货姐姐名叫张小雅,名字跟我一样有些土的掉渣儿,据说是当年大叔大婶儿看她一个小女生,天天比男孩子都淘气,咋咋呼呼的性格,有时候烦的都想给她掐死。所以就希望她能够安静文雅一点儿,于是取了小雅这个名字。 我跟欣蕊解释我爽约的原因,又得到了小雅姐的证实,误会解除,我脸上的伤,也因为体内灵气的自由运行,已经恢复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三个人聊的还算愉快,又相互留了联系方式。 谈话间,小雅姐突然问我是不是修炼者?现在是什么境界?因为之前我救一车人的时候,已经被小雅姐亲眼看到了,再说了当下修炼者的存在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我很大方的就承认了,并说自己已经达到了四重一阶。 小雅姐也十分坦诚的告诉我说,她也是一个修炼者,境界只有三重四阶,虽说比我的境界还要低,但是她是主修力量和速度的,所以我才无法躲开她挥出的小拳头。此外我还了解到,小雅姐的修炼方式比较特殊,那就是睡眠。 睡眠不仅可以恢复体力,还能够通过梦境进行修炼,这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呀! 因为太过羡慕,脑子也随之一抽,突然蹦出了一句:“那小雅姐我们有空一起睡……”话音未落,右眼眶又挨了一拳,不过不是小雅姐打的,而是一个身材高挑,至少一米七以上的女孩儿,该说不说他的长相,比我最近见到的这些美女颜值要差很多。 上帝为你关闭一扇窗,就会为你打开一扇门。我们也可以反过来理解,就是说你得到一些东西,就要相应的失去一些东西。 刚来的女孩儿身材很好,颜值一般,皮肤还是健康的小麦色,简单的说就是有点黑,齐耳短发被染成了酒红色显得干净利索中带着一些张狂,给人一种十分痞帅的感觉。 “小子你哪的?敢调戏我小雅姐姐,你不想活了?”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一点儿小女生的做作娇柔,反而显得霸气侧漏。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欣蕊和小雅姐中间,一脸挑衅的看着我。 我不承认我审美有问题,更不会承认自己很贱,但是我相信一见钟情,这个看起来并不是很漂亮,相识不到几分钟的女孩子,竟然让我的感情开始沦陷,那颗冰封多年的小心脏,开始狂跳不止,这不是男人见到女人时候,那种原始的冲动,而是发自肺腑的喜欢,不掺杂任何杂质。 “问你话呢,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再看我还抽你信不信!” 旁边的小雅姐还有欣蕊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急忙安慰劝说道:“小双,你别冲动,小开是我们刚刚认识的朋友,也很是一名修炼者,别看他只有二十四岁,却已经达到了四重一阶的境界,刚刚他也只是在跟我们开玩笑的!” “切!境界高有什么用,还不是躲不过我的一拳,而且我最讨厌油嘴滑舌的男人了,看着就觉得讨厌!你给我把脸转过去,看着就烦!” “那你坐过来呀!坐过来就看不到我的脸了!”这女人说话真的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对她,但是看在欣蕊和小雅的面子上,还是要给她一个台阶下的,也算是这个叫刘小双的丫头识相,竟然真的起身坐在了我的旁边,我那刚刚努力半天才微微平稳一些的小心脏,再次疯狂的跳了起来,难受的是,我还要表现的十分淡定,不然我怕身边的这个女人会笑话我。 第20章 冰激凌的誓言 初恋,永远都会让人感觉刻骨铭心! 因为那是我们第一心动,第一感受到爱情的美好,虽然结果可能并不理想,却总有很多美好和不美好,让我们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即便是过去了很多年,在某个孤单寂寞无聊郁闷的夜晚,想到那些美好的回忆,嘴角也会忍不住上扬。 齐帅锋,人如其名,是一名个子高高,长相十分帅气的男孩子,他的的美好初恋也是一个文文静静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女孩儿名叫元小惠,原本是一个十分听话乖巧的女孩子,交际圈只有自己的那几个又是好朋友,又是同班同学的好姐妹,每天除了跟她们一起相约上食堂,回宿舍,就是去上课,去自习室复习功课。 每当节假日有空闲的时候,小雅就会推着一辆卖冷饮的小车,来到学校或者一些单位门口,售卖一些冷饮贴补家用。 直到后来有一天,班级里来了一位名叫齐帅锋的帅气男生,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是小惠只是在他讲台上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又低头继续认真做起了学习笔记。 小惠只是匆匆一瞥,但还是被帅锋敏锐的捕捉到了,让他误以为小惠是因为被自己的帅气折服而害羞低头,于是就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在大学这几年的目标就是先将这个可爱的女孩子追到手! 为了吸引小惠的注意,齐帅锋会跟他的几个兄弟们,一起没事找事,故意拿了饮料冰激凌不给钱,笑呵呵的看着小惠强忍泪水,看着他们又不敢开口要钱的可爱模样。又或者吓退恐吓那些前来买冷饮的人,看着小惠一个人失落的推着小车回家。 每到这时候,齐帅锋都会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对小惠说:“答应做我女朋友,叫我一声老公,往后你的这一车东西我包圆了,早点让你回家收摊休息好不好?” 而每次小惠还给帅锋的都是一个倔强不服输的眼神,没有多余的一句话,选择了默默地无声反抗,就是这倔强的性格,让帅锋对她更加的喜欢,渐渐的也不再欺负她,而是主动帮忙示好,并表示只要小惠愿意做自己女朋友,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天长日久,小惠渐渐发现帅锋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有他的帮助,自己的生意也确实好了很多。但是她的心思全都在学习,还有赚钱给母亲治病上边,根本就不想谈恋爱找男朋友,就这样又僵持了一段时间,实在受不了帅锋的死缠烂打,于是就提出一个对帅锋很好,却很难的要求,要他在接下来的测试中考个全班第一,如果考中,就同意当他女朋友。 就这样篮球不离手,看一眼课本就想走的帅锋开始发愤图强,尽管最后只考了全班第二名,但是他的努力,小惠已经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殊不知,帅锋只是表现的很努力,之所以能够考出那么好的成绩,是因为他用金钱买通了除了小惠之外的所有人帮他作弊。 第一尝到了爱情的甜蜜,小惠很快就深陷其中,相处近一年的时间,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如胶似漆,帅锋也是将小惠宠成了公主,给了她无尽的温柔与呵护。 于是就在一个天空有些昏暗,阴云遮挡住了星空的夜晚,在一处酒店的包间里,帅锋拿走了小惠的第一次,将她从一个快乐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事后他们依偎在一起,小惠将头靠在帅锋的肩头十分认真的问道:“你会一直对我好的对嘛?”。 “那是当然了!”帅锋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元小惠一个人,如有背叛就让我像冰激凌一样,冻成干尸,然后再融化掉,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不见!” 帅锋的誓言说的多少有些不正经,却让小惠深信不已,急忙捂住了对方的嘴巴,让他不要乱说话。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帅锋再次重申自己一定会说到做到,如果做不到就真的像誓言中的冰激凌一样,永远消失! 小双的全名叫做刘小双,我说这个名字跟我妈的名字只差了一个字,这虎丫头还以为我在主动跟她套近乎,于是态度很是不善的对我说道:“其实我是你小姨,来叫声小姨听听!”。 这丫头说话太气人了,更气人的是,我还打不过她,因为她也是修炼的敏捷和速度,而且等级已经达到了三重十二阶,与我相差只是一点点,不是说修炼者达到二重就很厉害了嘛,在安查所就能当组长,可为何我遇到的三个女孩子,有两个已经到了三重,而且还是高阶的,就连不显山不漏水的欣蕊,竟然也有二重九阶的实力,难道我遇到的都是修炼天才? “宝贝儿,我们还是换一家店,你看天这么冷,我又不喜欢吃冷饮,我带你去吃火锅好不好?” 甜蜜冷饮店店门口一前一后走进来一对情侣,男的帅气,女的漂亮,只不过那女的给人一种茶里茶气,极为任性刁蛮的感觉,可能她觉得自己这样很可爱,丝毫没觉得表演的有些过了,用夹的都胰岛素都拯救不了的甜腻声音说道:“我不嘛不嘛!我就要喝奶茶,我还要加好多好多的冰!一杯奶茶几块钱而已,你不会不舍得?” “你在开什么玩笑呀宝贝,我会不舍得那好几块钱,如果你愿意我把我的心掏给你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就好!” “那我现在就要喝奶茶,还要加很多很多的冰,你给不给我买?” 帅气年轻男人闻言,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道:“买,我买!只要我宝贝喜欢,只要我宝贝高兴!” “切!”小双发出一个不屑的声音道:“不就是给女朋友买一杯奶茶嘛?说的好像是要买啥贵重物品似得,男人都是这样,一旦鱼上钩,就算是花点小钱也觉得浪费,干脆都让你们白嫖算了!” 可能是体内储存的灵力实在太多没地方用,我竟然对这对情侣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用时空之眼查看起来他们的未来。 现在也才下午六点多钟,我看到他们一起喝完奶茶,就直接去了附近一家宾馆,这天还没黑的就整这节目,我严重怀疑他们是约好的,只花钱不谈感情,只进入肉体,不介入生活的那种约。 帅哥美女一起在床上“打架”的场面,确实要比小灿灿被五头母猪拱的场面好看多了,尽管都是一样的低俗,但是人家这可以称得上是艺术,何为艺术?就是你觉得很美,好看爱看喜欢看,这就是艺术! 就在二人激战正酣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男人突然变得全身僵硬,甚至在皮肤表面还结出了薄薄的冰层,身下闭着眼睛正在享受的女人,也感觉到了一股极寒,从局部直接扩散到了全身,还未来得及惊叫出声,身体也同样被冻得坚硬无比。 也就是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两个人已经被冻成了冰雕,之后冰雕又开始快速融化,从头部开始,伴随着融化过程,冰层里面包裹的人,也在一起消失,直到最后,床单上的水渍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有些凌乱的床单被褥,证明这里曾经有两个人发生过激战,但是他们去了哪里,估计没有亲眼见到,谁也猜不到。 就算是我这亲眼目睹过,依旧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实在不明白,好好的两个人,只是在一起那啥了一下咋就说没就没了呢? 第21章 红色油纸伞 “喂!小流氓,一个死夹子,不就是穿的少一点儿嘛,就让你眼睛就移不开了?” 吵闹着要喝冰奶茶的女孩儿身材属于那种微胖丰满型,大概是脂肪堆积过多比较抗寒,室外还是零下四五度的天气,还能光腿穿短裙,上身白色渔网衫套着黑色小内衣,就问这打扮多看两眼也是情有可原。 时空之眼的观测时间很快,但是要看到完整的三个小时,也要十几秒钟的时间,这完全超出了随便瞥人一眼的时间,所以让小双有些误会我的目的不纯,狠狠的掐了一把我腰间的赘肉。 “这个不能喝!”我忍着腰间的疼,几步窜到冰奶茶丰满女孩儿跟前,打掉了她和男友手中的奶茶。 两人反应截然不同,女孩儿对我满是仇恨,她男友则是对我投来感激的眼神。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有病呀!我就是想喝杯奶茶而已,犯了天条了嘛?全都拦着我!” 暴怒的女孩儿声音变得不再甜腻,加上她那丰满无比的身材,有点像三国里的武将张飞,只是没胡子,皮肤有点白而已。 “如果不想死,这奶茶你们不能喝!” 我是为了救人,却不想说出来的话,惹得店员不爱听了,面色微怒的对我质问道:“这位先生,你是什么意思呀?怀疑我们在客人奶茶里面下毒了嘛?” “不好意思,是我没有说清楚,你们的奶茶物美价廉,味道超好,我和朋友们都超级喜欢喝,但是他们两个不能喝!” “那你说说为什么呀?”女孩儿有些崩溃又无语的问道。 “因为你们受到了誓言的诅咒,一但喝了这杯奶茶,你们就会全身冰冻,然后就会像两根被太阳暴晒的冰激凌一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闻言,周围人全都对我投来关注智障的眼神。我在脑海中不断呼叫着媚儿,我现在的脑子很乱,尴尬的都能用脚趾抠出四室一厅,刚刚说出去的话,连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小哥,你可以告诉他们,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并现场展示证明一下,大家就不会怀疑你了!” 该说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于是,我安抚住了众人,让他们不要急,接着开启了时空之眼,缓缓扫过在店里的所有人。 然后,我来到了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面前,毫无征兆的在他脸上呼了两拳,将他打成了一对熊猫眼,随后无比确定的对周围人宣布,被我打的这个猥琐男是一个小偷。 并指着人群中另外一个女人说道:“他偷了你的手机和钱包……” 女人闻言马上打开自己的背包查看,发现自己的手机和钱包都还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随后抬起头带着疑惑问道:“可我的手机和钱包都在呀!”。 “你是不是一会儿就打算将她的手机钱包给偷了?”猥琐男自然不会承认还没有做的事情,尽管他确实将那女人认定为稍后的下手目标。 “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还死不承认,不知悔改,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说完,我又一拳锤在了猥琐男肚子上,将他打成了虾米状,接着又是两个顶膝,让他的惨叫声憋了回去。 本来打算装作不认识我的三女,见到我下手这么重,担心将我把对方打死,急忙过来阻止我。 猥琐男瘫坐在地上,缓和了许久才强忍着疼痛,带着哭腔说道:“别打了,我承认我是小偷,我是小偷还不行嘛!咳咳!”他竟然被我打的咳血了,我感觉自己好像也没怎么用力呀。 “你都四重一阶了,对方幸好也是一个一重二阶修炼者,不然这几下都该被你活活打死了!”脑海中响起媚儿无奈的声音。 其实我感觉我也挺冤枉的,我只是想要证明一下,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我想救人,我有什么错嘛? 这时候,冰奶茶女孩儿的男友来到我面前,态度十分诚恳的说道:“这位朋友,我相信你说的话,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们解除诅咒嘛?只要您有办法,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虽说这个叫做齐帅峰的年轻男人,做的事情有些十恶不赦,但是此刻它能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是帮了我一把,至少周围人不再认为店里只有我一个傻子。 “帅峰,你怎么也相信他的胡说八道呀?” “美美,你有所不知,其实这么多年有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其实我并不喜欢你,之所以要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家跟你家有好多生意上的来往,我爸需要你爸的帮助,也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我背叛了我曾经最爱的女孩儿……!” 美叫做美美的女孩儿,哭着听完了男友的讲述,之后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对方脸上,哭着离开了奶茶店,也将一段感情抽断了! “要不你先去安慰一下,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安慰好了,有时间了我再帮你解决你的事。” “好,谢谢!”齐帅峰对我感激的说道,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之后,就去追自己的前女友了。 “小流氓想不到你不仅有本事,人还怪好的咧!”小双对我称赞道。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流氓,我有名字,我叫张小开!谢谢!” “小姨我就喜欢这么叫你,你不服呀?” “服?我服你妹呀!死驴脸!”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当你敢揭短一个女孩子的时候,那么接下来你就要做好被追杀的准备! 骂完小双,我有了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我已经忍她很久了,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她,我早就抽她了! 大概是老天爷都觉得我做的对,刚刚跑出奶茶店,天空突然阴云密布,下起了大雨,这应该算是2025年的第一场雨,因为之前都是下雪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冰雪相交加的春雨打在身上,显得更加寒冷。 成为修炼者之后,出行根本不用看天气预报,雨雪打在身上,并不会引起感冒发烧,头疼脑热之类的疾病,因为在体内灵气运行的作用下,会快速将靠近身体的雨雪烘干。 雨雪被烘干之后,会化作气体,所以当天气不好的时候,你看到那些没有带任何雨伞之类的用具,周身冒着雾气的,肯定就是一名修炼者。 街道上不论是谁,都是行色匆匆,所以当一个打着复古油纸伞的旗袍美女,出现在大街上,并且还是步履轻移,如闲庭信步一般,就会显得十分突兀,所以在美女出现的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了她。 周围人确是对这个美女视而不见,有几个甚至擦身而过,也没有侧目多看一眼,只是低头继续赶路。 在时空之眼观测之下,我很快就得知了答案,这个女人不是人,是一个真真正正的鬼,在这个几乎全民修炼的世界里,也可以称它们为鬼修。 鬼修,魔修,还有部分没有形体的灵修,因为没有存储灵力的地方,所以它们都会有一件时刻不离身的灵器,代替丹田来储存灵力。 那把漂亮的大红油纸伞,就是这位鬼修你灵器。 之前说过,在人类居住区的外围,都有防护邪修闯入的法阵,还有一些实力较强的安查员守卫。 为了避免有漏网之鱼,还会不定期组织安查员再人类居住区对邪修进行清剿,所以能够堂而皇之出现在人类居住区的邪修,不是太傻,就是实力太强,至少他们自己认为自己很强。 第22章 美女鬼修 后来我发现,并不是只有我看到了那名鬼修,周围已经有十几个全身冒着蒸气的人类修炼者潜伏在人群中,正在缓缓靠近,想要对鬼修进行包围。 鬼修没有任何装饰,却显得落落大方,楚楚动人的脸上,在察觉到了周围修炼者的存在之后,皱起好看眉头,轻轻转动了一下手中的伞柄。 红色的伞面开始旋转起来,逐渐形成一股劲风,劲风穿过雨幕之后,形成了道道风刃,分别射向围过来的十几位人类修炼者。 人类修炼者没有想到,鬼修会突然发难,纷纷掏出武器进行格挡,风刃蕴含着无比强大的灵力,足有近百道之多,很多修炼者只是阻挡下来一两道,就被剩下的风刃打成了重伤,纷纷倒地不起。 十几个人类修炼者,转眼只剩下了四个人,而且每个人身上还都带着伤。 但是这四人并不慌,也没有去查看受伤队友的伤势。因为在发现了这里的动静之后,又有更多人类修炼者往这边聚集,主动来支援。 这就是人类修炼者与其他邪修的区别,除了一些极少数隐藏在黑暗处,偷偷给其他邪修卖命的人类修炼者之外,剩下的人修之间,虽也有一些争斗和小摩擦,但是面对邪修也会一致对外,见到人修不敌,也会第一时间前来支援。 “大胆邪修,不乖乖束手就擒,竟然还敢反抗!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投降,不然被我们毁了修为,不要怪我们下手太狠!” 一名拿着鬼头刀的大胡子人修,对鬼修美女瓮声瓮气的说道。他便是能够轻松承受住鬼修风刃,而受伤又是最轻的四个人修之一,名叫陈大力,飞鹰城安查所第七组组长,虽然只有二重三阶修为,但是主修防御,能够硬刚比自己高出三重境界的修炼者。 “我又没有犯什么错,只是随便逛个街,凭什么就要投降于你们?” “你一个鬼修,怎可活跃在人类居住地,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目的,还是乖乖的离开,免得毁了修为,后悔也来不及了!” “放屁!我生前就生活在这里,去世之后又被葬在这里,又在在这里成为了修炼者,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凭什么要离开?我也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反倒是你们一口一个鬼修的叫我,还来这么多人围攻我,凭什么呀!” “就凭你是鬼修!你就该离开这里!看你也是冥顽不灵,多说无益,还是让我的大刀教你该去哪里!” 话落,陈大力双手握刀,凌空砍下,距离鬼修还有十来米远的距离,可是灵力汇聚起来的刀气却足有十多米长,似乎一刀就能斩断天际。 天上的乌云都被劈开了一道口子,雨水得到了短暂的停滞,周围人看到如此大的动静,纷纷落荒而逃。 一个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小丫头,被慌不择路的人群冲散,找不到妈妈的她,吓得在雨中嚎啕大哭,周围人经过的人,却对此视而不见,只顾逃命。 硕大的刀气眼看就要斩在了美女鬼修的红伞之上,刀气真正下落的时候,也会将鬼修身后的小女孩一分为二。 可是当陈大力发现自己这一刀会伤害到小女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刀了,只能强行将附着在上边的灵力减弱几分,让刀气减了寸许,威力也降低了一点儿。 但是这并起不到任何作用,依旧不是一个普通小女孩儿能够承受的。 陈大力无奈的闭上的双眼,不忍心看自己亲手酿成的惨剧。 很快刀气落下,很多人都发出一声惊呼! 陈大力缓缓睁开双眼,发现刀气并没有伤害到小女孩儿,因为那个鬼修将小女孩护在怀中,准备用自己后背硬扛下这道刀气。 鬼修也没有受到刀气的伤害,不是因为她的修炼等级高,而是有人替她挡下了所有刀气。 “你们是人类修炼者?”美女鬼修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小双,小雅姐还有欣蕊问道。 “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谢我们,你说的很对,在自己家里散步,没有人有资格管你!”小双这个直性子抢先回答道,接着用愤怒的口吻对陈大力质问道:“你眼睛瞎了嘛?没看到还有个小女孩儿嘛?在大街上释放如此凌厉的刀气,万一伤到了无辜路人怎么办!” “我是为了击杀这个鬼修,就算是误伤到路人,只能算他们倒霉,安查局会给他们补偿的!” “你还真是说话就跟放屁一样哈!”我对平时很少骂人的,除非对方不是人,或者对方的行为与畜牲无二。 “那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然后赔偿你家人一笔钱,就说是不小心,你愿意嘛?” 陈大力力气虽然很大,但是脑子明显不够用,被我们四人一阵轮番数落,很快就无言以对。 最后,人群中走出一位人类修炼者,一身笔挺西装,夹着公文包,看模样应该是那种跑业务的小职员,不对,看他这年龄,应该说是老职员才对。 老职员轻咳一声,用说教的口吻对我们道:“小兄弟你说的不对呀,人命怎么能跟鬼修的命相比呀?你伤害这位安查员同志属于故意伤害的呀,而这位安查员同志,为了诛杀这位邪恶的鬼修,伤到了小女孩儿,最多只能算是误伤的呀,两者性质是完全不同的呀!” “喂!小流氓,你去给我打那个的呀的呀的老头子一顿,我怕我忍不住下手太重打死他!”小双拧着我腰间的赘肉,气的将牙齿咬的咯吱乱响。 未等我和小双动手,老职员已经被人打翻在地,打他的竟然是一向老实巴交的欣蕊:“没办法,我实在忍不了了,就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我说你们四个小娃娃是不是有病,怎么能帮着鬼修打自己人呢?咦?那个鬼修去哪了?”被陈大力这么一提醒,所有人纷纷看向周围,果然已经看不到美女鬼修的影子。 “都怪你们四个小娃娃耽误事儿,不然我们早就抓住那个鬼修了!”陈大力气急败坏的指责着我们。 被说两句也不疼不痒的,又不会点一块肉。所以我们也没有跟他一般见识,小双掏出一个小瓷瓶给美女鬼修伤到的那些修炼者每人喂了一粒,也就几秒钟的时间,那些修炼者身上的伤势就全部愈合了,一个个又变得活蹦乱跳,生龙活虎。 陈大力见状,拦住了正要离开的我们,笑呵呵的问道:“那个几位小兄弟,小妹妹,你们那个药看起来好厉害,能不能卖给我几粒?” “行啊,没问题!”小双很大方的又掏出一个瓷瓶,在陈大力面前晃了一圈儿继续说道:“一粒十万华币,或者十块儿下品灵石,拒绝还价,你打算要多少?” “你这简直就是抢劫!”尽管嘴上这么说着,最后陈大力还是买了十粒,付了一百块儿下品灵石。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但是我知道这是修炼者之间,进行买卖的一种特殊货币。就像它的名字一样,里面富含灵气,品质越高,含有的灵气越多越精纯,可供修炼者日常吸收修炼使用。 “小双,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灵丹妙药的?” “什么灵丹妙药,只不过是普通的疗伤药,加入来一点儿有助于外伤修复的低等级灵材而已,这么一瓶,成本不过一万块!” 这让我不由得惊叹,这药品的利润是真的大呀!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钟了,两个多小时前,雨就已经停了,我和小双她们算是不打不相识,而且还一起帮美女鬼修脱身,也算是共患难过了,彼此关系也更近了一步,成为了朋友,还留了联系方式。 与三女分开后,我便独自一人徒步回家,路不是很远,顺便也能吹吹夜风,缓解一下心情。 第23章 可怜之人的可恨之处 在距离中鹰小区不足百米的时候,一道神秘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是打着红色油纸伞的美女鬼修! 换作之前,如果我遇到这些妖妖鬼鬼的东西,肯定会被吓个半死,现在却是已经麻木了,不用羡慕我,任谁短短十几天,天天与妖与亡魂为伴,动不动还要跟他们打一架,也就慢慢习惯了,最重要的还是,老张我确实有实力。 所以见到美女鬼修的时候,我毫无惧色,内心几乎没有任何波澜,大步走到近前,就像是在跟邻居打招呼一样问道:“你是在等我嘛?有事?”。 “我是一名鬼修,而你是人修,我们生来就是敌对关系,特别是今天,你完全可以袖手旁观,让那些人修把我给杀了,你和你的朋友为什么要帮我脱身?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让你们成为人修的公敌,同样也得不到我们鬼修的好感!” 美女鬼修饿意思很简单,她说我今天这是做了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把原本可以平凡的当个人类大英雄的我,变成一个勾结邪修,被众人唾弃不耻,还要被追杀,被敌对的败类。 我无所谓的一笑应道:“如果帮了你,还得不到你的好感,你就不会在这里等我,还跟我说这些话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来这里除了感谢我,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想要拜托我帮忙对不对?” 未等美女鬼修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齐帅峰打来的,他说他已经被那个诅咒困扰很多天了,前两天还差点因此丧命,是他家里人花了很多钱,替他求的一个护身符,替他挡了一灾,这才让他侥幸活命,同时他也亲眼看到了,刚刚还跟自己好的女伴儿,突然就变成了冰雕美人,接着就快速融化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那个花心大少爷来请你帮忙嘛?”见我放下电话,美女鬼修问道,略显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然是如此,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依旧是看得我短暂失神了几秒钟,心中暗想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没了呢,这简直就是人类的损失! 见我不否认的点头承认了,美女鬼修浅浅一笑道:“我跟你一起去,那个女孩儿怨气太重,如果你去化解,少不了要一番争斗,为人下咒虽然不对,但也是为了拴住自己深爱的那个男孩子,是对方背叛她,又不是小惠丫头的错,既然已经不在了,就不该承受更多的痛苦!”。 零点是阴阳交替,即便是在阳间,也是阳气最弱,阴气最为鼎盛的时候。而齐帅锋此时正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心情十分忐忑和害怕的在坟场等着我。他穿了很厚的衣服,甚至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却依旧好像很冷的样子,身体一直抖个不停,双眼不住的看向四周,生怕哪个角落会有什么邪祟突然冒出来。 “等很久了?”我突然出现的一声呼唤,吓得齐帅锋差一点儿就要尿出来,发现是我之后长长的出了口气道:“仙人兄弟你终于来了!我都来了一个多小时了,总担心有鬼突然冒出来把我给掐死,可把我给吓坏了!”听得出来,他这是在间接的指责我来的有些晚了。 “你这不是没有事儿嘛,我要准备很多东西的,所以来晚了一些,我让你带的东西你带了嘛?” 齐帅锋听了我的话,疑惑的问道:“您除了让我带五十万来,其他的什么也没让我带呀?”见我脸色突然变得不悦,马上反应过来说道:“带了带了,全都在这里!”说着就将一直抱在怀中的包裹递给我查看。 包裹沉甸甸的,打开一个口子,向里面看了一眼,都是白花花的票子,好看爱看好喜欢,但是却不能够表现出来,我也是收的心安理得,毕竟咱这是用手艺换钱,没啥不好意思的。 收到了钱之后,我就让齐帅锋回去了。其实不用他来也行,是美女鬼修对我说,不能让齐帅锋这样的花心大少,犯了错,就随便花点钱了事,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至少也要在坟场让他呆上一会儿,本来她还想吓唬一下帅锋的,但是被我给劝说住了,我怕这小子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再给他吓死了,毕竟最初遇到媚儿的感觉,至今还历历在目,我深有体会,实在是太吓人了! 要说小惠这丫头确实可怜,但是可怜之人,也多少会有一些可恨之处。不管齐帅锋用了何种手段得到了她,最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齐帅锋确实深爱着小惠这个乖巧的小丫头,因为只有跟小惠在一起,他才感觉是纯粹的爱恋,与那些因为金钱而主动接近他的女孩子相比,齐帅锋自然是喜欢这种无杂质的恋爱。 如果不是家里人干涉,帅锋一定会一直爱着小惠,而且还会对她忠贞不渝,之前不管他是多么的胡闹,自从与小惠在一起之后,他斩断了所有的桃花,与那些物质的女人断绝了来往,挖空心思的只对小惠一个人好,他也很多次跟家里人说过,大学毕业之后,就要娶小惠为妻,结果每次都是遭到家里的强烈反对,最后甚至还断了他的零花钱,为的就是能够让帅锋妥协,放弃小惠,去追求富家女美美。 可是,即便如此,帅锋依旧不肯妥协,没有钱他就去打工赚钱,在必要的节日里,依旧会给小惠送上昂贵的礼物,必要的仪式感,从未缺少过。 但是,小惠在发现帅锋对自己的日常消费变少,陪伴的时间变短之后,还总是神神秘秘的消失,就觉得帅锋对自己的感情变淡了。 那天是小惠的生日,也是帅锋发工资的日子,可是饭店老板却要等到晚上下班之后,才会给结算工资,好巧不巧的是,那天有一桌客人吃到很晚才离开。 拿到钱之后,帅锋来不及给小惠买礼物,急匆匆的赶往约会地点,可是小惠已经离开了,帅锋想要打电话解释,小惠只是淡淡的对他说了一句:早点休息。 那一晚小惠整夜未眠,第二天半睡半醒的她,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就独自一人去医院做了检查,是绝症,还是晚期! 得知自己时日不多的小惠,并没有将自己的病情告诉帅锋,而是在消失了几天之后,突然约帅锋在酒店见面,两人一阵干柴烈火之后,小惠又再一次的消失。 当帅锋再次得到小惠的消息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那时的小惠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被人从河水中打捞上来,被浸泡的都有些浮肿了,被抬上殡仪馆的车子时,经过了帅锋身边,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间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中,布满了仇恨! 那天回到了家中,帅锋满脑子都是被小惠死亡凝视的样子,久久的难以入睡,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梦到小惠哭着问自己为什么要背叛他们的感情?不等帅锋做出解释,就会从噩梦中惊醒。 家里人看到帅锋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也意识到小惠的自杀给帅锋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于是就花重金,找来了最好的心理医生,为齐帅锋做心理辅导。 那位心理医生也是一个极为不靠谱的存在,竟然让他去找个女人放松一下心情。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帅锋就真的听话去了。让帅锋不知道的是,心理医生打着治疗的幌子,竟然偷偷的观看了他和那女人的整个过程,也幸好这医生有些本事,偷看到帅锋的异样,急忙出手帮忙,才帮他逃过了一劫。 第24章 悠悠传说 感情这东西,从来就没有谁对谁错,失去了双向奔赴,由无欲无求的付出,到一味地索取,如果一方得不到满足,又或者是另一方实在无能为力,那么这段变了味的感情,也就因此被葬送掉了。 尽管现在的我,已经不再畏惧那些妖妖怪怪,但是在零点之后独自一人待在坟场,心里还是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幸好怀中还抱着刚刚从齐帅锋那里得来的五十万,那是我坚持下来的最大动力。 不是我财迷,是因为现在的百元华币上所印的头像,对鬼怪妖邪有极大的震慑作用,五百张叠加在一起,其威力足以镇压普通亡魂。 除了装钱的包裹,我还带了一把红色有油纸伞,一个装着点心和香烛的篮子。篮子是用柳条编织而成的,看起来很是粗糙,没办法这玩意儿是俺老张做的,第一次做,用林悠悠的话说,只要能装东西,提着上山不散就行。 林悠悠,是美女鬼修生前的名字。原本出生在医药世家的她,却打娘胎里带了一身的恶疾,按理来说,她绝对活不过一周岁。 但是,医药世家的小公主过早夭折,这实在有辱家族声望,家族人为了给她吊住一条命,可以说是想尽,用尽了各种办法。 最初,依靠着家族高超的医药技术,林悠悠在草药和家族灵技加持下,病症还能够被压制,每天还可以有七八个小时的清醒时间。 随着年龄不断增长,林悠悠的症状也逐渐加重,家族中现有能掌握的技术,已经难以控制,于是又开始查询各种古籍秘法,有花费高额代价,偷偷寻找外援,不管有用还是没用的办法,都会试用一下,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林悠悠活下来! 就这样林悠悠活到了二十岁,在一个平静的午后,已经连续昏睡半个月之久的她突然醒了过来。 这是她一次性昏迷的最长时间,期间还出现了多次假死现象,最长一次足有两个小时,大家都以为林悠悠可能要离开了,却不想她竟然莫名其妙的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的林悠悠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喝了两碗瘦肉粥,之后就对家里人说,待在房间里太久了,想要出去透透气。 当时正是夏季,外边下着小雨,但是天气却不是很冷,林悠悠换上一身淡蓝色旗袍,将头发挽起一个高高的发髻,插上了当年爷爷送给奶奶的银钗,打着一把大红油纸伞,就冒着小雨出了门。 看到悠悠异常举动,家里人不由得悲上心头,作为医药世家,不管会不会医术,必要的常识还是都知道一些的,林悠悠的行为,分明就是回光返照,知道她所剩时日不多,便收拾悲伤,开始为悠悠准备后事。 悠悠是下午两点多出的门,晚上九点多钟才回,回来时候的状态极差,身体摇摇晃晃,每迈一步都是十分的艰难。 看到家里人已经为自己布置好了灵堂,悠悠憔悴惨白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家里人说道:“对不起,这些年是我拖累了大家!”。 接着又是毫不避讳的开始交代起了遗愿,她要家里人不要为她穿难看的寿衣,就穿身上的这身旗袍下葬,还有那把油纸伞,一定要在她坟前烧掉,自己死后要葬在最高的山顶,周围不要有任何草木遮挡,但是却要在自己坟旁栽上一棵至少一人环抱粗细的大柳树,虽不知道栽树干什么用,但是家里人还是答应下来。 就这样交代完一切,林悠悠安静的走了。所有事情都是按照她遗愿中交代的一一办妥,只是在栽树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小差错。 因为林悠悠要的是一人环抱粗细的大柳树,想要达到这个年龄的柳树至少百年,不说能不能找得到合适树龄的大树,就算是找到了,又因悠悠葬在了几百米高的山头,光是运输问题就解决不了。 于是就在当时林家家主建议下,在半山腰移栽了一棵手臂粗细的小树,大家觉得即便是一棵小树,只要呵护得当,有朝一日,自然也能够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殊不知,就是他们这临时更改的取巧行为,耽误了林悠悠提前制定好的修炼计划。 之前说过林悠悠因为体弱多病,家里为她寻过数位高人。其中就有一位名唤清风的道人,在见到林悠悠第一眼,就说与她有缘,问林悠悠愿不愿意拜他为师。 当时悠悠觉得眼前道人,面目和善,给人一种十分想要亲近的感觉,于是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也正是这位清风道人,告诉悠悠在二十岁的时候会经历一场生死劫,只是算不到她能否渡劫成功,于是就在她体内封印了一道灵力,叮嘱悠悠,如果渡劫成功,就好好修炼。如果无法渡劫成功,这道灵力会自动解封,支撑悠悠再去寻自己帮忙。 悠悠就是靠着这道自动解封的灵力,在一处废墟中,遇到了清风留下的一缕残魂,再次得到了指点。 清风算到,在悠悠渡劫失败后的第九天,会有一道九天玄雷降临,而坟边的柳树就是为了接引这道天雷。 被九天玄雷劈过的大柳树会自燃,浴火过后就会变成雷火木。雷火木能够更好的吸收和储存天地间的灵气,帮助坟冢之中的悠悠尽快提升修为。 可是家里人栽种下的柳树太细,虽经过雷劈浴火之后也变成了雷火木,可不论是吸收储存灵力的能力,都大打折扣。 另外,本来可以用肉身成为人修的悠悠,因没有得到足够粗细大柳树的庇护,被玄雷毁掉了肉身,最后只能魂魄修炼,成为了一名鬼修。 但是,悠悠心地善良,从不与邪修为伍,即便是每次的清剿,她也只是躲藏起来,避免与清剿的人发生冲突。 然而这场雨好像是故意为了让林悠悠与我相识一般,明明可以躲起来的悠悠,却有一种强烈的渴望,要去大街上走一走,即便是知道外边会有很多人修,可能会伤害到自己。 但是那种渴望太过强烈,让她无法自控。就这样我们相遇了。 悠悠对我说:“在我成为鬼修之后,有次师父给我入梦传音,说我会有贵人相助,能够冲去肉身成为人修,我想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因为我在你身上,感应到了师父的气息!” “可我并不知道如何为你重塑肉身呀,你别看我修为高,其实我才成为修炼者不到一个月,很多东西还是我的灵妖小女仆媚儿告诉我的。” “没关系,处理完小惠的事情,我就会一直跟在你身边,总会找到契机的!” “那个我问下,你能吃嘛?” “你为何如此一问?难道你要食用魂魄提升修为?这可是魔修的修炼途径,不适合人修的!”悠悠的回答很认真。 “我不是要吃你!”我急忙解释,说自己家里那个灵妖小女仆实在太能吃了,自己赚的那点钱都快养不了她了。我不介意悠悠跟在我身边,可我是真的养不起两个吃货了! 知道了原因,悠悠又是妩媚的一笑,尽管已经逐渐习惯了她的笑容,可那颗不安分的小心脏,依旧会忍不住一阵小鹿乱撞。 “每天早晚一柱香,实在没有你就输送一点灵力给我也行!” 这样算来确实“吃的”不多,而且悠悠可有五重六阶的实力,留在身边当个保镖也是很不错的。重要的是她还长得这么漂亮,就算是什么也不会,光是看一看,也会让人心情舒畅。反正我是实在找不出拒绝她的理由。 第25章 解救亡魂 因为刚下过雨,坟包又多是黄土堆,刚刚冒出一点头儿的小草,根本就固不住泥土,所以坟场到处都是一片泥泞,更为这幽森的环境,增加了几分寂寥。 小惠的坟包很小,又被雨水冲刷下去一层,现在看起来小小的一个,就像是她那瘦弱无比的身体一样,如果不是旁边立着写有小惠名字的墓碑,还以为这就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土坡。 “小惠姑娘你好!我叫张小开,是齐帅锋让我来看你的,他不是不敢来,是觉得愧对于你,不好意思来……” 解除这种誓言的毒咒,除了消除下咒者心中的怨念,是没有其他很好办法的。如何消除怨念,简单的说就是忽悠。 虽然我是一个写小说的,理论上应该是一个能说会道,巧言善辩的人,或许只有同行们知道,其实现实中的我们,属于内向型,根本就不擅长与人交流。 小作文里我们可以刻画无数人物,但是现实中我们根本琢磨不透任何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就是因为看得太透彻,所以我们就更加不相信说的,不相信别人,也不相信自己。 即便是不会,现在也要尝试一下,毕竟咱收了钱嘛,就不能不办事。 我虽然没有忽悠过人,但是我会琢磨研究呀!我觉得这种事,就跟家里每年嘱咐灶王爷上天做报告是一回事,总结起来就三句话:好话多说,赖话少说,没用的话不说。 要说就说点对方喜欢听的,所以开场白过后,我就开始诋毁齐帅锋,说他不是个东西,该死的应该是他。 然后又是将小惠一通乱夸,说她不该这么早就离开,她这一走简直就是全人类的悲哀,希望她能早日投胎转世,来世一定能托个好人家。 接着就说齐帅锋给我的钱,我会全部拿出,送给小惠父母养老,让她在那边不用担心,这个那个的叨叨了一个多小时,说的我口干舌燥的。 突然感觉身后阴风阵阵,转过身,我看到了小惠的魂魄,正从身后的坟冢里缓缓飘出,看看她又看看眼前的石碑。 石碑上沾了一些泥土,用手将泥土拨开,只见上边写着:“爱女孙小惠之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给齐帅锋下咒那个好像叫元小惠? 泥马!叨逼了半天,竟然找错坟了! “小惠姐姐,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嘛?” “没有呀,我不知道呀,刚刚我在睡觉,你谁呀?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此时此刻,我好想抽自己一顿,这种事也能搞错,要这脑子还有什么用呀! 事情发生了,抱怨是没有用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弥补过错,我准备将带来的贡品,重新摆到元小惠的坟前,结果一低头,就看到有个小孩子正趴在篮子旁,贪婪的吸着里面的香气。 鬼是不能直接吃凡间的东西的,只能吸一吸味道,被吸过的食物,在其他鬼看来就是残羹剩饭了。 我伸手掐住那个小孩子的脖子,想要阻止它再继续吸下去,这些贡品都是我用来办事的,都让它吸光了,我不就白来了嘛! 魂魄是没有形体的,但是作为修炼者,我是可以触碰到它的,只是我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的小孩子,修为却很高,直接将我的手给弹开了。 自从踏入修炼一道,我还没遇到过能跟我一较高下的邪修呢。这个小孩子倒是给我上了一课,让我深刻明白,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有就是人不可貌相的道理。 打不过,咱也不慌,因为咱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将身旁的油纸伞向空中一抛,伞面张开,身着旗袍的林悠悠,握住伞柄如同九天玄女一般缓缓落下。 “喂!小屁孩儿别吃了!再吃信不信我抽你!找人抽你!” 任凭我如何语言威胁,那小鬼依旧继续贪婪的吸食着篮子里面的食物,直到将最后一丝香气吸光,才缓缓抬起头,恶狠狠的看向我。 看清楚了小鬼的模样,我也是吓了一跳,这家伙长得也太着急了! 脸上都是层层叠叠的褶子还有老年斑,老,不仅长得老,还长得奇丑无比,五官全都聚集到了一起,除了一张快要咧到耳根子的大嘴之外,眼里鼻子都像是来凑数的,全都小的出奇。 “怒脸魔童!”林悠悠见到小鬼的长相,不禁脱口而出,听的出来语气中透露着惊恐和不安。 “什么怒脸,这不就是一丑逼嘛!”我奚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那魔童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紧接着我就感觉到手臂传来巨痛,这家伙竟然闪现到了我的跟前,正死死的咬住我的胳膊。 被灵力滋养了这么久,我早就已经是铜皮铁骨,却被这魔童硬生生的咬出了血,伤口处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它在试图咬断我的骨头。 “卧槽泥马!吃了我的东西,还踏马的咬我!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呀!” “魔童是邪恶的化身,心中没有任何善念,除非你打败它,不然它会将你活生生咬成碎片!” “我的悠悠大姐,这会儿不用你介绍,你能不能先帮我把它赶走,我的胳膊都快被它咬断了!” “哦,不好意思,马上!”话落,悠悠晃动伞柄,三道红色丝线从伞面上飞出,分别捆住了魔童的双手双脚还有与短小身材极为不符的肥胖腰肢。 随后又是用力一拉,三道红线将魔童甩飞到了一旁,没有了魔童尖牙的持续性的伤害,我手臂上被咬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鬼修,人修,竟然合伙对付我一个魔修,哈哈!真是太好玩了!哈哈……!” 看似被束缚住的魔童,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声音不仅难听还十分的刺耳,我都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被它的笑声给掀开了! 浩瀚星图此时全面启动,开始疯狂的向外输出灵力,滋养修复我的身体,仅仅是魔童笑声对我就能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可见其实力之强。 不过,先天修炼圣体,也不是随便一个小小魔童就能拿捏的。也正是因为魔童对我的伤害,加速了星图的运转速度,让我竟然悟出了灵技,而且是加持在时空之眼之上的。 现在的时空之眼不再只限于观看过去未来,现在也具有了攻击性,而且还是最可怕的灵魂攻击! 其威力可以想象一下隔着鞋子挠痒痒,灵魂攻击就等于是脚气,任凭你有天大的本事,隔着鞋子你也发挥不出来,只能乖乖给我忍着! 另外,时空之眼也属于一种精神控制,所以我只要一个想法,时空之眼射出的灵力气旋就能追着魔童打,都不需要瞄准的。 我体内的灵力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不用也是浪费,所以我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打出了四五十道气旋,围绕着魔童小小的身体,一圈套着一圈,旁边还有几道随时待命的。 气旋有着极大的撕扯力,让魔童很快就无法招架,在一声尖锐的惨叫中,魔童身体被扯成了碎片,又被气旋碾成了粉末,直到完全消失。 “多谢仙人帮忙!”不知何时我的身边突然多了几十个孤魂野鬼,全都跪在地上,对我又叩又拜的表示感谢。 最后还是小惠解释说,这个魔童在这里存在了多年,因为它很多亡魂无法去投胎转世成为孤魂野鬼,这还不算,还要对它唯命是从,为奴为婢。 最可恶的是,魔童为了提升自身修为,吸收到更多的怨气,它用十分卑劣的手段,害死了很多无辜人,再利用这些无辜人残害更多的人,就这样魔童变得越来越强大,被它害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第26章 行路难 小惠说,自己之所以变化那么大,也是被这魔童所蛊惑,它会潜入你的梦中,就像一个传销头子一样,每天给你洗脑,增加你的怨念,将你的消极情绪无限放大。 小惠就是在魔童一次又一次的蛊惑中,对帅锋由爱生恨,而且恨意越来越浓,最后还听从魔童安排,给他下了誓言咒。 那天小惠的尸体被抬上车经过帅锋身边时,她只是想看一看,这个自己曾经最爱的人,却不想给他造成了那么大的心理阴影。 我想帅锋听说了小惠的真实想法,内心的愧疚一定会减少很多,病情也会很快得到好转。 又让小惠交代了一些遗言,我都认真记下,并表示自己答应下来的事情,一定会说到做到。 “谢谢您!”小惠十分真诚的对我笑着说道,笑容中带着洒脱,还有渴望,那是对重生的向往。 小惠交代完遗言去地府报到了,其他孤魂野鬼却没有离开,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我,我估计很多人都没有被这么多死鬼盯着看过,更不会希望有这样的奇遇,那感觉不仅吓人,还很瘆人。如果想象不出来,你可以想象一下在公共场合拉屎。 “魔童已经没了,你们也可以去地府报道了!”我提醒着他们,而他们又是集体对我磕了三个头。 整不明白,过去皇帝为啥总喜欢被人叩拜,这感觉其实一点都不好,不仅感觉不到任何优越感,反而还十分的不自在,大概也是因为俺老张没有那个尊贵命,享受不了如此待遇。 “仙人,我们能否留下一些遗愿?”叩头过后,一个人跪地作揖向我哀求着,其他孤魂野鬼也是眼巴巴的用渴望小眼神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只老母鸡,一群小鸡仔在那嗷嗷待哺。 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想做一个好人,因为做好人实在太累了!懂事的孩子是没有糖吃的,只有熊孩子才能为所欲为! 可是,我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明知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却不忍心拒绝。只能将胸口拍的“砰砰”作响,豪气云天对众鬼说:“今天,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你们有什么未了心愿,可以全都告诉我,只要不是为非作歹,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努力帮各位办到!”。 在众鬼欢呼雀跃和声声感谢称赞中,我逐渐沦陷,直到彻底迷失了我自己,其后果就是,我要帮忙做一百多件事情。 好在多半只是让我给传个话,告诉娇妻早点找个好人嫁了。传话给儿子好好孝顺老母,不然他那个死爹饶不了他!还有告诉家里人自己在哪里藏了宝贝,让家里人抓紧去挖的 这些小事还是比较容易办到的,现在通讯交通都如此发达,只要打个电话说一声,又或者亲自去一趟,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可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这些事咱稍后都会详细唠唠。 要提前说一下的是,帮忙做这些事的时候,我也曾无数次后悔过,也想就此放弃,反正托付我的人都去投胎了,我这又是义务白帮忙,偷个懒放个水,也应该无所谓。 但是,每到这个时候,我总会遇到一些奇遇,让我找到更多不得不坚持下去的理由。 为了能够随时记录,避免一瞬间的灵感消失浪费,我会习惯贴身带着一个小本本,这次正好派上了用场,我在每个遗愿前边都写了编号,一共是一百零八件,我还自嘲的想,这可比唐僧西天取经的八十一难多太多了。 “你还真是一个大好人呀!”林悠悠不知道安慰我一下,还对我冷嘲热讽,更气人的是,嘲讽我的时候,她竟然还再笑,认识她以来,我第一次觉得,她的笑容也不是那么迷人。 下山的时候,林悠悠又进到伞中躲清闲,让我拎着下山,她说我这手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提点东西,这叫废物利用,也不知道她说的这个废物是谁。 凌晨两点山路崎岖难行,又因为刚下过雨,更是举步维艰,上山的时候还有月光照亮,这会儿天空又再次乌云密布,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翻卷的黑云,寻不到半点儿月亮的影子。 周围安静的可怕,只有偶尔阵阵阴风吹过,似乎也没有发出声响,我甚至都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它跳的很有节奏,像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 泥马,因为太紧张心跳都紊乱了! 下山路因为种种原因,变得有些漫长无聊,我想让悠悠陪我唠唠,以后大家就一起生活了,彼此先了解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可是呼唤了好几声,油纸伞中都没有任何回应,估计是睡着了。我又用意识沟通了一下媚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估计又在忙着吃。 唉!终究还是我自己承担了所有! 就在我哀叹自己悲戚人生的时候,小路上出现了一道一瘸一拐的背影,走路姿势虽然不好看,却掩盖不住对方的身材好呀! 就这小蛮腰,大长腿,似乎时刻都在引诱我做个牡丹花下鬼,并且保证不后悔! 脚步忍不住加快了几分,很快我就赶上了走在前边的年轻女孩儿,第一时间看了看对方的脸,果然美的不同凡响。 那白皙可爱的小鸭蛋脸上,布满了汗珠,每走一步,都会因为腿部传来的巨痛,发出吸气的“嘶嘶”声。 “丫头,怎么受的伤呀?天这么晚了,你这样啥时候能到家呀?我来背你下山!” 女孩儿对我很是警觉,拄着一根破木棍向一旁紧走了两步,与我拉开一段距离。这才开口说道:“我来看妈妈,却不想这路太难走了,一不小心就把脚崴了!”。 大半夜的来扫墓,这丫头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又找不到倾诉的人,也不知道跟亡母念叨了过后心情好一些了没有,不管有没有得到缓解,看她现在这样,心情应该也不会很好。 心情不好,自然就要缓解心情,所以我觉得她不仅需要我的帮助,更需要我的安慰,当务之急,就是让她对我放下戒备,于是我便开始了自夸式的自我介绍。 “美女你好!我叫张小开,我是受朋友委托来帮忙扫墓的,没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善良温柔乐于助人,又不图回报的大好青年,你可以百分百放心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帮你!” “坏人在骗好人的时候也会说自己是好人的!”女孩儿见我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狡黠的一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我在逗你呢!我知道你是好人!好人哥别生气了,背我下山呗,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怎么报答?先说好了不许以身相许!” 气氛在调侃中变得活跃起来,女孩儿开心的跳到了我的背上,她真的好轻,背在身上仿佛无物。 也没看她化什么妆,但是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着实人让人迷醉。 “美女,怎么称呼呀?”我将灵力传导至双腿,瞬间就变得健步如飞,崎岖山路也变得如履平地一般。 “哥哥你慢点儿,我有些害怕!”女孩搂着我的脖子,咯咯的笑个不停,胸口两团柔软,紧紧贴在我的背上,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搓扁捏圆。 “我叫唐茵,妈妈在的时候喜欢叫我糖宝,小开哥哥你也可以叫我,因为我感觉你就像我的亲人一样!” 说话间,我感觉唐茵搂住我脖子的双臂变得更紧了!她是怕像失去她母亲一样失去我嘛?所以要把我牢牢抓住! 答案当然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27章 蝶影迷踪 “下山的路还很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嘛?不是应该等我对你彻底放松警惕,到那时再动手,岂不更有把握!” 背上的唐茵闻言,突然止住了笑声,愣了片刻才笑着问道:“小开哥哥你说什么呢?糖宝听不懂呀!”。 嘴上说着听不懂,可是她的双臂已经在用力,我的脖子都快被她夹断了! 尽管唐茵伪装的很好,可依旧会被我的时空之眼轻松识破,该说不说,这女人也确实厉害,她可以大范围用最短的时间,且悄无声息的施展,足以迷惑五重以下修炼者的幻术。 为了摆脱束缚,我双手握紧唐茵双腕掰开,下腰,借势一拉,背上的唐茵人仰马翻的被我摔在了地上。 双手交叉,带动她的双臂也交叠在了一起,一只手将唐茵双手按在地上控制住,腾出的右手,毫不客气的一拳砸在了一直在魅惑我的娇媚脸庞之↑。 说起来比较繁琐,实际上却是奇快无比,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我以为仅凭这一套突然袭击,就能够将对方制服,却不想我的拳头竟然直接穿透了唐茵的脑袋,而她却毫发无伤。 修炼者不是可以触碰到灵体的嘛,我为什么打不到她?就在我疑惑之际,唐茵整个身体都变得透明,如同一缕清风般消失在了原地,又在距离我不到三米处显现身形,原来是幻化出来的残魂! 未等我做出反应,唐茵藏在袖口中的手突然挥出,只见足有上百只彩蝶对我迎面飞来,随着彩蝶的飞行,从双翅之上抖落了些许彩色粉末。 七彩粉末迎风扩散,很快就形成了一道遮掩数里的雾气。这玩意看着挺好看的,却散发着刺鼻难闻的味道,导致被雾气笼罩的所有植物纷纷枯萎。 一直让我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时空之眼,面对七彩瘴气,也只有疯狂飙泪的份。因为吸收了一些粉末,从我的嘴里到胃里,包括鼻腔双肺全都像是着火了一样! 浩瀚星图再次运转,输送出大量的灵力,对我受伤的身体进行修复。可即便是都快转出了火星子,还是赶不上瘴气对我的持续性伤害。 渐渐的我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双眼就像是被活生生的扣掉了眼珠,全身上下只要有洞的地方,都像是在向身体外喷火,至于身体里面,早就成了一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炉! 腹部的剧痛愈加猛烈,我低下头,看到真的有火焰从我肚子里面向外喷,直到从内到外的将我身体完全焚烧殆尽! 没有了肉身的我,灵魂完全就是一团幽蓝色的火焰,火焰灵魂飘荡在空中,不断变化着形态,一会儿是一棵大树,一会儿又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形态完全依靠我的意念而变化,想什么就能立刻变成什么,几乎不带任何延时。出于好奇,我又是意念一动,火焰迅速变成了一个赤裸的美女形状,跟我脑海中想象的几乎一模一样。 “果然这也行!”好奇心得到了满足,我忍不住惊喜出声,也就是在这不足一秒钟的惊喜时间里,眼前的景物虚晃了一下,虽然很快,却被时空之眼捕捉到了。 这一切竟然都只是唐茵施展的幻术,果然是霸道无比,就连我已经知道自己现在正处在幻境一中,却也一时想不出脱身之法。 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也就脱离了幻术的一些控制,身体上的那些不适的感觉,也全都消失不见了,肉身没有被烧毁,灵魂也重回到了肉体之中,可依旧无法离开。 恢复了意识,又缓了片刻,逐渐变得清醒的脑袋,思维重新活跃起来,我想到了之前唐茵借助了蝴蝶施展幻术,而蝴蝶好像是害怕螳螂,如果现在有个大刀螂就好了! 意念一动,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手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麦克风,身材变得矮了几分,还多了一些小胡子,年轻帅气的我转眼变成了一个中年大叔。 “2002年的第一场雪,是否比以往来的更晚一些,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 麦克风凑到嘴边,忍不住唱起了那首耳熟能详十分优美动听的老歌。 泥马!我要的是刀螂,能吃蝴蝶,三角脑袋一身绿,会飞的刀螂,不是歌声征服无数人我最最尊敬喜欢的刀郎老师! 意念再动,我的身体也再一次发生了变化,不多时一只足有二百斤,起身近两米的大螳螂出现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变身后的自己,觉得即便是在螳螂一族,也会是霸气无敌帅到屌炸天的存在!想到此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大吼。 吼声出口之后,化作了实质,变成一根根透明的钢针,飞射入四周幻境迷雾,接着下一秒,幻境迷雾出现了蛛网一般的龟裂,裂痕越来越大,相互交织在一起,伴随“砰”的一声闷响,幻境空间彻底破碎。 上百只七色彩蝶,惊慌失措的四下乱飞,见状我挥舞着双臂变成的螳螂臂,如同挥舞着两把大刀,每一刀都能斩杀好几只,只是片刻功夫,七色彩蝶全都变成了七彩蝶尸,落在地面上,依旧很漂亮。 重新变回人形,只留下一只螳螂臂,因为我感觉这条手臂,比我之前手臂用着更加方便。 螳螂臂刀进附近的一棵不起眼的小树,“小树”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变成了唐茵的模样。 “我说你是不是傻?还是你觉得我傻?周围一切植物都受到瘴气影响枯萎死了,就你这一棵翠绿的小树立在这里,你这还等于站在我面前,等着我刀你嘛!” “没错小哥哥,你说的都对,你教训的是,我是傻,我就是一个大傻子,所以你肯定不会跟一个傻子一般见识,会放我离开对不对?” 唐茵跪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我,就好像我不放她走,反而是我十恶不赦一样。 “唉!得饶人处且饶人,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你还是去死!”螳螂大刀划过唐茵的脑袋,让它身首异处,接着又快速缩小,变成了一只掉了脑袋的毛毛虫,全身肉乎乎的,看起来还蛮可爱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蚂蚱腿儿也是肉呀,我将唐茵化作的那条巴掌大的肥胖毛毛虫装进了口袋里,准备送给媚儿那个小吃货当辣条吃。 “真是可惜了,如果这些灵蝶没有被毁,完全可以收服为你所用的!”林悠悠这个事后诸葛亮,从油纸伞中走出,看着满地的彩蝶尸体,很是惋惜的自语道。 “那你干嘛不早说!”我抱怨道。 “你态度能不能好点,我又没说毁掉的彩蝶就不能用了,救治一下不就得了嘛!” “那你会救治嘛?” “我会呀,但是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帮你!”说完又重新回到了伞中。 泥马!这群女人一个个的都是什么脾气?我给她们脸了是不是?我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嘛?卧槽!一脚踢碎身旁的一块儿石头,以此来发泄心中愤怒的同时,也立下誓言,以后再也不对除了我亲人和我爱人以外的女人这么低三下四了! “记得把地上那些蝴蝶尸体一起捡走,等我休息好了,灵力充沛了,我就修复好它们!”油纸伞里面传出了悠悠懒洋洋的声音。 “好嘞!我悠姐!我就知道我悠姐最好了!”别说哥们儿没骨气,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再说了谁能保证,日后这女人不会成为俺老张的?虽说现在还只是一个寄生在伞中的魂魄,但是人家不是说了嘛,我可以帮人家重塑肉身的,具体怎么重塑,唉!我也不知道。 第28章 美味的煎饼 一直到凌晨四点,我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中。未等钥匙插进钥匙孔,门就被媚儿打开了,依旧是抱着我那个洗脚盆,大口的秃噜着面条,手中还掐着一根大葱,见状我下意识的看了看邻居家门口,果然,她家放在门口的大葱已经所剩无几了。 “欢迎我宇宙无敌超级厉害的主人回家!”媚儿嘴里含着面条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小哥我之前在忙着煮面就没有开共享,结果等我忙完了打开一看,那场景简直让人看得热血沸腾,你竟然能够化身两米高的肥螳螂,然后将那些七彩蝶夸夸就是一通乱杀,真是帅呆了!酷毙了!看着老下饭了,没办法我就又煮了一碗,你吃不吃?”。 我现在不想搭理这个吃货,可以说是见到她那张脸就感觉到心烦,于是就对她说,一会儿自己还要去上班,就先去睡了,并叮嘱她下次用的洗脚盆煮面记得刷干净,每次用都是油乎乎的,把被褥都给弄脏了。 推开挡在门口的媚儿,我正准备往屋里走,媚儿突然一声大喝,接着手中的大葱就向我砸了过来,我急忙抬起手中的油纸伞格挡,油纸伞在将要接触到大葱的时候,突然脱手而出,飞到了口中,伞面展开,悠悠一手握着伞柄,一手轻掩住口鼻有些厌恶的说道:“一个看起来可可爱爱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吃那么恶心的东西,赶紧给它丢掉呀!” 媚儿自然不会对悠悠言听计从,而是将我一把拉到了身后,将洗脚盆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之后才手拿大葱,指向悠悠说道:“你一个鬼修,竟然敢跟着我主人回家,是不是要对我主人图谋不轨?” “哦,你就是小开口中的说的那个吃货妖灵佘媚儿?”悠悠上下打量了一下媚儿继续道:“虽然吃的多了一点儿,但是小丫头长得还算标致,怪不得小开那小子,宁愿被你吃穷了,也要让你当他的契约小女仆!” “你少胡说八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小哥是为了救我,然后失血过多,我又为了救小哥的命,这才不小心签订了妖灵契约的!” 看到媚儿如此激动,我也突然好奇起来,难道妖灵除了当贴身保镖,打架的时候多个帮手,难道还有其他用处?想到这里,我不小心开启了共享,结果更加不小心的发现,契约妖灵果然还有其他用处,那就是“双修”!其修炼提升速度更会事半功倍,这小丫头真够见外的,有这好事咋不知道告诉我呢! 因为开了共享,我的想法也瞬间被媚儿所知晓,向我投来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我现在帮你解决坏人,你竟然对我胡思乱想!能不能靠谱一点儿!”。 担心如果媚儿和悠悠打起来将我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家业,转瞬之间毁于一旦,赶紧为她们互相做了一个介绍,在听说事情的缘由之后,本以为家里又多了个女人,媚儿会十分反对,而且两人刚见面又闹出了误会,一定很难和平相处,万万没想到,媚儿这丫头的变脸速度也是奇快无比。 刚刚介绍完,就拉着悠悠的手,左一声姐姐,右一声姐姐的叫个不停,就像两个人真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一样,躲进我家唯一的卧室里面叽叽喳喳聊个不停,我也开启共享偷听了一下,好家伙,聊天内容还真是丰富多彩,从老家在哪里,聊到什么时候死的,从生前喜欢什么化妆品,再到死后用的是什么棺材木,那种木质的最好抗造。 在她们越来越离谱的聊天声中,我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两个小时一晃而过,六点钟闹铃准时响起,媚儿还在和悠悠聊个不停,就连早餐都没有给我准备,这让我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半个多月前,那种没人疼没人管的日子。 成为修炼者之后,体质也变得好了不少,嗜睡的毛病早就没有了,所以闹铃一响,我也能够第一时间起床洗漱,去上班的路上,还能够为自己买一份煎饼果子当早点。 卖煎饼果子的是一位五六十岁的大姨,小摊儿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不论是锅碗瓢盆全都一尘不染,摊出来的煎饼也是个大浑圆,色泽金光,让人一看就有食欲。 大姨还十分的健谈,一般做好一份煎饼果子,需要大概三分钟左右的时间,大姨就能与你畅聊整整三分钟,临走的时候还会叮嘱你两句,一定要趁热吃才酥脆,如果好吃下次再来尝尝其他口味儿。 别看大姨的年纪有些大了,但是做出的煎饼果子非常的与时俱进,看到网上有用加了各种食用色素的面糊,做出了可爱卡通造型的煎饼果子,很快大姨也做出了同款,而且大姨用的不是食用色素,而是正将八本的蔬菜汁,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才真正做到了干净又卫生。 就是因为如此用心,所以大姨的小摊,每天生意都是非常的好。然而生意一好,有个缺点就是,大姨一人经常忙不过来,大多数人都赶着去上班,有些人排队还没有买到煎饼果子,上边的时间就先到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大妈就提前做好了一些,因为煎饼果子放久了,味道会变得差一点儿,没有现做的吃起来酥脆,所以大姨会将价格定的低一元钱,而且还会用不同的面糊,做出各种不一样造型味道的煎饼果子,有些人出于好奇新鲜,甚至会放着刚出锅的不要,就要那些提前做好的。 由于好久没有这么早起床了,本以为时间很充裕,结果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我就直接买了一份提前做好的。 今天的煎饼果子没有啥特别的造型,唯一的区别就是用不同的面糊制作的,所以有些看起来发白,有些看起来泛黄,还有一些纯黑色的,总之就是颜色多种多样,但是口感都还不错。 老张我的饭量也是不小的,不然也不会长到两百多斤,别人买一套就够了,而我却需要三套,还未必吃得饱,这也是我之前生活拮据的原因之一,每个月的吃饭开销太大了! 我特意挑了黑白黄三种颜色,用塑料袋装好,骑着我心爱的小摩托,急匆匆的赶去了单位,还不错今天没有迟到,还提前早到了五分钟,一分钟的自己都不能浪费,于是我将三套煎饼果子扔到工位桌子上,人也随之趴下,准备小睡一会儿补补觉。 就是这么一会儿,我竟然还做梦了,我梦到我来到了一个旅游区,这里人山人海的,在热闹的人群众,卖煎饼果子的大姨,端着一个脸盆,专门找那些看起来很好骗的游客,让他们往水盆里面放一枚硬币,然后在水盆里面洗洗脸,就能够洗去身上的灾祸,给自己带来好运气,还能够洗干净双眼,让自己不被坏人所蒙骗。 大多数游客都很照顾大姨的生意,不管是真是假,一块钱而已,买个好心情也是不错的。 就这样短短的两个小时不到,大姨就用一盆水忽悠到了两百多块,看来这世上傻子是真多呀! 旅游的人还没有散去,但是大姨已经小心翼翼的端着脸盆离开了。让人感觉到惊奇的是,两百多人洗过的一盆水,竟然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浑浊,一直都是清澈见底! 回到家中,大姨将脸盆放在桌子上,又找来一个大号托盘,双手浸入脸盆之中,随后双手向上轻轻一提,一张又大又圆的煎饼就神奇般的出现了! 第29章 邪修的渗透 与飞鹰城相邻的有两个城市,一个是飞龙城,环抱着飞鹰城西,南,北三个方向,此外还有一处德胜城,飞鹰城的东面与之相接壤,就在这三座城市的最外围,拥有一处编号为“7436”的防护大阵,有一支两百人零三人的安查员队伍在这里负责大阵的防卫工作。 因为没有靠近他国边界,甚至都还没有出省,所以这里相对来说是非常安全的,守卫工作,相对那些边境守卫者来说要轻松了百倍不止,每天只要象征性的巡逻一下,定期对防护阵进行一下护理,确保它能够正常运行就可以了。 久而久之,就导致这里的安查员们懒惰成性,整天的无所事事,就连大阵的护理工作,都是胡乱应付了事,明明是一天一小查,三天一大检,现在却是经常一两个月都无人问津。 普通的安查员都有极好的待遇,这里的守卫待遇自然也要好上几个档次,安查员成为了一个赚钱超级容易的职业,这钱来的一旦容易了,就不会太过珍惜了,这些之前经受过良好教育,又经严格培训筛选的安查员们,开始了报复性消费,每天不是灯红酒绿,就是纸醉金迷,手下安查员如此,他们的上司,队长,副队长,甚至督促员也都是如此一丘之貉。 在这样一群不务正业的乌合之众“辛勤”守护之下,守护大阵的一处阵眼,因为没有及时更换灵石,停止了运行,让大阵出现了整整四个小时的漏洞。等到巡逻的安查员发现的时候,当心受罚,就急忙换上了灵石,将大阵恢复运行后,就将此事偷偷瞒了下来没有上报,殊不知,就在这四个小时的时间里,至少有包括魔修,鬼修,灵修在内的数百位邪修悄无声息的渗透到了人类生活的范围之中,偷偷的隐藏起来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又或者偷偷勾结联系法阵外的势力,寻找破阵之法。 煎饼果子大姨也是一个命苦的女人,丈夫在一次矿难中意外去世,抚恤金被他们唯一的儿子赌博输了个精光,不仅如此还欠下了一大笔赌债,因为到了规定日期没有钱还债,债主们就将大姨的打成了重伤,每天瘫在床上,就连日常吃喝拉撒都需要大姨照顾。 即便是如此,那些人依旧会不定期来找大姨要钱,所以大姨的大部分收成,除了给儿子治病之外,全都给了那些债主,导致自己家的日子过的十分艰难。 直到这天有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人,来到了大姨的小摊前,称自己是一个四方云游的穷道士,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询问大姨能不能施舍几个煎饼果子给他充饥。 越是贫穷的人,心也就越善良,那天老道士守在大姨的摊子前整整吃了十个煎饼果子,大姨耐心的为他做了十个煎饼果子,还搭了两瓶矿泉水,最后真的一分钱没有收,任由那道士离开。 几日后,那道士又再次回到小摊前,询问大姨是否还认识自己,大姨表示说认识,并询问是不是要吃煎饼?道士笑着摇头表示,自己这次不是来吃白食的,而是来报恩的。大姨给了他十个煎饼果子,他要保证大姨十年衣食无忧,不仅如此还能够让大姨的儿子身体康复,但是却要大姨和儿子一起加入一个名叫“圣心”的组织。 大姨不疑有他,反正生意也不好,当天就跟着道士去了圣心组织的总部,在这里大姨见到了很多组织里的成员,其中还有几张熟悉的面孔,也就在所谓圣心教主的帮助之下,大姨由一个平凡的老太太,变逐渐成了一个利用邪恶手段,为组织收人,为组织效力,而泯灭了所有人性的邪恶老太。 平日里,大姨依旧是那个卖着美味煎饼果子,笑脸相迎每一位顾客的慈祥老人,殊不知很多吃过美味煎饼果子的人,最后不是死亡,就是成为了圣心教的信徒。 一阵“咔嚓咔嚓”吃东西的声音,将我从噩梦中惊醒,我看到是同事李灿,正在吃我刚买的煎饼果子,才几天没见,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竟然变成了一个两腮凹陷,双眼无神,脸色惨白的病秧子。 见到我醒来,满是歉意的对我说:“对不起啊小开哥,我实在太饿了,见到你再睡觉,我就没跟你说,我不白吃我给你钱!” 说着李灿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皱巴巴的纸币,纸币是黑绿色而不是红色的,上边印的不是伟人头像,而是一个卷毛外国人,我去!竟然是漂亮国的“刀币”! 这些钱粗略估算一下有两三千刀,换成华币那就是将近两万块,啥煎饼果子能这值钱呀?不过也说明了一点,这小子现在好像很有钱,至少我身上不会随便就能掏出上万块。 付了钱,李灿就更加毫无顾忌的吃了起来,那模样就像是饿死鬼等着去投胎一样。 很快三个煎饼果子就被他吃完了,但是看样子还没吃饱,就连装煎饼果子的纸袋都吃了下去,接着就是最外边的塑料袋,这家伙竟然也塞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我去!这玩意儿不能吃呀!”说着我就上前去掰李灿的嘴巴,想让他把塑料袋吐出来。 可是对方根本就不领情,一开始嘴巴死死的闭着,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掰不开,最后还趁着我不注意,一口咬在了我的手指上。 我也丝毫没有客气,直接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你踏马的是不是有病!吃塑料袋还咬人,你不想活啦!” 我说这些完全是为了李灿好,可是对方根本不领情,牙齿越咬越紧,不管我怎么抽,怎么骂他就是不松口。 “你们都在干什么呀?能不能过来帮帮忙!”我对成群坐在一起聊天的同事们喊道。 同事们闻言,纷纷看向我,我发现他们竟然人人眼眶发黑,双眼泛红,走路都是后脚跟不着地……! “我的同事全都变成了鬼啦!” 我大叫着猛然惊醒,看到一张肥胖的大脸就出现在距离我不到半尺远的地方,吓得我再次惊叫出声,对着那张大胖脸就是一记重拳! “张小开!你要造反呀!竟然敢打我!”这声音竟然是主管云姐姐! 我看了一下四周,同事们不仅全都安然无恙,还一个个幸灾乐祸的往我这边看,纷纷为我投来自求多福的眼神。 我这下意识的一拳,也用了七八分的力道,以为四重一阶的修为,普通人根本就受不了这一拳,可云姐姐竟然还能说话威胁我,由此可见她可能也是一名修炼者,不过她隐藏的好深,之前竟然一点儿都没察觉到。 未等云姐姐对我兴师问罪,一位同事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只见他双手捂着脸,好像是很痛苦的样子,在地上不停打着滚。 云姐姐见状跟我说了句:“一会儿再收拾你!”接着就去查看倒地哀嚎的同事。 “我的脸,我的脸好疼啊!”同事凄惨的叫着,痛的哀嚎着,折腾了大概一两分钟的时间,竟然双手一用力在自己脸上扯掉一张人皮!上次看到这场面,还是那个被我打成渣渣的白骨画皮。 其他同事见状,纷纷被吓得惊叫连连,只有云姐姐看不出丝毫惧怕,反而淡定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盖子上扎了几个洞的小瓶子,就像是给烤串撒孜然一样,将瓶子姐绿色粉末,洒在了同事的脸上。 接着一股烤肉烧焦的味道,瞬充满整个房间,只是一点点的粉末,竟然就让同事的尸体,烧的只剩下了原本穿在死者身上的衣服。 第30章 动乱的世界 云姐姐虽然长得肥了点,模样难以启齿了一点,对手下员工苛刻了一点,心肠歹毒了一点之外,也算不上太十恶不赦。是绝对没有胆量做出这种毁尸灭迹之事的。 可现在却做的如此坦然,事出反常必有妖,首先的想法就是,云姐姐是不是被夺舍了。 我马上开启时空之眼对云姐姐进行观测,此时云姐姐正在指挥两个同事收拾地上的破烂衣服,是背对着我的。 可她就像是背上也生了眼睛一样,时空之眼刚刚开启,她就已经转身,双目泛着红光看向我,导致我的灵技一时间竟然无法施展! 在修炼等级提升到四重以后,我的时空之眼也跟着一起进化,有直接攻击灵魂的能力,可现在对云姐姐却是毫无用处,一个眼神就能将其完全反弹回来。 不仅如此,云姐姐双目的红光,如同两条毒蛇一样射出,封锁住了正准备逃走的我,还好哥们儿我们练过,身形左挪右闪堪堪躲过,但还是被红光扫到衣服的一角。 幸好我脱衣服的速度足够快,将上衣扔在地上,转瞬之间就化为了灰烬。这还没完,云姐姐的双眼就像是激光炮一样,追着我就是一阵狂射。 办公室里面的其他同事,今天的胆子好像也都是大了起来,面对这种沾身即焚的红光,竟然不躲不闪,依旧淡定的忙着自己的事情。 “喂!你们都在干什么?危险赶紧躲开呀!”我一边躲避着红光的攻击,一边大喊提醒着同事们,结果我发现自己的好意提醒纯属多余,红光根本射不到他们身上。 既然不用我帮忙,那你们就会自求多福,心念一动,我化身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绿豆蝇,找准一个红光射不到的缝隙逃出了办公室。 记得上次我独自一人寻找媚灵鸟,傻呼呼的忙了一晚上,最后才知道是白费功夫。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这次我学聪明了,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那就通知安查员叔叔。 电话打通了,却一直没有人接听,又打了两三次,结果还是一样,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事实也确实如此。 当时我还不知道,飞鹰城的安查所之中,此时也已经乱做了一团。留守的三个小队,正在各自的组长的带领下,与四位等级突破五重的邪修激烈对抗着。 其他小队,已经被一早就打来的电话,派出去支援了,剩下的三个小队,也正准备出任务,结果全被堵在了家里。 这是一次邪修有组织的大行动,几乎在同一时间,攻击了飞鹰,飞龙,德祥三座城市中的学校,安查局,大型单位等人口密集的地方或是重要的场所。 离开了单位,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回家,不是回我自己的家,而是回老家,因为我现在感觉非常恐惧和害怕。 老家距离我居住的地方也不是很远,老爸走后,就老妈自己一个人住在那里,这也是我目前唯一担心的。 之前也多次提出要接老妈来飞鹰城跟我一起居住,可是老人家舍不得老家的田地,果树,还有那群精心饲养的小动物。 虽说随着我们年纪不断增长,父母们也渐渐变老,不能像他们年轻时候那样守护幼小的我们,但是在他们跟前,依旧会感觉到莫大的安全感,同时还有其他地方都无法感受到的,来自家庭的温馨,来自亲人的温暖。所以我觉得此刻只有回到老家,见到老妈,才能缓解我此刻内心的恐惧和害怕。 变成了小苍蝇之后,我的衣服也被丢在了办公室,手机也随着衣服一起被烧干净了,无法第一时间与老妈联系,所以也未能知道,在老家也正发生着一件件诡异离奇事情。 估计是太多邪修集体行动所引起的天地异象,回家的路上都是大风呼啸,虽未下雨,天空却是十分昏暗,厚厚的云层,仿佛正在缓缓落下,像要碾碎云层之下的一切。 原本一直平静的小河,此时也变得波涛汹涌,翻卷着河底的泥沙,时不时泛起阵阵土黄色的浪花。 变成小苍蝇之后,弱小的身体,相比肆虐的狂风,感觉十分吃力,我试图放大自己的身体,增加一些配重,避免被大风吹走。 却不想如此环境之下,灵力的传导也受到了影响,没有了足够灵力的支撑,再厉害的灵技也根本施展不出来。在连续几次尝试变身失败之后,我只能无奈放弃。 一路上我尽量贴着屋檐飞行,这样可以阻挡住大部分的劲风,眼看着中鹰小区门口的大牌子近在眼前,却没有发现我正在接近一个黄泥燕窝。 因为今天天气不好,燕子一家全都在窝里躲着,燕子爸爸站在洞口将妻儿护在身后,探着头查看着外边的情况。 燕子爸爸和燕子妈妈还没找到足够多的食物喂养乳燕,这鬼天气就开始了,所以此刻燕子爸爸十分着急,盼着天气早一点儿变好,好抓紧时间去觅食。 结果让它没有想到的是,一只苍蝇竟然主动凑了上来,虽说这小东西鸡肋了一点,但总比没有要强的多,于是燕子爸爸张开尖尖的嘴巴,一口就咬住了那只小苍蝇。 小苍蝇痛苦挣扎,激烈反抗着,眼看就要逃走了,燕子爸爸一扬脖子,就将小绿豆蝇给吞了下去。 慌不择路的我,又不幸被一只“巨鸟”吞进了肚子里,感觉它的胃里好黑,胃液的味道好难闻,让我感觉到惊喜的是,在这里我的灵力竟然不再受阻,我可以随意释放。 有了灵力加持的我,瞬间又觉得自己强的可怕,时空之眼在黑暗中视物,就跟青天白日,近在眼前没什么区别。 被灵力滋养过的身体,普通胃液胃酸根本伤不到我分毫,如果不是嫌弃那深绿色的胃液池,看起来太过恶心,味道也是十分的难闻,我都想跳进去洗个澡了。 此时,我完全可以将身体变大,将燕子爸爸的身体撑爆而逃出生天。但我觉得那样太残忍了,不如变成一只寄生虫,然后控制燕子爸爸的身体,让它送我回家。 就在我思考回忆,什么动物可以控制另外一种动物思维身体的时候,媚儿请求与我开启共享。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竟然把与媚儿的共享关闭了。急忙将共享打开,媚儿的声音也几乎同时在脑海中响起。 “主人,主人!你可以学习我共享给你的傀儡术,这样你就可以控制这只小燕子,安全回家了!” 媚儿今天说话的声音有些奇怪,就像是那种电子机械音。意识交流,就跟自己自言自语差不多,是不会存在任何延时和障碍的。 此外每次媚儿主动和我聊天,都是她很闲的时候,她会一句话分成十句话跟你唠叨个没完,然而这一次,共享完傀儡术之后,她就切断了共享,几乎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我查看了一下媚儿共享的傀儡术,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通过几次的战斗和修炼,我现在拥有了两样灵技和一样灵功,灵技分别为变身和时空之眼,灵功就是铜皮铁骨。 而这次的傀儡术,与其他灵功灵技,单从灵力运行上看就有很大区别,配合我智慧的大脑,稍微用心研究一下很快就发现,这傀儡术的灵气运行路线还有输出路线全都是反向的! 再结合媚儿之前的反常行为,我马上意识到,我可能被偷家了,媚儿可能也已经被控制住了。我得抓紧赶回家里看看! 要说我这胆子是真大,发现了傀儡术的异常之后,我竟然开始尝试起反向修炼,因为我觉得,如果反向修炼成功,我可能会操控那个想要控制住我的人! 第31章 心理医生 现如今人人都有压力,压力之下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自己有些不正常。就像是进入到了一个思维误区,总也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儿。 因此,人就会变得抑郁,消沉,喜欢杞人忧天,喜欢多愁善感,胡思乱想,会引起各种各样的疾病,甚至自杀轻生。 于是乎,心理医生这个职业,越来越受到重视和欢迎。同样是医生,同样是专家,心理医生的咨询费要高出同级别专家很多倍,而且不打针,不吃药,全靠一张嘴在那叭叭跟你唠,说是无本万利也不为过。 吴优,女,28岁,做心理咨询师十年!任谁也想不到,这位业界翘楚,曾经也是一位重度抑郁症患者。 更有意思的是,吴忧的父亲吴丘,也是一位心理医生,在同行中也是知名的存在,在他发现自己女儿竟然有抑郁症之后,感觉自己职业生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但是他相信天赋这东西是可以完美复刻的。 对女儿的绝对自信,又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他将女儿送去国外留学,主修心理学,这孩子也确实挺给她老爸长脸的,也可能是天赋使然。 在吴忧十八岁生日之后的第三天,她就成功拿到了,心理咨询师资格证。并在持证之后的次日,就成功治愈了一位病人。 病人的身份很特殊,在他们国家拥有很高的权利和地位。之所以能够接触到这位病人,还是依靠吴忧留学期间的同班同学兼好闺蜜引荐,吴忧闺蜜朵拉,因为朵拉就是这位大人物唯一的宝贝女儿,而自己有心理问题的事,就只有自己的妻女还有管家贝利知道。 同时贝利管家,也是这位大人物的心理咨询师,只是二十多年过去了,也只能做到控制病情,却一直未能将大人物彻底治愈。 经过短暂接触,朵拉就对吴忧产生了绝对的信任和依赖,于是就将内心的烦恼,全都毫无保留的向自己好朋友倾诉。 朵拉说她怀疑父亲的病症,其实并没有管家说的那么严重,可是管家贝利服侍父亲二十多年,是父亲绝对信任的人,而且他还不允许其他咨询师为父亲治疗,理由很简单,贝利说父亲身份特殊,担心有人借机故意接近,又绝对自信的认为,自己就是行业里的权威,自己治不了的,就算是找上帝来,那也是无能为力! 吴忧假装是被邀请去朵拉家里玩耍的,因为管家也禁止身份不明的陌生人来到家中。吴忧学生的身份,又是一个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的小女孩儿。 在成为朵拉同校学生之后,管家早已经派人查看了她的详细底细,所以管家破例让吴忧一个外人进入到了庄园,并获得了单独与朵拉父亲单独接触的机会。 也就是这次只有十五分钟的短暂会面后的第二日,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国的重磅消息,管家贝利因犯间谍罪被关押,将于三日后处以死刑。 因为贝利父亲的原因,管家在他们国家也是一个知名人物,这就好比是古代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被指控参与谋朝篡位,如此惊天大瓜,任谁知道了不想啃两口? 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是因为这件事,吴忧这位心理医生也被众人所熟知。特别是她之后放弃国外高薪,毅然决然的回国,决心尽自己绵薄之力,报效国家的壮举,又是得到了一大波支持和赞许,让她的声望和地位在本国,也是水涨船高,成为了极有影响力的人物。 虽然只是一个私人的先诊所,但是前来咨询的人早就预约到了半年以后。 在诊所刚刚成立的时候,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在诊所外边排着长队,从早忙到晚,让吴忧终日不得闲,而且效率还不高,经常因为处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症状,而耽误一些较重的病情。 还有一些花钱雇人买号,代为排队的,甚至有些人就是看吴医生年轻漂亮,没病装病故意与她亲近搭讪的。 为了防止这些情况,聪明的吴医生,采用了筛选的方式,总结了一些常见症状做成表格,发放给前来就诊的病人,根据表格调查结果,选出真正需要自己帮助的病人。 最重要的是,吴医生的收费又十分的亲民,对每一位前来就诊的病人,都会像对自己亲人一样对待。就问这样一心为民的好医生谁能够不喜欢?谁能够不拥戴? 都说同行是冤家,而好多同行不仅不眼红吴医生抢走了他们生意,反而将她视为榜样,像个追星的小迷弟,小迷妹一样,时常来参观学习。 这天,结束了一整天工作的吴忧,拖着疲惫的身体,抱着厚厚的一沓调查表回到了家中。 开门后,将表格递给了正站在门口等她回来的几个助手。还有人帮吴医生脱掉了外衣,换好拖鞋,一杯特制的暗红色“饮料”就被递到了她的手上。 喝着饮料在沙发上坐定,又有两个助手上前帮着捏肩捶腿。这些助理全都是清一色年纪在二十岁上下的青年人,相貌也是十分的出众,如果做成某个橱窗店铺的海报,估计都不用擦玻璃,那些“花痴”们,每天都能给舔的干干净净。 吴忧很享受的闭上了双眼,这时有个戴面具的青年,恭敬无比的对吴忧说道:“长老,圣主传来消息,明日上午九点,准时行动!” 吴忧闻言,依旧没有睁开眼睛,随意的摆了摆手,打发面具人离开。将杯中的特制饮料一饮而尽,从沙发上起身,就像是解脱了一样,无比轻松的自语道:“终于不用再整天面对那些无聊人的喋喋不休了!” 飞鹰城,有一处地标性的建筑,叫做四方洞。那只是一个洞口接近四方形的山洞,洞外就是贯穿飞鹰,飞龙两城的“大柳河”。 传闻,四方洞是古代枪毙犯人的地方,里面的怨气很重,所以一直被一道大铁门锁着,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记得里边的情况了。 能来这里玩的,都是为了在夏天的风晚上,看一看柳河上的人工七彩喷泉。所以众人只知道喷泉的美,却不知洞内的寒。 此时在四方洞最深处,已经被装饰的无比宽阔和奢华,在宽阔的空地之上,聚集了百余位邪修,空地正中央一块用石头雕刻而成的精美宝座之上,坐着一个绿皮怪物。 怪物的模样就跟电影里的绿巨人差不多,绿色的皮肤,壮硕的身体上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如同岩石一般结实有力。 不过,它要比绿巨人还要丑陋,看起来更加的骇人恐怖! 宝座上的绿皮怪物,没有了双目,没有了左臂和右腿,它就是圣心教的一把手,主教魔如血。 作为圣心教大主教,魔如血心脏位置却是一个透体的大洞,它根本就没有心脏! “十万年前,我与树神童话一战,虽然取得了胜利,打爆了童话的灵体,但是他也把我弄成了这副鬼样子!最可恶的是,他设下守护阵法,将他的后代人修,保护的如此周全,却对其他修炼者不管不顾,如今我苏醒了,我要将人类修炼者全部毁灭掉!来弥补该死的童话对我所造成的伤害!” “愿遵圣主命!”百名邪修,齐声回应,声音震天,同时也让洞内变得更加阴寒。 片刻后,魔如血抬了抬仅存的右臂说道:“传我命令下去,3月10日上午九点隐藏在三大城中的所有圣徒一起行动,用最短的时间杀光所有修炼者,控制住所有普通人,一切就当是先收点利息!” 第32章 爱之深 四方洞中的一众邪修,得到魔如血的命令后纷纷离开,去做行动的最后准备。 见所有邪修离开,石座上的魔如血那如同磐石的脸上,突然间露出了无比贪婪的表情。 当年他带领魔军,想要占领人类世界,遇到了平生最大的对手,号称人类世界“三大神”之一的树神童话。 魔如血与童话大战数日依旧不分胜负,怎奈魔军实力太过强大,而人类修炼者相比之下又太过弱小,很快人类一方就被魔军打的节节败退。 童话无奈,用了以命换命的打法,施展爆体术,将魔如血以及它手下数位高等级将领打成了重伤,魔如血因此变成了残废,又永久沉睡不醒。 历经十万年,魔如血终于苏醒,苏醒后的它只想做两件事,首先就是恢复残缺的身体,其次就是报复,继续入侵人类世界,完成自己未能完成的心愿。 如今蓝星的灵气太过稀薄,为了能够快速恢复到之前的巅峰状态,魔如血派出大量手下,为它寻找可以吸收灵气的灵石灵器,灵气充裕的风水宝地,供它吸收所用。 三个多月前,手下为他寻得了一个年轻女子,名唤任娇。在人类的审美观念里,这位任大小姐,算不上是一个美女,说难看,也超出了最丑的范畴。 如冬瓜一般的矮胖身材,一张大包子脸上,像是被钉鞋踩出了五官,还喜欢穿那种拖脚面的长裙,就像是套了一个大麻袋。 唯一能值得称赞一下的就是,在她不成比例,略显短小的上半身上,高高耸立的“格局”可能会羡煞无数想要追求前凸后翘好身材的姐姐妹妹们。 不过,却让魔如血这个魔修,喜欢的不得了!因为在任娇身上,它感受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精纯灵力,这对它快速恢复体力大有帮助。这不刚刚忙完正经事,就迫不及待的跑去支洞,肆意享受去了。 支洞装修的不是很奢华,却也温暖舒适,大概有五十平的洞中央,是一张看起来宽大厚实十分坚固的大床。 大床之上,只被一小块儿兽皮勉强遮挡住肚脐和下半身隐私部位的任娇,双眼空洞的望着黑漆漆的洞顶。 她在想她的前夫,那个曾经一直不喜欢自己,却依旧把自己宠成公主的男人。 他会对自己绝对的放纵包容,面对自己的刁蛮任性和无理取闹,会拿出一百二十的耐心。 面对自己时,他的脸上从未见过笑容,却会在自己特殊时期,腹痛难忍的时候,为自己煮红糖水,督促自己按时吃药,甚至还学会了局部按摩,来帮自己缓解疼痛。 看得出来,他跟我嫌弃自己,按摩的时候,脸上表情僵硬,没有一点儿宠爱新婚妻子那种幸福感,口中一直在问:好些了没? 如果回答好多了,他会马上将那只温暖的大手收回,然后迫不及待的就会洗手,像是刚刚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任娇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脏,她交往过很多男朋友,她喜欢尝试不一样的感觉,但是却没有一个会像她前夫一样对她如此温柔,其中也包括她的现任丈夫。 那晚,任娇刚刚哄睡自己一岁多的小女儿,下班回家的丈夫,带着一身难闻的酒气,直接冲到卧室,开始撕扯她身上的睡衣。 作为妻子,丈夫有需要,她只能乖乖配合,之前也有反抗过,换来的却是几个巴掌,脸肿了好几天,吃饭都不方便,只能喝一些稀粥。 丈夫其实身体并不好,今天又喝了酒,所以短短一分钟不到六点结束了。但是他并不死心,对着妻子又是咬又是拍打,怎奈心有余而力不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依旧毫无再战之力。 他很生气,很愤怒!开始折磨妻子,不断的拍打,啃咬……!任娇不敢反抗,只是口中不断哀求丈夫轻一点儿。 听到妻子的祈求声,丈夫更是气愤不已,口中不断骂着污言秽语,说她是千人骑的货,不是很喜欢被蹂躏嘛?自己老爷们都不愿意服侍,难道还想着让其他人来满足你? 男人越骂越生气,下手也越来越重,很快任娇身上就被折磨的青一块紫一块儿的,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常态了,因为隔三差五的丈夫都会这样胡闹一次,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更加怀念自己的前夫。 她很后悔当初自己为啥要如此对待那个善良的男人,他不就是穷了一点儿嘛?可是她要的东西,前夫全都满足了她呀! 在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里,她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双手不沾阳春水,想要出去玩,就出去玩,玩的累了,还要让前夫接她回家,刚刚下班回家的前夫,对此毫无怨言,依旧会第一时间赶来接自己回家。 平日里自己的各种零食不断,零花钱也从不缺,婆婆也会整天换着花样的给自己做好吃的。 公公身体不好,腿上有些毛病,干不了太重的活,但是依旧吃着止痛药坚持每天上班,自己得了病,都不舍得去医院看一下,却肯给自己钱,让自己去做美甲,请自己的朋友们吃饭喝酒。 还记得有次喝多了之后,任娇端着红酒杯,对朋友们哭诉,说自己过得一点儿都不幸福!朋友们都说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样的老实人家,已经不多了,劝她好好珍惜,可她根本就没听进去一点儿。 那天花费有些高了,光是酒水钱就花了一千多块,她的那些所谓好朋友们,吃好喝足又带了一些烟酒,招呼不打一个就走了。 她是被服务员叫醒的,身上的钱不够结账的,就给自己前夫打电话,前夫还在上班,但还是毫不犹豫的请假,第一时间赶来了。 听到一顿饭花了将近三千块,前夫都懵了,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钱,又跟同事朋友们借了一圈,才勉强凑够。 就这还被任大小姐狠狠的奚落了一番,说他真是没用,这么大的人了,身上连区区三千块都没有,害的自己也跟着一起丢人。 穷人身边也没啥富裕的朋友,酒醉的任娇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坐在床上,笑呵呵的回复着,朋友们虚情假意的关怀与问候。 婆婆说几次来催,告诉她饭菜已经做好了,让她快点起床来吃。打扰到自己聊天,任娇感觉心烦不已,生气的说道:“你们吃!我不吃了!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吃吃,烦死啦!” 两个多小时后,任娇才磨磨蹭蹭的起床。公公上班还没有回来,也没有见到前夫的影子,估计也是去上班了,只有婆婆在洗衣服,满满的两大盆衣服,多一半都是她的。 “妈,记得我的内裤要用热水手洗,还有我的衣服单独洗,不要跟你们的脏衣服混在一起,都串味儿了。我饿了饭做好了没?” 就在任娇像一家之主一样对自己婆婆指手画脚的时候,前夫回来了,正好听到她说的话,破天荒的说了句:“任娇,你别太过分了!” 这句话三个她感觉十分委屈,觉得丈夫不为自己撑腰,婆婆也对自己不好,就无理取闹的跟丈夫吵了一架,自己委屈的哭了。却不知自己前夫刚刚将准备买花费种子的钱,拿去还给自己的穷朋友了。 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任娇觉得自己就是自作自受,现在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我的小宝贝!我又来宠幸你啦!你有没有想我呀!”已经变成人类模样的魔如血,一脸猥琐的来到大床前,三两把扯掉了身上的衣服,接着又将盖在任娇身上那块儿小小的兽皮扔到了一旁,没有任何酝酿和前奏,直接就开始上下其手,尽情的享乐发泄。 三个小时后,任娇已经被折腾的奄奄一息,魔如血心满意足的起身,神采奕奕的对床上的人说道:“我去办点正事儿,稍后再来宠幸你,不要太想我呦!” “魔君,能不能帮我把肚子盖一下,我现在全身使不出来一点儿力气!”任娇强打精神,语气十分虚弱的说道。 “哎呀!真是麻烦,这里又不冷,光着做事也方便,盖什么盖呀!”魔如血说完就离开了。 许久之后,终于缓过来一些的任娇,艰难的从床上爬到了地上,捡起那块儿兽皮,盖在了自己肚脐上,因为前夫说过,这样就不会着凉了,想到那个男人,任娇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她又哭了! 第33章 恨之切 走出支洞,魔如血抬起自己的右手,十分贪婪的闻了闻,许久之后才缓缓自语道:“没错,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让我看看你在哪里!” 双眼红光闪烁,接着魔如血的瞳孔就像是全球定位仪一样,快速反射出蓝星每一处地方,最后定格在了中鹰小区。 “终于找到了,树神气息最为浓郁的地方,你应该就是树神的直系传人,不要急,我马上送你去见你的老祖宗!哈哈~!” 魔如血疯狂大笑着,笑声不断在四方洞中激荡,让洞中几乎所有被囚禁的普通人,全都痛苦的捂住了仿佛要炸开的脑袋,只有任娇相安无事,只是感觉那个声音有些吵闹而已。 每次被老怪物折腾过后,任娇腹部都会涌出一股暖流,尽管十分微弱,却能很好的滋润她受伤的地方快速愈合,第一次她就感觉到这股暖流有些熟悉。 努力回忆了许久,她才想起那一晚,自己十分需要,于是就在前夫酒里下了药,破天荒的下厨为下班的丈夫做了几个拿手菜,前夫以为她改邪归正了,尽管脸上表情依旧不见喜色,但是那天他好像吃的很开心。 饭后,任娇告诉公婆,自己要跟前夫给他们生孙子,老两口很懂事的在吃过晚饭后就出去串门,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在喝了加了药的酒之后,酒量很好的前夫也是醉的一塌糊涂,任娇将他搀扶到床上,尽管还要自己主动,但是那种一步到位,直上云端的感觉让她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坐在那个并不爱自己的前夫身上,任娇忘我的发出阵阵幸福的吟唱,两个小时的时间,让她感觉十分疲惫,瘫软在床上的她却是幸福感满满,特别是最后的馈赠,短短的几秒钟,仿佛瞬间滋养了她的全身各处。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可是你之后再也没有给过我了!”想到那个再也没有给过自己同样幸福的男人,任娇内心对前夫的愧疚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恨意。甚至觉得自己有现在的遭遇,也是前夫一手造成的。 被魔如血派出的二十位圣心教徒,很快就偷偷潜入到了中鹰小区之中,按照指引,悄悄的将整个小区都搜查了一个遍,只有一户人家,他们没有去,因为在那里他们察觉到了鬼修,妖修两种气息。觉得根本不可能会有人修,能够和平的与他们相处在一起。 听闻没有找到要找的人,魔如血很是愤怒,再次回到支洞,这次他没有变身,就是用自己的怪物形态来的。一手掐住了任娇的脖子,将她从床上拎起,用两个空洞洞的眼眶,对着任娇问道:“告诉我,他在哪?” 任娇被掐的呼吸都变得困难,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掐断了,嘴里很难吐出半个字,心里不断在咒骂着对方:“你都没告诉我他是谁,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再说了你这么掐着我脖子,我能说话嘛!” 魔如血感应到了任娇心中所想,将她松开,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到了床上问道:“住在中鹰小区,那个曾经跟你好过的男人是谁?他现在去了哪里?” 任娇回想了一下,未等开口,就被魔如血感应到了,之后气急败坏的去找那二十个派去中鹰小区找人的圣心教徒。抬手间,先将两人粉碎成了渣渣,之后再听剩下教徒解释,为何如此办事不利。 听闻,现在的我竟然能够与强大的鬼修,妖修一起和平相处,却又感应不到我的存在,于是魔如血开始疯狂脑补,认为现在的我,已经成了气候,不仅能够降伏鬼和妖,还能够隐匿自己的气息。 普通教徒已经对付不了我了,于是就派遣了一位,潜伏在飞龙城多年的长老,直接去我家,准备将我和家里的邪修一并除掉。 那名长老也是一名魔修,最擅长的就是傀儡术,依靠着魔修天赋加持,她的修炼速度可谓是一日千里,如今已经达到了六重七阶,傀儡术更是厉害到,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同时控制上百个,等级在三重以下的修炼者为她所用。至于普通人,她都懒得去浪费灵力。 有一句不是不说嘛,无敌是多么寂寞,傀儡师长老就是因为太过强大,潜伏在飞龙城已经很久没出过任务了,有时候甚至忘记了自己也是一名圣心教徒,也很多次差点就让被自己控制的那只傀儡清醒过来,失去对傀儡的掌控,那可是她精挑细选,到目前为止最为满意的傀儡。 傀儡师长老,对自己的实力相当的自信,没有听从主教的命令,当天晚上就趁着夜色,独自一人来到了中鹰小区。 作为一名魔修,自然不能走寻常路,于是她选择了走窗户。化作一缕轻烟,徐徐向上,沿着阳台窗户的缝隙,进入到了房间内,还未等恢复身形,道道金黄色的圣光就从穿衣镜中射出,很快就将傀儡师长老困在其中。 以她目前的级别,这些金光对她的伤害并不会太大,只是结合一段不知名的经文后,让她感觉十分不适,总认为自己再不离开,下一秒自己的魔体就会被金光所融化掉,挣扎了片刻,傀儡师长老还是找准一个机会,再次化作轻烟逃走了。 她的行动失败,被负责监视的圣心教徒发现,第一时间报告给了魔如血,又让这位主教大人很是生气,觉得自己手下都是一群废物。 就在这时,从未离开过支洞的任娇走了出来,她告诉魔如学,自己可以以前妻的身份敲开我家的门。她说以她对我的了解,即便是跟我有深仇大恨,心地善良如我,也会出手帮忙的。 魔如血因为能感应对方心中所想,所以对任娇的话没有任何怀疑,让他搞不明白的是,为何之前任娇对我这个前夫是念念不忘,为何现在却是恨之入骨,甚至帮助他们一起置我于死地?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除掉我,魔如血就很开心。 家里,镜中的老李头,用灵力制造幻术,结合媚儿教给他的降妖除魔咒,算是糊弄过去了傀儡师长老的入侵,未等喘一口气,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透过门上的猫眼儿,媚儿看到来人是一个肥胖的年轻女子,但是不能确定对方身份,就装作家里没人,任凭对方如何叫如何喊,就是不给对方开门。 任娇在我家门口的吵闹声,惊动了我家对门的泼妇大姨,一开门正准备破口大骂,发现是老熟人,马上热情的打起了招呼。因为之前我跟任娇住在这里的时候,任娇有事没事,经常跟泼妇大姨一起聊天,我很怀疑任娇的坏,有一大部分是天生的,还有一部分就是这个大姨教的。 任娇被大姨让进了家中,大姨拿出了水果饮料招待她,二人口诛笔伐的讨论着我,一直从下午说到凌晨,见我家门口依旧没有动静,大姨就让任娇住在她家,势必要任娇敲开我这“负心汉”的门。 可能是聊的太久,她们有些累了,在我凌晨四点多回家的时候,她们并不知晓,依旧在呼呼大睡,直到我上班离开后不久,魔如血的入侵计划开始实施,任娇配合着傀儡师长老,一起骗开了我家的门。 因为这次是有备而来,傀儡师长老还带了帮手,即便是有了后来林悠悠的加入,家里的三个鬼修还有一个妖灵依旧不敌对方,最后全都被傀儡师擒获,并控制起来。 媚儿发现有危险,想要共享通知我,可是外边的鬼天气,限制了灵力的使用,让我根本无法第一时共享到媚儿的消息,直到最后媚儿被傀儡师长老控制,被迫给我发了一条错误的共享信息,让我学习假的傀儡术。 第34章 灵技反控 我储存灵气的位置与其他修炼者不一样,不是在丹田位置,而是在大脑识海之中,识海的面积可大可小,在我的识海之中,就藏着一个可以不断生产和吸收灵力的浩瀚星图。这个星图可以自由调节速度,平日里会根据我的当下的体质,让灵力以一个合适的速度在我的经脉中运行,来滋润强化我的身体。 在我受到攻击的时候,也会自动开启,替我抵挡突如其来的攻击,还会在我受伤的时候,加速运转,快速修复我受伤的身体直至痊愈。同时也是因为有了浩瀚星图的帮助,使我的修炼速度,是普通修炼者的数百倍,别人几十上百年才能够达到的成就,我只需要短短几分钟就能够轻松完成。 特别是在学习新的灵功和灵技的时候,几乎都是秒会,所以即便是将假的傀儡术倒着练习,我也很快就掌握的其中的精髓,并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让灵技等级又上升到更高的级别。 所以在我开始反向学习假的傀儡术开始后前十秒,我可以轻松操控燕子爸爸按照我的指令冲进狂风之中,往我家的方向飞去,虽然对此燕子爸爸内心很是抗拒,但是傀儡术的强大,让它放弃内心的想法,被迫按照我的指令去执行命令。 而在我飞鹰城的家中,傀儡师长老感应到了我已经开始学习傀儡术,高兴的不得了,还跟被捆妖索捆住的媚儿不停炫耀道:“什么修炼身体?你看你把你主人夸的天花烂坠,说他多么多么厉害,还不是败在了我的一个小手段之上,再过一会儿,他就会被我彻底掌控了,我就让他亲手杀了你!是不是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呀?” 媚儿吐掉了口中塞着袜子,依旧嘴硬的对着傀儡师长老破口大骂:“你有本事跟我小哥一对一单挑呀,就会耍一些卑鄙无耻下作的手段,赢了你也不光彩,你胜之不武!你个王八蛋,赶紧把我给放了,不然我饶不了你……!” “你快去找个大点的抹布,再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再用胶带缠好,我是一句都不想听她说话!”忍无可忍的傀儡师长老对任娇命令道。 任娇闻言听话的去卫生间,找来了一块更加厚实的毛巾,塞进了媚儿嘴里,又从电视柜中找来了胶带,绕着媚儿的嘴巴缠绕了几道,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趴在媚儿耳边轻声说道:“你还是老实一点儿,免得吃更多苦头,我给你缠的松一些,这样也能够舒服一点儿!”。 “我去你的!”媚儿的嘴被封的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却也止不住她对任娇的咒骂,因为就是这个女人谎称是自己主人的前妻,是主人让她来找自己的,媚儿这才放松警惕,开门放她进来,却不想进来的不仅是任娇,还有那个厉害的傀儡师。 老李头两口子,媚儿还有林悠悠联手都不是对方的对手,结果就是老头两口子被灵符封在镜子中出不来,自己被捆妖索锁住,林悠悠在杀了对方三名圣心教徒,又重伤了傀儡师长老之后,同样带着一身不轻的伤逃走了,就连储存灵力用的红色油纸伞,都被她丢掉了。 “小妖精,我劝你不要太嚣张,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傀儡师长老还要继续大放厥词,突然面色一怔,之前的嚣张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疑惑,接着就是惊诧,短短三十秒之后,就是一脸的惊恐之色,慌忙命令一同前来的十几位圣心教徒,一起法功,强行终止对我施展的傀儡术。 此时我已经将假的傀儡术全部倒着练习完成,尝试着使用了一下,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画着烟熏妆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可以确定就是这个人对我施展了傀儡术,却不想反被我操控,浩瀚星图加速运转,快速吸收着傀儡师长老体内的灵力,只是短短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她储存在丹田,已经化为液体状态的灵力,就被我吸收了大半。 同来的圣心教徒,得到命令之后,纷纷将手掌贴在了傀儡师长老身上,运行起了灵力,想要将与我的联系强行终止,却不想我的浩瀚星图之力,绝非他们能够相抗衡的,贴上去的手掌,再也拿不下来了,体内的灵力也以一个极为恐怖的速度快速流失着。 在我的脑海中,又多出了十几道身影,这些都是被我吸收灵力的对象,浩瀚星图好像比我还要兴奋,速度越转越快,好像下一秒都要冒出火星子一样。 傀儡师长老,还有同来的圣心教徒,此时只顾得切断联系,来保存自己的实力,却忽略了一旁被捆绑住的媚儿。 媚儿作为我的妖灵小女仆,除了可以共享意识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共享体内浩瀚的灵力,更何况此时我吸收的灵力,在我有意而为的情况下,全都被媚儿所吸收,让她一举冲破了瓶颈,直接达到了五重一阶,轻松挣脱开了捆妖索的束缚,又撕掉了贴在穿衣镜的上的灵符,一时间房间里又是黄色光芒大盛,庄重的咒语声,从房间的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将所有入侵的邪修困在其中。 已经丧失几乎所有灵力的傀儡师长老还有圣徒们,连金光还有咒语都抵挡不住,更不要说还有一个达到五重修为的媚儿了。 只见媚儿手持两根大葱,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几乎是一葱一个,很快就将十几个圣心圣徒的灵体打散,死的不能再死!最后只剩下了失去了灵力的傀儡师长老,媚儿正要一葱结果了对方的性命,傀儡师长老突然双腿一弯,跪在了地上:“仙人饶命,我知道错了,你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是圣心教的长老,我知道很多有关圣心教的秘密,我都可以告诉你们!”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还是去死!”说着媚儿重新举起大葱,就要对着跪在地上的长老当头砸下,急于知道真相的我,急忙用共享通知媚儿住手,媚儿还算听我的话,放下了大葱,用捆妖索将傀儡师长老五花大绑起来,每一下都捆的十分用力,她知道捆妖索只对妖修有作用,但是此刻傀儡师长老没有了灵力,就是一个普通人,捆妖索对他来说也就是一根普通的绳子,媚儿如此捆绑他,完全是为了报复。 捆绑完毕,还找来了我换下来的那条,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的内裤塞到了对方嘴里,又用胶带缠好,威胁道:“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再给你塞两双袜子!” 之后又目光凌厉的看向任娇,任娇被吓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窗前,打开了窗户,感受着外边肆虐的狂风,又转头看向媚儿威胁道:“你不要再过来,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切!谁信呀!有本事你就跳下去呀!”要说任娇也是够猛的,发现自己无处可逃,又打不过媚儿,竟然真的从窗户跳了出去,我家可是住在六楼呀,十几米高的距离,她一个普通人跳下去,不死也会重伤。 也是活该她命不该绝,才降落到二楼,就被一道灵力托住,重新带她回到了房间内,是逃走的林悠悠。其实她并没有走远,而是一直都在窗外盘旋着,见到任娇跳楼,屋内的危机已解除,这才救下了任娇重新回来了。 “你是小开的前妻,这次又骗了他,害得我们全都差一点跟着丧命,如何处置你,要等小开回来再说,不然你想死都不可以!”林悠悠十分霸气的说道。 第35章 天赐良机 云姐姐,原名云雨蒙,据说出生那天,天空下着细雨,给人一种烟雨朦胧的感觉,于是就取了这么一个富有诗情画意的名字。 作为家族里唯一的女孩儿,她从小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父母叔伯婶婶大爷大妈从小疼到大,出了事,又有堂哥表哥大姨哥们撑腰。 这些人给了云姐姐一个无忧无虑且快乐的童年。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云姐姐从学校步入了社会,发现有很多,是父母亲人们所给不了的,比如,找一个可以陪自己共度余生的爱人。 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云姐姐,长了一身肥膘肉,这都是她一口一口辛苦吃起来的,所以等到想要减下来的时候就非常的困难,即便是她舍得那些肥膘肉,可肥膘肉舍不得她呀。 一白遮三丑,一胖毁所有!云姐姐因为先天优势的原因,不仅长得胖,而且还有些黑,因此在爱情路上一直不顺,屡屡受挫的她,导致性格大变,开始变得尖酸刻薄,人性自私。 没有了爱情的干扰,步入社会的她,开始将心思全都放在了事业之上,很快就依靠着自己的实力,以及对同事的打压,很快就成功上位成为了部门主管。 别看只是一个小主管,在如此高端企业里,她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有些人为了巴结她,主动送礼献身的大有人在。 云姐姐选了一个比较满意的,成为了自己的老公,我们的小姐夫,足足比云姐姐整整小了十岁,初出茅庐的他尚不知少妇的可怕,本以为年少体健的他,降伏住云姐姐还不是手拿把掐,却不想榨干了自己所有,依旧满足不了云姐姐的需求,于是新鲜感过后,云姐姐又开始利用职务之便,开始了“打野”生活。 打野生活虽然很开心,而且家中还有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娇夫,云姐姐也算是人生大赢家了,她享受到了大部分同龄人都享受不到的幸福生活。 可是在她发现单位竟然有她拿不下的男人之后,开始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不够吸引人了?为何第一次约会会选择苏茹那个小妖精而不是自己?为何他对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唯独对自己避而远之? 云姐姐因为我没有同意跟她一起出去约会,她自我脑补了无数的可能,却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颜值,还有有夫之妇的身份。 由爱生恨,云姐姐开始故意给我找茬儿,却不想我的人生也开了挂,每次都能见招拆招从容化解,这让云姐姐郁闷不已,短短几天时间,就抑郁成疾,不得不去看心理医生。 早就听说飞龙城有个很权威的天才心理咨询师,云姐姐请了一天假,前去预约咨询,没想到还真的让她挂上号,顺利的看到了那位年轻漂亮的心理医生。 想到对方年纪轻轻,颜值出众,又是如此权威,再想想自己,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不知不觉间,让自己的病症又加重了几分。 云姐姐身上的怨气大的能杀死一头猪,更何况是心理素质,业务水平极高的吴忧医生,根本不用详细询问,光是看就知道对方这是羡慕嫉妒所导致的,因为云姐姐的双眼都红了! 这样的心态还有这样的先天条件,不就是自己所需要的嘛!于是无忧就动员云姐姐去加入圣心组织。 一开始云姐姐是拒绝的,吴忧也没有再劝说,只是给了她一些药物,说这药很贵,却有很神奇的疗效,成为圣徒之后,每天可以领取,如果能够发展更多教徒,还会有更多更高级的奖励。 云姐姐不是傻子,能做到现在的位置,她的头脑更是要强过很多人,吴忧见对方不相信,果断将同样的药丸吞入口中。 接着就看到她单手稍一用力,厚实的桌面,就被她掰下来一角,顿时惊的云姐姐目瞪口呆。 吴忧医生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如你所见,这种药丸可以让普通人直接晋升为修炼者,不同药丸还会使服用的人,拥有不一样的灵功和灵技,减掉你这一身的肉,让你变成白富美,其实只要两颗药丸就能够轻松解决!” 出于对修炼者的崇拜,又亲眼见证了药丸的神奇效果之后,云姐姐毫不犹豫的就答应加入圣心组织。 同时,也获得了一枚随机药丸,吴忧还许诺,只要帮忙做一件事,就会给她可以变成“白富美”的药丸,所以即便是吴忧让云姐姐去给单位同事饮水机里面投放不知名的药粉,她也毫不犹豫的照做了。 于是这天早上,来上班的同事们,习惯性的泡好了茶水,坐在工位上,边喝边聊天聊天扯犊子,开启元气满满一天的时候,纷纷感觉身体出现不适。 有恶心反胃的,有猛出虚汗的,所以当我趴在桌子上补觉的时候,在同事们看来,也是跟他们一样犯病了。 在身体的不适感过后,同事们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大脑完全放空,丧失了思维能力,全凭一股神奇的意念在操控着身体的一举一动。 云姐姐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就在她沾沾自喜,想到变美之后,嫁给高富帅,帅哥随便挑的幸福生活时,有同事因为承受不住药力的影响出现了意外。 已经被成功喜悦冲昏了头脑的云姐姐,直接将对方尸体化了个干净,同时也发现了并没有被药物控制住的我,顿时大惊失色,对我就是一阵扫射。说一下,云姐姐双眼射出的红光,就是她服用随机药丸,学会的灵技。 至于其他同事服用的,则是协助傀儡师控制住他们的媒介药粉。在得到魔如血下达的全面行动之前,吴忧就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给许多患者发放了这种药粉,并在统一行动之后,操控他们一起投放,因此在同一时间,被傀儡师长老控制住的人,多达二十万! 这些人在统一行动后不久,全都变成了傀儡,按照傀儡师的指令,开始四处破坏,虐杀普通人,并支援各处邪修和圣徒的行动。 “吴忧医生我也见过,可是她并不是长你这样呀?”傀儡师长老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出了魔如血的所有计划和事情经过,看着她的长相,我忍不住提出心中的疑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一个魔修想要混在普通人中,就要找个肉身嘛,我最擅长的技能是傀儡术,而吴忧医生又是心理医生,长得又漂亮,所以我就选择了她,如果不是今天的行动不便,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那你把吴忧医生,也就是你寻找的肉身扔哪去了?她的魂魄又去了哪里?” “为了更好的掌控她,她的魂魄十年前就被我亲手灭掉了,肉身就丢在诊所休息室里,这次行动我们同时攻击了三大城各处重要地方,还有二十万傀儡帮忙,也不知道肉身还能不能保存完整……” 未等傀儡师长老说完,我就让林悠悠和我,一起钻进燕子爸爸身体内,赶去诊所捡尸。 任娇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一脸谄媚的笑道:“小开哥哥,是我呀!我是娇娇呀!” 看着那张熟悉大饼脸,我内心不由得一阵反胃,一拳砸在了她的脸上,让媚儿把她当做仇人随便处置,就迫不及待的钻进燕子爸爸的肚子。 对此,有些洁癖的林悠悠,一开始是抗拒的,直到我告诉她,可以让吴忧医生的肉身,当做她的肉身之后,林悠悠钻肚子的速度比我还要快。 “快点进来呀!天赐良机,错过了我会恨死我自己的!”林悠悠撑开燕子爸爸的嘴巴,对我催促着。 第36章 我本善良 待我也跳进燕子爸爸口中的时候,林悠悠将撑着的手放下,顿时周围又变得一片昏暗,我忙吩咐燕子爸爸将我们再往深处送一送。 燕子爸爸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因为就在它载着我回家的路上,我们就已经签订了妖灵契约,让它成为了我的第二只妖灵。 浩瀚星图中,也出现了燕子爸爸的身影,让他从一个无品阶的普通小燕子,直接升级为五重一阶的高级修炼者,并拥有了储存和飞行两项灵功灵技。 这也使得燕子爸爸,成为了一辆又能载客,又能运输的“机器”,因为签订了契约,也就成为了我的私人专有。 依照我的命令,燕子爸爸将我和悠悠用灵力,传送到了燕子的丹田,成为妖修之后,这里已经被分成了内外两层。 外部是不断运行的灵力,内部则是一个明亮硕大的空间,目前这里还空无一物,只有我和悠悠两个乘客。 四周围环绕的灵气,可以清晰的播放出燕子爸爸所经过地方的环境,不仅没有视觉死角,还标注了像是乌云山,大柳河之类的坐标,对环境也同样有备注提醒,不过现在环境提醒都是统一的“狂风,危险!注意安全!” 成为我的妖灵之后,我给燕子一家都取了名字,燕子爸爸就叫燕八,燕子妈妈叫做燕七,它们的六个孩子分别取名燕小一到燕小六。并承诺事后,让它们全都签约成为我的妖灵。 之前急着赶回家,没有注意观察,此时才发现,各处都是尸横遍野,房屋建筑全都破败不堪,随处可见邪修和人修的战斗,攻击普通人的傀儡,还有四处逃跑的人群。 “小开,我们去帮忙!”林悠悠不忍再看下去,低着头对我说道。 看到这么多的同胞被残忍杀害,我的内心也是无比难受和愤怒,但是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而且面对那些成为傀儡的普通人,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看着林悠悠满是期待的眼神,我只能安抚的说道:“等我们找到了肉身,与你的魂魄合体之后,我们就一起去救人!” 燕八感应到了我内心的急切,将大部分灵力汇集双翅,拼命挥舞前行,又将一少部分用来稳住身形不被大风吹走,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向龙城。 就在我离开家后不久,家中又来了不速之客,是那个打碎我丹田的云游道士! 在游历期间,意外获得了圣心教的神奇药丸,使其修炼等级又一次得到了提升,达到了六重七阶,原本的灵器两个酒坛子,已经换成了一大一小两个紫金葫芦。 再一次趁乱闯入我家,一眼就被媚儿认出,清空了邻居家门口的所有大葱,化作凌厉飞剑,将云游道士围了个水泄不通。 穿衣镜中的老李夫妻,也放出来金光,念起了降妖除魔咒。众人全都忙着战斗,忽略了任娇这个心狠手辣的歹毒女人,她竟然趁乱解开了傀儡师长老身上的捆妖索。 傀儡师长老大喜过望,为了感谢任娇,一只手轻轻的贴上了她的肩头,未等任娇反应过来,体内那股无数次为自己疗伤的暖流,就被对方吸走了。 “如此精纯的灵力,足够我恢复一半的实力,真是谢谢你啦!”话落又是一巴掌拍在了任娇后脑之上,将其灵魂与肉身完全剥离后,对其肉身施展了傀儡术。 有了拥有一半实力的傀儡师长老帮助,媚儿和老李夫妻很快不敌,被云游道士吸进了大紫金葫芦之中。 通过在任娇脑中提取到的信息,知晓了我的去向,也知道了任娇体内那股精纯灵力是我所留,立刻就有了觊觎之心。 这一道一邪修商量了一下,在获取到灵力之后如何分配之后,就决定一起联手,操控着已经变成傀儡的任娇,也向飞龙城诊所赶来。 在燕八紧赶慢赶之下,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完成了243公里的路程,到达了飞龙城。 飞龙城的情况也跟飞鹰城差不了多少,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横尸遍野,激战不断,异常惨烈。 燕八不住的在飞龙城上空盘旋,迟迟不肯降落,见状我共享了它的意识,这才了解到,这家伙竟然不知道诊所在哪里! “真是一只大笨鸟!”我忍不住骂道,同时也向林悠悠询问知不知道诊所在哪里?得到她也不知道的答复之后,我自己都被气笑了。 于是,我们就开始了最原始的办法,一个建筑一个建筑的找,可是这些建筑大部分都已经被破坏掉了,所以找起来十分困难。 无奈之下,我掏出了手机,记得手机里存了好多吴忧医生的照片。这些都是从网上找的,我记得其中好像有一张,是她站在诊所门口的照片,可以对比着一下周围建筑,估算一下诊所位置。 林悠悠看到吴忧医生的照片,也忍不住称赞起对方的长相出众,对这个肉身那是更加的满意,还跟我讨论起了对方的着装,画的妆容,推算其性格,如果她不做心理医生,会去做什么职业? 就在我们争论吴忧医生是会去当幼师还是舞蹈老师的时候,无意间我发现了手机屏幕上的一个软件~德高地图! 这可是连接到太空卫星的,想找哪里只要输入名字,马上就能导航其位置,我怎么就把这个神器给忘记了呢! 在德高地图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找到了诊所位置,还好这里并没有被入侵,建筑保持很完整,吴忧医生的肉身就躺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你抓紧附身到上面去,快一点儿与肉身融合,我就在一旁给你守着!” “你还是出去!” “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要脱衣服,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看着不方便!”说完悠悠就将我推出了休息室。 休息室和诊所只隔了一道门,门外就是吴忧每天接诊的地方,这里正对着大门,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边的景物。 “你快一点儿啊,我们还要忙着去救人呢!”催促了林悠悠一声,我无聊的坐在接诊台后方的椅子上,正在研究这么厚实的桌子为啥缺了一个角的时候。 大门外又有三道人影闯了进来,全都是老熟人,准确的说是老仇人,任娇,云游,傀儡师长老一个不少。 “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呀,竟然能够找到这里!” “我也是没想到呀,打碎了你的丹田,你竟然还能够修炼!” “不过,这样更好,你的等级越高,体内灵力也就越精纯,吸收之后,能够更好的提升我们的修为!” “没错,你是主动让我们吸干?还是将你打败之后,被迫让我们吸干,你自己选择!” 傀儡师长老和云游,一唱一和,一个比一个嚣张,可是俺老张不是吓大的,三言两语,就乖乖束手就擒,那不是咱的行事风格。 “都是手下败将,我会怕你们?” “容不得你不怕,看到这位是谁嘛?你的前妻,如果你不听我们的,我们就杀了她!”说着傀儡师长老就让任娇挡在自己身前,并一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们是不是傻?知道她是我前妻还用她来威胁我?知道为啥是我前妻不?那是因为我们不爱了,分开了!她的死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想弄死她就弄死她呗!” 我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看到任娇向总投来的求助眼神,我内心的柔软再次被触动。 看到傀儡师长老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任娇已经进气多,出气少,我再也硬气不起来了,长长的叹了口气,妥协道:“放了她……!” 第37章 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我顺从的来到了云游和傀儡师长老跟前,任由他们将手掌贴在我的身上,疯狂吸取我体内的灵力。 “你不用感谢我,即便是对一条狗,我也会如此,如果你没能躲过这次的灾难,我希望下辈子你做个好人!” 这些话是我对任娇说的,我并不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傀儡了,说的这些也都是我的真心话,却成为了云游和傀儡师长老的笑柄。 “张小开你还真是一个大傻子!如今这倒霉世道,你善良只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云游放肆的大声笑着。 傀儡师长老在感受到我身体内灵力已经全部吸收干净之后,也将手掌收回,短暂消化过后,发现境界直接提升了一重,来到了七重七阶,算是除了魔如血之外,当世无二的最强者。 沉浸在晋级喜悦中的傀儡师长老,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欣赏中又带着惋惜,该说不说,如果不是她的烟熏妆太扎眼,就这一个眼神都足以勾人心神。 “因为你之前差点毁了我的修为,我本想杀了你的,但是看在你帮我晋级,现在又是一个没有灵力的废人了,我决定饶你一命,但是死罪了免,活罪却难逃呦!” 说话间,傀儡师长老已经凑到了我的跟前。事实证明,不是每个邪修都可怕,就比如眼前这位,身体散发着淡淡幽香,媚眼如丝的魔修女人。 “我还有要事去做,就先走了,漂亮的傀儡师长老这次合作很愉快,期待我们的下一次合作!” 云游道人心狠手辣,却是一个专注修炼的狠人,除了修炼之外,他对任何东西都不感兴趣,甚至还有些厌恶,所以在看到傀儡师长老主动献殷勤的时候,就要告辞离开。 媚儿和李家老两口都在云游道人的大叔紫金葫芦之中,这妖道居无定所,今天在南,没准明天就跑北边去了,想要救下媚儿他们,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所以我绝对不能放妖道离开! 办法我已经想到了,不然我也不会为了任娇这样的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修为和性命不要,主动让云游他们把我“吸干”。 “姐姐!”我憋出一个自己都觉得恶心,却让女人们听了一定会瞬间迷失的气泡音:“如今我已经是你手中待宰的羔羊,自知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既然无法反抗,我只能乖乖顺从,只求姐姐对我温柔一些,另外可不可以让那个道士放了我的朋友呀?那样我会十分感谢姐姐的,不论姐姐要什么,我都会好好配合!” “那里面不过是一妖两魂而已,你一个人修怎么能跟他们云朋友呢?听姐姐话,你有姐姐就够了,他们咱不要了!” 这女人说话还真是无情,那可是跟我共患难的家人,怎么能行说不要就不要,为了能够救出媚儿他们,我只能继续放弃尊严,忍住内心的不适,将头靠在傀儡师长老的肩膀上,扭动着我那并不是很灵活的老腰,双手不停的摇着对方的胳膊,撒娇说道:“姐姐,你就帮帮我嘛!” 不食人间烟火的云游道人,又同为男人,此时有多反胃可想而知。他收了媚儿他们是为了吸收灵力,帮助自己修炼的,肯定不会轻易交出去,所以他也担心傀儡师长老被我说动了,于是再次告辞,就要抓紧离开。 “等一下!”傀儡师长老出言阻止,云游道人却不予理会,前者见状,瞬间就来了脾气,身影一闪,就向云游追去。 “姐姐,不用追的太辛苦,把他的大葫芦夺下来就行,爱你呦!”我远远的对傀儡师喊道。见他们走远,已经与肉身融合的林悠悠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该说不说就这模样,这身材,再加上林悠悠的气质,堪称完美到了极致。只是刚刚融合的林悠悠因为灵力消耗过大,加之之前就被毁了灵器,现在灵力匮乏,身体十分虚弱。 不过这对俺老张来说根本不叫个事儿,!浩瀚星图,之所以敢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它能够产生浩瀚无比的灵力,虽然让林悠悠吸取一点,就足够她让她恢复到巅峰状态,如果再多来一点儿,那么等级提升一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不多时傀儡师长老真的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大大的紫金葫芦,有些歉意的对我说道:“不好意思啊弟弟,姐姐刚刚晋级,根基还不稳固,只能帮你抢回这个葫芦,却让那个道士逃了!” 我口中连连道谢,急忙拿过葫芦,念出咒语,将媚儿还有老李两口子给放了出来。葫芦的使用方法,我只要用时空之眼观察一下就能知道,简直不要太方便。 放出了媚儿他们,我将葫芦还给了傀儡师长老:“姐姐,非常感谢你帮我救了媚儿他们,这个葫芦是一件不错的法器,不仅可以储物,还能炼制丹药,对修行很有帮助,就当我对你的感谢!” “等一下!”见我们也要离开,傀儡师长老出言制止道:“弟弟你不厚道呀,这个葫芦好像是我抢回来给你的,还有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傀儡师长老面露不悦,手中好似有隐形的丝线一般,十指在空中轻轻拨动,一直呆呆站在一旁的任娇,灵活的闪到我的跟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弟弟,我知道你本性善良,如果你想要离开,那就从你前妻尸体上踏过去……呃?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二十多岁的我可以说很年轻,但是年轻不代表我傻,时空之眼下,可以看清楚任何事物,在确定眼前的任娇已经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并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后,下手自然不会留情。 我一拳将任娇轰成了碎片!其实每个人都有暴力倾向,只不过受到了道德和法律的约束,会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冲动,因为打赢了赔不起,打输了自己难受。 现在的我已经无惧无畏,外边已经是尸横遍野,对残害自己同胞的仇人,我不再克制自己! “敬酒不吃吃罚酒!”傀儡师长老也被我的行为所激怒,十根手指摆弄的像是中风癫痫了一样,不多时就从诊所外涌进大批的傀儡。 “既然你不陪老娘玩儿,那老娘就让这些傀儡陪你好好玩儿!善良的小张同志,别忘了他们可都是你的同胞兄弟,魂魄还没有被抽走,全都还有意识,只是无法支配身体,所以你下手可不要太重呦!” “如此欺负我家小开,你死定了!”一直躲起来恢复体力的林悠悠,此时不仅完全恢复,也在我海量灵力帮助下成功晋升到了七重六阶,仅比傀儡师长老差了一个小阶段。 但是傀儡师长老操控数以百计的傀儡,分散了一些灵力,所以不仅没有占到等级的便宜,反而还渐渐落了下风。 林悠悠专心对付傀儡师,而我和媚儿以及老李两口子则是要对付数以百计的傀儡,看到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媚儿第一次收起大大咧咧的性格,对我严肃问道:“小哥,我们能对付的了他们嘛?” “以前不行,但是现在可以了!”我在媚儿眼前晃了晃还没有交给傀儡师的紫金葫芦,口中再次默念咒语。 葫芦飞到了房顶,葫芦口斜向下,对准了下方的傀儡,似乎有强大吸力一般,将傀儡纷纷吸入葫芦之中。 别看葫芦只有不到半人高,吸了几百个傀儡进去,只需要短短一分钟不到,重量丝毫没有增加,里面还剩下大半空间。 第38章 小村诡事 飞龙城大东村,就是我出生的地方,我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即便是定居在了飞鹰城,我也会隔三差五的回去一趟,因为老妈还住在那里。 大东村,名字听起来很朴素,却不是什么闭塞落后的村子,全村两千多人,几百户人家,还有一条宽敞的柏油路贯穿整个村子。 一开始大家日子过得都不算太好,大部分住的都是传统的三间大瓦房。小时候无聊,想挨揍的时候,就可以爬到屋顶上揭瓦玩儿。 但是经过多年的发展,村里的贫富差距也变得越来越悬殊。有些人将自家老宅建成了两三层的别墅小院,有些人的老旧瓦房却是摇摇欲坠,看着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村里好多人家,还是在用柴火取暖做饭,所以上山砍柴,成为了家里一项很重要的工作。 我家邻居是从其他村搬迁来的,因为这家的闺女嫁到了我们大东村,为了回娘家方便,就买了一套旧瓦房,搭上一个院子还不到一万块,算是很便宜了。 卖房的这家男主人,是在给前妻上坟的时候,被活活烧死的! 有人说,这样的横死之人,如果不好好超度一下,极有可能危害到村子的所有人,特别是左邻右舍。 在给男人选墓地的时候,那个风水先生也提过此事,并表示如果愿意,自己可以帮忙加个班儿。 可男人的妻子心疼钱,就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处理完男人的后事之后,就离开了村子,就连卖房子的时候,也是打发自己一个朋友来的,其实说是朋友,传闻实际上就是她新找的下家。 新搬来的这户姚姓人家,男主按照八竿子打不着的辈分,我要称呼他一声三哥。辈分这东西,就是这么神奇,三哥跟我老爹一个岁数,我却要管他叫哥。三哥儿子比我大十几岁,也要叫我一声叔,但是从来没听他叫过。 这位姚三哥平日里也没啥正经事,就像上班一样,每天早起上山砍两捆柴火回家,就是他的主要工作。 相比之下三嫂却是一个很顾家,很会过日子的人,为了增加一些收入,也跟老妈学起了养猪。并很快就垒起了一个猪圈,又买了一头肚子里带崽儿的老母猪。 这天一早,三哥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就在腰间系了一根绳子,将斧子和锯子别在上边,手里还拿了个弹弓,领着家里的黑背犬带着一壶水就上了山。 山上的林子很大,但是附近林子的多半是有主的,姚三哥一个外来户想要砍柴,就只能去更远一些的地方。 反正每天的工作就是那两捆柴火,多了也会堆那烂掉,所以姚三哥也不着急,在弹弓上放上一枚石子,慢悠悠的溜达着寻找目标。 如果打到了麻雀之类的小鸟就给黑背犬吃。如果打到了大一点儿像山鸡野兔之类的,就留着自己打牙祭。如果幸运遇到了老虎狮子之类的大型动物,那就自己成为食物等着被吃。 今天的姚三哥还算幸运,路过一片草地,扑棱棱一只野山鸡,从草窝里突然飞出,煽动着翅膀,有些笨拙的向远处飞去。 姚三哥手疾眼快,石子被他打了出去,射中了山鸡的翅膀,失去平衡的山鸡跌跌撞撞的继续向远处飞着,不过速度却慢了不少。 姚三哥怎可能放过这马上到手的美味,招呼着大黑犬就追了上去。一路上只顾着抬头看天上的山鸡,却没发现自己已经踏入一个之前从没来过的地方。 黑背犬一直追在姚三哥身后狂吠不止,却不像之前那样冲在前头为三哥开路。三哥眼里只有那只野鸡,还以为黑背犬跟他一样,看到有肉吃开心的叫,而不是在警示有危险。 最终,三哥还是追着血迹发现了那只已经力竭的野鸡,用手掂了掂,至少二斤,又能好好的喝一顿了。 将野鸡拎在手里准备继续找柴火的时候,三哥才发现自己迷路了,叫了几声黑背犬,想要让它给自己带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个狗东西,刚才不是还在我身边乱叫嘛?这么一会儿滚哪去了?”心大的姚三哥骂了一会儿黑背犬,抬头看看马上要到达头顶的太阳,心里琢磨着:“马上就要中午了,天热干活容易中暑,不如先休息一会儿。” 找了一块儿树荫地,本想躺下来休息一会儿的姚三哥,看着手中的野鸡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接着就一骨碌爬了起来,找了一些树枝,也没给山鸡拔毛开膛破肚,就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坐在打火旁烤鸡的姚三哥,很快就热的汗流浃背,但是山鸡也从最初的那股烧鸡毛的焦糊味儿,到最后渐渐散发出阵阵肉香。 看烤的差不多了,三哥将外边烧焦的部分在地上敲了敲,用手拨开,就露出了里面热气腾腾的微微泛红的嫩肉。 这红色的就是没有放出的血,因为在外边没有调料,这种不处理内脏,用最原始的烧烤方式,不仅做法简单,还能够提味儿。 三哥拿起水壶狠狠的灌了两大口水,又想着这如果要是酒该多好呀!感慨过后,就迫不及待的撕下一块肉吃了起来,因为太烫,不时发出“斯哈”声,舌头都快烫出泡来了,却不忍将嘴里的肉吐掉。 一口肉好不容易嚼碎,咽到了肚子里,三哥闭眼回味了一下,又准备去吃第二块肉,可一低头惊讶的发现,自己只吃了一口的鸡肉竟然不见了! 这可是烤熟的山鸡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飞走了!三哥怎能不生气!本来迷路回不了家,他都没这么生气。 “谁呀!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有本事偷我的鸡,还没胆子见人嘛!”三哥对着四周围的树林一通乱叫,但是除了自己的回声,却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 三哥叫嚷了一通,直喊的口干舌燥,感觉累了,就生气的坐在已经熄灭的火堆旁生闷气。 一道巨大的身影突然将三哥遮住,三哥抬起头,发现眼前是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因为比周围其他树木都要显得高大粗壮,所以显得很是突兀,可奇怪的是之前三哥并没有注意到这棵树的存在,它好像就是在刚刚突然出现的一样。 三哥又看了一下四周,顿时大惊失色!原本他所在的位置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可现在周围树木杂草丛生,连一条路都没有,就连眼前的火堆,都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堆的青草。 这些青草绿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着,吓得姚三哥呆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睁睁看着周围的奇异变化。 事实证明,当你遇到诡异恐怖的事情先不要慌,因为接下来还可能有更加恐怖诡异的事情在等着你! 姚三哥就是如此,他很快就遇到了更加诡异恐怖的事情,眼前的那棵参天大树说话了! “谢谢你的烤肉,给我提供了充足的灵力,让我得以苏醒,现在的我给不了什么,但是还要请你务必替我给张小开传个话,让他来梦中山来找我,你千万要记住,因为这会关乎到数万生灵的性命!” 伴随着大树那苍老的声音消失,三哥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躺在草丛中,黑背犬正围绕在自己周围不停的转着圈,时而停下来还会在三哥脸上舔两口,试图将沉睡中的他叫醒。 “这咋就睡着了呢?还做了这么奇怪的一个梦!张小开是不是老张家二小子呀?大树会说话,真的假的?” 三哥揉着有些发痛的脑袋,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刚刚梦里的那棵大树,不过却看到了火堆,还有脚下那根用来穿烤鸡的木棍! 第39章 灵气普照 三哥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儿价值一百多块的手表,感觉跟上百万的高级货也差不了多少,时间都是一样的准,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该回家了! “都这个点了,一根柴火都没弄到,回家不会被骂?”三哥拍了拍黑背犬的脑袋问道,黑背犬好像能听懂三哥的话一样,“汪汪”的叫了两声。 “不管有没有收获,按时上下班,这是规矩,咱不能坏了规矩,走,咱回家!” 姚三哥招呼着黑背犬,准备空手而归的时候,一棵已经干枯的大树,突然莫名其妙的倒了! 干枯的大树上早已经没有了枝叶儿,只剩下光秃秃的几根粗壮树干,即便如此,这棵大树至少也有七八百斤重,普通人根本扛不动。 好巧不巧的是,大叔倒下之后,正好落在姚三哥的肩头,三哥只感觉有东西落下,并未感觉到很重,仔细一看是棵大树,也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棵树扛回去,劈成柴可以烧好几顿,肯定不会挨骂了。再三确定自己能扛动近千斤的大树之后,三哥有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想法,会不会是梦里那棵大树在帮自己?它吃了自己烤的鸡,还要拜托自己传话,一点儿好处不给自己,肯定说不过去! 姚三哥觉得事情肯定就是自己想的这样,于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份馈赠,还十分讲究的对着四方拜了拜,以示对那棵大树的感谢。 姚三哥扛着大树回到家,正想要跟三嫂炫耀一下,可刚打开院门,就看到一头四五百斤的老母猪“嗖”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这头猪的速度出奇的快,但是姚三哥还是看清楚了,这是自己家养的那头带崽的老母猪,算着日子也就最近这两天就要生产了。 就跟人类孕妇一样,大着肚子行动很是不便,可刚刚那老母猪的行为,根本就看不出一点儿不方便的意思,难道这猪成精了! 已经见识过大树说话的眼神三哥,见到飞跑的猪,并未感觉太过惊讶,反而笑嘻嘻的看起了热闹。 三嫂跟在猪后边追出了院子,见到三哥忍不住骂道:“你个天杀的,咱家猪都跑了,你不帮忙拦着点,还有心情在这里笑!” “我没笑,我只是好奇,咱家猪咋跑的这么快?” “我也不知道,一早起来我就看大白有没有下崽,结果大白一下子就从猪圈里窜了出来,我想给它赶回去,谁知道这家伙跑的飞快,我根本就追不上!咦?这棵大树哪来的?” 看到姚三哥扛回来的大树,三嫂也感觉惊诧莫名。三哥得意的说道:“这是我扛回来的,就我一个人,厉害!” 见三嫂好像不相信,三哥直接一只手抓住大树的一根枝丫,十分轻松的就将大树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啥时候力气这么大了!你有这么大力气还不快去抓猪,跟我臭显摆什么呀!” 姚三哥此时才后知后觉,这头猪可是家里重要资产,万一跑丢了那就损失大了!还好那猪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就停了下来,在附近一条小河低头喝起了水。 姚三哥手中拿了一个装麦麸袋子,悄悄来到老母猪附近,想要套住老母猪的头,将它拽回猪圈。 老母猪也很是机灵,见到三哥靠近,马上又要跑!三哥见状情急之下也无法套头了,丢下麦麸袋子,身体向前一扑,双手死死的抓住了母猪的两条后腿。 母猪想要挣扎,却没想到自己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又馋又懒的男主人,如今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不仅没能挣脱,还让男主人拎着两个后蹄提了起来。 “孩子他爹,你也太厉害了!你要是那里也这么有力,咱再要一个,省的咱姚小子没伴儿!” “拉倒,别扯犊子了,六十多岁的人了,也不嫌磕碜,再说了这一个都养不明白,还想再要一个拿啥养呀!抓紧把猪放回去,做饭去,我都饿了!” 三哥的男人力彻底征服了三嫂,今天破天荒的没有跟三哥犟嘴,而是顺从的去做饭了。 现在大家生活好了,即便是生活条件不算太好的姚三哥一家,顿顿也是吃细粮,偶尔一顿玉米面粥,棒子面饼,也只是吃多了好吃的,去去腻。 为了方便,住瓦房的乡亲们,每次蒸馒头都是一大锅,大概有四五十个左右,普通人也就一两个,配点稀粥咸菜也就吃饱了,剩下的放冰箱冻起来慢慢吃。 今天姚三嫂蒸了一整锅白面馒头,土豆丝炒肉,没有熬粥,却做了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别看这一天没怎么干活,可姚三哥感觉今天特别的饿,他不知道的是,姚三嫂也有同样的感觉,不仅是他们两口子,村里的好多人都感觉自己饭量大增,身体上的一些隐疾老毛病全都消失不见了。 每个人都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以前到了晚上,大家不是看电视就是玩手机,要么就是到处溜达消化食,看到有聚堆聊天的,就凑过去听听。 而这一晚,村里每对夫妻不论年纪大小,好像看彼此都顺眼了不少,老两口好多年都没有过的冲动,又再次死灰复燃,大部分家里的“咿咿呀呀”声,都是持续到天亮。 老妈身体不好,有很多老毛病,据说好多都是因为我引起的。 因为老妈生我的时候,已经快奔“五十”了,不知道她跟老爸咋想的,两口子加在一起都快一百岁了,又突然想要个“二胎”,家里的手机,电视也不缺呀,就没点正经事可做了嘛? 因为是高龄产妇,老妈落下了一个腰酸腿疼的老毛病,特别是阴天下雨的时候,双腿不仅疼的难受,而且还经常抽筋,那种感觉有多痛苦,相信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为了缓解疼痛,老妈平日里除了下地干活,照看家里的小动物,就很少出门了,只要有时间,她就会选择休息。 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有些人的夜生活还没开始,老妈就已经准备就寝了。此时劳动了一整天的她,要忍受多种老毛病的困扰,即便是睡着了,最多一两个小时也会被疼醒,直到来回折腾几次,通过休息,疼痛减弱些许,才能够安然入睡。 这天晚上天刚刚黑下来,也就是下午七点钟左右,老妈去猪圈鸡舍收拾回来,突然感觉这晚的夜空好像格外明亮。 腿痛让她无法分心在顾及其他事情,简单洗漱过后,就准备看会儿手机休息了。 自从有了智能机之后,老妈很喜欢刷视频,也经常自己拍一些小段子发上去,久而久之,还有了上千人的粉丝群体。 今天刷到的内容似乎很好看,等到老妈反应过来,准备放下手机休息的时候,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小开这臭小子今天怎么没有给老娘打电话问候一声呢?”想到这里,老妈拨通了我的电话,可是我的手机已经被烧毁了,老妈听到的只是我已经关机的提示音。 父亲走后,我与老妈相依为命,我们都是彼此最信任,最牵挂的人。所以我每天早晚都会与老妈通电话,问候一下,或者是报个平安。 老妈说,只有接到我平安无事的电话,她才能够安心的睡觉。这不刚刚放下手机,老妈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幸好这一幕没有被我看到,不然我会真的以为我不是爸妈亲生的,是从道边垃圾箱里捡来的,不然在我印象里,自己也不可能总是脏兮兮的。 第40章 祸害遗千年 发现傀儡师长老已经色迷心窍,云游道士感觉大事不妙,不顾对方的叫声,施展道家绝学踏云步,头也不回的就是向远处逃去! 傀儡师见状也有了脾气,觉得在我面前丢了面子,对云游就是一阵穷追不舍。二人实力本不相上下,但魔修有天赋加成,吸收转换灵气的速度,都要比其他修炼者快上两三倍,因此在平分我体内的灵力之后,傀儡师长老的等级要比云游高上将近一阶。 仅仅是这一点点差距,就让云游处处落于下风,心知打不过也逃不过,就只能动用智慧,于是云游就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将大葫芦变成了自己的模样,与傀儡师长老周旋,吸引她的注意力。 等到傀儡师长老发现自己追了半天,只是云游的一个替身时,已经太晚了,云游早已经逃之夭夭不知所踪。只得拿着一个葫芦回去,装作是将云游打败夺回来的战利品。 外边邪修横行,与安查员的激战依旧持续不断,双方各有损伤,却始终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另外一方。 飞鹰城现在除了遇难的居民,其余的基本已经全部转移,如今留在这里的都是双方战斗人员,这座城市已经彻底沦为了战场! 各种灵功灵技的施展,让环境发生了异动,变得极其不稳定,狂风肆虐吹得睁不开双眼,不管以前是多么平静的水面,此时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城市中的建筑物基本上都已经变成了废墟,偶尔还被当做躲避灵技攻击的掩体,后果就是原本的废墟,变得更加破烂不堪。 被强行剥离肉身的魂魄,一般是难以存活太久的,特别是在艳阳高照的白天,魂魄存活时间不会超过一分钟,就要化作虚无。 可凡事也有例外,在临近中鹰小区的一片废墟下面,就藏着一个魂魄。这里在没有倒塌之前,是小区的车棚。 几年前,我大发善心,用肉包子投喂小狗的时候,媚儿和那条没见面的小狗,就是躲在现在魂魄所在的位置。 这里原本还有媚儿褪下来的一张蛇皮,不过被魂魄当做食物吃完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魂魄到现在还没有消散。 外边不时都会有不知道何人,何修发出来的灵技,魂魄躲在角落里始终不敢露面,蛇皮能维持住它的形体不散,却也让魂魄有了饥饿感。 就当魂魄感觉自己快要饿得消失时,角落里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来人穿着一身白西装,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白布条,白布条遮挡不住的地方,可以看到累累伤痕,但都只是一些皮外伤。 来人在角落里坐下,打开手中的紫金葫芦,从里面倒出几颗小药丸,边吃边自语道:“大家都是修炼者,为何要打打杀杀呢?就不能坐下来好好唠唠嘛?不过这样打来打去的也好,全都死光了,我就等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云游道士得意洋洋,畅享美好新生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在暗处偷偷注视着自己。 屏气凝神,敏锐的目光从狭小的空间扫过,马上就让他发现了魂魄所在,仔细一看还是熟人:“你不是那个张小开的前妻嘛,被傀儡师长老抽了魂,你竟然还能活到现在,看来你还有些本事,不如你拜我为师怎么样?我不仅可以帮你重塑肉身,还可以让你也成为修炼者,如何?你考虑一下!” 如果可以活着,谁又愿意去死?任娇魂魄得知自己还能够重生,顿时大喜过望,毫不犹豫就跪地拜师。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云游又从葫芦里倒出一枚丹药让任娇魂魄服下。丹药最初入口之后,还可以透过魂体清晰可见,渐渐的魂体变得更加实质,只有任娇已经能感觉到,丹药并没有完全融化,而是在自己小腹位置,凝结出了一个“丹田”! 有了丹田,又有了实体,而且丹田还能够储存灵力,这就足以说明,已经成为了修炼者。 “这么简单我就是修炼者了?” “你以为成为修炼者很难嘛?难得是后期修为的提升,我们生活的这片地方,灵气太稀薄了,根本不够修炼所用,所以我从三十年前,就开始游历四方,其实就是在寻找灵气比较充裕的地方。” “那师父你找到了嘛?” “哪有那么容易找到,不过我也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不少的丹药和法宝,可惜那个装法宝的大葫芦,为了脱身丢掉了,只剩下了这个装着灵丹妙药的小葫芦!” 任娇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到云游身边,由于空间问题,两人靠的很近,任娇又故意将自己唯一可以炫耀的地方,在云游身上蹭啊蹭的,让第一感受到如此美好的云游,并未感觉到反感,反而还十分的享受,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师父,您这葫芦里的丹药如此宝贵,那这个葫芦也一定更加珍贵?不然如何装得了这么多珍稀丹药?” 之前一直专注修炼,沉迷于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从不近女色的云游,一时间就有些心猿意马,嘴上也就没了个把门的。 “其实这小葫芦里面有个储物空间,能放很多东西,携带方便,并没有其他特别之处,只需要打开一倒,里面的东西就出来了!” 说完,云游大方的将葫芦塞到任娇手中,也让她试一试。果然就像云游说的那样,只要一倒里面就有药丸出来,药丸都是被蜡封住的,上边还用大红字标注着名字,很好辨认。 任娇也是第一次,掌握不好力道,一下子倒出十余颗,粗略一看就发现,里面除了疗伤治病提升修为的药,竟然还有毒药! 任娇假装惊慌失措,将药丸又一一放进葫芦里,却趁着云游不注意,将一颗毒药丸藏在手心偷偷留了下来。 师徒二人在角落里躲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饿了就吃葫芦里的丹药,困了就相依而眠,二人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更近了一步。 在丹药滋补还有云游认真指导下,任娇的修炼速度很快,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达到了二重一阶。 等到外边的打斗声完全消失,任娇师徒试探着走出了废墟角落,放眼望去,全都是碎石烂瓦,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曾经是房屋。 周围见不到任何人影,风已经停止,水面又恢复了平静,平静的水面上漂浮着尸体,有人的也,有动物的,还有一大截儿造型奇特的木桩,一把破笤帚,一面很漂亮的大鼓……这些曾经都是活生生的妖! “师父,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任娇抱着云游道士的胳膊,就像是一对十分恩爱的情侣一般,通过一个月的相处,云游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另外,成为修炼者之后,又被上百颗丹药滋养,任娇的容貌和身材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算不上极品,但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性感妖娆的美女。 云游越看任娇越是喜欢,内心的躁动变动愈加强烈,于是就一个公主抱,将对方抱进一处还没完全倒塌,勉强还立着一面墙的废墟中。 云游身上烂布条,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变得更加破烂,任娇的衣服也没比他好多少,轻轻扯几下就全都变得光溜溜,青天白日的做起了没羞没臊的事情。 距离二人不远处,一块近千斤的巨大混凝土块儿之下,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废墟中的两人,口中也时不时发出低吟之声。 忘我的两人,并不知道,看似周围无人,其实他们正在至少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现场直播! 第41章 不安的小安 男孩子喜欢玩具汽车和手枪,女孩子则是喜欢布娃娃和好看的衣服,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布娃娃打扮,为它更换各种漂亮的衣服。 即便是长大成人之后,许多女孩子也会买很多布娃娃,在特殊的节日里,也会有男朋友送她们可可爱爱的毛绒玩具,不仅白天喜欢的不得了,晚上还要抱在怀中睡觉,直到有了老公之后,这个习惯才算是彻底改掉。 赵悦萌,一个光听名字就知道一定很可爱的女孩子。从小生活在农村的她,由于爸爸妈妈常年在城里打工,让她成为了一个跟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的留守儿童。 爷爷奶奶对她都很好,还有好多亲戚家的孩子,对她也很照顾,所以悦萌的童年,即使父母不经常在身边,但也并不缺少陪伴和快乐。 这天,邻居家的大黄狗下小狗崽儿,按照之前说好的,邻居大伯也让悦萌挑选了一只,悦萌自然很开心,于是就选了一只主体是黄色,只有脖颈处有一圈白色,像是系了一条围巾的小黄狗,悦萌给它取名“香蕉”。 自从将香蕉抱回家,悦萌就爱不释手,可是农村的狗,不管多可爱,也是不允许抱上床的,甚至都不让主人居住的屋子。 所以小悦萌就让爷爷给香蕉做一个小狗窝,全程还要亲自监督。 在储物间拿木板的时候,悦萌看到了一个很可爱的玩具。那是一个一尺多高的透明玻璃罩内,底座上一圈小灯泡,看起来很是高端。 悦萌询问爷爷这是什么东西,爷爷看了一眼,像是陷入了很久的回忆,半晌才有些悲伤的说道:“这是你素未蒙面的姑姑,也就是你爸爸最小的妹妹,生前最喜欢的玩具,装上电池之后,玻璃罩内会随机出现一个可爱小人,它会陪你唠嗑聊天,陪你玩耍,会给你讲故事,在你不高兴的时候哄你开心……” 悦萌彻底听傻了,她没有想到一个玩具,竟然能够设计的如此高端!在亲自尝试过之后,幼小的她觉得自己的见识还是太短浅了,这个玩具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智能。 真就像是爷爷说的那样,只要装上电池不断电,玻璃罩内的小人,绝对是你最好的小伙伴,它会关心你,帮助你,陪伴你,给你讲睡前故事,哄你开心……感觉有了它你就不需要再认识其他朋友了。 悦萌在给玩具装上电池,就看到玻璃罩子中一阵蓝色的电弧闪烁,接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儿出现在了里面,小男孩儿双脚悬空,穿着一身可爱的黑色小礼服,背后并没有小翅膀,却在感觉到开心的时候,在玻璃罩内来一个后空翻,又或者飞上那么两圈。白白净净的脸上一直都带着温暖的笑容,让每个见到它的人,也会忍不住开心的笑起来。 悦萌给小男孩儿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小安”因为每次见到小安,她就会感觉到十分的安心。因为经常与小安相依相伴,渐渐地就疏远了其他小伙伴,每天只要一有时间,悦萌就会跟小安一起说话聊天,一起开心的做游戏,晚上睡觉前还会互相说晚安,有时候半夜起床,悦萌还会偷偷观察熟睡中的小安,它的睫毛很长,总是微微抖动着,就像随时都会醒来一样。 有时候小安知道悦萌在偷看自己,还会装睡,在悦萌凑近的时候,猛然睁开双眼给她打招呼,被吓到的悦萌也不会生气,而是和在玻璃罩子里面激动乱飞的小安,一起开心的大笑。 这天是周六,学校里面没有课,吃过早饭的悦萌又备好了新的电池,准备跟小安玩上一整天。 它们一起写作业,搭积木,看书,看动画片,一起学动画片里面的小公主,快乐的跳舞,开心的在草地上奔跑,笑声也会时不时地在小小的房间里面响起。突然间小安止住了笑声,脸上难得一见的露出了有些失落的表情,马上就吸引的悦萌的注意,凑到跟前关心的询问小安,今天怎么不开心! 小安说自己可以用“魔法”让玻璃罩内变换出各种场景,可是它却无法脱离玻璃罩子下的这一片小小的天地,他想要出去玩,去看更多的风景,去结交很多好朋友,也能够亲口尝一尝,那些悦萌口中说的美味零食。 看到小安不开心,悦萌也跟着一起失落起来,为了安慰小安,悦萌说道:“小安,你放心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只要你愿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安闻言,脸上兴奋激动的表情一闪即逝,继续失落又无奈的说道:“算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能让你待在玻璃罩子里面,每天使劲浑身解数去讨好别人,明明很不高兴,却还有假装很愿意的样子,去哄他们开心!” 小悦萌只是年纪小,但是她并不傻,马上就听出了小安话中的意思,询问道:“小安,你是说,只要我能够代替你进入这个玻璃罩子中,你就可以代替我出来了对嘛?” 看到小安点头,悦萌马上开心的问道:“原来是这点儿小事儿呀,那你说,需要我怎么做?不就是进去待几天嘛,我们一起轮流不就可以了!”小安听了悦萌的建议,马上转悲为喜,还一直夸赞悦萌真聪明,自己如此智能,却没能够想出这样的好不办法。 就这样,小安与悦萌互换身份,变成了彼此的模样,一个跑出去兴奋的玩了一整天,一个进入了玻璃罩子内,开心的玩起了高科技魔法,到了晚上,他们又将身份换了回来,开心的说着一整天的趣事,并表示以后要经常换一换,因为他们都很喜欢彼此的生活。 直到这天悦萌再次进入到了玻璃罩子内,她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多少次与小安一起互换身份了,她已经对最初那些感觉很神奇的魔法失去了兴趣,之所以还有互换身份,只是因为小安总是求着想要出去,并一次次的表示,这是最后一次了,可每次都还会有下一次。 这天,悦萌在玻璃罩内,独自一人郁闷的待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变成自己模样的小安,才开心的回来见她,小安还带来了之前跟悦萌关系最好的小伙伴。未等悦萌跟他们打招呼,小安就牵着小伙伴的手,来到了近前,指着玻璃罩子中的悦萌对小伙伴说道:“月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很神奇的玩具,它可厉害了,可以陪你说话聊天,哄你开心,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你也要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悦萌被小安的话彻底听懵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安会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更主要的是,小安不是应该先将身份换回来呀? 小安不顾悦萌在玻璃罩内的抗拒,将礼物送到了月月手中,并告诉她如何使用,悦萌想要为自己争辩,可是到嘴边的话,却变成了:“你好,我的新主人,我是小安!”。 此时,悦萌内心十分的痛苦,她却无法流泪,就连一个难过的表情都做不出来,因为她的面部表情,像是被某种神奇的力量操控着,她只能微笑,一副看起来可可爱爱,开开心心的样子。 月月看到玻璃罩内那个可爱的小人,脸上的笑容根本就压不住,激动的看着小安说道:“悦萌,真的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也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爱护它的!” 第42章 小孩子有什么坏心思 “人之初,性本善!”可是因为后天环境的影响,有些人从小就被打造成了一个熊孩子,而且还会从小一直坏到老。 总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果真的存在恶报,那坏人为什么会长大?为什么又会活到老?难道真的是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嘛? 梁月,小名叫做月月,也是一名留守儿童,跟一位瞎眼的奶奶生活在一起,因为奶奶双眼看不到东西,所以即便是一些日常事务,都需要月月来帮忙,因此就剥夺了月月很多与小伙伴们在一起的快乐游戏时光。 不过,她认识了一位好朋友,那是一个叫做赵悦萌的善良女孩儿,她会代替月月,当做月月奶奶的眼睛,帮着月月家里干活,还会把自己爸妈从城里给自己邮寄回来的零食分享给月月,月月很是羡慕,悦萌不仅有好吃的,穿的衣服也漂亮,还被洗的干干净净的,不像自己,奶奶看不到衣服是否被洗干净了,只能胡乱洗一通,也不会给自己梳头扎辫子,所以月月经常都是衣服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活像一个小乞丐。 嫉妒容易让一个人发狂,更何况是一个处世未深,心智尚未成熟的小孩子,月月渐渐觉得悦萌对自己的善良,不是友谊的体现,而是在向自己炫耀,帮着自己家里干活,她也不会心存感激,而是觉得悦萌傻,她又没有强迫对方。 后来,悦萌有了小安之后,跟月月一众小伙伴玩的时间就少了,更不可能再去帮月月家里干活,所以月月就开始更加记恨起悦萌,觉得是她背叛了她们之间最深厚的友谊,还十分不讲道理的想着:不管你在忙什么,那也要抽空来我家干活呀,你要是不来,我哪有空出去玩儿呀! 后来因为这个原因,月月主动去悦萌家里找了她几次,每次去悦萌都会拿出美味的零食招待她,还会十分真诚的向月月道歉,说自己要好好陪伴小安几天,等过几天再去陪月月玩儿。 连吃带拿的月月,被零食饮料堵住了嘴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悻悻离开,但是等到零食吃完了,又会记恨起悦萌,凭什么你有了小安,就不能来我家干活了?同时,也对小安更加的好奇,一个玩具而已,吸引力比她这个好朋友还要大嘛? 于是,这天月月又一次来到悦萌家里的时候,主动提出要看一看小安,因为之前小安都是放在悦萌自己小房间里的,只是说那是一个玩具,月月并没有亲眼见到过,也没有主动提出要看一下,这一次突然说出来,悦萌倒显得有些惊慌,但是马上又恢复正常,转移话题道:“小安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玩具而已,一点儿都不好玩儿,我们还是出去玩儿!”。 说完就拉住月月向外走,这是悦萌不再与小伙伴们一起玩耍的第十三天,也是她与小安互换身份的第一天! 第一次离开玻璃罩子,看到外边如此美丽宽阔的世界,亲自感受到微风拂过脸颊,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一口口新鲜的空气,每一样都让初次体验到的小安,感觉到欣喜不已,它很喜欢享受这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 月月还不知道小安的真正身份,在她认为,自己的这个好朋友,可能是在房间里待太久,变得有点不太正常,不就是来田间地头看看庄稼看看草地嘛,就至于高兴成这样?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正在田间劳作的月月奶奶试探性的问道:“月月,悦萌是你们嘛?” 小安这是第一次看到月月的奶奶,看到她眼神空洞,正站在原地,双手向四周摸索着,感觉非常的新鲜,几步上前,没有像以前那样,去搀扶月月奶奶,而是抬起手在月月奶奶眼前晃了晃,在确定对方真的看不见之后,抬起脚踢在了月月奶奶的腿上。 月月奶奶吃痛摔坐在了田地里,月月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瞎眼的奶奶,觉得她给自己丢人了,让自己很没面子,但毕竟那是自己奶奶,见到被小安踢倒了,急忙上前搀扶,查看有没有摔伤,发现只是手上擦破了一点皮,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 “悦萌,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踢我奶奶!” 离开了高科技分析,小安一切思想和行为都是随机的,见到月月奶奶狼狈的样子,不仅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愧疚,反而笑嘻嘻的说道:“我只是确定一下奶奶是不是真的看不到,我踢的很轻很慢的,如果看得见奶奶一定会躲开的,不过也可以确定你奶奶还真是一个瞎子!” 话落,又看到一旁草坑里飞过一只蚂蚱,开心的追了过去! 这天,悦萌没有帮月月奶奶干活,却带着月月做了很多男孩子都不曾做过的淘气事儿,将鞭炮塞在邻居家大公鸡的翅膀上点燃,看着它被炸的满院子乱飞乱叫。或者见到有人去厕所,直接去炸化粪池。又或者去偷地里还没成熟的菜,吃不了但是可以摘下来扔掉呀,主打就是一个霍霍。 如此新奇有意思的玩法,让月月也感觉到很开心和刺激,再看悦萌也顺眼了不少,就这样二人一起疯玩了好几天。当月月再次提出想要看一看小安的时候,变成悦萌模样的小安,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而且还十分大方的表示,不仅可以让月月看,还会当做礼物送给月月,至于原因很简单,谁让她们是“好朋友”呢! 月月以为悦萌只是说说而已,却不想真的将自己带到了家中,亲手将小安送给了自己,还耐心教自己如何使用这个看起来就很可爱,很好玩的高端玩具。 “我去给你找个盒子把小安装起来!”与悦萌互换身份的小安,借着去找盒子的空当,趁月月不注意,小声对着玻璃罩内的真悦萌小声说道:“谢谢你我的朋友,你让我重获自由,但是你也不要着急,你只要哄月月开心,让她心甘情愿与你互换身份一个月,你就可以像我一样获得新生,而她就会代替你被关在这里了,你要好好加油哟,一定要好好讨好她!”。 就这样悦萌代替小安,来到了月月的家中,月月也像之前的悦萌一样,对玻璃罩里面的小人痴迷的不得了,到了最后甚至言听计从,小安说什么,月月就会做什么,所以很快悦萌就重获自由。 重获新生的悦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毁掉那个困住自己一个多月的玩具。她抠掉了玩具上的电池,又用锤子将它一点点敲碎,在玩具的底部,悦萌看到了一颗红色的小珠子,好奇的在手中把玩观察的时候,珠子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嗖的一下钻进了悦萌的口中,珠子一路向下,直接滚到悦萌的小腹位置才停了下来。 圆珠短暂的停顿之后,又在悦萌小腹中飞快的自转起来,伴随着自转,一股股强大的灵力不断涌出,滋润着悦萌幼小的身体,过程十分的痛苦,悦萌根本承受不住,直接痛晕了过去。 等到悦萌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月月家的土屋里,旁边是破碎的玩具碎片,还有那把自己砸碎玩具的锤子,一声不响的捡起锤子,来到了自己之前的家中,路上恰好遇到了变成悦萌模样的小安,又在淘气将邻居大伯的车子给放了气,还夺走了他喷洒农药用的喷雾器,大伯很生气,可又追不上这些熊孩子,即便是追上了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只能站在原地跺脚生闷气。 悦萌拿着锤子拦下来正闯了祸正在逃跑的小安,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就在周围人无比震惊的注视下,举起手中的锤子,对着小安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第43章 小村疑案 小安的脑袋就像是摔碎的西瓜一样,被悦萌一锤子砸的脑浆迸裂,一起跟他玩耍的小伙伴们,全都吓傻了一般待在原地,腿抖得像是筛糠一般,一股股温热腥臊的液体,顺着裤腿向下流。 不要说是小孩子了,就连一些大人见了,也是吓得失声尖叫,嘴巴张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双眼一翻直接就晕了过去。 “我不就是拔了个气门芯嘛,至于用锤子砸我嘛!”这是小安彻底失去意识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到了小安这里,已经记不得是第几个被最信任的人出卖,被关进玻璃罩内了。但每一个重获自由的人,都会好好享受当下的生活,也不会去找那个骗自己人,悦萌算是第一个打破规矩的人,所以注定也就她能够成大事儿! 事实也正是如此,这不是嘛,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当街就把自己曾经的小伙伴一锤子爆头了,就问有几个在这个年龄段,能有如此胆识和魄力? 小孩子杀人的事情不多见,虽事出有因,但平静下来的人,还是将事情汇报给了安查员叔叔。 接到电话,安查员的车很快就到了,但是案件却突然变得匪夷所思起来。 报案人称,一个叫做梁月的小丫头用锤子活生生砸死了一个叫做悦萌的小女孩儿,好多人都是亲眼所见,而且等待安查员的过程中,也有至少十几人在自发的保护现场。 这期间梁月瞎了眼睛的奶奶,还有悦萌的爷爷奶奶也全都赶来了。这些天悦萌的突然改变,让家里人对她很是头痛不已,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一直善良听话懂事的悦萌,咋就突然变成了一个,不愿意学习,整天无所事事,四处闯祸的熊孩子了? 还未等家里人想办法让悦萌改邪归正,就听到了悦萌被好朋友梁月敲碎了脑袋的消息,爷爷奶奶在叔叔伯伯婶婶等亲人的陪同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见到悦萌那头部被砸了一个大洞饿尸体,悦萌奶奶也是哭晕在了当场。叔伯婶婶还有一些乡亲们,都忙着去查看晕倒的奶奶,忙的七手八脚。 也就是在这时候,倒在地上的悦萌尸体,突然间消失不见了,而变成梁月模样的悦萌又恢复成了自己之前的模样。 也就是说原本的尸体又活生生的站在了众人面前。就在大家疑惑悦萌为何会突然死而复生的时候,两名安查员已经赶到了现场。 简单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又看了看好好站在那里的悦萌,两位安查员也是一脑袋问号。 他们有怀疑过是不是有人报假案,可是就算有一个这样不道德且无聊的人,但不可能同时出现十几个这样的人,一起这么无聊? 就在这时候,梁月瞎眼的奶奶,摸索着来到了悦萌跟前,将悦萌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带着哭腔有些责备,但更多还是安慰的说道:“月月呀,你这是咋的了?悦萌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一锤子砸死她呢!” 听到月月奶奶的哭诉声,旁边有村里人劝说道:“月月奶奶,你认错人了,你抱着的是悦萌,悦萌没有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二狗子,你可别骗我这瞎眼老太婆,虽然我的眼睛看不到,可我孙女身上的味道,即便是相隔很远,我都能闻得到,这个就是我孙女梁月,月月你说句话呀!” 当悦萌发现自己又突然间变回原来模样的时候,以为事情就能这样不了了之了,至于失踪的真月月,跟自己也就没什么关系了,但是玩玩没有想到,可以稀里糊涂的骗过所有人的眼睛,却骗不过月月这瞎了眼的奶奶。 此时,悦萌确实有些慌了,她不怕村民,可是两名安查员对她投来了怀疑的眼神中,还带着强大的威压,让她有些不堪重负,想要实话实说,可是自己也算是间接杀死了真月月,现如今的法律法规十分的严苛,即便是她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一但杀人证据确凿,依旧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事到如今,就只能死不承认,反正对方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杀了人,就不能将自己如何。 “奶奶,您认错人了,我不是月月,我是悦萌,您肯定是听错了,月月也没有用锤子砸我,不然我怎么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和您说话呢?”悦萌假装淡定,语气平静的对月月奶奶解释着。 “可你身上的气息和月月一模一样呀,你是悦萌,那我的孙女去哪了?” 被老人这么一提醒,大家这才想起,现场似乎少了一个人。就算是之前一切都是假象,大家集体出现了幻觉,可是小村子就这么大,平日里大家也没啥娱乐活动,只要有个风吹草动,肯定会引来全村人围观,但是今天这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月月却没有来,就显得有些蹊跷。 换作以往,月月都是看热闹比较积极的那个,今天就连她的瞎眼奶奶都来了,她却没有出现。更诡异的是,刚刚好多人还记得她杀了人,一锤子敲死了悦萌,可现在她不见了!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暂时将案子搁置下来,就在两位安查员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其中一人无意间发现在悦萌身旁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走近捡起来一看,大家又是一声惊呼,竟然是一把带血的锤子,上边不仅粘着血,还有些许黄白之物,看起来都还很新鲜,明显就是刚刚砸人用的凶器! “这里刚刚真的发生了凶杀案!”两名安查员瞬间捕捉到了罪恶的气息,不再想着离开,而是重新对现场,以及在场所有人展开了详细调查和询问,在之前又让同事带着锤子去化验,看看上边的东西到底是谁的。 现如今为了保证每个公民的自身安全,同时也防止有间谍混入危害公众安全,只要是持有华夏国身份证的人,都会有个独属于自己的基因库,与自己档案一样,一起被登录在案,只要简单对比一下就能将你个人信息调查的一清二楚。 两名安查员在考察完现场之后,又来到了月月的家中,发现月月正躺在自己的小房间地板上,走近查看了一下,发现月月满身都是钝器造成的青紫,还呈现出多处骨折和凹陷,早已经没有了气息。 “悦萌,你怎么来家里了也不说一声,你是来找月月的嘛?”月月奶奶不知道何时来到了房间,蹲下身去摸索地上的尸体,口中继续念叨着:“悦萌你怎么躺在地上了?地上脏快起来!” 听得出来,月月奶奶好像很喜欢悦萌,就连空洞的双眼中,流露出来的都是满满的关怀之意,只是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何老太太会分不清哪个是自己孙女月月,哪个又是经常来给自己帮忙的悦萌? “奶奶,我在这,我是悦萌,地上躺着的是月月,她说她太累了,您就让她再躺一会儿!”看到奶奶的举动,悦萌双眼含泪,撒谎说道。 这时候化验室那里也传来消息,说化验结果出来了,根据对比锤子上的提取物,对比发现,既不是月月,也不是悦萌的,而是一个名叫陆小安小男孩儿的。 可是当安查员从隔壁村找到陆小安的时候,发现人家活的好好的,吃的又白又胖,脑袋上连个疤都没有,更不要说血窟窿了。 案件似乎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原本以为只是一件普通案件,却因为月月奶奶的异常行为,让安查员们不得不更加重视起来。 第44章 一念成魔 案件还在紧张处理之中,月月奶奶还是从邻居口中得知了自己孙女已经离开的消息。 从得到消息开始,月月奶奶就变得沉默寡言,而且还不吃不喝,只是静静待在月月生前居住的小屋内默默流泪,任谁如何劝说也不听。 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悦萌这几天经常来月月家,陪奶奶说话聊天。 这天下午悦萌又来看奶奶,眼看着天黑了,就准备离开,却不想外边突然下起了大雨,奶奶破天荒的开口说道:“今晚就睡在这里,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算来老人已经不吃不喝不休息整整三天了,换作其他老人,估计就算能挺下来,人也快不行了。 但是月月奶奶却看不出半点儿虚弱状,说话铿锵有力,让人不敢质疑反驳,本想冒雨离开的悦萌突然感觉有些害怕面前的老人,却又不敢离开,只得点头答应留下来。 “我知道是你杀了月月,还砸死了那个限制你自由的人!” 夜晚,奶奶和悦萌就在月月生前房间的地板上打地铺,躺下后刚刚熄灯,月月奶奶突然语出惊人的来了这么一句,吓得悦萌直接坐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对方。 “你不要激动,其实事情的经过我全都知道,你现在也应该达到一重二阶了?” “奶奶,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一重二阶,我根本听不懂!” 外边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窗户,时不时还伴有雷声和耀眼的闪电。奶奶表情依然平静,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相反,悦萌此时却是全身神经紧绷,死死的盯着奶奶,悄悄的抬起小巴掌,对准了奶奶的脑门。 就在下一秒,悦萌依靠修为,即将拍碎奶奶脑袋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两点红光,那是月月奶奶的双眼! 悦萌吓得急忙收回小手掌,悄悄的缩到了房间角落里,尽量与奶奶保持距离。老人再次闭上双眼,依旧用之前平静的语气说道:“你是杀不了我的,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傀儡!” 悦萌自然不会相信奶奶的话,在她认知里,傀儡就是应该被人操控着,没有自己的意识,没有行为能力的提线木偶,可自己明明有想法,还能根据自己的想法做任何事情,怎么可能会是傀儡呢? 奶奶已经猜到了悦萌心中所想,说那是因为悦萌是自己最优质的傀儡。 原来,早年奶奶刚嫁到这个村里的时候,村里的年轻人没有外出去打工,全都守着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勉强度日。 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开着农用车卖种子化肥的中年大叔,跟村里人炫耀城市里的生活有多好,赚钱有多容易。 当听说随随便便打工一个月,就抵得上在家种一年地的时候,这些年轻人就全都心动了! 但是,心动不代表就真敢行动,最后只有月月的爷爷,要了大叔的联系方式,准备当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去城里碰碰运气。 第二天一早,月月的爷爷就带了几件衣服,用蛇皮袋子装着被褥,独自一人踏上了去城里的打工之路。 从此月月家的生活也有了很大的改变,爷爷时不时就会邮寄回来一些城里的好东西,那都是他们这些土生土长你村里人从来没有见过的。 特别是在家里收到爷爷第一个月的工资时,全村人都炸了!三千块!整整三十张崭新的大红票票,村里好多人过了大半辈子,也没一次性见过如此多的钱! 羡慕之余更多的就是后悔,后悔当初没有跟月月爷爷一起出去打工,不然如此出彩的事情,也肯定有自己家一份。 有些人直接付出了行动,带着腊肉,土鸡蛋来找月月奶奶,希望能搭个话,把他们这些穷乡亲都带上,一起去城里赚大钱,发大财! 就这样,全村人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等到了年底,大半年没有见面的月月爷爷从城里回来了! 是坐着那种,只有在村里唯一电视机里看过的,叫做出租车的漂亮小四轮车回来的,坐这东西可贵了,一公里就要一块五毛钱。 爷爷下了车,就打开车子后备箱招呼家里人搬东西,这些都是他从城里买回来的年货,每拿一样就跟村里人介绍一样,好好的给全村人开了一回眼界。 最后,大家得知了一件更了不起的事情,这出租车竟然也是月月爷爷买的,虽然是个二手车,却整整花了一万块! 看到车子,就更加坚定了村里人去城里打工的决心!这不年刚过完,还没过正月十五,好多人就提着东西上门,准备跟月月爷爷一起进城。 月月爷爷也挺办事,说已经跟自己老板商量好了,这次可以带三个人跟自己一起去,大家都是同村的,相互之间还能有个照应。至于其他人,只有再等等机会。 为了这三个名额,村里人争的那是相当激烈,甚至亲兄弟都开始反目,来月月爷爷家送礼的人也是越来越多,礼物也是越来越大。 最后,月月爷爷选了三个跟自己关系比较好的,也可以说是老实巴交,给自己送东西最多的村民。 月月爷爷这一走又是一年,这期间,村里人给了月月家里很大的帮助,比做自己家里的事儿都上心,为的就是来年也能得到跟月月爷爷进城的机会。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整整过去了五年,村里的青壮全都跟着月月爷爷进城打工了,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 这些平日里只管操持家务的媳妇们,在丈夫走后,不得不承担起家庭的全部重任,除了照顾老小,还要去田间地头干活,每天都累的要死,最幸福的时候就是每个月,拿到丈夫邮寄回来的钱和东西时,觉得自己辛苦一些,也是值得的! 可是渐渐的,大家收到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少,丈夫们也迟迟没有回家的意思,有些甚至直接断了联系。 媳妇们着急了,家里还等着丈夫寄回来的钱过日子呢,这一点消息都没有,换了谁也都会心生不安。 于是,这些媳妇们就来找月月奶奶,可月月也联系不到月月爷爷了。天长日久,原本对月月家感恩戴德的邻居们,开始对月月家恨之入骨,处处故意针对找他们麻烦,月月奶奶带着一家老小,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后来,村里人更加变本加厉,有事没事的就上门挑衅,月月奶奶家里的东西,都快被街坊四邻搬空了,就算这他们依旧不解恨,将发泄的目标转移到了月月奶奶身上。 村里的女人们会合伙欺负殴打月月奶奶,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们,也会打着报复的幌子,去占月月奶奶的便宜,面对欺辱,月月奶奶只能默默忍受,因为没有任何人会替她出头,甚至替她说句公道话。 当时月月奶奶一共有三个孩子,最大的才十岁,还要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婆婆,她想要去城里找丈夫,可是这一家老小,根本让她脱不开身。 这天夜里,忙了一整天的月月奶奶,帮婆婆擦洗完身体,又哄睡三个孩子之后,才抽空来到院子里清洗一下自己。 夏天天气太热,穿的衣服本来就少,月月奶奶刚刚脱下外衣,就有三个同村的糟老头子闯了进来。 月月奶奶当时还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年轻漂亮,身材又好,看得三个老头子直咽口水。 月月奶奶一手用衣服遮住身体,另一只手抄起砍柴用的斧子,对三个老头子厉声喝道:“三位大伯,我们都是一个村的,跟你们的孩子年纪都差不多,你们如此对我,这合适嘛!” 第45章 美味的汤 三位叔伯级的人物,平均年龄都已经六十大几岁了,可男人至死是少年,在看到水灵灵的月月奶奶之后,沉寂多年的特殊欲望,又再一次死灰复燃。 在欲望的驱使下,三位叔伯不顾月月奶奶的警告,也不再要任何脸面,准备一起欺负这个同村的“侄媳妇”。 看着三个老头子不断靠近,月月奶奶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靠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月月奶奶惊慌失措的模样,让三个老王八蛋变得愈加兴奋,脑子里只能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三位叔伯,我求求你们了!不要这样好嘛?不然我就真的没法活了!”月月奶奶跪在地上,向三个老王八蛋磕头,苦苦哀求哭泣着。 “反正你也不是大姑娘了,你家那口子也好久不回来了,你又这么年轻,不可能没有需要!” “就是,就是!我们这几把老骨头就做点好事帮帮你,免得你想男人!” “这会儿你拒绝,没准日后你还会主动找我们呢!” 三个为老不尊的家伙越说越离谱,此时已经逼近,开始伸手准备撕扯月月奶奶身上的衣服,还很不老实的摸来摸去。 月月奶奶见阻止不了三人,也停止了哭泣,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三位叔伯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想男人了,只要你们保证不说出去,我肯定伺候的三位叔伯满意!在这里我怕吵到孩子们,被街坊四邻的看到也不好,不如我们就去叶叔家里!” 叶叔,就是三人中年纪最大,长得最丑,但是身材最为壮硕那个,因为自身条件不好,一辈子也没娶到媳妇,是个无儿无女的老光棍儿,家里家外就他一个人。 而且,叫叶叔老头家住在村子最西头,位置比较偏僻,不管闹出多大动静,也不会有人知道。 三人以为月月奶奶屈服了,就暂时忍住冲动,兴奋的答应了下来。月月奶奶说要去房间里换身衣服,三人也都同意了,叶叔比较聪明,威胁月月奶奶说,给她十分钟时间,如果不出来就闯进去,当着她孩子还有婆婆的面,表演真人秀! 大概是害怕了,月月奶奶只进去房间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还换了一身喜庆的大红衣服,这是跟月月爷爷成亲时穿的。 四人很快就来到了叶叔家里,月月奶奶主动关上了门,上好了门栓,关掉了房间里唯一那盏昏黄的小灯泡,主动躺在床上,声音轻柔且平静的说道:“三位叔伯我准备好了,你们来!” 三个老色批早已经饥渴难耐,快速剥光了自己,如同饿狼一般,向火炕上的月月奶奶扑去! 有人仿佛触摸到了那具年轻的身体,真是又光又滑,让人爱不释手,再摸还有一丝温热,黏黏糊糊的。奇怪,难道不巧遇到“亲戚”了,血腥味儿怎么这么大? 就在叶叔疑惑之际,感觉脖子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划过,感觉凉凉的,还有些刺痛好,接着全身的力气就像是被瞬间掏空来一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月月奶奶从床上摸索着起身,重新打开了灯,床上是三具已经逐渐转凉的尸体,月月奶奶将手中带血的匕首,在叶叔衣服上擦了擦,悄悄的回到了自己家中。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村里就开始闹腾起来了,有两家人说,自家老爷子一夜未归,让村里人都帮着找一找,同时很快就有人说,昨天半夜好像见到过月月奶奶还有三位老人去了村西头。 得知这个消息,一行人马上五马长枪的来到了月月奶奶家中,此时老人孩子们还在熟睡,月月奶奶已经早早起床开始烧火做饭了。 见到来了这么一群怒气冲冲的人,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而是大方的跟大家打着招呼,说自己今天炖了肉汤,让大家一起留下来喝一碗。 大铁锅里散发出来的阵阵肉香,让这些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是用白菜糊糊勉强裹腹的穷乡亲们,馋的直咽口水,原本的怒火也消减了大半,就连那两家丢了老头的人家,也不着急去寻人了,眼巴巴的守在铁锅旁,心里琢磨着一会儿如何能够多喝两口。 肉汤在众人的催促之下,终于揭开了锅,乡亲们贪婪的闻着从锅中散发出来的香气。再看锅中,浓郁的汤汁表面,是一层厚厚的油花,隐约可见下面露出一块块白花花的大肉块儿。 “我的妈呀!今天这是过年了嘛!这么多的肉!”有人惊讶的大叫着,更多人则是迫不及待的凑到铁锅旁,就开始自己动手盛汤捞肉。 盛到碗中之后,也顾不得烫,就狼吞虎咽的大口吃了起来,一边烫的哎呦哎呦直吸气,另一边也不忘死死盯着锅里的肉汤,担心被抢光了,没有自己的份。 月月奶奶早就被众人挤到了一旁,热闹的抢肉声,也吵醒了熟睡中的孩子,大孩子领着弟弟妹妹,来到了厨房,闻着锅里的肉香,怯生生的对母亲说道:“奶奶,我想吃肉!” 月月奶奶将三个孩子揽在怀里抱了抱,轻声安慰道:“小宝乖,这些肉是给村里的叔伯婶婶们准备的,咱们不能吃,你们乖乖的回屋去玩,一会儿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三个孩子很听话的回屋去了,月月奶奶守在一旁,看着争抢的乡亲们,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笑容。 很快一锅肉汤,就被村里人吃的干干净净,未等他们回味,就开始有人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开始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结果到了后来越来越多人,都感觉到腹痛难忍,甚至抽搐倒地,口吐白沫,没多久就腿一蹬彻底解脱了。 此时村里人有几个还算清醒的,才反应过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月月奶奶问道:“是你在肉里下了毒?”说话的,还是昨晚欺负自己三个老人其中的家人。 “对呀,我下了毒,而且你们也不想想,我家都快被你们搬空了,哪来的这么多肉给你们煮汤喝呀?” “那你这肉是从哪来的?” “昨晚你家老公公,还有叶叔,古叔,来到我家,三个老家伙问我是不是想男人了,要跟我睡觉,我给他们下跪,我给他们磕头,让他们不要欺负我,可是他们不听,所以我就杀了他们!做成了这锅美味的肉汤,你们吃着还满意?哈哈~?” 话落,月月奶奶放声大笑起来,笑出了这些年所有的心酸和委屈,看着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一一倒下没了生机,月月奶奶又哭了,哭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复仇之后那种失落和迷茫。 在屠杀了几乎整个村子之后不久,月月的爷爷终于回来了,奶奶很平静,并没有询问爷爷为何一去五年都没有任何音讯。 爷爷也没有主动说起,在问到月月奶奶这五年家里日子过得如何时,奶奶笑着说“很好!”还给爷爷盛了一碗肉汤,说是村里人送来的,大家对她都很好。 爷爷喝过肉汤之后,也永远的睡着了。看着爷爷冰冷的尸体,月月奶奶那布满仇恨的脸上,无声的流下了眼泪,她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太过邪恶,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她已经无法控制心中的杀念,就连自己最爱的三个孩子,只是问了一句:叔伯婶婶们怎么全都睡在地上呀?就被月月奶奶用刀活生生砍碎了!那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呀! 瘫痪在床多年的婆婆,都被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顺着窗户翻出去就要逃走,却还是被月月奶奶追到剁成了几块。 第46章 进城 这一年,月月的爷爷杨威,带着全村的希望,一套被褥,几件旧衣服,还有家里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几颗鸡蛋,坐着火车来到了繁华热闹的北城。 林立的高楼,错落的街道,让刚刚走出站台的杨威,看得眼花缭乱,亲眼所见跟从电视机里看到,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那是一种极大的视觉震撼! 还未从震撼中清醒,就有人主动上前,有问要不要住店的,说店里有特殊服务;有说坐他的车,能上天入地,速度贼快还贼便宜;还有些就很直接,问是不是来找工作的,手一拉嗑一唠,就跟见到亲人似的! 本来就很懵逼的杨威,被这群人一闹,就变得更懵了,一时间不知所措,任由这些人拉来扯去。 突然,他想到了那个司机给自己的纸条,大脑瞬间在线了一次说道:“我是来奔亲戚的,你们谁带了手机?能不能借我给亲戚打个电话?” 听到不是生意上门,刚刚还在吵闹争抢的人群瞬间散去,最后还是一个跟杨威一样扛着行李卷的老乡,好心提醒说,可以去找一些小商店借用座机电话,但是要提前想好说什么,因为不管能不能打通,用一分钟都要一块钱。 杨威谢过那位老乡之后,又挤过人群去找商店借用电话了。还好他读过几年书,差不多字他都认识,只是这偌大的城市里,那些店名五花八门,不像村里的商店,人家就直接挂个“小卖部”的牌子。 又不厌其烦的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打听到了一处小商店,仔细一看,这不就在火车站出口位置嘛!不过价格比那老乡说的贵了不少,一分钟要三块钱。 好在很快就说完了情况,司机步士仁让杨威就在原地等自己,不要随便乱走,因为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就会迷路走丢,万一被骗了还会被嘎腰子,挖眼睛,掏心掏肺! 吓得杨威全身一哆嗦,放下电话,只敢待在距离小商店不远的地方,死死盯着进出商店门口的每个人,之所以不在店里或者门口等,那是因为老板嫌弃他衣服行李又黑又脏,担心会影响生意。 “再黑还能有你心黑呀?打一分钟电话要我三块钱,都能买一斤鸡蛋了!”这话杨威只能在心里想想,却没敢说出口。 就这样杨威从上午一直等到下午,期间他也是又困又累又饿,困却不敢睡,因为他担心见不到“好心”的司机大哥。饿了想吃几个鸡蛋,却发现装鸡蛋的袋子上被人划了一刀,连个鸡蛋皮都没有留下。 无奈杨威只好忍饥挨饿的硬挺,终于在日落西山,天都快要黑的时候,步士仁才开着他那拉货的小车姗姗来迟。 见到杨威还真在原地傻乎乎的等着自己,心里很是满意。谎称自己是去送货太忙,结果忘记了时间,等到忙完了,就第一时间匆匆赶了过来。 为了弥补过错,步士仁带着杨威来到一家自助餐厅,只要花五十块钱,大肉片子白米饭,可以让你随便炫! 这一顿杨威吃得十分满意,光是米饭就造了整整三大碗。吃饱喝足之后,又带着杨威去化肥厂宿舍,洗了个的热水澡,完事就安排宿舍让他先休息,明天一早,自己会过来,给他安排后边的事宜。 虽然只是一米多宽的硬板床,但是累了一整天的杨威睡的很踏实,还坐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赚了好多钱,也开上了车,住上了楼房,他把老婆孩子都从村里接了过来,看到宽敞明亮的新房,老婆和孩子们,全都笑的十分开心,杨威自己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可惜,还没高兴多久天就亮了,杨威是被步士仁的敲门声叫醒的,后者很是贴心的询问杨威昨晚睡得好不好?还为他准备了一部旧手机,还有崭新的工作服。 换上新衣服的杨威,对步士仁更加感恩戴德。步士仁告诉他,自己只是一个中介,介绍一个人来的上班,自己就能拿到五百块提成,所以不用感谢他,他也是为了赚钱。 杨威一听这话,顿时脑子也活跃起来,询问步士仁,自己能不能也干那个中介,他可以说动村里其他人来,每个人他只要一百块,剩下四百都是步士仁的。 步士仁自然愿意,但是他并没有马上答应杨威的提议,而是提醒他先在化肥厂干嘛一个月,再想其他来钱的路子。 那时候化肥厂的设备已经是十分先进了,工人们的工作基本上就是巡检,工作量不是很大,对在家种地的杨威来说,简直就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 杨威工作人很认真,每天按时上下班,偶尔加班也毫无怨言,每天都是乐呵呵的,因为在这里工作,每天除了有两百块的工资,还有一天三顿的工作餐可以吃。 尽管大部分时间里都是白菜豆腐米饭馒头之类的素食,但是数量不限,可以放开肚皮随便吃,就是中午那顿,因为要保证生产线正常运行,工人们只能轮流去吃,吃饭时间也只有半个小时,显得有些仓促。 就是因为吃午饭,杨威在入职第15天还跟组长闹了一点儿小矛盾。 那天杨威吃坏了肚子,强忍着熬完了上午的工作,午饭时间一到就跑去了厕所解决问题,回来的时候看看时间已经不够用了,可腹中的饥饿感实在难以忍受。 于是,聪明如他,只买了几个大馒头,就赶去工作了,然后一边干活,一边偷偷啃馒头。 单位规定,车间里是禁止吃东西的,被抓住就要罚款。结果当小组长发现杨威偷吃东西,要处理他的时候,杨威倔脾气上来了,大声争辩说,自己吃不饱干不了活! 小组长平日里也是嚣张惯了,听到手底下人如此顶撞自己,顿时也来了脾气,就说了那句很多单位领导都喜欢说的那句话:“能干干,不能干就趁早滚蛋!” 气急败坏的杨威,头脑一热,就直接撂挑子离开了车间,准备去宿舍搬东西,继续回老家种地去! 去宿舍的路上,看到了一辆圆圈里有个“人”形车标的车子,杨威不知道这是啥牌子,只知道很贵,就那立在车头的车标,就值大几百块。 据说,这是化肥厂厂长的专属座驾,还配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司机兼秘书,只是从入厂到现在,他还未曾见过这厂长的容貌长相,就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上学时有问题找老师,步入社会有困难就找安查员,在单位有情况是不是就应该找领导了? 杨威觉得自己想的对,于是就一溜烟儿的跑去了厂长办公室,也不知道先敲敲门,直接就推门闯了进去! 门一开,连杨威在内的三个人全都傻眼了,只见舒适宽大的老板椅上,叠坐着两个人,坐在下边的是一个男的,老熟人步士仁,上边是一个女的,长相甜美,属于那种让人一见就心动类型。 杨威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反应过来的他,连忙道歉准备退出房间。 “等一下!”女厂长和步士仁同时开口,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一点儿被撞破“好事”的气愤。 可杨威已经被吓得双腿打颤,想走可根本就迈不动步。 女厂长从椅子上的步士仁身上起身,来到杨威跟前,围着他一边转悠,一边上下打量,还不住的微笑点头,鲜红的舌头,不自觉的划过娇艳的红唇,展示着此刻她内心的饥渴。 最终杨威没有离开化肥厂,不仅如此还得到了美女厂长的重用,提拔成了车间主管,比组长还要高一级别,只是身体越来越虚弱,脸色越来越苍白,黑眼圈也变得愈加浓重。 第47章 药渣 算算时间,杨威来到化肥厂不过才半个月,就摇身一变,从一个普通车间工人,成为了管理一百多人的小主管,工作变得更加轻松自在不说,工资还翻了好几倍。 杨威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他始终觉得,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因为那个货车司机步士仁的引荐,自己永远也不能忘记人家对自己的好。 于是在次月一号领到两万多元工资之后,杨威将三千块寄回来了家,并没有告诉家里自己已经成为了主管,更没有透露工资以及自己和美女厂长直接不可说的秘密。 月月奶奶还以为丈夫在城里打工赚这么多钱,肯定吃了不少苦,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对此杨威认为妻子说的没错,自己确实很辛苦,美女厂长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不管自己怎么喂,就好像永远吃不饱一样。 为了能够更好的伺候女厂长,工资的一半都要拿来买补品,所以这些工资看着很多,实际上并不算太多。 即便如此,杨威还是想着要请自己的大恩人,大福星步士仁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再来个洗澡按摩一条龙服务,据说男人都喜欢这个。 杨威那部二手旧手机早就淘汰掉了,如今用的是女厂长送的最新款,价值五千多块,里边就存了三个电话号码,一个是女厂长的,为了方便汇报工作;一个是村长家座机,这是唯一能够联系到老家的通讯方式;还有一个就是步士仁的。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未等杨威开口,步士仁就抢先开口,说今天发工资,要安排杨威一条龙,来感谢杨威救了他一命。 杨威被感谢的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先应了下来,心想着大不了在结账的时候自己买单。 很快步士仁就开着厂长的专属座驾来了,招呼着杨威上车,二人直接来到了北城一家最高档的饭店。 一进包间,杨威看到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看起来全都是跟步士仁年纪差不多的中年大叔,一个个面容憔悴,身材瘦弱,全都跟大病初愈似的。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哈,这位小兄弟名叫杨威,刚来咱们厂子还不到一个月,也是厂长新的……”说到一半步士仁与在坐的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众人心领神会的苦笑出声。 杨威不解众人表情为何意,还以为是大家不欢迎自己,有些尴尬的看向步士仁,后者则是微笑着将他按在了主位上:“兄弟,今天这次聚会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我们在座的都是来感谢你的!” “可我也没帮各位大哥什么呀?” “你先别急,我们边吃边聊,马上你就会知道你帮了我们什么!” 聊天内容让杨威越来越感觉到震惊,最后甚至还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和害怕! 首先让杨威感觉到震惊的就是,这一桌十几人,全都跟漂亮的女厂长好过。再震惊的就是这些人其实真实年纪并不大,最小的只有二十五岁,看着却像五十二岁。 接着更加震惊和害怕的就是,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迷人可爱的女厂长,其实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奶奶! 虽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基本可以确定的是,女厂长在用一种很恶毒的传统驻颜方式来保持自己的容貌,而包间里的这些人,就是她用剩下的“药渣”。 “采阳补阴,吸收精血!”这些从村头厕所用来当擦屁股纸的小说故事中看到的情节,一下子涌进了脑中,吓得杨威忍不住瑟瑟发抖,满桌子的美味吃起来都不香了。 “那我该怎么办?我可以逃回村里嘛?我保证再也不来城里了,她是不是就找不到我了?” 杨威的话,又引起了大家无奈苦笑,最后还是步士仁解释说:“老弟,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你看到老八了没?” 所谓的“老八”就是一群人里最年轻,只有二十五岁那个,也是看起来最为成熟那个,不仅一脸褶子,就连头发都秃成了一个“地中海”,因为是第八个与厂长好的,便于熟悉,大家称他为“老八”。 按照这个排序,步士仁是十三,杨威就是十四。 “老八当初也跟你一样,也想着逃走了也就没事了,可是没过几天,这小子又自己跑回来了,你问问他自己是为什么!” 未等询问老八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长叹了口气说道:“回去之后,我发现自己跟我那刚过门的媳妇,做不了那个事儿了,第一天我谎称累了,应付了过去,可谁知道第二天我发现自己那里竟然开始红肿,第三天就开始溃烂,撒泡尿就跟火烧一样疼……” 见到老八的“二弟”这副模样,老八小娇妻就以为他在外边拈花惹草胡乱瞎搞染上了病,就跟他大吵了一架回娘家去了。 老八独自一人,忍着局部的剧痛来到了医院,一番检查过后,大夫说这种症状,他们也没有见过,更没有好的治疗办法,只是开了一些消炎杀菌的药,让老八吃一吃,涂一涂先试试。 结果就是情况越来越糟,等到第五天的时候,老八尿出来的全都是血,宝贝兄弟的外衣都已经烂的不像样,就在考虑要不要切掉的时候,漂亮女厂长打来了电话……! “虽然跟厂长在一起,会未老先衰,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至少能保住一条命呀!”说完老八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随后趴在了桌子上。 老八一倒下,其他共患难的兄弟们,也跟着一起趴下了,步士仁见状笑骂道:“看你们这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今天我买单!”话落只见刚刚假装喝醉的人,又一个个的爬了起来。 “来十四,哥敬你一个,你算是替哥受委屈了!但是你别着急,你可以尽快找人来代替你,虽然我们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但是厂长还是挺大方的,她承诺会给我们养老!” 为了避免自己未老先衰,酒局刚散场,杨威就迫不及待的回到宿舍,想要抓紧时间回老家,骗个同乡来代替自己受罪。 却不想刚到宿舍门口,女厂长电话就打过来了,让他抓紧去办公室一趟。杨威想要拒绝,可想到了老八,只能咬牙走进了办公室! 这是最后一次,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每次走进厂长办公室,杨威都是如此想着,而且每次回到宿舍,他都会仔细查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变化,是不是加速衰老了? 事实证明杨威的担心有些多余了,他并没有和之前那十几个人一样,未老先衰了,反而是到了后来,感觉自己精神状态越来越好,容貌还年轻了些许。 终于,杨威熬到了年底,在答应帮厂长再找几个精壮的诱惑下,厂长终于同意他回家过年。 久别胜新婚,回到家里的那天晚上,三个孩子被送到了姥姥姥爷家中,月月奶奶早早伺候婆婆休息,之后就跟杨威在房间里折腾到了第二天鸡叫! 事后,月月奶奶感觉自己身体里多了一些奇怪东西,聚集在小腹的地方,感觉暖暖的,有时候这股暖流,还会游走她全身各处,帮她缓解身上的疲惫。 也就是这股暖流,在无形中开始慢慢的影响月月奶奶的心智,让原本温柔善良的她,开始变得贪婪自私。 如果是之前的她,不管能不能帮着村里人进城打工,也绝不会收下大家送来的各种礼物,因为她知道大家日子都过得艰难。 但是,后来月月奶奶不仅照单全收,再看到喜欢的东西,还会以城里打工名额威胁,将喜欢的东西弄到手。 第48章 千目 “嗯嗯,啊啊……”在空荡的废墟中不断响起,一开始任娇和云游还有所克制,可情到深处,实在难以自控,也不管会不会有人看到听到,开始忘我的享受当下的欢愉。 巨石下那双眼睛变得更加赤红,开始拼尽全力,撼动压在身上的那块巨石,怎奈受伤严重,体内灵力消耗过度,尝试了几次,依旧未能成功。 “加加~!”一声暴怒的狂吼,从巨石下方传来,让正在“酣战”的两人,提前结束了,同时将目光转移到了巨石的方向。 “加加”叫声变得缓和了些许,像是充满了委屈,又像是在求救。 云游用一块白布条围住了身体,缓缓凑到巨石跟前,任娇也拉着云游,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为了看清楚巨石之下是何物,云游抓住了巨石的一角,随手一用力硬生生掰下来一大块! 一眼看去,在土黄色的皮肤之上,全都是一道道沟壑,沟壑时大时小,还会有红色的光芒从里面冒出来。 “游游这是什么呀?看起来好恶心呀!”任娇一脸嫌弃的说着。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些小小的沟壑极速扩张,散发出的红光之中,还带着一点点细长的黑色,在沟壑中来回滚动,这些竟然全都是眼睛! “啊!太吓人了~!”任娇惊叫一声,将头发埋在云游的背上,云游轻拍着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胳膊的手,安慰道:“娇娇不用害怕,我们这是捡到宝了!” 说完,云游就从小紫金葫芦中倒出十几粒用来恢复灵力的药丸,对着那些沟壑般的眼睛扔了过去,也不用瞄准,药丸全都被无比准确的接住,接着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加加!”短暂的平静过后,巨石下再次发出暴吼声,牵动着周围方圆百米的地面,也跟着一起忽上忽下,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要从地下钻出来一样。 云游背着任娇躲到了百米之外,静静饿看着地面起伏不断剧烈,最后“轰”的一声,直接炸开,一时间土石漫天飞舞,一个土黄色的肉球从破碎的地下一跃而起! 肉球高高跃到空中,将要落地之时,身下出现了像大象一样粗壮的四肢,庞大的身躯被四肢稳稳支撑着落地,就像是搭建了一个小亭子,护住了云游和任娇,挡住了随后落下的土石。 见状,云游搂着已经被吓到的任娇放声大笑起来:“娇娇,我告诉你哈,这东西叫做千目,是上古灵兽,因为它有足足五百双眼睛。每一双眼睛都有一项灵技,能够洞察方圆数十公里内的任何风吹草动,力大无穷,还是铜皮铁骨,关键是听话,只要认为你对它好,即便是没有签订契约,也会对你忠心不二!” 听了云游的介绍,又看到了刚刚千目忠心护主的表现,任娇也是欣喜若狂,琢磨着如果这头强大的灵兽能够听命于自己,报复傀儡师长老,还有自己的前夫,那些不顺从自己,伤害过自己的人,还不是十分轻松的事情! “游游,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是我现在实在是太弱了,千目又这么温顺强大,你看能不能让我跟签订妖灵契约,以后我也能自保,不至于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要让你分神保护我!” 此时,已经被冲昏了头脑的云游,早就失去了最起码的判断能力,对任娇的话都是言听计从,当即就告之她如何签订妖灵契约,使千目成为了与任娇心意相通的妖灵。 就在任娇刚刚签下这么一头有实力的妖灵,沾沾喜气之时,从远处来了一个驾驶飞车的安查员小队。 飞车是安查局的专用座驾,为了能够快速抵达案发现场,不受路况限制,特意研发而成。 飞车也分为:战斗型,救援型,侦查型。这次来的是一辆侦查型飞车,车上都配五个座位,还有一个装满各种物资的后备箱,可以搭载一个安查员小队,在车灯位置配有两挺激光炮,为了应对一些突发情况。 侦查型飞车最大的特点,还是车上拥有最先进的雷达装置,可以感应到方圆五十公里内的各种异常情况。 在侦查到飞鹰城第三区域有不知名灵兽时,车上的安查员第一时间将情况汇报给了总部,总部命令是让他们原地待命,等待支援,同时要密切观察灵兽是否有异动。 安查员小队长陆沉,正在执行上级命令时,突然发现灵兽周围竟然还有幸存者的气息,担心幸存者的安危,又考虑到支援小队很快就可以赶到,于是果断下令飞车靠近,先去救人! 等到飞车驶近,看到千目这个庞然大物,准时把小队所有人都吓得不轻。陆沉又急忙命令小队回撤,结果却晚了一步,被同样拥有洞察能力的千目发现了。 两只碗口大小的巨目之中射出两道蓝色火焰,狠狠的劈向了侦查车。陆沉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自己抢过飞车操纵杆,操纵车身七百二十度旋转,才勉强躲过攻击! 之后,又火速降低车子的飞行高度,命令手下带上武器跳车!其余四名队员刚刚跳出车门,蓝色火焰又一次如雷电般劈来,飞车躲闪不及,被其中一道火焰击中,火焰迅速满布整个车身。 剧烈的高温,烟雾的熏烤,让车内的陆沉双眼红肿无法视物,胸腔内像是要喷火一般难受,看着不远处的千目,本来就红肿双眼,变得比千目的眼睛还要红,扯着沙哑难听的嗓音大声叫着,驾驶飞车直接撞向千目! 千目见状,不躲不闪,只是随意的眨了眨另外一些眼睛,一时间风刃,火刀,闪电齐发,还未等车子靠近,就已经被切割焚烧化成了灰烬。 “队长!”队员们撕心裂肺的叫着,眼睛看着千目,没有任何畏惧,只有无尽的仇恨与愤怒! “宝贝,你好棒呀!”任娇兴奋的拍手大笑着,丝毫不觉得一位守护人民安全的大英雄,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而伤心难过。 队员们也见到了躲在千目身下的任娇,安查员们就是来救她和云游的,却不想见到队长牺牲了,她还幸灾乐祸。 如今的道德已经超越了法律,一名安查员果断掏出特制手枪,对着任娇脑袋,清空了装有十发子弹的弹夹。 看到子弹飞来,任娇一开始也很慌,却突然子弹飞行速度好像很慢,自己有充足的时间可以躲过去。 任娇成功躲过四枚子弹之后,又伸手抓住了剩下六枚子弹,对着四名安查员就甩了过去。 子弹被甩飞的速度,比出枪膛的速度还要快,又有两名安查员躲闪不及,被子弹击中倒在了地上。 “他们不是幸存者,跟那个怪物一样都是魔鬼,子弹打不死他们的,我们快逃!”幸存的一名安查员掏出配枪又要还击,被队友急忙拦下。 二人仓皇而逃,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千目射出的红光击穿了身体,不甘的对视了一眼,双双倒在了地上。 在侦查小队退后不久,由十辆战斗型飞车组成的支援小队才姗姗来迟。来的路上就已经多次联系侦查小队,只可惜飞车被毁,通讯器都在车上,也就断了联系。 战斗小队,处理事情比较果断,发现了千目这个不属于人类世界的异类,又确定它会威胁到人类安全后,直接用车上搭载的大型热武器进行轰炸。 仅仅是一轮输出,就足以毁灭一个两三千人的村庄,可是等到硝烟散去,千目又平安无事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第49章 母亲的改变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便是已经到了人老珠黄的年纪,也要最后挣扎一下。 艾梅,原本有个幸福快乐的家庭,父亲是一位货车司机,虽说经常不在家,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非常的辛苦,但是收入也是非常可观的。 由于父亲的辛苦付出,母亲即便是不上班,只是在家里安心照顾小艾梅,也能保证这个家衣食无忧,生活富足。对艾梅的关爱也一点儿都不比其他人少。 就这样小艾梅开心的长到了二十岁,父亲拉货途中发生了意外,不仅得不到任何补偿,还要赔偿巨额的货款,一番赔付下来,将艾梅家的生活直接打到了“解放前”。 城里的大房子为了还债,已经被卖掉了,母亲带着艾梅,不得不回到乡下老家去住。 可能是上天眷顾这对可怜的母女,在老家艰苦生活一年后,一份好运从天而降。 新修的公路要穿过他们村,村里大部分人家都要搬迁,其中就属占艾梅家的地方最多,不仅是房屋要被占,就连属于他们家的耕地,果树等等全都在拆除范围内,因此他们得到了足足一千万的补偿款! 有了钱之后,对她们母女俩主动献殷勤的也就多了,很多自认为很优秀的男人,都来主动要求照顾她们母女两个,其中不乏有一些,确实足够优秀,不仅年轻帅气,还会甜言蜜语哄人开心。 很快艾梅母亲就和一个仅仅比艾梅大两岁的男人坠入了爱河,两个人爱的那是如胶似漆,整日形影不离,说的那些恶心的情话,让艾梅很是反胃,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就独自一人离开了家,在外租房住。 母亲早就被那个年轻的小后爹,迷的五迷三道,对她这个女儿也是不管不顾。一开始还能够相互通个电话,到后来就直接断了联系。 刚刚拿到拆迁款那会儿,艾梅和母亲的关系还非常的好,母亲十分疼爱她这唯一的宝贝女儿,所以除去买房买车添置一些家具用具之外,剩下的大部分钱都存在了艾梅名下。 有了这些钱,艾梅可以直接躺平,但是她觉得每天只是消费,不是吃吃喝喝就是买买买的日子,着实有些无聊,就去奶茶店找了一份店员的工作。 每天除了上下班,就是躲在自己出租屋内,给自己做美食,刷剧,睡美容觉,日子过得还算充实。 奶茶店每两周是可以带薪休假一天的,晚上下班的时候,艾梅特意在工作的店里点了两杯奶茶,因为休假的时候,店长会来亲自代班。 回到家里,洗漱干净,然后窝在沙发上,喝着冰奶茶刷剧,这绝对是普通人心中的“帝王级”享受。 就在艾梅独自享受这两周才有一次的清闲时光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极不情愿的按下暂停键,视频正好定格在那个棒子国阴柔小哥哥,正低头抱着本国一个小姐姐的头,准备好好稀罕稀罕啃两口的画面上。桌上的两大杯奶茶,也只剩下了其中一个还有小半杯。 门开了,发现没有人,正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青年突然出现在艾梅眼前,一句话没说,手中的弹簧刀就对着艾梅刺了过去! 艾梅紧握着对方持刀的手,拼命向前推,可是对方力气太大,最后刀子还是刺入了胸口,艾梅抬猛然起头,也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脸,那是自己的小后爹周昊。 艾梅惊叫着,从噩梦中惊醒,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长呼出一口气道:“还好只是一个梦!”惊魂未定的艾梅拿起桌上的奶茶,准备喝一口压压惊,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还好自己买了两杯,用吸管瞬间穿透奶茶塑料封盖的感觉,也同样十分解压。美美的一大口,足足喝了大半杯,艾梅才心满意足的将奶茶放下,继续追剧。 视频中,男主跟女主,正在草地上手牵手开心奔跑着,突然他们停下了脚步,男主低下了头,双手捧住了女主的脑袋,女主也闭上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的忽闪着,看得出她好像十分紧张。 视频外,艾梅也是看得紧张万分,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将头凑的更近一些,双眼死死盯着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关键时刻,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声音十分急促,敲的人心烦意乱。 无奈,艾梅按下了暂停键,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时,艾梅猛然间想起自己刚刚做的那个梦,又将准备开门的手缩了回来。 透过门上猫眼儿,看到外边一片昏暗,昏暗中还有点点白色,在缓缓滚动,艾梅突然意识到,那是人的眼睛,外边也有人在透过猫眼儿老妈自己! 艾梅急忙用不透明胶带将猫眼封住,将门锁好,又插上了保险销,觉得依旧不够安全,又搬过沙发抵在了门口。 一番折腾下来,加上内心又紧张,艾梅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索性就直接在坐在了沙发上。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是母亲发来的一个视频,点开视频一看,又是吓得艾梅大惊失色,竟然是用上帝视角拍的此时房间里的自己! 艾梅从沙发上跳起,抬头四处寻找着,发现屋顶排气窗上有个一闪一闪的红点,踩着凳子想要将摄像头取下,结果刚刚凑近排气窗,一张脸就大笑着出现! 周昊从排气窗跳下,用手死死的掐住了艾梅的脖子,声音十分冰冷的问道:“把存折和密码告诉我,我可以让你死个痛快,不然,即便是你死了,我也要玩儿!” 艾梅被掐的喘不上气,脸憋的通红,艰难抬起手,指了指掐住自己脖子的大手,周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掐着对方,人家根本无法说话。 “不好意思,对不起哈现在松开你了,你最好痛快告诉我东西在哪,不然我就掐死你!” 艾梅没有说话,默默的来到电视柜前,从最下面抽屉里拿出了五个存折:“能留就给我留一个,不想留就算了!” 周昊也没想到艾梅会如此配合,打开存折查看了一下没有问题之后,扔下了额度最多的那个。 “你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所以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不像你老妈,我陪她睡了三个多月,都不肯将存折痛快给我,后来我才发现,是钱太少才三十几万,其他的竟然都给了你!她竟然敢骗我,我一气之下就杀了她!有空记得给她去收尸!” 周昊说完就向排气口走去,想了想,自嘲一笑道:“这脑子,真是越来越迷糊了,我是可以走正门的!” 门开了,周昊却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迈步,在原地足足站了五分钟,艾梅凑上前,轻轻拉了一下周昊衣服,却不想这一拉,就将周昊竟然直挺挺的拉倒在了地上! 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周昊的脸上,从脑门到下巴有三道细长的抓痕,因为太过细长,看不出深度,却一直血流不止,也足以致命! “妈,怎么会是你!”艾梅惊讶的发现自己母亲就站在门口,右手手指还在向下滴着鲜红的血珠。 “这个小王八蛋不仅欺骗我的感情,要了我的命,现在又来欺负我的女儿,他是死有余辜!” 艾梅母亲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地上周昊的尸体,随后又看向艾梅,眼神瞬间变得温和:“闺女,是妈对不起你,但是妈向你保证,今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咱们母女了!” 母亲的手宠溺的拂过艾梅的脸颊,为她擦干了眼泪,那手很冰也很凉! 第50章 世上不止有灵气 周昊明明说他亲手杀了母亲,为何母亲又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还一把抓死了周昊。 母亲已经看出了艾梅的疑惑,微笑着说道:“梅梅,妈妈确实被那个负心的男人杀掉了,现在的妈妈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个魔鬼,你会害怕妈妈嘛?” “不会,因为我知道,不管妈妈变成了什么,她都会保护好的!”艾梅母亲闻言,很是欣慰的将艾梅拥入怀中,同时心中也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会守护好女儿一辈子! 母亲安慰好了艾梅,就让她先回他们曾经的房子,她要留下来处理一下周昊的尸体。在确定女儿已经离开走远之后,母亲跪坐在周昊的尸体前,俯下身一口亲了上去。 她可不是对这个男人还有不舍得依恋,只见不多时,一团黑气就被艾梅母亲,从周昊口中吸出,一口将黑气吞下之后,母亲如同回味一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果然,你小子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钱,身上的怨气好大呀!骗了我几十万,用你来偿还,你也不算太吃亏!” 话落,艾梅母亲就开始动手解周昊身上的衣服,成为魔修之后,母亲的力气很大,十分粗暴的几下,就将周昊剥了个精光,一个“热吻”紧接着叨在了周昊的脸上,扯下上边的一块皮肉,贪婪的大口咀嚼着,很快一具一百多斤的尸体,就被葬在了艾梅母亲的肚子里。 剩下的衣服也被母亲抱到了门外,走在路上看到四下无人,将衣服托在手心,接着下一秒,衣服就被烧成了灰烬。 艾梅并没有走远,只是在附近等待,远远的就看到母亲表演了一手徒手焚烧,就询问母亲烧了什么,周昊又是如何处理的。 母亲没敢对艾梅说实话,担心会吓到她,于是就撒谎说,周昊被自己丢进了大柳河,自己没有烧东西,只是挥发了一些黑化肥,因为黑化肥挥发会发黑成灰! 周昊被处理的太过彻底,家里人和安查员苦寻数日,依旧未能够找到其下落,最后只能当成是悬案,被无限制搁置。 不久之后,艾梅利用剩下的拆迁款成立了一家小化肥厂。最初也只是倒卖一些化肥,赚一些差价,投资并不需要太多。 厂里主要工作就是装卸,招收的装卸工,全都年轻力壮,干活麻利,其中大部分人的工资并不是很多,却干的十分卖力起劲儿,他们想要以此博取艾梅的好感,引起她的注意,从而成功上位当老板。 艾梅对工人们都很好,并给了他们很大的希望,当有人想要放弃辞职的时候,艾梅就会将他叫进办公室,事后还会给他放一天假,让他至少三个月内,不会再有辞职的念头。 因为前期投入和日常开销比较小,导致工厂利润非常高,短短两年时间,就发展成为,集生产销售一条龙年入过千万的大厂。 利润高了,艾梅这位美女厂长也不再小气,工资待遇,是当地其他厂工人的三倍,很多人都想来厂里赚大钱,只是这厂子只招年纪在二十到三十周岁的,还要相貌五官英俊的。 这让很多无法进厂的人都会酸溜溜的说:“这哪里是在招收员工,分明就是在组建后宫!” 事实也跟外面传的差不多,只要是厂里工作的男员工,就没有一个没有得到过厂长“恩惠”的。 厂子里似乎有一套能够洞察人心中想法的设备,每当有人感觉工作太累,或者心情不好,有些怨气的时候,都会被美女厂长第一时间发现,然后就是被请进厂长办公室,等到出来的时候怨气就全消了。 每天上班都是开开心心的拿高薪,这样的好事,只是想想就能笑出声,只是这里的工人更换速度特别快,几乎全都是因为身体不适主动辞职的,最短的一个只做了一周,还没过试用期,人就累的住进了医院,康复后说什么也不继续在化肥厂工作了。 虽是如此,美女厂长艾梅,还是亲自带着礼物去医院,探望了那位工人,给工人感动的热泪盈眶,表示自己很想继续去厂里工作,怎奈自己身体实在扛不住,即便是已经康复,撒尿还会经常尿了裤子。 艾梅也不强求,痛快地办理了离职手续,还给了那工人一大笔补助,这事很快就被传的沸沸扬扬,舆论逐渐倾向艾梅这边,很少再有人提起她组建“后宫”的事,反而更多人说她有情有义,是个大好人,她的厂子不火,天理难容! 就这样,艾梅的化肥厂一直经久不衰的火了几十年。也不知从何时起,很少有人再见到厂长艾梅本人了,即便是听说她一直就在办公室,也鲜有人知道她的近况。 就算做一些露脸的公益活动,也只是让美女秘书代替自己,以至于到了后来,厂里的新员工,只知道他们有个厂长,至于厂长是男是女,年纪大小,叫什么都不知道。 美女厂长的传闻逐渐被人淡忘,厂里员工的更换速度,也逐渐减少,也终于有了在厂十年以上的老员工,而化肥厂成立已将近六十年! 厂长办公室内,艾梅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前,上面摆放着一个插着八根蜡烛的血红色蛋糕,蛋糕是为了庆祝她的生日,不是八岁,而是八十岁! 八十岁艾梅的身上,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依旧二十岁时,那青春靓丽的样子。 “宝贝,生日快乐!”立在墙边的两个书架,缓缓分开,露出了里面一道暗门,暗门中飘出一个鬼魅的身影,带着一脸的灿烂笑容,透露着慈母般的浓浓爱意。 “妈妈,谢谢你!这些年我过得很开心!”艾梅也微笑着去拥抱那道鬼魅的身影。 五十多年前,艾梅的母亲成为了魔修,在亲手杀死并吃掉负心的小男人周昊之后,将所有心思全都放在了女儿身上。 身为魔修,随着境界的提升,已经达到八重一阶的艾梅母亲,年龄也达到了八千岁,她想要女儿永远陪伴自己,于是就在女儿二十岁生日时,通过食用血蛋糕,一步步将女儿培养成魔修。 与天生修魔体质不同,培养出来的魔修不能直接吸收转化灵气,要先吸收怨气,而打工人,是最能够产生怨气的。 可是怨气只能简单提升修为,不能够像灵气一样,既能提升修为又能滋养身体。所以在吸收怨气同时,还要吸收精血来滋补身体。 精血,不是人人都有,成年男子,一般在二十岁的时候,每周才会产生三到五滴,三十岁之后,产量会逐渐递减,听起来很少,但是这滴精血,却能让一个人兴奋的跟了打了鸡血一样。 所以当你感觉精神状态特别好的时候,极有可能是体内精血旺盛,在支撑着你的身体,等到彻底消耗殆尽,就会变得萎靡不振。 精血消耗本来是一个持续缓慢的过程,在被强行夺取之后,人就会变得极其虚弱不堪,这就是为何每次艾梅吸收完之后,要给被吸食的工人放一天假恢复体力。 吸收怨气一段时间后,就可以再吸收一些魔气。魔气与灵气一样,它的出现和产生会有多种方式。就比如,你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感觉这里十分的恐怖阴森,可能这里就存在少量魔气。 现如今,魔气的来源比灵气更加的稀少,主要还是依靠吸收那些天生拥有魔体的人。 就是当你看到一个人,待在他身边一会儿,你会感觉心情会变差,会变得焦躁不安,这人可能就是先天魔体,体内会自动产生相对来说比较多的魔气。 第51章 要命的流言蜚语 杨威父母生活在那个十分艰苦的年代,田地虽不再是地主老财们的私有物品,但是产量很低,还要从如此低的产量中,拿去一大部分好的,优质的去“交公粮”,剩下的那些残米烂糠,依旧不够一家人裹腹。 特别是又赶上了大旱灾年,家家粮食欠收,为了能够填饱肚子,能吃的不能吃的,几乎全都吃了个遍,简单形容一下就去,那时候人吃的跟猪吃的伙食都差不多。 为了一丁点儿野菜,东家争西家抢的事情,也是经常发生,偷鸡摸狗也是常有的事情。 以前日子好些的时候,谁家丢了东西,谁家婆娘都会叉着腰,站在门口骂上至少两个小时。而现在骂都没有人骂了,因为大家根本吃不饱,要想尽一切办法节省体力,实在没有吃的,大不了就再去偷回来。 那时候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整天饿着肚子没事干,一到晚上就早早的铺床睡觉,天天如此,也经常有睡不着的时候,于是就经常在睡前做一些喜欢做的事情。 还有就是那个年代,“重男轻女”的意识十分严重,如果生不出儿子,就会被认为是断了后,自己家业将来就无人继承了,却没意识到,家里早就穷的叮当响,除了债务,还有啥可继承的? 种种原因就导致,家里吃饭的嘴越来越多,日子也就越过越穷! 杨威的父亲杨振是村里唯一的车夫,虽然马车是公家的,但也算是吃公家饭的技术人员,各种补助加工资,让他家里的生活条件,要比其他人好上那么一点儿。 杨振是家中长子,下面还有六个弟弟妹妹,都说长兄如父母,为了帮助弟弟妹妹们,直到四十岁,长相也不怎么出众的他,才娶了年轻漂亮的村花秀娟为妻。 秀娟自然不愿意嫁给又老又丑的杨威,怎奈家里兄弟姊妹太多,自己又是姐姐,又是女孩子,只能用自己给一家人换一口吃的。 杨威仅用二斤粗糙的玉米面就将秀娟娶回了家,依旧觉得自己有些吃亏,对待秀娟并不是很好,每天都让她干着牛马活,残羹剩饭也只是给她垫垫肚子,凑合着吊一口气,不让人饿死。 能够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杨威也很是得意,晚上两口子之间的那点事,也就做的更加勤快了,只是因为自身年龄问题,加上秀娟又不是很配合,每次都是草草结束,努力耕耘一年之久,秀娟的肚子依旧是半点儿动静都没有。 那时候人吃不饱饭肚子闲,人就变得更闲了,本就嫉妒死了杨威这坨牛屎上插了秀娟这朵鲜花,在发现他们结婚一年都没能生个孩子,各种风言风语一下子就出来了。 大部分谣言都是说杨振下面那二两肉不行,甚至还有人取笑杨振,问他要是实在满足不了,自己可以帮忙。 作为一个男人,哪里忍受的了如此奚落,可又无法堵上左邻右舍那张说三道四的破嘴,除非自己真能有个一儿半女,但是这又不是光靠着急生气就能有的。 在邻居那里受到了窝囊气,就只能发泄到媳妇秀娟身上,除了每天晚上那点事,还会动不动找茬儿,对秀娟拳脚相加。 秀娟心里苦,又无处诉说。至于回娘家,寻求娘家人庇护,她从来就没想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即便是自己回家了。父母也不会替她说半句公道话,只会催她快点回去,别把婆家惹急眼了,把二斤玉米面要回去。 这天,心情不好的杨威又开始打骂起了妻子,来发泄内心的不满情绪。可能是太过用力,秀娟捂着肚子在地上许久都未能起身。 “你踏马的别跟老子装啊,不就是打两下嘛,农村人哪有那么矫情!”杨威还在破口大骂。却看秀娟脸色惨白,不像是装得,于是就急忙找来了村医,帮忙诊治一下。 村医号脉过后,语重心长的对杨振说道:“以后对你媳妇儿好一些,尽量不要让她干重活,她肚子里的娃已经有四个多月啦!” 杨振闻言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您说的是真的?” “我当了快五十年的赤脚医生了,连个简单的喜脉我还能摸错嘛!听我的不要动不动就打骂你媳妇,容易伤到孩子!” “不打了,肯定不打了!以后她就是我祖奶奶,我每天三炷香供着她!” 果然,从那以后,杨振对秀娟的态度转变了不少,不仅不用她干活,还知道主动做好了饭,送到妻子面前,每天还有一个鸡蛋,给秀娟补充营养。 看着秀娟肚子一天天变大,杨振又恢复了之前趾高气昂的模样,干活都感觉身上力气用不完。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秀娟为杨振生了一个儿子,因为营养匮乏,儿子杨威生下来跟个没毛猴子似的,又瘦又小。秀娟也因此大病了好久。毕竟是为自己杨家传宗接代了,杨振对秀娟还是很满意的,生病期间也是照顾的很贴心。 随着年龄的增长,小杨威长得越来越喜人,杨振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带着自己漂亮媳妇,还有可爱的儿子,去跟街坊四邻们炫耀,三个他们看看老杨家的种有多优秀。 时间一长,邻居们的嫉妒心再起,这天就有人假装无意的,对正在炫耀儿子的杨振说道:“我说老杨,你看你长得尖嘴猴腮的那个德行,怎么可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娃呢?不会是有人偷着给你帮忙使劲了!” “放你娘个屁!”杨振闻言大怒不已,捡起地上的石头就要跟说话的邻居拼命,幸好周围人多,强行将两人给拉开了。 杨振没有心情再继续炫耀,气冲冲的回了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邻居的话在杨振心中产生了一丝芥蒂,越看杨威越觉得不像自己,甚至还亲口询问了秀娟有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一直老实无比的秀娟第一次对杨振发了火,还不解气的抽了他一巴掌,也是这一巴掌把他给打醒了。 自己妻子是啥人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嘛,而且自从跟自己结婚以后,两口子几乎是形影不离,即便是有人惦记,可也根本没有机会呀,所以这孩子就是自己的种! 平静日子又过了一个多月,麻烦事儿再次找上门,这天杨振在田地里干活,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就提前扛着锄头回家了。 恰好看到门口路过一个陌生人,当时也没当一回事,结果一进屋,就看到妻子在系衣服扣子。 妻子见到杨振回来了,就问了一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呀?我这就去给你做午饭!” 妻子在家大半天连饭都没做,又联想到刚刚的场景,又让他想起了邻居说孩子不像自己,顿时就让杨振恼羞成怒,不容妻子解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还说妻子对自己不忠。 事后,杨振才了解到,门口那个陌生人只是恰好路过,而妻子是为了照顾孩子,才耽误了做到时间,她整理衣服。是刚给孩子喂完买水,根本就不像他自己想的那样,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可就是杨振胡思乱想下的冲动,点燃了秀娟压抑多年的情绪,当天晚上趁着杨振睡着了,妻子秀娟抱着孩子悄悄出了门。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杨振就被邻居敲门声吵醒,说在河边发现了妻子秀娟的尸体。 等到杨振赶到现场的时候,妻子早就凉透了。一旁有人告诉他,秀娟和小杨振都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可奇怪的是,秀娟尸体沉入了水底,而襁褓中的杨振,却一直在尸体上方的水面上漂着,竟然毫发无伤! 第52章 天生魔体 拥有魔体的人,自然也是少之又少。不过少,不代表没有,通过不断招工的方式,艾梅母亲不仅为女儿筛选到了魔体,甚至还找到了一个极品圣魔体! 拥有圣魔体的人,自然就是杨威,他体内的魔气似乎是源源不断的,而且在魔气的辅助下,杨威体内精血的产生速度,质量也是其他人的几倍,几乎就是在被吸食掉的同时,就会有新的精血产生,这就是为什么杨威被吸食了一年,依旧不会显得衰老。 同时,随着新旧精血的不断更替,体内魔气也在不断攀升,渐渐的邪恶的魔气控制了杨威的一切,包括身体和思维,直到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在母亲的帮助下,杨威变成了艾梅的傀儡,也是她魔气精血的主要来源。但是等级需要提升,仅仅依靠一个杨威还是不够的,于是杨威就去村里,找更多的人来化肥厂打工,可实际上就是为了给艾梅提供怨气和精血。 直到几年后,村里再也没有可以用来吸食的青壮。艾梅母亲担心事实败露,就将这些人全都当做了食物。 所以这些在外打工的人,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永远都回不去了! 妻子跳河自杀,对杨振的打击很大,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轻易的就相信了流言蜚语,让秀娟这么好的妻子,永远离开了自己。 本想也一死了之,到下面去给自己的妻子赔罪。却在刀子即将割开自己手腕那一刻,襁褓中的小杨威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还有儿子,如果我走了,孩子谁来养?”为了儿子,杨振放弃了自杀的念头。每天又当爹,又当娘,小心翼翼的抚养儿子长大。 其中的艰辛,或许只有杨威自己知道。每次想要放弃的时候,他都会想到妻子去世第七天,自己做的那个梦。 梦里,妻子抱着小杨威,向河中央最深处走去,河水刚刚碰触到怀中的襁褓,里面的小杨威,就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唤醒了秀娟那颗早已经绝望的心,孩子不是自己的,也是无辜的,自己不能这么自私,随便就决定孩子的生死。 秀娟想要将孩子放回河岸上,可脚下突然出现了十几双手,不断的将她向下拉,向河水中央拖。 秀娟在十几双手的大力拉扯下,沉入到了水中,但是她依旧让自己身体保持直立,双手高高的举起托着襁褓,让其不要沉底。 “秀娟!秀娟!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杨振呀!”梦里杨振想要跳河去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却发现自己面前好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壁,阻挡着自己靠近。 无奈杨振只能焦急的对着水中的妻子大声呼喊,只喊得快要声嘶力竭之时,秀娟终于再次睁开双眼,见到是一脸急切丈夫,缓缓开口说道:“不要难过,我不怪你,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话落,秀娟再次闭上了双眼,不论杨振如何呼喊,依旧未能再次睁开,但是她却一直在托举着自己的孩子,直到被人救下,她也几乎同时倒下,沉入了水底。 “秀娟,你安心的去,我一定会将我们的孩子好好养大!”梦醒后,杨振抱着孩子,痛哭着自语道。 杨振确实将儿子照顾的很好,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全都依着小杨威先来,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他飞扬跋扈的性格,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给杨振招灾惹祸。 每次闯祸之后,杨振不仅要安慰儿子,还要备上礼物,给受儿子影响到的人家赔礼道歉,儿子对此不仅不领情,还觉得自己这个爹,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窝囊废。 但是据村里一些老人说,父亲以前也和自己一样,是一个人人畏惧小霸王,为了激起父亲的斗志,小杨威就更加变本加厉的闯祸,在他刚刚成年的时候,直接将老爹杨振给活活气死了! 没人管求的杨威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将村里闹得是鸡飞狗跳,最后还是安查员出面,将他关起来教育了整整五年,才终于让他改邪归正。 被放出来的杨威,又回到了原来的村子,不再惹是生非,而是守着老屋老田踏实过日子,邻居谁家有个啥事,还会主动去帮忙,村里人都比较心善,渐渐的也就重新接纳了他。 两年后,二十五岁的杨威经人介绍,也娶了位年轻漂亮媳妇儿,小两口十分恩爱,短短五年时间,就有了三个孩子,直到村里这天来了一个送化肥的司机,闲聊的时候,告诉村里人,城里赚钱要比捡钱还要容易,很多人都心动了,但是真正行动的,只有杨威! 在之后的五年时间里,村里的所有青壮,全都被杨威带到城里去打工了,之后包括他自己在内,全都音信全无,和村里断了联系。 杨威成为了被艾梅吸食最久的人,即便是在这八十岁生日的重要时刻,艾梅母女也没忘记让他参与其中。 鲜红的蛋糕,杨威也同样吃到了一块儿,吃完之后,全身就开始燥热无比,魔气疯狂在他体内运行,让他迷失的心智,竟然再次恢复! 为了提升修为,这次艾梅将杨威几乎吸食殆尽,也成功成为了一名魔修,并达到了四重三阶的境界。 杨威说自己需要休养,沉浸在成为魔修喜悦中的艾梅,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心想他是自己的傀儡,不论怎么折腾,也一定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却不想,杨威偷偷的跑回了家,将自己可以源源不断产生魔气的魔核儿,通过特殊方式,传递给了妻子。 失去了魔核儿之后的魔体,就像是一个人没有了心脏,在喝过妻子亲手熬制的肉汤之后,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也是在这一刻他与艾梅的联系中断了,他不再是艾梅的傀儡。 魔核儿产生的魔气,让妻子变得更加暴虐凶残,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还好妻子很快就找到了克制住魔气的办法,那就是将魔气分散转移。而那些被自己毒死的村民,就是最好的转移目标。 妻子魔气转移到了尸体村民尸体上,再次将他们复活,因为魔气太少了,让村民自己根本感应不到,依旧延续着自己以前的生活方式,至于被毒死的这段记忆,都已经彻底忘记。 “魔核实在太过强大,于是我就自毁双目,将魔核封印在了体内。也因为有了魔气作为媒介,我可以随时随地知道,全村任何人的一举一动,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傀儡!” 月月奶奶紧闭着双目,表情平静,但是无意间加重的语气,却也暴露出了她内心的嚣张和得意。 “那你知道小安是怎么来的嘛?又为什么让我们互相伤害?”得知真相的悦萌很是愤怒又十分不甘的反问道。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这个老太太这么坏,先是用下了毒的肉汤害死了所有人,将邪恶的魔气转移到村民尸体上,复活成为她的傀儡之后,还要互相残杀! “小安只是我用来选出最强傀儡,所用的手段而已,因为我知道有个人要出现了,他会威胁到我的安全!我要让你去接近并除掉他!” 悦萌自然不愿意帮如此欺辱自己仇人去杀人,但是魔气的操控能力实在太过强大,以自己现有的能力,根本就无法反抗。 不过,就连月月奶奶自己当下都不知道威胁到她的那个人是谁,具体何时能够出现,所以她要等待那个人。而悦萌则是在等待摆脱被月月奶奶操控的机会! 第53章 灵兽之威 优势很明显在我们这一方,紫金大葫芦在手,即便是二十万傀儡一起来,不过是多念几次咒语的事。 因为大部分傀儡是被药物所操控,有冲劲儿,却没有持久力,药劲儿一过,虚弱的就自己倒地了。 被傀儡师长老亲自操控的,也不过是二十万人中的三千多傀儡,因为要全身心应对林悠悠的强烈攻势,不得不又一次放弃了对两千多傀儡的控制。 剩下的一千多傀儡,全部被调集到身边,一半帮着傀儡师自己对付悠悠,剩下的一半,又开始前仆后继的往我的紫金葫芦里面钻。 一开始面对这么多傀儡,老李两口子和媚儿还有些担心,可看到一个葫芦就搞定了,索性就直接找地方看起了热闹。 “悠悠姐,你行不行呀?连一个玩木偶的这么久都搞不定嘛?”媚儿这孩子就是皮,闲着无聊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 放弃了对两千傀儡的操控,傀儡师长老高一阶的差距瞬间就体现出来了,五百傀儡活动更加灵敏,十几个一组轮番将林悠悠围起来打,每放倒一个,后边就会有新的傀儡补位。 老张我多善良呀,怎么忍心看着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大美女被欺负,解决完眼前的五百傀儡之后,抱着着葫芦就去帮忙,媚儿见林悠悠吃亏了,也不再看热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两根一米多长的大葱,也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加班不给钱,工资延迟发,月底兜光光,饿得心发慌……”老李两口子一个念咒,一个发光,配合媚儿一葱一迷糊的攻击,瞬间就制服了十几个傀儡,同时也遏制住了剩余傀儡对悠悠的包围。 被打的半天毫无还手之力的悠悠,感觉到压力骤减,瞬间又提起了精神,一把扯下捆绑在腰间的红色丝带轻轻一抖,丝带如同出水蛟龙一般,高昂着“头颅”直接撞向傀儡师长老。 傀儡师长老见状,急忙操控两名傀儡护在身前,双手轻摇动,手腕上的袖珍小铜铃,纷纷发出摄人心魄的“沙沙”声响。 红绸丝带将两名傀儡直接打飞,势头不减,继续向前,绕住了傀儡师的右腕,后者也顺势双手抓住了丝带另一端,顿时丝带崩的笔直,强大灵力在上边不断游走,终于不堪重负,化作道道细如发丝的红色丝线。 丝线在已经被控制住的傀儡脖子上绕了几圈,红绸另一端依旧握在悠悠手中,见状我急忙上前,从悠悠手中接过红绸,体力灵力疯狂逆转,浩瀚星图快速转动,牵动着红绸,贪婪的吸收着傀儡身上的灵力。 傀儡师长老感觉到越来越多的傀儡失去了控制,同时自己身上的灵力也在不断流失,急忙切断了与最后几百傀儡的联系。 “你们不会得意太久的,圣主大人一定饶不了你们!特别是你张小开!” “爱之深,恨之切!”此时傀儡师长老对我不再有半点儿喜欢,反而是浓浓的恨意,放下一句狠话之后,直接打碎一堵墙逃走了! 林悠悠还想去追,被我拦了下来。此时外边的风已经停了,席卷起来的风沙海浪全都恢复了平静,不远处升起的一团蘑菇状的烟雾十分显眼。 但是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烟雾下方,有着未知的恐怖,而傀儡师逃走的方向也正是那里。 “我们不是她的对手,就算能打过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吃亏事儿,咱们坚决不能干,况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人要救!” 剩下的三千傀儡中,有两千在失去控制之后,已经不知道躲去了哪里,除了杀掉的三百,紫金葫芦吸收掉的五百,此时还有两百傀儡对我们虎视眈眈。 看得出这些之前都是一些普通人,怎奈傀儡师的操控术已经伤害了他们的脑子,让他们对自己的身体不再有操控权,只要不被打成粉末挫骨扬灰,即便是还剩下一个小手指,也要扣着地面,对周围发起无差别攻击。 所以说,傀儡已经算不上是真正的人了,紫金葫芦已经全部吸满,想要再吸入东西,只能等葫芦里面的东西完全消化掉,这个过程我也不知道还需要多久。 由于剩下两百傀儡身上,还残留着傀儡师临逃走时留下的灵力残余,短时间内依旧会继续执行傀儡师长老的命令。 被两百双混浊不堪的眼睛死死盯着,还时不时有傀儡嘴角流下口水,要说不害怕,那纯属就是胡说八道。 “没关系的,刚刚二十万傀儡我们都可以应付,现在才区区两百而已,困难减少了一百倍,我们肯定没问题的对?” 我将丝线从傀儡身上扯下,彻底失去灵力控制的傀儡们纷纷倒地,本来诊所地方就不大,傀儡一倒下就更加显得拥挤。 剩余傀儡全都堵在了诊所门口,还有那面破损的墙壁,把老李两口子,媚儿和悠悠我们几个也都挡在了诊所里面,中间隔着倒下的傀儡,他们上不来,我们也同样出不去。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从蘑菇云出现的地方,十余辆飞车几乎贴着地面快速飞行着,飞在最前边那辆车上的司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发现还耸立的诊所时,已经有些晚了,急忙操纵飞车向上飞,想要躲过诊所。 第一辆飞车险险躲过,却也挡住了后方飞车的视线,接连有三辆飞车撞在了诊所上,将诊所彻底撞塌,我们还有傀儡,还有被撞的飞车全都被压在了废墟之下。 后方飞车没有了诊所挡路,毫不迟疑的继续向前,贴着废墟表面疾飞而去,而第一辆飞车却被数道无形风刃所击中,连车带人被切割成了十几份,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 飞车驶过之后不久,就看到一个长满眼睛的土黄色大肉球,从远处不紧不慢的追了上来,看似速度很慢,但由于肉球步子太大,却也能追赶上疾驰的飞车。 不仅如此,肉球之上的眼睛里,还会接连不断的射出各种风刃,火刀,滚雷之类的大杀死,远程攻击距离至少一公里以上,所以即便是战斗型飞车,面对千目这个灵兽,也只有逃跑的份,气人的是,逃还可能逃不掉! 千目很快来到了诊所废墟之上,如同巨柱一般的大脚丫子踏在废墟之上,坚硬混凝土块变成了粉末,下面的傀儡则是被踩成了肉泥,贴在地面上,抠都抠不下来。 眼看着巨柱大脚,下一秒就要落在了我的身上,一声短促的“叽喳”叫声划破空寂,也引起了千目的注意。 千目收回了将要迈出去的巨柱大脚,靠近上方的几十双眼睛,眨巴着看飞在高空中的燕八。 成为我的妖灵之后,燕八的修为跟我和一样全都达到了五重一阶,但这点修为面对战斗力不详的千目,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儿。 可燕八虽然等级比千目低,脑子却比千目这个比木头聪明不了多少的千目要强的多,体型小又十分擅长飞行,所以戏谑起千目来,就像是在做游戏。 只见燕八在空中转过身体,对准千目其中一只眼睛,就来了一泡白的热乎的。千目没有手,只能拼命的眨巴着那只眼睛,可那白稀的鸟屎,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越是眨巴,就越往深处陷。 鸟屎进入眼睛,不仅影响视力,还让千目感觉十分难受,不断的扭动身体,让其他眼睛也跟着一起眨巴了起来。 原本悠哉悠哉坐在千目身上的云游和任娇可就惨了,脚下土黄色皮肤,随着眨眼被不断牵动,就像是地震了一样,二人死死地拉着手,努力稳住身形,可任娇脚下一滑,二人同时摔倒,一前一后,滑向千目身上的巨目。 第54章 属性灵力 千目看到有人滑向自己的眼睛,不顾契约主人任娇的阻止,本能的射出一记火刀。 火刀如龙,从千目眼中直射而出,从只有一丝火线,在接近任娇时已经变成了巨大火柱。 情急之下,任娇发出一声惊呼,体内灵力飞速运行,竟然让她误打误撞的在面前结了一道水墙,虽说轻易就被火柱击碎,却也让火柱也随着水墙一起消失了。 “水系攻击!你一个才二重一阶的修炼者,竟然有了属性灵力!而且还如此精纯!”云游见状忍不住内心的激动说道。 “游游,啥是属性灵力?”任娇问道。 云游闻言给任娇解释说,大多数修炼者所能使用的灵力,都只是单纯通过各种途径吸收来的灵气,所转化的灵力也是最普通的。 而且在灵气转化灵力的过程中,由于两者之间的不稳定性,也就是不知名的气化作未知的力,会造成灵气大量损耗。在使用灵力辅助施展灵技过程中,同样也会有大量灵力的消耗。 即便是修炼等级再高,也只是将气化成液,或是扩充丹田,增加灵力储存量。依旧无法避免灵气和灵力的损耗 而属性灵力则是,不管你用任何方式吸收的灵气,都会转换为与你身体相契合的属性灵力,转换过程灵气损失会减少三到五倍,辅助施展灵技时,不仅威力更甚,所消耗灵力也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拥有属性灵力的人,修炼速度,要比非属性灵力修炼者快的多,等级更容易提升。就连最初入门基础,也会比其他修炼者扎实。 在听云游讲述过程中,任娇通过妖灵契约,以契约之主的身份,终于稳定住了千目这个榆木脑袋。 还未等她喘上一口气,就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灵力瞬间涌入身体之中,来的特别突然,简直毫无防备,那一瞬间差点将任娇好不容易重塑的肉身,差一点就撑爆了。 但是,现在的她同样也不好受,身体没有被撑爆,却始终在将要撑爆的边缘,庞大无比的灵力,让她的身体完全饱和,无法吸收,也无法排出。 “游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我感觉我身体涨的难受,随时都要爆炸了一样!” “完了!我竟然忘了!签订妖灵契约之后,你和灵兽的修为会达到同一阶段,千目是上古神兽,等级根本就无法估量,强行让你跟她达到同一境界,你这身体自然受不了!” “那你快想想办法呀!”任娇急得大叫,身上的痛苦已经让她忍无可忍,只能通过大声喊叫来缓解。 “要是那个傀儡师长老在就好了,她可以吸收多余的灵力……” 就在云游想办法救任娇的时候,任娇的喊声突然变小了,之后又变成了舒服的呻吟声,她的境界竟然一下子窜到了六重一阶,并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不断提升着。 我是被媚儿压在身下的,通过共享,我能感觉到在她的身上压了一个大家伙,老李两口子由于没有肉身,并没有被诊所废墟砸到,只是那千目施展出的各种灵技,吓得老两口不知道躲去了哪里。 我小心心的穿过碎石间的缝隙,想要推开媚儿身上那个庞然大物。我以为会是一块巨石,可触手却是肉乎乎的,在那上边我还感受到了灵力波动。 浩瀚星图可以不断制造灵力,同样也可以毫无上限的吸收灵力,况且我又从傀儡师那里歪打正着的学会了灵技反控,可以加速对灵力吸收速度。 我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只感觉那个东西上边的灵力,就跟浩瀚星图一样,好像永远吸收不完。 正被燕八戏弄的千目,突然感觉体内的灵力在迅速流失,身下的数百只眼睛急忙看向地面,终于看到了一只对它来说很小很小的手掌,正紧贴着它巨柱一般的大腿,疯狂吸收着它的灵力。 千目急忙将腿移开,感觉到身上一松,我和媚儿几乎同一时间从废墟中跳了起来,确认彼此都没事之后,又忍不住大笑起来。因为刚刚浩瀚的灵力,又让我们的境界提高了一重,来到了六重一阶。 没有了我对灵力的吸收,躺在千目背上的任娇,又一次被浩瀚的灵力所填满,忍不住再次痛苦的大叫起来。 下方我和媚儿还没高兴多久,就感觉全身一阵不自在,一回头就看到一堆碗口大小的眼睛,在那忽闪忽闪的看着我们。 燕八通过共享,告知了我们千目的强大,让我们别犹豫,抓紧时间赶紧跑。 我也正有此意,可是四下看了看,又动用时空之眼观察了一下,终于发现了林悠悠,她被另外一只巨柱踩在了废墟里面出不来。 “就这还是高手呢!”心里这么想着,却不能不救。燕八媚儿与我心意相通,知道我是救不出悠悠,我自己也不会走的,也只有一起来帮忙。 燕八再次故技重施,在空中挑衅千目,媚儿和分别去攻击千目的两条后腿。这次为了避免让千目逃了,我直接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抱在了,它那巨柱般的大腿上。 感觉到灵力不要钱似的被自己吸收,那种畅快的感觉,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而且这一次还是双管齐下,我和媚儿都在疯狂吸收,这就等于让快乐加倍。 我们一心只为救出废墟下的悠悠,却没注意到,在千目的两条前腿上,也分别挂着两个人,他们正是云游,还有已经逃走的傀儡师长老。 灵力被分成好几部分,就变得不再那么汹涌,躺在千目背上的任娇,可以缓慢共享这温和的灵力,不再有被胀暴的感觉,而是稳定的吸收提升着修为。 “加加!加加~!”感受到身体不适,榆木脑袋的千目,又开始大叫着,疯狂抖动自己的身体,几百双眼睛里施展出各种灵技,攻击着四条腿上的人。 怎奈,我们相对于庞大的千目来说,实在太过渺小,可又十分灵活,大部分攻击全都被我们轻易躲过,剩下的攻击反而落在了千目自己身上。 很快千目的身上就多了数道狰狞恐怖的伤口,从里面流出大量淡蓝色血液,让我想起了蓝莓酱,总觉得那玩意儿应该很好吃,于是我就伸出舌头舔了两口。 那味道又腥又臭直冲脑门儿,比干了一整碗高度白酒劲头都大,恶心的我直接一口吐了出来,吐出之后口中还有些微微的甜味儿,又感觉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于是我又鬼使神差的舔了舔。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可能因为第二次尝试有了心理准备,不仅不觉得这味道还不错,关键是这里边的灵力更加精纯,喝一口抵得上,刚刚吸收至少半小时的。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抱都抱了,再啃两口应该不算太过分。 这东西真是越喝越上瘾,境界也在不断提升,而且身体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灵力,原本只是一股气,接着就变成了液体,最后液体再次凝固成了发丝状,现在灵力在我经脉中流动,就跟电缆里包裹的电线似的。 千目毕竟是任娇的契约妖灵,在珍贵灵血被我吸食后,她也终于有了感应。拥有属性灵力的修炼者就是不一样,同样的时间,人家直接升到了八重二阶,这也可能是因为人家契约妖灵,是上古灵兽。 “都给我滚开!”任娇从千目背上跃下,拥有了与灵兽同样技能的她,身体也变大了数倍,活脱脱你一个女巨人,直起身竟然比趴着的千目还要高出半个身子! 第55章 强中自有强中手 八重修炼者一声吼,方圆百里都要抖三抖! 修炼等级不知是何人制定,因为有记载的修炼者等级最高也只是达到了八重五阶,再有就是那个人修个个崇拜,却不知是否存在,境界远远在九重十二阶之上的树神童话。 也可以简单理解为超过八重境界的人,就已经达到了修炼者的巅峰,如果能被认定为九重,那这个境界已经算是神了。 任娇只是愤怒的一声吼,让原本平静的大地,再次狂风四起,土石乱飞,抱在巨柱大腿上的我,感觉要被这风撕裂了一样,四肢不仅抱的更紧,嘴上也咬的更加用力! 好在这股劲风来的快,去的也快,任娇只要不乱叫,风就刮不起来。 “娇娇,我还在这呢,不要叫啦!”云游已经被吹得满地打滚,狼狈不堪的爬起来,踩着小紫金葫芦,飞到人娇眼前。 “王八蛋!你竟然也跟他们一起吸我的心肝宝贝,去死!”任娇一挥手,就像是五指山一样,直接将云游拍向了地面。 “你个臭女人!要不是老子,你能成为修炼者!你能有千目这样的上古灵兽当妖灵嘛!你个忘恩负义没良心的!竟然敢打我,我妈都没打过我!” “真是聒噪!”任娇变强之后。也是人狠话不多,丝毫不念旧情,对着云游就是一脚踩了下去! 看到轮船般的大脚丫子迎面而来,吓得云游妈呀一声,就地一滚,顺手一张遁地符贴在了身上,整个人刚刚遁入地下,任娇的一脚也接踵而至,将地面踩出一个四五米深,直径近百米的巨坑。 即便是遁入了地下,也是震得云游口吐鲜血,用丹药强撑着身体,在地下又前行了七八公里,直到符纸上附着的灵力完全消失,这才从地下爬了上来。 呼吸着地上新鲜空气,内心满满都是劫后余生的快感。远远的还能看到千目还有任娇那庞大的身躯,吓得云游又是一哆嗦,发誓以后一定继续清心寡欲,再也不能图一时痛快,而相信女人了! 任娇口中吼出的狂风威力之大,也吹得千目身形一晃,正好移开了压在林悠悠身上的巨柱大脚,悠悠趁机爬出了废墟。 老李两口子,也不知从哪里飘了出来,用金光护住我们,避免被落下的沙石砸到。 家里人都救出来了,我也不再恋战,因为我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够任娇一脚踩的。 就当我们准备逃走的时候,感觉有人一把扯住了我的腿,低头一看,原来是傀儡师长老,她看起来好像受伤很严重,明明也吸收了千目那么多的灵力,可现在却是灵力几乎枯竭状态。 “救救我!”傀儡师长老的模样十分狼狈,脸上的浓妆已经花了,柔顺长发也已经乱了,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如同一个真正的魔鬼! 所以说,我不顾媚儿悠悠他们阻拦,冒死救她,绝对不是因为她模样长得好看,纯属就是我心善! “小哥,不要呀!邪修没有好人,更何况她还差点儿害死我们,让你修炼假的傀儡术……”媚儿作为我的妖灵,与我心意相通,第一时间感应到了我内心的想法,急忙出言劝阻,同样她也知道,根本就劝不住我。 “你们先走,我觉得我应该救她!”我将灵力运行到体外,形成一道坚硬无比的防护罩,阻挡住千目施展出的各种灵技。 接着又将手贴在傀儡师长老的背上,浩瀚星图转动,产生大量灵力,我将已经实质成丝状的灵力,强行注入到傀儡师长老体内,很快就将她已经枯竭的丹田,全部注满,过程只有几秒钟,也让任娇有时间来到我们跟前。 俯下身,仔细打量着在她眼中,比一只猫大不了多少的我,任娇脸上浮现出了无比诡异的笑容。 阻止千目继续攻击我们,任娇又将身体缩成之前大小,我见状心中开始暗自窃喜,她这是良心发现了,又或者是还在念旧情,准备放我们一马了? “你对我从来就没有过感情,何来旧情?当初我在四方洞,每天被魔如血欺负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哪天我若是有能力,一定亲手杀了你!” 任娇也传承了千目的感知能力,对于我心中的想法也是一清二楚。但是她的话让我十分郁闷,又不是我让魔如血欺负你的,你干嘛这么恨我呀?况且我俩结婚的那段日子里,都是她在没事找事儿,我和我的家人全都对她挺好的呀! 难道就是因为其他男人都跟她主动好过,只有我一个被动的,让她感觉不舒服了?那这女的也忒贱了! “你的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间,你竟然还敢如此诋毁我?张小开你胆子可真大呀!”任娇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咬牙切齿,看那模样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你恨我,想杀了我,我无话可说,可是他们,可以说与你无冤无仇,你放他们走!” “你还是那么善良,对任何人都好,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好点?”我的行为,把任娇气笑了,对我反问道。 “我对自己也很好呀,每天ad钙喝着,辣条吃着,现在还有媚儿这么漂亮的小妖灵陪着,我跟你说啊,我还认识了三个大美女呢,那模样长得,总之就是比你好看多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任娇抬手就是出其不意的一掌拍出,速度之快,根本躲闪不及,不过这一下却没打在我身上,而是被刚刚恢复的傀儡师长老挡了下来。 “小弟弟,不用谢我,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命!” 任娇实在太强了!她竟然能穿透我用灵力打造防护罩,还能将傀儡师长老打成重伤。 “是不是很惊讶我的实力?你应该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我给你一次机会,跟我走,像之前那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在我需要的时候主动陪我!” “你能不能要点脸!”我忍不住大骂道,这不就是让我给她当奴隶外加发泄工具去嘛,这种将尊严扔在地上摩擦的事,坚决不能干,除非我觉得值得,就像是每天为了一点儿“窝囊费”去上班一样。 我将实质性的灵力,全都汇集在右手臂上,对着任娇的脸,也打出了凌厉无比的一拳,等级高又如何?有灵力加持我觉得我这一拳,足够解决掉她! 然而,事实证明,强中自有强中手,巅峰实力,想要撼动实在太难了。任娇只是后知后觉的随便一挥手,不仅挡住了我的拳,还把我的人扒拉到了十几米之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她绝对是故意选的位置,因为这里有很多比较尖锐的石头,落地的时候,我的骨头像是尾椎骨这些地方,全都抵在了石尖上,巨大的冲击力,在硬碰硬之下,石头和我的骨头全都碎了。 我就像是一条快要死的鱼,软软的躺在废墟之上,想要挣扎一下,全身各处都会传来巨痛,浩瀚星图也在这关键时刻死机了,竟然停止了转动。 失去了灵力的滋养,我身上的伤势也得不到恢复,媚儿,悠悠还有老李两口子,想要护住我,却全都抵不过任娇一招之力,更何况在任娇旁边,还有个比她实力更强的灵兽千目。 “张小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一定好好对你!” “老子踏马的就不!”同样被打的重伤倒地的悠悠和媚儿,对我拼命传音使眼色,让我先假装答应任娇,毕竟“狗命”要紧,可我骗不了自己,任娇又能知道我心中所想,索性就不要委屈自己,直接摊牌,即便是死也要硬气的死! 第56章 无能卫士 “好,很好!非常好!”任娇咬牙切齿的“夸奖”着我,估计是被我的威武不能屈的气势所折服了。 “千目给我踩扁他们!” “你讲不讲理?我惹你了,他们可没惹你,有本事你冲我来呀!”现在我的嘴巴应该算是目前我身上最硬的地方了,既然马上就要被踩死了,就不如再继续硬气下去。 千目会意到了主人的意图,对我们也是毫不客气,抬起巨柱大腿,对着地上的我就踩了下去,关键时刻,我突然想到曾经在某论坛上看到的一个帖子。 帖子上说,人在濒临死亡那一刻,会亲眼目睹自己的灵魂离体,之前没有死过,有且只有这一次机会来验证,所以我想试试。 我睁大了双眼,看着那只巨柱大脚距离我越来越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上边的每一道纹理,让我想不到的是,在千目的大脚丫子上,竟然也有一只眼睛。 魔修天生就比鬼修实力要强,老李两口子发现不是任娇对手,不论是静心咒还是大道圣光,对人家来说,就跟被光照一下,耳边有个小蚊子差不多。 人年纪一大,阅历就变得丰富了,分的清孰轻孰重,不会感情用事,所以又一次麻溜的不知道躲哪去了。 林悠悠和媚儿也被任娇打的不轻,带着一身内外伤,身上那点灵力,只能勉强吊住一口气不死,更不要说疗伤了,也和我一样躺在地上,默默等着被踩扁,即便是看到我被踩,也根本没有能力帮忙。 于是,他们就看到千目踩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我就不见了,就连紧贴地面的肉泥都没有。 任娇也疑惑的看向我之前躺过的地方,她清楚千目的实力,也知道我不可能就这么一下,就被踩的消失了,想到我可能逃走了,却又能清晰感应到我的想法。 “张小开你是逃不掉的你赶紧出来,不然我就让千目踩扁你的同伴!” 我通过共享,告诉媚儿,不要担心被踩,因为千目不是扁平足,脚下还有眼睛,可以扣着它脚下的眼睛,把身体固定在上面,这样不仅不会受伤,还能保障自身安全。 我的共享信息,也同样被任娇感应到了,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的她,直接开骂:“张小开!你是真狗呀!千目他就在你的脚下,用灵技给我弄死他!” 正所谓灯下黑,我就在千目眼皮子底下,打出的灵技根本就攻击不到我,急得千目努力将巨足抬起,可由于身体太过庞大,试验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千目,你看脚底板的样子,好像一个母的!”媚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这只上古灵兽彻底破防了,木讷的脑袋瞬间就变得不知所措,最后急的忍不住大哭起来。 这一哭真是壮观呀!上千只眼睛同时流泪,上方的眼睛像喷泉,泪柱窜起十几米高,下方眼睛如泄洪,落地就成河,只是一声哀嚎的功夫,地面上已经积水达到了半尺。 我可是贴在千目脚底板的,它这一哭,苦咸的泪水直接就把我给淹了,让我忍不住抱怨起悠悠,真是一个干啥啥不行的花瓶,你没事儿气它干嘛! 该说不说,上古灵兽就是不一般,就连它的泪水都是宝贝,被泡了那么一会儿,就感觉灵力已经全部恢复,死机的浩瀚星图也终于肯动一动了。 有了灵力加持的我,那绝对是无敌的存在,境界不够灵技凑,俺老张会变身,你就说气人不气人。 发现千目泪水也是宝,我化作了一条小鱼,在泪河中尽情遨游。作为我的妖灵,媚儿也有样学样,变成了一只,可爱的癞蛤蟆?虽然媚儿一再强调那是金蝉。 恢复灵力的悠悠和傀儡师长老也都达到了七重以上的实力,现在单个拎出来不是任娇的对手,但是联手之下,也能跟她斗个一二。 发现局势好转,老李两口子又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了,帮着林悠悠和傀儡师对付任娇。至于千目,现在哭的就像是一个几万吨重的胖子,根本不用管它,我倒是希望它多哭一会儿,因为这泪水里可都是灵力呀! 感觉自己吸收的差不多了,我便招呼众人抓紧离开,万一千目这大家伙不哭了,反过来跟任娇一起对付我们,那我们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悠悠再次用灵力凝聚了一把红色油纸伞,变成妖修之后,拥有了丹田,无需借助灵器来储存灵力,但是这油纸伞却是一把趁手的武器。 只见悠悠轻轻晃动伞柄,红色伞面上又飞出数道红色丝线,结合老李头的大道圣光,结出一道接天连地的红色屏障,竟然能暂时阻挡住千目和任娇。 趁机我们一行修炼者抓紧逃命,只是没跑多远,红色屏障就被撞开了,回头一看,差点没把我给气死,撞破屏障的不是任娇,也不是千目,而是数十辆安查局的战斗型飞车! “前方妖修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马上停下束手就擒,否则我们就要开启火力压制!”话音未落,就看到其中一辆飞车射出两发一尺多长的小型炮弹。 超快的飞行速度,导致炮弹飞到一半,就被巨大的火焰满布,形成一张火网,看着很唬人,其实只能对付一些二三重的小虾米,俺老张现在可是达到七重的大龙虾了,这种等级的攻击,我完全可以硬扛,不过还是挥出一拳,将火焰打碎,吃亏受罪的事儿咱不干,装逼虽爽,可装逼也受罪呀! “卧槽!你们都是猪嘛!我还在谈判,谁让你们开火的!”刚刚喊话的人,忍不住破口大骂。 发现是我亲手打爆了火网之后,那人又有些惊讶和疑惑的喊道:“对面修炼者,你是被这些妖修和鬼修劫持了嘛?你不要害怕,我们是编号7436城防军,特来拯救你的,请你配合,不要攻击我们!” 之前介绍过,守护三大城阵法的安查员足有两百多人,却在这些所谓精英的认真守护下,让上百邪修渗透到了三大城,导致了这次足以毁灭三大城的灾难。 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现在可以确定了,完全是这些人失职!连飞车上的炮弹发射器都能按错,再听听他们领导说的那些没脑子的话,可想而知这支队伍已经烂成了什么样子。 “不用管我,小心你们后边呀!”我又喊又叫带比划的终于让那个飞车小队的指挥,发现了飞车后方的任娇和千目。 看不到任娇也就算了,千目那个庞然大物,竟然也能被他们忽略?好,我姑且就认为他们是救人心切,一心想着救我,而忘记了其他,绝对不是因为他们领导昏庸,手下更是草包无能。 “马上调转飞车,集中火力,给我打那个大家伙!”指挥的声音震耳欲聋,可是下一秒,他所乘坐的飞车就被一前一后,两张火网所包裹! “卧槽!能不能看准点!先掉过头,然后再开炮!没事儿打我干嘛!打那个大家伙!卧槽!” 火网之后,又是一枚爆炸弹在车顶炸开,将还算牢固,花巨资打造的飞车,直接炸成了碎片,飞车残片,有些还带着火焰,纷纷落下,其中还有那个倒霉的指挥官。 发射爆炸弹的飞车之上,驾驶员说话都不利索了,向同组的组长汇报道:“组长,我,我好像把指挥车给打爆了!” “花了这么多钱,却养了这么一群没用的废物!” 媚儿拉了我一把道:“小哥,别感慨了,我们抓紧逃,这种废物死有余辜!” 媚儿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看着一辆辆飞车被自己人,或是千目的灵技击落,我又不忍眼睁睁看着,于是我闭上了眼睛。 第57章 最佳职业 魔如血苏醒以后,为了报复被树神童话守护的人修,策划了这场针对飞龙,飞鹰以及德胜三城的毁灭屠杀行动。 这次行动,也并非只是单纯报复,而是魔如血依靠先知能力,预测到自己的死对头童话的转世灵体,就出现在这三座城中,既然无法确定,干脆就全部消灭! 为此他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力量,先将一百多邪修渗透到三城中去,再联合城中的潜伏者,以宗教形式,和能使普通人变成修炼者的药丸当做诱饵,快速发展了一大批圣心教徒。 再利用渗透到外城的邪修,与城中教徒邪修一起里应外合,城里邪修负责清剿,城外邪修负责围堵,确保错杀无数无辜的同时,能够将童话的转世灵体消灭。 行动是在同一时间开始的,强大的邪修们,早就各自选定了要除掉的目标,只等行动信号。 由于守卫法阵安查员的失职,三座城里的人,对此没有任何觉察,丝毫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 刘小双的家里条件算是不错的,在繁华的半壁城有一个大超市,还有个小饭店,由于经营得当,每个月就有近百万的收入,也算是一个妥妥的富二代。 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孩子,小双完全可以躺平,尽情享受家中的富足生活,家里也是对她很宠爱,想要富养她,但是这个富养不仅包括金钱方面,还有能力方面。 从小小双就在父母逼迫下学习了各种课外辅导班,外语,计算机,乐器,舞蹈其他人报一,两个班,她却要报全部。 小时候只能顺从父母的安排,长大了到了叛逆期,自然就要强烈的反抗一下。父母对此先是苦口婆心的说教,无果后就开始经济制裁,断了她的零花钱。 可这些根本就难不住小双,留下一张“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的纸条,带着自己多年存下来的积蓄,便来投奔自己的好姐妹张小雅。 小雅就是那个很火的主播姐姐,也是一个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可内心却十分暴力的性格。 在小双财富自由的时候,时常光顾小雅的直播间,小雅也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出手阔绰的小姐姐,私下聊天的时候,二人也很投缘,于是就成了好朋友。 小雅姐的情况也跟小双差不多,因为家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很是烦恼,为了避免过度的精神内耗,就独自一人搬了出来,现在飞龙城,借住在舅舅家的一套闲置的房子里,顺便也能帮舅舅照看收拾一下。 听说自己的好朋友要来投奔自己,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一开始小雅姐直播的时候,无聊的小双就跑出去玩,什么夜店,网,台球厅,只要能玩的地方,全都被她转悠个遍,也认识了一群杂七杂八的朋友。 可是飞龙城就那么大一个地方,很快小双就玩儿腻了。还有就是自从自己搬小雅姐这里之后,每天都是吃住在这里,想要给钱,小雅姐也不收,时间一久小双心里过意不去,就随便找个理由想要搬出去。 聪明的小雅姐,马上就察觉到了小双的意图,假装跟她生气,威胁她必须留下来,不然就绝交,无奈小双只好留下,为了打发无聊时间,还给自己找了一份蛋糕店店员的工作。 小双很喜欢吃甜食,店员的工作也不累,为了保证食物新鲜,每天店里都会把卖不完的甜点,交给店员们自行处理。 每到这个时候都是小双工作一天最开心的时候,其他店员会把蛋糕打包带走,留着自己吃,或者是送人。 不过,次数多了,也就懒得打包了,因为大家都吃腻了。只有小双,每天不管剩下多少,都能照单全收,全部吃完,关键是吃这么多甜点,还不影响身材,真是让人羡慕又嫉妒。 小双还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之所以如此能吃,那是因为她可以将吃下去的甜点全部转化为灵力,这也可以算是属性灵力的一种,非要命名的话,应该就是食物系灵力。 因为大多数修炼者都可以从食物中获取少量灵力,这就是为什么修炼者普遍的饭量会特别大,不过能够百分百将特定食物转化为灵力的,就寥寥无几了。 看到每次小双狼吞虎咽,毫无淑女形象的在那猛吃蛋糕,大家都以为她是家里条件不好,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所以平日里对她特别照顾,经常给她带早点午饭。 小双多次表示不用这么破费,自己还是吃得起饭的,之所以那样吃蛋糕,是怕浪费,也为了节省时间。 同事们却不这样认为,觉得小双这是好面子,不好意思说,只能默默的关心照顾她,对她更好,而没心没肺的小双,又是第一次工作,还以为所有同事关心都是如此融洽。 直到这天晚上八点,店里准时关门下班,同事们帮忙将没有卖掉的东西收拾到了一起,端到休息室的桌子上,还贴心的准备了温水。 随后还不忘嘱咐小双,吃完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后,才陆续离开。 同事们走后,小双戴上一次性手套,将最好的几样切全都下来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装进了打包盒里,放到一旁,这是准备给小雅姐带回去的。 接着就开始痛快的大快朵颐起来,正当小双吃的开心时,一个腆着大肚子的中年胖子来到了桌前,看着小双笑呵呵的问道:“小丫头吃这么多呀?吃这么多你的肚子能受得了嘛?” 说话间,还假装关心的伸手去摸小双的肚子。大叔的手很不老实,竟然还中途变道,手掌向上抬了抬,摸向了小双的胸口! 小双双手都拿着甜点,只能用手肘去挡大叔的手,身体又向后躲去,一双杏目带着怒意,盯着大叔问道:“你是谁?想干嘛?”。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你胡说这家店的老板是凤姐,人家是个女的,我劝你赶紧滚,不然我可要打电话给安查所啦!” 中年大叔并不害怕,反而依旧笑呵呵的用色咪咪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小双:“我是凤姐的老公,所以这家店就是我的,小丫头叔不仅有这一家店,还有好几家饭店,钱多的是,至少能让你每天吃饱喝足,只要你乖乖听叔叔的话……” 大叔也站起身,凑到小双跟前,又要伸手去摸小双的脸。小双见状也不惯着,将手中奶油小蛋糕直接呼在了大叔脸上,接着扯过大叔的咸猪手用力一扭,又趁着大叔被扯身体向前的空档,又请大叔吃了一记“窝心脚”。 小双从小到大,报过十几个课外辅导班,最喜欢的就是武术班,还是比较冷门的古武术。 之所以冷门,并不是因为古武术不够厉害,又或者是学费太贵,而是知道的人太少了,负责教授的师傅,又讲究一个一切随缘,只要他看着你有天赋,就可以倾囊相授,如果他不喜欢你,就算你许下万金,也休想学到一招半式。 就是因为师傅这古怪的脾气,导致他的门徒凋零,小双在他那里学习了五年,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不过小双却是十分喜欢学习古武术,师傅也很愿意教授她。 得到真传的小双,不能说是很厉害,只能说是非常厉害! 就她这一记窝心脚,因为担心把对方踢死,故意收了一些力道,但依旧足以踢死一头牛! 可小双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并不起起眼的中年大叔,也是一个高手,她这是一下子不仅没能伤到大叔,还被对方抓住了脚,无法挣脱! 第58章 花胖 大叔依旧呵呵的笑着,一把扯掉了小双脚上的鞋子,一边贪婪的嗅着被有些发黄袜子包裹的脚,一边不停的抚摸着,口中痴迷的说道:“多么迷人的味道,多么迷人的小脚,真的好喜欢呀!” 话落,大叔的鼻子几乎贴在了小双的脚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又迫不及待的扯下那只泛黄的袜子,张嘴含住了脚趾,不停的吮吸着,发出“唧唧”的声音。 看的小双自己都是一阵恶心,自己的脚丫子她太清楚了,本来就非常容易出汗,又因为工作的原因,大部分时间都要站着,所以一天工作下来,那味道十分上头,有次自己好奇闻了一下,都差点给自己熏吐了。 胃里一阵恶心,脚上又时不时传来阵阵奇痒,关键是还无法挣脱大叔双手的束缚,只能认命的忍着,趁着大叔不注意将切蛋糕用的刀子袖口,准备找机会给大叔致命一击! 大叔也不知道有什么恶趣味,一个脚丫子让他舔的爱不释手,小双感觉自己从小到大,洗脚都没洗这么干净过。 大叔足足舔了半个小时,意犹未尽的长舒了一口气,小双以为这就结束了,大叔会放过自己,却不想这只是开始,大叔不仅没有将那只沾满口水的脚丫子放开,反而又将小双的裤腿用力向下一撸。 看到并不算太白皙,却很修长的美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地低下头,伸出了肥大的舌头,看架势又准备在上边舔一舔。 “玛德!你还有完没完!”小双扭动身体,双腿交叉如剪刀一样反剪住大叔的头,正如她之前所预料的那样,她引以为傲的绝招,根本就伤害不到眼前这位肥胖大叔一点儿。 见剪刀脚无效,小双直接纤腰用力一挺,整个人就坐在了大叔的双脚之上,接着一手抓住了大叔为数不多的一撮秀发,另一只手中小刀滑落手心,顺势划过大叔的双眼。 没有预想中的鲜血四溅,痛苦哀嚎虽有,却不是中年大叔发出来的,就在尖刀即将划过大叔双眼时,大叔速度变得飞快,抓着小双的两条腿,直接将她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墙上,像壁画一样贴了足足五秒钟,才缓缓落下,而墙壁上也多了一个人形的凹陷。 “小丫头,下手挺狠呀!大叔这么喜欢你,还舔你的小脚,可你却要弄瞎大叔的眼睛,大叔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呦!” 中年大叔口中念叨着,还不停的舔着嘴唇,邪笑着,一步步向小双靠近。 “老花,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呀?饭我都给你做好了!”说话的是点心铺的老板娘,一个年近五十,依旧风韵犹存的女人,小双闻言,特意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二人,可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不是很般配。 “老婆你来了,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我是下班恰好路过,发现店里还开着门就进来看看,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丫头!” 女老板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小双,无奈的叹了口气,语言很是轻柔的说道:“走的时候记得把门窗关好,吃不完就打包带回去,不要回家太晚!老公我们也走!” 说完女老板主动上前挽住了中年肥胖大叔的胳膊,大叔虽然喜欢偷腥,更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对他这个漂亮的妻子还是十分喜欢的。 “小丫头你慢慢吃啊,有空来家里玩儿!”大叔临走还不忘吓唬一下小双,看着小双一脸惊恐的模样,忍不住大笑出声。 大叔被女老板带走以后,小双忍不住大哭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幸好小雅姐见她都到下班时间了,还没有回来,担心小双的安危,就来店里接她,结果还没进店,就听到了小双的哭声。 循着声音快步来到小双跟前,看到是自己你好姐妹来了,小双感觉更加的委屈,直接扑到小雅姐怀中,搂着小雅姐哭的更加伤心了。 小双向小雅姐哭诉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脾气火爆的小雅姐当时就怒了,说啥今天也要把这个仇给报了! 飞龙城地方比飞鹰城也大不了多少,城东头有个风吹草动,能够直接传到村西头,所以随便一打听,就知道有时间在城里开好几家饭店的人是谁,住在什么地方。 小雅姐又是当地出了名的“网红一姐”,想要动用人脉找个人简直不要太简单。小雅只是在粉丝群发布了一个消息,很快群里就有了回应,不仅说出了饭店地址,还发出了照片,让小双确认是不是本人。 经过小双确认,确定是那个大叔没错。还有粉丝询问为何要找此人,听说是小雅姐的好朋友被中年大叔欺负,顿时群里炸开了锅,当即就有人表示,不用小双小雅出面,三天内就能摆平此事。 小双也不想麻烦太多人,毕竟这都是小雅姐的粉丝,大家都不是很熟悉。 不过,小雅姐的偶像魅力在那摆着,粉丝们早就将小雅姐当成了自己人,小雅姐好姐妹的事,那就是自己的事。 最后,无奈只能选择一个折中的办法,小双和小雅跟着一群粉丝,一起去飞龙城最大的酒店花满楼,去找老板花岳阳兴师问罪。 花岳阳,就是那位中年大叔,人称花胖,一身肥肉显得十分笨拙难看,却不知那是人家储存灵力的方式,人家丹田已经扩充至普通修炼者的十倍! 此外,肥肉还提升了他的抗击打能力,花胖的拿手灵技又是野蛮冲撞,对战的时候你会感觉对方根本不是人,而是一辆无坚不摧的坦克车! 花胖人长得丑,心却很花,虽然家中有贤妻,却也经常在外拈花惹草,妻子对此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根本反抗不过,花胖属于那种又有钱,又有实力的。 小雅姐初生牛犊不怕虎,整天待在家里直播,并不知晓花胖的厉害,小双也是刚到飞龙城不久,对花胖更是不了解,就这样稀里糊涂毫不畏惧的送上了门。 小雅小双姐妹俩,还有十几个来助阵的粉丝,浩浩荡荡的闯进三楼老板花胖的办公室,小姐俩刚走进办公室,门就被人从外边关上了,那些跟她们一起来的粉丝,竟然一个都没进来,而且好像关门的也是他们! 花胖一见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来找自己,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关掉了正在用电脑播放的小电影,又带上了标志性的呵呵笑容。 “两位小美女,都不要站着啦,快坐下,我给你们揉揉脚,放松放松!” 小雅姐妹俩在关门的那一刻,就预感到了事情不妙,那些粉丝把她们给卖了,又或者说,那些粉丝就是跟花胖一伙的,可是现在想出也出不去了,就只能随机应变了。 见小雅姐妹没有任何动作,花胖将手分别搭在二人的肩膀之上,未等两女挣脱,就用力一推,将二人推倒在了沙发上。 二人栽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上半身几乎一下子埋进了沙发里,双腿不自觉的向上抬了一下,也就是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二人脚上的鞋袜就被脱掉了。 面对两双同样十分窜味的脚丫子,花胖喉咙滚动,不停吞咽着口水,未等二人起身,就分别抓起两只脚全都塞进了大到变形的口中! 花胖的嘴巴变得非常大,两只三十四五寸的脚丫子在里面,竟然一点儿都不挤,只是那种痒痒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小雅姐不要害怕,他只是喜欢舔臭脚丫子而已!”小双作为一个“过来人”安慰着小雅。 第59章 烂到骨里 三大城的毁灭行动足足持续了五十天,牺牲的安查员多达千人,无辜平民死伤更有几十万之众,所造成的损失根本无法估量! 行动前的晚上,三大城作为“友好邻居”又聚集在一起商量针对三城的未来发展工作,期间还有六位年轻漂亮的女“秘书”作陪。 这六位都是刚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上岗前都经过了严格的培训,不论是在活跃酒桌气氛,还是言行举止,察言观色等方面都是相当的专业到位。 有她们的陪伴,可以让此次酒桌会议,变得更加轻松愉悦,对三位城主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作为飞龙城最高规格的大酒店花满楼,这里的服务只有你想不到,绝对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除了服务周到,这里的菜系也是应有尽有,满桌子都是“很刑”的飞禽走兽,随便一个都是十年起步,但是在这里却像是十分稀松平常。 飞龙城主曹宝是个美食家,对每一道珍馐美味都能说的头头是道,满桌子都是对他的称赞之声,曹宝面对大家的吹捧夸赞,摆摆大肥肉手,故作低调深沉的拽文道:“无他,唯手熟尔!”说完又继续啃食着碗中白甲鱼,并表示这个味道不错,再多来一份。 德盛城主司边泰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不像其他两位城主,腆着个大肚子,一副脑满肠肥的腐败样。 只是仔细看他那双被眼镜遮挡的双眼,就会发现他眼圈发黑,眼眶深陷,一张脸也是毫无血色,只是上个楼,就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即便是身体都虚弱到了如此程度,还不忘对身边的两个秘书特殊关照一下,两只手总会“不经意”的碰触到两个女孩子高挺的胸上,穿着丝袜的修长大腿上。 桌子上的“小老虎”汤,“小鹿”汤,一上来就被他大口炫了好几碗,看得其他人咋舌不已,普通人如果这样喝,鼻子窜血都要窜死,但是此人却毫无影响,只是脸色稍微好了一点而已。 飞鹰城主杨伟,看起来和飞龙城主一样肥胖,却是对身旁美食,还有身边美女都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直到年轻帅气的服务生端着一道还带血的生牛排上来时,双眼顿时亮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起身,接过牛肉托盘的时候,还不忘在服务生手上摸两把,将身旁的女秘书赶到一旁,拉着服务生的手,在自己身边坐下。 “来,小兄弟,我这不太方便,你帮我切肉喂我吃好不好!” “可以是可以,您可不可以先把我手松开?”尽管提前被叮嘱过,可是年轻的服务生面对飞鹰城主的如此“热情”,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三位城主在美女帅哥的陪伴下,愉快的享用着美食,饭后又被送去做养生保健,最后则是在刚刚认识“助手”陪伴下就寝,就寝前,自然也少不了一些特殊的游戏活动,总之,这一天下来,三位城主过得都很充实尽兴。 至于有没有探讨出来一些有助于三城发展的一些规划措施,三位城主并不在意,毕竟只有自己养足精神以后,才能更好的去工作嘛,明天再探讨又不是不可以。 其实,城防这一块儿,早就有人提议要加强一些。魔如血就有预知未来的预言能力,人修当中也不缺少这样的修炼者。 德胜城城主手下,有一位安查员队长,名叫余晖,是一位三重一阶修炼者,战斗能力不是很强,却是一位预言师,他的预知能力虽比不上魔如血这个几十万年的老魔物,却在同一阶段修炼者中,算是最强。 因为自己能力不足,所以手下多为战斗型队员,且境界都非常的高,平均都达到了四重以上,这种小队配置,是所有安查员小队中,仅有的一个,也足以证明,一个预言师的重要性。 加之他的预言能力,也让他的小队打出了名堂,任何人都不敢小觑,唯有他的顶头上司城主司边泰看不起他,总觉得他就是一个杞人忧天,唯恐天下不乱的草包。 所以,在毁灭行动前半年的时间里,余晖就多次提出,他夜观星象,发现代表邪修一方的天邪星异常明亮,而代表人修一方的太明星逐渐暗淡,且天邪星周边无数小星星,逐渐向太明星靠拢,已经形成包围之势。 这足以说明邪修即将入侵三大城,要求加强防御攻势,加大城防力度,对防御法阵进行完善修复,并加大安查员日常的训练,因为好多安查员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明显出现携带。 另外还要大力宣传普及一些自保自救知识,让普通群众在发生危机的时候,不会不知所措,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最好是每人发一件热武器,让他们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面对余晖的提议,本来就嗤之以鼻的司边泰,在听说还要给平民百姓发武器的时候,就彻底怒了! 他大声质问余晖,知不知道为啥我们一个热爱和平的国家,却唯有我华国有禁止热武器的规定?即便是如今已经规定道德与法律产生冲突时,要以道德为准,但是禁止热武器的规定依旧在延续。 就是因为华国人战斗能力太强了,曾经热武器泛滥的时候,两个村子的战斗,都多达数千人,所投入的热武器铺满十几个足球场,所以司边泰认为华国群众根本就不需要热武器,依旧有自保能力。 至于修复防护法阵,就更没有必要了,法阵存在了上百年都没出现过任何问题,所以任何时候也不会有问题。 安查员的训练就更没有必要了,每一名安查员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精英,而且还是修炼者,你看哪个逐渐修仙的没事儿还练队列队形齐步走,或者跑步越野泅渡之类的体能训练。 体能再厉害,也抵不过一道强大的灵力,所以加强安查员日常训练,就是浪费时间,修复防护法阵,给平民发放热武器,这就是浪费金钱,这两样他都不愿意做。 不仅如此,他还有点多次警告余晖,不要危言耸听乱说话,不然就将他踢出安查员队伍,为了自己的“饭碗”余晖只能选择服从认命。 私下里却一直在偷偷训练着自己小队的成员,并将自己和队员的亲戚朋友们,逐渐转出到了外城。 司边泰虽然不接纳余晖的几条建议,但是在发现余晖往外城转移自己亲人朋友的时候,也开始跟着将自己家人向外城转移,对于自己的部下?他还是很了解的,只是不愿意花钱花时间而已。 不仅如此,司边泰还当做是送人情,将三大城将要迎来危机的事情,也告诉了其他两城城主,并还十分贴心的告诉他们,只要自己知道就好,千万不要告诉那些平民百姓,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就这样在毁灭行动爆发的时候,除了三位城主还在飞龙城聚会之外,他们的家人亲戚朋友,早就被转移了。 就在他们搂着心爱的姑娘小伙呼呼大睡的时候,酒店外已经乱做了一团! 无数被药物控制的人类,转眼间就变成了傀儡。那些新加入的圣心教徒,也在老教徒和邪修的带领下,开始大肆屠杀自己的同胞,亲手毁掉自己生活多年的家园,以此来表达自己加入圣教的决心。 还有一些像傀儡师长老那样,等级比较高的邪修,褪去了伪装,带领着其他邪修,傀儡,去击杀高等级人修,或是一些比较重要的场所。 对方早有预谋,而人类一方却是匆忙应对,战斗一开始,就注定结果必定失败,因为三大城现在的城防能力,早就已经烂透了! 第60章 古武斗魔修 不过这话小双也说的十分没底,毕竟之前花胖不仅舔自己脚丫子,还撸自己裤腿子,如果不是蛋糕店女老板及时解围,后果如何还不得而知。 尽管好闺蜜如此安慰,但是这种特殊待遇,也不是常人所能接受的,特别是看到花岳阳那张能含住两只脚的大嘴时,让小雅感觉心惊不已,总担心会不会将自己和小双的脚当做猪蹄或者鸡爪子给啃了。 而小双则是在心中不停祈祷着,希望蛋糕店女老板,还能够如神一般从天而降,助小雅她们姊妹脱离魔爪。 花岳阳那双肥厚的手掌像烧红的铁钳一样,死死的扣着小雅和小双脚踝,掌心里还渗出了黏糊糊的黑色汗液,那味道比二女脚丫子味道还窜,闻着就像是发馊的猪油。 花岳阳的手掌很热,但是嘴巴却是冰的吓人!小双的脚掌刚碰到他那湿热的大嘴唇子,就觉一股寒气顺着脚尖往骨髓里钻,那绝对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倒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块儿冻肉。 小雅也是急得要死,情急之下,灵力竟然还用不出来,没办法用灵力,就只能采用物理攻击,发现一旁架子上有个青花瓷瓶,趁着花岳阳不注意,急忙抓在手里,对着花胖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却不想小雅姐的行为早就被花岳阳看在眼里,反手一抓一甩口中的小脚丫子,小雅姐整个人就撞在墙上的猛虎下山图上,力量之大将画轴“咔嚓”一声撞断成了两截儿,画里猛虎的眼珠子竟然还诡异地转了半圈,直勾勾盯着小雅姐,好像是在说:“咋的?有事儿呀?这个打招呼方式挺别致呀!” “别费力气了。”花岳阳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怪响,像有团烂泥在嗓子眼里滚来滚去:“你那粉丝收了我整整十大箱卫龙辣条,连你们几点几分开车来的都向我汇报得清清楚楚。” 他说话时,含着小双脚掌的嘴越张越大,嘴角几乎裂到耳根,露出两排黄澄澄的尖牙,牙缝里还挂着几缕黑丝,看着竟然像是女人的头发,这家伙可能还吃过人! 想到这,一向胆大的小双也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争气的砸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竟然让地毯诡异的扭曲起来,隐约浮现出几张模糊的人脸,其中就有好几张像是长头发的女人! 看到如此诡异骇人的一幕,让小双小雅姐妹的心,彻底凉透了!一个敢吃人的魔鬼,能做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看着他那张咧开的大嘴,给二女的感觉就是,这哥们儿要准备进餐了,要吃的就是她们姐妹俩。 “嘿嘿!”花岳阳怪笑着:“你们长得这么好看,也一定很好吃!”话落就张开冰冷的嘴巴,就要对着小双的脚丫子咬下去。 小双闭着眼,还在祈祷美女老板快来救自己,小雅则是刚从摔得七荤八素中醒来,坐在地上害怕又不解的问道:“小双的你不是说他只喜欢舔,怎么还准备吃呀!” “可能他觉得我很美味!呜呜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办公室的实木门突然“轰”地炸开,木屑里裹着一片枯黄的柳叶,柳叶像长了眼睛似的直接飞往花岳阳眼睛。 花岳阳突然怪叫着偏头躲避,扣着小双脚踝的手松了半分,只见一道灰影已掠到近前。 古天一穿着洗得发白的唐装,银发上沾着几片碎木屑,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袋子里不知装了什么,晃起来沙沙响。 “师父!你怎么来了!”见到古天一,小双惊喜的大叫道。 古天一回了小双一个眼神,那意思不言而喻:“还不是为了救你,得了我的亲传,结果连个小小的魔修都对付不了,真是啥也不是!一边待着去,且看为师表演!” 虽是嗔怪的言语,在小双听来堪比天籁之音,听话的闪到一旁,拿起办公桌上的纸抽盒子,跟着小雅一起擦上边的脏东西,重新穿好鞋袜之后,一起为古天一呐喊助威。 只见古天一伸手扣住花岳阳手腕,枯瘦的手指刚碰到对方肥肉,就听“滋啦”一声,就像烙铁烫在猪油上,花岳阳腕子上竟然冒起黑烟,散发出一阵焦臭味儿。 “老东西,你敢坏我好事!”花岳阳痛得嘶吼,另一只手带着风声猛的用力拍向古天一胸口。 他那肥厚手拍过来时,掌心里还浮现出一张青黑色的鬼脸,嘴巴一张一合,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古天一却不慌不忙,左脚在地上轻轻一点,踩着个奇怪的步子,懂行的人可以看出,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罡步! 古天一整个人就像纸片似的飘到花岳阳身侧,同时从布袋子里抓出把黄米,往花岳阳后颈一撒。 “啊……!”花岳阳突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些黄米落在他肥肉上,竟像烧红的钢针,一个个嵌进皮肤里,冒出一缕缕黑气。 小双凑到看得目瞪口呆的小雅姐耳边小声解释说:“师父袋子里装的是朱砂泡过的黄米,对付邪修很有效果?”话音刚落,就见花岳阳肥硕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肚子里竟传出“咚咚”的响声,像有东西在里面撞。 花岳阳恼羞成怒,猛地吸气,肚子像吹气球似的鼓起来,原本三百多斤的身子竟又胖了一圈,衣服扣子“崩”地飞出去,砸在墙上弹回来,正好砸中他自己的额头。 古天一忍不住嗤笑一声:“练个‘浊体功’还练出啤酒肚了?你这修为,在我这儿连入门都算不上。”殊不知这句话对他的爱徒小双伤害性多么巨大! 说话间,古天一双手在胸前画了个圆,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光,地上的碎木屑突然腾空而起,像刀子似的围着花岳阳打转。 “你找死!”花岳阳怒吼着扑过来,肥大的身体压得地板“咯吱”响,连办公室天花板上的吊灯都晃个不停,灯泡里竟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血似的往下滴。 古天一侧身避开,同时伸手抓住花岳阳的胳膊,借着对方的冲力轻轻一甩,三百多斤的花岳阳竟像个漏气的皮球,“砰”地撞在墙上,把实木墙撞出个大凹陷,墙上挂着的福字匾额掉下来,正好砸在他后脑勺上,“福”字被震得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黄符,符纸上的朱砂字已经发黑,显然是被邪气浸坏了。 花岳阳从墙洞里爬出来时,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墙灰,活像一头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野猪。 他抹了把嘴角的黑血,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陶罐,打开盖子就往地上倒,罐子里流出的不是液体,而是一团团漆黑的雾气,雾气落地后竟变成几只半人高的黑影,张着没有五官的脸,往小雅和小双扑去。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古天一面色不变,从布袋子里掏出个铜铃铛,轻轻一摇,“叮”的一声脆响,那些黑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消散。 花岳阳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再次张开嘴吐出一团黑雾,黑雾里裹着个青面獠牙的鬼影,直扑古天一面门。 古天一不闪不避,从口袋里摸出张黄符,手指一弹,黄符“呼”地燃起火焰,正好贴在鬼影脸上。 “嗷……!”鬼影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为灰烬。花岳阳也因此受到了了反噬,“哇”地吐出一口黑血,肥硕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油光锃亮的皮肤变得皱巴巴的,像晒干的橘子皮。 已经变瘦的花胖瘫在地上,指着古天一,嘴唇哆嗦着,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第61章 协助营救 见已经制服了花岳阳,古天一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小雅和小双身边,笑着说:“好徒儿,还有这位小姑娘,你们不要怕,我已经将他制服了!”说着,古天一伸手从布袋子里掏出两个苹果,递给小双姐俩:“拿着,压压惊!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儿,最近我夜观天象,总感觉三大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小雅看着地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花岳阳,又看了看古天一手里的布袋子,忍不住好奇问道:“古师父,您这袋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宝贝啊?又是黄米又是符纸的。”古天一闻言哈哈一笑,打开布袋子给她们看,里面竟装着苹果、橘子,还有半袋瓜子,黄符和黄米只占了个小角落。 “嗨,我发现乖徒儿有难,着急我赶来帮忙,就顺手把家里的零食也给揣上了,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古师父说着,抓起一把瓜子,往嘴里扔了一颗,“对了,刚才那黄米要是不够,我这儿还有五香的,就是没泡过朱砂,可能效果差点儿。” “还有我这玄铁匣,背着老沉了!”古天一指了指背上一个古朴的铁质盒子,看着就感觉很重的样子。 “我还以为会遇到什么厉害的角色,却没想到只是遇到了一个这!”说着,古天一还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花岳阳。 小双和小雅看着古天一淡定嗑瓜子的样子,再看看地上瘫成一滩的花岳阳,刚才的恐惧瞬间消了大半,也跟着一起开心的笑了起来。 办公室里的诡异气氛,也被这阵笑声冲得烟消云散,让人没注意到的是墙上那幅猛虎下山图的猛虎眼珠子,不知何时又转了回去,恢复了成了原本的模样。 安抚好了两女,古天一又从布袋里掏出了一根捆妖索,刚将捆妖索在花岳阳腰间缠紧第三圈,扯着捆妖索的另一头儿,准备带着他去安查所。 一行人离开办公室,来到酒店一楼的大堂,小双忽然扯了扯古天一的袖口,指尖指向他背上斜挎的玄铁匣:“师父你带的东西,估计能派上用场了!” 小雅也跟着点了点头,双眼看着酒店外那骤然暗下来的天空! 古天一将手中捆妖索一头固定在栏杆上,又将玄铁匣从背上解下抬手按住,感受着匣身传来细微的震颤,猜想里面封存的镇邪符与降魔杵一定是感应到了邪祟气息。 古天一刚要开口,花岳阳忽然发出桀桀怪笑,被他自己臭袜子堵住的嘴中溢出黑血:“晚了……圣灵大人的计划早已启动,你们以为擒住我就万事大吉?今日这花满楼,便是三城城主的葬身之地!” 话音未落,酒店大门“轰”地被撞开,木屑纷飞中,两道身影裹挟着腥风闯了进来! 左侧那妖修生得青面獠牙,双手化出半尺长的利爪,指甲缝里还挂着碎肉;右侧鬼修则通体惨白,周身萦绕着淡蓝色鬼火,所过之处桌椅竟结起薄冰。 两人身后跟着十名圣心教徒,皆穿黑色法衣,胸前绣着血色骷髅,手中持着染血的弯刀,一进门便将大堂四角守住,刀刃上的寒气让在场食客尖叫着缩到角落。 “花长老!我等奉圣灵大人之命前来支援,您……”妖修刚要上前,目光突然僵在花岳阳被捆妖索束缚的身上,脸色骤变,“您怎会被擒?他们又是谁?” 古天一将小双小雅护在身后,玄铁匣“咔嗒”一声弹开,他单手取出降魔杵,杵身刻满的符文骤然亮起金光:“你爷爷我是古天一,特来击杀你们一众邪修。尔等若肯束手就擒,尚可留一条生路!胆敢反抗一二,我一杵子一个打你们个魄散魂飞!” 鬼修闻言发出一阵尖锐怪笑,身上的鬼火猛地暴涨三尺有余:“不过是个头发都白了的老杂毛,身上一点儿灵力波动都没有,也敢口出狂言!兄弟们,先杀了老杂毛,再救花长老,顺便把这两个漂亮人修抓起来,给圣灵大人暖床!” 十名圣心教徒闻言齐声应和,举起弯刀便朝古天一吵嚷着扑来。刀锋划破空气的瞬间,古天一将降魔杵往地上一杵,金光以杵为中心扩散开来,形成一道半圆形的屏障。教徒们的弯刀砍在屏障上,发出“铛铛”的脆响,未能伤到屏障半分,反而是刀刃被震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这不可能!”妖修瞪大了眼睛,猛地扑向古天一的侧面,利爪带着腥风抓向他的脖颈。 妖修的利爪带着灵力,轻松穿透了屏障,小双见状急忙从袖中甩出三张符箓,符箓在空中自动展开,化作三道火焰箭,直逼妖修的面门。邪修大部分都怕火,见到火焰箭急忙侧身躲避,利爪擦着古天一的衣襟划过,在墙上抓出五道深沟。 小雅则趁机绕到花岳阳身边,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剑,抵在他的咽喉上,大声叫道:“全都不许动!再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他!” 生死攸关,花岳阳顿时就急了,挣扎着想要嘶吼,可是刀子抵的太用力,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鬼修停下动作,眼神阴鸷地盯着小雅阴狠的说道:“臭丫头,你敢伤害花长老一根汗毛,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你可以试试,咱们谁快!”未等小雅开口回应,古天一举起降魔杵,金光再次闪烁,“我劝你们最好放了顶楼的三城城主,否则今日这花满楼,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妖修与鬼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他们此次的任务不仅是支援花岳阳,更重要的是控制三城城主,若花岳阳出事,魔灵大人必定震怒。可眼下古天一身法极强,小双小雅也并非弱者,硬拼恐怕讨不到好处。 就在这时,顶楼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桌椅倒塌的声音。一名圣心教徒慌张地从楼梯跑下来,脸上还带着血痕:“不好了!有一队安查员来救三位城主啦!” 鬼修闻言脸色一变,再也顾不得花岳阳,转身便往顶楼包间冲:“该死!先去控制城主!”妖修也咬了咬牙,朝剩下的圣心教徒喝道:“你们盯着这老杂毛,我去帮鬼修!” 古天一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将降魔杵掷向妖修后背。妖修察觉到身后的金光,急忙回身抵挡,却被降魔杵上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小双趁机又甩出几张符箓,化作藤蔓缠住妖修的双腿,将他牢牢捆在原地。 “小雅,看好花岳阳!我去帮忙搭救三位城主!”古天一也嘱咐了一声,纵身跃向楼梯。 刚踏上二楼,便见三名圣心教徒正举着弯刀砍向一名安查员,此人正是德胜城安查所第九小队队长余晖! 余晖手持长剑,虽已负伤,却依旧奋力抵挡,身后还护着另外三名城主。 “小伙子挺猛啊,不要急你古爷爷来救你!”古天一声大喝,从玄铁匣中取出一把桃木剑,剑身灌注灵力,化作一道流光刺向一名教徒。那教徒猝不及防,被桃木剑刺穿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 另外两名教徒见状,立刻分左右夹击古天一。古天一脚踏七星步,身形灵活地避开两人的攻击,桃木剑反手一挑,划伤左侧教徒的手腕,又顺势劈向右侧教徒的刀柄,将他的弯刀打落在地。 余晖趁机一剑刺中左侧圣心教徒的心脏,那教徒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右侧教徒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古天一一剑刺穿后心,当场毙命。 “多谢老师傅出手相救!”余晖喘着粗气,拱手向古天一道谢,他本身是一名预言师,根本就不擅长战斗,能拖着三个累赘一对三到现在,早已经快撑不住了,还好有古天一及时相助。 第62章 血色庇护 “不知老师傅是何方高人?为何会在此地?” “我是古武第九十代传人古天一,本在深山隐居修行,但昨夜夜观天象,发现三大城有难,特来相助!”古天一也向余晖回礼,他可不好意思说是来救他那不争气的好徒儿小双来的。 担心余晖再继续问下去,古天一目光看向顶楼说道:“顶楼还有两名邪修和教徒,我们需尽快将其制服,以免再有变故。” 余晖点点头说道:“我的队员都在上边,若不是要护送三位城主先行离开,我也就留下跟他们一起对付那两名邪修了!” 余晖说完将目光看向三位城主,还是司边泰这个顶头上司故作严肃的说道:“不能让队员们白白牺牲,我们可以跟着一起去救人!”话落,几人也不再犹豫手持兵器,跟着古天一往顶楼冲去。 刚到顶楼门口,便见鬼修正窜着鬼火,想要焚烧一名安查员。古天一举起降魔杵,金光直射鬼火,将鬼火压制得节节后退。 “又是你!”鬼修见状怒喝一声,周身鬼火暴涨,化作无数小火球朝古天一等袭来。古天一举起桃木剑,剑身符文亮起,将小火球尽数挡下。余晖则趁机绕到鬼修身后,长剑用力刺向鬼修的要害。 鬼修察觉到身后的攻击,急忙回身抵挡,却被古天一一记降魔杵砸在胸口,当场喷出一口黑血。余晖又趁机一剑刺穿鬼修的心脏,鬼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化作飞灰。 解决完鬼修,在一名安查员口中得知,那名妖修发现三大城主被救,长老花岳阳又被俘,已经跑回去通风报信了。 虽然不知何时邪修支援会赶来,古天一等人还是又在顶楼搜索一番,确认没有遗漏的圣心教徒和邪修后,才下楼来到大堂。此时小双正用符箓将剩下的几名教徒捆住,小雅则依旧用短剑抵着花岳阳的咽喉。 “师父,都解决了吗?”小双见古天一下来,急忙迎上去问道。 见到古天一点头,小双又继续道:“师父,符箓记得再给我多留一些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这么好用!” 想到自己好徒弟,将自己辛苦画出来的符箓,不要钱似的随便用,古天一感觉到一阵肉疼,但还是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符箓,塞到了小双手中,叮嘱她一定要省着点用,不然有钱都很难买到。 余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后怕之色说道:“若非古师傅及时赶到,我等今日恐怕就要命丧于此了。不知这些邪修究竟是何来历?为何要针对我三城?” 古天一刚要开口,花岳阳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古天一心中一动,上前一把扯开堵住花岳阳嘴巴的臭袜子。 终于可以说话了,花岳阳立刻嘶吼道:“圣灵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三大城毁灭计划只是开始,很快整个蓝星都会被圣灵大人统治!” “圣灵大人?”古天一皱眉,“你说的圣灵大人,可是魔如血?” 花岳阳一愣,随即桀桀怪笑:“没想到你还知道圣灵大人的名号!不错,正是圣灵大人!他已经集齐了五件圣器,很快就能打开万恶之渊的大门,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要成为我们的奴隶!” 古天一闻言顿时脸色骤变,他没想到魔如血的计划竟然如此庞大! 传闻万恶之渊里关的都是上古时期最为凶狠恐怖的邪修和灵兽,若是大门被打开,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刻看向司边泰三人郑重的说道:“三位城主,此事事关重大,还请三位城主立刻整顿城防,加强戒备,以防邪修再次来袭!” 三位城主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点头道:“古师傅请放心,我等定会加强戒备,绝不让邪修有机可乘。” 古天一点点头,重新将花岳阳的嘴堵住,用捆妖索将他捆得更紧。准备与小双小雅押着花岳阳,与余晖等安查员一起护送三位城主回安查局。 一行人还未走出破碎的酒店大门,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就看到二十多个穿着各异的身影跌跌撞撞跑过来,为首的正是小雅粉丝群里的管理员阿凯。 他看到小雅一行人之后,因为焦急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小雅姐!快救救我们呀!刚才那边突然冲过来好多穿黑衣服拿弯刀的,见到我们不是咬就是砍……” 话音未落,就看到十几道身影已经追了上来。为首的那个是个青面獠牙的怪物,两个利爪如同利刃一般尖细,在它的左胸处有个血淋淋的窟窿,正是之前被一名安查员伤到的那个逃走报信的妖修! “是那个妖修请来的支援到了!”古天一身形骤然绷紧,右手紧握降魔杵,淡金色的内劲在周身形成一层微光,“你们快退到我身后!”尽管这些人出卖了自己的爱徒,可同为人类,古天一还是不忍看这些粉丝,被妖修和圣心教徒们杀死在自己眼前。 可粉丝们早已被刚才的混乱吓破了胆,看到邪修身上的血迹和身上自带的诡异气息,反而下意识朝着另一侧退去。 邪修的伤口还在不断向外渗血,感受到身边涌来的人气,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贪婪的红光。扫过眼前这群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我就只好勉强笑纳了!”黑袍人嘶哑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回响,他突然抬起没受伤的左手,五指成爪朝着最近的女生抓去:“正好可以吸收你们的精血来疗伤!” 那女生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就被一股阴冷的气息裹住。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 邪修掌心泛起暗红的光,女生体内的精血正顺着他的指尖不断涌入体内,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胸口的伤口也开始缓慢愈合。 “啊——!”其余粉丝见状顿时尖叫四散逃去!可被妖修还有圣心教徒盯上,普通人哪有那么容易逃走的? 古天一见到妖修和教徒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还敢如此放肆,怒喝一声,身形如箭般冲过去,挥动降魔杵带起一道凌厉的金光:“大胆!还敢在我面前害人,今天一定打你们个魄散魂飞是!” 见古天一动了,除了两名安查员保护三位城主和看守花岳阳外其他人也一起拿着兵器扑向邪修和圣心教徒! 邪修早有防备,它猛地将干瘪的女生尸体朝着古天一掷去,同时另一只手又抓住身边一个男生的肩膀。 男生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迅速脱水变得如同一根枯木。邪修借力向后轻轻一跃,便落在了几十米外,他的掌心已经吸满了精血,身上的伤口基本已经愈合,眼中的红光变得更盛:“多谢各位‘馈赠’,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得!” 古天一闪过尸体,刚要追上去,却见邪修又抓起两个吓得瘫软的粉丝挡在身前。他的降魔杵停在了半空,避免伤及无辜,只能眼睁睁看着邪修再次逃走。 邪修逃走了,大家将怒火全都发泄在了与邪修同来的那些圣心老教徒身上。这些老教徒不像阿凯他们这些刚加入的“菜鸡”,也都是二重以上修炼者。 不过,在古天一这位大师,还有余晖及手下战力超强的队员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因为带头邪修逃走了,这些老的圣心教徒们,本就无心应战,很快就被打的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第63章 离谱的守城大战 战斗结束,阿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盯着被吸成人干的同伴尸体,嘴里不停的喃喃着:“是我害了大家……我不该为了几箱辣条就出卖小雅姐……更不该加入圣心教……”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已经有好多无辜生命已经惨死! 古天一没有理会阿凯,这种人留着也是一种祸害,不仅没有杀了,反而还救了他一次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小雅,小双!”古天一眉头紧锁,语气凝重的说道:“这里不能待了,圣心教既然已经找到这里,肯定还会派人来。你们立刻回去收拾东西,跟我去山里躲一躲!” 小雅用力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幸存的十几个粉丝,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眼眶通红的问道:“那他们怎么办,古师傅你能不能行行好,带他们一起离开!” “唉!”古天一长长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无法狠下心彻底不管,走到幸存粉丝面前,语气缓和了些说道:“你们现在也马上回去收拾东西,尽快逃出三大城,现在三大城十分危险,也不要再相信那个圣心教了,他们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邪修组织!” 古天一的话音刚落,还未等众人动身,就见不远处,飞鹰城的标志性建筑一个挺拔高耸的钟楼,突然发出摄人心魄的声响,时针和分针明明指向的是十点十分的位置,却发出了足足十二声响,响声停止,两根指针下方流出了两团黑血,就像是有人在闭眼哭泣一样! 古天一见状握着降魔杵,警惕的看着前方,同时对身后的众人大声吼道:“邪修的援军到了,为了避免被一窝端,我们现在必须分散逃离,找到安查员大部队还有人修之后,一定要先护送平民离开,然后你们再撤退,千万不要硬刚,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是这些邪修的对手!” 话还没说完,东边的天空就变得更加昏暗,不是因为又有乌云笼罩,而是数百邪修踩着阴风飘来,他们飞得很低,衣摆扫过屋顶时,瓦片全变成了滋滋冒着黑血的骷髅头。 小雅和小双正领着一群粉丝往就近的安查所跑,其中个戴眼镜的男生看到漫天的邪修,不仅没有感觉到害怕,还举着手机开起了直播,手机对准天上的邪修,嘴里念叨着:“家人们来看邪修了,这特效比好莱坞还牛叉!走过路过,不要千万错过呀!” 就在眼镜男生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直播间的时候,脚边突然冒起一只青灰色的鬼手,拽着他的裤腿就往地下拖。 小双眼疾手快,从背包里摸出个桃木簪子扎过去,那只手“滋啦”冒白烟,男生吓得手机都给扔了,手机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屏幕里面还在循环播放着:“感谢老铁送的火箭……!”。 “别傻站着快跑呀!”小雅扯了一把已经被吓傻男生的衣领,让他跟着继续往前跑,因为此时他们身后的街道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圣心教徒举着画满鬼符的旗子冲过来,嘴里还高喊着:“归顺圣主得永生!”,其中有个教徒跑太急,被自己的长袍绊倒,手里的旗子飞出去,正好套在带头一个邪修的头上。 那邪修看不见路,一头撞在石狮子上,脑门上的黑血溅了旁边傀儡一身,身旁另外一个傀儡本来要挥刀砍人,结果盯着溅了血的傀儡愣了愣,接着就把那么傀儡给劈成了两半,合着这些被药物或者灵力控制的傀儡,只认血不认人。 飞龙城主曹宝搭乘手下安查员开来的飞车,逃回了飞龙城,刚把城门关上,就听见“轰隆”一声响,无比坚固的城门被撞出个大洞,几个邪修带着一群圣心教徒和傀儡拼命的挤着往里钻。 负责守护城主的安查员,提着大刀就砍了过去,刀砍在傀儡身上“当啷”响,傀儡连个印子都没有,反而伸出爪子向安查员身上的铠甲。 旁边的安查员队长赵虎急了,掏出个信号弹往天上放,信号弹没炸,反而掉在傀儡堆里,“砰”的一声炸出的却是一团烟花——原来太久没有战争了,就连信号枪这种重要的武器,都被拿来做游戏,不知道是谁把庆祝用的烟花弹给混了进去。 却不想歪打正着,傀儡们被烟花晃了眼睛,动作明显慢了大半拍儿,赵虎见状趁机喊道:“兄弟们上!专打傀儡关节!”因为这些变成傀儡的平民,被灵力或是药物操控着,已经变得悍不畏死,除非打碎打散,让他丧失战斗力,不然依旧会起来继续拿刀砍人。 安查员们拿着特制热武器往上冲,可刚靠近,就被邪修放的黑雾裹住。黑雾里传来鬼哭狼嚎,有个安查员吓得尖叫,结果发现自己身边的“鬼影”,其实是个被风吹得飘起来的塑料袋,上面还印着“打折促销”的字样。 另一边的飞鹰城更惨,城主杨伟本来在城墙上布了防御阵,结果阵眼被个看热闹的老头当成石墩子一屁股坐在了上边。 老头掏出口袋里揣着的瓜子,边嗑边说道:“小伙子们加油!”,直到邪修的黑箭射过来,有安查员扑过去把他推开,老头才发现自己坐坏了阵眼,一拍大腿:“哎哟!早知道我坐旁边台阶了!” 城楼下的邪修见防御阵没了,举着弯刀就往上冲,可刚到半腰,突然从旁边巷子里冲出来一群人,领头的是个穿花衬衫的小伙,手里举着根钢管喊道:“敢拆我们城?兄弟们抄家伙!”这群人是城里的装修队,本来要去给人装吊顶,看见邪修带人打进来了,直接拎着电钻、锤子就上了。 有个小伙用电钻怼傀儡的关节,电钻“嗡嗡”响,傀儡的胳膊居然被钻下来了,小伙愣了愣:“好家伙,这电钻质量比上次给客户用的好多了!” 德盛城的情况最诡异,城主司边泰刚组织平民往地下避难所撤,就发现避难所的门打不开了! 结果发现是负责锁门的大爷把钥匙插反了,转了半天没打开,急得满头汗。外边的邪修已经追过来了,司边泰没办法,只好让平民往城后的山洞跑,自己带着安查员,还有一些平民志愿者断后。 这些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平平无奇的普通百姓,实际上却是卧虎藏龙,其中也不乏诸多高手! 邪修里有个瘦高个,举着法杖要放黑魔法,嘴里正念着什么“以圣主之名,赐你死亡!”之类的邪乎咒语,结果刚念到一半,被个扔过来的萝卜砸中了嘴巴。 邪修回头一看,是个老太太举着菜篮子,嘴里还不停的骂道:“小兔崽子,敢在老太太家门口念邪咒儿?看我不砸死你!”老太太边骂边扔白菜、萝卜,旁边的平民也跟着扔,一时间菜叶、萝卜满天飞,邪修们被砸得睁不开眼,有个邪修踩在烂菜叶上滑倒,法杖飞出去,正好砸在另外一个邪修的头上,俩邪修当场就晕了过去。 古天一则是带人四处支援,等赶到飞鹰城时,正看见赵虎跟个邪修打架。那邪修举着爪子就要抓赵虎,赵虎急忙往旁边躲,结果撞在个卖糖葫芦的摊子上,糖葫芦串全甩了出去,正好插在邪修的脸上。 邪修疼得尖叫,古天一趁机一杵子砸碎了邪修的脑袋,黑血溅在糖葫芦上,赵虎看着糖葫芦咽了咽口水:“可惜了,刚蘸的糖衣,一串还没吃呢!” 小雅和小双带着最后一批粉丝往山洞跑,身后有个圣心教徒追得紧,嘴里喊着“别跑!”。 小双突然停下来,从背包里摸出个东西往后扔,那东西“砰”的一声炸开,冒出股刺鼻的味道——是她昨天买的臭豆腐,本来想当零食,没想到派上了用场。圣心教徒被臭味熏得直捂鼻子,跑不动了,小雅回头喊:“想吃臭豆腐也别追这么紧啊!赶上下次有机会我请你们!” 第64章 战后的萧条 战斗一直打到天黑,三大城的街道上躺满了傀儡的碎片和邪修的尸体,圣心教徒跑的跑、晕的晕。 赵虎靠在城墙上,看着满地的烟花壳子和糖葫芦串,苦笑着说:“这辈子打仗,没这么离谱过。”擦了擦脸上的黑灰,从口袋里摸出个没炸的烟花弹自语道:“下次再打仗,我一定先检查一下弹药。” 古天一又一杵子打飞了一个圣心教徒,那教徒尸体飞起老高,也飞得老远,重重的摔在了一处一米多高的断壁之上,巨大的力道,将那一片墙壁撞碎,也预示着飞鹰城的最后一片城墙也终于倒塌了。 强劲有力的阴风还在继续咆哮,卷着沙砾打在脸上,古天一恍惚想起一个月前那个上午。 那时钟楼上的钟表还没有流出黑色眼泪,依旧挂在耸立的钟楼之上。小雅的粉丝们还在街头讨论哪家的糖葫芦最甜,而现在,只剩下满城残垣断壁和尸体在风中簌簌作响。 这毁灭行动从一开始就没给人喘息的机会。邪修的主力在第七天夜里涌来,带着能腐蚀盔甲的黑雾,圣心教徒像疯了一样往城墙上冲,傀儡的关节里淌着绿色的脓水,踩过的地方连野草都不能再次生长。 三大城的所有安查员已经联合到了一起,将三大城作为战场,形成了一道新的封锁线,一边是三大城的平民百姓,一边就是入侵的邪修,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想要打退敌人,守护自己亲人周全。 长时间的大战,所有人都已经疲惫不堪,就连三大城主,都亲自上阵,也都受了不轻的伤。 曹宝的左臂被邪修的爪子撕下一块肉,杨伟的铠甲上布满了傀儡的抓痕,司边泰的头发全被黑雾熏成了白色。 安查员们换了三批弹药,从最初的烟花弹变成了真正的破邪箭,可倒下的人还是越来越多,有个刚入职的年轻安查员,临死前还攥着没来得及打出的防御符,符纸上的朱砂被血浸成了暗红。 邪修们见久攻不下这最后的防线,便命令部下撤退,随后竟然召唤出了一条能吞人的黑水河,黑水河的巨浪更加滔天,拍碎了飞龙城的护城堤,傀儡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城里冲。 装修队的小伙举着电钻跟傀儡拼命,电钻的电线被黑血腐蚀断了,他就抱着傀儡往火里滚,最后只剩下半截烧焦的钢管插在废墟里。 老太太的菜篮子早就空了,她捡起地上的一把断剑,颤巍巍地挡在平民前面,直到黑水河的浪头把她卷走,手里还攥着半颗没来得及扔出去的萝卜。 小雅和小双带着一批平民往山洞撤时,遇到了一群被困的孩子,小双把自己的桃木簪子分给每个孩子,说“这能驱邪”,可当邪修的镰刀砍过来时,她还是扑在了最年幼的孩子身上,簪子插进了邪修的眼睛,自己却被黑雾裹住,生死不知! 自己一方虽然计划周全,又是突然袭击,结果还是久攻不下这三城之地,魔如血也终于坐不住终于现身了! 它穿着缀满骷髅头的黑色长袍,仅剩的一只手中握着的法杖能召唤出无数食人的乌鸦。 三大城主命令手下安查员联手布下绝杀阵,曹宝断了右臂也要把刀插进魔如血的左肩,杨伟用身体挡住魔如血的致命一击,司边泰冒死将定身符贴满了魔如血的全身,最后古天一挥动降魔杵直砸魔如血的天灵盖! 就这样,魔如血竟然被三大城主和古天一轻松打败了!伴随着魔如血的形体消散,黑水河开始退潮,连一直疯狂大叫,肆意破坏的傀儡都停了下来,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纷纷倒在了地上。 当魔如血法杖召唤出的最后一只乌鸦从天空坠落时,强劲的阴风也突然停止了。 古天一拄着降魔杵站在飞鹰城的废墟上,最先感受到的是诡异的安静,没有阴风的呼啸,没有邪修的嘶吼,没有武器碰撞的脆响,甚至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头望去,曾经热闹的街道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倒塌的房屋像死去的巨兽,裸露的房梁上还挂着半块染血的布幡,不知道是哪家店铺的招牌。 往前走了几步,靴子踩在碎骨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他低头,看见一具傀儡的残骸旁边,躺着个安查员的尸体,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馒头,馒头已经干硬发黑,上面的牙印却清晰可见。 不远处的墙角,堆着十几具平民的尸体,有老人,有孩子,还有个年轻女子,怀里抱着个已经没了呼吸的婴儿,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婴儿的脸颊,仿佛只是在哄孩子睡觉。 飞龙城的护城堤塌了一半,黑水河退去后,河床上满是尸体和傀儡的碎片。曾经用来装吊顶的钢管插在淤泥里,上面缠着几根染血的头发;老太太的断剑半埋在沙砾中,剑身上的血已经凝固成了黑色,旁边还躺着半颗腐烂的萝卜,几只苍蝇在上面“嗡嗡”地乱飞。 城墙上的防御阵早已经失效,只剩下几个深浅不一的坑,那是安查员当初为了护着老头坐坏阵眼的地方,如今老头的尸体靠在坑边,手里还攥着半把没嗑完的瓜子。 德盛城的地下避难所的门也终于被打开了,可里面却空无一人。 地上散落着几张防御符,符纸被踩得皱巴巴的,还有个掉在地上的拨浪鼓,鼓面上沾着血,轻轻一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空荡的避难所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城后的山洞里,平民们都还在,只是大多沉默不语,小雅靠在石壁上,手中还攥着小双给的桃木簪子,簪子上的血迹早已经干了。 她的粉丝们没了当初的热闹,有人抱着手机哭,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一个月前的直播界面,画面里的街道阳光正好。 古天一站在德盛城的最高处,望着远处的地平线。残阳像血一样洒在废墟上,把断壁残垣染成了暗红,没有风,没有浪,连天空中的飞鸟似乎都感受到了三大城的萧条气息,都不肯从这里经过。 古天一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曹宝和司边泰,杨伟没能撑到最后,他的尸体被埋在了飞鹰城的护城堤下,旁边插着那半截烧焦的钢管。曹宝的断臂用布条缠着,布条上还在渗血,司边泰的白头发被风吹得乱飘,两个人都沉默着,只是跟着古天一往远处看。 “结束了?”曹宝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古天一点点头,目光落在满城的尸骸上。有邪修的,有圣心教徒的,有傀儡的,可更多的是平民和战安查员的——他们曾经是街头卖糖葫芦的小贩,是刚入职的安查员,是爱唠叨的老太太,是想给人装吊顶的小伙,可现在,他们都成了这片焦土上的一抔黄土。 风不知何时又吹了起来,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碎布,掠过残垣断壁,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哭,又像在叹息。 古天一伸手接住一片飘来的碎布,上面还留着半个“甜”字,是当初卖糖葫芦的摊子上的布幡。 他想起小雅曾经说过,等仗打完了,要带粉丝们去吃最甜的糖葫芦,可现在,再也没人能等到那一天了。 曹宝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一张防御符,符纸上的朱砂已经褪色,他轻轻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突然红了眼眶。“当初要是我早点发现阵眼被坐坏,是不是……” “没有如果,都过去了,后悔也来不及啦!”古天一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们都是为了保护家园,守卫亲人同伴而死的,我们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一定要继续守住这份平静!” 第65章 对战千目 太阳渐渐沉了下去,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死寂的黑。残垣断壁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道刻在大地上的伤疤。 尸横遍野的街道上,只有几只野狗在啃食着傀儡的残骸,发出“咔嚓”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声音。 古天一、曹宝和司边泰站在废墟中央,望着这片曾经热闹如今却萧条至极的土地。 风停了,浪平了,漫天的乌云散了,圣心教徒的嘶吼没了,连傀儡的关节“咔嚓”声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寂静,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整个世界全都笼罩了进去。 远处的山洞里,传来一声孩子的清脆啼哭,很轻,却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古天一愣了愣,突然想起小双分给孩子们的桃木簪子,或许这就是这场惨烈战争后,唯一剩下的希望。 他握紧了手里的降魔杵,上边的黑血已经干了,可他知道,只要还有人活着,只要还有这份希望,他们就不能倒下。 “轰隆!” 就在我闭眼的功夫,又有一辆飞车被千目打出的灵技击落,巨大的爆炸声让我更加坚定决心,一定要救他们,虽说现在的他们看起来很无能,可毕竟是咱们的同伴,关键时刻,他们没有退缩,能多救下一个,就多一份抵抗凶兽和邪修的力量。 “这群蠢货,难道平时都不训练的嘛?打炮打不准,难道还不会躲嘛!”媚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被击落的飞车,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爆炸的飞车冒出的滚滚浓烟,与天空中厚厚的黑色云层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浓雾屏障。 千目不再哭泣,将身形隐藏在浓雾深处,一千只大小不一的眼睛在黑暗中转动,有的像猫眼般竖瞳,有的像蝉翼般复眼,正前方最中间那只成人拳头大的竖瞳里,此刻正缓缓凝聚着暗紫色的灵芒。 任娇站在千目竖瞳上方,估计是为了应景,此刻她换上了一身黑色连衣裙,上面也绣着密密麻麻的眼睛图案,手里握着根白骨法杖,脸上画着浓烈的烟熏妆,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修! 任娇嘴角勾着冷笑,看着还在飞行的十几驾飞车道:“安查员?也不过如此,正好全部击落,给我的千目当点心。” “开火!给我打!”飞车上的安查员小队长终于缓过神来了,开始认真的攻击敌人,不过他们显然没听过千目的名头,低估了千目这上古灵兽的实力。 伴随着小队长一声令下,三辆飞车上搭载的灵能炮炮口亮同时起了蓝光,可不等炮弹射出,千目头顶的任娇就开始挥动白骨杖,指挥着千目将眼睛齐齐转向那三辆飞车,几乎同一时间,无数道细如发丝的紫芒射了出去! “咔嚓!咔嚓!” 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保护飞车的灵能护盾瞬间布满裂纹,紧接着第一辆飞车的驾驶舱突然爆开,里面的安查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紫芒烧成了灰烬。第二辆飞车更惨,灵能炮直接炸膛,巨大的力道震的整辆车燃着火焰,翻着跟头砸向地面! “快!掉头!掉头!撤退!”在击落了四辆飞车后,剩下的安查员小队终于学聪明,不再恋战,也不再想着救人了,匆忙组织撤退。 可千目还有它那恶毒的主人,哪会给他们机会?只见千目正中间那只大竖瞳突然射出一道水桶粗的紫芒,直接轰向正在调头准备逃跑的飞车,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紫芒大盛,又有三辆飞车在空中炸毁。 发现空中不安全,剩下的安查员果断弃车,带着装备在千目的不断射击下,四处奔逃。 “小开你管不管?”林悠悠撑着红色油纸伞走来到我身旁,我看到伞面就像是水波纹一样,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这是悠悠在聚集灵力,虽说在向我征求意见,可她早就迫不及待了! “再看下去,这群草包就要被团灭了!”我在想如何救人,在林悠悠看来,我好像是在犹豫,于是又大声提醒。 我咬了咬牙,虽说同样心里没底,当下也只能先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打!不就是个头大一点儿,活的久一点儿,眼珠子多一点儿嘛,今天我就一个个的全都给它抠瞎!” 刚和我们达成同盟不久的傀儡师长老,闻言也晃动起手腕上的召唤铃,近百个已经成为尸体的傀儡和圣心教徒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纷纷摆出一副防御姿态:“我活了上百年,还没见过你们这么傻的,明知不敌,还要主动送人头!算了,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就陪你们好好疯一次!” “小哥,别怕我们两口子这次不躲了,一定尽全力帮忙!”鬼修老李两口子飘了过来,只见老李周身的大道金光像小太阳般亮了起来,他媳妇手里攥着串黑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我这大道金光还只能撑半个时辰,可以帮大家挡住一些攻击,我老伴儿的清心咒也能散乱那个大家伙的心智,同样也只有半个时辰,我们的灵力就耗光了,大家一定要抓紧时间!” 媚儿已经亮出了利爪,一条纯白色的蛇尾在身后不停甩动,眼里闪着凶光:“早就想撕了那只多眼怪物了,刚刚它用眼睛盯我的时候,要不是我躲闪的快,差点儿就被烧毁容了!” 我深吸一口气,也从地上捡起一把弯刀,灵力充沛如我,即便是一根烧火棍,照样也能当做神兵利器使用。 “林悠悠,你用油纸伞布雨符,困住千目的移动范围;傀儡长老,你的傀儡去保护那些还活着的安查员,别让他们再添乱;老李大哥,你用金光压制千目的灵芒,李婆婆,麻烦你念清心咒,别让任娇的咒术影响我们;媚儿,跟我一起冲上去,先解决任娇!” “好嘞!”众人齐声应和。林悠悠猛地撑开油纸伞,口中念动咒语,伞面上的朱砂符咒突然活了过来,化作无数道红色雨丝落下。 不断落下的雨丝,形成一个“隐形的牢笼”锁定住了千目的活动范围,让它无法再去追击,只能待在原地释放灵技。 “找死!”任娇见状怒喝一声,挥动白骨杖,千目密密麻麻的眼睛看向我们,接着无数道紫芒同时射出! 老李立刻将大道金光撑开,形成一个金色护罩,紫芒撞在护罩上,溅起漫天金紫色的火花。李婆婆的清心咒也起了作用,我原本有些发沉的脑袋瞬间变得清明。 “给我上!”傀儡师长老低喝一声,被操控的上百傀儡举着盾牌冲了出去,正好挡住那些还在四处乱逃的安查员。有个安查员看到傀儡,分不清是敌是友,正准备开枪还击,反被傀儡一盾牌拍在地上,老老实实躲在后面不敢动了。 “媚儿,我们走!”我脚尖点地,踩着废墟朝千目冲去。媚儿化作一道红色残影,跟在我身边,利爪带着破空之声,对着千目身上的眼珠子就抓了过去,看样子是跟我想的一样,也想把这些恶心的玩意儿抠瞎! 任娇显然没想到我们竟然还敢主动进攻,脸色微微一变,却又很快指挥千目朝我和媚儿射出两条章鱼一样的触手。 那些触手上也全都布满了眼睛,这些眼睛里射出一道道紫芒,我挥舞着弯刀和媚儿的利爪一起将紫芒劈开,却惊讶的发现,紫芒落在地上后,竟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小眼睛,被这些绿豆大小的小小眼睛盯着,感觉比面对千目那些能打出灵技大眼睛还要恐怖,看得我心里发瘆头皮发麻。 这是千目的“蚀心眼”,跟我的进阶版时空之眼差不多,被盯上久了,神魂会被吞噬。 第66章 一波三折 “林悠悠!”我大喊一声。林悠悠立刻会意,油纸伞猛地旋转,红色雨丝突然凝聚成一把巨大的伞剑,朝着千目眼中射出的触手斩去。 只听到“咔嚓”一声,一条触手被斩断,断口处流出墨绿色的汁液,那些眼睛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也化作黑烟瞬间消散。 “啊~!”任娇惨叫一声,显然和千目心意相通,千目受伤,她也不好受。趁这个机会,我和媚儿已经冲到了千目面前,媚儿一跃而起,利爪抓向任娇的肩膀,任娇急忙用白骨杖抵挡,却没注意到我已经来到了千目正前方那颗竖瞳跟前。 我用时空之眼发现,这只竖瞳看起来攻击力好像是最强的,其实也是无坚不摧的千目弱点所在,若不是我有时空之眼,能够看到未来,换作其他人,还未必能这么快发现。 “就是现在!”我举起弯刀,将体内多出那条灵脉直接联通握刀的手和识海中的浩瀚星图,随着灵力不断注入到弯刀之中,弯刀上的白光越来越亮,在几乎到达鼎盛之时,我双手持刀,朝着那只竖瞳就砍了过去。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小心!”是傀儡师长老的声音。 我闻言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剩下的两辆飞车不知何时被千目的另外一只触手缠住,其中一辆的灵能炮竟然被千目控制住了,炮口正对着我!不等我反应,一道蓝光射了过来,我急忙侧身躲开,蓝光擦着我的肩膀飞过,正好轰在千目的大眼睛上! “加加~!!” 千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那只大眼睛被炸得血肉模糊,墨绿色的汁液喷了我一身。受到反噬的任娇更是口吐鲜血,从千目头顶摔了下来。我趁机冲上去,将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居高临下的说道:“别动,你若是再敢乱动,我真的会杀了你!” 任娇瞪着我,没有我预想的那样,祈求我放过她,而是眼里满是怨毒,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杀的了我?告诉你,千目有一千只眼睛,它就有一千条命,只要它还有一只眼睛在,它就不会死,而你们今天都得死!” 话落,任娇突然抓过身旁的白骨法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白骨杖上。千目的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起来,好多眼睛里都长出了触手,而且比之前那两条触手,更长、更粗,触手上的眼睛也变得更多了。 更恐怖的是,触手被斩断后,落在地面上化作更多的小眼睛,小眼睛也在慢慢融合,最后变成了一只只半人高的“多眼怪”,忽闪着满身的眼睛,朝着我们疯狂扑来。 “不好,她在献祭精血,强化千目!”老李见状大喊一声,加速催动灵力,让其打出的大道金光瞬间暴涨,将冲向我们的躲眼怪全都挡了回去。李婆婆念咒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佛珠上的黑色光芒越来越浓,那些多眼怪被黑光碰到,身体立刻开始融化。 “这些眼怪交给我们!”老李两口子挡在最前面,老李的金光像鞭子般抽向多眼怪,李婆婆的佛珠则不断射出黑光,二人不愧是多年老夫妻,配合得默契十足。 傀儡师长老也指挥着一部分傀儡围成一圈,保护那些安查员。又让剩下的傀儡带着武器去攻击多眼怪。 林悠悠撑着油纸伞,挡在我和媚儿身边,有些兴奋的说道:“小开,任娇的精血快用完了,千目的气息在减弱,再加把劲!” 我点了点头,弯刀抵着任娇的脖子威胁道:“快让千目停下,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任娇冷笑一声:“千目是我的妖灵契约灵兽,现在我和它是同生共死,它死了,我也活不了。既然如此,不如一起死!”她说完,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在等死一样,心里却默念起了古怪的咒语。千目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那些眼睛里的紫芒越来越亮! “这家伙突然变这么大,不会爆开!”媚儿见状脸色大变,拉着我就要跑。可我看了一眼身后的安查员和同伴,咬了咬牙:“不能跑!要是让它自爆,这整个城区可能都会被夷为平地,还有那么多人没撤离!” 林悠悠凑到我跟前说,她有一道灵符,或许能够制服千目。 林悠悠之前是一个鬼,身上竟然有灵符,这事儿听起来挺扯淡的。直到悠悠告诉我说,不是所有符箓都是针对鬼的,还有一些其他用途,使用者也不一定非要是人。 更扯的是,林悠悠身上这道能够暂时封印住妖兽灵力的“封灵符”,是她当鬼的时候,每天过得很无聊,从一本古籍上临摹下来的,也就是说这灵符还不一定管用。 我让悠悠将封灵符给我,事到如今,不管管不管用都要试一试,不然大家一定都会死! 灵符要贴在妖兽的弱点之上,才能够发挥最大威力。而每个妖兽肯定会尽力保护或者隐藏自己的弱点,所以想要将符纸贴上去,肯定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林悠悠本想自己去的,可有我在,就决不能让她去冒险,毕竟她好不容易重塑了肉身,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她太漂亮了,我舍不得她死! “如果我没死,你能不能跟我签订妖灵契约?”我在悠悠耳边低声轻语,趁着她不注意,我将她推到一旁,看着千目被炸烂的竖瞳又一次冲了过去! “喂!张小开不要呀!”林悠悠冲我大喊,我回过头,还给她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如果我活下来,记得跟我签订妖灵契约!”。 “不是呀,你快回来!我是说你还没有拿灵符!” 卧槽!要不怎么说做任何事都要专心致志,坚决不能分心,只顾得妖灵契约的事儿,连灵符都忘记拿了! 还好我身手灵活,反应灵敏,这七重的境界让我在空中来个急转弯,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重新回到悠悠身边,将灵符贴于掌心,再一次冲向不断膨胀的千目。 千目身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并不断打出各种灵技,老李和李婆婆立刻过来帮我,老李的金光挡住灵技,李婆婆的佛珠则缠住了千目的触手。林悠悠也用伞剑劈开一条路,我趁机冲到千目的头顶,将封灵符贴在那只被炸伤的大眼睛上。 “起!”我念动咒语,封灵符突然爆发出金色的光芒,千目的身体瞬间停止了膨胀,那些眼睛也停止继续发射灵技。任娇更是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她被封灵符力量反噬的实在太严重了! 任娇用法杖支撑着身体,眼神依旧恶毒的看着我们,我心里想着,你喜欢看就看,一会儿就让你亲眼看我们如何杀了你的契约妖灵! 眼看着就已经得手了,被傀儡围住的安查员们却是一阵暴乱,趁着我们全力对付千目的时候,一不留神,竟然还被他们冲了出来,为首的小队长举着枪,对着任娇救大喊:“不许动!放下武器!” “蠢货!”我气得差点吐血。任娇虽然被反噬,但还是有力气反抗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付他一个二重三阶的修炼者,还不跟玩儿似的。 只见任娇法杖轻摇,一团黑雾就朝着小队长吹了过去!黑雾里伸出无数只小手,抓住小队长的腿就往黑雾里拖。 “救我!救我!”小队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挣扎大喊。老李见状急忙甩出一道金光,打散了黑雾,小队长摔在地上,脸色惨白,再也不敢乱动了。 这时,千目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封灵符的光芒也在快速减弱,这竟然还不是千目身上最弱的地方,只是故意暴露用来混淆的,这家伙还真是狡猾呀! 想要彻底解决千目,还得找到它真正的弱点所在! 第67章 重生拾得“豆芽菜” “老大,千目的真正弱点应该在它的心脏里!”媚儿跑过来,手里还抓着任娇,“刚才我抓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心跳和千目的某个部位是同步的!” 我点了点头,开始时空之眼看向千目的肉球身体,最后在它大概是胸口的位置发现有一块凸起,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厚,而且有一只紧闭的眼睛,那是千目的心脏的位置。 “林悠悠,那块凸起位置,帮我开路!”我举起弯刀,林悠悠也立刻旋转油纸伞,红色雨丝凝聚成一道通道。我冲了过去,千目的触手不断朝我袭来,老李和李婆婆全力抵挡,傀儡师长老也指挥傀儡缠住那些触手。媚儿则是守着任娇,防止她再搞鬼。 终于,我冲到了千目的胸口前。那只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里面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底。我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灵力都灌注到弯刀上,弯刀散发出来的白光几乎要刺瞎我的眼睛。 “给我破!”我大喊一声,弯刀砍进那只眼睛里。 “加加~!” 千目发出最后一声惨叫,身体开始迅速萎缩,那些触手和眼睛纷纷化作黑烟消散。任娇也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终于搞定了这个大家伙,我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媚儿将一个小瓷瓶递给我说里面是可以快速恢复体力的灵液,我接过灵液喝了一口:“味道不错,就是少了点儿” 林悠悠撑着红色油纸伞走到我身旁,伞面的颜色明显暗淡了不少:“这些安查员,真是帮了大忙了!”她说着,瞥了一眼那些还在发抖的安查员,语气里满是嘲讽。 傀儡师长也拄着任娇留下的法杖当做拐杖,咳嗽了几声说道:“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能添乱的。下次再遇到,我就直接杀了,省的帮不上忙,还总添乱!” 老李两口子也飘了过来,老李的金光弱了不少,李婆婆的佛珠也少了一颗:“还好解决了,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跟着一起遭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是安查局的大部队来了。那些幸存的安查员看到援军,终于松了口气,一个个瘫坐在了地上。 我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废墟,又看了看身边的同伴——媚儿、林悠悠、傀儡师长老、老李两口子,还有那些虽然草包但最终活下来的安查员。虽然过程一波三折,甚至好几次差点被安查员们坑死,但好在,我们赢了。 “走!”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里就交给安查员们处理好了!他们那么聪明,应该会处理的很好!”我对众人说道。 如果不是感觉自己手下这些长老,邪修还有教徒们,实在无能,将计划如此周密的行动,整的一团糟,魔如血真不想自己亲自出手。 另外还有一个让它不得不亲自上阵的原因是,它预感到自己会有一场生死劫,大劫过后,它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就这样,魔如血亲自上阵没超过一分钟,就被三大城主和古武大师古天一,一起联手击杀了! 看似当场魂散魂飞,实际上一道真命元神悄悄的用土遁溜走了。 元神溜达到的地方,就是我们刚刚对战千目的那片战场。让我不知道的是,我用弯刀只是劈开了包裹千目心脏表面那只眼睛,实际上并未给千目造成致命伤。 它的心脏并没有随着它的庞大身躯一起消失,而是又化作了一条豆芽菜阿般大小的一只长了腿的眼睛,趁乱藏了起来。 魔如血的元神,感应着那颗心脏的召唤,在地下不停的一路前行,终于让他找到了那颗小“豆芽菜”所在。 当时,几十名安查员还在废墟之上打扫战场,搜寻着幸存者还有同胞们的尸体。就听到一名安查员突然惊声叫道:“快看,那是什么?” 所有安查员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掏出随身携带可以打出符咒子弹,专门对付妖邪的特制手枪,齐齐看向说话安查员所指的方向。 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随着废墟上一团浓雾的出现,瞬间变得暗淡下来,就像是即将有狂风暴雨来临。 浓雾形成一个高三米左右的巨人形状,随着浓雾快速消散,巨人身形也愈加清晰,那是一个只有独手独脚,且瞎了双眼的绿皮怪物,在怪物胸口的位置,还有一个透体的大洞! 有眼尖的安查员,看到有个很小的东西,蹦到了那个大洞之中后,接着一颗黑色剧烈跳动的心脏便缓缓出现,不多时就被绿色的皮肤包裹恢复毫无痕迹。 “多少年了,终于又一次感受到了它的跳动!”魔如血无比畅快的自语着,感受着胸口处不断的起伏。这个惊喜让他太满意了! 目睹这一幕的安查员们先是震惊,接着就是恐惧,因为他们意识到了对方是一个实力强大的魔修,在拥有心脏之后,身上流露出的恐怖气息变得更加强大! 未等负责指挥的队长下令,就有安查员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开枪射击魔如血,还有两个直奔停在一旁的战斗型飞车,准备先来几发炮弹证明一下实力。 面对打在身上如同雨点般的子弹,魔如血根本就不予理会,任由它们打在自己坚如磐石的身体之上,直到炮弹打过来的时候,它才有些不耐烦的抬起仅有的一只手,将炮弹抓在手中,接着又投向两辆战斗型飞车。 伴随“轰隆”两声巨响,两辆飞车和驾驶飞车的安查员,全都被炸成了碎片,未等落地,碎片又被火焰燃烧成了飞灰,被一阵微风吹散! “不要恋战,马上撤退!”负责指挥的大队长宋仁果断下令,自己率先奔向就近的飞车,也不管其他队员有没有上车,车门都来不及关闭,就开始启动飞车逃走了! 魔如血见状也不忙着追,而是发出了极为刺耳难听的笑声:“你们就只有这些手段嘛?还不如那些普通的人修,一点儿血性都没有的家伙,留着你们也没有用,不如就喂我的宠物!” 魔如血晃动法杖,瞬间上百只乌鸦,“嘎嘎”的叫着,铺天盖地的追向逃走的安查员。 即便是将飞车油门踩进了油箱,依旧比不上这群灵力幻化出来的乌鸦,更不要说那些没来的及上飞车,只靠两条腿跑路的安查员了。 每一个被追上的安查员,都会被十几只乌鸦一起扑倒,接着就是被啄食身上的皮肉,这些灵力乌鸦的唾液还有腐蚀性,只需要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一个大活人就被它们蚕食干净,就连剩下的骨头也被腐蚀碎成了渣子。 很快解决掉了十几名安查员,魔如血准备返回四方洞。突然感觉心脏有些异样,似乎这片土地有什么东西,不愿让它离开。 魔如血四处搜寻了一下,最后还是从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件黑色连衣裙,连衣裙上绣着无数密密麻麻的眼睛,还不断有灵力在上面波动,那正是彻底变成魔修之后任娇所穿的那件。 魔如血将灵力聚集在掌心,朝向黑色连衣裙,裙子就被它吸入掌心,任娇的声音也随之在耳畔响起:“带我离开这里!”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魔如血第一个想法却是:“这个女人怎么还没有彻底消失?命还是真大呀!” “你必须带我离开,还要好好的供养我,帮我重塑肉身,助我修炼!”任娇的语气不是请求,反而像是命令。 “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魔如血都被气笑了,可以说它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自量力,且厚颜无耻的女人,不过任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它又不得不按照任娇说的,乖乖照做……! 第68章 废土计划 “因为你的这颗心脏,是我的契约妖灵千目的,我与它同生共死,我不在了,这颗心脏也会消失,不信你可以试试!” 魔如血闻言,用手摸了摸自己心脏位置,声音又变得冰冷了几分:“我没有心脏照样可以活着,但是你却要跟着这颗心脏同生共死,所以你没有威胁我的资本,反而要听命于我,不然我就将它捏碎!” 可能是觉得任娇不相信,魔如血竟然又将自己刚刚长出来的黑色心脏,从胸膛里掏出攥在手中,随着魔如血不断用力,任娇发出痛苦的惨叫,急忙求饶,表示自己一定全力配合,听从魔如血的命令,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不用担心,你还是有一点儿用处的,心脏有了主人,用起来会更加的方便,所以我准备为你重塑一具身体!” 任娇的声音变得异常兴奋,对魔如血不停说着感激恭维的话。上万年的老妖怪自然能够分的清这些话是否真心,况且它还拥有读心术。 它知道任娇并不相信它的承诺,为了收买人心,让任娇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魔如血将黑色连衣裙上捆绑在自己的腰间,带着她先去寻找合适的肉身,就在刚刚魔如血已经感应到,在附近正好有一具非常合适的身体。 邪修的入侵行动算是以失败告终,却也没有完全失败。因为三大城几乎完全被毁,守护三大城的法阵损毁严重,需要花重金修复才能重新使用。 负责城防,驻扎本地安查所,以及各处支援的安查员死伤多达千人,仅仅小队长就牺牲了23 人,其中有两个人被自己人误伤的。 三大城主,飞鹰城城主杨伟牺牲,飞龙城主断了一臂。德胜城主没有明显外伤,也没有残废,从前油腻腻的黑发,变得雪白,一身的肥肉也全都消失不见,整个人变得俊朗了许多,一头白发更显得他出尘不凡。只有他自己知道,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中毒了,就连古天一都无法解的奇毒,从此以后只能依靠药物压制毒素。 这次行动的组织发起人魔如血并没有死,而且还在重生之后,意外的获得了上古灵兽的心脏,让它的实力又提升了一大截儿。 手下的邪修还有三十六位,圣心教徒还有近千人,傀儡更是还有万人之众,这绝对还是一股不可忽略的庞大势力。 三大城的居民损失了近三分之一,这三分之一中也包括那些变成傀儡的,成为圣心教徒的,还有不幸死亡的。 剩下的三分之二中,有一大部分已经安全撤离到了其他城市。还有一小部分一直被困在了三大城中,这些都是行动开始的时候,偷偷躲起来,没有被发现的。这些人也不知道外边的战斗已经结束,所以继续在安全区避难所里躲着。 等到他们发现战斗结束,自己家园被毁,还没遇到任何救援的时候,就想着也去其他城市碰碰运气,却不想好不容易来到了与其他城市的交接处,发现这里不是有无法通过的法阵,就是危险重重的密林,或者是高耸入云,根本就无法攀登的峭壁悬崖。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战斗结束后不久,上级不仅派出了多个安查员小队进行搜寻救援。同时也派出了几个勘测小队。 勘测小队的任务就是,根据勘测调查结果,分析制定三大城的重建恢复方案。 可是在这片战场之上,除了幸存者之外,还有魔如血部下的邪修,依旧忠于圣心教的教徒,还有那些尸体变成的傀儡。 来次的安查员和勘测队员,一不留神就会被邪修,教徒和傀儡们残忍杀害,特别是那些教徒和傀儡,前者你根本分不清是敌是友,因为他们只要不穿那黑色的骷髅装,手里不拿着统一你弯刀,他们跟普通人无二,更缺德的是,还有一些聪明的教徒,直接就换上了安查员的衣服,大家同为修炼者,又穿着同样的制服,根本就分不出来! 还有那些傀儡,以为只是一具尸体,本想让它入土为安,却不想刚刚靠近,那家伙就蹦起来咬你一口,或者直接拿起压在身下的弯刀,二话不说就是一下子,让人防不胜防。 就这样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里,因为搜寻救援,惨死的安查员就高达百人,此外还有勘测员也有几十人遭遇不幸,看着同伴不断惨死,安查员们个个人心惶惶,可是上级的命令又不得不听。 在保命和执行上级命令面前,安查员们选择了敷衍。之后的每次搜寻都是所有人聚集到一起,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马上撤离。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摸鱼”半个月,由安查员和勘测队两位队长,写了两份报告,内容很丰富,表达的意思很简单。 安查员大队长的报告是,搜寻任务圆满完成,没有发现幸存者,所有遇难者尸体已经妥善安置。 勘测队长的报告,更是专业,从气候,地质,影响等几十个方面分析,洋洋洒洒的写了上百页,最后给出结论是,三大城损毁严重,已经没有了重建的必要。 之所以能写出这么多东西,并不是他们认真执行任务的结果,而是在半个月的工作中,所有人聚到一起,开了无数次会议,绞尽脑汁编凑出来的。 两份报告导致的结果就是,三大城的搜寻救援工作停止了,并对三大城采取了“废土计划”。 所谓的废土计划,就是利用地势地貌,结合一些隔离法阵,将三大城圈起来,让这片土地与世隔绝,基本就等于在版图上抹除。 但并不是完全舍弃这片土地,依旧会会不定时开放三大城空中结界,向里面空投一些植物种子,以及一些促进植物生长的养料,再利用足够长的时间,让这些种子在这片废土上生根发芽,使其彻底改变,最终成为一处绿树成荫适合生存的地方。 这个计划十分的漫长,初步计划用时是一百年,所以这片土地,在这一代,或者是两三代人认知里,已经被舍弃了。 三大城外,那些遇难者的亲人,在得到高额的抚恤金之后,也不得不忍住悲伤,接受自己亲人离开的事实。 三大城内,现在应该称之为“废土城”,毫不知情的我,带着媚儿等修炼者,准备先回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带的东西。 生活的城市被毁了,可既然活着,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况且我还是很相信自己国家的,他们一定会帮我们“重建”家园! 在回家的路上,我掏出手机想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之前我每天都会联系老妈的,这些天没联系,老妈一定非常担心我,只可惜手机一直都没有信号。 身边不是妖,就是鬼,他们传递信息的方式比较简单粗暴,不是施法就是托梦,根本用不着电话。 我想让燕八充当信鸽去看看老家的情况,结果传回来的消息,让我们一阵心凉。 废土城被圈起来了,我们全都出不去了! 空中突然传来的飞机引擎声,打破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到有十几架直升机分成前后两排从空中掠过。 它们竟然用特制的炮弹,对地面进行了地毯式的轰炸!炮弹落地爆炸,顿时火光浓烟四起,老李两口子害怕火光,我和媚儿悠悠担心被毁容,所以一股脑儿的全都跳进了燕八嘴巴里! 可怜的燕八,避无可避,心里骂着我们这些老六,却又快速的在炮弹间隙里,穿插飞行着,看过燕八丹田灵气罩反射出来的影像,媚儿忍不住称赞:“小菜鸡好样的!” 第69章 振翅高飞 直升机的引擎轰鸣声,还有炮弹打出炮筒,摩擦空气撕裂声,就像是无数只生锈的铁锯,在废土城上空拉出尖锐的嘶吼。 作为我的又一只契约妖灵,我能清晰的感应到,燕八所展开那双羽翼之下,肌肉的每一次震颤,那是妖族最顶尖的飞行天赋在极限运转,翅膀扇动的频率快得几乎在空中拉出残影,但这也只是堪堪避开下方爆炸掀起的火浪。 “轰隆!” 又一处还算结实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在轰炸中土崩瓦解,碎石冲天而起,随后又像是暴雨般砸在燕八的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媚儿的细长的蛇尾缠在我手腕上,布满鳞片的冰冷尾巴不停发抖,这是她害怕时候的本能反应。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也在打颤:“小哥,你看燕八能撑到啥时候啊?我刚数了,外面至少有二十架直升机,每架上边都带着至少上百发可以击杀三重以下修炼者的炮弹!”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老李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他飘在灵气罩边缘,半透明的身体被爆炸的红光映得忽明忽暗:“估计不会撑太久的,只要燕八停下来,炮弹就会打在它身上,以燕八的目前的境界,最多能够承受五发炮弹的连续轰炸,就要抓紧时间恢复灵力,只可惜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恢复的时间!” 老李婆婆闻言,悄悄的闪到老伴儿身后,在老李头儿腰间狠狠的拧了一把,老李“哎哟”一声,赶紧补充,“不过燕八兄弟厉害啊,刚才那下侧飞,要是换我这老骨头,魂都得被气流撕碎了!” 这话倒是没掺假。燕八作为燕子妖修,飞行本就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此刻更是将天赋发挥到了极致。 它能在两栋废楼的间隙里灵巧地翻转身体,翅膀贴着墙壁擦过,连灰尘都没带起半点;遇到密集的炸弹落点,它会突然拔高,翼膜绷得像薄纸,借着爆炸产生的热气流滑翔,硬生生在火网中撕开一道口子。 最惊险的一次,三枚炸弹几乎同时在我们周围炸开,燕八只是猛地收翅,像颗炮弹似的下坠,又在离地三米时骤然展开翅膀,稳稳躲进一片废墟的阴影里,阴影可以阻挡直升机驾驶员的视线,减少对燕八的追踪攻击,可实际上他们的攻击是毫无计划的无差别攻击! “八爷牛啊!”林悠悠抱着她那把红色油纸伞,眼睛亮得像星星,连对燕八的称呼都变了:“刚才那招‘燕归巢’,我在师父给的一本典籍里见过,说是要修炼五百年才能掌握,它居然也能玩得这么溜!” 燕八的声音隐隐传来,回荡在整个灵气罩内,即便是已经尽力压制,还是听出一丝疲惫的喘息,却假装很轻松的说道:“这算啥?当年我在一个狂风暴雨的早晨,为了给我妻子送早点,我口中叼着虫子,振翅高飞,快如闪电,飞行了上百里,一根羽毛都没打湿……” 话没说完,燕八突然猛地侧身,一枚炮弹几乎擦着燕八身体飞了过去,在远处的广场上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热浪将燕八身体烘得发烫,短暂失去了平衡,在空中来了个七百二十度,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去!做鸟莫吹牛叉,吹牛叉真被炸呀!”燕八全身的羽毛都被刚刚惊险一幕,吓得竖了起来,嬉笑的声音也瞬间沉了下去:“不对劲儿呀,我怎么感觉这轮轰炸比之前八轮都要密集,而且目标好像是……我?”燕八还是有些不敢确定。 闻言,我心里也是一紧,仔细看了一下灵气罩上的影像。原本分散轰炸的直升机,此刻正慢慢向我们聚拢,机身上的炮口闪着冷光,显然是锁定了燕八。 傀儡师长老,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做悦萌,因为年纪比我大,所以我称呼她为萌姐。 此刻萌姐皱着眉正在检查她手腕上被傀儡丝捆绑起来的小铃铛,好像其中有两个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她那身青色旗袍,虽经过如此大战,依旧十分干净整洁,御姐范儿十足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凝重说道:“他们是不是在执行废土计划?废土计划讲究破而后立,首先就是清除掉划定范围内所有生物,包括没有肉的鬼,灵还有魔!” “这岂不是比那些邪修还要狠毒!”媚儿很是气愤又无奈的问道:“即便是这些直升机真的在执行什么废土计划,我们也总不能一直这么躲着?燕八都飞三天了,再这么下去,我怕它真的会支撑不住!” 我闭上眼睛,感受到燕八的灵力正在快速消耗,为了抵御爆炸攻击,燕八在身体表面我用灵力结了一层防护罩,加之这三天高强度的飞行和躲避,早已让它到达了极限。刚才那几次急转,我甚至能感觉到灵气罩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没事儿都别怕,我来帮他。”我深吸一口气道:“现在我们不能单纯依靠燕八来躲避攻击了,谁也不知道轰炸会持续多久,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拖的久一点,如果可以尽量活下来!” 萌姐点头,指尖飞出几根银色的傀儡丝,在空中织成一张网帮助燕八抵挡了一些攻击:“放心,我们一起联手,对付这些只会打炮的安查员,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看了看身边的同伴,继续道:“一会儿我全力施展浩瀚星图,为燕八提供充足的灵力,至于防御爆炸,找机会逃离这里,就全靠你们了!” 看到同伴们坚定的眼神,我放心的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灵力,识海中的的浩瀚星图缓缓开始运动,速度在我催动下,变得越来越快,释放的灵力也更加汹涌。 无数星辰在我意识中亮起,北斗、紫微、太微……每一颗星辰都散发着微弱却坚韧的光芒。 我将星图的力量通过星图上的契约印记传递给燕八,瞬间,一股清凉的灵力顺着印记流了过去,我甚至能“看到”燕八的丹田处也亮起了一片星空,原本枯竭的灵力正在快速恢复。 “嗯?”燕八发出一声惊讶的闷哼,翅膀扇动的力度明显加大,灵气罩的光芒也重新变得耀眼:“嗯?来劲了!主人还是你厉害啊!我感觉现在还能再飞三天三夜!” “你丫的就别吹牛皮了,先躲过眼前这一波攻击再说!”我笑着骂了一句,目光却紧紧盯着前方,因为又一轮轰炸来了。 这次直升机数量再次翻倍,打出的炮弹比之前更密集,几乎把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燕八展开翅膀,借着星图提供的灵力,再次开始了极限躲避。它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火海中穿梭,翅膀上的羽毛被热浪烤得微微卷曲,却依旧稳稳的飞行躲避着 为了更加全面彻底的轰炸,几架直升机降低了飞行高度,其中有一架几乎贴到了燕八的头顶,机上的安查员甚至能看清在直升机下方,有一只一米多长的超大号燕子! 燕八猛地一个后空翻,爪子差点抓住直升机的螺旋桨,吓得那名安查员尖叫着开枪,只可惜全都打空了。 就算是打在了燕八身上,这只能伤到三重以下修炼者的子弹,就跟给七重境界的燕八,挠痒痒一样。 被吓坏的安查员清空完了一个弹夹,又让直升机驾驶员调转炮口,再次锁定燕八。 不一样的是,这次炮口散发出来的光芒不再是蓝色,而是鲜艳的赤红色,炮弹发射出来,直接就是两条“火龙” 火龙狠狠撞击在了燕八身上,表面的防护罩还有萌姐用傀儡丝编织成的大网,全都被撞断,火焰依旧没有减弱半分,又继续撞到了,已经没有任何防护的燕八身上! 燕八的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被反噬的我也感觉头部一阵晕眩,浩瀚星图短暂宕机,燕八丹田内的灵气罩几乎消失了,强忍住头痛,我再次加大星图的输出,并用意识跟燕八不停交流着:“燕八,撑住!我这灵力管饱!” “没事……”燕八的声音有些虚弱,“就是有点累……刚才那下,翅膀被热浪刮到了……” 第70章 涅盘重生 我心里一沉,感应着燕八的身体情况。果然,在他右翼的翼膜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顺着羽毛往下滴,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红色的痕迹。更糟糕的是,远处的直升机越来越多,至少有五十架,它们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正慢慢向我们靠拢,而且它们的炮口都呈现出赤红色,那是威力更加巨大的炮弹! “轰隆隆~!”炮弹毫不迟疑的纷纷打出,齐齐飞向燕八,在我看来那就是一道炮弹所组成的密不透风的大网,堵住了燕八所有躲避的飞行路线。 巨大的爆炸声几乎震聋了我的耳朵,灵气罩瞬间剧烈波动,光芒黯淡到了极致。我能感觉到燕八的灵力在疯狂流失,星图的力量刚传递过去,就被爆炸的冲击力打散。燕八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右翼猛地一沉,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下坠。 “八爷!你别倒下呀,我们可全靠你了!”林悠悠尖叫起来。 媚儿的尾巴紧紧缠住我,哭喊道:“小哥,怎么办?燕八它不会嘎……” 我死死咬着牙,拼尽全力催动星图,将所有星辰的力量都灌输给燕八:“燕八,别放弃!再坚持一会儿,我们一定可以的!” 燕八的身体晃了晃,又重新稳住。它看了一眼四周围的直升机,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展开翅膀,猛地加速。翅膀上的伤口撕裂得更大,鲜血染红了半边天空,可它的速度却比之前更快,像一道流星,朝着其中一架飞机飞去,这就是最初打伤燕八的那一架。 直升机的炮弹持续不断的打在燕八身上,我能感觉到燕八的身体在发烫,那是灵力透支的征兆。 “主人,我好像挺不住了!”又因为躲闪不及,挨了一发炮弹的燕八,说完这一句话,身体瞬间被火焰吞噬。 它的翅膀还在扇动,却再也飞不起来,身体像断线的风筝,朝着地面坠去。可就在落地的前一秒,燕八猛地转头,看着我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张开嘴巴,用灵力将我们送到了远离炮弹攻击的地方。 我眼睁睁看着燕八被炮弹火龙正面击中,那团熟悉的黑色身影瞬间被赤红色的火焰吞噬,灼热的气浪隔着几十米都能燎到我的眉毛。 作为它的契约主人,我的契约妖灵死亡后,我本该感受到灵魂撕裂般的剧痛反噬,可我现在除了对燕八的离开感觉有些悲痛外,并没有感觉到其他的痛苦,这就说明燕八还没有死 “不是,这都炸不死?”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半个苹果,这可是我准备给燕八的“战后慰问品”,现在看来倒像是给寿星准备的寿桃。 远处负责投弹的安查员直升机还悬在半空,扩音器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喊声:“目标未清除!重复,目标……卧槽!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抬头望去,燕八身上的火焰突然变了颜色,从浑浊的橙红变成了透亮的金红,就像有人往火里扔了一把碎钻石。 它原本炸得焦黑的羽毛开始脱落,露出底下泛着微光的新羽,每一根都像烧红的金丝,在空中微微颤动。 更离谱的是,它那原本圆滚滚的肚子竟然在收缩,翅膀也在拉长,活像个被打气筒吹变形的毛绒玩具。 “燕八,你这是……要进化成烤鸡?”我忍不住吐槽,结果与燕八的契约联系,马上传来一阵强烈的“鄙视感”。 “你才是烤鸡,你全家都是烤鸡!”燕八那个贱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浩瀚星图此刻也在我识海中浮现,独属于燕八的契约印记原本是个歪歪扭扭的燕子形状,现在却在疯狂旋转,周围的星辰像是被点燃的鞭炮,一颗接一颗地亮了起来,把我的脑子照得嗡嗡作响。 直升机上的安查员显然也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扩音器里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队长!这鸟不对劲!它在发光!还在变大!这不符合物理规律啊!”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燕八的身体已经长到了两米多高,原本圆嘟嘟的脑袋变得棱角分明,喙尖泛着寒光,爪子上的鳞片像是镶嵌了红宝石,每动一下都能擦出火花。 突然,燕八的身体猛地一震,火焰瞬间暴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团,把整个废土城的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我脑海中的星图也随之剧烈波动,无数星辰围绕着燕八的契约印记飞速旋转,最后猛地收缩,形成了一个展翅飞翔的凤凰形状。 紧接着,一声响彻天际的鸣叫传来,那声音不再是燕八平时“嘎嘎”的破锣嗓子,而是清亮婉转,带着一股让人敬畏的力量。 火团散去,一只金色的凤凰出现在半空中,它的羽毛像是用融化的999纯黄金编织而成,翅膀展开时能遮住半个天空,尾羽上的火焰随风飘动,落在地上的石子都被烤成了琉璃。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它,心想这哪是契约妖灵,这分明是从上古神话故事里跑出来的神兽朱雀嘛! 直升机上的安查员彻底慌了,扩音器里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还有人尖叫:“快逃!这是妖怪!不对,是神仙!我们惹不起!”直升机的螺旋桨疯狂转动,机身却因为紧张而左右摇晃,像是个喝醉酒的醉汉。 更搞笑的是,有个安查员慌乱中把对讲机扔了下来,正好砸在我的脚边,里面还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总部……总部救命!废土城有凤凰!我们要被烤成猪了!” 凤凰形态的燕八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它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尾羽上的火焰不小心烧到了旁边的信号塔,瞬间把信号塔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把,要说这火确实厉害,之前那么狂轰乱炸都屹立不倒,现在竟然被燕八身上的火给烧着了,那可是钢铁打造的信号塔,不是木头呀! 我赶紧对着它大喊:“燕八!别玩火!烧了信号塔我们以后看不了电视了!” 燕八低头看了我一眼,发出一声像是“知道了”的鸣叫,然后收敛了火焰,缓缓落在我的面前。 它现在的体型虽然比原来大了不少,但俯下身子,还是能让我摸得到它的脑袋。我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竟然一点都不烫,反而像丝绸一样顺滑。 “不错啊,燕八,”我笑着说,“现在知道的是你进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烫了个头!”燕八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可以感觉的到此刻他十分得意:“那当然,本鸟可是最最帅的!”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了警报声和飞机引擎声,我心想坏了,肯定是刚才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引来了其他安查员。 我赶紧对燕八说:“快变回去!不然我们就要被当成珍稀动物抓起来了!”燕八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翅膀,然后身体开始缩小,火焰也渐渐褪去,最后又变回了那个肚子圆滚滚的大号燕子模样,只是羽毛变得更加光亮,眼睛也从黑色变成了金色。 “嘎嘎!”燕八叫了两声,还是原来的破锣嗓子,只是多了一丝底气,听起来似乎还有些悦耳了,我松了口气,把它抱起来,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就看到刚才那架直升机又飞了回来,只是飞得很低,像是在观察我们。 驾驶舱里的安查员探出头,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刚才这里有只凤凰你有没有看到?”我赶紧摇头:“你看错了,那是海市蜃楼,废土城天气热,容易出现幻觉!”我开始胡说八道。 燕八似乎不满意我的回答,突然对着直升机叫了一声,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火焰,吓得安查员赶紧把头缩回去,驾驶直升机再次疯狂逃窜! 我抱着燕八,看着直升机消失在远方,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我的契约妖灵不仅没被炸死,还进化成了凤凰,这波血赚不亏呀。 只是不知道下次安查员再来的时候,会不会带个更大的炮弹,不过没关系,反正燕八现在是凤凰了,说不定下次被炸还能进化成更厉害的形态。 第71章 下山虎的说服 刘小双在一片混沌的眩晕中挣扎着睁开双眼,入目是布满裂痕的混凝土房顶,几缕阳光透过屋顶上的破洞斜射进来,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尘土的味道。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块残破的羊毛地毯上,地毯虽已看不出原本的色泽,却依旧能触摸到细密柔软的质地,显然曾是价值不菲的物件。 目光扫过四周,这间屋子的一半墙体已被毁,砖石散落一地,露出外面残破不堪的景象。 在仅剩的另一半残存的空间里,却藏着与破败废墟格格不入的奢华。墙角立着半架雕花木柜,柜门上的鎏金花纹虽已斑驳,仍能看出昔日的精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下山虎画,画框是上好的紫檀木,画中的老虎通体雪白,虎目圆睁,獠牙外露,利爪紧扣岩石,姿态威风凛凛,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画中一跃而出! “咳咳……”刘小双轻咳两声,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却发现丹田处空空荡荡,唯有一丝微弱的暖意残留,那是之前与邪修对战时,桃木簪子上附着的灵力余温。 她想起昏迷前的场景,邪修眼中插入桃木簪后暴涨的黑雾,那股将她包裹的阴冷气息,还有怀中紧紧护住的孩子…… “孩子!小雅!”刘小双猛地站起身,不顾身体的虚弱,踉跄着想要冲出屋子寻找同伴。就在这时,墙上的下山虎画突然动了起来! 画中的老虎先是缓缓眨了眨眼睛,原本静止的尾巴轻轻摆动,虎爪下的岩石似乎也泛起了淡淡的光晕。 刘小双被惊得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幅画,手中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才想起自己的桃木簪子已经全都分给了那些逃走的平民,仅有的一个估计还插在那名邪修的眼眶子里没拔出来。 “不用找了,就你的那点微薄灵力,早在黑雾中被吞噬干净了,即便是在你巅峰时期,估计都抵不过我一爪之力!”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不是从别处传来,正是来自画中的那只通体雪白的下山虎! 刘小双瞳孔骤缩,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画中的老虎:“你……你是什么东西?”小双是想问,为何老虎会说话,想到对方可能是一名妖修,话到唇边一激动,就脱口而出问对方是什么东西。 下山虎对于小双的不礼貌行为并不介意,反而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像一位慈祥的老者,但是说出来的话显得有些夸大其词,玩世不恭。 “我是什么?说出来怕吓着你。我乃上古虎灵,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上古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当年树神跟邪神大战后,树神担心后世人修不是邪修的对手,特将我们四大神兽封印数万年,只为等到有缘人,为我们破除封印,协助人修度过这场威力!若不是你身上的暗黑气息,恐怕我还要再睡上几百年。” “暗黑气息?”刘小双皱眉,印象中她从未接触过暗黑灵力,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气息? “没错。”下山虎的目光落在她的丹田处,“那邪修的黑雾本就是浓郁的暗黑灵力,而你在被黑雾包裹时,非但没有被吞噬,反而无意识地吸收了一部分。正是这股被你身体接纳的暗黑气息,彻底唤醒了我。” 刘小双闻言心中一紧,因为她一直以为暗黑灵力是邪修专属的邪恶力量,如今自己身上竟沾染了这种气息,难道她也会变成像那些邪修一样的人? 似乎看穿了小双的心思,下山虎缓缓说道:“你不用害怕。世人都说暗黑灵力邪恶,那是因为他们只看到了邪修用它作恶。可实际上,暗黑只是灵力的一种形态,就像水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心性。” 刘小双沉默不语,她想起之前护送平民时,那些邪修用暗黑灵力残杀无辜的场景,心中对这种力量始终充满抵触。 下山虎见状,继续说道:“你天赋异禀,体内的经脉比常人宽阔数倍,尤其适合修炼暗黑灵力。若是寻常人被那邪修的黑雾包裹,早已化为一滩血水,可你不仅活了下来,还能吸收其中的灵力,这足以说明你与暗黑灵力的契合度。” “我不想要这种力量!”刘小双咬了咬牙,倔强的说道:“我修炼灵力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不是为了使用这种被世人唾弃的力量。” “唾弃?”下山虎嗤笑一声道:“那些所谓的正道修士,用着所谓的‘光明灵力’,背地里却为了争夺资源大打出手,草菅人命,难道他们的力量就是正义的?力量本身没有对错,错的是人心。” 它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你想想,若是你拥有强大的力量,是不是就能保护那些平民?是不是就能救出你的同伴张小雅?你现在灵力尽失,出去之后,别说保护别人,就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 这句话戳中了刘小双的痛处。她想起小雅姐在战斗中为了掩护平民,独自对抗圣心教徒的身影,想起那个被她护在怀中那个孩子惊恐的眼神,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 下山虎看出了她的动摇,又乘胜追击继续劝说:“我可以教授你修炼暗黑灵力,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力量,甚至变得更强。不仅如此,我还能与你签订妖灵契约,成为你的妖灵。一旦契约达成,我可以随你出战,助你杀敌,我们的力量还能相互融合,爆发出更强的威力!” “妖灵契约?”刘小双疑惑地问道。 “没错。”下山虎解释道,“妖灵契约是修士与妖灵之间的平等契约,彼此共享灵力,相辅相成。我被困画中数万年,早已厌倦了这种束缚,若是能与你契约,既能重获自由,也能助你成长。而你,也能得到一个强大的助力!” 刘小双低头沉思,她知道下山虎说的是实话。如今她身处险境,灵力尽失,想要救出小雅和那些平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可暗黑灵力的名声实在太差,她真的能驾驭这种力量,不被它吞噬心智吗? 仿佛又猜到了小双的顾虑,下山虎说道:“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坚守本心,不被贪欲和杀戮蒙蔽,暗黑灵力就不会对你产生负面影响。而且,我会在一旁引导你修炼,帮你掌控力量!” 刘小双抬起头,看向画中威风凛凛的下山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想起那些平民期盼的眼神,想起小雅并肩作战的身影,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我愿意修炼暗黑灵力,也愿意与你签订妖灵契约!” “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下山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接下来,我会传授你暗黑灵力的基础心法,你先静下心来,感受体内的暗黑气息。” 刘小双按照下山虎的指示,盘膝坐在地毯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体内的状况。果然,在丹田深处,有一丝微弱的黑色气息在缓缓流动,那气息带着一丝阴冷,却并不邪恶,反而有种奇异的吸引力。 “按照我印在你识海中的心法,引导这丝暗黑气息在经脉中流动,不要太急,一定要确保它稳定,你能彻底掌控它之后,再让它加速流动人!”下山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刘小双依言而行,按照下山虎传授的心法口诀,尝试着调动那丝黑色气息。起初,气息在经脉中流动得十分滞涩,还伴随着轻微的刺痛感,但随着不断运转,气息渐渐变得顺畅起来,刺痛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感觉。 第72章 破境 即便是紧闭着双眼,小双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丝黑色气息在不断吸收着空气中游离的灵力,从而使得这股暗黑气息也一点点壮大。 同时,周围的空间中,似乎有无数黑色的光点朝着她的身体汇聚而来,融入她的经脉之中。 “很好,继续保持!”下山虎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毫不吝啬的称赞道:“你的经脉果然非同凡响,吸收灵力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时间一点点过去,刘小双沉浸在忘我的修炼之中,完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体内的黑色气息越来越浓郁,从最初的一丝细线,逐渐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小溪,在经脉中放肆的奔腾流淌。 原本空荡荡的丹田处,又一次变得充盈起来,不仅很快恢复如此,而且一股强大的力量感在小双体内还在不断攀升。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小双突然感觉到丹田处传来一阵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却又被什么遮挡住,始终无法突破。 她心中一惊,刚想询问下山虎,就听到下山虎兴奋的声音中带着急切,大喝一声道:“不要停!继续运转心法,冲击境界!” 刘小双闻言咬着牙,拼尽全力调动体内的暗黑灵力,朝着那层无形的屏障冲击而去。 “砰!”伴随着一声轻响,经过接连不断,多达上百次的冲击,屏障终于应声而破,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瞬间充斥全身,她的境界直接从之前的五重一阶,突破到了六重一阶! 但这还没有结束,突破的势头丝毫没有减弱,暗黑灵力在小双体内疯狂涌动,不断冲击着更高的境界。六重二阶、六重三阶……七重一阶、七重二阶……! 刘小双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盈,感官也变得无比敏锐,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她的感知中——远处传来的鸟鸣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甚至地面下昆虫爬行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快了,继续!”下山虎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事到如今,就让我再助你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画中的下山虎突然散发出一阵金光,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画中射出,融入刘小双的体内。 瞬间,刘小双感觉到又有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与她体内的暗黑灵力相互融合,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冲击力。 七重九阶、七重十阶……八重一阶、八重二阶…… 境界提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刘小双的身体周围渐渐萦绕起一层黑色的光晕,光晕中夹杂着一丝金色的纹路,显得既神秘又威严。她的头发无风自动,衣服猎猎作响,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场。 终于,当境界突破到八重九阶时,体内的灵力才渐渐稳定下来。刘小双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黑色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一拳就能打碎一座山峰。 “八重九阶……没想到你竟然能直接突破到这个境界,真是天赋异禀!”下山虎的声音带着惊叹,“如今的你,已经成为了最顶尖级别的修炼者了,放眼当下能与你一战的绝不超过百位,而且多半还都是一些闭关不出,或者消失多年不知所踪的老怪物!” 刘小双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暗黑灵力,心中既有喜悦,也有一丝忐忑。 她能感觉到,这种力量比她之前修炼的灵力要强大得多,但也更加难以掌控,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被这股暗黑力量反噬。 “多谢你!”刘小双对着画中的下山虎无比真诚的道谢,毕竟现在的她真的变得强大了许多,这些都是下山虎的功劳。 “接下来,我们签订妖灵契约了!暗黑灵力固然强大,可是你刚刚晋升,又连跳数个等级,根基不稳,我可以帮你一起压制一下,避免发生什么意外是!” 见小双点头同意,下山虎继续说道:“签订契约需要你的一滴精血和我的一缕魂息。你现在伸出手指,用灵力划破指尖,将精血滴在画框上。” 刘小双依言而行,运转灵力凝聚在指尖,轻轻一划,一滴鲜红的精血便滴落在紫檀木画框上。精血接触到画框的瞬间,立刻被吸收进去,画框上泛起一阵红光。 紧接着,画中的下山虎张开嘴,吐出一缕金色的魂息,魂息飘到刘小双的面前,缓缓融入她的眉心。 “契约开始!”下山虎的声音响起。 刘小双感觉到眉心处传来一阵温热,一股奇异的联系在她和下山虎之间建立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山虎的情绪,下山虎也能感知到她的想法。同时,她体内的暗黑灵力与下山虎的力量相互呼应,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契约已成!” 随着下山虎的一声大喝,画中的老虎突然化作一道金光,从画中一跃而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化作一只巴掌大小的小虎,落在了刘小双的肩膀上。小虎通体金黄,虎目灵动,看起来十分可爱,与之前画中威风凛凛的模样简直判若两虎,与其说是老虎,倒不如说是一只看起来十分温顺乖巧的小猫。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妖灵了。”小虎开口说道,声音依旧低沉威严,与它小巧的体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可以给我取个名字!” 刘小双看着肩膀上的小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既然你是从画中出来的下山虎,那就叫你‘虎画’。” “虎画?嗯,不错的名字!”虎画点了点头,“现在,我们该出去看看了。你的同伴和那些平民,恐怕还在等你呢!” 刘小双心中一紧,想起小雅和那些平民,立刻说道:“好,我们现在就走!” 她走到残破的墙洞前,看着外面荒芜的景象,深吸一口气。如今她已经突破到八重九阶,还有虎画这个强大的妖灵相助,就算再遇到邪修和圣心教徒,也有百分百信心将他们击败。 “小雅,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刘小双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纵身一跃,从墙洞跳出,朝着之前战斗的方向疾驰而去。虎画趴在她的肩膀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刚跑出没多远,刘小双就听到前方传来打斗的声音,还有女人的惨叫声。她心中一急,加快速度,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转过一个拐角,眼前的景象让她怒不可遏! 十几个圣心教徒正围着张小雅和几个平民大打出手,小雅的手臂已经被砍伤,鲜血染红了衣袖,却依旧咬牙坚持着,保护着身后的平民。 而在不远处,之前那个被她插中桃木簪的邪修正站在那里,眼中的伤口已经愈合,身上的黑雾比之前更加浓郁,正冷笑着看着这一切。 “小雅!”刘小双大喝一声,纵身跃起,朝着圣心教徒冲了过去。 圣心教徒们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见只有一个小姑娘冲了过来,顿时露出不屑的笑容:“哪里来的小丫头,也敢来多管闲事?” 一个圣心教徒之前见过小双,以为她还是像之前那样软弱好欺负,举起手中的长刀,朝着刘小双砍了过来。刘小双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运转体内的暗黑灵力,一拳打出。 “砰!”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碰撞,小双的拳后发先至,打在了圣心教徒的胸口,教徒手中的长刀瞬间被震飞,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吐出一口鲜血,就没了气息。 其他圣心教徒见状,脸色骤变,再也不敢轻视刘小双。他们纷纷举起武器,朝着刘小双围攻过来。 第73章 杀戮就是自保 “就凭你们,也配挡我的路?”刘小双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圣心教徒之间。她的速度极快,圣心教徒们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只能听到一声声惨叫。 “虎画,动手!”刘小双大喝一声。 肩膀上的虎画纵身跃起,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变大,恢复成画中威风凛凛的下山虎模样。它张开大嘴,喷出一道金色的火焰,朝着圣心教徒们烧去。 金色火焰温度极高,圣心教徒们触之即燃,纷纷惨叫着倒地翻滚。没一会儿,十几个圣心教徒就死伤殆尽,只剩下那个邪修还站在那里。 邪修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你……你的力量怎么会变得这么强?” 刘小双一步步朝着邪修走去,身上的暗黑灵力渐渐涌动起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起来:“之前是我大意了没有闪,这才着了你的道,你们邪修实在是不讲武德,现在该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邪修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算你变强了又怎么样?我可是修炼了暗黑灵力的邪修,你以为你能打赢我?” 他身上的黑雾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朝着刘小双拍了过来。 “不就是暗黑灵力嘛,好像谁没有似的,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暗黑灵力!”刘小双冷哼一声,运转体内的暗黑灵力,同样也拍出一掌。 一大一小两只手掌,带着浓烈的黑色雾气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炸雷般的巨响。邪修的黑色手掌瞬间被击溃,刘小双的手掌却余势不减,继续朝着邪修的面门拍了过去。 “不!”邪修发出一声惨叫,被黑色手掌拍中,身体瞬间被黑雾包裹,化作一滩黑水,消失不见。 解决了邪修,刘小双立刻跑到张小雅身边,扶住她:“小雅姐你怎么样?没事?” 张小雅看着刘小双,眼中充满了震惊:“小双,你的力量……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强?” 刘小双笑了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昏迷后的经历,然后看向身后的平民:“大家都没事?” 平民们看着刘小双,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之前他们还担心刘小双和张小雅无法保护他们,如今看到刘小双展现出的强大力量,让平民心中的恐惧顿时也消散了不少。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一个年长的平民对着刘小双躬身行礼,其他平民也纷纷跟着行礼。 “大家不用客气,保护大家是我们的责任。”刘小双急忙扶起那名年长的平民:“我们赶紧出发去到安全的地方,这里不宜久留,一会儿可能还有更多邪修和圣心教徒要来!”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在刘小双和张小雅的带领下,沿着一个方向,准备向三大城外去,沿途还在比较显眼的位置,刻画了一些标记,好让师父古天一能够发现,与他们汇合。虎画化作一道金光,落在刘小双的肩膀上,时刻都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围的风吹草动。 路上,张小雅忍不住问道:“小双,你修炼的真的是暗黑灵力吗?我听说那种力量很危险的!” 刘小双看着肩膀上的虎画,笑着说道:“力量本身没有危险,危险的是人心。只要我坚守本心,就不会被力量反噬,我要用强大力量,去帮助更多的人。另外,我还有虎画帮忙,它会引导我修炼的!” 虎画抬起头,对着张小雅点了点头:“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小主出事的!” 张小雅看着会说话的小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即又释然了。既然小双能修炼暗黑灵力突破到八重九阶,有一个会说话的妖灵伙伴,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现如今三大城的街道各种建筑,基本上已经全部被毁,之前马路上的各种车子,现在大多数都已经成为了废铁,又或者深埋在废墟之中,即便是有可以承载的交通工具,现在的路况,也是根本无法通行。 一行人只能借住双腿,又在高低崎岖的废墟之上,还好时刻警惕未知的各种危险,所以行进速度非常缓慢。 还好途中再也没有遇到邪修和圣心教徒,傍晚时分,他们抵达了一处还没有坍塌的山洞。 飞龙城当年也是对抗入侵外敌的战场,一些平民为了保命,就自发的或是在战士帮助下,挖掘了很多山洞用来藏身,其中也有一些幸运儿,也会遇到一些宽敞一些的天然洞穴。 这一处应该就是天然洞穴,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主要就是很大很宽敞,且十分干燥,足以容纳所有平民,也是一个绝佳的休息场所。小雅姐妹看到大家都很疲惫了,晚上赶路也不太安全,就商量决定在山洞中住一晚,明天一早再继续赶路。 刘小双和张小雅安排好平民,让他们在山洞中休息,然后走到山洞外,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张小雅问道,“那些邪修和圣心教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刘小双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敢来,我就敢打!如今我已经突破到八重九阶,还有虎画相助,就算他们来再多的人,我也不怕。而且,我还要找出他们的老巢,彻底消灭他们,让他们再也不能危害到我们!” 虎画也点了点头说道:“我能预感到,这次邪修们的行动肯定是提前有预谋的,就是报复性的想要彻底毁灭人类世界,屠杀尽所有对它们有威胁的人修,所以即便是我们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也不会允许我们存在的!”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老娘现在可以说是无敌了,就让我代表人类,彻底消灭它们!”小双霸气的说道。 “好!小双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姐姐永远和你一起!”小雅姐估计也被她霸气的言语所感染,出于对好姐妹的绝对信任,也马上表示愿意与小双一起勇闯龙潭虎穴,同生共死! “不用看我,契约妖灵是永远跟在主人身旁的,主人去哪就只能跟我去哪,除非有一方先嘎了,不过另一方也会受到反噬,嘎的概率也很大,所以从签订妖灵契约那一刻开始,我就只能与你同生死共患难了!” 见到小雅小双姐妹的目光齐齐看向自己,虎画急忙开口解释,它活了几万年,比任何人都了解女人,或者说是了解雌性。 雌性大多都是喜怒无常的,它担心自己晚说一秒,或者表态不够真诚,就会被这对姐妹活活打死炖肉汤。 “这次邪修一方来的人不少,即便是小双你现在等级达到了八重,可是算上我和虎画,我们还是太势单力薄了,我们可以去找那些邪修报仇,可如果没有十足把握去送人头也不值得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先集合一批力量,或者等古师傅来听听他们的意见!” 小雅只是年长小双的一岁,却考虑事情更加周全,冷静下来后,睿智的分析着当下局势。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对付附近那些小股的邪修,以我的感知能力,找到它们很容易,而且跟我们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修应该不少,没准我们就能遇到,我们可以一边报仇,一边集合更多人手,这样什么都不耽误!” 小雅姐妹对视一眼,都觉得虎画的建议可行,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她们不是喜欢杀戮,可是你不去对付那些入侵者,入侵者就会来对付你,所以他们的杀戮完全是为了自保! 第74章 夜宿鬼洞 心动不如行动,当晚小双姐妹还有几个等级较低的平民修炼者一起轮流守夜,虎画则是独自一虎,去找附近邪修的老巢。 直到深夜,虎画才匆匆赶回,正好当时是小双在守夜,她就坐在洞口的火堆旁,呆呆的看着远处,虎画能够感应到,小双在担心自己,心中不觉一暖,活了几万年,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已经被他遗忘了太久太久。 火堆,还守着几个低等级的平民修炼者,他们也在认真的看着,只是看的目标是小双。 随着等级的提升,小双的容貌没有太大的改变,依旧是略显健康的有些偏重的肤色,不算太过惊艳的五官,似乎变得更加有魅力,特别是身上那股强者的气势,让人尊敬崇拜。 几位平民修炼者,看小双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亵渎的想法,完全是那种见到崇拜偶像的感觉。 小双自然没心情搭理他们的想法,看看也不会少块儿肉,更何况她的性格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 小双也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了虎画,急忙开心的起身眺望远方,就像是一位老母亲倚在门口盼望着早点见到离家多年的子女。 几个平民修炼者以为小双发现了什么危险,也拿起从废墟上捡来的木棒,钢管,当做武器,警惕的看着远方。 直到一个熟悉的庞大身躯出现,众人才放下心来。快速奔跑的大白虎,在距离小双还有二三十米,直接就是纵身一跃,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快速缩小,伴着一道金光稳稳落入小双怀中的时候,又变成了那只可爱的小白猫。 “小主,不负众望,我找到了邪修的一个老巢!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周边守夜的平民修炼者闻言,有些惊讶害怕的看着小双问道:“前辈,你们找邪修老巢做什么?” 修炼界,等级高者为尊,所以不论年龄大小,修炼时间长短,比自己境界高的,都要称呼一声前辈。 小双又把自己那套“杀戮就是最好自保”的理论跟几名平民修炼者说了一遍,几人表情各异,有的也想去试试,有的却想要退缩觉得邪修太强,自己躲还躲不及,为何要去主动送人头? 更多的还是犹豫不决,让小双这位强者见了,心中多少有些不悦,于是就叫醒了所有人,征求大家意见。 小雅现在境界只有五重,却是除了虎画和小双之外境界最高的,她自然是站在小双这一边。 队伍中最强的三个都主张去邪修老巢,其他人觉得如果自己不去,万一遇到那些教徒和邪修,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反正都是死,还不如靠着三座“大山”碰碰运气,所以最后所有人都没有离开,同意一起去邪修老巢报仇! 小雅姐妹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觉得大晚上的带这么多人去,多少有些不太安全,更何况是第一次,为了把握一点,还是先带几个修炼者再探探情况。 最后,小雅姐妹还是选择了先去带一部分人,去探探情况。小雅姐将事情跟众人说了一遍,最后挑出了几个修炼者跟她们姐妹俩一起去,剩下的则是就在山洞里保护平民安全。 虎画在小双肩膀上替众人引路,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虎画让众人停下来。 从刘小双肩头跳下来,虎画那金色的小爪子在地上轻轻一跺,周遭的空气忽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波动,原本昏暗的天色里,竟隐隐浮现出几缕青灰色的雾气,雾气中还夹杂着细碎的、像是指甲刮擦岩石的声响。 “那些邪修的老巢可没那么好找。”虎画甩了甩尾巴,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啊,我被困在画里千年,别的没学会,倒是能感知到方圆百里内的‘脏东西’,就是那些被邪修吸了灵力的冤魂,还有圣心教徒死后残留的戾气。它们就像一条条小尾巴,能领着咱们找到邪修的老窝。” 话音刚落,青灰色雾气突然凝聚成几个模糊的人影,人影没有五官,四肢扭曲得如同麻花,飘在半空中发出“嗬嗬”的怪响。很多人见状都吓得往后缩了缩,小雅姐和小双并排站在一起,也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挺吓人的!” “别怕,别怕!”虎画蹦到张小雅脚边,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这些是冤魂残魄,没什么攻击力,就是长得丑了点。它们生前都是被邪修害死的百姓,心里憋着气,只想找邪修报仇呢。” 说着,虎画抬起头,对着那些人影“嗷呜”叫了一声。奇怪的是,原本躁动的人影竟瞬间安静下来,乖乖地排成一列,朝着西边飘去,还时不时回头望一眼刘小双,像是在催促她们赶紧跟上。 “瞧见没?它们在给咱们带路呢。”虎画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邪修老巢附近的‘脏东西’可不止这些,还有些更吓人的,比如被炼成‘尸傀儡’的修士,还有专吃活人魂魄的‘噬魂花’,到时候可别吓得腿软哦,如果谁怕了,可以现在就离开!” 刚刚那些残魂出现的时候,同行的好几个修炼者都选择了向后退,把自己队友挡在身前,这让虎画看了很是不满,这种见利忘义,遇到危险就躲的家伙,在关键时刻最容易坏事,很容易帮倒忙,又不好直接赶他们走,所以就先吓唬一下他们,顺便也给他们提个醒。 刘小双看到几个胆小修炼者的窘迫,急忙打圆场说道:“好了,咱们先回山洞跟大家说一声,明天一早就跟着这些冤魂去找邪修老巢。虎画,你能让这些冤魂先在附近等着吗?别吓到山洞里的平民。” “小事一桩!”虎画对着人影又是一声轻叫,那些人影立刻散成雾气,钻进旁边的岩石缝里,只留下几缕若有若无的青烟,像是在标记路线。 回到山洞时,平民们大多已经睡下,只有几个年轻男子在洞口守夜。看到刘小双和张小雅回来,守夜的男子立刻迎上来:“刘姑娘、张姑娘,你们没事?刚才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音。” “没事,就是遇到了些小插曲。”刘小双简单解释了几句,然后叮嘱道,“明天我们要去寻找邪修的老巢,你们留在山洞里,关好洞口,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守夜男子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啊!有东西抓我的脚!” 刘小双和张小雅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山洞深处跑去。虎画也紧随其后,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警惕地盯着四周。 山洞深处,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蜷缩在角落,脸色惨白,指着自己的脚边,吓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脚边,地面上竟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里伸出一只青黑色的手,指甲又长又尖,还在不停地蠕动,似乎想把小男孩拖进缝隙里。 “什么东西!”张小雅拔出腰间的短剑,就要朝着那只手砍去。 “别砍!”虎画突然大叫一声,“这是‘地缚鬼’的手,你越砍它缠得越紧!” 说着,虎画纵身一跃,跳到缝隙旁边,张开嘴喷出一团金色的火焰。火焰落在青黑色的手上,那只手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迅速缩回缝隙里。缝隙也随之闭合,只留下地面上一道淡淡的焦痕。 小男孩吓得哇哇大哭,扑进旁边一个妇人的怀里。妇人抱着孩子,对着刘小双和虎画连连道谢:“多谢姑娘,多谢这位……神虎救命之恩!” “这山洞以前怕是埋过不少死人。”虎画蹲在地上,用爪子扒拉着焦痕,“邪修的戾气引来了这些脏东西,今晚怕是不得安宁了。” 话音刚落,山洞顶部突然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水滴落在地上。可山洞里干燥得很,根本没有水。 第75章 洞穴里的脏东西 刘小双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山洞顶部的岩石上,竟挂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虫子的身体像细线一样,头部却长着一张迷你的人脸,正对着下方的平民“嘿嘿”直笑,“滴答”声正是虫子分泌出的黏液落在地上的声音。 “妈呀!这是什么虫子!也太踏马吓人了!”一个平民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差点摔坐在地上。 “这是‘人面虫’,专吃人的恐惧情绪。”虎画皱了皱眉,“它们本身没什么毒性,但要是被它们缠上,会让人一直陷入恐惧中,最后活活吓死!” 说着,虎画纵身一跃,跳到半空中,对着岩石上的人面虫喷出金色火焰。火焰烧到人面虫身上,虫子立刻发出“吱吱”的惨叫,身体瞬间化为一滩黑水,顺着岩石流下来。可更多的人面虫从岩石的缝隙里钻出来,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样烧不是办法,太多了!”刘小双运转体内的暗黑灵力,黑色的光晕在掌心凝聚,准备随时击杀那些靠近平民的虫子:“虎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一次性解决它们?” “有是有,只是这个办法有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虎画缩小身体,落在刘小双肩头,在她耳边用只有小双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用暗黑灵力制造出一股恶臭,人面虫最怕这玩意儿了。曾经我在一座古墓里,也是遇到了这些玩意儿,还是同行的一只狐狸妖修,情急之下放了个屁,发现很有效,最后也是用这招把一群人面虫熏跑了。” “狐狸放出来的屁?”刘小双愣了一下,那味道想想就上头:“这办法也太离谱了?难道真的只能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离谱归离谱,管用啊!”虎画急道:“你快试试,再等下去,这些虫子就要爬到人身上了,一但被咬中,释放出来的毒液就会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变得十分恐惧,我一个灵兽都受不了毒液侵蚀,更别提这些平民了!” 刘小双也意识到了事情紧迫,目前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只好按照虎画说的做。 她运转暗黑灵力,将体内的浊气与灵力融合,尽量去想象制造与狐狸屁,差不多的恶臭,然后朝着岩石上的人面虫挥出一掌。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像是腐烂的尸体混合着臭水沟的味道,山洞里的平民纷纷捂住鼻子,干呕起来。 神奇的是,那些人面虫闻到恶臭后,立刻像疯了一样,纷纷从岩石上掉下来,在地上翻滚着,想要逃离山洞。没一会儿,山洞里的人面虫就跑得一干二净,只留下满地的黑水和难闻的气味。 “呼……总算搞定了!”虎画松了口气,对着刘小双挤了挤眼睛,“怎么样?我这办法管用?就是味道有点上头。” 小雅姐捂着鼻子,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下次再用这种办法,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刚刚没被虫子吓死,却差一点儿被臭气熏死!” 小双也捂着鼻子,很是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啊,你知道我打出这么臭的气体有多难,没想到暗黑灵力还能这么用,也真是长见识了!” 山洞里的平民们虽然还在干呕,但脸上的恐惧已经消散了不少。一个年长的平民说道:“多亏了刘姑娘和这只神虎,不然我们今晚怕是要遭殃了。这办法虽然臭了点,但管用就行!”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山洞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刘小双让大家用干草堵住鼻子,然后和张小雅、虎画一起检查山洞的各个角落,确保没有遗漏的“脏东西”。 检查到山洞深处的一个拐角时,虎画突然停下脚步,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拐角后面,毛发根根竖起。 “不对劲,这里有股很重的血腥味。”虎画压低声音说道,“而且……还有邪修的气息。” 刘小双和张小雅立刻警惕起来,刘小双运转暗黑灵力,黑色的光晕在掌心凝聚,张小雅也拔出了腰间的短剑,做好了战斗准备。 三人缓缓绕过拐角,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拐角后面的地面上,躺着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尸体的胸口被剖开,心脏不翼而飞,鲜血染红了地面。 尸体的旁边,还放着一个黑色的陶罐,陶罐里插着几根白色的骨头,骨头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正散发着淡淡的黑气。 “这是邪修的‘炼心阵’!”虎画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们用活人的心来修炼,这些骨头是用来困住死者魂魄的。难怪刚才会有地缚鬼和人面虫,都是这玩意儿引过来的!” 张小雅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惨白:“太残忍了……这些邪修简直不是人!” 刘小双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握紧了拳头:“明天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们的老巢,为这些死者报仇!” 就在这时,黑色陶罐里的骨头突然“咔嚓”响了一声,骨头上面的符文开始发光,一股黑色的雾气从陶罐里冒出来,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的胸口空荡荡的,正是刚才那具尸体的魂魄。 “我的心……我的心在哪里……”人影发出凄厉的哀嚎,朝着刘小双扑过来。 “小心!这是‘无心鬼’,被邪修炼过,比刚才的地缚鬼厉害多了!”虎画大叫一声,纵身跃起,对着人影喷出金色火焰。 火焰落在人影身上,人影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变得更加模糊。可它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狂暴,伸出青黑色的爪子,朝着虎画抓去。 刘小双运转暗黑灵力,黑色的光晕在掌心凝聚,对着人影拍出一掌。“砰”的一声,人影被黑色光晕击中,身体瞬间消散,只留下一缕青烟。黑色陶罐也随之裂开,里面的骨头碎成了粉末。 刘小双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怪不得这个山洞空荡荡的没人住,竟然有这么多脏东西,我们在寻找邪修老巢,这会不会就是它们的老巢之一!” 虎画点了点头,跳到地上,用爪子扒拉着地上的骨头粉末:“这些邪修也太不小心了,把炼心阵的陶罐留在这里,正好给我们送了个信。从这些骨头的符文来看,他们的老巢应该在西边的乱葬岗,那里阴气重,最适合他们修炼了。” “乱葬岗?”张小雅皱了皱眉,“那里不是早就荒废了吗?怎么会成为邪修的老巢?” “越是荒废的地方,阴气越重,越适合邪修修炼。”虎画解释道,“而且乱葬岗里埋了很多死人,邪修可以很方便地收集尸体和魂魄,用来修炼邪术。” 刘小双点了点头:“不管他们的老巢在哪里,我们明天都要去。虎画,你能感知到乱葬岗里有多少邪修吗?” “暂时感知不到。”虎画摇了摇头,“乱葬岗的阴气太重,干扰了我的感知。不过肯定少不了,至少有几十个,还有可能有更厉害的邪修头目。” “几十个?”张小雅有些担心,“我们只有三个人,就算小双突破到了八重九阶,还有虎画相助,可对方人多势众,我们能打得过吗?” “放心!”虎画拍了拍胸脯,金色的小爪子在空中挥了挥,“我可是上古虎灵,就算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啊,我还有个秘密武器,到时候保管让那些邪修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秘密武器?”刘小双和张小雅同时看向虎画,眼中充满了好奇。 虎画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赶紧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才有力气跟邪修打架!” 说着,虎画率先朝着山洞外走去。刘小双和张小雅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也跟着走了出去。 回到山洞中央,平民们已经用干草堵住了鼻子,大多已经睡熟。刘小双和张小雅安排好守夜的顺序,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来休息。 虎画则蹲在刘小双的肩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时不时对着空气“嗷呜”叫两声,像是在驱赶那些试图靠近的脏东西。 第76章 前往乱葬岗 夜色渐深,山洞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呼噜声和虎画的轻叫声。刘小双靠在岩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重生后修炼的暗黑灵力心法,还有与虎画签订契约时的奇妙感觉。 她知道,明天的战斗一定会很艰难,但为了那些被邪修害死的平民,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她必须全力以赴。 不知过了多久,刘小双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山洞门口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正对着她“嘿嘿”直笑。 “谁!”刘小双大喝一声,运转暗黑灵力,掌心凝聚起黑色的光晕。 虎画也立刻醒了过来,对着人影龇牙咧嘴:“又是你这只无心鬼!还敢来捣乱!” 人影正是刚才被打散的无心鬼,它不知何时又凝聚成形,正朝着刘小双慢慢走来。“我的心……在你身上……把心还给我……!” 刘小双皱了皱眉,她能感觉到,无心鬼的气息比刚才更弱了,但却更加执着。她知道,若是不彻底解决它,今晚怕是不得安宁。 “虎画,这次用什么办法?”刘小双问道。 虎画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有了!你用暗黑灵力给它造一个‘假心’,让它以为自己的心回来了,它就会乖乖离开了!” “假心?”刘小双愣了一下:“这能行嘛?” “试试就知道了!”虎画急道“你快用暗黑灵力凝聚成一颗心的形状,然后对着它扔过去!” 刘小双没办法,只好按照虎画说的做。她运转暗黑灵力,黑色的光晕在掌心凝聚,渐渐形成一颗小巧的、黑色的“心”。她对着无心鬼,将黑色的“心”扔了过去。 黑色的“心”落在无心鬼的胸口,瞬间融入它的身体。无心鬼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的心……回来了……!” 说完,无心鬼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山洞里。 刘小双松了口气,对着虎画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你这办法还真管用!” 虎画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当然!我可是活了几万年的上古虎灵,什么鬼怪没见过?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我!” 张小雅也被吵醒了,看到无心鬼消失,松了口气:“总算安静了,虎画还好有你在,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你简直就是我闷的守护神!” “低调!低调!”虎画嘴里说着低调,却在地上得意的蹦来蹦去,金色的毛发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再也没有脏东西来捣乱,小双也抽空睡了一会儿。天快亮的时候,刘小双叫醒了所有人,经过昨晚的深思熟虑,小双还是决定不带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 至于那些低等级修炼者,在之前的探路中,看到他们退缩的行为,也让小双觉得,跟这些人并肩战斗,有些不太靠谱,所以这次去乱葬岗,还是只有小双,虎画和小雅姐。 平民们得知她们要去邪修的老巢,而且还不带他们一起去,所有人都有些慌了,因为大家担心这三个最强战力,会弃他们不顾,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只有等死,或者被邪修和教徒们屠杀的份。 至于,等待安查员来救援,这些人想都没有想过,战斗开始到结束,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安查员每次露面,不是被灭,就是被打的难以还手,唯一一次胜利了还要非安查员修炼者帮忙,大家觉得他们现在自保都难,更别说救人了。 但是,大家也都明白,除了安查员,任何人也没有义务来保护他们,特别是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抛弃他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让人家留下来保护他们,又不好意思开口,让他们带自己去邪修老巢,那还不如在这等死呢。 有些聪明人,就开始委婉的劝说道:“两位姑娘,邪修太危险了,你们还是别去冒险了,我们就在山洞里躲着,现在三大城破烂成这样,邪修们也没有抢占的必要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离开的,到时候我们再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生活,岂不是更好!” 刘小双闻言立刻摇了摇头道:“不行,邪修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而且,我们必须为那些被邪修害死的百姓报仇。你们放心,我们有能力保护自己,等解决了邪修,我们就回来接你们!” 看到小双姐妹去意已决,又表示会来接他们,众人只好任由她们离开,心里祈祷着这次行动一切顺利,不是为了她们姐妹好,而是为了有人能够继续保护他们安全。 “我们此去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最多两三个小时就会来,我们离开以后,你们就把山洞堵住,不要随便外出,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全,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保护好这些普通人!”后边的话是小双对那几个低等级修炼者说的,可是他们闻言不是低头不语,就是看向其他地方,好像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唉~!”刘小双见状叹了口气道:“我们走!”小双和张小雅、虎画一起,刚走出山洞,就看到之前的那些冤魂残魄已经在洞口等着了,它们排成一列,朝着西边飘去,那是在为她们引路。 “走,我们出发!”刘小双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虎画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边,张小雅上前与她并肩站在一起,一句话没有说,却攥着好姐妹的手,给了她一个十分坚定的眼神,这就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胜过千言万语。 二人一虎,在冤魂残魄的指引下,朝着西边的乱葬岗走去。一路上,雾气越来越浓,空气中的阴气也越来越重,这里竟然还挺立着一些树木,只是这些树木已经枯黄凋零,枝干扭曲得像是鬼怪的爪子,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凄厉的鬼叫在枯树林里穿插着,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大家都是修炼者,相对于大多数修炼者来说,她们姐妹的境界算是比较高的,特别是小双,如今算是最强人修了,可是毕竟没有参加过多少次实战,又是第一次来到如此阴森恐怖的地方,更何况女孩子又天生胆子比较小。 所以一路上两姐妹都是紧紧靠在一起,互相攥着对方的手,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握着武器,警惕的看向四周,一但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就会果断出手,邪修没解决掉一个,倒是误伤了三只野兔,让善良的两姐妹难过自责了好一阵。 “别怕,有我呢!”虎画见状跳到张小雅的肩膀上,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脸,又用小爪子拍了拍小双的肩膀说道:“这些鬼叫都是普通的游魂野鬼发出来的,它们非常害怕见到人类,她害怕我们,所以是没有任何危险的,真正危险的,是前面的乱葬岗,到了那里,我们就要小心一点了!” 刘小双闻言点了点头,开始运转暗黑灵力,黑色的光晕在身体周围凝聚,形成一道屏障,将周围的阴气隔绝在外。 运起暗黑灵力的小双发现,如此阴气充盈之地,对于她属性灵力的补充很有效果,基本上就是浪费一吸,却能补充十吸,若不是此地是邪修老巢,还真是一个绝佳的修炼之地,当然了,如果没有邪修在,可能此处阴气,也未必会如此的充盈。 “马上就是乱葬岗了,不要距离我太远,在我的屏障内,可以抵御邪修的一些攻击!” 事到如今,两人一虎也不再畏惧,加快了脚步,朝着乱葬岗深处走去。雾气变得越来越浓烈,能见度已经不足一丈,周围的鬼叫声也越来越凄厉,仿佛有无数的鬼怪在暗处盯着她们,随时准备扑上来。 就在这时,虎画突然停下脚步,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前方:“不对劲儿,前面有股很强的邪修气息,还有……很多尸傀儡的味道!” 第77章 强大的尸傀儡 刘小双闻言瞬间将暗黑灵力提到极致,黑色屏障猛地向外扩张半丈,将张小雅和虎画护得更紧。 因为与虎画签订了妖灵契约,小双也从虎画那里得知了有关尸傀儡的信息,压低声音对小雅姐介绍道:“尸傀儡是邪修用枉死者尸体炼制的怪物,以阴气为引、邪力为线,刀枪难入,还能不惧寻常法术,最棘手的是它们不知疼痛,只会循着邪修的命令追杀目标!” 估计是为了验证小双的解释,话音刚落,前方雾气突然翻涌如沸腾的黑水,数十道蹒跚的身影从雾中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 那些“东西”身上裹着已经腐烂破败的尸布,裸露的皮肤呈青黑之色,有的地方溃烂得能看见森白的骨头,眼窝深陷处跳动着幽绿的鬼火,马上被操控的明显标志,这正是虎画所说的尸傀儡。 更吓人的是,最前面那具尸傀儡的脑袋歪在肩膀上,脖颈处的伤口还在滴着黑血,手臂却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斧,每走一步都发出“嘎吱嘎吱”的骨头摩擦声。 “妈呀!这玩意儿比村里王二婶家的烂白菜还恶心!”张小雅吓得短剑都差点脱手,却还是强撑着把剑横在身前。 虎画从她肩膀上跳下来,金色皮毛突然炸开,体型瞬间涨大到半人高,爪子上弹出三寸长的金芒:“在我看来它就是烂白菜,看本虎爷把它们的骨头拆下来当玩具!”说着就纵身扑向最前面的尸傀儡,一爪子拍在对方胸口,只听“咔嚓”一声,尸傀儡的肋骨被拍断两根,可它连停顿都没有,反而挥起铁斧朝着虎画的脑袋劈来。 “小心!”刘小双甩出两道暗黑灵力,打在尸傀儡的膝盖上,那怪物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虎画趁机跳到尸傀儡背后,一口咬住它的脖颈,狠狠一扯,竟将半个腐烂的脑袋扯了下来。 可没等众人松口气,那具无头尸傀儡居然还在挥舞铁斧,周围的尸傀儡也已经围了上来,足有三十多具,密密麻麻地堵在雾中,像是一群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小雅姐见状,也急忙挥动短剑,阻挡这些尸傀儡靠近,却不料一剑砍在一只尸傀儡的胳膊上,短剑“当啷”一声弹开,反而震得她虎口发麻。 “这破玩意儿也太硬了!”小雅被弹的后退了两步,却被一具尸傀儡抓住了手腕,那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双,虎画帮个忙!” 刘小双立刻运转暗黑灵力,一道黑色锁链从掌心飞出,缠住那具尸傀儡的胳膊,猛地一扯,竟将它整条胳膊拽了下来。 可那尸傀儡的断口处涌出黑绿色的脓水,溅在地上“滋滋”作响,还冒着白烟。“别碰那些脓水,有剧毒!”刘小双喊道,同时甩出数道暗黑利刃,将围上来的尸傀儡逼退。 就在这时,雾中突然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那声音像是用尖锐的指甲刮擦棺材板,听得人头皮发麻:“没想到居然有小娃娃敢闯我的乱葬岗,还毁了我这么多宝贝傀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随着笑声,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他脸上戴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鬼面具,手里握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法杖,法杖顶端的骷髅眼窝中跳动着两团猩红的火焰。 “你就是那个残害无辜的邪修?”刘小双眼中闪过杀意,暗黑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把黑色长剑,“今天我就要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 “报仇?就凭你们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邪修冷笑一声,挥动手中的骷髅法杖,骷髅头口中喷出一股黑色雾气,那些原本被打残的尸傀儡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断掉的肢体居然开始重新拼接,就连被扯掉脑袋的那具,也从地上捡起一颗腐烂的头颅按在脖子上,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 “我靠!这还带自动修复的?作弊啊!”虎画气得炸毛,爪子在地上刨出两道深坑,“本虎爷今天不把你这老妖精的胡子拔光,就不叫虎画!”说着就朝着邪修扑去,可刚扑到一半,就被邪修甩出的一道黑色鞭影抽中,金色的皮毛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疼得它“嗷呜”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打了个滚。 “虎画!”刘小双急忙冲过去将它扶起,却见邪修已经操控着尸傀儡围了上来,这次的尸傀儡比之前更凶猛,有的嘴里还喷出黑色的毒雾,有的爪子上带着倒钩,一抓就能撕下一块皮肉。 刘小双运转全身灵力,黑色屏障再次扩张,可尸傀儡的攻击越来越密集,屏障上已经出现了裂纹,她的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张小雅见状咬着牙冲上去,用短剑刺向尸傀儡的眼窝,那里的幽绿鬼火是尸傀儡的弱点。 她一剑刺中一具尸傀儡的眼窝,鬼火瞬间熄灭,那具尸傀儡立刻瘫倒在地,化作一滩脓水。 “小双!打它们的眼睛!”她喊道,可刚说完,就被另一具尸傀儡的铁斧擦着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小雅!”刘小双见状,不顾灵力透支,猛地将暗黑灵力全部爆发出来,黑色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劈向邪修。 可邪修早有防备,挥动法杖挡下攻击,同时打出一道黑色光柱,击中刘小双的胸口。她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枯树上,树干“咔嚓”一声断裂,她捂着胸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暗黑屏障也随之破碎。 虎画见刘小双受伤,红着眼睛冲向邪修,却被邪修用法杖轻轻一点,一道黑色锁链缠住它的身体,将它吊在半空中。“小畜生,敢在我面前撒野,等我收拾了那两个小娃娃,就把你炼制成我的傀儡虎!”邪修狞笑着,操控着几具尸傀儡朝着倒地的刘小双和张小雅走去。 张小雅挣扎着爬起来,挡在刘小双身前,手里的短剑已经布满了缺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准你伤害小双!” 邪修嗤笑一声:“就凭你?给我死!”说着挥动法杖,一具尸傀儡举起铁斧,朝着张小雅的脑袋劈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突然传来一声清喝:“孽障!休得伤人!” 只见一道金光从云层中落下,瞬间穿透浓雾,击中那具尸傀儡。尸傀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作飞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白衣身影踏空而来,他手持一把拂尘,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刘小双的师父古天一。 “师父!”刘小双惊喜地喊道,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古天一跃到她身边,掏出一颗丹药塞进她嘴里,又挥手打出两道金光,分别落在张小雅和虎画身上。张小雅肩膀上的伤口瞬间停止流血,虎画身上的血痕也开始愈合,缠在它身上的黑色锁链更是瞬间断裂。 “师父,您怎么来了?”刘小双问道,声音还有些虚弱。 古天一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责备却难掩关切道:“你这丫头,真是不自量力,刚刚把境界提升起来,不好好稳固一下,就想着跑来报仇,你知不知道暗黑灵力有多不好控制,不然我早就让你修炼灵力,不教你仙术和古武术了!今天若不是我感应到你的暗黑灵力波动异常,赶来的及时,你和小雅就成了这尸傀儡的点心了!” 说完他看向邪修,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道:“你这邪修,修炼邪术,残害生灵,炼制尸傀儡,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祸害!” 第78章 斗败邪修寻爱徒 邪修见古天一身修为高深,顿时有些慌了,却还是强撑着说道:“你是谁?竟敢管我的闲事!我乃葬魂岗主人黑面鬼君,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我让你也变成我的尸傀儡!” “黑面鬼君?不过是个修炼了几年邪术的跳梁小丑罢了!”古天一笑着摇了摇头,手中拂尘一挥,无数金光化作利剑,朝着邪修和尸傀儡射去。那些之前刀枪难入的尸傀儡,在金光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射成筛子,化作一滩滩脓水。 邪修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可古天怎会给她机会,拂尘一甩,一道金光缠住她的脚踝,将她拽了回来。 “想跑?晚了!”古天一说着,打出一道金光,击中邪修的胸口。邪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袍瞬间破碎,露出里面干瘦如柴的身体,他体内的邪恶气息疯狂外泄,很快就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解决了邪修,古天一看向刘小双和张小雅,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两个丫头,真是胆子太大了。以后不许再这么鲁莽,报仇也要先提升自己的实力,不然就是白白送命。” 虎画凑到古天一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讨好地说道:“古爷爷,您太厉害了!刚才那老妖精把我打得好疼,您能不能再给我一颗刚才那种好吃的丹药呀?” 古天一被它逗笑,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递给它:“你这小畜生,倒是会讨好处。不过这丹药不能多吃,一次一颗就够了。” 张小雅看着地上的脓水,还有周围依旧弥漫的雾气,忍不住说道:“古师傅,这里的阴气还是好重,那些冤魂残魄怎么办呀?” 古天一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符箓抛向空中。 符箓化作一道金光,笼罩住整个乱葬岗。雾气开始慢慢消散,周围的阴气也在逐渐减弱,那些原本在暗处的游魂野鬼,也渐渐露出身影,它们不再发出凄厉的鬼叫,反而朝着古天一拜了拜,然后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好了,这里的邪恶之力已经被清除,冤魂也得以安息了。”古天一说着,扶起刘小双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山后我再好好教你们修炼,免得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只能被动挨打!” 刘小双和张小雅点了点头,跟着古天一朝着乱葬岗外走去。虎画叼着丹药,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乱葬岗,小声嘀咕道:“下次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除了恶心的尸傀儡,就是吓人的鬼叫,一点好吃的都没有!”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三人一虎的身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阴气。乱葬岗的雾气彻底消散,露出了里面光秃秃的土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阴森恐怖。 “师父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呀?”回去山洞接平民的路上,小双好奇的问道。 古天一闻言,看了一眼自己这个让人又气又爱的徒弟,现如今这情况,不想着自己逃命,还想着去帮其他人,帮人也就算了,还在这种环境下要听故事?算了自己徒弟自己宠,她喜欢听,那就跟她说说,也顺便让自己这个傻徒弟明白,当下环境有多么危险! 古天一将最后一道金光打入城墙裂缝,暂时稳住城墙不会倒塌,方便有人发现城墙,还能有个避身之处。 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飞龙城主曹宝和德胜城主司边泰,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古道长,此次多亏您出手相助,不然我们三大城的基业怕是要彻底毁于一旦了!”曹宝看着远处渐渐退去的邪修残影,心有余悸地说道。司边泰也点头附和:“是啊,只是不知其他地方情况如何,上头是否还会派人来支援我们,那些邪修是不是已经完全消灭,会不会再次卷土重来!” 古天一此刻满心都是徒弟刘小双,之前一别,小双还是只是一个五重修炼者,在和平时期,如果达到这个境界,那就是一方无敌的存在。 却不想灾难开始爆发前的一段时间里,如同雨后春笋一样,迅速出现了无数境界越来越高的高手,因为担心徒弟在乱世难以自保,古天一才出山相助。 与邪修交战过后,更知这股入侵三大城邪修势力的强大,若非之前万不得已,情况危急,古天一才不愿与徒弟分开。 两个只有五重境界的小丫头,还要护着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万一遇到强大的邪修,后果不堪设想,古天一真是越想越心惊。 “曹城主,司城主,此处的邪修已退,你们暂且组织人手重建城墙,安抚平民。我还有要事在身,需得先行一步!”古天一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张符箓递给二人,“这是护城符,可抵挡寻常邪修攻击,若遇危急情况,捏碎符箓我便能感应到!” 曹宝和司边泰接过符箓,口中连连道谢,如今这样舍己为人,不图回报,守护一方的能人异士,简直就是凤毛麟角,能够遇到也算是他们三大城的造化了! 可他们二人哪里知道,这位看似大义凛然的道长,心里打的却是“救徒弟要紧,其他人能活多少看缘分!”的主意。古天一表面上一本正经地嘱咐了几句,转身就祭出拂尘,踏着金光朝着感应标记的方向飞去,心里暗暗嘀咕着:“为师一辈子专修武道和符箓,一生未娶无儿无女,虽收弟子无数,却唯独将你视若己出,还指望着你给我养老送终,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呀!” 那时候正在带着平民寻找庇护所的小双突然打了几个喷嚏,修炼者与平民最大的区别就是体质要强上许多,一些很容易就会患上的伤风感冒之类的小毛病,在成为修炼者以后,就很难再患上了。 “又是哪个王八蛋在偷偷骂我?”小双心里想着,之后脸上又突然泛起了红晕,因为她听说被人想念也会打喷嚏,而想到会想念自己的人时,她想到的竟然是一个帅气高大的青年。 短暂的犯了一会儿花痴,又马上恢复正常,就像是做贼一样,偷偷的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小双你脸怎么那么红呀?”小雅姐突然出声问道,吓得小双一惊,急忙说道:“没事,没事!我才没有想那个小流氓!”话一出口马上捂住了嘴巴:“我去前边探探路!” 小雅看到小双匆匆离开的背影,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双臂抱在一起托着下巴自语道:“虽说那个张小开性格贱了一点,但是人还是不错的,关键是足够帅,和小双挺般配的,就是不知道他那么低的境界能不能挺过这次入侵?” 因为要寻找小双所留下的标记,所以古天一不再驾驭浮尘在空中飞行,落地之后改为徒步,但是速度也是普通人的数倍,就跟贴着地面飞行一样。 所经之处,看得古天一越来越心惊!原本繁华的官道此刻早已残破不堪,路面裂开数道深沟,沟里塞满了断肢残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道路两旁的树木全都枯死,枝干上挂着破烂的衣物,有的甚至还缠着半截手臂,风一吹,衣物和手臂就随风摆动,像是在向他招手。 “战争竟然会凶残到这个地步,希望小双没有事儿!”古天一心中不停祈祷着,也曾多次为小双占卜吉凶,最吓人的是,有段时间里,小双的卦象突然间就无法显现了! 小双留下的标记也没有了,这让古天一好一阵担忧,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四处搜寻,好在之后又感应到了徒弟的存在,也找到了标记。 第79章 天师送宝 古天一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血迹,血迹早已发黑凝固,显然已经过了许久。不远处,一处气派的酒店此刻成了一片废墟,屋顶塌陷,墙壁上布满了抓痕,酒店门口躺着几具早已腐烂的尸体,有的尸体肚子被破开,内脏流了一地,引得无数乌鸦在上面啄食,发出“呱呱”的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古天一边走边感应着标记的波动,可波动却越来越弱,时不时还会中断。他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脚步也越来越快。突然,前方的雾气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 古天一握紧拂尘,警惕地朝着雾气中望去。只见十几只浑身长满黑毛的怪物从雾中爬了出来,它们有着人的身体,却长着狼的脑袋,嘴里叼着半截手臂,眼睛里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正是邪修炼制的“狼面尸”。 “孽障!”古天一一声怒喝,手中拂尘一挥,无数金光化作利剑,朝着狼面尸射去。可那些狼面尸却异常灵活,纷纷躲开金光,朝着他扑来。古天一纵身跃起,一脚踹飞最前面的一只狼面尸,那怪物重重撞在一棵枯树上,树干瞬间断裂,它却毫发无损,爬起来继续扑来。 “真是麻烦!”古天一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符箓化作一道金光,笼罩住所有狼面尸。那些怪物瞬间被定在原地,发出“嗷嗷”的惨叫,身体渐渐融化,化作一滩黑血。 解决了狼面尸,古天一继续前行。路上的景象越来越凄惨,一些城中村也都变成了废墟,房屋倒塌,田地荒芜,有的地方甚至还能看到残留的血迹和散落的白骨。 偶尔能看到几只野狗在啃食尸体,见到他过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啃食,眼神里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疯狂。 “小双这丫头,到底跑去哪里了?”古天一心里越来越急,感应标记的波动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可方向竟然是西边的乱葬岗!他心里咯噔一下,乱葬岗乃是阴气最盛之地,邪修最喜欢在那里修炼养尸,小双那丫头居然跑去那种地方,简直是在找死! 就在这时,前方的雾气中突然飘来一道白色的身影。那身影悬浮在半空中,长发披肩,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正是一只冤魂。可这冤魂却没有攻击他,反而朝着他鞠了一躬,然后朝着西边飘去,像是在为他引路。 “嗯?”古天一有些疑惑,这冤魂为何会为他引路?难道是小双遇到了危险?他连忙跟上冤魂,加快了脚步。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冤魂从雾中飘出,它们排成一列,朝着西边飘去,有的冤魂脸上还带着痛苦的表情,有的则是一脸茫然,可它们都没有攻击古天一,只是默默地引路。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凄厉的鬼叫,古天一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鬼面蜘蛛从雾中爬了出来。那蜘蛛足有磨盘大小,身体上覆盖着黑色的绒毛,八只脚像是锋利的镰刀,脑袋上长着一张狰狞的鬼面,眼睛里跳动着猩红的火焰,嘴里还吐着黑色的蛛丝,蛛丝上缠着几具早已干瘪的尸体。 “好家伙,这邪修倒是会折腾,连鬼面蜘蛛都炼出来了。”古天一笑了笑,手中拂尘一挥,一道金光朝着鬼面蜘蛛射去。可那蜘蛛却吐出一道蛛丝,挡住了金光,蛛丝瞬间燃烧起来,发出“滋滋”的声音。 鬼面蜘蛛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八只脚同时朝着古天一袭来。古天一身形一闪,躲开攻击,同时打出一道金光,击中蜘蛛的眼睛。 那蜘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睛里的猩红火焰瞬间熄灭,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解决了鬼面蜘蛛,古天一继续跟着冤魂前行。他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感应标记的波动越来越强,可也越来越不稳定,显然小双正在经历一场恶战。 “小双,你可千万别出事啊!”古天一喃喃自语,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拂尘上的金光也越来越亮,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突然,前方的雾气中传来一阵撼天震地的呼啸声,那正是虎画的声音! 古天一心里一紧,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只见雾气中,一只金色的小老虎被一道黑色锁链缠住,吊在半空中,正是虎画。 而在它下方,刘小双和张小雅正被数十具尸傀儡围攻,刘小双嘴角溢着鲜血,显然已经受伤,张小雅也吓得脸色苍白,手里的短剑都在发抖。 对面邪修很是嚣张,又伤了自己的爱徒,古天一顿时大怒不已,果断出手相助。 路上,古天一打开自己背在身上的玄铁匣,拿出降魔杵对小雅姐说道:“小雅丫头,你现在境界不高,又没有一个趁手的武器,这把降魔杵是教授我符篆的师父传授给我的法器,不需要太多灵力催动,就能发挥强大威力,就送你防身之用!” 能用这么一个精致的玄铁匣装着,降魔杵表面看起来又是金光闪闪的,一看就不是凡物,并且十分珍贵。 可是小雅一个女孩子,拿着这么一个像是大棒槌一样的铁家伙,心里多少有些抗拒,但是看到一旁好姐妹小双在不断对自己使眼色,让自己快收下,古天一师傅又是真心相赠,小雅也不好拒绝,道谢后双手接了过来,本以为会很重,接到手中才发现,比想象中的要轻许多,就像是拿了一个荧光棒。 更神奇的是,原本近三尺长的降魔杵一到小雅手中,突然缩短成了只有一寸大小,变成了一个精致的小吊坠。 看到小雅惊讶的模样,古天一解释道:“降魔杵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意念,自动调整大小,刚刚是我帮你调整成了一个吊坠,你也可以试一下将它变大缩小!” 小雅姐闻言,又试了试,果然像古天师说的那样神奇,心中顿时大喜,再次向古师傅道谢,态度比之前又真诚了几分。 小双见状立刻挽住了古师傅的胳膊,撒娇般的说道:“师父,你都给小雅姐降魔杵了,你也给我一件厉害的法器呗,这些小桃木簪子,只能偷袭或是当飞镖用,根本对付不了那些厉害的邪修,实在不行,你把那玄铁匣里的镇邪符给我一些防身也行啊!” 古天一闻言轻哼一声,假装生气道:“你是我的古武徒弟,整天指望着符箓帮你,你当这些符箓都是大白菜嘛?这可都是为师浪费着灵力,一点点画出来的!” “哎呀!我知道了,师父放心,我的古武术也很厉害的!现在如果有不使用灵力的邪修,我能一个打十个!” 小双这完全是在吹牛,想要忽悠古师傅的灵符,却不知人在运气不好的时候,就会非常非常的倒霉,即便是在自己亲人面前,随便顺口吹个牛,都要付出很惨痛的代价!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靠近了平民们所躲藏的山洞,远远的就听到打斗时的吆喝惨叫声,以及兵器碰撞的声音。 众人顿感事情不妙,马上加快了脚步,还未到达山洞前,就有十几只拿着长棍的灵猴上蹿下跳的来到三人一虎跟前。 这些灵猴直立着身体,抓耳挠腮的对小双他们龇牙咧嘴,挥动着手中的长棍做出各种挑衅动作,看得出来,这些灵猴确实会功夫,而且还很厉害的样子,数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十只! 第80章 乱斗灵猴险不敌 “为师的好徒弟,你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呀!这十只灵猴就交给了,我们去救那些平民,这把桃木剑就先送给你用!”话落,就示意小雅和虎画跟自己去救人,谁也不要帮自己这个爱吹牛的徒弟。 “师父,我只是随口说说的,我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嘛!”刘小双哭丧着脸说道,可是师父根本不理会自己,不仅如此,自己的好闺蜜小雅姐,契约妖灵虎画,也都弃自己于不顾,由此可见,吹牛确实招人嫌呀 “灵猴?不就是几只会站起来,又会玩棍子的猴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天我就用实力,教你们分分钟做人,不对,是分分钟做猴!你们过来呀!” 刘小双对着对面猴子招了招手,先不管能不能打的过,至少气势首先就不能输! 这些猴子之所以称之为灵猴,主要原因就是它们开了灵智,面对小双饿挑衅,为首的灵猴突然“吱吱”怪叫一声,十只猴子瞬间分成两排,五前五后,手里的长棍“唰”地一下竖在地上,棍尖齐齐对着小双,形成一道严密的封锁线。 “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刘小双攥紧桃木剑,大喝一声冲了上去:“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姑奶奶的基本功有多扎实,绝对不是你们这些还没进化完全的猴子能比的!” 第一只灵猴反应极快,长棍横扫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竟十分有章法。刘小双吓了一跳,赶紧矮身躲过,木棍擦着她的头皮过去,“啪”地打在旁边的石头上,顿时碎石飞溅。小双趁机挥剑直刺,桃木剑带着微弱的灵气,刺向灵猴的胸口。 可那灵猴却不闪不避,反而用长棍一挡,“铛”的一声,桃木剑竟被震得发麻。刘小双暗道不好,她没想到这猴子的力气竟这么大! 还没等她回神,身后又有一只灵猴扑来,长棍直戳她的后背。小双赶紧侧身,木棍擦着她的腰眼儿过去,戳进旁边的泥土里,溅起的泥点里竟裹着几只蠕动的蛆虫,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奶奶的,还带玩阴的!”刘小双咬咬牙,想起师父教的“七星步”,脚步一错,绕到灵猴侧面,桃木剑斜劈下去,砍向灵猴握着长棍的爪子。 那灵猴“吱”地叫了一声,爪子一松,长棍掉在地上,可它另一只爪子突然伸出来,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毒光,抓向刘小双的脸。 “好家伙,还会耍诈!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嘛!”刘小双赶紧后跳,脚却踩在一堆软乎乎的东西上,低头一看,竟是一只腐烂的鸟尸,蛆虫正从鸟眼里爬出来。 小双恶心得差点吐出来,趁着这愣神的功夫,又有三只灵猴围了上来,长棍上下翻飞,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棍网,把他困在中间。 桃木剑在手中舞得像朵花,“叮叮当当”地挡着棍子,可灵猴的力气实在太大,每挡一下,她的手臂就是一阵酥麻,几次都险些脱手,虎口渐渐渗出血丝。 更诡异的是,这些灵猴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灰白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神采,却透着一股渗人的死气,仿佛不是活物,而是被操控的傀儡。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被累死!向师父他们求救,那就更不可能了,因为那样会被他们笑话死,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刘小双越打心里越发慌,情急之下突然想起师父教的“借力打力”,瞅准一只灵猴挥棍的空档,故意卖了个破绽,让棍子快要打到自己时,突然侧身,用桃木剑的剑脊往棍身上一压,借力往后一拉。那灵猴收不住力,往前踉跄了几步,正好撞在另一只灵猴身上。 两只灵猴撞在一起,发出“吱呀”的怪叫,刘小双趁机挥剑,“唰”地一下砍在左边灵猴的肩膀上。桃木剑的灵气碰到灵猴的身体,发出“滋啦”的声响,像是烧红的烙铁碰到肉,灵猴的黑毛瞬间焦了一片,冒出一股刺鼻的黑烟,还夹杂着一股类似腐肉的臭味。 “还真管用嘿!”刘小双精神一振,照着这个法子,专挑灵猴挥棍的空档,用剑脊借力,再趁机用剑尖刺向它们的关节处。灵猴虽然力气大,但关节处却是弱点,被桃木剑刺中后,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在接连重伤几只灵猴之后,剩下的灵猴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有的甚至扔掉长棍,用爪子挠,用牙齿咬。 一只灵猴扑到小双的腿上,尖利的牙齿咬在他的裤腿上,差点咬破皮肉。刘小双吓得赶紧抬腿,把灵猴甩出去,又趁机一剑刺中它的腹部。 “噗嗤”一声,灵猴的肚子被刺穿,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种黄绿色的黏液,落在地上“滋滋”作响,把落叶都腐蚀出一个个小洞。刘小双看得头皮发麻,这玩意儿也太邪门了! 终于,在砍倒最后一只灵猴时,刘小双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桃木剑拄在地上,剑身沾满了黄绿色的黏液和焦黑的猴毛。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本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突然就听到“咻”的一声锐响,一支黑色的箭矢带着风声,直奔她的面门而来! “不好!”刘小双瞳孔骤缩,想躲却来不及了,只能下意识地举起桃木剑一挡。“铛”的一声,箭矢撞在剑身上,力道之大让她手臂又是一麻,桃木剑差点脱手。 好在箭矢因此改变了方向,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钉在后面的树干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耳朵,竟摸到一丝血迹,那是刚才箭矢擦过,划破了她的耳垂。 一股怒火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她猛地抬头,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只见不远处的树冠上,蹲着十几只灵猴,手里拿着用树枝做的简易弓箭,箭头是磨尖的石头,还沾着黑色的毒液,灰白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好啊,你们这群臭猴子,竟敢暗箭伤人!”刘小双气得跳起来,指着树冠上的灵猴骂道,“有本事下来单挑,躲在上面放冷箭算什么本事!” 树冠上的灵猴“吱吱”怪叫,像是在嘲笑她的无知。为首的一只灵猴举起弓箭,又是一箭射来,这次瞄准的是她的胸口。刘小双早有准备,侧身躲过,箭矢“噗”地钉在她刚才坐着的地方,箭尾的羽毛还在颤动,箭尖周围的地面竟泛起一层黑色的霉斑。 “还来?”刘小双彻底被激怒了,她提着桃木剑,冲向树冠下的大树,“你们不下来是?姑奶奶就上去收拾你们!” 她刚跑到树下,突然感觉脚下一沉,像是踩进了什么东西里。低头一看,地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圈圈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阵法,纹路里渗出黑色的雾气,缠绕着他的脚踝,冰凉刺骨,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抓她的腿。 “这是什么鬼东西?”刘小双使劲抬脚,却发现雾气缠得越来越紧,脚踝处竟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一样。他低头一看,雾气里竟藏着无数细小的黑虫,正往她的皮肤里钻! “卧槽!”刘小双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吹牛,赶紧从腰间掏出一张“烈火符”,往地上一扔,大喝一声:“敕!” 符箓瞬间燃烧起来,橙色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地面,黑色的雾气遇到火焰,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消散,那些黑虫也被烧得焦黑,掉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小双这才松了口气,可刚站起来,树冠上的灵猴又射来几箭,这次箭矢上竟裹着黑色的雾气,看起来更加诡异。 “奶奶的,不玩了!”刘小双彻底破防了,一边躲着箭矢,一边从符箓袋里往外掏符箓,“烈火符”“惊雷符”“定身符”……一张张符箓不要钱似的被她扔出去,橙色的火焰、紫色的雷电、黄色的光网在林间炸开,场面好不热闹。 第81 吹牛的代价 一只灵猴被“惊雷符”劈中,浑身焦黑地从树上掉下来,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另一只灵猴被“定身符”射中,保持着拉弓的姿势,僵在树枝上,灰白色的眼睛里满是呆滞。 可剩下的灵猴却像是不怕死一样,依旧不停地射箭,有的甚至从树上跳下来,手里拿着长棍,再次围了上来。 刘小双一边扔符箓,一边挥剑砍杀,忙得脚不沾地。突然,她感觉身后一凉,回头一看,一只灵猴不知何时绕到了她身后,长棍直戳她的后背。 意识到危险小双赶紧往前一扑,躲过棍子,却一头栽进了刚才那堆腐鸟尸里,脸上沾满了黏糊糊的尸液和蛆虫。 “呕——”刘小双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可那灵猴却不给面子,又一棍挥来。她赶紧翻滚躲开,手里的桃木剑却不小心甩了出去,正好插在一只灵猴的屁股上。那灵猴“吱”地叫了一声,疼得原地蹦跶,手里的弓箭也掉在了地上。 刘小双趁机爬起来,捡起桃木剑,刚想继续打,突然听到一阵“咚咚”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 抬头一看,只见一只身高丈余的巨猴从密林里走出来,这猴子浑身黑毛倒竖,毛间夹杂着白色的纹路,像是某种诡异的图腾,一双眼睛是血红色的,手里拿着一根碗口粗的铁棍,铁棍上还缠着几缕发黑的布条,看起来狰狞无比。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刘小双吓得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十只灵猴就够他喝一壶的了,这巨猴一看就更不好惹。 巨猴“吼”了一声,声音震得树叶簌簌落下,它抬起铁棍,指向刘小双,周围的灵猴瞬间安静下来,灰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畏惧。 还没等小双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巨猴突然挥起铁棍,朝着他砸了过来。刘小双吓得赶紧往旁边一滚,铁棍“轰”地砸在地上,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顿时碎石四处飞溅。她刚想爬起来,却发现巨猴的铁棍已经再次挥来,这次速度更快,带着呼啸的风声。 “完了完了,这次吹大发了!”刘小双心里哀嚎,眼看铁棍就要砸到自己,突然一道金光从远处飞来,“铛”的一声撞在铁棍上,把巨猴震得后退了几步。 “为师的好徒儿,说了让你别吹牛,现在知道厉害了?”古天一的声音传来,他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缓步走来,拂尘上的银丝泛着金光,“这是妖修天猿的手下的灵猴小队,天生免疫大部分灵力攻击,这就是为何我要你学习古武术的同时还要学习符箓,就是为了应对各种对手!” 刘小双闻言脸一红,赶紧爬起来,躲在师父身后:“师父,我错了,下次再也不吹牛了,一定好好学习古武术,将本门发扬光大……!” 古天一白了她一眼,心想:“指望你个惹祸精发扬光大?我还不如直接封了山门,免得丢人现眼!”但是,为了不打消徒弟的积极性,这些伤人的话,只是想想,并没有说出口。 “你们还能不能说完了?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巨猴看着古天一师徒两个,竟然旁若无人的唠起了家常,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不满的出言提醒,手下那些灵猴,也连蹦带跳的发出怪叫,表示着内心的不满。 古天一将目光看向巨猴,冷哼一声道:“没看到我们师徒两个在说话嘛,你们如此闹腾,属实有些烦人了!”话落,只见古天一只是随便挥动了几下拂尘,几道金光便射向灵猴,灵猴们瞬间被金光笼罩,发出“吱吱”的惨叫,身体渐渐化为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巨猴见状,怒吼一声,挥着铁棍再次冲上来。古天一则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箓,往空中一扔,大喝一声:“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敕!” 符箓瞬间化为一道巨大的金光,形成一个金色的牢笼,将巨猴困在里面。巨猴疯狂地撞击着牢笼,却始终无法突破。 都说怕什么来什么,因为废土计划实施的前提条件就是,确保实施计划的范围内,不再有幸存者。 为了做到这一点,上级也派遣安查员和勘察员,现场搜查勘测了很多次。只是这些人在遇到邪修之后,就不敢再继续搜寻和勘察,而且由两位队长写了两份报告,就将计划敲定,并开始实施。 结果在实施开始第一步“清理”工作的时候,不仅发现了幸存者,还发现了幸存者中有等级极高的修炼者和妖灵。 为了避免落个敷衍了事,草菅人命的惩罚,两位队长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申请来了更多更加强大的火力装备,对废土城再次进行轰炸,目的只有一个,不让废土城有一个能“说话”的。 幽灵轰炸机,号称空中粉碎机,是当下最强战斗机,可以自动隐匿身形,飞行速度又是其他战斗机的三倍以上,即便是被正面冲撞,坚实的外壳,也能确保机身万无一失,而被撞者则会机毁人亡。 依靠空气动力飞行,不需要添加任何燃料,随身携带一千枚小型灵力核弹,体积只有“762毫米”子弹大小,每一枚核弹的破坏力,足以毁掉一个城镇。 随着队长一声令下,三架幽灵轰炸机上的核弹,宛如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每一枚炸弹都带着足以摧毁一切的能量,呼啸着冲向地面。 首当其冲的是城中的军事要塞,那是最为坚固的地方,担心有幸存者躲入其中,所以就成了首要攻击目标。 坚固的混凝土工事在炸弹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纸牌屋,瞬间崩塌。爆炸产生的火光冲天而起,将周围的建筑吞噬,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紧接着,城市的基础设施也未能幸免。发电厂被直接命中,巨大的爆炸让火花四溅,整座城市陷入了黑暗。交通枢纽处,炸弹的爆炸使得桥梁断裂、铁轨扭曲,车辆被掀翻,燃烧的残骸散落一地。 那些曾经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已经在之前的大战中,变得破烂不堪,几乎全部损毁,这一次又在核弹的持续轰炸下,仅存的残骸也开始摇摇欲坠。钢筋混凝土的结构在强大的冲击力下逐渐瓦解,如雪花般纷纷坠落,砸向四周围。 在这场无情的火力轰炸下,三大城的大街小巷被废墟所掩埋,曾经的繁华与生机荡然无存,放眼望去,就连一块拳头大的石头都十分罕见了。 危机时刻,媚儿为了方便躲避,已经化为原型,我抱着媚儿的蛇尾在断墙后滚了三圈,耳边还嗡嗡响着安查员直升机的轰鸣声。悦萌这个傀儡师不仅能够操控人类,还可以操控很多东西。 在躲避轰炸时,她就操控泥土,重塑了许多面土墙,来抵御核弹产生的爆炸余波,之后又用废墟上的破烂木头,制作了几个十几个小傀儡,护着我们躲避正面轰炸。 可几轮轰炸过后,仅剩的一个“小木头人”也被炸飞了半个脑袋,正用仅存的一只眼珠盯着我手里半块啃剩的压缩饼干。 “主人!别啃了!那是老李头藏的最后一块粮,还是留给他们恢复灵力,不然他们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燕八拽着我的衣领把我和媚儿一起用爪子抓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几乎同一时间,在我们原来躲避的位置,一颗核弹极速落下,并在快速落地后发生了大爆炸。 燕八的背上驮着鬼修林悠悠,那把从不离手的大红油纸伞也被炸得破了三个洞,伞骨歪歪扭扭像条病蛇,一边用残破的伞面遮挡住核弹攻击,一边用灵力快速修复着:“老李两口子重塑的肉身还没稳固,再跑下去非得散架不可,我们必须找个地方修整一下才行!” 老李和老李婆婆只是拥有一些灵力魂魄,还算不上是鬼修,并不能够长时间暴露在光照之下,为了行动方便,就为他们两口子用泥土捏了一个假的肉身。 第82章 荒林中的野兽 又一枚核弹爆炸过后,就见老李头两口子从废墟下面探出头,他新捏的肉身是个二十岁小伙子模样,却偏偏留着山羊胡,走起路来一摇三晃:“小开啊,咱真得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儿,我这肉身遇水就化,一炸就碎,可经不起折腾呀!” 如此猛烈的轰炸,也影响到了天气变化,原本晴朗的天空,在老李头话音刚落的时候,突然间就变得乌云密布,紧接着雨点夹着鸡蛋大小的冰雹“噼啪”落下。 不论幽灵轰炸机多么厉害坚固,可是面对极端天气,也要退让三分,主要是这东西太贵了,弄坏了赔不起,所以大雨冰雹刚刚开始,三架幽灵轰炸机,带着几十架轰炸直升机,瞬间就跑没影了。 轰炸机无法躲避恶劣天气,但是修炼者可以,一个简单的防护罩,就可以避免大冰雹呼脸的尴尬。 防护罩是需要灵力支撑的,等雨过天晴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轰炸机还会不会再来,所以当务之急,我们还是需要找个长期的避难所,毕竟现在的我们已经知道,三大城被列为了废土城,逃是根本逃不出去了。 冒着冰雹大雨,躲在灵气结成的防护罩内,骑乘着燕八飞行了大概半个小时,林悠悠突然拽了拽我的的衣角,油纸伞尖指向东边说道:“那边有阴气,似乎还有……烤红薯的香味?” 现在的废土城就跟世界末日差不了多少,我们这些天吃的,都是老李两口子在废墟下面找来的饼干方便面,而且都是干吃,至于熟食已经十几天没吃过了。 所以我们当即决定,这次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硬的不行,就来更软的,软硬兼施,打架硬抢也好,跪地乞讨也好,总之就是必须吃上这一口喷香热乎的! 越往东面走,我这心里就越气,我们之前待的地方,连块儿完整的石头都没有了,而这里竟然还有树木! 我们跟着香味钻进一片荒树林,刚绕过一棵歪脖子老槐树,就听见“嗷”的一声怪叫,只见十几只野生动物排成队站在空地上。 领头的是一只直立起来足有两米的黑猩猩,手里攥着根碗口粗的铁棍,正用爪子拍着胸脯用标准普通话说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印象中,我还是第一次被打劫,打劫我的竟然还是一群动物? 媚儿这个吃货,因为最近进食比较少,为了保存体力,平常就化作一条一尺多长的小红蛇缠在我胳膊上,蛇信子吐个不停吞咽着口水说道:“开哥,它们……它们是邪修嘛?我怎么只闻见野味儿,没闻见灵力啊?” 悦萌把刚刚修好的傀儡小木头人挡在身前,皱着眉表情严肃道:“不对劲,这些东西身上有邪修的浊气,但没有灵力波动,倒像是……练了某种邪门功夫,而且也有类似于被傀儡师操控的痕迹!” 那黑猩猩见我们没反应,举着铁棍就冲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依旧是大号燕子状态的燕八,像一支利箭一样迎了上去,双爪也同时抓向黑猩猩,只听见“铛”的一声,利爪与铁根碰触到了一起,燕八倒飞出去数米,黑猩猩也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深邃的眼睛有些惊恐的看着燕八,好像在说:“好家伙,这鸟爪子看起来又细又长的,怎么力气比牛还大?” 我刚想招呼媚儿跟我一起对付这些会功夫的小野兽,就见一只狐狸突然窜到我脚边,嘴里叼着块砖头就往我膝盖上砸。 “一身红毛,打架还用搬砖,你当你是街头小流氓呀!”我跳起来灵活的躲过去,结果没注意身后有只野猪,被它用獠牙顶了个趔趄,差点摔进泥坑里。 “小开小心点呀!它们虽然没有灵力,但是功夫却十分厉害!”林悠悠举着油纸伞冲过来,伞面一旋,把三只扑过来的野兔扇飞出去,可油纸伞本来就破了洞,这一下直接把伞骨扇断了两根,她举着破伞哭笑不得:“我的伞啊,这要多少灵力才能修补好呀!” 老李头和他媳妇也没能幸免,一只猴子抱着老李头的腿就往上爬,把他新做的头发薅下来一撮,老李头急得跳脚:“哎哟我的新发型!这可是我照着话本里的俊俏书生捏的!”他媳妇更惨,被一只刺猬邪修扎了屁股,疼得直蹦跶,新捏的肉身差点裂开。 悦萌长老的小木头人傀儡最惨,被黑猩猩一铁棍砸中胸口,木屑纷飞,只剩下两条腿还在原地蹦跶。黑猩猩得意地拍着胸脯,铁棍往地上一戳:“服不服?不服就把你们的零食全交出来!” 我摸了摸口袋,只剩下半包辣条,一直没舍得吃,刚想扔过去,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虎啸,紧接着一道金光划破树林,一只白色大老虎从林子里面窜了出来。 在老虎背上还坐着一个人,时空之眼自动开启,远远的我就认出是老熟人刘小双!那个长得并不是很漂亮,却每次见都让我会莫名其妙心动的女孩儿。 “咦?小流氓!你们怎么在这儿!”刘小双直接从奔跑的虎背上一跃而下,十分开心兴奋的跑到我面前。 虎画的体型又再一瞬间变大三倍,对着那群野生动物就龇牙咧嘴的冲了过去。古天一和张小雅也紧随其后,古天一挥动拂尘,张小雅也是双手握着降魔杵,经过我身边看了我一眼,挑了一下嘴角算是打过了招呼,接着就去对付那些功夫野兽。 那黑猩猩见来了帮手,非但不怕,反而举着铁棍冲虎画吼道:“来一个四条腿的!看我一棍打扁你!” 虎画哪能忍,尾巴一甩就把黑猩猩抽得一个趔趄。黑猩猩恼羞成怒,举着铁棍就往虎画头上砸,虎画纵身一跃,躲过铁棍,一口咬住黑猩猩的胳膊,疼得黑猩猩嗷嗷直叫,铁棍“哐当”掉在地上。 刘小双叉着腰喊:“虎画,别咬它!留着让我试验一下新符箓!”说着掏出一张符纸,念了句咒语就往黑猩猩身上贴,结果符纸贴歪了,贴在了黑猩猩的尾巴上,那尾巴一甩,符纸烧了起来,疼得它满地打滚,把旁边的几只野山鸡都燎了羽毛。 古天一的拂尘柔中带刚倒是挺厉害,轻轻一甩就如刀一般,将一只鹿的角砍断了,鹿邪修疼得用头撞树,树倒下来差点砸中它自己,吓得它急忙躲到一块石头后边,说什么也不出来了。 张小雅见到灵符如此有效,手中也有几张小双送给她的攻击符箓,一时间心痒难耐,也想帮助林悠悠的时候,试验一下符箓。 结果刚掏出符纸,就被一只松鼠邪修抢走了,那松鼠抱着符纸窜到树上,把符纸当成树叶扔下来,有一张符纸正好落在老李头的头上,老李头新做的头发瞬间被烧得卷了起来,他哭丧着脸:“我的头发啊!这邪修怎么还抢符纸玩啊!” 我见机会来了,让媚儿缠住黑猩猩的腿,燕八趁机抓起地上的铁棍,对着黑猩猩的屁股就是一下,黑猩猩疼得蹦起来,正好撞在虎画的爪子上,又被虎画一巴掌拍在地上。 其他的野生动物邪修见领头的被打败了,顿时慌了神,一只兔子邪修想跑,被林悠悠用破油纸伞盖住,她按着伞喊:“别跑!赔我的伞钱!”那兔子在伞里扑腾,结果把油纸伞又戳了个洞逃走了。 最后,只剩下那只带头的黑猩猩还在苦苦挣扎,它趴在地上,捂着屁股哼哼:“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一个算不上本事,今天我认栽了,要杀要剐你们随便!” 黑猩猩将头一歪,眼睛一闭,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刘小双蹲在黑猩猩面前,拿出一包打来的辣条,在黑猩猩鼻子下边晃了晃问道:“想不想吃这个?只要你告诉我们哪里有安全的庇护所,我就把辣条给你!” 第83章 “大条”的一群人 这个吃惯了野味,刺身的家伙,哪里见识过辣条的美味,就见黑猩猩眼睛一亮,立马点头道:“我知道!南边三里处有个废弃的道观,里面没人,还挺暖和,就是……就是有点闹鬼。” 我们一听有庇护所,顿时来了精神,燕八把黑猩猩提起来:“带路!要是敢骗我们,就把你炖成猩猩汤!” 黑猩猩吓得赶紧点头,领着我们往东边走。路上,林悠悠拿着破油纸伞叹气,老李头摸着卷起来的头发发愁,悦萌长老正用木屑修补小木头,张小雅还在追那只抢了她符纸的松鼠,刘小双则在和虎画分享辣条,古天一也没驭空飞行,而是跟在众人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默默守护着大家的安全。 看着眼前的场景,发自肺腑的笑意不由得浮现在了脸上,回忆这几天虽说一路颠沛流离,被安查员追,被邪修打,但有这群伙伴在,好像再危险的处境,心里也会变得无惧无畏十分踏实。 很快一行人走到了道观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呜呜”的哭声,黑猩猩缩了缩脖子:“我说了,里面闹鬼!” 林悠悠闻言,也是眼睛一亮,举着破油纸伞就往里面走,边走边说道:“闹鬼好啊!正好我缺个伴儿一起撑伞!” 我们也跟着林悠悠一起走进道观,就见一个穿着白衣的女鬼正坐在院子里哭,她见我们进来,吓得站起来:“你们……你们是谁?” 林悠悠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我曾经也是一名鬼修,主人给我重塑肉身,现在算是人修,我叫林悠悠,这是我的破伞……哦不,我的油纸伞,我鬼修时存放灵力的灵器!”她把破油纸伞递过去,“你看,我的伞破了,你能帮我修修吗?修好我就奖励你陪你聊天!” 那女鬼被林悠悠这一番言论整的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许久,还是接过油纸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修好。 其实,林悠悠也只是找个搭讪的理由,没想到这女鬼还真肯帮忙,既然如此也只能说到做到,陪着女鬼一边修补油纸伞,一边聊天。 我们见没什么危险,顿时松了口气,就开始各自忙碌起来。燕八找了个房间开始打扫起来,悦萌继续修补小木头人傀儡,老李头和老李婆婆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想把烤焦的头发弄直,刘小双在虎画指导下继续修炼暗黑灵力,古天一师傅与张小雅在一起研究起了道观里的一座刻着不知名文字的石碑。 而我则是坐在门口,头靠在门框上,口中叼着辣条,一点儿一点儿的吃着,现在食物紧缺,要省着点吃。 媚儿彻底放开了,饥饿难忍的她,在一处乱草丛里钻来钻去,寻找着一切可以吃的东西。 道观看起来破败不堪,却能够禁得住这一轮又一轮的轰炸,还能够屹立不倒,特别是外边,周围几十里也没有被轰炸波及的痕迹,这很不科学,可我又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出于好奇,我开启了时空之眼,想要了解一下这里的过去。现如今我的境界一路飙升,特别是在燕八涅盘重生变成凤凰之后,他似乎开启了什么法门,体内灵力充盈的可怕,要不是我脑海中的浩瀚星图逆转时,可以无上限的吸收灵力,估计早就被撑爆了! 也在是浩瀚星图的灵力中和之下,我的境界又以更快的速度,稳固快速提升着,最终来到了八重九阶,并且每天以一个相对比较缓慢的速度继续提升着,照这个速度,达到传说中的顶级九重十二阶,或者说突破这个最高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媚儿作为我的第一个契约妖灵,也轻松达到了八重九阶,还学会了一个新的灵技拟态,可以变成各种与周边景物相似的样子,用来搞偷袭和躲避危险。 林悠悠也与我签订了契约,不过一直不肯称呼我为主人,估计是担心我跟她一起修炼那种特殊灵技,不过也无所谓,只要她能成为高手,助我一臂之力,就算是不亏! 傀儡师悦萌,这个曾经魔如血手下的长老,其实本性并不坏,只是当初魔气入侵太严重,迷失了心智,不小心误入歧途,在被我吸收灵力之后,也将她体内魔气吸走了大半,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邪恶行为,及时改过自新。 每天我都会让她吸收一些灵力,用来修炼和提升境界,后来也达到了八重二阶,却一直止步不前,看到我们全都达到了七阶,最后也主动要求与我签订了契约,境界一跃提升到了八重七阶。 老李两口子底子太差,又只有魂魄,签订契约要先拥有一个稳固的肉身,不然就会被浩瀚灵力一瞬间撑爆,可是寻找合适肉身又是一个看运气的过程,所以只是签订了一个伪契约。 所谓伪契约就是,他们依旧永远忠心于我,却不能共享一些东西,也只是每天由我输送一些灵力给他们,供他们修炼,如今也到达了六重七阶,没有学习到什么新技能,但是大道圣光和清心咒,所造成的影响,又翻了几几倍,老两口联手,能轻松控制住几位七重强者五分钟,八重强者十秒。 我问过古天一师傅,他的境界达到了什么程度,他说他只有三重三阶境界,这点儿灵力,却能打出足以击杀七重高手的符箓,加之多种灵器灵宝辅助,算是鲜有敌手。 而且,人家还是一位古武术高手,就是说修炼者只是单纯的魔法攻击,又或者那些没有灵力的武修只有单纯的物理攻击,但是古天一师傅就厉害了,人家是物理加魔法攻击,而且还都是高级别的! 这些避开都不谈,现在人家有小双这么一位修炼暗黑灵力的八重境界徒弟,而人家徒弟又有一头高阶灵兽虎画,就算他啥也不会,估计也没几个人敢惹。 小雅姐的境界是目前这些人中最低的,这么久只有六重二阶境界,但是有了古天一老师傅赠送的降魔杵,自保是绝对没有问题。 我将废土计划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众人最初的反应就是义愤填膺,纷纷骂做出这个决定的人不是东西,接着就是想如何破除法阵,离开废土城。 在确定离开难度太大,不太现实之后,大家接受了我的提议,重建废土城,让这里重新焕发生机! 尽管目前只是提议,还没有付出任何行动,但是大家却讨论的热火朝天,纷纷畅想起了重建之后的美好生活。 “也不知道现在废土城还有多少幸存者,要是重建这么大一座城,可是需要很多人手的!”小雅擦拭着降魔杵,坐在石碑前,看着众人说道。 小双闻言应道:“没关系,重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成为修炼者之后,我们的年龄会被无限延长,最多一百年也就初见成效了!” “就让那些平民还有自私修炼者来重建呗,他们不是没有自保能力,就是胆小怕事,不用来搞建设,还能用来干嘛?”虎画很不喜欢那些跟随他们的平民,觉得是个累赘,每次遇到危险,还要分散精力来保护他们。 “你说还有一些平民和修炼者跟着你们?那他们现在在哪?”我向虎画,小雅姐妹们问道。 “糟了!那会儿听到打斗声,只想着来救援,却忘记了躲在山洞里的人,现在估计他们还躲在之前的山洞里!”算是记性比较好的小双大声说道,言语很是急切,看得出她是真的关心那些平民。 第84章 废土城的“净土” 那时候的三大城还没被黄沙啃成断壁残垣,霓虹灯管在摩天楼外闪着刺目的光,人类的汽笛声能穿透三里外的山林。 而在城西北的雾瘴林深处,一只浑身覆着赤金色毛发的猿猴正捏着枚青铜令牌,指尖的灵力顺着令牌纹路游走,在半空划出一道青绿色的结界光膜——这便是天猿岭的第一道护山大阵“万木困龙阵”。 “头领,东边的野猪妖又来蹭结界灵气了!”一只瘦猴捧着个啃剩的野果,蹦跳着窜到猿猴面前,毛茸茸的爪子指着林外。 被称作“头领”的猿猴缓缓睁眼,眼瞳里映着结界外摇曳的树影,它正是年轻时的天猿。彼时它刚突破妖修瓶颈,额间还没后来那道狰狞的刀疤,只是左肩上留着道浅浅的剑痕——那是当年为救被看母子留下的旧伤。 “让它们滚!”天猿的声音带着猿猴特有的粗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它抬手一扬,一道灵力化作藤蔓,瞬间缠住了林外探头探脑的野猪妖,狠狠甩进了雾瘴里。 这雾瘴林本是片荒林,自打天猿在此扎根,用百年修为布下“万木困龙阵”“迷魂瘴”“惊雷阵”三道结界,又收服了附近的山精野怪,才渐渐成了妖修的庇护所。它给这里取名“天猿岭”,立了条规矩:凡入岭者,需守岭规,若敢勾结人类修士,格杀勿论。 “头领,巨猴和黑旋风回来了!”又一只小妖跑进来通报。只见两道黑影从雾瘴中窜出,左边那只身高丈余的巨猴扛着根比人还粗的铁棍,浑身肌肉虬结,正是猴赛雷;右边那只黑猩猩则提着个血淋淋的狼妖头颅,肩宽背厚,手臂上的毛发硬得像钢针,便是黑旋风。 “城里的修士还在查那批失踪的灵矿?”天猿问道。猴赛雷把铁棍往地上一戳,震得地面裂出细纹:“可不是嘛!咱们劫了他们三车灵矿,那群人快疯了,到处贴告示抓‘妖贼’呢!”黑旋风则瓮声瓮气地补充:“我还摸进他们的据点瞅了眼,有个白胡子老头,手里拿着个罗盘,好像能探测咱们的妖气。” 天猿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椅扶手,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那是古家的‘寻妖盘’,古天一那老东西果然还没死。通知下去,最近别去城里晃悠,等我从四方洞回来,再做打算。” 三日后,天猿换上一身玄色劲装,把腰间的鬼头刀磨得锃亮,独自前往雾瘴林深处的四方洞。 这四方洞是邪修界的议事之地,带头的魔如血是一位魔修,手下邪修包括妖,鬼,极为罕见的灵和一些反水的人修,共分为四支,由狐、猿、熊、蛇四大妖修领导。除此之外还有八十八位长老,都是隐匿人界多年,负责给魔如血的圣心教传递消息,配合组织一些特殊行动的。 刚进洞,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就扑面而来。洞中央的石台上,躺着几具被吸干精血的小妖尸体,一只穿着红裙的狐妖正用尖尖的指甲挑着尸体上的毛发,见天猿进来,媚眼如丝地笑道:“哟,天猿头领可算来了,再不来,这几具尸体都要被我玩烂了。” 天猿皱眉避开,走到石台另一侧,那里坐着个浑身覆着黑毛的熊妖,还有个披着鳞片的蛇妖。“魔如血大人还没到?”他沉声问道。熊妖瓮声回答:“快了,听说这次大人要宣布个大计划,要给人类修士点颜色看看。” 话音刚落,洞外突然刮起一阵黑风,风中夹杂着凄厉的鬼哭狼嚎。一个绿皮巨人飞身来到了洞中主位之上。 它眼眶凹陷空荡,没有眼珠,就像两个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胸口处的透体大洞,也在说明它本无心,自然凶狠无情,只有一条手臂和腿,却行动十分迅速,座位找的很准,正是魔修首领魔如血。 “我们与人修同为修炼者,却被人类视为异类,冠以邪修之名,还处处与我等为敌,为此我组织了这次清剿活动,为的就是让人修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魔如血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人类修士欺人太甚,本尊决定,三日之后,发动‘血洗三大城’行动,清剿所有人修据点。天猿,你的天猿岭就在飞龙城中,距离三大城也是最近的,需率先出兵,攻打他们的灵矿库和法器工坊,可否?” 天猿心中一动,他早就想报当年道士追杀之仇,如今有魔如血牵头,正是个好机会。“没问题!”它起身抱拳道,“但我需留下人手守岭,万木困龙阵虽强,若被人类修士偷袭,恐生变故。” 魔如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本尊会派血影卫协助你守岭。你只管带精锐出击,务必在三日之内,把三大城搅个天翻地覆!” 天猿回到天猿岭时,已是深夜。它连夜召集妖修骨干,把四方洞的计划一说,众妖顿时沸腾起来。猴赛雷扛着铁棍嗷嗷直叫:“早该打了!上次那修士用符纸烧了我尾巴,这次我非要把他的骨头敲碎不可!”黑旋风也拍着胸脯保证:“头领放心,有我和猴赛雷在,保管没人能靠近天猿岭半步!” 天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两枚青铜令牌:“这是‘结界令’,持此令可操控外围的迷魂瘴和惊雷阵。你们俩务必守好岭子,我带圣心教徒和傀儡兵去攻打三大城的灵矿库和法器工坊,一旦得手,就立刻回来汇合。”他口中的“圣心教徒”,是些被灵力和药物控制的人类修士,而“傀儡兵”,则是用妖兽骸骨或者是活人炼制的怪物,刀枪不入,只懂杀戮。 次日清晨,天猿率领三百妖兵,浩浩荡荡地向三大城进发。猴赛雷和黑旋风则带着五十小妖,守在天猿岭的结界入口。黑旋风搬来块巨石坐在上面,嘴里叼着根野草,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说猴哥,你说头领这次能打赢吗?那些人类修士的符箓可厉害着呢。” 猴赛雷把玩着手里的铁棍,满不在乎地笑道:“怕啥!头领可是妖修里的顶尖高手,还有圣心教徒和傀儡兵,那些人类修士肯定不是对手。咱们啊,就等着头领凯旋归来,喝庆功酒!” 却不想这一场清剿毁灭行动,一打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好不容易结束了,又有人类的直升机,幽灵轰炸机地毯式的轰炸。 原本天猿岭上的三大法阵,全部损失殆尽。还好在三大法阵全部被毁之后,清剿行动和轰炸全都停止了,算是保下了天猿岭这一块儿没有被毁的净土。 大概是天不亡我们这些被抛弃的废土城幸存者,让我们误打误撞的来到了天猿岭,并俘虏了两位留下来负责守护地盘的猴赛雷和黑旋风。 人修一方为了守护三大城,几乎是倾巢出动,拼死抵抗,邪修这一方也是损失惨重。 天猿带出去的三百妖兵,由于就在飞龙城,所以也是最先与人修交手的一方,开战最早,战斗时间最长,结果也是损失最大,在十几位亲卫的保护下,勉强保住了性命,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当做“炮灰”了。 同时也得到了魔如血被击杀,行动失败的消息,路上也是遇到了安查员的轰炸扫荡,终于接近天猿岭了,以为到了自己地盘就安全了,殊不知我们在了解了天猿岭基本情况以后,在古天一师傅的指挥下,布下了天罗地网,以猴赛雷和黑旋风为诱饵,坐等天猿那只大猴子自投罗网! 第85章 伏击和劝降 夜幕降临,整个道观都是黑漆漆一片,几乎已经与周围山林融为一体,因为只有一个女鬼居住在这里,道观里没有任何照明设备,大家都是修炼者,全都有夜视能力,所以黑暗并不能影响什么。 原本,我们想接那些平民回来的,可是想到还有天猿这个大妖修没有解决,平民们在这里不仅会更加危险,还会碍手碍脚,所以我们决定等抓住天猿以后,再去山洞寻那些平民。 古天一师傅拿着寻妖盘,那是一个四方形的托盘,上边刻着三百六十道密密麻麻的线路,正中央是一根细长的指针,此刻它在剧烈的波动颤抖着。 “来了!”古师傅盯着寻妖盘,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在他身旁,站着个身材高大,又有些痞帅的青年,手里拿着个自制的弹弓,弹弓上绑着枚涂满朱砂的石子,压低了声音笑着说道:“古师傅,这次我一定要亲手抓住那只大猴子,看看它的毛是不是真的金贵!” 这个人自然就是我,本来我也想跟古师傅讨要一件趁手武器,古师傅说黑旋风的铁棒,就是一件不错的灵器,堪比齐天大圣的如意金箍棒,还有个很霸气的名字叫混沌开天! 只是这东西认主,不好掌控,等有时间了,就强行抹去上边印记,让它被迫认主,现在只能先用弹弓对付一下。这玩意儿我是从小玩到大的,又有朱砂石子的加成,对付邪修,也是一件很厉害的大杀器! 在我们身后,刘小双和张小雅姐妹正整理着符箓,张小雅手里拿着张“天雷符”,皱着眉头说道:“小双,听说那妖修头领很厉害,咱们的符箓能对付得了吗?”小双拍了拍她的肩膀,信心满满地说:“放心,咱们不是还有虎画和媚儿他们呢,再说了你老妹我现在也是八重七阶高手,肯定能打赢!” 话音刚落,远处的山林里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嘶吼,紧接着,几十个妖兵鬼魅般快速从林子里冲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天猿。他手持鬼头刀,一刀劈开了紧闭的大门,在一脚踏进道观那一刻,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触,身上的杀戮感,在那一瞬间消减了几分。 身后的妖兵们如潮水般涌进道观内,开始疯狂地破坏,天猿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被关起来的猴赛雷和黑旋风,顿时杀戮之心再起。 古天一师傅见状面色一沉,大喊道:“动手!”我都等半天了,听到命令率先举起弹弓,对准天猿的方向,猛地松开手,涂满朱砂的石子如箭般射了出去,正好打在天猿的肩膀上。 天猿吃痛,回头怒视着我,发怒的猿猴不知道有没有人见过,那模样还真挺吓人的! 我正要冲过去,看看这大猴子有几斤几两,一只浑身雪白的老虎突然就从旁边窜了出来,正是上古灵兽虎画,它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天猿发出一声虎啸,震得周围的妖兵纷纷后退。 与此同时,媚儿也从我怀里钻了出来,她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缠住了天猿的手臂,嘴里娇滴滴地说道:“大猴子,别这么凶嘛,陪我玩会儿好不好?”天猿用力甩动手臂,想要甩开媚儿,可媚儿的身体却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刘小双和张小雅姐妹趁机掏出符箓,念动咒语,将符箓扔向妖兵。“天雷符,起!”随着刘小双的一声大喊,符箓化作一道道天雷,劈在妖兵身上,瞬间将不少妖兵劈成的焦炭。 刚刚被救出牢笼的黑旋风和猴赛雷见情况不妙,急忙率领小妖冲了过来,想要支援天猿。 可刚冲到一半,鬼修老李头两口子就从地底钻了出来,老李头手持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鬼头刀,对着黑旋风砍去,他的妻子则抛出一张锁魂网,将猴赛雷罩了进去。 自从有了肉身之后,老李两口子也算是成为了正式的鬼修,也能用一些武器,参与正面战斗,再也不是只能在背后偷偷念咒,放大道圣光,遇到打不过的强者干着急,帮不上忙了。 “哈哈哈,你们这些小妖,还想跟我们斗?”老李头大笑着说道,“赶紧投降,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黑旋风和猴赛雷虽然勇猛,却只会物理攻击,肯本不是魔法攻击老李头两口子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天猿见手下被打得落花流水,心中又急又怒,他猛地发力,挣脱了媚儿的纠缠,举起鬼头刀,对着虎画砍去。虎画不甘示弱,纵身一跃,躲过了天猿的攻击,随后对着天猿的后背狠狠一爪,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天猿吃痛,转身对着虎画又是一刀,可虎画却灵活地躲了过去,还趁机在他的腿上咬了一口。 就在这时,古天一挥动拂尘,念动咒语,拂尘化作一道金光,对着天猿射了过去。天猿想要躲避,可已经来不及了,拂尘如同利箭正好刺穿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可恶!”天猿怒吼一声,想要将拂尘拔出,可拂尘上的灵力却像是倒勾一样,刺得天猿浑身剧痛,越是用力拔,疼痛感越会加剧。 我趁机冲了过去,掏出一根绳子,对着天猿的腿就缠了过去。天猿想要将我踢开,可腿上被虎画咬伤,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绳子缠在他的腿上。 “哈哈哈,大猴子,你跑不掉了!”我无比嚣张得意地大笑道着,然后用力一拉绳子,天猿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周围的妖兵见头领被擒,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想要冲过来救天猿,有的则吓得转身就跑。古天一长老见状,大喊道:“投降者免死!”妖兵们听到这话,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黑旋风和猴赛雷见大势已去,也只能无奈地放下武器,被老李头两口子制作的木笼又一次关押起来。 “古师傅,咱们现在怎么办?”我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天猿问道,这家伙很是嚣张,事实告诉我们,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与其养虎为患,不如彻底赶尽杀绝! 古天一师傅大概也猜到了我的想法,不过还是皱着眉头说道:“这妖修头领身份不一般,留着它或许能震慑住一些小妖邪修,而且我们若是重建废土城也需要人手,这些个大家伙,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你们休想!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们这群无耻的人修为伍的!”被捆住手脚的天猿在贴满灵符的木笼之中愤怒的吼叫着。 “古师傅,其实我还有件宝物,之前一直忙着逃命和对付这些邪修,忘记拿了出来,这里装着很多傀儡,只要悦萌施展一下傀儡术,我们就有上千个不知疲倦的傀儡可以用,根本用不到这几个大家伙,不如就满足它们,全都杀了!” 我掏出被我变小的紫金葫芦,一边说,一边对着古师傅拼命使眼色,古师傅马上会意,假装沉思了一下说道:“那好,就满足它们,全都杀了!” “不要呀!我投降,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也是,你们看我长得这么壮,干活一个顶十个,而且我还吃的少!”猴赛雷和黑旋风听说要被杀,不顾天猿那杀人的眼神,急忙跪在木笼里求饶。 “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你们难道不知道人类有多卑鄙嘛,你们竟然会相信他们,而且投降速度比我还快,就不能假装硬气一下,等我先说嘛!” 天猿这话锋转的,让人措手不及的,不过头领终究是头领,脑子就是好使,为表衷心,主动要求与我签订妖灵契约,非要给我当坐骑,我也是不好推托,只好“勉勉强强”同意了,我真是个大好人呀! 第86章 一地多年不相逢 天猿并不算真正的修炼者,丹田内储存不了太多灵力,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一名武修,并训练了一众武功高强的妖兵,盘踞天猿岭成为了一方霸主。 后来被魔如血蛊惑,参与了这次针对三大城人修的清剿毁灭行动,结果被当成了炮灰损失惨重。 被俘后想要改过自新,主动与我签订妖灵契约,一开始以为这家伙不是修炼者,是否能够签订妖灵契约,不成想签约过程异常顺利,契约中的共享福利,让他一跃成为八重七阶修炼者。 原本只有古天一师傅一人,靠着符箓勉强算是魔法物理双重攻击的高手,小双算是个半吊子,因为她的古武术实在太差。 而现在就变成了,我,林悠悠,媚儿,燕八,天猿全都成为了又会古武,又是高级修炼者,实力之强,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强的可怕。 “好啦!现在还不是高兴时候!”古天一作为众人中的长者,是时候的为我们浇了一盆冷水,让我们不被喜悦冲昏头脑,快速冷静下来:“我们要先考虑如何在这里落脚,防止那些邪修偷袭,然后就是重建废土城,还有,是不是该把躲在山洞里的平民接回来了?” “等下再去接平民之前,我给大家介绍一个人,被看你快出来呀!”林悠悠的红色油纸伞被借给了道观里那个哭泣的女鬼,伞下被称作被看的女鬼,双眼泛着泪花,看着刚刚与我签订完契约的天猿。 天猿也不再继续讨好我这个新主人,也目光幽深的看着对方,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女鬼被看,百年前本是山下村落的一个普通绣娘。那时的她有双能绣活蝴蝶的手,嫁了个跑商的丈夫,日子虽不富裕,却也能在灯下绣着鸳鸯枕,等丈夫归家时递上一碗热汤。可这般平淡的幸福,却毁在一场“妖灾”里。 那年秋,山中有妖物作祟,村民们请来道士除妖,却不知那道士是个贪财之徒,见被看丈夫带回的商货眼红,竟诬陷他家藏有“妖丹”。火把映着村民的怒容,被看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额头磕出血来,却只换来一句“斩草除根”。 丈夫被道士一剑刺穿胸膛时,还在喊着“保护妻儿”。被看抱着儿子拼命逃,却被村民追至悬崖边。她看着脚下的云雾,又看了看怀中啼哭的孩子,正要闭眼跳下,却被一只毛茸茸的手拽住了衣角。那是只通人性的猿猴,眼瞳里满是怜悯——正是年少时的天猿。 那时的天猿还不是妖修头领,只是只在山中修行的猿猴,因误食了灵果开了灵智,却还不懂人间的险恶。 它把被看母子藏在山洞里,每日送来野果和泉水。被看感激涕零,给它缝了件粗布小衣,教它说人类的语言,还给它取了个名字“阿猿”。她总摸着天猿的头说:“阿猿,等风波过了,我教你绣荷包,你帮我看着孩子长大好不好?”天猿似懂非懂地点头,把脸颊贴在她的手上,像个温顺的孩子。 可安稳日子没过多久,那贪财道士还是找来了。他见天猿有灵智,想抓去炼药,便设下陷阱,还狠心的用被看的儿子当诱饵。 被看眼睁睁看着儿子被道士的符咒困住,天猿为了救孩子,被道士的桃木剑刺穿了肩膀,鲜血染红了山洞里的石头。 “你若想救他们,便用你的魂魄来换。”道士狞笑着,拿出一张锁魂符。被看看着痛苦挣扎的天猿,又看着哭哑了嗓子的儿子,没有丝毫犹豫,抓起符纸按在了自己的眉心。 “阿猿,照顾好我的孩子若有来生,我还教你绣荷包”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被锁魂符困住,而道士刚要去抓天猿和孩子,却被突然赶来的黑猩猩族群围攻,最终葬身兽口。 可被看的魂魄却没能消散,她被锁魂符困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天猿抱着她的儿子,对着空荡荡的山洞嘶吼。 后来,天猿带着孩子找到了一处妖修聚居的山谷,凭借着过人的武力,一步步成了妖修头领,改名叫“天猿”。而她的儿子,在天猿的照料下长大,却因幼时受了惊吓,体弱多病,不到二十岁便离世了。天猿把孩子的尸骨埋在被看当年藏身处的山洞里,又把那枚被看没绣完的荷包带在身上,日日擦拭。 被看的魂魄被锁了五十年,直到锁魂符的力量减弱,她才挣脱出来,可却再也找不到天猿和孩子的踪迹。 她凭着微弱的感应,一路飘到这处废弃道观,这里曾是天猿年轻时修行过的地方,她记得天猿说过,道观的老槐树下,能看到山下的村落,能看到她当年绣坊的方向。 从此,被看便守在这道观里,日复一日地哭。她的哭声里,有对丈夫的思念,有对孩子的愧疚,更有对天猿的牵挂。 她不知道天猿如今过得好不好,不知道他是否还带着那枚没绣完的荷包,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个教他说话、给他缝衣的绣娘。 “我找了他五十年!”被看的哭声越来越大,院子里的荒草竟开始微微颤动:“却不知我一直被锁在一方天地里,从未离开,而我距离阿猿竟然这么近!” 天猿看到被看的那一刻,浑身残留的戾气瞬间彻底消散,高大的身躯竟微微颤抖起来。 他一步步走近,伸出粗糙的手,想要触碰被看,却又怕碰碎了这虚幻的魂魄。“被看是你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被看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猿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化作一颗颗晶莹的水珠,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阿猿我终于找到你了!” 天猿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被看,可手臂却穿过了她的魂魄,抱了个空。他愣了愣,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声音里满是悔恨和自责:“对不起被看当年我没能保护好你和孩子对不起?” 天猿这些年一直没有忘记被看,他成了妖修头领后,四处寻找能让魂魄凝聚的方法,想要找到被看的魂魄,弥补当年的遗憾。 他知道被看可能在这处废弃道观里,却因为锁魂符的影响,感应不到被看的气息,在那个熟悉的地方,也找不到道观的存在,原来当年那个恶毒的道士,知道被看魂魄没有消散,又用法阵将它困住,就像是一座牢笼一样,让她永不见天日。 若不是这次的轰炸,破坏了法阵,又因为一系列的巧合,明明相距不远,却可能永远不会再相逢,能够再次相遇,也可能是命中早有注定。 “孩子我的孩子!”被看拉着天猿的手,急切地问道,“他还好吗?” 天猿的眼神暗了下来,缓缓说道:“孩子他体弱多病,我在尽力照顾他,可他病的太重了,十八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把他埋在了当年我们藏身的山洞里,还带着你没绣完的荷包!”天猿从怀里掏出一枚褪色的荷包,荷包上只绣了半只鸳鸯,针脚还带着当年的温度。 被看接过荷包,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针脚,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是我对不起他是我没能陪他长大!” 天猿看着被看痛苦的模样,心中的悔恨更加强烈。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天空发出一声长啸,声音里满是决绝。“被看,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让你魂魄凝聚的方法,让你重新做人,我们再也不分开!” 第87章 洞中分歧 天猿话音刚落,道观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老槐树上的枯枝“咔嚓”一声断裂,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院子里的荒草开始疯狂生长,缠绕着我们的脚踝,像是要把我们拖进地狱。 “不好!是锁魂符的余威发作了”被看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急忙说道:“当年那道士的锁魂符不仅困住了我的魂魄,还在这道观里布下了阵法,一旦有强烈的情绪波动,阵法就会启动,本以为全在爆炸中毁掉了,竟然还有残留!” 天猿脸色一沉,拔出腰间的大刀,对着铺天盖地缠绕过来的荒草砍去:“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 可荒草却越生越多,甚至长出了一张张狰狞的鬼脸,发出凄厉的尖叫。古天一掏出腰间的符纸,念动咒语,符纸化作一道金光,打向鬼脸,可金光却被鬼脸吞噬,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没用的,这阵法是用我的怨气和道士的邪气布下的,只有我能破解!”被看看着天猿,眼神里满是决绝,“阿猿,谢谢你这些年都没有忘记我,答应我好好活着,好好辅佐” 天猿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绝不!”他举起大刀,对着地面猛地一砍,地面裂开一道缝隙,涌出一股黑色的邪气。天猿纵身一跃,跳进缝隙里,想要破坏阵法的核心。 被看看着天猿的身影消失在缝隙里,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身体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当年我用魂魄换了你们的命,如今我要用这最后的怨气破解阵法!” 随着被看的身体越来越亮,院子里的荒草开始枯萎,鬼脸也渐渐消失。缝隙里传来天猿的嘶吼声,他终于破坏了阵法的核心,从缝隙里跳了出来,身上沾满了黑色的邪气。 可被看的身体却越来越透明,她看着天猿,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阿猿,我要走了,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有来生,希望我们能够早点相遇,能够陪伴的更久一点儿!” 天猿冲过去,想要抱住被看,可被看的身体却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那枚没绣完的荷包掉在了地上。 天猿捡起荷包,紧紧抱在怀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哭声回荡在整个道观里,久久不散。我们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满是悲伤和无奈。 另一边,在平民们藏身的山洞深处,潮湿的岩壁渗出冰冷的水珠,砸在积满灰尘的碎石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就像是死神的秒针在倒数。 三十多个平民缩在最里面,怀里紧紧抱着孩子或破旧的包袱,低级修炼者李石头则握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背靠着洞口的岩石,耳朵贴在冰冷的石壁上,每一次外面传来“轰隆”的巨响,他的肩膀都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 算来已经是第六天了。六天前,小双小雅姐妹,还有古天一师傅,以及妖灵虎画,护送着他们来到这处林间山洞附近。 忽然听到林子外有打斗声,就让他们留在这里等待,他们几位高级修炼者和灵兽前去查看情况,说很快就会回来接应他们。 可如今,连小双他们的影子都没见着,只有洞外没完没了的轰炸,那不是妖兽的嘶吼,倒像是某种邪异的术法,每一次爆炸都震得山洞顶部的碎石簌簌往下掉,虽没伤着人,却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轰隆!”又一声巨响传来,洞壁剧烈摇晃,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吓得“哇”地哭出声,母亲慌忙捂住他的嘴,自己的眼泪却先掉了下来:“别吵,别吵,小双姑娘会来的,会来的……!”话没说完,声音就哽咽了,她望着洞外漆黑的通道,眼神里的希望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李石头咬紧牙关,指尖因为用力握剑而泛白。他能感受到,洞外的灵气紊乱得可怕,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那不是妖兽该有的气息,更像是……某种阴邪之物。 他修为低微,只有二重三阶的境界,连个像样的灵技都不会,只能靠这身蛮力和铁剑勉强护着众人,可此刻,连他自己的心里都开始打鼓:“小双姑娘,你们真的还会来吗?”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的轰炸突然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山洞,只有人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孩子压抑的啜泣声。所有人都愣住了,先是茫然地对视,随即有人小心翼翼地挪到洞口,探头往外看,洞外的通道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妖兽嚎叫,那股令人心悸的腥气,却比之前更浓了。 “停……停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 “是不是小双姑娘带着援军来了?把那些邪修打跑了?”有人兴奋地站起来,就要往洞外冲,却被李石头一把拉住。 “别冲动!”李石头的声音有些沙哑,“外面情况不明,万一有诈……!”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群里突然有人冷笑一声:“有诈?能有什么诈?再待在这里,就算没被炸死,也得饿死渴死!” 说话的是个精瘦的汉子,名叫王二,之前是镇上的猎户,性子最是急躁。他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碎石,脸上满是不耐:“都六天了!小双那丫头要是真能找来,早就来了!我看啊,她根本就是把咱们抛弃了!” “你胡说!”一个妇人猛地站起来,指着王二的鼻子骂道,“小双姑娘不是那样的人!她临走前说了,一定会回来接我们的!要不是她一路护送我们,咱们早就成为那些邪修的刀下亡魂了!” “说得比唱得好听!”王二梗着脖子反驳,“现在呢?她人呢?外面的轰炸停了,指不定是怪物们在等着咱们出去送死!但就算是送死,也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强!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出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找到条活路!” 他的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人群中的恐慌。 “我觉得王二说得对,”一个年轻的小伙儿犹豫着开口,“咱们找来的干粮和水都快没了,再等下去,真的会饿死……!” “可外面那么危险,万一遇到邪修怎么办?”有人怯生生地问。 “遇到邪修大不了一死,总比在这里等死强!”王二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头,别在腰间,“我要出去碰碰运气,谁跟我走?” 人群瞬间分成了两派。一派以那名妇人、老人为首,坚持要留在山洞,相信小双会来救他们;另一派则被王二说动,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出去拼一把。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李石头夹在中间,急得额头直冒汗。他想劝大家再等等,可自己心里也没底;想跟着出去,又怕把留下的人置于险境。 “别吵了!”王二猛地大喝一声,“要走的跟我走,要留的就留在这儿等你们的小双姑娘!反正我是不待了!” 说完,他率先朝着洞外走去,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他走了出去。还有几个胆子稍大的妇人,抱着孩子,咬咬牙也跟在了后面,一共走了十二个人。 剩下的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洞外的黑暗中,脸上满是担忧和不安。李石头深吸一口气,走到洞口,对着外面喊:“你们小心点,要是遇到危险,就赶紧往回跑!” 外面没有传来回应,只有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寂静的黑夜中。 第88章 仇人相见 山洞里再次陷入沉默,每个人都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突然,洞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还有某种东西被拖拽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山洞里的人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那……那是什么声音?”一个孩子吓得往母亲怀里钻,声音里满是恐惧。 李石头脸色惨白,握紧了手中的铁剑,一步步挪到洞口,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外看。洞外依旧漆黑,只能隐约看到远处的地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股腥气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王二他们……”妇人的声音颤抖着,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轻笑打断。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像羽毛般搔在人的心上,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笑声从通道深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李石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阴邪气息正在快速逼近,那气息远比之前的轰炸更令人恐惧,仿佛只要被它沾上,就会瞬间被吞噬。 “谁?谁在那里?”李石头壮着胆子大喝一声,铁剑横在胸前,手心却全是冷汗。 笑声停了。 紧接着,一个穿着红色罗裙的女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的裙摆拖在地上,上面的绣工很精致,只是那密密麻麻像是眼睛的图案,还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诡异的光泽,让人看着有些瘆得慌。 她的头发乌黑亮丽,用一根银色的发簪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衬得她的皮肤雪白如玉。 她的容貌极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冷。 她手里拿着一把团扇,轻轻扇着,每走一步,脚下就会浮现出一朵小小的黑色莲花,莲花瞬间盛开,又瞬间消散,留下一股淡淡的腥气。 “咯咯……”女子停下脚步,距离洞口只有几步之遥,她歪着头,打量着洞里的人,眼神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刚才走了一批,怎么,你们还想等那个小丫头来救你们吗?” 她的声音和刚才的笑声一样,妩媚中带着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在人的心上。 李石头握紧铁剑,声音发颤:“你……你是谁?王二他们是不是被你杀了?” 女子轻笑一声,团扇轻轻一指道路深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你说那些人啊?他们太吵了,我只是让他们安静一点而已。” 话音刚落,通道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拖了出来,正是刚才跟着王二离开的那些人。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身上的伤口血肉模糊,显然是被某种东西残忍地撕碎了。 山洞里的人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孩子们吓得浑身发抖,大人们则死死地抱着孩子,往后缩去,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岩壁里。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李石头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女子的修为深不可测,自己在她面前,就像蝼蚁一样渺小。 女子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她轻轻扇了扇团扇,眼神变得冰冷:“怪物?你们人类,才是最可笑的生物。明明那么弱小,却总想着依靠别人,总想着有奇迹发生。那个叫小双的丫头,早就死了,你们还在这里傻傻地等,真是可怜又可悲。” “你胡说!小双姑娘不会死的!”妇人猛地冲了出来,指着女子骂道,“你这个妖女,快滚!不然小双姑娘带着援军来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女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冷哼一声,团扇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雾气瞬间射向妇人,妇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雾气包裹住,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干尸,倒在地上。 山洞里的哭声瞬间停止了,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地盯着女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李石头被吓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女子的对手,可他不能退缩,他是这里唯一的修炼者,必须保护剩下的人。他咬咬牙,举起铁剑,朝着女子冲了过去:“妖女!我跟你拼了!” 女子看着他冲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她甚至没有动,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就瞬间缠住了李石头,将他狠狠摔在岩壁上。 “噗——”李石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铁剑也脱手而出,插在地上,发出“嗡嗡”的颤音。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剧痛,根本动弹不得。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嚣?”女子一步步走进山洞,黑色的莲花在她脚下不断浮现又消散,“本来还想留着你们玩一会儿,可你们太吵了,还是早点送你们上路。” 她的眼神扫过洞里的人,每一个被她看到的人,都觉得浑身冰冷,仿佛灵魂都要被她吸走。孩子们已经被吓得哭晕了过去,大人们也是瘫在地上,绝望地哭泣着, 李石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无力和悔恨。他恨自己修为低微,保护不了大家;恨自己当初没有拦住王二他们,让他们白白送了命;更恨自己相信了小双的话,让大家在这里等死。 就在女子准备动手的时候,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李大哥!大家别怕,我来了!” 女子的动作顿住了,她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洞口,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李石头听到这个声音,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小双姑娘!是你吗?” 洞口的黑暗中,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少女冲了进来,少女手里握着一把桃木剑,柔顺的长发,搭配着一席白衣,仿佛如仙子一般,来人正是前来接应这些平民的刘小双。 因为只是来接人,所以这次来的人并不多,在她身旁只有她的好闺蜜小雅姐还有我这个最佳男主角,八重强者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而那个罗裙女,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显得太过惊慌。 “小双姑娘!你终于来了!”李石头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小双看到洞里的景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到了地上的干尸,看到了通道口的残尸,也看到了那个穿着红色罗裙的女子,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妖女!又是你!你竟然还没有死,还在这乱杀无辜!” 女子看着小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我当是谁呢,原来都是老熟人呀,张小开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倒是让我有点意外。还有你问竟然都没有死,不过,就算你们都来了,也救不了他们,而且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尽管模样有了很大的变化,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这个罗裙的风骚恶毒女人,竟然是任娇! “你都还活着,老天又怎么舍得我们这些好人死的那么早!” “小流氓,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嘛?难道你还想跟她旧情复燃?”小双握紧桃木剑,身上的暗黑灵力瞬间爆发出来,此刻,小双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今天,必须让你再死一次,有本事你就再活一次!” 说完,小双举起长剑,朝着任娇冲了过去。这个女人即便是变得再漂亮,也难以掩饰她的怨毒,还有对她的讨厌,所以小双一动,我们也一起跟着冲了上去! 第89章 选择与结果 任娇冷笑一声,团扇一挥,无数黑色的雾气从她体内涌了出来,化作一张张狰狞的鬼脸,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不知道为何这次任娇又一次重生,而且还成为了一名很厉害的魔修,境界应该在我们三个人以上。 来的时候,为了预防万一,古天一师傅将黑旋风那根混沌开天棍上的印记抹除,让它成为了我的专属灵器。 在抹除印记的时候才知道,这大猩猩黑旋风确实有本事,混沌开天棍只是它意外捡到的,并没有认主,单纯依靠蛮力舞动这跟铁棒,至少要千斤之力,而黑旋风只是一个没有多少灵力的武者并不是修炼者。 已经达到八重七阶境界,又与天猿共享拥有神力的我,刚接触到混沌开天的时候,还觉得有些费力,可在黑旋风手中却轻如无物一般。 但是,不论它耍把棍耍的多么游刃有余,更不管它到底是否愿意,总之,这件宝贝属于我了,为了弥补它,古天一师傅答应教它制作符箓,却不想看起来粗枝大叶的黑旋风,在制作符箓方面还挺有天赋,基本上就是一学就会。 我们三个打任娇一个,优势在我们这边,所以我们三个一点儿也不慌,更何况小双已经通过共享,给契约妖灵虎画发出了消息,支援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可以试玩一下新武器,这就像是爱车的人开到了新车,爱钓鱼的人收到了新鱼竿,而且这次对付的还是我前妻,如果留守或者念一丝旧情,都对不起当初离婚证上签的“张小开”三个字! 小双率先出手,可她的武器是桃木剑,比我的混沌开天棍短上一大截儿,而且我这一米八五的海拔,脖子下边全是腿,几步就超过了小双,举棍对着任娇的脑袋就是猛砸。 在被她轻松躲过之后,我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好像没学过棍法,妖灵天猿,它是玩刀的,对于棍法也不是很擅长。 聪明如我,马上计上心头,用刀法来耍棍,棍不如刀锋利没关系,在灵力辅助下,就算是个棒槌,也照样可以锋利无比! 我将灵力不要钱似的灌入长棍之上,让混沌开天上的光芒瞬间大盛,又暴涨了三四米长,每一次的挥动,都会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打的任娇只有招架的份,那些浓稠的黑雾都被我刮散了许多。 “小流氓,你这人咋这样,对一个女孩子下手这么狠?你不会家暴?”我的凌厉攻击,让任娇一时间难以招架,让小双却倍感轻松,稍微有了一丝空闲,就故意调侃起我来。 “它还算是一个女人嘛?放着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魔鬼!更何况跟我结婚的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现在这个只是一个死乞白赖留在人间,人人讨厌而不自知,还总也不死的祸害!” “张小开你这张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呀!”任娇被我这么一说,顿时气上心头,周围的黑色雾气,更加浓稠了几分,那一张张雾气形成的鬼脸,厉声尖叫着,张着恐怖的嘴巴,冲着我们连吼带叫,一张一合的嘴巴,就像是要把我们变成它们口中的美味。 “谢谢夸奖,所以曾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是用沉默面对你永无止境的唠叨,其实是我对你最大的容忍!” 这些黑雾厉鬼光是散发出的威势,就绝非普通修炼者可以抵挡,可见其刚猛霸道,心里暗暗祈祷着古天一师傅快点来支援我们,可是表面上,却要表现的云淡风轻,因为我们的气势不能输! 我和小双对战任娇,小雅姐见我们打的有来有回,好像并没有吃亏,就悄悄的和那些低级修炼者一起护送山洞里的幸存平民离开。 可还没走出山洞,就被任娇发现,被我语言攻击了半天,又一时拿不下我和小双的任娇,正无处发泄内心的愤怒,见状,用团扇直接对着逃往洞口的平民们用力一扇,瞬间一股浓烈的黑雾像是一条巨蟒一样,带着凶猛的劲风,向平民队伍中撞了过去! 小雅姐见状,急忙挥动降魔杵去阻挡,李石更是快小雅姐一步,挡在了小雅姐身前,被黑雾撞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了洞口,又重重摔在地上,咳出一大口鲜血,很显然是受伤不轻。 李石头躺在地上,看着小双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感激。他知道,小双没有抛弃他们,她真的回来了。 可他也知道,眼前的罗裙女人太过强大,小双他们未必是她的对手。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斗继续,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黑雾越来越浓,小双他们的身影渐渐被黑雾吞噬,只能听到他们的惨叫声和兵器落地的声音。女子的笑声再次响起,妩媚而冰冷,在山洞里回荡着,像一首死亡的乐章。 李石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次,他们真的完了。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一股强大的浩然正气瞬间涌入山洞,驱散了所有的黑雾。女子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脸色大变,猛地转头看向洞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是谁?!”任娇厉声喝道。 洞口处,一个穿着洗的泛白唐装,背着大大玄铁匣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的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手中握着一把拂尘,身上没有灵力波动,却散发着强大的威压,除了古天一师傅,还没能有谁敢用这么嚣张的出场方式! “邪祟之物,也敢在此残害生灵?”古师傅的声音威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女!” 任娇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古师傅用拂尘轻轻一甩,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缠住了她,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 “不!我不甘心!”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之中。 “咦?”看着任娇消失,古师傅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惊疑之色,当小双问起的时候,古师傅却闭口不谈,而是说先把人接回道观去。 危机解除,山洞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纷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虽说他们没有直接参与战斗,可是九死一生的场面,却吓得他们不轻。小双走到李石头身边,扶起他,眼里满是愧疚:“李大哥,对不起,我来晚了,让大家受委屈了。” 李石头摇摇头,苦笑一声:“不,是我错了,我们不该怀疑你。” 古天一走到小双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此地不宜久留,邪修还没完全消灭,我们还是赶紧带大家先回道观,在从长计议!” 小双点点头,转身对洞里的人说:“大家别怕,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落脚点,就在距离这里不远,大家小心一点儿跟我来!” 人们纷纷站起来,虽然脸上还带着恐惧,但眼里已经有了希望。他们互相搀扶着,跟着古师傅我们,朝着洞外走去。 李石头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山洞里的血迹和残尸,心里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次的经历,会永远刻在他的心里。 他也明白了,有时候坚持和信任,真的能创造奇迹。而那些靠自己出去碰运气的人,最终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洞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90章 千命之力 作为飞鹰城曾经的观光打卡地,魔如血组织发起清剿毁灭行动的总部,这里的豪华也已经不复存在。 在行动开始之后,很多战败的邪修和圣心教徒,都想回到总部躲避,负责追击的人修和安查员们,也就很快发现了这里,双方在四方洞内展开的大战就多达几十次,因此现在的四方洞也被摧残成了最初的模样。 在四方洞深处,潮湿的岩壁上布满暗绿色苔藓,每一滴水珠从石钟乳尖端坠落,都在地面的血洼里溅起细碎的血花。 魔如血盘膝坐在白骨堆砌的石台上,胸腔处裸露着狰狞的伤口,那颗搏动的千目心脏泛着诡异的紫金色,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眼睛虚影,正随着他的呼吸缓缓开合。 “呃……!”魔如血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千目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无数细碎的声音在它脑海里炸开。 那是任娇残魂的哀嚎,混杂着千目灵兽临死前的嘶吼,两种意识在它体内疯狂冲撞,仿佛要将它的经脉寸寸撕裂。 魔如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青铜小鼎,鼎身刻满扭曲的妖纹,里面盛放着三滴暗红色的精血。 这是它从圣心教祭坛下挖来的,因为常年被圣心教徒们虔诚叩拜,又是献祭精血,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聚魂液”。 聚魂液有很多神奇的功效,其中有个作用就是能暂时稳住残魂。它将小鼎凑到唇边,一口饮下精血,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喉咙滑入丹田,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滋滋——!”千目心脏表面的眼睛突然睁开大半,紫金色的光芒从瞳孔中射出,在石台上投射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是任娇的残魂,她穿着破碎的白衣,长发沾满血污,空洞的眼眶里不断渗出黑血,正茫然地站在血洼中,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 “千目……我的眼睛……!”任娇的残魂发出细碎的呓语,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为什么……我看不见了……?” 魔如血皱起眉头,指尖凝聚起一缕黑色魔气,轻轻点在任娇残魂的眉心。魔气渗入残魂的瞬间,它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力量,那是千目灵兽与生俱来的“千命之力”。 每一只眼睛对应一条性命,每一条性命都是一个独立的意识,千目本体都未能依靠千命之力活下来,而任娇作为它的契约灵主,竟继承了这份恐怖的能力。 “原来如此。”魔如血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千目有一千只眼,你便有一千条命,且每条命的实力都不弱于巅峰时期的你。这等天赋,若是能为我所用……!” 他话音刚落,洞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魔如血迅速收敛气息,将任娇的残魂收入青铜鼎中,目光警惕地望向洞口。 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山精妖怪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它们有的断了手臂,有的胸口插着法器碎片,还保持动物体征的长毛,缺失或被烧焦,这是战败后逃回来的邪修,当初一百多人,现在只剩下这三十几个残缺不全的。 “圣主!”为首的邪修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道:“行动失败了!二十万傀儡已经失去了控制,三万圣心教徒,如今只剩下三千,十八位长老,一位被俘虏,一位倒戈,剩下的全军覆没!” “一群没用的废物,如果现在不是用人之际,早就将你们全都杀了,废物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魔如血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千目心脏突然剧烈搏动起来,紫金色的光芒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至指尖。 它猛地抬手,一道黑色魔气化作利爪,瞬间穿透了那为首的邪修,其他邪修也被吓得跪在冰冷布满碎石的地面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去集结你们手下的圣心教徒,不是还有三千人嘛,我们就从三大城开始,一点点向外扩张!很快整个华国,乃至整个蓝星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中!” “圣主威武!”跪在地上的邪修齐声高呼,之后小心翼翼的退出了了山洞,去联系那些被打散的圣心教徒去了。 “任娇!”魔如血将任娇聚集起来的魂魄,从青铜小鼎中放了出来,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刀:“你既然继承了千目的千命之力,便该为我做事。现在,我给你一个任务!” 任娇的残魂缓缓抬起头,闪烁着红色的的眼眶望向魔如血,没有说话。 “你去寻找人类的踪迹!”魔如血继续说道:“一来,将他们带来给我当血食,助我稳固千目心脏;二来,我要看看你这千命之力到底有多强。记住,不许动用超过三成的力量,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就永远留在鼎里!” 话音刚落,青铜鼎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任娇的残魂化作一道红光,冲出鼎外,落在地面上。 她的身体逐渐凝实,破碎的白衣变成一身红色罗裙,空洞的眼眶里长出了两颗血红色的眼珠,变得更加魅惑诱人,手中还多了一把小巧精致的团扇。 “遵……遵命……!”任娇的声音不再嘶哑,反而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她转身走向洞口,身形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魔如血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千命之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与此同时,任娇已经走出了四方洞。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一片废墟,唯有远处似乎有着一抹青绿! “或许,只有那里还会有人!”任娇望着远处的青绿自语着,身影也随之一闪,很快就出现在了一处山谷,这里竟然还有树林,只不过树林里弥漫着浓重的雾气,每一棵树的树干上都缠着黑色的藤蔓,藤蔓上挂满了干枯的尸体。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血红色的眼珠不断扫视着四周,寻找着人类的踪迹。 突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任娇立刻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只见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少年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药篓,脸上满是疲惫。 “咳咳……这雾怎么越来越大了……?”少年揉了揉胸口,起身想要离开。 任娇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的团扇微微颤抖。她将团扇化作一柄骨刺长剑,按照魔如血的要求,只动用了三成的力量,身形一闪,出现在少年身后。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他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任娇用长剑穿了胸膛。 “呃……”少年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任娇拔出长剑,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她低头看着少年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在这时,少年的尸体突然开始抽搐,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嗯?”任娇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 只见少年的尸体迅速膨胀起来,皮肤裂开一道道缝隙,无数黑色的虫子从缝隙中爬了出来。虫子落地后,很快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是刚才死去的少年。 “你……你是谁?”少年的声音带着恐惧,它看着任娇,眼中满是疑惑。 任娇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也有重生的能力。任娇挥舞长剑再次刺向少年。这一次,她动用了四成的力量,黑色剑气直接将少年的身体劈成两半。 但奇怪的是,少年的尸体并没有倒下,而是分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影。他们同时举起手中的药篓,朝着任娇扔了过来。药篓在空中炸开,里面的草药变成了无数锋利的叶片,朝着任娇射去。 任娇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避开了叶片。她手中的长剑一挥,两道暗红色的剑气射向两个少年。剑气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少年们再次倒在地上。 第91章 噬魂老怪 可就在下一秒,两个少年的尸体又分别分裂成两个,变成了四个一模一样的人影。他们同时冲向任娇,手中的药篓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匕首。 “有意思。”任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不再保留实力,将力量提升到了五成。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红光,瞬间刺穿了四个少年的胸膛。 但这一次,四个少年的尸体分裂成了八个。他们源源不断地分裂着,很快就变成了一群密密麻麻的人影,将任娇围在了中间。 任娇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意识到,这些少年并不是真正的人类,而是某种邪术制造出来的傀儡。她深吸一口气,千命之力开始运转,体内的血液变得滚烫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任娇低声说道,手中的长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她猛地挥剑,一道巨大的剑气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噗嗤——”剑气所过之处,傀儡们纷纷被切成两半。但他们并没有消失,而是继续分裂着,数量越来越多。 任娇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消耗。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魔如血的话——千目有一千只眼,她便有一千条命。 “对了,千命之力……!”任娇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她不再攻击傀儡,而是闭上了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很快,她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力量,那是来自千目的一千条性命。 任娇猛地睁开眼睛,血红色的眼珠变成了紫金色。她的身体突然分裂成两个,一个手持长剑,一个手握拳头。两个任娇同时冲向傀儡群,一个用剑气横扫,一个用拳头砸击。 傀儡们虽然还在分裂,但分裂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任娇的分身越来越多,很快就变成了十几个。她们配合默契,将傀儡们一一斩杀。 就在这时,森林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任娇的分身们同时停下动作,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正站在一棵大树上,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葫芦,葫芦口不断有黑色的雾气冒出。 “没想到千目的契约之主竟然有如此实力!”老者的声音沙哑,“可惜,你遇到了我!” 任娇的分身们同时举起武器,朝着老者冲去。老者冷笑一声,打开葫芦口,无数黑色的雾气喷涌而出,化作一只只巨大的蝙蝠,朝着分身们扑去。 “噗嗤!”蝙蝠们的爪子锋利无比,瞬间就撕碎了几个分身。任娇的本体脸色一变,她能感觉到分身的死亡让她的力量有所损耗。 “这是‘噬魂蝙蝠’,专门吞噬灵魂。”老者得意地笑着,“你的千命之力虽然强大,但只要我不断吞噬你的分身,你迟早会耗尽力量。” 任娇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突然将所有分身召回,本体的力量瞬间提升到了八成。她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紫金色的光柱,朝着老者劈去。 老者没想到任娇会如此拼命,连忙举起葫芦抵挡。“哐当——”光柱撞上葫芦,发出一声巨响。葫芦裂开一道缝隙,黑色的雾气不断渗出。 “不可能!”老者脸色大变,“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任娇没有回答,她再次挥剑,又是一道光柱劈向老者。这一次,老者没能挡住,光柱直接将他劈成了两半。葫芦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里面的黑色雾气瞬间消散。 老者的尸体倒在地上,很快就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粉末。任娇喘着粗气,体内的力量消耗了大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紫金色的光芒逐渐褪去,恢复成了血红色。 “原来这就是千命之力!”任娇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自己没有听魔如血的话,动用了三成以上的实力,还杀死了一个不属于人修,也不属于邪修的傀儡师,有必要先去跟魔如血说明一下。 任娇返回四方洞,魔如血正坐在白骨台上,手中把玩着一面镇魂幡。看到任娇回来,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么快就毫发无伤的回来了,看来你没让我失望。怎么样,千命之力的感觉如何?” 任娇单膝跪地,声音冰冷道:“请圣主大人恕罪,我还没有寻找到人类血食,却在一处疑似有人类活动的地方,遇到了一个黑袍老者,他能制造傀儡,还能吞噬灵魂,实力异常强大,我动用了八成的力量才将他斩杀!” 说到后边,任娇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白骨台上的魔如血,想要看看它是否生气,怎奈这家伙没有眼睛,一张绿皮锥子脸,就像是千年寒冰,除了冰冷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 许久之后,魔如血皱起眉头道:“黑袍老者?难道是‘噬魂老怪’?他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嘛?” 魔如血又沉思片刻,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有意思!想不到这三大城小小的一块地方,竟然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老朋友,正好可以让你好好的历练一番,接下来你无需保留实力,遇到修炼者能够收服最好,如果不能收服,那就格杀勿论!” “是,谨遵圣主大人令!”任娇起身,转身再次走出洞口。 魔如血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它拿起青铜鼎,鼎中任娇的残魂正微微颤抖。 “千命之力……只要我能完全掌控你,何愁不能称霸整个蓝星……!” 它将鼎放在白骨台上,起身走到洞口,望向远方。天猿岭的方向乌云密布,似乎有一场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魔如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喃喃自语:“好戏,才刚刚开始!希望对手都不要太弱,那样我会失望的!” 在任娇杀死噬魂老怪的地方,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手上拿着拂尘,腰间挂着紫金葫芦的尖嘴猴腮道士偷偷摸摸的出现了。 他先是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危险,便盘膝而坐,开始吸收噬魂老怪陨落后,还没完全散去的灵力。 这个道士便是一直在废土城苟且偷生的道士云游。逆境之下,让他意外的学会了一套,安全且提升境界速度极快的修炼方式,那就是吸收强者陨落前残留的灵力。 如果没有丰富的经验和方法,即便是实力再强,也无法掌握这种修炼方式,这也算是对云游这个邪恶道士的“独宠”。 “强大,真是太强大了!不愧为强者,即便是残留的灵力,也足够让我提升到八重境界了!” 云游一边吸收,内心一边欣喜无比的感叹着。他的境界在一路飙升,原以为到达八重七阶就算终点,却不想随着越来越多灵力的涌入,他的境界似乎没有瓶颈,依旧在继续攀升! 八重八阶,八重九阶九重三阶,九重四阶……! 境界提升似乎没有止境一般,云游内心的兴奋已经无法言语,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拥有了比肩神明的力量之后,如何称霸世界! 就在云游幻想的时候,境界也达到了九重十二阶,这个幻想出来的强大境界,自己竟然达到了,他创造了修炼的奇迹! 可还未等云游高兴几秒钟,就感觉体内强大的灵力,从一只温顺的小猫,变成了一头撒欢的野驴,根本就控制不了。 很快,云游惊恐的发现,不仅体内灵力控制不了,就连自己的身体灵魂全都无法控制,就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直到最后,他发现自己的意识竟然被抛出自己身体之外,而自己本体则是变成了一个鬼里鬼气的老头儿! 第92章 疯癫道士 天猿岭的风总裹着股化不开的湿冷,即便日头正盛,林子里也渗着股阴嗖嗖的凉意。更何况现在还是夜晚。 没有了三大法阵的保护,天猿岭这唯一的净土之上,除了一些活着的植被以外,即便是道观内,也没有多少可以遮风避雨的完整房屋。 这次从山洞里接回来的二十多个幸存者,全都是老弱妇孺,腾出来的房间都让给了他们,而我们这些修炼者,只能再想办法找住的地方,另外还要负责大家安全和守夜。 燕八用泥巴在屋檐下糊了一个大大的黄泥燕窝,里面还垫了干草,看着就很舒适。 老李两口子扔掉了泥巴身体,躲进了道观里的一面铜镜之中,也算是居住条件不错,就是不知道万一下雨了,那泥巴身体浇坏了,他们两口子还能不能保持淡定。 仓促间我们总共就临时搭建了两间茅草屋,一间是给古天一师傅还有天猿,以及天猿两个手下黑旋风和猴赛雷的。 至于那些能耍棍子用弓箭的妖兵,上树的上树,躲洞里的躲进了洞里,天猿给它们的命令是保证随叫随到,自己去解决住宿问题。 剩下一间茅草屋里面的我,住宿环境很差,却算是比较幸福的,因为有好多“美女”相伴。 媚儿又变成了一条小蛇,躲进了我的怀里,小双和林悠悠分别靠在我身体两侧,把我当成了靠枕,小雅姐和悦萌则是分在小双和悠悠身旁。 我们五个望着棚外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矮树,没人能够睡得着,尽管内心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抱怨一下,却也没人先开口说一句话,谁也没有想到经历废土城大战以后,我们会一头扎进这么个,连鸟叫都透着诡异的地方。 “喂!你们无聊嘛?一起聊聊天好不好!”我率先开口打破了平静,男人嘛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就要主动些。 “有什么好说的,天天不是逃命,就是打打杀杀,别说睡个好觉了,连好好吃一顿饭都难,我好想吃个煎饼果子呀!然后再好好睡一觉!” 小双说完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也趁机活动了一下,被她靠得有些发麻手臂,这丫头看起来瘦瘦的,咋感觉这么沉呢? “喂!你能不能减减肥?” “你在说我胖嘛?” “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减减肥,太胖了影响健康!” “你就是嫌弃我胖,看我不掐死你!”说着小双双手真的伸向了我的脖子,其他人也看出我们在故意打闹,并没有阻止,只是笑呵呵的看着。 突然林子里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踩着枯树枝走路,我们立刻停止了大脑,众人也马上变得警惕起来,小双按住腰间的桃木剑,准备随时出手,却见一道黑影从树后钻了出来。 那是个穿道袍的道士,头发用木簪挽着,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兜,跟古师傅的打扮差不多,但他脸上堆着傻乎乎的笑,看见我们就直嚷嚷:“哎呀!可算着见着活人了!我叫无邪,天真无邪的天真,你们叫我疯道士就好!” 这道士看着没什么恶意,可我总觉得他身上不对劲,初春的寒意未褪,他额头上却冒着汗,说话时气息也不稳,像是刚跑了几十里路,不像是装出来的,倒真像个疯子! 可没等我细问,他就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你们是修炼者?我跟你们说,我最近得了个好法子,能吸收死后剩下的灵力,境界提升的老快了!昨天我还在山那边吸了个邪修的灵力,现在浑身都有劲!” 他说着就抬手想展示,可手腕刚抬起来,脸色突然一白,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嘴里还嘟囔着:“奇了怪了,怎么又疼了……!” 我正想上前扶他,林悠悠偷偷拽了拽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别碰他,他身上有两股气息,一股是他自己的,另一股……邪得很!” 林悠悠活了上百年,也算是见多识广,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正准备开启时空之眼看下老道士的前世今生,确认一下他的身份。 就见那道士缓了一会儿又站起来了,依旧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天这么晚了,我老头子又无依无靠的,你们能不能让我在这借宿一晚呀?” 我用时空之眼看了一下无邪道士,时空之眼在他身上竟然失效了!我看不到有关他的任何事情。 “小伙子,天真无邪的人,全都没有心的,只有无心之人才能活的洒脱自在,我自己都不在乎过去,今生和未来,你又如何看的透呢!” 老道士的疯言疯语,却也说的头头是道,而且我的时空之眼,使用的时候是无声无息的,至今为止能够发现的就只有他一个,由此可见这老道士不简单。 女孩子都是比较善良的,纷纷用求助的眼光看向我,我感觉如果我不答应,下一秒我就会被她们从草棚里面踹出去! 草棚本来地方就不大,多出一个人就显得更加拥挤,老道士还是很懂事的,自己蜷缩在最角落里,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却不想这老头儿刚消停没多大一会儿,就说肚子饿了,吵嚷着要吃东西。 当听到没有吃的时,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大喊大叫说自己快要饿死了。 我实在受不了疯道士对我耳膜的刺激,摸出口袋里仅剩的一包压缩饼干,扔给了他:“就这么多了,还想吃就自己找去!” 无邪道士接过压缩饼干,打开了包装纸,将整块饼干直接塞进了嘴里,用力咀嚼几下,发出“咯嘣”脆响,之后又全都吐了出来。 “你这个年轻人太不讲究了,不想给我吃的就不要给,为何骗我吃这种破烂玩意儿!” 闻言,我的火气也上来了:“年纪大是你自己长得,你别倚老卖老好不好?我们不欠你的!” “你这个年轻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暴躁,心性不稳,是很难成大事的!”看到我生气了,疯道士也不闹了,反倒像一位长者一样,开始教育起了我。 “我踏马用你管我!”我猛的站起身,全身灵力释放,八重八阶的威压,就像是大山一样对着疯道士就压了过去! 经过浩瀚星图的自转,我的等级又提升了一阶,距离传说中的神更近了一步。然而,面对如此强大威压,疯道士却毫无反应,还一副委屈巴巴的说道:“唉!世态炎凉呀,竟然如此对待我一个老人,既然你不欢迎我,我就走好了,你不给我吃的,我自己找去,我记得这附近还有我的一个老熟人!” 话落,疯道士就迈步走出了草棚,看似随意的步伐,小双几女想要阻拦,却发现根本就拦不住! “人家都是那么大岁数了,老小孩儿,小小孩儿,你就不能好好哄哄人家嘛!道长您别走,您听我说……!”小双数落了我两句就追出了草棚。 媚儿也从怀里探出脑袋,用批评的口吻说道:“小哥,我觉得这次是你不对!” 林悠悠没有说话,只是瞪了我一眼,嘴巴里发出一声轻哼,也跟着小双追了出去。 我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小雅姐,虽然她境界没我高,却总给我一种大姐一样的亲切感,果然她没有批评我的行为不对,只是说让我去好好劝劝小双和悠悠,她和悦萌留下来守家。 我也担心小双和悠悠,这两个没有脑子的女人会出什么事,急忙跟了上去,却发现她们早就没了踪影,还好咱有时空之眼,能够追查到她们的一些踪迹。 第93章 无名道观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我终于在一座道观前看到了疯道士,小双和悠悠的身影。 这座道观的墙皮都剥落了,大门上“无名道观”四个字的牌匾,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之前我们居住的道观只是不知道名字,而这个道观就直接叫“无名”,不知是取名的时候太懒,还是另有什么玄机。 刚刚走到道观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紧接着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看见疯道士就笑着说道:“原来是无邪道长,您可算来了!快进来,饭刚做好!” 这老婆婆看着慈眉善目,可悠悠却在我耳边小声说:“她身上有死气,像是……刚死没多久的人!” 我心里一沉,跟着他们进了道观。道观里收拾得还算干净,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叶子都黄了,落在地上没人扫。 屋里摆着几张破桌子,十几个幸存者坐在桌边,脸色都不太好,看见我们进来也只是抬了抬头,没说话。 吃饭的时候,无邪道士吃得飞快,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好吃!好吃!这饭里也有灵力,吃了也能涨修为!”可他吃着吃着,突然停住了,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跟刚才那副傻样完全不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站起来,却见他又眨了眨眼,眼神又恢复了呆滞,还挠着头说:“哎呀,刚才怎么了?好像有点走神!” 林悠悠脸色更白了,她拉着我往角落里退,说:“刚才那一瞬间,他身上的邪气完全冒出来了,比刚才在林子里还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尽管这里也有幸存者,那个负责接待的老婆婆也解释说,都是无邪这个疯道士给带到这里避难的,还给他们准备了食物,一切也都说的通,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吃饭的空档,我几次想要偷偷凑到悠悠和小双跟前,告诉她们这疯道士,这道观,还有道观里的人,全都有问题,可两女就像是中了邪一样,认为我太杞人忧天了,把好人也当成了坏人。 “这里那么多平民都没事儿,你一个修炼者怕什么!”我让小双不要轻易尝试陌生人给的食物,可她却根本不在乎。 好在,一顿饭吃的平安无事。饭后老婆婆又说很快就要天亮了,就让我们在道观里住下,等天亮了再离开。 见我们三个都有些犹豫,老婆婆又微笑着说,他们道观里的房间很多,还有热水,可以洗个澡。 听到可以洗个澡热水澡,别说两个女孩子了,就连我都有些心动,感觉自己已经臭到发霉了,再不洗就会长白毛。 最终,我们还是没有禁住热水澡的诱惑留了下来。 就像老婆婆说的那样这里的居住条件确实不错,一人一个小单间,被褥都洗的干干净净,还有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屋子中间就是一大木桶,里面有大半桶热水,旁边还有两个小木桶,里面同样放着满满的热水。 水桶旁还放着毛巾香皂洗发水,这些都给人一种极为不真实感,如果废土城是这样子的,其实也挺好的。 吃饱喝足,又洗过了热水澡,本该是一个人睡意更浓的时候,但我不是一个人! 这时候道观里的人都应该睡下了,我跟悠悠还有小双却没敢睡,悄悄的溜出各自的房间,来到了院子里,月色透过槐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风一吹,影子晃来晃去,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地上爬。 我们三人的房间是挨在一起的,互相看到彼此时,先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又相互一笑,心照不宣的保持了沉默,原来这俩丫头也没我想的那么傻,之前一切都应该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看看这疯道士,到底有何企图。 正巧一个房间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我们赶紧凑到窗边去偷听,只听见无邪道士的声音,可语气跟白天完全不一样,变得冰冷又阴狠:“悦萌,你给我听好了,我是杨万年,你的老祖宗!依靠着我自创的噬魂傀儡术,境界早就突破九重十二阶!发往我们杨家指日可待,可如今却遇到了威胁,那个预言说,人修会出现一位转世强者……!” 悦萌?那个傀儡师丫头,不是在我们之前落脚的那个道观嘛?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无邪道士的声音突然停止了,感觉从他的话语中差一点儿就能窥探出惊天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好像还跟我有关,可就在这关键时刻,他却突然闭嘴,着实是吊人胃口,让人着急。 我用手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想要透过时空之眼,洞察一下无邪道士后边的要说的话,洞刚戳破,一只眼睛就已经贴在了上面,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却看见那眼睛的主人正是屋内的无邪道士,可他的眼神不再是呆滞的,而是充满了邪气,嘴角还勾着一抹冷笑:“小伙子,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说话间,无邪就推开门大步走了出来,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冰冷。小双赶紧举起桃木剑,喊道:“你……你到底是谁?别装神弄鬼的!” 无邪见状嗤笑一声,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阴冷:“我是谁?我是杨万年!那个当年被称作噬魂大仙的无邪道士!” 话音未落,无邪就是抬手一挥,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他掌心冒出来,直扑小双。小双来不及躲闪,被雾气缠上,顿时倒在地上抽搐起来,脸色变得铁青。 林悠悠赶紧掏出一把符纸,往空中一抛,大喝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符纸着起火来,化作数道金光打向杨万年。 可杨万年只是抬手一挡,金光就散了,见状大笑着说道:“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你一个妖修,竟然会使用符箓,这符箓看起来平平无奇,不会是你自己画的?” 真的被这老怪物猜中了,林悠悠多少有些尴尬,当下也不敢再托大,召唤出被女鬼被看修补后的红色油纸伞,轻轻转动伞柄,伞面上千丝万缕的红线,如同红色瀑布一般,涌向无邪道士,转眼间就将他包裹成了一个通红的“大粽子”! 我也趁机祭出混沌开天,朝着他的胸口戳去,却没想到捆绑如此结实的他身子微微一晃,竟然瞬移到了我身后,无视红线的束缚,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他的手冰凉刺骨,我感觉一股邪气顺着肩膀往我身体里钻,疼得我直冒冷汗。 “你以为我附在这道士身上,只是为了躲着?”杨万年在我耳边阴笑着说道:“我让他吸收那些灵力,就是为了养我的魂,等他的身体足够强了,我就能彻底占据他的身体!这是我独有的修炼方式,是不是很厉害?只可惜知道这个修炼方式的,全都被我杀掉了,就算他们不死,也依旧学不会,与其纠结自己多么没用,还不如一死了之!” 说话间他再次加大了力气,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也不知道这家伙用的什么邪术,我这一身的灵力根本施展不出来,很快我就找到了那些美味的食物,还有那滚烫的热水澡,这老家伙果然狡猾,早就设计好了一切,一步步引我们上当。 甚至,他还预判了我们的预判,知道我们对他还有所怀疑,就来了个将计就计,白瞎了小双和悠悠那么好的演技。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尖叫,竟然真的是悦萌从里面跑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朝着杨万年就刺了过去! 杨万年转头看向悦萌,眼神中的怒火,都快要凝结成了实质:“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可是你老祖宗!” “我随母亲姓元,又不姓杨,再说了你说是就是呀!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嘛!” 第94章 疑点重重 就在悦萌分散无邪注意力的时候,悠悠又掏出几张黄符,贴在了无邪道士的后背上,大喊道:“快用桃木剑刺他的眉心!那是他魂体的弱点!” 小双这时候刚回过神,闻言举起桃木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无邪的眉心就刺过去。桃木剑刚碰到他的皮肤,就传来一阵“滋啦”的声响,杨万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黑气瞬间散了不少,他松开我的肩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恶狠狠地盯着我们道:“你们……你们敢坏我的事!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完狠话的无邪正打算逃走,可悦萌突然扑上来抱住了他的腿:“老祖宗,你可别再害人了!你这样下去,会被天打雷劈的!” 杨万年被悦萌缠住,一时没法脱身,悠悠趁机又掏出几张符纸,往他身上一贴,符纸瞬间燃起大火,把他整个人都裹在了里面。 无邪道士在烈火中不停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叫,火越烧越旺,没过多久,火焰里传来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火焰渐渐熄灭,最后地上只剩下一堆灰烬。 外边战斗停止了许久,道观里的老婆婆才小心翼翼的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灰烬问道:“他是无邪道长嘛?你们给他杀了?” 得到我们肯定的答复之后,老婆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求饶道:“各位小仙人,我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才给你们下药,让你们失去灵力的,我要是不这样做,他就要杀光道观里的所有人,还要……还要对我老婆子……!” 这婆婆目测得有七十挂零,也不是说老年人,风光不在,就没有洁身自好的权利,但是这老婆婆演戏的成分也太多了,让人感觉有些假,还有就是,她现在那个委屈巴巴的模样,看着多少有些辣眼睛。 林悠悠来到老婆婆身边,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估计也是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给自己下跪,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尽管这个老婆婆的年龄可能还没有悠悠大。 又顺手摸了摸婆婆的灵脉说道:“应该是那个无邪道士,在你的身上下了类似于傀儡术之类的禁咒,让你会身不由己的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现在你身上的死气自己散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事了!” 老婆婆愣了愣,随后开心的笑了起来,这次笑的很真诚:“那太好了!以后就不会再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了,大家都出来!那个道士被这些小仙人除掉了,今后我们就安全了!” 那些原本冷漠的平民,听说无邪道士已经死了,都开心激动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我们更是千恩万谢,被人如此感激的感觉真好,但是我却嗅出更大的阴谋味道。 我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灰烬,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杨万年那么厉害,真的会这么容易被烧死吗? “几位小仙人,为了表示感谢,你们一定要多在这里留几日,等天亮了,我们为几位小仙人,搞一个盛大的欢迎会!” 这老婆婆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挺会搞事情,还要整什么欢迎会,现在废土城百废待兴,城里人裹腹都困难了,这里竟然有吃有喝有热水,还要举办欢迎会? 虽然,之前说过这都是那个自称是噬魂大仙的无邪道士搞来的,这个道士也确实有些本事,但也不可能无中生有? 还有就是悦萌,明明让她留下来跟小雅姐一起看守道观,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无名道观? 那个无邪道士自称是她家的老祖,可她却几乎毫不犹豫的就配合我们杀了她的老祖,这世上真有为了所谓正义,如此大义灭亲的人嘛?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们默契的决定继续留在无名道观里,并用共享传递消息给你我们的契约妖灵,跟家里报个平安,顺便让他们随时来支援。 走到各自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和小双,悠悠互相看了看,她们秒懂了我的意思,微微点头回应。 到了后半夜,我又被一阵细微的声响吵醒,没有片刻犹豫,握着混沌开天我就冲了出去,与此同时,小双和悠悠也一人持着桃木剑,一人擎着红色油纸伞,几乎同一时间冲到了院子里。 只见一道黑气从灰烬里飘了出来,带着灰烬刮起了一阵小旋风,随后就将朝着悦萌的房间飘去。 我赶紧追上去,却见那黑气钻进了悦萌的房间内,我们追到房间门口,叫了几声悦萌,可房间里没有任何反应,情况紧急,我直接抬脚就将门踹开,就看到木桶旁饿悦萌,正在慌乱的拿衣服遮挡住光溜溜的身体,听到开门声,一紧张,手一松,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个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好看,爱看,喜欢看!却又不得不将双眼移开,小双和悠悠都在拧我腰间的嫩滑的肉肉,奇怪了,我不是铜皮铁骨了嘛?为何还会感觉到疼。 我转过身,背对着悦萌说道:“你快点把衣服穿上,你家老祖宗的魂魄飞进来了!” 我是背对着悦萌的,小双和悠悠依旧面对着悦萌,所以三人中只有我看到诡异的一幕,在门外还有个悦萌,正怒气冲冲而来,在她身边还跟着天猿,虎画这两个契约妖灵! 理论上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释,这很明显,家里的援军来了,能跟着两个契约妖灵一起来,这个悦萌肯定是真的,屋里那个光溜溜的就肯定是假的,可是为何我无法与眼前的天猿意识交流? 我又重新回过头,那个悦萌只是刚刚穿好内衣,看起来比光溜溜的更有诱惑力! “看什么看!转过去呀!”小双又在拧我肉肉,我委屈的指了指门外,小双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之后又看了房间内的悦萌,又看了看我问道:“怎么回事?哪个是悦萌?” “会不会她们是双胞胎?”我一边说着,一边对小双快速眨了眨眼睛,小双看向门外悦萌旁边的虎画,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未等房间内的悦萌出言解释,林悠悠的定身符已经贴在了她的身上! 屋内悦萌一脸诧异的看着悠悠问道:“我是真的!你干嘛用符箓对付我!” 这时候门外的悦萌也来到了近前,听到屋内悦萌恶人先告状,生气道:“我一直跟小雅姐待在落脚的道观里,得知你们的消息才赶来支援你们,我怎么可能不是悦萌?他肯定是那个无邪道士假扮的,我们一起联手让它再死一次!” 话落,门外悦萌扯下系在腰间的红绸,这是用傀儡丝纺织而成的,柔韧性极强,能软能硬,能化作利刃攻击,又能化作盾牌防守,还能缠,绕,盘,撕,拉,拽……总之就是一件很厉害的玩意儿。 红绸入手,瞬间绷直,化作长枪,看似刺向我身后的悦萌,实际上是对准备了我,跟在悦萌身后的契约妖灵,天猿和虎画也持刀或者虎扑向我身旁的悠悠和小双。 屋内的悦萌见状,高呼一声小心,也同样解下腰间的红绸,轻轻一抖,红绸如蛇般凌空抖动着飞起,由于距离很近,我根本躲闪不及,被红绸缠了个结实。 这时候门外的悦萌红绸化作的长枪也已经刺到,悠悠小双正想要帮我,就见到了迎面攻击而来的虎画和天猿!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们竟然没有去对付攻击而来的妖灵,而是挥动武器,分别攻向两个悦萌! 第95章 无名道观灭傀儡 红绸勒得我这个人好像要爆炸了一样,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虚幻,好像每次到这关键的时刻浩瀚星图总会突然宕机,我怀疑是不是提升速度太快的后遗症,没有灵力支撑的体力,也在迅速消耗。 我想让小双和悠悠不要管我,可身上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开口说话,想要动一下手指都困难,更可恶的是,红绸把我全身都捆了个结实,唯独我的双眼没有被捆绑遮挡住,这是让我眼睁睁看着被欺负! 这还不算,即便是看到有人阻拦,门外悦萌长枪的威势依旧不减直刺我心口,枪尖带着木头特有的干燥,而不是绸缎布料或者金属的气息,可那股凌厉的劲风却没有半点虚假,给人的感觉就是,它根本就没看得起我们。 “他是我的,你去对付其他人!”屋内悦萌,猛地往回拽了一下缠在我身上的红绸,让我整个人被拉得一个趔趄,正好撞向天猿劈来的刀。 情急之下我的时空之眼自动开启,发现那刀绝非是天猿原本使用的玄铁刀,而是桃木做成的,在刀身上还篆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砍在身上不会流血,却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在皮肤下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灼痛。 小双的反应比我快得多,躲闪见我躲过了致命一击,腰间的银链“唰”地飞出去,缠住那只攻向小双假虎画的后腿。 假虎画看起来和真虎画一模一样,皮毛洁白油光水滑,甚至连额头上仅有的黑色“王”字都透着威慑力,可被银链缠住的瞬间,它的动作顿了顿,后腿关节处露出了一丝木纹。 小双眼神一冷,手腕用力,银链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起来,那铃声不是清脆,而是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低频震动,这是专门用来对付傀儡的镇魂铃,之前没见她用过,看来她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并早就做了准备。 “木头做的玩意儿,也敢冒充虎画?”小双冷哼一声,银链猛地收紧,假虎画发出一声不似野兽的嘶吼,声音里带着木头断裂的“咔嚓”声。 可它竟然没有倒下,反而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小双的胳膊咬过去。那牙齿闪着寒光,咬在银链上,竟将纯银的链子咬出了几个牙印,这几个傀儡的硬度,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傀儡都要强。 另一边,悠悠的定身符对屋内的悦萌似乎失效了。那假悦萌轻轻一扯,贴在身上的符箓便纷纷起火瞬间化为灰烬,拽掉我身上的红绸再次化作毒蛇,朝着悠悠的脖子缠去。 悠悠往后一仰,手里油纸伞伞面中央出现一柄利刃,直刺屋内悦萌的胸口,利刃刺中的瞬间,屋内悦萌的身体晃了晃,胸口出现一个小小的洞,里面露出了密密麻麻的木线,像蜘蛛网一样交织着。 “看这傀儡丝的布局,这傀儡术绝对是顶尖级别呀!”悠悠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手里油纸伞也开始发烫:“这些傀儡里裹了阴魂,所以能模仿真人的气息,连符箓都镇不住!” 没有了红绸的束缚,浩瀚星图又开始运转起来,我才明白是原来这红绸还有限制灵力的作用。 天猿的刀毫不犹豫的再次砍向,刚刚挣脱红绸束缚的我,门外的假悦萌长枪再次刺来,这次我看清了,枪尖上沾着黑色的液体,滴在地上“滋滋”作响,地板竟然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悦萌虽然之前是个实打实的魔修,却从来不会用这种阴毒至极的东西,这两个悦萌的眼神也不对劲,真悦萌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股韧劲,而这两个假悦萌,不管是愤怒还是诧异,眼神里都空空洞洞的,可以确定这些都是高境界傀儡师制造出来的顶级傀儡。 “小双,试试用契灵印!”我朝着小双喊道。我们和天猿、虎画缔结契约时,都在它们身上留了契灵印,契约印除了能够让我们与契约妖灵,共享结界修为,畅通无阻的交流之外,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契约妖灵有制裁作用。 人家心甘情愿当你的妖灵,你肯定会将它当成一个宝,契约之主,肯定不会随便制裁自己的妖灵,但为了防止有妖灵不服从管束,这个制裁是一直存在的,只是很少有人使用。 既然眼前的天猿和虎画,与真正的妖灵无二,我就想着契灵印是否也对这两个傀儡假妖灵有效。 小双也立刻会意了我的想法,我和小双同时在手心凝结出一个淡蓝色的印记,将印记朝着假虎画和天猿推过去。假天猿和虎画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猛地后退,身上的皮毛开始脱落,露出了里面的木头骨架。它们嘶吼着扑过来,可动作明显慢了很多,看来契灵印对这些傀儡果然有克制作用。 门外的假悦萌见状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破坏掉我的顶级傀儡?太晚了!这些傀儡有超强的学习和进化技能,它们现在已经完全超越了本体的境界,只要我一催动术法,它们就能吸干你们的契灵之力!” 说话间,就看到门外的假悦萌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旗子,旗子上画着扭曲的符文。 她将旗子一挥,两个假悦萌和假天猿、假虎画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更加阴冷。 假悦萌的红绸开始发光,缠在我身上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往我皮肤里钻,我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红绸往我的丹田流去,我的契灵之力正在快速流失。 小双和悠悠也不好过,假天猿的刀砍得更狠了,小双的银链上已经出现了裂痕;假虎画则扑向悠悠,悠悠的油纸伞被它一口咬住,动弹不得。我们三个被傀儡逼得节节败退,房间里的家具被打得粉碎,地上散落着木头碎片和符纸的灰烬,空气中弥漫着木头和阴魂的臭味。 “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吸干契灵之力的,你们能不能联系一下真的援军,都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没来!”悠悠焦急地喊道,她的额头上全是汗水,拿着油纸伞的手已经开始颤抖。 我咬着牙,努力抵抗着红绸带来的入肉吸力。突然,我想起真悦萌之前跟我说过,她的红绸是用傀儡丝和自己的精血混合编织而成的,只有她自己能催动最强大的力量,其他人就算拿到红绸,也只能发挥一半的实力。眼前的假悦萌虽然能让红绸变化,但招式之间总有一丝滞涩,不像真悦萌那样流畅自然。 “悠悠,攻击她们的手腕!”我喊道,“红绸是她们的武器,只要打断她们的手腕,红绸就用不了了!” 悠悠立刻反应过来,放出油纸伞面上的利刃,用力朝着屋内假悦萌的手腕刺去。假悦萌想要躲闪,可悠悠刺的太快了,“唰”的一声,假悦萌的手腕被砍断,红绸“啪”地掉在地上,化作一堆木线。假 悦萌的伤口处没有流血,只有黑色的液体流出来,它尖叫着后退,身体开始扭曲,像是要融化一样。 小双也趁机发起攻击,她的银链缠住假天猿的脖子,用力一拉,假天猿的头被拉了下来,里面滚出一个黑色的小球,小球上刻着天猿的名字的阴魂球。小双一脚将小球踩碎,假天猿的身体立刻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堆木头碎片。 门外的假悦萌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可她刚转身,就被一道红色的身影拦住了。那身影手里拿着一条红绸,红绸上散发着熟悉的温暖气息,不是假悦萌那种冰冷的感觉。 “悦萌!”我惊喜地喊道。 真悦萌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看着假悦萌:“无邪道士,你以为用这些木头傀儡就能对付我们嘛?你太小看我们的实力了,曾经我们就合力击杀过上古灵兽千目,击杀你个老怪物也是轻轻松松!” 假悦萌看到真悦萌,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它想要挥动红绸攻击,可真悦萌的动作更快,红绸“唰”地飞出去,缠住假悦萌的脖子。 真悦萌用力一拽,假悦萌的头被拉了下来,里面同样滚出一个黑色的小球。真悦萌一脚将小球踩碎,假悦萌的身体也变成了木头碎片。 剩下的假虎画见同伴都被消灭,想要逃跑,可真悦萌怎么会给它机会。她的红绸再次飞出,缠住假虎画的身体,轻轻一扯,假虎画就被撕成了两半,里面的阴魂球也被红绸卷出,在手心里捏碎。 第96章 回忆往事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地上散落着一堆木头碎片和黑色的粉末,那是阴魂球被捏碎后留下的痕迹。小双,悠悠,我们三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全是汗水和灰尘。 “你们没事?”真悦萌走了过来,递给我们每人一颗丹药,“这是古天一师傅给的清心丹,能驱散体内的阴寒之气,快速恢复契灵之力。” 我们接过丹药,吞了下去,一股温暖的力量立刻在体内扩散开来,之前的疲惫和阴冷感消失了很多。 “悦萌,你怎么才来?我们刚才差点被那些傀儡害死!”小双抱怨道,语气里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悦萌坐在我旁边,叹了口气:“我和小雅姐在道观里发现了无邪道士的踪迹,他故意留下线索,引我们去了另一个地方。等我们意识到不对劲,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们被这些傀儡围攻了。” 她顿了顿,指着地上的木头碎片:“这些傀儡都是用千年桃木做的,里面裹着我们和天猿、虎画的头发、指甲,还有一些阴魂。他去我们落脚地,就是为了收集这些东西。另外,无邪道士用顶级傀儡术将它们炼制而成,能发挥出我们一半的实力,还能模仿我们的气息和招式,不仅难以识破,而且十分难对付,幸好我也精通傀儡术,不然……” “难怪我们一开始没有发现不对劲!”悠悠恍然大悟,“这些傀儡的气息和你们太像了,要不是小双用了契灵印,我们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我点了点头,想起刚才的惊险场面,心里还有些后怕:“无邪道士这么做,肯定有什么阴谋。他用这些傀儡来消耗我们的契灵之力,难道是想趁我们虚弱的时候,对我们下手?” 真悦萌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不止如此。我在道观里发现,无邪道士一直在研究如何用傀儡术控制契灵主和契灵。这些傀儡只是他的试验品,他真正的目标,是想通过这些傀儡,找到控制我们的方法。” 我们三个都沉默了,无邪道士的阴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如果他真的掌握了控制契灵主和契灵的方法,后果不堪设想。 “不管他有什么阴谋,我们都不会让他得逞的。”小双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恢复实力,然后找到无邪道士,阻止他的阴谋!” 小双话音未落,无邪的声音伴随着一团黑雾,从房间里飞出,又掠过屋顶往远处飞射而去,速度之快超过了我们众人的反应! “这次让你们侥幸逃过一劫,不过你还会回来的!张小开我一定要杀了你!还有悦萌,我真的是你老祖宗杨万年!” 无邪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碴子,混着黑雾在屋顶炸开,让我感觉全身汗毛倒竖,“杨万年”三个字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悦萌的脸色“唰”地褪成了纸色,手里的清心丹药瓶“哐当”滚在木头碎片里,黑色粉末粘在瓶身上,像溅了一层血。 小双最先跳起来,桃木剑在灵力的催动之下亮得刺眼:“别让他跑了!”可那团黑雾比风还快,掠过高墙时刮起一阵腥风,这时刚刚假悦萌所在房间的窗棂上,突然“啪嗒”掉下来个东西。 那是个巴掌大的傀儡娃娃,穿着褪色的红布衫,脸是用朱砂画的,眼眶里塞着两颗发黑的人牙,脖子上挂着块小木牌,刻着“悦萌”两个字。 真悦萌看到那娃娃的瞬间,身子猛地一颤,牙齿咬得嘴唇渗出血来。“这是……我奶做的傀儡娃娃,上边是我替换下来的乳牙……!”她的声音发颤,伸手去碰那娃娃,指尖刚碰到红布衫,娃娃的头突然“咔嗒”转了个方向,黑洞洞的牙洞对着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悠悠眼疾手快急忙拉着她后退去,距离那个娃娃远远的,并用油纸伞挡在她们身前:“别碰!这东西上面裹着很强的魔气!” 我蹲下身,从悠悠那要来一张符箓去挑那挂在娃娃脖子上的木牌,符纸刚靠近,就“滋啦”烧了起来,黑色的烟里飘出一股熟悉的腥甜,和之前阴魂球里的气味一模一样,只是更浓,浓得让人头晕。 “这杨万年……真的是你家老祖嘛?还有你奶奶怎么会制作这种邪恶的傀儡娃娃?难道她也是……一个魔修?”小双看着悦萌,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急躁,多了点小心翼翼。 悦萌瘫坐在地上,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全部力气,双手抱着头,似乎并不想回忆起那段陈年旧事,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哭声,那哭声里裹着魔气,听得人骨头缝都发寒。 许久之后,悦萌才缓缓说道:“我奶奶叫杨秀娟,村里人都叫她‘杨婆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线:“我记事起,我们就住在山坳里的破村里,全村几十户人家,依靠着几亩田地为生,也没人出去打工,也没有人来村里,村里始终都是这些人,也不见有谁老去!每天早上,奶奶都会拿着桃木梳子给我梳头,梳完就把梳子插在供桌的香炉里,香炉里烧的不是香,是碎头发,是村里所有人的头发,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闻言,我心里一沉,想起刚才那些桃木傀儡,其威力我们算是见识过了,人家悦萌奶奶只是从她爷爷那得到了一个魔核,就能如此厉害,如果杨万年真是悦萌老祖宗,其实力简直难以想象。 而且,傀儡术只是人家的灵技之一,还有啥多少没有展示出来的,我们不得而知,更让我觉得闹心的是,我也没招惹他们,为啥一个两个都要我的命呀? “直到我六岁那年,半夜渴醒,想去厨房找水喝……”悦萌的声音开始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地上的黑色粉末里,晕开一小圈湿痕:“路过奶奶的房间时,门没关严,我看到她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七个傀儡娃娃,每个娃娃身上都绑着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头,系在村里人的手腕上。那些人闭着眼睛,像木头一样站着,奶奶手里拿着针,往娃娃的心口扎,扎一下,村里人的身子就抖一下,嘴角还会流出血来……!” 小双倒抽一口冷气,手里的契灵印差点散了:“她把村里人炼制成了傀儡?” “还不止如此!”悦萌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第二天,村里的王阿婆不见了。我问奶奶,奶奶说她‘走了’。可我在柴房后面看到了王阿婆的鞋子,鞋子旁边有个新埋的土堆,土堆上插着个小傀儡,脸画得和王阿婆一模一样。后来我才知道,奶奶是天生魔体,魔气在她身体里越长越旺,她怕魔气撑爆自己,就把村里人炼成傀儡,用他们的生魂来分散魔气,每个傀儡,都是一个活人的‘容器’。” 悠悠的脸色发白,往我身边靠了靠,问道:“那你……?” “我是她的‘渡劫容器’!”悦萌惨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她的魔体每二十年就要渡一次劫,劫火会烧尽她的肉身,只有找到和她血脉最像的人,将魔核儿临时转移到那个人身上,她才能活下来。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怕的画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从那天起,她开始教我做傀儡。她把村里的小孩叫到家里,让我用桃木刻他们的样子,刻好后,她就把小孩的指甲剪下来,磨成粉,混在墨里,涂在傀儡的眼睛上。她说,这样傀儡就能‘看见’,能替我做事。有一次,我刻坏了傀儡的胳膊,奶奶就把村里小宝的胳膊掰断了,说‘傀儡什么样,人就该什么样’!” 第97章 连退邪道 我听得后背发凉,心中恨意滔天!这哪里是教做傀儡,分明是揭开这个女孩儿最邪恶的一面,让悦萌习惯用别人的痛苦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我不想学,可我不敢反抗!”悦萌的声音越来越低,“奶奶能用魔气控制人,只要她想,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拿起刻刀,拿起针。有一次,我趁她睡着,想偷偷跑出去,刚跑到村口,就看到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三个傀儡娃娃,每个娃娃的脖子上都系着我的头发,奶奶早就料到我会跑,她把我的头发缠在傀儡上,只要我走出村子一步,傀儡就会收紧脖子,我就会像被勒住一样喘不过气!” 小双握紧了拳头,灵力在她身边绕成了红色的光圈:“后来你怎么逃出来的?” “是村里的李爷爷……”真悦萌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李爷爷是村里唯一没被炼成傀儡的人,他以前是个道士,因为犯了错被逐出师门,才躲到我们村。他看我可怜,偷偷教我画护身符,说能暂时挡住奶奶的魔气。在我二十岁那年,奶奶说要‘准备渡劫’,她把我绑在供桌上,面前摆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傀儡,傀儡的心口插着一把桃木剑,那把剑,是用李爷爷的桃木剑改的。”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像是又感受到了当时的疼痛:“李爷爷冲进来,想救我,可奶奶已经念起了咒语。傀儡的眼睛亮了起来,我的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魔气顺着我的血管往心口钻。李爷爷扑过去,抱住奶奶,让我赶紧跑,说村口的槐树下有他藏的罗盘,能指引我去飞龙城,那里有正道的人修,能帮我!” “那李爷爷呢?”悠悠忍不住问。 “他和奶奶一起被劫火烧了!”悦萌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奶奶的房间冒起了黑烟,里面传来奶奶的尖叫和李爷爷的咳嗽声。我不敢停,一直跑,跑了三天三夜,才到了飞龙城!” 原以为到了飞龙城就能摆脱噩梦,可她刚进城门,就被一个穿灰衣的男人拦住了。那男人说他是“圣心教”的,能帮她控制体内的魔气,还说奶奶是“邪魔”,他会帮她报仇。那时候的悦萌,又怕又累,以为遇到了救星,就跟着他加入了圣心教。 “可我没想到,圣心教全是邪修!”悦萌的眼神里满是悔恨,“他们教我的不是控制魔气,而是用魔气害人。他们让我用傀儡术去抓街上的小孩,把小孩的生魂抽出来,炼制成‘魂丹’,说吃了魂丹,魔气就能更强。我一开始不愿意,可他们用魔气控制我,只要我反抗,就会头疼欲裂,像有无数只虫子在脑子里爬。” 有一次,他们让她去抓一个五岁的小女孩。那小女孩和她小时候很像,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拿着个布娃娃。真悦萌不忍心,想放她走,可圣心教的人突然出现,用魔气控制了她的手,让她手里的傀儡针扎进了小女孩的心口。小女孩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看着她,像在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从那天起,我就像个行尸走肉!”悦萌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们心上,“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用傀儡术害死了十几个小孩,还有三个人类的修士,又借助吴忧那个可怜女孩儿的身体,为圣心教培养傀儡……直到那天遇到了你……!” 悦萌将目光看向了我,目光中带着一丝暧昧,我记得那天她好像不仅惦记我的浩瀚灵力,还觊觎我的身体,就在我尴尬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道观屋顶突然传来“咯吱”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 我们抬头一看,就见屋顶的瓦片上,趴着十几个小小的傀儡娃娃,每个娃娃的脸都画得和我们一模一样,眼眶里塞着发黑的人牙,手里拿着小小的桃木剑,正对着我们“咯咯”地笑。 “无邪道士还没有走!”小双大喊一声,手中桃木剑瞬间亮了起来,红色的光芒射向屋顶。可那些傀儡娃娃动作极快,“唰”地一下就跳了下来,围着我们转圈,嘴里念着断断续续的咒文,就和悦萌奶奶当年念的一模一样。 悦萌的脸色骤变,体内的魔气开始躁动起来,她紧紧咬着牙,双手结印,想压制魔气:“别听他们念!这是控魂咒,会勾起体内的邪念!” 可已经晚了,控魂咒入耳,我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我看到悦萌奶奶绑着悦萌,看到圣心教的人在杀小孩,看到那些傀儡娃娃的眼睛里,流出了红色的血。小双和悠悠也不对劲,小双的桃木剑泛着忽明忽暗的红光,像是要失控,悠悠的油纸伞也一张一合,为了控制住油纸伞,悠悠拼命释放灵力,嘴角都渗出了鲜血! 屋顶的黑雾又涌了下来,杨万年的声音在雾里回荡:“悦萌,别反抗了。你是杨家的人,天生就该和我一起修炼傀儡术,掌控整个蓝星!张小开,不要再反抗了,那样可以死得痛快点!” 悦萌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她也从怀里掏出一把桃木剑,那是李爷爷留给她的,虽然已经断了一截,却还带着人修独有的正道灵气。 “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老祖,你敢伤害我的同伴,我今天就让你死!”她大喊一声,拿着断掉的桃木剑冲向黑雾,口中大声说道:“小开,悠悠,小双,别被他的控魂咒所影响!用灵力攻击傀儡的眼睛,那里是生魂所在,是它的弱点!” 我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没错,傀儡的眼睛里有生魂,只要毁了眼睛,傀儡就会失去控制。 我掏出符纸,用契灵之力点燃,往最近的一个傀儡娃娃扔去。符纸“滋啦”一声贴在傀儡的眼睛上,傀儡瞬间僵住,然后“咔嗒”一声碎成了木屑,黑色的粉末里,飘出一缕淡淡的白烟,那是被解放的生魂。 小双和悠悠也反应过来,小双的桃木剑射出红色的光箭,射向傀儡的眼睛,悠悠则用雨伞上的红线困住傀儡,再用灵力凝成的匕首,划向傀儡的眼眶。一时间,院子里全是傀儡破碎的“咯吱”之声,以及类似于人类的尖叫声! 估计,杨万年也没想到我们能挣脱他的控魂咒,又杀了它这么多的傀儡娃娃。黑雾开始往后退:“你们别得意!我已经收集了足够的生魂,很快就能恢复肉身,还会带来更多的傀儡,到时候,你们都得死!”话落,黑雾猛地收缩,然后“嗖”地一下又向远处飞去,只留下几个还没被打碎的傀儡娃娃,在地上“咯咯”地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悦萌紧追了几步,看着黑雾消失的方向,攥紧了手中的红绸:“他一定还会回来的,下次,他可能不会再给我们机会了” 我们三个走到她身边,小双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我们一起对付他,任由他如何厉害,还不是被我们打跑了!” 悠悠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几颗清心丹:“先把这些吃了,压制一下体内的魔气。古天一师傅肯定有办法帮你彻底清除魔气!” 我看着地上破碎的傀儡和黑色的粉末,心里明白,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杨万年不仅想杀我,想控制悦萌,还想掌控整个蓝星。如果我们输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走。”我看着他们,眼神坚定:“我们先去和大家汇合,把这件事告诉古天一师傅。杨万年的阴谋,我们一定要阻止!” 悦萌也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手里的桃木剑握得更紧了。折腾了这么久,天竟然已经亮了,温暖的阳光落在地上的黑色粉末上,粉末开始慢慢消散,像是在预示着,邪不压正,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打败杨万年,打败魔如血和所有危害人类的邪修,还蓝星一个太平! 第98章 误入法阵 一阵冰冷的晚风,吹进了燕窝之中,吹醒了正在燕窝里酣睡的燕八,不情不愿的飞出温暖的小窝,从院子角落里衔着一块泥巴,准备将小窝封堵一下。 燕八刚把黄泥燕窝的最后一块泥巴拍实,就听见道观门口传来“哐哐哐”的铜锣声,那声音混着破锣嗓子的吆喝,震得屋檐下的干草都簌簌往下掉:“不好啦!山下出大事啦!你们的朋友被妖怪抓啦!再不去救,就要被熬成汤啦!” 古天一正蹲在茅草屋旁帮猴赛雷编草鞋,它那爪子太粗,才编三圈就把草绳给扯断了,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吆喝声,直接将草鞋一扔,整个人已经飞身而出! 被扔出去的草鞋正好砸中了黑旋风的脑袋。黑旋风正靠在树干上挠痒痒,被砸得“嗷”一嗓子跳起来,爪子里的虱子都蹦到了天猿的肩膀上。 天猿皱着眉头往门口走,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啃完的野果,通过共享开始与我沟通,他觉得这吆喝声透着古怪,他与我,刘小双和林悠悠才分开没多久,两个草棚距离也不远,怎么可能被抓走了,还毫无察觉?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个穿着破洞道袍的道士,头发像鸡窝似的支棱着,脸上画着两道黑墨,手里举着个掉了底的铜锣,看见古师傅他们出来,立马扑过来抓住天猿的胳膊,哭嚎得鼻涕眼泪一起流着:“各位仙人!您快去救救那几位小哥小姐!那妖怪长着三个脑袋六条腿,一口能吞一头牛,把他们关在石牢里,说明天就要开锅煮啦!” 黑旋风凑过去闻了闻那道士,突然打了个喷嚏,把道士喷得一个趔趄:“你身上有股子馊饭味,不像好人!” “哎呀这位大猩猩仙长,”疯道士爬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又凑到古天一师傅跟前,深深一揖到地,作揖作得差点栽倒:“道长您一看就是得道高人,您可得相信我!我亲眼看见那妖怪把他们绑起来的,小双姑娘还朝我扔了个桃木簪子,让我来报信呢!”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个歪歪扭扭的木簪子,上面还缠着几根红绳。古天一一眼就认出那真的是小双的簪子,这东西一共有二十四根,造型各不相同,能够拼接到一起,当做木剑使用。 前不久大战的时候,将其中二十二根簪子,分给了一些平民小孩儿护身,还有一根插进了一名邪修眼中,她身上就只剩下了这最后一根,她绝对不会认错,因为这东西就是他给自己这位爱徒的。 留守在草棚里的小雅姐和悦萌,也早就赶来,也确定小双,悠悠我们三个确实离开了! 这下众人都慌了神,猴赛雷抓着黑旋风的胳膊晃的他差点散架:“小开哥要是被煮了,以后谁帮教我变帅呀!” 古天一师傅捻着胡子沉思,天猿也皱着眉问道:“小哥他们被抓去了哪里?那妖怪是什么来头?” “就在西边三十里的乱葬岗后面!”疯道士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那妖怪叫‘三头六臂噬魂怪’,白天躲在洞里睡觉,晚上出来抓活人吃,我好不容易才从它眼皮子底下逃出来的!再晚一步,你们的朋友就真没啦!” 小雅姐比较冷静些,没有忙着张罗去马上去救人,而是拉着疯道士问道:“你既然能逃出来,为何不帮小双他们一把,还有他们都是跟你一起走的,为何他们会遇到妖怪?难道你跟妖怪是一伙的,故意将我们送到妖怪嘴边?” 疯道士闻言眼珠一转,立马挤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说道:“你们好心收留我,小开小哥还给我吃的,你们那么好,我怎么能恩将仇报呢!我能跑出来纯属幸运,为了不被妖怪抓到,我这一路都是跑来的,脚都磨破了!”说着,他抬起脚,露出一只破了个大洞的草鞋,里面的脚趾头还沾着黑泥。 燕八蹲在屋檐下,一边用泥巴补着他的燕窝,一边嘟囔道:“我看他那草鞋,像是自己用刀划的口子,泥也是刚抹上去的!” 可燕八的小声嘟囔,被猴赛雷的吵嚷声声盖了过去,它已经扛着自己的石棒,催促天猿快点出发:“大王,我们快走!再晚小开哥就成汤了!” 天猿迟迟无法用契约共享联系到我,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也和众人一样,一起看向古天一。 古天一师傅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急得直跺脚的疯道士,终于点了点头:“既然有信物,又事关三个人的安危,我们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天猿,你带着黑旋风和猴赛雷,我跟小雅、悦萌一起,咱们兵分两路去乱葬岗看看!” 虎画和天猿一样,也在试着沟通小双和我,无果后,不由得担心起小双的安危,刚想跟着大家一起去,缩小身形的燕八飞到虎画耳边小声说道:“你别去,我总觉得这道士不对劲,你留在道观里,要是我们天亮前还没回来,你就去找老李两口子帮忙,他们躲在铜镜里,说不定能看出点门道!” 虎画虽然担心小双,却也分得清孰轻孰重点了点头,又重新回到角落里俯下身子,看着燕八他们跟着疯道士往西边匆匆赶去! 疯道士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时不时回头看看,那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可猴赛雷和黑旋风光顾着着急,根本没注意。 等他们走出去约莫半个时辰,虎画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正想去找老李两口子,就听见道观里传来“哗啦”一声响,接着是老李的声音:“老婆子!我的泥巴身体怎么塌了一块!是不是你昨晚放泥巴身体的时候没注意压着了?” 虎画闻言赶紧跑进去,就看见铜镜旁边堆着一堆湿泥巴,老李的声音从铜镜里传出来,见到虎画就询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儿?那个疯道士是谁? 虎画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老李闻言气急败坏的说道:“刚才那疯道士路过铜镜的时候,我看见他袍子里藏着个小旗子,上面画的不是道家符咒,是糊弄妖怪的鬼画符!还有他说往西三十里,那里根本就不是乱葬岗,更不可能有什么三头六臂妖怪!” 虎画闻言,心中暗道不好!刚想往西前去支援,就听见燕八在门口喊:“不好啦!我看见那疯道士把大家往东边引了!东边是不知道谁摆下的迷雾法阵,里面全是迷魂瘴气,我不敢追进去,就抓紧回来报信,你们快想想办法呀!” 就在燕八虎画他们,焦急不知所措的时候,铜镜里传出老李媳妇的声音:“大家先别慌!我刚才趁那道士不注意,往他身上抹了点泥巴,我的泥巴里掺了追踪粉,跟着那泥巴印就能找到他们!不过咱们得快点,那法阵中的迷魂瘴气会越来越浓,到时候即便有追踪粉也很难找到他们!” 燕八一听,立马从他的黄泥燕窝里掏出一把干泥,分给了大家一块:“拿着这个,要是遇到瘴气,就把泥巴往鼻子上捂,我这泥巴能挡点味儿,咱们快去救人!” 顺着地上只有老李婆婆能看到的泥巴印,燕八等一行妖灵一路疾驰往东,很快就来到了法阵之外,就听见前面传来黑旋风的怒吼:“你敢骗我们!这根本不是乱葬岗!” 紧接着是猴赛雷的哭喊声:“我的石棒卡在树杈里了!拔不出来啊!” 闻言,虎画,燕八,还有老李两口子没有半点犹豫,用干泥巴堵住了鼻子,就向阵中冲去! 寻着声音,很快就找到了众人所在。只见疯道士被天猿拎着衣领,脸涨得通红,而黑旋风正围着一棵歪脖子树转圈,它的爪子卡在树洞里拔不出来,急得直跺脚。 猴赛雷抱着一根树杈,石棒插在树杈中间,怎么拽都拽不出来;古天一师傅正闭着眼睛掐诀,可周围的瘴气越来越浓,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张小雅和悦萌靠在一起,手里拿着草药,正想往鼻子上捂,却被瘴气呛得直咳嗽。 第99章 意外破阵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骗我们来这里?”天猿把疯道士往地上一扔,声音里满是怒气。 疯道士被摔在地,索性就在地上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搭载左腿上的右腿还一颤一颤的,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依旧是用疯癫的语气说道:“我……我是谁?我的名号说出来怕吓死你们,你们还是叫我无邪道士就好,天真无邪的无邪!哈哈……!” 说完,疯道士放声大笑道:“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好骗,竟然相信什么三头六臂怪,危险都没搞清楚,就稀里糊涂的来救人,你们之间的情义还真是让我感动呀!不过我更没想到,只是随手设下的一个迷雾林的瘴气法阵,就这么厉害!也可能是你们太弱了!哈哈……!” “你这骗子!”黑旋风终于把爪子从树洞里拔出来,刚想扑过去,却被瘴气呛得打了个大喷嚏,一下子撞在树上,树上的叶子落了一地,正好盖在猴赛雷的头上。 猴赛雷顶着一脑袋叶子,哭唧唧地说:“我的石棒还没拔出来呢……小开哥也没找到,我还想让他教我如何变得更帅……!” 古天一师傅叹了口气,想他一世英名,如今却也因救人心切,上了无邪这个疯道士的大当。 自己造的孽,没办法含泪也要解决,不然在这些小辈面前不仅丢了面子,还要丢了里子,那自己这一世英名,才是真的毁了! 从怀里心痛啦的掏出一张用塑料皮装起来的符箓,看了又看,最后才一咬牙,卡在两指间,默念了几句咒语,符纸随即飘起来,发出淡淡的金光,周围的瘴气顿时散了不少:“先别管这个疯道士了,咱们先出去再说。这迷雾瘴气越来越浓烈,吸入太多对身体伤害极大,还会影响结界修为!” 燕八跑过去,帮猴赛雷拔石棒,可那石棒卡得太紧,他使出浑身力气,结果“啪”的一声,石棒没拔出来,树杈倒是断了,猴赛雷抱着断成两截的树杈,哭得更凶了:“我的树杈也坏了……!” 古天一师傅手中符箓金光渐盛,可驱散的瘴气却突然像是活物一般重新聚拢到了一起,疯道士无邪躺在地上笑得更疯狂了:“老东西,就凭一张破符也想破我的阵?这迷雾林里的瘴气可是用百种毒草熬出来的,吸多了不仅废修为,还会让你们的妖灵失控,哈哈……!” 话音刚落,天猿突然发出一声低吼,周身毛发竖起,原本已经变得清澈的眼眸蒙上一层灰雾。 众人心里一紧,燕八想要用翅膀去拍它的背,试图唤醒这个炸了毛的家伙,却被古师傅出声叫住:“别碰它!瘴气已经侵入它的识海,现在不论谁碰它,都会被它当成敌人!” “让老李两口子来稳住它!”古师傅喊道。鬼修老李头儿和老李婆婆飘了过来,两人手中各捏着一道黑色魂火,魂火在空中连成一道锁链,轻轻缠上天猿的四肢。 老李沙哑的声音响起:“天猿小友,稳住心神,别被瘴气迷了心智!”老李婆婆则取出一枚泛着绿光的魂珠,魂珠贴在天猿额头,一缕缕灰雾从它头顶飘出,被魂珠吸了进去。 天猿的气息渐渐平稳,众人刚松了口气,疯道士突然从地上弹起来,手里多了一把画着骷髅剑,朝着老李两口子刺去:“两个老鬼,找不到你们竟然还能化解入体瘴气,可是你们修为还是太浅,今天就全都留在这!” “小心!”燕八的声音刚落,一道火红色的影子就挡在了老李两口子面前,情急之下燕八又暴露了凤凰真身,全身金黄色的凤羽之上泛着火光,疯道士的骷髅剑刺到火光之上,“滋啦”一声冒起一阵黑烟。 燕八化作人形,手里多了一把燃烧的火折扇对无邪道:“疯道士,欺负两个低境界的鬼修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冲我来呀!” 疯道士被火星烫得缩回手,眼神一狠,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豆子,往地上一撒,豆子瞬间变成一个个小骷髅,张着嘴朝众人扑来。“是尸豆!”古师傅脸色一变,“大家别被它们咬到,被咬到会中尸毒!” 虎画纵身跃起,白虎爪拍碎了几个小骷髅,可骷髅碎了之后又会重新聚在一起。天猿猛地扑过去,双拳砸在地上,震得地面裂开缝隙,小骷髅掉进缝隙里,却从另一个地方钻了出来。 鬼修老李两口子的魂火虽然能烧骷髅,可架不住骷髅数量越来越多,老李婆婆的魂珠已经变得暗淡,额头上渗出一层魂雾,那是鬼修消耗过度的征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古天一朝着燕八喊道:“你能不能用火把这些尸豆的源头烧了?”燕八点点头,扇动翅膀飞到空中,火折扇展开,一道火柱朝着疯道士脚下喷去。疯道士往旁边一躲,脚下的地面被烧出一个黑坑,那些小骷髅顿时停住不动,接着化作黑烟消失了。 “小麻雀,有点本事呀!”疯道士咧嘴一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往空中一抛,符纸变成一道黑色的屏障,将众人围在里面。屏障上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发出阵阵凄厉的尖叫! “这是摄魂符!”古师傅脸色凝重:“虎画快闭上眼睛,别被符上的冤魂缠上!”距离虎画最近的燕八,展开翅膀想要遮挡住虎画的双眼,可虎画的眼睛已经开始变得浑浊,爪子不受控制地抓向飞在自己眼前的燕八。 天猿见状直接冲过去,一拳砸在黑色屏障上,屏障晃了晃,却没破。疯道士笑得更是得意道:“没用的,这屏障是用百个冤魂炼的,除非你们能把这些冤魂都超度了,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细微的“嘶嘶”声突然从远处传来。众人都愣住了,疯道士的笑容也僵在脸上:“什么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只见一道青绿色的影子从迷雾里钻出来,是一条小蛇,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是媚儿!她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所有人心中同时升起的疑问。 由于灾难降临后,我们没有多少吃喝的东西,媚儿就一直化作小蛇形态,没事儿就钻草丛,抓一些小虫子小老鼠裹腹,吃饱了就随便找个地方休息,所以就被包括无邪在内的所有人全都忽略掉了。 媚儿游到黑色屏障前,吐了吐信子,突然张口喷出一口青色的雾气。青色雾气碰到黑色屏障,屏障上的人脸发出刺耳的尖叫,接着像融化的冰一样开始消散。疯道士瞪大了眼睛,指着媚儿:“你……你是什么东西?我的摄魂屏障怎么会……!” 媚儿没理他,继续喷着青色雾气,黑色屏障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更奇怪的是,周围的迷雾和瘴气也开始慢慢散去,原本灰蒙蒙的天空变得清晰起来,地上那些诡异的花草树木,全都不见,变成了之前的废墟模样,迷雾瘴气法阵竟然就这样被破了!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疯道士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我的法阵怎么会突然破了?这不可能!” 古师傅松了口气,看着媚儿道:“这小蛇身上竟然有净化之力,恰好能破了这邪阵!” “古老头,别忘了我也是八重修炼者,不出意外,修炼等级每提升一重,就至少拥有一种灵力,所以我还有很多本事,你们还不知道呢!”媚儿很是得意的得瑟着。 没了法阵的加持,疯道士顿时没了之前的嚣张。天猿一拳砸在他面前的地上,震得他跳了起来:“现在该算算账了!”燕八拿着火折扇指着他,虎画也恢复了精神,虎视眈眈地盯着他,鬼修老李两口子的魂火重新燃起,围了过来。 疯道士想跑,却被虎画一爪子按在地上。他挣扎着,突然发出一阵怪笑:“你们以为赢了吗?太天真了!”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接着像水汽一样开始消散:“这只是我的一个傀儡分身而已!真正的我,已经带着假的虎画和天猿傀儡,还有那个假的悦萌,去找林悠悠、刘小双和张小开了!哈哈……你们永远也救不了他们啦!” 第100章 洞中营救 “什么?”众人闻言心里一沉,小雅姐因为担心也脸色发白:“这只是无邪的一个分身而已就让我们如此大费周折,如果是无邪的真身,那还了得!我们抓紧时间,赶紧去救人!” 疯道士的傀儡分身彻底消散了,只留下一阵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众人都慌了神,燕八急得团团转:“对对对,快去救人!快去救人!我连主人的共享消息都接收不到,他们肯定遭遇了不测,我们快去救他们!” “可我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鬼修老李叹了口气道:“这附近都是山林,去哪里找?”天猿挠了挠头,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我刚才好像闻到了悠悠的气味,往那边去了。” 古师傅点点头:“那我们分头找!我带着老李两口子往东边,天猿和虎画往西边,燕八会飞,悦萌你又会傀儡术你们两个往南边找,媚儿,小雅你们俩往北边走。一旦找到人,就用信号符联系大家!” 大家各自领了任务,开始分头寻找。小雅姐和媚儿一路往北走,心里又急又怕,疯道士的傀儡分身就这么厉害,真正的他肯定更难对付,悠悠和小双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媚儿似乎察觉到了小雅的担心,来到小雅姐身边,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冰凉的触感,让紧张的小雅姐,稍稍心安,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哭声,是竟然是悦萌的声音! 小雅姐和媚儿连忙跑过去,只见悦萌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泪痕,旁边没有其他人。“悦萌!”小雅姐喊了一声,悦萌抬起头,像是看到亲人一样,一下子扑进小雅姐怀里:“小雅,媚儿,呜呜……那个疯道士真的好可怕,他制造出来的傀儡实在是太厉害了,我跟燕八刚刚与大家分开不久,就找到了小双他们所在,可遇到了傀儡的袭击,燕八引走了它们,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的!” 小雅姐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别怕,别怕!现在有了我和媚儿,你还记得是在哪里遇到小双他们嘛?我们一起去救人!” 悦萌擦干眼泪,指了指远处一座高山,现在说是一个凸起比较贴切,山虽不高,但着实够远,如果不是周围全都变成了废墟,没有什么遮挡物,大家又都是修炼者视力比较强,还真发现不了:“就在那座山顶上的一个山洞里,只是路有点不好走!” 救人要紧,小雅姐和媚儿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跟着悦萌向远处的大山走去。古语就曾说过,望山跑死马,看着高山近在咫尺,可是几人连续赶路一个时辰,才刚刚到山脚,且山路崎岖,到处都是荆棘,媚儿主动在前面开路,化为粗大的蟒蛇,全身鳞片如同铁甲一般,游走爬行间,就将荆棘压的东倒西歪,硬生生开辟出来一条路。 又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一个山洞,山洞门口有黑色的雾气缭绕,里面时不时传来阵阵似兽吼,又似人凄厉尖叫哀嚎的声音。 “就是这里,他们全都在山洞中,里面黑雾弥漫,危险重重,进去之后千万要小心,不然人没有救成,还会被困在里面!”悦萌对小雅姐和媚儿叮嘱道。 小雅姐闻言,想了想,让媚儿留在外面负责接应,她和悦萌进去探探情况,如果太危险,就发信号再联系其他人,为了保险,小雅姐还向悦萌要了两根傀儡丝,一头系在自己和悦萌腰间,一头让媚儿握在手里,相约每隔五分钟就会扯动一下傀儡丝,表示安全。如果连续扯动,或者许久不动,那就是遇到了危险,让媚儿赶紧发信号,请求支援! 安排好了一切,小雅姐将脖子上的降魔杵吊坠放大,紧紧握在手中,护在身前,跟悦萌一起向山洞中走去! 山洞内更加昏暗,走了许久,看到前面有一点微弱的光。慢慢靠过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小双的叫声:“放开我!你这个骗子!” 闻声,小雅姐和悦萌又加快了脚步,转过山洞中的一个拐角,就看到洞中的一处开阔地,正中间有一个石台,石台上绑着小双和林悠悠,二人头低着,一动不动,只是从体型和穿着上,感觉是她们两个。 她们的身边还有两个身影,一立一卧,一个像虎画,一个像天猿,可眼睛都是黑色的,没有一点光泽,猜想应该就是疯道士所说的傀儡! 疯道士站在石台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骷髅剑,剑上沾着红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他依旧面向石台上的两个人,咧嘴一笑道:“张小雅,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很久呢!” “你把她们怎么了?”小雅姐握紧降魔杵,警惕地看着疯道士。疯道士拍了拍手,傀儡虎画和傀儡天猿朝着小雅姐缓缓靠近,动作僵硬,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别紧张!”疯道士笑得阴森,“我只是想看看,契约妖灵变成傀儡之后有多厉害!另外你跟他们不一样,我要把你炼制成傀儡,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哈哈……!” 说到这里,疯道士的状态变得正常的许多,表情却是猥琐至极,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小雅姐,之后又大笑一声,又恢复到疯癫状态。 疯道士的行为,算是触碰到了小雅姐的底线,在直播间搔首弄姿,讨好“大哥”,那是为了赚钱,为了生活。 线下小雅姐很讨厌,那些无耻之徒的骚扰,为了自保,原本柔弱的小雅姐假装变动十分强势,谁如果敢多看自己两眼,她就要拿出挖掉对方双眼的气势,因为她明白,但凡给这些人一些好脸色,就会遭到无休止的骚扰。 时间一长,小雅姐就养成了强势霸道的性格,当然了这只是针对那些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对自己的亲人朋友,小雅姐还是那个温柔,漂亮又善良的乖乖女。 很显然,无邪道士既不是自己亲人,也不是自己朋友,还敢用自己最讨厌的眼神看自己,那就不必客气,将八成灵力全部注入降魔杵内,顿时整个降魔杵灵光乍现! 小雅姐飞身而起,越过天猿和虎画两个傀儡,手握降魔杵直刺无邪道士,疯道士见状,却不躲不闪,依旧笑呵呵的看着小雅姐。 傀儡天猿转身一拳砸向小雅姐,小雅姐往旁边一躲,拳头砸在地上,震得山洞顶上掉下来几块大石头。傀儡虎画紧接着飞扑向小雅姐,爪子带着风声,小雅姐用降魔杵去挡,“当”的一声,降魔杵被震得差点掉在地上,虎口一阵发麻。 石台上的小双和林悠悠被打斗声惊醒,想要帮忙,却被绳子绑得太紧,根本动不了:“小雅姐,小心呀!”小双喊道:“这些傀儡不怕疼,普通攻击对它们根本无效!” 疯道士笑得更得意:“没错,这些傀儡是用特殊的材料做的,除非毁了它们的核心,否则永远不会停下来。而它们的核心,就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山洞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嘶嘶”声,媚儿游了进来,嘴里叼着一个青色的果子,往傀儡天猿身上一丢。果子碰到傀儡天猿,“砰”的一声炸开,傀儡天猿的胸口出现一个洞,黑色的液体流了出来,接着就不动了。 “又是你这条小蛇!”疯道士气得大叫,拿起骷髅剑朝着媚儿刺去。媚儿往旁边一躲,喷出一口青色雾气,疯道士被雾气呛得咳嗽起来,骷髅剑掉在了地上。 小雅趁机冲过去,捡起骷髅剑,朝着傀儡虎画的胸口刺去。傀儡虎画想躲,却被媚儿缠住了腿,骷髅剑正好刺进它的胸口,黑色液体流出来,傀儡虎画也不动了。 疯道士看着两个傀儡都被毁掉,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毁了我的傀儡!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往空中一抛,符纸变成一道黑色的火焰,朝着小雅姐她们烧过来。 媚儿喷出青色雾气,挡住了黑色火焰。小雅姐又握着降魔杵,朝着疯道士冲过去。 疯道士想跑,却被化成小蛇的媚儿身体绊倒,小雅姐趁机一杵刺无邪胸口,疯道士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和之前的傀儡分身一样,慢慢消散。 第101章 源源不断的傀儡 “终于……终于解决了!”小雅姐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小双和林悠悠也被媚儿解开了绳子,走过来坐在小雅姐旁边。悦萌也走过来拉着小双和悠悠的手说道:“小双,悠悠,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小雅姐看着此刻无比殷勤的悦萌,秀眉微蹙,回想刚刚她好像并没有没有出手帮忙,一直在旁边傻傻看着,若不是媚儿及时出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两个傀儡和疯道士的对手,再想到与悦萌的相遇,还有带他们来救人,这一切全都充满了蹊跷! 未等小雅姐确认,山洞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古师傅带着老李两口子来了!他们看到我们没事,都松了口气。古师傅走过来,看着地上的黑色液体,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疯道士的实力不弱,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解决了?悦萌你不是跟燕八一起嘛?你怎么也在这?” 小雅姐闻言心里更加确定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疯道士的傀儡分身都那么厉害,真正的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突然,她想起了疯道士消失前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笑意。 “我是半路上遇到了疯道士制造出来的强大傀儡,我跟燕八不敌,燕八引走了它们,我误打误撞遇到了小雅和媚儿,就带着她们来救人了!” 悦萌说的好像毫无破绽,但听起来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儿,古师傅看了看大家,突然问道:“张小开呢?悠悠,小双,你们没在一起嘛?” “我们被疯道士骗到这里,根本就没见到小开呀?”小双和悠悠几乎异口同声说道。 “咦?”这默契程度就像是提前排练好的一样,正常人很少这样说话的! 媚儿对着悠悠和小双吐了吐细长蛇信子,一双独属于蛇类的锐利三角眼,看着面前二女,二女顿时就变得神情有些慌乱,却还假装镇定问道:“媚儿,你为何这样看着我呀?” 两个声音又几乎同时响起,二女对视了一眼,再次同时说道:“你闭嘴,我先说!” 已经无需过多言语,此时谁相信眼前这二位是悠悠和小双,那这人绝对活不过三岁,古师傅人老成精,自然早就看出破绽,抬起双手,分别两拳轰向两女! 古师傅付敌之时喜欢使用符箓,可他更是古武术大师,一对铁拳足以分金裂石,两女却摆出想要硬接的架势,毕竟它们的体质不一般。 悦萌见古师傅突然出手,腰间的红绸飞出,向古师傅双臂缠绕而去。媚儿一口青色烟气喷向悦萌,老李两口子又用起他们最擅长的灵技,一个释放大道圣光,一个念咒,将悦萌,小双,悠悠全部笼罩其中。 老李清心咒好像对它们的伤害很大,三女倒在地上捂着脑袋痛苦挣扎,口中连连求饶:“快停下,不要念了,小雅姐,你快不要让老李婆婆念了,我的头痛的都快要炸了!” “小双”的话音刚落,果然她的脑袋就像是西瓜一样,“砰”的一声炸开,没有脑浆迸裂,血肉横飞,取而代之的是纷飞的木屑。 “又是木头傀儡娃娃!为了对付我们,这个疯道士到底做了多少个木头人呀!”小雅姐看着木屑,忍不住惊呼出声。 “想知道嘛?就来抓我呀,抓到了我就告诉你!”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悦萌身上,突然升起一阵黑色烟雾,“悦萌”也随之炸碎成木屑。 黑色烟雾化成了无邪道士的模样,对着众人大笑挑衅着,说完又变成烟雾,“嗖”的一声,飞出了洞口! “就剩我自己了,我真的炸不开,能不能帮个忙?”傀儡悠悠无奈的说道。 老李婆婆想要再念清心咒,帮这个懂事的木头傀儡娃娃一把,被老李头一把捂住了嘴巴:“老婆子先不要念了,这个木头傀儡可是用千年桃木做成的,这可是千年才有的宝贝,留下来替代我们的黄泥身体,岂不是更好!” 老李头让木头傀儡娃娃交出阴魂球,将其捏碎,留下一具木头身体站立在原地,老李两口子一番谦让过后,还是老李头拥有了这具木头身体,因为他的泥巴身体坏掉了。 在向南的路上,脚下依旧是无尽的废墟,悦萌只靠双脚,要比燕八的速度慢上许多,而且灾后的废土城视野开阔,根本不需要空中了望,就能看出好远,找人就要一点点再地上寻找线索,因此在悦萌多次要求下,燕八又化身为翩翩公子模样,手中拿着火羽扇,一副骚包的模样。 “双脚走路确实有些累,悦萌你会制作傀儡为何不做个木马,木车之类的代步工具?”燕八摇着火羽扇,随着手部摆动,金黄色的火苗蹿起一尺多长。 悦萌一个魔修,对这种明火有种天然的抗拒,下意识的向一旁躲了躲,与燕八保持一定距离。 估计是对火的厌恶,看着公子模样的燕八,也有些抗拒,作为同伴又不好明说,看到火羽扇,问出了一个无聊且难解的问题:“用火羽扇扇风是冷还是热?” 燕八故作深沉的思考了许久,最后才说道:“看来我们往南走没错,你看那是不是小双,悠悠他们!” 前方不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慢慢走着,左侧那个一身淡蓝色旗袍,手中擎着一把红色油纸伞,婀娜多姿的身材,随着缓缓前行,盈盈一握的腰肢,还在不断扭动着,给人一种十分和谐的美感,除了林悠悠,换作他人整这死出,只会觉得有些放荡,唯有她显得一切都那么自然。 右边那个身材更是好,只是看起来略显僵硬,却显得罕见洒脱,女孩子能有这么好的身材,又能有比男孩子还要帅气的背影,除了刘小双,很难再有第二人。 “悠悠!小双!”悦萌口中喊着,下意识的就要追上去,却被燕八猛地拽住了手腕。 燕八双眼泛起火光,独属于上古灵兽火凤凰的血脉,让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看向前方那两道背影。 他们接触时间并不长,也就只有十几天而已,但是各自都有各自的特点。林悠悠已经与我签订了妖灵契约,作为妖灵,自己契约之主可能遭遇不测,一定是心急如焚,想要想方设法的去救援。 可我并没有跟两女在一起,又是在这如此陌生的地方,林悠悠却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走的不急不缓,明显是有问题。 一旁的刘小双也同样如此,虽为女孩子,可这丫头的性格比男孩子还要洒脱,更加豪爽重情重义,就连平时走路也是风风火火,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跟着林悠悠的节奏,一起溜溜哒哒! “别过去,她们可能不是真的!”燕八的声音压得很低,手中的火羽已经燃起微弱的橙红色火焰:“你看它们的影子!” 悦萌顺着燕八的目光看去,心脏骤然缩紧。正午的太阳本该把影子拉得短而清晰,可那两个身影的影子却像是被水打湿的墨渍,在地上拖得长长的,边缘模糊不清,甚至还在缓缓蠕动,像是有无数根细线在操控着影子的动作。 更可怕的是,当那两个“人”慢慢转过身时,脸上的五官像是用劣质颜料画上去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不正常,一直延伸到耳根,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木刺。 “你们也是那个张小开的同伴?终于等到你们啦……!”“林悠悠”的声音尖锐刺耳,根本不是她原本的嗓音,或者可以说,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能够发出来的声音,就像是用指甲刮擦木板发出的刺耳声响,让人听了感觉十分难受。 “竟然是两个木头制作的傀儡娃娃!虽然制作的很仓促,却将我这个傀儡师也差点儿蒙骗过去,这个人在傀儡一道,还是有些本事的!” 就在悦萌惊叹两个傀儡娃娃的制造者的技术时,两个傀儡已经同时朝他们扑了过来,动作依旧僵硬却十分迅猛,它们指尖的指甲在一瞬间变成了尖利的木刺,带着一股腐朽的木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第102章 乱葬岗赴约 悦萌解下腰间缠绕的红绸,轻轻一抖化作无数根红色细长的傀儡丝,指尖翻飞间,红色傀儡丝已经缠成一张网朝傀儡甩去。 所谓傀儡娃娃,大多都是用木头之类的一些材料,制作成一个形状,然后用傀儡丝牵动,使它们能够自由活动,所以傀儡丝对傀儡的控制力很强。 可那两个傀儡面对傀儡丝做成的大网,依旧毫不畏惧,眼看着大网要当头罩下,只是抬起手臂,用木刺指甲轻易就划破了大网,甚至还伸手抓住了网线,用力一扯就将大网扯得粉碎。 准备随时收网的悦萌,在大网被毁后,踉跄着后退好几步,两个傀儡继续向前,对燕八和悦萌一通乱抓,它们的攻击没有什么章法可言,却是十分的迅捷,攻势十分凶猛,自身又不惧怕危险,只要不将它们的傀儡身体彻底摧毁,只要还能动,就会一直战斗下去,遇上这样的,对对手的伤害性大就算了,更是一种心理素质的考验。 不仅如此,那个制造傀儡的人,还故意在傀儡身上留言道:“你们要找的人……就在前方二十里的道观……”傀儡发出的声音忽远忽近,就像是战斗和说话,只能做一件事,如果同时,就会影响控制:“不过你们走不了了……这两个傀儡,可是用你们同伴的头发和指甲做的……沾了你们的气息,不仅强大无比,而且你们永远都甩不掉……!” 燕八闻言眼神一凛,知道不能再拖延。如果这些傀儡真的沾了林悠悠和刘小双的气息,又是如此难对付,那她们现在恐怕已经身处险境。 想到这猛地将悦萌往旁边一推,又挥动火羽扇,用上边的火焰再次逼退两个傀儡,对悦萌说道:“你先去跟小主他们汇合,确认一下,他们是不是真的在道观里,我来拖住这两个家伙!” “我们两个对付它们都有些困难,留下你自己……。”悦萌还想说什么,却被燕八严厉的眼神打断。燕八开始显现一些火凤凰真身,背后浮现出一对巨大的橙红色火羽虚影,伴随着火羽上升腾的火焰,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将周围的空气都蒸腾得扭曲起来。 “我是火凤凰,木头怕火,你忘了?”燕八笑了笑,手中火羽扇上的火焰也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火鞭朝傀儡抽去:“快走!确定他们真的就在道观里,不要急着动手,先给大家发信号!” 火鞭狠狠抽在“林悠悠”的身上,傀儡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被火焰燎到的地方立刻冒出黑烟,木质的皮肤裂开一道道缝隙,里面露出更多黑色的雾气。 可那傀儡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上来,另一个“刘小双”则绕到燕八身后,木刺朝他的后背刺去。 燕八侧身躲开,火羽虚影猛地扇动,一阵热风将两个傀儡暂时逼退。他趁机朝山道另一侧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喊道:“来追我啊!你们这些烂木头!”火焰在他身后留下一串火痕,傀儡果然被吸引,迈着僵硬的步伐追了上去,黑色的影子在地上拖得更长,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地上抓挠。 悦萌咬了咬牙,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选定了方向,大步向我们所在的无名道观赶来。 因为道观内,不仅有虎画和天猿这两个假的傀儡妖灵,更是有两个几乎跟本体一模一样的“悦萌”,感受着假悦萌身上的气息,真悦萌很快就找到了我们! 在又一次打退无邪道士和他的傀儡之后,我和契约妖灵们的联系终于恢复了,得知大家虽然都遇到了傀儡拦路,却全都有惊无险,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再生其他变故,我们相约一起前往之前落脚的道观集合,跟我们一起走的还有那个被无邪控制的老婆婆,自己无名道观里的十几个平民。 回到道观,安排好了新来的平民,我们又聚集到一起,将各自遇到的事情经过详细的说了一下,大家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疯道士肯定还有其他的阴谋。 古师傅让大家这次一定要提高警惕,晚上轮流守夜,不论遇到了任何事情,都不要轻易离开道观,如果非要离开必须通知所有人,防止再遇到之前类似的麻烦。 晚上,我躺在草棚里的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媚儿趴在我的枕头旁边,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我摸了摸它的头,心里想着:“疯道士到底有什么阴谋,为何一次次找我们麻烦,还扬言一定要杀了我?今晚他会不会还要来呢?” 就在这时,院子里又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我连忙起身走出草棚,只见道观的院子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疯道士!我们的草棚正对着门口,我们竟然没有发现他是何时进来的! 疯道士抬起头,看到我,咧嘴一笑说道:“张小开,我们又见面了。你们以为打败了我了嘛?真的是太天真了!你们打败的那些依旧只是我的傀儡分身而已,真正的我,还没出现呢!哈哈……!” 疯道士说完,并没有多做停留,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黑暗里。我连忙叫醒大家,把事情告诉了他们。古师傅皱起眉头:“这个疯道士不简单,他有很多傀儡分身,看来只有找到他的真身,将他真身除掉,否则定是后患无穷!” 大家都点了点头,被疯道士这么一闹腾,也没有了睡意,索性就聚在一起,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媚儿突然朝着门口的方向吐了吐信子,好像闻到了什么。我跟着她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只见地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找到真正的我,就来城北三十里的乱葬岗。明天晚上,我在那里等你们!”纸条上还画着一个骷髅头,看起来恐怖阴森。 “乱葬岗!又是乱葬岗!这道士还真是一个疯子!你们谁知道,城北三十里到底有没有乱葬岗?别又被这个疯道士忽悠了,让大家白跑一趟!”小双这个直性子,忍不住抱怨道。 老李头闻言应道:“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毁灭前的飞鹰城偏北位置,再往北三十里,并没有乱葬岗,但是有一处学校,不过,据说学校,安查所这些地方都会故意找那些坟场墓地搭建,因为只有天真无邪的孩子,还有正义凛然的安查员,才能镇压住地下的邪气!” 古师傅拿起纸条,看了看:“老李说的没错,估计城北三十里之前真的可能就是一处乱葬岗,后来改建成了学校。乱葬岗是个阴气很重的地方,他选在那里,肯定是想利用那里的阴气来增强自己的实力,不论是真是假,我们这些人只要准备充足,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事情终究要解决,就让我们去会会他!” 第二天晚上,我们准备好了武器和符箓,朝着三十里外的乱葬岗出发。 也不知道是不是无邪又施展了什么法术,这里真的就变成了乱葬岗,到处都是坟墓,墓碑歪歪扭扭的,地上长满了杂草,时不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听的人人毛骨悚然。 我们走到乱葬岗中间,只见疯道士坐在一个坟头上,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坛子,坛子里装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散发着一股恶臭。他看到我们,笑得阴森:“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敢来呢!” “别废话了!”天猿怒吼一声,朝着疯道士冲过去。疯道士往旁边一躲,把黑色的坛子往地上一摔,坛子里的东西流出来,是一些黑色的液体,液体碰到地面,冒出一阵黑烟,接着从黑烟里钻出来一个个黑影,是冤魂! “我的那些傀儡,都是用珍贵灵木做的,被毁一个我都要心疼好几天,所以今天就让乱葬岗的这些冤魂来陪你们玩玩!”疯道士笑得很是得意,那些冤魂也十分听话的朝着我们扑过来,发出凄厉的尖叫。 古师傅连忙掏出符箓,往空中一抛,符箓发出金光,挡住了冤魂的攻击。鬼修老李两口子也放出魂火,开始超度冤魂。燕八扇动火羽扇,火柱烧向冤魂,可冤魂太多,我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第103章 为何受伤的总是我 就在这时,媚儿突然喷出一口青色的雾气,雾气笼罩住整个乱葬岗,那些冤魂顿时停住不动,接着慢慢消散了。疯道士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你的净化之力又提升了?” 媚儿没理他,快速游到疯道士面前,吐了吐信子。疯道士见状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白骨制成的匕首,朝着媚儿刺去,速度非常之快,媚儿根本无法躲避,我快速冲到媚儿身旁,替她挡下了这一刺,锋利的白骨匕首,在我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浩瀚星图的灵力,却也无法将其在短时间内修复。 “小开!”小双大喊一声,带着白虎虎画冲过来,虎画怒吼着一爪子拍在疯道士的背上,疯道士吐了一口血,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我捂着胳膊,看着疯道士:“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缠着我们?还有我怎么招你惹你了,非要置我于死地!” 疯道士趴在地上,笑着说:“我是谁?我是无邪道士,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道士!我要统治这个世界,让所有的人都臣服于我!可惜……可惜我还是输了,输在了一条小蛇身上……!”说话间,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慢慢消散了。 “该死的!你还没说为啥总跟我过不去呢!你不许死,赶紧给我活过来!草……!”我捂着受伤的胳膊,用力踢着面前的空气,这种小命整天被别人惦记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关键是我还不知道为啥他们要杀我,这样就算是死了,也会是个糊涂鬼。 许久之后,还是古师傅走过来,对情绪稍微稳定一些的我安慰道:“别想太多了,至少我们现在安全了,我们又一次打败了那个疯道士!” “对呀,小开,别担心,你不是还有我们嘛,我们是绝对不会让那个疯道士伤害到你一点儿的!”小双难得没有叫我“小流氓”态度十分严肃的真诚的说道。 “小哥,对不起!为了我让你受伤了!” 媚儿这个家伙,有时候还真是傻的可爱,这话茬儿接的多“打脸”呀,成为我的契约妖灵,可以共享百分之八十,很显然我的智商,就是无法与她共享的那百分之二十! 道观里的平民还是比较懂事的,知道安全的问题帮不上忙,就趁着白天有空的时候,去附近的废墟上,寻找可以用的物资,这才两天时间,道观大院内和周边就多了十几间,七拼八凑,歪歪扭扭的房屋。 至于道观内比较完整的房间,就腾出来供我们修炼和休息使用。之前说过了这是一个崇尚强者的世界,你牛,你厉害就该享受比普通人高一等级的待遇,你还不能谦让,不然就会有失身份,还会让人觉得你太装。 所以道观宽敞的大殿,就成为了我休息的地方,我捂着还在渗血的胳膊跨进去,一屁股坐在三清像前的蒲团上,疼得龇牙咧嘴。 媚儿紧跟着飘了进来,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冷飕飕的风,却不忘伸手给我递过一张皱巴巴的符箓,那是林悠悠画的止血符,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却被她当成宝贝似的揣在怀里,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小哥,先贴符呀,你看血都把衣服浸红了,也不知道那匕首上涂抹了什么东西,不仅能伤到你,直到现在伤口还未能愈合!”她蹲在我面前,手指戳了戳我胳膊上的伤口,又赶紧缩回去,像是怕碰疼我似的。 “都怪我,没有再来一口涤秽灵雾喷死那个道士傀儡,不然你就不会被匕首刺到受伤了!。” 我接过符箓往胳膊上一按,一股凉丝丝的感觉顺着伤口往骨子里钻,伤口带来的疼意顿时消了大半。 抬眼瞅着媚儿耷拉着的脑袋,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跟你没关系,这个傀儡似乎比上次那个厉害,上次破阵还有这次灭掉那些冤魂,还的亏了你的那个什么灵雾帮忙,这名字谁取的?” “是涤秽灵雾,我自己取的名字,怎么样好听不?” 这名字取得不算很好,但是结合媚儿的智商,瞬间感觉这名字好听的不得了! 媚儿突然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猛然想起,她是我的契约妖灵,是可以在共享情况下,得知我心中所想的,好巧不巧的是,我没有关闭共享。 媚儿也从感受到了我的尴尬与窘迫,十分懂事的开始转移话题:“,小哥,你说也是奇怪了,算来这都第三次了,先是那个云游道士直接闯入你家,要取你狗……小命,现在又是这个无邪道士连着派了两次傀儡来杀你,你到底得罪谁了呀?” 她这话一出口,我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白天踢空气的脚还隐隐作痛,此刻摸着胳膊上的伤疤,越想越憋屈:“我也想知道啊!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要不是媚儿突然来到我家,非说什么我有劫难,又要报恩,教我如何修炼,我还是平凡人一个,哪有本事得罪这些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的道士呀!” 想到这里我往蒲团上一靠,后脑勺磕得三清像底座“咚”的一声响,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卧槽!”。 已经是深夜了,可是大家都还在忙碌,古师傅正在用几块石头搭建起来的临时灶台上,用一口大铁锅烧着热水,还时不时往里面放一些东西,说是喝完可以强身健体不生病。 大部分人都在清理杂草和周围的废墟,我们的计划是以无名道观为中心,开始向四周围清理建设。 小双在院子里四处游走,感应着是否有与她暗黑灵力共鸣的其他灵力,这是在筛查附近的危险,因为除了小双拥有暗黑灵力还是我们的同伴以外,其他暗黑灵力拥有者,基本上就可以断定是敌人! 大家都在安静的忙碌着各自的事情,只有时不时吹起的夜风,刮起地面上的尘埃,吹到脸上也不觉得寒冷,也预示着春天真的来了,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快到五月份了。 媚儿见我脸色难看,也不敢再戳我伤口,只是绕着我转了两圈,忽然停在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问道:“小哥,你还记得云游道士那次闯进咱家里的时候,说过什么话吗?” “他说什么了?”我皱着眉回想着,那天我好像跟媚儿一起,在卧室的大床上……然后那个叫做云游的道士,用了一个穿墙术,直接就进来了:“他好像说……说不好意思没拿东西就来登门拜访了?” “不是这个,他怎么可能那么客气!”媚儿急得跺了跺脚,蛇尾巴尖儿都翘了起来,“是一句很奇怪的话!那天他刚进门就喊了一句什么‘城’里起的,我当时没听清,后来无邪道士的傀儡分身也说过什么预言……!” “城里起的?”我猛地坐直身子,后脑勺又磕了一下,这次却顾不上疼了。脑海里像是有根弦被猛地拨动,那天云游道士嘶哑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他说的是:“大劫飞鹰城中起!” “飞鹰城!”我噌地站起来,胳膊上的伤口又被扯得生疼,“对,就是是飞鹰城!那个云游道士说的是‘大劫飞鹰城中起’!” 话音刚落,道观的后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我和媚儿同时转头,只见悦萌端着一个木盆从外面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件素色的旗袍,领口绣着一朵暗红色的花,脸色比平时更白了些,手里的木盆里放着刚清洗好的红绸,水还在往下滴。 第104章 预言我曾是神仙 “你也听过这句话?”悦萌走到我面前,把木盆放在供桌上,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大劫飞鹰城中起’,这是‘魔如血’当年最看重的一个预言,我当长老的时候,也是在他的密室里见过刻在石壁上的全文!” “魔如血?”我心里一紧。悦萌以前是魔如血的手下,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更让我感觉心慌:“那你知不知道那个预言到底是什么意思?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悦萌低头看了看我胳膊上的黄符,缓缓开口:“那预言是一首七言诗,后面还有六句——妖氛翻墨蔽穹苍,苍生待援逢危厄,邪道扬威乱纪纲,仙骨轮回临浊世,灵光照破夜茫茫,若教正道重昭日,莫向人间逞恶强。” 她每念一句,我心里的寒意就重一分。尤其是“仙骨轮回临浊世”那句,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你是说……有人是神仙转世?” “不止是神仙转世,”悦萌走到三清像前,伸手拂去供桌上的灰尘,又在香炉中点燃三根清香拜了拜,继续说道:“魔如血当年研究这个预言,就是想找到这位神仙转世的灵体。他说只要吞了这具灵体,就能修成不死之身,统治三界。此外,按照预言中所说,这个转世灵体还会威胁到所有邪修一道,想必云游道士和无邪道士,他们现在找你,恐怕也是因为这两点原因!” “难道他们觉得我就是那个神仙转世?”我接过她的话,声音都有点发飘。媚儿一下子扑到我身边,张开双臂挡在我身前,像是怕有人突然冲进来把我抓走似的:“不可能!小哥就是小哥,怎么会是神仙转世?他连煮个泡面都能把锅烧糊,神仙哪有这么笨的!” 我被她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伸手在她小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就算我是神仙转世,那也是历劫的,笨点怎么了?” 媚儿捂着脑袋躲到一边,嘴里还嘟囔着:“反正小哥才不是什么转世灵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是最先认识小哥的,当初他就是凡人一个,还是我帮他导气,才让他成为修炼者的,跟神仙根本不沾边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紧接着古师傅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碗走出来,碗里盛着黑乎乎的药汤,热气腾腾的:“小开,快把药喝了,这是我用灵芝和艾草熬的,能补气血。刚才我听见你们说什么预言,是怎么回事?” 我接过药碗,刚凑到嘴边就被药味呛得咳嗽起来。媚儿赶紧拍着我的背,悦萌则把刚才的话又跟古师傅说了一遍。古师傅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神仙转世灵体’?魔如血当年确实一直在找这个。不过小开,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那些道士真的认错人了。” “可他们都追着我杀了三次了,总不能每次都认错?”我喝了一口药汤,苦得龇牙咧嘴。 古师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眼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比如见过奇怪的人,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皱着眉回想,小时候我跟着爷爷奶奶住在乡下,除了爬树掏鸟窝,就是在河边摸鱼,没什么特别的。倒是十岁那年,我在山上捡到过一块亮晶晶的石头,像玉又不是玉,后来被我当成弹珠弄丢了。 “我捡到过一块石头,”我跟古师傅说了这件事,“不过早就丢了,跟这个有关系吗?” 古师傅还没说话,悦萌突然开口:“如魔血当年说过,仙人转世的灵体,身上会有一块‘灵玉’,那是灵体的伴生之物,能滋养魂魄。你捡到的那块石头,说不定就是灵玉。” “不会?”我瞪大了眼睛,“那石头我扔在村口的草垛里了,后来草垛被牛吃了,难道牛也成神仙了?” 媚儿忍不住笑出声来:“牛成神仙?那岂不是成了牛魔王了?以后我们遇到妖修,就让牛去顶它们!” 媚儿的话,将古师傅也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道观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古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管你是不是神仙转世,我们都会保护你。不过接下来几天,你得跟我好好学符箓,对付那些邪修,这符箓算是比较直接有效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喝完药汤,我坐在蒲团上,看着三清像发呆。 媚儿凑到我身边,用尾巴轻轻扫着我的胳膊:“小哥,别想太多了。就算你是神仙转世灵体,那也是好事啊!以后你修成神仙,就能带着我飞了,还能让我吃遍天下的好吃的。” “你就知道吃,”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要是我真的是神仙,那些邪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我们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媚儿却满不在乎地晃了晃尾巴:“怕什么?我们有古师傅,有小双,还有悦萌姐姐。上次无邪道士的傀儡那么厉害,不还是被我们打败了?下次再有人来,我就用涤秽灵雾毒死他们!” 媚儿说着,还张两只手开手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个释放毒气的动作,小耳朵竖得高高的,小脸嘟起来吹着气,我怎么之前没发现,这小丫头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看着媚儿可爱的样子,心里的担忧郁闷也减少了几分。是啊,就算我真的是预言里的神仙转世,身边还有这么多人陪着我,有什么好怕的? 就在这时,道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锣,又像是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和媚儿同时站起来,古师傅也握紧了手里的拂尘,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谁在外面?”古师傅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 门外的声音停了下来,紧接着,一个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跟无邪道士的声音一模一样:“张小开,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是神仙转世,留着你,只会给大家带来灾难。不如跟我走,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虽然想明白了自己的身份,给自己带来的烦恼不算什么,可是当烦恼真的降临,心里多少还会有些紧张,烦乱的思绪再次涌上心头。 心烦意乱的时候,就想好好的发泄一下,我从识海中请出混沌开天,作势就要冲出去跟门外那个叫嚣的家伙硬刚一下。 媚儿挡在我身前,身后的尾巴都竖了起来:“小哥,别冲动!如果是那个无邪道士,我们一起将他赶走就是了,千万不要自己出去,或许他就是在故意激怒你!” 道观外的吵闹声,惊动了道观里的所有人,听到叫我的名字,全都聚集到了我所在房间门外,古师傅让我和媚儿留在大殿内,他则是带着大家一起来到了大门口,拂尘指着来人声音威严的问道:“你是什么人?胆敢来此叫嚣!”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又敲了敲手中的铜锣,声音比刚才更响亮:“张小开,你不出来,我就烧了这座道观。三清像都保不住你,你以为躲在里面就安全了嘛?” 我咬了咬牙,推开媚儿的手:“我出去看看。总不能让他一直在这里闹,万一真烧了道观,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小哥,不行!”媚儿拉住我的胳膊,眼睛里满是担心:“你看他如此嚣张,肯定背后有什么倚仗,如古师傅他们都对付不了他,你出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媚儿说的比较委婉,我知道她的意思是,如果古师傅他们都对付不了来人,我去了也是白白送死,但俺老张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再说了人家都叫嚣到门口了,我还不露面,那岂不丢了面子! 第105章 这个道士太嚣张 “放心,我有符箓,还有古师傅在。”我拍了拍她的手,跟着古师傅走到门口,慢慢推开了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破蓑衣的人,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了脸。他手里拿着一面铜锣,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火把,火把上的火苗在夜色里跳动,映得他的影子忽明忽暗。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杀我?” 那人缓缓抬起头,斗笠下的脸露了出来,虽说声音跟无邪道士很像,也是一个道士,但是可以确定不是无邪,也不是他的傀儡分身。 他的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伤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眼神里满是疯狂:“无冤无仇?你是仙骨转世,就是我们的敌人!只要杀了你,魔如血大人就能带领我们统治整个蓝星!而你就是我们最大的威胁,你是人类的救世主,却是我们最大的灾星,无论如何留你不得!” 那个道士越说越激动,竟然真的举起手中的火把,作势就要往道观门上扔。之前的大木门已经被毁,道观的围墙也已经塌陷,现在的围墙都是幸存的平民们用石头废料临时堆砌起来的,而门就是用干草和几根木条捆扎起来的,妥妥的易燃物! 古师傅赶紧挥动手中的拂尘,朝着道士的胳膊甩去:“住手!你敢损坏道观一草一木,我就拿你去堵!” 道士见状身子往旁边一躲,别看他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可以看出身手境界都不低,他也看出不是我们这些人的对手。 于是,手中铜锣再次敲响,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紧接着,从黑暗里又冲出来十几个黑影,是跟无邪道士的木头傀儡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这些家伙手里也拿着桃木剑,眼睛里冒着瘆人绿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十几个木头傀儡,也不多废话,随着铜锣敲出来的节奏,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瞬间变得异常灵活,手中的桃木剑舞的都出现了虚影。 一会儿排成两排,两排又变成四排,然后又组成两个套在一起的圈,身形灵活,站位多变,像是在列阵,事实也确实如此,古师傅说它们在摆一个可以攻击的剑阵。 古师傅说的云淡风轻,我感觉他应该是胸有成竹,对这种小阵只要微微一出手,就能轻松化解,于是我便问道:“古师傅,可有破阵之法?” 古师傅闻言,高深莫测的一笑,缓缓说道:“我都没看出来它们这是什么剑阵,又何来破阵之法?不过,没关系,我一直相信,大力出奇迹!” “您的意思是说,干就完了?”我试探性的问道。 就听古师傅又一次云淡风轻,高深莫测的缓缓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都打到家门口了,你还犹豫什么?”说完目光锐利的看向我。 “花里胡哨的,跳的老娘都眼晕了!”小双突然喊了一声,拿着桃木剑就冲着傀儡道士冲了过去,同样是桃木剑,但是质量威力却大不一样。 只见小双一剑就将两个木头傀儡道士的剑震的脱手,准确的说是脱肘,因为这俩木头傀儡持剑的手,被震得从手肘处脱开了。 这个剑阵还是有点门道,两个脱肘傀儡刚刚失去战斗力,马上就有两个傀儡来补位,抬手就是双剑齐出,小双收剑未完,来不及使出下一招儿,双剑就刺了过来,小双无奈只能躲避。 可是又有两个傀儡从小双躲避的一侧,持剑而来,眼看小双要吃亏,我也拎着混沌开天冲了过去。 棍子就是一寸长一寸强,我挥舞长棍,直接就砸向两个准备伤害我家小双傀儡的脑袋。 混沌开天本来就是上古灵器,纯阳霸道至极,对妖邪自带震慑作用,我又身怀巨力,又有浩瀚灵力加成,两个傀儡脑袋,就像是烂西瓜一样,直接被打爆,里面的阴魂球,也碎成了好几瓣,跟木屑掺和在一起,都无法分辨哪个是哪个了。 失去了阴魂球,两个无头傀儡的身体,立刻呆立在原地,几秒钟过后,又爆炸成了无数碎木屑。 轻松消灭了几个傀儡过后,仔细一看,又瞬间变得不轻松了,又有越来越多的傀儡,开始向道观门口聚集。 疯道士站在后面,不停地敲着铜锣,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大劫飞鹰城中起,神仙转世灵体不除,圣主统治蓝星无望!为了我主的统治大业,张小开,乖乖送上命来!” 傀儡道士好像越杀越多,我一边挥动混沌开天抵抗,一边往后退。胳膊上的伤口又一次开始隐隐作痛了,汗水顺着额头不要钱似的往下流。小双挥剑的速度也渐渐变缓,可能是消耗了太多灵力。古师傅最得意的拂尘,因为抽爆了太多傀儡,很明显上边的毛少了一大圈,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有些微微泛红?呼吸也是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厨房里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媚儿拿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小哥,你让开,厨房里没有大葱了,今天就让我用菜刀,砍死这些木头疙瘩!” 她说着,举起菜刀朝着一个傀儡的头砍去。菜刀砍在傀儡的头上,发出一声闷响,傀儡的头一下子掉了下来,变成了木屑。媚儿愣了一下,然后兴奋地喊:“哇!我只是想试一试,没想到这菜刀真好用!早知道我早拿出来了!” 悦萌也从道观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泛着暗红色的光:“刚刚我观察了一下这些傀儡,它们好像就是传说中的不死剑魂,这样一个个杀是永远杀不完的,它们有一个母体傀儡,只要将母体傀儡毁灭掉,这些小傀儡也就自然消失了!” “母体傀儡。长什么?有什么特点?”我又砸爆了一个傀儡的脑袋问道。仅仅是说话的功夫,那个被我打爆头的傀儡身体,愣了几秒钟够,就爆炸成了木屑,又过了也就十几秒中的时间,从满地的木屑中,又缓缓站起两个跟之前爆体那个一模一样的两个木头傀儡道士。 怪不得这些傀儡越来越多,这一变二,二变四,即便是通天的本事,也杀不完呀! 就在我询问傀儡母体长什么模样的时候,目光扫了一眼敲锣的疯道士,道士面对我的目光,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胸口。 女人面对色狼才会护住自己胸口,可这个道士不是女人,我又不是色狼,由此可见,他的怀中肯定有蹊跷。 时空之眼之下,几乎没有任何秘密,我看到了那个母体傀儡,想不到它小的可怜,被疯道士当做了吊坠,就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 “小双,媚儿护住我,我找到母体了!”我对两女说道,两女闻言,拿着各自的家伙,逼退跟自己打斗的傀儡,飞身来到我跟前。 躲在两女身后,我掏出了裤子口袋里的弹弓,对着疯道士的胸口,嗖的一下,就打出了一粒,经过特殊处理的石子。 伴随着一个轻微的破碎之声,疯道士胸口涌起一大团黑雾,吓得云游道士急忙将手伸进领口,摸索几下,掏出一个已经被我用弹弓打碎裂,只有寸许的一个迷你木头小道士。 看到迷你小道士碎裂,疯道士看我的眼神都快要喷出火来了,我微笑着看着他,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打出一粒石子,将疯道士手中的迷你小道士彻底打碎! 第106章 灵玉之威 这次未等疯道士发疯愤怒狂吼,那些还在列阵的挥剑傀儡们,一个接一个的爆体而亡,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就多了好几堆木屑,却再也看不到一个傀儡道士的影子。 疯道士见傀儡们全数被毁,顿时气得哇哇大叫:“你们这些人,敢坏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今天你们全都要死,全都必须死!” 说话间,突然毫无征兆的举起铜锣朝着我扔了过来。我赶紧往旁边一躲,铜锣砸在地上,发出一阵巨响。紧接着,疯道士从怀里掏出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透明玻璃瓶,有点像我们常见的口服液。 疯道士看着手中的“口服液”小瓶子,犹豫了好几秒,脸上满是心疼的神色,但是很快心一狠,牙一咬,拔掉小瓶子上的小塞子,将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倒进自己嘴里,同时还对着西方天空吼道:“圣主大人,请赐予我至高无上的力量!” 伴随着疯道士的吼声,天上厚厚的黑色乌云开始像惊涛骇浪一样,在空中不停翻卷,突然一道红光从翻卷的云层中射出,直直射向疯道士的眉心。 疯道士就像是真的疯了一样,全身瞬间开始剧烈抽搐,白眼直翻,那模样就跟中毒似的,就差嘴里吐白沫了。 “快点拦住他,他在动用魔如血的精血之力,魔如血是上古人物,使用他的精血,能让人短时间内至少提升五十个小境界!” 我和媚儿、小双、悦萌等人赶紧朝着疯道士冲过去。可黑雾越来越浓,把疯道士包裹其中。当黑雾散去的时候,云游道士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恐怖。 “哈哈哈,我得到了魔如血大人的力量!”疯道士大笑着,朝着我快速飞来:“张小开,受死!” 见对方来势汹汹,我可没傻到直接硬接,而是赶紧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也不知道是悠悠还是古师傅给的最后一张符箓,朝着疯道士就扔了过去。 符箓贴在他的胸口,发出一阵金光。可只是一阵金光,光芒过后,就见疯道士很是不屑的笑了笑,伸手把贴在身上的符箓撕了下来说道:“这种小把戏,对我没用!” 话音未落,一巴掌突然朝着我拍了过来。不知为何,在看到他那泛着诡异红光的手掌,我就感觉两眼发沉,眼睛不自觉的就闭上了。 面对如此强敌,我竟然闭上了眼睛,这肯定是死定了!可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我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紧接着,一道金光从我的胸口冒了出来,把疯道士弹飞了出去。 疯道士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的胸口……怎么会有金光?” 我也愣住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媚儿凑到我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小哥,你看你的胸口!有一块亮晶晶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只见我的胸口处,果然有个发光的东西,掏出来一看,那竟然是有一块玉佩正在发光。 那玉佩看起来很是熟悉,猛然间想起,这是我小时候捡到的那块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它竟然自己回到了我的身边,还变成了一块玉佩。 “这是……灵玉?”悦萌看着玉佩,惊讶地说,“原来灵玉一直在你身上!它在保护你!” 疯道士看着灵玉,眼神里满是贪婪:“灵玉!只要我拿到灵玉,就能得到神仙的力量呀!” 好像得到了什么巨大的诱惑,疯道士毫不畏惧,还死能较真的他,又一次朝着我冲了过来。 可灵玉的光芒越来越亮,把我包裹在里面。疯道士一碰到金光,就发出一阵惨叫,身上冒起黑烟。 “不……我不甘心!”疯道士惨叫着,身体慢慢变成了一堆灰烬。 当一切都彻底平静下来的时候,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媚儿,小双,齐齐扑到我身边,一左一右抱着我的胳膊:“小哥(小开)你没事?刚才好吓人啊!” “我没事!”我摸了摸媚儿的头,又想摸摸小双,可我发现她的个子好高呀,看到这个大个子,还有她那藏不住,想要刀人的眼神。 不敢再看着小双胡思乱想,将目光看向胸口的灵玉不由得感叹道:“没想到这块石头竟然是灵玉,关键时刻还救了我一命!” 古师傅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看着灵玉,又伸手碰了碰灵玉的光纹,指尖刚碰到金光就被弹开,他不由得啧了一声道:“这灵玉的护主之力比我想的强多了,看来它早就认你为主了,之前没动静,怕是在等你遇到真正的生死劫,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不过这东西用起来是有次数限制的,最好轻易不要随便使用!” 我低头盯着胸口的玉佩,它现在不再是印象中,小时候那块灰扑扑的石头,而是通体莹白,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像有水流在里面转。 媚儿凑过来,用尾巴尖轻轻碰了碰光层,结果被灵玉上的高温,烫得赶紧缩回去,委屈巴巴地揉着尾巴说道:“它好凶哦,连碰都不让碰一下,小哥你戴着它竟然没事儿?” “傻丫头!”我戳了戳她的额头道:“它是怕你被金光伤着!”话刚说完,灵玉突然闪了闪,一道细弱的光丝飘出来,绕着媚儿的尾巴转了圈,像是在道歉。媚儿眼睛一下子亮了:“它、它好像在跟我打招呼呢!” 小双这时候也凑了过来,她盯着灵玉咋舌道:“原来这就是灵玉啊,看着跟超市卖的白玉佩也差不多嘛,就是亮了点!” 悦萌蹲在疯道士化成的灰烬旁,用匕首拨了拨灰,眉头皱得很紧:“不对,他召唤的不是魔如血的残魂,只是用邪术借了但能借到邪气,说明附近肯定有魔如血的余孽在搞鬼,不然他一个半吊子道士,没这么大本事。” 古师傅摸了摸胡子,把豁口的药碗放在供桌上:“悦萌说得对,这事儿没结束。小开,你这灵玉既然觉醒了,以后肯定会吸引更多邪修过来,咱们得赶紧想个办法,总不能每次都等着别人来杀上门。” 我刚想说话,胳膊上的伤口突然疼了起来,低头一看,贴在上面的黄符竟然在冒烟,伤口处的皮肤泛起淡淡的黑气。媚儿吓得赶紧抓住我的手:“小哥,你的胳膊怎么变黑了?是不是刚才被那个道士的邪气沾到了?” 古师傅赶紧凑过来,用手指按了按我伤口周围的皮肤,脸色沉了下来:“是尸气,那无邪道士的傀儡里掺了尸油,刚才他拍你的时候,把尸气传到你伤口里了。幸好灵玉的金光帮你挡了大部分,不然你现在胳膊都该僵了。” “尸油?”我听得浑身发麻,赶紧把胳膊伸出去,“那怎么办?要不要截肢?我可不想变成独臂大侠!” 小双在旁边点头:“截肢也行,我二舅姥爷就是木匠,截肢的手艺可好了,就是上次给隔壁王大爷截柴火,把斧头差点儿给抡飞了……!” “别胡说!”古师傅瞪了小双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黄色的粉末撒在我伤口上,“这是驱尸粉,能暂时压住尸气。明天天亮我带你去后山找‘龙涎草’,只有用龙涎草熬的药,才能彻底把尸气逼出来。” 媚儿趴在我胳膊旁边,对着伤口吹了口气,一股火光在她指尖跳了跳,却不敢靠近伤口:“小哥,我帮你吹吹,吹一吹就不疼了?早知道刚才我就该用青雾毒死那个道士了!”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刚想说不疼,灵玉突然又亮了起来,这次的光芒比刚才更盛,把整个道观都照得通亮。 三清像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供桌上的香炉里,香灰突然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山尖,上面冒着一缕黑烟,弯弯曲曲的,像个“劫”字。 第107章 邪祟上门 “不好!”悦萌突然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这是‘劫兆’!魔如血当年研究预言的时候说过,灵体觉醒,劫兆必现,接下来三天内,肯定会出怪事!” 古师傅也脸色凝重:“小开,今晚你不能睡,得盯着灵玉,要是它再发光,你马上第一时间通知我。尸气加上劫兆,今晚肯定不太平!”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点发毛。媚儿见我紧张,赶紧把尾巴绕在我腿上,冰凉光滑的感觉,还有些提神醒脑的效果:“小哥,我陪你一起熬夜!我是妖灵,不用睡觉,我帮你盯着灵玉,有动静我就喊你!” 小双打了个哈欠,扛着桃木剑往偏房走:“那我先去睡了,你们有事就喊我,我睡觉特别轻,一有动静我就醒!”她说着,还挥了挥手里的桃木剑,还不由自主的用上了暗黑灵力,差点儿把门框劈碎。 悦萌收拾好地上的灰烬,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临走前跟我说:“要是遇到邪物,就喊我的名字,我能感觉到你这边的动静!” 道观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媚儿坐在三清像前。媚儿趴在我腿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我的腿,灵玉的光芒慢慢暗了下来,变成了淡淡的莹光,贴在我胸口,暖暖的。 “小哥,你说那个预言会不会是假的啊?”媚儿突然开口,声音小小的,“要是你真的是神仙转世灵体,以后是不是就要当神仙,就会离开我了?” 我摸了摸她的小耳朵,心里有点酸楚:“傻丫头,就算我真的成了神仙,也不会离开你。你是我的契约妖灵,我们是绑在一起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媚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真的吗?那以后你当了神仙,能不能让我住在云彩上?我想看看云彩是不是像一样,软软的,甜甜的,嘴馋的时候,就能咬一口!” “行,到时候我就用神之灵力,给你建个七彩云彩做的房子,里面还要堆满你爱吃的煎饼果子,驴打出,切糕,烤肠,糖葫芦……让你想吃就能吃个够!” 媚儿开心地蹭了蹭我的手,刚想说什么,灵玉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光芒一下子变得刺眼。我赶紧喊:“古师傅!灵玉有动静了!” 话音刚落,古师傅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手里还拿着拂尘,身上的衣服连个褶子都没有,就像随时等待我召唤一样。与此同时,道观的临时大门突然被风吹开,外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谁在外面?”古师傅朝着门口喊了一声,握紧了手中的拂尘,准备随时冲出去。 哭声变为了小声的抽泣,紧接着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她的头发很长,遮住了脸,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婴儿的哭声和女人的抽泣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道长,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女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我的孩子生病了,在这破败的城市中,可能只有你们能救他了!” 古师傅皱着眉,死死盯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同时将我护在身后,厉声问道:“你是究竟是什么人?深夜在道观外徘徊,居心何在?” 女人知道自己的小把戏已经被看穿,索性也就不装了。慢慢抬起头,她的脸惨白惨白的,眼睛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是……来要灵体的人啊!” 她说着,突然把怀里的婴儿往地上一扔。婴儿掉在地上,竟然变成了一堆黑色甲虫,密密麻麻速度极快的朝着我们爬过来。媚儿吓得赶紧站起来,吐出一口青雾,净化了距离我们最近的黑甲虫之后道:“小哥,小心!” 古师傅挥起拂尘,朝着女人抽去:“妖物,敢来道观撒野,找死!” 女人往后一躲,头发突然变长,像鞭子一样朝着古师傅抽过去。古师傅赶紧用拂尘挡住,头发缠在拂尘上,一黑一白交织在一起,难解难分,发出滋滋的响声,接着就冒出浓浓黑烟。 “小主,让让,看我的符箓!”林悠悠喊了一声,我刚刚闪出一个身位,一个正在燃烧的符箓就飞了过来。古师傅的拂尘还跟我女鬼的头发纠缠在一起,急得大叫:“林丫头你等会儿,别把我的宝贝拂尘给烧了!” 符箓在空中已经彻底燃烧起来,变成一团火焰,朝着女人飞去。女人尖叫一声,身上又冒起阵阵黑烟,往后退了好几步,却对她伤害不是很大,只是一头长发被烧成了灰,而古师傅的拂尘却完好无损。 灵玉突然发出一道金光,朝着女人射了过去。女人被金光射中,身体一下子变得透明,口中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魔如血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灵体,我一定会得到你!” 说完,女人的身体慢慢消散,地上的黑虫子也变成了一堆灰。道观的大门慢慢关上,刚才的哭声和惨叫声都消失了,只剩下灵玉的光芒还在微微闪烁。 “这个转世灵体还真是招灾惹祸呀!不过这些家伙也真是的,来一波死一波,为了我这具身体,难道连命都不要了嘛?” “魔如血是上古邪魔,十分凶残无比,还会用魔气蛊惑控制,让修炼者对它死忠,为了达成自己目的,更是不择手段,这些家伙的死,没准就是它计划的一部分!”悦萌回忆着魔如血的种种暴行,身体还有些微微颤抖。 古师傅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幸好有灵玉帮忙,不然咱们今晚还真不好对付这个邪祟。看来魔如血的余孽已经知道灵玉醒了,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危险!” 我摸了摸胸口的灵玉,它的光芒又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在安慰我。就在这时,偏房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是小双的声音! “小双!”我和古师傅赶紧冲过去,推开门一看,小双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桃木剑,脸色惨白。床上的被子里,鼓鼓囊囊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 “里面……里面有东西在动!”小双指着被子,声音都在发颤。 古师傅慢慢走过去,拂尘对准被子大声喝道:“什么东西?出来!” 被子突然鼓了起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竟然是一只黑色的猫,眼睛是绿色的,正盯着我们看。 “是只猫?”我愣了一下,刚想伸手去摸,悦萌突然冲了进来,手里的匕首对准了黑猫:“别碰它!这是‘噬魂猫’,是魔如血用来窥探消息的!” 趁我们说话的空档,黑猫尖叫一声,从床上跳下来,朝着门口跑去。悦萌赶紧追过去,匕首朝着黑猫扔了过去。黑猫被匕首划伤了腿,跌在地上,瞬间变成了一堆黑灰。 悦萌捡起匕首,脸色变得难看:“噬魂猫其实只是一个魂魄,能附在活物身上,刚才恰巧它附在了这只猫的身上,来窥探我们的动静。看来魔如血已经盯上道观,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古师傅点了点头:“明天天亮我们就分为两路,一路先去后山找龙涎草,把小开的尸气逼出来,还有一路先去其他地方看看,能不能找个安全隐蔽一些的地方!” 我看着地上的黑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先是疯道士,再是红衣女人,还有噬魂猫,这些邪祟接二连三地找上门,看来预言里的“大劫”,真的要来了。 媚儿走到我身边,紧紧抓住我的手:“小哥,别害怕,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就算是大劫,我们也能一起扛过去。” 我看着媚儿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也消散了几分。是啊,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古师傅,有小双,有悦萌,还有媚儿……就算前面有再大的危险,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一定能挺过去。 第108章 雾涯寻药 当天晚上,我们再也没敢睡觉,围坐在三清像前,一直盯着灵玉。灵玉的光芒一直很柔和,没有再出现异动。但我们都知道,这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越来越多的危险,随时都会降临。 天刚蒙蒙亮,古师傅就背着药篓,带着我,小双,媚儿,悠悠还有悦萌,来到后山采药,剩下的天猿,虎画以及天猿的左膀右臂猴赛雷和黑旋风则是护送平民们离开道观,寻找新的栖身之处。 之所以让两个妖灵带队,是为了我们彼此之间,可以无障碍联系。燕八本来也在护送队伍里面,但是它担心自己的老婆孩子,就想着将家里的另外七口人一起接过来。 在这废土城中,不论是活物还是魂魄,只要存在,就可能面对无数未知的危险,叮嘱燕八注意安全,接到家人马上返回,并随时保持消息共享之后,就放他离开了。 道观后山的雾气很大,能见度很低,树枝上挂着露珠,踩在地上很滑。媚儿走在我身边,时不时支棱起身后的尾巴扶我一下,担心我一条胳膊不灵活,有些失去平衡会滑倒。 “龙涎草长在悬崖边上,很不好找!”古师傅一边走,一边跟我们介绍道:“而且这悬崖下面会有很多邪物,我们得加倍小心点。” 小双扛着桃木剑,走在最前面,像个小保镖,嘴里还啃着这片净土上,为所不多的几种野果之一的红玉果,无所谓的说道:“放心,有我在,什么邪物都不敢靠近!不要忘了,咱可是玩暗黑灵力的,要是对方不怕我的灵力,那我就用剑砍了它!” 悦萌走在最后面,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动静:“大家还是多注意点,我们现在不仅要对付魔如血,还要对付无邪那个疯道士还有他的傀儡,以及哪个角落里窜出来的未知灵兽,不论是哪一方,都让我心里感觉到很不踏实,可是杀它们又杀不尽,真是太愁人了!” 虽然没有说名字,但是我们全都默契的想到了千目,心中不觉一阵恶寒。 我们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一处悬崖边。悬崖下面是厚厚的雾气,什么都看不见。 古师傅趴在悬崖边上,撅着屁股,弓着身子,眯着眼睛十分仔细的观察着悬崖下边,这动作这姿势实在太有喜感了。 可是人家是在为我找药,又这么大年纪了,我是绝对不能笑出声的,而且我有个很冲动的想法,我想给那个撅起来的屁股来一脚。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马上就要笑出来,不安分的脚丫子,在地上都已经划拉出一道凹槽的时候,古师傅突然站起身,声音无比兴奋的说道:“找到了!找到啦!就就在那里,悬崖中间的石缝里,看来我们的运气还是挺不错的,这么快就找到了!” 闻言,我也几步来到古师傅刚刚撅屁股观察半天的地方,向悬崖下看了许久,只是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绝对超不过一米。 我又学着古师傅的姿势,撅着屁股,弓着身子,再次看向悬崖下边,可结果还是一样,除了白雾,就是一眼看不透的白雾。 见我如此好奇,古师傅无奈的摇头提醒道:“我说张小子,你不是有时空之眼嘛,你干嘛不用呢?” 这脑子真是越来越笨了,听了古师傅的提醒,我马上开启时空之眼,果然看到悬崖中间位置的石缝里长着一株翠绿色且十分细长的青草。 叶子上挂着晶莹的露珠,看起来很普通。媚儿也通过跟我共享视角,也发现了那绿色的小草,指着悬崖下方问道:“那就是龙涎草嘛?怎么看起来跟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啊?” “你可别小看了它,”古师傅说,“龙涎草能驱邪避毒,是对付尸气的最好药材。且十分罕见,生长周期也足有十年之久,年份越久,效果也就越好!我看悬崖下方那一株,至少是百年以上的极品,不过要想摘到它,得有人下去才行!” “师父,你不是能驭万物飞行嘛,又能清晰的看到下方那株草,不如就麻烦您老亲自采摘一下不就可以了嘛!”敢跟古师傅这样不客气的,就只有他的爱徒小双了。 古师傅闻言也不生气,而是“呵呵”一笑说道:“徒儿有所不知,下方那雾气可不是普通的雾气,而是大名鼎鼎的祸灵迷雾,只要进入它的覆盖范围,所有灵力全都无法使用,你总不想看着师父坠崖?” 我刚想说话,小双就举起手继续说道:“我去!我小时候经常爬树,爬悬崖肯定没问题!” 古师傅摇了摇头:“不行,悬崖下面太危险,你下去我依旧不放心。小开,你跟我一起下去,媚儿和悦萌还有悠悠在上面拉着绳子,万一有危险,你们就第一时间把我们拉上来!”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点紧张。媚儿赶紧抓住我的手:“小哥,你一定要小心!要是有危险,你就喊我,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放心!”我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你小哥我吉人自有天相,很快就会上来!” 悠悠将灵力幻化出来的红色油纸伞给了我,让我以备不时之需,交代好了一切,古师傅那边也做好了准备工作。 古师傅把绳子系在我和他的腰上,另一端交给媚儿,悠悠和悦萌:“你们抓好绳子,慢慢放,别太快!” 小双三女点了点头,紧紧抓住绳子。我和古师傅慢慢往下爬,悬崖的石壁很滑,上面长满了青苔,好几次我都差点掉下去,幸好古师傅拉了我一把。 就在我们快要爬到石缝的时候,悬崖下面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爬。古师傅脸色一变:“不好,是‘尸蜈’!小开,你赶紧摘龙涎草,我来挡住它们!” 我顺着古师傅的目光往下一看,只见一群黑色的蜈蚣从下面爬上来,每只蜈蚣都有成人手臂那么粗,身上泛着绿光,看起来很是吓人。 “小哥,快一点!尸蜈要爬上来了!”媚儿在上面喊,声音里满是担心。 我赶紧伸手去摘龙涎草,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龙涎草的那一刻,灵玉突然亮了起来,一道金光朝着尸蜈射过去。尸蜈被金光射中,纷纷掉了下去,发出凄厉的惨叫。 “太好了,灵玉帮我们挡住了尸蜈!”我高兴地喊了一声,赶紧把龙涎草摘下来,递给古师傅:“古师傅,我们快回去!” 古师傅点了点头,让我们抓紧绳子,媚儿,悠悠和悦萌在上面使劲拉,我们两个很快就爬了上去。 刚爬上来,我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媚儿赶紧凑过来,给我递了一瓶水:“小哥,你没事?刚才吓死我了,那些尸蜈好吓人!” “放心,我没事!”我接过水,喝了一口,“幸好有灵玉帮忙,不然我们肯定要被尸蜈咬到了。” 古师傅拿着龙涎草,脸上露出了笑容:“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将药熬好,逼出你体内的尸体,然后抓紧与虎画,天猿他们汇合!” 思来想去,还是我们之前停留的道观比较安全,那里还有临时灶台,可以用来熬药。回去的路上,媚儿突然指着前面的树林,小声说:“小哥,你看,那里有个人。”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只见树林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背对着我们,看起来很神秘。 “谁在那里?”古师傅朝着男人喊了一声,下意识的将拂尘护在身前。 男人慢慢转过身,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很冷,像是在看陌生人。 “你们拿到了龙涎草?”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把怎么发音吐字都忘记了:“看来,神仙转世灵体果然在你们这里。” 听着对方的话语,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我握紧了缩短到一尺左右的混沌开天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找转世灵体?” 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盯着我胸口的灵玉,眼神里满是贪婪:“灵玉已经觉醒,灵体也该归位了。魔如血大人等着我把灵体带回去,所以你们今天都得死!” 说完,男人突然朝着我们冲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剑,剑上泛着黑气,看起来很诡异。 “小心!”古师傅喊了一声,挥起手中的拂尘,朝着男人甩去! 第109章 白衣黑剑 拂尘上的银丝在空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留下一连串的残影,带着凛冽的灵力朝着白衣人面门扫去。 古师傅的速度很快,可那白衣人反应速度更快,只见他脚步猛地向后滑出三尺,黑色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圆,“叮”的一声脆响,竟将拂尘银丝震得向外弹开。 古师傅手腕微沉,借着反作用力将拂尘收回,眉头拧成了疙瘩,自己的能力自己清楚,刚刚那一击,就是一记杀招儿,却被对方轻松躲过,古师傅人老成精,马上意识到对方实力可能在自己之上,于是客气的问道:“阁下可知魔如血乃是上古邪魔,拥有如此本领在手,为何非要助纣为虐呢?” 白衣人没有答话,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胸口的灵玉,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低吼之声。 他将黑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黑气如同活物般翻涌,顺着剑身蔓延到指尖,转眼间就在掌心凝聚出一团黑雾。 白衣人诡异一笑,声音中透露着阴邪:“我的什么,你们这些卑贱的蝼蚁还没有资格知道,更何况死人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话未落,突然间黑雾掷出,黑雾在空中炸开,化作数十只黑色蝙蝠,尖啸着朝我们扑来。 “小心这些蝙蝠有问题!”林悠悠和古师傅几乎同时喊道,又同时从腰间摸出几张黄色符箓,指尖灵力一动,符箓瞬间燃起淡蓝色火焰。 二人符箓分别朝着蝙蝠掷去,火焰在空中炸开,不少蝙蝠被火焰灼烧,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可剩下的蝙蝠依旧悍不畏死,绕过火焰朝着小双扑去,小双正扛着桃木剑准备上前帮忙,没料到蝙蝠会突然转向,一时间竟被几只蝙蝠缠上了胳膊。 “嘶!”小双倒吸一口凉气,我清楚地看到蝙蝠的尖牙咬进了她的皮肉,黑色的毒素顺着伤口迅速蔓延,转眼间她的小臂就变得乌黑。 “小双!”古师傅急得眼睛发红,那可是他的爱徒呀!手中拂尘再次挥出,银丝如同毒蛇般缠住几只蝙蝠,猛地用力将它们绞成碎片。可更多的蝙蝠从黑雾中钻出来,朝着悦萌和媚儿围去,悠悠的符纸已经用完,只能幻化出红色油纸伞,用伞面上的尖刺,不断挥刺抵挡。 我握紧混沌开天,刚想冲上去帮忙,白衣人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黑剑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刺我的胸口。 “你的对手是我!”他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疯狂,剑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我甚至能闻到一股腐烂的臭味。 我赶紧侧身躲开,黑剑擦着我的肋骨划过,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还没等我站稳,白衣人又挥剑横扫,我只能举起混沌开天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力量让我虎口发麻,整个人向后退了好几步。 “你不是人类的救世主,也不是我们的克星,你的存在,就是辅助魔如血大人一统蓝星,你不该反抗的!”白衣人一边嘶吼一边不断进攻,黑剑的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浓郁的魔气,周围的树木被魔气沾染,叶子瞬间枯萎,树干上甚至长出了黑色的蘑菇。 我渐渐的又被他逼到了悬崖边,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祸灵迷雾,只要再退一步,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小哥,我来帮你!”媚儿突然从侧面冲过来,身后的尾巴如同钢鞭般朝着白衣人抽去。 白衣人不得不侧身躲避,我趁机举起混沌开天,朝着他的肩膀砸去。可他反应实在太快了,黑剑竖在身前挡住了我的攻击,同时抬脚朝着我的小腹踹来。我赶紧向后弯腰,堪堪躲过这一脚,却因为重心不稳,一只脚已经踏出了悬崖边缘,下面的雾气中传来阵阵诡异的嘶吼,仿佛有无数邪物在等着我坠落。 “小哥!”媚儿惊呼着伸手想拉我,可白衣人却突然转向,黑剑朝着媚儿的后背刺去。 “小心!”我急得心头一紧,顾不得危险,猛地向前扑去,将媚儿推开。黑剑擦着我的后背划过,带出一道血痕,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白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再次挥剑朝着我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灵玉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道金色的屏障挡在我身前。黑剑刺在屏障上,发出“滋啦”的声响,剑身瞬间被金光灼烧出一道缺口,白衣人被震得向后退了好几步,面具下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不可能……灵玉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他喃喃自语着,可以听得出来,声音里满是惊恐。 我趁机爬起来,顾不上后背的伤口,对媚儿喊道:“快带小双她们退后!这里交给我和古师傅!”媚儿点了点头,赶紧扶着已经有些站立不稳的小双,和悠悠、悦萌一起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古师傅也趁机来到我身边,手中拂尘上所剩不多的银丝已经变得有些发黑,显然刚才的打斗也消耗了他不少灵力。 “这白衣人的魔气很诡异,比之前遇到的傀儡要强得多!”古师傅低声说道,“他的黑剑似乎能吸收周围的邪气,我们得尽快解决他,不然等他吸收更多邪气,就更难对付了!”我点了点头,握紧混沌开天,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动。 虽然后背的伤口很疼,但灵玉传来的温暖让我稍微安定了一些,时空之眼也在此时自动开启,我能清楚地看到白衣人身上魔气的流动轨迹,甚至能看到他心脏位置有一团黑色的气旋,那应该就是他的弱点。 “受死!”白衣人似乎也意识到,我发现了他的致命弱点,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于是就快速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这次他没有释放黑雾,而是将黑剑高高举起,剑身上的魔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朝着我们抓来。古师傅见状,急忙将拂尘抛向空中,拂尘瞬间变大,上边的银丝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挡住了魔气凝结成的黑色爪子。 “小开,攻击他的心脏位置!”古师傅大喊道,同时不断注入灵力,让拂尘化作的大网更加坚固,不会被困住的黑爪挣脱开。 我趁机绕到白衣人身后,举起混沌开天,朝着他的后背点去。可白衣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转身,黑剑朝着我的手腕砍来。 我赶紧收回手,同时抬脚朝着他的膝盖踢去。白衣人向后跳开,黑剑再次挥出,几道黑色的剑气朝着我射来。我用混沌开天打散剑气,可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再次向后退去,脚后跟已经碰到了悬崖的边缘。 “小哥,小心下面呀!”悠悠出声提醒道。我低头一看,只见祸灵迷雾中伸出了几只黑色的触手,正朝着我的脚踝抓来。我赶紧向后跳开,躲开了触手的攻击。 可就在这时,白衣人趁机朝我扑来,黑剑直刺我的胸口。我来不及躲闪,只能用混沌开天挡住黑剑,可黑剑上的魔气却顺着混沌开天蔓延到我的手臂,一阵刺骨的疼痛传来,我的手臂瞬间变得麻木。 “小开!”古师傅急得大喊,收回空中大网,再次化作手中拂尘,拂尘入手又化作一道白光,朝着白衣人的后背射去。 白衣人不得不侧身躲开,我趁机收回手臂,向后退到了古师傅身边。此时的小双已经昏迷过去,媚儿和悦萌正扶着她,警惕地看着白衣人。悠悠则拿着红色油纸伞,随时准备释放灵力。 白衣人看着我们,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耐烦:“既然你们这么不识抬举,那我就先杀了你们,再带走灵体!”话落,突然将黑剑插入地面,地面瞬间裂开,无数黑色的藤蔓从裂缝中钻出来,朝着我们缠来。 古师傅赶紧挥起拂尘,银丝将藤蔓斩断,可更多的藤蔓不断从裂缝中钻出来,仿佛无穷无尽。 第110章 又遇傀儡分身 “这些藤蔓吸收了魔气,很难彻底斩断!”古师傅一边抵挡一边喊道,“小开,你用时空之眼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到裂缝的源头!”我赶紧开启时空之眼,果然看到裂缝的最深处有一团黑色的邪气,那些藤蔓正是从那团邪气中生长出来的。 “在裂缝最下面,有一团黑色邪气!”我喊道。 古师傅点了点头,对悠悠说道:“悠悠,用你的油纸伞制造一个屏障,挡住藤蔓!我和小开去破坏那团邪气!”悠悠赶紧撑开红色油纸伞,伞面释放出红色的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屏障,将藤蔓挡在外面。古师傅拉着我,趁着藤蔓被挡住的间隙,朝着裂缝跑去。 裂缝越来越宽,里面的邪气越来越浓,我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诡异的笑声。古师傅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递给我:“这是破邪符,等会儿我用灵力打开一个缺口,你把符纸贴在那团邪气上!” 我接过符纸,点了点头。古师傅深吸一口气,手中拂尘的银丝变得更加耀眼,他将拂尘朝着裂缝中挥去,一道白光射进裂缝,将里面的藤蔓和邪气暂时逼退。 “就是现在!”古师傅大喊道。我赶紧跳进裂缝,朝着那团黑色邪气冲去。邪气似乎感觉到了威胁,突然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朝着我拍来。 我赶紧侧身躲开,同时将手中的破邪符朝着邪气扔去。符纸在空中燃起金色的火焰,准确地贴在了邪气上。“滋啦”一声巨响,邪气被火焰灼烧,发出凄厉的尖叫,那些藤蔓也瞬间枯萎,从裂缝中消失。 我趁机跳出裂缝,回到了古师傅身边。白衣人看到邪气藤蔓被破坏,气得嘶吼起来:“你们竟敢破坏我的魔气之源!我要杀了你们!”他猛地拔出黑剑,剑身上的黑气变得更加浓郁,整个人的体型也似乎变大了一圈,身上的白衣都被魔气染成了黑色。 “他这是要入魔了!”古师傅脸色大变,“小开,你赶紧带着小双他们离开,我来挡住他!”我摇了摇头:“古师傅,我不能丢下你!我们一起对付他!” 媚儿也走过来说:“小哥,我和你一起!”悦萌和悠悠也默默的站在我身旁,我知道她们的意思,那就是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白衣人看着我们,眼中满是疯狂:“既然你们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暴吼声过后,他突然朝着我们冲来,黑剑的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古师傅挥起拂尘抵挡,可这次拂尘的银丝却被黑剑斩断了好几根,古师傅也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 “古师傅!”我急得大喊,赶紧冲上去扶住他。白衣人趁机挥剑朝着我刺来,媚儿突然挡在我身前,身后的尾巴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黑剑。可黑剑上的魔气却透过屏障,侵入了媚儿的体内,媚儿闷哼一声,嘴角流出鲜血。 “媚儿!”我心疼得要命,举起混沌开天,朝着白衣人疯狂砍去。白衣人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赶紧向后退去。我趁机将媚儿扶到一边,对悠悠和悦萌说:“你们照顾好媚儿和古师傅,我来对付他!” 我握紧混沌开天,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灵玉也发出耀眼的金光,将我笼罩在其中。白衣人看着我,眼中满是忌惮:“就算你有灵玉帮忙,也不是我的对手!”他说完,再次朝着我冲来,黑剑带着浓郁的魔气,直刺我的胸口。 我没有躲闪,而是举起混沌开天,朝着黑剑砍去。“铛”的一声巨响,混沌开天和黑剑碰撞在一起,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魔气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冲击波,周围的树木纷纷被折断。我能感觉到混沌开天传来的力量,也能感觉到白衣人黑剑上的魔气正在不断侵蚀我的手臂。 “啊!”我大喊一声,体内的灵力疯狂注入混沌开天,金色的光芒瞬间压制住了黑色的魔气,黑剑上出现了更多的缺口。 白衣人脸色大变,想要收回黑剑,可我却死死抓住混沌开天,不让他后退。就在这时,灵玉再次爆发出金光,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灵玉中射出,准确地击中了白衣人的面具。 “咔嚓”一声,白衣人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发出一声惨叫,向后退去。我趁机举起混沌开天,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噗嗤”一声,混沌开天刺穿了他的胸口,金色的光芒从伤口中涌入,白衣人身上的魔气瞬间被驱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角流出鲜血:“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你……” 说完,白衣人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一缕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黑剑也掉在地上,很快就被金光灼烧殆尽。 我松了一口气,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晃,直接倒在了地上。媚儿赶紧跑过来,扶着我:“小哥,你没事?”我摇了摇头,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地说:“我没事,倒是你,有没有受伤?”媚儿笑了笑:“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古师傅也被悠悠和悦萌扶着走过来,他看着我,欣慰地说:“小开,你做得很好,这次也多亏了你!”我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听到悬崖下面传来一阵诡异的嘶吼声,比之前的尸蜈还要恐怖。 我们赶紧朝着悬崖边看去,只见祸灵迷雾中,一双双红色的眼睛正在盯着我们,仿佛有无数邪物即将冲上来。 “不好,这些邪物被刚才的打斗吸引过来了!”古师傅脸色大变,“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回道观熬药!”我们点头应是,随即扶起小双,朝着道观的方向跑去。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仿佛那些邪物就在我们身后追着,每一步都让我们心惊胆战。 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看到了道观的影子。可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傀儡,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这些傀儡和之前遇到的不一样,它们的身上覆盖着黑色的鳞片,手中拿着黑色的长矛,看起来更加凶悍。 “是无邪的傀儡!”悦萌喊道:“他肯定是知道我们拿到了龙涎草,除了派人追杀,又派人在此等着我们!”古师傅皱了皱眉:“看来我们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只能拼了!”他说完,挥起只剩下十几根银丝,勉强算作是拂尘的灵器,朝着傀儡冲去。我也握紧混沌开天,跟在古师傅身后。媚儿和悦萌则扶着小双,在后面保护她。 傀儡们看到我们,发出“嗷嗷”的叫声,举起长矛就朝着我们刺来。古师傅挥起拂尘,银丝将长矛缠住,猛地用力将傀儡拉过来,然后一脚将它踹倒。 我趁机举起混沌开天,朝着傀儡的脑袋劈去,“咔嚓”一声,傀儡的脑袋被砍下来,身体很快就瘫倒在地。 可更多的傀儡冲了上来,它们不怕疼,也不怕死,不断朝着我们进攻。我和古师傅一边抵挡,一边前进,很快就杀到了道观门口。 可就在这时,无邪突然出现在傀儡群中,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手中拿着一把桃木剑,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打败我的手下,还拿到了龙涎草,真是让我意外啊!” “无邪,你这个疯道士,竟然帮着魔如血作恶,你就不怕遭天谴吗?”古师傅愤怒地喊道。无邪笑了笑:“天谴?只要能得到无尚力量,天谴又算得了什么?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们,夺走灵体和龙涎草,献给魔大人!” 说完,无邪举起桃木剑,朝着我们冲来。他的桃木剑上也沾染了魔气,看起来很是诡异。古师傅挥起拂尘抵挡,两人很快就打在了一起。 我则继续对付周围的傀儡,可傀儡越来越多,我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媚儿和悦萌也加入了战斗,可她们的灵力有限,很快就气喘吁吁。 就在这时,已经被毒素侵蚀昏迷的小双突然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傀儡,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这些该死的傀儡,竟然欺负到老娘头上来了!” 她挣扎着站起来,拿起桃木剑,体内的暗黑灵力疯狂涌动,朝着傀儡们冲去。小双的暗黑灵力对傀儡有着很强的克制作用,傀儡们被她的灵力击中,很快就瘫倒在地,炸成无数碎片。 第111章 三眼魔蜥 有了小双的出其不意,我们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我趁机朝着无邪冲去,想要帮助古师傅联手除掉他。 无邪看到我冲过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伸手入怀掏出一张符纸,朝着我掷了过来。 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黑雾,将我笼罩在其中。黑雾中传来阵阵诡异的声音,让我头晕目眩,仿佛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嘶吼。 “小开,不要被黑雾影响!”古师傅大喊道,同时挥起拂尘,一道白光射进黑雾,将黑雾驱散。我赶紧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感觉清醒了一点儿,举起混沌开天,朝着无邪点去。 无邪侧身躲开,古师傅趁机挥起拂尘,银丝缠住了他的桃木剑,猛地用力一拉将剑夺了过来。 无邪失去了桃木剑,脸色大变,想要逃跑。可小双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暗黑灵力朝着他的后背拍去。“噗嗤”一声,无邪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我怎么会输给你们……” 说完,无邪的身体开始消散,和之前的白衣人一样,化作一缕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傀儡们失去了控制,也纷纷瘫倒在地,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烂木头。看情况我们又只是杀了一个无邪的傀儡分身,而不是真正的无邪道士。 古师傅看着地上的傀儡,皱了皱眉:“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魔如血肯定还会派更多的人来抓我们,我们得尽快熬好药,逼出小开体内的尸气,然后和虎画他们汇合!”我们点了点头,赶紧走进道观,来到临时灶台前。 古师傅将龙涎草拿出来,放在锅里,然后加入一些其他的药材,开始熬药。我们则在旁边休息,恢复体力。 媚儿坐在我身边,帮我处理后背的伤口,她的动作很轻柔,让我感觉很温暖。小双也恢复了一些体力,正和悠悠、悦萌一起打扫道观里的傀儡残骸。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药终于熬好了。古师傅将药倒在碗里,递给我:“小开,快把药喝了,这药能逼出你体内的尸气,但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但你一定要忍住……! 药碗刚递到我手中,道观外就突然刮起一阵肉眼可见的黑风,门窗“哐当”作响,供奉在正厅的三清像竟剧烈摇晃,香案上的烛火瞬间变成幽绿色,跳动间映得满殿阴影如同活物般扭曲。 我刚要将药送进嘴里,古师傅突然按住了我的手腕,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颤:“不对劲,这邪气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重!还是先不要服药,我怕一会儿保护不了你!” 话音未落,道观的大门“轰隆”一声被撞碎,木屑飞溅中,一个身高丈余的黑影走了进来。 那黑影浑身覆盖着暗紫色鳞片,脑袋像是蜥蜴,却长着三只猩红的眼睛,双手是锋利的爪子,每走一步,地面就裂开一道黑缝,缝中钻出细小的黑色虫子,密密麻麻朝着我们爬来。 “竟然是‘三眼魔蜥’!”古师傅脸色惨白,将我护在身后:“这是魔如血用自身本体的一部分培养出来的,据说已经吞噬了上百个魂魄,实力远超之前的白衣人和无邪!” 这时三眼魔蜥已经张开大嘴,露出满是獠牙的口腔,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死老道,还有你们这些小杂鱼,交出灵体和龙涎草,本座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它的声音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小双这个“彪悍”的丫头,率先举起桃木剑冲了上去:“少废话,个子大就了不起嘛?看我怎么收拾你!”她体内的暗黑灵力凝聚在剑尖,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着魔蜥的眼睛射去。 可魔蜥只是轻蔑地甩了甩尾巴,尾巴上的鳞片泛出紫光,竟将黑色闪电反弹回去,小双来不及躲闪,被闪电击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一口鲜血随之喷了出来。 “小双!”古师傅急得双目赤红,手中拂尘猛地挥出,银丝如同暴雨般朝着魔蜥射去。 魔蜥伸出爪子,轻易就将银丝抓断,然后纵身一跃,朝着古师傅扑来。古师傅侧身躲开,可魔蜥的爪子还是擦到了他的肩膀,瞬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道袍。 “古师傅!”我大喊着举起混沌开天,朝着魔蜥的后背砸去。魔蜥似乎早有察觉,尾巴突然向后一甩,重重抽在我的胸口,我感觉像是被巨石砸中,整个人飞了出去,药碗也摔在地上,滚烫的药汁洒了一地,冒出阵阵白烟。 媚儿和悦萌几乎同时冲过来将我扶住,悠悠则撑开红色油纸伞,伞面释放出红色光芒,形成一道屏障挡在我们身前。 可魔蜥只是轻轻一抓,屏障就布满裂痕,“咔嚓”一声碎成了碎片。悠悠被冲击波震得后退几步,一口血也没有忍住吐了出来。 三眼魔蜥继续一步步朝着我们逼近,三只眼睛里满是残忍:“就这点本事,也敢和圣主大人作对?今天本座就把你们一个个撕碎,再把灵体带回去!”它突然张开嘴,喷出一团紫色的毒液,毒液落在地上,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大坑,冒着黑烟。 古师傅忍着剧痛,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发出金光:“这是我最后的镇邪符,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住你们!你们找个机会,凭本事各自逃命去!”他将符纸贴在拂尘上,然后将拂尘抛向空中,拂尘瞬间变大,银丝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网,朝着魔蜥罩去。 魔蜥被金网罩住,愤怒地嘶吼起来,身体不断挣扎,鳞片与金网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紫色的邪气从它体内不断涌出,试图腐蚀金网。 古师傅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不断将灵力注入金网,金网的光芒越来越亮,可他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伤口处的鲜血也流得更快了。 “小开,快带着大家走!”古师傅朝着我喊道,“我撑不了多久,你们赶紧去找虎画他们,不要管我!” “我不走!”我红着眼睛喊道,“要走一起走!”媚儿和悦萌也纷纷点头,表示要留下来和古师傅一起战斗。 就在这时,魔蜥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邪气,金网瞬间被撑破,化作无数金粉消散在空中。 古师傅被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三清像上,三清像轰然倒塌,将他压在下面。“古师傅!”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想要搬开三清像,可魔蜥却突然挡在我面前,爪子朝着我的脑袋抓来。 “小哥小心!”媚儿突然扑过来,挡在我身前,尾巴紧紧缠住我的腰,将我向后拉去。魔蜥的爪子擦着媚儿的肩膀划过,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媚儿!”我心疼得浑身发抖,举起混沌开天朝着魔蜥疯狂劈去。可魔蜥的鳞片坚硬无比,混沌开天劈在上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根本伤不到它。 魔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举了起来,三只眼睛死死盯着我胸口的灵玉:“你果然就是神仙转世灵体,不敢吃了你的肉,喝你一点儿血,本座的实力也能再上一个台阶!” 说着它张开嘴,朝着我的脖子咬来,腐臭的气息让我几乎窒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突然从道观外射进来,精准地击中了魔蜥的爪子。魔蜥发出一声惨叫,赶紧松开我的手腕,我重重摔在地上,趁机爬起来,扶着媚儿躲到一边。 众人朝着道观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 他身形挺拔,面容刚毅,左臂空荡荡的,显然是断了,右手握着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剑身上刻着复杂的符文,剑柄是淡青色的,上面镶嵌着一颗白色的宝石,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第112章 师父来了 “师父!”悠悠突然激动地喊道,“是我师父,清风道士!” 清风道士朝着悠悠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三眼魔蜥身上,眼神冰冷:“孽障,竟敢助纣为虐,残害无辜生灵,今天贫道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祸害!” 三眼魔蜥看着清风道士,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是嘴上一点儿不带服软的:“你是谁?竟敢管本座的闲事!” “贫道清风!”清风道士缓缓举起手中的宝剑,宝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此剑名‘青岚剑’,专斩世间邪祟。你若识相,就赶紧自行了断,否则,休怪贫道让你生不如死!” 原来这就是林悠悠的师父清风道士!我听林悠悠曾经说过,她师父虽面似中年人,其实已经活了近千年,具体岁数连他自己都记不住了。 只记得五百多年前,他就曾独自一人斩杀过一只千年僵尸王,虽少了一条手臂,但好像丝毫不影响其强大的实力,手中的青岚剑更是一把难得的仙剑,据说能净化世间一切邪气。 三眼魔蜥更是活了过万年,早就开了灵智,对一些境界高,有实力的修炼者也会记忆犹新,毕竟这些人都是可能威胁到它们生命的存在。 像清风道士这么赫赫有名的,魔蜥自然也听说过,刚刚又领教了对方的实力,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贪婪取代:“就算你是清风又如何?本座今天非要带走灵体不可!”它突然朝着清风道士扑去,爪子带着紫色的邪气,直取清风道士的胸口。 清风道士冷哼一声,青岚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线,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魔蜥的爪子砍去。“铛”的一声巨响,魔蜥的爪子被剑气击中,瞬间流出紫色的血液,它发出一声惨叫,一连后退好几步,警惕地看着清风道士。 “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本座?”清风道士不屑地说道,然后纵身一跃,朝着魔蜥冲去。青岚剑不断挥舞,一道道青色的剑气朝着魔蜥射去。 魔蜥赶紧用爪子抵挡,可剑气的威力远超它的想象,爪子上的鳞片不断被剑气劈开,紫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魔蜥见打不过清风道士,突然转身,朝着我冲来,想要抓住我当人质。“小心!”清风道士大喊一声,手中青岚剑猛地掷出,宝剑化作一道青色的闪电,精准地刺穿了魔蜥的后腿。魔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清风道士快步走上前,拔出青岚剑,然后朝着魔蜥的脑袋砍去。“噗嗤”一声,魔蜥的脑袋被砍了下来,紫色的血液喷了一地,尸体很快就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中。 解决了三眼魔蜥,清风道士快步走到古师傅身边,和我们一起搬开三清像。古师傅已经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气息也十分微弱。 清风道士见状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红色的丹药,塞进古师傅嘴里,然后又拿出一些草药,敷在古师傅的伤口上,用布条包扎好。 “古老道伤得很重,体内还有邪气残留,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用灵力为他疗伤。”清风道士说道。 我们点了点头,赶紧扶起古师傅,跟着清风道士朝着道观外走去。悠悠走在清风道士身边,担心地问道:“师父,你怎么会来这里?” 清风道士叹了口气道:“我一直在暗中关注着魔如血的动向,知道他想要夺取灵体,危害人间。就赶紧赶过来了,幸好来得及时,不然你们今天恐怕就危险了。” 我们走出道观,发现外面的邪物已经被清风道士清理干净了,地面上散落着许多邪物的尸体,散发出阵阵恶臭。清风道士带着我们来到一处山洞前,山洞里很干燥,还铺着一些干草,这些竟然都是清风道士临时准备好的。 我们将古师傅放在干草上,清风道士盘腿坐在古师傅身边,双手结印,将灵力注入古师傅体内。青岚剑放在一旁,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芒,笼罩着古师傅,净化他体内的邪气。 我们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媚儿和悦萌在为小双处理伤口,小双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还有些虚弱。悠悠则站在洞口,警惕地看着外面的动静,防止再有邪物过来。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清风道士才缓缓睁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古老道体内的邪气已经被我净化得差不多了,但他伤得太重,还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能醒来。” 我们松了一口气,我看着清风道士,感激地说道:“多谢清风道长出手相救,不然我们今天肯定凶多吉少了!” 清风道士摇了摇头:“保护人间百姓,斩妖除魔,本就是贫道的职责。魔如血的实力远超我们想象,他肯定还会派更多的部下来抓你,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提升实力,才能对抗他!” 就在这时,洞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们赶紧警惕起来,清风道士也握紧了青岚剑,朝着洞口看去。只见虎画和天猿带着一群平民走了过来,他们看到我们,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太好了,你们没事!”虎画高兴地说道,“我们护送平民找到新的栖身之处后,就赶紧回来找你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天猿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清风道士身上,有些疑惑:“这位道长是?” 悠悠赶紧介绍道:“这是我师父清风道长,是他救了我们,还救了古师傅。” 虎画和天猿赶紧朝着清风道士拱手叩拜行礼:“多谢清风道长出手相救!” 清风道士微微点头:“不必多礼,现在不是道谢的时候。魔如血肯定还会再来,我们必须尽快制定计划,应对接下来的危险。” 我们坐在山洞里,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计划。清风道士说,魔如血想要夺取灵体,是为了借助灵体的力量打开万恶之渊,释放更多的邪修到人间,到时候人间就会变成一片炼狱。我们必须在魔如血打开万恶之渊之前,阻止他。 而要阻止魔如血,首先要做的就是提升我们实力。 清风道士说,在这废土之地,他无意间发现一处秘境,秘境里有很多天材地宝,还有上古传承,只要我们能进入秘境,得到里面的传承和宝物,就能大幅提升实力,就会拥有足够能力来对抗魔如血。 但秘境的入口被强大的邪气封印着,需要用龙涎草和灵玉的力量才能打开。我们之前拿到的龙涎草虽然已经熬成了药,但还有一些残余的药力,加上灵玉的力量,应该足够打开秘境入口了。 我们决定,等古师傅醒来后,就一起前往秘境。在这之前,我们要在山洞里好好休养,恢复体力,同时还要防备魔如血派来的敌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一直在山洞里休养。清风道士每天都会为古师傅疗伤,古师傅的气色也越来越好,终于在第三天醒了过来。他醒来后,得知是清风道士救了我们,感激不已。 悠悠则每天继续跟着清风道士学习法术,她的天赋很高,进步很快,实力也提升了不少。 小双和悦萌也在不断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我则每天都在研究灵玉的力量,希望能借助灵玉的力量,提升自己的实力,更好地保护大家。 为了能够让那些平民有自保能力,清风和古师傅二人先是挑选了一些有修炼资质,能够成为修炼者的人,帮助他们修炼,提升境界。 没想到不足百人的平民队伍里,竟然有二十三人具有修炼资质,还有十六人,本身就是低级修炼者。 剩下的那些不能修炼的,古师傅就传授他们一些古武术,在一些强身健体丹药配合下,短短几日,这些修炼古武术的平民,体质也得到了很大改善,就算不能对付邪修,至少遇到危险的时候,能跑的更快一点儿。 第113章 初入秘境 这天晚上,我们正在山洞里休息,突然听到洞口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清风道士赶紧站起来,握紧青岚剑,警惕地朝着洞口看去:“大家做好准备,估计是又有敌人来了!” 闻言,所有人都拿起武器,做好随时战斗准备。只见洞口出现了一群黑影,这些黑影和之前遇到的傀儡不一样,它们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像是由雾气组成的,手中拿着黑色的长矛,长矛上也同样散发着浓郁的邪气。 “是‘雾影傀儡’!”清风道士脸色凝重,“这些傀儡是由魔气和雾气组成的,飘忽不定,身形极快,且刀枪不入,很难对付,大家一定要小心!” 雾影傀儡们朝着我们冲来,手中的长矛带着黑色的邪气,直取我们的要害。清风道士率先冲上去,青岚剑挥舞,一道道青色的剑气朝着傀儡射去。可剑气穿过傀儡的身体,却没有对它们造成任何伤害,傀儡依旧朝着我们冲来。 “这些傀儡果然刀枪不入!”我皱了皱眉,举起混沌开天,朝着一个傀儡砸去。混沌开天砸在傀儡身上,傀儡的身体只是晃了晃,然后继续朝着我冲来。我赶紧侧身躲开,傀儡的长矛擦着我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媚儿赶紧冲过来,尾巴朝着傀儡的脑袋抽去,可尾巴穿过傀儡的身体,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悠悠掏出符纸,点燃后朝着傀儡掷去,符纸在傀儡身上炸开,火焰燃烧了一会儿,就熄灭了,傀儡依旧毫发无损。 小双体内的暗黑灵力凝聚在桃木剑上,朝着傀儡的胸口刺去。这次,傀儡的身体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黑色的雾气从裂痕中溢出。“暗黑灵力对它们有效!”小双高兴地喊道。 清风道士点了点头:“这些雾影傀儡是由邪气组成的,暗黑灵力和我的青岚剑都能克制它们。大家集中火力,攻击傀儡的胸口,那里是它们的核心所在!” 我们按照清风道士的指示,集中攻击雾影傀儡的胸口。小双的暗黑灵力不断击中傀儡的胸口,傀儡的身体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痕。清风道士的青岚剑也不断挥舞,一道道青色的剑气朝着傀儡的胸口砍去,傀儡的身体不断消散。 我也举起混沌开天,将体内的灵力注入其中,然后朝着一个傀儡的胸口点去。“咔嚓”一声,傀儡的胸口被劈开,黑色的雾气瞬间消散,傀儡也随之消失不见。 越来越多的雾影傀儡被我们消灭,剩下的傀儡却突然朝着洞口退去,然后转身消失在黑暗中。我们疑惑地看着洞口,不知道这些傀儡为什么突然撤退。 清风道士皱了皱眉:“不对劲儿,这些傀儡肯定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估计下一次派出来的邪修实力会更加强大,也可能会是魔如血亲临,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出发,前往秘境,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们这些人算是一路逃亡,也没有什么家当,很快就收拾好了一切,扶着古师傅,跟着清风道士,朝着秘境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林间回荡,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们,让我们心惊胆战。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我们来到了一座山峰前。山峰上笼罩着浓郁的邪气,山顶上有一个巨大的石门。 清风道士看着石门,说道:“这就是秘境的入口,被邪气封印着,我们需要用龙涎草的残余药力和灵玉的力量,才能打开石门。” 我们将龙涎草的残余药力用灵力提取出来,然后我将灵玉掏出来,放在石门上。灵玉发出耀眼的金光,龙涎草的药力也化作一道绿色的光芒,朝着石门射去。石门上的邪气被金光和绿光驱散,发出一阵“咔嚓”的声响,缓缓打开了。 石门后面是一条漆黑的通道,通道里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清风道士率先走了进去,我们也跟着走了进去。通道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回荡,谁也不知道前面等待着我们的,是机遇还是更大的危险。 我们沿着通道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里摆放着许多石棺,石棺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邪气。大厅的正中央,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一个玉盒,玉盒里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显然里面装着天材地宝。 “大家全都小心一点儿,这里可能有陷阱!”清风道士提醒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高台走去。我们也跟着他,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石棺。 就在清风道士快要走到高台前时,石棺突然“咔嚓”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跳出一个个身穿黑色铠甲的僵尸。这些僵尸身高八尺,手中拿着黑色的大刀,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尸气,显然是守护秘境的僵尸守卫。 “是‘黑甲僵尸’!”古师傅虚弱地说道,“这些僵尸已经存在了上千年,实力很强,大家一定要小心!” 黑甲僵尸们朝着我们冲来,手中的大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我们的要害。清风道士举起青岚剑,朝着最前面的一个黑甲僵尸砍去。 “铛”的一声巨响,青岚剑砍在黑甲僵尸的铠甲上,溅起一阵火花,黑甲僵尸只是晃了晃,然后继续朝着清风道士冲来。 青岚剑与黑甲僵尸的大刀碰撞瞬间,刺耳的金属嗡鸣在大厅里炸开,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清风道士手腕一沉,竟被僵尸反震得后退半步,他看着黑甲上只留下一道浅白痕迹的剑痕,脸色愈发凝重:“这铠甲也是用千年玄铁混合尸气锻造的,寻常法器根本破不开!” 话音刚落,左侧三只黑甲僵尸已扑到近前。猿猴天猿怒吼一声,双手紧握丈二大刀,刀刃泛着冷光,朝着最前面那只僵尸的脖颈砍去。 “铛!”大刀砍中僵尸铠甲的缝隙,却被死死卡在里面,天猿用力拽了三次,竟没能将刀抽回。 那僵尸猛地挥刀横扫,天猿躲闪不及,肩膀被刀风扫中,瞬间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淌进袖口。 “老大!我来助你!”猴赛雷见状,手中铁棒如流星般砸出,“嘭”的一声砸在僵尸后脑勺上。 这一棒力道足有千斤,可僵尸只是歪了歪头,转身就朝着猴赛雷扑来。猴赛雷灵活地翻身躲过,铁棒在地上一点,借力跳到僵尸背后,朝着它的后心连砸三棒,可每一次都像砸在铁板上,除了溅起火星,连半分损伤都没造成。 我握紧手中的混沌开天,能清晰感觉到法器里传来的温热灵力。之前对付雾影傀儡时,混沌开天虽没直接破敌,却能震散傀儡的雾气,眼下看着同伴接连遇险,我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灵力尽数注入法器。 混沌开天顶端突然亮起红光,我朝着一只正挥刀砍向小雅姐的黑甲僵尸冲去,法器直取它的胸口,那里是之前清风道士说的傀儡核心位置,我想或许对这些黑甲僵尸也有效。 “咚!”混沌开天重重砸在僵尸胸口的铠甲上,红光顺着铠甲缝隙渗入其中。与此同时那僵尸动作猛地一顿,胸口的黑甲竟开始出现裂纹,黑色的尸气从裂纹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有效!”我心中顿时喜,正想补第二下,旁边突然窜出另一只僵尸,大刀直劈我的后背。 “小心!”悦萌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只觉得腰间一紧,一道红色丝绸如灵蛇般缠住我的腰,猛地将我拽到一旁。 那僵尸的大刀擦着我的衣角劈在地上,石砖瞬间被劈成两半。悦萌站在我身边,腰间的红丝绸已尽数展开,十多道红丝在空中交织成网,将两只黑甲僵尸暂时困住:“我的傀儡丝能缠住建物,却困不住这些僵尸太久,你们快想办法!” 第114章 凤火灭尸王 小雅姐趁机举起降魔杵,杵顶的宝珠泛着金光,她口中念念有词,降魔杵朝着被缠在丝网上的僵尸砸去。 “嗡”的一声,金光撞上僵尸的铠甲,铠甲上的尸气瞬间被驱散不少,可僵尸的动作只是慢了半拍,就用大刀砍断了傀儡丝。悦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傀儡丝与她的灵力相连,丝线断裂让她也受了些内伤。 黑旋风握着双斧冲了上来,他的斧子是用陨铁打造的,斧刃上还刻着驱邪符文。只见他灵活的跳到一只僵尸的肩膀上,双斧朝着僵尸的头颅劈去,“咔嚓”一声,斧刃卡在僵尸的头盔与铠甲的连接处。 黑旋风用力一掰,竟将僵尸的头盔掰下来一半,露出里面腐烂发黑的脸。那僵尸猛地甩头,将黑旋风甩飞出去,黑旋风重重撞在石棺上,石棺上的符文瞬间亮起,一道黑气顺着他的伤口钻进体内。 “不好,是尸毒!”老李婆婆赶紧走过去,用灵力控制住伤口,同时口中念起清心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苍老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伤口处泛起白光,将黑旋风体内的尸毒暂时压制住。 可黑旋风脸色依旧苍白,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老李婆婆按住:“你先调整一下不要乱动,这尸毒已入骨髓,若不是清心咒暂时护住你的心脉,你早就变成行尸走肉了!” 老李站在自己媳妇儿老李婆婆身边,双手结印,掌心逐渐凝聚出金色的光芒——那是大道圣光,也能对邪祟有净化作用。 他将圣光朝着一只正扑向小双的黑甲僵尸推去,金色光芒罩住僵尸,僵尸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身上的尸气也在快速消散。“小双,快用暗黑灵力!”老李喊道。 小双立刻反应过来,桃木剑上凝聚起黑色的灵力,她纵身跃起,一剑刺向被圣光困住的僵尸胸口。 “噗”的一声,桃木剑竟直接刺穿了黑甲,刺进僵尸的身体里。僵尸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身体开始快速腐烂,最后化作一滩黑水。 “原来如此!”清风道士眼睛一亮,“大道圣光能净化尸气,削弱黑甲的防御,再用暗黑灵力或混沌开天攻击胸口,就能杀死它们!大家按这个办法配合!” 众人立刻调整战术。老李负责用大道圣光困住僵尸,老李婆婆在一旁念清心咒,护住众人的心脉,防止尸毒入侵;悦萌用傀儡丝缠住僵尸的四肢,限制它们的动作;小雅姐的降魔杵负责驱散周围的尸气,为大家创造攻击机会;天猿和猴赛雷则用大刀和铁棒吸引僵尸的注意力,我、清风道士和小双则寻找机会,攻击僵尸的胸口核心要害。 在众人默契配合之下,黑甲僵尸的数量开始减少。可就在我们以为胜利在望时,大厅最里面的那具最大的石棺突然“轰隆”一声炸开,碎石四溅。 一道黑影从石棺里站起来,那是一只比其他黑甲僵尸高了近一倍的巨型僵尸,它的铠甲是暗红色的,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鬼头刀,刀身上还滴着黑色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是……是尸王!”古师傅虚弱地喊道,声音里满是恐惧,“这是守护秘境的尸王,已经存活了上千年,它的体内封印着浓郁的魔气,比之前的雾影傀儡厉害十倍不止!” 尸王朝着我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音里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我们所有人都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它举起鬼头刀,朝着最近的猴赛雷砍去,刀风带着黑色的魔气,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石砖都开始融化。 猴赛雷慌忙用铁棒去挡,“咔嚓”一声,铁棒竟被鬼头刀直接砍断,猴赛雷被刀风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吐鲜血。天猿冲上去想救他,却被尸王一脚踹飞,肋骨断了好几根。 清风道士挥舞青岚剑,一道道青色剑气朝着尸王射去,可剑气落在尸王的铠甲上,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 尸王转身朝着清风道士扑来,鬼头刀直取他的头颅。清风道士躲闪不及,只能用青岚剑横挡在身前。“铛”的一声巨响,清风道士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高台的柱子上,青岚剑也脱手而出,插在地上。 我握紧混沌开天,朝着尸王的后背冲去,可还没靠近,就被尸王身上散发出的魔气震得后退。 那魔气像是有生命一般,朝着我的四肢缠来,我只觉得浑身冰冷,灵力都开始运转不畅。 悦萌的傀儡丝、小雅姐的降魔杵、老李的大道圣光……所有人的攻击都落在尸王身上,可尸王依旧毫发无损,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它抓起一只倒地的黑甲僵尸,将其捏成碎片,黑色的液体溅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看着身边不断受伤的同伴,心中焦急万分。混沌开天在我手中不断震动,像是在回应我的情绪,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发挥它的最大威力。 就在这时,尸王突然朝着老李婆婆扑去。老李两口子的境界不是很高,面对强者反应相对较慢,眼看就要被鬼头刀砍中,老李突然扑过去,将婆婆推开,自己却被刀风扫中,肩膀瞬间被削去一块肉,木制的身体没有鲜血流出,但巨大的力道差点将他的身体震得散架。 “老李!”婆婆哭喊着爬过去,想要为他疗伤,可尸王已经举起鬼头刀,朝着他们两口子砍去。所有人都想冲过去救人,却被尸王身上的魔气困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厅顶部的通风口突然传来一阵鸟鸣声,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通风口射进来,落在尸王的背上。尸王的动作猛地一顿,背上的铠甲开始冒烟,黑色的魔气快速消散。 我们抬头看去,只见一只燕子从通风口飞进来,在空中盘旋一圈后,突然开始变大,羽毛逐渐变成金色,翅膀上燃起熊熊火焰,竟化作一只展翅的凤凰! “燕八!”我又惊又喜,之前被安查员直升机轰炸的时候就见识过燕八火凤凰的实力,这次再见,依旧是惊艳万分! 凤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声音里带着神圣的力量,大厅里的尸气瞬间就被驱散不少。紧接着,通风口又飞进来六七只燕子,它们也纷纷化作小型的凤凰,围绕着燕八飞舞。 “主人,我带着一家老小回来了,还让他们也拥有了凤凰真身!”燕八难掩激动的声音在我们脑海中响起:“这尸王体内的魔气,正好用我的凤火来净化!” 说完,燕八展开翅膀,朝着尸王冲去,金色的凤火落在尸王的身上,尸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上的铠甲开始融化,黑色的魔气被凤火燃烧殆尽。尸王想要反抗,却被燕八一家子缠住,动弹不得。 “快!趁现在攻击它的胸口!”燕八喊道。 我立刻反应过来,将体内所有的灵力注入混沌开天,朝着尸王的胸口冲去。清风道士也捡起青岚剑,凝聚起全身的灵力,一道青色的剑气朝着尸王的胸口射去。小双的桃木剑、小雅姐的降魔杵、天猿的大刀、猴赛雷的断棒……所有人的攻击都朝着尸王的胸口落下。 “嘭!”一声巨响,尸王的胸口被炸开一个大洞,黑色的魔气从洞里喷涌而出,却被燕八的凤火瞬间燃烧。尸王的身体开始快速腐烂,最后化作一滩黑水,又被凤火烧成了灰烬。 第115章 废土城南 解决完尸王,燕八和它的家人落在地上,重新化作燕子的模样,落在我的肩膀上:“主人,幸好我们一直开着共享,让我知道你有危险,就第一时间带着家人赶来了,还好赶上了!” 我摸了摸燕八的羽毛,心中充满了感激。若不是燕八及时赶到,我们恐怕都要丧命在尸王之手了。 清风道士走到高台前,看着上面的玉盒,说道:“现在尸王已经被消灭,我们可以打开玉盒,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到高台上,清风道士将玉盒打开,里面放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珠子泛着淡蓝色的光芒,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这是‘水灵珠’!”古师傅惊喜地说道,“传说中水灵珠能治愈一切伤势,还能提升修为,是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 小雅姐将水灵珠拿起来,用灵力感应了一下,说道:“这水灵珠的灵气很纯净,正好可以用来治疗大家的伤势。” 我们围在一起,小雅姐将水灵珠的灵气注入每个人的体内。我只觉得一股清凉的力量顺着经脉流淌,之前被雾影傀儡长矛划伤的肩膀,疼痛感瞬间消失,伤口也开始快速愈合。 天猿的肩膀、猴赛雷的内伤、老李的伤口……所有人的伤势都在水灵珠的作用下痊愈,甚至连修为都有所提升。 恢复好了大家的伤势,我们开始仔细观察这个大厅。除了那些石棺,大厅的墙壁上还刻着许多壁画,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有一群人在祭祀,有一只巨大的怪物在破坏村庄,还有一个身穿道袍的人在用剑封印怪物。 “这些壁画应该是在讲述秘境的历史。”清风道士看着壁画,说道:“看来这个秘境,是古代的修士用来封印魔物的地方,而那些黑甲僵尸,就是守护封印的守卫。” 我们继续往前走,在大厅的尽头发现了一扇石门,石门上刻着与之前入口处相似的符文,却更加复杂。 清风道士检查了一下,说道:“这扇门后面,应该就是秘境的核心区域,里面可能有更多的天材地宝,还有更多的危险和陷阱。” 就在我们准备打开石门时,地面突然开始震动,大厅里的石棺纷纷开始晃动,墙壁上的符文也亮起红光。 “这是怎么回事?秘境好像要崩塌了!”清风道士继续道:“我们得到的东西也不少了,安全第一,我们还是先离开!” 我们赶紧朝着通道跑去,燕八和他的族人在前面带路。通道里的石块不断落下,我们躲闪着碎石,拼命地朝着出口跑去。就在我们快要跑到出口时,通道顶部突然落下一块巨大的石块,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用混沌开天砸碎它!”清风道士喊道。 我立刻举起混沌开天,将灵力注入其中,朝着石块砸去。“嘭”的一声,石块被砸开一个大洞,我们赶紧从洞里钻过去,跑出了秘境。 刚跑出秘境,身后的山峰就开始崩塌,巨大的石块滚落下来,秘境的入口被彻底掩埋。我们站在远处,看着崩塌的山峰,心中充满了后怕。 “虽然经历了很多危险,但我们不仅得到了水灵珠,还消灭了尸王,也算是不虚此行。”清风道士说道。 我也长长呼出一口气,看着身边的同伴,又看了看肩膀上的燕八,心中充满了感慨。这次秘境之行,让我们所有人都成长了不少,也让我们更加团结。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小双问道。 清风道士看着远方,语气平静,却霸气十足的说道:“魔如血连损多名得力手下,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我们不如就趁此机会,找个安全地方休养生息,提升境界,等它再来的时候,我们定让他有来无回!” 我们一行人站在崩塌秘境前,一起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脚下是堆积起来的土石废墟,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尘土混合的气息。 最不喜阳光的林悠悠打着油纸伞,皱着眉说道:“三大城现在已经变成了废土城,还能伫立的完整建筑物都没有,何处能有安全的地方呀!” 小雅姐环顾四周,目光所及,到处都是一片荒凉,却还轻声安慰道:“先别急着下结论,咱们先在附近找找,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合适落脚的地方。” 我们互相鼓励,没有目标的走在废土城中,燕八一家子飞在空中为我们探路传递消息。 虽然我们几个是可以躲进燕八体内,或者骑乘在妖灵身上,又或者像是古师傅和清风道士那样御剑或者驾驭拂尘等灵器飞行,但是我们依旧选择了全都步行。 这样做的原因,一来是为了照顾那些平民。二来就是,我们相信心诚则灵,只有虔诚寻找,我们才能找到最适合的落脚点。 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两旁的建筑大多只剩下断壁残垣,有的墙壁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印记,不知是干涸的血迹还是别的什么。 悦萌搀扶着林悠悠的胳膊,小声说道:“悠悠,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怪怪的,我怎么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林悠悠拍了拍悦萌的手,安慰道:“没关系,有大家在呢,咱们小心点就是了,要是真有危险,我们就一起上,打它一个落花流水!”说完,二女还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听到这笑声,让大家沉闷的心情,缓和了许多。 又走了一段路,古天一师傅突然蹲下身,摸了摸地面上的裂痕,眉头微蹙:“这地方灵气稀薄,而且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邪气,恐怕不太平,大家提起精神,全都小心一点儿!” 果然,就如同我们之前预料的那样,几个时辰过去了,我们连一处能勉强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找到。 老李头叹了口气,说道:“这破地方,比咱们之前待过的山洞还差劲,晚上要是遇到什么怪物,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老李婆婆闻言应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大家这不是一直在找嘛,有本事你就给大家找一处,不然别在这抱怨个没完!” 见没有结果,清风就提议再换个方向寻找一下。天猿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要不咱们再往前面走走?万一前边就有合适的地方呢!” “不行!”清风道士立刻否决道:“这前面情况不明,而且越往深处,邪气就越重,咱们现在刚经历过秘境之战,大家都需要休息,不能再冒风险了!” 虎画没有被小双骑乘,也人性化的跟着大家用两条后腿一路走来,此刻他双手抱胸,虎王自带的气势,让他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霸气的说道:“那咱们总不能一直耗着,得想个办法。之前那个无名道观倒是不错,有山有水有绿树,可惜咱们不敢回去,不如我们自己建造一个住的地方如何?” 黑旋风闻言,眼睛一亮,挥舞了两下手中的大斧子道:“对啊,咱们自己建!凭咱们的本事,建个安全屋还不是小菜一碟。” 媚儿轻轻一笑,说道:“建安全屋倒是个好主意,可建在哪里呢?这废土城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也不知道哪个地方安全!” 我摸了摸在我肩膀上休息的燕八,说道:“我觉得不如我们就建在背靠废土城封印法阵的地方,那里我们出不去,邪祟也不可能背后偷袭我们,同时我们还可以顺便研究一下,如何破阵,离开废土城!” 清风道士点点头:“封印法阵附近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们还可以汲取法阵的力量为我们所用,不过,咱们还是需要先去看看具体情况,毕竟关乎到大家安危,不能贸然下决定!” 道士都会一些占卜预言之术,我的时空之眼下,也发现南方似乎更为适合,于是我们一行人朝着废土城南边走去,越靠近封印法阵,空气中的邪气就越淡。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我们就来到了封印法阵附近。 这里的地面相对平整一些,虽然也有不少碎石,但比其他地方好多了,而且旁边不远处还有一条干涸的小河沟,要是能引来水源,倒也方便。 第116章 废墟之上斗狼群 清风道士围着这片区域转了一圈,说道:“这里的地势还算平坦,而且靠近封印法阵,安全性有保障。咱们可以先在这里划出一小片区域,建造安全屋,等以后稳定了,再慢慢向城内发展!” 古天一师傅也表示赞同:“我看可行,这里的土壤虽然贫瘠,但只要咱们想办法改良一下,说不定还能种点东西,解决温饱问题。” 小双兴奋地说道:“太好了,终于有地方可以安家了!咱们赶紧动手,我都等不及想有个自己的小窝了。” 小雅姐笑着说道:“别急,咱们得先商量一下怎么建。安全屋首先要考虑安全性,得足够坚固,能抵御外面的怪物袭击!” 悦萌歪着脑袋说道:“那咱们是不是可以用旁边的碎石建房子啊?石头坚固,就地取材嗨省时省力!” 林悠悠补充道:“光用碎石可能不够坚固,咱们可以在碎石中间加上一些木头,再用灵力加固一下,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老李头说道:“建房子的材料倒是不愁,这废土城里到处都是碎石和木头,就是人手可能有点不够……!” 老李头的媳妇立刻说道:“我和老李可以负责搬运材料,我们俩力气大,搬东西快。” 天猿拍了拍胸脯:“我也可以搬材料,我力气比你们还大!” 虎画说道:“我和黑旋风负责清理场地,把这里的碎石和杂草都清理干净,给大家腾出建造的空间。” 猴赛雷晃了晃尾巴:“我可以帮忙传递东西,保证随叫随到!” 媚儿轻柔地说道:“我和小雅姐、小双、悦萌、林悠悠可以负责搭建房屋的框架,我们心灵手巧,肯定能搭得又快又好。” 古天一师傅说道:“我负责绘制房屋的图纸,还要想办法改良土壤,为以后种植做准备。” 清风道士看着我,说道:“你和我负责布置防护阵法,除了借助封印法阵的力量,咱们还得自己布置一些阵法,确保安全屋的安全。 燕八从我的肩膀上飞起来,叽叽喳喳地说道:“主人,我和我的族人可以负责警戒,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们立刻通知大家!” 我点点头道:“好,没问题,巡逻任务就交给燕八了,有清风道长你在,布置阵法也肯定没有问题,至于人手问题大家不用操心,悦萌一会儿还要麻烦你施展一下你最擅长的傀儡术!” 话落,我就让燕八吐出我寄存在它体内的大号紫金葫芦,念动开启咒语,数不清的人类傀儡就出现在了空地之上。 “现有的人手不用白不用!不过,这些傀儡太多,我怕悦萌控制不过来,万一失控可能会攻击我们,所以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对大家叮嘱说道。 就这样,大家都分配好了各自任务,开始动手建造安全屋。虎画和黑旋风挥舞着武器,将场地里的碎石和杂草清理干净,巨大的石块在他们手中就像玩具一样,轻松被挪走。 老李头两口子和天猿则忙着搬运材料,他们扛着一根根粗壮的木头和一堆堆碎石,来回穿梭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却没有一个人叫苦。 小雅姐、小双、悦萌、林悠悠和媚儿则围着一堆木头和碎石,商量着怎么搭建房屋框架。她们分工明确,有的切割木头,有的搭建框架,有的用碎石填充缝隙,动作麻利,不一会儿,一个简单的房屋框架就搭建好了。 古天一师傅拿着一张图纸,不时地指点着大家,告诉大家哪里需要修改,哪里需要加固。同时,他还在安全屋周围的土地上忙碌着,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 我和清风道士则在安全屋周围布置阵法。清风道士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符纸和法器,口中念念有词,符纸在空中飞舞,最后贴在周围的石柱上。 我则按照清风道士的指示,将灵力注入到阵法之中,确保阵法能够正常运行。 燕八和它的族人在周围的天空中盘旋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旦发现有异常情况,就立刻发出警报。 就在大家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嗷嗷”的叫声,听起来像是某种怪物的嘶吼。燕八立刻朝着我们飞来,大声喊道:“主人,不好了,有一群怪物朝着咱们这边过来了!” 清风道士脸色一变,说道:“大家赶紧停下手中的活,准备战斗!” 我没有让悦萌参与战斗,因为我们这些人足以应对任何情况,为了不影响安全屋工程进度,我让悦萌继续控制傀儡们进行建造。 剩下我们其他人纷纷拿起武器,做好了战斗准备。不一会儿,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群黑影,它们跑得飞快,转眼间就来到了我们面前。 这些怪物长得面目狰狞,身体像狼一样,却长着人的脑袋,嘴里露出锋利的獠牙,身上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鳞片,看起来十分凶恶。 “是人面狼!”古天一师傅沉声说道,“大家小心,这些人面狼速度快,攻击力强,而且还很狡猾。” 话音刚落,那些人面狼就朝着我们扑了过来。天猿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大刀,朝着最前面的一只人面狼砍去。“嘭”的一声,那只人面狼被砍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虎画和黑旋风也冲了上去,与人面狼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虎画的身形极为灵活,双爪更是锋利无比,每一爪都能抓在人面狼的要害部位;黑旋风的大板斧也是威力惊人,一斧子下去,即便是不死也是重伤。 小双的桃木剑看似只是普通且笨重的木剑,在灵力加持下,变得异常锋利,近丈长的剑气,随手一扫就是一群人面狼倒下。 小雅姐在众人中境界不算很高,一直都是依靠着降魔杵加持,在秘境中得到水灵珠之后,索性就直接当起了“奶妈”,不再直接参与战斗,而是负责给大家疗伤。 大家没有了后顾之忧,战斗起来就变得愈加凶猛,反正只要不死,就能被水灵珠治疗的完好如初。 老李两口子的行为,更是让对手气愤,不论是大道圣光还是清心咒,对怪物邪祟都具有天生克制作用,那感觉就像是大刀沾着碘伏,边砍还边给你消消毒。 我和清风道士则在一旁观察着战局,寻找着人面狼的弱点。清风道士突然说道:“这些人面狼的眼睛是弱点,攻击它们的眼睛!” 我立刻会意,举起混沌开天,将灵力注入其中,朝着一只人面狼的眼睛捅去。“唰”的一声,那只人面狼的眼睛被砍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身就跑。 其他同伴听到清风道士的话,也纷纷朝着人面狼的眼睛攻击。一时间,人面狼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只只人面狼倒在了地上。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我们终于将所有的人面狼都消灭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坐在地上休息。 老李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这些怪物可真难缠,幸好咱们人多,不然还真对付不了它们。” 清风道士说道:“这也给咱们提了个醒,这废土城确实不太平,以后咱们建造安全屋的时候,一定要更加小心,加强防护措施!” 大家都点点头,休息了一会儿后,又继续投入到建造安全屋的工作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在忙着建造安全屋。因为有了傀儡帮忙,又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安全屋的主体结构很快就建好了。 我们在房屋的周围布置了多重防护法阵,还在屋顶上安装了一些防御装置,确保安全屋绝对安全性。同时,古天一师傅也改良了安全屋周围的土壤,种上了一些蔬菜和粮食种子。 安全屋建好后,我们终于有了一个安稳的落脚点。大家都非常高兴,纷纷搬进了安全屋。虽然安全屋很简陋,但对于我们来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第117章 寻找物资 将安全屋建好,也只是废土城生存发展的第一步,衣食住行,有关日常生活的四大方面,我们只能算是完成了其中之一。 修炼者和小说里所说的修仙者不同,他们也是需要吃喝的,这个很好理解,因为在没有飞升成仙成神之前,大家都是凡人之躯,就需要从食物中汲取营养,不仅如此,修炼者的食量,还会比普通人大很多。 废土城就这么大一块儿地方,也不需要走多远,穿衣方面也可以将就,所以当务之急要考虑的就是食物方面问题。 古天一师傅最近几天都在精心照料他的小菜园,我们也不敢打扰,毕竟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够永久长时间得到食物的唯一方式,怎奈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这方面天赋。 在精挑细选之下,只有几个平民能勉强胜任种地的任务,所以这些人就每天蹲在屋前新翻的菜地里,看古师傅的个人表演。 只见古师傅,正用指尖的灵力轻轻拂过几十株刚冒芽的幼苗,幼苗沐浴金黄色的灵力之后,闪烁了一下淡淡的微光,瞬间就变得粗壮了几分。 “这里土地荒芜,所以基础一定要打好,幼苗期一定要小心呵护,我用灵力给这些幼苗锁住了本源,只要估计得当,不仅成长速度快,果实也会接的多两到三倍……!” 古师傅忙的不亦乐乎,我们也没有闲着,趁着这几天,我和小双,媚儿,悠悠还有小雅姐骑乘着燕八的四个孩子,将废土城四个方向都转悠了一下,最后绘制出了一张简易地图。 值得庆幸的是,可能由于我们干涉的原因,吓跑了负责轰炸的安查员,在废土城中还有一些不算太完整的建筑,以及一些地下室和仓库。此时,我们围在一张石桌旁,将地图放在石桌上,分析起当下情况。 “咱们的存粮只够撑五天,周围的碎石和木头也都用来加固房屋和修路了!”我指着地图上标记的“旧商业街”区域说道:“我是这么计划的,今天我们分成两组行动,一组去那边的废弃超市找食物和药品,另一组去西边的建材市场看看能不能找到金属板,顺便收集点能用的工具!” 清风道士率先起身,把刚刚画好的符纸叠好塞进口袋说道:“我跟你去超市寻找物资,也可以顺路清剿一下周边的邪祟,我还想用符箓设下监测,免得再有敌人突然来犯,我们却毫无准备!” 天猿也拍着胸脯站起来,手里还握着上次战斗断了个角的大板斧道:“那我就去建材市场!搬东西没人比我力气大!” 小雅姐从背包里掏出几个用布缝的简易药囊,分给两组人:“这里面有止血草和清心符,遇到危险先自保,别硬拼!” 悦萌则操控着十几个傀儡站到安全屋外边,眨了眨智慧的大眼睛指着傀儡说道:“让它们跟着搬东西,可以省不少力气呢!” 分组妥当后,我们各自出发。我和清风道士带着燕八和十个傀儡走在旧商业街的废墟里,脚下不仅有碎石还有碎玻璃咯吱作响,上边贴着各种明星海报和打折促销广告,因为残缺不全也看不出是谁,写得又是什么玩意儿。 “注意,这里可能有怪物邪祟!”清风道士突然停下脚步,夹在两指间的符纸有些发烫,还在微微抖动着。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就从我们附近的一处残破矮墙翻了过来!那是一只浑身长满黑毛的“腐鼠”,它的体型比要比普通老鼠大三倍有余,喜欢吃腐烂变质的肉类,本身也经常活动在犄角旮旯,下水道等脏乱腐败之地,因此而得名。满口的小尖牙泛着幽幽的绿光,一看就是喜欢好勇斗狠的家伙。 燕八看到腐鼠就像是见到仇人一样,立刻尖叫着俯冲而下,即便还是燕子的形态,燕八也是那个身型一米多长特大号的。 宽大的翅膀本打算拍打腐鼠的眼睛,结果差点儿把那个小鼠头给拍下来!我也趁机举起混沌开天,灵力注入棍中,一棍就砍中了腐鼠的脖子。 黑血溅在地上,刚刚还雷厉风行,看起来嚣张无比的腐鼠,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这东西的牙齿能咬穿木头,留着说不定有用!”清风道士蹲下身,用一张空白符纸裹住腐鼠的牙齿,放进随身的背包。 我们继续往前走,终于看到了超市的招牌。超市的大门早已被撞碎,里面的货架东倒西歪,不少商品都已经腐烂变质,散发出阵阵刺鼻难闻的气味。 “分头找密封包装的食物和瓶装水,注意看保质期!算了,只要看着能吃能喝的就全都带走!”特殊时期,就不能太挑剔,过了保质期只是口感不好,又不是不能吃!傀儡就是听话,我的话音刚落,傀儡们就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起货架上的东西。 清风道士则在超市的角落发现了一个上锁的仓库。他用灵力化开锁芯,推开仓库门,里面竟然堆着不少未开封的压缩饼干和罐头。 “太好了!这些搬回去,足够咱们吃上至少一个月了!”我赶紧让傀儡把食物搬到门口,然后再让燕八吸入体内的储存空间之中。 另一边,天猿他们在建材市场也有收获。虎画和黑旋风清理掉盘踞在门口的几只“铁壳虫”后,找到了一堆完好的薄金属板和几根钢筋。老李头夫妇则在市场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工具箱,里面的锤子、钳子虽然有些生锈,但擦干净后还能用。 “快来看!这里有太阳能板!”猴赛雷兴奋的抓耳挠腮,在地上蹦哒了好一阵,才又钻进一堆废铁之中,片刻之后,手里举着一块裂开一角的太阳能板,开心的钻了出来。 天猿赶紧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太阳能板抱起来说道:“米小心一点儿!这可是一个宝贝,要是能修好,咱们安全屋就能用电了!” 一天的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就要夜幕降临,大家在这一天里都是收获颇丰,趁着天还未完全黑下来,我们又再次外出寻找了一次物资。 寻找过程还是一如既往的顺利,可是就在我们这一组人刚刚搜索了一家破烂超市,准备汇合另外一组人一起返回安全屋的时候,飞在空中负责警戒和引路的燕八,突然发出急促的叫声。 我透过燕八共享视野发现,不远处的废墟里又出现了几十只人面狼的身影,正朝着我们的方向快速奔来! “人面狼都是群居的,天猿那边恐怕也遇到了危险,我们还是先去会合他们!”我对清风道长建议道。 清风道长闻言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就在超市门口布置了一个临时防护阵,用来延缓人面狼的速度。我们背着食物继续往建材市场跑,会和天猿他们汇合,不想刚转过街角废墟,就看到天猿他们扛着金属板迎面走来。 “后面有人面狼!你们那边怎么样?”天猿一组一听到又有敌人,立刻来了精神,将金属板往地上一放,拿着武器就冲了过去。 虎画和黑旋风也立刻做好战斗准备,老李头夫妇则开始念起清心咒。人面狼很快追了上来,它们看到我们人多,却依旧凶猛地扑了过来。“攻击眼睛!”我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混沌开天直刺最前面一只人面狼的眼睛。 清风道士的符箓在空中飞舞,一只只人面狼被符箓击中,倒在地上抽搐。天猿的大刀更是威力惊人,一刀下去就能劈倒一只人面狼。 这些人面狼数量虽多,但是战斗力并不强,很快就被我们打的死伤一片,剩下的几个也是仓皇而逃! 当我们带着物资回到安全屋时,古天一师傅已经在菜地里种满了蔬菜幼苗。小雅姐和悦萌赶紧接过我们手里的食物,开始分类整理。 “今天收获真是不小,不仅有食物,还有金属板和太阳能板。”我坐在石桌旁,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明天咱们再去东边的医院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药品……!” 第118章 霸道的血脉传承 夕阳将废土城中的废墟染成一片金黄,为了赶时间,燕八化作火凤凰,展开覆盖着赤金色羽毛的宽大双翼,翅膀上还燃烧着火焰,在掠过断壁残垣时,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火衣。 脑海里想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朝着记忆深处那处居民楼疾驰而去,因为那里的房檐下,还筑着它最初的黄泥燕窝,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次大战的洗礼,那栋居民楼还在不在? 它并不是很担心妻子和孩子的安危,因为燕八可以感应到他们很安全,只是担心燕窝被毁,他们搬家了,自己无法第一时间找到他们。 利爪轻轻落在朽坏的木梁上,重新化作小小的燕八模样,钻进黄泥燕窝之中,发现燕窝依旧完好,只是比从前宽敞了许多。 六只羽毛还带着绒绒乳白的小燕子正挤在窝边,叽叽喳喳地探头探脑,而燕七就站在窝旁的砖头上,嘴里叼着刚刚寻来的小虫子给小家伙们喂食,一身冰蓝色的羽毛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尾羽末端凝结的细碎冰晶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听到动静,燕七猛地转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一层薄霜般的愠怒覆盖。 “你还知道回来?”燕七的声音带着冰晶碰撞的清脆,还裹着几分埋怨,翅膀轻轻拍了拍燕窝边缘:“孩子们天天蹲在窝边等,从日出等到日落,问了我不下十次‘爹爹什么时候回来’?你倒好,跟着你那小主闯东闯西,是不是早就把我们娘几个抛在脑后,忘的一干二净了?” 燕八连忙收敛翅膀,小心翼翼地蹭了蹭燕七的侧颈,赤金色的羽毛与冰蓝色的羽毛相触时,竟诡异地没有融化冰晶,反而激起细碎的冰火光点。 “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家嘛!”它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更多的却是对家人的亏欠:“之前战斗太过激烈,我们每天都是九死一生,带着你们我也怕不安全,现在我们拥有了保护你们的能力,所以就第一时间赶来接你们了。再说了,我知道你肯定能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燕八说这个主要还是为了恭维讨好自己妻子,却不想还真被他说中了。 安查员和邪修的战斗并没有波及到这处居民楼,废土计划开始后的轰炸,也让燕七和孩子们侥幸又逃过一劫。 可是废土计划开始后,废土之上一下子就冒出许多怪物邪祟。 就在废土计划开始一周之后,人面狼就围攻这处居民楼,要将燕七和孩子当做它们的食物。燕七为了保护六只幼雏,被三只人面狼逼到楼体断裂处,眼看就要坠入废墟,却在绝境中爆发出涅盘之火,只是它的火焰与燕八的赤红不同,竟是带着刺骨寒意的冰焰,将三只人面狼瞬间冻成冰雕,而燕七自己也化作一团冰蓝色的光茧,三天后破茧成蝶,成了罕见的冰凤凰。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燕七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燕窝里的六只幼雏。燕小一已经能勉强展开翅膀,羽毛间隐约透着淡红;燕小二则喜欢用喙啄窝边的冰块,啄出的冰屑会被它含在嘴里把玩;燕小三到燕小六挤在一起,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燕八,显然是对这个久未谋面的爹爹充满好奇。 “孩子们都长大了!”燕八看着幼雏们,眼神柔和下来:“之前的战斗,我总想着什么时候能让它们也练练手,总躲在窝里,以后如何在这废土城活下去?” 燕七闻言,冰蓝色的眼眸闪了闪:“你想让它们实战?倒是可以。最近这几天,我总觉得西边的天空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说不定今晚就有机会!” 燕七的话音未落,天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唳鸣,那声音不像腐鼠的嘶叫,也不像人面狼的低吼,带着一种穿透云层的威慑力,让整个废土城的空气都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燕八猛地抬头,只见西边的天空中,一团乌云正快速移动,乌云边缘时不时闪过紫色的雷电,而乌云之下,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展开翅膀,那翅膀足有十米宽,羽毛呈深紫色,每一根羽毛上都缠绕着细微的电流,正是传说中的雷电大鹏鸟! “是雷电大鹏!”燕八的声音瞬间凝重起来:“这东西以雷电为食,攻击性极强,比人面狼强大十倍不止,老婆护住孩子们,我来对付它!” 燕七立刻将六只幼雏护在身后,冰蓝色的翅膀完全展开,翼尖凝结出数十根冰刺:“它好像是朝着人类的方向去的!咱们得赶紧通知他们,还有……!”燕七看了一眼燕窝里的幼雏:“让如果可以,让孩子们也试试,他们终究会有一天长大,总不能一直躲在我们身后!” 燕八点头应是,立刻朝着我们的方向发出急促的鸣叫,却不知我们已经进入了秘境,鸣叫声根本听不到! 燕八同一时间展开火翼,赤金色的火焰在翅膀上燃烧起来,与燕七的冰焰遥相呼应。 六只幼雏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燕小一率先跳出燕窝,展开带着淡红的翅膀,朝着雷电大鹏的方向发出稚嫩却坚定的鸣叫;燕小二紧随其后,嘴里叼着一块冰块,眼睛紧紧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黑影。 雷电大鹏已经飞到了废墟上空,巨大的翅膀扇动时,带着雷电的狂风席卷而来,地面上的碎石被吹得漫天飞舞。它低头看向燕八一家,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尖啸一声,一道紫色的雷电从它的喙中喷出,直劈向燕窝所在的居民楼! “孩子们,小心!”燕八和燕七同时冲了上去,燕八的火翼扇出一团赤金色的火焰,燕七则喷出一道冰蓝色的冰焰,冰火交融在一起,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雷电击中屏障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噼啪声,屏障剧烈颤抖,却硬生生挡住了雷电。 “孩子们,上!”燕八朝着六只幼雏喊道。燕小一立刻冲了上去,翅膀扇出细小的火焰,虽然威力不大,却精准地朝着雷电大鹏的眼睛飞去;燕小二则将嘴里的冰块扔了出去,冰块在空中化作细小的冰锥,刺向大鹏的翅膀。 燕小三到燕小六也不甘示弱,有的喷出微弱的火焰,有的凝结出小小的冰粒,虽然对雷电大鹏造不成实质伤害,却也干扰了它的动作。 雷电大鹏显然没想到这几只幼雏也敢攻击它,伤害性虽不大,可是侮辱性却极强! 愤怒地尖啸一声,翅膀一挥,几道雷电同时劈向六只幼雏。“小五!小心!”燕七眼疾手快,立刻朝着燕小五的方向飞去,想要用身体挡住雷电,可还是慢了一步,一道紫色的雷电精准地击中了燕小五的翅膀,弱小的身体瞬间被雷电包裹,像断线的风筝一样从空中坠落。 “小五!”燕八目眦欲裂,赤金色的火焰瞬间暴涨,朝着雷电大鹏猛冲过去,“我要杀了你!” “老公,别冲动!”燕七大叫着,冰蓝色的羽翼疯狂煽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冰碴子,吹向飞在空中释放雷电的大鹏,很快就在它厚重的宛如铁甲的羽毛表面,形成一道冰层。 雷电大鹏被冰层暂时困住了双翼,又被寒风冰刺刺中,痛得尖啸一声,努力挥动翅膀想要挣脱冰层束缚,却造成更多伤口,鲜血瞬间流了出来。因为愤怒挣扎的更加剧烈,口中喷吐出更雷电,却被燕七的冰焰和燕八的火焰一次次挡住。 就在这时,地面上被雷电击中的燕小五突然动了。它的身体不再被雷电包裹,反而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晕,原本乳白的羽毛上,竟出现了几道紫色的纹路,翅膀展开时,纹路中还闪过细微的电流。 它抖了抖翅膀,突然朝着空中的雷电大鹏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随即一道细小的紫色雷电从它的喙中喷出,正好击中大鹏翅膀上的伤口! 雷电大鹏痛得惨叫一声,翅膀再也无法支撑,重重地摔在废墟上。燕八和燕七带着六只小雏燕,也同时喷出冰火,将大鹏的身体包裹起来。 在燕八一家疯狂合击之下,雷电大鹏很快就没了气息。 第119章 暴怒的魔如血 燕八和燕七急忙飞到燕小五身边,燕七用翅膀轻轻蹭了蹭它:“小五,你感觉怎么样?” 燕小五眨了眨眼睛,翅膀上的紫色纹路也跟着闪烁了几下:“娘,我没事,好像还有点舒服……”它说着,又喷出一道细小的雷电,击中了旁边一块碎石,碎石瞬间被劈成两半。 “太好了!小五因祸得福,竟然拥有了大鹏鸟的雷电之力!”燕八兴奋地叫了起来,“以后咱们冰火雷三力齐出,看谁还敢来惹咱们!” 看着无比得瑟的燕八,燕七及时泼了一盆冷水:“这可能就是我们一家的机缘,我跟你,冰凤凰与火凤凰的子嗣本就不凡,再加上雷电洗礼,未来成就一定不可限量!可是你们都要注意,特别是小五,力量强大是好事,但一定要注意巩固,不要被强大的力量反噬!” 难得清闲一会儿的我们,听燕八讲述了它迎接一家回来的坎坷又似乎充满传奇的经历,所有人都是唏嘘不已,惊叹这血脉传承的霸道。 讲述结束,燕八将捡来的大鹏尸体吐出,古师傅从菜地里走来,看着地上雷电大鹏的尸体,又看了看燕小五道:“这大鹏鸟的羽毛和骨骼都能用来炼器,尤其是骨骼里蕴含的雷电之力,要是能融入武器,威力会大增。至于小五,你们以后要多引导它掌控雷电之力,毕竟这并不是来自于传承,算是抢夺来的!” 小雅姐和悦萌也走了过来,小雅姐手里拿着一个药囊道:“我这里有冷凝草,给小五服下,能帮它稳定体内的雷电之力。” 燕七连忙接过药囊,小心翼翼地给燕小五服下。其他五只幼雏围在燕小五身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它的雷电之力,燕小一还试图模仿着喷出火焰,却只喷出了一小团火星,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夜幕彻底降临,安全屋的石桌上点燃了火把,照亮了大家的脸庞。我看着燕八一家团聚的场景,又看了看堆在一旁的物资和雷电大鹏的尸体,心里涌起一股暖暖的幸福感。 “本以为咱们只是找到了食物和金属板,万万没有想到还有意外惊喜,算是因祸得福,小五获得了雷电之力,咱们还多了炼器的材料。明天咱们继续分成两组,一组处理大鹏的尸体,提炼雷电之力;另一组去东边的医院找药品,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医疗器械。” “我跟小主去医院!”天猿立刻举手,“我力气大,能搬东西!” 清风道士也点了点头:“我也去医院,顺便清剿周边的邪祟,免得再遇到危险。” 燕八则说道:“我带着孩子们跟你们一起去,让它们再练练手,小五也能试试新获得的雷电之力。” 燕七轻轻碰了碰燕八的翅膀:“我也去,咱们夫妻同心,加上孩子们,就算遇到再厉害的怪物,也不怕。” 大家都同意了计划,小雅姐和悦萌等人则留在安全屋,整理物资和照顾菜地。火把的光芒映在每个人的脸上,虽然废土城依旧危险重重,但此刻,我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 深夜,燕八一家回到了安全屋房檐下新搭建的黄泥燕窝之中。燕小五蜷缩在燕七身边,翅膀上的紫色纹路偶尔闪烁,燕七用翅膀轻轻护着它,眼神温柔。 燕八看着熟睡的孩子们,又看了看身边的燕七,轻声说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担心了!” 燕七没有说话,只是将头靠在燕八的肩上,冰蓝色的羽毛与赤金色的羽毛交织在一起,在月光下,形成了废土城中最温暖的一道风景。 而远处的废墟中,似乎还有怪物的嘶吼声传来……! 原飞鹰城的四方洞也被战斗摧毁的破烂不堪,后来魔如血重生归来后,又将手下聚集到了一起,将四方洞又重新修整了一下。 虽没有之前的辉煌大气,却也宽敞明亮,甚是豪华,给人感觉这不是洞穴,而是一处宫殿。 而此时这座洞穴宫殿中,阴寒气氛浓郁得都能掐出水来,钟乳石上凝结的不是水珠,而是泛着腥气的黑红色液体,每一滴坠落在地面的石板上,都会“滋滋”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圣心教主魔如血悬浮在洞穴中央的黑曜石宝座之上,空洞的眼眶里跳动着暴戾的火焰,它周身的魔灵之力,如同沸腾黑水一般,不断翻涌着冲向四周墙壁,将那些刻着古老符文的石壁灼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迹。 “废物!全都是废物!”魔如血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板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人心的戾气,可能是觉得咒骂还不足以发泄自己的怒火,突然间猛地挥手,漆黑的魔鞭抽在那名负责报信的无辜教徒身上。 教徒惨叫一声,身体当场被抽得皮开肉绽,黑色的血液溅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渗透进石板,就被周围的魔灵之气吞噬得干干净净。 “本尊要的是那神仙转世的灵体!不是你们这群废物的哀嚎!”魔如血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洞窟点燃,空洞眼眶扫过下方瑟瑟发抖的邪修和教徒们,语气里满是杀意!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了!你们连那灵体的边都没摸到,反而让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再这样下去,不等本尊夺了灵体飞升,就先被你们这群废物再次拖进万恶之渊了!” 下方的邪修和教徒们一个个头低得更低,恨不得将自己缩成团,陷入地下,好让这位嗜血的教主不会发现自己的存在。 因为它们心里都十分清楚,这位教主向来喜怒无常,更何况此刻他正处于暴怒之中,稍有不慎,就会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之前负责追踪灵体的几个高级邪修,在它们这些邪修中,算是顶尖的存在,结果全都陨落,一个都没有回来。 只有一个刚刚投靠的人类修炼者,被一连毁掉几个分身之后,借故说自己要闭关修炼一阵子,等到境界再有突破的时候,再来与魔如血联手对付这个转世灵体。 这个自称是无邪的疯道士,本是和魔如血是同一年代的大魔头,它们只是合作关系,无邪想要离开,魔如血尽管不是很愿意,却也不敢不同意,心中对无邪离开的怨气又全都加持在了自己部下邪修和教徒身上。 “教主大人请息怒!”见无人说话,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脸上刻满诡异符文的魔修硬着头皮开口,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它也是最早跟着魔如血打天下的老部下,境界仅次于三眼魔蜥,魔如血或许会听它的解释。 “那伙人实在难缠,先不说那个清风道士和古天一,就算是那个持红色油纸伞的人类修炼者林悠悠,她的油纸伞能隔绝大部分灵力攻击,也会使用符箓攻击;还有那个蛇妖媚儿,本是一条毒蛇,可她口中喷出的青雾竟然有净化作用,我们有好多教徒都折在她一口雾气之下,最近又听逃回来的兄弟们说,他们又获得了一颗能疗伤解毒的水灵珠……!” “够了!”魔如血厉声打断他的话,黑色的魔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锋利的魔刃,“难缠?本尊养你们不是让你们找借口的!今晚,你们几个带队,去偷袭他们的安全屋!记住,是偷袭!别再像之前那样,一个个自命清高,明着叫嚣,最后被人当靶子斩了!” 那几个被点到名的高级邪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心里都清楚,偷袭这种事,对他们这些早已习惯了大开大合的邪修来说,根本就是难事。可看着魔如血眼中越来越浓的杀意,他们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属下遵令!” 第120章 安全屋被袭 当天夜里,月色被厚重的乌云遮住,山四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怪叫声,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阴森。 安全屋虽然建造好了,里面空间也算宽敞,但也只能算是一个宿舍,我们还是习惯在安全屋外边活动。 没有了信号,也断了电,消遣方式一下子少了许多,大晚上的很多人都没有睡意,全都聚集在安全屋外。 清理一下碎石垃圾,照顾一下菜园,修理一下工具,又或者在法阵笼罩的安全范围内,寻找一下埋在废墟下可用的东西…… 一些不太爱动的,就围坐在火堆旁,聊天扯淡,有了困意,就直接在火堆旁躺下。 “小心点,今晚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劲儿!”小双走到我身边,有些宽大的桃木剑被她用从悦萌那里借来的红绸,捆绑住两头背在了身后。 随手递给我一个冰冷的馒头,我学着她的样子用树枝穿好,在火堆上烤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警惕:“我能感觉到暗黑灵力要比往常浓郁很多,刚刚清风道长也占卜了一卦,推测今晚恐怕有邪修又要来偷袭,不过卦象上说,我们依旧可以化险为夷!” 我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声瞬间打破了黑夜的宁静。 “来了!”清风道长手持青岚剑,纵身跃到安全屋大门口,剑身泛着清冷的蓝光,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邪修逼退:“平民们全都躲进安全屋,六重以下的修炼者负责保护,六重以上的随我迎敌!” 这些邪修一开始还能遵守魔如血的命令,偷偷摸摸地靠近安全屋,可没走几步,领头的那个邪修就忍不住了,它高举着手中的魔刀,声音霸道嚣张无比的喊道:“凡人们!速速交出神仙转世灵体,否则,今日就让你们葬身于此!” 这话一出口,原本还带着几分紧张的我们,竟然都松了口气。古天一师傅轻摇拂尘,白色的拂尘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又是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之前没被斩干净,这次还敢来?” “废话少说!拿命来!”那邪修怒吼一声,挥刀朝着古天一师傅砍去。可他的刀还没靠近,就被一道金色的光芒挡住,老李婆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古天一师傅身边,她双手合十,嘴里念起了清心咒,金色的圣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些邪修一碰到圣光,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惨叫着后退。 “上!一起上!”带头的邪修咬牙喊道,其他邪修也纷纷拿出兵器,朝着我们冲了过来。蛇妖媚儿身形一闪,化作一条巨大的黑鳞蛇,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一个邪修咬去。那邪修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媚儿的速度远比它快得多,一口就将它吞入腹中,好巧不巧的是,这邪修原本就是一只鼠妖。 小双手持桃木剑,灵活地穿梭在邪修之间,桃木剑上贴着黄色的符纸,每刺中一个邪修,符纸就会燃烧起来,将邪修的身体烧成灰烬。 天猿挥舞着大刀,刀风凌厉,每一刀下去,都能将一个邪修教徒劈成两半。黑旋风的板斧更是凶猛,双手持斧,旋转着冲向邪修群,转眼间就砍倒了好几个邪修教徒。猴赛雷则拿着铁棒,蹦蹦跳跳地在邪修之间穿梭,铁棒砸在邪修身上,总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站在营地中央,看着眼前的战斗,掌心的玉佩微微发热。林悠悠的红色油纸伞已经撑开,伞面上的符文闪烁着红光,每当有邪修的魔灵之力靠近,伞面就会自动发出一道红光,将魔灵之力驱散。 她时不时还会从伞骨里抽出一张符纸,扔向邪修,这是她偶尔发现的,符箓藏在油纸伞中,还能为油纸伞提供灵力加持,关键时刻,取用符箓还很方便,偶尔还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符纸在空中炸开,瞬间形成一片火海,将十几名邪修和教徒们困在其中 那些邪修和教徒虽然人多,但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更何况通过几次交手,它们都以失败告终,原本就心存畏惧,加上我们这边有老李的大道圣光和老李婆婆的清心咒压制,让它们的灵力根本就发挥不出威力。 不到半个时辰,那些邪修和圣心教徒们就死伤惨重,只剩下领头的那个邪修还在苦苦支撑。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怎么会这么强!”领头的邪修看着周围倒下的同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它疯狂地挥舞着大刀,朝着我冲了过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口中恶狠狠的吼道:“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可它刚跑没两步,就被清风道长持剑拦下。青岚剑寒光一闪,直接斩断了它的大刀,紧接着,剑刃划过它的脖子,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那邪修睁大眼睛,倒在地上,化作一滩黑水。 就在我们清理战场的时候,一阵诡异的阴风突然吹过,安全屋前的一堆堆篝火瞬间熄灭,周围的温度也开始瞬间骤降。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就像是来自遥远的地方:“圣心教主麾下,就这点能耐?真是让我失望!” 单单就是这一道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就蕴含着十分恐怖的威压,知道此人一定不简单,我们所有人全都警惕起来,清风道长举起青岚剑,剑身泛起的蓝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不远处的树下,斗篷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到他露出的下巴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疤痕。 “你是谁?”古天一师傅问道,拂尘搭在手臂上,已经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那人缓缓抬起头,帽子滑落,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他的眼睛是诡异的紫色,瞳孔呈竖瞳状,像是某种野兽。 它身上穿着一件奇怪的衣服,衣服的材质像是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叫龙东,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听说你在找神仙转世的灵体,所以特来帮你一把,魔如血,你不出来迎接我一下嘛?” 魔如血的声音竟然真的从黑暗中传来,声音中还带着几分警惕:“你究竟是谁?怎么知道我在找神仙转世灵体?” “我说过了,我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不用那么紧张,我是来帮你的,你可以暂时把我当做你的盟友!或者直接当做是朋友!”龙东笑了笑,拍了拍手。 紧接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突然响彻黑夜,原本远处空荡荡的黑暗中,突然间像是凭空打开了一道巨大的圆形拱门,拱门内,是一片广阔茂密的树林,无数道黑影从密林中窜出,朝着我们这边飞奔而来! 借着青岚剑的蓝光,我们看清了那些黑影的模样,可以简单理解为,一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怪物。 它们有的像是被剥了皮,浑身血淋淋的,四肢扭曲;有的像是巨大的蜘蛛,腿上长满了倒刺,眼睛是赤红色的;还有的像是腐烂的野兽,嘴里流着绿色的粘液,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这些是我的手下,它们虽然不是修炼者,但对付他们,应该应该足够了!”龙东的语气里满是自信:“魔如血,我可以帮你拿到灵体,但事成之后,我只要你帮我打开两个世界的通道,你看如何?” 魔如血的声音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他阴冷的笑声:“好!只要你能帮我拿到灵体,别说打开通道,就算是分你一半好处,也没问题!” “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然后果一定是你不想知道的!”龙东说完,朝着那些怪物挥了挥手:“上!除了那个拿棍子的,其余的全给我杀了!” 第121章 来自异界的怪物 一声令下,那些怪物并没有立刻行动,全都忽闪着智慧的大眼睛看着龙东,即便是这些怪物的老大,被这么盯着也是吓得龙东一激灵,反手一个大比兜抽在最近一个双头人面怪的脸上,大骂道:“看什么看!没听到我说话嘛!” “听……听……!”这一巴掌力道有些大,直接给嘴打歪了,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眼看龙东的巴掌又抬了起来,另外一个脑袋马上开口解释:“王,我们听到了,只是这么多拿棍子的,我们不知道抓哪个?” 龙东闻言,看了看猴赛雷,又看了看我和天猿手下那些拿棍子的老部下,随后指着我说道:“抓那个像人的!” “老子本来就是人好不好!”我内心疯狂吐槽着,胆敢诋毁我的绝世容颜,这笔账总算是记下了! 弄明白了任务内容,那些怪物嘶吼着冲向我们,它们的速度极快,而且个个悍不畏死。 天猿挥舞着大刀,砍倒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怪物,可那怪物的身体被砍成两半后,竟然还在蠕动着,朝着天猿毛茸茸的大脚就爬了过去。 这玩意儿跑的速度快,爬的速度也同样不慢,天猿连连后退,还是被它拽住了大脚,用力一拉,天猿摔倒在地,眼看其他怪物要扑过来帮忙,天猿一刀砍断了抓住自己的手臂,狼狈起身躲避,之后战斗中,脚上就一直挂着那只断臂。 “这些东西还真是难杀的很呀?”天猿深有体会的惊叹着,同时跟一头野牛状怪物对撞了一下,将对方撞翻在地,未等野牛怪物起身,天猿又飞身上前,砍下了那怪物的脑袋。 老李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大道圣光朝着怪物群射去。圣光落在怪物身上,那些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也开始融化。可还是有更多的怪物灵巧的躲过了圣光的攻击,冲到了我们身边。 媚儿瞬间化作黑鳞蛇,用身体缠住一个怪物,蛇信子不断舔舐着怪物的身体,毒液顺着怪物的伤口渗入体内。那怪物挣扎了几下,身体就变得僵硬,直挺挺的倒地,随后化作一滩黑水。 小双双手持剑,桃木剑对邪祟有克制作用,对这些怪物的效果也是极佳,她每刺中一个怪物,符纸燃烧的火焰就会将怪物包裹,直到将怪物烧成灰烬。 林悠悠的红色油纸伞不断旋转着,伞面上的符文发出红光,将靠近的怪物纷纷弹开。古天一师傅的拂尘丝如同道道利剑,不断刺向怪物的眼睛,大部分怪物的弱点都是它们的双眼,所以每当拂尘上的银丝碰到怪物的眼睛时,那怪物就会惨叫着后退。 清风道长的青岚剑更是威力无穷,他直接纵身跃到怪物群中,剑身不断挥舞着,蓝色的剑光闪过,一个个怪物的头颅被斩落。猴赛雷拿着铁棒,蹦蹦跳跳地在怪物之间穿梭,铁棒砸在怪物的身上,总能将怪物砸得晕头转向。 因为大家都知道,自从我的身份被暴露,不论是无邪道士,魔如血还是这个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神秘人龙东,它们的目标全都是我。 所以每次战斗开始,大家都会下意识的将我保护在中间,我想他们可能忘记了,我也是一个达到了八重的境界的高手,并拥有各种高超的灵技和灵功,手中的混沌开天棍,也不是普通烧火棍,杀伤力绝非一般灵器可比。 怎奈大家将我保护的实在太好了,根本就不给我出手的机会,无奈我只能站在同伴们的“保护圈”中间,胸口玉佩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这光芒似乎对那些怪物有克制作用,每当有怪物靠近我们一定距离,玉佩的光芒就会变强,将怪物逼退,也算是帮大家一点儿小忙。 龙东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战斗,脸色越来越难看。它原本以为这些怪物能很轻松的解决掉我们,可万万没想到,我们竟然能抵挡这么久,而且还杀了不少怪物。 “怎么可能?我的异兽大军怎么会打不过你们这些修炼者?”龙东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它再次挥手,巨大的圆形拱门再次凭空打开,更多的怪物从拱门内的山林深处冲了出来,数量比之前至少多了一倍。 “大家都小心一点,注意保持体力!这些怪物越来越多了,估计要杀很久!”清风道长喊道,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长时间的战斗让他的体力消耗很大。 老李婆婆的清心咒也念得有些吃力,她的脸色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小双和猴赛雷也有些体力不支,明显可以看出他们的动作慢了下来,一不留神还被这些怪物在身上留了几道伤口。 小雅姐见有人受伤,急忙用灵力催动水灵珠为大家疗伤和恢复体力,因为急于救人,灵力输送过快,有些晕眩,见状我急忙运转体内的浩瀚星图,输送了一大股精纯的灵力给小雅姐。 大家的伤势体力只是恢复了七七八八,就要面临怪物更加疯狂的攻击! 这些怪物明显比上一波不仅数量多,实力也是更加强大,同伴们明显有些不敌。就在这时,我挂在胸口的玉佩突然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玉佩中射出,直冲云霄,冲破了厚重黑色云层。 紧接着,天空中传来一阵雷鸣,金色的闪电劈落在怪物群中,那些怪物被闪电击中之后,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龙东看到这一幕,脸色彻底变了:“这……这是什么力量?” 魔如血的声音也带着几分震惊:“竟然是神之灵力?这玉佩中到底有什么?难道是童话……” 金色的闪电不断劈落,那些怪物一个个被劈成灰烬。龙东看着自己的手下越来越少,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一声,朝着我冲了过来:“我就不信了!一块儿小小的玉佩,还能阻止我的计划!” 未等龙东靠近,就被林悠悠拦住了。红色的油纸伞突然变大,伞面朝着龙东罩了过去。龙东想要躲开,可伞面的速度太快,他根本躲不开,被伞面罩住后,伞面上的符文瞬间燃烧起来,发出红光。 “啊!”龙东发出凄厉的惨叫,它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火烧一样,痛苦不堪它他想要挣脱,可伞面就像是一个牢笼,将他牢牢困住。 就在这时,魔如血突然从黑暗中冲了出来,一道黑色的魔刃朝着林悠悠刺去:“放开他!” 古天一师傅早有防备,拂尘一挥,白色的拂尘丝缠住了魔刃,将魔刃挡了下来。“魔如血,你的对手是我!” 魔如血怒吼一声,朝着古天一师傅冲了过去,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魔之灵力和古武内力在空中碰撞,发出阵阵剧烈的爆炸声。 龙东趁着这个机会,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油纸伞的束缚。它的衣服已经被烧得破烂不堪,身上也多了不少烧伤。 它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今日之仇,我记住了!下次再来,我一定会杀了你们!”说完,也不顾一旁的魔如血转身就想跑。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清风道长纵身一跃,青岚剑朝着龙东的后背刺去。龙东听到风声,急忙转身,用手臂挡住了剑刃。只听“咔嚓”一声,龙东的手臂被斩断,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啊!”龙东惨叫一声,不敢再停留,打开一扇虚空之门,就朝着山林深处跑去。那些剩下的怪物见龙东跑了,也跟着龙东一起逃入门中,随着龙东和手下怪物们的进入,虚空之门,很快就关闭消失不见。 “该死的家伙,竟然丢下我就跑了!”魔如血骂了一句,张开嘴巴,吐出一口毒雾,将古师傅逼退,整个人也趁机化作一团黑雾,正准备逃走,正对上化作黑鳞蛇媚儿的青雾。 在青雾的净化之下,“魔如血”的容貌快速发生变化,只是落地的一瞬间,就变成了楚楚动人的娇滴滴美女模样。 第122章 又见魔女 即便是容貌发生了很大改变,我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让人生怜的美女,是任娇! “没有什么可惊讶的,你们还没有资格让魔如血大人亲临!”任娇掩嘴娇笑着,感觉不到一丝心动的美感,反而觉得异常恐怖骇人,笑的人汗毛倒竖,脊背发凉。 它那纤细身影踉跄落地,乌黑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脸颊之上,原本裹着的千眼黑袍碎成布片,露出里面素白的衣裙。 在任娇抬起头时,我正好与她四目相对,我手中的混沌开天棍猛地顿在原地,指节因为不小心太过用力而泛白。 我的脑海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十分和谐的场景,那是两个人一生中最幸福无比,而又庄重甜蜜的时刻。 我面前那张脸,眉梢眼角略带弧度,左眼下还有一颗淡褐色的泪痣,竟然和我某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悄悄重合。 记忆里那个穿着秀禾的漂亮女子,脸上带着幸福甜蜜的笑容,看着我的眼神也是含情脉脉,就好像真的嫁给了幸福。 “不,我没有这段记忆,我跟她怎么可能有如此幸福时刻!”混沌开天开始在我手中不安的抖动着,带动我的手臂也在剧烈颤抖,像是在奋力抵抗着一种无形的力量。 任娇没有说一句话,眼神变得诡异妖艳,它媚眼如丝,赤红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不过那丝情绪快得像是错觉。 “看来,你们还记得我这个‘前妻’,也希望能与我双宿双飞,只可惜那时候的我太任性,没有体会到你对我的好……!” 话说到一半,它轻笑一声,态度陡然转变,不再有半分暖意:“不过,那个不懂事的任娇已经死了,死了两次,还有一次是被你亲手杀死的,虽然当时的我只是一个没有灵魂,被操纵躯体的傀儡,但是确实是你亲手杀了我!” 我不想解释,当时我已经知晓了任娇的只是一个傀儡,甚至在不知道之前,我还不顾自身性命安危,放她离开,任由云游道士和傀儡长老吸收我的灵力。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悦萌,想要告诉任娇真相,却被我制止了。因为看到任娇现在的疯狂模样,劝说它什么都是多余。 “现在的我也不叫任娇,你可以叫我千面,圣教大人麾下第一魔修,铸就圣教大人丰功伟业的探路人!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修一辈子的噩梦!哈哈……!” 搞不清楚,为何反派在意淫吹牛的时候,总喜欢放声大笑?是来掩饰自己不切实际美好愿望的尴尬嘛? 笑声突然停止,千目身形突然一晃,竟化作了小雅姐的模样,连眉宇间的温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怎么样?”假小雅举起手,手中竟然多了一颗跟小雅姐手中一模一样的水灵珠,震惊的小雅姐都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水灵珠是不是被对方窃取了。 “如果我刚才用这副模样偷袭,你们谁能察觉?即便是有所察觉,你们忍心对我下手嘛?” “你敢!”猴赛雷猴爪中的铁棒“哐当”砸在地上,怒目圆睁:“你若是再敢变小雅姐的样子,俺就一棒子砸烂你的脸!” 千面闻言却毫不在意,身形又是一转,这次竟成了小双的模样,手里还多了把仿制的桃木剑,符纸在指尖燃烧出虚假的火焰。 “千命之力,千变之容,你们杀了我一次,我还有九百九十九条命!”她一步步后退,身后渐渐凝聚出黑色的雾气:“今日暂且告辞,下次见面,我会让你们亲手杀了自己最在意的人!让你们永远活在愧疚之中!”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说话间,清风道长的青岚剑已经出鞘,蓝色剑光直逼它的的后心。 可就在剑尖即将碰到千面衣角的瞬间,它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黑色飞蛾,四散开来,消失在寂静的夜色之中。那些飞蛾落在地上,又变成了一只只小蚂蚁,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快速钻进泥土里没了踪迹。 “这千命之力实在是太过诡异!”清风收起青岚剑,眉头紧锁,不由得感叹道“如今的千面不仅杀不死,还能随意变化,这还真是一个大麻烦!” 古天一补充道:“千面是因为意外获得了它的契约妖灵千目的千命之力,千目是和传说中的树神童话前辈,魔如血同一时代的大能,其实力绝非我们这修炼百年的修炼者可以抗衡的!” “师父,那小开是神仙转世灵体,我们可不可帮助他尽快提升境界,让他能够与这个千面还有那个魔如血有一战之力?” “你说的没错!”古师傅说道:“小开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与魔如血一战的希望,只是以我们的境界修为,根本就帮不到他,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小双闻言看了看我,很是沮丧和失落的小声嘀咕道:“靠他自己?他哪里懂得什么修炼之法呀!” 清风闻言,反而爽朗一笑,也像是在鼓舞士气道:“如果小开真的是传说中的树神转世灵体,即便是没有我们帮助,他自己也会成为大能,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小开成为大能之前,保护他的安全就好。至于修炼提升境界,那块宝玉就足矣!” 闻言,我低头看了看那块儿微微泛光的玉佩,外表洁白光滑无比,呈半透明状,里面有个柳树形状的物件,光芒似乎就是从里面的物件上散发出来的。 这块儿玉佩出现的莫名其妙,我真的记得很早以前就将它丢弃了,后来又突然出现挂在了我的脖子上,还在危机时刻救了我好几次。 我也渐渐的感觉到,我与玉佩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联,甚至在睡觉休息的时候,我有种在树下休息的错觉。 特别是我体内多出的那条金色灵脉,就好像是一根与树形物件的连接导线,我能通过这根导线,获取柳树上的能量。 “灵玉提升境界的事情,还是让小开自己慢慢研究,当务之急就是保证所有人安全,大家也看到了,那个自称来自异世界的龙东,能够撕裂虚空,随时随地就能召唤出那些无数没有灵力,却实力强大的怪物,我们要继续设下法阵或者预警,防止它们入侵和偷袭!” 防御法阵的制作很简单,难的就是防御范围,这需要消耗很多材料,从魔如血组织圣心教徒和部下邪修对三大城开始清剿毁灭计划开始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的时间了,每天大家几乎都是在不停的战斗。 古师傅的符箓消耗已经差不多了,幸好后来有清风道长前来助阵,提供了不少物资,但是后来又经几次大战,后来又对安全屋进行阵法加固,到现在再想制造范围更广的防御法阵,材料已经严重不足。 后来,还是大家集思广益,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材料不够人来凑,我的紫金大葫芦里面还藏着十多万傀儡,将他们放出来一部分,当监控摄像头,有特殊情况的时候能够及时预警。 龙东这个能够召唤怪物的异世界麻烦,算是想到了解决办法,可是本地的邪修们好像也是越来越麻烦。 先不说魔如血这个大魔头,无邪那个总能复制傀儡分身的家伙,就难缠的要命,现在又多了一个依旧可以千变万化,同样杀不死的任娇,想想就是让人头疼不已。 特别是任娇最后那一番变化,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对大家影响非常大,尤其是小雅姐,刚才任娇变成她的样子时,她的脸色苍白了好一阵,现在还在轻轻按着胸口,状态看起来十分不好。 我放慢脚步,走到小雅姐身边,运转体内的浩瀚星图,将一股精纯的灵力输给她:“小雅姐,你没事?” 小雅姐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就是刚才有点吓到了。她模仿得太像了,连我自己都差点以为那是另一个我,小开你记得,如果哪天你发现我会威胁到大家,不管是不是我,你不要犹豫,直接把我杀了!” “好!小雅姐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如果我威胁到大家,你们也要毫不犹豫的把我杀了!” 第123章 魔如血的承诺 看小雅姐状态还不是很好,我又继续安慰道:“不用太担心,我们这么多人,更何况我还是神仙转世,妥妥的男主角,我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我如此安慰着小雅姐,可心里却也十分没底。任娇有一千条命,还能随意变化,要是她真的混进我们中间,后果将不堪设想。我虽是神仙转世,可毕竟现在还不能和真正的神相比。 又是一场战斗后的众人,身心全都十分疲惫,但是每个人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大家都已经意识到了对手的强大,生死攸关的大事,任谁也不敢掉以轻心,除非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与我们这边的紧张气氛相比,四方洞内的情况更是压抑无比。刚走进主洞,就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怒吼声,震得洞顶的石头都簌簌往下掉。 “废物!都是废物!”魔如血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失败了!又失败了!不是说好偷袭嘛!都失败多少次了,为何还要如此小看这些家伙?神仙转世灵体,那是未来的神呀!派出去这么多人,还有龙主帮忙,却还让龙主断了一臂,你们自己说说,要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魔如血表面上看似是在对自己的手下,其实也是在委婉的说,龙东在说大话,他这个自以为很厉害的外来者,也就那么回事! 魔如血依旧坐在独属于它的黑曜石宝座之上,周身环绕着黑色的魔之灵力,下面跪着几个邪修,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在魔如血的旁边下手位置,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逃走的龙东。它的左臂已经没了,伤口处用黑色的布条缠着,布条上还在渗着黑色的血液,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可眼神里却满是怨恨。 “主教大人请息怒!”龙东没有起身,但是语气比刚见到魔如血的时候,要谦卑了许多,它确实没有料到,自己只是助攻的一方,竟然还会败的这么惨。 龙东声音十分沙哑:“这次是我轻敌了,没想到他们手里有能克制我灵兽大军的玉佩,而且还藏着那么多高手,我现在已经基本了解了他们的情况,等我再休养一段时间,我保证下次我一定……!” “下次?”魔如血猛地拍了一下坚硬的椅座扶手,厚重结实的扶手瞬间变得粉碎,猛的站起身,黑色的魔之灵力在整个山洞中弥漫:“下次?你觉得你了解了那些人修,那些人修就不了解你我的实力了嘛?我给你休养时间,他们也会趁着你休养时间,做出更好的防御!人类的狡诈,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 魔如血如此形容人类,也让龙东这个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身体也不禁抖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主教大人,我知道这次我有错,低估就对方的实力,可我的灵兽大军还有很多,我保证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把他们碎尸万段!而且……!” 龙东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无比:“我知道您一直在找上古五件灵器,我想我可以帮您找!在我所在的那个世界里,存在着许许多多的上古遗迹,说不定这些遗迹中,就有您需要的东西!” 听到上古五大灵器,魔如血果然表情发生了细微变化,黑色的魔之灵力渐渐收敛了一些。 “上古五件灵器?”它走到龙东面前,空洞洞的眼眶“看着”对方,用似乎来自于地狱的声音,悠悠的问道:“你知道我要这五件灵器做什么嘛?” 由于紧张,更是因为魔如血的上古魔之灵力太过强大,被震慑住的龙东脸色,变得更白了,却还是强笑道:“魔尊是想打开万恶之渊的大门,释放里面的强大修炼者,施予它们一些好处,让它们为主教大人所用,协助主教大人一统蓝星,成为最强存在!” 魔如血闻言,将目光收回,缓缓走向自己的座椅,口中边冷笑道:“算你有点见识。不瞒你说,我对外声称已经找到了五件上古灵器,即将开启万恶之渊大门,可实际上,我只找到了其中四件,就差最后一件‘镇魂鼎’了。你要是能帮我找到镇魂鼎,我就不计较你这次的失败,还能帮你修复断臂,让你的异兽大军变得更强,为你打通两个世界的通道,你看如何?” 龙东听到有这么多的好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就连胳膊上的伤抖不觉得那么疼了,连忙点头保证道:“我一定能找到!在我的那个世界里,有一座‘黑石城’,城中有一座上古祭坛,祭坛下面说不定就藏着镇魂鼎!只要主教大人给我足够的人手,我现在就去把鼎给您取回来!” “人手?”魔如血笑了笑,挥手打开一道黑色的石门:“我这里有的是修炼者和教徒,你想带谁去就带谁去。不过,你记住,要是找不到镇魂鼎,或者再敢像这次一样临阵脱逃,我就把你扔进万恶之渊,让里面的修炼者把你一点点啃噬干净!” 龙东打了个寒颤,连忙应道:“不敢!不敢!请主教大人放心,这次绝对让您满意!”说完,它挑选了几个实力在中上等的邪修,随手撕开一道虚空之门,率先跳进门中,被挑选出来的邪修们也紧随其后,随着最后一名邪修进入,虚空之门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魔如血看着消失的虚空之门,心中也很是羡慕嫉妒,它虽然很强大,却没有直接手撕虚空,直接传送的本事。 羡慕的神情只是持续了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被一脸的阴狠所替代。转身走到宝座后面的一道暗门,在那里放着四个古朴的器物——一把黑色的长剑,一面血色的镜子,一个金色的铃铛,还有一块青色的玉佩。这四件器物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将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变得扭曲波动。 “只要再找到镇魂鼎,万恶之渊的大门就能打开了!”魔如血伸出手,抚摸着黑色的长剑剑身,喃喃自语道:“到时候,那些被关押了在里面的强大修炼者,都会成为我的手下。张小开,古天一,清风……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就在魔如血独自发狂臆想的时候,突然产生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一道魔之灵力几乎打出,射向远方虚空。 感觉情况不对,我第一时间关闭了时空之眼,但还是稍微晚了一点儿,受到了一些魔之灵力的伤害,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守在我身边等待我探听消息的众人见状,连忙念咒的念咒,输送灵力的输送灵力,治疗的治疗,忙活了将近半个时辰,总算是让我体内四处翻涌的灵力,稳定了下来。 这番折腾也不算浪费精力,至少我们知道了,魔如血还没有集齐五件打开万恶之渊的上古灵器,否则我们要面对的敌人,至少比现在多好几倍,且实力都非常强大,因为万恶之渊里关着的全都是罪大恶极,穷凶极恶之辈,随便一个拎出来,都会祸害一方。 “我们必须阻止魔如血找到神器!”见我状态已经稳定,清风道士语气沉重的说道:“能够徒手撕开虚空,绝非一般修炼者可以做到的,我怀疑所谓的另一个世界应该距离我们很近!” 古师傅也应和道:“清风道友说的没错,那个龙东能够轻易被我们所伤,不可能拥有如此通天的本领,不过这一切只是猜想,还需要真正验证一下才行!” 第124章 寻找外援 “刚刚我又想到一事,之前我们总是想着如何提升我们自身境界和实力,却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 古师傅看了看众人继续道:“它一个大奸大恶的魔修都有人帮忙,为何我们不去寻找一些外援?联合一些帮手呢?之前我帮过三大城的人,一起抵御入侵邪修,若要联合他们,想必会十分愿意!” “按照古道友的说法,他们可能还需要我们这些人帮忙呢,只是一时间无法取得联系!” 清风道长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感觉稍微有些心安的话,但随即又继续道:“但是人都是会变的,我们不能保证三大城的安查员们究竟是敌还是有,所以我建议还是先去联合那些距离我们较近,值得信任,实力境界最好是再高一些的人!” 清风道长的话刚说完,古师傅便脱口而出道:“道友说的可是飞龙城雾影山青云观的掌门玄机子道友?” 飞龙城的雾影山就和飞鹰城的四方洞差不多,都是当地的标志性建筑,只不过四方洞早就废了,出名的只是洞外的大柳河,而雾影山却是实打实的旅游胜地。 提到飞龙城,马上就会想到雾影山,而提到雾影山,就不得不去山上的青云观转一转,观中奇花异草,美不胜收,虽不允许采摘,但只是看一看,就能让人赏心悦目,闻一闻花香,就能沁人心脾,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除了奇花异草,还有很多奇异景观,像什么云中飞龙,灵鸟口衔石子填井,池中鲤鱼跃龙门等等,虽只可远观,但也让人惊叹不已。 玄机子道长为人十分随和,前来的游客说他有神通,才会造就观中奇景。玄机子道长却始终不承认自己有什么神通,说那些奇异景象,都是高科技做出来的类似于魔术特效。 不过,有据说内部人员透露,玄机子道长,不仅是一位境界早就突破八重的强者,还擅长奇淫巧技,对机关一道造诣颇深,且对阵法也颇有研究。 青云观虽然对外开放,却是被法阵隔绝的一个独立小天地,这里灵力充沛,因此才会使得那些花草灵兽,长期生活在此。 “玄机子道长精通法阵和机关,青云观有法阵保护,应该能够躲过这场灾难,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帮助,一定可以找到龙东,并阻止它找到灵器!” 事不宜迟,留下一部分人留守安全屋,挑选出一些人连夜朝着“青云观”的方向赶去。 路上,我们尽可能的加快脚步,彼此之间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我们这是在跟时间赛跑。 龙东已经去了它的世界找镇魂鼎,魔如血也在打开万恶之渊大门的最后准备,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而且,我们现在要面对的强大敌人还不止魔如血一个,拥有千命之力的任娇,会制造傀儡分身的无邪,这些家伙还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我们终于看到了青云观的山门,就和之前预想的那样青云观表面上看起来没有收到丝毫损坏。 青云观建在高耸入云的雾影山之上,山门是用白色的玉石砌成的,上面刻着“青云观”三个金色的大字,周围环绕着淡淡的灵气。可就在我们快要走到山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从青云观内传了出来。 “不好!”清风道长脸色陡然一变:“青云门出事了!”话音未落,人已经持剑进入到了观内。 我们也连忙加快脚步,冲进了青云观。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惊呆了!原本干净整洁的山道上,到处都是尸体,青云观的弟子们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玉石。 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魔修,正在疯狂地屠杀着剩下的弟子,它们的手里拿着沾满鲜血的兵器,脸上带着残忍嗜血的笑容。 “住手!”清风道长怒吼一声,青岚剑出鞘,蓝色剑光一闪,一个魔修的脑袋就被砍掉在了地上。 那些魔修看到我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纷纷朝着我们冲了过来,像是带头的那个,口中还大喊着:“是张小开他们!教主说了,抓住张小开和他的同伴,生死不论,重重有赏!” “杀了他们!”一众魔修兴奋无比的吼叫着,像是发了疯一样,也是采取了不要命的打法,挥动着手中的武器,不知疲倦的用力挥舞着。一时间,刀剑碰撞的声音,惨叫声,怒吼声,响彻了整个雾影山。 我们一同前来的几个人,被魔修几个回合就冲散了,还好我们几个都是队伍里的战力天花板,这些魔修也是太差,它们数量虽多,可厮杀片刻过后,我们竟然还占了上峰。 天猿挥舞着大刀,一刀一个,魔修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老李头儿双手结印,金色的大道圣光射向魔修,被圣光碰到的魔修,身体瞬间就融化了;小双拿着桃木剑,符纸燃烧的火焰包裹着魔修,将它们烧成了灰烬;猴赛雷拿着铁棒,蹦蹦跳跳地在魔修之间穿梭,铁棒砸在魔修的身上,总能将它们砸得粉身碎骨。 看到同伴们打的如此热闹,我自然也不能落后,举起混沌开天棍,就朝着最近一个魔修砸去。混沌开天棍带着强大的灵力,那个魔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砸成了肉泥。 我们不知道的是,魔如血这个大魔头,也有预知能力,预测到我们要来青云观求援,就先派人来清剿,因为知道玄机子本领通天,这次出动的都是手下精锐班底,全都是七重之上的魔修,足足有两百之多! 我们的境界虽高,可相比魔修的数量实在太少了,杀了一个,又来一个,渐渐我们又全都有些体力不支。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青云观的大殿里飞射了出来,紧接着,玄机子道长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何方妖孽,竟敢在我青云观门前撒野!” 只见仙风道骨的玄机子道长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道袍,手中拿着一把拂尘,从大殿里缓步走出,看似很慢,实则却是奇快无比。 他的头发和胡子都已经花白,可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周身环绕着强大的灵气。在看到山道上的尸体时,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拂尘一挥,无数道金色的剑气射向魔修。 我们鏖战许久,都未能全部打败的魔修,在道道金光之下,连一秒钟都未能撑过,在被金光打入身体之后,纷纷化作黑雾消散。 “玄机子掌门!”我们都松了口气,纷纷向玄机子道长打着招呼,刚刚露的那一手,足以说明他的实力,有玄机子道长帮忙,这些魔修,甚至魔如血都不足为惧了。 玄机子道长点了点头,又对着我们和那些受伤的青云观弟子一挥手,大部分受伤倒地的弟子纷纷起身,身上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只有几个弟子毫无反应,玄机子叹了口气对其他弟子道:“将他们送入冰室,明天一起送他们离开!” 安排完一切,才对我们开口问道:“列位有礼,我刚刚灵魂出窍,去参加王母娘娘寿宴,不曾想归来之时,观中竟然遭此劫难,且看观外也是一片狼藉,这究竟是因何故呀?” 我将魔如血联合潜伏在三大城中的邪修开展对三大城的毁灭清剿行动,上级不作为,对三大城开展废土计划,我们临时拼凑起来的小队伍,连续打退魔如血部下的几次袭击,导致魔如血发怒,想要开启万恶之渊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并告知说魔如血已经找到了四件上古灵器,就差最后一件镇魂鼎了,一个自称来自于异世界叫做龙东的家伙,已经带着邪修去他们的世界找镇魂鼎了,可是我们却找不到异世界入口,所以特来向玄机子道长求援。 玄机子道长听完脸色变了变,右手的拂尘在左手掌心中略过,一包香烟便出现在掌心之中,给在场抽烟的人都发了一根,席地而坐,吐出一个烟圈,才缓缓说道:“我吐的烟圈圆不圆?”话落,玄机子便哈哈大笑起来。 大笑了好一阵,见我们全都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有些尴尬的“咳咳”两声,然后才故作深沉的说道:“万恶之渊!那可是上古禁地,关押着数十万年来,蓝星上存在的上百位大奸大恶的邪修,如果要是被打开,一定是一场足以毁灭整个蓝星都浩劫!阻止魔如血打开万恶之渊大门,我辈应当人人义不容辞!” 第125章 出发绝命谷 玄机子道长想了想,继续说道:“现在龙东去它口中的的世界去找镇魂鼎了,按照你们所说,既不知道异世界如何进入,也不知道出口在哪里,所以去异世界的事情,我们可以稍后再议!” 尽管玄机子算是我们众人中,目前实力算是最为强大的,可是见他喋喋不休,还跟我们开玩笑扯犊子,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些怨气,特别是听到他说稍后再议的时候,脾气火爆的小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开口质问道:“我们这些人急匆匆冒死赶来,就是想要求您帮忙,阻止魔如血凑齐五件上古灵器,无法开启万恶之渊大门,现在时间如此紧迫,你们却还说稍后再议,若是等到魔如血把万恶之渊大门开启,放出里面的邪修,我们那时候再商量,黄花菜都凉了,还有什么可议的!” 玄机子闻言,也不生气,而是笑呵呵的又抽了口烟,吐了个更圆的烟圈儿,然后笑了笑,看来是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小丫头,性子不要那么急躁,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无法去异世界阻止龙东找到镇魂鼎,但是我们可以直接去万恶之渊大门口,阻止魔如血他们开门呀!如果操作得当,或许它们辛苦找到的灵器,还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那玄机子道长您的意思是说,您知道万恶之渊大门所在?”我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玄机子闻言不屑道:“万恶之渊大门所在地,不算是什么秘密,好多人都知道,不过是没人敢去!因为万恶之渊的入口在‘绝命谷’,那里地势险要,还有很多强大的妖兽,即便是八重以上修炼者进去都是凶多吉少!更何况一个关押上古恶人的地方,谁闲着没事儿去那里干嘛!” “绝命谷?”古师傅皱了皱眉道:“我听说过那个地方,应该是在之前的德胜城,那里常年被黑雾笼罩,据说,只是有人见过进去的人,却从来没有人从那里活着出来过!” “没错!”玄机子道长继续道:“绝命谷也是因此而得名,虽说没有人说过里面的情况如何,却也能猜想到里面一定凶险万分!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如果让魔如血打开了万恶之渊的大门,后果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现在,诸位可以青云观先修整一下,我去发射一根集结令,如果废土城中还有其他高境界修炼者存在,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等到人都到齐了,我们就一起出发去绝命谷!” 反正横竖都是死,就不如博一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抱着同样的想法,我们跟着玄机子道长走进了青云观的大殿。大殿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坏,看来那些魔修只是打进了青云观的山门。 大殿里面很宽敞,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根成人手臂粗细的清香,烟雾缭绕,为大殿增加了一股仙气。 玄机子道长命弟子们给我们准备了整整两大桌子的食物。道士不戒荤腥,是可以喝酒吃肉的,所以准备的食物都是一些鸡鸭鱼肉,看着实惠,吃着扛饿,尝一口那味道也着实美味! 这让足足两个月都没好好像样吃顿正经饭的我们,瞬间食欲大振,吞咽着口水,象征性的跟玄机子道长客气了两句之后,就直接放下矜持,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我们一边吃,一边等待着,集结令会不会还能集结到其他人。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时辰,还真有几位高手陆续赶到了青云观。有“丹霞派”的掌门“赤霞仙子”,“雪山派”的掌门“雪无痕”,“唐门”的掌门“唐无影”,还有其他一些小门派的掌门和门内修炼者。 一时间,青云观的大殿里挤满了人,任谁也没有想到,在已经变成废土城的三大城中,竟然隐藏着如此之多的门派和修炼者,外边毁灭性的遭遇,现在又听说要去绝情谷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极为凝重的表情。 玄机子道长将魔如血想打开万恶之渊大门的事情,告诉了大家。众人听了,全都瞬间惊呆,许久之后才缓过神来,开始议论纷纷。 “万恶之渊!那可是上古禁地,魔如血疯了嘛?”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打开大门,里面的邪修要是出来了,我们全都得死!” “我们必须联合起来,一起去阻止他!” 众人七嘴八舌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和想法,一时间大殿内就乱成了一锅粥。玄机子道长见状,向下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又轻咳一声说道:“各位,现在不是议论的时候。魔如血已经找到了四件上古灵器,就差镇魂鼎了。龙东已经去它的世界找镇魂鼎,我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能把镇魂鼎找回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们必须尽快出发去绝命谷,在魔如血拿到镇魂鼎之前,赶到那里,阻止它打开大门!” “玄机子掌门说得对!”赤霞仙子说道,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手里拿着一把红色的长剑:“我们丹霞派愿意派出所有高手,一起去绝命谷!” “雪山派也将派出所有高手阻止魔如血!”雪无痕说道,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雪山剑,周身散发着寒气。 “我们唐门也愿意尽一些绵薄之力!”唐无影说道,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狠厉。 其他门派的掌门也纷纷表示愿意派出高手,一起去绝命谷。玄机子道长高兴的连连点头说道:“好!既然大家都愿意,那我们现在就出发!绝命谷离这里很远,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争取赶在魔如血它们到达之前,赶到那里,设下天罗地网,不仅要阻止它们,还要将它们彻底诛杀,以绝后患!” 众人点头,纷纷起身,跟着玄机子道长走出了青云观的大殿。我们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绝命谷的方向赶去。 这支队伍足有上百人,全都是各大门派的高手,每个人都拿着兵器,眼神坚定。可是大家心里全都清楚,这次去绝命谷,肯定会遇到很多危险,说不定我们中的有些人,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一路上,我们依旧在加速赶路,不敢有丝毫停留。白天赶路,晚上就在野外露营,轮流守夜。可即使这样,我们还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在路上,我们遇到了很多被魔之灵力所感染的妖兽,它们变得异常凶猛,不断地袭击我们的队伍。我们一边赶路,一边与妖兽厮杀,虽然没有人员伤亡,可大家的灵力消耗都非常的大。 经过了两天一夜的长途跋涉,我们终于看到了绝命谷的入口。 绝命谷坐落在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间,谷口内被厚厚的黑雾笼罩着,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黑雾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让人感觉浑身发冷。 谷口的两边,立着两块巨大的黑色石碑,石碑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是上古时期的文字。 “这里就是绝命谷了!”走在队伍最前边的玄机子道长停下脚步,看着谷口的黑雾道:“大家小心一点,里面很危险,进去之后,一定要跟紧队伍,不要擅自行动!” 众人点头,纷纷亮出兵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玄机子道长率先走进了黑雾里,我们跟在他的后面,也走进了这座似乎与世隔绝,又充满了神秘的绝命谷。 一走进绝命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暗黑灵力便扑面而来,除了小双和她的契约妖灵虎画之外,其他人,不论是修炼者,还是妖灵,武者,即便是见过无数生死,也经历了无数残忍大战,却依旧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谷里也是一片漆黑,还好大家都是修炼者,能够在黑暗中勉强视物,远处偶尔闪过的绿色光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地面上凹凸不平,到处都是碎石和不知名的骨头,有人类的骨头,也有妖兽的骨头,甚至有些地方直接堆砌起了“白骨山”。 第126章 异世界在哪里 特别是绝命谷内具有代表性的黑雾,像是有生命的黏液般缠在我们身体周围,暂时看不出对身体有什么影响,但是不得不预防一下,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刚刚运转灵力想撑开护体屏障,脑子里就传来一阵滞涩的绞痛,灵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攥住,只涌出不到原来的三成且很快就消散了。 “这雾有古怪!”雪无痕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怒,他周身的寒气刚冒头就被黑雾吞噬,白色衣袍上竟凝出一层灰黑色的霜渍:“我的灵力被压制了大半!”看来跟我有同样想法和遭遇的不止我一个。 玄机子道长见状急忙掐诀念咒,将全身灵力,努力汇集到桃木剑之上,可是到达桃木剑上的灵力光芒,弱得像是风中快要熄灭的残烛:“这是上古就流传下来的禁制!黑雾能吞噬灵力,大家尽可能的节省灵力,尽量用兵器,武者在这里不受黑雾限制,记得保护修炼者!” 所有人都依照玄机子所说,不再强行催动体内灵力,拿出自己随身武器,以古师傅为首的武者,护在诸多修炼者身旁,警惕看着四周。 大家小心翼翼的行进了没多远,就听到左侧的白骨山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几具散落的兽骨猛地站起,骨缝间渗出阵阵黑雾,很快便组成了三只半人高的骨兽,空洞的眼窝中跳动着绿色鬼火,凶狠无比的看着我们。 赤霞仙子的红剑率先出鞘,剑光瞬间劈开黑雾却没能斩断兽骨,反被骨兽的利爪划出一道火星。 “小心它们的骨头!”赤霞仙子被反震踉跄着后退好几步,依旧不忘记提醒大家:“比精铁还硬!” 三只骨兽也被被赤霞仙子的一剑激怒,像是发疯一样向我们冲来,队伍瞬间被骨兽冲散,更多的绿色光点从黑暗中快速向我们逼近,仔细去看,那点点的绿光竟是无数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那些光点根本不是鬼火,而是藏在暗处的凶兽瞳孔。 最先扑上来的是一群长着宽大双翼的血眼蝙蝠,翅膀展开足有丈余,尖牙上滴落的涎水落在石头上,瞬间就腐蚀出无数细密的孔洞。 唐无影手中折扇“唰”地展开,十几枚毒针从折扇中激射而出,却被大号蝙蝠灵活避开,其中一只径直朝我扑来,我挥棍格挡,混沌开天与蝙蝠翅膀相撞的瞬间,一股巨力震得我手腕发麻。 “小心身后!”古师傅的吼声刚响起,我已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快速转身时只见一道黑影贴着地面窜来,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我下意识挥棍横扫,却扫了个空。 地面的碎石突然翻动,一只浑身覆盖着灰皮的小东西猛地跃起,它只有孩童手臂长短,脸上光滑如鱼一般,却没有双眼,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却褶皱得像老树皮,嘴里长着两排细密的獠牙。 “是绝命谷的原住怪人,我只在相关典籍中见过类似介绍,想不到今天竟然真的能够遇到!” 玄机子道长的声音带着凝重,一边对付着骨兽一边介绍说:“它们靠皮肤感应震动,速度反应速度非常的快,小开你要注意一点!” 其实,不用玄机子道长介绍,我已经开始领教这些“原住民”的速度了。就见那个攻击向我的怪人一击未中,身形陡然折返,利爪抓向我的脚踝,我急忙后退,却被脚下的碎骨绊倒,撞在了一个白骨堆之上。 撞倒的白骨堆中,更多的怪人从里面陆续钻出,密密麻麻的黑影在黑雾中穿梭,不时传来同行修炼者的痛呼,已经有两人被怪人抓伤,伤口处迅速泛起黑紫,很显然怪人的爪子上带毒。 小双的契约妖灵虎画,在主人的会意之下咆哮着扑向怪人,无法施展灵力,单靠自身巨大力量,虎画用利爪拍碎了好几只怪人,却也架不住它们数量太多。 怪人们的智商很高,似乎有着极为默契地分工,一部分缠住虎画,一部分专攻队伍的薄弱处。我刚砸倒一只扑来的怪人,就再次感觉到地面传来剧烈的震动,比其他怪人出现的时候,更加急促,也更有规律。 “小心,那可能是怪人的首领!”玄机子的警告刚到,一道灰影就已经出现在我面前。这怪人要比同类高了半头,皮肤呈深褐色,胸口有三道交叉的疤痕,它没有像其他怪人那样直接攻击,而是绕着我快速转圈,带起的劲风搅动着黑雾。 我紧握着混沌开天,全身肌肉紧绷,试图捕捉到它的动向,可无论我如何注意,始终无法锁定它的位置,只能凭皮肤感受到的气流变化判断方位。 不多时,我发现周围气流好像停止了变化,就在我正在疑惑之际,后腰突然传来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紧接着全身力气瞬间被抽干,混沌开天“哐当”落地。那褐色怪人首领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利爪正抵在我的后腰穴位上,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拖起后,快速朝黑暗深处窜去。 “小开被怪人首领抓走了,快去帮他!”小双的喊声越来越远,虎画想追上来,却被一群怪人死死缠住。我挣扎着回头,只看到队伍被凶兽和怪人分割成几块,玄机子道长正拼命朝我这边靠拢,却被一只骨兽拦住去路,红色的剑光在黑雾中渐渐模糊。 怪人拖着我在黑暗中疾驰,沿途的碎石和白骨被它踩得簌簌作响。它的利爪像铁钳般扣着我的穴位,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它拖拽。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黑雾渐渐稀薄,刺鼻的血腥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草木香气。 怪人突然停下脚步,松开了利爪。将我毫不温柔的就扔在了地上,我被摔得七荤八素,躺在地上像是一条死鱼一样,大口的喘着气,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抬头的瞬间彻底愣住了。 眼前竟是一片与绝命谷格格不入的景象: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林间开满了五颜六色的奇花,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而过,溪水里游动着通体透明的鱼群。若不是后腰的剧痛提醒,我简直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世外桃源,又或者是在做一个美丽的梦。 “夏巴,你抓了个外人?”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巨石上坐着十几个怪人,每一个都要比普通怪人高大,它们问得正是那个抓我的褐色怪人,想来它就是夏巴。 夏巴喉咙里“嗬嗬”几声,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溪流对岸,似乎在向同伴汇报着什么。 我趁机运转灵力,发现这里的雾气极淡,禁制的威力减弱了不少,脑海里的滞涩感渐渐消失。 正当我盘算着如何脱身的时候,溪流对岸的树林突然传来异响,几道黑色身影一闪而过,紧接着响起一阵似曾相识的说话声,那声音阴恻恻的,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龙东大人,您跟圣主说镇魂鼎在黑石城,可是这附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城池,到处都是原始森林,您确定没有带错路?” 伴随着说话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树林里走出,正是本在异世界寻找镇魂鼎的龙东!它穿着黑色斗篷,手里拿着一块刻满符文的龟甲,身边跟着十几个邪修,个个气息阴冷。 龙东没有回答,只是用它那双非人的竖瞳扫视着四周,斗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告诉你们黑石城,就必须是一座城池的?龟甲上的甲骨文记载的很清楚,古人也讲究灯下黑,这第五件上古灵器任谁也不会想到,就藏在绝命谷深处……!” 第127章 山谷原住民 闻言,我的智商瞬间在线,高出平日里至少一大截儿,只是短短一瞬间的快速分析,我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龙东根本没去什么异世界,也不存在什么异世界,它一直在骗我们,所谓的另一个世界,只不过是蓝星之上另外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也可以将范围再缩小一点儿,就在这废土城之中。 夏巴没有眼睛,但是它皮肤上褶皱的感应能力,要比双眼更加的敏锐,很显然它也察觉到了邪修的存在,所有怪人瞬间绷紧身体,皮肤上的褶皱全都瞬间闭合,喉咙里发出威胁震慑敌人一般的低吼。 龙东闻声瞥了一眼这边的怪人,眼神里满是轻蔑:“一群未开化的蝼蚁,也敢挡本座的路!”它抬手一挥,几道黑色魔气激射而出,夏巴身边的两个怪人来不及反应,身体就被魔气洞穿,化作一滩黑水。 夏巴彻底被激怒,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嘶鸣,所有怪人同时朝着龙东和邪修扑去。可它们的速度在邪修面前,竟突然慢了半拍儿,邪修们纷纷祭出法器,黑色的灵力之光在林间炸开,怪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夏巴想要偷袭龙东,却被龙东随手一道灵力拍飞,重重撞在古树之上,树皮碎裂,树叶簌簌落下。 我趁机躲到一块巨石后,屏住呼吸。只见龙东走到溪流边,用龟甲在小溪水面上划过,溪流神奇般的停止流动,分向两边,露出水底一个幽深的洞穴,洞口刻着与谷口石碑相同的上古符号:“镇魂鼎就在里面!”龙东对邪修们说道,“守住洞口,别让任何活物靠近。” 邪修们立刻在洞口布下结界,黑色的光幕将洞穴笼罩。龙东刚要进入,又突然停下了脚步,鼻子嗅了嗅,目光锐利地扫向我藏身的方向:“有生人气息,快出来!不然我就亲自请你出来!” 知道躲不过去,我召唤出混沌开天,虽然灵力还未完全恢复,但绝不能让龙东顺利拿到镇魂鼎。 我刚要起身,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按在我的肩膀上,夏巴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它的胸口还在渗血,却对着我“嗬嗬”叫着,似乎在示意我不要出声。 龙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暗黑灵力已经弥漫到巨石旁。夏巴突然将我推向洞穴的反方向,自己则发出一声嘶鸣,朝着龙东扑去。龙东冷哼一声,魔气凝聚成利爪,直接刺穿了夏巴的身体。 “快走!”夏巴的喉咙里挤出模糊的音节,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怪人说话。我咬了咬牙,转身朝树林深处跑去,身后传来邪修的追赶声和夏巴最后的嘶吼。 跑着跑着,我撞到了一个无比坚硬的东西,抬头一看,那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石碑上的符号正在发光,这与绝情谷入口的石碑几乎一模一样,我有种奇怪的感觉,黑色石碑就是万恶之渊大门! 黑雾不知何时又弥漫开来,灵力再次被压制。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正绝望时,石碑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一道石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快进来!” 是玄机子道长!他身后跟着赤霞仙子和几个幸存的修炼者,每个人都带伤,却依旧握着兵器。我急忙钻进石门,玄机子立刻催动符咒关上石门,石碑上的符号重新黯淡下去。 “你看到龙东了?”玄机子急切地问。我点头,刚要说出镇魂鼎的下落,石门就从外边遭到了重击,剧烈的震动让石门内的碎石簌簌落下,龙东的声音隔着石碑传来,带着冰冷的杀意:“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等本座拿到镇魂鼎,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 石门之后是一条幽暗的通道,弥漫着更多浓郁的暗黑灵力,还能偶尔听到远处隐约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 古师傅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罗盘,指针开始疯狂转动,最后指向通道深处,但依旧不停摆动,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压力:“前面就是万恶之渊的大门了,龙东他们估计已经拿到了镇魂鼎,我们……” 古师傅的话还没说完,通道深处就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邪修的惨叫。我们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石门被龙东的暗黑灵力撞得嗡嗡作响,碎石不断从顶部掉落,玄机子道长用桃木剑死死抵住石门,额角青筋暴起:“不能让他们进来!通道尽头就是万恶之渊大门,一旦被它们打开,放出里面的邪修,后果不堪设想!” 赤霞仙子的红剑插在石缝中,剑光勉强撑起一道屏障:“可我们的灵力还没恢复,这石门撑不了多久!”话音刚落,通道深处又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无数锁链在地面拖动,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低语,那声音阴冷刺骨,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万恶之渊里面关押的邪修!”古师傅的罗盘指针又开始疯狂旋转,但是最后依旧会指向通道深处:“它们感应到了灵器的气息,正在冲击封印!” 我紧握手中的混沌开天,受到强大暗黑灵力的影响,只觉得身体有些发冷,通道里的暗黑灵力越来越浓,隐约能看到黑暗中浮现出无数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们,那是强大的邪修,灵力和怨念从大门中渗透出来所形成的。 石门的震动突然戛然而止,龙东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下一秒石门破碎,我和我的小伙伴们急忙闪身向后退去,同时握紧武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通道口出现了魔如血那残破且高大的绿皮身躯,依旧裸露着上身,心脏位置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破体而出。 魔如血手中托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身后跟着十几个邪修,个个气息凶戾,境界都不低于七重,见到我们堵在石门之中,魔如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想到你们还能活到这里,真是太好了,省得本座去找你们!” “喝~!”魔如血一声暴喝,口中喷出一道近似于实质的黑气,直扑我们一行人中,实力最强的玄机子道长。 玄机子急忙挥剑格挡,黑气与桃木剑相撞,发出“滋啦”的声响,桃木剑上的灵光瞬间黯淡了几分。 “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全都乖乖束手就擒,当做我送给万恶之渊大门内,各位圣修的血食!” 魔如血的声音带着威胁,眼神扫过我们每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空洞洞的眼眶中,燃起两团火焰:“就踏马你是张小开呀?那个神仙转世灵体!你就让我把你吃了,有那么难嘛?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损失了多少人!” 魔如血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强大的威压,还是只针对我一人,这就好比是一个恐怖无比的强者,没有任何间断的对我连续攻击,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想要骂它两句,却又无力开口。 小双悄悄凑到我身边,将小手掌贴在了我的腰间,我用无辜的眼神看向她,心道:“大姐,我又没跟魔如血眉来眼去,暗送秋波,你为何又要掐我肉肉!” 大概是看懂了我要表达的意思,小双瞪了我一眼小声说道:“我在帮你吸收加持在你身上的魔之灵力,这也是暗黑灵力的一种,正好适合我!” 闻言,我发现果然就像小双说的那样,身体上的压力已经减轻了许多,可我依旧装出一副不堪重负的样子,从牙缝里对着魔如血挤出几个字:“魔如血,你踏马的还真没有礼貌!” 我在故意激怒魔如血,想要让它对我释放更多的暗黑灵力,让小双一次能够吸个够。 可就在这时,在我们身后,通道深处突然传来龙东的惨叫:“魔如血!快救我!”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响,还有邪修们的哀嚎。 第128章 灵器显威 怪不得刚刚石门破碎的时候没有发现龙东,原来它已经趁着我们不注意,估计又用了撕裂虚空的方式,已经潜伏到了通道深处,拿着镇魂鼎,想要与魔如血两面夹击我们,然后再打开万恶之渊大门。 听声音,估计是龙东那边发生了意外,魔如血脸色一变,不再与我们纠缠,又吐出一口黑雾,将我们驱散,带着同来的邪修高手头也不回的朝通道深处跑去。 “不能让他们会合,万恶之渊大门中的邪修能够感应到五大灵器的气息,一旦凑齐,它们会里应外合,将大门打开!”玄机子道长焦急的大声喊道,率先拿着桃木剑追了上去。 我们也紧跟玄机子道长冲进通道深处,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通道尽头是一处巨大的洞穴,洞穴中央矗立着一扇漆黑的石门,门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正是万恶之渊的大门。 龙东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断剑,身边的邪修已经死了大半,而站在它面前的,是一群浑身覆盖着白毛的怪物,这些白毛怪物有着人的身形,却长着狼的脑袋,爪子锋利如刀,眼睛也是像狼一样呈诡异的绿色。 “是上古守护兽‘噬邪狼’!”玄机子道长的声音中带着震惊,他也只是从宗门流传下来的典籍中,看到过有关噬邪狼的介绍,当时就被其凶狠强大所震撼,如今亲眼所见,那种感觉更甚,因为这可是实打实从十几万年前,一直牛到现在的存在。 “没想到万恶之渊大门外,还藏着这样的凶兽!”不过,这也很好理解,守护兽的实力如果太弱,如何能够震慑住大门内那些罪大恶极的邪修。 作为守护兽,噬邪狼的职业就是守护万恶之渊大门内的修炼者不能逃出来,外边的人也不能进去救它们。 所以这些噬邪狼根本不管我们和魔如血是不是一伙的,看到我们靠近大门,就把我们全都当做了敌人。 噬邪狼也跟普通的狼一样,是群居动物,而且看数量应该是大群居,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从大门两侧黑暗中涌出,好像是无穷无尽一样。 看到我们,狼群中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咆哮,缓缓朝我们围拢过来。魔如血跟噬邪狼是同一时代的居民,也曾多次领教过其实力,所以比在场任何人都明白,这些噬邪狼有多危险。 见到狼群靠近,脸色也是变得更加难看,将手中托着的黑色盒子抛弃,腾出仅剩的一只手,将整齐摆放在里面的四件上古灵器取出,一瞬间,洞穴里爆发出强烈的灵光。 首先就是那把黑色的长剑,剑身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散发着嗜血的气息;血色镜子的镜面之上流转着诡异的红光,能映照出人心底的恐惧;金色铃铛之上刻着复杂的符咒,轻轻晃动就发出让人头晕目眩的声响;最后就是那块儿青色的玉佩,玉佩通透如冰,表面浮现着淡淡的云纹,散发着柔和的灵光。 “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灵器,能够打开万恶之渊大门的唯一钥匙!”赤霞仙子的声音带着激动,上古灵器的震撼,绝非普通灵器可比,像她这样的小小修炼者,估计这是一辈子唯一能看上一眼的机会。 我们心里都清楚,只要抢到这些灵器,魔如血就再也打不开万恶之渊大门了,但是,我们不敢抢夺,因为现在我们还有共同的强敌,就是那些包围在我们身边的狼群。 魔如血显然也知道我们暂时顾不上对它出手,便拿起黑色长剑,朝噬邪狼挥去。长剑劈开空气,发出一阵刺耳的破空声,一道黑色的剑气直扑噬邪狼,剑气划过,将一只噬邪狼直接劈成两半。 “黑色长剑‘噬魂’,不仅锋利,还能吞噬生灵的魂魄,威力无穷!”玄机子道长解释道:“大家小心一点儿,不要被剑气伤到!” 噬邪狼固然凶猛,可脑子依旧没有被开发,在魔如血拿着上古灵器,连劈数狼之后,狼群心生恐惧,开始慢慢向阴影中退去。 魔如血见状,将黑剑噬魂随手递给身旁一名邪修,又拿起血色镜子,对准退去的狼群,镜面红光一闪,也将我们笼罩其中。我突然看到了自己最怕看到的画面,小双和古师傅倒在血泊中,万恶之渊大门敞开,无数邪修冲出来,毁灭了整个蓝星! “不要看镜子!”古师傅的吼声让我回过神来,我急忙闭上眼睛,却还是感觉到一阵心悸。“血色镜子‘照魂’,能映照出人心底的恐惧,让人瞬间陷入恐怖幻境之中!” 深受其害的并非只有我一人,古师傅让魔如血收起照魂,可是魔如血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狼群因为恐惧已经退去,它还不肯将照魂收起,很显然是在故意针对我们。 玄机子道长见状顿时大怒,内心也是万分焦急,却也不敢直视照魂,突然他想到了唐门的暗器功夫,可以捂住双眼,盲射中目标,于是便开口提醒道:“唐无影,用你的毒针打碎镜子!” 唐无影立刻会意,折扇展开,十几枚毒针激射而出,单凭感知力,就准确无误的直扑血色镜子。 魔如血见状,随手将照魂一扔,身旁邪修急忙接住,又顺手递上金色铃铛,后者持铃铛在手,催动魔之灵力轻轻晃动。 “叮~!”铃铛发出一声脆响,我只觉得头晕目眩,灵力就像是遇到了绝命谷的黑雾一样,再次滞涩起来,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金色铃铛‘锁魂’,能禁锢人的灵力,让人失去反抗能力!”玄机子道长咬紧牙关,掐诀念咒,试图帮大家抵抗铃铛的影响。 就在这时,通道内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万恶之渊大门上的符文开始发光,暗黑灵力如潮水般从门内向外涌出。 “这大门是要被打开了嘛?”赤霞仙子看着符文闪耀的大门呆呆的问道。 “别发愣,五件灵器已经催动了四件件,大门马上就要开启,赶紧阻止它!”玄机子道长出言提醒,赤霞仙子立刻反应过来,红剑出鞘,朝魔如血飞去。魔如血依旧不慌不忙的拿起青色玉佩,玉佩光芒一闪,一道青色的屏障挡住了赤霞仙子的攻击。 “青色玉佩‘护魂’,能形成坚固的屏障,抵御一切攻击!”玄机子道长的声音带着凝重。 “现在怎么办?我们根本靠近不了他!”我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想起夏巴临死前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勇气。我握了握手中的混沌开天,趁魔如血注意力在玄机子身上,化作一缕与通道内相似的黑雾,悄悄绕到它的身后。 魔如血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存在,转身就是一剑,我深知魔如血实力高深莫测,尽管是偷袭,我依旧在时刻提防着它,险险躲过噬魂黑剑,却被剑气划伤了手臂,无法维持变换后的黑雾状态,重新变回人形。 魔如血见到是我,顿时冷笑连连,长剑一挥,再次向我劈来,我的灵力严重受阻,现在又有伤在身,根本无法躲避这凌厉快速的一剑,眼看着就要被噬魂劈中,一只噬邪狼突然从黑暗中窜出,扑向魔如血,死死咬住了它的手臂。 噬邪狼的牙齿比噬魂黑剑还要锋利,咬的魔如血一声痛呼,黑色长剑失手掉落在地。我趁机冲上去,捡走了噬魂,转身就跑。 魔如血被攻击,失去了对护魂青玉的控制,挡在众人面前的屏障瞬间消失,其他小伙伴,也是一拥而上,对着邪修们连杀带砍,轻松夺过血色镜子,青玉和金色铃铛。 第129章 城外来客 “把灵器还给我!”魔如血怒吼着,想要夺回灵器。可它的手臂依旧被噬邪狼咬着,刚才那么一会儿又有几只噬邪狼咬在了魔如血身上,导致它根本无法脱身。 估计是刚刚魔如血剑劈噬邪狼,被狼群认为是敌人,而魔如血也攻击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就让噬邪狼们以为我们是它们的同伴,见我们有危险,便出手帮忙。 玄机子道长见状,立刻冲上来,桃木剑直刺魔如血的胸口。魔如血无法躲避,被桃木剑刺穿胸口,喷出一口黑血。 看着掉落在地的四件灵器,眼神里满是不甘,但心里明白我们已经得到了灵器,打开万恶之渊大门已经无望,自己又重伤在身,无奈化作一道黑气,消失在了通道之中。 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重伤的龙东催动了镇魂鼎,如果不是噬邪狼帮忙,万恶之渊的大门就要被打开了,等我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发现龙东不知何时,已经带着镇魂鼎逃走了。 “没关系,有了这四件灵器,就足以将万恶之渊大门再次封印,确保里面的邪修不会逃出来!”玄机子道长出言安慰着大家。 我也适时的告诉大家我的猜想,龙东根本就是蓝星的人,不是来自于什么异世界,想要找到它,夺回镇魂鼎,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安慰好了众人,玄机子道长拿起灵器,走到万恶之渊大门前,掐诀念咒。四件灵器同时发光,与大门上的符文相互呼应。黑色长剑“噬魂”插入大门的锁孔,血色镜子“照魂”映照在符文上,金色铃铛“锁魂”挂在门环之上,青色玉佩“护魂”贴在大门中央。 随着玄机子道长的咒语,大门上的符文渐渐黯淡,暗黑灵力也慢慢消散。万恶之渊大门又被重新封印了! 我们又一次打败了魔如血,又阻止了一场灾难,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重新封印大门之后,玄机子道长将灵器从万恶之渊大门上取下,交到了我的手中,看着四件灵器,想起了夏巴和那些为了阻止魔如血而牺牲的人,心中五味杂陈,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快一点儿强大起来,不再让任何无辜生命白白牺牲。 重新封印完大门,我们一行人离开了通道,准备继续继续清剿魔如血一伙的邪修,发展建造这个废土城,找到龙东,夺回镇魂鼎,如果可以我们还是希望能够破除废土城外的隔绝法阵,因为阵外还有我们的亲人朋友。 也不知废土城外现在是何景象,他们是否知道,城中的我们还活着……! 来到了通道外,身后响起了阵阵狼嚎之声,我们听得出来,其中没有任何敌意,应该是在感谢我们,也可能是在跟我们说再见。 想到有这种可能,我忍不住露出苦笑,脑子不怎么好用的狼,都能够分清是非,知道感恩,知道舍身保护自己的同伴,而我们人类自己却要互相伤害,没有经过任何深思熟虑,就对三大城开展废土计划,让三大城中无数居民在历经灾难之后,又惨死在他们信任依赖的同胞手中,这些人真的是连个畜牲都不如! 魔如血的这一次大败,算是元气大伤,躲在四方洞内,跟着残部一起休养生息。我们则是趁着这个机会,一面发展建造安全屋,一面寻找龙东和镇魂鼎的下落。 因为龙东和它的那些异兽,只要存在,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巨大威胁,我们要找到那个虚空之门中的原始森林,将那些异兽和龙东一起消灭,才能够安心发展壮大。 经过商议研究,初步判断虚空之门内的世界应该是在绝情谷附近,因为只有那里才能见到蓝星之上为数不多的原始树木。 而且绝命谷深处的树林,与虚空之门内的树林,又极其相似,只是虚空之门内的树林藏着凶兽,而绝命谷的树林里居住着本性善良的怪人。 我想我永远不会忘记夏巴和他的族人们,在离开绝命谷的时候,我也想过要带他们一起离开,可是那里的老族长告诉我,他们已经习惯了在那种可以限制灵力的黑雾中生活,也舍不得离开自己生活多年的家。 我没有强求他们离开,毕竟我们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他们待在谷中,有吃有喝,还要比跟着我们安全的多。 临走的时候,我将夏巴的尸体吸入紫金葫芦之中,我想要将他复活,虽然我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但我可是神仙转世,我相信将来有一天,一定会达成所愿的。 这天晚上,忙碌了一整天的我们正在安全屋内,研究下一步发展计划。靠着太阳能板发电,我们也能够点的起电灯,只是还做不到用电自由,主要还是用来夜间照明。 安全屋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将众人脸上的疲惫照得愈发清晰。我刚把标注着虚空之门推测位置在地图上标记出来,脑子里就传来了天猿的精神传音,即便是精神共享传送,却能够清晰听到天猿声音的粗犷:“老大,抓到个‘外人’,说是你老熟人,叫郑直!” “郑直?”我猛地起身,笨重的石凳腿儿,在石子铺成的地上划出刺耳声响。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熨帖板正的安查员制服、眼神比枪膛还锐利的第六组组长,心中也在好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鬼地方。 玄机子道长捏着罗盘的手指一顿,指针突然逆时针乱转,语气有些凝重疑惑的说道“此人是一位安查员,身上纯阳灵力十分充足,却裹着一层阴晦之气,看起来蹊跷得很!” 道长话音未落,天猿已掀开门帘,寒风裹挟着沙尘灌入,废土城的夜晚,阴晴不定,比如今晚就是黄沙漫天。 天猿身后跟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他一身磨损严重的黑色冲锋衣,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原本挺拔的脊背弯了许多,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只是此刻写满了惊悸与急切。 看到我的瞬间,郑直踉跄着上前,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真的是你……你们都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墩子没有骗我,这里果然还有幸存者!” 玄机子道长指尖凝起一道微弱的灵力,悄悄的在郑直周身扫过,上下扫过一圈发现无异常之后,才缓缓将灵力收回。 我示意天猿递过水壶,看着郑直猛灌几口之后,才沉声问道:“郑组长你是怎么找到我们这里的?你之前不在废土城嘛?” 郑直抹了把嘴角的水渍,眼眶骤然泛红语气悲凉的缓缓说道:“魔如血发起清剿毁灭行动的那天,我去外城到亡妻家里报丧,回来的时候,就被隔绝到了法阵之外,不允许我再进入。 上级说三大城已经进行了长达半个月之久的搜查和勘测,确定已经没有任何一位幸存者,三大城又变成了废土城,没有重建的必要,于是就下令启动了‘废土计划’,为了将魔如血极其部下困在城中,一起消灭掉,不仅布下了隔绝法阵,还不派出轰炸机不断轰炸,确保废土城再无任何活物!” 郑直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证件,里面属于安查员的徽章已被熏得发黑:“后来还是轰炸队的一位老战友偷偷告诉我,他亲眼看见城西北角还有活人,他甚至还看到了一只凤凰鸟,我向上级反映,他们却让我拿有力的证据,不然计划既然开始就不能轻易结束,这分明就是在敷衍我!” 第130章 安全屋夜话 “那个看到凤凰鸟的,不会是被燕八吓跑的那个安查员?如果郑直拿到了证据,阻止上级对三大城终止废土计划,或者能够营救废土城内幸存者出去,被吓跑的那哥们儿,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那些从三大城撤出的人现在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得到妥善安置?”之所以这么问,其实我是想知道,撤出城的那些人,是否还记挂着城里的亲人朋友。 闻言,郑直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手指因为过于激动攥得指节有些发白:“很多撤出去的人,一直都在为他们的家人、朋友请愿,天天去安查局门口守着,希望安查局能够再派人去城里搜寻一下,有一些人还自发的组成营救队,想要进城,只是要求打开隔绝法阵放他们进去就行,但都被无情拒绝了。上周听说有人还和守卫的安查员发生了冲突,被当场开枪打伤,现在都还在医院躺着,生死不知……!” 听到郑直带来有关外面的消息,安全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灯泡的电流声,还在“嗡嗡”作响。玄机子道长突然开口岔开这个沉重的话题说道:“你这通行证虽说能够进出法阵,却沾染了很多暗黑之力,想来是你在城内寻找幸存者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了邪祟!” 听了玄机子道长的话题,郑直身体猛的一震,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事情似的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道:“听道长如此说,我忽然想到,昨天我意外发现一处地下商场,商场面积也说不上很大,里面还通着电,可以将四周围看得清清楚楚,可是我在里面转悠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找到出口,后来发现我一直都是在原地转圈,而且墙壁上总传来‘咚咚’的敲击声,像有人在里头摸墙着走路,还有淡淡青黑色的雾往鼻子里钻!” “是摸壁鬼!”林悠悠和玄机子道长异口同声。这东西是江南一带的老鬼,专在废弃公共场所里作祟,能造鬼打墙幻境,吐出来的雾里还藏着勾魂的阴气。 小双听得直咋舌,用略带震惊的语气道:“大叔你还真是厉害呀,能躲过摸壁鬼的纠缠,如果换做旁人不是走不出来,就是被这缺德鬼给折腾疯了!” 郑直也是有些后怕的咽了口唾沫,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找到自己一个只有二重的修炼者,能躲过一个比自己境界高许多的鬼修。 郑直看起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可是接下来的事,更是让我们震惊无比,感叹郑直的胆量和勇气,不是一般的大! 只见他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个录像机,并解释道:“我当时怕得要死,随手开了录像,你们看这个!”普通录像机是拍摄不到没有实体肉身邪修的,但是郑直拿出的这个录像机,表面看似古朴,实则内有乾坤,上边安查局的特有标识,就足以证明它的不简单。 果然,就在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股寒意就顺着脊椎往上爬,像素不仅十分高清,将一切都拍的清清楚楚,而且那感觉就像是身临其境,一切都是感同身受。 画面里商场原本整洁的墙壁上,在灯光的照明下,可以清楚看到渗出的暗红色粘液,像极了凝固的血迹。 镜头晃动间,一道黑影贴着墙根快速滑过,仔细看竟是四肢蜷缩在墙面移动,如同尺蠖屈伸。突然,画面又被一阵青雾吞没,隐约还能听到十分模糊的人声,像是无数人在低语:“别走!”。 玄机子道长眉头紧锁,手中的罗盘指针只是对着录像机画面,就已经开始疯狂转动:“这些可不是普通的摸壁鬼,在它们身上竟然有跟万恶之渊极其相似的暗黑灵力,估计是上古大战之时,那些战死的将士尸体所化,常年征战沙场,原本身上戾气就大,死后魂魄所化的鬼,也要比寻常鬼怪凶戾十倍!” 玄机子道长的目光在我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又看了一眼郑直继续说道:“若能收服此鬼,既能除害,也算给郑直找了份铁证,说不定还能逼上级终止计划……!” 我大概明白了道长的意思,废土城拥有摸壁鬼这样的强大的邪修,而我们这些幸存者恰好可以对付它们,如果上级不同意终止废土计划,最后,如果是这些邪修胜出,那么它们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废土城外居民了! 我摩挲着装有四件灵器的收纳袋,噬魂剑似乎感应到了我身上浓烈的杀气,在袋中微微震颤着。 上古灵器自然非比寻常,普通人根本无法掌控。这就好比有一条无比凶狠的流浪狗,突然跑入你的家中,除非你是狗的主人,又或者你比狗还狠,否则根本无法降服它! 因为我是神仙转世灵体,所以我们这些人中,只有我可以让四件灵器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的身旁。 其他人,即便是可以用灵器再次封印万恶之渊大门的玄机子道长,也无法让灵器之中的器灵乖乖听话。 由此,也可以想到,魔如血堪比神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之所以连续被我们打败好几次,我想可能是因为它的身体残缺不全,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 作为整个安全屋内境界最低的郑直,能够清晰的感到我们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立刻站起身道:“我带路!那地下商场就在东边的废墟区,我还做了标记!” 天猿闻言已经抄起了大刀,眼里透着兴奋:“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省得天天守着安全屋憋得慌!” 临行前,我将护魂玉佩戴在郑直脖子上:“这东西是上古灵器能挡住邪气,千万别摘下来!” 玄机子道长则给每人发了道黄符,也叮嘱道:“遇雾就贴在眉心,听到人声,即便是叫你的明天,也千万不要回头看,大家要记住,靠近地下商场之后,尽量不要喊彼此的名字!” 夜色如墨,四道身影消失在废土城的废墟之间,只有太阳能板的微光在身后渐远,经过考虑,我们并没有去太多人。 刚刚走到地下商场入口,就能够清晰感应到周遭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郑直指着前方不远处,一道仅容二人侧身通过,与墙壁只间隔一排货架的通道:“就是那,进去之后就不对劲了,我在那里转悠了好久才走出了,视频也是在那里拍摄的!” 抬眼看去,通道上依旧飘着淡淡的青雾,墙壁上的砖缝里渗出的粘液泛着诡异的光泽,隐约还能听到墙内传来细碎的摩擦声。 玄机子作为职业道长,降妖捉鬼那是相当专业,境界也属他最高,于是率先走向那条青雾弥漫的通道,一张黄符在他掌心燃起幽蓝火苗:“跟紧我,别走散了!” 几乎是我们四个双脚踏进通道的同时,四周围就被青黑色浓雾完全封住,四下望去只剩一片迷蒙。 天猿骂了句脏话,大刀在墙壁上用力敲出“当当”的声响,惊得墙壁内也传来一阵密集的敲击声,就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墙内回应。 “别乱敲!”我急忙按住天猿的持刀的手臂:“摸壁鬼是靠着声音辨别位置的,你这样很容易成为它们的攻击目标!” 我的话音刚落,青雾又瞬间变得浓稠几分,能见度已经不足三尺,就算是看我们相距很近的彼此,都有一点儿模糊的感觉。 这时候又突然听到郑直的惊呼声:“我的脚……我的脚!好像动不了了!”我转头看去,就看到他的双脚竟像是陷入泥沼般陷进了还算结实坚硬的地板砖,青雾正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护魂玉佩骤然发出青光,将雾气逼退几分,但玉佩表面已泛起一层灰翳。 玄机子道长将桃木剑插入地面,咒语脱口而出:“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剑身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一道金光扩散开来,四周围的雾气暂时退去些许。 第131章 亡魂的救赎 可未等我们喘口气,左侧墙壁突然凸起一块,紧接着一道黑影破墙而出,黑袍遮身,四肢紧贴墙面滑行,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皮肤,正是传说中的摸壁鬼,而且是最顶级的那种,标志就是在它光秃秃的头顶上有一片赤红。 “噬魂,出!”我抽出黑色长剑,剑气瞬间劈开迎面而来的青雾。在时空之眼的帮助下,我可以很快学会任何武器工具的使用方法,加之我是神仙转世灵体,灵器已经自己认我为主,所以使用起来还是游刃有余。 一刀劈来青雾的同时,也劈在了吐出青雾的摸壁鬼身上,锋利无比的剑气,让摸壁鬼发出刺耳的尖啸,身形骤然分裂成数道黑影,沿着四面墙壁快速游走,敲击声此起彼伏,让人分不清哪个才是它的真身。 郑直又捂住脑袋蹲下:“别敲了……别敲了……!”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显然又被敲击声影响了神智。 天猿见状一刀砍向墙壁,“嘭”的一声巨响,却见那面墙竟像水波般荡漾起来,刀身直接穿了过去。 “原来只是幻象!”玄机子道长对我喊道:“用照魂血镜!”闻言,我立刻掏出血色镜子,镜面映照在墙壁上,符文光芒流转间,墙壁上的黑影瞬间现形,原来所有幻象都源自于墙角那一团不断蠕动的黑雾。 “锁魂,鸣!”金色铃铛被我掷向空中,清脆的铃声穿透尖啸,黑雾猛地颤抖起来。摸壁鬼的真身从雾中显露,竟是个穿着安查员制服的虚影,胸口处还有个狰狞的弹孔。 “奇怪,摸壁鬼都是上古大战时期战死的将士尸体所化,怎么可能穿着现代安查员的制服?”玄机子道长说的,也是我心中所想。 然而,在看清楚对方模样之后,郑直声音有些哽咽和激动的说道:“是……是老周!他上周还和我们一起请愿上级终止废土计划,再加派人手来废土城搜寻幸存者,没想到他竟然……!”说到一半,郑直再也说不下去了,两行热泪从这位铁骨铮铮的男人眼眶里流了出来。 虚影听到郑直如此亲切的称呼自己,动作猛地一顿,尖啸声也变成呜咽。玄机子道长叹了口气道:“他执念不散,既恨上级的冷漠,又念着城中的幸存者,去世后才被暗黑灵力缠上变成了恶鬼!” 对方既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辈,即便是化作恶鬼,也依旧有理智尚存,我自然不能将它赶尽杀绝,收起噬魂剑,将护魂玉佩取下递到虚影面前道:“我们封印了万恶之渊,也在找证据救大家,你若信我,便助我们一臂之力!” 玉佩的青光与虚影相融,他胸口的弹孔渐渐淡化。突然,虚影化作一道白光注入郑直随身携带的录像机,为了留下证据,我们全程都是用录像机拍摄的。 老周的虚影进入录像机之后,屏幕瞬间亮起,清晰地记录下废土城内的幸存者,魔如血手下强大的邪修,凶残毫无人性的圣心教徒,安查员执行任务的轰炸机轰炸废土城,还有我们封印大门时的几乎所有重要场景,最后画面定格在摸壁鬼的真身影像上。 “这是我能找到的所有证据……应该足够了……!”虚影的声音渐渐消散,通道的雾气也随之褪去,周围又变得一片明亮,清晰可见。 郑直捧着录像设备,看着最后定格的画面,泪水再次无声滑落:“老周,谢谢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发现他的脸色突然间变得惨白,指着我们身后惊恐的说道:“那……那是什么?” 只见地下商场入口不知何时多了数十道黑影,个个身形扭曲,身上散发着和摸壁鬼相似的阴冷气息,而且这些黑影的气息似乎更加狂暴。 玄机子道长脸色剧变:“这应该是其他枉死者的鬼魂!好像有人在故意吸食他们的怨气修炼,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又是魔如血手下邪修,因为只有他们才会使用如此残灭绝人性的修炼方式,来提升自身境界,它们现在已经是真正的邪修了,所以……!” 玄机子道长没有说下去,但是意思很明显,就是说对付这些黑影,不必像对付老周那样留手。 玄机子道长手中,罗盘指针已转得看不清方向,商场之外也传来阵阵宛如鬼泣之声,带着十分明显的警示意味。 天猿握紧大刀,咧嘴一笑道:“来得正好,省得我们一个个找!” 我将装有四件灵器的收纳袋提在手中,灵力流转间,噬魂剑再次发出嗡鸣。郑直抹掉眼泪,掏出腰间的特制手枪道:“我也是安查员,能打,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把这些证据带出废土城,谁也阻止不了!” 黑影们见我们已经注意到了它们,也不再过多犹豫,口中嘶吼凄厉恐怖的声音,身影无比迅捷的朝着我们扑来,青雾再次弥漫在我们周围。 但这一次,我们手中有证据,心中有信念,还有无数枉死者的遗志。我从收纳袋中取出噬魂剑,劈向最前面的黑影。 这些黑影实力要比老周强出不止一大截儿,我猜测老周应该只是一个诱饵,让我们而我们就是那不小心掉进陷阱里的“笨蛋”。 对方实力很强,数量又多,我们只有四个,几乎是一对四,但是短时间内也能打个旗鼓相当,就在我考虑如何帮助大家一起脱身的时候,背在背上的收纳大袋掉落,照魂镜从里面滚落出来,好巧不巧的靠立在墙边。 镜子散发出来的光芒,瞬间驱散青雾,将所有黑影笼罩其中。照魂镜所照之处,映照出黑影们生前的模样。他们有普通居民,有安查员,还有抱着孩子的母亲……! 他们的眼神从凶戾逐渐变得清明,纷纷转向商场外的某个方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他们好像是在给我们指路!” 玄机子道长见状掐指一算,片刻之后说道:“随我来!他们应该是带我们去寻找更多证据,而且这些鬼魂还能帮我们避开邪修设下的陷阱!” 就这样数十道虚影就在前方引路,之前让我们忌惮的青雾,现在却成了我们的掩护,沿途遇到的一些境界较低的邪修哨探,毫无察觉就便被虚影缠住,成了我们的俘虏,被我吸进了紫金葫芦之中。 凌晨时分,我们四个悄悄躲在四方洞外的山壁前,虚影们在洞口徘徊了片刻,最终化作光点消散。 照魂血镜,虽然让他们的意识得到了短暂清明,却也伤害到了它们的魂魄,再贡献出最后力量之后,只能不舍的离开了! 郑直将录像设备小心翼翼地收好:“出去后我先找媒体曝光,再继续举报,就算告到最高安查局,也要让他们终止计划!” 突然,山壁剧烈震动起来,大股饿黑气从四方洞内涌出,瞬间笼罩住了我们藏身的地方。龙东的声音带着狂笑也从洞内传出:“哈哈!你们这群无知的家伙,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镇魂鼎已经吸收了足够多的怨气,这下万恶之渊的大门,没人能挡得住了!” 黑气中又窜出数只异兽,为首的是一只直起身足有三米的巨蜥,獠牙上还滴着鲜血。 玄机子道长将桃木剑横在胸前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今晚要连老账一起算了!”我将紫金葫芦抛向空中,夏巴的气息隐约传来:“夏巴,等我给你报仇!”郑直检查着手枪的弹匣,眼神坚定:“我欠老周和牺牲的人一条命,今天就在这还清!” 天猿率先冲了上去,大刀与异兽的鳞片碰撞出火花。我握着噬魂剑紧随其后,四件灵器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与洞内的黑气形成鲜明对比。录像设备在郑直怀中闪烁,那些枉死者的影像仿佛在为我们助威! 第132章 四方洞前战龙东 四方洞内的黑气不断翻涌,腥臭的阴风裹挟着异兽的嘶吼扑面而来。 龙东说完几句狠话之后,便让自己手下异兽冲锋陷阵,而它自己则是隐藏在洞深处的阴影之中,镇魂鼎悬浮在他身前,鼎身刻满的血色符文正随着黑气流动不断闪烁,每一次亮起,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抽离几分。 “你们以为凭几件破灵器就能坏我大事?”龙东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刺耳回响,“镇魂鼎已吞百鬼怨气,万恶之渊的封印撑不了多久了!”话音未落,它猛地挥手,三只身形似虎、背生骨刺的异兽应声扑出,利爪在岩壁上抓出深深的划痕。 天猿怒吼一声,大刀横扫而出,正砍在最前一只异兽的脑袋上。“铛”的一声脆响,异兽竟毫发无伤,反而张口喷出一团绿雾。玄机子道长早有防备,扬手撒出一把黄符,符纸在空中自燃,化作火墙将绿雾烧得烟消云散:“此乃腐骨雾,沾身即蚀皮肉,一定要小心应对!” 我握紧噬魂剑,将灵力灌注剑身,黑色剑气瞬间暴涨三尺:“郑直,你护好录像设备,我们来牵制住这些异兽!”郑直点头,将设备塞进冲锋衣内袋,掏出手枪瞄准异兽眼睛,那里是这类凶兽的弱点。枪声在洞内回荡,一只异兽吃痛嘶吼,眼眶渗出黑血。 龙东见状冷笑,指尖凝聚起一团暗黑灵力,猛地射向郑直:“碍事的东西!”我心中一紧,掷出锁魂铃。锁魂铃在空中急转,发出清脆鸣响,硬生生将龙东打出的灵力团挡偏。“你的对手是我!”我纵身跃向龙东,噬魂剑直刺它的面门。 龙东侧身避开,镇魂鼎突然发出一声巨响,鼎口涌出数道黑影,竟是之前被我们打散的摸壁鬼残魂。它们受鼎内怨气操控,疯了般扑向我。 “照魂镜!”我大喝一声,血色镜面映照出黑影真身,符文光芒流转间,残魂发出痛苦的尖啸。玄机子道长趁机甩出桃木剑,剑刃穿透一道道黑影,将其钉在岩壁之上。 天猿那边渐渐不支,异兽数量虽少,却皮糙肉厚且悍不畏死,单凭他一己之力,实在难以招架。他的胳膊被骨刺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这群怪物怎么砍不死!”天猿怒骂着,却依旧死死缠住两只异兽,给郑直创造射击机会。 郑直的枪法极准,连续几枪都命中异兽眼睛。一只异兽终于轰然倒地,化作黑气消散。但剩下两只愈发狂暴,其中一只突然转向郑直,利爪直扑他胸口,那里藏着的录像设备。“小心!”我想冲过去救援,却被龙东缠住。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骨杖,杖头镶嵌的黑色晶石不断射出暗箭。 千钧一发之际,护魂玉佩从郑直怀中滑落,青光骤然迸发,形成一道防护罩。利爪撞在罩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郑直趁机翻滚到一块巨石后,再次开枪。异兽吃痛后退,被天猿抓住机会,一刀砸断了它的脊椎。 解决完异兽,我们三人立刻协助玄机子道长一起围向龙东。见我们来势汹汹,加之用灵力催动镇魂鼎操纵异兽,让龙东灵力严重受损,明显可以看出它的气息变得十分紊乱,镇魂鼎的光芒也比之前黯淡了几分。 “没想到即便是有镇魂鼎相助,我还是败给了你们!”龙东眼神阴鸷,突然猛地将骨杖插入地面:“你们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不如我们就一起下去洗刷耻辱!” 话音未落,四方洞顶瞬间落下无数碎石,岩壁上裂开密密麻麻的缝隙,暗黑灵力如潮水般从缝隙中涌出。 “他这是想要引爆四方洞!”了解到了龙东的意图,玄机子道长瞬间脸色大变,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金色符纸,这是他用来保命的,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使用了! “小开,快,用灵器配合我加固封印,挡住这些碎石,其他人马上撤出洞去!” 闻言,我立刻将四件灵器按方位摆放:噬魂剑插在东,照魂镜置在西,锁魂铃挂在南,护魂玉佩嵌在北。四件灵器同时发光,形成一道四色光网,将掉落碎石挡住的同时,也将涌来的暗黑灵力挡在外。 天猿和郑直并没有趁机离开,而是一起攻击向龙东,因为他们心里也清楚,狡猾如龙东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选用同归于尽的方法,它越是如此叫嚣,就说明它越是在虚张声势。 龙东见天猿拿着大刀气势汹汹的向自己狂奔而来,郑直也是将重新装满子弹的枪口对准了自己,马上意识到计划已经被识破,顿时气得目眦欲裂,猛地扑向悬浮在空中的镇魂鼎,想要故技重施,在拿到鼎后,马上撕开虚空逃走,可谁会给它机会! “这次你休想再逃!”天猿纵身跃起,大刀重重砍在龙东的背上,虽说没有在龙东身上留下任何伤口,但是巨大的力道,还是砸的龙东向前踉跄几步,猛的喷出一口黑血,却依旧不肯放弃,不顾一切的再次伸手抓住了鼎耳。 就在他触碰到镇魂鼎的瞬间,鼎身突然剧烈震动,鼎内传出无数冤魂的哀嚎,这是之前被吞噬的鬼魂在对它进行反噬! “啊~!”龙东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体被鼎内涌出的怨气层层缠绕,渐渐被拖向鼎口。 他疯狂挣扎,想要挣脱,却也无济于事,只能绝望地嘶吼:“我不甘心!我要让所有人都为我陪葬!” 最终,在龙东不甘的嘶吼声中,整个身体都被吸入镇魂鼎之中,鼎身的血色符文瞬间爆闪了两下,随后便黯淡下来,稳稳的轻轻的坠落在了地上,就好像在等它真正的主人。 伴随着镇魂鼎平稳落地,四方洞内的震动也渐渐停止了,岩壁的缝隙里也不再涌出暗黑灵力。 玄机子道长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总算是控制住了,镇魂鼎没了龙东操控,怨气暂时平息了!”我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捡起镇魂鼎,鼎身冰凉,隐约还能听到里面微弱的呜咽声。 郑直从巨石后走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有了这个鼎和录像,回去后一定能揭穿真相!” 天猿揉着受伤的胳膊,也咧着嘴大笑道:“没有了龙东,就没有了那些异兽的威胁,也算是解决了个大麻烦,如果解决魔如血,无邪道士,还有那个任娇也这么简单就好了!” 直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四方洞就是魔如血的老巢,我们与它们相距不过是一道石门而已,而且我们为石门外的一举一动,全都被石门内的魔如血等人看得一清二楚。 发现我们只有四个人的时候,就想对我们出手,将我们永远留在四方洞中,然而好巧不巧的是,就在我们准备离开四方洞,而洞内石门后魔如血,无邪道士和任娇准备将我们“留下来”的时候,废土城中突然发生了异变! 就看到四方洞外废土城的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中翻滚着浓稠的黑雾,无数黑影在雾中蠕动,隐约能听到邪修的放肆狂笑之声。 玄机子道长刚刚修复好的罗盘,因为如此众多雄厚的暗黑灵力,“啪”地一声再次碎裂,而且碎裂的十分彻底,看样子短时间内很难再修复如初。 玄机子脸色惨白,境界如此高深的如他,也是因为恐惧,变得说话都有些结巴:“能有如此霸道的暗黑灵力……只有万恶之渊里面的那些恐怖邪修……难道是大门出现了缺口,让里面邪修逃了出来?” 这边情况危急,远处的安全屋方向也是突然间浓烟滚滚,很显然是遭到了袭击。几只噬邪狼浑身是伤地向我们跑来,其中一只狼的腿骨外露,受伤如此严重,却依旧口中低声叫着,向我们发出警告。 不知为何我能听懂它在说什么:“大门出现了裂缝,去安全屋找你们,安全屋又被大门里的邪修偷袭,我们,你们的伙伴受伤了……!” 第133章 裂空之中显神威 我望着空中的裂缝,听着里面邪修的叫嚣,又望了望安全屋方向弥漫的浓烟,心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我想到了夏巴的牺牲、枉死者的遗愿、同伴们的坚守……绝不能让这一切付诸东流。我转过头对玄机子道长说道:“道长,您带郑组长先去安全屋救援,找个机会护送郑组长将证据带出去,我去会会裂缝的那些老家伙!” “老大不行呀,那样太危险了,至少要让我陪着你一起!”天猿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作为我的契约妖灵,我若是噶了,他也会受到强烈反噬,多半会跟着我一起走,所以它确实很担心我的安危。 我抽出噬魂剑,剑气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放心我有四件灵器在手,它们能封印万恶之渊大门,对付几个邪修应该还是绰绰有余,我来为你们争取时间。你们保护自己也要保护好幸存者,找到了证据就尽快联系外边,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玄机子道长深知事态紧急,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四大神器只有我能使用,而裂缝中的邪修,也不是他们能对付了的,留在这里,只是徒增伤亡,当下不再犹豫道:“小心行事,我们处理完安全屋的事,立刻来支援你!” 郑直也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属护身符,看不出什么材质,似铁非铁,看似轻薄,入手却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将护身符交到我手中:“兄弟,祝你好运!” “老大,你尽量多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天猿也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随后就跟着玄机子道长和郑直,向着安全屋方向奔去。 我将护身符收好,灵力外放化作一双如同蝉翼一般的翅膀,直直飞向空中的裂缝! 噬魂剑劈开挡路的黑雾,锁魂铃悬空在我的头顶,用来驱散着靠近的邪祟。 还未曾靠近,就有数道黑影从裂缝中窜出,一只长着翅膀的邪修率先扑来,利爪直抓我的面门。我侧身避开,一剑刺穿它的胸口,黑色的血液溅在脸上,腥臭而又滚烫滚烫。 当下也顾不得这些,时空之眼开启,无视任何遮挡,可以看透一切,可以预知未来,亦可镇邪,直接伤害灵魂。 加强版的时空之眼,克制这些邪修,相当的得心应手。目光所及,光芒乍现,便有受伤的邪修惊叫哀嚎。 如果时空之眼的伤害给对方构不成威胁,那就摇动锁魂铃铛,给它固定住,再震对方一个头晕目眩。如果对方还能战斗,那我的左手噬魂黑剑,右手的混沌开天,就再给它们来个全身按摩。 有攻击袭来,我就用青玉屏障挡一下,战斗中时不时再用照魂血镜给它们看看这些年它们造的孽,看得这几个刚刚从“监狱”里面逃出来的邪修,心中多少有些惭愧,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不是被噬魂黑剑刺伤,就是被混沌开天砸到,气的它们哇哇乱叫,却又不能把我如何。 很快我就消灭了几个阻拦我的邪修,飞到了裂缝下方,我按照玄机子道长之前封印万恶之渊大门的方法,将四件灵器依次嵌入裂缝的四位置,使其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煞驱邪,封印四方!启!”我念动咒语,四件灵器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相互交织延伸形成一道光盾,将裂缝暂时封堵。 但裂缝中的邪修并未放弃,不断撞击着光盾,光盾上的光芒也随着撞击渐渐变得黯淡。 能被封印在万恶之渊的邪修,每一个的境界都高出我不知道多少倍,之前我能轻易打败几个邪修,完全是倚仗灵器的优势。 而现在,四件灵器用来封印裂缝,我需要用灵力支撑它们,也就是说现在我不仅要为四件灵器提供灵力,还要用灵力来抗衡裂缝内邪修的攻击,四件灵器不仅没有帮到我,还成为了增加我灵力消耗的负担。 即便我有浩瀚星图可以不断产生雄厚灵力,可面对如此巨大的消耗,也有些入不敷出。由于灵力消耗严重,我的双腿开始颤抖,眼前也是阵阵发黑。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下方传来熟悉的狼嚎,数十只噬邪狼狂奔而来,对着裂缝发出怒吼。 吼声就是这些噬邪狼散发出来的灵力,帮助我抵挡了一部分邪修的攻击,让我瞬间感觉身上压力减轻了几分。 “谢谢你们!”我低声说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曾被我们视为野兽的生灵,此刻却成了最可靠的战友。 邪修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即便是有噬邪狼的加入,依旧难以抗衡,就在光盾即将碎裂之际,玄机子道长、天猿和郑直带着幸存的同伴们赶来了! 所有修炼者小伙伴噬邪狼一样,全力释放灵力用来加固光盾。小雅姐则是催动水灵珠,没想到这珠子不仅可以给人疗伤,竟然还能修补裂缝。 玄机子道长走到裂缝下方,将镇魂鼎放在阵法中央:“镇魂鼎能吸收暗黑灵力,正好能帮灵器加固修复封印!” 说话的同时,玄机子道长已经开始掐动法诀,镇魂鼎缓缓升起,鼎口对准裂缝,开始快速吸收里面的暗黑灵力。 小双也来到了镇魂鼎旁,像是问候老朋友一样,对镇魂鼎道:“小鼎鼎,我怕你吃得太饱,不容易消化,我也来帮你分担一些!” 有了众人的加入,还有镇魂鼎对邪修们的灵气快速消耗,裂缝中的邪修渐渐不敌,发出惊恐的尖叫。 随着水灵珠的运转,空中裂缝慢慢缩小,光盾上的光芒愈发明亮。当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废土城上时,裂缝终于彻底闭合。 郑直看着手中的通讯器,激动地喊道:“成功了!我们成功啦!外面回复了,针对三大城的废土计划终止了,还会立刻派勘察组和救援组安查员前来支援!” 郑直激动的流着眼泪,可是嘴角却带着浓浓的笑意。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手舞足蹈大喊大叫了好一阵,突然跪倒在地上,口中不停的说着“谢谢!”。 我想将郑直扶起来,却被古师傅拦下:“郑组长还算是一个普通人,还难以做到心静如水,让他发泄一下,不然他会落下心病,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为了终止废土计划,他付出了多少,因为这一天,他又期盼了多久!”。 四方洞内,魔如血等人听到废土计划终止,还会有大批负责救援和勘察的安查员进入,内心不由得有些慌乱。 最后,还是老奸巨猾的无邪安慰说道:“圣主大人莫要惊慌,这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魔如血向无邪看去,黑洞洞的眼眶,看得无邪心里一阵发毛,他明白,如果给不了对方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于是,急忙说道:“天下圣修千千万,这三大城中才有多少?张小开这个神仙转世灵体,一时半会儿也成不了神,不如等隔绝法阵开启之后,我们也偷偷出城,再联合所有圣修,等咱们东山再起,变得足够强大,再回来对付这些所谓的正修,还不是轻而易举!” 魔如血闻言,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当下就让自己的部下去准备,等到隔绝法阵关闭之后,就悄悄溜走! 就在我们为废土计划终止而高兴的时候,镇魂鼎旁虚空撕开一道口子,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正在试图将镇魂鼎偷走。 好在距离最近的小双眼疾手快,一剑刺在了那只贼手之上,手背被一剑刺穿,痛的虚空空间之中的人抖跳了出来,竟然是龙东! 第134章 突然间的变故 龙东发现我们全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它吓得一缩脖子,“嘿嘿”的奸笑着:“不好意思哈,我还没有死,我再去死过!”话落,竟然真的化作黑烟跳进了镇魂鼎中。 我们已经猜测到这家伙肯定又是靠着撕裂虚空从鼎里逃了出来,靠着这一招儿,它可以自由进出镇魂鼎,可我们却不敢进入,因为镇魂鼎又名“炼魂”,任何魂魄进入都会被炼化。 龙东也不会傻傻的待在里面,肯定进入镇魂鼎之后,又再次撕裂虚空逃走了。不再理会那个狡猾的家伙,我们决定还是先回去看看安全屋,如果可以还是将它修复一下,因为法阵开启不知还要多久。 走在回去的路上,郑直一直看着通讯器,希望上边能够传来更多有关终止废土计划以及救援三大城相关的具体内容。比如,隔绝法阵,什么时候能够关闭,能够让城内的被困者出城。 小双在一旁安慰道:“郑组长,您放心好了,既然上级答应了,说明已经开始重视这件事,这会儿没有回复,可能就是在忙着筹划相关事宜,你不用太紧张了!” 郑直组长点了点头,作为一名安查员,他比任何人都相信自己的上级,因为那是他忠诚服务的对象,或者说是自己的信仰,可却不知为何,这一次,他总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 在录像机交给法阵外负责联络他的安查员小队之后,他明明是可以有机会一起出去,监督执行进度的,可是他觉得我孤身一人为他拖延时间,大家又不顾生死的帮他寻找证据,不能丢下我们不管,于是他又回来了,而且十分聪明的没有将镇魂鼎当做证据一起交出去。 为何要这样做,就连他自己心里也不清楚,面对接应自己那队安查员真挚又真诚的目光,他只感觉那眼神熟悉而又陌生,就连他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开始不再信任他的战友同事了! 最后,郑直分析原因,可能是事关重大,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去做,多少会有些担心,然而,“打脸”来的很快,让郑直有些措手不及,他始终没有想到过,他的忠诚换来的却是上级的“言而无信”! 通讯器屏幕的绿光映在郑直泪痕未干的脸上,“支援”二字的余音还在废土城废墟上空回荡,苦苦期盼等待的又一条加密讯息终于来了,冰冷的文字瞬间冻结了郑直那颗炙热无比的,又充满希望的内心。 “废土计划终止确认,勘察组、救援组暂缓入场!”郑直的手指颤抖着划过屏幕,喉结剧烈滚动,“安查局总局最高指令:隔绝法阵继续维持最高等级运转,空投物资于城东空投点,待清除法阵内含魔如血及余党等高危目标、万恶之渊内邪修及未知灵体后,再行评估解封!” “什么?”天猿猛地攥紧拳头,石质般的指节迸出脆响,“郑直,你不是说你的上级答应过的!我们只要把证据送出去了,他们就会把法阵关闭,凭什么还要继续关着我们?” 玄机子道长目光深邃的望着远处仍在冒着黑烟的安全屋废墟,沉声道:“我想应该是录像里的画面。万恶之渊裂缝开合时的灵压波动、邪修的形态特征,还有四方洞的布置等等,都让总局心生忌惮,不想再让过多的人参与进来,徒增无谓的牺牲,所以出于人道主义,给我们提供一些物资帮助,然后,就是让我们这些人在这里~自生自灭!” 我捏紧掌心的金属护身符,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混乱的思绪稍定。方才封印裂缝时透支的灵力还在经脉里灼烧,可更灼人的是心口的落差,我们赌上性命换来的“生机”,竟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笼。 “我们还是先去空投点看看,去晚了别被那些邪修抢了先!”每次遇到这种事情,我的内心就会异常的平静,我猜想这大概是因为类似的事情,我经历过的太多! 我将噬魂黑剑等灵器收好,背在背上,手中提着混沌开天,走到最前面,回头笑着对众人说道:“物资或许还能帮我们撑一阵,安全屋没了,我们不是还有彼此嘛,上级让我们去清理干净那些高危隐患,我们就处理好了,它们的数量很多,我们找到物资先吃饱,然后就去执行命令!” 当我们一行人赶到废土城东面的时候,三道黑色降落伞正从云层里缓缓落下,凭借着修炼者超强的视力和听力,我们发现了躲在隔绝法阵外,偷偷投放物资的飞机,刚刚将物资投放完毕,就迫不及待的关闭法阵飞走了。 走近时才发现,降落伞下挂着的不是预想中的药品和食物箱,而是三个半人高的金属集装箱,箱体表面印着安查局特有的银鹰徽记,侧面还贴着醒目的红色标签:“高危区域专用物资,内含监控模块,实时回传影像。” “他们还在监视我们!”郑直蹲下身,指尖抚过集装箱上的微型摄像头,声音里满是苦涩:“难道是害怕我们和邪修勾结,怕裂缝再开,怕……我们也变成‘隐患’?” 郑直距离监控摄像头很近,而且说话声很大,这些是他故意说给那些监视我们的人听的,我想这这一刻,郑直的信仰一定崩塌了! 天猿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集装箱的微型摄像头之上,箱体发出沉闷的巨响:“这群缩头乌龟!有本事自己进来清理啊,躲在城外看什么看!” “砰”的一声,集装箱的电子锁突然弹开,箱门缓缓向内翻开。里面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除了压缩饼干、饮用水和急救包,最上层整齐码放着二十把制式灵力步枪,枪托处刻着“镇邪专用”的字样,旁边还堆着数十枚符咒手雷,标签上标注着“对灵体有效,对人体无害”。 “他们是想让我们当的清道夫。”我随手拿起一枚符咒手雷,男孩子有几个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如今真的接触到了,还拥有了,但是我的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明白,这些东西说好听一点儿是对我们的支援,实际上就是给个甜枣,然后让我们去送死! 玄机子道长也拿起一把灵力步枪,看了看,又将它放回到了原处,摇头道:“这些武器对付低阶邪修尚可,可如果面对魔如血和万恶之渊里剩下的老家伙,根本不够看。” 我也拿起一把灵能步枪,掂量着枪身的重量,忽然注意到箱底压着一份折叠的纸质文件。展开一看,上面是安查局总局的简易地图标注,用红色圆圈圈出了三个地点:四方洞、万恶之渊原封印点、以及城北一处从未被提及的“地下灵脉枢纽”。 “他们怎么知道的比我们还要多!”我指着“地下灵脉枢纽”的标注,“这里很可能是魔如血的后手,也是隔绝法阵的能量来源之一!”我对众人说出了我的疑惑和猜想。 说话的功夫,我们已经接近了安全屋,这时候,远处也传来小雅姐的惊呼声。 众人循声跑去,安全屋废墟旁的地面裂开一道半米宽的口子,黑色的雾气正从裂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雾气中隐约传来指甲抓挠泥土的声响。 “是之前没清理干净的邪修残魂。”小双握紧手中长剑,剑身泛起淡淡的灵光,“它们在挖地洞,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急忙开启时空之眼,穿透层层泥土望去,发现裂缝下方是一条废弃的地下通道,数十只形态扭曲的邪修残魂正围着一块散发着幽蓝光晕的晶石疯狂撕咬。 那晶石约莫篮球大小,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符文,正是安查局地图上标注的“地下灵脉枢纽”核心。 第135章 三首熊罴 “这些邪修竟然如此狡猾,它们在吸收灵脉能量恢复实力,必须马上阻止它们,不然这些残魂就要恢复实体了!” 玄机子道长急忙掏出符箓和数面小旗子说道:“小开,你用时空之眼牵制它们,我即刻布下锁灵阵,天猿、小双你们剩下的人负责守住裂缝,别让更多邪修跑出来!” 时空之眼的金光穿透黑雾,照在邪修残魂身上,裂缝中正在贪婪吸食灵脉的邪修们,正沉浸在吸食幻想马上重生的愉悦之中,然而,金光直击残魂之体,顿时裂缝之中响起一片凄厉的哀嚎。 眼看就要将这些残魂消灭殆尽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地面随之轻微震动,阵阵黑雾包裹之中缓缓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只身形像熊、却长着三颗头颅的邪修,每颗头颅的眼睛都闪烁着猩红的光芒,胸口还插着半截断裂的灵力宝剑,不知是被哪位修炼者所上,兵器都断了,估计那哥们儿也是凶多吉少了! 玄机子道长见到赶来的邪修,也顾不上对付裂缝里面的邪修,招呼所有人马上离开,能够打开防护屏障的,全都打开屏障,不要试图反抗,全力逃走,因为对方实力不只是强大,而是足以逆天! 来的这个大家伙叫做三首熊罴,原本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的坐骑,那位大能拥有诸多弟子,每次授课他都会坐在旁边认真聆听,且极有天赋,自身境界又强,很快就达到了神级。 上古大战之时,它协助主人,打败了无数人修强者,后来树神童话,用最厉害的烟袋灵器敲碎了那位大能的脑袋,而三首熊罴却因为皮糙肉厚,又有那位大能临走前的故意拖延,侥幸逃走了! 见追击不成,树神童话再次使用树藤,缠绕一柄不知哪位修炼者的佩剑,向熊罴全力投掷而去,将熊罴钉在了一棵古树之上。 熊罴力大无穷,当下用熊掌掰断灵剑逃生。这些都是真实的上古事件,却因记载不全,已经被遗忘,但是这头从上古时期活到现在的灵兽,却一直记得手刃自己主人,又重伤自己的人,即便是那人已经转世,它依旧记得那个熟悉的气息。 三首熊罴的中间那颗头颅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瘴气。我急忙催动青玉屏障挡在众人身前,瘴气撞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屏障表面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老大,这东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让我跟它过两招儿试试!”,未等我们阻拦,好战的天猿已经扑了上去狠狠一拳砸在熊罴的背上,拳头被弹开的同时,熊罴左侧的头颅猛地转过头,一口咬在天猿的肩膀上,黑色的獠牙瞬间刺入皮毛,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大脑袋一甩,不仅将五百来斤的天猿直接甩飞出去,还扯掉了它肩膀上一大块儿皮肉,小雅姐见状急忙追过去,用水灵珠为 人家早在几十万年前还被人骑的时候,境界就不知比天猿这个到现在才只有几百岁的小妖高出多少,现在人家即便是受伤了,对付天猿依旧如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可是天猿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还要直接用拳头打,实在有些不自量力。 “好好疗伤,你不是它的对手!”我用共享给天猿传音,作为我的契约妖灵,我能够感觉到它的伤势不算太严重,至少死不了,有水灵珠的帮助,加上自身的恢复能力,很快就能就能痊愈。 我取出噬魂黑剑刺向熊罴的眼睛,全身上下我感觉只有眼睛是它身上最薄弱的地方了,可是锋利的剑身,还是被它那坚硬的眼皮给弹开。 我也是被震得连连后退四五步,才勉强站稳身体,接着就看到小双突然纵身跃起,长剑直指熊罴胸口处,紧贴着灵剑断口附近的位置,小双这丫头比较聪明,有着不一样的想法,她觉得既然那把灵剑能从胸口位置刺穿熊罴,那么这个位置可能才是它身体最薄弱的地方。 果然,只听“噗嗤”一声,长剑精准刺入断口,三首熊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三颗头颅同时对准小双喷出黑雾。小双被气浪掀飞出去,好在小雅姐及时催动水灵珠,一道水幕托住了她的身体,并开始修复雾气对她身体的损伤。 玄机子道长也趁着刚刚我们对付熊罴的机会,悄悄的布下一个困灵法阵,金色的符文从地面升起,将三首熊罴牢牢的困在阵中。 再次被重伤,又被困住无法脱身的熊罴,已经变动疯狂无比,直立起庞大的身躯,两只爪子疯狂抓挠着漂浮在四周围的符文,引得阵眼处的阵旗一阵晃动,法阵的亮度也是忽明忽暗,看起来随时都有被熊罴冲破的危险。 “趁它病,要它命!”郑直突然举起灵力步枪,对准熊罴胸口的断口扣动扳机。灵力子弹带着刺眼的白光射入法阵内,打在熊罴的身上,让熊罴的动作明显一滞。 “对!攻击它的弱点!”我见状灵机一动,将锁魂铃抛向空中,铃声响起,熊罴的三颗头颅同时出现短暂的眩晕。 趁此机会,众人同时发动攻击,玄机子和古天一两位道长,用禁身符贴在熊罴的四肢,刚刚恢复的天猿死死抱住它粗壮的腰肢,小双的长剑再次刺入薄弱的断口,我则催动时空之眼的力量,金光直透熊罴的魂魄。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三首熊罴的身体渐渐化作黑烟,只留下一颗黯淡无光的黑色灵核。玄机子捡起灵核,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纹路说道:“这灵核里不仅含有神兽熊罴的妖力,还有残留的很多灵脉能量,可以用来吸食恢复身体和灵力,也可以用来修复灵器,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一番谦让过后,还是玄机子道长留下了灵核儿,因为据他所说,这颗灵核儿,能够让他的境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本来他就是我们这些人中境界最高的,如果还可以提升,那么我们的安全也会更有保障。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相对于其他修炼者来说,玄机子道长算是“外人”,他跟我们不是师徒,不是朋友,更不是契约关系,只是我们找来的一个外援。 即便是不跟我们一起混,人家凭借自身境界和一整个道观的底蕴,足以在这废土城过得风生水起。人家也明显表现出对灵核儿的喜欢,我们又是明白事理的人,因此就将灵核儿给了对方,还客气的说,这等宝物要给最适合的人,草!这人呀,一个个的还真是虚伪! 没有了熊罴这个巨大阻碍,裂缝里的那些邪修残魂,便不足为惧,轻而易举被我们消灭掉之后,就将裂缝完全关闭,并设下保护禁制,防止再有邪修来吸食盗用灵脉。 至于为何我们不将灵脉上的蓝色晶石取走,为我们所用,原因很简单,灵脉乃是一座城池的根本,如果我们取走了蓝晶,就如同一个人觉得冷,就把自己家房子烧了一样,这种行为不仅傻,和那些自私自利的邪修又有何区别? 解决完一切,就在众人稍作喘息,准备下一步计划时,郑直将与外界相连的唯一通讯器递给了我,说城外有人要求与我通话。 接通后,通讯器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穿着安查局的黑色制服,肩上的银鹰徽章下足足有三组较粗的羽毛,表明他至少是安查局总局司长级别。 “你是张小开对?”男人的声音毫无温度:“我是安查局灵异界务司司长李伟。刚才的战斗画面我们看到了,你们的完美表现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但这也证明,法阵内的危险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估……!” “所以你们依旧还是不肯派人来支援,就让我们这些人在城中自生自灭?”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质问道。 第136章 封印核心 “人力支援是绝对不可能!”李伟的语气斩钉截铁:“你们也应该听说过,培养一名合格的安查员有多不容易,我们不能再做无谓的牺牲,但是我们可以为你们提供更多物资和情报。城北地下灵脉枢纽共有三个核心晶石,除了你们刚才毁掉的那个,另外两个分别在四方洞和万恶之渊原封印点下方。魔如血的计划是吸收这三个晶石的能量,强行冲破隔绝法阵,到时候不仅废土城,周边的所有城市,乃至整个国家,甚至整个蓝星都会遭殃!” “也就是说,废土城里的一切你们早就知道了?甚至包括这里还有幸存者的事!”郑直的声音带着质问:“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而且还要让我进来寻找证据,明明已经答应会派支援过来的,现在还要出尔反尔!” “因为我们需要确认你们的立场和能力!”李伟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感,语气也没有任何温度和波动,依旧平缓冷漠的继续说道:“现在确认了,你们是唯一能阻止魔如血等危险,并守护灵脉晶石的人,空投物资里有灵脉探测仪,找到另外两个晶石,毁我们提供的封印装置封住,像你们刚刚那样将其封印,如果无法封印也可以考虑直接毁掉,等你们完成了任务,我们会重新评估解封时间,提醒一下你们所有人的表现都在安查局的监视之中,祝你们好运,再见!” 未等我们再提出什么异议,通讯就被对面强行挂断,屏幕上只剩下一个冰冷的银鹰徽记。 郑直将灵力步枪恶狠狠的摔在地上,愤怒的咆哮道:“这姓李的简直不是人!他们根本不在乎过我们的死活!我怎么会相信这种人!” “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我捡起步枪,擦去上面的泥土,递还到郑直手中安慰道:“至少我们知道了魔如血的计划。当务之急是找到另外两个灵脉核心,不能再让它们先一步赶到,把灵脉吸干了!” 玄机子道长将镇魂鼎放在地上,鼎身微微震动,似乎在回应着灵脉中晶石的气息:“镇魂鼎能感应到晶石气息的波动,我带着鼎去找四方洞的核心,小开你带天猿和小双去万恶之渊原封印点,郑直和小雅姐留在空投点整理物资,顺便监控周边情况,有异常随时联系!” 分配好任务,众人立刻开始行动。我带着天猿和小双前往万恶之渊的原封印点,也就是绝命谷深处树林中,噬邪狼守护的那个通道。 旧地重游,一切都是轻车熟路,我们很快就临近了目的地,可是越靠近封印点,空气中的暗黑灵力好像比之前还越浓郁,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发烫,仿佛有岩浆在地下流动。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此处都异样,引起了我的警觉,我停下脚步,时空之眼瞬间穿透地面,将时空之眼所覆盖的地下世界看得一清二楚。 眼前的景象让我不免一阵紧张,我看到万恶之渊原封印点下方,竟被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地宫,魔如血正站在中央的高台之上,双手结印,周围的岩壁上插满了黑色的招魂旗,无数邪修的残魂被招魂旗引来,作黑色的气流涌入高台中央的灵脉核心,那颗晶石比我们之前毁掉的那颗大了足足三倍,表面的符文闪烁着更加诡异的红光。 “老大,下面好多邪修!”天猿的鼻子动了动,继续道:“至少有上百个,其中还有几个实力不弱的。” 小双握紧桃木剑,剑身的灵光越来越亮:“魔如血这个老家伙确实狡猾,它没有吸食核心,而是在用邪修残魂催化灵脉核心,看样子是要将核心完全掌控!” 我从背包里拿出李伟提供的封印装置,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这东西需要贴在晶石表面才能启动,但是要靠近高台,必须突破邪修的防线。” “我去引开它们!”天猿猛地跃起,落在地宫入口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岩壁上的邪修见状纷纷转过头,猩红的眼睛锁定了天猿,争先恐后地扑了过来。 “就趁现在!”我带着小双趁机冲进地宫,沿途的邪修被天猿缠住,我们顺利来到高台下方。 这只能算是完成了计划的第一步,因为高台上的魔如血才是我们最大的威胁,我们才靠近高台,就被它发现,猛的转过头,黑洞洞的眼眶看向我们,张开大嘴,发出阴冷的笑声:“张小开,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魔如血的声音沙哑难听,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喉咙里爬动。它抬起手,高台周围的地面突然裂开,数十根黑色的骨刺从地里钻出,直刺我们的身体。 “小心!”我挥起噬魂剑斩断袭来的骨刺,小双则纵身跃起,长剑直指魔如血的胸口。可就在剑尖即将碰到它的瞬间,魔如血的身体化作一团黑雾,躲开了攻击,黑雾在高台另一侧凝聚成型,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的长枪,枪尖闪烁着幽光。 “不自量力的小娃娃,本魔尊一只手就能杀了你们!”估计它也想用两只手,可是条件根本就不允许呀! 话音未落,魔如血已经挥枪刺来,枪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急忙催动青玉屏障,“砰”的一声,屏障被枪尖刺穿,强大的魔之灵力顺着枪尖涌入我的体内,顿时感觉经脉像是被冰锥刺穿,痛得我闷哼一声。 “老大!”天猿解决掉身边的邪修,扑了过来,一把抱住魔如血的腰,魔如血只有一条腿,本来就站立不稳,加之天猿身强力壮,一下就将它从高台上拽了下来。魔如血怒吼一声,回身一枪刺在天猿的背上,黑色的血液瞬间喷溅而出。 我忍着剧痛,将封印装置扔给小双道:“小双,你去封印核心,我来对付魔如血!” 我一手混沌开天棍,一手噬魂黑剑,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直刺魔如血。魔如血即便是再强大,面对两件同一时期灵器的攻击,也不敢掉以轻心,而且我这一击,掺杂着怒火,攻势又急又猛,一时间也将魔如血逼得连连后退。 可它的实力远超我们的预期,即便还被天猿缠住,应对我的攻击,依旧游刃有余。 就在我们缠斗之时,高台中央的灵脉核心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整个地宫开始剧烈摇晃,岩壁上的招魂旗同时燃烧起来,邪修的残魂因此变得更加狂暴,不顾一切地冲向核心。 这是核心即将失控时的反应,而此时小双已经爬上高台,正准备将封印装置贴在核心上,眼看就要成功了,核心周围竟然又突然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将她弹了回来。 魔如血趁机挣脱天猿的束缚,一枪刺向我胸口,口中还有些激动的大喊着:“张小开,你的死期到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将郑直送给我的金属护身符挡在胸前。“铛”的一声,长枪刺在护身符上,竟被弹开。护身符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魔如血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金光灼伤,冒出阵阵黑烟。 “这护身符……”魔如血的声音带着惊恐,“是安查局的镇邪符印!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没有回答,趁机挥剑砍向魔如血仅有的一只手臂上,魔如血躲开攻击之后,又挥动长枪格挡,而我刚刚只是虚晃一招儿,趁机调转剑尖,噬魂剑成功刺入魔如血的身体,黑色的血液喷在剑身上,剑身发出兴奋的嗡鸣。天猿也不顾伤痛扑了上来,一拳接着一拳的砸在魔如血的头上,虽然造不成什么致命伤,却也砸的魔如血头晕脑胀,再也顾不得其他。 第137章 声东击西 “小双快!趁现在!”我对小双大声喊道。 小双趁机再次冲向核心,将封印装置贴在屏障上。装置启动,金色的符文扩散开来,黑色的屏障瞬间碎裂。核心上的红光渐渐黯淡,地宫的摇晃也停了下来,那些狂暴的邪修残魂失去了能量来源,纷纷化作黑烟消散。 魔如血看了一眼被封印的核心,还有那些消失的残魂,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计划失败,而感觉到失落,而是还有些兴奋的说道:“张小开,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的计划嘛?告诉你无邪还在四方洞,那里是不是也是核心晶石所在呀?” 我知道玄机子道长已经去了四方洞,我们都能打败魔如血,封印住灵脉核心,凭他们的实力,也不会遇到什么大的困难,之所以会如此说,估计是想要扰乱我的心智。 我举起噬魂剑,还要继续攻击魔如血的时候,就接到了玄机子道长的纸鹤传音,玄机子道长的声音中带着急促的喘息:“小开,不好了!四方洞的灵脉核心被无邪夺走了,它用核心的力量召唤出了万恶之渊内邪修的残魂,我们被困住了,你们快找机会逃走,不要试图营救我们!” 话落,飞在空中的传音纸鹤燃起火焰,瞬间化作飞灰,与此同时,高台上的魔如血也化作黑雾消失不见,见状我收起噬魂剑,对天猿和小双说道:“我们上当了,刚才那个只是魔如血的残魂而已,只是高台之上有个铸魂法阵,让我们误以为它就是真正的魔如血,玄机子道长他们有危险,我们快去四方洞支援他们!” 等我们赶到四方洞时,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炼狱。玄机子道长和郑直、小雅姐被围在中间,身上都带着伤,周围的地面上躺满了邪修的尸体,而在他们对面,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男人正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颗闪烁着蓝光的灵脉核心晶石,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正是魔如血提到的,我们的老熟人无邪。 无邪的身边,站着一个身高数丈的黑影,身形佝偻,皮肤像干枯的树皮,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镰刀,镰刀上还在滴着黑色的血液,它就是关在万恶之渊中邪修死神的残魂。 即便只是一道残魂,其实力也不容小觑,不然境界如玄机子道长,也不会被其擒获。 “张小开,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无邪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没想到我复刻了圣主大人的傀儡分身,又用招魂旗引来那么多修炼者分身,却依旧没能够把你们留在那里!” “无邪,你想干什么?”玄机子道长咳出一口血:“你也是修炼者,难道要和邪修同流合污吗?” “同流合污?”无邪嗤笑一声:“你们信赖的安查局,都把你们当成了弃子,这世道本就没有正邪之分,只有强弱之别。万恶之渊里有无数强者,只要营救它们出来,冲破这隔绝法阵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何非要将重获自由的希望,寄托在那些不靠谱的安查员身上,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道理不懂嘛!” 无邪举起灵脉核心,死神也是发出一声咆哮,举起镰刀向我们砍来。我急忙带着众人躲开,镰刀落在地上,劈出一道数米深的口子,黑色的雾气从口子里涌出,里面肉眼可见的出现无数细小的邪虫,快速向我们爬来。 “这些是噬灵虫,被它们咬到,灵力会被瞬间吸干!”玄机子道长掏出符箓,扔向邪虫,符箓化作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却只能烧死一小部分,很快又有更多的邪虫从地下爬了出来,转眼间就将我们团团包围,有些直接爬到了我们的身上。 天猿怒吼一声,周身爆发出强大的灵力,将身边的邪虫震飞,可邪虫数量太多,刚震飞一批,又有一批爬了上来。小双和小雅姐背靠背,不断斩杀靠近的邪虫,她们的灵力正在快速消耗,即便是不被咬到,灵力的损失也会加快许多。 郑直由于境界比较低,枪法又好,所以物资里面的灵力步枪全都安排给了他,这次他就带了两把灵力步枪和四柄手枪,短短与邪虫接触的时间里,就只剩一把手枪里还有子弹,为了节约子弹,现在只能用匕首防身。 我看向高台上的无邪,他正得意地看着我们被邪虫包围,丝毫没有察觉,镇魂鼎正在它身后缓缓升起,鼎口对准了他手中的灵脉核心。 见状,我们互相交换一个眼神,故意向玄机子道长靠近,用身体和灵器结出的屏障,遮挡住无邪的视线。 玄机子道长趁机双手结印,镇魂鼎发出耀眼的金光,无邪手中的灵脉核心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蓝色的光芒被镇魂鼎强行吸走,没有了核心晶石的灵力,无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有些害怕和不甘的说道:“你们这些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 死神因为灵脉灵力被吸走,没有了灵力支撑,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起来。我抓住机会,开启时空之眼,金光直透死神的魂魄,同时挥起噬魂剑,一剑刺在它的胸口。死神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无邪见势不妙,随手撕开虚空就要跳进去逃跑,被天猿一把抓住后领,狠狠摔在地上。 我走上前,噬魂剑的剑尖抵住了无邪的咽喉,冰冷而又锋利的剑刃划破了它的皮肤,渗出一缕黑色的血珠。 无邪瘫在地上,原本温和的面容因恐惧扭曲变形,手中的灵脉核心晶石失去能力支撑,黯淡成一块普通的晶石,只是颜色看起来依旧很漂亮。 “说,你的计划还有哪些,狡猾如你,应该早就想到会有这一步,而且已经想好了退路?”我加重手腕力度,剑刃又深入半分。 四周围的邪虫也因失去操控,又如潮水般退入地下裂缝,只留下满地黏腻的黑色虫痕。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害怕了,无邪的身体一直都在不停的颤抖,目光瞟向一旁的镇魂鼎,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没……没了!真的没有了!死神的残魂就是我最后的倚仗,灵脉核心也被镇魂鼎吸光了,我的计划全完了!” 玄机子道长缓步上前,镇魂鼎悬浮在他掌心,鼎口仍在微微嗡鸣:“它没说谎,但这四方洞深处还有异常!”话音刚落,四方洞顶突然间落下簌簌石屑,从深处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有巨兽在岩层后磨牙。 我收起噬魂剑,踢了踢无邪的腿道:“起来,带我们去看看。敢耍花样,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无邪不敢违抗,颤巍巍地起身,引着众人向四方洞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岩壁上的符箓也就就越密集,黑色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转过一道拐角,眼前出现一座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狰狞的鬼脸,嘴角淌着石雕的血泪,撞击声正是从门后传来。 “这是四方洞内的应急通道,也是连接绝情谷万恶之渊石门后的通道,为了方便解除封印,圣主,不对应该是魔如血很早就建好了这个!” 噬魂黑剑对它的威胁很大,让它说话的声音抖有些打颤,又继续讨好的解释说:“魔如血身体残破不全,实力只有之前的十分之一不到,所以特意挖了这条通道,里面还有很多它的老部下,都是些穷凶极恶之辈,可以为它的逃走来拖延时间,之前我们都是躲在这里的,这会儿估计它们已经走远了!” 石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道利爪抓痕赫然出现在鬼脸额头上,石屑飞溅中,传来里面邪修嘶哑的叫嚣:“无邪你这个叛徒,竟然敢出卖圣主大人!张小开有本事你就进来呀!看我们敢不敢将你挫骨扬灰!” 第138章 通道内的邪修 击杀魔如血这种高危目标,也是安查局交给我们的任务之一,知道它可能就在石门后边,也可能去了万恶之渊大门那搞破坏,所以不管是出于任何原因,我们都必须进入石门! 作为我的契约妖灵,天猿很不喜欢邪修们诋毁我,听到石门内的邪修如此叫嚣,天猿怒喝一声,一拳砸在石门上:“聒噪!”拳头与石门碰撞的瞬间,门上的鬼脸突然睁开眼睛,两道黑色光束射向天猿。我急忙挥剑格挡,光束撞在剑身上,爆发出刺耳的尖啸,震得我手臂发麻。 “这石门有阵法加持,硬闯不行!”玄机子道长围着石门转了一圈,指尖划过符文,“门上的鬼脸是阵眼,需要用纯阳灵力才能破解。小开,你用时空之眼的金光试试,我用符箓辅助你!” 我点头应下,催动灵力注入双眼,金色光芒直射鬼脸双眼。鬼脸发出痛苦的嘶吼,黑色光束渐渐黯淡。玄机子道长趁机将七张纯阳符箓贴在石门四周,符箓燃起金色火焰,符文顺着石门纹路游走,鬼脸的表情越来越扭曲。 “我也来帮忙!”郑直举起灵力手枪,对着鬼脸的嘴巴就是几个点射。灵能子弹带着白光射入,鬼脸的嘶吼声戛然而止,石门上的符文瞬间黯淡,伴随着“轰隆”声,厚重的向内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的岩壁上嵌着发光的晶石,照亮了通道深处,数十只形态各异的邪修全都被巨大的铁链锁住了身体,有些甚至直接就被关在特制的牢笼之中,见石门打开,纷纷伸出利爪,猩红的眼睛里满是贪婪。 最深处的铁笼里,关着一只身形像蛇、却长着九颗人头的邪修,其中两个接近透明状,不仔细看还很难发现。每颗人头都在发出不同的哀嚎,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看来这些邪修,也不是心甘情愿为魔如血守卫通道的,估计是魔如血许诺了它们什么,比如能够帮助它逃脱还保证不死的情况下,就让它们重获自由之类的。 “那个应该就是是邪修大能九婴的残魂!”玄机子道长脸色骤变,“它生前是上古邪兽,被封印前自毁肉身,魂魄被劈成九份,没想到竟被魔如血集齐了七份,若是让它逃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九婴中间的那颗人头突然睁开眼睛,声音阴冷刺骨:“小道士,认得本座?我记得当年你祖师爷用毕生修为才勉强能够封印住我一份魂魄,如今你们几个毛头小子,也想跟我较量一二嘛?” 话音未落,九婴突然扭动身体,铁笼的栏杆被硬生生扯弯,其中一颗人头张开嘴,喷出一股黑色的毒雾。 小双反应极快,挥剑划出一道灵光,将毒雾挡在身前,毒雾落在地上,竟将岩石腐蚀出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孔。 “不能让它破笼,就在笼子里面消灭它们!”我将锁魂铃抛向空中,铃声响起,九婴的动作明显一滞。天猿趁机冲上前,举起手中大刀狠狠砸在九婴探出铁笼的头颅之上,“砰”的一声,大刀与头颅下方脖颈相撞,迸溅出道道火花,大刀都被砍出一个缺口,可九婴的脖颈却是毫发无伤,原本就很庞大的身体,也在一瞬间突然暴涨,硬生生将铁笼撑裂,看来是被激怒了。 小雅姐急忙催动水灵珠,一道水幕挡在众人身前,手握降魔杵,飞身砸向九婴的脑袋,可是这家伙不仅脑袋多,还有一条粗大且灵活的尾巴,狠狠抽在水幕上,水幕瞬间碎裂,小雅姐被气浪掀飞,嘴角溢出鲜血。 我见状怒火中烧,时空之眼全力运转,金色光芒直射九婴的魂魄。九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七颗人头同时流出黑色的血液,可它依旧不肯罢休,其中一颗人头喷出一团黑色的火焰,直扑向郑直。 “小心!”我一把将还在用灵力枪瞄准九婴脑袋,准备随时扣动扳机的郑直推开,火焰擦着他的肩膀掠过,落在岩壁上,燃起熊熊黑火,灵晶的光芒被黑火吞噬,通道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老大,我看不见了!”天猿的声音中带着焦急,黑暗中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显然是已经和邪修打斗起来了。 我急忙催动灵力,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照亮了周围的景象,只见几只低阶邪修正趁机偷袭,天猿的背上已经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小双被三只邪修围攻,左臂被抓伤,鲜血染红了衣袖。 “锁魂铃,定!”我大喝一声,锁魂铃发出耀眼的金光,将偷袭的邪修定在原地。玄机子道长趁机抛出照明符箓,金色的光芒驱散黑暗,九婴正盘踞在通道中央,七颗人头同时转向我们,眼中满是杀意。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九婴的尾巴横扫过来,我拉着受伤倒地的小雅姐险险躲开,尾巴砸在地上,通道剧烈震动,岩壁上落下大量石屑。 玄机子道长将镇魂鼎放在地上,鼎身旋转起来,发出强大的吸力,几只低阶邪修被吸向鼎口,瞬间被炼化得魂飞魄散:“小开,我用镇魂鼎牵制住它,你找机会攻击它的主魂!九婴七颗人头中,最中间那颗是主魂所在,只要毁掉主魂,其他残魂自然溃散!” 我点头应下,握紧噬魂剑,灵力顺着剑身流转,剑刃泛起猩红的光芒。天猿和小双见状,立刻上前缠住九婴的身体,不让它有机会攻击我。九婴怒不可遏,左侧的人头喷出毒雾,右侧的人头喷出黑火,天猿和小双被逼得连连后退,身上的伤口也是越来越多。 “就是现在!”玄机子道长突然加大灵力输出,镇魂鼎的吸力暴涨,九婴的身体被吸得微微倾斜,中间的主魂人头露出破绽。 我抓住机会,纵身跃起,噬魂剑直刺主魂人头的眼睛。九婴察觉不妙,急忙扭动身体,可天猿死死抱住它的尾巴,小双一剑刺在它的七寸处,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噗嗤”一声,噬魂剑精准刺入主魂人头的眼睛,九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七颗人头同时爆发出黑色的光芒,庞大身躯剧烈抽搐起来。我趁机抽出长剑,灵力注入剑身,再次刺向主魂人头的眉心,那里是魂魄的核心所在。 “不~!!”九婴的主魂发出最后的哀嚎,眉心处裂开一道缝隙,黑色的魂魄能量从缝隙中涌出,被镇魂鼎瞬间吸走。剩下的六颗人头失去主魂支撑,纷纷化作黑烟消散,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化作一滩黑色的黏液,一颗只有高等级邪修才拥有的灵核儿,飘落到了空中,被我准确接下。 通道内的低阶邪修见九婴被灭,顿时就变得有些慌神儿,主将已死,只剩下了它们这些散兵游勇,失去了统一指挥,还被铁链束缚住了身体,已经不足为惧,很快就被我们诛杀。 小雅姐用水灵珠的力量为天猿疗伤,淡蓝色的灵光覆盖在伤口上,疼痛渐渐缓解:“还好有惊无险,这下魔如血的后手应该都清理干净了!” 话音刚落,郑直的通讯器再次响起,还那个安查局的司长李伟,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很显然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张小开,你们刚才的战斗引发了灵脉震荡,隔绝法阵的能量不稳定,东面出现了一道临时裂缝,有几只高阶邪修逃出去了!” “什么!”闻言,我只感觉怒气上涌:“你们的隔绝法阵是最高等级嘛?怎么会出现裂缝?” “是三大灵脉核心受到影响,导致的能量紊乱!”李伟的声音中也带着些许怒意和更多的焦急:“我们监测到已经有邪修即将到达东面裂缝,安查员们没有时间赶过去阻拦,请求你们立刻将那些邪修抓回来,否则一旦它们冲出法阵,逃出了废土城,后果将不堪设想!” 第139章 新的任务 “我们去抓那些邪修?你们就不怕我们也跟着一起从裂缝中逃出去!”郑直抢过通讯器,语气中带着嘲讽。 “我相信你们的觉悟和忠诚,你们放心只要任务完成的好,我一定会向上级申请,尽快撤掉隔绝法阵,让你们恢复自由!”李伟说完,再次挂断了通讯。 众人面面相觑,天猿率先开口:“这姓李的就是把我们当枪使!先不说对付那些邪修是否有危险,竟然还拿道德绑架我们!” 李伟的行为确实有些自私,说话的态度和方式也让人很不喜欢,可是那些邪修都是从万恶之渊逃出来的残魂,手段残忍,普通修炼者根本对付不了,如果放任它们离开废土城,那么对城外人来说,绝对是一场空前的灾难。 要知道这些人中,可能还有我们的亲人,亲戚朋友,就算没有前边这些关系,他们也毕竟是我们的同胞,所以我们必须要去! 玄机子道长点头道:“小开说得对,镇魂鼎能感应邪修的气息,我带着鼎,应该能找到它们的踪迹。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东面!” 我们赶到东面时,临时裂缝还在缓缓闭合,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丝丝缕缕地渗出,地面上留着清晰的邪修脚印。镇魂鼎在玄机子道长手中微微震动,鼎口指向东北方向:“它们往那边跑了,速度很快,已经快到法阵边缘了!” 我们顺着脚印追去,不知不觉间已经跑出了废土城的范围,眼前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 森林里弥漫着浓郁的瘴气,树木的枝干扭曲如鬼爪,地上的落叶下隐藏着无数陷阱显然是邪修为了拖延时间布置的。 “小心点,这些陷阱里有邪毒。”小雅姐从背包里拿出解毒丹,分给众人:“水灵珠的力量能净化部分毒素,但遇到强毒还是要小心!” 刚走进森林没多久,前方就传来一声惨叫。我们循声跑去,只见一只身形像狼、却长着翅膀的邪修正撕咬着一具安查局士兵的尸体,士兵的身上穿着防化服,却被邪修的利爪轻易撕碎,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落叶。 “是邪修飞翼狼!”玄机子道长脸色一沉:“它的速度极快,爪子上有剧毒,被咬到三分钟内就会毒发身亡!” 飞翼狼察觉到我们的到来,猛地转过头,猩红的眼睛锁定了离它最近的小双,翅膀一扇,如离弦之箭般扑了过来。小双挥剑格挡,“铛”的一声,剑刃与利爪碰撞,小双被震得后退两步,手臂发麻桃木剑都差点脱手。 “这家伙的力气好大!”小双咬着牙,再次冲上前,长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刺飞翼狼的眼睛。飞翼狼灵活地躲开,翅膀一扇,一股强风袭来,小双站立不稳,险些摔倒。 天猿见状,怒吼一声扑了上去,双手抓住飞翼狼的翅膀,将它按在地上。飞翼狼发出一声咆哮,爪子狠狠抓在天猿的胸口,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天猿吃痛,手上的力气却更大了,硬生生将飞翼狼的翅膀掰断。 “嗷呜——!”飞翼狼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我趁机挥起噬魂剑,一剑刺在它的心脏部位,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飞翼狼的动作渐渐停止,身体化作黑烟消散,只留下一颗黑色的灵核儿。 郑直蹲下身,检查士兵的尸体,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一个记录仪:“这是安查局的巡逻士兵,记录仪里应该有那些逃走邪修的行踪。” 打开记录仪,屏幕上出现了模糊的画面,三只飞翼狼邪修和一只身形高大的石甲邪修正在森林深处狂奔,石甲邪修的背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匣子,匣子上刻着诡异的符文,和万恶之渊的封印符文一模一样。 “那匣子是干什么用的?”小双皱起眉头:“看起来好像跟万恶之渊有些关系!” 玄机子道长凑近屏幕,仔细观察着匣子上的符文:“这是万恶之渊的附属品魂器匣,万恶之渊除了禁锢住了无数邪修大能,还炼化出了无数暗黑灵器,这魂器匣便是其中之一,里面装着强大邪修的残魄,一旦打开,会释放出大量的暗黑灵力,能瞬间污染周围的环境。石甲邪修带着它,应该是想找地方打开,以增强自己的实力!” “这些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必须阻止它们!”我握紧拳头:“魂器匣一旦打开,这片森林就会变成邪修的乐园,不知道会伤害多少无辜!” 根据记录仪的定位,我们很快追上了邪修。森林深处的一片空地上,三只飞翼狼和石甲邪修正围在一起,石甲邪修正准备打开魂器匣,匣子上的符文已经开始闪烁,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变得越来越阴冷。 “住手!”我大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飞翼狼见状,立刻扑了过来,翅膀扇起阵阵强风。天猿和小双立刻上前迎敌,玄机子道长则带着郑直和小雅姐绕到石甲邪修身后,阻止他打开魂器匣。 我很快对上两只飞翼狼,它们的速度极快,不断在空中盘旋,正在寻找机会,准备随时扑下来偷袭。我开启时空之眼,预判出它们的攻击轨迹,噬魂剑精准地刺向其中一只飞翼狼的翅膀,将它击落在地。另一只飞翼狼见同伴被伤,变得更加狂暴,不顾一切地扑向我的面门。 我侧身躲开,同时用灵力动锁魂铃,铃声响起,飞翼狼的动作出现短暂的停滞。我趁机一剑刺穿它的心脏,黑色的血液喷溅在而出,这次我躲闪的及时,没有让血液过多的喷溅在脸上,可是那浓烈的腥臭气息,还是让我一阵反胃。 解决掉两只飞翼狼,我转头看向天猿和小双,他们也已经联手解决掉了第三只飞翼狼,正和石甲邪修缠斗在一起。石甲邪修的皮肤坚硬如铁,天猿的大刀和小双的长剑落在它身上,只留下淡淡的痕迹,根本伤不到它。 “这家伙的防御力太强了!”天猿一刀砍在石甲邪修的胸口,自己却被弹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我无奈的问道:“老大,怎么办?” 它问我,我还不知道去问谁呢?专业的事情就要找专业的人来干,还好,我们这里就有专业的。 玄机子道长从背包里拿出一把符剑,递给我说:“这是纯阳符剑,能破邪甲,你用时空之眼找到他的弱点,一剑刺进去。” 我接过符剑,剑身泛着金色的灵光。时空之眼穿透石甲邪修的皮肤,发现它的咽喉处有一块淡红色的甲片,那里就是它的弱点所在,因为所有石甲邪修的魂魄都藏在咽喉处的甲片下,只要毁掉甲片,就能伤到它的魂魄。 “天猿,小双,缠住它的手脚!”我大喝一声,纵身跃起,符剑直指石甲邪修的咽喉。石甲邪修察觉到危险,急忙用手臂挡住咽喉,符剑刺在它的手臂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金色的灵光灼烧着它的皮肤,石甲邪修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天猿趁机抱住石甲邪修的双腿,将它绊倒在地。小双一剑刺在它的肩膀上,牵制住它的动作。我抓住机会,再次挥剑刺向它的咽喉,这次石甲邪修没能躲开,符剑精准地刺穿淡红色的甲片,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石甲邪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皮肤渐渐失去光泽,最后,化作一堆碎石。 魂器匣掉在地上,匣子上的符文渐渐黯淡,没有了石甲邪修的灵力支撑,它暂时不会被打开了。 玄机子道长走上前,用符咒将魂器匣封印起来:“还好来得及时,再晚一步,魂器匣就打开了!” 通讯器很及时的响起,李伟的声音带着无比的轻松:“不错,想不到你们这么快就解决掉了逃走的邪修,你们将魂器匣留在原地,然后你们就可以回去了,等你们也能如此出色的完成所有任务,我们就考虑解封隔绝法阵!” 我们现在就身处法阵之外,自然不想再回到那个“牢笼”之中,可是我们如果不回去,那些还在废土城里的人,很有可能会永远失去自由,无奈我们只好互相安慰鼓励着收拾好东西,准备返回废土城。 第140章 梦醒未醒 就在我们走到临时裂缝附近时,玄机子道长突然停下脚步,镇魂鼎剧烈震动起来,鼎口指向裂缝深处:“不对劲,这裂缝里有很强的暗黑灵力波动,比九婴的灵力还要强!” 我立刻开启时空之眼,穿透裂缝,就看到一只身形巨大的邪龙正盘踞在那里,龙鳞漆黑如墨,眼睛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根据我的形容,玄机子马上判断到,那是万恶之渊的镇守者,墨鳞邪龙! “是墨鳞邪龙,守护万恶之渊的除了噬邪狼之外,就还有它这个亦正亦邪,喜怒无常的家伙,平日里都是躲起来修炼提升境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玄机子道长对此很是不解。 墨鳞邪龙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巨大的头颅转向裂缝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裂缝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周围的地面也跟着开始纷纷塌陷。 我只感觉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就向着仿佛没有尽头的黑色深渊快速坠去……! “唔……” 额头抵着冰凉的电脑桌上,双臂传来发麻的刺痛让我猛地惊醒。指尖下意识蹭过按键,屏幕上的文字跟着跳动了两下,光标在“墨鳞邪龙”四个字后固执地闪烁着,像是在催促我继续书写后边的内容。 我撑起有些酸胀的脖子,又揉了揉发僵的肩膀,喉咙里溢出一口疲惫的气息。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只有电脑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片冷白。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处显示现在是23:17,算来我趴在电脑桌上睡了将近两个小时。 梦里的场景还在脑海里翻涌,玄机子道长紧绷的面容、镇魂鼎剧烈的震动、墨鳞邪龙猩红的竖瞳,还有坠入深渊时那失重的窒息感,真实得仿佛不是虚构。 我盯着屏幕上自己写下的文字,嘴角不自觉扬起弧度。虽说只是场梦,可是亲身体验自己构建的灵界,这种感觉也是爽快至极! 肚子恰在此时发出“咕咕”的抗议,饥饿感顺着肠胃蔓延到了全身。我起身准备去厨房找一些吃的东西,刚站直身体,一道倩影就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类似雨后青竹的气息。 佘媚儿端着个白瓷大碗,袅袅的热气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她穿着鹅黄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可那双狭长的竖瞳里,依旧藏着属于蛇妖的灵动与狡黠。 碗里的面条根根分明,还卧着个溏心蛋,翠绿的葱花撒在上面,左手中还掐着两根水灵灵的大葱,上边还沾着一些的泥土。 “小哥,饿了?”她将碗递过来,声音软得像一样:“看你写得入迷,就给你煮了碗阳春面补充一下体力!” 我僵在原地,手指悬在半空,没敢去接那碗面。鼻尖萦绕的葱花香气真实可闻,瓷碗边缘的温热透过空气传来,可佘媚儿,这个我在小说里创造的契约妖灵,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 “你……”我说话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不是我小说里写的角色嘛?” 佘媚儿挑了挑眉,将面条塞到我手里,转身倚在桌边,尾巴在裙摆下轻轻摆动,扫过地面时没发出半点声响。 “什么角色?”她笑着反问,指尖划过桌面,留下一道细微的银痕,“我是佘媚儿,和你定下血契的契约妖灵啊,你忘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泼妇大妈标志性的咒骂声,尖锐得刺破了深夜的宁静:“哪个杀千刀的偷了老娘的葱!这都多少次了!哪天让我逮到,非把你腿打断不可!” 佘媚儿吐了吐舌头,眼底闪过一丝调皮:“本来想把三根全都偷走的,怕她哭天抢地吵到你写稿,就留了一根给她炒菜!” 有些滚烫的面汤溅在了我的虎口上,灼痛感尖锐而清晰。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虎口处竟有一道浅淡的疤痕,我记得那是梦里被镇魂鼎边缘划伤的痕迹!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电脑椅上,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难道这一切都不是梦?”我盯着佘媚儿,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我明明只是睡着了……” “没错,这一切都不是梦,只能算是一场平行世界的历练!”佘媚儿收起玩笑的神色,走到我面前,伸手拂过我的额头。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灵力的震颤。 “你所写的灵界其实是真实存在,和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仅隔一层薄如蝉翼的‘界膜’,在你写作的时候,由于精神力太过集中,界膜被你的精神波动撕开,你的灵魂就被拽进了灵界,而后又经历了一场特殊的历练!” 闻言,我猛地看向电脑屏幕,编辑页面上的文字竟在自行滚动,停在我没写完的段落上:“玄机子道长手持镇魂鼎,怒喝一声:‘孽障,休伤吾友!’”而屏幕右上角的时间,不知何时变成了00:00,数字跳动间,泛着淡淡的猩红。 “玄机子也是真的?”我抓住佘媚儿的手急切地追问道:“那九婴、万恶之渊……这一切都是真的?” “是你赋予他们身份,灵界的规则便会赋予他们意识与力量!”佘媚儿没有挣开我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就像我,本是你笔下的一段文字,却因你倾注的情感太浓,意外凝聚灵体,冲破界膜来到你身边,并与你定下契约,将灵界的规则也带到了这个世界,这就是为何我会出现在你面前!” 媚儿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想起梦里玄机子递来的符箓,那符纸粗糙的触感、朱砂的腥气,此刻还清晰可辨;想起墨鳞邪龙咆哮时,震得耳膜生疼的轰鸣;想起坠入深渊时,抓住我手腕的那只冰凉的手,那是佘媚儿的手,和现在握着的这只一模一样。 “那我在那边历练好好的,而且好像还没有结束,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我松开她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鳞片般的微凉。 “是玄机子用镇魂鼎的大半灵力护住了你的灵魂,强行将你送回的。”佘媚儿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窗外的夜色比刚才更浓,对面楼房的灯光竟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像极了灵界里黑雾浓重绝命谷。 “但墨鳞邪龙的意念已经锁定了你。它驻守万恶之渊数万年,因为你给它的守卫设定,让无比强大你它,永远也只能是一个看门的,它很不甘心,总想找个机会。摆脱灵界规则对它的束缚。而你笔下的‘裂缝’,成了它窥伺这个世界的缺口,它也想在你原本的世界里,寻找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对面楼层的窗户亮着灯,可窗帘后竟映出一道巨大的黑影,轮廓像极了墨鳞邪龙的头颅。我吓得心脏一缩,刚要说话,电脑突然发出“滋啦”的电流声,屏幕瞬间黑屏。 不是正常的关机,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吞噬了光芒。漆黑的屏幕上,渐渐浮现出两道猩红的竖瞳,瞳孔里翻涌着浓稠的恶意,与我在灵界看到的墨鳞邪龙一模一样! “小心!”佘媚儿猛地将我推开,自己化作一道银虹撞向屏幕。“嘭”的一声闷响,屏幕上的猩红瞬间消散,玻璃表面裂开蛛网状的纹路,几滴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渗出,落在桌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实木桌面竟被烧出几个深洞。 佘媚儿跌回地面,捂着胸口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她那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里,竟掺进了几根灰败的发丝,裙摆下的尾巴也微微颤抖,仿佛是刚刚一瞬间就让她失去了大半生机。 第141章 冲出行尸群 “它们已经追过来了!”媚儿喘着气,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玉珏,塞进我手里说道“这是玄机子道长托我交给你的,里面封着镇魂鼎的一缕器灵,能暂时抵挡邪龙的意念。但最多只能撑三天,三天后它的本体若冲破界膜,这个世界就没人能挡得住它!” 玉珏在我掌心发烫,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表面浮现出与镇魂鼎上相同的云纹,纹路间流淌着淡淡的金光。 我握紧玉珏,看着佘媚儿苍白的脸,一股愧疚涌上心头:“都是因为我写的剧情,才让你和这个世界都陷入了危机!” “这不是你的错!”佘媚儿擦掉嘴角的血,勉强笑了笑:“界膜本就因灵气稀薄而日渐脆弱,就算没有你,墨鳞邪龙也会找到其他缺口。何况,你在灵界的历练并非毫无用处,你的精神力会与灵界产生了共鸣,现在的你已经能隐约感知到邪祟的存在,而这也将会是你变强的开始!” 就在这时,对门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紧接着,是大妈惊恐的尖叫,可叫声只持续了一秒,便戛然而止,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佘媚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而又凝重:“那些邪修已经到来,并开始屠杀平民了,我们必须马上阻止它们!” 她从衣柜顶上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放着几张黄色符纸、一把青铜匕首,还有一个罗盘。 这里明明是我的家,我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却不知道家里竟然还有这些玩意儿。 “这些是我从灵界带来的法器,符纸能暂时压制低阶邪祟,匕首淬过糯米水,可伤阴物!”媚儿向我一一解说着三样东西的用途。 我拿起一张符纸看了看,发现纸面粗糙,上面的朱砂符文扭曲如蛇,与梦里玄机子用的符箓一模一样。指尖划过符文,竟然还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力在跳动。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将符纸塞进兜里,握紧了青铜匕首,匕首冰凉的触感反而让我内心稍微镇定了些许。 “先去清虚观!”佘媚儿一边快速收拾好法器和罗盘,一边说道:“那是民国时期的道士修建的,下面镇压着一条古界道,当年老观主留下过一本《封灵录》,里面就记载着修补界膜的方法。不过观里阴气极重,这些年进去探险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指针边缘泛着淡淡的黑气。我知道没时间犹豫了,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我们现在就走,趁墨鳞邪龙还没完全突破界膜,将它彻底修复好!” 佘媚儿却一把拉住我,让我先别着急出去,又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件黑色斗篷,斗篷边缘绣着银色的符文,披在身上时,一股温暖的灵力瞬间包裹住我,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这件护身斗篷是一件灵器,有很强的防御和隐身能力,不仅能够很好的隐藏气息,还能抵御阴气侵蚀!” 媚儿将斗篷夸的天花乱坠,我却觉得它丑的别具一格。幸好这玩意儿穿在身上,普通人是看不到的,不然打死我也不会穿出门的,因为穿这个出门,总感觉精神多少有些问题。 我们轻轻带上门,楼道里一片漆黑,声控灯不管怎么跺脚都没反应。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黑暗中蠕动。佘媚儿的尾巴在身后警惕地摆动,竖瞳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金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下到三楼时,隔壁张大爷家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我下意识停下脚步,透过门缝看去,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一道黑影蜷缩在沙发上,身形佝偻,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别碰!”佘媚儿拉住我,声音压得极低:“他已经被阴气感染了,成了‘行尸’,没有自主意识,只会攻击活物。” 好像是为了验证一下媚儿的说法,只见那道黑影猛地抬起头,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漆黑的瞳孔,嘴角流着黑色的黏液,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泛着青黑的光泽。 即便如此,视力也是出奇的好,也是很快就发现了我们,猛的从沙发上跳起,朝着门缝扑过来,变成行尸之后,智商明显有些不在线,小小的门缝,怎么可能挤下它略显庞大的身躯?结果毫无悬念,“嘭”的一声撞在了门上,门板被撞得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知是不是再次回到原来的世界,我这具身体还不太适应,竟然一时间给我吓得心脏都差点儿从嗓子眼跳出来,下意识的一把拉着佘媚儿快步下楼。 楼道里的“沙沙”声似乎距离我们越来越近,好像真的有无数只虫子在快速爬行着,甚至我都能感觉到它们冰冷的身体擦过我的脚踝。 终于冲到一楼,推开单元楼的门,一股浓郁的腥气便扑面而来。路灯不知何时全灭了,小区里的绿化树在风中摇曳,树枝的影子投在地上,像无数扭曲的手臂。 不远处的花坛边,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住在我家对门的泼妇大妈,她的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脖子上有两个深深的血洞,黑色的血液顺着衣服流进泥土里,而她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们,瞳孔里一片漆黑。 “别看了,快走!”佘媚儿推了我一把,自己则抽出青铜匕首,转身对着追出来的几个行尸甩出两张符箓。符纸落在行尸身上,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行尸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在火焰中迅速萎缩,最后变成一滩黑色的黏液。 我们沿着墙根狂奔,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更多的行尸从单元楼里涌出来,它们的动作僵硬却迅速,手臂向前平伸,朝着我们的方向快速扑来。 就在我们被追的快要冲出小区大门时,一辆汽车突然从黑暗中疾驰而来,车灯亮着刺眼的白光,直接撞飞了最前面的两个行尸,接着一个漂亮的漂移,又甩飞两个行尸之后,便一脚刹车,稳稳的停在我和媚儿身边。 “上车!”驾驶座上的人探出头,那是个穿着道袍的年轻男人,眉眼间和玄机子有几分相似:“是师父让我来接你们的!” 眼看着又有行尸扑了过来,我们立刻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未等我们坐稳,车子就已经重新发动,并迅速驶离小区。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越来越多的行尸从各个单元楼里涌出来,密密麻麻的,像蚂蚁一样在黑暗中蠕动, 它们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宣布,这个世界的浩劫已经开始了! “我的道家名字叫做明月,是玄机子道长的关门弟子!”年轻道士一边开车,一边递给我们两瓶黄色的液体:“这是符水,能增强阳气,抵御阴气侵蚀。师父说,墨鳞邪龙的本体已经被九婴缠住了,暂时无法离开灵界,但它派了大量邪祟过来,想先把你抓回去献祭,以此来完全冲破界膜!” “九婴?那不是我们在四方洞通道内消灭的那头邪修妖兽嘛,难道它还没有死?即便是没有死,那么为何它会帮我们?”我拧开符水瓶,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身体里的寒意顿时消散了不少,这比用灵力去除寒意的速度还要快。 “它不是在帮我们,只是是各取所需,利益交换罢了!”明月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山路:“九婴一直想要抢夺墨鳞邪龙守护的‘逆命珠’,墨鳞邪龙分心对付你,正好给了它可乘之机。但九婴的野心比墨鳞邪龙还大,一旦它拿到逆命珠,就可以无视那两个丢失的头颅,重新塑造新的身体!” 第142章 欲取古籍遇尸煞 “它不是在帮我们,只是是各取所需,利益交换罢了!”明月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山路:“九婴一直想要抢夺墨鳞邪龙守护的‘逆命珠’,墨鳞邪龙分心对付你,正好给了它可乘之机。但九婴的野心比墨鳞邪龙还大,一旦它拿到逆命珠,就可以无视那两个丢失的头颅,重新塑造新的身体,到时候再将墨鳞邪龙取而代之,还能不被规矩束缚一辈子看守万恶之渊,到那时,在灵界之中,它绝对是王一般的存在!”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停在一座残破的道观前。清虚观的山门倒塌了一半,上面的“清虚观”三个字被厚厚的灰尘覆盖,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四围墙爬满了枯萎的藤蔓,藤蔓下隐约能看到一些白骨,不知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就是这里了!”明月把车熄了火,也从后备箱里拿出桃木剑,还有一个正反面都印有八卦图案的黄色背包,手持桃木剑大步向观中走去:“《封灵录》藏在三清殿的神像下面,但观里的邪祟很狡猾,它们会变成你们熟悉的样子,引诱你们触碰禁忌。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分心,更不要随便观里的东西!” 我们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门,院子里长满了齐腰深的杂草,杂草下面的石板路坑坑洼洼,布满了裂痕。大殿的门虚掩着,风吹过的时候,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总有一种被人从暗处偷偷窥视的感觉。 “小哥你看,罗盘指针旋转的速度很快,说明里面有很强的阴气!”佘媚儿举着罗盘,绣眉紧锁:“而且根据显示里面还不止一种邪祟,至少有三只,而且境界都不弱!” 明月也从八卦背包里拿出三张符纸,分给我们道:“这是镇心符,贴在额头,能防止被邪祟迷惑。一旦遇到危险,就捏碎符纸,我会立刻赶到!” 我将镇心符贴在额头,符纸微凉,瞬间驱散了脑海里的杂念。我们沿着石板路走向大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轻微震动。 走到大殿门口,明月率先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霉味夹杂着腥气扑面而来,殿内的光线昏暗,三清神像布满了蛛网和灰尘,神像的眼睛被涂成了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就像是在流血。 “《封灵录》在神像下面的暗格里!”明月压低声音,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我去拿,你们掩护我!” 明月刚要迈步,就看到神像突然动了一下!不是整体移动,而是头微微转向了我们,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角竟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吓得浑身一僵,刚要提醒明月,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开,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呀!” 我猛地回头,就看到我去世一年多的老父亲正站在大殿门口,还是穿着他生前最喜欢的那身中山装,头上戴着鸭舌帽,那还是我给他买的,他总说一头白发不好看。 和生前一样,父亲的脸上带着慈善的笑容。“爸……”我下意识想走过去,手腕却被佘媚儿紧紧抓住。 “别过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那不是你的父亲,你看它的脚!” 我低头看去,发现父亲的脚没有沾地,而是悬浮在离地面几厘米的地方,裤腿下的阴影里,竟伸出几根黑色的触手,在地上轻轻蠕动着。 “小开,过来呀,爸爸带你回家!”父亲的笑容变得扭曲,眼睛里的温柔被浓浓的恶意和狰狞所取代,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你倒是快过来呀!” 它叫见我迟迟没有动作,愤怒的朝着我扑过来,身上的中山装也瞬间裂开,露出里面覆盖着黑鳞的身体,双手双脚化作触手像毒蛇一样朝着我的脖子缠绕而来。 媚儿见状立刻甩出一张符纸,符纸贴在邪祟身上,燃起蓝色的火焰。邪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在火焰中翻滚,最后变成一滩黑色的黏液,渗进了地面的裂缝里。 我喘着粗气,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刚才的幻觉太过真实,父亲的笑容、声音,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若不是佘媚儿及时提醒,我恐怕已经被邪祟迷惑彻底陷入美好幻境之中。 “小心点,这里的邪祟擅长利用人的执念,你越是在意的人或事,它们就越容易用来引诱你!”媚儿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叮嘱道。 明月这时候已经走到神像前,他用桃木剑撬开神像底座的石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找到了!”明月伸手进去,拿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写着“封灵录”三个篆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透着一股古朴霸道的灵力。 就在他拿起古籍的瞬间,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地面震动得更加厉害,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的东西正在快速靠近。三清神像的眼睛里也流出了红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明月脸色瞬间大变,将古籍塞进我手里,语气急促的说道:“来的应该是是观主的尸骸,当年观主为了镇压古界道,以身献祭,变成了守观的尸煞!它被古籍上霸道的灵力惊动了!一会儿我尽可能的拖住它,你们带着古籍,找个机会赶紧走!” “可是师兄,如果我们走了,只剩下你自己又该如何脱身?你能对付的了老观主的尸煞嘛!”我有些担忧的问道。 “看情况,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一人留在这里,总比三个人都留在这里要好的多,我们必须要将古籍带出去!不然修复不好界膜,就是更多人的灾难!” 说话的功夫,大殿殿门“嘭”的一声被撞开,一道高大的黑影站在门口。那是一具穿着道袍的尸骸,骨骼粗壮,眼眶里燃烧着绿色的鬼火,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斩妖剑,剑身之上泛着幽幽蓝光,一看就是十分厉害。很不好对付的样子。 尸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沉声响,绿色的鬼火死死锁定着明月手中的“封灵录”,竟然人性化的露出了贪婪的表情,看来也是想要夺取古籍,用来吸收其中灵力 “决不能让它拿到古籍!”还好在这关键时刻,我在灵界一切的境界和修为也被逐渐唤醒一些,在一声暴喝之后,藏在识海中的噬魂黑剑已经出现在了我的手中,浩瀚星图开始运转,灵力顺着手臂涌入剑身,剑刃乍现起金色的光芒。 媚儿也化作青蛇本体,长达数米的蛇身盘旋在大殿中央,蛇鳞在灯光下泛着冷冽寒光,吐着分叉的信子,气势丝毫不弱于尸煞。 尸煞估计是因为脑子坏掉了,面对如此阵势,竟然丝毫不惧。猛地抬起斩妖剑,剑身的蓝光暴涨,带着一道黑色的剑气朝着我们劈来。 明月反应也是极快,立刻掏出桃木剑,划出一道金色的符文,符文与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冲击波将我们震得连连后退。 “它的剑被邪气侵蚀过,普通的法术对它没用!”明月稳住身形,大声提醒道:“必须攻击它的眼眶,那里是尸煞的命门,鬼火灭了,它就会失去行动力!” 媚儿闻言,立刻俯冲而下,蛇尾朝着尸煞的眼眶抽去。尸煞反应极快,挥剑挡住蛇尾,斩妖剑与蛇鳞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媚儿吃痛,蛇身微微一颤,尸煞趁机一脚踹在蛇身上,将她狠狠砸在三清神像的底座上。 第143章 恐怖尸变 尸煞转身又看向我,左手猛地挥出,干枯的骨爪带着呼啸的风声抓向我的胸口。我侧身躲开,剑刃朝着它的手腕砍去,却被它手腕上的铜环挡住,那是道家的护身法器,变成尸煞后,反而成了它的防御法器。 尸煞抓住空隙,骨爪抓住了我的肩膀,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像是有无数冰针钻进皮肤。 我咬紧牙关,将灵力全部注入封灵刀,狠狠刺向尸煞的眼眶。尸煞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骨爪猛地用力,我的肩膀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 “小开!”明月纵身跃起,桃木剑直刺尸煞的另一只眼眶。尸煞被刺痛便将我松开,挥剑挡住桃木剑。 我趁机后退,肩膀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骨痕,黑色的尸气正顺着伤口往体内钻。媚儿从地上爬起来,蛇身再次缠住尸煞的身体,尖锐的毒牙狠狠咬在它的脖颈处,那里是骨骼连接的薄弱点。 尸煞疯狂挣扎,想要甩开媚儿,却被她缠得越来越紧。明月趁机将桃木剑刺入尸煞的左眼,绿色的鬼火瞬间熄灭,尸煞的身体剧烈抽搐,手中的斩妖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趁现在!”明月大喊着,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紫色的符纸,那是玄机子道长留给他的镇尸符,专门用来对付百年以上的尸煞。 我忍着肩膀的剧痛,冲过去捡起斩妖剑,虽然剑身布满邪气,但重量刚好合适。我双手握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尸煞的右眼刺去。 “噗嗤”一声,剑身刺入尸煞的眼眶,绿色的鬼火彻底熄灭。尸煞的身体僵住了,缠绕在身上的媚儿立刻松开蛇身,退到我们身边。 就在我们以为危机解除时,尸煞又突然动了起来,它全身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身体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原本熄灭的眼眶里再次亮起红光,明显可以感觉到气息要比之前更加恐怖。 “明月脸色再次变得煞白:“不好!它这是要尸变了!百年尸煞被毁掉命门后,会引爆体内的尸气,变成更为恐怖的血尸!”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见尸煞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血管在皮肤下蠕动,像是一条条细长的小蛇。 蜕变的过程应该很痛苦,就见它张开嘴巴,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接着就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我们的动作都跟着慢了半拍儿。 媚儿化作人形,扶着我不断往后退,与尸煞尽量保持最远的距离:“我们要抓紧时间,想办法离开,看这架势,如果真让它引爆尸气后,整个清虚观都会被炸平!” 明月捡起打斗时,不慎掉落在地的“封灵录”,咬了咬牙,将古籍塞进我的怀里:“小开,血尸很厉害,我没有把握拦住它,你带着古籍先走,让我和媚儿一起留下来为你尽可能拖延时间!”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一把抓住它的手腕道:“我刚刚用时空之眼查看了整个道观,发现大殿的后门通往后山的密道,我们可以一起从密道离开!” 能好好的活着,谁又愿意留下来等死,见有希望,明月也不再犹豫,从布袋里面掏出十几张符箓,一股脑儿的向尸煞扔了过去。 “跑!”也不管有没有效果,总之这些符箓又是爆炸,又是着火的,确实是拖延了一些时间,我们趁机朝着大殿后门飞奔而去,尸煞在身后紧追不舍,它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步都会引起地面剧烈震动。 媚儿时不时回头喷出一口青雾,暂时阻挡尸煞的脚步,但青雾在血尸的尸气面前如同杯水车薪,很快就被吞噬。 道观的后门早已腐朽,被我一脚踹开,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上布满了青苔,湿滑又难行。 但是,作为修炼者这点儿困难还难不倒我们,我们沿着通道快步前行,身后传来大殿坍塌的巨响,飞溅的碎石不断从头顶和四周落下,砸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快到了!”我看着前方的光亮,那是密道的出口。就在这时,尸煞竟然诡异的出现在了通道尽头,它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双眼赤红,嘴角流着黑色的涎水,手中的斩妖剑虽然没了,但两个骨爪却变得更加锋利。 “完蛋了,被堵住了!”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摸出怀里的“封灵录”,古籍上的金光突然暴涨,尸煞看到金光,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它虽然变成了血尸,但骨子里对道家至纯灵力的畏惧还在。 “有办法了!”我将古籍递给明月,“你用灵力催动古籍,我和媚儿缠住它,然后咱们一起趁机冲出去!” 明月点头表示明白,立刻将灵力注入古籍,金色的光芒从书页中涌出,形成一道光墙,如同牢笼般将血尸困在其中,尸煞察觉自己被困,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不断用骨爪抓挠光墙,光墙剧烈摇晃,却始终没有破碎,看来我的办法起到了作用。 “就是现在!”媚儿拉着我和明月一起,趁着尸煞被光墙困住,就从它身边冲了过去。透过光墙,尸煞看到了我们的动作,猛地转身追来,却被光墙死死挡住,只能无奈的一边挠墙,一边发出不甘的吼叫声,然而这都只是徒劳。 我们刚刚冲出密道,身后就传来了密道坍塌的巨响,尸煞的咆哮声也被掩埋在碎石之下。 明月收起“封灵录”,古籍上的金光渐渐褪去,恢复了普通古籍的样子。我看着肩膀上的伤口,黑色的尸气已经在灵力的作用下,缓慢清理着,但依旧在隐隐作痛。 “虽然过程很凶险,但总算是拿到古籍了!希望接下来修复界膜的过程,能够顺利!” 媚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色还有些苍白:“你们说那个尸煞……应该被埋在密道里出不来了?” 明月摇了摇头道:“不好说,百年尸煞的生命力极强,就算被埋在地下,也有可能爬出来。我们得尽快回去研究‘封灵录’,修复好界膜,然后再想办法彻底解决它!” 明月说,在彻底修复好界膜之前,灵界那些不安分的家伙,会通过裂缝来到现实世界,经他师父交代,还有他仔细掐算,一所名叫育才一中的高中院校,距离现有的界膜裂缝最近,而且学院下方镇压着很多亡魂,极重的阴气很容易引起灵界邪祟的共鸣,造成新的裂缝,所以必须有人去处理监督那些邪祟的入侵。 另外,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这个人还要以一个合理的身份进入到校园内,明月表示他已经很贴心的帮忙安排好了职业,而且还是一个轻松简单不累的好职业! 出于对明月的绝对信任,我和媚儿都没有主动请缨去学校做这件躺平的好工作,无奈之下我们三个在一番互相推辞过后,最后选择用一种传统方式解决。 为了公平起见,媚儿提出让我关闭主仆共享,结果没有任何意外,我输了! 尽管媚儿一再表示她并没有和明月道士串通一气忽悠我,可我依旧很难相信。最让我感觉无语的是,明月口中的好职业,竟然是去当学校看大门的保安。 明月说,这职业好就好在可以少走几十年弯路,而且他还跟学校领导说好了,只要我愿意,身体条件还允许这个职业我可以一直干到死! 为了现实世界的人类,免受来自灵界邪祟的侵扰,无奈我只好答应了,为了更多人的幸福平安,我无怨无悔! 但是在入职的前一天晚上,明月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毒打,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就是第二天我手上缠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第144章 我的新职业 当我穿着有些褪色的保安服,穿过校园里长长的通道,去校长室办理相关手续的时候,晨光正透过育才一中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校长室里,不是故意留着地中海发型的张校长推了推眼镜,上上下下,反反复复打量了我好几次,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确认说道:“张小开是?24岁当高中保安,确实少见,不过这年头年轻人肯踏实干活就好!”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又继续说道:“咱们学校的待遇绝对是最好的,只是……在这里工作,就必须严格遵守这里你规矩,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晚上别乱逛,尤其是后山和实验楼!” 我点头应下,指尖触到口袋里半块温热的封灵玉,那是修复界膜时残留的灵力结晶,也是我感知邪祟的法器。 走出校长室,教学楼的广播正播放着晨操的音乐,穿着蓝白相间略显丑陋校服的学生们嬉笑着涌向操场,朝气蓬勃的气息里,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 我抬头望向教学楼楼顶,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就连境界较低的修炼者也很难发现,此时正有一团淡黑色雾气顺着避雷针悄悄往下爬,像是一条黏腻的小蛇! “新来的保安?”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就看到见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抱着书本站在那里,校服领口别着“学生会主席”的徽章,眉眼间还带着几分警惕。 “我叫苏晓,善意的提醒你一句,别管实验楼三楼的事,上周已经有两个保安,因为不听劝说辞职了!”她说完便转身离开,裙摆扫过地面时,我瞥见她脚踝处缠着一圈褪色的红绳,绳结处隐约有灵力波动。 第一晚值夜班,值班室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墙角的日历还停留在三个月前,由于时间太长,纸页边缘都泛黄卷曲。 我将封灵玉放在值班室桌子中央,玉身很快泛起微光,指向教学楼的方向。拿起橡胶棍,我装作巡逻的样子走向实验楼,刚踏上台阶,就听见三楼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曲调哀怨,马上就让我想到了深夜鬼泣。 育才一中,虽然是一所很有年代感的老旧学校,但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全都十分的严谨认真守规矩,特别是那些保洁员阿姨,干起活来那是相当的仔细,后来闲聊中才知道,就是一个保洁的工作,就有过万的月薪! 我想这就是为何,我刚来面试的时候,一提到月薪,我说三千的时候,校长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而且还主动给我加到四千。 如此高薪待遇的驱使下,对待自己工作自然会认真负责,毕竟现如今能找个“铁饭碗”实在太难了! 可是我刚刚走进实验楼的楼梯间,就闻到了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每走一步,木质台阶还会发出“吱呀”的呻吟,好像随时都会断掉一样,不由得让我产生一个疑问,难道这里都不维修打扫的嘛? 三楼走廊尽头的音乐教室门虚掩着,钢琴声正是从里面传来。我怕打扰到里面弹琴的人,于是蹑手蹑脚的轻轻推开门,悄悄的走了进去,几乎是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于是乎我就看到了令人十分难忘的一幕。 就见月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洒在地板上,一架老式三角钢琴前空无一人,可琴键却是在自动跳动,黑白键上沾着几点暗红色的污渍,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你不该来这里的,难道没有人跟你讲过这里的规矩,还是你根本就不怕死?”一个阴冷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边响起。 我又猛地回头,就见到一个穿着民国学生装的女生坐在钢琴凳上,垂落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但是凭感觉可以肯定,她一定很漂亮! 她的双手依旧放在琴键上,裙摆之下看不见她的双脚,就连她的身体都呈现出半透明状,这些明显的特征都足以表明,她是从界膜裂缝逃出来的灵体。 见状我立刻摸出封灵玉握在掌心,运转浩瀚星图,将灵力注入其中,对漂亮女人怒斥道:“附身在乐器上吸食学生精气,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呀!” 漂亮女生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张苍白如纸,七窍淌着黑血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他们毁了我的琴,我要他们偿命,这难道有错嘛!” 说话的同时,女生的身影已经化作一团黑雾,直扑向我的面门。我侧身轻轻躲开,将封灵玉按在钢琴之上,口诀也随之脱口而出:“封灵录·镇!”便有金色的符文从玉中涌出,瞬间将黑雾缠绕包裹,凄厉的惨叫声自黑雾中传来,伴随着惨叫声逐渐消失,黑雾也渐渐凝结成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石,那是邪祟被净化后残留的灵力核心。 刚收起晶石,封灵玉又突然剧烈发烫,指向学校后山的方向。我快步跑向后山,只见原本平整的地面裂开一道小口,黑色的雾气正从裂缝中源源不断地冒出,雾气里夹还杂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和充满愤怒激昂的嘶吼声。 刚来育才一中报到的时候,我也了解到了一些,有关学校的历史。 据说这里是当年的战场旧址,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好多阴气比较重的地方,像什么坟场,屠宰场,发生重大灾难毁掉的大型建筑等地方,再被开发的时候,多半会在上边建造一些学校,或者是安查局,据说只有天真无邪的孩子,还有代表正义的安查员,才能够净化和镇压住那些亡灵。 听着裂缝中传来的两种声音,就像是有两拨人马,正在手持武器,奋力厮杀,看来那个说这里是战场的传闻,应该没有错了! “吼~!”一声咆哮从雾气中传来,一个穿着破旧军装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只见他浑身是血,胸口处还插着半截刺刀,双眼浑浊无神,显然已经被邪祟附身。 紧接着,就有更多的人影从雾气里走了出来,有穿着草鞋的士兵,有梳着麻花辫的护士,不论是什么样的打扮,他们动作都是统一的僵硬,眼神空洞,没有理会一旁一脸吃惊的我,而是纷纷朝着山下的教学楼走去。 “难道它们要去吸食伤害学校里的无辜学生?”想到这种可能,我急忙取出封灵玉,正准备上前阻拦将它们净化,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张小开,别硬拼!”是明月正提着桃木剑跑来,媚儿跟在他身边,蛇尾还在地面轻轻扫过,留下淡淡的磷光。 “这些亡魂已经被邪祟彻底污染,直接净化会伤及其魂魄,需先用引魂符将它们引到聚灵阵里,再用封灵玉净化邪祟之气!”说话同时,明月已经从布袋中掏出三张符箓。 媚儿吐了吐信子,周身泛起淡紫色的妖灵之力,将走在最前头的几个怨魂暂时困住:“界膜裂缝不止这一处,刚才感知到宿舍区还有动静,好像已经有学生被邪祟缠上了!” 据了解育才一中的宿舍区,是年代更加久远的老楼改造的,年代越是久远,就越容易藏污纳垢。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兵分两路,明月和媚儿留在后山继续布置聚灵阵,阻挡那些战场上的亡魂,我则是独自一人快马加鞭的赶往宿舍区。 刚到男生宿舍楼下,就听见从三楼传来一个诡异又凄厉的尖叫声,之所以如此形容,是因为作为一个男人,在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发出这种声音的,就像是张飞在学萝莉叫。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有半秒钟迟疑,几乎是一瞬间就冲上了楼,302宿舍的门敞开着,一个男生蜷缩在墙角,指着对面上铺的位置瑟瑟发抖:“床……床上有东西!”上铺的被子鼓鼓囊囊,确实像是藏着什么,被子边缘还渗出了黑色的液体,滴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第145章 裂缝中的恼人邪祟 我左手握着橡胶棍,右手猛地一把掀开被子,只见里面躺着一个面色青紫的男生,双眼圆睁,明显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然后就被活活吓死了,可是他的嘴角上却还挂着诡异的笑,这则是说明他已经被邪祟附身操控了。 在男生的手腕上缠着一根黑色的丝线,丝线顺着窗户向外延伸,一直连接到外面的一棵老槐树。我顺着丝线走到窗边,抬头望去,只见老槐树上已经缠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每根丝线下都吊着一个小小的纸人,其中一个纸人的脸和上铺暴毙学生的脸几乎一模一样。 看着这些纸人的数量,估计整个宿舍区的多一半学生都遭了殃。 时间之眼观测之下,我了解到,这是纸扎邪术,这种邪术通过扎纸人当做替身,也可以说是媒介,用来吸取活人的精气,等到被吸食干净之后,被吸食者就会突然暴毙而亡。 想要解决其实很简单,就是将丝线斩断即可,但是普通人却无法操作,因为这种负责连接的引气线上边自带灵力属性,普通工具无法斩断。 再有就是,如果不得方法强行斩断,还会引起精气外泄,一样会导致被吸食者死亡。 这对于拥有时空之眼的我来说,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我没有马上斩断其他丝线,而是拿上铺这名已经死亡的学生练练手,毕竟俺老张也是第一次。 我从识海中召唤出噬魂黑剑,正准备斩断丝线,就看到那原本挂在树上与丝线相连接的纸人突然动了起来! 一个有动作,其余纸人也接二连三的活跃起来,它们的嘴角咧开,露出尖锐的牙齿,顺着丝线爬向各个宿舍。 我摸出几张符箓,念动咒语,这些符箓还是林悠悠亲自篆刻的,她始终觉得我很弱,就送给我用来防身所用,这次穿越回来,符箓还贴身的带在身上,却不知为何,林悠悠这个大美女没有跟着我一起来,该说不说,我喜欢她胜过喜欢媚儿至少三倍不止。 与此同时,正在裂缝旁边,专心对付从里面里面爬出尸体的媚儿,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青色的雾气,伴随着喷嚏同时喷出,将两具尸体又喷回来裂缝之中。 伴随着我的咒语念动出口,抛出去的符箓化作火焰飞向那些引气线,可原本升腾的火焰,却在接触到丝线的瞬间熄灭了,原来丝线里裹着浓郁的邪祟之气,浓郁到能够完全压制住符箓上的灵力。 就在这时,苏晓突然出现在宿舍门口,未等我询问她一个女生为何会出现在男生宿舍门口,就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在剪刀上还刻着看似简单,实际上也不是很复杂的符文:“这是我奶奶留下的,能够克制邪祟,剪断阴物!” 话音未落,苏晓已经快步上前,对准上铺男生手中的丝线就剪了下去,剪刀与丝线接触的瞬间,发出十分刺耳的“咔嚓”一声响,竟然从细小的丝线中喷溅出了一大股黑色的汁液,汁液飞溅的到处都是,整个宿舍及周边附近都瞬间充斥起一股刺鼻的气味。 成功剪断一根引气线之后,苏晓没有片刻停留,一手拿着剪刀,一手将丝线扯到近前,再将其全部剪断,速度很快,下剪几乎是毫不犹豫,而且被剪断的引气线并没有精气泄露的情况出现,所以我也是乐得清闲,悄悄的将噬魂黑剑收回,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发现苏晓快要完活收工了,我实在忍不住,就好奇的对她询问道。 苏晓收起剪刀,眼神突然变得黯淡下来,眼神里似乎还含着泪光:“我奶奶是一位阴阳先生,三年前她为了封印这里的邪祟去世了,临走前对我说育才一中不久之后还会出更大的事情,作为阴阳师的后人,我不能袖手旁观,可是奶奶深知我的能力有限,根本对付不了这些邪祟,于是就让我随身带着这把剪刀防身,危机时刻还能够帮助一下其他人!”说话间,最后一根丝线也很快被剪断,爬在上边的纸人也跟着纷纷掉落在地,化作一滩滩黑水。 有了苏晓的帮助,宿舍里的事情很轻松就解决了,后续的其他事,有她这个学生会主席操持,也用不到我什么,我留下也只会给她添麻烦,于是跟苏晓简单说明情况之后,我又赶回到了后山,此时,明月和媚儿已经布置好聚灵阵。 只见阵中光芒万丈,那些被邪祟沾染的亡魂在阵中痛苦挣扎,黑色的邪祟之气从它们体内被强行剥离而出,凝结成一团团黑雾。 明月举起桃木剑,大喝一声:“封灵录·灭!”剑光闪过,黑雾瞬间消散,亡魂们的身影也随着黑雾的消失瞬间变得清晰,它们朝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随后渐渐化作光点,缓缓消失在了裂缝之中。 直到最后一个光点消失,裂缝也开始闭合,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完全闭合,一些翠绿的青草出现在了之前的裂缝之上,很快就与四周围融为了一体,如果我们不说,任谁也不会知道,这里曾经有一条十分恐怖的裂缝,能不断爬出亡魂死尸的那种! “这个界膜裂缝算是暂时稳住了,但裂缝还会从其他地方出现,还会有邪祟源源不断地通过裂缝涌向这个世界!” 媚儿舔了舔嘴唇,那模样很是漂亮诱人,但是之后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胆寒:“刚才我又感知到东边的教学楼里,有个大家伙在沉睡,气息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强!” 闻言,我看向教学楼的方向,此时天已经亮了,学生们陆续走进校园,估计他们中大多数人还不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校园里,一场场更大的危机正在酝酿之中。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忙碌了一整晚,现在学生都已经睡醒,马上就要开始上课了,如果这时候去对付那个大家伙,我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万一伤害了无辜学生,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而且,我现在的境界到底恢复了多少,现实世界还有多少事在等着我去处理,当下最重要的还有那个“大家伙”实力又是如何,仅凭我,媚儿和明月我们三个能否悄悄的将它解决点,这些全都是未知的,所以我们便商量决定,先不管它,反正那家伙还在沉睡,我们还是先吃饱喝足好好休息一下再说,关键是我该下班了! 让我想不到的是,放出投票决定去距离界膜裂缝最近的育才一中当“卧底”的时候,媚儿和明月都是推三阻四,最后还是靠着石头剪刀布,才让我成为了那个“倒霉”的卧底,成为了学校保安。 可那两个不愿被工作束缚的家伙,却背着我偷偷的在学校找了自己喜欢的工作。 媚儿成为了音乐老师兼职学校图书管理员,每个礼拜只要上五节课就可以。 而明月则是成为了帅气的体育老师,工作更加的清闲,因为学校总让学生以学业为重,又是高中最重要的三年,所以尽管身体很健康,但是却总会无缘无故的“生病”,他的课很多时候都被其他科的老师取代了。 因为长了一张帅掉渣的脸,每次假装生病,总有女生去宿舍带着大包小包去探望,我也长得不难看,为何没人来看我呢? 后来,我听小道消息说,大家都觉得,我这个年纪来当保安,不是身体有问题,就是智力有问题,关键是我这个职业说出去,实在不够拉风。知道原因后的我后悔不已,早知道我也应聘去当老师了! 第146章 千年尸王 有些人可能就是天生奔波劳碌的命,媚儿和明月还算是比较有良心,带着我去了教师专用食堂,这里的饭菜会更加丰盛一些,而且负责打饭阿姨的手不会抖。 之前说过修炼者的饭量普遍都比较大,而媚儿和明月又表示他们的饭卡可以随便刷,学校教职工是可以享受折上折优惠的。 闻言,当下我也不再客气,专挑贵的看起来好像比较美味的,一次四个餐盘,其中两个装菜,两个装饭,全都码放的高高的,本来媚儿她俩还是跟我一桌的,在我第三次盛饭的时候,他们就默默离开去了其他桌,事后也没再跟我一起吃过饭,他们说嫌弃丢人,我说我不嫌弃你们不就得了,然后他们就让我“滚蛋”。 一顿饭吃得相当过瘾,酒足饭饱准备去宿舍休息一下,路过学生食堂时,就听到里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待我们三个冲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学生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脸色发黑。校医蹲在旁边正在查看情况,结果却表示束手无策,让抓紧时间打120。 苏晓也在人群中,见状她蹲下身,摸了摸其中一个学生的脉搏,脸色瞬间骤变:“这是一种很古老的尸毒,只有超过百年的尸煞身上才会有,他们怎么会感染上的?” 时空之眼下,可以确定苏晓说的没错,地上躺着的学生就是中了尸毒,看中毒情况,这个尸煞至少千年! 另外,尸煞也算是邪祟中的狠角色,之前的老观主才百年,变成尸煞就很难对付,现在出现的千年尸煞,要对付起来,难度可想而知。 这种情况就算是救护车来也是无济于事,况且几名学生的情况,也挺不到那个时候,好在还有媚儿这个用毒高手,还有明月这个,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留下她们两个给学生解毒,我则是开启时空之眼追踪着尸毒的气息,来到了教学楼的一处地下室。地下室的门被铁链锁着,上面布满了锈迹,看得出应该很久没人打开过了。 “这里以前是化学实验室,十年前发生过一次爆炸,之后就被封了!” 苏晓一直跟在我身后,我早就有所察觉,但是觉得她可能对我有所帮助,所以就任由她跟着,果然,未等我开口询问,苏晓就继续说道:“我奶奶生前说过,地下室里封印着一个很危险的东西,让我提醒任何一个来到这里的人,轻易不要招惹里面的东西,除非……!” 苏晓说话的功夫,我已经用力扯断铁链:“除非什么?”我转头看着苏晓问道,后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掰断的铁链说道:“除非对方实力足够强大,能够解决里面的危险!” 闻言,我笑了笑道:“如果你害怕了,就不要跟来!”未等苏晓回复,我已经一把推开了大门,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地下室的房间内堆满了各种废弃的实验器材,地面上散落着干涸的血迹,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看不太懂的符文,其中大部分还已经模糊不清。 又走了一段距离,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铁笼。铁笼由特制的陨铁打造,上面刻满了封印符文,笼中躺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穿着破旧的军装,浑身浴血,胸口还插着一把青铜剑,剑身上布满了裂纹。 它的皮肤呈现出青黑色,双眼紧闭,只是靠近一点儿,就能深深感受到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 “竟然会是他!”苏晓说话的的声音因为恐惧都有些颤抖了! 铁笼中的正是一具千年尸王,传说中战死在这片战场上的将军,死后被邪祟附身,变成了尸王,当年苏晓的奶奶就是为了封印它才耗尽了心血。 似乎是感应到了有陌生人靠近,笼中的尸王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白色,它猛地挣脱铁链,青铜剑也从它的胸口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吼——”尸王咆哮着,朝着我们扑了过来。我举起封灵玉,灵力涌遍全身,却在接触到尸王的瞬间感觉释放出的灵力不仅没有伤害到尸王分毫,还被弹了回来。 “普通的灵力对它没用的!”明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因为媚儿早就感应到了千年尸王存在,担心我会遇到麻烦,就在救治好了几名中毒学生后,又急忙赶来支援我。 “它的身体被邪祟之气淬炼过,只有用至阳的灵力才能伤它!另外它已经受伤被困这里多年,实力境界早已经大减,如果我们三个一起联手,消灭他应该很容易!” 狂,明月实在是太狂了!你当着人家都面,说计划要杀死人家,人家是个傻子智障还好说,关键人家活了千年,早就开了灵智,你说啥人家可都清楚的很,没有任何悬念,千年尸王被明月一句话给激怒了! 因为被铁笼束缚着,即便是很生气,也只能是在笼子里乱抓乱咬一阵,然后就是看着我们生闷气,因为根本出不去,即便是生气,也要忍着。 它能忍,我们却忍不了,就见媚儿周身灵力大涨,化作一条青色巨蟒,沿着铁笼缝隙爬了进去,将尸王的身体死死缠住。 尸王奋力挣扎着,却被蛇身勒得咯咯作响。明月举起桃木剑,剑身上泛着金光:“小开,用封灵玉引动聚灵阵的力量,我来牵制它!”我点头,将封灵玉抛向空中,口中念动咒语。封灵玉在空中旋转起来,发出耀眼的光芒,聚灵阵的力量通过玉身传递过来,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射向尸王。尸王被光柱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都给干冒烟儿了! 为了避免误伤自己,媚儿解开了对尸王的身体束缚,结果尸王在剧烈疼痛之下,爆发了身体潜能,直接撞碎了铁笼,朝着地下室的深处跑去。 那里有一道裂缝,也是一处界膜破损的裂缝,黑色的邪祟之气正从裂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入尸王的体内,尸王在吸收邪祟之气候后,体型变得更大,身上的皮肤也更加坚硬。 苏晓竟然丝毫不惧尸王的恐怖,突然间冲上去,举起奶奶留下的剪刀,朝着尸王的后背猛刺过去。 比她巴掌大不了多少的一把剪刀,竟然很轻松的就刺进了尸王的身体,黑色的汁液飞溅在她的脸上,也顾不上擦一擦,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那味道我都受不了,也不知道她一个女孩子是如何做到的。 尸王吃痛,顾不上继续吸收邪祟之气,转身一巴掌拍在了苏晓的头上,索幸巨大的力道没有将她的小脑袋给拍碎,只是将人拍的倒飞出去,如果不是被我飞身接住,估计能直接飞出地下室。 苏晓躺在我的怀中嘴角淌着血,脸上还有黑色的汁液,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却不顾这些,将奶奶送她的剪刀塞到我手里,声音虚弱又急促的说道:“剪刀……能破他的防御,快……快捅死它,往它脑袋上捅,我个子太小够不到!”话落,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我握紧剪刀,看向尸王,此时它全身已经完全被邪祟之气所包裹,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怪物,双眼赤红,朝着我们一步步走来。 明月和媚儿联手攻击,贴满各种符箓,又被注满灵力的两柄桃木剑在尸王身上又劈又砍,却未能伤到它半分,反而被尸王双双拍飞,都是修炼者,打不过你们就不能躲一下嘛! 我深吸一口气,将灵力注入手中的剪刀,朝着尸王冲去。尸王察觉到危险,挥手朝我打来,俺老张可不会像媚儿和明月那俩家伙一样,等着被拍飞,我侧身躲开,纵身一跃,将剪刀狠狠刺入它的头顶 “嗷~!”尸王发出最后一声咆哮,身体就像是一个被无数根细针扎破的气球,黑色的邪祟之气从它全身各个毛孔涌出,又被封灵玉所吸收。 等到邪祟之气散尽,尸王的身体渐渐化作飞灰,散落在地上。裂缝处的邪祟之气的泄露也慢慢减弱,最终消失不见。 第147章 还我眼睛 苏晓靠在媚儿身上,脸上露出了笑容:“张小开谢谢你,替我奶奶报了仇,也救了这么多同学!”我摆摆手,表示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但我希望她能够懂点事儿,自己主动提出以身相许之类的报答方式,结果很遗憾未等她说出具体如何报答,头一歪就再次晕了过去,总感觉她这次晕倒是故意装的。 媚儿替她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因为尸王的那一巴掌,受了一些皮外伤,身体并无大碍,我们也就放心了。再看手中的剪刀,上面的符文渐渐黯淡下去,显然已经耗尽了所有灵力,现在只是一把普通剪刀,倒是可以留给苏晓做个纪念。 之后学校里消停了一段时间,附近也没有再发现其他新的裂缝,就在我暗自窃喜的以为,界膜可能已经被我完全修复的时候,学校里又出事了! 三天,仅仅就消停了三天!学校里突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传闻,说有人在深夜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在教学楼里游荡,凡是遇到她的人,第二天就会变得痴痴呆呆,嘴里还会反复念叨着:“还我眼睛……!” 等我和苏晓赶到教学楼时,恰好遇到了一个男生,就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坐在楼梯间,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 在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掐痕,双眼无神,很明显是被邪祟摄走了魂魄。我摸出封灵玉,玉身指向教学楼的天台。 没有片刻犹豫,我又直奔天台而去。自从三天前那件事之后,苏晓就像是我最忠实的小跟班儿,几乎一有时间就跟在我身边。 有事没事的总找我聊天,还送我最爱的辣条,ad钙奶和小饼干,我怀疑她就是喜欢我,但是人家不说,我也不敢问。 天台上,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背对着我们站着,她的头发很长,我猜她上厕所一定很不方便。 “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那些无辜学生?”我问。女生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没有眼睛的脸,空洞的眼眶里淌着黑色血泪:“我是十年前化学实验室爆炸案的受害者,他们拿走了我的眼睛,我只想找回来,难道这有错嘛?” 原来,十年前的爆炸案并不是意外,而是几个丧心病狂的学生为了研究邪术,不仅玷污了女孩儿,将她杀害,还取走了她的眼睛作为祭品。 大概是这个实验太过于惨无人道,结果实验失败,还引发了爆炸,参与实验的所有人,全部当场丧命! 白衣女生被害之后,几个学生由于太过于害怕和紧张,只是将她的尸体拉到学院后山的山坡上草草掩埋,恰好这里又是距离一处界膜裂缝最近的地方,让怨气不散的她,被界膜裂缝中的邪祟之气侵入魂魄,变成了怨灵。 “伤害你的那些人全都死在了那次爆炸之中,而你吓到的那些同学并不知道你的眼睛在哪里!”苏晓语气轻柔的说道:“当年我奶奶受邀调查这件事,发现了你的眼睛,就悄悄的把它收了起来,埋在后山的大槐树下,她希望你能安息!” 白衣女生闻言愣了一下,空洞的眼眶里黑色血泪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可能怨念太重的她,从没有奢望过还有人会真的对她好,而且这份好还来自于一个陌生老人,于是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嘛?” “这是奶奶生前交代给我的几件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我怎么能够骗你呢,如果姐姐不相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后山老槐树下,将你的眼睛取回来!” 就这样我们哄着白衣女生的怨灵来到学校后山,苏晓根据记忆,很快就从一棵大槐树下,挖出了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两颗早已干瘪的眼睛。 女生怨灵拿起木盒,血泪再次流出,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就在她即将消失的时候,我们听到了一个幽幽的声音:“谢谢你们……!”话音刚落,渐渐透明的怨灵就化作一个光点,直至彻底消失。 怨灵的事算是告一段落,过程还算比较顺利,那些被吓傻的学生,在怨灵消失之后,也全都恢复了正常,只是身体有些虚弱,缓了天也就没事了。 这一次,我悠哉悠哉的享受了长达半个月的休闲时光,期间还回了一趟老家,听说我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学校保安,老妈叫到我时的喜悦表情瞬间一扫而光,直到我将半个月的工资如数奉上之后,看着那一沓厚厚的钞票,老妈也鼓励我好好干,说这一行很有前途。 由于工作原因,我只在家待了一天,就匆匆回到工作岗位之上,我也不想如此敬业,因为明月告诉我说,根据他的掐算,最近可能会有个很难搞定的大麻烦。 就在我回来的当天晚上,我正在值班室值夜班,封灵玉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而且变得异常灼热,我急忙将它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发现玉身之上竟然布满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纹, 此刻值班室外的天空中早已经乌云密布,一道巨大的裂缝出现在教学楼的上空,黑色的邪祟之气像潮水般从裂缝中不断涌出,里面还夹杂着无数凄厉的嘶吼之声。 “是墨鳞邪龙!”媚儿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她已经化作一条青色巨蛇,正朝着裂缝飞去。 “它在用暗黑灵力强行冲击界膜,想要把裂缝扩大!”明月也御剑赶来,桃木剑比平时变大了一倍,同样也是金光四射,灵力如同波纹一样,在剑身及周围流动:“小开,快用封灵录上最后一页的禁术阻止邪龙,我们尽量帮你拖延时间!” 闻言,我不敢有任何犹豫,急忙翻开随身携带的封灵录,最后一页记载着的禁术竟然是“献祭咒”,需要献祭自身的灵力,才能暂时封印界膜裂缝。 还好俺老张灵力充沛,这要是换作其他修炼者,还真施展不了这一招儿。我深吸一口气,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封灵录上。口诀念动,全身的灵力疯狂涌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飞入空中挡在了裂缝前。 只要将屏障贴近裂缝就能将它修复,过程可能会慢一些,但是屏障还能阻止裂缝继续扩张,早晚会将裂缝完全修复。 然而,屏障在距离裂缝十几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不论我如何用灵力催动,始终无法再前进半步。 这时,墨鳞邪龙的身影在裂缝中显现,它的鳞片漆黑如墨,双眼赤红,朝着屏障猛地撞来。屏障剧烈摇晃,受到反噬的我一口鲜血喷在封灵录上,灵力瞬间减弱。明月和媚儿联手攻击向墨鳞邪龙,却被它一尾巴扫飞出去。 “放弃,两个世界本该就是相通的,即便是你们想要阻拦,也是徒劳,你们实在是太弱了,界膜迟早会被我完全打破的!” 墨鳞邪龙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就像是一个命运审判者:“你们这些渺小的家伙,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话语狂妄也就算了,说话时故意带上的威压,实在不是常人所能抵抗的,即便是我也感觉有些吃力,就像是身上压了一座大山,让人喘不过气,我紧咬牙关,拼命催动识海中的浩瀚星图,将产出的所有灵力注入屏障,与墨鳞邪龙全力抗衡着。 就在我感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苏晓突然冲了过来,她举起脖子上的玉佩,那是她奶奶留下的又一件遗物,里面封存着能够克制一切邪物的至阳的灵力。 “小开,接住!”苏晓将玉佩扔给我,玉佩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就融入我的体内。几乎就是玉佩融入我身体的同时,一股强大的灵力涌遍全身,让我舒爽的大喊一声:“封灵录·封印!”金色的屏障猛地再次扩张,气势凶猛的一飞冲天,将裂缝紧紧封住,墨鳞邪龙的身影被打回了裂缝之中,发出不甘的吼声。 屏障将裂缝很快修复,墨鳞邪龙的吼声也随之消失,乌云散去,又露出了皓月以及漫天璀璨的星光。 第148章 摧毁逆命珠 “还好有惊无险,但墨鳞邪龙还没有除掉,留着它始终是一个巨大隐患呀!”明月道:“我们得尽快找到它的逆命珠,只有毁掉逆命珠,才能彻底解决它!” 媚儿也点头附和道:“逆命珠是墨鳞邪龙的命门,九婴就是为了抢夺逆命珠才和它大战,可惜九婴实力不足,一直没能得手!” 我站起身,看着眼前的育才一中,学生们还在熟睡,他们不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不管墨鳞邪龙有多强,我们都会阻止它,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这些邪祟危害人间!”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除了时刻关注随时出现的裂缝,还有那些从灵界偷偷跑过来的邪祟,剩下时间全部用来寻找逆命珠的线索。 媚儿作为学校的图书管理员,利用工作之便,从一本记载着有关上古灵兽的书籍里面,发现了一些相关记载。 书上说,当年墨鳞邪龙就是从现实世界穿越去灵界的,穿越之前,就把能够危及自己生命的逆命珠藏了起来,这也是为何九婴几乎翻遍了整个灵界都没能够找到灵珠的原因。 好巧不巧的是,墨鳞邪龙在藏珠的时候,被一个修炼者不小心发现了,修炼者自知自己的境界驾驭不了这颗珠子,也担心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于是就苦守这个秘密多年,直到去世才告诉了他的大儿子,并叮嘱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更不要打那颗珠子的主意。 可是,苦守住一个惊天大秘密实在太难了,一次喝多后,那名修炼者的儿子不小心说漏了嘴,还好一起喝酒的都是朋友,大家也都有几分醉意,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其中有一人,酒醒后还是想起了这件事情,他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但是却写在了他的小说作品里。 好在那本书卖的不是很火,即便是有人看到了也不会当真,随着时间推移,邪龙藏珠的事情已经被人遗忘,却不想多年后,还有人会发现它的存在。 书上记载着,逆命珠就藏在育才一中的钟楼上。钟楼是学校的标志性建筑,建于民国时期,由于没有妥善维护,塔顶的大钟早已停止了转动。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依旧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钟楼脚下,只见钟楼的墙壁上刻满了符文,显然是被人布下了结界。 “这是我奶奶当年布下的结界,她说这里的气息太过于邪恶,害怕影响到其他学生,却不想这里竟然就是那逆命珠所在。” 苏晓摸了摸墙壁上的符文,继续说道:“想要进去,其实很简单,只要破除结界就可以了,但是具体如何破除,奶奶没有告诉我!” 这事情就有些尴尬了,我和明月,媚儿研究了半天,始终没有个结果,最后烦躁不安的我们一致决定,试一试暴力破除。 先由明月用桃木剑劈一下试试,没想到只是一剑结界就被破除了,我们顺着塔内的楼梯,一步步登上塔顶。 塔顶的大钟下,一个黑色的盒子静静地放在那里。盒子上刻着复杂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邪气。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表面布满了如同鳞片般的纹路,正是逆命珠没错了。 就在我拿起逆命珠的瞬间,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墨鳞邪龙庞大的身躯竟然冲破云层,朝着钟楼就扑了过来。 “把逆命珠还给我!”它咆哮着,巨大的爪子拍向塔顶,塔顶瓦片纷纷碎裂。我们抱着逆命珠,直接从钟楼上跳了下去,媚儿及时化作青蛇,接住我们,朝着后山飞去。 墨鳞邪龙在后边紧追不舍,时不时喷出黑一股色的火焰,想要阻止我们停下。 墨鳞邪龙的速度很快,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将逆命珠毁掉,我们还飞在空中,一时间也想不到一个好的毁掉逆命珠的方式,我准备注入灵力将它撑爆。 正在我准备注入灵力的时候,苏晓突然开口阻止道:“逆命珠的力量太强,强行毁掉会引发爆炸,波及整个学校,我知道后山有个封印池,能够封印爆炸余危,我们可以去那里摧毁逆珠子!” 苏晓为我们指引了封印池所在的方向,我也不断为媚儿输送着精纯的灵力,提升她的飞行速度,明月则是是时不时扔出几道符箓,或者是舞动桃木剑,打出几道剑气来阻拦邪龙的追击。 就这样我们在邪龙追到我们之前,来到了封印池上空,媚儿带着我们俯冲而下,稳稳落在封印池边时,墨鳞邪龙的咆哮已经近在咫尺。 封印池是个丈许见方的石砌水池,在皎洁明亮的月光照耀下,可以透过清澈无比的池水,看到池底铺着密密麻麻的太极符文。 “快把逆命珠扔进去!”苏晓拽着我的手快步冲向池边,指尖不小心触碰到池水,接着就被一股灼热的灵力弹开:“很好,阵法还在运转,不过却需要至阳灵力催动,否则压制不住逆命珠的邪气!” 此刻,我正攥紧掌心的逆命珠,珠子滚烫如烙铁,鳞片纹路里渗出的黑色雾气正顺着我的指缝钻进皮肤,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焚烧着。 明月将桃木剑横在我身前,剑身上的符文亮起金光,暂时替我挡住了邪气侵蚀:“我用纯阳剑气相助,小开你引动封灵录之力,媚儿你负责牵制墨鳞邪龙,务必在它冲破防御前毁掉逆命珠!” 明月的话音未落,就见一道黑影轰然砸在不远处的山岩之上,一时间碎石飞溅。墨鳞邪龙庞大的身躯盘旋在半空,漆黑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它张开巨口,黑色的火焰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媚儿立刻化作青色蟒本体,长达数丈的蛇身缠绕住旁边的老槐树,之后猛地甩动尾巴,抽起一块块巨大的岩石砸向火焰,暂时阻挡住邪龙的火焰攻势。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心一横,我用力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封灵录上,泛黄的书页瞬间燃起金色火焰:“封灵录·引阳!”书页翻动间,天地间的阳气如潮水般汇聚而来,透过我的手掌注入逆命珠之中。 珠子开始剧烈震颤,表面的鳞片纹路开始脱落,露出里面浑浊的核心——那是墨鳞邪龙十万年修为凝聚的本源之力。 明月纵身跃起,桃木剑直刺苍穹,纯阳剑气化作一道金色光柱,与我引来的阳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整个封印池笼罩其中。 “快扔进去!”明月对我大喊着,剑刃划出一道弧线,逼退了正准备向我扑来的墨鳞邪龙。 我咬紧牙关,将逆命珠狠狠砸向封印池,珠子落水的瞬间,池水剧烈沸腾起来,清澈的池水变成了青黑色,翻涌着金色的浪花,无数符文从池底升起,将逆命珠牢牢困住。 “不~!”墨鳞邪龙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它不顾一切地冲破光网,巨大的爪子拍向封印池。 媚儿见状,立刻俯冲而下,蛇身死死缠住墨鳞邪龙的爪子,尖锐的毒牙狠狠咬在它的鳞片缝隙中。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渗出,墨鳞邪龙吃痛,猛地甩动爪子,将媚儿狠狠砸在山岩之上。 “媚儿!”我睚眦欲裂,刚要冲过去,就见封印池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逆命珠在池底剧烈旋转,核心处的邪气被符文一点点剥离,化作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墨鳞邪龙的身体也开始抽搐,鳞片纷纷脱落,它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显然失去逆命珠后,上万年的修为正在飞速流失。 “我不会就这么认输!”墨鳞邪龙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它突然冲向教学楼的方向:“既然毁不了界膜,我就让这所学校的人陪葬!”闻言,我们大家脸色骤变,立刻追了上去。 第149章 怨灵的温柔 此时已是深夜,宿舍区一片寂静,只有校园小路两旁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墨鳞邪龙落在宿舍楼楼顶,尾巴猛地扫向楼顶的水箱,水箱轰然炸裂,水流倾泻而下,淋湿了整栋宿舍楼。 “看样子它是想引动学生的恐惧情绪,以此来增强自自身的邪气!”说话间,苏晓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黄符:“这是我奶奶留下的安神符,能暂时稳定学生的心神,不被恐惧所影响,但是符箓的效果范围有限,需要贴在每个宿舍门口!” 我们立刻分工,明月和媚儿缠住墨鳞邪龙,我和苏晓则分头行动,将安神符贴在各个宿舍门口。 我刚贴完三楼最后一张符,就听见楼顶传来一声巨响。抬头望去,只见墨鳞邪龙的由于邪气的流失,原本庞然大物的身体,已经缩小到了丈许长,但还是看着很大,也更加的恐怖。 它的一只眼睛已经被明月的桃木剑刺伤,流出的黑色血液滴在楼顶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媚儿的蛇身之上布满了伤口,青色的鳞片上沾着黑色的血迹,但她依旧死死缠住墨鳞邪龙的身体,不让它有机会伤害到其他人。 “小开,继续用封灵录的倒数第二招儿!”明月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些许的歉意道:“虽然会耗尽你的灵力,但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封印它!”我翻到封灵录倒数第二页,那页记载的“寂灭咒”需要以自身灵力为引,将邪祟的魂魄与肉身一同封印,代价是施咒者会暂时失去所有灵力,变成普通人。 我深吸一口气,将封灵录举过头顶,金色的光芒从书页中涌出,融入我的体内。“封灵录·寂灭!”我大喊着,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锁链从空中落下,缠住墨鳞邪龙的身体。 墨鳞邪龙拼命挣扎,却被锁链越捆越紧,它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道黑色的光点,被封灵录吸入其中。 随着墨鳞邪龙被封印,封灵录缓缓合上,金色的光芒褪去,变得和普通古籍没什么两样。 我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上,体内的灵力空空如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明月和媚儿也落了下来,他们的伤势都不轻,尤其是媚儿,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向外渗血。 苏晓跑了过来,从背包里拿出几瓶疗伤药:“这是我奶奶秘制的丹药,能快速恢复伤势。”她递给我们每人一瓶,又蹲下身查看我的情况,“你没事?灵力还能恢复嘛?”我苦笑了一下:“封灵录上说,只要休养一段时间,灵力就能慢慢恢复,只是这段时间,如果再遇到什么麻烦,我恐怕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好在,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一直都是平安无事。被墨鳞邪龙惊扰的学生们在安神符的作用下,并没有留下太多记忆,全都只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校长对外宣称楼顶水箱是年久失修导致爆裂,给学生们放了一天假,修缮宿舍楼。我则暂时失去了感知邪祟的能力,只能像个普通保安一样,每天在校园里巡逻,好在有明月和媚儿在暗中相助,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这天下午,我正在值班室听着小曲,嗑着瓜子,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苏晓突然跑了进来,脸色苍白的说道:“小开,实验楼三楼的音乐教室又出事了!有个学生进去练琴,出来后就变得疯疯癫癫,嘴里一直说‘有人在跟我抢琴’!” 这种情况是如此的似曾相识,记得一个多月前,那个找眼睛的白衣怨灵,就是这样吓唬学生的。虽然现在灵力暂时丧失,无法召唤灵器,也无法用灵力战斗,但咱还有古武傍身,还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以德服人,所以听到有麻烦,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拿起橡胶棍,跟着苏晓赶往实验楼。 实验楼三楼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那种都属于钢琴香味儿,本来应该是温馨与恬静,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 音乐教室的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那架老式三角钢琴静静地放在那里。我走到钢琴前,伸手摸了摸琴键,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琴键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让我感觉到意外的是,这不是邪祟之气,反而带着一丝纯净的灵气。 “奇怪,这气息不像是邪祟的?”苏晓也皱着眉头表示疑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只有巴掌大小的小巧罗盘。 罗盘掏出来那一刻,指针就开始疯狂转动,却始终指向钢琴:“罗盘显示这里有灵体,但似乎这个灵体并没有什么恶意!” 就在这时,钢琴突然自己弹奏起来,还是上次那首哀怨的曲子,但这次的曲调中多了几分温柔。一个穿着民国学生装的女生身影渐渐从钢琴中浮现,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戾气,眼神温柔地看着我们。 “我叫林晚秋,是民国时期这所学校的学生!”女生轻声说道,“当年我在这里练琴时,突发疾病去世,魂魄就附在了这架钢琴上。之前因为界膜裂缝的邪祟之气影响,我才会失控伤人,现在邪祟被封印,我也恢复了神智!”她顿了顿,看向苏晓,继续道:“你身上有我故人的气息,你奶奶是不是叫苏清婉?” 苏晓愣住了:“你认识我奶奶?”林晚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当年你奶奶还是个小姑娘,就经常来这里听我弹琴,后来她成了阴阳先生,知道我的存在后,并没有伤害我,反而帮我挡住了不少邪祟。这次我失控伤人,也绝非我本意,实在是受邪祟之气影响难以自控,希望你们能帮我替那些学生道个歉!” “没关系,现在事情都解决了。”苏晓笑了笑问道:“以后你还能在这里弹琴吗?”林晚秋摇了摇头:“我的魂魄快要消散了,界膜修复后,灵界的法则重新生效,滞留人间的灵体都会慢慢消失。我只是想在消散前,再弹一次琴给你们听!” 她坐在钢琴前,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起来,悠扬的琴声在走廊里回荡,没有了之前的哀怨,只剩宁静与释然。 一曲终了,林晚秋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她朝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中。钢琴上留下了一枚小小的玉簪,玉簪上刻着“晚秋”二字。 “这是她当年最喜欢的玉簪。”苏晓拿起玉簪,轻轻摩挲着:“奶奶的日记里提到过,林晚秋是个很有才华的女生,只可惜英年早逝!”我看着玉簪,心里五味杂陈,原来在这片被邪祟侵扰的校园里,也藏着这样温柔的故事。 然而,林晚秋的故事在这充满诡异的校园里,最多就算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插曲,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如此轻松的麻烦。 一周后,学校里又突然出现了奇怪的现象,学生们的课本开始莫名其妙地消失,第二天又出现在讲台上,上面还画着奇怪的涂鸦;食堂的饭菜会自己从餐盘里跳出来,在空中漂浮一会儿再落回去;夜晚的宿舍走廊里,经常能听到小孩子的笑声,却看不到人影。 “这次这个应该是嬉鬼。”明月拿着一张从宿舍地上捡到的涂鸦纸,纸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嬉鬼是灵界的小妖精,比较顽皮淘气,喜欢捉弄人,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不会伤人性命,但是数量却很多,几十个熊孩子一起捣乱,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媚儿吐了吐信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道:“界膜虽然修复了,但之前裂开的缝隙还是留下了一些小缺口,这些嬉鬼应该就是从缺口里钻进来的,看来往后我们别想有消停日子过了!” 我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直到现在我的灵力还是没有一点儿恢复的迹象,却也不能看着学生们被嬉鬼捉弄。 第150章 顽皮嬉鬼 “我们得想办法把嬉鬼送回灵界!”我看向明月道:“你对封灵录比较了解,你可知上有没有温和一点的法术,只要将这些嬉鬼降伏就好,不会伤及它们魂魄?” 明月翻了翻封灵录,点了点头道:“我们可以试一试这个‘引灵咒’,它可以打开临时的灵界通道,引导嬉鬼回去,但我们需要先找到嬉鬼的聚集地,而且还要一次性将嬉鬼全部送走,不然下一次这些狡猾的嬉鬼就会有所防备,想要再抓剩下的嬉鬼回去可就难了!” 确定了赶走嬉鬼的方法之后,我们就利用职务的便利,开始在校园里寻找嬉鬼的踪迹。 育才一中的校园面积约三百亩,算不上很大,但是内部建筑包括四座教学楼,一座科技楼,一座综合楼,一座报告厅,一座实验楼,一座图书馆,一座体育馆还有教师公寓楼,学生宿舍楼,地下停车场等等诸多建筑。 每一处都有可能有嬉鬼出没,嬉鬼数量还不明确,而且它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想要全部找到它们不能漫无目的的乱找,要采取相应方法和措施才行。 根据学生们的描述,嬉鬼最喜欢待在图书馆和体育馆。之前就有很多学生反映过,在图书馆里,书架上的书时不时会自己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体育馆的篮球会自己在空中转圈,然后猛地砸向篮板。 所以我们就把寻找嬉鬼的重点,放在了图书馆和体育馆,同时又让苏晓和明月都带上了能探知邪祟的道家秘宝,也就是罗盘,更是加快了寻找速度。 只可惜我的灵力还是没有回复,不然就用时空之眼覆盖整个学校,找几个嬉鬼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想到这里我又试着催动识海中的浩瀚星图,依旧是没有一点儿动静,不过还好,不幸中的万幸,我的灵力没有了,作为我的契约妖灵,媚儿的灵力还在,而且好像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因为媚儿就是学校的图书管理员,所以我们首先来到了图书馆。育才一中虽然建校很早,许多设施显得有些老旧,但是配套设备那绝对是顶级的存在,光是图书馆就独占一栋六层小楼,就问奢华不奢华! 图书馆一楼大厅,是学生们读书和自习的地方,人比较多,年轻人嘛,身上自带的阳气比较重,又是大白天的,嬉鬼一般不敢来这里放肆,不过我们还是找了一圈,果然没有发现嬉鬼的踪影。 这样的结果是我们早就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失望,紧接着就上了二楼,这里是学生们凭借学生卡,可以自由借阅的地方,书籍很多,但都是一些无聊且没用的闲书,不然也不会连个看着的人都没有。 所以二层基本上就没有人来,嬉鬼白天不敢出来调皮的时候,极有可能就躲在这里,果然,我们刚刚进入二楼图书室,媚儿就一眼发现了嬉鬼所在。 “它们在那里!”媚儿指向图书室的天花板,只见一群只有成人巴掌大小的透明小人,正吊在天花板的灯架上,跟猴子捞月一样,一个吊着一个,一直垂到书架骗,然后嬉笑着把上边的书一本本推下来。 明月立刻拿出桃木剑,在地上画出一道符阵:“小开,苏晓,媚儿你们帮我吸引嬉鬼的注意力,我来布置引灵咒!” 我和媚儿,苏晓互相递了个眼神,几乎同一时间拿起旁边的扫帚,墩布朝着天花板上的嬉鬼挥去。 嬉鬼们被惊动了,纷纷从天花板上跳下来,开始围着我们转圈,有的甚至爬到我的肩膀上,扯我的头发。苏晓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些小家伙还真是够调皮的!”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声音了,因为一个嬉鬼可能不小心用力过大,将苏晓的头发薅下来一撮。 头发对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有多重要,只有经历的人才会懂得。如果不是这个女孩儿喜欢的人,你就是不小心摸一下,都等于触碰到了她的逆鳞,所以小嬉鬼的行为,相当于瞬间引爆了一座火山! 就在苏晓快要大怒爆炸的时候,明月突然大喝一声道:“引灵咒·开!” 只见布置在图书室空地上的符阵中亮起了一道柔和的白光,白光升腾照在虚空之中,形成一个小小的通道,一道小小的通道,我们可能清楚的看到,在通道那头是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很显然这是符阵制造出来,用来骗小孩儿的假象。 嬉鬼们好奇地飞到通道口,朝里面望了望,那个五彩斑斓的世界,对它们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一个个钻了进去。不到片刻,所有的嬉鬼都被送回了灵界,通道也随之闭合。 “终于解决了!”明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身体有些晃悠,这是灵力过度消耗的后遗症,坐下休息一会儿,等灵力恢复也就好了。 可是老天却不给他休息时间,就见明月刚要坐下休息,封灵录自己就从他口袋里掉了出来,书页自动翻到了记载墨鳞邪龙的那一页。 原本被吸入书中的黑色光点突然闪烁起来,书页上浮现出一行字:“逆命珠残片未除,墨鳞邪龙有复苏之兆!” 明月捡起封灵录,仔细查看道:“当年九婴和墨鳞邪龙大战时,可能打碎了逆命珠,有残片散落在人间。虽然我们毁掉了主珠,但残片里的邪气如果汇聚起来,还是能让墨鳞邪龙恢复一部分力量!” 媚儿的脸色凝重的回忆道:“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去找地方处理一些事情,就感应到了一些特殊的气息,现在回想起来,那气息就跟墨鳞邪龙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你去处理什么事了?”我好奇的问道。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一点儿私事而已,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正事要紧!”媚儿有些嗔怪的看着我说道。 根据媚儿所说,她感应到的邪龙碎片气息就在学校西边郊区的一处废弃工厂,那里早已荒废多年,也很早就传出闹鬼的传闻,所以很少有人敢去接近那里,就见出租车司机听说我们要去西郊都拒载了。 等我们徒步赶到废弃工厂时,夕阳正缓缓落下,工厂的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已经腐蚀断裂的大锁,用手一扭锁头就光荣下岗了。 推开铁门,里面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铁锈味,地面上随处可见,散落着的废弃零件和垃圾。 “残片应该就在里面了!”媚儿的信子快速吞吐着,以此来感应碎片的气息:“在二楼的仓库里,有三块残片,因为那里熟悉的邪气很浓!”我们顺着楼梯走上二楼,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时不时传来一阵阵不知名的“滋滋”的声响。 推开门,果然见到三块黑色的碎片悬浮在半空中,碎片周围缠绕着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还有一道龙影在蠕动。 “小心点,这些残片已经有了自主意识。小开,你现在灵力还没恢复,站在后面,我和媚儿来对付它们!”这话听着多少有些伤人,我竟然成了那个被保护的。 没办法,谁让咱现在不如人家,不能帮忙就保证不要再添乱,所以我听话的退后,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块封灵玉,虽然灵玉自带的灵力十分微弱,起不到封印作用,但至少还能感知到邪气的动向。 媚儿已经化作战斗状态下的青色巨蟒,猛地冲向残片,蛇尾甩动,想要将残片卷住。 却没想到残片突然发出一道黑色的光柱,将媚儿弹了出去。明月趁机挥剑砍向残片,剑刃与残片碰撞的瞬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残片上的邪气突然暴涨,化作三条小蛇,快速朝着我们扑来。 第151章 校园里的不速之客 “封灵玉·镇!”我将封灵玉扔向空中,由于灵力只是灵玉自带的那一丢丢,所以攻击力很小,只见玉身泛起微弱的金光,不过好在是暂时挡住了小蛇的攻势。 苏晓也掏出黄色符箓,念动咒语,符纸化作火焰,烧向小蛇。小蛇被火焰碰到,发出凄厉的惨叫,痛苦的扭动着细长的身体,转眼就化作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三块残片已经汇聚在了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黑色光球,光球表面的鳞片纹路与逆命珠一模一样。 “不好,它们要融合了!”明月急得大喊,纵身跃起,桃木剑狠狠刺向光球。光球猛地炸开,黑色的雾气朝着四周扩散,我们被雾气笼罩,顿时感觉浑身无力,被黑雾中透出的强大灵力压制得无法动弹。 “哈哈哈,没想到!”墨鳞邪龙霸道无比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虽然只是残片,但对付你们这些伤兵弱将,足够了!”雾气渐渐凝聚成墨鳞邪龙的身影,虽然只有原来的百分之一大小,但眼神依旧凶狠。它张开巨口,浓烈的黑色火焰便朝着我们喷来。 如此凶猛的攻击,仅凭我们三个根本就抵挡不住,就在这危急关头,我口袋里的林晚秋留下的玉簪突然发出柔和的白光,白光形成一道屏障,稳稳挡住了黑色的火焰。 墨鳞邪龙见状瞬间愣住了:“这是什么?居然能挡住我的墨鳞之火?”苏晓眼睛一亮:“这是林晚秋的玉簪,她生前是至纯之体,玉簪吸收了她的灵气,能克制邪祟!” 我一把抓起玉簪,朝着墨鳞邪龙冲去。墨鳞邪龙见状,立刻喷出更多的火焰,却被玉簪的白光一一化解。我纵身一跃,将玉簪狠狠刺向墨鳞邪龙的眼睛,墨鳞邪龙吃痛,发出一声咆哮,身体剧烈颤抖,黑色的雾气从它体内不断涌出,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墨鳞邪龙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化作一道黑色的光点,再次被封灵录吸入。三块残片失去了邪气的支撑,落在地上,变成了普通的黑色石头。 苏晓捡起地上的残片,递给我说道:“这些残片已经没有邪气了,可以留作纪念。”我看着手中的残片,又看了看玉簪,心里感慨万千,没想到林晚秋消散前留下的玉簪,竟然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们。 在我又一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值班室的时候,惊讶的发现,我的灵力已经开始慢慢恢复,虽然恢复速度有些慢,但是总比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要好的多。 明月说,可能是因为这次强行催动封灵玉和玉簪的力量,刺激了体内的灵力本源。媚儿的伤势也渐渐好转,又恢复了之前活泼的样子。由于经常混在学生中看热闹的时候,突然就忘了形,就会露出蛇尾,吓得苏晓每次都要把她强行拉走。 这天晚上,我正在值班室巡逻,突然发现教学楼的灯全部亮了起来。我以为是学生忘了关灯,便走了过去,却看到教学楼的走廊里站满了人,有穿着民国学生装的林晚秋,有穿着军装的士兵亡魂,还有之前被我们送走的嬉鬼。他们都面带微笑,朝着我挥手。 “他们是来告别的。”明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界膜现在基本稳定了,他们这些滞留人间的灵体,也该去往轮回了!”我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眶有些湿润。林晚秋朝着我点了点头,化作点点星光;士兵们敬了个军礼,渐渐消散;嬉鬼们调皮地做了个鬼脸,纷纷钻进了灵界通道。 随着最后一个灵体消失,教学楼的灯渐渐熄灭,校园里恢复了寂静。我站在操场上,抬头望着星空,心里一片平静。 虽然墨鳞邪龙还没有彻底被消灭,界膜也可能随时出现新的危机,但我知道,只要有明月、媚儿和苏晓在身边,只要封灵录还在,我们就能守护好这片土地,不让邪祟危害到其他人。 第二天早上,我是早班,照例穿上保安制服,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学生们嬉笑着走进校园,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充满了朝气与希望,感觉自己也年轻了好几岁,成为了跟他们一样的同龄人。 苏晓跟着两个女生一起走了过来,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递给我一杯热豆浆:“保安大叔,记得按时吃饭呦!” “靠!老子才24还没过生日,她竟然叫我大叔?”不过这小美女送的豆浆就是甜,就是热乎! 就是跟她同行的那两个女生,实在是太八卦了!不就是一杯豆浆嘛,竟然觉得我和苏晓之间有啥暧昧关系,那个苏晓也是,你别光是“呵呵”,你倒是解释一下呀,真是急死人了! 站在门口,迎接完初升的朝阳,朝气蓬勃的学生,还有那些幸福的“牛马”园丁老师之后,我将大门关闭,回到了值班室,继续愉快的保安大叔生活。 值班室的玻璃窗还沾着昨夜的露水,我正对着镜子扯平保安制服的褶皱,就听见教学楼方向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喝光的豆浆杯“当啷”落地,几乎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我抓起墙角的桃木剑带上封灵录,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出去,终于又有活干了,我实在是太激动了! 晨风还带着些许凉意,教学楼三楼的走廊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学生们此时都在教室里安静的读书,并不知道楼道里正在发生大战。 我刚拐过三楼楼梯口,就看到在一团灵力包裹的屏障内,一道绚丽的黑色身影正与一团扭曲的红色身影缠斗,这就是为何普通人并不知道自己生活的这个世界存在邪祟等危险,因为这种灵力屏障,能够隔绝他们的视线,即便是生死大战就发生在身边,也会让不知情的他们觉得平安无事。 只见黑色身影那一头利落的红色短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角,黑色皮衣勾勒出挺拔的身姿,就是前边缺点料,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踩着长筒靴的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就如猎豹般跃起,手肘狠狠砸向黑影。 “砰!”红色身影发出尖锐的嘶鸣,化作一缕黑烟想要逃窜,却被她甩出的铜制罗盘精准罩住。罗盘上的符文亮起金光,黑烟在里面疯狂翻滚,最终消散成几星碎屑。 黑色皮衣女孩儿拍了拍手,故作轻松的说了一声:“搞定!”一回头看到了我,原本轻松喜悦的脸上,瞬间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一双杏眼锐利如刀,扫过我手中的桃木剑时,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有些不屑道:“穿个保安服还带这种玩具?装神弄鬼呀?” 我这才看清她的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其实就是有点偏黑,鼻梁高挺,唇线分明,明明是女子的眉眼,却透着股不输男孩子的英气。 尤其是那身打扮,皮衣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黑色背心,腰间别着两把短刀,长筒靴侧边还挂着个专门用来装符箓的袋子,浓烈的灵力波动,不断从里面溢出,足见这些符箓的威力。这女孩儿也是活脱脱一副从动作片里走出来的女星模样。 被她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咱现在的职业,不是应该我先问她嘛? “我是学校的保安,张小开!”我亮出挂在左胸前的工作证,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同样位置多停留了两秒,我发誓我也只是想看看她的工作证,却不知为何心脏莫名跳得飞快,结果一紧张,想问得话没有问出口,脑子瞬间宕机,来了个已付款回:“我在喝豆浆,然后这里闹灵异事件,于是我来处理……!” “处理?”她嗤笑一声,伸手敲了敲我手中的桃木剑道:“就你手中的这破木头能砍得动邪祟?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出手,那只红衣鬼就该附到学生身上了!” 第152章 超度亡魂 说话间,她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证件在我眼前晃了晃道:“别那么一直盯着我看,我不是坏人,是来这里执行任务的。我的身份在华国应该是保密的,不过看你是同行,又傻乎乎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安查局驻飞龙城特殊灵异局,刘小双,大队长,你可以理解我是特殊的安查员!” “刘小双……”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嘴角忍不住上扬,记得在灵界的时候,我好像跟她关系处的不错,她好像也很喜欢我,虽说她没有林悠悠,悦萌她们长得漂亮,却是她们中,我最喜欢的那个。 至于她说的那个身份,我是真的不清楚,但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只要恭维说好话就没错了:“原来您就是传说中的刘队长呀,真是久仰大名!刚才多亏您出手,换作是我肯定不会这么轻松就解决了那个红衣鬼!” “跟姑奶奶你少来这套!”刘小双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教室,见我还站在原地便开口道:“既然是保安,就跟着我看看现场,别添乱就行!”她的长筒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好像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踩的我那颗尘封已久的小心脏躁动不安的,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种感觉就是“踏马”的心动! 教室门虚掩着,里面的桌椅东倒西歪,黑板上用鲜血写着歪歪扭扭的“还我命来!”见状我很是不解,学校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为何我毫无察觉,包括明月和媚儿那边,同样也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难道真的是专业的事情就该交给专业人来处理嘛? 小双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的血痕,眉头紧锁道:“是怨念凝聚的红衣诡,死的时候应该是被人虐杀的,所以身上的怨气很重!”说话的同时,她从符袋里掏出几张黄符,念动咒语,符纸飞起自动贴在教室四角,“这里的阴气已经影响到学生了,必须尽快找到她的尸骨,超度亡魂!” 我看着她熟练地布置阵法,忍不住开口道:“之前我和我的两个同事,处理过几件学校里的灵异事件,顺便也了解了一下有关这所学校的历史,我记得这栋楼应该是民国时期医务室的所在地,有个女学生被军阀的手下侮辱后杀害,尸体就埋在教室后面的梧桐树下!” 刘小双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意外:“之前我们局里同事确实觉察到学校里有极强的邪气波动,未等我们仔细调查,邪气又莫名其妙消失了,同样的事情发生了至少三次,你是说都是你们三个处理的?” “那只是最简单的基本操作而已,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不过也希望刘队长能够替我们保密!”我故意凑近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薄荷清香,以前还不相信女孩子身体是香的,现在亲自体验一下,发现果然如此。 估计就是应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可以说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总喜欢跟小双皮两句,明明很愿意跟她一起去执行任务,却还要假装想躺平:“为了封印那条上古邪龙,我耗尽了全部灵力,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挖尸骨这种体力活,我是一点儿也帮不上忙,我想刘队长应该不需要我帮忙?毕竟你看起来这么厉害!” “油嘴滑舌,就知道胡说八道!”小双瞪了我一眼,也没有赌气说让我离开:“你还是跟我来,挖出尸骨之后,我还要做超度法事,看你也懂些皮毛,到时候也能给我搭把手!” 梧桐树下的泥土很松软,刘小双从背包里拿出工兵铲,动作利落地开挖。火红的短发在阳光下跳跃,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进泥土里。我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她把铲子扔给我:“看什么看!你真好意思看着我自己挖呀,还不快过来帮忙!” “来了,来了!”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条舔狗,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你那么惯着她干嘛?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就说你喜欢她,可是直到现在手都没让你碰一下,你就跟着人家东跑西颠的,还要帮忙挖尸体,你贱不贱呀!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给自己喜欢的人付出一点儿怎么了?更何况是超度亡魂,如此积德行善的大事,于是我痛快的接过铲子,想要故意触碰一下她的小手,结果被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躲开了。 无奈,只能再找亲近她的机会,我故意放慢手中的动作,眼睛时不时偷瞄向正在布置超度阵法的小双,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停下手里的活,叉着腰佯装生气道:“张小开,你看什么呢!再乱看我信不信我把脚丫子塞你嘴里!” “那个奖励说完了,你不惩罚我一下嘛?”我就像是一个变态一样,看着她穿着高筒靴的大长腿,竟然还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小双队长已经对我彻底无语了,也真的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再胡说八道,还四处乱看,一会儿挖出尸骨之后,我也把你给埋了!别看了,快挖!” 想不到生气发怒时候的小双也是迷人至极,我不觉得她在生气,而是她对我独有的撒娇方式,整的我这一直躁动的小心脏,又开始怦怦跳个不停,我一边努力干活,一边还不忘讨好道:“我就是觉得刘队长你又漂亮又能打,比电视里的女明星厉害多了,忍不住想要表达一下对您的仰慕之情……!” “干活也堵不上你的嘴嘛?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没有用,因为我不吃这一套!”她转过身继续布阵,但是我清楚的看到她的耳根却悄悄泛红。我心中暗喜,看来这冰山并不是完全捂不热,我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当挖到三米深的时候,铲子碰到了硬物。刘小双眼神一凛,改用手刨开泥土,很快一具已经有些腐朽的木棺便渐渐显露出来。 小双也不顾的脏,很是暴力的直接徒手拔出棺材钉,我想上前帮忙,但是根本没有机会。拔掉全部棺材钉,小双又毫不犹豫的一把掀开棺材盖儿。 就在棺木打开的瞬间,可以清晰的的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怨气扑面而来,黑色的雾气从棺材里涌出,化作红衣女子的身影,长发遮脸,十根指甲像是十把锋利的小刀又尖又长还又黑。 “滚开!不许碰我的棺椁!”红衣诡尖叫着扑向刘小双,利爪直取她的面门。刘小双早有防备,侧身躲过的同时,从腰间抽出短刀,刀身篆刻的符文随之流动,反手刺向红衣诡的胸口。 “噗嗤”一声,短刀刺入黑影,红衣诡发出凄厉的惨叫。我趁机掏出封灵录,念动咒语,书页无风自动,发出金光将红衣诡困住:“刘队长,我来牵制住这个红衣诡,你快点启动法阵超度她!” 刘小双点头,掏出一张符箓,咬破指尖将血抹在符箓之上:“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煞驱邪,速归幽冥!”符纸化作金光,融入红衣诡的体内。 随着符纸的融入,周围提前布好的法阵也几乎同时开启,一开始红衣诡还有些躁动,总在不停挣扎发出阵阵哀嚎,但是很快黑影就渐渐平静下来,长发散开,露出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朝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随后便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法阵之中。 魂魄已经超度,我们又将棺椁重新掩埋高,小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向我道:“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本事,不像看起来那么不靠谱!” “那是当然了,降妖除魔这一块儿我也是专业的!”我挺直腰板,趁机说道:“刘队长,你看我今天帮你做了这么多事,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一下,不如,晚上我请你吃饭?学校附近有家非一般烧烤店,味道相当不错!” 第153章 郊外古宅 小双挑眉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呵呵!让我感谢你,然后你请我吃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可不是那些没脑子的小女孩儿,轻易就上当。而且张小开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少打我的主意,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哪能啊,就是单纯感谢!”我故作委屈地耸耸肩,刘小双没再说话,只是又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向学校门口,长筒靴的声音也随着她的离开,渐渐远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封灵录,心中暗想:“这个女人真是无情无义,我帮她干了那么多事,竟然连一句谢谢都不说,这不就是典型的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嘛!”但是,却不知为何,俺老张就是踏马的喜欢! 一周后的傍晚,正好是星期天,学校里大部分学生都已经放假不在学校内。我依旧是夜班,跟我一起的还有两个负责全校巡逻的大爷,他们十分敬业,基本用不上我做什么,无聊的我正趴在值班室的桌子上打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苏晓”的名字,我接起电话,就听见她无比急促的声音:“张小开,快来城郊的沈家古宅!这里出大事了,我们对付不了!” 挂掉电话,我直接抓起装备直接越过学校近两米高的电动大门。不需要跟两位大叔有啥交代,只要我不在,他们就会帮忙守门,这都是我每天一包塔山,每次夜班一顿丰盛宵夜,加之甜言蜜语长期维护下来的默契。 刚刚越出校门,身体还没有站稳,就看见一辆黑色越野车从远处飞驰而来,接着一个漂亮的急刹车甩尾,稳稳的停在我的旁边,就在我还震惊司机高超车技的时候,,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刘小双那张充满英气的脸的,呃~有点像鞋拔子的脸:“愣着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快上车呀!” 为了能够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表现一把,我没有打开车门,而是原地纵身一跃动作敏捷的从副驾驶那窄小的窗户钻了进去,稳稳的坐在了座位上,我还是低估了我的身材和身手,刚刚那动作看起来很帅,但是卡腰了,应该是秃噜皮了,因为我感觉很疼。 装叉失败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所以我扯着安全带,闻着那好闻又熟悉的薄荷味故意转移话题,也算是在转移腰部传来的阵阵刺痛:“刘队长,你怎么也来了?你的车好漂亮呀,你的车技更是精彩绝艳……!” “你闭嘴,有正事跟你说,刚刚接到你同学苏晓报案,说城郊原沈家古宅里有凶铃作祟,已经害了三个人!”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在公路上飞驰着,小双表情平静,可以看出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常态了:“苏晓是特殊灵异局的特殊编外顾问,也是她通知的我来接你的,她说你很厉害,我也看了她写得,你们一起执行任务时候的报告,你的勇气让我敬佩!但请你依旧不要打我的主意,避免破坏我对你刚刚产生的一丝好感!” 我要问得,想要说的,小双一次性都给了我答案,去往郊区的路还很远,由于我找不到新的话题,一时间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我看着她专注开车的侧脸,突然灵机一动马上想到了新的聊天话题:“刘队长,你平时除了抓邪祟,处理一些灵异事件,还有其他什么兴趣爱好呀?” “练拳,打坐,研究古武术!”她的话言简意赅,目光始终盯着前方,好像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这么巧?我也喜欢练拳,改天我们可以切磋一下啊!”见小双好像有点兴趣,因为她看了我一眼,于是我便乘胜追击,继续说道:“我小时候跟着师父学过几招,虽然比不过你,但也不算太差!” 她又斜睨了我一眼,之后又看向前方:“你?还是算了,我怕把你打哭了哄不好!” “那可不一定,我很抗打的!”我拍了拍胸口,趁机说道:“要不今晚解决完事件,我请你去吃烧烤?就当是……提前庆祝我们的切磋!” “初磋,你还真能编新词!先办完正事再说!”这一次她竟然没有拒绝,我猜至少百分之八十应该是同意了,毕竟哪个女人能狠心拒绝一个有实力的帅哥,多次的诚心邀请呀! 半个多小时后,越野车停在了沈家古宅门口。古宅已经破败不堪,朱红色的大门上布满裂痕,门楣上的灯笼歪斜着,里面的烛火竟然还没有熄灭,只是忽明忽暗的透露浓浓的诡异气息。 苏晓和明月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我们来,赶紧迎上来:“小开,刘队长,你们可来了!里面的凶铃太邪门了,只要听到铃声,就会陷入幻境,然后就会不自觉的想要自杀!” “我先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负责接应!”刘小双掏出短刀,推开门走了进去。我赶紧跟上,她回头瞪我:“你跟着干什么?没听到苏晓说嘛,这里面危险的很!” “我当然知道危险了,如果我害怕危险我还跟来干嘛?在值班室睡大觉不好嘛!” 我又晃了晃手中的封灵录,故意靠近她一些,继续说道:“我在这方面也算是经验丰富,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给你添麻烦的!而且,我是男人,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喜欢的女人!” 小双看了看我没再拒绝,只是加快了脚步走进古宅之中。古宅的院子里长满了杂草,石板路上布满青苔。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铃声,那声音尖锐刺耳,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小心点,不要去听那铃声!”刘小双从口袋里掏出两团棉花,递给我一团,“塞住耳朵,能减少一些铃声所产生的幻境的影响!” 我接过棉花塞好,跟着她走进正屋。屋里积满了灰尘,一张破旧的八仙桌上,放着一个青铜铃铛,铃铛自动摇晃着,发出诡异的声响。桌子周围,躺着三具冰冷的尸体,脸色青紫,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是摄魂铃,用活人魂魄炼制的邪门法器,铃声能勾动人心底的恐惧,制造出幻境,让人产生轻生的想法!”想到摄魂铃的恐怖残忍之处,刘小双眉头紧锁,举起短刀就想劈碎这邪恶的铃铛。 “等等!”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这算是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心里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铃铛里至少还有三个魂魄,直接毁掉的话,魂魄也会消散,我们还是先把魂魄救出来,无辜惨死已经够惨了,总不能死后还要魂飞魄散!” 不是我有妇人之见,做事不够果断,如果你是修炼者,你可能比我还要相信这世上的因果,所以即便是平时,做任何事情,我们都会考虑积德行善。 刘小双闻言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收回短刀问道:“你想好怎么救了嘛?实话告诉你我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我可以用封灵录里面的禁咒,将三个魂魄和铃铛一起禁锢住,然后你就用超度红衣诡的方式,将三个魂魄直接超度就可以了!” 小双此刻对我是无比的信任,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我的想法。我翻开封灵录,念动禁咒,书页随之发出金光,将铃铛笼罩。 铃铛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刺耳的声音,但全都被金光隔绝,很快就有三个模糊的人影从铃铛里浮现,正是死去的那三个人。 “就是现在引动超度法阵,让他们魂归极乐!” 刘小双迅速掏出符纸,念动咒语,符纸化作金光,融入人影和铃铛中。暴动的人影渐渐平静下来,先是一脸茫然的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和小双,当意识到是我们帮忙超度了他们之后,朝着我们鞠了一躬,随后便化作星光消散。 铃铛失去了三个邪祟怨力的支撑,“当啷”一声掉在桌上,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铜铃。 第154章 医院里消失的病人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轻松解决的时候,墙角突然冲出一团黑影,直取刘小双的后心。“小心!”我一把将小双推开,自己却被黑影击中,狠狠摔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传来,嗓子里也有东西在往上涌,被我硬是咽了下去。 “王八蛋,竟然敢伤害我家小开,活拧巴了你!”刘小双咒骂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中的短刀如闪电般刺向黑影,黑影被短刀上的灵力直接洞穿,叫都没来的及叫一声,便化作一团黑烟消散。 刘小双跑到我身边,蹲下身查看我的伤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手轻轻抚过我的胸口,动作温柔的跟她那男孩子的性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事,就是有点疼!”我故意皱起眉头,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只要刘队长不嫌弃我没用,我就没事。” “谁嫌弃你了?”她瞪了我一眼,却伸手扶起我,“逞什么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虽然语气不好,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关心是实实在在的 走出古宅时,天色已经黑了。苏晓和明月识趣地先走了,留下我和刘小双。我揉了揉胸口,故作轻松地说:“刘队长,说好的烧烤,还去嘛?” 她看了我一眼,问道:“还能喝酒不?”我点头应道:“小伤而已,啥也不影响!” 话落,小双直接拉着我上了车。烧烤店的人很多,我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她点了一堆烤串和整整四箱啤酒,看样子有不醉不归的架势,用牙齿撬开瓶盖递给我,又自己开了一瓶,跟我碰了一下,仰头一口就干了一大半:“我这人最讨厌磨磨唧唧的,但是今天我还是要对面说声谢谢!” “客气什么,保护美女是应该的!”我拿起啤酒,直接旋儿干净,只留下些许泡沫,将空酒瓶扔进酒箱,又随手拿起一瓶,直接用手指掀开瓶盖道:“不过,刘队长,你知道嘛?刚才你担心我的样子,真的好美,我觉得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小双脸一红,拿起一把烤串直接塞到我嘴里:“吃你的,一身酒气离我远点,还有说话的时候,注意你的断句!” “断句?”我回忆了一下刚刚说的话,半晌才醒悟过来,原来这冰山一样的美女,竟然还是一个“老司机”。 话匣子,从两瓶啤酒和一个不雅的玩笑之后,算是彻底打开了。我们边吃边聊,我知道了她从小就跟着爷爷学古天一学习古武术和驱邪术,爷爷退休后,成为了特殊灵异局的顾问,而她则是取代了爷爷的位置,继续在特殊灵异局工作,发誓要铲除所有邪祟。我也跟她讲了我和苏晓、明月和媚儿的经历,又讲了墨鳞邪龙的事。 “墨鳞邪龙很棘手,如果你以后遇到类似强大的邪祟,一定要小心!”她皱着眉头,语气严肃:“如果感觉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好啊!”我心里一暖,趁机说道,“那我们交换个微信?方便以后随时联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加了我的微信。我看着她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猎豹,和她的性格很像。 吃完烧烤,她送我回学校。下车前,我鼓起勇气说:“刘队长,下次有任务,能不能带上我?我想跟你一起……!”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你表现,小流氓!”说完,便开车离去。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心里乐开了花,她终于不再叫我“张小开”了,而是叫我“小流氓”,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对我有不一样的感觉了? 只是间隔一天,早上六点三十分,我正想着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可以下班回宿舍休息了。 早早的迎接完上学来的师生们,悠哉悠哉的在值班室坐等下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刘小双的微信消息:“市中心医院出现怪事,病人半夜会凭空消失,速来!” 女神来消息,必须秒回呀!我赶紧回复“马上到!”抓起装备冲出值班室,就是一个跟头直接翻出大门。 医院门口,刘小双已经在等我了,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火红色的短发扎成了两个可爱的小揪揪,让我一眼就想到了哪吒,不知道为何会整这么一个奇怪发型,如果是角色扮演,至少你穿个肚兜,穿这么多,差评! “情况怎么样?”我跑过去,喘着粗气问道。 “据院方消息,已经有三床病人无故消失,消失时间大约都在凌晨两点钟左右,病房里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监控也拍不到异常人!”她递给我一个口罩:“戴上,我们进去看看。” 我们来到住院部三楼,消失的三个病人都住在这一层。病房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却让人感觉有些阴冷。刘小双仔细检查着病房的每一个角落,手指在墙壁上轻轻敲击着。 “这里有问题!”她指着墙角的一块瓷砖:“声音不对,这后面好像是空的!” 为了验证小双的说法,我直接用手指撬开瓷砖,里面果然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散发着浓烈的阴气。 “看来病人就是从这里被带走的!”小双掏出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许久后,才停下来指着洞口,但是振动的依旧厉害:“下面有很强的邪气,应该是某个邪祟的巢穴!” “我下去看看!”我自告奋勇,拿起桃木剑就要往下跳。 “等等!”刘小双一把拉住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件符衣递给我:“穿上这个,能抵挡邪气,你的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下面情况未知,还是小心点好,有情况随时叫我!” 我接过符衣,心里暖暖的,故意逗她:“刘队长,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也喜欢上我了?” “你就别贫了!”她瞪了我一眼,却帮我把符衣的带子系好:“赶紧下去,别耽误事!” 洞口下面竟然还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我打开手电筒,慢慢往前走。通道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墙壁上满是黏腻的液体。走了大约十分钟,通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溶洞。 溶洞中央,有一个黑色的祭坛,上面绑着三个昏迷的病人,祭坛周围站着几个青面獠牙的恶鬼。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站在祭坛前,手里拿着一根骷髅杖,嘴里叽里咕噜,表情慷慨激昂的,似乎是在祷告,又像是在念动什么诡异咒语。 “住手!”眼看着恶鬼就要用大刀给三个病人抹脖子放血,我急忙大喝出声,同时举起桃木剑冲了上去。恶鬼们见状,纷纷向我扑了过来。我挥舞着桃木剑,道道金色灵力剑气,很快就将几个炮灰恶鬼击退。 “不知死活的小子,也敢坏我的好事!”黑袍男人冷笑一声,举起骷髅杖,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我劈来。我急忙侧身躲过,闪电落在地上,炸出一个大坑。 听到我的声音,小双还以为我遇到了什么危险,也从洞口跳了下来,长筒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开,我来帮你!”她抽出短刀,身形如鬼魅般冲向黑袍男人,刀光一闪,砍向它的的肩膀。 黑袍男人没想到我还有一个厉害的帮手,慌忙躲闪,骷髅杖一挥,又不知从哪里钻出几个恶鬼朝着刘小双扑去。 “这些恶鬼交给我,你对付那个黑袍人!”我挡在小双和恶鬼之间,桃木剑狠狠刺向恶鬼,为她砍出一条路。 “那你自己小心点!”小双叮嘱了我一句,纵身跃起,短刀如流星般刺向黑袍男人。 第155章 祭祀的黑袍人 黑袍男人挥舞着骷髅杖,与刘小双缠斗在一起。她的动作迅猛凌厉,每一招都带着强劲的力道,皮衣在打斗中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 我一边对付恶鬼,一边偷瞄刘小双。她的身手实在太厉害了,黑袍男人在她的攻击下渐渐落入下风。 眼看不是小双的对手,黑袍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打开瓶口,一股浓烈的邪气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蜘蛛,挥舞着三米多长的八条大腿,向一辆坦克车一样就朝着刘小双撞去! “小心!”我心头一紧,不顾身边的恶鬼,抓起一张符纸就扔了过去。符纸化作金光,击中蜘蛛的腿,蜘蛛发出一声惨叫,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 刘小双趁机跳到蜘蛛背上,短刀狠狠刺向它的眼睛。蜘蛛痛得剧烈挣扎,将刘小双甩了出去。她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黑袍男人见状,举起骷髅杖飞身朝着小双头部砸去! “不许碰她!”我内心顿时焦急万分,急忙出言阻止,可我自己也知道,黑袍男人怎么可能乖乖听我的话! 符纸金光尚未散尽,黑袍男人的骷髅杖已带着破风锐响砸向倒在地上的小双。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引动全身所有灵力,注入双脚,将速度发挥到极致,右手只凭身体蛮力抓起桃木剑抱着必死的态度,就想冲过去,即便是伤不了对方,也能替小双挡下致命一击。 可三只不懂事的青面獠牙恶鬼突然扑上来拦住了我,六只利爪几乎要划破我的脖颈。 “滚开!”我怒喝着挥剑横斩,好在桃木剑上还篆刻着能够克制邪祟的朱砂符箓,随着我的劈砍,迸发出道道红光,恶鬼惨叫着后退,却依旧死死缠住我。眼角余光里,骷髅杖离小双的头只剩半尺,我甚至能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摩擦声,很快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窜出,蛇尾扫过地面掀起阵阵阴风,将缠在我身边的恶鬼抽得魂飞魄散。 是媚儿及时赶来了,此时她的这身打扮,该说不说确实惊艳!上半身是薄如蝉翼的轻纱,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眼角描着淡金蛇纹,下半身却拖着丈许长的鳞甲蛇尾,蛇尾上的鳞片即便是在这昏暗的通道里,依旧可以清晰看到冷冽无比的光泽。 小双还未落地就已经察觉到我的急切,蛇瞳转向小双那边,指尖弹出两道墨绿色毒液,正中黑袍男人的手腕。 “嘶——”黑袍男人吃痛,骷髅杖偏了方向,重重砸在水泥地上,裂开数道蛛网般的裂痕。小双趁机翻滚躲开,短刀在掌心一转,顺势划向男人的脚踝,带起一串黑血。 “我的好媚儿,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我喘着粗气退到墙边,看着她将恶鬼一一绞杀,心头又惊又喜。 媚儿甩动蛇尾缠住一只扑来的恶鬼,张口喷出一团青雾,瞬间将恶鬼腐蚀成渣渣,“不仅我来了,我还叫来了明月道长!” 话落,就看到通道阴影里便缓步走出一道白色身影,身着素色道袍,手持拂尘,面容清冷,眉宇间带着出尘的仙气。 目光扫过战场,拂尘轻挥,数道银色光丝射向空中,将黑袍男人召唤出的邪气蛛网一一撕裂:“此地阴气过重,不宜久留,我们速战速决,抓紧离开这里!” 黑袍男人见我们援兵到来,自己又受了伤,脸色变得愈发阴沉。抓起黑色瓶子狠狠一摔,瓶中邪气尽数涌出,化作数十只青面恶鬼,嘶吼着扑向我们。 同时,那只被符纸击中的巨型蜘蛛也缓过劲来,八条长腿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沟壑,再次朝着小双猛冲过去。 “小双,你对付蜘蛛!”我提剑迎向恶鬼,桃木剑与恶鬼利爪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媚儿,你缠住黑袍男人!明月道长,麻烦你布下结界,别让邪气扩散!” “好!”三人齐声应和。刘小双足尖一点,身形跃至半空,短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刺蜘蛛的复眼。蜘蛛吃痛,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巨大的身躯猛地旋转起来,八条长腿如钢鞭般横扫四周。 刘小双在空中灵活闪避,皮衣下摆被劲风掀起,她趁机将一张符箓贴在蜘蛛的背上,符纸燃起金色火焰,蜘蛛的动作瞬间变得缓慢不前。 媚儿也与黑袍男人缠斗在一起,蛇尾灵活地避开骷髅杖的攻击,指尖毒液不断射出,时不时还会喷出一口又能净化,又能致幻的青雾。 黑袍男人似乎非常忌惮媚儿的毒性,不断后退,同时挥动骷髅杖,杖顶的骷髅头喷出黑色雾气,雾气落地化作一只只小蜘蛛,朝着媚儿快速爬去。 “又是这种雕虫小技!”媚儿冷哼一声,蛇尾卷起地上一根破旧的钢筋,猛地掷出,钢筋如利箭般刺穿黑袍男人的肩膀。 黑袍男人惨叫一声,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从怀中掏出另一枚黑色令牌,口中念念有词。令牌上的骷髅图案骤然亮起,通道顶部开始不断掉落碎石,阴气也瞬间浓郁了数倍! “它在召唤更强大的邪物!”明月道长脸色一变,拂尘快速舞动,道袍上的符文也随之一一亮起:“小开,媚儿,小双施主,速战速决!我的法阵快要压制不住这强大的阴气了!” 若非事态严重,情况紧急,我真的不愿意这样做,我现在还是“病号”,我的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浩瀚星图随时都会宕机。 我虽有拯救天下苍生的心,但说到底我也是一个人,我的能力也是有限的,我会受伤,可能也会死,这个是现实世界,不是我笔下的灵界,我不能制定规则。 用极短的时间,在内心里发了一大通牢骚之后,无奈再次一口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桃木剑上,剑身顿时红光暴涨。 我这神仙转世灵体的精血中蕴含的至纯灵力,绝非普通灵力可比,其威力加持至少百倍,就是因为太过于变态的强大的,所以这玩意儿我每年只有三滴,算是用一滴少一滴的存在。 纵身跃起,剑刃直劈黑袍男人的脑袋。黑袍男人慌忙举起骷髅杖抵挡,“咔嚓”一声,骷髅杖被纯阳灵力加持的桃木剑劈成两段,杖顶的骷髅头滚落在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刘小双那边也已占据上风,她趁蜘蛛被符纸灼烧之际,纵身跳到蜘蛛背上,短刀狠狠刺入蜘蛛的头颅。 蜘蛛发出最后一声嘶鸣,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一团邪气消散在空中。解决完蜘蛛,刘小双立刻转身支援我们,蛇尾甩出死死缠住黑袍男人的双腿,用力一拉便将黑袍人绊倒在地。 黑袍男人趴在地上,嘴角溢血,怨毒地看着我们道:“你们别得意我主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话音未落,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黑色匕首,猛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它想要用自杀的方式,守护住秘密。而且还在死前吓唬我们一下,真是卑鄙无耻至极! 明月道士急忙甩出拂尘,光丝缠向黑袍男人手中的匕首,结果还是慢了一步。匕首已刺入黑袍男人的心脏,它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团黑雾,黑雾中依旧传来它那桀桀怪笑声:“阴气已起,圣墓也很快就会开启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黑雾消散后,通道内的阴气并未减弱分毫,相反还变得愈发浓重。明月道长拂尘轻挥,布下一道临时结界,将阴气暂时阻挡在结界之外:“方才那邪人所言的邪圣,恐怕就在这医院下方。若邪墓真的开启,还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刘小双收起短刀,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得出十分疲惫,可眼神却依旧锐利:“不管什么邪墓,既然遇上了,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理!” 话落,小双又看向我,目光和语气都变得柔和了几分:“如果不是媚儿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要为我挡下骷髅杖?” 第156章 医院下的墓穴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你想多了!”我用微笑来掩饰谎言,却不敢去看小双的眼睛,因为即便是最善意的谎言我也不想去骗她,更不敢实话实说,我怕她会觉得亏欠我什么,因为我即便是真的被骷髅杖打死,也是我自愿的,只要她没事就好! 就在我别过眼神,高昂着脑袋,故意不去看小双,努力让自己语气正常,让这个谎言看不出任何破绽之时,突然感觉脸上,被两片又湿又软的东西蹭了一下。 未等我反应过来,那股熟悉的薄荷味儿已经远去:”得尽快找到它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圣墓,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一个充满邪气的邪墓,里面葬着一个或者多个强大的邪祟,我需要你们各位的帮助!” 小双用求助的眼神看过我们,我们没有说同意或者不同意,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答案。媚儿蛇尾轻扫地面,感应着阴气的来源说道:“阴气是从通道尽头的楼梯间传来的,那里应该就是邪墓的入口!” 四人相视一眼,不再多言,朝着通道尽头走去。应急灯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邪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走到楼梯间门口,只见门板上布满了黑色的爪痕,门缝中不断涌出黑色雾气,还有阵阵不明的鬼哭狼嚎之声。 明月从袖中取出三张特殊的符箓,分别递给我和刘小双:“这是镇阴符,贴在身上可抵御阴气侵蚀。待会进入邪墓,务必小心,这里面的邪物要比黑袍男人恐怖的多!” 我接过符纸贴在胸口,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意流遍全身,周围的阴冷感减轻了不少。刘小双将符纸贴在手臂上,握紧短刀,率先推开了楼梯间的门。 门后出现一段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上布满了青苔,散发着潮湿的霉味。石阶两侧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个凹陷的孔洞,孔洞里镶嵌着惨白的骷髅头,骷髅眼眶中闪烁着幽幽绿光,每走一步,还能听到骷髅头发出的磨牙声,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骷髅头算是墓穴里的监视器,别被它们的目光盯上,它们能吸收活人的阳气,一旦被盯上,就会被一股强大吸力拖入孔洞之中!”小双出言提醒道。。 我们小心翼翼地沿着石阶向下走,尽量避开骷髅头的目光。走到石阶中段时,一只骷髅头突然张开嘴,喷出一道黑色雾气,雾气化作一只利爪,朝着我的肩膀抓来。 “小心!”刘小双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推开,短刀砍向利爪,利爪瞬间消散。可就在这时,周围所有的骷髅头都同时张开嘴,无数黑色雾气涌出,化作一只只恶鬼,将我们团团围住。 “看来不清理掉这些东西,我们走不到邪墓门口了!”我举起桃木剑,“媚儿,你对付左边的恶鬼!明月道长,你对付右边!小双,我们一起对付中间的!” “好!” 战斗再次爆发,桃木剑的红光、媚儿的毒液、明月道长的拂尘光丝、刘小双的短刀寒光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石阶通道中形成一道绚丽又危险的光网。恶鬼不断被斩杀,又不断从骷髅头中涌出,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明月道长拂尘一挥,将三只恶鬼击飞,眉头微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些恶鬼是由骷髅头中的邪气所化,只要毁掉骷髅头,应该就能阻止它们再生!” “我来毁掉骷髅头!”刘小双闻言,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射向墙壁,短刀连续挥出,将镶嵌在孔洞中的骷髅头一个个击碎。骷髅头碎裂时发出凄厉的尖叫,里面的绿光随之熄灭,涌出的邪气也因此渐渐减弱。 媚儿趁机喷出大片青雾,将剩余的恶鬼困住,我和明月道长则趁机挥剑斩除。片刻后,最后一只恶鬼化作青烟消散,石阶通道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碎裂的骷髅头残骸散落在地上。 我们继续向下走,石阶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雕刻着复杂的黑色符文,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门楣上悬挂着两具干枯的尸体,看服饰像是古代的守墓人。 “这就是邪墓的入口了。”明月道长走上前,仔细观察着石门上的符文,“这些是引阴符文,专门用来吸收阳气,滋养墓中的邪物。想要打开石门,必须先破除这些符文。” 他从袖中取出朱砂和毛笔,蘸取朱砂,在符文上快速书写起来。每写一个字,石门上的符文就会黯淡一分。 就在符文即将被完全破除时,石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门内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生物正在靠近。 “不好,应该是闹得动静太大,被墓中的邪物察觉到了!”媚儿蛇尾绷紧,做好了战斗准备。 “我这还差最后一个符文,你们帮我警戒一下!”明月加快了速度,毛笔在符文上疾走。 “轰隆~!”石门被猛地撞开一道缝隙,一只布满黑色鳞片的巨大手掌伸了出来,手掌上的指甲如镰刀般锋利,朝着明月脖子抓去。 我提剑冲过去,桃木剑狠狠砍在手掌上,火星四溅,手掌却毫发无损,反而抓住了桃木剑,将我狠狠甩了出去。 我重重撞在墙壁上,喷出一口鲜血,桃木剑也脱手飞出。刘小双见状,立刻甩出捆妖绳,绳子缠住手掌,却被手掌上的鳞片割出一道道口子,瞬间断裂。 媚儿张口喷出毒液,毒液落在手掌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手掌微微一颤,却依旧朝着明月道士抓去。 明月此时已写完最后一个字,石门上的符文彻底熄灭,他拂尘一挥,一道强光射向手掌,手掌顿时冒起青烟,散发出一股烤肉的味道,剧烈抖了两下,缩回到了门内。 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漆黑一片,阴气如潮水般涌出,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我们四人相互对视一眼,握紧手中的武器,一步步走进了邪墓之中。 墓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白色的灯笼,明月告诉我说,那就是传说中恐怖的人皮灯笼,作用除了照明,就是用来招魂。 灯笼里的火焰是绿色的,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地面上散落着白骨,有的白骨上还带着未腐烂的血肉,应该是不久前刚被邪物杀害的人。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墓道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墓室。墓室中央停放着一口黑色的石棺,石棺上雕刻着无数扭曲的人脸,棺椁周围还站着数十只青面獠牙的恶鬼,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 石棺上方悬浮着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身影在蠕动。 “应该就是那套黑雾在作祟!”明月道长指着黑雾道:“只要毁掉它,邪墓的阴气就会消散,这些恶鬼也会随之消失!” 黑袍男人的声音突然从黑雾中传来,带着诡异的回响:“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毁掉我嘛?我吸收了数百年的阴气,早已与圣墓融为一体,只要你们进入到这里,就只能乖乖受死!” 黑雾猛地炸开,化作一只巨大的蝙蝠,蝙蝠翅膀展开足有数丈,翅膀上还布满了眼睛,每一只眼睛都在滴淌着黑色的血泪。蝙蝠口中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嘶鸣,冲击着人的心神,翅膀一挥,便有无数黑色灵气羽毛如利箭般向我们射来。 “快躲!蝙蝠都能长毛,真踏马是一群怪物!”我拉着刘小双扑倒在地,羽毛擦着我们的头顶飞过,击中墙壁,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孔洞。媚儿蛇尾卷起明月道长,跃到墓室的石柱上,堪堪避开了羽毛的攻击。 第157章 新回来的小伙伴 巨大蝙蝠俯冲而下,利爪抓向石棺,石棺盖子被掀开,里面涌出大量的邪气,被蝙蝠吸收过后,体型又增大了几分。 刘小双起身,将手中的短刀掷向蝙蝠的眼睛,阻止大蝙蝠继续吸收石棺里的阴气,短刀准确刺入蝙蝠眼睛,使其发出痛苦的嘶鸣,翅膀猛地拍打地面,产生的灵力波动,将我们震得东倒西歪。 我趁机捡起地上的桃木剑,也不再心疼怕浪费,咬破舌尖,将精血再次喷在剑上,剑身红光再次暴涨。 “媚儿,缠住它!”我大喝一声,纵身跃起,桃木剑直刺蝙蝠的头顶。媚儿立刻甩出蛇尾,缠住蝙蝠的翅膀,将它牢牢固定在原地。 蝙蝠挣扎着,翅膀上的眼睛不断射出黑色光线。明月道长拂尘轻挥,布下一道光盾,挡住了全部光线攻击:“小开施主,快快动手!我撑不了多久!” 就在桃木剑即将刺入蝙蝠头颅时,蝙蝠突然张开嘴,喷出一团黑色雾气,雾气中传来无数冤魂的惨叫,我的意识瞬间一阵模糊。 “不要被迷雾幻象所迷惑,你面对的就是一只恐怖的蝙蝠!”小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掷出一张符纸,符纸落在我身上,让我顿时清醒过来。 就在刚刚那一刻,我发现马上就要被我刺穿的蝙蝠,突然间就变成了小双的模样,让我手上不由得一顿。还好蝙蝠被媚儿控制住,没能趁机反扑我,小双的符箓也是来的及时,不过这样一来让我更加憎恶这个讨厌的大家伙! “多谢!”我对小双道了声谢,牙关紧咬,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将桃木剑狠狠刺入蝙蝠的头颅,直没剑柄。 蝙蝠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鸣,巨大的身躯开始崩溃,化作无数黑色雾气。雾气中,黑袍男人的残魂显现出来,它的眼神依旧十分怨毒地看着我们,可最终还是消散在空气之中。 随着蝙蝠的死亡,墓室中的恶鬼也一一化作青烟,石棺中的邪气也开始消散,人皮灯笼的绿色火焰也随之熄灭。墓室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们四人的喘息声。 “这次多亏了各位,我会向安查局上级给各位请功,虽说各位都是自愿,却不能让你们总是白帮忙!” 助人为乐,解救苍生,又有好处拿,自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刚刚大战阴霾全都被瞬间一扫而光,墓穴里的光线依旧昏暗,可是大家此刻的心情都是无比的轻松和阳光。 “小双,我那份好处就不要了,我这人从小到大也没认识几个异性朋友,更没给她们买过礼物,我把我那份奖励给你,你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 闻言,小双转过头,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应道:“得,我可不用你给我买什么东西,奖励还是你留着,下次再请女孩子吃饭记得买单就行!” 想到上次,口口声声说要请小双,结果发现自己身上的钱根本不够,这种窘迫的事情,想想就倍感尴尬,必须立刻马上转移话题:“邪墓已破,此地阴气会逐渐散去,我们是不是也该离开了,这地方阴的呼,黑咕隆咚的待着怪难受的!” 媚儿早已重新化作人形,一身翠绿纱裙摆轻拂地面,凑到我身前悄悄问道:“小哥,小双姐姐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请女孩子吃饭还不带钱?” “第一天做人啊!不知道不该问的不要问嘛!”懒得搭理这个不懂事的小蛇妖,迈步率先向墓室外逃去。唉!谁让咱是一个要脸的人呢! “虽说我不是人,可我能化形为人呀,看都不多看我一眼,白穿这么漂亮了!”媚儿有些不满的小声嘟囔着,却被我听得一清二楚,想要契约妖灵是可以跟契约主那啥的,又想到媚儿青色巨蟒的模样,吓得我不由一哆嗦,因为我想到了那个万物皆“三嫂”的“三哥”们。 每个妖在经过多年修炼化身为人的时候,为了避免尴尬,天道都会给他们一次用灵力结成衣服的机会。 因为很多妖都是第一次当人,对衣服和羞耻心的意识还不强,所以这个机会很多妖成人的时候都没有使用,而是一直留着。 想到那个光溜溜,初为人的小蛇妖,又回头看了一眼“缺衣少穿”的媚儿,身体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小开,你还有地方有伤嘛?怎么流鼻血了?”说话的同时,明月的手已经握住了我手腕脉搏,被我急忙甩开。 “没事儿,没事儿,不用担心,就是这个破地方太燥了,赶紧走,赶紧走!那个媚儿你在我身后十米处保护我哈,不要离我太近,暂时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小哥,为什么呀?”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听话就得了,等奖励到了我给你买油炸田鼠吃!” 我们这次行动的奖励在第二天上午就审批下来了,是小双直接给我转账十万块。钱刚到账,媚儿就给我发来了微信消息。 我们虽然加了彼此微信,但是因为有契约主仆共享这个便利条件,我们很少用微信联系,媚儿说这十万有她一半,让我赶紧转给她,我不疑有他马上就转过去了四万,别问为啥是四万,因为我是她“小哥”赚点差价情理之中。 可我万万没想到,媚儿竟然早就加了小双微信,小双也是给她转了十万,这是我打算请明月吃饭的时候,听他告诉我的,因为他也得到了十万块。 叔叔可以忍,但是她小哥我绝对忍不了!今天敢骗我钱,明天就可能骗我身子,立刻锁定了她的位置,发现媚儿正在我飞鹰城的家里。 刚从灵界回来的时候,小区里面正在闹尸变,据说后来将挡在界膜的墨鳞邪龙还有那些跑来现实世界的邪祟解决之后,尸变就完全消失了,就像时间倒转,又或是重组了一样,那些尸变的人又恢复了正常,死去的人也活了过来。 这段时间一直忙着降妖除魔,有空也是在学校宿舍休息,算来也有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天气越来越热,还有一个多月就是盛夏,也该洗洗衣服,晒晒被褥了,顺便看看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人还能死而复生,那冥界还不乱套了! 趁着每月一次的休息时间,骑着我心爱的小摩托,回到了阔别多日的“小窝”。小区里果然变得一切如常,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家里,推门一看,还不错,家里也收拾的挺干净。 我以为是媚儿的功劳,正准备夸一下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个大洗脸盆狂炫面条的她,结果就听到门外又响起了熟悉的咒骂声:“又是哪个挨千刀的,偷我家大葱,就不能自己买一些吃嘛!你是真的穷疯了……!” 不论是在哪个世界,即便是重来一次,有些人依旧无法改变。 “小哥你回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叫我摇头,媚儿又将最后一口汤一饮而尽道:“小哥,小哥,你知道嘛,咱们小区的时间不仅重组了,我们家里又有人回来了!” 话落,次卧大衣柜上的穿衣镜金光一闪,一对老夫妻走了出来。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房檐下,竟然有一整排黄泥燕窝,八只大大小小的燕子从里面探出头,全都笑吟吟的望着我。 能在现实世界见到他们,我自然也是开心的不得了,这可都是能把后背交出去的小伙伴,我的乖乖契约妖灵! 不过,按照因果规律来说,他们的出现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感觉又要有新的麻烦,需要我去处理了。 第158章 又是失踪案 向媚儿要钱的过程很是坎坷,她不仅跟我说了一套女孩要穷富养,男孩子要穷养的歪理邪说,还跟我哭哭啼啼的装可怜。 一个美女在你面前梨花带雨,就问哪个有良心的大老爷们儿受得了!于是乎本来计划兴师问罪,要回“血汗钱”的我,最后在媚儿的眼泪攻势下,被迫同意钱我不要了,晚上的聚餐带她一起去,而且是我买单。 听说晚上有饭局,老李两口子还有燕八一家也争着吵着要一起去,我就跟他们说,现实世界不是灵界,人和动物,魂魄一起出去会吓死人的。 话音刚落,屋子里就一下子多了一堆人,男女老少全都有,不论是形象气质,一个个的都比我还像个人。 燕八一家子倒是可以理解,我就不明白了老李两口子,他们是两个“鬼”呀,吃东西干什么呀?闻闻味道不就可以了嘛,还有他们的肉身是哪来的? 听到我的疑问,老李头儿有些腼腆的说道:“小主,您忘记了,我们在灵界也有泥巴还有木头傀儡的身体,灵界的东西到了现实世界,可比任何肉身都要好的!” 据了解,现实世界中的修炼者等级依旧是九重十二阶,这比灵界那动不动就八重的境界不知道要差多远,所以说灵界的烂泥破木头是现实世界最好的肉身,倒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大家一起去,反正都是自家人,花的也是奖金,花着一点儿不肉疼,就是心脏有点不好受。 我又立刻联系了明月和小双,约定了一个时间,两人也是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俩人也没啥朋友,平日里应该不怎么交际,除了上班就是跟我一样,在家里憋着。 一顿饭吃得很尽兴,清空了非一般烧烤店里所有的库存烤串和酒水,老板很豪爽的给我打了个折,串串免单,就收了一个酒水钱,三块钱一瓶的啤酒,六块钱一瓶的饮料,我们竟然喝了一万三千七,这些酒水倒在一起估计就是一条小河了。 回到家里倒头就睡,感觉比跟邪祟大战一场还要累。感觉刚刚闭上眼睛才几分钟,就被手机来消息的提示音惊醒,睁眼一看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钟了。 今天市立图书馆闭馆三天了,据说是古籍阅览室内的一面古镜,接连拖走了两个管理员,还有一个管理员被发现的时候,整个人蜷缩在镜子前,已经变得神志不清,嘴里总是神志不清地念叨着:“求求你,不要抓我,你都抓了我两个同事了,就不要再抓我啦……!” 小双发来的求助微信很简单,只有五个字:“图书馆,速来!”真不知道她是喜欢跟我一起执行任务,还是她这个大队长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为啥每次执行任务都是她自己?自己就自己,她还总找我,我就当这是对我的独宠。 等我急匆匆的赶到图书馆时,刘小双正蹲在阅览室门口抽烟。火红色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皮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有那么一刻,我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我们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婚后她不会家暴我? 见我来了,她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好看的眉头拧成了疙瘩:“里面邪性得很,我的两个安查局的同事进去很久了,到现在还没出来,也没有一点儿消息!” “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除了那个疯了的,还没有一个人出来?” 见小双点头我又问道:“那是谁发现那个已经疯了的管理员,还有阅读室里面情况的?” “是一对老夫妻,说是你家的佣人,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隐藏富二代,家里都有佣人管家了,才请我吃个露天烧烤,你对女孩子也是真够大方的!” “谁家好女孩子一顿喝酒能破万呀,再说了哪里来的老头老太太冒充我家佣人管家?就我这样的还富二代,负债第二代还差不多!” 想事情的时候,视线总会胡乱聚集到自己喜欢的事物上边,我可以对天发誓,这都是本能反应,绝非人力可以控制的。 小双将身上的皮衣紧了紧,眼神不善的瞪了我一眼,随手扔给我一副墨镜:“戴上,跟我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镜子里的阴气会影响人的心神,挡一下会比较安全!” 阅览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仅靠应急灯照明。正中央的红木古镜蒙着一层灰,像是许久都没被擦拭一样,镜面却异常光亮,隐约能看到里面有模糊的人影在来回晃动。 我好奇的走近,想要探究一下镜子里的人影是不是失踪安查员或是管理员,镜中突然就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小心!”刘小双的短刀擦着我的手臂划过,“当”的一声砍在镜面上。镜面泛起道道涟漪,那只手缩快速回镜中,传来一阵不是很优雅的尖声咒骂。 “刚刚与镜子接触那一刻,我发现这镜子里不止一个邪祟。里面混合着两股不同的气息,既有恶煞之气,为何还有两道纯阴正气?”我掏出封灵录,书页因为受到阴气影响,自动翻开。 可能是迫不及待,想要马上给我想要的答案,原本还算平静的镜面突然间剧烈震动起来,接着就看到一个穿着青布衫的老头从里面跌了出来,身后跟着个裹蓝布头巾的老太太。 老头手里攥着个黄铜烟袋锅,老太太则捏着一串菩提子,两人身上还残留着黑色的雾气,看起来狼狈不堪。 “快躲开!”老头见到我和小双急忙开口大喊,烟袋锅在地上一磕,一道刺眼的白光从烟袋嘴迸发出来,形成一道半圆形的光盾。 几乎是同一时间,镜面上裂开一道缝隙,三只青面獠牙的恶煞破镜而出,看到光盾,直接一爪子拍下,利爪与光盾相撞,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 “这光盾上流露出来的气息,好像是传说中的……大道圣光!”刘小双眼中闪过惊诧之色,看着老夫妻感激又好奇的问道:“你们是谁?怎么会使用如此之高的灵技!” “你就叫我老李头儿就行,这位是我家老婆子!”老李头儿一边催动大道圣光抵挡恶煞,一边喘着气:“我们两口子曾在镜中修炼几十年,就学会了这两项保命灵技,却不想对付这几个藏在镜子里的邪祟还这么吃力!” “老头子,这不能怪咱的灵技不行,谁能想到这些邪祟不仅通过镜子自由穿梭,还到处吸活人阳气,实力境界越来越强,我们怎么可能是它们的对手!” 话落,老婆婆又急忙捏着菩提子手串开始转动,嘴里念起晦涩的咒语,柔和的金光从菩提子上散发出来,落在恶煞身上,就像是烈火落在它们身上一样,冒出道道白烟,痛的它们凄厉惨叫嘶吼。 “这又是清心咒!”小双再次惊讶! “我的刘大队长,不用这么惊讶。昨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吃过饭的,先把眼前这三个解决掉再说。你帮老李头儿守住左侧,我和李婆婆净化恶煞!” 刘小双闻言点头,短刀出鞘,身形如猎豹般绕到左侧,刀光劈在恶煞背上,溅起一股黑色的雾气。老李头儿的圣光越来越亮,将恶煞逼得连连后退。 我趁机念动咒语,封灵录的金光与李婆婆的清心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金色大网,将三只恶煞牢牢的罩在里面。 眼看着,三只恶煞很快就要被净化的时候,镜面上又突然涌起浓稠的黑雾,一个身高两米的黑影从里面钻出来,浑身覆盖着看起来就很厚重结实的鳞片,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似乎没有底的黑洞,让人看一眼就会心生恐惧。 第159章 镜中影 “竟然敢坏我的好事,今天你们这些家伙都得死!”黑影怒吼着,一拳砸向光盾。老李头儿被巨大力道震得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光盾也在一瞬间开裂,很显然已经撑不过披鳞瞎眼怪物第二下了。 明显可以看出这个黑影的实力很强,应该在我之上,但是不试一试确认一下,心里又多少有些不甘,正当我挥舞着桃木剑想要试试怪物实力的时候,一红一蓝两道光已经破窗而入,在他们后边还跟着六道带着七彩圣光的略小身影。 红光化作火凤凰,羽翼燃烧着熊熊烈焰;而蓝光则是凝成冰凤凰,尾羽滴落的冰晶将地面都冻结出了花纹:“小主!我们一家子来帮你了!”燕七和燕八两口子的声音同时响起,一冰一火两道能力波也同时朝着黑影撞去。 黑影被击中,发出一声咆哮,不再搭理我们,而是转身扑向两只凤凰。燕七扇动翅膀,漫天冰刺朝着黑影射去;燕八俯冲而下,火焰包裹着利爪抓向黑影的眼睛。 六个小巧的身影从凤凰翅膀下飞出,老五燕小五扑在最前面,头顶突然亮起三道灵光,一道冰棱、一团火焰、竟然还有一道细小的雷电同时朝着黑影打去。 “这小家伙居然能操控三系力量!”刘小双已经被震得目瞪口呆,外焦里嫩,但是马上反应过来,趁机跳到黑影身后,短刀狠狠刺向它的后颈。 黑影吃痛,转身想要反击,老李的圣光再次增强形成一道光柱牢笼,将它困住;李婆婆的清心咒化作一条灵力金链,缠住了黑影的四肢。 我趁机将封灵录举过头顶,开始掐诀念咒:“天地正气,封煞灭邪!”金光从书页中爆发,与凤凰的冰火、小五的雷电汇聚在一起,狠狠砸在黑影身上,黑影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便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古镜镜面散发出一道夺目亮光后,四道身影被从镜子中“吐了”出来,随后便彻底失去光泽,变成了一面再普通不过的镜子,就是送到旧货市场,都会直接白送那种。 四道身影正是失踪的两个阅读室管理员和之前进去负责调查的安查员,四人都是昏迷不醒,被老李婆婆一阵清心咒之后,全都安然无恙的醒了过来。 如此神奇饿灵技,再次震惊了小双:“小开,这些真的都是你的家人?你们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安查局?待遇方面你们放心,绝对是最好的!凭你们这些本事,用不了多久,能混个一官半职以后确保衣食无忧不说,不去降妖除魔,保护一方平安,简直就是浪费资源呀!” 老李两口子闻言笑而不语,燕八一家子在战斗结束之后,就重新化作燕子的模样,叽叽喳喳的飞走了,老李婆婆见状急忙拉着老李头儿道:“老头子,天不早了,我们该回去喂鸟了!”说完,也跟着告辞离开了。 “喂!几位前辈你们真的不考虑一下加入安查局的事嘛?我们是特殊灵异局,待遇超级好的!”小双不死心的对着老李头他们离去的背影喊道。 见到他们头也不回的走远了猛然回头,用审视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也不说话,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心翼翼的问道:“刘大队长有事您说话,您这样看着我,我有些害怕!” “小流氓!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你说实话像他们这么厉害的修炼者,在你家里还有多少!”小双的话语气强硬,不是询问,而是审问。 由于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她没有发现此时距离我很近,那股熟悉的薄荷味拼命的往我鼻子里面钻,我只能尽力忍着,却来不及回答她的问题,眼睛又开始无意识的乱看起来。 小双跟随着我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眼神又是一凝,扯了扯身上的小皮衣,护住“一马平川”又与我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道:“如果他们有兴趣加入我们,随时联系我,今天依旧要谢谢你们,奖励回去我就为你们申请!” 我真心谢过小双之后,几次任务虽然凶险,但也在能力范围之内,况且风浪越大鱼越贵,每次任务收入都后以前牛马生活奋斗一两年。 临分开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委婉的提出我心中的疑问:“刘队长,咱们队里是不是很忙呀?为何每次执行任务,基本上都是您独自一人?其他人是去执行其他任务了嘛?” “队长,我们最近有很多任务嘛?”两名刚刚苏醒的安查员看着小双询问道。 小双对我投来一个十分幽怨的眼神,随后便回道:“别听一些市民胡说八道,咱们队里最近就接到这么一个任务!今天任务完成的不错,收队!” 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又小声埋怨道:“下次不该问的不要问!有空一起吃饭,我请你!” 我瞬间秒懂了小双的意思,对她很是同情和理解,不是她不想带着她的同事一起出来执行任务,而是对她的这些队员来说,这些任务的难度太大了。 她最后好像说要请我吃饭,这个机会我怎能轻易放过,当天回家就约定时间,其他人依旧要跟着一起去,被我以契约主身份严厉拒绝了! 我们约定的时间是下午六点,时间是小双主动提出来的,而且我没有反对权。如果只是一起吃个晚饭,还不至于这么早,难道她想先跟我散散步,逛逛街,然后一起吃饭,一起电影,一起酒店大床……真是让人越想越激动!对,就是“激动”! 我连安全措施都买了,结果见面之后,小双就带我去一家小面馆,吃了一顿炸酱面,我吃了十大碗之后,小双说让我少吃点,吃多了行动不方便,可她自己却吃了十五碗,还是加双蛋的那种。 吃完饭,小双痛快地去结账,还给我买了一瓶三块钱的可乐,之后就好像特别关心似的问我,吃好了没?我记得我曾明确表示没吃饱,可她不让我吃了! 我无语的看着小双,强忍着抽她一巴掌的冲动,就听小双又道:“下一个案子在老城区,今晚陪我一起加个班儿!” 我努力平息下心中的怒火和欲火,挤出一个不算太难看的笑容:“好呀!求之不得!”心里也在不断安慰着自己:她愿意跟我并肩作战,就是最好的进展! 老城区顾家老宅的事,才发生不过几个小时,就已经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案件早就报到了安查局,可小双还不紧不慢的请我吃面,这让我对她的敬业精神有所怀疑。 据说,顾家屋主一家三口一夜之间暴毙,死者脸上布满黑色纹路,就像是有虫子在皮肤下游走,所留下的痕迹。 待我和刘小双赶到现场时,警戒线外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死者身上爬过的痕迹初步判断是蛊虫留下的,但法医并没有再没在死者体内找到任何虫子!” 刘小双递给我一份调查报告:“听周围邻居说昨晚看到老宅里有绿光,还听到奇怪的虫鸣!”她顿了顿,补充道:“局里的蛊术专家出差了,他们去的地方都是一些深山老林,那地方是没有信号的,我们联系不到他们,所以这次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老宅的木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吱呀呀”的怪响。客厅里落满灰尘,沙发上躺着三具尸体,每一个都是脸色青黑,皮肤下隐约还有东西在蠕动。 刘小双远远的看着,疑惑的自语道:“不是才尸检过,没有发现任何虫子嘛?那现在死者体内的是什么?” 为了进一步查明情况,小双掏出随身佩戴的短刀,凑到一具尸体旁蹲下身,用刀挑起死者的衣领,仔细查看起来:“是尸蛊,用尸体养出来的邪蛊,能控制死者的魂魄,还会攻击活人!” 第160章 养蛊人 话音刚落,尸体的眼睛就突然间睁开了,眼眶里爬满黑色小指甲盖儿大小的甲虫,刚刚见到亮光,就展开小翅膀,带着一身的尸臭,纷纷向我们迎面扑来! 小双还蹲在地上,转过头想我介绍着蛊虫,我却一直在注意着尸体的变化,见蛊虫瞬间就要飞到了小双脸上,我急忙扔出一直握在手心的符箓,符纸化作金光贴在尸体额头,暂时定住了飞起的蛊虫。 蛊虫掉落地上的“啪嗒”声,让小双惊恐的将头缓缓转了回去,看到落了一地的甲虫,本能的一声尖叫,从地上直接跳起,蹦到了身后人的怀中,两条胳膊还死死的搂着我的脖子:“我靠!吓死老娘了!” “我擦!你快要勒死老子了!” “不好意思哈!”小双很是歉意的松开了我,短暂调整了一下情绪道:“这些尸体只是被蛊虫操纵的傀儡,真正的威胁应该是能够操控这些蛊虫的蛊母,我刚刚感应到楼上的阴气最重,我想它应该就藏在那里!”刘小双指向二楼的一间卧室。 二楼的卧室里,一口红木棺材摆放在中央,棺材缝里渗出黑色的液体,地面上爬满了和尸体里一样细小的蛊虫。 一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女人端坐在棺材上,脸上涂着诡异的油彩,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陶罐。 “你们不该来这里的,我不想伤害太多无辜人!”女人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媚惑,嘴上说着不想伤害无辜,却毫不犹豫的打开了怀中的陶罐,一只拳头大的蛊虫从里面爬了出来,通体漆黑如墨,头上长着两根长长的毒刺。 “她就是养蛊人,放出来的那个就是蛊母!别看她长得漂亮,但是邪门的很,成为养蛊人之后她已经不算是个人了,一会儿动手别留情!” “刘队长放心,自从我认识你以后,其他女孩子在我眼中就是一坨屎!” “那我是什么?” “你是两坨!” “你真踏马恶心!”刘小双爆了一句粗口挥舞短刀,直冲棺材上的养蛊人。女人冷笑一声,挥手让蛊母扑向小双。蛊母的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刘小双面前,毒刺直刺她的胸口。 看得我一阵心惊肉跳,那里一直是我只敢远观都不敢触碰的禁地,还可能是我未来孩子的口粮,万一中了蛊毒排不干净,岂不害了两代人! 我是越想越气,毫不犹豫的掏出桃木剑,直接就扔了过去,正好打在蛊母身上。桃木剑本来就自带符文,加上我一怒之下的海量灵力加持,这就是一件毁天灭地降妖除魔的大杀器! “找死!”女人怒喝一声,一掌拍在棺材盖上。棺材瞬间炸开,里面的尸体化作黑影,与地面的蛊虫融合在一起,变成一个两米多高的虫怪,全身满是密密麻麻的“绒毛”,仔细一看其实是那些蛊虫的脚。 虫怪身上的随便泄出来的阴气,都会让我感觉浑身不适,灵力受阻,发挥不出之前的十分之一二,这种情况下对付它,无疑是以卵击石。 “该死养虫子的,你不讲武德!就你有帮手呀?老子也多的是!” “燕七、燕八!”我立刻召唤妖灵,冰火凤凰同时出现,朝着虫怪发起攻击。燕八的火焰烧得虫怪发出惨叫,燕七的寒冰冻结了它的四肢。六个小凤凰也冲了上来,燕小五飞到最前面,头顶凝聚出冰、火、雷电三道能量球,狠狠砸在虫怪身上。 虫怪吃痛,疯狂扭动着庞大身体,口中的毒液四处飞溅,身上的蛊虫就像是虱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落。 刘小双趁机绕到女人身后,短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住手!不然我杀了你!”女人却毫不在意,嘴角勾起诡异的笑:“我和蛊母心意相通,我死了,它会变得更加疯狂,还会杀了你们所有人!” 感受到自己主人受到威胁,虫怪用力挣脱了凤凰的束缚,蛊虫拼凑出来的巨大爪子朝着小双狠狠拍去。 “小心!”我纵身跃起,推开刘小双,自己却被爪子扫中,狠狠摔在墙上,一瞬间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的疼,咽喉处有东西向外顶,一口吐出,让我心疼不已,一滴血,两个鸡蛋才能补回来,这一口至少吐了一百块钱的! “王八蛋!打我家爷们儿,老娘跟你拼了!”小双一声怒骂,眼神也瞬间变得冰冷,再次飞身而上,短刀狠狠刺向女人的咽喉。 女人一声惊呼,慌忙躲闪,却也未能躲过小双愤怒一击,短刀没有刺中要害,却也划伤了手臂,因为吃痛,手臂一松陶罐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那个陶罐可能就是养蛊人,用来控制蛊母的唯一手段,陶罐破碎,养蛊人顿时大惊,蛊母也像是失去控制一样,变得更加狂暴,厉声叫着,就像是一个小牛犊子一样,挺着头上的毒刺,对着我们就是一阵横冲直撞。 虫怪也紧跟在蛊母身后,身上依旧不断掉落着蛊虫,不管是虫怪本身,还是掉下来的蛊虫,只要蛊母攻击谁,它们就跟着一起攻击,让人防不胜防。 燕七和燕八见状,急忙挡在我和小双身前,翅膀合拢,形成一道冰火屏障。蛊母撞在屏障上,屏障剧烈震颤,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想不到蛊母那个小家伙,发疯起来竟有如此厉害,看样子燕八两口子的屏障支撑不了太久。 “小五,用雷电攻击蛊母的头部!”我忍住身体上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又翻开封灵录:“小双我用禁咒困住那个虫怪,你用符箓攻击蛊母身体,它除了那两个毒刺,其他地方都是弱点!”这也都是我猜测出来的,小双却对我的话深信不疑,从靴子上的符箓袋子里面掏出一张破煞符,贴在短刀上。 燕小五明白了我的意思,口中吐出来的雷电变得更加粗壮,狠狠劈在蛊母头上的两根毒刺之上,蛊母发出凄厉的惨叫,只顾得挥动毒刺对付小五的雷电,却将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动作也受到雷电影响慢了几分。 我也趁机念动咒语,封灵录的金光将蛊母后边的虫怪和虫怪身上掉落下来的蛊虫,纷纷禁锢在原地。小双也是看准时机,纵身跃起,短刀带着金光,刺向蛊母那肉鼓鼓的身体。 蛊母察觉到危险,正想要躲闪,燕七一口寒冰暂时冻结了它的身体,虽然只有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被它挣脱了,但是这已经足够了,小双的短刀精准地刺入蛊母身体,蛊母发出一声惨叫,化作黑色的液体,纷纷洒落在地上消失不见。苗衣女子见蛊母被灭,也是口吐鲜血,巨大的反噬让她不堪重负,晕倒在地。 巨大虫怪,也在蛊母消失之后,整个身体开始快速碎裂成无数蛊虫掉落,被燕八一口燕灵之火,烧的一干二净。 我扶着墙站起来,小双也赶紧跑过来一把将我扶住,语气里带着满是关怀和慌乱:“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她的手很暖,轻轻按在我的胸口,眼神里也尽是担忧。 “咳咳!”我剧烈的咳着,紧接着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这可不是我装的,确实是我受伤严重,微弱灵力的疗伤速度实在是慢的惊人,不过我知道我不会有性命之忧,早晚都会恢复的。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趁着吐血的机会,直接一头倒在了小双怀中,这两个小家伙看着不大,感觉却是软软的,如此靠近那股好闻的薄荷味更加浓烈,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就在我尽情享受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下面遭到了重击,接着脸部又是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不知为何就凌空飞了起来,足足飞出去四五米,才重重落地。 “不就是没忍住抓了一下嘛,你就要毁我后半辈子幸福,你这女人还真是歹毒呀!” 第161章 老城区的阴市 小双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十分愤怒的吼道:“老娘那么担心你,你竟然还趁机占我便宜,没直接杀了你,就算老娘对你仁慈了!我警告你再有下一次,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剁了你双手!该死的臭流氓!”骂完还不解气的对着躺在地上的我,狠狠的踢了一脚,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 只是走了两三步,又再次转身看着我,语气不善的问道:“事情办完了,赶紧走了!我下手又不重,别在那装死!” “我现在走不动,真的,没骗你!”我很是虚弱的对小双说道,后者看我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又再次来到我身边,将我的手臂背在她的肩上,一手扶着我的腰,让我整个人靠在她的身上,语气轻柔了几分问道:“这样可以走了嘛?” 我点了点头,如此亲密接触,却不敢再有任何不健康的想法,此刻我内心纯洁的就像是一个小学生:“小双,谢谢你啊!” “别那么多废话了,省点体力,快点恢复!” 就这样当小双搀扶着我,走出老宅的时候,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月光依旧皎洁,漫天繁星点点。小双把我扶到车上,就开始解我的衣服扣子,见我有所防备的看着她,脸色一红,从一旁挂着的背包里拿出药膏解释道:“好好坐下,把手放开,我来帮你涂药!”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碰到我的伤口时,我忍不住疼得倒吸了口气。“疼就说一声,男人也是肉长得,不用强忍着!”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就像是蚊子一样,小声对我说道:“下次别这么拼命了,哪怕是为了我,每次因为我而让你受伤,我心里也会难受很久!” 我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暖暖的:“为了保护你,死了也值得!”她的脸颊变得更红了,没再说话,涂药的动作却更加轻柔。我知道,她心里的那道对我的防线,开始加速融化了! “我小开小叔叔,听说过阴市嘛?”苏晓的电话里带着一丝兴奋,却吵醒了我的好梦我也不记得我有给过这丫头我的私人电话呀,她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 “不知道呀!大姐你有什么正经事直接说好嘛,我这一个月难得清闲一次,是准备一觉睡到自然醒的!”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嘛?小双姐一个消息你就屁颠屁颠的跑出跟着人家出生入死,我这认认真真给你打电话求你办点事,你就对我这样?你这人也太双标了!” “你跟小双不一样,她是我女朋友,你又不是!” “你如果愿意,我也不是不行!嘻嘻!不逗你了,老城区的地下通道里出现了阴市,有人在里面买了块儿古玉,以为捡了个大漏,结果回家后就疯了!” “行,好了,我知道了!”未等苏晓说完,我就挂了电话,一提到可以当我女朋友,马上就说在逗我,你知不知道,在那一刻我都认真了,先挂断报复她一下。 刚想联系刘小双,结果她的微信就发了过来:“阴市,地下通道,十分钟后见!” 地下通道里阴冷潮湿,四周墙壁上的灯忽明忽暗。走了大约五百米,眼前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一条热闹的街道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出现在眼前,两旁的摊位上摆着各种诡异的东西:用人骨做的梳子、嵌着眼球的玉佩、会哭的娃娃……来往的行人大多面色惨白,走路没有声音,仔细一看,大部分都是脚跟不着地。 “这里是阴阳交汇的缝隙形成的阴市,活人进来是很危险!”刘小双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隐匿符:“贴上这个,它们就感应不到我们身上的活人气息了!” 我们沿着街道往前走,一个摆满古玉的摊位引起了我的注意。摊主是个脸上蒙着黑布的男人,手里正把玩着一个玉佩,玉佩上嵌着两颗红色的珠子,看起来像是人的眼睛。 “客人,看看玉?”男人的声音沙哑的介绍道:“这可是好东西,能看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而且童叟无欺,价格绝对便宜公道!” “就是这个玉!”刘小双在我耳边低语,“疯掉的那个人买的就是这种玉!”我刚想伸手去拿,男人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黑布遮挡下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红光:“你是活人?胆子不小,居然敢闯阴市!” 周围的灵体闻言瞬间围了过来,眼神凶狠地盯着我们。男人冷笑一声,挥手将玉佩扔向空中。玉佩裂开,两颗红色珠子化作两只血色的眼睛,朝着我和小双飞来,周围的空气也瞬间被浓烈的血腥味儿所笼罩。 “燕七、燕八!”我立刻召唤妖灵,我现在身受重伤未愈,灵力又不及在灵界的百分之一二,所以每次出门执行任务,全都随身带着我最厉害的契约妖灵。 冰火凤凰从我识海中的浩瀚星图上飞出,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展开双翅,挡住血眼,防止它伤害到我们,接着燕八嘴巴一张,燕灵火焰喷出,瞬间烧得血眼发出滋滋声响,燕七的寒冰也将另外一只血眼冻在半空,最后冻裂成无数碎片,未等落地就已经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你们这两个无耻的人类,敢坏我的生意,找死!”男人一把扯下黑布,露出一张没有眼睛的脸,眼眶里爬满了黑色虫子:“我要挖了你们的眼睛,做成新玉佩,你们的眼睛还不错,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 男人挥了挥手,周围的数个灵体便纷纷扑向我们,这些灵体不知是被摊主用了什么邪术控制,不仅行动突然变得迅捷无比,而且还不畏惧普通的符箓攻击。 小双见符箓的效果不大,便抽出短刀,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灵体之间,开始了原始收割方式,刀光每闪一次,就会有一个灵体消散。 我的符箓都是小双,苏晓还有明月给的,外加死皮赖脸要来的,据说制作一张符箓很耗费灵力,一般是不会轻易相送的,由此可见,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多好。 见小双的符箓都没有效果,我也就不再使用了,而是翻开封灵录,念动护身咒,书页发出金光,形成一道五米见方的半圆形的屏障,将我和小双护在其中,还会随着我们的移动而移动,就像是一座简易的机动性极强的堡垒。 “两个卑鄙无耻的人类!今天你们必须死!”男人怒吼着,从摊位下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盒盖儿打开,一股浓烈的邪气喷涌而出,邪气窜起三米多高,形成一个浑身长满眼睛巨大眼怪,每个眼睛里都在时不时向外流出红色液体,就像是血泪一般。 眼怪发出刺耳的嘶鸣,无数道黑色的光线从眼睛里射出。我赶紧举起封灵录抵挡,光线打在书页上,发出剧烈的撞击声。燕七和燕八同时发起攻击,冰火能量撞在眼怪身上,却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这怪物的外壳怎会如此坚硬?连我燕灵之火的攻击都能扛住!”燕八不由惊叹。 就在这时,燕小五飞了过来,头顶凝聚出冰、火、雷电三道灵力气旋,形成一个三色光球。 “爸爸、妈妈,你们帮我困住它!”燕小五的声音稚嫩却坚定。燕七和燕八立刻明白它的意思,翅膀合拢,形成冰火屏障,将眼怪困在里面。 燕小五趁机将三色光球扔向多眼怪,光球在接触到眼怪的瞬间爆炸,冰冻结了它的外壳,火焰烧裂了它的皮肤,雷电穿透了它的身体。三重强烈攻击之下,眼怪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融化,化作一滩黑色液体。 男人见多眼怪被灭,吓得转身就跑。小双怎么会给他机会,纵身跃起到男人身后,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说!你用什么邪术控制灵体,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男人被吓得浑身发抖,直接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道:“是……是墨鳞邪龙的残魂!是它送我来现实世界的,让我帮它收集活人的眼睛,增强它的实力!” “墨鳞邪龙!”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让我心头一紧,若不是为了把它打回灵界,我还不至于灵力丧失这么久还没恢复,如果真让它卷土重来,那我肯定不是对手,只有等死的份了。 我掏出封灵录,念动困咒,将男人的魂魄吸入书中:“等回去再审问你,看看墨鳞邪龙还有什么阴谋!” 阴市因为眼怪的灭亡和男人的消失,开始变得不稳定,周围的摊位渐渐消散。我们趁机离开了地下通道,回到了地面。 第162章 门卫那一夜 皎洁的月光洒在身上,驱散了身上从阴市带来的还未消散的阴冷。小双有些疲惫的靠在墙上,揉了揉发痛的肩膀:“没想到墨鳞邪龙这么狡猾,居然利用灵体开阴市培养爪牙!” “放心,有我在,它翻不了天!能打退它一次,就能打退它第二次!只要它敢来,我一定要让它有去无回!” “算了,你就别吹牛了,我可清楚看到,你在听到那摊主说到墨鳞邪龙的时候,你吓得身体都在发抖了!” “我那可不是害怕啊,我那是激动的,我想要迫不及待的抽它的龙筋,刮它的龙鳞,剔它的骨……” “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啦!我们家小开最厉害了!”小双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配合着我的浮夸表演。 “你刚刚是不是说我是你家小开?还有我记得之前你说过我是你家爷们儿对不对?小双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别自恋了,你是阴气影响了脑子,出现幻觉了!天不早了,该回去睡觉了!明天我联系你,记得带着那个摊主一起去安查局,我们要好好审问它一下!” “喂!你就承认喜欢我有那么难嘛!”我对着小双远去的背影喊道。 “你别那么自恋,有那么难嘛!”小双的声音远远传来,瞬间感觉有点伤自尊了。就在我正调节郁闷心情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是小双发来的只有三个字,却让我瞬间开心的像个傻子,因为她发来的是:“爱你呦!” 自从老城区阴市回来之后,估计是受到那方气息的影响,之后每次出门,都会莫名其妙的走进各种阴市。 这些阴市所在的地方,白天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旧货市场,可一到晚上,摊位上摆的就不再是锅碗瓢盆,而是些能让人汗毛倒竖的东西,会哭的瓷娃娃、会自己走动的纸人、用红线绑着的牙齿……! 一开始进入阴市,因为受不了那里的诡异氛围和气息,灵力还会受到压制,所以总感觉胆战心惊的,但是时间一长,慢慢的也就习惯了,会觉得这里跟古玩市场没啥区别,如果幸运,还能捡到一些漏儿。 我也是换回了一些用来制作符箓的特殊黄纸,这东西竟然只有阴市才有卖。除了黄纸还有一块古旧的铜镜,看着造型很古朴精美,放在家里给老李两口子当一个栖身之所也不错。 这一次倒是又安稳了三四天,不过这几天的平静,也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而已。 这天,幽深的夜色笼罩着育才一中,教学楼的灯光像疲惫的眼睛,一眨一眨地亮着。我坐在门卫室里,手中的保温杯冒着热气,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下,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水。 我的目光不时飘向校园深处,那里是距离界膜裂缝最近,也是邪祟最活跃的地方,自从从灵界回来,我就一直守在这里,像一块不起眼的石头,默默堵住这可能随时涌出的黑暗。 我也在用这种方式,训练开发我的时空之眼。我的灵力在封印邪祟时几乎耗尽,原本在灵界所拥有的那些灵技,好多都施展不出来,能够施展的也大不如前,威力也大打折扣。如今我这恢复速度缓慢得就像是蜗牛爬,可这并不妨碍我用其他方式守护这座学校,守护这座城市,也可以说是守护这个国家。 “张师傅,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啊?是不是在想小双姐姐?”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抬头,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站在那里,手里抱着一摞书。她叫苏晓,学校的风云人物,不仅成绩优异,还继承了道家传承。她的眼神清澈,但在灯光下,我能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苏同学,这么晚还在用功呀!”我笑着问。 “图书馆今天轮到我值班,顺便帮老师整理一些旧书!”苏晓走进保安室,四下扫了一眼,发现周围没有什么人注意,贼兮兮的凑到我身边小声说道:“小开师傅,我发现最近图书馆有点不对劲,总感觉有人在暗处偷窥。尤其是晚上,书架之间的空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苏晓说的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我太熟悉了。在灵界,那通常意味着有邪祟正在靠近,或者已经潜伏在你周围,等待最佳的攻击时机。 “以后你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就第一时间来通知我,我看看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千万要注意安全!”我叮嘱道。 苏晓点点头道:“放心啦,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普通邪祟还不是我的对手!”就当苏晓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校园广播突然“滋啦”一声响了起来,紧接着是刺耳的噪音,像有人在用指甲刮擦铁皮。我和苏晓同时停下动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和不安。 刺耳的噪音只响了片刻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透过喇叭回荡在校园寂静的夜空之中:“回……来……!” 那声音像是从井底传来的,带着一股潮湿的寒意,钻进人的耳朵,让人感觉脊背发凉。苏晓脸色也是一变道:“这是从哪里传来的?广播室应该没人啊!” 我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手电:“走,看看去!” 我们快步穿过操场,夜色中,教学楼的影子像一个巨大的怪物,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 风吹过旗杆,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没有了灵力的加持,胆子好像也突然变小了,我的手心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冒汗,手电的光束在前方晃动,照出一条条空荡荡的小路。 当我们赶到广播室时,发现里面依旧空无一人,只有一台老式录音机自行运转着。磁带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咔哒咔哒”,像是在倒数计时。 “奇怪,这是谁开的?大晚上的整这么吓人,真是太缺德了!”苏晓有些生气的地说,伸手就准备去按停止键。 “别动!”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疑惑地看着我,我指了指录音机的背面:“有问题!” 苏晓凑近一看,发现录音机后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画着扭曲的符号,像是一群黑色的小蝌蚪在流动:“这应该是灵界的引魂符,有人想利用广播引来邪祟!” 我的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学生惊慌失措地跑来,他的头发凌乱,额头上全是冷汗:“门……门卫师傅!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不对,是不好了!我们班的王明不见了!” 我和苏晓对视一眼,本来就不算平静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在这个时间,一个学生凭空消失,绝对不是小事。 “你先别着急,带我们去看看!”我安抚着那名报信的同学。那学生很听话,闻言转身就跑。我和苏晓紧随其后,手电的光束在地面上跳动,照出一串串凌乱的脚印。我的心跳开始莫名其妙的加速,那种久违的压迫感再次笼罩在心头,有种不祥的感觉,邪祟好像已经动手了。 我们跟着报信学生来到王明消失的教室时,发现黑板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行奇怪的文字,文字鲜红,像是用鲜血写的,又像是燃烧的烈焰在闪烁。 看到文字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些文字来自于灵界,接着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这灵界文字意思是……‘裂缝将开’!” 我的手慢慢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明白,麻烦又要来了! 之前的邪祟都是悄悄的来,闷不做声的搞破坏,而这一次,却是明目张胆的行动,完事还留言,这不只是威胁,更是赤裸裸的宣战! 这时候,教室的灯突然间闪烁了几下,之后便彻底熄灭。黑暗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吞没了我们。我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就感觉到一阵阴冷的气息从讲台下慢慢升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爬出。 “苏晓,后退!”我压低声音,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箓。指尖的灵力虽然微弱,但点燃符纸还是足够的。 第163章 图书馆低语 “噗~!”符纸燃烧起来,散发出的却是诡异的幽蓝色的火光,我想起制作这几张符箓的符纸好像是从阴市换来的,使用起来也是鬼里鬼气的,不过效果不错,至少照亮了讲台下方。 就在那里,我看到了一双眼睛,不,是无数双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正死死地盯着我们。 苏晓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悄悄从书包里取出一把铜钱剑,低声说道:“张师傅,你是否看出这邪祟是什么?” “引魂符召来的怨魂!”我咬牙道:“而且不止一个!” 幽蓝色的火光映照着那些怨魂扭曲的面孔,它们的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呼唤,在召唤更多的同伴。我的脑海中闪过逛阴市的画面——那些在黑暗中低语的商贩,那些用诡异眼神盯着你的古董,还有那块我带回的古旧铜镜……! 我晃了晃脑袋,驱散脑海中闪过的诡异画面,发现那个报信的学生不知何时不见了,估计是把我们带到这里就逃走了。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这里的邪祟不是我们能应对的!”我拉着苏晓向后退,可脚突然间像是被什么抓住了。 低头一看,一只冰冷的手正从地面伸出,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脚踝。那只手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青灰色,指甲又长又尖,像是野兽的爪子。 “啊!”苏晓惊叫一声,她的脚也被另一只手抓住了。更多的手从地面伸出,抓住了桌椅,抓住了黑板边缘,整个教室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嘴巴,正准备将我们吞噬。 情况危急,我又很是不舍得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符纸上,这是我那用一滴少一滴的精血,每次使用虽然都是毫不犹豫,可我的心都在滴血。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吾今告请,急急如律令!”符纸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些抓住我们的手纷纷缩回地下。 “快走!”我拉着苏晓冲向门口,可就在这时,讲台上的黑板突然“咔嚓”一声裂开,裂缝中涌出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传来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因为我太熟悉了,因为我曾无数次听到过同样的笑声,那是墨鳞邪龙的声音。 “我终于又回来了!张小开……你没有想到!我会回来的这么快!”那个恐怖阴森又讨厌的声音,继续在我耳边低语:“裂缝将开,这个世界,很快就会属于我!” “小开师傅,你中了幻术,快点醒醒!”这黑雾确实诡异,能够让人看到心中最畏惧的东西,回过神来的我,再次抽出一张符箓,符箓在空中燃烧成一道光箭,瞬间射入黑雾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让黑雾暂时退去,我和苏晓趁机向教室外逃去。 当我们跌跌撞撞地冲出教室时,走廊的灯光又突然全部亮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和苏晓都清楚,刚才的一切,绝不是幻觉。 我看着苏晓苍白的脸,郑重地说:“从现在起,我们必须做好准备。育才一中,已经变得很不安全了” 苏晓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奶奶临终前给我留下一本古籍,并交代遇到类似诡异,就去查看那本古籍,我估计上边或许有阻止这一切的方法!” 我转身望向校园深处,那是距离界膜裂缝最近的地方,那里的夜空似乎比其他地方更黑,更沉重。 我的直觉告诉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里将会发生更多无法想象的事情。而我,必须守护好这座学校,守护好我在乎的人,直到最后一刻。 第二天,育才一中的校园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昨晚失踪的王明被发现睡在操场角落,神情恍惚,嘴里还在不断念叨着“不要打开那本书!”。 我听着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心里暗暗觉得不妙——这可不是普通的校园八卦,而是灵界邪祟的“开场白”,这种传播越演越烈,同学们的畏惧心里也会越来越强,被邪祟入侵操控也是愈加容易。 我站在图书馆门口,看着正在翻找书籍的媚儿。她是我的契约妖灵,本体是一条青色巨蟒,如今化身音乐老师兼图书管理员。说实话,她穿人类衣服的样子……还挺养眼的,就是有时候还会不自觉地吐两下信子,不小心就会吓到几个胆小的学生。 “怎么样,有发现吗?”我压低声音问。 媚儿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昨晚有人翻动了古籍区的书,而且……我在地上发现了这个!” 她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借阅卡,上面的名字赫然是——王明。借阅的是一本没有封面的旧书,登记时间是昨晚11点,这本应是闭馆的时间。 “看来问题可能出在这本书上!”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脑子里不自觉的已经开始浮现出各种恐怖电影的桥段,比如翻开书就会被吸进去,或者书里的字会变成虫子爬出来……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自己写网文时候,一定少写这些吓人不吉利的东西。 这时,明月道士慢悠悠地走进图书馆。他是玄机子长老的徒弟,擅长符箓和制作桃木剑,还能够在桃木剑刻画符文,让普通桃木剑变成堪比法宝灵器的存在,不过性格嘛……有点像老古董。 “我在古籍区发现了夹在书里的符页,像是灵界的东西!”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要不是认识他,还真会被他这模样骗到。 我接过符页一看,上面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看起来像是有人用左手画的鬼画符。我忍不住吐槽:“这玩意儿……确定不是美术课不及格的学生画的?” 明月白了我一眼道:“你懂什么,这也是灵界的引魂符,而且是更强的引灵符!” 就在我们三个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图书馆的灯又突然闪烁起来,像老式电视机的雪花屏。下一秒,所有书籍同时翻到了同一页,纸上的文字像活了一般蠕动着。 “小心,这是引魂阵!”苏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里拿着奶奶留下的古籍:“书上记载着这种阵法会把人的魂魄困在书中!” 闻言,我立刻当机立断:“媚儿,用你的青雾净化,看看能不能净化一些阵中的阴气。明月,你随时准备应对阵中的异动!苏晓,继续查看古籍看看有没有破阵之法!” 说完,突然发现我自己不知道该干嘛了,只能站在原地摆了个很酷的沉思姿势。 媚儿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团青雾。那雾气像有生命般向四周弥漫开来,书籍的异动真的平息了些许。明月则迅速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眼神警惕的看着四周。苏晓则飞快地翻着古籍,时不时皱一下眉头。 就在我们,呃~是他们三个正在各自忙碌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诡异法阵好像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就在我们疑惑不解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小双队长。她今天没有穿皮衣牛仔裤,而是穿着安查局的制服,更显英姿飒爽,眼神依旧锐利得像一把刀。 “张小开,你竟然私自处理灵异事件?也不知道通知我一声,不想要奖励了?还是觉得我会给你拖后腿!”她的语气带着责备,却难掩担忧:“这次算你运气好,我及时赶到,不然你们都要被法阵吸走了,下次记得先通知安查局,呃~还是先通知我!” 我无奈苦笑道:“刘队长放心,我一定注意,这次是真来不及!”可我心里却在想,我没有通知你,你不是也来了嘛! 第164章 夜半琴音 刘小双瞪了我一眼,转身要走,突然停住脚步:“等等,这是什么味道?” 我闻了闻,发现是媚儿的专属灵技青雾味,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花香。我赶紧解释:“这是媚儿净化用的青雾灵技,对能够镇压净化邪祟,对人体无害,就是闻多了可能会想打瞌睡!”刘小双狐疑地看了看我和媚儿一眼,思索了片刻,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大队长的气势就是带派,她一走我们几人都松了一口气,也以为这一次灵异事件,会因为小双的及时赶到救场,就此结束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图书馆最角落的书架上,一本没有书名的黑色封皮古书,正缓缓翻开……! 那本书的书页比普通纸要厚实得多,边缘泛着暗红色,像是被血染过。翻页的声音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清晰,“咔哒,咔哒”一声接着一声。 如此清晰的声音,却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就在我们准备转身离开时,我突然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一样,却清晰的仿佛贴在我耳边:“找到你了……” 我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媚儿和明月见我突然回头,也一脸警惕地四处张望着。苏晓则是望向我问道:“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我告诉她有人说找到我了,那个声音还特别奇怪,苏晓闻言,瞬间脸色大变:“糟了!这是引魂阵的升级版——‘封魂书’!一旦被它盯上,就会被永远困在书里!” “永远?”我咽了口唾沫:“那被困在里面包吃住嘛?” 苏晓白了我一眼:“管,什么都管!你打算进去试试?” 话音刚落,图书馆里所有书架都开始剧烈晃动,书籍纷纷掉落。那本黑色封皮的古书突然从架子上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书页开始疯狂翻动。 一个个黑影从书中钻了出来,像是从墨水里捞出来的人影,面目模糊,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开始疯狂的向我扑来。 “媚儿!”我大喊一声。 媚儿立刻吐出大量青雾,试图阻挡黑影的前进。明月则手持桃木剑,迅速贴上符箓。苏晓则念起了古籍上记载的破阵咒。 然而,那些黑影似乎并不害怕青雾的进化,竟然直接穿了过去。十几个黑影接连向我扑来,伸着修长的爪子,对我就是一通乱抓,每一个还是速度飞快,慌忙躲闪间一脚踩空,整个人坐在了地上,那姿势多少有些狼狈。 “是你们逼我使用绝招儿的!”我大喊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 明月好奇地问:“什么招?” 我认真地说:“贴符,贴在自己身上,求个心理安慰!” 明月:“……” 就在黑影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一道金光突然从图书馆门口射了进来,击中了那本悬浮在空中的黑色封皮古书。书页瞬间停止翻动,主播向我的黑影也像被抽空了能量般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我们同时看向门口,只见刘小双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把奇怪的手枪,枪口还冒着烟。 “你不是走了嘛?”我惊讶地问。 刘小双冷哼一声:“我刚刚察觉到媚儿的青雾中,还有不一样的味道,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就一直守在门口没有离开。没有提前出手,就是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有下次,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尴尬地笑了笑道:“刘队长放心,下次一定什么都通知您,就算我去拉屎也跟您报备一下再去!” “谁关心你吃喝拉撒了?我说有任务跟我说一声,一天天没个正形!” 估计是受不了我和小双的你侬我侬,媚儿拿起落在地上的黑色封皮古书道:“小哥,你看这上面有你的名字!” 被小双手枪的射出来的金光打落之后,古书就像一本普通书籍一样掉落在地,书的最后几页是一大串的名字,我清楚地看到,在最后一页,多了一个名字笔迹还挺新鲜的名字——张小开! 今夜,依旧静得像被墨汁浸透的宣纸,连风都懒得吹一下。育才一中的宿舍楼里,学生们早已进入梦乡,只有零星的路灯像守夜的老人,昏昏欲睡地亮着。 我正趴在门卫室的桌子上打盹,梦见自己在灵界的竹林里跟一只会说相声的猴子喝酒,那猴子还一本正经地劝我:“兄弟,少喝点,你封印邪龙后灵力还没恢复呢!” 闻言,我刚想反驳,一阵悠扬婉转的琴声就像细针扎一样扎进我的耳膜,在这寂静的夜里,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有人在半夜练琴?”我猛地惊醒,发现值班室的收音机没开,手机也没放音乐。琴声清晰地从教学楼方向传来,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却让人越听越感觉心慌。 不能继续摸鱼,带薪睡觉,我的心情不是很好,但是职责所在,高度的责任心又让我抓起手电,心里暗骂:“这学校的电费怕是交多了,半夜都不熄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教学楼的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我一边走一边用手电扫过每个黑暗的角落,灯光所到之处,课桌上的书本、黑板上的粉笔灰都安静地躺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琴声却越来越近,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旋律。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我记得这个熟悉的旋律,它不是普通的音乐,而是灵界用来引导魂魄的“引魂曲”。 寻着声音,最终我走到一间音乐教室门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就看到一架钢琴前坐着一个女生,长发披肩,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手指机械地在琴键上移动。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却毫无焦点,就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 窗外,一个模糊的影子正贴在玻璃上,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出它的轮廓比正常人类高得多,脖子细得像竹竿,脑袋却出奇地大。 我掐动指诀,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阵清凉的青雾,像水一样流动,瞬间笼罩了整个教室。这是媚儿的净化青雾,作为契约主,我可以通过掐诀来调用一些。 在青雾的包裹净化之下,女生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扰人心神的琴声也随之消失,可女生的眼神看起来依旧空洞,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我走近一步,才发现她的影子比正常情况长很多,而且……正在缓慢地向窗外移动,那影子也是一样,完全不受她本人的控制。 “这是影缚!”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音乐教室门口传来。 闻言回头望去,就看见一个撑着油纸伞的女子站在那里。她穿着淡青色的旗袍,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像皎洁的月光。伞面上也是微波粼粼,如水般游离,仿佛是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就连周围地面上都汇成一圈圈涟漪。 “林悠悠!你也从灵界回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或者还要等好久好久!”除了小双,悠悠是我最想拿下当做自己伴侣的人,不只是因为她有顶级美女咨询师吴忧的外貌,还因为我们签订了妖灵契约,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喜欢我! 林悠悠微微一笑,回应着我突如其来的拥抱,伞面上的符文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好了,正事要紧,我既然能回来,就很难再回去了,我们有的是时间。这种影缚需要特殊的解法,净化青雾只能暂时压制一时!” 悠悠轻轻转动油纸伞,伞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伞面上的符文像活过来一样,发出柔和的光芒。女生那道长长的影子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拉住,猛地被扯回女生脚下,恢复了正常长度。 女生的眼神渐渐聚焦,她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见女生恢复正常,我也是松了口气,正要为她解释,发现窗外的那个高瘦影子不见了。可下一秒,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嗒、嗒、嗒”,节奏和刚才的琴声节奏一模一样。 “那个大头鬼还没走!”我抓起手电就追了出去! 第165章 镜子中的笑脸 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只有我急促的脚步声在回荡。当我路过一面镜子时,镜子里却映出两个人影,一个是我自己,另一个是那个高瘦的影子,正站在我身后,歪着头“看”着我,猛地转身,却发现我身后什么都没有。 “喂,小哥,你是不是眼花了?还是说,你想念灵界的猴子了?”媚儿的声音通过共享脑海里响起,应该是我调动青雾,引起了她的注意,言语中带着一丝调侃。 “别闹!”我也用共鸣回应着,忍不住嘴角上扬,紧张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吐槽冲淡了不少。 一无所获的我,又重新回到了音乐教室时,林悠悠已经收起了油纸伞,正在安抚着被邪祟影响的女生。 经过一番安抚,女生情绪已经稳定,林悠悠打发她回宿舍好好休息。转身对小开说道:“看来墨鳞邪龙的势力正在渗透现实世界,咱们最好提前做好准备,要知道,我们来自灵界的对手不止一个,我们能回来,我想它们也迟早会来!” “我已经很早就在准备了!”我苦笑道:“只是遇到的邪祟好像越来越强了,而我的灵力恢复的太慢了,好多灵技无法使用,浩瀚星图到现在,依旧是没有任何规律的偶尔转动两圈!” 悠悠看了我一眼,柔弱无骨的小手将我的大手握住,柔声安慰道:“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也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就在我们离开音乐教室后不久,钢琴突然自己弹奏起刚才的旋律,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教室里的灯开始疯狂闪烁,窗外的突然下起大雨,雨点如同石子一般砸在教室玻璃窗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清晨,育才一中的校园还笼罩在薄雾中,我依旧手里抱着保温杯在门卫室里打盹,可能是最近体力消耗太大,只要是往那静止一会儿,浓浓困意就开始上涌。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惊醒。 张师傅!张师傅!不好了!出大事了!有同学在厕所照镜子,结果被镜子吃了!一个气喘吁吁的男生站在门口,脸上写满惊恐。 浓浓的困意,被这学生一嗓子彻底驱散让我立刻清醒过来,本能的抓起手电和桃木剑对那学生说道:带我去看看!当时也也不明白,大白天的为啥我要拿手电,可就是鬼使神差的拿了,而且还是那么的自然。 当我在那个报信学生带领下,走进那间厕所时,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里面弥漫着一股冰冷潮湿的气息。失踪学生的同伴指着最里面的一面镜子道:他刚才还在这儿整理头发,然后,忽然就……消失了,好像是被镜子吃掉了!男生苦思冥想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个恐怖诡异的场景,于是就继续用了“吃”这个字。 我凑近镜子,发现镜中倒映出的自己表情十分诡异,嘴角一直上扬,咧开一个十分不自然的弧度,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我。 这可不是普通的镜子……随便一看就知道这面镜子不普通,这次我长记性了,这方面自己也不是很了解,出于安全考虑马上摇人。这时候那报信学生的大呼小叫也引来很多围观者,很快我找的帮手就到了。 有关镜子方面专业的自然是老李头儿两口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让老李头他们以正常人的样子出现,而不是一个魂魄状态,那样大白天的会吓到人的。 我家衣柜穿衣镜中的老李头儿直接就通过镜子,第一时间赶来了,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就立刻笃定的说道:哎呀小主,这次可能有些麻烦了,这个是镜域啊,进去很容易,但是想要出来可就难了啊! 那你有什么办法嘛?有个同学还被困在里面,另外还不知道镜域中还有没有其他人 我可以用大道圣光强行打开一条通道,但需要有人进去救人!老李头儿看我跃跃欲试,马上补充道:不过,小主你现在灵力不足,进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不如让我去!明月胸有成竹的说道:我有破镜符,应该能够对付这种镜妖邪术! 那你自己在里面一定要小心,我会在外接应!身为一个道士,又在这邪祟泛滥横行的时候,遇到这种事,自然是责无旁贷,所以我也没有过多推辞,只能尽自己所能帮助他,护他周全。 明月冲我点了点头,给我一个让我放心的眼神,之后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的踏入镜中。 瞬间,他感觉周围的世界完全扭曲,四周围全都变成了镜子,每一面镜子中都有一个不同的自己。 哇,这么多我,太帅了!明月忍不住自恋的惊叹一声,但很快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镜中的们表情各异,有的阴沉,有的愤怒,有的甚至露出獠牙。 看来得快点找到失踪学生,这个镜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凶险诡异!明月收起玩笑的心思,开始在镜域中仔细寻找起来。 由于四周全是镜子,倒映出来的景物都是一模一样,走在其中,就仿佛置身迷宫之中。好在历经近一个小时的苦寻,明月终于在镜域的最深处,发现了那名失踪的学生。 那名学生周围是无数破碎的镜面,每个镜面中都有无数个不同的自己,正用一双双诡异的眼神注视着他,让他不自觉的心生恐惧,只能紧闭双眼蜷缩着身体,不敢看一眼,更不敢做出任何反抗。 明月叫了那名学生几声,可是困住他的镜子还隔音,他又不抬头,所以即看不到明月来救他,也听不到明月喊自己。 明月一声低喝,此时他太担心学生的安危,只能先打破这镜子牢笼。伴随着明月暴喝之声,破镜符化作金光,击碎了困住学生的镜牢。 镜牢瞬间被破,男生慌忙起身,得知明月是来救他的,顿时激动不已。明月不敢与他再多说什么,拉着他就要退出镜域。可就在这时,整个镜域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镜海中升起,那是墨鳞邪龙的虚影。 快!帮助明月他们!镜域里面的一切,我们在外面也可以透过镜子看得一清二楚,尽管只是墨鳞邪龙的虚影,同样也不敢小觑,于是我立刻让老李头儿释放大道圣光。 圣光与邪影在镜中碰撞,产生刺眼的光芒。明月趁机带着学生冲向领域出口。 等等,那是门卫大哥?他也被抓进来了?学生指向一侧。明月转头,发现一面镜子中映出的不是他们,而是一个穿着校服的,正一脸痛苦的看着他们,似乎也在向他们求救。 别看!那是镜妖在扰乱我们,小开他们守在镜域之外接应我们,根本就没有进来!明月拉着学生继续前进。 这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各种诡异的景象:地面突然变成水面,倒映出无数个他们;墙壁上的镜子伸出冰冷的手,试图抓住他们;又或是空气中传来低语:留下……永远留下……! 这一切虽说幻象,但是十分考验一个的心智,没有任何灵力的学生,面对如此幻境,已经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走路也是完全靠明月搀扶着。 为了避免学生被这些幻象影响了心神,明月不断用符纸驱散幻象,但镜妖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 镜外,我们正焦急地等待:他们怎么还不出来!老李头儿,还能撑多久? 圣光快耗尽了,最多还能撑五分钟!老李头儿满头大汗:得想办法尽快关闭镜域! 苏晓此时赶到,手里还拿着奶奶留下的一道镇魂符:我可以用这个加固出口,防止邪祟扰乱镜域中的他们! 镜内,明月和学生终于看到了出口的光,但墨鳞邪龙的虚影再次出现,挡住了去路。 看来只能硬拼了!明月取出桃木剑,剑身上的符文自动亮起。 第166章 操场的影子 就在这时,因为有了镇魂符的加持,大道圣光再次闪耀,瞬间破掉了墨鳞邪龙的虚影威压,为明月他们开辟了一条安全通道。明月抓住机会,带着学生直接冲出了镜域。 镜外,苏晓早已准备好镇魂符:快,一起施法! 小开、苏晓和老李头儿等守在外边的修炼者,在见到明月带着学生出来后,急忙合力施法,终于彻底关闭了镜域。 明月喘着气说:这个墨鳞邪龙还真是厉害呀,一个分身虚影就能开辟出来一个领域,而且还是如此的难对付! 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厕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面小镜子突然亮起,镜中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缓缓举起手,朝着所有人做了一个的手势……! 这个无声的诡异手势,就像是按下了一个开关,在之后的日子里,无数诡异的事情,开始接连上演。 傍晚的育才一中依旧笼罩在诡异的氛围中。夕阳透过教学楼的缝隙洒在操场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起初一切看似正常,但很快,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 一个男生正在打篮球,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没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而是站在原地,慢慢转过头来,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男生吓得后退,却发现影子从地面上缓缓升起,变成一个漆黑的人形,向他扑来! 尖叫声迅速传遍校园。更多学生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影子也开始独立行动,有的扭曲变形,有的长出锋利的爪子,甚至有的影子眼睛中闪烁着红光,死死盯着自己! 门卫室里,我拿着桃木剑手电筒正准备去校园里面巡逻一下。育才一中很大,之前说过有两名固定巡逻人员,但是人家年纪大了,又经常替我的班,所以有空的时候,我也会代班巡逻一下,顺便欣赏一下这些富有朝气的学生们,漂亮女老师啥的。 听到外面的骚动,我立刻冲出门卫,眼前的景象让我顿时脸色大变,操场上,数十个黑影正在追逐学生,那场面简直混乱不堪。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虽说情况不明,但也不能看着我校学生被鬼影子追呀,我掏出身上所有搜刮来的符箓,往桃木剑上贴了几张,剩下几张握在手心,准备随时打出。 正当我一手灵符,一手剑准备冲上去救学生的时候,一辆黑色越野车呼啸着疾驰而来,稳稳停在操场边。车门打开,刘小双队长快步走来,神情严肃:这是影缚,很难对付,所以这次你必须跟我一起行动! 闻言,我内心不由苦笑:来都来了,我敢拒绝你嘛?不过,小双来的确实及时,看情况我一个人对付这些影缚心里真没底,有她在心里就踏实多了。不过,我记得我把大门关了呀,钥匙在我口袋里,她是咋开车进来的? 没功夫想原因,我们迅速制定了简单的作战计划。我负责用符箓暂时定住影子,协助被追学生逃走的同时,为刘小双创造攻击机会,她则是手握特制手枪,随时攻击那些影缚。 我们配合还算默契配合,很快就解决了十几个影子,小双也换了一个打空的特制弹夹。 本以为这一场我们会赢得很轻松,结果发现,我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很快越来越多的影子从校园各处涌现,甚至有一些影子融合在一起,变成更大、更恐怖的黑影。 我咬牙坚持着,不断甩出符箓,符箓用光了,就用桃木剑跟黑影单挑,我和小双两个人单挑它们一群,很快我们便体力不支。 就在我们被影缚逼到操场角落,几乎无路可退的时候,一道红色的丝线突然从空中落下,像有生命般缠住了所有影子的脖颈。 悦萌!有看到熟悉的小伙伴,我忍不住惊叫出声 只见天空中,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缓缓降落,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鲜艳的红绸,随风飘动。 本来悦萌是不喜欢穿旗袍的,但是自从看到林悠悠一身旗袍美的仿佛仙子,每次都让我盯着人家多看好几眼,所以悦萌也就学着穿了起来,该说不说,这人只要身材好,不管穿什么,哪怕是不穿,都是那么好看! 好久不见呀,小开弟弟,有没有想我?悦萌微笑着说道:看来我来的还算及时,有姐在,你们就放心先在旁边休息一会,等解决了它们再好好唠唠! 话落,就看到悦萌轻轻一拉红绸,所有被缠住的影子瞬间崩溃消散。小双忍不住惊呼:姐妹儿,你真是太厉害了!不知道怎么称呼? 听到小双询问,我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们都不认识彼此嘛?”二女纷纷摇头,表示互相都不认识。 我们可是一起在灵界一起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怎么会不认识呢?不过,很快我也想明白了,毕竟这是两个世界,有些不一样也很正常。 我给她们互相介绍了一下,接着又唠起了正事。悦萌收起红绸,神情变得严肃:我猜测这依旧只是墨鳞邪龙的试探,我在穿越现实世界之前,发现它正在利用界膜来提升境界! 墨鳞邪龙这一举动,属实有些缺德,它的境界是提升了,可是没有灵力支撑的界膜,很容易出现破损和裂缝,而且是大范围性的。 “我觉得我们需要寻找一下,这些影缚的来源,既然能够确定它们跟灵界那条邪龙有关,这就说明界膜可能又有破损了,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 小双不愧是大队长,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悦萌闻言道:大家可以跟我来,我能追踪它们的能量轨迹! 就这样我,小双在悦萌带领下迅速离开了混乱的操场,留下其他安保人员安抚受惊的学生。我们一路穿过教学楼,来到了学校的地下储物室。 这里的能量波动很奇怪,像是有人在这里布置了阵法,这些影缚可能就是产自阵法之中!悦萌皱着眉头说道。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果然在墙角发现了一个隐蔽的阵法符号:这是灵界的古阵,能将影子实体化并受其控制! 悦萌走到阵法中央,红色绸带在空中飞舞,像无数条红蛇般探向四周:我能感觉到能量流动的方向,此刻它正通向学校的旧图书馆! 于是,我们三人又立刻前往旧图书馆。夜色中,这座已经废弃的建筑显得格外阴森,窗户破损,墙壁爬满了枯黄和有些返青的藤蔓,仿佛是一只沉睡的怪物。 进入图书馆后,我们发现地上散落着许多奇怪的符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黑色雾气。悦萌的红绸突然绷紧,指向二楼的一个房间。 那里能量波动最为强烈,它们可能就逃到了这里!悦萌低声对我和小双说道。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因为每一步都可能触发未知的陷阱。二楼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低低念诵咒语的声音。 我示意大家停下,做好战斗准备,然后猛地推开门。只见房间内,一个披着黑袍的人影正站在阵法中央,侧身对着我们,双手结印,低声念诵着诡异的咒语。 住口!我是驻飞鹰城安查局特殊灵异局第一小队大队长刘小双,现在我怀疑你正在通过不良方式,危害现实世界人民安全,现在我命令你马上停止,不然我就要对你采取制裁!刘小双双手举起特制手枪,对准了黑袍人。 黑袍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极为扭曲的脸,就算是不扭曲,估计这张脸也好看不到哪去,它的眼睛中闪烁着非人的红光,见到我们十分淡定自若的缓缓开口道:你们来得正好,影缚阵马上就要完成了,正好用你们来实验一下大阵的威力! 话音未落,房间四周的所有影子,就像突然间活过来一样,从四面八方张牙舞爪的向我们扑抓而来。悦萌见状将盘在腰间的红绸瞬间展开,飞向空中,瞬间变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影子牢牢困在其中! 第167章 食堂蛊虫 小开,就趁现在,把所有符箓都砸在它们身上!悦萌这么一喊,我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甩出三张符纸,精准地贴在阵法的关键位置。符纸光芒闪烁,阵法的运转立刻被扰乱。 黑袍人发出一声怒吼,身上爆发出黑色的灵力波动,试图强行维持阵法继续运转。小双抓住机会,扣动扳机,特制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黑袍人的胸口。 黑袍人踉跄后退,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这不可能,明明我已经成功制作出了缚影阵,为何还会失败?都是因为你们这些讨厌的家伙,圣主已经和墨鳞邪龙大人合作,它们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随着最后一声诅咒,黑袍人的身体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气中。阵法也彻底崩溃,房间内的影子也全都恢复正常。 见到一切恢复如初,我们三个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但每个人的表情依然凝重,因为我们听到黑袍人临消失的时候,提到了“圣主”已经和墨鳞邪龙合作。 小双已经忘了黑袍人口中的“圣主”是谁,但是我和悦萌都还记得,它就是灵界的大魔修,邪恶的化身,那个残缺不全的绿皮怪物——魔如血! 既然我们能够从灵界穿越到现实世界,那么魔如血和它的部下邪修和圣心教徒们,也极有可能会穿越而来,只是我们还没有完全发现它们而已。 就像我们之前猜想的那样,墨鳞邪龙还有魔如血都已经开始躁动不安,迫切的想要冲出灵界,在现实世界中称王称霸。 但是以现有条件,它们无法彻底破坏界膜,界膜就像是蓝星的臭氧层一样,既给我们提供了氧气,隔绝了紫外线,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我们的自由。 为了能够来到现实世界,它们开始利用残魂,或是派遣出一些手下邪祟怨灵,来现实世界为它们铺路,这就是为何,会有那么多邪祟会来现实世界捣乱。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因果,现实世界的人们注定有这么一场浩劫来洗礼他们所犯下的罪恶。同时,为了保护那些无辜人,就出现了我和我的“小伙伴”们。 天色未亮,育才一中食堂内昏黄的灯光闪烁不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像是死鱼与腐烂肉类混合的味道,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甜腻感。 我推开食堂的门,眼前的景象让我不寒而栗。白瓷餐盘上的馒头正缓慢蠕动,表面鼓起一个个小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突然,一只馒头裂开,从中爬出一条黑色的虫子,细长如发丝,却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红色眼睛。 燕八!我几乎是本能地呼唤出口。自从知道魔如血已经和墨鳞邪龙联手之后,我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来守护一方平安,所以早早的就让燕八一家也住进了学校。 伴随着我的召唤,距离门卫室最近一栋教学楼房檐上的黄泥燕窝中,一道金光骤然绽放。一只金色的凤凰振翅而出,羽翼间流淌着如同太阳般炽烈的光芒。紧随其后的是一只蓝色的冰凤凰,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身后还跟着六个年幼的小凤凰,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交给我们!燕八一声长啸,金色火焰席卷食堂,虫子瞬间被烧成灰烬。燕七则用寒冰封住了源头,防止再次扩散。 苏晓翻开奶奶留下的古籍,眉头紧皱介绍道:食魂蛊,专门吞噬人的食欲和精力。古籍记载,这种蛊只有在界膜极不稳定时才会出现! 我看着被净化过后的食堂,心情越发沉重:食魂蛊的出现,也说明了墨鳞邪龙正在加速破坏界膜,我们必须想办法能够在第一时间,找到裂缝的准确位置,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赶去阻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刘小双来到我身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你和你的这些伙伴愿意加入安查局,我们的力量会大大增强……! 我摇头阻止小双继续说下去:他们有自己的自由,我不能强迫他们! 刘小双叹了口气道:那好,我也不强求你们,如果你和你的朋友们,哪天想通了,愿意加入我们,我会随时欢迎!还有如果有特殊行动,一定要带上我!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千言万语,最终只是无比认真的说出了两个字:一定! 那天夜里,学校的空气似乎凝固了。食堂虽然被净化,但那股腐臭气味依旧在校园中若隐若现。 宿舍楼里,学生们一个个变得萎靡不振。有人说梦见自己被无数虫子吞噬,有人则抱怨最近几天都没有食欲。更奇怪的是,校医院的记录显示,近一周来有二十多名学生出现了相同的症状:嗜睡、头晕、食欲不振。 我和苏晓在校园中巡查时,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现象,校园的影子似乎比平时更长了,而且在无风的夜晚,树叶却在轻轻颤动,这明显不正常的自然现象,一定跟界膜的破损脱不了干系。 图书馆的古籍室里,灯光昏暗。苏晓翻找着更多关于食魂蛊的资料,而我则注意到墙上的一面旧镜子。 镜子表面布满裂纹,但当我走近时,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倒影变得扭曲,甚至多出了一只眼睛。 别看太久。苏晓提醒道,这种镜子在古籍中被称为窥魂镜,能看到人的精神状态。你的倒影在变化,说明你的精神正在受到影响! 我连忙移开视线,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就让我感觉到感到一阵眩晕。强撑过短暂的晕眩,我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帮忙一起翻找古籍里的相关内容。 可这些古籍都是用篆体写得,大部分我都看不懂,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随手翻开一本泛黄的日记,只见上面记载着几十年前的一件怪事: 1958年,学校食堂曾发生过一起离奇事件。数十名学生同时出现食欲不振的症状,其中五人最终不治身亡。事后,学校封锁了食堂,但奇怪的是,第二年春天,食堂的墙上长出了一朵黑色的花……! 第二天清晨,我和苏晓再次来到食堂。燕八和燕七已经在那里等候,六个小凤凰则在房檐上不安地盘旋。 昨晚,我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燕八缩小身形飞到我耳边低声说道:那是属于灵界强者的气息,但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更加强大! 我点头,目光落在食堂角落的一面墙上。那里的瓷砖有一道细微的裂缝,裂缝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就是这里!苏晓急忙说道:食魂蛊相当狡猾,它故意制造出一些假的源头,来保护其他蛊虫,从而隐蔽真正的源头! 燕七展翅俯冲,吐出一股极寒的气息,瞬间将裂缝冰封。然而,冰层很快出现裂痕,黑色的虫子从裂缝中涌出,数量之多令人头皮发麻。 这些蛊虫又和之前消灭不一样,它们已经有了初步的意识!燕八也对着蛊虫吐出一团火焰,看到蛊虫们有序躲闪,也证明了燕八所说非虚。 就在我们奋力抵抗蛊虫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翻滚,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划破天际。 张小开,你终于找到了蛊虫的真正源头,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墨鳞邪龙!我怒吼道。 界膜已经千疮百孔,很快,我的力量将充满这个世界!邪龙的声音带着一丝嘲笑:你的朋友们虽然很强大,但是对我而言,他们也不过是蝼蚁而已,根本就无法阻止我,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加入我们,以你神仙转世灵体的神份,去忽悠更多现实世界的人臣服于我,这样还可以避免一场残酷的斗争。二是,我打败你,让你成为我的血食,然后再消灭那些不愿听命于我的所有人! 第168章 重生与希望 作为我的契约妖灵,燕八也能感应到我脑海中墨鳞邪龙的声音,忍不住发出一声愤怒的鸣叫,金色火焰冲天而起,试图驱散乌云。然而,火焰在接触到乌云的瞬间便熄灭了,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吞噬。 蛊虫的数量也是越来越多,它们开始疯狂的向我们发起攻击,燕七毫不犹豫地挡在最面前,冰冻自己的身体筑起一道冰墙,暂时挡住了这铺天盖地蛊虫的攻击。 此时,我们都是心急如焚,又有恶龙扰乱我的心神,我现在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但是我们都清楚,燕七撑不了多久,可能下一秒,屏障就会被攻破。 就在这时,苏晓突然惊喜的说道:我记得古籍上说,食魂蛊的巢穴通常位于阴气最重的地方,学校有一口旧水井应该是最适合养蛊的地方! 心动不如行动,而且情况迫在眉睫,苏晓说的有理有据,不论是真是假,都值得赌上一把!燕七继续留下抵挡蛊虫,我们趁机逃走去找水井。就在我们准备前往旧水井时,刘小双带着几名安查局特工赶到了。 我知道你们可能不需要我们的帮助,但我们还是来了!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危险,也应该是我们这些安查员冲在最前面! 我看着这些陌生人,又看了看身旁的苏晓和燕八:“那好,我们再一次合作愉快!” 旧水井位于校园的最深处,被茂密的树木环绕。井口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井中注视着我们。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井口,惊讶地发现井水已经变成了黑色,表面漂浮着无数细小的虫子。 可以基本确定这就是蛊虫巢穴所在,食堂里那些蛊虫就来自这里!苏晓看着水井确定的说道。 我也仔细看过水井之后,说出一个我也不希望是真的,却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实:这也是一条界膜裂缝的所在之处,而且看这程度,修复起来会十分困难! 燕八展翅高飞,准备继续用燕灵之火净化整个井穴。然而,就在他俯冲的瞬间,一只巨大的黑色触手从井中伸出,瞬间缠住了他的身体。 燕八!我和刘小双同时喊道,几乎同时纵身跃起,想要冲上去帮忙,结果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 井口随之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墨鳞邪龙的身影从井中缓缓升起。它的鳞片如同黑夜般漆黑,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好久不见了张小开!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童话,但是遗憾的告诉你,你可能成为不了真正的树神,就要被我消灭掉了!我可是一直在等待这一天呢!邪龙的声音更加震耳欲聋。 你好好的待在万恶之渊看门不好嘛?称霸现实世界又有何用?你知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为你的一个想法惨死,这是一场多么大的灾难,你知道嘛!我怒吼冲着墨鳞邪龙怒吼着。 灾难?对你们来说或许是,但对我来说,这是新生!邪龙冷笑,这个世界的界膜已经脆弱到极点,很快,我就能彻底摧毁它,让两个世界合二为一,多一方领土,多一些臣服于我,把我视若神冥的人难道不比当个看门的要好的多嘛? “你听我的,抓紧放弃这个可笑又可怕的念头,当被人敬仰的神,真的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到底好不好,只有试过才知道!”话落,邪龙准备发起攻击,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金光。原来是燕八挣脱了触手的束缚,羽翼间燃烧着从未见过的熊熊火焰。 我的主人是神仙转世,神仙的职责就是守护一方平安,作为主人的契约妖灵,我绝不允许任何邪祟怨灵威胁到主人想要守护的人!燕八怒吼着冲向邪龙,金色火焰与黑色龙息在空中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燕八和邪龙的战斗异常激烈,但是很明显,燕八不是这个灵界霸主的对手。安查局特工们也在奋力抵抗从井中涌出的蛊虫,苏晓则在一旁一边翻看着一本古籍,一边在水井周围,四下摸索寻找着什么。 我找到了关闭裂缝的办法!苏晓突然惊喜大喊:可是,古籍上说,要关闭界膜裂缝,需要一件蕴含强大生命力量的物品作为封印! 正在打斗中的燕八听到这句话,回头看了看一眼跟着自己一起对付邪龙的六个年幼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孩子们,听我说!燕八飞到孩子们面前,温柔地说道:爸爸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但我会一直在你们心中守护着你们! 燕八转身飞向井口,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包裹在金色火焰中。他发出一声响彻天地的鸣叫,随后后猛地冲入裂缝。 耀眼的光芒从井口喷涌而出,整个校园都被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中。当光芒散去,裂缝已经消失,井水恢复了清澈,墨鳞邪龙的身影也一同不见了踪影。 六个小凤凰在天空中盘旋,发出阵阵悲鸣。我走到井边,泪水早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 燕八主动祭献了他的凤凰之心!我无比悲伤的自语道。 就在我以为彻底失去燕八这个契约妖灵,这个最好的朋友和迎接强大反噬的时候,一只小小的金色雏鸟从井水中浮出水面,眼中闪烁着与燕八相似的光芒。 我惊讶地发现,这只雏鸟的额头上有一个奇特的印记,那是凤凰之心的印记。 他还活着!苏晓轻声说道:是以另一种形式重生了?我用共享试着跟“小八”交流,果然得到了回应,我也没有被反噬,这就说明,燕八并没有死,真的只是重生了! 十天后,校园又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学生们的食欲和精力也逐渐恢复正常,食堂再也没有出现过奇怪的虫子。 刘小双也将界膜裂缝和邪龙有关情况汇报给了总部,上头派她和队员们专门协助我们负责调查处理类似的超自然事件。苏晓则继续研究古籍,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界膜和异界生物的秘密。 我和燕七,六个小凤凰还有其他小伙伴们,继续一起守护着校园,而那只额头带有印记的小凤凰——新的燕八,也在快速成长着,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比之前更为强大的燕八出现! 墨鳞邪龙并没有被彻底消灭,牺牲一颗凤凰之心,也只是关闭了一扇它从灵界来到现实世界的大门而已。界膜的裂缝虽然被修复,可是新的裂缝依旧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还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我望着远方,轻声自语道:因为下一次危机,可能随时到来! 六个小凤凰齐声鸣叫,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希望。在阳光的照耀下,它们的羽翼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在告诉全世界,他们都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只要有他们在不论是墨鳞邪龙,还是魔如血,都只能乖乖待在灵界,休想踏进现实世界半步! 一场大战过后,为了能够让燕八快速恢复,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我,又调用为数不多的灵力,全都施加在了燕八身上。 燕八恢复的速度很快,可我没有了强大灵力支撑,我的身体状态不仅得不到恢复,反而变得越来越差。 这天晚上我依旧是值夜班,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苏晓又悄咪咪的出现在了我身旁,说是刚刚发现了一个有关学校的惊天大秘密! 第169章 学校的神秘档案室 据苏晓所说,这处档案室里保存着建校以来的所有资料,包括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因为太过诡异,后来就被封闭了。时间一久,就逐渐被遗忘。 但是依旧有一些有心人,将档案室的位置记录下来,放在了古籍室的一本书中,等待有缘人将它发现。 多年未曾有人踏足的走廊里,竟然依旧有灯光忽明忽暗的闪烁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和霉味的混合气息。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学生面孔模糊不清,但他们的眼睛似乎都在注视着突然来访的我们。 “这里果然有我们要找的东西!”苏晓的声音在寂静的档案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她拿着一份封皮已经开裂的文件道:“学校建立在一处古战场上,而战场中心正是一个天然的界膜薄弱点!” 我也接过资料看了一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就是为什么邪祟如此频繁地出现在这里……!” 我继续翻看后边内容,纸张的边缘割破了我的手指,鲜血滴在那幅手绘的古战场地图上。一瞬间,地图上的红色标记仿佛活了过来,渗出更多血色,顺着纸纹开始蔓延。 “你看到了嘛?它好像在动!”苏晓的声音因为害怕而有些发颤。 作为当事人,我的体验感要比苏晓强烈的多,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急忙将这份诡异文件合上。 不过好像有些晚了,档案室的门被一阵阴冷的风猛地吹开,一个撑着油纸伞的身影缓缓走进来——林悠悠。 她的大红伞面上泛着粼粼的光亮,就像是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地面上留下波光粼粼的一片。林悠悠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们的发现很重要,但也很危险!”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低沉回响:“墨鳞邪龙已经知道你们在寻找有关界膜裂缝的线索,早就已经设下了陷阱!” “我们该怎么办?”苏晓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缠住。低头一看,一只惨白的手正从地板缝隙中伸出,死死抓住她的脚踝。 我猛地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那只手刺去。手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林悠悠见状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只是轻轻转动了一下伞柄说道:“很简单,找到裂缝,加固修复它,不论是墨鳞邪龙,还是魔如血,都还没有能力冲破界膜,来到现实世界。另外记住,不要轻易尝试关闭界膜裂缝,因为强行关闭可能会导致更大的爆炸!” “我明白了,谢谢你,悠悠!”我的声音充满了谨慎,因为总觉得眼前林悠悠的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悠悠又是微微一笑:“我算不上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林悠悠,可我们依旧是朋友!”话落,便转身离去,油纸伞在门口处消失不见,仿佛被黑暗吞没。 当我们离开档案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墙上的一幅古战场油画中,一个黑影正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漆黑得如同深渊。 档案室的门在我们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咔哒”声,仿佛被人在里面锁上了。走廊的灯光变得更加昏暗,灯泡时不时爆出火花,发出“滋滋”的声响。 “刚才那只手……!”苏晓的声音还在发颤,:“你觉得那是墨鳞邪龙搞的鬼嘛?” “不一定!”小开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我发现我们在寻找那些邪祟的同时,也有无数未知的恐怖在盯着我们!” 我们沿着走廊前行,却发现原本熟悉的教学楼布局发生了无比诡异的变化,原本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布满灰尘的铁门,门上刻着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 “这里以前没有这扇门呀!”苏晓小声说。 我没有回答苏晓,而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到了一阵低沉有节奏的低语声,像是有无数人在门后同时念诵着什么,那声音让我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好像在一瞬间凝固。 “快,我们先离开这里!”我转过身,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被一堵冰冷的墙壁封住。 就在我们陷入未知的恐慌之际,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一个穿着旧式校服的女孩缓缓走来,她的脸色和林悠悠一样苍白,两只眼睛却是完全的漆黑,没有一点儿眼白。 “你们……是来找裂缝的?”她的声音空洞而遥远:“我可以带你们去,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警惕地问道,女孩儿行为举止可疑,充满了诡异,我用时空之眼都难以看清楚她的前世今生,但是当下这种情况,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因为我暂时也想不出其他离开的办法。 女孩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类似于动物的尖锐牙齿:“带上我一起!”很明显这女孩儿是一个妖修,能够在现实世界修炼出人形,可见她的境界并不低。 苏晓被女孩儿的模样和话语吓得忍不住后退,但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被地板上的黑色液体黏住。那液体散发着腐烂的气味,好像是凝固的血液,却不知为何如此粘稠。 我举起匕首,准备反抗,却听到女孩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要反抗,否则你们永远走不出这里!” 我咬了咬牙,思量了许久,最终还是放下了武器。女孩儿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向铁门走去。铁门在她面前自动打开,露出一条通向地下的黑暗楼梯。 楼梯间的潮湿气息相当浓烈,墙壁上渗出黑色的液体,滴落在石阶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走一步,他们都能听到背后传来的低语声,似乎有无数看不见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们。 当我们到达楼梯底部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空间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裂缝,裂缝中不断涌动着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传来巨龙低沉的咆哮声。 “这里的界膜裂缝中困着墨鳞邪龙的分身,是分身不是残魂呦,而且它很快就会挣脱束缚,从裂缝中冲过来!”女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我和苏晓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我们只是想找一些有关界膜裂缝的资料,却不想直接发现了一条大裂缝,裂缝中还有邪龙分身,也不知我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就在这时,裂缝中的黑雾猛地喷涌而出,化作一条巨大的龙影,盘旋在我们头顶。龙的鳞片漆黑如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 “张小开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墨鳞邪龙的声音如同雷鸣般震撼着整个地下空间:“这一次看你们还能如何阻止我!” “这里是现实世界,不是灵界!即便是在灵界你也只不过是一个看门的小虫子,而我则是神仙转世,就算是那个魔如血,也不过是我当年的手下败将,所以你记住了,从今以后,我见你一次就灭一次!” 吹吹牛皮最多只能是痛快一下嘴,终究还要手底下见真章。我猛地将铜匕首插在裂缝边缘,匕首散发出耀眼的金光,暂时压制住了黑雾的涌动。 因为我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我的武器混沌开天棍还有那几件上古灵器全都召唤不出来,明月就送了这把他亲手做的铜匕首给我保命,同时也传授了我一些简单的符箓知识,虽然我还不会绘制,但是天才如我,在使用符箓方面绝对专家级别! “苏晓,快!用我们准备好的符箓攻击它!” 苏晓的符箓都是她奶奶留给她的,那些符箓加起来一共有108道,我让苏晓每次出门时候,都要随身携带着几道攻击,防御和封印的符箓,她也很听我的话。 只见苏晓立刻从背包中取出符箓,开始念诵咒语。符纸在空中燃烧,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封印着裂缝。 第170 深夜医务室 然而,墨鳞邪龙分身的力量远超我们的想象。金色符文在龙的咆哮声中破裂成了碎片,不仅没能够将其封印,反而让裂缝再次扩大。 更多的黑雾从裂缝中源源不断的涌出,其中的邪气甚至要将我们包围吞噬,我拉着苏晓不断向后退去,想要距离黑雾远一些,却被一股很强的力道,推回到了水井跟前,雾气最为浓烈的地方。 即便是有黑雾阻挡,我依旧看清楚了,那个推搡我们的人,就是带我们来的那个小女孩儿,想不到它竟然也是一个邪祟。 就在小女孩儿洋洋得意的时候,一道金光将它完全包围,女孩儿像是被淋了一场腐蚀性极强的酸雨,全身上下冒起了阵阵白烟,它惨叫痛苦挣扎着,直到最后伴随着金光一起消散。 说起来很长,实际上这些都是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我们看到金光来自一柄红色油纸伞,伞下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悠悠如同仙子般缓缓下落。 未等落地,她手中的油纸伞又化作一把锋利的长剑,剑身上流淌着蓝色的光芒。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体再次高高飞起。 “我来帮你们!”她大喊一声,挥剑便朝着墨鳞邪龙斩去! 剑光与黑雾不断交织,在这封闭狭小的地下空间中不断回荡着龙吟与驱动油纸伞的咒语声。 苏晓也趁机扔出几道符箓,将黑雾驱散,化作纯阳火焰灼烧着邪龙分身,同时防御符又在林悠悠面前支起一道屏障,隔绝了大部分黑雾和龙吟的惊扰。 我则是顶着黑雾和龙吟带来的种种不适,终于一点一点的挪到了界膜裂缝跟前,靠近才发现,这裂缝比想象中的要大的多,我这官方185,实际上只有182的身高,在这裂缝跟前,就像是狗熊洞穴前趴了一只强壮的小野猫! 一股股独属于界膜的灵气,还有从灵界泄露出来强压气息,还有邪龙的魔之灵力掺杂在一起,就像是站在火山口,吹得人东倒西歪,猛烈的罡风吹在脸上,又热又是刺痛无比。 没办法了,除了用我精血中的灵力,目前很难再找到能够修复裂缝的方法了,现在也不是吝啬的时候,我一口咬破舌尖,至少吐出三滴精血,夹杂着我自身的普通血液,形成一道薄薄的血雾,将裂缝笼罩的严严实实,接着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了裂缝之上,伴随着一阵红光闪耀,巨大裂缝被瞬间修复。 没有了诸多条件和灵力支撑,邪龙分身在现实世界存活都难,几乎在裂缝修复好的同时,就被林悠悠用厉剑斩落了巨大的龙头。 没有了龙头,龙身瞬间化作黑雾消散,龙头虽然消散了,但是留下了一枚灵核儿。悠悠开心的捡起灵核儿,一个纵身来到我面前,未等我做出任何反应,直接讲灵核儿塞进了我的嘴里。 “咕噜”一声,灵核直接入腹,我感觉自己的小腹位置传来一阵暖哄哄的感觉,如果我可以内视自己的身体,就会发现,在灵界被云游道士一拳锤爆的丹田已经完全修复,不仅如此,还要比之前大了至少三倍,里面的灵力已经有气体化作了液体。 身体内多出来的那条金色灵脉,在丹田修复好以后,马上就与我的识海相连接,依靠丹田灵力,催动浩瀚星图,让它的速度也能加快几分。 这应该也算是因祸得福,灭了邪龙分身,修复了裂缝,还修复了丹田,获得了浩瀚无比的灵力,说是走了空前巨大“狗屎运”应该不为过。 刘小双又不知葱哪里得知了我和苏晓单独行动的消息,将我狠狠的责怪了一番,问我为何不带着她一起去,知不知道那样有多危险,言辞有些犀利,但是句句都透露着深深的关怀,让我内心顿时感觉暖暖的。 作为小双的部下,苏晓擅自行动,不向她的直属上级小双汇报,还差点儿让我跟着一起挂掉,应该算是罪大恶极,可是未等小双批评她两句,人家就直接一副泪眼朦胧,委屈巴巴的模样,摇晃着小双的胳膊来了一句:“对不起呀小双姐,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下次一定要注意,你看多危险呀!”就这样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给我看得一愣一愣的,我也想试试苏晓的办法,一把抓住了小双的手腕,嘴唇蠕动了半天,却始终没能将同样的话说出口。 “你干嘛?”小双看我半天不说话,一直抓着她的胳膊,以为我在故意占她便宜,虽说我用我的大手掌,抚摸她小手许久了,但是天地良心,都是下意识举动,并非我本意,因为我当时还在想如何求得她原谅。 “没什么,那个小双,你的护手霜什么牌子的?”我急忙找个理由岔开话题。 “万紫千红,喜欢我送你呀!” “不用,不用,直接砍手太血腥了!摸两下就好!” “滚蛋你!你个小流氓!” 虽说这小双队长天天叫我“小流氓”,但是我看的出她是真的喜欢我,这不担心下次出现特殊情况也不带上她,就直接住进了育才一中的教职工宿舍,还是住我隔壁房间。 即便是教职工宿舍,也是分男女寝室的,育才一中就是这样,一层二层是男职工,三层四层是女职工,可是为了监视我方便,不知道小双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了三层女职工还有校长,竟然同意我去三楼寝室,当然了还是小双隔壁。 虽说每天洗澡上厕所啥的还要去二楼,多少有些不方便,但是住在三层的快乐,绝非一般人能够想象的到的。就比如每次晚上一出门,你就能经常看到那些穿着轻薄睡衣,露着大长腿的漂亮美女。 当然了运气不好的时候,也能看到丑的,这种情况很好解决,不看脸就可以了。 悠哉悠哉的在三楼享受了长达一周的快乐时光,麻烦事儿又来了! 深夜,医务室的电话就像是一把利刃划破了宁静的校园。 “快来!医务室!多名学生同时昏迷!”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得像是在被流氓追赶的小少妇。 得到消息,我和刘小双几乎是同时冲出宿舍,连外套都顾不上穿就急匆匆的赶去医务室查看情况。 夜风吹得我们脊背发凉,校园的路灯忽明忽暗,影子在地上扭曲得像是在挣扎。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股诡异的甜香味道。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与腐叶味。 病床上,七八个学生整齐地躺着,双目紧闭,嘴角却带着诡异的微笑。那笑容不是自然的开心,而是一种空洞的、僵硬的弧度,就像是有人用刀将笑容刻在了他们脸上。 如此诡异的一幕,早就将包括大夫在内的其他人全都吓跑了,我和小双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我走近其中一名学生,掀开他的眼皮,发现他的瞳孔已经涣散,却反射着奇异的红光,红光中还有一些建筑,就像是在映照着另一个世界。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苏晓也气喘吁吁赶来了,手里依旧攥着一本破旧的古籍。“我查到了!这是‘幻梦蛊’!”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就像是这个名字,只是说一下就会吃人一样:“它会让人永远沉浸在自己最渴望的虚假世界中,直到精神枯竭而死!” 刘小双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蛊真是可怕至极,让人微笑着走向死亡,可是这种缺德的蛊又是谁下的?” 小双话音刚落,医务室的灯光突然闪烁几下,随后彻底熄灭。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映在墙角的穿衣镜上,镜子里的人影,却不是我们三个。 那是一个佝偻的老太婆,面色蜡黄,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同样诡异的微笑。她缓缓从镜子中走出,脚却没有沾到地面,而是像幽灵般漂浮着。 第171章 体育馆中的祭坛 “不如让我来试试能不能帮他们解蛊!”她的声音沙哑而悠长,像是从幽深的井底传来。 小双见状顿时一惊,谨慎的问道:“请问您是……?” “她是学校的老员工,二十年前就失踪了……我们都叫她老李婆婆!至于去了哪里,只有我奶奶知道,但是我奶奶却没有跟我提起过!”苏晓在一旁为我和小双小声解释着。 而老李婆婆已经盘腿而坐,双手合十,开始念诵一股奇特的咒文。那咒语低沉而古怪,像是用另一种语言在召唤什么。随着咒语响起,病床上学生们的表情渐渐松动,笑容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挣扎。 “他们在梦境中痛苦挣扎,是因为虚假世界正在崩塌,这是直接对人类精神的冲击,会十分的痛苦,但是不会伤害到他们的身体,这也是祛除幻梦蛊最温柔的方式!”苏晓继续用古籍上记载的内容,为我们解释着。 突然,医务室的门猛地被关闭,窗外的月光也瞬间被一团黑影遮住。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你们……竟然破坏了我的幻梦蛊……!”听得出来,声音中满是愤怒。 黑影中,浮现出一双猩红色的眼睛,闪着野兽般的光芒。那是一个披着黑袍的人形生物,脸上布满了蠕动的黑色纹路,仿佛有无数小虫正在皮肤下游走。 一道金光也紧接着从窗外射入,就见明月道士手持拂尘也是跟着跃进来医务室,拂尘上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明月大喝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叠醒脑符,贴在每个学生的额头。 符纸燃烧起来,却没有灰烬,只有一缕缕青烟升入空中,化作金光消散。随着最后一张符纸燃尽,学生们的呼吸变得平稳,瞳孔也恢复了正常。 黑袍怪物见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因为他的幻梦蛊被彻底清除了,强大的反噬让它的身影逐渐扭曲,化作一团黑雾想要逃离。 老李婆婆猛地睁开眼睛,口中念动咒语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就这样黑雾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空中,最终消散殆尽。 与此同时,医务室的灯光重新亮起,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事情解决了,我们离开了医务室,准备将大夫找回来,为几名学生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我们都没有注意到,窗外的月光下,一个模糊的影子正缓缓爬过医务室的墙壁,它的手指细长而苍白,轻轻划过玻璃,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午夜,育才一中的体育馆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 灯光下,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等我们人赶到时,一眼就看到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祭坛,四周刻满了扭曲的灵界符文,符文正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不好!这是献祭阵!难道它想用全校所有人的生命献祭,将界膜彻底打开!” 苏晓话音刚落,体育馆的大门“嘭”的一声猛地关闭,所有窗户同时被厚重的黑雾封住。灯光也是闪烁几下就全部熄灭,整个体育馆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无数低沉的嘶吼声响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下苏醒。下一刻,无数邪祟从阴影中爬出。 有的全身溃烂,有的双眼空洞,有的长着扭曲的肢体,甚至还有带着腐烂气息的无头鬼影在地上爬行。 我、刘小双、苏晓、明月背靠背站在一起,手中的武器已经准备就绪。 “燕八你们一家做好攻击准备!”我用共享为燕八传递着命令。 金蓝色的光芒骤然绽放,冰火凤凰家族的身影在光中显现。金焰凤凰展开燃烧着烈焰的双翼,蓝冰凤凰则释放出刺骨的寒气。火焰与寒冰交织成一道强大的屏障,将邪祟暂时挡在外面。 老李头儿和老李婆婆从体育馆的穿衣镜中缓缓走出,镜面上波纹荡漾,像是水面被扰动。老李头儿双手结印,圣光从天而降,净化着靠近的邪祟;老李婆婆盘腿而坐,口中念诵清心咒,声波化作金色的符文在空中飘荡,驱散着黑雾。 就在这时,两道熟悉的身影同时出现,林悠悠撑着油纸伞,伞面在她手中迅速扩大,化作一个巨大的结界,将所有人笼罩在内。悦萌甩动红绸,细如发丝的傀儡丝从绸中飞出,穿透邪祟的身体,将它们钉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小开,用你的桃木剑!”明月高声喊道,手中拂尘一挥,金光化作利刃,将冲来的邪祟劈成两截。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桃木剑。剑身上的符文亮起,古老的纹路仿佛有生命般流动。我将全身的灵力汇聚在剑刃尖端,猛地刺入祭坛中心。 “不~!” 虚空中传来墨鳞邪龙低沉而愤怒的咆哮,整个体育馆剧烈震动,祭坛上的符文开始闪烁不定,黑色的裂缝从中心向外蔓延。 邪祟们像是被激怒了,疯狂冲击结界。火焰与寒冰的屏障在不断震动中出现裂痕,圣光与清心咒的力量也开始减弱。 “坚持住!”林悠悠咬着牙,伞面结界的光芒忽明忽暗,她的脸色渐渐苍白。 悦萌的红绸已经沾满了污血,她的手臂微微颤抖,但依旧操控着傀儡丝,将一个个邪祟钉死。 苏晓从怀中掏出符纸,快速念咒,符纸化作金光贴在裂缝边缘,试图稳住,不让它再继续扩张。明月则手持拂尘,不断释放净化之光,压制邪祟的再生能力。 老李头儿的圣光突然变得暗淡,他的身体微微摇晃。老李婆婆立刻加快咒语,将一部分力量传递给他。两人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刺祭坛上空。 我感觉到桃木剑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噬,手臂开始麻木,视线中出现了模糊的幻象,无数痛苦的面孔在黑雾中挣扎,那是被献祭阵抽取生命的师生们的灵魂。 “我们绝不会让它们得逞的!”刘小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发现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一定能阻止它!” 我咬紧牙关,猛地将桃木剑再次推入祭坛深处。符文的光芒瞬间爆闪,裂缝中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咆哮。 黑雾开始消散,邪祟们的动作变得迟缓,最终化作一缕缕黑烟消失。献祭阵的结构在剧烈的光芒中崩塌,裂缝逐渐闭合。 当一切恢复平静时,体育馆内只剩下疲惫的我们和那个正在缓缓闭合的裂缝。灯光重新亮起,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渐渐散去。 林悠悠收起油纸伞,脸色苍白但露出了欣慰无比的微笑:“我们……做到了!” 我喘着粗气,看向刘小双,发现她也在看着我。我们都笑了笑,没有说话,但彼此的眼神中都传递着一种坚定的信念,无论未来还有多少危险,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然而,在体育馆的角落里,一面破碎的镜子中,却有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正充满杀意的注视着我们……! 献祭阵被破坏后,界膜裂缝算是暂时稳定下来,只要将现有裂缝找到修复就可以,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新的裂缝出现。 我们算是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但我们心里都清楚,这只是墨鳞邪龙的又一次失败尝试,真正的威胁远未结束,至少它的合作伙伴魔如血还没有出手。 次日一早,在林悠悠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一片废弃的教学楼,来到了一处裂缝的边缘。这里是两个世界的交汇点,空间扭曲得令人眩晕,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仿佛水面被狂风搅动。脚下的地面时不时崩裂出细小的口子,从中传出低沉的咆哮声。 “我们需要加固这里,但不能强行关闭,因为如果那样,宣泄的裂缝会撑破较弱的界膜地带,极有可能引起大爆炸,破坏更多界膜!”林悠悠向我们叮嘱道。 第172章 平静下的诡异开始 话落,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明月道士蹲在地上,手指蘸着朱砂,飞快绘制符阵。符阵的线条复杂交错,闪烁着金色的微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苏晓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声音低沉而急促地诵读着古老的加固咒语。那语言晦涩难懂,却带着一种庄严的力量,让周围的能量波动渐渐平稳。 老李头儿双手高举,口中念念有词,一道耀眼的大道圣光从天而降,如同瀑布般倾泻在裂缝周围,形成一层厚重的光壁。 燕八一家展开双翼,金焰与蓝冰交织成一道旋转的光环,将裂缝牢牢包裹。悦萌则甩出红绸,傀儡丝细密如网,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层看不见的防护屏障。 小双凑到我跟前,看着正在帮忙认真刻画符文我,轻声说道:“谢谢你一直保护着大家。如果有一天危机解除了……我们还都能活下来,我们就一起辞职,找个地方过属于我们自己你生活好嘛?” 闻言,我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你说的……是真的嘛?” 刘小双微笑着点头:“真的!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全力以赴!”原来这是在为我鼓舞士气,但是我相信小双说的也确实是真的。 深吸一口气,我又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符文上。可就在加固裂缝即将完成的瞬间,裂缝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能量波动骤然狂暴起来。原本稳定的光壁开始出现大量裂痕,符阵的金光也开始闪烁不定。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这样!”林悠悠大喊一声,油纸伞瞬间撑开,化作一道巨大的结界,试图挡住即将爆发的能量冲击。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裂缝猛地扩大,黑色的雾气如潮水般涌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墨鳞邪龙的真身缓缓显现。 它的身躯庞大到无法想象,鳞片如黑夜般漆黑,闪烁着诡异的光泽。一双猩红的眼睛如同深渊中的灯塔,死死锁定着我们! “你们以为加固了裂缝就能阻止的了我?你们真的是太天真了!”邪龙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回荡,带着令人心胆俱裂的威压:“我一定会彻底打碎这该死的界膜,到那时,两个世界都将属于我!” 话落,它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裂缝深处。黑雾慢慢退去,裂缝开始缓缓闭合,但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邪龙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卧槽!只是来放一句狠话,干嘛整这么大阵仗,吓了我一跳!”我生气的骂道。 所有人闻言,全都无比轻松你笑出了声,裂缝全部已经加固修复,墨鳞邪龙也只是放了最后狠话,我们,或者也可以说是现实世界中的人,应该都可以平安很长一段时间了。 育才一中门卫室的挂钟刚敲过六点,晨雾还没散尽,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我趴在冰凉的值班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那道浅痕。这是上周值夜班时,被一只想溜进学校的饿死鬼撞出来的。 作为能看见邪祟的“特殊门卫”,这样的夜晚早已是家常便饭,疲惫像潮水般涌来,我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就陷进了梦乡。 梦里还是熟悉的灵界战场,桃木剑的木柄被汗水浸得发滑,魔如血那身黑袍在阴风里翻卷,笑声像淬了毒的冰碴子:“张小开,你以为修复界膜就够了?这现实世界,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我刚要挥剑劈向它的时候,眼前突然炸开一片刺眼的白光,紧接着就是后脑勺就被什么东西击中。 “张小开!你居然敢在早自习溜去门卫室睡觉,你那么喜欢往教室外边跑,那这周操场值日就交给你了!” 粉笔头砸在头上的触感无比真实,我猛地抬头,嘴里还下意识地喊着“小心魔如血”,可看清眼前的场景时,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讲台上站着的不是灵界的护法,而是穿着米色针织衫、戴着黑框眼镜的李老师,她手里捏着半截粉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窃笑声,课桌上堆着崭新的数学练习册,封皮上印着“平安中学”四个烫金大字,黑板右上角的日历用红笔圈着——2018年3月17日。 我不是在育才一中门卫室值班吗?怎么会突然回到平安中学的三年二班教室? 我下意识摸向鼻梁,那副伴随我多年、能压制阴阳眼的黑框眼镜还稳稳架在上面,镜腿上的划痕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那是我十六岁那年,跟同学一起追小偷时摔在水泥地上磕的。指尖触到镜片的瞬间,后颈突然窜起一股熟悉的凉意,这是阴阳眼即将失控的征兆。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鬼使神差地把眼镜推到了头顶。 下一秒,眼前的世界像被泼了墨的宣纸一般,瞬间变了模样。 原本吵闹的教室安静了大半,同学们的笑声变成了模糊的嗡嗡声,只有教室外走廊尽头的景象无比清晰。 三年一班的班花林雪正扶着墙慢慢走着,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还沾着早上的露水,可那张平时白里透红的脸,此刻却苍白得像张被水泡过的纸。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纤瘦的肩头不知何时“坐”了个穿着民国学生装的女鬼,藏青色的旗袍领口泛着陈旧的霉斑,乌黑的长发像水草般垂落,死死缠在林雪的脖颈上,指甲是青黑色的,深深掐进她的皮肉里,却连一道红印都没留下。 林雪的脚步越来越虚浮,原本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握着课本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都在不停发抖。 我心头顿时一阵紧张,这是典型的“噬魂缠”!爷爷的《驱邪录》里写过,这种邪祟最擅长附在年轻女孩身上,用长发缠住宿主的魂魄,再一点点吸食宿主的精气神,长期下去,宿主轻则昏迷不醒,重则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林雪!”我顾不上跟李老师解释,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全班同学都愣住了,李老师刚要开口训斥,我已经冲出门外,朝着一班的方向跑了过去。 走廊里的晨光照在身上,却没有半点暖意,那女鬼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突然抬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她的脸像是泡在水里发涨的面团,五官模糊不清,只有嘴角裂到耳根的口子是清晰的,里面没有牙齿,只是一个漆黑的洞。 刚到一班教室门口,两个高个子男生就拦住了我,是一班的体育委员张强和他的跟班。张强穿着蓝色的运动服,胸口还别着上周运动会的铜牌,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敌意:“张小开,你闯我们班干嘛?雪雪今天身体不舒服,是不是你这个丧门星给他带来的霉运呀!” 我开始根据时间,快速回忆我跟眼前这个高个子男生的交集关系。很快我就回忆起,上周学校运动会三千米长跑,他被我甩了半圈儿,冲过终点线时还摔了一跤,现在看我的眼神敌意满满,恨不得要把我生吞了。 “快让开!”我急得额角冒汗,目光越过他们往教室里看,林雪已经走到了座位旁,刚要坐下,突然身子一晃,扶着桌沿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身上有脏东西,再耽误就来不及了!”我指着林雪焦急的说道。 “脏东西?”张强嗤笑出声,伸手推了我一把道:“你少在这装神弄鬼!不就是上周赢了比赛,想趁机跟我们班花套近乎嘛?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戴个破眼镜就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 他的声音不小,班里的同学都探出头来看热闹,几个女生还小声议论起来,说我是“输不起想找茬儿”,还有人说我“暗恋林雪想耍帅”,一时间我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第173章 妖道误事 我气得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可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得想办法先救林雪。 重生的身体现在也是虚弱的要死,根本打不过眼前这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伙。 就在这时,教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我抬头一看,林雪捂着嘴倒在地上,一口黑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白色的连衣裙上,像是绽开了一朵诡异的花。 作业本散落在旁边,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最后几个字还被黑血晕染开,根本看不清写得是什么。 “雪雪!我的雪呀!你这是咋的啦?”张强也慌了,赶紧往教室里冲。我趁众人慌乱,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同学,快步冲到林雪身边,蹲下身就想去扶她。 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腕,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指尖往上爬,像有无数根冰针在扎我的骨头。 那女鬼察觉到了威胁,猛地从林雪肩头站起来,腐烂的脸颊上裂开的口子更大了,冲着我发出无声的嘶吼,长发突然像鞭子一样甩过来,缠上了我的胳膊。 我能感觉到那头发上的寒意,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像是腐肉泡在水里好多天的味道。 周围的同学都被这诡异的场景吓傻了,有人尖叫着往门口跑,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张强也愣在原地,脸色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雪躺在地上,呼吸变得越来越弱,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小,她的眼睛半睁着,看向我的时候,里面满是求助的神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一狠心,左手按住林雪的后心,右手从口袋里摸出爷爷留给我的一枚和铜钱差不多大小的特殊钱币。 这是用百年老槐树的木头做的,上面还刻着简易的驱邪符文,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法器,但对付这种低阶邪祟,多少能起些作用。 就在特制铜钱即将碰到林雪身体的瞬间,那女鬼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我感觉耳膜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紧接着,周围的温度骤降,窗户上的水汽瞬间结成了冰花,教室里的日光灯开始疯狂闪烁,忽明忽暗的光线里,女鬼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青黑色的指甲离我的眼睛只有几厘米远……! “都给我住手!”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震得教室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朱光照拎着个雕花木纹的桃木盒子快步走进来教室,黑色定制校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限量款的白色卫衣,手腕上的名表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晃的人眼晕。 他是一班班长,家里开的地产公司在本地能排进前十,平时在学校里走到哪儿都跟着一群跟班儿,向来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此刻他脸上半点儿平日的张扬都没有,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倒在地上的林雪身上时,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几步冲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语气里满是怒意:“张小开,肯定是你对雪雪做了什么!不然她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 周围的同学也跟着附和,有人小声嘀咕“刚才就看见张小开跟林雪靠得特别近!”,还有人说:“小开平时就神神叨叨的,说不定他就是一个专门害人的邪教徒……!”。 同学们的想象力真是天马行空,总结一下,就是没有一个相信我是在救人,都认为是我害了林雪。 我攥了攥拳头,刚想解释:“我是在帮她驱附在身上的女鬼!”,朱光照已经打开了手里的桃木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沓黄符,朱砂画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红。 在他身后还跟着个穿道袍的中年男人,道袍是灰扑扑的蓝色,领口和袖口磨得都起了毛,一看就是普通的廉价货。 男人留着一撮山羊胡,下巴上的胡子还沾着点饭粒,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罗盘,指针死死卡在中间,动都没动过一下。 他眯着眼睛扫过林雪,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声音故意压得低沉,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这位女同学身上的是‘怨魂附’,怨气还挺重,不过无妨,贫道有祖传的驱邪符咒,一贴就能见效,保准药到病除!” 道士说的神乎其神,还真把好多人都给说的信服了,毕竟是人家朱大公子找来的人,光凭这一点,就能让人相信,这家伙确实有本事。 但是,我这半吊子专业人士,一看就知道他在吹牛。 那一身道袍的料子看着就像化纤的,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根本不是正经道士穿的棉麻材质;罗盘指针卡着不动,明显是里面的零件坏了,就是个摆样子的假货;就连黄符上的“朱砂”,仔细看都能发现泛着廉价红漆的光泽,边缘还洇着一圈油印,一看就是用打印机印出来的,而不是朱砂刻画出来的!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道士,就算是也没有他吹得那么邪乎,估计斗不过林雪身上那一位。但是如果真的斗不过,还把对方惹急眼了,那林雪可就危险了! “别用他的符!那是害人的!”我急忙伸手想拦住朱光照,可还没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身后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推到了一边。 我踉跄着后退,结果撞到了桌角,顿时后腰传来一阵刺痛,可我顾不上疼,还想再上前,就听见朱光照冷笑一声:“你懂什么?王大师是我爸托了好几多关系,从青城山请来的高人,轮得到你这个毛头小子置喙?我看你就是嫉妒雪雪跟我走得近,故意在这里胡言乱语,想破坏大师施法!” 周围的同学也被朱光照的话带偏了,有人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说我“自己没本事,还见不得别人好”,还有人说“张小开平时就喜欢装神弄鬼,说不定是他搞不定,才想拦着大师!”。 我急得额头直冒汗,想解释却没人愿意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被叫做“王大师”的妖道拿起一张黄符。 妖道故意清了清嗓子,嘴里念念有词,说的都是些听不懂的东西,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一会儿“天灵灵地灵灵”,一会儿又“太上老君快显灵”,甚至我还听到他说“奥特曼大战姬无命!”手还装模作样地在空中画着圈,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朱光照保镖手中的皮箱,那里放的应该是钱。想到里面的东西就要属于自己了,王大师嘴角的贪婪藏都藏不住了。 突然,他猛地将符纸贴在林雪的额头上。下一秒,林雪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双手双脚像抽风一样乱蹬,原本缠在她肩头、只有我能看见的女鬼突然现了形,青白色的脸涨得通红,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 更可怕的是,女鬼周身的黑气突然暴涨,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顺着符纸的缝隙钻进了林雪的身体里!林雪的脸瞬间变得跟女鬼一样青白,嘴唇却红得吓人,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随时都会炸开。 “这道士的符是引魂符,不是驱邪符!”我头皮发麻,心脏狂跳不止,这种符我在爷爷留下的古籍里见过,根本不是用来驱鬼的,而是用来把鬼魂的怨气往活人体内逼的! 这样一来,女鬼和林雪的魂魄就会牢牢绑定,到时候就算能驱走女鬼,林雪的三魂七魄也会被冲散,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傻子! 教室里的同学也看出了不对,刚才还围在周围的人纷纷后退,有人吓得捂住了嘴,还有人拿出手机想报警,却被朱光照的保镖一眼瞪了回去。 朱光照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冲过去抓住妖道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你搞什么?雪雪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说一贴就能见效嘛?” 第174章 我比女鬼还冤枉 妖道却一把推开朱光照,朱光照没站稳,摔在地上,手腕上的名表都磕出了一道裂痕。 趁人不备,妖道一把夺过保镖手中你钱箱子,转身就想跑,嘴里还敷衍地喊着:“这女鬼怨气太重,超出贫道的预料了,贫道也没办法,你们还是另请高明!” “想跑?”我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刚才被推开时就悄悄挪到了门口,此刻就用我的大体格子,死死的拦住了他的去路。 妖道见跑不了,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从背后抽出一把桃木剑,朝着我的胸口用力刺来。可那桃木剑是用染了色的塑料做的,看起来挺唬人,可实际上没有半点儿杀伤力,我伸手一挡,就听见“咔嚓”一声,剑断成了两截。 就在这时,教室里突然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我回头一看,只见林雪突然睁开了眼睛,原本清澈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像两条红色的小蛇在里面游走。 她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尖尖的牙齿,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像是无数根针在扎人的耳朵:“你们都得死……都得陪我……!”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可速度却快得惊人,朝着离她最近的一个女生扑过去。 那个女生吓得腿都软了,想跑却迈不开步子,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雪朝她伸出手——她的指甲瞬间变长,足有三寸多,泛着青黑色的光,指甲缝里还渗出黑色的血珠,看着就淬了毒。 “小心!”我顾不上拦妖道,从口袋里掏出爷爷留给我的护身符,那是一块用桃木做的牌子,上面刻着驱邪的符咒,还泡过朱砂水。我朝着林雪扔过去,桃木牌正好砸在了她的胳膊上。 “啊!”林雪发出一声惨叫,胳膊上被桃木牌砸中的地方冒出一股子黑烟,黑烟过后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留下一个黑色的印记。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变得更加凶狠,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里满是恨意:“你跟那个老张头长得有几分相似,看年龄你应该是他的孙子?果然跟你爷爷一样讨厌!他死的早,我没能亲手杀了他,能亲手解决他的孙子,断了他张家的香火也不错!” 说着,她再次朝我扑过来。我知道普通的桃木牌只能暂时困住她,根本伤不了她,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解决这种女鬼,就必须了解她变身为鬼的原因。 我一边躲闪着她的攻击,一边回忆爷爷说过的话:怨魂附通常是因为鬼魂有未了的心愿,或者是死得冤枉,才会附在活人身上,以此来了解心愿。 无意间我看向林雪的书包,她的书包拉链没拉好,露出一张照片的一角。我记得林雪有个双胞胎妹妹,也是平安中学的学生,去年夏天在学校的游泳池里淹死了,可当时学校说她妹妹是不小心掉下去的,草草结了案。难道附在林雪身上的,是她妹妹的鬼魂? “你是林月?”我一边躲着林雪的攻击,一边大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愿没完成?是不是想告诉大家,你不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林雪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嘴角的笑容也淡了些。可没过几秒,她的眼神又变得凶狠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恨意:“我是林月……我不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是有人推我下去的……可没人信我……他们都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好恨……我要让他们都陪我……!” 朱光照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白了。他颤抖着拿出手机,声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现在就报警……找真的道士来……张小开,你一定要想办法保住雪雪……我错了,我不该相信那个骗子……!” 妖道见情况不对,又想趁机溜走,却被刚才那个差点被林雪攻击的女生拦住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起了勇气,拿起桌上的课本,朝着妖道的头砸过去:“你这个骗子!都是你害的林雪,刚刚还差点儿害死我,你别想跑!看我不打死你!” 其他同学也反应过来,瞬间正义感爆棚,纷纷围上去,有的抓着妖道的胳膊,有的抢他手里的钱箱子,还有人拿出手机拍视频,嘴里喊着:“不能让他跑了,要送他去警察局!”妖道被吓得脸色惨白,挣扎着想要逃跑,可被这么多人围着,根本跑不了,最后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我看着林雪,她的眼神越来越迷茫,动作也越来越慢,身上的黑气也淡了些。我知道这是个机会,从口袋里掏出爷爷留给我的另一张符,这张符是真的驱邪符,是爷爷用朱砂和雄鸡血画的,能暂时压制鬼魂的怨气。 我慢慢靠近林雪,轻声说:“林月,我知道你很委屈,很恨那些害你的人,可你这样附在你姐姐身上,只会害了她。如果你有什么冤屈,我们可以帮你查清楚,让害你的人受到惩罚,好不好?” 林雪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是黑色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印记。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真的吗?你们真的能帮我查清楚?他们都说我是骗子,说我是不小心掉下去的……就连我爸妈也不信我……!” “真的,我们帮你!”我一边说,一边慢慢举起手里的驱邪符:“我现在用符暂时压制你的怨气,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姐姐,等查清楚真相,我们就帮你完成心愿,让你安心地走,好不好?” 林雪犹豫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我趁机将驱邪符贴在她的额头上,符纸瞬间发出金色的光,包裹住林雪的身体。林雪发出一声轻哼,慢慢倒在地上,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淡,很快就消失不见。 我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还有气。只是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没有半点儿血色,需要赶紧送医院。 朱光照赶紧打了120和110,没过多久,救护车和警车就全都来了。警察把妖道带走了,还带走了几个当时在场的同学做笔录。 医护人员则是将林雪抬上救护车,朱光照跟着去了医院,临走前他还跟我道歉:“张小开,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你,还冤枉你。等雪雪醒了,我一定好好跟你道谢!”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道谢,大家都是同学,更何况降妖除魔驱邪捉鬼都是我份内之事!对了,如果可以你记得帮林月查一下她的死因,她真的很可怜!” 朱光照点了点头,说:“我会的,我一定会查清楚一切,让林月安息!” 看着救护车远去,我松了口气。爷爷说过,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希望林月的冤屈能早日洗清,也希望林雪能早日醒过来,恢复正常。 教室里的同学也都松了口气,有人过来拍我的肩膀,说:“张小开,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刚才真是多亏了你!” 还有人说:“以前总觉得你神神叨叨的,现在才知道,你是真的有本!。” 我笑了笑,没说话。其实我也没什么本事,只是跟着爷爷学了点皮毛,这次能成功,也是因为林月还有良知,不想真的伤害她姐姐。 正当我跟着同学们一起返回教室继续上课,同时也适应一下,我这刚刚穿越回来的年轻身体和人修修炼者的传承身份的时候,原本已经远的救护车和警车又全都开了回来。 当时的我依旧没忍住困意,很快就在老师的讲课声中,趴在课桌上无比香甜的睡着。再次被老师用黑板擦精准砸中后脑勺叫醒之后,我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到两位警察叔叔正一脸严肃的站在我的课桌前……! 第175章 异变缘由 我被警察叔叔粗鲁的扣着胳膊带出三年二班教室时,走廊里的风裹挟着粉笔灰扑在脸上,我死死攥着手心里还带着余温的铜钱,手指指节因为太用力,都已经微微泛白。 身后是同学们窃窃的议论声,朱光照抱着昏迷的林雪紧随其后,脸色比纸还白,路过我身边时,他飞快地递来一个歉意的眼神,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敢说话。 教务处这个临时被征用的审讯室里,大白天的,窗帘拉的很严实,白炽灯亮得刺眼,妖道正坐在长椅上揉着胳膊,见我进来,立刻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对着为首的王警官哭诉:“警官同志,您可算把他带来了!我正给那女学生驱邪呢,这小子突然就冲上来坏我好事,他身上那股邪气重得很,哟推测肯定是他引来了脏东西!” 王警官皱着眉打量我一眼,笔在记录本上敲了敲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叫张小开对,说说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我刚要开口,教务处的门被推开,班主任张老师喘着气跑进来,身后跟着学习委员陈雨和两个男生。 “王警官,您别听他胡说!”张老师走到我身边,语气肯定的说道:“当时我就在教室后门,亲眼看到是张小开想救林雪,那道士搞了半天都没用,反倒是小开用铜钱暂时制住了那个女鬼!” 陈雨也跟着点头,声音因为害怕恐惧还有些发颤:“对,我们都看见了,那女鬼是被张小开逼走的,道士就是骗人的,他见势不妙,就让另请高明,还抢走了朱光照钱呢!” 两个男生也纷纷附和,拿出手机里偷偷拍下的片段——虽然画面模糊,但能清晰看到女鬼附在林雪身上的样子,以及我用铜钱驱邪时冒起的白烟。 妖道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想争辩,王警官已经沉下脸:“你涉嫌诈骗,先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看着妖道被带走时怨毒的眼神,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梁子算是就此结下了,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为啥?因为我砸了人家的“饭碗”呗! 警察留下联系方式,叮嘱我随时配合调查后便离开了。张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后怕:“小开,今天这事多亏了你,不过以后可得注意安全,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告诉老师和同学们,我们来给你撑腰!”我点点头,谢过张老师和几名同学后,看看已经到了放学时间,就去教室收拾东西回了家。 要问救护车还有警车为何去而复返,这都是因为那个妖道王大师,不得不承认,我之前是低估了他的实力,或者说除了他自己之外,所有人都小看了他。 这家伙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菜”,而是确实有真本事在身,只不过都是一些歪门邪道。可就是这些歪门邪道,却又十分的管用有效。 在他胡乱贴符救治林雪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控制所有人,包括那个附在林雪身上的女鬼,让女鬼承认自己是不久前因为意外死亡的林雪妹妹林月。 可实际上不仅这个女鬼不是林月,就连那个被人推下游泳池意外身亡的故事都是这个妖道,通过控制在场人的精神,而产生的幻觉。所以林雪包里掉出来的那张照片,也是妖道王大师故意让我看到,为的就是将事情引导到一个错误的方向上去。 因为这个附身的跟林雪确实有些关系,不过并不是林雪的妹妹林月,而是她的姐姐林薇。另外,林薇也不是百分百确定是被害,因为她的尸体失踪了! 至于林雪,看起来很吓人,但是经过我用铜钱替她驱邪之后,她的身体异样已经被暂时压制,只是妖道乱用符箓,又让她身体出现了异样,之所以妖道会如此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骗钱。 但是,让妖道想不到的是,附身在林雪身上的女鬼比较难对付,不是他可以应付的。此外,我的出现也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所以就导演了这么一出戏码,准备将我关进警察局。 阴差阳错之下,林薇的魂魄,被我用符箓禁锢,加之被妖道蛊惑,意识记忆已经完全消失,想要从她身上查找到她失踪原因,还有尸体所在,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能了。 我回到家推开家门时,屋里一片漆黑,根据记忆爸妈应该是外出工作还没回来,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下,映出鞋柜上爷爷的遗像。 爷爷穿着藏青色的道袍,笑容温和,手里还拿着那本泛黄的《驱邪录》。我走过去鞠了一躬,拿起遗像旁的木盒,里面除了铜钱,还有一本线装的《驱邪录》和一小瓶用琉璃瓶装着的泉水,爷爷说这是开过光的,能净化邪祟,我之前急着救人,倒把它忘了。 我坐在书桌前,翻开《驱邪录》,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终于在夹层里找到了关于“噬魂缠”的记载。 上面用朱砂写着:“噬魂缠者,怨魂附身,以生者精气为食,欲解此劫,需寻怨魂尸骨,以神圣泉水浸之,辅以至亲之泪,方得化解怨气,超度亡魂!” 可林薇已经失踪十年了,当年的案宗都成了悬案,尸骨更是无从找起。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起陈雨好像说过在档案室见过林薇的照片,或许旧档案室里会有线索? 正想着,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传来朱光照带着哭腔的声音:“张小开,你快来医院看看!医生说林雪情况不稳定,他们也是束手无策!她现在就像是疯了一样,一直在说胡话,嘴里总是念叨着‘姐姐别过来’,你快想想办法啊……!” 听了朱光照的叙述,我也是心急如焚,却又疑惑不解,林薇的魂魄不是被我用符箓控制住了嘛,怎么现在还会出现意外? 救人如救火,放下电话不敢有丝毫耽误,抱起木盒就往外跑。此时外边,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下来,街道上的路灯忽明忽暗,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我骑着自行车往医院赶,路过学校围墙时,瞥见墙根下有个黑影一闪而过,马上回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儿。 着急麻慌的赶到医院,林雪躺在病床上,眉头紧锁,嘴唇干裂,嘴里不停念叨着“姐姐!”“别埋我!”。 朱光照守在床边,双眼泛红,看样子好像是哭过,由此可见这个富二代对林雪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见我进来,朱光照立刻站起身,声音急切的说道:“张小开,你可算是来了,医生已经给雪雪做了各种检查,却查不出任何原因,只说她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 我走到病床边,摸了摸林雪的额头,冰凉刺骨,完全不像活人的温度。口袋里的铜钱突然发烫,我赶紧拿出来,放在林雪的眉心,铜钱再次发出“滋啦滋啦”的轻响,林雪的眉头舒展了些,嘴里的胡话也停了。 “这也只是能暂时稳住她,要彻底好起来,必须找到林薇的尸骨。”我收起铜钱,对朱光照说道:“我打算今晚去学校的旧档案室看看,陈雨说在那里看过林薇的照片,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朱光照闻言,稍微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雪雪是我女朋友,我不能让她出事!”我没拒绝,多个人也能有个照应,因为那个旧档案室传闻不是很太平, 第176章 夜探档案室 教学楼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通道的绿光在走廊尽头闪烁,像一双双偷偷窥视的眼睛。 我们拿着手电筒,脚步放得极轻,可在空旷寂静的楼道里回声被放大,每一步都听得人心惊肉跳。 旧档案室在地下室,楼梯口处布满了灰尘,扶手上还结着蜘蛛网,走在上面,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会塌掉。 刚走到楼梯转角,楼上传突然传来“嗒、嗒、嗒”的脚步声,节奏很慢,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在走动。我们俩立刻关掉手电筒,屏住呼吸,躲在承重墙柱子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应急通道的绿光,我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从楼上走下来,一头长发披散着,遮住了脸,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 我握紧口袋里的铜钱,因为太用力手心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可那身影却没往地下室来,而是走到三年一班的门口,停了下来,然后缓缓穿过门板,消失在了教室里。 朱光照已经被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声音发颤:“是……是那个女鬼嘛?我刚刚看她好像穿墙过去了!”我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没看清楚脸,我也没见过林薇照片,所以还不能确定,但她好像她并没发现我们,我们还是快去找线索!” 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着微弱的光。我们对视一眼,轻轻推开门,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蹲在地上,翻着堆在角落的文件,手里的手电筒照得他脸色惨白,我和朱光照同时认出了他,是平安中学的校医张医生。 “张医生?你怎么在这里?”我开口问道,张医生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回头看到我们,眼神变得闪烁不定,看得出十分慌乱,如果没鬼,那就真的有鬼了!: “我……我没事儿,就是晚上睡不着随便看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个理由实在是烂的可以,谁家好人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到这多年无人问津,又脏又乱的地下室消遣娱乐呀? “不对张医生,这个时候你来这里,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跟林薇的死有关,或者你知道林薇的死亡真相,对不对?”张医生听了我的话,看着我咄咄逼人的眼神,身体猛地一僵,嘴唇哆嗦着,过了好一会儿,才颓然地坐在地上,捂着脸像是在释放积攒多年的痛苦一样,流着眼泪说道:“是……是我对不起她,十年了,我每天都在做噩梦……!” 原来,十年前张医生还是三年一班的班主任,同时管着学校的助学金。林薇当时是班里的班长,心思细,很快就发现张医生挪用助学金的事,还收集了证据,打算上报给教育局。 张医生得知后,急红了眼,趁着放学后把林薇骗到地下室,想让她把证据交出来,可林薇死活不肯,两人争执间,张医生失手把她推下了楼梯,林薇的头撞在台阶上,当场就没了气。 “我当时吓懵了,怕被人发现,就趁着夜色把她的尸体埋在了教学楼后面的老槐树下!”张医生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条,“这是当年的助学金账本,我一直留着,想赎罪却没勇气……!” 我接过账本,上面的字迹潦草,清楚地记录着张医生挪用公款的数额,最后一页还画着老槐树的位置!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挖尸骨!张医生我能理解你此时的心情,既然你跟我们说出了一切,还给了我们账本,我想您已经做好了自首的准备,跟我们一起去,我们给你作证,尽量保下你的性命!” 我收起账本,在张医生带领下,跟朱光照一起往教学楼后面走去。 老槐树立在操场的角落,枝干粗壮,枝叶茂密,夜晚看起来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我们从传达室后面的消防区,找了两把铁锹,开始往下挖。 泥土又湿又黏,还夹杂着腐烂的树叶,挖了大概半米深,铁锹突然碰到了硬东西。 “找到了!”朱光照兴奋地喊了一声,加快了动作。很快,一具白骨渐渐显露出来,骨骼纤细,看样子应该是个女生。 白骨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款式简单,和林雪手上戴的那枚一模一样,那是朱光照送给林雪的生日礼物,没想到林薇也有一枚,朱光照一眼就认出了戒指,我却对他投去鄙夷又嫌弃的眼神。 十年前,这孩子应该才七八岁,就知道讨好大姨姐了,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一阵冷风突然吹过,引来树叶“哗哗”作响,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我抬头一看,林薇的冤魂正飘在老槐树上,长发倒立,眼睛里布满血丝,怨气比白天更重了:“张医生,你欠我的,今天该还了!” 张医生吓得瘫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对不起,我错了,我现在就去自首,求你放过我!”我赶紧从木盒里拿出那瓶神圣泉水,拧开瓶盖,往白骨上洒去。泉水碰到白骨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白色的雾气。 “林雪还在医院,快让她过来!”我对着朱光照喊。朱光照立刻拿出手机给医院打电话,果然是关键时刻钱就是万能的,依靠着富二代的身份,没用多久,一辆载着林雪的病床的救护车就赶了过来。 两个医护人员将林雪抬下车的时候,她还处在昏迷当中,朱光照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趴在耳边道:“雪雪,醒醒!你姐姐在这里,快醒醒啊!” 或许是血缘的感应,林雪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飘在半空的林薇,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姐姐……是你嘛?”林薇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狰狞渐渐褪去,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些。 林雪伸出手,跟姐姐的白骨爪握在了一起,几滴眼泪滴落在白骨上。随着泪水和泉水的融合,林薇的冤魂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道白光,轻轻落在林雪的额头上。“妹妹,好好活下去,姐姐在天之灵会保佑你的!”温柔的声音在空中响起,随后白光散去,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张医生拿着账本去警察局自首了,交代了当年的全部罪行。那个妖道也因为诈骗和造谣被处关进了警察局接受调查。 没有了林薇魂魄的蚕食吸收,林雪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后,身体便彻底恢复,出院那天就赶到学校,特意找到我,深深鞠了一躬,态度极为严肃诚恳的说道:“张小开,谢谢你,还有我姐姐,我代他谢谢你!” 我笑了笑,递给她一枚铜钱:“这个你拿着,能辟邪,以后就不会再有脏东西靠近你了”林雪接过铜钱,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我笑的很轻松,但是心里一点也不轻松,因为那天在医院,我隐约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气,似乎是从灵界传来的,那股邪气跟魔如血身上的魔之灵力几乎一模一样! 在之前跟我们的几次交手中,每次他都是以失败告终,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一次的时空穿越,就是他和墨鳞邪龙的杰作。而且这次林薇的事,说不定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想试探一下,时空穿越之后我的能力如何。 回到家,我把《驱邪录》重新翻了一遍,爷爷在最后一页写着:“魔性难除,需集天地灵物,辅以自身修为,方得抗衡!”我看着书桌上爷爷的遗像,握紧了手里的铜钱。 心中暗暗发誓:从今天起,我要更加努力地修炼,提升自己的能力,不仅要保护好身边的人,还要阻止魔如血和墨鳞邪龙的阴谋,不论是未来,过去还是现在,不论是灵界还是现实世界,只要有我存在,就绝不允许它们为所欲为! 第177章 古镇老宅的诡异童谣 林薇的事过去半个月后,学校里渐渐恢复了平静,我也重新过上了上课、放学、研究《驱邪录》的生活。 只是每天晚上,我都会抽出一个小时修炼爷爷留下的吐纳法,也因此体内的变得灵气越来越充盈,口袋里的铜钱也变得越来越有光泽。 体内拥有灵气之后,我发现一件让我惊喜无比的事情,我的识海还有我的丹田并没有受损,就跟之前八重七阶的时候一样。 这就好比,同样是修炼者,其他修炼者想要提升境界,就要先把自己体内丹田,这个盛当灵力的容器扩大。 而我的体内不仅有丹田,还有识海两个容器,只需要无限往里面注入灵力即可,这就如同修炼之路上的捷径,而且还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这天,周五下午放学时,我刚走出校门不远,就看到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蹲在路边哭,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照片。 我好奇的走近,看到照片上是一对中年夫妇和小女孩的合影,背景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 “小妹妹,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哭,你的家人呢?”我走过去,用纸巾帮她擦干眼泪,纸巾不是我的,是我从一个围女同学手中顺手拿的。 小女孩抬起头,两只眼睛已经哭的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珠:“我……我找不到爸爸妈妈了,我们来这里旅游,刚才人太多,我跟他们走散了!” 我看了看四周,来往的行人确实很多,却没看到像是小女孩父母的人。“你知道爸爸妈妈的电话嘛?”我问。小女孩摇了摇头,抽泣着说:“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们要去外婆家,外婆家在青溪镇的老街上,有一座很大的老宅!” 青溪镇离市区不远,是个千年古镇,我之前听爷爷说过,那里阴气很重,尤其是老街上的一些老宅,经常有怪事发生。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我实在放心不下小女孩,便决定送她去青溪镇。 有同学见状想要阻拦,建议我打个电话,让帽子叔叔逮小女孩去,毕竟这种事儿是人家的主业,而我的职业是学生。 我摇头拒绝了同学们的好心提醒,因为我清楚这时候的警察叔叔还不是安查员,还没有处理灵异事件的能力,这种事找他们也解决不了。 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我们终于到了青溪镇。古镇的老街铺着青石板路,两旁是白墙黑瓦的老宅,屋檐下挂着红灯笼,傍晚的雾气笼罩着整个小镇,看起来有些朦胧。 小女孩牵着我的手,沿着老街往前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外婆家就在前面,门口有两个石狮子……!”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小女孩突然停在一座老宅前。老宅的大门斑驳破旧,朱红色的油漆已经剥落,门口的两个石狮子缺了鼻子,眼神狰狞,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大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 “不对啊,外婆家的门应该是开着的。”小女孩皱着眉头,又踮起脚抬起手臂,吃力的拉了拉门上的铜锁:“难道是不是我记错了?”我也摸了摸铜锁上的灰尘,又看了看墙角的杂草,摇了摇头:“看样子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你应该是记错地方了!” 小女孩瘪了瘪嘴,看模样又要哭起来,只是强忍着泪水,十分委屈还有些可怜的说道:“没有记错呀,外婆说门口有石狮子,里面有个很大的院子,还有一棵桂花树……”就在这时,老宅的门缝里突然渗出一丝黑色的雾气,我口袋里的铜钱瞬间变得发烫,急忙一把将小女孩拉到我的身后。 “谁在里面?”我大喝一声,体内的灵气运转,铜钱从口袋里跳出来,悬浮在我手心上当三四公分的位置,在灵力的衬托和邪气的感应之下,不停快速旋转着。 黑色雾气越来越浓,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影。人影没有脸,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发出“呜呜”的哭声,像是女人的啜泣声。 小女孩吓得躲在我身后,紧紧抱着我的腿:“哥哥,那是什么东西?好可怕……!”我没回头,眼睛紧紧盯着人影:“别害怕,有我在!”我抬手一挥,铜钱带着白光飞向人影,人影发出一声惨叫,瞬间消散在雾气中。 就在这时,旁边的杂货铺里走出一个白发老人,手里拿着一根烟袋锅,眯着眼睛打量我们:“你们两个小孩子,怎么会在这里?这李家老宅闹鬼,十几年没人敢靠近了。” “李家老宅?”我疑惑地问,“老爷爷,您知道这家里的人去哪了吗?这个小妹妹说她外婆在这里!”老人看了看小女孩,叹了口气:“这李家啊,十几年前出了大事。女主人抱着刚出生的女儿跳河了,男主人没多久就疯了,跑出去后再也没回来,就只剩下一这么一座空宅子,一开始有人好奇,就跑去里面探险,顺便找点值钱东西,结果不是没出来,就是出来后人变得疯疯癫癫的,后来也就没人敢再进去了!” 小女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摇着头说道:“不可能,外婆明明就在这里,她还答应给我做桂花糕呢!”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孩子,你肯定是记错了,青溪镇老街上的老宅很多,我带你去前面问问,说不定能找到你外婆家!” 我们跟着老人来到杂货铺,老人给小女孩倒了一杯热水,又拿出一块桂花糕:“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刚才给老街的警察局打了电话,他们会帮你找爸爸妈妈的!”小女孩接过桂花糕,却没胃口吃,只是盯着窗外的老宅发呆。 我走到老人身边,压低声音问:“老爷爷,您刚才说李家老宅闹鬼,能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嘛?” 老人吸了口烟,缓缓开口:“大概十年前,有几个年轻人好奇,撬开了李家老宅的门进去探险,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发现躺在门口,神志不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童谣、桂花糕’。从那以后,就没人敢靠近那宅子了,尤其是晚上,还能听到宅子里传来女人唱歌和小孩子的哭声。” “童谣?您知道是那什么样的一首童谣嘛?”我迫不及待的追问道,因为我感觉这一切的关键都在于那首童谣。 老人皱着眉想了想,哼了几句:“就是‘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给我吃桂花糕,桂花糕甜,桂花糕香,吃完就去见阎王’,虽说是童谣,但是那歌词听着还挺瘆人的!”其实,老人家那破锣嗓子唱出来的歌更吓人,但是出于礼貌,我没好意思说出口。 这童谣透着一股邪气,不像是普通的民间歌谣。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跑了进来:“王大爷,是不是有个走丢小女孩在您这里?她的父母已经报警了,正在镇口等着呢!” 小女孩一听,立刻站起来:“是爸爸妈妈!我就说走丢那个!我找不到爸爸妈妈啦!”警察叔叔总会莫名其妙的给人一种安全感,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带着小女孩儿跟着警察跑到镇口,果然看到一对中年夫妇正在焦急地张望。 看到小女孩,夫妇俩立刻冲过来抱住她,激动得哭了起来。在听说是我将小女孩儿领去的杂货铺后,男人转过身,对着我连连道谢:“小伙子,太谢谢你了,我们两口子结婚快二十年了,就这么一个孩子,宝贝的不得了,如果这孩子真丢了,那我们也就不活了!你是我们一家子的大恩人呀!” 我笑了笑忙说道:“没事,没事儿!你们不用这么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孩子没事儿就好!不过你们下次可要注意了,孩子小就容易四处乱跑!” 就在我拒绝小女孩儿父母金钱重谢,来回推辞寒暄的时候,小女孩突然指着青石板路上的影子,很是严肃的大声说道:“哥哥,你看!那个姐姐跟着我们!”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上除了我们的影子,还有一个小小的、泛着青灰的影子,穿着旧式碎花裙,正踮着脚跟着小女孩跑,可抬头仔细望去,身后却又空无一人。 第178章 如影随形 我立刻捏诀,手心的铜钱飞射而出,带着细碎的白光砸向那道影子。影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孩童痛哭之声,像被烈火灼烧般蜷缩起来,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雾气里。 小女孩的父母满脸惊愕,女人下意识抱紧孩子:“小伙子,那、那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只调皮的小鬼,已经被我解决了!”我收起铜钱,语气依旧凝重的叮嘱道:“你们尽快离开青溪镇,尤其是晚上别靠近老街的这栋李家老宅,这里不安全!”夫妇俩虽半信半疑,但见我神色认真,又想起刚才孩子的话,连忙点头道谢,带着小女孩匆匆通往镇口的车走去。 等他们走远,我转身看向李家老宅的方向。夜色渐深,老宅屋檐下的红灯笼被风吹得乱晃,光影在墙面上投出扭曲的形状,隐约能听到宅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童谣声,细弱却清晰:“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王大爷凑到我身边,烟袋锅都在抖:“你这小伙子,看着年纪轻,倒是个有本事的。那宅子里的小鬼,怕是当年李家那个没保住的小娃娃。”他吸了口烟,声音压得更低,就好像生怕宅子里面的听到一样:“听说李家女主人跳河时,怀里的女娃还活着,被附近的渔民救了,可没过三天就莫名死了,尸体就埋在老宅后院的桂花树下!” 我心里一动,难怪那小鬼跟着小女孩,她们年纪相仿,又都提着找外婆的由头,怕是准备将小女孩当成替身。“王大爷,您有老宅的钥匙吗?”我问。王大爷连忙摆手:“那可没有!谁敢要那宅子的钥匙?十几年前有人试过撬锁,结果手当场就被铜锁划破,得了怪病烂了半个月才好!” 没办法,我只能故技重施,就像跳学校围墙一样,绕到老宅后院。院墙不高,上面爬满了枯藤,我拨开藤蔓翻过去,脚刚落地就踩到了松软的泥土,一股混杂着桂花和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院子中央果然有一棵老桂树,枝干歪歪扭扭,叶子却异常翠绿,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树下的泥土明显被动过,我蹲下身,指尖刚碰到泥土,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指尖窜上来。口袋里的铜钱再次发烫,我刚要拿出铜钱,桂树的枝干突然“咔嚓”一声晃动起来,无数枝条就像是被激怒的毒蛇般朝着我抽打过来! 我急忙侧身躲开,样子简直狼狈至极,枝条狠狠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泥土。 “不就是一个出娘胎没多久的小鬼嘛,也敢拦我这正统的修炼世家传承人!”我低喝一声,是震慑对方,主要还是为了给自己鼓劲儿,说实话我心里也害怕! 捏动爷爷教的驱邪诀,手心的铜钱射出一道白光,劈向桂树上最粗,舞动最欢的那根枝条。枝条瞬间就被斩断,其它枝条也停止了舞动,纷纷掉在地上化作黑气消散。 趁着空隙,我从地上抓起一把铁锹(想来是之前探险的人留下的),朝着树下泥土挖去。 挖了不到一尺深,铁锹就碰到了硬东西,用手扒去上边的浮土,发现是一个小小的木盒。 我撬开木盒,里面装着一件褪色的碎花小袄,还有半块发霉的桂花糕,最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上面写着的名字是“李念慈”,出生日期正是李家女主人跳河的前一个月。 就在我拿起出生证明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稚嫩的哭声,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站在桂树旁,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她的声音又轻又冷,让周围的温度都开始跟着一起骤降,在地面上都结出了白霜。 “你应该就是李念慈?”我转过身,将木盒轻轻放在地上,每一步都做的小心翼翼,因为我怕这小鬼突然急眼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念慈你听我说,你已经死了,不该留恋人间,更不该纠缠无辜的人,你这样残害生灵是不对的,等你到了下边,可能会因此受到特别严厉的惩罚!” 小女孩儿听了我的话,脸色突然变的狰狞无比,咧嘴一笑,那笑容更是恐怖,一双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漆黑一片,语气更是冰冷的像是带着冰碴子:“我要找妈妈……他们都不让我找妈妈!所以他们都该死!我不在乎什么惩罚,只要我不去下面,谁又能惩罚我!” 就在我还感叹这孩子咋这么聪明的时候,她猛地朝我扑了过来,两只小小的手带着刺骨的寒意抓向我的喉咙,下手一点儿不留情。 幸好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的同时,将铜钱顺势按在了她的额头上。伴随着“滋啦”一声,小女孩儿也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瞬间变得透明了几分。 “念慈听话,你妈妈已经不在了,再执着下去,你只会变成恶鬼,永世不得超生!”我尽量放缓语气,用骗小孩子糖果的语气说道:“你只要乖乖听叔叔的话,我就帮你超度,然后你就可以去下面报到,还能见到你的妈妈,你说好不好?”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只不过是想要找到自己的妈妈而已。所以当她听说可以见到妈妈的时候,动作瞬间顿住,哭声也渐渐变小,就连眼里的漆黑都褪去几分:“真的嘛?你能让我见到妈妈!” 面对小丫头如此真挚和期盼的眼神,我内心感觉十分惭愧,因为我忽悠了她,可是我又不得不如此,无奈只能昧着良心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符(爷爷提前画好的),点燃后绕着木盒走了一圈,嘴里念着超度咒。 黄符化作灰烬,落在木盒上,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木盒里升起,包裹住小女孩的身影。 “妈妈……”小女孩笑着向前伸出手,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和白光一起消散在夜空中。 地上的白霜融化,桂花的腐臭味也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桂花香。我把木盒重新埋回树下,对着桂树鞠了一躬,长舒一口气道:“安心去,来世投个好人家!” 回到老街杂货铺天气已经很晚了,王大爷却还在等着我,见我回来,连忙递来一杯热茶问道:“没事了?”我接过茶,点了点头道:“没事了,以后这宅子不会再闹鬼了!”王大爷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一切一样,并没有太过惊讶,只是平静的递给我一块桂花糕:“这是我刚做的,你尝尝!” 我接过桂花糕,刚咬了一口,手机又突然响了,是陈雨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着急,带着哭腔:“小开,不好了!学校的实验室出事了!好几个人看到里面凭空出现了几个穿白大褂的影子,还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现在没人敢靠近,已经报了警,你也快回来看看!” 刚解决完古镇的事,学校又出事了,这要是说不是有人故意为之,打死我都不信,哪有那么巧合,所有稀奇古怪的事情会接连不断发生。 不管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操控,这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敢有丝毫怠慢,我立刻跟王大爷道别,快步朝着镇口跑去。 夜色里,青溪镇的雾气越来越浓,隐约间,我似乎看到远处的山头上,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正朝着我冷笑,那模样很像是魔如血! 我握紧口袋里的铜钱,眼神坚定。心道:“不管你耍什么花样,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第179 实验室血色标本 赶到学校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教学楼前围了几个保安,手里拿着手电筒,对着三楼的实验室方向不停张望,表情却是一个个真跟见了鬼似的,脸色惨白的要死。 陈雨和几个同学也在一旁围着,看到我来,立刻跑过来:“小开,你可算回来了!刚才实验室里的灯突然亮了,还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我们从窗户上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影子在里面晃!” “学校的实验室晚上不是锁着的嘛?怎么会还有人出现在里面?”我问。保安队长苦着脸说:“是锁着的,钥匙只有教导主任和实验老师有。我们刚才给教导主任打电话,他说钥匙一直在他身上,没给过别人!” 我抬头看向三楼实验室,窗户拉着窗帘,缝隙里透出微弱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液体滴落在地上的声响。口袋里的铜钱又开始微微发烫,说明里面确实有邪祟,而且怨气不小。 “你们在这里等着,别靠近!”我叮嘱道,顺着楼梯往三楼走去。楼道里的应急灯一闪一闪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实验室的门紧闭着,上面的挂锁完好无损,可里面的灯光却越来越亮,还夹杂着诡异似乎很是痛苦的嘶吼声。 我从口袋里摸出铜钱,捏在手心,对着门锁默念驱邪诀。铜钱射出一道白光,挂锁“咔哒”一声弹开。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我一阵咳嗽。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就看到实验室里一片狼藉,试管、烧杯碎了一地,里面的液体洒在地上,还冒着白色的雾气。几个玻璃标本罐倒在桌子上,里面的动物标本不见了踪影,只剩下黏腻的黄色液体。最诡异的是墙上的黑板,上面用红色的液体写着一行字:“还我的身体……!” “谁在里面?出来!”我大喝一声,手电筒扫过实验室的每个角落。当光线照到墙角的标本柜时,柜子突然“砰”的一声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从里面跳了出来! 那身影很高,背对着我,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沾满了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福尔马林味儿。 当发现自己方向反了的时候,身体静止了几秒钟,紧接着才缓缓转过身,我才看清他的脸,没有皮肤,肌肉和血管清晰可见,眼睛是两个黑洞,嘴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声,一见到我,就无比兴奋的扑了过来。 对方看起来很热情,但是我不会傻到,他是在向我若要抱抱,连忙侧身躲开,而他则是狠狠撞在墙上,力道之大,将墙面撞得裂开一道缝隙,这要是撞到我身上,估计当场就能见到太奶了! “喂!估计你已经开了灵智,能够听懂我们说话,回答我你是谁?为何在此作祟?”我握紧铜钱,警惕地看着他。他却像没听到一样,再次扑过来,又尖又长的指甲,泛着黑色的光泽,被这东西碰一下估计就得感染,估计比脚气毒都大。 我抬手一挥,铜钱带着白光砸在了他的胸口。只听“滋啦”一声,伴随着他的一声惨叫,僵硬的身体也后退了好几步,被铜钱击中的胸口冒出股股黑烟。 我趁机从口袋里拿出黄符,点燃后朝着他扔过去。黄符贴在他的额头上,他的动作瞬间停住,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一股阴风莫名其妙的在实验室内吹起,将一个笔记本吹落在了地上。 我捡起来一看,上面写得算是一个实验报告,执笔的应该就是当时的指导老师,记录着十年前的一件事:“今天解剖课,标本意外损坏,情急之下用了无人认领的遗体……内心不安,望其安息!” 我心里一惊,原来这邪祟是十年前被当作解剖标本的无名死者!他死后遗体被滥用,怨气难消,才化作恶鬼留在实验室里。“我知道你死得冤枉,但害你的人不是我!”我对着他劝说道:“我帮你找到当年的实验老师,让他给你赔罪,再把你的遗体好好安葬,你别再伤人了,好不好?” 他的嘶吼声渐渐变小,身体的抽搐也停了下来,黑洞洞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考虑这事儿可不可行。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保安队长带着几个保安冲进来,手里拿着电棍:“张小开,你没事?我们听到声音就过来了!” 这些人虽然是为了我好,担心我出现意外,但是该说不说他们来的真不是时候。因为保安的突然闯入彻底激怒了这个恶鬼。 只见他猛地撕掉额头上的黄符,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吼,身体变得越来越大,周围的碎玻璃纷纷悬浮到空中,如同万千箭矢朝着我们射过来! 几个保安也算是训练有素,纷纷举起防爆盾挡护在我身前,又弓着身体抵住盾牌硬抗着带有灵力碎玻璃片的攻击,并缓慢向实验室门口退去。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先出去,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我对着保安们说道。 “不行,你也是学校的学生,我们有责任和义务保护你的安全!”保安们说的大义凛然,但是身体却诚实的很,将一面盾牌交到我手中,开门就跑了,还不忘把实验室的门帮我带上。 恶鬼再次扑过来,我侧身躲开的同时,顺手将铜钱按在他的眉心:“好言相劝你不听,非要打打杀杀嘛!”我运起体内灵气,铜钱发出耀眼的白光,强行压制住他的怨气。 “还我的身体……安葬我……!”他的声音变得模糊,身体渐渐缩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他的执念就是遗体,于是连忙问道:“你的遗体在哪里?我一定将你妥善安葬!”他指了指墙角的标本柜,然后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我打开标本柜,里面果然有一个用白布包裹的物体,打开一看,是一具已经干瘪的遗体,身上还残留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我用白布小心翼翼地将遗体裹好,扛在肩上,走出实验室。 陈雨和保安们还在楼道里等着,见我扛着遗体出来,都吓得连连往后退。“别害怕,他不会伤人了!”我说道,“我要把他的遗体埋在郊外的墓园里,你们帮我联系一下当年的实验老师,让他过来赔罪!还有为了表示诚意,让他带着安葬费一起来!” 保安队长连忙点头,拿出手机联系当时的实验老师。 半个小时后,实验老师匆匆赶来,看到遗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对不起,是我错了,当年我一时糊涂,不该用你的遗体做标本,我现在就去买棺木,好好安葬你……!” 我们跟着实验老师来到郊外的墓园,找了一块空地,将遗体安葬好。实验老师立了一块墓碑,上面写着“无名先生之墓”,然后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三躬。 实验室第三次鞠躬的身体还没有起身,墓碑前突然升起一道白光,化作那个穿白大褂的身影,对着我和实验老师点了点头,然后渐渐消散。 处理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实验老师握着我的手,连连道谢:“谢谢你,小伙子,要是没有你,我这辈子都不得安宁!”我摇了摇头:“死者为大嘛,以后注意一点儿!” 回到家,我刚躺下,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邪气从窗外传来。我走到窗边,看到远处的天空中,乌云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正是魔如血的轮廓。他似乎在对着我冷笑,嘴里默念着什么,随后又随着乌云散去。 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虽说每一次他都失败了,但是每一次都会如此赤裸裸的向我挑衅。 我拿出《驱邪录》,估计魔如血肯定想不到这上边还有有关他的介绍。上面写着魔如血最忌惮的是“灵犀玉”,可灵犀玉早在百年前就失踪了。但是,我必须尽快找到它,否则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魔如血的对手。 第180章 夜半书店诡影 天刚擦黑,育才一中后门的“启明旧书店”里就传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黑夜! 此时,我刚把从墓园带回来的沾着泥土的外套洗完,放在桌子上的铜钱突然剧烈的振动起来,触手十分滚烫,比上次在实验室时还要灼手,如此浓烈的怨气,只能是魔如血的魔之灵力。 就在我正思考又是哪里出了怪事的时候,陈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让我不得不夸她一句:真是我的华夏好同学呀! 穿越回来这几天,几乎是天天怪事频发,每次都让我倍感压力山大,可是现在的我,又不知道去哪里找帮手。而且,我深知这些都是魔如血专门针对我的,我还不能逃避,只能硬着头皮上,这让我有了一种极不安全感。 还好这次穿越人社不错,让我有个很厉害的爷爷,只可惜他老人家“英年早逝”只给我留下一本《驱邪录》,好在这本书的内容相当全面,让我对我的对手有了一定了解和认知的同时,也知道了应对之法。 光知道方法,也要有强大的实力进行实践才行。于是我根据驱邪录上的记载,制作了一些保命的东西,首先就是各种符箓,还有就是一把刻着符咒的桃木剑。 接到陈雨电话之前,我还在根据书上记载,不断完善这些东西,因为制作这些东西不仅材料不好找,关键是还要注入一些灵力,不然就是废纸废木头。 只有将它们做的足够完美,战斗的时候才能有效克制邪祟,为自己的小命多加一层保障。 放下电话,我便抓起桌上的黄符和桃木剑,蹬着自行车往急匆匆往书店赶。远远就看见几个学生挤在巷口,跟那些保安一样,明明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手脚都不太听使唤了,却还不肯离去,一个劲儿地往书店里张望,其中一个正是陈雨。 她见我来了,就像是见到救星一样,立刻跑过来拽住我的胳膊:“小开,是张老板的女儿在里面叫!我们刚才想进去看书,就听见里面有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女人哭,真是吓死人了!” 书店卷闸门拉了一半,透出昏黄的灯光,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啜泣,不是人的哭声,更像某种东西被掐住喉咙的呜咽。 我让陈雨带着学生们往后退,自己弯腰从卷闸门下钻进去。刚站直,一股浓重的霉味混着铁锈味便扑面而来,脚下的地板黏糊糊的,踩上去发出“吱吱呀呀”的怪响。 书架倒了好几排,旧书散落得满地都是,一些书页上沾着黑色的污渍,像是已经干涸的鲜血。 柜台后的收银台已经被掀翻,计算器和零钱撒了一地,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正缩在墙角,抱着头瑟瑟发抖,我认识她,正是张老板的女儿张萌萌。 “别怕,我来救你了!”我轻声安慰着她,刚往前迈一步扶她起来,头顶突然传来“哗啦”一声,一排厚重的字典凭空砸下来。我侧身躲开,字典砸在地上碎成两半,书页里掉出几缕黑色的发丝,看着并不像是人的头发,不仅硬得像铁丝,还泛着幽幽的绿光。 “谁在装神弄鬼!”我握紧桃木剑,铜钱悬浮在手心快速旋转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被我一声暴喝之后,从柜台后的阴影里缓缓飘出一个身影,那是个穿着漂亮红色旗袍的女人,长发遮着脸,脚下没有影子,裙摆上沾着湿漉漉的黑泥,每走一步,地板上就会留下一个深色的脚印,脚印里还渗出许多细小的黑色“虫子”。 这些其实并不是虫子,是由魔之灵力所形成的,就像是水在快速蒸发时候,会产生雾气的原因差不多。同时,一个脚印里都能出现无数实体,也说明其中魔之灵力的强大,而拥有如此强大魔之灵力的,除了魔如血我再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可以确定这就是魔如血操控的邪祟!我立刻掏出黄符点燃,朝着女人扔过去:“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黄符在空中划出一道火光,却在靠近女人三尺处突然熄灭,一股黑烟冒出来,化作一个狰狞的笑脸,是魔如血的轮廓! “张小开,听说你准备找灵犀玉对付我?劝你一句不要白费力气了!因为世间唯一的灵犀玉已经被我亲手毁掉了!而且这一次我还要毁掉你!”虚空中传来魔如血的冷笑。 那女人也跟着一起凄厉的尖叫起来,长发猛地散开,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密密麻麻的小洞,每个小洞里都在往外渗黑血。她伸出枯瘦的手,指甲长得像爪子,竟然朝着张萌萌扑了过去。 我纵身挡在张萌萌身前,桃木剑迎着女人的爪子劈过去,“当”的一声,桃木剑竟然被震得直接脱手,我的虎口也是一阵酥麻崩裂开许多细小的血口子。这邪祟比实验室的恶鬼厉害的多,很明显这是在试探我实力上限在哪里,不过也证明魔如血短时间内还冲破不了界膜,操控不了太多邪祟,不然直接派几个厉害的,将现在还比较弱小的我直接秒杀,岂不省事的多。 口袋里的铜钱越来越烫,像是在催促我尽快结束战斗。我突然想起《驱邪录》里的记载,心一恒,再次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了铜钱上:“五帝铜钱,引气驱邪!”铜钱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我抬手将铜钱掷出去,正中女人的胸口。 “滋啦——”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冒烟,五官处的小洞喷出一股股黑血,看起来效果不错,身体的强烈不适感,让我猛然想起我精血的重要性,但是用都用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就在我目前身体因为扛不住精血流失,而头晕目眩的时候,书店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喝止声:“别动!灵异局办案!” 我吃力的回头看去,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女人站在门口,身材挺拔,手中托着一个银色的罗盘,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在她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制服的人,手里拿着特制的网兜,网线上缠着朱砂。 女人快步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紫色的符纸,点燃后朝着那邪祟一点,符纸化作一道金光缠在女人身上。邪祟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化作一滩黑泥,被网兜兜住,黑泥在网里还在不停扭动,却再也无法挣脱。 “请问,你们是……?”我警惕地看着她,这人的驱邪手法很专业,比我见过的任何修炼者都熟练。 女人摘下单反帽,一头利落的短发,眉眼锋利,嘴角带着点疏离的笑,是刘小双!没想到穿越一次,她还是看起来比我大好多,不过没关系,女大三抱金砖,我不嫌弃她老! 没想到她竟然成了这副模样。“这位同学你好!我叫刘小双,现在是灵异局第三小队队长,专门负责处理一些特殊的灵异事件!”小双语气平静,对我伸出手,看样子她好像还不认识我。 我愣了愣,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节上有薄茧,应该是常年握法器留下的,既然不认识,就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感觉以我的能力,和对她执着的偏爱,这一次我一定会跟她牵手成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您好!我叫张小开,育才一中三年二班学生!”轻轻一握,小双就将手松开,松开就松开,现在这只手摸起来真没啥感觉,等我灵力恢复,说啥也要给她的小手滋润成纤纤玉手,到时候不止是她的手,还有……! “魔如血操控邪祟作乱的事,灵异局早就盯上了!”不知道是没有看到,还是懒得理会我,小双低头看了看网兜里的黑泥,眉头微皱:“这是他用灵界邪气炼化的‘无面鬼’,专门依附在旧物上害人。你刚才用五帝铜钱驱邪的手法,很像《驱邪录》里的记载!” 提到《驱邪录》,我心里一动:“你也知道《驱邪录》?我正在找灵犀玉,据说那是对付魔如血的唯一办法。” 第181章 画室惊魂夜 刘小双的眼神沉了沉说道:“张老爷子曾经是我们灵异局的高级顾问,他编撰的《驱邪录》我们灵异局也有备份。至于灵犀玉的事,灵异局也一直在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里还有残留的邪气,得尽快处理。对了,我还有个朋友,是做灵异主播的,她刚好在这附近拍素材,等下介绍你们认识,她手里可能有灵犀玉的线索!” 我点了点头,先把张萌萌送出门交给了得知消息,急匆匆赶来张老板两口子,回头时,刘小双已经用特制的瓶子装好了黑泥,罗盘的指针也渐渐平稳。 “走,去前面的奶茶店等她,她叫张小雅,人很热情,就是拍起素材来有点疯。” 跟着刘小双往奶茶店走,口袋里的铜钱依旧温热,只是不再灼手。 奶茶店的暖光驱散了几分寒意,我和刘小双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穿牛仔外套、背着相机的女生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扎着高马尾,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一进门就嚷嚷:“小双!刚才那声尖叫是不是有情况?我拍了段素材,你快看!” “别嚷嚷,这里人多。”刘小双无奈地指了指我:“介绍下,这是张小开,我们老同事也是老领导的孙子,也是个懂驱邪的。小开,这就是张小雅,灵异主播‘小雅探险记’的博主!” 张小雅立刻眼睛一亮,凑过来上下打量我,手里的相机还在录像:“哇,同道中人啊?刚才书店里的无面鬼,是你和小双一起解决的?能不能给我讲讲细节?我粉丝最爱看这个了!” “先别拍了,我们有正事要问你!”刘小双打断她,“小开在找灵犀玉,你不是说上次去郊外古寺拍素材时,见过类似的玉佩嘛?” 提到灵犀玉,张小雅收起相机,认真起来:“哦对!就是上个月,我去西山古寺拍夜探视频,在大雄宝殿的佛像底座下,看到过一块白玉,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摸上去特别凉,还发光呢!不过当时突然刮起一阵黑风,我吓得没敢拿,回头再去看,就不见了!” 西山古寺?我心里记下这个地方,刚想再问细节,刘小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里面传来急促的声音:“队长!育才一中艺术楼画室出事了!有学生被困在里面,里面有诡异的哭声!” 刘小双立刻站起身,抓起放在桌上的法器包:“快走!是画室的‘画中鬼’,之前就有学生反映过这件事,没想到今天它又出现了!” 当我们三人匆匆赶到育才一中,艺术楼已经被警戒线围起来,几个保安守在楼下,脸色比上次实验室事件时还要难看。 “刘队长,你们可来了!刚才有两个美术生去画室拿东西,进去之后就没动静了,我们从窗户往里看,里面的画都活过来了!” 艺术楼的画室在四楼,楼道里的灯全灭了,只有画室的窗户透出诡异的绿光。我们顺着楼梯往上走,楼梯扶手黏糊糊的,像是涂了一层颜料。刚走到四楼门口,就听见画室里传来女人的哭声,还有画笔在纸上“沙沙”的声响。 刘小双从包里拿出三个护身符,分给我和张小雅:“这是被灵力加持过的护身符,能抵挡低级邪气。里面的画中鬼是个百年前的画家,被魔如血用邪气唤醒,能把人拖进画里,一旦被拖进去,就会变成画里的一部分,再也出不来了!” 张小雅握紧护身符,打开相机录像,镜头对着画室的门:“太刺激了!观众朋友们,我们马上要进去对付画中鬼了,点赞过万,下次带你们夜探西山古寺!” 刘小双没理会她的直播,从包里拿出一把银色的钥匙,插入门锁。门锁“咔哒”一声开了,刚推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松节油味混着血腥味就涌了出来。画室里一片狼藉,画架倒了一地,画布上的颜料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地上流淌,汇成一条条彩色的小溪。 墙上挂着十几幅画,每幅画里都画着一个女人,穿着古代的画袍,姿势各不相同,但脸上都没有表情,眼睛好像都在死死地盯着我们。最中间的一幅画最大,画里的女人正对着一面镜子梳妆,镜子里的倒影却不是她自己,而是魔如血的笑脸! “救命!”角落里传来学生的呼救声,两个男生被绑在画架上,身上缠着彩色的颜料带,颜料正一点点往他们的皮肤里渗,他们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和画中女人一样的僵硬表情。 “放开他们!”我举起桃木剑,朝着中间的画劈过去。剑刚碰到画布,画里的女人突然抬起头,从画里伸出手,指甲上沾着颜料,朝着我的脸抓过来。刘小双立刻甩出一把糯米,糯米落在女人的手上,发出“滋啦”的声响,女人的手缩了回去,画布上渗出红色的颜料,像是在流血。 张小雅举着相机后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画架,一幅画掉在地上,画里的女人立刻从画里爬了出来,脚下踩着颜料,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个彩色的脚印。 “我的天!真的活过来了!”张小雅虽然害怕,但还是稳稳地举着相机,“观众朋友们,你们看到了吗?这不是特效!” 画里的女人越来越多,从十几幅画里陆续爬出来,围着我们转圈,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我掏出黄符,一张接一张地扔出去,黄符落在女人身上,却只烧出小小的黑洞,很快就被颜料补上了,魔如血的魔之灵力太强,普通的黄符根本没用。 “用这个!”刘小双扔给我一把银色的画笔,笔杆上刻着符文:“这是灵异局特制的‘破邪笔’,蘸上朱砂,能破画中鬼的幻术!” 我接过破邪笔,蘸了蘸刘小双递来的朱砂,朝着中间的画猛地刺过去。画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镜子里的魔如血笑脸扭曲起来,化作一股黑烟消散。 “张小开,毁掉她的画笔!画中鬼的本体是她的画笔!”刘小双一边用罗盘抵挡其他女人的攻击,一边大喊。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画室的角落里放着一支黑色的画笔,笔杆上缠着黑色的布条,上面沾满了干涸的颜料。 我立刻冲过去,举起破邪笔朝着黑色画笔劈下去。“咔嚓”一声,黑色画笔断成两截,里面涌出一股黑血,地上的彩色颜料瞬间凝固,爬出来的女人也一个个化作颜料,回到了画布上。 被绑的两个男生松了口气,瘫倒在地上。张小雅跑过去,对着他们说:“同学,刚才的画面你们都看到了?能不能接受我的采访?” “先别采访了,处理残留的邪气!”刘小双从包里拿出符箓,贴在画室的各个角落,符箓发出金光,驱散了空气中的邪气。我走到中间的画前,画布上的女人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姿势,只是眼睛里的邪气消失了。 “刚才魔如血的气息很浓,他应该就在灵界盯着这里。”刘小双收起罗盘,脸色凝重:“灵犀玉必须尽快找到,再这样下去,他会操控更多的邪祟作乱!” 张小雅点点头:“明天我就带你们去西山古寺,虽然上次没拿到玉佩,但我记得佛像底座下有个暗格,说不定还有其他线索!” 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破邪笔。不管西山古寺有什么危险,我都必须去,为了阻止魔如血,也为了那些被残害的无辜生灵。 第182章 古寺迷魂阵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挂着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我们三人便踏着晨露出发前往西山古寺。 张小雅开着一辆墨绿色的越野车,引擎轰鸣着划破清晨的宁静,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不仅有三脚架、高清相机、无线麦克风等全套直播设备,还有强光手电、急救包、压缩饼干、纯净水等应急用品,甚至连驱邪常用的糯米、朱砂都备了不少。 她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地梳理着直播流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到了古寺之后,我们先拍外景,把山门、庭院、大雄宝殿的破败景象都展示给观众,营造出悬疑氛围,然后等到深夜,咱们就夜探大雄宝殿,一定要找到灵犀玉的线索!这次的题材绝对独家,肯定能上热门,说不定还能涨粉百万!” 刘小双靠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捧着一张泛黄的古寺地图,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眉头微微皱起,神色凝重:“西山古寺荒废了足足三十年,抗战时期被日军的炮火炸毁过一部分,后来因为位置偏僻,加上流传着不少灵异传说,就再也没人修缮过。根据灵异局的内部资料,这里在清朝末年以前是个乱葬岗,埋了上千具无主孤魂,怨气日积月累,浓郁得化不开,最容易被魔如血这种邪祟利用,咱们这次一定要万分小心。” 我坐在后座,身体微微前倾,手里摩挲着一串用红绳串起来的五帝铜钱,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铜钱传来的微微发烫的触感。 这串铜钱也是爷爷传给我的,经过几代人的佩戴,包浆温润,蕴含着纯正的阳气,只要附近有邪气,就会发出热量,邪气越重,温度越高。 此刻铜钱的温度明显比平时高了不少,说明古寺里的邪气确实非同一般,甚至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危险。 “小雅,你上次独自来探路的时候,除了那块灵犀玉的残片,还看到别的异常吗?比如奇怪的符号、刻在墙上的阵法图案之类的?”我忍不住问道。 “符号?让我想想……”张小雅腾出一只手挠了挠头,仔细回忆了片刻,眼睛突然一亮:“好像还真有!就在大雄宝殿里佛像的底座下面,有个隐蔽的暗格,我上次就是在那里面找到的玉佩残片。除了玉佩,暗格里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一堆看不懂的古文,石碑中央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是一个圆圈,里面套着三个交错的三角形,当时我觉得奇怪,还拍了照片,回头发给你们看看!” 刘小双听到这话,眼神瞬间一沉,脸色变得更加严肃:“是迷魂阵!那个三角形圆圈的图案,就是迷魂阵的阵标!这原本是古代道长用来困住邪祟的阵法,通过引导天地灵气形成屏障,将邪祟禁锢其中。但看你描述的情况,这个阵法肯定被魔如血改造过了,现在已经变成了吸收活人气运的邪阵。灵犀玉乃天地灵物,蕴含着强大的灵气,很可能就是这个阵法的阵眼,他之前应该是在利用灵犀玉的力量强化阵法,吸收周围的阳气和过往行人的气运,壮大自己的实力。”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西山脚下。眼前的山路早已被杂草覆盖,长得比人还高,越野车根本无法通行,我们只能背上装备徒步上山。 张小雅率先背起沉重的相机包,兴致勃勃地走在最前面,熟练地打开直播软件,对着镜头热情地说道:“观众朋友们,早上好呀!我们已经顺利抵达西山脚下了,前面就是荒废了三十年的西山古寺,据说里面藏着神秘的灵犀玉,还有可怕的迷魂阵,接下来的旅程会充满未知和惊险,大家一定要锁定直播间,拭目以待!” 直播间里瞬间热闹起来,弹幕不断滚动:“哇,终于等到直播了,主播太拼了!”“荒废的古寺+灵异传说,爱了爱了!”“主播注意安全啊,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张小雅一边和观众互动,一边小心翼翼地拨开路边的杂草,我们紧随其后,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山上的雾气越来越重,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不足五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木头和潮湿泥土混合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让人感觉有些不适。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古寺的轮廓。 山门早已经破旧不堪,两扇木质大门歪斜地挂在门框上,布满了裂痕和虫蛀的痕迹,上面的油漆早已剥落殆尽。 一块断裂的牌匾掉在地上,上面用楷书刻着“西山古寺”四个字,字迹模糊不清,还沾着一块块黑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大家小心,这里的雾气很是诡异,含有邪祟散发的迷魂瘴气,很容易让人产生幻觉,跟着我走,千万别乱碰周围的东西,也别偏离路线!” 刘小双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拿出一根长长的红线,剪成三段,分给我和张小雅,“把红线系在手腕上,我在上面注入了阳气,这样既能防止走散,也能抵挡一部分瘴气的影响!” 我们按照她说的做,将红线牢牢系在手腕上,指尖能感受到红线传来的微弱暖意。 随后,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山门,院子里长满了齐腰深的杂草,几棵枯树歪歪扭扭地立在庭院两侧,树枝干枯发黑,像一只只扭曲的手臂伸向天空,树枝上还挂着一些破旧的红布条,在雾气中轻轻晃动,像是以前的香客留下的祈愿符,如今却透着几分阴森。 大雄宝殿坐落在院子的最里面,屋顶已经塌了一部分,露出漆黑的横梁,横梁上缠着厚厚的黑色蛛网,看起来触目惊心。 殿内更是破败不堪,地面上散落着碎砖、瓦砾和腐烂的木头,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一脚踩下去,灰尘便会扬起,呛得人直咳嗽。 几尊佛像已经残缺不全,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没了双腿,其中一尊释迦牟尼佛像的头部掉在地上,脸上沾满了泥土和黑色污渍,原本慈悲的面容变得狰狞可怖。 “就是这里!佛像底座!”张小雅举着相机,兴奋地朝着佛像跑去,镜头紧紧对准底座:“家人们快看,我上次就是在这里找到的玉佩残片,这个暗格还在!”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佛像底座侧面有一个方形的暗格,盖子已经被打开,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块嵌在底部的石碑。 我快步走过去,蹲在暗格前仔细观察,石碑大约有手掌大小,材质坚硬,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文,字迹模糊,像是被岁月侵蚀过,石碑中央果然有一个圆圈套着三个三角形的图案,和张小雅描述的一模一样。 我将手中的五帝铜钱放在石碑上,刚一接触,铜钱便立刻发出刺眼的白光,白光顺着石碑蔓延开来,石碑上的古文竟然在白光的映照下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我来看看!”刘小双走过来,蹲在石碑旁,盯着上面的古文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上面写的是,灵犀玉乃天地灵物,吸纳日月精华,能镇邪驱魔,保一方安宁。民国三十年,此处邪祟作祟,残害生灵,一位云游道长路过此地,不忍百姓遭殃,便以灵犀玉为阵眼,设下迷魂阵,将邪祟困于阵中。后来邪祟实力大增,冲破阵法,道长为了封印邪祟,力战而亡,灵犀玉也在战乱中不知所踪!” “民国三十年?那就是1941年,距离现在正好八十年,和魔如血记录出现在现实世界的时间差不多!”我结合小双给的灵异局的资料推测道:“说不定当时的邪祟就是魔如血的分身,他被道长封印后一直怀恨在心,如今冲破封印,一直想找回灵犀玉,所以才在这里重新设下邪阵,利用阵法吸收气运,等待灵犀玉重现!” 第183章 食堂哭阴灵 就在这时,张小雅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你们看!那是什么!”她的相机剧烈晃动,镜头朝着佛像背后的黑暗处扫去。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佛像背后的阴影里,竟然站着十几个黑影,他们身形佝偻,四肢扭曲,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衣物,手里握着生锈的镰刀,刀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 这些黑影最诡异的地方在于,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洞里散发着淡淡的黑气,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无面鬼极为相似,但气息却更加浓郁、更加邪恶。 “不好!是被阵法吸收的亡魂,他们被魔如血的邪气侵蚀,变成了他的傀儡!”刘小双脸色一变,立刻从背包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破邪剑,剑身上刻着复杂的符文,“小开,你去毁掉阵眼,灵犀玉很可能还在阵眼深处,只有毁掉阵眼,才能彻底破除这个邪阵,这些傀儡也会不攻自破!我和小雅挡住他们,给你争取时间!” 我重重地点点头,心中默念着爷爷教过的驱邪口诀,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从暗格里取出石碑。石碑底部果然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大小正好能容纳五帝铜钱,这应该就是阵眼的位置。 就在这时,那些黑影傀儡已经发出低沉的嘶吼声,朝着我们冲了过来,速度极快,手里的镰刀挥得呼呼作响,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邪气,让人不寒而栗。刘小双挥舞着破邪剑,剑身上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所到之处,邪气纷纷退散,她每砍出一剑,就有一道金光射向黑影,被金光击中的黑影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张小雅虽然吓得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强作镇定,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糯米和朱砂,朝着冲过来的黑影扔过去,嘴里还不忘对着镜头说道:“家人们,太惊险了!这些傀儡太可怕了,还好我们有专业的驱邪人员在!大家千万别模仿,这种地方非常危险!”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爆炸,礼物不断刷屏,观众们都在为我们捏一把汗。 我抱着石碑,趁着刘小双和小雅抵挡黑影的间隙,快步跑到院子中央。 按照《驱邪录》里记载的破阵方法,我将五帝铜钱整齐地摆放在石碑底部的凹槽里,然后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猛地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铜钱上,精血顺着铜钱的纹路蔓延开来,散发出淡淡的红光。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我双手结印,大声念起驱邪咒,声音洪亮,带着一股邪祟无法抗拒的力量。 随着咒语声响起,五帝铜钱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白光顺着石碑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将整个古寺笼罩其中。 雾气在白光的照射下迅速消散,那些冲过来的黑影傀儡被白光触及,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一个个化作黑烟消散。 院子里的杂草在白光中枯萎,枯树的枝干也开始脱落,露出里面新鲜的木质,空气中的腐朽气味渐渐被清新的灵气取代。 我能感觉到阵眼处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凹槽里出来。突然,一道柔和的绿光从铜钱缝隙中透出,紧接着,一块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玉佩缓缓升起,正是我们苦苦寻找的灵犀玉! 灵犀玉悬浮在半空中,散发出温和而强大的灵气,周围的邪气瞬间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刘小双和张小雅也停下了动作,惊讶地看着空中的灵犀玉。就在这时,灵犀玉突然发出一道绿光,朝着我飞过来,稳稳地落在我的手心,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之前因为咬破舌尖带来的疼痛感瞬间消失。 “灵犀玉竟然认主了!”刘小双惊喜地说道:“看来你和灵犀玉有缘,它选择了你作为新的主人!” 张小雅也凑了过来,对着灵犀玉拍个不停,兴奋地说道:“家人们,我们成功了!不仅破除了邪阵,还找到了传说中的灵犀玉,这次的直播绝对是历史性的一刻!” 我握着手中的灵犀玉,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蕴含的强大灵气,心中顿时安定了不少。 古寺里的邪气已经彻底消散,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破败的庭院里,带来了温暖和生机。 我们收拾好设备,看着恢复平静的西山古寺,相视一笑,知道这场与邪祟的较量,我们又赢了。 从西山古寺下山时,天已擦黑。我坐在副驾驶上,只觉浑身灵力翻涌,识海中总似有重物搏动,闭眼便能瞥见一片朦胧星轨,指尖的五帝铜钱也比往日更具光泽——想来是破迷魂阵时吸收了阵法残余灵气,灵力竟悄无声息涨了一截。 “小开,你刚才破阵时的金光很特别,你是不是灵力精进了?”刘小双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我泛着白光的指尖,语气带着讶异。 后排的张小雅立刻凑过来,相机怼到我面前:“哇!是顿悟了?快说说是什么感觉!我直播间的粉丝都在刷‘开哥牛批’呢!”她话音刚落,对讲机突然刺啦作响,里面传出急促的呼喊:“刘队长!育才一中食堂出事了!三个学生晚自习后去打饭,被锁在里面,里面全是哭声,还有盘子摔碎的巨响!” 刘小双脸色骤变,猛打方向盘往学校赶:“是食堂的‘饿死鬼’。三年前有个学生在食堂偷吃东西时噎死,死后怨气不散,一直盘踞在食堂,之前只是闹点小动静,现在被魔如血的邪气激化,恐怕要伤人了!” 等我们赶到学校,食堂已经被保安围得水泄不通,教学楼的灯光照过来,能看到食堂二楼的窗户上贴满了模糊的黑影,里面的哭声穿透玻璃,尖锐得让人耳膜发疼。 “刘队长,我们试过撞门,可门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根本撞不开!”保安队长满头大汗地汇报道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铜钱,铜钱烫得惊人,又在隐隐震动。 “是阴气形成的屏障,硬撞没用!”我往后退了两步,凝神聚气,灵力顺着指尖汇入铜钱:“大家让一下让开,我来开门!” 五帝铜钱被我掷向食堂大门,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光,“砰”的一声撞在门锁上。门锁瞬间崩碎,可门依旧纹丝不动,门缝里渗出黑色的雾气,雾气中夹杂着馊饭的酸臭味。 “没用,他用邪气加固了屏障!”刘小双抽出破邪剑,剑刃金光闪烁:“小开,你从侧面窗户进去,我和小雅正面牵制,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点头,绕到食堂侧面,二楼的窗户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刚翻进去,一股浓烈的馊味扑面而来,食堂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照亮满地摔碎的盘子和碗筷。三个学生缩在打饭窗口下,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别过来……!”。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食堂中央的餐桌上,坐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身形干瘪,脸色青灰,正疯狂地往嘴里塞着发霉的馒头,嘴角淌着黑血,每咽一口,就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周围的桌子上摆满了腐烂的食物,爬满了蛆虫,却在他触碰的瞬间变得“新鲜”,那是他用阴气制造的幻象。 “放开他们!”我大喝一声,桃木剑直指少年。少年猛地抬头,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漆黑的瞳孔,猛地将手里的馒头砸过来。 第184章 图书馆的书灵咒 馒头在空中化作一团黑泥,朝着我的面门扑来。我侧身躲开,黑泥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小坑。 食堂大门突然被撞开,刘小双挥舞着破邪剑冲进来,剑刃劈在黑气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张小雅举着相机跟在后面,一边录像一边扔糯米:“饿死鬼!快束手就擒!不然开哥要放大招了!” 少年被激怒,猛地站起身,周身的黑气暴涨,化作无数只腐烂的手,朝着我们抓过来。 刘小双用剑抵挡,却被黑气缠住剑身,动弹不得。我看着少年眼中越来越浓的邪气,那邪气竟在慢慢吞噬他本身的怨气,显然是魔如血在强行操控他。 “不能再等了!”我闭上眼,集中精神引导体内灵力,识海中的星图突然亮起,无数星点旋转,一股浩瀚的力量顺着识海涌向四肢百骸。我猛地睁眼,指尖金光暴涨,对着少年大喝:“星辰之力,镇!” 空中突然浮现出几道微弱的星轨,星轨化作金光,缠在少年身上。少年发出凄厉的惨叫,黑气瞬间消散大半。 就在这时,识海中突然传来“嗡”的一声巨响,一根刻着星纹的巨棍虚影缓缓浮现,是我在灵界的保命武器混沌开天棍!我下意识地抬手,巨棍虚影竟顺着手臂飞出,朝着少年砸去。 “砰!”巨棍虚影砸在少年身边的地面上,食堂的地板裂开一道缝隙,少年被震得倒飞出去,摔在墙上,吐出一口黑血,身形渐渐变得透明。 “我饿……我只是想吃口饭……!”他的声音带着委屈,最终化作一道白光,消散在空气中。 束缚刘小双的黑气也随之消失,她松了口气,走过来看着我:“你刚才召唤的是……混沌开天棍?还有那星图,竟然是《驱邪录》里记载的‘浩瀚星图’!你竟然能同时引动这两种力量!” 我也有些惊讶,刚才只是情急之下催动灵力,竟意外唤醒了识海中的宝物。 “我也不知道,就是刚才灵力运转时,识海里的东西突然就动了!” 张小雅跑过来,相机对着地上的裂缝拍个不停:“我的天!刚才那一幕也拍下来了!这绝对是爆款!对了,那饿死鬼消失前说的话,会不会和灵犀玉有关?” 刘小双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黑血痕迹,眉头微皱:“不好说,但魔如血肯定在盯着育才一中的某处,这里的邪气越来越集中了。先把学生送出去,明天我们去查有关食堂的旧档案,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我看着识海中渐渐沉寂的混沌开天棍和星图,握紧了拳头。虽然只是短暂引动力量,却让我看到了对抗魔如血的希望。只是我没想到,下一场危机,同样会来得如此之快! 第二天一早,我们三人就去了学校的档案室。管理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听说我们要查三年前食堂噎死学生的档案,还有图书馆的旧资料,脸色顿时变了:“图书馆?你们别去那里!最近图书馆总闹鬼,晚上关门前,书架上的书会自己翻页,还能听到有人读书的声音,昨天还有个老师看到书里伸出一只手来……!” “书里伸出手?”我心里一动,铜钱又开始发烫:“那是书灵。被怨气和邪气附身的书,会化作书灵,把人的魂魄拖进书里!” 刘小双点点头:“看来魔如血把目标放在了图书馆。那里藏书多,年代久,很容易滋生邪气。管理员,麻烦你把图书馆的旧档案给我们,尤其是民国时期的藏书记录。” 老人颤巍巍地拿出档案柜的钥匙,翻找档案时,嘴里还在念叨:“民国时期的图书馆,藏过不少孤本,后来抗战时丢了很多,剩下的都锁在三楼的古籍室了。那古籍室几十年没开过门,听说里面有本邪书,谁看了谁倒霉!” “邪书?”张小雅眼睛一亮,“会不会和灵犀玉有关?我们今天晚上就去古籍室看看!” 拿到档案后,我们发现民国时期的古籍室确实藏过一本《灵犀玉考》,记载着灵犀玉的产地和用法,可档案里没写这本书现在的下落! “看来那本《灵犀玉考》就是书灵的本体,魔如血肯定是想通过这本书找到灵犀玉的下落!”刘小双合上档案继续说道:“晚上我们趁闭馆后进去,小开,你昨天引动了浩瀚星图和开天棍,今天尽量稳住力量,别轻易暴露,魔如血一定会在暗中盯着你的!” 傍晚,等图书馆的老师和学生都离开后,我们从侧门溜了进去。图书馆里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晰。一楼的书架整整齐齐,隐隐能听到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从二楼传来。 “大家小心,书灵喜欢藏在书架后面,别被它们的幻象迷惑!”我握紧桃木剑,灵力缓缓运转,识海中的星图微微发亮,让我能隐约察觉到邪气的位置,果然全都集中在三楼古籍室门口。 刚上二楼,书架上的书突然齐刷刷地翻页,无数文字从书页里飘出来,在空中组成奇怪的句子:“留下来……陪我读书……!”张小雅的相机突然自动开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学生装的女孩,正对着镜头微笑,可镜头一转,女孩的脸竟变成了纸做的模样,眼睛是也是用墨画的。 “是幻象!别盯着相机看!”我立刻用灵力催动铜钱,铜钱发出白光,打散了空中的文字。张小雅猛地回过神,吓出一身冷汗:“刚才……刚才我好像看到我小时候的同桌了,她明明早就转学了!” “书灵能读取人的记忆,制造出最熟悉的人的幻象!”刘小双用破邪剑挑开身边的一本书,那本书突然张开“书页嘴”,朝着她的手腕咬来,被剑刃一劈,化作一团黑灰,“快走,古籍室的邪气越来越重了!” 三楼的古籍室门口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锁上缠着黑色的蛛网。我拿出铜钱,白光闪过,铁锁“咔哒”一声打开。 刚推开一条缝,一股浓重的墨香混着血腥味涌出来,里面的书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泛黄的古籍,书页上的文字都变成了红色,像是在流血。 古籍室的中央,放着一个紫檀木书架,书架最上层,一本封皮发黑的古书正悬浮在空中,书页自动翻动,发出“呜呜”的哭声,可以看到书皮上的字,正是那本《灵犀玉考》。 书的周围,缠绕着无数道黑色的邪气,邪气中隐约有无数好似蚂蚁小足般大小的小手在挥舞,我猜那应该就是被强行拖进书里的魂魄。 “就是它!”我刚要上前,古书突然猛地合上,从书页里飞出无数纸蝶,纸蝶的翅膀是用符咒做的,上面画着诡异的纹路。 “是书灵咒!这些纸蝶会吸人的魂魄!”刘小双立刻挥剑斩断几只纸蝶,纸蝶落地后,化作一张写满红字的纸,上面竟是被吸魂魄者的名字。 张小雅举起相机,却不敢再靠近,只能对着我们喊:“左边!左边又有纸蝶过来了!” 我凝神聚气,这次主动引导识海中的力量。浩瀚星图率先运转,几道清晰的星轨浮现在空中,星轨金光将纸蝶挡在外面。 紧接着,我心念一动,混沌开天棍的虚影再次出现,比上次更加清晰,棍身上的星纹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开天棍,破!” 巨棍虚影朝着古书砸去,古书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邪气瞬间暴涨,化作一个巨大的书怪,张开嘴朝着巨棍咬来。 第185章 后山尸蛊潮 “星辰之力,助我!”我将星图的力量汇入开天棍,巨棍金光更盛,“砰”的一声狠狠砸中书怪的头部。 书怪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瓦解,化作一张张书页,散落在地上。那本《灵犀玉考》掉在地上,封皮裂开一道缝,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画着一个地图,标注着“后山乱葬岗”几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灵犀玉藏于地脉眼,需以开天之力引之!” “后山乱葬岗?就在育才一中的后山!”刘小双捡起纸条,脸色一喜:“原来灵犀玉一直就在学校里!” 我捡起《灵犀玉考》,书页上的红色文字渐渐褪去,只剩下黑色的楷书。刚想翻开看看,识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星图和开天棍的虚影瞬间消失,我浑身脱力,差点摔倒。“小开!你怎么样?”刘小双连忙扶住我。 “没事,就是灵力消耗太大了!”我虚弱的喘着粗气:“刚才强行催动两种力量,有点撑不住。看来我还得好好修炼,才能完全掌控它们!” 张小雅收起相机,递过来一瓶水给我:“先休息一下,反正灵犀玉的位置找到了,明天再去后山也不迟。对了,我刚才拍的开天棍视频,已经上热搜了!好多人都在问你是不是隐世高人呢!” 我苦笑了一下,现在可不是上热搜的时候。魔如血肯定也知道了灵犀玉在乱葬岗,明天去后山,必然又会是一场恶战。 休息了一夜,晨光透过 破旧的窗帘缝隙,在满是符纸的桌面上投下斑驳光点。 我伸了个懒腰,识海中原本已经有些黯淡的浩瀚星图已重新亮起,昨夜消耗的灵力恢复了足足七成,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灵力流转时的微麻触感。 “醒了就快收拾,灵犀玉的气息在清晨最弱,魔如血很可能趁这时候动手!”刘小双早已整装待发,她将泛黄的牛皮地图铺在桌上,破邪剑斜挎在后背,剑鞘上的符文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 张小雅正对着相机镜头检查设备,黑眼圈虽重,眼里却满是兴奋:“昨晚查了半宿资料,尸蛊怕阳气和破邪类法器,我还特意给相机贴了护身符,肯定能拍出独家素材!”为了方便行动,昨晚小雅姐也是跟着小双一起住在学校宿舍的。 我们背上装着法器的背包,快步走向学校的后山。越靠近山脚,空气越阴冷,原本喧闹的晨鸟叫声渐渐消失,只剩下风吹过枯树的“沙沙”声。后山入口处拉着锈迹斑斑的铁丝网,上面挂着“禁止入内”的警示牌,却早已被人剪开一个大洞。 钻过铁丝网,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一沉。杂草疯长得比我还高,叶片边缘泛着诡异的灰黑色,沾着清晨的露水却不见半点生机。 一条泥泞的小路蜿蜒通向深处,路面布满深浅不一的脚印,显然最近已经有人来过。路边的荒草丛中,不时能看到散落的墓碑碎片,有的刻着模糊的“故显考”字样,有的则只剩半截断石,被藤蔓紧紧缠绕,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这里就是老人说的乱葬岗,民国时期战乱频繁,不少饿死的、战死的人都埋在这儿,后来学校扩建想推平,结果接连出了好几桩怪事,就一直荒废到现在!” 刘小双拿着地图,脚步不停,走在最前面带路。她手里的黄铜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针边缘甚至泛起一层黑雾:“不对劲儿,这里的阴气和邪气混在一起,还裹着尸气,大家小心点,可能有尸蛊!” “尸蛊?”张小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相机却没放下,镜头始终对着前方问道:“是那种钻进尸体里繁殖,还能控制尸体的虫子吗?我在《未解之谜》纪录片里看过,说被尸蛊咬了会中尸毒,皮肤会慢慢腐烂,好可怕!” 我握紧口袋里的五帝铜钱,指尖传来铜钱温热的触感。识海中的星图微微发亮,无数细碎的星光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能清晰地察觉到前方不远处的能量波动,一股极强的邪气盘踞在乱葬岗中央,周围还环绕着无数细小的阴气波动,密密麻麻,像成群的蚂蚁在爬动,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尸蛊群。 “前面有情况,大家把护身符戴好。”我从背包里拿出两张黄色的护身符,递给刘小双和张小雅:“小雅姐,你跟在我后面,别乱跑,尸蛊速度快,万一被缠上很麻烦!”张小雅连忙接过护身符,小心翼翼地贴在衣领内侧,用力点头:“我知道,我肯定不拖后腿!” 往前走了大概十分钟,脚下的泥土越来越湿滑,空气中的腥臭味也越来越浓。转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乱葬岗中央的景象突然出现在眼前:一个直径约五米的塌陷土坑,坑壁布满裂缝,不时有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渗出。 土坑周围散落着不少腐朽的棺材板,有的还嵌着生锈的铁钉,棺材板缝隙里钻出的杂草都透着黑绿色。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坑底隐约能看到残缺的骸骨,却散发着诡异的腥气,完全不像正常腐烂的尸体该有的味道。 而在土坑中央,一点微弱的白光在黑暗中闪烁,那白光纯净柔和,与周围的邪气形成鲜明对比,正是我们要找的灵犀玉的气息! “找到了!”张小雅兴奋地低呼一声,举起相机想要拍摄,可还没等快门按下,土坑突然传来“咕嘟”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翻滚。 紧接着,黑色的泥浆从坑底喷涌而出,泥浆中密密麻麻的虫子顺着坑壁爬了上来,那些虫子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外壳泛着油光,头上的红色口器不断开合,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正是刘小双提到的尸蛊! “不好!这不是普通的尸蛊潮,而是被邪气操控的尸蛊阵!”刘小双脸色一变,立刻拔出背后的破邪剑,剑刃出鞘的瞬间,一道金光从剑身迸发而出:“估计魔如血的人想用尸蛊拖住我们,然后趁机夺取灵犀玉!” 话音未落,小双已经朝着爬得最快的几只尸蛊挥剑砍去,金光闪过,尸蛊瞬间被砍成两半,被斩断的尸蛊体内喷出黑色的毒液,落在地面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小坑。 尸蛊越来越多,很快就爬满了土坑周围的地面,有些顺着旁边的树干爬下来,密密麻麻的虫子朝着我们的脚腕涌来。 张小雅吓得尖叫起来,下意识地用相机砸向爬过来的尸蛊,可相机刚碰到尸蛊,几只虫子就顺着相机外壳爬了上去,口器疯狂啃咬,结实的塑钢外壳瞬间被啃出无数小洞,镜头也裂开了一道缝。 “我的相机!”张小雅心疼地大喊,想要夺回相机,却被我一把拉住。“别碰!尸蛊的毒液有极强的腐蚀性!”我立刻催动识海中的灵力,星图瞬间亮起,无数金色的星轨从识海蔓延而出,在我们三人周围形成一个半圆形的防护罩。尸蛊一碰到金光,立刻发出“滋滋”的响声,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可尸蛊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防护罩上的金光渐渐变弱,原本清晰的星轨开始变得模糊,眼看就要被突破。脑中突然想起爷爷曾经说过的话:尸蛊群由蛊母控制,只要毁掉蛊母,所有尸蛊都会失去行动力。 “想要破阵,必须毁掉蛊母!”我朝着刘小双和张小雅大喊:“尸蛊都是由蛊母控制的,蛊母应该就在土坑里!”我心念一动,识海中的混沌开天棍虚影再次出现。 这次的虚影比上次凝实了不少,棍身的星纹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星纹中流转的金光,握在手里也多了几分真实的重量。 第186章 灵玉显威 “开天棍,扫!”我双手握住巨棍虚影,调动体内的灵力注入其中,朝着土坑横扫过去。 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土坑边缘,泥土飞溅,无数爬在坑壁上的尸蛊被砸成肉泥,坑底的泥浆也被搅得翻腾起来。 就在这时,土坑中央突然冒出一个巨大的肉球,那肉球直径约两米,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血管,还嵌着无数只圆溜溜的眼睛,每个眼睛里都钻出一只小小的尸蛊,正是尸蛊的母体! 蛊母刚一出现,就发出“嘶嘶”的怪响,肉球表面的裂缝突然扩大,一股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喷出,无数尸蛊随着液体一起朝着我们扑来。 我立刻将灵力全部汇入开天棍,巨棍上的金光暴涨,再次朝着蛊母砸去。可就在这时,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张小开,想抢灵犀玉?没那么容易!” 一股浓郁的黑色邪气从空中降下,像一条毒蛇般缠在蛊母身上。蛊母瞬间膨胀了一倍,表面的眼睛里射出诡异的红光,周围的尸蛊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速度快了不少,竟突破了星图防护罩的薄弱处,朝着离得最近的张小雅咬去! “小心!”我来不及多想,立刻侧身挡在张小雅身前,用开天棍挡住扑来的尸蛊。可就在这时,蛊母突然喷出一道黑色的毒液,我躲闪不及,毒液溅在了我的左臂上。 瞬间,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毒素顺着血管蔓延,左臂很快就变得漆黑,连抬起来都费劲。 “小开!”刘小双见状,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张蓝色的解毒符,快步跑到我身边,将符纸贴在我的左臂上。符纸一碰到皮肤,立刻发出柔和的白光,疼痛感渐渐缓解,黑色的毒素也停止了蔓延。“你撑住,我去引开蛊母,你趁机夺取灵犀玉!” 她握紧破邪剑,朝着蛊母冲了过去。剑刃带着金光刺中蛊母的肉球,蛊母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肉球表面的眼睛瞬间闭上,转而朝着刘小双追去。 我趁机忍着手臂的疼痛,调动体内剩下的灵力,再次催动混沌开天棍的虚影,朝着土坑中央横扫过去。巨棍砸在坑底,周围的尸蛊被打散,露出了藏在泥浆中的灵犀玉。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白玉,通体莹润,像浸过月光般透着柔和的白光,玉身上刻着复杂的星纹,与我识海中的星图隐隐呼应。 我伸手拾起灵犀玉,刚碰到玉的瞬间,一股纯净而强大的灵气顺着指尖涌入我的体内,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 识海中的星图突然高速运转起来,原本黯淡的星轨变得金光璀璨,混沌开天棍的虚影也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感受到棍身的冰凉触感和沉甸甸的重量。 更神奇的是,左臂上的黑色毒素在灵气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疼痛感彻底消失,体内的灵力也暴涨了数倍,比之前全盛时期还要强大。 “什么?!”虚空中传来魔如血震惊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竟然能引动灵犀玉的力量!” 我握紧手中的灵犀玉,将体内的灵气、识海中的星图之力和混沌开天棍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瞬间,开天棍的虚影化作实体,金光耀眼,棍身上的星纹仿佛活了过来,不断闪烁着光芒。我双手握住巨棍,朝着还在追咬刘小双的蛊母砸去,大声喊道:“魔如血,你的死期到了!” “砰!”一声巨响,巨棍重重砸在蛊母的肉球上。蛊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炸开,黑色的液体和碎肉飞溅,无数尸蛊失去了控制,纷纷化作黑烟消散。 虚空中的黑色邪气也渐渐变得稀薄,魔如血的冷笑变成了愤怒的怒吼:“张小开,我不会放过你的!下次,我定要踏平现实世界!” 话音落下,最后的邪气彻底散去,天空中的阴云渐渐散开,温暖的阳光重新照在乱葬岗上,原本泛着黑绿色的杂草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空气中的腥臭味消失不见。 我握着手中的混沌开天棍,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愉悦和畅快。 巨棍渐渐化作流光,顺着我的手臂回到识海中,与星图融为一体。我低头看了看手心的灵犀玉,玉身上的星纹还在闪烁,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刘小双和张小雅走了过来,张小雅看着我手中的灵犀玉,兴奋地说:“太好了!我们终于拿到灵犀玉了!刚才那一幕太酷了,可惜我的相机坏了,没拍下来!” 刘小双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的手臂没事?魔如血已经知道我们获得了灵犀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把灵犀玉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如何用它对付魔如血!” 我点了点头,握紧灵犀玉,抬头望向远方的天空。这次的危机暂时解除了,更大的风暴还在等着我们,即便是有灵犀玉在手,我依旧要不断提升境界,因为我要面对的敌人实在太多了! 灵犀玉入手的第二日,我指尖的灵力已能凝成实质光点,夜里盘膝打坐时,识海中的星图更是如同活过来一般,北斗七星的光晕顺着经脉游走,连带着沉寂多日的混沌开天棍,都能在掌心凝成半透明的虚影,挥出去时能劈开院角老樟树的枯枝。 正当我以为能喘口气休整几日,育才一中的紧急求助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听筒里的声音带着哭腔:“302宿舍……又死人了!” 教职工宿舍楼和学生宿舍楼相距都很近,得到消息我、刘小双和张小雅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可等我们赶到时,女生宿舍楼下早已围满了警车,蓝红色的警灯在清晨的薄雾里交替闪烁,把墙面映得忽明忽暗。 302宿舍的窗户敞开着,窗沿上还挂着半条染血的床单,楼下的水泥地上用白色粉笔画着人形轮廓,空气里除了浓重的血腥味,还飘着一股化不开的阴冷,那是厉鬼残留的怨气,像冰冷的蛇,缠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是这个月第二个了!”守在警戒线外的宿管阿姨脸色惨白,双手不停地搓着围裙,声音发颤:“上一个是十天前,也是302的女生,同样是半夜从阳台跳下来的。好在被安全网接住,没有大碍,我还去医院看过她,记得她跟我念叨,说总看到一个穿红裙的女人站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阿姨,能说一下具体是半夜几点嘛?”刘小双立刻从背包里掏出罗盘,铜制的指针刚一碰到空气就疯狂打转,边缘甚至泛起了黑色锈迹:“邪气比上次图书馆的还要重三倍,而且带着极强的怨念,不是普通的游魂,应该是是红衣厉鬼!” “都是三点左右!”宿管阿姨猛地提高声音,又赶紧压低,“每次出事前,都有学生说听到302方向传来哭声,呜呜咽咽的,像猫叫又像女人哭,我上去查了好几次,都没找到人……!” 张小雅背着她那台改装过的夜视相机,小心翼翼地踮脚往宿舍里看,相机镜头刚对准窗户,她就不小心撞到了门框,吓得手一抖,相机差点摔在地上:“我的妈呀!这地方也太渗人了!你们看床底下,好像有东西在动!” 我握紧口袋里的灵犀玉,指尖立刻传来一阵温热,那股暖意顺着手臂往上爬,直达识海。 识海中的星图猛地一顿,耳边传来细微的“咔嗒”声,再睁眼时,眼前的景象竟开始扭曲——302宿舍的墙面变得透明,浮现出三天前的画面:一个穿红裙的女人飘在宿舍中央,长发遮着脸,苍白的手正掐着死者的脖子。 女生的双腿在半空中挣扎,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最后被女人拖着,一步步推向阳台……! 第187章 宿舍魅影哭三更 “我看到了!”我赶紧拉住刘小双的胳膊,声音因激动而发紧:“是厉鬼逼她跳楼的!她的怨气里混着魔如血的邪气,而且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宿舍楼下的老槐树,目标肯定是那棵树!” 刘小双眼睛一亮,立刻收起罗盘:“没错,很多厉鬼都会依附古树修炼,尤其是百年以上的老槐,阴气重,容易聚灵。魔如血肯定是想借厉鬼的怨气滋养槐树,再用树根吸收学生的阳气,这是在养‘血煞阵’!” “血煞阵?”张小雅凑过来,一边调试相机一边问:“那我们今晚要不要来个‘捉鬼直播’?要是能拍清楚厉鬼的脸,我的账号肯定能涨粉十万!” “先保住你的命再说”刘小双白了她一眼,从背包里掏出三张黄符,分别递给我们:“这是凝神符,贴在衣服上,能暂时遮住阳气,免得被厉鬼盯上。今晚我们偷偷溜进302,等她出现!” 入夜后,整个女生宿舍都静了下来,只有走廊里的声控灯偶尔亮起。我们避开巡逻的保安,顺着消防通道爬上三楼,302宿舍的门虚掩着,推开门时,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霉味儿。 宿舍里的床铺都空着,只有靠窗的那张床上还放着死者的课本,书页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是有人在翻动。 张小雅把摄像机架在桌子上,开启夜视模式,屏幕上立刻映出泛绿的画面。她压低声音说:“你们说这厉鬼会不会是个美女?我之前刷到过一个视频,说穿红裙自杀的女人,死后都会保持生前的样子……!” “嘘,不要乱说,免得打草惊蛇!”我刚说完,口袋里的灵犀玉还有铜钱全都突然发烫,我的时空之眼,竟然在我的识海中开启! 虽说不是我的双眼,但是画面最多就是3d电影改成了普通电影,差别不是很大,更何况像素都很高清。 这一次,我看到了更多画面:十年前的一个雨夜,红裙女人被一个男人拖到老槐树下,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女人的惨叫声被雨声掩盖。 之后,男人把她的尸体埋在树根下,还在上面撒了一把黑土——那是被魔气浸染过的土。 紧接着,画面又跳到未来:三天后,又有一个女生会被厉鬼缠上,这次厉鬼的怨气会更强,甚至能操控树根,把整个宿舍的人都拖进地下……! “她是被人杀害的,尸体埋在槐树下,所以才会依附古树作!”我赶紧把看到的画面告诉刘小双:“魔如血给了她力量,跟她做了交易,让她用学生的阳气换投胎的机会!” 刘小双刚要说话,墙上的挂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时针正好指向三点。 就在这时,宿舍的窗户突然无风自动,“吱呀”一声打开,冷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看起来像是招魂的幡。 一个穿红裙的女人从窗外飘了进来,长发垂到腰际,发梢还滴着水,脸上沾满了血污,两个眼睛是黑洞洞的窟窿,手里攥着一根沾着黑泥的槐树须根,根须上还缠着几根头发。 “就是她!”刘小双立刻抽出背后的破邪剑,剑身泛着银光,刚要冲上去,张小雅突然“啊”地叫了一声,相机屏幕突然黑了,显示电量耗尽。 这一声尖叫像是触发了开关,厉鬼猛地转头,黑洞洞的眼睛盯着我们藏身的衣柜,发出刺耳的尖笑:“又有来送死的?正好,再吸三个阳气,我就能投胎了!” 话音刚落,她挥手甩出无数根槐树须根,根须像毒蛇一样朝着我们缠来,带着腥气的黑泥甩了我们一身。 我立刻召唤出混沌开天棍,木棍刚一现身,就散发出金光,一棍扫过去,根须瞬间被劈成两段。可厉鬼的动作更快,身形一闪,竟直接钻进了墙里,墙面只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 “小心身后!”我大喊着,转头一看,厉鬼正站在张小雅身后,苍白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脖子前。张小雅吓得浑身僵硬,连相机都掉在了地上。 情急之下,我猛地催动灵犀玉的力量,识海中的星图飞速旋转,时空之眼再次开启。 眼前的画面突然放慢,厉鬼的动作变得迟缓,我清楚地看到她胸口有一个暗红色的光点,那是她的怨气核心,也就是她的弱点。 我举起混沌开天棍,正要点过去,厉鬼却突然化作一团黑烟,再次钻进墙里。紧接着,整个宿舍的墙面都开始渗出黑血,黑色血珠顺着墙缝往下流,在地上汇成小水洼。无数根须从墙里钻出来,缠住我们的脚踝,根须上的倒刺刺进皮肤,传来一阵阵刺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刘小双一边用破邪剑砍断根须,一边大喊:“她依附槐树而生,只要树根还在,她就能无限重生!必须先毁掉树根!” 我点头,刚要往外冲,天花板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厉鬼从上面掉了下来,浑身的怨气暴涨,红裙被黑气裹着,像一团燃烧的血火。她的眼睛里闪过疯狂的光:“既然你们不让我投胎,那就一起死!” 说着,她张开双臂,无数根须从地面冒出来,朝着我们的身体缠来,这次的根须更粗,上面还带着尖刺,像是要把我们拖进地下。 我握紧混沌开天棍,可棍上的金光却越来越暗,这根棍以我现在能够提供给它的灵力,只能镇压普通邪祟,对付怨气这么重的厉鬼,就有些不够用了。 “得用更强的法器!”我心里急得发慌,识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紧接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剑虚影浮现出来,剑刃上泛着淡淡的红光,剑身刻着复杂的纹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煞气——是噬魂黑剑! 我来不及多想,抬手朝着虚影抓去,噬魂黑剑瞬间从识海中飞出,落在我手里。刚一握住剑柄,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掌心蔓延到全身,剑身上的煞气疯狂外泄,整个宿舍的温度都降了下来。厉鬼看到黑剑,脸色突然变了,黑洞洞的眼睛里闪过恐惧,竟吓得后退了几步。 “这是……噬魂黑剑?”刘小双满脸震惊,手里的破邪剑都抖了一下,“《驱邪录》里说这把剑能吞噬邪祟的怨气,甚至能伤魔修,你怎么会有这个?” “没时间解释!”我握着黑剑,朝着厉鬼冲过去。厉鬼想要钻进墙里,可黑剑的煞气已经锁住了她,她的身体变得僵硬,根本动不了。 我举起剑,朝着她胸口的怨气核心刺去,剑刃刚碰到她的身体,就传来“滋啦”的声音,像是热油浇在了冰面上。 厉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刺破耳膜,她的身体开始冒烟,怨气被黑剑疯狂吞噬,原本膨胀的黑气渐渐消散,红裙也变得透明。 “放过我……!”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哭腔:“我也是被逼的……那个男人杀了我,魔如血说只要我吸够阳气,就能找他为我报仇……!” 女鬼的经历让人同情怜悯,却不能成为她作恶的资本。我心念一动,黑剑开始吸收她的魂魄,最终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白光,被剑刃吞噬。 剑身上的红光更亮了,煞气也更重,我感觉掌心一阵刺痛,赶紧松开手,噬魂黑剑化作流光,回到了识海。 墙面上的黑血和根须瞬间消失,宿舍恢复了平静,只有地上的相机还在闪着红光,原来刚才没关录音,把厉鬼的惨叫声都录了下来。 我突然感觉到全身一阵疲惫,瘫坐在地上,浑身发冷,刚才那股煞气差点反噬自身,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幸好被我咽了回去。 “这剑太凶了,不能轻易用!”我喘着气说,摸了摸口袋里的灵犀玉,它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像是耗尽了力量。 张小雅也吓得瘫坐在地上,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捡相机:“吓死我了!刚才那黑剑也太酷了!可惜没电了没拍下来!对了,我们现在快去挖老槐树根,免得再出事!” 第188章 医务室怪影诊 我们缓了好久,才拿着铁锹赶到宿舍楼下的老槐树下。树干上的树皮已经开裂,树枝光秃秃的,叶子早就掉光了,树根从地面冒出来,像一条条扭曲的蛇。 刘小双用破邪剑在树根上画了一个符阵,嘴里念着咒语,符阵发出金光,树根也立刻开始颤抖。 “快挖!”我们轮流用铁锹铲土,泥土里带着一股腥气,挖了大概半米深,终于看到了一具腐烂的红裙尸体。尸体已经和树根缠在了一起,树根从她的胸口穿进去,又从后背冒出来,像是给她穿了一件“根甲”。 刘小双掏出一张焚尸符,贴在尸体上,点燃火折子。符纸烧起来的瞬间,尸体也开始燃烧,没有黑烟,只有白色的灰烬。 灰烬被风吹散,落在泥土里,老槐树的树干突然发出“咔嚓”的声音,紧接着,整棵树都开始枯萎,枝叶纷纷掉落,最后化作一堆木屑。 我感应着识海中沉寂的噬魂黑剑,心里清楚,这把剑既是助力,也是隐患,它的煞气太强,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 张小雅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举起相机说:“虽然没拍到厉鬼,但我录下了黑剑的声音,再配点特效,肯定能火!对了,下次再捉鬼,你能不能再召唤一次黑剑?我一定提前把电池充满!” 我无奈地笑了笑,抬头看向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烁,像是识海中的星图,又像是在预示着接下来的危险。 宿舍厉鬼风波平息后的第三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刚漫过教学楼顶,医务室的玻璃窗就被一只颤抖的手猛地推开。 高二(3)班的男生陈明抱着发烫的额头冲出来,校服领口还沾着半片退烧药的包装纸,他边跑边朝着走廊尽头的保安室大喊,声音里裹着没散的惊魂:“医务室……校医被绑了!有个穿白大褂的影子,拿着针管要扎她!” 我们赶到时,医务室门口已经围了半圈学生,议论声像受惊的蜂群嗡嗡作响。宿管阿姨正用剪刀剪断绑在校医身上的尼龙绳,那绳子在手腕处勒出了深紫色的印子,校医瘫坐在铁椅上,白大褂的袖子被扯到肘部,裸露的胳膊上还留着一道浅红色的针痕,像是刚被什么尖锐物划过。 她的脸白得像纸,牙齿不停打颤,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是李医生……十年前去世的李医生……他说我有病,要给我打针‘治’我的病……!” “李医生?”刚从食堂打饭回来的宿管阿姨手一抖,不锈钢饭盒“当啷”撞在地上,里面滚烫的米粥洒了一地,有些溅到了身上,却也浑然不知一般。 阿姨脸色骤变,蹲下身扶着校医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你说的是十年前那个李建国医生?他当年因为医疗事故被学校开除,没过多久就在医务室的注射室里自杀了,听说发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支没拔针头的针管呢!” 我指尖的灵犀玉又开始发烫,温润的触感瞬间变得灼热,像是有团小火苗在玉石里窜动。 这是邪气靠近的信号,我立刻握紧玉坠,闭上眼凝神催动灵力,时空之眼的微光从眼角溢出,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消毒水的气味变得浓烈刺鼻,医务室的白墙渐渐褪成十年前的旧模样,墙面上还贴着泛黄的“请勿吸烟”标语。 画面里,穿白大褂的李医生正站在注射室的操作台旁,手里拿着一支装着透明药液的针管,给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打针。 男生刚坐下没两秒,突然浑身抽搐,手背上的输液管被扯得乱飞,药液洒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李医生慌了神,伸手去扶他,可男生的身体已经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呼吸瞬间停止。 后来的画面里,学校领导围着尸体争论,家长在走廊里哭闹,鲜红的“医疗事故”鉴定书拍在李医生面前的桌子上。 他攥着鉴定书的手指关节泛白,反复说着:“不是我的错,药液没问题”,可就是没人相信他。 三天后,有人在注射室里发现了他的尸体,他靠在药品柜旁,手里紧握着一支针管,针尖对着自己的心脏,地上淌着一滩早已干涸的血迹。 而在这些画面的角落里,一道若隐若现的黑影始终贴在墙角——是魔如血!他周身缠绕的邪气像黑色的藤蔓,悄悄钻进了那支给男生注射的药液里,又在李医生自杀后,将一缕怨气缠在了他的魂魄之上。 “果然,又是魔如血搞的鬼!”我睁开眼,灵犀玉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李医生的怨气被他操控了,以为给人打针是在‘赎罪’,其实那针管里的黑液是用邪气炼化的毒药,被扎到的人会慢慢失去生气!” 刘小双从背包里掏出罗盘,铜制的指针在盘面上疯狂转动,最后稳稳指向医务室最里面的注射室,指针顶端的小红点还在不停闪烁:“邪气都聚集在里面,而且有很重的药味混着怨气,应该是他把毒药藏在注射室的药品柜里了!” 张小雅举着相机,手指轻轻按在快门上,小心翼翼地推开注射室的门。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货架上的药瓶东倒西歪,有的摔在地上碎成了片,白色的药片撒了一地。地上散落着十几支针管,针管里残留的黑色液体顺着针尖滴下来,在瓷砖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这里也太乱了,”张小雅踮着脚往里走,相机镜头扫过墙角的铁皮柜,“李医生该不会就藏在这个柜子里?” 她的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铁皮柜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道穿白大褂的虚影从柜子里飘出来,他的脸色青灰,眼窝深陷,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手里拿着一支比普通针管大两倍的玻璃针管,针管里装满了黑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晃动,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看病……快过来看病……!”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片摩擦,朝着我们缓缓飘过来,针管的针尖对着离他最近的张小雅。 “别过来!”刘小双立刻又从背包里抽出一把尺余长的桃木剑,手腕一扬,剑刃朝着李医生的虚影砍过去。 可桃木剑刚碰到他的身体,就像穿过了一团雾气,直接从虚影里穿了过去,没有碰到任何实体。 “是怨气凝聚的虚影,普通法器伤不到他!”刘小双咬着牙,又挥剑砍了两次,结果还是一样。 李医生的虚影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他抬手一挥,地上的十几支针管突然腾空而起,针尖齐刷刷地对着我们,像一群蓄势待发的毒蜂。 我立刻召唤出混沌开天棍,木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挡住了飞过来的针管。可针管落在地上后,里面的黑液顺着裂缝渗出来,滴在瓷砖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竟然腐蚀出一个个小坑,白色的烟雾从坑洞里冒出来,散发出难闻的焦味。 “小心脚下!”我刚想提醒,就听到张小雅的惊呼声。 她没注意到地上的黑液,不小心踩了上去,白色的运动鞋瞬间被腐蚀出一个洞,黑色的印记还在顺着鞋面往上蔓延。 “我的新鞋!”张小雅吓得赶紧跳开,心疼地看着鞋子上的洞:“这黑液也太狠了,连橡胶都能腐蚀!” 李医生趁机飘到张小雅身后,伸出苍白的手抓住她的胳膊。巨大的针管凑到她的肩膀旁,黑色的液体在针管里晃动,眼看就要扎下去。 我心里一紧,立刻催动时空之眼,眼前的画面瞬间切换,下一秒,针管已经扎进了张小雅的肩膀,黑色的液体顺着针管注入她的体内,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第189章 档案室档案劫 “别!”我大喊一声,猛地冲过去,一把推开张小雅。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刚好撞到门口的刘小双。 而我因为冲得太急,没来得及躲开李医生的针管,针尖擦着我的胳膊划过,一道细小的伤口立刻渗出血珠。 黑色的液体顺着伤口渗进皮肤里,一阵麻木感瞬间从胳膊蔓延到全身,我的手臂立刻失去了力气,混沌开天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小开!”刘小双立刻扶住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解毒符,贴在我的胳膊上。可还没等解毒符发挥作用,李医生的虚影就飘了过来,用巨大的针管缠住了刘小双的手腕,破邪剑从她的手里滑落,插在地上。 李医生的虚影朝着我飘过来,巨大的针管再次举起,针尖对着我的胸口。我看着越来越近的针管,此时使用混沌开天棍已经来不及,只能咬牙催动体内的灵力,召唤出噬魂黑剑。黑色的剑光瞬间笼罩了整个注射室,浓郁的煞气从剑身上散发出来,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 李医生的虚影看到黑剑,身体剧烈晃动起来,青灰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显然十分忌惮这把剑的煞气。 “你这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握着黑剑,强忍着煞气对身体的反噬,手臂虽然还有些麻木,还是紧紧攥着剑柄,朝着李医生的虚影刺过去。 黑剑刚碰到他的身体,就传来一阵“滋滋”的声响,李医生的虚影开始变得透明,黑色的怨气从他的身体里被强行抽离,被噬魂黑剑一点点吞噬。他手里的巨大针管也开始融化,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空中。 “我没有错……那个学生不是我害死的……!”李医生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甘,虚影越来越淡,几乎要消失在空气里。 我立刻催动时空之眼,将刚才看到的画面,魔如血的邪气干扰药液、附在学生身上的场景一一展示在他面前:“你看,是魔如血害的你,你别再被他利用了!这不是你的错!” 李医生的虚影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他盯着画面里的魔如血,身体的晃动渐渐停止,青灰的脸色也慢慢变得苍白。过了几秒,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的怨气渐渐消散:“原来……是这样……!” 他的虚影越来越透明,最后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朝着窗外飘去,渐渐消失在清晨的阳光里。随着他的消失,注射室里的邪气也慢慢散去,刘小双手里的罗盘指针不再转动,逐渐恢复了平稳。 我收起噬魂黑剑,胳膊上的麻木感渐渐褪去,可还是有些虚弱,靠在墙上疲惫的大口喘着气。解毒符的黄色光芒还在胳膊上闪着,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原来李医生是被冤枉的!”张小雅蹲在地上,捡起地上的一片碎药瓶,轻轻叹了口气:“要是当年有人知道真相,他也不会变成厉鬼了!” 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手里的相机还在不停对着我拍照:“对了,小开,你那时空之眼也太厉害了,还能看到过去的事!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明天直播会不会火?我准备了新的灵异故事,还买了新的打光灯呢!” 我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还有些发麻的胳膊:“我现在能力有限,时空之眼只能在有邪气的地方触发,看不到这种日常的事。不过刚才在时空之眼里,我看到了一个重要的画面,魔如血的下一个目标是学校的档案室,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档案室?”刘小双捡起地上的桃木剑,擦了擦剑身上的灰尘,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档案室里有很多学生的档案,详细记录着每个学生的家庭情况和过往经历。他肯定是想利用档案里的信息,找到更多会产生怨气重的人,炼化更多邪祟来增强自己的力量!” 她把破邪剑插进背包里,又拿起罗盘确认了一下方向:“我们现在就去档案室守着,不能让他得手。要是被他拿到档案,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遭殃了!” 张小雅立刻站起来,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拍了拍我的肩膀:“走!我们现在就去档案室,这次一定要抓住魔如血的尾巴!我还要把他的样子拍下来,做成明天直播的素材,肯定能吸一波粉!” 我点点头,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灵犀玉在指尖轻轻发烫,像是在提醒我们一场新的危机,已经在档案室里等着我们了。 赶到档案室时,管理员老人正蹲在门口哭,档案柜的门都被打开了,无数档案散落在地上,上面沾着黑色的污渍。 “怎么办啊……这些档案都毁了……!”我急忙上前扶起老人,待老人情绪稳定了一许多,才小心翼翼的询问起发生了什么。 提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老人依旧是心有余悸:“刚才有个黑影进来,我想拦,却被一股力量推开了!” 我走进档案室,空气中的邪气很重,时空之眼自动开启,眼前浮现出刚才的画面:一个黑影闯入档案室,翻找着什么,最后拿走了一本泛黄的相册,随后又用邪气毁掉了其他档案。 “他拿走了一本相册,里面应该有和灵犀玉或者噬魂黑剑相关的人!”我指着地上的档案碎片说,“碎片上有民国时期的照片,应该是当年守护灵犀玉的道长的资料!” 刘小双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上面果然有一张道长的照片,道长手里拿着一把和噬魂黑剑相似的短剑。“看来这道长就是噬魂黑剑的前主人,魔如血拿走相册,肯定是想找到黑剑的弱点,或者找到其他灵物!” 张小雅把相机架在门口,开始整理散落的档案,刚拿起一本档案,就突然尖叫起来:“这档案里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在动!” 我们凑过去一看,档案里的学生照片,眼睛竟然在慢慢转动,嘴角还勾起诡异的笑容。紧接着,所有散落的档案都自动翻开,照片上的人纷纷从纸上跳出来,变成一个个纸人,手里拿着档案碎片,朝着我们冲过来。 “是纸人咒!魔如血用相册里的阴气炼化的纸人,能模仿活人的动作!”刘小双挥剑砍向纸人,纸人被砍成两半,却很快又拼接起来,反而变得更大了。 我召唤出混沌开天棍,一棍砸向纸人群,纸人纷纷被砸散,却又不断重生。张小雅拿着糯米扔纸人,糯米落在纸人身上,冒出黑烟,可纸人实在太多,糯米很快就用完了。“不行啊,这些纸人杀不完!得找到控制它们的东西!” 我催动时空之眼,看到纸人的力量来源是档案室最里面的保险柜,魔如血把相册放在了保险柜里,用相册的力量操控纸人。“保险柜里的相册是核心!我们得打开保险柜!” 我朝着保险柜冲过去,却被一个巨大的纸人拦住去路。这纸人是用道长的照片变的,手里拿着短剑,招式凌厉,竟和我用噬魂黑剑的姿势很像。“这纸人模仿了道长的招式!”我一边躲闪,一边召唤出噬魂黑剑。 黑剑现身,纸人瞬间停住,显然对黑剑十分忌惮。我趁机挥剑砍向纸人,纸人被黑剑刺穿,化作一团黑灰。 保险柜的门是密码锁,我用时空之眼看到魔如血设置密码时的画面是道长的忌日:。 输入密码,保险柜“咔哒”一声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本泛黄的相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噬魂黑剑需灵犀玉镇之,否则煞气噬主;灵犀玉需黑剑护之,否则灵气外泄。二者合一,可破灵界壁垒。” “原来如此!魔如血是想拿到黑剑和灵犀玉,打破灵界壁垒,亲自来现实世界!”刘小双脸色大变。我刚拿起相册,纸人群突然疯狂起来,朝着保险柜冲过来,失去了相册的控制,它们要做最后的反扑。 我将灵犀玉的灵气注入噬魂黑剑,黑剑的煞气和灵气融合,发出黑白交织的光芒。“黑剑,噬魂!”我挥剑横扫,纸人碰到光芒,瞬间化作飞灰,再也无法重生。 第190章 实验室惊魂 档案室又恢复平静,我翻开相册,里面除了道长的照片,还有一张灵犀玉和黑剑放在一起的照片,背景是育才一中的老教学楼,也就是现在的实验楼。 “原来灵犀玉以前藏在实验楼,后来被道长转移到了后山。” 张小雅凑过来看相册:“这么说,实验楼里还有其他线索?我们明天去实验楼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对付魔如血的办法。” 我点点头,把相册收好。识海中的噬魂黑剑和灵犀玉相互呼应,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煞气也淡了不少。我知道,接下来的一战,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魔如血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黑剑和灵犀玉。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带着相册来到实验楼。上次解决恶鬼后,实验楼一直锁着,这次是保安队长特意给我们开的门,还一脸紧张地说:“你们小心点,昨天晚上我路过这里,看到实验楼的窗户上有黑影晃,还听到了奇怪的咒语声。” 实验楼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味,楼道里的应急灯一闪一闪的,和上次来时一模一样。 我握紧灵犀玉,时空之眼开启,眼前浮现出民国时期的画面:道长在实验楼的地下室里,用灵犀玉和噬魂黑剑设下阵法,封印了魔如血的一个分身,随后又把灵犀玉转移到后山,留下黑剑的碎片在地下室。 “地下室!线索在地下室!”我指着楼道尽头的楼梯口说,“道长在地下室封印了魔如血的分身,还留下了黑剑的碎片。” 刘小双拿出罗盘,指针果然指向地下室:“这里的邪气比上次更重,魔如血应该已经来过这里,想解开分身的封印。我们得赶紧下去,不然他的分身出来,就麻烦了。” 地下室的门是厚重的铁门,上面锈迹斑斑,还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正是道长当年贴的封印符。我伸手摸了摸符纸,符纸已经失去了灵气,边缘都卷了起来。 “封印快破了,我们得加固一下!” 刘小双拿出朱砂和黄符,刚要画符,地下室里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还有低沉的咒语声。 张小雅吓得往我身后躲,却不忘举着相机录像:“里面……里面不会是魔如血的分身?听起来好吓人!” 我召唤出混沌开天棍,轻轻推开铁门。地下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墙角的一盏油灯在燃烧,发出微弱的黄光。正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贴着封印符,符纸下面渗出黑血,一个黑影被绑在石台上,浑身缠着锁链,正是魔如血的分身。 “张小开,你终于来了!”分身抬起头,脸上是魔如血标志性的狞笑:“多谢你帮我找到黑剑和灵犀玉,等我解开封印,拿到这两样东西,我就能召唤本体冲破界膜,踏平这个世界!” “做梦!”刘小双挥剑砍向分身,剑刃碰到锁链,发出“当”的一声,锁链上竟泛起黑气,将剑刃弹开。“这锁链被邪气炼化过,普通法器伤不到他!” 分身冷笑一声,催动邪气,锁链开始晃动,石台上的符纸瞬间燃起黑烟。地下室的墙壁上渗出黑血,无数只手从黑血里张牙舞爪的伸出! 地下室墙壁渗出的黑血越来越多,那些从血里伸出的手抓向地面,很快爬起十几个浑身漆黑的邪祟,全都是魔如血用分身邪气炼化的“血奴”。它们没有五官,只能发出“嗬嗬”的低吼,速度极快的朝着我们蜂拥而来。 “小开护住封印,我来挡着它们!”刘小双挥起破邪剑,剑刃金光劈向血奴,每击中一个,血奴就化作一滩黑血,却又很快从地上的血渍里重新凝聚。 张小雅举着相机不停后退,手里的糯米撒得只剩最后一把:“这东西杀不完啊!开哥,快用你的黑剑!” 我握紧灵犀玉,看着石台上越来越淡的封印符,知道不能再拖延。识海中的噬魂黑剑瞬间觉醒,冰冷的触感顺着手臂蔓延,我强压下煞气反噬的眩晕,挥剑指向血奴。 黑剑泛出红光,煞气席卷而去,血奴碰到红光便瞬间消融,连黑血都被吞噬殆尽,这次有灵犀玉的灵气制衡,黑剑的煞气明显温顺了不少,原来这东西是搭配使用的。 “不可能!你怎么能完全掌控黑剑!”石台上的分身嘶吼着,周身邪气暴涨,锁链因为分身的暴怒拉扯发出“咔哒”作响,已经出现了裂痕。 他猛地催动邪气,地下室的顶部开始掉落碎石,石台周围的地面裂开缝隙,一股更浓重的灵界邪气从缝隙里涌出来。 我用时空之眼瞥见未来的画面:再过三分钟,封印就会彻底破裂,分身挣脱锁链后,会第一时间抢夺灵犀玉,到时候就算有黑剑也难以抵挡:“必须加固封印!小双,借你的符纸一用,越多越好!” 刘小双闻言立刻大方的扔来一叠黄符,我将灵犀玉的灵气注入符纸,再用噬魂黑剑的剑尖刺破指尖,将精血滴在符上。 “天地无极,玉剑同归,封!”我把符纸贴在石台上,符纸瞬间燃起金光,与灵犀玉的光芒呼应,裂开的锁链重新收紧,渗出的黑血也渐渐消退。 分身发出不甘的怒吼:“张小开,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本体已经找到破开界膜的方法,再过七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被金光彻底压制,重新陷入沉睡。 地下室的邪气渐渐散去,顶部的碎石也停止掉落。我收起黑剑,只觉浑身脱力,灵犀玉的光芒也好像淡了几分。 “还好赶上了!”刘小双松了口气,扶着我坐到地上,又语气沉重的说道:“魔如血说七日之后破界,不管能不能成功,对我们一定是一波极大的冲击,所以我们只有七天时间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张小雅收起相机,递来一瓶水:“相册里会不会有对付魔如血破开界膜的办法?刚才我好像看到相册里有一页画着阵法!” 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我翻开相册,果然有一页画着一个八卦阵,阵眼处是灵犀玉和噬魂黑剑,周围标注着:“需至阳之人引气,需至阴之魂护法”。 “至阳之人应该是我,我天生能引星辰之力;至阴之魂……应该是那些被魔如血操控过、最终解脱的邪祟,比如实验室的无名死者、宿舍的红裙厉鬼他们” “可怎么召唤他们?”刘小双皱起眉。我握紧灵犀玉,时空之眼闪过画面:实验楼的天台有一个古阵遗址,只要用灵犀玉催动,就能召唤那些消散的魂魄,这不是刚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嘛! “天台!我们去天台看看,那里有召唤魂魄的阵法!”我对两女迫不及待的说道。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实验楼的天台常年锁着的,保安队长找了好久才找到钥匙。打开天台门的瞬间,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天台上长满了杂草,中央有一个用石头刻成的八卦阵,阵眼处有一个凹槽,大小刚好能放下灵犀玉,这场景竟然和相册里画的阵法一模一样。 “就是这里!”我走到阵眼处,蹲下身子摸了摸凹槽,里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灵气,“这应该是道长当年留下的召唤阵,用来召唤守护灵的!” 刘小双拿出罗盘,放在阵法中央,指针平稳地指向阵眼,有些欣喜的说道:“阵法还能使用,但是需要足够的灵气催动。灵犀玉的灵气不够,得再找些至阳之物辅助。” 第191章 天台阵遗址 “至阳之物?我好像有一个!”张小雅突然眼睛一亮:“我奶奶给过我一块太阳石,说是能吸收太阳光,我一直放在相机包里当护身符!”她翻出一块鸡蛋大小的橙色石头,石头在阳光下泛着暖光,泛出的阳气几乎快成了实质。 我把灵犀玉和太阳石一起放进凹槽,然后催动体内灵力,识海中的星图高速运转,星辰之力顺着指尖汇入阵法。 阵法瞬间亮起金光,八卦纹路依次显现,天台上的杂草纷纷枯萎,空气中传来无数细微的声响,是那些消散的魂魄正在靠近。 很快,天台周围浮现出十几个模糊的身影,有实验室的无名死者、宿舍的红裙厉鬼、李医生、皮影师傅,还有游泳池的三个水鬼。他们的身影很淡,却没有了之前的戾气,全都眼神温和地看着我们。 “多谢你们召唤我们,让我们还能为母校贡献最后的力量!”无名死者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不再沙哑:“我们知道魔如血要破开界膜,愿意帮你们守护阵法!” 其他魂魄也纷纷点头,化作光点,融入阵法的八卦纹路中。阵法的金光更盛,灵犀玉和太阳石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直冲云霄。 “不对!这光柱会惊动魔如血!”刘小双突然脸色大变,可是一切都晚了,只见她的话音刚落,天空便突然阴沉下来,一股黑色的邪气从云层中涌出来,化作魔如血的虚影,对着我们发出阵阵直刺脊骨的冷笑:“张小开,为了对付我,你算是用尽了办法!可惜,这些残魂还根本不够看!” 邪气中飞出无数黑色的蝙蝠,朝着阵法扑来,是魔如血用邪气炼化的“血蝙蝠”,专门吞噬魂魄。 “护住阵法!”我召唤出混沌开天棍,一棍扫飞几只蝙蝠,刘小双挥剑砍向蝙蝠群,张小雅则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着蝙蝠扔去。 别看她平日里比较胆小,一遇到危险就习惯往人身后躲,可她身体中蕴含的灵力,也是到了一种恐怖骇人的程度,只是因为没有修炼灵功灵技,运行起来的显得比较生疏,但是用石子加灵力扔血蝙蝠这种飞行物还是挺准的。 血蝙蝠越来越多,很快就围住了阵法,有些蝙蝠已经冲到阵法边缘,开始吞噬魂魄化作的光点。“这样下去,魂魄会被吃光的!”我紧咬牙关忍住身体的不适,再次召唤出噬魂黑剑,将灵犀玉的灵气和星辰之力一起注入黑剑。 黑剑发出黑白红三色交织的光芒,我挥剑指向天空,一道光柱从剑尖射出,击中魔如血的虚影。 “啊!”魔如血发出一声惨叫,虚影变得模糊:“你竟然能融合三种力量!可你也不要太嚣张,七日之后,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虚影消散,血蝙蝠失去控制,纷纷被阵法的金光吞噬。天台上的金光渐渐淡去,魂魄化作的光点在阵法中留下淡淡的印记,阵法变得更加清晰。 “还好,还好,总算是又把他打退了!”张小雅拍着不是很大的胸脯,心有余悸的大口喘气道:“但他七日之后真的会来,我们能打得过他嘛?” 我拿起灵犀玉,玉上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识海中的噬魂黑剑和混沌开天棍相互呼应,星图也运转得愈发流畅。 “能!我们有阵法、有魂魄护法、有玉和剑,还有时空之眼能预知他的招式!” 刘小双点点头,拿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我们得把学校的阳气汇聚到阵法里,再在学校周围布下结界。这七天,我们分工合作,我去联系灵异局调法器,小雅你去收集学生的阳气(用自愿捐赠的发丝、指甲),小开你负责加固阵法,熟悉玉和剑的配合使用方法!” 接下来的七天,我们各司其职。我每天都在天台修炼,灵犀玉和噬魂黑剑的配合越来越熟练,时空之眼也能自由开启,甚至能看到魔如血在灵界准备破开界膜的画面。 张小雅则靠着她的直播,号召学生自愿捐赠阳气载体,竟收集了满满一大袋子。刘小双从灵异局调来了十几件法器,在学校周围布下了层层结界。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第七天的夜晚,天空格外阴沉,没有一点星光。我们站在天台的阵法中,等着魔如血的到来。 远处的天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黑色的邪气从缝隙中涌出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怒吼,魔如血他真的来了。 黑色的缝隙越来越大,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缝隙中钻出来,身高十几米,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眼睛是红色的,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长枪,那是魔如血的战体分身,拥有他本体将近三分之二的实力,是我们遇到的最强对手,而我们却是最弱的时候! 魔如血战体分身一落地,整个学校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教学楼的玻璃纷纷碎裂,老师学生们恐惧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听起来很是嘈杂。 话音未落,她便将手中的法器一一扔向四周。铜镜在空中旋转,射出金色的光带;桃木剑插入地面,生根发芽般长出细小的枝桠;玉铃在空中作响,发出清脆的驱邪音;镇石则落在围墙四角,瞬间亮起符文。 所有法器的光芒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半透明防护罩,将学生们所在的宿舍楼和教学楼牢牢罩在里面,那些飞溅的玻璃碎片撞在防护罩上,瞬间弹开。 魔如血的冷笑带着刺骨的邪气,在死寂的夜空中炸开,他握着漆黑长枪的手臂猛地一抬,枪尖直指那层金色防护罩:“区区凡俗结界,也配挡我?”话音未落,枪尖便射出一道水桶粗的黑气,如同毒蛇般窜向防护罩。 “嗡~!”防护罩剧烈晃动起来,表面的金光瞬间暗淡几分,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声响。 阵眼处的灵犀玉微微发烫,我心头一紧,立刻握紧玉块,只觉两股冰凉的触感同时从掌心传来,噬魂黑剑与混沌开天棍竟同时显形,一左一右握在手中。 这是我第一次强行同时召唤两件法器,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飞速消耗,额头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阵法纹路上,却被瞬间蒸发。 “阵法全力启动!”我低喝一声,脚下的八卦纹路骤然亮起,那些融入纹路的魂魄光点如同被点燃的烛火,次第迸发莹白微光。 夜空中的邪气虽浓,却仍有细碎的星辰之力穿透阴霾,如同蜂群般汇聚而来,顺着我的天灵盖涌入体内,经脉被星辰力与灵力的洪流冲刷得阵阵刺痛,也让我握紧法器的手愈发沉稳。 “魔如血,你的死期到了!”我倾尽全身力气大喝,将噬魂黑剑的森寒煞气、混沌开天棍的刚猛灵力与星辰力彻底融合。 三种力量在剑尖交织成一道黑白相间、裹挟着金芒的光柱,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朝着魔如血狠狠劈去。 “嘭!”光柱正中魔如血的胸口,他庞大的身躯竟被硬生生砸得踉跄后退三步,脚下的水泥地面裂开深深的沟壑。 几片覆盖在胸口的黑色鳞片应声脱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皮肉,腥臭的黑色血液从伤口涌出,滴落在地上,将水泥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没想到你这小鬼竟进步得这么快!”魔如血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浓郁的狰狞取代,猩红的眼珠瞪得几乎要凸出来:“但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赢我?” 他猛地挥枪横扫,枪杆带动着漫天邪气,化作无数道细长的黑箭,如同暴雨般朝着我们射来。 刘小双身形一闪,青锋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凌厉的剑光,“叮叮当当”的脆响接连不断,黑箭撞在剑光上纷纷炸裂,可那股磅礴的邪气冲击力实在太强,她闷哼一声,竟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天台的围墙边,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第192章 灵界魔破界 “小双!”张小雅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紧紧攥着手中的太阳石,见又一批黑箭袭来,她咬着牙将太阳石朝着箭群扔去。 太阳石在空中骤然爆发出刺眼的暖橙光芒,如同小太阳般悬在半空,光芒所过之处,几道黑箭瞬间被消融,化作缕缕黑烟。可太阳石的阳气终究有限,不过片刻,光芒便急剧黯淡,如同熄灭的灯火般坠落在地,滚了几圈后彻底失去了光泽。 我心头一急,刚要挣脱阵法的牵制去扶刘小双,身后突然传来浓郁的腥风。不等我回头,魔如血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面前,漆黑的长枪枪尖泛着寒芒,直直指向我的胸口,枪尖的邪气甚至已经刺得我皮肤发麻。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开启时空之眼,眼底瞬间闪过无数细碎的画面,下一秒,长枪会顺着我胸口的膻中穴刺入,邪气也将瞬间蔓延全身。 我下意识地侧身翻滚,堪堪躲开枪尖,可枪杆还是带着巨力横扫而来,“嘭”的一声重重的砸在我的肩头。 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就席卷全身,我感觉肩膀的骨头都要被砸碎了,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顺着手臂滴落在阵法纹路上,竟让那些魂魄光点猛地亮了几分。 “张小开!”阵法中突然传来红裙厉鬼的声音,她的身影在光点中愈发清晰,裙摆的红色开始摇曳,说话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 所有魂魄光点骤然暴涨,汇聚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盾,牢牢挡在我身前:“之前都是你一直在帮我们,从现在开始我们帮你!”无名死者、李医生、皮影师傅还有水鬼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带着玉石俱焚的坚定,光盾在他们的力量加持下越来越厚,表面泛起淡淡的金光。 魔如血的长枪狠狠刺在光盾上,“咔嚓”一声,光盾出现裂痕,却始终没有破碎。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将怀中的灵犀玉按在噬魂黑剑的剑柄上,玉中所有的莹白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剑身。 噬魂黑剑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煞气与灵气在剑身上疯狂缠绕、冲撞,甚至顺着剑柄反噬到我的手臂,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般剧痛,我咬着牙强忍,舌尖都快被咬出了血,但是我不敢太用力,因为我怕我那少的可怜的精血再次浪费。 “黑剑,噬魂!开天棍,镇地!我看你个老魔头还不死!”我嘶吼着将两件法器同时掷出,噬魂黑剑带着森寒的红光,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魔如血的头颅;混沌开天棍则化作一道黑影,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砸向他的双脚。 魔如血脸色大变,急忙挥枪抵挡,枪尖先是撞上噬魂黑剑,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接着就看到火星四溅,他的手臂猛地颤抖;紧接着开天棍又砸在他的脚踝上,黑色鳞片应声碎裂,他庞大的身躯瞬间被两件法器的力量死死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战魂之体,怎么也会输给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魔如血彻底陷入疯狂,猩红的眼中布满血丝,周身的邪气突然暴涨数倍,黑色的雾气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我就算自爆邪气,也要拉你们一起陪葬!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要赢!” “绝对不能让他自爆!”我心头一凛,若是他以战体分身自爆,整个校园都会被邪气吞噬。 我再次开启时空之眼,眼底的画面飞速流转,终于捕捉到其中关键,他自爆的力量核心在胸口那片脱落鳞片的下方,那里是他战体分身的心脏所在,也是这具身体之上唯一的弱点。 “全力攻击他的胸口!那是他全身上下最薄弱的地方!”我朝着刘小双和张小雅大喊,同时将体内仅剩的所有星辰之力全部汇聚到指尖,朝着空中的噬魂黑剑一点。 星辰之力如同金色的溪流,注入黑剑的红光中,两种力量融合成一道更加强劲的光柱。黑剑在空中猛地一转,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同红色闪电般刺穿了魔如血胸口的皮肉。 “啊~!”魔如血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那声音如同万千厉鬼在同时痛苦哀嚎,震得人耳膜生疼,心中烦乱无比。 他庞大的身躯也开始剧烈抽搐,黑色的鳞片一片片脱落,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周身的邪气如同被打散的烟雾,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我不甘心……我本体还在灵界……我一定会回来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化作一团黑色的飞灰,被噬魂黑剑瞬间吞噬。 随着魔如血的消散,天空中的黑色缝隙渐渐闭合,浓郁的邪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大地的震动也慢慢停止。 那层布满裂痕的防护罩重新亮起金光,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最终恢复成之前完整的模样,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经过之前一场疯狂大战后,我再也支撑不住,体内的灵力已经彻底耗尽,浩瀚星图蜗牛爬的旋转速度,所产生的灵力,只能勉强保证我不死,至于恢复伤势,就显得十分不够用了。 眼前一黑,我便脱力的直挺挺向地面倒去。噬魂黑剑和混沌开天棍因为没有了灵力的支撑,自动飞回识海,灵犀玉也从我手中滑落,滚到刘小双脚边。 “小开!”刘小双强撑着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和张小雅几乎同时跑过来一左一右将我扶起。张小雅此时的眼眶通红,双手都在发抖:“你怎么样?流了好多血!你没事儿?”她也很漂亮,看得出对我同样是真的关心,但是她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一位邻家大姐姐。不像小双我感觉她是真的喜欢我,可以生孩子那种喜欢。 身旁两个美女相伴,又同时给了我亲情和爱情两种人间最重要的情谊,让我感觉自己都快幸福的飞起。 阵法中的魂魄光点此刻已经变得十分暗淡,它们在空中缓缓凝聚成模糊的身影,朝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像是在道谢,又像是在告别。随后,这些光点便化作漫天流光,消散在黎明前的微光中,只在阵法纹路上留下淡淡的印记。 天台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微风拂过的声音,还有远处教学楼里传来的零星抽泣声师生们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神。 张小雅抬头看向渐渐明亮的天空,眼神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小声问道:“我们……我们真的赢了?” 我靠在刘小双的肩膀上,无奈的闭上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弯腰伸手捡起地上的灵犀玉。 玉身依旧温润,光芒柔和得如同月光,识海中的噬魂黑剑也没了之前的戾气,变得十分温顺:“没错,我们赢了,可魔如血说他还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这一次是战体分身,下一次是什么就不知道了,但是肯定比战体分身还要强大,还要难对付!” 刘小双笑了笑,语气带着坚定:“怕什么?我们有灵犀玉镇阵,有噬魂黑剑和开天棍当武器,还有你的时空之眼能预判招式,下次他再来,我们照样能打得他落花流水!” 我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感受着手中灵犀玉微微带着一些温度的触感,心中也是无比欣慰。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天台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邪气。可是只要魔如血还在,不论是对灵界还是现实世界来说终究是个隐患,每一次战斗的结束,倒不如说是一场新斗争的开始,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变强,变得更强,来应对更加猛烈的“暴风雨”! 第193章 校园余邪清 魔如血的战体分身被灭后,笼罩校园的浓重邪气虽已散去大半,却仍有细碎的余孽潜藏在一些阴暗的角落。 第二天一早,教务处的电话就接连打到我们手机上,有学生反映,教学楼西侧的楼梯间里,无论白天黑夜总能听到“噔噔噔”的脚步声,可探头去看,连个人影都没有;还有低年级学生在操场沙坑里玩耍时,挖出了不少鸽卵大小的黑色石子,指尖刚碰到就透着刺骨的凉,吓得赶紧扔了。 我们三人当即分成两组:我和刘小双去教学楼清剿潜藏的邪祟,张小雅则带着太阳石和垃圾袋去操场处理那些黑石子。 教学楼西侧的楼梯间常年照不到阳光,即便此刻是清晨,也透着一股阴冷的潮气,墙壁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黑气印记。我刚踏进去,识海中的噬魂黑剑就微微发烫,显然有邪祟在此处盘踞。 “小开,开启时空之眼看看!”刘小双握紧破邪剑,眼神警惕地扫过楼梯拐角。我依言催动灵力,眼底瞬间闪过一层金光, 那些常人看不到的邪祟立刻无所遁形,只见楼梯扶手的阴影里、台阶的缝隙中,躲着七八只巴掌大的黑色小影子,它们身形模糊,像一团团流动的墨渍,正蜷缩在角落,贪婪地吸食着墙壁上残留的邪气。 “这些是‘影邪’,是魔如血周身邪气凝结的小孽障,没有实体,只能依附在阴暗的影子里活动,虽不伤人性命,却能扰人心神,时间长了会让学生精神恍惚。”刘小双从背包里掏出一叠黄符,指尖萦绕起灵气:“得先用阳气把它们从影子里引出来,再用符纸镇灭。”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将怀中的灵犀玉贴在掌心,引动玉中温和的灵气汇聚到指尖,对着楼梯拐角轻轻一挥手。 一道莹白的暖光射过去,落在阴影处的墙壁上,那些影邪瞬间被阳气惊动,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如同受惊的老鼠般从影子里窜了出来,朝着我们扑来——它们虽小,却带着淡淡的邪气,靠近时连空气都凉了几分。 “就是现在!”刘小双手腕一扬,几张黄符同时飞出,精准地贴在影邪身上。符纸一触碰到邪祟,立刻燃起金色的火焰,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像是烧着了油脂,黑色的浓烟伴随着刺鼻的气味升起,那些影邪挣扎了几下,便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几点黑色的灰烬。 清完楼梯间,我们又按照之前邪祟出没的记录,去了实验楼、医务室和档案室。实验楼的旧柜子里,一只影邪正附在当年无名死者留下的实验记录本上,被灵犀玉的光芒一照,立刻被逼了出来,没等它逃窜就被刘小双的符纸灭了;医务室的药品柜后,两只影邪躲在阴影里,竟在偷偷吸食药瓶上残留的人气,我挥出一道星辰力,直接将它们打散;最隐蔽的是档案室,角落里的旧木箱底下藏着三只影邪,还凝聚出了薄薄的邪气层,我们联手用灵犀玉的灵气和黄符配合,才将它们彻底清除。 在实验楼最深处的地下室,我们有了意外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放着一个雕刻着骷髅纹路的黑色盒子,盒子周身萦绕着比影邪浓郁数倍的邪气,显然是魔如血留下的。 我小心翼翼地用灵犀玉靠近盒子,玉身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金光穿透盒身,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等金光散去,我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装着十几颗米粒大小的黑色结晶,正是邪气凝聚的核心,此刻已经被灵犀玉净化成了灰白色的粉末。 另一边,张小雅在操场的沙坑里也忙得不可开交。那些黑色石子埋得不算深,可数量极多,她跪在沙地上,用小铲子一颗颗挖出来,偶尔碰到石子,指尖的凉意都让她忍不住皱眉。 “还好带了太阳石。”她把挖出来的石子装进垃圾袋,时不时将太阳石放在石子堆上,石头的暖光会让石子微微冒烟,削弱它们的邪气。 等挖满一大袋子,她就找了块阳光最足的空地,把石子摊开铺在地上。正午的阳光毒辣,石子一接触强光就剧烈冒烟,发出细微的声响,没过多久就化作了白色的细粉,被风吹得四散而去,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中午时分,我们在学校食堂汇合。张小雅一手拿着汉堡,一手拿着可乐,嘴里还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说:“没想到清邪这么顺利,早知道我就多拍点影邪的素材了!对了,咱们救了整个学校,校方是不是该给我们发个见义勇为奖啊?最好是现金奖励!” 我被她逗笑,递过一张纸巾:“你昨天直播召唤魂魄的时候,粉丝涨了好几万,还不够你开心的?”刘小双则拿出随身携带的罗盘,在食堂里慢慢转了一圈,罗盘的指针始终平稳地指着南方,没有丝毫晃动。 “学校里的邪气基本清干净了,不过魔如血的邪气可能扩散到了校外,灵异局已经派了队员去周边排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下午,我们特意去看望了之前被邪祟伤害过的学生和校医。那几位学生之前被影邪扰得失眠多梦,此刻脸上已经有了血色,见到我们还特意起身道谢。 校医先生恢复得很好,还记得当时被魔如血控制的情景,非要给我们煮姜汤驱寒,姜味浓郁,喝下去浑身都暖烘烘的。 宿管阿姨也听说了我们的事,从家里带来了一筐新鲜水果,拉着我们的手反复叮嘱:“以后晚上学校再出什么动静,你们可一定要赶紧过来,阿姨给你们留门!”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校园的天台上。我们三人并肩站在之前的召唤阵旁,看着楼下操场上嬉戏打闹的学生,听着他们清脆的笑声,心底满是平静。 我抚摸着手中的灵犀玉,玉身温润,带着淡淡的灵气;识海中,噬魂黑剑和混沌开天棍安静地悬浮在星图旁,星图则缓缓运转,散发着细碎的金光。 时空之眼偶尔会自动闪过几个画面,都是学生们在教室里看书、在食堂吃饭、在宿舍说笑的场景,没有邪祟,没有危险,满是安稳。 “以后,学校应该不会再出怪事了?”张小雅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渐渐沉下的夕阳,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我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天际,那里虽已晴朗,却总让我想起灵界那片漆黑的天空。 “不好说,魔如血的本体还在灵界,他既然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灵界不止他一个邪祟,说不定哪天还会有其他东西趁机闯进来。” 刘小双认同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印有灵异局徽章的名片递给我:“灵异局已经决定在学校布下永久结界,就设在天台阵法的基础上,还会安排队员每周过来巡逻。小开,你对邪气的感知最敏锐,以后要是再察觉到半点异常,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我接过名片收好,郑重地点了点头。这时,张小雅突然拍了下额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从相机包里拿出平板电脑:“差点忘了!我把咱们从宿舍除红裙厉鬼,到天台大战魔如血的素材都剪好了,加了特效,还配了背景音乐,你们要不要现在看看?” 我们凑到平板前,屏幕亮起,画面从我们第一次在宿舍遇到厉鬼的紧张场景开始,一步步推进到天台召唤魂魄、与魔如血激战的画面。 张小雅还特意给噬魂黑剑加了红光特效,给混沌开天棍加了黑影光晕,连阵法的金光都调亮了几分,看起来比实际战斗还要炫酷。 “怎么样怎么样?”张小雅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们,“这个视频一发布,我肯定能涨粉一百万!到时候我就成校园灵异博主大v了!” 第194章 玉剑传新秘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从一开始握着开天棍都有些发抖,到后来能融合三种力量奋力劈向魔如血的自己,忽然觉得这段时间的辛苦都值了。 我能有这样的成长,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功劳,有刘小双的冷静指导、张小雅的坚定支持,还有那些魂魄的舍身守护。 夕阳彻底落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教学楼的灯光次第亮起,温暖而明亮。看着身边并肩的朋友,心底没有了之前的恐惧。 未来或许还会有未知的危险,还会有更强大的邪祟出现,但我不再害怕,因为我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力量,还有最值得信任的伙伴,无论什么困难,我们都能一起扛过去。 平静的日子就像是一杯温乎的开水,不疾不徐不温不火地过了半个月。自从解决了魔如血的战体分身,随后又经过了数天的残余邪祟大清除之后,学校里一下子就消停了许多。 每天除了学习之外,就是晨起温养灵犀玉,午后帮隔壁花店老板驱散附着在干花上的微弱邪气,傍晚则和张小雅、刘小双偶尔约在巷口的小馆吃碗面,日子淡得没什么波澜。 这天傍晚我刚收起灵犀玉,指尖还残留着玉石温润的触感,那枚一直贴身佩戴的白玉表面正流转着极淡的莹光,手机突然炸响,屏幕上跳动着“刘小双”三个字。 刚刚接通,就听到小双语气里的急切透过听筒都能溢出来:“张小开!快到灵异局来!档案室里找到了本古籍,专门记载灵犀玉和噬魂黑剑的!” 闻言,我心中很是疑惑不解,灵犀玉是我刚刚得到不久的新物件,能感知邪祟、汇聚灵力,而噬魂黑剑则是一直储存在我识海之中,跟我一起时空穿越过来的上古灵器,剑身漆黑如墨,能吞噬生魂。 两者此前从未被同时提及,怎么会出现在同一本古籍里?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和更进一步了解自己的两个保命神器,我一边思考,一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顺手将灵犀玉塞进内袋,快步推门而出。 晚风卷着梧桐叶落在肩头,我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当报出灵异局的地址时,司机师傅愣了愣,说这地方对外只挂着“特殊事务管理处”的牌子,寻常人很少往来的,问我确定真的要去? 在得到我的百分百确定之后,车子开始发动,驶过长街,窗外的霓虹渐渐被静谧的树影取代,半小时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前,不知为何,我刚下车钱还没给,司机师傅就急匆匆的开车离开了,不论我怎么喊都不带停车的。 刘小双已经在门口等了,她穿着灵异局标准的黑色作战服,平日里总是梳得整齐的短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忙完就赶了过来。 “快跟我来,古籍刚整理出来,还没来得及录入系统!”她转身领着我往楼里走,走廊里的灯光是冷白色的,映着墙上挂着的符咒图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朱砂和旧纸的味道。 档案室在三楼最里面,厚重的铁门推开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昏黄的台灯下,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静静躺在长桌上。 书页边缘已经磨损卷翘,封面上的字迹却依旧清晰,用小楷写着《玉剑记》三个字,墨色深沉,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厚重。 “这是昨天从青云观一位过世老道士的遗物里找到的!”刘小双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开封面,指尖避开那些脆弱的纸页:“整理遗物的道士发现里面有灵犀玉的图样,立刻就联系了我们,你看这里……!” 我凑过去,台灯的光刚好落在书页上,娟秀的小楷密密麻麻,墨迹有些地方已经晕开,却不影响辨认。 开篇便是对灵犀玉的记载:“灵犀玉者,天地初开灵气所凝,状若凝脂,触之生温,能辨邪祟,聚灵力,持有者心神清明,邪不近身。”旁边还画着一幅简易图样,和我经常把玩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再往下翻,便是噬魂黑剑的描述,字迹比前面略深,似是书写时心绪更为凝重:“噬魂黑剑,采灵界玄铁为材,融百位道长精血炼化,剑身漆黑,无锋却利,能噬生魂,破灵力,持有者易遭心魔反噬,非至阳之体不能近。”看到“融百位道长精血”时,我心里一阵发寒,难怪那黑剑邪气如此之重,原来根源在此。 刘小双的手指轻轻点在接下来的一页:“重点在这里,关于它们的秘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脏骤然一跳。书页上写着:“玉剑相生,可破灵界壁垒;二者相契,更能启‘时空通道’,逆旅往昔,改既成之事。然此法逆天而行,需以使用者半数灵力为引,且一生仅限一次,妄动者必遭天道反噬,因果难料!” “时空通道?”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猛地抬头看向刘小双,眼睛里抑制不住地发亮,“你的意思是,能用它们回到过去?比如回到十年前,阻止李医生自杀,还有……阻止红裙厉鬼被杀害?” 我永远忘不了这些亡魂献身大阵,来对付邪祟时候的义无反顾,如果能够让他们重生,我十分愿意,使用这难得的一次时空穿越机会。若真能回到过去改变这一切,不仅能救两条人命,还能免去后续的诸多祸事。 刘小双闻言点了点头,眉头却紧紧皱着,语气里满是顾虑:“理论上是这样,但代价太大了。你现在的灵力刚稳定下来,损耗一半的话,以后再遇到厉害的邪祟,自保都成问题。而且‘蝴蝶效应’你不是不知道,改变一个小细节,可能会引发一连串更坏的结果,说不定比现在的情况还要糟!” 她的话音刚落,档案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张小雅举着她那台从不离身的单反相机跑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细汗:“抱歉抱歉,路上堵车了!怎么样怎么样,古籍里写了什么?”她一边说一边凑到桌前,眼睛飞快地扫过书页,当看到“时空通道”四个字时,立刻激动地叫了出来,“哇!能回到过去?这要是拍成报道,绝对是爆炸性新闻!” 但她很快就收敛了兴奋,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担忧:“不过损耗一半灵力,对你影响大嘛?以后驱邪会不会力不从心啊?我还指望你带我去拍更多灵异事件呢。” 我没有立刻回答,下意识地握紧了内袋里的灵犀玉。玉石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一股熟悉的灵力缓缓流淌在四肢百骸。 就在这时,识海中的浩瀚星图突然微微发亮,这次穿越而来后,浩瀚星图也开始“偷懒”了,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是沉寂如夜,只有在感知到强烈邪气或灵力波动时才会有反应。 紧接着,时空之眼在识海中骤然睁开,一幅幅画面飞快地闪过:十年前的精神病院走廊,李医生疲惫的侧脸,他手里攥着的那份被篡改的证据;红裙女孩坐在病房窗边,手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眼神里满是恐惧;还有一个模糊的黑影,在夜色中潜入病房,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画面一闪而逝,识海中的星图渐渐恢复平静,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刘小双和张小雅,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这对我来说,虽然有些危险,可是我想试试!” “你疯了?”刘小双猛地提高声音,“你知道半数灵力意味着什么吗?你可能再也无法催动高阶符咒,连灵犀玉的威力都会大打折扣!而且那些画面未必是全部,回到过去说不定会遇到更危险的事!” 第195章 无悔抉择 “我知道这样做风险很大!”我抬手按住内袋里的灵犀玉,指尖能感受到它细微的震颤,像是在回应我的心意:“但李医生是被冤枉的,红裙女孩也是无辜的。如果因为怕代价就放弃,我以后怕是再也没法静下心来修炼了。至于蝴蝶效应,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我试过了,我不想因为自己没有尝试过而后悔!” 张小雅看着我,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我支持你!大不了以后再遇到危险姐罩着你,我不行不是还有小双嘛,小双还有整个灵异局都是你的靠山!而且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去,我要把整个过程拍下来,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你就别添乱了,你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呀?时空穿越,想想就不靠谱!”刘小双无奈地看了小雅一眼,又转向我,语气软了几分,劝说道:“你再好好想想,这事不是儿戏。古籍里只说了代价和用法,没说开启通道的具体步骤,也没说回到过去能待多久,万一出了意外,我们连救你的办法都没有!” 我想告诉小双,我就是经过了时空穿越才来到这里的,可是估计小双不会相信。 也明白她的顾虑,更知道这事关系重大。我闭上眼,再次沟通灵犀玉,这一次,玉石的莹光透过布料透了出来,淡淡的白光笼罩着我的指尖。识海中的星图又亮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甚,隐约间,有一道细微的通道轮廓在星图中央浮现。 “灵犀玉和我有感应!”我睁开眼,语气更加笃定:“它认可这个决定。至于步骤,我们可以慢慢研究古籍,总能找到办法!” 刘小双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知道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她叹了口气,拿起古籍翻到后面:“好,我不拦你了。但这事必须上报局里,而且我们得把古籍里的内容全部整理出来,尤其是开启通道的细节,绝对不能冒失!” 她的手指在书页上慢慢滑动,忽然停在一处:“你看这里,还有补充记载。‘时空通道需以玉为引,以剑为媒,需在阴气最盛之时开启,地点需选在当年之事发生地,方能精准定位时空节点!’” “阴气最盛之时,就是下个月的十五,月圆之夜!”我立刻接话,“地点就是十年前的精神病院,现在虽然废弃了,但刚好能避开人潮。” 张小雅兴奋地举起相机:“那我们得赶紧准备!我去查当年精神病院的详细资料,还有李医生和红裙女孩的过往,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刘小双点点头,将古籍小心地合上,放进特制的保护袋里:“我去上报局里,申请调用一些法器,另外,我还要准备一些应急的符咒和丹药,以防万一。” 三人分工明确,一时间,档案室里的气氛从之前的凝重变得忙碌起来。我看着桌上的《玉剑记》,又摸了摸内袋里的灵犀玉,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十年前的遗憾,或许真的能在这个月圆之夜弥补。只是我没有注意到,在古籍的最后一页,有几行模糊的小字,因为墨迹太过浅淡,被我们忽略了。那上面写着:“时空逆转,因果纠缠,生者归位,亡者难留,错改天命者,必遭魂飞魄散之劫。” 夜色渐深,灵异局的灯光依旧亮着,桌上的《玉剑记》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警示着即将到来的未知危险。 而我握着灵犀玉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为了弥补遗憾,也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这场逆天之行,我必须去! 月圆之夜的废弃精神病院透着蚀骨的寒意,断壁残垣间爬满暗绿藤蔓,月光穿过破碎的窗棂,在积灰的走廊里投下斑驳的残影。 我将灵犀玉握在掌心,莹白的光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醒目,另一只手紧握着噬魂黑剑剑身的邪气被灵犀玉的灵力压制,却仍在微微震颤,像是在抗拒这逆天之举。 “以玉为引,以剑为媒,启时空之途!”我按照古籍记载的口诀轻轻低喝,灵犀玉的白光骤然暴涨,与黑剑的黑气交织成一道扭曲的光带。 周遭的阴气疯狂涌来,耳边响起尖锐的呼啸,像是无数冤魂的低语。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重组,天旋地转间,我踉跄着落地,掌心的灵力几乎耗损大半。 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耳边传来护士站的钟摆声,基本可以确定是十年前的精神病院。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灵力虽弱,却还能支撑,灵犀玉的光也收敛成淡淡的一层,贴在掌心感知着周遭的邪祟。 按照识海中的画面,我先往李医生的办公室赶。走廊里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影擦肩而过,眼神空洞得吓人,其中一个女孩的身影顿了顿,正是年幼的红裙女孩,她怀里抱着布娃娃,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快步走进了病房。 李医生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叹息。我推开门,只见李医生坐在桌前,头发凌乱,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被篡改的证据,桌角放着一瓶安眠药。 他的身后,一道黑影正贴着墙根蠕动,那黑影没有五官,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邪气,正是暗中篡改证据、引他走向绝路的邪祟。 “李医生,那份证据是假的!”我快步上前,灵犀玉骤然发亮,黑影猛地一颤,发出刺耳的尖啸。李医生惊愕地抬头,显然没料到会有陌生人闯入:“你是谁?” “我是来帮你的。”我没空解释,指尖凝出一道灵力符,对着黑影掷去。符咒撞上黑影的瞬间,燃起淡蓝色的火焰,黑影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消融。没了邪祟的蛊惑,李医生眼神里的绝望淡了几分,愣愣地看着桌上的证据。 “这是被人用邪术篡改的,”我指着证据上隐约残留的黑气:“你看这里,寻常人看不见,但只要用糯米水擦拭,就能显出原本的字迹。”我从口袋里摸出提前准备的糯米水,这是穿越前刘小双塞给我的应急物,果然派上了用场。 李医生半信半疑地擦拭证据,原本“贩卖器官”的字样渐渐褪去,露出了“账目明细”的原貌,旁边还有被伪造的签名痕迹。他猛地攥紧拳头,眼里翻涌着愤怒与后怕:“原来是他们!” “你现在就拿着证据去警局,晚了就来不及了。”我催促道,灵犀玉突然发烫,提示着另一个危险临近,那是红裙女孩的病房方向,邪气正在急剧攀升。 我来不及多说,转身就往病房跑。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布娃娃的撕裂声。推开门,只见一个蒙着脸的男人握着匕首,正一步步走向缩在墙角的红裙女孩,女孩吓得浑身发抖,怀里的布娃娃已经被撕成两半。那男人周身萦绕着浓重的煞气,显然不是普通人,而是被邪祟附身的凶手。 “住手!”我大喝一声,举起噬魂黑剑。剑身感受到煞气,黑气暴涨,却在灵犀玉的牵引下精准地冲向凶手。凶手猛地转头,露出一双浑浊的竖瞳,挥着匕首就朝我扑来。 我侧身躲开,指尖快速结印,“焚邪符”凭空出现,贴在凶手的背上。火焰燃起的瞬间,凶手发出痛苦的嘶吼,体内的邪祟被逼出,化作一道黑烟想要逃窜。我岂能给它机会,握紧黑剑劈出一道黑气,精准地刺穿了黑烟,邪祟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凶手没了邪祟的控制,晃了晃身子倒在地上,匕首“当啷”落地。红裙女孩抱着膝盖哭了起来,我走过去蹲下身,将灵犀玉递到她面前,莹白的光让她渐渐平静下来:“别怕,没事了。” 就在这时,掌心的灵犀玉突然剧烈震颤,周身的时空开始扭曲——通道维持的时间快到了。我抬头看向窗外,月光已经开始偏移,耳边响起熟悉的呼啸声。 “谢谢你,大哥哥!”红裙女孩小声说,手里紧紧攥着我递她的一小块灵犀玉碎片,这是我特意掰下来的,能护她周全。 我笑了笑,没来得及多说,眼前的景象再次破碎。这一次,灵力耗损殆尽,我握着黑剑重重摔倒在地,耳边最后听到的,是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李医生应该成功了。 第196章 古墓锁魂金铃 再次睁眼时,我躺在灵异局的档案室里,刘小双和张小雅正焦急地围着我。 “小开!你终于醒了!”张小雅激动地举起相机:“我们等了你三个小时,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撑起身子,摸了摸掌心的灵犀玉,莹光虽淡却依旧温润。识海中的星图虽然黯淡,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澄澈。 “解决了,”我轻声说:“李医生洗清了冤屈,红裙女孩也没事了!” 刘小双松了口气,递过一杯灵异局专供的特制灵力茶:“就知道你能行,不过你灵力耗得太厉害,得好好休养。对了,局里查了当年的档案,李医生后来成了医院的院长,还收养了那个红裙女孩,现在过得很好!” 张小雅凑过来,展示着相机里的画面,不知何时,相机竟捕捉到了我在十年前的零星影像,还有李医生拿着证据出门、女孩安全待在病房里的画面。“太神奇了!这绝对是独家报道!” 我看着画面,心里的巨石终于落地。十年的遗憾,终于得以弥补。只是掌心的灵犀玉突然传来一丝微弱的刺痛,我低头看去,玉石表面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这时,刘小双突然拿起那本《玉剑记》,脸色凝重:“小开,你看这个!” 古籍最后一页,那几行模糊的小字不知何时变得清晰起来。我看着“错改天命者,必遭魂飞魄散之劫”,心里猛地一沉。 灵犀玉的裂痕还在扩大,周身的灵力开始紊乱,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天道的反噬,也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终究还是来了。 张小雅的笑容僵在脸上,刘小双立刻拿出应急的护心丹递过来:“快吃了!我这就去准备聚灵阵!” 我接过丹药吞下,疼痛稍稍缓解,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灵魂在微微震颤。窗外的月光变得诡异,档案室里的符咒开始无风自动,朱砂味越来越浓。我握紧灵犀玉,看着那道裂痕,突然笑了——就算付出代价,我也从未后悔。 而那本《玉剑记》的书页,在无风的情况下缓缓翻动,停留在了一行从未被注意的字上:“玉碎则劫生,灵归则魂定!” 我默念着这最后几个字,想着这“灵”字到底指的是什么,渐渐的又一次失去了意识,仿佛是在做一个梦,又像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在一处不知名的房间里,我发现了一面铜镜,里面强悍无比的邪气,吓得我浑身一震,刚想后退,铜镜突然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要被从身体里抽出去。 这时,我身后的突然出现一道黑影,黑影的模样在镜中变得越来越清晰,发出一阵得意的冷笑。 手中一物突然变得发烫,低头一看是一个铃铛,但不是我在灵界用过的五大灵器之一的锁魂铃,根据记忆中的使用方法,猛地晃动铃铛,暂时稳住了身形,同时脑海中想起一个此刻可以用到的灵功“血引灵光”。 我用一口咬破自己的食指指尖,可能是用力太大,“噗”的一声,鲜血就涌了出来,我连忙将指尖的血滴在铜镜的边缘。 鲜血碰到铜镜的瞬间,镜面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红光,那些暗红色的斑点瞬间亮起,镜中的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红光包裹着,慢慢消散。 吸力消失了,我瘫坐在地上,疲惫的大口喘气。铜镜的镜面恢复了平静,边缘的血迹慢慢渗进花纹里,变得更加鲜艳。我拿起铜镜,入手温热,镜面能清晰地照出人影,甚至能隐约看到空气中浮动的淡白色雾气,那应该就是游荡的孤魂。 这就是照魂血镜,能照出肉眼看不到的魂魄,还能借助血气驱散邪祟。我将铜镜收好,转身看向床边,这里之前躺着一个红衣女人,此时已经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根生锈的银簪。我将银簪捡起,放进口袋,随后快步走出卧室。 刚走到客厅,就看到院门口又站着一个黑影,黑影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把镜子留下,饶你不死!”黑影的声音沙哑,带着威胁的意味。我握紧照魂血镜和锁魂铃,下意识的感觉,一场恶战又要开始了。 黑影的声音刚落,院门外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杂草,朝着我扑来。 我举起照魂血镜,镜面瞬间闪过一道红光,狂风猛地顿住,尘土慢慢落下。黑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哼一声,从袖中甩出几条黑色的锁链,锁链上缠着浓郁的黑气,朝着我快速袭来。 “叮铃铃!”我连忙晃动锁魂铃,清脆的铃声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黑色锁链碰到屏障后,发出“滋滋”的声响,黑气不断消散。但黑影的力量很强,锁链不断往前推进,我感觉手臂越来越沉,铃铛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微弱。 “看来这两个东西,还镇不住你!”我气的咬了咬牙,突然想起照魂血镜能照出邪祟的本体,连忙举起铜镜,对准黑影。镜面的红光直射黑影,黑影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下意识地后退,蒙脸的布被红光烧破,露出一张扭曲的脸,那根本不是人的脸,而是一张布满鳞片的怪物脸。 趁黑影受伤的间隙,我转身就跑,我知道自己现在不是黑影的对手,必须尽快找到下一件器物。 根据识海中出现的图纸的提示,下一件器物藏在村外的一座古墓里,那是一座不知名的古墓,村里人都称之为“凶坟”,据说里面埋着一个古代的将军,怨气极重。 我一路狂奔,身后的惨叫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跑到古墓附近的树林里,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古墓隐藏在树林深处,入口被杂草和碎石掩盖着,只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散发着浓重的阴气,连周围的树木都长得枯黄干瘪。 又拿出打火机,点燃后借着微弱的光亮走进古墓。古墓的通道很狭窄,两侧的墙壁上刻着狰狞的壁画,画着战争和祭祀的场景,壁画上的人物都面目狰狞,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脚下的石板很滑,偶尔能看到几滴暗红色的液体,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通道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墓室,墓室中央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石棺周围摆着几个陶罐,陶罐里装着一些腐烂的谷物和玉器。 墓室的角落里,堆着一些残破的兵器,一把生锈的长剑插在地上,剑柄上缠着黑色的布条。 “锁魂金铃,应该在石棺里!”我对照着图纸,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向石棺。石棺的盖子上刻着一个将军的浮雕,将军面色威严,手持长剑,眼神凌厉,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就在他伸手想要推开棺盖时,墓室里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墓室的另一侧传来。 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穿着古代铠甲的黑影正朝着我走来。那黑影身材高大,手持一把长刀,铠甲上锈迹斑斑,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空洞,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这便是守墓将军的尸骸。 守墓将军走到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猛地举起长刀,朝着我快速劈来。我连忙侧身躲开,长刀劈在石板上,“哐当”一声,坚硬的石板被劈出一道裂痕。 我举起照魂血镜,对准守墓将军,镜面的红光直射而去。守墓将军的动作顿了一下,铠甲上冒出一阵黑烟,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反而更加疯狂地挥舞着长刀。我一边躲闪,一边晃动锁魂铃,铃声虽然能暂时干扰守墓将军,却无法彻底制服他。 几个回合下来,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身上还被长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打开石棺拿到锁魂金铃。趁守墓将军挥刀的间隙,我猛地冲向石棺,用力推开棺盖! 第197章 凶墓夺铃与竹林青玉 棺盖被推开的瞬间,一股腥腐混杂着金铁寒气的恶风猛地扑出,呛得我胸腔发闷,连连后退两步。 借着打火机的微光往里看去,石棺里的尸身竟未完全腐烂,将军的尸身穿着褪色的锦缎内衬,胸口处赫然挂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金铃,正是锁魂金铃。金铃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即便被尸身压着,也隐隐透着一丝微弱的金光,与墓室里的阴气格格不入。 “吼!”守墓将军见我要动石棺里的东西,空洞的双眼骤然闪过一丝猩红,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提着长刀便朝我猛冲过来。 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刺耳,我甚至能感觉到刀风扫过脸颊的寒意。千钧一发之际,我俯身抄起地上那把生锈的长剑,尽管剑刃斑驳,却比赤手空拳强上几分。 “铛!”长刀与长剑相撞,巨大的力道震得我虎口开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石板上。 守墓将军的力气大得惊人,铠甲下的手臂青筋暴起,显然是被彻底激怒。我咬着牙硬扛,视线死死盯着石棺里的金铃,突然想起图纸上提过,锁魂金铃需以活人之血为引才能催动。 趁着将军挥刀的惯性,我猛地侧身,故意让他的刀擦着我的胳膊划过去,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我忍着剧痛,另一只手飞快探入石棺,一把抓过那枚锁魂金铃。指尖刚碰到金铃瞬间,便有一股温热的触感传来,与墓室的阴冷截然不同。 我立刻将手臂上的鲜血抹在金铃表面,符文瞬间被血色浸染,金光暴涨,刺眼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整个墓室。 守墓将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金光灼伤,猛地后退几步,铠甲上的黑烟滚滚冒出,锈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 他痛苦地挥舞着长刀,却不敢再靠近金光范围。我握着发烫的锁魂金铃,按照图纸上的方法快速摇晃,清脆却带着威严的铃声响起,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守墓将军的魂魄上。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空洞的双眼渐渐失去光彩,身上的阴气如同潮水般退去。 “破!”我大喝一声,将照魂血镜与锁魂金铃并在一起,红光与金光交织成一道光柱,直直射向守墓将军。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铠甲寸寸碎裂,露出下面干枯发黑的尸身。片刻后,尸身便在光柱中化作一阵黑灰,散落在石板缝隙里,只留下那把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危机解除,我才敢松一口气,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浑身的肌肉酸痛难忍,刚才的打斗几乎耗尽了我所有力气。 我收起锁魂金铃和照魂血镜,挣扎着站起来,看向石棺里的尸身。此刻尸身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威严,面色灰败,胸口的位置空荡荡的,显然守墓将军的魂魄彻底消散了。 我不敢多做停留,这墓室里的阴气虽散,但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别的变故。我捡起地上的打火机,发现火苗已经微弱得快要熄灭,连忙转身朝着通道口跑去。 通道里的壁画在火光下显得愈发诡异,那些狰狞的面孔仿佛在盯着我,脚下的石板依旧湿滑,暗红色的液体沾在鞋底,每走一步都会发出黏腻的声响。 刚跑到通道的一半,打火机突然“咔嗒”一声灭了,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浓重的阴气再次涌来,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隐约的惨叫声,和我之前在村外听到的一模一样。我心里一紧,握紧了手中的锁魂金铃,只要轻轻摇晃,金光便能驱散阴气,这才稍稍安心。 我凭着记忆摸索着墙壁往前走,指尖触碰到壁画上凹凸不平的纹路,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麻。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前方出现一丝微光,那是通道口的光亮。我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冲了出去。 刚踏出古墓洞口,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树林里的草木气息,终于摆脱了墓室里的腥腐味。 我扶着旁边一棵枯黄的树干,弯腰剧烈呕吐起来,胃里翻江倒海。我强压下胃里的翻腾,握紧金铃慢慢往前走,发现了一片竹林。 竹林深处隐约有绿光闪烁,走近了才发现,那是挂在竹竿上的无数纸人,每个纸人的脸上都画着诡异的笑脸,眼睛用朱砂点过,正齐刷刷地盯着我。 “咯咯咯……”纸人堆里突然传来孩童的笑声,我猛地晃动金铃,金光照向纸人,纸人瞬间燃起绿色的火焰,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可火焰刚灭,更多的纸人从竹林深处飘出来,密密麻麻,堵得我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怀里的照魂血镜突然飞出,镜面红光暴涨,照向纸人堆的最深处。那里竟藏着一个小小的黑影,是个穿红肚兜的孩童,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团黑气。 “是你在搞鬼!”我怒吼着,将锁魂铜铃也扔了出去,铜铃和金铃在空中共鸣,两道光影交织成网,朝着孩童黑影罩去。 黑影发出一声尖啸,猛地冲向我,就在它要碰到我胸口的瞬间,我贴身的布袋突然发烫,那是我从老宅带出来的、一直没来得及细看的布包,里面竟掉出一块青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护魂”二字,瞬间发出一道青芒,将黑影弹开。 青芒散去后,我捡起地上的玉佩,入手冰凉,质地细腻,玉佩中心的纹路像极了一张护心符。刚才正是这玉佩自动护主,才挡住了黑影的袭击,想来这就是图纸上标注的护魂青玉佩。 “你竟敢抢我们的东西,好不要脸!”孩童黑影的稚嫩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周围的纸人突然疯狂扭动起来,一个个朝着我扑来,纸人的指尖还冒着黑气,沾到旁边的竹叶,竹叶瞬间就枯萎了。 我握紧青玉佩,将它贴在胸口。一股清凉的力量顺着胸口蔓延全身,之前被树枝划伤的伤口突然不疼了,连身上残留的阴气也消散了大半。我再晃动锁魂金铃,金光竟比刚才更盛,金铃声所到之处,纸人纷纷落地燃烧,连黑气都被一并驱散。 孩童黑影见状,气得浑身发抖,突然化作一团黑雾,猛地钻进旁边的一棵老竹里。那棵老竹瞬间变得漆黑,竹节处裂开,伸出无数黑色的根须,像毒蛇一样朝着我缠来。 我举起照魂血镜,红光直射老竹,镜面上清晰映出黑雾在竹身里翻滚的模样,那根本不是什么孩童魂,而是一团聚集了多年怨气的竹精! “原来只是个成了精的竹子!”我咬了咬牙,将青玉佩攥在手里,朝着老竹冲过去。黑色根须缠住我的脚踝,我感觉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根须往上爬,胸口的青玉佩突然发烫,青芒暴涨,根须瞬间被灼烧得缩回,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趁机跑到老竹跟前,将锁魂金铃贴在竹身上,用力晃动。金铃声震得竹身剧烈摇晃,竹节处的裂缝越来越大,黑雾在里面痛苦地翻滚,不断发出尖啸。我又举起照魂血镜,将红光聚焦在裂缝处,“噗”的一声,黑雾突然从裂缝里窜出来,想要逃跑。 “想跑?”我连忙将护魂青玉佩抛向空中,青芒化作一道屏障,将黑雾困在中间。黑雾在屏障里疯狂冲撞,却怎么也冲不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青芒一点点净化。 最后,黑雾化作一滩黑水,渗进了泥土里,老竹也瞬间恢复了翠绿,只是竹身上还留着一道淡淡的裂痕。 我收起青玉佩,这才发现手心全是汗。玉佩重新变得冰凉,却比之前多了一丝灵气,贴在胸口,能清晰感觉到它在缓慢地滋养着我的气息。我把玉佩塞进贴身的口袋,又感应了一下识海中的图纸,发现下一个目标,是溪边的古井,那里藏着炼魂青铜小鼎。 第198章 古井炼魂青铜鼎 子夜的山风裹着湿冷的潮气,刮过溪边的枯树林时,竟连树叶的沙沙声都带着几分瑟缩。 周遭静得反常,虫豸敛声,鸟兽匿迹,唯有溪水顺着光滑的卵石蜿蜒而下,“潺潺”的水声本该清越,此刻却像是被罩在玻璃罩里,闷得怪异,每一声都像敲在空荡的胸腔上,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溪边那块半人高的黑褐色巨石,在朦胧月色下活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巨石旁的古井井口,盖着块边缘腐烂卷曲的厚木板,木板上缠着几圈发黑发硬的粗布条,布条缝隙里嵌着的暗红色污渍,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绝非泥土,是干涸已久的血,透着一股陈年的腥气,黏腻得仿佛能粘住人的目光。 我指尖刚碰到木板,就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爬上来。深吸一口气掀开木板的瞬间,一股混杂着腐臭、血腥与井水腥涩的恶臭味猛地扑进鼻腔,浓烈得像有形的瘴气,呛得我胸口翻涌,差点弯腰吐出来。 我强忍着不适眯眼往下看,井里黑得纯粹,像是能吞噬光线的深渊,只有井底深处,一点微弱的绿光在缓缓晃动,像鬼火般飘忽不定。 早已备好的照魂血镜被我握在手中,一道凝练的红光骤然射向井底,驱散了部分黑暗,可以看到井底铺着厚厚的一层骸骨,头颅骨的眼窝空洞地对着井口,肋骨、四肢骨杂乱堆叠,而那抹绿光,正从骸骨堆中央的一件器物上散发出来,正是炼魂青铜小鼎! 鼎身不过巴掌大小,刻着细密扭曲的纹路,绿光从鼎口袅袅溢出,映得周围的骸骨泛着青冷的光。 我心头一喜,正想盘算着如何下去取鼎,井底却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拖拽声,那声音很沉,像是有重物在骸骨上缓慢拖动,骨头摩擦的“咯吱”声混在其中,刺耳得让人牙酸。紧接着,一只惨白的手猛地抓住了井口的边缘。 那只手瘦得只剩皮包骨,皮肤皱缩得像老树皮,紧紧贴在骨头上,指缝里还嵌着黑泥与暗红色的血痂。 指甲长得离谱,尖端发黑变尖,像野兽的利爪,深深抠进井口的石缝里,竟划出几道细痕。顺着手臂往上看,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白衣的女人,正顺着井壁慢慢往上爬,长长的黑发披散着,像水草般遮住了整张脸,湿淋淋的衣摆不断往下滴着浑浊的井水,落在地上,留下深色的水痕,还带着一股冰冷的阴气。 “是谁……惊扰了我休息?” 女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又像是隔了厚厚的土层传来,每一个字都透着死寂的寒意。 我紧张的瞬间握紧胸口的护魂青玉佩,下意识后退一步,手腕轻轻晃动,锁魂金铃立刻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响。 这铃声专克邪祟,往日里只要一响,低级鬼怪便会魂飞魄散。可眼前这女人的动作只是顿了半秒,随即竟发出一阵诡异的嗤笑,那笑声阴冷刺骨,从黑发缝隙里钻出来:“小小的锁魂铃……还想镇住我?”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朝着我的面门抓来。那只手带着浓烈的阴气,还没靠近,我就觉得脸颊刺痛,像是被冰锥刮过。我连忙举起照魂血镜,镜面红光暴涨,直直射向她的脸。 “滋啦——”红光落在黑发上,发出类似烧糊的声响。女人吃痛,头发被红光掀开一角,一张腐烂的脸瞬间暴露在月光下——皮肤已经大面积溃烂,露出底下暗红的肌肉与泛白的骨头,右眼珠早已不见,只剩下一个漆黑的洞,左眼也是浑浊不堪,却透着怨毒的光。 我吓得心脏骤然骤停,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胸口的护魂青玉佩突然剧烈发烫,一道淡青色的光罩从玉佩上散开,恰好挡住了女人的手。可女人的力量极大,青芒在她的手掌下竟开始慢慢变暗,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 阴气如潮水般从女人身上涌来,压迫得我喘不过气,胸口的玉佩烫得几乎要烧穿衣服。我咬着牙强撑,脑子里突然闪过图纸上的标注:“鼎燃魂火,可化怨气”。看来,只有拿到井底的炼魂鼎,才能彻底制服她。 “你以为躲在井里就安全了?”我故意拖长语调,脚步缓慢地朝着井口挪动:“这口井里的怨气日积月累,早晚都会反噬,把你彻底吞噬!” 这话果然戳中了她的痛处。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原本浑浊的左眼瞬间布满血丝,猛地朝着我扑来,长长的指甲带着风声,几乎要碰到我的喉咙。 早就有所防备的我猛地侧身躲开,同时将手里的锁魂金铃狠狠扔进井里。“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在井底炸开,形成一道无形的声波。 女人的动作瞬间僵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井里退去,金铃在井底的密闭空间里威力倍增,压制了她的怨气,她只能依赖井底的阴气才能支撑身形,此刻被铃声逼得难以立足。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把拽过早已系在巨石上的绳索,双手交替用力,顺着绳索往井底爬。 越往下,腥臭味与腐臭味越浓烈,井底的阴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双脚刚落地,就踩在杂乱的骸骨上,“咯吱”一声脆响,听得我头皮发麻,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炼魂青铜小鼎就放在骸骨堆的正中央,绿光比从井口看时更盛,鼎身的诡异纹路在绿光映照下,竟像是活了过来,在慢慢蠕动。鼎口溢出的绿光中,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火焰,明明看着有光,却没有半点温度。 我刚伸出手要去拿小鼎,身后突然传来女人愤怒的嘶吼。回头一看,她竟挣脱了金铃的压制,顺着井壁再次爬了下来,黑发被怨气冲得直立,腐烂的脸上满是凶戾,双手成爪,朝着我的后背抓来。 我下意识地转身,将照魂血镜挡在身前。红光与她身上的黑气剧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还伴随着白烟。趁着她被红光牵制,我俯身一把抓起青铜小鼎。 小鼎入手沉甸甸的,鼎身冰凉刺骨,鼎口的绿光瞬间顺着我的掌心涌入体内,带着一股清冽的力量。 我又想起图纸上的标记,炼魂鼎需以“阳魂”为引才能点燃。事到如今,已无退路,我咬咬牙,将指尖按在鼎身的纹路处,集中精神催动胸口护魂青玉佩的阳气。 刹那间,鼎口的绿光骤然暴涨,化作一团跳动的绿色火焰。这火焰没有寻常火焰的灼热,却透着一股震慑阴邪的威严,照亮了整个井底。 女人看到绿色火焰的瞬间,脸色骤变,原本凶戾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连连后退,嘴里不停念叨着:“不要……别烧我……求求你……!” 我握紧小鼎,将火焰对准她。绿色火焰瞬间窜出,像藤蔓般缠上她的身体。“啊~!”女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上的黑气被火焰一点点灼烧、消散,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 就在她快要彻底消失时,她看着我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我只是……想找我的孩子……他丢在这溪边……几十年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便被火焰彻底吞噬,化作一缕白烟,缓缓飘进了炼魂鼎里。鼎口的火焰慢慢变小,恢复成之前的绿光,鼎身的纹路却变得更加清晰,泛着淡淡的莹光。 我抱着小鼎,只觉一股温和的力量在体内流转,之前被阴气侵扰的疲惫与不适感瞬间消失。井底的骸骨在火焰的余温映照下,也慢慢化作细小的粉末,散进了泥土里,只留下淡淡的白光,随即消散无踪。 第199章 孤坟鬼判与魂珠 顺着绳索爬回地面时,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可溪边的阴气仍未完全散去。 我刚要将炼魂鼎收进背包,怀里的照魂血镜突然剧烈发烫,镜面红光乱颤,映出村东乱葬岗的方向,那里的黑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滚滚翻腾,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金色光芒,比井里那女人的怨气还要凶险数倍。 图纸上最后一个标记就在那里,没有标注器物名称,只写着八个字:“魂归之处,万劫不复”。 意思很明显,这场凶险还没结束,该经历的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将小鼎贴身放好,我握紧照魂血镜,朝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乱葬岗坐落在村东的山坳里,是村里弃置多年的坟地,平日里连樵夫都不敢靠近。刚走到入口,就听到风穿过坟茔的“呜呜”声,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哭泣,又像是有人在暗处呜咽。 地面上散落着厚厚的纸灰、残破的纸人与腐朽的花圈,几处新挖的土坑敞开着,里面露出半截发黑的棺木,棺木缝隙里透着淡淡的黑气。 残破的墓碑东倒西歪,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只有少数几块还能辨认出零星的姓氏,在晨光下透着死寂。我停下脚步,沉声道:“出来,我知道你在这!” 说话间,我将炼魂小鼎抱在怀里,锁魂金铃与另一串护身铜铃分别挂在左右手腕,护魂青玉佩紧紧贴在胸口,照魂血镜则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话音刚落,周围的坟包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泥土簌簌往下掉。紧接着,无数只惨白的手从土里伸出来,指甲缝里嵌着泥土与腐叶,朝着我的脚踝抓来。那些手力道极大,一旦被抓住,恐怕会被直接拖进坟里。 我立刻晃动双手,锁魂金铃的清脆与护身铜铃的厚重交织在一起,两道光影从铃上射出,落在那些手上。 “咔嚓”几声脆响,靠近的手纷纷断裂,化作黑气消散。可土里的手像是无穷无尽,刚断一批,又有更多的手从坟包、土坑甚至墓碑缝隙里伸出来,紧接着,不少残缺的尸骸从坟里爬了出来,有的少了胳膊,有的没了头颅,有的腹部裂开,露出腐烂的内脏,朝着我围拢过来,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不再犹豫,举起炼魂小鼎,鼎口绿光暴涨,绿色火焰再次燃起。我将火焰朝着尸骸群扔去,绿色火焰落在尸骸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那些尸骸发出痛苦的嘶吼,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很快就化作一缕缕白烟,被炼魂鼎吸收。 就在尸骸快要被清理干净时,乱葬岗最深处的一座孤坟突然炸开。“轰隆”一声巨响,泥土飞溅,一道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裹着一个穿着金色官服的黑影,周身阴气翻滚,连晨光都被挡在外面。 黑影落地的瞬间,周遭的空气骤然变冷。他身材高大,穿着绣着蟒纹的金色官服,头戴乌纱帽,帽翅微微晃动,可那张脸却狰狞可怖——面色青黑,双眼是两个漆黑的洞,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尖利的獠牙,手里还握着一根漆黑的判官笔,笔身上刻着诡异的符咒,散发着森然的邪气。 “大胆狂徒,竟敢来我的地盘闹事!” 恶鬼的声音像惊雷般炸响,震得我耳膜发疼,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震动。他手里的判官笔一挥,无数黑色的符咒从笔尖飞出,密密麻麻,朝着我射来。那些符咒上的字迹扭曲如鬼爪,透着致命的阴气。 我立刻举起照魂血镜,镜面红光暴涨,直射飞来的符咒。“滋啦滋啦”的声响不绝于耳,符咒碰到红光瞬间燃烧起来,化作黑烟消散。 可这恶鬼的力量远超之前的女人,他冷哼一声,判官笔再次狠狠一挥。 伴随“咔嚓”一声响,我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更浓重的黑气从缝隙里涌出来,在半空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鬼手,五指张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我狠狠抓来。 鬼手还未靠近,我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得动弹不得,胸口的护魂青玉佩再次发烫,却只能勉强支撑着抵挡阴气的侵袭。我紧咬牙关,看着越来越近的鬼手,猛地将炼魂小鼎举过头顶,催动体内所有阳气注入鼎中。 “炼魂鼎,燃尽怨气!”我拼尽全身力气嘶吼,将青铜小鼎高高举过头顶。鼎口的绿色火焰骤然暴涨,化作一条数丈长的火龙,龙身鳞片清晰可见,带着震慑阴邪的威严,朝着鬼手猛冲而去。 火龙与鬼手轰然碰撞,黑气与绿火四处飞溅,落在地面的火焰瞬间将杂草烧得精光,黑气则落地化作滋滋冒烟的黑痕。 鬼手被火龙死死缠住,瞬间被烧得蜷缩起来,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原本凝实的身形也开始变得虚浮。 “孽障!” 穿金袍的恶鬼见状被气得暴跳如雷,乌纱帽下的漆黑眼洞喷出怒火,握紧判官笔就朝着我猛冲过来。笔尖的黑气浓郁得几乎要滴落,所过之处,地面的杂草尽数枯萎发黑。 我侧身堪堪躲开,手腕同时用力晃动,锁魂金铃的清脆与护身铜铃的厚重瞬间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光网,精准缠住恶鬼的双腿。光网触碰到恶鬼的瞬间,便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灼烧他的阴身。 恶鬼猛地挣扎,庞大的身躯晃动间,坟地的泥土簌簌掉落。他怒吼着将判官笔狠狠砸在地上,“轰隆”一声,地面瞬间裂开无数蛛网状的缝隙,更多残缺不全的尸骸从缝隙里爬了出来,有的浑身是泥,有的带着腐朽的棺木碎片,还有的喉咙处缠着断裂的白绫,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密密麻麻地朝着我围拢过来。 我左脚点地,身形快速后退,同时将炼魂鼎往前一送。鼎口的绿火分出数道火舌,精准射向靠近的尸骸。火舌落在尸骸上,瞬间燃起熊熊绿焰,那些尸骸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化作一缕缕白烟被炼魂鼎吸入口中。 趁着间隙,我举起照魂血镜对准恶鬼,镜面红光穿透他周身的黑气,清晰映出他的要害,在他胸口处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黑色珠子,珠子里裹着无数扭曲的冤魂虚影,它们互相撕扯、哀嚎,正是这颗珠子在源源不断地为恶鬼提供力量。 “原来你的弱点在这里!”我心头一喜,握紧胸口发烫的护魂青玉佩,脚下发力,朝着恶鬼的胸口猛冲过去。 “不知死活!”恶鬼怒喝一声,手腕翻转,判官笔带着凌厉的黑气直刺我的心脏。 那笔尖的邪气几乎要刺破我的皮肤,我猛地弯腰,身体贴着地面滑行,堪堪躲过判官笔。笔尖擦着我的后背刺入地面,瞬间将泥土染成漆黑。 趁着恶鬼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我将炼魂小鼎狠狠砸向他的胸口。“哐当”一声脆响,小鼎重重撞在黑色珠子上,珠子剧烈晃动起来,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鼎口的绿火顺势涌入珠子,里面原本躁动的冤魂瞬间变得更加狂乱,开始疯狂撞击珠子内壁。 恶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漆黑的眼洞里渗出黑色的汁液。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小鼎,我趁机将照魂血镜贴在珠子上,将所有红光尽数聚焦在那道细微的缝隙处。 “咔嚓~!” 珠子上的缝隙瞬间扩大,无数冤魂顺着缝隙往外窜,却刚一露头就被炼魂鼎的绿火卷住,化作白烟被尽数吸收。 恶鬼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淡,力量也急剧衰退,最后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只剩下那颗裂开的黑色珠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第200章 血衣老人与小鼎觉醒 我喘着粗重的气息走了过去,捡起那颗珠子。入手冰凉刺骨,珠子里的冤魂已然被炼魂鼎净化,只剩下淡淡的黑气萦绕其中。这时,怀里的炼魂鼎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轻响,鼎口的绿火自动涌出,将黑色珠子包裹起来。 珠子在火焰中慢慢融化,化作一滴漆黑如墨的液体,缓缓渗进鼎身的纹路里。原本泛着绿光的鼎身瞬间光芒大盛,绿光中竟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金色,纹路也变得更加清晰,仿佛有了生命般微微蠕动。我将小鼎抱在怀里,只觉一股比之前更温和的力量涌入体内,之前打斗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刚要松口气,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晃动,像是发生了地震。乱葬岗中央的地面慢慢凸起,泥土不断往上鼓胀,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要从地下钻出来。 怀里的照魂血镜再次剧烈发烫,镜面红光乱颤,清晰映出地下藏着一个巨大的黑影——那黑影形状酷似一口巨大的棺材,表面刻满了扭曲的黑色符咒,符咒间萦绕着浓郁的黑气,比之前恶鬼的邪气还要凶险数倍。 “难道还有更厉害的东西?”我心头一沉,握紧怀里的炼魂鼎,将护魂青玉佩贴得更紧,警惕地盯着不断凸起的地面。周围的坟包纷纷塌陷,残破的墓碑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空气中的阴气浓得几乎要凝成了实质。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凸起的地面彻底裂开,一口数丈长的黑木棺材从地下翻了出来。棺材材质漆黑如墨,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咒,符咒泛着森然的红光,四角还挂着生锈的铜环,铜环上缠着干枯的黑发。棺材盖没有任何外力催动,竟“吱呀吱呀”地自动打开,一股混杂着陈年尸臭与朱砂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我连连后退。 棺材里躺着一个穿着血色寿衣的老人,寿衣料子考究,上面绣着早已褪色的福寿纹样,却被血色染得发黑。 老人面容干瘪,皮肤紧贴着骨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紧闭,嘴唇却呈诡异的青紫色,周身萦绕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怨气,连炼魂鼎的绿火都微微收敛了光芒。 下一秒,老人缓缓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没有眼白的血红色眼睛,目光扫过之处,地面的杂草瞬间枯萎碳化。 “多少年了……终于有人凑齐了五大灵器!”他的声音苍老却充满威严,像来自九幽地狱,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他慢慢从棺材里坐起来,血色寿衣无风自动,周身的黑气如潮水般翻滚,“你的身体里有灵根,正好……做我炼魂的容器!” 话音未落,老人猛地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漆黑的旋涡。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爆发出来,我手腕上的锁魂金铃、护身铜铃还有手中的照魂血镜瞬间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稳稳落入老人的掌心。 他轻轻一握,金铃与铜铃瞬间发出一声悲鸣,化作两道光影融入他的体内,照魂血镜则被黑气包裹,镜面的红光迅速黯淡下去。 我拼命抓住怀里的炼魂小鼎和胸口的护魂青玉佩,护魂青玉佩再次爆发出青芒,形成一道屏障挡在我身前,才勉强抵住那股可怕的吸力。可老人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屏障在吸力下不断扭曲,我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朝着黑木棺材飘去,双脚渐渐离开了地面。 “放开我!”我怒声嘶吼,猛地将炼魂小鼎往地上一砸。鼎口的绿火瞬间蔓延开来,化作一片火海,朝着老人猛烧过去。 老人却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小小的炼魂鼎,还没完全觉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抬手轻轻一挥,一股浓郁的黑气瞬间涌出,与绿火碰撞在一起。“滋啦”一声,绿火竟像遇到克星般瞬间被黑气扑灭,连一点烟都没留下。 紧接着,老人指尖弹出一道细小的黑气,如利箭般射向我的肩膀。我想躲闪,却被吸力牢牢牵制,根本无法动弹。 “噗嗤——” 黑气瞬间击中我的肩膀,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扎我的骨头。我能清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顺着肩膀的伤口往心脏爬,所过之处,经脉都像是被冻住了。 胸口的护魂青玉佩烫得几乎要烧穿我的衣服,青芒却越来越淡,怎么也挡不住黑气的侵蚀。 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身体被吸力拉得越来越近,很快就飘到了黑木棺材旁。老人伸出干枯如柴的手,那只手皮肤青黑,指甲又尖又长,泛着森然的寒光,缓缓朝着我的喉咙抓来。 就在这时,怀里的炼魂小鼎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鼎身的金色纹路瞬间亮起,鼎口溢出一丝微弱的金光。老人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阴冷:“哦?竟还有点灵性?可惜……太晚了!” 他的手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清晰闻到他手上的尸臭味。胸口的护魂青玉佩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青芒瞬间消散,黑气趁机猛地涌向我的心脏。 就在老人的手快要碰到我喉咙的瞬间,我怀里的炼魂青铜小鼎突然挣脱我的手掌,飞到空中。 鼎身的纹路开始发光,绿色的火焰暴涨,竟化作一道光柱,直冲云霄。周围的黑气被光柱驱散,乱葬岗里的尸骸瞬间化为灰烬。 老人脸色大变,猛地后退,难以置信地盯着空中的小鼎:“不可能!这鼎竟能自行觉醒?”他话音刚落,小鼎突然旋转起来,鼎口朝下,一道凝练的绿色火柱直射老人。 老人慌忙抬手结印,黑气在身前凝成护盾,可火柱落下的瞬间,护盾就像薄冰般碎裂,黑气滋滋作响地消散在火光里。 “啊~!”老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血色寿衣被火柱扫到,瞬间燃起绿色火焰。 他疯狂地拍打身上的火苗,却怎么也拍不灭,反而被火焰缠得越来越紧。我趁机伸手,将被他吸走的锁魂金铃、铜铃和照魂血镜抢了回来。 胸口的护魂青玉佩也适时发出青芒,顺着我的手臂涌向手掌,我将这股力量注入空中的小鼎。 顿时,小鼎的火焰又盛了几分,鼎身的纹路彻底亮起,竟浮现出与照魂血镜相似的血色花纹,原来炼魂鼎觉醒后,能融合其他器物的力量。 “我不甘心!”老人的身体在火焰中逐渐扭曲,最后化作一团浓郁的黑气,朝着黑木棺材钻去。 我岂能给他机会,立刻晃动锁魂金铃,金色的声波裹着绿光追了上去,死死缠住那团黑气。“炼魂鼎,收!”我大喝一声,小鼎猛地下坠,鼎口产生强大的吸力,将黑气硬生生拽了进去。 黑气入鼎的瞬间,小鼎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缓缓落回我手中。此时的小鼎比之前更沉,鼎身泛着绿金交织的光泽,鼎口的火焰变得温顺,像一团跳动的烛火。 我摸了摸鼎身,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涌动的力量,之前被黑气侵蚀的肩膀也不再疼痛,护魂青玉佩的青芒正慢慢抚平我身上的伤痕。 黑木棺材在失去黑气支撑后,瞬间变得腐朽不堪,一碰就化作碎木。我蹲下身,在碎木堆里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绢纸,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字,大致是说血衣老怪本是清末的阴阳先生,因痴迷炼魂之术走火入魔,死后用自身怨气催动鬼珠,想借他人灵根重生,而我身上的灵根,正是他寻找多年的容器。 绢纸末尾还标注了一个地点,后山的废弃祭坛,说那里藏着“魂核”,是所有邪祟的根源,若不毁掉,迟早还会有新的怪物诞生,我将绢纸折好塞进兜里。 天快亮时,我来到了一处破庙。将所有器物摆在地上,锁魂铜铃、金铃、照魂血镜、护魂青玉佩和炼魂鼎围成一圈,中间竟隐隐透出一道五色光纹。 我伸手触碰光纹,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涌入体内,瞬间明白了各器物的用法,铜铃镇小邪,金铃制恶魂,血镜照本体,玉佩护心神,鼎炼怨气,五件器物相辅相成,威力远胜单独使用。 第201章 祭坛魂核与怨魂潮 休息了两个时辰,天光已近正午,林间却依旧昏暗。我将照魂血镜贴身放好,把锁魂金铃与铜铃分别系在左右手腕,炼魂小鼎用布包好斜挎在肩上,最后摸了摸胸口虽有裂痕却依旧温热的护魂青玉佩,深吸一口气,朝着后山祭坛出发。 祭坛藏在深山密林的最深处,沿途的树木长得愈发怪异,枝干扭曲缠绕,有的像佝偻的老人,有的则直直伸向天空,枝桠交错间竟如无数双枯瘦的手,在半空中摆出抓挠的姿态。 风穿过枝桠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冤魂的呜咽,听得人头皮发麻。越靠近祭坛,空气就愈发阴冷,连阳光都像是被无形的屏障挡住,怀里的照魂血镜更是烫得厉害,镜面隐隐透出的红光越来越浓,显然周遭的邪气已到了极为凶险的地步。 等拨开最后一片缠绕的藤蔓,后山祭坛终于全貌展现在眼前,比我预想中还要破败不堪。 原本该是规整的祭祀场地,此刻巨大的青石板散落得满地都是,不少石板已经碎裂,边缘布满青苔与黑痕,上面刻着的祭祀纹路大多被侵蚀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零星几处还能看到扭曲的符号,透着古老的诡异。 场地中央立着一座半塌的石台,台面布满裂痕,碎石不断从边缘滚落,石台顶端插着一根手臂粗细的黑色石柱,石柱表面坑洼不平,周身缠绕着浓密的黑气,像活物般缓缓翻滚。 我刚小心翼翼踏上第一块完整的青石板,脚下就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石板表面瞬间裂开一道指宽的缝隙,紧接着,几只惨白的手猛地从缝隙里伸了出来,指节突出,指甲缝里嵌着黑土与腐叶,死死扣住我的脚踝。 那力道极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阴冷的寒气顺着脚踝往上爬,瞬间冻得我小腿发麻。 “叮铃铃~!”我立刻晃动右手的锁魂铜铃,清脆的铃声穿透周遭的阴冷,抓着脚踝的手瞬间僵住,随即化作一缕缕黑气消散。 可没等我站稳,地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更多的缝隙在青石板间炸开,有的甚至裂到了泥土里,无数怨魂从缝隙中争先恐后地爬出来。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缺胳膊少腿,断口处还淌着黑色的汁液;有的浑身是血,衣衫破烂,脸上带着临死前的痛苦神情;还有的脑袋歪在一边,脖子处缠着断裂的绳索,朝着我蜂拥而来,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腥腐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场地。 “炼魂鼎,燃!”我低喝一声,迅速取下肩上的小鼎,将其高高举过头顶。鼎口的绿火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半丈高的火墙挡在身前。 冲在最前面的怨魂来不及躲闪,狠狠撞在火墙上,瞬间被绿火包裹,发出凄厉的惨叫,不过片刻就化作白烟,被炼魂鼎源源不断地吸入口中。 可怨魂的数量实在太多,一波刚被扑灭,又有更多的怨魂从缝隙里涌出来,像是无穷无尽。 火墙在怨魂的不断冲击下慢慢变薄,绿光也渐渐黯淡,我手腕上的锁魂金铃也开始发烫,掌心渗出细汗,长时间催动法器,我的体力与灵力全都消耗极大,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胸口的护魂青玉佩突然亮起,尽管之前裂开了细纹,此刻依旧爆发出柔和却坚定的青芒。 青芒在我周身形成一道圆形护盾,将几只漏过火墙的怨魂挡在外面。那些怨魂撞在护盾上,瞬间被青芒灼伤,化作黑气消散。 我趁机抹了把汗,迅速掏出怀里的照魂血镜,对准石台顶端的黑色石柱。镜面红光暴涨,穿透石柱周围的浓密黑气,清晰地照出石柱内部的景象。 里面竟藏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暗红色珠子,珠子里裹着无数细小的怨魂虚影,它们互相撕扯、哀嚎,正是绢纸图谱里提到的魂核!所有的怨魂,都是从这颗魂核里衍生出来的。 “原来根源在这里!”我咬了咬牙,心里打定主意要冒险冲去石台顶端。我将炼魂鼎轻轻一抛,口中念动简易法诀,小鼎立刻悬浮在空中,继续喷出绿火灼烧怨魂。随后我握紧左手的锁魂金铃,右手举着照魂血镜,踩着散落的青石板,朝着石台奋力冲去。 沿途的怨魂不断扑来,有的抓住我的衣袖,有的缠住我的小腿。我一边用力晃动锁魂金铃,用铃声驱散靠近的怨魂,一边将照魂血镜的红光对准冲得最凶的怨魂。 被红光照到的怨魂会瞬间停滞,动作僵硬,我趁机抬脚狠狠踹开,借着间隙往前冲。脚下的青石板时不时裂开,我几次都险些被缝隙里的手抓住,全靠青玉佩的护盾勉强支撑,衣衫也被怨魂的黑气染得有些发黑。 就在我快要冲到石台脚下时,石柱周围的黑气突然疯狂翻滚起来,像是被激怒般迅速凝聚,化作一个数丈高的巨大怨魂虚影。 这虚影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是一团浓稠的黑气,里面隐约能看到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刺耳的嘶吼:“别碰魂核!” 话音未落,虚影猛地甩出一道粗壮的黑气鞭,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我抽来。那黑气鞭上布满细小的怨魂,看着就让人胆寒。我连忙侧身翻滚,堪堪躲开,黑气鞭狠狠抽在旁边的青石板上,“轰隆”一声,石板瞬间碎裂成无数小块,碎石飞溅。 趁着虚影收回黑气鞭的间隙,我手脚并用地爬上石台。石台的台阶布满裂痕,脚下的碎石不断滑落,我抓着边缘的凸起,终于爬到了顶端。黑色石柱就在眼前,表面的黑气蹭得我手面刺痛,我伸手就要插进石柱的缝隙里,去拔那颗魂核。 可那巨大的怨魂虚影突然扑了过来,庞大的黑影瞬间将我与石柱全部笼罩,周遭的光线瞬间变暗,阴冷的气息几乎要将我冻僵。 “找死!”虚影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无数细小的黑气从它体内射出,朝着我袭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空中的炼魂鼎突然急速落下,鼎口的绿火暴涨数倍,直直喷向怨魂虚影。“滋啦~!”绿火落在虚影上,瞬间灼烧出一大片空缺,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形开始慢慢消散。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指尖用力插进石柱的缝隙里,借着灵力猛地一掰。“咔嚓”一声,石柱从缝隙处裂开,暗红色的魂核顺着裂痕滚落出来,掉在我的掌心。 魂核入手滚烫,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炭,里面的怨魂感受到外界的气息,变得愈发狂躁,在珠子里疯狂冲撞,想要挣脱我的手掌。 我立刻将魂核塞进炼魂鼎里,鼎口的绿火瞬间将其包裹,魂核在火焰中慢慢融化,里面的怨魂被一点点净化,化作白烟融入鼎身。 可就在魂核快要完全融化成液体时,炼魂鼎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鼎身的纹路开始闪烁不定,鼎口的绿火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 我心里一惊,连忙低头看向鼎内,只见魂核融化后的液体中心,竟藏着一丝极细的金色怨气,那怨气不同于寻常黑气的阴冷,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霸道,正像藤蔓般不断侵蚀着鼎内的绿光。 “这是什么东西?”我心头一沉,握紧炼魂鼎,立刻将护魂青玉佩的灵力全部注入其中。青芒顺着我的掌心涌入鼎内,与绿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屏障,才勉强稳住了绿火,挡住了金色怨气的侵蚀。 就在这时,脚下的石台突然开始剧烈晃动,碎石不断从顶端滚落,整个祭坛的地面也慢慢下陷,青石板纷纷断裂,缝隙越来越大,像是要彻底坍塌。我知道不能再拖延,立刻将悬浮的炼魂鼎收回,把所有法器快速塞进怀里,转身朝着祭坛外拼命跑去。 第202章 古镇诡影与金怨之谜 身后的塌陷声不断传来,怨魂的惨叫与石块的碎裂声交织在一起。我不敢回头,只顾着拨开缠绕的藤蔓,踩着泥泞的山路往前冲。 刚跑出祭坛的范围,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我下意识地扑倒在地,回头望去,整个祭坛已经彻底塌陷,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土坑,黑气从土坑中慢慢溢出,又很快被林间的风吹散。 我抱着炼魂鼎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鼎口慢慢平息的绿火,心里稍稍松了口气,魂核总算被净化了,那些衍生的怨魂也该彻底消散了。 可一想到鼎内那丝诡异的金色怨气,我就皱起了眉头,它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总觉得这绝非普通的怨魂之气,后续恐怕还会生出变数。 我轻轻抚摸着鼎身,感受着里面微弱却平稳的力量,休息了片刻后,起身朝着山下走去。 抱着炼魂鼎下山后不久,就根据记忆来到一个小山村,此时夕阳已沉至山巅,余晖将村落的屋顶染成橘红色,可空气中却透着一股反常的死寂。 刚踏上村口的青石板路,我就察觉到不对劲,往日这个时辰,街上该是最热闹的,妇人择菜的说话声、孩童嬉闹的笑声、鸡鸭归笼的扑腾声交织在一起,今日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家家户户的木门都紧闭着,连窗缝都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风穿过空荡的街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冤魂在低声啜泣。 “王大爷?李婶?”我朝着就近的几户人家喊了几声,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怀里的照魂血镜又开始剧烈发烫,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炭,我连忙掏出来一看,镜面红光灼灼,清晰映出村里的景象:每一户人家的屋顶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那些黑气虽淡,却带着与炼魂鼎里相似的诡异气息,而村头那棵几百年的老槐树下,赫然站着一个穿黑色长袍的身影,宽大衣袍遮不住挺拔却阴森的身形,正是之前在乱葬岗附近追我的那个黑袍怪物! “你把村里人怎么了?”我心头一紧,立刻握紧怀里的炼魂鼎,脚下发力,朝着老槐树猛冲过去。 黑袍怪物缓缓转过身,借着夕阳的光,我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鳞片比上次更密了,泛着青黑色的冷光,双眼是浑浊的暗黄色,此刻正透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别急,他们只是被金怨困住了而已!”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以为净化了祭坛的魂核就结束了?那不过是金怨的一缕分身罢了。” “金怨到底是什么?”我怒喝一声,将炼魂鼎举到胸前,鼎口瞬间溢出绿火,对准黑袍怪物。 黑袍怪物侧身轻松躲开,指尖凝聚的黑气瞬间凝成一把半丈长的长刀,刀身泛着森然的黑芒,带着刺骨的寒意:“金怨是上古时期被封印的邪祟本源,怨气之强,能吞噬万物。之前的血衣老怪,不过是想借它的力量重生罢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炼魂鼎上,透着贪婪:“而你手里的这鼎,正是当年封印金怨的关键器物!” 话音未落,黑袍怪物挥刀朝着我猛砍过来,黑气长刀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风声。我立刻举起照魂血镜,镜面红光暴涨,直直射向长刀。“咔嚓”一声脆响,长刀表面瞬间裂开几道细纹,黑气也淡了几分。 趁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我猛地晃动手腕上的锁魂金铃,清脆的铃声裹着炼魂鼎的绿火,化作一道光刃冲向黑袍怪物。 “啊!”他猝不及防,被光刃击中肩头,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连连后退几步,肩头的鳞片脱落了好几片,黑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落在地上,瞬间将青石板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可就在这时,村里突然传来无数人的惨叫声,紧接着,家家户户的木门被猛地撞开,村民们一个个眼神空洞,面无血色,周身缠着淡淡的黑气,像提线木偶般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 他们的动作僵硬,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吼,显然是被金怨控制了! “哈哈哈!”黑袍怪物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现在知道怕了?要么交出炼魂鼎,要么看着他们全都变成没有理智的怨魂!” 我看着一步步靠近的村民,心里一阵焦急,这些都是无辜的人,我绝不能让他们出事。 这时,胸口的护魂青玉佩中,射出一道微弱的青芒顺着我的目光扫过村民,我赫然发现,每个村民的眉心都有一个细小的金色光点,那光点一闪一闪,正是金怨留下的印记,想必就是这印记控制了他们。 “炼魂鼎能净化普通怨气,说不定也能驱散这金怨印记!”我心里一动,立刻将炼魂鼎高高举过头顶,拼尽全力催动体内的灵力。 鼎口的绿火瞬间掺杂了一丝金色,两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粒,像萤火虫般朝着村民们飞去。 光粒落在村民眉心的金色光点上,那些光点瞬间剧烈闪烁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村民们的身体晃了晃,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周身的黑气开始一点点消散,惨叫声也渐渐平息。没过多久,几个体质稍好的村民率先清醒过来,迷茫地看着四周。 黑袍怪物见计划被破坏,气得暴跳如雷,双眼瞪得通红,挥起黑气长刀再次朝着我冲来,刀身的黑气比之前更浓:“不知死活的东西,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我一边催动护魂青玉佩的青芒,在村民周身形成屏障,防止他们再次被控制,一边握紧照魂血镜和锁魂金铃应对黑袍怪物的攻击。 他的刀法凌厉,黑气不断侵蚀着我的灵力屏障,几个回合下来,我渐渐体力不支,呼吸急促,手臂还被长刀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冰冷的黑气顺着伤口往里钻,冻得我经脉发麻。 就在黑袍怪物的长刀即将劈到我头顶时,我怀里的锁魂铜铃突然自动响起,与手腕上的金铃形成共鸣,两道截然不同的铃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盾,稳稳挡在我身前。“当”的一声巨响,长刀劈在光盾上,震得黑袍怪物手臂发麻,连连后退。 趁着这间隙,悬浮在空中的炼魂鼎突然急速落下,鼎口的绿金火焰暴涨,直直喷向黑袍怪物的胸口。 我这才发现,他的胸口竟也藏着一个金色光点,比村民眉心的更大、更亮——原来他也被金怨操控着,只是比村民多了几分自主意识! “不!不可能!”黑袍怪物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身体在绿金火焰中剧烈抽搐,青黑色的鳞片一片片脱落,身体慢慢融化成黑泥。最后,只剩下那个金色光点在火焰中挣扎,没过多久就被炼魂鼎吸了进去。 鼎身再次剧烈晃动起来,绿金交织的光泽愈发炽盛,我能清晰感觉到鼎内的金色怨气与绿光正在慢慢融合,原本躁动的气息竟变得温顺了几分,之前那股霸道的侵蚀感也弱了不少。 这时,村民们已经彻底清醒过来,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感激。“小友,真是太谢谢你了!”“刚才我们就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摆了摆手,看向人群中最年长的陈爷爷,他是村里的老人,说不定知道金怨的来历。 “陈爷爷,您知道金怨是什么吗?它好像和炼魂鼎还有关系!” 陈爷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缓缓开口:“老一辈确实流传着关于金怨的传说。后山最深处有个金怨封印,当年就是靠着炼魂鼎才将它镇压住的。只是几十年前,封印突然松动,炼魂鼎也凭空失踪了,村里的长辈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没想到竟被你找到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传说里说,要彻底封印金怨,必须集齐五件专属器物,而这些器物只有灵根者才才能集齐,最后,再加上‘灵根者’的血祭,才能稳固封印,根除隐患!”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器物——炼魂鼎、照魂血镜、护魂青玉佩、锁魂金铃、护身铜铃,正好五件。看来,我就是传说中的“灵根者”。 夕阳彻底落下,夜色笼罩了村落,空气中的阴冷渐渐散去,可我的心里却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后山深处的金怨封印之地,才是最终的战场。我握紧怀里的炼魂鼎,感受着里面平稳的力量,暗暗打定主意,等休整一晚,便立刻前往后山封印之地。 第203章 封印之地与五器共鸣 天刚蒙蒙亮,我便带着炼魂鼎、照魂血镜等五件器物,与三个自愿帮忙的村民一同出发。 陈爷爷特意将一张手绘的后山地图塞给我,反复叮嘱:“封印之地的阴气能蚀人心智,千万守好心神,五件器物的摆放顺序绝不能错!” 沿途的景象比之前更为诡异。越靠近后山深处,阴气越重,原本翠绿的树木竟全都变成了漆黑的颜色,枝干扭曲得如同鬼爪,连树皮都透着死气。 地上的杂草尽数枯黄,一踩就碎成粉末,整个山林静得可怕,别说虫鸣鸟叫,就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走在最前面的李叔握紧手里的柴刀,声音发紧:“小友,这地方邪门得很,咱们可得多加小心!”闻言,我点头应着,摸了摸怀里发烫的照魂血镜,镜面红光隐隐,显然周遭的邪气已到了临界值。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封印之地赫然在目,那是一个丈高的山洞,洞口被一层淡淡的红光笼罩,红光下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咒,只是符咒的光芒早已微弱不堪,如同风中残烛。 无数浓黑的怨气从符咒的缝隙里钻出来,在洞口盘旋缠绕,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腐味。 而山洞门口,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干枯的尸体,他们的衣衫破烂,皮肤上布满黑痕,显然是被金怨的怨气侵蚀而亡,看穿着像是些前来探查封印的探险者。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就行!”我停下脚步对村民们说道:“里面的凶险不是普通人能扛住的,你们守在洞口,也能防止有意外情况发生!”三个村民虽满脸担忧,却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李叔将一捆干粮和一支点燃的火把递给我:“小友,万事小心,我们就在这儿等你出来!” 我接过火把,抱紧怀里的炼魂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山洞。洞口的阴气扑面而来,火把的火苗瞬间矮了半截,泛着微弱的橘光。 山洞内部远比想象中宽敞,地面平坦光滑,像是被刻意打磨过,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祭祀壁画,虽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的图案。 壁画上详细画着古人封印金怨的场景:一群身着祭祀服饰的人围在石台旁,将五件器物摆放在特定位置,最中央的正是炼魂鼎。 而被封印的金怨,是一团巨大的金色黑影,黑影中翻涌着无数冤魂,正疯狂冲撞着封印。 我仔细一看,壁画上的五件器物竟与我手中的锁魂铜铃、锁魂金铃、照魂血镜、护魂青玉佩和炼魂鼎一模一样,就连纹路都分毫不差。 顺着壁画一路往里走,山洞深处渐渐传来低沉的嘶吼声,那声音如同困兽咆哮,带着无尽的暴戾,听得人心脏发紧,直突突,难受啦的。 又继续走了百十步,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出现在眼前。石台高三丈有余,直径足有五丈,表面刻着精密的五行阵法,阵法的五个角各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凹槽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光。 而石台中央,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直径约有一丈,浓黑的怨气如同潮水般从洞里涌出,那令人心悸的嘶吼声,正是从洞口深处传来,难道金怨就在里面! 我按照壁画上的指示,不敢有丝毫差错,依次将五件器物放进凹槽:锁魂铜铃属木,放在东方的木位凹槽;锁魂金铃属金,放在西方的金位凹槽;照魂血镜能引红光,属火,放在南方的火位凹槽;护魂青玉佩温润如水,属水,放在北方的水位凹槽;最后,将炼魂鼎放在中央的土位凹槽,土为五行之基,正是封印的核心。 五件器物刚放入凹槽,整个石台突然震动起来,五行阵法瞬间亮起,五件器物各自发出对应的光芒:铜铃泛着青芒,金铃闪着金光,血镜射出红光,玉佩飘着蓝光,炼魂鼎则燃起绿芒。 五道不同颜色的光柱从器物中冲天而起,在石台中央的洞口上方汇聚,形成一道五色光柱,直直压向洞口的黑气。 “吼~!” 洞口里的金怨发出一声愤怒到极致的嘶吼,黑气骤然暴涨,如同发狂的野兽般朝着五色光柱撞去。 “嘭”的一声巨响,光柱剧烈晃动,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石台边缘的碎石簌簌掉落。我心里一震,想起陈爷爷说的话:五行阵法需要灵根者的精血才能完全催动! 事不宜迟,我立刻咬破右手食指,将渗出来的鲜血滴在阵法的中心。鲜血刚一落下,就被阵法瞬间吸收,紧接着,阵法的光芒骤然暴涨,五道光柱交织缠绕,化作一张巨大的五色光网,如同天罗地网般朝着洞口的黑气压去。 黑气在光网的压制下不断收缩,金怨的嘶吼声越来越凄厉,洞口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金色黑影在疯狂挣扎,黑影中无数冤魂碎片互相撕扯,发出刺耳的哀嚎。 我紧盯着光网,不敢有丝毫松懈,指尖的鲜血还在不断滴落,灵力也在飞速消耗,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可就在光网快要将黑气完全压制到洞口里时,脚下的石台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五行阵法的光芒开始忽明忽暗,炼魂鼎所在的土位凹槽竟“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心头一沉,立刻看向炼魂鼎,只见鼎身正在剧烈颤抖,鼎内之前吸收的金色怨气竟躁动起来,如同要冲破鼎身,挣脱阵法的束缚! “稳住!”我嘶吼着,将体内所有的灵力都集中在指尖,鲜血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滴落在阵法上。 就在这时,北方水位的护魂青玉佩突然发出强烈的青芒,蓝光顺着阵法的纹路快速涌向炼魂鼎,如同清泉般安抚着鼎内躁动的金怨。 西方金位的锁魂金铃和东方木位的铜铃也同时响起,清脆的铃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声波,压制着洞口黑气的躁动。 南方火位的照魂血镜红光暴涨,直直射向洞口深处,我终于照清了金怨的本体,那是一团没有固定形态的金色怨气,比祭坛的魂核要庞大数十倍,里面裹着无数冤魂的碎片,每一块碎片都在发出绝望的哭喊。 在五件器物的合力压制下,炼魂鼎内的金色怨气渐渐平静下来,裂开的凹槽也不再扩大,五行阵法的光芒重新稳定。 五色光网再次发力,慢慢收缩,将金怨的本体从洞口里一点点拽了出来。金怨不断挣扎,金色怨气四处飞溅,落在石台上,瞬间将石台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这时,炼魂鼎突然从土位凹槽中飞起,鼎口对准金怨,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 “不要!我不会再被封印!”金怨发出最后的疯狂嘶吼,金色怨气猛地暴涨,想要化作一缕青烟逃跑。 可五色光网死死缠住它的本体,如同枷锁般将其束缚,一点点朝着炼魂鼎的鼎口拽去。 我看着金怨即将被彻底吸入鼎中,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指尖的鲜血也渐渐止住。 可就在金怨的本体快要完全进入鼎口的瞬间,它突然猛地扭动,从本体上甩出一缕极细的金色怨气,如同利箭般朝着山洞洞口的方向飞速射去。 “不好!”我心头一惊,立刻想要催动照魂血镜去拦,可那缕金色怨气速度太快,瞬间就穿过了山洞的狭长通道,消失在洞口之外。 而金怨的本体失去这一缕怨气后,力量大减,被炼魂鼎的吸力猛地一拽,彻底卷入鼎中。 炼魂鼎缓缓落下,鼎口的绿芒渐渐收敛,鼎身的纹路泛着绿金交织的光泽,显得愈发厚重。五行阵法的光芒也慢慢黯淡,五件器物安静地躺在各自的凹槽里,石台的震动渐渐平息,洞口的黑气也彻底消散。 我喘着粗气快步走到石台边,刚要将器物收回,脑海里却突然闪过那缕逃跑的金色怨气,它绝不会凭空消失,必定是去找新的宿主。 我心里一沉,立刻转身朝着洞口跑去,得赶紧告诉守在外面的村民,警惕那缕漏网的金怨。 第204章 漏网之怨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就要追出去,可脚下的石台还在微微震动,五行阵法的光芒尚未完全稳固。 陈爷爷的叮嘱突然在耳边响起:“阵法需灵根者守阵至收尾,稍有异动便会崩塌,金怨本体若逃出,后果不堪设想!” 我咬着牙攥紧拳头,只能暂时放弃追捕的念头:“炼魂鼎,收!”我强压下心头的焦灼,集中所有灵力催动阵法。 炼魂鼎猛地向下坠落,鼎口爆发出极强的吸力,将金怨本体的最后一丝气息也卷入其中。鼎身瞬间泛起五行交织的彩光,如同被淬炼过一般,缓缓落回土位凹槽。 紧接着,五行阵法的光芒渐渐减弱,从炽盛的彩光转为淡淡的莹光,最后彻底平息。 石台中央的黑洞被一道无形的透明屏障封住,原本弥漫的阴冷气息消失无踪,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我松了口气,双腿一软瘫坐在石台上,浑身的灵力和体力都被抽空,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指尖还残留着阵法的灼热感。 五件器物仿佛有了灵识,自动从凹槽里飞出,稳稳落在我身边。我伸手去抚摸炼魂鼎,鼎身温润,之前躁动的气息彻底平息,鼎内的金怨主体已被完全净化,表面的纹路在微光下愈发清晰,透着一股厚重的灵气。 走出山洞时,守在洞口的三个村民立刻围了上来,李叔快步上前扶我:“小友,看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里面出了状况?”我摇了摇头,简略说了封印的过程,唯独没提那缕漏网的金怨,怕引起他们的恐慌,只叮嘱道:“后续若有异常,立刻告诉我!” 回到村里后,村民们特意举办了热闹的庆祝仪式,杀了鸡、炖了菜,围着篝火唱歌说笑。 可我坐在人群中,心里始终沉甸甸的,那缕金色怨气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心头。我清楚,金怨狡猾凶戾,只要它还存在,就迟早会回来作祟。 果然,三天后的深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村落的宁静。门口站着邻村的刘二,他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小友,求你救救我们村!这两天夜里总有人看到金色影子,碰到的人都疯疯癫癫的,浑身发热,大夫也治不好!” 我心头一阵紧张,知道是那缕金怨的分身,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早来要比晚来好的多! “我这就走!”我立刻起身,将五件器物快速收好,背上背包就跟着刘二往邻村赶。夜色浓重,山路崎岖,刘二一边跑一边说:“已经疯了五个人了,家家户户都不敢开门,村里乱成一锅粥了!” 赶到邻村时,已是子夜。往日里还算热闹的村落此刻死寂一片,家家户户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门缝里连一点灯光都没有。偶尔能看到几个疯癫的村民在街道上晃悠,他们衣衫不整,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金色影子……好热……烧得慌呀……!”,有的甚至趴在地上啃泥土,模样很是诡异和凄惨。 我掏出怀里的照魂血镜,指尖轻轻一拂,镜面立刻射出一道红光,顺着街道缓缓扫过。 红光掠过疯癫的村民时,他们眉心的金色光点一闪而过,很快,红光在村西的一座破宅子里定格,那里的金色光点最为浓郁,正是金怨藏身之处。 “它在那里面!”我指了指破宅子的方向,握紧了肩上的炼魂鼎。那座宅子看着废弃已久,院墙坍塌了大半,门口的木门虚掩着,随风吱呀作响,里面隐约传来诡异的孩童笑声,与周遭的死寂格格不入。 我让刘二在远处等着,独自握紧炼魂鼎,慢慢推开木门。 “吱呀~!”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院子里的杂草长得半人高,却全都透着诡异的金色,踩上去脆生生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像是置身于烈日下的沙漠。 正屋的门敞开着,里面的光线昏暗。我放轻脚步走过去,赫然看到屋里的土炕上坐着一个穿金色衣服的小孩。 他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绣着花纹的金色小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双眼是纯粹的金色,没有一丝眼白,正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你终于来了!”小孩开口,声音稚嫩,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刺骨寒意:“我知道你封印了本体,可没关系,只要我吸收足够多的生魂,一样能变得和本体一样强,到时候,整个镇子都会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抬手轻轻一挥,里屋立刻冲出来四个疯癫的村民,正是之前被金怨控制的人。他们眼神凶狠,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朝着我猛扑过来,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和血丝。 “叮铃铃~!”我立刻晃动手腕上的锁魂铜铃,清脆的铃声穿透屋中的灼热气息。那四个村民动作瞬间停滞,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地站在原地。 紧接着,我摸出胸口的护魂青玉佩,玉佩立刻发出柔和的青芒,形成一道光罩,将四个村民笼罩其中。青芒缓缓渗入他们的体内,那些村民脸上的痛苦神情渐渐缓解,眉心的金色光点也慢慢变淡。 “你还真是多管闲事!”小孩冷哼一声,身形突然化作一道金光,带着灼热的劲风朝着我冲来。 那金光比之前更盛,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得扭曲起来。我立刻举起照魂血镜,镜面红光暴涨,直直射向金光。 “滋啦~!”红光与金光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金光猛地顿住,被迫露出小孩的原形。他的脸色变得难看,金色的双眼里满是怨毒:“就凭这点本事,也想拦我?” “炼魂鼎,燃!”我低喝一声,将炼魂鼎高高举过头顶。鼎口瞬间燃起绿金交织的火焰,一道火舌直直射向小孩。 小孩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被火焰碰到的地方立刻开始融化,金色的汁液滴落在地上,将泥土烧出一个个小坑。 可他竟悍不畏死,猛地抬手,甩出几道纤细的金色丝线。那些丝线如同活物一般,瞬间缠住我的手腕,紧紧勒进皮肉里。 一股灼热的力量顺着丝线疯狂往体内钻,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我的经脉,疼得我额头冒汗。 就在这时,胸口的护魂青玉佩突然剧烈发烫,一道浓郁的青芒从玉佩中涌出,顺着手臂涌向手腕,恰好挡住了那股灼热的力量。金色丝线碰到青芒,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开始慢慢融化。 我抓住这个机会,晃动手腕上的锁魂金铃。清脆的铃声裹着灵力,化作一道金色声波,直直冲向小孩。 小孩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缠住我手腕的丝线也彻底断裂,化作金色的飞灰消散。 “不可能!我不会输的!”小孩嘶吼着,身体突然暴涨,金色的怨气从他体内疯狂涌出,竟在屋里化作一个巨大的金色虚影,虚影里隐约能看到无数冤魂的碎片在挣扎。 虚影张开巨手,带着毁灭般的力量朝着我拍来,屋里的桌椅瞬间被气浪掀翻,碎片四处飞溅。 我立刻将炼魂鼎护在身前,鼎口的火焰暴涨数倍,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同时,照魂血镜的红光、护魂青玉佩的青芒、锁魂金铃与铜铃的灵光,全都汇聚在火墙上,形成一道绚丽夺目的五色光盾。 “嘭!”巨手狠狠拍在光盾上,我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发闷,差点吐出鲜血。可光盾却稳稳撑住,绿金火焰顺着巨手往上蔓延,灼烧着金色虚影。虚影发出凄厉的惨叫,慢慢开始收缩。 我咬紧牙关,将体内仅剩的灵力全部注入炼魂鼎。鼎口的火焰突然化作一条金色火龙,朝着虚影的眉心冲去——那里正是金怨分身的核心。 “啊~!”虚影发出最后的绝望嘶吼,眉心被火龙击中,瞬间炸裂开来,无数金色的碎片四处飞溅,却都被炼魂鼎的吸力吸入鼎中。 随着虚影消散,屋里的灼热气息渐渐褪去,金色的杂草也恢复了原本的枯黄。我喘着粗气,踉跄着走到土炕边,那里只剩下一件金色的小袄,已经失去了光泽。 这时,被青芒笼罩的四个村民终于彻底清醒过来,迷茫地看着四周:“我怎么在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他们事情的经过,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走出了破宅子。 门口的刘二立刻迎上来,满脸关切:“小友,没事?里面怎么样了?” “暂时安全了,我还会在村里待上一段时间,有异常记得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醒来,离开这个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的时间,也不知道逃跑的金怨分身是否彻底除掉了,所以也不敢将话的太圆满。 第205章 偶遇金怨分身 这天夜里的风带着股说不出的凉,不是秋夜该有的清爽,反倒像裹着冰碴子,顺着领口往骨头缝里钻。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皮沉得像坠了铅,脑子却清醒得可怕,满脑子都是“金怨”那东西,总觉得它不会安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摸进村里闹事。 村里的人大多睡得沉,毕竟忙活了一天农活,谁也没心思琢磨这些邪祟的事。可我不行,毕竟金怨是从我手底下逃走的,我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实在熬不住这满心的焦躁,我披了件厚外套,悄摸摸地推开门。 院门外的土路被月光照得发白,两旁的玉米秆耷拉着叶子,像一个个站在暗处的鬼影,风一吹就“沙沙”作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没敢走太远,心里记挂着村民,万一他们夜里遇到危险,喊一声能及时听见。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在村边晃悠,权当是巡逻,脚步放得很轻,耳朵却支棱着,不放过任何一点异常的声响。 村里静得可怕,连狗吠声都没有,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夜里回荡。走到村东头那片荒坡时,忽然觉得不对劲儿,风里的凉意变重了,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像是血,又像是某种腐烂的味道。 我心里一紧,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锁魂金铃。几乎同时,一道金光猛地从荒坡后的灌木丛里窜了出来,直直地停在我面前三丈远的地方。是金怨!它竟真的藏在这里! 眼前这具金怨分身依旧是个小孩模样,看着不过七八岁,穿着一身破烂的金色小褂,皮肤白得像纸,眼睛却漆黑一片,没有眼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它的手指缝里缠着细细的金丝,那些金丝泛着冷光,一看就带着剧毒和怨气,被缠上的人,阳气会被瞬间吸干,连魂魄都得被缠走炼化成怨气。 金怨显然也发现了我,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根本不是孩童该有的,透着一股老谋深算的狠辣。 没等我先动手,它指尖的金丝突然像箭一样射了过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瞬间就把我周围的路都封死了,看样子是想先把我困住,再慢慢折磨。 “来得正好!”我低喝一声,非但没退,反而往前踏了一步,猛地晃动腰间的锁魂金铃。“叮~铃~!”清脆的铃声瞬间响起,不是寻常铃铛的悦耳,而是带着一股穿透力,声波裹着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朝着四周扩散。 同时,我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炼魂鼎,那鼎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发黑,鼎口却萦绕着一缕淡淡的绿火,这绿火是炼化怨祟的克星,一旦沾上,怨气就会被灼烧殆尽,连魂魄都留不下。 我将炼魂鼎往前一抛,绿火瞬间暴涨,顺着金铃的声波一起,朝着金怨的分身直逼过去。 那小孩模样的分身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快反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金色声波撞上那些金丝的瞬间,“滋啦”一声响,像是热油浇在了冰上,那些看似坚韧的金丝瞬间就崩断了,断口处还冒着黑烟,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绿火紧接着就缠了上去,那分身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听得我耳膜生疼。 它的身体在火浪中剧烈扭曲,原本还算完整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金色的怨气从它身上不断散发出来,却又被绿火死死困住,烧得滋滋作响。 我正想趁机催动法器,彻底炼化这具分身,没料到它竟如此狠绝,突然猛地一仰头,嘴里喷出一大团浓郁的金光,那金光里裹着极致的怨气,显然是它主动引爆了一部分自身的力量。 “轰”的一声,金光炸开,把绿火和声波都暂时逼退了。我被这股冲击力震得后退了两步,再抬头时,就看见那分身化作一道细细的金光,朝着村东的方向疯狂窜去。 那个方向是……?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邻村的小学方向! 此刻正是凌晨三四点,天还没亮,小学里只有一个值班的老校工,听说已经快七十了,腿脚不利索,反应也慢。那金怨分身偏偏往那里跑,肯定没安好心,老校工恐怕已经遭了殃! “别想跑!”我心头一急,抓起地上的照魂血镜,拔腿就追。这血镜是用百年玄铁混合处子血锻造的,专门用来追踪怨祟,只要对方身上有怨气,镜面就会发出红光,死死锁定目标。此刻镜面上的红光亮得刺眼,一道细细的红线直指村东,连一丝偏差都没有。 我顺着红线指引的方向狂奔,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好几次都差点绊倒。 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时,两侧的墙壁上似乎有黑影在晃动,耳边还传来若有若无的哭泣声,那是被金怨怨气影响的孤魂野鬼,此刻也出来作祟。 但我没时间理会这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赶在金怨分身对老校工下手前拦住它! 越靠近小学,空气中的怨气就越重,那股腥甜的味道也越来越浓。 刚跑到小学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老校工虚弱的呼救声:“救命……救命啊……!”声音断断续续,还夹杂着桌椅倒地的“哐当”声,以及某种诡异的“滋滋”声,像是有东西在吸食什么。 我心里一沉,来不及多想,抬脚就踹向虚掩的校门。“哐当”一声,老旧的铁门被踹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校园里一片狼藉,操场上的篮球架倒在地上,花坛里的花被踩得稀烂,地面上留着一道道金色的痕迹,显然是金怨分身留下的。 教学楼的方向亮着一盏灯,不是寻常的白炽灯,而是透着诡异的金光,从二楼一间教室的窗户里透出来。 呼救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我几步冲到教学楼底下,顺着楼梯往上跑,楼梯板年久失修,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冲到那间教室门口时,我赫然发现教室门是虚掩着的,里面的金光越来越盛,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阳气,是孩童的阳气! 这小学里虽然没有学生,但平日里孩子们在这里上课、玩耍,残留了大量的阳气,那金怨分身是在吸食这些残留的阳气,补充自身的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头皮发麻:老校工被一团金色的怨气缠在墙角,整个人瘫在地上,脸色紫得发黑,嘴唇哆嗦着,进气少出气多,眼看就要不行了。 而金怨的分身正趴在讲台上,小小的身子弓着,双手按在桌面上,那些金色的怨气从它身上蔓延出来,像无数根吸管,疯狂地吸食着教室里的阳气,桌面、椅子、甚至黑板上,都萦绕着淡淡的金色雾气。 更让人心里发悸的是黑板上,用金色的怨气写着五个大字:“我要活下来”。那些字迹扭曲得不成样子,笔画像是一条条挣扎的小蛇,透着一股绝望又疯狂的气息,看得人浑身发冷。 “放开他!”我怒喝一声,没时间再犹豫,立刻从怀里摸出护魂青玉佩,朝着老校工的方向抛了过去。 青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老校工身边,瞬间迸发出柔和的青芒,像一张网一样将老校工罩了起来。 那些缠在他身上的金色怨气,一碰到青芒就像是遇到了克星,“滋滋”地冒着烟,迅速消退,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校工闷哼一声,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虽然还是虚弱,但总算能顺畅地呼吸了。 与此同时,我双手握住炼魂鼎,猛地催动体内的灵力,鼎口的绿火瞬间暴涨,化作一条火舌,顺着讲台蔓延过去。 金怨分身察觉到危险,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睛里满是戾气,它怒吼一声,从讲台上跳了下来,连连后退,试图避开绿火的灼烧。 但绿火追得极快,眼看就要缠上它,那分身突然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粗壮的金柱,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地撞向我的胸口。它这是想拼命了! 第206章 难以除掉的邪祟 还好我早有防备,不退反进,迅速将腰间的锁魂铜铃解了下来,这铜铃和锁魂金铃是一对,一个主震,一个主防,两者配合,能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音盾。 我将两只铃铛叠在一起,双手猛地晃动,“叮叮当当”的铃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盾,挡在我身前。 “嘭!”金柱狠狠撞在音盾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教室都在摇晃,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无数金色的光点从金柱上溅落下来,像碎掉的金子,落在地上后,竟一个个化作了小小的金色影子,都是些迷你版的金怨分身,只有手指大小,却同样长着漆黑的眼睛,朝着教室门口疯狂窜去,显然是想趁机逃跑,日后再聚集成新的分身。 “想跑?没门!”我冷哼一声,立刻催动炼魂鼎。鼎口的绿火瞬间扩散开来,化作一张巨大的绿火网,将整个教室门口罩得严严实实。 那些小小的金色影子一头撞在火网上,发出凄厉的尖叫,在网中疯狂挣扎、嘶吼,却怎么也冲不出去。 绿火不断灼烧着它们,那些影子一个个缩小、变淡,最终被绿火网彻底吸收,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可就在我处理这些小影子的时候,那道主金柱却抓住了空隙,猛地调转方向,撞向教室的窗户。 “哗啦”一声,玻璃被撞得粉碎,金柱顺着窗户缺口窜了出去,朝着远处的镇子方向飞去,速度快得惊人。 我连忙跑到窗边,抓起地上的照魂血镜一看,镜面上的红光依旧刺眼,牢牢锁定着那道金柱的方向,还好,没让它跑丢。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校工,他已经能慢慢坐起来了,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眼神已经清醒了不少。“大爷,您没事?”我问道。 老校工摇摇头,声音沙哑:“没事……多谢你了,小伙子。那东西……那东西太吓人了!” “您别担心,我已经把它赶跑了!”我叮嘱道:“您赶紧锁好校门,待在屋里别出来,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开门,我去追它!” 老校工连忙点头:“哎,好,好……你小心点!” 我不再多言,转身冲出教室,顺着血镜指引的方向追了出去。此刻天已经蒙蒙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但远处的镇子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寂,和以往清晨的热闹截然不同。 街道上的店铺都关着门,门板上挂着的招牌有的掉了一半,有的歪歪斜斜,偶尔能看到散落的篮子、鞋子、锄头,显然是有人慌乱逃窜时丢下的,看样子,那金怨分身在去小学之前,已经在镇子里闹过一场了。 看到这些,我的心情越发沉重,脚下的速度也更快了。血镜上的红光越来越亮,越来越集中,显然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顺着红光指引,我穿过空荡荡的街道,绕过几座废弃的房屋,最终停在了镇子中心的戏台前。 这戏台有些年头了,木质的结构已经发黑,台上的幕布破破烂烂的,垂在两边,像招魂的幡。 此刻,金怨的分身正站在戏台中央,背对着我。它的体型比之前又大了一圈,身上的金光也更盛了,几乎快要遮住它的身形,周围的怨气浓郁得像化不开的雾,让人喘不过气来。 更让我心惊的是,戏台周围跪着几个村民,他们双目空洞,面无表情,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正机械地朝着金怨分身的方向朝拜,嘴里还念念有词,只是声音太低,听不清在说什么。看他们的穿着,应该是镇子里的人,显然是被金怨分身控制了。 听到我的脚步声,金怨分身缓缓转过身来。它依旧是那副小孩的模样,但脸上的诡异笑容更浓了,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你倒是追得挺紧!”它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尖锐,而是变得沙哑、低沉,像是无数个人在同时说话:“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能困住我?” 它抬手一挥,那些跪着的村民突然像被上了弦的木偶一样,猛地站起身来,眼神依旧空洞,朝着我一步步逼了过来。他们的动作僵硬,却带着一股蛮力,显然是被金怨操控着,想用人墙拦住我。 “用凡人来挡我?你也配称怨祟!”我怒喝一声,一边后退,一边快速晃动锁魂铜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带着安抚生魂、震慑邪祟的力量,那些被操控的村民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他们的魂魄还在体内,只是被金怨的怨气控制了,铜铃的声音能暂时唤醒他们的神智。 趁着这个间隙,我掏出护魂青玉佩,催动灵力,玉佩上的青芒化作一道道细流,朝着那些村民飞去,落在他们的眉心处。 我看到他们眉心处都有一个淡淡的金色印记,那是金怨用来控制他们的怨气印记。青芒落在印记上,瞬间将其净化,那些村民浑身一颤,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迷茫地看着四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快离开这里!”我朝着他们大喊。 村民们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纷纷朝着戏台外跑去,连滚带爬,生怕再被那邪祟抓住。 见村民们全都逃走了,我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专心对付眼前的金怨了!我一步步朝着戏台上的金怨分身走去。 它看着自己的傀儡被我破解,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戾气。 “碍事的东西!”它怒吼一声,双手猛地一拍,无数道金丝从它身上窜出,朝着我射来,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迅猛。 我挥动炼魂鼎,绿火再次暴涨,将那些金丝一一灼烧殆尽。趁它专注于操控金丝的间隙,我猛地将炼魂鼎掷了出去,鼎口的绿火化作一道火柱,直喷它的后背。 “啊!”金怨分身惨叫一声,被火柱狠狠击中,重重地摔倒在戏台上,金色的怨气从它身上不断涌出,却又被绿火死死缠住,烧得它不断翻滚、扭曲。它的身体在绿火中慢慢融化,金色的光芒越来越暗,眼看就要被彻底炼化。 可就在这时,它突然停止了挣扎,身体猛地收缩,所有的怨气和力量都朝着胸口汇聚,最终凝成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金色珠子,散发着浓郁的怨气。 那颗珠子一形成,就猛地朝着戏台地下钻去,速度快得惊人。 “想遁走?”我连忙抓起炼魂鼎,朝着那颗金珠追过去。戏台的木板被金珠撞出一个洞,我跟着跳了下去,才发现戏台底下是空的,藏着一个废弃的地窖。 地窖里阴暗潮湿,堆满了破旧的杂物,散发着霉味和腐味。 那颗金色的珠子正顺着地窖角落的一条缝隙,拼命地往更深的地下钻去。我连忙催动炼魂鼎,绿火朝着缝隙喷去,可那缝隙太窄,绿火根本伸不进去。 眼看着金色珠子一点点钻进缝隙,最终消失不见,我只能停下动作,脸色凝重地盯着那条缝隙。 我知道,它又跑了。这颗珠子里藏着金怨分身的核心力量,只要它钻进地下,找到合适的地方,用不了多久,就能再次凝聚成分身,甚至可能因为吸收了地下的阴气,变得更加强大。 而且,它刚才说的那句话在我脑海里不断回响:“这些生魂足够我撑到本体破封!” 它的本体不是被我毁掉了嘛?难道那只是一个分身,真正的本体还在某个地方被封印着。 如果让它的本体破封而出,到时候,别说这一个村子、一个镇子,恐怕整个片区都会遭殃。 我握紧了手中的炼魂鼎,看着地窖里那条漆黑的缝隙,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东西得逞。 接下来,我必须尽快找到金怨本体的封印之地,在它破封之前,彻底解决掉这个隐患。 此时,天已经亮透了,可镇子上的死寂依旧没有散去,空气中残留的怨气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这片土地。 第207章 地窖秘道 青天白日正好是处理邪祟的好时候,我决定去戏台下方的地窖中一探究竟。 在戏台木板被撬开的瞬间,一股比地窖更浓郁的霉味混杂着铁锈的腥气涌了上来,呛得我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借着天光往下望去,黑洞洞的地窖里隐约能看到堆叠的杂物轮廓,我摸索着将预先备好的木梯架稳,握紧腰间的锁魂金铃,一步一步顺着梯子往下爬。 梯身早已被潮气侵蚀得发朽,每踩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落地时脚下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火把点燃的瞬间,跳动的火光将地窖里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地面散落着些腐朽的木盒,大多已经烂成了木屑,里面的东西不知所踪;几件破碎的瓷器躺在角落,釉色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陶胎,可能是以前戏班存放道具和行头的地方。 照魂血镜此刻亮得惊人,一道刺眼的红光直直射向地窖西北角,那里的地面被半人高的杂草掩盖着,杂草根部隐约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边缘还残留着新鲜的泥土痕迹,显然是那颗金珠钻进来时留下的。 我屏住呼吸,将火把举得更高些,缓步靠近洞口。 杂草丛中缠绕着几根细细的金色丝线,正是金怨身上的东西,丝线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光泽,变得干枯发脆,一碰就碎。 洞口比我想象的要宽,勉强能容一个人弯腰钻进去,里面传来“呼呼”的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喘息。 握紧锁魂金铃,我弯腰钻进了通道。通道狭窄得惊人,两侧的墙壁冰凉刺骨,布满了滑腻的青苔,稍不留意就会打滑。 脚下的泥土黏腻如浆,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咕叽”的声响,像是踩在腐烂的尸体上,听得人头皮发麻。 火把的光芒在狭窄的空间里被压缩,只能照亮身前几步远的地方,身后的黑暗如同潮水般紧随,仿佛随时会有东西从里面窜出来,咬住我的后颈。 我刻意放轻脚步,耳朵却支棱着,不放过任何一点异常的声响。通道里除了我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就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可那风声里,似乎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戏文唱腔,咿咿呀呀的,像是来自遥远的年代,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就这样走了约莫百十米,脚下的泥土渐渐变成了坚硬的岩石,通道也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约莫丈许见方的石室。 石室的墙壁是天然的岩石开凿而成,上面刻着些模糊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又像是戏台上的花纹。 火把的光芒扫过石室,我的目光瞬间被中央的景象吸引。那里摆着一具巨大的石棺,石棺通体黝黑,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有戏子的脸谱,有祥云的图案,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古文字,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而那颗金色的珠子,正悬浮在石棺上方三尺处,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不断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更让我心惊的是,石棺的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浓郁的黑气,那黑气阴冷刺骨,带着浓重的尸气,被金珠贪婪地吸收着,每吸收一缕,金珠的光芒就亮上一分。 “原来这里藏着一具古尸!”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金怨打的如意算盘:“它是想借古尸的怨气恢复力量,甚至可能想占据这具古尸的躯体,摆脱分身的限制!” 这念头刚冒出来,石棺的盖子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推开,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无数石屑。 紧接着,一只青黑色的手从石棺里伸了出来,指甲又黑又长,泛着诡异的光泽,死死地抓住了石棺的边缘。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了锁魂金铃。只见石棺里的“人”缓缓坐了起来,那是一具干尸,身上穿着一套残破的古代戏服,戏服的颜色早已褪尽,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迹还是别的什么。 干尸的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呈青黑色,像是被某种毒药浸泡过,双眼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没有丝毫神采,却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它的手里,还握着一把生锈的匕首,匕首的刀刃上布满了缺口,却依旧散发着森冷的寒气,带着一股浓郁的腥风。 “吼~!”干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野兽的咆哮。它猛地从石棺里跳了下来,动作僵硬却异常迅猛,朝着我直扑过来,手中的匕首带着破空声,直刺我的喉咙。 我瞳孔骤缩,侧身堪堪躲开,匕首擦着我的脖颈飞过,“当”的一声刺在身后的岩壁上,溅起无数石屑。 一股浓烈的尸气扑面而来,差点让我窒息,那味道像是腐烂了几百年的尸体,混杂着霉味和腥气,令人作呕。 “好强的尸气!”我心头一沉,不敢有丝毫大意,猛地晃动手中的锁魂金铃。“叮~铃~!”清脆的铃声瞬间在石室里回荡,带着震散阴邪的力量,金色的声波朝着干尸笼罩过去。 干尸的动作明显一滞,身上的尸气被声波震得散了几分,黑洞洞的眼眶里似乎闪过一丝痛苦。 可它毕竟是被怨气滋养了数百年的古尸,抵抗力远超寻常的僵尸。不过片刻,它就从铃声的震慑中恢复过来,再次朝着我扑来,动作比之前更加迅猛。 匕首在它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凛冽的杀意,逼得我连连后退,身上的衣服好几次都被匕首划破,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血痕。 我一边躲闪,一边快速观察着干尸的破绽。照魂血镜的红光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干尸的胸口,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符咒,符咒上的朱砂已经褪色,边缘也破损不堪,显然是用来压制干尸的法器。 只是如今,符咒上布满了淡淡的金色怨气,正是金怨的力量在侵蚀这张符咒,让它的效力大打折扣,才让干尸得以苏醒。 “只要重新贴上一张符咒,应该就能制服它!”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可随即又犯了难,我身上并没有带备用的符咒,之前的符咒早就用在了对付其他怨祟上。眼下只能先用炼魂鼎的绿火暂时牵制,再想别的办法。 我迅速从怀里摸出炼魂鼎,催动体内的灵力,鼎口的绿火瞬间暴涨,化作一条火舌,朝着干尸卷了过去。 绿火是炼化怨祟和尸气的克星,一碰到干尸的身体,就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浓浓的黑烟。 干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被绿火灼烧的地方,青黑色的皮肤开始慢慢融化,散发出更加刺鼻的气味。 可即便如此,它的动作也丝毫未减,依旧挥舞着匕首朝着我扑来,眼中的杀意更浓了。 就在这时,悬浮在石棺上方的金珠突然动了,它像是收到了干尸的召唤,猛地俯冲下来,带着凌厉的金光,直直地撞向我的手腕。 “不好!”我心里一惊,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嘭”的一声,金珠重重地撞在我的手腕上,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我手里的炼魂鼎差点脱手飞出。绿火的攻势瞬间减弱,干尸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挥起匕首,朝着我的胸口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下意识地将护魂青玉佩挡在身前。“当”的一声脆响,匕首狠狠刺在青玉佩上,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玉佩上的青芒瞬间暴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干尸震得后退了三四步,重重地撞在石棺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借着这个空档,迅速调整身形,将差点脱手的炼魂鼎握稳,同时猛地将锁魂金铃抛向空中。 金铃在空中旋转一周,发出更加凌厉的金光,化作一张金色的网,朝着金珠罩了过去。 金珠想要躲闪,却被金光死死缠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只能在网中疯狂冲撞,发出“嗡嗡”的声响。 解决了金珠的干扰,我立刻将目光投向石棺。既然这里有压制干尸的符咒,那当初封印它的人,说不定会在石棺里留下备用的符咒。 我几步冲到石棺旁,探头往里一看,石棺里除了一些腐朽的布料和几根散落的骨头,并没有其他东西。 第208章 守护干尸 “难道不在里面?”我心里一急,伸手在石棺里翻找起来。手指触到棺底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我心中顿时一喜,连忙将那东西抠了出来,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木盒表面刻着和石棺上一样的花纹,虽然也有些腐朽,但依旧完好。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里面果然放着几张折叠整齐的朱砂符咒,符咒上的朱砂鲜红欲滴,显然是精心绘制的,还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除此之外,木盒里还有一本泛黄的古籍,书页已经变得脆硬,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文言文,墨迹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可辨。 来不及细看古籍,我抓起一张符咒,转头看向干尸。它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正一步步朝着我逼近,身上的绿火虽然还在燃烧,但它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我深吸一口气,将火把扔到一边,双手握紧符咒,趁着干尸被绿火缠住、动作稍缓的间隙,纵身跃起,朝着它的胸口扑去。 干尸见状,猛地挥起匕首,想要阻拦我。我在空中侧身,避开匕首的锋芒,同时将手中的符咒狠狠按在它的胸口。 符咒一碰到干尸的皮肤,就像是遇到了烈火的干柴,瞬间迸发出耀眼的红光,同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将干尸身上的金色怨气和尸气快速驱散。 “吼~!”干尸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音震得整个石室都在晃动,它的身体瞬间僵硬,原本挥舞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它的身体开始慢慢后退,一步步朝着石棺挪去,眼神里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我站在一旁,紧紧盯着它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放松。只见干尸僵硬地倒回石棺里,身体慢慢平躺下去,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而掉在地上的石棺盖子,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升起,重新盖在了石棺上。石棺表面的纹路在这一刻突然亮起,发出淡淡的红光,将整个石棺笼罩其中,那些纹路像是活了过来一般,不断流转,重新将干尸镇压在石棺之下。 直到石棺上的红光渐渐暗淡下去,我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的一番搏斗,几乎耗尽了我体内的大半灵力,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又冷又难受。 休息了片刻,我站起身来,将目光投向被金光网困住的金珠。它还在网中疯狂挣扎,金色的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显然是之前撞击我和被金光压制,消耗了大量的力量。我举起炼魂鼎,催动体内剩余的灵力,鼎口的绿火再次暴涨,朝着金珠包裹过去。 “不~!”金珠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像是金怨分身最后的挣扎。可绿火是它的克星,一旦被包裹,就再也无法挣脱。金珠在绿火中不断扭曲、缩小,金色的光芒一点点褪去,最终化作一缕金色的雾气,被炼魂鼎缓缓吸收。 炼魂鼎吸收了金珠之后,鼎口的绿火里多了一丝淡淡的金色光晕,绿火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浓郁了,显然是力量又增强了几分。我收起炼魂鼎和锁魂金铃,心中一阵欣慰。 虽然过程惊险,但总算是解决了这具金怨分身,也避免了它借古尸怨气恢复力量的阴谋。 这时,我才想起木盒里的那本古籍。我拿起古籍,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发出“哗啦”的脆响,像是随时都会碎裂。 古籍上的文言文晦涩难懂,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看懂大概意思。 上面记载着,这具干尸是明末时期一个戏班的班主,名叫李怜生,当年他的戏班红极一时,却因为得罪了当地的权贵,被诬陷通敌叛国,整个戏班的人都被残忍杀害。 李怜生死得极惨,怨气冲天,死后化作凶尸,到处作祟,残害了不少人。后来,一位云游的道士路过此地,用符咒将他镇压在戏台之下,并留下了备用的符咒和这本古籍,嘱咐后人好生看管,切勿让其逃脱。 而更让我心惊的是,古籍中还提到,这条通道的尽头,连接着一座废弃的古墓,那是那位权贵的墓穴。 古墓深处,藏着一件名为“镇怨玺”的器物,是用天外陨石混合朱砂、玄铁炼制而成,专门克制各类怨祟,尤其是金怨这类怨气凝聚而成的邪物。只要能拿到镇怨玺,就能彻底杜绝金怨之患,甚至有可能找到它的本体,将其彻底炼化。 “镇怨玺……!”我喃喃自语,心中一动。之前金怨分身说过,要撑到本体破封,如今虽然解决了这具分身,但它的本体还被封印在镇子底下,始终是个隐患。如果能找到这枚镇怨玺,说不定就能一劳永逸,彻底解决金怨这个大麻烦。 我将古籍和剩余的符咒小心地收好,重新点燃火把,目光投向石室另一侧的通道。那里的通道比我进来时的更宽,也更幽深,显然就是通往古墓的方向。 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通道里的风声依旧呜咽,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泣。我握紧手中的法器,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朝着通道深处走去。 古籍的书页在翻动间发出清脆的声响,上面记载的通道指引十分清晰明了。 我将古籍贴身收好,握紧火把,顺着石室后方那道更幽深的通道继续前行。通道两侧的岩壁不再是天然岩石,而是被人工凿刻过,上面隐约能看到模糊的戏文彩绘,只是年代久远,色彩剥落,只剩下斑驳的色块,在火把的映照下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前方终于出现了光亮,并不是火把的火光,而是淡淡的绿光,从通道尽头的石门缝隙里透出来。 那石门约莫两人高,上面刻满了复杂的迷阵纹路,纹路凹槽里似乎填充着某种荧光物质,泛着幽幽的绿光,细看之下,那些纹路交织缠绕,像是无数条毒蛇在蠕动,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诡异气息。 “这就是古籍里说的守护迷阵!”我停下脚步,举起照魂血镜。血镜的红光立刻投射到石门的纹路上,如同探照灯般在复杂的纹路中游走。 很快,红光在一处纹路的缺口处停了下来,那缺口极不显眼,像是天然形成的裂痕,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缺口的形状与周围的纹路格格不入,正是迷阵的死门。 古籍中记载,这类古墓迷阵,死门往往隐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一旦踏错,轻则陷入幻境,重则当场殒命。 我深吸一口气,将火把交到左手,右手握紧护魂青玉佩,小心翼翼地踩着那处缺口,一步跨进了石门。 石门之后,并非想象中的墓室,而是一个纵横交错的通道网络,像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 通道的宽度足以容纳两人并行,地面铺着青石板,石板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踩上去留下清晰的脚印,灰尘中还夹杂着一些干枯的杂草和破碎的布料。 墙壁上挂着不少残破的戏服,有绣着祥云的官袍,有缀着珍珠的凤冠霞帔,还有染着暗红色污渍的武生靠。 这些戏服大多已经腐朽,边角处碎成了布条,在通道里流动的阴风下轻轻晃动,像是一个个穿着戏服的鬼影在游荡。 更诡异的是,远处偶尔会传来隐约的戏曲声,咿咿呀呀,腔调哀怨,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也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的有东西在暗处作祟。 “要小心迷阵会让人产生幻觉,切不可被眼前景象迷惑!”我低声提醒自己,将护魂青玉佩握得更紧了。 玉佩散发着淡淡的青芒,顺着我的指尖蔓延开来,在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这层屏障能隔绝大部分幻境的干扰,让我保持清醒。 第209章 镇怨玺 果然,往前走了不过数十步,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迷宫的通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我小时候的老家院子。 院子里,妈妈正站在灶台前做饭,炊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爸爸坐在院子中央的石凳上,手里拿着锤子,正在修理农具,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一切都温馨无比,就像我记忆中最美好的画面。 我的眼眶瞬间一热,脚步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走。可下一秒,我猛地回过神来,这是幻觉!老家的院子没有这么古老,温馨的画面也不是我这个年纪经历过的! “该死的竟然敢骗我!”我咬了咬牙,猛地晃动腰间的锁魂金铃。“叮~铃~!”清脆的铃声瞬间刺破了眼前的温馨景象,像是打碎了一面镜子。院子和父母的身影瞬间扭曲、消散,重新变回了古墓的通道。 我惊魂未定地喘着气,低头看向脚下。只见通道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具白骨,白骨的姿势各异,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趴在地上,像是在拼命爬行,其中一具白骨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戏服的碎片,碎片上绣着和墙壁上那些戏服一样的花纹。 显然,这些人都是以前误入迷阵的,被幻境迷惑,最终困死在了这里,连魂魄都可能被迷阵吞噬了。 我心中一凛,不敢再有丝毫大意,紧紧跟着照魂血镜的红光指引,一步步在迷宫中穿行。 一路上,幻觉不断出现:有时是狰狞的恶鬼扑来,有时是熟悉的亲人求救,有时是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诱惑。 但每一次,我都靠着锁魂金铃的铃声和护魂青玉佩的青芒,强行打破幻觉,避开一个又一个陷阱。 不知走了多久,通道渐渐变得宽敞,最终汇聚到一个圆形的大厅。大厅的中央,赫然出现了三个洞口,每个洞口都挂着一道厚厚的戏帘,颜色各不相同:左边是红色,中间是白色,右边是黑色。 红色戏帘鲜艳似血,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妖异;白色戏帘洁白如雪,绣着素色的莲花,带着浓浓的死气;黑色戏帘漆黑如墨,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片深沉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照魂血镜的红光,此刻正牢牢锁定着左边的红色戏帘,红光穿透戏帘,隐约能看到里面有微弱的光芒闪烁。 我有种感觉,这红色戏帘之后,大概率就是存放镇怨玺的地方。但我也清楚,越是靠近目标,危险就越是致命。 我深吸一口气,将炼魂鼎从怀里摸出来,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然后,我缓缓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掀开了那道红色戏帘。 戏帘之后,是一个宽敞的墓室。墓室的顶部刻着繁复的穹顶图案,图案中央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整个墓室照亮。 墓室的四周,摆放着几个残破的陶罐和石俑,石俑的面容狰狞,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墓室的正中央,是一个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铺着一块早已褪色的红色锦缎,锦缎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 而在石台的周围,赫然站着四个穿着戏服的纸人。这四个纸人分别扮演着京剧中的生、旦、净、丑:生角身着白色长袍,面容俊朗,却面色惨白;旦角穿着粉色戏服,头戴凤冠,妆容艳丽,眼神却空洞无神;净角满脸油彩,红黑相间,神情凶恶;丑角则穿着滑稽的花衣,脸上画着小丑的妆容,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它们的双眼都用朱砂点过,鲜红欲滴,此刻正齐刷刷地盯着我,一动不动,像是四座僵硬的雕像。 墓室里静得可怕,只有我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我刚要迈步走向石台,那四个纸人突然动了。 “谁让你进来的?”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像是用指甲刮擦木板,又像是无数个孩童在同时尖叫。 声音正是从那四个纸人嘴里发出来的,它们的嘴唇并没有动,声音却直接在墓室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话音刚落,四个纸人同时朝着我扑了过来。它们的动作僵硬,却异常迅猛,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把锋利的纸刀,纸刀泛着森冷的光泽,显然被怨气浸染过,并非普通的纸片。 “哼,雕虫小技!”我冷哼一声,迅速将锁魂铜铃解下来,双手猛地晃动。“叮叮当当”的铃声瞬间在墓室里炸开,形成一道无形的音波屏障。 纸人冲到音波屏障前,动作瞬间一滞,身上冒出浓浓的黑烟,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发出“滋滋”的声响。 可它们的韧性远超我的想象,不过片刻,就从音波的震慑中恢复过来,再次朝着我扑来。 纸刀划在地上,竟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显然威力不小。我不敢大意,侧身避开旦角的纸刀,同时举起炼魂鼎,催动灵力,鼎口的绿火瞬间暴涨,化作四条火舌,分别朝着四个纸人喷去。 绿火一碰到纸人,就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纸人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在火中不断扭曲、收缩,很快就被烧得只剩下一堆纸灰。 我正以为解决了麻烦,没想到那些纸灰突然动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快速聚在一起,旋转着形成一个巨大的纸人怪物。 这只怪物足足有两人高,身体由无数纸灰堆砌而成,身上还残留着未烧尽的戏服碎片,面容是四个纸人特征的混合体,一半俊朗,一半艳丽,一半凶恶,一半滑稽,显得格外诡异。 它的双眼依旧是朱砂点成的,透着浓浓的戾气,朝着我猛扑过来,巨大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想要将我拍成肉泥。 “来得好!”我眼神一凝,知道这纸人怪物的核心必然藏在体内。我迅速将照魂血镜对准它,大喝一声:“照魂血镜,显形!” 血镜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直射纸人怪物的胸口。红光穿透它的纸灰身体,我清晰地看到,在它胸口的位置,藏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珠子,珠子通体漆黑,不断散发着浓郁的怨气,正是这颗怨气凝聚的核心,在操控着所有的纸灰。 “就是现在!”我抓住机会,猛地将手中的锁魂金铃掷了出去。金铃在空中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精准地击中了那颗黑色珠子。 “咔嚓”一声脆响,黑珠瞬间碎裂,里面的怨气如同潮水般涌出,却很快被锁魂金铃的金光净化,消散无踪。 纸人怪物失去了核心力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庞大的身体开始瓦解,最终化作漫天纸灰,散落在墓室的各个角落,被地面的灰尘掩埋。 解决了纸人怪物,我终于得以靠近石台。我走到石台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紫檀木锦盒。 锦盒入手沉重,表面雕刻着精美的云纹,还镶嵌着几颗小小的玉石。我轻轻打开锦盒,一股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同时,一股浓郁的镇压邪祟的力量从锦盒中散发出来,让整个墓室里的阴气都消散了不少。 锦盒里面,果然放着一枚玉玺。玉玺通体漆黑,约莫巴掌大小,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温润。 玉玺的顶部雕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凤凰的羽毛栩栩如生,眼神威严;正面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镇怨”,字体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凛然正气;玺底则刻着一圈复杂的纹路,与我手中炼魂鼎上的纹路隐隐相似,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第210章 村落异动 这就是镇怨玺!我心中一阵激动,小心翼翼地将它拿在手里。玉玺的重量远超外观,入手之后,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力量在玺身流转,那力量带着强烈的镇压之意,仿佛能压制世间所有的邪祟怨魂。 有了这枚镇怨玺,就算金怨还有残余的气息,就算它的本体想要破封,我也有把握将其彻底镇压。 就在我将镇怨玺贴身收好,准备转身离开墓室时,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晃动。“轰隆~轰隆~!”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墓室顶部的石块不断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夜明珠的光芒也开始变得闪烁不定,随时都可能熄灭。 “不好!”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了古籍里的记载内容,取出镇怨玺会触发古墓的坍塌机关。这古墓本就是依靠镇怨玺的力量维持着结构稳定,如今镇怨玺被取走,机关立刻被触发,整座古墓都将陷入地下。 我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就朝着出口跑去。身后的石台、锦盒、残破的陶罐和石俑纷纷坍塌,化作一堆废墟。 通道里的灰尘弥漫,呛得我无法呼吸,石块不断从头顶掉落,好几次都差点砸中我。我只能凭借着记忆和照魂血镜的指引,在摇晃的通道中拼命奔跑,耳边全是坍塌的巨响和阴风的呼啸。 不知跑了多久,我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光亮,那是古墓入口的石门。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过石门,纵身跃了出去。 就在我跳出石门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整座古墓彻底塌陷,石门被巨大的石块掩埋,地面下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扬起漫天的尘土。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里又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和灰尘浸透,手脚酸软,几乎没有力气动弹。 我低头抚摸着怀里的镇怨玺,玉玺依旧冰凉,那股镇压邪祟的力量让我心神安定了不少。总算是拿到了镇怨玺,这一趟古墓之行,虽然惊险万分,却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 我在原地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体力渐渐恢复了一些。就在我准备起身返回村子,向村民们报个平安时,怀里的炼魂鼎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烫起来。 我心中一惊,连忙将炼魂鼎拿出来一看,只见鼎口的绿火不再是之前的稳定状态,而是变得异常躁动,跳跃不定,鼎身的纹路也开始隐隐发光,像是在感应着什么。 难道还有金怨的余孽?我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安。金怨的分身已经被我炼化,那颗金色的珠子也被炼魂鼎吸收,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还有残留的怨气才对。 可炼魂鼎的反应不会错,它一定是感应到了与金怨相关的气息,而且这气息距离我并不远。 我举起照魂血镜,镜面的红光果然开始变得闪烁,虽然不如之前锁定金怨分身时那么刺眼,却也清晰地指向一个方向,那是镇子西边的方向,也是之前金怨本体被封印的大致位置。 难道……金怨的本体提前开始破封了?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炼魂鼎也愈发躁动,那股熟悉的灼热感穿透布料,几乎要灼烧皮肤。 起初只是细微的震颤,如同地底蛰伏的巨兽在苏醒前的喘息,可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鼎身便开始剧烈颠簸,鼎口萦绕的绿火透过衣料隐隐透出,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 我心中一沉,猛地掏出怀中的照魂血镜这面以处子精血淬炼而成的法器,镜面本该是温润的暗红色,此刻却红得发紫,一道道扭曲的血纹在镜面上游走,最终齐齐指向西北方,正是我们先前暂居的那座村落。 不好,村里出事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攫住了我的心脏,几乎让我窒息。金怨虽被重创,但残余的怨气从未彻底消散,如今这般异动,定然是那些怨气找到了依附,与村里的孤魂野鬼聚合在了一起。我不敢有片刻耽搁,将血镜揣回怀中,双脚蹬地,朝着村落的方向狂奔而去。 山间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气息,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焦躁。脚下的石子硌得脚掌生疼,可我丝毫不敢放慢速度,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越来越清晰的、来自村落方向的诡异声响,那是混杂着尖叫、哭嚎与某种非人的嘶吼的声音,像是无数厉鬼在同时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越靠近村口,空气中的阴寒便愈发浓重。先前来时,这座村落虽偏僻,却透着几分烟火气,可此刻,村口那棵老槐树的枝叶早已枯萎,发黑的枝条扭曲交错,像是无数只干枯的手爪伸向天空,在风中发出“呜呜”的悲鸣,如同亡魂的啜泣。 地面上不知何时渗出了一层黑褐色的黏液,踩在上面黏腻湿滑,散发着腐朽的腥臭味,像是无数腐肉混合在一起发酵后的味道。 刚踏入村口,眼前的景象便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整个村落都被一层浓重的黑气笼罩,那黑气并非寻常的雾气,而是由无数怨魂的戾气凝聚而成,浓稠得如同墨汁,在半空中翻滚涌动,不时有凄厉的人脸在黑气中一闪而过,转瞬又被更浓的黑暗吞噬。 更诡异的是,在那片漆黑之中,还夹杂着零星的金光,那些金光并非祥瑞之气,而是金怨残余的本源之力,此刻与黑气交织缠绕,如同毒蛇与乌鸦为伍,透着说不出的邪异。 村民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脸上满是惊恐,哭喊声、呼救声此起彼伏,却很快被那非人的嘶吼声盖过。 他们身后,是一个个由黑气和金光交织而成的怪物,正迈着扭曲的步伐疯狂追赶。 这些怪物形态各异,无一不是狰狞可怖:有的是半人半兽的模样,人身之上长着野兽的头颅,獠牙外露,双眼闪烁着金黑交织的凶光,爪子锋利如刀,划过地面便留下一道道深痕;有的则是完全扭曲的人形,四肢拧成诡异的角度,身体像是被揉皱的纸团,周身缠绕着黑气,每走一步都有零碎的魂体从身上掉落,发出痛苦的呜咽;还有的甚至没有完整的躯体,只是一团翻滚的黑金色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只伸出的手,朝着逃窜的村民抓去。 我一眼便认出,这些怪物,正是金怨那未散的残余怨气,与村里原本游荡的孤魂野鬼强行聚合而成的邪祟。 金怨的怨气本就凶戾无比,再融合了孤魂的不甘与执念,其凶性更是倍增,寻常人遇上,只需被怨气沾染,便会心智尽失,沦为行尸走肉。 “大家快躲进祠堂!”我朝着混乱的人群大喊,声音因急切而有些沙哑,“祠堂有祖先牌位坐镇,能暂时挡住邪祟!” 说话的同时,我猛地将怀中的镇怨玺举过头顶。随着我体内灵力的催动,玉玺周身瞬间散发出一道粗壮的黑色光柱,光柱如同擎天巨柱,带着一股磅礴的威压,朝着那些扑向村民的怪物横扫而去。 “滋啦~!” 光柱所到之处,那些怪物像是被烈火灼烧的冰雪,瞬间停滞在原地,身上的黑气与金光开始剧烈地翻滚、消散,发出刺耳的嘶鸣。 一只即将抓到村民后背的半人半兽怪物,被光柱扫中后,身体瞬间扭曲变形,黑气与金光如同潮水般退去,最终只留下一滩黑褐色的黏液,散发着刺鼻的焦味。 可怪物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从村落的各个角落涌来,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 镇怨玺发出的光柱虽威力无穷,却也经不起这般持续消耗,不过片刻,光柱的光芒便开始黯淡,原本粗壮的柱体渐渐变得纤细,压制力也弱了下来。 几只漏网的怪物趁机绕过光柱,朝着一群跑得最慢的老人和孩子扑去。我心中一紧,立刻将腰间的炼魂鼎取出,重重地放在地上。 鼎身落地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惊雷在地面炸开。我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催动体内几乎沸腾的灵力注入鼎中。 第211章 怨魂聚合 “嗡~!” 炼魂鼎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鼎口原本微弱的绿火瞬间暴涨,化作丈许高的烈焰,火焰中隐约有无数魂影在挣扎,却被死死困在火中。下一秒,那些绿火骤然分化,化作密密麻麻的火箭,如同暴雨般射向扑来的怪物。 “噗噗噗……!”火箭落在怪物身上,瞬间燃起熊熊绿火,那火焰并非凡火,而是专烧魂魄的幽冥业火,一旦沾染便无法扑灭。 被火焰击中的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地上翻滚挣扎,黑气与金光在业火中快速消融,很快便化为乌有。 与此同时,我左手摘下腰间的锁魂铜铃,右手取出怀中的金铃,双铃同时晃动。 “叮铃~当啷~!”两道截然不同的铃声交织在一起,铜铃的声音低沉厚重,带着镇压魂魄的力量;金铃的声音清脆尖锐,能扰乱邪祟的心智。 两种铃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网,那些原本躁动不安的怪物动作瞬间迟缓了许多,眼中的凶光也黯淡了几分。 胸口的护魂青玉佩也自行发出柔和的青芒,那光芒如同流水般蔓延开来,笼罩住那些正在逃跑的村民。 被青芒护住的村民,脸上的惊恐渐渐平复了一些,身上原本沾染的零星怨气,也被青芒慢慢驱散,脚步也变得沉稳了不少。 “小伙子,我们来帮你!” 就在我全力操控法器抵挡怪物之时,身后传来几声略显颤抖却异常坚定的呼喊。我回头一看,只见几个年轻的村民,手里紧紧攥着锄头、镰刀,还有的扛着扁担,正朝着我跑来。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恐惧,双腿甚至有些发颤,可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豁出命的勇气。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莫名一暖。在这般恐怖的邪祟面前,这些寻常村民本可以只顾着自己逃命,可他们却选择了站出来,哪怕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 “拿着这个!”我迅速从怀中掏出几枚符纸,那是我先前用镇怨玺的气息浸染过的镇怨符,能暂时阻挡邪祟靠近。 我将符纸递给他们,语速极快地叮嘱道:“符纸贴在身上,邪祟不敢轻易靠近你们,你们帮我保护好其他人,尤其是老人和孩子,尽快把他们都护送到祠堂里去!” “好!”几个年轻村民接过符纸,立刻小心翼翼地贴在自己的胸口,随后便转身冲向那些还在慌乱中的村民,大声呼喊着,引导他们朝着祠堂的方向撤退。 有了他们的帮助,村民们的逃离变得有序了许多,不少人都在他们的指引下,朝着祠堂跑去。 可就在这时,村落中央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惊雷炸响,整个地面都剧烈地晃动起来。 我心中猛地一沉,抬头望去,只见祠堂的方向,一团巨大的黑金色雾气正在快速汇聚,雾气中不断有无数魂影在挣扎、嘶吼,最终凝聚成一个庞大的怪物。 它比之前所有的怪物都要大上好几倍,身形如同小山一般,浑身缠绕着浓稠的黑气,黑气中夹杂着金色的纹路,如同血管般在体表游走。 它的身体并不完整,像是由无数破碎的魂体拼接而成,每一次移动,都有零碎的魂片从身上掉落,发出痛苦的哀嚎,可那些掉落的魂片很快又会被它周身的黑气重新吸回去。 这正是所有残余怨气聚合而成的怨魂核心! “你以为,凭一枚镇怨玺,就能困住我?” 怪物的口中发出沙哑刺耳的声音,那声音不似一人所说,反倒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开口,混杂着男人、女人、老人、孩童的声音,听得人头晕目眩,心神不宁。 它缓缓抬起巨大的手臂,指向我,眼中闪烁着凶戾的金黑光芒:“我被镇压千年,积攒的怨气早已深入骨髓,区区一座村落的孤魂,不过是我力量的点缀!今日,我要将这里的一切,都变成人间炼狱!” 话音未落,怪物猛地抬手一挥,无数由黑气和金光交织而成的触手,如同毒蛇般从它的身体里蔓延而出,朝着我和那些还未撤退的村民席卷而来。那些触手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倒刺尖端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显然带着剧毒。 “小心!”我大声提醒着身边的村民,同时再次将镇怨玺举过头顶,全力催动灵力。黑色的光柱再次暴涨,挡在那些触手面前。 “嘭~!” 触手与光柱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我胸口一阵发闷,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光柱剧烈地晃动起来,原本漆黑的颜色开始变得有些暗淡,在无数触手的挤压下,光柱慢慢弯曲,眼看就要断裂。不能让它突破防御! 我心中一狠,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炼魂鼎上。 “轰~!”炼魂鼎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绿芒,鼎口的幽冥业火再次暴涨,这一次,火焰中竟夹杂着一丝黑色的灵力,那是镇怨玺的力量。 我强行将炼魂鼎的幽冥业火与镇怨玺的镇压之力融合在一起,两种力量交织缠绕,化作一道绿黑相间的火焰长龙,猛地从鼎口喷出,直扑那巨大怪物的胸口。 “啊~!!” 火焰长龙狠狠撞在怪物的胸口,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怪物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胸口被火焰烧出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中能看到无数魂体在业火中挣扎、消散。 可它的生命力远超我的想象,仅仅僵持了片刻,那些围绕在它周身的黑气便疯狂地朝着黑洞涌去,如同潮水般填补着伤口,原本被烧出的大洞竟硬生生被补上了。 “找死!” 怪物彻底被激怒了,它的身体再次膨胀了几分,周身的金黑光芒愈发浓郁,无数触手疯狂地抽打在光柱上。 “咔嚓~!”一声脆响,光柱终于支撑不住,裂开了一道细密的缝隙,黑色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趁着这个机会,快速晃动手中的双铃,两道铃声变得愈发急促,如同催命的符咒,不断扰乱着怪物的心智。 同时,我掏出照魂血镜,将灵力注入其中,镜面瞬间亮起刺眼的红光,穿透怪物周身浓稠的黑气和金光,照向它的体内。 血镜的作用便是照见魂魄的核心,很快,我便在怪物庞大的头颅里,看到了一丝微弱却异常顽固的金光,那正是金怨最后的一点本源之力,也是这怨魂核心的关键所在。只要击碎那点本源,这庞大的怪物便会不攻自破。 “必须击碎那个核心!”我朝着身边正在奋力抵挡小怪物的年轻村民大喊:“它的弱点在头颅里,帮我牵制住它的四肢,给我创造机会!” “好!”几个年轻村民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们知道自己的力量无法对这庞大的怪物造成实质性伤害,却还是握紧了手中的农具,贴着地面,小心翼翼地绕到怪物的四肢旁。 他们将身上的镇怨符撕下来,狠狠贴在怪物的四肢上。“滋啦——”符纸贴在怪物身上,瞬间冒出阵阵黑烟,发出刺耳的声响。怪物的四肢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无形的锁链锁住一般,速度慢了下来。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双脚猛地蹬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纵身跃起,手中的镇怨玺被我灌注了全身的灵力,变得愈发沉重,也愈发凌厉。 我瞄准怪物的头颅,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手臂上,狠狠朝着那丝金光所在的位置砸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镇怨玺重重砸在怪物的头颅上,坚硬的头骨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黑色的黑气和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喷涌而出,里面夹杂着无数凄厉的哀嚎。那丝隐藏在头颅深处的金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就是它!” 我心中一喜,立刻落地,双手结印,全力催动炼魂鼎。鼎口的绿黑火焰再次暴涨,化作一道粗壮的火柱,直喷那暴露在外的金光。 金光在火焰中剧烈地挣扎、嘶吼,发出刺耳的尖鸣,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可在幽冥业火和镇怨玺力量的双重压制下,它的光芒越来越黯淡,体积也越来越小。 第212章 器物归位 失去了金怨本源的支撑,那庞大的怪物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身体开始快速瓦解、崩溃。 无数魂体从它的身体里散落出来,发出绝望的哀嚎,那些黑气和金光也如同潮水般退去,被镇怨玺和炼魂鼎同时吸收。 周围那些还未被消灭的小怪物,失去了怨魂核心的牵引,也开始变得涣散,在幽冥业火和双铃铃声的双重作用下,很快便化为乌有。 不知过了多久,村落里的黑气终于彻底消散,阳光穿透云层,重新洒在地面上,驱散了笼罩已久的阴寒。那些原本被黑气污染的地面,在阳光的照射下,黑褐色的黏液渐渐干涸、消失,空气中的腐臭味也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草木的清新气息。 村民们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却也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释然。有几个老人忍不住哭了起来,那是压抑许久的恐惧与后怕,也是重获新生的喜悦。 我缓缓走到炼魂鼎旁,捡起地上的镇怨玺。此刻,镇怨玺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邃,上面的符文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散发着沉稳的威压;而炼魂鼎的绿火中,夹杂着一丝柔和的金色光晕,不再像之前那般凶戾,金怨的余孽,终于被彻底清除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体内的灵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 但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村民,看着重新恢复了几分生机的村落,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 这场危机,总算是过去了。 风波平息后的村庄,还浸在劫后余生的余悸里。断壁残垣旁,烧焦的草木散发着焦糊味,偶尔有几声鸦鸣从枯树上落下,衬得周遭愈发寂静。 我站在祠堂前的空地上,看着村民们脸上尚未褪去的惶恐,深吸了一口气,扬声将所有人召集过来。 “大家都坐下!”我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说说五件器物和镇怨玺的来历,它们不是普通的物件,是守护这片土地的根基!” 村民们纷纷围坐,眼神里满是敬畏。陈爷爷拄着拐杖,缓缓走到我身边,布满皱纹的脸上刻着岁月的沧桑,他叹了口气,声音苍老却有力:“这些器物,早在多年前就已存在。当年先人在此定居,发现此地阴气极重,易生邪祟,便寻得这五件灵物与镇怨玺,布下阵法,才保了村子百年安宁。如今金怨被除,它们的使命未曾结束,也该回归原位,继续镇守一方了!”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有人想起被金怨折磨的日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陈爷爷,这些器物回去了,还能护着我们嘛?”有个年轻村民小声问道。 “会的!”陈爷爷声音慈祥的说道,目光扫过众人:“它们本就与这片土地相连,归位之后,阵法重启,邪气便再难滋生。只是……需要有人亲手将它们送回原处,心诚则灵,不可有半分亵渎” 我知道,这份责任,终究落在了我身上。 次日天未亮,晨雾如墨,将村庄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我背着装有器物的布包,身后跟着陈爷爷和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先往西山而去。 灵隐残寺在西山深处,早已荒废多年,断壁残垣间长满了齐腰的野草,寺门歪斜地挂着,风吹过,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亡魂的低语。 “锁魂铜铃属阴,需放在寺内的藏经阁旧址!”陈爷爷指着一处坍塌大半的房屋,那里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柱,地面上隐约能看到当年的地砖纹路。 我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布包里取出锁魂铜铃。铜铃入手冰凉,铃身刻着复杂的符文,历经岁月侵蚀,依旧隐隐泛着微光。 就在我将铜铃放在一根木柱下的凹槽时,突然一阵阴风从寺外灌入,野草疯狂摇曳,呜呜的风声像是有人在哭。铜铃轻轻晃动,发出“叮铃”的声响,那声音并不清脆,反而带着一股穿透力,让周围的阴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成了!”陈爷爷松了口气,“这铜铃能锁四方游魂,不让它们靠近村庄。” 离开灵隐残寺,我们又赶往坍塌的古墓原址。那处古墓本就隐蔽在一片密林之中,上次被金怨破坏后,入口彻底塌陷,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土坑,散发着腐朽的气息。我拿出锁魂金铃,这金铃比铜铃略小,铃身鎏金,符文更为繁复。 “金铃镇地脉,需埋在古墓入口的正下方!”陈爷爷指挥着村民挖了一个深坑。我捧着金铃,缓缓放入坑中,指尖触及泥土的瞬间,仿佛感觉到地下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土坑周围的泥土微微震动,金铃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像是融入了大地之中。 接下来是邻村的废弃老宅。那老宅据说几十年前住过一户人家,后来全家莫名暴毙,从此便成了禁地,无人敢靠近。 老宅的院墙早已倒塌,院内杂草丛生,正屋的窗户破碎不堪,黑洞洞的,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村民们站在院外,脸上满是忌惮,不敢踏入半步。 “照魂血镜能辨邪祟,归于此地最为合适!”陈爷爷站在院门口,对我说道:“你一人进去便可,切记,无论看到什么,都不可分心!” 我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独自走进老宅。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家具,墙角结满了蛛网。 我走到正屋的供桌前,供桌早已腐朽,上面布满了灰尘。当我将照魂血镜放在供桌上时,镜面突然闪过一丝红光,映出屋内的景象,墙角似乎站着几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逝。 我心中一紧,握紧了拳头,却并未退缩。片刻后,红光散去,影子也消失了。“村民们说要把这里改造成小庙,供奉这些器物,想来以后这里的阴气,会被血镜镇压下去!”我喃喃自语,转身走出了老宅。 回到村里,已是午后。祠堂内香烟缭绕,祖先的牌位整齐排列。我将护魂青玉佩取出,玉佩呈青绿色,触手温润,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青鸟。 “护魂玉佩,主守护,留在祠堂,可保村内人畜平安!”陈爷爷说着,拿起玉佩,放在了牌位前的供台上。玉佩刚一落下,便泛出柔和的青光,与祠堂内的香火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莫名心安。 最后一处,是后山的封印之地。那里地势险要,三面环山,中间是一块平坦的空地,地面上刻着巨大的阵法纹路,只是多年未曾启用,纹路已经模糊,泛着淡淡的黑气。炼魂鼎和镇怨玺,都要留在这里。 炼魂鼎不知为何,突然变大了数倍,被两个村民抬着,放在了阵法中央的凹槽旁。 鼎身黝黑,刻着狰狞的兽纹,鼎口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绿火,那是之前净化金怨时留下的余温。镇怨玺则被我捧在手中,玺身方正,材质不明,上面刻着“镇怨”二字,字体古朴,透着一股威严。 “镇怨玺需埋在阵法的阵眼处,炼魂鼎放在凹槽内,二者相互呼应,才能启动封印阵法。”陈爷爷仔细叮嘱着,眼神里满是郑重。 我先走到阵眼位置,挖了一个深坑,将镇怨玺缓缓放入,再用泥土覆盖。当最后一捧泥土落下时,地面的阵法纹路似乎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 接着,我走到凹槽前,双手扶住炼魂鼎,用力将它推入凹槽。鼎身与凹槽严丝合缝,就在完全契合的瞬间,异变陡生! 第213章 灵根传承 炼魂鼎突然发出刺眼的五色光芒,红、黄、蓝、绿、紫五道光束从鼎身射出,直冲天际,又骤然落下,与地面上的阵法纹路相呼应。 阵法纹路瞬间被点亮,如同活过来一般,沿着固定的轨迹流转,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一步,却来不及躲闪,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鼎身涌出,如同潮水般将我包裹。 那力量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我的四肢百骸涌入体内,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剧痛难忍。 “啊~!”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更让我难以承受的是,胸口的灵根位置突然发烫,像是有一团火球在里面燃烧,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灵根深处苏醒,挣扎着想要冲破束缚。 “这是……器物在传承力量给你!”陈爷爷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他快步走到我身边,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你是灵根者,又是制服金怨的功臣,器物认你为主,要将守护的力量传给你!从今往后,你就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了!” 传承的过程痛苦到了极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又重组,五脏六腑都在移位,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煎熬。 但奇怪的是,我的意识却异常清晰,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力量在体内流转的轨迹,感受到它与灵根的融合。 我能感觉到,自己与五件器物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即使它们远在各处,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气息:护魂青玉佩的温和如春日暖阳,在体内形成一股暖流,抚慰着我的伤痛;锁魂铃(铜铃与金铃)的威严如雷霆万钧,在经脉中奔腾,带着不容侵犯的气势;照魂血镜的洞察如寒星闪烁,让我的视线变得清明,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妄;炼魂鼎的净化如清泉流淌,冲刷着体内残留的阴气;镇怨玺的镇压如泰山压顶,让我心神沉稳,不为外物所扰。 五种力量在我体内交织、碰撞、融合,最终汇聚在丹田灵根之处,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护盾,将我的灵根包裹其中。那护盾泛着淡淡的五色光芒,与炼魂鼎和阵法的光芒遥相呼应。 不知过了多久,炼魂鼎的光芒渐渐黯淡,阵法纹路的光芒也柔和了下来。涌入体内的力量终于平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也随之消失。我浑身是汗,衣衫早已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但奇怪的是,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精神却异常亢奋。之前与金怨战斗留下的疲惫感一扫而空,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根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体内的力量充盈而温顺,只要心念一动,就能调动五种器物的力量。 我缓缓站起身,看向陈爷爷。他脸上满是欣慰,点了点头:“恭喜你,真正成为了这片土地的守护者!” 此时,封印之地的阵法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周围的草木像是被注入了生机,渐渐恢复了翠绿,之前枯萎的枝叶抽出了新芽。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之前弥漫的阴气和腐朽气息,彻底消失无踪。 回到村里时,消息早已传开。村民们在祠堂前的空地上摆好了香案,准备好了祭品,看到我们回来,纷纷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感激。 “守护者!”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齐齐跪下,对着我叩拜。 我连忙上前扶起他们,心中百感交集:“请诸位放心我一定会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大家!”我郑重地说道。 接下来,村民们为我举办了一场隆重的仪式。香案上香烟袅袅,祭品琳琅满目,陈爷爷站在香案前,高声宣读着祭文,将我守护者的身份昭告天地和祖先。 仪式结束后,村民们又欢天喜地地摆起了宴席,尽管村庄还未完全恢复,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喜悦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我又去了几个之前出事的地方,被金怨烧毁的农房、吞噬村民的密林、阴气森森的古井。 每到一处,我都会拿出照魂血镜查看。血镜的红光变得微弱,只有在靠近阴气重的地方才会轻轻亮起,稍作停留便又恢复平静,显然那些地方的邪祟已经被彻底清除。 炼魂鼎也变得温顺了许多,被我暂时留在祠堂,鼎口的火焰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绿火,不再像之前那般灼热逼人。 锁魂铜铃在灵隐残寺安静地悬挂着,偶尔风吹过,发出的铃声能安抚周遭的游魂;锁魂金铃埋在古墓之下,让那片区域的地脉变得平稳;护魂青玉佩在祠堂的供台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守护着村庄的安宁;镇怨玺在封印之地,与炼魂鼎一同维系着阵法的运转。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村庄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孩子们在村口嬉戏打闹,大人们忙着重建家园,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派祥和景象。 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觉得之前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或许,守护者的日子,也可以这般平静安稳。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准备好好休整一番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怀里的照魂血镜不知何时变得滚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紧接着,血镜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红光,光芒刺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我连忙将血镜拿出来,只见镜面之上,红光疯狂闪烁,渐渐映出一幅模糊的景象,那是一个遥远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县城的轮廓。 而在县城的上空,一团浓郁的黑气如乌云般盘踞,遮天蔽日,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更 诡异的是,在黑气之中,还夹杂着一丝陌生的紫色光芒,那光芒阴冷、诡异,带着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气息,比之前的金怨更加令人不安。 红光越来越急促,镜面的景象越来越清晰,那团黑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竟微微蠕动了一下,紫色光芒骤然亮了几分,像是在对我发出挑衅。 我心里一沉,如坠冰窖。之前的平静,原来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金怨的覆灭,并没有终结所有的危机,新的邪祟已经出现,而且远比金怨更加诡异、强大。 县城……那里人口密集,若是邪祟在那里作祟,后果不堪设想。 我紧握着手中的照魂血镜,镜身的灼热感传来,仿佛在催促着我快去县城。陈爷爷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看到镜面上的景象,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守护者的路,并没有那么好走!”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必须立刻前往县城一探究竟,不然迟则生变!” 我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决断。平静的日子或许短暂,但守护这片土地的责任,不容我有半分退缩。 我转身看向村庄,看着那些正在忙碌的村民,看着祠堂前袅袅的炊烟,心中默念: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将照魂血镜贴身藏好,又从祠堂供台之下找到了噬魂黑剑,传承力量之后,我与五件器物心意相通,即便器物离身,也能随时召唤其力量。 也正是与之相通,让我又找到了第六件器物,这个可以贴身携带当做武器使用,又如此厉害的器物傍身,心里又踏实了许多。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和干粮,我便站在村口,与前来送行的村民们告别。 第214章 县城诡事 陈爷爷拄着拐杖,眼神里满是担忧,却又带着几分笃定:“此去县城,不比村里,人心复杂,邪祟更诡,万事小心。记住,器物的力量虽能助你,但最终能依靠的,还是你自己的心神!” 说话间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布包,塞进我手里:“这里面是朱砂和糯米,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我将小布包小心翼翼的接过放好,郑重的点了点头:“陈爷爷放心,我一定查明真相,早日回来!” 村民们站在身后,默默挥手,孩子们也停下了嬉戏,眼神里满是不舍。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身后的村庄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视野尽头。 一路上,山林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我脚下的脚步声。可越是靠近县城,贴身藏着的照魂血镜就越发灼热,红光透过衣物隐隐透出,随着距离缩短,光芒越来越亮,甚至能感觉到镜身在微微震动,像是在对前方的邪祟发出预警。 走到县城门口时,一股浓郁而压抑的阴气扑面而来,与村里那消散殆尽的阴气截然不同,这股阴气更显粘稠、阴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感,仿佛无形的触手,缠绕在周遭的空气里。 县城的街道不算宽敞,两旁的房屋大多是老旧的砖瓦房,偶尔有几栋新盖的小楼,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街上的行人不算少,却都行色匆匆,眉头紧锁,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安,彼此间很少交流,连脚步都透着一股仓促,像是在躲避什么。 偶尔有孩童哭闹,家长也会立刻捂住孩子的嘴,快步离开,整个县城都笼罩在一种沉闷压抑的氛围里,让人喘不过气。 我放缓脚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同时将噬魂黑剑攥在手中,指尖能感受到剑身的冰凉,稍稍安定了些心神。 走到街角时,一家挂着“老杨面馆”招牌的小店映入眼帘,店面不大,却透着一丝烟火气,我便推门走了进去。 面馆里只有两三桌客人,都低着头默默吃面,气氛沉闷。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上刻着风霜,正低头擦拭着桌子,看到我进来,只是抬了抬头,声音沙哑地问:“吃点什么?” “一碗牛肉面,多加香菜!”我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老板的脸,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恐惧,显然也被最近的怪事所困扰。 面很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可在这压抑的氛围里,我却没什么胃口。 我用筷子拨弄着面条,压低声音,对正在收拾邻桌碗筷的老板问道:“老板,我是外乡来的,看这县城里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劲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老板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他左右看了看,见其他客人都没注意这边,才凑到我桌前,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外乡人?那你可得小心点,最近县城里,邪乎事太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看起来很是害怕,但还是跟我说道:“先是城西的那个废弃工厂,半夜里总传出女人的哭声,呜呜咽咽的,听得人头皮发麻。一开始还有人好奇,想去看看,可去的人要么吓得跑回来,要么就……就出了事!” “出了事?”我心中一紧,追问下去:“什么事?” “得了一种怪病!”老板的脸色更白了些:“浑身发紫,从手脚开始,一点点蔓延到全身,人也变得昏昏沉沉,卧床不起,吃什么药都没用,医生来了也查不出病因,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越来越虚弱!”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照魂血镜,镜身的红光似乎更亮了些,显然老板说的怪病,与那紫色邪祟脱不了干系。 “那紫色的影子,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因为这怪病!”老板咽了口唾沫,语气愈发惊恐:“后来有人说,在夜里看到过紫色的影子,飘来飘去的,凡是碰到那影子的人,没过几天就会染上怪病。上头也派人去废弃工厂查过,可进去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查到,反而有两个跟着去的警员,回来就浑身发紫,躺倒在床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打了个寒颤,连忙后退两步:“不说了不说了,这事儿邪乎,提多了都怕被缠上。你吃完面赶紧走,别在县城里逗留,尤其是城西,千万不能去!” 我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快速吃完面,结了账便走出了面馆。按照老板指的方向,朝着城西而去,我是忽悠他自己坚决不去,他才肯为我指路的,见我出门就往西走,不禁连连摇头,暗叹:“年轻人就是莽撞!” 越往城西走,街上的行人就越少,阴气也越发浓重,空气里渐渐弥漫起一股铁锈味,混杂着腐朽的气息,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路边的房屋大多废弃了,门窗破损,墙壁斑驳,偶尔有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厂房,正是那座废弃工厂。工厂的大门是厚重的铁门,早已锈迹斑斑,上面贴着官府的封条,只是封条已经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像是被人强行扯破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撞开的。 我走到铁门前,轻轻一推,铁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格外突兀。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更浓重的铁锈味和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工厂内部一片狼藉,地面上散落着废弃的机械零件、破旧的布料,还有一些看不清原貌的杂物,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蛛网,灰尘遍布,显然已经废弃了很久。 阳光透过破损的屋顶和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丝毫驱散不了这里的阴冷。 我放慢脚步,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同时将噬魂黑剑握得更紧,另一只手则按在照魂血镜上。 血镜的红光此时已经变得极为刺眼,透过衣物直射而出,精准地指向工厂深处的一间车间,显然那是邪祟所在。 我循着红光的指引,朝着车间走去。脚下的零件发出“咯吱”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 越靠近车间,空气中隐约传来的女人哭声就越发清晰,那哭声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怨毒,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听得人浑身汗毛倒竖。 “谁在那里?”我停下脚步,朝着车间方向大喝一声。 话音刚落,哭声突然戛然而止。整个工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我的呼吸声、心跳声都格外清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比刚才的哭声更让人感到恐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躲在暗处,死死地盯着我。 照魂血镜的红光愈发炽烈,几乎要挣脱我的手掌,明确地指向车间角落的一堆废弃布料。那堆布料堆得不算高,却在微微晃动,像是下面藏着什么活物。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又握了握噬魂黑剑,一步步朝着那堆布料走去。脚下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周围的阴气越来越浓,几乎要凝聚成实质,缠绕在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离布料只有几步之遥时,我猛地加快脚步,伸手一把掀开了那堆废弃布料! 布料之下,赫然蜷缩着一个女人。她穿着蓝色的工装,显然是这里曾经的工人,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空洞地盯着地面,像是失去了灵魂。 第215章 紫怨初现 更诡异的是,她的身上缠绕着淡淡的紫色雾气,那雾气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她周身缓缓流动,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看到我突然出现,女人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猛地尖叫起来。那尖叫声尖锐刺耳,冲破耳膜,带着一股浓浓的怨毒和恐惧,让我耳膜一阵刺痛。她一边尖叫,一边拼命往后缩,身体抖得如同筛糠,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立刻放缓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同时,我从怀里掏出护魂青玉佩的替代品,真正的物品已经被我归位,用替代品可以更好的发挥器物都能力。玉佩刚一拿出,便自动散发出柔和的青芒,笼罩住女人的身体。 青芒所及之处,女人身上的紫色雾气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淡了几分,原本疯狂颤抖的身体也渐渐平静下来,尖锐的尖叫声也停了下来,只是依旧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惊恐。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轻声问道,慢慢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无害。 女人嘴唇哆嗦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叫李娟,是这里的工人……上个月,我上夜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紫色的影子,飘在车间里……从那以后,我就总感觉有人跟着我,夜里也睡不好,总做噩梦……今天,我本来在家,突然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着,身不由己地来到了这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被你掀开布料……!” 她说着,眼泪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带着无尽的绝望:“我是不是也会像那些人一样,浑身发紫,躺在床上等死?” 我刚想安慰她几句,突然,车间里传来一阵“哐当哐当”的巨响! 原本静止的废弃机器突然动了起来,锈迹斑斑的齿轮疯狂转动,破旧的机械臂胡乱挥舞,散落在地上的零件、齿轮、铁棍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纷纷腾空而起,朝着我和李娟的方向猛砸过来! “小心!”我下意识地将李娟往身后一拉,同时猛地晃动手中的锁魂铜铃替代品。 “叮铃~叮铃~!”清脆而威严的铃声瞬间响起,如同惊雷在车间里炸响。那铃声带着强大的镇魂之力,腾空而起的零件在铃声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纷纷“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恢复了静止。疯狂转动的机器也渐渐停了下来,车间里只剩下铃声的余韵。 我来不及喘息,立刻举起照魂血镜。血镜在我的催动下,红光暴涨,如同探照灯一般,直射车间顶端,那里,不知何时悬浮起一团浓郁的紫色雾气。 雾气翻滚涌动,里面隐约能看到一张扭曲的女人脸,五官狰狞,满是怨毒,正死死地盯着我们。 “是你在搞鬼!”我怒喝一声,将护魂青玉佩的温和力量注入照魂血镜中。青芒与红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更为强大的光束,猛地朝着紫色雾气射去。 紫色雾气显然惧怕这股力量,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连连后退,雾气也稀薄了几分。它似乎没想到我能调动如此强大的力量,犹豫了片刻,突然化作一道纤细的紫线,猛地撞向车间的墙壁。 “轰隆”一声巨响,那看似坚固的墙壁竟被紫线撞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砖石飞溅。紫线毫不犹豫地窜了出去,朝着工厂外逃去。 “你尽快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找个阳气重的地方待着!”我立刻对身后的李娟叮嘱道,同时将护魂青玉佩塞到她手里,“带着这个,能暂时护住你。” 李娟接过玉佩,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恐惧,连忙点了点头,连滚带爬地朝着工厂外跑去。 我不再犹豫,循着照魂血镜指引的红光,快步冲出车间,朝着紫线逃窜的方向追去。 紫线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朝着县城城南的方向飞去。 我一路追赶,不敢有丝毫懈怠。城南是县城里最破旧的片区,房屋低矮密集,大多是几十年的老房子,巷道狭窄,光线昏暗,阴气比城西还要浓重几分,显然是邪祟藏匿的绝佳之地。 紫线在一片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了下来,化作一团淡淡的雾气,钻进了其中一栋居民楼。照魂血镜的红光也随之停住,精准地指向三楼的一个窗户。 那扇窗户拉着厚厚的黑色窗帘,将里面的景象遮挡得严严实实,即便在白天,也透着一股阴森气息,隐约有紫色的微光从窗帘缝隙中透出。 就是这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居民楼。楼道里一片漆黑,即便是白天也没有一丝光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淡淡的腥甜气味,让人作呕。 我掏出打火机点燃,微弱的火光勉强照亮了脚下的台阶,楼梯扶手早已锈迹斑斑,一摸全是灰尘。 一步步走上三楼,每一步都伴随着楼梯的“咯吱”声,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到了三楼门口,那股腥甜气味更加浓郁了,照魂血镜的红光也变得极为强烈,几乎要将整个镜面都染透。 我走到门前,敲了敲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阵浓重而急促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显然里面的人情况危急。 “请问里面有人嘛?不要害怕,我是来帮你的!”我又喊了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情况紧急,我不再犹豫,后退一步,猛地抬脚踹向房门。 “哐当”一声,老旧的房门不堪一击,被我一脚踹开。 屋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线。浓郁的腥甜气味扑面而来,比楼道里浓烈数倍,让人几乎无法呼吸。我立刻举起打火机,微弱的火光驱散了一小片黑暗,照亮了屋内的景象。 房间里极其简陋,只有一张床、一个破旧的衣柜和一张桌子,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浑身发紫,从手脚到胸口,紫色已经蔓延了大半,嘴唇干裂起皮,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气息奄奄。 而在男人的胸口上,那团紫色雾气正趴在那里,如同贪婪的野兽,疯狂地吸收着男人的生机。 随着雾气的吸收,男人的脸色愈发惨白,紫色蔓延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而那团紫色雾气则变得越来越浓郁,颜色也更深了几分。 “滚开!”我怒喝一声,猛地晃动手中的锁魂铜铃,同时快步冲到床边,将照魂血镜狠狠贴向那团紫色雾气。 “叮铃——”铃声响起,紫色雾气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男人胸口抬起头,发出一声愤怒而凄厉的嘶吼。 雾气翻滚涌动,瞬间化作人形——那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长发披肩,脸色同样惨白,只是脸上布满了诡异的紫色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她的双眼是纯粹的紫色,没有一丝眼白,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和怨毒,指甲又尖又长,泛着寒光,像是淬了毒一般。 她显然被彻底激怒了,盯着我,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猛地伸出利爪,朝着我的喉咙抓来。那利爪带着浓郁的紫色雾气,还未靠近,便传来一股刺骨的寒意和腥臭气息。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利爪擦着我的脖颈划过,带起一阵风,让我汗毛倒竖。趁着她一击未中,我指尖快速划过口袋里的镇怨玺印记,传承器物力量之后,我不仅能与器物建立联系,还能在危急时刻召唤出它们的虚影,借用其力量。 指尖划过印记的瞬间,一道黑色光纹从印记中涌出,如同闪电般射向红衣女人。 镇怨玺主镇压,虚影的力量虽不及实物,却也带着一股威严而厚重的气息。红衣女人显然对这股力量极为忌惮,脸色一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第216章 紫怨宿主 “轰隆”一声,黑色光纹狠狠撞在她身上,红衣女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墙壁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我抓住这个机会,心念一动,召唤出炼魂鼎的虚影。一尊迷你版的炼魂鼎出现在我身前,鼎口瞬间喷出熊熊燃烧的绿色火焰,那是净化邪祟的灵火,专门克制阴邪之物。 绿色火焰直喷红衣女人的胸口,她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火焰的灼烧下开始变得透明,紫色雾气不断从她体内蒸腾而出,被火焰焚烧殆尽。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的模样刻在骨子里。 可就在她的身体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她突然露出一丝诡异而阴狠的笑容,身体猛地化作一缕浓郁的紫烟,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床上昏迷的男人体内钻去! 我大惊失色,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紫烟瞬间钻进男人的眉心,消失不见。 紫烟钻进李伟体内的瞬间,原本气息奄奄的男人突然浑身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某个诡异的开关。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珠早已褪去了人类的瞳孔,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泛着阴冷光泽的紫色,如同两颗嵌入眼窝的紫珠,透着令人心悸的怨毒。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便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四肢扭曲着朝我扑来。 速度之快,完全不似之前那个气息奄奄的病人。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闪,却还是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 他的手指像烧红的铁钳,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同时,一股浓郁的紫色雾气从他毛孔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如同藤蔓般缠上我的手腕,冰冷刺骨。 “滚开!”我咬牙低吼,只觉得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量顺着手臂疯狂往体内钻,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寒冰冻结,又麻又痛。 危急关头,我立刻催动体内护魂青玉佩的力量,尽管玉佩已交给李娟,但传承之后,器物之力与我灵根相连,心念一动,一缕柔和的青芒便从掌心涌出,顺着胳膊蔓延开来。 青芒所及之处,那些缠上来的紫色雾气像是遇到了克星,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蜷缩、消退,不敢再靠近。 趁着紫怨力道一滞,我猛地晃动手中的锁魂铜铃,“叮铃~叮铃~!”清脆威严的铃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带着镇魂破邪的力量。李伟浑身一震,动作瞬间僵硬,眼神里的紫色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地抽回胳膊,踉跄着后退几步,迅速举起照魂血镜对准他。 血镜的红光暴涨,如同探照灯般直射李伟的胸口,穿透皮肉,将他体内的景象清晰地映在镜面上,一团浓郁的紫色雾气盘踞在他的心脏位置,凝结成一颗拳头大小的紫色珠子,正一收一缩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有一缕紫雾顺着血管蔓延,不断侵蚀着他残存的生机。 “他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附在他身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他的!”我厉声质问道,试图拖延时间,寻找破局之法。 可李伟只是咧开嘴,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喉咙里“嗬嗬”作响,眼神里的怨毒更甚,再次四肢着地,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猛地朝我扑来。 这一次,我早有准备。心念一动,锁魂金铃的虚影便在我身前浮现,鎏金的铃身泛着冷光,随着我指尖一动,“铛~!”一声沉闷而厚重的铃声响起,金色的声波裹着照魂血镜的红光,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向扑来的李伟。 “噗通”一声,李伟被声波狠狠砸中,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墙角,嘴角溢出一口深紫色的血液,腥臭无比。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浑身抽搐,一时难以动弹。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房门被人猛地撞开,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太太疯了一样冲进来,扑到李伟身边,紧紧抱着他的身体,放声大哭:“别伤害我儿子!求求你,别伤害他!” 她抬起头,看到李伟浑身发紫、嘴角流血的模样,眼泪掉得更凶,布满皱纹的脸瞬间扭曲,带着无尽的悲痛和愤怒,对着我嘶吼:“都是那个女人害的!都是她!是她缠着我儿子不放!”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老太太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的戾气渐渐平复。能看出她对儿子的疼爱,或许从她口中,能得知这紫怨的来历。 我放缓语气,对老太太说:“老婆婆,我不是来伤害他的,我是来帮他的。您儿子被邪祟附身了,若不尽快将邪祟逼出,他性命难保。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女人,是谁?” 老太太抱着李伟,身体不停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抹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起了过往。 老太太说,她儿子叫李伟,而那个缠着他的紫怨女人,是李伟的前女友,名叫林薇。 两人原本感情很好,都在城西的废弃工厂里打工,就等着攒够了钱,就结婚过日子。 可上个月,工厂赶工,林薇被安排上夜班。那天夜里,车间里的机器突然发生故障,高速运转的齿轮毫无征兆地脱落,将正在操作的林薇卷入其中。 “那孩子,死得惨啊……!”老太太哽咽着,眼泪再次滚落:“她死前,给我儿子打了好几个求救电话,可我儿子那天正好和朋友出去喝酒,手机放在家里充电,一个都没接到。等第二天有人发现的时候,人早就凉透了,尸体都……都不成样子了。” 说到这里,老太太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林薇是个好姑娘,懂事又勤快,可她家里条件不好,父母早逝,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她出事的时候,得多害怕,多绝望啊……她肯定是恨我儿子,恨他没能去救她,所以才化作厉鬼,回来缠着他……!”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喝酒的……!”突然,李伟虚弱的声音响起,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不再是之前的怨毒,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悔恨和痛苦:“她总在我梦里哭,说疼,说冷,说我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我对不起她,我真的对不起她……!” 话音刚落,他突然浑身剧烈抽搐起来,身上的紫色雾气再次暴涨,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滚涌动,双眼瞬间又被纯粹的紫色占据,刚才那一丝清明彻底消失不见。他猛地推开老太太,再次朝着我扑来,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道也更足。 我心中一沉,知道不能再拖延了。林薇的怨气极重,且与李伟的执念相互纠缠,再拖下去,不仅李伟会被彻底吞噬,林薇的怨气也会越来越重,到时候恐怕连炼魂鼎都难以净化。 可问题在于,林薇附身在李伟体内,寻常的驱邪之法很可能会误伤李伟的魂魄,必须想一个既能逼出紫怨,又能护住宿主的办法。 我快速思索着,脑海中闪过五件器物的力量特性,护魂青玉佩主守护,能稳固心神、护住魂魄;炼魂鼎主净化,可消解怨气、超度亡魂;照魂血镜能洞察邪祟本体,精准定位。或许,三者结合,能有奇效。 心念一定,我立刻行动。先是召唤出护魂青玉佩的虚影,柔和的青芒笼罩住整个房间,重点包裹住李伟的头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护住他的魂魄,防止林薇在被逼出时反扑,伤及他的本源。 接着,我召唤出炼魂鼎的虚影,将鼎口的绿火调到最温顺的程度,不再是之前那种熊熊燃烧的净化之火,而是化作一缕缕柔和的绿色光丝,慢慢靠近李伟的胸口。 第217章 扑朔迷离的真相 同时,我举起照魂血镜,将红光精准聚焦在他心脏位置的紫色珠子上,红光穿透皮肉,不断刺激着紫怨的本体,让它难以安稳盘踞。 “林薇,我知道你不甘心。”我对着李伟体内的紫怨沉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悯,“你在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求救,却没有得到回应,这种滋味,想必比死亡更难受。 可李伟已经知道错了,他日夜被愧疚折磨,余生都会活在忏悔之中。你再这样执着下去,不仅会彻底毁掉他,你自己也会被怨气吞噬,最终魂飞魄散,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这又何必呢?” 我的声音透过照魂血镜的红光,直接传递到紫怨的本体之中。李伟胸口的紫色珠子微微颤抖起来,跳动的速度变慢了,身上的紫色雾气也不再那么狂暴,男人的抽搐渐渐停了下来,只是身体依旧紧绷着。 显然,我的话触动了她。 我继续说道:“我可以用炼魂鼎的力量,温柔地净化你身上的怨气,消解你所有的痛苦和不甘,让你没有牵挂地去轮回转世,重新开始新的人生,不再受这世间的苦难折磨。这对你,对李伟,都是一种解脱!”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护魂青玉佩的青芒和炼魂鼎的绿火在缓缓流动。过了片刻,李伟胸口的紫色珠子突然剧烈闪烁起来,紧接着,一缕淡淡的紫色雾气从他的胸口慢慢飘出,顺着照魂血镜的红光,一点点脱离他的身体。 紫色雾气在空中凝聚,渐渐重新化作林薇的模样。她依旧穿着那件红色的连衣裙,只是身上的紫色纹路淡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狰狞可怖。 她的眼神里,怨毒褪去了大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不甘,泪水从她苍白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地上,化作一颗颗紫色的露珠,瞬间消散。 “我只是不甘心……”林薇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痛苦:“那天夜里,机器突然坏掉,齿轮卷着我的衣服,我被卡在里面,好疼,好害怕……我一遍遍地给他打电话,可电话那头,永远是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我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机器撕裂,那种绝望,你能明白嘛!” 她看向床上虚弱不堪、陷入半昏迷的李伟,眼神复杂,有恨,有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叹了口气,催动炼魂鼎的虚影,那些柔和的绿色光丝轻轻包裹住林薇的身体,带来一丝温暖。 “我明白。但人死不能复生,执念太深,只会让自己永远困在痛苦的回忆里。放下,林薇。他会用余生来忏悔,为你做所有能做的事。而你,也该解脱了。” 林薇看着李伟,久久没有说话。或许是炼魂鼎的绿火温暖了她冰冷的魂魄,或许是她终于想通了,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平静下来。 最后,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这个她曾经留恋的世界,缓缓闭上了眼睛。 随着她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化作一缕淡淡的紫烟,主动朝着炼魂鼎的虚影飘去,被鼎口的绿火轻轻吞噬。绿火闪烁了几下,便恢复了平静,林薇的气息,彻底消失在了房间里。 随着紫怨被净化,李伟身上的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只是依旧虚弱,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 老太太连忙扑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喂他喝了点水,看到儿子终于脱离危险,她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我连连磕头道谢:“多谢大师!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呀!” 我连忙扶起她,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不必多礼。他只是过度虚弱,睡一觉就会好很多,之后多给他吃点补气养血的东西,避开阴气重的地方,很快就能恢复” 老太太连连点头,对我更是千恩万谢。 我收起所有器物的虚影,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悲伤和怨气的小屋。阳光照在身上,却驱不散我心中的沉重。紫怨虽消,可这件事,似乎并没有就此结束。 刚才用照魂血镜聚焦紫怨本体时,我清晰地看到,在李伟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黑影,那黑影躲在车间的角落里,趁着林薇操作机器时,悄悄动了某个零件。也就是说,车间里的机器故障,绝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林薇的死,背后另有隐情。那个黑影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单纯的恶作剧,还是有什么更深的阴谋? 我摸了摸怀里的照魂血镜,镜身一片平静,显然附近已经没有邪祟的气息。可一想到那个模糊的黑影,我就觉得浑身发冷。 这个县城,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不简单。紫怨的出现,或许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秘密和危险,还隐藏在暗处。 我抬头看了看县城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暗下决心:林薇的冤屈,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幕后黑手,我一定要查出来! 次日天刚蒙蒙亮,县城还浸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我便再次来到了李伟家。 推开门时,老太太正端着一碗米粥走进房间,看到我来,连忙放下碗,脸上满是感激:“大师,您来了!阿伟醒了,精神好多了!” 我走进房间,只见李伟靠坐在床头,脸色虽依旧苍白,却已褪去了之前的青紫,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说话时气息稍显不稳。 看到我,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连忙抬手按住他:“不用起身,你好好休息。我来,是想问问你关于林薇出事那天的细节,或许能找到当年的真相!” 李伟闻言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愧疚,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天……我确实是和朋友出去喝酒了,喝到半夜才回家,手机一直放在家里充电,直到第二天早上同事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林薇出事了!” 他皱紧眉头,努力回忆着更多细节:“后来我去厂里打听,有几个和林薇关系好的同事偷偷告诉我,林薇操作的那台机器,刹车好像被人动过手脚,才会突然失控。他们说,出事前一天,还看到那台机器是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就故障了!” “那负责这件事的警方怎么说的呢?”我追问道:“他们没查到什么嘛?” “查了,可什么都没查到!”李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懑:“那天厂里的监控刚好坏了,车间里又都是机器零件,没找到任何人为破坏的证据,最后只能按意外事故处理。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可我没证据,只能在心里憋着,也难怪林薇会怨我……!” “动机器的人,你有怀疑对象嘛?”我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 李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说:“厂里的主管赵虎,他……他之前追求过林薇,被林薇明确拒绝了。赵虎那个人,心胸特别狭隘,被拒后就总找林薇的麻烦,还在私下里威胁过她,说不会让她好过。我记得林薇出事前一天,还因为工作上的事和赵虎大吵了一架,林薇回来后,还跟我抱怨说赵虎肯定会报复她。” 赵虎? 我心中一动,看来这个工厂主管,大概率就是那个在李伟脑海中留下黑影的人。林薇的死绝非意外,而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多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站起身:“你好好养身体,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告别了李伟和老太太,我径直朝着城西的废弃工厂走去。雾气尚未散尽,工厂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怪兽,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铁锈和腐朽的味道,只是少了紫怨的阴冷,多了几分沉寂。 我推开锈迹斑斑的大门,一步步走进车间。 车间里的景象和昨天别无二致,废弃的机器依旧锈迹斑斑地矗立着,地上散落着零件和破旧布料,只是那台卷入林薇的机器,此刻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齿轮上还沾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岁月没能将这些痕迹抹去,反而让它们在斑驳的铁锈上,更添了几分狰狞。 第218章 黑影疑云与工厂秘道 我走到那台机器前,缓缓蹲下身,掏出照魂血镜。心念一动,血镜便射出一道柔和的红光,顺着机器的每一个角落缓缓扫过。 红光所及之处,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渐渐清晰起来,齿轮的磨损痕迹、螺丝的松动程度,都一一映入眼帘。 当红光扫到齿轮的缝隙时,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红光聚焦,照亮了缝隙里的一个小东西。 我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将那个东西从缝隙里抠了出来,那是一枚银色的纽扣,约莫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赵”字。 这纽扣的样式,和工厂工人工装的纽扣一模一样。看来,这就是赵虎留下的证据! 我握紧纽扣,正准备起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踏踏踏”地在寂静的车间里响起,格外刺耳。我猛地转身,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车间门口,穿着工厂的蓝色工装,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正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闯入领地的猎物。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纽扣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装胸前的位置,正好少了一枚纽扣。 “你是谁?竟敢在这里乱翻!”男人的声音粗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凶狠,一步步朝着我走来,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 “你就是赵虎?”我握紧手中的锁魂铜铃,警惕地盯着他,语气冰冷:“林薇的机器,是你动的手脚?她是你杀的!” 赵虎的脸色瞬间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凶狠取代。他咧嘴冷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残忍:“是又怎么样?那个女人,给脸不要脸,竟敢拒绝我!老子追求她是给她面子,她还敢当众跟我顶嘴,不弄死她,难解我心头之恨!”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里的疯狂越发明显:“本来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警方都查不出来,没想到冒出你这么个多管闲事的臭小子!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赵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沉甸甸的扳手,高高举起,朝着我的脑袋狠狠砸来!那扳手带着风声,力道十足,若是被砸中,后果不堪设想。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闪,扳手“哐当”一声狠狠砸在旁边的机器上,火星四溅,震得我耳膜生疼。赵虎一击未中,更加愤怒,挥舞着扳手再次朝我砸来,招招致命。 我一边躲闪,一边快速晃动手中的锁魂铜铃。“叮铃~叮铃~!”清脆的铃声在车间里炸开,带着镇魂破邪的力量,朝着赵虎席卷而去。赵虎的动作瞬间一滞,眼神变得迷茫,已经被铃声震得头晕目眩。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赵虎持扳手的手腕,用力一拧。“啊~!”赵虎发出一声惨叫,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正准备趁机将他制服,他却突然猛地挣脱我的手,转身就跑,朝着车间深处窜去。 我紧随其后,只见他跑到昨天紫怨逃跑时撞出的那个墙洞前,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原来,这个墙洞后面,竟然藏着一条秘道! 我没有丝毫犹豫,也跟着钻了进去。秘道十分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冰冷潮湿,布满了青苔,头顶时不时有水滴落下,“滴答滴答”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秘道里堆满了废弃的布料和破损的零件,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我借着照魂血镜透出的微弱红光,在狭窄的秘道里快速前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显然赵虎对这里的环境十分熟悉。约莫走了几十米,前方的空间突然豁然开朗,秘道竟然通向一个隐蔽的小房间。 小房间约莫十几平米,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地上散落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灰烬,像是举行过什么仪式。 房间中央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赵虎正慌慌张张地蹲在铁盒旁,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往口袋里塞。 “把东西交出来!”我大喝一声,快步冲进房间,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赵虎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他猛地抬头,看到是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凶狠地盯着我:“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他说着,挥舞着匕首朝着我刺来,匕首上寒光闪烁,显然是经常使用。我心念一动,护魂青玉佩的虚影瞬间在我身前浮现,柔和的青芒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当”的一声,匕首刺在青芒上,被硬生生弹开,赵虎被震得后退了几步,手臂发麻。 趁着他身形不稳,我快速晃动锁魂金铃的虚影,“铛~”一声沉闷的铃声响起,金色的声波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赵虎身上。赵虎闷哼一声,身体一软,摔倒在地,匕首也掉在了一旁。 我快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手腕,让他无法动弹,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铁盒和他掉落的东西。 打开铁盒的瞬间,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里面竟然装着一沓泛黄的符咒,符咒上画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阴气,还有一本破旧的笔记。 我翻开笔记,里面的内容让我怒火中烧。笔记里详细记录着赵虎的种种恶行:他不仅因为被拒而蓄意破坏了林薇的机器,害死了林薇,还在这几年里,以工作为由,害死了两个不听话、敢顶撞他的工人。 他利用这些工人的怨气,用铁盒里的符咒压制他们的魂魄,将怨气聚集起来,试图修炼一种邪术,增强自己的力量。 而林薇的怨气之所以能化作如此强大的紫怨,也并非偶然。赵虎在林薇死后,特意在她的尸骨旁贴了激化怨气的符咒,就是想让她的怨气越来越重,成为自己修炼邪术的“工具”。 “你简直丧心病狂!”我怒不可遏,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赵虎,恨不得立刻召唤炼魂鼎,让他尝尝被怨气反噬的滋味。 就在这时,整个房间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头顶的水泥块不断掉落,灰尘弥漫。 赵虎躺在地上,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和绝望:“哈哈哈!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去吗?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在秘道里装了炸药!今天,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不好!我心中一惊,再也顾不上多想,抓起铁盒,拽着赵虎的衣领,拖着他就往秘道外跑。身后的晃动越来越剧烈,石块不断砸落,好几次都险些砸中我们。 秘道里的废弃零件和布料被震得乱飞,我只能一边护着头部,一边拼命往前冲。赵虎吓得魂飞魄散,嘴里不停求饶,身体抖得像筛糠。 终于,在一声巨响传来的前一秒,我拖着赵虎冲出了工厂大门。 刚一踏出大门,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车间瞬间坍塌,扬起漫天尘土,碎石和铁锈飞溅,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赵虎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显然是被吓破了胆。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将这里的情况一一说明。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呼啸而至,警员们下车后,迅速封锁了现场,将瘫软在地的赵虎带走调查。 临走前,带队的警员对我表示了感谢,承诺一定会彻查此事,还死者一个公道。 看着警车远去的背影,我又看了看手中的铁盒。阳光渐渐驱散了雾气,照在坍塌的工厂上,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终于得以曝光。林薇的冤屈,那些被害死的工人的冤屈,终于有了昭雪的希望。 可我心里却并没有轻松多少。赵虎笔记里提到的邪术,那些诡异的符咒,还有他聚集怨气修炼的行为,总让我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县城里,是否还隐藏着其他修炼邪术的人?赵虎的背后,会不会还有更大的势力? 我低头又看了看手中的照魂血镜,镜面一片平静,没有任何红光闪烁。但我知道,这平静之下,或许还潜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我的守护者之路,依旧任重而道远。 第219章 残怨作祟 警方根据赵虎笔记里的详细记录,很快在废弃工厂的秘道深处和后山荒坡上,分别挖出了另外两名工人的尸骸。 骸骨早已腐朽,身上还残留着符咒的碎片,证明被赵虎用邪术镇压多年。铁证如山,加上赵虎本身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对自己的所有罪行供认不讳,一桩尘封多年的连环命案,最终于得以昭雪。 消息传开,县城里的居民们都松了口气,那些被怪病折磨的人,在紫怨消散后也渐渐好转,压抑多日的县城,终于有了一丝生机。 我本以为,随着赵虎落网,所有的诡异事件都该就此结束,自己也能暂时休整,等待下一次器物的预警。可没想到,当天下午,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 电话是县城中学的校长打来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恐慌:“大师!您是那位解决了城西工厂怪事的大师?求求您,快来我们学校看看!这里出大事了!” 闻言,我心中又是一沉,孩子是家庭的希望,孩子的事,就是最大的事!我连忙追问详情。 就听到校长在电话那头儿语无伦次地说,学校里连续三天出现怪事,都是在晚自习结束后,教学楼三楼的旧教室附近。有学生看到黑影在走廊里飘来飘去,还听到断断续续的孩童哭声,昨晚更严重,有个学生路过三楼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绊倒,摔得头破血流,至今还在医院躺着。 “现在学生们都吓得不敢上晚自习了,老师们也人心惶惶,您快来救救我们!”校长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也是被吓得惊恐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挂了电话,我立刻抓起照魂血镜和锁魂铜铃的替代品,朝着县城中学赶去。中学位于县城的中心地带,此时正是下午放学时分,校门口却异常冷清,只有寥寥几个学生匆匆走过,脸上带着明显的恐惧,没有了往日的喧闹。 一进校门,就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阴气,虽不如工厂那般浓郁,却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稚嫩怨气,让人心里发堵。 校长早已在办公楼门口等候,看到我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上来,满脸焦急地说:“大师,您可算来了!快跟我来,就是教学楼的三楼有事,现在没人敢上去!” 校长领着我来到教学楼前,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建筑,墙面斑驳,三楼的窗户大多蒙着灰尘,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 刚踏上通往三楼的楼梯,我怀里的照魂血镜就开始发烫,一股微弱的红光透过衣物透出,随着我一步步往上走,红光越来越亮,最后竟直射向三楼最里面的一间旧教室,那间教室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隐约透出一丝阴冷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校长停下脚步,脸色因为害怕显得发白,颤巍巍的指着那扇门说道:“以前是低年级的教室,后来盖了新教学楼,这里就用来堆放废弃的桌椅和书本,平时很少有人上来。怪事,就全发生在这附近!” “我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等着,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进来!”我叮嘱道,校长连连点头,早已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推,“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缓缓打开。 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教室里堆满了废弃的桌椅和书本,杂乱无章地堆放在一起,灰尘厚得能没过脚踝,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 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丝毫驱散不了这里的阴冷。 照魂血镜的红光此时已经变得极为明亮,精准地落在教室角落的一个旧木柜上。那是一个老式的铁皮书柜,柜门紧闭,上面锈迹斑斑,还贴着几张早已褪色的卡通贴纸,像是孩童留下的痕迹。 我握紧锁魂铜铃,一步步朝着木柜走去,脚下的灰尘被踩出一串脚印。越靠近木柜,照魂血镜的温度就越高,红光也越发明亮,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怨气从木柜里散发出来,带着孩童的无助和悲伤。 来到木柜前,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抓住柜门的把手,猛地一拉! “吱呀——”柜门被拉开的瞬间,一股腐朽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我借着照魂血镜的红光往里一看,不由得心头一紧,柜子里,竟然蜷缩着一具小小的骸骨! 骸骨约莫七八岁孩童的大小,身上还套着一件破旧的蓝色校服,布料早已腐朽不堪,轻轻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骸骨的手指紧紧攥着,像是握着什么东西。我小心翼翼地掰开骸骨的手指,发现他手里攥着的,是半块已经硬化发黑的橡皮擦,上面还能看到模糊的卡通图案。 就在我看清骸骨的瞬间,“哐当”一声巨响,身后的教室门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关上了! 紧接着,教室里的日光灯开始疯狂闪烁,“滋滋”作响,忽明忽暗的光线将周围的桌椅影子拉得扭曲怪异,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稚嫩的孩童哭声,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怨恨,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听得人浑身汗毛倒竖。 “呜呜……为什么没人找我……我好饿……好冷……!” 哭声越来越响,周围堆放的桌椅和书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纷纷腾空而起,朝着我狠狠砸来! 我立刻晃动手中的锁魂铜铃,“叮铃~叮铃~!”清脆而威严的铃声在教室里炸开,带着镇魂的力量。那些飞舞的桌椅书本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恢复了平静。 我趁机举起照魂血镜,红光暴涨,直射教室中央。只见那里,一团淡黑色的雾气正缓缓凝聚,雾气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小男孩的虚影,他穿着和骸骨身上一样的蓝色校服,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放缓语气,轻声问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小男孩的虚影抽泣着,身体不停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稚嫩却带着浓重的悲伤:“我、我是这里的学生,叫王小宝……十年前,我在教室里和同学捉迷藏,躲进了这个柜子里,可柜子门不小心卡住了,无论我怎么喊,都没人听见……他们都走了,没人发现我,我最后……最后就饿死在这里了……!” 原来是这样。我心中一叹,这是当年被遗漏的孩童残怨。十年了,他的骸骨一直被藏在这个废弃的柜子里,无人知晓,怨气日积月累,本就难以消散。 而赵虎的工厂离学校不远,他被抓时,那些用来镇压怨气的符咒碎片散落在工厂附近,被风吹到了学校,残怨受到符咒邪气的激化,才开始作祟,惊扰了学生。 “小宝,别害怕!”我召唤出护魂青玉佩的虚影,柔和的青芒笼罩住小男孩的虚影,他身上的淡黑色雾气瞬间淡了几分,哭声也渐渐小了几分。 “我知道你很委屈,很孤独。但你放心,我会帮你安息,还会帮你找到你的父母,让他们知道你的下落,好好安葬你,不会再让你在这里孤零零的!” 小男孩的虚影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希冀。他的虚影渐渐稳定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扭曲,只是依旧低着头,小声地抽泣着。 我知道,是时候让他解脱了。我召唤出炼魂鼎的虚影,将鼎口的绿火调到最温顺的程度,一缕缕柔和的绿色光丝飘向小男孩的虚影,轻轻包裹住他。 “小宝,放下执念,你的父母一定很想你。安心地去,以后不会再受痛苦了。” 绿火缓缓净化着他身上的怨气,淡黑色的雾气一点点消散,小男孩的虚影越来越清晰,脸上的泪痕也渐渐消失,露出了一丝孩童该有的纯真。 第220章 邪术祭坛 可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哗啦”一声,窗户被吹得猛地打开,一团熟悉的紫色雾气,如同鬼魅般飘了进来! 是林薇残留的一丝紫怨!我心中一惊,没想到她还有残怨未消,竟然被王小宝残怨的气息吸引,再次出现了! 这缕紫怨比之前被净化的本体要微弱许多,却依旧带着浓烈的戾气和贪婪。它刚一进入教室,就猛地朝着王小宝的虚影冲去,显然是想吞噬他的残怨,增强自身的力量,再次凝聚成形! “痴心妄想!”我怒喝一声,立刻晃动锁魂铜铃,同时催动锁魂金铃的虚影,两道铃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声波屏障,死死挡住了紫雾的去路。紫雾撞在声波屏障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被震得连连后退。 我趁机将镇怨玺的镇压之力注入照魂血镜,血镜的红光瞬间暴涨,如同利剑般直射紫雾。 紫雾本就虚弱,在红光的压制下,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不断后退,雾气越来越稀薄。“你都已经被净化了,还不死心!今日,我便彻底让你魂飞魄散!” 我怒吼着,催动炼魂鼎的虚影,绿火与照魂血镜的红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光幕,将紫雾牢牢包裹。 紫雾在光幕中疯狂挣扎,发出最后的凄厉嘶吼,却终究抵挡不住净化之力,一点点被吞噬、消散。 当最后一丝紫雾消失在炼魂鼎中时,教室里的阴风也停了,闪烁的灯光恢复了正常,彻底安静下来。 王小宝的虚影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他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清脆地说:“谢谢你,大哥哥。我可以去见爸爸妈妈了!”说完,他的虚影化作一缕柔和的白光,缓缓升起,穿过窗户,消散在天空中。 我收起所有器物的虚影,心中一块石头也是落了地。我走到木柜旁,小心翼翼地将王小宝的骸骨收敛好,又在骸骨旁边找到了一枚锈迹斑斑的校徽,校徽背面,清晰地刻着“王小宝”三个字。 走出旧教室,校长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忐忑地问:“大师,里面……里面怎么样了?” “没事了,邪祟已经被我处理掉了!”我将校徽递给校长:“这是里面那个孩子的校徽,他叫王小宝,十年前在这里失踪的。你尽快查一下当年的学籍档案,找到他的父母,让他们来接他回家。” 校长接过校徽,脸色复杂,连连点头:“好!好!我马上就去查!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接下来的事情还算顺利。校长根据校徽和学籍档案,很快找到了王小宝的父母。 他们早已搬离了县城,得知儿子的下落时,悲痛欲绝,连夜赶了回来。看到儿子的骸骨,两位老人哭得肝肠寸断,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如今终于能让儿子入土为安。 他们按照当地的习俗,为王小宝举办了简单的葬礼,将他安葬在城郊的公墓里。 随着王小宝的骸骨被妥善安葬,学校里的怪事也彻底消失了,学生们不再惶恐,重新回到了课堂,晚自习的铃声再次响起,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我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学生们嬉笑打闹的身影,心中稍稍有了一丝慰藉。 赵虎伏法,林薇的残怨被彻底净化,王小宝得以安息,县城里的危机,似乎真的暂时解除了。 可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怀里的照魂血镜突然再次发烫,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红光,猛地射向县城外的远方。 那里,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山脉,山峰险峻,终年被黑雾笼罩,当地人称之为黑风山。 血镜边缘的猩红纹路如同活物般跳动,指引着我向黑风山深处前行。 这山在县城的传说里就是禁地,老人们常说,进了黑风山的人,就没有能完整走出来的。不是疯疯癫癫地跑下山,嘴里喊着“鬼手抓我”,就是彻底消失,连尸骨都找不到半片。 山脚下还能看到些稀疏的杂草,可一踏入山腰范围,周遭的景象便骤然诡异起来。 常年不散的雾气像掺了墨汁似的,黑沉沉地裹在周身,能见度不足三尺,连脚下的路都变得模糊不清。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山上的树木,没有一棵是挺拔直立的,全都是歪歪扭扭地生长着,粗壮的枝干相互缠绕、扭曲,远远望去,竟像是无数只枯瘦的手,指甲尖利,从泥土里挣扎着伸出,朝着灰蒙蒙的天空胡乱抓挠,仿佛要将天幕撕开一道口子。 雾气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混杂着腐烂树叶的霉味,吸进肺里就让人一阵反胃。 我握紧了腰间的锁魂铜铃,指尖能感觉到铜铃冰凉的触感,这才稍稍定了定神。 随着不断向上攀爬,空气中的阴气越来越重,像是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暗处窥视,后背阵阵发寒,汗毛都竖了起来。 胸前的照魂血镜红光越来越盛,原本淡淡的光晕此刻竟变得如同燃烧的火焰,映得我身前一片赤红,镜面上隐隐浮现出扭曲的黑影,似乎在呼应着山顶的邪气。 走到半山腰时,雾气突然变得稀薄了些,隐约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念叨声,不是人间的语言,晦涩又诡异,像是指甲划过木板的刺耳声响,顺着风飘过来,钻进耳朵里,让人脑袋嗡嗡作响,心烦意乱。 我放慢脚步,屏住呼吸,借着树木的遮挡悄悄前行,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呜咽,像是女孩的哭声,又像是某种野兽的哀嚎。 终于抵达山顶,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瞬间凝固。 山顶的平地上,矗立着一座用黑色巨石砌成的祭坛,石头表面粗糙不平,像是用无数骸骨堆砌而成,摸上去必定冰冷刺骨。 祭坛的每一块石头上都刻满了邪恶的纹路,那些纹路扭曲缠绕,像是一条条毒蛇,纹路的凹槽里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粘稠得如同未干的鲜血,顺着纹路缓缓流动,在祭坛边缘汇聚成细小的血洼,散发出浓烈的腥气,与山间的雾气混合在一起,让人几欲作呕。 祭坛中央,竖着一根两人合抱粗细的黑色柱子,柱子表面布满了裂纹,像是被雷电劈打过一般。 而柱子上,正绑着一个年轻女孩。她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显然已经昏迷不醒。 她的身上缠绕着几道紫色的符咒,符咒上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号,正是赵虎笔记里特意标注的邪术符咒。 那种符咒专门用来禁锢生魂,汲取活人的阳气和怨气,阴毒无比。 女孩的身体时不时微微颤抖一下,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而随着她的颤抖,那些紫色符咒便会闪烁起妖异的光芒,一缕缕淡紫色的雾气从她的头顶缓缓冒出,如同被牵引的丝线,朝着祭坛中央的一个陶罐涌去。 那陶罐有半人多高,通体漆黑,罐身上刻着和祭坛纹路相似的图案,罐口用黑布密封着,可即便如此,还是能听到罐子里传来阵阵嘶吼声,像是有什么怪物被关在里面,正在疯狂挣扎,想要冲破束缚。 祭坛周围,站着五个身穿黑袍的人,黑袍的帽子遮住了他们的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和嘴角的轮廓。 他们手里都握着一根白骨制成的手杖,手杖顶端雕刻着狰狞的骷髅头,眼眶里镶嵌着暗红色的珠子,在雾气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他们围着祭坛缓缓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正是我在半山腰听到的那种晦涩咒语,随着他们的念叨,祭坛上的血色纹路光芒越来越盛,那股阴邪之气几乎要将人吞噬。 第221章 黑风山妖 “你们在干什么?”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我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猛地从树木后冲了出去。 黑袍人们听到声音,动作齐齐一顿,像是被同时按下了暂停键。 几秒钟后,他们缓缓转过身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那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他没有戴帽子,灰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刻满了诡异的青色花纹,像是某种邪恶的图腾,而他的双眼,竟然是纯粹的绿色,没有一丝眼白,透着妖异的光芒,让人看一眼就浑身发寒。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坏我们的好事!”老者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两块石头在相互摩擦,带着浓浓的不屑。 “你们抓这个女孩做什么?”我握紧了手中的锁魂铜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警惕地盯着他们,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照魂血镜的红光在我胸前跳动,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邪异。 老者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相间的牙齿,冷笑起来:“小子,告诉你也无妨。我们在炼制‘紫怨妖罐’,这女孩天生阴体,体内蕴含着极重的怨气,用她的生魂和紫怨怨气相融合,就能召唤出强大的妖物。到时候,整个县城都将归我们掌控,所有人都要成为我们的祭品!”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沉,没想到他们的野心竟然这么大,又是如此的丧心病狂,为了一己私利,就要草菅人命。 对这些人我也不再废话,手腕一翻,就要晃动锁魂铜铃。可那老者反应极快,猛地挥了挥手:“给我拿下!” 其余四个黑袍人立刻举起手中的骨杖,朝着我猛冲过来。骨杖挥舞间,带着阵阵阴风,似乎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 我见状,毫不犹豫地晃动锁魂铜铃,“叮铃铃~!”清脆的铃声瞬间响起,带着镇魂的力量,朝着黑袍人们扩散而去。 黑袍人们的动作瞬间一滞,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双手捂住耳朵,身体微微颤抖。 趁着这个机会,我立刻召唤出照魂血镜,将体内的灵力注入其中,血镜的红光骤然暴涨,一道刺眼的红光直射向为首的老者。 红光穿透了老者的身体,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投射出一个巨大的虚影,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狐,皮毛油光水滑,却散发着浓重的妖气,双眼同样是妖异的绿色,嘴角咧开,露出尖利的獠牙。 “原来是只狐狸妖!”我怒喝一声,没想到这老者竟然是修炼成精的妖物。 黑狐妖被识破本体,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狰狞:“既然被你识破,那你也去死!”他纵身一跃,躲开了血镜的红光,同时挥动手中的骨杖,口中快速念动咒语。 随着他的咒语念出,祭坛上的血色纹路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紧接着,无数黑色的藤蔓从祭坛周围的泥土里疯狂窜出,藤蔓上长满了尖利的倒刺,如同毒蛇般朝着我缠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我眼神一凛,立刻召唤出护魂青玉佩的虚影。青玉佩悬浮在我身前,散发出柔和的青芒,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黑色藤蔓撞在青芒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灼烧一般,瞬间枯萎了大半,但后续的藤蔓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攻势凶猛。 “不能被动防御!”我心中念头一闪,立刻催动炼魂鼎的虚影。 一尊巨大的青铜鼎凭空出现在我身旁,鼎身刻着繁复的符文,鼎口燃起熊熊绿火,那是能灼烧魂魄的炼魂之火。我心念一动,炼魂鼎的绿火朝着祭坛中央的黑陶罐直喷而去。 “轰!”绿火击中陶罐,发出一声巨响。陶罐剧烈晃动起来,“哐当”一声,罐口的黑布被震得粉碎,罐口的黑气瞬间暴涨,如同乌云般笼罩在祭坛上空。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从罐子里传出,一只长着紫色皮毛的怪物猛地从罐子里冲了出来。 那怪物体型庞大,有着狼的头颅,人的身体,四肢粗壮有力,爪子尖利如刀,浑身覆盖着油亮的紫色皮毛,皮毛下隐隐有青筋跳动。它的双眼是纯粹的紫色,没有丝毫感情,只有浓浓的杀意,嘴里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滴落着腥臭的涎水,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紫怨之气和妖气,让人几乎窒息。 “紫怨妖狼!终于成了!”黑狐妖见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癫狂而刺耳,“小子,受死!有紫怨妖狼在,你必死无疑!” 紫怨妖狼似乎听懂了黑狐妖的话,朝着我猛地扑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腥风。 同时,它张开嘴,喷出一股紫色的毒气,毒气所过之处,周围的草木瞬间枯萎发黑,显然含有剧毒。 我不敢大意,立刻召唤出镇怨玺的虚影。一方黑色的玉玺悬浮在我头顶,散发出厚重的气息,一道黑色的光柱从玉玺中射出,挡住了紫色的毒气。毒气与黑色光柱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趁着这个间隙,我将炼魂鼎的绿火与锁魂金铃的金光融合在一起,双手结印,大喝一声:“去!”融合后的金色火焰带着毁灭的气息,如同一条火龙,直喷紫怨妖狼的胸口。 “嗷呜~!”紫怨妖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金色火焰狠狠击中了它的胸口,瞬间烧出一个巨大的黑洞,紫色的血液和黑气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它的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的杀意更浓,但气息却明显虚弱了不少。 黑狐妖见状,脸色一变,知道情况不妙,转身就要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我冷哼一声,立刻晃动手中的锁魂铜铃和锁魂金铃,两道铃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声波网,将黑狐妖牢牢困住。 黑狐妖在声波网里疯狂挣扎,不断撞击着网壁,发出“砰砰”的声响,可声波网坚不可摧,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 我不再理会他,快步冲到黑色柱子旁,伸手去解开女孩身上的紫色符咒。符咒上的邪气试图反噬,我的手指刚触碰到符咒,就感到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我咬了咬牙,将灵力注入指尖,强行撕下符咒。符咒被撕下的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我连续撕下几道符咒,然后将护魂青玉佩取下来,放在女孩的胸口。青玉佩的青芒缓缓扩散,包裹住女孩的身体,她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眼皮微微颤动起来。 “多……多谢你……!”女孩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感激。 “你先躲在一旁,千万不要出来!”我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道。女孩点了点头,挣扎着从柱子上下来,踉跄着躲到了一块巨石后面。 我转过身,看向依旧在疯狂挣扎的紫怨妖狼和黑狐妖。紫怨妖狼虽然胸口受伤,但依旧凶狠,它甩了甩头,再次朝着我扑来,爪子直取我的头颅。 我纵身跃起,避开它的攻击,同时将镇怨玺的虚影高高举起,汇聚全身灵力,狠狠砸向紫怨妖狼的头颅。 “咔嚓!”一声脆响,镇怨玺的虚影重重砸在妖狼的头上,它的头骨瞬间碎裂,紫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紫怨妖狼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晃了晃,化作一缕浓郁的紫烟,被一旁的炼魂鼎虚影吸了进去。炼魂鼎鼎口的绿火瞬间暴涨,显然是在炼化妖狼的魂魄。 解决了紫怨妖狼,我将目光投向被困在声波网里的黑狐妖。他此刻已经没了之前的嚣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他对着我连连求饶,声音凄厉。 “你残害生灵,炼制邪物,罪无可赦!”我冷哼一声,催动炼魂鼎的绿火,朝着黑狐妖直喷而去。 绿火瞬间将他包裹,黑狐妖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体在火中不断扭曲,很快就变回了黑狐的本体,一只通体漆黑的狐狸,在绿火中痛苦地翻滚着,最终被彻底灼烧殆尽,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第222章 尘埃落定与守护之诺 解决了黑狐妖和紫怨妖狼,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体内的灵力消耗巨大,浑身都有些脱力。 山顶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照射在残破的祭坛上,那些血色纹路失去了光泽,变得暗淡无光。 我走到祭坛中央,看着那只已经空空如也的黑陶罐,心中没有丝毫放松。 这种邪术祭坛留着始终是个隐患,我催动剩余的灵力,一掌拍在祭坛的黑色巨石上。 “轰隆!”一声巨响,祭坛开始剧烈晃动,黑色巨石纷纷碎裂,最终轰然倒塌,化作一堆废墟。 那些流淌在纹路里的暗红色液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很快就蒸发殆尽,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腥气。 我走到巨石后面,扶起虚弱的女孩说道:“我送你下山!”女孩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我:“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 一路上,女孩断断续续地向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她名叫林晓,是县城中学的高二学生,昨天下午放学回家,走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时,突然被几个身穿黑袍的人捂住口鼻,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来时,就已经被绑在了黑风山的祭坛上,耳边全是那些诡异的咒语,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我一边听着女孩儿的叙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直到下了黑风山,确认没有残余的妖物和黑袍人,才稍稍放下心来。将林晓送回家时,已是傍晚时分。她的家住在县城的老城区,一栋普通的居民楼里。 一打开门,林晓的父母就立刻冲了上来,看到林晓平安无事,两人喜极而泣,紧紧地抱着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 当林晓告诉他们是我救了她时,老两口立刻对着我连连道谢,眼眶通红,言语间充满了感激。 “恩人啊,真是太感谢你了!要是晓晓出了什么事,我们老两口也不活了!”林晓的父亲紧紧握着我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林晓的母亲则忙着去厨房做饭,非要留我在家里吃晚饭,说什么也要好好招待我。 我婉言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叔叔阿姨,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还要去确认一下县城里有没有残余的邪气,就不留下吃饭了!” 见我态度坚决,要做的事情又是如此重要,老两口也不再强求,只是塞给我一大堆水果和土特产,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接下来的几天,我走遍了县城的各个角落,从热闹的商业街到偏僻的小巷,从城郊的农田到河边的树林,每一处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胸前的照魂血镜再也没有亮起过红光,空气中的阴气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气息。县 城里的人们也渐渐从之前的恐慌中走了出来,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孩子们在路边嬉笑打闹,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与此同时,警方也传来了好消息。在我的线索指引下,他们成功抓获了赵虎的所有同党,那些参与炼制邪术、残害生灵的家伙,全都被绳之以法。我之前收集起来的邪术符咒,也被我用炼魂鼎的力量彻底销毁,确保不会再有任何人利用这些邪物作恶。 事情彻底解决,我也打算告别县城的村民,回到我居住的村子里。 临走那天,天气格外晴朗,阳光明媚。让我没想到的是,县城的居民们竟然都自发地来送我,从村口一直排到了城外的路口,手里都拿着各种各样的土特产,有自家种的蔬菜、水果,有亲手做的糕点、腊肉,一个个热情地塞到我手里。 “恩人,以后常来县城看看啊!” “这是我家自己做的腊肉,你带着路上吃!” “谢谢你守护了我们县城,你是我们的大英雄!” 听着大家真诚的话语,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一一谢过大家,将土特产小心地收好。 这时,林晓抱着一束鲜艳的鲜花,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将鲜花递给我:“大哥哥,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花,谢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保护了县城。以后县城再有怪事,你还会回来嘛?” 我接过鲜花,放在鼻尖闻了闻,花香清新淡雅。我摸了摸林晓的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会的,晓晓。只要县城需要我,只要这里的人们遇到危险,无论我在哪里,都会立刻回来!” 这句话不是随口说说,而是我对这座县城,对这里每一个善良的人们许下的承诺。我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修行者,但守护生灵,斩妖除魔,本就是我的责任。 看着林晓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看着周围人们眼中的感激与不舍,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未来遇到多少艰险,我都会坚守这份承诺。 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我挥了挥手,向大家告别,然后转身踏上了归途。 身后,是县城居民们的挥手致意和祝福声,那些声音如同暖流,流淌在我的心中,给了我无穷无尽的力量! 告别县城的村民时,太阳已经西斜,散落下来的余晖将山路染成一片橘红,本该是归程最安稳的时刻,我却一直心头莫名发慌,总感觉很快又会有新的麻烦。 村民们对我很是感激,握着我的手反复道谢,说自从上次清除了村里的邪祟,夜里终于能睡个安稳觉,可他们眼底那丝未散的惶恐,像一根根细针似的扎在我心里。 我强压下内心的不安,叮嘱他们不要掉以轻心,夜里一定要锁好门窗,若有异常立刻点燃我留下的艾草,我会第一时间赶来,交代好了一切,觉得没有其他疏漏之后,我才转身踏上返程的山路。 回去的山路依旧崎岖难行,草木在晚风里簌簌作响,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路过邻村那座废弃老宅时,怀里的照魂血镜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烫起来,那温度不似寻常的温热,反倒带着一种灼烧般的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镜中躁动不安。 我心里一沉,如此异动?难道是老宅里还有残余的邪气未清,或是有新的阴物闯了进来? 我加快脚步绕到老宅后院,院墙早已坍塌大半,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齐腰深的草丛里夹杂着枯枝败叶,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在寂静的暮色里格外刺耳。 那座小庙就在后院角落,不过半人高,木质的庙门早已腐朽,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红布不知被什么扯得破烂,散落在地上,三块镇煞砖倒在一旁,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 “果然有问题!”我低声咒骂一句,刚推开旁边那扇破旧的柴门,那扇门是我上次离开时特意关好的,用一根木棍插着——脚下的地面突然猛地一沉! 我只觉脚下一空,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地面硬生生裂开一道半米宽的地缝,断裂的泥土和碎石像流水一般,不断往下滑落,带着一股刺鼻的腐朽腥气。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旁边的柴门,可那木门早已朽坏,一抓就碎成了木屑。身体失重的瞬间,我死死攥紧了怀里的照魂血镜,镜面的温度越来越高,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一股刺骨的阴冷潮湿气息从地缝里汹涌而出,像是从冰窖里吹来的寒风,瞬间浸透了我的衣物,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气息里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嘶吼声,不是人的声音,更像是某种野兽被囚禁许久后的悲鸣,又带着阴邪的怨气,听得人头皮发麻。 就在我身体即将坠入地缝的刹那,怀里的照魂血镜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一道笔直的光柱从镜面射出,直直照向地缝深处,像是在警示,又像是在指引。 借着红光的映照,我勉强看清地缝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墨绿色的青苔,湿滑不堪,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藤蔓缠绕其间,藤蔓的颜色是诡异的深紫色,上面长着细小的倒刺,像是某种阴生植物。 第223章 古宅地缝与地下异动 “这里怎么会有地缝?”我稳住身形,一只手抓住一根粗壮的紫藤蔓,指尖被倒刺划破,渗出的鲜血滴在藤蔓上,竟被藤蔓瞬间吸收,那藤蔓微微蠕动了一下,像是有了生命。 我心头一凛,不敢再碰,只能握紧腰间的锁魂铜铃,蹲下身往地缝里望去,下面漆黑一片,红光只能照亮上方几米的范围,再往下便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有偶尔会闪过几点淡绿色的光点,忽明忽暗,像是某种夜间出没的生物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犹豫片刻,我知道不能就这么离开。小庙被动了手脚,地缝突然诡异出现,照魂血镜异动,这一切绝非偶然。 若真有阴邪之物藏在地下,或是有人在暗中作祟,放任不管的话,恐怕会波及邻村甚至我所在的村子。 我环顾四周,在柴门旁边找到几根结实的老藤,这种藤蔓韧性极强,不易断裂,是山里人常用的捆扎材料。 我将藤蔓牢牢缠在腰间,打了个死结,又在旁边的断墙上绕了几圈固定好,确认稳妥后,才顺着地缝慢慢往下爬。 地缝壁上的青苔湿滑难抓,每爬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稍不留意就会往下滑出好几米。 紫藤蔓上的倒刺时不时划过我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伤口处传来阵阵刺痛,还带着一丝麻痹感,显然这些藤蔓并非善类。 爬了约莫十几米,脚下终于传来坚实的触感,我松了口气,解开腰间的藤蔓,落地时却差点被脚下的东西绊倒。 低头一看,脚下是铺着青石板的地面,只是石板早已斑驳不堪,上面布满了裂痕,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用脚尖蹭了蹭,污渍坚硬结块,显然已经存在了很久。 我抬起头,赫然发现眼前是一条宽敞的地下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不少发光的绿色晶石,那些晶石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将整条通道照亮,却也让周围的环境更添了几分诡异。 绿光之下,通道两旁的墙壁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又像是野兽的爪痕,扭曲而怪异。 通道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像是铁锈、腐肉和潮湿霉菌混合在一起,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空气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仔细分辨,竟和刚才藤蔓吸收血液时散发出的气味有些相似。 我紧握锁魂铜铃,指尖微微发力,铜铃发出轻微的“叮铃”声,这声音能驱散低阶阴邪,也能让我稍微安心一些。 顺着通道往前走,脚下的青石板越来越潮湿,有些地方甚至积着浅浅的水洼,水洼里倒映着墙壁上的绿光,晃动不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游动。 走了约莫百十米,前方突然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还有几个人的低语声,声音压得很低,隐约能听到几句模糊的话语。 “快点……大人要…!” “别偷懒……不然……!” 后面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听上去像是有人受了伤。我心头一紧,放慢脚步,悄悄靠近,躲在一根粗壮的石柱后探头查看。 只见通道深处的空地上,几个穿着黑色短打的男人正围着墙壁忙碌,他们个个身材高大,手臂上肌肉虬结,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狰狞的伤疤,其中一个络腮胡男人最为显眼,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布满纹身的胸膛,手里拿着一根皮鞭,时不时朝旁边的人抽去。 那几个人手里都握着沉重的铁锤,正用力敲打墙壁上的绿色晶石,每敲一下,晶石就会发出“咔嚓”的脆响,碎成小块,旁边已经堆了不少装满晶石的麻袋,鼓鼓囊囊的,显然已经搜刮了不少。 而在他们身后的两根石柱上,还绑着两个村民,一老一少,正是邻村的人,我上次去邻村时见过。 他们浑身是伤,衣衫褴褛,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被绑在石柱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些人呵斥打骂。 那少年似乎想反抗,被络腮胡一鞭子抽在背上,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背上瞬间渗出一片血红。 “动作快点!”络腮胡男人厉声呵斥,手里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刺耳的响声:“要是耽误了‘大人’的事,咱们都得死!” 村民们浑身发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机械地搬运着敲下来的晶石,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显然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 我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的照魂血镜,镜面的红光再次亮起,只是这次不再刺眼,而是化作一道柔和的光晕,缓缓扫过那几个黑衣男人。 当红光扫过络腮胡时,我清晰地看到镜面上映出他身上缠着淡淡的黑气,那黑气和寻常邪祟的怨气不同,怨气是浑浊灰暗的,而这黑气却带着一种凌厉的戾气,像是被人用邪术强行注入体内,既能增强力量,也会让人变得暴躁嗜血。 我心里一动,这恐怕不是简单的盗匪。寻常盗匪只会求财,可这些人不仅掳掠村民当苦力,还在盗取地下的绿色晶石,身上又被人种下了邪术,他们口中的“大人”,说不定和这地下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可能就是操控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照魂血镜的红光继续扫过,我发现除了络腮胡,其他几个黑衣男人身上也或多或少缠着同样的黑气,只是浓度稍浅。 而那两个被绑的村民身上,却萦绕着淡淡的白色雾气,那是生机流失的征兆,若是再被折磨下去,恐怕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我深吸一口气,趁着络腮胡转身去查看麻袋里的晶石,其他人也都专注于敲打墙壁的间隙,悄悄绕到绑着村民的石柱后。 我的脚步放得极轻,在空旷的通道里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锁魂铜铃偶尔发出一丝细微的响动,被敲击晶石的“叮叮当当”声掩盖。 靠近石柱,我从腰间抽出匕首,这把匕首是用桃木混合铜钱锻造的,既能斩妖除魔,也能斩断寻常绳索。 我小心翼翼地避开村民身上的伤口,用匕首快速割断绑在他们身上的粗麻绳,麻绳被泡得潮湿,割起来有些费力,好在那些黑衣男人注意力都在晶石上,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 “别出声!我是来救你们的!”我压低声音,在他们耳边说道:“等会儿我引开他们,你们就往通道入口跑,顺着藤蔓爬上去,出去后立刻去村里叫人,带着艾草和桃木枝过来,切记不要单独行动!” 两个村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出感激的泪水,他们用力点点头,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嘴唇嗫嚅着,却因为太过激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示意他们做好准备,然后缓缓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锁魂铜铃。 时机正好。络腮胡刚检查完麻袋,正转身呵斥一个动作稍慢的手下。我猛地晃动锁魂铜铃。 “叮铃铃!叮铃铃~!”清脆而急促的铃声在空旷的地下通道里炸开,像是无数根银针穿透空气,带着驱邪的力量,瞬间打破了通道里的沉闷。 络腮胡等人脸色骤变,瞬间转头,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神凶狠的如同一只饿狼。 “谁在那里?!”络腮胡厉声喝问,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砍刀上。 我从石柱后缓缓走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扫过那几个黑衣男人,声音洪亮而坚定:“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掳人抢东西,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络腮胡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当看到我腰间的锁魂铜铃和怀里露出的照魂血镜一角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显然认出了我身上的法器。 “原来你就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最喜欢多管闲事的那个家伙!”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杀意:“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给我弄死他!” 第224章 地下据点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男人立刻放下手里的铁锤和晶石,纷纷从腰间抽出武器,有砍刀,有铁棍,还有的直接举起了沉重的铁锤,朝着我猛冲过来。 他们身上的黑气因为杀意而变得更加浓郁,速度和力量都远超常人,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巨响,像是要将地面震裂。 我早有准备,侧身避开第一个冲过来的黑衣人的铁锤,那铁锤砸在我身后的石柱上,“轰隆”一声,石柱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同时,我左手快速掐诀,召唤出护魂青玉佩的虚影,一块半透明的青色玉佩在我身前缓缓浮现,散发着柔和的青芒。 “铛!”第二个黑衣人的砍刀劈在青芒上,被硬生生弹开,那黑衣人被震得虎口发麻,砍刀差点脱手。 “看你年纪不大,却还有点门道!”络腮胡眼神一沉,却没有亲自上前,而是往后退了一步,显然是想让手下消耗我的体力。 我冷笑一声,右手再次晃动锁魂铜铃,这次的铃声更加急促,带着强烈的声波冲击,金色的声波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像是一层无形的屏障。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黑衣人身处声波范围之内,瞬间脸色发白,头晕目眩,脚步踉跄,手里的武器也拿捏不稳,纷纷掉落在地。他们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上的黑气在声波的冲击下,竟然消散了几分。 络腮胡见状,知道遇到了硬茬儿,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看了一眼旁边摇摇欲坠的手下,又看了一眼通道深处的方向,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做出了决定。 “没用的废物!”他咒骂一句,转身就往通道深处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快去禀报大人!有入侵者!是个会使用妖法的家伙!” 他的手下听到这话,也顾不上围攻我,纷纷转头就跑,想要跟络腮胡一起撤退。 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若是让他们去通风报信,引来更多的帮手,不仅我自身难保,那两个村民也未必能安全逃脱。 我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快速追了上去,同时再次晃动锁魂铜铃,铃声变得更加尖锐,专门针对跑得最慢的那个黑衣男人。 那人惨叫一声,双腿一软,摔倒在地,身上的黑气瞬间溃散,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只是依旧带着恐惧。 我没有急着去追络腮胡,当务之急是确保那两个村民的安全。 转头望去,只见一老一少两个身影正跌跌撞撞地朝着通道入口跑去,少年搀扶着老者,脚步虽踉跄,却异常坚定。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绿光笼罩的通道尽头,我才松了口气,转身握紧腰间的锁魂铜铃,朝着络腮胡逃跑的方向快步追去。 通道越往深处走,两侧墙壁上的绿色晶石便越发密集,原本只是零星嵌在墙内,此刻竟如繁星般布满了整面墙壁,幽幽绿光愈发浓烈,将通道照得如同鬼魅之地。 空气中的戾气也浓稠得几乎化不开,不再是若有若无的阴冷,而是像实质般缠绕在周身,钻进鼻腔、渗入皮肤,让人浑身发冷,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暴躁之意。 我连忙咬破舌尖,用舌尖血的阳刚之气驱散杂念,怀里的照魂血镜红光愈发炽盛,一道细细的光柱始终锁定着络腮胡逃窜的身影,如同跗骨之蛆,无论他如何拐弯、加速,都不曾偏离半分。 脚下的青石板早已不复最初的斑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泛着黑紫色的诡异岩石,踩上去黏腻湿滑,像是覆盖着一层未干的黏液。 岩壁上的纹路也变得清晰起来,不再是模糊的符咒或爪痕,而是一条条扭曲缠绕的蛇形图案,蛇眼处恰好嵌着绿色晶石,远远望去,仿佛无数条毒蛇正盘踞在壁上,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我这个闯入者。 偶尔有细小的黑色虫子从岩缝中爬出,通体漆黑,没有眼睛,爬行时留下一道银色的痕迹,所过之处,岩石竟泛起一丝腐朽的灰白。 跑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前方的通道突然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出现在眼前。 这洞穴足有半个村子大小,顶部悬挂着无数钟乳石,有些钟乳石尖端不断滴落水珠,“滴答、滴答”的声响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与远处隐约传来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更添几分阴森。 洞穴中央搭建着十几座简陋的木屋,大多是用发黑的木头拼接而成,屋顶覆盖着不知名的兽皮,散发着浓重的腐臭。 木屋周围散落着不少装满绿色晶石的麻袋,还有一些生锈的工具和干涸的血渍,显然这里是那些人的据点。 十几个穿着和络腮胡相似黑色短打的男人分散在洞穴各处,有的靠在木屋旁擦拭武器,有的则守在洞穴边缘的几个岔路口,个个眼神凶狠,身上都萦绕着与络腮胡相似的淡淡黑气。 而洞穴最中央,矗立着一座用黑色岩石堆砌而成的高台,高台约莫三米高,上面铺着一张暗红色的兽皮,兽皮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像是用鲜血绘制而成,边缘处还挂着几具风干的兽骨,不知是何种生物所有。 高台上,端坐着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男人。那长袍色泽暗沉,像是被血浸染过又干涸许久,布料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隐约能看到里面同样刻着符文。 他身形颀长,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青铜面具,面具雕刻成恶鬼的模样,眼窝深陷,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尖利的獠牙,额头正中央嵌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绿色晶石,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与周围的晶石遥相呼应。 络腮胡跌跌撞撞地跑到高台下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胸膛剧烈起伏,气喘吁吁,脸上的横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抖动,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惶恐。 “大、大人,不好了!”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有个小子闯进来了,坏了我们的事,还、还救走了两个村民!” 高台上的红袍男人没有立刻回应,洞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水滴声和远处的嘶吼声格外清晰。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听得人头皮发麻:“哦?”一个简单的字眼,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敢闯我的地盘,倒是有几分胆子。带上来!” 话音刚落,守在周围的十几个黑衣男人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纷纷抽出武器,朝着我围了过来。 他们呈扇形包抄,脚步沉稳,身上的黑气因为接到命令而变得愈发浓郁,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像是一群即将扑食的野兽。 我见状,丝毫不敢大意,左手快速掐诀,口中默念咒语,随着一声低喝,一道青色光芒从袖中飞出,在我身前化作炼魂鼎的虚影。 那鼎约莫半人高,鼎身刻着繁复的驱邪符文,鼎口跳跃着幽绿色的火焰,火焰看似微弱,却散发着焚烧阴邪的恐怖气息,刚一出现,周围的空气温度便骤降几分,那些黑衣男人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不敢再贸然上前,显然对这绿火极为忌惮。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掳掠村民、盗取这些绿色晶石,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厉声质问道,目光死死锁定着高台上的红袍男人,试图从他那毫无表情的青铜面具后看出些什么。 炼魂鼎的绿火在我身前熊熊燃烧,将那些黑衣男人逼得连连后退,不敢越雷池半步。 红袍男人坐在高台上,微微歪了歪头,青铜面具后的目光似乎正上下打量着我,良久,才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说不尽的诡异。 “既然你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他缓缓抬手,宽大的红色袍袖在空中一挥,洞穴四周的岩壁突然亮起无数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活过来一般,在岩壁上缓缓蠕动,散发出幽暗的黑光。 黑光中,无数痛苦扭曲的人脸渐渐浮现,有的双目圆睁,有的口吐黑血,有的发出无声的哀嚎,仿佛被永远囚禁在了岩壁之中,看得人毛骨悚然。 第225章 灵异契约 “这里是地下‘影阁’的据点!”红袍男人的声音依旧冰冷:“这些绿色晶石,名为‘幽晶’,是地下世界特有的阴物,蕴含着浓郁的阴气和力量。 我们收集幽晶,是为了和‘地下主’换取力量。”他伸手指了指墙壁上的绿色晶石,语气中带着一丝狂热:“而你手里的器物……”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照魂血镜和腰间的锁魂铜铃上,青铜面具后的眼神似乎变得炽热起来:“倒是有趣,蕴含着纯粹的阳刚之气和驱邪之力,正好用来献祭给地下主,作为换取更强大力量的祭品。” 话音刚落,不等我再开口,他突然从宽大的袖中甩出几道黑色的锁链。那锁链不知是用何种材料制成,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倒刺,每一根倒刺都闪烁着寒光,锁链周身缠绕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戾气,如同一条条黑色的毒蛇,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我迅猛飞来。 我心中一凛,没想到他出手如此之快,连忙晃动腰间的锁魂铜铃,“叮铃铃!”清脆而急促的铃声瞬间爆发,金色的声波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与飞来的黑色锁链剧烈碰撞。 “滋滋~”金色声波与黑色戾气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水浇在烧红的烙铁上。 锁链上的黑气被声波不断冲刷、消散,锁链的速度也慢了几分,可那红袍男人的力量远超我的想象,锁链虽被削弱,却依旧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突破声波的阻碍,继续朝着我袭来。 “不好!”我心中暗叫一声,想要躲闪,却发现锁链的轨迹早已将我包围,根本避无可避。 “噗嗤!”两根黑色锁链瞬间缠住了我的手腕,冰冷的触感传来,锁链上的倒刺立刻刺入我的皮肤,鲜血顺着倒刺缓缓流淌,被锁链瞬间吸收。 一股精纯而狂暴的戾气顺着锁链快速往我体内钻,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寒冰冻结,又像是被烈火灼烧,剧痛难忍。我只觉得浑身力气快速流失,头晕目眩,体内的阳气被戾气不断压制,眼看就要被侵蚀殆尽。 就在这危急关头,胸口的护魂青玉佩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烫,一股温暖的青芒从玉佩中散发出来,顺着我的手臂快速蔓延,所到之处,那些侵入体内的戾气如同遇到克星般迅速退去,经脉的剧痛也缓解了不少。 我心中一喜,知道是护魂青玉佩在护主,连忙抓住机会,心念一动,炼魂鼎鼎口的绿火瞬间暴涨,化作几道绿色的火舌,朝着缠住我手腕的黑色锁链舔去。 “滋啦~”绿火一触碰到黑色锁链,便立刻燃烧起来,锁链上的戾气像是燃料一般,让火势愈发猛烈。 那些黑色锁链在绿火的焚烧下,发出刺耳的悲鸣,迅速变黑、碳化,片刻后便“咔嚓”一声断裂开来,掉落在地上,化作一滩黑色的灰烬,被风一吹,消散无踪。 高台上的红袍男人见状,青铜面具后的脸色显然变了,他没想到我竟然能破解他的黑链。 “倒是有点本事!”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更多的却是被激怒的杀意。话音未落,他猛地从高台上跃下,身形如同鬼魅般轻盈,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弧线,瞬间便落在我面前几米之外。 落地的瞬间,他右手一翻,手中多了一把青铜匕首。那匕首约莫七寸长,刃身刻着与墙壁上相同的诡异符文,符文同样散发着淡淡的黑气,刃尖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一看便知是沾染了无数阴邪之物的凶器。 “既然普通手段收拾不了你,那就用这把‘噬魂匕’送你上路!”红袍男人低吼一声,身形一闪,便朝着我扑了过来,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 他手中的噬魂匕直刺我的胸口,目标正是我怀里的照魂血镜,显然是想一击致命,同时夺取我的法器。我不敢大意,侧身避开匕首的锋芒,同时快速抽出怀里的照魂血镜,挡在身前。 “铛!”噬魂匕的刃尖狠狠刺在照魂血镜的镜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红光与匕首上的黑气剧烈碰撞,照魂血镜剧烈晃动起来,镜面的红光忽明忽暗,似乎有些难以支撑。 我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巨大的冲击力让我连连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胸口气血翻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我借着红光与黑气碰撞的光芒,突然看清了红袍男人脖颈处的破绽,他红色长袍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皮肤,皮肤之上,赫然印着一个黑色的印记。 那印记约莫铜钱大小,呈诡异的六角形,内部刻着复杂的纹路,与岩壁上的符文相似,却又更加繁复,隐隐散发着与地下戾气同源的气息。 “是契约符文!”我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明白了过来,大声喝道:“你和地下主签了邪异契约,用自己的灵魂或精血换取力量,对不对?!” 红袍男人听到“契约”二字,浑身猛地一僵,显然被我说中了要害,青铜面具后的眼神充满了惊怒交加。 “你怎么知道!”他厉声质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惶恐。趁着他分神的瞬间,我猛地侧身,避开他刺来的匕首,同时左手快速掐诀,召唤出镇怨玺的虚影。 一块漆黑的方形玉玺在我身前浮现,玺面刻着“镇煞驱邪”四个古篆,散发着厚重而威严的气息,正是专门克制邪异契约和阴邪印记的法器。 “去!”我低喝一声,心念一动,镇怨玺虚影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朝着红袍男人脖颈处的契约印记射去。 红袍男人脸色大变,连忙后退,想要躲开光柱,可他刚才被我戳中要害,心神失守,动作慢了半拍,黑色光柱还是结结实实地扫到了他脖颈处的印记。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红袍男人口中发出,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某种野兽的悲鸣。 他脖颈处的契约印记被光柱击中后,瞬间冒出滚滚黑烟,印记上的纹路快速扭曲、淡化,像是要被彻底抹去。红袍男人浑身剧烈抽搐,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红色的长袍被黑气浸染,变得更加暗沉。 洞穴里那些原本被绿火逼退的黑衣男人见状,顿时慌了神,纷纷大喊着“大人!”,不顾一切地朝着我冲了过来,想要护住地上的红袍男人。 我冷笑一声,正想催动炼魂鼎的绿火阻拦,目光却无意间扫过洞穴的角落,赫然发现那里有一个通往更深处的洞口。 那洞口约莫两人高,被一块厚重的黑色帘子遮挡着,帘子上绣着与红袍男人契约印记相同的六角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阴气。 而在黑色帘子之后,之前隐约听到的嘶吼声变得更加清晰、剧烈,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愤怒和绝望,不似人类,也不似寻常野兽,更像是某种被强行炼化、扭曲的阴邪生物。偶尔还能听到沉重的撞击声,像是那生物正在疯狂地撞击着什么,想要冲破束缚。 我心中一沉,看来这洞穴并非地下的尽头,帘子后面,才是真正的核心之地,那所谓的“地下主”,恐怕就藏在里面。而红袍男人和这些黑衣人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为地下主收集祭品和力量罢了。 黑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上的红袍男人也渐渐缓过劲来,挣扎着想要爬起,脖颈处的印记虽然黯淡了许多,却并未彻底消失,依旧散发着微弱的黑气。 我看了一眼逼近的黑衣人,又看了一眼那黑色帘子后的洞口,心中快速盘算起来:若是恋战,一旦红袍男人恢复力量,再加上这些黑衣人,我未必能占到便宜,而且帘子后面的地下主若是出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不如先撤出去,联合村里的人,再做打算。 打定主意,我不再犹豫,催动炼魂鼎的绿火,朝着冲过来的黑衣人甩出几道火舌,暂时阻拦住他们的脚步,同时身形快速后退,朝着通道入口的方向撤去。 第226章 不灭尸奴 红袍男人见状,怒吼一声:“拦住他!别让他跑了!”他此刻伤势未愈,根本无法亲自追击,只能在后边不停的催促。而他手下那些黑衣人被绿火阻拦,一时之间也追不上我。 我一边后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身后的动静,怀里的照魂血镜红光依旧明亮,一直都在牢牢锁定着红袍男人的气息,以防他暗中偷袭。 洞穴里的嘶吼声越来越响,黑色帘子被撞击得不断晃动,仿佛随时都会被里面的东西冲破。 这些声音让我心中愈发不安,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着通道深处的光亮处快速跑去,只留下身后红袍男人气急败坏的怒吼和黑衣人的追赶声,在空旷的洞穴里久久回荡……! 此时,洞穴深处的空气像是凝固的墨汁,混杂着幽晶特有的腥甜与腐朽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似的刺痛。 红袍男人被两个手下死死架着,左肩的伤口还在汩汩淌着黑血,那是方才被炼魂鼎绿火燎到的痕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黑纹顺着伤口爬向脖颈,像是有生命的虫豸。 他愤怒的甩开手下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指节攥的咯吱作响,咬牙切齿地嘶吼:“给我启动尸奴!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撕碎!” 他的声音带着黑气侵蚀后的沙哑,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回荡在空旷的洞穴里,激起一阵细碎的回音。 那几个手下也被吓得脸色发白,不敢有丝毫迟疑,慌忙踉跄着跑到洞穴角落的石室门前。 那石室是整块岩石凿刻而成,门板上刻满了扭曲的暗红色符文,像是用人血绘制,边缘还挂着几缕干枯的毛发,不知是人的还是什么牲畜的。 其中一个手下颤抖着伸手去推石门,指尖刚触碰到门板,符文便猛地亮起,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响应。 “吱呀——嘎啦——”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比洞穴中浓郁数倍的戾气瞬间喷涌而出,带着冰冷的死寂,仿佛能冻结人的魂魄。 很快,石室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不是活人那种富有弹性的轻快落地声,而是像是灌满了铅块的尸体在拖拽前行。 “咚……咚……咚……”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震得地面的碎石微微颤动。 紧接着,十几个身影从石室里缓缓走了出来,那模样看得人头皮发麻,它们浑身青黑,皮肤像是泡在福尔马林里许久,紧绷地贴在骨骼上,凸显出狰狞的骨节,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溃烂脱落,露出下面发黑的肌肉和森白的骨头。 它们的双眼空洞无神,只剩下两个漆黑的窟窿,窟窿里偶尔闪过一丝幽绿的光,那是幽晶力量在作祟。 身上穿着早已腐朽不堪的盔甲,甲片锈迹斑斑,边缘锋利如刀,有些甲片还嵌在腐烂的肉里,随着动作滴落黑色的粘稠液体,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手里握着的长刀更是锈迹遍布,刀刃上还挂着暗红色的血痂,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刀身周围缠绕着一缕缕黑色的戾气,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刀上哀嚎。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尸奴的脖颈、手腕和脚踝处,都缠绕着粗壮的黑色锁链,锁链的另一端隐没在石室深处,不知连接着什么。 锁链拖动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与长刀拖在地上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死亡的序曲。 它们是被幽晶的力量和某种邪恶的契约黑气操控着,没有自主意识,只知道服从命令,杀戮一切活物。 尸奴们朝着我的方向一步步走来,步伐僵硬却异常坚定,看似很慢,却眨眼间已经来到我的近前。长刀拖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摩擦声,像是在刮擦人的神经。 我下意识地晃动手中的锁魂铜铃,“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在洞穴中响起,带着净化邪祟的力量。以往对付那些普通的孤魂野鬼,这铃声一响,它们便会魂飞魄散,或是吓得瑟瑟发抖。 可眼前的尸奴们却毫无反应,依旧面无表情地朝着我逼近,空洞的眼窟窿里幽绿的光芒闪烁得更甚。 我心里一沉,瞬间明白过来,它们早已没有魂魄,只是被戾气操控的行尸走肉,锁魂铜铃对它们根本不起作用。 “哼,白费力气!”红袍男人坐在一旁的岩石上,忍着伤口的剧痛冷笑,声音里满是嘲讽:“尸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还能够瞬移,你这点小伎俩,根本伤不了它们分毫,我看你这次还往哪跑,可爱的尸奴们,快把这个可恶的家伙给我碎尸万段!” 我没理会他的叫嚣,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尸奴身上,大脑飞速运转,炼魂鼎的绿火能灼烧邪祟,或许可以试试。 “炼魂鼎——燃!”我低喝一声,催动体内的灵力,掌心的炼魂鼎瞬间爆发出熊熊绿火,火焰带着浓郁的硫磺味和净化之力,像是来自地狱的业火,直喷向最前面的那只尸奴。 绿火准确地击中了尸奴的胸口,瞬间便包裹住它的上半身。“滋滋~!”绿火灼烧着尸奴的腐肉,冒出大量黑色的浓烟,那浓烟带着一股恶臭,像是烧焦的尸体混合着硫磺的味道,让人作呕。 尸奴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受到了些许影响,但仅仅是一瞬间,它便再次动了起来,只是动作比之前慢了几分,空洞的眼窟窿里,幽绿的光芒却越发诡异。 “我说过,没用的!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等死,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的,我就要慢慢的一点点的折磨死你!”红袍男人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带着一种病态的疯狂。 “它们是不死不灭的,除非……!”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眼神闪烁,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我捕捉到他话语中的破绽,目光更加锐利地在尸奴身上扫视。 既然绿火能让它动作变慢,说明并非完全无法克制,只是没有找到要害。我仔细观察着尸奴的每一个部位,它们的头颅、躯干、四肢……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尸奴的胸口。 那里,每一只尸奴的胸口都嵌着一小块幽绿色的晶石,正是幽晶! 那幽晶约莫拳头大小,嵌在尸奴腐烂的肌肉里,周围缠绕着浓郁的黑气,幽晶表面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正是这东西在源源不断地为尸奴提供力量,支撑着它们行动。 “原来这家伙是需要上电池的,接下来就好好看我表演,什么叫不死不灭,我打的就是不死不灭!”我心里瞬间兴奋狂喜不已,就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束光。 我立刻召唤出照魂血镜,那面古朴的铜镜瞬间出现在我手中,镜面光滑如镜,却泛着淡淡的红光,像是浸透了鲜血。 我将灵力注入血镜,口中默念咒语,镜面的红光越来越盛,最终汇聚成一道尖锐的红色光束,精准地聚焦在最前面那只尸奴胸口的幽晶上。 红光触碰到幽晶的瞬间,幽晶表面的幽绿色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扑灭的火焰。 原本缠绕在幽晶周围的黑气,在红光的照射下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散。 而那只尸奴的动作也随之停滞,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地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窟窿里的幽绿光芒彻底熄灭。 第227章 镇怨玺之威 我捕捉到他话语中的破绽,目光更加锐利地在尸奴身上扫视。既然绿火能让它动作变慢,说明并非完全无法克制,只是没有找到要害。我仔细观察着尸奴的每一个部位,它们的头颅、躯干、四肢……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尸奴的胸口。 那里,每一只尸奴的胸口都嵌着一小块幽绿色的晶石,正是幽晶! 那幽晶约莫拳头大小,嵌在尸奴腐烂的肌肉里,周围缠绕着浓郁的黑气,幽晶表面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正是这东西在源源不断地为尸奴提供力量,支撑着它们行动。“原来这家伙是需要上电池的,接下来就好好看我表演,什么叫不死不灭,我打的就是不死不灭!”我心里瞬间兴奋狂喜不已,就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束光。 我立刻召唤出照魂血镜,那面古朴的铜镜瞬间出现在我手中,镜面光滑如镜,却泛着淡淡的红光,像是浸透了鲜血。 我将灵力注入血镜,口中默念咒语,镜面的红光越来越盛,最终汇聚成一道尖锐的红色光束,精准地聚焦在最前面那只尸奴胸口的幽晶上。 红光触碰到幽晶的瞬间,幽晶表面的幽绿色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扑灭的火焰。 原本缠绕在幽晶周围的黑气,在红光的照射下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散。而那只尸奴的动作也随之停滞,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地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窟窿里的幽绿光芒彻底熄灭。 就是现在了!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挥动手中的炼魂鼎,将熊熊绿火凝聚成一道火柱,精准地砸向那只尸奴胸口的幽晶。 “嘭!”一声闷响,绿火与幽晶碰撞在一起,幽晶瞬间被击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失去了幽晶的支撑,那只尸奴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量,身体晃了晃,紧接着轰然倒地,重重地摔在岩石地面上。 随着一声闷响,它的身体开始迅速腐烂消融,很快便化作一滩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恶臭,顺着地面的缝隙流淌而去,只留下那副生锈的盔甲和断裂的长刀。 剩下的尸奴们见状,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空洞的眼窟窿里再次亮起幽绿的光芒,发出一阵低沉的低吼,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怨毒。 它们不再是缓慢逼近,而是疯狂地朝着我冲来,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生锈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带着浓郁的戾气,仿佛要将我劈成两半。 “来得好!”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尸奴数量众多,但找到了它们的弱点,就有了应对之法。我一边快速移动脚步,躲避着尸奴们的攻击,一边操控着照魂血镜,将红光不断对准冲在最前面的尸奴胸口的幽晶。 红光所到之处,幽晶瞬间黯淡,尸奴动作停滞。我再趁机催动炼魂鼎的绿火,将幽晶击碎。 “嘭!”“嘎啦!”碎裂声和尸奴倒地的闷响不断传来,黑色的粘稠液体在地面上蔓延,恶臭越来越浓,熏的我有些头晕,呼吸都有些困难,但在这九死一生的时刻,只能拼命忍着。 有几只尸奴突破了我的防御,长刀朝着我劈来,我只能侧身躲避,锋利的刀身擦着我的肩膀划过,带出一阵刺骨的寒意,肩膀上的衣服瞬间被划破,皮肤也被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那血滴落在地上,被黑色的液体沾染,瞬间也变成了黑色。 我顾不上伤口处的疼痛,甚至就连流出的血都不敢去擦一下,一心专注于对付尸奴,因为我知道稍有不慎,我就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照魂血镜的红光越来越弱,毕竟连续使用对灵力的消耗极大,我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但看着尸奴一个个倒下,心里的底气也越来越足。很快,十几只尸奴就被我解决了大半,只剩下三四只还在负隅顽抗。 红袍男人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尸奴一个个被摧毁,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的黑纹也变得更加狰狞,像是要从皮肤里钻出来一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疯狂,“我的尸奴!你竟然毁了我的尸奴!” 突然,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不顾伤口的剧痛,从腰间拔出一把闪烁着幽光的匕首——那匕首的刀柄是用某种生物的骨头制成,上面刻满了邪恶的符文,刀刃泛着淡淡的黑色,显然也被黑气侵蚀过。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我,趁着我对付最后几只尸奴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朝着我冲来,这个扯犊子“老六”这么大人了,竟然不讲武德,不一对一单挑也就算了,竟然还搞偷袭,真不是人!话说他好像本来就不是人,呀的,都被他气的说不会话了! 他的脚步很轻,显然是修炼过某种隐匿气息的功法,但在这满是戾气的洞穴里,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邪恶气息根本无法完全隐藏。 还好我也不是吃素的,早就有防备,在他即将靠近的瞬间,猛地侧身躲开。红袍男人的匕首擦着我的后背划过,刺在了旁边的岩石上,“当”的一声,火花四溅,岩石被刺出一个小坑。 我顺势转身,手中的锁魂铜铃猛地朝着他脸上的面具砸去。“哐当!”一声脆响,锁魂铜铃重重地砸在了面具上,那看似坚硬的面具瞬间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缝隙中渗出黑色的液体,像是面具在流血。红袍男人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捂着面具,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面具的缝隙越来越大,最终“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掉落在地上。露出了他的半边脸——那半边脸布满了狰狞的黑色纹路,像是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纹路深处隐隐有幽绿的光芒闪烁,显然是被地下主的黑气侵蚀得很深,已经快要失去人形了。 “你也快被地下主吞噬了?”我冷笑着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那种邪恶的契约力量,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拿了多少,就要付出多少代价,现在,是时候还债了!” 红袍男人的眼神一狠,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野兽,他死死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拉着你一起陪葬!”话音刚落,他突然猛地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体内的戾气瞬间暴涨,像是被引爆了一样。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肌肉虬结,皮肤被撑得发亮,黑色的纹路布满了整张脸,双眼也变成了幽绿色,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他朝着我猛地扑过来,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身上的戾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我脸色一沉,知道不能再给他机会。“镇怨玺,现!”我低喝一声,双手结印,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出。 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黑影,那是镇怨玺的虚影,玺身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镇压一切邪祟的威严,带着厚重的压迫感,仿佛能压塌整个洞穴。 镇怨玺虚影缓缓落下,精准地砸向红袍男人。红袍男人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他想要躲闪,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根本无法动弹。 “不——!”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镇怨玺虚影落在自己身上。 “噗通”一声,红袍男人被镇怨玺死死地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镇怨玺散发出的黑色气流不断涌入他的体内,那些气流并非邪恶的戾气,而是净化之力,正在一点点地净化他体内的黑气和戾气。 红袍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体在不断抽搐,身上的黑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膨胀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原状。 第228章 尸奴守卫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片刻后,红袍男人的哀嚎变成了求饶,声音虚弱而颤抖,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我告诉你地下主的秘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求你别杀我……!” 我看着他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心中冷笑,却也知道他口中的秘密或许对我有用。我抬手示意他继续说,镇怨玺的压制稍微松了一些,给了他说话的力气。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苍白如纸,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地下主……它住在地下深渊的核心……那里是幽晶最浓郁的地方……它靠吞噬幽晶和生魂生存……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影阁……影阁只是它的爪牙之一……我们负责收集幽晶和生魂……供奉给地下主……除了影阁,还有很多其他的据点……在各地收集幽晶……为地下主提供力量……!”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犹豫,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这个矿场……就在前面的洞口后面……那里有更多的幽晶,也有更多的尸奴守卫……比你刚才见到的还要多……还要强……矿场深处……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身体又开始剧烈的颤抖,显然是对矿场深处的东西极为忌惮。 我听完他的话,心中了然,这些信息虽然不算特别详细,但也让我对地下主和它的势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至于他的求饶,我自然不会理会,这种为了力量不择手段,残害生灵的家伙,留着只会继续为祸人间。 这时,洞穴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显然是之前让村民报警,警方终于赶来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正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脸上带着警惕和惊讶,显然是被洞穴里的景象吓到了。 我指了指被镇怨玺压制在地上的红袍男人,对为首的警察说:“就是他,还有石室里可能还有一些危险物品,你们处理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那警察愣了一下,显然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但还是立刻点了点头,挥手示意手下上前控制红袍男人。 我没再理会他们,转身看向洞穴深处——那里有一道黑色的帘子,帘子后面隐隐传来幽绿的光芒和更加浓郁的戾气,显然就是通往矿场的通道。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疲惫,握紧手中的炼魂鼎和照魂血镜,一步步朝着黑色帘子走去。那帘子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漆黑如墨,摸上去冰冷刺骨,上面还缠绕着几缕细小的黑色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蠕动。 我伸手掀开黑色帘子,一股更加冰冷、更加浓郁的戾气瞬间扑面而来,几乎让我窒息。帘子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旁的墙壁上、地面上,甚至头顶上,都嵌满了幽绿色的幽晶,那些幽晶散发着淡淡的绿光,将通道照亮,却也让整个通道显得更加阴森诡异。 通道里静得可怕,只有我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隐约声响——那是矿车滚动的“轱辘轱辘”声,还有尸奴低沉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从通道深处传来,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地面上布满了黑色的粘稠液体,不知是尸奴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踩在上面滑腻腻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让人极不舒服。 我沿着通道一步步深入,越往前走,幽晶越多,光芒也越盛,戾气也越发浓郁,几乎凝成了实质,缠绕在我的周身,想要钻进我的体内,侵蚀我的魂魄。 我运转灵力,在体表形成一道屏障,抵御着戾气的侵蚀,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以防有尸奴突然偷袭。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通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那就是幽晶矿场。 矿场里一片漆黑,只有幽晶散发的绿光照亮了部分区域,营造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 无数的尸奴在矿场里漫无目的地忙碌着,它们有的挥舞着锈迹斑斑的矿镐,开采着墙壁上的幽晶,有的则推着装满幽晶的矿车,朝着矿场深处走去,动作僵硬而机械,没有任何交流,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工具碰撞的声响。 矿道两旁堆着小山似的幽晶,那些幽晶大小不一,散发着幽绿的光芒,周围缠绕着浓郁的戾气,像是无数冤魂被囚禁在里面,发出无声的哀嚎。 地面上布满了矿渣和黑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幽晶的腥甜、腐肉的恶臭和矿石的粉尘,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我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根巨大的矿柱后面,观察着矿场里的情况。 尸奴的数量远比我想象的要多,至少有上百只,它们分布在矿场的各个角落,有的在开采,有的在运输,有的则站在一旁守卫,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动静,空洞的眼窟窿里发出幽绿的光芒。 矿场里的幽绿光芒也是忽明忽暗,像是濒死之人的呼吸,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浓郁戾气的起伏。 我躲在巨大的矿柱后,指尖紧紧攥着缩小版炼魂鼎的边缘,鼎身传来的温热是此刻唯一的慰藉。 周围的尸奴突然停下了机械的动作,空洞的眼窟窿齐齐望向矿场中央的巨大矿坑,像是在等待某种指令,又像是在畏惧着什么,死寂的氛围压得人胸口发闷。 那矿坑约莫有数十丈宽,边缘由粗糙的岩石堆砌而成,经年累月的侵蚀让岩壁布满了裂痕,像是老人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 岩壁下方的石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契约符文,那些符文扭曲缠绕,像是用人骨一笔一划刻成,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印记,不知是干涸的血迹还是未消散的黑气。 黑色的雾气正从符文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如同粘稠的墨汁,顺着石板缓缓流淌,在矿坑边缘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最终义无反顾地汇入矿坑深处,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 照魂血镜在掌心微微发烫,镜面的红光越来越亮,几乎要挣脱我的掌控。 我将血镜举到眼前,红光穿透矿坑上方弥漫的黑气,清晰地映出坑底的景象——那里藏着一个巨大的黑影,约莫有几间房屋那么大,没有固定的形态,像是一团凝聚的黑雾,却比红袍男人身上的戾气浓郁百倍。 黑影的表面凹凸不平,无数根细长的触手从雾体中伸出,如同疯长的水草,在坑底疯狂地扭动、缠绕。 那些触手约莫手臂粗细,表面布满了青黑色的鳞片,鳞片缝隙里渗出粘稠的黑色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像是腐烂了数百年的尸体混合着海水的咸味。 触手的末端长着圆形的吸盘,吸盘内侧布满了细小的倒刺,正死死地吸附在矿坑底部的幽晶上,不断挤压、缠绕,将幽晶里的幽绿光芒一点点抽离,汇入黑影体内。 每吸收一块幽晶,黑影的体积就膨胀一分,周身的黑气也越发浓郁。 “这难道就是地下主的分身?”想到这种可能,我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之前红袍男人提到地下主住在深渊核心,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矿坑里留下分身,显然是靠着矿场的幽晶不断积蓄力量。若是任由它继续吸收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正想后退几步,重新规划对策,矿坑里的黑影像是察觉到了外界的窥探,突然停止了吸收幽晶的动作。 几道粗壮的触手猛地从坑底窜出,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出膛的利箭,朝着我藏身的矿柱缠来。 第229章 矿坑深渊中的触手怪影 触手划破空气的瞬间,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上面的吸盘张开,黑色的黏液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将坚硬的岩石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冒着一股股黑色浓烟。 “来得好快呀!”他的速度快,我的反应速度也不慢,猛地侧身躲开,同时晃动手中的锁魂金铃。 “叮铃——”清脆的金铃声瞬间爆发,带着净化邪祟的力量,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声波,朝着袭来的触手冲去。 金色声波与触手碰撞,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那些触手上的鳞片瞬间碎裂,触手如同被利刃斩断一般,齐刷刷地断裂开来,掉落在地上。 断裂的触手在地面上疯狂扭动,黑色的黏液不断渗出,腐蚀着周围的一切,很快便化作一滩黑色的汁水,融入地面的缝隙中。可还没等我松口气,矿坑里便传来一阵沉闷的嘶吼,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巨兽。 紧接着,更多的触手从坑底喷涌而出,密密麻麻,如同暴雨般朝着我袭来,遮天蔽日,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我一边快速移动脚步,躲避着触手的攻击,一边不断晃动锁魂金铃,金色声波在矿场里回荡,将一根根袭来的触手斩断。 但触手的数量实在太多,斩断一批,又有一批涌上来,黑色的黏液在地面上蔓延,矿场里的腥臭气息越来越浓,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突然,那些触手改变了攻击目标,不再针对我,而是朝着矿场里剩余的尸奴缠去。 尸奴们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想不明白,自己每天任劳任怨,兢兢业业的干活,为啥自己老大还要弄死它们。 想要躲闪,却被触手死死缠住了脖颈和四肢。只能发出凄厉的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却无法挣脱触手的束缚,被一点点拖向矿坑深处。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尸奴被拖进坑底,嘶吼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便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和骨骼碎裂声。 显然,它们是被那个黑影当成了补充力量的养料。黑影吸收了尸奴的力量后,周身的黑气越发浓郁,触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迅猛、有力。 “不能再拖延了,鬼知道这玩意儿吃饱了会有多恐怖!”我心中暗忖。 若是再让它吸收更多力量,恐怕就算召唤出镇怨玺虚影,也难以将其制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双手快速结印,口中默念咒语:“镇怨玺,现!” 话音刚落,天空中便出现一道巨大的黑色虚影,正是镇怨玺。玺身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镇压一切邪祟的威严,带着厚重的压迫感,缓缓落下。 我指尖一动,镇怨玺虚影立刻喷出一道粗壮的黑色光柱,如同擎天巨柱,直直射向矿坑深处的黑影。 “吼——!”黑影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黑色光柱击中它的身体,黑气瞬间被撕裂开来,露出里面幽绿的核心。触手的动作瞬间停滞,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在空中僵硬地扭动了几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立刻催动炼魂鼎。鼎身的绿火暴涨,如同熊熊燃烧的森林之火,同时晃动锁魂金铃,金色的声波融入绿火之中,化作一道金绿交织的光柱,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矿坑中央的黑影砸去。 黑影再次发出一声嘶吼,拼尽全力喷出一团巨大的黑色雾气。 雾气如同翻滚的乌云,瞬间充斥了整个矿坑,与金绿光柱碰撞在一起。“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矿场都剧烈晃动起来,岩壁上的石块不断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一阵发闷,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挣扎着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抬头望去——矿坑里的黑色雾气和金绿光芒正在激烈交织,不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和能量波动。 黑影的体积在慢慢缩小,但矿场的晃动却越来越剧烈,头顶的岩石不断掉落,显然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 “我现在必须先毁掉矿坑边缘的契约符文,切断它的力量来源!”我突然意识到,那些符文一直在源源不断地为黑影输送黑气,若是不毁掉符文,就算暂时压制住黑影,它也能靠着符文的力量慢慢恢复。 我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朝着矿坑边缘的石板跑去。那里的符文还在不断渗出黑气,幽绿的光芒闪烁不定。 可刚跑出去没几步,几个之前被忽略的尸奴便从旁边的矿道里冲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它们显然是被黑影的戾气操控,眼神更加疯狂,手中的长刀带着浓郁的黑气,朝着我劈来。 “碍事!”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举起照魂血镜,红光聚焦在最前面那只尸奴胸口的幽晶上。 “咔嚓”一声,幽晶瞬间碎裂,那只尸奴动作一滞,轰然倒地,化作一滩黑水。我趁机侧身躲开另一只尸奴的攻击,血镜红光再次闪烁,又一只尸奴倒地。 短短几个呼吸间,我便解决了拦路的尸奴,快步跑到矿坑边缘的石板旁。那些契约符文就在脚下,黑色的雾气从符文里渗出,沾在我的鞋底,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我不敢耽搁,立刻将炼魂鼎凑到符文上方,催动体内的灵力,鼎身的绿火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泼在符文上。 “滋滋——!”绿火灼烧着符文,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烹煮某种邪恶的东西。符文上的暗红色印记在绿火的灼烧下渐渐消退,幽绿的光芒越来越黯淡,渗出的黑色雾气也越来越少。 矿坑里的黑影似乎感受到了力量来源被切断,发出一阵更加凄厉的嘶吼,触手疯狂地拍打矿壁,想要爬上来阻止我。 可此时的它,已经被镇怨玺的黑气和炼魂鼎的绿火压制,根本无法挣脱。随着符文被绿火一点点灼烧殆尽,黑影的嘶吼声越来越微弱,体积也在快速缩小,周身的黑气如同退潮般消散。 但矿场的晃动却越来越剧烈,头顶的岩石大块大块地掉落,砸在矿车上,发出“哐当”的巨响,矿车被砸得粉碎。整个矿场像是一头即将崩塌的巨兽,随时都可能将里面的一切掩埋。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我心中一紧,知道矿场即将坍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矿坑里的黑影——它已经缩小到只有一人大小,奄奄一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势。我不再犹豫,转身朝着矿场的出口跑去。 身后的矿坑不断下陷,岩石坠落的声响、黑影最后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的挽歌。我拼命地往前跑,耳边的风声呼啸,身后的坍塌声越来越近,黑色的雾气顺着通道蔓延而来,几乎要追上我的脚步。 就在我冲出矿场出口的瞬间,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矿场彻底坍塌,巨大的岩石将出口死死堵住,扬起漫天的灰尘和黑气。 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刚才的一幕如同噩梦般在脑海中回荡。 缓了片刻,我才慢慢站起身,看向不远处的洞穴入口。 警方已经控制了整个影阁据点,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正押着红袍男人和他的手下出来,他们的手上都戴着手铐,脸上满是颓然和恐惧。 红袍男人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看着被坍塌的岩石堵住的矿场入口,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反而越发不安。 第230章 影阁来的密信 刚才被毁掉的,只是地下主的一个分身而已,靠着一个矿场的幽晶和尸奴,就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可想而知,地下主的本体在深渊核心,吸收了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幽晶和生魂,力量会恐怖到什么地步。 而且,影阁绝对不止这一个据点。红袍男人之前也提到,还有很多其他的据点在各地收集幽晶,为地下主提供力量。 这次毁掉了一个,还有无数个,只要地下主的本体还在,影阁就不会消失,威胁就永远存在。 一个警察走到我面前,敬了个礼,语气恭敬地说:“多谢先生刚才出手相助,否则我们根本无法制服这些诡异的家伙。根据我们的调查,最近全国各地都出现了类似的地下据点,都在秘密收集一种绿色的晶石,也就是您说的幽晶。这些据点彼此之间似乎有联系,但又相对独立,我们目前还无法摸清它们的整体脉络。” 我点了点头,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影阁的势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庞大,遍布各地,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在暗中不断扩张,为地下主的出世做着准备。 “辛苦了!”我对那警察说道:“这些人身上都沾染了浓郁的戾气,关押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最好用桃木或者玉石制成的器物镇压,防止他们再次作乱!” 那警察连忙点头记下,又和我交代了几句,便带着手下押着红袍男人等人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思绪万千。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回到村里,整理一下手里的线索——红袍男人交代的信息、五件器物的使用方法、各地出现的影阁据点……只有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才能找到地下深渊的核心位置,提前做好准备,阻止地下主的本体出世。 否则,一旦地下主冲破深渊的束缚,带着无数的尸奴和影阁成员降临地上世界,那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整个人间都可能沦为炼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沉重,转身朝着村落的方向走去。 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带着幽晶残留的腥甜与寒意,黏腻地裹在身上。 我踏着晨露往村落赶,脚下的石子路被夜露浸湿,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咯吱”声,沿途的草木都透着一股蔫蔫的死气——想来是昨夜矿场的戾气扩散,连周遭的生灵都受了波及。 远远望见村口那棵老槐树时,便看见陈爷爷的身影立在树下。他背着手,佝偻的脊背比往日更弯了些,花白的胡须在晨风中微微颤抖,脸色凝重得像块浸了墨的铁。 往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紧紧蹙着,望向我来的方向,满是焦灼。 “你可算回来了!”见我走近,陈爷爷快步迎上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刚才约莫半个时辰前,有个陌生人在村口徘徊,说是有信要亲手交给你。问他来历,只说照做便是,放下信就往山那边去了,快得像阵风,连模样都没看清。” 我心中一凛,接过他递来的物件,那是个通体漆黑的信封,材质粗糙,不似寻常纸张,倒像是用某种兽皮鞣制而成,摸上去冰冷刺骨,指尖刚触碰到,便有一股细微的戾气顺着皮肤往上爬,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钻。 信封正面没有署名,只印着一个诡异的骷髅印记,骷髅的眼窝处嵌着两抹幽绿,纹路扭曲狰狞,与之前在影阁据点石壁上看到的印记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这竟然是影阁的东西!”我沉声道,指尖用力,信封发出“嘶啦”一声轻响,很轻易就被撕开,我还以为这上面有啥机关呢。 里面的信纸同样是黑色的,却泛着淡淡的幽光,凑近了看,才发现那些字迹并非笔墨所写,而是用极细的幽晶粉末勾勒而成,笔画扭曲缠绕,像是一条条挣扎的黑蛇,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借着清晨微弱的天光,我逐字辨认,那字迹带着一股怨毒的力道,仿佛写作者正处于极致的愤怒之中:“灵根者,你毁我据点,伤我分身,地下主震怒。三日后,影阁将齐聚各村,血祭幽晶,开启万恶之渊大门,届时,整个地上世界都将沦为炼狱。若识相,就带着五件器物来深渊入口求饶,或许可留你全尸!” “嗡”的一声,耳边像是有无数只蜂鸣,信纸在掌心微微发烫,幽晶粉末的戾气顺着毛孔钻进体内,让我胸口一阵发闷。我猛地攥紧信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幽晶粉末簌簌落下,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无踪。 血祭幽晶,开启万恶之渊大门!影阁竟然疯到这种地步,要将地下主的本体从深渊里引到地上世界,灵界的万恶之渊中还有其他强大邪修,这个世界不确定里面还有什么。 可是,即便只有一个地下主的本体,一旦成功,以地下主吞噬幽晶和生魂积攒的力量,再加上无数被操控的尸奴与影阁成员,这方土地,乃至整个地上世界,都将沦为生灵涂炭的炼狱,再无宁日。 “怎么样?信上写了什么?”陈爷爷见我神色剧变,连忙追问,语气里的焦灼更甚。 我将信纸的内容复述一遍,话音刚落,便见陈爷爷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旁的老槐树才稳住身形。 “血祭……开启深渊之门……”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惊骇:“没想到,没想到它们真的敢这么做……这是要把所有人都往死路上推啊!” 缓了片刻,陈爷爷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看向我时,语气严肃得近乎沉重:“看来这次是天大的麻烦了。五件器物虽已归位,但你目前只能召唤虚影,威力不及本体十之一二,想要对抗倾巢而出的影阁,还有那即将出世的地下主,难啊。但事到如今,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拼一把。当务之急,是尽快通知周边的几个村落,让他们做好防备,能转移的尽快转移,不能转移的,就一起布防!” 我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盘算。三日期限,转瞬即至,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村落都陷入了一种紧张而有序的忙碌之中。天刚蒙蒙亮,村民们便拿着我绘制的简易地图,分头赶往周边的李家村、王家坳、乱石坡等几个村落报信。 起初,还有些村民将信将疑,但当他们看到我带来的幽晶碎片,以及感受到上面散发的诡异戾气后,便再也不敢有半分懈怠,纷纷行动起来。 我则带着村里的青壮年,将五件器物——炼魂鼎、照魂血镜、锁魂铜铃、镇怨玺、护魂青玉佩的力量,逐一注入村里的祠堂和各个路口。 祠堂是村落的核心,供奉着世代祖先的牌位,本身就带着一股浩然正气,我以护魂青玉佩的青芒为引,在祠堂四周布下聚灵阵,既能抵御戾气侵蚀,又能为众人提供灵力支撑;村口和几条主要通道,则用锁魂铜铃的金光和镇怨玺的黑气交织,布下防御屏障,一旦有邪祟靠近,便能自动触发警示。 周边村落的村民们也纷纷赶来帮忙,有的带着自家珍藏的符咒,有的扛着连夜打造的桃木武器,还有的自发组织起来,将村里的老人、孩子和妇女转移到后山的山洞里——那里地势隐蔽,又有天然的岩石屏障,相对安全。 整个村落,乃至周边几里地,都被一种压抑的氛围笼罩着。 白日里,炊烟寥寥,只有叮叮当当的打造武器声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到了夜里,更是寂静得可怕,只有巡逻的村民手中火把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偶尔传来的犬吠,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却没有一人退缩,眼神里透着一种背水一战的决绝。 第231章 村中预警 第二日夜里,月色被厚厚的乌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漆黑,只有村落里几处巡逻的火把,在黑暗中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我守在祠堂里,将五件器物摆在身前,闭目调息,感受着周围的灵力波动,不敢有丝毫松懈。 突然,放在身前的照魂血镜猛地剧烈发烫,像是被投入了火炉之中!我猛地睁开眼,只见镜面原本黯淡的红光瞬间暴涨,变得刺眼夺目,一道道红色的纹路在镜面上快速游走,像是有生命一般。 紧接着,镜面开始晃动,映出一幅幅模糊的画面——那是村外的山林,平日里郁郁葱葱的树木,此刻在黑暗中只剩下狰狞的剪影,而在那些剪影之间,有无数个黑影在快速移动,密密麻麻,像是潮水一般,朝着村落的方向涌来。 黑影们动作迅捷,身上都散发着浓郁的戾气,与影阁成员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不好!是影阁的人提前来了!”我心中一沉,猛地站起身,抓起照魂血镜,朝着祠堂外大喊,“大家做好准备!影阁的人提前攻过来了!”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穿透力极强,瞬间打破了村落的沉寂。 原本分散在各处的村民们,立刻拿起身边的武器,朝着村口和各个布防点跑去,脚步声、金属碰撞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却不见半分慌乱——两日的准备,早已让所有人都有了应对的底气。 我快步跑到村口,陈爷爷已经带着几个青壮年守在那里,每个人手中都握着沾了幽晶粉末的武器,眼神警惕地盯着黑暗中的山林。锁魂铜铃和镇怨玺布下的屏障,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金光与黑气,像是一道无形的城墙,将村落护在其中。 很快,村外的黑暗中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踏、踏、踏”,每一步都踩在同一节奏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紧接着,十几团火光从山林里钻了出来,是影阁成员举着火把,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们狰狞的脸庞。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女人,她的长袍比其他影阁成员的更长,拖在地上,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色死亡之花。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肌肤苍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诡异,像是涂了鲜血。一双眼睛是纯粹的黑色,没有丝毫眼白,透着一股冰冷的死寂。 她手中握着一根骨杖,杖身不知是用什么生物的骨头制成,泛着淡淡的黄色,杖头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幽晶,散发着浓郁的绿光,周围缠绕着几缕黑色的戾气。 “没想到,你们倒是有备而来!”黑袍女人的声音像是用冰碴子磨出来的,尖锐而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她停下脚步,身后的影阁成员也纷纷驻足,火把的光芒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地面上,像是一个个扭曲的恶鬼。 她缓缓抬起骨杖,指向村落的方向,冷笑道:“不过只是区区几个凡人和一道脆弱的屏障,也想挡住我们?简直是痴心妄想。动手,拆了这破村子,把灵根者抓出来,献给地下主!” 话音刚落,她便挥手示意手下进攻。十几个影阁成员立刻举起手中的武器——有生锈的长刀,有镶嵌着幽晶的短匕,还有的手中握着诡异的符咒——朝着村口的屏障冲来。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凶狠,身上的戾气在火把的光芒下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雾气,缠绕在武器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哐当!哐当!”武器接二连三地撞在屏障上,发出沉闷而刺耳的声响。屏障上的金光与黑气剧烈晃动起来,像是被狂风席卷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有几个力量较强的影阁成员,只是几下撞击竟然就将屏障撞得微微凹陷,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绝对不能让他们破了屏障!”我低喝一声,立刻召唤出炼魂鼎的虚影。一尊巨大的绿色鼎炉出现在半空中,鼎身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泛着熊熊绿火,火焰带着净化邪祟的力量,朝着为首的黑袍女人直喷而去。 黑袍女人眼神一凛,侧身敏捷地躲开,绿火擦着她的袍角飞过,落在旁边的草地上,瞬间燃起一片绿色的火焰,草地发出“滋滋”的声响,被灼烧得焦黑一片,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 “没想你看起来挺年轻的,却还有点本事!”她冷笑一声,挥动手中的骨杖,杖头的幽晶绿光暴涨,射出几道粗壮的绿色光线,精准地击中了屏障上之前被撞出裂痕的地方。 “咔嚓!”一声脆响,屏障上的裂痕瞬间扩大,像是蛛网一般蔓延开来,金光与黑气变得黯淡了许多。 几个影阁成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立刻加大了攻击力度,其中两人竟然硬生生冲破了屏障的缝隙,嘶吼着冲进了村里。 “拦住他们!”陈爷爷大喊一声,手中的桃木剑带着风声,朝着其中一个影阁成员刺去。那影阁成员侧身躲开,手中的长刀朝着陈爷爷劈来,刀身缠绕的戾气带着冰冷的杀意。 就在这危急时刻,旁边两个村民同时射出弓箭,箭头都沾了幽晶粉末——这是我们特意准备的,幽晶粉末虽能滋生戾气,但对于被戾气操控的影阁成员来说,却是致命的克星。 “噗!噗!”两支弓箭精准地射中了冲进来的影阁成员,箭头刺入他们的身体,瞬间爆发出一阵幽绿的光芒。 那两个影阁成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快速抽搐,身上的戾气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迅速消散,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最终轰然倒地,化作两滩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恶心的恶臭。 黑袍女人见自己的手下瞬间被解决,脸色变得更加冰冷,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意。她不再指挥手下,而是亲自朝着我冲来,脚步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手中的骨杖高高举起,杖头的幽晶绿光闪烁,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直砸我的胸口。 我不敢大意,立刻举起照魂血镜挡住。“当!”一声巨响,骨杖重重地砸在血镜上,红光与绿光在碰撞处剧烈交织,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我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血镜传来,让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再看照魂血镜的镜面,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红光也变得黯淡了几分。 “你的器物,也不过如此!”黑袍女人冷笑一声,再次挥杖打来,骨杖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指我的头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村里的祠堂突然爆发出一道璀璨的五色光芒!那光芒冲破屋顶,直冲云霄,紧接着,五道不同颜色的光柱从祠堂里射出,分别是炼魂鼎的绿、照魂血镜的红、锁魂铜铃的金、镇怨玺的黑、护魂青玉佩的青,五道光芒在空中交织汇聚,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瞬间笼罩了整个村落。 原本摇摇欲坠的屏障,在五色光芒的滋养下,瞬间修复完好,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固,金光与黑气交织,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息。同时,光幕反震出一道巨大的力量,朝着黑袍女人冲去。 黑袍女人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惊呼道:“不可能!五件器物明明只是虚影,怎么可能自主发力!”她想要躲闪,却被光幕的力量牢牢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轰!”反震的光芒重重地击中了黑袍女人,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黑色的鲜血。 骨杖也脱手而出,落在一旁,杖头的幽晶光芒瞬间黯淡了许多。 第232章 深渊入口 黑袍女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有黑色的血液涌出,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她知道,今日再难攻破村落,若不尽快脱身,恐怕连性命都要留在这里。 “来都来了,别急着走嘛,我还有个大宝贝要送给你!”我冷笑一声,岂能容她轻易离去。双手快速结印,口中默念咒语,“镇怨玺,现!” 天空中瞬间出现一道巨大的黑色虚影,正是镇怨玺。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玺身,散发着镇压一切邪祟的威严,带着一股厚重的压迫感,缓缓落下,黑色的光柱将黑袍女人死死困住,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说!深渊入口在哪里?”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影阁提前发难,显然是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如今虽然击退了他们,但三日后的血祭计划并未取消,只有找到深渊入口,提前阻止,才能从根本上化解危机。 黑袍女人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咬牙不语,看样子是打算顽抗到底。她体内的戾气开始躁动起来,像是要再次引爆,同归于尽。 “冥顽不灵!”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立刻催动炼魂鼎的绿火,将她周身包裹。绿火带着净化之力,不断侵蚀着她体内的戾气,让她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哀嚎。 体内的戾气被压制,她想要引爆的念头也瞬间落空,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说……我说……!”在绿火的灼烧下,黑袍女人终于撑不住了,声音虚弱地求饶,“深渊入口……在黑风山的山底……影阁的人都在那里等着……原本计划三日后血祭,但现在……现在他们应该提前了……明天子时……子时就会开启深渊之门……!” 我心中一紧,没想到影阁竟然将时间提前到了子时,留给我们的时间更少了。 确认了深渊入口的位置,我便没再理会她,示意几个村民过来,将她看管起来,严加审讯,或许还能问出更多影阁的秘密。 “你真的要独自一人去黑风山?”陈爷爷走到我身边,脸上满是担忧。他手中拿着一块玉佩,玉佩呈青绿色,上面刻满了复杂的阵法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青芒。 “时间紧迫,来不及召集更多人了。”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黑风山山底凶险万分,带着村民们去,只会徒增伤亡。我一人前去,目标更小,也更灵活,务必在子时前阻止他们开启深渊之门。” 陈爷爷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玉佩递给我:“这是用护魂青玉佩的碎片打造的,我连夜在上面刻了聚灵阵和护魂咒,能增强你的灵力,还能在危急时刻为你抵挡一次致命攻击。你拿着,遇事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逞强。我们会在这里守住村落,加固防御,等你回来!” 我接过玉佩,触手温润,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玉佩传入体内,让我疲惫的身体瞬间舒缓了不少。我将玉佩贴身收好,郑重地对陈爷爷说:“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村里就拜托您了。” 说完,我不再犹豫,转身朝着黑风山的方向跑去。黑风山距离村落有几十里路,山势险峻,常年被黑气笼罩,人迹罕至,正是影阁藏匿深渊入口的绝佳之地。 一路疾行,沿途的景象越来越荒凉,草木枯黄,鸟兽绝迹,空气中的戾气也越来越浓郁,几乎凝成了实质,缠绕在周身,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运转灵力,将护魂青玉佩的青芒笼罩在体表,抵御着戾气的侵蚀,脚下的速度丝毫未减。 赶到黑风山山底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距离子时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 山底一片漆黑,只有中央的位置散发着浓郁的幽绿光芒,那光芒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我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探头望去——山底果然有一个巨大的洞口,洞口约莫有十几丈宽,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兽嘴巴,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不断有黑色的雾气从里面涌出,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嘶吼声,像是有无数冤魂被囚禁在里面。 黑风山底的深渊入口,像是一头蛰伏万古的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浓稠的黑气如同翻涌的墨汁,不断从洞口溢出,带着蚀骨的阴冷与腐朽气息,将周遭的岩石都染成了深黑色,上面爬满了如同蛛网般的诡异裂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血腥、腐臭与硫磺的恶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刮得喉咙火辣辣地疼。 我握着锁魂铜铃与金铃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还好身旁的火龙身躯暴涨至数丈高,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猩红的光泽,龙瞳中燃烧着熊熊烈焰,每一次吐息都能让周遭的黑气微微退缩。 而对面,地下主的身躯早已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黑雾,黑雾中无数粗壮的触手疯狂扭动,触手表面布满了暗紫色的脉络,顶端长着如同倒钩般的尖刺,滴落的黏液落在地上,瞬间便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小坑,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 “吼——!” 地下主的怒吼声并非来自喉咙,而是仿佛从深渊最深处传来,带着震魂摄魄的力量,让整个山底都在剧烈摇晃,头顶不断有碎石滚落。 吼声未落,数条粗壮的触手如同毒蛇般迅猛袭来,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扑我与火龙。 “去!”我低喝一声,火龙会意,猛地仰头喷出一道数十丈长的烈焰,烈焰如同奔腾的岩浆,瞬间便与那些触手碰撞在一起。 “滋滋——!” 刺耳的声响陡然拔高,比之前更为剧烈。触手被烈焰灼烧的地方,迅速冒出黑烟,暗紫色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散发出更为浓烈的腐臭。 地下主显然没想到火龙的烈焰竟有如此威力,吃痛之下,那些触手疯狂扭动着缩回黑雾之中,黑雾也随之翻涌得更加剧烈。 但这不过是短暂的喘息。下一秒,黑雾猛地沸腾起来,地下主的怒吼声中带着滔天的怒意,一团拳头大小的黑色毒液从黑雾中心凝聚而成,如同浓缩的墨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被他猛地朝着我这边喷出。 那毒液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速度快得惊人,所过之处,空气都像是被腐蚀得扭曲起来。 我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催动体内的灵力,口中默念法诀:“护魂玉佩,显化神威!”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胸口处的护魂青玉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青芒,一道半透明的玉佩虚影从玉佩中浮现,迅速扩大,眨眼间便化作一道数丈高的青芒屏障,如同坚不可摧的城墙,挡在我身前。 “噗——!” 黑色毒液狠狠砸在青芒屏障上,没有想象中的爆炸,而是如同泼在烧红的铁板上的水,瞬间便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同时发出更为刺耳的“滋滋”声。 青芒屏障剧烈闪烁了一下,上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气,但很快便被青芒净化。而那些滴落的毒液落在地上,瞬间便腐蚀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深坑,坑中冒着袅袅白烟,散发出的毒气让人头晕目眩。 “该死的人类,你以为凭这些破铜烂铁就能挡住我?”地下主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毒,黑雾再次翻涌,无数细小的触手从黑雾中伸出,如同密密麻麻的发丝,朝着我这边蔓延而来。 我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御,必须主动出击。当下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晃动手中的锁魂铜铃与金铃。 第233章 深渊入口的终极对决 “锁魂铃,镇!” 一声低喝,铜铃与金铃同时发出清脆而威严的声响。铜铃的声音低沉厚重,如同古钟轰鸣,带着镇压阴邪的力量;金铃的声音高亢尖锐,如同利剑破空,蕴含着净化魂魄的神威。 两道金色的声波从铃铛中扩散而出,在空中交织缠绕,迅速化作一张巨大的金色法网,法网之上符文闪烁,散发出神圣而威严的气息,朝着地下主的黑雾核心笼罩而去。 “嗡——!” 金色法网落在黑雾上,瞬间便死死缠住了那些翻滚的雾气。黑雾如同被束缚的野兽,疯狂扭动着,想要挣脱法网的束缚,但法网之上的符文不断闪烁,散发出的力量让黑雾如同遇到克星般不断消融。 我趁机取出照魂血镜,将灵力注入其中,血镜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一道粗壮的红光如同利剑般,精准地直射黑雾中心那些闪烁着幽光的幽晶。 那些幽晶是地下主力量的源泉,之前在与他的几次交锋中,我早已摸清了这一点。红光落在幽晶上,幽晶瞬间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光芒,原本幽暗的光泽迅速暗淡下去,变得如同普通的石头一般。 “不——!我的力量!” 地下主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嘶吼,声音变得沙哑而虚弱,黑雾的翻滚也明显减缓,体积甚至缩小了一圈,那些扭动的触手也失去了之前的力道,变得有气无力。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废墟中爬了起来——是之前被火龙的烈焰灼伤的为首黑袍人。他的黑袍早已被烧得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烧伤的痕迹,脸上血肉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看了一眼节节败退的地下主,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阵法的凹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主上,我来帮你!” 他嘶吼一声,不顾身上的伤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阵法凹槽冲去。 我心中一惊,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是想用自己的生魂重启阵法!一旦阵法重启,地下主就能借助阵法的力量恢复实力,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休想!” 我眼疾手快,立刻收起照魂血镜,将体内仅存的一部分灵力灌注到镇怨玺中,随后猛地将镇怨玺的虚影掷出。 黑色的光柱从虚影中爆发而出,如同死神的镰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瞬间便穿透了黑袍人的身体。 黑袍人前进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疯狂凝固,眼中的光芒迅速消散。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木,迅速干瘪下去,最终化作一缕缕黑气,被不远处的地下主强行吸收。 “滋——!” 黑雾吸收了黑袍人的生魂,瞬间便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草木,再次膨胀起来,体积比之前还要庞大,原本暗淡的幽晶也重新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地下主的力量得到了补充,气势陡然暴涨,他怒吼一声,一条比之前粗壮数倍的触手猛地砸向我,上面的倒钩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我刚刚催动镇怨玺,体内灵力已经所剩无几,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触手狠狠砸在我的胸口,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传遍全身,我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岩石上。 “噗——!” 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地面上,与那些黑色的毒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剧痛难忍,胸口更是闷得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 地下主的触手再次袭来,带着夺命的气息。我心中涌起一丝绝望,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陈爷爷的嘱托,村民的期望,还有那些被地下主残害的无辜魂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胸口处的护魂青玉佩突然开始发烫,一股灼热的气息从玉佩中散发出来,顺着我的经脉蔓延至全身。 紧接着,我口袋中那枚陈爷爷临终前交给我的、不知名的碎片,也开始发烫,并且发出微弱的光芒。 碎片与护魂青玉佩的虚影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一道柔和的暖流从碎片中涌出,与玉佩的青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涌入我枯竭的体内。原本涣散的灵力,竟然开始缓慢地恢复起来,身上的剧痛也减轻了不少。 “是陈爷爷……”我心中一暖,咬紧牙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我双手结印,口中默念法诀,将体内恢复的灵力,以及玉佩与碎片共鸣产生的力量,全部催动起来。“炼魂鼎、锁魂铃、照魂血镜、镇怨玺、护魂玉佩,五器合一,斩妖除魔!” 随着我的喝声落下,五件器物的虚影同时从我的身上浮现:炼魂鼎悬浮在最中央,鼎身萦绕着碧绿的火焰;锁魂铜铃与金铃在鼎的两侧,不断发出金色的声波;照魂血镜在鼎的上方,红光璀璨;镇怨玺在鼎的下方,黑色光柱凝聚;护魂青玉佩的虚影则环绕在五器周围,青芒流转。 五件器物的虚影相互呼应,散发出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 绿火裹着金、红、青、黑四色光芒,在炼魂鼎的中心不断凝聚,最终化作一柄巨大的光刃,光刃长达数十丈,刃身之上符文闪烁,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周围的黑气都被这股气息逼得不断后退。 “地下主,你的末日到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将光刃掷出。光刃如同划破黑暗的流星,带着耀眼的光芒,以雷霆万钧之势,精准地劈向地下主的黑雾核心。 “不——!我不甘心!” 地下主发出最后的绝望嘶吼,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但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光刃劈来。 “嗤啦——!” 光刃劈进黑雾核心,如同切豆腐一般,瞬间便将黑雾劈成两半。 里面的幽晶在光刃的力量下,纷纷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被炼魂鼎的绿火逐一吸收。 黑雾失去了幽晶的支撑,开始迅速瓦解、消散,那些扭动的触手也如同失去了生命力一般,纷纷掉落地上,化作一滩滩黑色的黏液,最终被绿火焚烧殆尽。 深渊入口处的黑气,随着地下主的消亡,也渐渐消散。 洞口原本翻涌的黑雾越来越淡,最终化作一缕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洞口开始慢慢闭合,那些诡异的符文也随之淡化、消失,最后只留下一个干涸的土坑,再也没有一丝阴冷气息。 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浑身力气都被抽空,身上的伤口再次传来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五件器物的虚影渐渐淡化,化作五道流光,分别回到了各自的归位之地。 远处,影阁的残余成员看着地下主被消灭,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纷纷四散奔逃,如同丧家之犬。 但他们跑不了多远,就听到山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是随后赶来的村民和警方。村民们拿着锄头、扁担,警方则荷枪实弹,将那些逃窜的黑袍人一一抓获,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一抹淡淡的晨曦穿透了黑风山的缝隙,洒在山底。 阳光所过之处,最后的一丝阴冷被彻底驱散,空气中的恶臭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泥土气息。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疲惫却释然的笑容。这场持续了许久的战斗,终于结束了。黑风山的危机,终于解除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心中默默念道:“陈爷爷,村民们,我做到了。” 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我仿佛看到陈爷爷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朝着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234章 影阁残党余孽 黑风山底的硝烟散尽后,我回到村里休养。 这三天,村民们轮番送来汤药和清淡的吃食,陈爷爷留下的老宅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却总驱不散骨子里残留的阴冷——那是地下主黑雾侵蚀后,留下的难以磨灭的印记。 直到第三天午后,胸口的闷痛感才渐渐消散,灵力也恢复了七八成,可指尖偶尔还是会泛起一丝冰凉,像是有幽影在经脉里徘徊。 正当我坐在院中晒着太阳,擦拭锁魂铜铃上的血迹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一个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面色慌张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裤脚沾满泥土,额头上布满冷汗,眼神里满是惊恐。 “小先生!小先生救命啊!”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因为太过激动,也差点把我晃散架了:“我们邻镇……邻镇出大事了!” 我忍着被他摇晃触发伤口的疼,安抚着他慌乱的情绪,让他慢慢说。男人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讲述起来:“我是青溪镇的,昨天早上一开门,镇上好几家商户都发现货物不见了——张记的丝绸、李记的茶叶,还有王家的药材,全没了!地上就留着个黑色的骷髅印,跟之前你们说的影阁标记,一模一样啊!” 黑色骷髅印?我指尖一顿,锁魂铜铃上的凉意陡然加重。看来,影阁的残党果然没被彻底清除,他们竟藏到了邻镇兴风作浪。 我立刻起身,将锁魂铜铃揣进怀里,又取出照魂血镜贴身放好——炼魂鼎、镇怨玺和护魂玉佩消耗过大,还需静养恢复,这两件器物足以应对普通邪祟:“立刻带我去青溪镇!” 跟着中年男人一路疾行,不到一个时辰,青溪镇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 这是个有着上百年历史的古镇,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木结构老屋,屋檐下挂着褪色的灯笼。往日里,这里本该游人如织,叫卖声、嬉笑声不绝于耳,可此刻却一片死寂,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街道上行人寥寥,大多行色匆匆,脸上带着惶恐,路过我们时,只敢飞快地瞥一眼,便低下头加快脚步。 两侧的商户们全都紧闭着店门,门楣上的灯笼歪斜地挂着,有些甚至被扯破了一角,像是经历过一场混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戾气,混杂着古镇特有的潮湿气息,吸入鼻腔,让人浑身发寒。 “您看,那就是张记绸缎庄。”中年男人指着街角一家紧闭的店铺,声音压低了几分。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店铺门板上贴着两张黄纸符咒,已经被风吹得卷了边,门板下方的地面上,隐约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印记,虽然被人用沙土浅浅覆盖,但轮廓分明是个骷髅头,边缘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照魂血镜在怀里微微发烫,镜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说明这黑气刚留下不久,邪祟尚未走远。 我顺着街道往前走,又接连看了几家失窃的商户,地上都有同样的黑色骷髅印,印记周围的戾气比别处更重,甚至能看到几只细小的黑影在墙角窜动,被血镜的红光一照,便尖叫着缩了回去。 “小先生,这边请,保长在镇公所等着您呢!”一个热心的村民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敬畏。 我点应了一声,跟着他穿过几条幽深的小巷,来到镇公所。院子里已经聚了几个神色凝重的老人,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穿着长衫的老者,想必就是保长。 “小先生,可把您盼来了!”保长快步迎上来,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冰凉,满是冷汗,“这事儿太邪门了,已经丢了三批货物了,全是些丝绸、茶叶、药材这些值钱的,而且每次都只留个黑骷髅印,连个人影都抓不到!” “昨晚有人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嘛?”我问道。 保长叹了口气,看向旁边一个年轻后生:“让他跟你说,他是唯一看到动静的!” 那后生约莫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昨晚我起夜,路过镇东的废弃粮仓,看到几个穿黑袍的人,鬼鬼祟祟地从粮仓里出来,手里好像还拎着东西。我吓得赶紧躲起来,等他们走了才敢出来,没想到今天一早就听说商户又丢货了!” 废弃粮仓?我心中一动,照魂血镜的红光似乎更亮了些。“带我们去粮仓看看。” 一行人立刻朝着镇东出发。废弃粮仓坐落在古镇边缘,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断壁残垣间爬满了蛛网,远远望去,像是一头蛰伏的怪兽。 粮仓的大门是厚重的木门,早已锈迹斑斑,铁环上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像是干涸的血迹。最诡异的是,大门正中央贴着一张黑色的符咒,符咒上画着扭曲的符文,与之前深渊阵法周围的符文有几分相似,散发着淡淡的邪气。 我凑上前,仔细观察那张符咒。符咒材质粗糙,像是用某种动物的血绘制而成,边缘已经卷起,上面的邪气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熟悉的阴冷——和影阁黑袍人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就是这里了。”我回头对保长说:“里面应该有他们的人!” 保长身后的几个年轻村民立刻握紧了手里的锄头和扁担,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我示意他们稍安勿躁,自己则后退一步,猛地抬脚踹向粮仓大门。 “哐当——!” 锈迹斑斑的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应声而开,扬起一阵尘土。尘土中,隐约能看到粮仓里堆着不少麻袋,整齐地码放在墙角,麻袋上印着各家商户的标记——正是那些失窃的货物。 而在麻袋旁边,四个穿着黑袍的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账本一样的东西,似乎在清点数量,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他们猛地站起来,腰间的短刀瞬间出鞘,寒光闪烁。 “谁?!”为首的黑袍人声音沙哑,带着警惕,黑袍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透着凶光。 我缓步走进粮仓,锁魂铜铃在手中轻轻晃动,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粮仓里回荡,带着镇压阴邪的力量。 “影阁的残党,不跟你们老大一起下地狱,还敢在这里兴风作浪?” 铃声落下,那四个黑袍人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们显然没想到会被人找到这里,更没想到来的人会识破他们的身份。 “你是谁?少多管闲事!” “就你们几个小喽啰,也配问我的名字?”我冷笑一声,手腕猛地用力,锁魂铜铃的铃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厚重,两道金色的声波从铃铛中扩散而出,如同无形的利刃,直扑那几个黑袍人。 “啊——!” 声波击中他们,四个黑袍人立刻抱着头惨叫起来,脸色惨白,头晕目眩,手里的短刀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们体内的邪气本就薄弱,根本承受不住锁魂铃的镇压。 “上!”保长一声令下,身后的年轻村民们立刻冲了上去,手里的锄头扁担齐齐落下,没费多大功夫,就将这四个黑袍人死死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了个结实。黑袍人挣扎着,嘴里不断咒骂,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村民们将黑袍人拖到一边看管,我则走到那些麻袋旁,仔细检查起来。 货物确实都是商户失窃的,数量核对无误,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觉得不对劲——影阁的人一向行事狠辣,只为收集邪物、修炼邪术,怎么会突然偷这些普通的丝绸茶叶?这背后一定有猫腻。 我蹲下身,在麻袋堆里仔细翻找,指尖突然触到一个坚硬的东西,藏在最里面的一个麻袋下面。 我心中一动,将那个麻袋挪开,发现下面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木盒通体黝黑,材质不明,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扭曲缠绕,与我在黑风山深渊入口看到的阵法符文极为相似,只是更为简化,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第235章 古镇迷局 “这是什么?”保长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我没有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打开。 木盒里面铺着一层黑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半张残破的地图,地图是用兽皮绘制而成,边缘有些磨损,上面用红色的颜料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像是古镇的街道布局,还有一些岔路指向地下,标注着“密道”二字。 而在地图的最末端,用朱砂画着一个圆圈,旁边写着三个字——幽晶窖。 幽晶窖?我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过来。他们根本不是为了偷货物,这些货物只是用来掩人耳目,他们真正的目标,是这张地图上标注的幽晶窖! 幽晶是地下主力量的源泉,虽然地下主已经被消灭,但散落的幽晶肯定还有不少,影阁残党是想收集这些幽晶,重新积蓄力量,甚至有可能再次尝试唤醒地下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怀里的照魂血镜突然剧烈发烫,镜面爆发出耀眼的红光,红光直直地指向粮仓的地面,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停下。 我顺着红光看去,那里的地面铺着一块青石板,与周围的石板相比,边缘有些松动,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幽晶绿光。 “他们的目标果然在这里!”我心中一凛,立刻让村民找来撬棍,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松动的青石板撬开。 石板下面,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幽晶特有的淡绿色光芒,一条狭窄的密道出现在眼前。 密道约莫一人宽,两侧是潮湿的泥土墙壁,墙壁上嵌着不少细小的幽晶,散发着微弱的绿光,勉强能照亮前行的路。密道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霉味和幽晶寒气的气息,让人浑身发冷。 “小先生,我们跟你一起下去!”几个年轻村民握紧了手里的工具,主动请战。 我摇了摇头:“密道太窄,人多反而碍事。你们守在粮仓外,看好那些黑袍人,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去去就回!” 说完,我将锁魂铜铃握在手中,照魂血镜别在腰间,又从村民手里拿过之前警方留下的束缚锁链——这东西虽然是凡物,但对付普通黑袍人足够了。 交代好一切,我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了密道。密道里的青石板路凹凸不平,走起来很是费力,墙壁上的幽晶散发的绿光忽明忽暗,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扭曲晃动,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暗中窥视。 越往深处走,幽晶的绿光就越亮,空气中的阴冷气息也越发浓重,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滋滋”声,像是幽晶在自行运转。我放慢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锁魂铜铃在手中轻轻晃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密道突然变得开阔起来,尽头是一个不大的地窖。地窖的墙壁上嵌满了幽晶,淡绿色的光芒将整个地窖照得如同白昼,地面上整齐地堆着十几个陶罐,每个陶罐上都贴着一张黄色的符咒,罐口缝隙中,不断有淡淡的绿光溢出——里面装的全是幽晶。 而在陶罐旁边,一个穿着黑袍的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符咒,嘴里念念有词。 符咒上的符文在幽晶光芒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红光,随着他的念叨,符咒缓缓飘起,落在一个陶罐上。陶罐里的幽晶瞬间躁动起来,绿光变得刺眼,一股邪气从罐口涌出。 “果然有人!”我低喝一声,迈步走进地窖。 那黑袍人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骷髅面具,面具的眼窝处透着幽绿的光。 当他看到我时,身体明显一僵,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又是你!黑风山底坏我们好事的那个小子!” “没想到影阁还有漏网之鱼。”我冷笑一声,缓缓举起照魂血镜,“你们收集这么多幽晶,是想重新唤醒地下主?”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站起身,右手一挥,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中。这把匕首与普通匕首不同,刀柄上镶嵌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幽晶,散发着浓郁的绿光,匕首的刀刃上也泛着淡淡的邪气,显然是用幽晶力量淬炼过的邪器。 “既然撞见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拿你的生魂,给幽晶献祭!” 他嘶吼一声,挥舞着匕首朝着我冲来,匕首上的幽晶绿光暴涨,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和凌厉的杀气。 我早有准备,立刻催动灵力,照魂血镜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一道粗壮的红光直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匕首上的幽晶。 “滋——!” 红光与绿光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匕首上的幽晶瞬间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无光,上面的邪气也被红光净化得一干二净。 黑袍人只觉得手中的匕首一沉,原本蕴含的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这样。 “不可能!我的幽晶匕首怎么会失效?” 趁着他愣神的瞬间,我猛地甩出手中的束缚锁链。锁链如同一条灵活的长蛇,带着呼啸声,精准地缠住了他的脚踝。 我用力一拉,黑袍人重心不稳,狠狠摔倒在地,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滑到了地窖的角落。 “放开我!你们这些该死的人类!”他在地上疯狂挣扎,嘶吼着,面具滑落下来,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眼神里满是疯狂和怨毒。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锁魂铜铃轻轻晃动,铃声让他的挣扎渐渐减弱,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 “说,影阁的残党还有多少?你们收集幽晶,到底有什么阴谋?” 在锁魂铃的镇压下,黑袍人的意志渐渐崩溃,他喘着粗气,眼神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我加重了语气,铃声陡然拔高。 “啊——!我说!我说!”黑袍人惨叫一声,终于松了口,“影阁被打散后,残余的人分成了好几股,各自为战,都在寻找散落的幽晶……我们头领说,只要集齐足够的幽晶,就能重新凝聚地下主的残魂,再次唤醒他……到时候,就能统治整个黑风山周边的城镇……!” 我心中一沉,果然如此。“这古镇的幽晶窖,只是其中一处藏晶点?” “是……还有好几处……都在不同的地方……只有头领知道具体位置……”黑袍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地窖墙壁上的幽晶突然剧烈闪烁起来,绿光变得忽明忽暗,空气中的邪气也开始躁动。 不好,难道还有其他残党?我立刻警惕起来,看向地窖的入口,却发现没有任何动静。 “是幽晶……它们感应到地下主的残魂消散,开始不稳定了……”黑袍人哆哆嗦嗦地说。 我皱了皱眉,不再追问,而是快速走到那些陶罐旁,将上面的黑色符咒一张张撕下来,又从怀里取出几张黄纸符咒,贴在陶罐上。这些符咒虽然不能彻底封印幽晶,但至少能暂时稳定它们的躁动。 处理完陶罐,我将地上的黑袍人拎起来,用锁链牢牢捆住,拖拽着他朝着密道出口走去。幽晶窖的秘密已经揭开,影阁残党的阴谋也浮出水面,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走出密道,粮仓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保长和村民们立刻围了上来。 “小先生,怎么样了?” “里面的人已经被制服了,货物也都在。”我指了指被拖拽出来的黑袍人:“但事情没这么简单,影阁还有其他残党在寻找幽晶,我们得尽快想办法,阻止他们!” 保长脸色凝重地点点头:“小先生,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我看着远处古镇的轮廓,阳光虽然明媚,却总觉得有一层阴影笼罩在这片土地上。 残党未除,幽晶散落,这场关于黑暗与光明的较量,似乎才刚刚拉开新的序幕。 第236章 幽晶密藏 审讯室的白炽灯泛着冷硬的光,将黑袍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贴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一道凝固的血痕。 我指尖捏着照魂血镜,镜身依旧烫得惊人,那抹妖异的红光穿透黑袍人的皮囊,死死钉在他藏于怀中的幽晶上,三块棱角锋利的幽晶,在昏暗里透着死寂的蓝,仿佛盛着一汪化不开的寒潭。 “影阁的藏点,就这三处?”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锁魂铜铃残留的余韵,那铃声能乱邪祟心智,对这些被幽晶操控的傀儡也同样有效。 黑袍人浑身抽搐,嘴角不断溢出黑血,瞳孔里翻涌着与幽晶同源的蓝光,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皮下蠕动。 “还……还有一处……在……大河底……”他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水府……影阁的水府……!”话音未落,他突然浑身绷紧,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只留下那三块幽晶,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俯身捡起幽晶,指尖刚触碰到,就被一股刺骨的寒意逼得缩回手。 这东西比之前收缴的任何邪物都要阴毒,仿佛能吸食人的阳气。 我将幽晶用符纸层层包裹,交给闻讯赶来的警方:“立刻封存,用阳气最盛的朱砂混合糯米浆涂抹容器,绝对不能让普通人靠近。”带队的老陈面色凝重地点头,他见过幽晶造成的惨状,自然不敢怠慢。 可就在警方转身离开时,我手中的照魂血镜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原本微弱的红光瞬间暴涨,如同一条燃烧的血蛇,冲破审讯室的窗户,直直指向古镇外那条浑浊的大河。 河面水汽氤氲,即便在白日,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此刻被血镜红光一照,水汽中竟隐约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黑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窥伺。 “看来麻烦还没结束!”我收起血镜,心中暗忖。黑袍人的供词没错,水下确实藏着另一处幽晶据点,而且从血镜的反应来看,那里的幽晶力量,恐怕比之前收缴的加起来还要强盛。 我没有耽搁,立刻去了古镇边缘的渔村。渔村依河而建,家家户户都挂着渔网,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朽味,不像寻常渔村该有的鲜活。 村民们看到我,眼神都有些躲闪,显然是知道这条河的诡异。这些年,河边时不时就会有人失踪,打捞上来的尸体往往面色青紫,浑身僵硬,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缠死的。 我找到村里一个叫老奎的老人,他是出了名的水性好,据说能在水下闭气半个时辰,连最深的河湾都敢去。 老奎听我要借潜水装备,去河底探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小伙子,那河底邪性得很,尤其是下游那片水域,常年泡着死人,我劝你还是别去了。” “老奎叔,我不去,这古镇恐怕要出大事。”我将照魂血镜递给他看,红光依旧执拗地指向大河,“这镜子不会骗人,水下有能害人性命的邪物,不除了它,迟早会有更多人遭殃。” 老奎盯着血镜看了半晌,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罢了,你也是为了大家。装备我给你找,但你得答应我,若是遇到不对劲,立刻上来,别硬撑!” 他转身进屋,很快抱出一套潜水服和氧气瓶,还有一把磨得锋利的鱼叉,“这鱼叉能破邪,你带着,或许能用得上。” 我谢过老奎,换上潜水装备,背着氧气瓶,拿着鱼叉和照魂血镜,一步步走向河边。河水浑浊发黄,表面漂浮着一些不知名的水草,随着水波缓缓晃动,像是女人散开的长发。我深吸一口气,将血镜塞进防水袋,纵身跳入河中。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我,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凛冽,顺着潜水服的缝隙往里钻,冻得我四肢发麻。 我咬着牙,按照血镜指引的方向,缓缓向水下潜去。阳光很难穿透厚重的水层,往下游了约莫三米,周围就已经一片昏暗,只能靠潜水服上的探照灯勉强视物。 水下静得可怕,听不到丝毫声响,只有气泡从氧气瓶里不断冒出,缓缓上浮。探照灯的光束扫过之处,全是厚厚的淤泥和杂乱的水草,偶尔能看到几具早已腐烂的骸骨,被水草缠绕着,骷髅头空洞的眼眶朝着我,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我继续下潜,水压越来越大,耳朵嗡嗡作响。 就在潜到五米深时,探照灯的光束突然扫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那是一扇矗立在河底的石门,足足有两人高,宽逾三米,材质像是某种黑色的岩石,表面布满了青苔和水垢,却依旧能看清上面刻着的诡异印记:一只睁着血眼的乌鸦,翅膀展开,爪下抓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正是影阁的标志。 石门紧闭着,门缝里却透出淡淡的绿光,那绿光与幽晶的光芒如出一辙,却带着一股更浓郁的阴冷气息,仿佛门后藏着一个冰封了千年的地狱。 我游到石门前,伸出手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上面像是被某种邪力封印着。 我从防水袋里取出照魂血镜,镜身一接触到石门的阴气,立刻再次发烫,红光暴涨,直直射向石门上的乌鸦印记。 “滋啦”一声轻响,红光与绿光碰撞在一起,迸发出细碎的火花,石门上的青苔瞬间枯萎,化作黑色的粉末,被水流冲走。 趁着封印松动的瞬间,我双手顶住石门,用尽全身力气一推。“轰隆”一声闷响,石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一股刺骨的阴风从门缝里涌出,即便在水下,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我顺势钻了进去,刚穿过石门,就惊讶地发现,门后竟然是一个干燥的洞府——不知是何种法术加持,洞府内没有丝毫积水,空气阴冷干燥,弥漫着一股腐朽的血腥味。 洞府不大,呈圆形,四周的墙壁上嵌着几颗散发着绿光的夜明珠,将整个洞府照得影影绰绰。 洞府中央,是一个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玉盒,玉盒通体洁白,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在镇压着什么。 而在玉盒周围,站着两个浑身湿漉漉的身影。它们身材高大,皮肤苍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长发披散在肩头,不断往下滴着浑浊的水珠。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们的眼睛——没有眼白,整个眼球都是幽绿色的,如同两颗镶嵌在眼眶里的幽晶,正死死地盯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是尸奴!被幽晶力量操控的尸奴,只是这些尸奴常年泡在水下,身上的阴气比寻常尸奴更重,动作也更加迅捷。 它们看到我,喉咙里立刻发出“嗬嗬”的低吼,像是野兽发现了猎物,挥舞着尖利的利爪,朝着我扑了过来。利爪划过空气,带着一股腥臭的阴风,让我头皮发麻。 水下洞府虽然干燥,但或许是受到河水阴气的影响,我的动作比在陆地上迟缓了不少。我来不及多想,立刻晃动手中的锁魂铜铃。 “叮铃铃——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在洞府里回荡起来,带着一股神圣的阳气,尸奴的动作果然瞬间变得迟缓,它们抱着脑袋,痛苦地嘶吼着,幽绿色的眼球里翻涌着挣扎的光芒。 就是现在!我趁机后退一步,从防水袋里掏出照魂血镜,对准尸奴的胸口。 我能清晰地看到,它们胸口的位置,各嵌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幽晶,正是操控它们的源头。血镜红光暴涨,如同两道利剑,直直射向那两块幽晶。 第237章 水府诡影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幽晶瞬间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散落在地上。 失去了幽晶的操控,尸奴的动作瞬间停滞,它们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融化,最后化作一滩滩乌黑腥臭的黑水,顺着石台的缝隙流淌下去,融入洞府底部的泥沙中,消失不见。 解决了尸奴,我松了口气,走到石台边。玉盒静静躺在那里,表面的符文依旧在微微闪烁,像是在警告我不要靠近。 我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玉盒,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里面传来,既阴冷又霸道,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咬着牙,运转体内的阳气,护住心脉,缓缓打开玉盒。 随着玉盒开启,一股浓郁的绿光扑面而来,比之前见过的任何幽晶都要耀眼,洞府内的温度瞬间骤降,墙壁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白霜。 玉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幽晶。它通体呈深蓝色,表面光滑如镜,却隐隐有流光转动,像是将一整个星空都封存在了里面。 它散发的力量极其浓郁,我只是靠近,就感觉浑身的阳气都在被快速消耗,照魂血镜在一旁剧烈震颤,红光与幽晶的蓝光相互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两股力量碰撞的焦灼气息。 “这就是影阁藏在水下的核心幽晶嘛?”我心中暗惊,这么大一块幽晶,若是被影阁用来作恶,后果不堪设想。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将幽晶拿起来。 可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幽晶的瞬间,整个洞府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头顶的岩石不断掉落,发出“轰隆”的巨响,夜明珠的绿光忽明忽暗,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更可怕的是,洞府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痕,浑浊的河水从裂痕中汹涌而入,瞬间就漫过了我的脚踝。 “不好,触动机关了!”我心中一沉,来不及多想,握紧幽晶塞进防水袋,转身就朝着石门跑去。河水上涨的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膝盖,冰冷的河水裹挟着泥沙,让我的脚步更加沉重。 可就在我即将冲到石门前时,石门却开始缓缓关闭!原本打开的缝隙越来越小,眼看就要彻底合上。 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往前冲,就在石门即将闭合的瞬间,一只冰冷刺骨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踝! 那只手湿漉漉的,皮肤冰凉滑腻,像是摸在一条死鱼身上。 我低头一看,顿时浑身汗毛倒竖——那是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的女子,长发披散在水中,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部分脸色青紫,嘴唇发黑,嘴角不断吐出一串串黑色的泡泡。 她的指甲又长又尖,呈青黑色,深深嵌进我的小腿皮肤里,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伤口往里钻,让我的小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是水鬼!常年困在河底的水鬼,被幽晶的力量吸引,守在了这里。 “放开我!”我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拼命往前挣扎,一边再次晃动锁魂铜铃。清脆的铃声在水声中回荡,水鬼浑身剧烈发抖,抓着我脚踝的手也松动了几分。 我趁机将挂在脖子上的护魂青玉佩摘下来,按在小腿的伤口处。青玉佩瞬间散发出柔和的青芒,如同春日的暖阳,逼退了水鬼的阴气,伤口处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水鬼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声音刺耳难听,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它不甘心地瞪着我,幽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怨毒,可在铜铃声和青玉佩的双重压制下,它的力量越来越弱,抓着我脚踝的手终于彻底松开。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向前一冲,硬生生从即将闭合的石门缝隙中钻了出去。 身后传来水鬼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就是“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水下洞府彻底坍塌,巨大的冲击力让河水剧烈翻腾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朝着水面上方卷去。 我被漩涡裹挟着,头晕目眩,只能死死抓住防水袋,护住里面的巨型幽晶。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被漩涡抛向水面,“噗”的一声,猛地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后的河面上,巨浪滔天,浑浊的河水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翻滚着,无数水草和泥沙被卷上水面,还有一些破碎的骸骨,在浪涛中起起落落。 过了好一会儿,河面才渐渐恢复平静,可那片水域的阴气,却比之前更加浓郁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游回岸边,脱下潜水装备,只觉得浑身酸痛,小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老奎早就等在岸边,看到我安全回来,连忙上前扶我:“怎么样?没事?” “没事,幽晶拿到了。”我从防水袋里拿出那块巨型幽晶,它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却因为离开了水府的滋养,气息弱了不少。老奎看着幽晶,脸色发白,连连后退:“这东西太邪性了,赶紧交给警方。” 我点点头,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带着幽晶回到古镇,再次找到老陈。老陈看到这么大一块幽晶,也吓了一跳,连忙让人按照我的叮嘱,用朱砂糯米浆密封在特制的铁箱里,派人二十四小时看守。 “你放心,我们一定妥善保管,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老陈拍着胸脯保证。 处理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我回到临时租住的民宿,浑身疲惫不堪,简单冲洗了一下,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或许是白天经历的事情太过凶险,我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可等待我的,却不是安稳的梦境,而是一场无比恐怖的噩梦。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条大河岸边。天空是诡异的暗红色,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河面上,无数黑色的雾气从河底冒出来,如同沸腾的墨汁,渐渐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那黑影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正是之前在黑袍人记忆中看到的地下主! 地下主的雾气不断扩散,很快就笼罩了整个河面。 紧接着,无数水鬼从河里爬了出来,它们有的浑身腐烂,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抱着早已发白的骸骨,嘶吼着、尖叫着,朝着古镇的方向涌去。 河水也跟着暴涨,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冲破河岸,朝着古镇席卷而来。 我想跑,却发现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洪水淹没了古镇的街道,淹没了家家户户的房屋。 无数人在洪水中挣扎、惨叫,被水鬼拖拽着沉入水底,最后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整个古镇,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不!”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窗外,夜色深沉,月光惨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放在床头柜上的照魂血镜,不知何时又亮了起来。 它依旧对着窗户,原本微弱的红光,此刻却如同一条燃烧的血带,直直指向大河的下游,比白天更加刺眼,更加执拗。 我走到窗边,顺着血镜指引的方向望去,大河下游的方向,夜色浓稠如墨,隐约有淡淡的黑雾在升腾,还有无数诡异的黑影,在雾中晃动。 看来,这场与影阁的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 水下洞府的坍塌,并没有彻底解决隐患,地下主的阴影,依旧笼罩在古镇上空,而大河的下游,恐怕还藏着更可怕的秘密。 我握紧了手中的照魂血镜,镜身的温度,如同我此刻的心情,沉重而灼热。我有强烈预感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238章 下游灾变 腥风裹着水汽,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攥着我的后颈。 我不敢有半分耽搁,顺着暴涨的大河往下游疾赶,脚下的泥地被洪水浸泡得软烂,每一步都深陷其中,带着腐殖土的腥气,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泥下蠕动,想要攀住我的脚踝。 大河早已没了往日的温顺,浑浊的浪涛翻涌着,裹挟着断木、碎石,还有些看不清轮廓的杂物,呼啸着奔涌向前。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油腻的黑膜,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那气味不是寻常的尸体腐烂,更像是某种阴邪之物霉变后,混杂着血腥的恶臭,吸一口都觉得肺腑里像被灌满了铅,沉甸甸地发闷。 约莫两个时辰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建筑群的轮廓——那是下游的一个小村落。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整个村落几乎被洪水彻底围困,原本错落有致的土屋,此刻半数都浸在浑浊的水中,只剩下半截屋顶露出水面,像一个个沉默的墓碑。 水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男女老少都有,他们的皮肤肿胀得发白,五官扭曲,嘴角挂着黑红色的涎水,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更可怖的是,其中一些尸体并未完全沉寂,手指偶尔会微微抽搐,脚掌在水中无意识地蹬划,像是随时都会从水面跃起,扑向活物。 “嗬……嗬……” 低沉的嘶吼声从水面下传来,无数青灰色的身影在水中游荡,那是尸奴——寻常尸体被阴气浸染后所化,行动迟缓却不知疼痛,唯有撕碎活物的本能。 而在尸奴之间,还夹杂着不少身形更为诡异的水鬼,它们浑身湿漉漉的,长发垂落遮住大半脸庞,露出的皮肤泛着死人般的青黑,手指尖利如爪,指甲缝里还嵌着血肉和碎布,在水中游动时悄无声息,只留下一道道诡异的水痕。 这些尸奴和水鬼,正疯狂地朝着村落中央的一处高地扑去——那里是村里唯一的避难所,一座老旧的土楼。 土楼的墙体本就斑驳,此刻被洪水浸泡着下半截,又被无数尸奴和水鬼疯狂抓挠,墙面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爪痕,不少地方都出现了狰狞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坍塌。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凄厉的呼救声从土楼顶端传来,几个村民趴在楼顶的边缘,浑身湿透,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拼命挥舞着手臂。 他们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被浪涛声和尸奴的嘶吼声淹没,显得格外微弱。 其中一个年轻的妇人,怀里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婴儿早已哭得没了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那声音像一根细针,扎得人心头发紧。 我心头一沉,不敢有片刻犹豫,立刻抽出背后的桃木剑,脚下踏着急促的步伐,朝着土楼冲去。 距离土楼还有数十步远,最前面的几只尸奴已经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纷纷调转方向,迈着蹒跚的步伐,从水中走向岸边,朝着我扑来。 它们的动作虽然迟缓,但眼神里透着一股非人的贪婪,张开的嘴里不断淌下黑血,散发着浓烈的恶臭。 “孽障,休得放肆!” 我低喝一声,左手掐诀,右手朝着虚空一召,炼魂鼎的虚影瞬间在我身前显现。 鼎身刻满了玄奥的符文,此刻被我体内的灵力催动,符文亮起幽绿的光芒,紧接着,一股熊熊燃烧的绿火从鼎口喷涌而出,像一条咆哮的火龙,直扑向水面上的尸奴。 绿火是至阳至烈的魂火,专门克制阴邪之物。 那些尸奴被绿火击中,瞬间发出凄厉的尖啸,身体像是被泼了滚油的冰雪,迅速消融,化作一滩滩腥臭的黑水,融入浑浊的河水中。 可水里的尸奴和水鬼实在太多了,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绿火刚烧掉一片,又有更多的尸奴从水中爬起,更多的水鬼从水下潜出,前赴后继地扑来。 炼魂鼎的绿火消耗极大,不过片刻,鼎身的符文光芒就黯淡了几分,绿火也弱了下去,只能勉强逼退身前的尸奴,根本无法顾及土楼周围的危机。 土楼的墙体又被抓挠了几下,裂痕越来越大,一块土坯“哗啦”一声脱落,砸在水中,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楼顶的村民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抱着婴儿的妇人更是浑身发抖,几乎要从楼顶跌落。 我心中焦急,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这些尸奴和水鬼的根源。 目光扫过浑浊的水面,隐约察觉到水下似乎有一股极强的阴邪气息在涌动,正是那股气息催生了这些怪物。 “照魂血镜,显形!” 我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面巴掌大小的血色铜镜,镜面光滑如冰,边缘刻着繁复的咒文。我将灵力注入其中,血镜瞬间亮起刺眼的红光,我双手托镜,将镜面对准水面。 红光穿透浑浊的水波,直直射向水底,原本漆黑的水下,瞬间被照得一清二楚。 这一看,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河底深处,竟藏着一块巨大的幽晶碎片!那幽晶呈深绿色,约莫有半人高,表面布满了裂纹,正不断散发着浓郁的黑气,那些黑气融入水中,像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扩散,所过之处,原本正常的河水变得腥臭浑浊,那些漂浮的尸体,正是被这黑气浸染,才化作了尸奴。而那些水鬼,更是被黑气长期滋养,变得愈发凶戾。 我瞬间想起,这幽晶碎片,定然是之前水下洞府坍塌时散落的!没想到竟有一块被冲到了这里,还引发了如此惨烈的灾变。 “必须毁掉那块幽晶碎片!否则后患无穷!” 我咬了咬牙,心中已有决断。再次催动灵力,将炼魂鼎的绿火调转到身前,形成一道火墙,暂时阻挡住扑来的尸奴和水鬼。 同时,我从怀中取出护魂青玉佩,将其抛向空中。青玉佩在空中旋转一圈,瞬间放大,散发着柔和的青芒,青芒落地,化作一道晶莹剔透的浮桥,从岸边一直延伸到河中央,恰好对着幽晶碎片所在的位置。 “滋滋——” 浮桥刚一出现,水中的水鬼们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纷纷放弃了对土楼的围攻,调转方向,朝着浮桥扑来。 它们在水中游动的速度极快,掀起一道道黑色的水浪,尖锐的爪子在青芒构成的浮桥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想要将浮桥撕碎。 “给我退!” 我晃动腰间的锁魂金铃,“叮叮当当”的铃声响起,金色的声波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带着净化阴邪的力量。 那些扑向浮桥的水鬼被声波击中,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痛苦的嘶鸣,纷纷被震退数丈远,一时之间无法靠近。 趁着这个间隙,我快步踏上浮桥。浮桥由青芒构成,踩在上面冰凉而稳固,脚下的河水浑浊翻滚,无数尸奴和水鬼在下面游荡,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不敢分心,加快脚步,很快就走到了浮桥的尽头,也就是河中央的位置。 深吸一口气,我纵身跃入水中。冰冷的河水瞬间将我包裹,刺骨的寒意夹杂着浓烈的腐臭,几乎让我窒息。 我运转体内灵力,在周身形成一道防护屏障,隔绝河水的侵蚀,同时朝着幽晶碎片所在的方向游去。 水下的能见度极低,唯有幽晶碎片散发的绿光,为我指引方向。 越往下游,水压越大,周围的黑气也越发浓郁,那些黑气像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撞击着我的灵力屏障,发出“砰砰”的声响。 周围的水鬼也越来越多,它们被幽晶碎片的力量操控着,疯狂地朝着我扑来,尖利的爪子抓在屏障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我咬紧牙关,握紧炼魂鼎的虚影,将仅剩的灵力全部催动。 鼎口再次喷出绿火,这一次,我没有将绿火扩散,而是将其凝聚成一点,像一颗绿色的流星,在水下炸开。 绿火爆炸产生的冲击力,瞬间将周围的水鬼逼退,不少水鬼被绿火灼伤,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趁着这个空档,我加快速度,冲到了幽晶碎片面前。 第239章 守护县城 那幽晶碎片比我在水面上看到的还要大,表面的裂纹中不断涌出黑气,周围缠绕着无数黑色的丝线,那些丝线像是血管一般,连接着周围的水鬼和尸奴,正是通过这些丝线,幽晶碎片才得以控制它们。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炼魂鼎的绿火凝聚到极致,对准幽晶碎片的裂纹处,猛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水下响起,幽晶碎片被绿火击中,原本就布满裂纹的表面瞬间布满了更多的裂痕,紧接着,整个碎片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颗粒。 随着幽晶碎片的碎裂,它散发的黑气瞬间失去了源头,开始迅速消散,那些缠绕在周围的黑色丝线也纷纷断裂,失去了光泽。 周围的水鬼和尸奴像是失去了操控一般,动作变得迟缓起来,眼中的绿光渐渐褪去,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下沉,最终化作一滩滩黑水,融入河底的淤泥中。 我心中一松,再也支撑不住,体内的灵力几乎耗尽,防护屏障渐渐消散。 我奋力朝着水面游去,当头部露出水面的那一刻,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我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几口带着黑气的河水。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河面上。 原本暴涨的洪水,也开始缓缓退去,露出了泥泞的河床。我爬上河岸,朝着土楼走去。土楼的墙体虽然依旧斑驳,但那些尸奴和水鬼已经消失不见,危机终于解除。 楼顶的村民看到我,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纷纷朝着我挥手。 我走到土楼脚下,运转仅存的一丝灵力,施展轻身术,爬上楼顶,将村民们一个个扶下来。 村里的景象一片狼藉,洪水退去后,地面上布满了淤泥和杂物,不少房屋已经坍塌,露出里面残破的家具。 村民们的脸上满是悲伤,不少人看着被洪水冲毁的家园,忍不住失声痛哭。更让人揪心的是,有几个村民被水鬼所伤,伤口处发黑,浑身缠着浓郁的阴气,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已经陷入了昏迷。 我立刻取出护魂青玉佩,将其放在手心,催动仅存的灵力。 青玉佩散发出柔和的青芒,我将青芒引向那些受伤的村民,青芒所过之处,他们身上的阴气像是遇到了克星,迅速消散,伤口处的黑气也渐渐褪去,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救命之恩!”一个年长的村民带着众人,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 我扶起他,轻声说道:“不必多礼,当务之急是尽快转移。 这里刚经历灾变,阴气未散,不宜久留。你们收拾一下贵重物品,暂时转移到邻镇去,那里应该相对安全。” 村民们纷纷点头,开始忙碌起来。我在村里巡视了一圈,确认没有残留的尸奴和水鬼,才稍稍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村民气喘吁吁地从村外跑回来,脸上满是惊恐,大声喊道:“大师!不好了!远处的县城……远处的县城好像也被洪水淹了,还能看到黑色的雾气!” “什么?”我心中一凛,立刻快步走到村头的高坡上,举起照魂血镜,将灵力注入其中。血镜的红光再次亮起,朝着县城的方向望去。 镜面中,清晰地映出了县城的景象。只见整座县城被比村落更汹涌的洪水围困,上空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黑气,那黑气比幽晶碎片散发的黑气还要浓郁数倍,几乎将整个县城都遮蔽住,阳光无法穿透,显得阴森恐怖。 而在黑气之中,我隐约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他们穿着黑色的衣袍,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具,正是影阁的成员!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们竟然找到了另一处幽晶藏点,而且看样子,那处幽晶的力量比我毁掉的这一块还要强大,引发的灾变也更为严重。 镜面上,影阁成员的身影在黑气中晃动,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周围的黑气越来越浓郁,隐约有更多的尸奴和水鬼在洪水中滋生,数量远超村落这边。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如果不能阻止他们,任由那处幽晶的力量爆发,后果不堪设想。不仅是县城,恐怕整个下游地区,都会沦为阴邪之物的乐园。 我握紧了手中的照魂血镜,镜面的红光映照出我凝重的脸庞。来不及休息了,必须立刻赶去县城,阻止影阁的阴谋。 只是,经过刚才的激战,我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而县城那边的危机,显然比这里要凶险得多。 前路漫漫,杀机四伏。我深吸一口气,将护魂青玉佩贴身收好,握紧了桃木剑,朝着县城的方向望去。 那里,黑色的雾气翻滚涌动,像是一张巨大的罗网,正缓缓张开,等待着猎物的落入。 而我,必须逆着这股凶煞之气,闯进去,撕开这张罗网。 腥甜与腐臭交织的气息,隔着半里地就钻进了鼻腔,像是有无数只腐烂的手,死死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 我们踩着泥泞的道路狂奔,脚下的泥土混杂着不明的黏液,每一步都深陷其中,仿佛地底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脚踝,想把我们拖进无边的黑暗里。 远远望去,曾经还算繁华的县城早已没了半分生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人间炼狱。 街道被暴涨的洪水彻底淹没,浑浊的水流中漂浮着断裂的房梁、破碎的门窗,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肢体,随着水波起伏,像是水中潜伏的恶鬼在缓缓蠕动。 不少房屋已然坍塌,断壁残垣歪斜地支撑着,露出黑洞洞的窗口,如同一只只空洞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这场浩劫。偶尔有未完全倒塌的墙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轰然坠落,将下方一切吞噬。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在水中游荡的影阁残党。他们穿着早已被污水浸透的黑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浑浊得如同蒙尘的玻璃,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小块幽晶,那幽晶散发着诡异的暗紫色光芒,光芒所及之处,水面下那些原本早已冰冷的尸体,竟缓缓地挣扎着爬了起来——那是被幽晶力量操控的尸奴。 尸奴们浑身湿透,皮肤泡得发白肿胀,有的肢体已然断裂,拖着长长的肠子或是扭曲的腿骨,在水中蹒跚前行。 他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双眼没有丝毫神采,只有对活人的本能渴望。 密密麻麻的尸奴如同潮水般,朝着县城中心的官府方向涌去,而那里,聚集着数百名手无寸铁的难民,他们的哭喊声、呼救声被洪水的咆哮和尸奴的怪响掩盖,显得格外微弱。 “不能让他们靠近官府!大家跟我冲!”我猛地停下脚步,胸中的怒火与杀意交织,几乎要冲破胸膛。 话音未落,我抬手结印,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五道流光从掌心飞出,在县城上空骤然展开,化作五件器物的虚影——炼魂鼎泛着森然绿火,照魂血镜流淌着妖异红光,锁魂铜铃与金铃相互呼应,镇怨玺则笼罩着厚重的黑气。 五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如同天幕般横亘在官府前方,堪堪挡住了尸奴们的第一波冲击。 “砰——”无数尸奴撞在光盾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有的尸奴直接被光盾的力量震得四分五裂,浑浊的黑水混合着碎肉溅落,腐臭的气息愈发浓烈。 光盾上泛起阵阵涟漪,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尸奴们身上那股阴冷邪恶的力量,正在不断侵蚀着光盾的防御。 官府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里面的警员们握着制式武器,脸上满是恐惧,却还是咬着牙冲了出来。 一些年轻力壮的难民也拿起了身边能找到的农具、木棍,跟在警员身后,朝着尸奴们发起了反击。 “杀!守住这里!”一名警员队长嘶吼着,手中的长刀劈向一名扑来的尸奴,刀刃砍进尸奴的脖颈,却只发出“噗嗤”一声闷响,那尸奴只是顿了顿,依旧挥舞着双臂扑了上来,腥臭的涎水从嘴角滴落。 战斗瞬间陷入白热化,我一边操控着光盾抵挡尸奴的进攻,一边将炼魂鼎的虚影降下,绿火熊熊燃烧,朝着下方的尸奴席卷而去。 被绿火触及的尸奴,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最终化作一滩黑水,被洪水冲走。 第240章 影阁首领 但尸奴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一波倒下,又有一波从水中爬起,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必须找到操控他们的人!”我咬紧牙关,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中快速扫视。 影阁的残党虽然也在战斗,但他们的力量显然不足以操控这么多尸奴,真正的核心,一定是影阁的首领。 我立刻将灵力注入照魂血镜,血镜的红光骤然暴涨,穿透了混乱的战场,穿透了洪水的阻隔,朝着县城的各个角落探查而去。 红光所及之处,一切邪祟之物都无所遁形。我看到那些影阁残党体内都有一丝幽晶的力量相连,而这些力量的源头,指向了县城中心的钟楼。 我猛地抬头,看向那座矗立在洪水之中的钟楼——钟楼的墙体已经出现了多处裂缝,顶端的钟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架子。 而在钟楼的顶层,一个身穿银色长袍的男人正凭栏而立,他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却丝毫没有被洪水打湿,周身萦绕的黑气比其他影阁残党浓郁数倍。 他手中握着一根幽晶权杖,杖身由整块幽晶雕琢而成,暗紫色的光芒在杖身上流转,顶端的幽晶更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正缓缓挥动权杖,每一次挥动,都有无数道细小的幽晶光芒注入尸奴体内,操控着它们的行动。就是他,影阁的首领! “解决掉他,这些尸奴就会失去控制!”我对身边的同伴交代了一句,不等他们回应,便纵身跃起,朝着钟楼的方向冲去。 途中几名影阁残党试图阻拦,我挥手催动锁魂铜铃与金铃,两道铃声交织在一起,形成无形的声波,震得那些残党七窍流血,倒在水中抽搐不止。 钟楼的楼梯早已被洪水淹没,我踏着墙壁,凭借着灵力的支撑,一步步向上攀爬。 墙体湿滑无比,上面布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黏液,稍不留神就会坠落。 爬到中层时,突然从黑暗的楼道里冲出几只被单独操控的尸奴,它们比普通尸奴更加高大强壮,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指甲尖锐如刀。 “滚开!”我冷哼一声,腰间的镇怨玺虚影骤然放大,一道黑色光柱轰出,将那几只尸奴直接震成了碎块。 黑水溅在我的身上,冰冷刺骨,还带着一股难以忍受的腐臭,我强忍着不适,加快速度冲到了钟楼顶层。 “你就是影阁的首领?”我站在门口,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银袍男人,体内的灵力已然蓄势待发。 银袍男人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角却带着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如同毒蛇般阴鸷。 “没想到,我精心布置的计划,竟然被你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屡次破坏。”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喉咙里蠕动,“不过没关系,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嘛?” 他抬起幽晶权杖,指向下方的官府,语气中充满了疯狂:“这座县城的难民,都是最好的祭品。只要我用他们的魂魄和血肉,就能召唤出地下主的残魂。 到时候,别说你这五件器物的虚影,就算是完整版的器物,也一样拦不住我!” “你敢!”我怒喝一声,身形一闪,朝着他扑了过去。锁魂铜铃和金铃同时发出急促的铃声,试图干扰他的操控。 银袍男人却丝毫不惧,猛地挥动权杖,“嗡”的一声,无数细小的幽晶碎片从权杖顶端飞出,如同暴雨般落下,插进周围那些原本静止的尸奴体内。 那些尸奴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身体瞬间膨胀了一圈,肌肉虬结,双眼也泛起了暗紫色的光芒,变得更加狂暴。它们嘶吼着,朝着我疯狂扑来,速度和力量都比之前提升了数倍。 我被迫停下脚步,抬手召出镇怨玺的虚影,黑色光柱如同利剑般横扫而出,将扑来的尸奴一一震退。 但这些强化后的尸奴韧性极强,被震退之后很快又爬了起来,继续扑来。“你以为,凭你那五件器物的虚影,就能赢我?”银袍男人的笑声充满了嘲讽,“告诉你,我早已吸收了地下主的部分力量,现在的我,不是你能抗衡的!” 他说着,胸口的衣物裂开,露出一块黑色的印记,那印记如同一只扭曲的眼睛,此刻正缓缓睁开,散发出浓郁的黑气。 黑气从他的体内源源不断地冒出来,缠绕在他周身,他的身体也开始渐渐扭曲,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手臂变得异常修长,指甲也化作了黑色的利爪,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只即将化形的恶鬼。 我心中一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那股力量的恐怖——那是一种源自地底的阴冷邪恶之力,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但我也注意到,他的气息并不稳定,黑气在涌动的同时,也有一丝紊乱,显然是在强行透支力量,吸收的地下主力量还没有完全掌控。 “就是现在!”我抓住这个破绽,立刻将护魂青玉佩的力量激发。 青玉佩的虚影在我胸前亮起,温润的青光包裹着我的身体,将我体内的灵力梳理得更加顺畅。 我深吸一口气,将青玉佩的力量与五件器物的虚影建立起更深的联系,五色光芒瞬间暴涨,汇聚成一道粗壮的光柱,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不!你敢!”银袍男人察觉到了危险,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疯狂地挥动幽晶权杖,试图调动更多的力量抵挡,但体内的黑气却因为紊乱而不受控制,反而反噬着他的身体。 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五色光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砸向银袍男人的胸口——那里,正是他与地下主契约的印记所在,也是他力量的核心。 “砰——”光柱精准地命中了黑色印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银袍男人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钟楼的墙壁上,墙体瞬间裂开数道巨大的裂缝。 他胸口的黑色印记在光柱的冲击下,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浓郁的黑气从他体内疯狂涌出,却在接触到五色光芒的瞬间,被彻底净化消散。 我缓缓走上前,看着他倒在地上,身体不断抽搐,眼中的暗紫色光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几声微弱的“嗬嗬”声,便彻底失去了气息。 随着银袍男人的死亡,那些被操控的尸奴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动作变得僵硬,纷纷摇晃着倒在地上,身体快速融化,化作一滩滩黑水,融入了脚下的洪水中。 周围影阁的残党也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眼神变得空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戾,被警员和难民们一一制服。 我站在钟楼顶层,看着下方渐渐平息的战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体内的灵力消耗巨大,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但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 县城上空萦绕的黑气,在失去了源头之后,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原本灰蒙蒙的天空。暴涨的洪水也开始慢慢回落,露出了泥泞的街道和残破的房屋。 难民们的哭喊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虚脱。警员们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欣慰。 我缓缓收起五件器物的虚影,五色光芒渐渐消散,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腐臭气息,还在提醒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但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影阁首领虽死,但地下主的威胁依然存在,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影阁余孽,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场与黑暗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我低头看向手中的护魂青玉佩,温润的光芒微微闪烁,像是在给予我力量。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必须守住这片土地,守住这些无辜的人,直到彻底驱散所有的黑暗。 第241章 梦回器物归位 县城的洪水退去后,留下的是一片狼藉与挥之不去的阴翳。 泥泞的街道上,黑水蒸发后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黑霜,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脆响,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骨头在脚下碎裂。 我蹲下身,指尖触碰到一块残留的幽晶碎片,那碎片依旧散发着微弱的暗紫色光芒,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有无数条细小的虫豸在顺着指尖钻进皮肤。 “这些东西,一点都不能留!”我将碎片扔进随身携带的布包,布包内壁早已用炼魂鼎的绿火灼烧过,能暂时压制幽晶的邪气。 警方的人在一旁搭建了临时的处理点,我将收集到的满满两包幽晶碎片交给他们,反复叮嘱:“一定要用炼魂鼎的绿火持续焚烧三个时辰以上,直到碎片彻底化为灰烬,灰烬也要深埋在地下三尺,用糯米和朱砂混合的泥土封住,绝不能让邪气泄露。” 领头的警员郑重地点头,他的手臂上还缠着绷带,那是昨夜与尸奴搏斗时留下的伤口,即便经过处理,伤口周围依旧泛着淡淡的青黑。 “您放心,我们亲自盯着,绝不敢有半点疏忽。”他说着,指挥着手下将碎片小心翼翼地抬进炼魂鼎的虚影之下。 绿火熊熊燃起,接触到幽晶碎片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像是有无数冤魂在火中哀嚎。 处理完县城的后续,我便踏上了清理影阁余孽的路程。 影阁的藏点远比我想象的要隐蔽,有的藏在废弃的矿洞深处,洞口被藤蔓和碎石掩盖,洞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黑气;有的则伪装成荒山野岭的破庙,神像被涂抹上幽晶粉末,变成了吸纳怨气的邪物。 每到一处,我都会用照魂血镜探查,只要镜中泛起红光,便意味着附近藏有幽晶或邪祟。 在一处深山的溶洞里,我遇到了最后一批影阁残党。 他们躲在溶洞最深处,围着一块半人高的幽晶原石,正在举行诡异的仪式。溶洞顶部滴落的水珠混着幽晶的邪气,在地面汇成一滩滩黑水,黑水之中,隐约有无数细小的黑影在蠕动。 “你毁了首领的大计,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为首的残党目露凶光,抬手将幽晶原石的力量注入体内,身体瞬间膨胀,皮肤变成了青黑色,指甲如同利爪般尖锐。 我冷笑一声,召出锁魂铜铃与金铃,两道铃声交织着响彻溶洞,震得那些残党耳膜出血,动作迟滞。 随即,炼魂鼎的绿火与镇怨玺的黑气同时爆发,将整个溶洞笼罩。 “你们痴迷邪祟之力,残害无辜,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绿火灼烧着残党的身体,黑气镇压着幽晶的邪气,那些残党在痛苦中哀嚎挣扎,最终化为一滩滩黑水,被绿火彻底净化。 我抬手将那块幽晶原石击碎,看着碎片在火中化为灰烬,照魂血镜的红光终于彻底熄灭,镜面上恢复了原本的清澈。 踏上回村的路时,夕阳正缓缓西沉,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远远地,我便看到村口的老槐树下站满了人,陈爷爷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村民们手里都捧着自家的东西,脸上满是期盼的笑容。 “小开,你可算回来了!”看到我,陈爷爷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快步走上前,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温暖,驱散了我一路的疲惫与寒意。 村里早已摆好了庆功宴,桌子就摆在晒谷场上,鸡鸭鱼肉摆满了桌面,都是村民们自家种养的。 孩子们围着我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好奇我是怎么打败那些“怪物”的。我笑着给他们讲了些战斗中的趣事,刻意避开了那些血腥恐怖的细节。 酒过三巡,村民们唱起了古老的歌谣,歌声悠扬,回荡在村庄的上空,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夜里,我躺在自家的床上,连日的奔波让我疲惫不堪,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梦中,我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五件器物的虚影在我眼前缓缓浮现:锁魂铜铃泛着金光,铃声清脆;锁魂金铃藏于地底,滋养着草木;照魂血镜红光流转,映照四方;护魂青玉佩青芒温润,守护安宁;炼魂鼎与镇怨玺嵌在石台上,阵法纹路闪烁着光芒。 它们缓缓飞向各自的归位之地,所过之处,黑气消散,草木复苏。 万恶之渊的入口在五色光芒的照耀下,缓缓闭合,那扇通往黑暗的大门彻底消失,地上世界再也没有邪祟出没,村民们安居乐业,孩子们在阳光下奔跑嬉戏。 这个梦无比真实,真实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器物们传递来的安心与平和。 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像极了寒夜中骤然撞见的暖光,将我从无边无际的混沌里拽了出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并未伴随预想中的昏沉,反而有种脱胎换骨的清明,仿佛沉睡的灵魂被彻底唤醒,连带着四肢百骸都透着久违的舒展。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屋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昏黄的光线下,可以看清楚细微的浮尘在空气中缓缓飘荡,像是被定格的流萤。 而下一秒,掌心的触感变得愈发清晰。我下意识地抬手,只见一块通体莹白的玉佩静静躺在掌心,玉质通透如冰,表面不见丝毫瑕疵,温润的光泽顺着指缝流淌,竟在昏暗的房间里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这是灵犀玉,我清楚的记得,三天前昏迷前的最后记忆,是它布满蛛网状裂痕、灵气溃散的模样,当时那裂痕中还渗出缕缕黑气,像是有无数怨魂在其中挣扎嘶吼。 可此刻,那些狰狞的裂痕早已消失无踪,玉佩完好如初,甚至比初见时更加莹润,仿佛之前的破损只是一场噩梦。 “小开,你醒了!”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两张写满焦急与憔悴的脸庞凑到了眼前,是张小雅和刘小双。 她们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眼底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显然是多日未曾好好休息。 张小雅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冰凉,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你都昏迷三天三夜了,怎么叫都叫不醒,灵犀玉之前裂得那么厉害,我们还以为……还以为你要出事了!” 刘小双也红着眼圈,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又摸了摸我的脉搏,声音沙哑:“体温正常,脉搏也平稳了,谢天谢地。医生来看过好几次,都说查不出任何问题,只说你气息微弱,像是生命力在不断流失,我们真的快吓死了。” 三天三夜,听起来时间也不短,但是对于我这些凶险的经历来说,好像并不是很长。只有三天,看来我还是那个十几岁的少年,我这不就是应了那句,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嘛! 让我想不到的是,惊喜还不止于此,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不仅没有半分虚弱,反而浑身充满了力量,之前因为灵力耗竭留下的暗伤,此刻竟已完全愈合,连一丝隐痛都找不到。 这种诡异的恢复速度,让我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结合掌心灵犀玉的变化,一种不安的预感悄然蔓延。 我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运转体内微弱的灵力,试图探查身体的状况。然而,灵力流转到识海时,我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险些停滞。 识海之内,不再是之前一样的一片混沌,而是可以清晰的内视到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 第242章 星图沉眠,魂印千年 漆黑的天幕上,无数星辰点点,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像是被打翻的银河,铺展到无穷远的地方。这些星星并非杂乱无章地散落,而是以特定的轨迹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图案。 我凝神望去,只见左前方的星群勾勒出一只展翅欲飞的燕子,翅膀的弧度优美而凌厉,星辰的光芒在其轮廓边缘流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天幕;不远处,另一簇星辰组成了一只昂首挺立的凤凰,羽翼舒展,尾羽拖曳出长长的光带,虽未苏醒,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星辰间隐隐有炽热的气息涌动,像是蛰伏的火焰;更远处,一条蜿蜒的星群如蟒蛇般盘踞,星辰的光芒带着冰冷的幽绿,鳞片的纹路清晰可见,哪怕只是静静沉眠,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除此之外,还有无数形态各异的星座组合,有的像猛虎下山,有的像蛟龙入海,有的像孤狼望月,每一个都透着不同的威压,却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灰雾之中,如同陷入了永恒的沉睡,毫无动静。 我的目光在这些星座组合间游走,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些是什么?是我识海中原本就存在的东西,还是昏迷这三天里凭空出现的? 就在这时,识海深处传来阵阵微弱的呼应,像是有无数沉睡的古物被我的意识唤醒。 我顺着那股感应望去,只见在星图下方,散落着一件件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器物,每一件都透着令人敬畏的力量。 最显眼的是一对铃铛,左边那只通体金黄,铃身刻满了繁复的符文,符文流转着淡淡的金光,隐约能听到微弱的嗡鸣,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这是锁魂金玲;右边的铜铃则呈暗红色,表面布满了铜绿,铃口悬挂着七枚小小的铜坠,符文更为晦涩,透着一股阴寒之气,正是锁魂铜铃。两者相隔不远,却仿佛构成了阴阳两极,一金一铜,一温一寒,相互呼应。 不远处,一方四四方方的玉玺静静悬浮,印身漆黑如墨,上面雕刻着狰狞的鬼面,鬼眼处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镇压一切的威严,那是镇怨玺,光是远远望着,就能感受到它体内蕴藏的、足以震慑万千怨魂的力量。 更远处,一尊巨大的青铜鼎盘踞在星图下方,鼎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符文已经模糊不清,像是经历了万古岁月的侵蚀,鼎口缭绕着淡淡的黑雾,隐约能看到鼎内有红光闪烁,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这是炼魂青铜鼎,光听名字,就让人不寒而栗。 而在识海的深处,一根通体漆黑的长棍斜斜矗立,棍身布满了裂纹,却依旧透着一股开天辟地的霸气,棍头雕刻着混沌初开的图案,隐约有雷光在裂纹中流转,正是混沌开天棍。 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灵器散落其间,有的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有的则透着浓郁的阴煞之气,每一件都与我有着若有若无的感应,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在识海中静静等待着我的召唤。 可当我试图调动灵力去触碰它们时,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根本无法撼动这些灵器分毫,它们就像是沉睡在万古冰层下的巨兽,仅凭我此刻微弱的力量,连唤醒它们的一角都做不到。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心中既有狂喜,又有深深的无力。 这些灵器的威力,光是在识海中感应到的冰山一角,就足以让我心惊胆战,若是能召唤使用,想必能应对不少危险。 可现实却是,我与它们虽有感应,却如同隔着一道天堑,无法跨越。 这时,无数纷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瞬间将我淹没。 那些记忆碎片来得太过汹涌,像是被打破的堤坝,奔腾不息,让我的头痛欲裂,眼前不断闪过一幕幕陌生而又熟悉的画面。 我看到自己身着粗布麻衣,行走在刀光剑影的古战场,黄沙漫天,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耳边是战马的嘶鸣和士兵的哀嚎,手中握着一把生锈的铁剑,奋力斩杀着迎面而来的敌人,那一刻,我是镇守边疆的将军,心中只有保家卫国的信念。 下一秒,画面切换,我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身着华丽的锦袍,周围宫女太监环绕,面前是至高无上的帝王,而我则手持玉笏,侃侃而谈,指点江山,那一刻,我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心思缜密,步步为营。 又一瞬,我站在云雾缭绕的仙山之巅,身着洁白的道袍,手持拂尘,身边是仙鹤环绕,远处是翻腾的云海,我掐动法诀,引动天地灵气,与数位同门一同对抗从天而降的魔物,那一刻,我是斩妖除魔的仙人。 还有蛮荒之地的厮杀,未来世界的科幻战场,异界大陆的魔法对决……无数段记忆在脑海中交织、碰撞,每一段记忆都无比真实,真实到我能感受到当时的喜怒哀乐,感受到刀剑入体的疼痛,感受到灵气流转的舒畅。这些记忆横跨了不同的时空,不同的界面,仿佛我真的拥有了掌控时间、掌控时空的能力,可以在无数个世界中自由穿梭。 可这份“掌控”,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诡异。因为在这些记忆碎片的缝隙中,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属于我自己的气息,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与威严。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些错乱的时空记忆,并非凭空出现,而是我自己造成的。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真的拥有过横跨时空、执掌岁月的力量,只是不知为何,这份力量消散了,只留下这些破碎的记忆,如同散落在时光长河中的碎片,等待着我去拼凑。 但现在,我没有这样强大的能力。这些记忆太过庞杂,太过混乱,像是一团缠绕在一起的丝线,找不到任何头绪。 我试图去梳理它们,可刚一触碰,就感到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我的脑海,耳边还响起了阵阵诡异的低语,那低语声忽远忽近,像是无数冤魂在哭诉,又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让人不寒而栗。 我猛地闭上眼,停止了对记忆的触碰,那种剧痛才缓缓缓解。我知道,这些记忆不能急,只能一点点地捋顺,就像解开一团错综复杂的绳结,需要耐心,更需要力量。 而我的实力,似乎也与这些记忆紧密相连,每梳理清楚一段记忆,体内的灵力就会壮大一分,识海中的星图就会明亮一分,那些沉睡的星座组合,或许也会随之苏醒。 可这个过程,注定不会平静。刚才梳理记忆的瞬间,我感受到了无数双隐藏在时空缝隙中的眼睛,那些眼睛里充满了恶意、贪婪与杀意,像是蛰伏了无数年的野兽,等待着我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我能隐约察觉到,那些敌人无比强大,它们横跨了时间与空间,有的来自几万年前的蛮荒时代,有的来自几十万年后的未来世界,有的则潜伏在平行时空的阴影之中,它们的实力深不可测,每一个都能轻易将现在的我碾碎。 而我将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这些强大的敌人。在梳理记忆的过程中,我还会遇到各种无法想象的危险,那些恐怖的、悬疑的、奇幻的经历,将会如同附骨之疽般接踵而至。 或许是深夜荒宅中的怨魂索命,或许是古墓深处的千年诅咒,或许是异空间的诡异生物,或许是横跨时空的追杀……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死亡的陷阱,每一次呼吸都可能引来致命的危机。 我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缓缓爬升,那并非来自房间的温度,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预警。 这个任务太过漫长,太过危险,漫长到可能需要耗费千年万年,危险到可能随时都会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可我没有选择。 第243章 班级里来的新生 因为在那些纷乱的记忆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那声音古老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使命感,像是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无论历经多少岁月,都无法磨灭。 我知道,这是我的使命,是我作为神仙转世灵体的宿命。那些错乱的时空,那些破碎的记忆,那些强大的敌人,都是我必须面对的责任。 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导致了时空错乱,生灵涂炭,而现在,我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弥补,去修正,去终结这场跨越几十万年的恩怨纠葛。 掌心的灵犀玉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心绪,微微发烫,莹白的光芒变得愈发耀眼,照亮了我眼底的坚定。 我缓缓坐起身,看向面前依旧满脸担忧的张小雅和刘小双,她们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我知道,从醒来的这一刻起,平静的生活已经离我远去,接下来的路,将会是一条铺满荆棘与鲜血的道路,恐怖与悬疑将如影随形,死亡的阴影会时刻笼罩。 但我必须走下去。 识海中的星图依旧沉寂,那些星座组合和灵器还在沉睡,无数的记忆碎片还在等待梳理,强大的敌人还在时空的另一端虎视眈眈。 可我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迷茫无助的普通人,灵犀玉的恢复,识海的异变,还有那份刻在灵魂深处的使命感,都在告诉我,我必须变强,必须完成这场跨越千年的使命。 我深吸一口气,将掌心的灵犀玉握紧,玉温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驱散了些许寒意。 窗外的夜色渐浓,隐约有几声诡异的鸦鸣传来,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我知道,属于我的恐怖灵异之旅,从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那些横跨时空的敌人,那些沉睡了几十万年的阴谋,也将在不久的将来,逐一浮出水面。 可能是麻烦都被我解决了,也可能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在我醒来之后,消停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我也逐渐适应了这重开一次的学生生活。 能够装下星图的脑袋,初中这三年的知识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如果不是担心还会有邪祟卷土重来,我早就离开这里,去感受一下之前没有感受过得高中,大学时光了。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早恋一下,弥补一下之前的遗憾,顺便充斥一下无聊的中学生活时,班级里突然转来了几个新生,打破了我短暂而又无聊的平静生活。 平安镇的清晨总裹着一层化不开的薄雾,像掺了灰烬的纱,把青灰色的教学楼罩得模模糊糊。 我坐在三年二班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玻璃上凝结的水珠,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机器轰鸣声。 那是拆迁队敲打隔壁安平中学校区的闷响——那声音沉闷又执着,像有人在刨挖陈年的骨头,从早读课开始就没停过。 班主任张老师踩着预备铃走进教室时,鞋底沾着的泥点在光滑的地砖上留下浅淡的痕迹。 他身后跟着五个身影,高矮不一,像被雾气揉皱的剪影,一步步挪进这间还算宽敞的教室。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过去,带着好奇与审视,毕竟平安中学和安平中学合并的消息传了快一个月,这五位应该就是最后一批转校生。 我微微抬眼,目光掠过那五个新生,心跳莫名顿了半拍。 不是因为陌生的新鲜感,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经过几世轮回,我虽然有着十七岁的外表,却比同龄人心智成熟很多,总能捕捉到旁人忽略的细节,就像此刻,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五人中最扎眼的那个女生。 她个子很高,比同行的两个女生高出小半个头,甚至比旁边两个男生也矮不了多少。 宽松且略显丑陋的蓝白校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遮住玲珑有致的曲线,反而衬得她肩背挺拔,腰肢纤细,发育得远超我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晨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在她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睫毛纤长,鼻梁高挺,唇色是自然的粉润,明明是最普通的校服,却被她穿出了几分张扬的味道。 这张脸无疑是顶尖的好看,带着一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艳丽,让人很难移开目光。 “同学们都安静一下!”张老师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教室里的寂静:“这五位是原安平中学的同学,从今天起正式加入我们三年二班,大家要互相帮助,尽快让他们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话落,班级里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班主任指了指那个高个女生:“这位是林琪,成绩方面可能需要多补一补,而且她身高确实偏高……”张老师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张小开,你旁边正好有空位,林琪就坐你旁边,以后在学习和生活上多帮帮她!”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眼巴巴的看着,林琪迈开步子朝我走来,鞋底与地砖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香水还是某种花香的味道,不浓,却异常清晰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走过课桌间的过道时,不少男生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有惊艳,有羞涩,也有毫不掩饰的贪婪。 “你好呀,新同桌!以后就靠你多帮忙啦!”她弯下腰坐下,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甜,转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很美,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可我却莫名觉得那笑意没达眼底,像蒙着一层薄薄的冰。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话,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拆迁的闷响还在继续,混杂着远处隐约的鸟鸣,可不知为何,身边多了这么一个鲜活又惹眼的同桌,我却感到一丝莫名的压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她的到来,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间教室。 接下来的日子,彻底印证了我的直觉——林琪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学渣,而且是那种毫无顾忌、懒得伪装的学渣。 上课铃一响,老师走上讲台,她就熟练地从书包里掏出手机,戴上耳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时而嘴角勾起一抹笑,时而皱着眉打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黑板上的知识点视若无睹。 要是遇到不喜欢的课,比如数学或者物理,她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长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呼吸均匀,仿佛教室里的讲课声、粉笔声都与她无关。 我起初还试着提醒她几句,比如“老师看过来了”或者“这道题挺重要的”,但她要么头也不抬地摆摆手,要么睁开眼,用那双带着睡意却依旧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怕什么?有你呢,我的好同桌……” 很快我就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第一次语文作业,放学前老师催着交,林琪才慢悠悠地从桌底里翻出作业本,摊在我面前,眼神直白又坦然:“同桌,借我抄抄呗?”我本想拒绝,可她紧接着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轻轻放在我作业本旁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诱惑:“辛苦费,别客气!” 我盯着那张红色的钞票,喉咙动了动。我家条件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一百块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足够我买好几本想看的书,或者给家里添点小东西。犹豫间,林琪又补了一句:“以后作业都麻烦你了,每次都有!”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最终,我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那天我假装低头整理作业本,任由她飞快地抄着我的答案,而那张百元大钞,被我悄悄塞进了书包内侧的口袋,指尖触到纸币粗糙的纹理时,心里既有几分愧疚,又有几分隐秘的窃喜。 第244章 诡异同桌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林琪的“专属枪手”。 作业她从不自己写,每天早上来学校,总会塞给我一笔钱,五十到两百不等,有时候是现金,有时候直接转进我的微信,备注栏里写着“辛苦费”。 我则负责把作业抄一份给她,字迹尽量模仿得潦草些,免得被老师发现。 考试的时候就更麻烦了。林琪会提前跟我打好招呼,让我把选择题答案写在纸条上,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传给她,大题则让我写得慢一点,留出时间给她抄。 有一次期中考试,监考老师看得严,我不敢轻易传纸条,林琪就用胳膊肘轻轻撞我,眼神带着点不耐烦的催促,下课铃响的前一分钟,她甚至直接伸手过来,飞快地扯走了我答题卡的一角,吓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 考完试后,她塞给我五百块,笑得一脸理所当然:“谢啦,同桌,不然这次肯定又要考个圆满鸭蛋啦!”我拿着那叠带着她体温的钞票,心里五味杂陈。 我清楚这是不对的,是在帮她作弊,可每次看到她递过来的钱,想到能给家里减轻点负担,想到那些一直想买却舍不得买的东西,我就狠不下心拒绝。 更让我无奈的是,林琪不仅成绩差,纪律性也极差。 上课听歌睡觉都是小事,她还经常迟到早退,有时候上课上到一半,手机响了,她居然直接接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到,内容不是跟朋友约着逛街,就是吐槽学校的饭菜难吃。 老师批评过她几次,她表面上点头认错,转头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丝毫不见收敛。 后来我才从班里其他转校生口中得知,林琪之所以比我们大一岁,是因为她在安平中学的时候,成绩太差,又经常违反纪律,被学校劝退过一次,休学了一年才重新入学。 “她家里特别有钱!”有个原安平中学的女生悄悄告诉我:“听说她爸是开公司的,给学校捐了不少钱,所以学校才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林琪能这么有恃无恐。金钱给了她肆意妄为的资本,也让她成了众人眼中特殊的存在。 男生们大多被她的美貌吸引,女生们则要么嫉妒,要么敬而远之,而我,成了唯一一个跟她走得极近的人——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被金钱牢牢地腐蚀了。 我开始习惯她上课睡觉的呼吸声,习惯她手机屏幕偶尔亮起的光,习惯每天早上收到“辛苦费”时的复杂心情。 有时候看着她熟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我会忍不住想,这样一个漂亮又有钱的女生,为什么会活得这么随心所欲,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颓废? 但这些念头很快就被现实压了下去。我需要她给的钱,而她需要我帮她应付学业,我们之间更像是一种等价交换,只不过这种交换,建立在违规的基础上,也让我越来越陷入一种难以言说的困境。 我知道班里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我们,眼神里带着鄙夷和好奇,可我只能装作没看见,继续扮演着“好学生帮坏学生作弊”的角色。 这种诡异的平衡,在一周后的一个下午被彻底打破了。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林琪像往常一样趴在桌子上睡觉,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证明她还醒着。 我正在写数学卷子,忽然感觉到有人站在我旁边,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我抬头一看,是转校生里那个黑黑瘦瘦的男生,名叫科林。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五官挤在一起,显得有些尖嘴猴腮,尤其是那双眼睛,小小的,总是半眯着,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猥琐感。 自从他转来之后,就没怎么跟人交流过,总是独来独往,上课的时候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存在感极低。 我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他:“科林同学你有事嘛?” 科林没有说话,只是朝林琪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阴森森的语气说:“你最好离她远点儿!”他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叫,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我莫名打了个寒颤。 “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或者说,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科林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了我的耳边,这家伙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洗衣服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霉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我说,别和林琪走太近!”他的声音依旧阴恻恻的,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砸在我心上:“她这人,很邪的!相信我,我是为了你好!” “很邪?”我愣住了,既不了解科林话语中的意思,也不太相信,像林琪这样的漂亮女孩儿,跟“邪”有什么关系。 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熟睡的林琪,她似乎被我们的声音惊扰了,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却没有醒来。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明明是温暖的光线,却仿佛无法驱散她周身的某种阴霾。 “你在胡说什么?”我压低声音反驳道,没办法,这是一个正常人都会有的一种思维方式,都习惯性的以貌取人,下意识的会认为科林在诋毁林琪。 嘴上替林琪分辩着,但我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恐慌,又将这股恐慌,化作愤怒,对科林继续小声说道:“她就是成绩差了点,有点任性而已,什么邪不邪的,大家都是同学,你们曾经又是同一所学校的,更应该互相帮助呀!” 科林闻言,冷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又诡异,像两个生锈且不规则的铁片在摩擦。 “你不懂!”他的小眼睛眯得更厉害了,从狭小的缝隙里面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安平中学为什么会拆?不光是年久失修,学生少,还有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往四周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三年前,安平中学死过一个女生,就在林琪坐的座位上,上吊自杀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教室里明明很暖和,我却感觉浑身冰凉,后背沁出了冷汗。 “这只能算是一个巧合而已,如果那名学生不在林琪座位上自杀,还会去其他地方,其他同学坐位,这也不能证明这事就跟林琪有什么关系呀?”我继续替林琪辩解着,但是心里已经有些虚,已经有些相信科林的话了。 “关系?关系大了!”科林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如果说这件事只是一个巧合,那个女生死了之后,第二天林琪就转到了安平中学,刚好坐了那个女生的位置。从那以后,安平中学就怪事不断!” 他的目光扫过教室的天花板,眼神里带着恐惧:“有人晚上在学校里看到过穿白衣服的影子,飘在教学楼的走廊里;有人听到过女生的哭声,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传出来;还有人说,看到过林琪对着空气说话,脸上带着笑,像是在跟什么人聊天!这些反常的现象,还有她诡异的行为,难道还都是巧合嘛?” 我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离林琪更远了一些。这些话太过荒诞,太过恐怖,可从科林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真实感。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只有深深的恐惧和警惕。 “你一定是在骗我,科林同学,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我咬着牙说,可心里的恐慌却越来越强烈:“我希望类似的谣言,以后就不要再告诉我了!” “谣言?”科林嗤笑一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递到我面前:“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你不会相信,那你就自己看,我再说一遍,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故意造谣,而是怕你遇到危险!” 第245章 惊现女鬼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上面是一群学生的合影,应该是安平中学某个班级的毕业照。 科林的手指指向照片角落里的一个女生,那个女生穿着和林琪现在一模一样的校服,个子很高,长相清秀,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空洞,嘴角没有一丝笑意,与周围的同学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而且还有些诡异。 “这个是三年前死的那个女生……!”科林手指着照片,他的声音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都带着颤抖:“你再看看林琪!” 我猛地转头看向林琪,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我们,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被打扰的不悦,也没有好奇,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此时,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之前说过她的颜值很高,沐浴在温暖阳光下的娇颜应该是更加迷人才对,可现在阳光温暖依旧,却让她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和照片里那个女生的脸色,竟然还有几分相似。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止,手里的照片几乎要捏不住。 “看到了嘛?”科林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阴森:“她们长得很像,而且,林琪休学的那一年,根本不是因为成绩差被劝退,而是因为她在学校里发疯了,说自己能看到那个女生的鬼魂,还说那个女生要附在她身上!” “你胡说!”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引来周围几个同学的侧目。林琪依旧静静地看着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和平时的慵懒不同,带着一丝诡异的冰冷,让我不寒而栗。 “我没有胡说!”科林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我以前在安平中学的时候,就坐在林琪后面,我亲眼看到过她半夜在教室里跳舞,穿着白裙子,对着空气鞠躬,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还看到过她的手腕上有很深的疤痕,像是自虐留下的,可她第二天就说是不小心摔的!” 他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我刻意维持的平静。我想起了林琪平时的种种怪异举动:她总是独来独往,很少真正开心地笑;她的眼神偶尔会变得空洞,像是在看什么遥远的地方;她对很多事情都漠不关心,仿佛生命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还有,她给我的钱,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腥气,我以前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那股味道,和科林身上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她的钱,你最好别再要了!”科林的声音带着警告:“那些钱,说不定都沾着不干净的东西!”他说完,深深地看了林琪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然后转身匆匆离开了,像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坐在座位上,浑身僵硬,手里还捏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林琪依旧看着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温度,仿佛在看一个猎物。 “你们两个大男人神神秘秘的在一起蛐蛐咕咕,还时不时看我一眼,是不是在说我坏话?”她开口说话,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我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把照片攥紧,藏到身后,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问了道题!” 林琪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只是重新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心脏狂跳不止,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校服。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薄雾又开始弥漫,拆迁队的敲打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整个校园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教室里的同学陆续收拾书包离开,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我和林琪两个人。 我坐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敢动,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林琪的呼吸很均匀,可我却觉得那呼吸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诡异,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想起了科林的警告,想起了照片里那个苍白的女生,想起了林琪种种怪异的举动。 一股深深的恐惧攫住了我,我终于明白,我被金钱腐蚀的不仅仅是道德和原则,还有我的判断力,让我忽略了身边如此明显的诡异。 林琪,这个漂亮、有钱、成绩差的同桌,她的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科林说的都是真的嘛?那个上吊自杀的女生,真的会附在她身上嘛? 黑暗中,我仿佛看到林琪的身体轻轻动了一下,她的长发在微弱的光线下微微晃动,像有生命的藤蔓。我吓得浑身发抖,想要站起来逃跑,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林琪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直直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同桌……”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梦呓,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嘛?”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就像是藤蔓一般死死缠绕住了我的心脏,并且越收越紧,让我几乎快要窒息,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很快就浸透了校服的内层,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却带来一阵阵寒意 。 林琪缓缓坐直身体,她的轮廓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像深夜里觅食的猫,又像某种蛰伏的鬼魅。 她没有再靠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可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教室里,让周围的温度骤降,连口中呼出的气体都变成了白雾。 “不……不相信呀……作为新时代的少年,我们要相信科学!”我强颜欢笑,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十分镇定,可我自己都听出来了,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牙齿也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内心羞愧的自我反思着:“咋回事儿?咋变得这么完蛋了?一个女鬼就跟你吓成这样,丢不丢人!” 林琪见到我此刻的样子,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再是平时的慵懒,也不是刚才的冰冷,而是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和诡异,像是有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一轻一重,一柔一厉。 “不信嘛?”她缓缓抬手,指尖在昏暗中划过一道弧线,指向教室后方的墙角,“那你看看那里!”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她指引,看向那个阴暗的角落。 那里原本堆放着几张废弃的课桌,此刻在微弱的天光下,竟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是个女生,穿着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校服,身形高挑,长发垂落,只是那身影异常单薄,像是一层透明的雾气,随时都会消散。 我猛地睁大眼睛,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急促的心跳声,其他的一切都仿佛消失了。 那个身影的侧脸对着我,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和照片里的女生一模一样!我甚至能看到她空洞的眼神,正透过黑暗,直直地看向我。 “她叫苏晚……”林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三年前,她在安平中学的教室里,上吊自杀了让!” 我浑身一僵,科林的话在耳边回响,那些关于苏晚鬼魂附身的传言,此刻变得无比真实。 我想转过头,想逃离这里,可脖子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朝着我们的方向飘来。 她的脚步没有声音,身体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灰尘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粒。 一股淡淡的腥气夹杂着腐朽的霉味飘了过来,和林琪给我的那些钱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浓郁,更加刺鼻。 第246章 附身 “喂!我胆子小,你们不要吓我好不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眼泪也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混合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林琪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占据了。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诡异的笑容,可眼神里却没有了任何温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怨恨和不甘。 我看着她的脸,惊讶地发现,她的五官竟然在慢慢变化,变得越来越像照片里的苏晚,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连眉宇间的那股阴郁都如出一辙。 “因为……她需要一个替身!”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林琪嘴里发出,那声音不再轻柔,而是带着一种尖锐的质感,像是用指甲划过玻璃。 “三年前,她被班里的同学霸凌,被老师忽视,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选择在教室里结束生命。她不甘心,她的怨气太重,永远无法离开那间教室,没办法只能寻找一个和她相似的人,附在她的身上,只有这样她才可以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 竟然真的活见鬼了,自认为天不怕地不怕,胆子超级大,半夜十二点都敢独自写恐怖灵异小作文的我,此刻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屁股着地的瞬间,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 那个叫苏晚的鬼魂已经飘到了林琪的身边,她的身体渐渐变得清晰,我能看到她脖颈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是紫黑色的,光是看看就能想到,她上吊那会儿,一定被勒的很疼。 “苏晚同学……您好!请问你把林琪同学怎么样了?”我很害怕,此刻我不再是守护一方,惩奸除恶,降妖除魔的大英雄,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胆小怕事的普通学生,可因为担心同学安危,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担忧,尽管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苏晚的魂魄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林琪的脸颊。 与此同时,林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都这么久了,她竟然还在挣扎反抗!”苏晚的声音从林琪嘴里传出,带着一丝嘲讽:“这个身体的主人很顽强,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慢慢占据了她的意识。现在,她的时间应该不多了!小子你很幸运,姐姐给你看一个好玩儿的,保证你从来没见过!” 我看着林琪痛苦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我想起了她平时的样子,想起了她给我钱时的淡然,想起了她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孤独。 原来,她一直都在和体内的鬼魂抗争,那些别人安眼中的怪异的举动,不过是她挣扎的痕迹,她每天嗜睡,可能只是太累了,想要好好休息,我们全都误会了她! “你想怎么样?”我咬着牙问道,恐惧虽然依旧存在,但一股莫名的勇气渐渐涌上心头,似乎是想到了林琪的顽强,她一个女孩子都能够如此,我一个大男人也一定没问题! 苏晚的魂魄面对我的质问,只是不屑的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整个教室都回荡着阴冷的气息。 “我不想怎么样!”她说:“我只是想找一个人,听我说说我的故事。三年前,那些欺负我的人,现在都过得很好,只有我,被困在这里,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痛苦的回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恨,也因此教室里的温度再次下降,窗户上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霜。我看到她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伸出手,把我拖进无尽的黑暗。 “那你为什么要附在林琪身上?为什么要伤害她?她又没有招惹你!”我质问道。 “伤害她?”苏晚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如果不是她,我怎么能留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是她和我长得那么像,有着相似的孤独和绝望,我怎么能找到替身?这一切,只能说都是命运的安排,也可以说是缘分!” 就在这时,林琪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桌子边缘,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她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像是在喊着什么,又像是在挣扎呻吟。 “不……不要……”林琪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哭腔:“放过我……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苏晚的魂魄脸色一沉,眼神里的怨恨更浓了。 “闭嘴!”她厉声喝道:“现在,这具身体是我的!你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林琪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睛里,一半是苏晚的怨恨,一半是林琪的恐惧,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她缓缓站起身,朝着我走来,脚步沉重而僵硬,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我被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了墙壁上,已经退无可退,但还是在不停的向后用力,调整角度,想要躲避眼前的恐怖。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迎面袭来,我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开始发黑,耳边传来一阵阵尖锐的耳嗡鸣声。 “你是第一个知道我的秘密的人!”林琪(或者说是苏晚)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笑意,“你说,我应该让你活着离开这里,还是让你留下来,陪我一起?”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那指尖冰冷刺骨,像是冰块一样,让我浑身一颤,在内心里诅咒了她千百遍:“这么白痴的问题,有必要问我嘛?我踏马的当然想活着离开了,但是你同意嘛?” 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我是万万不敢说出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死亡气息,那是一种腐朽、阴冷、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你……你不要过来呀……!”我拼命地摇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我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了钱而接近林琪,后悔自己忽略了那些明显的诡异,后悔没有早点相信科林的话。 就在这时,教室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里面有人嘛?”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科林!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迅速转过身,回到了之前的阴暗角落。 林琪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软软地趴在桌子上,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而那个叫苏晚的魂魄,也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腥气。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科林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张小开你快开门!”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口跑去。我的双腿依旧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随时都会摔倒。 打开门的那一刻,科林焦急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还有教室里诡异的气氛,脸色一变:“你没事?她……她没对你做什么?” 我摇了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喘着粗气,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流,我都没想过,自己竟然这么爱哭。 科林走进教室,看到趴在桌子上的林琪,眼神里充满了畏惧之色。 突然,他拉着我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天黑之前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否则就来不及了!” 我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朝着校外跑去。身后,教室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不敢回头,只是跟着科林一起拼命地往前跑,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跑出校门的那一刻,我才感觉到一丝安全感。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薄雾弥漫,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科林拉着我,一路狂奔,直到跑到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才停下脚步。 第247章 女孩儿的秘密 我们两个累的全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湿。 “你还好?”科林看着我,一脸担忧地问。 我点了点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说出话来:“她……她真的被附身了……就是那个叫苏晚的鬼魂,我刚刚看到苏晓操控着林琪,不论林琪如何挣扎反抗都没有用,直到你敲门,苏晚的魂魄才离开!” 科林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却又透露着些许的兴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三年前,苏晚自杀后,这个学校就经常发生诡异的事情。有人说,晚上看到过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在教室里跳舞,还有人说,听到过女生的哭声。后来,学校就决定拆迁了,可没想到,林琪后来还会回来!” “那你知道为什么她会附在林琪身上嘛?”我问道。 “因为她们太像了!”科林叹了口气,“苏晚生前就是个很孤独的女生,没有朋友,经常被同学欺负。林琪的性格和她很像,也是独来独往,而且她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想,这就是苏晚选择她作为替身的原因!” 我想起了林琪被附身操控时候的痛苦的表情,心里忍不住一阵难受。 “那林琪她……还有救嘛?” 科林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无奈:“我不知道。我听说,被鬼魂附身的人,如果不能及时驱散鬼魂,时间久了,灵魂就会被吞噬,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发凉。虽然我认识林琪的时间不长,而且一开始接近她也是为了钱,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对她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我不想看到她就这样被鬼魂吞噬。 “我们不能就这样不管她!”我咬了咬牙,说道:“我们得想办法救她!” 科林惊讶地看着我:“你疯了嘛?那个鬼魂那么可怕,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她?再说,这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 “这件事我们不知道还好,既然知道了,我们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林琪死去,她是无辜的,而且她还是我们的同学!” 科林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犹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我认识一个老人,他懂一些驱鬼的方法。也许,他能帮上忙。” “真的嘛?”我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 科林点了点头:“不过,那个老人脾气很古怪,不一定会帮我们。而且,驱鬼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搞不好,我们都会惹祸上身的!” “不管有多危险,我总之都要试一试!”我语气坚定的说道, 科林叹了口气:“好,我带你去找他。不过,我们得等到明天天亮了再去,晚上去那种地方,太危险了!”我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那天晚上,我和科林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林琪痛苦的表情,苏晚狰狞的面容,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让我心惊胆战。 我又想起了那张泛黄的照片,想起了苏晚脖颈上的勒痕,想起了她眼里深深的怨恨。我不禁在想,那些欺负她的人,现在真的过得很好嘛?如果不是那些人的霸凌,她也不会走到自杀这一步,更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亮了。我和科林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朝着那个老人的住处出发。 老人住在城郊的一个小村子里,房子很破旧,周围长满了杂草。我们走到门口,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缓缓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眼神浑浊的老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们找谁?”老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警惕。 “老爷爷,我们是来求您帮忙的!”科林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十分恭敬地说道:“我们有一个朋友,被鬼魂附身了,希望您能出手相救!”对这种人老成精的人来说,我们任何缜密的心思,在他这里全都是小伎俩,倒不如直接说出来。 老人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眼神里充满了怀疑:“驱鬼可不是小事,你们可想好了?” “我们想好了,”我连忙说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要救这个朋友!” 或许是我们的态度打动了老人,他只是短暂沉默了一会儿,便缓缓开口说道:“进来。” 我们跟着老人走进了屋里,屋里光线很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灰味儿。墙上挂着一些奇怪的符箓和画像,让人感觉十分的阴森诡异。 老人坐在一张椅子上,也让我们在斜对面靠墙的两张椅子上坐下,然后看着我们道:“说说,你们那位朋友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和科林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人,包括苏晚的遭遇,林琪被附身的过程,还有我们昨晚的经历。 老人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直到我们说完,他才缓缓说道:“这个魂魄的怨气很重,不是那么容易驱散的。她在那个教室里待了三年,吸收了足够的阴气,现在已经有了一定的道行!” “那您有办法救林琪嘛?”我急切地问道。 老人点了点头:“办法倒是有,不过,需要一件东西作为媒介!” “什么东西?”我问道。 “那个魂魄生前最珍视的东西!”老人解释说道:“只有用她最珍视的东西,才能引出她的魂魄,然后将她驱散!” “可是,我们不知道苏晚生前最珍视的东西是什么啊?”科林皱着眉头说道。 老人想了想:“她是在学校里自杀的,最珍视的东西,很可能还留在那个教室里。你们可以回去找找,也许能找到线索。” 我们点了点头,决定去安平中学碰碰运气。 告别了老人,我们立刻朝着安平中学的方向赶去。现在,学校已经被拆迁队围了起来,不过,因为发生了太多诡异的事情,拆迁队的工人都不敢在这里待太久,白天也只是偶尔过来看看。 我们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地溜进了学校。教室里的桌椅已经被搬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张零散的桌子和椅子,地上布满了灰尘和垃圾。 “我们去哪里找啊?”科林看着空荡荡的教室,一脸茫然地说。 “苏晚是在这个教室里自杀的,她最珍视的东西,很可能藏在她当年的座位附近,”我说道:“我们先去她的座位那里找找看!” 根据照片上的位置,我们找到了苏晚当年的座位。那个座位在教室的角落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我们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翻找着。 就在这时,科林突然喊道:“我找到了!” 我连忙凑过去,只见科林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盒子已经有些生锈了,上面刻着一些简单的花纹。 我们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日记本,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女生,正是苏晚,只是那时的她,脸色红润,眼神明亮,和我们之前看到的完全判若两人。 日记本的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我们翻开日记本,里面记录着苏晚生前的点点滴滴。 从日记里我们得知,苏晚是一个很善良、很内向的女生,她喜欢画画,喜欢小动物。 可是,因为她的家庭条件不好,穿着打扮也很朴素,所以经常被班里的几个女生欺负。她们抢她的东西,嘲笑她,甚至还动手打她。 日记里,记录着她一次次被欺负的经历,字里行间充满了委屈和痛苦。她也曾向老师求助过,可老师却认为只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没有放在心上。最后,在一次次的绝望中,她选择了自杀。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能做一个快乐的人,不再被人欺负……!” 第248章 诅咒日记 看到这里,我和科林都沉默了。我们能感受到苏晚心中深深的痛苦和绝望,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境,她也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原来,她也是个可怜人!”科林喃喃地说。 我点了点头,心里一阵酸楚。也许,苏晚的怨恨,不仅仅是因为那些欺负她的人,还有对这个世界的失望。 就在这时,教室里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窗户“哐当”一声被吹开了,灰尘漫天飞舞。我和科林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是谁……闯进了我的地方?”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正是苏晚的声音。 我们抬头一看,只见林琪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她的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嘴角挂着那抹诡异的笑容。 “苏晚!”我鼓起勇气说道:“我们知道你的遭遇,我们很同情你。但是,林琪是无辜的,你不能一直附在她身上,你这样会害死她的!” “同情我?”苏晚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你们现在说同情我,当初那些人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有人来同情我?老师不帮我,同学不帮我,就连我的父母也不理解我,我除了死,还有别的选择吗?” “那些欺负你的人,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我说道:“但你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更不能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苏晚轻笑了一声:“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无辜的人!林琪和我一样,都是孤独的人,她就应该和我一起,永远留在这个地方!” 话落,她张牙舞爪的朝着我们扑了过来,看那气势似乎是要将我和科林活生生撕碎,从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阴冷气息,让我们不自觉的遍体生寒。 “快,把日记本拿出来!”我大喊道。 科林马上反应过来,立刻将日记本举了起来。 苏晚看到日记本,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犹豫。“这是……我的日记本……!”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你生前最珍视的东西!”我说道:“你看,这里记录着你的快乐和痛苦,记录着你的梦想和希望。你不应该被怨恨蒙蔽了双眼,更不应该一直停留在过去。是时候放下一切,重新开始了!” 苏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眼神里,怨恨和痛苦交织在一起。“重新开始?”她自嘲地笑了笑:“我已经死了,怎么重新开始?” “虽然你死了,但你的灵魂不应该一直被怨恨束缚!”老人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我们回头一看,只见那个老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和一些符纸:“你应该放下执念,去你该去的地方!” 苏晚看到老人,脸色一变,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不要怕,我是来帮你的!”老人说道:“帮你摆脱怨恨的束缚,让你得以安息。” 说完,老人举起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只见一道金光从桃木剑上发出,朝着苏晚射去。 苏晚尖叫一声,身体被金光击中,瞬间变得透明起来。她看着老人,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那些欺负我的人……真的会得到惩罚吗?”她问道。 老人点了点头:“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苏晚的身体越来越透明,她最后看了一眼日记本,然后缓缓说道:“我真的觉得轻松了许多,不管那些人有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我还是要谢谢你们,我的朋友……!” 说完,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 教室里的阴冷气息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带来一丝温暖。林琪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我连忙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 “林琪,你怎么样?”我焦急地问道。 林琪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迷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我……我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她恢复了正常,我和科林都松了一口气。 老人走了过来,检查了一下林琪的情况,然后说道:“她没什么大碍,只是被鬼魂附身的时间太长,身体有些虚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苏晚的魂魄消散后,我、科林和林琪在老人的叮嘱下离开了安平中学。 林琪因为被附身过久,精神萎靡,连续请假休养了三天。 这期间,另外三个转学生——性格张扬的赵磊、爱八卦的陈萌萌、内向寡言的许静,总在私下议论林琪的“怪病”,赵磊甚至开玩笑说她是被鬼缠上了,每次都被陈萌萌笑着打回去。但我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玩笑。 第四天清晨,林琪终于回到教室。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恢复了清明,只是看向教室角落时,总会下意识地瑟缩一下。 早读课刚结束,赵磊就凑了过来,手里扬着一本封面泛黄的笔记本:“林琪,听说你病好了?正好,我在咱们老校区图书馆的地下室找到个宝贝,你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啥?” 那本笔记本的封皮上沾着黑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边角磨损严重,隐约能看到“苏晚”两个字的刻痕。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苏晚的日记本,伸手想拦住:“别碰!那东西可能不干净!” 赵磊挑眉,把笔记本往身后一藏,嗤笑道:“你这人真迷信,不就是本旧日记嘛?这是我和许静一起去的地下室找到的,她也看到了,根本没啥问题!” 许静坐在不远处,闻言身体僵了一下,小声说:“地下室……挺黑的,我没敢细看。”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像是在掩饰什么。 林琪的目光落在日记本上,瞳孔骤然收缩,嘴唇颤抖着说:“别打开……那是苏晚的东西!” “苏晚?就是科林说的那个上吊的女生?”陈萌萌也凑了过来,眼里满是好奇,“快打开看看,说不定写了什么秘密呢!” 不等我们阻止,赵磊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开了日记。第一页就是苏晚的字迹,娟秀却带着颤抖,写着“他们又欺负我了,没人信我,世界是黑的!”往下翻,字迹越来越潦草,后期甚至混着暗红的印记,像是写的时候流了血。 “这字写得真吓人!”陈萌萌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以前没觉得,不过看到这些日记,想想她好像确实被欺负得挺惨的!” 赵磊却看得津津有味,一边翻一边念:“‘张雅说我偷了她的钢笔,可我没有……’‘李老师让我忍忍,说同学间要和睦……’嘿,这张雅和李老师是谁啊?” 我注意到,林琪的脸色越来越白,双手紧紧抓着桌角,指节泛白。 许静则低着头,刘海遮住额头,看不清表情,但肩膀在微微发抖。科林从外面打水回来,看到那本日记,脸色骤变:“快扔掉!那是苏晚的日记!她死前就把这本日记藏在地下室,传说看过的人都会被诅咒!” “诅咒?”赵磊嗤笑一声,把日记拍在桌子上:“你也跟着瞎起哄?我看你们就是不想让我看。” 他说着,又翻开一页,这一页的字迹格外扭曲,最后一行写着:“谁看了我的日记,谁就替我活下去——永远困在这所学校里!” 话音刚落,教室的窗户突然“哐当”一声全部关上,外面明明是晴天,教室里却瞬间暗了下来,一股阴冷的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日记哗啦啦翻页。林琪尖叫一声,抱着头蹲在地上:“是她!她回来了!” 第249章 一个简单的道歉 我感觉后颈一凉,像是有人在吹气,转头却什么都没有。 赵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识地合上日记,却发现日记本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怎么也合不上。那些暗红的字迹像是活了过来,顺着纸张慢慢爬到他的手指上,冰凉刺骨。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赵磊惊恐地甩着手,可那些字迹像是纹身一样,牢牢粘在他的皮肤上:“快帮我弄掉!” 许静突然站起来,声音发颤地说:“我想起来了……那天在地下室,我看到墙角有个白影子,她说……谁拿了日记,谁就要替她受罚!”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劝过赵磊不要拿,可他不听!” 科林脸色凝重:“看来苏晚的怨气还是没散干净,这日记被她下了诅咒。赵磊,你赶紧把日记放回去,说不定还能破解!” “放回去?现在就放!”赵磊吓得脸色惨白,抓起日记就往外面跑。我们几个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林琪虽然害怕,但还是咬着牙跟在后面,她轻声说:“我能感觉到,苏晚的怨气比之前更重了,她好像在找什么!” 旧图书馆在学校的西北角,早就废弃了,墙面爬满了藤蔓,窗户破碎不堪,远远就能闻到一股腐朽的气味。地下室的入口藏在书架后面,被一块木板挡住,赵磊一脚踹开木板,顺着陡峭的楼梯往下跑。 地下室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淡淡的腥气,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能看到满地的碎玻璃和废弃的书籍。 赵磊跑到墙角,把日记往地上一扔,转身就想跑,却发现双腿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我动不了了!”赵磊惊恐地大喊,他的脚踝处缠绕着一缕缕黑色的雾气,像是苏晚的头发,正顺着他的腿往上爬。 日记本掉在地上,自动翻开,那些暗红的字迹开始发光,在地上形成一个诡异的圆圈。 圆圈里渐渐浮现出苏晚的身影,她穿着白色的校服,脖颈上的勒痕清晰可见,眼神空洞而怨恨,直直地盯着赵磊。 “你拿了我的东西,就要替我受罚!”苏晚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回音:“他们都欺负我,你也一样,不尊重我的遗物,就要付出代价。” “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还给你,求你放过我!”赵磊吓得哭了出来,身体不停地发抖。 林琪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大声说:“苏晚,他知道错了,你放过他!当年欺负你的人不是他,你不该迁怒于他!” 苏晚的目光转向林琪,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和我一样,都是孤独的人,可你比我幸运,有人愿意帮你。但他不一样,他轻视我的痛苦,就该受罚!” 黑色的雾气已经爬到了赵磊的胸口,他的脸色越来越青,呼吸越来越困难。陈萌萌吓得躲在科林身后,小声说:“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找那个老人?” “来不及了!”科林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符纸,是上次老人给他的,“这是老人给的护身符,不知道能不能管用!”他把符纸扔向苏晚,符纸在空中燃起一团金色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苏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影变得透明了一些,但黑色的雾气并没有消散。 她怨毒地看着我们:“没用的,除非你们能找到当年欺负我的人,让他们向我道歉,否则诅咒永远不会解除!” 许静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张雅是谁!她现在也在这所学校,是高二(3)班的!还有李老师,他现在是学校的教导主任!” 我们都愣住了,没想到当年的人竟然还在学校。苏晚的身影顿了顿,黑色的雾气暂时停止了蔓延:“带我去找他们,我要让他们亲口说对不起!” 林琪点了点头:“好,我们带你去,但你必须先放了赵磊!” 苏晚沉默了片刻,黑色的雾气渐渐消散,赵磊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可以放了他,但如果你们骗我,所有人都要陪葬!”苏晚的身影化作一缕黑烟,钻进了日记本里。 我们扶着赵磊,捡起日记本,匆匆离开了地下室。赵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乱拿别人的东西了!” 回到教室,赵磊大病一场,请假了三天。这三天里,我们一直在打听张雅和李主任的消息。张雅现在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长得漂亮,家境优越,性格却依旧嚣张,经常欺负同学。李主任则为人严肃,很少有人知道他当年的事情。 第四天,赵磊回到学校,虽然身体好了一些,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张扬了。我们五个人聚在操场的角落,商量着该怎么办。 “我们真的要带苏晚去找张雅和李主任嘛?”陈萌萌有些犹豫:“万一苏晚伤害他们怎么办?” “她只是想让他们道歉,应该不会伤害人?”林琪轻声说,“她的本质并不坏,只是被怨恨蒙蔽了双眼!” 我看着手里的日记本,封面的暗红字迹像是在蠕动:“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试一试,否则诅咒还会继续,下一个可能就是我们中的某个人!” 科林点了点头:“我同意,我们明天去找张雅,先跟她谈谈,看看她能不能道歉!” 许静一直沉默着,这时突然说:“张雅不会道歉的,她那个人很要面子,而且她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我听说,她当年不仅欺负苏晚,还把苏晚的画撕了,把她的书本扔进厕所!” “那怎么办?”赵磊急道:“如果她不道歉,苏晚会不会又来缠着我?” “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我心里也没底。 第二天下午,我们在教学楼的走廊里拦住了张雅。她穿着时尚的衣服,身边围着几个女生,看到我们,挑眉道:“你们找我有事?” “张雅,我们想跟你谈谈苏晚的事情!”我开门见山。 听到“苏晚”两个字,张雅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苏晚?她都死了好几年了,有什么好谈的?” “当年你欺负她,还诬陷她偷东西,你应该向她道歉。”林琪看着她说。 张雅嗤笑一声:“道歉?我凭什么道歉?是她自己没用,活该被欺负。再说,她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想不开上吊的!” 她的话刚说完,手里的日记本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一股阴冷的风凭空出现,吹得张雅的头发凌乱不堪。 苏晚的身影从日记本里飘了出来,站在张雅面前,眼神怨毒:“你到现在还不觉得自己错了?当年你撕了我的画,扔了我的书,还让所有人都孤立我,你怎么敢说跟你没关系?” 张雅吓得脸色惨白,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却被黑色的雾气缠住了脚踝。 “啊!救命啊!有鬼啊!”张雅的惨叫声引来了很多同学。 “你道歉,我就放过你!”苏晚的声音冰冷,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缠绕着张雅的身体。 张雅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我错了!苏晚,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不该诬陷你,求你放过我!” 苏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释然,黑色的雾气渐渐消散。她看着张雅,轻声说:“希望你是真心悔过!”说完,她的身影又钻进了日记本里。 张雅瘫倒在地上,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周围的同学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趁机带着日记本,匆匆离开了。 接下来,就是李主任了。我们知道,这会比找张雅更难。李主任是学校的领导,根本不会相信我们的话,更不会轻易道歉。 我们商量了很久,决定让林琪去见李主任,因为林琪曾经被苏晚附身,对苏晚的感受更能感同身受。第二天,林琪独自去了李主任的办公室,我们都在外面等着。 第250章 镜中魅影 没过多久,办公室里传来了争吵声。我们连忙跑进去,就看到李主任脸色铁青,指着林琪骂道:“你简直是胡说八道!什么鬼魂附身?我看你是精神有问题!” 林琪气得浑身发抖:“当年苏晚向你求助,你却让她忍忍,你根本没有尽到老师的责任!你现在连一句道歉都不肯说嘛?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当老师!” “我那是为了大局着想,同学间的小打小闹不很正常嘛,难道要我就因为这点儿小事开除张雅嘛?”李主任依旧强词夺理。原来,学生含冤自杀,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小事! 这时候,日记本从林琪的包里掉了出来,自动翻开,苏晚的身影缓缓浮现。李主任看到苏晚的身影,脸色瞬间被吓得惨白,双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 “李老师,你还记得我嘛?”苏晚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怨:“当年我哭着向你求助,你说我小题大做,让我不要影响班级荣誉。如果当时你肯帮我一把,我就不会死了!” 李主任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苏晚同学……我刚才说过了,我也是有苦衷的!” 苏晚的眼神柔和了一些,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我只是想要一句道歉,现在我收到了!其实并不难对不对?”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日记本上的暗红字迹渐渐褪去,恢复了普通笔记本的样子。苏晚的身影彻底消散,地下室里那股阴冷的气息也消失了。 我们走出办公室,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林琪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轻松。赵磊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以后我再也不瞎凑热闹了!” 陈萌萌笑着说:“这也算是一次特别的经历了,没想到我们竟然真的帮苏晚完成了心愿!” 许静也露出了笑容,轻声说:“苏晚这下终于可以安息了。” 科林看着我们,感慨道:“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我们应该多一份理解和尊重,不要轻易伤害别人。” 我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我把日记本放进背包里。虽然这件事结束了,但我有种预感,感觉安平中学的秘密还没有完全揭开。 看着眼前的四个伙伴,我心里突然觉得,不管未来还会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一定能克服。 然而,我没有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几天后,学校里又发生了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 苏晚的事情过去一周后,校园里终于恢复了平静。赵磊收敛了张扬的性子,陈萌萌不再热衷于八卦,许静变得开朗了一些,林琪也渐渐摆脱了阴影,我们几个人因为共同的经历,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周五下午,学校组织大扫除,我们班负责打扫废弃的音乐教室,因为老师发现我跟这几个新转来的学生关系不错,就把我们分到了一组。 音乐教室在教学楼的顶楼,很久没有人用了,里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钢琴上蒙着布,墙角堆着废弃的乐器,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 “这地方也太脏了!”陈萌萌捂着鼻子,皱着眉说:“而且还阴森森的,我总觉得有点害怕。”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呢!”赵磊拿着扫帚,一边扫地一边说:“再说了,苏晚的事情都解决了,还能有什么鬼?” 林琪走到钢琴前,掀开蒙布,钢琴上已经落满了灰尘,但依旧能看出精致的木纹。她轻轻弹了一下琴键,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生锈了。 “这钢琴应该有些年头了!”林琪轻声说。 许静在角落里发现了一面穿衣镜,镜子很大,镶嵌在木质的镜框里,镜框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只是上面布满了灰尘和划痕。“你们看,这里有一面镜子!”许静喊道。 我们围了过去,赵磊拿起抹布,擦了擦镜子上的灰尘。镜子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能清楚地照出我们的身影。 “这镜子还挺好看的,就是有点旧了!”陈萌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着说。 我看着镜子,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镜子里的我们,表情和动作都和现实中一模一样,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仔细一看,我发现镜子里的林琪,嘴角竟然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而现实中的林琪,脸上明明是平静的表情。 “林琪,你看镜子里的你!”我指着镜子说。 林琪看向镜子,脸色瞬间变了:“那不是我!我没有笑!” 镜子里的林琪笑容越来越深,眼神变得空洞而诡异,和之前被苏晚附身时一模一样。我们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怎么回事?这镜子有问题!”科林脸色凝重,紧紧盯着镜子。 镜子里的景象开始变化,原本明亮的镜面渐渐变得阴暗,我们的身影开始扭曲,只有林琪的身影依旧清晰,而且镜子里的林琪竟然缓缓抬起手,朝着现实中的林琪招手。 “不要看!”我大喊一声,想要捂住林琪的眼睛,却已经晚了。林琪的眼神变得呆滞,像是被镜子吸引了一样,一步步朝着镜子走去。 “林琪,别过去!”陈萌萌拉住林琪的胳膊,却被林琪一把甩开。林琪的力气变得很大,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镜子里的人在叫我……我要过去……!” 镜子里的林琪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伸出手,想要抓住现实中的林琪。就在这时,镜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生,长发披肩,脸色苍白,眼神怨毒,死死地盯着我们。 “那是谁?”赵磊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但她的怨气很重!”科林从背包里掏出护身符,紧紧握在手里:“这镜子可能是个邪物,能映照出人的执念,还能勾走人的魂魄!” 林琪已经走到了镜子面前,伸出手,想要触摸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林琪也伸出手,两只手在镜面上重合。就在这时,林琪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 “快拉住她!”我大喊一声,和科林一起冲过去,抓住林琪的胳膊,用力往后拉。赵磊和陈萌萌也反应过来,一起帮忙。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镜子里传来,像是要把林琪拉进去。我们四个人使出浑身力气,才勉强拉住林琪。镜子里的红色连衣裙女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刺耳,镜面开始出现裂纹。 “许静,快找东西把镜子砸了!”科林大喊道。 许静愣了一下,连忙拿起墙角的扫帚,朝着镜子砸去。“哐当”一声,镜子被砸得粉碎,碎片散落一地。镜子破碎的瞬间,那股强大的力量消失了,林琪身体一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们连忙围过去,检查林琪的情况。她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但没有生命危险。“她只是被吓到了,加上魂魄被拉扯,体力不支,休息一下就好了!”科林松了口气说。 镜子的碎片散落在地上,每个碎片里都映照出不同的景象,有的是红色连衣裙女生的脸,有的是阴暗的走廊,还有的是废弃的教室。陈萌萌不小心踩了一块碎片,突然尖叫一声:“我的脚!” 我们低头一看,陈萌萌的脚踝被碎片划伤了,流出的血滴在碎片上,瞬间被碎片吸收了。碎片里的红色连衣裙女生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陈萌萌的眼神突然变得呆滞,和之前的林琪一模一样。 “不好!陈萌萌也被影响了!”我大喊道。 陈萌萌朝着镜子碎片的方向走去,嘴里念念有词:“镜子里的姐姐在叫我……她好可怜……我要陪她……!” 赵磊想要拉住她,却被陈萌萌一把推开。陈萌萌的力气变得很大,眼神空洞,径直朝着碎片走去。我们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林琪缓缓醒了过来,她看着陈萌萌的样子,急道:“是镜灵!她被困在镜子里太久了,想要找个替身!” 第251章 音乐教室 “镜灵?”科林皱着眉:“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在镜子里看到了她的记忆!”林琪虚弱地说道:“她说她叫李红,是二十年前这所学校的学生,喜欢弹钢琴,梦想成为一名音乐家。但她长得不好看,经常被同学嘲笑,后来在音乐教室里被同学欺负,不小心撞到了镜子,头破血流而死。她的怨气太重,灵魂被困在了镜子里,一直寻找替身,想要离开镜子。” “那我们该怎么办?陈萌萌快要被她勾走了!”我急道。 林琪想了想,说:“她的执念是音乐,我们可以用音乐来安抚她的灵魂。这架钢琴,就是她当年经常弹的!” 科林点了点头:“好,我们试试。林琪,你会弹钢琴吗?” 林琪点了点头:“我小时候学过!”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钢琴前,轻轻弹了起来。悠扬的琴声在音乐教室里回荡,原本阴暗的教室似乎变得明亮了一些。 陈萌萌的脚步放慢了,眼神里的呆滞渐渐褪去,露出了迷茫的神色。镜子碎片里的李红,脸色也变得柔和了一些,怨毒的眼神渐渐消散。 林琪继续弹着,琴声越来越舒缓,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悲伤的故事。李红的身影从碎片里缓缓浮现,她穿着红色的连衣裙,脸上没有了怨毒,只剩下悲伤。 “我只是想弹钢琴……我不想被嘲笑……!”李红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知道你曾经承受的痛苦和委屈!”林琪停下弹琴,看着李红说:“你很有才华,不应该被别人的嘲笑所困扰。现在,你可以放下执念了,去一个没有嘲笑、没有痛苦的地方,继续追求你的音乐梦想!” 李红的眼泪掉了下来,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谢谢你们……我终于可以离开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镜子碎片里的景象消失了,恢复了普通碎片的样子。陈萌萌晃了晃脑袋,清醒了过来:“我刚才怎么了?我好像看到一个穿红裙子的姐姐在叫我!” “说出来嗯可能不信,刚刚你差一点儿就被镜灵勾走了魂魄,幸好林琪用钢琴安抚了她!”我解释道。 陈萌萌吓得拍了拍胸口:“太吓人了,以后我再也不敢胡乱对着镜子欣赏我的美貌啦!” 我们把镜子碎片收拾起来,扔进了垃圾桶。赵磊看着钢琴,感慨道:“没想到这架钢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我们应该尊重别人的梦想,不要轻易嘲笑别人。”许静轻声说,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 林琪点了点头:“是啊,李红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对待,却因为别人的嘲笑而失去了生命,太可惜了。” 大扫除结束后,我们一起离开了音乐教室。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教学楼上,给这座古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我以为,镜灵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我没有想到,这仅仅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几天后,陈萌萌突然变得很奇怪。她总是对着镜子发呆,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而且越来越喜欢穿红色的衣服。 我们问她怎么了,她只是笑着说:“红色很好看啊,镜子里的姐姐也喜欢红色!” 我们心里都咯噔一下,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科林检查了陈萌萌的身体,发现她的身上缠绕着一缕淡淡的黑色雾气,和李红的怨气很像。 “李红的怨气还没有完全消散,她可能就在陈萌萌的身上!”科林脸色凝重地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急道。 林琪想了想,说:“我们必须找到李红当年的遗物,用她的遗物来彻底驱散她的怨气。她当年最喜欢弹钢琴,说不定她的遗物和钢琴有关!” 我们几个经过商量,决定再次回到音乐教室,寻找李红的遗物。 白天人多眼杂不方便,直到晚上,趁着夜色的掩护,我们五个人才偷偷溜进了音乐教室,手电筒的光束在教室里四处照射,我们仔细认真的寻找着每一个角落。 钢琴的旁边有一个抽屉,我们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本乐谱和一支钢笔。乐谱的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李红”两个字,钢笔的笔帽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 “这应该就是李红的遗物了!”林琪拿起乐谱,轻声说。 就在这时,教室里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钢琴自动弹奏起来,正是林琪之前弹过的那首曲子,但这次的琴声更加悲伤,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陈萌萌的眼神变得呆滞,朝着钢琴走去,嘴里念念有词:“姐姐,我来陪你了……!” 李红的身影从钢琴后面缓缓浮现,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充满了执念:“我不想离开,我还想弹钢琴,我还想留在这个地方!” “李红,你已经死了,不能一直留在人间!”科林举起护身符:“你的遗物我们找到了,你应该放下执念,去你该去的地方?” “不!我不离开!”李红尖叫一声,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阴气,教室里的温度急剧下降。 林琪拿起乐谱,大声说:“这是你最喜欢的乐谱,我陪你弹最后一次,弹完之后,你就放下执念,好嘛?” 李红的身影顿了顿,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林琪坐在钢琴前,翻开乐谱,开始弹奏起来。悠扬而悲伤的琴声在教室里回荡,李红的身影随着琴声轻轻晃动,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一曲终了,李红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透明:“谢谢你们……这一次,我真的可以离开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陈萌萌身体一软,倒在地上,醒过来后,恢复了正常,不再对着镜子发呆,也不再执着于红色的衣服。 我们把李红的乐谱和钢笔收好,决定交给学校的档案室,让她的故事被更多人知道。离开音乐教室时,月光洒在钢琴上,像是在为李红送行。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安平中学里,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逝去的灵魂,还有多少没有安息? 李红的事情解决后,我们几个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了。周末的时候,我们经常一起出去玩,渐渐忘记了校园里的诡异事件。直到两周后的一天,学校要举办校庆活动,要求所有学生都穿校服参加。 我们班的校服是新定制的,周一的时候发了下来。校服是蓝白相间的,质量很好,大家都很喜欢。陈萌萌拿着校服,笑着说:“这校服真好看,校庆的时候穿出去肯定很精神。” 赵磊也笑着说:“是啊,比之前的旧校服好看多了!” 林琪拿着校服,脸色却有些苍白,她轻轻抚摸着校服的布料,像是在感受什么。“怎么了,林琪?你不喜欢嘛?”我问道。 林琪摇了摇头,轻声说:“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校服的布料,有点熟悉!” 许静也拿着校服,皱着眉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这校服的颜色,好像和当年苏晚穿的校服颜色一模一样。” 我们都愣住了,苏晚的照片我们都见过,她穿的校服确实是蓝白相间的,和现在的新校服几乎一模一样。科林脸色凝重地说:“不会这么巧?当年苏晚自杀后,学校就把蓝白相间的校服换掉了,为什么现在又换回来了?” “可能是学校觉得这个颜色好看,别想太多了。”赵磊说道,他拿起校服,就往身上穿。 就在赵磊穿上校服的瞬间,他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怎么了?赵磊!”我们连忙围过去。 赵磊指着自己的胸口,声音颤抖地说:“校服……校服好冷!像是一个大冰块儿贴在我身上!”他想要把校服脱下来,却发现校服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根本脱不下来! 第252章 血色校服 校服的领口处,渐渐渗出一缕缕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迹,顺着布料往下蔓延。我们都吓了一跳,陈萌萌尖叫一声:“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血?” 林琪突然脸色大变:“不好!这校服有问题!当年苏晚自杀时,穿的就是这种校服,她的血染红了校服,怨气可能附在了上面!” “你是说,这新校服是用当年的旧校服改造的?”我不敢相信地说。 科林点了点头:“很有可能!学校为了省钱,说不定回收了当年的旧校服,重新加工后发给我们。苏晚的怨气附在上面,现在被赵磊触发了!” 赵磊的脸色越来越青,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呼吸越来越困难。校服上的暗红色液体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像是苏晚的手印。 “快想办法!赵磊快要撑不住了!”陈萌萌急得哭了出来。 林琪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放在赵磊的胸口上。 “苏晚,我知道你还在!”林琪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已经得到了道歉,为什么还要伤害无辜的人?” 校服上的暗红色液体停止了蔓延,赵磊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过了一会儿,林琪睁开眼睛,说道:“苏晚的怨气还在,她好像对这校服有很深的执念。当年她穿着这身校服自杀,这身校服见证了她的痛苦,所以她的怨气一直附在上面。” “那我们该怎么办?赵磊还穿着校服,脱不下来!”我急道。 科林想了想,说:“当年苏晚的遗物,除了日记本,还有什么?我们可以用她的遗物来安抚她的怨气。” 许静突然开口:“我记得苏晚的日记里写过,她有一条项链,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她很珍惜,一直戴在身上。当年她自杀后,这条项链就不见了,可能还在学校里。” “那我们赶紧找!”我说道。 我们五个人兵分两路,我和林琪去学校的档案室,查找当年的记录;科林、陈萌萌和许静去苏晚当年的教室和宿舍,寻找项链。 档案室里堆满了厚厚的档案,我们翻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当年的记录。记录显示,苏晚自杀后,她的遗物被存放在了学校的仓库里,其中就包括一条银色的项链。我们连忙去仓库,仓库里阴暗潮湿,堆满了废弃的物品。 我们在仓库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破旧的箱子,箱子上写着苏晚的名字。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些书本和衣物,还有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朵小小的梅花,已经有些氧化了。 “找到了!”林琪拿起项链,欣喜地说。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突然“哐当”一声关上了,里面的灯光闪烁起来,一股阴冷的风从门缝钻进来。苏晚的身影缓缓浮现,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脖颈上的勒痕清晰可见,眼神里充满了哀怨。 “把项链还给我……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苏晚的声音冰冷刺骨。 “苏晚,我们不是要抢你的项链,我们是想帮你!”林琪举起项链:“赵磊因为穿了附有你怨气的校服,快要不行了,你放过他,我们把项链还给你。” 苏晚的眼神落在项链上,变得柔和了一些。 “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他!”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太孤独了,这身校服是我唯一的寄托,我不想让别人穿它。” “我们知道你的孤独!”我说道:“但赵磊是无辜的,你已经得到了道歉,也完成了心愿,应该放下执念了。” 苏晚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仓库里的阴冷气息也消失了。我们连忙拿着项链,跑出仓库,回到教室。 教室里,赵磊已经瘫倒在地上,校服上的暗红色液体已经蔓延到了他的手臂。科林和陈萌萌正在试图帮他脱校服,但还是脱不下来。 林琪连忙把项链放在赵磊的胸口上。项链接触到校服的瞬间,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校服上的暗红色液体渐渐褪去,赵磊身上的束缚感也消失了。他终于把校服脱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谢谢你,苏晚。”林琪轻声说,她把项链放在桌子上,项链上的光芒渐渐消散。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赵磊脸色苍白地说:“以后我再也不穿这破校服了!太吓人了!” 陈萌萌看着桌子上的项链,轻声说:“苏晚真的很可怜,她只是想留住妈妈的念想。” 许静点了点头:“我们应该把项链好好保管起来,让苏晚的灵魂得到安息。” 科林拿起项链,说:“我们把它交给那个老人,他应该知道怎么处理。” 我们带着项链,找到了那个老人。老人看着项链,叹了口气说:“这孩子的怨气太深了,虽然得到了道歉,但执念还在。这条项链是她的精神寄托,我会把它埋在苏晚的墓前,让她的灵魂得到安宁。” 我们谢过老人,回到了学校。校庆活动如期举行,但我们五个人都没有穿新校服,而是穿了旧校服。 学校里很多同学都反映新校服有问题,有的说穿着冷,有的说闻到了血腥味,学校最终不得不收回了所有的新校服。 这件事之后,我们五个人更加谨慎了,再也不敢轻易触碰学校里的可疑物品。 但我们都知道,安平中学的诡异事件,并没有结束。那些逝去的灵魂,似乎还在校园里徘徊,等待着被人发现。 几天后,许静突然告诉我们,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学校的医务室里,有一个柜子,里面放着很多旧的医疗用品,其中有一个针管,上面沾着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迹,而且针管上的标签,写着二十年前的日期。 我们都意识到,这可能又是一个诡异事件的开始。我们五个人决定,一起去医务室一探究竟。 许静说的医务室,在教学楼的一楼西侧,平时很少有人去,只有学生生病时才会去那里。我们趁着午休时间,偷偷溜进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腐朽的气味。 房间里摆放着几张病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已经有些泛黄。墙角的柜子里,放着各种医疗用品,许静所说的那个柜子,在医务室的最里面,锁着一把生锈的锁。 “就是这个柜子!”许静指着柜子说:“我上次来医务室拿药,看到护士打开过这个柜子,里面有很多旧的医疗用品,还有那个带血的针管。” 科林从背包里掏出一把螺丝刀,几下就把锁撬开了。柜子里果然放着很多旧的医疗用品,针管、纱布、药瓶,都已经蒙上了厚厚的灰尘,上面的标签大多已经模糊不清。 我们在柜子的最底层,找到了那个带血的针管。针管是玻璃做的,上面沾着暗红色的液体,已经干涸了,标签上写着“2005年7月15日”,距今已经二十多年了。 “这针管怎么会有血?而且还是二十多年前的?”陈萌萌皱着眉说,她不敢碰针管,只是远远地看着。 林琪拿起针管,仔细看了看,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这血……不像是普通的血。当年苏晚自杀后,被送到医务室抢救过,会不会是她的血?” “很有可能。”科林点了点头,“2005年,正好是苏晚自杀的年份。这个针管可能是当年抢救苏晚时用的,她的怨气附在了上面。”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突然“哐当”一声关上了,窗户也自动关上了,房间里的光线瞬间变暗。一股阴冷的风从柜子里吹出来,针管上的暗红色液体开始慢慢融化,像是重新变成了鲜血。 “不好!我们触发了怨气!”我大喊一声,想要把针管扔回柜子里,却发现针管像是被粘在手上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第253章 医务室惊魂 针管里的鲜血开始流动,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滴,滴在地上,形成一个诡异的圆圈。 圆圈里渐渐浮现出苏晚的身影,她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手里拿着一个针管,和我们手里的这个一模一样。 “你们为什么要碰我的东西?”苏晚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回音,“当年他们就是用这个针管给我打针,可我根本不需要打针,我只是想有人听我说话,有人帮我。” “苏晚,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想了解真相!”林琪连忙说道。 苏晚的眼神转向林琪,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和我一样,都渴望被理解,可你比我幸运。但他们不一样,他们碰了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苏晚举起手里的针管,朝着我刺来。我吓得连忙后退,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针管越来越近。就在这时,科林突然扔过来一张符纸,符纸正好贴在苏晚的身上,燃起一团金色的火焰。 苏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影变得透明了一些,但手里的针管并没有放下。“没用的,你们逃不掉的。”苏晚的声音带着怨毒。 许静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苏晚,我知道你的痛苦!我小时候也经常被欺负,没有人理解我,我也想过自杀!但后来我想通了,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误而伤害自己!” 苏晚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你也被欺负过?”她问道。 许静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是啊,我被欺负了整整五年,每天都活在恐惧中。但我后来遇到了一个好老师,她鼓励我,帮助我,我才慢慢走出了阴影。苏晚,你也可以放下执念,不要让别人的错误毁了你的来生。” 苏晚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手里的针管渐渐放下。“来生……我还有来生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当然有。”林琪轻声说:“只要你放下执念,就能转世投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遇到理解你、爱护你的人。” 苏晚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针管上的鲜血也停止了流动,重新干涸。“谢谢你们……我终于可以放下了。”苏晚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针管从我的手里掉了下来,滚落在地上。医务室的门和窗户自动打开了,阳光照了进来,驱散了阴冷的气息。我们都松了一口气,陈萌萌擦了擦眼泪,说:“太好了,苏晚终于可以安息了。” “是啊,她被怨恨困扰了这么多年,也该解脱了。”科林感慨道。 我们把针管放回柜子里,锁上柜子,悄悄地离开了医务室。回到教室,我们都沉默了很久。许静突然说:“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我们应该多关心身边的人,不要让苏晚的悲剧重演。” 我们都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慨。苏晚的事情,让我们明白了很多道理,也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友谊。 然而,我们没有想到,苏晚的事情虽然结束了,但安平中学里,还有其他的灵魂在徘徊。几天后,学校里又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这次,牵扯到的是学校的一口古井。 校庆活动结束后,学校组织我们去后山植树。后山很大,长满了杂草和树木,空气清新,风景很好。我们五个人一组,负责在一片空地上植树。 “这地方真不错,以后可以来这里散步。”陈萌萌一边挖坑一边说。 赵磊笑着说:“是啊,比在教室里上课舒服多了。” 许静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树林,说:“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一口井。”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片树林里,有一口古井,井口用石头围着,上面长满了青苔,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了。“这口井怎么会在这里?我以前从来没来过。”我说道。 科林脸色凝重地说:“我听说,这口井是安平中学建校时挖的,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传说这口井里有怨魂,经常有人听到井里传来哭声,所以很少有人敢靠近。” “又是传说,科林你能不能别这么迷信?”赵磊说道,他放下手里的铁锹,就朝着古井走去,“我去看看,到底有没有怨魂。” “别去!危险!”我们连忙喊道,但赵磊已经走远了。 赵磊走到古井边,探头往井里看。井里黑漆漆的,深不见底,隐约能听到水流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嘛,就是一口普通的井。”赵磊笑着说,他捡起一块石头,扔进井里。 石头扔进井里,过了很久才传来“扑通”一声。就在这时,井里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声音凄厉而悲伤,回荡在树林里。我们都吓了一跳,陈萌萌尖叫一声,躲在科林身后。 赵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要转身跑回来,却发现双腿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井里的哭声越来越大,一股阴冷的风从井里吹出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救命!我动不了了!”赵磊惊恐地大喊,他的脚踝处缠绕着一缕缕黑色的雾气,像是从井里爬出来的头发。 林琪脸色大变:“不好!井里真的有怨魂!她被赵磊的石头激怒了!” 我们连忙朝着赵磊跑去。跑到近处,我们看到井里的水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她穿着古代的衣服,长发披肩,脸色苍白,眼神怨毒,直直地盯着赵磊。 “你打扰了我的清静,就要付出代价!”女人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回音。 “我不是故意的!求你放过我!”赵磊吓得哭了出来。 科林从背包里掏出护身符,扔向女人的身影。护身符在空中燃起一团金色的火焰,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影变得透明了一些,但黑色的雾气并没有消散。 “她的怨气很重,护身符不管用!”科林急道。 许静突然开口:“我听说,这口井里的怨魂叫王丽,是清朝时期的一个女子,因为被丈夫抛弃,投井自杀了。她的怨气一直附在井里,谁打扰她,谁就会被她缠住。”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问道。 许静说:“我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看到过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这件事。王丽投井后,这口井就变得很诡异,经常有人听到哭声,还有人掉进井里失踪了。” 王丽的身影从井里飘了出来,她的衣服湿漉漉的,滴着水,走到赵磊面前,伸出手,想要抓住赵磊的脖子。 “不要!”林琪大喊一声,挡在赵磊面前。 王丽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为什么要帮他?他打扰了我,就该受罚。” “他知道错了,你放过他。”林琪轻声说:“你被丈夫抛弃,很可怜,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痛苦而伤害无辜的人。” 王丽的眼神变得怨毒:“无辜?当年我丈夫抛弃我,所有人都嘲笑我,没有人帮我,他们都是无辜的吗?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无辜的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我们都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许静从背包里掏出一本书,正是她所说的那本古籍。“王丽,我知道你的痛苦,”许静翻开古籍,“这本书上记载了你的故事,你丈夫后来也后悔了,他一直在找你,直到死都没有再娶。” 王丽的身影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真的吗?他没有再娶?” 许亮点了点头:“是的,这本书上写得很清楚。他后来知道自己错了,四处寻找你,可你已经投井自杀了。他在井边守了一辈子,死后也葬在了附近。” 王丽的眼泪掉了下来,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我以为他不爱我了,我以为他抛弃了我……” 第254章 古井怨 “他是爱你的,只是当时太年轻,一时糊涂。”林琪轻声说:“你已经等了他这么多年,现在可以放下执念,去找他了。” 王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身影越来越透明:“谢谢你们……我终于可以去找他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黑色的雾气消失了,赵磊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太吓人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乱碰东西了。”赵磊说道。 我们扶着赵磊,慢慢离开了古井。看着那口平静的古井,我们都松了一口气。陈萌萌感慨道:“没想到这口井里还有这么一段悲伤的故事。” “是啊,王丽也是个可怜人,等了自己的丈夫一辈子。”许静说道。 科林看着我们,说:“安平中学里,果然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要再轻易打扰这些逝去的灵魂了。” 我们都点了点头。植树活动结束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学校。虽然这次的事情有惊无险,但我们都知道,安平中学的诡异事件,还没有结束。那些逝去的灵魂,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而我们五个人,注定要和这些灵魂纠缠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都很平静,没有再发生诡异的事情。我们以为,平静的日子终于要来了,但我们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期中考试结束后,学校给我们放了三天假。我们五个人商量着,一起去学校的废弃实验室探险。废弃实验室在学校的东北角,早就废弃了,据说里面曾经发生过实验事故,有学生在里面死亡,所以很少有人敢靠近。 “你们确定要去吗?那里很危险的。”林琪有些犹豫地说。 “怕什么,我们之前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还怕一个废弃的实验室?”赵磊说道,他总是充满了好奇心。 陈萌萌也说:“是啊,我早就想去看看了,听说里面有很多奇怪的实验设备。” 许静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对这些诡异的地方也很感兴趣。 我看着科林,科林想了想,说:“好,我们可以去,但一定要小心,不要乱碰里面的东西。” 第二天上午,我们五个人偷偷溜进了废弃实验室。实验室的门是虚掩着的,推开门,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品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腐朽的气味。里面的实验设备都已经废弃了,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桌子上放着一些破碎的试管和烧杯,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纸张和碎片。 “这地方也太吓人了!”陈萌萌捂着鼻子,皱着眉说。 “别说话,小心惊动什么东西。”科林轻声说,他打开手电筒,照亮了前方的路。 实验室的角落里,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装满了不明液体,液体呈暗绿色,看起来很诡异。“这是什么东西?”赵磊好奇地走过去,想要触摸玻璃容器。 “别碰!”科林大喊一声,拉住了赵磊,“这里的东西都很危险,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哐当”一声关上了,窗户也自动关上了,房间里的光线瞬间变暗。玻璃容器里的暗绿色液体开始冒泡,像是沸腾了一样,一股阴冷的风从容器里吹出来。 “不好!我们触发了什么东西!”我大喊一声。 玻璃容器里的液体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他穿着白色的实验服,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是谁……闯进了我的实验室?”男人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回音。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科林问道。 男人的身影从玻璃容器里飘了出来,他的身体是透明的,能看到后面的实验设备。“我是这里的实验员,二十年前,我在这里做实验时发生了事故,被炸死了。我的灵魂被困在这里,一直无法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发生了什么事故?”林琪轻声问道。 “我是张教授!”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悲伤:“我当时在研究一种新的化学物质,想要为学校争光,可没想到实验失败了,发生了爆炸,我和我的学生都被炸死了。” “你的学生也死了?”我们都愣住了。 张教授点了点头:“是的,她叫李娜,是个很聪明的学生,一直跟着我做实验。爆炸发生时,她为了保护我,挡在了我的前面,先被炸死了。我很愧疚,一直想找到她的灵魂,向她道歉,但我被困在这里,无法离开。” 实验室里的温度急剧下降,周围的实验设备开始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张教授的怨气越来越重,他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 “我知道你很愧疚,但你不能一直困在这里。”林琪轻声说,“李娜是自愿保护你的,她不会怪你的。你应该放下执念,去你该去的地方。” “不!她一定在怪我!如果不是我,她就不会死!”张教授大喊一声,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阴气,周围的实验设备开始掉落,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快想办法!这里快要塌了!”陈萌萌尖叫一声,拉着我们往后退。 许静突然开口:“张教授,我在学校的档案室里看到过你的记录,李娜的父母说,李娜生前一直很崇拜你,她说能跟着你做实验,是她最大的荣幸。她不会怪你的,她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完成你们的实验。” 张教授的身影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真的吗?她真的不会怪我?” 许静点了点头:“是的,这是她父母亲口说的。他们还说,李娜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科学家,为国家做出贡献。你应该完成她的梦想,而不是一直困在这里,沉浸在愧疚中。” 张教授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张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我一直以为她在怪我,所以不敢离开。现在,我终于可以放下了。” 他的身影越来越透明,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实验室里的晃动停止了,温度也恢复了正常。我们都松了一口气,陈萌萌拍了拍胸口:“太吓人了,我还以为我们要被困在这里了。” “张教授也是个可怜人,被愧疚困扰了这么多年。”林琪感慨道。 我们在实验室里四处看了看,没有再发现什么诡异的东西。科林说:“我们走,这里太危险了,以后不要再进来了。” 我们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离开了废弃实验室。回到学校的路上,我们都沉默了很久。 许静说:“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有的是愧疚,有的是怨恨,有的是思念。我们能做的,就是帮他们放下执念,让他们得以安息。” 我们都点了点头。这次的探险,让我们又经历了一次惊心动魄的事情,也让我们对这些逝去的灵魂,有了更深的理解。 然而,我们没有想到,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几天后,学校里突然流传出一个消息,说有人在废弃实验室里看到了张教授的身影,而且,他的怨气变得更重了,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我们都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我们五个人决定,再次回到废弃实验室,一探究竟。 第255章 执念难消 我们再次来到废弃实验室时,发现实验室的门是开着的,里面的景象和上次完全不同。实验设备被推倒在地,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地面上有很多黑色的痕迹,像是被烧焦了一样。 “怎么回事?这里好像被人破坏过。”我惊讶地说。 科林脸色凝重地说:“不是被人破坏的,是张教授的怨气爆发了。他可能还没有放下执念,一直在寻找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们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看到张教授的身影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破碎的试管,嘴里念念有词:“我的实验……我的成果……在哪里?” “张教授,你在找什么?”林琪轻声问道。 张教授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痛苦:“我的实验成果!我二十年的心血!爆炸的时候,它不见了!我一定要找到它!” “你的实验成果是什么?”科林问道。 “是一种新的化学物质,能治愈很多疾病!”张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我花了二十年的时间才研究出来,可没想到实验失败了,成果也不见了!我不能接受!我一定要找到它!” 他的怨气越来越重,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阴气,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实验室里的实验设备开始晃动,像是要再次发生爆炸。 “张教授,冷静一点!”许静大喊一声,“你的实验成果已经不见了,就算你找到它,也没有用了!你应该放下执念,去见李娜,她一直在等你!” “不!我不能放下!那是我的心血!”张教授大喊一声,他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眼神里充满了疯狂:“谁也不能阻止我!” 他伸出手,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我们袭来。我们都被这股力量推倒在地,手电筒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熄灭了。 实验室里一片漆黑,我们只能听到张教授疯狂的笑声和实验设备晃动的声音。陈萌萌吓得哭了出来:“我们怎么办?我们快要死在这里了!” 林琪突然站起来,大声说:“张教授,我知道你的实验成果在哪里!” 张教授的笑声停止了,他的身影转向林琪:“你说什么?你知道它在哪里?” “是的,”林琪镇定地说,“爆炸发生时,李娜为了保护你的实验成果,把它藏在了实验室的天花板上。她不想让你的心血白费,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张教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真的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崇拜你,她希望你能完成自己的梦想。”林琪轻声说,“她知道你很重视这个实验成果,所以在爆炸发生时,第一时间把它藏了起来。” 张教授的身影变得透明了一些,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感动:“李娜……她竟然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一直以为她在怪我,却没想到她这么在乎我。” “她从来没有怪过你,她只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许静说道。 张教授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身上的怨气也消散了很多。“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她,向她道歉。” 他的身影越来越透明,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实验室里的晃动停止了,温度也恢复了正常。我们都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 “林琪,你怎么知道实验成果藏在天花板上?”我问道。 林琪笑了笑,说:“我猜的。张教授的执念是实验成果,只有让他相信实验成果是被李娜保护起来的,他才能放下执念。” 我们都恍然大悟,科林笑着说:“还是林琪聪明,不然我们今天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了。” 我们在实验室的天花板上找了找,果然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装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老师,我知道你很重视这个实验成果,我把它藏起来了,希望你能完成我们的梦想。——李娜” 我们都被李娜的善良感动了。科林把纸条收好,说:“我们把这张纸条交给学校的档案室,让更多人知道李娜的故事。” 我们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废弃实验室。回到学校,我们把纸条交给了学校的档案室管理员,管理员很感动,答应会好好保管这张纸条。 这件事之后,学校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张教授的身影。我们都知道,张教授终于放下了执念,去见李娜了。 然而,我们没有想到,安平中学的诡异事件,并没有就此结束。 一个月后,学校里又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这次,牵扯到的是学校的一座古老的钟楼。 学校的钟楼在校园的中央,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钟楼上的大钟早就不响了,但一直矗立在那里,成为了学校的标志性建筑。据说,钟楼上经常有人看到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在深夜里敲钟,而且,听到钟声的人,都会遭遇不幸。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晚上,有个学生在钟楼下看到了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今天早上就生病了,高烧不退。”陈萌萌小声说,她总是第一个知道学校里的八卦。 “又是传说,我才不信呢。”赵磊说道,但他的眼神里还是有些害怕。 许静皱着眉说:“我也听说了,而且不止一个学生看到了。他们说,那个男人的脸很模糊,看不清长相,只是觉得很诡异。” 科林脸色凝重地说:“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钟楼已经很多年没有敲响过了,现在突然出现这样的传说,肯定有问题。” 林琪也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不对劲。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可能是一个怨魂,被困在钟楼上。” 我们五个人商量着,决定在晚上去钟楼上一探究竟。晚上十一点,我们偷偷溜出宿舍,朝着钟楼的方向走去。 钟楼的大门是虚掩着的,推开门,一股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的楼梯很陡峭,布满了灰尘,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能看到楼梯上的划痕和磨损的痕迹。 我们小心翼翼地往上爬,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诡异。爬到三楼时,我们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敲钟声,“咚……咚……咚……”,声音低沉而缓慢,回荡在钟楼里。 “你们听到了吗?真的有敲钟声!”陈萌萌吓得紧紧抓住科林的胳膊。 我们加快脚步,爬到了钟楼的顶层。顶层的空间很大,中间挂着一口巨大的铜钟,铜钟上布满了铜绿,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了。铜钟的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他的背对着我们,身形高大,看起来很诡异。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敲钟?”科林大声问道。 男人缓缓转过身,他的脸果然很模糊,像是被雾气笼罩着,看不清长相。“我是这里的守钟人,”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已经在这里守了一百年了,我必须按时敲钟,否则,这座学校就会有灾难发生。” “守钟人?一百年前的守钟人早就死了!你是鬼!”赵磊大喊一声,想要逃跑。 男人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悲伤:“我知道我已经死了,但我不能离开。 一百年前,这座学校发生了一场大火,很多学生都死了。我是守钟人,没有及时敲响警钟,导致很多学生没有逃出来。我很愧疚,所以我的灵魂一直留在这里,每天晚上敲响钟声,提醒人们不要忘记那场灾难。” 第256章 钟楼惊魂夜 “那场大火是怎么发生的?”林琪轻声问道。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悲伤:“是因为一个学生玩火,不小心点燃了教室的窗帘,当时风很大,火势蔓延得很快。我当时正在睡觉,没有听到学生的呼救声,等我醒来时,已经晚了。很多学生都被烧死了,我很愧疚,所以一直留在这里,敲钟赎罪。” 钟楼里的温度急剧下降,敲钟声越来越响,“咚……咚……咚……”,声音里充满了悲伤和愧疚。我们都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已经赎罪了,”许静轻声说,“一百年了,你每天都在敲钟,提醒人们注意安全,已经足够了。你应该放下执念,去你该去的地方。” “不够!我害死了那么多学生,我永远都赎不完我的罪!”男人大喊一声,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阴气,铜钟开始剧烈地晃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快想办法!铜钟快要掉下来了!”我大喊一声,拉着大家往后退。 林琪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守钟人,我知道你很愧疚,但那些学生不会怪你的。他们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他们希望你能放下执念,好好安息。” 男人的身影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真的吗?他们不会怪我?” “是的,”林琪点了点头,“我能感受到他们的灵魂,他们在天堂里很快乐,他们希望你能放下过去,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男人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敲钟声也渐渐停止了。“谢谢你们……我终于可以放下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铜钟停止了晃动,钟楼里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我们都松了一口气,陈萌萌擦了擦眼泪,说:“守钟人也很可怜,被愧疚折磨了一百年。” “是啊,他也是个善良的人,只是犯了一个错误。”科林感慨道。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下钟楼,回到了宿舍。躺在床上,我心里充满了感慨。安平中学里,这些逝去的灵魂,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和执念,而我们五个人,像是被命运选中了一样,一次次地帮助他们放下执念,得以安息。 然而,我们没有想到,最后一个诡异事件,竟然牵扯到了我们五个人中的一个。 期末考试结束后,我们即将升入高中。就在我们以为,安平中学的诡异事件终于要结束的时候,许静突然变得很奇怪。她总是独自一人,对着空气说话,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而且越来越喜欢待在阴暗的地方。 “许静,你怎么了?最近总是怪怪的。”我问道。 许静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没事,我只是觉得,这里的空气很清新。”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在看什么遥远的地方。 科林脸色凝重地说:“不对,许静肯定有问题。她的身上,缠绕着一股淡淡的黑色雾气,和之前那些怨魂的怨气很像。” 林琪也点了点头:“我能感受到,她的灵魂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我们决定跟踪许静,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晚上,许静偷偷溜出宿舍,朝着学校的废弃教学楼走去。我们悄悄地跟在她身后。 废弃教学楼在学校的东南角,早就废弃了,墙面斑驳,窗户破碎,看起来很诡异。许静走进教学楼,朝着三楼的一间教室走去。我们跟在她身后,看到她走进教室,对着墙角的一个身影说话。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的。”许静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墙角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我们都愣住了,那是一个穿白色校服的女生,竟然是苏晚!她的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和之前我们看到的一模一样。 “苏晚?你不是已经安息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林琪惊讶地问道。 苏晚的眼神转向我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没有安息,我的执念还没有完成。当年欺负我的人,除了张雅和李主任,还有一个人,就是许静的姐姐,许婷。” 我们都愣住了:“许静的姐姐?” 许静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是的,我姐姐许婷,当年也是欺负苏晚的人之一。她把苏晚的书本扔进厕所,还带头嘲笑苏晚,导致苏晚最终选择了自杀。我姐姐后来因为内疚,也自杀了,她的灵魂一直和苏晚在一起。”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苏晚的事情?你接近我们,就是为了帮苏晚和你姐姐完成心愿?”我不敢相信地说。 许静点了点头:“是的。我姐姐自杀后,我一直很愧疚。我听说苏晚的怨气没有消散,所以就想帮她完成心愿,让她和我姐姐都能安息。” 苏晚的怨气越来越重,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阴气,教室里的温度急剧下降。“许婷已经死了,她的罪已经赎了,但我还没有原谅她!”苏晚大喊一声,伸出手,想要抓住许静。 “苏晚,不要!许静是无辜的!”林琪大喊一声,挡在许静面前。 “无辜?她是许婷的妹妹,就该替她姐姐受罚!”苏晚的声音带着怨毒,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林琪袭来。 林琪被这股力量推倒在地,嘴角流出了鲜血。科林连忙扶起林琪,从背包里掏出所有的符纸,扔向苏晚:“苏晚,你太过分了!许静已经帮你做了很多事情,你不能伤害她!” 符纸在空中燃起一团金色的火焰,苏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影变得透明了一些。但她的怨气并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重了:“我不管!我一定要让许家的人付出代价!” 许静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苏晚,我知道我姐姐对不起你,我愿意替我姐姐受罚!只要你能安息,我做什么都愿意!” 苏晚的身影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真的愿意替她受罚?” 许静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是的,我愿意。我姐姐当年做错了事情,我作为她的妹妹,应该替她承担责任。” 苏晚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被欺负的痛苦。许婷已经死了,你也愿意替她受罚,我也该放下了。” 她的身影越来越透明,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许静身上的黑色雾气也消失了,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林琪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着说:“太好了,苏晚终于彻底安息了。” 陈萌萌也笑了:“许静,你也恢复正常了,真是太好了。” 许静点了点头,感激地说:“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已经被苏晚的怨气吞噬了。” 科林看着我们,感慨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们终于帮所有的怨魂都放下了执念。安平中学的诡异事件,终于结束了。” 我们都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慨。从苏晚的诅咒日记,到镜中魅影,再到血色校服、医务室惊魂、古井怨魂、废弃实验室、钟楼惊魂夜,最后到许静的秘密,我们几个个人一起经历了十次惊心动魄的诡异事件,帮助了一个个被困在校园里的怨魂,让他们得以安息。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安平中学的操场上,给这座古老的校园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我们五个人站在操场上,看着彼此,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虽然经历了很多恐惧和危险,但我们也收获了珍贵的友谊,学会了理解和尊重,也明白了生命的可贵。 第257章 重回灵界遇故人 睡梦的边界如同被水泡软的宣纸,混沌中透着刺骨的寒凉。我明明还能感受到安平中学宿舍床板的坚硬,下一秒便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耳畔是呼啸的罡风,像是有无数根冰针钻进耳道,刺得鼓膜嗡嗡作响。 识海内突然掀起惊涛骇浪,解封的灵力如同奔涌的岩浆,顺着经脉疯狂窜动,契约妖灵“玄影”的低啸在脑海中震荡,腰间的灵器“镇魂玉”发烫,玉石表面的云纹亮起幽蓝的光,将我的周身包裹成一层薄薄的屏障。 我以为我这是又做了一个梦,可当视野逐渐清晰,脚下不再是虚无的黑暗,而是覆盖着暗红色苔藓的岩石,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觉到苔藓下柔软黏腻的触感,像是踩在刚刚凝固的血痂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独有的浓烈腥甜,混杂着腐朽草木的气息,远处的天际是诡异的铅灰色,低垂的云层如同凝固的墨汁,偶尔有几道紫黑色的闪电划破天幕,照亮远处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让山脉的轮廓扭曲狰狞,就像是由无数冤魂的骸骨堆叠而成。 根据记忆可以百分百断定,这里是灵界,我没有在做梦,我又再次回来了! 已经习惯了了时间,空间不断穿梭的我,马上开始适应熟悉起当下环境。 脚下的苔藓散发着微弱的荧光,照亮身前不足三尺的道路,我将镇魂玉从腰间取下,紧紧的握在手中,并向里面注入了些许灵力,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契约妖灵玄影,在我的识海内开始变得躁动不安,不断传递着强烈的预警信号,告知我前方有极其危险的气息,比之前遭遇的所有怨魂都要恐怖。 肆虐的罡风渐歇,可以清楚听到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地面的轻微震颤,就像是有一头巨兽正在缓缓逼近。 我屏住呼吸,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悄悄探头望去,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正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足有一丈高的绿皮怪物,皮肤呈现出暗沉的墨绿色,表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如同老树的盘根错节,每一根青筋都在微微搏动,像是有活物在皮下蠕动。 它的头颅对比身体显得更加巨大,面部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绿皮,却在本该是眼睛的位置,裂开两道狭长的血缝,血缝中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滴落在地面的苔藓上,瞬间将苔藓腐蚀出两个黑洞。 怪物的四肢粗壮如石柱,手指和脚趾都长着尖锐的黑色利爪,利爪划过岩石,留下深深的划痕,迸溅出耀眼的火星。 这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轮廓……让我感觉到熟悉又陌生。 当那怪物转过身,血缝中透出的红光扫过我藏身的方向时,我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竟然是我的死对头,或者说是我上一世的死对头——魔如血! 不可能! 记忆中的魔如血,是被我上一世用破体灵技,炸缺了左臂和右腿,双眼也被镇魂钉贯穿,浑身应该是都是无法愈合的狰狞伤口,特别是心脏位置,更是打穿了一个大洞。 可眼前的这个绿皮怪物,身形完整得可怕,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周身萦绕着浓稠的黑雾,黑雾中隐约有无数细小的鬼影在尖叫、挣扎。 他的心脏可能是上古灵兽千目补充完整的,可是其他部分的残缺是怎么回事?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在这怪物的身上,我又感受到了两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一股温润平和,带着淡淡的檀香,像是清风道长平日里诵经时散发的灵力波动;另一股沉稳厚重,夹杂着朱砂与符纸的味道,分明是古天一道长的气息! 这怎么可能? 我下意识地催动识海内的灵力,想要更清晰地感知这两股气息的来源。玄影的感应突然变得无比强烈,它在识海内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顺着我的视线望向魔如血,传递来惊恐的意念:“残魂……融合……他在吞噬道长的残魂!” 镇魂玉突然剧烈发烫,玉石表面浮现出清风道长的虚影,虚影面色凝重,嘴唇翕动,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信息,却被魔如血周身的黑雾阻隔,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音节:“……残肢……化形……两千五百……契约……!” 魔如血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巨大的头颅缓缓转向岩石的方向,光滑的绿皮表面,那两道血缝突然扩大,暗红色的液体流淌得更快,空气中的腥甜气息又瞬间浓郁了数倍。 它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我这边走来,每一步都让地面剧烈震颤,苔藓下的黏腻物质被挤压出来,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 “童话,不对,我现在应该叫你张小开,因为你是他的转世灵体,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魔如沙哑粗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是两块生锈的铁板在相互摩擦。这声音听起来却比之前更加浑厚,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我握紧镇魂玉,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玄影在识海内不停嘶吼,试图挣脱契约的束缚,冲出去与魔如血对抗,却被我强行压制住——现在的魔如血,实力远非当初可比,而我这是转世灵体,还不及上一世千分之一的实力,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魔如血停下脚步,巨大的身躯笼罩在我上方,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在黑暗中。 血缝中的红光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穿透我的灵魂。 “变成这样?多亏了那两个老东西呀!”它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粗砺的音节中夹杂着清风道长温和的语调,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 “你以为,打碎我的残肢,就能彻底消灭我?殊不知,我的残肢在灵界的归墟之地,吸收了无尽的怨念与死气,每一块残肢,都化作了新的生命!” 归墟之地?我心中一沉,传闻灵界的归墟是所有残魂与碎灵的最终归宿,那里充斥着最纯粹的负面能量,是连灵界高级修炼者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地。 “清风和古天一……”我咬着牙,艰难地问道:“回答我,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他们的气息?” 魔如血的绿皮表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像是水面被扰动。它缓缓抬起右手,巨大的手掌在身前张开,黑雾从掌心涌出,凝聚成两道模糊的人影。 一道身着青色道袍,手持拂尘,正是清风道长;另一道身着黄色道袍,腰间挂着桃木剑,正是古天一道长。 可这两道人影却异常诡异,他们的身形透明,像是没有实体的魂体,面部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眼睛闪烁着空洞的红光,与魔如血血缝中的光芒如出一辙。 “他们不是真正的道长!”玄影在识海内急促地传递信息:“是残魂被控制了!道长的残魂与魔如血的残肢融合,变成了他的傀儡!” “傀儡?不,应该说是‘养分’。”魔如血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这两个老东西,为了对抗我,耗尽了毕生修为,他们的灵力与灵魂,早已与我的残肢紧密相连。当我的残肢在归墟之地重生,他们的残魂自然也成了我恢复力量的养料。两千五百块残肢,两千五百道残魂,每一道都在为我提供力量,让我变得完整,变得更强!” 两千五百……这个数字让我浑身一震。我记得魔如血被击碎成无数碎片,散落在灵界各处,原来竟是整整两千五百块残肢!而清风与古天一两位道长,竟然只是其中两道被魔如血吞噬的残魂所化,那现在魔如血该有多强大?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感受到体内的灵力在疯狂叫嚣,识海内的契约妖灵与镇魂玉的感应达到了顶峰,镇魂玉的幽蓝光晕越来越盛,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包裹进去。 第258章 残魂的执念 魔如血的血缝中红光暴涨,周身的黑雾突然变得狂暴起来,无数细小的鬼影从黑雾中挣脱出来,朝着我扑来。这些鬼影都是被魔如血吞噬的残魂,它们的面部扭曲,发出凄厉的尖叫,指甲锋利如刀,刮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嘶鸣。 “干什么?”魔如血的声音变得狂躁:“当年我被你打碎,只留下一具残躯,即便是你挂掉了,可是你们人族修炼者,特别是你这是转世灵体,又在处处搅局,我蛰伏了这么久,终于得以重生!现在,我要吞噬你的灵力,夺取你的契约妖灵和灵器,彻底恢复巅峰实力,然后……毁掉灵界,再降临人间,将所有生灵都变成我的傀儡!” 说话间,鬼影已经扑到了我的身前,镇魂玉的蓝光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鬼影撞在屏障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可魔如血的攻势并未停止,它抬起巨大的利爪,朝着屏障狠狠拍下,利爪上萦绕着浓郁的黑雾,黑雾中隐约有无数冤魂在嘶吼,利爪尚未落下,强大的威压已经让我呼吸困难,体内的灵力运转滞涩。 “张小开,你的灵力已经解封了不少,契约妖灵和灵器也与你心意相通,可惜……你还驾驭不了所有,你还不够强!”魔如血的利爪拍在屏障上,蓝光剧烈闪烁,屏障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像是即将破碎的玻璃。 我能感觉到镇魂玉在颤抖,玄影在识海内发出痛苦的嘶吼,它的力量正在被魔如血的威压压制。 就在这时,识海内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铃声,腰间的镇魂玉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金色的符文,符文闪烁着温暖的光芒,正是当年清风道长为我种下的护魂符。 “清风道长!”我心中一喜,护魂符的光芒越来越盛,与镇魂玉的蓝光交织在一起,屏障瞬间变得坚固起来。 魔如血的利爪被弹开,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绿皮表面的青筋暴涨,血缝中流淌出更多的暗红色液体。 “那老东西只剩下残魂了,竟然还在抵抗我?还真是够执着呀!不过没用的,他早已经是我的一部分,迟早会被我彻底吞噬!” 魔如血再次发起攻击,这一次,它的利爪上缠绕着两道模糊的人影,正是清风与古天一道长的残魂虚影。道长的虚影双眼赤红,手中的拂尘和桃木剑都萦绕着黑雾,朝着屏障狠狠攻来。 “道长,醒醒!”我朝着虚影嘶吼,体内的灵力疯狂注入护魂符:“你们不能被他控制!” 清风道长的虚影动作一顿,拂尘上的黑雾似乎淡了一丝,他的嘴唇翕动,传来微弱的意念:“……执念……归墟……封印……!” 古天一道长的虚影也出现了片刻的停滞,桃木剑上的黑雾剧烈波动,像是在与魔如血的力量对抗。可魔如血的力量太过强大,两道虚影很快又被黑雾笼罩,双眼的红光更加浓郁,攻势也变得更加猛烈。 屏障上的裂痕越来越大,幽蓝光晕逐渐黯淡,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快速消耗,玄影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魔如血的血缝中透出残忍的笑意:“张小开,,放弃抵抗,成为我的一部分,我可以让你永生不死,与我一同统治三界!” 就在屏障即将破碎的瞬间,识海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那是解封的灵力与契约妖灵、灵器彻底融合的力量! 玄影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冲出识海,在我身前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狐狸,狐狸的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九条尾巴在空中展开,每一条尾巴都萦绕着黑色的火焰。 镇魂玉也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玄影的体内,玄影的气息瞬间暴涨,它朝着魔如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黑色的火焰朝着魔如血席卷而去。 魔如血没想到我的契约妖灵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它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利爪一挥,黑雾凝聚成一道坚固的盾牌。 黑色的火焰撞在盾牌上,发出剧烈的爆炸声,黑雾与火焰相互交织,形成一片混沌的能量风暴。 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能错过,我体内的灵力彻底爆发,护魂符的金色光芒与玄影的黑色火焰交织在一起,我握紧拳头,朝着魔如血冲了过去。 我能感觉到,识海内的灵力与玄影、镇魂玉形成了完美的共鸣,每一次挥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不自量力!”魔如血怒吼一声,巨大的利爪朝着我拍来,利爪上的清风与古天一虚影再次发起攻击。 就在这时,两道虚影突然停下了动作,清风道长的拂尘突然转向,朝着魔如血的头颅狠狠抽去,古天一道长的桃木剑也刺穿了魔如血的胸膛。 魔如血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绿皮表面的青筋剧烈搏动,血缝中流淌出的暗红色液体瞬间变成了鲜红色。 “你们……竟敢背叛我!” “我们……从未……屈服……”清风道长的虚影传来微弱却坚定的意念,他的身形越来越透明:“……归墟……封印……需要……你的灵力……” 古天一道长的虚影也在消散,桃木剑上的黑雾彻底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木质光泽:“……安平中学的怨魂……是钥匙……守住……契约……!” 两道虚影化作两道金色的流光,融入我的体内,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瞬间暴涨,识海内的封印破碎面积又一次扩大,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涌了出来。 玄影的气息也变得无比强大,黑色的火焰将魔如血包裹,魔如血在火焰中痛苦地挣扎,绿皮表面开始融化,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不——!我不会就这样失败!”魔如血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它的身体开始膨胀,想要自爆,却被玄影的九条尾巴死死缠住。 我握紧拳头,将体内所有的灵力汇聚在拳头上,朝着魔如血的头颅狠狠砸去。 镇魂玉的力量在拳头上爆发,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火焰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拳印,狠狠砸在魔如血的头颅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魔如血的头颅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血缝中的红光瞬间熄灭,它的身体开始崩溃,化作无数块残肢,散落在归墟之地的岩石上。每一块残肢都在黑色的火焰中燃烧,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当最后一块残肢被烧毁,归墟之地的罡风渐渐平息,远处的铅灰色云层也开始散去,露出一丝微弱的天光。 玄影化作一道流光,回到我的识海内,镇魂玉也回到我的腰间,恢复了平静。 体内的灵力虽然消耗巨大,但识海内的感应却无比清晰,契约妖灵与灵器与我之间的联系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清风与古天一道长的残魂虽然消散,但他们传递来的意念却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中——安平中学的怨魂是钥匙,守住契约。 灵界的天光越来越亮,我知道,我该回去了。 安平中学的诡异事件还没有结束,魔如血虽然被暂时击败,但两千五百块残肢是否还有漏网之鱼?许静的秘密背后是否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我闭上眼睛,催动体内的灵力,识海内的力量形成一道旋涡,将我包裹。当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回到了安平中学的宿舍,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板上,暖洋洋的。 可我知道,这温暖的阳光背后,隐藏着更加深沉的黑暗。 魔如血的威胁并未彻底解除,灵界的危机已经蔓延到了人间界,而我,带着解封的灵力、契约妖灵与灵器,还有清风与古天一道长的嘱托,必须继续前行,揭开所有的秘密,守护住这片土地,不让更多的生灵沦为魔如血的傀儡。 第259章 千面妖女的怨气 春天即将结束,夏天正在悄然临近。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安平中学校园小道旁的树木,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任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份明媚之下,一股无形的阴霾正在悄然蔓延。 我刚走进教学楼,就被回荡在走廊里的喧闹声裹挟,循声望去,就看到一群男生正簇拥着一个身影,人群中不时传来惊艳的赞叹,连原本埋头刷题的女生,也忍不住抬头张望,那原本已经混沌的眼神里一瞬间被羡慕与嫉妒充斥的满满的。 “那就是转校生任娇?也太好看了!” “听说她刚转来就拿下了校草榜前三,连隔壁班的体育生都天天来送水!” 我眯起眼睛,恢复一部分灵力的我,已经可以使用时空之眼。穿透人群望向那个被众星捧月的少女。 她穿着蓝白校服,长发披肩,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眼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是我未来的妻子,之后还会成为我的前妻,而现在她的身份则是,为魔如血修复心脏那只上古灵兽千目的契约主人。 她的气息被一层伪装的灵气包裹,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可在我的时空之眼中,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灰黑色怨气,每一次微笑,都有细微的怨气顺着她的指尖渗入周围人的体内。 “张小开,你看什么呢?”同桌李胖子撞了撞我的胳膊,带着有些痴迷又失落的语气神情说道:“别癞蛤蟆妄想吃天鹅屁了,任娇这种级别的女神,可不是我们这种级别能够给予的!” 我刚想开口争辩说我们一样,我比李胖子帅,话还没说出口,我就敏锐的察觉到,任娇的目光突然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她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举起手中的奶茶,冲我遥遥一敬,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 下一秒,旁边两个女生突然吵了起来,起因只是其中一个不小心碰掉了另一个的笔记本。 “你是故意的!明明看到我在整理笔记!” “我又不是故意的,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你就是嫉妒任娇比你受欢迎!” 这架打得简直驴唇不对马嘴,毫无道理可言,可是女生又有几个讲道理的,更何况大家都在气头上。 争吵愈演愈烈,很快升级为推搡,周围的怨气骤然浓郁了几分,任娇眼底的红光更盛,嘴角的笑意也越发诡异。 我立刻明白,她在暗中操控情绪,挑起矛盾,那些负面情绪产生的怨气,正是她提升实力的养料。也是在借此向我下“挑战书”! “住手!”我冲上前分开两人,体内灵力运转,指尖凝聚起一缕蓝光,悄悄驱散了她们身上附着的怨气。两个女生愣了一下,眼神恢复清明,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都有些不好意思和莫名其妙,搞不明白本来挺好的同学好闺蜜,怎么会因为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就吵起来了? “你就是我们的三年二班的学霸张小开?”任娇突然走了过来,声音柔柔弱弱,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穿透力:“成绩好也不能为所欲为,她们只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你这么凶,会吓到她们的!” 任娇一边说着话,还踮起脚尖为我整理着校服上衣,身体几乎要跟我贴到了一起,在她身上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栀子花味儿,但是我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正经的花香味儿,而是任娇有意释放出来的魅惑气息。 在视觉和嗅觉以及嫉妒心的多重加持之下,周围的男生立刻附和:“就是啊,小开你太冲动了!” “任娇都没说什么,你瞎凑什么热闹?” 我伸手拨开任娇不安分的双手,冷冷地看着她说道:“是不是小打小闹,你心里清楚!” 闻言,任娇眼神先是习惯性的一冷,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刚刚转来,只是想和大家搞好关系,不想惹任何麻烦,可你好像总是在故意针对我!”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看得周围男生心疼不已,纷纷指责我故意刁难新同学。 “张小开,你是不是嫉妒任娇受欢迎,故意诋毁她?” “你真是太过分了!赶紧给任娇道歉!” 我气得发笑,刚想释放灵力让她现原形,识海内的玄影突然传来警示:“她的契约之力能隐匿气息,普通人看不到怨气,你贸然出手,只会被当成疯子,引起这些花痴男生的更大不满!” 无奈之下,我只能作罢,看着任娇在人群的簇拥下离开,她转身时,冲我无声说道:“游戏才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有了任娇这个祸害,安平中学彻底乱了套。女生之间的矛盾频发,轻则争吵冷战,重则大打出手;男生们为了讨好任娇,拉帮结派,甚至在操场上上演全武行。 更诡异的是,校园里开始出现怪事——夜晚的走廊里传来哭泣声,厕所的镜子里会映出陌生的人脸,就连实验室的标本,也会在深夜莫名移动,开会溜达散步! 我心里清楚,这些怪事的源头,全是任娇。她利用男生们的追捧,故意制造冲突,又在深夜引导怨气凝聚,滋养自身实力。我几次想阻止她,却都被她巧妙化解,反而让更多人觉得我精神不正常。 周五放学后,我悄悄跟在任娇身后,想找到她的老巢,也就是她吸收凝聚怨气的地方。就见她走到学校后山的竹林里,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早已没了白天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张小开,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她抬手一挥,周身怨气凝聚成数把黑色的匕首,“魔如血大人被你重伤,这笔账,我先替他讨回来!” 黑色匕首破空而来,我侧身躲闪,同时从识海内召唤出玄影。黑色的流光闪过,玄影化作巨大的黑狐,九条尾巴带着黑色火焰横扫而出,将匕首尽数烧毁。 “契约妖灵?怪不得你能重伤魔如血大人,看来你灵力恢复的不错,都能召唤帮手啦!但是不得不说,你还是太弱啦!”任娇冷笑一声,身形骤然提速,指尖弹出锋利的指甲,朝着我的咽喉抓来。她的速度极快,带着呼啸的风声,指甲上萦绕着浓郁的怨气,显然是想一击致命。 我握紧拳头,体内灵力灌注双拳,迎着她的利爪挥去。拳风与爪风碰撞,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我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任娇却借着反作用力后退数步,稳稳落地。 “你的灵力确实强了不少,但还不够看!”任娇再次扑来,这一次,她的招式更加刁钻,拳脚之间夹杂着怨气攻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刺我的皮肤上。 我不敢大意,展开身法与她周旋。玄影在一旁辅助,黑色火焰不断朝着任娇喷射,却被她灵活躲过。 就在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如何对付任娇这个祸害的时候,识海浩瀚星图中的混沌开天棍,突然间散发出夺目的光芒,心念一动,一根通体黝黑、刻满符文的长棍便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混沌开天棍?上古灵器呀!”任娇眼神一凝,随即露出贪婪之色:“正好,把它也抢过来,老娘正愁没有趁手武器呢!” 她猛地加速,利爪直取我手中的开天棍。我手腕一转,长棍横扫,带着破空之声砸向她的腰侧。 任娇侧身躲闪,同时抬脚踢向我的膝盖,我纵身跃起,长棍向下猛劈,符文闪烁,一道黑色的灵力波朝着她轰去。 “砰!”灵气波击中地面,炸开一个大坑,任娇则早已瞬移到我身后,利爪抓向我的后心。 危急关头,玄影的尾巴及时扫来,缠住了她的手腕,黑色火焰灼烧着她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 第260章 空间猎手的异兽突袭 “啊!”任娇痛呼一声,体内怨气爆发,挣脱了玄影的束缚,后退数步,看着手腕上的烧伤,眼神越发阴狠:“老公,不论经历多少世,你还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呀!那就让我今天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知道女孩子是要靠哄哒!” 她眉心处突然裂开一道竖缝,一只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中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正是古灵兽千目最厉害的灵技血海飘香,千目虽然陨落,却被任娇这个契约主人将灵技完全继承了下来。 就见那只眼睛快速灵活转动了几下,一道诡异红光便射向了我,我只觉得头晕目眩,识海一阵震荡,玄影也发出痛苦的嘶吼。 “这是千目的幻术,别被它影响!”我强行稳住心神,催动护魂符的金色光芒,驱散了识海内的异动。同时,我挥动混沌开天棍,朝着任娇冲去,棍身符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周围的怨气撕开一道缺口。 任娇没想到我能破解幻术,脸色一变,转身就跑。我和玄影紧追不舍,就在即将追上她时,她突然转身,抛出一枚黑色的符箓,符箓炸开,化作一道由怨气组成的屏障。 “张小开,下次见面,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她的声音渐渐远去,身形消失在竹林深处。 我看着她逃走的方向,内心满是惆怅,任娇的实力正在快速提升,再这样下去,安平中学的怨气会越来越重,到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有想过任娇是被我打怕了,但是立刻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根据我对她的了解,这个睚眦必报的女人,一定是在悄悄准备,憋什么大招儿,总之,接下来的几天,任娇变得十分低调,不再刻意挑起矛盾。但校园里的怨气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发浓郁。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战斗,我开始加紧修炼,随着灵力封印的不断解除,同时我又召唤出另外两只契约妖灵——大猩猩黑旋风和大马猴猴赛雷。 黑旋风身高两米多,浑身肌肉虬结,力大无穷,一双铁拳能开山裂石;猴赛雷则身形灵活,速度极快,擅长偷袭和侦查,手中还握着一把由灵木制成的短棍。 记得我的混沌开天棍最初就是猴赛雷用的,后来被我强行夺走后,多少有些不情愿,这根灵木短棍就是我补偿给他的,除了短了点,相比混沌开天……我承认,确实差了不止一点儿。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都会在学校后山的空地上日夜训练,黑旋风的重拳与我的开天棍配合,威力无穷;猴赛雷的速度则能弥补我身法上的不足;玄影的黑色火焰更是能克制怨气类攻击。经过几天的磨合,我们三人一狐的配合变得越来越默契。 周日晚上,我带着三只妖灵在竹林深处巡逻,突然察觉到一股异样的空间波动。 紧接着,前方的空气开始扭曲,一道裂缝凭空出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面容阴鸷的男人从裂缝中走溜达着走了出来。 尽管样貌有了些许变化,凭借着这一手能够随意撕裂空间的灵技,我可以百分百确定,这就是我的死对头之一——龙东! 目测他的实力也有所增进,但是胆子好像小了许多,或者说变得更加谨慎了。 因为在他身后还跟着三只长相怪异的异兽,异兽身体像是蜥蜴和狼的结合体,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口中能喷出绿色的毒液,眼神凶戾,这是龙东从空间森林里召唤出来“保镖”。 “张小开,很高兴又见到了你,而且还是少年时候的你,毫无实力的你!”龙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虽然对付不了成神的你,但是有任娇小姐帮忙,还有我的空间异兽,面对你个弱小的转世灵体,这一次我看你怎么活!” 任娇的身影从龙东身后走出,眉心的千目微微转动,周身怨气比之前更加浓郁,活脱脱就像是一个怨妇:“张小开,你的死期到了!” “龙东,你与邪修妖女勾结,残害生灵,一定会遭受天谴的,而我则是天命之子,受上天眷顾,今天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我握紧混沌开天棍,玄影、黑旋风和猴赛雷纷纷摆出战斗姿态。 “天谴?在我眼里,实力就是一切!”龙东冷笑一声,对着身后异兽挥手道:“给我撕碎他们!” 三只异兽嘶吼着向我们扑了过来,速度极快,粘稠恶心的绿色毒液,还不断朝着我们喷射。 猴赛雷身形一闪,躲开毒液,手中的短棍朝着其中一只异兽的眼睛戳去。那异兽反应极快,头部一偏,同时张开大嘴,咬向猴赛雷。 “小心!”我大喊一声,挥动开天棍,一道黑色能量波轰中异兽的身体,将它击退数步。 黑旋风趁机冲上前,双拳紧握,狠狠砸向异兽的头颅。“嘭”的一声巨响,异兽的鳞片裂开,鲜血喷涌而出,但它依旧没有倒下,反而变得更加狂暴。 玄影九条尾巴横扫,黑色火焰将另外两只异兽包裹,火焰灼烧着它们的鳞片,发出刺鼻的焦臭味。可这些异兽的生命力极强,即便被火焰灼烧,依旧疯狂攻击。 任娇趁机发起攻击,眉心的千目射出红光,同时周身怨气凝聚成数把长矛,朝着我射来。 我舞动开天棍,将长矛一一击落,同时朝着她冲了过去。龙东见状,立刻撕裂空间,一道裂缝出现在我身后,一只更大的异兽从裂缝中钻了出来,体型堪比大象,长着四只粗壮的腿,头顶有一根锋利的独角。 “这是空间森林的独角裂地兽,专门擅长近战,我看你怎么挡!”龙东狞笑着说道。 独角裂地兽朝着我猛冲过来,地面被它的蹄子踩得摇摇欲坠。我不敢硬接,侧身躲闪,同时挥动开天棍,朝着它的独角砸去。 “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我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开天棍差点脱手而出,而独角裂地兽只是停顿了一下,再次朝着我冲来。 黑旋风见状,立刻冲上前,用身体挡住独角裂地兽的冲击。“嘭”的一声,黑旋风被撞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但它依旧死死抱住独角裂地兽的四肢,不让它前进。 “黑旋风!”我大喊一声,催动体内所有灵力,灌注到开天棍中,棍身符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我纵身跃起,朝着独角裂地兽的头颅狠狠砸去。 “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赢!”任娇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利爪抓向我的后心。玄影及时转身,尾巴缠住任娇的手腕,黑色火焰灼烧着她的皮肤。任娇痛呼一声,体内怨气爆发,挣脱了玄影的束缚,同时眉心的千目射出一道更强的红光,击中了我的后背。 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体内灵力运转一滞,从空中坠落下来。 独角裂地兽趁机挣脱黑旋风的束缚,朝着我猛踩过来。就在这危急关头,猴赛雷突然冲了过来,手中的短棍狠狠砸在独角裂地兽的眼睛上。 “嗷呜!”独角裂地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眼睛流出绿色的血液,疯狂地甩动头部。我趁机翻滚到一旁,稳住身形,擦掉嘴角的鲜血,再次握紧开天棍。 “一起上!”我大喝一声,玄影、黑旋风和猴赛雷立刻会意,同时朝着敌人发起攻击。玄影的黑色火焰缠住任娇,黑旋风与独角裂地兽缠斗,猴赛雷则灵活地躲避着另外三只异兽的攻击,时不时发动偷袭。 我则朝着龙东冲去,开天棍带着风声,砸向他的头部。龙东侧身躲闪,同时撕裂空间,一道裂缝出现在我面前,里面伸出数只黑色的触手,朝着我抓来。我挥动开天棍,将触手一一敲断,同时一脚踢向龙东的小腹。 龙东被踢中,后退数步,脸色阴沉:“没想到你的实力提升得这么快,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嘛?” 话音未落,他再次撕裂空间,这一次,裂缝更大,里面传来阵阵嘶吼声,显然有更多或是更加恐怖的异兽即将出来! 第261章 华夏龙组的神秘介入 不需要我过多猜想,很快就看到,一只又一只的异兽从空间裂缝中钻出,先不说实力如何,就那体格子往那一站跟个小山似的,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十七八只,尽管给我们留了充足你活动空间,还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给我们四个围了好几圈。 本来我这一米八五的身高,在人类里面算是伟岸的,可相比这些家伙根本不够看,就连两米多高的黑旋风,跟他们站在一起,就跟个小猩猩崽子似的。 个子大也就算了,一个个还各有所长,不是擅长喷射毒液,就是擅长近战撕咬,还有的能释放出微弱的空间波动,干扰我们的行动。 面对这种情况,逃是逃不掉了,只能放手一搏,好在有契约的束缚,他们三个的忠诚度,我是丝毫不会怀疑。 我和三只契约妖灵奋力抵抗,开天棍舞动得密不透风,黑色能量波不断轰向异兽,玄影的黑色火焰灼烧着周围的怨气,黑旋风的铁拳砸得异兽鳞片纷飞,猴赛雷的短棍则精准地攻击异兽的弱点。但异兽的数量实在太多,我们渐渐落入下风。 任娇在一旁冷笑,时不时发动几下挑衅般的攻击,眉心的千目红光闪烁,干扰着我们的视线和与识海的沟通,却一直没有痛下杀手,就像一只猫在玩弄捉到手的老鼠一样,属实有些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龙东则不断撕裂空间,召唤更多的异兽,同时又在一旁伺机偷袭两下,将老六的特性演绎的淋漓尽致。 “张小开,放弃,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任娇的声音带着嘲讽:“我要让你对我俯首称臣一辈子,我要做那个你永远征服不了的女人,友情提醒一下,不要被我的话激怒,因为任何一丝怨气都会被我吸收所用!” 我现在恨他们恨得牙痒痒,却要让自己努力保持平静,因为任娇说的没错,怨气可以提升她的实力。 而这种本来忍住不哭就很难的情况下,却还要保持微笑,除了疯子和傻子,普通人根本做不到,而我只能分出一部分灵力,来控制情绪,同时也因此加速了体内灵力的快速消耗。 护魂符的金色光芒渐渐黯淡,玄影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黑色火焰的威力也大不如前;黑旋风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它的毛发;猴赛雷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呼吸变得急促。 就在我们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三道干净利落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我们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短发利落的女人,她看起来二十多岁,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比我见过的任何修炼者都要强悍。 她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身材高大,背着一把巨大的斩妖刀,浑身肌肉虬结,气势逼人;另一个则身材消瘦,手中拿着一面罗盘,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异兽,还有任娇、龙东这两个大邪修。 “华夏龙组,刘小双!”短发女人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腰间的金色徽章一闪一闪的散发着耀眼的光,徽章上是一条周身缠绕着雷电的神龙:“奉命处理安平中学灵异事件,所有人员立刻停手,接受调查!” 任娇和龙东脸色同时一变,显然没想到华夏龙组这个神秘组织会干预此事,又在这关键时刻出现。 龙东眼神阴鸷:“华夏龙组,传闻你们的异能很厉害,不知道相比我们的邪灵之力,哪个会更厉害一些?” “龙哥,我觉得不如试一试!他们只有三个人,就算是算上张小开他们这几个废物,估计也不是我们对手,避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速战速决!” 谁都听得出来,任娇这是害怕小双他们还有后援。已经对时间空间有些混乱的我,还没有回忆起华夏龙组这个组织,但是看龙东和任娇的反应这个组织应该很厉害。 “就算是废物拦住你们也足够了!”刘小双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雷电从她指尖射出,正好击中了一只正在喷射毒液的异兽。那异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雷电劈成焦炭。 她身后的高大男人几乎同时也发起了攻击,背着的斩妖刀被他握在手中,刀身闪烁着寒光。他朝着独角裂地兽冲去,一刀劈下,一道巨大的刀气将独角裂地兽的独角斩断,同时也将异兽身体一分为二。 消瘦男人则拿着罗盘,口中念念有词,罗盘上的指针快速转动,一道道黄色的符文从罗盘上飞出,落在周围的异兽身上。那些异兽瞬间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眼神中满是畏惧之色。 “好强大的力量!”小个子男人的罗盘应该是镇魂符的进阶版,让我心中顿时震惊无比,感觉华夏龙组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 能够瞬间秒杀和禁锢异兽,任娇和龙东也是短暂惊讶过后,知道可能不是对手,便转身就想逃走。 龙东撕裂空间,正准备钻进裂缝,刘小双却身形一闪,出现在他面前,指尖雷电再次射出,击中了空间裂缝,裂缝瞬间闭合。 “想跑?没那么容易!”刘小双冷哼一声,抬手一掌拍向龙东。龙东被迫迎战,双手凝聚空间之力,与刘小双的雷电碰撞在一起。 “嘭”的一声闷响,龙东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瞬间溢出鲜血,空间有形,可是雷电无形,他若硬抗,就等于自讨苦吃! 任娇则想借着怨气掩护逃跑,玄影立刻追了上去,黑色火焰挡住了她的去路。 “来的时候那么嚣张,走的时候怎么不吱一声呀?朕的前爱妃,我来了!”我双手握着混沌开天棍,带着难以压制的兴奋,也快步冲了上去。 任娇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气的。眉心的千目红光爆射,周身散发的怨气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镰刀,朝着我和玄影劈来。 我挥动开天棍,与她的镰刀碰撞,“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我和任娇纷纷后退数步。 玄影趁机发起攻击,九条尾巴带着黑色火焰,死死缠住了任娇的身体。任娇痛呼一声,体内怨气爆发,想要挣脱,却被火焰灼烧得更加厉害。我也趁此机会冲上前,开天棍朝着她的眉心砸去,正想要一棍子击碎她的千目。 就在这时,龙东腾出手来对我发起偷袭,空间之力凝聚成一把匕首,朝着我的后背刺来。刘小双见状,立刻射出一道雷电,击中了龙东的匕首,匕首瞬间化为乌有。同时,她纵身跃起,一掌狠狠拍在龙东的胸口。 “噗!”龙东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数米,又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龙组高大男人上前一脚踩住胸口,无法动弹。 任娇见龙东被擒,心神大乱,玄影趁机收紧尾巴,黑色火焰将她包裹。我挥动开天棍,一道黑色灵力波轰中她的眉心,千目的红光瞬间黯淡下去,任娇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又被玄影死死按住。 好不容易有几只异兽,摆脱了罗盘的束缚,结果发现自己主人被当狗一样打,瞬间就变得狂暴起来,正准备对我们发起疯狂攻击,消瘦男人再次运转罗盘,数道黄色符文,铺天盖地的将那些异兽包裹,让它们再次陷入惊恐之中。 随后又被高大男人一一斩杀,尸体化为黑烟消散无踪。 第262章 龙组密谈与隐藏危机 随着异兽被消灭,任娇和龙东被俘,竹林里的邪之灵气也渐渐散去,天光重新照射而下,将小竹林衬托的更加清幽雅致。 刘小双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看样子又是把我给忘记了,好在年龄上差距还不是很大,关键是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和崇拜:“张小开,转世灵体,契约三只妖灵,还有混沌开天棍和镇魂玉,难怪能与任娇、龙东两个邪修周旋这么久!” “你认识我?”感觉小双对我还是挺了解的,就是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我俩之间,一直爱而不得的关系,这一次还能不能来个后续,最好是圆满大结局啥的。 “华夏龙组作为华国第一组织,拥有最全面的信息系统,毫不夸张的说,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你就已经在我们的信息库里建档了!” 刘小双示意高大男人和消瘦男人将任娇和龙东押下去,然后对我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我跟着刘小双来到竹林深处的一座隐蔽小屋,三个契约妖灵已经被我送回到识海中静养。小屋看起来普通,里面却布置着灵力强大的结界,能隔绝外界的所有窥探和灵力波动。 “随便坐!”刘小双示意我坐下,然后开门见山:“任娇是古灵兽千目的契约主人,千目以怨气为食,能操控情绪,而且任娇在千目陨落之后,继承了千命之力,让她拥有一千条命,除非摧毁她的契约核心,否则很难将她彻底杀死!” “一千条命?”我心中一惊问道:“那就是说我们就算现在处死了任娇,她依旧可以重生999次?” “你说的对也不对!”刘小双解释道:“千目的灵技之一就是分裂和再生灵魂,每一条命都是一个独立的灵魂分身,只要核心不灭,她就能无限重生。而且,她吸收了安平中学这么多怨气,实力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刚才我们擒住的,只能算是她分身中的一个,更为恐怖的是她还是可以再生,一千个分身同时分裂再生!” “龙东呢?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任娇的实力,让人细思极恐,我急忙出言转移话题,希望这个世界的龙东不要太厉害! “龙东是空间异能者,天生能撕裂空间,进入空间森林……”刘小双的眼神变得凝重,语气也有些沉重的说道:“空间森林是一个独立的空间,里面布满了无数凶猛的异兽和混乱的空间能量,龙东在里面修炼多年,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他心狠手辣,为了提升实力,不惜与邪修勾结,残害生灵!” “那他们为什么又全都针对我?”既然小双所在龙组能够精准掌握一切信息,我自然要趁着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些,这就是所谓的知己知己,百战不殆。 “因为你是转世灵体,体内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而且你的契约妖灵和灵器都是顶级的,对他们来说,是提升实力的绝佳养料!” 看着我并没有展现出慌乱,反而像是好奇宝宝在听故事的样子,认真聆听看着她,不由得暗暗点头,觉得我虽然年纪不大,却足够沉稳,对我的好感度应该会再次提升一点儿。 “更重要的是,你身上有清风道长种下的护魂符,还有两位道长传递给你的意念——安平中学的怨魂是钥匙。他们想要得到这把钥匙,解开某个封印,释放更强大的邪恶力量!” “封印?什么封印?”我追问。 “具体是什么封印,我们还不清楚。”刘小双摇摇头:“两位道长当年牺牲前,只留下了‘安平中学的怨魂是钥匙’这句话,我们龙组调查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线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封印一旦被解开,后果不堪设想,可能会比魔如血带来的灾难还要严重的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任娇的分身被擒,龙东被关押,可这只是暂时的。任娇肯定会派出更强的分身,龙东能够撕裂空间,随时都有逃跑的可能,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封印的线索,阻止他们的阴谋!” “那我该怎么做?”我问道。 “继续留在安平中学,暗中调查怨魂的线索!”刘小双说道:“你的契约妖灵和灵器都很强大,而且你与安平中学的怨魂有着某种联系,只有你才能找到钥匙。我们龙组会暗中协助你,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任何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她递给我一个黑色的通讯器,上面刻着龙组的徽章。 “另外,你的实力还需要再提升一些,现在的你实在太弱了!今天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可能被俘虏的就是你了!”刘小双看着我:“虽然你已经解封了不少灵力,但面对任娇的本体和龙东的全力攻击,还是不够看。我会给你一些龙组的修炼资源,希望你能尽快提升实力,来应对接下来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验证小双说的话,就在这时,小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结界也产生了剧烈波动。刘小双脸色一变惊叫道:“竟然有人敢来袭击,真当姑奶奶是你捏的嘛?跟你出去,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我跟在小双身后,一前一后快速冲出小屋,只见外面不知何时多了一群黑衣人,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服装,脸上戴着面具,手中拿着诡异的特制武器,正在攻击负责看押任娇和龙东的两名龙组队员。 黑衣人一方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黑衣人,他身上散发出难以掩饰的邪恶气息极其强大,而且周身还萦绕着与魔如血相似的黑雾,显然是魔如血的残余势力。 “放开我们的盟友,可以饶你们不死!”金色面具人声音沙哑,手中的特制武器散发出黑色的寒芒,朝着高大男人疯狂劈砍而去。 高大男人挥动斩妖刀抵挡,却被黑色光芒震得连连后退,嘴角都溢出了鲜血。消瘦男人则被几个黑衣人围攻,本来就不擅长格斗的他,体内灵力又被黑衣人的邪之灵力疯狂压制着,用仅剩的灵力来催动罗盘,结果就是符文的威力大减,很快两个队员就落入了下风。 “是魔如血的残党!”刘小双眼神一冷:“来的速度好快呀!既然来了,就全都留下别走了!” “张小开,你自己照顾好自己,顺便学一下姐是如何杀邪修的!”刘小双的声音裹挟着雷电的噼啪声,纵身跃起的瞬间,她指尖凝聚的金色雷电如挣脱束缚的黄龙,朝着金色面具人猛冲而去。 那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眼窝处的黑洞仿佛择人而噬的深渊,他抬手挥出一道浓稠如墨的黑色光芒,两道能量轰然碰撞,爆发出的巨响震得周围的竹子剧烈摇晃,叶片簌簌坠落,空气中弥漫开焦糊与腐臭交织的怪异气味。 我见状不敢有半分迟疑,心念一动,玄影、黑旋风和猴赛雷的身影便随着一阵灵力波动显现身形,被我从识海星图中召唤了出来。 玄影周身萦绕的黑色火焰带着灼烧灵魂的寒意,黑旋风铁塔般的身躯肌肉虬结,猴赛雷灵动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着精光。 “上!”我低喝一声,开天棍在手中挽起一道残影,体内灵力疯狂涌入,棍身镌刻的上古符文隐隐放光,一道凝练的黑色能量波呼啸而出,直扑围攻消瘦男人所在的黑衣人阵营。 玄影率先发难,身形如鬼魅般穿梭,黑色火焰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瞬间将两个反应不及的黑衣人包裹。 那火焰并非寻常凡火,灼烧时不冒烟,只听得两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黑衣人身上的黑衣迅速化为灰烬,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碳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 黑旋风紧随其后,铁拳带着破风之声,狠狠砸在一个黑衣人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胸骨凹陷,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一棵老竹上,竹子应声断裂,他口中喷出的黑色血液溅在竹叶上,竟让翠绿的叶片瞬间枯萎发黑。 猴赛雷则如泥鳅般灵活,短棍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专挑黑衣人的手腕、膝盖等关节处攻击,每一击都精准狠辣,几个黑衣人被他打得兵器脱手,关节扭曲,哀嚎着倒地不起。 第263章 激战黑衣人 但这些黑衣人显然不是寻常货色。他们身着的黑衣材质怪异,能在攻击中卸去部分力道,手中的武器更是诡异至极,无论是长剑、弯刀还是短匕,都萦绕着淡淡的黑雾,每次与我们的兵器碰撞,都能感觉到一股吸力从对方武器上传来,竟在悄悄吞噬我们灌注在兵器上的灵力。 更令人头疼的是,他们三人一组,形成了一套诡异的三角阵法,不断变换位置,口中念念有词,阵法中心逐渐升腾起浓密的黑雾,那黑雾带着刺鼻的腥甜气味儿,不仅遮挡视线,还像黏腻的蛛网般缠绕在周身,让体内的灵力运转变得滞涩不畅,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经脉中啃噬。 “注意他们的阵法!”消瘦男人的声音带着过度疲惫和虚弱的喘息,他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周身符文忽明忽暗的闪烁,看得出他在拼命抵抗,此时他被三个黑衣人死死缠住,额角已经渗出冷汗。 高大男人的斩妖刀虽威力无穷,但被四个黑衣人围攻,刀光剑影中,他的手臂已经被黑雾擦伤,伤口处泛起乌黑色的瘀斑,明显这是中毒症状。 就在我分神之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朝我扑来。那是个身形瘦高的黑衣人,脸上蒙着的黑布下,只露出一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手中一把黑色长剑剑身黑雾缭绕,剑尖直指我的咽喉,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郁的死气。 我瞳孔骤缩,下意识侧身急闪,长剑几乎是擦着我的脖颈掠过,带出的黑雾让皮肤一阵刺痛发麻。 趁着他旧力刚竭、新力未生之际,我握紧混沌开天棍,腰身发力,狠狠朝着他的肩膀砸去。 “铛!”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我只觉得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酸痛,那黑衣人被这股巨力震得后退数步,脚下的泥土都被踩出凹陷,可他手中的黑色长剑却完好无损,甚至剑身的黑雾更浓了几分。 “这武器吸收了我所释放的至少三成灵力!”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刚才那一击我灌注了七成灵力,就算是坚硬的岩石也能砸得粉碎,可这把黑色长剑不仅毫发无伤,还隐隐有反噬之力,显然是专门克制灵力使用者的邪器。 黑衣人发出一阵沙哑的冷笑,幽绿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再次提剑冲来。 这一次,长剑劈出的不再是直刺,而是一道弧形的黑雾斩击,带着腐蚀一切的气息,朝着我的胸口劈来。 我深知不能再硬碰硬,立刻展开身法,脚步踏着诡异的方位,如同鬼魅般在他周身游走。 同时,我眼神一凝,朝着玄影使了个眼色。玄影会意,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黑色火焰凝聚成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地朝着黑衣人喷射而去。 黑衣人见状脸色骤变,显然没想到这火焰竟能穿透部分黑雾,他急忙后退,双手结印,身前的黑雾瞬间凝聚成一道厚实的黑色屏障。 “滋啦——”黑色火焰撞上屏障,发出刺耳的腐蚀声,黑雾屏障剧烈波动,却硬生生挡住了火龙的攻击,只是屏障的颜色淡了几分。 “这些黑雾能抵挡攻击,必须先破掉黑雾!”我大声喊道,声音在竹林中回荡。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丹田处的灵力核心如同燃烧的火球,源源不断地将灵力灌注到开天棍中。 棍身上的符文被彻底激活,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将周围的黑雾驱散了不少。我高高跃起,身体在空中旋转一周,将所有力量凝聚在棍尖,朝着黑衣人的黑雾屏障狠狠砸去。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的灵力与黑色的黑雾剧烈碰撞,产生的能量波朝着四周扩散,周围的竹子纷纷被拦腰折断。 黑雾屏障应声破碎,化为点点黑芒消散。黑衣人被这股巨大的能量波击中,胸口凹陷下去,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血液落在地上,竟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我刚喘了口气,就听到另一边传来剧烈的打斗声。转头望去,只见刘小双与金色面具人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刘小双周身环绕着金色的雷电,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雷电噼啪作响,将周围的黑雾驱散得干干净净。 但那金色面具人实力极强,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幽光的黑色宝石,每次刘小双的雷电攻击落下,他都能挥动权杖,释放出黑色的能量,将雷电之力化解大半。 更诡异的是,他周身的黑雾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刘小双的雷电落在黑雾中,都会被逐渐侵蚀、削弱,让她的攻击威力大打折扣。 “你们这些魔如血的手下余孽,也敢出来作祟!”刘小双怒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她体内的灵力彻底爆发,周身的雷电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雷电风暴,直径足有丈余,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金色面具人席卷而去。 风暴所过之处,黑雾瞬间被撕裂,地面被雷电击出一道道焦黑的沟壑,恐怖的威压让周围的黑衣人全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金色面具人脸色也终于变了,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急忙挥动手中的权杖,黑色宝石爆发出浓郁的黑雾,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盾牌,盾牌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魔如血大人即将再次复苏,你们都将成为大人的傀儡!”他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之力,周身的黑雾疯狂爆发,如同潮水般涌向雷电风暴,暂时将风暴挡住。 “痴心妄想!”刘小双冷笑一声,双手结印,雷电风暴猛地加速,金色的雷电如同利剑般刺穿黑雾,朝着黑色盾牌狠狠撞去。“咔嚓!”黑色盾牌出现一道道裂痕,金色面具人闷哼一声,显然也受到了反噬。 另一边,高大男人和消瘦男人也渐渐稳住了局势。高大男人怒吼一声,将体内残存的灵力全部灌注到斩妖刀中,刀身瞬间被金色的雷电包裹,原本就锋利无比的刀刃,此刻更是散发出慑人的寒光。 他不再单纯防守,而是展开了猛攻,斩妖刀带着雷电之力,每一刀都势大力沉。一个黑衣人躲闪不及,被一刀劈成两半,尸体瞬间化为黑烟消散,只留下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见状,攻势顿时一滞。消瘦男人抓住机会,催动手中的罗盘,罗盘上的指针飞速转动,一道巨大的金色符文从天而降,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定在原地。 他们满是惊恐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被正符文牢牢束缚,连灵力都无法运转。高大男人趁机上前,斩妖刀接连挥动,几道寒光闪过,黑衣人纷纷身首异处,化为黑烟消散。 战场上只剩下金色面具人一人。他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不甘,幽绿的目光扫过我们,声音沙哑而怨毒:“张小开,刘小双,你们给我等着,魔如血大人会为我们报仇的!你们都将坠入无边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刚落,他突然双手拍向自己的胸口,体内的黑雾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炸团,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周围的竹子被连根拔起,碎石飞溅。他借着爆炸的掩护,身体化作一道黑影,朝着竹林深处逃去。 “想跑?”刘小双岂能让他得逞。她纵身跃起,体内灵力疯狂凝聚,指尖的雷电化为一把细长的雷电长矛,长矛上符文闪烁,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给我留下!”她娇喝一声,雷电长矛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金色面具人的后背射去。 “噗!”雷电长矛精准地击中了金色面具人的后背,黑色的黑雾瞬间被雷电撕裂,金色面具人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身体踉跄了一下,黑色的血液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但他显然早有准备,强忍剧痛,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出现在他身前。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裂缝瞬间闭合,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黑色雾气和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第264章 怨魂异动与钥匙初现 战斗终于结束。竹林里一片狼藉,折断的竹子、散落的碎石随处可见,地面上布满了焦黑的沟壑和黑色的血迹,浓郁的血腥味和黑雾残留的腐臭气息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周围的黑雾渐渐散去,但空气中仍残留着一股阴森的邪气,让人不寒而栗。 高大男人和消瘦男人靠在一棵断竹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 高大男人的手臂上,被黑雾擦伤的伤口已经发黑肿胀,隐隐有扩散的趋势;消瘦男人则嘴角挂着血迹,显然在刚才的战斗中耗尽了大量灵力,还受了内伤。 刘小双快步走到他们身边,从储物袋里拿出两瓶疗伤药,递给他们:“怎么样?没事?这是清心解毒丹,能缓解黑雾的腐蚀。” “队长,我们没事。”高大男人接过丹药,倒出一粒吞下,声音沙哑地说道:“只是这些黑衣人的实力太强了,而且他们的武器和阵法都很诡异,尤其是那黑雾,不仅能挡攻击,还能腐蚀灵力和肉身,太邪门了!” 消瘦男人也服下丹药,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他看着地上残留的黑色血迹,眉头紧锁:“他们修炼的黑暗灵力,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邪祟都要纯粹、霸道,显然是魔如血的核心残党。看来魔如血的残余势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强大得多。” “没错,这确实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刘小双眼神凝重,周身的雷电没有了灵力的支撑,渐渐散去:“魔如血,培养了不少死忠,这些人修炼的都是他传承的魔之灵力,手段诡异狠辣。如今他们频频现身,显然是在为魔如血的重新复苏做准备。我们必须加快调查进度,找到他的复苏之地,否则一旦他彻底复苏,不仅是安平镇,整个人间界都将陷入浩劫!” 她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张小开,刚才的战斗你也看到了,接下来的危险会越来越多。你的实力虽然提升很快,但这些黑衣人的邪器和阵法都专门克制灵力使用者,你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立刻用传讯符联系我,千万不要逞强!”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双姐!”我点点头,意念一动,将手中的开天棍收回到了识海。 刚才的战斗让我心有余悸,那些黑衣人的实力和诡异手段,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我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安平中学,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紧迫感。 魔如血的残党已经出现,而且实力如此强大;任娇的本体和龙东还在逃,他们手中很可能掌握着更多关于魔如血的秘密;安平中学的怨魂线索还未找到,这所看似普通的学校里,不知道还隐藏着多少危险。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更加凶险。 但我不会退缩。清风道长的嘱托、古天一道长的期望、还有那些被邪祟伤害的无辜之人,都在支撑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为了阻止魔如血复苏,为了那些我在乎的人,就算前路布满荆棘,就算要面对无尽的危险,我也必须战斗到底,绝不回头! 经过黑衣人袭击事件后,安平中学的诡异事件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变得更加频繁。 夜晚,教学楼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像是有无数人在走廊里行走;操场的秋千会在无人的时候自动摇晃,发出诡异的笑声;图书馆的书籍会自己翻开,页面上出现血红的字迹。 这是安平中学的怨魂在异动,显然是受到了魔如血残党的影响。按照刘小双的指示,我开始暗中调查怨魂的线索,玄影、黑旋风和猴赛雷则在校园里悄悄巡逻,监控着怨魂的动向。 这天晚上,我带着玄影来到距离安平中学不远的一处废弃教学楼。这座教学楼已经废弃多年,传闻里面闹鬼,很少有人敢靠近。 因为我在现在的安平中学秘密调查了许久,依旧没有发现钥匙的下落,无意间发现了记载着安平中学的旧址。 据说,当年安平中学旧址,发生过一起严重的灵异事件,几十名学生在这座教学楼里集体失踪,从此之后,这里就变得诡异起来,我猜想或许钥匙就藏在这里。 废弃教学楼早就断了水电,就连太阳能板的路灯,都是坏掉,或者被拆掉了,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形成一道道惨白的光影。 可以清晰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怨气,让人不寒而栗。玄影的鼻子嗅了嗅,眼神变得警惕:“这里的怨气很浓,而且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像是魔如血的残留的魔之灵力!” 我双手握着开天棍警惕的看着四周,体内灵力运转,护魂符的金色光芒在周身闪烁,驱散着周围的怨气。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教学楼,幽暗的走廊里布满了灰尘,脚下的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突然,走廊尽头悄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她穿着校服,长发披肩,背对着我们,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哭泣。 “是谁?”我大喊一声,握紧开天棍,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白色身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时空之眼自动开启,审视之下,发现她正是当年失踪的学生怨魂。 她的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怨气,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们……是来陪我的嘛?” 她伸出双手,无数黑色的发丝从她手中飞出,朝着我们缠绕过来。玄影立刻喷出黑色火焰,将发丝烧毁。我挥动开天棍,一道黑色灵力波轰向怨魂,怨魂身体一闪,消失在原地。 “小心一点儿,这家伙会瞬移!”我提醒道。 就在这时,周围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无数张怨魂的脸,它们都没有瞳孔,表情狰狞,张牙舞爪的发出阵阵凄厉哀嚎。也因此怨气瞬间变得更加浓郁,我只觉得识海一阵震荡,护魂符的光芒开始剧烈闪烁。 “这些都是当年失踪的学生怨魂,它们被魔如血的力量束缚在这里,成为了钥匙的一部分!”玄影的声音在识海内响起:“想要找到钥匙,必须安抚这些怨魂,解除它们身上的怨气束缚!” 我深吸一口气,收起开天棍,体内灵力运转,护魂符的金色光芒变得温暖起来,朝着周围的怨魂散发出去。 “我知道你们很痛苦,但我是来帮你们的,我会解除你们身上的束缚,让你们得以安息!” 怨魂们的尖叫渐渐平息,它们的表情变得迷茫,黑色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光亮。就在这时,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冷笑,任娇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眉心的千目红光闪烁,周身怨气比之前更加浓郁。 “张小开,你还真是天真,这些怨魂已经被魔如血大人的魔之灵力所侵蚀,根本不可能被安抚!”任娇冷笑一声,抬手一挥,周围的怨魂再次变得狂暴起来,黑色的眼睛又一次变得漆黑,朝着我们疯狂攻击。 “是你在搞鬼!”我怒喝一声,再次召唤出黑旋风和猴赛雷,“玄影,净化怨气!黑旋风,抵挡攻击!猴赛雷,掩护我!” 玄影九条尾巴横扫,黑色火焰中融入了护魂符的金色光芒,形成一道净化之火,朝着怨魂席卷而去。 怨魂被净化之火灼烧,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上的怨气渐渐消散。黑旋风则挡在我们身前,双拳紧握,将冲过来的怨魂一一击退。猴赛雷则灵活地穿梭在怨魂之间,短棍敲击着怨魂的眉心,帮助它们恢复清明。 任娇见状,脸色一变,眉心的千目射出一道红光,击中了一只怨魂。那只怨魂瞬间变得无比狂暴,体型暴涨,朝着我们猛冲过来:“既然安抚不了,那就彻底毁灭!” 第265章 怨魂秘钥的真相 我挥动开天棍,一道黑色能量波轰中狂暴的怨魂,怨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化为黑烟消散。 “任娇,你为了力量,不惜残害怨魂,简直丧心病狂!” “丧心病狂?只要能提升实力,什么都值得!”任娇冷笑一声,纵身朝着我冲来,利爪上萦绕着浓郁的怨气:“这一次,我不会再失手了!” 我挥动开天棍,与她的利爪碰撞,“铛”的一声巨响,我和任娇都被震的后退数步。玄影趁机发起攻击,净化之火朝着任娇喷射而去。任娇脸色一变,急忙后退,同时周身怨气凝聚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净化之火。 就在这时,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空间波动,龙东的身影从裂缝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长剑,正是之前黑衣人使用的武器:“任娇小姐,我来帮你!” 龙东朝着我冲来,长剑带着黑色的光芒,劈向我的头部。我侧身躲闪,同时一脚踢向他的小腹。龙东被踢中,后退数步,却又立刻撕裂空间,出现在我身后,长剑再次劈来。 “小心背后!”猴赛雷冲我大喊一声,纵身跃起,手中的短棍挡住了龙东的长剑。“铛”的一声,猴赛雷被震得连连后退! 我趁机转身,开天棍朝着龙东砸去。龙东再次撕裂空间,躲了过去。任娇则趁机发起攻击,眉心的千目射出红光,同时利爪抓向我的胸口。 我腹背受敌,只能奋力抵挡。就在这时,废弃教学楼的屋顶突然被炸开,刘小双带着高大男人和消瘦男人从天而降,金色的雷电朝着任娇和龙东射去。 “任娇,龙东,你们逃不掉了!”刘小双的声音带着威严,“今天,我们就要彻底解决你们!” 任娇和龙东脸色一变,知道不是对手,转身就想逃跑。“想跑?没那么容易!”刘小双抬手一挥,金色的雷电形成一张大网,将他们困住。 我趁机冲上前,开天棍朝着任娇的眉心砸去,玄影的净化之火也朝着龙东喷射而去:“这一次,你们插翅难飞!” 雷电大网如金色牢笼般死死困住任娇与龙东的刹那,废弃教学楼的地面突然传来惊雷般的震颤,仿佛有巨兽在地下苏醒。 墙角早已风化的砖石簌簌剥落,碎块砸在满是焦痕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与空气中未散的血腥味、腐臭气息交织在一起,更添几分阴森。 那些被玄影净化之火安抚下来的怨魂们,此刻竟齐齐飘至半空,周身残留的淡黑色怨气与刘小双护魂符散逸的金色灵光相互缠绕、交织,宛如无数条黑白丝带在空中舞动。 怨气与金光的交融越来越快,渐渐凝聚成一团旋转的光雾,光雾中心不断收缩、凝练,最终化作一枚龙眼大小的菱形黑色晶体。 晶体表面流转着细密如蛛网的血色纹路,纹路间隐隐有黑色雾气游走,散发出既冰冷又狂暴的气息,正是我们耗费无数心力、苦苦寻觅的怨魂钥匙。 “这就是钥匙?”刘小双柳眉紧蹙,掌心金色雷电依旧跳跃不止,目光死死盯着那枚悬浮在半空的黑色晶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警惕。 她周身的雷电之力并未减弱,显然对这枚由无数生魂与魔能炼制而成的钥匙充满了忌惮——毕竟,那上面沾染的无辜怨念太过沉重,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攻击反噬。 玄影九条蓬松的黑色尾巴在身后缓缓展开,尾尖的黑色火焰轻轻舔舐着空气,灼烧得周围的怨气滋滋作响。 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沉声道:“那一次魔如血来到人间界的时候,便选中了安平中学旧址作为他的秘密据点。他以几十名无辜学生的生魂为引,辅以自身精纯的魔之灵力,耗费三年时间炼制这枚钥匙。这些学生本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却被强行抽离魂魄,困在这废弃教学楼中日夜受魔能侵蚀,他们的痛苦、绝望与不甘凝聚成最纯粹的怨气,与魔能深度融合,才形成了这枚怨魂钥匙。它不仅是开启地下世界的媒介,更是魔如血复苏仪式中不可或缺的核心道具,承载着他一半的魔元印记!” 话音未落,被雷电大网困住的任娇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她周身的怨气疯狂暴涨,眉心的千目红光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原本就狰狞的面容此刻更显扭曲。 那金色雷电编织的大网竟被这股狂暴的红光硬生生震开一道尺许宽的缺口,雷电丝线断裂时发出噼啪的炸响,火星四溅。 任娇不顾雷电灼烧皮肉带来的剧痛,伸出萦绕着浓郁怨气的利爪,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朝着悬浮的怨魂钥匙抓去,声音嘶哑而疯狂:“那是魔如血大人复苏的关键!你们这些蝼蚁,休想夺走!” “一定要拦住这个疯女人!”我毫不犹豫地挥动开天棍。黝黑的棍身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黑色灵力,灵力中裹挟着刘小双雷电残留的金色余威,如同一道黑白相间的惊雷,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向任娇的后心。 开天棍上的龙纹在灵力催动下熠熠生辉,散发出镇压邪祟的气息,让任娇的动作微微一滞。 与此同时,黑旋风猛地纵身跃起,壮硕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双拳迅速凝聚起厚重的土黄色灵力,灵力在拳头上凝结成坚硬的岩石铠甲,仿佛两座小山般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轰在任娇的后背。 “嘭”的一声闷响,任娇被这股巨力砸得一个踉跄,喷出一口黑色的血雾,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猴赛雷则踩着诡异的迷踪步法,身形如鬼魅般穿梭至任娇身前,手中的短棍泛着淡淡的金光,精准地点向任娇眉心那只最为诡异的竖眼。 短棍上蕴含着净化邪祟的灵力,逼得任娇不得不收敛攻势,侧身躲闪,原本抓向钥匙的利爪硬生生偏开了方向。三人配合默契,瞬间便将任娇的反扑压制下去,让她连连后退,重新被雷电大网的范围笼罩。 玄影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九条尾巴如黑色长鞭般同时甩出,尾尖的黑色火焰包裹着金色的净化之力,形成九道黑白交织的火鞭,精准地缠住了那枚怨魂钥匙。 火焰与钥匙表面的血色纹路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雾气被灼烧得不断消散,而钥匙则在火鞭的牵引下,缓缓朝着我面前飞来。 当指尖触碰到怨魂钥匙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冰冷瞬间传遍全身,仿佛握住了一块万年寒冰。 紧接着,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昏暗的教学楼里,几十名学生惊恐的尖叫声、魔如血那带着狞笑的苍白面孔、弥漫在空气中的诡异黑雾、学生们被魔能侵蚀时痛苦扭曲的面容……这些记忆碎片杂乱无章,却带着强烈的情绪冲击,让我的识海一阵剧烈震荡,胸口传来阵阵憋闷。 就在这些记忆碎片即将消散之际,一道模糊却清晰的预言在识海中回荡,带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钥匙启,地下世,人间倒转,四灵见!”这十二个字如同烙印般刻在我的脑海中,让我瞬间明白了怨魂钥匙的真正用途,也意识到接下来的使命将何等艰巨。 “不好!龙东要跑!”消瘦男人的惊呼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我沉浸在记忆中的思绪。我猛地回过神,循声望去,只见被雷电大网另一侧困住的龙东,此刻正手持那柄沾染着黑色血迹的长剑,剑身上黑色灵力疯狂暴涨,如墨汁般浓稠的灵力顺着剑身蔓延开来,在他身前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半丈宽的空间裂缝。 裂缝内部漆黑一片,隐约能看到扭曲的空间乱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龙东转头,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仿佛要将我的模样刻在骨子里。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纵身一跃,便朝着那道空间裂缝冲去,身形瞬间被裂缝中的黑暗吞噬。 “不能让他跑了!”我心中一急,龙东知道太多关于魔如血复苏的秘密,若是让他逃脱,必然会给后续的调查带来无尽的麻烦,甚至可能让魔如血的复苏计划提前得逞。 第266章 地下废土的预言 我来不及多想,意念一动,识海瞬间张开,一股吸力将悬浮在身前的怨魂钥匙收入其中,晶体在识海中静静悬浮,被护魂符的金光包裹,不再散发冰冷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我纵身一跃,紧随龙东的身影冲进了那道空间裂缝。身后传来刘小双焦急的呼喊声:“小开!小心!”但这声呼喊很快便被空间裂缝闭合时发出的嗡鸣声所淹没。 空间裂缝中翻涌的灵力如同万千钢针,顺着毛孔钻进我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反复揉碎又拼凑,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腥甜。 耳边是时空扭曲的尖啸,时而如厉鬼哀嚎,时而似金石碎裂,分不清是外界的声响,还是灵魂被撕扯的错觉。 不知在这片混沌中穿梭了多久,脚下突然传来坚实却冰冷的触感,我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摔落,开天棍脱手而出,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火星,最终“当啷”一声嵌进龟裂的岩石中。 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仿佛凝固的墨汁,将一切生机都吞噬殆尽。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硫磺的混合气息,腐朽中带着尸体腐烂的腥膻,硫磺的刺鼻味则像烙铁般灼烧着鼻腔,吸入肺腑便化作一阵阵痉挛,让我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我撑着地面勉强站起,指尖触到的是冰冷粗糙的岩石,上面布满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崩解。 抬头望去,头顶并非熟悉的天空,而是一层厚重得望不到边际的岩层,岩层缝隙中偶尔渗出微弱的荧光,那荧光呈诡异的青紫色,如同鬼火般忽明忽暗,勉强照亮了眼前的景象,在自动开启的时空之眼扫描下得知,这里竟然是一片广袤到令人绝望的地下世界。 地面布满狰狞的龟裂沟壑,最深的地方黑不见底,隐约能听到下方传来潺潺的水声,却不知那水是清澈的灵泉,还是裹挟着怨念的毒沼。 枯萎的植物残骸随处可见,它们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形态,化作焦黑的枯枝,像是无数只扭曲的手,从地面下伸出,想要抓住什么。 远处矗立着残破的建筑废墟,那些建筑的风格依稀能看出人间界的影子,有飞檐翘角的古楼,也有钢筋水泥的现代楼宇,却都已被岁月和战火摧残得面目全非。 古楼的飞檐断裂,墙体坍塌,露出里面漆黑的空洞;现代楼宇的玻璃早已碎裂,钢筋扭曲外翻,像是巨兽的骨骼,在青紫色的荧光下投射出狰狞的阴影。 整个地下世界死寂得令人窒息,没有风声,没有虫鸣,甚至没有自己的脚步声之外的任何声响,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压抑,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原来每次龙东撕开的异空间其实是……地下世界?”我弯腰捡起开天棍,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我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 我握紧棍身,警惕地环顾四周,体内的灵力不自觉地运转起来,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 时空之眼再次开启,淡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流转,然而以往能看穿千里之外的情况,此刻却只能看穿百米范围,更远的地方则是被浓郁的黑暗灵力笼罩,那黑暗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将一切窥探都隔绝在外,甚至能感觉到时空之眼在接触到那片黑暗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张小开,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追到这里!”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废墟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杀意。 我心中一凛,循声望去,只见龙东的身影从一座坍塌的楼宇废墟后缓缓走出。他手持一柄看起来十分熟悉的黑剑,剑身散发着淡淡的黑气,周身的空间波动异常紊乱,像是水面上的涟漪般不断扩散,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被撕裂。 “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躲到这里,我就杀不了你了?”我没有多余的废话,缓缓后退半步,将混沌开天棍横在身前,体内的灵力已经运转到极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这里的环境陌生而诡异,黑暗灵力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对我的灵力运转也造成了一定的阻碍,绝不能掉以轻心。 龙东冷笑一声,黑剑缓缓抬起,指向头顶的岩层:“魔如血大人重新复苏只是开始,一场席卷人间界和灵界的浩劫,即将拉开序幕!”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 “你以为灵界与人间界的界膜为何会出现裂缝?那是因为魔如血大人正在吸收界膜的力量不断增强,不久之后,界膜将会彻底破碎,如同碎裂的镜子般再也无法复原。到那时,无尽的邪修将会从灵界涌入人间,魔火会焚烧世间万物,怨气会侵蚀生灵的灵魂,人间界将会变成和这里一样的废土,寸草不生,死寂一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的地下废土,眼神中充满了向往:“而这里,地下世界,本就是人间界的倒影,是被遗忘的角落。当地上世界毁灭之后,这里将会取代它,成为新的生存之地。但想要让地下世界倒转,与地上世界完成置换,必须借助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灵兽的力量。它们是维系两界平衡的基石,唯有集齐它们的灵力,才能稳定空间通道,否则强行倒转,只会让两个世界一同崩塌,归于虚无!” “所以你们也在寻找四大灵兽,为了阻止这个计划?”我心中一沉,一股强烈的紧迫感涌上心头。如果龙东所说属实,那么人间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四大灵兽,阻止魔如血的阴谋。 “不仅是我们,魔如血大人早在百年前就已布下眼线,潜伏在人间界的各个角落,伺机寻找四大灵兽的踪迹。”龙东的身影突然一闪,周身空间泛起剧烈的涟漪,下一秒便出现在我身后,黑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劈来,剑风裹挟着浓郁的黑暗灵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我的脖颈! “而你,张小开,既然知道了这个惊天秘密,就永远留在这地下世界,成为废土的一部分!” 千钧一发之际,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闪,同时腰间发力,右手挥动开天棍,带着雄浑的灵力横扫而出。 “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开天棍与黑剑狠狠碰撞在一起,刺眼的火花迸发而出,照亮了龙东狰狞的面容。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鲜血顺着开天棍的棍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上,瞬间被干燥的岩石吸收,只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记。 龙东也被震得连连后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我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并且挡住他的全力一击。 我趁势追击,开天棍舞出一道道金色的棍影,朝着龙东的要害攻去。然而就在此时,识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异动,一道冰冷刺骨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那气息比地下世界的黑暗灵力更加阴寒,带着一种吞噬灵魂的诡异力量。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催动体内的灵力去压制,却没想到那股冰冷气息与我的灵力相遇后,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相互交织,形成一股新的力量。 紧接着,一道漆黑的光芒从我体内涌出,悬浮在半空中,光芒散去,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出现在眼前。 剑身狭长,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不断游走,散发出淡淡的黑气,正是之前在识海星图中见过的上古灵器噬魂黑剑! “这是……又解锁新武器了?”我心中一喜,没想到在如此危急的时刻,这柄噬魂黑剑竟然自动认主,成为了我的武器。 第267章 青蟒媚儿的苏醒 我左手毫不犹豫地握住噬魂黑剑,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噬魂黑剑中蕴含的阴寒灵力与开天棍的阳刚灵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黑一白,一阴一阳,两道截然不同的灵力在我体内交织流转,顺着武器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黑白双色的光幕,如同壁垒般挡在身前。 龙东的黑剑劈在光幕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强大的冲击力被光幕瞬间化解,他本人则被反弹之力震得气血翻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没想到你竟有如此灵器!”龙东脸色大变,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贪婪,“噬魂黑剑……传闻中能吞噬灵魂的上古灵器,竟然落在了你手里!”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空间波动再次变得剧烈起来,显然是想要再次撕裂空间逃离。 “张小开,今日算你运气好,但下次见面,我一定会取你性命,夺走你的灵器!”龙东的声音带着不甘与怨毒,身影逐渐变得模糊:“记住,地下世界的黑暗只是开始,用不了多久,人间界也会变成这样,你阻止不了的!”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一道新裂开的空间裂缝中,只留下一串阴冷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废土中回荡,久久不散。 空间裂缝闭合的瞬间,周围的空气恢复了平静,但那股阴冷的气息却仿佛烙印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我收起开天棍和噬魂黑剑,站在原地,看着龙东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喜悦、警惕、紧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却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魔如血势力的强大与诡异,也让我明白了这场危机的严重性。 我再次环顾四周的地下废土,青紫色的荧光依旧在岩层缝隙中闪烁,照亮了那些残破的废墟与龟裂的大地。 远处的黑暗中,隐约传来几声模糊的嘶吼,像是某种未知的魔物在蛰伏,让人不寒而栗。 时空之眼再次运转,百米范围内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我看到废墟的角落里,散落着一些残缺的骸骨,那些骸骨并非人类,骨骼粗壮,上面布满了锋利的骨刺,显然是魔物的遗骸。 空气中的黑暗灵力越来越浓郁,甚至开始侵蚀我的护罩,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 我知道,这里不宜久留,必须尽快离开,寻找四大灵兽的踪迹。 龙东的话如同警钟,在我耳边不断回响,灵界与人间界的界膜即将破碎,魔物即将涌入,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离开那片堆积着枯骨与残垣的废墟区域,地下世界的黑暗愈发浓郁粘稠,仿佛凝固的墨汁,将每一寸空间都浸染得令人窒息。 先前还能隐约感知到的微弱荧光彻底消失,唯有护魂符在我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如同茫茫黑夜中孤悬的星点,勉强勾勒出脚下崎岖的路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腐味,混杂着泥土的潮湿与某种生物鳞片的腥臭,吸入鼻腔便化作一阵灼烧般的刺痛,让我下意识地运转灵力护住呼吸道。 远处的黑暗中,时不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嘶吼,时而像是女人的尖哭,时而又如同野兽的咆哮,那声音穿透浓稠的黑暗,带着强烈的怨念与暴戾,仿佛有无数蛰伏的邪祟在暗中窥视。 更让人不安的是,黑暗中还夹杂着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无数虫豸在爬行,又像是鳞片摩擦岩石的声响,忽远忽近,无从捉摸。 我紧握手中的开天棍,黑色灵力在棍身缓缓流转,护魂符的金光真的随着暴涨几分,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将周围丝丝缕缕渗透进来的黑暗灵力驱散。 那些黑暗灵力如同有生命的触手,被屏障阻挡后便疯狂扭动,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在屏障表面泛起阵阵涟漪,看得我无比紧张。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仿佛地底有巨兽即将破土而出。碎石簌簌落下,沟壑中黑沉沉的阴影剧烈翻涌,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影猛地窜出,带着呼啸的阴风朝着我扑来。 我瞳孔骤缩,借着护魂符的微光又在时空之眼的加持下,才勉强看清了那怪物的模样。 那是一头身形庞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穴魔蟒,体长至少五丈,通体覆盖着如同玄铁般的漆黑鳞片,每一片鳞片上都布满了扭曲的暗红色纹路,像是凝固的血迹。 它的头颅堪比磨盘一般大小,双眼闪烁着嗜血的红光,如同两大团悬挂在黑暗中的鬼火,牢牢锁定着我。 更令人作呕的是,它张开的血盆大口中,密密麻麻的尖牙上流淌着墨绿色的毒液,那些毒液滴落在岩石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深坑,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找死!”胆怯瞬间化作了无边的愤怒,我怒喝一声,体内黑色灵力瞬间爆发,双手紧握开天棍,纵身一跃,朝着魔蟒的头部狠狠轰去。 棍身带着呼啸的破风声,黑色灵力凝聚成碗口大小的光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然而,这头地穴魔蟒看似笨重,动作却异常灵活,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侧身,堪堪躲开攻击。 那黑色灵力光球砸在身后的岩壁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不等我反应过来,魔蟒粗壮的长尾如同钢鞭般横扫而来,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沿途的岩石尽数被击碎,朝着我狠狠抽来。 我心中一惊,连忙运转灵力纵身跃起,身形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就在此时,我腰间的噬魂黑剑自行飞出,剑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我反手握住剑柄,借着下落的势头,朝着魔蟒的七寸要害斩去。 这一剑凝聚了我三成灵力,本以为能一击成功,却不料剑锋砍在魔蟒的鳞片上,只是发出“铛”的一声脆响,接着就是火星四溅。 噬魂黑剑的锋利远超寻常兵器,此刻却被这坚硬的鳞片弹开,甚至没能在上面留下一点儿痕迹。 “这鳞片好硬!”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头地穴魔蟒的实力远超我的预期,至少达到了灵宗中期的水准,在这地下世界竟然能遇到如此强悍的魔物。 魔蟒一击未中,显得更加暴怒,它转过头,红光闪烁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墨绿色的毒液如同暴雨般朝着我喷洒而来。 我连忙挥舞开天棍,黑色灵力形成一道屏障,挡住毒液的攻击,那些毒液落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屏障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 就在我被魔蟒死死牵制,渐渐落入下风之际,识海中突然传来一阵温柔而清晰的呼唤,那声音如同涓涓细流,淌过心灵,瞬间驱散了我心中的焦躁与戾气。 紧接着,识海深处涌起一阵澎湃的青色灵光,那灵光越来越盛,几乎要将整个识海照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而纯净的力量正在识海中苏醒,带着远古的威严与生机。 下一秒,一道青色灵光从我的眉心射出,在半空中化作一条通体翠绿的蟒蛇,体长三丈有余,身形窈窕而矫健。 它的鳞片在护魂符的金光与魔蟒毒液的荧光映照下,闪烁着幽绿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翡翠,每一片鳞片都排列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流光。 更令人震惊的是,它的头顶隐约浮现出一对淡金色的龙角雏形,虽然尚未完全成型,却已然散发着不容侵犯的神圣气息——正是我的第一个契约妖灵,也算是我半个师傅,将我领上修炼之路的蛇妖媚儿。 “小哥,你先休息一下,让媚儿来,沉睡了这么久,是时候活动一下手脚了!”又是熟悉的称呼,熟悉的语调,声音温柔婉转,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又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第268章 锁魂青玉的妙用 话音未落,媚儿化作的青蟒便张开了嘴巴,喷出一股浓郁的青色毒气。那毒气并非寻常毒物,而是呈现出半透明的青绿色,如同薄雾般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奇异的草木清香,与周围的腥腐味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而,这看似无害的毒气,对地穴魔蟒却有着致命的克制。只见那地穴魔蟒闻到毒气后,动作瞬间变得迟缓起来,红光闪烁的眼睛中露出痛苦与恐惧的神色,庞大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墨绿色的毒液也停止了喷射。 媚儿趁机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缠绕上地穴魔蟒的身体。她翠绿的鳞片在此时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出来,死死勒住魔蟒的身体。 我能清晰地看到,魔蟒的骨骼在媚儿的缠绕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漆黑的鳞片开始出现裂纹,墨绿色的血液从裂纹中不断渗出。 “是青龙之力!”我心中猛地一动,下意识地运转时空之眼。透过时空之眼,我能看到媚儿体内流淌着一股纯粹而浩瀚的青色灵力,那灵力中蕴含着掌控天地生机与雷霆的恐怖力量,正是传说中四大灵兽之一青龙的本源之力。 “媚儿,你就是四大灵兽中的青龙?”我失声问道,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四大灵兽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掌管四方天地,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传说早已绝迹于世间,没想到我的契约妖灵竟然就是青龙! 媚儿人性化地点了点头,头顶的龙角雏形散发出更盛的金光,她的尾巴猛地一甩,带着千钧之力,将地穴魔蟒的头颅狠狠砸在坚硬的岩石上。 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岩石碎裂,魔蟒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头颅上的鳞片纷纷脱落,暗红色的血液与墨绿色的毒液混合在一起,流淌在地面上。 “小哥,媚儿沉睡多年,正是在积蓄青龙之力。”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坚定:“当年主人灵力未解封,血脉之力也未曾觉醒,未能完全激活契约之力,所以我的青龙真身也一直无法苏醒。如今主人灵力精进,血脉觉醒,契约之力彻底激活,我才能冲破封印,苏醒过来相助主人!” 看着媚儿与地穴魔蟒僵持的身影,我不再犹豫,体内黑色灵力与噬魂黑剑的力量相互融合,剑身散发出浓郁的黑气,隐隐有亡魂嘶吼之声传出。 我纵身跃起,双手紧握噬魂黑剑,朝着魔蟒已经受伤的头颅狠狠斩去。 这一剑凝聚了我全身六成灵力,再加上噬魂黑剑本身的破邪之力,终于破开了魔蟒坚硬的鳞片。 “噗嗤”一声,利剑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黑色的血液夹杂着墨绿色的毒液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小洞。 我手腕用力,顺势斩断了魔蟒的头颅,那颗带着嗜血红光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中的红光渐渐黯淡,最终彻底熄灭。 媚儿松开缠绕的身体,缓缓落在我的身边,她舔了舔嘴角沾染的魔蟒血液,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主人,地下世界的封印正在松动,将会有越来越多的邪修异兽从深渊中破封而出,若不尽快阻止,恐怕会蔓延到地面世界。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其他三大灵兽,集齐四大灵兽的力量,才能重新加固封印,镇压这些邪修和异兽!” 就在这时,我的识海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异动,比刚才媚儿苏醒时的波动还要剧烈。 我连忙内视识海,只见识海深处,一团浓郁的血色雾气正在缓缓凝聚,雾气翻滚涌动,最终化作一面古朴的镜子。 那镜子通体呈暗红色,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铸造而成,镜面光滑如镜,却没有映照出我的身影,反而能清晰地映照出周围弥漫的黑暗灵力。 那些黑暗灵力在镜面上化作一张张扭曲狰狞的鬼脸,发出无声的哀嚎——竟然是传说中的照魂血镜! 我心中一喜,照魂血镜乃是上古时期的邪器,却有着看穿一切邪祟本质的神奇功效,无论多么强大的伪装,在它面前都无所遁形。 如今身处这危机四伏、诡异丛生的地下世界,有了这面照魂血镜,便能提前洞悉魔物的踪迹与本质,大大降低了遭遇突袭的风险。 照魂血镜在识海中缓缓旋转,镜面散发着淡淡的血色光晕,将周围的黑暗灵力映照得无所遁形。 我能清晰地看到,黑暗中隐藏着无数细微的黑色触手,正在朝着我们的方向蠕动而来,那些触手正是黑暗灵力凝聚而成的邪祟。 媚儿也察觉到了异常,翠绿的瞳孔微微收缩:“主人,这些黑暗邪祟越来越多了,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前往下一个区域。根据青龙传承的记忆,白虎的封印之地就在这地下世界的西方,我们先去寻找白虎。” 我点了点头,握紧开天棍,将噬魂黑剑收回腰间,照魂血镜在识海中悬浮,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异动。 护魂符的金光与媚儿身上散发的青龙灵力相互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将那些蠢蠢欲动的黑暗邪祟阻挡在外。 远处的黑暗中,再次传来更加凄厉的嘶吼声,似乎有更多的魔物被刚才的战斗吸引而来。我与媚儿对视一眼,不再停留,身影一闪,朝着地下世界的西方疾驰而去! 借助照魂血镜的力量,我与媚儿在危机四伏的地下世界已艰难前行了整整三日。 这三日里,血镜如同黑暗中的指路明灯,镜面流淌的血色光晕不仅能将弥散在空气里的黑暗灵力映照得无所遁形,化作丝丝缕缕扭曲的黑线,更能敏锐感知到方圆十里内藏匿的怨魂与魔物——但凡有邪祟靠近,镜面上便会浮现出点点猩红的光点,光点越浓郁,代表邪祟的实力越强、数量越多。 靠着这面上古灵器,我们数次避开了潜伏在黑暗沟壑中的群居魔物,也绕开了弥漫着致命瘴气的死亡沼泽,虽一路奔波,却未曾遭遇足以致命的险境。 第三日黄昏时分(地下世界本无昼夜之分,只是凭着灵力波动的强弱勉强划分时段),我们循着照魂血镜上愈发密集的红光,来到一处气势恢宏却阴森刺骨的巨大溶洞入口。 溶洞洞口高约十余丈,岩壁上布满了墨绿色的苔藓,苔藓缝隙中渗出粘稠的黑色汁液,滴落地面时发出“滋滋”的轻响,将岩石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 洞口处的空气冰冷刺骨,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腐朽味,吸入肺中便如同针扎般疼痛,连护体的灵力屏障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尚未踏入溶洞,一阵凄厉的呜咽声便从溶洞深处传来,那声音如同万千冤魂在同时哀嚎,悲戚中带着无尽的怨毒,听得人头皮发麻、心神震颤。 我下意识地运转灵力护住识海,媚儿则将身体微微绷紧,头顶的龙角雏形泛点金光,警惕地盯着溶洞深处。 此刻,悬浮在我身前的照魂血镜突然剧烈震颤起来,镜面血色暴涨,无数浓郁的红色光点密密麻麻地浮现,几乎布满了整个镜面,甚至有几道猩红的光线朝着溶洞深处延伸,显然内里聚集着数量庞大的怨魂,且有实力不俗的邪祟在操控。 “主人,里面的怨气太重了,恐怕有上千只怨魂被禁锢在此!”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翠绿的瞳孔中映照出镜面的红光,“这些怨魂的气息很不稳定,像是被强行抽取力量,恐怕有是有人在炼制邪器!” 我点头表示赞同,又握了握手中的开天棍,噬魂黑剑在腰间微微震颤,散发出淡淡的黑气,似乎已察觉到前方的邪祟。 “不管是谁在作祟,都不能让他继续残害这些怨魂!”我沉声说道,率先迈步踏入溶洞。 第269章 溶洞中的黑衣人 刚一进入溶洞,眼前的景象便让我浑身血液沸腾,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瞬间喷涌而出,都快压制不住。 只见溶洞内部极为宽阔,顶部悬挂着无数尖锐的石钟乳,石钟乳上凝结着暗红色的液体,如同凝固的鲜血,时不时滴落而下,砸在地面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溶洞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怨魂,他们的形态各异,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面目狰狞,双眼流着血泪,身体被一道道粗壮的黑色锁链紧紧束缚着。 那些锁链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扭曲诡异的魔纹,魔纹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每一次闪烁,都会从怨魂体内抽取一缕淡灰色的魂气,顺着锁链流淌向溶洞中央,被某种神秘力量所吞噬。 怨魂们不断发出凄厉的哀嚎,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痛苦地扭曲着,有些怨魂的魂体已经变得透明稀薄,看样子是快要被抽干力量,彻底消散了。 在溶洞中央,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黑衣人背对着我们,他的身形高大消瘦,黑袍上同样绣着与锁链同源的魔纹,魔纹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他手中握着一根通体漆黑的骨鞭,骨鞭的鞭身似乎是由某种巨兽的脊椎骨炼制而成,上面还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血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黑衣人正挥舞着骨鞭,狠狠抽打着身前的一名年轻怨魂。 那怨魂本就虚弱不堪,被骨鞭抽中后,魂体瞬间剧烈波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缕浓郁的魂气被强行抽出,顺着锁链流向远方。 “桀桀桀……乖,把你们的魂力都献给伟大的魔主,你们就能获得永恒的安宁!”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刺耳,如同两块石头在相互摩擦,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放开他们!”我再也无法遏制心中的怒火,怒喝一声,体内黑色灵力瞬间爆发,开天棍带着呼啸的破风声,朝着黑衣人狠狠砸去。黑色灵力在棍身凝聚成一尊狰狞的恶鬼虚影,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黑衣人扑去。 媚儿也同时发难,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色的闪电,张开大口,喷出一股浓郁的青色毒气。 那毒气并非之前对付地穴魔蟒时的麻痹毒气,而是蕴含着青龙净化之力的解毒瘴气,朝着岩壁上的黑色锁链席卷而去。 青色毒气落在锁链上,与上面的魔纹发生剧烈反应,发出“滋滋”的声响,魔纹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锁链的束缚力也随之减弱,不少怨魂趁机挣扎起来,哀嚎声中多了一丝希冀。 黑衣人听到怒喝声,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面具上雕刻着扭曲的鬼面,双眼处是两个漆黑的空洞,从中散发着幽绿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我们,黑衣人又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桀桀桀……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小家伙,还有一头觉醒了青龙之力的小蛇?正好,将你们的灵魂也炼入锁魂链中,定能让锁魂链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话音未落,黑衣人手中的骨鞭突然暴涨数丈,黑色灵力在鞭身疯狂涌动,魔纹光芒大盛,朝着我和媚儿狠狠抽来。 骨鞭划过空气,带着一股浓郁的死亡气息,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 “雕虫小技!”我冷哼一声,腰间的噬魂黑剑自动飞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我反手握住剑柄,体内灵力灌注其中,剑身散发出浓郁的黑气,隐隐有无数亡魂在黑气中嘶吼。我挥动噬魂黑剑,一道凌厉的黑色剑气斩出,正好落在骨鞭之上。 “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骨鞭被剑气斩断,断裂的部分化作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我的剑会如此锋利,面具下的空洞中幽绿光芒闪烁,带着一丝惊讶与愤怒。“找死!”他怒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就要施展邪术。 就在这时,我身前的照魂血镜突然光芒大涨,镜面射出一道粗壮的血色光线,如同利剑般朝着黑衣人射去。 这道血色光线并非攻击手段,而是照魂血镜的核心能力——映照邪祟弱点。血色光线落在黑衣人身上,瞬间穿透了他的黑袍与青铜面具,将他体内的黑暗灵力运转轨迹映照得一清二楚。 我能清晰地看到,黑衣人心脏位置有一团浓郁的黑色光球,那是他的力量之源,也是他的致命弱点。 “啊——!”被血色光线照射到,黑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体内的黑暗灵力瞬间变得紊乱不堪,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经脉中冲撞,让他浑身剧烈抽搐起来。青铜面具下渗出黑色的血液,显然受了不小的创伤。 “可恶的邪器!”黑衣人怒吼一声,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比锁链上更加复杂诡异的魔纹,魔纹中央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浓郁的邪气。 黑衣人将令牌高高举起,口中念念有词,令牌上的魔纹瞬间光芒大盛,暗红色宝石射出无数道黑色光线,朝着岩壁上的怨魂射去。 那些本就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怨魂,被黑色光线射中后,双眼瞬间变得血红,魂体上泛起浓郁的黑气,原本的哀嚎变成了狰狞的咆哮。 他们挣脱了锁链的束缚(或是锁链的力量被令牌暂时压制),如同疯魔般朝着我和媚儿扑来。这些怨魂数量众多,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溶洞,如同潮水般涌来,口中喷出黑色的怨气,带着强烈的腐蚀与诅咒之力。 “小哥,他在强行操控怨魂!”媚儿脸色一变,想要喷出毒气阻拦,却发现这些怨魂被黑气侵蚀后,已经失去了理智,毒气根本无法起到安抚作用,反而会激怒他们。 我心中也是一阵紧张,这么多怨魂同时扑来,就算我们实力不俗,想要尽数抵挡也绝非易事,而且这些怨魂本是受害者,我也不忍痛下杀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识海中突然一道温润的青色灵光涌动,一块巴掌大小的青玉缓缓浮现。 那青玉通体温润,色泽青翠欲滴,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流光转动,正是我早年偶然所得,一直未能弄清用途的锁魂青玉! 之前只知道这青玉能滋养灵魂,却没想到在此时突然自主浮现。锁魂青玉悬浮在我的识海上方,散发出柔和的青光,青光透过眉心射出,笼罩在扑来的怨魂身上。 奇迹发生了!那些被黑气侵蚀、双目血红的怨魂,被青光笼罩后,身体的抽搐渐渐停止,眼中的血红缓缓褪去,狰狞的面容也变得平静下来,口中的咆哮变成了低沉的呜咽,不再受黑衣人令牌的控制,纷纷停下了扑来的脚步,茫然地站在原地。 “这是锁魂青玉,能安抚怨魂,锁住邪祟灵力!”我心中大喜过望,没想到这枚看似普通的青玉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我连忙催动体内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锁魂青玉中,青玉的光芒瞬间大涨,柔和的青光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将整个溶洞都笼罩其中。 那些尚未挣脱锁链的怨魂,在青光的滋养下,痛苦的哀嚎渐渐停止,魂体变得凝实了几分,眼中的血泪也不再流淌;而那些已经挣脱锁链的怨魂,在青光的安抚下,彻底摆脱了黑衣人的控制,纷纷朝着锁魂青玉的方向聚拢过来,眼神中带着感激与依赖。 黑衣人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虽然被面具遮挡,但能从他的身形看出他的震惊与愤怒):“不可能!这是什么宝贝?竟然能破我的控魂术!” 媚儿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色的闪电,朝着黑衣人缠绕而去。她的身体瞬间暴涨,翠绿的鳞片泛着金光,青龙之力彻底爆发,死死勒住黑衣人的脖颈。 黑衣人脸色涨红,呼吸困难,手中的令牌险些脱手。他想要引爆令牌,与这些怨魂同归于尽,我岂能给他这个机会? 我纵身跃起,手中的开天棍带着磅礴的黑色灵力,狠狠砸在黑衣人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黑衣人手腕骨骼断裂,黑色令牌脱手而出,朝着地面落去。 我眼神一凝,噬魂黑剑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间刺入黑衣人的眉心。黑色灵力顺着剑尖涌入,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他的识海,彻底湮灭了他的灵魂。 第270章 镇魂金玲的异响 黑衣人身体一僵,随后软软地倒在地上,青铜面具摔落在一旁,露出一张扭曲狰狞的面容——他的脸上布满了魔纹,双眼暴突,显然是被黑暗灵力侵蚀太久,已经彻底沦为魔物的傀儡。确认他彻底死亡后,我才松了口气,收起了开天棍与噬魂黑剑。 此时,锁魂青玉悬浮在溶洞中央,柔和的青光持续散发着,将所有怨魂都护在其中。 那些怨魂在青光的滋养下,魂体变得越来越凝实,身上的黑气也被逐渐净化。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锁魂青玉突然光芒大涨,将所有怨魂身上残留的黑暗灵力尽数吸收,随后光芒渐渐收敛,变得愈发温润剔透,隐隐能看到内部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流转,显然是吸收了黑暗灵力后,自身的力量也得到了提升。 怨魂们感受到身上的邪气被彻底净化,纷纷朝着我和媚儿躬身行礼,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不再有之前的怨毒与狰狞。 随后,他们化作点点灵光,如同萤火虫般,缓缓朝着溶洞外飞去,消散在地下世界的空气中,重入轮回。 看着怨魂们消散的身影,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媚儿缓缓来到我身边,翠绿的瞳孔中带着一丝赞叹:“主人,锁魂青玉果然不凡,不仅能安抚怨魂、净化邪气,还能吸收黑暗灵力壮大自身。 有了它,我们寻找其他三大灵兽的路上,就能更好地应对这些被邪祟操控的怨魂,也能借助它的力量感知灵兽的气息。”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伸手将锁魂青玉召回到手中。 青玉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人心神宁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锁魂青玉与我的灵魂产生了一丝微弱的联系,似乎能听懂我的心意。 “有照魂血镜看破邪祟,锁魂青玉安抚怨魂,再加上媚儿你的青龙之力,我们一定能尽快找到其他三大灵兽。”我紧握手中的青玉,眼神愈发坚定:“只要集齐四大灵兽与上古灵器,我们就有足够的力量对抗魔如血的余孽,加固地下世界的封印,拯救人间界于水火之中!” 就在这时,照魂血镜突然再次震颤起来,镜面上的红光虽然消散了大半,但在溶洞深处的方向,却浮现出一道更加浓郁、更加凝练的红光,如同实质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 媚儿也察觉到了异常,脸色微微一变:“主人,溶洞深处还有更强大的邪祟!而且……这股气息很诡异,不像是普通的魔物。” 我心中一凛,看向溶洞深处那片更加浓郁的黑暗。那里仿佛是无尽深渊的入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离开溶洞的刹那,身后的黑暗便如潮水般合拢,仿佛那片吞噬生命的领域从未存在过。 我们踏着湿漉漉的岩石继续深入地下世界,脚下的路径愈发崎岖,空气中的腐臭与硫磺味交织弥漫,令人胃腑翻腾。 沿途的魔物早已不复先前的孱弱,它们的形态愈发扭曲诡异,仿佛是黑暗深渊中滋生的梦魇——三头六臂的血魔挥舞着骨刃,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腥臭的血液顺着刀刃滴落,在地面腐蚀出点点黑斑;操控地下岩浆的炎魔从岩壁的缝隙中钻出,赤红色的皮肤流淌着滚烫的岩浆,所过之处,岩石尽数融化成粘稠的岩浆池,散发着足以灼烧灵魂的热浪。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伪装成人类的影魔,它们有着与常人无异的面容,眼神却空洞得如同深渊,潜伏在黑暗中,直到靠近的瞬间才会露出锋利的獠牙,腥臭的涎水滴落,带着能麻痹神经的毒素。 所幸我们并非孤军奋战,我手中的开天棍通体黝黑,棍身刻满的上古符文在遭遇魔物时便会亮起金光,每一次挥舞都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将三头血魔的骨刃震得粉碎,连带其三颗头颅一同砸成肉酱;悬浮在身侧的噬魂黑剑则散发着森寒的幽光,剑身萦绕的黑气能吞噬魔物的灵力,每当影魔试图偷袭,黑剑便会自动出鞘,化作一道黑影穿透影魔的胸膛,将其灵魂撕扯殆尽,只留下一滩黑色的脓水。 媚儿的青龙之力更是威猛,她周身浮现的青色鳞片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寒光,张口便能喷出腐蚀性极强的青色毒气,将炎魔的岩浆灼烧得滋滋作响,长尾横扫间,便能将成片的魔物抽打成肉泥。 即便如此,沿途的战斗依旧惨烈,我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添了新的伤口,血腥味与魔物的腐臭混合在一起,成了地下世界最刺鼻的印记。 这般披荆斩棘数日,一座巨大的地下峡谷赫然出现在眼前。 峡谷宽逾百丈,两侧的岩壁高耸入云,直插黑暗的穹顶,岩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微弱的金光,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烈到令人窒息的镇魂之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灵魂被轻轻按压,连体内的灵力都运转得滞涩了几分。 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周身的青色鳞片尽数竖起,瞳孔收缩成竖线,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里好奇怪呀!镇魂之力如此浓郁,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被镇压在峡谷深处,而且……我能感觉到一股极淡的邪气,与魔如血的教徒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我心中了然,当即开启时空之眼。淡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流转,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清晰起来,峡谷深处的黑暗被强行驱散,一座巨大的石台映入眼帘。 那石台由黑色的岩石铸就,表面刻满了与岩壁上同源的镇魂符文,符文金光闪烁,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石台上,一枚金色的铜铃悬浮在半空,铃身布满了繁复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正是传说中能镇压万邪的镇魂金玲! 而在石台周围,数十名黑衣教徒围成一圈,他们身着绣着血色骷髅的黑袍,脸上戴着狰狞的青铜面具,手中握着闪烁着黑气的邪器,正齐声吟唱着诡异的咒语。 那咒语晦涩难懂,音节扭曲刺耳,仿佛指甲划过岩石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灵魂都在微微颤抖。 随着咒语的吟唱,教徒们身上的黑暗灵力源源不断地汇聚起来,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朝着石台上的镇魂金玲轰去,试图冲破符文屏障,夺取金玲。 “这又是魔如血的手下余孽!”我压低声音,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全身:“镇魂金玲是镇压邪祟的关键,若是被他们夺走,不仅峡谷深处被镇压的东西会挣脱束缚,整个地下世界甚至人间都会沦为邪祟的乐园!” 魔如血的教徒行事狠辣,手段残忍,当年为了夺取灵力源石,屠戮了整整一座城池,如今他们盯上镇魂金玲,必然是有更大的阴谋。 媚儿缓缓吐出分叉的信子,青色的毒气在她鼻尖萦绕,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小哥儿,这些教徒数量众多,且修为不弱,硬拼恐怕会两败俱伤。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潜入石台,夺取镇魂金玲!”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猛地一晃,化作一道青影,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教徒们冲去。沿途的岩石被她周身的灵力震得粉碎,青色毒气瞬间弥漫开来,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第271章 入侵者 “有入侵者!”一名黑衣教徒察觉到异动,厉声喝道。教徒们纷纷停下吟唱,转过身来,手中的邪器齐齐指向媚儿,黑暗灵力凝聚成各种诡异的形态——有的化作毒蝎,有的化作毒蛇,有的化作骨刺,朝着媚儿猛扑而去。 媚儿眼神一冷,长尾横扫,青色灵力化作一道利刃,将迎面而来的毒蝎与毒蛇斩成两段,同时张口喷出一大片青色毒雾,毒雾落在教徒们身上,黑袍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破洞,皮肤接触到毒雾的教徒发出凄厉的惨叫,伤口处迅速溃烂,黑色的血液顺着溃烂的皮肤流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找死!”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教徒怒吼一声,手中邪剑暴涨数尺,黑暗灵力凝聚成巨大的剑影,朝着媚儿劈砍而下。 媚儿身形灵活地侧身闪避,剑影落在地面,将岩石劈出一道深达数丈的裂缝,碎石飞溅。 她趁机欺近那名教徒,锋利的利爪带着青色灵力,直取对方咽喉。 教徒反应极快,手中邪剑回防,挡住了利爪的攻击,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在峡谷中回荡。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青色灵力与黑色灵力不断碰撞,爆发出阵阵巨响,周围的教徒也纷纷加入战局,数十道黑色灵力朝着媚儿笼罩而去。 我知道这机会稍纵即逝,当下不敢过多犹豫,立刻施展隐身术,周身的气息瞬间收敛,整个人化作一道无形的影子,悄悄朝着石台靠近。 沿途的地面布满了碎石,我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空气中的镇魂之力越来越浓郁,符文的金光几乎要将我的眼睛刺痛,而教徒们吟唱的咒语虽然被打斗声掩盖,却依旧如跗骨之蛆般钻入跗骨之蛆般钻入脑海,试图扰乱我的心神。我咬紧牙关,运转灵力护住识海,加快脚步朝着石台冲去。 终于,我来到了石台之下,镇魂金玲悬浮在石台中央,铃身的符文闪烁着柔和却又威严的金光,散发出的镇魂之力让我体内的灵力都变得温顺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落在石台上,伸出右手朝着镇魂金玲抓去。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金玲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早就发现你了,小贼!” 我心中一惊,猛地转身,只见一名黑衣首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他戴着一张更为狰狞的青铜面具,面具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他手中的邪剑通体漆黑,剑身上缠绕着数条细小的锁链,锁链上挂着一颗颗惨白的头骨,正是魔如血教中威力极强的邪器——锁魂剑! 此刻,锁魂剑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我的胸口刺来,剑尖的黑暗灵力凝聚成一颗骷髅头,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我的心脏吞噬。 千钧一发之际,我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下意识地运转灵力护住胸口。 就在这时,识海中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那铃声柔和却又充满力量,瞬间驱散了脑海中咒语的干扰。 石台上的镇魂金玲仿佛感受到了我的危机,突然自动飞出,悬浮在我的身前,铃身的符文金光暴涨,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清脆铃声。 “叮——咚——” 铃声响起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黑衣首领刺来的锁魂剑突然停在半空,剑尖的骷髅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消散。 黑衣首领的动作凝固在原地,青铜面具下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他身上的黑暗灵力剧烈波动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碾压,黑袍下的身体不断颤抖,发出骨骼碎裂的声响。 “这……这是镇魂金玲的力量!不可能!它怎么会认你为主!”黑衣首领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我心中一喜,没想到镇魂金玲竟然会主动护主,而且威力如此惊人。 我立刻催动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镇魂金玲之中。金玲的铃声愈发响亮,金光也愈发耀眼,整个峡谷都回荡着这威严的铃声。 周围正在与媚儿缠斗的黑衣教徒们纷纷停下动作,双手抱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们的青铜面具纷纷碎裂,露出一张张扭曲变形的脸,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痛苦,灵魂仿佛要被铃声撕裂,体内的黑暗灵力不受控制地外泄,在空中消散。 媚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当即抓住机会发起猛攻。她周身的青色鳞片金光闪烁,青龙之力全力爆发,张口喷出一道巨大的青色龙息,龙息横扫而过,将几名来不及反应的教徒瞬间吞噬,只留下一滩黑色的灰烬。 她的长尾如同钢鞭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将一名教徒的身体抽成两段,黑色的血液溅满了岩壁。利爪挥舞间,又有几名教徒的喉咙被划破,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也没有闲着,操控着镇魂金玲,让铃声朝着剩余的教徒集中轰击。金玲的铃声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声波,如同利刃般穿透教徒们的身体,他们的灵魂在声波的冲击下逐渐溃散,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黑衣首领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眼中充满了疯狂与不甘,他猛地催动全身的黑暗灵力,锁魂剑的黑暗灵力暴涨,试图抵抗镇魂金玲的力量:“我不甘心!魔主大人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他挥舞着锁魂剑,朝着我再次冲来,剑身上的头骨发出阵阵尖啸,试图干扰我的心神。我冷哼一声,左手握紧开天棍,猛地朝着地面一砸! “咚”的一声巨响,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金色的灵力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将黑衣首领的脚步困住。 同时,噬魂黑剑化作一道黑影,朝着黑衣首领的后心刺去。 黑衣首领察觉到身后的危机,急忙转身防御,却被镇魂金玲的铃声震得气血翻涌,动作慢了半拍。 噬魂黑剑趁机穿透了他的胸膛,黑色的剑气在他体内肆虐,吞噬着他的灵力与灵魂。 黑衣首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缓缓倒下,青铜面具摔落在地,露出一张布满符咒的脸,眼中的红光渐渐消散,最终化为一片死寂。 解决掉所有教徒后,峡谷中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味。镇魂金玲缓缓飞回我的手中,铃身的金光渐渐收敛,变得温润如玉。 我握住金玲,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精纯的灵力涌入体内,不仅驱散了战斗后的疲惫,还让我的灵力修为隐隐有所提升。 除此之外,金玲中蕴含的镇魂之力也与我的灵魂产生了共鸣,让我对邪祟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周身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邪祟难以靠近。 “小哥,你没事?”媚儿化作人形,走到我的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关切,青色的裙摆上沾满了黑色的血迹。我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事,多亏了镇魂金玲!”我举起金玲,只见铃身的符文在灯光下流转,散发着神秘的光芒:“这金玲不仅能镇压邪祟,还能增强灵力,真是一件宝物。” 媚儿点头附和,同时目光投向峡谷深处,眼中带着一丝警惕:“这里的镇魂之力如此浓郁,恐怕被镇压的东西不简单。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 我正想点头同意,突然,峡谷深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有巨兽在咆哮。 第272章 炼魂青铜鼎 紧接着,大地剧烈摇晃起来,岩壁上的石块纷纷脱落,砸落在地面上,扬起漫天灰尘。我和媚儿连忙后退,警惕地看向峡谷深处。 只见峡谷尽头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黑色的岩石从缝隙中凸起,伴随着阵阵低沉的咆哮,一头巨大的岩魔从地下钻了出来。 “吼——” 岩魔怒吼着迈开巨步,十数丈的距离转瞬即至,巨大的脚掌重重踩在地面,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惊雷炸响,整个地下洞穴都随之剧烈震颤,岩壁上不断有碎石剥落,砸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瞳孔骤缩,能清晰感受到这一击蕴含的毁天灭地之力,若是被这般脚掌碾中,恐怕顷刻间便会化为肉泥。 “媚儿,快用你的青龙之力牵制它!”我不敢有丝毫迟疑,丹田内的黑色灵力疯狂运转,顺着经脉涌向手中的开天棍。那根通体黝黑的长棍瞬间被浓郁的黑雾包裹,棍身之上隐有龙纹流转,正是开天棍的本源之力被激发。 我双脚蹬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纵身跃起,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开天棍带着破空之声,携千钧之势狠狠砸向岩魔的头颅。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如同两尊太古神铁相撞,刺耳的金属嗡鸣在洞穴中回荡不绝,震得人耳膜生疼。 开天棍结结实实地砸在岩魔头部最坚硬的岩石上,黑色灵力瞬间爆发,将那厚重的岩石砸得四分五裂,碎石飞溅而出,其中几块带着凌厉的劲风擦着我的脸颊飞过,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然而,预想中的重创并未出现,岩魔只是晃了晃脑袋,碎裂的岩石处竟有幽紫色的黑暗灵力涌动,转瞬之间便将破损之处修复完好。 不仅如此,这一击似乎彻底激怒了它。岩魔眼中的凶光愈发炽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周身的黑暗灵力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滚起来,原本就庞大的身躯竟又膨胀了几分,身上的岩石纹路变得更加狰狞,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小哥,小心!它的自愈能力和黑暗灵力都远超预期!”媚儿的声音焦急的提醒着,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缠绕而上。 媚儿本是青龙后裔,体内的青色灵力蕴含着极强的腐蚀与净化之力,专门克制各类邪祟灵力。 此刻,她将灵力催动到极致,青色的光带如同灵动的长蛇,紧紧缠绕在岩魔的四肢与躯干上,试图渗透进岩石的缝隙,腐蚀它的躯体。 然而,岩魔体表的黑暗灵力如同一层坚固的铠甲,当青色灵力触碰到那层幽紫色光罩时,瞬间爆发出滋滋的声响,两股力量相互碰撞、抵消,迸发出漫天细碎的光屑。 媚儿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青色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出,却始终无法突破黑暗灵力的防御,反而被那股邪异的力量不断反噬。 岩魔显然对缠绕在身上的青色光带极为不耐,它猛地扭动身躯,粗壮的手臂反手一挥,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媚儿拍去。 那巨大的手掌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掌风凌厉到极致,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媚儿脸色一变,想要抽身闪避,却被黑暗灵力死死牵制,动作慢了半拍。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媚儿的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拍飞出去,青色的灵力光罩在这一击之下瞬间破碎。 她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岩壁上,发出一声巨响,坚硬的岩壁被撞出一个深深的凹陷,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媚儿从凹陷中滑落,嘴角溢出一口青色的血液,顺着白皙的脖颈蜿蜒而下,显得格外刺眼。她闷哼一声,气息瞬间萎靡下去,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媚儿!”看到这一幕,我心中骤然一紧,一股怒火与焦急如同野火般熊熊燃起。 媚儿跟随我多年,早已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更是生死与共的伙伴。我双目赤红,识海内的灵力彻底狂暴,心中的无尽杀意几乎就要溢散而出。 手中的噬魂黑剑感受到我的怒意,发出一阵尖锐的剑鸣,化作一道迅捷无伦的黑影,直奔岩魔的眼睛而去——那是它全身上下唯一的弱点所在。 噬魂黑剑的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轨迹,眼看就要刺入岩魔的眼眶! 然而,岩魔的反应远超我的预料,它庞大的身躯竟异常灵活地侧身一躲,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黑色的剑尖擦着它的岩石眼睑划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吼!”岩魔怒吼一声,不用怀疑,此时的它已经被这次偷袭彻底激怒,巨大的拳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我狠狠砸来。 拳风之中蕴含着浓郁的黑暗灵力,带着强烈的腐蚀与吞噬之力,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心中一沉,想要闪避已然不及,只能勉强将开天棍横在身前,催动灵力形成防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厚重而悠远的嗡鸣声。那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灵魂深处,如同远古神钟被敲响,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沧桑与威严。 我心中一动,下意识地内视识海,只见浩瀚星图之上,一尊古朴的青铜小鼎,正散发着夺目的光芒,从星图上脱离,悬浮在在半空之中。 这鼎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暗青色,表面布满了一层厚厚的包浆,显然历经了无尽岁月的沉淀。 鼎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炼魂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物一般,在鼎身上缓缓流转,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玄奥莫测的力量,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根本的炼魂之道。 “炼魂青铜鼎,炼化邪祟!”危急关头,我来不及细想,意念一动,心中默念口诀。 识海中的青铜小鼎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破识海的束缚,悬浮到了岩魔的头顶之上。 随着我的意念催动,鼎口骤然张开,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从鼎中爆发而出,如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黑暗灵力。 岩魔身上的幽紫色黑暗灵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源源不断地被吸入青铜小鼎之中。 那些原本狂暴肆虐的黑暗灵力,一旦进入鼎内,便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变得温顺起来,被鼎身上的炼魂符文不断炼化、提纯。 岩魔感受到体内力量的快速流失,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嘶吼,它疯狂地挥舞着双臂,想要摧毁头顶的青铜小鼎,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 它的身体在吸力的作用下不断颤抖,原本坚硬的岩石躯体渐渐变得黯淡无光,缝隙中的幽紫色光芒越来越淡,整个人的气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弱下去。 “机会来了,就是现在!”我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丹田内的黑色灵力再次疯狂运转,同时,我将挂在腰间的镇魂金玲摘下,注入一丝灵力。 镇魂金玲发出清脆而悠远的铃声,这铃声蕴含着安神镇魂的力量,能够有效压制邪祟之力,此刻正好用来辅助攻击。 我挥动开天棍,黑色灵力裹挟着镇魂金玲的清脆铃声,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狠狠砸向岩魔的胸口。 这一击凝聚了我全身的力量,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黑色的灵力如同奔腾的黑龙,咆哮着冲向目标。 第273章 出发寻找灵兽 “嘭!” 又是一声巨响,开天棍结结实实地砸在岩魔的胸口。 这一次,失去了黑暗灵力的强力防御,岩魔胸口的岩石瞬间崩塌碎裂,无数碎石飞溅而出,露出了内部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散发着浓郁黑暗气息的核心——那正是岩魔的力量源泉,黑暗核心! “就是这里!”我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催动噬魂黑剑。 黑色的长剑再次化作一道黑影,带着尖锐的剑鸣,如同流星赶月般刺向那颗黑暗核心。岩魔想要阻拦,却已是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噬魂黑剑刺入核心之中。 “噗嗤!” 剑尖轻易地穿透了黑暗核心,一股浓郁的黑暗灵力瞬间爆发出来,却又被头顶的炼魂青铜小鼎源源不断地吸入。 岩魔的黑暗核心被彻底摧毁,它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塌在地,化作一堆散落的碎石,再也没有一丝生机。 战斗结束,周围的黑暗灵力渐渐消散,洞穴内的空气也变得清新了许多。 媚儿缓缓从地上起身,她擦拭掉嘴角的青色血迹,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惊叹与震撼,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小哥,这炼魂青铜鼎的威力实在是无穷无尽,竟然能够直接炼化一切邪祟灵力,刚才那岩魔的黑暗灵力何等霸道,却在它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我收回悬浮在半空的青铜小鼎,将其托在掌心。此刻的青铜小鼎比之前更加温润,鼎身上的炼魂符文流转得更加灵动。 我仔细感应,发现鼎中竟然凝聚出了一缕纯净无比的灵力,不含丝毫杂质与邪祟之气。 我心中一动,将这缕灵力吸入体内,那灵力顺着经脉涌入我那破碎后又被修复的丹田,与我识海中的灵力竟然能够相互呼应,完美融合。 只是一瞬间,丹田内的灵力变得愈发充盈、凝练,运转起来也更加顺畅,实力竟然隐隐有了一丝突破的迹象。 “这鼎不仅能够炼化邪祟之魂,竟然还能将邪祟的灵力转化为纯净的灵力供己所用,简直是逆天之物!”我心中大喜过望,对这炼魂青铜鼎的喜爱又多了几分。之前只知道它能够镇压邪祟、滋养神魂,却没想到还有如此妙用。 我摩挲着青铜小鼎古朴的表面,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对了,任娇之前身受重伤,魂魄受损,就是被魔如血禁足在这青铜小鼎中休养。当时只觉得鼎内灵力温和,适合疗伤,现在想来,这鼎或许还有其他未被发掘的奥秘!” 比如它为何会出现在我的识海之中?鼎身上的炼魂符文究竟蕴含着怎样的玄机?它的来历又是什么?一个个疑问在我心中浮现,让我对这青铜小鼎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媚儿走到我身边,调息着体内的灵力,轻声说道:“小哥,这炼魂青铜鼎如此神奇,必定是上古时期的至宝。或许随着主人实力的提升,能够逐渐解锁它更多的奥秘。”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将青铜小鼎收入识海,我转身看向媚儿,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伤势严重吗?” 媚儿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小哥放心,只是受了一些外伤而已,体内灵力有些紊乱,调息片刻便无大碍。刚才若非炼魂青铜鼎及时出现,我们想要战胜这岩魔,恐怕还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就在我们说话之际,远处的黑暗之中突然传来远处的黑暗之中突然传来几道熟悉的气息,那气息越来越近,带着一丝急切与欣喜。 幽暗的地下通道中,潮湿的石壁渗出缕缕寒气,空气中弥漫着魔物特有的腐臭与血腥交织的气息。 循着刘小双身上那抹独特的雷电灵力气息,我们在一片崩塌的石廊尽头与她顺利汇合。 高大男人袒露的臂膀上横亘着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黑色的污血已经凝固成痂,消瘦男人的衣角被撕得破烂不堪,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显然二人在进入这地下世界的途中,遭遇了不少棘手的魔物阻拦。 “小开,你没事?”刘小双快步迎上来,眉宇间满是关切,她周身萦绕的金色雷电噼啪作响,每一道电弧划过空气,都能驱散周遭几分阴冷的气息。 “这地下世界太诡异了,我们一路走来,遇到的魔物不仅数量繁多,实力也远超地面,甚至有能隐匿在阴影中偷袭的暗影魔,防不胜防。”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抬手抹去脸颊上沾染的灰尘,将之前在地下暗河旁遭遇的诡异幻境、石碑上的预言,以及那股不断蔓延的滔天怨气一一告知众人。 当听到“怨气复苏,魔物横行,唯有集齐四大灵兽与镇怨神器,方能平息浩劫”时,刘小双周身的雷电猛地暴涨几分,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没想到情况已经严峻到这种地步。 关于四大灵兽的线索,我们之前在安平镇调查时倒是查到一些蛛丝马迹,镇上的老镇长说,百年前曾有猎户在地下世界的西极山脉见过白虎虚影,那虚影周身白虎煞气凛然,震慑得山中魔物不敢靠近,想必白虎灵兽的封印之地,多半就在那里。” “既然有了线索,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西极山脉!”我握紧手中的噬魂黑剑,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幽光。 众人皆是点头,高大男人沉声说道:“路途必然艰险,大家务必小心,相互照应。” 说罢,他从行囊中取出几枚疗伤丹药分给众人,消瘦男人则从怀中摸出一张简易的地下世界地图,指尖在地图上划过:“西极山脉在地下世界的西侧,距离这里约莫有千里路程,中间要穿过黑瘴林和断魂谷,这两处都是魔物聚集的险地。” 商议既定,我们四人即刻动身,朝着西极山脉的方向疾驰而去。沿途的景象愈发荒凉,原本还算完整的通道渐渐变得残破不堪,地面上布满了深不见底的裂缝,裂缝中不时传来魔物低沉的嘶吼。 起初遇到的还只是些低阶魔物,如獠牙鼠、腐肉怪之类,凭借着刘小双的雷电攻击、高大男人的刚猛灵力、消瘦男人的精妙术法,再加上我噬魂黑剑的噬魂之力,倒也能轻松应对。 可随着深入地下世界,遭遇的魔物等级越来越高,甚至出现了身披坚硬鳞甲、力大无穷的岩魔,能喷吐剧毒的毒雾妖,战斗也变得愈发艰难。 尤其是行至黑瘴林时,林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黑色瘴气,吸入一丝便会头晕目眩、灵力紊乱,我们不得不运转灵力护住周身,放慢前行速度。 林中的魔物更是层出不穷,往往刚解决掉一头潜伏在瘴气中的暗影魔,四周便会涌出数头獠牙毕露的魔狼,它们眼神猩红,悍不畏死,每一次扑咬都带着致命的凶戾。 更令人棘手的是,途中竟遇到了几名能操控空间的魔修。 他们隐匿在瘴气之中,随手便能撕裂空间,形成一道道扭曲的空间裂缝,稍不留意便会被卷入其中。 一次遭遇战中,一名魔修突然出手,一道空间裂缝径直朝着消瘦男人袭来,幸亏高大男人反应极快,猛地将消瘦男人推开,自己却被裂缝边缘擦中肩头,顿时鲜血淋漓,肩胛骨被生生削去一块。 刘小双见状怒不可遏,金色雷电化作漫天雷网,硬生生将那名魔修从瘴气中逼出,我趁机挥动噬魂黑剑,一道黑色剑气直取其要害,才算是化解了危机。 第274章 镇怨玺的降临 如此日夜兼程,浴血奋战,我们四人皆是疲惫不堪,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多,但心中的信念却愈发坚定。 这日午后,我们刚走出断魂谷,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荒原出现在眼前,可不等我们稍作喘息,一阵令人心悸的阴风便席卷而来。 荒原之上,密密麻麻的黑衣教徒整齐列队,黑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片黑色的海洋,为首的是一名身材佝偻的黑袍老者,他手持一柄通体漆黑的骷髅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的骷髅头眼眶中燃烧着幽绿的火焰,周身萦绕的黑暗灵力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形成一道厚重的黑色光幕,将周遭的光线都吞噬殆尽。 “张小开,交出怨魂钥匙和四大灵兽的线索,老夫可以饶你们不死!”老者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张枯槁如树皮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如同铁器摩擦:“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做梦!”刘小双率先发起攻击,周身金色雷电骤然暴涨,化作一柄数丈长的雷电长矛,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朝着黑袍老者狠狠射去。 高大男人紧随其后,双拳紧握,周身土黄色灵力涌动,化作两柄厚重的灵力巨锤,轰然砸向黑衣教徒队伍。 消瘦男人则快速掐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数道青色风刃凭空出现,交织成一张细密的攻击网,朝着教徒们席卷而去。 黑袍老者脸上笑容不变,缓缓挥动手中的骷髅法杖,口中低喝一声:“亡灵咆哮!”刹那间,无数黑色的骷髅头从法杖中喷涌而出,每一个骷髅头都张着血盆大口,发出刺耳的尖啸,密密麻麻地朝着我们的攻击迎去。 “轰!轰!轰!”雷电长矛与骷髅头碰撞在一起,金色雷电与黑色怨气炸开漫天光华,刺耳的轰鸣声响彻荒原,震得人耳膜生疼。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老者怒吼一声,眼中幽绿火焰暴涨,“魔焰滔天!”话音刚落,他周身的黑暗灵力瞬间化作熊熊燃烧的黑色魔焰,魔焰高达数丈,带着焚毁一切的恐怖威势,朝着我们席卷而来。 炙热的气浪夹杂着浓郁的怨气,逼得我们连连后退,刘小双的雷电长矛被魔焰灼烧得滋滋作响,金色雷电竟隐隐有溃散之势,高大男人的灵力大刀也被魔焰包裹,土黄色灵力迅速黯淡下去。 我心中一紧,深知这黑袍老者的实力远超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若是不能尽快破局,我们四人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 就在这时,识海中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悸动,一道紫色灵光猛然涌动起来,紧接着,一枚巴掌大小的方形玉玺缓缓浮现。这玉玺通体呈深紫色,玺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散发着镇压一切怨气的威严,正是我之前在识海浩瀚星图中的镇怨玺! “镇怨玺,镇灭怨气!”我心中默念,毫不犹豫地将体内灵力注入识海,镇怨玺猛地爆发出万丈紫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而后朝着下方的黑色魔焰狠狠压去。紫光所过之处,黑色魔焰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间失去了之前的威势,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迅速消融溃散。 原本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灵力,在紫光的照耀下,也如同冰雪遇阳,快速蒸发。 黑袍老者脸色骤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失声惊呼:“这是镇怨玺?传说中镇压天下怨气的神器?你怎么会有这种至宝!” 他显然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疯狂催动体内的黑暗灵力,骷髅法杖上的幽绿火焰暴涨,黑暗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向镇怨玺的紫光,试图冲破紫光的压制。 “就是现在!”媚儿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迅捷的青影,周身青色灵力涌动,如同一条条灵活的藤蔓,瞬间缠绕住黑袍老者的四肢。 黑袍老者正全力催动灵力对抗紫光,猝不及防之下被缠住,动作顿时一滞。我趁机心念一动,将玄影、黑旋风和猴赛雷从识海中召唤出来。 玄影一出现,周身便燃起淡金色的净化之火,火焰虽不炽热,却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力量,朝着黑袍老者的周身蔓延而去;黑旋风则双脚一跺地面,周身土黄色灵力涌动,无数土刺从地面突起,死死困住老者的双腿;猴赛雷身形灵动,如同一道金色闪电,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根金色短棍,朝着老者的关节处狠狠砸去。 四大妖灵的攻击同时落在黑袍老者身上,他原本就被镇怨玺的紫光压制得难以喘息,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不!老夫不甘心!”黑袍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镇怨玺的万丈紫光正面击中,周身的黑暗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溃散,枯槁的身体在紫光中不断扭曲,最终化作点点黑色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我见状,眼神一凝,挥动手中的噬魂黑剑,一道凝练的黑色剑气破空而出,径直斩断了黑袍老者尚未消散的头颅。 那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骷髅法杖,被我祭出炼魂青铜鼎,鼎口发出一道吸力极强的青色光晕,将法杖吸入鼎中。 青铜鼎内顿时燃起熊熊炼魂之火,将骷髅法杖上的黑暗灵力炼化殆尽,只留下一柄失去灵性的普通黑木杖。 解决掉黑袍老者和一众黑衣教徒后,镇怨玺缓缓从空中落下,化作一道紫光钻进我的识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识海中的镇怨玺与我之间的联系愈发紧密,周身的灵力也变得更加精纯浑厚,之前战斗中的疲惫与伤势,竟在镇怨玺的紫光滋养下,快速恢复着。 刘小双、高大男人和消瘦男人也各自调息片刻,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没想到镇怨玺的威力如此惊人,有了这件神器,我们接下来的路程就顺利多了。”刘小双看着我,眼中满是欣喜,周身的雷电灵力也变得愈发灵动。高大男人点点头:“有镇怨玺镇压怨气,那些依赖怨气生存的魔物,实力必然会大打折扣。” 唤醒镇怨玺后,我们的实力得到了质的提升,沿途再遇到魔物时,往往只需镇怨玺散发出一丝紫光,便能震慑住大部分低阶魔物,即便是高阶魔物,在镇怨玺的压制下,也难以发挥出全部实力,战斗变得轻松了许多。 我们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耽搁,又前行了数日,终于抵达了西极山脉。 西极山脉终年被亘古不化的冰雪覆盖,鹅毛大雪如絮般纷飞,落在陡峭的山岩上堆积成厚厚的冰壳,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稍不留神便可能坠入万丈冰渊。 凛冽的寒气如同无数根细针,穿透衣物刺入骨髓,连呼吸都带着白雾般的寒气,而在这刺骨的寒意中,更弥漫着一股磅礴浩瀚的神兽灵力,厚重得几乎凝聚成实质,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灵力在胸腔中激荡,让人心神震颤。 我们一行数人沿着近乎垂直的山路艰难攀登,鞋底早已被冰棱磨得粗糙,手指紧紧抠住岩石缝隙,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沿途不断有守护山脉的异兽出现,它们身形各异,有的身披冰甲,独角如冰晶般透亮,有的四肢覆雪,獠牙外露,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这些异兽实力远超寻常妖灵,周身萦绕的灵力带着纯粹的守护之意,显然并非被邪祟侵蚀,只是出于本能守护这片属于白虎灵兽的领地。 “这些异兽是白虎灵兽的眷属,受神兽气息滋养而生,我们尽量不要伤害它们。”刘小双的声音在寒风中清晰传来,她原本缠绕在指尖的金色雷电骤然收敛,只余下淡淡的电光萦绕周身,面对扑来的冰甲异兽,她侧身避开利爪,掌心凝聚起柔和的雷电之力,轻轻一推便将异兽逼退数步,异兽不甘地低吼几声,却并未再贸然进攻,只是警惕地守在原地。 第275章 白虎虎画的契约 如此反复,我们一路披荆斩棘,终于抵达山脉之巅。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一座巨大的冰窟赫然矗立在雪地之中,冰窟的岩壁由千年寒冰凝结而成,折射出璀璨的蓝光,门口的岩石上刻着“白虎圣殿”四个古字,字体苍劲有力,带着上古神兽的威严,仿佛历经了万载岁月的沉淀。 走进冰窟,一股更为浓郁的灵力扑面而来,让人几乎窒息,冰窟内部远比想象中广阔,四周的冰壁上凝结着形态各异的冰柱,如同天然的雕塑,而冰窟中央的高台上,一头白色猛虎正闭目沉睡。 它的身形极为庞大,足足有寻常猛虎的三倍之大,皮毛如雪般洁白无瑕,没有一丝杂色,阳光透过冰窟顶部的缝隙照射在它身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额头中央那道黑色的“王”字纹路清晰可见,散发着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气,正是我们苦苦寻找的白虎灵兽! “终于找到白虎了!”我心中一阵狂喜,悬着多日的心终于放下,刚想迈步上前,脚下的冰层突然剧烈震颤起来,“轰隆”一声巨响,冰窟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一道黑影裹挟着浓烈的邪气瞬间冲出,稳稳地落在不远处的冰面上,正是龙东!他身后跟着数名黑衣教徒,每个人都面色阴沉,手持散发着邪气的兵器,显然也是为了白虎灵兽而来。 “张小开,没想到,我们又见面啦!”龙东手持那柄熟悉的黑剑,剑身萦绕着浓郁的黑色灵力,他的眼神阴鸷得如同万年寒冰,死死地盯着我,语气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今天是白虎灵兽是大人复苏的关键,有它相助,大人便能横扫三界,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休想染指!” “龙东,你死心!”刘小双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周身金色雷电骤然暴涨,如同奔腾的金龙般环绕在她周身,空气中弥漫着噼里啪啦的电流声,“你助纣为虐,残害生灵,今天就让你彻底留在这里,为那些死去的无辜者偿命!” 说话间,小双抬手一挥,身后突然绽放出一道耀眼的白色灵光,灵光之中,一头白虎虚影缓缓浮现,身形矫健,眼神锐利,正是她的契约异兽虎画! “这是……白虎之力?”我惊讶地看着那道白虎虚影,心中满是震撼。虎画身上散发的灵力纯净而磅礴,与冰台上白虎灵兽的气息隐隐相连,如同溪流汇入江海,形成一种奇妙的共鸣,显然二者之间有着不寻常的联系。 “虎画本就是白虎灵兽的后裔,是我刘氏家族世代守护的契约异兽。”刘小双一边警惕地盯着龙东,一边沉声解释道:“千百年前,白虎灵兽为封印上古邪祟耗尽灵力,陷入沉睡,虎画便是它留下的血脉延续,只有借助虎画的力量,才能唤醒沉睡的白虎灵兽。” 龙东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贪婪取代,他突然疯狂大笑起来,笑声刺耳难听,在冰窟中回荡:“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那正好,将你们一起拿下,既能得到白虎灵兽,又能除掉你们这些绊脚石,简直一箭双雕!” 话音未落,他挥动黑剑,黑色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凝聚在剑身之上,化作数道凌厉的剑气,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我们劈来。 身后的黑衣教徒们也同时出手,有的祭出散发着邪气的幡旗,幡旗挥动间,无数黑色鬼影涌现,有的布置出诡异的邪阵,地面上浮现出暗红色的符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一时间,冰窟内邪气弥漫,场面混乱不堪。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心念一动,将所有契约妖灵全部召唤出来。 媚儿周身萦绕着青色灵光,青龙之力化作奔腾的水流,朝着黑色鬼影席卷而去;玄影的周身燃起淡金色的净化之火,火焰所过之处,邪气瞬间被灼烧殆尽;黑旋风庞大的身躯挡在最前方,土系灵力凝聚成厚重的土墙,将凌厉的剑气牢牢挡住;猴赛雷身形灵动,如同闪电般穿梭在黑衣教徒之间,手中的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空之声,打得教徒们措手不及。 刘小双的金色雷电与虎画的白虎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与白色相间的光幕,与妖灵们的力量汇聚,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网。 与此同时,我识海中的灵器也齐齐出动。照魂血镜悬浮在半空,镜面红光闪烁,映照出黑衣教徒们邪器的弱点,一道道红光直射而去,让那些邪器瞬间失去光泽;锁魂青玉散发着柔和的绿光,安抚着被邪气侵蚀的异兽魂魄,也让周围的灵力变得更加平和;镇魂金玲发出清脆的铃声,如同天籁般镇压着黑衣教徒们身上的怨气,让他们动作迟滞;镇怨玺悬浮在我头顶,散发着浓郁的紫光,紫光所过之处,邪气如同遇到克星般迅速消散;炼魂青铜鼎缓缓旋转,鼎口绽放出金色的火焰,将袭来的邪器吸入鼎中,瞬间炼化殆尽;噬魂黑剑与开天棍则化作两道流光,直奔龙东而去,一攻一防,配合默契。 战斗异常激烈,冰窟内的冰层不断碎裂,灵力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冰柱震得粉碎,碎屑四溅。 龙东的空间能力极为诡异,他周身的空间时而扭曲,时而撕裂,数次借助空间裂缝出现在我们身后,发动突然袭击。 高大男人为了保护消瘦男人,硬生生扛下了龙东一击,胸口被黑色灵力击中,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几步;消瘦男人也未能幸免,手臂被空间裂缝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但他依旧咬紧牙关,催动灵力继续战斗。 就在这危急关头,虎画突然仰头怒吼一声,声音震彻整个冰窟,周身的白色灵力骤然暴涨,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 它朝着冰台上的白虎灵兽发出一声充满召唤之意的咆哮,那咆哮声中带着血脉相连的共鸣,蕴含着纯粹的白虎之力。 沉睡中的白虎灵兽缓缓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如同两轮烈日,散发着威严的光芒,它缓缓扫视全场,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神兽威压弥漫开来,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着整个冰窟。 黑衣教徒们在这股威压之下,纷纷跪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手中的邪器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再也无法催动一丝灵力。 “白虎觉醒了!”刘小双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她立刻催动全身灵力,与虎画一同朝着冰台上的白虎灵兽飞去。 虎画的身影在空中不断变大,与白虎灵兽的气息越来越契合,白色的灵力如同桥梁般将二者连接起来,冰台上的白虎灵兽缓缓站起身,身形愈发庞大,周身的灵力也越来越浓郁,冰雪般的皮毛在金色瞳孔的映照下,散发出圣洁的光芒。 龙东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恐惧,他不敢再恋战,立刻催动空间之力,周身的空间再次扭曲,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出现在他身后,他转身便要钻进去逃跑。 “这次不能让你跑了!”我心中念头一闪,纵身跃起,周身灵力暴涨,噬魂黑剑在我手中绽放出浓郁的黑光,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道空间裂缝狠狠斩去。 “咔嚓”一声脆响,空间裂缝被剑气斩断,出现一道缺口。与此同时,我将手中的镇怨玺猛地掷向龙东,镇怨玺带着浓郁的紫光,如同流星般疾驰而去,精准地击中了龙东的后背。 龙东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黑血,身体踉跄着向前扑去,身上的黑色灵力瞬间紊乱,身后的空间裂缝也随之闭合,彻底断绝了他逃跑的后路。 第276章 灵犀玉的指引 白虎灵兽彻底觉醒的刹那,周身暴涨的白色灵力如同一轮初生的骄阳,瞬间充斥整个冰窟。 那灵力纯净而磅礴,带着上古神兽独有的圣洁气息,所过之处,龙东与黑衣教徒残留的黑暗灵力如同积雪遇沸汤般迅速消融,连空气中残留的邪气都被涤荡得一干二净。 冰窟内的千年寒冰在这股温暖而强大的灵力笼罩下,竟不再散发刺骨寒意,反而折射出柔和的光晕,将整个圣殿映照得如同琉璃幻境。 它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刘小双,庞大的身躯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用毛茸茸的头颅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雪白的鬃毛拂过衣袖,留下淡淡的灵力印记。 刘小双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抬手轻轻抚摸着白虎灵兽的皮毛,眼中满是孺慕与敬畏。 虎画的虚影在她身后盘旋,发出一声欢快的咆哮,与白虎灵兽的气息彻底交融,显然,这头上古神兽已然认可了虎画与刘小双之间世代传承的契约。 “白虎灵兽,我们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我整理了一下衣襟,上前一步,语气恭敬而诚恳:“地下世界即将倒转,邪祟蠢蠢欲动,人间界正面临灭顶之灾,我们需要你的力量,一同阻止这场浩劫,拯救万千生灵。” 白虎灵兽金色的瞳孔缓缓转向我,那目光深邃而威严,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处的想法。它静静注视了我片刻,随后缓缓点头,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咆哮。这声咆哮并非愤怒,而是带着应允的意味,震得冰窟内的冰柱微微震颤,灵力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就在此时,我识海中的怨魂钥匙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散发出淡淡的黑气,与白虎灵兽的白色灵力相互呼应,形成一道黑白交织的灵光,显然,这钥匙与四大灵兽之间有着某种未知的联系。 与此同时,识海深处一道绿色灵光骤然涌动,如同破土而出的新芽,迅速汇聚成一块通透的玉佩。 玉佩呈椭圆形,质地温润,表面刻着繁复而玄妙的灵犀纹路,纹路间流淌着淡淡的灵光,正是失传已久的灵犀玉! 它缓缓悬浮在识海半空,散发出柔和却不容忽视的灵光,一端与白虎灵兽的白色灵力紧密相连,另一端则坚定不移地指向南方,仿佛有某种力量在牵引着它。 “灵犀玉!”我心中又惊又喜,这等上古灵物竟然也一直藏在我的识海之中:“传说灵犀玉能感应天地间的灵兽气息,如今它的指引绝不会错——朱雀灵兽就在南方的焚火山脉!” 刘小双等人闻言也面露喜色,有了灵犀玉的指引,寻找四大灵兽的路途便不再迷茫。 白虎灵兽似乎也感受到了灵犀玉的气息,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转身走到我们身边,微微俯身,示意我们骑上它的后背。 众人不再犹豫,纷纷跃上白虎宽阔的后背,虎毛柔软而温暖,散发着淡淡的灵力,让人心中安定。 “出发!”我一声令下,白虎灵兽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咆哮,纵身一跃,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白虎圣殿,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脚下的山峦树木飞速后退,凛冽的寒风被它周身的灵力隔绝在外,丝毫无法侵扰我们。 沿途遇到的魔物,无论是盘踞在山谷中的邪祟,还是游荡在荒原上的妖兽,感受到白虎灵兽身上那股压倒性的神兽威压,无不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逃窜,连一丝阻拦的勇气都没有。 如此日夜兼程,也就三天不到的时间,我们便抵达了灵犀玉指引的焚火山脉。 与西极山脉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这里终年被炽热的岩浆与熊熊烈火笼罩,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吸入一口都觉得喉咙发烫。 远处的主峰火山口不断喷出火红的岩浆,岩浆如同一条条奔腾的火龙,顺着山体蜿蜒而下,在地面上汇聚成滚烫的熔岩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温。 山脉周围的岩石都被烤得通红,草木早已绝迹,只有一些耐高温的暗红色苔藓顽强地生长着,整个山脉宛如一片人间炼狱。 “这里就是焚火山脉了。”刘小双眉头微蹙,周身凝聚起一层雷电护盾,抵御着周围的高温:“朱雀灵兽属火,生性炽热,必然藏身于火山最深处的烈焰核心之中。” 灵犀玉此刻悬浮在我身前,绿色灵光愈发强烈,精准地指向不远处的火山口,显然,朱雀灵兽就在那里。 就在我们准备朝着火山口进发时,火山口突然喷出一股巨大的火焰柱,火焰高达数十丈,如同一条冲天而起的火龙,带着毁灭般的气息。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火焰中缓缓飞出,稳稳地落在我们前方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 那是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裙摆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猎猎作响,周身萦绕着熊熊烈火,火焰中隐约可见诡异的黑色纹路,显然是被邪气侵蚀后的魔焰。 她手中握着一柄通体由火焰凝结而成的长剑,剑身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散发出恐怖的高温,正是魔如血麾下最为难缠的余孽之一——火焰魔女。 “张小开,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找到白虎灵兽,真是本事不小!”火焰魔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杀意,手中的火焰长剑遥遥指向我们:“可惜啊,朱雀灵兽乃是大人复苏的重要助力,早已是大人的囊中之物,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休想从我的手中把它带走!” “废话少说!”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握紧手中的开天棍,体内的黑色灵力与白虎灵兽的白色灵力相互交融,形成一道黑白相间的磅礴力量。 “你们这些魔如血的余孽爪牙,助纣为虐,残害生灵,这次定要让你为所做的恶事付出惨痛代价!”话音未落,我挥动开天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火焰魔女狠狠砸去。棍身所过之处,空气被高温与灵力双重挤压,发出滋滋的声响。 媚儿见状,立刻喷出一团浓郁的青色毒气,毒气在空中化作一条青色毒龙,朝着火焰魔女席卷而去;玄影周身燃起淡金色的净化之火,他挥手将火焰甩出,净化之火与火焰魔女周身的魔焰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息。 刘小双也不甘示弱,金色雷电暴涨,化作数道雷电长枪,朝着火焰魔女射去;虎画的白虎虚影在她身后咆哮,白色灵力凝聚成锋利的爪印,配合着雷电一同进攻。 然而,火焰魔女的实力远超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 她手中的火焰长剑轻轻一挥,便劈出数道幽蓝色的火焰剑气,轻易地将我的开天棍力道化解,又将青色毒龙与雷电长枪焚烧殆尽。 她的魔焰极为诡异,不仅温度高得惊人,还能焚烧灵力,甚至能侵蚀灵器。 镇魂金玲被我祭出,清脆的铃声响彻天地,本想镇压她的火焰,却没想到铃声刚一接触到魔焰,便被焚烧得光芒暗淡,铃身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照魂血镜射出的红光,也被魔焰吞噬,无法映照出她的弱点。 高大男人与消瘦男人合力催动阵法,试图困住火焰魔女,却被她周身扩散的魔焰瞬间焚毁阵法符文,两人也被火焰波及,衣衫被点燃,皮肤上出现了灼烧的痕迹。 黑旋风凝聚起厚重的土墙,想要阻挡魔焰进攻,土墙却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融化成岩浆;猴赛雷身形灵动,想要偷袭火焰魔女的后路,却被她身后突然爆发的火焰逼退,毛发都被烧焦了几缕。 战斗瞬间陷入了胶着状态,我们虽然人多势众,又有白虎灵兽的灵力加持,却始终无法压制住火焰魔女的魔焰,反而被她步步紧逼,逐渐陷入劣势。 第277章 击杀魔女 就在这危急关头,我身前的灵犀玉突然发出强烈的绿色灵光,光芒耀眼夺目,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它挣脱我的掌控,缓缓飞向半空,与火山深处传来的一股炽热的朱雀灵力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绿色灵光与红色火焰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绚丽的光幕。 “朱雀灵兽在呼唤我们!”我心中一振,立刻催动体内灵力,与灵犀玉的灵光相连,“它就在火山深处,感受到了我们的困境,正在回应灵犀玉的召唤!”我大喊着,将全身灵力注入灵犀玉中,灵犀玉光芒更盛,一道凝练的绿色灵光直射向火山口。 奇迹发生了,火山口原本狂暴的火焰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不再散发毁灭般的气息,反而如同温暖的霞光,缓缓流淌。 幽蓝色的魔焰在这圣洁的火焰面前,竟然开始退缩、消融。紧接着,火山深处传来一声清脆而威严的鸟鸣,声音响彻云霄,带着火焰的炽热与神兽的威严。 一道火红的身影从火山深处缓缓飞出,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那火焰并非魔焰的幽蓝,而是如同太阳般耀眼的赤红,散发着神圣而纯净的火焰灵力。它身形似鸟,羽翼宽大,羽毛如同燃烧的烈焰,尾部拖着长长的火羽,正是四大灵兽之一的朱雀! 朱雀灵兽现身的刹那,天地间的火元素骤然失控,原本灼热的空气仿佛被抽离了所有温度,转而凝聚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火红气流,疯狂涌向那道遮天蔽日的羽翼。 火焰魔女脸上的嚣张笑意瞬间凝固,惨白如纸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她手中的火焰长剑剧烈颤抖,剑身的火焰仿佛遇到了天敌般簌簌发抖:“不可能!朱雀灵兽乃是上古神兽,沉睡万古才能觉醒本源之力,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破封!” 那朱雀灵兽通体覆盖着流光溢彩的火红翎羽,每一根羽毛都如同上好的赤金锻造,边缘泛着璀璨的金边,展开的双翼足有三丈之长,扇动间卷起漫天火浪,却不见丝毫灼痛感,反而带着一种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它昂首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声浪穿透云霄,竟震得远处的山峦都微微震颤,紧接着,无数拇指大小的火焰羽箭从羽翼间激射而出,箭尖萦绕着纯粹的朱雀真火,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朝着火焰魔女铺天盖地射去。 火焰魔女瞳孔骤缩,连忙挥动火焰长剑,凝聚出一道厚厚的火焰盾牌,试图抵挡这致命的攻击。 然而,朱雀真火乃是天地间至阳至纯的火焰,专克世间邪火,那些看似坚固的火焰盾牌在羽箭面前,竟如同薄纸般脆弱。 “噗嗤”声响成一片,火焰羽箭穿透盾牌的瞬间,火焰魔女身上的魔火便如同遇到克星般疯狂退缩,原本包裹全身的烈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露出她狼狈不堪的本体。 “这是……燕八的气息?”我心中猛地一动,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灵魂波动,那是与契约妖灵之间独有的感应,清晰而强烈。 只见半空中的朱雀灵兽身形一晃,火红的翎羽化作漫天光点,在光芒散尽后,一道身着红衣的挺拔男子出现在原地。 他面如冠玉,眉宇间带着朱雀神兽独有的威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火焰光晕,正是早就与我缔结契约的火凤凰燕八! 而在他身后,一名身着淡蓝衣袍的女子款款而立,女子容貌清丽绝尘,眉宇间带着一丝清冷,周身萦绕着氤氲的寒冰雾气,正是燕八的妻子,冰凤凰燕七。 更令人惊喜的是,燕七身旁还跟着六个粉雕玉琢的小孩,最大的不过七八岁模样,最小的尚在襁褓之中,一个个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们,正是燕八与燕七的六个孩子——燕小一到燕小六!“主人!”燕八上前一步,腰身微躬,行了一个标准的拜见之礼,他周身的火焰灵力收敛了些许,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股源自上古朱雀的磅礴威压。 “属下本是上古朱雀灵兽的直系后裔,因上古神魔大战时身受重伤,不得不陷入沉睡,以燕子的形态缔结契约寻求庇护。如今感应到青龙、白虎两大灵兽现世,四大灵兽的远古召唤之力唤醒了我体内的朱雀本源,终是觉醒了真正的力量。”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身的红衣无风自动,背后隐隐浮现出朱雀虚影,那虚影展翅间,天地间的火元素再次沸腾,远处山林中的草木竟无风自动,朝着他的方向微微倾斜,仿佛在朝拜神兽。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的燕八与之前的火凤凰形态截然不同,他的灵力不仅暴涨了数十倍,更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神圣气息,那是只有上古神兽才具备的威压。 燕七也带着六个孩子上前见礼,她的声音如同寒冰撞击玉石般清脆:“见过主人,见过各位道友!”她周身的寒冰灵力与燕八的火焰灵力相互映衬,明明是截然相反的两种属性,却诡异地形成了一种平衡,空气中的火元素与冰元素在他们周身交织,化作一道道五彩斑斓的光带,令人叹为观止。 六个小家伙怯生生地跟着母亲行礼,稚嫩的声音此起彼伏:“见过主人伯伯,见过各位叔叔阿姨。”他们周身的灵力波动虽然尚显微弱,却各有千秋——燕小一和燕小二周身萦绕着纯粹的火焰灵力,与燕八的朱雀真火同源,只是气息更为灵动;燕小三和燕小四则继承了燕七的寒冰灵力,周身寒气森森,连脚下的地面都凝结出了一层薄冰;而燕小五和燕小六则更为奇特,燕小五的眉心处隐隐有雷光闪烁,周身萦绕着火焰、寒冰与雷电三种灵力,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循环流转,竟没有丝毫冲突,反而隐隐形成了一种三足鼎立的平衡;燕小六虽在襁褓之中,却能看到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混沌之气,那气息与灵犀玉的灵光隐隐呼应,竟带着一丝法则之力的雏形。 “没想到燕八就是朱雀灵兽!”刘小双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忍不住上前一步打量着燕八一家:“青龙在你体内觉醒,白虎已被我收服,如今朱雀也现世了,四大灵兽就差玄武了!有了朱雀神兽相助,咱们对付魔物就更有把握了!” 一旁的媚儿也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震撼:“上古朱雀,主掌南方火域,其真火可焚山煮海、净化万物,更能克制世间一切邪祟。燕八大人觉醒朱雀之力,等同于咱们多了一位上古神兽级别的助力,这火焰魔女今日必死无疑!” 火焰魔女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血色尽失,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她深知朱雀神兽的恐怖,上古时期,朱雀真火曾焚烧过万千魔物,是魔族最忌惮的神兽之力。 如今不仅朱雀觉醒,其身边还有一位能操控寒冰灵力的妻子,甚至连六个孩子都天赋异禀,这般阵容,她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撤!”火焰魔女当机立断,转身便化作一道火光,想要冲破重围逃跑。 “想跑?”燕八冷哼一声,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屑。他周身的火红灵力骤然暴涨,不再是之前那般温和的光晕,而是化作熊熊燃烧的烈焰,瞬间蔓延至数丈之外。 只见他抬手一挥,漫天火焰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火焰牢笼,牢笼的栏杆由纯粹的朱雀真火铸就,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火焰牢笼瞬间笼罩了火焰魔女的退路,她撞在牢笼上的刹那,惨叫声骤然响起,身上的魔火被朱雀真火灼烧得滋滋作响,皮肤也开始溃烂。 “冰封!”燕七清冷的声音响起,她红唇轻启,口中喷出一道凝练的寒冰灵力。 这道寒冰灵力并非普通的寒气,而是蕴含着冰灯光一族的本源之力,色泽湛蓝如宝石,在空中化作无数冰丝,缠绕在火焰牢笼之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朱雀真火铸就的牢笼竟与寒冰灵力完美融合,火焰的灼热与寒冰的酷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冰火两重天的结界。 火焰魔女体内的魔火被朱雀真火压制,灵力又被寒冰灵力冻结,四肢百骸瞬间失去了知觉,如同被钉在原地般无法动弹,眼中满是绝望。 我看着被困住的火焰魔女,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这火焰魔女作恶多端,残害了无数生灵,今日正是她付出代价的时候。 第278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 我挥动手中的噬魂黑剑,黑色的剑气瞬间暴涨,带着吞噬一切的气息,朝着火焰魔女的脖颈斩去。 伴随着“噗嗤”一声,鲜血飞溅,火焰魔女的头颅应声落地,她的灵魂刚要离体逃窜,便被炼魂青铜鼎发出的强大吸力笼罩。 只见炼魂青铜鼎在空中旋转,鼎口发出一道金色的光柱,将火焰魔女的灵魂吸入鼎中,鼎内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声,片刻后便归于平静,显然已经被彻底炼化。 收服朱雀灵兽后,我胸前的灵犀玉再次发出耀眼的灵光,一道清晰的光柱指向东方,灵犀玉中传来一道古老的声音:“玄武灵兽在东方的幽冥沼泽,速去收服,集齐四大灵兽,方可对抗魔主。” 众人纷纷骑上白虎灵兽,白虎低吼一声,四足踏云,准备启程。燕八则带着妻子和六个孩子在空中随行,他周身的朱雀真火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羽翼,托着燕七和孩子们,飞行速度丝毫不逊色于白虎。 我仔细打量着燕八一家,心中满是震撼,这一家人的实力,简直堪称恐怖。 燕八作为朱雀灵兽的后裔,觉醒本源之力后,实力已然达到了上古神兽级别。 他的朱雀真火不仅具备焚烧万物的威力,更有着净化邪祟、重塑生机的神效。之前与火焰魔女交手时,他仅仅是随意扇动羽翼,便释放出无数火焰羽箭,那种举重若轻的姿态,足以看出他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而且我能感受到,他体内的朱雀之力还在不断觉醒,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实力必然还会进一步提升。 燕七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她身为冰灯光一族的嫡系,掌控着至纯的寒冰灵力,这种寒冰并非普通的寒气,而是蕴含着一丝极寒法则,能够冻结万物,甚至包括灵力的流动。 刚才她仅仅是喷出一道寒冰灵力,便瞬间冻结了火焰魔女的灵力,这种对灵力的精准操控,即便是一些老牌修士也未必能够做到。 更难得的是,她的寒冰灵力与燕八的朱雀真火能够完美配合,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形成了互补,其联手的威力,远非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最令人惊叹的还是他们的六个孩子。燕小一和燕小二虽然年幼,但其体内的火焰灵力已经初具规模,而且继承了朱雀真火的净化之力。 在飞行途中,遇到几只不开眼的魔物偷袭,燕小一仅仅是抬手一挥,一道小小的火焰符箓便飞了出去,落在魔物身上,瞬间将其焚烧殆尽,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燕小三和燕小四的寒冰灵力则更为诡异,他们能够操控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刃、冰墙等防御和攻击手段。 一次遇到一群魔蚊袭击,燕小四小嘴一吹,漫天水汽瞬间凝结成无数冰针,将所有魔蚊冻成了冰雕,掉落地面后碎裂成粉末。 燕小五的天赋更是逆天,他体内同时拥有火焰、寒冰、雷电三种灵力,这三种力量本是相互克制的属性,却在他体内形成了奇妙的平衡。 在一次遭遇魔修伏击时,那魔修能够操控生死之力,召唤出无数怨灵攻击我们。燕小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周身三种灵力同时爆发,火焰化作火龙,寒冰凝成冰盾,雷电化作雷网,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光幕。 火龙吞噬怨灵,冰盾抵挡攻击,雷网净化邪祟,仅仅一个照面,便将那魔修的攻击化解,甚至还反噬其身,将那魔修劈成了焦炭。赵老怪见状,忍不住惊叹道:“三种极致属性同体,这简直是万古难遇的天赋,将来的成就恐怕还要超过他的父母!” 最小的燕小六虽然还不会主动攻击,但她周身的混沌之气却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一次我们遭遇了一名能操控空间之力的魔修,对方布下空间迷阵,想要将我们困在其中。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燕小六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周身的混沌之气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扭曲的空间竟瞬间恢复正常,那魔修布下的空间迷阵如同纸糊般破碎。 我心中震惊不已,混沌之气乃是天地初开时的本源之力,蕴含着法则之威,没想到燕小六竟天生自带这种力量,这份天赋,简直堪称逆天。 沿途的魔物越来越强大,随着我们不断靠近幽冥沼泽,魔修的实力也越来越恐怖。我们曾遇到一名能操控尸山血海的魔修,他召唤出无数丧尸和血奴,形成一道恐怖的防线,试图阻挡我们的去路。 燕八见状,冷哼一声,背后朱雀虚影展开,周身朱雀真火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洪流,朝着尸山血海冲去。朱雀真火所过之处,丧尸和血奴瞬间被焚烧殆尽,连那魔修操控的血海都被蒸发,露出了干涸的地面。 那魔修惊骇欲绝,想要逃跑,燕七则瞬间出现在他身后,寒冰灵力化作一道冰刃,斩断了他的四肢,将其制服。 还有一次,我们遇到了一名能操控生死轮回的魔修,他能够将生者的生命力抽取,转化为自身的魔力,甚至能召唤出地狱恶鬼。 面对这种诡异的能力,刘小双和赵老怪都有些束手无策,毕竟这种操控生死的力量太过邪异。 然而燕八一家却丝毫不惧,燕八释放出朱雀真火,形成一道净化光幕,将我们笼罩其中,那魔修的生死之力根本无法穿透光幕。 燕七则带着六个孩子发起攻击,燕小一和燕小二的火焰焚烧恶鬼,燕小三和燕小四的寒冰冻结魔力,燕小五的雷电劈开轮回之力,燕小六的混沌之气则直接瓦解了那魔修的法术根基。 在一家人的联手攻击下,那魔修的法术被层层破解,最终被燕八一掌拍碎了头颅,灵魂被炼魂青铜鼎吸收炼化。 一路走来,燕八一家的强大彻底刷新了我们的认知。 燕八作为朱雀神兽,掌控着至阳至纯的朱雀真火,实力深不可测;燕七作为冰灯光一族的强者,寒冰灵力诡异莫测,与燕八联手,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恐怖威力;他们的六个孩子更是天赋异禀,各自拥有独特的强大能力,而且彼此之间配合默契,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在空中飞行时,燕八夫妇始终护在孩子们身边,同时也为我们保驾护航。 燕八的朱雀真火能够驱散沿途的魔气,为我们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道路;燕七的寒冰灵力则能够冻结空气中的毒素和邪祟,保护我们不受侵害。 六个孩子虽然年幼,但却异常懂事,他们会主动探查周围的环境,一旦发现魔物,便会第一时间发出预警,甚至在遇到弱小的魔物时,会主动出手解决,为我们减轻负担。 看着眼前这和睦而强大的一家人,我心中感慨万千。当初与燕八缔结契约时,我只当他是一只普通的火凤凰,没想到他竟是上古朱雀灵兽的后裔。 如今他觉醒本源之力,不仅自身实力暴涨,还带来了如此强大的家人,这无疑是我们寻找四大灵兽、对抗邪修的最大助力。 “还有多久才能到达幽冥沼泽?”我看向灵犀玉,问道。灵犀玉的灵光闪烁了一下,传来一道信息:“前方百里便是幽冥沼泽边界,玄武灵兽就在沼泽中心的幽冥寒潭之中。”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了前进的速度。燕八带着家人在空中飞行,朱雀真火与寒冰灵力交织,形成一道绚丽的光幕,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沿途的魔物虽然依旧强大,但在燕八一家的神兽之力面前,都如同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我知道,有了燕八一家的助力,收服玄武灵兽的道路必然会顺畅许多。而集齐四大灵兽之后,我们对抗魔主的底气也会更足。 看着燕八一家和睦的身影,我心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着集齐四大灵兽的那一刻,期待着彻底消灭魔主、还世间安宁的那一天。 白虎灵兽四足踏云,速度越来越快,燕八一家在空中随行,红色的火焰与蓝色的寒冰交织,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前方的天空渐渐变得阴沉,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重,隐隐传来一股腐朽和阴冷的气息,显然,幽冥沼泽已经近在眼前了。 第279章 幽冥沼泽的玄武 幽冥沼泽的雾气如同凝固的墨汁,浓稠得化不开,刚踏入这片区域,一股混杂着腐尸恶臭与沼泽淤泥腥气的味道便直冲鼻腔,令人作呕。 雾气中漂浮着点点幽绿的磷火,如同鬼魅的眼睛,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衬着周围枯败的草木,更添几分阴森诡异。 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黑色淤泥,踩上去噗嗤作响,稍一用力便会下陷,淤泥中还不时冒泡,升起一缕缕带着剧毒的黑色瘴气,触碰到草木便会使其瞬间枯萎。 “大家都小心脚下,这片淤泥底下可能藏着噬人魔物,而且瘴气有剧毒,千万不要吸入体内!” 刘小双眉头紧蹙,周身金色雷电骤然暴涨,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雷电屏障,将众人笼罩其中。 雷电的纯阳之力与瘴气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瘴气瞬间被电解,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 即便如此,仍有少许漏网的瘴气弥漫在空气中,吸入鼻腔依旧能感受到一阵灼烧般的刺痛,可见其毒性之烈。 我运转体内灵力,在周身形成一道灵力护盾,将瘴气隔绝在外,同时握紧噬魂黑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识海中灵犀玉的灵光愈发璀璨,一道细细的光柱穿透浓雾,直指东方,指引着玄武灵兽的方向。 白虎灵兽迈着沉稳的步伐,四足踏在淤泥上竟丝毫不会下陷,它周身的白虎之力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淤泥中的瘴气和潜在的危险隔绝开来。 燕八带着家人在空中随行,他身后的朱雀虚影不时扇动翅膀,喷出淡淡的火焰,将前方的浓雾驱散,为我们开辟出一条清晰的道路。 “这幽冥沼泽的怨气比想象中还要浓郁。”燕八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周身的朱雀真火一直都在微微跳动:“这些怨气日积月累,已经与沼泽的剧毒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能侵蚀灵力的邪煞之气,大家务必守住心神,不要被怨气干扰。” 燕七闻言,周身寒冰灵力涌动,化作一道道冰蓝色的光带,缠绕在六个孩子周身:“孩子们,运转体内灵力抵抗怨气,不要轻易动用力量,这里的环境太过诡异。” 六个小家伙乖巧地点头,周身分别萦绕起火焰、寒冰、雷电与混沌之气,形成小小的护盾,抵御着周围的邪煞之气。 燕小五周身的雷电之力尤为活跃,滋滋作响的雷光将靠近他的怨气瞬间驱散,显然雷电的纯阳之力对这种邪煞之气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 我们小心翼翼地在沼泽中前行,脚下的淤泥越来越粘稠,每一步都要耗费不小的力气。 周围的诡异嘶吼声越来越清晰,时而像是野兽的咆哮,时而像是厉鬼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浓雾中不时闪过一道道黑影,速度快得惊人,却始终不现身,只是在远处窥视着我们,如同潜伏的猎手,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这些是幽冥沼泽特有的怨魂魔物,靠吞噬怨气和生灵的魂魄为生,擅长隐匿和偷袭。”赵老怪捋了捋胡须,手中浮现出几道黄色符箓:“它们本身实力不算太强,但数量众多,而且悍不畏死,一旦被缠上会很麻烦。” 话音刚落,浓雾中便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无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些魔物身形佝偻,浑身覆盖着黑色的粘液,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口中獠牙外露,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它们挥舞着利爪,朝着我们扑来,利爪上还滴落着能腐蚀灵力的毒液。 “区区孽障,也敢拦路!”燕八冷哼一声,周身朱雀真火暴涨,化作无数道火焰羽箭,朝着黑影射去。 朱雀真火的至阳之力对怨魂魔物有着致命的克制,火焰羽箭击中魔物的瞬间,便燃起熊熊烈火,将它们焚烧殆尽,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燕七则喷出一道凝练的寒冰灵力,化作一道冰墙,将另一侧扑来的魔物阻挡,冰墙之上蕴含着极寒法则,魔物一触碰到冰墙,便瞬间被冻结成冰雕,掉落地面后碎裂成粉末。 六个孩子也不甘示弱,燕小一和燕小二同时抬手,两道小小的火焰洪流喷出,焚烧着前方的魔物;燕小三和燕小四则操控着寒冰,凝结成无数冰针,射向两侧的黑影;燕小五眼中雷光一闪,一道细细的雷龙冲出,瞬间贯穿了数只魔物的身体,将它们炸得粉碎;燕小六虽然年幼,却也张开小嘴,喷出一缕淡淡的混沌之气,所过之处,魔物纷纷化为虚无,显然混沌之气的净化之力更为霸道。 在燕八一家的联手攻击下,这些怨魂魔物根本不堪一击,短短片刻便被清理干净。但我们都清楚,这只是幽冥沼泽的开胃小菜,随着不断深入,等待我们的必然是更强大的敌人。 继续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灵犀玉的灵光突然变得极其强烈,光柱直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巨大岛屿。 这座岛屿在浓雾中若隐若现,岛上覆盖着茂密的黑色植被,植被间缠绕着无数粗壮的藤蔓,藤蔓上还悬挂着一些白骨,显得格外阴森。 岛屿中央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由黑色的巨石堆砌而成,上面刻满了模糊不清的古老符文,符文间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散发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祭坛中央,有一口直径约莫三丈的黑色古井,井口处不断涌出浓郁的水属性灵力,与周围的怨气和剧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玄武灵兽应该就在这古井中!”灵犀玉的灵光直接射入古井,传来一道清晰的感应:“古井之下连通着幽冥寒潭,玄武灵兽一直在寒潭中沉睡,镇压着幽冥沼泽的怨气。” 就在我们准备靠近祭坛时,古井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股磅礴的黑色水柱从井口喷涌而出,高达数十丈,水柱中裹挟着浓郁的黑暗灵力,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水柱在空中炸开,一道黑影从中冲出,稳稳地落在祭坛之上。 这是一名身着黑色道袍的老者,面容枯槁,双眼凹陷,瞳孔呈诡异的墨黑色,周身缠绕着如同水蛇般的黑色灵力,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幽光的黑色宝石。 他身上的气息阴冷刺骨,与幽冥沼泽的怨气融为一体,让人根本无法判断他的真实实力。 “张小开,没想到你们竟然能穿过外围的怨魂阵,找到这里。”老者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声音如同指甲刮过木板般刺耳:“老夫乃魔主大人座下左护法黑水老怪,奉命在此守护玄武灵兽,等候大人复苏!” “魔如血的爪牙,还真是无处不在!”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握紧了手中的噬魂黑剑:“玄武灵兽乃上古神兽,岂容你们这些邪魔歪道染指!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 “葬身于此?”黑水老怪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凭你们?玄武灵兽是镇压幽冥沼泽怨气的关键,它的本源之力足以助魔主大人突破瓶颈,一统三界。老夫今日不仅要夺了玄武灵兽的灵力,还要将你们全部炼化成我的血奴!” 话音落下,黑水老怪挥动手中的黑色权杖,顶端的黑色宝石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黑暗灵力。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沼泽突然沸腾起来,无数黑色的水蛇从淤泥中钻出,这些水蛇通体漆黑,鳞片上闪烁着幽光,口中吞吐着黑色的信子,信子上滴落着剧毒的粘液。水蛇的数量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沼泽,朝着我们蜂拥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雕虫小技!”我冷哼一声,挥动开天棍,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入棍中,黑色灵力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棍影,横扫而出。 棍影所过之处,无数水蛇被瞬间击碎,化作黑色的粘液融入沼泽之中。 但这些水蛇仿佛无穷无尽,击碎一批又有一批涌来,而且被击碎的水蛇粘液落在地上,又会重新凝聚成新的水蛇,根本杀不完。 “这些水蛇是由黑暗水灵力和沼泽怨气凝聚而成,物理攻击很难彻底消灭它们。”燕八眉头一皱,周身朱雀真火涌动,“必须用至阳之力净化它们的本源!” 第280章 消灭黑水老怪 说罢,燕八背后的朱雀虚影展开,双翼扇动间,无数火焰羽箭激射而出,这些羽箭上蕴含着纯粹的朱雀真火,击中水蛇的瞬间,不仅将其焚烧殆尽,还净化了它们体内的黑暗灵力和怨气,使其无法再次凝聚。 燕七也同时出手,她喷出一道极寒的寒冰灵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冰网,将前方的水蛇全部笼罩。 冰网之上蕴含着冰灯光一族的本源之力,瞬间将水蛇冻结,同时寒冰的纯净之力也在不断侵蚀着水蛇的黑暗本源,使其逐渐瓦解。 媚儿娇喝一声,周身青色毒气弥漫,她喷出一口本命毒气,化作一道青色的毒雾,与水蛇接触。 令人惊讶的是,媚儿的毒气不仅没有被水蛇的剧毒侵蚀,反而将水蛇的毒性吞噬,同时瓦解了它们的形体。 “我的幽冥毒能吞噬一切邪毒,这些水蛇的毒性对我来说,不过是补品罢了!”媚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继续催动毒气,清理着周围的水蛇。 刘小双周身金色雷电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雷龙,朝着水蛇群冲去。 雷电的纯阳之力与朱雀真火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雷龙所过之处,水蛇纷纷被电成焦炭,黑暗灵力也被雷电净化。 赵老怪则手持符箓,不断朝着水蛇群抛出,符箓炸开,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符,将水蛇困住,随后光符爆发,净化着它们的本源。 即便如此,水蛇的数量依旧太多,而且黑水老怪还在不断催动灵力,召唤更多的水蛇。 他手中的黑色权杖不断闪烁幽光,周围沼泽的水位开始上涨,黑色的河水夹杂着无数水蛇,形成一道巨大的洪流,朝着我们冲来,试图将我们卷入沼泽之中。 “哼,给老夫束手就擒!”黑水老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我的黑暗水灵力能吞噬一切灵力,你们的攻击越是猛烈,我的力量就越强!” 果然,我们的攻击虽然能消灭一部分水蛇,但攻击中散发的灵力,有一部分会被黑水老怪的黑暗水灵力吞噬,转化为他自身的力量。只见他周身的黑暗灵力越来越浓郁,气息也越来越强大,显然是在借助我们的攻击提升实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先解决黑水老怪!”我心中一动,运转噬魂黑剑的吞噬之力,准备直接攻击黑水老怪。 就在这时,古井再次剧烈震动起来,一股比之前更为磅礴的水属性灵力从井口喷涌而出,这股灵力纯净而神圣,与黑水老怪的黑暗水灵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瞬间压制了周围的黑暗气息。 “怎么回事?!”黑水老怪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玄武灵兽怎么会提前觉醒?!”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古井中喷出的水柱越来越高,水柱中隐约有一道巨大的黑影在蠕动。 随着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咆哮,水柱轰然炸开,一道巨大的身影从井中爬出,落在祭坛之上。 这是一头身形庞大的玄武,龟甲直径足有十丈,上面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淡淡的金光,散发着神圣的气息。 龟甲之下,是一条粗壮的蛇身,蛇身覆盖着青色的鳞片,鳞片上闪烁着幽光,蛇头高昂,双眼如同两颗巨大的黑曜石,散发着威严而平静的光芒。 玄武灵兽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水属性灵力,这股灵力纯净而浩瀚,如同大海般深不可测,瞬间驱散了周围的怨气和黑暗气息。它只是静静地趴在祭坛上,便给人一种山岳般的压迫感,仿佛它就是这片幽冥沼泽的主宰。 “玄武灵兽,真的是玄武灵兽!”刘小双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四大灵兽终于集齐了!” 我心中也激动不已,灵犀玉在识海中发出耀眼的灵光,与玄武灵兽的气息遥相呼应,一股温暖的力量流淌全身,让我感觉体内的灵力变得更加精纯。 燕八带着家人上前一步,对着玄武灵兽微微躬身:“朱雀后裔燕八,见过玄武大人。”显然,作为上古神兽的后裔,燕八对玄武灵兽有着天然的敬畏。 玄武灵兽微微颔首,蛇头转动,目光落在黑水老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 它周身的水属性灵力骤然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水幕,将黑水老怪笼罩其中。黑水老怪的黑暗水灵力在玄武灵兽的纯净水灵力面前,如同冰雪遇到烈日般迅速消融,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不!这不可能!玄武灵兽的本源之力怎么会如此强大?!”黑水老怪疯狂地催动灵力,试图抵抗玄武灵兽的压制,但他的黑暗水灵力在玄武灵兽的纯净之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瞬间便被瓦解。 他身上的黑色道袍被水灵力撕裂,露出了枯槁的身体,身体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纹,显然是被玄武灵兽的灵力所伤。 “魔主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黑水老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色的精血,精血落在黑色权杖上,权杖顶端的黑色宝石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黑暗光芒。他想要燃烧自身精血,强行吸收玄武灵兽的灵力,做最后的挣扎。 “不知死活!”燕八冷哼一声,周身朱雀真火暴涨,化作一道火焰长矛,朝着黑水老怪射去。燕七也同时出手,寒冰灵力化作一道冰刃,紧随火焰长矛之后。 黑水老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挥动黑色权杖,试图抵挡攻击。 但就在这时,燕七带着六个孩子发起了攻击。燕小一和燕小二同时喷出火焰洪流,击中了黑色权杖,火焰的力量瞬间瓦解了权杖上的黑暗灵力;燕小三和燕小四则操控着寒冰,冻结了黑水老怪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燕小五眼中雷光暴涨,一道粗壮的雷电从他体内冲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准确地击中了黑水老怪的眉心。 “啊!”黑水老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眉心处焦黑一片,识海被雷电之力重创,体内的灵力瞬间紊乱。他手中的黑色权杖再也握持不住,掉落在地,顶端的黑色宝石轰然碎裂。 我抓住这个机会,体内灵力疯狂涌入噬魂黑剑,黑色剑气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影,朝着黑水老怪斩去。 同时,我祭出镇怨玺,紫色的灵光暴涨,化作一道紫色的光柱,击中了黑水老怪的胸口。镇怨玺的净化之力与噬魂黑剑的吞噬之力相互配合,瞬间瓦解了黑水老怪的防御。 “噗嗤”一声,黑水老怪的身体被剑气斩断,鲜血喷涌而出。他的灵魂刚要离体逃窜,便被噬魂黑剑的吞噬之力笼罩,同时镇怨玺的紫色灵光将他的灵魂包裹,彻底湮灭了其中的黑暗气息。 最终,他的灵魂被吸入炼魂青铜鼎中,开始了漫长的炼化过程。 解决了黑水老怪后,玄武灵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周身的水属性灵力涌动,开始净化幽冥沼泽的怨气和剧毒。 它的龟甲上符文闪烁,一道巨大的水幕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幽冥沼泽。水幕所过之处,黑色的瘴气被净化,粘稠的淤泥变得清澈,怨魂魔物纷纷化为虚无,整个幽冥沼泽的环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改善。 我们走到祭坛前,玄武灵兽的蛇头微微低下,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灵犀玉从我的识海中飞出,悬浮在玄武灵兽面前,发出耀眼的灵光。 玄武灵兽张口喷出一道纯净的水属性灵力,融入灵犀玉中,灵犀玉的光芒变得更加璀璨,四大灵兽的气息在灵犀玉中汇聚,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平衡。 “主人,四大灵兽已然集齐,灵犀玉的力量已经完全觉醒!”燕八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如今我们拥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之力,足以对抗魔如血了!” 我点点头,心中充满了信心。青龙在我体内觉醒,白虎为我坐骑,朱雀燕八一家实力强大,如今又收服了玄武灵兽,四大灵兽齐聚,这股力量足以撼动三界。 看着眼前的玄武灵兽,以及身旁的燕八一家、刘小双、赵老怪和媚儿,我知道,与魔如血的最终决战,即将拉开序幕。 第332章 取珠 这一看,我们都吓了一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山洞里遍地都是森森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妖兽的,层层叠叠堆在地上,最深处还插着不少锈迹斑斑的兵器,骨头缝隙里还缠着些发黑的布条,显然是历代来寻找沐灵珠的人,全都死在了这里。 “我的天,这么多尸骨,这里到底死了多少人啊?”林晓雅吓得紧紧抓住我的胳膊,脸色惨白,不敢再看地上的白骨。 “这些都是贪心不足,或是心智不坚栽在这里的。”大爷师弟叹了口气,眼神凝重:“大家小心脚下,别碰这些尸骨,说不定藏着尸毒,而且上古山洞里,尸骨堆里最容易藏陷阱。” 我们点点头,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避开地上的白骨,心里却越发警惕。山洞很深,越往里走,灵力越浓郁,可那股草木清香里,渐渐夹杂了一丝淡淡的腥气,越来越浓。 走了大概百十米,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岔路口,两条通道一模一样,墙壁上都刻着同样的树神图案,看不出有任何差别。 “岔路?这该走哪条?”林风挠了挠头,左右看了看,两条路都黑漆漆的,透着一股诡异。 大爷师弟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灰尘,又看了看两条路口的白骨,沉声道:“左边这条路尸骨少,灰尘厚,说明很少有人走,大概率是死路,甚至藏着致命陷阱;右边这条路尸骨多,灰尘薄,说明历代都有人走,是通往沐灵珠的路,但肯定凶险重重。” “那还用说,肯定要走右边呀!”我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迈步向右边的岔路走去,既然目标明确,就没什么好犹豫的。 我们一行人沿着右边通道,才走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我们猛地回头,只见刚才堆在岔路口的几具尸骨,竟然缓缓站了起来,白骨咯吱作响,眼窝里亮起幽幽的绿光,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是尸妖!上古山洞里的尸骨吸收妖气和灵力,成了精怪!”大爷师弟脸色一变,急忙扔出几张黄符:“快动手,别让它们靠近我们,尸妖身上的尸毒有极强的腐蚀性,沾到身上可就麻烦了!” 那些尸妖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浑身散发着腐臭的气息,张牙舞爪扑向我们。我抬手拍出一道金色灵力,打在最前面的尸妖身上,那尸妖瞬间被打得粉碎,散落一地白骨,可刚碎没多久,那些白骨又自动拼接起来,重新变成尸妖,朝着我们再次扑来。 “好家伙,还能重组?”林风骂了一句,桃木剑一挥,灵火喷涌而出,朝着尸妖烧去:“灵火专克阴邪,我看你们还怎么重组!”灵火落在尸妖身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白骨被烧得滋滋作响,很快就化为灰烬,再也没法重组。 我见状,立刻调动五灵根灵力,金木水火土五行灵力交织在一起,凝成一道五彩光幕,朝着尸妖横扫过去,被光幕扫中的尸妖,瞬间被灵力绞碎,再被五行之力炼化,连灰烬都没剩下。 林晓雅虽然害怕,却也没拖后腿,捡起地上一块锋利的骨片,专挑尸妖眼窝里的绿光砸,绿光一灭,尸妖就瞬间瘫倒在地。大爷师弟则一边用符纸压制尸妖,一边大喊:“别恋战,赶紧往前走,尸妖会源源不断冒出来,杀不完的!” 我们恍然大悟,不再纠缠,一边抵挡身后追来的尸妖,一边往前冲,一路上不断有尸骨从地上站起来,朝着我们扑来,我们杀得手忙脚乱,身上也沾了不少腐臭的气息,却不敢停下脚步。 足足冲了半柱香时间,前方突然豁然开朗,我们冲进一个巨大的石室,身后的通道瞬间闭合,那些尸妖被关在了外面,我们这才松了口气,一个个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还没等我们缓过神,石室四周的墙壁突然亮起,刻满了上古符文,符文流转着诡异的红光,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珠子,正是我们苦苦寻找的沐灵珠!沐灵珠通体翠绿,泛着柔和的灵光,周围的灵力全都围着它流转,看着无比诱人。 “沐灵珠!找到了!”林风兴奋地就要冲过去,却被大爷师弟一把拉住。 “等等!别冲动!”大爷师弟脸色凝重,指着石台周围,“你看石台四周的地面,刻着上古杀阵,这是树神祖师设下的最后一道陷阱,但凡有人贪心直接去拿沐灵珠,都会触发杀阵,尸骨无存!” 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石台四周的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组成一个圆形杀阵,符文里透着淡淡的黑气,显然威力无穷。 就在这时,石室顶部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尖锐刺耳,像是老鸹叫,听得人心里发毛:“嘿嘿嘿……又来送菜的……想要沐灵珠……就得拿命换……!” 这声音飘忽不定,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我们警惕地四处张望,却看不到半个人影。“是谁在装神弄鬼?快给老子滚出来!”我大喝一声,灵力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我?我是守护沐灵珠的树灵啊……”那声音再次响起,石室四周的墙壁突然长出无数黑色的藤蔓,藤蔓上带着尖刺,朝着我们疯狂袭来:“凡是来抢沐灵珠的,都得死在这里,成为我的养料!” 那些藤蔓速度极快,眨眼就缠到近前,我赶紧拍出一道金色灵力,打在藤蔓上,藤蔓瞬间被打断,却又很快长出新的藤蔓,源源不断。 林风的灵火落在藤蔓上,能烧断一片,可新的藤蔓长得更快;大爷师弟的符纸落在藤蔓上,只能让藤蔓停顿片刻,根本无法根除。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藤蔓太多了,杀不完!”林晓雅一边躲闪藤蔓,一边大喊,她的胳膊不小心被藤蔓尖刺划了一下,立刻渗出黑血,疼得她直皱眉。 “晓雅!”我心里一急,猛地冲过去,挥手斩断缠向她的藤蔓,掏出疗伤丹给她敷上:“这藤蔓有毒,大家千万别被划伤!” 大爷师弟盯着石台中央的沐灵珠,突然眼睛一亮,大喊道:“我知道了!沐灵珠是树神至宝,藤蔓是沐灵珠的伴生邪灵所化,只要拿到沐灵珠,邪灵自然就会消散!但必须用五灵根灵力稳住杀阵,师兄,你去拿沐灵珠,我们帮你挡住藤蔓,稳住杀阵!” “好!”我点头应下,深吸一口气,体内五灵根神力全力运转。大爷、林风、林晓雅立刻上前,三人联手抵挡藤蔓,灵火、符纸、短刃齐出,硬生生在藤蔓里杀出一条缝隙。我趁机朝着石台冲去,脚下踩着杀阵的空隙,不敢有丝毫差错——大爷师弟早就看清了杀阵的生门,一路为我指引。 藤蔓疯狂地朝着我缠来,想要阻止我,却被大爷师弟他们死死挡住。我冲到石台边,杀阵符文突然亮起红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杀阵里传来,想要把我吸进去。我咬紧牙关,五灵根灵力全力爆发,手掌按在杀阵边缘,五彩灵力注入杀阵,瞬间压制住红光。 紧接着,我伸手朝着沐灵珠抓去,指尖刚碰到沐灵珠,一股柔和的灵力瞬间涌入体内,浑身的疲惫和伤口都瞬间愈合。 就在我握住沐灵珠的瞬间,石室里的藤蔓突然疯狂抽搐起来,发出凄厉的尖叫,很快就化为飞灰消散不见,杀阵的红光也渐渐熄灭,石室四周的符文恢复平静。 那诡异的笑声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温和的声音,回荡在石室里:“心智坚定,心怀正道,不负树神所托,沐灵珠归你所有……”! 我们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看着我手里的沐灵珠,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喜悦。沐灵珠在掌心散发着柔和的绿光,灵力源源不断地滋养着我们,浑身都感觉暖洋洋的。 “太好了!终于拿到沐灵珠了!”林晓雅激动地拍手,脸上的早就恐惧一扫而空。 大爷师弟笑着点头:“是啊,历经艰险总算没白费,不过昆仑险境还没离开,咱们得赶紧原路返回,免得再遇上别的凶险!” 我们点点头,起身朝着石室出口走去,手里的沐灵珠透着安心的力量,只是没人注意到,石室最深处的角落里,一具半截尸骨的眼窝里,亮起了一丝极淡的红光,转瞬即逝,被浓郁的灵力掩盖…… 第347章 暗流涌动 “小子,别耍花样!”黑雾察觉到不对,画面里突然出现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飘到沙发后,黑影手里握着把黑气凝成的尖刀,眼看就要刺向媚儿的后心:“再敢乱动,她就没命了!” 媚儿浑却然不觉,还在跟肥猫抢面条,一巴掌拍在猫脑袋上:“说了没你份!再抢我炖了你!” “住手!”我无助的嘶吼着,灵力瞬间失控,沐灵珠里的黑气猛地窜高,逆鳞发出刺眼的黑光,邪龙又是一声咆哮,又崩断一根铁链,只剩下五根铁链还在苦苦支撑,链身已经弯得像要折断,邪龙的爪子已经能碰到祭台地面,每碰一下,地面就裂开一道深沟。 “哈哈哈,这才对嘛!”黑雾得意大笑,黑影也停住了动作:“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尊说到做到,一定会放过那个小丫头片子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沐灵珠里突然响起一声清亮的凤鸣!金红色的光芒猛地爆发,比黑气更盛,燕八的虚影从灵珠里冲出来,双翼展开,照得半个祭台都亮了起来。 那道缠在我经脉上的黑气被凤鸣震得一哆嗦,竟瞬间缩了回去,沐灵珠里的金红光死死压制住黑气,我趁机收回灵力,掌心一翻,将沐灵珠狠狠按在祭台法阵之上:“燕八助我!净化这该死的黑气!” 金红色火焰从沐灵珠里喷涌而出,顺着法阵纹路蔓延,所过之处,黑气滋滋作响,瞬间化为乌有。 黑雾里的邪祟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一出,发出一声惨叫:“该死的火凤凰!都魂飞魄散几千年了,还敢坏本尊的事!” “燕八没死!”我又惊又喜,之前赤炼老妖说它早该魂飞魄散,原来竟是假的!燕八的虚影朝着黑雾扑去,金红火焰与黑雾撞在一起,黑雾瞬间被烧得缩小一圈,里面的逆鳞光芒也黯淡下去。 “快!加固铁链!”大爷师弟抓住机会,掏出腰间的符咒,这些算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符箓,全部都是用鲜血刻画的固阵符,一张张贴在铁链上,精血符文与铁链上的金光融合,裂纹又一次开始慢慢愈合了。 晓雅则盘腿坐下,指尖飞快掐诀,嘴里念念有词,地上的符灰突然凝聚起来,结成一张巨大的符网,朝着邪龙罩去:“困龙符!给我锁!” 符网落在邪龙身上,金光暴涨,邪龙被死死困住,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愤怒的咆哮,黑气被符网压制,再也冒不出来半分。 林风举着桃木剑,冲到黑雾前,将蜈蚣壳阵盘往地上一放,咬破指尖滴血在阵盘上:“辟邪阵!起!”蜈蚣壳发出红光,四道红光从阵盘里窜出,将黑雾围在中间,黑雾撞来撞去,无论如何冲撞,却逃不出红光的包围。 我单手托着沐灵珠,一步步走向黑雾,燕八的虚影落在我肩头,金红色火焰裹着灵珠,厉声质问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墨鳞邪龙破除封印?” 黑雾翻滚得更厉害,里面的鬼脸变得狰狞无比:“本尊是邪龙大人的护法!千年之前被树神残魂封印在此,就等着今日助大人重新现世!你们以为沐灵珠是你们千辛万苦从昆仑山深处是取回来的?其实是本尊故意让赤炼那蠢货送上门,就是要让你把黑气带回灵珠里!没想到这杂毛鸟居然还留着残魂,又一次坏我好事!” “醒醒,别痴心妄想啦!邪龙身上的阴气不散,它就要一辈子困在这里,而你也要魄散魂飞!”我怒吼一声,将沐灵珠的力量催到极致,燕八双翼一扇,金红火焰彻底包裹黑雾,黑雾发出凄厉的惨叫,里面的逆鳞渐渐显露出来。我趁机甩出镇魂牌,金光直射逆鳞:“镇魂牌,收!” 镇魂牌发出万丈金光,将逆鳞牢牢吸住,逆鳞也如同拥有灵性一般,开始拼命挣扎,却根本抵挡不住镇魂牌的力量,一点点被拽进牌身。 黑雾没了逆鳞支撑,瞬间溃散,化作无数黑气,被燕八虚影上的的火焰烧得干干净净,连点儿残渣都没剩。 黑雾一散,那幅我家的画面也跟着消失,我心头一紧,刚想催动灵力探查媚儿的情况,沐灵珠突然震动起来,里面传来燕八的意念:“小主放心,小丫头无碍,属下刚才已派一缕残魂去护着她,那点小喽啰,不够属下一巴掌拍的!” 闻言,我瞬间松了口气,浓烈的疲惫感瞬间涌遍全身,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刚才那一下已经将体内灵气几乎全部耗尽了。 再看祭台中央的墨鳞邪龙,没了逆鳞加持,邪祟之气瞬间弱了大半,双眼重新闭上,八条玄铁铁链虽然还有裂纹,却又一次重新绷直,符文亮得刺眼,封印已经被成功加固了! 林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地上的蜈蚣壳不停“嘿嘿”傻笑着:“好家伙,这壳儿真管用!回头我得打磨成个护心镜,以后保命就靠它了!” 晓雅也擦了把汗,符箓袋彻底空了,却笑得眉眼弯弯:“还好赶上了,再晚一步,咱们就真成飞鹰城的罪人了。” 大爷师弟收起镇魂铃,走到沐灵珠旁,指尖拂过珠身:“黑气彻底清了,燕八的残魂也稳固了不少,这次倒是因祸得福,只是以后再不能掉以轻心了。” 我拿起沐灵珠,珠身依旧莹白透亮,金红色的凤凰纹路清晰可见,燕八的凤鸣在脑海里响起,温和又有力:“墨鳞邪龙只是暂时沉睡,它的护法不止一个,还有更厉害的角色在等着,沐灵珠是封印的关键,你得尽快炼化它,才能真正护住飞鹰城!” 我点头应下,握紧手中的沐灵珠再次看向祭台里的邪龙,心里清楚,这次只是暂时稳住了封印,将来还有更多更大的麻烦在等着我们。 我们顺着通道往上走,回到井口时天已经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刚爬出古井,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嚷嚷声,抬头一看,竟是媚儿拎着个布袋子跑过来,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沾着面渣,手里攥着半根大葱,看见我就扑上来:“小开!我来找你了!这些天你死哪去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我好担心你呀,昨天做梦还梦见了你给我加了五百块零花钱,醒来你依旧没回来,我不管快给我补上!” 那有些刁蛮可爱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对自己小男友撒娇的小女孩儿,看得我这冰封多年的小心脏,就像是一头飞奔的小鹿,撞得我这胸膛乱七八糟的。 林风凑过去,指着她笑着问道:“小丫头,我知道你,你特别喜欢用洗脚盆吃面对不对?不怕臭啊?万一嘴里得脚气咋整?” 媚儿一愣,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跺脚争辩道:“谁用洗脚盆了!那是我专门买的大面盆!就是长得像洗脚盆而已!”说着从布袋子里掏出个跟洗脚盆一模一样的白瓷盆:“你看!全新的!专门用来吃面的!” 我们四被媚儿的神操作,瞬间逗的前仰后合,拿走出门还带着吃饭家伙的。大爷师弟无奈摇头,我看着媚儿蹦蹦跳跳的样子,心里的后怕也渐渐散去几分。 不管前路有多少凶险,只要身边这些人都在,只要沐灵珠在手,只要燕八相助,就算是墨鳞邪龙再醒,就算是更多邪祟来犯,我也能扛得住。 只是我没看见,远处的屋顶上,一道黑影静静伫立,看着我们的方向,手里握着另一块墨鳞逆鳞,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飞鹰城的平静,终究只是暂时的,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着! 第348章 逆鳞双生藏诡谲 我询问媚儿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又是怎么来的? 媚儿闻言依旧有些责怪说,自从那天早上我上班离开之后,就没有了消息,想要打电话询问一下,发现根本就没存我电话号码。 后来一想,反正家里有余粮,我这么大人也丢不了,家里少个人照顾,还能省点事儿,于是就这样媚儿也不再担心我的安危,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玩玩游戏,打发一下无聊时间。 反正她一直都是一个“宅女”,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所以这种摆烂的日子,她过得很舒适。 不知不觉间就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就在昨晚,她正在吃面,突然感觉家里冷飕飕的,之后她收养的那只流浪猫,就开始躁动不安,张牙舞爪的,一开始还以为是抢她面吃,后来才发现,这只猫不简单,它竟然是在保护自己。 同样也是这只猫引导媚儿来到井边寻找我们的,听了媚儿的叙述,我的目光看向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那只肥嘟嘟的大橘猫,怎么看都与普通猫没啥区别,非要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这只猫更肥一些,根本就不像流浪猫。 这时候揣在怀里的沐灵珠闪了两下,火凤凰燕八的声音,又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原来是燕八的残魂附身到了那只大肥橘猫的身上,才让它有了如此神通。 不过,燕八还顺带介绍说,这橘猫的体质也的确非同一般,如果好好引导,也能进行修炼,因为猫与生俱来的能力,可能还会成为一个不错的攻击型助手。 了解了事情前因后果,我突然觉得这大橘猫已经不普通了,脑海里开始幻想,它协助我战斗时,将对方一爪子抓到满脸花的画面。可能是收到此影响,感觉看媚儿也更加顺眼了,觉得她可能是我的福星,而不是只知道跟我要零花钱的“吸血鬼”。 为了让媚儿安心,跟大爷师弟商量之后,我们决定带媚儿去我们的沐灵门总部,也就是大爷师弟的那个小破屋去看一看,顺便检验一下,媚儿有没有修炼资质。 媚儿一开始好像很抗拒,不过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 回去的时候,媚儿依旧为“面盆还是洗脚盆”的事儿跟林风拌嘴,手里攥着的大葱被她挥得虎虎生风,气得林风这个还算能言善辩的家伙直躲,用服软的口气威胁道:“你这丫头片子,还敢拿葱怼我!信不信我把你那盆砸了,让你没东西盛面!” 我笑着摇头,刚想开口劝架,眼角余光却瞥见远处屋顶上的一道黑影。那道影子立在青瓦之上,身形瘦长,周身裹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明明离得极远,我却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刺得人脊背发凉。 “师伯,你又在看啥呢?”晓雅顺着我的视线望去,屋顶上空空荡荡,只有晨风吹得瓦片轻响:“我怎么啥也没看到呀,是不是昨晚累着了,眼花了?” 我皱紧眉头,凝神再看,那黑影果然没了踪迹,只有一缕极淡的黑气,顺着风飘向远处的山林,快得像从未出现过。 “没事。”我收回目光,再次握紧掌心的沐灵珠,珠子又有些微微发烫,燕八的残魂在里面轻轻震荡,似在提醒我——此人绝非善类,且实力深不可测。 大爷师弟也察觉到不对,掏出罗盘扫了一圈,指针微微颤动,指向黑影消失的方向:“罗盘有反应,是极重的邪祟之气,而且……还带着龙威!” “龙威?”林风瞬间收了玩笑的心思,桃木剑握在手里:“墨鳞邪龙的封印不是被我们才加固完成嘛?不可能再有龙威泄露了,难不成还有别的邪龙?” “不是邪龙。”大爷师弟沉声道:“是墨鳞邪龙的逆鳞气息,而且……比刚才在祭台遇到的那枚,更纯!” 这话一出,我们几人都变了脸色。逆鳞是龙的本命之物,一枚逆鳞就能让沉睡的墨鳞邪龙险些破封,若是还有第二枚,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回去!”我当机立断:“此地不宜久留,那邪祟既然盯上了我们,肯定还会再主动登门!” 媚儿还没闹明白咋回事,被我拽着胳膊往前走,嘴里还嘟囔着:“小开,咋的了?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懂呀……?” 事情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我们刚走没几步,身后的古井就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浓烈的黑气冲天而起,直逼云霄! 抬头望去,只见那道黑气在半空中凝成一只巨大的龙爪,朝着我们的方向狠狠抓来,爪风凌厉,巨爪还未到,就已经刮得人脸颊生疼。 “注意!这好像是加固法阵引起的余波!”大爷师弟大声提醒着,同时将镇魂铃掷向空中,铃声大作,金光迸发,堪堪挡住龙爪的一击。龙爪与金光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黑气四散,化作无数小黑点,消散在晨光之中。 “快走!”我拽着媚儿,带着众人狂奔起来。身后的黑气还在翻涌,隐约能听见龙吟之声,震得脚下的石板路都在颤抖。 我们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之前落脚的旅店跑,直到钻进旅店后院密室,才敢停下脚步喘口气。 我们选择在这里落脚,也是有原因的,就是看中了这里已经荒废的密室,密室之中大爷师弟早就布了三层辟邪阵,外面还罩着隐匿符,寻常邪祟根本察觉不到。 媚儿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阵仗,早就被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大葱都掉在地上,瘪着嘴道:“小开,刚才那是啥啊?好吓人……!” 我没工夫跟她解释,盘膝坐下,将沐灵珠放在掌心,催动灵力探查。燕八的残魂在灵珠里缓缓浮现,金红色的羽翼展开,映得密室里一片暖光。 “那黑影,是墨鳞邪龙座下的‘鳞使’!”燕八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凝重:“千年之前,墨鳞邪龙为了破封,将自己的逆鳞一分为二,一枚留在体内,一枚交给鳞使保管。鳞使靠着逆鳞的力量,修炼出半龙之躯,实力堪比上古大妖。” “一分为二?”晓雅惊道,“那刚才祭台那枚,是哪一枚?” “是鳞使故意留下的逆鳞残片”燕八道:“他知道你们会用沐灵珠加固封印,所以先让赤炼老妖将黑气注入沐灵珠,再将一块儿逆鳞残片放在祭台之上,引你们上钩。等你们催动沐灵珠时,黑气就会唤醒逆鳞,助墨鳞邪龙破封。至于他手里那枚……才是真正能唤醒墨鳞邪龙本命的关键。” 我们这才彻底明白,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掉进了鳞使的圈套里。赤炼老妖不过是颗弃子,祭台的逆鳞残片是诱饵,就连沐灵珠里的黑气,都是鳞使精心安排的一步棋。若不是燕八的残魂及时苏醒,我们现在恐怕已经成了飞鹰城的罪人。 “那鳞使为什么不亲自出手?”林风不解:“以他的实力,想抢沐灵珠,应该不难?” “他不能。”燕八道,“鳞使的力量与逆鳞绑定,而逆鳞又与墨鳞邪龙的封印相连。他若是亲自出手,必会惊动封印里的上古禁制,轻则修为尽毁,重则魂飞魄散。所以他只能借刀杀人,利用你们这些修炼者,来解开封印。” 话音未落,密室的门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开,木屑纷飞。我们抬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群奇形怪状的邪祟,为首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头是颗骷髅头,眼眶里冒着绿火,跟个变色加特林似的。 她身后跟着个青面獠牙的大汉,手里拎着两把巨斧,还有个浑身是毛的矮子,尖嘴猴腮的样子,手里还攥着一把毒针。 第370章 猫王斗毒蝎 晓雅靠在一块巨石上,艰难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解毒丹服下,却依旧脸色苍白,毒素蔓延的速度极快,她的嘴唇已经开始发黑。 媚儿想要过来帮忙,却被几个小邪祟缠住。这些邪祟虽然修为不高,但动作敏捷,悍不畏死,媚儿的丝带一时之间竟难以将它们全部击退。“橘猫救命!”媚儿被一个邪祟的爪子抓伤了手臂,疼得惊呼一声。 橘猫见状,“喵呜”一声怒吼,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黄色的闪电般窜了过去,爪子一扬,便抓瞎了那个邪祟的眼睛。可就在这时,毒蝎娘子眼角余光瞥见了橘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手腕一翻,几根细如牛毛的毒针从她指尖射出,直奔橘猫而去。 橘猫反应极快,身形一侧,躲开了大部分毒针,却还是有一根毒针射中了它的后腿。“嗷呜——”橘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腿瞬间肿胀起来,呈现出青黑色。 它疼得浑身发抖,看了一眼正在和毒蝎娘子激战的我,又看了一眼被邪祟围攻的媚儿,突然转身,一瘸一拐地钻进了旁边的茂密草丛里,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哈哈哈!没了这只畜生,看你们怎么赢!”毒蝎娘子见状,发出一阵嚣张的大笑。她猛地催动体内的黑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阵眼之中。 原本就燃烧得旺盛的黑色火焰瞬间暴涨,聚邪阵的光芒越来越盛,整个山谷都在微微颤抖。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龙吟,声音充满了暴戾与不甘,显然是封印中的邪龙感受到了聚邪阵的力量,开始躁动起来。 封印之地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缝,黑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整个天空都变得阴沉下来。 “不好,阵法快要完全激活了!”晓雅虚弱地喊道,眼中充满了焦急。我心中也是一沉,毒蝎娘子的修为本就比我高出一线,再加上她的毒鞭剧毒无比,我一时之间难以将她拿下。 而媚儿被邪祟缠住,自顾不暇,橘猫又不知去向,若是再这样拖延下去,一旦聚邪阵完全启动,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簌簌”的声响,紧接着,无数道黄色的身影从草丛中窜了出来。定睛一看,竟是一大群野猫!它们个个身形矫健,眼睛发亮,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数量足有上百只,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山谷边缘。 为首的正是刚才逃走的橘猫!它此刻已经回来了,后腿的肿胀似乎消退了不少,虽然依旧有些跛,但眼神却异常凌厉。它站在一块岩石上,“喵呜”一声长啸,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听到它的叫声,所有的野猫都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喵呜”叫着,蜂拥而上,朝着那些邪祟扑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毒蝎娘子和那些邪祟都愣住了。还没等它们反应过来,野猫群已经冲到了近前。 这些野猫虽然没有修为,但胜在数量众多,且异常凶猛,它们用锋利的爪子抓挠,用尖锐的牙齿撕咬,悍不畏死。一只野猫跳到一个邪祟的头上,爪子死死地抓住邪祟的眼睛,任凭邪祟如何甩动,都不肯松开。另一只野猫则咬住了邪祟的腿,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一时间,山谷中响起了邪祟的惨叫声和野猫的嘶吼声,场面混乱不堪。那些邪祟虽然厉害,但面对如此多凶猛的野猫,也顿时乱了阵脚,顾此失彼。 原本缠住媚儿的几个邪祟,瞬间被野猫群包围,没过多久便被撕咬得尸骨无存。媚儿趁机摆脱了束缚,立刻祭出丝带,加入了战斗,帮助野猫群攻击邪祟。 毒蝎娘子更是被一群野猫缠住,这些野猫仿佛知道她是首领一般,纷纷朝着她扑去。 有的抓她的脸,有的咬她的腿,有的甚至跳到她的肩膀上,爪子挠向她的眼睛。毒蝎娘子又惊又怒,挥舞着毒鞭想要驱赶野猫,可野猫数量太多,根本驱赶不尽。她的身上很快便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虽然不深,但也让她防不胜防,动作顿时慢了下来。 “就是现在!”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将体内的全部灵气都催动起来。沐灵珠金光大盛,耀眼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山谷,金火在长剑上熊熊燃烧,散发出焚尽一切邪祟的气息。我纵身一跃,身形如箭般射向毒蝎娘子,长剑直指她的胸口。 毒蝎娘子大惊失色,想要挥鞭抵挡,却被几只野猫死死地缠住了手臂,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燃烧着金火的长剑刺穿了自己的胸口。 “不——”毒蝎娘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金火的灼烧下迅速枯萎,黑气不断从她体内逸散而出,很快便化为一滩黑水,彻底消散。 解决了毒蝎娘子,晓雅也忍着伤痛,从储物袋里掏出最后一张爆炎符。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落在爆炎符上。爆炎符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爆炎符甩向阵眼。 “轰!”一声巨响,爆炎符在阵眼中央炸开,强大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黑色的阵眼。聚邪阵的光芒如同退潮般迅速熄灭,地面上的纹路也失去了光泽,山谷的震动停止了,远处的龙吟也消失不见,黑气渐渐散去,阳光重新照射进山谷,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我们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媚儿跑到橘猫身边,抱起它,心疼地检查着它后腿的伤口:“橘猫,你没事?刚才可把我吓坏了!”橘猫蹭了蹭媚儿的脸颊,发出“喵喵”的温顺叫声,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得意。 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林风、大爷师弟和王老前辈带着人赶了过来。“辰哥,晓雅,你们怎么样?”林风看到我们狼狈的样子,连忙问道。 “没事,南据点的阵眼已经毁了,毒蝎娘子也被解决了。”我笑着说道,指了指旁边的野猫群。这些野猫此刻正围在橘猫身边,像是在朝拜它们的大王一般,有的用头蹭橘猫的身体,有的则乖乖地趴在地上。 王老前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家伙竟是飞鹰城野猫群的‘大王’,一声叫唤,全城的野猫都来帮忙,真是深藏不露啊!” 大爷师弟也打趣道:“以后可不能再叫它橘猫了,得叫‘猫王爷’才行!”众人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刚才战斗的疲惫与紧张,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橘猫似乎听懂了众人的夸奖,得意地扬起了脑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模样,活脱脱一副王爷的派头。 第332章 取珠 这一看,我们都吓了一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山洞里遍地都是森森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妖兽的,层层叠叠堆在地上,最深处还插着不少锈迹斑斑的兵器,骨头缝隙里还缠着些发黑的布条,显然是历代来寻找沐灵珠的人,全都死在了这里。 “我的天,这么多尸骨,这里到底死了多少人啊?”林晓雅吓得紧紧抓住我的胳膊,脸色惨白,不敢再看地上的白骨。 “这些都是贪心不足,或是心智不坚栽在这里的。”大爷师弟叹了口气,眼神凝重:“大家小心脚下,别碰这些尸骨,说不定藏着尸毒,而且上古山洞里,尸骨堆里最容易藏陷阱。” 我们点点头,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避开地上的白骨,心里却越发警惕。山洞很深,越往里走,灵力越浓郁,可那股草木清香里,渐渐夹杂了一丝淡淡的腥气,越来越浓。 走了大概百十米,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岔路口,两条通道一模一样,墙壁上都刻着同样的树神图案,看不出有任何差别。 “岔路?这该走哪条?”林风挠了挠头,左右看了看,两条路都黑漆漆的,透着一股诡异。 大爷师弟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灰尘,又看了看两条路口的白骨,沉声道:“左边这条路尸骨少,灰尘厚,说明很少有人走,大概率是死路,甚至藏着致命陷阱;右边这条路尸骨多,灰尘薄,说明历代都有人走,是通往沐灵珠的路,但肯定凶险重重。” “那还用说,肯定要走右边呀!”我说着话的时候,已经迈步向右边的岔路走去,既然目标明确,就没什么好犹豫的。 我们一行人沿着右边通道,才走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我们猛地回头,只见刚才堆在岔路口的几具尸骨,竟然缓缓站了起来,白骨咯吱作响,眼窝里亮起幽幽的绿光,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是尸妖!上古山洞里的尸骨吸收妖气和灵力,成了精怪!”大爷师弟脸色一变,急忙扔出几张黄符:“快动手,别让它们靠近我们,尸妖身上的尸毒有极强的腐蚀性,沾到身上可就麻烦了!” 那些尸妖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浑身散发着腐臭的气息,张牙舞爪扑向我们。我抬手拍出一道金色灵力,打在最前面的尸妖身上,那尸妖瞬间被打得粉碎,散落一地白骨,可刚碎没多久,那些白骨又自动拼接起来,重新变成尸妖,朝着我们再次扑来。 “好家伙,还能重组?”林风骂了一句,桃木剑一挥,灵火喷涌而出,朝着尸妖烧去:“灵火专克阴邪,我看你们还怎么重组!”灵火落在尸妖身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白骨被烧得滋滋作响,很快就化为灰烬,再也没法重组。 我见状,立刻调动五灵根灵力,金木水火土五行灵力交织在一起,凝成一道五彩光幕,朝着尸妖横扫过去,被光幕扫中的尸妖,瞬间被灵力绞碎,再被五行之力炼化,连灰烬都没剩下。 林晓雅虽然害怕,却也没拖后腿,捡起地上一块锋利的骨片,专挑尸妖眼窝里的绿光砸,绿光一灭,尸妖就瞬间瘫倒在地。大爷师弟则一边用符纸压制尸妖,一边大喊:“别恋战,赶紧往前走,尸妖会源源不断冒出来,杀不完的!” 我们恍然大悟,不再纠缠,一边抵挡身后追来的尸妖,一边往前冲,一路上不断有尸骨从地上站起来,朝着我们扑来,我们杀得手忙脚乱,身上也沾了不少腐臭的气息,却不敢停下脚步。 足足冲了半柱香时间,前方突然豁然开朗,我们冲进一个巨大的石室,身后的通道瞬间闭合,那些尸妖被关在了外面,我们这才松了口气,一个个扶着墙壁大口喘气。 还没等我们缓过神,石室四周的墙壁突然亮起,刻满了上古符文,符文流转着诡异的红光,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珠子,正是我们苦苦寻找的沐灵珠!沐灵珠通体翠绿,泛着柔和的灵光,周围的灵力全都围着它流转,看着无比诱人。 “沐灵珠!找到了!”林风兴奋地就要冲过去,却被大爷师弟一把拉住。 “等等!别冲动!”大爷师弟脸色凝重,指着石台周围,“你看石台四周的地面,刻着上古杀阵,这是树神祖师设下的最后一道陷阱,但凡有人贪心直接去拿沐灵珠,都会触发杀阵,尸骨无存!” 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石台四周的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组成一个圆形杀阵,符文里透着淡淡的黑气,显然威力无穷。 就在这时,石室顶部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尖锐刺耳,像是老鸹叫,听得人心里发毛:“嘿嘿嘿……又来送菜的……想要沐灵珠……就得拿命换……!” 这声音飘忽不定,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我们警惕地四处张望,却看不到半个人影。“是谁在装神弄鬼?快给老子滚出来!”我大喝一声,灵力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我?我是守护沐灵珠的树灵啊……”那声音再次响起,石室四周的墙壁突然长出无数黑色的藤蔓,藤蔓上带着尖刺,朝着我们疯狂袭来:“凡是来抢沐灵珠的,都得死在这里,成为我的养料!” 那些藤蔓速度极快,眨眼就缠到近前,我赶紧拍出一道金色灵力,打在藤蔓上,藤蔓瞬间被打断,却又很快长出新的藤蔓,源源不断。 林风的灵火落在藤蔓上,能烧断一片,可新的藤蔓长得更快;大爷师弟的符纸落在藤蔓上,只能让藤蔓停顿片刻,根本无法根除。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藤蔓太多了,杀不完!”林晓雅一边躲闪藤蔓,一边大喊,她的胳膊不小心被藤蔓尖刺划了一下,立刻渗出黑血,疼得她直皱眉。 “晓雅!”我心里一急,猛地冲过去,挥手斩断缠向她的藤蔓,掏出疗伤丹给她敷上:“这藤蔓有毒,大家千万别被划伤!” 大爷师弟盯着石台中央的沐灵珠,突然眼睛一亮,大喊道:“我知道了!沐灵珠是树神至宝,藤蔓是沐灵珠的伴生邪灵所化,只要拿到沐灵珠,邪灵自然就会消散!但必须用五灵根灵力稳住杀阵,师兄,你去拿沐灵珠,我们帮你挡住藤蔓,稳住杀阵!” “好!”我点头应下,深吸一口气,体内五灵根神力全力运转。大爷、林风、林晓雅立刻上前,三人联手抵挡藤蔓,灵火、符纸、短刃齐出,硬生生在藤蔓里杀出一条缝隙。我趁机朝着石台冲去,脚下踩着杀阵的空隙,不敢有丝毫差错——大爷师弟早就看清了杀阵的生门,一路为我指引。 藤蔓疯狂地朝着我缠来,想要阻止我,却被大爷师弟他们死死挡住。我冲到石台边,杀阵符文突然亮起红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杀阵里传来,想要把我吸进去。我咬紧牙关,五灵根灵力全力爆发,手掌按在杀阵边缘,五彩灵力注入杀阵,瞬间压制住红光。 紧接着,我伸手朝着沐灵珠抓去,指尖刚碰到沐灵珠,一股柔和的灵力瞬间涌入体内,浑身的疲惫和伤口都瞬间愈合。 就在我握住沐灵珠的瞬间,石室里的藤蔓突然疯狂抽搐起来,发出凄厉的尖叫,很快就化为飞灰消散不见,杀阵的红光也渐渐熄灭,石室四周的符文恢复平静。 那诡异的笑声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温和的声音,回荡在石室里:“心智坚定,心怀正道,不负树神所托,沐灵珠归你所有……”! 我们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看着我手里的沐灵珠,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喜悦。沐灵珠在掌心散发着柔和的绿光,灵力源源不断地滋养着我们,浑身都感觉暖洋洋的。 “太好了!终于拿到沐灵珠了!”林晓雅激动地拍手,脸上的早就恐惧一扫而空。 大爷师弟笑着点头:“是啊,历经艰险总算没白费,不过昆仑险境还没离开,咱们得赶紧原路返回,免得再遇上别的凶险!” 我们点点头,起身朝着石室出口走去,手里的沐灵珠透着安心的力量,只是没人注意到,石室最深处的角落里,一具半截尸骨的眼窝里,亮起了一丝极淡的红光,转瞬即逝,被浓郁的灵力掩盖…… 第347章 暗流涌动 “小子,别耍花样!”黑雾察觉到不对,画面里突然出现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飘到沙发后,黑影手里握着把黑气凝成的尖刀,眼看就要刺向媚儿的后心:“再敢乱动,她就没命了!” 媚儿浑却然不觉,还在跟肥猫抢面条,一巴掌拍在猫脑袋上:“说了没你份!再抢我炖了你!” “住手!”我无助的嘶吼着,灵力瞬间失控,沐灵珠里的黑气猛地窜高,逆鳞发出刺眼的黑光,邪龙又是一声咆哮,又崩断一根铁链,只剩下五根铁链还在苦苦支撑,链身已经弯得像要折断,邪龙的爪子已经能碰到祭台地面,每碰一下,地面就裂开一道深沟。 “哈哈哈,这才对嘛!”黑雾得意大笑,黑影也停住了动作:“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尊说到做到,一定会放过那个小丫头片子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沐灵珠里突然响起一声清亮的凤鸣!金红色的光芒猛地爆发,比黑气更盛,燕八的虚影从灵珠里冲出来,双翼展开,照得半个祭台都亮了起来。 那道缠在我经脉上的黑气被凤鸣震得一哆嗦,竟瞬间缩了回去,沐灵珠里的金红光死死压制住黑气,我趁机收回灵力,掌心一翻,将沐灵珠狠狠按在祭台法阵之上:“燕八助我!净化这该死的黑气!” 金红色火焰从沐灵珠里喷涌而出,顺着法阵纹路蔓延,所过之处,黑气滋滋作响,瞬间化为乌有。 黑雾里的邪祟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一出,发出一声惨叫:“该死的火凤凰!都魂飞魄散几千年了,还敢坏本尊的事!” “燕八没死!”我又惊又喜,之前赤炼老妖说它早该魂飞魄散,原来竟是假的!燕八的虚影朝着黑雾扑去,金红火焰与黑雾撞在一起,黑雾瞬间被烧得缩小一圈,里面的逆鳞光芒也黯淡下去。 “快!加固铁链!”大爷师弟抓住机会,掏出腰间的符咒,这些算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符箓,全部都是用鲜血刻画的固阵符,一张张贴在铁链上,精血符文与铁链上的金光融合,裂纹又一次开始慢慢愈合了。 晓雅则盘腿坐下,指尖飞快掐诀,嘴里念念有词,地上的符灰突然凝聚起来,结成一张巨大的符网,朝着邪龙罩去:“困龙符!给我锁!” 符网落在邪龙身上,金光暴涨,邪龙被死死困住,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愤怒的咆哮,黑气被符网压制,再也冒不出来半分。 林风举着桃木剑,冲到黑雾前,将蜈蚣壳阵盘往地上一放,咬破指尖滴血在阵盘上:“辟邪阵!起!”蜈蚣壳发出红光,四道红光从阵盘里窜出,将黑雾围在中间,黑雾撞来撞去,无论如何冲撞,却逃不出红光的包围。 我单手托着沐灵珠,一步步走向黑雾,燕八的虚影落在我肩头,金红色火焰裹着灵珠,厉声质问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墨鳞邪龙破除封印?” 黑雾翻滚得更厉害,里面的鬼脸变得狰狞无比:“本尊是邪龙大人的护法!千年之前被树神残魂封印在此,就等着今日助大人重新现世!你们以为沐灵珠是你们千辛万苦从昆仑山深处是取回来的?其实是本尊故意让赤炼那蠢货送上门,就是要让你把黑气带回灵珠里!没想到这杂毛鸟居然还留着残魂,又一次坏我好事!” “醒醒,别痴心妄想啦!邪龙身上的阴气不散,它就要一辈子困在这里,而你也要魄散魂飞!”我怒吼一声,将沐灵珠的力量催到极致,燕八双翼一扇,金红火焰彻底包裹黑雾,黑雾发出凄厉的惨叫,里面的逆鳞渐渐显露出来。我趁机甩出镇魂牌,金光直射逆鳞:“镇魂牌,收!” 镇魂牌发出万丈金光,将逆鳞牢牢吸住,逆鳞也如同拥有灵性一般,开始拼命挣扎,却根本抵挡不住镇魂牌的力量,一点点被拽进牌身。 黑雾没了逆鳞支撑,瞬间溃散,化作无数黑气,被燕八虚影上的的火焰烧得干干净净,连点儿残渣都没剩。 黑雾一散,那幅我家的画面也跟着消失,我心头一紧,刚想催动灵力探查媚儿的情况,沐灵珠突然震动起来,里面传来燕八的意念:“小主放心,小丫头无碍,属下刚才已派一缕残魂去护着她,那点小喽啰,不够属下一巴掌拍的!” 闻言,我瞬间松了口气,浓烈的疲惫感瞬间涌遍全身,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刚才那一下已经将体内灵气几乎全部耗尽了。 再看祭台中央的墨鳞邪龙,没了逆鳞加持,邪祟之气瞬间弱了大半,双眼重新闭上,八条玄铁铁链虽然还有裂纹,却又一次重新绷直,符文亮得刺眼,封印已经被成功加固了! 林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地上的蜈蚣壳不停“嘿嘿”傻笑着:“好家伙,这壳儿真管用!回头我得打磨成个护心镜,以后保命就靠它了!” 晓雅也擦了把汗,符箓袋彻底空了,却笑得眉眼弯弯:“还好赶上了,再晚一步,咱们就真成飞鹰城的罪人了。” 大爷师弟收起镇魂铃,走到沐灵珠旁,指尖拂过珠身:“黑气彻底清了,燕八的残魂也稳固了不少,这次倒是因祸得福,只是以后再不能掉以轻心了。” 我拿起沐灵珠,珠身依旧莹白透亮,金红色的凤凰纹路清晰可见,燕八的凤鸣在脑海里响起,温和又有力:“墨鳞邪龙只是暂时沉睡,它的护法不止一个,还有更厉害的角色在等着,沐灵珠是封印的关键,你得尽快炼化它,才能真正护住飞鹰城!” 我点头应下,握紧手中的沐灵珠再次看向祭台里的邪龙,心里清楚,这次只是暂时稳住了封印,将来还有更多更大的麻烦在等着我们。 我们顺着通道往上走,回到井口时天已经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刚爬出古井,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嚷嚷声,抬头一看,竟是媚儿拎着个布袋子跑过来,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沾着面渣,手里攥着半根大葱,看见我就扑上来:“小开!我来找你了!这些天你死哪去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我好担心你呀,昨天做梦还梦见了你给我加了五百块零花钱,醒来你依旧没回来,我不管快给我补上!” 那有些刁蛮可爱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对自己小男友撒娇的小女孩儿,看得我这冰封多年的小心脏,就像是一头飞奔的小鹿,撞得我这胸膛乱七八糟的。 林风凑过去,指着她笑着问道:“小丫头,我知道你,你特别喜欢用洗脚盆吃面对不对?不怕臭啊?万一嘴里得脚气咋整?” 媚儿一愣,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跺脚争辩道:“谁用洗脚盆了!那是我专门买的大面盆!就是长得像洗脚盆而已!”说着从布袋子里掏出个跟洗脚盆一模一样的白瓷盆:“你看!全新的!专门用来吃面的!” 我们四被媚儿的神操作,瞬间逗的前仰后合,拿走出门还带着吃饭家伙的。大爷师弟无奈摇头,我看着媚儿蹦蹦跳跳的样子,心里的后怕也渐渐散去几分。 不管前路有多少凶险,只要身边这些人都在,只要沐灵珠在手,只要燕八相助,就算是墨鳞邪龙再醒,就算是更多邪祟来犯,我也能扛得住。 只是我没看见,远处的屋顶上,一道黑影静静伫立,看着我们的方向,手里握着另一块墨鳞逆鳞,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飞鹰城的平静,终究只是暂时的,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着! 第348章 逆鳞双生藏诡谲 我询问媚儿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又是怎么来的? 媚儿闻言依旧有些责怪说,自从那天早上我上班离开之后,就没有了消息,想要打电话询问一下,发现根本就没存我电话号码。 后来一想,反正家里有余粮,我这么大人也丢不了,家里少个人照顾,还能省点事儿,于是就这样媚儿也不再担心我的安危,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尔玩玩游戏,打发一下无聊时间。 反正她一直都是一个“宅女”,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所以这种摆烂的日子,她过得很舒适。 不知不觉间就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就在昨晚,她正在吃面,突然感觉家里冷飕飕的,之后她收养的那只流浪猫,就开始躁动不安,张牙舞爪的,一开始还以为是抢她面吃,后来才发现,这只猫不简单,它竟然是在保护自己。 同样也是这只猫引导媚儿来到井边寻找我们的,听了媚儿的叙述,我的目光看向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那只肥嘟嘟的大橘猫,怎么看都与普通猫没啥区别,非要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这只猫更肥一些,根本就不像流浪猫。 这时候揣在怀里的沐灵珠闪了两下,火凤凰燕八的声音,又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原来是燕八的残魂附身到了那只大肥橘猫的身上,才让它有了如此神通。 不过,燕八还顺带介绍说,这橘猫的体质也的确非同一般,如果好好引导,也能进行修炼,因为猫与生俱来的能力,可能还会成为一个不错的攻击型助手。 了解了事情前因后果,我突然觉得这大橘猫已经不普通了,脑海里开始幻想,它协助我战斗时,将对方一爪子抓到满脸花的画面。可能是收到此影响,感觉看媚儿也更加顺眼了,觉得她可能是我的福星,而不是只知道跟我要零花钱的“吸血鬼”。 为了让媚儿安心,跟大爷师弟商量之后,我们决定带媚儿去我们的沐灵门总部,也就是大爷师弟的那个小破屋去看一看,顺便检验一下,媚儿有没有修炼资质。 媚儿一开始好像很抗拒,不过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 回去的时候,媚儿依旧为“面盆还是洗脚盆”的事儿跟林风拌嘴,手里攥着的大葱被她挥得虎虎生风,气得林风这个还算能言善辩的家伙直躲,用服软的口气威胁道:“你这丫头片子,还敢拿葱怼我!信不信我把你那盆砸了,让你没东西盛面!” 我笑着摇头,刚想开口劝架,眼角余光却瞥见远处屋顶上的一道黑影。那道影子立在青瓦之上,身形瘦长,周身裹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明明离得极远,我却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刺得人脊背发凉。 “师伯,你又在看啥呢?”晓雅顺着我的视线望去,屋顶上空空荡荡,只有晨风吹得瓦片轻响:“我怎么啥也没看到呀,是不是昨晚累着了,眼花了?” 我皱紧眉头,凝神再看,那黑影果然没了踪迹,只有一缕极淡的黑气,顺着风飘向远处的山林,快得像从未出现过。 “没事。”我收回目光,再次握紧掌心的沐灵珠,珠子又有些微微发烫,燕八的残魂在里面轻轻震荡,似在提醒我——此人绝非善类,且实力深不可测。 大爷师弟也察觉到不对,掏出罗盘扫了一圈,指针微微颤动,指向黑影消失的方向:“罗盘有反应,是极重的邪祟之气,而且……还带着龙威!” “龙威?”林风瞬间收了玩笑的心思,桃木剑握在手里:“墨鳞邪龙的封印不是被我们才加固完成嘛?不可能再有龙威泄露了,难不成还有别的邪龙?” “不是邪龙。”大爷师弟沉声道:“是墨鳞邪龙的逆鳞气息,而且……比刚才在祭台遇到的那枚,更纯!” 这话一出,我们几人都变了脸色。逆鳞是龙的本命之物,一枚逆鳞就能让沉睡的墨鳞邪龙险些破封,若是还有第二枚,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回去!”我当机立断:“此地不宜久留,那邪祟既然盯上了我们,肯定还会再主动登门!” 媚儿还没闹明白咋回事,被我拽着胳膊往前走,嘴里还嘟囔着:“小开,咋的了?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懂呀……?” 事情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我们刚走没几步,身后的古井就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浓烈的黑气冲天而起,直逼云霄! 抬头望去,只见那道黑气在半空中凝成一只巨大的龙爪,朝着我们的方向狠狠抓来,爪风凌厉,巨爪还未到,就已经刮得人脸颊生疼。 “注意!这好像是加固法阵引起的余波!”大爷师弟大声提醒着,同时将镇魂铃掷向空中,铃声大作,金光迸发,堪堪挡住龙爪的一击。龙爪与金光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黑气四散,化作无数小黑点,消散在晨光之中。 “快走!”我拽着媚儿,带着众人狂奔起来。身后的黑气还在翻涌,隐约能听见龙吟之声,震得脚下的石板路都在颤抖。 我们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之前落脚的旅店跑,直到钻进旅店后院密室,才敢停下脚步喘口气。 我们选择在这里落脚,也是有原因的,就是看中了这里已经荒废的密室,密室之中大爷师弟早就布了三层辟邪阵,外面还罩着隐匿符,寻常邪祟根本察觉不到。 媚儿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阵仗,早就被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大葱都掉在地上,瘪着嘴道:“小开,刚才那是啥啊?好吓人……!” 我没工夫跟她解释,盘膝坐下,将沐灵珠放在掌心,催动灵力探查。燕八的残魂在灵珠里缓缓浮现,金红色的羽翼展开,映得密室里一片暖光。 “那黑影,是墨鳞邪龙座下的‘鳞使’!”燕八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凝重:“千年之前,墨鳞邪龙为了破封,将自己的逆鳞一分为二,一枚留在体内,一枚交给鳞使保管。鳞使靠着逆鳞的力量,修炼出半龙之躯,实力堪比上古大妖。” “一分为二?”晓雅惊道,“那刚才祭台那枚,是哪一枚?” “是鳞使故意留下的逆鳞残片”燕八道:“他知道你们会用沐灵珠加固封印,所以先让赤炼老妖将黑气注入沐灵珠,再将一块儿逆鳞残片放在祭台之上,引你们上钩。等你们催动沐灵珠时,黑气就会唤醒逆鳞,助墨鳞邪龙破封。至于他手里那枚……才是真正能唤醒墨鳞邪龙本命的关键。” 我们这才彻底明白,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掉进了鳞使的圈套里。赤炼老妖不过是颗弃子,祭台的逆鳞残片是诱饵,就连沐灵珠里的黑气,都是鳞使精心安排的一步棋。若不是燕八的残魂及时苏醒,我们现在恐怕已经成了飞鹰城的罪人。 “那鳞使为什么不亲自出手?”林风不解:“以他的实力,想抢沐灵珠,应该不难?” “他不能。”燕八道,“鳞使的力量与逆鳞绑定,而逆鳞又与墨鳞邪龙的封印相连。他若是亲自出手,必会惊动封印里的上古禁制,轻则修为尽毁,重则魂飞魄散。所以他只能借刀杀人,利用你们这些修炼者,来解开封印。” 话音未落,密室的门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开,木屑纷飞。我们抬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群奇形怪状的邪祟,为首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头是颗骷髅头,眼眶里冒着绿火,跟个变色加特林似的。 她身后跟着个青面獠牙的大汉,手里拎着两把巨斧,还有个浑身是毛的矮子,尖嘴猴腮的样子,手里还攥着一把毒针。 第370章 猫王斗毒蝎 晓雅靠在一块巨石上,艰难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解毒丹服下,却依旧脸色苍白,毒素蔓延的速度极快,她的嘴唇已经开始发黑。 媚儿想要过来帮忙,却被几个小邪祟缠住。这些邪祟虽然修为不高,但动作敏捷,悍不畏死,媚儿的丝带一时之间竟难以将它们全部击退。“橘猫救命!”媚儿被一个邪祟的爪子抓伤了手臂,疼得惊呼一声。 橘猫见状,“喵呜”一声怒吼,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黄色的闪电般窜了过去,爪子一扬,便抓瞎了那个邪祟的眼睛。可就在这时,毒蝎娘子眼角余光瞥见了橘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手腕一翻,几根细如牛毛的毒针从她指尖射出,直奔橘猫而去。 橘猫反应极快,身形一侧,躲开了大部分毒针,却还是有一根毒针射中了它的后腿。“嗷呜——”橘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腿瞬间肿胀起来,呈现出青黑色。 它疼得浑身发抖,看了一眼正在和毒蝎娘子激战的我,又看了一眼被邪祟围攻的媚儿,突然转身,一瘸一拐地钻进了旁边的茂密草丛里,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哈哈哈!没了这只畜生,看你们怎么赢!”毒蝎娘子见状,发出一阵嚣张的大笑。她猛地催动体内的黑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阵眼之中。 原本就燃烧得旺盛的黑色火焰瞬间暴涨,聚邪阵的光芒越来越盛,整个山谷都在微微颤抖。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龙吟,声音充满了暴戾与不甘,显然是封印中的邪龙感受到了聚邪阵的力量,开始躁动起来。 封印之地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裂缝,黑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整个天空都变得阴沉下来。 “不好,阵法快要完全激活了!”晓雅虚弱地喊道,眼中充满了焦急。我心中也是一沉,毒蝎娘子的修为本就比我高出一线,再加上她的毒鞭剧毒无比,我一时之间难以将她拿下。 而媚儿被邪祟缠住,自顾不暇,橘猫又不知去向,若是再这样拖延下去,一旦聚邪阵完全启动,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簌簌”的声响,紧接着,无数道黄色的身影从草丛中窜了出来。定睛一看,竟是一大群野猫!它们个个身形矫健,眼睛发亮,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数量足有上百只,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山谷边缘。 为首的正是刚才逃走的橘猫!它此刻已经回来了,后腿的肿胀似乎消退了不少,虽然依旧有些跛,但眼神却异常凌厉。它站在一块岩石上,“喵呜”一声长啸,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听到它的叫声,所有的野猫都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喵呜”叫着,蜂拥而上,朝着那些邪祟扑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毒蝎娘子和那些邪祟都愣住了。还没等它们反应过来,野猫群已经冲到了近前。 这些野猫虽然没有修为,但胜在数量众多,且异常凶猛,它们用锋利的爪子抓挠,用尖锐的牙齿撕咬,悍不畏死。一只野猫跳到一个邪祟的头上,爪子死死地抓住邪祟的眼睛,任凭邪祟如何甩动,都不肯松开。另一只野猫则咬住了邪祟的腿,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一时间,山谷中响起了邪祟的惨叫声和野猫的嘶吼声,场面混乱不堪。那些邪祟虽然厉害,但面对如此多凶猛的野猫,也顿时乱了阵脚,顾此失彼。 原本缠住媚儿的几个邪祟,瞬间被野猫群包围,没过多久便被撕咬得尸骨无存。媚儿趁机摆脱了束缚,立刻祭出丝带,加入了战斗,帮助野猫群攻击邪祟。 毒蝎娘子更是被一群野猫缠住,这些野猫仿佛知道她是首领一般,纷纷朝着她扑去。 有的抓她的脸,有的咬她的腿,有的甚至跳到她的肩膀上,爪子挠向她的眼睛。毒蝎娘子又惊又怒,挥舞着毒鞭想要驱赶野猫,可野猫数量太多,根本驱赶不尽。她的身上很快便被抓出了一道道血痕,虽然不深,但也让她防不胜防,动作顿时慢了下来。 “就是现在!”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将体内的全部灵气都催动起来。沐灵珠金光大盛,耀眼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山谷,金火在长剑上熊熊燃烧,散发出焚尽一切邪祟的气息。我纵身一跃,身形如箭般射向毒蝎娘子,长剑直指她的胸口。 毒蝎娘子大惊失色,想要挥鞭抵挡,却被几只野猫死死地缠住了手臂,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燃烧着金火的长剑刺穿了自己的胸口。 “不——”毒蝎娘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金火的灼烧下迅速枯萎,黑气不断从她体内逸散而出,很快便化为一滩黑水,彻底消散。 解决了毒蝎娘子,晓雅也忍着伤痛,从储物袋里掏出最后一张爆炎符。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落在爆炎符上。爆炎符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爆炎符甩向阵眼。 “轰!”一声巨响,爆炎符在阵眼中央炸开,强大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黑色的阵眼。聚邪阵的光芒如同退潮般迅速熄灭,地面上的纹路也失去了光泽,山谷的震动停止了,远处的龙吟也消失不见,黑气渐渐散去,阳光重新照射进山谷,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我们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媚儿跑到橘猫身边,抱起它,心疼地检查着它后腿的伤口:“橘猫,你没事?刚才可把我吓坏了!”橘猫蹭了蹭媚儿的脸颊,发出“喵喵”的温顺叫声,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得意。 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林风、大爷师弟和王老前辈带着人赶了过来。“辰哥,晓雅,你们怎么样?”林风看到我们狼狈的样子,连忙问道。 “没事,南据点的阵眼已经毁了,毒蝎娘子也被解决了。”我笑着说道,指了指旁边的野猫群。这些野猫此刻正围在橘猫身边,像是在朝拜它们的大王一般,有的用头蹭橘猫的身体,有的则乖乖地趴在地上。 王老前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家伙竟是飞鹰城野猫群的‘大王’,一声叫唤,全城的野猫都来帮忙,真是深藏不露啊!” 大爷师弟也打趣道:“以后可不能再叫它橘猫了,得叫‘猫王爷’才行!”众人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刚才战斗的疲惫与紧张,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橘猫似乎听懂了众人的夸奖,得意地扬起了脑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模样,活脱脱一副王爷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