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上瘾!阴鸷邪帝娇宠狠唳诡医》 第1章 背叛 宝子们新年新气象! 怕宝子们看不到,所以写在前面! 建议不带脑子观看,介意勿入! 脑子寄放处。 男主有点疯,但有朋友,介意勿入! 宝子们,这本书坚持写了那么久,看的人却那么少,又不想放弃,舍不得,这是作者司漠大改的书,会有很大的改动。 希望宝子们不要介意和喜欢! 还有,作者文笔不好希望宝子们不要介意,咱就图一乐呵! 最后司漠和浮默,同属一人,不存在抄袭什么的,更不存在借鉴。 这本就是浮默(司漠)大改的书是改的,改的,改的,改的! 至于那本书,过几天后就会下架了! 这本书感情线,剧情线都比较慢,介意的勿入! 剧情会极其缓慢,因为作者想作者笔下的每一个人物,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乞丐他都有着自己存在的意义,介意的勿入! 这本书会很长,很长,很长,喜欢看短篇的误入! 女配一上来就会追杀女主,介意的勿入! 男主看似不相信女主,其实非常相信女主! 男主有点疯但不病娇,介意的误入! 会虐,介意的勿入! 后面会有孩子的介入,介意的勿入! 介意勿入!介意误入!介意误入! ——————————————— 万峰山 万峰山上,尸横遍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绝望的气息。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惨烈的战场上,却似乎无法驱散那份深入骨髓的寒意。 一名女子静静地立于崖间。她的脚下踩着无数的尸体,她的一头墨发在呼啸而过的狂风中肆意飞舞,不断纠缠、交织,仿佛也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与哀伤。她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更添几分孤寂与苍凉。 她手中的匕首被鲜血染红,滴落着尚未完全冷却的液体,每一滴都似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来呀,我看看还有谁不要命,敢上前一步!”池晚雾的声音冷冽如冰,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决绝与力量。她的眼神空洞而深邃,似已被无尽的杀戮与悲痛所填满。 四周原本蠢蠢欲动的敌人此刻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他们望着女子那孤傲而坚定的身影,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你这孽女,将九转玲珑塔交出来,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看着池晚雾怒目而视,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手中紧握着的长剑在夕阳下泛着森寒的光。 他看向池晚雾的眼中有着凛然的杀意,仿佛对面的人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池晚雾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轻蔑。她那娇艳欲滴的嘴唇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极具讽刺意味的笑容。 “哼!这九转玲珑塔是爷爷临终之前给我的,绝不会将他交给你。”池晚雾冷笑着说道,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和不满全都宣泄出来一般。 说着,她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直逼苏则成的要害。 苏则成见状,立马运起全身的灵力抵挡“叮!”匕首与长剑相击,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声,火星四溅。 苏则成身形一震,退后数步,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池晚雾在重伤的情况下,还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难怪派出去的那么多杀手无一人归。 “你这孽女,简直放肆,你抢走了属于雪儿的九转玲珑塔,如今还在这里强词夺理。”苏则成怒喝道,声音中夹杂着灵力,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颤抖。 他再次握紧长剑,剑尖微颤,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 “哼,苏之雪她配吗。”池晚雾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决绝“想要九转玲珑塔,去地狱跟我妈妈他们道歉,我就考虑考虑给你们。” 说着,她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向苏则成掠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次挥动匕首都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苏则成的要害。 苏则成面色凝重,他深知自己不能大意。他迅速调整呼吸,凝聚灵力,长剑在手中舞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试图阻挡池晚雾的攻势。 池晚雾她的攻击愈发猛烈,每一次匕首的挥动都夹杂着凌厉的杀意。 他身后的那一群人和黑衣人一见状蜂拥而上眼见着那群人和黑衣人蜂拥而上,万峰山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紧张与肃杀的气息达到了顶点。 池晚雾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匕首如闪电般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每一击都精准而致命。 苏则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挥动手中的长剑“来人,将人给带上来。” 随着苏则成的命令,几个黑衣人迅速从暗处走出,他们押着一男一女走向前来。 池晚雾的动作猛然一顿,目光如炬地射向被押解而来的那一男一女,两人的身上遍布伤痕,血迹斑斑,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残酷的折磨,她的心猛地一缩,疼痛如同利刃穿心。 池晚雾的眼眸瞬间变得赤红,她紧咬着牙关,双拳攥得青筋暴起,内心的愤怒与痛苦交织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几乎要将她吞噬。 “苏则成,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池晚雾怒声嘶吼,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苏则成冷笑一声“我只要九转玲珑塔。只要你乖乖交出来,我保证他们毫发无损地回去。” 池晚雾眼神冰冷地盯着对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想要九转玲珑塔,你就去地狱里向我妈妈道歉!否则,一切免谈!”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的话音刚落,一股强大且诡异的力量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华夏九年,冷兵器的逐渐淘汰,灵气开始复苏,世人皆能汲取灵气修炼,几大家族更是传承。 因为外公与爷爷的救命之恩,以及爷爷的一句“谁能娶池家女,便是苏家继承人” 她的父亲苏泽成处心积虑地哄骗她的母亲,婚后生下她后,便暴露出了真面目。他将在外养的小三接入苏家,更令人讽刺的是,那人的女儿竟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 爷爷临终前将九转玲珑塔给了她,这也是让她落到这般境地的源头。 只因一句“得九转玲珑塔者得天下。” 她作为苏、池两家的继承人,金牌杀手,众叛亲离、家破人亡。 自从爷爷死后,她便遭到了苏则成的追杀。妈妈和外公为了保护她,被苏则成活活烧死,连尸骨都未能留下。 在将唯一的弟弟藏好后,她连夜逃走。半年来,她经历了无数次追杀。今日不小心暴露行踪,本想摆脱他们,却没想到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弟弟。 可小池所藏的地方只有任羽枫知道。 池晚雾目光凌厉地盯着站在黑衣人中间的任羽枫,她曾经那么信任他,他去背叛她! 他曾经说爱她,说可以为了她放弃生命,如今却背叛了她。 云浮她瞥了一眼将自己抓在手中的苏则成,又瞥了一眼放到自己脖子上的匕首,看着池晚雾说道“我们没事,小池是我打晕的,走,赶紧走!” 第2章 玉者陨落 “走?想走?今日若不交出九转玲珑,一个都走不了!”苏则城看着池晚雾狞笑着,他身边的人也都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池晚雾撕成碎片。 池晚雾紧紧握住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目光坚定地看向苏则城和任羽枫,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苏则成眼神中透露出得意与疯狂“池晚雾,你看清楚,这就是你曾经最信任的人,如今却成了背叛你的利刃。滋味如何?是不是比被千人指、万人骂还要痛苦千百倍?” 池晚雾紧咬着牙关,双拳攥得青筋暴起,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任羽枫烧成灰烬“任羽枫,你该死!” 她的声音因愤怒和不甘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任羽枫却只是淡然一笑,他缓缓踱步到前面来,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晚雾,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谁,靠近你从来都是带着目的,成王败寇,交出九转玲珑塔或许能有一线生机!”他的语气平静而冷漠,仿佛一切情感都已被他隔绝在外。 苏则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挥手示意黑衣人将苏默池和云浮押得更近一些,然后说道“池晚雾,只要你交出九转玲珑塔,我就可以放了他们,否则,他们就会死在你面前。” 池晚雾紧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她的目光在苏默池和云浮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转向苏则成和任羽枫。她的心中充满了挣扎。 一直昏睡的苏默池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望向池晚雾,薄唇轻颤“姐……姐,不要将将九转玲珑塔给他们,我不怕死!” “小池,你怎么样?”池晚雾快步上前,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但任羽枫却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苏默池的脖子上,冷声道“晚雾,你若再上前一步,我便杀了他。” 苏之雪从黑衣人身后走出来,上前一步,柔声喊道“羽枫,你不要伤小池!” 紧接着,她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池晚雾哀求道“姐姐,你就把九转玲珑塔交给爸爸!这样或许能够平息这场风波,大家也都不用再担惊受怕了。”说着,泪水已经在她美丽的眼眸中打转。 “我妈妈只生了我和小池两个,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也配叫我姐姐”池晚雾的声音冷冽如寒风中的冰刃,狠狠地砸在苏之雪的脸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苏之雪虚伪面目的不屑与愤怒。 苏之雪她那好爸爸的私生女,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却享受着与她截然不同的命运。一个被宠上天,一个却如履薄冰被追杀至此。 苏之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似乎没想到池晚雾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地揭开她的伤疤。 那个她永远也不想被提起,她一直拼命隐藏的伤疤,如今就这么被池晚雾血淋淋的撕开。 她颤抖着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苏之雪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恶毒,她妈妈确实是小三,她也确实是私生子,可那又怎么样?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才是私生子。 凭什么池晚雾生来就拥有一切。 而她即便努力讨好也得不的那个死老头子的丝毫目光。 既然如此,全都给我去死。 苏家是她的,任羽枫是她的。 九转玲珑塔也是她的。 “你个孽女,竟敢如此对你妹妹说话!还不快把九转玲珑塔交出来!”苏则城怒喝道,他的脸色已经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姐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雪儿做错了什么惹姐姐生气了吗?九转玲珑塔,不是雪儿想要的,我……”苏之雪声音哽咽,眼泪便嗒嗒地往下掉,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悯。 苏之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池晚雾冷冷地打断“够了!你的戏演得够多了。别再拿那副假惺惺的面孔来恶心我。九转玲珑塔,我绝不会交给你们!”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疼爱自己的家人,有深爱自己的男友,可是这一切都在爷爷去世后变得支离破碎。 “想要九转玲珑塔,休想!”池晚雾的声音清冷且冷冽,共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意。 紧接着,她体内爆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她眼中紫光汇聚,这股诡异力量所到之处,黑衣人们纷纷倒地。 池晚雾周身环绕着紫色的光芒,她的眼眸中紫光闪烁,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令人心生畏惧。 “晚雾,你这是何苦呢?”任羽枫见状,脸色微变,双手结印,一个无形的屏障将他们所有人包裹在内,紧接着继续道“只要你交出九转玲珑塔,一切都可以商量。” “商量?哼,与你们这群狼心狗肺之人,有何可商量?”池晚雾怒极反笑,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说着,她眼中紫光愈发强盛,与此同时,她的脸色也开始发生变化,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两行血泪宛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在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紧接着,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溅起一片血花,她依旧咬牙坚持着,她体内的力量,开始暴虐袭击的在场的所有人。 苏则城见状,脸色铁青,这是什么力量?竟然这么诡异,难道这就是九转玲珑塔的力量? 不,不可能 九转玲珑塔除了雪儿之外,无人能驾驭。 紧接着,他目光一凛“不好,她在燃烧灵魂” 苏则城的话音未落,池晚雾周身的紫色光芒陡然间强盛到了极点,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燃烧殆尽。 “今日就算我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池晚雾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 第3章 王者之魂 任羽枫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池晚雾竟然会走到这一步,燃烧灵魂意味着她将付出生命的代价来换取短暂而强大的力量。 他急忙加大结印的力度,试图稳定住那个无形的屏障,但池晚雾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屏障开始出现了裂痕。 苏之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想要退缩,但想到即将到手的一切,她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姐姐,你何必如此固执呢?只要你交出九转玲珑塔……”苏之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池晚雾打断。 “哼,想要九转玲珑塔,做梦!”池晚雾的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她再次催动体内的力量,向苏之雪等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在场所有人联手抵挡,但仍然感到压力巨大。他们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很可能会被池晚雾的力量所吞噬。 “住手!孽女,你若是胆敢再妄动分毫,休怪老夫心狠手辣,将这二人就地斩杀!”苏则成见状,他怒目圆睁,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看着池晚雾威胁道。 池晚雾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如炬地看向苏则城,眼中满是愤怒“你敢!”她咬紧牙关,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哼,有什么不敢的?为了九转玲珑塔,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苏则城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狠厉。 就在这时,苏默池突,大声喊道“姐,不要管我们!你自己快走!” 云浮也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池晚雾,缓缓道“晚晚,我走不了了……你走,别管我们,走……往前走,不要回头!” 突然间,他们不约而同地微微一动脖子,仿佛有某种默契一般。紧接着,一股鲜红的血液猛然喷涌而出,那刺眼的猩红迅速染红了池晚雾的双眼。 “不——!”池晚雾歇斯底里地嘶吼,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瞪大了双眼,泪水终于决堤,模糊了她的视线。 “噗!”又是一大口鲜血吐出,池晚雾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她踉跄着,奔向苏默池和云浮,跪倒在他们的身旁,双手紧紧搂抱着他们冰冷的身躯。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和痛 池晚雾看着眼前的所有人,冷笑一声,声音冷冽如寒风刺骨“呵!想要九转玲珑塔?去地狱里找!”她一手紧搂着云浮,一手抱着苏默池,毅然决然地转身,朝悬崖边奔去。 苏泽成脸色大变,目光瞬间阴沉“不好,她要跳崖!快!快阻止她!” 说着,在场所有人奋力追赶。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当他们赶到悬崖边时,只见到一抹决绝的身影在风雨中急速坠落,瞬间被厚重的雾气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恶!”苏泽成的怒吼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中,回应他的只有肆虐的风雨和雷鸣。 他深知,一旦池晚雾落入这深渊,无论是生是死,再想找到她都将如同大海捞针,更别提夺取她手中的九转玲珑塔了。 “伯父,现在怎么办?”任羽枫皱眉看着深不见底的崖底。 苏泽成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狠辣“哼!我苏泽成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来人!下万峰崖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他们身后,一群人气喘吁吁地跑来。当他们赶到悬崖边,望着深不见底的崖底时,一阵白光冲天而起,与天际的闪电交相辉映。 东陵大陆 东陵国 镇北将军府内偏僻的后院中,池晚雾感到全身如同被巨锤重击,疼痛难忍。 “池晚雾!谁允许你去偷看太子哥哥?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打死你!”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池晚雾的耳边回荡,仿佛要冲破她的耳膜,让她头痛欲裂。 池晚雾艰难地睁开沉重的双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前白茫茫一片,天空飘着鹅毛大雪,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她的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模糊的人影在雪中若隐若现,随着声音的逼近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年纪约莫十三四岁的女孩,身着粉色华丽的锦缎衣裳,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她的头上插着一根淡绿色的步摇,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轻轻摇曳,为这银装素裹的世界增添了一抹生机。从她的气质和装扮来看,她定是娇生惯养、备受宠爱。 她手中紧握着一根细长的鞭子,鞭梢上还挂着未化的雪花。长鞭在她手中灵活舞动,鞭梢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次次抽向躺在地上的池晚雾。 紧接着,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池晚雾几乎昏厥过去。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挥动长鞭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意。 然而,当她试图开口时,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一块破旧的布料紧紧堵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也软弱无力,连移动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 池晚雾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不是已经跳下了万峰崖吗?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活着就是万幸。 只要活着,她就有机会找那些畜生报仇!那些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她长这么大敢这样鞭打她的人,坟头的草都不知道长多高了! 在她晕倒之前,她好似听到了另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在劝说鞭打自己的那个女孩,虽说是在劝,但每一句听起来都让人恨不得捏死她。 “柔儿妹妹,别打了,打死了父亲那里不好交代。” 紧接着,池晚雾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小姐……呜呜呜,小姐,你不要死啊!你死了迎心可怎么活。”一个稚嫩的女声哭得嗓子似乎都要被哭哑了。 池晚雾被这阵哭声吵醒。她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抱怨,谁这么吵?不知道病人要休息吗? 第4章 中毒 紧接着,她感觉又有人在用力地摇晃着她。她悠悠地睁开眼睛,看到了正哭得伤心的迎心。 迎心跪坐在床边,身上穿着布满补丁的古装,梳着丫鬟的单环髻,发间用一根简陋的木簪勉强绾住发髻。她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五官清秀可人。然而此刻她的脸上布满了红肿的指印,双眸红肿得如同核桃一般,看起来好不狼狈。 难道自己跳下万峰崖后没死,恰巧被在万峰崖崖底拍古装剧的人给救了? 可她为什么叫自己小姐? 一个个疑问涌上心头。池晚雾将视线转到房内,只见这房间破败不堪,透着一股萧瑟与凄凉。 窗外,大雪漫天飘洒,凛冽的寒风穿过那扇破损的窗户,无情地侵袭着这间本就简陋不堪的房间,使得寒意愈发刺骨。 她心中暗自思量“这雪花好逼真,拍戏都这么拼了吗?” 池晚雾吟奋力地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却愕然发现自己竟躺在这床上丝毫动弹不得,就连一根手指也难以抬起。她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惊疑,难道自己的伤势竟如此严重? 想想也是,她从万峰崖一跃而下,没死己是万幸,但情况恐怕也好不哪儿去。 “小姐,您终于醒来了!您知道吗,您已经昏迷了整整三日,真是吓死我了!”迎心渐渐回过神来,她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池晚雾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安慰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无助的丫头“别哭了,我真的没事。”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猛然袭来,让她几乎晕厥。紧接着,一股陌生而又纷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那些散乱的记忆碎片逐渐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幅清晰完整的画面。当她终于理清这些记忆后,眼中不禁闪过一抹了然,但随即嘴角却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如今这般境遇,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幸的是,她还活着! 不幸的是,她跳下悬崖后并未被人救起,而是穿越了,她再也回不去了,更别提报仇了! 迎心见她眼神空洞,嘴角挂着苦涩的微笑,且半晌没有言语,不禁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您怎么了?您可别吓我啊!” 池晚雾被迎心的话拉回了现实,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缓缓开口,声音虽微弱却异常坚定“迎心,我真的没事。” “小姐,您是不是伤口又疼了?都是我没用,只给您找来一些草药。您稍微忍耐一下,我这就去为您找大夫来瞧瞧。”说完,迎心急忙站起身,用衣袖胡乱擦拭着自己的泪水,快步朝门外跑去。 池晚雾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丫头是从小跟着原主的,在原主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只有她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她身边。 这个世界并不是她所熟悉的中国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而是一个从未在中国历史上出现过的世界——东陵大陆。 东陵大陆上分四个国家,分别是东陵、西漠、南楚和北凉,它们中间便是传说中的暗夜森林,里面灵兽横行,危机四伏。 而她此刻所在的便是东陵国的将军府内,而她则是穿成了跟自己同名同姓且东陵国人人都知道的废物。 在东陵大陆,每满七岁的孩子都会进行一场天赋测试。这场测试至关重要,足以决定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这个大陆与华夏截然不同,在这里不是人人都可以吸收灵气修炼的,而是需要觉醒灵力之后才能修炼。只有觉醒了灵力的人才能踏上修炼之路,成为武者,而修为越高的人,寿数也就越往后延长。 在那场天赋测试之前,原主是池家上下引以为傲的存在,她的出生伴随着天际异象,霞光万道。然而,七年后的那场测试中,被寄予厚望的原主却一点灵力都没有,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柴体质,无法习武。 随后的日子里,她变得痴痴傻傻。她的父亲池镇安将她像垃圾一样丢弃在偏院,任由她自生自灭,每日饱受欺凌与打骂。 池晚雾:又是一个渣爸! 因为原主不小心去了前院,刚好看见了来府中拜访的太子和池家的四小姐池云柔。在嫉妒心的驱使下,池云柔将原主给活活打死了。 池晚雾:真是最毒妇人心! 紧接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原主不能修炼? 她试图抬起手臂,想看看这具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的手筋脚筋都已被挑断,难怪昨日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竟然还将原主的手脚筋给挑断了!”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轻声低语“池云柔,这个仇我记下了。” 紧接着,她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她默默地运转起至尊瞳术,这是她前世家族所传承的至尊瞳术。一双紫瞳几乎可以看破世间万物,虚妄,幻象,人体内部的经脉、骨骼,甚至是隐藏在深处的疾病与伤痛,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没想到自己的能力也跟着穿过来了,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紧接着,池晚雾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她迅速用至尊瞳术将已经侵入大脑的毒素压制住,防止它们进一步侵蚀她的意识。 她就说怎么感觉这脑袋总是沉沉的,总想睡觉,原来是毒素入脑。 刚刚她用至尊瞳术查看,发现这具身体中了毒,原主会变得痴傻,也是因为中毒的原因。 这毒阴险狡诈,能够悄无声息地侵蚀人的神志,令人变得痴傻且它会阻塞经脉,让人无法修炼。 这种毒素都是无色无味,难以察觉。若非自己医术高超又有瞳术,恐怕也难以发现它们的存在。 第5章 一品治愈丹 这种毒素极其诡异若处理不当,一旦毒素侵入大脑,恐怕连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变成傻子。 她不禁叹了口气,幸好至尊瞳术并不需要灵力就能施展,否则以这具身体目前经脉堵塞、灵力全无的状态,她恐怕也得变成傻子了。 必须得尽快解毒,可如今自己手脚经脉尽断,想要解毒恐怕难如登天。 必须得找人先将手脚筋给接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池晚雾昏昏欲睡之际,迎心带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那老者与古装电视剧中的太医形象颇为相似,他穿着一身灰色长袍,两鬓斑白,留着羊胡须。 “大夫,那就是我们家小姐,求您了,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小姐。”迎心满脸恳求地望着眼前的老者。 大夫轻轻点头,随后缓步走向池晚雾,大夫身穿一袭灰袍,手持药箱,步履蹒跚地走到池晚雾的身边蹲下身子仔细地检查着她的伤势。 当大夫看到池晚雾身上那些新旧交加的伤痕以及被挑断的手筋脚筋时,他微微一愣,紧接着神情也变得凝重。 “这位小姐的伤势颇为严重,手脚筋被挑断了,恐怕……”大夫捋了捋胡须,欲言又止。 迎心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大夫,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啊!” 大夫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后看着迎心道“我先给她的手脚筋给缝上,至于身上的伤,我等一下给你留一些药,你给她上。” 池晚雾听到大夫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暗芒,看来这个大陆上有缝合伤口的先例。 紧接着,大夫开始为池晚雾处理四肢上的伤口,小心翼翼地用针线将断裂的筋肉缝合起来,他手法娴熟,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医者。 缝合手脚筋的过程中,池晚雾全程咬着牙没吭一声。 结束后,大夫站起身来看着池晚雾说道“小姑娘你是我见过最能忍痛的人,你的伤势很严重接下来需要好好休息,至于以后能不能站得起来,就看你的造化了,但如果想要恢复得更快一些的话就需要一品愈合丹。” 池晚雾自然明白大夫的言外之意,但她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知道了,多谢您!” 这个世界是有丹药的存在的,而且丹药的药效非常神奇,而且种类繁多功能各异。比如现在大夫所说的一品愈合丹就是一种能够加速伤口愈合、恢复体力的丹药。 一至三品是初级丹药,四至六品为中级,七至十品则为高级,治疗效果越好的丹药品级越高,当然也越贵,一般的人都没见过,更别说买了。 而炼制它们的就被称为炼药师,炼药师分初级,中级,高级,宗师级和皇级,炼药师的境界越高,炼制的丹药也越高。 炼药师修到一定的境界,可以随意的控制一个人生死。 所以他们无论到哪都会被人奉为上宾。 毕竟没有人会傻到愿意得罪炼药师! 一品丹药虽然是初级丹药,但对于池晚雾这个不爱宠的弃女来说是天价。 大夫看着眼前的姑娘心中暗自叹息,他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座偌大的将军府,却任由这小姑娘被遗弃在这般偏僻荒凉之地。 这姑娘,怕是极为不受宠,恐怕身上根本没什么银两,更别说去买什么珍贵的好药了,恐怕就连普通的药物都……唉! 这偌大的将军府竟然苛责一个及笄不到的小丫头,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但他也不傻的,出了这个门,他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大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摆了摆手说道“姑娘,这次我也没做什么诊费就不用了,这金钗还是好好放着。” 说着,大夫从怀中拿出一枚金钗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他便提起自己的小药箱就匆匆往外走。 池晚雾看了看桌上的金钗,又看了一看那逐渐消失的身影,并未阻止,因为她确实穷的很。 这枚金钗是迎心的娘唯一遗物,迎心藏了很久,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恐怕迎心也不会将这金钗用来抵着诊费。 迎心见状,不好意思的将金钗收了起来道“小姐,醒来这么久,您饿了,奴婢这就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来。”她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去。 没过多久,迎心就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些许的饭菜,她隔得这么远,都能闻得到饭菜馊了的味道。 池晚雾微微皱眉,看着迎心手中那已经馊掉了的饭菜,堂堂将军府嫡女竟然只能吃馊食,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不,应该说连这府中的狗吃的都比原主好。 迎心见她注视,有些局促地解释道“小姐,厨房里……没什么好的了,奴婢只能找到这些,您先将就着吃些,身子要紧。” 池晚雾微微地摇了摇头,她目光坚定地看向迎心,轻声说道“迎心,你放心,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胆敢来欺负咱们了!”她的声音虽然轻,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迎心闻言,眼眶又是一红,小姐自从醒来后,似乎与以前大不一样了,从前的小姐总是痴痴的傻傻的,从不曾有过这样坚定的眼神和语气。 “小姐,奴婢相信您。”迎心哽咽着点头,将手中的饭菜放到一旁,擦了擦,从眼角流下的泪水。 池晚雾叹了口气,看着她红肿的不像话的脸道“对了,迎心,那大夫留下的药,对你的伤势有好处,等一下你拿些回去擦!” 迎心闻言,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小姐,我没事的,还是先顾好您自己。您的伤……才是最重要的。” 池晚雾轻轻叹了口气,在这个冷漠的将军府里,原主能有一个如此忠心耿耿的丫鬟陪伴在侧,或许她比自己要幸福的多。 第6章 吃烧鸡 “迎心,你的伤一直不好,怎么照顾我啊?我伤的这么重,自己可照顾不了自己啊”池晚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 迎心听了池晚雾的话,眼眶更红了,但这次却没有再拒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了,迎心,别哭了,去外面瞧瞧有没有小动物在溜达,小姐我今晚要吃肉。”池晚雾瞥了一眼桌上那碗已经泛着馊味的饭菜,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满脸嫌弃之情。 她一边安慰着迎心,一边不自觉地往门外望去。 迎心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小姐,您……您要吃肉?可是,这大冬天的,哪里还有什么小动物可以烤来吃呀。” “有的,你去厨房拿点谷物,然后拿个簸箕,在雪地旁支好,里面撒上些谷物之类的,小动物们寻食时自会前来。冬天食物稀缺,它们可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能的食物来源。”池听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饶有兴致的说道。 迎心半信半疑,却还是按照池晚雾的吩咐去做了,因为她也不想再吃这馊的饭菜了,她也想吃肉。 走出房间,急忙拿来一个簸箕,按照池晚雾的指示撒上了一些从厨房偷偷拿来的碎米和干粮屑。 做完这一切,迎心回到屋内,眼神中仍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小姐,这样做真的会有小动物来吗?”她轻声问道,似乎害怕惊扰了这份微妙的希望。 池晚雾的嘴角轻轻扬起,勾勒出一抹笑意,她凝视着轻欢,安慰着“放心,大自然自有一套运行的法则。这些小家伙为了生存,会不顾一切地寻觅食物。我们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夜色愈发深沉,雪花依旧在空中悠然飘落,为这静谧的将军府披上了一袭洁白的银纱。迎心扒坐在屋内,透过窗棂的缝隙,紧张而又兴奋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心绪难平。 时间悄然流逝,两只饥肠辘辘的野山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雪地中,它们四处嗅探,终于发现了那碗散发着淡淡气息的汤饭。两只野山鸡小心翼翼地靠近,开始享用这份意外的“盛宴”。 迎心见状,轻轻推开门扉,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两只沉醉于美食的野山鸡。突然,她猛地一扑,一把抓住了正低头啄食的其中一只野山鸡,而另一只则惊慌失措地振翅高飞,瞬间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夜之中。 “抓住了!小姐,抓住了!”迎心兴奋地呼喊着,脸上绽放出难以掩饰的喜悦,双手紧紧抓着那只仍在挣扎的野山鸡,生怕它逃脱。 池晚雾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赞许地说道“做得好,今晚我们就有新鲜的肉吃了。” 迎心小心翼翼地将野山鸡带回屋内,开始着手准备晚餐。池晚雾则指挥着迎心找来干柴和火石,在屋角生起了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火光映照在她们的脸上,为这个原本冰冷的房间带来了丝丝暖意。 迎心熟练地处理着野山鸡,手法娴熟而果断。池晚雾则在一旁耐心地向迎心讲解着处理食材的要领,迎心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不久,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诱人的烤香。迎心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只正在火上翻转的野山鸡,几乎要流下口水来。 “小姐,这烤鸡真香啊!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味道。”迎心忍不住赞叹道。 池晚雾微笑着看了她一眼说道“等会儿让你吃个够。” 终于,烤鸡出炉了。 迎心将烤得金黄酥脆的野山鸡撕成小块,自己吃一口,然后又喂池晚雾吃一口,两人吃得津津有味,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小姐,我明天还想吃肉,以后天天都想吃。”迎心一边快速地夹起一块鸡肉放到自己的嘴里,接着又喂池晚雾一块,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池晚雾看着迎心这副贪吃的模样,笑道“好,以后我们天天都有肉吃,再也不用吃那馊掉的汤饭了。” 迎心闻言,眼睛一亮,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敬佩。她总觉得,小姐这次醒来之后变了,变得聪明而果敢了。 吃完烤鸡后,迎心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忐忑地说道“小姐,奴婢知道您不爱听,哪怕您生气,奴婢也要说。您不要再喜欢太子殿下了。五小姐她们欺负您,太子殿下都不知道帮您,反而任由她们欺辱您,太子殿下他不是良人。” 池晚雾看着她,目光闪烁,确实,这样的话迎心以前也跟原主说过,但原主每次都会大闹一场,甚至生气不吃饭。 其实原主根本就不懂这些,她只知道那是她的未婚夫,她是要嫁给他的! 池晚雾目光深邃地盯着迎心,缓缓开口“迎心,你说得对。我以前是太傻了,一门心思全扑在了太子身上。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迎心听着池晚雾这番话,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她感觉小姐真的变了,若换做是以前的小姐,如今这会儿早跟她生气了,甚至会赶她出去。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为这清冷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柔和与宁静。池晚雾静静地躺在桌床上,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 原主的母亲叫南婉玉,是个孤女,是池镇安在外打仗时带回来的。原主出生之时天出异象,霞光满天。皇后还亲自到将军府来定下了太子与原主的婚约。只是未曾想到原主三岁时变得有些痴傻,在七岁天赋测试时并未觉醒灵力,成了一个废物。 在原主八岁之时,南婉玉的房中闯进了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大姨娘苏月灵带着池镇安撞破了那一幕。在这个视名声如命的时代,这无疑是致命的。南婉玉百口莫辩,最终惨遭剥皮之刑,含冤而终。 本就心智不全的原主亲眼目睹了母亲遭受如此惨绝人寰的待遇,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变得更加痴傻了。 第7章 欲火邪凰,涅盘重生(1) 南婉玉死后,原主的日子就更加艰难了。这镇北将军府里的每一个人都能随意践踏她。 若不是顾及原主与太子的婚约,原主恐怕早就被苏月灵给弄死了。 想到这些,池晚雾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轻轻地抚摸着胸口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你且放心,那些曾经欺负过你、侮辱过你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血债血偿!” 说完这些话后,她感到身体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有某种沉重的枷锁从体内被抽离出去。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和心态。接收原主的记忆后,她知道原主死后最后念着的是“兄长”。 可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兄长的存在。南婉玉就只有她一个孩子。 池晚雾能感觉到这个“兄长”在原主记忆中模糊不清却又充满依恋。可根据原主的记忆碎片来看,池镇安只有两个儿子,可显然原主念着的并不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那么,这个让原主至死都还念着的人究竟是谁? 池晚雾紧锁眉头,再次细致地梳理着原主的记忆,他在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发现这个“兄长”的一丝踪迹。 唉,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可就在这念头刚起的瞬间,她眼中猛然闪过一丝灵光“等等!九转玲珑塔呢?” 在纵身跃下悬崖的那一刻,九转玲珑塔竟自行从背包中跃出,释放出一股磅礴的力量后,融入她体内了,可这不是她原本的身躯啊! “罢了!不管怎么样都得先看看,或许它如至尊瞳术一样都随我而来了呢。”池晚雾闭上双眸,淡紫色的眸子闪烁着神秘紫光,全神贯注地感知着九转玲珑塔的存在。 猛然间,一股雄浑的力量自她体内喷薄而出,沿着经脉奔腾,引领着她的灵魂踏入了一个奇异的新世界。 池晚雾睁眼,环顾四周,只见白茫茫一片,朦胧而空旷。然而,令她惊喜的是,自己的手脚筋脉竟已恢复如初。她满怀期待与激动。 “嗯?!”此时,她发现前方矗立着一座紫色小宝塔,心中顿时一喜“还好,没丢!”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灵魂冲击如狂潮般向她袭来,震得她头脑嗡鸣。待她回过神来,一抹红影已近在眼前。 男子身着一袭红袍,衣袖上金色线条熠熠生辉,墨发随风轻扬,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他容颜绝美,眉宇间那朵妖异的红焰更添几分邪魅不羁。 池晚雾望着这俊美的男子,嘴角微抽,心中暗道“真够张扬的?” 男子来到池晚雾面前,皱眉审视着她“你就是九转玲珑塔所选之主?怎如此干瘪,脸上还有这么长一道疤,真是丑陋。” 池晚雾嘴角微翘,白了男子一眼,心中暗骂“我丑我自豪!我还没说你呢,你倒先嫌弃起我来了,骚包男!” 她紧盯着男子,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谁?” 男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本座救了你,你竟忘了本座?” 池晚雾闻言一愣,疑惑地问道“你是九转玲珑塔?” 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九转玲珑塔?你见过塔能变成人的?本座是九转玲珑塔的契约灵兽——上古邪凰,白灼!” “白灼?”池晚雾疑惑地看着他,满心不解与好奇,传言上古邪凰已转世为人,怎会……” 白灼嘴角再次一抽,无语地看着她“谁告诉你的?本座转世了?本座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瞥了池晚雾一眼,继续说道“本座乃九转玲珑塔的契约兽,是妖,就算本座日后陨落转世,那也是妖,不是人。” 听闻此言,池晚雾一脸惊愕地看着白灼,紧接着,她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没有转世为人……”池晚雾低声呢喃,眼眸黯淡无光,满是哀伤。 爷爷临终前将九转玲珑塔交给她,并叮嘱她,说她出生时天降异象,九转玲珑塔自行飞到她身边,这是属于她的。 还说得九转玲珑塔者得天下。 爷爷去世后不久,一个道士便找上门来,告诉她那无情的爸爸,说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上古邪凰转世,而这九转玲珑塔本应属于她的。 一句话,她家破人亡。 爱她的人为她而死,她爱的人想要她死。 多么可笑! 但爷爷绝不会骗她,那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一股强烈的恨意从池晚雾心底涌出,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悄然渗出。 白灼冷哼一声,声音冷冽如冰“你现在没有时间去怨恨。虽然你是神塔选定的主人,但如果你无法掌控神塔的力量,这股力量将会让你爆体而亡。” 池晚雾回过神来,凝视着白灼,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会的!” 这三个字,蕴含着池晚雾无尽的决心与毅力。她深知,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中,若想生存下去,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 随后,她目光如炬地打量着白灼,心中不禁惊疑“这世间竟有能化形成人的兽类?我这是到了一个怎样魔幻的世界?” 白灼对她的心思浑然不觉,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有力“既如此,本座便助你一臂之力,但你记住,若是你撑不住,便是万劫不复。” 说着,他轻挥衣袖,一道光芒自掌心溢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直逼池晚雾而去。 池晚雾还未及反应,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包裹,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 那股力量在她体内肆虐,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撕裂成碎片。 池晚雾紧咬牙关,双手死死抓住衣角,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地。 “忍住了,这是涅盘之火,它能助你淬炼神魂与重塑筋骨。”白灼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池晚雾深知自己不能退缩、不能放弃。灵魂的灼热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烈火焚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力量逐渐平息。 第8章 浴火邪凰,涅盘重生(2)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白灼,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池晚雾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脸色虽苍白却带着坚毅之色。 “嗯,你问。”白灼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池晚雾定了定神,声音虽略显虚弱,却异常坚定“传言说,得九转玲珑塔者得天下,我能够重生,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白灼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瞥了池晚雾一眼,缓缓说道“并非如此,你能得以重生,是因为本座。” 池晚雾闻言,脸上瞬间布满了愕然之色,显然对这个答案毫无准备。她愣愣地盯着白灼,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难以置信地问道“因为你?” 白灼微微一笑,神色中透露出几分傲然“本座乃是上古时期浴火邪凰,拥有逆天改命的能力,但在那片空间,本座因天道限制无法直接出手相助。直到你以命献祭,跳下悬崖的那一刻,本座才得以突破限制,扭转乾坤,助你涅盘重生。 他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在你献祭的那一刻,你与九转玲珑塔签订了灵魂契约,从此以后,只要你灵魂不灭,它便能找到你,而你将是它唯一的主人” 当然本座还动了一点小手脚,这句话白灼并没有说出口,反而意味深长的看着池晚雾 小丫头,希望你喜欢本座送你的见面礼! 池晚雾听到白灼说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说道“其实我没有想过献祭九转塔,只是不想让它落入那些人的手中。” 她没想到自己竟会无心插柳柳成荫。 紧接着,她一脸狐疑的看着白灼,心中暗自想“他在躲天道! 池晚雾她挑了挑眉,看来白灼有秘密啊!不过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不说他也不会问。 白灼挑了挑眉,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九转玲珑塔乃至宝,所有人都想得到她,没想到她却不屑一顾,不过想想也是,若跟其他人一样九转玲珑塔怕是也不会选择她了。 接着,看着她那虚弱的灵魂,叹了口气说道“九转玲珑塔与你融合,但你的身体太弱了,根本无法承受九转玲珑塔的力量,所以本座将它暂时封印在你体内,但你灵魂受损,更加承受不住九转玲珑塔的力量,要尽快将它从你体内取出来。” 池晚雾听到“灵魂受损”这四个字后,目光瞬间变得黯淡,随即,她挑了挑眉,示意白灼继续说! 白灼见状,嘴角抽了抽道“极阳之物——赤莲,此物生长在极热之地,极为罕见,乃极致之宝,它能解开九转塔封印。” “极热之地,赤莲——”池听吟低声轻语,她的目光闪了闪。 这样的至宝在这大陆上趋之若鹜的人不在少数,自己想要得到它恐怕很难。 紧接着,池晚雾站起身来,尽管身体依旧虚弱,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我会找到赤莲,解开九转玲珑塔的封印” 白灼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小丫头,本座即将陷入沉睡,沉睡前本座会留下一抹神识,待你解了你身上的毒后,为你重铸身躯与经脉,小丫头,希望本座再次醒来之时,你不会在这般弱。 他的话语未落,身影已逐渐在她的眼前消散,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般。 “好,白灼,你再醒来之时,我定不会这么弱。”池晚雾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自白灼沉睡后,池晚雾在这片空间里找到了一个小屋,小屋子中有各种的书籍,她在那小木屋中足足待了三日,将屋内的书籍全部翻阅了一遍,对这个大陆有了大致的了解。 三月之后 池晚雾躺在床上,微微蹙眉,自从那日从空间出来后,她再也无法进入,看来那个空间与九转玲珑塔息息相关。 那日应该是白灼察觉到她在寻找九转玲珑塔,才强行将她拉入其中的。 她出空间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脚筋已然恢复了一半,又经过三个月的休养,已经完全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拿重物,完全没问题。 若不是涅盘之火助力于她的筋脉治疗,她再养三个月恐怕也难以达到如今这般显着的效果。 欲火邪凰,涅盘重生! 本以为这种东西只是传言,没想到是真的,更没想到终有一日自己有幸能体会到。 “小姐,奴婢今儿个真是走大运了呢!方才奴婢去厨房取些吃食回来,您快来尝尝!”说着话,只见迎心小心翼翼地打开手中那略显陈旧的食盒,并轻轻地将其放置在了桌面之上。 食盒中赫然摆放着一碟子色泽暗黄的咸菜,以及几个白白胖胖的白面馒头。 迎心面带喜色,手脚麻利地将食盒中的咸菜和馒头一一取出,摆放在桌上。她边忙活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真不知今儿个吹的是什么风!这厨房里居然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倒是正好让奴婢捡了个大便宜呢!”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暗芒,看着那简单的饭菜,又看了看一脸兴奋的轻欢,摇了摇头,说道“迎心,今日府中是有什么人要来拜访?” “回小姐话,今日奴婢偶然间听到府中的下人们说,太子殿下待会儿便要来咱们府上拜访!”迎心拿着腌菜碟子的手微微一顿道说道“小姐,您该不会又要去见太子殿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满含担忧的眼神望着自家小姐,似乎生怕池晚雾又偷偷的跑去见太子。 池晚雾闻言,摇了摇头,神色淡然,心中却泛起了波澜,上官宣,东陵太子原主的未婚夫,虽说他是原主的未婚夫。 但他一点也不喜欢原主,甚至视原主为耻,在私底下早就和池云柔搞到一起了,想到此,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迎心,池云柔,在哪!”池晚雾一边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第9章 债不忙讨,利息总得收 “回小姐的话,五小姐如今跟三小姐在花园散步。”迎心心中虽诧异不知道小姐突然问四小姐,但还是如实回答。 池晚雾拿起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将筷子和馒头放下,站起身来“走,迎心,小姐我带你去看戏!”说着,她便朝花园那边走去。 迎心看着走出去的池晚雾,心中疑惑,但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起身跟在池晚雾身后。 池晚雾此时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原主的脸上有一条疤,那是一条跟了她四五年的疤,那道疤从额头直至斜横向下巴,因为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导致伤口不断恶化,最终在脸上留下了这道狰狞的疤痕。而这伤疤,正是池云柔的“杰作” 因为这道疤,原主不知道受了多少奚落,直到迎心找一块黑色的纱巾将原主包裹的严严实实,原主才免去了那些刺耳的嘲笑和讥讽。 如今,她既然占据了这具身体,那么原主的仇,她自然会一一讨回。 债不忙讨,但利息总得收。 她是该画花她们的脸呢,还是该扒了她们的筋。 花园里,池心晚挽着池云柔,沿着荷花池缓缓走着。 池云柔是大姨娘苏月灵的所出,她的姐姐池云悦天赋惊人,是难得的火木双系,在洛云学院就读,拜五品炼药师梁淮为师。 年仅十七岁便已是二品炼药师、二级武者,池云柔自己天赋也不错,是整个池家的宠儿。 池心晚天赋不怎么样,但她嘴巴甜,能哄池云柔开心,原主身上的伤她也有一半。 花园深处 荷花池畔 传来了池心晚刻意压低却仍显尖锐的声音“五妹,听说那个贱人又醒过来了!” 迎心,闻言立刻焦急地劝阻“小姐,我们还是快些回去,万一被她们发现,您又要受罚了。”迎心的眼中满是忧虑。 池晚雾轻轻拍了拍迎心的手背以示安慰,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拉着迎心隐蔽在一棵大树之后。 池云柔冷笑着说“醒了又怎样?她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哼,别让那个贱人影响了我们今天的兴致” 紧接着,她看着池心晚催促道“快点,等一下太子哥哥就要到了。” 池心晚听到即将来访的太子时,她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随即又换上了担忧的神情“那亲事……” 池云柔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恶狠狠地说“她那个废物怎么配得上我的太子哥哥?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让她消失!她一死,婚事自然就作罢了。” 两人正沿着荷花池悠然散步,丝毫未察觉到暗处的池晚雾。她静静地听着她们的对话,眼底闪过一抹寒意。随后,她轻巧地捡起一枚石子,手腕微动,石子准确地打在了池心晚的脚边。 池心晚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朝着荷花池倒去。出于本能,她一把抓住了池云柔的衣袖。只听“扑通”一声,两人一同跌入了池中。 池云柔被池心晚连累,气得大叫“三姐!你自己摔进来就算了,怎么还连累我?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 池心晚在水中挣扎,脸上满是无辜与惊慌“五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一时失足啊!”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显然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不知所措。 池云柔虽然怒火中烧,但也不得不先自救。她奋力扑腾着,试图抓住池边的石块或树枝,口中不停地咒骂道“你这个蠢货!若不是你,本小姐怎会如此狼狈!” 不远处的迎心瞪大了眼睛,看着在水中挣扎的两人,心中满是震惊,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而池晚雾则躲在暗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神色晦暗不明地注视着这一幕。 就在池云柔即将触及池边的一块凸石时,池心晚在慌乱中一脚蹬在了她的背上,借力往岸边靠近了几分。而池云柔则因此再次滑入更深的水域,喝了几口水,咳嗽连连。 “池心晚!你故意的!”池云柔怒吼道,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池心晚好不容易上了岸,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她强作镇定,带着哭腔说:“五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有人正在朝这边赶来。池晚雾心中暗笑,好戏即将上演。她清了清嗓子,大喊道“来人啊!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 池云柔听到呼喊声,立刻朝旁边的假山游去并藏了起来。藏好之后,她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脸上很快又浮现出一丝狠厉之色。她咬牙切齿地对着岸上的池心晚低声吼道“池心晚!你若是胆敢把我暴露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本打算再次下水藏起的池心晚听到池云柔的威胁后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被打湿的衣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里面的红色肚兜也显露在外,若是被人看到的话那她的名声可就真的毁了。 池心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双手环抱住胸口,试图遮挡住那显露无遗的春光,怒急攻心,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直地晕了过去。而她的衣服又勾到了旁边的石头,顿时春光乍现。 池心晚的衣服在水泡过后本就松弛,此时全部散落在地,衣襟也全然裂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以及修长的玉腿。那肚兜的开口极大,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连篇。 池羽之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便看到了这香艳的一幕。他顿时目瞪口呆,难以置信。而池羽之身后的人更是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目光中满是贪婪与惊艳。 躲在暗处的池晚雾看着那群锦衣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为首之人面容俊朗如刀削斧凿,剑眉星目。身着一袭淡黄色长袍,周身散发着嚣张傲慢的气息。 第10章 诡异的山洞 一看便知是个脾气乖戾之人,想必就是当朝太子、自己的未婚夫——上官宣。 上官宣看着躺在路中间、穿着如此放荡的——女子,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道“羽之,这难道是你为本太子准备的特别欢迎仪式?” 上官宣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群人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甚至有人开起了黄腔“太子殿下,这可不是什么欢迎仪式啊!看这样子,倒是像给我们送美人来了呢!” 池羽之在听闻他们的对话后,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额头的青筋隐约可见,他心中困惑,他也不知道三妹妹为什么会在他书房的必经路上这般躺着。 莫不是三妹妹也对太子殿下有意,知晓今日太子殿下来府中拜访,故意如此。 这……这也太无耻了! 想到此,池羽之连忙跨前几步,迅速用外衣盖住池心晚的身体,同时对一旁呆立的下人厉声吩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抬走!” 随后,他转向上官宣,强作镇定,紧咬牙关,努力缓和气氛“太子殿下,真是抱歉,惊扰了您的雅兴,还望您海涵,不要怪罪。” 上官宣闻言,一边大笑着,一边连连摆手“无妨,无妨!这等小事,何足挂齿。” 然而,他的目光却在池心晚被抬走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玩味与好奇。 “太子殿下,我的书房就在前面,请随我来。”池羽之引领着上官宣一行人继续前行,前往书房。但此刻他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对池心晚的行为既感到愤怒,又充满了无奈。 初春之际,池水仍带着刺骨的冷意,荷花池边,池云柔紧贴着假山,浑身颤抖,心中对池心晚的怨恨如潮水般汹涌。 她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生怕一丝声响引来不必要的注意。见池心晚被抬走,太子一行人离去后,她暗自庆幸又恼怒不已,悄悄从冰冷的水中爬出,踉跄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四月之后。 池晚雾此刻身处月落山脉的一处山洞内,眼神中满是困惑与不解。经过数月的调养,她的经脉已逐渐康复。 她来到月落山脉,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赤莲。然而,她在这山脉中搜寻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她走进了一个山洞打算稍作休息,没想到山洞内的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既排斥她又仿佛在向她发出警告。 “难道这是阵法?这里怎么会有如此复杂的阵法?”池晚雾低声自语。 她小心翼翼地迈出步伐,只见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形成一道道扭曲的光影,光影中散发出浓烈的杀意。然而,池晚雾却并未察觉到这股杀意。 不久之后回想起今日的事,池晚雾不禁懊悔不已,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随着她的深入,一股无形的杀意愈发逼近,冰冷而锐利,如同暗夜中的利刃,让池晚雾的脊背升起一股寒意。她的步伐变得更加谨慎。 最终来到一个巨大的赤泉前,泉面沸腾,热气腾腾,仿佛是一处温泉。温泉的中央,一株妖红似火的红莲亭亭玉立,生长在沸水般的赤色泉水中,周围环绕着一圈圈淡淡的灵光,如同自带的屏障,将周围的沸水隔绝在外。 池晚雾心中一动,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妖艳的花。 这难道就是赤莲? 这红莲生长在赤色泉水之中,摘取难度可想而知。 她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湖中,眨眼之间,石头便被赤色的泉水融化。这泉水的温度恐怕高达上千摄氏度,若是血肉之躯触碰,恐怕会瞬间化为血水。池晚雾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鲁莽行事。 她仔细观察着红莲,试图找到摘取的方法。紧接着,她眼中紫光闪烁,整片赤泉的全貌以及其内部错综复杂的结构清晰地呈现在她的眼前。她发现了一条通向红莲的道路,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向前走去。 随着她的接近,赤湖的灼热气息愈发炽烈,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池晚雾紧咬着牙关,一步步坚定地向前走去。当她靠近红莲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扑面而来,皮肤仿佛要被烤焦一般疼痛难忍。但她依旧强忍着不适,迅速伸手抓向红莲。 拿到红莲后,她立刻退出赤泉,将火红的花瓣、金色的花蕊与洁白的莲子一股脑地塞入口中。 刹那间,一股如脱缰野马般的热流猛烈冲击着她的经脉,她痛苦地嘶吼着,仿佛体内有千万把火焰在燃烧,又似有无数的刀刃在切割她的经脉。不久后,她昏厥过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幽暗的空间之中。这片空间星光点点,宛如夜空中的繁星,却又散发着神秘莫测的气息。池晚雾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心中惊疑不定。 “这是哪里?”她低声嘀咕。 “这里是九转玲珑塔的空间内。”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池晚雾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只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存在。“九转玲珑塔空间?你又是什么人?”她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紧接着,一个四五岁模样的孩童身影缓缓浮现,身着一袭紫袍,墨发随意披散,凝视着她说道“我是九转玲珑塔的塔灵,此乃塔内第一层。” “白灼不是九转玲珑塔的契约灵兽吗?为何又会有你这塔灵存在?”池晚雾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般疯长。 塔灵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与白灼不同,他是契约兽,而我则是凭借自身灵识诞生的生灵。”他停顿了片刻,瞥了池晚雾一眼,继续说道“真不知九转玲珑塔怎会选中你这样一个其貌不扬、资质平平的主人。” 池晚雾听到他的话后,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几个月来两次被人嫌弃,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容貌是否真的如此不堪。 第11章 擅闯此地者——死 若是此时塔灵知道池晚雾心中所想,定会指着她说“那边有水,你自己去照照。” 然而,对于塔灵的言辞,池晚雾并未过分留意,她的心思聚焦于另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上。 “九转玲珑塔?可白灼不是说九转玲珑塔已经被封印了吗?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进来了?”池晚雾眉宇间拧成一团,目光中满是困惑与迫切,她紧盯着眼前的塔灵。 塔灵轻轻斜睨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方才不是已服下赤焰红莲了吗?” “啊?”池晚雾一脸错愕,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那是什么?自己什么时候吃的?等等,难道是刚才吃的那朵花? 可那不是赤莲吗? 塔灵以一种复杂难辨的眼神审视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连它都不知晓便敢贸然服下?也不怕中毒毒死你。” “赤焰红莲,乃是一株神药,既能助人修为精进,亦能解开九转玲珑塔的封印。”塔灵缓缓道来,为池晚雾答疑解惑。 池晚雾闻言,心中猛地一颤。自己在不经意间解开了九转玲珑塔的封印。 只是,现在自己身陷剧毒,这封印的解开,究竟是福还是祸? 池晚雾眉头轻蹙,脸上满是疑惑“那这九转玲珑塔究竟有什么用?为何世人皆对它趋之若鹜?” 塔灵闻言,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自豪之色,缓缓言道“九转玲珑塔,乃上古神器,共有九层,塔内空间自成一小世界,可进活物。” 塔灵沉默片刻,随后继续言道“此外,塔内时间流速与外界大相径庭,外界一日,塔中已过一月。” “什么?!”池晚雾脱口而出,眼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惊异。 如此奇异的时间流速,对于修为的精进来说,无疑是莫大的助力。这样的宝物,难怪引得众人竞相追逐,难怪有言,得此塔者得天下。 塔灵瞧着池晚雾那震惊的神色,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接着说道“否则,你以为世人何以对这九转玲珑塔趋之若鹜?它的好处远不止于此,其余的还需你自行摸索。另外,此次九转玲珑塔重现于世,恐怕已引起了一些老怪物的关注,你需做好准备。” 言罢,他意味深长地凝视着池晚雾,神器哪能轻易驾驭的! 池晚雾紧蹙眉头,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看来,自己必须尽快解毒,否则自己就是那案板上的鱼肉。 “明白了,我会小心的,那小灵子。我现在该怎么出去?”池晚雾环顾着这幽暗而神秘的空间,似乎在探寻着出口所在。 小灵子投来一抹鄙视的目光,说道“想出去有何难?只需集中精神,意念外界,自然便能出去。” 池晚雾依照塔灵所言,闭目凝神,心中默念外界。瞬间,周遭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已身处于那赤湖旁的山洞之内。 她瘫倒在地,仿佛先前的一切只是虚幻梦境,但全身异样的感觉却提醒着她,那一切无比真切。 紧接着,她只觉头脑昏沉,过了许久,才慢慢恢复清醒。她发现自己浑身绵软无力,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体力的马拉松。她挣扎着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银发,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前方。只见一汪齐腰深的青泉之下,一道人影映入眼帘,那人浸泡在泉水中,面容隐匿在朦胧雾气之中,若隐若现。 池晚雾下意识运转至尊瞳术,想要瞧得更为真切,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至尊瞳术在这雾气缭绕的泉水中竟然失去了效用,无法穿透那层薄雾。 她心头一凛,要知道至尊瞳术可是她的得意手段,能看破一切虚妄与阵法,如今却对这雾气无可奈何,可见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还是尽快离开为妙,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正当池晚雾准备离去时,突然与一双犹如腊月冰雪般寒光闪烁的双眸相对。那双眸子深邃而嗜血,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不,那是一双被鲜血染红犹如宝石般的血眸。 池晚雾心头剧震,猛地后退几步,险些栽倒在地。她稳住身形,直觉告诉她,那双深邃血眸的主人绝非如今的她能对付的,哪怕是全盛时期,在他手中恐怕也难以占到便宜。对于危险的本能反应,让她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山洞。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泉水中猛然爆发,将她笼罩其中。池晚雾只觉周身空气仿佛凝固,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她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如同被无形的巨网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何人胆敢擅闯此地?”一道低沉而充满魅惑的声音突然从泉水中传来,那声音仿佛拥有魔力,让人一听便难以忘怀。 池晚雾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挣扎,这声音竟是如此悦耳动听,令人沉醉其中。 回过神后,她心中暗自叫苦。她强作镇定,说道“我无意冒犯,只是误入此地,还请……” 可还没等她说完,那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话语“擅闯此地者,死!” 话音未落,一股更为强大的威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池晚雾只觉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这无形的力量挤压得碎裂开来,痛苦难言。她咬紧牙关,运转至尊瞳术试图抵抗这股恐怖的威压。 “嗯?”泉水中的人发出一声惊叹,那惊叹中似乎蕴含着一丝意外。 就在这时,池晚雾感觉那股几乎要将她摧毁的威压突然减轻了一些。她趁机用尽全力,挣脱了束缚,逃离了这个地方。 逃离出山洞后,池晚雾跌跌撞撞地跑了好远,直到确认自己已远离那个危险之地,才敢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池晚雾依旧心有余悸。那双血眸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记忆中。 “看来我得更加谨慎小心了。”池晚雾喃喃自语道,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第12章 哦?有多美?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山中更显幽静而神秘。池晚雾借着月色微弱的光芒,终于在一片密林深处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小山洞。这山洞虽小,但暂避一晚却也足够了。 她倚靠在山洞的一角,疲惫的身体终于得片刻休憩,但内心的波澜却迟迟未能平息。原本打算待身体状况稍有好转,便来此碰碰运气,希望能寻到赤莲或是采集些药材出售,以补贴家用。 池晚雾随手拾起一根干柴,轻轻掷入火堆之中,火焰随之跳跃升腾。 九转玲珑塔的封印才被解除,就遇到了实力返么强悍的人,但愿那人不是因为九转玲珑塔解开封印吸引而来的,否则以她目前的修为,只能他为刀俎,我为鱼肉,毫无还手之力。 想到此,池晚雾不禁叹了口气,接着,她靠着山洞的墙壁缓缓的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在这月落山脉,灵兽横行,夜幕之下更是它们活跃之时,加之无数未知的危险潜伏,池晚雾深知,唯有养精蓄锐,方能在这危机遍布之地求得一线生机。 “嗷呜——” 一阵狼嚎骤然划破夜的寂静,将池晚雾从沉睡中猛然惊醒。她双目骤张,双手紧握,全身肌肉紧绷,时刻准备着应对任何突发危机。 然而,当她定睛一看,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缕随风轻舞的银丝,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欲触碰那抹神秘。 咦?银发? 是他,那个曾在赤湖边企图对她不利的神秘男子。 池晚雾猛地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张奢华至极的躺椅旁。 男子慵懒地倚靠其上,一手随意搭在椅边,另一手则撑着脸颊,半掀着眼眸懒洋洋地打量着她。在他那如羽扇般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深邃的血眸犹如被鲜血浸染,闪烁着诡异而诱人的光芒,如同两颗燃烧的红宝石,既引人深入探索,又让人心生畏惧。 池晚雾不由自主地赞叹道“你的眼睛真美。”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不自觉地伸向那双血眸,仿佛它们就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男子微微一愣,这算哪门子的夸赞?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赞恶鬼的眼睛美。 随即,他血眸中的光芒更甚,一朵血莲在其中诡异地绽放。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来自深渊的诱惑“哦?有多美?” 池晚雾神色一怔,随即痴痴地望着他,伸出手轻轻拂过他的眼睑,沉醉地低语“很美,美得如同红宝石,不,甚至比红宝石更美。让人想要珍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觊觎。”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仿佛真的在谈论一件稀世珍宝。然而,刹那间,她的神情又流露出一丝落寞,凝视着他那如血般的血眸,叹息道“可惜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不能将它挖出来,否则会令你失明的。” 她的目光如痴如醉地紧盯着他,接着说道“等你死后,我能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收藏吗?我会好好保存的。” 男子听到池晚雾的话后,血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瞳孔中的血莲完全绽放,紧紧锁定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就在这时,他不知何时已搭在池晚雾颈间的手轻轻滑落。 而池晚雾也猛然惊醒,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的走神。若是对方想要她的命,恐怕她早已命丧黄泉。 紧接着,她看到自己正抚摸着男子的眼睛,吓得连忙缩回手,尴尬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它太美了,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心中暗自懊恼越美丽的东西,往往伴随着危险。 “你信吗?”池晚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然而她却全然不知自己刚从死神边,缘走过一遭。。 “嗯,信。”男子嘴角微翘,音调中带着一丝勾人的慵懒。 都想将他的眼睛挖下来珍藏了,还有什么不信的?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 以往的人看到这双血眸,都是惊恐地称他为怪物,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而她不仅不害怕,甚至还觉得美。而且,九转玲珑塔就在她身上。 想到此,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 池晚雾缓缓抬起眼眸,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少年。他慵懒地斜靠在躺椅上,年龄约莫十六七岁,脸上半掩着一个神秘面具,遮掩了他的大部分面容。即便池晚雾施展出至尊瞳术,试图窥探其真容,却仍旧无法穿透那层面具。 池晚雾心中一惊,至尊瞳术可看破一切伪装,可如今……却在这他的面前失效了,这是以前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 是他太强强到连她的瞳术都无法窥深,还是他的身上藏有某种能够抵御瞳术探查的神秘力量? 不,不可能,比起后者她比较偏向前者。 “小丫头,你吃了本尊的赤焰红莲。”男子眸子又懒懒地抬起看向池晚雾,月光下那双血色的眸子极为漂亮,说出的话却极其冷冽。 男子的声音将池晚雾从思绪中拉了回来,紧接着,池晚雾心中一凛,赤焰红莲?那是他的? 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紧张,自己不会真的吃了别人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正视着男子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更不知道那是有主的。” 池晚雾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知者不怪。 只见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笑意,但这笑意却不达眼底。他轻轻抬手,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笼罩。她心头一紧,本能地将至尊瞳术运转到极致。 刹那间,周围的气流与空间流动尽在池晚雾的眼中呈现。她身形一闪,躲过了男子的攻击,向后遁逃。 “嗯?”男子眸光一闪,没想到这小丫头的术法竟如此诡谲,竟然连他的结界封锁都能破开。他袖袍一挥,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在池晚雾的身上。 第13章 逃离 池晚雾眸光一冷,紫光汇聚于双眸之中,至尊瞳术全力施展。她的身体瞬间轻松了许多,但随之而来的是一口鲜血的吐出。 男子的血眸中闪过一丝震撼,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意,第二次了! 她所使用的术法真是有趣,杀了实在可惜。 而且她还夸他的眼睛好看呢! 就在这关键时刻,池晚雾手腕一扬,三道寒光如闪电般射向男子。“噗噗噗!”银针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男子,他脸色微变,身体如同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 在幽邃的黑暗中,洞外的一棵树杈之上,仿佛有一股汹涌澎湃的暴虐之力,那共中蕴藏着极强的杀意,在暗暗涌动,然而,那位男子只是漫不经心地投去一瞥,那股躁动的杀意便瞬间平息了下来。而池晚雾却并未察觉到这一异样。 池晚雾她缓缓的走向男子,将男子拖到了躺椅上,她站在躺椅旁,低头审视着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取自己性命的男子。 他之所以要杀自己,恐怕也是因为自己吃了他的东西。 赤焰红莲,虽被誉为神药,却也蕴含着极致之火的力量。他不禁让她疑惑,他为什么要这株奇药?莫非是为了治疗伤势? 想到此处,池晚雾毫不犹豫地伸手扯开了男子的衣衫,展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胸膛。他的肌肤犹如上等的美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丝毫不显柔弱,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辨。 然而,池晚雾未曾留意的是,本该陷入昏迷的男子,此刻他的血眸中悄然闪过一抹凛冽的杀意,周身弥漫出一股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 那几根银针,若是放在他人身上,定能封住灵力、锁住气穴,但对他而言,却只能限制三秒。他并未急于动手,而是想看看她究竟意欲何为,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的扒他衣物。 而池晚雾此时没空欣赏那引人犯罪的身材更没注意到男子的异样。 她望着男子那洁白如玉的胸膛,微微皱眉,轻声低嘀咕“没有外伤?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难道是内伤?” 紧接着,她将男子的衣服全都扒掉,她的手指划过男子的胸膛,随着她手中的动作,她眼中紫光汇聚,刹那间,男子全身的经脉脉络全都呈现在她眼前。 池晚雾不禁惊呼出声“天啊!这还是人吗?”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躺在石床上的男子,真不怪她如此惊讶,而是他体内的经脉,竟有一半已经断裂!而剩下的那一半,也正在迅速地断裂之中,每一条经脉之上都布满了冰霜。 难怪他会浸泡在那赤湖之中,想必是那赤湖的温度能够延缓他体内经脉上的寒霜。 他体内三分之一的经脉,在幼年时期便已断裂,是旧伤,而他经脉之上所覆盖的寒霜,也并非普通的寒霜,而是一种名为“寒毒”的剧毒! 经脉断裂,寒毒发作同时肆虐,他竟然还能存活至今?池晚雾心中不禁对他升起一股敬佩。 这几日,恐怕正是他伤势复发之时,而自己怕是吃了他的救命东西。 仔细想想,若换做是她,那她恐怕是天涯海角都要将那人给剁了。 池晚雾皱着眉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算了,我吃了你救命的神药,现在还给你!以后可别追着我要赔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看,她开始检查男子的身体,经脉十不存一,几近尽断,他竟然还敢妄动灵力。若是换作他人,恐怕早死了,而如今他不仅活得好好的,反而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她。 确认过眼神,这是她惹不起的人! 可现在有什么办法,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救了他之后,他们就两清。 可若是不救以这家伙的本事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恐怕就是自己的死期。 趁他病,要他命。 池晚雾看到了躺在躺椅上的男,她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随即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呵呵,她可不敢赌,万一在自己动手的途中,这家伙挣开穴道醒来了怎么办? 还是老老实实的救! 主经脉断裂,但大多是因他体内的寒毒肆虐,导致灵力无法流转。否则以这男子的实力,必能将寒毒镇压。也就是说,她只需将男子的主经脉修复,他便能够自行遏制伤势。 念及此处,她便将瞳术凝聚于男子的一处,竭尽全力地修复他的主经脉。然而,当她真正开始修复经脉时,才深知其中的艰难。她体内的瞳术仅仅修复男子一条经脉,便令她体内的瞳术几乎消耗殆尽,但她咬着牙坚持着。 至尊瞳术类似于这个世界的精神力,却又更为诡谲,她称之为玄力。 至尊瞳术一共有三个境界窥视、洞悉与虚妄。 而她目前正处于窥视境界的巅峰,能够看透物体的本质。 池晚雾耗费了半个时辰,才将他体内的主经脉修复完。修复之后,她没有任何停留,转身便逃且速度非常快,一系列动作不带任何犹豫的。 笑话,这能犹豫的吗?但凡犹豫一秒就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池晚雾身影消失不见后,洞内男子身上的三根银针被一股强劲的灵力震出,稳稳地扎在地上,男子缓缓站起身来,血眸中闪着一丝诡异的光芒。 就在这时,空气中一阵扭曲,两道身影几乎是同时从某处窜了出来,跪在地上,微微发抖。 “主上,恕罪!” 其中一人还拿着一件新的衣服。 男子瞥了他们一眼,并未说什么,他伸出手,将放在旁边的衣服拿了过来,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往身上套着。 察觉到四周气氛不对,两人都不敢抬头,生怕被灭口。 他们之前感应到主上的情况不对,便施展秘术赶来。可他们刚赶到,主上就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没想到那女子竟然不知廉耻的动手就扒主上的衣服! 南风悄悄抬眼瞥了一下自家主上,小心翼翼的问道“主上,您……” 第14章 卖灵药 南风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的北臣将他的嘴死死的捂住,北臣的眼神中透露出警告,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南风不要继续说下去。 他怕南风要是再说下去会被主上一巴掌拍死。 “主上,您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吗?”北臣硬着头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试图转移话题。 闻言,南风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过去“就是啊,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男子看了一眼北臣,心中自然清楚对方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但却并未点破。 “无碍!”男子的声音冷冽而低沉,宛如冬日里冰封的湖面,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换句话说,他的伤势并未有所好转,只是被那女子用某种方法暂时压抑住了而已。 “南风,查!” “是!主上。”南风应声,紧接着他和北臣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疑惑。 不过既然主上说查,那他就查! 夜晚 镇北将军府 池晚雾矗立于空间之中的药田,凝视着那一株株异常茁壮、令人咋舌的药材,愕然发问“小灵子,这些药材究竟从何而来?” 小灵子翻了一个白眼“别叫我小灵子!” 池晚雾摆了摆手说道“叫小灵子亲切,唉,别在意那些细节,先告诉我这些药材是怎么回事” 小灵子闻言,嘴角微微一抽,随后,轻叹一声,随意地挥了挥手说道“哦,那些啊,不过是我闲来无事时随手培育的,你若是不喜欢,随手铲除便是。” 池晚雾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药材上,心中震撼难以平复。自幼随外公研习医术的她,名贵药材自是屡见不鲜,但如此庞大、年份悠久之物却是首次得见。 这些药材绝非世俗凡品,每一株都蕴含着惊人的灵力与药效,一旦流传于外界,必将掀起轩然大波。 “随意培育便能得此瑰宝,这些药材中最年幼者也怕是有数十万年的火候了。”池晚雾惊叹道,她的眼神在药田间流转。 自己这岂不是意外获得了一件至宝? “你倒是识货。”小灵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旋即,他似是忆起了什么,转头对池晚雾说道“对了,这空间同样可以助你修行。” “还能助我修炼?”池晚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正是,此间灵气浓郁远超外界,你在此修炼,定能事半功倍。”小灵子解释道,其声音在空间内回响“而且,你大可放心,这里的灵气纯净无比,不掺杂丝毫杂质。” 池晚雾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不论是华夏亦或是东岳大陆,灵气之中皆或多或少含有杂质。一旦过度吸入体内,便会导致严重后果,轻则走火入魔,陷入癫狂,重则丧命。 因此,武者修炼时往往需借助秘法过滤灵气,或是借助灵宝、灵果、灵草等物。 有了九转玲珑塔,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修炼时会不小心吸入杂质了。 池晚雾心中激动万分,她深吸一口气“难怪众人皆欲夺得九转塔,如此修炼圣地,实乃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 “得它者得天下,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小灵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哈哈,是吗?”池晚雾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苦笑。 紧接着,她的目光再次聚焦于那片药田“那个,药田中的药材我可以取一些出去售卖吗?毕竟你如今的主人我可是穷得叮当响。” 小灵子闻言,嘴角微微抽搐,旋即点了点头“九转玲珑塔既然已认你为主,自然都是你的,想要什么便自行取用。” 池晚雾闻言,快步走向药田,小心翼翼地挑选了几株药材。这些药材每一株都珍贵至极,即便是最小的一株,在外界也足以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次日 清晨 “小姐,您真的不打算带奴婢一同前往吗?”迎心撅着嘴,缓缓说道。 小姐今日一早便起身,说是要去售卖草药,可小姐何时对草药有所涉猎了?莫不是被人给骗了? 池晚雾看着迎心那委屈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她轻声说道“轻欢,我只是去卖些草药,很快就会回来,你在家帮我打好掩护。” 迎心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仍倔强地说道“可是小姐,您从未独自出过远门,迎心担心您。” 池晚雾轻轻拍了拍迎心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完,池晚雾拿起一旁临时用原主那为数不多的黑纱制成的斗笠戴在头上,便转身快速离开了将军府。 街道上,人声鼎沸,各式摊位琳琅满目,池晚雾寻得一家生意兴隆的药铺,迈步而入。药铺内药香扑鼻,各种药材整齐地罗列在柜台上。 “哟,这位……”一位看似药铺小药童的伙计见池晚雾走进,立时笑逐颜开地迎了上来。 然而,当他瞥见池晚雾的衣着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口中的话语也随之一顿,转而以一种敷衍了事的态度说道“是来抓药的还是来看病的?真是奇了怪了,这年头乞丐也有钱来药铺了?” 言罢,他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 池晚雾眉头微蹙,她的衣衫虽不奢华,却也干净整洁,这药童竟出言不逊,将她比作乞丐。但她并未动怒,只是缓缓从背后的竹筐中取出一株药香浓郁、灵气四溢的药材。 那药童见状,原本不屑的神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物。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细打量起池晚雾手中的药材。那药材散发出的浓郁药香与灵气,即便是他这样经常与药材打交道的人,也从未见过如此高品质的。 “这……这是?师父,师父!”药童的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 药铺掌柜从内室闻声而出,一见池晚雾手中药材,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第15章 百草堂 他快步上前,接过药材仔细端详,又轻轻嗅了嗅,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这……这人参最起码也是二品,且药力雄浑,实在是难得一见啊!” 掌柜赞叹不已,抬头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意。 “二品?掌柜,冒昧问一下,这不是二十万年的人参吗?为何称为二品?”池晚雾听到掌柜的话后,心中疑惑,开口问道。 原主几乎足不出户,而自己又初来乍到,对于这东岳大陆药材的划分并不了解。 掌柜一听池晚雾这话,微微一愣,原以为是位公子,没想到竟是位姑娘。 接着,他眼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即释然。心想这位姑娘恐怕是初涉药材市场,不知其中门道,但能拿出这般品质药材的,背景定然不容小觑。 他微笑着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药材品质分为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十万年为一品灵药、灵草。而年份只是衡量药材品质的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药材本身蕴含的灵力与药性的纯度。这株人参虽有二十万年火候,但因灵力与药性纯度极高,故而被称作二品灵参。” 池晚雾闻言,心中恍然,想到她空间内那数十万年,甚至可能更久远年份的药材,岂不是品质更高,价值连城?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欣喜,要发财了。 接着,她皱了皱眉,那些药材若是随意拿出,恐怕会引起极大的轰动和 掌柜看着池晚雾若有所思的表情,以为她在为这株人参的定价而犹豫,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姑娘,这株灵参,你打算怎么卖?” 池晚雾被掌柜的声音从思绪中拉了回来,紧接着,她抬手一把抢过人参“抱歉啊,掌柜的,我们这种“乞丐”不配进药铺” 她将“乞丐”二字咬的特别重。 紧接着,池晚雾拿着人参转身就要离开药铺。 那药童见状,急忙拦住去路,神色焦急道“姑娘留步,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掌柜也反应过来,瞪了一眼药童,连忙赔笑道“对对对,姑娘,是我等有眼无珠,您手中的这株人参,我愿意出高价收购,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池晚雾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道“抱歉啊,掌柜的,像我们这种乞丐不配来药铺的!” 说着,她将人参放进自己的竹筐中转身便离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那药童也被掌柜的给开除了。 此时的池晚雾站在一家极其豪华的药铺门口。 【百草堂】三个烫金大字熠熠生辉,门前车水马龙,络绎不绝,显然比之前的药铺要热闹许多。 池晚雾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思量“这家药铺看起来倒是有些门道,不妨进去看看。” 她迈步走进百草堂,一股更加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店内装饰古朴而典雅,各种珍稀药材错落有致地摆放在柜中,每一件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它们的不凡。 “欢迎光临百草堂,请问您有什么需要?”一位身着锦袍,面带微笑的青年迎了上来,他的态度温文尔雅,与先前那家药铺的药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池晚雾微微点头,从竹筐中取出那株二品灵参,轻轻放在柜台上“我想出售这株药材,不知贵店能否给个好价钱?” 青年接过灵参,仔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这……这可是二品灵参!姑娘,您确定要出售吗?” 池晚雾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自然确定。” 青年见状,也不再多问,转身走向内室。片刻之后,他带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老者一身长袍,精神矍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这位是我们百草堂的鉴定师,他会为您的药材给出一个公正的价格。”青年介绍道。 老者接过灵参,仔细品鉴了一番,然后缓缓点头“不错,确实是二品灵参,品质上乘。姑娘,您这株灵参,我愿意出价一万金币,不知您意下如何?” 一万金币!这个数字让池晚雾心中微微一惊。要知道,在东岳大陆,金币可是硬通货,一万金币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过上富足的生活。 然而,池晚雾并未立即答应,而是微微一笑“老先生,您觉得这株灵参只值一万金币吗?” 老者闻言,微微一愣,然后哈哈一笑“姑娘果然是个聪明人。这样,我愿意再加五千金币,一万五千金币,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格了。” 池晚雾心中盘算了一番,觉得这个价格还算公道,于是点了点头,“成交!” 池晚雾接过钱袋,轻轻掂了掂,确认无误后,看着药铺掌柜说道“老先生,我这里还有几株药材,不知您是否愿意再看看?” 说着,池晚雾又从背后的竹筐中缓缓取出几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药材。 见到池晚雾又从竹筐中取出几株药材,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期待。他连忙点头,伸手示意池晚雾将药材放在柜台上。 池晚雾轻轻地将药材一一放置好,每放一株,都能感受到周围空气中药香的愈发浓郁。老者弯下腰,逐一审视这些药材,神色愈发凝重。 “这是……三品灵草?”老者拿起一株药材,仔细端详后,惊讶地看向池晚雾。 池晚雾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她从空间内取出的这些药材,每一株都历经数十万年甚至更久的岁月沉淀,品质之高,超乎常人想象。 老者又拿起另一株药材,仔细品鉴后,声音颤抖地说道“这……这莫非是四品灵药?” 周围的顾客和店员也被这一幕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青年鉴定师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从未见过如此高品质的药材。 老者放下药材,神色郑重地看着池晚雾:“姑娘,你这些药材品质极高,价值连城。我愿意出价十万金币收购你手中的三品灵草,二十万金币收购四品灵药,不知你意下如何? 第16章 云端拍卖行(1)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池晚雾的预期。她心中一阵欣喜,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这些药材的价值远不止于此,但一次性能拿出品级这么高的灵草,灵药恐怕会引起他人的觊觎。 见好就收,她还不想太过张扬。 池晚雾微微颔首,道“老先生给出的价格很公道,成交。” 老者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随即吩咐身旁的青年去准备金币。青年鉴定师迅速行动起来,不一会儿,便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走到池晚雾面前。 池晚雾接过钱袋,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分量,心中不禁暗自感叹百草堂的财大气粗,她微微点头,向老者行了个礼表示感谢“多谢老先生慷慨解囊,晚辈先行告退。” 老者微笑着点头,目送池晚雾离开百草堂。待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后,老者才转身对青年鉴定师说道“今日之事,务必保密。这位姑娘手中的药材非同小可,背后的实力也定然非同小可,而我们百草堂能得此机缘,实属难得。” 青年鉴定师神色肃然,点头应允。他深知这些药材的价值,以及它们可能带来的麻烦。 熙熙攘攘的街上,池晚雾看着眼前热腾腾的包子道“老板,给我来四个包子打包带走。” 老板见状,麻利地装好四个热腾腾的包子,递给了池晚雾,嘴里还念叨着“姑娘,您拿好,这包子热乎着呢,馅儿也多。” 池晚雾接过包子,付了钱,拿出一个包子一边吃着一边她提着包子,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将军府 迎心正焦急地在门口张望,看到池晚雾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担心死奴婢了。” 池晚雾看着迎心那焦急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看,我还给你买了包子。” 说着,她将手中的包子递给了迎心,迎心接过包子,眼眶微微泛红“小姐,您真好。” 池晚雾拍了拍迎心的肩膀,说道“好了,快去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迎心点了点头,转身进屋去吃包子了,池晚雾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今天卖药材得到的金币收了起来。 有了这些金币,她和迎心的生活就能得到极大的改善。也不知道这些金币够不够购买解毒的药材。 夜幕降临,池晚雾坐在床上打坐,准备试试突破至尊瞳术的境界。 在与苏则城对战中她不仅灵魂受损,至尊瞳术也因为使用至极限而反噬导致她如今有些许的看不清东西,想到此,她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不过,只要一想到苏则成什么也没得到,她就感到一阵痛快。 紧接着,池晚雾摇了摇头,闭目凝神,在体内运转至尊瞳术。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池晚雾的身上,暖洋洋的,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她动了动脚,伸了个懒腰,她简单地梳洗了一番,再次走出了将军府。 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池晚雾来到了百草堂,刚踏入百草堂的大门。 青年鉴定师一眼便认出了池晚雾,他微笑着迎了上来,态度比上次更加恭敬“姑娘,您又来了,这次是想购买药材还是出售呢?” 池晚雾微笑着回应“不是,此次我是专程来购买药材的,需要赤鸢草和紫蕴花这两味,不知这里能否寻得?价格方面好说。” 青年听到这两味药材时,面露难色“姑娘,您要的这两味药材,赤鸢草和紫蕴花,皆是极为稀有之物,又是至阴至阳之物,别说我们药铺难以寻得,恐怕整个东陵国都难以寻觅。” 池晚雾闻言,秀眉微蹙,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深知赤鸢草与紫蕴花的珍贵与罕见,这两味药材是她为解体内毒素所必需,没想到竟如此难以获得。 青年见池晚雾面露难色,心中也是颇为无奈,他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说道“姑娘,虽然百草堂内没有这两味药材,但我却知道一个可能找到它们的地方。” 池晚雾闻言,目光瞬间亮了起来,她急切地问道“哦?请说。” 青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也是悄悄听掌柜的说的,三日后,您可去云端拍卖行碰碰运气,那里会有您想要的东西。” 紧接着,他停顿半响道“不过那拍卖行极其难进,去那里的人不是卖东西就是买东西,而且所交易之物皆非凡品,进入其中的人无一不是权贵。” 池晚雾向青年道谢,拿出一百金币放在柜台上,随即便转身离去。 次日 池晚雾头戴斗笠,身背竹筐,刚至门口,便有一小厮迎了上来,恭敬地问道“这位贵客,您有何需求?在下可为您引路。” 池晚雾微微抬头,透过斗笠的缝隙,暗暗点头称赞,这拍卖行的接待还真是训练有素,没有半点势利之态。 “我想拍卖些药材,有劳小哥引路。”池晚雾声音清冷而礼貌。 小厮闻言一愣,随即面露微笑,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贵客莫怪,小的多嘴问一句,您欲拍卖的药材是何等级?咱们拍卖行所有物品均需鉴定师鉴定。” “暂时不便透露。”池晚雾清冷地回应。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跟着他走? 她知道这小厮打听清楚,无非是想更好地服务以赚取赏钱。但她身无分文比他还穷,这算盘自然打错了。 小厮闻言一愣,随即摸了摸脑袋,笑道“是小的多嘴了,贵客请上楼。” 上了二楼,池晚雾被引至一间雅致的会客室。室内古朴典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卷,透出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锦袍、面容清癯的老者步入室内。他自我介绍道“老夫乃此拍卖行之鉴定师云逸。听闻姑娘有药材欲拍卖,可否让老夫一观?” 池晚雾轻轻点头,从竹筐中取出一根人参放在桌上。那人参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一看便知非凡品。 第17章 云端拍卖行(2) 云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人参,仔细端详了一番后,双手微微发抖“这……这是四品灵参!姑娘,您确定要拍卖此物?” 池晚雾轻轻颔首,神色平静“是的。” 云逸放下灵参,缓缓坐回椅子上,沉思片刻后说道“姑娘,四品灵参价值连城。老夫有个提议,若将此灵参作为拍卖会的压轴之宝,既能确保姑娘得到最大的利益,也能避免不必要的纷争。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池晚雾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云逸老者目光诚挚地说道“本拍卖行两日后将举行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届时会有众多权贵前来。老夫认为,这是最佳时机。” 池晚雾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就按云大师说的办。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姑娘请讲。”云逸老者温和地回应。 “我希望能在云端拍卖行帮我寻找赤鸢草,紫蕴花这两味药材。”池晚雾直言不讳。 云逸老者闻言,眉头微皱,显然知道这两味药材的稀有程度。但他随即轻捋胡须,笑道“姑娘,这赤鸢草拍卖行确实有一株,只是价格不菲。至于紫蕴花,却也难寻。但姑娘放心,老夫定当尽力为姑娘打听。” 池听吟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起身行礼“如此便多谢云大师了,小女子感激不尽。” 双方达成协议后,池晚雾便离开了拍卖行。 两日后 云端拍卖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路豪杰汇聚一堂,随着拍卖师的一声锤响,拍卖会正式开始,池晚雾坐在台下,静静地看着拍卖师将每一件物品都夸得天花乱坠。 随着一件件珍贵的艺术品逐一亮相,每一次落槌都伴随着一片欢呼或叹息。 终于,轮到了赤鸢草的拍卖。拍卖师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详细地介绍着赤鸢草的功效与珍贵之处。 “起拍价,十万白银!”拍卖师话音刚落,会场内便响起了一片惊叹声。这个价格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却只是拍卖的。 池晚雾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坚定而有力“两千金币!” “两千五百金币!”几乎是在池晚雾话音刚落,另一侧便有人加价,显然对这赤鸢草也是志在必得。 池晚雾微微一笑,再次举牌“五千金币。” 然而,竞争并未就此停止。片刻的沉默后,又有一个声音响起“六千金币。” 池晚雾没有犹豫,继续加价“一万金币。” 在池晚雾一万金币的高价之下,再无人出价。 拍卖师环视一周,确认无人竞争后,落下了手中的锤子。 “成交!赤鸢草归这位姑娘所有!”拍卖师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伴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 最终,池晚雾的人参以四万五千金币的成功拍卖,她拿好金币,迅速转身准备离开拍卖行。 突然,一缕银丝映入她的眼帘。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男人从楼上缓缓走下。他一双深邃如血般的眼眸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银发披散在身后,凌乱的银丝在空中纠缠。面具遮住了他大部分的面容,只露出精美而复杂的图案。 他嘴角微微上扬,嘴唇的线条优美流畅,一袭紫袍肆意而不失雅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诡异而邪魅的气息。 池晚雾看到他的瞬间,她立刻转身就逃离,是那个在月落山脉想杀她的人。 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他真的是为九转玲珑塔而来? 回想起在月落山脉的那一日,池晚雾至今仍感到后怕,她虽然吃了他的赤焰红莲,她不是已经帮他修复了主经脉吗?他为什么还要穷追不舍? 池晚雾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环顾四周,这里人这么多,他不一定就发现了她,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她出现的那一刻,男人就已经注意到了她,他面容冷峻,看着池晚雾的眼中闪烁嗜血。 池晚雾感受到身后那股灼热视线后心中一惊,他……发现自己了。 此时的她恨不得脚下生风,他解开人群,好不容易出了云端拍卖行拔腿就跑,生怕身后的人追了上来。 穿过繁华的街道,池晚雾专挑狭窄的小巷穿梭,最终夜幕降临之时,她才进了将军府,刚进将军府就看到在后门那等的着急的迎心。 迎心见状,连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小姐,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池晚雾喘了口气,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回到房间,随便说两句打发了迎心。 她便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回想起在拍卖行遇到的那个神秘男人,她依然心有余悸。那个男人是为了九转玲珑塔来的还是为了杀自己? 必须得赶紧解毒,如今只差紫蕴花和天灵水了,紫蕴花生长在极热和极寒交际之地且危险重重。 而天灵水乃天地间至纯至净之水,不仅能够洗净人体经脉中的杂质,更可以洗经伐髓,重塑筋骨,令人脱胎换骨。正因如此,其价值连城,区区一滴便可抵万金。 整个东陵国只有三瓶且每一瓶只有一滴,一瓶在皇宫,一瓶在国师府,剩下一瓶不知所踪。 天灵水极其珍贵,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叫云端拍卖行打听的原因。 想到此,她闪身进了空间,一头扎进古籍之中,不知过了多久,池晚雾在空间内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着来这古籍中找找最后一瓶天灵水的下落,没想到这古籍中也只是记载了天灵水的功效,对于它的现存之处却是语焉不详。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一个闪身出了空间,她望向窗外,月光如水,洒满庭院,一片宁静祥和,解毒之事,刻不容缓。 可知道的她又不能去抢,就算能去抢以她现在的实力,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第18章 妖孽 突然她目光凌厉,抬手之间一枚银针朝着窗外射去,只见银针在离男子一寸之处停下。 池晚雾抬头望去,只见最高的那棵桃花树上,男子银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在空中缠绵,一双血眸显得异常妖异,这次他未曾以面具遮掩容颜,面容似妖似仙,美得令人窒息,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不羁的笑容 ,单手搭在弯曲的腿上,懒散的斜倚在高高的树枝间。 一袭紫袍桀骜肆意,袍边勾勒的彼岸花如血般妖艳夺目,简直是妖孽祸国、飘飘欲仙! 她从来不知道,妖的魅惑与仙的脱俗能如此完美地糅合在一个人身上。 他简直是上天的宠儿! “好看吗?”男子慵懒且魅惑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从高处悠然飘下。 “啪嚓”!一阵清脆的声响,仿佛有什么物件碎裂开来。紧接着,“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震动。 南风从树上跌落,他揉着隐隐作痛的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家主上,以前总是以面具示人主上,此刻竟毫无遮掩地展露真容。 南风心中暗自嘀咕“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主上吗?莫不是被邪祟附身了?” 要知道,自六岁起他们便追随主上,而自七岁那年起,主上的面容便总是隐藏在那副面具之下,从未有过例外。 而今,主上竟然摘下面具,加上此刻的情境,让南风不禁暗自揣测“主上这是打算“迷惑”某人吗?” 男子不着痕迹的微微侧头,向后方投去一瞥,眉头不禁紧锁。 北臣嫌弃的眼神瞥向南风,身形一闪将南风捞起来,非常熟练的捂着他的嘴迅速隐匿起来! “好看。”池晚雾猛然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随即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道“哦!我是说那桃花好看,开得正盛。” 说实话,这家伙长得确实好看,他什么也不做,就站在那就是一道最美丽的风景。 池晚雾饶有兴致的看着男子,她可不觉得他是来取她性命的,毕竟他若是想杀她不用等到现在,他不杀自己,就代表自己身上有他想要的,既如此,那便可以谈判。 只不过,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一点都没察觉。 不可能是她的警觉性过低!她可是华夏金牌杀手,如果真的是警觉性如此差,那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作为一名顶级杀手,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和敏锐的感知能力乃是生存之根本,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修为太高!高到她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池晚雾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皱眉,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周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仅仅过了片刻,池晚雾便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开口说道“世人大多眼孔浅显,只见皮相,未见骨相。” 她发誓,她绝不是因为怕死才这么说的,她就是觉得这古代不像华夏那样能接受别人说自己长得丑。 额,在华夏也不见得有人能接受别人说自己长得丑。 男子闻言,嘴角那抹邪魅不羁的笑容更甚,血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哦,是吗!” 世人爱这副皮囊,却也畏惧这副皮囊,未曾想到她跟那些人不一样。 想到此,男子眉梢轻挑了一下,微卷翘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眼里的笑意深了两分。 本想着只要她害怕,只要她逃走,那他便将她毒哑,杀了,可她不仅没有害怕,更没有逃走,反而还夸他好看。 男子慢半拍地抬起手,指腹覆在了自己脸上,又覆在自己的眼睛上! 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还是他头一遭被人夸,原来被夸是这样的。 第二次了! 没有任何的讨好,恐惧,就纯粹的觉得自己好看,而且她还很喜欢自己的眼睛。 他从未被人喜欢过,不知道什么样的喜欢才是真,可她已经第二次说自己好看了,那她就没有撒谎! 男子犯起了难,她既然没有撒谎,就不用做哑巴,更不用杀了她了。 随即,他眉眼一松,眸子又恢复了那副妖邪中透着懒的模样,斜眸睨了一眼池晚雾。 他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极强的占有欲。 小丫头既然入了本尊的眼,那么此生本尊便不会放手。 紧接着,他从树上轻盈跃下,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无形的音符上,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随后袖手一挥,一个无形的结界将池晚雾罩入其中。 池晚雾心中一凛,她惊讶的看着他,这人竟然能随手挥出结界。 男人步履蹒跚的逼近池晚雾,血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突然伸手。 池晚雾心中大惊,正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 小丫头,本尊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而已。”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不失那抹邪魅之态。 池晚雾心中一惊,可奈何又反抗不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男子,紧接着,她暗自运起至尊瞳术。 就在男子那修长的手指要触碰到她时,这千钧一发之际,池晚雾双眸之中紫光汇聚,一股诡异且强大的力量在她周围涌动。 接着那股束缚她的力量瞬间击溃。池晚雾趁机挣脱,迅速后退与男人拉开距离,抬手擦掉嘴边的血丝,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她警惕地盯着男子。 男子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池晚娶能破开他的结界,随即,他嘴角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意“果然如此!”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池晚雾紧握匕首,目光如炬,她心中暗自警惕,他不会是因为九转玲珑塔来的? 与此同时,她大脑飞快的运转着,要尽快的摆脱他,这男子修为高深莫测,又能随手布下结界,绝非等闲之辈,若是动手自己绝不可能从他手中逃脱。 第19章 本尊才不稀罕什么破塔 男子他那双深邃如渊潭般的眼眸紧紧盯着晚雾,他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他轻启双唇,缓缓吐出了四个字“九转玲珑塔。” 池晚雾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暗自惊骇,他果然是为了九转玲珑塔而来! 那么他刚刚就是在查看九转玲珑塔是否在自己体内! 池晚雾警惕地望着面前的男子,他太过于强大,哪怕是灵魂没有受损,鼎盛时期的自己在他手上恐怕也过不了几招。 他知道九转玲珑塔在自己体内却没有动手,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她都绝不能承认九转玲珑塔就在自己体内。 她强装镇定,故作不解的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阁下真爱说笑,什么九转玲珑塔,小女子从没听说过?” 男子见眼前这小姑娘一副如临大敌般警觉的模样,不禁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芒。紧接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勾勒出一个略带戏谑的弧度,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池晚雾缓缓走去。 待到走近她身前时,男子稍稍顿住脚步,随后伸出一只手来,那修长手指它轻轻地捏住了池晚雾的脸颊! 池晚雾感受到他的动作,眉头微皱,她迅速抬起手,用力地将男子的手拍开,后退几步,与此同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男子看着自己被拍掉的手,他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杀意,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之后,他便如同那平静的湖面,恢复了常态。 尤其是当他注意到池晚雾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时,他的嘴角竟然再次扬起了一抹魅惑的弧度,那笑容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邪魅,让人看了不由得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男子那双血妖异的血眸,紧紧地盯着池晚雾,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轻笑一声道“小丫头,胡思乱想什么?九转玲珑塔有神识的保护,如果不是它选中的主人,强行契约会爆体而亡。而你没死,就证明它认你为主,别人就算把宿主给开膛破肚了,也休想得到九转玲珑塔。” “而且,本尊若没猜错的话,你和它签订的不是一般的契约,是灵魂契约,你灵魂不灭,它便永世相随。你若身死,它便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池晚雾的心上。 池晚雾听罢,心中暗自惊骇,此人对九转玲珑塔的了解竟如此深刻,连灵魂契约之事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听他刚才那一番话,她便知道九转玲珑塔在自己身上的事瞒不住了,既然如此,她也不再伪装,眼神变得坚定而冷冽也多了几分戒备“阁下既然知道这么多,又为什么苦苦相逼?九转玲珑塔确实在我这,但那是我妈……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若阁下想要硬抢,那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池晚雾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眼中散发出一抹浓浓的杀意,手中的匕首紧握的闪烁着寒光,眼中紫芒汇聚,极其诡异的力量在她周身涌动,显然已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男子微微眯起双眸,如鲜血般殷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诡异,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终于,男子缓缓地张开嘴唇,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小丫头,你该不会以为本尊此次前来,是为了抢夺你手中的九转玲珑塔?” 听到这话,池晚雾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她疑惑的看向男子,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做出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反问道“难……难道不是吗?” 男子听到池晚雾这话,神色一随即嗤笑出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不羁与傲然,血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本尊才不稀罕什么破塔! “那等低俗行径岂是本尊所为。本尊若想取转玲珑塔,何须如此大费周章,九转玲珑塔在他人眼中是至宝,可在本尊眼中,却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玩物罢了。”男子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与自信。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一脸狐疑的看着他,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对九转玲珑塔如此不屑一顾? 要知道,这九转玲珑塔可是上古神器,拥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量,是无数强者都梦寐以求得到它,然而,眼前的男子却似乎并不将其放在眼中! 男子似乎看穿了池晚雾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继续说道“小丫头,无论是怎样的神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过是虚妄。” 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虚空之上,未有任何声响,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让池晚雾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本尊此次前来只为告诉你一事,九转玲珑塔封印已解,那些老家伙已经知道了,而你的时间不多了!小丫头,希望下次见面你还活着,这就当是你为本尊修复经脉的报酬。”男子微微眯起双眸,嘴角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中仿佛夹杂着几丝若有若无的戏谑之意。 他转身欲走,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对池晚雾说了一句“雪景熵!”说着,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雪景熵……这应该是他的名字,这个名字听起来既神秘,它似乎蕴含着一种古老而深邃的力量。 他姓雪还是……那个自己在古籍中看到的那个古老的姓氏? 池晚雾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微微一愣,没想到雪景熵竟对那传说中“得者可得天下”的神器视若无睹,他究竟隐藏着何等震撼世人的实力。 第20章 你就亲本尊一下 池晚雾站在原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匕首,那匕首上的寒光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来解毒的事情迫在眉睫!” “对了!小丫头,你是不是在找天灵水和紫蕴花?”去而复返的雪景熵突然出现在池晚雾的窗前,饶有兴致的看着池晚雾道。 他那如血般深邃的眼眸中,荡漾着如罂粟花般邪魅妖娆的浅笑,让人看一眼便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池晚雾的眼眸清冷如寒星,直射向眼前的男子,其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讶,红唇微张“你……怎么知道!” 他竟然能看出自己身中剧毒,可她寻找天灵水,从没有向任何人说过。 不禁地,她开始暗自揣测,难道他在监视自己?这个念头一起,她的眼中便闪过一抹警觉。 身为杀手,她对万事万物皆能保持淡然,然而在这个男子面前,却总是情绪失控。 雪景熵捕捉到她眼中的警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向她走近,轻声说道“紫蕴花,在本尊这里。”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朵散发着淡淡紫光、花瓣晶莹剔透的紫蕴花便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将其递给了池晚雾。 池晚雾望着眼前的紫蕴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戒备地看着雪景熵。她不明白,他为何要帮自己,他们之间似乎并无交集。 雪景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血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本尊只是好奇,这双清冷的眼眸中若能泛起别样的波澜,应该很特别,很好看!” 说着,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上她的眼眸。雪景熵强大而灼热的气息如狂风般袭来,池晚雾身形一颤,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发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牢牢笼罩,无法动弹。他的指尖微凉,轻轻触在她的眼睑上,带来一种莫名的颤栗感,既奇异又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雪景熵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眼角,宛如微风拂过湖面。他眼中的血莲再次缓缓浮现,诡异地转动着,那眼神深邃如漩涡,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危险与神秘。 “你……”池晚雾的声音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的面庞看似平静无波,内心却早已是惊涛骇浪。她在心中暗自思量“这家伙究竟想干嘛!” 雪景熵见状,嘴角勾勒出一抹如妖冶罂粟般的笑意,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至于天灵水,一瓶在皇室,一瓶在国师府。你若想要,本尊替你抢来如何?” 池晚雾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未曾料到雪景熵竟如此大胆。皇室与国师府皆是戒备森严之地,更有武王武者坐镇,他竟敢口出狂言要抢夺天灵水。 抢夺皇室与国师府之物,无疑是向两大权威发起挑衅,后果不堪设想。他究竟有何等实力,竟敢如此嚣张? 池晚雾在惊骇之余,也对雪景熵的身份与实力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到底是怎样的经历和身世,让他轻而易举的说出“抢”这个字! 紧接着,她猛地抬眼,对上雪景熵那双深邃如渊的血眸。那其中的玩味与认真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之间难以分辨。 池晚雾紧抿着唇,目光复杂地看向雪景熵“不需要!我需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凭本事取得,不劳他人之手。”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的,两世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帮自己,虽然他也有着别的目的,但最起码没骗自己。 不能让他以自己的名义去盗取天灵水,毕竟皇室和国师傅也不是吃干饭的,当然若是他自己需要,那就另当别论。 雪景熵闻言,血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之色。他缓缓收回手,紫蕴花在他指尖轻轻旋转,最终轻轻抛向池晚雾,她本能地接住。 “啊,这样啊……。”雪景熵拖长了音调,语气中带着戏谑“那就只有。最后那不知所踪的天灵水了!” 池晚雾紧握着紫蕴花,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本不应该接受的,可如今自己体内的毒素也快要抑制不住了,解毒迫在眉睫。 “你想要什么?”池晚雾目光坚定地看着雪景熵,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她知道,他必然有所图谋。但她也明白,自己此刻别无选择,她必须得尽快解毒,否则只会受制于人。 雪景熵嘴角勾勒出一抹妖异的笑意,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本尊替你找天灵水,你亲本尊一下” 池晚雾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她用力地将紫蕴花摔回雪景熵怀中,怒声道“无耻!流氓,不要脸!” 雪景熵却不以为意,血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轻轻接住飞回的紫蕴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本尊和你打个赌,如何?” 池晚雾嘴角微微抽搐,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场赌局,自己似乎已无退路,不赌不行,赌也得赌。 “如何,可想好了?”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恶魔在耳畔低语,令人不寒而栗。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紧咬牙关道“赌什么?” 雪景熵见她应下,向后退了几步,懒散地倚靠在后面的桃花树上,悠悠说道“就赌二日之后,本尊能否找到另一瓶天灵水,以及它的所在之地!” 池晚雾抬头,冷冷地凝视着他,宛如一座冰山,寒气逼人“赌注呢?” 赌钱的话她可没有,虽然她不认为这雪景熵会跟她赌钱! 他的赌注恐怕不是常人能接受得了! “若本尊赢了”雪景熵血眸微眯,眉眼一松,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整个人显得既妖邪又慵懒,犹如高贵的波斯猫,他轻轻一顿,继续道“你就亲本尊一下。” 池晚雾只觉得无语至极,这个时代不是将自己的名声看的比什么都还重要的吗? 第21章 教训刁奴 他们才不过第二次见面,他竟敢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真是无耻至极! 她活了两世还从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池晚雾瞥了一眼雪景熵,眼中满是不屑与愤怒,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道“哼,本小姐可是未来的太子妃,身份尊贵无比,还本小姐亲你一口,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紧接着,她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继续说道“若是我赢了 ,你必须无条件地答应我一个要求,若是我输了,任你提条件。” “一言为定!”雪景熵欣然接受,他血色的眸子闪烁着兴奋与一抹志在必得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池晚雾看着他这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一诺即成,万山无阻,两日之后,我等你的结果。” 说完,她正准备关窗户,却突然被雪景熵叫住“等等!。” 池晚雾眉头微皱,冷冷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雪景熵将紫蕴花轻轻一抛,紫蕴花便稳稳地落在了池晚雾的手中。 池晚雾低头看着手中的紫蕴花,她冷地“哼”了一声,便将紫蕴花收起,随后将窗户狠狠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是对雪景熵无言的抗议与不满。 雪景熵望着被关上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血眸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紧接着,转身便离开,两日之后再来取他的报酬,那报酬像是一颗诱人的果实,吸引着他的目光。 清晨 一轮火红的太阳,宛如一个巨大的火球,从那最为遥远的东方天际,缓缓地爬升起来,晨光凸透,霞光满天,是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但这一天却是池晚雾的灾难日。 “小姐,你怎么还这么悠闲淡定呢?大事不好了!”迎心一脸焦急,因为一路奔跑而来,此刻已是气喘吁吁,话语中满是慌乱与不安。 池晚雾轻轻放下手中的茶具,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自若的笑意,她缓缓起身,倒了一杯清澈的温水递给迎心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世事无常,再急也急不来。来,先喝口水。” 迎心哪有时间喝水,她急的满额头汗,她慌张道“小姐,一大早上太子便让人带了话,说是要退婚。” 哦,原来这是这事,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自己没去找他,他倒来找自己了, 池晚雾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好的香茶。 池晚雾她脸上的从容淡定。害的迎心急的直上头“小姐,这可怎么办啊,虽说太子每一次都纵容五小姐她们欺负您,可只要一日不退婚,您始终是太子的未婚妻,她们终究有所顾忌,可若是您被退了婚,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迎心不知道她家的小姐换了一个芯儿,更不知道她家小姐根本就不在意什么太,这会儿正急的发愁。 池晚雾并未言语,只是笑着看着迎心,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的破鞋,她可不要,她嫌脏! 这亲事是迟早都要退的,就算上官宣不退,她也会退的,所以退的正合她心意,只不过这婚事就算要退也是她退,他上官宣可没资格退! 抛开别的不说,这个时代可不比华夏,这个时代视名声如命!若是自己被退了婚,那恐怕原主那为数不多的一点名声,也要被这桩婚事退得丝毫不剩了,虽然她不准备嫁人,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任人摆布。 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她轻启朱唇,声音却如同寒冰般清脆“迎心,这婚事确实要退,但轮不到他上官宣退,我要亲自去退。” 迎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池晚雾,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在迎心的记忆中,小姐总是傻傻的,逆来顺受,从未有过如此坚决果敢的模样。 小姐真的变了? 可她没听错的话,小姐是说要退婚的,而且还是她亲自退。 迎心愣了半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声道“小姐,嘘,你说这话是大逆不道,是要被打死的!” 说完,她连忙伸手捂住池晚雾的嘴,生怕隔墙有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池晚雾轻轻拿开迎心的手,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迎心,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这婚事,我要退,而且得光明正大的退,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我池晚雾不要他上官宣,而不是他不要我。” 迎心看着池晚雾那前所未有的坚定眼神,她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嘈杂的脚步声,进来一个老欧,他身后跟着两三个丫鬟,她趾高气昂的看了一眼池晚雾道“四小姐,夫人请你去大厅,说是有要事相商。” 这老欧苏月灵的左膀右臂,是一级武者苏嬷嬷,她在池晚雾面前趾高气昂的,好似她才是主人。 池晚雾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说道“你叫我去我就去啊,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苏嬷嬷可不是什么善茬,原主在她手里吃过很多亏,既然今日碰到了,那便讨一讨她欠原主的债! 苏嬷嬷鄙夷道“四小姐,夫人请您去大厅,那是给您面子,您可别不识好歹。”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近苏嬷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面子?那是什么东西?能吃还是能喝?我池晚雾今日偏就不给她这个面子,又如何?” 苏嬷嬷显然没料到池晚雾会有如此反应,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了。她身后的丫鬟们也是面面相觑,不敢妄动。 池晚雾继续说道“回去告诉苏月灵,本小姐是将军府嫡长女,她不过一妾室,还不够资格命令本小姐,想要见本小姐,就让她亲自来请。” 苏嬷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将军府这么多年,哪个时候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第22章 我可没动手 迎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小姐如此强硬的一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和敬佩。 苏嬷嬷眼底闪烁出一丝凶狠的目光“既然四小姐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老奴不客气了” 她嘴里自称奴,可行为却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奴婢所为的,脸上没有一丝恭敬,显然没将她这个将军府嫡长女放在眼里。 苏嬷嬷她上前几步。欺身来到池晚雾面前,正欲动手,却只见池晚雾身形一闪,轻巧地躲过了她的攻击。 接着她一个闪身来到苏嬷嬷的身后,抬脚便踢向了苏嬷嬷的膝盖后方,苏嬷嬷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苏嬷嬷吃痛地叫了一声,脸上的凶狠瞬间变为了惊愕与愤怒。 这……这怎么可能? 四小姐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怎么会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和力度? 苏嬷嬷疼的倒吸一口气,她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池晚雾见状,再次抬脚狠狠地踩在了苏嬷嬷的背上,将她牢牢地制住,无法动弹。 “哼,一个小小的奴婢也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池晚雾的声音冷冽如冰,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嬷嬷疼得哇哇大叫,身后的丫鬟们也是吓得连连后退,不敢上前。 “四小姐,你……你竟敢如此对我,我可是夫人身边的人!”苏嬷嬷强忍着疼痛,色厉内荏地喊道。 池晚雾冷笑一声,道“那又如何?在本小姐眼里,你不过是一条狗而已。狗若咬人,本小姐便打狗!” 说完,池晚雾踩在苏嬷嬷背上的脚重了几分。 苏嬷嬷疼得半天动也不能动,紧接着她眼中闪过一抹狠烈,她全身灵力涌动。 池晚雾见状,脚下再次一个用力。苏嬷嬷双眼一翻,竟直接晕了过去。池晚雾收回脚,轻蔑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苏嬷嬷。 而池晚雾这一举动把迎心吓的张大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池晚雾。 “小……小姐”迎心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完整,看着被一脚踩晕过去的苏嬷嬷,她狠狠的揉了揉眼睛她家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嗯!”池晚雾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又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那群跟苏嬷嬷一起来的丫头,单手托着下巴,似乎是在想该如何处置这个心如蛇蝎的老妖婆和她的那群爪牙。 按照原主的记忆,这个老妖婆可真是作恶多端,她不仅常常欺凌原主,甚至还故意让厨房送来猪食、狗食给原主吃。 这老妖婆还用针扎过原主,反正只要她心情稍有不顺,就会来欺负原主以泄私愤,原主可没少被这老妖婆搓磨,甚至有几次差点死在她手中。 池晚雾的眸光逐渐变得凌厉,她扫视了一圈那些瑟瑟发抖的丫鬟们,声音冷淡而充满杀意“你们今日看到了什么?” 丫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们都知道苏嬷嬷在府中的地位,更清楚得罪了这个老妖婆会有什么下场。但现在,眼前的四小姐似乎与以往完全不同,那股子冷冽的气势让她们心生畏惧。 最终,一个看似领头的小丫鬟鼓起勇气,膝盖发软地跪倒在地,颤声道“回……回四小姐,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其余丫鬟见状,也纷纷跪了下来,齐声附和“是啊,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无论在哪一个世界都是强者为尊,若今天她是弱的一方,这些人定会像往常一样落井下石,如今自己不过是小小的使了些手段,她们便立刻转了风向,真是可笑至极。 “嬷嬷,你到底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啊?本小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池云柔的声音在此刻响起,她皱着眉头,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她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怒气。 池晚雾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池云柔带着几个侍女,正从不远处款步而来。 池云柔身着华丽的锦缎长裙,头上的珠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她此刻的怒气冲冲形成了鲜明对比。 池云柔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意,今日可是她期待了的久的好日子,她一大早便打扮好,在大厅等待,可又担心出了变故就干脆直接自己来了。 池云柔一进门,一眼便看到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苏嬷嬷,心中一惊,转头怒目圆瞪道“苏嬷嬷奉娘亲之命来请你去大厅,你竟敢如此对她!” 池晚雾眼神平静地迎上池云柔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这院中之人皆可为我作证,我可没动手!” 当众人听到池晚雾说出这番话时,她们的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几乎同时涌起了一个相同的念头“是,您是没动手,您只是毫不客气地动了脚!” 池云柔她怒视着周围低着头的丫鬟们,试图从她们身上看出什么,但丫鬟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殃及池鱼。 “那嬷嬷怎么会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池云柔怒声问道,她显然不相信池晚雾的说辞。 但也绝不相信是池晚雾她动的手,毕竟苏嬷嬷可是一级武者,她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怎么可能伤到苏嬷嬷! 苏嬷嬷是从小就跟着娘亲的身边,也是最得力的,在府内苏嬷嬷是娘亲的脸面,无论做什么都是代表着娘亲,如今苏嬷嬷这般模样,无疑是打了娘亲的脸。 池晚雾轻轻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无辜“谁知道呢?或许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毕竟,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也是常有的事。” 这番话让在场的丫鬟们心中又是一阵嘀咕,她们不敢明说,也不想说,毕竟她们也常常受苏嬷嬷的虐待。 第23章 靠,哪来的傻逼? 池云柔皱了皱眉,嬷嬷年纪确实大了,加之今日早晨下过雨地滑,说不定真是一时不慎摔倒了,但她心中虽仍存疑虑,但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行了,别磨蹭了,太子哥哥马上就要过来了!你赶紧跟本小姐去前厅,在太子哥哥面前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不小心说错了话,哼,小心有你的好果子吃!”池云柔娇嗔地跺了跺脚,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瞪着眼前的池晚雾。 池晚雾闻听此言,眉梢轻轻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池云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之色“哦?太子殿下要见我?那咱们还是快些走,不要让太子殿下久等?”说着,她快步朝着前厅方向走去。 “都怪苏嬷嬷!走路竟然这么不小心,害我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万一太子殿下等久了着急怎么办”池晚雾一边走,一边嘴里不停地抱怨着刚才不小心“撞”到自己的苏嬷嬷。 池云柔听到池晚雾说的话后,心中的怒火更甚,但碍于场合,又想到这次太子的目的,她只能强压下怒气,跟在池晚雾身后,亦步亦趋地前往前厅。 一路上,池晚雾走得不紧不慢,悠然自得,仿佛完全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而池云柔则是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池府正厅 今天的地上铺着红色绒毛毯,两排八个座位,每一张椅子都紫檀木制作而成。 这紫檀木极其昂,是上好的木材,就连椅子上的坐垫,也是用上好的丝绸所做,柔软光滑,细腻无比,彰显着池府的尊贵与奢华。 原主从未踏足过这里,因为她没资格到前厅这里,上次她不小心到过这里却因此丢了性命。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拿出去换成银两,那都够原主过上好子久的富裕生活了。 此时,厅内已经坐了一些人! 坐在正首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所见的太子上官宣,他身着华贵的锦袍,衣襟上绣着繁复的金色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此刻他正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进来的池云柔。 而当他的目光看向池晚雾的时候。神色瞬间变得淡漠,仿佛多看她一眼就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在他下面坐的是池镇安和苏月灵,池羽之。 池晚雾还是第一次见这位所谓的父亲,只见他身着墨色锦袍,年龄不过四十,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威严中透着冷漠,眼中蕴含着无尽的寒意和肃杀。 池晚雾才走进大厅,上官宣一旁的侍卫,看着她冷声喝道“放肆,觐见太子殿下竟敢的黑纱蒙面,你这是在藐视皇威” 而此时的池云柔已经行了礼,正站在苏月灵身旁,用一种得意且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池晚雾。 池晚雾停下脚步,目光平静的看向那名侍卫,紧接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行了一个礼“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父亲!” 她停顿半晌说道“本是容貌丑陋想着不惊吓到太子殿下才以黑纱遮面,却没想到竟会引来这样的误会。既然侍卫大哥如此说,那我摘下便是。” 说着,池晚雾缓缓抬手,掀开了黑纱,那竟是一张极其丑陋的面容! 一道长长的伤疤如狰狞的蜈蚣一般,从额头斜着向下延伸,贯穿了整个左脸颊,显得格外可怖和诡异。 上官宣此时将放在池云柔身上的目光,放到池晚雾身上,皱皱眉,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这么丑?” 他皱着眉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好似在看什么恶心的脏东西一般,八岁之后就没怎么见她,上次见她,她一块黑丝从头捂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本以为是害羞,没想到竟是因为如此丑陋的面容。 靠,哪来的傻逼! 她可以说自己丑,但别人不行! 池镇安板着一张威严的脸,“啪”的一声,他猛地一拍一旁的桌子,怒视着池晚雾,沉声道“晚雾,你怎可如此无礼,在太子殿下面前如此放肆!” 池晚雾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父亲教训的是,是女儿失态了。” 说着,她将黑纱重新戴好,遮住了那可怖的伤疤,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上官宣这疤痕也有你的一半,我们慢慢玩。 上官宣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向来胆小如鼠,痴傻的池晚雾,今日竟会有如此反应。 池镇安一愣,疑虑的看着池晚雾,她……不傻了?一旁的苏月灵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你就是池晚雾!”上官宣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 池晚雾微微仰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声音平静而坚定“正是臣女!” 上官宣微微蹙眉,静静的打量着她,他端着茶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藐视“因为你,本宫这十几年来一直被人当成笑柄,你说,你次何罪?”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讽“太子殿下言重了,臣女不过一介闺阁女子,何德何能让殿下被嘲笑?” 她微微一顿,眼眸轻转之间,一道寒光倏地闪过,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紧接着,她朱唇轻启,语气更是冷漠到了极点“话说到这了,我倒还真有一个疑问。不知当初究竟是谁眼巴巴地赶着与我定下这门亲事?”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上官宣的心窝? 池晚雾的意思是“是你那位敬爱的母后,见着原主出生时天降祥瑞这才急不可耐地将婚事给定了下,若是非要追究起这其中的罪责来,真正的始作俑者应当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我有什么关系?” 第24章 放肆 池晚雾她不禁冷哼一声,眼中的寒意更甚,原主痴傻和不能修炼都是因为中毒,不是原主想那样。 可如今他们却将所有的过错全都归咎于原主一人身上,这算哪门子道理? 难道因为她娘亲死的早没人护着,势单力薄,就活该承受这不白之冤? 柿子总挑软的捏,可原主是软柿子,她可不是!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池晚雾,仿佛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这个平日里懦弱痴傻的废物口中说出的。 上官宣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他没想到池晚雾竟敢如此直截了当地反驳他,还隐隐将矛头指向了他的母后。 他紧抿着唇,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光芒,整个厅内的气氛都因他的怒意而凝固。 池镇安原本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当他听到池晚雾毫不客气地质问上官宣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他迅速将视线转向上官宣,当他看清上官宣那难看至极的脸色之后,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往上窜。 池晚雾竟敢如此地与太子针锋相对。 这简直是在挑战皇家的威严。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怒视着池晚雾,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池晚雾,你放肆!竟敢在太子殿下面前口出狂言,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池镇安怒喝道,他的声音在厅内回荡,震得人心神俱颤。 池晚雾面对池镇安的怒喝,面不改色,只是朝上官宣和池镇安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太子殿下不仅才华横溢、英明神武,还拥有宽宏大量,豁达大度的胸怀,像这样完美无缺的人,又怎会与我这小小的臣女计较呢?想必太子殿下定会宽容大度地不予计较。” 说着,池晚雾的眼眸轻轻流转,似笑非笑地看向上官宣。 上官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却不带丝毫温度,反而让人感到一股森然之意。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池晚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啊!本宫今日算是领教了,不过,莫要天真地认为仅凭你这三言两语,就能让本宫改变初衷。” 紧接着,他看着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继续道“像你这般举止粗俗、毫无礼数之人,就凭你也配得上本宫的太子妃?哼!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了一缕冰冷至极的寒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略带嘲讽意味的笑容,轻声说道“是,是,是,太子殿下您天人之姿!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简直就是这世间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而我不过只是一个容貌丑陋且不能修炼的废物,又怎么可能配得上您这般尊贵无比、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呢?” 她将“废物”二字咬得极重,语气中的自嘲与讽刺显而易见。 上官宣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他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他看着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抹探究。 她还是那个对他一往情深的池晚雾吗? 还是说她在欲擒故纵? 想到此,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似笑非笑地对池镇安道“池将军好教养,养出了一个好女儿,本宫佩服。” 池镇安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密汗,脸色一变,神色惶恐,大声的朝池晚雾,喝道“放肆!孽女,还不跪下,向太子殿下认错道歉。” 苏月灵轻抚着手中精致的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池羽之看着池晚雾的神色也晦暗不明! 而池云柔则是得意且幸灾乐祸的看着池晚雾的窘态,心中暗自窃喜。 而此时的池晚雾面容惊恐,眼眸瞪得浑圆,惊讶的说道“父亲,难道我说错了吗?难道太子殿下他……他不是风流倜傥、心胸豁达之人吗?” 从单独的字眼来看,她所说的每个字似乎都没有什么差错,然而,当这些字组合在一起,再配上她那独特的语气却给人一种阴阳怪气、暗含讥讽之意。 想到此,池镇安心头猛地一紧,赶忙起身深深地弯下腰去,诚惶诚恐地赔罪道“太子殿下息怒啊!都是微臣教女无方,才让这孽女口出狂言,冒犯了殿下,望殿下恕罪。” 说罢,他低着头,不敢抬起头来直视上官宣那威严的面庞。 苏月灵也反应了过来,连忙起身,福身行礼,苏月灵柔声道“殿下息怒,晚雾她年纪尚幼,口无遮拦,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恳请殿下宽宏大量,原谅晚雾这一次的无礼。”池羽之此时也站了出来,一脸诚恳地向上官宣行礼。 他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若太子发难,那整个池家都将因池晚雾而遭受牵连,他心中对池晚雾有诸多不满。 池云柔朝上官宣伏了伏身,声音柔柔弱弱地道“是啊,太子哥哥,姐姐她向来心直口快,并无恶意,还请您原谅她这一次。” 池晚雾目光冷冽地看着他们脸上虚伪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鄙夷与不屑。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这些人的惺惺作态实在令人作呕。 他们真的对原主心存一丝关怀之情,又怎会将其视作家族的耻辱? 原主遭受的背叛、冷落最终孤独凄惨地死在那荒凉的竹园之中,这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 如今却在这里假惺惺地装作关心,简直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想来也是,毕竟若是自己得罪了上官宣,那么整个池家也会因此而遭殃获罪。所以这些人才会如此。 而上官宣则是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连连点头,对池云柔更是多了几分赞赏。 第25章 这婚是要退,但只能由她来退 在他看来,池云柔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与池晚雾形成了鲜明对比。 只有像池云柔这样温柔大方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太子妃之位,想到此,他对池晚雾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他原以为池晚雾只是个胆小如鼠的痴傻且不能修炼的废物,没想到今日一见,倒是有些牙尖嘴利。不过,这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根本不足为惧。 上官宣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在池晚雾身上剐过,最终停留在了池镇安身上,语气冰冷地道“池将军,今日之事,本宫暂且记下,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池镇安连连点头,额头上的汗水更是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他恭声道“是,是,微臣一定严加管教,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池镇安见上官宣没有再追究下去,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苏月灵他们三人同样暗自松了一口气,但都不约而同的在心中暗骂池晚雾。 上官宣没有再理会池镇安,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池晚雾,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不屑,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池晚雾,你虽出身名门,却毫无礼数,言行举止皆失大家风范,害本宫被嘲笑多年,本宫念在池将军护国有功,劳苦功高的份上不予追究。” 他停顿半响继续说道“然你实在配不上本宫太子妃之位,本宫今日便在此退了这婚约,从此你池晚雾,再与本宫无丝毫瓜葛。”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她不相信,上官宣不知道在这个名声比命还重的时代女子被退婚,会遭遇什么。 这婚是要退,但必须她来退。 不仅如此,她还要光明正大的退。 她要告诉所有人,不是原主配不上他上官宣,而是他上官宣配不上原主。 她会将他们欠原主的一点一点的全都拿回来。 而且,这婚约还能恶心一把某些人。 她啊,就喜欢看某些人看她不爽,却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当然,她现在不退也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现在还不够强大。 在这皇权,强者为尊的世界,没有足够的实力,一切都只是空谈。 她敢说只要今日她同意退婚,明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婚约虽恶心了点,却也是一柄双刃剑。 能在她尚未强大之时,免受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也能为她招来一些祸患。 不过她这人向来不怕事,更不怕挑战。 那她当然得要好好利用它了。 想到此,池晚雾微微福身,不卑不亢地说道“太子殿下,这婚约是臣女的娘亲与当今皇后所定,臣女自幼便对这份婚约满怀期待,视之为生命中不可更改的一部分。” 屁,鬼td才期待! “臣女深知自己才疏学浅,貌不惊人,更无法修炼,与太子殿下相配,实乃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这份婚约,不仅关乎臣女个人荣辱,更牵涉到家族声誉,以及先母与皇后娘娘之间的深厚情谊。”池晚雾说到这里,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仿佛真的在为这份婚约而忧虑。 本小姐才高八斗,容貌倾城,医毒双绝,你才是那个癞蛤蟆! 本小姐若是要嫁,一定要嫁在世间最好的男人。 “只是既然太子殿下要退婚,臣女也不是那死缠烂打之人。只是,此事关乎重大,臣女斗胆,既要退婚,那便由双方当初定下此婚约的人来退,只是臣女娘亲已不再世,那么恳请皇后娘娘亲自退婚,臣女定当无话可说。”池晚雾说完,再次深深地欠身行礼,态度诚恳而坚决。 紧接着,她目光如炬的看着上官宣,心中冷笑,皇后是绝不会同意退婚,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毕竟他们堵不住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这婚约,是他们当初见原主势头好,强加于原主的枷锁,如果没有这个婚约原主恐怕早就死了,可也正是因为这个婚约原主才受了那么多的苦,如今想轻易褪去,哪有那么容易! 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地紧盯着池晚雾,他们脸上那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凝固了一般,显然谁也未曾料到这个曾经不起眼且懦弱女子竟敢如此大胆!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哼,你这是在威胁本宫吗?”上官宣看着池晚雾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杀意。 这贱人明明知道母后不同意自己将婚事退掉,却搬出母后当做挡箭牌,这贱人真是可恶,真是该死! “臣女不敢。”池晚雾连忙低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臣女只是想这婚是乃臣女的娘亲为臣女所定,如今娘亲已不在,臣女若私自同意退婚,此乃大不孝,臣女只是想对娘亲有所交代。” 池晚雾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哼,就是威胁你又怎么样?死渣男,为了这破婚约,我都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了 ,今天这婚你能退算我输! 上官宣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紧紧地盯着池晚雾,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池晚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拿本宫母后来压本宫,哼……”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难道你真以为如此这般,本宫便会回心转意,迎娶你为妃?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池晚雾心中冷笑,她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用那轻蔑而又嘲讽的目光看向上官宣,语气中更是充满了不屑“您还是娶别人,臣女可担当不起!” 听到池晚雾竟敢这般无礼地对待上官宣,一直静立在上官宣身侧的那名侍卫满脸怒容,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放肆!?竟然敢顶撞太子殿下!” 与此同时,只见他右手猛地一挥,腰间所佩长剑如闪电般出鞘。 那柄长剑剑身修长,通体泛着冷冽的寒光,此刻,这把锋利至极的宝剑正被侍卫紧紧握于手中,并毫不犹豫地直直指向了池晚雾的咽喉要害之处。 剑尖闪烁着丝丝寒意,仿佛只要上官宣微微颔首示意,那么池晚雾必将当场血溅五步、命丧黄泉。 第26章 我根本就不稀罕 在场所有人被这一幕吓的,立马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厅堂内只剩下侍卫剑尖发出的轻微颤动声,以及上官宣那愈发冰冷的目光。 池晚雾却面不改色,只是轻轻侧头,用眼角余光扫过那冰冷的剑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怎么,太子殿下这是要杀了臣女吗?” 上官宣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紧握着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从未见过如此大胆、如此不知死活的女子,竟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 在生死关头还能如此从容不迫,甚至反唇相讥。 他冷笑一声,摆手示意侍卫退下,侍卫见状,将剑收入鞘,退回到上官宣的身旁。 整个厅堂内的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窒息,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哼,杀你?你还不配本宫脏了自己的手!”上官宣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森然的寒意“哼,这婚约退与不退,并非你说了算!” 池晚雾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威胁一般,依旧保持着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只是眼中的嘲讽之意更甚“太子殿下说的是,臣女确实不配太子殿上大动干戈!”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至于退婚一事,臣女全凭皇后娘娘做主!” 上官宣闻言,脸色铁青,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这贱人竟然敢拿母后来压他。 也不知道这贱人给母后下了什么药,母后怎样都不肯解除他们之间的婚约。 若非如此,他也不用费尽心思在这里与她周旋。 早就一纸令下,解除了这该死的婚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池晚雾,你莫要以为本宫真的不敢动你!” 说罢,他站起身来,狠狠地瞪了池晚雾一眼,他甩了甩衣袖,一股强大的威压朝四周碾压而去,这股威压瞬间碾压在场所有人。 厅内池镇安他们几人只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压威压碾压着,使得他们喘不上气来。 池晚雾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她呼吸都为之一滞,但她依旧没有露出一丝怯意,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抹紫光,她目光直视着上官宣。 上官宣见状,心中的怒火更是难以遏制,厅内的气氛再次紧绷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这时,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只见一名侍卫匆匆走了进来禀报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请您即刻进宫,有要事相商。” 上官宣闻言,眉头微皱,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冷冷地看了池晚雾一眼,然后才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厅堂。 池晚雾她嘴角露出一抹鲜血,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看着上官宣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这就是三级武者的威压吗? 不过尔尔。 池镇安见上官宣离开,从地上站起来,他怒视着池晚雾,眼中满是愤怒“孽女,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今日若非太子殿下宽宏大量,你早就人头落地了!” 池晚雾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父亲何必如此动怒?女儿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再者说,女儿何错之有?这婚事本就是皇后与我娘亲所定,既要退婚,那就得要皇后娘娘亲自来退。” 那些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仆人们,此刻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那个正处于风暴中心的女子。 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池镇安则完全被池晚雾散发出的强大气势给震慑住了。一时间,他竟然呆若木鸡般愣在了原地,嘴巴微张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模样的池晚雾,此时此刻的她与往昔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过好一会儿的时间,池镇安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池晚雾,满脸怒容地大声吼道“你……你知道不知道,如果太子殿下因为这件事怪罪下来,那么我们整个池家都会因此而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面对池镇安的愤怒指责,池晚雾只是云淡风轻地微微一笑。 她静静地凝视着池镇安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 片刻之后,方才不急不缓地开口回应道“那又怎样呢?难道仅仅是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就要牺牲掉我个人的幸福和尊严?” 就在那一瞬间,她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突然闪过了一道令人心悸的冷芒。 她微微扬起下巴,挺直了身躯,不卑不亢且带着丝丝寒意的语气说道“哼!只知道追逐权力和利益,完全不顾及亲情与道义。这种家族,即使拥有再多的财富和荣耀,也无法掩盖其内在的腐朽和丑恶。像这样自私自利、冷酷无情的家族,我根本就不稀罕!” 池镇安闻言,气得脸色铁青,他颤抖着手指向池晚雾,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这个孽女!”池镇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怒视着池晚雾道“好……好……禁足一月好好反省你的过错?” 池晚雾微微点头,表示接受。她知道,今日之事已经闹到这种地步,能够全身而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禁足一个月,对她来说也并无大碍,她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解毒。 紧接着。她轻蔑地一笑,她转身走向厅堂的大门,边走边说道“从今往后,谁若敢欺我,辱我,我必十倍奉还!父亲可要叮嘱有些人别有事没事来我那竹园找不痛快。” 池晚雾的话音未落,人已到了厅堂门口,阳光从门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与这厅内的阴沉气氛格格不入。她的背影显得那么孤傲,那么决绝。 池镇安看着池晚雾渐行渐远的背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发现,这个女儿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痴痴傻傻、一无是处的人了。 他开始重新审视起池晚雾来。 第27章 上官宣,我们来日方长 苏月灵和池云柔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抹笑意。 虽然池晚雾今日与往日大不相同,好歹还是个蠢的。 只要是个蠢的那便好拿捏。 而池羽之则是深深地看了池晚雾离去的背影,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这个“妹妹”好像跟以往不一样了,只是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 …… 与此同时。 皇宫内。 皇后蓝颜知正一脸凝重地坐在御花园的凉亭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却掩不住她眉宇间的忧虑。 蓝颜知看着上官宣,叹了一口气,她深知这婚约的重要性,也明白上官宣为何执意要退婚。 但她更清楚,这婚约一旦退掉,会给上官宣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 “宣儿,这婚约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蓝颜知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可知这婚约背后的意义?” 上官宣闻言,脸色微变,但他仍坚持己见“母后,儿臣心意已决,这婚约必须退掉。” 蓝颜知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儿子一旦做出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但她仍试图说服他“宣儿,你可曾想过这退婚的后果?” 上官宣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儿臣自然想过,但池晚雾配不上太子妃之位,哪怕是为妾,她都不配!” 上官宣低着眉,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池晚雾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却占着他的太子妃之位不肯放手。 身为太子他的太子妃必须是能帮助他登上皇位的有力助手,而池晚雾明显不适合。 再说他堂堂东陵太子。 三级武者。 却因为她被嘲笑了十几年,这口气叫他怎么能咽得下去? 蓝颜知看着上官宣,叹了一口气,他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又何尝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语重心长的说道“宣儿,母后并非不知你心中委屈,这池晚雾虽然出身名门,但她确实配不上你,只是这婚约牵连甚广,不是那么轻易能够退掉的。” 蓝颜知轻轻揉着太阳穴,眉宇间透露出一丝疲惫,继续道“当年,她出生天降异象,本以为是难得的天才,才定下了这门亲事。如今,若要退婚,必会引起一番风波,朝臣们会议论纷纷,对你的声誉也会有所影响。” 上官宣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深知母后所言非虚,但心中的怒火与厌恶却难以平息“母后,儿臣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儿臣的太子妃,必须是能与我并肩而立的女子,而非一个拖累!” 蓝颜知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叹一声“宣儿,若要退婚,也需有个合理的缘由。” 上官宣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儿臣不管那么多!儿臣只要退婚!儿臣不愿与一个废物有任何瓜葛!” 蓝颜知看着上官宣坚决的态度,心中明白此事已难以挽回,她再次叹了一口气道“罢了,宣儿,此事母后自会处理。但你必须答应母后,退婚之事需从长计议,不可鲁莽行事。” 上官宣微微点头,虽然心中不满,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只能暂时忍耐。 蓝颜知见状,心中稍感安慰,继续道“宣儿,你如今已是三级武者,实力不凡,但切不可因此而骄傲自满。这世间强者如云,你需不断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强者林立的世界中立足。” 上官宣恭敬地应道“儿臣明白,定会继续努力修炼,不负母后厚望。” 蓝颜知微微颔首,表示满意,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而,紧接着她语气忽地一变,沉声道“至于那池晚雾,你暂且忍让几分,但切莫掉以轻心,待母后找到合适的时机,再行退婚之事。” 她稍作停顿,眼中闪过一抹忌惮,她看向远方,再次看向上官宣时,神色已恢复如常,语重心长地说道“宣儿,你记住,无论做任何事,都要沉得住气,切不可急躁。” 蓝颜知一边说着,眼中竟闪过一道凌厉的精光,似乎正在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 上官宣虽然心中不甘,但也只能点头应允。他深知,母后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此事便已经有了定论,他再如何坚持也无济于事。 只是看到蓝颜知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忌惮之时,他眼中闪过一抹异样,池晚雾一个不能修炼废物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母后这般忌惮? 紧接着,他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是他杞人忧天了,不过是个废物罢了,能有什么不同寻常的! 池晚雾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根本不足为惧 想到此,上官宣恭声道“儿臣遵命。” 心中却仍在暗自盘算,该如何才能尽快的退婚! 蓝颜知见他神色有异,心中不禁暗暗叹气,自己这个皇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自负。 她忌惮的并不是池晚雾,而是她的娘亲,又或者说是她娘亲所留下的东西。 想到那样东西,她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 …… 与此同时。 池晚雾回到竹园,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她用手帕擦拭嘴角的鲜血。 刚才在上官宣和池镇安他们面前强装的镇定此刻已荡然无存。 这就是自己与上官宣之间的差距吗? 若不是自己用至尊瞳术抵挡上官宣那股威压恐怕自己不死也残。 想到此,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上官宣,我们来日方长! “天啊,小姐,您不是去前厅了吗?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又欺负您了”迎心急匆匆地从屋内跑出来,看到池晚雾嘴角残留的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担忧与愤怒。 池晚雾轻轻摇头,示意迎心不必惊慌,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道“我没事,迎心,别担心。只是有些累了,扶我进屋休息。” 迎心连忙上前搀扶住池晚雾,眼中闪烁着泪光,哽咽着说道“小姐,他们总是这样欺负您,若是夫人还在,他们怎敢如此对您!” “迎心,别哭了。”池晚雾轻声安慰着迎心,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冷冽“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了。” 迎心闻言,抬起头看着池晚雾,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坚定地点了点头,她将池晚雾扶到床上便拿了几枚金币出了。 第28章 雪景熵,放我下来 池晚雾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闭目凝神,她明白,要想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中立足,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就必须尽快解毒让自己变得更强,看来明日得再去一趟拍卖行。 次日 夜漆黑如墨。寥寂的星空上挂着几颗残星,透出微弱的光芒。 夜晚的风带着几分寒意,池晚雾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本古籍,眉头紧皱,竟然她的心思不在古籍之上。 今日去拍卖行,什么收获也没有,而今夜已经到了和雪景熵约定的日子,只希望他那里有好消息。 忽然,夜空中一阵扭曲,空间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开了,一道紫光御风而来,紫袍翩翩,似妖似仙,不多时那抹身影便落在了池晚雾所在的屋顶之上。 “来了就进来!”屋里传来一声清冷声音。 池晚雾早在他现身于房顶的那一刻,出于杀手的敏锐本能,她就察觉到来人的气息。 紫袍男子轻轻跃下,足尖落地无声,一身华贵的紫色锦袍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他缓步走进屋内,目光落在池晚雾身上,池晚雾正手持书卷,紫眸朦胧而清冷,恰似那深谷中的幽兰,烛火摇曳,映照在她身上,更添几分神秘的色彩。 池晚雾见状下,放下手中的古籍,目光缓缓移向他,随后抬起手,朝着他做出一个“请坐”的手势。 只见雪景熵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而不羁的笑容,悠悠说道“你叫本尊坐,本尊便坐?那本尊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说罢,他那双犹如被血染红的眼眸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无视旁边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椅子,而是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挤到了池晚雾的身旁,毫不客气地与她一同坐在了那张并不算宽敞的椅子之上。 看到此情此景,池晚雾不禁眉头紧蹙,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此刻也被一层寒霜所覆盖,显得满脸不悦“雪景熵我比较喜欢刚见时那般!” 她言下之意就是,第一次见面时你的高冷去哪儿了? 池晚雾皱着眉,她向来不喜欢与陌生人有任何不必要的肢体接触。此时见雪景熵如此肆意妄为,心中更是恼怒不已,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准备将他推开。 雪景熵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了池晚雾的推搡,紧接着,池晚雾只感觉自己眼前一晃,她便稳稳的被雪景熵抱在了怀中。 池晚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激怒,她猛地抬起头,怒视着雪景熵,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此刻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雪景熵,放我下来!” 说着,她挣扎着想要从雪景熵的怀中脱离出来,然而雪景熵的臂膀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将她束缚住,使她无法动弹分毫。 “小丫头,你这般冷漠,可真是伤透了本尊的心啊。”雪景熵忽略她的话,故意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雪景熵看着她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灼热,他从来不知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叫出竟会如此动听。 他低着头把玩着池晚雾的手,嘴角勾勒出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声音低沉而暗哑“本尊为了你,这两天可是千里奔波,你就这么报答本尊?” 池晚雾停止挣扎,缓缓抬头看着他,忽然,她愣了愣,他话中的千里奔波似乎并不是玩笑。 只见他今日同样没有戴面具,他一身风尘仆仆,那张似妖似仙的脸上寒霜遮脸,仔细看,他眼下还有一丝青色,眉宇间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 可即使疲惫,他那双血眸也荡漾着邪魅的浅笑,让池晚雾感到有些恍惚。 池晚雾心中微微一动,她与他素昧平生,本就毫无瓜葛,却为她的事情奔波了整整两日,若说心中毫无触动,那定然是假的,但要说喜欢,那就真谈不上! 其实池晚晚不知道的是雪景熵这一趟岂止是千里奔波,光是空间他就撕裂了三次,这其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 他们就这样两两对望,最终池晚雾败下阵来,她微微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声说道“雪景熵,谢谢你,还有,希望你带来的消息值得你这两日的奔波。” 雪景熵那如深潭般的眼底,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神秘和诱惑。他的眼眸微微眯起,透露出一丝妖冶与邪魅的气息,令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那深邃的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眼池晚雾,轻声说道“这称呼本尊不喜,不如换一个。” 池晚雾见状,心中刚被浇灭的的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她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息心中的怒气说道“你别得寸进尺!” “本尊为你千里奔波,如今想要你换一个亲近一点的称呼过分吗……?”雪景熵故意拉长语调,带着几分戏谑。 池晚雾紧抿着唇,目光如炬地盯着雪景熵,他的眼眸深不可测,仿佛能吞噬一切,让池晚雾看不透他的心思。 过了片刻,池晚雾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阿熵!” 雪景熵微卷翘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有一瞬的愣神,接着,他眉梢轻挑了一下,眼里的笑意深了两分,他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手上的力度逐渐收紧。 好好听,好喜欢! 好想将他狠狠的压在身下欺负,让她那双清冷眸子染上情欲的迷离之色哭着求他,让她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唤他。 雪景熵感觉某处异样,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抹邪魅的笑容,他缓缓松开手,让池晚雾重新坐回椅子上,自己则在一旁优雅地坐下,那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洒脱与不羁。 “暗夜森林,极寒之池。”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暗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准确无误地落入了池晚雾的耳中。 第29章 深渊中的彼岸花 池晚雾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满是惊讶,暗夜森林在原主的记忆,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入的地方! 先不说极寒之地究竟隐藏在什么地方,就是暗夜森林,就足以让人心生寒意。 暗夜森林里极其危险,那里不仅有凶狠的灵兽和凶兽,还有各种未知的危险。以她现在的实力,贸然前往无疑是去给里面的灵兽凶兽送口粮。 池晚雾心中虽然震惊,但面上却并未显露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雪景熵,她略带调侃地反问道“你这三十七度的嘴,怎么就吐出了这么冰冷的话?” 雪景熵饶有兴趣的看着池晚雾,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烛光下更显妖异,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若想知道,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池晚雾愣愣地看着雪景熵,随即反应过来后,她想起以前阿浮跟她说过的一句“觉得这人在开车,但她没有证据” 此时的雪景熵血眸中带着一抹慵懒与邪肆,瞳孔中仿佛有某种东西在悄然流转,闪烁着既诡异又诱人的光芒,危险而魅惑。 紧接着,她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再睁眼时,她已然落在雪景熵怀中并对上他那双妖异的眼眸。 “你……”干嘛,这两个字还未说出口,便硬生生地堵在了口中。 雪景熵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自己早就想品尝的樱唇,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吞噬殆尽。 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样,好软,好甜,好香! 池晚雾瞪大了眼睛,震惊与愤怒在眼中交织。她试图推开雪景熵,但对方的力量却如同山岳般稳固,让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这个吻霸道而狂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池晚雾能感觉到雪景熵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游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间。 她用力地挣扎着,双手在雪景熵的胸膛上捶打着,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雪景熵的吻愈发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雪景熵终于缓缓松开了池晚雾。他舔了舔嘴角,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吻,眼神中闪烁着满足与得意。 池晚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颊上布满了红晕,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 “啪”重重的一巴掌手上落在了雪景熵的脸上,池晚雾的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他怎么敢? 无论是在未成年之前没有养在家中,还是十六岁之后回归家族,身为苏池两家的继承人,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哪怕是任羽枫他也不敢这么对她。 忽然,池晚雾感觉一抹浓浓的杀意直逼她而来,心中立马警惕起来,她眼中紫光汇聚,周围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映入她的大脑,竹屋100米之外的房顶上有一名修为极高之人,正隐匿于夜色之中,周身气息冷凝,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充满杀意的看着她。 南风双拳紧握,冷眸盯着她,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意,同时也佩服池晚雾。 他家主上何其尊贵,整个东陵大陆的老祖宗最强也无非是武王级,他家主上如今不过十七,并已是圣级,如此天之骄子,无论走到哪儿,不是被敬着,被尊着,奉为上宾,主上能看得上她是她的荣幸,她倒好,如此不识抬举,她竟敢掌掴。 上一个跟主上动手的人,骨头都被磨成了粉,不知道洒在了哪,灵魂被囚禁于无尽狱,永世不得超生。 而如今主上的模样,不像是要大开杀戒的样子,反而多了一点趣味。 紧接着,他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探究,他自小便跟着主上,他家主上洁身自好,除了陆家小姐以外,不,就算是陆家小姐也只能离主上一米之外,其他妄想靠近主上的女人,无一不是被主子上剥了皮点了天灯。 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主上这般另眼相待。 雪景熵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反应过来后,他舔了舔嘴角边的血迹,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但随即又被玩味所取代。 雪景熵不在意的随手一挥,那股杀意并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纤细的食指,慢悠悠的摩擦着被抽的脸颊,舌头顶了顶腮,头往轻轻歪斜,银发随风飘动,一双血眸闪着诡异的光芒,眼中竟然浮现出一朵血莲,那朵血莲鲜艳欲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血莲在他眼中缓慢绽放。 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让整个人都变得阴森恐怖起来。带着死亡和毁灭的气息,让人感到恐惧和绝望。 当他看到池晚雾眼中的震惊时,他目光猛的一缩。 她……看到了啊! 那就杀了好! 雪景熵眼中的血莲缓缓盛开,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也越来越浓烈,仿佛实质化一般,要将整个空间都吞噬进去。 自幼他便与人不同,一双血眸为世人所不容,视他为异类。 尤其是在他发现他在情绪波动较大时,眼眸之中会有血莲浮现时,众人更是避如蛇蝎。 这种眼神跟幼时那些人初次看到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先是怔神,紧接着是诧异,最后染成怪异和畏惧,最终化作一声声害怕和咒骂。 雪景熵眸子眯起,眼睛中闪过一抹杀意,她又会说些什么呢,骂他异类还是怪物?亦或是恶心? 可他本就是这副怪物模样,生来就是怪物啊。 池晚雾感觉雪景熵突然整个人变得极为诡异,当看到他眼中所浮现的血莲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喜欢。 好美,就像血琥珀一般,不,比血琥珀更美,美的如同盛开在深渊之中的彼岸花,引人堕落,又让人心生畏惧。 池晚雾很快便收敛了心神,再不收敛心神,她怕像上次那样,自己又不小心伸手去摸他的眼睛了。 第30章 强者为尊的世界“弱”是原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啊!” 还未等池晚雾把话说完,她只觉得眼前一晃,她便被雪景熵抱在了怀中,与此同时,他眼中的血莲也慢慢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的雪景熵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那抹笑意犹如那盛开的罂粟花,美却带着致命的毒。 他并没有错过池晚雾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欢,她没有害怕!也没有厌恶,反而很喜欢。 她……跟那些人不一样。 池晚雾再次被他抱在怀中,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混账,这臭流氓! 她拼命地抗拒着,伸出手去掰他的手,然而那手却如同铁窟一般,越收越紧,疼得她忍不住呼出声。 雪景熵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别白费力气了,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本尊的对手。” 说着,他又将池晚雾抱紧了几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池晚雾怒目而视,却无可奈何,她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尊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雪景熵眼中闪过一抹玩味,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不羁的笑意说道“小丫头,你可知在东陵大陆六级以下的武者攻击六级以上的是死罪。”他的声音低沉而魅惑,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无奈。 毕竟六级以上皆是强者,无论到哪儿不被人供着,更别说有人会大胆掌掴他们。 池晚雾正在掰着雪景熵的手,听到他这么说,动作微微一顿,反应过来后,顿时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瞪。 什么东西? 什么玩意儿? 我没听错? 被欺负了还不允许反抗,这是哪国国法? 雪景谪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血眸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谁让你弱呢?弱者,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话语权。”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他微微扬起下巴,血红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池晚雾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拳头握紧,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可她却不得不承认,雪景熵说的是事实。 强者为尊的世界“弱”是原罪! “呵!对着这样的一张不堪入目脸,你也能吻得下去,当真是让人佩服。”池晚雾冷笑一声,话语中带着几分讥讽。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这么说,既然自己暂时不是他的对手,那气也得气死他。 雪景熵的血眸微微一闪,眉梢轻挑,那妖邪眸子中透着戏谑,声音懒散而邪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世人大多眼孔浅显,只见皮相未见骨相。” 池晚雾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想到自己当初说话,今日他原封不动的还给自己。 “这里……上官宣碰过吗?”雪景熵的手指轻盈地滑过池晚雾脸颊上的伤痕,最终停在了她的唇边,那眼神有着极强的占有欲,语气中还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池晚雾目光猛的一颤,眼中闪着怒火,这人竟然还派人调查自己,恐怕自己祖宗十八代,他都知道是干什么的了。 池晚雾抬手一枚银针准确无误地射向雪景熵,银针带着凛冽的寒光,速度极快,直指雪景熵的咽喉。 雪景熵头一偏,轻松躲过银针,池晚雾借此机会挣脱了他的束缚,后退几步,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跟你没关系!” 雪景熵看着落空的手,血眸瞬间变得深邃,血眸之中血莲再次浮现,显得极为危险而妖异,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雪景熵看着她那满含怒意的眼神,转瞬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血眸中闪烁着兴奋,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戏谑“第一次!” “怎么可能是第一次!”池晚雾闻言,不服输的立刻反驳道。 雪景熵见状,嘴角的笑意更甚,血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真好! 池晚雾看着他那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在心中安慰自己“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以前她出任务又不是没做过。” 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没人替,回头想想又何必! 靠,还是气,就算出任务,也没有做到这种地步,最多就拉拉手。 那可是她的初吻啊,这混蛋。 池晚雾她目光含着杀意的盯着雪景熵,那模样恨不得一口咬死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雪景熵你最好别让我有一天能超过你,否则我定会不会放过你” 雪景熵闻言,眉梢轻挑,他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妖邪而魅惑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哦?那本尊等着。” 紧接着,雪景熵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轻声说道“如今赌注也讨了,暗夜森林本尊陪你去”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随即反应过来之后,嘴角微微一抽,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他这个条件了? 这人偷换概念! 不要脸,混账,流氓! 不过被他吻一下,他就陪自己去暗夜森林,这未免也太划算了? 不过仅此一次。 以现在自己的实力暗夜森林定是有去无回,但他一起的话生存的几率无疑会大大增加,尽管她心中对雪景熵充满了愤怒,但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目光冷冽地看向雪景熵。 “何时启程去暗夜森林?”池晚雾冷声问道,经过今晚被他的压榨,她急切的想解毒! 雪景熵他缓缓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血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说道“三日后,本尊来接你!” 说着,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房间内。 三日后 池晚雾一脸惊讶的站在 一匹骏马面前,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马,古籍中记载,通体洁白,马有菱角,身长四翼翅膀,此马名为“龙鳞马”。 第31章 你作弊 乃世间罕见的灵兽,通人性,晓人意,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更可翱翔于九天之上。 龙鳞马拥有神兽天马的血脉,他性格暴躁且极其高傲,境界越高灵智越高,越不可能臣服于人。 古籍中记载,龙鳞马角一寸为一级,可这龙鳞马的角有九寸,是九级灵兽! 九级灵兽就相当于人类中的九级武武,这样的存在,即便是皇室也要礼遇三分,更不用说将其驯服作为坐骑了。 可如今龙鳞马身后拖着一个马车,他温顺的低着头,蹄子轻刨着地面,不时发出愉悦的嘶鸣,显然对雪景熵极为亲近和顺从。 池晚雾心中波涛汹涌雪景熵竟然能驯服如此高傲的九级灵兽作为坐骑,这份实力与手段,无疑再次刷新了她对雪景熵的认知。 一般来说,只有比灵兽实力更加强大的人才能驯服,那么他的修为究竟有多高?可以让一个九级灵兽对他俯首称臣。 “怎么?”雪景熵站在马车上,斜睨着呆立的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丫头,看傻了?还不快上来,难道要本尊抱你上来不成?” 池晚雾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之人,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待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她的眼眸之中迅速闪过一抹疑惑他……他怎么突然就把面具戴上了? 只见原本那头如同雪般的银色长发,转变成了如浓墨般乌黑亮丽的青丝,而那双原本被血染红的眼眸,也幻化成了犹如深潭之水般深邃的墨色瞳孔。 池晚雾不禁微微一怔,整个人都呆住了。然而很快,她便又回过神来,想来这面具必定是一件能改变人外貌的灵器。 想到此处,她对于这雪景熵愈发感到好奇起来,这样的灵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拥有的。 在这个大陆,灵器是指有灵力的武器,灵器分为灵器、圣器、神器三个等级,每个等级又分为下品、中品、上品而能够随意改变人的外貌和特质的灵器,至少是圣器级别以上。 池晚雾压下心中的震惊,走到马车旁,利落地上了马车,马车内部跟马车外部完全不一样,里面宽敞而豪华,就像一个独立的小房间,里面放着软榻,地上铺着柔软的白色毛皮,车身挂着精致的丝绸窗帘,随风轻轻摇曳,带来一丝丝外界的清新空气。 一角摆放着一张小茶几,上面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旁边还放着三四种的点心。 雪景熵悠然自得地斜倚在宽大的软榻上,他脸上的面具被拿了下来,一头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意铺在软榻之上,血红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一手放到软榻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到随意弯曲的腿上。 整个人显得慵懒而邪异,他轻轻抬了抬眼眸,望向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魅惑。 他轻轻挥手,车帘自动落下,将外界隔绝开来。 池晚雾坐在软榻的另一端,与雪景熵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即便如此,她仍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而神秘的气场。 “过来!”雪景熵低沉而魅惑的声音响,语调微微扬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指了指身旁的软榻,眼神中充满了诱惑。 池晚雾双手抱胸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他整个人躺在软榻上,她去干嘛?去坐他身上吗? 再说他叫她过去她就过去,那她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雪景熵眼里的玩味多了几分,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只见他挥一挥手。 龙鳞马“嘶”大叫一声,前马蹄高高扬起,整个马车竟随之晃动起来。 池晚雾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向前扑去,一时间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之后自己便被雪景熵抱在怀里,斜躺在软榻上。 雪景熵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慵懒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小丫头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虽不承认,但身体却很诚实嘛。”说着,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池晚雾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雪景熵,怒声道“你作弊!” 说着,她从软榻上起来,坐到另一边,拿起小桌子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灌进自己的嘴里,重重地将茶杯放回桌面,发出“砰”的一声脆响,情绪也随着这声响一同释放了出来。 马车缓缓启动,随着车轮的滚动声,外界的喧嚣逐渐被隔绝在外。 雪景熵望着池晚雾那气鼓鼓的模样,血眸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不禁哑然失笑,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马车内回荡。 他缓缓坐起身,血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慵懒地靠在软榻上,说道“作弊?这怎么能算作弊呢?本尊只是略施小计罢了。” 池晚雾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打算理他。心中却暗自懊恼,总感觉自己的情绪会轻易的被这个混蛋给牵动,这是以前从未碰到过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马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马车行进时发出的轻微摇晃声和车轮滚动的声响。 雪景熵也不恼,他懒洋洋地瞥了池晚雾一眼,从软榻上起来,缓步走向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你灵魂有损,这茶对你有所裨益。” 池晚雾微微一愣,抬眼看向雪景熵,心中暗自惊讶,他竟然知道自己灵魂有损伤。 目光看着他手中那茶,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刚自己喝的时候没注意这茶水中所溢出的灵气,只当是普通的茶水,没想到这茶竟还有滋养灵魂的功效。 她接过荼杯,一饮而尽,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四肢百骸似乎都被这股暖流滋润过。 池晚雾心中惊骇,面上却不显她感受着体内异样的流动,她看向雪景熵说道“谢谢。” 第32章 霸道的吻 雪景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池晚雾说道“本尊可不要口头的感谢。” 说着,雪景熵一把拉过池晚雾,将她头上的斗笠拿掉扔在一旁,按倒在软榻上,血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炙热而深邃的光芒,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一般。 池晚雾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你干什么?” 池晚雾挣扎着,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但雪景熵的力量远在她之上,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雪景熵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低声在池晚雾耳边说道“吻你!”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如狂风暴雨般地压了下来,池晚雾的挣扎在他霸道的力量下显得微不足道。他的吻热烈而深情,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其中。 “唔……”这突如其来的狂热之吻,犹如一场狂暴肆虐的风暴,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仿佛要将她吞噬,令人几乎窒息。 他的吻霸道且强势,不容拒绝,又悄然流淌出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温柔轻轻地撩动着人心弦。 池晚雾只觉得自己的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差一点,她就要彻底迷失在这个充满诱惑与柔情的温柔乡中,永远也无法自拔。 随着时间的推移,氧气即将耗尽,促使分开双唇,池晚雾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她喘息着,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也变得醉人且带着些许迷离之色。 等到她终于缓过气来,神智逐渐恢复清醒之时,眼底深处忽地闪过一抹狠厉。 抬起手,用力推开雪景熵,他砸在马车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连马车都为之颤抖。 池晚雾趁机翻身坐起,退到软榻的另一角,双手紧握成拳,怒视着雪景熵,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未消的喘息“雪景熵,你若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池晚雾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从未如此愤怒过,这个人一再地挑战她的底线,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雪景熵被猛地推开,撞在马车壁上,却并未动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缓从马车壁上直起身来,血眸中闪烁着更加炽热的光芒,仿佛刚刚的那一吻,不仅没有让他满足,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 雪景熵仿佛没听到她威胁的的话一般,一步步朝着池晚雾逼近,血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乖,你想对本尊做什么,本尊都甘之如饴。”他的声音低沉而暗哑,语气中带着极强的欲望,那强烈的欲望仿佛要将池晚雾吞噬干净。 池晚雾惊恐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自己,见他血眸中那抹炙热愈发浓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炙热的欲望,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成灰烬。 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但面上却强作镇定,双手暗暗蓄力,准备应对他的下一步动作。 雪景熵停在离池晚雾不到一厘米处,轻声说道“不过,在那之前,本尊还是想再品尝一下你的味道。” 说着,他又要低头吻下来,池晚雾眼疾手快,准备一把推开他,然而,雪景熵似乎早有预料,同时伸出手抓住了池晚雾的手腕,顺势将池晚雾的双手反剪在了她的身后。 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池晚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原本就高耸的胸脯此刻更是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突出。只见她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衣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那两只可爱的“小白兔”也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 而与此同时,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更近了,他们的身体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雪景熵那强而有力的臂膀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搂住了池晚雾的纤腰,让她丝毫无法动弹。 池晚雾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她猛地用力,试图挣脱雪景熵的钳制,但无奈力量悬殊,她的挣扎只是在他眼中不过是蜉蝣撼大树。 雪景熵看着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往前挺的小胸起的胸脯,还有那因为挣扎而微微颤动身体,血眸中的欲望愈发浓烈,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池晚雾的鼻尖。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她猛地抬起膝盖,顶向他的胯部,但雪景熵却仿佛早就料到了她的动作,身体微微一侧,便轻松躲过了她的攻击,紧接着他抬脚,将池晚雾的脚牢牢锁住,让她无法动弹。 他另一只手压住池晚雾的后脑勺,低下头,再次吻上了池晚雾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以往都要霸道,专横,不容拒绝。 池晚雾只觉唇舌间一片炙热,雪景熵的吻如同狂风暴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几乎要将她窒息。 雪景熵他的舌炙热而温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探进见她的口中,紧紧的追随她的舌,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吞噬殆尽。 认真而执着。 他闭着眼忘情的吻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与她合为一体。 池晚雾依旧反抗,强烈的挣扎着,但她的手被雪景熵反剪在身后,后脑勺被他强力的覆住,脚也被他紧紧的压住,动不得半分。 这个吻霸道且不能拒绝! 看着忘情吻着她的雪景熵,前世的背叛,如同利刃般在池晚雾的心头划过,那些痛苦的记忆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突然张嘴,狠狠地咬在了雪景熵的舌尖上。 可雪景熵却丝毫不在意舌尖上传来的疼痛,反而更加深入地纠缠着池晚雾的舌。 池晚雾的挣扎在这霸道的吻中逐渐变得无力,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霸道而深情的吻。 第33章 本尊等着那一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池晚雾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世上第一个被吻晕过去的人时。 雪景熵终于缓缓松开了她,池晚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嘴唇微微肿胀,嘴唇微微肿胀,唇上还留着雪景熵的鲜血痕迹,显得异常诱人。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这副模样,他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极强的炙热与欲望,却仍保持着理智。 现在还不行! 他伸出手指,轻轻拭去池晚雾唇边的血迹,然后放入口中舔舐,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 紧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血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满足与得意,他将池晚雾起缓缓地上走向软榻。 池晚雾本就没有缓过来,此时又被他突然抱起,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胸口,双眼迷离,神志有些不清。 雪景熵将她轻轻地放在软榻上,为她调整好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他深邃的血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紧盯着池晚雾那诱人的红唇,仿佛再次被吸引,想要一亲芳泽。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小丫头这就受不住了,要是以后做更亲密的事,那岂不是得直接晕过去?”雪景熵慵懒地坐池晚雾的身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池晚雾迷离的双眼逐渐聚焦,看着雪景熵那张似妖似仙且充满玩味的脸,怒视了他一眼,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她知道,现在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忍气吞声。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雪景熵,总有一天,我会,会让你付出代价!” 明明是威胁的话,因为才缓过来又染了情欲听起来竟有几分娇嗔,多了几分了撩拨的意味。 雪景熵闻言,眉梢轻挑,嘴角的笑意更甚,他缓缓起身,走到马车窗前,轻轻掀起窗帘,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他的声音在马车内回荡,带着一丝不可一世的霸气“本尊等着那一天。” 池晚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刀子一样,又开始作妖了,真不知道第一次见他时,他那高冷禁欲的模样到底去哪了。 之后等一段时间里雪景熵倒是没作妖了,一路上他向池晚雾讲了些关于暗夜森林的事情。 本来需要两三天的路程,如今半日就到了暗夜森林的边缘,池晚雾站在龙鳞马车上,透过斗笠看着眼前茂密的森林,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忐忑。暗夜森林远远望去,犹如一头沉睡的巨兽,随时可能醒来,吞噬一切。 这暗夜森林,即便是听闻也足以令人胆寒,更遑论亲身踏入其中。 “谁这么大的手笔,竟然让传说中的龙鳞马做坐骑!”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嫉妒的声音突然响起。 打断了池晚雾的思绪。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翠绿衣裙的女子从旁边的客栈中走出,她容颜绝美,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不羁与傲然。 女子身后还跟着几位同样身着几个绿男女,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显然都是修炼者即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子一番,紧接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她是苏月灵的外甥女苏宁玉。 苏宁玉是右丞相苏烈唯一的孙女,自幼便备受宠爱,养成了她骄纵任性的性格,在原主的记忆中,苏宁玉可没少欺负她。 苏宁玉似乎也注意到了池晚雾眼中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缓缓走近道“哟,我当是谁,这不是池晚雾那个废物吗?怎么,看到本小姐连声招呼都不打,是想在你右手上再留一道疤痕,是不是?” 刚听在里面的人说这外面有人坐龙鳞马车到暗夜森林里来,她嗤之以鼻。 “龙鳞马”那可是传说中的灵兽,她本来不相信,但里面的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她好奇是谁这么大手笔,就出来看看,想着来攀攀关系。 没想到当她看到那人右手上那道疤的时候,就认出她了,因为那道疤是她亲手留下的,绝对不会错。 池晚雾这个贱人,她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龙鳞马这样强大的灵兽?这其中一定有鬼! 苏宁玉心中思绪翻涌,面上却不显,依旧带着那抹轻蔑的笑。 马车内的雪景熵听到苏宁玉说的话后,血眸犹如深渊般深邃,令人不寒而栗,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一股浓浓的杀意仿佛化为实质悄然弥漫开来,他身下的衣袍无风而动,仿佛在酝酿一场风暴,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席卷开来。 池晚雾感受到马车内雪景熵身上散发出的杀意,眉头紧皱,这家伙又在作什么妖! 只不过以她对这妖孽的了解,苏宁玉危也! 紧接着,她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包含着浓浓的杀意,以龙鳞马为中心猛然爆发,将周围的空气都凝固得仿佛要裂开一般。 苏宁玉整个人像风筝断了线一般被猛然甩出,狠狠地撞在了不远处的客栈墙壁上,又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晕死过去。 跟看苏宁玉她的一行人,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纷纷口吐鲜血。 池晚雾心中一惊,没想到雪景熵实力竟然这么强,不过想想也是,能让九级龙鳞马俯首称臣的人又岂会是池中之物? 她连忙看向马车内,只见雪景熵已经收回了气息,血眸中仍旧闪烁着嗜血的冷光。 “走!”雪景熵懒散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平静而冷漠,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池晚雾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跳上马车。龙鳞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扬起马蹄,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进了暗夜森林。 第34章 龙形虚影 龙鳞马车内雪景熵懒散地斜躺在软榻之上,眼眸半眯着,透出一股慵懒而又危险的气息,他轻轻把玩着手中茶杯。 池晚雾坐在他的对面,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最终他忍不住说道“你……”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雪景熵轻轻抬手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血眸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她没死!” 他看着池晚雾的眼中带着几分晦暗不明,这小丫头看着柔弱骨子里却透着股倔强和不屈,总有一天她会站在世界之巅与自己并肩。 而这些人就是她的踏脚石,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出手,但教训一下一些不长眼的人还是必要的。 “我知道她没死。”池晚雾微微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想说,杀她脏了你的手! 雪景熵闻言,并未言语,他轻轻挑眉,血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饶有兴致的把玩着茶杯。 可本尊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 龙鳞马车外风声呼啸,树叶沙沙作响,龙鳞马车在暗夜森林中疾驰,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森林的寂静,没一会儿龙鳞马便停在了一处空旷地带。此处古木参天,枝叶繁茂,阳光只能透过密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到了。”雪景熵他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他缓缓起身,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霸气。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衣袍,动作优雅而充满力量,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为之颤抖。 池晚雾也跟着下了马车,她环顾四周,眉头微皱,心中暗自警惕。这里虽然看似平静,但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而危险的气息。 “这柄匕首你带上以备不时之需,这玉佩关键时候能保你一命。”雪景熵手中凭空出现一柄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和一块温润如玉的玉佩,他将它们递给了池晚雾。 池晚雾接过匕首和玉佩,仔细端详。那匕首通体寒光闪烁,刃口锋利无比,透出一股森然寒意,一看便知非凡品,这匕首不仅材质上乘,其上还镌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间透出一股神秘的力量。而那玉佩则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她目光猛的一缩,这两样东西竟然都是灵器,虽然她看不出品级,但能感觉到品级不低。 她的心中思绪翻涌不息。要知道,即便是皇室,想要如此轻而易举地拿出灵器也是极为困难的事情。然而眼前之人却能这般信手拈来,而且还不是一件,而是整整两件! 他到底是谁? “多谢!”池晚雾收回思绪,将匕首与玉佩收好,目光再次落在雪景熵身上,眼中多了几分复杂情绪。 他实力强大行事亦正亦邪,与他有交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可若不是他的帮助,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到达暗夜森林,这个情她呈了。 等她解毒后,定想办法,帮他解决他身体的问题,就当是还他这次的人情了。 雪景熵嘴角微扬,血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缓缓走近池晚雾,用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小丫头,你若真想感谢本尊,那就拿点实际行动出来。” 妖孽! 池晚雾瞪了雪景熵一眼,挣脱他的手,她深呼吸一口气,绕过他朝前方走去,心中暗自想“看在他帮自己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雪景熵见状,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不紧不慢地跟在池晚雾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暗夜森林的深处。 森林中光线昏暗,树木高大而茂密,枝叶交错间几乎遮蔽了天空。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和纠结的藤蔓,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以防不慎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 池晚雾手持匕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身为金牌杀手,在森林中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雪景熵则显得轻松许多,他漫步在森林中,仿佛这里的一切都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深入暗夜森林,周围的景色也变得越发阴森。 “吟!”一阵兽吼声突然响起,震颤着整个森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池晚雾立刻停下脚步,紧握匕首,警惕的看向四周。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以那声怒吼声为中心席卷开来,那力量所到之处皆是哀嚎,暗夜森林中的灵兽开始四处逃窜,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存在。 雪景熵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血眸中闪烁着凝重之色,他伸手将池晚雾,拉进自己的怀中,随即,挥了挥衣袖,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将两人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危险。 池晚雾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握着匕首的手也紧了几分,能让这么多灵兽如此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看来里面的东西不简单。 与此同时,空中出现了一抹龙形虚影,那龙形虚影在空中盘旋,而在那龙形虚影之下,有三道人影正艰难地与那龙形虚影搏斗。 那龙形虚影气势汹汹,周身缠绕着雷霆之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之力,令那三道人影应对得颇为吃力。 池晚雾目光紧锁,心中暗自惊讶。来这个世界之后,除白灼之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灵兽。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个世界里的灵兽,与我们华夏带宠物差不多,但却又不同,他们拥有灵智,能够感知周围环境、理解人类语言甚至与人类交流互动,被称为妖族。 然而,灵兽修炼比起人类而言,其难度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 即便是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棵小草,只要踏上了修炼之道,也会变得异常强大。 灵兽修炼到极致可以幻化成人类形态。这使得它们不仅在力量上超越普通生灵,在外貌上也能与人类无异。 在这个世界中,灵兽从一开始修炼便有着明确的等级区分,一共分为十个级别。 第35章 这是被讹上了? 当突破十级之后,则依次晋升为,兽王、圣兽以及神兽,此外圣兽之上再次细分为十个小境界。 雪景熵血眸微眯,他感受到了那龙形虚影身上散发出的古老的气息,然而当他看到与那龙形虚眼对抗的三道人影时,眉头紧皱。 “小丫头,你在这里等本尊,本尊去去就来”雪景熵的话语刚落,他便放开了池晚雾,他挥一挥手,一个无形的结界将她护在其中,紧接着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她眼前。 池晚雾站在结界内,目光紧紧跟随雪景熵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在他消失没多久后,四周的灵兽逃窜声此起彼伏,让整个暗夜森林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那四处逃窜的灵兽,眼看就要到她的面前,池晚雾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算有结界相护,这个地方也不能再待了。 她环顾四周,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上,那树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 池晚雾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棵树,一个翻越便到了树上,入眼的便是一个鸟窝,那窝里有一个比鸵鸟蛋都还要大的蛋。 看着那个比鸵鸟蛋都还要大的蛋,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她还想是什么宝贝,没想到就一颗蛋,她又不饿,给她个蛋干嘛! 再说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是吃蛋的时候! 她转身便准备跳下树时,蛋从鸟窝中跳了出来,跳进她怀里,池晚雾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吓了一跳,险些从树上栽下去。她连忙稳住身形,下意识的搂紧怀里的蛋,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这颗蛋,有些哭笑不得。 这颗蛋表面光滑,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蛋。 池晚雾想也不想,并想将这颗蛋放进鸟窝中,可没想到这蛋像是生了手脚似的,紧紧的扒着她的衣服。 这是被讹上了? 就在这时,森林中的兽吼声更加频繁而猛烈,池晚雾心中一紧,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带着这颗蛋一起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蛋从树上滑下,刚落地,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森林深处传来,那股强大的威压让池晚雾心头一沉。 紧接着,她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她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怀中的蛋似乎也感受到了,它微微颤抖起来。她紧紧抱着蛋,拔腿就跑。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兽爪突然从森林深处伸出,向池晚雾狠抓而来。那兽爪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撕裂一切。 池晚雾心中一惊,连忙向一侧翻滚躲避。但那兽爪速度极快,眼看就要抓到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兽爪在她一毫米处停了下来,一个无形的结界将那兽爪挡在了外面。 池晚雾惊险地躲过一劫,抱紧怀中的蛋,拔腿就跑,她知道是雪景熵留在她身上的结界护了她,可这结界能护她一次,不一定能护她两次,还是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 “小丫头,往左边跑!”雪景熵的声音突然在池晚雾的脑海中响起。 池晚雾来不及多想,立刻改变方向,朝着左边狂奔而去。她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间,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和远处不断传来的兽吼声。 不知跑了多久,池晚雾终于来到了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这里有一片小小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上的乌云和四周的树木。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湖边的一棵大树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紧接着,她便看到雪景熵御风而来,面具又再次戴上了,一袭紫衣如谪仙临世,衣袂飘飘,宛如从九幽之中走出的魔神,浑身散发着冰冷而强大的气息。 他的身后还跟着三位女子,前面的是一位身着华丽的白色长裙,面容娇美,宛如仙女下凡。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透露出一种高雅的气质。 而后面的那两个女子则像是那位白色长裙女子的侍女,她们身着劲装,面容清秀,她们紧紧地护着那白衣女子。 池晚雾淡淡的打量着他们,一个一袭白衣,空中飞舞,犹如九天仙女迎风舞,倾国倾城,一个一袭紫衣锦衣华服邪意凛然,似妖似仙。 两人御风而行,犹如一幅缱绻人间的精美画卷,犹如一对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小丫头,你没事?”雪景熵落在池晚雾面前,关切地问道。 他的目光在池晚雾身上扫视了一圈,确认她无恙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池晚雾摇了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身后的白衣女子身上,这女子,气质出众,与雪景熵站在一起,竟莫名地相配。 “你……”池晚雾的话没说完,她余光看到一道银光闪过,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向后倒去,她心中一惊急忙稳住身形后退几步。 紧接着,便看到她刚刚所站的地方撕裂开来一道巨大的裂缝横亘在地面,仿佛要吞噬一切。 池晚雾心有余悸地看着那裂缝,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紧接着她目光凛冽的看着那位白衣女。 雪景熵眼神一凛,正欲上前时,整片湖泊开始沸腾,山脉开始崩裂,一股更为强烈且带着古老沧桑气息的威压从天而降,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那白衣女子面色骤变,她身旁的两名侍女更是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这是……龙之威。”白衣女子失声惊呼,她的眼中既有震惊也有难以掩饰的激动。 紧接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没想到这次出来一趟竟然能遇到龙,若是能驯服成为战灵,那自己的实力又将大大提升。 “小丫头,小心!”雪景熵突然大叫一声,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出现在池晚雾身旁,一把将她拉入怀中,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道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 第36章 二选一啊! 那股能量波动极为强大,即便是雪景熵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池晚雾被雪景熵紧紧抱在怀中,她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和身上传来的淡淡寒意,她抬头看向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抬手推雪景熵想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 雪景熵却紧紧抱着她,没有松开的意思“乖,现在还不是安全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在池晚雾耳边响起。 池晚雾闻言,只好放弃挣扎,她有自知之明,她也知道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 他吻了自己那么多次,自己利用他不算过分。 雪景熵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四周,血红色的眼眸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敢打他的小丫头的主意,找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只见那名白衣女子的胳膊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雪景熵眉头紧锁,松开池晚雾,他松开池晚雾的那一瞬间,一个无形的结界将她罩在其中。 他缓步走向白衣女子,在离她一米外停了下来,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扔给她。 白衣女子颤抖着手接过药瓶,她身旁的侍女连忙上前,为她处理伤口。 然而就在这时候,虚空之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龙爪,直逼池晚雾而去,龙爪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力,呼啸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但就在它即将触碰到结界的瞬间,雪景熵身形一闪,已然挡在了池晚雾的面前,血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轻轻抬手,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他掌心爆发而出,与那龙爪狠狠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能量波动四散,周围的树木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折断,飞叶走石,一片狼藉。 池晚雾被雪景熵护在身后,感受着前方传来的强烈能量波动,心中不禁暗自惊叹雪景熵的实力之强。 她什么时候才能有这实力?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空中出现了另一只龙爪,将那白衣女子紧紧的抓了起来,巨大的龙吟声震耳欲聋。 雪景熵脸色骤变,他目光凌厉地看向空中那条巨龙,血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放开她!”雪景熵冷喝一声,身形瞬间暴起,正准备朝着空中的巨龙冲去,但他却停下了脚步,将池晚雾紧紧的护在身后。 “公子,求求您救救我们家小姐”那两名侍女中的其中一位跪在雪景熵面前哀求着。 雪景熵闻言,血眸微眯,紧盯着空中那条巨龙,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而强大的气息,但他并未行动。 而那巨龙爪,此时在虚空中慢慢的消失。 池晚雾站在他身后,抬头看着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二选一啊! 雪景熵你会怎么选! 紧接着,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意,那女子一看就跟他认识,而且非常熟,自己与他不过萍水相逢,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池晚雾啊池晚雾,你到底在奢望什么,没有人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更不会有人真心的对你。 前世的背叛你忘记了?难道还不够刻骨铭心,代价还不够? 池晚雾深呼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拉了拉雪景熵的衣袖,低声说道“去,我没事,你去救她,” 雪景熵闻言,他侧头看向池晚雾,透过黑沙,见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淡然自若的微笑,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嫉妒,仿佛这世间就没有什么是她在意的。 看着这样的池晚雾,他眉头紧锁“你确定?” 池晚雾轻轻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嗯,你去。” 雪景熵深深地看着她,片刻后,他轻叹一声,将她拦腰抱起,寻找到一处山洞后将她放下说道“在这里等本尊,本尊很快就回来。” 说着,抬手间一个无形的结界将整个山洞包裹在内,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朝着空中那逐渐消失的巨爪疾驰而去。那速度之快,犹如划破天际的闪电,瞬间便消失在了池晚雾的视线之中。 池晚雾望着雪景熵离去的方向,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天际,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去,她席地而坐,将怀中的蛋捧了起来,仔细打量着。 池晚雾突然听到说话声,立马站起身来紧贴着洞壁,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只见前方不远处,苏宁玉他们一行靠在一棵大树旁喘着粗气。 “靠,怎么这么背,竟然不小心走到了暗夜森林的中心还遇到了兽潮潮!”一个男子抱怨道。 “本来听闻暗夜森林有至宝出现,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宝贝没找到,反而碰到了兽潮。”另一个女子满脸懊悔地说道。 苏宁玉则是紧咬着牙,眼中闪过不甘与愤怒。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兽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行了,别抱怨了,既然来了,那就一定得找着宝贝。” 说着她继续向前走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上。 池晚雾等他们走远了才从藏身处出来,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们口中的宝贝难道跟是天灵水。 她抬脚走出山洞,决定跟上苏宁玉一行人,看看他们所说的至宝到底是什么。 池晚雾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出山洞后,那个山洞就被一只龙爪给硬生生的夷为平地。 夜色渐浓,森林中的光线越发昏暗。池晚雾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敏锐的直觉,在树木间穿梭,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被苏宁玉他们发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池晚雾连忙隐蔽身形,悄悄靠近。只见前方是一片开阔地,苏宁玉一行人正围在一个巨大的水潭边,水潭中央,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那荧光之中有一滴水悬浮在半空之中。 “难道这就是那至宝?” “不会,宝贝竟然是一滴水” “不能,应该是我们走错了地方” “应该不会,寻宝鼠从来不会出错的 ” 第37章 契约了一颗蛋 而此时的苏宁玉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她紧盯着那滴水,这跟爷爷拿给她看的图片中的天灵水一模一样。 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天灵水,不仅能洗经伐髓,还能助人修炼,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好运,能够在这里遇到天灵水。 既然他们都不认识,那这就是自己的了。 苏宁玉心中暗自窃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她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安静下来,然后缓缓走向水潭。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碰到天灵水的瞬间,一道巨大的身影突然从水潭中冲出,带着汹涌的水浪和磅礴的气势,直逼苏宁玉而去。 苏宁玉脸色骤变,只见她毫不犹豫地运转体内的灵力,身形急速向后退去。 退但那巨大的身影速度极快,转瞬即到,苏宁玉只来得及勉强躲过要害,胳膊上却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嘶——这是什么东西?”苏宁玉忍住剧痛,目光凌厉地看向那从水潭中冲出的巨大生物。 那生物形似蛟龙,但身上却布满了黑色的鳞片,双眼如炬,口中还长着锋利的獠牙,此刻正愤怒地盯着苏宁玉 “四级灵兽,跑,快跑!”苏宁玉身边的一个男子惊恐地大喊,转身就跑。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四散奔逃。然而,那四级灵兽却似乎盯上了苏宁玉,紧追不舍。 苏宁玉心中焦急,她没想到那天灵飞水竟然有四级灵兽守护,这下麻烦了。她边跑边回头张望,只见那灵兽越追越近,口中的獠牙闪烁着寒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吞噬。 与此同时,池晚雾站在水潭边手中拿着那一滴天灵水,苏宁玉不好意思,我就笑纳了。 紧接着,空间一阵扭曲,空中撕裂开来,一条身披金色鳞甲、威严无比的巨龙自那裂缝中缓缓而出,他看着池晚雾眼中充满杀意。 池晚雾她心中一凛,将怀中的蛋和天灵水扔入空间,拔腿就跑。 靠,怎么回事? 她如果没看错的话,这龙应该是,将那白衣女子抓走的那条龙,可如今为什么盯上自己? 那黄金巨龙见池晚雾敢跑,怒吼一声,巨大的龙躯在空中盘旋一周,然后猛地俯冲下来,带起一股强烈的飓风,直冲池晚雾而去。 池晚雾心中惊骇万分,她拼尽全力跑,但巨龙的速度却远在她之上,眼看那巨大的龙爪就要抓到她的身上。 却在离她一毫米之处停了下来,无形的结界挡住了巨龙那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而那结界也随之消散。 池晚雾再次拔腿就跑,笑话,现在不跑,什么时候跑。 雪景熵你强吻我的那事儿就算过去了,不跟你计较了。 可池晚雾刚跑出没多远,身后便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声,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她生生震碎一般。 她心中一惊,回头望去,只见那条黄金巨龙正张开巨口,朝着她喷吐出一道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炽热无比,所过之处,草木皆枯,一片焦黑。池晚雾心中骇然,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火焰,只感觉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眼中紫光汇聚,整个暗夜森林脉络走向皆呈现在她的脑海中,每一个可以躲避的位置都清晰可见。池晚雾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了那道金色火焰,向着森林深处逃去。 黄金巨龙见一击不中,更加愤怒,它振动巨大的身体,追在池晚雾身后, 池晚雾在心中暗自叫苦,她不知道为何这条巨龙会纠缠上自己,一边躲一边朝身后喊道“龙大哥,我跟你近日无怨,他日无仇,你为何苦苦相逼!” 黄金巨龙似乎听懂了池晚雾的话,愤怒的咆哮声在夜空中回荡,但攻击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猛烈。 池晚雾一边拼尽全力闪躲一边试图和他讲道理,大喊道“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有什么事咱坐下来谈,没必要下杀手啊!” 池晚雾的呼喊声在茂密的森林中回荡,然而黄金巨龙似乎并不打算理会她的辩解,依旧紧追不舍。每一次的攻击都险之又险地被池晚雾躲过。 池晚雾突然感觉空间有异动,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愤怒的黄金巨龙。 靠,她怎么忘记了这倒霉玩意儿! “龙妈妈,我知道你为何追我,但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池晚雾大声喊道,试图稳定巨龙的情绪。 黄金巨龙闻言,攻势微微一顿,池晚雾见状,心中稍安,立马把空间的那颗蛋拿了出来。 “龙妈妈,我真没有偷您的蛋,这蛋是我在树杈上捡的,我本想将其归还,但一时之间找不到您,又怕它落入恶人之手,所以才暂时保管起来。”池晚雾语速极快,生怕慢了半拍就会引来更猛烈的攻击。 呸,明明是你的孩子自己黏上来的,我怎么扒拉都扒拉不掉。 我可没有拐你的孩子,更没有偷! 黄金巨龙那双如炬的眼眸紧紧盯着池晚雾手中的蛋,身上的怒意似乎有所减缓,但仍未完全消散。 池晚雾见状,继续道“龙妈妈,您若不信,我可以立誓。” 说完,池晚雾正准备举起手发誓言,手却被旁边的树枝划了一下,一滴鲜血滴落在龙蛋上。那龙蛋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散发出一阵极强的光芒,将池晚雾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黄金巨龙见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极强的杀意那股杀意如实质般扑面而来,让池晚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体内涌入一股陌生的力量,这股力量在她体内游走,似乎在与她手中的龙蛋产生共鸣。 池晚雾惊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龙蛋,自己契约了他,而且还是主仆契约。 在这个世界契约灵宠有两种方法,一是主仆契约,二是平等契约。 灵兽是绝不会与人契约的,哪怕是平等契约他们也绝不会愿意。 第38章 龙妈妈,听我解释啊! 更别说是主仆契约了,因为这仅意味着他们将失去自由,成为人类的附属品,而是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人类,生生世世听从于主人的命令,不得违背。 不仅如此主仆契约,只要主人身死,那灵兽也必死无疑。 龙无论是在华夏还是在这个世界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如今自己竟然与这颗龙蛋签订了主仆契约。 这要是换成自己有人契约了自己的孩子,那不得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更何况还是主仆契约,想到这里,池晚雾不禁打了个寒颤。 “龙妈妈,您听我解释,这真的只是个意外!”池晚雾立马急声解释道。 然而,黄金巨龙巨大的龙躯在空中翻滚,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直朝池晚雾压去。 池晚雾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她紧抱着龙蛋,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 她也想扔下龙蛋再跑,可一想到这龙妈妈的脾气,若是自己将她的孩子扔下,恐怕自己会被瞬间撕成碎片。 无奈的看着自己怀中的龙蛋,咬了咬牙,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儿! 池晚雾身后的黄金巨龙紧追不舍,龙吟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森林都摧毁一般。 池晚雾在密林间奔逃,心跳如鼓,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撕裂般的疼痛。 森林中光影斑驳,池晚雾不断穿梭于树木之间,试图甩掉身后的黄金巨龙。然而,黄金巨龙的追踪能力显然超乎寻常,无论她如何隐蔽行踪,那震耳欲聋的龙吟声总是如影随形。 池晚雾看着身后的紧追不舍黄金巨龙,咬了咬牙,直接坐在地上,将龙蛋小心翼翼地放在膝盖上,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龙妈妈,我知道您很生气,但这件事真的只是个误会。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但请您先听我把话说完。”池晚雾清冷的声音响起,她试图再次和黄金巨龙讲讲道理。 这实在讲不拢,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那就让她的孩子陪着自己一起死也不亏。 真不是她不想活,实在是以如今她的实力不可能是这黄金巨龙的对手。 黄金巨龙在空中盘旋,巨大的龙眸紧盯着池晚雾,那双眸子里似乎有火焰在跳动,愤怒与杀意交织在一起。但听到池晚雾的话后,它的攻势略微放缓,似乎在犹豫是否要给这个人类一个解释的机会。 池晚雾见状,深呼吸一口,继续说道“我真没有偷您的孩子,这龙蛋真是我在树杈上捡,捡的,刚才您也看到了,若真是我偷了您的孩子,那我也不会刚才才契约不是!” 不说这个还好,说到这个,黄金巨龙,更加愤怒了,巨大的龙躯在空中扭曲翻滚,龙吟声震耳欲聋,显然是不打算再听池晚雾的任何解释。 池晚雾心中一沉,好不讲道理,又不是故意契约她的孩子的。 她看着怀中的龙蛋,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无法逃脱,那就只能拼死一战了! 她紧紧抱着龙蛋,站起身来,面对着黄金巨龙,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屈“龙妈妈,我知道您强大,但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今日,与您一战,生死有命!” 说着,她眼中紫光汇聚,雪景熵给她的匕首赫然出现在手中,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黄金巨龙见状,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猛然下俯,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冲向池晚雾。 池晚雾紧握匕首,准备迎接这致命的一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怀中的龙蛋跳了起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那黄金巨龙的攻击就快要触碰到那龙蛋时,硬生生停了下来,而周围的树木却因为这个强大的力量纷纷炸裂,枝叶四溅。 黄金巨龙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但更多的是杀意,他盯着龙蛋,不再发动攻击。 池晚雾见状,立马伸手将龙蛋捞回自己的怀中,这可是自己的人质,可不能有闪失。 巨大的身躯缓缓降落,在落地之时,化为了一个极其俊美的男子,他身穿金色长袍,袍上绣着繁复的龙纹,每一针每一线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他的面容冷峻,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那双金色的眼眸如深邃的潭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他紧紧盯着池晚雾,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人类,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契约本座的孩子,让本座的孩子给你做奴隶。” 神龙一族,尊贵无比,幼崽更是珍贵至极,更不用说签订契约了。 而如今他神龙一族的族长龙睿渊,的孩子不仅与人类签订了契约,而且还是主仆契约。 人类果然卑劣! 龙睿渊看向池晚雾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灰飞烟灭。 池晚雾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杀意且俊美的男子,嘴角微微一抽,感情不是龙妈妈,是龙爸爸! 感情自己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性别,难怪他追自己追的那么凶! 难怪他脾气那么不好! 这怪我吗! 啊,怪我吗!! 你又没说你是男是女! 池晚雾听到龙睿渊说的话,回过神来,心中一紧,但面上却强作镇定,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大人,这真的只是个天大的误会,契约时您不是看着吗?那真的是个意外,我从未想过要与您的孩子,至于主仆契约,我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池晚雾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龙睿渊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池晚雾,似乎在评估她话语的真实性。 片刻后,龙睿渊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误会?哼,卑劣的人类,契约已成,事实既定,你休想狡辩!” 池晚雾看着那杀气腾腾的龙,心中暗自叫苦,人质在手,她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下。 要是实在不行,就撕票! 第39章 小龙蛋,你加油啊! “大人,我虽无意契约您的孩子,但既然事已至此,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池晚雾紧紧抱着龙蛋,目光中满是诚恳与决心“我会倾尽所有,保护他,爱护他,让他成长为最强大的存在,他将是我最好的伙伴,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哼,无耻的人类,净会说些花言巧语!”龙睿渊冷哼一声,金色眼眸中满是不屑与愤怒“你不过是想利用本座的孩子来提升你自己的实力罢了!” 池晚雾被对方猜中心中所想,一些不自然的看向自己手里的蛋。 在知道这蛋中是龙之后,确实想让他成为自己的战宠,毕竟龙族的实力,无论是在华夏还是在这个世界都非常强悍的。 不想才怪! 她没想到的是竟然弄巧成拙了! 虽然心中确实有些窃喜,但如今还是保命要紧。 池晚雾回过神来,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依旧保持着镇定与诚恳“大人,我明白您对我的不信任,但请您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紧接着,池晚雾挺直了脊背,虽然身体伤痕累累,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继续说道“我池晚雾,说到做到,若是我没做到,你再取我性命也不迟。” 龙睿渊看着池晚雾沉默了,他似乎在思考池晚雾的话是否可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声。 池晚雾见状,心中一喜,觉得有戏。 “龙族尊贵无比,神威浩荡。”池晚雾斟酌着用词,继续说道“您英明神武,定能洞察秋毫。” “哼!花言巧语”龙睿渊冷哼一声说道。 池晚雾看着他嘴角微微一抽,是是是,花言巧语,可您老也不明知道是花言巧语,听的也挺开心的听。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拍人马屁呢! 看来挺成功的! 就在这时,她怀中的蛋跳出来,朝着他跳过去,小龙蛋在龙睿渊脚边蹭了蹭,显得格外亲昵。 龙睿渊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他微微弯腰,将小龙蛋捧起,小龙蛋在他掌心欢快地翻滚,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周围紧张的气氛。 “放肆,本座绝不同意你与这个卑劣的人类契约!”龙睿渊的声音虽低,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紧盯着小龙蛋,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杀意。 池晚雾听着龙睿渊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暗芒,看来他们龙族有特定的沟通方法,而庆幸的是小龙蛋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不同意也没办法,契约已成,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小龙蛋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杀意,它停止了翻滚,静静地躺在龙睿渊的掌心,紧接着,他翻了一个面,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他背对龙睿渊。 “签订契约了又怎样,本座杀了她,将她的灵魂永世囚禁,你也就没事了。”龙睿渊的声音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让池晚雾不禁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她仿佛想起了什么,目光猛的一缩。 靠,她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契约是可以解的,只要主人的灵魂不灭,那么契约就一直在,被契约的灵兽就不会死,但灵兽也会因此遭到反噬而修为大减。 不过一般的灵兽却不会选择弑主的,因为实力不够的话,还没等他杀了自己的主人,那他就先被反噬给折磨死了。 但明显现在情况不一样。 小龙蛋是没有能力杀自己,但他父亲有啊。 以他父亲的强悍,一只手指头就能碾死自己。 她这到底是什么运气? 池晚雾看着龙睿渊手上的小龙蛋,小龙蛋你可得加油,你主人我能不能活就看你了。 果然小龙蛋听到龙睿渊那么说后,再次在龙睿渊的手上翻滚了起来。 池晚雾看着那翻滚的龙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小龙蛋在威胁他父亲。 而池晚雾不知道的是,她想的没错,小龙蛋确实在威胁他父亲。 “你……”龙睿渊看着手中不断翻滚表达抗议的小龙蛋,脸色铁青,金色的眼眸中怒火中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紧盯着池晚雾,声音低沉而充满胁“哼,卑微的人类,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池晚雾一听就知道龙父松口了,看来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接着,她立马表忠心“大人,我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小龙蛋。” “哼,记住你的话,若是你敢伤害本座的孩子,本座定会让你生不如死!”龙睿渊的声音冷冽如冰,看着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警告与杀意。 池晚雾心中一凛,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继续表忠心“大人,您放心,他将是我最好的伙伴,而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就在这时,小龙蛋在龙睿渊手中欢快地翻滚着,龙睿渊看着小龙蛋,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恕意与无奈,他抬手拍了拍小龙蛋,小龙蛋便躺在他手中一动不动。 他轻轻一挥袖,一道金色的光芒自他掌心溢出,环绕在池晚雾周身,她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池晚雾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温暖力量,心中不禁暗自惊叹龙族的强大与神秘,她抬头看向龙睿渊,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大人。” 龙睿渊收回手,面色铁青说道“真不知道九转玲珑塔怎么选了你这么个废物。” 紧接着,他手再次一挥,一本竹简出现在池晚雾面前,缓缓展开,上面刻着古老的龙族符文,散发着淡淡荧光。 “这是龙族的心法秘籍《龙吟诀》,可助你修炼,提升实力。”龙睿渊的声音依旧冷硬,眼中也流露出一丝嫌弃。 池晚雾看着自己眼前的竹简,又看了一眼龙睿渊那明晃晃的嫌弃,不知道是该开心呢,还是该开心呢! 算了,废物就废物,嫌弃就嫌弃! 能有什么办法,强者为尊的世界拳头硬就是硬道理。 你强,你说的话就是道理,不跟你计较! 第40章 小龙崽——小乖 您老想说什么就说! 她抬手接过竹简,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枚玉佩再次出现在她面前那玉佩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龙睿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玉佩乃龙族信物,可保你一次性命,但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好好珍惜。” 池晚雾抬手接过玉佩,触感温润如玉,她能感受到其中流淌的古老力量,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大人厚赐,晚雾定不负所望。” 小龙蛋在龙睿渊的手中跳了跳,龙睿渊,微微皱了皱眉,再次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许的无奈。 紧接着,他抬手一个复杂而又神秘的阵法在龙睿渊的掌心下方缓缓形成,阵法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只见他手轻轻一推,那阵法就落池晚雾在的身上。 “本座已将你身上九转玲珑塔的气息给封印了起来,以免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伤到小乖。”龙睿渊冷冷说道,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池晚雾只感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涌动,她抬头看向龙睿渊,眼中满是羡慕与感激。 大佬不愧是大佬! 牛逼! 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 龙睿渊看着手中欢快跳跃的小乖,金色眼眸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紧接着,蛋壳开始裂开一道清脆的裂响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小龙蛋上的裂纹逐渐蔓延,最终,蛋壳完全裂开,一只小巧玲珑、浑身覆盖着金色鳞片的小龙崽从中钻了出来。 它一出现,便睁大了那双圆溜溜、充满好奇的眼睛,四处张望着。当它看到池晚雾时,眼中闪过一抹亲切,欢快地朝着她“啾啾”叫了两声,然后拍打着稚嫩的翅膀,试图飞向她的怀抱。 龙睿渊见状,眉头紧皱,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在今日破壳,随即,当他看到小龙崽飞向池晚雾时,眼中的杀意更是掩饰不住。 池晚雾看着破壳而出的小龙崽,他头上有两只小巧的龙角,身上覆盖着金色的鳞片,身后还有一对透明的翅膀轻轻拍打着,模样可爱至极。 这是什么品种的龙? 龙身上有翅膀吗? 她看到小龙崽飞向自己时,当她感觉龙睿渊那充满杀意的眼神时,她心中连连苦。 自己辛辛苦苦养育的崽崽还没有抱一下呢,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换谁,谁都会生气的! 池晚雾生无可恋的顶着龙睿渊那杀人的目光,咽了咽口水,只希望龙睿渊不要生气才好。 可这也不是她想的啊,她也不知道小龙崽为什么这么喜欢她啊! 好在小龙崽飞到一半的时候又转了回去,小龙崽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又重新回到了龙睿渊的掌心,它用小脑袋蹭了蹭龙睿渊的手指,似乎是在安慰他。 龙睿渊看着小龙崽,眼中的杀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宠溺和无奈,他轻叹一口气。 这养不熟的臭小子! “去!”龙睿渊对着小龙崽轻轻一拍说道。 小龙崽似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他亲昵的蹭了蹭龙睿渊的手指,它再次拍打着翅膀,欢快地飞向池晚雾。 池晚雾看着朝自己飞来的小龙崽,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缓缓伸出手,小龙崽轻巧的落在了她怀中 池晚雾看着飞到自己怀里的小龙崽,如今她也是有契约兽的人了。 她轻轻抚摸着小龙崽那柔软的鳞片,小心翼翼的抱着他,生怕将他弄伤小龙崽在她的怀中翻滚,用那小小的龙头蹭了蹭她手,它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池晚雾,眼中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龙睿渊看着这一幕,他轻叹一口气,转身化作一道虚影,正准备离去之时。 池晚雾突然喊道“大人,请留步!” 龙睿渊身形一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池晚雾“何事?”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说道“大人,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方法给小龙崽换个形象吗?他这般模样实在是太招摇了,啊,我不是嫌弃小龙崽哦!” 停顿半响继续说道“您应该能看出我身中剧毒,实力低微,如今这模样出去,恐怕还没走多远,就会被人觊觎,到时候不仅我会陷入危险,小龙崽也极有可能受到伤害。” 龙族向来都是权力与力量的象征,若是让人知道自己契约了小龙崽,自己如今这样,可护不住小龙崽。 到时候没等龙族追杀她,就已经被其他人给大卸八块了。 龙睿渊闻言,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他打量了一番池晚雾,确实如她所说,她此刻的状态并不适合暴露小乖的存在。 “哼,无能的人类,总是如此麻烦。”龙睿渊冷哼一声,但他还是抬起了手,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再次自他掌心溢出,笼罩在小龙崽的身上。 光芒散去后,小龙崽的模样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它原本金色的鳞片变成了柔软的毛发,变成了普通的白色,背上的一对翅膀也消失不见了,变成了一只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小老虎。 头上那两只小巧的龙角也隐匿了起来,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它与普通小老虎的不同之处。 池晚雾看着变化后的小龙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样的形象确实要安全许多,至少不会那么引人注目。 不愧是大佬,挥手之间就能改变样貌! 牛! “多谢大人。”池晚雾对着龙睿渊微微欠身,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龙睿渊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言,转身便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消失在天际。 池晚雾抱着变成小老虎模样的小龙崽,叹了一口气,低头看向怀中的小龙崽,小龙崽也正抬头看着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真和依赖。 第41章 追杀(1) 池晚雾心中一软,轻轻抚摸着它的头,温柔地说道“小乖,你父亲刚刚是这么叫你的!以后我们就一起努力,变得更强。” 小龙崽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兴奋地“啾啾”叫了两声,用脑袋蹭了蹭池晚雾的手。 池晚雾微微一笑,叹了一口气,上次这么狼狈的时,还是苏则成他们追杀的时候。 紧接着,她目光一凛,立马从地上站起来,躲到一旁的树后面,身为华夏金牌杀手,对于杀气她向来敏感。 此刻,这股若隐若现的杀气正迅速逼近,池晚雾心中警铃大作,紧紧抱着怀中的小乖,眼神警惕地环顾四周。 夜色如墨,树影婆娑,一切看似平静,但空气中那股紧绷的气息却愈发浓重。 咔嚓! 一声细微的树枝断裂声在不远处响起,池晚雾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身体紧贴着树干,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夜色中,一道黑影迅速穿梭在林间,她的动作敏捷而无声,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池晚雾见那名女子后,眉头紧皱,那女子正是那白衣女子侍女中的其中一个。 她这人从小就过目不忘,无论是人或物只要见过一面,哪怕是几年没见,再见都能在都能认识。 “出来,再躲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的声音阴冷,在黑暗之中,阴恻恻的。 池晚雾心中暗自评估着对方的实力差距,知道自己此刻不宜硬碰硬。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的策略。 就在这时,怀中的小乖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轻轻地“呜咽”了一声,用稚嫩的小爪子抓紧了池晚雾的衣服,池晚雾轻轻拍了拍它的头。 “滚出来!”那女子厉声大喝一声,同时手中出现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尖在地上一划,激起一串火星,显然是把锋利无比的好剑。 那剑在她的手中轻轻舞动,带起一阵阵凌厉的风声,一道荧光闪过,池晚雾躲着旁边的一棵大树应声而倒,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树叶与木屑四溅。 池晚雾心中一惊,这女子的实力远在她之上,最起码也是二级武者,若硬碰硬,她毫无胜算。 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杀自己! 突然间她灵光一闪,忽然,她想到了,那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女子,难道是她派人来杀自己? 可自己与她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派人来杀自己? 柯南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那便是唯一的真相! 想到此,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她想杀自己的原因,无非只有一个。 既然敢来杀她,那就要做好有来无回的准备。 池晚雾紧贴着树,一手抱着小乖,另一手拿着匕首,正面交锋绝无取胜的可能,唯有智取才是上策。 “哼,藏头露尾的老鼠,还不出来速速受死!”青桔步步紧逼,语气中满是轻蔑,显然并未将池晚雾放在眼里。 啧! 小姐也真是的,不过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能成什么气候? 不过既然她让小姐不舒服了,那她就必须得死。 池晚雾贴着树,一动不动等待她靠近。青桔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她身形一动,直逼那青桔而去,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直取那青桔的咽喉。 这一击快如闪电,那青桔显然未曾料到池晚雾会有如此迅猛的反击,身形微微一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致命一击。 “哼,有点本事,难怪小姐要除掉你。”青桔冷哼一声,身形迅速调整,长剑一挥,剑光如匹练般向池晚雾卷去。 池晚雾身形灵活,如同游鱼般在剑光中穿梭,匕首不时挥出,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擦过青桔的要害。 “哼,倒是小看了你!”青桔怒喝一声,攻势愈发凶猛起来。 池晚雾眼中紫光汇聚,青桔的攻势慢了下来,凭借着过人的敏锐和身手,池晚雾在剑光中左躲右闪,每一次都能巧妙地避开攻击。 她的身形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而青桔则像是被激怒的猛虎,攻势一浪高过一浪。 “你逃不掉的!”青桔怒吼一声,长剑挥出,带起一阵狂风,剑尖直指池晚雾的心脏。 池晚雾嘴角勾勒一抹嗜血,身形骤然加速,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瞬间冲到了青桔的面前。 在长剑即将刺中她的瞬间,池晚雾手中的匕首也挥了出去,直取青桔的手腕。同时,她身体一侧,巧妙地避开了剑尖。 “叮!”匕首与长剑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池晚雾借着这一击的反震之力,身形暴退,拉开了与青桔的距离。 随即,池晚雾转身就跑,将小乖扔进空间,在林间飞速穿梭,整个暗夜森林的脉络走向都印在她脑海中,身后的青桔紧追不舍,剑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每一次都被池晚雾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池晚雾心中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找到脱身之策。她一边奔跑,一边迅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可以利用的地形或物品。 她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陡峭的山坡,山坡下方是一片密林。 池晚雾心中一动,立刻改变方向,朝着山坡跑去,青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加大了攻势。 然而,当池晚雾跑到山坡边缘时,她身形骤然一顿,借助惯性猛地一跃,整个人如同一只展翅的雄鹰,朝着山坡下方的密林滑翔而去。 池晚雾在空中调整着姿势,稳稳地落在了密林之中,她借助树木作为掩护,迅速消失在了在青桔眼前。 青桔看着池晚雾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杀意,该死,让她逃掉了。 她自小与小姐一起长大,他知道小姐将公子看的有多重要, 也从未见过小姐,像今天这般失败过。 第42章 追杀(2) 如今任务没有完成,若是这样回去,小姐一定不会放过她。 想到此处,青桔咬了咬牙,也纵身跃下山坡,追入密林之中。 林之中,树木茂密,视线受阻,池晚雾蹲在一旁的树丛后,屏息凝神,听着青桔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将手中的匕首紧握。 她知道,跑是肯定跑不掉的,但他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暗杀是身为杀手最基本的技能,而身为金牌杀手她对此早已驾轻就熟。 看着青桔,从自己身旁走过时,池晚雾轻轻调整呼吸,身形快如鬼魅,匕首闪烁着寒光,直刺向青桔的后心。 然而,青桔再怎么说也是二级武者,在生死关头,她竟然硬生生地扭转了身体,长剑挥出,与池晚雾的匕首再次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池晚雾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一阵酸麻,匕首差点脱手。她心中一惊,连忙稳住身形,借着这一击的反作用力,身形暴退,拉开了与青桔的距离。 青桔也是面色微变,她没想到池晚雾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竟然能够与她这个二级武者硬碰硬而不落下风。 “哼!”池晚雾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青桔的侧方,匕首再次挥出,直取她的咽喉。 这一次,青桔有了防备,长剑一挥,便将来势汹汹的匕首挡开。但池晚雾的攻击却如同连绵不绝的波涛,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青桔应接不暇。 长剑在她的手中舞动得如同游龙一般,带起一阵阵凌厉的风声,直逼池晚雾而去。 而池晚雾借着青桔凌厉的灵力往后后退数步,与青桔直接拉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紧接着,她转身往后跑去。 而青桔看到池晚雾又跑,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她怒吼道 “打不过就跑,算什么本事!有种别跑!” 说着,她提着剑便追了上去,剑尖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仿佛要将夜色都一分为二。 池晚雾听到青桔的话后,不禁冷笑一声,一边跑一边朝身后大喊道“当我是傻子吗?” 都要杀自己了,自己还不跑,那岂不是找死? 不跑,站在那里让她捅吗? 青桔紧追不舍,但夜色和茂密的树木大大限制了她的视线,使得她难以捕捉到池晚雾的准确位置,她怒喝道“你这废物,别让我逮到你,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喊道“你抓着我再说!” 说着,她脚下顺风,一个转弯便再次躲了起来。 青桔紧追其后,却只见前方一片漆黑,哪里还有池晚雾的身影? 池晚雾躲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借着茂密的树叶掩盖着自己的身形,当她看到青桔从自己身边走过之时,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手中紧握着匕首,等待着最佳的反击时机。 青桔在林中四处搜寻,却始终不见池晚雾的踪影,她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剑尖在地上狠狠一划,激起一片火星。 “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出来和我正面交锋!”青桔怒吼着,声音在寂静的夜林中回荡。 晚雾心中暗自冷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也妄想杀她! 真当她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两下! 池晚雾紧贴树干,目光穿透了夜色与树影的交织,接着,她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青桔的身后,她用匕柄,狠狠的砸向青桔的颈脖。 青桔猛然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劲风,心中大惊,急忙转身挥剑。然而,池晚雾的动作比她更快一分,匕首柄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砸在了青桔的颈侧。 “砰!”一声闷响,青桔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摔倒在地,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池晚雾站在青桔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冷漠与杀意,抬眼看了一下四周后,皱了皱眉,抬手准备将裙子的裙摆撕下。 一用力,发现撕不下来! 嗯? 这怎么回事? 怎么会撕不下来? 电视剧里不是这样一撕就能撕下来的吗? 池晚雾心中暗自嘀咕,手上动作却不停,换了个角度再次用力,无论她怎么用力,连一个衣角都没撕开。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裙摆,有些无语,堂堂金牌杀手,连个裙摆都撕不下来,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重生后变弱了? 不应该啊! 看着手中的裙摆,再次叹了一口气。 认命的拿着匕首对准裙摆轻轻一划,裙摆应声而裂。 池晚雾迅速将裂开的裙摆绑在青桔的手脚上,确保她无法挣脱后,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可是二级武者,不绑紧一点,可不放心。 做完这一切后,池晚雾手中凭空出现一根银针,针尖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紧接着,她手一扬,手中的银针如同有灵性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误地刺入青桔的穴位。 “啊!”青桔从昏迷中醒来,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瞪大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池晚雾 青桔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她倔强而高傲仰着头,怒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池晚雾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她缓缓走到青桔身旁,蹲下身子,轻声说道“是谁派你来的?” 青桔闻言,咬紧牙关,拒不回答,她深知一旦开口,等待自己的将是无尽的折磨和死亡。 她可不认为池晚雾会杀了她,毕竟自己是小姐身边的侍女,而公子待小姐有所不同,她若敢伤自己,公子绝不会放过她 紧接着,她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恨,等她脱身后,也一定不会放过她,定将她碎尸万段。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你不说,我也猜到了,问你只不过是想证实一下我心中的猜想,你的反应告诉我,我的直觉是对的。” 第43章 陆安然 停顿半响,继续说道“原以为她是那气质高洁,不食烟火的女子,却没想到她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变的面目可憎,真是可笑至极,够愚蠢的。” 池晚雾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嘲讽,情之一字救人却也害人。 看着眼前的侍女,她心中因为雪景熵在她身上所布下的结界救了她一命那一点感激瞬间消磨殆尽。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又怎么会会被追杀。 妖孽! 尽祸害人! 青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池晚雾竟然已经猜到了自家小姐,既然她已经猜到了,那她也就不装了。 紧接着,她高傲的昂着头道“你既猜到了,那你就该知道,你该死!” 池晚雾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我该死?且不说我和雪景熵毫无瓜葛,即便我们之间真有什么关系,那又与你家小姐有什么关系?” 她用充满讽刺意味的目光凝视着青桔,接着说道“若是雪景熵当真喜欢你家小姐,那又有我什么事!” “那又如何?我家陆家嫡女,陆安然,小姐她出身高贵,自幼便陪伴在公子身旁,岂是你这等卑贱之人所能比拟的!”青桔虽被制住,言语间却依然充满了傲气“公子心中只有我家小姐,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妄图染指公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青桔的话里带着满满的嫉妒与不甘,仿佛要将池晚雾贬低到尘埃里才甘心。 池晚雾听到青桔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陆安然?哪家的小姐? 东陵国有这个姓吗? 真t有病,自己的男人,自己捆不住怪别人! 紧接着,她轻蔑一笑,她缓缓走近青桔,蹲下身子,声音清冷而充满力量“出身高贵?陪伴在旁?这些就能决定什么?,若是雪景熵真的在意她,你家小姐又何须派你来暗杀我?” 青桔被池晚雾的话噎得一时无语,她瞪大眼睛,满脸涨红,却找不到合适的反驳之词。 池晚雾冷笑一声,不再与青桔多费唇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冷冽如霜“鉴于你也是奉命行事,便让你死的痛快些。” 说着,池晚雾手腕轻转,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森然冷光,匕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青桔的脖颈划去,顿时鲜血四溅,有少许的血迹浸在了她的衣服上。 她皱了皱眉,看着衣服上的血迹,这可是她为数不多的一件衣服了,她叹了一口气。 看来回去之后再怎么样都得买两匹布做衣服。 青桔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与恐惧,她怎么也没想到,池晚雾真的敢下杀手,而且动作如此迅速果断。她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 池晚雾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她迅速引来一头灵兽,看着灵兽将青桔的尸体吃得一干二净,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线索后,转身便离开。 她深知,这次能够逃脱,只是因为对方轻敌,若是再来一次她不一定能够逃脱。 与此同时另一边雪景熵站在已然成为一片废的山洞口,眼中血莲浮现慢慢转动着,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一时间周围的树木纷纷折断,尘土飞扬,一片肃杀之气弥漫开来,周围的灵兽也再次开始四处逃窜。 “雪景,你别担心,刚才我叫青桔保护那位姑娘,那位姑娘应该没事。”陆安然见状 立马开口说道,她眼中闪过一抹惧意和妒意,想上前,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站在一米以外。 陆安然话音刚落,雪景熵周身的威压稍减,但眼中仍然闪烁着嗜血的寒芒,他沉声道“她若有事,本尊要这整个暗夜森林为她陪葬!” 说着,他身体中爆发出更为强大的灵力波动,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陆安然看着雪景熵如此,心中不禁更加嫉妒那个能让雪景熵如此在意的女子,对她的杀意又多了几分。 “北臣,传令影殿全体出动寻小丫头,一日,若是寻不到,便都提头来见!”雪景熵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一震。 隐在暗处的北臣闻言,微微一愣,主上他竟然动用影殿寻那女子,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影殿是主上的暗卫,共有三千人,每一个人都是万中挑一,以一敌百的存在,他们通常只执行最艰巨、最机密的任务。 每次出任务也不过最多千人,可如今主上竟为了一个女子要影殿全体出动。 怕是千年铁树开了花。 “北臣?”见北臣迟迟未有动静,雪景熵眉头微皱,周身气势更盛,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北臣瞬间清醒过来。 糟了,他竟然走神了! 接着,北臣立即现身,单膝跪地,恭敬地应声道“主上!恕罪!” “找到小丫头后,滚去炼狱。”领罚。”雪景熵的声音冷冽如冰,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 北臣心头一凛,连忙应声道“是,主上!”随后,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雪景你疯了,你知不……”陆安然见雪景熵如此大动干戈,心中焦急,忍不住开口劝阻,然而她的话语却被雪景熵冰冷的眼神所打断。 “本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雪景熵的声音冷冽如寒风,让周围的气温都仿佛骤降了几分。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陆安然,随后,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陆安然被雪景熵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她深知雪景熵的脾气,一旦他决定的事情,便无人能够更改,她心中虽然不甘,却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他。 陆安然看着雪景熵逐渐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 那个女人不能留了! 她……必须死! 第44章 妒火 她本就觉醒了火系,又是世间罕见的“极火之体”,她的血液中蕴含着极致之火,她的血液也能融化和焚尽世间一切寒冰。 十年前,她在路边偶然发现寒毒发作的雪景熵,在身边的人怂恿下她救了他。 本以为那次过后,此生便没有了交集,没想到一年之后再次相遇时,他救了自己,并且说自己救了他,他会护自己一生无虞。 而她,也慢慢的开始喜欢上了他,他的世界,他的身边,除了她,也没有他女子。 那些试图靠近他的女子,也都被她暗中解决掉了。 她以为只要自己就这样陪着他,总有一天他会娶自己。 然而,当那个女人出现在他身旁的那一刻,她的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嫉妒与愤怒。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出现在雪景的身边? 而且雪景还抱了她! 雪景都还没有抱过自己呢,怎么可以抱她? 她该死! 雪景的身边只能是她,绝不允许有任何人破坏她和雪景之间的关系。 所以她让青桔机会除掉她,到现在青桔都没有回来复命,恐怕青桔凶多吉少。 “小姐,青桔到现在都还未回来,恐怕凶多吉少,要不要奴婢带人去看看。”陆安然身边的另一个侍女玉珠一脸担忧的问道。 闻言,陆安然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地开口道“不可,青桔没回来,就说明她已经失败了,那个女人,有点本事。” 玉珠闻言,心中不禁为青桔感到一丝惋惜,就算青桔侥幸回来,任务失败,以自家小姐的手段与心性,也不会让她活着。 玉珠的嘴角勾出一抹苦笑,她们这样的人命,贱的很,不值钱的。 “小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若是让公子知道……”玉珠的话未说完,就被陆安然凌厉的眼神给打断。 “雪景不会知道。”陆安然的声音冷冽而坚定,她绝不允许任何事情破坏她和雪景熵之间的关系。 玉珠闻言,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 她和青桔都是从小跟着小姐一起长大的,小姐什么秉性她们一清二楚。 小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等一下你带一批暗卫,务必找到那个女人的下落,拿到之后,杀无赦。”陆安然的眼神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任何靠近雪景的人都该死。 “那小姐,青桔……”王珠有些迟疑地问道。 她虽然畏惧陆安然,但青桔毕竟和她一起长大,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青桔能活着。 好好的活着。 “青桔的事,我自有安排,你不必多问。”陆安然打断了玉珠的话,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玉珠低下头,不敢再多言,心中却为青桔的命运感到一阵悲凉。 小姐的手段向来毒辣,青桔这次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过是小姐手中的一枚棋子,没有资格去同情别人。 “去,记住,做的干净一点。”陆安然挥了挥手,示意玉珠退下。 玉珠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她知道,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一旦失败,死的就是她,但她也清楚,自己没有退路。 与此同时,池晚雾在一个山洞里靠着洞壁抱着小乖闭目养神,就在这时洞口突然发生一阵轻微的响声。 池晚雾立马睁开双眼,紧贴洞壁,立马将小乖扔进空间,警惕的看向四周,悄悄地向洞口靠近。 只见洞外两三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其中一个黑衣人乘着声音说道“仔细搜应该就在这里。” 池晚雾看着那三个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是怕青桔一个人解决不了她,又派了暗卫来! 她这得是多招人恨啊,生怕她死不了似的! 杀手一波一波的接着来,真当她软柿子,想捏就捏? 池晚雾心中冷笑,她悄然无声地贴近洞口,利用洞内地形的掩护,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那几个黑衣人正分散开来,仔细地搜索着每一寸地方。 借着微弱的光线,池晚雾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身着的黑衣上绣着独特的陆字。 哼,陆安然,你还真是迫不及待想要我的命啊! 可我拼不如你意,你想让我死,我却偏要活着。 唉,没办法,谁让 她九十斤的体重,八十九斤的反骨。 不过恐怕这陆安然她也是被嫉妒蒙蔽了心智,竟然用自己家族的暗卫来杀她。 那暗卫的衣服上明晃晃的绣着那么大的一个陆子,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是他陆家的暗卫似的。 蠢! 池晚雾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她知道自己不能硬碰硬,这些黑衣人若只是训练有素的杀手,那么不足为惧,可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灵力的波动,而且最低也是二级武者,硬拼只会是自取灭亡。 想到此,她看着那三名杀手,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陆安然倒是挺看得起她的。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朝着池晚雾藏身的方向走了过来。 池晚雾屏住呼吸,一动不动,那黑衣人越走越近,几乎就要碰到她藏身的岩石了。就在这时,池晚雾猛地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了那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池晚雾动作迅速,将黑衣人的尸体拖到一旁的隐蔽处,隐藏起来。 她轻声自语道“既然你们这么着急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池晚雾眼中泛着紫光,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其他两名黑衣人,两名黑衣人正专心致志地搜索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待他们感觉危险,靠近转身之时,池晚雾突然发动攻击,手法干净利落,瞬间解决了两人。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三具尸体,心中并无波澜,她迅速处理了现场的痕迹,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陆安然绝不会只派这三名杀手来杀她,这三名杀手只是前菜,真正的危险在后面。 第45章 云浮,你好傻 只是不知道在这危险重重的暗夜森林中有多少杀手是来取他性命的。 看来下次得抓着一个活的套套口风。 她刚要转身离开,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心中一惊,连忙躲进了一旁的岩石缝隙中。 只见一群黑衣人匆匆而过,领头的正是玉珠。玉珠面色焦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池晚雾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自己躲得及时,不然就被发现了。 玉珠带着黑衣人搜索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池晚雾从岩石缝隙中钻出来,看着玉珠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看来是这些杀手的身上有什么联系其他人的东西,否则他们也不会来的这么快。 他们已经搜过这里了,这个地方暂时是安全的! 她转身朝那三名杀手的尸体走了过去,她得要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联系其他人。 她扒开树木蹲下,在他们的身上摸索着。 将三名杀手扒了个精光,摸了个精光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他们的身上只有一个共同点,黑色的三角菱形图案。 池晚雾皱着眉,目光紧紧的盯着三名杀手臀部上的一个三角菱形图案,正当她想仔细看查时,那三角菱形图案突然发出一阵强大的光芒。 她目光猛的一缩,心想“阵法!” 池晚雾没来得及躲避,就被那突如其来的光芒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疼痛难忍。她挣扎着爬起来,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 看着那三名杀手身上发出的耀眼光芒,池晚雾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惊讶。她没想到,这些杀手身上竟然还隐藏着阵法。 看来就是这阵法,能联系到其他的人。 只要他们身死这阵法就会启动告知,其他的人方向。 在原主的记忆中,在这个大陆上是有阵法师的存在的,跟炼丹师一样,地位极高且数量稀少,每一个都拥有着令人敬畏的力量。 阵法师将灵力融入到阵法之中,能够创造出各种阵法,既可用于攻击,也可用于防御,甚至还能用来传送和隐匿。 阵法师跟炼丹师一样,也是有等级的,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宗师级和皇级,境界越高阵法越强,很多大户人家都有中级或高级阵法师坐镇。 而眼前这三个杀手身上的阵法,显然是用于传递信息的。 那光芒逐渐收敛,最终化为一个三角菱形印记,烙印在他们的臀部上,颜色也淡了几分。 该死的,大意了! 池晚雾她强忍着疼痛,将那三名杀手的尸体藏了起来,快速的离开这个地方。 在池晚雾离开之后,两名黑衣人御风而来,若池晚雾还在这里,更会发现他们与刚才那三名杀手不一样,他们隐于黑暗,若是不主动出身,绝对不可能有人能发现他们的存在,他们犹如那地狱中爬出的恶鬼,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他们走到池晚雾刚才藏尸体的地方,停了下来,其中一人抬手手中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将盖在那三名杀手身上的树木给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露出了那三名杀手的尸体。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人已经走了”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声道,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另一名黑衣人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子检查了一番,随后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三个人的实力都不弱,竟然被人一击毙命,看来我们要找的人也不简单,看这手法恐怕也是一名专业的杀手,若单打独斗,你我皆不是她的对手” “找!”另一名黑衣人简短有力地回应了一个字,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两人随即展开身法,如同鬼魅般在森林中穿梭。 池晚雾此时正躲在一处隐蔽的大树上,借助回树木地形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喘着粗气。她强忍着疼痛,检查着自己的伤势。 她将手搭在另一只手上,眼中紫光汇聚,体内内的情况便清晰地呈现在她脑中。 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伤,肋骨也断了两根,不仅如此,连体中的经脉也被震断了几处,情况十分危急。 池晚雾咬了咬牙,该死,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都怪雪景熵,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被追杀,又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池晚雾靠着洞壁暗自苦笑,自己又被人追杀了。 阿浮,小池,你们会不会笑我? 堂堂苏,池两家的继承人,金牌杀手竟然又这么狼狈! 跳下山崖后我得以存活,那么你们呢?你们是不是跟我一样? 跟我一样,以不同的方式活着。 想到此,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希望的光芒,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她能活,那他们怎么就不能了呢? 可没一会儿,她的目光又再次变得黯淡,她能重生是因为白灼扭转时空,而阿浮和小池并没有这样的机遇。 可万一呢,万一他们还活着呢? 万一白灼救她时,也顺手将他们也一起救了呢? 池晚雾睁开眼看向远方,一行清泪,从她眼中缓缓滑落。 对不起,是我信错了人害了你们! 还有阿浮,你好傻! 云浮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三大家族云家的继承人,同样也是金牌杀手。 自己因为任羽枫跟她大吵一架后便再也没有来往,可没想到最后是她不顾一切的奔向自己。 云浮,你真的好傻! 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卷入,没想到你最后还是知道了,还是来了。 明明……明明你可以躲掉的,以你的实力。 池晚雾猛地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将思绪拉回现实,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身上的伤也是内伤,不需要包扎。 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有足够的时间休息。 她闭着眼睛坐在大树上,听着树叶沙沙作响,听着灵兽四处逃窜的嘶吼声,感受着微风轻轻拂过脸颊。 第46章 祸水东引 紧接着,一股凌厉的杀意,自池晚雾斜后方而至,她猛地睁开双眼,一手拍了一下大树借力向后方翻腾而去,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与此同时,手中忽然出现一柄匕首,她手腕微扬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朝着那偷袭之人刺去,那人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躲过了池晚雾的攻击。 池晚雾稳稳落地,目光冷冽地看向对方,只见那人身着一身黑色劲装,站在不远处,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正冷冷地盯着她。 “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池晚雾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追踪得如此迅速。 黑衣人并未答话,只是再次挥剑向池晚雾刺来,剑光如匹练般凌厉,直指池晚雾要害。 池晚雾身形轻盈,穿梭在树林间灵活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这次的杀手跟那两个人不一样,他挥出的每一剑都带着极强的灵力。 黑衣人攻势凶猛,剑剑致命,但池晚雾总能在关键时刻险之又险地躲过。她的心中充满了紧迫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找到脱身之策。 就在她思考对策之际,黑衣人突然改变攻势,一剑挥出,带起一阵狂风,直逼池晚雾面门,池晚雾躲避不及,被剑气划伤了手臂,一道血痕赫然显现。 池晚雾吃痛,她身形一闪,借助树林的掩护,快速接近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直取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身形一侧,轻松躲过了池晚雾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剑,剑光如电,直刺池晚雾胸口。 池晚雾心中一惊,连忙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紧接着,她身形暴起,在树林间穿梭跳跃,手中匕首挥舞,化作一道道银色的光芒,向黑衣人攻去。黑衣人见状,也不敢大意,挥剑迎战。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匕影交织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树叶沙沙作响,一群黑衣人蜂拥而至,池晚雾目光一凛,借着黑衣人力连忙后退,眼中紫光一闪而过,手腕微扬几枚银针朝着蜂拥而至的黑衣人射去,银针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击中了几名黑衣人的要害,瞬间放倒了他们。 “暗器师,她竟然是暗器,快,快杀了她,绝对不能让他离开暗夜森林。”其中的一个黑衣人见状,脸色大变,连忙呼喊同伴加快攻势。 池晚雾听到他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暗器师?那是什么? 暗器她倒是知道,暗器,暗器,暗中发射的武器。 可这暗器师又是什么玩意儿? 看他们那恐惧的神情,恐怕不是什么好的么好东西。 不过,现在这也不是她该纠结的时候,如何脱身才是最重要的。 池晚雾身形再次暴起,在树林间穿梭跳跃,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不断发射银针,又有几名黑衣人应声倒下。 然而,黑衣人的数量众多,且训练有素,池晚雾身法灵活,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池晚雾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围坐在一堆火堆旁,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脚下生风的朝他们跑过去。 苏宁玉,借你一用! 苏宁玉:我谢谢你啊! 池晚雾一边奔跑,一边将手中的银针收拢,她快速接近苏宁玉他们一行人。 而苏宁玉他们此时正围坐在火堆旁休息,显然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你们还坐着干嘛呢?我将他们引过来了,赶紧动手杀了他们啊!”池晚雾一边呼喊,一边冲进人群,躲在了众人身后。 苏宁玉等人闻言,顿时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突然冲出来,还让他们杀人。 这也不怪他们,不认识池晚雾,她如今浑身是血,脸上也都沾着少许的鲜血,完全看不出她原来的样子。 苏宁玉一行人呆愣在原地,眼看着那群黑衣人迅速逼近,他们才猛然回过神来,看着周围涌上来的黑衣人,他们明白了池晚雾的意图。 “姑娘,你……”苏宁玉话音未落,就被迎刃而来的风刃打断,她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出现一柄长剑,迎向攻击而来的黑衣人。 其他几人也迅速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武器,与涌上来的黑衣人展开激战。 池晚雾躲在众人身后,眼中闪烁着狡黠,他后退几步,转身就跑,不带任何犹豫的。 犹豫,那是不可能的,但犹豫一秒就是对苏宁玉的不尊重。 愧疚,笑话! 这苏宁玉平常总是欺负原主,原主身上的伤也有她的一份。 至于苏宁玉身边的这些人平时看着她欺负原主也不阻止,要不是如今情况不允许,她会亲自动手送他们去喂灵兽。 如今这样,已经算是便宜他们了! 所以愧疚什么的,那是不存在的。 池晚雾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向正在与黑衣人激战的苏宁玉一行人,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心中暗自想“苏宁玉,祝你好运!” 紧接着,她脚下的速度猛然变快,几个跳跃便消失了在原地。 “该死的,玉儿,那女人不见了!”苏宁玉的一个同伴在激战中抽空看了一眼后方,发现池晚雾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怒喝道。 苏宁玉心中也是一阵恼怒,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利用了。 “混蛋,我们跟那女人不是一伙的,你们难道没看到吗?她已经跑了。”苏宁玉一边奋力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大声解释道。 黑衣人闻言,微微一顿但攻击并未停歇,他们可不会轻易相信苏宁玉的话。 刚才那女人可是说要他们一起上,灭了他们呢! 他们又不是傻子。 “哼,想骗我们?没那么容易!”一个黑衣人冷声道,手中的剑光更加凌厉了几分。 苏宁玉心中焦急,她没想到这些黑衣人竟然如此的难缠和顽固不化。 第47章 森罗万象 如今还被池晚雾给坑了,真是可恶至极! 她怒视着远去的池晚雾消失的方向,心中暗自发誓,若是让她再遇到那个女人,一定要让她好看! 而此时的池晚雾站在一汪池水前,目光凌厉且充满杀意的看着树上的人,那人一袭黑衣,银面遮面,衣服上赫然绣着大大的陆字。 池晚雾紧握手中的匕首,警惕的看着他,刚才她跑到这里才洗完脸,这个人便出现了在这里。 这个人的气息跟那些杀手不一样,实力也有所不同,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既恶心又危险。 “那么多人,竟然都没能留住你,倒是我小瞧了你。”树上的黑衣人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池晚雾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对方,没有答话。 这人的实力比刚才的那一波杀手强出很多,最起码也是三级武者。 堂堂三级武者竟然甘愿为奴,受人驱使! 在这个世界修为极其不易,有的人穷其一生也不过一两级,修炼至三级以上者天赋与机遇缺一不可,此人能修炼至三级武者,想必也付出了不少艰辛,却甘愿成为他人手中的刀,实在令人费解。 黑衣人见状,也不恼怒,只是轻轻一笑,身形从树上飘然而下,落在了池晚雾对面不远处。他手中缓缓出现一柄长剑,剑身泛着寒光,在月光下显得尤为耀眼。 “影子,今日特来取你性命。”陆影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着浓浓的杀意。 池晚雾心中微微一沉,我谢谢你告诉我。 但我不需要! 我也还不想死! 池晚雾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她紧握匕首,身形微微下沉,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影子见状,嘴角勾起抹冷笑,随即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向池晚雾。他手中的长剑挥舞,剑光如匹练般凌厉,直指池晚雾要害。 池晚雾身形一动,她手中的匕首也不断挥舞,化作一道道银色的光芒,与陆影的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池晚雾虽然身法灵活,但影子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他的剑法精湛,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惊人灵力,让池晚雾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 “有趣,真是有趣,一个没有灵力波动人的,竟然能与我打成平手,还真舍不得杀了你呢!”影子边打边笑,语气中满是对池晚雾能力的惊讶与欣赏。 然而,他的眼神依旧冰冷,手中的剑招愈发凌厉,显然并未因这番话而有丝毫留手,反而还有些许的兴奋。 池晚雾皱着眉,紧咬牙关,匕首挥舞得更快,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挡住影子的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此人实力很强,不能再留手了,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了。 “少说废话,要战便战,哪来那么多废话!”池晚雾怒喝道,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影子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池晚雾会如此强硬。然而,这反而激起了他的杀意。他冷哼一声,剑招愈发凶猛,每一剑都带着足以致命的威力。 每一剑池晚雾都险之又险的躲过,虽说如此,但她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不断渗出鲜血,体力也在逐渐流逝。 池晚雾眼中紫光汇聚,一边用匕首抵挡,一边抬手掷出银针,银针如流星划破夜空。 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射向影子的要害。影子身形一侧,轻松躲过了大部分银针,但仍有一枚银针擦过了他的臂膀,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影子的脸色微微一变,朝着池晚雾质问道“你是暗器师。” 他没想到池晚雾竟然是暗器师,他心中不禁暗自庆幸,幸好她身上没有任何一点灵力波动,否则刚刚的那一针,就足以要了自己的命。 就算是没有注入灵力,也险些要了他的命,不愧是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器师。 暗器师可是很恐怖的存在,他心中竟有一种想跑的念头。 他知道若此时跑了回去之后,等待他的恐怕比这更可怕。 所以……她必须死! 影子目光猛的一凛,他迅速调整状态,再次挥剑向池晚雾攻去。 池晚雾心中一凛,快速后退防御,同时心中也暗自疑惑““暗器师”这是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了,可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关于“暗器师”的任何记忆 。 紧接着,她眼中紫光汇聚,随后影子全身上下被紫芒笼罩,突然间,他的攻势顿了一下。 “森罗万象!”池晚雾低喝一声,双手迅速结印,眼中紫光大盛,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自她体内涌出,朝着影子席卷而去。 影子脸色大变,他连忙挥剑抵挡,然而那紫芒却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这……这是幻术,你竟然还是幻术师?”影子惊呼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不可置信。 池晚雾没有回答,双手继续结印,那紫芒愈发强盛,仿佛要将影子彻底吞噬一般。 影子心中一横,他知道此时若是再不退,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他猛地挥出一剑,借助剑招的反作用力,身形暴退,想要逃离这片紫芒笼罩的区域。 然而,那紫芒却仿佛有灵性一般,紧紧缠绕着影子,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紧接着,他手中的剑缓缓滑落,目光呆滞地看向前方,整个人如同木偶般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紧接着,他的眼中闪过恐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缓缓倒地,双手抱着头,口中发出凄厉的哀嚎“不……不要!不要过来!” 池晚雾见状,微微松了口气,她缓缓走向影子,目光冷冽,抬起匕首朝他胸口狠狠刺去,霎时间鲜血四溅。 就在这时,影子瞪大眼睛,死死的瞪着她,口中惊呼道“你竟还是幻术……” 第48章 他们要有小王妃了 话还未说完,他的身体一僵便没了呼吸。 池晚雾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并无波澜,这场战斗,她赢得并不轻松,身上多处受伤,体力也已近乎枯竭。 现在随便来一个人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将影子的尸体扔入空间,将四周散落的银针纷纷收起来,便转身离开,她边走边想着刚才影子说的话,半晌之后,叹了一口气。 她若是猜的没错的话,暗器师,幻术师,在这个世界并不常见,甚至这个世界的人他们害怕暗器,幻术师,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而自己所会的若是让人知道会成为众矢之地。 随即,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她身上能她成为众矢之地的可不仅仅只有这些。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强者为尊的世界,只要自己够强,其他的都是浮云。 只有自己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在池晚需离开之后南风,便站在她杀死影子的地方,看着这明显经过一场激烈战斗后留下的痕迹,南风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凝重与思索。 他缓缓走向刚才影子所躺的地方,蹲下身来仔细检查周围的痕迹,他很快便发现了一根插入泥土中的银针,闪烁着寒光。 南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拿起银针,仔细端详了起来,随后,他目光猛的一缩,上次在山洞内主上身上的银针也是这种劣质银针。 难道与人在此打斗的是那个丑女,不行,他得赶紧告诉主上,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并消失在原地。 没一会儿他便出现在龙鳞马车前,单膝跪地,将银针拿出恭敬的说道“主上,属下刚感受到了打斗的气息,去的时候人已经离开,只找到了这枚银针。” 雪景熵斜靠在马车内,他一手撑着脸,透过窗帘的缝隙,懒散的斜眸看向南风手中的银针,紧接着,南风手中的银针腾空而起,缓缓飘进马车内落入雪景熵的手中。 他端详着这枚银针,眼中闪过一丝嗜血,强大的威压从马车内散发出来,让整个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南风闻言,心中一惊,他连忙低头,他心中暗自嘀咕“主上会不会将那女人看得太过于重要了,为她主上竟然让影殿全体出动,真是红颜祸水。” 红颜祸水? 奇怪,他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那个女人? 难道在他的潜意识里觉得主上喜欢上那个丑女了? 想到此,南风目光猛的一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悄咪咪的抬头看向马车内,见雪景熵那张似妖似仙的脸上此已经戴上了银色面具,可从那微微抿起的薄唇和紧皱的眉头,也能看出他此时那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杀意。 南风心头一惊,立马低头,心中已然波涛汹涌,难道主上真的喜欢上那个丑女了? 是了,他从小跟着主上一起长大,从未见主上对哪个女子这般,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紧接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们要有小王妃了。 他看向雪景熵的眼神热泪盈眶,主上,主上他终于有喜欢的人了,铁树终于开花。 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叫池晚雾丑女了 ,主上看上的自然是最美最好的。 池晚雾:我谢谢你哦! “小丫头在跟人打斗?”雪景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南风连忙收回思绪,恭敬地回答道“是的,主上。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一场颇为激烈的战斗,而且……”他微微一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应该是暗卫。” 雪景熵手中的银针轻轻转动,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暗卫……” 他轻轻的呢喃着,与此同时,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威压自他体内汹涌而出,这股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就连光线也被扭曲了形状。 原本安静潜伏在周围的灵兽们,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威压后,瞬间陷入极度恐慌之中。 它们瞪圆双眼,毛发倒竖,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声,然后不顾一切地转身狂奔,一时间,整个森林里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查!”雪景熵的声音冰冷,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 “是,主上!”南风应了一声,身形再次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他得赶紧完成主上交给他的任务,然后去找北臣,告诉他,他们要有小王妃了。 北臣他一定会惊讶的从树上掉下来! 马车内,雪景熵紧握着那枚银针,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层层阻碍,看到池晚雾的身影。 而陆安然站在龙鳞马车后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目光中充满了嫉妒与杀意。 玉珠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废物! 与此同时,池晚雾坐在一条溪边包扎身上的伤口,她并不知道,雪景熵为了寻她将整个暗夜森林都已经翻了过来。 溪水里,在她的下方,影子的尸体被溪水冲刷着,渐渐远离了她的视线。 将伤口包扎好之后,站起身来离开,看了一口气,她得赶紧去找个隐秘的山洞休息一会儿。 池晚雾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间,寻找着可以栖身的隐秘山洞,她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和野草遮掩得严严实实,若非仔细寻找,很难发现其踪迹。 池晚雾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用匕首清理掉洞内的碎石和枯枝,然后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坐下。 她闭目养神,刚才的战斗让她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她必须尽快恢复体力,否则一旦再遇到危险,她将毫无还手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池晚雾猛地睁开双眼,连忙收敛气息,躲在暗处观察。只见几个黑衣人手持火把,匆匆而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第49章 闭眼没用啊,骚年 “该死的,那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其中一个黑衣人怒声道。 “不知道,但小姐下了死命令,我们必须杀她了,否则提头来见。”另一个黑衣人回答道。 池晚雾听着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暂时是安全的。 她靠着洞壁,继续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漆黑一片的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一丝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照进了山洞。 池晚雾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山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确认没有危险后,她才开始在附近寻找起可以用来充饥的野果和清水。 经过一番搜寻,她终于找到了一些野果和一条清澈的小溪。 她打了一点水,拿着野果再次回到山洞,果子才放嘴里还没来得及咬一口,整个山洞的山头,被一股强大的灵力夷为平地。 池晚雾坐在废墟中,她淡定的将放入嘴中的果子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一脸杀意的看着来人。 莫名的被人追杀了一天,又是挨饿睡山洞,又是受伤的,她现在的心情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真当她是软柿子捏了! 这陆安然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天下女人那么多,难不成她要,将每一个靠近雪景熵的女人都杀了不成! “怎么你主子就这么等不及想要我的命!”池晚雾一边吃着果子一边问道“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人。” 影二面无表情的盯着池晚雾,并未说话,暗卫是主子的影子,暗卫何来姓名! 紧接着,他身形一动,便如鬼魅般朝着池晚雾袭来。池晚雾冷哼一声,身形轻盈一跃,便躲过了那人的攻击。她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反手一挥,便朝着那人刺去。 影二见状,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的长剑挥出,与池晚雾的匕首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你来我往,瞬间便交手了数个回合。 池晚雾心中暗自惊讶,这人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丝毫不在之前的影子之下。她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那人的攻击。 就在这时,影二突然改变攻势,一剑挥出,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池晚雾要害。池晚雾心中一惊,连忙施展身法躲避,然而那剑气却如影随形,紧紧缠绕着她。 池晚雾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影二的身后,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银色的光芒,直取那人咽喉。 影二见状,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挥出,与池晚雾的匕首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池晚雾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她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她稳住身形,看向影二 池晚雾咬牙切齿地说道“陆安然,如此苦苦相逼,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影二闻言,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池晚雾已经猜到了派他们来的人是谁了,接着,他定了定神再次挥剑朝着池晚雾刺去。 池晚雾借力往后退去,转身便跑,影二见状,连忙追击。 池晚雾一边奔跑,一边回头查看情况,只见影二紧追不舍,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池晚雾心中暗叫糟糕,她快速的在脑中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那是一个陡峭的悬崖,悬崖下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池晚雾改变了方向,朝着悬崖跑去,然而,当两人跑到悬崖边时,池晚雾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影二。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快速结印,眼中紫光泛滥,紧接着,一股强大且诡异力量自池晚雾体内涌出,朝着影二席卷而去。 影二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池晚雾竟然还有如此强大且诡异的力量,难怪派出来的人无一而归。 他连忙闭眼,挥剑抵挡,然而那诡异力量却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他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景象变得扭曲而诡异,他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幻的。 他目光猛的一缩,这是幻术,她竟是幻术师。 难怪,难怪派出来的人没有一个人回去的,恐怕都已经死了。 池晚雾见状,她身形一动,便出现在影二的身后,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直取他脖子。 影二心中一惊,想要转身抵挡,然而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觉一股剧痛从脖子传来,紧接着,他的身体便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池晚雾看着倒在地上的影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并没有丝毫的怜悯,这些人都是陆安然派来的杀手,他们不死,死的就是自己。 至尊瞳术可控万物看破一切虚妄,可没有任何限制的,百米之内都在我的控制范围。 闭眼有什么用! 闭眼没用啊,骚年。 你如果不闭眼的话,我没有灵力,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接着,抬脚一脚便将影二的尸体踢到了悬崖下。 她转身正准备离开时四名黑衣人,同时出现在她身边。 池晚雾目光一凛,紧握匕首,眼中满是警惕,但却没有着急动手。 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可以看出,他们与她是同类,都是顶尖的金牌杀手,气息太过于熟悉,所以从他们刚开始到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 只不过感觉他们对于她来说没有恶意,更没有杀意,所以才没有管他们,本以为他们会一直隐在暗处,没想到如今却现身了。 “你们是……”池晚雾话未说完,便被其中一名黑衣人打断。 “请您跟我们走!”风一的声音犹如闷雷一般,每一个字就像是重锤狠狠砸落在地上,却字语行间仿佛多了些许柔和? 池晚雾听到这句话后,秀眉微微一蹙,美眸之中光芒闪烁不定。她紧紧盯着眼前这些神秘的黑衣人,沉默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请带路!” 说话的同时,池晚雾手中的匕首紧紧握在了手中。此刻的她身负重伤,深知以自己目前的状况,想从这四人手中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50章 单手抱 既然如此,倒不如先跟着他们,看看这些人到底要耍出什么样的花样。 风一微微点头,他们将他围在中间,步履矫健,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他们虽然沉默不语,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池晚雾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他们离开后,玉珠和几名黑衣人从树后出来,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意。 该死的,被公子的人先找到了! 现在可不好下手了,那四人都是五级以上强者,她没有把握从他们的手中全身而退。 可任务没完成回去之后恐怕少不了责罚,紧接着,她叹了一口气,责罚总比落到公子手中好,公子的手段…… 玉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恐惧,全身开始发抖,她深呼吸一口气,她迅速调整情绪,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玉珠转身对身后的黑衣人们说道“回去复命,把这里的情况如实告诉小姐。” 黑衣人们点了点头,一行人迅速消失在树林中,朝着陆安然所在的方向赶去。 另一边 池晚雾被四名黑衣人带领着,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她看着眼前的四周的树木越来越熟悉。 都到这儿了,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是那家伙的人。 只是她可不想跟雪景熵有什么关系了! 她这一天一夜遭遇一波又一波的追杀,跟雪景熵有着巨大的关系呢! 雪景熵身负寒毒却陪自己来暗夜森林极寒之地,不管他陪自己来暗夜森林有着什么目的,但他是自己来这个世界第一个朝自己伸手的人。 自己呈他的情,以后的事不知道,最起码现在不想与他为敌。 毕竟以她现在的实力在雪景熵手上恐怕一招都过不了! 但她也不是什么圣人,被人追杀了一天一夜还无动于衷。 她可不保证,她见到了陆安然之后会忍住不动手。 再说陆安然竟然敢动手,就代表她有十足的把握,无论她做什么,雪景熵都不会怪罪于她。 她可不想再跟他有什么关系! 想到此,她转身就准备走却被身边的风一给拦住了。 池晚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冷冽地看着他们“怎么,你们还想拦我?” “主上有令,让我们带你过去!请您别让我们为难。”风一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主上为了她动用了整个影殿,可想她在主上心中的地位不同凡响。 他深知自己的职责,就是找到池晚雾将她安全的送到主上的面前。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紧紧盯着暗风“若我不……” 她的话未说完,便见雪景熵御风而至,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愈发清冷孤傲,他目光深邃地看向池晚雾。 当他闻到池晚雾身上的血腥味时,他目光猛的一缩,血眸之中闪过一抹杀意,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他身体席卷开来,霎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风一他们几人见状,立马跪地低着头,他们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暗夜森林中的灵兽又再次开始四处逃窜。 灵兽们:他(她)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哟,要杀还是要怎样给个痛快?不带这么折磨兽的。 池晚雾感受到雪景熵身上散发出的威压,眉头微微一皱,但并未退缩。她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看向雪景熵,眼中没有一丝畏惧。 雪景熵缓缓走到池晚雾面前,他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池晚雾的内心。他沉声问道“你受伤了?” 池晚雾轻哼一声,别过头去,没有回答,心中暗自咬牙,心想“我受伤,我受伤是因为谁还不都是因为你。” 雪景熵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抬手将池晚雾拉入自己的怀里,一手将她抱起,让她的坐在他的手上,一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直逼风一他们几人。 风一他们几人皆被这股强大的灵力笼罩,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紧接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们抬头看去,只见雪景熵抱着池晚雾已经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南风从暗处现身,南风从暗处现身,从怀中拿出一瓶丹药,依次喂到他们的嘴中道“你们也算是幸运,将小王妃带到了主上面前,其他人可就不像你们这么幸运了。” 他们吞下丹药后,感觉体内翻涌的气血渐渐平息,身体也恢复了些许力气。他们抬头看向南风,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南风大人。”他们齐声说道。 他们知道主上的手段如今这样已经很好了。 不过他们都齐齐的掏了掏耳朵,刚才他们没听错,南风大人说什么说小王妃? 小王妃,谁的? 谁的王妃? 南风摆了摆手,神色凝重道“不必谢我,这是你们应得的。但你们也要记住,今日那女子将是逐日之巅的小王妃,不可有丝毫懈怠。”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震惊不已。他们没想到,那个被他们带回来的女子,竟然是他们的小王妃。 难怪主上要让整个影殿寻找! 紧接着,他们纷纷点头,表示铭记在心。 南风见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他得赶紧去告诉北臣这个好消息。 千年铁树终于开花了。 主上终于有喜欢的人了。 而另一边,池晚雾屁股坐在雪景熵的手臂上,如坐针毡,以前在华夏刷视频时,看到女主被男主像抱小孩子一样单手抱起时,云浮说觉得浪漫,很是羡慕。 现在轮到自己后,浪不浪漫的她不知道,也不羡慕,只感觉尴尬的要死。 特别是自己屁股挨着他的手臂那处,那冷硬的触感让她有些不自在,她僵硬着腰,尽量不让自己坐在他的手臂上,可这诡异的姿势她实在坚持不了多久,难受的很。 她挪动身体,想要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却发现这样做只会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她再次动了动,想要挣脱雪景熵的怀抱,却被他往上颠了颠,吓得她连忙抱紧他的脖子。 第51章 你说,本尊便信 因为雪景熵的动作,使得她难以保持平衡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她不再敢再乱动。 雪景熵垂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有些愉悦“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莫名地让池晚雾感到一丝安心。 池晚雾被雪景熵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冰冷气息,目光闪了闪。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龙鳞马车前。雪景熵轻轻一跃,便稳稳地落在了马车前,然后将池晚雾抱入马车,看都没有看站在一旁的陆安然。 将池晚雾轻轻的放在软榻上,抬手就要为她检查伤势,池晚雾却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我没事。”池晚雾的声音虽小,却透露出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雪景熵的手悬在半空,在听着他话语中的疏离,眼神中闪过一抹怒意,但他仍保持着冷静与克制,缓缓收回了手问道“影卫,说有人追杀你,可知追杀你的人是什么人!” 池晚雾她抬头迎上雪景熵的目光,眼中闪过依稀的动容,要不要跟他说呢? 随即,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与自嘲,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了又能怎样呢? 他会信吗? 听那丫鬟所说,他们二人乃是青梅竹马,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外人。 自己若是跟他说那些杀手是你那青梅竹马派来的,换谁谁都不会信的! 雪景熵那双深邃的血眸静静的凝视着她,看出他刻意疏远,脸色阴沉的可怕,仿佛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看着她那自嘲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伤感,看着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神深邃的可怕,抬手将她抱进怀里,自己坐到软榻上说道“你说,本尊便信!” 说着,他手中凭空出现一个白玉瓷瓶,他从中拿出一枚丹药,喂到她嘴中。 池晚雾微微一愣,连嘴中放入一枚丹药都没察觉,她抬眸紧盯着他,愣愣的说“只要我说,你便信!” “是,只要你说,本尊便信。”雪景熵的语气坚定而魅惑,仿佛能蛊惑人心一般,让池晚雾不禁相信他的话。 池晚雾回过神来,心中五味杂陈,要不要试一试? 万一他相信呢? 罢了,雪景熵今日我便赌一次! “陆安然!”池晚雾终于开口,吐出了这个名字。 说完,她抬头看着雪景熵,他,会信吗? 雪景熵闻言,血眸中闪过一抹寒光,朱唇动了动,眼神阴沉的可怕,半响,他喉结动了下“安然一直与本尊在一起!你……” “放开!”池晚雾打断他要说的话,淡淡的看着他,脸上扬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说道。 前一分钟说信她的人,后一秒眼中的迟疑和辩驳已说明了一切。 池晚雾心中自嘲一笑,果然,是自己太天真了,怎会对一个初见之人抱有如此不切实际的期望。 真是蠢! 车帘被微风时时吹开,池晚雾余光看见,陆安然此时正有一种得意的目光,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他不信你,他相信我!”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自嘲,但那抹云淡风轻的笑却始终挂在脸上。 是了,他不相信! 既不相信,又什么何问? 池晚雾啊池晚雾,你可真是蠢,前世的背叛你忘,竟然还妄图相信这世间真有一人会无条件的相信你,无条件的选择你! 真是够蠢的。 是前世的代价还不够大吗? 罢了,蠢已经犯够了,就到这儿! 池晚雾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息自己心中的波澜,她轻轻挣脱雪景熵的怀抱,从他腿上下来,坐直了身子,目光直视着他。 只见雪景熵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血眸中闪烁的寒光,与此同时,从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威压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此时此刻的雪景熵,犹如那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他浑身笼罩在一层黑暗的气息之中。 还在忙着逃命的灵兽们,感觉到这股强大的威压后,脚下生风跑得更快了,外面的陆安然也被这股威压震得后退了几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马车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池晚雾被他看得心中发颤,她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说道“天灵水我已然拿到,多谢你陪我到暗夜森林,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说着,她不再看他,转身打开车帘跳下马车,池晚雾稳稳落地,站定后,再次回头,目光坚定而平静地对雪景熵说“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言罢,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留恋。 雪景熵望着她那决绝的背影,血眸之中血莲浮现,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马车内。 再次出现时,已是在池晚雾的身前,他血眸紧锁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想走?” 他有一种感觉,这次如果让她走了,那么以后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池晚雾停下脚步,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淡淡道“这不是很明显。” 雪景熵闻言,血眸中闪过一抹怒意,他上前一步,伸手欲抓她手腕,却被池晚雾灵巧躲过。 “你闹够了没有!”池晚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她退开几步,与雪景熵保持着距离“我感激你之前的相助,但并不代表我可以无限制地容忍你的行为。” 雪景熵血眸微眯,身上散发出更加冰冷的气息,他沉声道“你认为本尊在闹?” “难道不是吗?”池晚雾反问道,脸上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雪景熵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本尊送你回去!” 池晚雾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不需要。” 既然不相信他,那就不必要有过多的牵扯 雪景熵血眸中的光芒闪了闪,眼眸中的血莲快速转动着,他一步一步的逼近池晚雾,在离她只有一厘米就停了下来“本尊让南风送你上车。” 第52章 仅此一次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后,转身朝马车走去。 她在心中暗自咬了咬牙,敢打包票,只要她说一个不字,雪景熵一定会让他口中的南风将自己捆起来扔到马车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知道什么是对她最有利的选择。 如今她是弱的一方,该妥协的时候就妥协,她绝不承认是因为她怂! 对,不是因为怂! 雪景熵见池晚雾乖乖走向马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嗜血,眼中血莲缓慢转动着,神色晦暗不明。 “雪景,我与那位姑娘今日才第一次相见,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我与她有何关联,但我绝未对她有过任何不当之举,你信我!”陆安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雪景熵的身旁,她神色焦急而认真地向雪景熵解释着,目光中满是真诚与无辜。 陆安然的声音打断了雪景熵的思绪,他转头看着她,血眸之中闪过一抹嗜血,半晌之后,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笑意说道“仅此一次!” 说完,他手指微微一动,紧接着,便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雪景熵已经稳稳地站在了马车旁,他轻轻掀开马车帘子,示意池晚雾进去。 池晚雾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低着头,小步挪进了马车,她找了个角落坐下,尽量离车门远一些,似乎这样就能离雪景熵也远一些,雪景熵随后跟着上了马车。 当他们上马车之后,龙鳞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归来,扬起蹄子,发出一声长嘶,随后稳稳地向前行进。 陆安然看着逐渐远去的马车,她微微垂眸,眼中的杀意与不甘尽现,刚才雪景的话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目光猛一缩,难道雪景他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了? 不,不可能! 可为什么她心中总有一丝不安,总觉得那个女人将是她和雪景之间的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陆安然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却浑然不觉疼痛,她有一种感觉她必须要杀了那个女人,否则,她精心布局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玉珠带着一群杀手匆匆赶回陆安然所在之处,神色匆忙且带着几分不安。 陆安然见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眸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废物连一个没有灵力波动的废物都杀不了,要你们有何用!” 玉珠身形一颤,连忙跪下,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小姐,恕罪!” 她身后的一群杀手也跟着跪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怒了眼前的这位主儿。 陆安然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他们,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恕罪,恕罪,就只知道恕罪,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关键时刻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 玉珠低着头,不敢再言语,心中却满是无奈。她知道,陆安然此刻正在气头上,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小姐,现在该怎么办?”半晌之后,玉珠看着陆安然铁青的脸色,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问道。 陆安然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随后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雪景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玉珠闻言,微微点头,她明白陆安然的意思,这是要她们不择手段地除掉池晚雾。 紧接着,几人便感觉一股凌厉的杀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玉珠与一众杀手站起身来,将陆安然护在中间,警惕的看向四周。 陆安然目光一凛,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脸上被喷了什么东西,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瞬间弥漫开来,她抬起手一摸,竟是温热的鲜血,紧接着,几名杀手应声倒下! “小姐!”玉珠等人惊呼出声,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陆安然看着倒地的杀手,她脸色惨白,颤抖着手抹去脸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与愤怒,还未等她发作,其余人也一个个倒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玉珠拼死护在陆安然身前,手中紧握着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到底是何方神圣!有胆的就给我出来!”玉珠怒吼道。 陆安然全身颤抖,她致命一击,她紧紧抓着玉珠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肉,她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他,知道了! 这是他对自己的警告! 可凭什么? 凭什么雪景要如此维护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陆安然心中愤懑不平,一股怨毒的情绪在她胸中翻腾。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眼中闪烁着不甘。 “小姐,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玉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焦急,她深知此刻的处境已极为凶险。 陆安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明白,此时若再逗留,只怕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玉珠见状,连忙搀扶起陆安然,正准备离开时,玉珠一顿。 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头一看,只见少了一只胳膊的玉珠身体缓缓倒下,胸口处插着一支羽箭,鲜血正汩汩而出。 而自己的手中抓着,玉珠那缺失的一只胳膊,她的手上留着玉珠温热的血液,触目惊心。 陆安然快速扔掉自己手中玉珠的胳膊,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陆小姐,你该知道主上的秉性,望陆小姐珍重。”一道冰冷而遥远的声音在陆安然耳畔回荡,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呢喃,让她浑身一颤。 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陆安然呆立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玉珠逐渐失去生气的脸庞。 另一边 马车内,池晚雾斜坐着靠在马车窗户上,背对着雪景熵,闭目养神,身后那炽热如焰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让她如芒在背。 第53章 霸道的吻(1) “还在生气!”雪景熵取下脸上的面具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池晚雾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雪景熵见状,血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本尊不是不信你,而是陆安然她背后有着庞大的势力,以你如今的实力和她对上,没有任何胜算。” 池晚雾闻言,终于睁开了眼睛,她转过身来,目光冷冽地看着他说道“你与她青梅竹马,你我不过萍水相逢,没必要跟我解释!” 雪景熵看着她的眼神逐渐深邃,神色也逐渐暗沉,半晌之后, 他抬手将池晚雾拉入自己的怀中,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说道“萍水相逢?”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挣扎了一下,却发现他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紧接着,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啊,不对,你我之间连萍水相逢都不算,只不过是互相利用。” 雪景熵的目光深邃如渊,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阴沉,忽然,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低下头吻上的那张只会说一些他不爱听的嘴。 池晚雾瞪大了双眼,一时间竟然愣住了,那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当池晚雾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她开始拼命地挣扎着、抗拒着这个吻与他。 然而,雪景熵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的唇舌依旧霸道无比地侵入她的领地。每一次的进攻都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就好像狂风巨浪无情地拍打着脆弱的海岸,让池晚雾感到自己快要窒息过去。 她用力地推着雪景熵的胸膛,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但他的力量实在太大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 许久,雪景熵才缓缓松开她,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池晚雾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愤怒,她瞪视着雪景熵,声音颤抖着说道“你……” 她的话未说完,就被雪景熵放在她脖子上的手给打断了,她眼中闪过一抹冷冽。 这混蛋! 她被人追杀了一天一夜,如今还要被他欺负与威胁。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她咬了咬牙,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 她眼眸微凝,原本清冷的眼眸深处忽地泛起一抹浓郁的紫色光芒,与此同时,她手中赫然出现了几枚银针抵在她腰间。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银针快。 雪景熵像是没有看到她的变化一般,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脖颈,他的眼神深邃“池晚雾,别想着逃离,那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说着,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血眸中闪烁的寒光,那寒光是如此冰冷刺骨,他眼中若隐若现的血莲再次缓缓浮现,缓慢的旋转,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与他那嗜血的眼神相互映衬,使得整个人显得越发阴森恐怖。 他的脸阴霾,与此同时,从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威压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这股威压无比强大,使得马车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 此时此刻的雪景熵,他浑身笼罩在一层黑暗的气息,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池晚雾感受到雪景熵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压,她目光闪了闪,说实话,如今,这样的他,她也有点怵。 但她知道绝不能低头,一但低头就是无尽的深渊。 她是苏,池两家的继承人是华夏的金牌杀手,她的骄傲也绝不允许她低头。 她也不想低头! 紧接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是吗?我倒想试试是什么样的后果是我承受不起的!” 雪景熵看着她嘴角的笑意,瞬间觉得刺眼,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池晚雾的脖颈上立刻浮现出了一圈红痕。 池晚雾感到脖颈上传来的疼痛,但她依然保持着冷静与镇定,她的眼眸中紫色光芒更盛,手中的银针也微微颤抖,随时准备发出致命的一击。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马车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弦随时都会断裂。 雪景熵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到了极致,神色变得越发凉薄,眸子中布满了冰霜。 先招惹他的是她,如今想要离开,哪有那么容易。 自从她夸自己眼睛的好看那一刻起,他就不打算放她离开了。 这是一个疯魔执念,但他并不抗拒,他也有将她困在身边的实力。 他看着池晚雾,眼中的戾气越来越重。 囚起来! 她这么不乖,就应该囚起来才放心! 要是再不乖的话,就打折她的翅膀锁起来,锁在暗室,仅供自己一人观赏。 可这样的话,她会不开心的? 他不想让她不开心。 想到此,心中这疯狂的念头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去,他要的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而非他胁迫。 雪景熵松开掐着池晚雾颈脖的手,将手移至她后脑勺处,他低头再次吻上了池晚雾的唇。 “唔!”池晚雾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忘情吻着她的人。 他上一刻不是想要掐死她吗? 怎么现在又吻她? 他这跳转的也太快了! 雪景熵察觉到她走神,眼中闪过一抹不悦,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专心。” 说着,再次霸道的侵了她的唇,他的舌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池晚雾吃痛,回过神来,怒视着他,我专心你大爷! 然而,这愤怒的话语到了嘴边,却被雪景熵的吻堵住。这一次,他吻得更加深入,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吞噬在这深情的吻中。 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无论她怎样挣扎、用力,都如同蚍蜉撼树一般,他那双强有力的臂膀更是像铁钳一样,令她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 ps: 宝子们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可以指出来,作者是听劝的作者,能改就尽量改。 咱们就图一乐呵,要有什么不好,莫生气,莫生气! 第54章 霸道的吻(2) 凭什么,凭什么! 既然不相信我,又凭什么这么对我! 不对,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这么对我! 若自己不是有至尊瞳术,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陆安然所派去的杀手所杀害。 想到此,池晚雾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张口就朝着雪景熵的舌咬了下去,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雪景熵吃痛,却并没有放开她,反而更加深入地吻着她,仿佛在惩罚她的不乖。 一股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可雪景熵却像是毫不在意,他的吻依旧狂烈而深情,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 池晚雾能感受到他唇舌间的温热,她不断地挣扎,试图摆脱他的束缚,可雪景熵却像是与她较上了劲,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开她。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马车内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炽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雪景熵终于缓缓松开了池晚雾,他的舌头上有着清晰的牙印,渗出丝丝鲜血,但他却像是毫无感觉一般,只是用那深邃如渊的血眸盯着池晚雾。 池晚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她瞪视着雪景熵。 明明是怒视着他,可眼神迷离,眼尾却微微泛红,平添了几分娇媚之色,与她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 雪景熵看着这样的池晚雾,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躁动,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池晚雾,你是本尊的,别想逃。” 池晚雾闻言,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她怒极反笑“呵呵,真是好笑!” 雪景熵看着她愤怒的模样,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几分玩味,抬手抚上那张净说些他不爱听的话的小嘴,轻轻摩擦着,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吻。 接着,他缓缓低头,贴近池晚雾的耳畔,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地轻声说道“这小嘴,若是再说些本尊不爱听的话,那本尊不介意再来一次。” 说话间,他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池晚雾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之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娇躯一颤。 他的话语尾音上调带着一丝暧昧与不容置疑的威胁。 池晚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用力地拍开雪景熵的手,怒声道“雪景熵,你不要太过分!” 说着,她再次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可雪景熵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机会。 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放在他腰上的银针,向前递进了一分,她冷声道“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雪景熵感受到腰间的凉意,血眸微眯,却仍旧没有放开池晚雾的意思,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本尊说过,你想对本尊做什么都可以!” 话语尾音上挑,带着一丝不羁与挑逗,仿佛腰间的银针不存在一般。 池晚雾见他毫不在意自己的威胁,眼中闪过一抹冷意,银针又向前递进了一分,冷声道“别以为我不敢!” 雪景熵感受到腰间的刺痛,眉头微皱,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畏惧,眼中闪过一抹炽热,低头再次吻上了池晚雾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狂烈,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池晚雾只觉眼前一黑,唇舌间再次被雪景熵霸道地侵占,她想要反抗,可却丝毫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内肆虐。 银针在雪景熵的腰间越刺越深,可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吻得越发深情而狂热。 池晚雾只觉一股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开来,那是雪景熵的血,也是她的。 她眼眸中闪过了一抹令人心悸的杀意,她使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身前的他狠狠推开,手中的银针也顺势向他腰间刺去。 而雪景熵眉头一皱,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向了一旁的马车。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整个马车都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微微晃动起来。 池晚雾趁机挣脱,准备跳下马车时,却被雪景熵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池晚雾挣扎无果,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你……” 然而,她的话语尚未说完,不经意间瞥见了雪景熵苍白如纸的面容时便戛然而止。 只见他那张原本似妖似仙、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上,此刻竟毫无血色可言,苍白得令人心悸,那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变得乌青发紫,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折磨。 池晚雾见状,目光猛地一缩,她挣扎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糟了! 刚刚在银针上淬有剧毒! 他此刻恐怕是剧毒发作了! 她咬了咬牙,不能心疼男人,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他死不死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他不顾身体陪自己来暗夜森! 此时的池晚雾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恶狠狠地说“哼,他这是自作自受,谁让他刚才那么对你!” 另一个却微微有些许犹豫的说道“可他毕竟陪你来暗夜森林,总不能见死不救?” 池晚雾紧咬着下唇,内心的挣扎愈发强烈。 雪景熵紧抓着池晚雾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他的眼神迷离而痛苦,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池晚雾,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 “你……”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不准走!” 说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势如破竹,马车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 马车外,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席卷,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四周的树木被这股力量吹得东倒西歪,发出阵阵呜咽般的声响。 池晚雾像是没感觉到这种力量一般,她动了动手想要挣脱他的手,却意外地发现他的力气正在逐渐消散。 突然,雪景熵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他快速松开池晚雾的手,将她推出马车外。 第55章 真是欠你的 “北臣,带她走!”雪景熵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在狂风中响起,声音之中带着些虚弱与隐忍之意。 紧接着,他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重重地摔在了马车内。 池晚雾被推出马车后踉跄了几步,稳住了身形,紧接着,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迅速来到池晚雾身边。 北臣皱着眉,一言不发,只是恭敬地伸手拉住池晚雾,准备带她离开。 而南风则是从暗处现身,想要去查看雪景熵的情况,可他还没靠近马车,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的震开,砸到一旁的树上,口吐鲜血。 南风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站了起来,满脸的懊恼,他怎么忘记了。 主上哪怕是昏迷不醒,也不是一般的人能靠近的。 池晚雾听到声音,她回头看向马车内,只见雪景熵已经陷入昏迷,看到他那苍白的脸色时,她心中有些许犹豫。 虽然陆安然是因为他才追杀她,可他却也护了她。 加上他又为自己打听天灵水的下落,还陪自己来这极寒之地。 若不是他的灵力相护恐怕她早就死在小乖父亲的爪下,根本没时间解释,更没机会契约小乖。 她皱了皱眉,怎么感觉欠他的好多! 北臣见池晚雾犹豫,低声催促道“主上命令,不可违,请随我速速离开。” 池晚雾转身随着北臣离去,可刚走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她咬了咬牙,罢了,就当还了他替自己寻找天灵水人情。 紧接着,池晚雾转身快步朝马车走去,回到马车内,当她看到雪景熵时,目光猛的一缩。 只见他脸色惨白,嘴唇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紧接着,她将银针一根根精准地扎入雪景熵周身的穴位,手法之快,令人目不暇接。这些银针立刻便封住了他体内毒素的蔓延。 紧接着,她拿出匕首在他手指上割出一个小口,将漆黑的血液一点点挤出,直到流出的血液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处理完伤口后,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丹药,喂进雪景熵的口中。 池晚雾看着他那苍白如纸的脸庞,紧蹙的眉头,他这可不像是毒发的样子。 难道…… 她目光猛的一缩,立马将手放到他的手腕上,眼中闪过紫芒,雪景熵身体脉络皆呈现在她眼中。紧接着,她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果然! 上次自己帮他接好的经脉因为毒素我在暗夜森林那极寒之地待的太久而再次断裂,每一条经脉之上都布满了寒霜,她看着雪景熵体内的经脉一根根的在她眼前断裂。 池晚雾看着他,眼中的惊讶怎么也掩饰不住! 老天鹅,这真是活久见! 真不怪她惊讶,没见识。 她长这么大,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经脉,在她眼前一根一根的一次性衣次快速断裂。 果然,他实力强劲是有原因的! 再次看到一根经脉,在她眼前断裂之时,手腕微扬一根银针瞬间扎入了雪景熵体内的某个穴位,试图阻止那断裂的蔓延,但似乎只能延缓这一过程,而无法完全阻止。 池晚雾皱着眉,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是欠你的!” 是着,她抬手将雪景熵的衣服扒开,露出他那精壮的上半身。 紧接着,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趣味,有意思,她从医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有她不知道的毒素,也是第一次遇到经脉断裂得如此彻底还能坚持的人。 现在她一点也不羡慕雪景熵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毕竟,这代价也不是一般的人能承受得。 不过她诡医之名也不是白来的,她一根银针活死人肉白骨。 她虽暂时不能替雪景熵解毒,但替他修复经脉压制毒素还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此,池晚雾手中的银针再次飞快地舞动,每一针都精准地落在雪景熵身上的关键穴位。 随着银针的扎入,雪景熵原本痛苦扭曲的脸庞渐渐舒展开来,那深紫色的嘴唇也慢慢恢复了血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已不似先前那般骇人。 池晚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越发苍白,丝毫不敢大意,他体内的寒毒,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池晚雾至尊瞳术运至极致,她的手法越发迅疾而精准,当最后一根银针稳稳扎入雪景熵体内,池晚雾的身体微微一晃,几乎要倒下。 但她强撑着,将他体内的主经脉一一修复,将雪景熵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取下之时,她身形一晃,眼前一黑,整个人无力地倒向了雪景熵。 而雪景熵像是有感觉似的,抬手将池晚雾揽入自己的怀中,手还护着她的头。 南风见池晚雾久久未出,南风焦急地在马车外踱步,而北臣则是一脸淡漠地守在一边。 就在这时,马车内传来细微的声响,南风立刻警觉地望向马车,只见池晚雾被自家主上,紧紧抱在怀里。 南风见状,心中的焦急稍缓,当他感觉雪景熵的气息平稳之后,松了一口气。 北臣则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他瞥了一眼马车内,见无异常,便沉默不语。 “北臣,你去!”南风看向北臣说道。 北臣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手放在嘴中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龙鳞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背上出现一双雪白的翅膀,振翅高飞。 他嫌弃的瞥了南风一眼,摇了摇头,随即便消失在原地。 南风见状,挠了挠自己的头眼中满是疑惑。 北臣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嫌弃自己的意思吗? 不能! 看着远去的龙鳞马,他来不及多想,一个闪身便朝龙鳞马追去。 夜漆黑如墨,寒风依旧凛冽,但马车内却似乎有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温暖。 池晚雾在雪景熵的怀中缓缓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张似妖似仙的脸庞。 第56章 南风,住口 她轻轻地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正被雪景熵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紧紧抱着。 她眼中闪过一丝暗芒,片刻之后,从雪景熵身上爬起来,将手放到他的手腕上,再次确认了一遍他的脉象。 嗯! 毒已经解! 主经脉已修复,至于其他断裂的经脉,等他醒来之后自己修复即可。 池晚雾她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紧接着,就察觉身体的异常。 她立马掀开袖子检查身上的伤口,看到手上的伤时目光猛的一缩。 身上的伤竟然都好了! 不仅是内伤,就连外伤也好了,连一块伤疤都没有留下。 她心中惊骇,要知道她之前为了躲避陆安然的追杀,可是受了不少内伤与外伤的。 她抬头看向沉睡中的雪景熵,难道是他喂给自己的那颗丹药。 能让人快速的恢复内伤与外伤且不留一点伤痕的,这恐怕怎么也得是四品以上的治疗丹! 在这片大陆上,丹药的珍贵她是知道的,一枚一品丹药,都是价值千金,可他竟然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枚四品以上丹药。 还随意的喂给自己了! 想到此,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半晌过后,叹了一口气,罢了,就当两清了! 至于陆安然,她若是再敢找死,那她也绝不会手软! 她看了雪景熵一眼说道“希望你我就此分道扬镳,再不相见!” 说着,转身打开车帘,准备离去,然而,刚打开马车就见南风北臣像柱子一样站在马车两旁。 池晚雾跳下马车,看着他们二人说道“他的主经脉我已经将它修复,最近几天他尽量不要使用灵力,以免经脉再次受损。”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南风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庞瞬间被满满的不满和不悦所占据。他死死地盯着池晚雾,怒声说道“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真不知道主上看上你什么。” 说到此处,南风稍稍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主上为了帮你寻找天灵水,光是空间都撕裂了三次,你帮主上修复过经脉,应该知道,主上那段时间不能使用灵力,可他还是为你不管不顾的使用灵力撕裂空间。” 南风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还有,主上他本来也没必要去暗夜森林的,就因为担心你才去的,你失踪后,主上他明知有危险,明知不可在极寒之地多待,还不顾身体,在暗夜森林中待了一天一夜,将整个暗夜森林翻了过来,而你呢,却给了主上一根掺了剧毒的针,害得他旧伤复发,又添新毒!我就没见过像你这般冷心冷情的人” “南风,住口!”南风的话音刚落下,北臣便出声打断了他,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同时朝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了。 然而此时的南风已是气愤到了极点,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哪还能听得进北臣的话,看得到他使的眼色。 “我就不!”南风倔强地扭过头,不肯妥协。 接着,他看着池晚雾一字一句说道“你只知陆小姐派人追杀你,你心生不满,迁怒于主上,那你又可知,那些追杀你之人,除了陆小姐之外,没一个人活着离开暗夜森林。” 池晚雾闻言,听他那么一说,感觉自己欠人了雪景熵好多。 紧接着,她身形微微一震,眼中的惊讶,怎么也掩饰不住,他竟然将那群杀手全杀了!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不相信自己吗? 可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看着南风还准备继续说北臣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并且点了他的哑穴,不管南风那幽怨的眼神。 北臣他缓缓走向前,双手抱拳行了个礼,目光深邃地看着池晚雾,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小王妃,南风的话冲了些,望您别介意。”北臣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主上如今昏迷不醒,我们又近不了主上的身,您能照顾他一段时间吗?” 池晚雾没看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听到北臣的话后才回过神来,她看向那昏迷不醒的雪景熵,眼中闪过一抹挣扎,她并非铁石心肠。 自己与雪景熵之间,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却几次三番的护着自己。 虽说陆安然是因为他才追杀自己的,可说到底又不是他追杀自己,与他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能将那群杀手给杀了,已经算是为自己报了仇了。 至于路安然,她可没指望他动手,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还是有的。 罢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我会照顾他,直到他醒来。”池晚雾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份坚定。 北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与感激“多谢小王妃,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南风虽然仍是一脸不悦,但见池晚雾已经答应,别过头去。 池晚雾没有理会南风的态度,她转身回到马车内,她坐在马车的一角,目光不时地落在雪景熵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心中五味杂陈,紧接着,她不再看他,而是闭目养神。 池晚雾没注意到的是,在她闭上双眼的那一瞬间,原本该昏迷不醒的雪景熵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不过他知道,只要他睁开眼,小丫头就一定会离开,所以他传音给北臣,让他留下了小丫头! 不过…… 南风还是一如既往地沉不住气,差点就坏了他的事,好在小丫头最终还是留下来了,否则他定要让南风回炉重造一番。 紧接着,他嘴角再次勾一抹笑意,再次陷入昏睡中。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外面传来北臣的声音“小王妃,我们到地方了。” 池晚雾睁开眼,看到雪景熵依然沉睡,她轻手轻脚地下了马车,发现已经身处一个幽静的山庄门口 第57章 谁是你们的小王妃? 山庄被葱郁的林木环绕,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北臣和南风恭敬地站在马车旁,等待池晚雾的指示,池晚雾环顾四周,此处竟有强大的结界与阵法。 她心中不禁暗自惊讶,如此隐秘而强大的结界与阵法,我不是寻常人能办得到的,心中对雪景熵的身份又多了几分好奇,他的背景绝对不简单。 “这里是?”池晚雾沉声问道,目光在北臣和南风之间流转。 北臣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此地乃是主上的一处别庄,落云山庄,此地极为隐蔽,寻常人难以发现。这里环境清幽,灵气浓郁,还有灵泉,最适合主上此时休养。” “好,我们就先在这里安顿下来”池晚雾说道。 说完她就跳下马超准备走进去,却被北臣给叫住了。 “麻烦您,扶主上进去!”北臣淡淡的说道。 池晚雾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北臣,眉头微皱“我扶他?你们不能扶吗?” 北臣面露难色“小王妃,不是我们不想扶,实在是主上他……他只允许您近身。” 池晚雾怀疑的看着北臣,真的假的?这人该不是在诓她? 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你确定你不是在说梦话?” 北臣见池晚雾不相信,叹了一口气,抓着旁边的南风朝龙鳞马车扔过去。 南风猝不及防之下,被北臣一把扔向马车,可还没等到靠近马车,一股强大且诡异灵力自雪景熵体内汹涌而出,裹挟着浓烈的杀意,直逼南风而去。 南风就被一股灵力给震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紧接着,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一天接连遭受两次重创,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他咬着牙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又转头望向池晚雾,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回你总该相信了?” 池晚雾一脸震惊地看着马车“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状况。 北臣闻言,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主上每次旧伤复发都会昏迷三天,这三天我们无法靠近主上,如今除了您,恐怕无人能靠近。” 池晚雾见状,心中虽仍存疑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无奈地走回马车旁,看着沉睡中的雪景熵,叹了一口气,伸手将他扶起。 雪景熵的身材高大,池晚雾扶得有些吃力,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将他扶进了山庄内的一间厢房。将雪景熵安置在床上。 她转身准备离开房间去寻找灵泉,却听北臣在门外说道“小王妃,灵泉就在后院,您沿着这条小路走下去就能看到。主上就麻烦您多费心了。” 池晚雾点了点头,随即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之后,眉头轻挑,语气也带着是几分不悦说道“谁是你们的小王妃?” 好像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叫自己小王妃! 那混蛋竟然敢败坏自己的名声,她咬了咬牙,就不该心软。 北臣闻言,面色不变,依旧恭敬地回答道“小王妃,您是主上心尖上的人,自然就是我们的小王妃。” 池晚雾闻言,嘴角微微一抽,神td的心尖上的人! 谁爱是谁是,反正她不是! 她跟雪景熵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正欲反驳,却见北臣已转身退下,一副不愿再多言的模样。 她只得压下心头的怒火,沿着北臣所指的小路向后院走去。 后院中,一汪清泉潺潺流淌,泉水清澈见底,咕咚的冒着热气,四周布满了细碎的鹅卵石,泉边,袅袅白雾升起,给这幽静的后院添了几分神秘。 刚进来时她就发现了这里面的灵气比之外面更加浓郁。 结界是防止外人踏入,而阵法恐怕就是用来聚集灵力以共这温泉所用。 池晚雾走近温泉,发现这温泉很大,放眼望去只见温泉中央有一块光滑的石台,她踩着一旁的石头几个翻跃,跃上石台,看来这个石台就是这个阵法的阵眼了。 她蹲下身子,伸手轻轻触碰那温热的泉水,一股温润的气息顺着她的指尖流入体内,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好烫!” 这温泉,这人要是下去,还不得煮熟了! 不过那家伙体质特殊,这温泉应该能暂时压制他体内的寒毒。 想到此处,池晚雾眼神微闪,转身跳下石台便快步离开温泉,回到房间。 池晚雾费力地将雪景熵扶起,他的高大身躯在她看来此刻却成了沉重的负担。她咬紧牙关,双手穿过他的腋下,一步步艰难地向门外挪去。 终于,她将雪景熵扶到了后院。月光下,灵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将雪景熵把衣服扒掉,缓缓放入灵泉中。 池晚雾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注视着他,随着时间的推移,雪景熵的脸色逐渐好转,原本惨白的脸庞开始恢复血色。 池晚雾见状,心中稍安,她打着哈欠,夜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不知不觉今她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灵泉中的雪景熵眼皮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眸。月光下,他的一双血眸异常妖异,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他环顾四周,很快便发现了守在一旁的池晚雾。 只见她倚靠在旁边的石头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缓,显然已经陷入了沉睡。她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少了平时的冷漠与疏离,多了几分温婉与恬静。 雪景熵轻轻从灵泉中起身,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肌理滑落,滴落在泉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他动作轻柔地走向池晚雾,生怕吵醒她。 他抬手在她身上轻轻一点,池晚雾便陷入了更深的沉睡之中,呼吸也越发平稳。 紧接着,空间一阵扭曲,只见北臣和南风凭空出现在温泉旁跪着,南风的手上还拿着一套干净的衣物。 第58章 这混蛋 雪景熵朝他们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噤声,不要打扰到池晚雾。 北臣与南风相视一眼,站起身来默默地站在一旁。 雪景熵拿过南风手中的衣物披上,他走到池晚雾身边,低头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小丫头,本尊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弯腰轻轻伸手,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他的指尖放在池晚雾的眉眼间,缓缓描绘着她的轮廓,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邃的情感。 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池晚雾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地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回到房间,雪景熵将池晚雾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离开房间,来到山庄的大厅中。 北臣和南风早已等候在那里,见雪景熵出来,两人连忙跪下 “主上。”两人齐声恭敬地喊道。 “主上,您感觉如何?”北臣起身关切地问道。 雪景熵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无碍,然后看向南风“南风,她将是本尊唯一的妻” 南风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跪下低头认错“属下知错,请主上责罚。” 这次是他逾越了。 果然逃不了这顿责罚! “无间炼狱一个月!”雪景熵的声音冰冷刺骨,犹如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令人不寒而栗。 南风不禁打了个寒颤,显然对无间炼狱感到恐惧,但他依旧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去领罚! 次日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山庄时,池晚雾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昨晚的房间中,身上盖着柔软的被褥。 想来是那两个侍卫将自己弄进来的!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想到雪景熵,她连忙起身,走出房间,向后院温泉走去。 然而,当她来到后院时,却发现灵泉旁空无一人,雪景熵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皱着眉,心想“或许已经醒了,正在其他地方休养。” 紧接着,她沿着山庄的小路漫步,欣赏着周围的景色。山庄内绿树成荫,花香四溢,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令人心旷神怡。 走着走着,她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间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布置得简约而雅致,越往里走,便听到了一阵水声,似乎是从内室传来的。 池晚雾心中一动,难道雪景熵在这里? 她抬头看去,便看到里面有一个冒着热气的温泉,看起来比昨日的那个温泉小了一半不止。 想来水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等等,水声? 若是雪景熵在里面的话,那他岂不是在洗澡? 人家在里面洗澡,而她在这儿站着,怎么想,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偷窥狂。 池晚雾心中一惊,连忙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猛然吸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内室飞去,她试图挣脱这股灵力的束缚,却只是徒劳。 “砰——”的一声,池晚雾撞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鼻间萦绕着一股清新好闻的幽香,她抬头,对上了雪景熵那双深邃的血眸,他的目光深邃而炽热。 他此刻正赤裸着上身,身材健硕而完美,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精致的锁骨滑落,发丝微湿,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缓缓滑落,滴落在池晚雾的肩头,带来一丝凉意。 我的妈呀! 这妥妥的就勾人心魄是妖孽啊! 这胸肌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不失流畅与美感。 这腹肌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块块分明而紧实,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感受那触感。 这么想着她也就真的这么做了,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腹肌,触感比想象中还要好。 “小丫头,对你摸到到的可还满意?”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玩味,他眼神深邃而炽热地看着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池晚雾猛然惊醒,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收回手,她神色不自地连忙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退到温泉的一旁,低垂着头,不敢乱看。 老天鹅哦! 救命啊,被当做偷窥狂了怎么办? 如果她说不是故意的,他相信吗? 被当做色女了怎么办? 救命啊,来个人救救我! 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啊喂!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羞赧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他缓缓从温泉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肌理滑落,滴落在温泉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他缓步向池晚雾走去。 池晚雾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雪景熵,下意识后退,直到退到温泉壁,无路可退。 而雪景熵则是走到她面前,弯腰低头看着她,轻声说道“怎么,对你摸到的不满意?”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调侃。 饶是脸皮厚如池晚雾,此时也忍不住脸颊微红,她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是,我……我只是……” 只是在想哪里有地洞,我想钻进去!这句话池晚雾终究是没说出口,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妈呀,我到底在说什么,想什么? 啊!来个人替她狡辩啊喂! “只是什么?”雪景熵微微挑眉,逼近一步,将她困在温泉池边与自己之间。 感觉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让池晚雾有些不自在,想后退,却发现已经退无可退。 “呵,”雪景熵轻笑一声,似乎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他缓缓直起身,拉起一旁的长袍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若是喜欢,本尊让你摸个够。” 池晚雾白了他一眼说道“谁稀罕!” 接着,她深呼吸一口气,绕过他快步爬出温泉,准备离开。 要是到现在她还没发现那家伙是在逗她的话,就是蠢! 这混蛋! 第59章 雾宝 池晚雾刚迈出几步,雪景熵的声音便自背后悠然传来“小丫头,你还生气吗?” 池晚雾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身暗芒,聪明如她又怎会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随即加快步伐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向前走去。 她可没有资格生气! 毕竟他与陆安然是青梅竹马! 自己不过萍水相逢! 没有替陆安然一掌劈自己就已经算是好的了。 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只愿此事过后,你我一别两宽,不再相见? 雪景熵见她不作答,也不恼,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语气还带着一丝委屈,缓缓说道“陆安然是陆家的嫡小姐,是圣殿圣女,与你而言,如今和她对上,无疑是以卵击石,除非本尊出……” “不需要!”池晚雾猛地打断了他的话,她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看着他,说道“我自己的仇自己报,不需要假他人之手。” 陆家? 圣殿? 上次听青桔说陆家时,她还特地的回顾了一遍原主的记忆,她可以确定在原主的记忆中没有关于这些记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原主痴傻可关于这个大陆的记忆不会出错才对! “所以本尊替你解决了那群杀手,至于陆安然……”雪景熵微微一顿,目光深邃地看着池晚雾,继续说道“至于陆安然,她是你的磨刀石,踏脚板。”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池晚雾目光猛的一缩,她抬头看向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片刻便恢复了冷静。 这人! 那可是他的青梅竹马! 竟然就这样将她的生死置之于度外? 还是说,他有着什么别的打算? 池晚雾心中思绪翻涌,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她淡淡地看了雪景熵一眼,说道“若我就是想要她的命呢?” 她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身为金牌杀手,若是心存善念,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陆安然既然敢派人追杀她,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她行事向来果断决绝,对于敌人,她从不手软。虽然她不想与雪景熵为敌,但若是陆安然一再找死,她也绝不会手软。 她不介意送陆安然下地狱! 雪景熵皱着眉,神色极其不悦,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不行!” 他的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池晚雾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嘴角更是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并未说话,只是目光凌厉的看着雪景熵。 “怎么?舍不得了?”池晚雾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眼神更是如刀般犀利。 雪景熵眉头紧锁,从温泉中走出,一步步逼近池晚雾,他的眼神深邃,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雾宝!”雪景熵那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他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紧紧盯着池晚雾。 “陆安然她……不能死。”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准确的说,是不能死在你的手里,你若想动手,本尊帮你,如何?”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却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 池晚雾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雪景熵会这样说,她看着雪景熵,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其实她从未生过气,她有什么资格生气,只不过是有些许的委屈。 毕竟搁谁无缘无故的遭人追杀心情都不会好,都会委屈。 从知道雪景熵将那群杀手都杀了之后,心中的那点不平衡,早就已经被抹平了。 “你……”池晚雾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那可是你的青梅竹马。” 雪景熵他那冷峻的面庞犹如被寒霜覆盖,他眉头微蹙,双眸之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那又如何?”他的语气冷酷至极,宛如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你……是本尊的底线,若是有人胆敢触及……诛!” 当他说出这个“诛”字时,刹那间,他散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开来。 这股灵力蕴含着无尽的肃杀之意,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颤抖,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池晚雾感受到这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心中不禁骇然。她深知雪景熵的实力深不可测,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有惊讶,有震撼,也有一丝莫名的感动。 她自懂事便有人告诉她,她是苏,池两家的继承人,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着两家。 五岁之后她便被送往了孤儿院,因为苏则成说苏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继承人不可养在家里。 还光明堂皇的说,让继承人体验疾苦! 外公外婆不忍心将她从孤儿院接出来,陪着她到十六岁,她亦是十六岁成名,杀手榜排名第一,医毒双绝! 回归家族后,原以为否极泰来,可没想到一年的时间却让她尝尽了人间冷暖,家族纷争、亲人,爱人的背叛。 那一年的时间让她知道,她从来就不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而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如今却有一人告诉她,她是他的底线,说不动容是假的,可前世的背叛太过于刻骨铭心,代价太大! 那代价大到她此生此世她都难以忘怀。 那是她唯一不想提起却是她怎么也也忘不了的痛。 她不愿再相信任何人,更不愿将真心再次交付他人。 想到此,她眼中一闪而过一抹伤痛与自嘲,如果不是她妈妈不会死,池氏一族不会被灭门,若不是她轻信他人,小池和阿浮也不会惨死。 她紧紧抿着唇,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第60章 本尊甘之如饴 紧接着,池晚雾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再去看雪景熵,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缓缓说道“这一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予追究,若还有下次……” 她停顿半响,抬头看着雪景熵,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雪景熵一直看着她,自然没有错过池晚雾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伤痛,他心中一紧,眼中闪过一抹疼惜。 他的小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戒备和防备他人? 所有人都走不进她的心里,她在心中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围墙,将自己紧紧地封闭在里面,不让任何人靠近,窥探。 他知道她心中有一个秘密,那个秘密一但问世,便是惊天骇浪,会在这大陆上掀起一场无尽的风波。 也正是那个秘密,将她伤得体无完肤,伤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抚平的。 但他愿意等,等她愿意说的那一天,反正她迟早都是自己的。 看来得叫南风重新再查一遍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追,追不到就骗,骗不到就拐,只要最后人在他的床上就行。 看来得叫南风重新再查一遍! 想起前不久了,南风给自己的资料,他皱了皱眉,南风竟然连小丫头的事都没查清楚,就敢将资料给他,看来是罚的太轻了! 若是南风知道雪景熵此刻心中所想,定会大喊“冤枉!明明他将池晚雾从小到大的事都查了一遍,就跟资料上显示的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本人会资料上显示不一样。” 紧接着,雪景熵缓缓走上前,轻轻握住池晚雾的手,将她紧握的拳头一点点松开,心疼的看着那些被指甲掐出的痕迹与血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疼惜。 他手中凭空出现一瓶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她的伤口上,动作轻柔而细心,他轻声说道“好!她本就是本尊给你留的踏脚石,至于这踏脚石如何使用,全看你心情。” 池晚雾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凉意,以及雪景熵那轻柔的动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抬头看向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多谢!”池晚雾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份真诚。 谢谢你陪我去暗夜森林! 也谢谢你为我上药! 更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会被人选择,而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雪景熵闻言,嘴角微扬,手中出现一块精致的手帕,他抬起池晚雾的手,将他手上的伤口包扎起来,动作温柔而专注。 “本尊与你之间,无需言谢。”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禁为之沉醉。 他稍稍停顿了片刻,随后,那深邃且炽热如火的目光看着池晚雾,终于,他再次开口说话,声音低沉而魅惑“本尊甘之如饴!” 池晚雾轻抬眼眸,凝视着他,只见那双如深潭般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情意,令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她缓缓转开头,不去看他眼中的深意,她不懂,她也不想懂。 有些教训有一次就够了! 有些蠢,犯一次就行了。 如果不是自己轻信他人,又怎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雪景熵,我……我何德何能,不值……”池晚雾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雪景熵打断了。 “值不值得,本尊说了算。”雪景熵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其中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在本尊这里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她的目光紧紧地凝视着池晚雾,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心中。 他那俊美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认真,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他话语中的分量。 池晚雾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滑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原来她也会被人坚定的选择,原来她也值得被人选择 “雪景熵,我……”池晚雾刚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我饿了!” 雪景熵闻言,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但他会等,等她愿意说的那一天。 “好,本尊这就让人准备吃的。”雪景熵宠溺地看着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身吩咐北臣准备膳食。 不久,一桌丰盛的饭菜便摆在了他们面前。池晚雾毫不客气地大口吃了起来。 雪景熵则坐在一旁,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他偶尔夹一些菜放到她的碗里,动作自然而又亲昵。 他的雾宝,好可爱! 腮帮子鼓鼓的,像那种卖萌为生的灵兽小仓鼠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有那么好吃吗? 雪景熵拿起筷子品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难怪小丫头会吃得这么香。 他吃一口之后就不吃了,撑着下巴,目光始终不离池晚雾,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池晚雾没注意到雪景熵那炽热的目光,她只顾着埋头吃饭,至于夹菜,她更没在意,以前吃饭时小池也总会给她夹菜,她已经习惯了。 饭后,池晚雾给雪景熵把脉确认他体内经脉已然恢复后,便回了镇北将军府。 “小姐,都准备好了。”迎心,将最后一桶水倒到浴桶里后对池晚雾说道。 “嗯,下去,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池晚雾看着迎心叮嘱道。 迎心应了一声便退出了房间,还细心地替她将门关上。 房间内,池晚雾缓缓走到浴桶前,褪去身上的衣服坐在浴桶内,抬手将放在一旁一碗黑乎乎的药拿过来一口喝掉,紧接着,拿出天灵水,倒入浴桶内。 接着,一股狂野的力量在她的体内肆虐开来,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经脉,仿佛要将她撕裂一般。 好疼! 池晚雾双手紧抓着浴桶的边缘,脸色因痛苦而变得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第61章 重铸身躯,重铸筋骨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捕捉到了一抹鲜艳的红色,头顶一朵莲花,莲花下面好像有两只脚,在眼前跳跃不息。 古籍中记载,头呈莲状,身似红莲,呈人形却非人,是极其难得的灵药至宝,这是陨落红莲。 池晚雾看到那陨落红莲跳起来到自己的浴桶边,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 可却由于它身体太小,抓不住浴桶,只能焦急地在浴桶边缘蹦跶,一个不小心打滑,整个身体抛在空中。 眼见那陨落红莲就要落入药浴之中,池晚雾强忍着体内的剧痛,伸手一捞,将它稳稳接住,而自己却一个不小心滑入浴桶内。 池晚雾快速稳住身形坐好,而陨落红莲的一片花瓣好巧不巧的落入她的口中。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开始在她体内涌动,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与先前的狂暴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反应。这股力量不仅没有缓解了她的痛苦,反而更加暴烈。 “不好,陨落红莲是至阴至阳之物,而赤鸢草和紫蕴花,是至阳至阴物,两种药力相冲,若是坚持不住,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塔灵在空间内,看着这一幕,急得直跳脚,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靠她自己。 “池晚雾,你可得坚持住啊!这关键时刻,千万不能放弃!”塔灵的声音在池晚雾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焦急与无奈。 池晚雾紧闭着双眼,听着塔林的话,感受着体内两股力量的激烈碰撞,仿佛有千万把刀在切割着她的经脉,痛苦得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在她生命垂危时,放在一旁的一枚玉佩发出阵阵暗光,护住她的心脉。 与此同时池晚雾模糊的看到一抹红色长袍“白……灼!”艰难的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白灼给打断。 “小丫头,聚气凝神,你这个身体承受本就不住九转玲珑塔,如今至阴至阳之物又在你体内冲撞,现在我就用这一丝神识以这具身体为你契,为你重造身躯,重铸筋骨。” 说着,白灼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复杂的阵法以池晚雾为中心凝聚。 “凝!”随着白灼一声低喝,那阵法骤然间光芒大放,将整个房间都照耀得一片通明。 光芒交相辉映,白灼的身影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模糊,仿佛与天地间的灵气融为一体。 一时间,池晚贯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瞬间齐断。 她仿佛能听到自己骨骼咯咯作响,血脉在疯狂地奔腾,感觉自己血肉,筋骨好似在融化,然后又重组,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疼痛持续锤炼她意志。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肆虐的力量开始渐渐平息,不再是纯粹的破坏,而是尝试着在她的体内寻找一种平衡。 白灼看着池晚雾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复杂,淡淡的笑道“小丫头,睡,等醒了,就过去了!” 池晚雾只觉眼皮愈发沉重,她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白灼手一挥,整个房间内的灵气仿佛都沸腾了起来,形成了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漩涡,不断地涌入池晚雾的体内。 那些原本冲突的力量,在白灼的引导下,开始逐渐融合,化为一股更为精纯、更为强大的力量,在池晚雾的经脉中缓缓流淌,她的容貌开始慢慢的变化。 做完这一切之后白灼那一丝神识若隐若现,他看着躺在浴桶中的池晚雾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这丫头,不愧是九转玲珑塔选择的主人。”白灼轻声呢喃,身影逐渐变得虚幻,最终消散于无形。 夜幕降临 池晚雾缓缓睁开眼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经脉,都仿佛经历了重生。 她她感觉到体内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那是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池晚雾试着调动这股力量,发现它流畅而听话,完全受她意志的驱使。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灵力吗? 不错! 她再次运转灵力,只觉得周身的气息都随着她的心意而波动,仿佛她与这天地间的灵气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池晚雾发现如今她的实力不过一级武者吗? 一级武者? 还是差了点! 若是有人知道池晚雾此时心中所想定会大跌眼镜,毕竟有的人穷极一生也不过是一级武者。 她才刚刚解毒,重塑身躯,实力却是一级武者,已是百年难遇的天才,竟不知足。 塔灵一直关注空间之外,见池晚雾醒来,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语气中难掩激动与关切“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想起之前昨日的凶险状况,塔灵不禁心有余悸,他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要不是关键时刻那块玉佩护住你的心脉并帮你抵御部分药力,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池晚雾点了点头,她昨晚感觉都看到奶奶来接她了。 “小灵子,白灼呢?”池晚雾抬头到处张望,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却发现那个红色长袍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担忧。 她记得最后是白灼救了她! “他用自己的一丝神识,帮你重塑了身躯,重铸了筋骨后灵力耗尽,但他并无大碍,顶多就是受点皮肉之苦,吐几口血,休养一段时间,便恢复如初了。”塔灵看出池晚雾的忧虑,缓缓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这一丝神识消散,本体也会受到极大的损伤,白灼此时的情况恐怕不太好。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空间里,白灼坐一张石床上,脸色苍白,口吐鲜血,他的周围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灵力波动。 白灼艰难地抬起手,擦拭掉嘴角的血迹“这小丫头,可真不省心!” 说着,盘腿坐在石床上开始运灵力,恢复自身的损伤。而周围的灵力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召唤,纷纷向他涌来,没入他的身体中 第62章 圣器(己修) 另一边 池晚雾闻言,心中稍安,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担忧。 “有时间担心白灼,你还不如先将你自己收拾收拾!”小灵子怕池晚雾继续追问,立马转移话题说道。 毕竟他可不擅长撒谎! 小灵子的话让池晚雾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还泡在药浴中,下意识看向浴桶中。 池晚雾看着水面浮着一些黑色的东西,连带着身上也黑乎乎的,她秀眉微蹙,连忙从浴桶中站起,水珠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迎心,备水,我要沐浴!”池晚雾朝门外大喊一声后,极其嫌弃的从浴桶中走出来。 这就是天灵水的功效,洗经伐髓,剔除体内一切杂质,而现在正在排出自己体内的杂质和毒素。 很快迎心便,重新换上了干净温热的水。池晚雾再次沐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水后,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干净,原本白皙的肌肤也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就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可现在池晚雾却犯了难,毒是解了,澡是洗完了,但是却没有衣服穿。 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身体,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主本来就没有几套衣服能穿,除了自己换下来的稍稍长一点之外,其他的都太短,不是露胳膊就是露腿。 当然她倒是不介意,只是这个世界对于女子极其苛刻,若穿着那些衣服出去恐怕影响名声。 虽然她不在意名声这个玩意儿,但也没有必要自损名声。 可要让她穿那件脏的衣服,她皱了皱眉。 半晌过后,她叹了一口气,先穿上,等一下去买两身新衣服。 就在池晚雾准备穿脏衣服时,门外突然传来迎心的声音“小姐,您的衣物,我给您拿来了。” 池晚雾心中一喜,虽不知道迎心哪拿的衣服,但总算是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她连忙打开门,见迎心手里拿着一个大盒子站在门外。 迎心见池晚雾开了门,福身行礼道“小姐,这是刚刚一个黑衣人送来的,说是您需要的,奴婢打开看过了,是衣物,可好看了。” 池晚雾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之后,嘴角微微一抽,怕不是那家伙送来的! 不过真是及时雨! 她抬手将木盒接了过来,池晚雾轻声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迎心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池晚雾关上门,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套精致的红色衣裳,其质料触感柔滑,色泽温婉而不张扬,显然出自匠人之手,非寻常之物。 池晚雾的眼中掠过一抹讶异。她缓缓地将衣物自盒中抽出,指尖轻抚过那细腻非凡的布料,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暖与精致,肚兜,里衣,外衣,鞋子全都有。 “这……这是万年冰蚕丝所制成的衣物,颜色也独特,应该是用火灵子染制而成,这件衣服是圣器,无价之宝。”塔灵在空间内见到这衣物,也不由得惊叹出声。 池晚雾拿着衣服的手一顿,目光变得极其惊讶,万年冰蚕丝?火灵子? 千年冰蚕极其稀有,万年冰蚕更是难得一见冰蚕百年成年,千年吐丝。 其吐出的蚕丝不仅质地轻盈、柔软,冬暖夏凉,防御力极强,可谓是价值连城。 整个大陆只有一只千年冰蚕,那只被养在国师府,没想到雪景熵竟然有万年冰蚕。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等等!火灵子又是什么? 这么想她也就这么问了“小灵子,火灵子是什么?” “火灵子,是上古麒麟树所结出的果实,这麒麟树千年一开花,万年一结果,极为珍贵,它蕴含着纯粹的火系灵力,不仅能够用来炼丹、炼器。”小灵子详细地解释道。 他停顿半响,继续说道“而且,火灵子还有一个神奇的功效,就是能够改变物体的颜色,使其更加鲜艳且持久,不易褪色,这种珍贵的至宝,无论是谁得到都会好好珍藏,没想到竟然有人用它来染这衣服,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还有,这衣服上所镶嵌的每一颗宝石,都是紫晶!这样的衣物,在整个大陆上恐怕是独一无二的,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小灵子在空间内激动地说道“这件衣服防御力极强,武王之下绝无可能伤你分毫,赶紧穿上。” 池晚雾听着小灵子的解释,眼神中闪烁着震惊,紫晶是这个大陆上的一种灵石,这种晶石里面蕴含灵力,可以用来修炼或驱动阵法,也可以用来购买物品。 这个大陆上购买物品是用银币或金币的,可没有人傻到用晶石购买物品。 晶石分为,赤,橙,黄,绿,蓝,紫六个等级,紫晶是最高等级的晶石,极为稀有。 等级越高,蕴含的灵力也越纯净,而眼前这套衣物上,竟然镶嵌了无数紫晶,其珍贵程度超乎想象。 岂止为今,她所知道的出现最高品级的也不过是黄晶。 没想到雪景熵手中竟然有最高等级的紫晶,更没想到他竟然用来当做装饰品镶嵌在衣服上。 池晚雾轻轻摩挲着那些镶嵌在衣物上的紫晶,每一颗都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她心中不禁对雪累熵的身份更加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强大的背景,才能将如此珍稀之物随手送人。 若是普通的衣物就算了,这可是圣器,这太过贵重了。 再说她也不想再跟雪景熵有什么关系! 可如果不收的话,那就只能穿脏的那衣服了。 池晚雾拿着衣服看了许久,直到一股冷风从窗外吹进,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罢了,大不了之后想办法将他体内的寒毒给解了。 她拿起衣服,将其于穿上,轻曳于身,竟发现这衣物与她身形完美贴合,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雪景熵他是怎么知道她的尺寸? 还没等池晚雾想出个理所然来,便感觉房顶上有人,她目光一凛,手中赫然出现一枚银针。 第63章 想活命吗?(已修) 她轻手轻脚地走向窗边,借由微弱的月光,她瞥见屋顶上一抹黑影,正静静地伏在那里。 她不动声色,悄悄打开窗户,手腕微扬,银针带着破空之声,直射向那屋顶上的黑影,黑影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银针,却也因此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池晚雾心中一惊,二级武者,她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已跃至屋顶之上,与那黑影面对面而立。 黑影见状,转身便想逃。 “想跑?”池晚雾冷哼一声,足尖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逼近黑影。 黑影见逃跑无望,索性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月光下露出一张略显沧桑的脸庞,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哼,没想到,传言有误,这太子的未婚妻,竟是一个绝世美人。” 池晚雾眉头微挑,她并不认识此人,但对方明显来者不善。 绝世美人? 谁? 她吗? 这里只有她,应该是在说她……? 若是以前她绝不会这般迟疑,但现在的话,她可真称不上什么美女。 丑女都是抬举她了,夜叉还差不多。 池晚雾怀疑的看了一眼那黑影,这人莫不是眼瞎,不然怎么将她这么个夜叉看作美女。 她脸上那么大一个疤痕看不到啊,还绝世佳人。 不过听他的话,恐怕是有人故意将他引到这竹园。 是这幕后之人是池心晚还是池云柔,亦或者是她那位好姨娘。 “你是何人?为何要夜闯我房?”池晚雾的声音冷静,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清冷孤傲。 黑影并不答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朝着池晚雾狠狠刺来。 池晚雾身形一侧,轻松躲过这一击,同时右手成爪,一把抓住黑影的手腕,用力一扭。 紧接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这就是一级武者的实力吗? 无论是速度,力量都有所提升。 “啊!”黑影痛呼一声,匕首应声落地。 池晚雾眼神冷冽,左手迅速探出,点住了黑影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说,是谁派你来的?”池晚雾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黑影脸色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怎么可能……”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而不屑的笑容,打断他的话,她那清冷的声音如同寒风吹过,在空气中回荡开“怎么?很惊讶!没想到我这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竟有能力制服你,是吗?” 黑影眼神闪烁,闭口不言,显然是不愿意透露背后的主使者。 池晚雾见状,眼神更加冷冽,她手指轻轻在黑影的穴道上弹了弹。黑影顿时浑身一颤,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夜还很长,我们慢慢来。”看着黑影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池晚雾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令人寒栗的寒意“我再问一次,是谁派你来的?” 黑影的牙关紧咬,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显然在极力忍受着痛苦。 但池晚雾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她很清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怜悯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我说,我说!”终于,黑影承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开口求饶。 “是三小姐池心晚,她让我来的,她给了我十万金币,让我毁了你的清白。”黑影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又会遭受折磨。 池晚雾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意,这个池心晚,好狠毒的心思,竟要毁她清白。 她也是女子,难道她不知道女子没了清白之后意味着什么。 呵 想要让自己身败名裂。 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就只有这些?”池晚雾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中的危险却让黑影浑身一颤。 “毁你清白之后,再杀了你,伪造成自你勾引我之后,自觉对不起太子殿下,又因无法修炼,心生绝望,所以选择了自我了断。”黑影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三小姐还说,这样一来,既能除了你这个眼中钉,又不会牵连到她身上。” 池晚雾听着这些话,心中的寒意越来越浓。这个池心晚,为了除掉她,竟然设下了如此恶毒的计策。 池晚雾轻嗤一声,头轻轻一歪,一头墨发,迎风飞舞,目光如寒星般闪烁,声音冷冽如冰泉道“真是好算计,只可惜,她选错了对象。” 敢算计她,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她既想毁我清白,那并让她自食恶果。 黑影看着池晚雾眼中的冷意,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他叫陆浩,昨日池心晚来找拿着十万金币来找他,让他来毁了池晚雾的清白。 本来他还想又丑还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他不怎么敢,但又想到十万金币,咬了咬牙,想着能赚钱又能快活,便答应了,到了才发现传言有误,更没想到竟然栽了跟头。 从刚刚交手他就明白,眼前的少女已今非昔比,而且实力远在他之上,手段更是狠辣,绝非池中之物,今日怕是难逃一死了。 “想活命吗?”池晚雾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陆浩闻言,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生机,他连忙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说道“想,想活命!” 他现在极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贪图那十万金币,惹上这么个煞星。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凑近黑影耳边,低语了几句。 陆浩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迟疑,但随即被强烈的求生欲所取代,连连点头。 “好,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便放你一马。”池晚雾说完,点了陆浩的哑穴,一把提着他几个跳跃便到池心晚的闺房之外,将他放在屋顶上,解开了他的哑穴,并且从瓦片上抠出一块泥,塞入他嘴里 “记住,你的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池晚雾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清冷。 陆浩知道池晚雾是不放心给自己下了毒,感觉嘴里的泥块带着一股腥臭,但也没多想,毕竟毒药哪有什么好味。 第64章 抓包 紧接着,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池晚雾,咬了咬牙翻身跳下房顶进入池心晚的闺房。 闺房内池心晚的惊呼声,看到来人之后问道“你怎么来了?事情可办妥了?” 陆浩并不答话,只是步步紧逼。 池心晚见陆浩不答,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边后退边说道“你干什么?别过来!我可是池家三小姐!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陆浩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朝她逼近,池心晚退到床边,急忙喊道“来人……” 陆浩听到池心晚大叫快步来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捂住她的嘴,眼神凶狠地看着她。 “三小姐心善,想必不会介意帮我一个小忙。”陆浩的声音低沉而阴森,与先前的痛苦与恐惧截然不同,宛如换了一个人般。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遇到那个煞星。 不过没想到有意外的收获,既睡不到那绝世美人,这将军府三小姐也是个不错的美人。 钱已经拿了,而且还能睡到将军府三小姐,还能活命,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再说睡哪个不是睡? 他看向池心晚的目光愈发猥琐,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 池心晚眼中满是惊恐,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此人是二级武者,而她只是一级武者且毫无防备,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心中后悔万分,早知如此,她绝不会派人去毁池晚雾的清白,如今却引狼入室,将自己给搭上了。 陆浩一只手牢牢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池心晚的衣服。 池心晚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不断地挣扎,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池晚雾隐匿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并无半点波澜。池心晚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她冷冷地看着闺房内的挣扎与绝望,犹如看一场无关痛痒的戏码。 嗯,再加把火! 啊,有了! 空间内小灵子种的草药什么类型都有,她有看到过迷情草! 紧接着,她心念一动,一株药草便出现在她手中,用灵力将其烘干,轻巧地将迷情草碾成粉末。 池晚雾翻身跳下屋顶,悄然打开窗户,将药粉吹入闺房,药粉在空中散开,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室内的空气中。 这迷情草在空间内几万年,效果可比一般的迷情草的效果强上数倍,只需一点点,便能让人情难自禁,这可是好东西。 而且这玩意儿只对女子有效,大多时候都被男子作为闺房中的调情之物使用。 可真是便宜池心晚了! 池心晚:我谢谢你啊! 不出片刻,闺房内的挣扎变为半推半就的顺从,陆浩的动作因池心晚突如其来的顺从而停滞。 池心晚的眼中闪过一抹迷茫,身体不由自主地瘫软在床上,药粉的效果开始显现,而陆浩看着池心晚突然的转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好热,好热!”池心晚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物,脸上满是迷离与渴望,陆浩见状,眼中闪着欲望。 池心晚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嘴里呢喃着“热,我好热……” 并且还朝陆浩凑了过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身体紧贴在他身上,试图寻求一丝凉意。 陆浩再也把持不住,将池心晚重新压倒在床上,闺房内瞬间响起一阵凌乱的声音。 池晚雾趴在窗户外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说实话,小时候外公外婆虽没有告诉她身份,但看她看的严,长大后又回了家族,她还没有现实生活中见过妖精打架呢! 以前都是云浮拉着她看那些视频,但那里面那些男人的身材实在是一言难尽。 这人是二级武者,能修炼,那他的身材应该不会差。 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腹肌。 有的话,这人的腹肌跟雪景熵那家伙比怎么样? 雪景熵的身材真的是好到没话说,虽然只匆匆的看到过一次,但耐不住她记忆力好啊。 当池晚雾看到池心晚的衣服被扒光,陆浩也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这时,池晚雾的目光在他精壮的上半身停留了片刻。 不得不承认,这人的身材确实不错,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与雪景熵那完美的身材相提并论。 当她看到陆浩的手放到他腰带上之时,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准备仔细瞧瞧。 她发誓,她可不是什么色女,只不过是好奇。 虽然她确实有一个男朋友,但他们俩连手都没拉过,初吻都还是被雪景熵那家伙给抢走的,更别说其他更亲密的行为了。 她虽了解人体各个器官,穴位,但她都是在小视频,人体模型上见过的。 她以前治病救人,但也没有将病人的裤子扒掉看那玩意。 其实她也有想过看看小池的,但那小子勒紧皮带的那模样,仿佛在说“非礼勿视”。 自那之后小池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防贼一般,就只好打消了看他小弟弟的念头。 就在她看的津津有味,看到陆浩的裤子落下之时,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哎,别转啊! 她还没看到呢! 紧接着,只觉得眼前一晃,一股强大的力量吸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 “砰——”的一声,池晚雾撞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池晚雾只觉一阵眩晕,接着,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这香她再熟悉不过,是雪景熵身上特有的味道。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经在离池心晚闺房不远的一棵桃花树上。而她则是被雪景熵紧紧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 雪景熵目光阴沉的看着池晚雾,想着这丫头回来之后定然会解毒,就让南风去领罚之前将准备的东西拿来给她,又感觉玉佩有异担心她,就想着来看看。 刚来便见,十四五岁的女子,俏皮的趴在窗前撑着下巴,一头墨发未干披散在肩头,时不时滴下水珠。 光洁的眉心之处,一枚精致的菱形钻石镶嵌其中,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一双紫罗兰眸子中闪烁着狡黠。 第65章 哪怕她是骗他的,她也是他的 眉眼之间,细微的菱形碎钻轻轻闪烁,如同点点露珠镶嵌于眉眼间。 她的鼻梁挺翘而优美,几滴水珠轻轻挂在其上,如同晨露微沾,晶莹剔透,而那小巧的樱桃小嘴,色泽诱人,渴望能够一亲芳泽。 她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衣,如同火焰般跳跃在她的身上,红衣上镶嵌着白色的宝石,宛如星辰般闪烁着光芒。 每一颗宝石都闪耀着璀璨的光辉,与红衣相互映衬,将她的身姿衬托得更加曼妙动人。 她脚上没有穿鞋,一双玉足如玉琢般细腻,轻轻踏在草丛中,上面有些许刺眼的伤痕,显然是一旁的杂草所划,白皙的肌肤与鲜红的痕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就那样静静的趴在那,宛如自九天之上下凡的神女,又带着一丝令人难以抗拒的妖魅,妖而不魅,魅而不妖,让人陶醉其中。 看着池晚雾目不转睛的看着房间内,刚开始他确实挺好奇她在看什么,当听到屋内的声音,看到屋内那男人,脱了衣服还准备脱裤子时他恨不得剁了那个男人。 更气人的是,这丫头还看得津津有味。 雪景熵他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得出水来,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寒意与杀意。 那男人有他长得好看吗? 那男人的身材有他好吗? 她不是说他长得好看吗? 难道她是骗他的? 想到此,他的目光愈发阴鸷,大掌紧紧的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让她再也无法移开视线去看其他人。 她是他的! 哪怕她是骗他的,她也是他的。 既然入了他的眼,她就别想退出或逃跑! 她的眼里也只能只有他一人,跟他抢的人都该死! 池晚雾的腰被一双铁臂紧紧箍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猛地抬头刚想说话,又想起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她用眼神示意他松手。 腰都要被他勒断了。 真是的,这人又犯什么病? 雪景熵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她这里干嘛? 雪景熵仿佛没看到她的眼神一般,她抬手抚上池晚雾的眉眼,眼中闪烁着极强的占有欲。 这双眼睛太过于干净清冷,偏偏眼中皆是他的影子。 满眼阴暗他! 想要将她囚起的念头如雨后的春笋肆意生长。 把她染成跟他一样的阴暗,一起堕落,一起沦陷,一起沉落地狱。 最好是折断她的羽翼一辈子关在笼子里不准飞,眼里心里只能有他,这才是他。 可这样做的话她会不开心,会变成那种一动不动任人玩弄的木偶的。 这不是他想要的。 池晚雾见他一直抱着自己不松手,以为他是没懂自己的意思,她靠近他轻声说道“放手,疼死了!” 说着,还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手还狠狠的拍着他的手。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靠近自己清冷的眸子中有着不一样的神情,他眨了眨眼睛,藏下眼中的情绪。 但眼底深处的阴鸷怎么也隐藏不住,手上的力道也没有丝毫松懈,反而更加小心地搂紧了她,生怕她会突然离开一般。 嗯,不折翼也无妨的,毕竟她主动靠近自己呢! 大不了以后自己多看着些,不让那些杂七杂八的人靠近她便是了。 这般想着,雪景熵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他挥一挥手,一个无形的结界将他们包裹在其中,正在用灵力将她的发丝烘干。 紧接着,雪景熵目光深邃且阴鸷地看着怀中的池晚雾,语气阴冷的说道“看够了没?那人有何好看?” 而池晚雾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已经被烘干,更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处境,她倒不怕,他说的话声会引来人,她刚才都瞥到了,他布了结界。 不过能引来他人更好,这出戏就更好看了。 不过听到雪景熵说的话,她那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对刚才那场“戏”的意犹未尽的神情。 她轻轻舔了舔微干的唇瓣,似乎在回忆刚才所见的场景,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雪景熵看着她那意犹未尽的模样,心中那阴鸷的念头,再次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抱着她的双手再次紧了紧,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他不好看,你喜欢看,本尊脱给你看可好”雪景熵声音也低沉得可怕,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杀意,他的目光朝后方瞥了一眼。 而后方黑暗中某个地方一个人影闪过,随即消失不见。 池晚雾被他突然的话语惊的瞪大双眼,什么玩意?他脱给她看? 她怎么也没想到,雪景熵会说出这样直白且露骨的话来。 这个世界名节看的比什么都重,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玩意? 再说,他敢脱她还不敢看呢! “我不是,我没有!”池晚雾忽略了他越来越收紧的手,见他误会,急忙替自己辩解。 她不过是一时起兴,没想到被他抓包。 “是吗?”雪景熵听到她的话后,微微眯起双眸,他紧抱着她腰的稍稍减轻了一些力度。 他缓缓地垂下头,那张似妖似仙的脸贴近她的耳畔,他用一种低沉而魅惑的嗓音,呢喃道“这样啊,本尊以为……你喜欢呢,想着脱给你看呢!” 他的语调听起来有些许失落与黯然神伤,可若是仔细听,便能从那看似哀伤的语气中,隐隐捉到一缕潜藏极深的危险意味。 池晚雾丝毫没察觉到他话语里潜藏着的危险,此刻她全部注意力都被那萦绕在耳边的灼热气息所吸引。 他离得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只要他微微张开嘴巴,便能轻而易举地将她耳垂含入嘴中。 这种过分亲密的距离感令池晚雾感到浑身不自在,一种异样的酥麻从耳根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真没有,真不喜欢!”池晚雾一边急切地解释,一边试图稍稍向后挪动,想要拉开与他之间这令人心悸的距离。 然而,他抱的太紧,无论她怎么用力,她都难以挪动分毫。而对方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有所收敛,反而越发逼近,那炽热的呼吸愈发清晰可闻,撩拨得池晚雾心慌意乱。 第66章 污秽不堪的一幕 而雪景熵则是察觉到她的抗拒后,冷笑一声,他抬起头,目光再次变得深邃而阴鸷。 就在这时,他余光看到一群人往这边追来。 “在这边,赶紧追。”一声焦急的呼喊打破了夜的沉寂,远处灯笼的微弱光芒一行人正匆匆追来。 而他们追的那个人也到了这边之后,一个闪身的无影无踪。 池晚雾池镇安带着一群人往这边走来,目光猛的一缩,这家伙的结界能隔绝声音也不知道能不能隐身。 想到此,池晚雾下意识的往雪景熵怀里靠了靠,手也下意识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 雪景熵被她这下意识的靠近给取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同时,他更加收紧了怀抱,将池晚雾牢牢护在怀里。 他自然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只不过若是他人定然做不到隐身,但他可以。 只是……他不想告诉她! 这样很好,他很喜欢她的靠近。 看着越来越近的火把光亮与喧嚣声,雪景熵的眼底闪过一抹戏谑,他低声在池晚雾耳边说道“好戏来了。” 池晚雾抬头看着他,正准备说话时池镇安带着一群人已经来到了桃花树下,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一切,但显然没有发现他们,但她却也不敢乱动,毕竟池镇安可是四级武者。 她将目光看向了房中,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到了此时,若她还不明白雪景熵口中的好戏是什么的话,那她可真是白活了。 池镇安一行人匆匆赶到,却只见一片空旷,哪有什么人影。“奇怪了,明明看到他往这边跑了。” 池镇安皱眉,环顾四周,却一无所获。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心中疑惑不已。 池镇安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刚才他在房中与夫人行鱼水之欢。 就在他准备好好的疼爱夫人一番时,窗户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惊得他差点阳痿。 他怒火中烧,立刻穿上衣服,提着剑就追了出来,一路追到这边之后那人就消失不见了。 池镇安脸色阴沉,再次扫视了一圈四周,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意,他怒吼道“给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 要是他以后因为此事有阴影,硬不起来。 想到此,他的脸脸色更加阴沉,眼中的杀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若是让他抓住他那他定要让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行人领命,立刻分散开来,在周围仔细搜寻起来,每一个人都跑得飞快,生怕一个不小心殃及池鱼。 “嗯……轻……轻点,晚儿疼!”此时,从池心晚的闺房中突然传出一阵娇吟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雪景熵那阴鸷的双眼中闪过一抹嗜血,嘴角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低着头在池晚雾耳边轻声说道“好戏开始了!喜欢吗?” “我可太喜欢了,池心晚买凶想要毁我清白,如今她自食恶果,我本来还想看看池镇安知道之后的神情呢,现在看来,这出戏更加精彩了。”池晚雾嘴角微翘,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不喜欢那个男人。 更不喜欢那个男人的身体。 想到此,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雪景熵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心中的不悦也稍稍散去了一些,但当他听到池心晚买凶想要毁她清白时,他眼中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嗜血杀意。 他的宝贝竟然遭人如此惦记,是要将她骨头一寸寸地碾碎磨成粉末野狗呢?还是将她的皮剥下来做天灯呢? 雪景熵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他抬头,视线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池心晚所在的房间,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池晚雾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心中微微一颤,抬头看向他,却见他眼神深邃且冰冷,似笑非笑,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寒意,立马将头转过去,不去看他。 心中暗自想“这人干嘛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而此时的池镇安听着房间内的声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目圆睁,紧握着剑柄的手因为愤怒而不断颤抖。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扇半掩的窗户,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 看着那窗户,他的脸色更加阴沉,难道说那人闯进了他女儿的房间? 只是听着声音恐怕不是被人强迫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竟然会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 池镇安气得浑身发抖,他怒喝道“来人,给我撞开门!” 随着一声令下,几个家丁立刻冲上前去,用力撞开了闺房的大门。 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池心晚那原本洁白如雪的衣衫此刻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松垮地挂在她娇柔的身躯之上,半遮半掩间更增添了几分魅惑之意。 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娇艳欲滴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 而陆浩则压在她身上,手肆意地在池心晚身上摸索着,其动作更是粗鲁至极,嘴里还说着难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两人正沉迷于欢愉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的情况。 这污秽不堪的一幕,让闯入的家丁们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一时间竟都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反应过来后,立马将头转了过去,不敢直视。 池镇安看到这一幕,气血翻涌,怒火攻心,他大步上前,一把将陆浩从池心晚身上拽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这个畜生!”池镇安咆哮着,挥剑便要向陆浩砍去。 陆浩被摔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爬起身来,看到池镇安提着剑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他匆忙向门口逃去。 然而,池镇安岂会让他轻易逃脱,一剑挥出,剑光如电,直取陆浩要害。 第67章 如何?这出戏可还精彩? 陆浩躲避不及,被一剑穿腹,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池镇安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陆浩,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杀意。他转头看向床上的池心晚,怒喝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我滚起来!” 而池心晚仿佛没听到池镇安的声音一般,陆浩的离开让她感觉到空虚,眼神迷离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着摸着,嘴里呢喃着“太子……殿下,我还要……” 池镇安看到女儿这副模样,气得险些晕过去。他上前一步,扬起手便狠狠地扇了池心晚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池心晚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然而,这一巴掌非但没有把池心晚给打醒,反而让她陷入了更加疯狂的状态。 她双眼迷离,抬手就抓住了池镇安的手,呢喃道“太子殿下……你别走,我还要……” 在池心晚口中呢喃的话之后,池镇安目光猛的一缩,脸色也极其难看,他的目光猛的看向周围的仆人。 仆人们见状将头低得更低了,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生怕池镇安的怒火会殃及到自己。 他确实有攀附太子的意思,只有攀上太子持家才能更上一层楼。 他众多儿女每一个都是他攀上太子的工具。 此事若是传出去,不仅太子会弃了池家,恐怕他们池家也会成为整个皇城的笑柄,他这么多年的筹谋也都将化为泡影。 池镇安猛的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因为池心晚此时嘴里呢喃着胡话,正用脸在蹭他的手掌,这荒谬而羞耻的一幕让他几乎要窒息。 正准备奋力甩开池心晚,可没想到池心晚抓着他的手顺势站起来,扑到池镇安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嘴里依旧不停地喊着“太子殿下” 说着,抬头并吻上了池镇安的脸颊,池镇安一脸错愕,浑身僵硬,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对自己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他怒不可遏,用力地推开池心晚,池心晚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依旧痴痴地笑着,眼神空洞而迷离,嘴里呢喃着胡话。 池镇安看着池心晚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愤怒。他颤抖着手指向池心晚,声音沙哑地吼道“你这个孽障!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而池心晚则是从地上爬起来,扑向一旁的仆人,双手在仆人身上乱摸,嘴里喊着“我要你……” 那仆人见状,吓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几乎要哭出来“三小姐,您别这样,小的……小的……” 池镇安见状,更是气得几欲昏厥,他强撑着身体,打晕池心晚,怒吼道“都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望!” 家丁们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池心晚制住,拖向一旁的厢房。 池心晚一路上仍在呢喃着“我要……求求,你疼疼我。”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屋内一片狼藉,池镇安站在原地,胸脯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他缓缓转身,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仆人,沉声道“今日之事,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你们知道后果!” 仆人们连连点头,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遭殃的对象。他们迅速收拾起屋内的残局,退出房间,将门紧紧关上。 池镇安也甩了甩宽大的袖袍,脸色暗沉的离开了房间。 池晚雾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池心晚你不是想毁我清白吗?现在我看你怎么蹦哒。 而雪景熵则是紧紧地抱着池晚雾,深邃地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他下巴放在池晚雾的颈边,在耳边轻声说道“如何?这出戏可还精彩?” 池晚雾微微侧头,不自在的往后挪了几分,看着雪景熵,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你不觉得我这么做过分吗?” 无论在哪个世界,毁人清白太过于狠辣,可若是重来,她依然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她睚眦必报。 雪景熵感觉到她的异样,抱着他的手紧了几分,将下巴搁到她头顶,轻轻一笑,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池晚雾那张娇俏的脸庞,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池晚雾的问题,而是说道“雾宝,你还是太善良了,若是本尊……” 说到此处,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紧接着继续道“本尊定会将她扔去凤玲楼!” 说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的语气虽轻,但却令人不寒而栗。 池晚雾听着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赞成自己这么做。 只不过凤玲楼,那是什么样的地方? 从雪景熵的语气中,她隐约能猜到那绝非善地。 “坐好!”雪景熵看着她突然说道。 紧接着,手中出现一柄梳子,他轻轻地执起池晚雾的一缕秀发,动作温柔而细致地梳理着。 池晚雾看到他手中的梳子时,微微一怔,随即,挑了挑眉,这家伙是想帮自己梳头发? 他会吗? 看着雪景熵拿起一缕发丝梳了起来,他神情专注,动作轻柔,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发丝,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池晚雾心中惊讶,但面上却保持平静,她静静地坐在他怀里,并没有出手制止雪景熵。 她对于古代这些复杂繁琐的发饰和发型,她实在是不太擅长打理,顶多就会扎个马尾。 其实她有也学,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这双手上能拿绣花针绣花制衣,下能以银针救人,活死人肉白骨,却怎么也学不会这古代女子复杂的发髻。 每次让迎心教自己,可拿起梳子,那些发丝似乎总是不听使唤,要么松散无章,要么纠结成团。 第68章 挽发 总结一句话就是,眼睛学会了,手还没学会。 平日里,都是迎心帮她扎的,所以此刻,既然他愿意帮忙,她倒也乐得清闲自在。 没一会儿,雪景熵手中出现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精致的发饰,其上雕刻着繁复而美丽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没过多久,雪景熵将一面铜镜递到池晚雾面前,轻声问道“如何?”。 池晚雾缓缓地抬起眼眸,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镜子上。她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满脸的惊讶。 只见她那光洁如瓷的额头上,有几缕轻柔的发丝调皮地散落下来,随着微风轻轻舞动着。 而在她那精致的眉心之处,则镶嵌着一颗璀菱形碎钻,眉眼之间,细微的菱形碎钻轻轻闪烁。 她的一头墨发,其中一半头发自然地垂落在背后,宛如瀑布一般,另一半则被轻轻地挽起,盘旋在两侧耳畔,形成低双髻。 在挽起的那一部分头发上,左右两边点缀着两朵绚烂夺目的红色珠花,其上垂挂着轻盈的璎珞,轻轻摇曳间,触碰两边耳畔,其中右边还有一株较大的珠花插入发间。 两边都各插着一根u型簪子贴着发型簪上,上面镶嵌着无数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垂下的璎珞轻轻搭在肩膀上,每一颗宝石都闪烁着明亮的红光,相互辉映。 池晚雾看着铜镜中的那张脸愣住了,眼中的惊讶怎么也掩饰不住,不仅仅有对他手艺的惊讶,也有看到这张脸时惊讶。 她特地看过原主的脸,原主不长这样。 原主与她本就长的有六分相似,唯一的差异或许只在于,原主的眼睛棕色的,而自己的是紫色,她的眉宇间素净无瑕,而自己的眉间与眉宇间却镶嵌着点点碎钻。 这是她原本的模样。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解毒前后,容貌竟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解毒,没想到连带着她的外貌也回归到了她真正的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池晚雾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她轻轻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镜中自己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眼神中闪烁着错愕与思索。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得找个时间进空间问一问小灵子。 “怎么被自己的美貌,惊到了”雪景熵见池晚雾久久不语,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调侃道。 池晚雾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微微侧头看向雪景熵,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这张脸她都看了十几年了,怎么可能还会被惊到! 只是这件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我容貌变化,你不惊讶吗?”池晚雾挑眉反问,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雪景熵是见过原主的容貌的,如今容貌变化这么大,难道他就不好奇? 雪景熵轻轻一笑,目光深邃而灼热“无论你是何种模样,于本尊而言都一样。” 池晚雾闻言,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当她看到雪景熵眼中一闪而过的灼热时,连忙转过头,不再看他。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然后转移话题道“你这手艺不错,经常给姑娘挽发?” 雪景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抬起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怎么,吃醋了? “吃什么醋?我还吃酱油呢!”池晚雾一把拍掉雪景熵的手,朝他再次翻了一个白眼,神色也有些许的无语。 醋那是什么玩意儿? 她这辈子啥都吃,就是不吃亏,不吃醋。 池晚雾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大陆上只有自己的夫君才能为女子挽发。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生动的小表情,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那笑声如春风拂过湖面,带着几分宠溺与愉悦。 他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池晚雾的耳垂上轻声道“好了,别闹了,你这还未戴完呢。” 说着,他从盒中取出一对精致的耳环,轻轻捏开池晚雾的耳垂,温柔地为她戴上。那耳环随着池晚雾的动作轻轻摇曳,更添了几分灵动与魅气。 戴上耳环后,雪景熵又仔细端详了一番池晚雾,满意地点点头“嗯,这下可以了。” 池晚雾感受着耳垂上传来的凉意,她不自在摸了摸耳垂,这是除了小池之外唯一一个给自己戴耳环的人,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接着,雪景熵又拿出一个白玉瓷瓶,从中倒出一枚丹药放入池晚雾口中。 “唔!你给我吃什么?”池晚雾猝不及防被喂入丹药,口中的药丸带着淡淡的清香,迅速化开。她瞪大双眼,惊讶地看着雪景熵。 倒不是,怕他喂自己毒药,毕竟他要是想要杀自己的话,轻而易举,没必要用毒药。 她只是有些不明白,怎么突然喂她丹药。 这玩意儿价值千金,他难道不心疼吗? 而且自己也没病没伤的,吃什么丹药啊?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瞪大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解释道“你脚受伤了,你不知道?” 池晚雾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白皙的脚上有几道细小的伤痕,虽然不深,但在雪景熵的提醒下,她也感受到了丝丝疼痛。 想来应该是她刚才情急之下追陆浩时被杂草划伤的。 没想到他竟如此细心,连她脚上的小伤痕都注意到了。 这么细小的伤痕,要是再过一会恐怕就愈合了。 雪景熵他竟然暴殄天物的用这珍贵的丹药来治疗这么点小伤。 他人还怪好的勒! 雪景熵的手中再次出现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赫然是一双红色的鞋,鞋面上绣着精致的月季花,花蕊的中间镶嵌着宝石,每一针每一线都透露着匠人的精湛技艺。 池晚雾见他准备给自己穿鞋,有些惊讶,要知道在这片大陆上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男子给女子穿鞋这种事,简直是骇人听闻。 第69章 他用最平常的语气却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在这个世界,男人往往自视甚高,认为女子理所当然地应依附于他们,承担起洗衣做饭、生儿育女的职责。 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却与众不同,他甘愿放下那份高傲,仅仅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对他刮目相看。 当雪景熵的手即将触碰到池晚雾的脚时,她猛地往后一缩,同时迅速夺过了他手中的鞋。 由于身处树上,这一动作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去。 雪景熵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稳住了她的身形,紧接着,他的胸腔微微鼓动,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池晚雾听到他的笑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神色略显不自在,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她怎会忘记? 此刻他们正身处树上! 重生后,她怎么总是在他面前显得如此犯蠢? 总感觉这个人克她。 “怎么?害羞了?”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他的呼吸温热,拂过池晚雾的耳畔,让她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真是个妖孽! 幸好她定力强,否则谁能抵挡得住他这么撩。 池晚雾脸颊泛红,深呼吸一口气,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她瞪了他一眼,故作镇定地说道“谁害羞了?我只是想自己穿。” 雪景熵看着她羞赧的模样,心情格外愉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将她稳稳地放在树上坐好,然后伸手从她手中接过鞋,眼神中满是宠溺“好了,别闹了,先把鞋穿上。树上风大,小心着凉。” 他一边说着,一边半跪在粗壮的树枝上,小心翼翼地将池晚雾的脚抬起,温柔地为她穿上鞋子。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池晚雾低头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个男人愿意为女人做到这一步,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男女不平等的世界里。 在她的记忆中,除了养她长大的外公外婆和妈妈之外,只有一个人曾经弯腰为她穿过鞋,而雪景熵是第二个! 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池晚雾心里也清楚,这份温柔与宠溺又能持续多久呢? 前世的背叛仍然历历在目,那刻骨铭心的伤痛让她铭记于心。 这世间真的有人能无条件地对另一个人好吗? 如果没有,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有,那又是为了什么? 喜欢?爱? 呵,这两个词在这个世界里显得如此荒谬可笑。 每一个来到她身边的人,都带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目的。 那么他呢? 任羽枫也曾经像他这样,将她宠成了公主,温柔地为她披上衣服,细心地为她挑去鱼刺。 然而,他的温柔、他的美好,最终都化作了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让她明白那里不是港湾和家,而是无尽的深渊。 想到这些,她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待再次抬眼时,她的目光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冷冽只是错觉。 紧接着,她便感觉自己腾空而起,吓得她一把抓住了雪景熵的衣服,她惊呼出声“哎,你干嘛?” 雪景熵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自然是带你去个地方,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谁卖谁还不一定呢!”池晚雾白了他一眼,淡淡地回应。 她紧紧抓着雪景熵的衣服,感受着周围的一切迅速地往后退去,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不得不承认,这种御空而行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兴奋。 这与坐飞机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加自由、更加刺激。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空气的流动以及下方景物的快速变换,这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就是电视中所说的轻功吗? 不,应该说这比轻功还要厉害! 御空而行! 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他这样的境界? 不过,这么快真的不会掉下去吗? 她瞥了一眼下方,只见地面上的景物迅速缩小,如同一幅幅快速翻动的画卷,让人不禁心生眩晕之感。 这高度要是掉下去的话,不得摔成肉泥! 坐飞机还有安全带等保护措施呢,这什么都没有啊! 这么想着,池晚雾下意识地抓紧了雪景熵的衣襟。 雪景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夹杂着一丝丝的戏谑:“抓好了,可别掉下去,本尊可不负责捞你。” “谁要你捞!”池晚雾抬头看着他说道,嘴上这么说,手却抓得更紧了。 雪景熵闻言笑声更甚,那低沉的笑声在冷冽的风中显得格外悦耳。他微微侧头说道“本尊在,怕什么!” 这句话如同一股暖流悄悄地涌进池晚雾的心田,她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之后连忙低头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他用最平常的语气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比起那些山盟海誓,这最朴实的话却最打动人心。 雪景熵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在她心中激起了一丝涟漪。 她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的景色上。 随着他们的飞行下方的景物变得越来越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些灯光。那些灯光星星点点像是遗落在人间的珍珠又或是远古的星辰静静地闪烁着。 池晚雾的心情也随之变得宁静起来,她不再去想那些过往的伤痛而是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之中。 “我们要去哪里?”池晚雾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雪景熵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雪景熵停在一个宏伟的宫殿前。 这座神殿高耸入云,每一砖一瓦都透露着岁月的沧桑与神圣的气息。 第70章 天才?废柴? 殿门紧闭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是喧嚣的尘世,门内则是未知的领域。 “这是?”池晚雾凝视着眼前那座宏伟的神殿,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愕。 她从没有见过如此气势恢宏的建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座神殿所散发出的庄严与神圣气息。 “这里是测试神殿。”雪景熵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倾听。 “测试神殿?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池晚雾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这个地方她自然是知道的,测试神殿是测试一个人灵力属性与天赋的地方,原主正是因为那一日的测试,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觉得来测试神殿还能做什么?”雪景熵轻笑一声,他的声音温润而慵懒,悦耳至极。 “可测试神殿每个月不是只有一次进入的机会吗?”池晚雾微微皱眉,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的神殿之上,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据她所知,测试神殿每月仅开放一次,供人们测试灵力与天赋,而眼下的时间显然并非神殿开放的日子。 雪景熵的眼神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轻声说道“对于普通人来说,测试神殿的确每月仅开放一次,但对本尊来说却并非如此。” “啊?为什么?”池晚雾满脸不解,呆呆地问道。 问完之后,池晚雾便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唐突,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雪景熵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轻笑,那笑声清冷中带着不羁。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她粉嫩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慵懒中夹杂着丝丝邪魅“因为……本尊足够强大。” 这简短的几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却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自信。 池晚雾抬头看他,此刻的他,身姿挺拔如松,气质高贵典雅,嘴唇微扬,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宛如神祗降临。 这样的雪景熵,仿佛真的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存在。 池晚雾看着这样的雪景熵她有些愣怔,回过神来后,感觉脸颊上传来他指尖的微凉,让她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雪景熵似乎对她的这副呆滞模样颇为满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松开了捏住她脸颊的手,率先迈进了神殿的大门。 池晚雾见忧,连忙跟了上去,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如今重造身躯,重铸经脉,即便天赋不够强,也绝不可能是废柴。 只是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随意进出测试神殿? 跟随雪景熵踏入神殿,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池晚雾不禁心生敬畏。 神殿内部宽敞而肃穆,高耸的穹顶仿佛直通天际,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每一笔都蕴含着极强的灵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神宁静。 穿过一道道走廊,他们最终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房间中矗立着七根高大的水晶柱子,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内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测试水晶球,只要将手放在上面,就能测试出你的灵力属性。后面那七根柱子则分别代表七种天赋等级。”雪景熵在一旁解释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为这里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池晚雾走上前,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巨大的水晶球上。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冰凉而光滑的表面。 瞬间,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水晶球中涌入她的身体,她只感觉全身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舒适至极。紧接着,水晶球内的光芒开始剧烈闪烁,各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这是……”池晚雾惊讶地看着水晶球内不断变幻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仿佛整个世界的奥秘都凝聚在这个小小的水晶球中。 雪景熵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池晚雾和水晶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随着光芒的逐渐稳定,水晶球内最终呈现出了七种光芒,那七种光芒交相辉映,每一种都璀璨夺目,散发着独特的气息。 它们在水晶球内缓缓旋转,彼此交织,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案。 池晚雾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 难道是这水晶球坏了? 难道原主并非废物,反而她才是那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她不至于如此废柴? “这……这是什么意思?”池晚雾转头看向雪景熵,眼中满是疑惑地问道。 “你走到柱子前,将手放在上面。”雪景熵的眸光深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池晚雾满心疑惑,按照他的指示,一步步走近那些高大的柱子。那些水晶柱子足足有二十米高,每靠近一根,她都能感受到柱子中蕴含的磅礴灵力。似乎每一根都蕴藏着不同的力量,她深吸一口气,将手轻轻放在第一根柱子上。 刹那间,柱子表面泛起柔和的光芒,与先前测试水晶球中的某种色彩相呼应。 随后,光芒逐渐收敛,归于平静。池晚雾心中忐忑不安,连忙转向第二根柱子,同样的过程再次上演,只是这次的光芒更加耀眼了几分。 随着她一一试过七根柱子,每根柱子都绽放出独特而耀眼的光芒,彼此间既有区别又相互映衬,仿佛是在诉说着她体内那复杂而强大的灵力属性与天赋。 当最后一根柱子的光芒消散时,整个宫殿内都为之一静。 “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我依然还是那个不能修炼的废材吗?”池晚雾目光紧紧锁定在雪景熵的脸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第71章 天才 她总不能真的不能修炼? 虽然对她而言,修不修炼并无太大所谓。 毕竟她前世作为杀手,靠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灵力,而是自身的实力。 她能在一年内坐稳苏、池两家继承人的位置,靠的也不是天赋异禀,而是她够狠、够强。 但如今,身处这个以灵力至上,强者为尊的世界,若毫无自保之力,恐怕将举步维艰。 雪景熵的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缓缓踱步至池晚雾身旁,以轻柔却充满力量的语调说道“雾宝,听话,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池晚雾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她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真的无法修炼吗?”言语间,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沉思后,她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直视着雪景熵,声音因惊讶而微微颤抖“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的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似乎对这个称呼感到既惊讶又陌生。 如此亲昵的称呼,即便是她的外婆也未曾这样叫过她,她们通常只是简单地称呼她为晚雾或晚晚。 不过,雪景熵的称呼虽然让她感到意外,但感觉他这么叫也挺好听的。 雪景熵看着她那惊讶的表情,心中暗自好笑,这丫头的反应未免有些迟钝。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凑近池晚雾的耳边,低声说道“怎么?不喜欢?那我便唤你娘……” 池晚雾连忙打断了他的话,生怕他说出更加惊人的称呼“喜欢!我觉得这个称呼特别棒!” 说着,她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别以为她不知道,刚刚若是不打断他说的话的话,他肯定是想叫她娘子。 真是不要脸! 流氓! 不是说这个世界的人思想都较为封建吗?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俏皮的小模样,心情格外愉悦,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乐趣。他轻轻一笑,伸手抚了抚头上的u型发簪,那发簪上的晶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与他眼中的笑意交相辉映。 紧接着,他单手将池晚雾抱起,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臂弯中,另一只手轻轻一挥,身后的水晶球与七根柱子瞬间光芒万丈,随后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璀璨的光点消散于空中。 池晚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当她看到那些化为碎片的水晶球和柱子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他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竟然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摧毁测试神殿中至关重要的测试工具!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雪景熵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如此强大? 雪景熵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本尊等你,等你与本尊并肩。”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宠溺。他深知,她并非柔弱不能自理的菟丝花,而是拥有坚韧内心的强者。 他要的也不是依附于他的菟丝花,而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伴侣。 他的呼吸温热而轻柔地拂过池晚雾的耳畔,让她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凝视着雪景熵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从中看到无尽的星辰大海,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沦其中。 片刻之后,池晚雾回过神来,将头转向一边,试图避开他那令人心动的眼神。 雪景熵见状,轻笑一声,不再逗她,而是转身向神殿外走去,走出神殿时,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雪景熵抱着池晚雾在夜空中如履平地地行走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 “喜欢这样吗?以后我可以经常带你出来飞。”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不需要!总有一天我也能御空而行,而且比你还强!”池晚雾的眼神坚定而执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一定会用自己的实力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雪景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趣味的光芒“好!那本尊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看你如何超越本尊。” 不一会儿,他们便回到了落云山庄。雪景熵轻轻跃下,稳稳落地后将池晚雾轻轻放下。 池晚雾她的双脚刚沾到地面时还有些不太适应,毕竟在空中飞了这么久。 雪景熵看着她那略显踉跄的步伐,轻笑一声后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发丝。他的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似的。 池晚雾抬头白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总有一天我会适应的。” 说完后,她拂开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朝里面走去。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不就是脚软了一下嘛!有什么好笑的? 雪景熵望着池晚雾那倔强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更甚。他缓缓跟上她的步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走到大厅后,池晚雾径直走到圆桌旁坐下,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饮而尽。 雪景熵在她对面坐下后悠然自得地拿起另一杯茶浅酌一口,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淡笑。 “喝得这么急小心呛到。”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与柔情。 池晚雾再次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现在可以说了?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景熵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后缓缓走到池晚雾身旁轻声说道“你拥有全系属性且天赋皆为紫极。” 池晚雾闻言整个人呆立当场,全属性?紫级天赋?这怎么可能? 在这个世界里拥有双属性天赋的人已是凤毛麟角,更何况是全属性且天赋紫级? 这人莫不是在戏弄她? 这个大陆上的属性是火,木,风,雷四种属性,每一种都代表着不同的灵力。 至于天赋从低到高依次是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一种颜色都对应着不同的天赋。 第72章 本尊的稀世明珠 这么想她也就这么问“据我所知属性不是只有四种吗?” 雪景熵的声音平静而深沉“这个大陆上的属性确实只有人们所知的那四种为主,但并不代表只有那四种属性存在。” 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除了这四种常见属性之外,还有三种极为罕见且强大的隐藏属性——光、暗以及空间。由于这三种属性鲜少出现,久而久之便被人遗忘。而你,正是同时拥有这七种属性,且每一种属性的天赋都达到了紫极,这在整个大陆上都是前所未有的奇迹。”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深知紫级天赋所蕴含的力量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甚至影响整个大陆的格局。 这样的天赋,即便是他,也感到无比的震撼。 这是福却也是祸! 没想到东陵大陆时隔几年,又出现了一位全系法师,且拥有紫级天赋的人。 池晚雾听到这话,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真的吗?我……我不是在做梦?” 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确认道“千真万确,这可不是在做梦。” 池晚雾的双眸中仍透露出些许恍惚,仿佛还未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 她居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天赋? 东陵大陆有史以来,能够拥有紫级天赋的少之又少,屈指可数。 而一个人的天赋能力有多强? 就可以看出他在这个以强者为尊的世界能走多远,最后占的位置有多高。 所以天赋往往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而这大陆上出现最高等级天赋的只有当朝太子上官宣,他不过也只是青级天赋,而如今竟然她是紫级天赋。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开挂都不带这么开的! 不过只要一想到她的天赋比上官宣高,心里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想想日后,他要是再在她面前瞎逼逼,那她就说她是紫级天赋,直接创飞他。 雪景熵凝视着她的目光越发灼热,向前迈进一步,靠近池晚雾,用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缓缓说道“没想到本尊的雾宝竟是这般惊才绝艳的绝世天才,镇北将军府有眼无珠,倒是让本尊意外地捡到了一颗稀世明珠。” 说到这里,雪景熵的眼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据南风所查的消息,这丫头十几年来都被众人视为一无是处的废材,受尽欺凌与侮辱。他心中不禁疑惑,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出色的天赋被埋没至今? 想到此,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阴鸷,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他本想将这些人留给小丫头当做磨刀石,可若是有不长眼的家伙乱蹦跶,他也不介意出手,为这丫头扫清一些障碍。 “雾宝,你可晓得这光系和暗系元素,在大陆之上,已经有百年都未曾出现过了!”雪景熵悠然地坐在池晚雾身旁的那张精致木凳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便将池晚雾那如丝般柔顺的一缕秀发卷入掌心之中,缓缓地把玩起来。 “光系,它不仅拥有强大的治疗能力,可以让伤者瞬间恢复如初,而且还具有净化之力,能够驱散世间一切邪恶与污秽之物呢。”说到此处,雪景熵的眼眸深处忽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恶光芒,但很快又被那令人心醉神迷的魅惑之色所掩盖。 “至于这暗系……等到时机成熟时,你自然就会知晓了。”说完,他轻轻地松开手,任由那缕发丝如瀑布般滑落回池晚雾的肩头,然后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远方。 池晚雾回过神来,脸上却满是忧愁。她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前世不就是这样吗! 这份天赋既是福也是祸,让她心中充满了忧虑。 紧接着,雪景熵继续说道“空间法师也有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它的能力特殊,不仅能够容纳万物、自成一方小天地、炼制空间戒指和乾坤袋,更能让你在战斗中瞬移或是施展空间扭曲的神奇手段,令人防不胜防。因此,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你是空间法师。” 他微微一顿,目光变得深邃而随意“不过,就算被人发现也没关系,有本尊在,伤你者,必诛之!” 他微微眯起眼睛,血眸之中闪过嗜血的光芒,眸子之中那诡异的血莲缓缓转动。 池晚雾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心中也被他的话激起一片波澜。她深吸一口气,平息自己心中的激荡。 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索这个家伙究竟拥有怎样强大的力量,竟然敢如此狂妄至极、肆无忌惮、目中无人?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他是除了妈妈他们以外,唯一一个说要护着自己的人。 就冲他这句话,她一定要想办法解了他体内的寒毒。 不过,她可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更不是被人护在身后的菟丝花。 现在没有匹配的实力,但不代表以后没有。 池晚雾看着眼前的茶杯,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你说空间法师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可这不对啊,我记得不是有空间戒指和乾坤袋吗?” 在原主的记忆中,空间戒指和乾坤袋是确实存在的。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两样东西都必须由空间法师才能炼制。 雪景熵轻笑一声,似乎对池晚雾的反应早有预料。他缓缓解释道“空间法师炼制的空间戒指和乾坤袋皆可装活物,而现在市面上的都是由炼器师炼制而成,只能装载死物,远不能与真正的空间法师所炼制的相比。”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凝视着池晚雾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两百年前出现过两名空间法师,其中一名被人抓住圈养制作乾坤袋。” 第73章 神龙一族少主 他停顿半响,继续道“可制作乾坤袋需要极强的灵力,实力再强劲的人也会有枯竭的一天。那名空间法师最终灵力耗尽而死,他的灵魂被永远地囚禁在了他所炼制的最后一个乾坤袋中,饱受折磨,不得解脱。” “那么,另一名呢?”池晚雾的手紧捏着茶杯问道。 另一名若不是有逆天的实力,那他的下场恐怕也不会特别的好。 天道这是在玩她吗? 给了她这逆天的东西却又不给她相匹配的实力。 虽然实力是要靠自己修炼,但这并不妨碍她吐槽啊! 她前路堪忧啊! 她不禁再次叹了一口气。 “另一名至今还活,可他却是三系,他是空间法师亦是火木双系”雪景熵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敬畏之色,继续说道“他名唤隐尘,是大陆上唯一一名九级炼药师。” 果然! 池晚雾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望向雪景熵“在没有匹配的实力之前,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 雪景熵见她懂自己的意思后,脸上扬起一抹骄傲,果然他的小丫头就是聪明。 一点就通! 随即他的脸上又闪过一丝忧愁,这丫头太过于聪明了,不好骗啊! 没事,反正他有的是时间,骗不到就追,追不到就继续骗! 只要最后人是在他的床上就行! “哦,对了,什么是暗器师,幻术师。” 池晚雾倒了一杯茶放在嘴边,抿了一口,装作不在意的问。 其实她本来想去空间翻一翻古籍的,但转念又想这家伙连九转玲珑塔都知道,也就不想费那个时间了。 毕竟她最大的底牌雪景熵都已经知道了,他若是想动手,自己恐怕就被扬了,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有去翻古籍的时间用来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上上策。 她现在可是跟时间赛跑的人啊! 雪景熵闻言,血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轻笑一声,转身回到挨着池说雾的凳子上坐着说道“暗器师,顾名思义,便是擅长使用各种细小武器暗中出手的人,他们能够将灵力注入暗器之中,不知不觉中取人首级,而幻术师,则是通过精神力构建出虚幻的世界,迷惑敌人的感知,让人陷入无尽的幻象之中,无法自拔,杀人于无形。” 这丫头还真是让人意外啊,据他所知,暗器师和幻术师在这大陆之上也有万年没出现过了。 他们往往都难逃两个命运,一是在崭露锋芒的初期扼杀在摇篮里,二是被皇室和权势滔天的人收为家奴,成为他们手中的杀人利器。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是暗器师和幻术师。 他绝不允许他的小丫头被人利用,看来有些事得早做打算。 池晚雾听到他为自己解惑后,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心中连连叫苦。 哦吼!完犊子了! 身上又多了几样,让人忌惮且想拥有的东西。 她必须尽快提升自身的实力,才能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立足,否则只能我为鱼肉他为刀俎。 “雾宝,本尊在你身上感应到灵兽的气息,你应该一头契约灵兽!”雪景熵突然话锋一转,嘴角都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池晚雾点了点头,将在空间的小乖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小乖一出现,便这牙咧嘴四处张望,确认没有敌人之后,他好奇的到处看,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最终他疑惑的看向池晚雾,他明明在空间内玩,玩得好好的,却被主人突然拎了出来。 本以为是要战斗,他都已经准备好战斗了,他都已经准备一口龙息喷死别人了。 可这也不像是需要他战斗的样子。 小乖歪着脑袋,用爪子挠了挠头,实在想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把它突然拎出来。 紧接着,他感受到了雪景熵的强大气息,有些畏惧地往池晚雾身边靠了靠。 娘说过,该当怂龙的时候就怂,比如这个时候就是需要怂的时候。 眼前的这个人特别强大,恐怕就是爹爹在他手中也找不到好处。 可娘说过,无论对方有多强,但自己的气势绝不能输。 接着,小乖就在池晚雾的身边朝着雪景熵龇牙咧嘴的威胁他,顺带还喷了一口小火苗,以彰显自己神龙一族的威武与强大。 雪景熵看着小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叹了一口气。 自己找的小丫头,怎么都得宠,着护着! “小东西,还挺护主!”雪景熵看着小乖朝他龇牙咧嘴威胁他,他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一股强大的力量喷涌而出直逼小乖,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小乖。 小乖感受到那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也顾不得气不气势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忙往池晚雾怀中缩了缩。 爹爹快来,这里有人类欺负我! 龙睿渊:自己选的,憋着! 看着小乖往池晚雾怀里钻,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但很快又被他掩饰了过去。 那是小丫头的契约兽,若是强行解除契约的话,小丫头会受伤的。 池晚雾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较量,更不明白小乖为什么会朝雪景熵龇牙咧嘴并且吐火。 小乖从出生也就只见过自己一个人类,灵兽对于人类本来就有敌意。 想来是这里多了一个人类他有些不适应,便产生了敌意。 感觉小乖往自己怀里钻,顺手就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 池晚雾轻抚着小乖柔顺的毛发,温柔地安抚着它“小乖,别怕,他是……”她停顿了半晌,似乎在斟酌用词,继续道“他是……我的朋友,不会伤害你的。” 雪景熵来好奇池晚雾怎么介绍自己,但听到她说自己是“朋友”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一股无形的压力直逼小乖。 呵,朋友? 你的朋友会抱你吗? 你的朋友会吻你吗? 你的朋友会想占有你吗? 你的朋友会想将你压在床上狠狠的欺负,看你双眼染上情欲哭着求他,看你在他身下承欢吗? 第74章 囚起来便乖了 雪景熵似笑非笑地看着池晚雾,面上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本尊才不想当你的朋友。 本尊要做你的夫君! 小乖听到池晚雾的话后,并感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在他四周涌动,他使劲的往池晚雾怀里缩了缩。 呜呜呜! 爹爹,救命啊! 这个人类好可怕,还是主人好。 池晚雾察觉到小乖依旧心存畏惧,不禁轻叹一声,不过是多了一个人的陪伴,怎就吓得如此模样? 真是可怜见的! 她随即把小乖送回了空间,小乖一回去就赶忙向小灵子诉说外面有个极为可怕的人类。 池晚雾又一次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日后不能总让小乖躲在空间里,必须让它多出来与人类接触接触,才能更好地适应外界。 若小乖知道她心中所想,定会嚷嚷着“只要不与那个人类(雪景熵)相处,其他的我都乐意!” 雪景熵目睹池晚雾将小乖收回空间,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这样果然顺眼多了。 随后,他饶有兴趣地转向池晚雪,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意,紫级天赋,全系天才,九转玲珑塔、暗器师、幻术师,神龙一族的少主,真是让本尊捡到了一个绝世珍宝。 雪景熵随手捻起池晚雾的一缕发丝,在指尖轻轻缠绕,眼神深邃而锐利地凝视着她,缓缓开口“身为神龙一族的少主,神龙一族历来护短,若是让他们知晓你契约了他们的少主,恐怕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他深知神龙一族的威严与力量,这样的力量会引来无数觊觎,一旦她契约了神龙一族少主的事情曝光,后果将不堪设想。 池晚雾并未留意到雪景熵的小动作,听到他的话后,惊讶之情溢于言表,秀眉紧蹙,满脸愁容“我以为它只是普通龙族,没想到它竟是神龙一族的少主。” 那龙父岂不是神龙一族的族长? 她不禁暗自庆幸那日能侥幸逃脱。 同时也明白龙父为何会那般穷追不舍,除了小乖的身份之外,更因为他是神龙一族的少主。 救命啊! 我都能想象到日后忙着逃命的日子了! 那可是神龙啊! 举手投足间便能毁天灭地的强者。 在这片大陆上,龙族被细分为两大分支,其一便是我们较为熟知的普通龙族,是神龙一族的旁系。 龙族幼崽极其难存活,就算侥幸存活下来,晋级之时度不过天雷而死在天雷之下,所以龙族极其护短,即便是最不起眼的族人,他们也会全力守护。 还有一脉便那传说中的神龙一族,无疑是龙族中嫡系血脉,他们神秘莫测。 他们自诞生之日起,便已身负神格,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他们的幼崽更难以存活。 有些幼崽甚至在诞生后不久便夭折了,每一条幼崽他们都会尽全力守护,然而,能活下来的却是凤毛麟角。 神龙一族的行踪飘忽不定,世人难以知晓他们的确切所在,没想到如今竟然现世了。 若是让他们知晓自己契约了他们的少主,那自己的小命休己。 老天鹅哎! 救命哟! 雪景熵见她一脸愁容,轻轻一笑,放开了她的头发,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与深邃“怎么,雾宝这是害怕了?” 池晚雾拍掉他的手,没好气地说“怕?我池晚雾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一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雪景熵听后,抬手将人紧紧抱入怀中,眼中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语气也骤然变得阴冷“你不准死,你若敢死,本尊现在就折断你双腿,将你永远地囚禁起来。” 他脸上阴沉一片,眸子中的血莲渐渐绽开,透着无尽的阴郁。 凭什么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在意的人或物都要离他而去。 如今,就连冥帝都要来与他争抢! 他将下巴搁在池晚雾的颈间,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身,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不分开。 明明是她先夸他好看的,先招惹了他,那她便是他的,除了留在他的身边,她哪也不能去。 谁也不能跟他抢! 谁要是跟他抢,他就杀了谁! 哪怕是冥帝也不行! 她竟然想去找冥帝,这么不乖的雾宝,还是囚起来才放心。 囚起来便乖了,再不乖,他就将她锁起来,囚在暗室。 池晚雾被雪景熵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感觉他越抱越紧,她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开。 她神色恼怒,一边拍打着他的手一边说道“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这家伙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发什么疯? 腰都快被他勒断了! 等等! 难道是因为她说了那句“要死”的话? 没错! 就是从他听到那句话开始,他的情绪就不对了。 他不会把她说的话当真了? 老天爷,要救命啊! 谁来收了这妖孽! 谁说自己会死就一定会死或者就是想去死了? 再说她死不死关他什么事? 然而,当听到雪景熵那阴冷的话语时,池晚雾目光猛地一缩,抬头望着他。由于他将头埋在自己的颈间,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冽而又危险的气息却让她感到一丝恐惧。 眼前的雪景熵就像小说中那种动不动就将人锁在小黑屋里的病娇。 池晚雾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的那双手,恨不得立刻逃离。 他不会……真的打算把我囚禁起来? 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此,她更加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然而,雪景熵却对她的挣扎视而不见,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在池晚雾看不见的地方,他眸子中闪过前所未有的疯狂。 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沉而沙哑地响起,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疯狂“雾宝,你要是敢死,本尊就是将冥界搅得天翻地覆,也要把你带回来。” 第75章 那还不是因为雾宝吓本尊 池晚雾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她终于放弃了挣扎,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咳……你先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再不放开,她的腰就真的要被掐断了。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自成名后,也从来没有在谁的手里吃过亏,如今却在雪景熵这里栽了跟头。 雪景熵闻言,连忙放松了抱着池晚雾的手臂,但仍不愿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他低头凝视着池晚雾略显痛苦的面容,心中涌起一阵懊悔,连忙伸手轻抚她的背部,帮她顺气“对不起,雾宝!我并非有意,只是听到你要去找冥帝,一时情急才失了分寸。” 池晚雾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平复了情绪,说道“说真的,我特别怀念初次遇见你时的你。” 言下之意,你那时的高冷哪去了? 要不是现在我打不过你,我真想一枚银针戳向你的天灵盖,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看着挺聪明的一人,怎么理解能力如此令人费解? 池晚雾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看着雪景熵,一边揉着腰一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雪景熵,谁说死就一定会死?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呢!” 她还没有变得强大! 不知小池和阿浮是不是还活着,她还没去找他们! 还没来得及跟阿浮说对不起。 她怎么可能死,怎么可以死? 雪景熵听着池晚雾的话语,眼中的阴郁逐渐消散。他轻抚着池晚雾的发丝,柔声道“那还不是因为雾宝吓到我。” 算了,她如此生动鲜活,若将她锁起来,她定会不习惯、不开心。 他要的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而是这样生动、会与他生气的雾宝。 看来,他得去冥界一趟。 冥帝:滚!本座这里不欢迎你! 池晚雾听到雪景熵的话后,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不去看他,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揍他。 怪我喽? 怪我说错话让你误会? 池晚雾又忍不住瞥了他一眼,见他的神色有所好转,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还真怕他把她关起来。 小说中的病娇真的很可怕,动不动就关人、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将人压在床上这样那样的。 不过看他这样子,应该不属于病娇那一类。病娇通常不问缘由就会把人关起来,而他明显不是,顶多就是占有欲极强。 她嘴角微微一抽,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怎么感觉这么不爽呢? 看来以后得少跟他接触!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魅惑的笑容,周身弥漫着一股妖异而迷人的气息,话语中蕴含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雾宝,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嗯?” 他的话语尾音上挑,既美丽又危险,让人心生寒意却又无法抗拒其诱惑。 池晚雾的瞳孔微微收缩,此时的雪景熵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震颤。 自她成名以来,这是第一次让她感觉到危险,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警告她:快跑! 但她是谁? 她是池晚雾! 是苏、池两家的继承人! 是从无数尸体里爬出来的人! 她知道雪景熵很强,他若想杀她,她无异于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可她也有她的骄傲,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也绝不会低头! 她宁愿站着死,也绝不跪着活! 紧接着,她抬头直视雪景熵,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容“雪景熵,我从未想过要挑战你的底线,但……” 她停顿了片刻,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继续说道“但我想试一试。” 没准你轻敌而我险胜呢?这句话她没说出口,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决却表明了她的决心。 雪景熵眉梢轻挑,轻笑一声,饶有深意地说道“好,那本尊拭目以待。” 这样生动的雾宝,他很喜欢,很喜欢。 他要让这双清冷的眸子里满眼都是他,再也离不开他! 紧接着,他目光深邃而炽热地看着池晚雾说道“雾宝,本尊险些弄伤了你,便送一样东西给你作为补偿,如何?” 池晚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淡然笑道:“哦?是何等宝物?” 这家伙拿出来的东西定然不凡,可得好好见识一下! 雪景熵看着她,眉梢轻挑,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他余光瞥见外面的天色,轻叹一口气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先送你回去。至于补偿,明日我再给你。” 他倒是想让她一直留在这里,可这样的话对她的名声有碍。 他的雾宝应该万众瞩目,身上不应该有任何污点,哪怕是他造成的也不行。 池晚雾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只见月亮已高悬夜空,银辉洒落,没想到这么晚了! 这要是在华夏,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可在这封建的古代,若是有人不小心撞见她与陌生男人深夜共处一室,恐怕明日流言蜚语便能传遍整个京城。 想到此,池晚雾立刻挣开雪景熵的怀抱,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裙摆。 “不用送!”池晚雾的语气虽淡,却带着些许疏离。 雪景熵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好,雾宝。不过,记得明日来取你的补偿。” 池晚雾轻轻点头,转身踩着旁边的大树一跃翻上了墙头,几个跳跃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抹淡然的背影。 雪景熵坐在原地,抬手拿起池晚雾喝过的茶杯把玩,目光紧紧追随着池晚雾消失的方向,直到那抹身影彻底不见,他才缓缓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让她心里眼里只有他。 另一边 镇国将军府 第76章 极品神药 镇国将军府 池晚雾回到竹园,立刻脱下衣服查看自己的腰。只见腰间已经被勒出了一道明显的红痕和淤青,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雪景熵这个疯子! 她小心翼翼地揉着腰间的淤青,脸上满是懊恼。 “看来日后得雪景熵意远点”池晚雾喃喃自语着,心中对雪景熵的提防又悄然加深了几分。 处理完腰间和手上的伤口,池晚雾更衣,吹熄烛火,便躺到了床上,随即便进入空间。 “小灵子!小灵子!”一踏入空间,池晚雾便急切地呼唤起小灵子来。 闻声而至,小灵子匆匆赶来,目光关切地落在池晚雾身上“你体内之毒既已解除,莫非又生出了什么波折?” “没有什么波折,我只是想问问,我这容貌究竟是怎么回事?”池晚雾一见到小灵子,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我见过原主的长相,虽与我有六分相似,但区别仍很明显。然而现在,这却成了我本来的模样。” 她本是借助原主的身体才得以存活,按理说,她应该拥有原主的容貌。可如今这张脸,却与她原本的模样毫无二致,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这事儿要是弄不明白,今日他恐怕怎么也睡不着! 小灵子闻言,围着池晚雾细细打量了几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应是因为你以原主的身躯,以自己的灵魂重铸身躯,重铸经脉,涅盘之火又淬炼了你的身体。如今,这具身体已完完全全是你的,容貌自然也回归了你本来的样子。” 他本是担心池晚雾的灵魂与这具身体不符,晋级时会遭遇雷劫,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现在看来,这份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了。经过涅盘之火的淬炼,池晚雾的灵魂与这具身体已然完美融合。 小灵子的话让池晚雾顿时恍然大悟,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轻声低语道“原来如此!” 心中却不禁涌起一丝对原主的愧疚。她本就是借由原主的身体重生,如今连原主的样貌都消散在这世间。 这并非她所能控制,原主应该不会怪罪于她。 她在这世上亏欠了许多人,对于其他人,她尚能为他们立碑以表哀思,唯独对原主,她不知该如何偿还这份恩情。 但她会以原主的身份好好活下去,连同原主的那一份一起,活得精彩绝伦! 她会将那些曾经伤害过原主的人一一的送去见原主,让他们向原主忏悔。 涅盘之火本就霸道无比,能剔除人体内的一切杂质,重塑身躯,重铸经脉。容貌变回自己原本的样子,也在情理之中。如此一想,池晚雾心中对原主的愧疚便减轻了几分。 “经过涅盘之火的淬炼,你的实力想必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日后的修炼,定会事半功倍。”小灵子看着池晚雾,继续说道。 “嗯,我刚解毒便已成为一级武者,也能感觉到这身体吸收灵力的速度极快。想必是因为陨落红莲和涅盘之火的双重淬炼,让我的体质得到了极大的增强,修炼速度也远超常人。”池晚雾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解毒之后,便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澎湃的力量,以及对灵力的敏锐感知。这对于急需提升自身实力的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对了,小灵子,小乖呢?”池晚雾突然想起了小乖。刚才她将他扔入空间,也没留意他在空间内的情形,不知那小家伙如今怎么样了。 “哦,他没事。他喝了几口天灵水后,便躺在天灵水旁睡着了。”小灵子回答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小乖的无奈,扶了扶额,紧接着继续说道“比起小乖,我觉得你更应该想想这个家伙该怎么办!” 说着,他手一挥,在一旁四处蹦跶的陨落红莲便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陨落红莲本在那边玩得正欢,突然就被小灵子抓在了手中。她一双小手紧紧地抓住小灵子的手,生怕掉了下去。 “哎呀呀,小灵,你这是干嘛呀?我正玩得开心呢!”陨落红莲在小灵子手中挣扎着,奶声奶气地抗议道。 池晚雾望着眼前这个可爱的q版小人儿,目光猛地一缩。小人儿的头上戴着一顶别致的帽子,那帽子是用荷花精心编织而成,看上去清新脱俗又不失俏皮可爱。 一头棕色的头发被扎成了两个麻花辫,垂落在双肩上,而两个麻花辫的末端则分别被一颗圆形的米色水晶所固定。 她身着一袭浅绿色的衣裳,与她头顶的莲花相映成趣。她正紧紧地抓住小灵子的手,身体却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神色中带着几分恼怒,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微撅起,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那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又心生怜爱。 聪明如池晚雾,又怎会不知道,她应该就是小灵子口中所说的陨落红莲。而她能出现在这空间之内,恐怕已然认她为主。 昨日因她掉下的一片花瓣,自己差点丢了性命。本以为她已经逃离,没想到今日这小家伙竟成了自己的契约灵植。 契约灵植与契约灵兽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便是灵植极好控制,不用担心控制不住灵植,从而遭其反噬。更不用担心灵植会心生怨怼而弑主 然而灵植却极为稀有,尤其像陨落红莲这种极品神药,更是少之又少,几乎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看着那q版小人儿,池晚雾轻叹一口气。 陨落红莲无论是在华夏还是在这个大陆,都是极品神药。它不仅能洗经伐髓淬体,还能解百毒、御百毒。 前世外婆因中毒身体欠佳,几度病危。而她一手银针出神入化,硬生生地将外婆留到了八十岁,可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 她也曾在古籍上看到过陨落红莲的记载,几番寻找,直到外婆离世,都没有找到见。 第77章 千万不要是天灵水 没想到如今,它竟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这株陨落红莲的模样已开了灵智。 若是以前有人告诉她,一株草药能开口说话且变成人的模样,她定会说那人是放屁,然而在这个大陆上,却是屡见不鲜。 池晚雾看着那摇摇欲坠且使劲抓着小灵子手的陨落红莲,深吸一口气,她得冷静,得习惯。 在这个大陆上,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只是,若是让人知道陨落红莲在她这儿,那她以后恐怕就再无宁日了。 小灵子看池晚雾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神情。 他这个新主人身上让人觊觎的东西可真不少啊! 嗯,让我数数! 九转玲珑塔,神龙一族少主,陨落红莲,全系法师,暗器师,幻术师。 嗯,还有她那张长的极为妩媚的脸蛋。 这些无论是哪一样拿出去都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我能将她扔掉吗?”池晚雾苦笑着问小灵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陨落红莲作为极品神药,其价值无法估量,更重要的是,它现在已经认她为主。 小灵子闻言,脸上的幸灾乐祸更甚,他摇了摇头,说道“恐怕不行,她已经认你为主了,你扔不掉她的。” 陨落红莲听到他们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抓着小灵子的手紧了几分,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地看着池晚雾,小嘴一扁,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 池晚雾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发软。她轻咳一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温和一些“嗯……那个,我不是要扔掉你,我只是……嗯,有些惊讶,对,惊讶” 池晚雾的话语显然没有让陨落红莲完全放心,她的大眼睛里依旧闪烁着泪光,但委屈的表情却努力收敛了一些。 小灵子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我很有用的,如今我已经和你契约,你已是百毒不侵,你的血液更是能解百毒。”陨落红莲奶声奶气地说道。 她言下之意就是,我很有用的,你看我给你带来了这么多好处,那你就不能扔了我,你要是扔了我的话,那你就是忘恩负义。 陨落红莲似乎生怕池晚雾会丢弃,她一双小手紧紧地拽着小灵子的手。 池晚雾闻言,嘴角微微一抽,神色也有些许复杂,一脸不想说话的模样。 我谢谢你啊! 她深呼吸一口气,想露出一抹笑意,但却怎么也笑不出。 这t怎么可能笑得出。 她的血能解百毒! 这要是让人知道,那还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罢了,罢了! 她身上让人觊觎的东西还少吗? 也不差多这一个! “咳咳,那什么,你以后就跟着我。”池晚雾轻咳一声,看着陨落红莲“你有名字吗?” 陨落红莲见池晚雾终于松口,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兴奋地说道“太好啦!主人,收下我,你不会后悔的,我没有名字,你给我起一个!” “嗯……就叫小洛!”池晚雾略一思索,便为小陨落红莲定下了这个名字。 既简单又好听! 就这个了。 小洛闻言,高兴得从小灵子的手中跳了下来,在原地转起了圈,口中不停地喊着“我有名字啦!我叫小洛!我叫小洛。” 池晚雾灵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的抬头看上小灵子,磕磕巴巴说道“小灵子,你刚刚说小乖喝了什么睡着了!” 小灵子看着池晚雾笑而不答,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主人,主人我知道哦!”小洛迫不及待地叫嚷起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 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成就感,继续说道“小乖,小乖,他喝了天灵水之后,就在石头上睡着了。” 说着,笑嘻嘻地看着池晚雾,满心期待着主人能立刻夸奖自己一番。 然而此时的池晚雾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小洛那一脸渴望夸赞的表情,因为她的注意力早已被小洛所指的方向吸引过去了。 她顺着小洛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块大石头上正躺着呼呼大睡的小乖。 听小洛和小灵子的意思,自己这空间有天灵水而且还不少。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不由得一惊。 池晚雾一言难尽的看向小乖一旁那条潺潺流淌的小溪上,难道这条看似普通的小溪里流的就是天灵水吗?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小灵子,你不要告诉我这里面流的是天灵水。” 老天鹅! 妈妈,外公,外婆,你们保佑哦! 千万不要是天灵水! 千万不要是天灵水! 小灵子看着池晚雾那惊恐中带着一丝期待,期待中又夹杂着些许无奈的复杂表情。 小灵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没错,那小溪里流淌的,正是天灵水。” 池晚雾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半晌回不过神来。 天灵水一滴便能引起一场巨大风波,而这小溪里流淌的,竟然全都是! “额,你没事!”小灵子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池晚雾,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是不是被惊喜给砸傻了? 他还没有告诉她,这空间内还有别的宝贝呢! 算了,看她如今这呆愣的模样就不刺激她。 万一给刺激傻了! 池晚雾:谢谢你啊,还为我着想。 池晚雾她看着那条小溪,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我没事,我就是想静静!” “静静是谁?你干嘛要想他?”小灵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狐疑地看着池晚雾。 紧接着,他犹如被雷劈中一般,满脸惊愕,失声惊呼道“你竟然有喜欢的人?他叫静静吗?这名字怎么听起来像女子的名字?” 第78章 睡什么睡,起来修炼 池晚雾那平静的脸庞终于崩裂了,她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情绪。 不气不气出病来没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回头想想又何必! “小灵子……”池晚雾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说得异常缓慢而清晰“我、说、我、想、静、静,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待一会儿!静静它根本就不是个人啊,你明不明白?!” 说到这里,她稍稍顿了一下,朝着他狠狠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接着说道“所以,以后当我再说‘我想静静’的时候,你就应该识趣一点,赶紧麻溜儿地从我眼前消失,有多远滚多远,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懂?!” 小灵子轻笑一声,瞥了了池晚雾一眼,带着一脸迷茫的小洛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句悠悠的话语回荡在空间内。 “哦,原来静静不是你的心上人啊……那你慢慢想,我和小洛去玩了。” 池晚雾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空间,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盘腿坐在了地上。 唉! 唉! 唉! 这已经是池晚雾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 罢了,不差这一样! 还是赶紧提升实力要紧。 这么想着池晚雾觉也不睡了,在空间内打坐运起体内灵力修炼 。 呵呵! 她倒是想睡,想休息,可哪有时间睡, 睡什么睡,起来修炼! 池晚雾闭目凝神,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空间内的灵气比之外界浓郁了不知多少倍,她只觉体内灵力运转的速度快了许多。 而空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源源不断地朝着池晚雾所在的位置汇聚而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当池晚雾再次睁开眼时,天已大亮。 她伸了个懒腰,只觉神清气爽,而且以修为已经到了一级巅峰,隐隐有突破两级的趋势。 “不愧是九转玲珑塔,不愧是所有人争夺的至宝,这才一晚,我的实力便突飞猛进,日后我在这里面修炼,定会事半功倍。”池晚雾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澎湃的灵力,轻声自语道。 “主人,主人,你修炼完啦!”小洛不知何时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围着池晚雾转圈。 池晚雾微微一笑,摸了摸小洛的头,道“嗯,修炼完了,小洛,你也要好好的修炼哦!” “我知道啦,主人,我会努力修炼的!”小洛乖巧地点头,大眼睛里闪烁着坚定,同样盘腿而坐开始修炼。 池晚雾看着小洛点点头,随后目光落在了沉睡中的小乖身上,她轻步走过去,看着小乖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抹复杂。 神龙一族果然不同凡响,这天灵水一般人一滴就够呛的了,而小乖竟然直接喝饱了睡过去,竟然睡得这么香甜。 不愧是灵兽中最顶尖的存在。 不过,这小家伙不用修炼吗? 这么睡下去没问题吗? 她答应了他爹要带着他成为强者,他这整天睡觉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强? 算了,管他的,若出了事就叫他爹。 他爹总不能不管他? 他和他爹应该有一些特殊的联系方式的?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联系他爹!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一个闪身便出了空间。 刚走出空间,她四处找也没有看到迎心,就自己打了一盆水,正准备洗脸的时候,便听见外面一阵喧闹声。 池晚雾皱了皱眉,拿起一旁的斗笠戴在头上便走出房间,幸好这斗笠当初做的时候做的长,将她的整个人都遮住了只看得见一双火红色的鞋尖。 不过也亏得原主从小都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就算日后捅了出去也没事 她刚走出院子只见一群人正围着迎心拳打脚踢,而她的身边散落着几个白花花的馒头。 看着这一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然是迎心去厨房拿东西,被人给撞见了。 池晚雾眸光一凛,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她快步上前,冷声喝“住手!” 那些人闻声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池晚雾,脸上满是惊愕。 迎心蜷缩在地上,衣衫凌乱,脸上满是伤痕,见到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苏宁玉的狗竟然敢跑到将军府来撒野!”池晚雾的声音冷冽如寒风,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渣,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怎么?这是不把将军府放在眼里了?” 为首的一个大丫鬟打扮的人,叫做青枝,是苏宁玉的贴身大丫鬟。 苏宁玉每个月都会来将军府找池云柔,而她每次来池云柔都会带着她一起欺负原主,而这个丫鬟青枝平时也没少欺负原主。 没想到苏宁玉没有死在暗夜森林。 不过想想也是堂堂丞相府嫡女怎么可能一点保命的灵宝。 怎么可能轻易就死在暗夜森林呢。 不过,就算不死,恐怕也掉了一层皮,没想到还有时间来将军府做客。 这将军府昨天出现了那丑事,今天竟然就开府迎客了? 看来昨日那件事被按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青枝见池晚雾突然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废物,竟敢骂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青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我们将军府的丑八怪四小姐吗?怎么,昨日刚被人退了婚,今日就出来晃荡了?也不怕丢了将军府的脸面。” 青枝知身后的一个丫鬟附和道“可不是,怎么,以为戴了个斗笠,我们就认不出你了?这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难怪太子殿下不喜欢你!” 话虽这么说,但她们知道池晚雾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而太子殿下是绝不会娶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毕竟谁会娶一个长得丑且不能修炼的废物当正妃呢? 不说太子殿下那般高贵的人,就连一个普通的百姓人家都不会愿意。 第79章 冲突(1) 池晚雾听着她们的话,眸中冷光更甚,语气中透露着凛然的寒意“不过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丫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今日她们跟以前一样随小姐来将军府拜访,出来的时候被迎心拿着几个馒头,弄脏了她新做的衣服,就想着给她一些教训。 没想到平日里连竹园的门都不敢出的废物今日竟然来了。 而且……青枝看了一眼池晚雾,这废物给她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 青枝看着池晚雾,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但想到自己背后有苏宁玉撑腰,又壮起了胆子“池晚雾,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你不过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而我们小姐可是未来的太子侧妃,你得罪了我们小姐,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近那大丫鬟,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她轻声说道“哦?是吗?可只要本小姐一日不退婚,那她苏宁玉就只是侧妃,只能为妾。” 她停顿半晌,看着青枝,装作十分惊讶的模样,继续说道“我这个正妃还未进门,太子就立侧妃了?” 在这个世界正妻未进门,夫君便妾,可是会被人诟病的。 哪怕他是太子也不行。 而上官宣身为太子,是极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的,他更在意自己的名声。 所以,上官宣不会那么蠢! 若是让人知道上官宣正妃未进门,却纳了侧妃,那上官宣怕是要落下一个不贤不德的名声了。 他想坐上那个位置的话就绝不会自毁名声。 所以青枝说苏宁玉是上官宣的未来侧妃,简直就是个笑话。 不仅是个笑话,若是让上官宣知道的话定会降罪丞相府,苏宁玉这个侧妃梦怕是要做到头了。 而这个青枝,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青枝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池晚雾会如此牙尖嘴利,一时竟有些语塞。 池晚雾看着她那慌乱,眼中闪过一抹讽刺,轻蔑一笑,不再理会她,而是转身扶起迎心,关切地问道“迎心,你没事?” 迎心摇了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说道“小姐,我没事。” 池晚雾看着迎心满是伤痕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轻声道“别哭了,站你小姐我身后。” 迎心闻言,强忍住泪水,躲到了池晚雾的身后。 池晚雾目光冰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语气中带着杀意“你们谁动的手,哪只手动的手。” 众人被池晚雾那冰冷的眼神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吓得连连后退,没有人敢承认自己动手。 池晚雾冷笑一声,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抹灵力,那灵力在她指尖跳跃着,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她轻声说道“既然没人承认,那就是都动手了。” 说着,她手腕微扬,那抹灵力化作数道光芒,如同灵蛇般游走于众人之间,所到之处,衣物破裂,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细长的红痕,猩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渗出,染红了他们的衣裳。 可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出她们所伤的地方皆是迎心身上所受伤痕的对应位置,分毫不差。 众人惊恐地尖叫着,四散奔逃,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迈不开脚步,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一般。 青枝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这个废物,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她不过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青枝心中惊骇万分,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有一天竟然敢动手。 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错觉! 她一定是用了什么灵器。 一定是借助了什么外力。 对,一定是这样! 这个贱人手中怎么会有灵器。 这么想着青枝,看着池晚雾的眼神逐渐恶毒了起来,脸色也逐渐扭曲。 青枝手中赫然出现一根长鞭,鞭身闪烁着寒光,显然不是凡品,她挥动手中的长鞭,鞭影如龙,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池晚雾的要害。 池晚雾眼神一凛,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轻松躲过了青枝的鞭子,并一把抓住了鞭子的另一端。她用力一拽,青枝整个人便踉跄着向前扑去,险些摔倒。 “就你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池晚雾轻蔑一笑,随手将青枝甩到一旁。 青枝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池晚雾。其他丫鬟见状,也纷纷露出惊惧的神色。 “青枝,谁伤了你们?”这时,一道愤怒而冷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苏宁玉身着华丽的衣裙,面带怒容,身后跟着池云柔正快步走来。 苏宁玉的目光在池晚雾和青枝等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池晚雾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她没想到池晚雾竟然活着从暗夜森林里走了出来。 那日将那群黑衣人引过来的女子,她事后一想怎么看怎么想都觉得是池晚雾。 这贱人将那些人引到他们那,要不是有中品灵器护体和她身边那位二级武者的暗中保护,她苏宁玉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想到此处,苏宁玉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池晚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的人下手!”苏宁玉怒喝道,声音尖锐,如同冬日里寒风中的冰刃,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池晚雾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只许你的人动手,就不许我反击了?苏宁玉,你这双标玩得可真是溜啊。” “池晚雾爹爹命你闭门思过一个月,而如今你不仅私自外出,还伤害了宁玉的人,看爹爹他怎么罚你。”池云柔在一旁添油加醋,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而苏宁玉则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池晚雾如今竟变得如此牙尖嘴利,让她一时竟有些无从反驳。 第80章 冲突(2) 池晚雾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语气中充满了无辜与戏谑“五妹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我一直遵从父亲的命令思过呢!什么时候出门了?” 池云柔一愣,顿时有些语塞,她自然是没看见的,是灵玉说在暗夜森林看到过池晚雾,她本来不相信的,可宁玉赌咒,那她就不得不信了。 苏宁玉见状,更是怒不可遏,她上前一步,指着池晚雾道“你分明就……” 池晚雾打断了苏宁玉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看到我了?苏小姐,你可别冤枉好人,我这几天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只苍蝇都没见过,更别说人了。你若是说我出门了,可有证据?” 池晚雾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看着苏宁玉,那表情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哦。” 苏宁玉被池晚雾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她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池晚雾私自外出。 还以为自己已经很早回来了,没想到池晚雾竟会如此狡猾先自己一步回了将军府,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池云柔见苏宁玉吃瘪,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于是她上前一步“池晚雾,你别太过分了!你明明就……” “我明明就怎么了?”池晚雾打断了池云柔的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意“五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你要是再这样血口喷人,那我可要告诉父亲,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 池云柔被池晚雾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她没想到平时那个软弱可欺的废物,今天竟然会如此咄咄逼人。 她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杀意,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池晚雾,这贱人今日怎的如此难缠? “池小姐,小姐,她身上有灵器,我们身上的伤就是她用灵器伤的!”就在这时,青枝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池晚雾突然大声喊道。 苏宁玉和池云柔听到这话后,两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目光猛地一缩。她们眼底深处接连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贪婪之色。 灵器可是极为稀有且难以炼制的。需要耗费大量珍稀的材料和高超的炼器技艺才能成功锻造而出。 从青枝等人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势便可推断出,池晚雳手中所握着的那一柄灵器,定然是一件威力惊人的攻击性灵器! 这样的宝贝若是能落入自己手中,那将会带来巨大的助力。 到此处,苏宁玉与池云柔心中的贪念愈发不可抑制地疯狂滋长起来。 “池晚雾将灵器交出来,我会在太子哥哥面前为你说好话,否则我就告诉爹爹,让他以家法处置你,竟敢私藏灵器!”池云柔叫嚣着,企图用池镇安和上官宣来迫使池晚雾交出灵器。 池云柔高傲的仰着头看着池晚雾,仿佛这是池晚雾唯一的出路,而她,则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女王。 然而,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她轻轻抚弄着手指,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池云柔的嘲讽“哦?用父亲和太子来压我?你们以为我会怕吗?” 接着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缓缓走到青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我有灵器?那你倒是说说,我这灵器是从何而来?众所周知,我可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又如何能得到这等宝物?又是如何能够驾驭灵器。” 呵! 灵器啊! 她有啊。 还是一件上品圣器呢。 羡慕不死你们! 青枝一时语塞,她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池晚雾有灵器,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苏宁玉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她上前一步,看着池晚雾道“池晚雾,今日若将灵器交出,伤了青枝这事我可以不禀报姑父,不予计较。否则今日之事我也不会善罢甘休!你伤了我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池晚雾微微抬手,抚平了衣袖上的褶皱,她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澜,一双眼眸淡然,只见她朱唇轻启,语气平静却又带着无比的坚定“苏宁玉,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 说话间,她不紧不慢地缓缓抬起头来,原本低垂的眼眸此刻也直视着苏宁玉,那双眼眸之中竟隐隐闪烁着一抹令人心悸的寒意“今天这事不是你不放过我,而是我绝不会轻易罢休!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那么我定会前往丞相府讨要一个说法,问问那位德高望重的丞相大人,他府上的小姐,在我这堂堂将军府如此嚣张跋扈、仗势欺人,难道这就是你们丞相府的良好教养吗?” 说到此处,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至极的笑容,紧接着,她冷笑一声道“还有你所说的灵器,我若当真拥有这般稀世珍宝,你认为我还会傻乎乎地站在这里跟你浪费口舌、纠缠不休吗?” 苏宁玉脸色铁青,她从未见过如此镇定自若、言辞犀利的池晚雾,一时之间竟有些畏惧。 池云柔在一旁也是神色复杂,她原本以为凭借两人的联手,足以让池晚雾乖乖就范,没想到她竟然这般不识时务。 “池晚雾,少废话,交出灵器。”池云柔话音未落,手中的鞭子已如灵蛇出洞,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取池晚雾面门,鞭身闪烁着寒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池晚雾却显得从容不迫。她身形轻盈一闪,便轻松躲过了池云柔的鞭子“迎心,找个地方躲好!” 迎心听到池晚雾说的话后,知道自己不能给小姐拖后腿,赶紧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此时池晚雾她的指尖凝聚起一抹灵力,那灵力在她手中迅速化作一道盾牌,将可能溅射到她的鞭影尽数挡下。 “五妹妹,这般急躁可不好。”池晚雾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她身形微动,已来到了池云柔的身侧,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柄精致的匕首。 第81章 我为尊,你为卑 那匕首寒光闪闪,显然是件品质上乘的灵器。 池云柔见状,脸色大变。她没想到池晚雾不仅躲过了她的攻击,还如此迅速地展开了反击。 这不可能! 她可是一级武者。 池晚雾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怎么可能躲过她的攻击? 然而,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给她想。 池云柔急忙挥鞭抵挡,但池晚雾的匕首却如同鬼魅般灵活,几次险些刺中她的要害。 “池晚雾,交出灵器”苏宁玉终于忍不住喊道“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手中的匕首猛然加速,一道寒光划过空气,直取池云柔的咽喉。池云柔大惊失色,急忙挥鞭抵挡,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池晚雾的匕首赫然消失只见她抬脚踢向池云柔的腰部,池云柔吃痛,整个人向前扑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就这点本事?”池晚雾收回脚,轻蔑地笑道。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尝一尝原主所受过的屈辱。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这府内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就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无形的力量隔绝了一般。 池晚雾心中明了,这定是她那位“好姨娘”故意为之,既如此,那可就不要怪她辜负苏灵月那般好意。 而苏宁玉则是站在一旁观战,她可不傻,这可是将军府。若真动了手回去祖父竟然会责罚于她 且先看看池晚雾的身上到底有没有灵器再做打算。 不过这废物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而池云柔则是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咬牙切齿的说道“池晚雾,你找死!” 说着,池云柔再次挥鞭,向池晚雾攻去。然而,这一次她的攻击却更加凌厉,鞭影如龙,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已使出了全力。 池晚雾身形轻盈,如同燕子穿梭在柳林间,轻松躲避着池云柔的攻击。她反手一挥,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划过。 池云柔只觉得脸颊一凉,一道血痕便已出现在她的脸上。 “啊!”池云柔尖叫一声,捂着脸颊,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这贱人竟然敢毁她的脸。 她要杀了她。 池云柔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再次朝池晚雾扑去,鞭影如蛇,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杀意。 然而,池晚雾却抬手一把抓住了鞭子的另一端,手腕微微一抖,便将池云柔手中的鞭子夺了过来。 她反手一挥,鞭子便如灵蛇般缠上了池云柔的脖子,将她紧紧勒住,同时手中的鞭子微微收紧,池云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呼吸困难。 “放……开……我……”池云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若……敢伤我,爹爹……和娘绝不会放过你!” 池晚雾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池云柔,她现在确实不能死,以苏灵月对汝云柔的宠爱,指不定怎么在池镇安的耳边吹枕边风,如今自己的实力若是对上池镇安会吃亏。 既然羽翼未丰满,那便韬光养晦! 紧接着,她手微微一个用力将池云柔整个人甩了出去。 “嘭!”池云柔重重地摔在地上,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恐。 池晚柔见她放开自己,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威胁池晚雾说道“你竟……敢伤我,我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儿,是嫡次女,父亲绝……绝不会放过你。” 池晚雾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缓缓走近池云柔,抬脚踩在她的脸上,弯下腰,拿着匕首的手放在踩在池云柔脸上的脚上,微微用力,迫使池云柔的脸更加贴近冰冷的地面。 她的眼神冷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跟我论尊卑!你也配!” 说着,池晚雾脚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她俯视着脚下的池云柔,声音中带着一丝嗜血,一字一句说道“我娘为正,苏灵月为妾,我为嫡,你为庶,我为尊,你为卑!” 说着,她的脚下力度再次加重,池云柔的脸被踩得扭曲变形,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你们欠原主的我会一点一点的替她讨回来。 这只是一个开始。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你……你……”池云柔被踩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眼中满是屈辱与恶毒。 明明她娘和父亲才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半路却杀出南婉玉硬生生的将她娘逼成了妾室,而她也从一个堂堂正正的嫡次女变成了庶次女。 这么多年来,娘为了他们一直隐忍,好不容易弄死了南婉玉,娘也被扶正。 身份是她的痛,也是娘的痛,娘自从被扶正后,再也没有人敢叫娘一声姨娘,更没有人敢说她庶女。 今天却被池晚雾这个废物再次提及起,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池云柔只觉羞辱难当,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苏宁玉在一旁看得目眦尽裂,她没想到池晚雾竟然如此大胆,难道她就不怕姑父姑母责罚吗? 她正想去帮忙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锁定,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着急的看着。 “下次若再敢来我这竹园,可就没命走出去了”池晚雾站直身子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语气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带着她给我滚出去!” 说着,她抬脚将池云柔一脚朝苏灵玉的方向踢去,池云柔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被踢飞,重重地摔在苏宁玉的脚边。 既然现在要不了她的命,那就将欠原主的银钱一分不差的还回来。 苏宁玉动了动身子,发现能动了,她不是傻子,都这个时候了,她若是没发现是池晚雾动的手脚,那她就是蠢。 这个废物跟以前不一样了。 紧接着,她听到池晚雾说的话后,脸色铁青,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连忙上前扶起池云柔,踉跄着向后退去。 第82章 这丫头也太实诚了,磕那么响做什么? 周围的丫鬟们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不敢有丝毫停留。 迎心见所有人都走后,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站在一旁,看着池晚雾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拜与敬畏。 她知道小姐跟以前不一样了,但她没想到小姐竟然如此厉害,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小姐仿佛已经彻底消失了。 “小姐,您真的好厉害。”迎心忍不住开口“能不能教教奴婢!” “迎心,这个事以后再说,现在有一定更重要的事。”池晚雾转过身来看着迎心尧有兴致的说道。 “更重要的事?”迎心一脸疑惑地看着池晚雾,心中充满了好奇。 池晚雾神秘一笑,带着迎心走回房间后,她凑近迎心,扬起匕首在迎心的身上划了几刀,瞬间鲜血直流,伤口狰狞。 这些伤口看似严重狰狞,但其实都只是皮外伤,并不伤及要害。 “啊!小姐,这……这是……”迎心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突然出现的伤口,一时之间竟忘记了疼痛。 “顶多一刻钟就会有人来,我们要比她们更惨,伤的更重,才更有说服力,不是吗?”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示意她不要惊慌。 说着,她拿出一根银针在迎心身上的几个穴位上快速飞过迎心只觉得伤口处的疼痛瞬间减轻了许多。 她的脸色却也苍白了几分,那模样看起来是受了极重的伤。 迎心虽然心中疑惑,但看到小姐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渐渐镇定了下来。她明白,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池晚雾看着迎心,点了点头,紧接着 ,抬起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好,在自己的身上也的划了几刀 ,在自己的身上多扎了一个痛穴。 顿时,池晚雾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看起来比迎心伤得还要严重。 靠!好痛啊! 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身体一般,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被这剧痛所吞噬。 “小姐!”一旁的迎心急切地呼喊着池晚雾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心疼。只见她那眼眸早已湿润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池晚雾却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只有这样,才能让才能破局,放心,我自有分寸。” 紧接着,池晚雾坐在床上感觉疼痛一阵阵的袭来,痛得几乎昏厥过去,她让迎心快去准备热水和草药。 迎心含着泪,迅速备好所需物品,一边小心翼翼地替池晚雾处理伤口,一边哽咽着说“小姐,您何必如此苦自己,那苏宁玉和池云柔根本不值得。” 池晚雾躺在床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安慰道“值得与否,我心中自有计较,我要让他们欠我的,拿了我的,一点一点的全都还回来。” 伤口刚处理好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池镇安一脸怒意带着一个身穿华丽衣裳的妇人匆匆走了进来。那妇人面容姣好,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刻薄与算计,正是池晚雾的继母,苏灵月。 “孽女,你竟敢如此大胆,伤害云柔和宁玉!”池镇安一进门便怒声喝道,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然而,当他看到池晚雾苍身上狰狞的伤口时,怒意竟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一旁的苏灵月也是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池晚雾竟然会伤得如此之重。 柔儿和玉儿不是说她身上有灵器护体,一点伤都没受吗? 这是怎么回事? 苏灵月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变快步上前,一边假装关切地查看池晚雾的伤,一边用温柔且担忧的声音说道“哎呀,晚雾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快,快让人去请大夫!” 说着,她使了个眼色给身后自己的贴身丫鬟青珠,青珠会意,连忙转身去请大夫。 我倒要看看你是真伤还是假伤! 柔儿她们说是她将她们打伤的,虽然她不相信,可她们身上的伤却让她不得不相信。 如今这贱人又做这番姿态,恐怕柔儿跟玉儿是被她算计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贱人竟有如此心机与手段! 苏灵月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担忧的模样。 池晚雾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地缓缓睁开双眼,当目光触及到苏灵月那张虚伪做作的面容时,她的眼眸深处倏地掠过一丝冰冷彻骨的寒意。只见她有气无力地开口道个“父亲、姨娘,女儿……女儿深知自己犯下大错,实在不该与五妹妹还有宁玉姐姐发生争执!” 说到此处,池晚雾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许久,就好似随时都会昏厥过去一样。 “可是,五妹妹她们……”池晚雾言语躲闪,似乎有难言之隐,他抬手悄咪咪的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顿时顿时眼眶中凝聚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停顿半晌,继续说道“女儿自知罪不可赦,请父亲、姨娘责罚,但恳请姨娘高抬贵手,千万别再断绝我的食物了。” 说着,池晚雾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试图挣扎着从病榻之上起身向二人行礼赔罪。 然而,仅仅只是稍微动弹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了床上。 “小姐!”迎心立马上前扶着池晚雾,眼泪簌簌地落下,声音中带着哭腔。 接着,迎心转身跪在地上,朝池镇安磕了个头额头与地面接触,发出“砰”的一声响,她声泪俱下地恳求道“老爷,小姐这几日未曾进食,身子虚弱得紧,是奴婢鬼迷心窍看小姐几日未曾进食,去厨房偷了几个馒头,想着让小姐定定肚子,是奴婢的错,请您饶了小姐” 说着,迎心不停地磕头,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鲜血,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池晚雾看着迎心,额头上的心血,微微皱眉,这丫头也太实诚了,磕那么响做什么? ——————————————— ps: 宝子们,由于这个数据在下降,作者决定一边上班一边写小说,要是有什么写的不好的,请你们打在评论区。 每天最少更新两章!(也就是4000字,) 但作者会努力尽量多更,放假的话一定会多更或者万字! 上班写不了,作者也没办法呀,希望宝子们理解,不要放弃作者 只要数据开始往上涨,那作者便辞了工作,每天1多万字更! 宝子们加油哦! 作者期待每天更新1万多字的那一天的到来哦! 第83章 偏心(己修) 池镇安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神色也极为不悦,池晚雾再怎么说也是他明面上的女儿。 可她如今竟然连饭都不上,还需要丫鬟去厨房偷偷的拿拿馒头来吃,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他池镇安苛待女儿? 想到此,池镇安满脸怒容看向苏灵月,眼中闪过一抹不满“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晚雾她为何会几日未进食?” 他知道,苏灵月极其不喜欢池晚雾雾,池晚雾的存在总是在提醒着她,本该属于她的东西曾经被别人所占有,平日里对她多有苛待。 虽说他也不喜欢这个女儿,但明面上也不能落人口实。 平日里无论苏灵月怎么对待池晚雾,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事情显然闹得有过了 如今都已经捅在了他眼前,这么多下人都看到了,他若再不有所行动,恐怕不仅会影响到自己的名声。 这是被政敌抓住把柄,去圣上面前参他一本,说他治家不严,后宅不宁,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而苏灵月听到他说的话后,脸色极其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贱人是什么意思? 一口一个姨娘,一口一个姨娘的! 是在提醒自己曾经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吗? 这贱人该死! 跟她那个娘一样都是那么的令人厌恶! 若不是那个南婉玉那个贱人,她又怎会做妾,她的孩子又怎会是庶子。 当初就不应该留下这个贱种! 苏灵月心中愤恨难平,但她面上却不显,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杀意,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声音哽咽地道“老爷,您这是在怪罪我吗?妾身自知身份低微,可从不敢有丝毫怠慢大小姐之心啊,这几日府中事务繁忙,妾身一时疏忽,没想到厨房竟会如此疏忽大意,没有好好照顾大小姐的饮食。妾身也是刚刚得知此事” 池镇安闻言,神色稍霁,也是,月儿虽然不喜池晚雾,但也不至于在吃食上苛待于她。 想必是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没有将她的吩咐传达到位,又或是厨房的人见风使舵,欺负晚雾没有生母撑腰。 他沉吟片刻,看着地上不停磕头的迎心说道“起来,你一心为主,本是无错。” 紧接着,池镇安目光凌厉地扫视过周围的下人,沉声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大小姐的饮食起居都能疏忽,若是传扬出去,我池家的脸面何在?来人,去把厨房管事的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日后若再有此等事情发生,定不轻饶!” 池镇安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下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头,生怕牵连到自己。 迎心感激地看了池镇安一眼,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退到一旁。 “老爷息怒。”苏灵月适时地插话,声音中带着一丝柔媚与关切“此事妾身也有责任,妾身愿亲自监督,确保晚雾日后的饮食起居再无半点疏漏。妾身会即刻安排人重新整治厨房,挑选忠心可靠之人负责大小姐的饮食,并每日向妾身禀报,以确保一切妥当。” 池镇安听罢,微微颔首,对苏灵月的处理态度表示认可,语气淡淡道“夫人,府中事务虽多,但也不能忽视了孩子们。晚雾她再如何,终究也是我们池家的小姐,传出这样的事情,对我们池家的名声也不好。往后,你还是多费些心。” 说着,他一脸歉疚的看着苏灵月,他知道月儿不喜池晚雾,甚至说是恨池晚雾,但池晚雾与太子有婚约,就只能先委屈月儿放下个人恩怨,顾全大局。 苏灵月心中恨得牙痒痒,面上却只能柔顺地点头,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老爷说的是,妾身知错了,往后定会亲自过问大小姐的饮食起居,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说着,她装作一副慈爱且心疼的模样看着池晚雾,哼!小贱人,这将军府里好东西多的是,那就看看你有没有命享受。 池镇安见她态度诚恳,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他轻叹一声,转身欲走“好了,此事便到此为止,柔儿,禁足一月,好好反省,你也要好好的约束约束柔儿儿,莫要让她再生事端。” 他的眼中池晚雾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是绝不可能将柔儿打伤,再加上她如今这般模样,一看就是柔儿动的手。 又害怕他责罚,所以这才将自己弄伤先向自己哭诉,不过是后院的寻常手段罢了。 池镇安虽然没有明说,但对池柔儿的偏袒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苏灵月闻言,心中虽不甘愿,却也只能忍气吞声,脸上扬起一抹笑意,顺从地答道“是,老爷,妾身知道了,定会好好管教柔儿。” 苏灵月低着头,在池镇安看不到的地方,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阴冷与狠毒。 贱人,别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爬到柔儿他们的头上去。 就在这时,青珠带着大夫匆匆赶来,一进门便见室内气氛凝重,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行礼。 “见过将军,夫人。”大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目光随即落在床上虚弱的池晚雾身上,皱了皱眉。 大夫心中暗自诧异,怎么伤的这么重? 池镇安挥了挥手,示意大夫赶紧上前查看池晚雾的伤势。 大夫应了一声,连忙走到床边,开始仔细地检查池晚雾的伤口。 迎心在一旁焦急地看着,生怕大夫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大夫的神色越发凝重,他缓缓起身,对着池镇安拱手道“将军,大小姐的伤势颇为严重,这些伤口虽未伤及要害,但失血过多,导致她此刻身体极度虚弱。若不及时调养,恐怕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池镇安闻言,眉头紧锁,再次看了一眼池晚雾,她戴着斗笠看不清楚脸色,但她气息紊乱,显然是受了极重的伤。 他心中不禁有些恼怒,柔儿和苏宁玉怎么如此不懂事,竟对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下如此重手。 第84章 哼,有些东西,不是她能够肖想的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定会说他池镇安家教不严,放任女儿残害手足, 若是被圣上知道了,恐怕会龙颜大怒,想到此,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苏灵月在一旁听着大夫的话,心中却是暗自冷笑。这个小贱人,倒是挺会演戏,看来之前是她小看了池晚雾。 不过,苏灵月很快收敛起思绪,换上了一副温婉关切的模样,轻声细语地对大夫说“大夫,请您务必用最好的药,务必让我晚雾早日康复。我们将军府,定不会亏待于您。” 池镇安在一旁听着苏灵月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满意,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她的安排。 大夫见状,连忙躬身行礼,保证定会用最好的药材,大夫便跟随青珠下去抓药。 大夫走后,池镇安看了一眼池晚雾,神色晦暗不明的说道“好生休养!” 丢下这一句话之后,他便转身离去,苏灵月深深的看了池晚雾一眼之后也带着一众下人离开了院子,只留下一阵冷风在原处盘旋。 池晚雾看着他们的背影逐渐远去,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池镇安这心可真偏啊,但凡他有一点关心原主,原主也不会被池云柔活活打死,那些曾经伤害过原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池晚雾坐起身来拿出一根银针在身上的穴位上扎了一下,全身的疼痛感瞬间消失,她周身的气息愈发冷冽,来日方长。 另一边 “砰!”的一声,一只精致的花瓶被狠狠摔在地,碎片四溅,屋内的瓷器,乒乒乓乓的破碎,地上一片狼藉。 池云柔一脸怒容地站在屋内,眼神中满是怨恨与不甘,凭什么?凭什么? 苏宁玉站在一旁,神色晦暗不明,她悄悄的看了一眼苏灵月,只见她神色并没有任何异常,悠然自然的喝着茶。 她怎么也没想到,柔儿竟然会被禁足,她还是乖乖的别惹姑母了。 屋里的丫鬟,仆从们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池云柔怒声斥道,紧接着,她转过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苏灵月,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娘,爹他偏心!他明明知道是池晚雾先动的手,却还偏袒她,还让我禁足!我不服气!” 苏灵月看着女儿气愤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恼怒,但她仍保持着冷静与沉稳,轻声说道“砸够了吗?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两个女儿大女儿沉稳稳重,天赋极高,小女儿自小被宠坏了,行事越发地没有分寸,但偏偏池云柔又是她的心头肉,她怎能不心疼? 池云柔闻言,动作一顿,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仍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愤愤不平地说道“娘,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池晚雾她不过是个废物,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再说她还毁了女儿的脸,” 苏灵月放下茶杯,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厉,她站起身,走到池云柔身边,轻抚着女儿的头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柔儿,记住,一时的得失不算什么,我们要的是长远的胜利。池晚雾她得意不了多久。” 池云柔抬头,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期待“娘,你有办法对付她?” 苏灵月微微一笑,那笑容中藏着深意“办法总是有的,但需要耐心和谋划。哼,有些东西,不是她能够肖想的。” 池云柔闻言,眼眶微红地看着苏灵月,撅着嘴明显对苏灵月的话不满意“娘,女儿都被人欺负了,爹爹还不为女儿讨回公,还罚女儿,您看看爹他今日那般偏袒池晚雾,女儿咽不下这口气!” 苏灵月转身坐在椅子上,请放在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一口,目光深邃地看着池云柔“咽不下也得咽!今日之事,本就是你的错,你无端去找池晚雾的麻烦,还落了下风,这本身就是你的失职。她又是既定的太子正妻,你爹他自然偏袒池晚雾,就算你再怎么哭闹,也不会改变他的心意。反而会让他觉得你不懂事,无理取闹。” 池云柔闻言,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倔强与委屈。 苏灵月轻叹一声,继续道“娘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要明白,这世上的事情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池晚雾虽然是个废物,但她那份与太子的婚约,就是她最大的依仗,我们不能明着与她作对,否则只会让你爹更加反感。” 池云柔闻言,眼中的不甘与委屈更甚,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仍不肯放弃“那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做?就任凭她这样欺辱我?而且她的手中还有一件灵器,那可是能够大幅增强实力的宝物,女儿都没有,她凭什么拥有。 苏灵月眼神微闪,这丫头和玉儿就跟她说了,她自然也知道那件灵器的事情,但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轻举妄动。 那废物一直蛰伏,今日突然露出锋芒,必定是有所依仗。那灵器极有可能是南婉玉那个贱人所留,或者是背后有高人相助。在尚未查清之前,不宜与她正面冲突。 苏灵月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远方说道“灵器的事情,娘自有打算。但你要记住,凡事不可急躁,需得从长计议。” 池云柔抬头看向苏灵月,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疑惑“娘,您打算怎么做?” 苏灵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深邃“自然是想办法让那件灵器落到我们手里,但在此之前,你必须沉住气,不可再轻举妄动。” “娘,那女儿受的伤,可不就白受了!”池云柔咬牙切齿地说道,她一想到自己脸上的伤,心中就愤恨难平。 苏灵月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然不是。娘自然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趁这个机会养好身体,别留下什么疤痕,影响了你的容貌。” 说着,苏灵月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递给池云柔“这是娘特意为你求来的祛疤膏,每日睡前敷上,定能让你的肌肤恢复如初。” 池云柔接过小瓶,心中的怨气稍散,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还是娘疼女儿。” 苏灵月看着她摇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朝苏宁玉招了招手示意过来。 苏宁玉乖巧地走到苏灵月身边,轻声唤道“姑母。” 苏灵月轻抚着苏宁玉的发丝,目光中满是疼爱,紧接着,她牵起苏宁玉的手,微笑着对她说道,语气温柔而亲切“玉儿,今日你也是受了委屈了,我库房中的东西看上了哪些,尽管去挑,就当是姑母给你的补偿。” 第85章 痒痒粉,唯粪水能解 苏宁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行礼道谢“多谢姑母,玉儿就不客气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是她带柔儿去的,本以为要被挨训却没想到因祸得福。 苏灵月看着苏宁玉乖巧的样子,心中更是满意,她轻声道“玉儿,你比柔儿稳重,以后要多提点着她些,莫要让她再这般冲动行事。” 苏宁玉闻言,乖巧地点头应下。 苏灵月面带微笑,缓声道“好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先回房。” 语罢,她微微转过身去,对着站在身侧不远处的一名丫鬟轻声吩咐道“去,送小姐回房,记得要小心伺候,不可有丝毫怠慢。” 池云柔与苏宁玉相互对视一眼,两人乖巧地点了点头,行礼告退。 待她们离开后,苏灵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看向身旁的心腹苏嬷嬷,冷声道“你去查一查,池晚雾身边最近可有什么人来往。” 嬷嬷应了一声,转身退下。 苏灵月站在窗前,望着池晚雾所住的院子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与此同时,池晚雾好不容易将迎心打发出去,起身将一旁青珠送来的药拿起走到窗户前全部倒掉。冷风吹过,带动她衣袂飘飘,池晚雾的眼神冷冽。 啧! 在我诡医面前摆弄这些低劣的手段,真是班门弄斧。 呵,她医毒双绝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她一手银针,生死人活白骨,一手毒术她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外公曾说比起医道上的天赋,她在毒术上更有天赋,只是外公说医者仁心,从不让她轻易使用毒术。 这药里面慢性毒药“噬魂散”服用后会让人心智迷失,神志不清,像原主一样,看来是想让她悄无声息地再次变成一个疯子。 真是好歹毒的心计! 不过,噬魂散极其昂贵,因为制作它的材料颇为稀有,特别是里面的噬魂果可遇而不可求。 哼,倒真是舍得下本钱。 池晚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寒意,苏灵月你这份大礼我收到了,你说我该怎么回礼呢? 她转身回到床上,盘腿而坐闭着眼睛进了空间来到药田,药田内灵草灵植郁郁葱葱,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一片生机勃勃之景。 池晚雾穿梭于药田之间,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每一株灵草,她来到一株奇异的草前蹲下,抬手就开始挖这株草。 这草名为痒痒草,触碰其叶,便会奇痒无比,虽算不得什么珍贵药材,用来戏耍苏灵月一却是极好。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痒痒草挖出,一个闪身便出了空间,她将痒痒草研磨成粉, 夜幕降临 池晚雾身形轻盈地穿梭于将军府的屋顶之上,如鬼魅般无声无息。 她来到苏灵月的住处附近,刚靠近并听到苏灵月的说话声。 “老……老爷,您……轻一点……”苏灵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涩。 池晚雾她轻巧地跃上屋檐,悄无声息地揭开一片瓦片,向内看去,屋内,烛光摇曳,池镇安的手正不老实地抚着苏灵月半裸的大腿。 苏灵月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却仍娇羞地推着池镇安“老爷,您今日怎么来了?” 池镇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夫人这是不欢迎本将军?” 说着,他的手更加放肆地在苏灵月身上游走,还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昨日他差点被那个黑衣人吓得阳痿,今日在苏灵月这里找回些颜面,自是得意非常,动作也愈发粗鲁。 苏灵月一脸媚,态半推半就,娇笑一声,瞧您说的,妾身怎会不欢迎老爷呢?只是柔儿她……” “柔儿只需避着下人即可!”池镇安急地打断道。 他的心思此刻全然不在池云柔身上,粗鲁地扯过苏灵月的衣裳,露出苏灵月里面的肚兜,颜色鲜红,绣着鸳鸯戏水图,衬得苏灵月肌肤赛雪,更添了几分媚态。 池镇安看得眼神火热,一把将苏灵月扑倒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响起。 池晚雾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厌恶,那日被雪景熵拦着没看到,今日却误打误撞的看到了。 那东西长得真丑! 又短又粗。 池晚雾她轻手轻脚地将瓦片盖回原处,抬头看了一眼繁星点点的夜空,真辣眼,她怕再看下去,眼睛就瞎了。 真恶心! 赶紧看看星星洗洗眼睛! 紧接着,她开始数起了星星,她他在等,等他们完事! 完事之后她再撒痒痒粉。 这痒痒粉一旦沾染上人的皮肤,便会让人奇痒难耐,且越挠越痒,直至皮肤被抓破也不会止痒。 那症状看起来就像是得了脏病一般。 这痒痒粉只有一种方法能解,那就是喝粪水。 当然也可以使用银针封穴,暂时压制痒意,但彻底解除,非得粪水不可。 这也是她为什么选择痒痒粉的原因! 池镇安会感激我的! 池镇安:我谢谢你! 池晚雾看着星星暗自叹了一口气, 她还是第一次听人墙角,这感觉真是奇妙又微妙。 要是平时以池镇安的实力早就了发现了池晚雾的存在,但他今日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对外界毫无察觉。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屋内的声音停了,传出了池镇安满足后的喘息声。 池晚雾心中暗自嘲笑,这才二十分钟,池镇安不行啊! 啧啧啧! 她有理由怀疑他那些儿女是不是他亲生的! 嗯!看来得着重调查一下,要是自己也不是他亲生的该多好。 池晚雾此时不知道,她一语成谶,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池晚雾她轻轻揭开瓦片,将手中的痒痒粉轻轻一吹,粉末便顺着风势飘进了屋内,落在了池镇安和苏灵月的身上。 不一会儿,两人便开始觉得浑身瘙痒难耐,忍不住开始抓挠起来。 “怎么回事?我身上好痒!”池镇安一边抓挠一边喊道。 苏灵月也是痒得难受,面色潮红,娇躯扭动,却丝毫无法缓解瘙痒之感,“老爷,妾身也好痒,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咬了咱们?” 池晚雾在屋顶上看着两人的狼狈样,暗自冷笑一声,便几个跳跃消失失在夜色中。 第86章 陆御医,这究竟是何病症 瘙痒感越来越强烈,池镇安和苏灵月已经顾不上许多,开始在床上翻滚起来,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瘙痒。 然而,这只会让粉末沾染得更均匀,瘙痒感也更加强烈。 “痒死了!痒死了!”池镇安大喊道,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疯子。 苏灵月也是痒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终于意识到,这可能是有人暗中作梗“老爷,好痒啊!快找人来看看!” 然而,此时已经是深夜,下人们都已经睡下,池镇安和苏灵月又叫得如此惨烈,根本没人敢靠近他们的住处。 过了好一会儿,池镇安和苏灵月终于痒得没了力气,瘫倒在床上。此时,他们的皮肤已经被抓得血肉模糊,看起来惨不忍睹。 第二天 “大夫,大夫,您再帮我们看看这是怎么了!”苏灵月一边说着一边在身上抓着。 苏灵月一脸憔悴地坐在床边,看着被瘙痒折磨得一夜未眠的池镇安,眼中满是焦急。 大夫皱着眉,仔细地检查了池镇安和苏灵月的皮肤,只见那上面布满了被抓破的痕迹,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化脓。 他心中暗自惊讶,这……这不是花柳病的症状吗? 这……将军府府夫人竟然有花柳病,而且已经传染给了池镇安。 “大夫,我们这是得了什么病啊?”池镇安痒得难受,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池镇官的话让大夫回过神来,他沉吟片刻,斟酌着言辞说道“将军,夫人,从症状上看,二位这可能是染上了某种皮肤顽疾,只是这病状颇为奇特,老朽行医多年也未曾见过,张总还是另请高明。” 大夫说完,匆匆收拾药箱,神色间难掩慌乱,毕竟这将军府的事,可不是他能轻易掺和的。 他对他这颗头颅还挺满意的,我不想因此将它给丢了。 这么想着大夫走得更快了,像后面有鬼在撵似的。 池镇安和苏灵月见状,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待大夫离开后,池镇安怒拍床榻,吼道“没用的东西,来人进宫请御医。” 池镇安的怒吼声在屋内回荡,下人们闻声赶来,却见他满脸怒容,苏灵月也是一脸焦急与委屈。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御医啊!”池镇安再次怒吼道。 下人们不敢怠慢,连忙派人进宫去请御医。 池镇安则躺在床上,浑身瘙痒难耐,他不停地抓挠着,却只是让情况变得更糟。 不一会儿,御医被匆匆请来。御医一进门,便被池镇安和苏灵月的模样吓了一跳。他仔细检查了二人的皮肤,眉头越皱越紧。 想他陆子逸二十岁便入宫为御医,如今已有三载,什么样的疑难杂症没见过,可像将军和夫人这般的症状,还真是头一回碰到。这皮肤上的抓痕、红肿,以及那异常瘙痒的症状,看着既不像普通的皮肤病,更不可能是花柳病,毕竟花柳病可不会让人瘙痒得如此厉害。 这明明就是中毒所致,可是这下毒之人还留有一分仁慈,但凡剂量再多一点这瘙痒之症便会要人性命。 这下药之人真乃高人也! 真想见一见这下药之人。 在来的路上,他听下人说已经请过大夫,只听说那个大夫慌乱间走了。 这也难怪这症状跟花柳病相似,那大夫也是个聪明的知道不趟这趟浑水。 “陆御医,这究竟是何病症?”池镇安见御医神色凝重,心中愈发不安。 陆子逸沉吟片刻后说道“将军,夫人,这并非普通的皮肤病,而是中毒之兆。只是,这毒似乎并不致命,只是让人奇痒难耐,颇为折磨人。” “中毒?”池镇安和苏灵月闻言,皆是一惊。 苏灵月忙追问道“御医,可知道这中的是何毒?可有解法?” 陆子逸轻轻摇头却又点头,面露难色,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池镇安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更是焦急道“陆御医,你若有话但说无妨,若真能解我与夫人之毒,定重重有赏!”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敢对他下毒? 这将军府每日都有侍卫巡查,一般的人定是进不来的,那人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将军府,且不被任何人发现,实力定远在他之上。 这让他想起了昨日那个砸窗户的人。 难道是政敌所为? 看来是时候清理清理,这将军府中的蛀虫了,以及好好调查一番,那神秘人的身份。想到此,池镇安眼神变得狠辣。 陆子逸闻言,皱了皱眉,他思索一番说道“此毒名为‘千痒散’,中此毒者会浑身瘙痒难耐,直至皮肤被抓破也无法止痒。解法……只有一种,那便是服用粪水,以毒攻毒,方可解除瘙痒之感。但……此法实在不雅,且过程极为痛苦,故而……” “什么?!粪水!”池镇安和苏灵月闻言,皆是一脸难以置信与嫌恶。 “御医,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苏灵月一脸焦急地问道。 她实在无法接受要服用粪水来解毒,可身上又奇痒无比,哪怕是将血肉剜掉,都没办法止痒痒,这种痛苦简直让她几乎要崩溃。 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是谁给她下毒,否则定让他生不如死。 陆子逸无奈地摇了摇头“此毒极为特殊,我行医多年,也只知这一种解法。且必须在中毒后一个时辰内服用粪水,否则毒素深入骨髓,神仙难救。” 池镇安闻言,脸色铁青,他堂堂一国将军,怎能忍受如此屈辱的解毒方法,但想到那瘙痒难耐的感觉,他又不禁打了个寒颤。 “有一法可缓解痒意。”陆子逸沉吟片刻,继续说道“那便是用银针封穴,可暂时压制痒意,但终究治标不治本。” 陆子逸叹了一口气,他又怎不知,像镇北将军这样的人怎会愿意尝试如此卑劣的解毒之法。但医者父母心,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受苦而不告知解法。 在不久后的一天有人以百枚蓝晶为酬让他救人,他毅然拒绝,甚至以他引以为傲的医术,悄无声息的给人下了一味毒药,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池镇安听到陆子逸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催促道“那还等什么,快给我施针!” 第87章 有鬼!有鬼! 银针入体,两人果然觉得瘙痒之感减轻了不少。 “将军,夫人,下宫也说过了,此法终究不治本,还望二位早做决定!”陆子逸收起银针,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池镇安脸色阴沉如水,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心中怒火中烧,却也只能强忍着。苏灵月更是泪流满面,娇躯微微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遭遇如此不堪之事。 “陆御医,今日辛苦了!这是一点心意,还望陆御医不要嫌弃。”池镇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给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心领神会,连忙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锦袋。 陆子逸看着管家递上来的锦袋,叹了一口气,他能在太医院稳坐多年,自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他微微行礼,推辞道“将军客气了,为将军和夫人治病乃是微臣的职责所在,怎敢收受如此大礼。” 他并不傻,他知道这是池镇安给他的封口费,其实就算他不给,自己也会守口如瓶,这是身为医者的本分。 再者说,他若是收了个礼,恐怕明日这镇北将军的政敌就会去圣上面前掺他一本,说他与将军府勾结,有违医德。 他又不是傻的,才不去趟这浑水。 池镇安见陆子逸推辞,脸色稍霁,他自然明白陆子逸的顾虑,但此事关乎他的颜面,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陆御医,你切勿推辞,这点心意,你务必收下,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池镇安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他话中的意思便是,你若不收下这礼,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就是你传的。 聪明如陆子逸自然听出了池镇安话中的威胁之意,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想再与池镇安过多纠缠,以免惹祸上身,于是微微行礼道“既然将军如此盛情,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他接过管家递来的锦袋,入手沉甸甸的,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不菲的财物。 池镇安见陆子逸终于收下东西,脸色这才真正缓和下来,他微微颔首道“陆御医客气了,您是我们将军府的恩人,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陆子逸闻言,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恭敬地应声道“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将军和夫人效劳。” 哼!老狐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光明正大的监视自己,至于这么拐弯抹角吗? 罢了,我又不会像那长舌妇一般乱嚼舌根,爱跟就跟着呗! 想到此,陆子逸面上维持着恭敬的神态,缓缓退出了将军府。 陆子逸提着药箱,一走一边小声嘀咕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忘记给池将军提醒了?” 他皱着眉,思索了片刻,还是没想起究竟忘记了何事。 陆子逸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罢了,若是真有要紧之事,想必我也不会忘,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紧接着,他便提着药箱穿过繁华的街道朝宫中走去,完全不在意自己身后有人悄悄的跟着他。 夜晚 月挂中天,清冷的月光洒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为这寂静的夜晚添上了一抹银白。 “啊——!”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夜的宁静,紧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 池晚雾坐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照在她的脸上,她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笑。 白日听说有人将痒痒粉的解毒方法告诉了池镇安,本来想着来看看是什么人,竟然知道痒痒粉那么冷门的解毒方法,又想到修炼要紧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毕竟该见面的时候总会见的。 她知道,池镇安的尿性绝对不会服用解药,本来想着来看戏的,没想到正好撞着池镇安和苏灵月一人抱着一只粪桶,大口大口的喝着粪水。 看着这一幕,还好她眼疾手快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才没笑出声。 笑死! 没人知道他们抱着粪桶大口大口喝的时候有多搞笑! 难道告诉他们解毒方法的人没有告诉他们闻一下粪水就行了。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要将粪水给喝完时,一个丫鬟起来起夜刚好看见了这一幕,以为为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吓得尖叫起来,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那丫鬟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一路上还不断喊着“有鬼!有鬼!” 池镇安和苏灵月听到尖叫声,皆是脸色一变,连忙放下手中的粪桶,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衫,然后转身快速离去。 池晚雾见状,心中暗自好笑,她觉得今晚之后,下人们的谈资便是茅房有鬼,而且还是一男一女的鬼。 想着池镇安和苏灵月到时听到这些下人的谈资后那精彩的神情,池晚雾的心情格外舒畅,她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树叶,从树上跃下,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迎心已经睡下,池晚雾没有惊动她,独自回到房间,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池晚雾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的,谢谢那个告诉他们解毒方法的人,如果不是他自己也看不到这么一场好戏。 笑过之后,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想到原主之前的遭遇,觉得只不过是一些痒痒粉太便宜他们,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次日清晨 将军府内乱作一团,下人们议论纷纷,都说茅房闹鬼,尤其是昨晚那个起夜的丫鬟,更是吓得病倒在床,口口声声说见到了恐怖的鬼影。 池镇安和苏灵月自是听到了这些风声,两人皆是脸色铁青,心中明白这所谓的“鬼”是怎么回事,但碍于颜面,却也不敢声张。 此事过后倒是清静了一段时间,池晚雾也过了几天的安生日子。 三日后 “小姐,小姐快别睡了,宫内长公主一早便派人送来了请柬,邀请您和府中的其他几位小姐一同前去参加赏诗会呢!”迎心焦急地呼喊声在房间内回荡。 她一脸担忧的看着池晚雾,小姐这几日也不知是怎么的除了吃饭之外,就总是在睡觉。 第88章 还有,晚晚如今很好!很幸福! 她神色惺忪,一头墨发如绸缎般散落在枕边,增添了几分不经意的魅惑,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未褪的眷意。 看着迎心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眉间与眉宇间的菱形水钻闪烁着紫光,一滴泪从眼角角滑落,更添了几分妖魅。 迎心看着自家小姐这般模样,微微一愣,说实话,前几日当她看到小姐这般容貌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小姐说她中了毒,导致不能修炼并且痴傻。 如今毒解了。 能修炼了。 小姐如今的容貌便是她原本的样子。 她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消化小姐所说的话,又花了好长的时间才不被这张倾世的容颜所震撼,如今再次看到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震撼到了 紧接着,迎心心中又是一阵担忧,如今小姐拥有这般倾世的容貌,却又没有保护自己的实力,不知是福还是祸。 迎心暗自叹了口气,上前为池晚雾披上衣服以防她着凉。 池晚雾看着迎心啊,一边哈欠连天一边穿衣服,轻声问道“赏诗宴?” 这几天她没日没夜的在空间内修炼,外面一日空间内一月。 她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好好休息了,不过效果也是显着的,如今她己是二级巅峰武者,想来不过多久就能突破三级。 她现在困死了! 有去参加那什么劳什子赏诗会的时间,还不如好好的睡上一觉。 “是啊,小姐,是长公主府的赏诗会,听说这次的赏诗宴还会邀请京中不少的青年才俊呢。”迎心一边为池晚雾整理着衣裳,一边说道“小姐,您若是不想去,就去不去了。” 池晚雾听到迎心的话后,眉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眉头微皱,这长公主怎么突然想起来要邀请我去参加赏诗会? 说起这赏诗会原主也是有参加过的,原主是未来的太子妃,像这类宴会向来都是无法推脱逃避的。 就去过几次,但无奈原主痴傻,对于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 每次去到那里都只会成为众人耻笑的对象,时间久了之后,每每有这种宴会世家小姐都会请她去当做一个逗他们开心的乐趣。 而这长公主,名为上官微,乃是上官宣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这上官微自小受尽宠爱,养成了骄纵跋扈的性子,对于原主,她向来是极为不喜欢的。 在她眼中,像原主这般一无是处且不能修炼的人,根本就不配与她的兄长。 上官微明里暗里都没少给原主下绊子,而上官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们欺负原主。 想到此,池晚雾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眉间与眉与间的菱形碎钻闪烁的光芒更胜。 她了解上官微,这次突然相邀,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只怕这场所谓的赏诗会,是一场精心设计好的鸿门宴! 池晚雾穿好衣服后,走到一旁的梳桌坐下,她轻启朱唇,对迎心说道“去,为什么不去?既然她诚心邀请,我岂能辜负这番‘好意’?” 迎心闻言,微微点头,说道“奴婢听小姐的!小姐说去,我们就去。” 说着,便拿起桌上的梳子,给池晚雾挽发。 池晚雾看着铜镜内,已经成型的发髻,不免的叹了一口气,人比人气死人。 迎心这丫头手特别巧,雪景熵给她扎的头发,只拆了一遍便会了,不像她,怎么学都学不会。 迎心将最后一根u型发簪贴着发髻单子插在发间看着镜中,只见池晚雾脸上末施粉黛,却已美得令人窒息。 几缕轻柔的发丝轻落在耳畔,随着微风轻轻舞动着。 眉心之处,则镶嵌着一颗璀菱形碎钻,眉宇之间,细微的菱形碎钻在阳光的照射下轻轻闪烁。 一头墨发,其中一半头发自然地垂落在背后,另一半则被轻轻地挽起,盘旋在两侧耳畔,形成低双髻。 一袭红衣如血似火,u型发簪的璎珞在肩头轻轻摇曳,更添了几分灵动与妖魅。 若刚才起床的池晚雾是慵懒而魅惑的妖莲,那么此刻坐在梳妆台前的她,便是高贵中带着仙气的精灵。 此刻池晚雾看起来魅而不妖,妖而不魅,让人心生敬畏,却又忍不住靠近。 迎心看着自家小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小姐美得如此不似凡人,要让人知道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可越是如此,迎心就越是担心,只怕小姐的绝世容颜,会为她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池晚雾看着迎心,轻轻一笑,她怎么会不知迎心中所想,只是这容貌有的时候也是一把利剑。 池晚雾轻轻抚了抚发簪,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京城,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池晚雾你好好的看着,看着本小姐如何为你讨回公道。 你若是见到我妈妈他们,告诉他们: 晚晚,错了! 晚晚,后悔了! 还有,晚晚如今很好!很幸福! 接着,池晚雾掩下心中所有的情绪,转身拿起一旁的斗笠戴头上斗笠的轻纱轻轻垂下,将她整个人遮掩住了,只留下一抹神秘与清冷。她缓步走向门口,迎心连忙跟上。 “迎心,你可知道这次赏诗会都有些什么人会来?”池晚雾边走边问,声音平静而淡然,仿佛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不就是小事。 十八岁之前她是没有回归家里,但她好歹也是苏,池两家的继承人,不说才高八斗,但也绝不会逊色于那些所谓的世家小姐,青年才俊。 诗词歌赋,她虽不及古人,但华夏历史上那些璀璨的诗词篇章,可都在她脑中,随便借几首,便足以震撼在场众人,不过,她可不是冲着诗会去的。 迎心想了想,回答道“回小姐,皆是京中的贵族小姐” 池晚雾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走,迎心,你家小姐我带你去蹭吃蹭喝!顺带扬名!” 迎心闻言,脸上扬起一抹笑意,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小姐这么一说,心中的那一丝担忧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她紧跟在池晚雾身后,看着池晚雾轻声说道“好,奴婢定然吃回本。”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府时,门口早已有两辆马车停在门前等候。 池云柔,池心晚和二小姐池雪玫三人皆打扮的极其精致的正站在马车旁。 第89章 我不过是还个人情罢了 池云柔和池心晚皆是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池雪玫在马车旁磨蹭,不时地催促着“池雪玫,你快点行不行?别让我们等你一个人,若不是父亲交代,我才不带你。” 池雪玫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苦涩,却仍强撑着笑道“我这就好。” 说着,她朝大门内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怎么还不来? 余光看到一抹黑影后,心中放松了一口气,慢慢吞吞的上马车。 池晚雾和迎心走出府门,恰好看到这一幕。池晚雾眼神微闪,她一早便知道池云柔说是禁足其实不过是做做样子,今日这样的场合,她怎么会不来。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池心晚竟然也被放出来了。 池晚雾转念想到今日的诗会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想来是腊肉,自己撒下痒痒粉之后让池心晚得到了机会,借势认错且说自己是中了药才被迷惑做下错事。 今日又逢长公主设宴,宴请各家小姐公子。 那件事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知道,知道的人都是池镇安的心腹自然不会往外说。 池镇安利者为上,此次诗会池镇安自然是想借此机会让池心晚露面,若是能在此次诗会得到世家公子的青睐那便是最好不过。 一能在他的青云之路上添上一笔助力,二也能为池心晚寻得一门好亲事,将之前的丑闻掩盖过去。 池晚雾心中冷笑,池镇安打得一手好算盘,只可惜,他怕是不会如愿了。 池云柔看到池晚雾和迎心走出府门,池云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被不屑所取代。她上下打量着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若不是这个贱人,她又怎会被爹爹责罚。 “哟,这不是我们的‘傻子’四小姐吗?怎么,今日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也要去参加赏诗会?”池云柔语带讥讽,毫不掩饰对池晚雾的厌恶。 “可不是,也不知道长公主怎么想的,居然会邀请你这个废物去参加赏诗会,真是丢了我们池家的脸。”池心晚站在一旁附和道, 她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眼眸此刻闪烁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 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池心晚心中的怒火便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原本,她精心策划好了一切,指使那个人前去毁掉池晚雾的清白。 可没想到,最终被毁掉清白的竟然会是自己! 害得他被父亲关入祠堂,受尽了苦楚,直到前些日子听到路过的丫鬟说,爹爹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在严查府中的人。 她便顺水推舟,演了一场苦肉计,又一番哭诉,好不容易让父亲相信她,她是被诬陷的。 今日才被放出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池晚雾! 幸好那件事情被父亲捂得严严实实,没被外人知晓,否则她就真的毁了。 可只要一想起自己曾被那下贱的人碰过,就觉得自己好像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这笔账,她迟早要和池晚雾算清楚! 池晚雾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径直走向了池雪玫所在的马车。 当她打开马车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马车里连一件像样的坐垫都没有,与外面两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相比,这辆马车显得异常简陋,仿佛是被人刻意遗忘在角落里的旧物。 池晚雾轻轻皱了皱眉,默默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迎心见状,心中一阵酸楚。她知道,小姐从小便受尽冷落,从未享受过应有的待遇。 明明她才是将军府的嫡长女,可过的日子却连府中的下人都不如。 迎心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将军,将军他会后悔的! 此时的迎心不知道她一言成谶。 马车缓缓启动,沿着京城繁华的街道前行。 池云柔和池心晚见池晚雾没有搭理她们,脸上皆是闪过一抹怒意,却仍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端庄,没有当场发作。 池云柔冷哼一声,看着池晚雾上了那辆简陋的马车,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与不屑。 在她看来,池晚雾这个废物,即便是被邀请了去参加赏诗会,也永远无法改变她低贱的身份。 “妹妹,你看她那样,坐在那辆破马车里,简直就像是个乞丐。”池心晚掩嘴轻笑,语气中满是嘲讽。 池云柔再次冷笑一声“是啊,就算她去了赏诗会又能怎样?那里可都是京中的自家小姐,公子,她去了也不过是丢脸而已!”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上了装饰华丽的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内,池晚雾静静地坐着,看着池雪玫轻声说道“多谢二姐姐!” 刚才她那般磨磨蹭蹭的,不上马车恐怕就是知道长公主也请了她,为了等她,好让她能坐上马车。 这车虽简陋,但总比用两条腿走好,这情她呈了。 池雪玫是三姨娘所出,三姨娘的性子软弱,在府中时常被欺负,但她心底却是善良的。 池雪玫听到池晚雾说的话之后,微微一愣,接着,面纱下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淡淡地说道“我不过是还个人情罢了。” 说着,将头转向另一边看向外头熙熙攘攘的街道,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提醒“你娘亲曾帮过我,这次算是我还你的情。不过,晚雾妹妹,往后在府中的日子,怕是要更加小心了,她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池晚雾听到她说的话后微微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多谢二姐姐的提醒。” 池雪玫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马车继续向前行驶,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 池晚雾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心中思绪万千,有一次冬天,下人克扣三姨娘她们的吃食和炭火,害得他们母女二人差点被饿死,冻死。 刚满六岁的池雪玫实在忍不住饥饿和寒冷,便偷偷的跑出来找吃食和炭火,没想到东西没找到,反而不小心撞到了苏灵月弄脏了她的衣裙。 苏灵月盛怒便要责罚池雪玫。恰好那时原主的母亲路过,心生怜悯,便出手救下了小小池雪玫,还赠予了她一些吃食和炭火。 这池雪玫这些年不争不抢,却没想到竟还默默记着这份恩情。 池晚雾心中暗自感叹,这份知恩图报的品质,在这尔虞我诈的府中可真是难能可贵。 第90章 或许我可以试着再次相信一个人! “吁!”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的车夫说道“两位小姐,前面被一群人堵住了街道,过不去了。” 车夫的话将池晚雾拉思绪拉了回来,她皱了皱眉朝车夫问“可有看到是什么人在前面?” 车夫回答道“回小姐,小人也不太清楚,只是看前面围了很多人,像是有一位夫人晕倒了。” 池晚雾闻言,轻轻掀开马车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只见前方街道上果然围聚了一群人,其中有人惊呼道“唉哟,这夫人怎么了?” “夫人你怎么了?夫人你醒醒啊。”着急的声音响起? 池雪玫皱着眉,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这么多人,恐怕会误了去宫中的吉时,届时长公主竟然会责怪。”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毕竟赏诗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去宫中的路不止这一条。”池晚雾缓缓开口,冷静的道“我们绕路走。” 迎心闻言,立刻走上前,对车夫吩咐道“赶紧找另一条路去宫中。” 车夫应了一声,调转马头,准备绕路,就在这时,池晚雾她的眼睛微眯。 嗯? 那是… 池晚雾沉思片刻说道“停车,迎心,你随我去看看。”她边说边站起身,准备下车。 池雪玫闻言,面露惊讶之色,连忙劝阻道“晚雾妹妹,我们还是赶紧去赏诗会,莫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耽误了时间。” 池晚雾她轻声道“二姐姐放心,我有分寸,我去去就回。” 说完,池晚雾便掀开马车帘子,走下了马车,迎心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池晚雾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只见一位身着华丽却面色苍白的夫人倒在地上,周围的侍女和仆人正焦急地呼唤着“夫人”。 “都让开一些,保持空气流通。”池晚雾一边蹲下身子,一边说道。 她轻轻触碰她的手腕,开始检查脉搏。多年的医学知识,她迅速判断出,这是突发性心脏病,需要立即救治。 这心脏病若是在华夏还有治愈的可能,但在这古代,每一秒的耽搁都可能意味着生死。 “快,将你们夫人平躺,让所有人都散开。”她对着一名侍女急切地说,见那侍女愣愣的站着不动“愣着做什么?赶紧的,想让你们家夫人死是不是? 紧接着,一行人反应过来后手忙脚乱的将人放平并按照池晚雾的指示散开,保持周围空气的流通。 池晚雾迅速从空间中取出银针准备施针,这个旁边的大丫鬟给拦住了“你想做什么。” 以青一脸警惕地看着池晚雾,眼中满是怀疑与戒备。周围的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池晚雾冷眼瞥了一眼以青,眉头微皱,神色也极其不悦,难得解释说道“我懂医术,你家夫人这是突发性心脏病,需要及时救治,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看着以青仍然犹豫不决的样子,池晚雾语气更加冰冷地说道“你若再阻拦,耽误了救治时间,你家夫人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说着,她脸上的神色更加不悦了,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以前都是别人求着她为人治病,哪怕对方付上稀世的酬劳她也未必会出手。 今日她好心救人,还被人如此怀疑和阻拦。 若换做以前,她早就甩手走人,哪还会在这里多费唇舌。 以青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夫人,又看了看池晚雾那坚定而冰冷的眼神,咬了咬牙,让开了道路。 池晚雾不再多言,迅速将银针扎入夫人的几个关键穴位,每一针都精准无误。 周围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都屏息凝视着这一幕。 没一会儿,那夫人的脸色渐渐有了好转,原本苍白的唇色也慢慢恢复了血色,紧接着,那夫人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夫人,您醒了!真是太好了!”以青激动地喊道,眼中闪烁着泪光,抬手将水轻微扶了起来。 水轻微借力缓缓站起来,微微转头,看向身边的池晚雾,又看到她还未来得及收好的银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感激的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充满了生机。 池晚雾轻轻一笑,将银针收好说道“夫人不必客气,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此时,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人们纷纷对池晚雾投来敬佩的目光。有人感叹道“这位姑娘真是医术高明,简直就是活神仙啊!” 池晚雾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对以青说道“你家夫人刚醒,身体还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你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让她安顿下来,然后再请大夫来仔细调养。” 说完,她便转身挤出人群,而此时,好不容易挤进去的迎心,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自家小姐离去的背影干着急。 不过好在池晚雾并未忘记迎心,她稍作停顿,回头朝着迎心挥了挥手示意其跟上后,便继续向着停放在不远处的马车行去。 迎心见状,再次奋力挤出人群,好不容易追到近前,她顾不上喘息,满脸忧虑之色地开口询问道“小姐,那夫人的情况如何了?” 听到迎心关切的话语,池晚雾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她轻声回答道“我方才已经用银针暂时稳住了她的心脉,那夫人目前已无大碍。不过……” 说到这里,池晚雾稍稍顿了一下,而后目光略带深意地看向迎心,接着说道“比起关心夫人的状况,迎心啊,你就不好奇我为何会这医术么?” 迎心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又转为浓浓的困惑。 她确实从未见过小姐施展医术,更不知小姐何时竟学会了如此高明的手段。 但小姐做事必有她的道理,于是她摇了摇头,衷心地说道“小姐,奴婢虽然好奇,但奴婢知道小姐无论做什么都自有道理,奴婢只需跟随小姐就好。” 池晚雾看着迎心真诚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笑一声,快步回到马车上。 或许我可以试着再次相信一个人! 迎心则是看着池晚雾的背影,一脸疑惑,她不明白小姐在笑什么! 她疑惑的挠了挠头,快步走到马车旁,对车夫说“车夫,可以启程了。” 第91章 赏诗宴(1) 车夫闻言,再次挥动马鞭,马车缓缓驶离人群,朝另一条通往宫中的道路行进。 水轻微看着近近远去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若她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镇北将军府的马车。 今日长公主设宴,她没猜错的话,她们应该是去宫中参加宴会。 水轻微转过头看着青以说道“你去将那逆子找回,就说他若不回,本王妃便死给他看” 说完,水轻微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决绝与哀伤。 青以闻言,神色一凛,连忙应声道“是,王妃,奴婢这就去。” 说完,她便转身匆匆离去,心中暗自祈祷少爷能明白王妃的苦心,早日回头。 马车内,池雪玫坐在车内,目光复杂地看着池晚雾,但她终究没有开口询问。 而池晚雾则是打开车帘,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 没一会儿便到了宫门外,马车缓缓停下,映入眼帘的便是巍峨的宫墙,森然的大门,以及隐秘守卫的皇家护卫。 迎心欣紫云上前,向领头的护卫递上了长公主邀请自家小姐的请帖,护卫仔细查验无误后便将请帖交给早在一旁等候的宫女如心。 如心接过请帖,轻声细语道“请两位小姐随我来。” 马车内的池晚雾与池雪玫依次下了马车,跟随着宫女步入那宏伟的宫殿。一路上。 池晚雾抬眸四处打量,宫中的景致与外面截然不同,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争奇斗艳。 是所有人都向往的地方,可却也是权力斗争最为激烈,人心最为复杂的所在。 更是有的人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的地方。 若说池晚雾镇定若无,而池雪玫则显得有些紧张,不时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摆和发髻,生怕在这重要的场合有丝毫的失态。 花园前停下,花园前已经聚集了不少名门望族的子女,他们身着华服,谈笑风生,彼此间或恭维或试探,气氛看似融洽却暗流涌动。 池晚雾与池雪玫刚踏入花园,便引来一阵细微的议论声。 “那不是池家的另外一位小姐和池晚雾那个废物吗?旁边那身穿嫣红色的那位应该是池雪玫,听说池雪玫自幼体弱多病,鲜少出席这样的场合,今日怎么来了?” “是啊,看她的气色倒是不错,莫非病情有所好转?” “哼,就算来了又怎样,池家如今也就靠着池云柔撑着场面,其他的不过是陪衬罢了。” “今日可是长公主主办的赏诗会,请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要来的。这若是被哪家的世家公子看上那可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池雪玫闻言,面纱下的脸色微微一变,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帕子,眼神中闪过一抹黯然。 池晚雾却像是没听见那些议论一般,她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她看了一眼池雪玫说“何必在意他人的言语,做好自己便好。” 根据原主的记忆池雪玫的脸被毁,便变得极其自卑,称病在家鲜少与人往来。 这次若不是长公主赏诗会的请帖送到府上,她恐怕还会选择继续避而不见。 提醒她一句,至于能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她自问从不是多管闲事之人,若不是她刚才等自己,否则自己才不会多说。 而池晚雾的话,如同一股暖流,轻轻拂过池雪玫的心田。 池雪玫抬头,望向池晚雾,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她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加自然。 突然,一阵清脆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一群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走了过来。为首的女子妆容精致,眉眼间透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正是长公主上官微。 上官微身后跟着池云柔和池心晚,苏宁玉,还有几位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她们边走边笑,仿佛整个花园的风景都黯然失色。 当她们走近时,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行礼,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凝重。 “免礼。”上官微轻抬玉手,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池晚雾身上“池晚雾,今日你可不要让本宫失望啊!” 她的神色高傲,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与不屑。 这个草包怎么配得上哥哥,也不知道母后怎么想的,真是越看越让人讨厌。 池晚雾迎着上官微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声音清澈而坚定“臣女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长公主殿下厚望。” “噗嗤”上官微身边的一个十四五岁女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掩嘴轻笑道“长公主,您就别指望她能有什么出色的表现了,池晚雾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草包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传来一阵哄笑,不少人都用嘲讽的目光看向池晚雾,似乎都在等着看她出丑。 池云柔,池心晚站在人群中,目睹这一切她们眼神中既有得意也有对池晚雾的轻蔑。 池晚雾面色不变,只是淡淡地扫了那位女子一眼,那眼神中似乎藏着锋芒,让那女子不由自主地噤了声。 看着她,脑中的记忆扑面而来,她是武阳侯楚风之女楚宁婉,她整日跟在上官微后面转,没少欺负原主。 果然,人蠢就是容易被人当做枪使! 她再怎么样也是太子的未婚妻,就算是个草包,她的身份摆在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可她却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这不是在打太子的脸吗? 上官微的脸色微微一变,她虽然不喜欢池晚雾,但她始终是他兄长的未婚妻,代表着皇家颜面,岂容他人这般羞辱? 她轻咳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楚宁婉“宁婉,不得无礼。” 楚宁婉闻言,神色一僵,随即不甘心地咬了咬唇,却也不敢再多言。上官微转而看向池晚雾,眼中多了几分审视“池晚雾,希望今日你能有所展现,不要让本宫和太子哥哥失望。” 池晚雾微微颔首,神色淡然,“臣女自当尽力。” 她在心中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失望的! 我可是冲着宴会中那些吃的来的,可不是什么劳什子赏诗宴。 第92章 赏诗宴(2)己修 此时,一位宫女匆匆走来,对着上官微行了一礼“长公主,宴会即将开始,可以请各位小姐入席。” 上官微点了点头,转身对着众人道“诸位,请随本宫入席。” 说着,她便率先迈步,向宴会大殿走去,众人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大殿位于一个大湖泊的中央,由精致的九曲桥连接两岸,湖面上莲花亭亭,月光倾洒,为这宴会增添了几分雅致与清幽。 大殿内,已经布置得美轮美奂,珠光宝气与烛光交相辉映,四面无任何遮挡,一转头便能见一池莲塘月色,波光粼粼,仿佛整个宴会都融入了这片宁静而祥和的自然。 长桌放于两侧上摆满了各式珍馐佳肴,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然而,在这样的环境中,每个人心中都怀揣着各自的心思,宴会的表面热闹之下,实则暗潮汹涌。 池晚雾与池雪玫被引领至指定的席位坐下,她们的座位靠近大殿的一侧,既能清楚地看到殿中的一切,又不至于太过显眼。 宴会正式开始,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上官微坐在主位上,举杯致辞,欢迎各位宾客的到来,并宣布了今日赏诗会的主题——以莲花为题,各展才情。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始。 就在这时,池云柔站起身,款款走向大殿中央,她身着淡粉色长裙,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娇媚动人。 她轻启朱唇,声音柔美而富有感情地念道“碧水悠悠映莲花,清雅脱俗似仙子。风拂花瓣舞翩跹,独领风骚于盛夏。” 念罢,大殿内响起一片掌声,不少人都对池云柔的才情赞不绝口。 池云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目光挑衅地看向池晚雾,仿佛在说,你行吗? 池晚雾却只是淡然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这时,上官微的目光也落在了池雪玫身上说道“听闻池家二小姐也颇有才情,今日可否也让本宫一开眼界?” 池雪玫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她没想到长公主会突然点到自己。她下意识地拽紧手中的帕子。 看着一脸得意的池云柔,她眼中闪过一抹苦涩。 为什么? 她明明什么都不想要,什么也不想争! 可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她? 池云柔你何要如此咄咄逼人,连一丝安宁都不愿给我? 难道你毁了我的容貌还不够,还想要毁掉我的名声吗? 池雪玫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极力保持着平静,在众人的注视下,池雪玫缓缓站起身,她的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回长公主殿下,雪玫自知才疏学浅,恐难登大雅之堂,但既然殿下开口,雪玫愿尽力一试。” 说着,她缓步走向大殿中央,她身穿一袭嫣红色长裙,裙摆轻曳,如同晨曦中绽放的红莲,虽不张扬,却自有一番韵味。她微微福身,以清雅的嗓音缓缓吟道“莲花亭亭水中立,不染尘埃自高洁。朝露为伴晚风舞,一片冰心在玉壶。” 此诗一出,大殿内先是片刻的静寂,随即爆发出更为热烈的掌声。 池云柔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池雪玫竟能作出如此佳作,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常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过哗众取宠而已! 不过……倒是小瞧她! 池云柔看着池雪玫的眼神越发的阴冷,仿佛要将她洞穿一般。但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换上一副温柔的笑颜。 而上官微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她没想到这池雪玫竟有如此才情,这让她对池雪玫的看法有了一丝改变。 她轻轻鼓掌,赞道“好一个‘不染尘埃自高洁,一片冰心在玉壶’,池二小姐果然才情出众,本宫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赏!” 池雪玫微微欠身行礼“多谢长公主殿下夸赞,不及殿下与诸位才女之万一。” 上官微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她下去,池雪玫回到座位,宴会继续,一轮轮的才艺展示让大殿内的气氛愈发热烈,各种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轮番上演,每一位参与的小姐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希望能够在这个宴会上留下深刻的印象。 然而,池晚雾却毫不在意她的目光皆被眼前吃的东西所吸引,她快速拿起一块递给身后的迎心示意她吃。 迎心微微一愣,随即心领神会地接过糕点,悄悄的小口品吃起来。 池晚雾看着迎心满足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同样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糕点口感细腻,甜而不腻,确实是难得的美味。 前世她也吃过不少点心,那些都是加有香精啊什么的,都没有这个纯粹。 果然这种东西还是古人做的比较好吃。 她不禁又多吃了几块。 上官微见池晚雾只顾着吃糕点,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这将军是没有给她吃的,还是差她那点吃的。 果然,废物始终是废物,怎么样都上不了台面! 她轻咳一声,试图引起池晚雾的注意,却发现对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完全忘记了这是一场才艺展示的宴会。 “池晚雾,你今日可有什么佳作要与本宫和诸位分享?”上官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 池晚雾闻言,抬头望向上官微,嘴里还叼着一块梅花糕,中闪过一丝迷茫。 她在跟我说话? 池晚雾再次看了一眼上官微见她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 嗯! 确认了,上官微就是在跟她说话! 只是上官微确定不是在刁难她? 整个京城谁人不知她才疏学浅,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还故意刁难,这不是摆明了让她难堪嘛。 再说她也不打算出风头,毕竟她今天的主要目标是享受美食。 有应付她们的时间,还不如多吃点东西来的实在! 这上官微也是真蠢,自己出丑于她而言有什么好处? 真是的,打扰她抓收入! 神烦! 池晚雾咽下嘴里的糕点,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行礼说道“回长公主殿下,臣女自知才疏学浅,恐难登大雅之堂,不愿在此献丑,扰了大家的兴致。” 第93章 人生在世,各有所长(己修) 上官微闻言,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她轻蔑地说道“池晚雾,你身为太子未婚妻,代表的是皇家颜面,怎可如此不思进取,胸无点墨?今日众多才女在此展示才情,你却只知道贪吃,简直是有辱门楣!” 池晚雾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淡然,她缓缓说道“长公主殿下教训的是,臣女确实才疏学浅,无法与诸位才女相提并论,但……” 说到这,她停顿半响,继续说道“但臣女以为,人生在世,各有所长,再者说,今日宴会,本为赏诗品茗,以诗会友,臣女不愿勉强自己了。”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因为没本事拿不出作品,在这里找借口罢了。”楚晚宁在一旁阴阳怪气道。 池晚雾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地看向楚晚宁,正准备怼她时,突然响起一阵轰动,只见上官宣从大殿门口走进,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人回过神来后立马纷纷起身行礼,齐声道“参见太子殿下。” 上官宣轻轻抬手,声音温和而有力“诸位免礼。” “哥哥,你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上官微从主位上站起,款步走向上官宣,脸上带着几分娇嗔和委屈。 上官宣目光柔和地看向自己的妹妹,轻声道“我有点事耽搁了,这不,一处理完就来了。” 他停顿半响,继续道“看来今日诗会甚是热闹,本宫竟来迟了,未能欣赏到诸位的佳作,实属遗憾。” 上官微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拉过上官宣的衣袖,撒娇道“哥哥,我记得今日我请了世家才女,你请了世家公子,不如让他们现在展示一番,也好为宴会助兴,如何?” 上官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轻声道“此提议甚好!” 随即,他转向一旁侍立的侍女,吩咐道“去请诸位公子入席,就说本宫有请。” 侍女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一群身着华服的世家公子在侍女的引领下步入大殿。 他们的到来,让原本就热闹的大殿更加沸腾起来,女眷们纷纷投去好奇与期待的目光。 毕竟男女七岁不同席,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如此正式的场合与男子共聚一堂,心中难免有些激动与忐忑。 池晚雾却依旧镇定自若,她对这些世家公子并无兴趣,她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那些刚被端上来的新式糕点上。 她暗暗思量,这些糕点看起来比之前的更加精致可口,待会儿一定要尝尝。 上官宣微笑着看向众人,缓缓开口“诸位公子、小姐,今日本宫特设此宴,旨在以诗会友,共赏风华。诸位以莲为题,可即兴创作,佳作者,本宫自有重赏。” 话音刚落,一位身着蓝衣的公子便率先起身,他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地走向大殿中央,朗声道“在下柳逸风,愿献上一首小诗。” “碧水映芙蓉,清风送晚香。亭亭摇曳姿,独傲水中央。” 柳逸风的诗一出,大殿内便响起了一片掌声,不少女眷都投去了欣赏的目光。上官微也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紧接着,又有几位公子相继起身,或吟诗或作画,各展才情。而女眷们也不甘示弱,纷纷起身应对,大殿内一时之间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热烈而融洽。 然而,在这欢声笑语之中,池晚雾却依然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美食上,偶尔拿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尝。 当然,她也察觉到有几道灼热的目光一直盯着她,那些目光中带着嘲讽。 只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看,但却没有任何一点恶意。 不过……管他的呢,她又不在意! 上官微的目光一直落在池晚雾的身上,见她如此模样,心中的不满更甚,她朝一旁的池云柔,池心晚使了个眼色。 池心晚心领神会,站起身来,盈盈一拜道“长公主殿下,小女不才,愿以一首诗向太子殿下表达敬意。” 说罢,她也不等上官微回应,便径直走向大殿中央,清了清嗓子,吟道“玉立水中仙,莲心自清涟。风来摇曳舞,月照影婵娟。 此诗一出,大殿内又是一片赞誉之声。池心晚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着池晚雾说道“妹妹,所有人都展示了才情,你身为太子未婚妻,总不能一直沉默?” 池晚雾闻言,神色极其不悦,充满杀意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池心晚,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吃东西了? 她不过就是想吃点东西,怎么就总有一些不长眼的在她面前瞎蹦哒! 真当她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来捏一下! 就在她准备发作之际,一个温润如玉且张扬的声音突然响起“此言差矣,今日宴会,本为赏诗品茗,以诗会友,重在参与,乐在其中,她若是不愿,我等又岂能强求?” 池晚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竟然有人愿意替她说话,真是稀奇! 她抬头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刚刚一直盯着自己的那位公子。 他大概十四五岁,身着锦袍,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羁与张扬,但脸上却有一丝婴儿肥。 这般样貌若是在别人身上,会显得有些矛盾,但在这位少年身上,却奇妙地融合在一起,为他平添了几分可爱之气。 这少年是谁? 难道他与原主认识? 不应该啊!原主的记忆中没有他。 还是说他只是仗义相言? 就在池晚雾疑惑之际,有人却为她解了惑。 “慕容星辰,你何时变得如此多管闲事了?”上官微面色不悦地看着突然出声的少年,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不满。 这慕容星辰乃是当朝异姓王老镇南王独孙,平日里宠的不得了,生怕别人碰着,性格张扬不羁,更是纨绔子弟,连她这个长公主也不得不给他几分面子。 在这京中就没有哪个姑娘没被他调戏过,没有哪个世家子弟没被他揍过。 上次因为他调戏人家姑娘被告了父皇哪,父皇关了他几天禁闭,他及就指着父皇的鼻子骂。 她倒不是怕他,只是…… 好! 她确实挺怕他的,毕竟他可是连父皇都敢骂的人。 第1章 背叛 宝子们新年新气象! 怕宝子们看不到,所以写在前面! 建议不带脑子观看,介意勿入! 脑子寄放处。 男主有点疯,但有朋友,介意勿入! 宝子们,这本书坚持写了那么久,看的人却那么少,又不想放弃,舍不得,这是作者司漠大改的书,会有很大的改动。 希望宝子们不要介意和喜欢! 还有,作者文笔不好希望宝子们不要介意,咱就图一乐呵! 最后司漠和浮默,同属一人,不存在抄袭什么的,更不存在借鉴。 这本就是浮默(司漠)大改的书是改的,改的,改的,改的! 至于那本书,过几天后就会下架了! 这本书感情线,剧情线都比较慢,介意的勿入! 剧情会极其缓慢,因为作者想作者笔下的每一个人物,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乞丐他都有着自己存在的意义,介意的勿入! 这本书会很长,很长,很长,喜欢看短篇的误入! 女配一上来就会追杀女主,介意的勿入! 男主看似不相信女主,其实非常相信女主! 男主有点疯但不病娇,介意的误入! 会虐,介意的勿入! 后面会有孩子的介入,介意的勿入! 介意勿入!介意误入!介意误入! ——————————————— 万峰山 万峰山上,尸横遍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绝望的气息。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惨烈的战场上,却似乎无法驱散那份深入骨髓的寒意。 一名女子静静地立于崖间。她的脚下踩着无数的尸体,她的一头墨发在呼啸而过的狂风中肆意飞舞,不断纠缠、交织,仿佛也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与哀伤。她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更添几分孤寂与苍凉。 她手中的匕首被鲜血染红,滴落着尚未完全冷却的液体,每一滴都似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来呀,我看看还有谁不要命,敢上前一步!”池晚雾的声音冷冽如冰,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决绝与力量。她的眼神空洞而深邃,似已被无尽的杀戮与悲痛所填满。 四周原本蠢蠢欲动的敌人此刻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他们望着女子那孤傲而坚定的身影,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你这孽女,将九转玲珑塔交出来,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看着池晚雾怒目而视,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手中紧握着的长剑在夕阳下泛着森寒的光。 他看向池晚雾的眼中有着凛然的杀意,仿佛对面的人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池晚雾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轻蔑。她那娇艳欲滴的嘴唇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极具讽刺意味的笑容。 “哼!这九转玲珑塔是爷爷临终之前给我的,绝不会将他交给你。”池晚雾冷笑着说道,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和不满全都宣泄出来一般。 说着,她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直逼苏则成的要害。 苏则成见状,立马运起全身的灵力抵挡“叮!”匕首与长剑相击,发出清脆的金属交鸣声,火星四溅。 苏则成身形一震,退后数步,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池晚雾在重伤的情况下,还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难怪派出去的那么多杀手无一人归。 “你这孽女,简直放肆,你抢走了属于雪儿的九转玲珑塔,如今还在这里强词夺理。”苏则成怒喝道,声音中夹杂着灵力,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颤抖。 他再次握紧长剑,剑尖微颤,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 “哼,苏之雪她配吗。”池晚雾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决绝“想要九转玲珑塔,去地狱跟我妈妈他们道歉,我就考虑考虑给你们。” 说着,她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向苏则成掠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次挥动匕首都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苏则成的要害。 苏则成面色凝重,他深知自己不能大意。他迅速调整呼吸,凝聚灵力,长剑在手中舞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试图阻挡池晚雾的攻势。 池晚雾她的攻击愈发猛烈,每一次匕首的挥动都夹杂着凌厉的杀意。 他身后的那一群人和黑衣人一见状蜂拥而上眼见着那群人和黑衣人蜂拥而上,万峰山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紧张与肃杀的气息达到了顶点。 池晚雾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匕首如闪电般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每一击都精准而致命。 苏则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挥动手中的长剑“来人,将人给带上来。” 随着苏则成的命令,几个黑衣人迅速从暗处走出,他们押着一男一女走向前来。 池晚雾的动作猛然一顿,目光如炬地射向被押解而来的那一男一女,两人的身上遍布伤痕,血迹斑斑,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残酷的折磨,她的心猛地一缩,疼痛如同利刃穿心。 池晚雾的眼眸瞬间变得赤红,她紧咬着牙关,双拳攥得青筋暴起,内心的愤怒与痛苦交织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几乎要将她吞噬。 “苏则成,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池晚雾怒声嘶吼,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苏则成冷笑一声“我只要九转玲珑塔。只要你乖乖交出来,我保证他们毫发无损地回去。” 池晚雾眼神冰冷地盯着对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想要九转玲珑塔,你就去地狱里向我妈妈道歉!否则,一切免谈!”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的话音刚落,一股强大且诡异的力量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华夏九年,冷兵器的逐渐淘汰,灵气开始复苏,世人皆能汲取灵气修炼,几大家族更是传承。 因为外公与爷爷的救命之恩,以及爷爷的一句“谁能娶池家女,便是苏家继承人” 她的父亲苏泽成处心积虑地哄骗她的母亲,婚后生下她后,便暴露出了真面目。他将在外养的小三接入苏家,更令人讽刺的是,那人的女儿竟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 爷爷临终前将九转玲珑塔给了她,这也是让她落到这般境地的源头。 只因一句“得九转玲珑塔者得天下。” 她作为苏、池两家的继承人,金牌杀手,众叛亲离、家破人亡。 自从爷爷死后,她便遭到了苏则成的追杀。妈妈和外公为了保护她,被苏则成活活烧死,连尸骨都未能留下。 在将唯一的弟弟藏好后,她连夜逃走。半年来,她经历了无数次追杀。今日不小心暴露行踪,本想摆脱他们,却没想到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弟弟。 可小池所藏的地方只有任羽枫知道。 池晚雾目光凌厉地盯着站在黑衣人中间的任羽枫,她曾经那么信任他,他去背叛她! 他曾经说爱她,说可以为了她放弃生命,如今却背叛了她。 云浮她瞥了一眼将自己抓在手中的苏则成,又瞥了一眼放到自己脖子上的匕首,看着池晚雾说道“我们没事,小池是我打晕的,走,赶紧走!” 第2章 玉者陨落 “走?想走?今日若不交出九转玲珑,一个都走不了!”苏则城看着池晚雾狞笑着,他身边的人也都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池晚雾撕成碎片。 池晚雾紧紧握住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目光坚定地看向苏则城和任羽枫,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苏则成眼神中透露出得意与疯狂“池晚雾,你看清楚,这就是你曾经最信任的人,如今却成了背叛你的利刃。滋味如何?是不是比被千人指、万人骂还要痛苦千百倍?” 池晚雾紧咬着牙关,双拳攥得青筋暴起,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任羽枫烧成灰烬“任羽枫,你该死!” 她的声音因愤怒和不甘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任羽枫却只是淡然一笑,他缓缓踱步到前面来,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晚雾,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谁,靠近你从来都是带着目的,成王败寇,交出九转玲珑塔或许能有一线生机!”他的语气平静而冷漠,仿佛一切情感都已被他隔绝在外。 苏则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挥手示意黑衣人将苏默池和云浮押得更近一些,然后说道“池晚雾,只要你交出九转玲珑塔,我就可以放了他们,否则,他们就会死在你面前。” 池晚雾紧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她的目光在苏默池和云浮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转向苏则成和任羽枫。她的心中充满了挣扎。 一直昏睡的苏默池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望向池晚雾,薄唇轻颤“姐……姐,不要将将九转玲珑塔给他们,我不怕死!” “小池,你怎么样?”池晚雾快步上前,想要查看他的伤势。 但任羽枫却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苏默池的脖子上,冷声道“晚雾,你若再上前一步,我便杀了他。” 苏之雪从黑衣人身后走出来,上前一步,柔声喊道“羽枫,你不要伤小池!” 紧接着,她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池晚雾哀求道“姐姐,你就把九转玲珑塔交给爸爸!这样或许能够平息这场风波,大家也都不用再担惊受怕了。”说着,泪水已经在她美丽的眼眸中打转。 “我妈妈只生了我和小池两个,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也配叫我姐姐”池晚雾的声音冷冽如寒风中的冰刃,狠狠地砸在苏之雪的脸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苏之雪虚伪面目的不屑与愤怒。 苏之雪她那好爸爸的私生女,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却享受着与她截然不同的命运。一个被宠上天,一个却如履薄冰被追杀至此。 苏之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似乎没想到池晚雾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地揭开她的伤疤。 那个她永远也不想被提起,她一直拼命隐藏的伤疤,如今就这么被池晚雾血淋淋的撕开。 她颤抖着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苏之雪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恶毒,她妈妈确实是小三,她也确实是私生子,可那又怎么样?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才是私生子。 凭什么池晚雾生来就拥有一切。 而她即便努力讨好也得不的那个死老头子的丝毫目光。 既然如此,全都给我去死。 苏家是她的,任羽枫是她的。 九转玲珑塔也是她的。 “你个孽女,竟敢如此对你妹妹说话!还不快把九转玲珑塔交出来!”苏则城怒喝道,他的脸色已经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姐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雪儿做错了什么惹姐姐生气了吗?九转玲珑塔,不是雪儿想要的,我……”苏之雪声音哽咽,眼泪便嗒嗒地往下掉,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悯。 苏之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池晚雾冷冷地打断“够了!你的戏演得够多了。别再拿那副假惺惺的面孔来恶心我。九转玲珑塔,我绝不会交给你们!”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疼爱自己的家人,有深爱自己的男友,可是这一切都在爷爷去世后变得支离破碎。 “想要九转玲珑塔,休想!”池晚雾的声音清冷且冷冽,共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杀意。 紧接着,她体内爆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她眼中紫光汇聚,这股诡异力量所到之处,黑衣人们纷纷倒地。 池晚雾周身环绕着紫色的光芒,她的眼眸中紫光闪烁,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令人心生畏惧。 “晚雾,你这是何苦呢?”任羽枫见状,脸色微变,双手结印,一个无形的屏障将他们所有人包裹在内,紧接着继续道“只要你交出九转玲珑塔,一切都可以商量。” “商量?哼,与你们这群狼心狗肺之人,有何可商量?”池晚雾怒极反笑,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说着,她眼中紫光愈发强盛,与此同时,她的脸色也开始发生变化,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两行血泪宛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在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紧接着,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溅起一片血花,她依旧咬牙坚持着,她体内的力量,开始暴虐袭击的在场的所有人。 苏则城见状,脸色铁青,这是什么力量?竟然这么诡异,难道这就是九转玲珑塔的力量? 不,不可能 九转玲珑塔除了雪儿之外,无人能驾驭。 紧接着,他目光一凛“不好,她在燃烧灵魂” 苏则城的话音未落,池晚雾周身的紫色光芒陡然间强盛到了极点,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燃烧殆尽。 “今日就算我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池晚雾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 第3章 王者之魂 任羽枫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池晚雾竟然会走到这一步,燃烧灵魂意味着她将付出生命的代价来换取短暂而强大的力量。 他急忙加大结印的力度,试图稳定住那个无形的屏障,但池晚雾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屏障开始出现了裂痕。 苏之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她想要退缩,但想到即将到手的一切,她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姐姐,你何必如此固执呢?只要你交出九转玲珑塔……”苏之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池晚雾打断。 “哼,想要九转玲珑塔,做梦!”池晚雾的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她再次催动体内的力量,向苏之雪等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在场所有人联手抵挡,但仍然感到压力巨大。他们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很可能会被池晚雾的力量所吞噬。 “住手!孽女,你若是胆敢再妄动分毫,休怪老夫心狠手辣,将这二人就地斩杀!”苏则成见状,他怒目圆睁,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看着池晚雾威胁道。 池晚雾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如炬地看向苏则城,眼中满是愤怒“你敢!”她咬紧牙关,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哼,有什么不敢的?为了九转玲珑塔,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苏则城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狠厉。 就在这时,苏默池突,大声喊道“姐,不要管我们!你自己快走!” 云浮也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池晚雾,缓缓道“晚晚,我走不了了……你走,别管我们,走……往前走,不要回头!” 突然间,他们不约而同地微微一动脖子,仿佛有某种默契一般。紧接着,一股鲜红的血液猛然喷涌而出,那刺眼的猩红迅速染红了池晚雾的双眼。 “不——!”池晚雾歇斯底里地嘶吼,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瞪大了双眼,泪水终于决堤,模糊了她的视线。 “噗!”又是一大口鲜血吐出,池晚雾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她踉跄着,奔向苏默池和云浮,跪倒在他们的身旁,双手紧紧搂抱着他们冰冷的身躯。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和痛 池晚雾看着眼前的所有人,冷笑一声,声音冷冽如寒风刺骨“呵!想要九转玲珑塔?去地狱里找!”她一手紧搂着云浮,一手抱着苏默池,毅然决然地转身,朝悬崖边奔去。 苏泽成脸色大变,目光瞬间阴沉“不好,她要跳崖!快!快阻止她!” 说着,在场所有人奋力追赶。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当他们赶到悬崖边时,只见到一抹决绝的身影在风雨中急速坠落,瞬间被厚重的雾气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恶!”苏泽成的怒吼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中,回应他的只有肆虐的风雨和雷鸣。 他深知,一旦池晚雾落入这深渊,无论是生是死,再想找到她都将如同大海捞针,更别提夺取她手中的九转玲珑塔了。 “伯父,现在怎么办?”任羽枫皱眉看着深不见底的崖底。 苏泽成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狠辣“哼!我苏泽成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来人!下万峰崖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他们身后,一群人气喘吁吁地跑来。当他们赶到悬崖边,望着深不见底的崖底时,一阵白光冲天而起,与天际的闪电交相辉映。 东陵大陆 东陵国 镇北将军府内偏僻的后院中,池晚雾感到全身如同被巨锤重击,疼痛难忍。 “池晚雾!谁允许你去偷看太子哥哥?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打死你!”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池晚雾的耳边回荡,仿佛要冲破她的耳膜,让她头痛欲裂。 池晚雾艰难地睁开沉重的双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前白茫茫一片,天空飘着鹅毛大雪,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她的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模糊的人影在雪中若隐若现,随着声音的逼近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年纪约莫十三四岁的女孩,身着粉色华丽的锦缎衣裳,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她的头上插着一根淡绿色的步摇,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轻轻摇曳,为这银装素裹的世界增添了一抹生机。从她的气质和装扮来看,她定是娇生惯养、备受宠爱。 她手中紧握着一根细长的鞭子,鞭梢上还挂着未化的雪花。长鞭在她手中灵活舞动,鞭梢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次次抽向躺在地上的池晚雾。 紧接着,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池晚雾几乎昏厥过去。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挥动长鞭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意。 然而,当她试图开口时,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一块破旧的布料紧紧堵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也软弱无力,连移动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 池晚雾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不是已经跳下了万峰崖吗?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活着就是万幸。 只要活着,她就有机会找那些畜生报仇!那些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她长这么大敢这样鞭打她的人,坟头的草都不知道长多高了! 在她晕倒之前,她好似听到了另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在劝说鞭打自己的那个女孩,虽说是在劝,但每一句听起来都让人恨不得捏死她。 “柔儿妹妹,别打了,打死了父亲那里不好交代。” 紧接着,池晚雾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小姐……呜呜呜,小姐,你不要死啊!你死了迎心可怎么活。”一个稚嫩的女声哭得嗓子似乎都要被哭哑了。 池晚雾被这阵哭声吵醒。她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抱怨,谁这么吵?不知道病人要休息吗? 第4章 中毒 紧接着,她感觉又有人在用力地摇晃着她。她悠悠地睁开眼睛,看到了正哭得伤心的迎心。 迎心跪坐在床边,身上穿着布满补丁的古装,梳着丫鬟的单环髻,发间用一根简陋的木簪勉强绾住发髻。她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五官清秀可人。然而此刻她的脸上布满了红肿的指印,双眸红肿得如同核桃一般,看起来好不狼狈。 难道自己跳下万峰崖后没死,恰巧被在万峰崖崖底拍古装剧的人给救了? 可她为什么叫自己小姐? 一个个疑问涌上心头。池晚雾将视线转到房内,只见这房间破败不堪,透着一股萧瑟与凄凉。 窗外,大雪漫天飘洒,凛冽的寒风穿过那扇破损的窗户,无情地侵袭着这间本就简陋不堪的房间,使得寒意愈发刺骨。 她心中暗自思量“这雪花好逼真,拍戏都这么拼了吗?” 池晚雾吟奋力地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却愕然发现自己竟躺在这床上丝毫动弹不得,就连一根手指也难以抬起。她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惊疑,难道自己的伤势竟如此严重? 想想也是,她从万峰崖一跃而下,没死己是万幸,但情况恐怕也好不哪儿去。 “小姐,您终于醒来了!您知道吗,您已经昏迷了整整三日,真是吓死我了!”迎心渐渐回过神来,她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池晚雾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安慰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无助的丫头“别哭了,我真的没事。”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猛然袭来,让她几乎晕厥。紧接着,一股陌生而又纷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那些散乱的记忆碎片逐渐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幅清晰完整的画面。当她终于理清这些记忆后,眼中不禁闪过一抹了然,但随即嘴角却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如今这般境遇,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幸的是,她还活着! 不幸的是,她跳下悬崖后并未被人救起,而是穿越了,她再也回不去了,更别提报仇了! 迎心见她眼神空洞,嘴角挂着苦涩的微笑,且半晌没有言语,不禁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您怎么了?您可别吓我啊!” 池晚雾被迎心的话拉回了现实,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缓缓开口,声音虽微弱却异常坚定“迎心,我真的没事。” “小姐,您是不是伤口又疼了?都是我没用,只给您找来一些草药。您稍微忍耐一下,我这就去为您找大夫来瞧瞧。”说完,迎心急忙站起身,用衣袖胡乱擦拭着自己的泪水,快步朝门外跑去。 池晚雾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丫头是从小跟着原主的,在原主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只有她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她身边。 这个世界并不是她所熟悉的中国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而是一个从未在中国历史上出现过的世界——东陵大陆。 东陵大陆上分四个国家,分别是东陵、西漠、南楚和北凉,它们中间便是传说中的暗夜森林,里面灵兽横行,危机四伏。 而她此刻所在的便是东陵国的将军府内,而她则是穿成了跟自己同名同姓且东陵国人人都知道的废物。 在东陵大陆,每满七岁的孩子都会进行一场天赋测试。这场测试至关重要,足以决定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这个大陆与华夏截然不同,在这里不是人人都可以吸收灵气修炼的,而是需要觉醒灵力之后才能修炼。只有觉醒了灵力的人才能踏上修炼之路,成为武者,而修为越高的人,寿数也就越往后延长。 在那场天赋测试之前,原主是池家上下引以为傲的存在,她的出生伴随着天际异象,霞光万道。然而,七年后的那场测试中,被寄予厚望的原主却一点灵力都没有,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柴体质,无法习武。 随后的日子里,她变得痴痴傻傻。她的父亲池镇安将她像垃圾一样丢弃在偏院,任由她自生自灭,每日饱受欺凌与打骂。 池晚雾:又是一个渣爸! 因为原主不小心去了前院,刚好看见了来府中拜访的太子和池家的四小姐池云柔。在嫉妒心的驱使下,池云柔将原主给活活打死了。 池晚雾:真是最毒妇人心! 紧接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原主不能修炼? 她试图抬起手臂,想看看这具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的手筋脚筋都已被挑断,难怪昨日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竟然还将原主的手脚筋给挑断了!”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轻声低语“池云柔,这个仇我记下了。” 紧接着,她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她默默地运转起至尊瞳术,这是她前世家族所传承的至尊瞳术。一双紫瞳几乎可以看破世间万物,虚妄,幻象,人体内部的经脉、骨骼,甚至是隐藏在深处的疾病与伤痛,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没想到自己的能力也跟着穿过来了,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紧接着,池晚雾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她迅速用至尊瞳术将已经侵入大脑的毒素压制住,防止它们进一步侵蚀她的意识。 她就说怎么感觉这脑袋总是沉沉的,总想睡觉,原来是毒素入脑。 刚刚她用至尊瞳术查看,发现这具身体中了毒,原主会变得痴傻,也是因为中毒的原因。 这毒阴险狡诈,能够悄无声息地侵蚀人的神志,令人变得痴傻且它会阻塞经脉,让人无法修炼。 这种毒素都是无色无味,难以察觉。若非自己医术高超又有瞳术,恐怕也难以发现它们的存在。 第5章 一品治愈丹 这种毒素极其诡异若处理不当,一旦毒素侵入大脑,恐怕连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变成傻子。 她不禁叹了口气,幸好至尊瞳术并不需要灵力就能施展,否则以这具身体目前经脉堵塞、灵力全无的状态,她恐怕也得变成傻子了。 必须得尽快解毒,可如今自己手脚经脉尽断,想要解毒恐怕难如登天。 必须得找人先将手脚筋给接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池晚雾昏昏欲睡之际,迎心带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那老者与古装电视剧中的太医形象颇为相似,他穿着一身灰色长袍,两鬓斑白,留着羊胡须。 “大夫,那就是我们家小姐,求您了,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小姐。”迎心满脸恳求地望着眼前的老者。 大夫轻轻点头,随后缓步走向池晚雾,大夫身穿一袭灰袍,手持药箱,步履蹒跚地走到池晚雾的身边蹲下身子仔细地检查着她的伤势。 当大夫看到池晚雾身上那些新旧交加的伤痕以及被挑断的手筋脚筋时,他微微一愣,紧接着神情也变得凝重。 “这位小姐的伤势颇为严重,手脚筋被挑断了,恐怕……”大夫捋了捋胡须,欲言又止。 迎心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大夫,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啊!” 大夫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后看着迎心道“我先给她的手脚筋给缝上,至于身上的伤,我等一下给你留一些药,你给她上。” 池晚雾听到大夫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暗芒,看来这个大陆上有缝合伤口的先例。 紧接着,大夫开始为池晚雾处理四肢上的伤口,小心翼翼地用针线将断裂的筋肉缝合起来,他手法娴熟,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医者。 缝合手脚筋的过程中,池晚雾全程咬着牙没吭一声。 结束后,大夫站起身来看着池晚雾说道“小姑娘你是我见过最能忍痛的人,你的伤势很严重接下来需要好好休息,至于以后能不能站得起来,就看你的造化了,但如果想要恢复得更快一些的话就需要一品愈合丹。” 池晚雾自然明白大夫的言外之意,但她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知道了,多谢您!” 这个世界是有丹药的存在的,而且丹药的药效非常神奇,而且种类繁多功能各异。比如现在大夫所说的一品愈合丹就是一种能够加速伤口愈合、恢复体力的丹药。 一至三品是初级丹药,四至六品为中级,七至十品则为高级,治疗效果越好的丹药品级越高,当然也越贵,一般的人都没见过,更别说买了。 而炼制它们的就被称为炼药师,炼药师分初级,中级,高级,宗师级和皇级,炼药师的境界越高,炼制的丹药也越高。 炼药师修到一定的境界,可以随意的控制一个人生死。 所以他们无论到哪都会被人奉为上宾。 毕竟没有人会傻到愿意得罪炼药师! 一品丹药虽然是初级丹药,但对于池晚雾这个不爱宠的弃女来说是天价。 大夫看着眼前的姑娘心中暗自叹息,他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座偌大的将军府,却任由这小姑娘被遗弃在这般偏僻荒凉之地。 这姑娘,怕是极为不受宠,恐怕身上根本没什么银两,更别说去买什么珍贵的好药了,恐怕就连普通的药物都……唉! 这偌大的将军府竟然苛责一个及笄不到的小丫头,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但他也不傻的,出了这个门,他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大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摆了摆手说道“姑娘,这次我也没做什么诊费就不用了,这金钗还是好好放着。” 说着,大夫从怀中拿出一枚金钗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他便提起自己的小药箱就匆匆往外走。 池晚雾看了看桌上的金钗,又看了一看那逐渐消失的身影,并未阻止,因为她确实穷的很。 这枚金钗是迎心的娘唯一遗物,迎心藏了很久,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恐怕迎心也不会将这金钗用来抵着诊费。 迎心见状,不好意思的将金钗收了起来道“小姐,醒来这么久,您饿了,奴婢这就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来。”她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去。 没过多久,迎心就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些许的饭菜,她隔得这么远,都能闻得到饭菜馊了的味道。 池晚雾微微皱眉,看着迎心手中那已经馊掉了的饭菜,堂堂将军府嫡女竟然只能吃馊食,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不,应该说连这府中的狗吃的都比原主好。 迎心见她注视,有些局促地解释道“小姐,厨房里……没什么好的了,奴婢只能找到这些,您先将就着吃些,身子要紧。” 池晚雾微微地摇了摇头,她目光坚定地看向迎心,轻声说道“迎心,你放心,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胆敢来欺负咱们了!”她的声音虽然轻,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迎心闻言,眼眶又是一红,小姐自从醒来后,似乎与以前大不一样了,从前的小姐总是痴痴的傻傻的,从不曾有过这样坚定的眼神和语气。 “小姐,奴婢相信您。”迎心哽咽着点头,将手中的饭菜放到一旁,擦了擦,从眼角流下的泪水。 池晚雾叹了口气,看着她红肿的不像话的脸道“对了,迎心,那大夫留下的药,对你的伤势有好处,等一下你拿些回去擦!” 迎心闻言,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小姐,我没事的,还是先顾好您自己。您的伤……才是最重要的。” 池晚雾轻轻叹了口气,在这个冷漠的将军府里,原主能有一个如此忠心耿耿的丫鬟陪伴在侧,或许她比自己要幸福的多。 第6章 吃烧鸡 “迎心,你的伤一直不好,怎么照顾我啊?我伤的这么重,自己可照顾不了自己啊”池晚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 迎心听了池晚雾的话,眼眶更红了,但这次却没有再拒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了,迎心,别哭了,去外面瞧瞧有没有小动物在溜达,小姐我今晚要吃肉。”池晚雾瞥了一眼桌上那碗已经泛着馊味的饭菜,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满脸嫌弃之情。 她一边安慰着迎心,一边不自觉地往门外望去。 迎心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小姐,您……您要吃肉?可是,这大冬天的,哪里还有什么小动物可以烤来吃呀。” “有的,你去厨房拿点谷物,然后拿个簸箕,在雪地旁支好,里面撒上些谷物之类的,小动物们寻食时自会前来。冬天食物稀缺,它们可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能的食物来源。”池听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饶有兴致的说道。 迎心半信半疑,却还是按照池晚雾的吩咐去做了,因为她也不想再吃这馊的饭菜了,她也想吃肉。 走出房间,急忙拿来一个簸箕,按照池晚雾的指示撒上了一些从厨房偷偷拿来的碎米和干粮屑。 做完这一切,迎心回到屋内,眼神中仍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小姐,这样做真的会有小动物来吗?”她轻声问道,似乎害怕惊扰了这份微妙的希望。 池晚雾的嘴角轻轻扬起,勾勒出一抹笑意,她凝视着轻欢,安慰着“放心,大自然自有一套运行的法则。这些小家伙为了生存,会不顾一切地寻觅食物。我们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夜色愈发深沉,雪花依旧在空中悠然飘落,为这静谧的将军府披上了一袭洁白的银纱。迎心扒坐在屋内,透过窗棂的缝隙,紧张而又兴奋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心绪难平。 时间悄然流逝,两只饥肠辘辘的野山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雪地中,它们四处嗅探,终于发现了那碗散发着淡淡气息的汤饭。两只野山鸡小心翼翼地靠近,开始享用这份意外的“盛宴”。 迎心见状,轻轻推开门扉,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两只沉醉于美食的野山鸡。突然,她猛地一扑,一把抓住了正低头啄食的其中一只野山鸡,而另一只则惊慌失措地振翅高飞,瞬间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夜之中。 “抓住了!小姐,抓住了!”迎心兴奋地呼喊着,脸上绽放出难以掩饰的喜悦,双手紧紧抓着那只仍在挣扎的野山鸡,生怕它逃脱。 池晚雾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赞许地说道“做得好,今晚我们就有新鲜的肉吃了。” 迎心小心翼翼地将野山鸡带回屋内,开始着手准备晚餐。池晚雾则指挥着迎心找来干柴和火石,在屋角生起了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火光映照在她们的脸上,为这个原本冰冷的房间带来了丝丝暖意。 迎心熟练地处理着野山鸡,手法娴熟而果断。池晚雾则在一旁耐心地向迎心讲解着处理食材的要领,迎心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不久,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诱人的烤香。迎心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只正在火上翻转的野山鸡,几乎要流下口水来。 “小姐,这烤鸡真香啊!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味道。”迎心忍不住赞叹道。 池晚雾微笑着看了她一眼说道“等会儿让你吃个够。” 终于,烤鸡出炉了。 迎心将烤得金黄酥脆的野山鸡撕成小块,自己吃一口,然后又喂池晚雾吃一口,两人吃得津津有味,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小姐,我明天还想吃肉,以后天天都想吃。”迎心一边快速地夹起一块鸡肉放到自己的嘴里,接着又喂池晚雾一块,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池晚雾看着迎心这副贪吃的模样,笑道“好,以后我们天天都有肉吃,再也不用吃那馊掉的汤饭了。” 迎心闻言,眼睛一亮,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敬佩。她总觉得,小姐这次醒来之后变了,变得聪明而果敢了。 吃完烤鸡后,迎心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忐忑地说道“小姐,奴婢知道您不爱听,哪怕您生气,奴婢也要说。您不要再喜欢太子殿下了。五小姐她们欺负您,太子殿下都不知道帮您,反而任由她们欺辱您,太子殿下他不是良人。” 池晚雾看着她,目光闪烁,确实,这样的话迎心以前也跟原主说过,但原主每次都会大闹一场,甚至生气不吃饭。 其实原主根本就不懂这些,她只知道那是她的未婚夫,她是要嫁给他的! 池晚雾目光深邃地盯着迎心,缓缓开口“迎心,你说得对。我以前是太傻了,一门心思全扑在了太子身上。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迎心听着池晚雾这番话,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她感觉小姐真的变了,若换做是以前的小姐,如今这会儿早跟她生气了,甚至会赶她出去。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为这清冷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柔和与宁静。池晚雾静静地躺在桌床上,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 原主的母亲叫南婉玉,是个孤女,是池镇安在外打仗时带回来的。原主出生之时天出异象,霞光满天。皇后还亲自到将军府来定下了太子与原主的婚约。只是未曾想到原主三岁时变得有些痴傻,在七岁天赋测试时并未觉醒灵力,成了一个废物。 在原主八岁之时,南婉玉的房中闯进了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大姨娘苏月灵带着池镇安撞破了那一幕。在这个视名声如命的时代,这无疑是致命的。南婉玉百口莫辩,最终惨遭剥皮之刑,含冤而终。 本就心智不全的原主亲眼目睹了母亲遭受如此惨绝人寰的待遇,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变得更加痴傻了。 第7章 欲火邪凰,涅盘重生(1) 南婉玉死后,原主的日子就更加艰难了。这镇北将军府里的每一个人都能随意践踏她。 若不是顾及原主与太子的婚约,原主恐怕早就被苏月灵给弄死了。 想到这些,池晚雾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轻轻地抚摸着胸口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你且放心,那些曾经欺负过你、侮辱过你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血债血偿!” 说完这些话后,她感到身体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有某种沉重的枷锁从体内被抽离出去。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和心态。接收原主的记忆后,她知道原主死后最后念着的是“兄长”。 可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兄长的存在。南婉玉就只有她一个孩子。 池晚雾能感觉到这个“兄长”在原主记忆中模糊不清却又充满依恋。可根据原主的记忆碎片来看,池镇安只有两个儿子,可显然原主念着的并不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那么,这个让原主至死都还念着的人究竟是谁? 池晚雾紧锁眉头,再次细致地梳理着原主的记忆,他在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发现这个“兄长”的一丝踪迹。 唉,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可就在这念头刚起的瞬间,她眼中猛然闪过一丝灵光“等等!九转玲珑塔呢?” 在纵身跃下悬崖的那一刻,九转玲珑塔竟自行从背包中跃出,释放出一股磅礴的力量后,融入她体内了,可这不是她原本的身躯啊! “罢了!不管怎么样都得先看看,或许它如至尊瞳术一样都随我而来了呢。”池晚雾闭上双眸,淡紫色的眸子闪烁着神秘紫光,全神贯注地感知着九转玲珑塔的存在。 猛然间,一股雄浑的力量自她体内喷薄而出,沿着经脉奔腾,引领着她的灵魂踏入了一个奇异的新世界。 池晚雾睁眼,环顾四周,只见白茫茫一片,朦胧而空旷。然而,令她惊喜的是,自己的手脚筋脉竟已恢复如初。她满怀期待与激动。 “嗯?!”此时,她发现前方矗立着一座紫色小宝塔,心中顿时一喜“还好,没丢!”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灵魂冲击如狂潮般向她袭来,震得她头脑嗡鸣。待她回过神来,一抹红影已近在眼前。 男子身着一袭红袍,衣袖上金色线条熠熠生辉,墨发随风轻扬,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他容颜绝美,眉宇间那朵妖异的红焰更添几分邪魅不羁。 池晚雾望着这俊美的男子,嘴角微抽,心中暗道“真够张扬的?” 男子来到池晚雾面前,皱眉审视着她“你就是九转玲珑塔所选之主?怎如此干瘪,脸上还有这么长一道疤,真是丑陋。” 池晚雾嘴角微翘,白了男子一眼,心中暗骂“我丑我自豪!我还没说你呢,你倒先嫌弃起我来了,骚包男!” 她紧盯着男子,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谁?” 男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本座救了你,你竟忘了本座?” 池晚雾闻言一愣,疑惑地问道“你是九转玲珑塔?” 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九转玲珑塔?你见过塔能变成人的?本座是九转玲珑塔的契约灵兽——上古邪凰,白灼!” “白灼?”池晚雾疑惑地看着他,满心不解与好奇,传言上古邪凰已转世为人,怎会……” 白灼嘴角再次一抽,无语地看着她“谁告诉你的?本座转世了?本座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瞥了池晚雾一眼,继续说道“本座乃九转玲珑塔的契约兽,是妖,就算本座日后陨落转世,那也是妖,不是人。” 听闻此言,池晚雾一脸惊愕地看着白灼,紧接着,她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没有转世为人……”池晚雾低声呢喃,眼眸黯淡无光,满是哀伤。 爷爷临终前将九转玲珑塔交给她,并叮嘱她,说她出生时天降异象,九转玲珑塔自行飞到她身边,这是属于她的。 还说得九转玲珑塔者得天下。 爷爷去世后不久,一个道士便找上门来,告诉她那无情的爸爸,说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上古邪凰转世,而这九转玲珑塔本应属于她的。 一句话,她家破人亡。 爱她的人为她而死,她爱的人想要她死。 多么可笑! 但爷爷绝不会骗她,那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一股强烈的恨意从池晚雾心底涌出,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悄然渗出。 白灼冷哼一声,声音冷冽如冰“你现在没有时间去怨恨。虽然你是神塔选定的主人,但如果你无法掌控神塔的力量,这股力量将会让你爆体而亡。” 池晚雾回过神来,凝视着白灼,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会的!” 这三个字,蕴含着池晚雾无尽的决心与毅力。她深知,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中,若想生存下去,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 随后,她目光如炬地打量着白灼,心中不禁惊疑“这世间竟有能化形成人的兽类?我这是到了一个怎样魔幻的世界?” 白灼对她的心思浑然不觉,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有力“既如此,本座便助你一臂之力,但你记住,若是你撑不住,便是万劫不复。” 说着,他轻挥衣袖,一道光芒自掌心溢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直逼池晚雾而去。 池晚雾还未及反应,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包裹,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 那股力量在她体内肆虐,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撕裂成碎片。 池晚雾紧咬牙关,双手死死抓住衣角,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地。 “忍住了,这是涅盘之火,它能助你淬炼神魂与重塑筋骨。”白灼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池晚雾深知自己不能退缩、不能放弃。灵魂的灼热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烈火焚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力量逐渐平息。 第8章 浴火邪凰,涅盘重生(2)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白灼,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池晚雾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脸色虽苍白却带着坚毅之色。 “嗯,你问。”白灼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池晚雾定了定神,声音虽略显虚弱,却异常坚定“传言说,得九转玲珑塔者得天下,我能够重生,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白灼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瞥了池晚雾一眼,缓缓说道“并非如此,你能得以重生,是因为本座。” 池晚雾闻言,脸上瞬间布满了愕然之色,显然对这个答案毫无准备。她愣愣地盯着白灼,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难以置信地问道“因为你?” 白灼微微一笑,神色中透露出几分傲然“本座乃是上古时期浴火邪凰,拥有逆天改命的能力,但在那片空间,本座因天道限制无法直接出手相助。直到你以命献祭,跳下悬崖的那一刻,本座才得以突破限制,扭转乾坤,助你涅盘重生。 他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在你献祭的那一刻,你与九转玲珑塔签订了灵魂契约,从此以后,只要你灵魂不灭,它便能找到你,而你将是它唯一的主人” 当然本座还动了一点小手脚,这句话白灼并没有说出口,反而意味深长的看着池晚雾 小丫头,希望你喜欢本座送你的见面礼! 池晚雾听到白灼说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说道“其实我没有想过献祭九转塔,只是不想让它落入那些人的手中。” 她没想到自己竟会无心插柳柳成荫。 紧接着,她一脸狐疑的看着白灼,心中暗自想“他在躲天道! 池晚雾她挑了挑眉,看来白灼有秘密啊!不过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不说他也不会问。 白灼挑了挑眉,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九转玲珑塔乃至宝,所有人都想得到她,没想到她却不屑一顾,不过想想也是,若跟其他人一样九转玲珑塔怕是也不会选择她了。 接着,看着她那虚弱的灵魂,叹了口气说道“九转玲珑塔与你融合,但你的身体太弱了,根本无法承受九转玲珑塔的力量,所以本座将它暂时封印在你体内,但你灵魂受损,更加承受不住九转玲珑塔的力量,要尽快将它从你体内取出来。” 池晚雾听到“灵魂受损”这四个字后,目光瞬间变得黯淡,随即,她挑了挑眉,示意白灼继续说! 白灼见状,嘴角抽了抽道“极阳之物——赤莲,此物生长在极热之地,极为罕见,乃极致之宝,它能解开九转塔封印。” “极热之地,赤莲——”池听吟低声轻语,她的目光闪了闪。 这样的至宝在这大陆上趋之若鹜的人不在少数,自己想要得到它恐怕很难。 紧接着,池晚雾站起身来,尽管身体依旧虚弱,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我会找到赤莲,解开九转玲珑塔的封印” 白灼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小丫头,本座即将陷入沉睡,沉睡前本座会留下一抹神识,待你解了你身上的毒后,为你重铸身躯与经脉,小丫头,希望本座再次醒来之时,你不会在这般弱。 他的话语未落,身影已逐渐在她的眼前消散,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般。 “好,白灼,你再醒来之时,我定不会这么弱。”池晚雾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自白灼沉睡后,池晚雾在这片空间里找到了一个小屋,小屋子中有各种的书籍,她在那小木屋中足足待了三日,将屋内的书籍全部翻阅了一遍,对这个大陆有了大致的了解。 三月之后 池晚雾躺在床上,微微蹙眉,自从那日从空间出来后,她再也无法进入,看来那个空间与九转玲珑塔息息相关。 那日应该是白灼察觉到她在寻找九转玲珑塔,才强行将她拉入其中的。 她出空间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脚筋已然恢复了一半,又经过三个月的休养,已经完全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拿重物,完全没问题。 若不是涅盘之火助力于她的筋脉治疗,她再养三个月恐怕也难以达到如今这般显着的效果。 欲火邪凰,涅盘重生! 本以为这种东西只是传言,没想到是真的,更没想到终有一日自己有幸能体会到。 “小姐,奴婢今儿个真是走大运了呢!方才奴婢去厨房取些吃食回来,您快来尝尝!”说着话,只见迎心小心翼翼地打开手中那略显陈旧的食盒,并轻轻地将其放置在了桌面之上。 食盒中赫然摆放着一碟子色泽暗黄的咸菜,以及几个白白胖胖的白面馒头。 迎心面带喜色,手脚麻利地将食盒中的咸菜和馒头一一取出,摆放在桌上。她边忙活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真不知今儿个吹的是什么风!这厨房里居然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倒是正好让奴婢捡了个大便宜呢!”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暗芒,看着那简单的饭菜,又看了看一脸兴奋的轻欢,摇了摇头,说道“迎心,今日府中是有什么人要来拜访?” “回小姐话,今日奴婢偶然间听到府中的下人们说,太子殿下待会儿便要来咱们府上拜访!”迎心拿着腌菜碟子的手微微一顿道说道“小姐,您该不会又要去见太子殿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满含担忧的眼神望着自家小姐,似乎生怕池晚雾又偷偷的跑去见太子。 池晚雾闻言,摇了摇头,神色淡然,心中却泛起了波澜,上官宣,东陵太子原主的未婚夫,虽说他是原主的未婚夫。 但他一点也不喜欢原主,甚至视原主为耻,在私底下早就和池云柔搞到一起了,想到此,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迎心,池云柔,在哪!”池晚雾一边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第9章 债不忙讨,利息总得收 “回小姐的话,五小姐如今跟三小姐在花园散步。”迎心心中虽诧异不知道小姐突然问四小姐,但还是如实回答。 池晚雾拿起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将筷子和馒头放下,站起身来“走,迎心,小姐我带你去看戏!”说着,她便朝花园那边走去。 迎心看着走出去的池晚雾,心中疑惑,但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起身跟在池晚雾身后。 池晚雾此时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原主的脸上有一条疤,那是一条跟了她四五年的疤,那道疤从额头直至斜横向下巴,因为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导致伤口不断恶化,最终在脸上留下了这道狰狞的疤痕。而这伤疤,正是池云柔的“杰作” 因为这道疤,原主不知道受了多少奚落,直到迎心找一块黑色的纱巾将原主包裹的严严实实,原主才免去了那些刺耳的嘲笑和讥讽。 如今,她既然占据了这具身体,那么原主的仇,她自然会一一讨回。 债不忙讨,但利息总得收。 她是该画花她们的脸呢,还是该扒了她们的筋。 花园里,池心晚挽着池云柔,沿着荷花池缓缓走着。 池云柔是大姨娘苏月灵的所出,她的姐姐池云悦天赋惊人,是难得的火木双系,在洛云学院就读,拜五品炼药师梁淮为师。 年仅十七岁便已是二品炼药师、二级武者,池云柔自己天赋也不错,是整个池家的宠儿。 池心晚天赋不怎么样,但她嘴巴甜,能哄池云柔开心,原主身上的伤她也有一半。 花园深处 荷花池畔 传来了池心晚刻意压低却仍显尖锐的声音“五妹,听说那个贱人又醒过来了!” 迎心,闻言立刻焦急地劝阻“小姐,我们还是快些回去,万一被她们发现,您又要受罚了。”迎心的眼中满是忧虑。 池晚雾轻轻拍了拍迎心的手背以示安慰,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拉着迎心隐蔽在一棵大树之后。 池云柔冷笑着说“醒了又怎样?她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哼,别让那个贱人影响了我们今天的兴致” 紧接着,她看着池心晚催促道“快点,等一下太子哥哥就要到了。” 池心晚听到即将来访的太子时,她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随即又换上了担忧的神情“那亲事……” 池云柔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恶狠狠地说“她那个废物怎么配得上我的太子哥哥?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让她消失!她一死,婚事自然就作罢了。” 两人正沿着荷花池悠然散步,丝毫未察觉到暗处的池晚雾。她静静地听着她们的对话,眼底闪过一抹寒意。随后,她轻巧地捡起一枚石子,手腕微动,石子准确地打在了池心晚的脚边。 池心晚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朝着荷花池倒去。出于本能,她一把抓住了池云柔的衣袖。只听“扑通”一声,两人一同跌入了池中。 池云柔被池心晚连累,气得大叫“三姐!你自己摔进来就算了,怎么还连累我?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 池心晚在水中挣扎,脸上满是无辜与惊慌“五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一时失足啊!”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显然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不知所措。 池云柔虽然怒火中烧,但也不得不先自救。她奋力扑腾着,试图抓住池边的石块或树枝,口中不停地咒骂道“你这个蠢货!若不是你,本小姐怎会如此狼狈!” 不远处的迎心瞪大了眼睛,看着在水中挣扎的两人,心中满是震惊,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而池晚雾则躲在暗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神色晦暗不明地注视着这一幕。 就在池云柔即将触及池边的一块凸石时,池心晚在慌乱中一脚蹬在了她的背上,借力往岸边靠近了几分。而池云柔则因此再次滑入更深的水域,喝了几口水,咳嗽连连。 “池心晚!你故意的!”池云柔怒吼道,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池心晚好不容易上了岸,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她强作镇定,带着哭腔说:“五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有人正在朝这边赶来。池晚雾心中暗笑,好戏即将上演。她清了清嗓子,大喊道“来人啊!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 池云柔听到呼喊声,立刻朝旁边的假山游去并藏了起来。藏好之后,她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脸上很快又浮现出一丝狠厉之色。她咬牙切齿地对着岸上的池心晚低声吼道“池心晚!你若是胆敢把我暴露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本打算再次下水藏起的池心晚听到池云柔的威胁后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被打湿的衣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里面的红色肚兜也显露在外,若是被人看到的话那她的名声可就真的毁了。 池心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双手环抱住胸口,试图遮挡住那显露无遗的春光,怒急攻心,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直地晕了过去。而她的衣服又勾到了旁边的石头,顿时春光乍现。 池心晚的衣服在水泡过后本就松弛,此时全部散落在地,衣襟也全然裂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以及修长的玉腿。那肚兜的开口极大,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连篇。 池羽之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便看到了这香艳的一幕。他顿时目瞪口呆,难以置信。而池羽之身后的人更是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目光中满是贪婪与惊艳。 躲在暗处的池晚雾看着那群锦衣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为首之人面容俊朗如刀削斧凿,剑眉星目。身着一袭淡黄色长袍,周身散发着嚣张傲慢的气息。 第10章 诡异的山洞 一看便知是个脾气乖戾之人,想必就是当朝太子、自己的未婚夫——上官宣。 上官宣看着躺在路中间、穿着如此放荡的——女子,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缓缓道“羽之,这难道是你为本太子准备的特别欢迎仪式?” 上官宣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群人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甚至有人开起了黄腔“太子殿下,这可不是什么欢迎仪式啊!看这样子,倒是像给我们送美人来了呢!” 池羽之在听闻他们的对话后,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额头的青筋隐约可见,他心中困惑,他也不知道三妹妹为什么会在他书房的必经路上这般躺着。 莫不是三妹妹也对太子殿下有意,知晓今日太子殿下来府中拜访,故意如此。 这……这也太无耻了! 想到此,池羽之连忙跨前几步,迅速用外衣盖住池心晚的身体,同时对一旁呆立的下人厉声吩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抬走!” 随后,他转向上官宣,强作镇定,紧咬牙关,努力缓和气氛“太子殿下,真是抱歉,惊扰了您的雅兴,还望您海涵,不要怪罪。” 上官宣闻言,一边大笑着,一边连连摆手“无妨,无妨!这等小事,何足挂齿。” 然而,他的目光却在池心晚被抬走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玩味与好奇。 “太子殿下,我的书房就在前面,请随我来。”池羽之引领着上官宣一行人继续前行,前往书房。但此刻他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对池心晚的行为既感到愤怒,又充满了无奈。 初春之际,池水仍带着刺骨的冷意,荷花池边,池云柔紧贴着假山,浑身颤抖,心中对池心晚的怨恨如潮水般汹涌。 她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生怕一丝声响引来不必要的注意。见池心晚被抬走,太子一行人离去后,她暗自庆幸又恼怒不已,悄悄从冰冷的水中爬出,踉跄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四月之后。 池晚雾此刻身处月落山脉的一处山洞内,眼神中满是困惑与不解。经过数月的调养,她的经脉已逐渐康复。 她来到月落山脉,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赤莲。然而,她在这山脉中搜寻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她走进了一个山洞打算稍作休息,没想到山洞内的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既排斥她又仿佛在向她发出警告。 “难道这是阵法?这里怎么会有如此复杂的阵法?”池晚雾低声自语。 她小心翼翼地迈出步伐,只见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形成一道道扭曲的光影,光影中散发出浓烈的杀意。然而,池晚雾却并未察觉到这股杀意。 不久之后回想起今日的事,池晚雾不禁懊悔不已,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随着她的深入,一股无形的杀意愈发逼近,冰冷而锐利,如同暗夜中的利刃,让池晚雾的脊背升起一股寒意。她的步伐变得更加谨慎。 最终来到一个巨大的赤泉前,泉面沸腾,热气腾腾,仿佛是一处温泉。温泉的中央,一株妖红似火的红莲亭亭玉立,生长在沸水般的赤色泉水中,周围环绕着一圈圈淡淡的灵光,如同自带的屏障,将周围的沸水隔绝在外。 池晚雾心中一动,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妖艳的花。 这难道就是赤莲? 这红莲生长在赤色泉水之中,摘取难度可想而知。 她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湖中,眨眼之间,石头便被赤色的泉水融化。这泉水的温度恐怕高达上千摄氏度,若是血肉之躯触碰,恐怕会瞬间化为血水。池晚雾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鲁莽行事。 她仔细观察着红莲,试图找到摘取的方法。紧接着,她眼中紫光闪烁,整片赤泉的全貌以及其内部错综复杂的结构清晰地呈现在她的眼前。她发现了一条通向红莲的道路,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向前走去。 随着她的接近,赤湖的灼热气息愈发炽烈,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池晚雾紧咬着牙关,一步步坚定地向前走去。当她靠近红莲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扑面而来,皮肤仿佛要被烤焦一般疼痛难忍。但她依旧强忍着不适,迅速伸手抓向红莲。 拿到红莲后,她立刻退出赤泉,将火红的花瓣、金色的花蕊与洁白的莲子一股脑地塞入口中。 刹那间,一股如脱缰野马般的热流猛烈冲击着她的经脉,她痛苦地嘶吼着,仿佛体内有千万把火焰在燃烧,又似有无数的刀刃在切割她的经脉。不久后,她昏厥过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幽暗的空间之中。这片空间星光点点,宛如夜空中的繁星,却又散发着神秘莫测的气息。池晚雾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心中惊疑不定。 “这是哪里?”她低声嘀咕。 “这里是九转玲珑塔的空间内。”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池晚雾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只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存在。“九转玲珑塔空间?你又是什么人?”她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紧接着,一个四五岁模样的孩童身影缓缓浮现,身着一袭紫袍,墨发随意披散,凝视着她说道“我是九转玲珑塔的塔灵,此乃塔内第一层。” “白灼不是九转玲珑塔的契约灵兽吗?为何又会有你这塔灵存在?”池晚雾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般疯长。 塔灵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与白灼不同,他是契约兽,而我则是凭借自身灵识诞生的生灵。”他停顿了片刻,瞥了池晚雾一眼,继续说道“真不知九转玲珑塔怎会选中你这样一个其貌不扬、资质平平的主人。” 池晚雾听到他的话后,嘴角不禁微微抽搐。几个月来两次被人嫌弃,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容貌是否真的如此不堪。 第11章 擅闯此地者——死 若是此时塔灵知道池晚雾心中所想,定会指着她说“那边有水,你自己去照照。” 然而,对于塔灵的言辞,池晚雾并未过分留意,她的心思聚焦于另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上。 “九转玲珑塔?可白灼不是说九转玲珑塔已经被封印了吗?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进来了?”池晚雾眉宇间拧成一团,目光中满是困惑与迫切,她紧盯着眼前的塔灵。 塔灵轻轻斜睨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方才不是已服下赤焰红莲了吗?” “啊?”池晚雾一脸错愕,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那是什么?自己什么时候吃的?等等,难道是刚才吃的那朵花? 可那不是赤莲吗? 塔灵以一种复杂难辨的眼神审视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连它都不知晓便敢贸然服下?也不怕中毒毒死你。” “赤焰红莲,乃是一株神药,既能助人修为精进,亦能解开九转玲珑塔的封印。”塔灵缓缓道来,为池晚雾答疑解惑。 池晚雾闻言,心中猛地一颤。自己在不经意间解开了九转玲珑塔的封印。 只是,现在自己身陷剧毒,这封印的解开,究竟是福还是祸? 池晚雾眉头轻蹙,脸上满是疑惑“那这九转玲珑塔究竟有什么用?为何世人皆对它趋之若鹜?” 塔灵闻言,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自豪之色,缓缓言道“九转玲珑塔,乃上古神器,共有九层,塔内空间自成一小世界,可进活物。” 塔灵沉默片刻,随后继续言道“此外,塔内时间流速与外界大相径庭,外界一日,塔中已过一月。” “什么?!”池晚雾脱口而出,眼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惊异。 如此奇异的时间流速,对于修为的精进来说,无疑是莫大的助力。这样的宝物,难怪引得众人竞相追逐,难怪有言,得此塔者得天下。 塔灵瞧着池晚雾那震惊的神色,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接着说道“否则,你以为世人何以对这九转玲珑塔趋之若鹜?它的好处远不止于此,其余的还需你自行摸索。另外,此次九转玲珑塔重现于世,恐怕已引起了一些老怪物的关注,你需做好准备。” 言罢,他意味深长地凝视着池晚雾,神器哪能轻易驾驭的! 池晚雾紧蹙眉头,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看来,自己必须尽快解毒,否则自己就是那案板上的鱼肉。 “明白了,我会小心的,那小灵子。我现在该怎么出去?”池晚雾环顾着这幽暗而神秘的空间,似乎在探寻着出口所在。 小灵子投来一抹鄙视的目光,说道“想出去有何难?只需集中精神,意念外界,自然便能出去。” 池晚雾依照塔灵所言,闭目凝神,心中默念外界。瞬间,周遭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已身处于那赤湖旁的山洞之内。 她瘫倒在地,仿佛先前的一切只是虚幻梦境,但全身异样的感觉却提醒着她,那一切无比真切。 紧接着,她只觉头脑昏沉,过了许久,才慢慢恢复清醒。她发现自己浑身绵软无力,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体力的马拉松。她挣扎着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银发,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前方。只见一汪齐腰深的青泉之下,一道人影映入眼帘,那人浸泡在泉水中,面容隐匿在朦胧雾气之中,若隐若现。 池晚雾下意识运转至尊瞳术,想要瞧得更为真切,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至尊瞳术在这雾气缭绕的泉水中竟然失去了效用,无法穿透那层薄雾。 她心头一凛,要知道至尊瞳术可是她的得意手段,能看破一切虚妄与阵法,如今却对这雾气无可奈何,可见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还是尽快离开为妙,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正当池晚雾准备离去时,突然与一双犹如腊月冰雪般寒光闪烁的双眸相对。那双眸子深邃而嗜血,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不,那是一双被鲜血染红犹如宝石般的血眸。 池晚雾心头剧震,猛地后退几步,险些栽倒在地。她稳住身形,直觉告诉她,那双深邃血眸的主人绝非如今的她能对付的,哪怕是全盛时期,在他手中恐怕也难以占到便宜。对于危险的本能反应,让她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山洞。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泉水中猛然爆发,将她笼罩其中。池晚雾只觉周身空气仿佛凝固,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她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如同被无形的巨网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何人胆敢擅闯此地?”一道低沉而充满魅惑的声音突然从泉水中传来,那声音仿佛拥有魔力,让人一听便难以忘怀。 池晚雾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挣扎,这声音竟是如此悦耳动听,令人沉醉其中。 回过神后,她心中暗自叫苦。她强作镇定,说道“我无意冒犯,只是误入此地,还请……” 可还没等她说完,那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话语“擅闯此地者,死!” 话音未落,一股更为强大的威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池晚雾只觉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这无形的力量挤压得碎裂开来,痛苦难言。她咬紧牙关,运转至尊瞳术试图抵抗这股恐怖的威压。 “嗯?”泉水中的人发出一声惊叹,那惊叹中似乎蕴含着一丝意外。 就在这时,池晚雾感觉那股几乎要将她摧毁的威压突然减轻了一些。她趁机用尽全力,挣脱了束缚,逃离了这个地方。 逃离出山洞后,池晚雾跌跌撞撞地跑了好远,直到确认自己已远离那个危险之地,才敢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池晚雾依旧心有余悸。那双血眸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记忆中。 “看来我得更加谨慎小心了。”池晚雾喃喃自语道,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第12章 哦?有多美?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山中更显幽静而神秘。池晚雾借着月色微弱的光芒,终于在一片密林深处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小山洞。这山洞虽小,但暂避一晚却也足够了。 她倚靠在山洞的一角,疲惫的身体终于得片刻休憩,但内心的波澜却迟迟未能平息。原本打算待身体状况稍有好转,便来此碰碰运气,希望能寻到赤莲或是采集些药材出售,以补贴家用。 池晚雾随手拾起一根干柴,轻轻掷入火堆之中,火焰随之跳跃升腾。 九转玲珑塔的封印才被解除,就遇到了实力返么强悍的人,但愿那人不是因为九转玲珑塔解开封印吸引而来的,否则以她目前的修为,只能他为刀俎,我为鱼肉,毫无还手之力。 想到此,池晚雾不禁叹了口气,接着,她靠着山洞的墙壁缓缓的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在这月落山脉,灵兽横行,夜幕之下更是它们活跃之时,加之无数未知的危险潜伏,池晚雾深知,唯有养精蓄锐,方能在这危机遍布之地求得一线生机。 “嗷呜——” 一阵狼嚎骤然划破夜的寂静,将池晚雾从沉睡中猛然惊醒。她双目骤张,双手紧握,全身肌肉紧绷,时刻准备着应对任何突发危机。 然而,当她定睛一看,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缕随风轻舞的银丝,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欲触碰那抹神秘。 咦?银发? 是他,那个曾在赤湖边企图对她不利的神秘男子。 池晚雾猛地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张奢华至极的躺椅旁。 男子慵懒地倚靠其上,一手随意搭在椅边,另一手则撑着脸颊,半掀着眼眸懒洋洋地打量着她。在他那如羽扇般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深邃的血眸犹如被鲜血浸染,闪烁着诡异而诱人的光芒,如同两颗燃烧的红宝石,既引人深入探索,又让人心生畏惧。 池晚雾不由自主地赞叹道“你的眼睛真美。”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不自觉地伸向那双血眸,仿佛它们就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男子微微一愣,这算哪门子的夸赞?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赞恶鬼的眼睛美。 随即,他血眸中的光芒更甚,一朵血莲在其中诡异地绽放。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来自深渊的诱惑“哦?有多美?” 池晚雾神色一怔,随即痴痴地望着他,伸出手轻轻拂过他的眼睑,沉醉地低语“很美,美得如同红宝石,不,甚至比红宝石更美。让人想要珍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觊觎。”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仿佛真的在谈论一件稀世珍宝。然而,刹那间,她的神情又流露出一丝落寞,凝视着他那如血般的血眸,叹息道“可惜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不能将它挖出来,否则会令你失明的。” 她的目光如痴如醉地紧盯着他,接着说道“等你死后,我能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收藏吗?我会好好保存的。” 男子听到池晚雾的话后,血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瞳孔中的血莲完全绽放,紧紧锁定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就在这时,他不知何时已搭在池晚雾颈间的手轻轻滑落。 而池晚雾也猛然惊醒,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的走神。若是对方想要她的命,恐怕她早已命丧黄泉。 紧接着,她看到自己正抚摸着男子的眼睛,吓得连忙缩回手,尴尬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它太美了,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心中暗自懊恼越美丽的东西,往往伴随着危险。 “你信吗?”池晚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然而她却全然不知自己刚从死神边,缘走过一遭。。 “嗯,信。”男子嘴角微翘,音调中带着一丝勾人的慵懒。 都想将他的眼睛挖下来珍藏了,还有什么不信的?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 以往的人看到这双血眸,都是惊恐地称他为怪物,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而她不仅不害怕,甚至还觉得美。而且,九转玲珑塔就在她身上。 想到此,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 池晚雾缓缓抬起眼眸,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位少年。他慵懒地斜靠在躺椅上,年龄约莫十六七岁,脸上半掩着一个神秘面具,遮掩了他的大部分面容。即便池晚雾施展出至尊瞳术,试图窥探其真容,却仍旧无法穿透那层面具。 池晚雾心中一惊,至尊瞳术可看破一切伪装,可如今……却在这他的面前失效了,这是以前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 是他太强强到连她的瞳术都无法窥深,还是他的身上藏有某种能够抵御瞳术探查的神秘力量? 不,不可能,比起后者她比较偏向前者。 “小丫头,你吃了本尊的赤焰红莲。”男子眸子又懒懒地抬起看向池晚雾,月光下那双血色的眸子极为漂亮,说出的话却极其冷冽。 男子的声音将池晚雾从思绪中拉了回来,紧接着,池晚雾心中一凛,赤焰红莲?那是他的? 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紧张,自己不会真的吃了别人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正视着男子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更不知道那是有主的。” 池晚雾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知者不怪。 只见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笑意,但这笑意却不达眼底。他轻轻抬手,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笼罩。她心头一紧,本能地将至尊瞳术运转到极致。 刹那间,周围的气流与空间流动尽在池晚雾的眼中呈现。她身形一闪,躲过了男子的攻击,向后遁逃。 “嗯?”男子眸光一闪,没想到这小丫头的术法竟如此诡谲,竟然连他的结界封锁都能破开。他袖袍一挥,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在池晚雾的身上。 第13章 逃离 池晚雾眸光一冷,紫光汇聚于双眸之中,至尊瞳术全力施展。她的身体瞬间轻松了许多,但随之而来的是一口鲜血的吐出。 男子的血眸中闪过一丝震撼,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意,第二次了! 她所使用的术法真是有趣,杀了实在可惜。 而且她还夸他的眼睛好看呢! 就在这关键时刻,池晚雾手腕一扬,三道寒光如闪电般射向男子。“噗噗噗!”银针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男子,他脸色微变,身体如同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 在幽邃的黑暗中,洞外的一棵树杈之上,仿佛有一股汹涌澎湃的暴虐之力,那共中蕴藏着极强的杀意,在暗暗涌动,然而,那位男子只是漫不经心地投去一瞥,那股躁动的杀意便瞬间平息了下来。而池晚雾却并未察觉到这一异样。 池晚雾她缓缓的走向男子,将男子拖到了躺椅上,她站在躺椅旁,低头审视着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取自己性命的男子。 他之所以要杀自己,恐怕也是因为自己吃了他的东西。 赤焰红莲,虽被誉为神药,却也蕴含着极致之火的力量。他不禁让她疑惑,他为什么要这株奇药?莫非是为了治疗伤势? 想到此处,池晚雾毫不犹豫地伸手扯开了男子的衣衫,展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胸膛。他的肌肤犹如上等的美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丝毫不显柔弱,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辨。 然而,池晚雾未曾留意的是,本该陷入昏迷的男子,此刻他的血眸中悄然闪过一抹凛冽的杀意,周身弥漫出一股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 那几根银针,若是放在他人身上,定能封住灵力、锁住气穴,但对他而言,却只能限制三秒。他并未急于动手,而是想看看她究竟意欲何为,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的扒他衣物。 而池晚雾此时没空欣赏那引人犯罪的身材更没注意到男子的异样。 她望着男子那洁白如玉的胸膛,微微皱眉,轻声低嘀咕“没有外伤?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难道是内伤?” 紧接着,她将男子的衣服全都扒掉,她的手指划过男子的胸膛,随着她手中的动作,她眼中紫光汇聚,刹那间,男子全身的经脉脉络全都呈现在她眼前。 池晚雾不禁惊呼出声“天啊!这还是人吗?”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躺在石床上的男子,真不怪她如此惊讶,而是他体内的经脉,竟有一半已经断裂!而剩下的那一半,也正在迅速地断裂之中,每一条经脉之上都布满了冰霜。 难怪他会浸泡在那赤湖之中,想必是那赤湖的温度能够延缓他体内经脉上的寒霜。 他体内三分之一的经脉,在幼年时期便已断裂,是旧伤,而他经脉之上所覆盖的寒霜,也并非普通的寒霜,而是一种名为“寒毒”的剧毒! 经脉断裂,寒毒发作同时肆虐,他竟然还能存活至今?池晚雾心中不禁对他升起一股敬佩。 这几日,恐怕正是他伤势复发之时,而自己怕是吃了他的救命东西。 仔细想想,若换做是她,那她恐怕是天涯海角都要将那人给剁了。 池晚雾皱着眉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算了,我吃了你救命的神药,现在还给你!以后可别追着我要赔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看,她开始检查男子的身体,经脉十不存一,几近尽断,他竟然还敢妄动灵力。若是换作他人,恐怕早死了,而如今他不仅活得好好的,反而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她。 确认过眼神,这是她惹不起的人! 可现在有什么办法,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救了他之后,他们就两清。 可若是不救以这家伙的本事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恐怕就是自己的死期。 趁他病,要他命。 池晚雾看到了躺在躺椅上的男,她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随即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呵呵,她可不敢赌,万一在自己动手的途中,这家伙挣开穴道醒来了怎么办? 还是老老实实的救! 主经脉断裂,但大多是因他体内的寒毒肆虐,导致灵力无法流转。否则以这男子的实力,必能将寒毒镇压。也就是说,她只需将男子的主经脉修复,他便能够自行遏制伤势。 念及此处,她便将瞳术凝聚于男子的一处,竭尽全力地修复他的主经脉。然而,当她真正开始修复经脉时,才深知其中的艰难。她体内的瞳术仅仅修复男子一条经脉,便令她体内的瞳术几乎消耗殆尽,但她咬着牙坚持着。 至尊瞳术类似于这个世界的精神力,却又更为诡谲,她称之为玄力。 至尊瞳术一共有三个境界窥视、洞悉与虚妄。 而她目前正处于窥视境界的巅峰,能够看透物体的本质。 池晚雾耗费了半个时辰,才将他体内的主经脉修复完。修复之后,她没有任何停留,转身便逃且速度非常快,一系列动作不带任何犹豫的。 笑话,这能犹豫的吗?但凡犹豫一秒就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池晚雾身影消失不见后,洞内男子身上的三根银针被一股强劲的灵力震出,稳稳地扎在地上,男子缓缓站起身来,血眸中闪着一丝诡异的光芒。 就在这时,空气中一阵扭曲,两道身影几乎是同时从某处窜了出来,跪在地上,微微发抖。 “主上,恕罪!” 其中一人还拿着一件新的衣服。 男子瞥了他们一眼,并未说什么,他伸出手,将放在旁边的衣服拿了过来,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往身上套着。 察觉到四周气氛不对,两人都不敢抬头,生怕被灭口。 他们之前感应到主上的情况不对,便施展秘术赶来。可他们刚赶到,主上就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没想到那女子竟然不知廉耻的动手就扒主上的衣服! 南风悄悄抬眼瞥了一下自家主上,小心翼翼的问道“主上,您……” 第14章 卖灵药 南风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的北臣将他的嘴死死的捂住,北臣的眼神中透露出警告,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南风不要继续说下去。 他怕南风要是再说下去会被主上一巴掌拍死。 “主上,您的伤势已经痊愈了吗?”北臣硬着头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试图转移话题。 闻言,南风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过去“就是啊,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男子看了一眼北臣,心中自然清楚对方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但却并未点破。 “无碍!”男子的声音冷冽而低沉,宛如冬日里冰封的湖面,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换句话说,他的伤势并未有所好转,只是被那女子用某种方法暂时压抑住了而已。 “南风,查!” “是!主上。”南风应声,紧接着他和北臣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疑惑。 不过既然主上说查,那他就查! 夜晚 镇北将军府 池晚雾矗立于空间之中的药田,凝视着那一株株异常茁壮、令人咋舌的药材,愕然发问“小灵子,这些药材究竟从何而来?” 小灵子翻了一个白眼“别叫我小灵子!” 池晚雾摆了摆手说道“叫小灵子亲切,唉,别在意那些细节,先告诉我这些药材是怎么回事” 小灵子闻言,嘴角微微一抽,随后,轻叹一声,随意地挥了挥手说道“哦,那些啊,不过是我闲来无事时随手培育的,你若是不喜欢,随手铲除便是。” 池晚雾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药材上,心中震撼难以平复。自幼随外公研习医术的她,名贵药材自是屡见不鲜,但如此庞大、年份悠久之物却是首次得见。 这些药材绝非世俗凡品,每一株都蕴含着惊人的灵力与药效,一旦流传于外界,必将掀起轩然大波。 “随意培育便能得此瑰宝,这些药材中最年幼者也怕是有数十万年的火候了。”池晚雾惊叹道,她的眼神在药田间流转。 自己这岂不是意外获得了一件至宝? “你倒是识货。”小灵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旋即,他似是忆起了什么,转头对池晚雾说道“对了,这空间同样可以助你修行。” “还能助我修炼?”池晚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正是,此间灵气浓郁远超外界,你在此修炼,定能事半功倍。”小灵子解释道,其声音在空间内回响“而且,你大可放心,这里的灵气纯净无比,不掺杂丝毫杂质。” 池晚雾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不论是华夏亦或是东岳大陆,灵气之中皆或多或少含有杂质。一旦过度吸入体内,便会导致严重后果,轻则走火入魔,陷入癫狂,重则丧命。 因此,武者修炼时往往需借助秘法过滤灵气,或是借助灵宝、灵果、灵草等物。 有了九转玲珑塔,自己再也不用担心修炼时会不小心吸入杂质了。 池晚雾心中激动万分,她深吸一口气“难怪众人皆欲夺得九转塔,如此修炼圣地,实乃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 “得它者得天下,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小灵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哈哈,是吗?”池晚雾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苦笑。 紧接着,她的目光再次聚焦于那片药田“那个,药田中的药材我可以取一些出去售卖吗?毕竟你如今的主人我可是穷得叮当响。” 小灵子闻言,嘴角微微抽搐,旋即点了点头“九转玲珑塔既然已认你为主,自然都是你的,想要什么便自行取用。” 池晚雾闻言,快步走向药田,小心翼翼地挑选了几株药材。这些药材每一株都珍贵至极,即便是最小的一株,在外界也足以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次日 清晨 “小姐,您真的不打算带奴婢一同前往吗?”迎心撅着嘴,缓缓说道。 小姐今日一早便起身,说是要去售卖草药,可小姐何时对草药有所涉猎了?莫不是被人给骗了? 池晚雾看着迎心那委屈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她轻声说道“轻欢,我只是去卖些草药,很快就会回来,你在家帮我打好掩护。” 迎心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仍倔强地说道“可是小姐,您从未独自出过远门,迎心担心您。” 池晚雾轻轻拍了拍迎心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完,池晚雾拿起一旁临时用原主那为数不多的黑纱制成的斗笠戴在头上,便转身快速离开了将军府。 街道上,人声鼎沸,各式摊位琳琅满目,池晚雾寻得一家生意兴隆的药铺,迈步而入。药铺内药香扑鼻,各种药材整齐地罗列在柜台上。 “哟,这位……”一位看似药铺小药童的伙计见池晚雾走进,立时笑逐颜开地迎了上来。 然而,当他瞥见池晚雾的衣着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口中的话语也随之一顿,转而以一种敷衍了事的态度说道“是来抓药的还是来看病的?真是奇了怪了,这年头乞丐也有钱来药铺了?” 言罢,他还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 池晚雾眉头微蹙,她的衣衫虽不奢华,却也干净整洁,这药童竟出言不逊,将她比作乞丐。但她并未动怒,只是缓缓从背后的竹筐中取出一株药香浓郁、灵气四溢的药材。 那药童见状,原本不屑的神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物。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细打量起池晚雾手中的药材。那药材散发出的浓郁药香与灵气,即便是他这样经常与药材打交道的人,也从未见过如此高品质的。 “这……这是?师父,师父!”药童的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 药铺掌柜从内室闻声而出,一见池晚雾手中药材,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第15章 百草堂 他快步上前,接过药材仔细端详,又轻轻嗅了嗅,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这……这人参最起码也是二品,且药力雄浑,实在是难得一见啊!” 掌柜赞叹不已,抬头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意。 “二品?掌柜,冒昧问一下,这不是二十万年的人参吗?为何称为二品?”池晚雾听到掌柜的话后,心中疑惑,开口问道。 原主几乎足不出户,而自己又初来乍到,对于这东岳大陆药材的划分并不了解。 掌柜一听池晚雾这话,微微一愣,原以为是位公子,没想到竟是位姑娘。 接着,他眼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即释然。心想这位姑娘恐怕是初涉药材市场,不知其中门道,但能拿出这般品质药材的,背景定然不容小觑。 他微笑着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药材品质分为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十万年为一品灵药、灵草。而年份只是衡量药材品质的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药材本身蕴含的灵力与药性的纯度。这株人参虽有二十万年火候,但因灵力与药性纯度极高,故而被称作二品灵参。” 池晚雾闻言,心中恍然,想到她空间内那数十万年,甚至可能更久远年份的药材,岂不是品质更高,价值连城?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欣喜,要发财了。 接着,她皱了皱眉,那些药材若是随意拿出,恐怕会引起极大的轰动和 掌柜看着池晚雾若有所思的表情,以为她在为这株人参的定价而犹豫,于是试探性地问道“姑娘,这株灵参,你打算怎么卖?” 池晚雾被掌柜的声音从思绪中拉了回来,紧接着,她抬手一把抢过人参“抱歉啊,掌柜的,我们这种“乞丐”不配进药铺” 她将“乞丐”二字咬的特别重。 紧接着,池晚雾拿着人参转身就要离开药铺。 那药童见状,急忙拦住去路,神色焦急道“姑娘留步,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掌柜也反应过来,瞪了一眼药童,连忙赔笑道“对对对,姑娘,是我等有眼无珠,您手中的这株人参,我愿意出高价收购,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池晚雾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道“抱歉啊,掌柜的,像我们这种乞丐不配来药铺的!” 说着,她将人参放进自己的竹筐中转身便离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那药童也被掌柜的给开除了。 此时的池晚雾站在一家极其豪华的药铺门口。 【百草堂】三个烫金大字熠熠生辉,门前车水马龙,络绎不绝,显然比之前的药铺要热闹许多。 池晚雾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思量“这家药铺看起来倒是有些门道,不妨进去看看。” 她迈步走进百草堂,一股更加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店内装饰古朴而典雅,各种珍稀药材错落有致地摆放在柜中,每一件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它们的不凡。 “欢迎光临百草堂,请问您有什么需要?”一位身着锦袍,面带微笑的青年迎了上来,他的态度温文尔雅,与先前那家药铺的药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池晚雾微微点头,从竹筐中取出那株二品灵参,轻轻放在柜台上“我想出售这株药材,不知贵店能否给个好价钱?” 青年接过灵参,仔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这……这可是二品灵参!姑娘,您确定要出售吗?” 池晚雾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自然确定。” 青年见状,也不再多问,转身走向内室。片刻之后,他带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老者一身长袍,精神矍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这位是我们百草堂的鉴定师,他会为您的药材给出一个公正的价格。”青年介绍道。 老者接过灵参,仔细品鉴了一番,然后缓缓点头“不错,确实是二品灵参,品质上乘。姑娘,您这株灵参,我愿意出价一万金币,不知您意下如何?” 一万金币!这个数字让池晚雾心中微微一惊。要知道,在东岳大陆,金币可是硬通货,一万金币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过上富足的生活。 然而,池晚雾并未立即答应,而是微微一笑“老先生,您觉得这株灵参只值一万金币吗?” 老者闻言,微微一愣,然后哈哈一笑“姑娘果然是个聪明人。这样,我愿意再加五千金币,一万五千金币,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格了。” 池晚雾心中盘算了一番,觉得这个价格还算公道,于是点了点头,“成交!” 池晚雾接过钱袋,轻轻掂了掂,确认无误后,看着药铺掌柜说道“老先生,我这里还有几株药材,不知您是否愿意再看看?” 说着,池晚雾又从背后的竹筐中缓缓取出几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药材。 见到池晚雾又从竹筐中取出几株药材,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期待。他连忙点头,伸手示意池晚雾将药材放在柜台上。 池晚雾轻轻地将药材一一放置好,每放一株,都能感受到周围空气中药香的愈发浓郁。老者弯下腰,逐一审视这些药材,神色愈发凝重。 “这是……三品灵草?”老者拿起一株药材,仔细端详后,惊讶地看向池晚雾。 池晚雾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她从空间内取出的这些药材,每一株都历经数十万年甚至更久的岁月沉淀,品质之高,超乎常人想象。 老者又拿起另一株药材,仔细品鉴后,声音颤抖地说道“这……这莫非是四品灵药?” 周围的顾客和店员也被这一幕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青年鉴定师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他从未见过如此高品质的药材。 老者放下药材,神色郑重地看着池晚雾:“姑娘,你这些药材品质极高,价值连城。我愿意出价十万金币收购你手中的三品灵草,二十万金币收购四品灵药,不知你意下如何? 第16章 云端拍卖行(1)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池晚雾的预期。她心中一阵欣喜,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这些药材的价值远不止于此,但一次性能拿出品级这么高的灵草,灵药恐怕会引起他人的觊觎。 见好就收,她还不想太过张扬。 池晚雾微微颔首,道“老先生给出的价格很公道,成交。” 老者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随即吩咐身旁的青年去准备金币。青年鉴定师迅速行动起来,不一会儿,便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走到池晚雾面前。 池晚雾接过钱袋,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分量,心中不禁暗自感叹百草堂的财大气粗,她微微点头,向老者行了个礼表示感谢“多谢老先生慷慨解囊,晚辈先行告退。” 老者微笑着点头,目送池晚雾离开百草堂。待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后,老者才转身对青年鉴定师说道“今日之事,务必保密。这位姑娘手中的药材非同小可,背后的实力也定然非同小可,而我们百草堂能得此机缘,实属难得。” 青年鉴定师神色肃然,点头应允。他深知这些药材的价值,以及它们可能带来的麻烦。 熙熙攘攘的街上,池晚雾看着眼前热腾腾的包子道“老板,给我来四个包子打包带走。” 老板见状,麻利地装好四个热腾腾的包子,递给了池晚雾,嘴里还念叨着“姑娘,您拿好,这包子热乎着呢,馅儿也多。” 池晚雾接过包子,付了钱,拿出一个包子一边吃着一边她提着包子,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将军府 迎心正焦急地在门口张望,看到池晚雾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担心死奴婢了。” 池晚雾看着迎心那焦急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看,我还给你买了包子。” 说着,她将手中的包子递给了迎心,迎心接过包子,眼眶微微泛红“小姐,您真好。” 池晚雾拍了拍迎心的肩膀,说道“好了,快去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迎心点了点头,转身进屋去吃包子了,池晚雾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今天卖药材得到的金币收了起来。 有了这些金币,她和迎心的生活就能得到极大的改善。也不知道这些金币够不够购买解毒的药材。 夜幕降临,池晚雾坐在床上打坐,准备试试突破至尊瞳术的境界。 在与苏则城对战中她不仅灵魂受损,至尊瞳术也因为使用至极限而反噬导致她如今有些许的看不清东西,想到此,她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不过,只要一想到苏则成什么也没得到,她就感到一阵痛快。 紧接着,池晚雾摇了摇头,闭目凝神,在体内运转至尊瞳术。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池晚雾的身上,暖洋洋的,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她动了动脚,伸了个懒腰,她简单地梳洗了一番,再次走出了将军府。 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池晚雾来到了百草堂,刚踏入百草堂的大门。 青年鉴定师一眼便认出了池晚雾,他微笑着迎了上来,态度比上次更加恭敬“姑娘,您又来了,这次是想购买药材还是出售呢?” 池晚雾微笑着回应“不是,此次我是专程来购买药材的,需要赤鸢草和紫蕴花这两味,不知这里能否寻得?价格方面好说。” 青年听到这两味药材时,面露难色“姑娘,您要的这两味药材,赤鸢草和紫蕴花,皆是极为稀有之物,又是至阴至阳之物,别说我们药铺难以寻得,恐怕整个东陵国都难以寻觅。” 池晚雾闻言,秀眉微蹙,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深知赤鸢草与紫蕴花的珍贵与罕见,这两味药材是她为解体内毒素所必需,没想到竟如此难以获得。 青年见池晚雾面露难色,心中也是颇为无奈,他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说道“姑娘,虽然百草堂内没有这两味药材,但我却知道一个可能找到它们的地方。” 池晚雾闻言,目光瞬间亮了起来,她急切地问道“哦?请说。” 青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也是悄悄听掌柜的说的,三日后,您可去云端拍卖行碰碰运气,那里会有您想要的东西。” 紧接着,他停顿半响道“不过那拍卖行极其难进,去那里的人不是卖东西就是买东西,而且所交易之物皆非凡品,进入其中的人无一不是权贵。” 池晚雾向青年道谢,拿出一百金币放在柜台上,随即便转身离去。 次日 池晚雾头戴斗笠,身背竹筐,刚至门口,便有一小厮迎了上来,恭敬地问道“这位贵客,您有何需求?在下可为您引路。” 池晚雾微微抬头,透过斗笠的缝隙,暗暗点头称赞,这拍卖行的接待还真是训练有素,没有半点势利之态。 “我想拍卖些药材,有劳小哥引路。”池晚雾声音清冷而礼貌。 小厮闻言一愣,随即面露微笑,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贵客莫怪,小的多嘴问一句,您欲拍卖的药材是何等级?咱们拍卖行所有物品均需鉴定师鉴定。” “暂时不便透露。”池晚雾清冷地回应。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跟着他走? 她知道这小厮打听清楚,无非是想更好地服务以赚取赏钱。但她身无分文比他还穷,这算盘自然打错了。 小厮闻言一愣,随即摸了摸脑袋,笑道“是小的多嘴了,贵客请上楼。” 上了二楼,池晚雾被引至一间雅致的会客室。室内古朴典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卷,透出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锦袍、面容清癯的老者步入室内。他自我介绍道“老夫乃此拍卖行之鉴定师云逸。听闻姑娘有药材欲拍卖,可否让老夫一观?” 池晚雾轻轻点头,从竹筐中取出一根人参放在桌上。那人参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一看便知非凡品。 第17章 云端拍卖行(2) 云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人参,仔细端详了一番后,双手微微发抖“这……这是四品灵参!姑娘,您确定要拍卖此物?” 池晚雾轻轻颔首,神色平静“是的。” 云逸放下灵参,缓缓坐回椅子上,沉思片刻后说道“姑娘,四品灵参价值连城。老夫有个提议,若将此灵参作为拍卖会的压轴之宝,既能确保姑娘得到最大的利益,也能避免不必要的纷争。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池晚雾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云逸老者目光诚挚地说道“本拍卖行两日后将举行一场盛大的拍卖会,届时会有众多权贵前来。老夫认为,这是最佳时机。” 池晚雾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就按云大师说的办。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姑娘请讲。”云逸老者温和地回应。 “我希望能在云端拍卖行帮我寻找赤鸢草,紫蕴花这两味药材。”池晚雾直言不讳。 云逸老者闻言,眉头微皱,显然知道这两味药材的稀有程度。但他随即轻捋胡须,笑道“姑娘,这赤鸢草拍卖行确实有一株,只是价格不菲。至于紫蕴花,却也难寻。但姑娘放心,老夫定当尽力为姑娘打听。” 池听吟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起身行礼“如此便多谢云大师了,小女子感激不尽。” 双方达成协议后,池晚雾便离开了拍卖行。 两日后 云端拍卖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路豪杰汇聚一堂,随着拍卖师的一声锤响,拍卖会正式开始,池晚雾坐在台下,静静地看着拍卖师将每一件物品都夸得天花乱坠。 随着一件件珍贵的艺术品逐一亮相,每一次落槌都伴随着一片欢呼或叹息。 终于,轮到了赤鸢草的拍卖。拍卖师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详细地介绍着赤鸢草的功效与珍贵之处。 “起拍价,十万白银!”拍卖师话音刚落,会场内便响起了一片惊叹声。这个价格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却只是拍卖的。 池晚雾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坚定而有力“两千金币!” “两千五百金币!”几乎是在池晚雾话音刚落,另一侧便有人加价,显然对这赤鸢草也是志在必得。 池晚雾微微一笑,再次举牌“五千金币。” 然而,竞争并未就此停止。片刻的沉默后,又有一个声音响起“六千金币。” 池晚雾没有犹豫,继续加价“一万金币。” 在池晚雾一万金币的高价之下,再无人出价。 拍卖师环视一周,确认无人竞争后,落下了手中的锤子。 “成交!赤鸢草归这位姑娘所有!”拍卖师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伴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 最终,池晚雾的人参以四万五千金币的成功拍卖,她拿好金币,迅速转身准备离开拍卖行。 突然,一缕银丝映入她的眼帘。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男人从楼上缓缓走下。他一双深邃如血般的眼眸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银发披散在身后,凌乱的银丝在空中纠缠。面具遮住了他大部分的面容,只露出精美而复杂的图案。 他嘴角微微上扬,嘴唇的线条优美流畅,一袭紫袍肆意而不失雅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诡异而邪魅的气息。 池晚雾看到他的瞬间,她立刻转身就逃离,是那个在月落山脉想杀她的人。 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他真的是为九转玲珑塔而来? 回想起在月落山脉的那一日,池晚雾至今仍感到后怕,她虽然吃了他的赤焰红莲,她不是已经帮他修复了主经脉吗?他为什么还要穷追不舍? 池晚雾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环顾四周,这里人这么多,他不一定就发现了她,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她出现的那一刻,男人就已经注意到了她,他面容冷峻,看着池晚雾的眼中闪烁嗜血。 池晚雾感受到身后那股灼热视线后心中一惊,他……发现自己了。 此时的她恨不得脚下生风,他解开人群,好不容易出了云端拍卖行拔腿就跑,生怕身后的人追了上来。 穿过繁华的街道,池晚雾专挑狭窄的小巷穿梭,最终夜幕降临之时,她才进了将军府,刚进将军府就看到在后门那等的着急的迎心。 迎心见状,连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小姐,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池晚雾喘了口气,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回到房间,随便说两句打发了迎心。 她便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回想起在拍卖行遇到的那个神秘男人,她依然心有余悸。那个男人是为了九转玲珑塔来的还是为了杀自己? 必须得赶紧解毒,如今只差紫蕴花和天灵水了,紫蕴花生长在极热和极寒交际之地且危险重重。 而天灵水乃天地间至纯至净之水,不仅能够洗净人体经脉中的杂质,更可以洗经伐髓,重塑筋骨,令人脱胎换骨。正因如此,其价值连城,区区一滴便可抵万金。 整个东陵国只有三瓶且每一瓶只有一滴,一瓶在皇宫,一瓶在国师府,剩下一瓶不知所踪。 天灵水极其珍贵,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叫云端拍卖行打听的原因。 想到此,她闪身进了空间,一头扎进古籍之中,不知过了多久,池晚雾在空间内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着来这古籍中找找最后一瓶天灵水的下落,没想到这古籍中也只是记载了天灵水的功效,对于它的现存之处却是语焉不详。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一个闪身出了空间,她望向窗外,月光如水,洒满庭院,一片宁静祥和,解毒之事,刻不容缓。 可知道的她又不能去抢,就算能去抢以她现在的实力,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第18章 妖孽 突然她目光凌厉,抬手之间一枚银针朝着窗外射去,只见银针在离男子一寸之处停下。 池晚雾抬头望去,只见最高的那棵桃花树上,男子银发如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在空中缠绵,一双血眸显得异常妖异,这次他未曾以面具遮掩容颜,面容似妖似仙,美得令人窒息,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不羁的笑容 ,单手搭在弯曲的腿上,懒散的斜倚在高高的树枝间。 一袭紫袍桀骜肆意,袍边勾勒的彼岸花如血般妖艳夺目,简直是妖孽祸国、飘飘欲仙! 她从来不知道,妖的魅惑与仙的脱俗能如此完美地糅合在一个人身上。 他简直是上天的宠儿! “好看吗?”男子慵懒且魅惑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从高处悠然飘下。 “啪嚓”!一阵清脆的声响,仿佛有什么物件碎裂开来。紧接着,“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震动。 南风从树上跌落,他揉着隐隐作痛的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家主上,以前总是以面具示人主上,此刻竟毫无遮掩地展露真容。 南风心中暗自嘀咕“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主上吗?莫不是被邪祟附身了?” 要知道,自六岁起他们便追随主上,而自七岁那年起,主上的面容便总是隐藏在那副面具之下,从未有过例外。 而今,主上竟然摘下面具,加上此刻的情境,让南风不禁暗自揣测“主上这是打算“迷惑”某人吗?” 男子不着痕迹的微微侧头,向后方投去一瞥,眉头不禁紧锁。 北臣嫌弃的眼神瞥向南风,身形一闪将南风捞起来,非常熟练的捂着他的嘴迅速隐匿起来! “好看。”池晚雾猛然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随即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道“哦!我是说那桃花好看,开得正盛。” 说实话,这家伙长得确实好看,他什么也不做,就站在那就是一道最美丽的风景。 池晚雾饶有兴致的看着男子,她可不觉得他是来取她性命的,毕竟他若是想杀她不用等到现在,他不杀自己,就代表自己身上有他想要的,既如此,那便可以谈判。 只不过,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一点都没察觉。 不可能是她的警觉性过低!她可是华夏金牌杀手,如果真的是警觉性如此差,那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作为一名顶级杀手,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和敏锐的感知能力乃是生存之根本,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修为太高!高到她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池晚雾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皱眉,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周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仅仅过了片刻,池晚雾便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开口说道“世人大多眼孔浅显,只见皮相,未见骨相。” 她发誓,她绝不是因为怕死才这么说的,她就是觉得这古代不像华夏那样能接受别人说自己长得丑。 额,在华夏也不见得有人能接受别人说自己长得丑。 男子闻言,嘴角那抹邪魅不羁的笑容更甚,血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哦,是吗!” 世人爱这副皮囊,却也畏惧这副皮囊,未曾想到她跟那些人不一样。 想到此,男子眉梢轻挑了一下,微卷翘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眼里的笑意深了两分。 本想着只要她害怕,只要她逃走,那他便将她毒哑,杀了,可她不仅没有害怕,更没有逃走,反而还夸他好看。 男子慢半拍地抬起手,指腹覆在了自己脸上,又覆在自己的眼睛上! 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还是他头一遭被人夸,原来被夸是这样的。 第二次了! 没有任何的讨好,恐惧,就纯粹的觉得自己好看,而且她还很喜欢自己的眼睛。 他从未被人喜欢过,不知道什么样的喜欢才是真,可她已经第二次说自己好看了,那她就没有撒谎! 男子犯起了难,她既然没有撒谎,就不用做哑巴,更不用杀了她了。 随即,他眉眼一松,眸子又恢复了那副妖邪中透着懒的模样,斜眸睨了一眼池晚雾。 他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极强的占有欲。 小丫头既然入了本尊的眼,那么此生本尊便不会放手。 紧接着,他从树上轻盈跃下,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无形的音符上,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随后袖手一挥,一个无形的结界将池晚雾罩入其中。 池晚雾心中一凛,她惊讶的看着他,这人竟然能随手挥出结界。 男人步履蹒跚的逼近池晚雾,血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突然伸手。 池晚雾心中大惊,正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 小丫头,本尊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而已。”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不失那抹邪魅之态。 池晚雾心中一惊,可奈何又反抗不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男子,紧接着,她暗自运起至尊瞳术。 就在男子那修长的手指要触碰到她时,这千钧一发之际,池晚雾双眸之中紫光汇聚,一股诡异且强大的力量在她周围涌动。 接着那股束缚她的力量瞬间击溃。池晚雾趁机挣脱,迅速后退与男人拉开距离,抬手擦掉嘴边的血丝,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她警惕地盯着男子。 男子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池晚娶能破开他的结界,随即,他嘴角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意“果然如此!”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池晚雾紧握匕首,目光如炬,她心中暗自警惕,他不会是因为九转玲珑塔来的? 与此同时,她大脑飞快的运转着,要尽快的摆脱他,这男子修为高深莫测,又能随手布下结界,绝非等闲之辈,若是动手自己绝不可能从他手中逃脱。 第19章 本尊才不稀罕什么破塔 男子他那双深邃如渊潭般的眼眸紧紧盯着晚雾,他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他轻启双唇,缓缓吐出了四个字“九转玲珑塔。” 池晚雾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暗自惊骇,他果然是为了九转玲珑塔而来! 那么他刚刚就是在查看九转玲珑塔是否在自己体内! 池晚雾警惕地望着面前的男子,他太过于强大,哪怕是灵魂没有受损,鼎盛时期的自己在他手上恐怕也过不了几招。 他知道九转玲珑塔在自己体内却没有动手,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她都绝不能承认九转玲珑塔就在自己体内。 她强装镇定,故作不解的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阁下真爱说笑,什么九转玲珑塔,小女子从没听说过?” 男子见眼前这小姑娘一副如临大敌般警觉的模样,不禁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芒。紧接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勾勒出一个略带戏谑的弧度,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池晚雾缓缓走去。 待到走近她身前时,男子稍稍顿住脚步,随后伸出一只手来,那修长手指它轻轻地捏住了池晚雾的脸颊! 池晚雾感受到他的动作,眉头微皱,她迅速抬起手,用力地将男子的手拍开,后退几步,与此同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男子看着自己被拍掉的手,他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杀意,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之后,他便如同那平静的湖面,恢复了常态。 尤其是当他注意到池晚雾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杀意时,他的嘴角竟然再次扬起了一抹魅惑的弧度,那笑容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邪魅,让人看了不由得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男子那双血妖异的血眸,紧紧地盯着池晚雾,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轻笑一声道“小丫头,胡思乱想什么?九转玲珑塔有神识的保护,如果不是它选中的主人,强行契约会爆体而亡。而你没死,就证明它认你为主,别人就算把宿主给开膛破肚了,也休想得到九转玲珑塔。” “而且,本尊若没猜错的话,你和它签订的不是一般的契约,是灵魂契约,你灵魂不灭,它便永世相随。你若身死,它便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池晚雾的心上。 池晚雾听罢,心中暗自惊骇,此人对九转玲珑塔的了解竟如此深刻,连灵魂契约之事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听他刚才那一番话,她便知道九转玲珑塔在自己身上的事瞒不住了,既然如此,她也不再伪装,眼神变得坚定而冷冽也多了几分戒备“阁下既然知道这么多,又为什么苦苦相逼?九转玲珑塔确实在我这,但那是我妈……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若阁下想要硬抢,那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池晚雾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眼中散发出一抹浓浓的杀意,手中的匕首紧握的闪烁着寒光,眼中紫芒汇聚,极其诡异的力量在她周身涌动,显然已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男子微微眯起双眸,如鲜血般殷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诡异,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终于,男子缓缓地张开嘴唇,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小丫头,你该不会以为本尊此次前来,是为了抢夺你手中的九转玲珑塔?” 听到这话,池晚雾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她疑惑的看向男子,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做出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反问道“难……难道不是吗?” 男子听到池晚雾这话,神色一随即嗤笑出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不羁与傲然,血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本尊才不稀罕什么破塔! “那等低俗行径岂是本尊所为。本尊若想取转玲珑塔,何须如此大费周章,九转玲珑塔在他人眼中是至宝,可在本尊眼中,却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玩物罢了。”男子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与自信。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一脸狐疑的看着他,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对九转玲珑塔如此不屑一顾? 要知道,这九转玲珑塔可是上古神器,拥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量,是无数强者都梦寐以求得到它,然而,眼前的男子却似乎并不将其放在眼中! 男子似乎看穿了池晚雾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继续说道“小丫头,无论是怎样的神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过是虚妄。” 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虚空之上,未有任何声响,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让池晚雾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本尊此次前来只为告诉你一事,九转玲珑塔封印已解,那些老家伙已经知道了,而你的时间不多了!小丫头,希望下次见面你还活着,这就当是你为本尊修复经脉的报酬。”男子微微眯起双眸,嘴角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中仿佛夹杂着几丝若有若无的戏谑之意。 他转身欲走,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对池晚雾说了一句“雪景熵!”说着,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雪景熵……这应该是他的名字,这个名字听起来既神秘,它似乎蕴含着一种古老而深邃的力量。 他姓雪还是……那个自己在古籍中看到的那个古老的姓氏? 池晚雾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微微一愣,没想到雪景熵竟对那传说中“得者可得天下”的神器视若无睹,他究竟隐藏着何等震撼世人的实力。 第20章 你就亲本尊一下 池晚雾站在原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匕首,那匕首上的寒光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来解毒的事情迫在眉睫!” “对了!小丫头,你是不是在找天灵水和紫蕴花?”去而复返的雪景熵突然出现在池晚雾的窗前,饶有兴致的看着池晚雾道。 他那如血般深邃的眼眸中,荡漾着如罂粟花般邪魅妖娆的浅笑,让人看一眼便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池晚雾的眼眸清冷如寒星,直射向眼前的男子,其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讶,红唇微张“你……怎么知道!” 他竟然能看出自己身中剧毒,可她寻找天灵水,从没有向任何人说过。 不禁地,她开始暗自揣测,难道他在监视自己?这个念头一起,她的眼中便闪过一抹警觉。 身为杀手,她对万事万物皆能保持淡然,然而在这个男子面前,却总是情绪失控。 雪景熵捕捉到她眼中的警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向她走近,轻声说道“紫蕴花,在本尊这里。”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朵散发着淡淡紫光、花瓣晶莹剔透的紫蕴花便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将其递给了池晚雾。 池晚雾望着眼前的紫蕴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戒备地看着雪景熵。她不明白,他为何要帮自己,他们之间似乎并无交集。 雪景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血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本尊只是好奇,这双清冷的眼眸中若能泛起别样的波澜,应该很特别,很好看!” 说着,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上她的眼眸。雪景熵强大而灼热的气息如狂风般袭来,池晚雾身形一颤,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发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牢牢笼罩,无法动弹。他的指尖微凉,轻轻触在她的眼睑上,带来一种莫名的颤栗感,既奇异又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雪景熵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眼角,宛如微风拂过湖面。他眼中的血莲再次缓缓浮现,诡异地转动着,那眼神深邃如漩涡,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危险与神秘。 “你……”池晚雾的声音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的面庞看似平静无波,内心却早已是惊涛骇浪。她在心中暗自思量“这家伙究竟想干嘛!” 雪景熵见状,嘴角勾勒出一抹如妖冶罂粟般的笑意,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至于天灵水,一瓶在皇室,一瓶在国师府。你若想要,本尊替你抢来如何?” 池晚雾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未曾料到雪景熵竟如此大胆。皇室与国师府皆是戒备森严之地,更有武王武者坐镇,他竟敢口出狂言要抢夺天灵水。 抢夺皇室与国师府之物,无疑是向两大权威发起挑衅,后果不堪设想。他究竟有何等实力,竟敢如此嚣张? 池晚雾在惊骇之余,也对雪景熵的身份与实力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到底是怎样的经历和身世,让他轻而易举的说出“抢”这个字! 紧接着,她猛地抬眼,对上雪景熵那双深邃如渊的血眸。那其中的玩味与认真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之间难以分辨。 池晚雾紧抿着唇,目光复杂地看向雪景熵“不需要!我需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凭本事取得,不劳他人之手。”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的,两世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帮自己,虽然他也有着别的目的,但最起码没骗自己。 不能让他以自己的名义去盗取天灵水,毕竟皇室和国师傅也不是吃干饭的,当然若是他自己需要,那就另当别论。 雪景熵闻言,血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之色。他缓缓收回手,紫蕴花在他指尖轻轻旋转,最终轻轻抛向池晚雾,她本能地接住。 “啊,这样啊……。”雪景熵拖长了音调,语气中带着戏谑“那就只有。最后那不知所踪的天灵水了!” 池晚雾紧握着紫蕴花,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本不应该接受的,可如今自己体内的毒素也快要抑制不住了,解毒迫在眉睫。 “你想要什么?”池晚雾目光坚定地看着雪景熵,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她知道,他必然有所图谋。但她也明白,自己此刻别无选择,她必须得尽快解毒,否则只会受制于人。 雪景熵嘴角勾勒出一抹妖异的笑意,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本尊替你找天灵水,你亲本尊一下” 池晚雾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她用力地将紫蕴花摔回雪景熵怀中,怒声道“无耻!流氓,不要脸!” 雪景熵却不以为意,血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轻轻接住飞回的紫蕴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本尊和你打个赌,如何?” 池晚雾嘴角微微抽搐,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场赌局,自己似乎已无退路,不赌不行,赌也得赌。 “如何,可想好了?”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恶魔在耳畔低语,令人不寒而栗。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紧咬牙关道“赌什么?” 雪景熵见她应下,向后退了几步,懒散地倚靠在后面的桃花树上,悠悠说道“就赌二日之后,本尊能否找到另一瓶天灵水,以及它的所在之地!” 池晚雾抬头,冷冷地凝视着他,宛如一座冰山,寒气逼人“赌注呢?” 赌钱的话她可没有,虽然她不认为这雪景熵会跟她赌钱! 他的赌注恐怕不是常人能接受得了! “若本尊赢了”雪景熵血眸微眯,眉眼一松,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整个人显得既妖邪又慵懒,犹如高贵的波斯猫,他轻轻一顿,继续道“你就亲本尊一下。” 池晚雾只觉得无语至极,这个时代不是将自己的名声看的比什么都还重要的吗? 第21章 教训刁奴 他们才不过第二次见面,他竟敢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真是无耻至极! 她活了两世还从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池晚雾瞥了一眼雪景熵,眼中满是不屑与愤怒,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道“哼,本小姐可是未来的太子妃,身份尊贵无比,还本小姐亲你一口,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紧接着,她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继续说道“若是我赢了 ,你必须无条件地答应我一个要求,若是我输了,任你提条件。” “一言为定!”雪景熵欣然接受,他血色的眸子闪烁着兴奋与一抹志在必得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池晚雾看着他这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一诺即成,万山无阻,两日之后,我等你的结果。” 说完,她正准备关窗户,却突然被雪景熵叫住“等等!。” 池晚雾眉头微皱,冷冷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雪景熵将紫蕴花轻轻一抛,紫蕴花便稳稳地落在了池晚雾的手中。 池晚雾低头看着手中的紫蕴花,她冷地“哼”了一声,便将紫蕴花收起,随后将窗户狠狠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是对雪景熵无言的抗议与不满。 雪景熵望着被关上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血眸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紧接着,转身便离开,两日之后再来取他的报酬,那报酬像是一颗诱人的果实,吸引着他的目光。 清晨 一轮火红的太阳,宛如一个巨大的火球,从那最为遥远的东方天际,缓缓地爬升起来,晨光凸透,霞光满天,是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但这一天却是池晚雾的灾难日。 “小姐,你怎么还这么悠闲淡定呢?大事不好了!”迎心一脸焦急,因为一路奔跑而来,此刻已是气喘吁吁,话语中满是慌乱与不安。 池晚雾轻轻放下手中的茶具,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自若的笑意,她缓缓起身,倒了一杯清澈的温水递给迎心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世事无常,再急也急不来。来,先喝口水。” 迎心哪有时间喝水,她急的满额头汗,她慌张道“小姐,一大早上太子便让人带了话,说是要退婚。” 哦,原来这是这事,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自己没去找他,他倒来找自己了, 池晚雾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好的香茶。 池晚雾她脸上的从容淡定。害的迎心急的直上头“小姐,这可怎么办啊,虽说太子每一次都纵容五小姐她们欺负您,可只要一日不退婚,您始终是太子的未婚妻,她们终究有所顾忌,可若是您被退了婚,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迎心不知道她家的小姐换了一个芯儿,更不知道她家小姐根本就不在意什么太,这会儿正急的发愁。 池晚雾并未言语,只是笑着看着迎心,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的破鞋,她可不要,她嫌脏! 这亲事是迟早都要退的,就算上官宣不退,她也会退的,所以退的正合她心意,只不过这婚事就算要退也是她退,他上官宣可没资格退! 抛开别的不说,这个时代可不比华夏,这个时代视名声如命!若是自己被退了婚,那恐怕原主那为数不多的一点名声,也要被这桩婚事退得丝毫不剩了,虽然她不准备嫁人,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任人摆布。 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她轻启朱唇,声音却如同寒冰般清脆“迎心,这婚事确实要退,但轮不到他上官宣退,我要亲自去退。” 迎心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池晚雾,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在迎心的记忆中,小姐总是傻傻的,逆来顺受,从未有过如此坚决果敢的模样。 小姐真的变了? 可她没听错的话,小姐是说要退婚的,而且还是她亲自退。 迎心愣了半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声道“小姐,嘘,你说这话是大逆不道,是要被打死的!” 说完,她连忙伸手捂住池晚雾的嘴,生怕隔墙有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池晚雾轻轻拿开迎心的手,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迎心,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这婚事,我要退,而且得光明正大的退,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我池晚雾不要他上官宣,而不是他不要我。” 迎心看着池晚雾那前所未有的坚定眼神,她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嘈杂的脚步声,进来一个老欧,他身后跟着两三个丫鬟,她趾高气昂的看了一眼池晚雾道“四小姐,夫人请你去大厅,说是有要事相商。” 这老欧苏月灵的左膀右臂,是一级武者苏嬷嬷,她在池晚雾面前趾高气昂的,好似她才是主人。 池晚雾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说道“你叫我去我就去啊,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苏嬷嬷可不是什么善茬,原主在她手里吃过很多亏,既然今日碰到了,那便讨一讨她欠原主的债! 苏嬷嬷鄙夷道“四小姐,夫人请您去大厅,那是给您面子,您可别不识好歹。”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近苏嬷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面子?那是什么东西?能吃还是能喝?我池晚雾今日偏就不给她这个面子,又如何?” 苏嬷嬷显然没料到池晚雾会有如此反应,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了。她身后的丫鬟们也是面面相觑,不敢妄动。 池晚雾继续说道“回去告诉苏月灵,本小姐是将军府嫡长女,她不过一妾室,还不够资格命令本小姐,想要见本小姐,就让她亲自来请。” 苏嬷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将军府这么多年,哪个时候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第22章 我可没动手 迎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小姐如此强硬的一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和敬佩。 苏嬷嬷眼底闪烁出一丝凶狠的目光“既然四小姐不识抬举,那就别怪老奴不客气了” 她嘴里自称奴,可行为却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奴婢所为的,脸上没有一丝恭敬,显然没将她这个将军府嫡长女放在眼里。 苏嬷嬷她上前几步。欺身来到池晚雾面前,正欲动手,却只见池晚雾身形一闪,轻巧地躲过了她的攻击。 接着她一个闪身来到苏嬷嬷的身后,抬脚便踢向了苏嬷嬷的膝盖后方,苏嬷嬷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苏嬷嬷吃痛地叫了一声,脸上的凶狠瞬间变为了惊愕与愤怒。 这……这怎么可能? 四小姐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怎么会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和力度? 苏嬷嬷疼的倒吸一口气,她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池晚雾见状,再次抬脚狠狠地踩在了苏嬷嬷的背上,将她牢牢地制住,无法动弹。 “哼,一个小小的奴婢也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池晚雾的声音冷冽如冰,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嬷嬷疼得哇哇大叫,身后的丫鬟们也是吓得连连后退,不敢上前。 “四小姐,你……你竟敢如此对我,我可是夫人身边的人!”苏嬷嬷强忍着疼痛,色厉内荏地喊道。 池晚雾冷笑一声,道“那又如何?在本小姐眼里,你不过是一条狗而已。狗若咬人,本小姐便打狗!” 说完,池晚雾踩在苏嬷嬷背上的脚重了几分。 苏嬷嬷疼得半天动也不能动,紧接着她眼中闪过一抹狠烈,她全身灵力涌动。 池晚雾见状,脚下再次一个用力。苏嬷嬷双眼一翻,竟直接晕了过去。池晚雾收回脚,轻蔑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苏嬷嬷。 而池晚雾这一举动把迎心吓的张大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池晚雾。 “小……小姐”迎心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完整,看着被一脚踩晕过去的苏嬷嬷,她狠狠的揉了揉眼睛她家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嗯!”池晚雾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又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那群跟苏嬷嬷一起来的丫头,单手托着下巴,似乎是在想该如何处置这个心如蛇蝎的老妖婆和她的那群爪牙。 按照原主的记忆,这个老妖婆可真是作恶多端,她不仅常常欺凌原主,甚至还故意让厨房送来猪食、狗食给原主吃。 这老妖婆还用针扎过原主,反正只要她心情稍有不顺,就会来欺负原主以泄私愤,原主可没少被这老妖婆搓磨,甚至有几次差点死在她手中。 池晚雾的眸光逐渐变得凌厉,她扫视了一圈那些瑟瑟发抖的丫鬟们,声音冷淡而充满杀意“你们今日看到了什么?” 丫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们都知道苏嬷嬷在府中的地位,更清楚得罪了这个老妖婆会有什么下场。但现在,眼前的四小姐似乎与以往完全不同,那股子冷冽的气势让她们心生畏惧。 最终,一个看似领头的小丫鬟鼓起勇气,膝盖发软地跪倒在地,颤声道“回……回四小姐,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其余丫鬟见状,也纷纷跪了下来,齐声附和“是啊,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无论在哪一个世界都是强者为尊,若今天她是弱的一方,这些人定会像往常一样落井下石,如今自己不过是小小的使了些手段,她们便立刻转了风向,真是可笑至极。 “嬷嬷,你到底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啊?本小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池云柔的声音在此刻响起,她皱着眉头,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她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怒气。 池晚雾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池云柔带着几个侍女,正从不远处款步而来。 池云柔身着华丽的锦缎长裙,头上的珠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她此刻的怒气冲冲形成了鲜明对比。 池云柔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意,今日可是她期待了的久的好日子,她一大早便打扮好,在大厅等待,可又担心出了变故就干脆直接自己来了。 池云柔一进门,一眼便看到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苏嬷嬷,心中一惊,转头怒目圆瞪道“苏嬷嬷奉娘亲之命来请你去大厅,你竟敢如此对她!” 池晚雾眼神平静地迎上池云柔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这院中之人皆可为我作证,我可没动手!” 当众人听到池晚雾说出这番话时,她们的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几乎同时涌起了一个相同的念头“是,您是没动手,您只是毫不客气地动了脚!” 池云柔她怒视着周围低着头的丫鬟们,试图从她们身上看出什么,但丫鬟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殃及池鱼。 “那嬷嬷怎么会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池云柔怒声问道,她显然不相信池晚雾的说辞。 但也绝不相信是池晚雾她动的手,毕竟苏嬷嬷可是一级武者,她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怎么可能伤到苏嬷嬷! 苏嬷嬷是从小就跟着娘亲的身边,也是最得力的,在府内苏嬷嬷是娘亲的脸面,无论做什么都是代表着娘亲,如今苏嬷嬷这般模样,无疑是打了娘亲的脸。 池晚雾轻轻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无辜“谁知道呢?或许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毕竟,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也是常有的事。” 这番话让在场的丫鬟们心中又是一阵嘀咕,她们不敢明说,也不想说,毕竟她们也常常受苏嬷嬷的虐待。 第23章 靠,哪来的傻逼? 池云柔皱了皱眉,嬷嬷年纪确实大了,加之今日早晨下过雨地滑,说不定真是一时不慎摔倒了,但她心中虽仍存疑虑,但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行了,别磨蹭了,太子哥哥马上就要过来了!你赶紧跟本小姐去前厅,在太子哥哥面前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不小心说错了话,哼,小心有你的好果子吃!”池云柔娇嗔地跺了跺脚,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瞪着眼前的池晚雾。 池晚雾闻听此言,眉梢轻轻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池云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之色“哦?太子殿下要见我?那咱们还是快些走,不要让太子殿下久等?”说着,她快步朝着前厅方向走去。 “都怪苏嬷嬷!走路竟然这么不小心,害我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万一太子殿下等久了着急怎么办”池晚雾一边走,一边嘴里不停地抱怨着刚才不小心“撞”到自己的苏嬷嬷。 池云柔听到池晚雾说的话后,心中的怒火更甚,但碍于场合,又想到这次太子的目的,她只能强压下怒气,跟在池晚雾身后,亦步亦趋地前往前厅。 一路上,池晚雾走得不紧不慢,悠然自得,仿佛完全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而池云柔则是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池府正厅 今天的地上铺着红色绒毛毯,两排八个座位,每一张椅子都紫檀木制作而成。 这紫檀木极其昂,是上好的木材,就连椅子上的坐垫,也是用上好的丝绸所做,柔软光滑,细腻无比,彰显着池府的尊贵与奢华。 原主从未踏足过这里,因为她没资格到前厅这里,上次她不小心到过这里却因此丢了性命。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拿出去换成银两,那都够原主过上好子久的富裕生活了。 此时,厅内已经坐了一些人! 坐在正首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所见的太子上官宣,他身着华贵的锦袍,衣襟上绣着繁复的金色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此刻他正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进来的池云柔。 而当他的目光看向池晚雾的时候。神色瞬间变得淡漠,仿佛多看她一眼就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在他下面坐的是池镇安和苏月灵,池羽之。 池晚雾还是第一次见这位所谓的父亲,只见他身着墨色锦袍,年龄不过四十,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威严中透着冷漠,眼中蕴含着无尽的寒意和肃杀。 池晚雾才走进大厅,上官宣一旁的侍卫,看着她冷声喝道“放肆,觐见太子殿下竟敢的黑纱蒙面,你这是在藐视皇威” 而此时的池云柔已经行了礼,正站在苏月灵身旁,用一种得意且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池晚雾。 池晚雾停下脚步,目光平静的看向那名侍卫,紧接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行了一个礼“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父亲!” 她停顿半晌说道“本是容貌丑陋想着不惊吓到太子殿下才以黑纱遮面,却没想到竟会引来这样的误会。既然侍卫大哥如此说,那我摘下便是。” 说着,池晚雾缓缓抬手,掀开了黑纱,那竟是一张极其丑陋的面容! 一道长长的伤疤如狰狞的蜈蚣一般,从额头斜着向下延伸,贯穿了整个左脸颊,显得格外可怖和诡异。 上官宣此时将放在池云柔身上的目光,放到池晚雾身上,皱皱眉,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这么丑?” 他皱着眉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好似在看什么恶心的脏东西一般,八岁之后就没怎么见她,上次见她,她一块黑丝从头捂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本以为是害羞,没想到竟是因为如此丑陋的面容。 靠,哪来的傻逼! 她可以说自己丑,但别人不行! 池镇安板着一张威严的脸,“啪”的一声,他猛地一拍一旁的桌子,怒视着池晚雾,沉声道“晚雾,你怎可如此无礼,在太子殿下面前如此放肆!” 池晚雾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父亲教训的是,是女儿失态了。” 说着,她将黑纱重新戴好,遮住了那可怖的伤疤,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上官宣这疤痕也有你的一半,我们慢慢玩。 上官宣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向来胆小如鼠,痴傻的池晚雾,今日竟会有如此反应。 池镇安一愣,疑虑的看着池晚雾,她……不傻了?一旁的苏月灵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你就是池晚雾!”上官宣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 池晚雾微微仰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声音平静而坚定“正是臣女!” 上官宣微微蹙眉,静静的打量着她,他端着茶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藐视“因为你,本宫这十几年来一直被人当成笑柄,你说,你次何罪?”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讽“太子殿下言重了,臣女不过一介闺阁女子,何德何能让殿下被嘲笑?” 她微微一顿,眼眸轻转之间,一道寒光倏地闪过,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紧接着,她朱唇轻启,语气更是冷漠到了极点“话说到这了,我倒还真有一个疑问。不知当初究竟是谁眼巴巴地赶着与我定下这门亲事?”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上官宣的心窝? 池晚雾的意思是“是你那位敬爱的母后,见着原主出生时天降祥瑞这才急不可耐地将婚事给定了下,若是非要追究起这其中的罪责来,真正的始作俑者应当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我有什么关系?” 第24章 放肆 池晚雾她不禁冷哼一声,眼中的寒意更甚,原主痴傻和不能修炼都是因为中毒,不是原主想那样。 可如今他们却将所有的过错全都归咎于原主一人身上,这算哪门子道理? 难道因为她娘亲死的早没人护着,势单力薄,就活该承受这不白之冤? 柿子总挑软的捏,可原主是软柿子,她可不是! 此言一出,厅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池晚雾,仿佛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这个平日里懦弱痴傻的废物口中说出的。 上官宣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他没想到池晚雾竟敢如此直截了当地反驳他,还隐隐将矛头指向了他的母后。 他紧抿着唇,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光芒,整个厅内的气氛都因他的怒意而凝固。 池镇安原本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当他听到池晚雾毫不客气地质问上官宣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他迅速将视线转向上官宣,当他看清上官宣那难看至极的脸色之后,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往上窜。 池晚雾竟敢如此地与太子针锋相对。 这简直是在挑战皇家的威严。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怒视着池晚雾,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池晚雾,你放肆!竟敢在太子殿下面前口出狂言,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池镇安怒喝道,他的声音在厅内回荡,震得人心神俱颤。 池晚雾面对池镇安的怒喝,面不改色,只是朝上官宣和池镇安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太子殿下不仅才华横溢、英明神武,还拥有宽宏大量,豁达大度的胸怀,像这样完美无缺的人,又怎会与我这小小的臣女计较呢?想必太子殿下定会宽容大度地不予计较。” 说着,池晚雾的眼眸轻轻流转,似笑非笑地看向上官宣。 上官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却不带丝毫温度,反而让人感到一股森然之意。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池晚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啊!本宫今日算是领教了,不过,莫要天真地认为仅凭你这三言两语,就能让本宫改变初衷。” 紧接着,他看着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继续道“像你这般举止粗俗、毫无礼数之人,就凭你也配得上本宫的太子妃?哼!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了一缕冰冷至极的寒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略带嘲讽意味的笑容,轻声说道“是,是,是,太子殿下您天人之姿!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简直就是这世间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而我不过只是一个容貌丑陋且不能修炼的废物,又怎么可能配得上您这般尊贵无比、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呢?” 她将“废物”二字咬得极重,语气中的自嘲与讽刺显而易见。 上官宣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他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他看着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抹探究。 她还是那个对他一往情深的池晚雾吗? 还是说她在欲擒故纵? 想到此,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似笑非笑地对池镇安道“池将军好教养,养出了一个好女儿,本宫佩服。” 池镇安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密汗,脸色一变,神色惶恐,大声的朝池晚雾,喝道“放肆!孽女,还不跪下,向太子殿下认错道歉。” 苏月灵轻抚着手中精致的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池羽之看着池晚雾的神色也晦暗不明! 而池云柔则是得意且幸灾乐祸的看着池晚雾的窘态,心中暗自窃喜。 而此时的池晚雾面容惊恐,眼眸瞪得浑圆,惊讶的说道“父亲,难道我说错了吗?难道太子殿下他……他不是风流倜傥、心胸豁达之人吗?” 从单独的字眼来看,她所说的每个字似乎都没有什么差错,然而,当这些字组合在一起,再配上她那独特的语气却给人一种阴阳怪气、暗含讥讽之意。 想到此,池镇安心头猛地一紧,赶忙起身深深地弯下腰去,诚惶诚恐地赔罪道“太子殿下息怒啊!都是微臣教女无方,才让这孽女口出狂言,冒犯了殿下,望殿下恕罪。” 说罢,他低着头,不敢抬起头来直视上官宣那威严的面庞。 苏月灵也反应了过来,连忙起身,福身行礼,苏月灵柔声道“殿下息怒,晚雾她年纪尚幼,口无遮拦,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恳请殿下宽宏大量,原谅晚雾这一次的无礼。”池羽之此时也站了出来,一脸诚恳地向上官宣行礼。 他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若太子发难,那整个池家都将因池晚雾而遭受牵连,他心中对池晚雾有诸多不满。 池云柔朝上官宣伏了伏身,声音柔柔弱弱地道“是啊,太子哥哥,姐姐她向来心直口快,并无恶意,还请您原谅她这一次。” 池晚雾目光冷冽地看着他们脸上虚伪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鄙夷与不屑。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这些人的惺惺作态实在令人作呕。 他们真的对原主心存一丝关怀之情,又怎会将其视作家族的耻辱? 原主遭受的背叛、冷落最终孤独凄惨地死在那荒凉的竹园之中,这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 如今却在这里假惺惺地装作关心,简直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想来也是,毕竟若是自己得罪了上官宣,那么整个池家也会因此而遭殃获罪。所以这些人才会如此。 而上官宣则是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连连点头,对池云柔更是多了几分赞赏。 第25章 这婚是要退,但只能由她来退 在他看来,池云柔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与池晚雾形成了鲜明对比。 只有像池云柔这样温柔大方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太子妃之位,想到此,他对池晚雾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他原以为池晚雾只是个胆小如鼠的痴傻且不能修炼的废物,没想到今日一见,倒是有些牙尖嘴利。不过,这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根本不足为惧。 上官宣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在池晚雾身上剐过,最终停留在了池镇安身上,语气冰冷地道“池将军,今日之事,本宫暂且记下,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池镇安连连点头,额头上的汗水更是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他恭声道“是,是,微臣一定严加管教,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池镇安见上官宣没有再追究下去,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苏月灵他们三人同样暗自松了一口气,但都不约而同的在心中暗骂池晚雾。 上官宣没有再理会池镇安,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池晚雾,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不屑,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池晚雾,你虽出身名门,却毫无礼数,言行举止皆失大家风范,害本宫被嘲笑多年,本宫念在池将军护国有功,劳苦功高的份上不予追究。” 他停顿半响继续说道“然你实在配不上本宫太子妃之位,本宫今日便在此退了这婚约,从此你池晚雾,再与本宫无丝毫瓜葛。”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她不相信,上官宣不知道在这个名声比命还重的时代女子被退婚,会遭遇什么。 这婚是要退,但必须她来退。 不仅如此,她还要光明正大的退。 她要告诉所有人,不是原主配不上他上官宣,而是他上官宣配不上原主。 她会将他们欠原主的一点一点的全都拿回来。 而且,这婚约还能恶心一把某些人。 她啊,就喜欢看某些人看她不爽,却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当然,她现在不退也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现在还不够强大。 在这皇权,强者为尊的世界,没有足够的实力,一切都只是空谈。 她敢说只要今日她同意退婚,明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婚约虽恶心了点,却也是一柄双刃剑。 能在她尚未强大之时,免受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也能为她招来一些祸患。 不过她这人向来不怕事,更不怕挑战。 那她当然得要好好利用它了。 想到此,池晚雾微微福身,不卑不亢地说道“太子殿下,这婚约是臣女的娘亲与当今皇后所定,臣女自幼便对这份婚约满怀期待,视之为生命中不可更改的一部分。” 屁,鬼td才期待! “臣女深知自己才疏学浅,貌不惊人,更无法修炼,与太子殿下相配,实乃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这份婚约,不仅关乎臣女个人荣辱,更牵涉到家族声誉,以及先母与皇后娘娘之间的深厚情谊。”池晚雾说到这里,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仿佛真的在为这份婚约而忧虑。 本小姐才高八斗,容貌倾城,医毒双绝,你才是那个癞蛤蟆! 本小姐若是要嫁,一定要嫁在世间最好的男人。 “只是既然太子殿下要退婚,臣女也不是那死缠烂打之人。只是,此事关乎重大,臣女斗胆,既要退婚,那便由双方当初定下此婚约的人来退,只是臣女娘亲已不再世,那么恳请皇后娘娘亲自退婚,臣女定当无话可说。”池晚雾说完,再次深深地欠身行礼,态度诚恳而坚决。 紧接着,她目光如炬的看着上官宣,心中冷笑,皇后是绝不会同意退婚,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毕竟他们堵不住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这婚约,是他们当初见原主势头好,强加于原主的枷锁,如果没有这个婚约原主恐怕早就死了,可也正是因为这个婚约原主才受了那么多的苦,如今想轻易褪去,哪有那么容易! 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地紧盯着池晚雾,他们脸上那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凝固了一般,显然谁也未曾料到这个曾经不起眼且懦弱女子竟敢如此大胆!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哼,你这是在威胁本宫吗?”上官宣看着池晚雾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杀意。 这贱人明明知道母后不同意自己将婚事退掉,却搬出母后当做挡箭牌,这贱人真是可恶,真是该死! “臣女不敢。”池晚雾连忙低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臣女只是想这婚是乃臣女的娘亲为臣女所定,如今娘亲已不在,臣女若私自同意退婚,此乃大不孝,臣女只是想对娘亲有所交代。” 池晚雾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哼,就是威胁你又怎么样?死渣男,为了这破婚约,我都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了 ,今天这婚你能退算我输! 上官宣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紧紧地盯着池晚雾,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池晚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拿本宫母后来压本宫,哼……”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难道你真以为如此这般,本宫便会回心转意,迎娶你为妃?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池晚雾心中冷笑,她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用那轻蔑而又嘲讽的目光看向上官宣,语气中更是充满了不屑“您还是娶别人,臣女可担当不起!” 听到池晚雾竟敢这般无礼地对待上官宣,一直静立在上官宣身侧的那名侍卫满脸怒容,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放肆!?竟然敢顶撞太子殿下!” 与此同时,只见他右手猛地一挥,腰间所佩长剑如闪电般出鞘。 那柄长剑剑身修长,通体泛着冷冽的寒光,此刻,这把锋利至极的宝剑正被侍卫紧紧握于手中,并毫不犹豫地直直指向了池晚雾的咽喉要害之处。 剑尖闪烁着丝丝寒意,仿佛只要上官宣微微颔首示意,那么池晚雾必将当场血溅五步、命丧黄泉。 第26章 我根本就不稀罕 在场所有人被这一幕吓的,立马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厅堂内只剩下侍卫剑尖发出的轻微颤动声,以及上官宣那愈发冰冷的目光。 池晚雾却面不改色,只是轻轻侧头,用眼角余光扫过那冰冷的剑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怎么,太子殿下这是要杀了臣女吗?” 上官宣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紧握着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从未见过如此大胆、如此不知死活的女子,竟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 在生死关头还能如此从容不迫,甚至反唇相讥。 他冷笑一声,摆手示意侍卫退下,侍卫见状,将剑收入鞘,退回到上官宣的身旁。 整个厅堂内的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窒息,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哼,杀你?你还不配本宫脏了自己的手!”上官宣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森然的寒意“哼,这婚约退与不退,并非你说了算!” 池晚雾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威胁一般,依旧保持着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只是眼中的嘲讽之意更甚“太子殿下说的是,臣女确实不配太子殿上大动干戈!”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至于退婚一事,臣女全凭皇后娘娘做主!” 上官宣闻言,脸色铁青,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这贱人竟然敢拿母后来压他。 也不知道这贱人给母后下了什么药,母后怎样都不肯解除他们之间的婚约。 若非如此,他也不用费尽心思在这里与她周旋。 早就一纸令下,解除了这该死的婚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池晚雾,你莫要以为本宫真的不敢动你!” 说罢,他站起身来,狠狠地瞪了池晚雾一眼,他甩了甩衣袖,一股强大的威压朝四周碾压而去,这股威压瞬间碾压在场所有人。 厅内池镇安他们几人只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压威压碾压着,使得他们喘不上气来。 池晚雾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她呼吸都为之一滞,但她依旧没有露出一丝怯意,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中闪过一抹紫光,她目光直视着上官宣。 上官宣见状,心中的怒火更是难以遏制,厅内的气氛再次紧绷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这时,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紧张到令人窒息的气氛。只见一名侍卫匆匆走了进来禀报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请您即刻进宫,有要事相商。” 上官宣闻言,眉头微皱,心中不禁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冷冷地看了池晚雾一眼,然后才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厅堂。 池晚雾她嘴角露出一抹鲜血,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看着上官宣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这就是三级武者的威压吗? 不过尔尔。 池镇安见上官宣离开,从地上站起来,他怒视着池晚雾,眼中满是愤怒“孽女,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今日若非太子殿下宽宏大量,你早就人头落地了!” 池晚雾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父亲何必如此动怒?女儿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再者说,女儿何错之有?这婚事本就是皇后与我娘亲所定,既要退婚,那就得要皇后娘娘亲自来退。” 那些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仆人们,此刻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那个正处于风暴中心的女子。 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池镇安则完全被池晚雾散发出的强大气势给震慑住了。一时间,他竟然呆若木鸡般愣在了原地,嘴巴微张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模样的池晚雾,此时此刻的她与往昔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过好一会儿的时间,池镇安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池晚雾,满脸怒容地大声吼道“你……你知道不知道,如果太子殿下因为这件事怪罪下来,那么我们整个池家都会因此而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面对池镇安的愤怒指责,池晚雾只是云淡风轻地微微一笑。 她静静地凝视着池镇安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 片刻之后,方才不急不缓地开口回应道“那又怎样呢?难道仅仅是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就要牺牲掉我个人的幸福和尊严?” 就在那一瞬间,她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突然闪过了一道令人心悸的冷芒。 她微微扬起下巴,挺直了身躯,不卑不亢且带着丝丝寒意的语气说道“哼!只知道追逐权力和利益,完全不顾及亲情与道义。这种家族,即使拥有再多的财富和荣耀,也无法掩盖其内在的腐朽和丑恶。像这样自私自利、冷酷无情的家族,我根本就不稀罕!” 池镇安闻言,气得脸色铁青,他颤抖着手指向池晚雾,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这个孽女!”池镇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怒视着池晚雾道“好……好……禁足一月好好反省你的过错?” 池晚雾微微点头,表示接受。她知道,今日之事已经闹到这种地步,能够全身而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禁足一个月,对她来说也并无大碍,她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解毒。 紧接着。她轻蔑地一笑,她转身走向厅堂的大门,边走边说道“从今往后,谁若敢欺我,辱我,我必十倍奉还!父亲可要叮嘱有些人别有事没事来我那竹园找不痛快。” 池晚雾的话音未落,人已到了厅堂门口,阳光从门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与这厅内的阴沉气氛格格不入。她的背影显得那么孤傲,那么决绝。 池镇安看着池晚雾渐行渐远的背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发现,这个女儿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痴痴傻傻、一无是处的人了。 他开始重新审视起池晚雾来。 第27章 上官宣,我们来日方长 苏月灵和池云柔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抹笑意。 虽然池晚雾今日与往日大不相同,好歹还是个蠢的。 只要是个蠢的那便好拿捏。 而池羽之则是深深地看了池晚雾离去的背影,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这个“妹妹”好像跟以往不一样了,只是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 …… 与此同时。 皇宫内。 皇后蓝颜知正一脸凝重地坐在御花园的凉亭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却掩不住她眉宇间的忧虑。 蓝颜知看着上官宣,叹了一口气,她深知这婚约的重要性,也明白上官宣为何执意要退婚。 但她更清楚,这婚约一旦退掉,会给上官宣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 “宣儿,这婚约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蓝颜知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可知这婚约背后的意义?” 上官宣闻言,脸色微变,但他仍坚持己见“母后,儿臣心意已决,这婚约必须退掉。” 蓝颜知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儿子一旦做出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但她仍试图说服他“宣儿,你可曾想过这退婚的后果?” 上官宣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儿臣自然想过,但池晚雾配不上太子妃之位,哪怕是为妾,她都不配!” 上官宣低着眉,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池晚雾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却占着他的太子妃之位不肯放手。 身为太子他的太子妃必须是能帮助他登上皇位的有力助手,而池晚雾明显不适合。 再说他堂堂东陵太子。 三级武者。 却因为她被嘲笑了十几年,这口气叫他怎么能咽得下去? 蓝颜知看着上官宣,叹了一口气,他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又何尝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她语重心长的说道“宣儿,母后并非不知你心中委屈,这池晚雾虽然出身名门,但她确实配不上你,只是这婚约牵连甚广,不是那么轻易能够退掉的。” 蓝颜知轻轻揉着太阳穴,眉宇间透露出一丝疲惫,继续道“当年,她出生天降异象,本以为是难得的天才,才定下了这门亲事。如今,若要退婚,必会引起一番风波,朝臣们会议论纷纷,对你的声誉也会有所影响。” 上官宣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深知母后所言非虚,但心中的怒火与厌恶却难以平息“母后,儿臣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儿臣的太子妃,必须是能与我并肩而立的女子,而非一个拖累!” 蓝颜知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叹一声“宣儿,若要退婚,也需有个合理的缘由。” 上官宣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儿臣不管那么多!儿臣只要退婚!儿臣不愿与一个废物有任何瓜葛!” 蓝颜知看着上官宣坚决的态度,心中明白此事已难以挽回,她再次叹了一口气道“罢了,宣儿,此事母后自会处理。但你必须答应母后,退婚之事需从长计议,不可鲁莽行事。” 上官宣微微点头,虽然心中不满,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只能暂时忍耐。 蓝颜知见状,心中稍感安慰,继续道“宣儿,你如今已是三级武者,实力不凡,但切不可因此而骄傲自满。这世间强者如云,你需不断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强者林立的世界中立足。” 上官宣恭敬地应道“儿臣明白,定会继续努力修炼,不负母后厚望。” 蓝颜知微微颔首,表示满意,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而,紧接着她语气忽地一变,沉声道“至于那池晚雾,你暂且忍让几分,但切莫掉以轻心,待母后找到合适的时机,再行退婚之事。” 她稍作停顿,眼中闪过一抹忌惮,她看向远方,再次看向上官宣时,神色已恢复如常,语重心长地说道“宣儿,你记住,无论做任何事,都要沉得住气,切不可急躁。” 蓝颜知一边说着,眼中竟闪过一道凌厉的精光,似乎正在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 上官宣虽然心中不甘,但也只能点头应允。他深知,母后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此事便已经有了定论,他再如何坚持也无济于事。 只是看到蓝颜知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忌惮之时,他眼中闪过一抹异样,池晚雾一个不能修炼废物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母后这般忌惮? 紧接着,他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是他杞人忧天了,不过是个废物罢了,能有什么不同寻常的! 池晚雾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根本不足为惧 想到此,上官宣恭声道“儿臣遵命。” 心中却仍在暗自盘算,该如何才能尽快的退婚! 蓝颜知见他神色有异,心中不禁暗暗叹气,自己这个皇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自负。 她忌惮的并不是池晚雾,而是她的娘亲,又或者说是她娘亲所留下的东西。 想到那样东西,她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 …… 与此同时。 池晚雾回到竹园,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她用手帕擦拭嘴角的鲜血。 刚才在上官宣和池镇安他们面前强装的镇定此刻已荡然无存。 这就是自己与上官宣之间的差距吗? 若不是自己用至尊瞳术抵挡上官宣那股威压恐怕自己不死也残。 想到此,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上官宣,我们来日方长! “天啊,小姐,您不是去前厅了吗?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又欺负您了”迎心急匆匆地从屋内跑出来,看到池晚雾嘴角残留的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担忧与愤怒。 池晚雾轻轻摇头,示意迎心不必惊慌,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道“我没事,迎心,别担心。只是有些累了,扶我进屋休息。” 迎心连忙上前搀扶住池晚雾,眼中闪烁着泪光,哽咽着说道“小姐,他们总是这样欺负您,若是夫人还在,他们怎敢如此对您!” “迎心,别哭了。”池晚雾轻声安慰着迎心,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冷冽“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了。” 迎心闻言,抬起头看着池晚雾,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坚定地点了点头,她将池晚雾扶到床上便拿了几枚金币出了。 第28章 雪景熵,放我下来 池晚雾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闭目凝神,她明白,要想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中立足,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就必须尽快解毒让自己变得更强,看来明日得再去一趟拍卖行。 次日 夜漆黑如墨。寥寂的星空上挂着几颗残星,透出微弱的光芒。 夜晚的风带着几分寒意,池晚雾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本古籍,眉头紧皱,竟然她的心思不在古籍之上。 今日去拍卖行,什么收获也没有,而今夜已经到了和雪景熵约定的日子,只希望他那里有好消息。 忽然,夜空中一阵扭曲,空间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开了,一道紫光御风而来,紫袍翩翩,似妖似仙,不多时那抹身影便落在了池晚雾所在的屋顶之上。 “来了就进来!”屋里传来一声清冷声音。 池晚雾早在他现身于房顶的那一刻,出于杀手的敏锐本能,她就察觉到来人的气息。 紫袍男子轻轻跃下,足尖落地无声,一身华贵的紫色锦袍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他缓步走进屋内,目光落在池晚雾身上,池晚雾正手持书卷,紫眸朦胧而清冷,恰似那深谷中的幽兰,烛火摇曳,映照在她身上,更添几分神秘的色彩。 池晚雾见状下,放下手中的古籍,目光缓缓移向他,随后抬起手,朝着他做出一个“请坐”的手势。 只见雪景熵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而不羁的笑容,悠悠说道“你叫本尊坐,本尊便坐?那本尊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说罢,他那双犹如被血染红的眼眸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无视旁边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椅子,而是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挤到了池晚雾的身旁,毫不客气地与她一同坐在了那张并不算宽敞的椅子之上。 看到此情此景,池晚雾不禁眉头紧蹙,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此刻也被一层寒霜所覆盖,显得满脸不悦“雪景熵我比较喜欢刚见时那般!” 她言下之意就是,第一次见面时你的高冷去哪儿了? 池晚雾皱着眉,她向来不喜欢与陌生人有任何不必要的肢体接触。此时见雪景熵如此肆意妄为,心中更是恼怒不已,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准备将他推开。 雪景熵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身形一闪,轻松地躲过了池晚雾的推搡,紧接着,池晚雾只感觉自己眼前一晃,她便稳稳的被雪景熵抱在了怀中。 池晚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激怒,她猛地抬起头,怒视着雪景熵,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此刻仿佛有火焰在燃烧“雪景熵,放我下来!” 说着,她挣扎着想要从雪景熵的怀中脱离出来,然而雪景熵的臂膀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将她束缚住,使她无法动弹分毫。 “小丫头,你这般冷漠,可真是伤透了本尊的心啊。”雪景熵忽略她的话,故意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雪景熵看着她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灼热,他从来不知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叫出竟会如此动听。 他低着头把玩着池晚雾的手,嘴角勾勒出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声音低沉而暗哑“本尊为了你,这两天可是千里奔波,你就这么报答本尊?” 池晚雾停止挣扎,缓缓抬头看着他,忽然,她愣了愣,他话中的千里奔波似乎并不是玩笑。 只见他今日同样没有戴面具,他一身风尘仆仆,那张似妖似仙的脸上寒霜遮脸,仔细看,他眼下还有一丝青色,眉宇间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 可即使疲惫,他那双血眸也荡漾着邪魅的浅笑,让池晚雾感到有些恍惚。 池晚雾心中微微一动,她与他素昧平生,本就毫无瓜葛,却为她的事情奔波了整整两日,若说心中毫无触动,那定然是假的,但要说喜欢,那就真谈不上! 其实池晚晚不知道的是雪景熵这一趟岂止是千里奔波,光是空间他就撕裂了三次,这其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 他们就这样两两对望,最终池晚雾败下阵来,她微微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声说道“雪景熵,谢谢你,还有,希望你带来的消息值得你这两日的奔波。” 雪景熵那如深潭般的眼底,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神秘和诱惑。他的眼眸微微眯起,透露出一丝妖冶与邪魅的气息,令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那深邃的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眼池晚雾,轻声说道“这称呼本尊不喜,不如换一个。” 池晚雾见状,心中刚被浇灭的的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她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息心中的怒气说道“你别得寸进尺!” “本尊为你千里奔波,如今想要你换一个亲近一点的称呼过分吗……?”雪景熵故意拉长语调,带着几分戏谑。 池晚雾紧抿着唇,目光如炬地盯着雪景熵,他的眼眸深不可测,仿佛能吞噬一切,让池晚雾看不透他的心思。 过了片刻,池晚雾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阿熵!” 雪景熵微卷翘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有一瞬的愣神,接着,他眉梢轻挑了一下,眼里的笑意深了两分,他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手上的力度逐渐收紧。 好好听,好喜欢! 好想将他狠狠的压在身下欺负,让她那双清冷眸子染上情欲的迷离之色哭着求他,让她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唤他。 雪景熵感觉某处异样,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抹邪魅的笑容,他缓缓松开手,让池晚雾重新坐回椅子上,自己则在一旁优雅地坐下,那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洒脱与不羁。 “暗夜森林,极寒之池。”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暗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准确无误地落入了池晚雾的耳中。 第29章 深渊中的彼岸花 池晚雾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满是惊讶,暗夜森林在原主的记忆,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入的地方! 先不说极寒之地究竟隐藏在什么地方,就是暗夜森林,就足以让人心生寒意。 暗夜森林里极其危险,那里不仅有凶狠的灵兽和凶兽,还有各种未知的危险。以她现在的实力,贸然前往无疑是去给里面的灵兽凶兽送口粮。 池晚雾心中虽然震惊,但面上却并未显露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雪景熵,她略带调侃地反问道“你这三十七度的嘴,怎么就吐出了这么冰冷的话?” 雪景熵饶有兴趣的看着池晚雾,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烛光下更显妖异,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若想知道,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池晚雾愣愣地看着雪景熵,随即反应过来后,她想起以前阿浮跟她说过的一句“觉得这人在开车,但她没有证据” 此时的雪景熵血眸中带着一抹慵懒与邪肆,瞳孔中仿佛有某种东西在悄然流转,闪烁着既诡异又诱人的光芒,危险而魅惑。 紧接着,她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再睁眼时,她已然落在雪景熵怀中并对上他那双妖异的眼眸。 “你……”干嘛,这两个字还未说出口,便硬生生地堵在了口中。 雪景熵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自己早就想品尝的樱唇,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吞噬殆尽。 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样,好软,好甜,好香! 池晚雾瞪大了眼睛,震惊与愤怒在眼中交织。她试图推开雪景熵,但对方的力量却如同山岳般稳固,让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这个吻霸道而狂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池晚雾能感觉到雪景熵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游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间。 她用力地挣扎着,双手在雪景熵的胸膛上捶打着,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雪景熵的吻愈发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雪景熵终于缓缓松开了池晚雾。他舔了舔嘴角,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吻,眼神中闪烁着满足与得意。 池晚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颊上布满了红晕,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 “啪”重重的一巴掌手上落在了雪景熵的脸上,池晚雾的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他怎么敢? 无论是在未成年之前没有养在家中,还是十六岁之后回归家族,身为苏池两家的继承人,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哪怕是任羽枫他也不敢这么对她。 忽然,池晚雾感觉一抹浓浓的杀意直逼她而来,心中立马警惕起来,她眼中紫光汇聚,周围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映入她的大脑,竹屋100米之外的房顶上有一名修为极高之人,正隐匿于夜色之中,周身气息冷凝,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充满杀意的看着她。 南风双拳紧握,冷眸盯着她,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意,同时也佩服池晚雾。 他家主上何其尊贵,整个东陵大陆的老祖宗最强也无非是武王级,他家主上如今不过十七,并已是圣级,如此天之骄子,无论走到哪儿,不是被敬着,被尊着,奉为上宾,主上能看得上她是她的荣幸,她倒好,如此不识抬举,她竟敢掌掴。 上一个跟主上动手的人,骨头都被磨成了粉,不知道洒在了哪,灵魂被囚禁于无尽狱,永世不得超生。 而如今主上的模样,不像是要大开杀戒的样子,反而多了一点趣味。 紧接着,他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探究,他自小便跟着主上,他家主上洁身自好,除了陆家小姐以外,不,就算是陆家小姐也只能离主上一米之外,其他妄想靠近主上的女人,无一不是被主子上剥了皮点了天灯。 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主上这般另眼相待。 雪景熵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反应过来后,他舔了舔嘴角边的血迹,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但随即又被玩味所取代。 雪景熵不在意的随手一挥,那股杀意并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纤细的食指,慢悠悠的摩擦着被抽的脸颊,舌头顶了顶腮,头往轻轻歪斜,银发随风飘动,一双血眸闪着诡异的光芒,眼中竟然浮现出一朵血莲,那朵血莲鲜艳欲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血莲在他眼中缓慢绽放。 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让整个人都变得阴森恐怖起来。带着死亡和毁灭的气息,让人感到恐惧和绝望。 当他看到池晚雾眼中的震惊时,他目光猛的一缩。 她……看到了啊! 那就杀了好! 雪景熵眼中的血莲缓缓盛开,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也越来越浓烈,仿佛实质化一般,要将整个空间都吞噬进去。 自幼他便与人不同,一双血眸为世人所不容,视他为异类。 尤其是在他发现他在情绪波动较大时,眼眸之中会有血莲浮现时,众人更是避如蛇蝎。 这种眼神跟幼时那些人初次看到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先是怔神,紧接着是诧异,最后染成怪异和畏惧,最终化作一声声害怕和咒骂。 雪景熵眸子眯起,眼睛中闪过一抹杀意,她又会说些什么呢,骂他异类还是怪物?亦或是恶心? 可他本就是这副怪物模样,生来就是怪物啊。 池晚雾感觉雪景熵突然整个人变得极为诡异,当看到他眼中所浮现的血莲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喜欢。 好美,就像血琥珀一般,不,比血琥珀更美,美的如同盛开在深渊之中的彼岸花,引人堕落,又让人心生畏惧。 池晚雾很快便收敛了心神,再不收敛心神,她怕像上次那样,自己又不小心伸手去摸他的眼睛了。 第30章 强者为尊的世界“弱”是原罪!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啊!” 还未等池晚雾把话说完,她只觉得眼前一晃,她便被雪景熵抱在了怀中,与此同时,他眼中的血莲也慢慢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的雪景熵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那抹笑意犹如那盛开的罂粟花,美却带着致命的毒。 他并没有错过池晚雾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欢,她没有害怕!也没有厌恶,反而很喜欢。 她……跟那些人不一样。 池晚雾再次被他抱在怀中,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混账,这臭流氓! 她拼命地抗拒着,伸出手去掰他的手,然而那手却如同铁窟一般,越收越紧,疼得她忍不住呼出声。 雪景熵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别白费力气了,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本尊的对手。” 说着,他又将池晚雾抱紧了几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池晚雾怒目而视,却无可奈何,她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尊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雪景熵眼中闪过一抹玩味,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不羁的笑意说道“小丫头,你可知在东陵大陆六级以下的武者攻击六级以上的是死罪。”他的声音低沉而魅惑,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无奈。 毕竟六级以上皆是强者,无论到哪儿不被人供着,更别说有人会大胆掌掴他们。 池晚雾正在掰着雪景熵的手,听到他这么说,动作微微一顿,反应过来后,顿时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瞪。 什么东西? 什么玩意儿? 我没听错? 被欺负了还不允许反抗,这是哪国国法? 雪景谪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血眸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谁让你弱呢?弱者,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话语权。”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他微微扬起下巴,血红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池晚雾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拳头握紧,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可她却不得不承认,雪景熵说的是事实。 强者为尊的世界“弱”是原罪! “呵!对着这样的一张不堪入目脸,你也能吻得下去,当真是让人佩服。”池晚雾冷笑一声,话语中带着几分讥讽。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这么说,既然自己暂时不是他的对手,那气也得气死他。 雪景熵的血眸微微一闪,眉梢轻挑,那妖邪眸子中透着戏谑,声音懒散而邪魅,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世人大多眼孔浅显,只见皮相未见骨相。” 池晚雾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想到自己当初说话,今日他原封不动的还给自己。 “这里……上官宣碰过吗?”雪景熵的手指轻盈地滑过池晚雾脸颊上的伤痕,最终停在了她的唇边,那眼神有着极强的占有欲,语气中还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池晚雾目光猛的一颤,眼中闪着怒火,这人竟然还派人调查自己,恐怕自己祖宗十八代,他都知道是干什么的了。 池晚雾抬手一枚银针准确无误地射向雪景熵,银针带着凛冽的寒光,速度极快,直指雪景熵的咽喉。 雪景熵头一偏,轻松躲过银针,池晚雾借此机会挣脱了他的束缚,后退几步,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跟你没关系!” 雪景熵看着落空的手,血眸瞬间变得深邃,血眸之中血莲再次浮现,显得极为危险而妖异,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雪景熵看着她那满含怒意的眼神,转瞬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血眸中闪烁着兴奋,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戏谑“第一次!” “怎么可能是第一次!”池晚雾闻言,不服输的立刻反驳道。 雪景熵见状,嘴角的笑意更甚,血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真好! 池晚雾看着他那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在心中安慰自己“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以前她出任务又不是没做过。” 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没人替,回头想想又何必! 靠,还是气,就算出任务,也没有做到这种地步,最多就拉拉手。 那可是她的初吻啊,这混蛋。 池晚雾她目光含着杀意的盯着雪景熵,那模样恨不得一口咬死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雪景熵你最好别让我有一天能超过你,否则我定会不会放过你” 雪景熵闻言,眉梢轻挑,他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妖邪而魅惑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哦?那本尊等着。” 紧接着,雪景熵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轻声说道“如今赌注也讨了,暗夜森林本尊陪你去”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随即反应过来之后,嘴角微微一抽,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他这个条件了? 这人偷换概念! 不要脸,混账,流氓! 不过被他吻一下,他就陪自己去暗夜森林,这未免也太划算了? 不过仅此一次。 以现在自己的实力暗夜森林定是有去无回,但他一起的话生存的几率无疑会大大增加,尽管她心中对雪景熵充满了愤怒,但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目光冷冽地看向雪景熵。 “何时启程去暗夜森林?”池晚雾冷声问道,经过今晚被他的压榨,她急切的想解毒! 雪景熵他缓缓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血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说道“三日后,本尊来接你!” 说着,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房间内。 三日后 池晚雾一脸惊讶的站在 一匹骏马面前,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马,古籍中记载,通体洁白,马有菱角,身长四翼翅膀,此马名为“龙鳞马”。 第31章 你作弊 乃世间罕见的灵兽,通人性,晓人意,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更可翱翔于九天之上。 龙鳞马拥有神兽天马的血脉,他性格暴躁且极其高傲,境界越高灵智越高,越不可能臣服于人。 古籍中记载,龙鳞马角一寸为一级,可这龙鳞马的角有九寸,是九级灵兽! 九级灵兽就相当于人类中的九级武武,这样的存在,即便是皇室也要礼遇三分,更不用说将其驯服作为坐骑了。 可如今龙鳞马身后拖着一个马车,他温顺的低着头,蹄子轻刨着地面,不时发出愉悦的嘶鸣,显然对雪景熵极为亲近和顺从。 池晚雾心中波涛汹涌雪景熵竟然能驯服如此高傲的九级灵兽作为坐骑,这份实力与手段,无疑再次刷新了她对雪景熵的认知。 一般来说,只有比灵兽实力更加强大的人才能驯服,那么他的修为究竟有多高?可以让一个九级灵兽对他俯首称臣。 “怎么?”雪景熵站在马车上,斜睨着呆立的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丫头,看傻了?还不快上来,难道要本尊抱你上来不成?” 池晚雾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之人,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待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她的眼眸之中迅速闪过一抹疑惑他……他怎么突然就把面具戴上了? 只见原本那头如同雪般的银色长发,转变成了如浓墨般乌黑亮丽的青丝,而那双原本被血染红的眼眸,也幻化成了犹如深潭之水般深邃的墨色瞳孔。 池晚雾不禁微微一怔,整个人都呆住了。然而很快,她便又回过神来,想来这面具必定是一件能改变人外貌的灵器。 想到此处,她对于这雪景熵愈发感到好奇起来,这样的灵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拥有的。 在这个大陆,灵器是指有灵力的武器,灵器分为灵器、圣器、神器三个等级,每个等级又分为下品、中品、上品而能够随意改变人的外貌和特质的灵器,至少是圣器级别以上。 池晚雾压下心中的震惊,走到马车旁,利落地上了马车,马车内部跟马车外部完全不一样,里面宽敞而豪华,就像一个独立的小房间,里面放着软榻,地上铺着柔软的白色毛皮,车身挂着精致的丝绸窗帘,随风轻轻摇曳,带来一丝丝外界的清新空气。 一角摆放着一张小茶几,上面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旁边还放着三四种的点心。 雪景熵悠然自得地斜倚在宽大的软榻上,他脸上的面具被拿了下来,一头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意铺在软榻之上,血红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一手放到软榻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到随意弯曲的腿上。 整个人显得慵懒而邪异,他轻轻抬了抬眼眸,望向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魅惑。 他轻轻挥手,车帘自动落下,将外界隔绝开来。 池晚雾坐在软榻的另一端,与雪景熵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即便如此,她仍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而神秘的气场。 “过来!”雪景熵低沉而魅惑的声音响,语调微微扬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指了指身旁的软榻,眼神中充满了诱惑。 池晚雾双手抱胸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他整个人躺在软榻上,她去干嘛?去坐他身上吗? 再说他叫她过去她就过去,那她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雪景熵眼里的玩味多了几分,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只见他挥一挥手。 龙鳞马“嘶”大叫一声,前马蹄高高扬起,整个马车竟随之晃动起来。 池晚雾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向前扑去,一时间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之后自己便被雪景熵抱在怀里,斜躺在软榻上。 雪景熵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慵懒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小丫头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虽不承认,但身体却很诚实嘛。”说着,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池晚雾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雪景熵,怒声道“你作弊!” 说着,她从软榻上起来,坐到另一边,拿起小桌子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灌进自己的嘴里,重重地将茶杯放回桌面,发出“砰”的一声脆响,情绪也随着这声响一同释放了出来。 马车缓缓启动,随着车轮的滚动声,外界的喧嚣逐渐被隔绝在外。 雪景熵望着池晚雾那气鼓鼓的模样,血眸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不禁哑然失笑,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马车内回荡。 他缓缓坐起身,血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慵懒地靠在软榻上,说道“作弊?这怎么能算作弊呢?本尊只是略施小计罢了。” 池晚雾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打算理他。心中却暗自懊恼,总感觉自己的情绪会轻易的被这个混蛋给牵动,这是以前从未碰到过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马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马车行进时发出的轻微摇晃声和车轮滚动的声响。 雪景熵也不恼,他懒洋洋地瞥了池晚雾一眼,从软榻上起来,缓步走向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你灵魂有损,这茶对你有所裨益。” 池晚雾微微一愣,抬眼看向雪景熵,心中暗自惊讶,他竟然知道自己灵魂有损伤。 目光看着他手中那茶,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刚自己喝的时候没注意这茶水中所溢出的灵气,只当是普通的茶水,没想到这茶竟还有滋养灵魂的功效。 她接过荼杯,一饮而尽,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四肢百骸似乎都被这股暖流滋润过。 池晚雾心中惊骇,面上却不显她感受着体内异样的流动,她看向雪景熵说道“谢谢。” 第32章 霸道的吻 雪景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池晚雾说道“本尊可不要口头的感谢。” 说着,雪景熵一把拉过池晚雾,将她头上的斗笠拿掉扔在一旁,按倒在软榻上,血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炙热而深邃的光芒,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一般。 池晚雾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你干什么?” 池晚雾挣扎着,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但雪景熵的力量远在她之上,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雪景熵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低声在池晚雾耳边说道“吻你!”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如狂风暴雨般地压了下来,池晚雾的挣扎在他霸道的力量下显得微不足道。他的吻热烈而深情,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其中。 “唔……”这突如其来的狂热之吻,犹如一场狂暴肆虐的风暴,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仿佛要将她吞噬,令人几乎窒息。 他的吻霸道且强势,不容拒绝,又悄然流淌出了一缕若有若无的温柔轻轻地撩动着人心弦。 池晚雾只觉得自己的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差一点,她就要彻底迷失在这个充满诱惑与柔情的温柔乡中,永远也无法自拔。 随着时间的推移,氧气即将耗尽,促使分开双唇,池晚雾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她喘息着,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也变得醉人且带着些许迷离之色。 等到她终于缓过气来,神智逐渐恢复清醒之时,眼底深处忽地闪过一抹狠厉。 抬起手,用力推开雪景熵,他砸在马车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连马车都为之颤抖。 池晚雾趁机翻身坐起,退到软榻的另一角,双手紧握成拳,怒视着雪景熵,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未消的喘息“雪景熵,你若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池晚雾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从未如此愤怒过,这个人一再地挑战她的底线,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雪景熵被猛地推开,撞在马车壁上,却并未动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缓从马车壁上直起身来,血眸中闪烁着更加炽热的光芒,仿佛刚刚的那一吻,不仅没有让他满足,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 雪景熵仿佛没听到她威胁的的话一般,一步步朝着池晚雾逼近,血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乖,你想对本尊做什么,本尊都甘之如饴。”他的声音低沉而暗哑,语气中带着极强的欲望,那强烈的欲望仿佛要将池晚雾吞噬干净。 池晚雾惊恐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自己,见他血眸中那抹炙热愈发浓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炙热的欲望,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成灰烬。 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但面上却强作镇定,双手暗暗蓄力,准备应对他的下一步动作。 雪景熵停在离池晚雾不到一厘米处,轻声说道“不过,在那之前,本尊还是想再品尝一下你的味道。” 说着,他又要低头吻下来,池晚雾眼疾手快,准备一把推开他,然而,雪景熵似乎早有预料,同时伸出手抓住了池晚雾的手腕,顺势将池晚雾的双手反剪在了她的身后。 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池晚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原本就高耸的胸脯此刻更是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突出。只见她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衣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那两只可爱的“小白兔”也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 而与此同时,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更近了,他们的身体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雪景熵那强而有力的臂膀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搂住了池晚雾的纤腰,让她丝毫无法动弹。 池晚雾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她猛地用力,试图挣脱雪景熵的钳制,但无奈力量悬殊,她的挣扎只是在他眼中不过是蜉蝣撼大树。 雪景熵看着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往前挺的小胸起的胸脯,还有那因为挣扎而微微颤动身体,血眸中的欲望愈发浓烈,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池晚雾的鼻尖。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她猛地抬起膝盖,顶向他的胯部,但雪景熵却仿佛早就料到了她的动作,身体微微一侧,便轻松躲过了她的攻击,紧接着他抬脚,将池晚雾的脚牢牢锁住,让她无法动弹。 他另一只手压住池晚雾的后脑勺,低下头,再次吻上了池晚雾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以往都要霸道,专横,不容拒绝。 池晚雾只觉唇舌间一片炙热,雪景熵的吻如同狂风暴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几乎要将她窒息。 雪景熵他的舌炙热而温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探进见她的口中,紧紧的追随她的舌,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吞噬殆尽。 认真而执着。 他闭着眼忘情的吻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与她合为一体。 池晚雾依旧反抗,强烈的挣扎着,但她的手被雪景熵反剪在身后,后脑勺被他强力的覆住,脚也被他紧紧的压住,动不得半分。 这个吻霸道且不能拒绝! 看着忘情吻着她的雪景熵,前世的背叛,如同利刃般在池晚雾的心头划过,那些痛苦的记忆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突然张嘴,狠狠地咬在了雪景熵的舌尖上。 可雪景熵却丝毫不在意舌尖上传来的疼痛,反而更加深入地纠缠着池晚雾的舌。 池晚雾的挣扎在这霸道的吻中逐渐变得无力,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霸道而深情的吻。 第33章 本尊等着那一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池晚雾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世上第一个被吻晕过去的人时。 雪景熵终于缓缓松开了她,池晚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嘴唇微微肿胀,嘴唇微微肿胀,唇上还留着雪景熵的鲜血痕迹,显得异常诱人。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这副模样,他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极强的炙热与欲望,却仍保持着理智。 现在还不行! 他伸出手指,轻轻拭去池晚雾唇边的血迹,然后放入口中舔舐,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 紧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血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满足与得意,他将池晚雾起缓缓地上走向软榻。 池晚雾本就没有缓过来,此时又被他突然抱起,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胸口,双眼迷离,神志有些不清。 雪景熵将她轻轻地放在软榻上,为她调整好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他深邃的血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紧盯着池晚雾那诱人的红唇,仿佛再次被吸引,想要一亲芳泽。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小丫头这就受不住了,要是以后做更亲密的事,那岂不是得直接晕过去?”雪景熵慵懒地坐池晚雾的身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池晚雾迷离的双眼逐渐聚焦,看着雪景熵那张似妖似仙且充满玩味的脸,怒视了他一眼,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她知道,现在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忍气吞声。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雪景熵,总有一天,我会,会让你付出代价!” 明明是威胁的话,因为才缓过来又染了情欲听起来竟有几分娇嗔,多了几分了撩拨的意味。 雪景熵闻言,眉梢轻挑,嘴角的笑意更甚,他缓缓起身,走到马车窗前,轻轻掀起窗帘,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他的声音在马车内回荡,带着一丝不可一世的霸气“本尊等着那一天。” 池晚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刀子一样,又开始作妖了,真不知道第一次见他时,他那高冷禁欲的模样到底去哪了。 之后等一段时间里雪景熵倒是没作妖了,一路上他向池晚雾讲了些关于暗夜森林的事情。 本来需要两三天的路程,如今半日就到了暗夜森林的边缘,池晚雾站在龙鳞马车上,透过斗笠看着眼前茂密的森林,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忐忑。暗夜森林远远望去,犹如一头沉睡的巨兽,随时可能醒来,吞噬一切。 这暗夜森林,即便是听闻也足以令人胆寒,更遑论亲身踏入其中。 “谁这么大的手笔,竟然让传说中的龙鳞马做坐骑!”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嫉妒的声音突然响起。 打断了池晚雾的思绪。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翠绿衣裙的女子从旁边的客栈中走出,她容颜绝美,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不羁与傲然。 女子身后还跟着几位同样身着几个绿男女,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显然都是修炼者即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子一番,紧接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她是苏月灵的外甥女苏宁玉。 苏宁玉是右丞相苏烈唯一的孙女,自幼便备受宠爱,养成了她骄纵任性的性格,在原主的记忆中,苏宁玉可没少欺负她。 苏宁玉似乎也注意到了池晚雾眼中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缓缓走近道“哟,我当是谁,这不是池晚雾那个废物吗?怎么,看到本小姐连声招呼都不打,是想在你右手上再留一道疤痕,是不是?” 刚听在里面的人说这外面有人坐龙鳞马车到暗夜森林里来,她嗤之以鼻。 “龙鳞马”那可是传说中的灵兽,她本来不相信,但里面的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她好奇是谁这么大手笔,就出来看看,想着来攀攀关系。 没想到当她看到那人右手上那道疤的时候,就认出她了,因为那道疤是她亲手留下的,绝对不会错。 池晚雾这个贱人,她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龙鳞马这样强大的灵兽?这其中一定有鬼! 苏宁玉心中思绪翻涌,面上却不显,依旧带着那抹轻蔑的笑。 马车内的雪景熵听到苏宁玉说的话后,血眸犹如深渊般深邃,令人不寒而栗,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一股浓浓的杀意仿佛化为实质悄然弥漫开来,他身下的衣袍无风而动,仿佛在酝酿一场风暴,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席卷开来。 池晚雾感受到马车内雪景熵身上散发出的杀意,眉头紧皱,这家伙又在作什么妖! 只不过以她对这妖孽的了解,苏宁玉危也! 紧接着,她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包含着浓浓的杀意,以龙鳞马为中心猛然爆发,将周围的空气都凝固得仿佛要裂开一般。 苏宁玉整个人像风筝断了线一般被猛然甩出,狠狠地撞在了不远处的客栈墙壁上,又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晕死过去。 跟看苏宁玉她的一行人,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纷纷口吐鲜血。 池晚雾心中一惊,没想到雪景熵实力竟然这么强,不过想想也是,能让九级龙鳞马俯首称臣的人又岂会是池中之物? 她连忙看向马车内,只见雪景熵已经收回了气息,血眸中仍旧闪烁着嗜血的冷光。 “走!”雪景熵懒散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平静而冷漠,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池晚雾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跳上马车。龙鳞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扬起马蹄,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进了暗夜森林。 第34章 龙形虚影 龙鳞马车内雪景熵懒散地斜躺在软榻之上,眼眸半眯着,透出一股慵懒而又危险的气息,他轻轻把玩着手中茶杯。 池晚雾坐在他的对面,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最终他忍不住说道“你……”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雪景熵轻轻抬手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血眸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她没死!” 他看着池晚雾的眼中带着几分晦暗不明,这小丫头看着柔弱骨子里却透着股倔强和不屈,总有一天她会站在世界之巅与自己并肩。 而这些人就是她的踏脚石,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出手,但教训一下一些不长眼的人还是必要的。 “我知道她没死。”池晚雾微微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想说,杀她脏了你的手! 雪景熵闻言,并未言语,他轻轻挑眉,血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饶有兴致的把玩着茶杯。 可本尊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 龙鳞马车外风声呼啸,树叶沙沙作响,龙鳞马车在暗夜森林中疾驰,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森林的寂静,没一会儿龙鳞马便停在了一处空旷地带。此处古木参天,枝叶繁茂,阳光只能透过密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到了。”雪景熵他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他缓缓起身,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霸气。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衣袍,动作优雅而充满力量,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为之颤抖。 池晚雾也跟着下了马车,她环顾四周,眉头微皱,心中暗自警惕。这里虽然看似平静,但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而危险的气息。 “这柄匕首你带上以备不时之需,这玉佩关键时候能保你一命。”雪景熵手中凭空出现一柄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和一块温润如玉的玉佩,他将它们递给了池晚雾。 池晚雾接过匕首和玉佩,仔细端详。那匕首通体寒光闪烁,刃口锋利无比,透出一股森然寒意,一看便知非凡品,这匕首不仅材质上乘,其上还镌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间透出一股神秘的力量。而那玉佩则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她目光猛的一缩,这两样东西竟然都是灵器,虽然她看不出品级,但能感觉到品级不低。 她的心中思绪翻涌不息。要知道,即便是皇室,想要如此轻而易举地拿出灵器也是极为困难的事情。然而眼前之人却能这般信手拈来,而且还不是一件,而是整整两件! 他到底是谁? “多谢!”池晚雾收回思绪,将匕首与玉佩收好,目光再次落在雪景熵身上,眼中多了几分复杂情绪。 他实力强大行事亦正亦邪,与他有交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可若不是他的帮助,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到达暗夜森林,这个情她呈了。 等她解毒后,定想办法,帮他解决他身体的问题,就当是还他这次的人情了。 雪景熵嘴角微扬,血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缓缓走近池晚雾,用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小丫头,你若真想感谢本尊,那就拿点实际行动出来。” 妖孽! 池晚雾瞪了雪景熵一眼,挣脱他的手,她深呼吸一口气,绕过他朝前方走去,心中暗自想“看在他帮自己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雪景熵见状,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不紧不慢地跟在池晚雾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暗夜森林的深处。 森林中光线昏暗,树木高大而茂密,枝叶交错间几乎遮蔽了天空。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和纠结的藤蔓,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以防不慎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 池晚雾手持匕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身为金牌杀手,在森林中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雪景熵则显得轻松许多,他漫步在森林中,仿佛这里的一切都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深入暗夜森林,周围的景色也变得越发阴森。 “吟!”一阵兽吼声突然响起,震颤着整个森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池晚雾立刻停下脚步,紧握匕首,警惕的看向四周。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以那声怒吼声为中心席卷开来,那力量所到之处皆是哀嚎,暗夜森林中的灵兽开始四处逃窜,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存在。 雪景熵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血眸中闪烁着凝重之色,他伸手将池晚雾,拉进自己的怀中,随即,挥了挥衣袖,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将两人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危险。 池晚雾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握着匕首的手也紧了几分,能让这么多灵兽如此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看来里面的东西不简单。 与此同时,空中出现了一抹龙形虚影,那龙形虚影在空中盘旋,而在那龙形虚影之下,有三道人影正艰难地与那龙形虚影搏斗。 那龙形虚影气势汹汹,周身缠绕着雷霆之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之力,令那三道人影应对得颇为吃力。 池晚雾目光紧锁,心中暗自惊讶。来这个世界之后,除白灼之外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灵兽。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个世界里的灵兽,与我们华夏带宠物差不多,但却又不同,他们拥有灵智,能够感知周围环境、理解人类语言甚至与人类交流互动,被称为妖族。 然而,灵兽修炼比起人类而言,其难度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 即便是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棵小草,只要踏上了修炼之道,也会变得异常强大。 灵兽修炼到极致可以幻化成人类形态。这使得它们不仅在力量上超越普通生灵,在外貌上也能与人类无异。 在这个世界中,灵兽从一开始修炼便有着明确的等级区分,一共分为十个级别。 第35章 这是被讹上了? 当突破十级之后,则依次晋升为,兽王、圣兽以及神兽,此外圣兽之上再次细分为十个小境界。 雪景熵血眸微眯,他感受到了那龙形虚影身上散发出的古老的气息,然而当他看到与那龙形虚眼对抗的三道人影时,眉头紧皱。 “小丫头,你在这里等本尊,本尊去去就来”雪景熵的话语刚落,他便放开了池晚雾,他挥一挥手,一个无形的结界将她护在其中,紧接着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她眼前。 池晚雾站在结界内,目光紧紧跟随雪景熵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在他消失没多久后,四周的灵兽逃窜声此起彼伏,让整个暗夜森林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那四处逃窜的灵兽,眼看就要到她的面前,池晚雾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算有结界相护,这个地方也不能再待了。 她环顾四周,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上,那树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 池晚雾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棵树,一个翻越便到了树上,入眼的便是一个鸟窝,那窝里有一个比鸵鸟蛋都还要大的蛋。 看着那个比鸵鸟蛋都还要大的蛋,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她还想是什么宝贝,没想到就一颗蛋,她又不饿,给她个蛋干嘛! 再说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是吃蛋的时候! 她转身便准备跳下树时,蛋从鸟窝中跳了出来,跳进她怀里,池晚雾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吓了一跳,险些从树上栽下去。她连忙稳住身形,下意识的搂紧怀里的蛋,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这颗蛋,有些哭笑不得。 这颗蛋表面光滑,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蛋。 池晚雾想也不想,并想将这颗蛋放进鸟窝中,可没想到这蛋像是生了手脚似的,紧紧的扒着她的衣服。 这是被讹上了? 就在这时,森林中的兽吼声更加频繁而猛烈,池晚雾心中一紧,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带着这颗蛋一起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蛋从树上滑下,刚落地,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森林深处传来,那股强大的威压让池晚雾心头一沉。 紧接着,她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她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怀中的蛋似乎也感受到了,它微微颤抖起来。她紧紧抱着蛋,拔腿就跑。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兽爪突然从森林深处伸出,向池晚雾狠抓而来。那兽爪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撕裂一切。 池晚雾心中一惊,连忙向一侧翻滚躲避。但那兽爪速度极快,眼看就要抓到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兽爪在她一毫米处停了下来,一个无形的结界将那兽爪挡在了外面。 池晚雾惊险地躲过一劫,抱紧怀中的蛋,拔腿就跑,她知道是雪景熵留在她身上的结界护了她,可这结界能护她一次,不一定能护她两次,还是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 “小丫头,往左边跑!”雪景熵的声音突然在池晚雾的脑海中响起。 池晚雾来不及多想,立刻改变方向,朝着左边狂奔而去。她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间,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和远处不断传来的兽吼声。 不知跑了多久,池晚雾终于来到了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这里有一片小小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上的乌云和四周的树木。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湖边的一棵大树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紧接着,她便看到雪景熵御风而来,面具又再次戴上了,一袭紫衣如谪仙临世,衣袂飘飘,宛如从九幽之中走出的魔神,浑身散发着冰冷而强大的气息。 他的身后还跟着三位女子,前面的是一位身着华丽的白色长裙,面容娇美,宛如仙女下凡。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透露出一种高雅的气质。 而后面的那两个女子则像是那位白色长裙女子的侍女,她们身着劲装,面容清秀,她们紧紧地护着那白衣女子。 池晚雾淡淡的打量着他们,一个一袭白衣,空中飞舞,犹如九天仙女迎风舞,倾国倾城,一个一袭紫衣锦衣华服邪意凛然,似妖似仙。 两人御风而行,犹如一幅缱绻人间的精美画卷,犹如一对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小丫头,你没事?”雪景熵落在池晚雾面前,关切地问道。 他的目光在池晚雾身上扫视了一圈,确认她无恙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池晚雾摇了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身后的白衣女子身上,这女子,气质出众,与雪景熵站在一起,竟莫名地相配。 “你……”池晚雾的话没说完,她余光看到一道银光闪过,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向后倒去,她心中一惊急忙稳住身形后退几步。 紧接着,便看到她刚刚所站的地方撕裂开来一道巨大的裂缝横亘在地面,仿佛要吞噬一切。 池晚雾心有余悸地看着那裂缝,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紧接着她目光凛冽的看着那位白衣女。 雪景熵眼神一凛,正欲上前时,整片湖泊开始沸腾,山脉开始崩裂,一股更为强烈且带着古老沧桑气息的威压从天而降,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那白衣女子面色骤变,她身旁的两名侍女更是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这是……龙之威。”白衣女子失声惊呼,她的眼中既有震惊也有难以掩饰的激动。 紧接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没想到这次出来一趟竟然能遇到龙,若是能驯服成为战灵,那自己的实力又将大大提升。 “小丫头,小心!”雪景熵突然大叫一声,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出现在池晚雾身旁,一把将她拉入怀中,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道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 第36章 二选一啊! 那股能量波动极为强大,即便是雪景熵也不得不认真对待。 池晚雾被雪景熵紧紧抱在怀中,她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和身上传来的淡淡寒意,她抬头看向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抬手推雪景熵想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 雪景熵却紧紧抱着她,没有松开的意思“乖,现在还不是安全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在池晚雾耳边响起。 池晚雾闻言,只好放弃挣扎,她有自知之明,她也知道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 他吻了自己那么多次,自己利用他不算过分。 雪景熵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四周,血红色的眼眸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敢打他的小丫头的主意,找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只见那名白衣女子的胳膊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雪景熵眉头紧锁,松开池晚雾,他松开池晚雾的那一瞬间,一个无形的结界将她罩在其中。 他缓步走向白衣女子,在离她一米外停了下来,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扔给她。 白衣女子颤抖着手接过药瓶,她身旁的侍女连忙上前,为她处理伤口。 然而就在这时候,虚空之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龙爪,直逼池晚雾而去,龙爪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力,呼啸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但就在它即将触碰到结界的瞬间,雪景熵身形一闪,已然挡在了池晚雾的面前,血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轻轻抬手,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他掌心爆发而出,与那龙爪狠狠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能量波动四散,周围的树木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折断,飞叶走石,一片狼藉。 池晚雾被雪景熵护在身后,感受着前方传来的强烈能量波动,心中不禁暗自惊叹雪景熵的实力之强。 她什么时候才能有这实力?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空中出现了另一只龙爪,将那白衣女子紧紧的抓了起来,巨大的龙吟声震耳欲聋。 雪景熵脸色骤变,他目光凌厉地看向空中那条巨龙,血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放开她!”雪景熵冷喝一声,身形瞬间暴起,正准备朝着空中的巨龙冲去,但他却停下了脚步,将池晚雾紧紧的护在身后。 “公子,求求您救救我们家小姐”那两名侍女中的其中一位跪在雪景熵面前哀求着。 雪景熵闻言,血眸微眯,紧盯着空中那条巨龙,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而强大的气息,但他并未行动。 而那巨龙爪,此时在虚空中慢慢的消失。 池晚雾站在他身后,抬头看着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二选一啊! 雪景熵你会怎么选! 紧接着,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意,那女子一看就跟他认识,而且非常熟,自己与他不过萍水相逢,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池晚雾啊池晚雾,你到底在奢望什么,没有人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更不会有人真心的对你。 前世的背叛你忘记了?难道还不够刻骨铭心,代价还不够? 池晚雾深呼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拉了拉雪景熵的衣袖,低声说道“去,我没事,你去救她,” 雪景熵闻言,他侧头看向池晚雾,透过黑沙,见她的脸上挂着一抹淡然自若的微笑,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嫉妒,仿佛这世间就没有什么是她在意的。 看着这样的池晚雾,他眉头紧锁“你确定?” 池晚雾轻轻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嗯,你去。” 雪景熵深深地看着她,片刻后,他轻叹一声,将她拦腰抱起,寻找到一处山洞后将她放下说道“在这里等本尊,本尊很快就回来。” 说着,抬手间一个无形的结界将整个山洞包裹在内,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朝着空中那逐渐消失的巨爪疾驰而去。那速度之快,犹如划破天际的闪电,瞬间便消失在了池晚雾的视线之中。 池晚雾望着雪景熵离去的方向,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天际,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去,她席地而坐,将怀中的蛋捧了起来,仔细打量着。 池晚雾突然听到说话声,立马站起身来紧贴着洞壁,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只见前方不远处,苏宁玉他们一行靠在一棵大树旁喘着粗气。 “靠,怎么这么背,竟然不小心走到了暗夜森林的中心还遇到了兽潮潮!”一个男子抱怨道。 “本来听闻暗夜森林有至宝出现,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宝贝没找到,反而碰到了兽潮。”另一个女子满脸懊悔地说道。 苏宁玉则是紧咬着牙,眼中闪过不甘与愤怒。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兽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行了,别抱怨了,既然来了,那就一定得找着宝贝。” 说着她继续向前走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上。 池晚雾等他们走远了才从藏身处出来,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们口中的宝贝难道跟是天灵水。 她抬脚走出山洞,决定跟上苏宁玉一行人,看看他们所说的至宝到底是什么。 池晚雾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出山洞后,那个山洞就被一只龙爪给硬生生的夷为平地。 夜色渐浓,森林中的光线越发昏暗。池晚雾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敏锐的直觉,在树木间穿梭,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被苏宁玉他们发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池晚雾连忙隐蔽身形,悄悄靠近。只见前方是一片开阔地,苏宁玉一行人正围在一个巨大的水潭边,水潭中央,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那荧光之中有一滴水悬浮在半空之中。 “难道这就是那至宝?” “不会,宝贝竟然是一滴水” “不能,应该是我们走错了地方” “应该不会,寻宝鼠从来不会出错的 ” 第37章 契约了一颗蛋 而此时的苏宁玉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她紧盯着那滴水,这跟爷爷拿给她看的图片中的天灵水一模一样。 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天灵水,不仅能洗经伐髓,还能助人修炼,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好运,能够在这里遇到天灵水。 既然他们都不认识,那这就是自己的了。 苏宁玉心中暗自窃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她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安静下来,然后缓缓走向水潭。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碰到天灵水的瞬间,一道巨大的身影突然从水潭中冲出,带着汹涌的水浪和磅礴的气势,直逼苏宁玉而去。 苏宁玉脸色骤变,只见她毫不犹豫地运转体内的灵力,身形急速向后退去。 退但那巨大的身影速度极快,转瞬即到,苏宁玉只来得及勉强躲过要害,胳膊上却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嘶——这是什么东西?”苏宁玉忍住剧痛,目光凌厉地看向那从水潭中冲出的巨大生物。 那生物形似蛟龙,但身上却布满了黑色的鳞片,双眼如炬,口中还长着锋利的獠牙,此刻正愤怒地盯着苏宁玉 “四级灵兽,跑,快跑!”苏宁玉身边的一个男子惊恐地大喊,转身就跑。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四散奔逃。然而,那四级灵兽却似乎盯上了苏宁玉,紧追不舍。 苏宁玉心中焦急,她没想到那天灵飞水竟然有四级灵兽守护,这下麻烦了。她边跑边回头张望,只见那灵兽越追越近,口中的獠牙闪烁着寒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吞噬。 与此同时,池晚雾站在水潭边手中拿着那一滴天灵水,苏宁玉不好意思,我就笑纳了。 紧接着,空间一阵扭曲,空中撕裂开来,一条身披金色鳞甲、威严无比的巨龙自那裂缝中缓缓而出,他看着池晚雾眼中充满杀意。 池晚雾她心中一凛,将怀中的蛋和天灵水扔入空间,拔腿就跑。 靠,怎么回事? 她如果没看错的话,这龙应该是,将那白衣女子抓走的那条龙,可如今为什么盯上自己? 那黄金巨龙见池晚雾敢跑,怒吼一声,巨大的龙躯在空中盘旋一周,然后猛地俯冲下来,带起一股强烈的飓风,直冲池晚雾而去。 池晚雾心中惊骇万分,她拼尽全力跑,但巨龙的速度却远在她之上,眼看那巨大的龙爪就要抓到她的身上。 却在离她一毫米之处停了下来,无形的结界挡住了巨龙那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而那结界也随之消散。 池晚雾再次拔腿就跑,笑话,现在不跑,什么时候跑。 雪景熵你强吻我的那事儿就算过去了,不跟你计较了。 可池晚雾刚跑出没多远,身后便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声,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她生生震碎一般。 她心中一惊,回头望去,只见那条黄金巨龙正张开巨口,朝着她喷吐出一道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炽热无比,所过之处,草木皆枯,一片焦黑。池晚雾心中骇然,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火焰,只感觉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眼中紫光汇聚,整个暗夜森林脉络走向皆呈现在她的脑海中,每一个可以躲避的位置都清晰可见。池晚雾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了那道金色火焰,向着森林深处逃去。 黄金巨龙见一击不中,更加愤怒,它振动巨大的身体,追在池晚雾身后, 池晚雾在心中暗自叫苦,她不知道为何这条巨龙会纠缠上自己,一边躲一边朝身后喊道“龙大哥,我跟你近日无怨,他日无仇,你为何苦苦相逼!” 黄金巨龙似乎听懂了池晚雾的话,愤怒的咆哮声在夜空中回荡,但攻击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猛烈。 池晚雾一边拼尽全力闪躲一边试图和他讲道理,大喊道“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有什么事咱坐下来谈,没必要下杀手啊!” 池晚雾的呼喊声在茂密的森林中回荡,然而黄金巨龙似乎并不打算理会她的辩解,依旧紧追不舍。每一次的攻击都险之又险地被池晚雾躲过。 池晚雾突然感觉空间有异动,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愤怒的黄金巨龙。 靠,她怎么忘记了这倒霉玩意儿! “龙妈妈,我知道你为何追我,但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池晚雾大声喊道,试图稳定巨龙的情绪。 黄金巨龙闻言,攻势微微一顿,池晚雾见状,心中稍安,立马把空间的那颗蛋拿了出来。 “龙妈妈,我真没有偷您的蛋,这蛋是我在树杈上捡的,我本想将其归还,但一时之间找不到您,又怕它落入恶人之手,所以才暂时保管起来。”池晚雾语速极快,生怕慢了半拍就会引来更猛烈的攻击。 呸,明明是你的孩子自己黏上来的,我怎么扒拉都扒拉不掉。 我可没有拐你的孩子,更没有偷! 黄金巨龙那双如炬的眼眸紧紧盯着池晚雾手中的蛋,身上的怒意似乎有所减缓,但仍未完全消散。 池晚雾见状,继续道“龙妈妈,您若不信,我可以立誓。” 说完,池晚雾正准备举起手发誓言,手却被旁边的树枝划了一下,一滴鲜血滴落在龙蛋上。那龙蛋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散发出一阵极强的光芒,将池晚雾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黄金巨龙见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极强的杀意那股杀意如实质般扑面而来,让池晚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体内涌入一股陌生的力量,这股力量在她体内游走,似乎在与她手中的龙蛋产生共鸣。 池晚雾惊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龙蛋,自己契约了他,而且还是主仆契约。 在这个世界契约灵宠有两种方法,一是主仆契约,二是平等契约。 灵兽是绝不会与人契约的,哪怕是平等契约他们也绝不会愿意。 第38章 龙妈妈,听我解释啊! 更别说是主仆契约了,因为这仅意味着他们将失去自由,成为人类的附属品,而是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人类,生生世世听从于主人的命令,不得违背。 不仅如此主仆契约,只要主人身死,那灵兽也必死无疑。 龙无论是在华夏还是在这个世界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如今自己竟然与这颗龙蛋签订了主仆契约。 这要是换成自己有人契约了自己的孩子,那不得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更何况还是主仆契约,想到这里,池晚雾不禁打了个寒颤。 “龙妈妈,您听我解释,这真的只是个意外!”池晚雾立马急声解释道。 然而,黄金巨龙巨大的龙躯在空中翻滚,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直朝池晚雾压去。 池晚雾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她紧抱着龙蛋,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 她也想扔下龙蛋再跑,可一想到这龙妈妈的脾气,若是自己将她的孩子扔下,恐怕自己会被瞬间撕成碎片。 无奈的看着自己怀中的龙蛋,咬了咬牙,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儿! 池晚雾身后的黄金巨龙紧追不舍,龙吟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森林都摧毁一般。 池晚雾在密林间奔逃,心跳如鼓,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撕裂般的疼痛。 森林中光影斑驳,池晚雾不断穿梭于树木之间,试图甩掉身后的黄金巨龙。然而,黄金巨龙的追踪能力显然超乎寻常,无论她如何隐蔽行踪,那震耳欲聋的龙吟声总是如影随形。 池晚雾看着身后的紧追不舍黄金巨龙,咬了咬牙,直接坐在地上,将龙蛋小心翼翼地放在膝盖上,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龙妈妈,我知道您很生气,但这件事真的只是个误会。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但请您先听我把话说完。”池晚雾清冷的声音响起,她试图再次和黄金巨龙讲讲道理。 这实在讲不拢,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那就让她的孩子陪着自己一起死也不亏。 真不是她不想活,实在是以如今她的实力不可能是这黄金巨龙的对手。 黄金巨龙在空中盘旋,巨大的龙眸紧盯着池晚雾,那双眸子里似乎有火焰在跳动,愤怒与杀意交织在一起。但听到池晚雾的话后,它的攻势略微放缓,似乎在犹豫是否要给这个人类一个解释的机会。 池晚雾见状,深呼吸一口,继续说道“我真没有偷您的孩子,这龙蛋真是我在树杈上捡,捡的,刚才您也看到了,若真是我偷了您的孩子,那我也不会刚才才契约不是!” 不说这个还好,说到这个,黄金巨龙,更加愤怒了,巨大的龙躯在空中扭曲翻滚,龙吟声震耳欲聋,显然是不打算再听池晚雾的任何解释。 池晚雾心中一沉,好不讲道理,又不是故意契约她的孩子的。 她看着怀中的龙蛋,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无法逃脱,那就只能拼死一战了! 她紧紧抱着龙蛋,站起身来,面对着黄金巨龙,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屈“龙妈妈,我知道您强大,但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今日,与您一战,生死有命!” 说着,她眼中紫光汇聚,雪景熵给她的匕首赫然出现在手中,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黄金巨龙见状,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猛然下俯,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冲向池晚雾。 池晚雾紧握匕首,准备迎接这致命的一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怀中的龙蛋跳了起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那黄金巨龙的攻击就快要触碰到那龙蛋时,硬生生停了下来,而周围的树木却因为这个强大的力量纷纷炸裂,枝叶四溅。 黄金巨龙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但更多的是杀意,他盯着龙蛋,不再发动攻击。 池晚雾见状,立马伸手将龙蛋捞回自己的怀中,这可是自己的人质,可不能有闪失。 巨大的身躯缓缓降落,在落地之时,化为了一个极其俊美的男子,他身穿金色长袍,袍上绣着繁复的龙纹,每一针每一线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他的面容冷峻,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那双金色的眼眸如深邃的潭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他紧紧盯着池晚雾,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人类,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契约本座的孩子,让本座的孩子给你做奴隶。” 神龙一族,尊贵无比,幼崽更是珍贵至极,更不用说签订契约了。 而如今他神龙一族的族长龙睿渊,的孩子不仅与人类签订了契约,而且还是主仆契约。 人类果然卑劣! 龙睿渊看向池晚雾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灰飞烟灭。 池晚雾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杀意且俊美的男子,嘴角微微一抽,感情不是龙妈妈,是龙爸爸! 感情自己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性别,难怪他追自己追的那么凶! 难怪他脾气那么不好! 这怪我吗! 啊,怪我吗!! 你又没说你是男是女! 池晚雾听到龙睿渊说的话,回过神来,心中一紧,但面上却强作镇定,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大人,这真的只是个天大的误会,契约时您不是看着吗?那真的是个意外,我从未想过要与您的孩子,至于主仆契约,我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池晚雾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龙睿渊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池晚雾,似乎在评估她话语的真实性。 片刻后,龙睿渊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误会?哼,卑劣的人类,契约已成,事实既定,你休想狡辩!” 池晚雾看着那杀气腾腾的龙,心中暗自叫苦,人质在手,她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下。 要是实在不行,就撕票! 第39章 小龙蛋,你加油啊! “大人,我虽无意契约您的孩子,但既然事已至此,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池晚雾紧紧抱着龙蛋,目光中满是诚恳与决心“我会倾尽所有,保护他,爱护他,让他成长为最强大的存在,他将是我最好的伙伴,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哼,无耻的人类,净会说些花言巧语!”龙睿渊冷哼一声,金色眼眸中满是不屑与愤怒“你不过是想利用本座的孩子来提升你自己的实力罢了!” 池晚雾被对方猜中心中所想,一些不自然的看向自己手里的蛋。 在知道这蛋中是龙之后,确实想让他成为自己的战宠,毕竟龙族的实力,无论是在华夏还是在这个世界都非常强悍的。 不想才怪! 她没想到的是竟然弄巧成拙了! 虽然心中确实有些窃喜,但如今还是保命要紧。 池晚雾回过神来,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依旧保持着镇定与诚恳“大人,我明白您对我的不信任,但请您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紧接着,池晚雾挺直了脊背,虽然身体伤痕累累,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继续说道“我池晚雾,说到做到,若是我没做到,你再取我性命也不迟。” 龙睿渊看着池晚雾沉默了,他似乎在思考池晚雾的话是否可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声。 池晚雾见状,心中一喜,觉得有戏。 “龙族尊贵无比,神威浩荡。”池晚雾斟酌着用词,继续说道“您英明神武,定能洞察秋毫。” “哼!花言巧语”龙睿渊冷哼一声说道。 池晚雾看着他嘴角微微一抽,是是是,花言巧语,可您老也不明知道是花言巧语,听的也挺开心的听。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拍人马屁呢! 看来挺成功的! 就在这时,她怀中的蛋跳出来,朝着他跳过去,小龙蛋在龙睿渊脚边蹭了蹭,显得格外亲昵。 龙睿渊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他微微弯腰,将小龙蛋捧起,小龙蛋在他掌心欢快地翻滚,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周围紧张的气氛。 “放肆,本座绝不同意你与这个卑劣的人类契约!”龙睿渊的声音虽低,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紧盯着小龙蛋,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杀意。 池晚雾听着龙睿渊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暗芒,看来他们龙族有特定的沟通方法,而庆幸的是小龙蛋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不同意也没办法,契约已成,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小龙蛋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杀意,它停止了翻滚,静静地躺在龙睿渊的掌心,紧接着,他翻了一个面,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他背对龙睿渊。 “签订契约了又怎样,本座杀了她,将她的灵魂永世囚禁,你也就没事了。”龙睿渊的声音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让池晚雾不禁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她仿佛想起了什么,目光猛的一缩。 靠,她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契约是可以解的,只要主人的灵魂不灭,那么契约就一直在,被契约的灵兽就不会死,但灵兽也会因此遭到反噬而修为大减。 不过一般的灵兽却不会选择弑主的,因为实力不够的话,还没等他杀了自己的主人,那他就先被反噬给折磨死了。 但明显现在情况不一样。 小龙蛋是没有能力杀自己,但他父亲有啊。 以他父亲的强悍,一只手指头就能碾死自己。 她这到底是什么运气? 池晚雾看着龙睿渊手上的小龙蛋,小龙蛋你可得加油,你主人我能不能活就看你了。 果然小龙蛋听到龙睿渊那么说后,再次在龙睿渊的手上翻滚了起来。 池晚雾看着那翻滚的龙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小龙蛋在威胁他父亲。 而池晚雾不知道的是,她想的没错,小龙蛋确实在威胁他父亲。 “你……”龙睿渊看着手中不断翻滚表达抗议的小龙蛋,脸色铁青,金色的眼眸中怒火中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紧盯着池晚雾,声音低沉而充满胁“哼,卑微的人类,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池晚雾一听就知道龙父松口了,看来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接着,她立马表忠心“大人,我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小龙蛋。” “哼,记住你的话,若是你敢伤害本座的孩子,本座定会让你生不如死!”龙睿渊的声音冷冽如冰,看着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警告与杀意。 池晚雾心中一凛,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继续表忠心“大人,您放心,他将是我最好的伙伴,而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就在这时,小龙蛋在龙睿渊手中欢快地翻滚着,龙睿渊看着小龙蛋,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恕意与无奈,他抬手拍了拍小龙蛋,小龙蛋便躺在他手中一动不动。 他轻轻一挥袖,一道金色的光芒自他掌心溢出,环绕在池晚雾周身,她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池晚雾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温暖力量,心中不禁暗自惊叹龙族的强大与神秘,她抬头看向龙睿渊,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大人。” 龙睿渊收回手,面色铁青说道“真不知道九转玲珑塔怎么选了你这么个废物。” 紧接着,他手再次一挥,一本竹简出现在池晚雾面前,缓缓展开,上面刻着古老的龙族符文,散发着淡淡荧光。 “这是龙族的心法秘籍《龙吟诀》,可助你修炼,提升实力。”龙睿渊的声音依旧冷硬,眼中也流露出一丝嫌弃。 池晚雾看着自己眼前的竹简,又看了一眼龙睿渊那明晃晃的嫌弃,不知道是该开心呢,还是该开心呢! 算了,废物就废物,嫌弃就嫌弃! 能有什么办法,强者为尊的世界拳头硬就是硬道理。 你强,你说的话就是道理,不跟你计较! 第40章 小龙崽——小乖 您老想说什么就说! 她抬手接过竹简,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枚玉佩再次出现在她面前那玉佩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龙睿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玉佩乃龙族信物,可保你一次性命,但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好好珍惜。” 池晚雾抬手接过玉佩,触感温润如玉,她能感受到其中流淌的古老力量,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大人厚赐,晚雾定不负所望。” 小龙蛋在龙睿渊的手中跳了跳,龙睿渊,微微皱了皱眉,再次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许的无奈。 紧接着,他抬手一个复杂而又神秘的阵法在龙睿渊的掌心下方缓缓形成,阵法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只见他手轻轻一推,那阵法就落池晚雾在的身上。 “本座已将你身上九转玲珑塔的气息给封印了起来,以免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伤到小乖。”龙睿渊冷冷说道,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池晚雾只感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涌动,她抬头看向龙睿渊,眼中满是羡慕与感激。 大佬不愧是大佬! 牛逼! 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 龙睿渊看着手中欢快跳跃的小乖,金色眼眸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紧接着,蛋壳开始裂开一道清脆的裂响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小龙蛋上的裂纹逐渐蔓延,最终,蛋壳完全裂开,一只小巧玲珑、浑身覆盖着金色鳞片的小龙崽从中钻了出来。 它一出现,便睁大了那双圆溜溜、充满好奇的眼睛,四处张望着。当它看到池晚雾时,眼中闪过一抹亲切,欢快地朝着她“啾啾”叫了两声,然后拍打着稚嫩的翅膀,试图飞向她的怀抱。 龙睿渊见状,眉头紧皱,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在今日破壳,随即,当他看到小龙崽飞向池晚雾时,眼中的杀意更是掩饰不住。 池晚雾看着破壳而出的小龙崽,他头上有两只小巧的龙角,身上覆盖着金色的鳞片,身后还有一对透明的翅膀轻轻拍打着,模样可爱至极。 这是什么品种的龙? 龙身上有翅膀吗? 她看到小龙崽飞向自己时,当她感觉龙睿渊那充满杀意的眼神时,她心中连连苦。 自己辛辛苦苦养育的崽崽还没有抱一下呢,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换谁,谁都会生气的! 池晚雾生无可恋的顶着龙睿渊那杀人的目光,咽了咽口水,只希望龙睿渊不要生气才好。 可这也不是她想的啊,她也不知道小龙崽为什么这么喜欢她啊! 好在小龙崽飞到一半的时候又转了回去,小龙崽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又重新回到了龙睿渊的掌心,它用小脑袋蹭了蹭龙睿渊的手指,似乎是在安慰他。 龙睿渊看着小龙崽,眼中的杀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宠溺和无奈,他轻叹一口气。 这养不熟的臭小子! “去!”龙睿渊对着小龙崽轻轻一拍说道。 小龙崽似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他亲昵的蹭了蹭龙睿渊的手指,它再次拍打着翅膀,欢快地飞向池晚雾。 池晚雾看着朝自己飞来的小龙崽,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缓缓伸出手,小龙崽轻巧的落在了她怀中 池晚雾看着飞到自己怀里的小龙崽,如今她也是有契约兽的人了。 她轻轻抚摸着小龙崽那柔软的鳞片,小心翼翼的抱着他,生怕将他弄伤小龙崽在她的怀中翻滚,用那小小的龙头蹭了蹭她手,它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池晚雾,眼中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龙睿渊看着这一幕,他轻叹一口气,转身化作一道虚影,正准备离去之时。 池晚雾突然喊道“大人,请留步!” 龙睿渊身形一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池晚雾“何事?”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说道“大人,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方法给小龙崽换个形象吗?他这般模样实在是太招摇了,啊,我不是嫌弃小龙崽哦!” 停顿半响继续说道“您应该能看出我身中剧毒,实力低微,如今这模样出去,恐怕还没走多远,就会被人觊觎,到时候不仅我会陷入危险,小龙崽也极有可能受到伤害。” 龙族向来都是权力与力量的象征,若是让人知道自己契约了小龙崽,自己如今这样,可护不住小龙崽。 到时候没等龙族追杀她,就已经被其他人给大卸八块了。 龙睿渊闻言,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他打量了一番池晚雾,确实如她所说,她此刻的状态并不适合暴露小乖的存在。 “哼,无能的人类,总是如此麻烦。”龙睿渊冷哼一声,但他还是抬起了手,轻轻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再次自他掌心溢出,笼罩在小龙崽的身上。 光芒散去后,小龙崽的模样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它原本金色的鳞片变成了柔软的毛发,变成了普通的白色,背上的一对翅膀也消失不见了,变成了一只看起来极其普通的小老虎。 头上那两只小巧的龙角也隐匿了起来,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它与普通小老虎的不同之处。 池晚雾看着变化后的小龙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样的形象确实要安全许多,至少不会那么引人注目。 不愧是大佬,挥手之间就能改变样貌! 牛! “多谢大人。”池晚雾对着龙睿渊微微欠身,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龙睿渊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言,转身便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消失在天际。 池晚雾抱着变成小老虎模样的小龙崽,叹了一口气,低头看向怀中的小龙崽,小龙崽也正抬头看着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真和依赖。 第41章 追杀(1) 池晚雾心中一软,轻轻抚摸着它的头,温柔地说道“小乖,你父亲刚刚是这么叫你的!以后我们就一起努力,变得更强。” 小龙崽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兴奋地“啾啾”叫了两声,用脑袋蹭了蹭池晚雾的手。 池晚雾微微一笑,叹了一口气,上次这么狼狈的时,还是苏则成他们追杀的时候。 紧接着,她目光一凛,立马从地上站起来,躲到一旁的树后面,身为华夏金牌杀手,对于杀气她向来敏感。 此刻,这股若隐若现的杀气正迅速逼近,池晚雾心中警铃大作,紧紧抱着怀中的小乖,眼神警惕地环顾四周。 夜色如墨,树影婆娑,一切看似平静,但空气中那股紧绷的气息却愈发浓重。 咔嚓! 一声细微的树枝断裂声在不远处响起,池晚雾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身体紧贴着树干,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夜色中,一道黑影迅速穿梭在林间,她的动作敏捷而无声,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池晚雾见那名女子后,眉头紧皱,那女子正是那白衣女子侍女中的其中一个。 她这人从小就过目不忘,无论是人或物只要见过一面,哪怕是几年没见,再见都能在都能认识。 “出来,再躲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的声音阴冷,在黑暗之中,阴恻恻的。 池晚雾心中暗自评估着对方的实力差距,知道自己此刻不宜硬碰硬。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的策略。 就在这时,怀中的小乖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轻轻地“呜咽”了一声,用稚嫩的小爪子抓紧了池晚雾的衣服,池晚雾轻轻拍了拍它的头。 “滚出来!”那女子厉声大喝一声,同时手中出现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尖在地上一划,激起一串火星,显然是把锋利无比的好剑。 那剑在她的手中轻轻舞动,带起一阵阵凌厉的风声,一道荧光闪过,池晚雾躲着旁边的一棵大树应声而倒,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树叶与木屑四溅。 池晚雾心中一惊,这女子的实力远在她之上,最起码也是二级武者,若硬碰硬,她毫无胜算。 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杀自己! 突然间她灵光一闪,忽然,她想到了,那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女子,难道是她派人来杀自己? 可自己与她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派人来杀自己? 柯南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那便是唯一的真相! 想到此,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她想杀自己的原因,无非只有一个。 既然敢来杀她,那就要做好有来无回的准备。 池晚雾紧贴着树,一手抱着小乖,另一手拿着匕首,正面交锋绝无取胜的可能,唯有智取才是上策。 “哼,藏头露尾的老鼠,还不出来速速受死!”青桔步步紧逼,语气中满是轻蔑,显然并未将池晚雾放在眼里。 啧! 小姐也真是的,不过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能成什么气候? 不过既然她让小姐不舒服了,那她就必须得死。 池晚雾贴着树,一动不动等待她靠近。青桔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她身形一动,直逼那青桔而去,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直取那青桔的咽喉。 这一击快如闪电,那青桔显然未曾料到池晚雾会有如此迅猛的反击,身形微微一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致命一击。 “哼,有点本事,难怪小姐要除掉你。”青桔冷哼一声,身形迅速调整,长剑一挥,剑光如匹练般向池晚雾卷去。 池晚雾身形灵活,如同游鱼般在剑光中穿梭,匕首不时挥出,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擦过青桔的要害。 “哼,倒是小看了你!”青桔怒喝一声,攻势愈发凶猛起来。 池晚雾眼中紫光汇聚,青桔的攻势慢了下来,凭借着过人的敏锐和身手,池晚雾在剑光中左躲右闪,每一次都能巧妙地避开攻击。 她的身形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而青桔则像是被激怒的猛虎,攻势一浪高过一浪。 “你逃不掉的!”青桔怒吼一声,长剑挥出,带起一阵狂风,剑尖直指池晚雾的心脏。 池晚雾嘴角勾勒一抹嗜血,身形骤然加速,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瞬间冲到了青桔的面前。 在长剑即将刺中她的瞬间,池晚雾手中的匕首也挥了出去,直取青桔的手腕。同时,她身体一侧,巧妙地避开了剑尖。 “叮!”匕首与长剑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池晚雾借着这一击的反震之力,身形暴退,拉开了与青桔的距离。 随即,池晚雾转身就跑,将小乖扔进空间,在林间飞速穿梭,整个暗夜森林的脉络走向都印在她脑海中,身后的青桔紧追不舍,剑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每一次都被池晚雾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池晚雾心中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找到脱身之策。她一边奔跑,一边迅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可以利用的地形或物品。 她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陡峭的山坡,山坡下方是一片密林。 池晚雾心中一动,立刻改变方向,朝着山坡跑去,青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加大了攻势。 然而,当池晚雾跑到山坡边缘时,她身形骤然一顿,借助惯性猛地一跃,整个人如同一只展翅的雄鹰,朝着山坡下方的密林滑翔而去。 池晚雾在空中调整着姿势,稳稳地落在了密林之中,她借助树木作为掩护,迅速消失在了在青桔眼前。 青桔看着池晚雾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杀意,该死,让她逃掉了。 她自小与小姐一起长大,他知道小姐将公子看的有多重要, 也从未见过小姐,像今天这般失败过。 第42章 追杀(2) 如今任务没有完成,若是这样回去,小姐一定不会放过她。 想到此处,青桔咬了咬牙,也纵身跃下山坡,追入密林之中。 林之中,树木茂密,视线受阻,池晚雾蹲在一旁的树丛后,屏息凝神,听着青桔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将手中的匕首紧握。 她知道,跑是肯定跑不掉的,但他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暗杀是身为杀手最基本的技能,而身为金牌杀手她对此早已驾轻就熟。 看着青桔,从自己身旁走过时,池晚雾轻轻调整呼吸,身形快如鬼魅,匕首闪烁着寒光,直刺向青桔的后心。 然而,青桔再怎么说也是二级武者,在生死关头,她竟然硬生生地扭转了身体,长剑挥出,与池晚雾的匕首再次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池晚雾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一阵酸麻,匕首差点脱手。她心中一惊,连忙稳住身形,借着这一击的反作用力,身形暴退,拉开了与青桔的距离。 青桔也是面色微变,她没想到池晚雾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竟然能够与她这个二级武者硬碰硬而不落下风。 “哼!”池晚雾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青桔的侧方,匕首再次挥出,直取她的咽喉。 这一次,青桔有了防备,长剑一挥,便将来势汹汹的匕首挡开。但池晚雾的攻击却如同连绵不绝的波涛,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青桔应接不暇。 长剑在她的手中舞动得如同游龙一般,带起一阵阵凌厉的风声,直逼池晚雾而去。 而池晚雾借着青桔凌厉的灵力往后后退数步,与青桔直接拉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紧接着,她转身往后跑去。 而青桔看到池晚雾又跑,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她怒吼道 “打不过就跑,算什么本事!有种别跑!” 说着,她提着剑便追了上去,剑尖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仿佛要将夜色都一分为二。 池晚雾听到青桔的话后,不禁冷笑一声,一边跑一边朝身后大喊道“当我是傻子吗?” 都要杀自己了,自己还不跑,那岂不是找死? 不跑,站在那里让她捅吗? 青桔紧追不舍,但夜色和茂密的树木大大限制了她的视线,使得她难以捕捉到池晚雾的准确位置,她怒喝道“你这废物,别让我逮到你,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喊道“你抓着我再说!” 说着,她脚下顺风,一个转弯便再次躲了起来。 青桔紧追其后,却只见前方一片漆黑,哪里还有池晚雾的身影? 池晚雾躲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借着茂密的树叶掩盖着自己的身形,当她看到青桔从自己身边走过之时,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手中紧握着匕首,等待着最佳的反击时机。 青桔在林中四处搜寻,却始终不见池晚雾的踪影,她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剑尖在地上狠狠一划,激起一片火星。 “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出来和我正面交锋!”青桔怒吼着,声音在寂静的夜林中回荡。 晚雾心中暗自冷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也妄想杀她! 真当她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两下! 池晚雾紧贴树干,目光穿透了夜色与树影的交织,接着,她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青桔的身后,她用匕柄,狠狠的砸向青桔的颈脖。 青桔猛然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劲风,心中大惊,急忙转身挥剑。然而,池晚雾的动作比她更快一分,匕首柄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砸在了青桔的颈侧。 “砰!”一声闷响,青桔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摔倒在地,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池晚雾站在青桔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冷漠与杀意,抬眼看了一下四周后,皱了皱眉,抬手准备将裙子的裙摆撕下。 一用力,发现撕不下来! 嗯? 这怎么回事? 怎么会撕不下来? 电视剧里不是这样一撕就能撕下来的吗? 池晚雾心中暗自嘀咕,手上动作却不停,换了个角度再次用力,无论她怎么用力,连一个衣角都没撕开。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裙摆,有些无语,堂堂金牌杀手,连个裙摆都撕不下来,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重生后变弱了? 不应该啊! 看着手中的裙摆,再次叹了一口气。 认命的拿着匕首对准裙摆轻轻一划,裙摆应声而裂。 池晚雾迅速将裂开的裙摆绑在青桔的手脚上,确保她无法挣脱后,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可是二级武者,不绑紧一点,可不放心。 做完这一切后,池晚雾手中凭空出现一根银针,针尖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紧接着,她手一扬,手中的银针如同有灵性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误地刺入青桔的穴位。 “啊!”青桔从昏迷中醒来,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瞪大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池晚雾 青桔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她倔强而高傲仰着头,怒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池晚雾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她缓缓走到青桔身旁,蹲下身子,轻声说道“是谁派你来的?” 青桔闻言,咬紧牙关,拒不回答,她深知一旦开口,等待自己的将是无尽的折磨和死亡。 她可不认为池晚雾会杀了她,毕竟自己是小姐身边的侍女,而公子待小姐有所不同,她若敢伤自己,公子绝不会放过她 紧接着,她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恨,等她脱身后,也一定不会放过她,定将她碎尸万段。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你不说,我也猜到了,问你只不过是想证实一下我心中的猜想,你的反应告诉我,我的直觉是对的。” 第43章 陆安然 停顿半响,继续说道“原以为她是那气质高洁,不食烟火的女子,却没想到她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变的面目可憎,真是可笑至极,够愚蠢的。” 池晚雾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嘲讽,情之一字救人却也害人。 看着眼前的侍女,她心中因为雪景熵在她身上所布下的结界救了她一命那一点感激瞬间消磨殆尽。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又怎么会会被追杀。 妖孽! 尽祸害人! 青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池晚雾竟然已经猜到了自家小姐,既然她已经猜到了,那她也就不装了。 紧接着,她高傲的昂着头道“你既猜到了,那你就该知道,你该死!” 池晚雾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我该死?且不说我和雪景熵毫无瓜葛,即便我们之间真有什么关系,那又与你家小姐有什么关系?” 她用充满讽刺意味的目光凝视着青桔,接着说道“若是雪景熵当真喜欢你家小姐,那又有我什么事!” “那又如何?我家陆家嫡女,陆安然,小姐她出身高贵,自幼便陪伴在公子身旁,岂是你这等卑贱之人所能比拟的!”青桔虽被制住,言语间却依然充满了傲气“公子心中只有我家小姐,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妄图染指公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青桔的话里带着满满的嫉妒与不甘,仿佛要将池晚雾贬低到尘埃里才甘心。 池晚雾听到青桔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陆安然?哪家的小姐? 东陵国有这个姓吗? 真t有病,自己的男人,自己捆不住怪别人! 紧接着,她轻蔑一笑,她缓缓走近青桔,蹲下身子,声音清冷而充满力量“出身高贵?陪伴在旁?这些就能决定什么?,若是雪景熵真的在意她,你家小姐又何须派你来暗杀我?” 青桔被池晚雾的话噎得一时无语,她瞪大眼睛,满脸涨红,却找不到合适的反驳之词。 池晚雾冷笑一声,不再与青桔多费唇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冷冽如霜“鉴于你也是奉命行事,便让你死的痛快些。” 说着,池晚雾手腕轻转,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森然冷光,匕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青桔的脖颈划去,顿时鲜血四溅,有少许的血迹浸在了她的衣服上。 她皱了皱眉,看着衣服上的血迹,这可是她为数不多的一件衣服了,她叹了一口气。 看来回去之后再怎么样都得买两匹布做衣服。 青桔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与恐惧,她怎么也没想到,池晚雾真的敢下杀手,而且动作如此迅速果断。她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 池晚雾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她迅速引来一头灵兽,看着灵兽将青桔的尸体吃得一干二净,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线索后,转身便离开。 她深知,这次能够逃脱,只是因为对方轻敌,若是再来一次她不一定能够逃脱。 与此同时另一边雪景熵站在已然成为一片废的山洞口,眼中血莲浮现慢慢转动着,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一时间周围的树木纷纷折断,尘土飞扬,一片肃杀之气弥漫开来,周围的灵兽也再次开始四处逃窜。 “雪景,你别担心,刚才我叫青桔保护那位姑娘,那位姑娘应该没事。”陆安然见状 立马开口说道,她眼中闪过一抹惧意和妒意,想上前,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站在一米以外。 陆安然话音刚落,雪景熵周身的威压稍减,但眼中仍然闪烁着嗜血的寒芒,他沉声道“她若有事,本尊要这整个暗夜森林为她陪葬!” 说着,他身体中爆发出更为强大的灵力波动,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陆安然看着雪景熵如此,心中不禁更加嫉妒那个能让雪景熵如此在意的女子,对她的杀意又多了几分。 “北臣,传令影殿全体出动寻小丫头,一日,若是寻不到,便都提头来见!”雪景熵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一震。 隐在暗处的北臣闻言,微微一愣,主上他竟然动用影殿寻那女子,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影殿是主上的暗卫,共有三千人,每一个人都是万中挑一,以一敌百的存在,他们通常只执行最艰巨、最机密的任务。 每次出任务也不过最多千人,可如今主上竟为了一个女子要影殿全体出动。 怕是千年铁树开了花。 “北臣?”见北臣迟迟未有动静,雪景熵眉头微皱,周身气势更盛,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北臣瞬间清醒过来。 糟了,他竟然走神了! 接着,北臣立即现身,单膝跪地,恭敬地应声道“主上!恕罪!” “找到小丫头后,滚去炼狱。”领罚。”雪景熵的声音冷冽如冰,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 北臣心头一凛,连忙应声道“是,主上!”随后,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雪景你疯了,你知不……”陆安然见雪景熵如此大动干戈,心中焦急,忍不住开口劝阻,然而她的话语却被雪景熵冰冷的眼神所打断。 “本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雪景熵的声音冷冽如寒风,让周围的气温都仿佛骤降了几分。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陆安然,随后,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陆安然被雪景熵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她深知雪景熵的脾气,一旦他决定的事情,便无人能够更改,她心中虽然不甘,却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他。 陆安然看着雪景熵逐渐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 那个女人不能留了! 她……必须死! 第44章 妒火 她本就觉醒了火系,又是世间罕见的“极火之体”,她的血液中蕴含着极致之火,她的血液也能融化和焚尽世间一切寒冰。 十年前,她在路边偶然发现寒毒发作的雪景熵,在身边的人怂恿下她救了他。 本以为那次过后,此生便没有了交集,没想到一年之后再次相遇时,他救了自己,并且说自己救了他,他会护自己一生无虞。 而她,也慢慢的开始喜欢上了他,他的世界,他的身边,除了她,也没有他女子。 那些试图靠近他的女子,也都被她暗中解决掉了。 她以为只要自己就这样陪着他,总有一天他会娶自己。 然而,当那个女人出现在他身旁的那一刻,她的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嫉妒与愤怒。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出现在雪景的身边? 而且雪景还抱了她! 雪景都还没有抱过自己呢,怎么可以抱她? 她该死! 雪景的身边只能是她,绝不允许有任何人破坏她和雪景之间的关系。 所以她让青桔机会除掉她,到现在青桔都没有回来复命,恐怕青桔凶多吉少。 “小姐,青桔到现在都还未回来,恐怕凶多吉少,要不要奴婢带人去看看。”陆安然身边的另一个侍女玉珠一脸担忧的问道。 闻言,陆安然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地开口道“不可,青桔没回来,就说明她已经失败了,那个女人,有点本事。” 玉珠闻言,心中不禁为青桔感到一丝惋惜,就算青桔侥幸回来,任务失败,以自家小姐的手段与心性,也不会让她活着。 玉珠的嘴角勾出一抹苦笑,她们这样的人命,贱的很,不值钱的。 “小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若是让公子知道……”玉珠的话未说完,就被陆安然凌厉的眼神给打断。 “雪景不会知道。”陆安然的声音冷冽而坚定,她绝不允许任何事情破坏她和雪景熵之间的关系。 玉珠闻言,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 她和青桔都是从小跟着小姐一起长大的,小姐什么秉性她们一清二楚。 小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等一下你带一批暗卫,务必找到那个女人的下落,拿到之后,杀无赦。”陆安然的眼神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任何靠近雪景的人都该死。 “那小姐,青桔……”王珠有些迟疑地问道。 她虽然畏惧陆安然,但青桔毕竟和她一起长大,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青桔能活着。 好好的活着。 “青桔的事,我自有安排,你不必多问。”陆安然打断了玉珠的话,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玉珠低下头,不敢再多言,心中却为青桔的命运感到一阵悲凉。 小姐的手段向来毒辣,青桔这次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过是小姐手中的一枚棋子,没有资格去同情别人。 “去,记住,做的干净一点。”陆安然挥了挥手,示意玉珠退下。 玉珠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她知道,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一旦失败,死的就是她,但她也清楚,自己没有退路。 与此同时,池晚雾在一个山洞里靠着洞壁抱着小乖闭目养神,就在这时洞口突然发生一阵轻微的响声。 池晚雾立马睁开双眼,紧贴洞壁,立马将小乖扔进空间,警惕的看向四周,悄悄地向洞口靠近。 只见洞外两三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其中一个黑衣人乘着声音说道“仔细搜应该就在这里。” 池晚雾看着那三个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是怕青桔一个人解决不了她,又派了暗卫来! 她这得是多招人恨啊,生怕她死不了似的! 杀手一波一波的接着来,真当她软柿子,想捏就捏? 池晚雾心中冷笑,她悄然无声地贴近洞口,利用洞内地形的掩护,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那几个黑衣人正分散开来,仔细地搜索着每一寸地方。 借着微弱的光线,池晚雾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身着的黑衣上绣着独特的陆字。 哼,陆安然,你还真是迫不及待想要我的命啊! 可我拼不如你意,你想让我死,我却偏要活着。 唉,没办法,谁让 她九十斤的体重,八十九斤的反骨。 不过恐怕这陆安然她也是被嫉妒蒙蔽了心智,竟然用自己家族的暗卫来杀她。 那暗卫的衣服上明晃晃的绣着那么大的一个陆子,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是他陆家的暗卫似的。 蠢! 池晚雾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她知道自己不能硬碰硬,这些黑衣人若只是训练有素的杀手,那么不足为惧,可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灵力的波动,而且最低也是二级武者,硬拼只会是自取灭亡。 想到此,她看着那三名杀手,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陆安然倒是挺看得起她的。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朝着池晚雾藏身的方向走了过来。 池晚雾屏住呼吸,一动不动,那黑衣人越走越近,几乎就要碰到她藏身的岩石了。就在这时,池晚雾猛地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了那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池晚雾动作迅速,将黑衣人的尸体拖到一旁的隐蔽处,隐藏起来。 她轻声自语道“既然你们这么着急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池晚雾眼中泛着紫光,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其他两名黑衣人,两名黑衣人正专心致志地搜索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待他们感觉危险,靠近转身之时,池晚雾突然发动攻击,手法干净利落,瞬间解决了两人。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三具尸体,心中并无波澜,她迅速处理了现场的痕迹,确保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陆安然绝不会只派这三名杀手来杀她,这三名杀手只是前菜,真正的危险在后面。 第45章 云浮,你好傻 只是不知道在这危险重重的暗夜森林中有多少杀手是来取他性命的。 看来下次得抓着一个活的套套口风。 她刚要转身离开,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心中一惊,连忙躲进了一旁的岩石缝隙中。 只见一群黑衣人匆匆而过,领头的正是玉珠。玉珠面色焦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池晚雾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自己躲得及时,不然就被发现了。 玉珠带着黑衣人搜索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池晚雾从岩石缝隙中钻出来,看着玉珠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看来是这些杀手的身上有什么联系其他人的东西,否则他们也不会来的这么快。 他们已经搜过这里了,这个地方暂时是安全的! 她转身朝那三名杀手的尸体走了过去,她得要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能联系其他人。 她扒开树木蹲下,在他们的身上摸索着。 将三名杀手扒了个精光,摸了个精光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他们的身上只有一个共同点,黑色的三角菱形图案。 池晚雾皱着眉,目光紧紧的盯着三名杀手臀部上的一个三角菱形图案,正当她想仔细看查时,那三角菱形图案突然发出一阵强大的光芒。 她目光猛的一缩,心想“阵法!” 池晚雾没来得及躲避,就被那突如其来的光芒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疼痛难忍。她挣扎着爬起来,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 看着那三名杀手身上发出的耀眼光芒,池晚雾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惊讶。她没想到,这些杀手身上竟然还隐藏着阵法。 看来就是这阵法,能联系到其他的人。 只要他们身死这阵法就会启动告知,其他的人方向。 在原主的记忆中,在这个大陆上是有阵法师的存在的,跟炼丹师一样,地位极高且数量稀少,每一个都拥有着令人敬畏的力量。 阵法师将灵力融入到阵法之中,能够创造出各种阵法,既可用于攻击,也可用于防御,甚至还能用来传送和隐匿。 阵法师跟炼丹师一样,也是有等级的,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宗师级和皇级,境界越高阵法越强,很多大户人家都有中级或高级阵法师坐镇。 而眼前这三个杀手身上的阵法,显然是用于传递信息的。 那光芒逐渐收敛,最终化为一个三角菱形印记,烙印在他们的臀部上,颜色也淡了几分。 该死的,大意了! 池晚雾她强忍着疼痛,将那三名杀手的尸体藏了起来,快速的离开这个地方。 在池晚雾离开之后,两名黑衣人御风而来,若池晚雾还在这里,更会发现他们与刚才那三名杀手不一样,他们隐于黑暗,若是不主动出身,绝对不可能有人能发现他们的存在,他们犹如那地狱中爬出的恶鬼,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他们走到池晚雾刚才藏尸体的地方,停了下来,其中一人抬手手中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将盖在那三名杀手身上的树木给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露出了那三名杀手的尸体。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人已经走了”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声道,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另一名黑衣人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子检查了一番,随后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三个人的实力都不弱,竟然被人一击毙命,看来我们要找的人也不简单,看这手法恐怕也是一名专业的杀手,若单打独斗,你我皆不是她的对手” “找!”另一名黑衣人简短有力地回应了一个字,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两人随即展开身法,如同鬼魅般在森林中穿梭。 池晚雾此时正躲在一处隐蔽的大树上,借助回树木地形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喘着粗气。她强忍着疼痛,检查着自己的伤势。 她将手搭在另一只手上,眼中紫光汇聚,体内内的情况便清晰地呈现在她脑中。 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伤,肋骨也断了两根,不仅如此,连体中的经脉也被震断了几处,情况十分危急。 池晚雾咬了咬牙,该死,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都怪雪景熵,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被追杀,又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池晚雾靠着洞壁暗自苦笑,自己又被人追杀了。 阿浮,小池,你们会不会笑我? 堂堂苏,池两家的继承人,金牌杀手竟然又这么狼狈! 跳下山崖后我得以存活,那么你们呢?你们是不是跟我一样? 跟我一样,以不同的方式活着。 想到此,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希望的光芒,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她能活,那他们怎么就不能了呢? 可没一会儿,她的目光又再次变得黯淡,她能重生是因为白灼扭转时空,而阿浮和小池并没有这样的机遇。 可万一呢,万一他们还活着呢? 万一白灼救她时,也顺手将他们也一起救了呢? 池晚雾睁开眼看向远方,一行清泪,从她眼中缓缓滑落。 对不起,是我信错了人害了你们! 还有阿浮,你好傻! 云浮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三大家族云家的继承人,同样也是金牌杀手。 自己因为任羽枫跟她大吵一架后便再也没有来往,可没想到最后是她不顾一切的奔向自己。 云浮,你真的好傻! 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卷入,没想到你最后还是知道了,还是来了。 明明……明明你可以躲掉的,以你的实力。 池晚雾猛地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将思绪拉回现实,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身上的伤也是内伤,不需要包扎。 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有足够的时间休息。 她闭着眼睛坐在大树上,听着树叶沙沙作响,听着灵兽四处逃窜的嘶吼声,感受着微风轻轻拂过脸颊。 第46章 祸水东引 紧接着,一股凌厉的杀意,自池晚雾斜后方而至,她猛地睁开双眼,一手拍了一下大树借力向后方翻腾而去,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与此同时,手中忽然出现一柄匕首,她手腕微扬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朝着那偷袭之人刺去,那人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躲过了池晚雾的攻击。 池晚雾稳稳落地,目光冷冽地看向对方,只见那人身着一身黑色劲装,站在不远处,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正冷冷地盯着她。 “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池晚雾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追踪得如此迅速。 黑衣人并未答话,只是再次挥剑向池晚雾刺来,剑光如匹练般凌厉,直指池晚雾要害。 池晚雾身形轻盈,穿梭在树林间灵活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这次的杀手跟那两个人不一样,他挥出的每一剑都带着极强的灵力。 黑衣人攻势凶猛,剑剑致命,但池晚雾总能在关键时刻险之又险地躲过。她的心中充满了紧迫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找到脱身之策。 就在她思考对策之际,黑衣人突然改变攻势,一剑挥出,带起一阵狂风,直逼池晚雾面门,池晚雾躲避不及,被剑气划伤了手臂,一道血痕赫然显现。 池晚雾吃痛,她身形一闪,借助树林的掩护,快速接近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直取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见状,冷哼一声,身形一侧,轻松躲过了池晚雾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剑,剑光如电,直刺池晚雾胸口。 池晚雾心中一惊,连忙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紧接着,她身形暴起,在树林间穿梭跳跃,手中匕首挥舞,化作一道道银色的光芒,向黑衣人攻去。黑衣人见状,也不敢大意,挥剑迎战。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匕影交织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树叶沙沙作响,一群黑衣人蜂拥而至,池晚雾目光一凛,借着黑衣人力连忙后退,眼中紫光一闪而过,手腕微扬几枚银针朝着蜂拥而至的黑衣人射去,银针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击中了几名黑衣人的要害,瞬间放倒了他们。 “暗器师,她竟然是暗器,快,快杀了她,绝对不能让他离开暗夜森林。”其中的一个黑衣人见状,脸色大变,连忙呼喊同伴加快攻势。 池晚雾听到他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暗器师?那是什么? 暗器她倒是知道,暗器,暗器,暗中发射的武器。 可这暗器师又是什么玩意儿? 看他们那恐惧的神情,恐怕不是什么好的么好东西。 不过,现在这也不是她该纠结的时候,如何脱身才是最重要的。 池晚雾身形再次暴起,在树林间穿梭跳跃,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同时不断发射银针,又有几名黑衣人应声倒下。 然而,黑衣人的数量众多,且训练有素,池晚雾身法灵活,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池晚雾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围坐在一堆火堆旁,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脚下生风的朝他们跑过去。 苏宁玉,借你一用! 苏宁玉:我谢谢你啊! 池晚雾一边奔跑,一边将手中的银针收拢,她快速接近苏宁玉他们一行人。 而苏宁玉他们此时正围坐在火堆旁休息,显然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你们还坐着干嘛呢?我将他们引过来了,赶紧动手杀了他们啊!”池晚雾一边呼喊,一边冲进人群,躲在了众人身后。 苏宁玉等人闻言,顿时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突然冲出来,还让他们杀人。 这也不怪他们,不认识池晚雾,她如今浑身是血,脸上也都沾着少许的鲜血,完全看不出她原来的样子。 苏宁玉一行人呆愣在原地,眼看着那群黑衣人迅速逼近,他们才猛然回过神来,看着周围涌上来的黑衣人,他们明白了池晚雾的意图。 “姑娘,你……”苏宁玉话音未落,就被迎刃而来的风刃打断,她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出现一柄长剑,迎向攻击而来的黑衣人。 其他几人也迅速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武器,与涌上来的黑衣人展开激战。 池晚雾躲在众人身后,眼中闪烁着狡黠,他后退几步,转身就跑,不带任何犹豫的。 犹豫,那是不可能的,但犹豫一秒就是对苏宁玉的不尊重。 愧疚,笑话! 这苏宁玉平常总是欺负原主,原主身上的伤也有她的一份。 至于苏宁玉身边的这些人平时看着她欺负原主也不阻止,要不是如今情况不允许,她会亲自动手送他们去喂灵兽。 如今这样,已经算是便宜他们了! 所以愧疚什么的,那是不存在的。 池晚雾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向正在与黑衣人激战的苏宁玉一行人,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心中暗自想“苏宁玉,祝你好运!” 紧接着,她脚下的速度猛然变快,几个跳跃便消失了在原地。 “该死的,玉儿,那女人不见了!”苏宁玉的一个同伴在激战中抽空看了一眼后方,发现池晚雾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怒喝道。 苏宁玉心中也是一阵恼怒,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利用了。 “混蛋,我们跟那女人不是一伙的,你们难道没看到吗?她已经跑了。”苏宁玉一边奋力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大声解释道。 黑衣人闻言,微微一顿但攻击并未停歇,他们可不会轻易相信苏宁玉的话。 刚才那女人可是说要他们一起上,灭了他们呢! 他们又不是傻子。 “哼,想骗我们?没那么容易!”一个黑衣人冷声道,手中的剑光更加凌厉了几分。 苏宁玉心中焦急,她没想到这些黑衣人竟然如此的难缠和顽固不化。 第47章 森罗万象 如今还被池晚雾给坑了,真是可恶至极! 她怒视着远去的池晚雾消失的方向,心中暗自发誓,若是让她再遇到那个女人,一定要让她好看! 而此时的池晚雾站在一汪池水前,目光凌厉且充满杀意的看着树上的人,那人一袭黑衣,银面遮面,衣服上赫然绣着大大的陆字。 池晚雾紧握手中的匕首,警惕的看着他,刚才她跑到这里才洗完脸,这个人便出现了在这里。 这个人的气息跟那些杀手不一样,实力也有所不同,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既恶心又危险。 “那么多人,竟然都没能留住你,倒是我小瞧了你。”树上的黑衣人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池晚雾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对方,没有答话。 这人的实力比刚才的那一波杀手强出很多,最起码也是三级武者。 堂堂三级武者竟然甘愿为奴,受人驱使! 在这个世界修为极其不易,有的人穷其一生也不过一两级,修炼至三级以上者天赋与机遇缺一不可,此人能修炼至三级武者,想必也付出了不少艰辛,却甘愿成为他人手中的刀,实在令人费解。 黑衣人见状,也不恼怒,只是轻轻一笑,身形从树上飘然而下,落在了池晚雾对面不远处。他手中缓缓出现一柄长剑,剑身泛着寒光,在月光下显得尤为耀眼。 “影子,今日特来取你性命。”陆影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着浓浓的杀意。 池晚雾心中微微一沉,我谢谢你告诉我。 但我不需要! 我也还不想死! 池晚雾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她紧握匕首,身形微微下沉,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影子见状,嘴角勾起抹冷笑,随即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向池晚雾。他手中的长剑挥舞,剑光如匹练般凌厉,直指池晚雾要害。 池晚雾身形一动,她手中的匕首也不断挥舞,化作一道道银色的光芒,与陆影的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池晚雾虽然身法灵活,但影子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他的剑法精湛,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惊人灵力,让池晚雾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 “有趣,真是有趣,一个没有灵力波动人的,竟然能与我打成平手,还真舍不得杀了你呢!”影子边打边笑,语气中满是对池晚雾能力的惊讶与欣赏。 然而,他的眼神依旧冰冷,手中的剑招愈发凌厉,显然并未因这番话而有丝毫留手,反而还有些许的兴奋。 池晚雾皱着眉,紧咬牙关,匕首挥舞得更快,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挡住影子的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此人实力很强,不能再留手了,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了。 “少说废话,要战便战,哪来那么多废话!”池晚雾怒喝道,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影子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池晚雾会如此强硬。然而,这反而激起了他的杀意。他冷哼一声,剑招愈发凶猛,每一剑都带着足以致命的威力。 每一剑池晚雾都险之又险的躲过,虽说如此,但她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不断渗出鲜血,体力也在逐渐流逝。 池晚雾眼中紫光汇聚,一边用匕首抵挡,一边抬手掷出银针,银针如流星划破夜空。 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射向影子的要害。影子身形一侧,轻松躲过了大部分银针,但仍有一枚银针擦过了他的臂膀,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影子的脸色微微一变,朝着池晚雾质问道“你是暗器师。” 他没想到池晚雾竟然是暗器师,他心中不禁暗自庆幸,幸好她身上没有任何一点灵力波动,否则刚刚的那一针,就足以要了自己的命。 就算是没有注入灵力,也险些要了他的命,不愧是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器师。 暗器师可是很恐怖的存在,他心中竟有一种想跑的念头。 他知道若此时跑了回去之后,等待他的恐怕比这更可怕。 所以……她必须死! 影子目光猛的一凛,他迅速调整状态,再次挥剑向池晚雾攻去。 池晚雾心中一凛,快速后退防御,同时心中也暗自疑惑““暗器师”这是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了,可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关于“暗器师”的任何记忆 。 紧接着,她眼中紫光汇聚,随后影子全身上下被紫芒笼罩,突然间,他的攻势顿了一下。 “森罗万象!”池晚雾低喝一声,双手迅速结印,眼中紫光大盛,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自她体内涌出,朝着影子席卷而去。 影子脸色大变,他连忙挥剑抵挡,然而那紫芒却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这……这是幻术,你竟然还是幻术师?”影子惊呼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不可置信。 池晚雾没有回答,双手继续结印,那紫芒愈发强盛,仿佛要将影子彻底吞噬一般。 影子心中一横,他知道此时若是再不退,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他猛地挥出一剑,借助剑招的反作用力,身形暴退,想要逃离这片紫芒笼罩的区域。 然而,那紫芒却仿佛有灵性一般,紧紧缠绕着影子,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紧接着,他手中的剑缓缓滑落,目光呆滞地看向前方,整个人如同木偶般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紧接着,他的眼中闪过恐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缓缓倒地,双手抱着头,口中发出凄厉的哀嚎“不……不要!不要过来!” 池晚雾见状,微微松了口气,她缓缓走向影子,目光冷冽,抬起匕首朝他胸口狠狠刺去,霎时间鲜血四溅。 就在这时,影子瞪大眼睛,死死的瞪着她,口中惊呼道“你竟还是幻术……” 第48章 他们要有小王妃了 话还未说完,他的身体一僵便没了呼吸。 池晚雾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并无波澜,这场战斗,她赢得并不轻松,身上多处受伤,体力也已近乎枯竭。 现在随便来一个人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将影子的尸体扔入空间,将四周散落的银针纷纷收起来,便转身离开,她边走边想着刚才影子说的话,半晌之后,叹了一口气。 她若是猜的没错的话,暗器师,幻术师,在这个世界并不常见,甚至这个世界的人他们害怕暗器,幻术师,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而自己所会的若是让人知道会成为众矢之地。 随即,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她身上能她成为众矢之地的可不仅仅只有这些。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强者为尊的世界,只要自己够强,其他的都是浮云。 只有自己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在池晚需离开之后南风,便站在她杀死影子的地方,看着这明显经过一场激烈战斗后留下的痕迹,南风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凝重与思索。 他缓缓走向刚才影子所躺的地方,蹲下身来仔细检查周围的痕迹,他很快便发现了一根插入泥土中的银针,闪烁着寒光。 南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拿起银针,仔细端详了起来,随后,他目光猛的一缩,上次在山洞内主上身上的银针也是这种劣质银针。 难道与人在此打斗的是那个丑女,不行,他得赶紧告诉主上,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并消失在原地。 没一会儿他便出现在龙鳞马车前,单膝跪地,将银针拿出恭敬的说道“主上,属下刚感受到了打斗的气息,去的时候人已经离开,只找到了这枚银针。” 雪景熵斜靠在马车内,他一手撑着脸,透过窗帘的缝隙,懒散的斜眸看向南风手中的银针,紧接着,南风手中的银针腾空而起,缓缓飘进马车内落入雪景熵的手中。 他端详着这枚银针,眼中闪过一丝嗜血,强大的威压从马车内散发出来,让整个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南风闻言,心中一惊,他连忙低头,他心中暗自嘀咕“主上会不会将那女人看得太过于重要了,为她主上竟然让影殿全体出动,真是红颜祸水。” 红颜祸水? 奇怪,他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那个女人? 难道在他的潜意识里觉得主上喜欢上那个丑女了? 想到此,南风目光猛的一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悄咪咪的抬头看向马车内,见雪景熵那张似妖似仙的脸上此已经戴上了银色面具,可从那微微抿起的薄唇和紧皱的眉头,也能看出他此时那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杀意。 南风心头一惊,立马低头,心中已然波涛汹涌,难道主上真的喜欢上那个丑女了? 是了,他从小跟着主上一起长大,从未见主上对哪个女子这般,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紧接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们要有小王妃了。 他看向雪景熵的眼神热泪盈眶,主上,主上他终于有喜欢的人了,铁树终于开花。 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叫池晚雾丑女了 ,主上看上的自然是最美最好的。 池晚雾:我谢谢你哦! “小丫头在跟人打斗?”雪景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南风连忙收回思绪,恭敬地回答道“是的,主上。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一场颇为激烈的战斗,而且……”他微微一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应该是暗卫。” 雪景熵手中的银针轻轻转动,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暗卫……” 他轻轻的呢喃着,与此同时,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威压自他体内汹涌而出,这股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就连光线也被扭曲了形状。 原本安静潜伏在周围的灵兽们,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威压后,瞬间陷入极度恐慌之中。 它们瞪圆双眼,毛发倒竖,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声,然后不顾一切地转身狂奔,一时间,整个森林里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查!”雪景熵的声音冰冷,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 “是,主上!”南风应了一声,身形再次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他得赶紧完成主上交给他的任务,然后去找北臣,告诉他,他们要有小王妃了。 北臣他一定会惊讶的从树上掉下来! 马车内,雪景熵紧握着那枚银针,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层层阻碍,看到池晚雾的身影。 而陆安然站在龙鳞马车后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目光中充满了嫉妒与杀意。 玉珠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废物! 与此同时,池晚雾坐在一条溪边包扎身上的伤口,她并不知道,雪景熵为了寻她将整个暗夜森林都已经翻了过来。 溪水里,在她的下方,影子的尸体被溪水冲刷着,渐渐远离了她的视线。 将伤口包扎好之后,站起身来离开,看了一口气,她得赶紧去找个隐秘的山洞休息一会儿。 池晚雾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间,寻找着可以栖身的隐秘山洞,她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和野草遮掩得严严实实,若非仔细寻找,很难发现其踪迹。 池晚雾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用匕首清理掉洞内的碎石和枯枝,然后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坐下。 她闭目养神,刚才的战斗让她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她必须尽快恢复体力,否则一旦再遇到危险,她将毫无还手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池晚雾猛地睁开双眼,连忙收敛气息,躲在暗处观察。只见几个黑衣人手持火把,匆匆而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第49章 闭眼没用啊,骚年 “该死的,那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其中一个黑衣人怒声道。 “不知道,但小姐下了死命令,我们必须杀她了,否则提头来见。”另一个黑衣人回答道。 池晚雾听着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暂时是安全的。 她靠着洞壁,继续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漆黑一片的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一丝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照进了山洞。 池晚雾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山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确认没有危险后,她才开始在附近寻找起可以用来充饥的野果和清水。 经过一番搜寻,她终于找到了一些野果和一条清澈的小溪。 她打了一点水,拿着野果再次回到山洞,果子才放嘴里还没来得及咬一口,整个山洞的山头,被一股强大的灵力夷为平地。 池晚雾坐在废墟中,她淡定的将放入嘴中的果子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一脸杀意的看着来人。 莫名的被人追杀了一天,又是挨饿睡山洞,又是受伤的,她现在的心情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真当她是软柿子捏了! 这陆安然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天下女人那么多,难不成她要,将每一个靠近雪景熵的女人都杀了不成! “怎么你主子就这么等不及想要我的命!”池晚雾一边吃着果子一边问道“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人。” 影二面无表情的盯着池晚雾,并未说话,暗卫是主子的影子,暗卫何来姓名! 紧接着,他身形一动,便如鬼魅般朝着池晚雾袭来。池晚雾冷哼一声,身形轻盈一跃,便躲过了那人的攻击。她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反手一挥,便朝着那人刺去。 影二见状,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的长剑挥出,与池晚雾的匕首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你来我往,瞬间便交手了数个回合。 池晚雾心中暗自惊讶,这人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丝毫不在之前的影子之下。她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那人的攻击。 就在这时,影二突然改变攻势,一剑挥出,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池晚雾要害。池晚雾心中一惊,连忙施展身法躲避,然而那剑气却如影随形,紧紧缠绕着她。 池晚雾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影二的身后,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银色的光芒,直取那人咽喉。 影二见状,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挥出,与池晚雾的匕首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池晚雾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她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她稳住身形,看向影二 池晚雾咬牙切齿地说道“陆安然,如此苦苦相逼,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影二闻言,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池晚雾已经猜到了派他们来的人是谁了,接着,他定了定神再次挥剑朝着池晚雾刺去。 池晚雾借力往后退去,转身便跑,影二见状,连忙追击。 池晚雾一边奔跑,一边回头查看情况,只见影二紧追不舍,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池晚雾心中暗叫糟糕,她快速的在脑中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那是一个陡峭的悬崖,悬崖下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池晚雾改变了方向,朝着悬崖跑去,然而,当两人跑到悬崖边时,池晚雾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影二。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快速结印,眼中紫光泛滥,紧接着,一股强大且诡异力量自池晚雾体内涌出,朝着影二席卷而去。 影二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池晚雾竟然还有如此强大且诡异的力量,难怪派出来的人无一而归。 他连忙闭眼,挥剑抵挡,然而那诡异力量却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他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景象变得扭曲而诡异,他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幻的。 他目光猛的一缩,这是幻术,她竟是幻术师。 难怪,难怪派出来的人没有一个人回去的,恐怕都已经死了。 池晚雾见状,她身形一动,便出现在影二的身后,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直取他脖子。 影二心中一惊,想要转身抵挡,然而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觉一股剧痛从脖子传来,紧接着,他的身体便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池晚雾看着倒在地上的影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并没有丝毫的怜悯,这些人都是陆安然派来的杀手,他们不死,死的就是自己。 至尊瞳术可控万物看破一切虚妄,可没有任何限制的,百米之内都在我的控制范围。 闭眼有什么用! 闭眼没用啊,骚年。 你如果不闭眼的话,我没有灵力,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接着,抬脚一脚便将影二的尸体踢到了悬崖下。 她转身正准备离开时四名黑衣人,同时出现在她身边。 池晚雾目光一凛,紧握匕首,眼中满是警惕,但却没有着急动手。 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可以看出,他们与她是同类,都是顶尖的金牌杀手,气息太过于熟悉,所以从他们刚开始到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 只不过感觉他们对于她来说没有恶意,更没有杀意,所以才没有管他们,本以为他们会一直隐在暗处,没想到如今却现身了。 “你们是……”池晚雾话未说完,便被其中一名黑衣人打断。 “请您跟我们走!”风一的声音犹如闷雷一般,每一个字就像是重锤狠狠砸落在地上,却字语行间仿佛多了些许柔和? 池晚雾听到这句话后,秀眉微微一蹙,美眸之中光芒闪烁不定。她紧紧盯着眼前这些神秘的黑衣人,沉默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请带路!” 说话的同时,池晚雾手中的匕首紧紧握在了手中。此刻的她身负重伤,深知以自己目前的状况,想从这四人手中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50章 单手抱 既然如此,倒不如先跟着他们,看看这些人到底要耍出什么样的花样。 风一微微点头,他们将他围在中间,步履矫健,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他们虽然沉默不语,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池晚雾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他们离开后,玉珠和几名黑衣人从树后出来,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浓浓的杀意。 该死的,被公子的人先找到了! 现在可不好下手了,那四人都是五级以上强者,她没有把握从他们的手中全身而退。 可任务没完成回去之后恐怕少不了责罚,紧接着,她叹了一口气,责罚总比落到公子手中好,公子的手段…… 玉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恐惧,全身开始发抖,她深呼吸一口气,她迅速调整情绪,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玉珠转身对身后的黑衣人们说道“回去复命,把这里的情况如实告诉小姐。” 黑衣人们点了点头,一行人迅速消失在树林中,朝着陆安然所在的方向赶去。 另一边 池晚雾被四名黑衣人带领着,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她看着眼前的四周的树木越来越熟悉。 都到这儿了,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是那家伙的人。 只是她可不想跟雪景熵有什么关系了! 她这一天一夜遭遇一波又一波的追杀,跟雪景熵有着巨大的关系呢! 雪景熵身负寒毒却陪自己来暗夜森林极寒之地,不管他陪自己来暗夜森林有着什么目的,但他是自己来这个世界第一个朝自己伸手的人。 自己呈他的情,以后的事不知道,最起码现在不想与他为敌。 毕竟以她现在的实力在雪景熵手上恐怕一招都过不了! 但她也不是什么圣人,被人追杀了一天一夜还无动于衷。 她可不保证,她见到了陆安然之后会忍住不动手。 再说陆安然竟然敢动手,就代表她有十足的把握,无论她做什么,雪景熵都不会怪罪于她。 她可不想再跟他有什么关系! 想到此,她转身就准备走却被身边的风一给拦住了。 池晚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冷冽地看着他们“怎么,你们还想拦我?” “主上有令,让我们带你过去!请您别让我们为难。”风一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主上为了她动用了整个影殿,可想她在主上心中的地位不同凡响。 他深知自己的职责,就是找到池晚雾将她安全的送到主上的面前。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紧紧盯着暗风“若我不……” 她的话未说完,便见雪景熵御风而至,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愈发清冷孤傲,他目光深邃地看向池晚雾。 当他闻到池晚雾身上的血腥味时,他目光猛的一缩,血眸之中闪过一抹杀意,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他身体席卷开来,霎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风一他们几人见状,立马跪地低着头,他们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暗夜森林中的灵兽又再次开始四处逃窜。 灵兽们:他(她)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哟,要杀还是要怎样给个痛快?不带这么折磨兽的。 池晚雾感受到雪景熵身上散发出的威压,眉头微微一皱,但并未退缩。她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看向雪景熵,眼中没有一丝畏惧。 雪景熵缓缓走到池晚雾面前,他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池晚雾的内心。他沉声问道“你受伤了?” 池晚雾轻哼一声,别过头去,没有回答,心中暗自咬牙,心想“我受伤,我受伤是因为谁还不都是因为你。” 雪景熵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抬手将池晚雾拉入自己的怀里,一手将她抱起,让她的坐在他的手上,一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直逼风一他们几人。 风一他们几人皆被这股强大的灵力笼罩,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紧接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们抬头看去,只见雪景熵抱着池晚雾已经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南风从暗处现身,南风从暗处现身,从怀中拿出一瓶丹药,依次喂到他们的嘴中道“你们也算是幸运,将小王妃带到了主上面前,其他人可就不像你们这么幸运了。” 他们吞下丹药后,感觉体内翻涌的气血渐渐平息,身体也恢复了些许力气。他们抬头看向南风,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南风大人。”他们齐声说道。 他们知道主上的手段如今这样已经很好了。 不过他们都齐齐的掏了掏耳朵,刚才他们没听错,南风大人说什么说小王妃? 小王妃,谁的? 谁的王妃? 南风摆了摆手,神色凝重道“不必谢我,这是你们应得的。但你们也要记住,今日那女子将是逐日之巅的小王妃,不可有丝毫懈怠。”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震惊不已。他们没想到,那个被他们带回来的女子,竟然是他们的小王妃。 难怪主上要让整个影殿寻找! 紧接着,他们纷纷点头,表示铭记在心。 南风见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他得赶紧去告诉北臣这个好消息。 千年铁树终于开花了。 主上终于有喜欢的人了。 而另一边,池晚雾屁股坐在雪景熵的手臂上,如坐针毡,以前在华夏刷视频时,看到女主被男主像抱小孩子一样单手抱起时,云浮说觉得浪漫,很是羡慕。 现在轮到自己后,浪不浪漫的她不知道,也不羡慕,只感觉尴尬的要死。 特别是自己屁股挨着他的手臂那处,那冷硬的触感让她有些不自在,她僵硬着腰,尽量不让自己坐在他的手臂上,可这诡异的姿势她实在坚持不了多久,难受的很。 她挪动身体,想要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却发现这样做只会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她再次动了动,想要挣脱雪景熵的怀抱,却被他往上颠了颠,吓得她连忙抱紧他的脖子。 第51章 你说,本尊便信 因为雪景熵的动作,使得她难以保持平衡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她不再敢再乱动。 雪景熵垂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有些愉悦“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莫名地让池晚雾感到一丝安心。 池晚雾被雪景熵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冰冷气息,目光闪了闪。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龙鳞马车前。雪景熵轻轻一跃,便稳稳地落在了马车前,然后将池晚雾抱入马车,看都没有看站在一旁的陆安然。 将池晚雾轻轻的放在软榻上,抬手就要为她检查伤势,池晚雾却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我没事。”池晚雾的声音虽小,却透露出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雪景熵的手悬在半空,在听着他话语中的疏离,眼神中闪过一抹怒意,但他仍保持着冷静与克制,缓缓收回了手问道“影卫,说有人追杀你,可知追杀你的人是什么人!” 池晚雾她抬头迎上雪景熵的目光,眼中闪过依稀的动容,要不要跟他说呢? 随即,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与自嘲,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了又能怎样呢? 他会信吗? 听那丫鬟所说,他们二人乃是青梅竹马,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外人。 自己若是跟他说那些杀手是你那青梅竹马派来的,换谁谁都不会信的! 雪景熵那双深邃的血眸静静的凝视着她,看出他刻意疏远,脸色阴沉的可怕,仿佛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看着她那自嘲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伤感,看着她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神深邃的可怕,抬手将她抱进怀里,自己坐到软榻上说道“你说,本尊便信!” 说着,他手中凭空出现一个白玉瓷瓶,他从中拿出一枚丹药,喂到她嘴中。 池晚雾微微一愣,连嘴中放入一枚丹药都没察觉,她抬眸紧盯着他,愣愣的说“只要我说,你便信!” “是,只要你说,本尊便信。”雪景熵的语气坚定而魅惑,仿佛能蛊惑人心一般,让池晚雾不禁相信他的话。 池晚雾回过神来,心中五味杂陈,要不要试一试? 万一他相信呢? 罢了,雪景熵今日我便赌一次! “陆安然!”池晚雾终于开口,吐出了这个名字。 说完,她抬头看着雪景熵,他,会信吗? 雪景熵闻言,血眸中闪过一抹寒光,朱唇动了动,眼神阴沉的可怕,半响,他喉结动了下“安然一直与本尊在一起!你……” “放开!”池晚雾打断他要说的话,淡淡的看着他,脸上扬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说道。 前一分钟说信她的人,后一秒眼中的迟疑和辩驳已说明了一切。 池晚雾心中自嘲一笑,果然,是自己太天真了,怎会对一个初见之人抱有如此不切实际的期望。 真是蠢! 车帘被微风时时吹开,池晚雾余光看见,陆安然此时正有一种得意的目光,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他不信你,他相信我!”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自嘲,但那抹云淡风轻的笑却始终挂在脸上。 是了,他不相信! 既不相信,又什么何问? 池晚雾啊池晚雾,你可真是蠢,前世的背叛你忘,竟然还妄图相信这世间真有一人会无条件的相信你,无条件的选择你! 真是够蠢的。 是前世的代价还不够大吗? 罢了,蠢已经犯够了,就到这儿! 池晚雾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息自己心中的波澜,她轻轻挣脱雪景熵的怀抱,从他腿上下来,坐直了身子,目光直视着他。 只见雪景熵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血眸中闪烁的寒光,与此同时,从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威压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此时此刻的雪景熵,犹如那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他浑身笼罩在一层黑暗的气息之中。 还在忙着逃命的灵兽们,感觉到这股强大的威压后,脚下生风跑得更快了,外面的陆安然也被这股威压震得后退了几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马车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池晚雾被他看得心中发颤,她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说道“天灵水我已然拿到,多谢你陪我到暗夜森林,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说着,她不再看他,转身打开车帘跳下马车,池晚雾稳稳落地,站定后,再次回头,目光坚定而平静地对雪景熵说“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言罢,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留恋。 雪景熵望着她那决绝的背影,血眸之中血莲浮现,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马车内。 再次出现时,已是在池晚雾的身前,他血眸紧锁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想走?” 他有一种感觉,这次如果让她走了,那么以后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池晚雾停下脚步,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淡淡道“这不是很明显。” 雪景熵闻言,血眸中闪过一抹怒意,他上前一步,伸手欲抓她手腕,却被池晚雾灵巧躲过。 “你闹够了没有!”池晚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她退开几步,与雪景熵保持着距离“我感激你之前的相助,但并不代表我可以无限制地容忍你的行为。” 雪景熵血眸微眯,身上散发出更加冰冷的气息,他沉声道“你认为本尊在闹?” “难道不是吗?”池晚雾反问道,脸上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雪景熵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本尊送你回去!” 池晚雾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不需要。” 既然不相信他,那就不必要有过多的牵扯 雪景熵血眸中的光芒闪了闪,眼眸中的血莲快速转动着,他一步一步的逼近池晚雾,在离她只有一厘米就停了下来“本尊让南风送你上车。” 第52章 仅此一次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后,转身朝马车走去。 她在心中暗自咬了咬牙,敢打包票,只要她说一个不字,雪景熵一定会让他口中的南风将自己捆起来扔到马车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知道什么是对她最有利的选择。 如今她是弱的一方,该妥协的时候就妥协,她绝不承认是因为她怂! 对,不是因为怂! 雪景熵见池晚雾乖乖走向马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嗜血,眼中血莲缓慢转动着,神色晦暗不明。 “雪景,我与那位姑娘今日才第一次相见,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我与她有何关联,但我绝未对她有过任何不当之举,你信我!”陆安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雪景熵的身旁,她神色焦急而认真地向雪景熵解释着,目光中满是真诚与无辜。 陆安然的声音打断了雪景熵的思绪,他转头看着她,血眸之中闪过一抹嗜血,半晌之后,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笑意说道“仅此一次!” 说完,他手指微微一动,紧接着,便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雪景熵已经稳稳地站在了马车旁,他轻轻掀开马车帘子,示意池晚雾进去。 池晚雾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低着头,小步挪进了马车,她找了个角落坐下,尽量离车门远一些,似乎这样就能离雪景熵也远一些,雪景熵随后跟着上了马车。 当他们上马车之后,龙鳞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归来,扬起蹄子,发出一声长嘶,随后稳稳地向前行进。 陆安然看着逐渐远去的马车,她微微垂眸,眼中的杀意与不甘尽现,刚才雪景的话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目光猛一缩,难道雪景他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了? 不,不可能! 可为什么她心中总有一丝不安,总觉得那个女人将是她和雪景之间的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陆安然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却浑然不觉疼痛,她有一种感觉她必须要杀了那个女人,否则,她精心布局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玉珠带着一群杀手匆匆赶回陆安然所在之处,神色匆忙且带着几分不安。 陆安然见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眸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废物连一个没有灵力波动的废物都杀不了,要你们有何用!” 玉珠身形一颤,连忙跪下,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小姐,恕罪!” 她身后的一群杀手也跟着跪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怒了眼前的这位主儿。 陆安然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他们,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恕罪,恕罪,就只知道恕罪,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关键时刻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 玉珠低着头,不敢再言语,心中却满是无奈。她知道,陆安然此刻正在气头上,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小姐,现在该怎么办?”半晌之后,玉珠看着陆安然铁青的脸色,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问道。 陆安然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随后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雪景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玉珠闻言,微微点头,她明白陆安然的意思,这是要她们不择手段地除掉池晚雾。 紧接着,几人便感觉一股凌厉的杀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玉珠与一众杀手站起身来,将陆安然护在中间,警惕的看向四周。 陆安然目光一凛,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脸上被喷了什么东西,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瞬间弥漫开来,她抬起手一摸,竟是温热的鲜血,紧接着,几名杀手应声倒下! “小姐!”玉珠等人惊呼出声,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陆安然看着倒地的杀手,她脸色惨白,颤抖着手抹去脸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与愤怒,还未等她发作,其余人也一个个倒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玉珠拼死护在陆安然身前,手中紧握着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到底是何方神圣!有胆的就给我出来!”玉珠怒吼道。 陆安然全身颤抖,她致命一击,她紧紧抓着玉珠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肉,她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他,知道了! 这是他对自己的警告! 可凭什么? 凭什么雪景要如此维护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陆安然心中愤懑不平,一股怨毒的情绪在她胸中翻腾。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眼中闪烁着不甘。 “小姐,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玉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焦急,她深知此刻的处境已极为凶险。 陆安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明白,此时若再逗留,只怕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玉珠见状,连忙搀扶起陆安然,正准备离开时,玉珠一顿。 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头一看,只见少了一只胳膊的玉珠身体缓缓倒下,胸口处插着一支羽箭,鲜血正汩汩而出。 而自己的手中抓着,玉珠那缺失的一只胳膊,她的手上留着玉珠温热的血液,触目惊心。 陆安然快速扔掉自己手中玉珠的胳膊,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陆小姐,你该知道主上的秉性,望陆小姐珍重。”一道冰冷而遥远的声音在陆安然耳畔回荡,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呢喃,让她浑身一颤。 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陆安然呆立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玉珠逐渐失去生气的脸庞。 另一边 马车内,池晚雾斜坐着靠在马车窗户上,背对着雪景熵,闭目养神,身后那炽热如焰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让她如芒在背。 第53章 霸道的吻(1) “还在生气!”雪景熵取下脸上的面具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池晚雾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雪景熵见状,血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本尊不是不信你,而是陆安然她背后有着庞大的势力,以你如今的实力和她对上,没有任何胜算。” 池晚雾闻言,终于睁开了眼睛,她转过身来,目光冷冽地看着他说道“你与她青梅竹马,你我不过萍水相逢,没必要跟我解释!” 雪景熵看着她的眼神逐渐深邃,神色也逐渐暗沉,半晌之后, 他抬手将池晚雾拉入自己的怀中,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说道“萍水相逢?”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挣扎了一下,却发现他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紧接着,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啊,不对,你我之间连萍水相逢都不算,只不过是互相利用。” 雪景熵的目光深邃如渊,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阴沉,忽然,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低下头吻上的那张只会说一些他不爱听的嘴。 池晚雾瞪大了双眼,一时间竟然愣住了,那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当池晚雾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她开始拼命地挣扎着、抗拒着这个吻与他。 然而,雪景熵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的唇舌依旧霸道无比地侵入她的领地。每一次的进攻都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就好像狂风巨浪无情地拍打着脆弱的海岸,让池晚雾感到自己快要窒息过去。 她用力地推着雪景熵的胸膛,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但他的力量实在太大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 许久,雪景熵才缓缓松开她,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池晚雾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愤怒,她瞪视着雪景熵,声音颤抖着说道“你……” 她的话未说完,就被雪景熵放在她脖子上的手给打断了,她眼中闪过一抹冷冽。 这混蛋! 她被人追杀了一天一夜,如今还要被他欺负与威胁。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她咬了咬牙,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 她眼眸微凝,原本清冷的眼眸深处忽地泛起一抹浓郁的紫色光芒,与此同时,她手中赫然出现了几枚银针抵在她腰间。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银针快。 雪景熵像是没有看到她的变化一般,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脖颈,他的眼神深邃“池晚雾,别想着逃离,那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说着,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血眸中闪烁的寒光,那寒光是如此冰冷刺骨,他眼中若隐若现的血莲再次缓缓浮现,缓慢的旋转,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与他那嗜血的眼神相互映衬,使得整个人显得越发阴森恐怖。 他的脸阴霾,与此同时,从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威压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这股威压无比强大,使得马车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 此时此刻的雪景熵,他浑身笼罩在一层黑暗的气息,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池晚雾感受到雪景熵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压,她目光闪了闪,说实话,如今,这样的他,她也有点怵。 但她知道绝不能低头,一但低头就是无尽的深渊。 她是苏,池两家的继承人是华夏的金牌杀手,她的骄傲也绝不允许她低头。 她也不想低头! 紧接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是吗?我倒想试试是什么样的后果是我承受不起的!” 雪景熵看着她嘴角的笑意,瞬间觉得刺眼,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池晚雾的脖颈上立刻浮现出了一圈红痕。 池晚雾感到脖颈上传来的疼痛,但她依然保持着冷静与镇定,她的眼眸中紫色光芒更盛,手中的银针也微微颤抖,随时准备发出致命的一击。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马车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弦随时都会断裂。 雪景熵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到了极致,神色变得越发凉薄,眸子中布满了冰霜。 先招惹他的是她,如今想要离开,哪有那么容易。 自从她夸自己眼睛的好看那一刻起,他就不打算放她离开了。 这是一个疯魔执念,但他并不抗拒,他也有将她困在身边的实力。 他看着池晚雾,眼中的戾气越来越重。 囚起来! 她这么不乖,就应该囚起来才放心! 要是再不乖的话,就打折她的翅膀锁起来,锁在暗室,仅供自己一人观赏。 可这样的话,她会不开心的? 他不想让她不开心。 想到此,心中这疯狂的念头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去,他要的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而非他胁迫。 雪景熵松开掐着池晚雾颈脖的手,将手移至她后脑勺处,他低头再次吻上了池晚雾的唇。 “唔!”池晚雾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忘情吻着她的人。 他上一刻不是想要掐死她吗? 怎么现在又吻她? 他这跳转的也太快了! 雪景熵察觉到她走神,眼中闪过一抹不悦,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专心。” 说着,再次霸道的侵了她的唇,他的舌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池晚雾吃痛,回过神来,怒视着他,我专心你大爷! 然而,这愤怒的话语到了嘴边,却被雪景熵的吻堵住。这一次,他吻得更加深入,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吞噬在这深情的吻中。 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无论她怎样挣扎、用力,都如同蚍蜉撼树一般,他那双强有力的臂膀更是像铁钳一样,令她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 ps: 宝子们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可以指出来,作者是听劝的作者,能改就尽量改。 咱们就图一乐呵,要有什么不好,莫生气,莫生气! 第54章 霸道的吻(2) 凭什么,凭什么! 既然不相信我,又凭什么这么对我! 不对,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这么对我! 若自己不是有至尊瞳术,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陆安然所派去的杀手所杀害。 想到此,池晚雾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张口就朝着雪景熵的舌咬了下去,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雪景熵吃痛,却并没有放开她,反而更加深入地吻着她,仿佛在惩罚她的不乖。 一股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可雪景熵却像是毫不在意,他的吻依旧狂烈而深情,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 池晚雾能感受到他唇舌间的温热,她不断地挣扎,试图摆脱他的束缚,可雪景熵却像是与她较上了劲,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开她。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马车内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炽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雪景熵终于缓缓松开了池晚雾,他的舌头上有着清晰的牙印,渗出丝丝鲜血,但他却像是毫无感觉一般,只是用那深邃如渊的血眸盯着池晚雾。 池晚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她瞪视着雪景熵。 明明是怒视着他,可眼神迷离,眼尾却微微泛红,平添了几分娇媚之色,与她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 雪景熵看着这样的池晚雾,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躁动,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池晚雾,你是本尊的,别想逃。” 池晚雾闻言,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她怒极反笑“呵呵,真是好笑!” 雪景熵看着她愤怒的模样,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几分玩味,抬手抚上那张净说些他不爱听的话的小嘴,轻轻摩擦着,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吻。 接着,他缓缓低头,贴近池晚雾的耳畔,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地轻声说道“这小嘴,若是再说些本尊不爱听的话,那本尊不介意再来一次。” 说话间,他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池晚雾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之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娇躯一颤。 他的话语尾音上调带着一丝暧昧与不容置疑的威胁。 池晚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用力地拍开雪景熵的手,怒声道“雪景熵,你不要太过分!” 说着,她再次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可雪景熵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动弹的机会。 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放在他腰上的银针,向前递进了一分,她冷声道“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雪景熵感受到腰间的凉意,血眸微眯,却仍旧没有放开池晚雾的意思,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本尊说过,你想对本尊做什么都可以!” 话语尾音上挑,带着一丝不羁与挑逗,仿佛腰间的银针不存在一般。 池晚雾见他毫不在意自己的威胁,眼中闪过一抹冷意,银针又向前递进了一分,冷声道“别以为我不敢!” 雪景熵感受到腰间的刺痛,眉头微皱,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畏惧,眼中闪过一抹炽热,低头再次吻上了池晚雾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狂烈,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池晚雾只觉眼前一黑,唇舌间再次被雪景熵霸道地侵占,她想要反抗,可却丝毫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内肆虐。 银针在雪景熵的腰间越刺越深,可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吻得越发深情而狂热。 池晚雾只觉一股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开来,那是雪景熵的血,也是她的。 她眼眸中闪过了一抹令人心悸的杀意,她使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身前的他狠狠推开,手中的银针也顺势向他腰间刺去。 而雪景熵眉头一皱,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向了一旁的马车。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整个马车都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微微晃动起来。 池晚雾趁机挣脱,准备跳下马车时,却被雪景熵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池晚雾挣扎无果,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你……” 然而,她的话语尚未说完,不经意间瞥见了雪景熵苍白如纸的面容时便戛然而止。 只见他那张原本似妖似仙、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上,此刻竟毫无血色可言,苍白得令人心悸,那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变得乌青发紫,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折磨。 池晚雾见状,目光猛地一缩,她挣扎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糟了! 刚刚在银针上淬有剧毒! 他此刻恐怕是剧毒发作了! 她咬了咬牙,不能心疼男人,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他死不死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他不顾身体陪自己来暗夜森! 此时的池晚雾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恶狠狠地说“哼,他这是自作自受,谁让他刚才那么对你!” 另一个却微微有些许犹豫的说道“可他毕竟陪你来暗夜森林,总不能见死不救?” 池晚雾紧咬着下唇,内心的挣扎愈发强烈。 雪景熵紧抓着池晚雾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他的眼神迷离而痛苦,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池晚雾,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 “你……”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不准走!” 说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势如破竹,马车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 马车外,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席卷,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四周的树木被这股力量吹得东倒西歪,发出阵阵呜咽般的声响。 池晚雾像是没感觉到这种力量一般,她动了动手想要挣脱他的手,却意外地发现他的力气正在逐渐消散。 突然,雪景熵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他快速松开池晚雾的手,将她推出马车外。 第55章 真是欠你的 “北臣,带她走!”雪景熵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在狂风中响起,声音之中带着些虚弱与隐忍之意。 紧接着,他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重重地摔在了马车内。 池晚雾被推出马车后踉跄了几步,稳住了身形,紧接着,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迅速来到池晚雾身边。 北臣皱着眉,一言不发,只是恭敬地伸手拉住池晚雾,准备带她离开。 而南风则是从暗处现身,想要去查看雪景熵的情况,可他还没靠近马车,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的震开,砸到一旁的树上,口吐鲜血。 南风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站了起来,满脸的懊恼,他怎么忘记了。 主上哪怕是昏迷不醒,也不是一般的人能靠近的。 池晚雾听到声音,她回头看向马车内,只见雪景熵已经陷入昏迷,看到他那苍白的脸色时,她心中有些许犹豫。 虽然陆安然是因为他才追杀她,可他却也护了她。 加上他又为自己打听天灵水的下落,还陪自己来这极寒之地。 若不是他的灵力相护恐怕她早就死在小乖父亲的爪下,根本没时间解释,更没机会契约小乖。 她皱了皱眉,怎么感觉欠他的好多! 北臣见池晚雾犹豫,低声催促道“主上命令,不可违,请随我速速离开。” 池晚雾转身随着北臣离去,可刚走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她咬了咬牙,罢了,就当还了他替自己寻找天灵水人情。 紧接着,池晚雾转身快步朝马车走去,回到马车内,当她看到雪景熵时,目光猛的一缩。 只见他脸色惨白,嘴唇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紧接着,她将银针一根根精准地扎入雪景熵周身的穴位,手法之快,令人目不暇接。这些银针立刻便封住了他体内毒素的蔓延。 紧接着,她拿出匕首在他手指上割出一个小口,将漆黑的血液一点点挤出,直到流出的血液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处理完伤口后,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丹药,喂进雪景熵的口中。 池晚雾看着他那苍白如纸的脸庞,紧蹙的眉头,他这可不像是毒发的样子。 难道…… 她目光猛的一缩,立马将手放到他的手腕上,眼中闪过紫芒,雪景熵身体脉络皆呈现在她眼中。紧接着,她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果然! 上次自己帮他接好的经脉因为毒素我在暗夜森林那极寒之地待的太久而再次断裂,每一条经脉之上都布满了寒霜,她看着雪景熵体内的经脉一根根的在她眼前断裂。 池晚雾看着他,眼中的惊讶怎么也掩饰不住! 老天鹅,这真是活久见! 真不怪她惊讶,没见识。 她长这么大,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经脉,在她眼前一根一根的一次性衣次快速断裂。 果然,他实力强劲是有原因的! 再次看到一根经脉,在她眼前断裂之时,手腕微扬一根银针瞬间扎入了雪景熵体内的某个穴位,试图阻止那断裂的蔓延,但似乎只能延缓这一过程,而无法完全阻止。 池晚雾皱着眉,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是欠你的!” 是着,她抬手将雪景熵的衣服扒开,露出他那精壮的上半身。 紧接着,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趣味,有意思,她从医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有她不知道的毒素,也是第一次遇到经脉断裂得如此彻底还能坚持的人。 现在她一点也不羡慕雪景熵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毕竟,这代价也不是一般的人能承受得。 不过她诡医之名也不是白来的,她一根银针活死人肉白骨。 她虽暂时不能替雪景熵解毒,但替他修复经脉压制毒素还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此,池晚雾手中的银针再次飞快地舞动,每一针都精准地落在雪景熵身上的关键穴位。 随着银针的扎入,雪景熵原本痛苦扭曲的脸庞渐渐舒展开来,那深紫色的嘴唇也慢慢恢复了血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已不似先前那般骇人。 池晚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越发苍白,丝毫不敢大意,他体内的寒毒,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池晚雾至尊瞳术运至极致,她的手法越发迅疾而精准,当最后一根银针稳稳扎入雪景熵体内,池晚雾的身体微微一晃,几乎要倒下。 但她强撑着,将他体内的主经脉一一修复,将雪景熵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取下之时,她身形一晃,眼前一黑,整个人无力地倒向了雪景熵。 而雪景熵像是有感觉似的,抬手将池晚雾揽入自己的怀中,手还护着她的头。 南风见池晚雾久久未出,南风焦急地在马车外踱步,而北臣则是一脸淡漠地守在一边。 就在这时,马车内传来细微的声响,南风立刻警觉地望向马车,只见池晚雾被自家主上,紧紧抱在怀里。 南风见状,心中的焦急稍缓,当他感觉雪景熵的气息平稳之后,松了一口气。 北臣则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他瞥了一眼马车内,见无异常,便沉默不语。 “北臣,你去!”南风看向北臣说道。 北臣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手放在嘴中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龙鳞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背上出现一双雪白的翅膀,振翅高飞。 他嫌弃的瞥了南风一眼,摇了摇头,随即便消失在原地。 南风见状,挠了挠自己的头眼中满是疑惑。 北臣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嫌弃自己的意思吗? 不能! 看着远去的龙鳞马,他来不及多想,一个闪身便朝龙鳞马追去。 夜漆黑如墨,寒风依旧凛冽,但马车内却似乎有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温暖。 池晚雾在雪景熵的怀中缓缓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张似妖似仙的脸庞。 第56章 南风,住口 她轻轻地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正被雪景熵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紧紧抱着。 她眼中闪过一丝暗芒,片刻之后,从雪景熵身上爬起来,将手放到他的手腕上,再次确认了一遍他的脉象。 嗯! 毒已经解! 主经脉已修复,至于其他断裂的经脉,等他醒来之后自己修复即可。 池晚雾她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紧接着,就察觉身体的异常。 她立马掀开袖子检查身上的伤口,看到手上的伤时目光猛的一缩。 身上的伤竟然都好了! 不仅是内伤,就连外伤也好了,连一块伤疤都没有留下。 她心中惊骇,要知道她之前为了躲避陆安然的追杀,可是受了不少内伤与外伤的。 她抬头看向沉睡中的雪景熵,难道是他喂给自己的那颗丹药。 能让人快速的恢复内伤与外伤且不留一点伤痕的,这恐怕怎么也得是四品以上的治疗丹! 在这片大陆上,丹药的珍贵她是知道的,一枚一品丹药,都是价值千金,可他竟然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枚四品以上丹药。 还随意的喂给自己了! 想到此,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半晌过后,叹了一口气,罢了,就当两清了! 至于陆安然,她若是再敢找死,那她也绝不会手软! 她看了雪景熵一眼说道“希望你我就此分道扬镳,再不相见!” 说着,转身打开车帘,准备离去,然而,刚打开马车就见南风北臣像柱子一样站在马车两旁。 池晚雾跳下马车,看着他们二人说道“他的主经脉我已经将它修复,最近几天他尽量不要使用灵力,以免经脉再次受损。”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南风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庞瞬间被满满的不满和不悦所占据。他死死地盯着池晚雾,怒声说道“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真不知道主上看上你什么。” 说到此处,南风稍稍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主上为了帮你寻找天灵水,光是空间都撕裂了三次,你帮主上修复过经脉,应该知道,主上那段时间不能使用灵力,可他还是为你不管不顾的使用灵力撕裂空间。” 南风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还有,主上他本来也没必要去暗夜森林的,就因为担心你才去的,你失踪后,主上他明知有危险,明知不可在极寒之地多待,还不顾身体,在暗夜森林中待了一天一夜,将整个暗夜森林翻了过来,而你呢,却给了主上一根掺了剧毒的针,害得他旧伤复发,又添新毒!我就没见过像你这般冷心冷情的人” “南风,住口!”南风的话音刚落下,北臣便出声打断了他,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同时朝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了。 然而此时的南风已是气愤到了极点,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哪还能听得进北臣的话,看得到他使的眼色。 “我就不!”南风倔强地扭过头,不肯妥协。 接着,他看着池晚雾一字一句说道“你只知陆小姐派人追杀你,你心生不满,迁怒于主上,那你又可知,那些追杀你之人,除了陆小姐之外,没一个人活着离开暗夜森林。” 池晚雾闻言,听他那么一说,感觉自己欠人了雪景熵好多。 紧接着,她身形微微一震,眼中的惊讶,怎么也掩饰不住,他竟然将那群杀手全杀了!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不相信自己吗? 可看他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看着南风还准备继续说北臣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并且点了他的哑穴,不管南风那幽怨的眼神。 北臣他缓缓走向前,双手抱拳行了个礼,目光深邃地看着池晚雾,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小王妃,南风的话冲了些,望您别介意。”北臣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主上如今昏迷不醒,我们又近不了主上的身,您能照顾他一段时间吗?” 池晚雾没看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听到北臣的话后才回过神来,她看向那昏迷不醒的雪景熵,眼中闪过一抹挣扎,她并非铁石心肠。 自己与雪景熵之间,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却几次三番的护着自己。 虽说陆安然是因为他才追杀自己的,可说到底又不是他追杀自己,与他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能将那群杀手给杀了,已经算是为自己报了仇了。 至于路安然,她可没指望他动手,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还是有的。 罢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我会照顾他,直到他醒来。”池晚雾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份坚定。 北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与感激“多谢小王妃,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南风虽然仍是一脸不悦,但见池晚雾已经答应,别过头去。 池晚雾没有理会南风的态度,她转身回到马车内,她坐在马车的一角,目光不时地落在雪景熵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心中五味杂陈,紧接着,她不再看他,而是闭目养神。 池晚雾没注意到的是,在她闭上双眼的那一瞬间,原本该昏迷不醒的雪景熵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不过他知道,只要他睁开眼,小丫头就一定会离开,所以他传音给北臣,让他留下了小丫头! 不过…… 南风还是一如既往地沉不住气,差点就坏了他的事,好在小丫头最终还是留下来了,否则他定要让南风回炉重造一番。 紧接着,他嘴角再次勾一抹笑意,再次陷入昏睡中。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外面传来北臣的声音“小王妃,我们到地方了。” 池晚雾睁开眼,看到雪景熵依然沉睡,她轻手轻脚地下了马车,发现已经身处一个幽静的山庄门口 第57章 谁是你们的小王妃? 山庄被葱郁的林木环绕,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北臣和南风恭敬地站在马车旁,等待池晚雾的指示,池晚雾环顾四周,此处竟有强大的结界与阵法。 她心中不禁暗自惊讶,如此隐秘而强大的结界与阵法,我不是寻常人能办得到的,心中对雪景熵的身份又多了几分好奇,他的背景绝对不简单。 “这里是?”池晚雾沉声问道,目光在北臣和南风之间流转。 北臣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此地乃是主上的一处别庄,落云山庄,此地极为隐蔽,寻常人难以发现。这里环境清幽,灵气浓郁,还有灵泉,最适合主上此时休养。” “好,我们就先在这里安顿下来”池晚雾说道。 说完她就跳下马超准备走进去,却被北臣给叫住了。 “麻烦您,扶主上进去!”北臣淡淡的说道。 池晚雾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北臣,眉头微皱“我扶他?你们不能扶吗?” 北臣面露难色“小王妃,不是我们不想扶,实在是主上他……他只允许您近身。” 池晚雾怀疑的看着北臣,真的假的?这人该不是在诓她? 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你确定你不是在说梦话?” 北臣见池晚雾不相信,叹了一口气,抓着旁边的南风朝龙鳞马车扔过去。 南风猝不及防之下,被北臣一把扔向马车,可还没等到靠近马车,一股强大且诡异灵力自雪景熵体内汹涌而出,裹挟着浓烈的杀意,直逼南风而去。 南风就被一股灵力给震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紧接着,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一天接连遭受两次重创,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他咬着牙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又转头望向池晚雾,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回你总该相信了?” 池晚雾一脸震惊地看着马车“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状况。 北臣闻言,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主上每次旧伤复发都会昏迷三天,这三天我们无法靠近主上,如今除了您,恐怕无人能靠近。” 池晚雾见状,心中虽仍存疑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无奈地走回马车旁,看着沉睡中的雪景熵,叹了一口气,伸手将他扶起。 雪景熵的身材高大,池晚雾扶得有些吃力,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将他扶进了山庄内的一间厢房。将雪景熵安置在床上。 她转身准备离开房间去寻找灵泉,却听北臣在门外说道“小王妃,灵泉就在后院,您沿着这条小路走下去就能看到。主上就麻烦您多费心了。” 池晚雾点了点头,随即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之后,眉头轻挑,语气也带着是几分不悦说道“谁是你们的小王妃?” 好像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叫自己小王妃! 那混蛋竟然敢败坏自己的名声,她咬了咬牙,就不该心软。 北臣闻言,面色不变,依旧恭敬地回答道“小王妃,您是主上心尖上的人,自然就是我们的小王妃。” 池晚雾闻言,嘴角微微一抽,神td的心尖上的人! 谁爱是谁是,反正她不是! 她跟雪景熵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正欲反驳,却见北臣已转身退下,一副不愿再多言的模样。 她只得压下心头的怒火,沿着北臣所指的小路向后院走去。 后院中,一汪清泉潺潺流淌,泉水清澈见底,咕咚的冒着热气,四周布满了细碎的鹅卵石,泉边,袅袅白雾升起,给这幽静的后院添了几分神秘。 刚进来时她就发现了这里面的灵气比之外面更加浓郁。 结界是防止外人踏入,而阵法恐怕就是用来聚集灵力以共这温泉所用。 池晚雾走近温泉,发现这温泉很大,放眼望去只见温泉中央有一块光滑的石台,她踩着一旁的石头几个翻跃,跃上石台,看来这个石台就是这个阵法的阵眼了。 她蹲下身子,伸手轻轻触碰那温热的泉水,一股温润的气息顺着她的指尖流入体内,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好烫!” 这温泉,这人要是下去,还不得煮熟了! 不过那家伙体质特殊,这温泉应该能暂时压制他体内的寒毒。 想到此处,池晚雾眼神微闪,转身跳下石台便快步离开温泉,回到房间。 池晚雾费力地将雪景熵扶起,他的高大身躯在她看来此刻却成了沉重的负担。她咬紧牙关,双手穿过他的腋下,一步步艰难地向门外挪去。 终于,她将雪景熵扶到了后院。月光下,灵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将雪景熵把衣服扒掉,缓缓放入灵泉中。 池晚雾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注视着他,随着时间的推移,雪景熵的脸色逐渐好转,原本惨白的脸庞开始恢复血色。 池晚雾见状,心中稍安,她打着哈欠,夜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不知不觉今她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灵泉中的雪景熵眼皮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眸。月光下,他的一双血眸异常妖异,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他环顾四周,很快便发现了守在一旁的池晚雾。 只见她倚靠在旁边的石头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缓,显然已经陷入了沉睡。她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少了平时的冷漠与疏离,多了几分温婉与恬静。 雪景熵轻轻从灵泉中起身,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肌理滑落,滴落在泉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他动作轻柔地走向池晚雾,生怕吵醒她。 他抬手在她身上轻轻一点,池晚雾便陷入了更深的沉睡之中,呼吸也越发平稳。 紧接着,空间一阵扭曲,只见北臣和南风凭空出现在温泉旁跪着,南风的手上还拿着一套干净的衣物。 第58章 这混蛋 雪景熵朝他们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噤声,不要打扰到池晚雾。 北臣与南风相视一眼,站起身来默默地站在一旁。 雪景熵拿过南风手中的衣物披上,他走到池晚雾身边,低头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小丫头,本尊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弯腰轻轻伸手,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他的指尖放在池晚雾的眉眼间,缓缓描绘着她的轮廓,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邃的情感。 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池晚雾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地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回到房间,雪景熵将池晚雾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离开房间,来到山庄的大厅中。 北臣和南风早已等候在那里,见雪景熵出来,两人连忙跪下 “主上。”两人齐声恭敬地喊道。 “主上,您感觉如何?”北臣起身关切地问道。 雪景熵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无碍,然后看向南风“南风,她将是本尊唯一的妻” 南风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跪下低头认错“属下知错,请主上责罚。” 这次是他逾越了。 果然逃不了这顿责罚! “无间炼狱一个月!”雪景熵的声音冰冷刺骨,犹如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令人不寒而栗。 南风不禁打了个寒颤,显然对无间炼狱感到恐惧,但他依旧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去领罚! 次日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山庄时,池晚雾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昨晚的房间中,身上盖着柔软的被褥。 想来是那两个侍卫将自己弄进来的!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想到雪景熵,她连忙起身,走出房间,向后院温泉走去。 然而,当她来到后院时,却发现灵泉旁空无一人,雪景熵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皱着眉,心想“或许已经醒了,正在其他地方休养。” 紧接着,她沿着山庄的小路漫步,欣赏着周围的景色。山庄内绿树成荫,花香四溢,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鸟鸣,令人心旷神怡。 走着走着,她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间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布置得简约而雅致,越往里走,便听到了一阵水声,似乎是从内室传来的。 池晚雾心中一动,难道雪景熵在这里? 她抬头看去,便看到里面有一个冒着热气的温泉,看起来比昨日的那个温泉小了一半不止。 想来水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等等,水声? 若是雪景熵在里面的话,那他岂不是在洗澡? 人家在里面洗澡,而她在这儿站着,怎么想,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偷窥狂。 池晚雾心中一惊,连忙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猛然吸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内室飞去,她试图挣脱这股灵力的束缚,却只是徒劳。 “砰——”的一声,池晚雾撞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鼻间萦绕着一股清新好闻的幽香,她抬头,对上了雪景熵那双深邃的血眸,他的目光深邃而炽热。 他此刻正赤裸着上身,身材健硕而完美,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精致的锁骨滑落,发丝微湿,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缓缓滑落,滴落在池晚雾的肩头,带来一丝凉意。 我的妈呀! 这妥妥的就勾人心魄是妖孽啊! 这胸肌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不失流畅与美感。 这腹肌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块块分明而紧实,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感受那触感。 这么想着她也就真的这么做了,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腹肌,触感比想象中还要好。 “小丫头,对你摸到到的可还满意?”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玩味,他眼神深邃而炽热地看着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池晚雾猛然惊醒,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收回手,她神色不自地连忙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退到温泉的一旁,低垂着头,不敢乱看。 老天鹅哦! 救命啊,被当做偷窥狂了怎么办? 如果她说不是故意的,他相信吗? 被当做色女了怎么办? 救命啊,来个人救救我! 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啊喂!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羞赧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他缓缓从温泉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肌理滑落,滴落在温泉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他缓步向池晚雾走去。 池晚雾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雪景熵,下意识后退,直到退到温泉壁,无路可退。 而雪景熵则是走到她面前,弯腰低头看着她,轻声说道“怎么,对你摸到的不满意?”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调侃。 饶是脸皮厚如池晚雾,此时也忍不住脸颊微红,她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是,我……我只是……” 只是在想哪里有地洞,我想钻进去!这句话池晚雾终究是没说出口,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妈呀,我到底在说什么,想什么? 啊!来个人替她狡辩啊喂! “只是什么?”雪景熵微微挑眉,逼近一步,将她困在温泉池边与自己之间。 感觉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让池晚雾有些不自在,想后退,却发现已经退无可退。 “呵,”雪景熵轻笑一声,似乎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他缓缓直起身,拉起一旁的长袍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若是喜欢,本尊让你摸个够。” 池晚雾白了他一眼说道“谁稀罕!” 接着,她深呼吸一口气,绕过他快步爬出温泉,准备离开。 要是到现在她还没发现那家伙是在逗她的话,就是蠢! 这混蛋! 第59章 雾宝 池晚雾刚迈出几步,雪景熵的声音便自背后悠然传来“小丫头,你还生气吗?” 池晚雾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身暗芒,聪明如她又怎会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随即加快步伐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向前走去。 她可没有资格生气! 毕竟他与陆安然是青梅竹马! 自己不过萍水相逢! 没有替陆安然一掌劈自己就已经算是好的了。 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只愿此事过后,你我一别两宽,不再相见? 雪景熵见她不作答,也不恼,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语气还带着一丝委屈,缓缓说道“陆安然是陆家的嫡小姐,是圣殿圣女,与你而言,如今和她对上,无疑是以卵击石,除非本尊出……” “不需要!”池晚雾猛地打断了他的话,她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看着他,说道“我自己的仇自己报,不需要假他人之手。” 陆家? 圣殿? 上次听青桔说陆家时,她还特地的回顾了一遍原主的记忆,她可以确定在原主的记忆中没有关于这些记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原主痴傻可关于这个大陆的记忆不会出错才对! “所以本尊替你解决了那群杀手,至于陆安然……”雪景熵微微一顿,目光深邃地看着池晚雾,继续说道“至于陆安然,她是你的磨刀石,踏脚板。”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池晚雾目光猛的一缩,她抬头看向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但片刻便恢复了冷静。 这人! 那可是他的青梅竹马! 竟然就这样将她的生死置之于度外? 还是说,他有着什么别的打算? 池晚雾心中思绪翻涌,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她淡淡地看了雪景熵一眼,说道“若我就是想要她的命呢?” 她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身为金牌杀手,若是心存善念,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陆安然既然敢派人追杀她,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她行事向来果断决绝,对于敌人,她从不手软。虽然她不想与雪景熵为敌,但若是陆安然一再找死,她也绝不会手软。 她不介意送陆安然下地狱! 雪景熵皱着眉,神色极其不悦,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不行!” 他的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池晚雾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嘴角更是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并未说话,只是目光凌厉的看着雪景熵。 “怎么?舍不得了?”池晚雾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眼神更是如刀般犀利。 雪景熵眉头紧锁,从温泉中走出,一步步逼近池晚雾,他的眼神深邃,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雾宝!”雪景熵那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他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紧紧盯着池晚雾。 “陆安然她……不能死。”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准确的说,是不能死在你的手里,你若想动手,本尊帮你,如何?”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却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 池晚雾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雪景熵会这样说,她看着雪景熵,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其实她从未生过气,她有什么资格生气,只不过是有些许的委屈。 毕竟搁谁无缘无故的遭人追杀心情都不会好,都会委屈。 从知道雪景熵将那群杀手都杀了之后,心中的那点不平衡,早就已经被抹平了。 “你……”池晚雾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那可是你的青梅竹马。” 雪景熵他那冷峻的面庞犹如被寒霜覆盖,他眉头微蹙,双眸之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那又如何?”他的语气冷酷至极,宛如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你……是本尊的底线,若是有人胆敢触及……诛!” 当他说出这个“诛”字时,刹那间,他散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开来。 这股灵力蕴含着无尽的肃杀之意,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颤抖,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池晚雾感受到这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心中不禁骇然。她深知雪景熵的实力深不可测,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有惊讶,有震撼,也有一丝莫名的感动。 她自懂事便有人告诉她,她是苏,池两家的继承人,她的一言一行代表着两家。 五岁之后她便被送往了孤儿院,因为苏则成说苏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继承人不可养在家里。 还光明堂皇的说,让继承人体验疾苦! 外公外婆不忍心将她从孤儿院接出来,陪着她到十六岁,她亦是十六岁成名,杀手榜排名第一,医毒双绝! 回归家族后,原以为否极泰来,可没想到一年的时间却让她尝尽了人间冷暖,家族纷争、亲人,爱人的背叛。 那一年的时间让她知道,她从来就不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而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如今却有一人告诉她,她是他的底线,说不动容是假的,可前世的背叛太过于刻骨铭心,代价太大! 那代价大到她此生此世她都难以忘怀。 那是她唯一不想提起却是她怎么也也忘不了的痛。 她不愿再相信任何人,更不愿将真心再次交付他人。 想到此,她眼中一闪而过一抹伤痛与自嘲,如果不是她妈妈不会死,池氏一族不会被灭门,若不是她轻信他人,小池和阿浮也不会惨死。 她紧紧抿着唇,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第60章 本尊甘之如饴 紧接着,池晚雾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再去看雪景熵,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缓缓说道“这一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予追究,若还有下次……” 她停顿半响,抬头看着雪景熵,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雪景熵一直看着她,自然没有错过池晚雾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伤痛,他心中一紧,眼中闪过一抹疼惜。 他的小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戒备和防备他人? 所有人都走不进她的心里,她在心中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围墙,将自己紧紧地封闭在里面,不让任何人靠近,窥探。 他知道她心中有一个秘密,那个秘密一但问世,便是惊天骇浪,会在这大陆上掀起一场无尽的风波。 也正是那个秘密,将她伤得体无完肤,伤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抚平的。 但他愿意等,等她愿意说的那一天,反正她迟早都是自己的。 看来得叫南风重新再查一遍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追,追不到就骗,骗不到就拐,只要最后人在他的床上就行。 看来得叫南风重新再查一遍! 想起前不久了,南风给自己的资料,他皱了皱眉,南风竟然连小丫头的事都没查清楚,就敢将资料给他,看来是罚的太轻了! 若是南风知道雪景熵此刻心中所想,定会大喊“冤枉!明明他将池晚雾从小到大的事都查了一遍,就跟资料上显示的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本人会资料上显示不一样。” 紧接着,雪景熵缓缓走上前,轻轻握住池晚雾的手,将她紧握的拳头一点点松开,心疼的看着那些被指甲掐出的痕迹与血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疼惜。 他手中凭空出现一瓶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她的伤口上,动作轻柔而细心,他轻声说道“好!她本就是本尊给你留的踏脚石,至于这踏脚石如何使用,全看你心情。” 池晚雾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凉意,以及雪景熵那轻柔的动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抬头看向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多谢!”池晚雾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份真诚。 谢谢你陪我去暗夜森林! 也谢谢你为我上药! 更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会被人选择,而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雪景熵闻言,嘴角微扬,手中出现一块精致的手帕,他抬起池晚雾的手,将他手上的伤口包扎起来,动作温柔而专注。 “本尊与你之间,无需言谢。”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禁为之沉醉。 他稍稍停顿了片刻,随后,那深邃且炽热如火的目光看着池晚雾,终于,他再次开口说话,声音低沉而魅惑“本尊甘之如饴!” 池晚雾轻抬眼眸,凝视着他,只见那双如深潭般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情意,令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她缓缓转开头,不去看他眼中的深意,她不懂,她也不想懂。 有些教训有一次就够了! 有些蠢,犯一次就行了。 如果不是自己轻信他人,又怎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雪景熵,我……我何德何能,不值……”池晚雾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雪景熵打断了。 “值不值得,本尊说了算。”雪景熵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其中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在本尊这里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她的目光紧紧地凝视着池晚雾,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深深地印刻在自己的心中。 他那俊美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认真,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他话语中的分量。 池晚雾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滑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原来她也会被人坚定的选择,原来她也值得被人选择 “雪景熵,我……”池晚雾刚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我饿了!” 雪景熵闻言,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但他会等,等她愿意说的那一天。 “好,本尊这就让人准备吃的。”雪景熵宠溺地看着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身吩咐北臣准备膳食。 不久,一桌丰盛的饭菜便摆在了他们面前。池晚雾毫不客气地大口吃了起来。 雪景熵则坐在一旁,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他偶尔夹一些菜放到她的碗里,动作自然而又亲昵。 他的雾宝,好可爱! 腮帮子鼓鼓的,像那种卖萌为生的灵兽小仓鼠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有那么好吃吗? 雪景熵拿起筷子品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难怪小丫头会吃得这么香。 他吃一口之后就不吃了,撑着下巴,目光始终不离池晚雾,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池晚雾没注意到雪景熵那炽热的目光,她只顾着埋头吃饭,至于夹菜,她更没在意,以前吃饭时小池也总会给她夹菜,她已经习惯了。 饭后,池晚雾给雪景熵把脉确认他体内经脉已然恢复后,便回了镇北将军府。 “小姐,都准备好了。”迎心,将最后一桶水倒到浴桶里后对池晚雾说道。 “嗯,下去,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池晚雾看着迎心叮嘱道。 迎心应了一声便退出了房间,还细心地替她将门关上。 房间内,池晚雾缓缓走到浴桶前,褪去身上的衣服坐在浴桶内,抬手将放在一旁一碗黑乎乎的药拿过来一口喝掉,紧接着,拿出天灵水,倒入浴桶内。 接着,一股狂野的力量在她的体内肆虐开来,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经脉,仿佛要将她撕裂一般。 好疼! 池晚雾双手紧抓着浴桶的边缘,脸色因痛苦而变得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第61章 重铸身躯,重铸筋骨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捕捉到了一抹鲜艳的红色,头顶一朵莲花,莲花下面好像有两只脚,在眼前跳跃不息。 古籍中记载,头呈莲状,身似红莲,呈人形却非人,是极其难得的灵药至宝,这是陨落红莲。 池晚雾看到那陨落红莲跳起来到自己的浴桶边,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 可却由于它身体太小,抓不住浴桶,只能焦急地在浴桶边缘蹦跶,一个不小心打滑,整个身体抛在空中。 眼见那陨落红莲就要落入药浴之中,池晚雾强忍着体内的剧痛,伸手一捞,将它稳稳接住,而自己却一个不小心滑入浴桶内。 池晚雾快速稳住身形坐好,而陨落红莲的一片花瓣好巧不巧的落入她的口中。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开始在她体内涌动,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与先前的狂暴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反应。这股力量不仅没有缓解了她的痛苦,反而更加暴烈。 “不好,陨落红莲是至阴至阳之物,而赤鸢草和紫蕴花,是至阳至阴物,两种药力相冲,若是坚持不住,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塔灵在空间内,看着这一幕,急得直跳脚,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靠她自己。 “池晚雾,你可得坚持住啊!这关键时刻,千万不能放弃!”塔灵的声音在池晚雾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焦急与无奈。 池晚雾紧闭着双眼,听着塔林的话,感受着体内两股力量的激烈碰撞,仿佛有千万把刀在切割着她的经脉,痛苦得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在她生命垂危时,放在一旁的一枚玉佩发出阵阵暗光,护住她的心脉。 与此同时池晚雾模糊的看到一抹红色长袍“白……灼!”艰难的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白灼给打断。 “小丫头,聚气凝神,你这个身体承受本就不住九转玲珑塔,如今至阴至阳之物又在你体内冲撞,现在我就用这一丝神识以这具身体为你契,为你重造身躯,重铸筋骨。” 说着,白灼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复杂的阵法以池晚雾为中心凝聚。 “凝!”随着白灼一声低喝,那阵法骤然间光芒大放,将整个房间都照耀得一片通明。 光芒交相辉映,白灼的身影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模糊,仿佛与天地间的灵气融为一体。 一时间,池晚贯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瞬间齐断。 她仿佛能听到自己骨骼咯咯作响,血脉在疯狂地奔腾,感觉自己血肉,筋骨好似在融化,然后又重组,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疼痛持续锤炼她意志。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肆虐的力量开始渐渐平息,不再是纯粹的破坏,而是尝试着在她的体内寻找一种平衡。 白灼看着池晚雾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复杂,淡淡的笑道“小丫头,睡,等醒了,就过去了!” 池晚雾只觉眼皮愈发沉重,她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白灼手一挥,整个房间内的灵气仿佛都沸腾了起来,形成了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漩涡,不断地涌入池晚雾的体内。 那些原本冲突的力量,在白灼的引导下,开始逐渐融合,化为一股更为精纯、更为强大的力量,在池晚雾的经脉中缓缓流淌,她的容貌开始慢慢的变化。 做完这一切之后白灼那一丝神识若隐若现,他看着躺在浴桶中的池晚雾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这丫头,不愧是九转玲珑塔选择的主人。”白灼轻声呢喃,身影逐渐变得虚幻,最终消散于无形。 夜幕降临 池晚雾缓缓睁开眼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经脉,都仿佛经历了重生。 她她感觉到体内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那是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池晚雾试着调动这股力量,发现它流畅而听话,完全受她意志的驱使。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灵力吗? 不错! 她再次运转灵力,只觉得周身的气息都随着她的心意而波动,仿佛她与这天地间的灵气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池晚雾发现如今她的实力不过一级武者吗? 一级武者? 还是差了点! 若是有人知道池晚雾此时心中所想定会大跌眼镜,毕竟有的人穷极一生也不过是一级武者。 她才刚刚解毒,重塑身躯,实力却是一级武者,已是百年难遇的天才,竟不知足。 塔灵一直关注空间之外,见池晚雾醒来,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语气中难掩激动与关切“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想起之前昨日的凶险状况,塔灵不禁心有余悸,他忍不住再次开口说道“要不是关键时刻那块玉佩护住你的心脉并帮你抵御部分药力,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池晚雾点了点头,她昨晚感觉都看到奶奶来接她了。 “小灵子,白灼呢?”池晚雾抬头到处张望,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却发现那个红色长袍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担忧。 她记得最后是白灼救了她! “他用自己的一丝神识,帮你重塑了身躯,重铸了筋骨后灵力耗尽,但他并无大碍,顶多就是受点皮肉之苦,吐几口血,休养一段时间,便恢复如初了。”塔灵看出池晚雾的忧虑,缓缓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这一丝神识消散,本体也会受到极大的损伤,白灼此时的情况恐怕不太好。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空间里,白灼坐一张石床上,脸色苍白,口吐鲜血,他的周围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灵力波动。 白灼艰难地抬起手,擦拭掉嘴角的血迹“这小丫头,可真不省心!” 说着,盘腿坐在石床上开始运灵力,恢复自身的损伤。而周围的灵力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召唤,纷纷向他涌来,没入他的身体中 第62章 圣器(己修) 另一边 池晚雾闻言,心中稍安,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担忧。 “有时间担心白灼,你还不如先将你自己收拾收拾!”小灵子怕池晚雾继续追问,立马转移话题说道。 毕竟他可不擅长撒谎! 小灵子的话让池晚雾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还泡在药浴中,下意识看向浴桶中。 池晚雾看着水面浮着一些黑色的东西,连带着身上也黑乎乎的,她秀眉微蹙,连忙从浴桶中站起,水珠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迎心,备水,我要沐浴!”池晚雾朝门外大喊一声后,极其嫌弃的从浴桶中走出来。 这就是天灵水的功效,洗经伐髓,剔除体内一切杂质,而现在正在排出自己体内的杂质和毒素。 很快迎心便,重新换上了干净温热的水。池晚雾再次沐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水后,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干净,原本白皙的肌肤也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就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可现在池晚雾却犯了难,毒是解了,澡是洗完了,但是却没有衣服穿。 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身体,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主本来就没有几套衣服能穿,除了自己换下来的稍稍长一点之外,其他的都太短,不是露胳膊就是露腿。 当然她倒是不介意,只是这个世界对于女子极其苛刻,若穿着那些衣服出去恐怕影响名声。 虽然她不在意名声这个玩意儿,但也没有必要自损名声。 可要让她穿那件脏的衣服,她皱了皱眉。 半晌过后,她叹了一口气,先穿上,等一下去买两身新衣服。 就在池晚雾准备穿脏衣服时,门外突然传来迎心的声音“小姐,您的衣物,我给您拿来了。” 池晚雾心中一喜,虽不知道迎心哪拿的衣服,但总算是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她连忙打开门,见迎心手里拿着一个大盒子站在门外。 迎心见池晚雾开了门,福身行礼道“小姐,这是刚刚一个黑衣人送来的,说是您需要的,奴婢打开看过了,是衣物,可好看了。” 池晚雾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之后,嘴角微微一抽,怕不是那家伙送来的! 不过真是及时雨! 她抬手将木盒接了过来,池晚雾轻声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迎心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池晚雾关上门,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套精致的红色衣裳,其质料触感柔滑,色泽温婉而不张扬,显然出自匠人之手,非寻常之物。 池晚雾的眼中掠过一抹讶异。她缓缓地将衣物自盒中抽出,指尖轻抚过那细腻非凡的布料,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暖与精致,肚兜,里衣,外衣,鞋子全都有。 “这……这是万年冰蚕丝所制成的衣物,颜色也独特,应该是用火灵子染制而成,这件衣服是圣器,无价之宝。”塔灵在空间内见到这衣物,也不由得惊叹出声。 池晚雾拿着衣服的手一顿,目光变得极其惊讶,万年冰蚕丝?火灵子? 千年冰蚕极其稀有,万年冰蚕更是难得一见冰蚕百年成年,千年吐丝。 其吐出的蚕丝不仅质地轻盈、柔软,冬暖夏凉,防御力极强,可谓是价值连城。 整个大陆只有一只千年冰蚕,那只被养在国师府,没想到雪景熵竟然有万年冰蚕。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等等!火灵子又是什么? 这么想她也就这么问了“小灵子,火灵子是什么?” “火灵子,是上古麒麟树所结出的果实,这麒麟树千年一开花,万年一结果,极为珍贵,它蕴含着纯粹的火系灵力,不仅能够用来炼丹、炼器。”小灵子详细地解释道。 他停顿半响,继续说道“而且,火灵子还有一个神奇的功效,就是能够改变物体的颜色,使其更加鲜艳且持久,不易褪色,这种珍贵的至宝,无论是谁得到都会好好珍藏,没想到竟然有人用它来染这衣服,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还有,这衣服上所镶嵌的每一颗宝石,都是紫晶!这样的衣物,在整个大陆上恐怕是独一无二的,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小灵子在空间内激动地说道“这件衣服防御力极强,武王之下绝无可能伤你分毫,赶紧穿上。” 池晚雾听着小灵子的解释,眼神中闪烁着震惊,紫晶是这个大陆上的一种灵石,这种晶石里面蕴含灵力,可以用来修炼或驱动阵法,也可以用来购买物品。 这个大陆上购买物品是用银币或金币的,可没有人傻到用晶石购买物品。 晶石分为,赤,橙,黄,绿,蓝,紫六个等级,紫晶是最高等级的晶石,极为稀有。 等级越高,蕴含的灵力也越纯净,而眼前这套衣物上,竟然镶嵌了无数紫晶,其珍贵程度超乎想象。 岂止为今,她所知道的出现最高品级的也不过是黄晶。 没想到雪景熵手中竟然有最高等级的紫晶,更没想到他竟然用来当做装饰品镶嵌在衣服上。 池晚雾轻轻摩挲着那些镶嵌在衣物上的紫晶,每一颗都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她心中不禁对雪累熵的身份更加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强大的背景,才能将如此珍稀之物随手送人。 若是普通的衣物就算了,这可是圣器,这太过贵重了。 再说她也不想再跟雪景熵有什么关系! 可如果不收的话,那就只能穿脏的那衣服了。 池晚雾拿着衣服看了许久,直到一股冷风从窗外吹进,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罢了,大不了之后想办法将他体内的寒毒给解了。 她拿起衣服,将其于穿上,轻曳于身,竟发现这衣物与她身形完美贴合,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雪景熵他是怎么知道她的尺寸? 还没等池晚雾想出个理所然来,便感觉房顶上有人,她目光一凛,手中赫然出现一枚银针。 第63章 想活命吗?(已修) 她轻手轻脚地走向窗边,借由微弱的月光,她瞥见屋顶上一抹黑影,正静静地伏在那里。 她不动声色,悄悄打开窗户,手腕微扬,银针带着破空之声,直射向那屋顶上的黑影,黑影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银针,却也因此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池晚雾心中一惊,二级武者,她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已跃至屋顶之上,与那黑影面对面而立。 黑影见状,转身便想逃。 “想跑?”池晚雾冷哼一声,足尖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逼近黑影。 黑影见逃跑无望,索性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月光下露出一张略显沧桑的脸庞,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哼,没想到,传言有误,这太子的未婚妻,竟是一个绝世美人。” 池晚雾眉头微挑,她并不认识此人,但对方明显来者不善。 绝世美人? 谁? 她吗? 这里只有她,应该是在说她……? 若是以前她绝不会这般迟疑,但现在的话,她可真称不上什么美女。 丑女都是抬举她了,夜叉还差不多。 池晚雾怀疑的看了一眼那黑影,这人莫不是眼瞎,不然怎么将她这么个夜叉看作美女。 她脸上那么大一个疤痕看不到啊,还绝世佳人。 不过听他的话,恐怕是有人故意将他引到这竹园。 是这幕后之人是池心晚还是池云柔,亦或者是她那位好姨娘。 “你是何人?为何要夜闯我房?”池晚雾的声音冷静,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清冷孤傲。 黑影并不答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朝着池晚雾狠狠刺来。 池晚雾身形一侧,轻松躲过这一击,同时右手成爪,一把抓住黑影的手腕,用力一扭。 紧接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这就是一级武者的实力吗? 无论是速度,力量都有所提升。 “啊!”黑影痛呼一声,匕首应声落地。 池晚雾眼神冷冽,左手迅速探出,点住了黑影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说,是谁派你来的?”池晚雾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黑影脸色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怎么可能……”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而不屑的笑容,打断他的话,她那清冷的声音如同寒风吹过,在空气中回荡开“怎么?很惊讶!没想到我这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竟有能力制服你,是吗?” 黑影眼神闪烁,闭口不言,显然是不愿意透露背后的主使者。 池晚雾见状,眼神更加冷冽,她手指轻轻在黑影的穴道上弹了弹。黑影顿时浑身一颤,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夜还很长,我们慢慢来。”看着黑影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池晚雾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令人寒栗的寒意“我再问一次,是谁派你来的?” 黑影的牙关紧咬,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显然在极力忍受着痛苦。 但池晚雾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她很清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怜悯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我说,我说!”终于,黑影承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开口求饶。 “是三小姐池心晚,她让我来的,她给了我十万金币,让我毁了你的清白。”黑影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又会遭受折磨。 池晚雾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意,这个池心晚,好狠毒的心思,竟要毁她清白。 她也是女子,难道她不知道女子没了清白之后意味着什么。 呵 想要让自己身败名裂。 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就只有这些?”池晚雾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中的危险却让黑影浑身一颤。 “毁你清白之后,再杀了你,伪造成自你勾引我之后,自觉对不起太子殿下,又因无法修炼,心生绝望,所以选择了自我了断。”黑影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三小姐还说,这样一来,既能除了你这个眼中钉,又不会牵连到她身上。” 池晚雾听着这些话,心中的寒意越来越浓。这个池心晚,为了除掉她,竟然设下了如此恶毒的计策。 池晚雾轻嗤一声,头轻轻一歪,一头墨发,迎风飞舞,目光如寒星般闪烁,声音冷冽如冰泉道“真是好算计,只可惜,她选错了对象。” 敢算计她,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她既想毁我清白,那并让她自食恶果。 黑影看着池晚雾眼中的冷意,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他叫陆浩,昨日池心晚来找拿着十万金币来找他,让他来毁了池晚雾的清白。 本来他还想又丑还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他不怎么敢,但又想到十万金币,咬了咬牙,想着能赚钱又能快活,便答应了,到了才发现传言有误,更没想到竟然栽了跟头。 从刚刚交手他就明白,眼前的少女已今非昔比,而且实力远在他之上,手段更是狠辣,绝非池中之物,今日怕是难逃一死了。 “想活命吗?”池晚雾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陆浩闻言,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生机,他连忙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说道“想,想活命!” 他现在极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贪图那十万金币,惹上这么个煞星。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凑近黑影耳边,低语了几句。 陆浩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迟疑,但随即被强烈的求生欲所取代,连连点头。 “好,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便放你一马。”池晚雾说完,点了陆浩的哑穴,一把提着他几个跳跃便到池心晚的闺房之外,将他放在屋顶上,解开了他的哑穴,并且从瓦片上抠出一块泥,塞入他嘴里 “记住,你的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池晚雾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清冷。 陆浩知道池晚雾是不放心给自己下了毒,感觉嘴里的泥块带着一股腥臭,但也没多想,毕竟毒药哪有什么好味。 第64章 抓包 紧接着,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池晚雾,咬了咬牙翻身跳下房顶进入池心晚的闺房。 闺房内池心晚的惊呼声,看到来人之后问道“你怎么来了?事情可办妥了?” 陆浩并不答话,只是步步紧逼。 池心晚见陆浩不答,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边后退边说道“你干什么?别过来!我可是池家三小姐!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陆浩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朝她逼近,池心晚退到床边,急忙喊道“来人……” 陆浩听到池心晚大叫快步来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捂住她的嘴,眼神凶狠地看着她。 “三小姐心善,想必不会介意帮我一个小忙。”陆浩的声音低沉而阴森,与先前的痛苦与恐惧截然不同,宛如换了一个人般。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遇到那个煞星。 不过没想到有意外的收获,既睡不到那绝世美人,这将军府三小姐也是个不错的美人。 钱已经拿了,而且还能睡到将军府三小姐,还能活命,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再说睡哪个不是睡? 他看向池心晚的目光愈发猥琐,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 池心晚眼中满是惊恐,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此人是二级武者,而她只是一级武者且毫无防备,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心中后悔万分,早知如此,她绝不会派人去毁池晚雾的清白,如今却引狼入室,将自己给搭上了。 陆浩一只手牢牢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池心晚的衣服。 池心晚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不断地挣扎,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池晚雾隐匿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并无半点波澜。池心晚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她冷冷地看着闺房内的挣扎与绝望,犹如看一场无关痛痒的戏码。 嗯,再加把火! 啊,有了! 空间内小灵子种的草药什么类型都有,她有看到过迷情草! 紧接着,她心念一动,一株药草便出现在她手中,用灵力将其烘干,轻巧地将迷情草碾成粉末。 池晚雾翻身跳下屋顶,悄然打开窗户,将药粉吹入闺房,药粉在空中散开,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室内的空气中。 这迷情草在空间内几万年,效果可比一般的迷情草的效果强上数倍,只需一点点,便能让人情难自禁,这可是好东西。 而且这玩意儿只对女子有效,大多时候都被男子作为闺房中的调情之物使用。 可真是便宜池心晚了! 池心晚:我谢谢你啊! 不出片刻,闺房内的挣扎变为半推半就的顺从,陆浩的动作因池心晚突如其来的顺从而停滞。 池心晚的眼中闪过一抹迷茫,身体不由自主地瘫软在床上,药粉的效果开始显现,而陆浩看着池心晚突然的转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好热,好热!”池心晚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物,脸上满是迷离与渴望,陆浩见状,眼中闪着欲望。 池心晚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嘴里呢喃着“热,我好热……” 并且还朝陆浩凑了过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身体紧贴在他身上,试图寻求一丝凉意。 陆浩再也把持不住,将池心晚重新压倒在床上,闺房内瞬间响起一阵凌乱的声音。 池晚雾趴在窗户外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说实话,小时候外公外婆虽没有告诉她身份,但看她看的严,长大后又回了家族,她还没有现实生活中见过妖精打架呢! 以前都是云浮拉着她看那些视频,但那里面那些男人的身材实在是一言难尽。 这人是二级武者,能修炼,那他的身材应该不会差。 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腹肌。 有的话,这人的腹肌跟雪景熵那家伙比怎么样? 雪景熵的身材真的是好到没话说,虽然只匆匆的看到过一次,但耐不住她记忆力好啊。 当池晚雾看到池心晚的衣服被扒光,陆浩也脱了衣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这时,池晚雾的目光在他精壮的上半身停留了片刻。 不得不承认,这人的身材确实不错,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与雪景熵那完美的身材相提并论。 当她看到陆浩的手放到他腰带上之时,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准备仔细瞧瞧。 她发誓,她可不是什么色女,只不过是好奇。 虽然她确实有一个男朋友,但他们俩连手都没拉过,初吻都还是被雪景熵那家伙给抢走的,更别说其他更亲密的行为了。 她虽了解人体各个器官,穴位,但她都是在小视频,人体模型上见过的。 她以前治病救人,但也没有将病人的裤子扒掉看那玩意。 其实她也有想过看看小池的,但那小子勒紧皮带的那模样,仿佛在说“非礼勿视”。 自那之后小池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防贼一般,就只好打消了看他小弟弟的念头。 就在她看的津津有味,看到陆浩的裤子落下之时,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哎,别转啊! 她还没看到呢! 紧接着,只觉得眼前一晃,一股强大的力量吸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 “砰——”的一声,池晚雾撞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池晚雾只觉一阵眩晕,接着,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这香她再熟悉不过,是雪景熵身上特有的味道。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经在离池心晚闺房不远的一棵桃花树上。而她则是被雪景熵紧紧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 雪景熵目光阴沉的看着池晚雾,想着这丫头回来之后定然会解毒,就让南风去领罚之前将准备的东西拿来给她,又感觉玉佩有异担心她,就想着来看看。 刚来便见,十四五岁的女子,俏皮的趴在窗前撑着下巴,一头墨发未干披散在肩头,时不时滴下水珠。 光洁的眉心之处,一枚精致的菱形钻石镶嵌其中,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一双紫罗兰眸子中闪烁着狡黠。 第65章 哪怕她是骗他的,她也是他的 眉眼之间,细微的菱形碎钻轻轻闪烁,如同点点露珠镶嵌于眉眼间。 她的鼻梁挺翘而优美,几滴水珠轻轻挂在其上,如同晨露微沾,晶莹剔透,而那小巧的樱桃小嘴,色泽诱人,渴望能够一亲芳泽。 她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衣,如同火焰般跳跃在她的身上,红衣上镶嵌着白色的宝石,宛如星辰般闪烁着光芒。 每一颗宝石都闪耀着璀璨的光辉,与红衣相互映衬,将她的身姿衬托得更加曼妙动人。 她脚上没有穿鞋,一双玉足如玉琢般细腻,轻轻踏在草丛中,上面有些许刺眼的伤痕,显然是一旁的杂草所划,白皙的肌肤与鲜红的痕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就那样静静的趴在那,宛如自九天之上下凡的神女,又带着一丝令人难以抗拒的妖魅,妖而不魅,魅而不妖,让人陶醉其中。 看着池晚雾目不转睛的看着房间内,刚开始他确实挺好奇她在看什么,当听到屋内的声音,看到屋内那男人,脱了衣服还准备脱裤子时他恨不得剁了那个男人。 更气人的是,这丫头还看得津津有味。 雪景熵他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得出水来,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寒意与杀意。 那男人有他长得好看吗? 那男人的身材有他好吗? 她不是说他长得好看吗? 难道她是骗他的? 想到此,他的目光愈发阴鸷,大掌紧紧的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让她再也无法移开视线去看其他人。 她是他的! 哪怕她是骗他的,她也是他的。 既然入了他的眼,她就别想退出或逃跑! 她的眼里也只能只有他一人,跟他抢的人都该死! 池晚雾的腰被一双铁臂紧紧箍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猛地抬头刚想说话,又想起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她用眼神示意他松手。 腰都要被他勒断了。 真是的,这人又犯什么病? 雪景熵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她这里干嘛? 雪景熵仿佛没看到她的眼神一般,她抬手抚上池晚雾的眉眼,眼中闪烁着极强的占有欲。 这双眼睛太过于干净清冷,偏偏眼中皆是他的影子。 满眼阴暗他! 想要将她囚起的念头如雨后的春笋肆意生长。 把她染成跟他一样的阴暗,一起堕落,一起沦陷,一起沉落地狱。 最好是折断她的羽翼一辈子关在笼子里不准飞,眼里心里只能有他,这才是他。 可这样做的话她会不开心,会变成那种一动不动任人玩弄的木偶的。 这不是他想要的。 池晚雾见他一直抱着自己不松手,以为他是没懂自己的意思,她靠近他轻声说道“放手,疼死了!” 说着,还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手还狠狠的拍着他的手。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靠近自己清冷的眸子中有着不一样的神情,他眨了眨眼睛,藏下眼中的情绪。 但眼底深处的阴鸷怎么也隐藏不住,手上的力道也没有丝毫松懈,反而更加小心地搂紧了她,生怕她会突然离开一般。 嗯,不折翼也无妨的,毕竟她主动靠近自己呢! 大不了以后自己多看着些,不让那些杂七杂八的人靠近她便是了。 这般想着,雪景熵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他挥一挥手,一个无形的结界将他们包裹在其中,正在用灵力将她的发丝烘干。 紧接着,雪景熵目光深邃且阴鸷地看着怀中的池晚雾,语气阴冷的说道“看够了没?那人有何好看?” 而池晚雾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已经被烘干,更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处境,她倒不怕,他说的话声会引来人,她刚才都瞥到了,他布了结界。 不过能引来他人更好,这出戏就更好看了。 不过听到雪景熵说的话,她那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对刚才那场“戏”的意犹未尽的神情。 她轻轻舔了舔微干的唇瓣,似乎在回忆刚才所见的场景,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雪景熵看着她那意犹未尽的模样,心中那阴鸷的念头,再次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抱着她的双手再次紧了紧,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他不好看,你喜欢看,本尊脱给你看可好”雪景熵声音也低沉得可怕,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杀意,他的目光朝后方瞥了一眼。 而后方黑暗中某个地方一个人影闪过,随即消失不见。 池晚雾被他突然的话语惊的瞪大双眼,什么玩意?他脱给她看? 她怎么也没想到,雪景熵会说出这样直白且露骨的话来。 这个世界名节看的比什么都重,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玩意? 再说,他敢脱她还不敢看呢! “我不是,我没有!”池晚雾忽略了他越来越收紧的手,见他误会,急忙替自己辩解。 她不过是一时起兴,没想到被他抓包。 “是吗?”雪景熵听到她的话后,微微眯起双眸,他紧抱着她腰的稍稍减轻了一些力度。 他缓缓地垂下头,那张似妖似仙的脸贴近她的耳畔,他用一种低沉而魅惑的嗓音,呢喃道“这样啊,本尊以为……你喜欢呢,想着脱给你看呢!” 他的语调听起来有些许失落与黯然神伤,可若是仔细听,便能从那看似哀伤的语气中,隐隐捉到一缕潜藏极深的危险意味。 池晚雾丝毫没察觉到他话语里潜藏着的危险,此刻她全部注意力都被那萦绕在耳边的灼热气息所吸引。 他离得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只要他微微张开嘴巴,便能轻而易举地将她耳垂含入嘴中。 这种过分亲密的距离感令池晚雾感到浑身不自在,一种异样的酥麻从耳根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真没有,真不喜欢!”池晚雾一边急切地解释,一边试图稍稍向后挪动,想要拉开与他之间这令人心悸的距离。 然而,他抱的太紧,无论她怎么用力,她都难以挪动分毫。而对方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有所收敛,反而越发逼近,那炽热的呼吸愈发清晰可闻,撩拨得池晚雾心慌意乱。 第66章 污秽不堪的一幕 而雪景熵则是察觉到她的抗拒后,冷笑一声,他抬起头,目光再次变得深邃而阴鸷。 就在这时,他余光看到一群人往这边追来。 “在这边,赶紧追。”一声焦急的呼喊打破了夜的沉寂,远处灯笼的微弱光芒一行人正匆匆追来。 而他们追的那个人也到了这边之后,一个闪身的无影无踪。 池晚雾池镇安带着一群人往这边走来,目光猛的一缩,这家伙的结界能隔绝声音也不知道能不能隐身。 想到此,池晚雾下意识的往雪景熵怀里靠了靠,手也下意识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 雪景熵被她这下意识的靠近给取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同时,他更加收紧了怀抱,将池晚雾牢牢护在怀里。 他自然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只不过若是他人定然做不到隐身,但他可以。 只是……他不想告诉她! 这样很好,他很喜欢她的靠近。 看着越来越近的火把光亮与喧嚣声,雪景熵的眼底闪过一抹戏谑,他低声在池晚雾耳边说道“好戏来了。” 池晚雾抬头看着他,正准备说话时池镇安带着一群人已经来到了桃花树下,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一切,但显然没有发现他们,但她却也不敢乱动,毕竟池镇安可是四级武者。 她将目光看向了房中,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到了此时,若她还不明白雪景熵口中的好戏是什么的话,那她可真是白活了。 池镇安一行人匆匆赶到,却只见一片空旷,哪有什么人影。“奇怪了,明明看到他往这边跑了。” 池镇安皱眉,环顾四周,却一无所获。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心中疑惑不已。 池镇安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刚才他在房中与夫人行鱼水之欢。 就在他准备好好的疼爱夫人一番时,窗户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惊得他差点阳痿。 他怒火中烧,立刻穿上衣服,提着剑就追了出来,一路追到这边之后那人就消失不见了。 池镇安脸色阴沉,再次扫视了一圈四周,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意,他怒吼道“给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 要是他以后因为此事有阴影,硬不起来。 想到此,他的脸脸色更加阴沉,眼中的杀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若是让他抓住他那他定要让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行人领命,立刻分散开来,在周围仔细搜寻起来,每一个人都跑得飞快,生怕一个不小心殃及池鱼。 “嗯……轻……轻点,晚儿疼!”此时,从池心晚的闺房中突然传出一阵娇吟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雪景熵那阴鸷的双眼中闪过一抹嗜血,嘴角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低着头在池晚雾耳边轻声说道“好戏开始了!喜欢吗?” “我可太喜欢了,池心晚买凶想要毁我清白,如今她自食恶果,我本来还想看看池镇安知道之后的神情呢,现在看来,这出戏更加精彩了。”池晚雾嘴角微翘,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不喜欢那个男人。 更不喜欢那个男人的身体。 想到此,他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雪景熵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心中的不悦也稍稍散去了一些,但当他听到池心晚买凶想要毁她清白时,他眼中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嗜血杀意。 他的宝贝竟然遭人如此惦记,是要将她骨头一寸寸地碾碎磨成粉末野狗呢?还是将她的皮剥下来做天灯呢? 雪景熵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他抬头,视线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池心晚所在的房间,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池晚雾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心中微微一颤,抬头看向他,却见他眼神深邃且冰冷,似笑非笑,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寒意,立马将头转过去,不去看他。 心中暗自想“这人干嘛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而此时的池镇安听着房间内的声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目圆睁,紧握着剑柄的手因为愤怒而不断颤抖。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扇半掩的窗户,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 看着那窗户,他的脸色更加阴沉,难道说那人闯进了他女儿的房间? 只是听着声音恐怕不是被人强迫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竟然会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 池镇安气得浑身发抖,他怒喝道“来人,给我撞开门!” 随着一声令下,几个家丁立刻冲上前去,用力撞开了闺房的大门。 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池心晚那原本洁白如雪的衣衫此刻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松垮地挂在她娇柔的身躯之上,半遮半掩间更增添了几分魅惑之意。 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娇艳欲滴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 而陆浩则压在她身上,手肆意地在池心晚身上摸索着,其动作更是粗鲁至极,嘴里还说着难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两人正沉迷于欢愉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的情况。 这污秽不堪的一幕,让闯入的家丁们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一时间竟都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反应过来后,立马将头转了过去,不敢直视。 池镇安看到这一幕,气血翻涌,怒火攻心,他大步上前,一把将陆浩从池心晚身上拽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这个畜生!”池镇安咆哮着,挥剑便要向陆浩砍去。 陆浩被摔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爬起身来,看到池镇安提着剑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他匆忙向门口逃去。 然而,池镇安岂会让他轻易逃脱,一剑挥出,剑光如电,直取陆浩要害。 第67章 如何?这出戏可还精彩? 陆浩躲避不及,被一剑穿腹,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池镇安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陆浩,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杀意。他转头看向床上的池心晚,怒喝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我滚起来!” 而池心晚仿佛没听到池镇安的声音一般,陆浩的离开让她感觉到空虚,眼神迷离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着摸着,嘴里呢喃着“太子……殿下,我还要……” 池镇安看到女儿这副模样,气得险些晕过去。他上前一步,扬起手便狠狠地扇了池心晚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池心晚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然而,这一巴掌非但没有把池心晚给打醒,反而让她陷入了更加疯狂的状态。 她双眼迷离,抬手就抓住了池镇安的手,呢喃道“太子殿下……你别走,我还要……” 在池心晚口中呢喃的话之后,池镇安目光猛的一缩,脸色也极其难看,他的目光猛的看向周围的仆人。 仆人们见状将头低得更低了,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生怕池镇安的怒火会殃及到自己。 他确实有攀附太子的意思,只有攀上太子持家才能更上一层楼。 他众多儿女每一个都是他攀上太子的工具。 此事若是传出去,不仅太子会弃了池家,恐怕他们池家也会成为整个皇城的笑柄,他这么多年的筹谋也都将化为泡影。 池镇安猛的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因为池心晚此时嘴里呢喃着胡话,正用脸在蹭他的手掌,这荒谬而羞耻的一幕让他几乎要窒息。 正准备奋力甩开池心晚,可没想到池心晚抓着他的手顺势站起来,扑到池镇安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嘴里依旧不停地喊着“太子殿下” 说着,抬头并吻上了池镇安的脸颊,池镇安一脸错愕,浑身僵硬,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对自己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他怒不可遏,用力地推开池心晚,池心晚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依旧痴痴地笑着,眼神空洞而迷离,嘴里呢喃着胡话。 池镇安看着池心晚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愤怒。他颤抖着手指向池心晚,声音沙哑地吼道“你这个孽障!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而池心晚则是从地上爬起来,扑向一旁的仆人,双手在仆人身上乱摸,嘴里喊着“我要你……” 那仆人见状,吓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几乎要哭出来“三小姐,您别这样,小的……小的……” 池镇安见状,更是气得几欲昏厥,他强撑着身体,打晕池心晚,怒吼道“都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望!” 家丁们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池心晚制住,拖向一旁的厢房。 池心晚一路上仍在呢喃着“我要……求求,你疼疼我。”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屋内一片狼藉,池镇安站在原地,胸脯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他缓缓转身,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仆人,沉声道“今日之事,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你们知道后果!” 仆人们连连点头,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遭殃的对象。他们迅速收拾起屋内的残局,退出房间,将门紧紧关上。 池镇安也甩了甩宽大的袖袍,脸色暗沉的离开了房间。 池晚雾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池心晚你不是想毁我清白吗?现在我看你怎么蹦哒。 而雪景熵则是紧紧地抱着池晚雾,深邃地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他下巴放在池晚雾的颈边,在耳边轻声说道“如何?这出戏可还精彩?” 池晚雾微微侧头,不自在的往后挪了几分,看着雪景熵,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你不觉得我这么做过分吗?” 无论在哪个世界,毁人清白太过于狠辣,可若是重来,她依然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她睚眦必报。 雪景熵感觉到她的异样,抱着他的手紧了几分,将下巴搁到她头顶,轻轻一笑,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池晚雾那张娇俏的脸庞,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池晚雾的问题,而是说道“雾宝,你还是太善良了,若是本尊……” 说到此处,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紧接着继续道“本尊定会将她扔去凤玲楼!” 说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的语气虽轻,但却令人不寒而栗。 池晚雾听着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赞成自己这么做。 只不过凤玲楼,那是什么样的地方? 从雪景熵的语气中,她隐约能猜到那绝非善地。 “坐好!”雪景熵看着她突然说道。 紧接着,手中出现一柄梳子,他轻轻地执起池晚雾的一缕秀发,动作温柔而细致地梳理着。 池晚雾看到他手中的梳子时,微微一怔,随即,挑了挑眉,这家伙是想帮自己梳头发? 他会吗? 看着雪景熵拿起一缕发丝梳了起来,他神情专注,动作轻柔,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发丝,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池晚雾心中惊讶,但面上却保持平静,她静静地坐在他怀里,并没有出手制止雪景熵。 她对于古代这些复杂繁琐的发饰和发型,她实在是不太擅长打理,顶多就会扎个马尾。 其实她有也学,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这双手上能拿绣花针绣花制衣,下能以银针救人,活死人肉白骨,却怎么也学不会这古代女子复杂的发髻。 每次让迎心教自己,可拿起梳子,那些发丝似乎总是不听使唤,要么松散无章,要么纠结成团。 第68章 挽发 总结一句话就是,眼睛学会了,手还没学会。 平日里,都是迎心帮她扎的,所以此刻,既然他愿意帮忙,她倒也乐得清闲自在。 没一会儿,雪景熵手中出现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精致的发饰,其上雕刻着繁复而美丽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没过多久,雪景熵将一面铜镜递到池晚雾面前,轻声问道“如何?”。 池晚雾缓缓地抬起眼眸,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镜子上。她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满脸的惊讶。 只见她那光洁如瓷的额头上,有几缕轻柔的发丝调皮地散落下来,随着微风轻轻舞动着。 而在她那精致的眉心之处,则镶嵌着一颗璀菱形碎钻,眉眼之间,细微的菱形碎钻轻轻闪烁。 她的一头墨发,其中一半头发自然地垂落在背后,宛如瀑布一般,另一半则被轻轻地挽起,盘旋在两侧耳畔,形成低双髻。 在挽起的那一部分头发上,左右两边点缀着两朵绚烂夺目的红色珠花,其上垂挂着轻盈的璎珞,轻轻摇曳间,触碰两边耳畔,其中右边还有一株较大的珠花插入发间。 两边都各插着一根u型簪子贴着发型簪上,上面镶嵌着无数颗晶莹剔透的宝石,垂下的璎珞轻轻搭在肩膀上,每一颗宝石都闪烁着明亮的红光,相互辉映。 池晚雾看着铜镜中的那张脸愣住了,眼中的惊讶怎么也掩饰不住,不仅仅有对他手艺的惊讶,也有看到这张脸时惊讶。 她特地看过原主的脸,原主不长这样。 原主与她本就长的有六分相似,唯一的差异或许只在于,原主的眼睛棕色的,而自己的是紫色,她的眉宇间素净无瑕,而自己的眉间与眉宇间却镶嵌着点点碎钻。 这是她原本的模样。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解毒前后,容貌竟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解毒,没想到连带着她的外貌也回归到了她真正的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池晚雾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她轻轻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镜中自己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眼神中闪烁着错愕与思索。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得找个时间进空间问一问小灵子。 “怎么被自己的美貌,惊到了”雪景熵见池晚雾久久不语,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调侃道。 池晚雾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微微侧头看向雪景熵,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这张脸她都看了十几年了,怎么可能还会被惊到! 只是这件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我容貌变化,你不惊讶吗?”池晚雾挑眉反问,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雪景熵是见过原主的容貌的,如今容貌变化这么大,难道他就不好奇? 雪景熵轻轻一笑,目光深邃而灼热“无论你是何种模样,于本尊而言都一样。” 池晚雾闻言,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当她看到雪景熵眼中一闪而过的灼热时,连忙转过头,不再看他。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然后转移话题道“你这手艺不错,经常给姑娘挽发?” 雪景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抬起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怎么,吃醋了? “吃什么醋?我还吃酱油呢!”池晚雾一把拍掉雪景熵的手,朝他再次翻了一个白眼,神色也有些许的无语。 醋那是什么玩意儿? 她这辈子啥都吃,就是不吃亏,不吃醋。 池晚雾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大陆上只有自己的夫君才能为女子挽发。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生动的小表情,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那笑声如春风拂过湖面,带着几分宠溺与愉悦。 他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池晚雾的耳垂上轻声道“好了,别闹了,你这还未戴完呢。” 说着,他从盒中取出一对精致的耳环,轻轻捏开池晚雾的耳垂,温柔地为她戴上。那耳环随着池晚雾的动作轻轻摇曳,更添了几分灵动与魅气。 戴上耳环后,雪景熵又仔细端详了一番池晚雾,满意地点点头“嗯,这下可以了。” 池晚雾感受着耳垂上传来的凉意,她不自在摸了摸耳垂,这是除了小池之外唯一一个给自己戴耳环的人,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接着,雪景熵又拿出一个白玉瓷瓶,从中倒出一枚丹药放入池晚雾口中。 “唔!你给我吃什么?”池晚雾猝不及防被喂入丹药,口中的药丸带着淡淡的清香,迅速化开。她瞪大双眼,惊讶地看着雪景熵。 倒不是,怕他喂自己毒药,毕竟他要是想要杀自己的话,轻而易举,没必要用毒药。 她只是有些不明白,怎么突然喂她丹药。 这玩意儿价值千金,他难道不心疼吗? 而且自己也没病没伤的,吃什么丹药啊?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瞪大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解释道“你脚受伤了,你不知道?” 池晚雾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白皙的脚上有几道细小的伤痕,虽然不深,但在雪景熵的提醒下,她也感受到了丝丝疼痛。 想来应该是她刚才情急之下追陆浩时被杂草划伤的。 没想到他竟如此细心,连她脚上的小伤痕都注意到了。 这么细小的伤痕,要是再过一会恐怕就愈合了。 雪景熵他竟然暴殄天物的用这珍贵的丹药来治疗这么点小伤。 他人还怪好的勒! 雪景熵的手中再次出现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赫然是一双红色的鞋,鞋面上绣着精致的月季花,花蕊的中间镶嵌着宝石,每一针每一线都透露着匠人的精湛技艺。 池晚雾见他准备给自己穿鞋,有些惊讶,要知道在这片大陆上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男子给女子穿鞋这种事,简直是骇人听闻。 第69章 他用最平常的语气却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在这个世界,男人往往自视甚高,认为女子理所当然地应依附于他们,承担起洗衣做饭、生儿育女的职责。 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却与众不同,他甘愿放下那份高傲,仅仅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对他刮目相看。 当雪景熵的手即将触碰到池晚雾的脚时,她猛地往后一缩,同时迅速夺过了他手中的鞋。 由于身处树上,这一动作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去。 雪景熵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稳住了她的身形,紧接着,他的胸腔微微鼓动,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池晚雾听到他的笑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神色略显不自在,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她怎会忘记? 此刻他们正身处树上! 重生后,她怎么总是在他面前显得如此犯蠢? 总感觉这个人克她。 “怎么?害羞了?”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他的呼吸温热,拂过池晚雾的耳畔,让她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真是个妖孽! 幸好她定力强,否则谁能抵挡得住他这么撩。 池晚雾脸颊泛红,深呼吸一口气,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她瞪了他一眼,故作镇定地说道“谁害羞了?我只是想自己穿。” 雪景熵看着她羞赧的模样,心情格外愉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将她稳稳地放在树上坐好,然后伸手从她手中接过鞋,眼神中满是宠溺“好了,别闹了,先把鞋穿上。树上风大,小心着凉。” 他一边说着,一边半跪在粗壮的树枝上,小心翼翼地将池晚雾的脚抬起,温柔地为她穿上鞋子。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池晚雾低头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个男人愿意为女人做到这一步,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男女不平等的世界里。 在她的记忆中,除了养她长大的外公外婆和妈妈之外,只有一个人曾经弯腰为她穿过鞋,而雪景熵是第二个! 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池晚雾心里也清楚,这份温柔与宠溺又能持续多久呢? 前世的背叛仍然历历在目,那刻骨铭心的伤痛让她铭记于心。 这世间真的有人能无条件地对另一个人好吗? 如果没有,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有,那又是为了什么? 喜欢?爱? 呵,这两个词在这个世界里显得如此荒谬可笑。 每一个来到她身边的人,都带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目的。 那么他呢? 任羽枫也曾经像他这样,将她宠成了公主,温柔地为她披上衣服,细心地为她挑去鱼刺。 然而,他的温柔、他的美好,最终都化作了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让她明白那里不是港湾和家,而是无尽的深渊。 想到这些,她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待再次抬眼时,她的目光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冷冽只是错觉。 紧接着,她便感觉自己腾空而起,吓得她一把抓住了雪景熵的衣服,她惊呼出声“哎,你干嘛?” 雪景熵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自然是带你去个地方,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谁卖谁还不一定呢!”池晚雾白了他一眼,淡淡地回应。 她紧紧抓着雪景熵的衣服,感受着周围的一切迅速地往后退去,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不得不承认,这种御空而行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兴奋。 这与坐飞机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加自由、更加刺激。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空气的流动以及下方景物的快速变换,这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就是电视中所说的轻功吗? 不,应该说这比轻功还要厉害! 御空而行! 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他这样的境界? 不过,这么快真的不会掉下去吗? 她瞥了一眼下方,只见地面上的景物迅速缩小,如同一幅幅快速翻动的画卷,让人不禁心生眩晕之感。 这高度要是掉下去的话,不得摔成肉泥! 坐飞机还有安全带等保护措施呢,这什么都没有啊! 这么想着,池晚雾下意识地抓紧了雪景熵的衣襟。 雪景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夹杂着一丝丝的戏谑:“抓好了,可别掉下去,本尊可不负责捞你。” “谁要你捞!”池晚雾抬头看着他说道,嘴上这么说,手却抓得更紧了。 雪景熵闻言笑声更甚,那低沉的笑声在冷冽的风中显得格外悦耳。他微微侧头说道“本尊在,怕什么!” 这句话如同一股暖流悄悄地涌进池晚雾的心田,她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之后连忙低头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他用最平常的语气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比起那些山盟海誓,这最朴实的话却最打动人心。 雪景熵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在她心中激起了一丝涟漪。 她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的景色上。 随着他们的飞行下方的景物变得越来越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些灯光。那些灯光星星点点像是遗落在人间的珍珠又或是远古的星辰静静地闪烁着。 池晚雾的心情也随之变得宁静起来,她不再去想那些过往的伤痛而是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之中。 “我们要去哪里?”池晚雾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雪景熵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雪景熵停在一个宏伟的宫殿前。 这座神殿高耸入云,每一砖一瓦都透露着岁月的沧桑与神圣的气息。 第70章 天才?废柴? 殿门紧闭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是喧嚣的尘世,门内则是未知的领域。 “这是?”池晚雾凝视着眼前那座宏伟的神殿,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愕。 她从没有见过如此气势恢宏的建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座神殿所散发出的庄严与神圣气息。 “这里是测试神殿。”雪景熵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倾听。 “测试神殿?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池晚雾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这个地方她自然是知道的,测试神殿是测试一个人灵力属性与天赋的地方,原主正是因为那一日的测试,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觉得来测试神殿还能做什么?”雪景熵轻笑一声,他的声音温润而慵懒,悦耳至极。 “可测试神殿每个月不是只有一次进入的机会吗?”池晚雾微微皱眉,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的神殿之上,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据她所知,测试神殿每月仅开放一次,供人们测试灵力与天赋,而眼下的时间显然并非神殿开放的日子。 雪景熵的眼神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轻声说道“对于普通人来说,测试神殿的确每月仅开放一次,但对本尊来说却并非如此。” “啊?为什么?”池晚雾满脸不解,呆呆地问道。 问完之后,池晚雾便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唐突,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雪景熵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轻笑,那笑声清冷中带着不羁。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她粉嫩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慵懒中夹杂着丝丝邪魅“因为……本尊足够强大。” 这简短的几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却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自信。 池晚雾抬头看他,此刻的他,身姿挺拔如松,气质高贵典雅,嘴唇微扬,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宛如神祗降临。 这样的雪景熵,仿佛真的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存在。 池晚雾看着这样的雪景熵她有些愣怔,回过神来后,感觉脸颊上传来他指尖的微凉,让她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雪景熵似乎对她的这副呆滞模样颇为满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松开了捏住她脸颊的手,率先迈进了神殿的大门。 池晚雾见忧,连忙跟了上去,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如今重造身躯,重铸经脉,即便天赋不够强,也绝不可能是废柴。 只是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随意进出测试神殿? 跟随雪景熵踏入神殿,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池晚雾不禁心生敬畏。 神殿内部宽敞而肃穆,高耸的穹顶仿佛直通天际,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每一笔都蕴含着极强的灵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神宁静。 穿过一道道走廊,他们最终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房间中矗立着七根高大的水晶柱子,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内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是测试水晶球,只要将手放在上面,就能测试出你的灵力属性。后面那七根柱子则分别代表七种天赋等级。”雪景熵在一旁解释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为这里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池晚雾走上前,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巨大的水晶球上。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冰凉而光滑的表面。 瞬间,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水晶球中涌入她的身体,她只感觉全身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舒适至极。紧接着,水晶球内的光芒开始剧烈闪烁,各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这是……”池晚雾惊讶地看着水晶球内不断变幻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仿佛整个世界的奥秘都凝聚在这个小小的水晶球中。 雪景熵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池晚雾和水晶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随着光芒的逐渐稳定,水晶球内最终呈现出了七种光芒,那七种光芒交相辉映,每一种都璀璨夺目,散发着独特的气息。 它们在水晶球内缓缓旋转,彼此交织,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案。 池晚雾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 难道是这水晶球坏了? 难道原主并非废物,反而她才是那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她不至于如此废柴? “这……这是什么意思?”池晚雾转头看向雪景熵,眼中满是疑惑地问道。 “你走到柱子前,将手放在上面。”雪景熵的眸光深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池晚雾满心疑惑,按照他的指示,一步步走近那些高大的柱子。那些水晶柱子足足有二十米高,每靠近一根,她都能感受到柱子中蕴含的磅礴灵力。似乎每一根都蕴藏着不同的力量,她深吸一口气,将手轻轻放在第一根柱子上。 刹那间,柱子表面泛起柔和的光芒,与先前测试水晶球中的某种色彩相呼应。 随后,光芒逐渐收敛,归于平静。池晚雾心中忐忑不安,连忙转向第二根柱子,同样的过程再次上演,只是这次的光芒更加耀眼了几分。 随着她一一试过七根柱子,每根柱子都绽放出独特而耀眼的光芒,彼此间既有区别又相互映衬,仿佛是在诉说着她体内那复杂而强大的灵力属性与天赋。 当最后一根柱子的光芒消散时,整个宫殿内都为之一静。 “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我依然还是那个不能修炼的废材吗?”池晚雾目光紧紧锁定在雪景熵的脸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第71章 天才 她总不能真的不能修炼? 虽然对她而言,修不修炼并无太大所谓。 毕竟她前世作为杀手,靠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灵力,而是自身的实力。 她能在一年内坐稳苏、池两家继承人的位置,靠的也不是天赋异禀,而是她够狠、够强。 但如今,身处这个以灵力至上,强者为尊的世界,若毫无自保之力,恐怕将举步维艰。 雪景熵的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缓缓踱步至池晚雾身旁,以轻柔却充满力量的语调说道“雾宝,听话,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池晚雾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她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真的无法修炼吗?”言语间,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沉思后,她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直视着雪景熵,声音因惊讶而微微颤抖“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的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似乎对这个称呼感到既惊讶又陌生。 如此亲昵的称呼,即便是她的外婆也未曾这样叫过她,她们通常只是简单地称呼她为晚雾或晚晚。 不过,雪景熵的称呼虽然让她感到意外,但感觉他这么叫也挺好听的。 雪景熵看着她那惊讶的表情,心中暗自好笑,这丫头的反应未免有些迟钝。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凑近池晚雾的耳边,低声说道“怎么?不喜欢?那我便唤你娘……” 池晚雾连忙打断了他的话,生怕他说出更加惊人的称呼“喜欢!我觉得这个称呼特别棒!” 说着,她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别以为她不知道,刚刚若是不打断他说的话的话,他肯定是想叫她娘子。 真是不要脸! 流氓! 不是说这个世界的人思想都较为封建吗?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俏皮的小模样,心情格外愉悦,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乐趣。他轻轻一笑,伸手抚了抚头上的u型发簪,那发簪上的晶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与他眼中的笑意交相辉映。 紧接着,他单手将池晚雾抱起,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臂弯中,另一只手轻轻一挥,身后的水晶球与七根柱子瞬间光芒万丈,随后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璀璨的光点消散于空中。 池晚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当她看到那些化为碎片的水晶球和柱子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他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竟然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摧毁测试神殿中至关重要的测试工具!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雪景熵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如此强大? 雪景熵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本尊等你,等你与本尊并肩。”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宠溺。他深知,她并非柔弱不能自理的菟丝花,而是拥有坚韧内心的强者。 他要的也不是依附于他的菟丝花,而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伴侣。 他的呼吸温热而轻柔地拂过池晚雾的耳畔,让她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凝视着雪景熵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从中看到无尽的星辰大海,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沦其中。 片刻之后,池晚雾回过神来,将头转向一边,试图避开他那令人心动的眼神。 雪景熵见状,轻笑一声,不再逗她,而是转身向神殿外走去,走出神殿时,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雪景熵抱着池晚雾在夜空中如履平地地行走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 “喜欢这样吗?以后我可以经常带你出来飞。”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不需要!总有一天我也能御空而行,而且比你还强!”池晚雾的眼神坚定而执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一定会用自己的实力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雪景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趣味的光芒“好!那本尊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看你如何超越本尊。” 不一会儿,他们便回到了落云山庄。雪景熵轻轻跃下,稳稳落地后将池晚雾轻轻放下。 池晚雾她的双脚刚沾到地面时还有些不太适应,毕竟在空中飞了这么久。 雪景熵看着她那略显踉跄的步伐,轻笑一声后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发丝。他的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似的。 池晚雾抬头白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总有一天我会适应的。” 说完后,她拂开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朝里面走去。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不就是脚软了一下嘛!有什么好笑的? 雪景熵望着池晚雾那倔强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更甚。他缓缓跟上她的步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走到大厅后,池晚雾径直走到圆桌旁坐下,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饮而尽。 雪景熵在她对面坐下后悠然自得地拿起另一杯茶浅酌一口,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嘴角挂着一抹淡笑。 “喝得这么急小心呛到。”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与柔情。 池晚雾再次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现在可以说了?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景熵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后缓缓走到池晚雾身旁轻声说道“你拥有全系属性且天赋皆为紫极。” 池晚雾闻言整个人呆立当场,全属性?紫级天赋?这怎么可能? 在这个世界里拥有双属性天赋的人已是凤毛麟角,更何况是全属性且天赋紫级? 这人莫不是在戏弄她? 这个大陆上的属性是火,木,风,雷四种属性,每一种都代表着不同的灵力。 至于天赋从低到高依次是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一种颜色都对应着不同的天赋。 第72章 本尊的稀世明珠 这么想她也就这么问“据我所知属性不是只有四种吗?” 雪景熵的声音平静而深沉“这个大陆上的属性确实只有人们所知的那四种为主,但并不代表只有那四种属性存在。” 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除了这四种常见属性之外,还有三种极为罕见且强大的隐藏属性——光、暗以及空间。由于这三种属性鲜少出现,久而久之便被人遗忘。而你,正是同时拥有这七种属性,且每一种属性的天赋都达到了紫极,这在整个大陆上都是前所未有的奇迹。”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深知紫级天赋所蕴含的力量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甚至影响整个大陆的格局。 这样的天赋,即便是他,也感到无比的震撼。 这是福却也是祸! 没想到东陵大陆时隔几年,又出现了一位全系法师,且拥有紫级天赋的人。 池晚雾听到这话,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真的吗?我……我不是在做梦?” 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确认道“千真万确,这可不是在做梦。” 池晚雾的双眸中仍透露出些许恍惚,仿佛还未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 她居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天赋? 东陵大陆有史以来,能够拥有紫级天赋的少之又少,屈指可数。 而一个人的天赋能力有多强? 就可以看出他在这个以强者为尊的世界能走多远,最后占的位置有多高。 所以天赋往往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而这大陆上出现最高等级天赋的只有当朝太子上官宣,他不过也只是青级天赋,而如今竟然她是紫级天赋。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开挂都不带这么开的! 不过只要一想到她的天赋比上官宣高,心里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想想日后,他要是再在她面前瞎逼逼,那她就说她是紫级天赋,直接创飞他。 雪景熵凝视着她的目光越发灼热,向前迈进一步,靠近池晚雾,用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缓缓说道“没想到本尊的雾宝竟是这般惊才绝艳的绝世天才,镇北将军府有眼无珠,倒是让本尊意外地捡到了一颗稀世明珠。” 说到这里,雪景熵的眼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据南风所查的消息,这丫头十几年来都被众人视为一无是处的废材,受尽欺凌与侮辱。他心中不禁疑惑,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出色的天赋被埋没至今? 想到此,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阴鸷,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他本想将这些人留给小丫头当做磨刀石,可若是有不长眼的家伙乱蹦跶,他也不介意出手,为这丫头扫清一些障碍。 “雾宝,你可晓得这光系和暗系元素,在大陆之上,已经有百年都未曾出现过了!”雪景熵悠然地坐在池晚雾身旁的那张精致木凳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便将池晚雾那如丝般柔顺的一缕秀发卷入掌心之中,缓缓地把玩起来。 “光系,它不仅拥有强大的治疗能力,可以让伤者瞬间恢复如初,而且还具有净化之力,能够驱散世间一切邪恶与污秽之物呢。”说到此处,雪景熵的眼眸深处忽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恶光芒,但很快又被那令人心醉神迷的魅惑之色所掩盖。 “至于这暗系……等到时机成熟时,你自然就会知晓了。”说完,他轻轻地松开手,任由那缕发丝如瀑布般滑落回池晚雾的肩头,然后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远方。 池晚雾回过神来,脸上却满是忧愁。她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前世不就是这样吗! 这份天赋既是福也是祸,让她心中充满了忧虑。 紧接着,雪景熵继续说道“空间法师也有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它的能力特殊,不仅能够容纳万物、自成一方小天地、炼制空间戒指和乾坤袋,更能让你在战斗中瞬移或是施展空间扭曲的神奇手段,令人防不胜防。因此,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你是空间法师。” 他微微一顿,目光变得深邃而随意“不过,就算被人发现也没关系,有本尊在,伤你者,必诛之!” 他微微眯起眼睛,血眸之中闪过嗜血的光芒,眸子之中那诡异的血莲缓缓转动。 池晚雾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心中也被他的话激起一片波澜。她深吸一口气,平息自己心中的激荡。 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索这个家伙究竟拥有怎样强大的力量,竟然敢如此狂妄至极、肆无忌惮、目中无人?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他是除了妈妈他们以外,唯一一个说要护着自己的人。 就冲他这句话,她一定要想办法解了他体内的寒毒。 不过,她可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更不是被人护在身后的菟丝花。 现在没有匹配的实力,但不代表以后没有。 池晚雾看着眼前的茶杯,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你说空间法师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可这不对啊,我记得不是有空间戒指和乾坤袋吗?” 在原主的记忆中,空间戒指和乾坤袋是确实存在的。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两样东西都必须由空间法师才能炼制。 雪景熵轻笑一声,似乎对池晚雾的反应早有预料。他缓缓解释道“空间法师炼制的空间戒指和乾坤袋皆可装活物,而现在市面上的都是由炼器师炼制而成,只能装载死物,远不能与真正的空间法师所炼制的相比。”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凝视着池晚雾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两百年前出现过两名空间法师,其中一名被人抓住圈养制作乾坤袋。” 第73章 神龙一族少主 他停顿半响,继续道“可制作乾坤袋需要极强的灵力,实力再强劲的人也会有枯竭的一天。那名空间法师最终灵力耗尽而死,他的灵魂被永远地囚禁在了他所炼制的最后一个乾坤袋中,饱受折磨,不得解脱。” “那么,另一名呢?”池晚雾的手紧捏着茶杯问道。 另一名若不是有逆天的实力,那他的下场恐怕也不会特别的好。 天道这是在玩她吗? 给了她这逆天的东西却又不给她相匹配的实力。 虽然实力是要靠自己修炼,但这并不妨碍她吐槽啊! 她前路堪忧啊! 她不禁再次叹了一口气。 “另一名至今还活,可他却是三系,他是空间法师亦是火木双系”雪景熵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敬畏之色,继续说道“他名唤隐尘,是大陆上唯一一名九级炼药师。” 果然! 池晚雾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望向雪景熵“在没有匹配的实力之前,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 雪景熵见她懂自己的意思后,脸上扬起一抹骄傲,果然他的小丫头就是聪明。 一点就通! 随即他的脸上又闪过一丝忧愁,这丫头太过于聪明了,不好骗啊! 没事,反正他有的是时间,骗不到就追,追不到就继续骗! 只要最后人是在他的床上就行! “哦,对了,什么是暗器师,幻术师。” 池晚雾倒了一杯茶放在嘴边,抿了一口,装作不在意的问。 其实她本来想去空间翻一翻古籍的,但转念又想这家伙连九转玲珑塔都知道,也就不想费那个时间了。 毕竟她最大的底牌雪景熵都已经知道了,他若是想动手,自己恐怕就被扬了,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有去翻古籍的时间用来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上上策。 她现在可是跟时间赛跑的人啊! 雪景熵闻言,血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轻笑一声,转身回到挨着池说雾的凳子上坐着说道“暗器师,顾名思义,便是擅长使用各种细小武器暗中出手的人,他们能够将灵力注入暗器之中,不知不觉中取人首级,而幻术师,则是通过精神力构建出虚幻的世界,迷惑敌人的感知,让人陷入无尽的幻象之中,无法自拔,杀人于无形。” 这丫头还真是让人意外啊,据他所知,暗器师和幻术师在这大陆之上也有万年没出现过了。 他们往往都难逃两个命运,一是在崭露锋芒的初期扼杀在摇篮里,二是被皇室和权势滔天的人收为家奴,成为他们手中的杀人利器。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是暗器师和幻术师。 他绝不允许他的小丫头被人利用,看来有些事得早做打算。 池晚雾听到他为自己解惑后,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心中连连叫苦。 哦吼!完犊子了! 身上又多了几样,让人忌惮且想拥有的东西。 她必须尽快提升自身的实力,才能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立足,否则只能我为鱼肉他为刀俎。 “雾宝,本尊在你身上感应到灵兽的气息,你应该一头契约灵兽!”雪景熵突然话锋一转,嘴角都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池晚雾点了点头,将在空间的小乖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小乖一出现,便这牙咧嘴四处张望,确认没有敌人之后,他好奇的到处看,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最终他疑惑的看向池晚雾,他明明在空间内玩,玩得好好的,却被主人突然拎了出来。 本以为是要战斗,他都已经准备好战斗了,他都已经准备一口龙息喷死别人了。 可这也不像是需要他战斗的样子。 小乖歪着脑袋,用爪子挠了挠头,实在想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把它突然拎出来。 紧接着,他感受到了雪景熵的强大气息,有些畏惧地往池晚雾身边靠了靠。 娘说过,该当怂龙的时候就怂,比如这个时候就是需要怂的时候。 眼前的这个人特别强大,恐怕就是爹爹在他手中也找不到好处。 可娘说过,无论对方有多强,但自己的气势绝不能输。 接着,小乖就在池晚雾的身边朝着雪景熵龇牙咧嘴的威胁他,顺带还喷了一口小火苗,以彰显自己神龙一族的威武与强大。 雪景熵看着小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叹了一口气。 自己找的小丫头,怎么都得宠,着护着! “小东西,还挺护主!”雪景熵看着小乖朝他龇牙咧嘴威胁他,他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一股强大的力量喷涌而出直逼小乖,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小乖。 小乖感受到那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也顾不得气不气势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忙往池晚雾怀中缩了缩。 爹爹快来,这里有人类欺负我! 龙睿渊:自己选的,憋着! 看着小乖往池晚雾怀里钻,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但很快又被他掩饰了过去。 那是小丫头的契约兽,若是强行解除契约的话,小丫头会受伤的。 池晚雾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较量,更不明白小乖为什么会朝雪景熵龇牙咧嘴并且吐火。 小乖从出生也就只见过自己一个人类,灵兽对于人类本来就有敌意。 想来是这里多了一个人类他有些不适应,便产生了敌意。 感觉小乖往自己怀里钻,顺手就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 池晚雾轻抚着小乖柔顺的毛发,温柔地安抚着它“小乖,别怕,他是……”她停顿了半晌,似乎在斟酌用词,继续道“他是……我的朋友,不会伤害你的。” 雪景熵来好奇池晚雾怎么介绍自己,但听到她说自己是“朋友”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一股无形的压力直逼小乖。 呵,朋友? 你的朋友会抱你吗? 你的朋友会吻你吗? 你的朋友会想占有你吗? 你的朋友会想将你压在床上狠狠的欺负,看你双眼染上情欲哭着求他,看你在他身下承欢吗? 第74章 囚起来便乖了 雪景熵似笑非笑地看着池晚雾,面上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本尊才不想当你的朋友。 本尊要做你的夫君! 小乖听到池晚雾的话后,并感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在他四周涌动,他使劲的往池晚雾怀里缩了缩。 呜呜呜! 爹爹,救命啊! 这个人类好可怕,还是主人好。 池晚雾察觉到小乖依旧心存畏惧,不禁轻叹一声,不过是多了一个人的陪伴,怎就吓得如此模样? 真是可怜见的! 她随即把小乖送回了空间,小乖一回去就赶忙向小灵子诉说外面有个极为可怕的人类。 池晚雾又一次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日后不能总让小乖躲在空间里,必须让它多出来与人类接触接触,才能更好地适应外界。 若小乖知道她心中所想,定会嚷嚷着“只要不与那个人类(雪景熵)相处,其他的我都乐意!” 雪景熵目睹池晚雾将小乖收回空间,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这样果然顺眼多了。 随后,他饶有兴趣地转向池晚雪,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意,紫级天赋,全系天才,九转玲珑塔、暗器师、幻术师,神龙一族的少主,真是让本尊捡到了一个绝世珍宝。 雪景熵随手捻起池晚雾的一缕发丝,在指尖轻轻缠绕,眼神深邃而锐利地凝视着她,缓缓开口“身为神龙一族的少主,神龙一族历来护短,若是让他们知晓你契约了他们的少主,恐怕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他深知神龙一族的威严与力量,这样的力量会引来无数觊觎,一旦她契约了神龙一族少主的事情曝光,后果将不堪设想。 池晚雾并未留意到雪景熵的小动作,听到他的话后,惊讶之情溢于言表,秀眉紧蹙,满脸愁容“我以为它只是普通龙族,没想到它竟是神龙一族的少主。” 那龙父岂不是神龙一族的族长? 她不禁暗自庆幸那日能侥幸逃脱。 同时也明白龙父为何会那般穷追不舍,除了小乖的身份之外,更因为他是神龙一族的少主。 救命啊! 我都能想象到日后忙着逃命的日子了! 那可是神龙啊! 举手投足间便能毁天灭地的强者。 在这片大陆上,龙族被细分为两大分支,其一便是我们较为熟知的普通龙族,是神龙一族的旁系。 龙族幼崽极其难存活,就算侥幸存活下来,晋级之时度不过天雷而死在天雷之下,所以龙族极其护短,即便是最不起眼的族人,他们也会全力守护。 还有一脉便那传说中的神龙一族,无疑是龙族中嫡系血脉,他们神秘莫测。 他们自诞生之日起,便已身负神格,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他们的幼崽更难以存活。 有些幼崽甚至在诞生后不久便夭折了,每一条幼崽他们都会尽全力守护,然而,能活下来的却是凤毛麟角。 神龙一族的行踪飘忽不定,世人难以知晓他们的确切所在,没想到如今竟然现世了。 若是让他们知晓自己契约了他们的少主,那自己的小命休己。 老天鹅哎! 救命哟! 雪景熵见她一脸愁容,轻轻一笑,放开了她的头发,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与深邃“怎么,雾宝这是害怕了?” 池晚雾拍掉他的手,没好气地说“怕?我池晚雾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一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雪景熵听后,抬手将人紧紧抱入怀中,眼中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语气也骤然变得阴冷“你不准死,你若敢死,本尊现在就折断你双腿,将你永远地囚禁起来。” 他脸上阴沉一片,眸子中的血莲渐渐绽开,透着无尽的阴郁。 凭什么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在意的人或物都要离他而去。 如今,就连冥帝都要来与他争抢! 他将下巴搁在池晚雾的颈间,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身,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不分开。 明明是她先夸他好看的,先招惹了他,那她便是他的,除了留在他的身边,她哪也不能去。 谁也不能跟他抢! 谁要是跟他抢,他就杀了谁! 哪怕是冥帝也不行! 她竟然想去找冥帝,这么不乖的雾宝,还是囚起来才放心。 囚起来便乖了,再不乖,他就将她锁起来,囚在暗室。 池晚雾被雪景熵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感觉他越抱越紧,她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开。 她神色恼怒,一边拍打着他的手一边说道“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这家伙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发什么疯? 腰都快被他勒断了! 等等! 难道是因为她说了那句“要死”的话? 没错! 就是从他听到那句话开始,他的情绪就不对了。 他不会把她说的话当真了? 老天爷,要救命啊! 谁来收了这妖孽! 谁说自己会死就一定会死或者就是想去死了? 再说她死不死关他什么事? 然而,当听到雪景熵那阴冷的话语时,池晚雾目光猛地一缩,抬头望着他。由于他将头埋在自己的颈间,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冽而又危险的气息却让她感到一丝恐惧。 眼前的雪景熵就像小说中那种动不动就将人锁在小黑屋里的病娇。 池晚雾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的那双手,恨不得立刻逃离。 他不会……真的打算把我囚禁起来? 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此,她更加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然而,雪景熵却对她的挣扎视而不见,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在池晚雾看不见的地方,他眸子中闪过前所未有的疯狂。 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沉而沙哑地响起,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疯狂“雾宝,你要是敢死,本尊就是将冥界搅得天翻地覆,也要把你带回来。” 第75章 那还不是因为雾宝吓本尊 池晚雾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她终于放弃了挣扎,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咳……你先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再不放开,她的腰就真的要被掐断了。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自成名后,也从来没有在谁的手里吃过亏,如今却在雪景熵这里栽了跟头。 雪景熵闻言,连忙放松了抱着池晚雾的手臂,但仍不愿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他低头凝视着池晚雾略显痛苦的面容,心中涌起一阵懊悔,连忙伸手轻抚她的背部,帮她顺气“对不起,雾宝!我并非有意,只是听到你要去找冥帝,一时情急才失了分寸。” 池晚雾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平复了情绪,说道“说真的,我特别怀念初次遇见你时的你。” 言下之意,你那时的高冷哪去了? 要不是现在我打不过你,我真想一枚银针戳向你的天灵盖,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看着挺聪明的一人,怎么理解能力如此令人费解? 池晚雾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看着雪景熵,一边揉着腰一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雪景熵,谁说死就一定会死?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呢!” 她还没有变得强大! 不知小池和阿浮是不是还活着,她还没去找他们! 还没来得及跟阿浮说对不起。 她怎么可能死,怎么可以死? 雪景熵听着池晚雾的话语,眼中的阴郁逐渐消散。他轻抚着池晚雾的发丝,柔声道“那还不是因为雾宝吓到我。” 算了,她如此生动鲜活,若将她锁起来,她定会不习惯、不开心。 他要的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而是这样生动、会与他生气的雾宝。 看来,他得去冥界一趟。 冥帝:滚!本座这里不欢迎你! 池晚雾听到雪景熵的话后,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不去看他,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揍他。 怪我喽? 怪我说错话让你误会? 池晚雾又忍不住瞥了他一眼,见他的神色有所好转,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还真怕他把她关起来。 小说中的病娇真的很可怕,动不动就关人、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将人压在床上这样那样的。 不过看他这样子,应该不属于病娇那一类。病娇通常不问缘由就会把人关起来,而他明显不是,顶多就是占有欲极强。 她嘴角微微一抽,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怎么感觉这么不爽呢? 看来以后得少跟他接触!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魅惑的笑容,周身弥漫着一股妖异而迷人的气息,话语中蕴含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雾宝,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嗯?” 他的话语尾音上挑,既美丽又危险,让人心生寒意却又无法抗拒其诱惑。 池晚雾的瞳孔微微收缩,此时的雪景熵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震颤。 自她成名以来,这是第一次让她感觉到危险,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警告她:快跑! 但她是谁? 她是池晚雾! 是苏、池两家的继承人! 是从无数尸体里爬出来的人! 她知道雪景熵很强,他若想杀她,她无异于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可她也有她的骄傲,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也绝不会低头! 她宁愿站着死,也绝不跪着活! 紧接着,她抬头直视雪景熵,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容“雪景熵,我从未想过要挑战你的底线,但……” 她停顿了片刻,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继续说道“但我想试一试。” 没准你轻敌而我险胜呢?这句话她没说出口,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决却表明了她的决心。 雪景熵眉梢轻挑,轻笑一声,饶有深意地说道“好,那本尊拭目以待。” 这样生动的雾宝,他很喜欢,很喜欢。 他要让这双清冷的眸子里满眼都是他,再也离不开他! 紧接着,他目光深邃而炽热地看着池晚雾说道“雾宝,本尊险些弄伤了你,便送一样东西给你作为补偿,如何?” 池晚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淡然笑道:“哦?是何等宝物?” 这家伙拿出来的东西定然不凡,可得好好见识一下! 雪景熵看着她,眉梢轻挑,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他余光瞥见外面的天色,轻叹一口气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先送你回去。至于补偿,明日我再给你。” 他倒是想让她一直留在这里,可这样的话对她的名声有碍。 他的雾宝应该万众瞩目,身上不应该有任何污点,哪怕是他造成的也不行。 池晚雾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只见月亮已高悬夜空,银辉洒落,没想到这么晚了! 这要是在华夏,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可在这封建的古代,若是有人不小心撞见她与陌生男人深夜共处一室,恐怕明日流言蜚语便能传遍整个京城。 想到此,池晚雾立刻挣开雪景熵的怀抱,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裙摆。 “不用送!”池晚雾的语气虽淡,却带着些许疏离。 雪景熵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好,雾宝。不过,记得明日来取你的补偿。” 池晚雾轻轻点头,转身踩着旁边的大树一跃翻上了墙头,几个跳跃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抹淡然的背影。 雪景熵坐在原地,抬手拿起池晚雾喝过的茶杯把玩,目光紧紧追随着池晚雾消失的方向,直到那抹身影彻底不见,他才缓缓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让她心里眼里只有他。 另一边 镇国将军府 第76章 极品神药 镇国将军府 池晚雾回到竹园,立刻脱下衣服查看自己的腰。只见腰间已经被勒出了一道明显的红痕和淤青,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雪景熵这个疯子! 她小心翼翼地揉着腰间的淤青,脸上满是懊恼。 “看来日后得雪景熵意远点”池晚雾喃喃自语着,心中对雪景熵的提防又悄然加深了几分。 处理完腰间和手上的伤口,池晚雾更衣,吹熄烛火,便躺到了床上,随即便进入空间。 “小灵子!小灵子!”一踏入空间,池晚雾便急切地呼唤起小灵子来。 闻声而至,小灵子匆匆赶来,目光关切地落在池晚雾身上“你体内之毒既已解除,莫非又生出了什么波折?” “没有什么波折,我只是想问问,我这容貌究竟是怎么回事?”池晚雾一见到小灵子,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我见过原主的长相,虽与我有六分相似,但区别仍很明显。然而现在,这却成了我本来的模样。” 她本是借助原主的身体才得以存活,按理说,她应该拥有原主的容貌。可如今这张脸,却与她原本的模样毫无二致,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这事儿要是弄不明白,今日他恐怕怎么也睡不着! 小灵子闻言,围着池晚雾细细打量了几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应是因为你以原主的身躯,以自己的灵魂重铸身躯,重铸经脉,涅盘之火又淬炼了你的身体。如今,这具身体已完完全全是你的,容貌自然也回归了你本来的样子。” 他本是担心池晚雾的灵魂与这具身体不符,晋级时会遭遇雷劫,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现在看来,这份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了。经过涅盘之火的淬炼,池晚雾的灵魂与这具身体已然完美融合。 小灵子的话让池晚雾顿时恍然大悟,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轻声低语道“原来如此!” 心中却不禁涌起一丝对原主的愧疚。她本就是借由原主的身体重生,如今连原主的样貌都消散在这世间。 这并非她所能控制,原主应该不会怪罪于她。 她在这世上亏欠了许多人,对于其他人,她尚能为他们立碑以表哀思,唯独对原主,她不知该如何偿还这份恩情。 但她会以原主的身份好好活下去,连同原主的那一份一起,活得精彩绝伦! 她会将那些曾经伤害过原主的人一一的送去见原主,让他们向原主忏悔。 涅盘之火本就霸道无比,能剔除人体内的一切杂质,重塑身躯,重铸经脉。容貌变回自己原本的样子,也在情理之中。如此一想,池晚雾心中对原主的愧疚便减轻了几分。 “经过涅盘之火的淬炼,你的实力想必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日后的修炼,定会事半功倍。”小灵子看着池晚雾,继续说道。 “嗯,我刚解毒便已成为一级武者,也能感觉到这身体吸收灵力的速度极快。想必是因为陨落红莲和涅盘之火的双重淬炼,让我的体质得到了极大的增强,修炼速度也远超常人。”池晚雾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解毒之后,便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澎湃的力量,以及对灵力的敏锐感知。这对于急需提升自身实力的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对了,小灵子,小乖呢?”池晚雾突然想起了小乖。刚才她将他扔入空间,也没留意他在空间内的情形,不知那小家伙如今怎么样了。 “哦,他没事。他喝了几口天灵水后,便躺在天灵水旁睡着了。”小灵子回答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小乖的无奈,扶了扶额,紧接着继续说道“比起小乖,我觉得你更应该想想这个家伙该怎么办!” 说着,他手一挥,在一旁四处蹦跶的陨落红莲便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陨落红莲本在那边玩得正欢,突然就被小灵子抓在了手中。她一双小手紧紧地抓住小灵子的手,生怕掉了下去。 “哎呀呀,小灵,你这是干嘛呀?我正玩得开心呢!”陨落红莲在小灵子手中挣扎着,奶声奶气地抗议道。 池晚雾望着眼前这个可爱的q版小人儿,目光猛地一缩。小人儿的头上戴着一顶别致的帽子,那帽子是用荷花精心编织而成,看上去清新脱俗又不失俏皮可爱。 一头棕色的头发被扎成了两个麻花辫,垂落在双肩上,而两个麻花辫的末端则分别被一颗圆形的米色水晶所固定。 她身着一袭浅绿色的衣裳,与她头顶的莲花相映成趣。她正紧紧地抓住小灵子的手,身体却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神色中带着几分恼怒,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微撅起,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那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又心生怜爱。 聪明如池晚雾,又怎会不知道,她应该就是小灵子口中所说的陨落红莲。而她能出现在这空间之内,恐怕已然认她为主。 昨日因她掉下的一片花瓣,自己差点丢了性命。本以为她已经逃离,没想到今日这小家伙竟成了自己的契约灵植。 契约灵植与契约灵兽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便是灵植极好控制,不用担心控制不住灵植,从而遭其反噬。更不用担心灵植会心生怨怼而弑主 然而灵植却极为稀有,尤其像陨落红莲这种极品神药,更是少之又少,几乎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看着那q版小人儿,池晚雾轻叹一口气。 陨落红莲无论是在华夏还是在这个大陆,都是极品神药。它不仅能洗经伐髓淬体,还能解百毒、御百毒。 前世外婆因中毒身体欠佳,几度病危。而她一手银针出神入化,硬生生地将外婆留到了八十岁,可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 她也曾在古籍上看到过陨落红莲的记载,几番寻找,直到外婆离世,都没有找到见。 第77章 千万不要是天灵水 没想到如今,它竟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这株陨落红莲的模样已开了灵智。 若是以前有人告诉她,一株草药能开口说话且变成人的模样,她定会说那人是放屁,然而在这个大陆上,却是屡见不鲜。 池晚雾看着那摇摇欲坠且使劲抓着小灵子手的陨落红莲,深吸一口气,她得冷静,得习惯。 在这个大陆上,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只是,若是让人知道陨落红莲在她这儿,那她以后恐怕就再无宁日了。 小灵子看池晚雾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神情。 他这个新主人身上让人觊觎的东西可真不少啊! 嗯,让我数数! 九转玲珑塔,神龙一族少主,陨落红莲,全系法师,暗器师,幻术师。 嗯,还有她那张长的极为妩媚的脸蛋。 这些无论是哪一样拿出去都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我能将她扔掉吗?”池晚雾苦笑着问小灵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陨落红莲作为极品神药,其价值无法估量,更重要的是,它现在已经认她为主。 小灵子闻言,脸上的幸灾乐祸更甚,他摇了摇头,说道“恐怕不行,她已经认你为主了,你扔不掉她的。” 陨落红莲听到他们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抓着小灵子的手紧了几分,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地看着池晚雾,小嘴一扁,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 池晚雾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发软。她轻咳一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温和一些“嗯……那个,我不是要扔掉你,我只是……嗯,有些惊讶,对,惊讶” 池晚雾的话语显然没有让陨落红莲完全放心,她的大眼睛里依旧闪烁着泪光,但委屈的表情却努力收敛了一些。 小灵子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我很有用的,如今我已经和你契约,你已是百毒不侵,你的血液更是能解百毒。”陨落红莲奶声奶气地说道。 她言下之意就是,我很有用的,你看我给你带来了这么多好处,那你就不能扔了我,你要是扔了我的话,那你就是忘恩负义。 陨落红莲似乎生怕池晚雾会丢弃,她一双小手紧紧地拽着小灵子的手。 池晚雾闻言,嘴角微微一抽,神色也有些许复杂,一脸不想说话的模样。 我谢谢你啊! 她深呼吸一口气,想露出一抹笑意,但却怎么也笑不出。 这t怎么可能笑得出。 她的血能解百毒! 这要是让人知道,那还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罢了,罢了! 她身上让人觊觎的东西还少吗? 也不差多这一个! “咳咳,那什么,你以后就跟着我。”池晚雾轻咳一声,看着陨落红莲“你有名字吗?” 陨落红莲见池晚雾终于松口,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兴奋地说道“太好啦!主人,收下我,你不会后悔的,我没有名字,你给我起一个!” “嗯……就叫小洛!”池晚雾略一思索,便为小陨落红莲定下了这个名字。 既简单又好听! 就这个了。 小洛闻言,高兴得从小灵子的手中跳了下来,在原地转起了圈,口中不停地喊着“我有名字啦!我叫小洛!我叫小洛。” 池晚雾灵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的抬头看上小灵子,磕磕巴巴说道“小灵子,你刚刚说小乖喝了什么睡着了!” 小灵子看着池晚雾笑而不答,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主人,主人我知道哦!”小洛迫不及待地叫嚷起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 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成就感,继续说道“小乖,小乖,他喝了天灵水之后,就在石头上睡着了。” 说着,笑嘻嘻地看着池晚雾,满心期待着主人能立刻夸奖自己一番。 然而此时的池晚雾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小洛那一脸渴望夸赞的表情,因为她的注意力早已被小洛所指的方向吸引过去了。 她顺着小洛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块大石头上正躺着呼呼大睡的小乖。 听小洛和小灵子的意思,自己这空间有天灵水而且还不少。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不由得一惊。 池晚雾一言难尽的看向小乖一旁那条潺潺流淌的小溪上,难道这条看似普通的小溪里流的就是天灵水吗?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小灵子,你不要告诉我这里面流的是天灵水。” 老天鹅! 妈妈,外公,外婆,你们保佑哦! 千万不要是天灵水! 千万不要是天灵水! 小灵子看着池晚雾那惊恐中带着一丝期待,期待中又夹杂着些许无奈的复杂表情。 小灵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没错,那小溪里流淌的,正是天灵水。” 池晚雾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半晌回不过神来。 天灵水一滴便能引起一场巨大风波,而这小溪里流淌的,竟然全都是! “额,你没事!”小灵子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池晚雾,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是不是被惊喜给砸傻了? 他还没有告诉她,这空间内还有别的宝贝呢! 算了,看她如今这呆愣的模样就不刺激她。 万一给刺激傻了! 池晚雾:谢谢你啊,还为我着想。 池晚雾她看着那条小溪,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我没事,我就是想静静!” “静静是谁?你干嘛要想他?”小灵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脸狐疑地看着池晚雾。 紧接着,他犹如被雷劈中一般,满脸惊愕,失声惊呼道“你竟然有喜欢的人?他叫静静吗?这名字怎么听起来像女子的名字?” 第78章 睡什么睡,起来修炼 池晚雾那平静的脸庞终于崩裂了,她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情绪。 不气不气出病来没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回头想想又何必! “小灵子……”池晚雾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说得异常缓慢而清晰“我、说、我、想、静、静,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待一会儿!静静它根本就不是个人啊,你明不明白?!” 说到这里,她稍稍顿了一下,朝着他狠狠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接着说道“所以,以后当我再说‘我想静静’的时候,你就应该识趣一点,赶紧麻溜儿地从我眼前消失,有多远滚多远,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懂?!” 小灵子轻笑一声,瞥了了池晚雾一眼,带着一脸迷茫的小洛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句悠悠的话语回荡在空间内。 “哦,原来静静不是你的心上人啊……那你慢慢想,我和小洛去玩了。” 池晚雾看着瞬间空荡下来的空间,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盘腿坐在了地上。 唉! 唉! 唉! 这已经是池晚雾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 罢了,不差这一样! 还是赶紧提升实力要紧。 这么想着池晚雾觉也不睡了,在空间内打坐运起体内灵力修炼 。 呵呵! 她倒是想睡,想休息,可哪有时间睡, 睡什么睡,起来修炼! 池晚雾闭目凝神,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空间内的灵气比之外界浓郁了不知多少倍,她只觉体内灵力运转的速度快了许多。 而空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源源不断地朝着池晚雾所在的位置汇聚而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当池晚雾再次睁开眼时,天已大亮。 她伸了个懒腰,只觉神清气爽,而且以修为已经到了一级巅峰,隐隐有突破两级的趋势。 “不愧是九转玲珑塔,不愧是所有人争夺的至宝,这才一晚,我的实力便突飞猛进,日后我在这里面修炼,定会事半功倍。”池晚雾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澎湃的灵力,轻声自语道。 “主人,主人,你修炼完啦!”小洛不知何时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围着池晚雾转圈。 池晚雾微微一笑,摸了摸小洛的头,道“嗯,修炼完了,小洛,你也要好好的修炼哦!” “我知道啦,主人,我会努力修炼的!”小洛乖巧地点头,大眼睛里闪烁着坚定,同样盘腿而坐开始修炼。 池晚雾看着小洛点点头,随后目光落在了沉睡中的小乖身上,她轻步走过去,看着小乖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抹复杂。 神龙一族果然不同凡响,这天灵水一般人一滴就够呛的了,而小乖竟然直接喝饱了睡过去,竟然睡得这么香甜。 不愧是灵兽中最顶尖的存在。 不过,这小家伙不用修炼吗? 这么睡下去没问题吗? 她答应了他爹要带着他成为强者,他这整天睡觉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强? 算了,管他的,若出了事就叫他爹。 他爹总不能不管他? 他和他爹应该有一些特殊的联系方式的?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联系他爹!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一个闪身便出了空间。 刚走出空间,她四处找也没有看到迎心,就自己打了一盆水,正准备洗脸的时候,便听见外面一阵喧闹声。 池晚雾皱了皱眉,拿起一旁的斗笠戴在头上便走出房间,幸好这斗笠当初做的时候做的长,将她的整个人都遮住了只看得见一双火红色的鞋尖。 不过也亏得原主从小都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就算日后捅了出去也没事 她刚走出院子只见一群人正围着迎心拳打脚踢,而她的身边散落着几个白花花的馒头。 看着这一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然是迎心去厨房拿东西,被人给撞见了。 池晚雾眸光一凛,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她快步上前,冷声喝“住手!” 那些人闻声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池晚雾,脸上满是惊愕。 迎心蜷缩在地上,衣衫凌乱,脸上满是伤痕,见到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苏宁玉的狗竟然敢跑到将军府来撒野!”池晚雾的声音冷冽如寒风,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渣,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怎么?这是不把将军府放在眼里了?” 为首的一个大丫鬟打扮的人,叫做青枝,是苏宁玉的贴身大丫鬟。 苏宁玉每个月都会来将军府找池云柔,而她每次来池云柔都会带着她一起欺负原主,而这个丫鬟青枝平时也没少欺负原主。 没想到苏宁玉没有死在暗夜森林。 不过想想也是堂堂丞相府嫡女怎么可能一点保命的灵宝。 怎么可能轻易就死在暗夜森林呢。 不过,就算不死,恐怕也掉了一层皮,没想到还有时间来将军府做客。 这将军府昨天出现了那丑事,今天竟然就开府迎客了? 看来昨日那件事被按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青枝见池晚雾突然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废物,竟敢骂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青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我们将军府的丑八怪四小姐吗?怎么,昨日刚被人退了婚,今日就出来晃荡了?也不怕丢了将军府的脸面。” 青枝知身后的一个丫鬟附和道“可不是,怎么,以为戴了个斗笠,我们就认不出你了?这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难怪太子殿下不喜欢你!” 话虽这么说,但她们知道池晚雾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而太子殿下是绝不会娶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毕竟谁会娶一个长得丑且不能修炼的废物当正妃呢? 不说太子殿下那般高贵的人,就连一个普通的百姓人家都不会愿意。 第79章 冲突(1) 池晚雾听着她们的话,眸中冷光更甚,语气中透露着凛然的寒意“不过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丫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今日她们跟以前一样随小姐来将军府拜访,出来的时候被迎心拿着几个馒头,弄脏了她新做的衣服,就想着给她一些教训。 没想到平日里连竹园的门都不敢出的废物今日竟然来了。 而且……青枝看了一眼池晚雾,这废物给她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 青枝看着池晚雾,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但想到自己背后有苏宁玉撑腰,又壮起了胆子“池晚雾,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你不过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而我们小姐可是未来的太子侧妃,你得罪了我们小姐,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近那大丫鬟,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她轻声说道“哦?是吗?可只要本小姐一日不退婚,那她苏宁玉就只是侧妃,只能为妾。” 她停顿半晌,看着青枝,装作十分惊讶的模样,继续说道“我这个正妃还未进门,太子就立侧妃了?” 在这个世界正妻未进门,夫君便妾,可是会被人诟病的。 哪怕他是太子也不行。 而上官宣身为太子,是极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的,他更在意自己的名声。 所以,上官宣不会那么蠢! 若是让人知道上官宣正妃未进门,却纳了侧妃,那上官宣怕是要落下一个不贤不德的名声了。 他想坐上那个位置的话就绝不会自毁名声。 所以青枝说苏宁玉是上官宣的未来侧妃,简直就是个笑话。 不仅是个笑话,若是让上官宣知道的话定会降罪丞相府,苏宁玉这个侧妃梦怕是要做到头了。 而这个青枝,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青枝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池晚雾会如此牙尖嘴利,一时竟有些语塞。 池晚雾看着她那慌乱,眼中闪过一抹讽刺,轻蔑一笑,不再理会她,而是转身扶起迎心,关切地问道“迎心,你没事?” 迎心摇了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说道“小姐,我没事。” 池晚雾看着迎心满是伤痕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轻声道“别哭了,站你小姐我身后。” 迎心闻言,强忍住泪水,躲到了池晚雾的身后。 池晚雾目光冰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语气中带着杀意“你们谁动的手,哪只手动的手。” 众人被池晚雾那冰冷的眼神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吓得连连后退,没有人敢承认自己动手。 池晚雾冷笑一声,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抹灵力,那灵力在她指尖跳跃着,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她轻声说道“既然没人承认,那就是都动手了。” 说着,她手腕微扬,那抹灵力化作数道光芒,如同灵蛇般游走于众人之间,所到之处,衣物破裂,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细长的红痕,猩红色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渗出,染红了他们的衣裳。 可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出她们所伤的地方皆是迎心身上所受伤痕的对应位置,分毫不差。 众人惊恐地尖叫着,四散奔逃,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迈不开脚步,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一般。 青枝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这个废物,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她不过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青枝心中惊骇万分,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有一天竟然敢动手。 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错觉! 她一定是用了什么灵器。 一定是借助了什么外力。 对,一定是这样! 这个贱人手中怎么会有灵器。 这么想着青枝,看着池晚雾的眼神逐渐恶毒了起来,脸色也逐渐扭曲。 青枝手中赫然出现一根长鞭,鞭身闪烁着寒光,显然不是凡品,她挥动手中的长鞭,鞭影如龙,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池晚雾的要害。 池晚雾眼神一凛,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轻松躲过了青枝的鞭子,并一把抓住了鞭子的另一端。她用力一拽,青枝整个人便踉跄着向前扑去,险些摔倒。 “就你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池晚雾轻蔑一笑,随手将青枝甩到一旁。 青枝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池晚雾。其他丫鬟见状,也纷纷露出惊惧的神色。 “青枝,谁伤了你们?”这时,一道愤怒而冷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苏宁玉身着华丽的衣裙,面带怒容,身后跟着池云柔正快步走来。 苏宁玉的目光在池晚雾和青枝等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池晚雾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她没想到池晚雾竟然活着从暗夜森林里走了出来。 那日将那群黑衣人引过来的女子,她事后一想怎么看怎么想都觉得是池晚雾。 这贱人将那些人引到他们那,要不是有中品灵器护体和她身边那位二级武者的暗中保护,她苏宁玉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想到此处,苏宁玉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池晚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的人下手!”苏宁玉怒喝道,声音尖锐,如同冬日里寒风中的冰刃,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池晚雾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只许你的人动手,就不许我反击了?苏宁玉,你这双标玩得可真是溜啊。” “池晚雾爹爹命你闭门思过一个月,而如今你不仅私自外出,还伤害了宁玉的人,看爹爹他怎么罚你。”池云柔在一旁添油加醋,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而苏宁玉则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池晚雾如今竟变得如此牙尖嘴利,让她一时竟有些无从反驳。 第80章 冲突(2) 池晚雾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语气中充满了无辜与戏谑“五妹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我一直遵从父亲的命令思过呢!什么时候出门了?” 池云柔一愣,顿时有些语塞,她自然是没看见的,是灵玉说在暗夜森林看到过池晚雾,她本来不相信的,可宁玉赌咒,那她就不得不信了。 苏宁玉见状,更是怒不可遏,她上前一步,指着池晚雾道“你分明就……” 池晚雾打断了苏宁玉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看到我了?苏小姐,你可别冤枉好人,我这几天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只苍蝇都没见过,更别说人了。你若是说我出门了,可有证据?” 池晚雾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看着苏宁玉,那表情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哦。” 苏宁玉被池晚雾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她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池晚雾私自外出。 还以为自己已经很早回来了,没想到池晚雾竟会如此狡猾先自己一步回了将军府,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池云柔见苏宁玉吃瘪,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于是她上前一步“池晚雾,你别太过分了!你明明就……” “我明明就怎么了?”池晚雾打断了池云柔的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意“五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你要是再这样血口喷人,那我可要告诉父亲,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 池云柔被池晚雾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她没想到平时那个软弱可欺的废物,今天竟然会如此咄咄逼人。 她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杀意,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池晚雾,这贱人今日怎的如此难缠? “池小姐,小姐,她身上有灵器,我们身上的伤就是她用灵器伤的!”就在这时,青枝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池晚雾突然大声喊道。 苏宁玉和池云柔听到这话后,两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目光猛地一缩。她们眼底深处接连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贪婪之色。 灵器可是极为稀有且难以炼制的。需要耗费大量珍稀的材料和高超的炼器技艺才能成功锻造而出。 从青枝等人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势便可推断出,池晚雳手中所握着的那一柄灵器,定然是一件威力惊人的攻击性灵器! 这样的宝贝若是能落入自己手中,那将会带来巨大的助力。 到此处,苏宁玉与池云柔心中的贪念愈发不可抑制地疯狂滋长起来。 “池晚雾将灵器交出来,我会在太子哥哥面前为你说好话,否则我就告诉爹爹,让他以家法处置你,竟敢私藏灵器!”池云柔叫嚣着,企图用池镇安和上官宣来迫使池晚雾交出灵器。 池云柔高傲的仰着头看着池晚雾,仿佛这是池晚雾唯一的出路,而她,则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女王。 然而,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她轻轻抚弄着手指,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池云柔的嘲讽“哦?用父亲和太子来压我?你们以为我会怕吗?” 接着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缓缓走到青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我有灵器?那你倒是说说,我这灵器是从何而来?众所周知,我可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又如何能得到这等宝物?又是如何能够驾驭灵器。” 呵! 灵器啊! 她有啊。 还是一件上品圣器呢。 羡慕不死你们! 青枝一时语塞,她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池晚雾有灵器,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苏宁玉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她上前一步,看着池晚雾道“池晚雾,今日若将灵器交出,伤了青枝这事我可以不禀报姑父,不予计较。否则今日之事我也不会善罢甘休!你伤了我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池晚雾微微抬手,抚平了衣袖上的褶皱,她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澜,一双眼眸淡然,只见她朱唇轻启,语气平静却又带着无比的坚定“苏宁玉,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 说话间,她不紧不慢地缓缓抬起头来,原本低垂的眼眸此刻也直视着苏宁玉,那双眼眸之中竟隐隐闪烁着一抹令人心悸的寒意“今天这事不是你不放过我,而是我绝不会轻易罢休!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那么我定会前往丞相府讨要一个说法,问问那位德高望重的丞相大人,他府上的小姐,在我这堂堂将军府如此嚣张跋扈、仗势欺人,难道这就是你们丞相府的良好教养吗?” 说到此处,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至极的笑容,紧接着,她冷笑一声道“还有你所说的灵器,我若当真拥有这般稀世珍宝,你认为我还会傻乎乎地站在这里跟你浪费口舌、纠缠不休吗?” 苏宁玉脸色铁青,她从未见过如此镇定自若、言辞犀利的池晚雾,一时之间竟有些畏惧。 池云柔在一旁也是神色复杂,她原本以为凭借两人的联手,足以让池晚雾乖乖就范,没想到她竟然这般不识时务。 “池晚雾,少废话,交出灵器。”池云柔话音未落,手中的鞭子已如灵蛇出洞,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取池晚雾面门,鞭身闪烁着寒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池晚雾却显得从容不迫。她身形轻盈一闪,便轻松躲过了池云柔的鞭子“迎心,找个地方躲好!” 迎心听到池晚雾说的话后,知道自己不能给小姐拖后腿,赶紧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此时池晚雾她的指尖凝聚起一抹灵力,那灵力在她手中迅速化作一道盾牌,将可能溅射到她的鞭影尽数挡下。 “五妹妹,这般急躁可不好。”池晚雾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她身形微动,已来到了池云柔的身侧,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柄精致的匕首。 第81章 我为尊,你为卑 那匕首寒光闪闪,显然是件品质上乘的灵器。 池云柔见状,脸色大变。她没想到池晚雾不仅躲过了她的攻击,还如此迅速地展开了反击。 这不可能! 她可是一级武者。 池晚雾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怎么可能躲过她的攻击? 然而,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给她想。 池云柔急忙挥鞭抵挡,但池晚雾的匕首却如同鬼魅般灵活,几次险些刺中她的要害。 “池晚雾,交出灵器”苏宁玉终于忍不住喊道“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手中的匕首猛然加速,一道寒光划过空气,直取池云柔的咽喉。池云柔大惊失色,急忙挥鞭抵挡,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池晚雾的匕首赫然消失只见她抬脚踢向池云柔的腰部,池云柔吃痛,整个人向前扑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就这点本事?”池晚雾收回脚,轻蔑地笑道。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尝一尝原主所受过的屈辱。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这府内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就好像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无形的力量隔绝了一般。 池晚雾心中明了,这定是她那位“好姨娘”故意为之,既如此,那可就不要怪她辜负苏灵月那般好意。 而苏宁玉则是站在一旁观战,她可不傻,这可是将军府。若真动了手回去祖父竟然会责罚于她 且先看看池晚雾的身上到底有没有灵器再做打算。 不过这废物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而池云柔则是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咬牙切齿的说道“池晚雾,你找死!” 说着,池云柔再次挥鞭,向池晚雾攻去。然而,这一次她的攻击却更加凌厉,鞭影如龙,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已使出了全力。 池晚雾身形轻盈,如同燕子穿梭在柳林间,轻松躲避着池云柔的攻击。她反手一挥,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划过。 池云柔只觉得脸颊一凉,一道血痕便已出现在她的脸上。 “啊!”池云柔尖叫一声,捂着脸颊,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这贱人竟然敢毁她的脸。 她要杀了她。 池云柔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再次朝池晚雾扑去,鞭影如蛇,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杀意。 然而,池晚雾却抬手一把抓住了鞭子的另一端,手腕微微一抖,便将池云柔手中的鞭子夺了过来。 她反手一挥,鞭子便如灵蛇般缠上了池云柔的脖子,将她紧紧勒住,同时手中的鞭子微微收紧,池云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呼吸困难。 “放……开……我……”池云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若……敢伤我,爹爹……和娘绝不会放过你!” 池晚雾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池云柔,她现在确实不能死,以苏灵月对汝云柔的宠爱,指不定怎么在池镇安的耳边吹枕边风,如今自己的实力若是对上池镇安会吃亏。 既然羽翼未丰满,那便韬光养晦! 紧接着,她手微微一个用力将池云柔整个人甩了出去。 “嘭!”池云柔重重地摔在地上,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恐。 池晚柔见她放开自己,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威胁池晚雾说道“你竟……敢伤我,我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儿,是嫡次女,父亲绝……绝不会放过你。” 池晚雾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缓缓走近池云柔,抬脚踩在她的脸上,弯下腰,拿着匕首的手放在踩在池云柔脸上的脚上,微微用力,迫使池云柔的脸更加贴近冰冷的地面。 她的眼神冷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跟我论尊卑!你也配!” 说着,池晚雾脚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她俯视着脚下的池云柔,声音中带着一丝嗜血,一字一句说道“我娘为正,苏灵月为妾,我为嫡,你为庶,我为尊,你为卑!” 说着,她的脚下力度再次加重,池云柔的脸被踩得扭曲变形,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你们欠原主的我会一点一点的替她讨回来。 这只是一个开始。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你……你……”池云柔被踩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眼中满是屈辱与恶毒。 明明她娘和父亲才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半路却杀出南婉玉硬生生的将她娘逼成了妾室,而她也从一个堂堂正正的嫡次女变成了庶次女。 这么多年来,娘为了他们一直隐忍,好不容易弄死了南婉玉,娘也被扶正。 身份是她的痛,也是娘的痛,娘自从被扶正后,再也没有人敢叫娘一声姨娘,更没有人敢说她庶女。 今天却被池晚雾这个废物再次提及起,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池云柔只觉羞辱难当,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苏宁玉在一旁看得目眦尽裂,她没想到池晚雾竟然如此大胆,难道她就不怕姑父姑母责罚吗? 她正想去帮忙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锁定,怎么也动不了,只能着急的看着。 “下次若再敢来我这竹园,可就没命走出去了”池晚雾站直身子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语气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带着她给我滚出去!” 说着,她抬脚将池云柔一脚朝苏灵玉的方向踢去,池云柔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被踢飞,重重地摔在苏宁玉的脚边。 既然现在要不了她的命,那就将欠原主的银钱一分不差的还回来。 苏宁玉动了动身子,发现能动了,她不是傻子,都这个时候了,她若是没发现是池晚雾动的手脚,那她就是蠢。 这个废物跟以前不一样了。 紧接着,她听到池晚雾说的话后,脸色铁青,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连忙上前扶起池云柔,踉跄着向后退去。 第82章 这丫头也太实诚了,磕那么响做什么? 周围的丫鬟们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不敢有丝毫停留。 迎心见所有人都走后,从假山后面走出来,站在一旁,看着池晚雾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拜与敬畏。 她知道小姐跟以前不一样了,但她没想到小姐竟然如此厉害,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小姐仿佛已经彻底消失了。 “小姐,您真的好厉害。”迎心忍不住开口“能不能教教奴婢!” “迎心,这个事以后再说,现在有一定更重要的事。”池晚雾转过身来看着迎心尧有兴致的说道。 “更重要的事?”迎心一脸疑惑地看着池晚雾,心中充满了好奇。 池晚雾神秘一笑,带着迎心走回房间后,她凑近迎心,扬起匕首在迎心的身上划了几刀,瞬间鲜血直流,伤口狰狞。 这些伤口看似严重狰狞,但其实都只是皮外伤,并不伤及要害。 “啊!小姐,这……这是……”迎心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突然出现的伤口,一时之间竟忘记了疼痛。 “顶多一刻钟就会有人来,我们要比她们更惨,伤的更重,才更有说服力,不是吗?”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示意她不要惊慌。 说着,她拿出一根银针在迎心身上的几个穴位上快速飞过迎心只觉得伤口处的疼痛瞬间减轻了许多。 她的脸色却也苍白了几分,那模样看起来是受了极重的伤。 迎心虽然心中疑惑,但看到小姐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渐渐镇定了下来。她明白,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池晚雾看着迎心,点了点头,紧接着 ,抬起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好,在自己的身上也的划了几刀 ,在自己的身上多扎了一个痛穴。 顿时,池晚雾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看起来比迎心伤得还要严重。 靠!好痛啊! 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身体一般,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被这剧痛所吞噬。 “小姐!”一旁的迎心急切地呼喊着池晚雾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心疼。只见她那眼眸早已湿润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池晚雾却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只有这样,才能让才能破局,放心,我自有分寸。” 紧接着,池晚雾坐在床上感觉疼痛一阵阵的袭来,痛得几乎昏厥过去,她让迎心快去准备热水和草药。 迎心含着泪,迅速备好所需物品,一边小心翼翼地替池晚雾处理伤口,一边哽咽着说“小姐,您何必如此苦自己,那苏宁玉和池云柔根本不值得。” 池晚雾躺在床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安慰道“值得与否,我心中自有计较,我要让他们欠我的,拿了我的,一点一点的全都还回来。” 伤口刚处理好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池镇安一脸怒意带着一个身穿华丽衣裳的妇人匆匆走了进来。那妇人面容姣好,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刻薄与算计,正是池晚雾的继母,苏灵月。 “孽女,你竟敢如此大胆,伤害云柔和宁玉!”池镇安一进门便怒声喝道,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然而,当他看到池晚雾苍身上狰狞的伤口时,怒意竟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一旁的苏灵月也是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池晚雾竟然会伤得如此之重。 柔儿和玉儿不是说她身上有灵器护体,一点伤都没受吗? 这是怎么回事? 苏灵月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变快步上前,一边假装关切地查看池晚雾的伤,一边用温柔且担忧的声音说道“哎呀,晚雾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快,快让人去请大夫!” 说着,她使了个眼色给身后自己的贴身丫鬟青珠,青珠会意,连忙转身去请大夫。 我倒要看看你是真伤还是假伤! 柔儿她们说是她将她们打伤的,虽然她不相信,可她们身上的伤却让她不得不相信。 如今这贱人又做这番姿态,恐怕柔儿跟玉儿是被她算计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贱人竟有如此心机与手段! 苏灵月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担忧的模样。 池晚雾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奄奄地缓缓睁开双眼,当目光触及到苏灵月那张虚伪做作的面容时,她的眼眸深处倏地掠过一丝冰冷彻骨的寒意。只见她有气无力地开口道个“父亲、姨娘,女儿……女儿深知自己犯下大错,实在不该与五妹妹还有宁玉姐姐发生争执!” 说到此处,池晚雾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许久,就好似随时都会昏厥过去一样。 “可是,五妹妹她们……”池晚雾言语躲闪,似乎有难言之隐,他抬手悄咪咪的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顿时顿时眼眶中凝聚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停顿半晌,继续说道“女儿自知罪不可赦,请父亲、姨娘责罚,但恳请姨娘高抬贵手,千万别再断绝我的食物了。” 说着,池晚雾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试图挣扎着从病榻之上起身向二人行礼赔罪。 然而,仅仅只是稍微动弹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了床上。 “小姐!”迎心立马上前扶着池晚雾,眼泪簌簌地落下,声音中带着哭腔。 接着,迎心转身跪在地上,朝池镇安磕了个头额头与地面接触,发出“砰”的一声响,她声泪俱下地恳求道“老爷,小姐这几日未曾进食,身子虚弱得紧,是奴婢鬼迷心窍看小姐几日未曾进食,去厨房偷了几个馒头,想着让小姐定定肚子,是奴婢的错,请您饶了小姐” 说着,迎心不停地磕头,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鲜血,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池晚雾看着迎心,额头上的心血,微微皱眉,这丫头也太实诚了,磕那么响做什么? ——————————————— ps: 宝子们,由于这个数据在下降,作者决定一边上班一边写小说,要是有什么写的不好的,请你们打在评论区。 每天最少更新两章!(也就是4000字,) 但作者会努力尽量多更,放假的话一定会多更或者万字! 上班写不了,作者也没办法呀,希望宝子们理解,不要放弃作者 只要数据开始往上涨,那作者便辞了工作,每天1多万字更! 宝子们加油哦! 作者期待每天更新1万多字的那一天的到来哦! 第83章 偏心(己修) 池镇安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神色也极为不悦,池晚雾再怎么说也是他明面上的女儿。 可她如今竟然连饭都不上,还需要丫鬟去厨房偷偷的拿拿馒头来吃,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他池镇安苛待女儿? 想到此,池镇安满脸怒容看向苏灵月,眼中闪过一抹不满“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晚雾她为何会几日未进食?” 他知道,苏灵月极其不喜欢池晚雾雾,池晚雾的存在总是在提醒着她,本该属于她的东西曾经被别人所占有,平日里对她多有苛待。 虽说他也不喜欢这个女儿,但明面上也不能落人口实。 平日里无论苏灵月怎么对待池晚雾,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事情显然闹得有过了 如今都已经捅在了他眼前,这么多下人都看到了,他若再不有所行动,恐怕不仅会影响到自己的名声。 这是被政敌抓住把柄,去圣上面前参他一本,说他治家不严,后宅不宁,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而苏灵月听到他说的话后,脸色极其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贱人是什么意思? 一口一个姨娘,一口一个姨娘的! 是在提醒自己曾经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吗? 这贱人该死! 跟她那个娘一样都是那么的令人厌恶! 若不是那个南婉玉那个贱人,她又怎会做妾,她的孩子又怎会是庶子。 当初就不应该留下这个贱种! 苏灵月心中愤恨难平,但她面上却不显,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杀意,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声音哽咽地道“老爷,您这是在怪罪我吗?妾身自知身份低微,可从不敢有丝毫怠慢大小姐之心啊,这几日府中事务繁忙,妾身一时疏忽,没想到厨房竟会如此疏忽大意,没有好好照顾大小姐的饮食。妾身也是刚刚得知此事” 池镇安闻言,神色稍霁,也是,月儿虽然不喜池晚雾,但也不至于在吃食上苛待于她。 想必是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没有将她的吩咐传达到位,又或是厨房的人见风使舵,欺负晚雾没有生母撑腰。 他沉吟片刻,看着地上不停磕头的迎心说道“起来,你一心为主,本是无错。” 紧接着,池镇安目光凌厉地扫视过周围的下人,沉声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大小姐的饮食起居都能疏忽,若是传扬出去,我池家的脸面何在?来人,去把厨房管事的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日后若再有此等事情发生,定不轻饶!” 池镇安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下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头,生怕牵连到自己。 迎心感激地看了池镇安一眼,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退到一旁。 “老爷息怒。”苏灵月适时地插话,声音中带着一丝柔媚与关切“此事妾身也有责任,妾身愿亲自监督,确保晚雾日后的饮食起居再无半点疏漏。妾身会即刻安排人重新整治厨房,挑选忠心可靠之人负责大小姐的饮食,并每日向妾身禀报,以确保一切妥当。” 池镇安听罢,微微颔首,对苏灵月的处理态度表示认可,语气淡淡道“夫人,府中事务虽多,但也不能忽视了孩子们。晚雾她再如何,终究也是我们池家的小姐,传出这样的事情,对我们池家的名声也不好。往后,你还是多费些心。” 说着,他一脸歉疚的看着苏灵月,他知道月儿不喜池晚雾,甚至说是恨池晚雾,但池晚雾与太子有婚约,就只能先委屈月儿放下个人恩怨,顾全大局。 苏灵月心中恨得牙痒痒,面上却只能柔顺地点头,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老爷说的是,妾身知错了,往后定会亲自过问大小姐的饮食起居,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说着,她装作一副慈爱且心疼的模样看着池晚雾,哼!小贱人,这将军府里好东西多的是,那就看看你有没有命享受。 池镇安见她态度诚恳,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他轻叹一声,转身欲走“好了,此事便到此为止,柔儿,禁足一月,好好反省,你也要好好的约束约束柔儿儿,莫要让她再生事端。” 他的眼中池晚雾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是绝不可能将柔儿打伤,再加上她如今这般模样,一看就是柔儿动的手。 又害怕他责罚,所以这才将自己弄伤先向自己哭诉,不过是后院的寻常手段罢了。 池镇安虽然没有明说,但对池柔儿的偏袒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苏灵月闻言,心中虽不甘愿,却也只能忍气吞声,脸上扬起一抹笑意,顺从地答道“是,老爷,妾身知道了,定会好好管教柔儿。” 苏灵月低着头,在池镇安看不到的地方,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阴冷与狠毒。 贱人,别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爬到柔儿他们的头上去。 就在这时,青珠带着大夫匆匆赶来,一进门便见室内气氛凝重,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行礼。 “见过将军,夫人。”大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目光随即落在床上虚弱的池晚雾身上,皱了皱眉。 大夫心中暗自诧异,怎么伤的这么重? 池镇安挥了挥手,示意大夫赶紧上前查看池晚雾的伤势。 大夫应了一声,连忙走到床边,开始仔细地检查池晚雾的伤口。 迎心在一旁焦急地看着,生怕大夫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大夫的神色越发凝重,他缓缓起身,对着池镇安拱手道“将军,大小姐的伤势颇为严重,这些伤口虽未伤及要害,但失血过多,导致她此刻身体极度虚弱。若不及时调养,恐怕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池镇安闻言,眉头紧锁,再次看了一眼池晚雾,她戴着斗笠看不清楚脸色,但她气息紊乱,显然是受了极重的伤。 他心中不禁有些恼怒,柔儿和苏宁玉怎么如此不懂事,竟对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下如此重手。 第84章 哼,有些东西,不是她能够肖想的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定会说他池镇安家教不严,放任女儿残害手足, 若是被圣上知道了,恐怕会龙颜大怒,想到此,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苏灵月在一旁听着大夫的话,心中却是暗自冷笑。这个小贱人,倒是挺会演戏,看来之前是她小看了池晚雾。 不过,苏灵月很快收敛起思绪,换上了一副温婉关切的模样,轻声细语地对大夫说“大夫,请您务必用最好的药,务必让我晚雾早日康复。我们将军府,定不会亏待于您。” 池镇安在一旁听着苏灵月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满意,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她的安排。 大夫见状,连忙躬身行礼,保证定会用最好的药材,大夫便跟随青珠下去抓药。 大夫走后,池镇安看了一眼池晚雾,神色晦暗不明的说道“好生休养!” 丢下这一句话之后,他便转身离去,苏灵月深深的看了池晚雾一眼之后也带着一众下人离开了院子,只留下一阵冷风在原处盘旋。 池晚雾看着他们的背影逐渐远去,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池镇安这心可真偏啊,但凡他有一点关心原主,原主也不会被池云柔活活打死,那些曾经伤害过原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池晚雾坐起身来拿出一根银针在身上的穴位上扎了一下,全身的疼痛感瞬间消失,她周身的气息愈发冷冽,来日方长。 另一边 “砰!”的一声,一只精致的花瓶被狠狠摔在地,碎片四溅,屋内的瓷器,乒乒乓乓的破碎,地上一片狼藉。 池云柔一脸怒容地站在屋内,眼神中满是怨恨与不甘,凭什么?凭什么? 苏宁玉站在一旁,神色晦暗不明,她悄悄的看了一眼苏灵月,只见她神色并没有任何异常,悠然自然的喝着茶。 她怎么也没想到,柔儿竟然会被禁足,她还是乖乖的别惹姑母了。 屋里的丫鬟,仆从们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池云柔怒声斥道,紧接着,她转过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苏灵月,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娘,爹他偏心!他明明知道是池晚雾先动的手,却还偏袒她,还让我禁足!我不服气!” 苏灵月看着女儿气愤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恼怒,但她仍保持着冷静与沉稳,轻声说道“砸够了吗?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两个女儿大女儿沉稳稳重,天赋极高,小女儿自小被宠坏了,行事越发地没有分寸,但偏偏池云柔又是她的心头肉,她怎能不心疼? 池云柔闻言,动作一顿,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仍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愤愤不平地说道“娘,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池晚雾她不过是个废物,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再说她还毁了女儿的脸,” 苏灵月放下茶杯,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厉,她站起身,走到池云柔身边,轻抚着女儿的头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柔儿,记住,一时的得失不算什么,我们要的是长远的胜利。池晚雾她得意不了多久。” 池云柔抬头,眼中闪烁着疑惑与期待“娘,你有办法对付她?” 苏灵月微微一笑,那笑容中藏着深意“办法总是有的,但需要耐心和谋划。哼,有些东西,不是她能够肖想的。” 池云柔闻言,眼眶微红地看着苏灵月,撅着嘴明显对苏灵月的话不满意“娘,女儿都被人欺负了,爹爹还不为女儿讨回公,还罚女儿,您看看爹他今日那般偏袒池晚雾,女儿咽不下这口气!” 苏灵月转身坐在椅子上,请放在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一口,目光深邃地看着池云柔“咽不下也得咽!今日之事,本就是你的错,你无端去找池晚雾的麻烦,还落了下风,这本身就是你的失职。她又是既定的太子正妻,你爹他自然偏袒池晚雾,就算你再怎么哭闹,也不会改变他的心意。反而会让他觉得你不懂事,无理取闹。” 池云柔闻言,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倔强与委屈。 苏灵月轻叹一声,继续道“娘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要明白,这世上的事情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池晚雾虽然是个废物,但她那份与太子的婚约,就是她最大的依仗,我们不能明着与她作对,否则只会让你爹更加反感。” 池云柔闻言,眼中的不甘与委屈更甚,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仍不肯放弃“那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做?就任凭她这样欺辱我?而且她的手中还有一件灵器,那可是能够大幅增强实力的宝物,女儿都没有,她凭什么拥有。 苏灵月眼神微闪,这丫头和玉儿就跟她说了,她自然也知道那件灵器的事情,但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轻举妄动。 那废物一直蛰伏,今日突然露出锋芒,必定是有所依仗。那灵器极有可能是南婉玉那个贱人所留,或者是背后有高人相助。在尚未查清之前,不宜与她正面冲突。 苏灵月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远方说道“灵器的事情,娘自有打算。但你要记住,凡事不可急躁,需得从长计议。” 池云柔抬头看向苏灵月,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疑惑“娘,您打算怎么做?” 苏灵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深邃“自然是想办法让那件灵器落到我们手里,但在此之前,你必须沉住气,不可再轻举妄动。” “娘,那女儿受的伤,可不就白受了!”池云柔咬牙切齿地说道,她一想到自己脸上的伤,心中就愤恨难平。 苏灵月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然不是。娘自然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趁这个机会养好身体,别留下什么疤痕,影响了你的容貌。” 说着,苏灵月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递给池云柔“这是娘特意为你求来的祛疤膏,每日睡前敷上,定能让你的肌肤恢复如初。” 池云柔接过小瓶,心中的怨气稍散,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还是娘疼女儿。” 苏灵月看着她摇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朝苏宁玉招了招手示意过来。 苏宁玉乖巧地走到苏灵月身边,轻声唤道“姑母。” 苏灵月轻抚着苏宁玉的发丝,目光中满是疼爱,紧接着,她牵起苏宁玉的手,微笑着对她说道,语气温柔而亲切“玉儿,今日你也是受了委屈了,我库房中的东西看上了哪些,尽管去挑,就当是姑母给你的补偿。” 第85章 痒痒粉,唯粪水能解 苏宁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行礼道谢“多谢姑母,玉儿就不客气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是她带柔儿去的,本以为要被挨训却没想到因祸得福。 苏灵月看着苏宁玉乖巧的样子,心中更是满意,她轻声道“玉儿,你比柔儿稳重,以后要多提点着她些,莫要让她再这般冲动行事。” 苏宁玉闻言,乖巧地点头应下。 苏灵月面带微笑,缓声道“好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先回房。” 语罢,她微微转过身去,对着站在身侧不远处的一名丫鬟轻声吩咐道“去,送小姐回房,记得要小心伺候,不可有丝毫怠慢。” 池云柔与苏宁玉相互对视一眼,两人乖巧地点了点头,行礼告退。 待她们离开后,苏灵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看向身旁的心腹苏嬷嬷,冷声道“你去查一查,池晚雾身边最近可有什么人来往。” 嬷嬷应了一声,转身退下。 苏灵月站在窗前,望着池晚雾所住的院子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与此同时,池晚雾好不容易将迎心打发出去,起身将一旁青珠送来的药拿起走到窗户前全部倒掉。冷风吹过,带动她衣袂飘飘,池晚雾的眼神冷冽。 啧! 在我诡医面前摆弄这些低劣的手段,真是班门弄斧。 呵,她医毒双绝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 她一手银针,生死人活白骨,一手毒术她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外公曾说比起医道上的天赋,她在毒术上更有天赋,只是外公说医者仁心,从不让她轻易使用毒术。 这药里面慢性毒药“噬魂散”服用后会让人心智迷失,神志不清,像原主一样,看来是想让她悄无声息地再次变成一个疯子。 真是好歹毒的心计! 不过,噬魂散极其昂贵,因为制作它的材料颇为稀有,特别是里面的噬魂果可遇而不可求。 哼,倒真是舍得下本钱。 池晚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寒意,苏灵月你这份大礼我收到了,你说我该怎么回礼呢? 她转身回到床上,盘腿而坐闭着眼睛进了空间来到药田,药田内灵草灵植郁郁葱葱,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一片生机勃勃之景。 池晚雾穿梭于药田之间,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每一株灵草,她来到一株奇异的草前蹲下,抬手就开始挖这株草。 这草名为痒痒草,触碰其叶,便会奇痒无比,虽算不得什么珍贵药材,用来戏耍苏灵月一却是极好。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痒痒草挖出,一个闪身便出了空间,她将痒痒草研磨成粉, 夜幕降临 池晚雾身形轻盈地穿梭于将军府的屋顶之上,如鬼魅般无声无息。 她来到苏灵月的住处附近,刚靠近并听到苏灵月的说话声。 “老……老爷,您……轻一点……”苏灵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涩。 池晚雾她轻巧地跃上屋檐,悄无声息地揭开一片瓦片,向内看去,屋内,烛光摇曳,池镇安的手正不老实地抚着苏灵月半裸的大腿。 苏灵月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却仍娇羞地推着池镇安“老爷,您今日怎么来了?” 池镇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夫人这是不欢迎本将军?” 说着,他的手更加放肆地在苏灵月身上游走,还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昨日他差点被那个黑衣人吓得阳痿,今日在苏灵月这里找回些颜面,自是得意非常,动作也愈发粗鲁。 苏灵月一脸媚,态半推半就,娇笑一声,瞧您说的,妾身怎会不欢迎老爷呢?只是柔儿她……” “柔儿只需避着下人即可!”池镇安急地打断道。 他的心思此刻全然不在池云柔身上,粗鲁地扯过苏灵月的衣裳,露出苏灵月里面的肚兜,颜色鲜红,绣着鸳鸯戏水图,衬得苏灵月肌肤赛雪,更添了几分媚态。 池镇安看得眼神火热,一把将苏灵月扑倒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响起。 池晚雾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厌恶,那日被雪景熵拦着没看到,今日却误打误撞的看到了。 那东西长得真丑! 又短又粗。 池晚雾她轻手轻脚地将瓦片盖回原处,抬头看了一眼繁星点点的夜空,真辣眼,她怕再看下去,眼睛就瞎了。 真恶心! 赶紧看看星星洗洗眼睛! 紧接着,她开始数起了星星,她他在等,等他们完事! 完事之后她再撒痒痒粉。 这痒痒粉一旦沾染上人的皮肤,便会让人奇痒难耐,且越挠越痒,直至皮肤被抓破也不会止痒。 那症状看起来就像是得了脏病一般。 这痒痒粉只有一种方法能解,那就是喝粪水。 当然也可以使用银针封穴,暂时压制痒意,但彻底解除,非得粪水不可。 这也是她为什么选择痒痒粉的原因! 池镇安会感激我的! 池镇安:我谢谢你! 池晚雾看着星星暗自叹了一口气, 她还是第一次听人墙角,这感觉真是奇妙又微妙。 要是平时以池镇安的实力早就了发现了池晚雾的存在,但他今日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对外界毫无察觉。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屋内的声音停了,传出了池镇安满足后的喘息声。 池晚雾心中暗自嘲笑,这才二十分钟,池镇安不行啊! 啧啧啧! 她有理由怀疑他那些儿女是不是他亲生的! 嗯!看来得着重调查一下,要是自己也不是他亲生的该多好。 池晚雾此时不知道,她一语成谶,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池晚雾她轻轻揭开瓦片,将手中的痒痒粉轻轻一吹,粉末便顺着风势飘进了屋内,落在了池镇安和苏灵月的身上。 不一会儿,两人便开始觉得浑身瘙痒难耐,忍不住开始抓挠起来。 “怎么回事?我身上好痒!”池镇安一边抓挠一边喊道。 苏灵月也是痒得难受,面色潮红,娇躯扭动,却丝毫无法缓解瘙痒之感,“老爷,妾身也好痒,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咬了咱们?” 池晚雾在屋顶上看着两人的狼狈样,暗自冷笑一声,便几个跳跃消失失在夜色中。 第86章 陆御医,这究竟是何病症 瘙痒感越来越强烈,池镇安和苏灵月已经顾不上许多,开始在床上翻滚起来,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瘙痒。 然而,这只会让粉末沾染得更均匀,瘙痒感也更加强烈。 “痒死了!痒死了!”池镇安大喊道,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疯子。 苏灵月也是痒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终于意识到,这可能是有人暗中作梗“老爷,好痒啊!快找人来看看!” 然而,此时已经是深夜,下人们都已经睡下,池镇安和苏灵月又叫得如此惨烈,根本没人敢靠近他们的住处。 过了好一会儿,池镇安和苏灵月终于痒得没了力气,瘫倒在床上。此时,他们的皮肤已经被抓得血肉模糊,看起来惨不忍睹。 第二天 “大夫,大夫,您再帮我们看看这是怎么了!”苏灵月一边说着一边在身上抓着。 苏灵月一脸憔悴地坐在床边,看着被瘙痒折磨得一夜未眠的池镇安,眼中满是焦急。 大夫皱着眉,仔细地检查了池镇安和苏灵月的皮肤,只见那上面布满了被抓破的痕迹,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化脓。 他心中暗自惊讶,这……这不是花柳病的症状吗? 这……将军府府夫人竟然有花柳病,而且已经传染给了池镇安。 “大夫,我们这是得了什么病啊?”池镇安痒得难受,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池镇官的话让大夫回过神来,他沉吟片刻,斟酌着言辞说道“将军,夫人,从症状上看,二位这可能是染上了某种皮肤顽疾,只是这病状颇为奇特,老朽行医多年也未曾见过,张总还是另请高明。” 大夫说完,匆匆收拾药箱,神色间难掩慌乱,毕竟这将军府的事,可不是他能轻易掺和的。 他对他这颗头颅还挺满意的,我不想因此将它给丢了。 这么想着大夫走得更快了,像后面有鬼在撵似的。 池镇安和苏灵月见状,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待大夫离开后,池镇安怒拍床榻,吼道“没用的东西,来人进宫请御医。” 池镇安的怒吼声在屋内回荡,下人们闻声赶来,却见他满脸怒容,苏灵月也是一脸焦急与委屈。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御医啊!”池镇安再次怒吼道。 下人们不敢怠慢,连忙派人进宫去请御医。 池镇安则躺在床上,浑身瘙痒难耐,他不停地抓挠着,却只是让情况变得更糟。 不一会儿,御医被匆匆请来。御医一进门,便被池镇安和苏灵月的模样吓了一跳。他仔细检查了二人的皮肤,眉头越皱越紧。 想他陆子逸二十岁便入宫为御医,如今已有三载,什么样的疑难杂症没见过,可像将军和夫人这般的症状,还真是头一回碰到。这皮肤上的抓痕、红肿,以及那异常瘙痒的症状,看着既不像普通的皮肤病,更不可能是花柳病,毕竟花柳病可不会让人瘙痒得如此厉害。 这明明就是中毒所致,可是这下毒之人还留有一分仁慈,但凡剂量再多一点这瘙痒之症便会要人性命。 这下药之人真乃高人也! 真想见一见这下药之人。 在来的路上,他听下人说已经请过大夫,只听说那个大夫慌乱间走了。 这也难怪这症状跟花柳病相似,那大夫也是个聪明的知道不趟这趟浑水。 “陆御医,这究竟是何病症?”池镇安见御医神色凝重,心中愈发不安。 陆子逸沉吟片刻后说道“将军,夫人,这并非普通的皮肤病,而是中毒之兆。只是,这毒似乎并不致命,只是让人奇痒难耐,颇为折磨人。” “中毒?”池镇安和苏灵月闻言,皆是一惊。 苏灵月忙追问道“御医,可知道这中的是何毒?可有解法?” 陆子逸轻轻摇头却又点头,面露难色,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池镇安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更是焦急道“陆御医,你若有话但说无妨,若真能解我与夫人之毒,定重重有赏!”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敢对他下毒? 这将军府每日都有侍卫巡查,一般的人定是进不来的,那人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将军府,且不被任何人发现,实力定远在他之上。 这让他想起了昨日那个砸窗户的人。 难道是政敌所为? 看来是时候清理清理,这将军府中的蛀虫了,以及好好调查一番,那神秘人的身份。想到此,池镇安眼神变得狠辣。 陆子逸闻言,皱了皱眉,他思索一番说道“此毒名为‘千痒散’,中此毒者会浑身瘙痒难耐,直至皮肤被抓破也无法止痒。解法……只有一种,那便是服用粪水,以毒攻毒,方可解除瘙痒之感。但……此法实在不雅,且过程极为痛苦,故而……” “什么?!粪水!”池镇安和苏灵月闻言,皆是一脸难以置信与嫌恶。 “御医,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苏灵月一脸焦急地问道。 她实在无法接受要服用粪水来解毒,可身上又奇痒无比,哪怕是将血肉剜掉,都没办法止痒痒,这种痛苦简直让她几乎要崩溃。 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是谁给她下毒,否则定让他生不如死。 陆子逸无奈地摇了摇头“此毒极为特殊,我行医多年,也只知这一种解法。且必须在中毒后一个时辰内服用粪水,否则毒素深入骨髓,神仙难救。” 池镇安闻言,脸色铁青,他堂堂一国将军,怎能忍受如此屈辱的解毒方法,但想到那瘙痒难耐的感觉,他又不禁打了个寒颤。 “有一法可缓解痒意。”陆子逸沉吟片刻,继续说道“那便是用银针封穴,可暂时压制痒意,但终究治标不治本。” 陆子逸叹了一口气,他又怎不知,像镇北将军这样的人怎会愿意尝试如此卑劣的解毒之法。但医者父母心,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人受苦而不告知解法。 在不久后的一天有人以百枚蓝晶为酬让他救人,他毅然拒绝,甚至以他引以为傲的医术,悄无声息的给人下了一味毒药,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池镇安听到陆子逸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催促道“那还等什么,快给我施针!” 第87章 有鬼!有鬼! 银针入体,两人果然觉得瘙痒之感减轻了不少。 “将军,夫人,下宫也说过了,此法终究不治本,还望二位早做决定!”陆子逸收起银针,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池镇安脸色阴沉如水,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心中怒火中烧,却也只能强忍着。苏灵月更是泪流满面,娇躯微微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遭遇如此不堪之事。 “陆御医,今日辛苦了!这是一点心意,还望陆御医不要嫌弃。”池镇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给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心领神会,连忙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锦袋。 陆子逸看着管家递上来的锦袋,叹了一口气,他能在太医院稳坐多年,自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他微微行礼,推辞道“将军客气了,为将军和夫人治病乃是微臣的职责所在,怎敢收受如此大礼。” 他并不傻,他知道这是池镇安给他的封口费,其实就算他不给,自己也会守口如瓶,这是身为医者的本分。 再者说,他若是收了个礼,恐怕明日这镇北将军的政敌就会去圣上面前掺他一本,说他与将军府勾结,有违医德。 他又不是傻的,才不去趟这浑水。 池镇安见陆子逸推辞,脸色稍霁,他自然明白陆子逸的顾虑,但此事关乎他的颜面,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陆御医,你切勿推辞,这点心意,你务必收下,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池镇安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他话中的意思便是,你若不收下这礼,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就是你传的。 聪明如陆子逸自然听出了池镇安话中的威胁之意,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想再与池镇安过多纠缠,以免惹祸上身,于是微微行礼道“既然将军如此盛情,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他接过管家递来的锦袋,入手沉甸甸的,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不菲的财物。 池镇安见陆子逸终于收下东西,脸色这才真正缓和下来,他微微颔首道“陆御医客气了,您是我们将军府的恩人,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陆子逸闻言,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恭敬地应声道“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将军和夫人效劳。” 哼!老狐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想光明正大的监视自己,至于这么拐弯抹角吗? 罢了,我又不会像那长舌妇一般乱嚼舌根,爱跟就跟着呗! 想到此,陆子逸面上维持着恭敬的神态,缓缓退出了将军府。 陆子逸提着药箱,一走一边小声嘀咕道“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忘记给池将军提醒了?” 他皱着眉,思索了片刻,还是没想起究竟忘记了何事。 陆子逸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罢了,若是真有要紧之事,想必我也不会忘,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紧接着,他便提着药箱穿过繁华的街道朝宫中走去,完全不在意自己身后有人悄悄的跟着他。 夜晚 月挂中天,清冷的月光洒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为这寂静的夜晚添上了一抹银白。 “啊——!”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夜的宁静,紧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 池晚雾坐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照在她的脸上,她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笑。 白日听说有人将痒痒粉的解毒方法告诉了池镇安,本来想着来看看是什么人,竟然知道痒痒粉那么冷门的解毒方法,又想到修炼要紧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毕竟该见面的时候总会见的。 她知道,池镇安的尿性绝对不会服用解药,本来想着来看戏的,没想到正好撞着池镇安和苏灵月一人抱着一只粪桶,大口大口的喝着粪水。 看着这一幕,还好她眼疾手快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才没笑出声。 笑死! 没人知道他们抱着粪桶大口大口喝的时候有多搞笑! 难道告诉他们解毒方法的人没有告诉他们闻一下粪水就行了。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要将粪水给喝完时,一个丫鬟起来起夜刚好看见了这一幕,以为为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吓得尖叫起来,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那丫鬟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一路上还不断喊着“有鬼!有鬼!” 池镇安和苏灵月听到尖叫声,皆是脸色一变,连忙放下手中的粪桶,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衫,然后转身快速离去。 池晚雾见状,心中暗自好笑,她觉得今晚之后,下人们的谈资便是茅房有鬼,而且还是一男一女的鬼。 想着池镇安和苏灵月到时听到这些下人的谈资后那精彩的神情,池晚雾的心情格外舒畅,她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树叶,从树上跃下,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迎心已经睡下,池晚雾没有惊动她,独自回到房间,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池晚雾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的,谢谢那个告诉他们解毒方法的人,如果不是他自己也看不到这么一场好戏。 笑过之后,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想到原主之前的遭遇,觉得只不过是一些痒痒粉太便宜他们,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次日清晨 将军府内乱作一团,下人们议论纷纷,都说茅房闹鬼,尤其是昨晚那个起夜的丫鬟,更是吓得病倒在床,口口声声说见到了恐怖的鬼影。 池镇安和苏灵月自是听到了这些风声,两人皆是脸色铁青,心中明白这所谓的“鬼”是怎么回事,但碍于颜面,却也不敢声张。 此事过后倒是清静了一段时间,池晚雾也过了几天的安生日子。 三日后 “小姐,小姐快别睡了,宫内长公主一早便派人送来了请柬,邀请您和府中的其他几位小姐一同前去参加赏诗会呢!”迎心焦急地呼喊声在房间内回荡。 她一脸担忧的看着池晚雾,小姐这几日也不知是怎么的除了吃饭之外,就总是在睡觉。 第88章 还有,晚晚如今很好!很幸福! 她神色惺忪,一头墨发如绸缎般散落在枕边,增添了几分不经意的魅惑,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未褪的眷意。 看着迎心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眉间与眉宇间的菱形水钻闪烁着紫光,一滴泪从眼角角滑落,更添了几分妖魅。 迎心看着自家小姐这般模样,微微一愣,说实话,前几日当她看到小姐这般容貌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小姐说她中了毒,导致不能修炼并且痴傻。 如今毒解了。 能修炼了。 小姐如今的容貌便是她原本的样子。 她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消化小姐所说的话,又花了好长的时间才不被这张倾世的容颜所震撼,如今再次看到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震撼到了 紧接着,迎心心中又是一阵担忧,如今小姐拥有这般倾世的容貌,却又没有保护自己的实力,不知是福还是祸。 迎心暗自叹了口气,上前为池晚雾披上衣服以防她着凉。 池晚雾看着迎心啊,一边哈欠连天一边穿衣服,轻声问道“赏诗宴?” 这几天她没日没夜的在空间内修炼,外面一日空间内一月。 她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好好休息了,不过效果也是显着的,如今她己是二级巅峰武者,想来不过多久就能突破三级。 她现在困死了! 有去参加那什么劳什子赏诗会的时间,还不如好好的睡上一觉。 “是啊,小姐,是长公主府的赏诗会,听说这次的赏诗宴还会邀请京中不少的青年才俊呢。”迎心一边为池晚雾整理着衣裳,一边说道“小姐,您若是不想去,就去不去了。” 池晚雾听到迎心的话后,眉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眉头微皱,这长公主怎么突然想起来要邀请我去参加赏诗会? 说起这赏诗会原主也是有参加过的,原主是未来的太子妃,像这类宴会向来都是无法推脱逃避的。 就去过几次,但无奈原主痴傻,对于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 每次去到那里都只会成为众人耻笑的对象,时间久了之后,每每有这种宴会世家小姐都会请她去当做一个逗他们开心的乐趣。 而这长公主,名为上官微,乃是上官宣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这上官微自小受尽宠爱,养成了骄纵跋扈的性子,对于原主,她向来是极为不喜欢的。 在她眼中,像原主这般一无是处且不能修炼的人,根本就不配与她的兄长。 上官微明里暗里都没少给原主下绊子,而上官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们欺负原主。 想到此,池晚雾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眉间与眉与间的菱形碎钻闪烁的光芒更胜。 她了解上官微,这次突然相邀,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只怕这场所谓的赏诗会,是一场精心设计好的鸿门宴! 池晚雾穿好衣服后,走到一旁的梳桌坐下,她轻启朱唇,对迎心说道“去,为什么不去?既然她诚心邀请,我岂能辜负这番‘好意’?” 迎心闻言,微微点头,说道“奴婢听小姐的!小姐说去,我们就去。” 说着,便拿起桌上的梳子,给池晚雾挽发。 池晚雾看着铜镜内,已经成型的发髻,不免的叹了一口气,人比人气死人。 迎心这丫头手特别巧,雪景熵给她扎的头发,只拆了一遍便会了,不像她,怎么学都学不会。 迎心将最后一根u型发簪贴着发髻单子插在发间看着镜中,只见池晚雾脸上末施粉黛,却已美得令人窒息。 几缕轻柔的发丝轻落在耳畔,随着微风轻轻舞动着。 眉心之处,则镶嵌着一颗璀菱形碎钻,眉宇之间,细微的菱形碎钻在阳光的照射下轻轻闪烁。 一头墨发,其中一半头发自然地垂落在背后,另一半则被轻轻地挽起,盘旋在两侧耳畔,形成低双髻。 一袭红衣如血似火,u型发簪的璎珞在肩头轻轻摇曳,更添了几分灵动与妖魅。 若刚才起床的池晚雾是慵懒而魅惑的妖莲,那么此刻坐在梳妆台前的她,便是高贵中带着仙气的精灵。 此刻池晚雾看起来魅而不妖,妖而不魅,让人心生敬畏,却又忍不住靠近。 迎心看着自家小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小姐美得如此不似凡人,要让人知道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可越是如此,迎心就越是担心,只怕小姐的绝世容颜,会为她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池晚雾看着迎心,轻轻一笑,她怎么会不知迎心中所想,只是这容貌有的时候也是一把利剑。 池晚雾轻轻抚了抚发簪,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华的京城,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池晚雾你好好的看着,看着本小姐如何为你讨回公道。 你若是见到我妈妈他们,告诉他们: 晚晚,错了! 晚晚,后悔了! 还有,晚晚如今很好!很幸福! 接着,池晚雾掩下心中所有的情绪,转身拿起一旁的斗笠戴头上斗笠的轻纱轻轻垂下,将她整个人遮掩住了,只留下一抹神秘与清冷。她缓步走向门口,迎心连忙跟上。 “迎心,你可知道这次赏诗会都有些什么人会来?”池晚雾边走边问,声音平静而淡然,仿佛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不就是小事。 十八岁之前她是没有回归家里,但她好歹也是苏,池两家的继承人,不说才高八斗,但也绝不会逊色于那些所谓的世家小姐,青年才俊。 诗词歌赋,她虽不及古人,但华夏历史上那些璀璨的诗词篇章,可都在她脑中,随便借几首,便足以震撼在场众人,不过,她可不是冲着诗会去的。 迎心想了想,回答道“回小姐,皆是京中的贵族小姐” 池晚雾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走,迎心,你家小姐我带你去蹭吃蹭喝!顺带扬名!” 迎心闻言,脸上扬起一抹笑意,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小姐这么一说,心中的那一丝担忧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她紧跟在池晚雾身后,看着池晚雾轻声说道“好,奴婢定然吃回本。”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府时,门口早已有两辆马车停在门前等候。 池云柔,池心晚和二小姐池雪玫三人皆打扮的极其精致的正站在马车旁。 第89章 我不过是还个人情罢了 池云柔和池心晚皆是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池雪玫在马车旁磨蹭,不时地催促着“池雪玫,你快点行不行?别让我们等你一个人,若不是父亲交代,我才不带你。” 池雪玫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苦涩,却仍强撑着笑道“我这就好。” 说着,她朝大门内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怎么还不来? 余光看到一抹黑影后,心中放松了一口气,慢慢吞吞的上马车。 池晚雾和迎心走出府门,恰好看到这一幕。池晚雾眼神微闪,她一早便知道池云柔说是禁足其实不过是做做样子,今日这样的场合,她怎么会不来。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池心晚竟然也被放出来了。 池晚雾转念想到今日的诗会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想来是腊肉,自己撒下痒痒粉之后让池心晚得到了机会,借势认错且说自己是中了药才被迷惑做下错事。 今日又逢长公主设宴,宴请各家小姐公子。 那件事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知道,知道的人都是池镇安的心腹自然不会往外说。 池镇安利者为上,此次诗会池镇安自然是想借此机会让池心晚露面,若是能在此次诗会得到世家公子的青睐那便是最好不过。 一能在他的青云之路上添上一笔助力,二也能为池心晚寻得一门好亲事,将之前的丑闻掩盖过去。 池晚雾心中冷笑,池镇安打得一手好算盘,只可惜,他怕是不会如愿了。 池云柔看到池晚雾和迎心走出府门,池云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就被不屑所取代。她上下打量着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若不是这个贱人,她又怎会被爹爹责罚。 “哟,这不是我们的‘傻子’四小姐吗?怎么,今日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也要去参加赏诗会?”池云柔语带讥讽,毫不掩饰对池晚雾的厌恶。 “可不是,也不知道长公主怎么想的,居然会邀请你这个废物去参加赏诗会,真是丢了我们池家的脸。”池心晚站在一旁附和道, 她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眼眸此刻闪烁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 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池心晚心中的怒火便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原本,她精心策划好了一切,指使那个人前去毁掉池晚雾的清白。 可没想到,最终被毁掉清白的竟然会是自己! 害得他被父亲关入祠堂,受尽了苦楚,直到前些日子听到路过的丫鬟说,爹爹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在严查府中的人。 她便顺水推舟,演了一场苦肉计,又一番哭诉,好不容易让父亲相信她,她是被诬陷的。 今日才被放出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池晚雾! 幸好那件事情被父亲捂得严严实实,没被外人知晓,否则她就真的毁了。 可只要一想起自己曾被那下贱的人碰过,就觉得自己好像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这笔账,她迟早要和池晚雾算清楚! 池晚雾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径直走向了池雪玫所在的马车。 当她打开马车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马车里连一件像样的坐垫都没有,与外面两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相比,这辆马车显得异常简陋,仿佛是被人刻意遗忘在角落里的旧物。 池晚雾轻轻皱了皱眉,默默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迎心见状,心中一阵酸楚。她知道,小姐从小便受尽冷落,从未享受过应有的待遇。 明明她才是将军府的嫡长女,可过的日子却连府中的下人都不如。 迎心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将军,将军他会后悔的! 此时的迎心不知道她一言成谶。 马车缓缓启动,沿着京城繁华的街道前行。 池云柔和池心晚见池晚雾没有搭理她们,脸上皆是闪过一抹怒意,却仍保持着大家闺秀的端庄,没有当场发作。 池云柔冷哼一声,看着池晚雾上了那辆简陋的马车,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与不屑。 在她看来,池晚雾这个废物,即便是被邀请了去参加赏诗会,也永远无法改变她低贱的身份。 “妹妹,你看她那样,坐在那辆破马车里,简直就像是个乞丐。”池心晚掩嘴轻笑,语气中满是嘲讽。 池云柔再次冷笑一声“是啊,就算她去了赏诗会又能怎样?那里可都是京中的自家小姐,公子,她去了也不过是丢脸而已!”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上了装饰华丽的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内,池晚雾静静地坐着,看着池雪玫轻声说道“多谢二姐姐!” 刚才她那般磨磨蹭蹭的,不上马车恐怕就是知道长公主也请了她,为了等她,好让她能坐上马车。 这车虽简陋,但总比用两条腿走好,这情她呈了。 池雪玫是三姨娘所出,三姨娘的性子软弱,在府中时常被欺负,但她心底却是善良的。 池雪玫听到池晚雾说的话之后,微微一愣,接着,面纱下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淡淡地说道“我不过是还个人情罢了。” 说着,将头转向另一边看向外头熙熙攘攘的街道,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提醒“你娘亲曾帮过我,这次算是我还你的情。不过,晚雾妹妹,往后在府中的日子,怕是要更加小心了,她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池晚雾听到她说的话后微微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多谢二姐姐的提醒。” 池雪玫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马车继续向前行驶,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 池晚雾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心中思绪万千,有一次冬天,下人克扣三姨娘她们的吃食和炭火,害得他们母女二人差点被饿死,冻死。 刚满六岁的池雪玫实在忍不住饥饿和寒冷,便偷偷的跑出来找吃食和炭火,没想到东西没找到,反而不小心撞到了苏灵月弄脏了她的衣裙。 苏灵月盛怒便要责罚池雪玫。恰好那时原主的母亲路过,心生怜悯,便出手救下了小小池雪玫,还赠予了她一些吃食和炭火。 这池雪玫这些年不争不抢,却没想到竟还默默记着这份恩情。 池晚雾心中暗自感叹,这份知恩图报的品质,在这尔虞我诈的府中可真是难能可贵。 第90章 或许我可以试着再次相信一个人! “吁!”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的车夫说道“两位小姐,前面被一群人堵住了街道,过不去了。” 车夫的话将池晚雾拉思绪拉了回来,她皱了皱眉朝车夫问“可有看到是什么人在前面?” 车夫回答道“回小姐,小人也不太清楚,只是看前面围了很多人,像是有一位夫人晕倒了。” 池晚雾闻言,轻轻掀开马车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只见前方街道上果然围聚了一群人,其中有人惊呼道“唉哟,这夫人怎么了?” “夫人你怎么了?夫人你醒醒啊。”着急的声音响起? 池雪玫皱着眉,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这么多人,恐怕会误了去宫中的吉时,届时长公主竟然会责怪。”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毕竟赏诗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去宫中的路不止这一条。”池晚雾缓缓开口,冷静的道“我们绕路走。” 迎心闻言,立刻走上前,对车夫吩咐道“赶紧找另一条路去宫中。” 车夫应了一声,调转马头,准备绕路,就在这时,池晚雾她的眼睛微眯。 嗯? 那是… 池晚雾沉思片刻说道“停车,迎心,你随我去看看。”她边说边站起身,准备下车。 池雪玫闻言,面露惊讶之色,连忙劝阻道“晚雾妹妹,我们还是赶紧去赏诗会,莫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耽误了时间。” 池晚雾她轻声道“二姐姐放心,我有分寸,我去去就回。” 说完,池晚雾便掀开马车帘子,走下了马车,迎心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池晚雾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只见一位身着华丽却面色苍白的夫人倒在地上,周围的侍女和仆人正焦急地呼唤着“夫人”。 “都让开一些,保持空气流通。”池晚雾一边蹲下身子,一边说道。 她轻轻触碰她的手腕,开始检查脉搏。多年的医学知识,她迅速判断出,这是突发性心脏病,需要立即救治。 这心脏病若是在华夏还有治愈的可能,但在这古代,每一秒的耽搁都可能意味着生死。 “快,将你们夫人平躺,让所有人都散开。”她对着一名侍女急切地说,见那侍女愣愣的站着不动“愣着做什么?赶紧的,想让你们家夫人死是不是? 紧接着,一行人反应过来后手忙脚乱的将人放平并按照池晚雾的指示散开,保持周围空气的流通。 池晚雾迅速从空间中取出银针准备施针,这个旁边的大丫鬟给拦住了“你想做什么。” 以青一脸警惕地看着池晚雾,眼中满是怀疑与戒备。周围的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池晚雾冷眼瞥了一眼以青,眉头微皱,神色也极其不悦,难得解释说道“我懂医术,你家夫人这是突发性心脏病,需要及时救治,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看着以青仍然犹豫不决的样子,池晚雾语气更加冰冷地说道“你若再阻拦,耽误了救治时间,你家夫人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说着,她脸上的神色更加不悦了,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以前都是别人求着她为人治病,哪怕对方付上稀世的酬劳她也未必会出手。 今日她好心救人,还被人如此怀疑和阻拦。 若换做以前,她早就甩手走人,哪还会在这里多费唇舌。 以青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夫人,又看了看池晚雾那坚定而冰冷的眼神,咬了咬牙,让开了道路。 池晚雾不再多言,迅速将银针扎入夫人的几个关键穴位,每一针都精准无误。 周围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都屏息凝视着这一幕。 没一会儿,那夫人的脸色渐渐有了好转,原本苍白的唇色也慢慢恢复了血色,紧接着,那夫人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夫人,您醒了!真是太好了!”以青激动地喊道,眼中闪烁着泪光,抬手将水轻微扶了起来。 水轻微借力缓缓站起来,微微转头,看向身边的池晚雾,又看到她还未来得及收好的银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感激的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充满了生机。 池晚雾轻轻一笑,将银针收好说道“夫人不必客气,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此时,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人们纷纷对池晚雾投来敬佩的目光。有人感叹道“这位姑娘真是医术高明,简直就是活神仙啊!” 池晚雾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对以青说道“你家夫人刚醒,身体还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你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让她安顿下来,然后再请大夫来仔细调养。” 说完,她便转身挤出人群,而此时,好不容易挤进去的迎心,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自家小姐离去的背影干着急。 不过好在池晚雾并未忘记迎心,她稍作停顿,回头朝着迎心挥了挥手示意其跟上后,便继续向着停放在不远处的马车行去。 迎心见状,再次奋力挤出人群,好不容易追到近前,她顾不上喘息,满脸忧虑之色地开口询问道“小姐,那夫人的情况如何了?” 听到迎心关切的话语,池晚雾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她轻声回答道“我方才已经用银针暂时稳住了她的心脉,那夫人目前已无大碍。不过……” 说到这里,池晚雾稍稍顿了一下,而后目光略带深意地看向迎心,接着说道“比起关心夫人的状况,迎心啊,你就不好奇我为何会这医术么?” 迎心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又转为浓浓的困惑。 她确实从未见过小姐施展医术,更不知小姐何时竟学会了如此高明的手段。 但小姐做事必有她的道理,于是她摇了摇头,衷心地说道“小姐,奴婢虽然好奇,但奴婢知道小姐无论做什么都自有道理,奴婢只需跟随小姐就好。” 池晚雾看着迎心真诚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笑一声,快步回到马车上。 或许我可以试着再次相信一个人! 迎心则是看着池晚雾的背影,一脸疑惑,她不明白小姐在笑什么! 她疑惑的挠了挠头,快步走到马车旁,对车夫说“车夫,可以启程了。” 第91章 赏诗宴(1) 车夫闻言,再次挥动马鞭,马车缓缓驶离人群,朝另一条通往宫中的道路行进。 水轻微看着近近远去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若她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镇北将军府的马车。 今日长公主设宴,她没猜错的话,她们应该是去宫中参加宴会。 水轻微转过头看着青以说道“你去将那逆子找回,就说他若不回,本王妃便死给他看” 说完,水轻微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决绝与哀伤。 青以闻言,神色一凛,连忙应声道“是,王妃,奴婢这就去。” 说完,她便转身匆匆离去,心中暗自祈祷少爷能明白王妃的苦心,早日回头。 马车内,池雪玫坐在车内,目光复杂地看着池晚雾,但她终究没有开口询问。 而池晚雾则是打开车帘,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 没一会儿便到了宫门外,马车缓缓停下,映入眼帘的便是巍峨的宫墙,森然的大门,以及隐秘守卫的皇家护卫。 迎心欣紫云上前,向领头的护卫递上了长公主邀请自家小姐的请帖,护卫仔细查验无误后便将请帖交给早在一旁等候的宫女如心。 如心接过请帖,轻声细语道“请两位小姐随我来。” 马车内的池晚雾与池雪玫依次下了马车,跟随着宫女步入那宏伟的宫殿。一路上。 池晚雾抬眸四处打量,宫中的景致与外面截然不同,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争奇斗艳。 是所有人都向往的地方,可却也是权力斗争最为激烈,人心最为复杂的所在。 更是有的人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的地方。 若说池晚雾镇定若无,而池雪玫则显得有些紧张,不时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摆和发髻,生怕在这重要的场合有丝毫的失态。 花园前停下,花园前已经聚集了不少名门望族的子女,他们身着华服,谈笑风生,彼此间或恭维或试探,气氛看似融洽却暗流涌动。 池晚雾与池雪玫刚踏入花园,便引来一阵细微的议论声。 “那不是池家的另外一位小姐和池晚雾那个废物吗?旁边那身穿嫣红色的那位应该是池雪玫,听说池雪玫自幼体弱多病,鲜少出席这样的场合,今日怎么来了?” “是啊,看她的气色倒是不错,莫非病情有所好转?” “哼,就算来了又怎样,池家如今也就靠着池云柔撑着场面,其他的不过是陪衬罢了。” “今日可是长公主主办的赏诗会,请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要来的。这若是被哪家的世家公子看上那可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池雪玫闻言,面纱下的脸色微微一变,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帕子,眼神中闪过一抹黯然。 池晚雾却像是没听见那些议论一般,她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她看了一眼池雪玫说“何必在意他人的言语,做好自己便好。” 根据原主的记忆池雪玫的脸被毁,便变得极其自卑,称病在家鲜少与人往来。 这次若不是长公主赏诗会的请帖送到府上,她恐怕还会选择继续避而不见。 提醒她一句,至于能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她自问从不是多管闲事之人,若不是她刚才等自己,否则自己才不会多说。 而池晚雾的话,如同一股暖流,轻轻拂过池雪玫的心田。 池雪玫抬头,望向池晚雾,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她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加自然。 突然,一阵清脆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一群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走了过来。为首的女子妆容精致,眉眼间透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慢,正是长公主上官微。 上官微身后跟着池云柔和池心晚,苏宁玉,还有几位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她们边走边笑,仿佛整个花园的风景都黯然失色。 当她们走近时,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行礼,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凝重。 “免礼。”上官微轻抬玉手,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池晚雾身上“池晚雾,今日你可不要让本宫失望啊!” 她的神色高傲,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与不屑。 这个草包怎么配得上哥哥,也不知道母后怎么想的,真是越看越让人讨厌。 池晚雾迎着上官微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声音清澈而坚定“臣女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长公主殿下厚望。” “噗嗤”上官微身边的一个十四五岁女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掩嘴轻笑道“长公主,您就别指望她能有什么出色的表现了,池晚雾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草包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传来一阵哄笑,不少人都用嘲讽的目光看向池晚雾,似乎都在等着看她出丑。 池云柔,池心晚站在人群中,目睹这一切她们眼神中既有得意也有对池晚雾的轻蔑。 池晚雾面色不变,只是淡淡地扫了那位女子一眼,那眼神中似乎藏着锋芒,让那女子不由自主地噤了声。 看着她,脑中的记忆扑面而来,她是武阳侯楚风之女楚宁婉,她整日跟在上官微后面转,没少欺负原主。 果然,人蠢就是容易被人当做枪使! 她再怎么样也是太子的未婚妻,就算是个草包,她的身份摆在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可她却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这不是在打太子的脸吗? 上官微的脸色微微一变,她虽然不喜欢池晚雾,但她始终是他兄长的未婚妻,代表着皇家颜面,岂容他人这般羞辱? 她轻咳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楚宁婉“宁婉,不得无礼。” 楚宁婉闻言,神色一僵,随即不甘心地咬了咬唇,却也不敢再多言。上官微转而看向池晚雾,眼中多了几分审视“池晚雾,希望今日你能有所展现,不要让本宫和太子哥哥失望。” 池晚雾微微颔首,神色淡然,“臣女自当尽力。” 她在心中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失望的! 我可是冲着宴会中那些吃的来的,可不是什么劳什子赏诗宴。 第92章 赏诗宴(2)己修 此时,一位宫女匆匆走来,对着上官微行了一礼“长公主,宴会即将开始,可以请各位小姐入席。” 上官微点了点头,转身对着众人道“诸位,请随本宫入席。” 说着,她便率先迈步,向宴会大殿走去,众人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大殿位于一个大湖泊的中央,由精致的九曲桥连接两岸,湖面上莲花亭亭,月光倾洒,为这宴会增添了几分雅致与清幽。 大殿内,已经布置得美轮美奂,珠光宝气与烛光交相辉映,四面无任何遮挡,一转头便能见一池莲塘月色,波光粼粼,仿佛整个宴会都融入了这片宁静而祥和的自然。 长桌放于两侧上摆满了各式珍馐佳肴,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然而,在这样的环境中,每个人心中都怀揣着各自的心思,宴会的表面热闹之下,实则暗潮汹涌。 池晚雾与池雪玫被引领至指定的席位坐下,她们的座位靠近大殿的一侧,既能清楚地看到殿中的一切,又不至于太过显眼。 宴会正式开始,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上官微坐在主位上,举杯致辞,欢迎各位宾客的到来,并宣布了今日赏诗会的主题——以莲花为题,各展才情。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始。 就在这时,池云柔站起身,款款走向大殿中央,她身着淡粉色长裙,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娇媚动人。 她轻启朱唇,声音柔美而富有感情地念道“碧水悠悠映莲花,清雅脱俗似仙子。风拂花瓣舞翩跹,独领风骚于盛夏。” 念罢,大殿内响起一片掌声,不少人都对池云柔的才情赞不绝口。 池云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目光挑衅地看向池晚雾,仿佛在说,你行吗? 池晚雾却只是淡然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这时,上官微的目光也落在了池雪玫身上说道“听闻池家二小姐也颇有才情,今日可否也让本宫一开眼界?” 池雪玫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她没想到长公主会突然点到自己。她下意识地拽紧手中的帕子。 看着一脸得意的池云柔,她眼中闪过一抹苦涩。 为什么? 她明明什么都不想要,什么也不想争! 可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她? 池云柔你何要如此咄咄逼人,连一丝安宁都不愿给我? 难道你毁了我的容貌还不够,还想要毁掉我的名声吗? 池雪玫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极力保持着平静,在众人的注视下,池雪玫缓缓站起身,她的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回长公主殿下,雪玫自知才疏学浅,恐难登大雅之堂,但既然殿下开口,雪玫愿尽力一试。” 说着,她缓步走向大殿中央,她身穿一袭嫣红色长裙,裙摆轻曳,如同晨曦中绽放的红莲,虽不张扬,却自有一番韵味。她微微福身,以清雅的嗓音缓缓吟道“莲花亭亭水中立,不染尘埃自高洁。朝露为伴晚风舞,一片冰心在玉壶。” 此诗一出,大殿内先是片刻的静寂,随即爆发出更为热烈的掌声。 池云柔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池雪玫竟能作出如此佳作,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常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过哗众取宠而已! 不过……倒是小瞧她! 池云柔看着池雪玫的眼神越发的阴冷,仿佛要将她洞穿一般。但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换上一副温柔的笑颜。 而上官微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她没想到这池雪玫竟有如此才情,这让她对池雪玫的看法有了一丝改变。 她轻轻鼓掌,赞道“好一个‘不染尘埃自高洁,一片冰心在玉壶’,池二小姐果然才情出众,本宫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赏!” 池雪玫微微欠身行礼“多谢长公主殿下夸赞,不及殿下与诸位才女之万一。” 上官微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她下去,池雪玫回到座位,宴会继续,一轮轮的才艺展示让大殿内的气氛愈发热烈,各种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轮番上演,每一位参与的小姐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希望能够在这个宴会上留下深刻的印象。 然而,池晚雾却毫不在意她的目光皆被眼前吃的东西所吸引,她快速拿起一块递给身后的迎心示意她吃。 迎心微微一愣,随即心领神会地接过糕点,悄悄的小口品吃起来。 池晚雾看着迎心满足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同样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糕点口感细腻,甜而不腻,确实是难得的美味。 前世她也吃过不少点心,那些都是加有香精啊什么的,都没有这个纯粹。 果然这种东西还是古人做的比较好吃。 她不禁又多吃了几块。 上官微见池晚雾只顾着吃糕点,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这将军是没有给她吃的,还是差她那点吃的。 果然,废物始终是废物,怎么样都上不了台面! 她轻咳一声,试图引起池晚雾的注意,却发现对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完全忘记了这是一场才艺展示的宴会。 “池晚雾,你今日可有什么佳作要与本宫和诸位分享?”上官微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 池晚雾闻言,抬头望向上官微,嘴里还叼着一块梅花糕,中闪过一丝迷茫。 她在跟我说话? 池晚雾再次看了一眼上官微见她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 嗯! 确认了,上官微就是在跟她说话! 只是上官微确定不是在刁难她? 整个京城谁人不知她才疏学浅,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还故意刁难,这不是摆明了让她难堪嘛。 再说她也不打算出风头,毕竟她今天的主要目标是享受美食。 有应付她们的时间,还不如多吃点东西来的实在! 这上官微也是真蠢,自己出丑于她而言有什么好处? 真是的,打扰她抓收入! 神烦! 池晚雾咽下嘴里的糕点,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行礼说道“回长公主殿下,臣女自知才疏学浅,恐难登大雅之堂,不愿在此献丑,扰了大家的兴致。” 第93章 人生在世,各有所长(己修) 上官微闻言,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她轻蔑地说道“池晚雾,你身为太子未婚妻,代表的是皇家颜面,怎可如此不思进取,胸无点墨?今日众多才女在此展示才情,你却只知道贪吃,简直是有辱门楣!” 池晚雾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淡然,她缓缓说道“长公主殿下教训的是,臣女确实才疏学浅,无法与诸位才女相提并论,但……” 说到这,她停顿半响,继续说道“但臣女以为,人生在世,各有所长,再者说,今日宴会,本为赏诗品茗,以诗会友,臣女不愿勉强自己了。”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因为没本事拿不出作品,在这里找借口罢了。”楚晚宁在一旁阴阳怪气道。 池晚雾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地看向楚晚宁,正准备怼她时,突然响起一阵轰动,只见上官宣从大殿门口走进,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人回过神来后立马纷纷起身行礼,齐声道“参见太子殿下。” 上官宣轻轻抬手,声音温和而有力“诸位免礼。” “哥哥,你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上官微从主位上站起,款步走向上官宣,脸上带着几分娇嗔和委屈。 上官宣目光柔和地看向自己的妹妹,轻声道“我有点事耽搁了,这不,一处理完就来了。” 他停顿半响,继续道“看来今日诗会甚是热闹,本宫竟来迟了,未能欣赏到诸位的佳作,实属遗憾。” 上官微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拉过上官宣的衣袖,撒娇道“哥哥,我记得今日我请了世家才女,你请了世家公子,不如让他们现在展示一番,也好为宴会助兴,如何?” 上官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轻声道“此提议甚好!” 随即,他转向一旁侍立的侍女,吩咐道“去请诸位公子入席,就说本宫有请。” 侍女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一群身着华服的世家公子在侍女的引领下步入大殿。 他们的到来,让原本就热闹的大殿更加沸腾起来,女眷们纷纷投去好奇与期待的目光。 毕竟男女七岁不同席,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如此正式的场合与男子共聚一堂,心中难免有些激动与忐忑。 池晚雾却依旧镇定自若,她对这些世家公子并无兴趣,她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那些刚被端上来的新式糕点上。 她暗暗思量,这些糕点看起来比之前的更加精致可口,待会儿一定要尝尝。 上官宣微笑着看向众人,缓缓开口“诸位公子、小姐,今日本宫特设此宴,旨在以诗会友,共赏风华。诸位以莲为题,可即兴创作,佳作者,本宫自有重赏。” 话音刚落,一位身着蓝衣的公子便率先起身,他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地走向大殿中央,朗声道“在下柳逸风,愿献上一首小诗。” “碧水映芙蓉,清风送晚香。亭亭摇曳姿,独傲水中央。” 柳逸风的诗一出,大殿内便响起了一片掌声,不少女眷都投去了欣赏的目光。上官微也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紧接着,又有几位公子相继起身,或吟诗或作画,各展才情。而女眷们也不甘示弱,纷纷起身应对,大殿内一时之间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热烈而融洽。 然而,在这欢声笑语之中,池晚雾却依然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美食上,偶尔拿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尝。 当然,她也察觉到有几道灼热的目光一直盯着她,那些目光中带着嘲讽。 只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看,但却没有任何一点恶意。 不过……管他的呢,她又不在意! 上官微的目光一直落在池晚雾的身上,见她如此模样,心中的不满更甚,她朝一旁的池云柔,池心晚使了个眼色。 池心晚心领神会,站起身来,盈盈一拜道“长公主殿下,小女不才,愿以一首诗向太子殿下表达敬意。” 说罢,她也不等上官微回应,便径直走向大殿中央,清了清嗓子,吟道“玉立水中仙,莲心自清涟。风来摇曳舞,月照影婵娟。 此诗一出,大殿内又是一片赞誉之声。池心晚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着池晚雾说道“妹妹,所有人都展示了才情,你身为太子未婚妻,总不能一直沉默?” 池晚雾闻言,神色极其不悦,充满杀意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池心晚,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吃东西了? 她不过就是想吃点东西,怎么就总有一些不长眼的在她面前瞎蹦哒! 真当她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来捏一下! 就在她准备发作之际,一个温润如玉且张扬的声音突然响起“此言差矣,今日宴会,本为赏诗品茗,以诗会友,重在参与,乐在其中,她若是不愿,我等又岂能强求?” 池晚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竟然有人愿意替她说话,真是稀奇! 她抬头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刚刚一直盯着自己的那位公子。 他大概十四五岁,身着锦袍,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羁与张扬,但脸上却有一丝婴儿肥。 这般样貌若是在别人身上,会显得有些矛盾,但在这位少年身上,却奇妙地融合在一起,为他平添了几分可爱之气。 这少年是谁? 难道他与原主认识? 不应该啊!原主的记忆中没有他。 还是说他只是仗义相言? 就在池晚雾疑惑之际,有人却为她解了惑。 “慕容星辰,你何时变得如此多管闲事了?”上官微面色不悦地看着突然出声的少年,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不满。 这慕容星辰乃是当朝异姓王老镇南王独孙,平日里宠的不得了,生怕别人碰着,性格张扬不羁,更是纨绔子弟,连她这个长公主也不得不给他几分面子。 在这京中就没有哪个姑娘没被他调戏过,没有哪个世家子弟没被他揍过。 上次因为他调戏人家姑娘被告了父皇哪,父皇关了他几天禁闭,他及就指着父皇的鼻子骂。 她倒不是怕他,只是…… 好! 她确实挺怕他的,毕竟他可是连父皇都敢骂的人。 第94章 赌注 “嘿,上官微,你这话可就冤枉本世子了。”慕容星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本世子这可不是多管闲事,而是看不惯有人仗势欺人罢了。再说,今天可是赏诗会,讲的是以诗会友,乐意参与的就展示一番,不乐意的也没人能强求不是?” 众人听到慕容星辰的话后,嘴角皆是微微一抽,若论仗势欺人,谁人能赶得上你慕容星辰。 紧接着,众人纷纷投去惊讶且好奇的目光,这慕容星平日里横行霸道,谁都不放在眼里,今日竟会为了池晚雾与长公主争执,实在令人意想不到。 “紫云,迎心,你们可知道这慕容星辰是谁?”一旁的池雪玫轻声向身边的侍女紫云和迎心询问。 她问了她们两个,只因为紫云跟她一样有很久都没有出过门了,对于京中的是人或物着实不太了解。 紫云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晓,而迎心则是一脸一言难尽的说道“回二小姐,这慕容星是镇南王的独孙,性格张扬不羁,但其身份尊贵,又深得皇上宠爱” 池雪玫闻言,微微点头,她转而看向池晚雾,只见池晚雾的神色依旧平静,心中暗自疑惑,难道四妹妹与他认识不成? 而池晚雾别的没听到,因为她的重点被镇南王三个字给吸引住了。 镇南王! 刚才她救的那个夫人身上腰牌上所刻的字正是镇南王三个字! 她也正是因为看到“镇南王”这三个字才会出手救人! 她需要一位身份尊贵且有权势的靠山来让她手中的东西摆在明面上且让池镇安不敢妄动,而镇南王无疑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难怪他会站出来替自己说话,原来是来报恩的! 只是那位夫人是他的什么人? 想到此处,她不禁多看了慕容星几眼。 “小姐,二小姐!”迎心神色有些许的迟疑,上前一步靠近池晚雾和池雪玫小心翼翼的说着“奴婢听府中下人说,这慕容星辰乃是京中最有名的纨绔子弟,他不仅张扬跋扈,而且经常出入烟花之地,与众多女子纠缠不清,名声并不怎么好。” 池晚雾轻轻一笑,低声对迎心说“有时候眼睛看所看见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说着,饶有兴致的看着慕容星辰,这人的眼神清澈而干净却又带着一丝隐忍。 纨绔? 张扬跋扈? 流连于烟花之地? 眼前这位慕容星辰或许并不像外界所传言的那般简单。 恐怕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而慕容星辰察觉到池晚雾的目光之后,微微一愣,随即,正了正神情,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池晚雾将他的小动作收在眼里,轻轻颔首回礼,暗自轻笑一声,她对这位慕容星辰的兴趣愈发浓厚。 上官微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她正要发作,却被上官宣给打断了。 “好了,薇儿。”上官宣适时地出声打断了上官微与慕容星的争执“今日本就是以诗会友,重在参与,乐在其中。慕容公子所言极是,我们不应强求他人。” 他转向池晚雾,他的目光深沉而阴冷“池小姐,你若愿意,便展示一番,若是不愿,也无人会强求。” 池晚雾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又被慕容星给打断了。 “噗嗤!”慕容星突然嗤笑出声,他摇着折扇,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果然能当上太子的这心机,这手段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滴水不漏,既给了池晚雾台阶下,又暗暗给人施压,真是让人佩服啊佩服!” 紧接着,他停顿半响,继续说道“也是,都当上太子了,没点心机和手段又怎么能坐稳这个位置呢?” 上官宣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他微笑道“慕容公子说笑了,本宫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慕容星却不以为意,他转向池晚雾,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池小姐,你可别被这太子的糖衣炮弹给迷惑了,他这人心机重的很。” 池晚雾轻轻抬起眼眸,望向慕容星,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她并未直接回应慕容星的话,而是将手中的糕点放回盘子中,缓缓站起身,黑色斗笠遮面看不清容貌,但举止间透露出一种不为世俗所动的气质。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我今日做不出一首诗来,那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池晚雾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大殿内的所有人说道。 “噗嗤”楚宁婉听到池晚雾的话,再次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用手帕捂着嘴,一边笑一边说“抱歉,我实在是忍不住,池晚雾,你确定你要作诗?可别到时候作不出来,在这里丢人现眼啊。” 池晚雾面不改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几分深意,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楚宁婉,缓缓说道“我若是做出来了呢?” 此话一出,又引来一片哄笑声和嘲笑声。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池家四小姐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 “可不是!真是可怜了我们风光霁月的太子殿下!” “她要是能作出诗来,我把头砍下来给她当球踢!” “我也是!” “我信!” 一个清亮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众人的嘲笑,正是慕容星辰。 他嘴角微翘,神色有些许的不羁,眼神中闪烁着玩味“我信池小姐能作出诗来,而且,还会是一首好诗。” 池晚雾微微侧头,看向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一抹淡然的笑意,她轻声说道“慕容公子如此笃定,我若不做出一首好诗,岂不是辜负了慕容公子的美意?不过……” 说到这里,她停顿一下,看向楚晚宁,缓缓说“不过,既然要玩怎么可以没有赌注呢?各位,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话音刚落楚宁婉迫不及待的说道“赌!怎么不赌,你若能做出一首诗来我手里这件下品灵器就是你的。” 说着,她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流光溢彩的玉笛,其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就是,就是,本小姐也赌!”另一名女子跟着附和,将自己手腕上的一串晶莹剔透的玉镯取了下来,“我这对玉镯可是请了有名的炼器师打造的,若是你能作出诗来,这对玉镯就是你的了。” 第95章 若我输了,任君处置 “你若是能作出一首像样的诗,我手中这颗设有阵法夜明珠也归你。”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宁玉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珠子在灯光下更显璀璨夺目。 …… 接二连三有人拿出自己的东西作为赌注,大殿内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那些平时对池晚雾不屑一顾的贵女们,此刻都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纷纷拿出自己珍藏的宝物,只为一睹池晚雾出丑的模样。 她们心中暗自得意,认为这不过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赌局,池晚雾必输无疑。 池晚雾看着面前这些琳琅满目的宝物,她轻轻一笑,目光扫过那些用来作为赌注的宝贝,心中并无波澜,毕竟她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可是圣器呢。 “如此,那本世子也来凑凑热闹!”慕容星辰说着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柄匕首,放到桌上,缓缓说道“此匕首名为‘寒月’,乃是由千年寒铁打造,锋利无比,吹毛断发,是中品灵器,今日我便以此作为赌注,我赌池小姐能作出令人惊叹的好诗。” 说着,他那张婴儿肥的脸上挂着一丝冷意,语气也更加阴冷说道“各位可要想好了,本世子的匕首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凝固,那把名为“寒月”的匕首,其价值不可小觑,没想到这小霸王竟然拿来作为赌注。 先不说这匕首的价值,就拿那小霸王自己来说,辱骂圣上之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谁敢跟他赌。 若是他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毕竟慕容星辰的睚眦必报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 若是赢了,那匕首价值连城,谁敢拿! 到时他们不仅不会拿到匕首,反而还会被这小霸王不由分说的揍一顿。 一时之间,大殿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轻易应承。 池晚雾见状,朝慕容星辰点了点头以示感谢,紧接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缓缓说道“既然诸位如此热情,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目光扫过众人,接着说道“当然,我也不会让诸位做亏本的买卖,若我输了,任君处置。” 说罢,她拿起桌上的酒壶,缓步走向大殿边缘,目光落在那一池盛放的莲花之上,微风拂过,莲瓣轻摇,仿佛在低语,又似在轻笑。 她深吸一口气,那清新的莲香与淡淡的酒香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神为之一清。 作诗她在这些古人面前可能略微逊色,可耐不住她过目不忘,华夏历史之上千古留名的诗词数不胜数。 华夏九年义务教育,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博士,硕士加起来十几年的诗词浸染,岂是这些古人所能想象的。 既然要做,那便要赢。 既然要赢,那便一战成名! 她缓缓地将酒壶中的酒一滴不剩地倾入那如镜面般的莲花池中。 李清照大大,实在抱歉,今日小女子借你诗一首,好让这些古人领略一下何为千古第一才女! 请您勿怪! 众人皆疑惑的看着池晚雾这一举动,不会是做不出诗来,在这故弄玄虚! 池晚雾转身拿起池雪玫桌上的酒壶,自己喝一口后,缓缓向大殿中央走去,她每走一步并说一个字,步伐稳健,吐字清晰“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 话音未落,大殿内原本嘈杂的声音逐渐消散,所有人都被池晚雾那低沉而富有韵律的声音所吸引,静静地聆听着。 池晚雾将所有人的神情收入眼中,她微微一笑,她继续开口说道“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语毕,整个大殿内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池晚雾所作之诗深深吸引,仿佛随着她的诗句一同沉醉于那溪亭日暮、藕花深处的美丽景致之中,又惊起一群鸥鹭,翱翔于天际。 片刻之后,大殿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赞叹声。那些原本等着看池晚雾笑话的贵女,公子们,此刻脸上满是惊愕与不甘,她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向来被她们视为草包的池家四小姐,竟然能作出如此意境深远、韵味十足的好诗。 “好诗!真是好诗!”慕容星辰忍不住拍手称赞,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彩,看向池晚雾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看来这池晚雾跟传说中的不一样啊! 随即,他自嘲似的轻笑一声,什么时候他也跟那些庸俗的人一样了! 紧接着,慕容星辰饶有兴致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能作出这般绝世佳作之人若是胸无点墨,那你们又是个什玩意?”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那些原本对池晚雾嗤之以鼻的贵女和公子哥们,此刻脸色各异,有的尴尬,有的不服,却也不得不承认池晚雾的才华。 楚宁婉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她万万没想到池晚雾竟然真的能作出诗来。而上官微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上官宣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他没想到,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人竟然有着如此才情。 接着,他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从审视转为阴冷,她有如此才情,却让他被人嘲笑了这么多年真是该死! 这笔账,他迟早要跟她算。 池云柔池心晚和苏宁玉三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尤其是苏宁玉的脸色尤为难看,她紧紧握住手中夜明珠,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仍不甘心地反驳道“不过是偶然得了一首好诗,谁知道是不是从哪里抄来的。” “就是。”池心晚也连忙附和道,“说不定是早就准备好的呢,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作出诗来。” 她们的话音刚落,引起一阵轰动,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就是啊!这池晚雾若是能做出此等佳作,我岂不是也能成为大文豪了?” “没错,定是从哪里抄袭来的,这等佳作怎可能出自她那草包之手。” “可不就是,如若不然,也不会被人嘲笑那么多年从而隐忍不发。”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非议,池晚雾只是淡然一笑,她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反应,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再次喝了一口酒,缓缓开口“诸位又有何证明此诗不是我所作?” 第96章 质疑 反正在这个时代又没有人知道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是谁,她说是她所作的就是她所作。 李清照大大,您老可别介意,此次过后我一定多给您烧纸钱! “就是,你们当中有谁能够拿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首精妙绝伦的诗并非出自池小姐之手?”只见慕容星辰那张略带婴儿肥的面庞之上,此刻正挂着一抹玩世不恭且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但他的语气却是冰冷至极,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因之凝结。 “依本世子之见呐,你们这群人无非就是心生嫉妒罢了,嫉妒池小姐如此才华横溢、诗作惊艳。”慕容星辰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之中满是不屑地扫视着众人,似乎对于这些人的行径感到无比鄙夷。 池晚雾听到慕容星辰所说的话后微微一愣,没想到他竟然再次为自己说话。 紧接着,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一个陌生人尚且如此,那么她至亲,至敬,至爱之人呢? 他们无一不想让她粉身碎骨,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连带着血肉一起吞下去。 为什么! 权力,实力的诱惑真的就那么大吗? 大到可以放弃一切! 想到此,池晚雾额间的菱形碎钻和眉宇间菱形碎钻皆开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紫罗兰色的眸子子也变得略微猩红。 若是此时有人透过斗笠看到池晚雾这般模样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是陷入心魔,走火入魔的征兆。 但好在,斗笠将池晚雾遮的严严实实,让人无法窥见她此刻的变化 就在池晚雾即将陷入心魔,情绪失控之际,一枚玉佩在空间内发出一股耀眼的光芒,一股温和且强大的力量自她体内涌出,将那股狂暴的能量缓缓抚平。她猛地惊醒。 她这是怎么了? 接着,池晚雾连忙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而众人听再到慕容星辰所说的话之后,纷纷开始反驳 “慕容星辰,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怎么会嫉妒一个不能修炼的草包!”一名贵女站起身来,怒视着慕容星辰,满脸的不服气。 说完之后,她的神色有些许的心虚,毕竟,池晚雾刚刚所作之诗确实前所未有。 一个胸无点墨的废物,做出来的诗竟然能让她们这些自诩才情出众的人都黯然失色,这怎能不让人心生羡慕? 那一首诗定能流传千古,又怎能让让人不嫉妒? 先不说池晚雾的诗会不会流传千古,就说和慕容星辰对上,就够她心虚的了。 毕竟那可是连当今圣上都敢辱骂的人,谁敢招惹? 见那贵女色厉内荏的模样,慕容星辰不屑地嗤笑一声,他轻轻摇着折扇,眼神中满是戏谑“嫉妒便是嫉妒,何须掩饰?若真有本事,便也作出一首诗来,让我等见识见识你的才华,何须在此逞口舌之快?” 那贵女被慕容星辰一番话怼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得愤然坐下。 坐在首位之上的上官宣,此时的脸色极其阴沉,那充满杀意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池晚雾。 这贱人是嫌他丢的人还不够多吗?竟然还敢抄袭他人的作品。 “我可以证明她那首诗就是抄袭的”一道清脆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大殿内的沉寂。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苏宁玉缓缓站起身,她的脸上带着一抹决绝之色,目光紧紧锁定在池晚雾身上。 “苏宁玉,你可想好了再说”慕容星辰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与威胁。 明目张胆的威胁人也只有这慕容星辰敢这么做了。 苏宁玉身子微微一颤,但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慕容世子,我所说句句属实”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因为,我曾经在云柔那里见过这首诗!” 此言一出,大殿内再次陷入一片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也变得极其厌恶与不屑。 “哦!”池晚雾本来还在想自己身体哪儿出了问题,听到苏宁玉说的话后,轻轻挑眉,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苏宁玉,你确定你在五妹妹哪见到的是我这首诗?” 笑话,这首词乃是华夏历史上千古才女李清照所写,是千古绝唱。 李清照虽不是唯一的女诗人,但却是女诗人中具有极高的地位和影响力,岂是池云柔那等庸俗之辈所能染指的? 苏宁玉正准备说话时却被池云柔给打断了。 “宁玉别说了,想必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池云柔站起身,她的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那笑容看似温柔无害,实则暗藏锋芒,她目光落在池晚雾身上,带着几分深意“我从未做过那首诗,那首诗就是姐姐所作。” 她这般地说着,在配上她那副楚楚可怜、欲言又止的模样,使得在场众人的内心更加坚信了他们原本心中所产生的种种猜想。 听到池云柔的话后,池晚雾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但那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能不能别对她笑了,她看着恶心! “这次是诗词,那下次呢?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帮她说话?”苏宁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池云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愤怒。 池云柔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她缓缓走向池晚雾,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姐姐,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得到大家的认可,但没想到你竟然会用这种方式,但我不能欺骗大家,这是不对的。” 紧接着,她转过身在大殿中央朝众人行了个礼,缓缓说“不瞒大家,那首诗确实是小女子闲暇时所作,却并未公开过,没想到竟被姐姐拿去当作自己的作品,还望大家莫要怪罪于她。” 池晚雾听着池云柔这颠倒黑白的话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这池云柔还真是会演,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还真要被她这副无辜的模样给骗了。 果然众人听池云柔这么一说都开始纷纷指责池晚雾,认为她为了出名不择手段,竟然抄袭他人的诗作。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池家四小姐竟然是这种人。” “就是啊,没想到骨子里这么卑劣。” 第97章 扬眉吐气 “哼,我就知道她没那个本事,能作出那么好的诗来,太子殿下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有这么一个未婚妻。” “咔嚓!”一声响起,众人寻声望去。上官宣手中的酒杯,被硬生生的捏碎,此刻的他脸色阴沉,浑身充满着杀意看着所有人。 “谁再敢多说一句,本太子决不轻饶!”上官宣冷冽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说着,上官宣三级强者的威压瞬间席卷开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原本喧嚣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他的目光如刀,冷冷地剜过众人,最后落在池晚雾身上,那眼神恨不得戳穿她,但又好似隐忍着什么。 面对众人的指责和非议,池晚雾依旧保持着淡然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目光落在池云柔身上,那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怜悯。 “妹妹,你演得不累吗?”池晚雾语气平静,眼神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直直射向池云柔“那照你这么说,是我偷了你的诗了?” 池云柔被池晚雾那锐利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凛,但她仍强作镇定,眼泪在眼中打转,一副不好不可怜的模样,继续说道“我只是希望姐姐能够坦诚相待,莫要再欺骗大家了。” 她看着池云柔那虚伪的表演,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恶心。 看着池云柔让她不禁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人跟她一样恶心。 不,这池云柔可不能与那人相比,那人的手段可比她高明多了。 她轻轻抬手,制止了想要上前争辩的慕容星辰,目光平静而深邃地看着池云柔,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再次问道“妹妹说的可是真的?那首诗真的是你所作?” 池云柔对上池晚雾那平静而深邃的目光,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一丝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眼中含泪,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却更显得楚楚可怜“姐姐,你为何要如此逼我?那首诗确实是我所作,我从未想过要公开,只是与几位好友分享过,没想到……” 说到此处,她似乎无法再说下去,只是用帕子轻轻拭泪,那模样让人心生怜悯。 然而,池晚雾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眼神中无波无澜,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壶,目光在池云柔和池心晚之间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这笑,不带丝毫温度,却让人心生寒,她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有些东西可以占为己有,而有些东西只怕是有命拿却没命享受。 而从她这里抢走的东西,迟早是要付出代价的。 百因必有果,你们的报应就是我! “若我能证明那首诗是我自己所写,尔等又当如何?”池晚雾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坚定,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池云柔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心中暗自冷笑,这池晚雾怕是疯了,竟然敢说出这样的大话。 “姐姐,你若真能证明那首诗是你自己所写,我……我便当众向你道歉,并承认是我错了。”池云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的表情却管理得极好,仍旧是一副楚楚可怜且委屈的模样。 “云柔,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这般欺负!”苏宁玉看着池云柔心疼的说道,她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满是愤怒与不屑“废物果然就是废物,只会做些偷鸡摸狗、抄袭剽窃的勾当!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楚宁婉她看向池晚雾,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池晚雾,你若能证明此诗是你所作,我便下跪向你道歉。” “就是,你若是能证明此诗是你作,我也下跪向你道歉”池心晚也连忙附和道,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与挑衅。 而其他人看池云柔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不禁对池晚雾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好!”只见池晚雾清冷地应道一声,随即便举起手中的酒壶,再次喝一口酒,目光环视四周一圈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既如此诸位不妨就竖起耳朵好好听听,且看我接下来所作之诗,是不是出自池云柔之手笔!” 说着,池晚雾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紧接着又将酒壶凑近唇边,再度仰头猛灌了一口香醇的烈酒。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池晚雾抬脚走了一步之后,口中继续吟诵着诗句,她的声音清澈而富有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如同珠玉般落地有声。 池晚雾在众人或惊讶、或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说道“池云柔这首诗可是你所作?” 看向苏宁玉说道“苏宁玉你可在池云柔那儿看到过这首诗?” 说着,池晚雾也不等她回答,继续迈步前行说道“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池云柔,此诗可是你所作?”池晚雾停下脚步,目光直视池云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池云柔此刻面色惨白,她万万没想到池晚雾竟然能一首接一首地吟诵出如此绝妙的诗句,而这些诗句她从未见过,更不可能是她所作。 苏宁玉也是脸色惨白,她本是想借着池云柔来扳倒池晚雾,却没想到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楚宁婉,池心晚同样面色苍白,她们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能做出此等佳作。 大殿内的其他人,此刻皆是目瞪口呆,被池晚雾的才华所震撼。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向来被人视为草包的池家四小姐,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文学功底,能够一口气吟诵出这么多脍炙人口的诗句。 池晚雾看着众人惊愕的表情,轻笑一声,再次走出一步缓缓说道“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 不知过了多久,池晚雾已经吟诵了上百首诗,她每吟诵完一首诗并喝一口酒。 第98章 现场作诗(己修) 她吟诵诗词的声当一直在大殿内回荡,每一句诗都如同一幅精美的画卷,在众人眼前缓缓展开。 随着池晚雾一句句诗词的吟诵,大殿内的气氛愈发凝重,众人皆是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池晚雾的每一首诗都充满了韵味与意境,让人仿佛置身于那美丽的景致之中,感受着那份宁静与美好。 当池晚雾终于停下吟诵,酒壶中的酒也已被她一饮而尽,空壶悬于手中,她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众人皆是沉浸在那些美妙的诗句中无法自拔。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过神来,爆发出阵阵惊叹与掌声。 “好诗!真是好诗!”慕容星辰率先拍手称赞,他的眼神中满是赞赏与钦佩“池小姐,你的才华真是令人佩服!”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对池晚雾的才华赞不绝口。 那些原本等着看池晚雾笑话的贵女和公子哥们,此刻脸上满是羞愧与尴尬,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向来被人轻视的池家四小姐,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才情。 上官微一脸愕然,她怎么也没想到,池晚雾竟然有如此才华。 上官宣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他紧盯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没想到,这个他一直视为耻辱的未婚妻,竟然有如此才情,这让他感到既震惊又愤怒。 他本以为池晚雾只是一个胸无点墨的草包,却没想到她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真是该死啊! 不过,她既有如此才能,她定然不会放手的,那他便赏她侧妃之位。 正妃绝不可能是她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池晚雾看着众人惊叹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她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池云柔身上,那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池云柔这些诗可是你所作?作?”池晚雾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继续说道“一首是你所作,那两首,三首,百首,可都是你所作?” 紧接着,她淡淡的看了一眼苏宁玉,继续说道“苏宁玉,你可有在池云柔那里看到过这些诗?” 苏宁玉面色铁青,其实在池晚雾开口的那一瞬间,她就后悔了,她万万没想到池晚雾竟然能作出如此多的好诗。 此刻,面对池晚雾的质问,她只能咬牙硬撑“第一首诗就是云柔所作,至于后面的我确实没在云柔那儿看到过,可就算不是云柔所作,那也是你在别的地方抄来的!” “就是,就算这些是云柔所作,也不代表就是所作的!说不定你是在哪里偷来的,想要以此来炫耀!”楚宁婉在一旁附和道,言语间满是对池晚雾的质疑与不屑。 “姐姐,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池云柔已是一脸委屈,眼眶微红,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我知我以往诸多不是,你若心中有气,大可直接冲我来,何必如此?那第一首诗作,的确是我所作。”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是在强忍着泪水,继续说道“但后续的诗词,我确实不知更不曾作过,我……” 说着,池云柔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身形微微摇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苏宁玉赶紧上前扶住她,一脸焦急地看向池晚雾,眼中满是愤怒。 池云柔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可眼眶还是红得吓人,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这贱人,竟有如此才情她倒是小看她了。 绝不能承认第一首诗不是她所作!一旦承认,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就会瞬间崩塌。 想到此,她继续装作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声音哽咽地道“姐姐,虽不知后面的那些诗作从何而来,但始终是我输了,我愿意下跪向你道歉,只求姐姐。不要为难宁玉她们。” 说着,池云柔作势要跪下,却被苏宁玉和一旁的几个贵女连忙扶住。 “云柔,你何必如此委屈自己?明明是她池晚雾咄咄逼人!”苏宁玉愤愤不平地说道,目光狠狠地瞪向池晚雾。 池晚雾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咄咄逼人?好!今日我更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 接着,她转身看向在场所有人说道“诸位皆可出题,我现场作诗,若我所作之诗无法令诸位满意,便算我输,我池晚雾任你们处置,如何?”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沸腾起来。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池晚雾竟会提出如此大胆的赌约。 “好,若是我们输,我们不仅下跪给你道歉,还大喊自己是草包!”楚宁婉第一个站了出来,她眼神中闪烁着狠厉。 她就不信,这个池晚雾还真能每首诗都作得出来! 今日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池晚雾轻轻点头说道“既然诸位如此爽快,那便请出题!” “好!池小姐果然爽快!”慕容星辰第一个拍手叫好,他眼神中闪烁着期待“那我便先来一题,就以本公子为题,你为本公子作一首诗,如何?” 池晚雾微微一笑,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她轻抚着衣袖,沉思片刻,随即开口吟道: “星辰璀璨映天穹,公子貌如玉容。 风华绝代谁人敌,笔墨难描君子风。” 诗句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赞叹之声,慕容星辰更是脸上洋溢着笑容。 “好诗!池小姐果然才情出众!”慕容星辰高声说道。 “以月为题!”有一人大声喊道,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池晚雾停顿半响,轻启朱唇“明月高悬照九州,清辉洒落人间秋。孤影独酌思往事,月下花前忆旧游。” “再以花为题。” 池晚雾微微一笑,仿佛胸有成竹“花开一季映春光,万紫千红斗芬芳。独爱此花洁如雪,不惹尘埃自留香。” 有的要求以心为题,有的则以恨为题,更有甚者,要求以梦为题。面对众人五花八门的要求,池晚雾从容不迫,一一应对。 每一个题目她都能出口成章,无论多么刁钻的题目,她都能信手拈来,化作一首首绝美的诗篇。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人以“思念为题”,出完题目后。 第99章 滚,死渣男,离我远点!(己修) 大殿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宁静,所有人都在等待池晚雾的回答。 “思念为题!”池晚雾微微一愣,轻声喃呢着,但她很快收敛心神,眼中闪过一丝苦涩,缓缓说道“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语毕,整个大殿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哀愁所笼罩,众人皆沉浸在那深沉的思念之中,无法自拔。 这首诗,简单直白,却字字珠玑,句句动情,触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池晚雾轻轻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忧伤。她转身,再次看向众人。 “可还有人,可愿再出题?”池晚雾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回荡在大殿之中。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应答,他们心中明白,无论再出何题,池晚雾都已证明了自己的才情,无人能及。 池云柔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紧紧握住苏宁玉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这不可能! 家中从未给她请过先生教习,她怎可能作出如此多且质量上乘的诗篇? 苏宁玉等人也是心中惊骇,她们看着池晚雾,眼中满是不甘,今日之后,池晚雾在京城的名声必将大噪,而她们,却会成为被人耻笑的跳梁小丑。 就在气氛凝固之际,一直沉默的上官宣突然站起身来,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紧紧地锁定在池晚雾身上“本宫也想出一道题。”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上官宣身上,大殿内的气氛再次紧绷起来。上官宣缓缓踱步至大殿中央,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池晚雾说道“本宫有一题,不知池小姐可否作答?” 池晚雾在心中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别以为自己没听出他在阴阳自己。 紧接着,她微微欠身,目光平静地与上官宣对视“殿下请讲,臣女定当竭尽所能。” 上官宣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本殿下的题目便是——以‘情’为题” 此题一出,大殿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情之一字,最是复杂难解,也是最考验人功底的题目。 众人皆屏息以待,想看看池晚雾会如何作答。 然而,池晚雾却只是微微一笑,仿佛胸有成竹。她轻抚衣袖,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 “情深似海无边际,爱意如山重千钧。 两心相印共白头,天地为证永不分。 红尘纷扰皆如梦,唯愿与君度余生。 此情此景难言表,愿化鸳鸯不羡仙。” 上官宣闻言,目光闪了闪,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吗? 若是以前他定然是不屑的,但如今她这般才情却是前所未有。 看来这婚事不仅不能退还需得好好筹谋一番了。 上官宣心中思绪翻涌,面上却是不显,只轻轻拍了拍手,道“好诗,好一个‘愿化鸳鸯不羡仙’。” 池晚雾心中暗自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以前你弃原主如敝屣,如今见我有才便又心生他念,真是可笑至极。 池晚雾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微微福身行礼,道“多谢殿下夸赞,臣女不过信口胡诌,难登大雅之堂。” 上官宣却似未听见她话中的疏离与冷淡,径自走到她面前,目光深邃地看着她,道“晚雾过谦了,你的才情本宫今日算是见识了,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池晚雾在心中再次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这王八羔子又在阴阳自己。 任凭她心里怎么吐槽,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殿下谬赞了,臣女不过一介闺阁女子,哪有什么才情可言。” 哟哟哟,这就晚雾了! 以前不都是叫废物草包吗? 等等,看他这神情,这家伙不会想娶她!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她就浑身难受,起鸡皮疙瘩。 咦! 恶心! 谁知道他有没有和池云柔上过床,她有洁癖,爱干净,怕有细菌。 脏! 池晚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在心中呸呸呸了几声,驱散这个令人寒战且恶心的想法。 邪魔退散,邪魔退散。 滚,死渣男,离我远点! “哎哟哟!”就在这时,一声惊呼响起,众人循声望去,是慕容星辰发出的声音。 只见他剑眉微挑,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见池晚雾身上正不断躲闪着上官宣,便打断上官宣接下来要说的话。 慕容星辰心中不禁暗自发笑,但脸上却故作严肃地开口说道“刚才那些赌注什么的,该上交就上交哈,还有那些。该下跪道歉了就下跪道歉,别想着蒙混过关,本世子可看着呢!” 慕容星辰带着几分玩味地看向上官宣,又转头对池晚雾眨了眨眼,似乎在暗示什么。 池晚雾先是一愣,她自然明白慕容星辰这眨眼背后所暗示的意思,感谢的朝他点了点头。 慕容星辰这明晃晃危险的话,让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那些原本等着看热闹的贵女和公子哥们,此时脸上纷纷露出不同程度的尴尬与不甘。 上官宣则是被慕容星辰的话拉回现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后退几步,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复了往日的冷峻神色。 而池云柔等人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她们万万没想到,这场原本该是池晚雾出丑的宴会,最终却变成了她大放异彩的舞台。 苏宁玉和其他贵女也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恶毒与怨恨。 池云柔紧咬着下唇,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怨毒地盯着池晚雾,心中充满了屈辱与愤怒。 但她也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只要她一口咬定,第一首诗是她所作并且履行赌约,对她最有利。 池云柔咬牙咬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目光直视池晚一脸委屈的说道“姐姐,我虽不知你后面的诗词从何而来,但我池云柔愿赌服输,今日之事,我……下跪向你道歉。” 她言下之意就是,第一首诗是她所作的,但后面那些诗不知道池晚雾是从哪抄的。 紧接着,池云柔双腿微曲,正要跪下,眼看就要屈膝跪地。 然而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迅速伸来,稳稳地拦住了池云柔下跪的动作。 上官宣的声音轻轻地响起“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 池云柔听到这话后,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微微一转,嘴角悄然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得意笑容。 第100章 真是她的嘴替! 池晚雾啊池晚雾,终究还是你输了! 紧接着,池云柔她含情脉脉地看向上官宣,眼中似有万千柔情,用娇柔的声音说道“殿下,您千万别因为我和姐姐之间这点小小的争执而伤了彼此的情分,毕竟姐妹一场,还望殿下能够大人有大量,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才好。” 上官宣望着池云柔,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他轻轻点了点头,道“今日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晚雾莫要放在心上。” 池晚雾才情虽好,但始终却不能修炼,养在后院,允她侧妃之位,安安静静的当菟丝花便好。 但池云柔就不一样了,她备受池将军宠爱,兄长是他的伴读,长姐又是难得的火木双系,又拜云端拍卖行三品炼药师无尘大师为师。 身后更有苏丞相作为支撑,其势力不可小觑,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做他的正妃,与他并肩而立。 想到此处,上官宣的目光愈发温柔地看向池云柔。 池晚雾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泛起了恶心,她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这笑意中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 “臣女敢问太子殿下,今日若是我输,她池云柔可会放过我?”池晚雾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上官宣被池晚雾的话噎住,一时竟无言以对。他确实从未想过,若池晚雾输掉这场赌约,她会面临怎样的境遇。 在他的潜意识里,池晚雾不过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输了也不过是理所当然。 池晚雾微微眯起双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宣,心中对他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既想维护自己的形象,又不想得罪池云柔和背后的势力,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既要又要,美的他! 池云柔感觉到上官宣神色不对,心中不禁一紧,她连忙柔声道“殿下,姐姐她可能是心中还有怨气,您别往心里去。云柔愿意代姐姐向您赔罪。” 上官宣闻言,目光从池晚雾身上移开,转而看向池云柔,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云柔,你无须代她赔罪。” 唉! 云柔这般性情温婉,真真是让人疼爱不已,哪像某些人,心胸狭隘,上官宣心中对池云柔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池晚雾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得一阵好笑,自始至终她一句话都没说。 她错在哪儿了? 需要赔罪! 不仅池晚雾有这疑惑,慕容星辰也有这疑惑,并且他还问了出来。 “上官宣,池云柔,你们二人可是什么毛病?有病就去看病,别在这里瞎逼逼。”慕容星辰剑眉微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与嘲讽“人家池晚雾不过是要履行赌约,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何错之有?需得赔罪?还有你们啊,赶紧履行赌约,否则别怪本世子的手下无情” 说完,慕容星辰的目光在在场众人身上一一扫过,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威胁之意,让不少人心中一凛,连忙低下了头。 池云柔被慕容星辰的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紧咬着下唇,双手紧紧绞着手中的手绢,指甲几乎要将其绞碎。她怨毒地瞪着慕容星辰,却不敢发作。 上官宣则是眉头微皱,他看向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碍于慕容星辰的身份,他并未发作。 他目光阴沉的盯着池晚雾,她这般咄咄逼人,尖酸刻薄,不识抬举,当真以为自己有了点才情就能改变什么? 哼,不过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罢了。 她这般模样,又怎配得上他侧妃之位。 而此时的池晚雾可没有注意到他,她斗笠下的嘴角狠狠往上扬,心中不免暗自拍手叫好。 真是她的嘴替! 这慕容星辰,真是越来越合她的胃口了。 “晚雾,就当给本宫一个面子,此事不论对错,就到此为止,如何?”上官宣狠狠地瞪了一眼慕容星辰之后,将目光转向了池晚雾,缓声说道。 池晚雾对自己一往情深,自己不过是开口提出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她定会毫不犹豫地应允下来。 想到这里,上官宣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自信和得意。 再说此事谁是谁非还未可知。 以云柔的才情,作出那样的佳作也并非不可能,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也未可知。 池晚雾若识大体,就该顺水推舟,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笑声传来——“噗嗤!”慕容星辰忍不住先笑出了声。 只见他连忙摆了摆手,略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可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说完,他便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上官宣。 上官宣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阴沉地紧盯着慕容星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个慕容星辰竟然如此放肆,完全没把自己这个太子放在眼里,难道他真以为自己不敢拿他怎么样吗? 而此时的池晚雾她站在大殿中央,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空酒壶,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缓缓说道“面子?那是什么玩意儿?既不能拿来填饱肚子,又不能派上实际用场!抱歉,我没有!也不给” 顿了顿,池晚雾继续说道“况且,太子殿下您又岂会不知道,如果今天若是我输了,那后果恐怕远远不止下跪道歉这么简单?” 面子是自己挣的而不是别人给的,而有的人偏偏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她打脸! 上官宣听到池晚雾说的话后脸色阴沉,显然没有料到池晚雾会如此直接且不留情面地反驳他。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众人屏息以待,生怕在这场风暴中殃及池鱼。 池云柔见状,心中暗自得意,池晚雾这个蠢货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反驳当朝太子。 纵使她的才情再好,终究是个不懂得审时度势的笨蛋草包。今日这一闹,只怕太子殿下会更加讨厌她。 自己只要表现的跟她截然不同,温柔大度,善解人意,上官宣的心迟早都会落到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她面上仍维持着那副柔弱的模样,轻声细语地试图缓和气氛“姐姐,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殿下也是一番好意,想化解我们之间的误会。” 第101章 池晚雾,你够了 “噗嗤!”池晚雾听到池云柔的话后,实在是憋不住了,直接就笑出了声来。那笑声清脆而响亮,仿佛一串银铃在空中回荡着。 只见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池云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误——会?” 她特意将“误会”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池晚雾那略带嘲讽的声音还在不断回响着。 真是可笑! 你从小辱骂原主是误会? 将原主殴打致死是误会? 池云柔是你不放过原主,是你千方百计想置我于死地,如今却轻描淡写地将一切归结为“误会”? 池晚雾的眼神愈发冰冷,无论是为原主还是为了自己,如今不是你不放过我,而是我不会放过你。 “是不是误会你我心知肚明,倒也不必在此惺惺作态。”池晚雾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精准地刺向池云柔和上官宣。 池云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而上官宣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愕,他从未见过池晚雾如此强硬的一面,这与他印象中那个软弱可欺、逆来顺受的女子截然不同。 池晚雾继续说道“今日之事,本就是一个简单的赌约,愿赌服输,天经地义,你……” “够了,云柔她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我相信就算最后是你输了,她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之事。”上官宣忍不住打断了池晚雾的话,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之意,显然已经对池云柔深信不疑。 池云柔见状,心中虽然暗自得意于上官宣对自己的维护,但面上却仍是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她脸上浮起一抹娇羞的红晕,看着上官宣轻声道“殿下如此说,真是让云柔无地自容。云柔只愿能与姐姐和睦相处。” 然而,池晚雾看着这一幕,她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和轻蔑。 谁? 池云柔? 温柔? 善良? 善解人意? 这人莫不是个睁眼瞎? 真想将他的眼睛挖出来洗洗。 “殿下,您别说了”池云柔看着上官宣正准备说些什么,立马打断他,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说道“臣女愿意给姐姐下跪道歉。” 说着,在上官宣和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快速跪下。 “云柔,你这是何必……”上官宣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扶起池云柔,却被她轻轻摇头拒绝。 池云柔跪在地上,看向池晚雾柔声说道“姐姐,以往是我多有得罪,今日我愿以此跪,了结我们之间的恩怨。只望姐姐以后能大人有大量,不要再与我计较。” 池晚雾静静地注视着池云柔这一系列的动作,心中不禁嗤笑。 这池云柔,倒是真会演,只可惜,这戏码在她面前,早已失去了新意。 她轻轻晃动手中的空酒壶,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池云柔,你的戏,演得倒是挺真,只不过,无所谓!” 接着,她看向其他人冷声说道“怎么,愿赌不服输,还是说想让我帮你们。” 话音刚落,池晚雾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一名叫嚣的贵女面前,吓得那贵女花容失色,尖叫出声。 池晚雾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上,那贵女便如同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既然不愿自己履行赌约,那便由我来帮你。” 说着,池晚雾微微用力,那贵女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其他人见状,纷纷色变,一时间竟无人敢再上前。 池晚雾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池心晚,楚晚宁和苏宁玉还有她们身后的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你们也想让我帮你们。” 上官宣脸色铁青,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的池晚雾,而池云柔则是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却又故作惊慌地喊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他们都是家中贵女,世家公子!难道妹妹一人下跪还不够吗?”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池云柔,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他们愿赌不服输,我不过是在教他们如何信守承诺罢了。你若是心疼他们,大可自己替他们履行赌约。” “池晚雾,你够了!”上官宣终于忍不住,他上前一步将池云柔扶起来,怒喝道。 池云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顺势便站了起来。 池晚雾看向他,眼神中满是嘲讽。“够了?不够!比起他们所做,这还远远不够!” 说着,池晚雾她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一一划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这些人没有哪一个曾经没有对原主恶语相向。 比起他们在原主身上所做的一切,这区区下跪,又算得了什么? 上官宣被她的气势所震,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池晚雾,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就在这时,慕容星辰懒懒的说道“上官宣,你莫不是忘了本世子也参加了赌局,既如此输了的人就该愿赌服输,本世子可没耐心在这里看你们磨蹭。” 上官宣脸色更加难看,这慕容星辰简直就是故意与他作对!但碍于慕容星辰的身份和背后的势力,他只能强压下怒气。 而池云柔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与怨毒,却仍强装镇定,轻声说道“云柔愿意一人承担所有惩罚,只求姐姐不要为难其他人。” “好!”池晚雾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目光紧紧锁住池云柔“既然你这么想表现你的大度与善良,那我就成全你。” 她缓步走向池云柔,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却在池云柔面前停下,微微俯身,用只有池云柔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过,池云柔,你记住,今日只是个开始,你所做的一切,终有一天,我会百倍千倍地还给你。” 池云柔浑身一颤,抬头看向池晚雾,只见池晚雾的眼神中满是冰冷,让她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池晚雾,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池晚雾直起身子,冷声道“履行承诺!” 池云柔死死地咬住下唇,以至于嘴唇微微泛白,双手更是紧紧握成拳头,由于太过用力,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 第102章 心魔 也正是这股疼痛让她原本有些混沌的头脑稍稍清醒了几分。 她心里很清楚,事已至此,如今的自己已然没有任何退路可走,如果不能硬着头皮去履行那个该死的赌约,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想到若是真让那些身份尊贵的女和世家公子们当众下跪认错,就想到自己日后在京城被所有贵女,世家公子和贵女们排挤孤立的惨状。 再说自己替他们,之后他们也会念自己的好,从而不会与自己为敌,甚至可能还会感激自己。 念及此处,池云柔勉强挤笑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决心一般,再一次缓缓地弯曲双腿,再次跪在地上。 紧接着,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我是草包!”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对面便传来一声轻笑。 “哦?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呢。”池晚雾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语气淡淡地说道,眼神中却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慕容星辰也跟着附和起来,他脸上挂着几分戏谑的笑容,故意提高音量喊道“就是,本世子就在这儿站着呢,离得这么近居然都没听清,池五小姐,麻烦您能不能稍微大点声儿。” 听到两人这般言语,池云柔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煞是精彩。她紧紧咬着牙关,双唇因为过度用力而几近被咬出血来,心中羞愤交加。 此时此刻的她,就如同那砧板上待宰的鱼儿,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他人肆意摆 于是,她再次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道“我是草包!” 喊完之后她身旁楚宁婉一等人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 池晚雾看着池云柔,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却也仅仅只是一闪而过。 她并没有打算就这样轻易地放过池云柔,毕竟,原主逮一条命,可不是一句简单的“我是草包”就能抵消的。 “既然妹妹如此有诚意,那在做姐姐的也好不再多说什么了。”池晚雾微微一笑。 池云柔低着眸,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贱人今日暂且让你得意,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池晚雾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并未点破,她转身走向一旁,优雅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没一会儿宴会结束,池晚雾本想向慕容星辰致谢,可慕容星辰早已不再印人群中。 看着这乌泱泱的人群,叹了一口气,罢了,有缘自会再相见。 再说今日他也帮了她,看在对他的印象还不错的份上,日后若是那位妇人病情再发作,她也不介意再出手一次。 让镇北王府多欠点人情,日后也好提条件不是。 不管怎么说,今日这场鸿门宴她完胜。 竹园 “噗嗤!”池晚雾拿下头上的斗笠,看着一直愣愣地没有回过神来的迎心,不禁笑出了声。 “迎心,回神啦!咱们今儿个可是大获全胜,怎么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池晚雾调侃道。 迎心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自家小姐那明媚的笑容,激动的说“小姐,你真的好厉害,以往只有他们欺负咱们的份儿,今日总算是扬眉吐气了!小姐,你都没看到,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小姐,公子们,今日看你的眼神都变了,真是解气!” 池晚雾轻轻一笑“这只是开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迎心连连点头,满脸崇拜,但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小姐,今日这般得罪了池云柔和那些世家小姐,公子,她们日后定不会善罢甘休,小姐可得小心些。”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冷冽“放心,她们若真敢来招惹,我自有办法应对。” 紧接着,她看着迎心笑道“好了,早些休息!” 迎心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合上房门。 池晚雾看着迎心出去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复杂,无论自己做什么,这丫头都无条件的支持自己。 在这深宅大院之中,人心难测,尔虞我诈更是家常便饭。这份忠诚与信任,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叹一声,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星点点的夜空,思绪万千。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池晚雾却并无睡意。 再次叹了一口气之后,一个闪身并进了空间。 当她看到空间内的景象时愣住了! 原本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空间如今已然大变模样,再也不复往昔那繁花似锦、绿草如茵之景。 只见地面之上,赫然裂开了数条深不见底、令人触目惊心的巨大缝隙,那些植株草药,此刻也都变得枯黄萎靡,毫无生机可言。它们低垂着头颅,叶片凋零散落一地。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死寂般的氛围,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悄无声息但又破坏力极强的浩劫。 池晚雾秀眉紧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还没等她想明白,小灵子便急吼吼的跑了过来,看着池晚雾道“你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说着,小灵子上下打量着池晚雾,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 池晚雾听到小灵子的话后,微微一颤,眼神有些发愣,接着,想起之前宴会上的异样,心头不禁泛起一阵温暖的涟漪。 原来刚才在宴会之上那份异样是走火入魔的迹象。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自己呢! 聪明如池晚雾又怎会不清楚,那是她的心魔。 她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幽魂,独自徘徊在黑暗的边缘。 这世间的苦楚,她早已尝遍,多一个心魔,也不过是增添一抹暗色罢了。 小灵子望着眼前这个看似坚强无比,实则脆弱不堪的女子,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痛和愤怒。 他咬了咬牙,大声说道“白灼耗尽力量扭转时空时空助你涅盘重生,可不是为了看你自暴自弃的!” 池晚雾缓缓蹲下身子,伸出玉手轻柔地抚摸着小灵子的头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之中,蕴含着太多的苦涩与无奈,让人看了心碎不已。 “小灵子,别担心。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今日之事纯属意外,日后我定会小心的。” 第103章 你喜欢上官宣(己修) 池晚雾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小灵子,语气虽然温柔,却难掩其中的疲惫和沧桑。 说完这些话,她抬起头,目光望向空间内那遥远的天际,口中喃喃自语道“我这条贱命啊……可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呢。所以必须要好好珍惜,……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去赎清我犯的错,可活着的日子,可比死还要艰难啊!” 说着,她眉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两行清泪缓缓落下那泪滴仿佛蕴含着千斤重的情感,每一滴都敲打着空间内沉闷的空气。 小灵子感觉到他头顶的手,微微皱了皱眉,但始终也没说什么,他静静地站在一旁,凝视着池晚雾那落寞孤寂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又怎会不知她太苦! 她至亲之人皆因她而死,而她至敬至爱之人,却要她死! 这换做是谁,谁都接受不了! 可…… 要不要告诉她呢? 小灵子看向池晚雾的目光变的复杂而纠结最终叹了一口气。 罢了! 若是现在告诉她,以她的性格怕是会做出什么不可预料的傻事来。 还是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再她说! 小灵子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心里的苦,但你不能一直让自己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 小灵子的话将池晚雾从悲伤的情绪中拉了回来,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似乎要将所有的软弱和悲伤都一并埋葬。 是啊! 小灵子说的对!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还要寻找小池和阿浮。 还有白灼,小灵子,小洛,小乖他们,她的变的更强,强到足以保护他们。 “小灵子,这空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应该能恢复原来的样子?”池晚雾抬头看着空间的这一片狼藉说道。 其实她心中有一些猜测,这空间变成这样,恐怕跟自己有着直接的原因。 小灵子见她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叹了口气说道“因为你本就灵魂有损支撑不住九转玲珑塔,空间虽自成一个小世界,但始终受你影响,你情绪波动太大,又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体内灵力暴走,影响了空间的稳定。” 池晚雾点了点头,心中已有计较“我明白了!” 小灵子看着池晚雾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这空间恐怕得要有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往日的盛景,可就算恢复了里面也没有滋养灵魂 的灵药。你的灵魂损伤严重,若再不寻得滋养灵魂的天材地宝,只怕……” 小灵子说到这里,语气中充满了忧虑。 池晚雾轻笑一声说道“放心,我会尽快找到滋养灵魂的天材地宝的。” 突然,池晚雾眉头紧皱,一个闪身便出了空间,与此同时,手腕微扬几枚银针朝一旁的椅子射去。 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宛如闪电般划破了寂静的空气。这枚银针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银色轨迹。 坐在她对面饮茶的雪景熵,身形未动,只是轻轻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他手中的茶杯轻轻推出去,而那根银针则恰好钉在了茶杯上,银针微微颤抖,发出清脆的声响。 眼看杯子要落在地上,雪景熵挥手那杯子便出现在他手中,他抬手取下银针,似笑非笑的看着手中的银针。 雪景熵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将银针和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手中豁然出现一枚浑身散发出极其强大灵力的灵芝玩着,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本尊听说今日之事担心雾宝哭鼻子来看看,而你却给本尊几枚掺了剧毒的银针,雾宝的心真冷啊!本尊可真是伤心呢。” 池晚雾见是雪景熵没有在意他所说的话,她将手中其余的银针收了起来,眸光冰冷,看着雪景熵,冷声道“擅闯女子闺房,给你几枚银针算是轻的了。” 说着,她缓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继续说道“知道到上一次闯我闺房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雪景熵轻轻一笑,手中的灵芝缓缓旋转,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哦?那本尊倒是很想听听,那些人的下场究竟是如何的不太好呢?” 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她淡淡地说道“再也没能走出这个房间。” 说话间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手中的 灵芝上。 不看不行啊! 因为小灵子在空间内非常激动的说道“万年紫芝!那可是滋养灵魂的绝佳天材地宝啊!这种灵药对修炼也极其有益,一般是有九级以上的灵兽守护且生长的地方必充满了危险,雾雾你一定要想办法把它弄到手!” 听到小灵子如此激动的声音,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九级灵兽那可是相当于人类武师级别的强大存在。 在这个世界人们修炼也有着境界的划分,从低到高依次为:一到十级,十级之上又分武师,武王,武宗、巅峰四个小境界。 而武师的强者在整个东陵大陆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这万年紫芝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没想到雪景熵手中竟然会有如此稀世珍宝。 能拿出此等重宝的无论是财力,实力,身份都定然非同小可。 池晚雾心中不禁对雪景熵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家伙到底是谁? 而雪景熵则是看着池晚雾,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哦?那本尊非常荣幸是那些人之中唯一的例外。” 池晚雾听着空间内小灵子激动的说着万灵紫芝的功效,皱了皱眉。 叫的那么大声,震她得脑门痛,想忽视都难。 她知道万灵紫芝极其难得,说的那么欢又不是她的,她还能去抢不成? 呵! 若是别人,她还可以试一试。 可偏偏是雪景熵这家伙,这家伙的实力深不可测,行事又诡谲多变,亦正亦邪的。 她可不认为自己有能力从雪景熵手中抢走万年紫芝。 听到雪景那的话后回过神来,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说“你大半夜闯进我的闺房恐怕不只是来看笑话的!” 她言下之意就是:有事说事,说完赶紧滚! “你喜欢上官宣!”雪景熵轻声说着,听不出喜怒,可他的脸上却是一片阴沉。 第104章 这人到底有什么大病 他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灵芝,血眸之中血莲浮现诡异的盛开着。 想到南风给自己的资料中有一条特别醒目消息:池家四小姐池晚雾是当今太子上官宣的未婚妻,自小并对上官宣痴情不已,曾言非上官宣不嫁。 “真是不乖啊!” 他轻声呢喃着,语气阴冷,蕴藏着阴鸷! 只要一想到她喜欢上官宣,他就恨不得剁了上官宣。 明明是她凑上来说自己好看,明明是,先招惹的自己,让他溺进她编好的网里再狠狠抽身。 啧,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喜欢上官宣又何妨,抢过来就是! 上官宣若敢拦着,杀了就是! 这么不乖的小鹿,就应该锁起来。 锁起来才放心! 此时的雪景熵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意,他笑得有多温柔,身上的戾气就有多重。 是用万年玄铁打造的链子好呢?还是用千年寒冰铸成的锁链更合适? 不,不!这些都容易伤到她! 池晚雾:我谢谢你啊!都要将我锁起来了,还怕伤着我! 还是用神魂打造的锁链最好,将她锁在暗室,这样才能让她永远,只看得到自己,也只属于自己了。 雪景熵心中的想法愈发偏执,眼神也变得愈发阴鸷。 雪景熵笑着看着池晚雾,眼前的景象恍惚了一下。 池晚雾如今的模样跟记忆中的。那只白色小猫重合。 那白绒绒的小猫本是一只流浪猫,那日,它蜷缩在街角,用那双清澈却带着些许无助的眼神望着过往的行人。 他将它轻轻抱起,在他怀里撒欢,那是他第一次有养东西的欲望,他带回了自己的府邸。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它好,将所有的吃食都省下来给他吃。 可有一日它却跟在另一人的脚边撒欢,它不喜欢他了,要离他而去。 没过多久那只小猫的尸体便出现了在他的床上。 可他舍不得池晚雾死,但上官宣可以, 这一切都是上官宣的错,是他带坏了他的小描。 他该死! 上官宣死了,一切就变好了。 雪景熵眼底的狠戾和杀意怎么也掩饰不住,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池晚雾心中一惊,她没想到雪景熵会突然提到上官宣。 难不成他大半夜的来自己这是为了那恶心的玩意? 紧接看,她眼睁睁的看着雪景熵,刚刚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阴冷而可怕,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池晚雾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但被她硬生生给忍住了。 她敢打包票,只要她说她喜欢上官宣,不仅上官宣项上狗头不保,就连她自己恐怕也会立刻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她是谁? 她是池晚雾,她一百斤,九十九点九斤都是反骨,剩下的那零点一斤,是傲骨。 于是,她扬起下巴,神色有多傲说出来的话就有多怂“我池晚雾的眼光可没那么差!别把我的名字和他的名字放一块,我嫌恶心!” 她绝对不是……怂,好……她就是怂。 看着这浑身散发出危险且强大气息的雪景熵谁能不怵。 长这么大能让她发怵的人,这家伙是唯一的一个。 虽说若是要动手,她也未必会怕,只是这家伙实力深不可测,她没把握,从他手中全身而退。 而她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既知是必输之局,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 有必要的话,她还可以更怂一点,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雪景熵心中的戾气被她一句话奇迹般地抚平了,看着她脸上那明晃晃的嫌弃,他嘴角那抹嗜血的笑意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光芒。 看在他的雾宝那么嫌弃的份上,上官宣的狗命先留着,让他多蹦哒几天。 上官宣:我谢谢你啊,让我多活几天! 他缓缓走近池晚雾,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云端,他停在池晚雾面前,低头凝视着她,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本尊还听说你给慕容家的小子做了一首诗”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发出。 说着,在她晚雾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看向池晚雾的神色,晦暗不明,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池晚雾心中咯噔一下,心中连连叫苦,这家伙怎么这么难伺候,实在不行跟他拼了算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但一想到他深不可测的实力,刚鼓起的勇气又瞬间泄了气。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 池晚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将头转向另一边答道“哦,那个啊!他帮我,我自然要有所表示,不过就是一首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雪景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缓缓站起身来,伸出手将池晚雾揽入的怀中,自己也顺势坐下。 他轻轻捏住池晚雾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一首诗而已?那雾宝给本尊也作一首如何?” 池晚雾被迫与他对视,那双血眸中仿佛有漩涡,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 她心中一惊,连忙移开视线,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可她每动一下,雪景熵的手臂便收紧一分,仿佛要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索性不挣扎了,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我现在没灵感,作诗需要灵感,你懂不懂?” 这人到底有什么大病? 老天鹅来个人收了这妖孽! 要不是不是打不过他,她真想一拳挥过去。 雪景熵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没灵感?那本尊就给你一个灵感。” 说着,他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耳垂,留下一丝酥麻。 池晚雾浑身一颤,耳尖迅速泛红,她瞪大眼睛看着雪景熵,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 雪景熵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看着她羞赧的样子,心情大好,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怎么?雾宝不喜欢这样?那这样呢?” 说着,他再次低头,这次直接吻上了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皮肤上引起一阵颤栗。 池晚雾只觉一股电流自脖颈处传遍全身,她用力推开雪景熵,跳起来退到一旁“有,必须得有!” 她敢说只要她慢说一秒,他定然会继续吻她。 第105章 他的雾宝真可爱 雪景熵被推撞在椅子上,发出雪景熵被推撞在椅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却丝毫不见怒意,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哦?雾宝这是想通了,要给本尊作诗了?”雪景熵倚在椅子上抬手撑着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却难掩其中的期待。 她不知道,在他知道她给百里家那小子作诗之后,他心中得有多嫉妒。 雳宝都还没给他做过诗呢,凭什么要给那小子作? 要不是看那小子…… 罢了!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谁让自己打不过他。 我忍! 紧接着,抬眸看着他,其实她知道有一首诗特别适合这家伙。 她朱唇轻启说道“仙骨珊珊貌若冰,凡尘不染自空灵,暗香飘逸迷魂夜,亦正亦邪融心间” 雪景熵闻言,嘴角的笑意更甚,他轻轻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池晚雾的脸颊,动作轻柔,仿佛怕弄疼了她。 他的雾宝夸他呢! 真好! 好可爱,好喜欢! 他真是爱极了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像小狐狸。 很好欺负,很好蹂躏。 雪景熵嘴角的弧度逐渐变大,他将手中的灵芝递给她说道“你送本尊一首诗,本尊便赠你这万年紫芝,如何?”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手中的万年紫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平静。她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淡淡地说道“无功不受禄,这么珍贵的东西,我可不敢随便收。” 小灵子在空间内大喊“雾雾你收下呀,干嘛不收下!” “闭嘴!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这不得推辞一番再收下,再说自己的便宜就已经被他占了,他不得送点东西赔罪,虽说这东西太贵重,可谁让他总欺负自己就当收点利息了!”池晚雾在脑海中暗自回答小灵子。 小灵子听到她的话后,嘴角微微抽搐,你还真是能演,但转念一想,能占到便宜也不错,便不再吭声。 九转玲珑塔跟自己契约,他们自然就能心灵相通,契约的灵兽也是如此。 刚刚她与小灵子的对话,雪景熵自然是听不到的。 除非是他特意用灵力探查,可这种极为损耗灵力与精神力,若非万不得已,定不会轻易使用。 可池晚雾不知道的是,在她出现在这个房间时她所有的言行举动都已在雪景熵,的掌控之中,包括她与空间内小灵子的对话,也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雪景熵听到池晚雾与空间内小灵子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的雾宝真可爱。 连占便宜都能找出一番道理来。 不过,他倒是乐意陪她一起闹! “不算无功不受禄,本尊刚不是吻了你吗?这就算作报酬了,你收着便是。”雪景熵轻笑一声笑,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他起身走向池晚雾,将万年紫芝塞到她手中。 听到他的话后池晚雾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她瞪了雪景熵一眼。 这妖孽! 竟如此厚颜无耻! 池晚雾紧握着手中那散发着淡淡灵光的万年紫芝,指尖微微颤抖。 聪明如她怎会不知道他从出现在这里手中就拿着这枚灵芝,显然是特地寻来给她的。 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长这么大除了妈妈,外公,外婆,弟弟和阿浮以外,还从未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靠近她的人要么是因为她的身份,要么就是带着目的。 好不容易有一个不知道她的身份,全心全意的对她,可到最后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那么他呢? 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喜欢她? 不,不可能! 池晚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 虽不知他的身份,但从他的实力和随手就能拿出那么高品级的灵器,可以看出他的身份绝非寻常。 像他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怎会看上她? 池晚雾心中思绪翻涌,面上却不动声色,阿浮曾说人与人之间要长嘴。 可这嘴怎么长! 难不成自己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还是问他:你有什么目的? 又或者问他:你是不是想要九转玲珑? 呵呵! 够扯。 就在此时,雪景熵指尖突然抚上她额间的菱形钻石“这是什么?” 啊? 本就不在状态的池晚雾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雪景熵凝视着她,见她满脸疑惑,眉头不经意地轻蹙。 难道雾宝她不曾注意到? 她额间镶嵌着一颗璀璨夺目的菱形钻石,与她的血肉紧密相连,熠熠生辉,而她的双眉两侧,镶嵌着六颗小巧的菱形碎钻,错落有致地点缀在她的眉宇之间,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 池晚雾察觉雪景熵冰冷指尖从自己的额间轻轻的抚过,慢慢的滑向她眼侧的碎钻,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她迅速回过神来,后退一步,伸手摸向自己的额间与眉宇间,触碰到那菱形钻石时,它们皆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召唤。 在华夏灵力复苏后,几大家族间继承了自己的传承,每一个人的传承皆不一样,她的就是这至尊瞳术,而云浮的则是一柄银月刃。 而这菱形钻石和这些碎钻正是她继承至尊瞳术的象征。 其实,告诉他也无妨,但也不能全说真话,若是让人知道她死而复生,还不得被当做魔修。 在这个世界,人类修炼被称为灵修,而灵兽被称为妖兽,而魔修则是人类或妖兽修炼时了走歪门邪道,他们修炼的方法极其残忍且嗜血成性,被世人所唾弃的存在。 而死而复生这等逆天之事,更是被视作禁忌,往往与魔修联系在一起。 人们一般对于魔修都是深恶痛绝,若是让人知道,那恐怕自己就不仅仅是被人追杀那么简单了。 毕竟死而复生的诱惑无论是在哪个世界都是巨大的,足以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啊!你说这个啊!”池晚雾轻轻抚过额间与眉宇间眼侧菱形钻石“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印记,它可以让我更加随心所欲的使用至……嗯,幻术。” 呼! 差点就说成至尊瞳术了,在这个世界,至尊瞳术好像称为幻术。 第106章 等我 雪景熵的目光在她额间的菱形钻石上停留了片刻,然而,他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如何不知道这丫头还不信任他,对他说的话半真半假。 但无妨,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让这只小狐狸一步一步地走进他设下的陷阱,再也离不开他。 池晚雾见雪景熵没有深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即转移话题道“这么晚了,你还不走?” 雪景熵转身坐到不远处的凳子上,眉梢轻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东西收了就想赶本尊走?雾宝,你可真是没良心。” 池晚雾见他又开始作妖,不禁扶额,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缓步走到另一边的凳子上坐下,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就该再给你几枚银针。” “呵!”雪景熵轻笑一声,似乎并不在意她的白眼“银针就不必了,不过,雾宝若是想留本尊,本尊倒是不介意多待会。” 池晚雾没好气地说“谁想留你了?赶紧走,我要休息了。” 雪景熵缓缓站起身,目光在池晚雾身上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那本尊就不打扰雾宝休息了。不过,记得想本尊哦。” 说完,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房间内,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清香。 池晚雾望着他刚坐过的椅子,皱着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不知道雪景熵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但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很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将万年紫芝收入空间内,开始修炼。 与此同时,雪景熵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边。他的目光深邃,遥望着池晚雾所在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笑容。 “小丫头既入了本尊的眼,那你逃不掉的!”他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抹极强的占有欲。 他知道,池晚雾身上隐藏着很多秘密,那秘密足以震惊世人,但他并不急于揭开这些秘密。 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耐心。总有一天,这只精明的小狐狸会乖乖地走进他的陷阱中,亲口告诉他,她心中所有的秘密。 “去!打断上官宣的双腿!”雪景熵他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一般,阴冷刺骨,携着无尽的寒意,使得周遭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 本来空无一人的地方,一个黑影闪过,北臣恭敬地低下头,应声道“是,主上。” 北臣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惊人。 雪景熵的目光依然遥望着池晚雾所在的房间,这一看便是一宿,直到天边泛起第一缕晨曦时,他才转身离去。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池晚雾的窗前时,她缓缓睁开了双眸。一夜的修炼让她精神焕发,体内的灵力似乎又精进了几分。 起身,池晚雾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一丝涟漪。 小池,阿浮! 等我! 等我……站在世界之巅,我去找你们。 在这个世界一旦修炼到圣级便能撕裂虚空,只是不知道能否撕裂这一片天地回归华夏。 不管能不能,她都要一试。 苏则城,任羽枫,苏之雪你们都别死的那么快,给我好好活着。 等着……等着我踏破虚空回归之日,便是你们债偿之时。 小灵子在空间内看着她那般杀气腾腾嗜血的模样,不禁再次叹了一口气。 他又怎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想要踏破这虚空,那是逆天之行,哪怕是天道都不可能做到扭转乾坤。 这世间除远古九尾神狐一族之外,就只有九转上古邪凰才有拥有撕裂虚空的能力。 可这般逆天之力又怎么可能没有反噬? 白灼为救她性命,扭转时空,早已散尽所有灵力,身负重伤,再无可能恢复到巅峰状态,更别提撕裂虚空了。 而远古九尾神狐一族早已灭绝多年。 这世间再无能撕裂虚空之人了。 白灼为了躲那个人自动与九转玲珑塔契约,若是让那人知道他如今身负重伤,恐怕会再次引来无尽的追杀与灾祸。 可要不要告诉她那事呢? 可以她如今的实力,若是告诉她的话恐怕她难逃一死。 小灵子看着她的神情有一些许的挣扎,半晌过后,他叹了一口气。 再等等! 等她站在世界之巅时再告诉她。 “小姐,不好了,将军让人传话,让您去前厅。”迎心急匆匆地走进房间,脸上带着几分慌乱。 池晚雾被迎心的话从思绪中拉了回来,紧接着,眉头微皱。 这池镇安这时找她恐怕没什么好事,应该是苏灵月又吹了枕边风,想来是因为昨日宴会之事 。 池晚雾快速整理好衣衫,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拿起一旁的斗笠戴在头上 “走,迎心,我们去看看他们又作什么妖。” 刚走到竹园门口,便见管家荣之一脸不耐烦地等在那里,见到池晚雾,荣之脸上闪过一抹轻蔑,却仍恭敬地行了一礼“四小姐,老爷请您速去前厅。” 池晚雾冷冷地瞥了荣之一眼,心中已猜到了几分池镇安的用意,无非是想借由昨日之事对她施压或是责罚。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步伐从容地走向前厅,迎心紧跟其后,心中忐忑不安。 前厅内,池镇安端坐于主位,一脸严肃,苏灵月则依偎在他身旁,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池云柔则是一脸得意的站在一旁。 池晚雾踏入前厅,目光平静地扫过厅内众人,最终落在池镇安身上,微微行礼道“女儿见过父亲。” 池镇安面色沉凝,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威严“晚雾,你可知昨日宴会上你所作所为,已引起多方不满?” 池晚雾淡然一笑,不卑不亢地回答“女儿只是让他们履行赌约,何错之有。” 苏灵月见状,轻抚着池镇安的手臂,柔声道“老爷,四小姐或许也是无心之举,只是这京城之中,人心复杂,我们还是需得小心谨慎才是。” 池晚雾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姨娘言之有理,这人心啊,最是复杂,有的人啊,口腹蜜剑,表面上装得一副菩萨心肠,背地里却尽做些阴损之事。” 苏灵月面色一僵,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狠厉,却仍保持着温婉的笑容。 第107章 关禁闭 这贱人,一口一个姨娘,一口一个姨娘的叫得可真是亲热,却字字句句都在提醒着众人她的身份不过是个妾室。 同样也在提醒着她,哪怕是被扶为正室,她也始终上不得台面的妾室。 妾室是什么? 妾室,不过是男人闲暇时的玩物,是主母打发时间的工具。 纵使貌美如花,纵使心机深沉,也终究是要屈居于人下,仰人鼻息过活。 是永远无法与正妻和嫡出子女相提并论的存在。 池晚雾的话语,无疑触动了苏灵月内心最敏感,最不愿为人所知的地方。 池镇安见苏灵月面色不对,脸色则更加阴沉了几分“放肆,灵月乃是池家主母,你怎可如此无礼!”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父亲,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她不过是个妾室,若非您执意抬举,她如何能坐稳这池家主母的位置?” 若不是你不闻不问,原主又怎会被虐待至死? 这后半句她并未说出口,只是冷冷地看着池镇安,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池镇安被池晚雾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喝道“混账东西,这池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池晚雾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语气坚定“女儿只是实话实说,并未有丝毫冒犯之意。父亲若觉得女儿言语不当,大可责罚,女儿绝无怨言。” “好,好,好!”池镇安连说三个好字,可见他已是怒极“那我就如你所愿!宴会之上,不顾手足之情,逼迫嫡妹,损坏池家声誉,后不敬主母,顶撞父亲。” 他大手一挥,喝道“来人,将四小姐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望,更不许送吃食!” 随着池镇安的话音落下一旁的侍卫上前,将池晚雾围住。 而池晚雾则是眉头微挑,脸上却无丝毫惧色,甚至轻轻拍了拍衣摆,说道“父亲大人真是公正无私,女儿遵命便是。” 她语气平静,转身欲走,却在即将迈出前厅门槛时,忽然停下脚步,回首望向池镇安,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世间万物,有因必有果,希望父亲他日莫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池晚雾言罢,不再多看一眼,翩然离去,只留下一室愕然。 苏灵月心中更是恨得牙痒痒,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温柔贤淑的模样,上眼药的同时还轻声细语地劝慰池镇安“老爷,四小姐年少气盛,您莫要与她一般见识,相信经过此番教训,她会懂事的。” 池镇安冷哼一声,目光复杂,既有对池晚雾的怒其不争,也有对苏灵月的安抚之意“我自然知晓,倒是你,莫要太过介怀,她不过是个孩子。” 苏灵月温顺点头,心中却恨不得将池晚雾除之而后快。 另一边,池晚雾被押至柴房,比她平日居住的竹园还要好上几分。虽然简陋,却干净整洁,并无潮湿霉味。 不像那竹园破破烂烂,阴冷潮湿,连下人都不愿多去。 池晚雾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可那抹淡笑中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与冷意。 畜生尚且不食子,而池镇安你却任由那毒妇欺凌原配之女,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迎心站在门外,满脸担忧,却不敢靠近“小姐,您……您没事?” “我没事,我本就是故意激怒池镇安的,如今这样正合我意,你赶紧回去,今后几日都不要到这里来,顾好你自己。”池晚雾的声音冷静而坚定,透过门缝传入迎心的耳中。 她若不故意激怒池镇安,他又怎么会关她禁闭,否则以池云柔的秉性又怎会轻易消停,定会在其他方面找她的麻烦扰她清静 。 禁闭正好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闭关修炼的机会,她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提升自己的实。 迎心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却也只能遵从池晚雾的吩咐,转身离去。 柴房内,池晚雾找一块干净的地方,盘膝而坐,闭目凝神,灵魂却到了空间,开始修炼。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七日已过。 池晚雾她缓缓睁开眼睛,难受灵力在身体内运转,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修为又精进了几分。 她抬手揉了揉肚子,这几日尽在空间内啃药草了。 虽然药草也能提供一些能量,但终究比不上食物。 在这个世界,一般都是辟谷或者吃辟谷丹的,食物这种东西一般是不会浪费时间去做的,毕竟有做饭菜的时间还不如多修炼一会。 酒楼还是有的,只不过,那里面做的东西跟平常吃的不一样,那里面做出来的每一样东西都蕴含着或多或少的灵力,既美味又能助长修为。 当然,价格也十分昂贵,不是普通人能吃得起的。 不过,那辟谷丹也不是一般的人能买得起的。 正当她琢磨着如何弄点吃的时,柴房的门缝处塞进一个超大且用黄色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池晚雾眼神微闪,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拿起东西,拆开牛皮纸,一股诱人的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里面包裹着各种各样的糕点,这糕点她非常熟,是那日在龙鳞马车上所出现过的糕点,而且还是她吃的那几种。 池晚雾看着手中的糕点,挑了挑眉,他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转念一想,池晚雾不禁轻笑出声。以雪景熵的能耐和手段,若真想知晓自己的情况,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此处,池晚雾索性不再纠结,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糕点入口即化,香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 自己好像和那家伙有太多的牵扯了,这可不算是什么好事。 不过一边享受人家送来的东西,一边却又想着如何跟人撇清关系,似乎也不太地道。 感觉有点像渣女! 想到此,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可不就是渣女嘛,不过,她池晚雾可从来不是扭捏之人,日后找机会还人情便是。 “小姐您先吃着垫垫肚子,那位公子说了,稍后再给您送一些吃食来”迎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欣喜和小心翼翼。 池晚雾动作一顿,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她轻轻应了一声,继续吃着糕点,听着迎心远去的脚步声,心中却五味杂陈。 第108章 狩猎(1) 她不得不承认,雪景熵对她很好,可这世间有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吗? 或许有,但她不相信自己会遇到这样的好事。 雪景熵我活着已经很累了,更不愿再相信任何一个人了! 有些代价我付不起,也不敢付! 有些蠢犯一次就够刻骨铭心了! 我更不会允许自己再重蹈覆辙! 她虽不愿再相信他人,可她亦非草木,她并非无动于衷,只是不敢轻易交付真心。 交出这颗心的代价太大,大到她承受不起,她曾经天真地相信过,却换来的是刻骨铭心的背叛和伤痛。 所以无论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都没有,就算有,我也给不起。 “小姐,那位公子还让人送来了饭菜。”迎心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池晚雾被迎心的声音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再次叹了一口气,先吃饱再说,日后再想办法还人情。 饭菜的香味透过门缝飘了进来,池晚雾起身走到门边,看着落了锁的大门,嘴角微微一抽,这是让她吃空气?还是吃香气? 正在她思索之际,空间一阵扭曲,紧接着,空间裂开一道裂缝北臣提着饭盒出现在裂缝之中。 他面无表情地将饭盒递到池晚雾面前,说道“小王妃,请用餐。” 池晚雾看着眼前的北臣和饭盒,心中涌起一股惊讶,这人竟能撕裂空间,实力定然不可小觑。 那雪景熵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不然怎么可能让如此高手对他俯首称臣。 池晚雾心中虽惊,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微微颔首,接过饭盒,淡声道“有劳了。” 北臣闻言,微微点头,随即身形一闪,又消失在了空间裂缝之中。 池晚雾打开饭盒,只见里面盛着精致的菜肴,色香味俱全,显然是出自大厨之手。 而且她能感觉到这些菜肴中蕴含着浓郁的灵力,对修炼大有裨益。她心中不禁暗自感叹,雪景熵出手果然大方。 她不再多想,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饭菜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让她忍不住赞叹出声。 吃过饭后,看着眼前的饭盒,正在想着怎么将饭盒还回去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柴房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池晚雾见状,立马将餐盒收拾好,丢入空间。 只见,池云柔带着几个侍女,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池晚雾的轻蔑与嘲讽。 “哟,这不是我的四姐姐吗?这几日在柴房过得可好啊?”池云柔阴阳怪气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在柴房内四处打量。 池晚雾站起身来,淡然说道“托五妹妹的福,我在这里清净得很。” 池云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看来,姐姐在柴房里的日子倒是过得挺滋润,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池晚雾轻轻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平静无波“五妹妹今日来此,不会只是为了看我过得好不好?” 池云柔走近几步,脸上笑容更甚,“自然不是,姐姐可知,过几日便是皇家狩猎大会,爹爹已经答应带我前去。姐姐虽然被禁足,可妹妹心善,已经求了爹爹,让姐姐也能一同前往。” 池晚雾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池云柔“哦?五妹妹如此好心,我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这池云柔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池云柔捂嘴轻笑,说道“姐姐别这么说,咱们姐妹一场,妹妹自然希望姐姐也能见识见识这皇家狩猎大会的盛况。” “姐姐还是回去好好收拾一番,待明日参加皇家狩猎大会,可别到时候给咱们池家丢了脸面。”池云柔说完,带着侍女们转身离开,留下池晚雾一人在柴房内。 池晚雾望着池云柔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她自然明白池云柔此举没那么简单。 皇家狩猎大会,向来是京城中各大势力展示实力、结交盟友的舞台,池云柔此举,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姐,您怎么样?”迎心见池云柔离开,连忙从一旁的柴堆里跑出来,跑进柴房,一脸担忧地看着池晚雾。 刚才她看见五小姐带着一堆人往这边走了,她就藏了起来。 不然,要是让五小姐看到她在这,肯定又要找小姐的麻烦。 池晚雾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无碍,这次狩猎大会,绝不会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池云柔既然想让她去,那她就去,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次日 “小姐,小姐,您快别睡了”迎心一边着急的喊着,一边轻轻的摇晃着池晚雾的肩膀,试图将她从睡梦中唤醒“今日可是皇家狩猎大会,咱们得早点准备,万万不可迟到啊。” 池晚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眼神带着些许的迷茫,半晌过后,她神志逐渐清醒。 池晚雾轻轻点了点头,掀被子,穿衣服,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响,池晚雾目光凌厉,手腕微扬,几枚银针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的扎在来人的身上。 北臣身形一晃,险些栽倒,连忙运功逼出体内的银针,拱手道“小王妃,属下只是来给您送东西。” 说着,他将手中的锦盒递到池晚雾面前,眼神中带着几分敬畏。 池晚雾看着眼前的北臣和他手中的锦盒,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雪景熵他是钱多的没有花销处吗?怎么总送自己东西? 不过每一次他送的东西都正好,这次的该不会是…… 她轻轻抬手,示意北臣将锦盒打开。只见锦盒之内,是一件火红色的骑装,以及银色面具,一看便知是与自己身上的这件,都是万年冰蚕丝所制成的衣物。 池晚雾微微挑眉,这个世界的女子一般不会穿骑装,只有男子才会穿。 所以他是把她当做男子了? 啧! 特别不爽,怎么回事? 这对于这个世界的女子来说可是极大的侮辱。 不过于她来说确实刚好,此次狩猎诡谲,穿上骑装,方便行动,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回去告诉你家主上,下次迎接他的银针上将会淬满见血封侯的剧毒。” 第109章 狩猎(2) 紧接着,她看着北臣,手腕微扬,一枚银针再次插在北臣身上的穴位之上。 北臣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他好像有些明白,为何主上对她另眼相待了。 刚才因为是她,所以他没有反抗,硬生生的接下来那一根银针,可那银针之上淬满了剧毒。 那剧毒之强是生平仅见,若不是他实力 强横,硬生生用灵力压制住毒素的蔓延,恐怕此刻已经毒发身亡。 可刚刚她却只用了一枚银针就为自己解毒了,这手段,着实令人心惊。 他也曾见过不少擅长用毒或解毒的高手,其中不乏一些声名远扬之辈。 但即便是那些人所使用的毒和手段,与池晚雾相比起来,也显得黯然失色。 一手银针出神入化,一针杀人于无形,一针却又救人于水火之间。 这样的女子,当真是世间罕见。 难怪主上会为她动了凡心。 北臣心中暗自惊叹,面上却没有丝毫表露,他恭敬地应声道“是,小王妃,属下一定将您的话转达给主上。” “你若多叫一句小王妃,我便多送你一根银针。”池晚雾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说着,一根银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手中 ,轻轻晃动。 北臣闻言,面无表情的他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是,小王妃。”说完,他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池晚雾在北臣说话时,她手中的那枚银针同时挥出,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银针扎在北臣刚刚站的地方,银针尾部微微颤动着,若非北臣闪躲及时,恐怕那银针就是针在他的命脉上了。 池晚雾收回银针,轻笑一声她转身,拿起一旁的骑装换上。 池晚雾穿上骑装后,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与平时妩媚形象截然不同,墨发用一根红色发带高高扎起,骑装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再配上那银色面具,更添了几分神秘与不羁。 迎心站在一旁,看得有些痴了,她从未见过小姐如此模样,简直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女将军一般,英气逼人。 “迎心,别愣着了,帮我把头发再束紧一些,我们要出发了。”池晚雾对着迎心说道。 迎心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池晚雾将头发束得更紧,生怕弄乱了这完美的造型。 穿戴完毕,才转身对迎心说道“我们走。 迎心点了点头,跟在池晚雾身后,两人一同走出了竹园。 到了前厅,池镇安与苏灵月已经等候多时,池云柔也在一旁,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期待。 而池镇安,见池晚震这副装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严肃所取代。“晚雾,你今日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她这般模样倒是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母亲的时候,她也是穿着骑装,躺在血泊之中,却依然目光坚定,毫无畏惧。 那时的他,被她的坚韧和美丽所深深吸引,便决定要娶她为妻。 可如今,物是人非。 池晚雾面不改色,微微行礼,淡然回答“敢问父亲,女儿这身装扮有何不妥。” “你身为女子,应温婉端庄,怎可穿的如此不伦不类,成何体统?”池镇安面色铁青,怒声道。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父亲此言差矣,女儿所穿乃是骑装,如何不伦不类?” 她停顿半响,继续说道“还是说东陵国有不准女子穿骑装的律法。” 老逼登,穿衣自由,知不知道? “你!”池镇安被池晚雾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却一时语塞,无从反驳。 东陵律法确实没有说女子不可穿骑装,但历来女子皆穿裙装,哪有像她这样堂而皇之穿骑装,穿骑装成何体统! 骑装只有男子才会穿戴,她如此装扮,简直是有辱门楣! 苏灵月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柔声道“老爷,四小姐或许只是想去狩猎大会上见识见识,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她看了一眼池晚雾,继续柔声说“四小姐此番打扮,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想必在狩猎大会上定能吸引众人目光,为池家增光。” 池云柔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姐姐这般打扮,定能在狩猎大会上大放异彩,让众人刮目相看。” 池晚雾听着苏灵月和池云柔一唱一和,心中冷笑连连,句句都在为她考虑,实则句句都在给她挖坑。 暗指她穿骑装不伦不类,有辱门楣,若是在狩猎大会上出了什么岔子,那便是给池家抹黑。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姨娘和妹妹如此为我着想,真是让女儿感动不已。不过……”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一下,目光在苏灵月和池云柔二人身上打转,继续说“不过姨娘蒲柳之姿,妹妹又貌美如花,定会吸引更多目光,为池家增光添彩。” 苏灵月和池云柔闻言,脸色皆是一变,池晚雾这话,明里暗里都在贬低她们,却又让人抓不住把柄。 池镇安见状,眉头紧锁,怒喝道“好了,都别吵了!晚雾,你既已如此装扮,那便去,但切记不可在狩猎大会上惹是生非,丢了池家的脸面。” 池晚雾微微行礼,应声道“女儿遵命。” 一行人乘坐马车前往狩猎场,狩猎场位于京城郊外,占地广阔,山林茂密,是皇家狩猎的传统场所。 此时,狩猎场内外已是人声鼎沸,各路贵族、官员及其家眷纷纷到场,场面热闹非凡。 池晚雾一行人抵达狩猎场后,池镇安便带着苏灵月和池云柔前去与其他人寒暄,而池晚雾则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赶紧吃东西。 呵! 现在不吃,一下可就没得吃了,毕竟她可不想饿肚子。 对于那些异样的眼光池晚雾毫不在意地继续享用着糕点。 池晚雾一边吃一边一旁的迎心也递了几块糕点。 迎心见池晚雾吃得津津有味,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小姐,您慢点吃,别噎着了。”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她的目光转向迎心,柔声说道“迎心,你赶快抓紧时间吃东西,等下说不定就没有可吃的东西!” 第110章 争执 说着,她随手拿起一块精致的糕点,塞进嘴里,细细咀嚼一番后咽了下去。 稍稍停顿了片刻,池晚雾又接着说道“过会儿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切记千万不要管我!你要第一时间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去寻找他人来救我。” “小姐,您是说,此次狩猎大会会有危险?”迎心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满是担忧。 池晚雾轻轻点头,并未言语,继续吃着东西,而迎心见状,心中更加慌乱,她紧咬着下唇,眼神中满是不安,但也明白自己留在小姐身边只会成为累赘。 正当她吃得津津有味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匹高大的骏马缓缓驶入狩猎场。 上官宣一出现,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英俊潇洒,气质非凡,是京城中众多女子倾慕的对象。 池晚雾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继续低头吃她的东西。 然而,上官宣的目光却在扫过人群时,突然定格在池晚雾身上,他微微皱眉。 他是谁? 怎么会坐在池家的席位上! 池家几位公子他都见过,可并未听说池家还有这么一位公子。 上官宣心中疑惑,随即策马向池晚雾所在的方向靠近。他勒紧缰绳,骏马停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池晚雾,眉头紧锁。 “你是何人?为何坐在池家席位?”上官宣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 池晚雾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不认识自己? 不应该呀,就算自己换了男子的骑装,差别也不会太大才是。 这人莫不是真的有什么眼疾? 天生眼神不好! 显然某人已经忘记了,她戴着面具又穿着骑装,与平日里黑色斗笠遮面的模样大相径庭,上官宣自然认不出她来。 池晚雾翻了一个白眼,没搭理他,继续吃这东西。 上官宣见他不搭理自己,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正准备发怒时被一旁匆匆赶来的池云柔打断。 “殿下,你怎么在这里?让我好找。”池云柔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和欣喜,她快步走到上官宣身边,目光却偷偷瞥向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上官宣收回目光,看向池云柔,脸色缓和了一些,翻身跳下马说道“云柔,你怎么也在这里?本宫正想去找你呢。” 池云柔轻笑一声,娇声道“殿下,那我们走,哥哥正在找您呢!” 上官宣微微点头,两人并肩而去只留下一抹背影。 池晚雾看着上官宣和池云柔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上官宣还真是眼瞎,竟然看不出池云柔那虚伪的嘴脸。 她继续低头吃着糕点,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没过多久,皇上上官博和皇后玉溪烟也缓缓到来,并且宣布狩猎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狩猎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刺激。众人纷纷上马,朝着山林深处进发,寻找各自的猎物。 池晚雾也骑上一匹骏马,朝着山林深处驰骋而去。她虽然对狩猎并无太大兴趣,但既然来了,便要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山林间,鸟鸣声、兽吼声此起彼伏,池晚雾骑着马,穿梭在林间小道上,不禁感叹这大自然的奇妙与壮丽。 她一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一边留意着四周,以防不测。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着华丽服饰的贵族子弟正围在一起,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池晚雾微微皱眉,她并不想多管闲事,正准备绕道而行,却隐约听到“池云柔”三个字。 好奇心驱使下,池晚雾下马,牵着马悄悄靠近,躲在树后,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池云柔,你若是再敢满口喷粪,小心本世子撕了你的嘴!”一个略显稚嫩却充满怒气的声音响起,正是慕容星辰。 池晚雾心中微惊,他是慕容星辰,能为自己说话,就以证明他不像表面那般惹事生非,纨绔无知。 怎么今日会与池云柔起了争执? 怕不是池云柔又在作妖! 啧! 这池云柔这回可找错了人。 “慕容世子,我真不知道这只鹿是你猎的,只是刚刚我也射中一只小鹿,它往这边跑了,所以……”池云柔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话未说完,就被慕容星辰打断。 “够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慕容星辰语气坚决,丝毫不给池云柔留情面,看着池云柔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慕容公子,云柔他也只不过是弄错了,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这时,另一个温柔却带着几分责备的声音响起,为池云柔打抱不平。 池晚雾听出,这是尚书之女林婉儿的声音。 “林婉儿,你少在这装好人!你若是真善良,就别总跟着池云柔这种人一起为非作歹!”慕容星辰显然对林婉儿的话不以为然,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池云柔见慕容星辰如此不留情面,眼眶瞬间泛红,委屈地咬住了下唇,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她身旁的林婉儿见状,连忙上前安慰。 “慕容世子,你何必如此?大家都是来参加狩猎大会的,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林婉儿试图劝解,但她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池云柔的意味。 池云柔突然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声音哽咽道“慕容世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为何要如此羞辱我?” 慕容星辰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羞辱?你配吗?不过是实话实说。” 池云柔哭得更加伤心,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这时,周围的一些贵族子弟也开始纷纷指责慕容星辰过于咄咄逼人。 林婉儿见状,更是火上浇油,她轻轻拍了拍池云柔的背,以示安慰,然后转头对慕容星辰道“慕容世子,你今日之举,实在有失风度。” 慕容星辰冷哼一声,显然对林婉儿的言辞不以为然,语气冰冷地说道“风度?是什么东西?不好意思,本世子没有。” 紧接着,他看着池云柔冷声说道“今日之事,本世子不会善罢甘休。” 第111章 救我! 说完,他猛地夹紧马肚,马儿鼻孔中喷出一团白气,随即仰头长嘶,四蹄翻腾,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临走时还将那头鹿给带走了。 池晚雾躲在树后,目睹了这一幕,心中冷笑,这池云柔还真是会演戏。 听了半天,她也算是听明白了,应是池云柔,跟别人吹牛说了大话,说那头鹿是她猎的,结果却被鹿的真正主人慕容星辰撞了个正着。 真是活该! 紧接着,她牵着马悄悄离开,毕竟她可不想看傻帽一直在那演。 不过这慕容星辰可真是越来越对她的口味了。 没一会儿,池晚雾便找到了一个 小小的山洞,在里面生了火,猎了一只野兔,架在火上慢慢烤着。 她一边转动着野兔,一边撒着不容易找到的调料,那香味儿很快就飘散开来,让人垂涎欲滴。 原主是个废,打猎什么的对她来说自然是有些困难,但她可不一样,她前世身为金牌杀手,野外生存自然是信手拈来。 在华夏科技发展极其迅速,再加上灵力复苏,森林早就被破坏,野生动物更是难得一见,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原汁原味的野味了。 就是还差一些调料,否则这味道还能更好 难的来一趟完全没有污染过的森林好好放松一下才是正道。 她可不想打什么猎。 池晚雾惬意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从不远处传来,池晚雾瞬间警觉起来,手中赫然出现一柄匕首。她缓缓站起身,快速贴紧洞壁。 “老大你说奇不奇怪?那雇主竟然花万两黄金,只让我们抓这个女子,却又说只抓不伤杀,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一个粗犷的声音低声嘀咕道,语气中满是不解。 池晚雾心中一紧,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中卷入了一场麻烦之中,屏住呼吸继续听。 另一个稍显尖细的声音接话道“管他呢,反正咱们兄弟几个只要拿到钱就行了,管那女子是什么身份。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娘们长得可真美。” 说着,他还抬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在他肩上且被五花大绑捆着的一个女子的屁股。 而那女子似乎因为被绑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挣扎声和低泣。 池晚雾紧贴洞壁,她只希望这一群人赶紧走,她不想多管闲事,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救下来是个什么玩意。 不过看那女子头发全都挽起,因是个妇人,看她的穿着打扮也并非寻常人家,想必是有什么隐情才会被人绑架。 池晚雾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了一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那粗犷声音继续说道“行了,老二,别磨蹭了,咱们赶紧把人带走,交了差好拿银子享乐去。” “对对对,老大说得对,咱们赶紧走。”尖细声音附和道,随后便是一阵拖动重物的声音,以及那女子更加微弱的抗议声。 在他们要走过之时,那女子突然看到紧贴洞壁的池晚雾。 她剧烈反抗起来,她费尽全力吐掉塞住自己嘴的布团,大声呼救道“救命啊!救救我!我夫君是大理是少卿,只要你救我,定有重谢。” 池晚雾心中一惊,大理寺少卿?这身份可不低,若是能救下此人,或许日后能有所助益,相同的也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正在她犹豫之际,那女子又着急喊道“我父王是镇北王,他们抓我定是想用我威胁我父王,我不能落在这些人手里,求你,救我!” 听到“镇北王”三个字,池晚雾的眼神微微一闪。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池晚雾一个闪身便出现在那群人身后,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划过每一个绑匪脖颈。 这一切也不过是在一两秒钟之内,所有绑匪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他们的脖颈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线,缓缓渗出鲜血。 紧接着,池晚雾抬手将那即将要摔倒在地上的女子稳稳扶住,一把抱起那女子,几个跳跃间并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已是在一个隐蔽而安全的小径旁。 池晚雾轻轻将女子放下,同时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女子一脸惊愕地看着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 “你没事?”池晚雾淡淡问道。 女子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道谢“我没事,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我是镇北王府的郡主,慕容清歌。” 说着,她朝池晚雾微微行了个礼,眼中满是感激。 他知道此人是因为父亲才救的她,虽不知他与父亲有什么交情,但这份恩情,她慕容清歌定当铭记于心。 池晚雾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身着骑装,男子的装束,让她一时之间被误认为是男子。 不过,她也没有多作解释,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道谢。 唉,可惜了! 自己刚刚才烤好的野兔忘记拿了。 “公子您贵姓?清歌日后定当厚报。”慕容清歌见池晚雾并不言语,以为他是顾虑礼数,便再次开口问道。 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块精致的玉佩,递向池晚雾“此乃我随身之物,若日后公子有需,可凭此玉佩到镇北王府寻我。” 池晚雾回过神来,瞥了一眼那块玉佩,正准备接时,却被另一声娇柔且暧昧的声音给打断了。 “嗯!你别着急……嗯!”这突如其来的娇柔声音,带着几分暧昧与喘息。 让池晚雾和慕容清歌都是一愣。她们迅速对视一眼,又尴尬的连忙转开头去。 尤其是慕容清歌,她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她连忙用手遮住眼睛,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怎么会? 云儿与她一起长大,从未有过出格的举动。 云儿怎么会! 池晚雾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树影婆娑间,一道身影正与另一人纠缠在一起,那身影的轮廓依稀可辨。 那女子貌美,身姿婀娜,而她身边那人,由于角度问题,一时无法看清面容。 那女子正被男子压在身下,两人的衣衫都有些不整,显然正沉浸在激情之中。 “嗯……亦辰,嗯……你轻点!”林云珠的娇吟声愈发明显。 慕容清歌听到林云珠口中叫的名字时,整个人愣住了。 第112章 恶心 因为她所唤的名字不是别人,正是大理是少卿,是她的夫君沐亦辰。 她转过身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远处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她的眼神中满是震惊、愤怒与绝望,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不可置信的踉跄着后退,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发出“咔嚓”一声响。那纠缠中的两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扰到,动作一顿。 池晚雾见状,叹了一口气,罢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紧接着,她抬手将已经呆愣在原地且满脸泪水的慕容清歌拉过躲在一旁的大树后。 沐亦辰闻声望去,只见树影婆娑,却并未发现异常。 “亦辰,不会有人来?”那女子似乎有些担忧,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但更多的却是动情后的媚态。 沐亦辰眉头微皱,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样后,才安抚道“别担心,这里很隐蔽,不会有人发现的。而且,那蠢女人她此刻应该还被绑着,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屑。 那林云珠闻言,似乎安心了不少,依偎在沐亦辰的怀中,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划着圈,娇声道“那我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偷偷摸摸的。” “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到时候就以她失踪为由,说她名节不保,到时我自会休了她,娶你进门。”沐亦辰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在林云珠那如凝脂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着,手指还不时地有意触碰她那极为敏感的地方。 “嗯……啊……你……舍得?清欢她……她可是堂堂镇……镇北王的嫡次女呢!身……身份何等尊贵!”林云珠娇喘着气,话语断断续续地从那樱桃小口中吐出,声音婉转如莺啼,令人心醉神迷。 只见沐亦辰剑眉微挑,冷哼一声,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哼!镇北王的嫡次女又怎样?若不是念及她曾为我诞下一女,我早就让那些人将其清白毁去。” 言罢,他俯身,轻轻吻住了林云珠的香唇,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怀中佳人,继续说道“再说,那慕容清欢,是个冷冰冰的木头疙瘩,丝毫不解风情,唯有像你这般妩媚动人、善解人意,在床上也能让我尽兴的女人,方能入得了我的眼,成为我的心头好。” 说话间,他的手更加放肆地在林云珠身上游走,来到了她那诱人的双峰之间,狠狠的揉捏起来。 “嗯……啊!亦辰,你真是太坏了!”林云珠一边娇嗔着,一边紧紧抱住沐亦辰。 她的手慢慢的从沐亦辰的胸口滑至他的腰间,又从腰间缓缓往下抓住了小沐亦辰,轻轻摩挲着,眼神中满是媚态与挑逗。 沐亦辰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理智瞬间被欲望吞噬,他猛地低头封住了林云珠的唇,两人在树影婆娑间纠缠在一起,完全沉浸在了肉欲的欢愉之中。 慕容清歌躲在树后,听着两人的对话,心如刀绞,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 她不敢相信,平日爱自己的夫君和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会背叛自己,在一起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慕容清歌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树后,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襟。 她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肩膀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痛苦。 池晚雾见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蹲下,抬手将慕容清欢抱入自己的怀里,双手将她的耳朵紧紧捂住,不让那污秽不堪的声音再传入她的耳中。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令人作呕的声音终于停止,沐亦辰和林云珠整理好衣衫,相携离去。 慕容清欢感觉得他们走远后,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她在池晚雾的怀里痛哭起来,她的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宣泄出来。 池晚雾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给予安慰。 等慕容清欢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池晚雾才缓缓开口“不值得!” 慕容清欢抬着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并未言语。 池晚雾叹了一口气,起身在附近打了一只野鸡,处理好野鸡,回到慕容清歌身边,生火将野鸡烤上,空气中很快弥漫开一股诱人的香味。 “吃点东西,别饿坏了。”池晚雾将烤好的野鸡撕成小块,递给慕容清歌。 慕容清歌接过鸡肉,默默地吃着,眼泪却又不自觉地滑落。 池晚雾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过了许久,慕容清歌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哽咽“我从未想过,他会背叛我。” 池晚雾再一次叹了口气,道“人心隔肚皮,有些人善于伪装,你很难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慕容清歌咬下一小口烤鸡,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我们三个人,是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亦辰和云珠是我家人以外生命里最为亲近之人。我从小就喜欢亦辰,可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本以为可以就那样默默地守在他身边,可在我十四岁那一年,亦辰竟然亲自来到我家中提亲,那一刻,我满心里都是欢喜。” 话到此处,慕容清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滚落下来。她接着说道“十五岁的时候,我如愿以偿地嫁给了亦辰。这五年以来,我为他生下了可爱的女儿,孝敬公婆,操持家务,一心一意对他,从来不曾有过半分对不起他的地方。” 此时的慕容清歌已是泣不成声,她哽咽着停顿了半晌,才又断断续续地继续讲道“云珠,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不管她想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我都会毫不犹豫地送给她。我扪心自问,真的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到头来,他们两个竟然会一同背叛我……” 说到此,她的眼中毫无一丝生气,只有深深的绝望和无尽的哀伤。 她今后该怎么办? 还不如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池晚雾静静地聆听着,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轻轻转动的烤鸡,心中暗自再一次叹了一口气。 第113章 自古男子为尊,女子为卑 她能说什么? 防火,防盗,防闺蜜? 唉! 这话她可说不出口,太残忍了。 毕竟眼前之人刚刚经历了丈夫与闺蜜的双重背叛,她默默递过一块手帕。 慕容清歌接过手帕,泪水再次湿润了她的眼眶,她轻轻地擦拭着泪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谢谢你,公子,今天若不是遇到你,我恐怕……”慕容清歌哽咽着,无法继续说下去。 “郡主,你这般貌美何必执着于一人,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别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伤心难过,不值得。”池晚雾凝视着郡主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眸,开口劝慰道。 唉,这些个古代女子可真是够死心眼的! 不就男人出轨嘛,至于这般要死要活的? 要是她,早就一刀解决了那个负心汉和那个小三,哪还会在这里哭鼻子。 慕容清欢听到池晚雾的话后,微微一愣,这……这简直是她听过最离经叛道却又莫名让人觉得畅快的话。 她苦笑了一下,可若要做到,又谈何容易。 这世间之事,往往不是非黑即白,情感更是错综复杂,纠葛万千。 她绝不能让父王母后成为京中的笑柄和谈资。 再说她还有茹儿。 若是茹儿知道了这事,该有多难过。 池晚雾看着慕容清欢,聪明如她怎会不知慕容清欢心中所想。 她再次叹了一口气,这古代女子的命运当真是可悲可叹。 自古男子为尊,女子为卑。 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常事,而女子却要从一而终,守一个男子过一辈子,稍有差池便会被世人唾弃。 慕容清欢起身,缓缓走到池晚雾面前,微微俯身行礼后,轻声说道“公子,清欢有一事相求,还望公子能够应允。” “郡主请讲。”池晚雾淡淡道,心中已经猜到慕容清欢所求何事。 慕容清欢咬了咬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公子,今日之事,清欢不想让第三人知道,还望公子成全。” 池晚雾微微挑眉,心中虽有预料,但还是不免有些惊讶,这慕容清欢,倒是能忍。 若换做是她,定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慕容清欢的私事,她有权决定如何处理。 她点了点头,道“郡主放心,在下自当守口如瓶。” 慕容清欢闻言,松了一口气,朝池晚雾微微福身“多谢公子。” 池晚雾轻轻摆了摆手,道“郡主无需客气,只是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慕容清欢微微点头,道“公子但说无妨。” 池晚雾斟酌了一下言辞,道“郡主今日所遇,虽是不幸,但也算是看清了身边人的真面目。往后,郡主还需振作起来,为了自己,也为了郡主的女儿。” 提到女儿,慕容清欢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深吸一口气,道“公子所言极是,清欢定会振作起来,绝不让那等人得逞。” 池晚雾见状,心中微微一松,道“如此甚好。那在下便先行告辞了,郡主保重。” 说着,池晚雾便转身欲走。 慕容清欢却突然叫住了她,道“公子留步。” 池晚雾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慕容清欢,道“郡主还有何事?” 慕容清欢将一直捏在手中的玉佩,递向池晚雾,道“日后公子若有需要,清欢定当全力相助。” 池晚雾看着慕容清欢手中的玉佩,笑道“好!” 救慕容清欢本来就是想和镇北王府搭上线。 刚才正准备接过玉佩,就被那对狗男女给打断了。 如今慕容清欢主动提起,池晚雾自然不会拒绝。 她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只见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细,上面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栩栩如生,可见其价值不菲。 “既如此,那在下并收下了,郡主,后会有期”池晚雾将玉佩收入怀中,朝慕容清歌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看着池晚雾离去的背影,慕容清歌心中五味杂陈。 今日的遭遇,让她对人性有了更深的认识,也让她明白了,人心最是难测,凉薄却也最柔软,最容易受伤。 慕容清歌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池晚雾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她才缓缓地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所有人都在努力的狩猎,而池晚雾却躺在一棵极其粗壮的大树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摘来的草茎,一脸惬意。 她可不是来真的参加什么狩猎大赛的,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池云柔她们母女俩又想作什么妖。 不过这狩猎大会都已经开始了这么久却还是风平浪静,这倒是有些出乎池晚雾的意料。 按池云柔和苏灵月的性子,没道理不趁机搞点事情出来啊! 不过啊,那慕容清歌也算是个人物,竟能忍下那般屈辱,换成是她,非得把那对狗男女搅得天翻地覆不可。 想到这,池晚雾不禁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随即目光又转向远处那片茂密的丛林。 在这个时代那种女子从一而终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 要是沐亦辰将她被绑架的事情传出去只怕会被人指指点点,说她不守妇道,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更别提再嫁他人了。 搞不好还会连累镇北王府,也难怪她会选择隐忍。 唉! 以前她跟阿浮不出任务时,会刷刷电视剧,古装剧什么的,那里面的女子肆意张扬、随心所欲。 想爱便爱,不想爱便潇洒转身,何曾有过这般无奈与憋屈? 她就知道电视中拍的那些玄幻电视剧,都是骗人的,古代那是哪个时代?哪个朝代,哪有那么开放的思想。 在真正的古代,女子的名节比命还重要,慕容清歌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在情理之中。 池晚雾又躺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打算四处转转,可无论她怎么转,该发生的事情一直没发生。 这让池晚雾不禁怀疑是不是她有被害妄想症,总想着别人要害她。 难不成池云柔只是单纯的想跟她炫耀。 炫耀她能轻而易举的拿到她想要的一切! 想到此,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就被她给否定了,她了解池云柔,那女人从不是单纯之辈,更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第114章 跪拜 池晚雾从树上跃下,拍了拍身上存在的尘土,这么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刚才她看见这森林中有一些药材,反正也没事,不如采点药材卖钱补贴补贴腰包。 毕竟,她可是个不受宠的嫡女! 池晚雾打定主意,便开始这森林中仔细搜寻起来,将找到的草药摘下来,放入空间中。 没一会儿,便听见一阵号角声,这是狩猎结束的信号。 也是皇上对狩猎大会上表现出色者的嘉奖即将开始的预兆。 池晚雾眉头一挑,她将最后一株草药收入空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朝号角发出的地方快步走去。 池晚雾刚赶到狩猎场中央,便看见上官博高坐首位之上,一脸威严与满意。 下方,众皇子、大臣及家眷们正襟危坐,各自带着狩猎的收获,等待着皇帝的奖赏。 池晚雾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很快便找到了池云柔和苏灵月母女俩,只见她们正一脸得意地展示着手中的猎物,周围的恭维声此起彼伏。 “今日狩猎,众卿家皆有所获,朕心甚慰。”上官博的声音浑厚有力,传遍整个狩猎场“特别是景王,狩猎技艺超群,所获猎物最多,朕要重重奖赏!” 随着上官博的话音落下,景王上官逸上前领赏,一脸谦逊与得意。 池晚雾的目光在上官逸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不是上官宣那渣男,而是这个一直以来都低调行事的景王上官逸夺得了头筹? 按照上官宣的尿性,他必定会想尽办法在这次狩猎中大展拳脚,以此来讨得皇上的欢心,为自己坐稳太子之位添加筹码才是。 可如今,却是上官逸拔了头筹,这着实让池晚雾有些意外。 当今圣上,正值壮年,膝下有四位皇子,三位公主。 太子上官宣和长公主上官微,一母同胞乃皇后所出。 二皇子景王上官逸乃当朝贵妃所出。 三皇子上官寒,二公主上官月,一母同胞,乃是熹妃所出。 而三皇子,是东岳国战神,手握二十万大军镇守边疆,后封战王。 四皇子离王上官离乃以故令妃所出。 三公主上官心儿,丽妃所出。 正想着,就听上官博又开口了“朕听闻太子在狩猎中亦有所斩获,且所获猎物颇为特别,不知太子可否展示一番?” 上官宣闻言,从座位上站起身,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朝上官博行了一礼,道“儿臣遵旨!” 紧接着,他转身对侍卫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几个侍从抬着一个小笼子走上前来,笼子用黑布遮着,显得神秘莫测。 “此次儿臣虽不及二弟所获猎物之多,但儿臣猎得之物,却极为罕见,乃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灵貉。”上官宣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得意与炫耀,他缓缓走到笼子旁,伸手将黑布揭开。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笼子里果然蜷缩着一只灵貉,它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双眼灵动,仿佛能洞察人心。更神奇的是,它周身隐隐散发着一圈淡淡的光晕,使得它看起来更加不凡。 “灵貉?”上官博眉头微挑,显然对这猎物颇感兴趣“宣儿,这灵貉有何特别之处?” 上官宣微微一笑,道“父皇,这灵貉不仅毛色纯白无瑕,更难得的是它极为聪明伶俐,儿臣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其捕获。而且,儿臣听闻,灵狐之血,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之效,若是将其献给父皇,定能让父皇龙体康健,福寿绵长。”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片哗然。灵貉之血,那可是传说中的神物啊,没想到太子竟然有幸猎得此等灵物。 上官博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点了点头,道“宣儿有心了,此等灵物,确是难得。朕心甚悦,重重有赏!” 说着,他便吩咐身旁的公公去准备赏赐。 池晚雾在一旁看着,心中却是冷笑连连。这上官宣,为了讨得皇上的欢心,连这种传说中的灵貉都能捕获,也不知道他背后使了多少手段。 正当池晚雾思绪纷飞之际,突然,一阵吵闹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几个贵女正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池晚雾心中好奇,便悄悄走近,只听其中一个世家小姐说道“你们听说了吗?这次狩猎,池家五小姐可是大展身手,猎得了一只猎豹呢!” “真的吗?五小姐真是厉害,猎豹都能猎到!”另一个世家小姐惊叹道。 “可不是,不像某些人什么都不会,狩猎大会上一点收获都没有,真是给池家丢脸!”又一个世家小姐看着池晚雾嘲讽道。 “噗!”突然一声极不和谐且十分突兀的笑声响起!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人群的一角,慕容星辰正悠然自得地站着。他的怀中,还紧紧抱着一只毛色雪白的灵狐。 “怎么?难道本世子来得不是时候吗?看诸位这般模样,想必今日都是收获满满啊!要不然,又怎会有如此多的闲暇时间对他人评头论足?”慕容星辰轻启朱唇,缓缓说道。 他的语调看似平和,但其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调侃之意以及毫不掩饰的不屑。 “难道不是吗?有些人啊,连只兔子都猎不到,什么猎物都没有,还好意思站在这里。”第一个开口的世家小姐,仗着自己有些背景,毫不畏惧地反驳道。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几个小姐便捂着嘴笑了起来,似乎是在嘲笑池晚雾的无能。 慕容星辰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并未再理会那世家小姐,而是将手中的灵狐递给一旁的侍卫抱着。 侍卫一脸惊异地接过灵狐,小心翼翼地抱着,生怕有所闪失。 慕容星辰缓步走向池晚雾,离她只有半米时停下。 一向玩世不恭,桀骜不驯的慕容星辰,此时一脸严肃,他一手掀开袍角跪地,朝池晚雾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跪拜礼。 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慕容星辰,是谁? 慕容老王爷的独孙,平时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因其不羁的性格,是京城的小霸王之一。 然而,此刻他却对他们所有人一向嗤之以鼻的废物,行了极其庄重的跪拜之礼。 第115章 他看起来像差他那几个金币吗? 池晚雾也被慕容星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连忙侧身避开,不敢受他此礼。 池晚雾微微皱眉看着慕容星辰,在东陵大陆上,男子下跪是不可能的,一般行礼顶多就是握拳,像这样子行的一般都是大礼,这样的大礼一般只有对父母。 嗯!! 看他这一身装束也不像是差钱的人,应该不是来讹她的? 这么想,她就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是想讹我钱?先说好,我可没钱啊!”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同时嘴角都都微微一抽。 亏她想得出来,“讹钱”也不看看面前站着的是谁。 他差你那俩歪瓜裂枣吗? 你看他朝你行的礼,像是讹你钱的人吗? 洛星辰也是嘴角微微一抽,神色也有些许的一言难尽。 不是,她怎么想的? 他看起来像是差那几个金币吗? 不过想想也是! 她不得宠。 应该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到时候他再送点好东西给她。 毕竟她可是相当于救了他的命,他的救命恩人,自有他来护,自有他来宠! 池晚雾看他那一言难尽的神情,目光闪了闪,这家伙一直跪着干嘛! 慕容星辰他这样就像华夏男子求婚一样。 可也没见过像慕容星辰这么样求婚的啊! 跪了就算了,还磕了个头。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求婚! 想到此,她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 她虽没有被男子求过婚,但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像慕容星辰这般,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 男子下跪这在华夏都是极其罕见的事情,更何况在这是男子为尊的古代。 这个家伙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看来果然还是想讹自己的钱!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变化莫测的神情,又看见她悄咪咪地向旁边挪动身体的动作。 慕容星辰嘴角微微一抽,不用想,他都知道,池晚雾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他尴尬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摆,轻咳一声,解释道“咳咳,我是感谢你上次在街上救了我母妃。当时情况紧急,如果不是你的及时出手相救,后果不堪设想。” 说实话,其实一开始他也不信,毕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池晚雾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更别提以银针救人这种高深的医术了。 但他母妃信誓旦旦的说,就是一位带着黑色斗笠的姑娘救了她,还详细描述了那日那姑娘的装扮,说那姑娘会去参加诗会。 而且还下了死命令,让他去参加诗会,必须护着那姑娘。 刚开始他不屑一顾,想着不过是知道母妃的身份,想借着母妃的名义攀龙附凤的女子罢了,他见多了。 但母妃态度坚决,他拗不过,只好答应。 诗会上,他留意了许久,并未发现有何与母妃口中所描述相似的女子,直到池心晚搞事。 才注意到池晚雾的,她的装束与母妃的描述一般无二,让他瞬间确定了是她救了母妃。 若说是别人救了母妃,他还能找出几分怀疑的理由,但若是池晚雾,他着实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池晚雾在东陵国的名声,可谓是跟他齐名。 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如何能有那般高深的医术? 可母妃言辞凿凿,又让他不得不信。 后来看着池云柔她们欺负她,想着池晚雾怎么也救了母妃,他这个人呢,有恩必报,有仇也绝不会等到第二天。 便出言帮她,可没想到她竟现场作诗,百多首诗,首首惊艳四座,让他对她更是刮目相看。 他也见过无数才子佳人,却从未有人能像池晚雾这样,以废物之名,行非凡之事。 今日之行,不过是为了亲自向她道谢,顺道还她这个人情。 再者,他要借此告诉所有人,她池晚雾是慕容王府的救命恩人,与她作对就是与慕容王府作对。 听到他的回答,池晚雾才松了一口气,原来街上的那位贵妇是他的娘亲啊! 紧接着,她无语的看着慕容星辰,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这个? 想到自己刚才还误以为他若不是讹钱就是求婚,脸上不禁泛起些许的尴尬。 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慕容公子,下次能不能先说明来意。” 你这突然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很惊悚的好不好? 当初她出手救那位夫人的时候,的确是因为看中了对方尊贵的身份。 既然自己有想利用对方的成份,那就不能袖手旁观、弃之不顾。 真担不起慕容星辰这么大的礼! 怕折寿! 除此之外,自己出手救人,还有另一个原因。 外公乃是医界翘楚,自己从小跟着他学医。 外公常说:医者,虽说不一定要济世救人,但绝不能视人命如草芥。 一想到外公,她那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来。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心碎的苦涩笑容。 那笑,似悔意,又似哀伤。 慕容星辰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另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池晚雾,你会医术?”池云柔一脸惊讶地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嫉妒。 原来是这边动静太大,皇上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特意派人来询问。 池云柔和苏灵月母女俩自然也看到了刚才慕容星辰对池晚雾的那一跪,心中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不甘与嫉妒。 慕容星辰是谁? 那可是慕容呈的独孙,那真是真正的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若是能得到他的青睐,那将是何等的荣耀与富贵。 池云柔心中暗自懊悔,原来诗会那日池晚雾她们姗姗来迟,竟是因为救了慕容王妃! 这样的机会,本该属于她池云柔才是! 她不甘心,凭什么池晚雾这个废物总能得到这些好运? 苏灵月在一旁,眼中也是闪过一抹阴狠。她轻轻拍了拍池云柔的手背,以示安抚,示意她不要说话,同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算计。 池晚雾看着池云柔和苏灵月那两张看似温柔实则虚伪至极的面庞,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她轻轻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地回应道“我会医术,有何稀奇的?” 池云柔听到这话后,哪还想得起苏灵月,刚才的示意,她一心只想打压池晚雾的气焰。 第116章 退婚!无论如何,一定要跟她解除婚约! 她嘴角瞬间扬起一道充满讥讽意味的冷笑说道“池晚雾,你别以为救了慕容王妃就可以在这里炫耀。” 说着,她看向池晚雾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冷意。 面对如此明显的挑衅,池晚雾却只是轻轻一笑,刚想开口反驳时,突然—— “住口!”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喝止声猛地响起,硬生生地打断了池晚雾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下意识地纷纷转过头去,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材高大挺拔如松的男子正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缓缓朝这边走来。 待其身影越来越近,众人终于看清了来者的面容。 只见这位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成一条线,透露出丝丝冷峻之意。 所有见到此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恭敬地微微躬身行礼,齐声高呼道“见过太子殿下!” 上官宣微微抬起手随意一挥,示意众人免礼起身。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阴沉地盯着池晚雾,宛如两道寒冰利箭,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刺穿。 紧接着,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现在!立刻!马上!给本宫速速前去将这身衣物更换掉!” 说话之间,他的眼眸之中更是闪过一丝浓烈得几乎能燃烧起来的怒意。 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胆敢欺骗他,而且还不知羞耻地穿着骑装进入狩猎场,如此行径简直把他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烧起来。 上官宣的眼神里除了愤怒,更添了几分失望。他没想到,那个在诗会上惊艳四座,让他略有改观的女子,私下里竟是如此不顾礼数。 本以为她有点才情,才动了立她为侧妃的心思,没想到却是如此不知检点! 退婚! 无论如何,一定要跟她解除婚约! 听到他那命令一般的强硬口吻,池晚雾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她挺直了身躯,毫不畏惧、不卑不亢,一字一句地回应道“不!换!” “这女人什么来头?竟敢顶撞太子殿下” “这你都不知道,她是将军府的四小姐,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只不过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柴罢了……” “嘘,小点声,要是被太子殿下听见可不得了” 此时的上官宣,脸色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池晚雾这个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今天竟然会如此大胆,敢当众顶撞他。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让上官宣更是觉得颜面扫地。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再次开口“池晚雾,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本宫的未婚妻,穿着如此不得体出现在狩猎场,成何体统?” 池晚雾冷笑一声,目光直视上官宣,毫不退缩“东陵国可有不准女子穿骑装的律法?” 她停顿半响,继续说道“倒是殿下你,一见面就对我大呼小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厌恶我这个未婚妻呢。” 池晚雾的话让上官宣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他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仿佛调色盘一般精彩纷呈。 “你!”上官宣被气得语塞,他没想到池晚雾竟然会如此牙尖嘴利,让他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周围的贵女和公子哥们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敢于顶撞太子的女子。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这个女子竟然还是他们一直嗤之以鼻的废物,太子的未婚妻,将军府的四小姐池晚雾。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际,一道温和而有力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太子殿下,何必与一个小女子置气呢?今日是狩猎大会,应当以和为贵,共赏秋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景王上官逸。他身着华丽的锦袍,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淡泊。 他缓缓走到上官宣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息怒。 上官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不屑“池晚雾,你今日之举,本宫记下了。待到回宫之后,我们再好好算账!”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池晚雾一人在原地。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但池晚雾却仿佛置身于事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无畏。 上官逸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如此过人的胆识。 他轻轻一笑,走到池晚雾身边,低声说道“池小姐,今日之事,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池晚雾心中暗自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不就是想试一试自己的虚实,至于这么拐弯抹角的吗? 说实话,若非迫不得已,她真不想跟皇窒有任何牵扯,麻烦实在太多。 但既然已经身处其中,那她也不会怕了谁。 池晚雾微微侧头,看向上官逸,朝他行了一个礼,语气带着一些疏离,说道“王爷说笑了,臣女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说话间,她面具下的神色极其的不耐烦。 池晚雾的态度并未让上官逸感到丝毫尴尬,他依然带着那抹温和的笑容,说道“池小姐无需客气,本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像池小姐这样有胆识的女子,如今可真是少有啊。” 可不就少见,竟敢公然顶撞太子! 这京城之中,又有几人敢这样与太子说话。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池晚雾心中腹诽,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得体的笑容,道“王爷过誉了,臣女不过是一介闺阁女子,哪有什么胆识可言。倒是王爷您,才是真正的风采过人。” 上官逸轻笑一声,似乎对池晚雾的恭维并不在意,他俯身靠近池晚雾的耳边,轻声说道“池小姐,狩猎已到尾声,可有兴趣,与本王一同走走,这林中风景别有一番韵味。” 池晚雾察觉到他的靠近,身为杀手的本能,手中赫然出现一枚银针,抬手正准备朝上官逸颈脖刺去,却被人硬生生抓住了手。 慕容星辰本在看戏,忽然看见池晚雾手中出现的那枚银针,心中一惊,连忙出手制止了她的动作,这银针若是落在上官逸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第117章 索要金银 紧接着,慕容星辰一个用力将池晚雾拉到自己的身后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定,同时对着上官逸微微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疏离与冷意“景王殿下,男女有别,还是莫要唐突了池小姐的好。” 慕容星辰这番话一出,周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众人皆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 在慕容星辰身后的池晚雾看着小小的少年只比她高上半个头,却毫不犹豫地挡在她面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她不着痕迹地将手中紧握的银针收回。 大意了! 这里可不是华夏,而是皇权的时代,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她微微侧头,看着慕容星辰那坚定的背影出了神。 很多年以后,当她站在血泊之中,脚踏万千尸体,只为给这小小的少年杀出一条回家之路之时,她才恍然明白,这一瞬间的涟漪,早已注定了他们之间不解的缘分。 上官逸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他没想到,慕容星辰竟然会如此维护池晚雾,这让他心中不禁生出一股不悦。但碍于慕容星辰的身份和地位,他也不好发作,只是淡淡地说道“慕容世子说得是,是本王唐突了。” 此时,上官博派来的侯公公已经在一旁等候多时,见气氛有些微妙,便尖着嗓子喊道“皇上口谕,请池家五小姐上前说话。” 侯公公的声音让池晚雾回过神来,她眉头一挑,从慕容星辰的背后走出,朝侯公公微微福身,跟着公公向皇上的御座走去。 到了上官博面前,池晚雾再次行礼“臣女池晚雾,参见皇上。” “池家四小姐,朕听闻你救了镇北王妃,可有此事?”上官博的声音威严而又不失温和。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之中也多了些许的探究。 池晚雾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回答道“回皇上,确有此事。当日臣女恰好路过,见王妃情况危急,便出手相助。” 上官博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顺从颇为满意。“你医术从何而来?师承何人?” 池晚雾微微一愣,本以为是为了刚刚的争执,没想到竟是为了询问她的医术。 转念一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突然会医术,难免会引起别人的猜忌。 不过在她暴露自己会医术时,就已经想好了说词! 于是,池晚雾微微低垂眼眸,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与敬意“回皇上,臣女自幼跟随娘亲学习医术,见慕容王妃的症状和娘亲所说的一种病症极为相似,便斗胆一试,没想到真的有所缓解。” 其实,这具身体的原主无论在哪一方面都与现在的她大相径庭。不过好在,原主与外界接触甚少,她索性一口咬定自己所掌握的医术皆是源自于已经离世的原主娘亲。 毕竟,一个对皇权毫无威胁的废物,突然展现出一点医术,虽然令人好奇,但也不足以引起太大的波澜,只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即可。 至于旁人是否相信,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再说,就算不信又能如何? 难不成还能翻出原主她娘亲的坟墓来验证不成? 上官博闻言,目光闪了闪,上官博听闻此言之后,他紧紧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女子,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坚韧的女子。 在这一瞬间,时光似乎倒流回了许多年前,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位同样坚韧不拔的女子。 她们的身影渐渐重合在一起。 若不是……命运弄人! 他时常想,如果当初一切都能有所不同,如果上天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不介意她是别人的妻子,哪怕背负骂名,也要将她纳入宫中,给她一世荣宠。 可这世间没有如果! 世事无常,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一旁的玉溪烟看着上官博那神情,她双手紧紧的攥住手中的锦帕,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又不得不极力克制着,维持着面上的端庄与温柔。她轻声提醒道“皇上,池小姐还等着呢。” 上官博恍若从回忆中惊醒,神色迅速恢复如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赐你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另外,你可有其他的愿望,朕尽量满足你。” 池晚雾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她低着眉,神色变幻莫测。 我想解除婚约池晚雾几乎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婚姻大事向来由不得自己做主。 再说,能被赐婚给太子已是莫大的荣幸,如今若想解除婚约,无疑是痴人说梦。 她暗自叹了一口气,最想要的终究是不能开口。 可这婚约也必须要解, 与上官宣的这纸婚约,于她而言无异于枷锁,若不能摆脱,日后必生诸多麻烦。 既然现在暂时解不了这婚约,那不如就好好利用这一纸婚约。 想到此处,池晚雾缓缓抬起头,轻声说道“臣女多谢皇上厚赐,臣女别无所求,但……” 说到此处,她停顿半响,继续说道“但皇上若是真要赏赐的话,就多赏赐臣女一些金银!” 一旁的池镇安听到池晚雾的话后眉眼突突地跳着,险些没忍住当场呵斥出声。 这孽女是在暗指他虐待她,不给她足够的钱财吗? 怎如此不懂事,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但碍于场合,他只能强压下怒气,暗暗用眼神警告池晚雾。 而池晚雾则像是没有看到他的警告一般不卑不亢的看着上官博。 上官博听到池晚雾的话后,眉头紧皱,他上下打量着她,只见她银色面具遮面,一头秀发,高高扎起,身着火红色骑装。 京中世家小姐所用皆是绫罗绸缎,可这火红色骑装却是从未见过的布料。 质地普通,看起来就像是寻常百姓所用的布料。 池晚雾再怎么说也是太子的未婚妻,这般清瘦就算了,竟然还穿着如此寒酸,这岂不是在打皇室的脸! 难怪这丫头朝自己索要金银,原来是池家竟如此苛待于她! 上官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如炬地扫向池镇安,池镇安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上官博对视。 第118章 戏……演了这么多年,不累? “池爱卿,朕记得家乃是京城中有名的世家大族,怎么,莫不是池家穷得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置办不起了?”上官博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与质问,让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 上官博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与不满,让池镇安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忙跪倒在地,惶恐地解释道“皇上息怒,微臣绝无此意,微臣……微臣只是……” “好了,不必多言。”上官博不耐烦地打断了池镇安的话,看着池晚雾“朕再赐你黄金万两,另加珠宝十箱,绫罗绸缎千匹,你且回去好好置办些行头,莫要再这般寒酸出门。” 真不怪他,不认识池晚雾身上所穿的衣服乃是万年冰蚕丝所织,万年冰蚕丝这世间少有,极为珍贵,即便是皇室之中也难得一见。 而池晚雾则是嘴角微微一抽,她身上穿的可是乃万年冰蚕丝所制成的衣服,无市无价,世间少有,竟说她寒酸? 她终于知道上官宣眼瞎是随谁了,这父子俩的眼光,真是一个比一个独到。 遗传性眼瞎! 不过,池晚雾面上却是不显,恭敬地行礼谢恩“臣女多谢皇上赏赐,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博看着她,神色缓和了几分,道“你救人有功,这些赏赐你应得的。下去。” 池晚雾她再次行礼告退,转身离去,带着迎心回到池府。 池晚雾刚踏入府门,便迎来池镇安怒目而视。 “孽女,你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什么?嫌我们池家不够丢人吗?”池镇安怒喝道。 池晚雾微微挑眉,看着池镇安那愤怒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淡淡道“父亲这是说的哪里话?女儿不过是要些赏赐罢了,怎么就成了胡言乱语,让池家丢人了呢?再者说,女儿可是救了镇北王妃一命,皇上赏赐些东西,不也是理所当然?父亲何必如此动怒?” 池晚雾语气平静,却字字珠玑,让池镇安一时语塞。 池镇安脸色铁青,他自然明白池晚雾话中的意思,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女儿,今日竟会如此伶牙俐齿。 “你……你……”池镇安指着池晚雾,半晌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苏灵月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好了,老爷,晚雾她也不是故意的。如今她得了皇上的赏赐,也是咱们池家的脸面。” 池镇安闻言,冷哼一声,道“这笔账,先记一下,日后再跟你算!”说完,他便甩袖离去。 池晚雾望着池镇安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苏灵月走到池晚雾身旁,脸上故作担忧“你父亲他正在气头上,你这几日可要小心些。”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苏灵月这番话看似关心,实则暗含警告,她缓步靠近苏灵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戏……演了这么多年,不累?” 听到池晚雾的话后,苏灵月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略显僵硬的笑容。 “晚雾,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母亲自然是真心关心你。”苏灵月轻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但很快又被她巧妙地掩饰过去。 池晚雾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真心或是假意,姨娘心中自有分寸。” 她停顿半响,继续说道“姨娘,咱们之间这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接下来我!们!慢!慢!玩!” 说着,她便转身向自己的院落走去,留下一脸铁青又强作镇定的苏灵月在原地。 回到院中,迎心一脸担忧地说道“小姐,您没事?老爷那么生气,奴婢都担心死了。” 池晚雾安慰道“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你,有没有被吓到?” 迎心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敬佩“小姐您今日真是太厉害了,连皇上都赏赐了您那么多东西,奴婢为您高兴。” 池晚雾微微一笑,并未言语,只是拿起桌上的茶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迎心见状,微微伏了伏身便转身退了下去。 池晚雾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心中思绪万千。 赏赐吗? 看上官博今日的神情,恐怕与原主的娘亲之间有些不为人知的过往。这赏赐,或许也有一分是对她娘亲的补偿。 不过,看玉溪烟的神情,恐怕原主娘亲的死与她脱不了关系! 想到此处,池晚雾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玉溪烟你最好祈祷原主娘亲的死与你没关系,否则哪怕你是一国皇后,我也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原主的娘亲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像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孤女。 在原主的记忆中,原主的娘亲长得极美但也却极其清冷,她能感觉得到原主的娘亲曾经很强,但却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变故,受了极重的伤。 原主的娘亲对什么也都不在意,总是望着一个地方发呆。 可她总觉得原主的娘亲好像在是在等什么人。 可直到她身死,她等的那个人也没来。 在她死前,她给了原主一枚簪子,一枚令牌,可什么话都还没来得及叮嘱就断了气。 她总觉得像原主的娘亲不应该是那样的! 她应该是那手握长剑,肆意潇洒的女子,而非困于这宅院之中的弱女子,慢慢耗尽了一生。 池晚雾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好在原主虽傻,但她对于自己娘亲的东西极其看重。 那枚簪子与令牌,自原主娘亲去世后便一直被她小心收藏,从未示人。 那簪子与令牌,定是与原主娘亲过往有关。 夜幕降临,池晚雾独自盘腿坐在床上,灵魂却早已进入了空间之中。 空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盛况,而此时池晚雾却拿着万年紫芝既惊讶又是满脸的愁容! 惊讶的是这万年紫芝被她放进空间也不过一日时间,竟成长为了十万年紫芝! 这空间的能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身为医者怎么会不知道这十万年紫芝价值万金,其药效之强,足以让快死的人吊着一口气,更能延年益寿。 第119章 玉溪烟 这样的宝物,这怎能不让她心潮澎湃? 可她也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这样珍贵的药材,若是被有心人得知,恐怕会给她带来数不清的麻烦! 可转念又想自己空间内的哪一样东西拿到外面去哪一样不是让人眼红的宝贝? 更无语的是,小灵子让她就这样生吃说药性最好。 这可是十万年的紫芝,吃如此珍贵的药材,总觉得有些暴殄天物。 更何况,这十万年紫芝,对灵魂损伤的修复不一定有作用,直接吃未免太过浪费。 “你还愣着干什么,吃啊!”小灵子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几分催促。 他这几日为了能让这紫芝快快成长,药效最大化,每天都用天灵水浇灌,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眼下见到这紫芝终于长成了,它自然是急着想让池晚雾赶紧服用,好看看效果如何。 池晚雾看着小灵子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无语,她知道小灵子是为自己好,看来今日这紫芝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了。 可这生吃她实在是做不到! 她倒是知道到一种常见吃法,既能发挥其药效,又不至于吃生的! 叹了一口气,说道“吃,一下就吃!” 说着,她将紫芝放到一旁,席地盘腿而坐,开始修炼! 闭目凝神之间,池晚雾周身逐渐弥漫起淡淡的灵气波动,周围的灵气,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身体中。 而另一边 “砰!”的一声巨响,茶盏,花瓶各种物件四散飞溅,碎片散落一地,屋内一片狼藉。 皇后玉溪烟身着华丽的凤袍,怒容满面地立于厅堂之中,她的眼眸中闪烁着熊熊怒火与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燃烧殆尽。 “贱人,贱人死了都还要与我作对!”皇后玉溪烟咬牙切齿地骂道,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回荡在空旷的宫殿内,震得侍立两旁的宫女太监们瑟瑟发抖。 “郁锦似,南婉,你们一个个都死了,却还要阴魂不散地纠缠着本宫!本宫绝不会让你们如愿!”皇后玉溪烟愤怒地咆哮着,她一脚踢开脚边的一个碎花瓶,碎片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 凭什么? 凭什么? 她们都已经死了,却还能让上官博对她们念念不忘,让她这个正宫皇后如同虚设! 想当年,她玉溪烟虽是庶女却也是才情出众,容貌绝佳,提亲之人络绎不绝,几乎踏破了门槛。可她却偏偏一眼看中了当时还只是不得宠的王爷上官博。 自己本就与他是青梅竹马,又只因他的一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她以为自己会是那唯一的一人,会是他心中永远的挚爱。 然而,世事无常,人心易变,他登基后,却因自己是庶女不能为后,更无法给他足够的助力来稳固皇位,于是他便娶了别人为后,广纳后宫。 而她却硬生生的给别人挪了位,成为了妾室。 这让她如何不恨,如何不怨? 那些曾经对她山盟海誓、甜言蜜语的话语,却成了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着她的心。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 她与他青梅竹马,后位本就该是她的,任何敢阻挡她道路的人都得死! 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她坐上了后位,却看着那些曾经她不屑一顾的女人一个个被宠幸,她的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痛不欲生。 如今连死了的人都要跟她作对,这叫她如何不恨? 玉溪烟的眼神愈发狠厉,她决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她的地位,哪怕是已经死去的人也不行! 她紧咬着牙,双手紧握成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却仿佛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紧接着,再次猛地一挥衣袖,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扫落在地,碎片再次四散,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娘娘,您息怒啊!”这时苏嬷嬷从门外走进来,挥一挥手,示意身旁吓得浑身颤抖的宫女太监们退下,然后急忙上前,轻抚着皇后玉溪烟的背,试图平复她的怒气。 “娘娘,您快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苏嬷嬷语重心长地劝慰道“那些过去的事,咱们就让它过去,您现在可是皇后,是这后宫之主,谁还能撼动您的地位不成?” 玉溪烟闻言,眼神中的怒火稍减,但仍旧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是本宫咽不下这口气!她们死了都不得安宁,还要来搅扰本宫的生活!” 苏嬷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娘娘,您想想,她们即便是死了,又能如何呢?她们已经无法在皇上面前争宠,无法在后宫中兴风作浪了。您才是现在陪伴在皇上身边的人,才是这后宫真正的主宰。” 皇玉溪烟微微颔首,苏嬷嬷的话如同一剂清凉油,让她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她仍旧心有不甘,那些曾经的屈辱和伤痛,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她的心上,难以抹去。 “本宫知道,但本宫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玉溪烟恨恨地说道 苏嬷嬷心中暗自叹息,自己自小就与小姐一同长大,又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 她家小姐心里苦啊! 于是,嬷嬷继续劝慰道“娘娘,您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养好身体,至于那些过去的事儿,咱们就让它过去。” 玉溪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来人!”她一声令下,声音冷冽如寒风,穿透宫殿的每一个角落。 本空无一人的宫殿之内,突然出现了两名暗卫,跪倒在地“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给本宫盯着池晚雾,本宫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皇后玉溪烟的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两名暗卫领命而去,身形瞬间消失在宫殿的阴影之中。 另一边 此时,池晚雾正沉浸在修炼之中,对外界的变故浑然不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池晚雾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股强大的灵力从她身体内喷涌而出,让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震。 池晚雾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烁着欣喜,终于突破三级了,她现在已经是三级武者了。 她并未急于起身,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呼吸,让体内翻涌的灵力逐渐平息。 二级和三级武者的区别这么大,不仅仅是力量的跃升,更是对灵力的操控精细了数倍。 第120章 幸好,幸好!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中,武者等级是衡量一个人实力的重要标准,而每一次晋级都意味着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每一级的提升都意味着实力的飞跃,三级武者,算是有了一些自保之力。 若有人知道她这般想,定会指着她的鼻子大骂“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境界,你竟还嫌不够!” 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站起身来,目光落在那一旁静静躺着的紫芝上。 随后,她将紫芝拿了起来,一个闪身便出了空间,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将军府,再次回来之时,一手拎着紫芝一手拎着两只肥美的野鸡。 回到房间,池晚雾开始着手处理这两只野鸡。她将鸡清洗干净,用找到的各种野香料腌制入味,随后架在火上慢烤,金黄的油脂滴落在火焰中,发出“嗞嗞”的声响,香气四溢。 池晚雾看着烤鸡出了神,以前每次出任务,上头都不会给太多吃的东西,尤其是在执行那些漫长而艰巨的任务时,食物往往成了最奢侈的东西。 为了自己不被饿死,也练就了一身不比顶级厨师差的烹饪本领。 不过,自己也乐在其中! 她平时除了修炼和出任务以外,便是做些吃的犒劳自己。 小灵子在空间内好奇地看着池晚雾的一举一动,它从未见过这样的烹饪方式,不禁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要用那紫芝来烤鸡不成?” 池晚雾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道“紫芝如此珍贵,自然不能如此暴殄天物。我是打算用这紫芝熬汤,再将烤好的鸡肉撕成丝,放入汤中,这样既能品尝到紫芝的药效,又能享受到美食的滋味。” 小灵子闻言,眼睛一亮,这个方法颇为新奇,他竟从未听说过,于是兴致勃勃地看着池晚雾接下来的动作。 池晚雾手法娴熟地将紫芝切片,小心翼翼地放入已经煮沸的锅中,那紫芝片一入水,立刻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她调节着火候,让紫芝慢慢炖煮,将药效充分融入汤中。 与此同时,烤鸡也接近完成,金黄酥脆的外皮下,是鲜嫩多汁的鸡肉。池晚雾将烤鸡取出,放凉片刻后,便开始撕成细丝,准备放入汤中。 小灵子在空间内忍不住催促道“快点,快点,我都等不及要尝尝了!” 池晚雾笑着将撕好的鸡肉丝放入紫芝汤中,轻轻搅拌,让鸡肉的鲜美与紫芝的醇厚完美融合。片刻之后,一锅香气扑鼻、色泽诱人的紫芝鸡肉汤便完成了。 她先盛了一碗放入空间,笑道“小灵子,你先尝尝,看看味道如何。” 小灵子兴奋地接过碗,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瞬间,它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陶醉的表情。 “哇,这也太美味了!紫芝的醇厚与鸡肉的鲜美交织在一起,简直是人间绝味啊!”小灵子一边大口品吃,一边赞不绝口。 小乖和小落围着小灵子直转,池晚雾笑着又盛了两碗,分别放在它们面前,她自己也盛了一碗,轻尝一口,只觉一股暖流从喉咙流入心田,随即扩散至全身,让她感到无比的舒畅。 这紫芝果然非同凡响,不仅味道绝佳,药效也极为显着。 她喝了一口汤之后,继续说道“小灵子,你好像一直都能看外面!” 其实,她很早就想问了,只不过一直没时间。 趁今天这个机会,她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要是他一直能看到外面,那岂不是自己洗澡,换衣服,睡觉等等小灵子要是都在里边看着,那岂不是……她简直不敢往下想。 小灵子喝了一口汤,连忙解释“我是九转玲珑塔的塔灵,自然能感知或看到空间以外的一切。不过,你放心,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随便窥探的, 毕竟打开小世界也是需要费灵力的。” 池晚雾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点了点头! 幸好,幸好! 身为九转玲珑塔的塔灵,自然能感觉到池晚雾在想什么,小灵子白了池晚雾一眼,她将自己看做什么人了? 看在这汤的份上,他就不跟她一般见识。 小灵子接着说道“除非是在你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我才会主动查看你的情况。” 她看了一眼正在津津有味地喝着汤的小乖和小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或许不是一个人。 吃过饭后,池晚雾将剩余的紫芝鸡肉汤收了起来,打算留给迎心。 那丫头此时定是不在这竹园之中,否则定会闻着这味寻来。 她将紫芝鸡肉汤连锅带盆拿起朝迎心的房中走去,将东西放在房中之后,便回到自己房间中,双腿盘坐到床上开始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迎心捂着手臂,缓缓走进房间,当她看到房间的一角摆放着的那口还散发着袅袅热气的锅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泪花。 “小姐……。迎心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感动。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锅边,揭开锅盖,一股混合着紫芝与鸡肉的浓郁香气扑鼻而来,让她的肚子不禁咕咕叫了起来。 而此时的池晚雾,在空间内修炼得正入神,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召唤,纷纷向她汇聚而来,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旋涡。 而另一边 苏灵月拿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看着眼前行为举止有些许放荡的男子皱着眉。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轻的倚靠在椅子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身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苏辰,你最近似乎有些过于放纵了。”苏灵月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苏辰放荡不羁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自然,他漫不经心地瞥了苏灵月一眼:“哦?姐姐这是在关心我吗?真是难得。” 苏灵月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盯着苏辰:“别忘了,你是家族的一份子,你的行为举止代表着苏家的颜面。” 苏辰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眺望着远方“颜面?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姐姐,你太过于在意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第121章 斗角场(1) 苏辰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眺望着远方“颜面?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姐姐,你太过于在意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苏灵月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苏辰,你若是再这样下去,迟早会闯出大祸!” 苏辰转过身,眼神中闪过一丝挑衅“闯祸?那又如何?有姐姐你在,我相信苏家总能摆平的,对?” 苏灵月被苏辰的态度激怒,她猛地站起身,走到苏辰面前,怒目而视“苏辰,你不要太过分!我虽是你的姐姐,但我也有我的底线!” 苏辰却毫不在意苏灵月的愤怒,他悠然自得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好了,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也得提醒你,别太轻视池晚雾,从她今日在立场上的表现来看,她绝非是从前那个任人欺凌的池晚雾了。” 提到池晚雾,苏灵月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她冷笑道“我让你做的事做好了吗?” 苏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地说道“自然,姐姐交代的事,我哪敢怠慢,那人已经认识她了,这次足以让池晚雾身败名裂,再也无法翻身。” 苏辰的话让苏灵月心中的阴霾稍微散去了一些,但她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做得好!不过,不要掉以轻心,池晚雾既然已经有所改变,我们就得更加谨慎行事。” 次日 池晚雾一袭男装,站在斗角场门口,斗角场,这个地方赌博的地方,只不过这个地方赌的可不是钱财,而是生死。 在这里,养着一些极其凶煞的亡命徒,这里的主人让他们进行生死搏斗赚钱,一些世家子弟也会将自己的奴隶或得罪过自己的人投放到斗角场内,并且下注,猜测谁能在这场残酷的游戏中幸存。 但她来这,可不是为了赌,一般武者晋级有两种方法,一是修炼,但这种方法往往耗时较长,且进展缓慢。 而另一种方法,便是通过与灵兽实战对战,借助生死之间的压迫感激发自身潜能,从而在战斗中突破瓶颈。 她选择来这里,正是为了后者,只有战斗才能让人快速成长,而斗角场,无疑是一个最好的试炼场。 池晚雾着皱眉,抬手将面具戴上,步入了这喧嚣与残酷并存的斗角场。 斗角场内,人声鼎沸,血腥味与汗臭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她走向报名的地方,报名处是一个简陋的木棚,里面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低头数着铜板。 见到池晚雾走来,也只是随意地抬眼望了一眼,见是一身男装的少年,便又低下头去,懒洋洋地问道“新来的?报名费十个金币。” 池晚雾从怀中掏出十个金币放在桌上,那壮汉,拿到手里掂了掂,说道“名字!” 池晚雾目光闪了闪,在这里面所有的人一般都是用化名,因为有一些世家子弟,也会到这里面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但他们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化名在这里成了一种默认的规则。 池晚雾略一思索,开口道“叫我池默!” 壮汉闻言,头也不抬地在一个小木牌子上刻刻写写,随后扔给池晚雾一块号牌“拿着,等叫号,小子,别第一轮就被打趴下了。” 池晚雾接过号牌,目光晦暗不明,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输? 她从不畏惧输,她怕的是再也没有机会输! 再说,她不会输! 而且她要“默池”这个名字响彻整个东陵大陆! 更何况她很穷,她还想靠这个地方赚点钱呢! 紧接着,她走到了下赌注的地方这里人声更加嘈杂,各种喊叫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人们围在一个巨大的告示板前,上面贴满了今日参赛者的信息和赔率。 她走向一个看起来比较精明的庄家,此人正忙着记录赌注,眼睛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一切动态,显然是个老手。池晚雾轻声问道“我押池默,胜!” 庄家抬起头,打量了池晚雾一眼,他翻了翻手中的记录本,然后懒洋洋地说“池默?新来的,赔率一赔十,怎么样,要押多少?” 池晚雾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袋金币,沉甸甸的,显然数目不少。她将金币放在庄家面前的桌子上,说道“全部押上!” 庄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开始为池晚雾办理赌注手续。 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议论纷纷。 她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闭目养神。 不久,一个粗犷的声音在斗角场内响起“下一场,池默对阵黑煞!” 池晚雾睁开眼,起身走向指定的入场口。与此同时,另一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浑身散发着煞气的男子也从另一侧步入场地,正是她的对手——黑煞。 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阵阵欢呼与呐喊,他们期待着这场生死较量能带来足够的刺激与快感。 门缓缓关闭,将二人与外界隔绝,无需多言,战斗一触即发。 黑煞率先发动攻势,如同一头猛兽般扑向池晚雾,拳风呼啸,带着破空之声。 池晚雾身形轻盈一闪,轻松躲过,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击,一脚踢向黑煞腰间。 黑煞反应迅速,侧身躲避,同时挥拳反击。两人你来我往,每一拳都带着强烈的灵力,斗角场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观众们热血沸腾,呐喊声,加油声此起彼伏。 慕容星辰坐在包间,看着台上池晚雾与黑煞的激烈交锋,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虽然衣服跟那日的不一样,但那面具却跟那日的一模一样。 她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身旁的小厮墨斗下低声问道“公子,可要下注?” 慕容星辰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紧接着,他指着台上的池晚雾,说道“押他胜,押一万金币。” 墨斗闻言,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家公子会如此看好这位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少爷,这……这可是个新人啊!1万金币会不会太多了。”墨斗肉疼地提醒道,毕竟一万金币可不是小数目。 慕容星辰轻轻一笑,抬脚一脚便踢在了墨斗的屁股上,笑着说道“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第122章 斗角场(2) 墨斗揉了揉被踢的屁股说道“小的,这不是心疼钱吗?”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公子爷今天是怎么了,如此大手笔” 慕容星辰瞪了墨斗一眼说道“又不是你的钱,你瞎心疼什么?赶紧去。” 说着,再次抬脚朝墨斗的屁股踢去,墨斗灵活地一闪,嬉皮笑脸地说道“得嘞,小的这就去,公子您稍等。” 连忙抱着钱袋跑向了赌注区,一边跑还一边嘟囔着“公子这是怎么了?” 场上,池晚雾与黑煞的战斗愈发激烈。黑煞的每一拳都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而池晚雾则凭借灵活的身法左躲右闪。 突然,黑煞一声怒吼,灵力爆发,拳风如龙卷风般席卷向池晚雾。 池晚雾眼神一凝,身形暴退,同时双手结印,灵力汇聚成一道屏障,硬生生地挡住了黑煞的攻势。 观众席上爆发出阵阵惊叹声,他们没想到这个新来的竟然有如此实力。 黑煞的攻击被挡下,显然也出乎他的意料,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低沉地咆哮一声,再次发动攻势,这一次,他不再留手,每一拳都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池晚雾躲闪不及被黑煞的一记重拳击中肩膀,整个人向后踉跄几步,差点摔倒。但她迅速调整身形,稳住脚步。 “小子,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是赶紧回家喝奶”黑煞狞笑着,一步步逼近池晚雾, 池晚雾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深吸一口气,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这比起以前差远了! 池晚雾眼神变得异常冷冽,主动发起攻击。身形如同鬼魅般忽左忽右 黑煞冷哼一声,不为所动,继续发动猛烈的攻势。 强大的灵力碰撞声在斗角场内回荡,每一次交锋都让周围的观众心惊胆战。 池晚雾虽然被黑煞击中数次,但她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和惊人的恢复力,一次次地站了起来。 黑煞顿时也有些许的体力不支看着依然坚持站在场中的池晚雾,黑煞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他原以为能迅速解决这个看起来瘦弱的新人,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难缠。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煞粗重地喘息着问道,他的攻势开始变得有些散乱,显然长时间的激战也让他消耗巨大。 池晚雾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的战意愈发浓烈。她身形再次暴起,如同一只猎豹般冲向黑煞。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强。黑煞急忙应对,却已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砰!”一声巨响,两人的拳头再次碰撞在一起,但这一次,池晚雾占据了上风。 她趁势一记重脚踢向黑煞的腹部,可在接触黑煞的腹部时,卸了几分力,将他踹得倒飞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他们为池晚雾的顽强和胜利而喝彩。 黑煞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震撼,他抬手握拳,朝池晚雾行了一个礼“多谢公子脚下留情。” 黑煞若有所思地看了池晚雾一眼,刚才那一脚这小子若不卸力或转而踢向他头部,他恐怕早已五脏六腑俱裂,死无全尸。 黑煞心中明白,这是池晚雾给他的活路。 池晚雾微微点头“你也很不错,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说着,她转身走向出口,刚走出斗角场,一个身影便迎了上来,正是之前下注的庄家。 “嘿,小子,你身手不错啊!有没有兴趣长期合作?”庄家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看到了一个新的摇钱树。 说着,他将属于池晚雾的钱递了过来,里面装满了她赢得的金币,数量之巨,让周围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池晚雾接过钱袋,轻轻掂了掂,目光闪了闪,这数量不对。 身为苏,池两家的继承人,自然不能是草包,她十四岁便是首屈一指的鉴宝大师,无论是任何东西,只要到她的手上,数量,重量,真假,品质的好坏一眼便能分辨出来。 刚才那一把,她可是全部身家都压了上去,按照一赔十的赔率,顶多也就十万金币可这里面的金币,足足有二十万之多。 她微微挑眉,看向庄家,只见对方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期待。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说道“长期合作?你指的是什么?” 庄家听到池晚雾说的话后知道有戏,便嘿嘿一笑,凑近池晚雾,低声说道“当然是继续参加斗角场,你每次出场,我帮你宣传,保证你能赚得盆满钵满,如何?” 池晚雾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庄家,似乎在考虑他的提议。片刻后,她轻轻一笑,说道“听起来似乎不错,不过……”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庄家的胃口,才继续说道“不过,我可不是每次都能这么走运。” 庄家嘿嘿一笑,似乎并不在意池晚雾的谦逊“走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我看你小子潜力无限,以后必定能在斗角场闯出一番名堂!” 池晚雾笑了笑,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道“此事容我考虑一番,再做决定。” 庄家也不急,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池晚雾“老夫名唤余杭,你考虑好了随时去百草堂找我。” 池晚雾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余杭,百草堂那不是上次他去卖草药的地方吗? 看来这百草堂也不像表面那般简单啊。 而且这老者不像刚才那般隐藏,从他此刻浑身散发出威压来看,显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在告诉自己他有足够的实力和背景,可以作为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 想到此,池晚雾不惧他所散发出的威压,轻轻点了点头,她接过玉佩,轻轻点头“好,余杭前辈,我会考虑的。” 说着,她便转身离去。余杭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能够在他的威压之下不卑不亢,这般年纪便拥有这般心智和实力,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夜幕降临时,池晚雾回到将军府,她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刚进门,便看到迎心正坐在门边等她。见到池晚雾回来,迎心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 第123章 老天爷,你是眼瞎了吗? “小姐,你回来了,没事?”迎心问道。 说着,她下打量着池晚雾,她身上没有明显伤痕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天知道早上听小姐说要去斗角场时,他有多担忧,可她又拗不过小姐。 池晚雾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迎心,不用担心。” “小姐,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迎心也不想活了。”迎心说着,便抽泣起来。 池晚雾走到迎心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别担心了。”说着,她将手中的钱袋递给迎心“看,这是我今天赢来的金币。” 迎心看到满满一袋金币,先是一愣,随即眼眶又红了起来,她的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锦帕。 谁家的嫡长女不是千娇万宠,锦衣华服,可自家小姐,在府中过的日子甚至比不上一个普通的丫鬟,如今更是要靠着去那凶险万分的斗角场赢钱来维持生计。 那斗角场,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里面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那里面的人,个个心狠手辣之徒,稍有不慎,就会命丧当场,死无全尸。 迎心越想越觉得不公。 老天爷,你是眼瞎了吗? 为何如此对待我家小姐! 她本应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存在,却落得这般凄惨的境地。 你若真有眼,就该睁开看看这世间的不公,就该降下福祉,让小姐脱离这苦海啊! 迎心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使劲地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来,她哽咽着,声音颤抖地说道“小姐……小姐我的好小姐,你苦命啊!” 池晚雾听到迎心的话后,目光闪了闪,苦不苦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天不公。 她与原主从未想过求什么或是抢什么,可她们却都被至亲至敬之人背叛。 迎心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池晚雾的心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看着迎心,还要继续哭下去的趋势,眉头一跳,连忙将金币放在她怀中说道“这金币我还没有点过呢,你赶紧给点点。” 迎心抱着金币,泪眼婆娑地看着池晚雾,声音带着哭腔道“小姐,我这就去数,这就去。” 她转身走到桌边,开始认真地数起金币来,或许是因为太过专注,又或许是因为心中的情绪得到了宣泄,眼泪渐渐止住了。 过了一会儿,迎心数完了金币,走过来对池晚雾说道“小姐,一共二十五万金币。” 池晚雾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迎心将金币收好,然后说道“迎心,我们明天出去逛逛你买衣服。” 迎心闻言,眼睛一亮,兴奋地点头道“好,小姐。” 可这兴奋的神情转瞬即逝,不过片刻,她的目光便又黯淡了下来,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那个装着金币的袋子,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不舍。 随后,她将袋子的口紧紧地打了个死结,神情有些落寞地说道“小姐,奴婢没本事,除了哭,嘴甜点外,什么也帮不了您,每一分钱都在用在刀刃上,奴婢就不必买新的了,旧衣奴婢补补就能穿。” 她停顿了半响,又说道“倒是小姐你身为将军府的嫡小姐,带有几身体面的衣裳。” 池晚雾闻言,笑道“迎心,你不要妄自菲薄,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至于衣裳,我们都有。” 说着,不管迎心转身便朝屋内走去,一个闪身便进了空间,盘腿而坐开始修炼起来。 她现在恨不得将时间掰成几半用,她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当池晚雾从修炼中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她伸了个懒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她走出空间,看到迎心正坐在屋外发呆,便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迎心回过神来,看到池晚雾,立刻站起身来,恭敬地行礼。 “小姐,你修炼完了?”迎心问道。 池晚雾点了点头,说道“嗯!” 两人洗漱后,便悄悄的出府来到了一家酒楼,这家酒楼名为“云来楼”,位于繁华的街市中心,装饰古朴而典雅,进出的客人络绎不绝,显然生意兴隆。 池晚雾和迎心走进酒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花了十枚金币点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对于普通人来说,十枚金币或许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当然对于她来说也是,只不过她刚刚赚了钱得大吃一顿,不然怎么对得起她被黑煞 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 迎心迎心满眼心疼的看着那十枚金币被了店小二收走,那模样恨不得将那金币抢回来。 饭菜上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不愧是云来楼,这丰盛与精致程度,简直能与一些宴席相媲美。 池晚雾看着迎心那心疼金币的小模样,不禁哑然失笑,她夹起一块精致的点心放到迎心的碗里,说道“迎心,别心疼了,我们现在有钱了,该享受的时候还是要享受。” 迎心看着碗里的点心,犹豫的说着“小姐,您吃,奴婢不饿。” 池晚雾池晚雾佯装生气地皱了皱眉,说道“让你吃你就吃,别磨蹭。” 迎心见状,连忙拿起糕点,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饭后 池晚雾带着迎心去了成衣铺,她要修炼没有时间做,所以才带迎心来成衣铺。 可迎心怎么也不进去,甚至还两只脚蹬着成衣铺的门槛,无论池晚雾怎么说,怎么拉也不肯迈进一步。 “迎心,你这是做什么?”池晚雾无奈地看着迎心。 迎心涨红了脸,低着头说道“小姐,我……我不想进去。” 池晚雾她明白迎心的心思,但还是坚持说道“迎心,你是我的人,你的形象也代表着我的颜面。你总不能一直穿着这些旧衣服?走,我们进去挑几身新衣服。” 说着,池晚雾便硬拉着迎心走进了成衣铺。 成衣铺内,各式各样的衣物琳琅满目,从普通的棉布衣裳到精致的丝绸华服应有尽有。 迎心一进门,眼睛便看花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漂亮衣服。 掌柜的是一个中年妇女,见有客人来,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小姐,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些什么?” 第124章 再临斗角场 她上下的打量着两人,两人看起来虽然瘦小,一位被黑色斗笠遮的严严实实,可她那黑色斗笠下那若隐若现的火红色鞋尖上所镶嵌的紫色宝石虽看不出是什么宝石,但她能感觉到那宝石所散发出的灵力纯粹且强大,绝非凡品。 而另一位衣着虽然朴素,但气质温婉,举止间透露出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能在这个地方开成衣铺且还能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这双眼睛。 掌柜心中暗道,这两位小姐定是非富即贵,可不能怠慢了。 池晚雾微微一笑,说道“掌柜的,麻烦你给我们推荐几套适合她的衣服。”说着,她指了指迎心。 掌柜闻言,目光在迎心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笑眯眯地说道“这位姑娘身材匀称,皮肤白皙,就是有点瘦,不过,既然是小姐的丫鬟,那我便挑几身既得体又实用的衣裳。” 说着,掌柜便挑了几件颜色素雅、款式简单的衣裳递给迎心,让她去试穿。 迎心有些犹豫,池晚雾二话不说将掌柜的拿出的那几件衣服全都包了起来。 掌柜有些许的诧异的说道“不用试一下?” 她们这些成衣店的衣服都是可以试穿的,因为女子都想买到合身且自己喜欢的衣服,所以试穿这一环节是必不可少的。 若是有客人不小心弄脏了也不打紧,用清洁术清洁一下便好。 除了世家子弟,王孙贵族之外,她还是第次遇到这般豪爽的客人。 “不用,自是相信掌柜的眼光。”池晚雾淡笑回应。 掌柜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小姐真是爽快人!那这些衣裳我就给您包好了。” 说着,掌柜麻利地将衣裳打包好,递给了迎心。 迎心抱着包好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掌柜的,你这里除了衣服之外,可有首饰,鞋子之类的。”池晚雾目光在店内扫视了一圈问道。 掌柜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当然有,本店不仅有各式各样的衣物,还有配套的首饰和鞋子,保证让两位小姐满意。” 说着,掌柜领着池晚雾和迎心来到了另一个区域,这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首饰和鞋子。 首饰有金的、银的、玉的,款式各异,璀璨夺目,鞋子则有布鞋、绣鞋、皮靴等,做工精细,材质上乘。 “小姐,如家多句嘴,望小姐别介意。”掌柜略微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不瞒您说这些东西都是上乘,若是给自己,奴家觉得这些东西应当是配不上您,可若是给您丫鬟,恐怕会被家中长辈说这小丫头逾矩,到时这小丫头免不了一顿责罚。” 池晚雾轻轻一笑,说道“无妨,你只管将最好的拿出来便是。” 掌柜闻言,更加卖力地推荐起来,她先是挑了几件精致的首饰,有玉簪、金簪,耳环和珍珠项链,然后又选了几双绣花鞋,每一双都绣着精美的图案,色彩斑斓。 迎心站在一旁,看着那些璀璨夺目的首饰和精致的鞋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迅速低下头,不敢多看。 池晚雾将掌柜挑出的首饰和鞋子一一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说道“掌柜的,这些我都要了,麻烦你包起来。” 掌柜闻言,脸上笑开了花,连忙说道“好嘞,小姐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说着,掌柜便开始忙碌起来,将选中的首饰和鞋子一一打包好。 迎心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小姐,这……这怎么行?这些太贵重了,奴婢不能要。” 池晚雾微微一笑,走到迎心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迎心,你跟随我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我,这些是我应该给你的。” 迎心听着池晚雾的话,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 池晚雾笑了笑,说道“好了,别哭了!” 你护了原主这么多年,这都是你应得的,这句话她没说出口,被深深的埋在了心。 原主临死前仿佛不傻了,她挂念着只有三个人,一是她死去的娘亲,二是记忆中没有的兄长,三便是这个小丫头。 迎心自自己来后,她全心全意的对自己,所以无论是为原主,还是为了自己,这些都是迎心应得的。 此时,掌柜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了,笑眯眯地递给了池晚雾,说道“小姐,都包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池晚雾接过包好的东西,说道“不用了,掌柜的,多少银钱。” 掌柜轻轻摆了摆手,笑容满面地说道:“小姐如此慷慨,奴家怎敢多收。这样,今日您所选购的衣物、首饰与鞋子,奴家便给您打个八折,一共五百金币,算是交个朋友,日后小姐若是有需要,还望能多多关照小店。” 池晚雾闻言,微微挑眉,这掌柜会做生意,不过她并不排斥,毕竟能省下一些金币也是好的。 于是,她从空间中取出五百金币放到掌柜的手中,轻声道“那就多谢掌柜的优惠了,日后若有需要,定会再来光顾。” 掌柜接过金币,脸上笑容更甚,连声道“欢迎小姐随时光临,小店随时恭候大驾。” 池晚雾点了点头,带着迎心离开了成衣铺,踏上了回府的路。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为这春日午后增添了几分暖意。 次日 池晚雾站在台下看着台上,一上台便被人重伤的迎心,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今日出门,那丫头死活都要跟着一起来,并且同样报了名。 与迎心对战的是一名四级武者,可迎心一丝灵力都没有,刚上台便被对方重伤。 若是平常输赢她自然不会生气,可那人明显就是故意的。 那人明明可以一击致命或者将迎心踢下台。 可他没有,他以灵力化为利刃在迎心的身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每一道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又疼得让人几乎昏厥。 迎心的白衣瞬间被鲜血染红,她咬紧牙关,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小姐说了,再强的人都有弱点! 她在等! 等那个人的弱点暴露出来。 第125章 邪修 “哎!你们听说了没,这一场,听说是几个世家子弟喜欢看虐杀才特意安排的,那小子真是倒霉,被选中了做靶子。”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声音中带着几分同情和无奈。 “可不是,我听说,那人自己也喜欢虐杀,每一次他都不会将对手弄死,而且专门挑没有灵力或者灵力低微的人下手,以满足他那扭曲的快感。” “还有啊,我听说这场若是那人要是赢了,可有百万金币作为奖励呢,真是丧心病狂啊!” …… 池晚雾的眼神愈发冰冷,看向台上的那男子,仿佛就在看一个死人。 喜欢虐杀,是吗? 台上那男子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似乎非常享受迎心痛苦挣扎的模样。 他再次挥动灵力化作的利刃,准备给迎心致命一击,彻底结束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迎心紧盯着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深知自己毫无胜算,但她就算是死,也要为小姐赢下这百万金币。 想到此处,迎心猛然间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她强忍着周身传来的剧痛,身形竟奇迹般地微微一侧,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致命一击。 迎心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那人跑去,速度之快,竟让人眼前一花。 男子微微一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迎心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双腿。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男子失去了平衡,身形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台上。 “该死!”男子怒吼一声,他没想到这个毫无灵力的小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勇气和胆识。 他奋力挣扎用灵力,企图将迎心震开,但迎心却像是八爪鱼一般,死死地缠住了他。 台下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比赛竟然会出现这样的转折。 一些人开始为迎心加油助威,而另一些人则摇头叹息,认为迎心这样做只是徒劳无功,最终只会让自己受更多的伤害。 迎心不顾礼仪,不顾男女大防,她紧紧的抱着那男子,上台前规则她有看过。 只要自己束缚他一分钟! 只要一分钟自己就能赢! 就能为小姐赢得那百万金币。 男子的脸色愈发狰狞,他疯狂地催动着灵力,想要摆脱迎心的束缚。 然而,迎心却像是铁了心一般,无论男子如何挣扎,任凭她口中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擂台之上,她都不松手。 台下的池晚雾眉头紧皱,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迎心身上,她身形微动,却被一旁的人给拉住了。 余杭笑说道“小子,你不能上台,这是比赛规则,一旦上台,生死有命,你此刻上台,那小丫头就会被视为放弃比赛,她会受到惩罚,再说,那小丫头是可以放弃比赛的,但她没有她选择了坚持。” 池晚雾她深吸一口气,她明白余杭说得对,若是自己上台,那结果又会不一样。 再说,她并不清楚这斗角场背后之人的实力,她不能贸然上台,否则以她如今的实力很难带着迎心走出这里。 但她池晚雾就是护短,谁动了她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紧接着,她惊讶的看着余杭,她与迎心出门之时都是身着男装,他一眼便看出迎心是女子,可却没有看出她是女子。 难道是因为…… 她不着痕迹轻轻抚着脸上的面具,雪景熵的面具能好像能掩饰容貌,恐怕这个面具也有类似的功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甚至有的人开始倒数 “五十九,五十八……” “……四十五,四十四……” “三十,二十九……” 倒数的声音在寂静的场馆内回响,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男子心头上的重锤,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就该一开始就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此次若是输了,他恐怕性命不保! 男子心中懊悔不已,但现在已无暇多想,他只能更加拼命地挣扎,企图在最后一刻挣脱迎心的束缚。 迎心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她凭借着意志力,依然死死抱住男子不放。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小姐,为了那百万金币,她绝不能放弃! 就在倒数声即将接近尾声,男子脸上露出狠厉交织的神情时,迎心突然清醒,用尽全身的力量将他抱起,一个用力扔下了台。 裁判见状,连忙宣布比赛结果:“比赛结束!获胜者——银星!” 男子趴在地上,一脸难以置信,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败在一个毫无灵力的小子手中。 池晚雾在裁判的话音刚落,并朝台上跑去,一把将迎心搂入怀中。 迎心艰难地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微笑“小姐……我……我做到了。” 池晚雾点点头“是,你做到了。” 此时,台下的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然而,在这些欢呼声中,也夹杂着一些不满和咒骂,那些都是为男子输掉比赛而感到愤怒的人。 池晚雾带着迎心走下擂台,余杭上前递上一枚治愈丹。 池晚雾神色微愣,随后,她接过治愈丹喂在迎心嘴里之后说道“前辈,您说的事我应了!” 余杭轻笑一声说道“好个重情重义的小子,不过老夫给你这枚丹药,可不是为了让你与老夫合作,而是单纯欣赏那丫头的勇气与决心,至于合作之事,我们日后再从长计议。” 就在此时,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三十二号池默对阵八十八号韩烈!” 池晚雾闻言,她将迎心交给一旁等候的人,并且给了他们一人百十枚金币,嘱咐他们好好照顾迎心。 一旁等候的人见金币闪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应承下来,保证会尽心尽力照顾迎心。 池晚雾转身,抬脚正准备朝擂台走去之时,却被余杭叫住了“小子这韩烈是五级邪修,奈何他的主子是背景强大硬生生将他保了下来,他的主子也是上一场比赛的幕后黑手之一,喜好以他人痛苦为乐,你此去,务必小心。” 池晚雾的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她回头看向余杭,坚定地说道“多谢前辈提醒,我自有分寸。” 说罢,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擂台,擂台上,韩烈已经站在那里,他一身黑衣,面容阴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邪异的气息。 第126章 幻术师 他斜睨着走来的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哼,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以为有点实力就能在这里嚣张?” 池晚雾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比赛开始!”裁判一声令下,擂台上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韩烈身形一动,犹如鬼魅般朝着池晚雾扑去,双手成爪,爪风凌厉,显然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战斗。 然而,池晚雾却并未退缩,她身形轻盈一闪,便躲过了韩烈的攻击 “哼,有点本事,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吗?”韩烈见一击不中,语气中多了几分怒意,他开始施展出更为狠辣的招式,周身灵力涌动,仿佛要将擂台都撕裂开来。 与此同时,五级强者的威压压也向池晚雾笼罩而去。 池晚雾冷哼一声,她身形再次加速,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韩烈,而她的速度却在五级威压之下逐渐变慢。 但池晚雾并未因此慌乱,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涌动,竟是硬生生抵抗住了五级威压的压制。 韩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子竟然有如此深厚的灵力修为。但他很快便冷笑起来,他就不信这个小子能撑多久。 “小子,你很不错,能在我五级威压下坚持这么久,但你也到此为止了!”韩烈怒吼一声,周身灵力瞬间沸腾,形成一道黑色的灵力风暴,朝着池晚雾席卷而去。 池晚雾眼神凝重,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紫色的屏障瞬间在她身前形成。 “轰!”黑色的灵力风暴与紫色的灵力屏障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擂台上的尘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掀起,形成一片混沌。 台下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这场比赛的激烈程度竟然会如此惊人。一些人开始为池晚雾加油助威,希望她能抵挡住韩烈的攻击。 然而,韩烈却并未就此罢手。他再次催动灵力,黑色灵力风暴的威力再次增强,朝着金色灵力屏障疯狂冲击。 池晚雾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强大的力量震得她连连后退,紫色屏障上裂痕密布。 “砰!”的一声,紫色屏障终于承受不住,轰然碎裂。池晚雾身形暴退,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韩烈狞笑着走向池晚雾说到“小子,你的确有点能耐,但五级的力量,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池晚雾忍着全身的剧痛站了起来,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是啊! 好强! 这就是五级强者的实力吗? 自己与真正的强者差距竟如此之大? 可……那又如何? 哪怕是蜉蝣撼大树,哪怕是自损八百,她也要将此人斩于剑下。 伤了我的人,无论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你既敢伤我的人,那我便废了你的人!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紧接着,她缓缓抬起手,与此同时,眼中闪过一丝紫芒。 韩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冷哼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想找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韩烈再次催动灵力,准备给池晚雾致命一击。然而,就在这时,池晚雾的周身突然涌现出一股诡异的气息,她的双眼变得深邃而神秘。 “森罗万象”池晚雾低喝一声,双眼中紫芒大盛,瞬间将韩烈笼罩其中。 韩烈只觉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突然变得扭曲而诡异,他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梦魇之中,无法自拔。他的身形变得迟钝,攻击也变得杂乱无章。 池晚雾趁此机会,身形暴起,如同鬼魅般冲向韩烈,她双手握拳,每一拳都夹带着轰鸣之声,狠狠地砸在韩烈身上。 “砰砰砰!”一阵阵沉闷的响声在擂台上响起。韩烈被池晚雾的攻击打得节节败退,身上不断有鲜血溅出。 而台下的观众,完全已经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仿佛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一般! 池晚雾手握银针带着凛冽的寒意,精准无误地射向韩烈的的丹田之处。 “噗嗤!”银针穿透衣物,准确无误地刺入韩烈的的丹田。 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韩烈体内爆发出来,但随即又迅速萎靡下去,韩烈痛苦地嘶吼着,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韩烈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池晚雾冷冷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的韩烈,她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此人轻敌,否则今日鹿死谁手还真未可知。 裁判见状,连忙宣布比赛结果“比赛结束!获胜者——池默!” 裁判的声音让台下的众人回过神来,他们皆恐惧的站起身来,朝池晚雾蜂拥而至,却在一半之处停下了脚步。 因为此时的池晚雾周身环绕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那双深邃的紫眸中紫光熠熠生辉。 “我本不欲与人为敌,但若有人不怕死,尽管来试。”池晚雾的声音冰冷,响彻整个斗角场。 “赶紧上啊,那么着干什么?他可是幻术师。”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瞬间让气氛降至了冰点。 幻术师能够操控人心,制造幻象,让人陷入无尽的梦魇之中,无法自拔。 而眼前的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竟然拥有着如此强大的能力。 谁能不怕? 谁又能不恐惧? 所以这此人必须死! 而那喊话之人话音刚落,人群之中便开始涌动,几个身着黑衣的身影悄悄朝池晚雾靠近,他们眼神闪烁,显然不怀好意。 然而,池晚雾却仿佛浑然未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环绕的紫色气息愈发浓郁。 “小子,你先走,老夫为你挡下这些宵小之辈!”余杭身形一闪,便来到了池晚雾的身边,他目光凌厉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 那些正悄悄靠近的人身形一顿,面露惊惧之色,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斗角场,竟然隐藏着如此高手。 池晚雾转头看向余杭,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多谢前辈,若小子今日能活着,走出这斗角场他日定当厚报前辈恩情!” 第127章 二级阵法师 说着,她一个闪身便来到了迎心身边,带着迎心朝外面跑去,她一边跑一边向后看,只见,一大部分的人追了出来,还有一大部分的人被余杭给拦住了。 池晚雾带着迎心穿梭在斗角场错综复杂的通道中,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迎心虽然受了重伤,但在池晚雾的搀扶下,依然坚持着向前。 “小姐,放我下来,你自己逃,我拖累你了。”迎心气息微弱,却仍固执地说道。 池晚雾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别说傻话,我们一起出去。” 今日之事是她欠考虑了。 不过再重来一次,她一样会那般选择。 那人对她起了杀心,若她不全力以赴,死的就是她。 说她不顾后果也好,说她蠢也罢,她只不过是想要活下去 ,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突然冲出几名黑衣人,手持利刃,封锁了她们的去路。 池晚雾心中一凛,但面色不改,她将迎心护在身后,准备迎战。 黑衣人们冷笑连连,显然没把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年放在眼里“小子,我们公子有请,乖乖跟我们走,免受皮肉之苦。”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紫芒再次闪烁“你们公子是什么玩意,想要见我,他还不够资格!” 哼!她废了韩烈,本以为他身后的主子出了斗角场后才会找她麻烦,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一个个去找了。 黑衣人们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随着一声令下,黑衣人们挥舞着利刃朝着池晚雾扑去。 池晚雾身形灵活,躲避着黑衣人们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她的双眼中紫芒闪烁,让黑衣人们的动作变得迟缓而混乱。 “砰砰砰!”一阵阵沉闷的响声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 黑衣人人数众多,而且训练有素,很快便调整了战术,开始从四面八方围攻池晚雾。 池晚雾的压力骤增,她全神贯注地应对,同时还要保护身后的迎心。 “小姐,求你,你快走,别管奴婢。”迎心再次恳求道。 池晚雾没有回答,继续带着迎心在通道中穿梭。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趁池晚雾不备,从背后偷袭,利刃直取她的要害。 池晚雾察觉到了危险,但已经来不及躲避,她只能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击。 “噗!”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让人心惊胆战,池晚雾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背部传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但她依然强忍着疼痛,用最后的力气将迎心推出了通道口。 “快走!”池晚雾大声喊着,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迎心泪如雨下,但她知道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她踉跄着站起身,朝着通道外跑去。 而池晚雾则转身面对剩下的黑衣人,她的眼中充满了凛然的杀意。 “想杀我?你们还不够资格!”池晚雾怒吼着,她的周身再次涌现出浓郁的紫色气息,双眼中的紫芒更是耀眼夺目。 黑衣人们被这股气势所震慑,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但很快,他们就再次挥舞着利刃冲了上来。 池晚雾不再留手,眼中紫光泛滥,抬手之间几枚银针带着凛冽的寒光,如同死亡之吻,精准地射向每一个冲上前来的黑衣人。 她的动作快若闪电,每一针都穿透了敌人的要害,黑衣人纷纷倒地,血花四溅。 然而,黑衣人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又有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 “哼,身为杀手,你们可真不敬业呀,竟敢对同类这般轻视。”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 她的双眼紫芒大放,至尊瞳术运转到了极致,周围的景象在她的眼中变得缓慢而清晰。 黑衣人微微一愣,随即,快步冲向池晚雾即将将她淹没之际。 池晚雾突然动了,她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她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银针闪烁,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 最后一名黑人见状,拔腿就跑,池晚雾并没追出去,而是朝出口跑去,毕竟穷寇莫追。 除此之外,她还要放长线钓大鱼! 池晚雾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皱了皱眉,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平时繁华的街道如今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迎心那丫头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希望她能平安无事。 自己这伤,也得尽快处理。 池晚雾心中暗自警惕,她环顾四周,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拉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 “哼,倒是有些能耐,竟然能杀掉我这么多人。”一道阴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无尽的寒意。 池晚雾眼神一凛,她环顾四周,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威压,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该死的,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这是……这是二级阵法! 来人竟然是个二级阵法师。 “哈哈!好,好,非常好!”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你若归顺于我,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并且还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娇妻美妾,如何?” 池晚雾听到这句话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轻蔑而又不屑的笑容。 “荣华富贵?娇妻美妾?”她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对这些世俗欲望的冷漠和鄙夷“人活在这世上,所求的也不过如此。” 接着,她装作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话锋一转道“不过,我怕你没那个本事给我这些。” “哦?”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悦。 池晚雾手掌一翻一枚银针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手中,说道“你若真有那个本事,又何须躲在这黑暗之中,不敢现身?” “哈哈,有胆色!”随着一阵狂笑,黑暗中的空间开始扭曲,一道身影逐渐显现。 那人身着一袭蓝衣,面若桃花,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阴鸷之气。他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鞭子,鞭子上闪烁着寒光,显然不是凡品。 “我乃当朝左相之子河翊,你说,我有没有那个本事给你想要的荣华富贵?”蓝衣男子嘴角微翘,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傲慢“能在我布下的二级阵法中如此镇定,倒是个妙人,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第128章 气吐血了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他,针尖微动,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张口正准备说话之时,却被一声嘲笑声给打断了。 “噗呲!”一声嗤笑,如同寒风中的利刃,穿透了黑暗与沉寂。 一个身影,悠然自得地从不远处的阴影中走出,慕容星辰身着一袭华丽的灰白色锦袍,衣襟随风轻轻摆动,他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他缓缓踱步至池晚雾身旁,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望向河翊。 “河翊,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喜欢强人所难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慕容星辰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讥诮。 河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慕容星辰,冷声道“慕容星辰,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的事?” “你才是个东西,本世子才不是个东西。”慕容星辰立即反驳,言语间满是不羁,他眉头微挑,看向池晚雾示意她不要说话。 随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连忙“呸,呸,呸。”几声,改了口“本世子当然不是个东西,不对,本世子当然是个东西,也不对……” 他一时语塞,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将这一切归咎于河翊,他极其不爽的看着河翊,若不是河翊,他是怎么可能说错话。 池晚雾在一旁看着慕容星辰这突如其来的“表演”,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这慕容星辰可真是一个妙人! 只不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总不能是知道自己被追杀,特地跑来为自己解围的? 不可能! 自己如今身着男装又戴着面具,他根本认不出自己才是。 池晚雾打量着慕容星辰,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怕不是来找打的? 如今自己又身受重伤,体内灵力近乎枯竭,强行破阵是不可能的,虽有一战之力,可她已不想再暴露其他。 只不过是暴露了一个幻术师的身份就已足够让她头疼了。她可不想再多添些不必要的麻烦。 再说,若强行动手,定然会波及好意帮她的慕容星辰,她决定先按兵不动。 她目光四处打量着这阵法,寻找阵眼,只要找到阵眼,此阵不攻自破。 河翊冷哼一声,目光在慕容星辰与池晚雾之间来回扫视说道“没听说过,你慕容星辰喜好男风,今日一见,倒是让我大开眼界。” 慕容星辰嘴角微微一抽,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说道“本世子喜欢谁,关你屁事,一天天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怪不得你老爹要将你打的屁股开花,本世子要是你老爹早就把你逐出家门了,省得你在这丢人现眼!” 池晚雾嘴角也是微微一抽,这慕容星辰的嘴可真是够毒的,瞧瞧这河翊被他气得脸色铁青。 不过,你二人打嘴炮能不能别带上我,让我先走,你二人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只是她若是没感觉错的话,他似乎是在故意激怒河翊。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慕容星辰,这家伙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紧接着,她眼中紫光泛滥,看着河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人竟将阵眼放在身上。 现在只有两个方法,要么杀了此人破阵而出,要么让他自己撤阵。 河翊眼神阴鸷,鞭子在手中啪的一声炸响“慕容星辰,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今日之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本世子就管了,怎么着”慕容星辰将手搭在池晚雾的肩上,嘴唇微微着,却未出声,紧接着,他挑衅地看着河翊,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态度。 池晚雾微微一愣,因为她看懂了他说的话,他说:见机行事。 池晚雾心中明了,这慕容星辰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细腻,看来他早就发现了,正眼在河翊身上。 于是,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双眼微眯,同时调动体内灵力,准备随时一击毙命。 “唉,本世子这记性不怎么好,本事怎么记得前些时日有人因为强抢民女被圣上责罚屁股都打开了花,啧!啧!啧!可真是惨不忍睹啊!”慕容星辰一边说着,一边将原本搭在池晚雾肩膀上的手,慢慢地转变成拉住她的手。 池晚雾本在想着如何一击毙命,却突然被慕容星辰拉住了手吓了一跳,手中的银针差点脱手挥出去。 紧接着,她朝慕容星辰翻了一个白眼,这么突然做什么?吓死个人! 慕容星辰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池晚雾的反应,咧嘴一笑,他继续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说上茅房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掉进了茅房里,那场面,啧啧啧,简直不忍直视啊!沐浴的时候,又一不小心滑倒了,被放在一旁的蜡烛爆了菊花,哎呀呀,那感觉,啧啧啧,真是想想都让人觉得酸爽啊!” 慕容星辰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继续,说道“哎,本世子问问你,那是什么感觉啊?是不是比被男人上了还要刺激啊?” 慕容星辰的话语越发挑衅,他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似乎准备随时带着池晚雾离开这个地方。 听到慕容星辰的话后,池晚雾强忍着笑意,心中朝慕容星辰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本来在被追杀,突然听到这么劲爆的八卦,谁能忍得住不笑? 不好奇? 反正她不能。 只是这事是真的是假的? 若是真的,那确实挺刺激的! 不如展开说说! 那蜡烛怎么放的? 那蜡烛就有多大? 能不能满足他? 应该是不能的! 不然怎么会喜欢看虐杀这种泯灭人性的行为。 看他这么欲求不满的模样,想来应该很久没和男人做了。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电视上的那种南风楼。 要是有的话,看他这么可怜的份上,自己要不要去南风倌找两个小倌,给他好好享受享受? 河?:我谢谢你啊!这么为我着想,那我便杀了你以报恩情! 而此时的河翊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慕容星辰,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手中鞭子更是紧握得青筋暴露。 紧接着,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显然是被慕容星辰这番话气得不轻。 第129章 慕容星辰战楚宁修 慕容星辰见状,快速上前一掌拍向河翊的胸口,与此同时阵法开始消散,慕容星辰则趁机拉着池晚雾的手,狂奔而去。 河翊被慕容星辰这一掌拍得踉跄后退,等他稳住身形,想要追上去时,却发现两人已经消失在街道之中。 “慕容星辰,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河翊咬牙切齿地低吼着,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另一边,慕容星辰拉着池晚雾在夜色中穿梭,直到确定安全后,才停下了脚步。 池晚雾大口喘息着,感激地看向慕容星辰。 “多谢世子相救。”池晚雾真诚地说道。 慕容星辰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容“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况且,本世子也看不惯那河翊的嚣张气焰。” “世子为何在此?世子又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池晚雾喘匀了气问道。 话音刚落,便见慕容星辰眼神闪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轻轻弹了弹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地说道“本世子自然是也在斗角场中,至于何时认出你的,当……” 说到此处,他停顿了半响,继续说道“当然是在你出现在斗角场第一天时本世子就认出你了。” 池晚雾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正准备说些什么时,一股极强的威压席卷而来。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之中一道身影踏空而立,周身环绕着汹涌澎湃的灵力波动。 那是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的男子,容貌俊逸,但眼神却锐利如鹰,他目光如炬,锁定在慕容星辰与池晚雾二人身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慕容星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坏我等好事。” 慕容星辰面色不变,嘴角依然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可他的手却将池晚霖拉到自己的身后,另一只手中却出现一柄长剑。 “哟,这不是楚宁修吗?拦本世子的道路,有何贵干啊?”慕容星辰语调轻松,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警惕。 他将池晚雾护在身后,手中的长剑隐隐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显然已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池晚雾心中一惊,楚宁修武阳侯之子,楚宁婉的兄长。 难怪! 难怪! 难怪能在斗兽场为所欲为 ,一个左相之子,一个武阳侯之子,这背后之人身份一个比一个大。 可那又如何? 她不后悔,做了便是做了! 任他身份再大,任他实力再强,她也绝不会退缩半步! 重活一世,若是还不能护住自己身边的人,那她不如早早的死了干净! 哪怕是死,她也要从对方的身上咬下一块肉,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池晚雾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从慕容星辰身后走出,与慕容星辰并肩而立,直面那半空中的楚宁修。 手中豁然出现一柄匕首,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楚宁修,今日之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与慕容星辰无关。你要找麻烦,尽管冲着我来便是!” 楚宁修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他看着慕容星辰手中的那柄剑目光猛的一缩。 龙吟剑? 没想到这龙吟剑竟在慕容星辰的手中,慕容呈可真舍得啊! 这龙吟剑虽是柄圣器,它乃是一位圣级灵器师强者所打造,但更为珍贵的是,剑中蕴含着一丝龙魂之力,使得其威力远超普通圣器,甚至堪比那传说中的神器。 可这柄剑后被一名邪修所得,饮了太多人的血,煞气太重,以至于后来无人能够驾驭,连那位得到它的邪修最终也被反噬而死。 此后,龙吟剑便被封印了起来,没想到如今竟出现在了慕容星辰的手中。 楚宁修眼神越发凝重起来,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慕容星辰,你就不怕引火烧身吗?” 慕容星辰嘴角微扬,眼神中满是不屑“楚宁修,你少在这装腔作势,今日你若执意拦住本世子的道路 ,那本世子只有好好领教一下你的高招了!” 说着,慕容星辰轻轻挥动手中的长剑,剑尖轻点地面,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波纹以剑尖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了一股肃杀之气。 同时,他轻声对池晚雾说“快走,楚宁修他是四级强者,我挡不了他多久。” 池晚雾闻言,眉头紧锁,她深知自己不是楚宁修的对手,但就这样抛下,慕容星辰独自逃离,她做不到。 正犹豫间,慕容星辰再次催促道“别磨蹭,快走!你若不走,我们两个都得交代在这里。” 池晚雾咬了咬牙,最终决定先离开,寻找机会再救慕容星辰。她深深地看了慕容星辰一眼,然后身形一闪,朝着与慕容星辰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楚宁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没想到池默那小子竟然会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 但他更不敢小觑慕容星辰手中的龙吟剑,因此并未立刻追击池晚雾,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慕容星辰身上。 “慕容星辰,你今日之举,是在向整个武阳侯府宣战!”楚宁修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慕容星辰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宣战又如何?我慕容星辰岂会怕了你们武阳侯府?” 话音未落,慕容星辰身形暴起,手中龙吟剑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取楚宁修要害。 楚宁修冷哼一声,周身灵力涌动,形成一道坚实的护盾,将慕容星辰的攻击挡了下来。 两人顿时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之中,剑光闪烁,灵力激荡,整个夜空都被他们的战斗所照亮。 可慕容星辰即便手持龙吟剑,也难以与四级强者楚宁修长久抗衡。几个回合下来,慕容星辰的脸色极其惨白,嘴角也露出一抹血色。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烈,本来全身毫无凌厉波动的他此时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他再次挥动龙吟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银色轨迹,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向楚宁修劈去。 楚宁修眼神微凝,他毕竟身为四级强者,身形一侧,便轻松躲过了这一击。 然而,慕容星辰的攻击并未停止,他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剑招连绵不绝,每一剑都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 第130章 我……我乃太傅之子陆川北 就在这时,慕容星辰突然身形暴退,与楚宁修拉开距离,他紧握龙吟剑,剑尖插向地面,单膝跪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却闪过一抹恨意,一股悲伤且嗜血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楚宁修,杀本世子,你敢吗?”慕容星辰的声音带着决绝与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他猛然抬头,双眼赤红,透露出无尽的恨意和不甘,嘴角挂着一丝鲜血。他抬手轻轻擦去嘴角的鲜血。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来,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却强忍着疼痛,用龙吟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挺直了腰板,直面楚宁修。 “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慕容星辰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他那苍白的脸上,原本的绝望和痛苦被肆意的笑意所取代,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自信。 笑声戛然而止,慕容星辰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敢!” 这三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楚宁修的心头,他眉头紧锁,眼中杀意涌动,却迟迟未曾动手。 慕容星辰他说的对,自己确实不敢取他性命。 他倒不是怕,他只是忌惮他身后的人。 老镇北王慕容呈,一生战功赫赫,曾为先帝开疆扩土立下汗马功劳,还曾数次救先帝于危难之中,而他的四个儿子,为了保护先帝死了三个。 先帝对他极为器重,特封其为异姓王,爵位世袭,并赐丹书铁券,可免死罪。 其父镇北王慕容复也曾救过当今圣上且手握重兵,与战王镇守边疆,功勋卓着,是东陵国不可或缺的支柱。 这慕容星辰,是慕容复在生了三个女儿后,好不容易盼来的金疙瘩。 他自生下便体弱多病,几次差点夭折,镇北王府为了他的病,广招天下名医,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将他养到如今这般大。 可以说,慕容星辰就是镇北王府的宝贝疙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可以揍当今圣上,但绝对不能揍慕容星辰。 楚宁修心中清楚,今日若真杀了慕容星辰,镇北王府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恐怕连武阳侯府也要受到牵连。 想到此处,楚宁修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甘,他冷冷地看着慕容星辰,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慕容星辰,今日之事,我武阳侯府记下了。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慕容星辰闻言,只是不屑地笑了笑,眼神中满是不屈与挑衅“楚宁修,我慕容星辰岂会怕你?有本事,你就来试试!”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楚宁修,转身朝着池晚雾逃离的方向追去。 楚宁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追上去。 另一边,池晚雾逃离后,心中始终放心不下慕容星辰的安危。她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回去也只是送死,但她绝不能就这样抛下他不管。 可在她回来的途中遇到了北臣,他怀中好像抱了什么人,可被黑色的袍子遮住了,看不清。 最为醒目的是他手中握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捆着一个身着华服一身是伤,他的身后形成一条血痕,那人满脸血迹,看不清面容。 而北臣则是,在看见池晚雾时便加快了脚步,走到她面前低着头,将怀中的的人往前一递,声音低沉而恭敬“小……公子,抱歉。” 池晚雾心中一惊,疑惑地看向北臣,当 她看到北臣怀中所露出的一块衣角时,她瞳孔猛地一缩,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极强的杀意。 若是没看错的话,那衣服是迎心所穿的外袍,池晚霉抬手想要去碰北臣怀中的迎心时,迎心却微微往北臣怀中一缩且剧烈的颤抖着,似乎是在害怕。 池晚雾的手僵在半空,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涌来。她强压下心头的情绪,问北臣“迎心她……怎么了?” 北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属下曾告诉过迎心姑娘若有事便去落云山庄,今日恰巧主上不在,属下有事外出,待属下回来之时,便看见这畜生在欺辱迎心姑娘。” 说着他将手中的绳子一用力,将那头已经昏迷不醒、浑身是伤的男子像拖死狗一般拽到池晚雾面前。 池晚雾紫眸之中,紫芒汇聚,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极度愤怒的前兆。 从自己到这个异世界时,迎心便全心全意的对自己,照顾自己,这如今却因为自己遭此横祸。 池晚雾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却浑然不觉疼痛。她的眼神中只有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她不敢想象迎心究竟遭遇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那个曾经活泼开朗,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女孩,如今却像一具破碎的布偶。 “公子放心,这畜生并未得逞,属下已废了他一身修为,以作惩罚。”北臣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就像他那毫无表情的面容一样,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只不过迎心姑娘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恐怕……”北臣的语气微微一顿,似乎有些犹豫,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继续说道“恐怕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听到北臣的话后,池晚雾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眼神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她轻轻点了点头,她缓步走那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浑身是伤,已经不省人事的男子。 她抬脚狠狠踢了那男子一脚,力度之大,让他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伤上加伤。 那男子在剧痛中惊醒,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神迷离,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当看到眼前如修罗般可怕的池晚雾,尤其是看到北臣时,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对池晚雾说道“我……我乃太傅之子陆川北……”他的声音细若蚊蝇,仿佛生怕被池晚雾听到似的,其中还透露出明显的不安和害怕。 第131章 不愧是三级丹药,这效果就是杠杠的!(己修) 池晚雾面沉似水,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陆川北被她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接着说道“你……你们若敢伤我,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他的话语中虽然带着一丝威胁,但更多的还是恐惧。 “是吗?”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而嗜血的笑容。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紧接着,池晚雾猛然抬脚,朝着陆川北的双腿间狠狠踩去 。 只听“咔嚓”一声,陆川北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圆睁,满是惊恐和痛苦。 北臣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也出现的一丝动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而匆匆赶来的慕容星辰见着这一幕,同样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脑中飞快的运转,自己有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池晚雾。 陆川北痛得脸色扭曲,他瞪大眼睛看着池晚雾,眼中满是怨毒“我爹不会放过你的!陆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混蛋竟然废了他! 他要杀了他! 陆川北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以待来日报复。 池晚雾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哼!不怕死的尽管来,我不介意让陆家断子绝孙。” 她的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中传出,让人不寒而栗。 慕容星辰的思绪被陆川北拉了回来,听到池晚雾的话后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没想到池晚雾竟然会如此决绝狠辣,不过真痛快啊。 他虽然来的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那男子手中抱着的人并也猜中了一二。 虽同为纨绔,但自己却是 从不会欺凌弱小,更不会做龌龊之事。 而他们几个不同,平日里欺男霸女,肆意妄为,想来是这陆川北欺辱了池晚雾的丫鬟。 噗! 真是活该,以往仗着自己的身份为所欲为,今日算是踢到铁板了。 “啧啧,真是精彩啊!”慕容星辰面带微笑,轻轻拍着手掌,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没想到池兄不仅幻术了得,这手段也是丝毫不含糊啊。” 慕容星辰一边鼓掌,一边缓缓走近,他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只是啊,这人怎么眼瞎了呢?”慕容星辰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透露出些许不满,“明明是本世子与池兄一起,他怎么就只记得池兄呢?”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可真让人不爽啊!” 说着,只见他手中的龙吟剑微微一抬,划过了陆川北的双腿经脉。刹那间,只听得“嗤”的一声轻响。 陆川北的双腿经脉像是被利箭刺穿一般,瞬间激起了一片细密的血珠。 这些血珠如同一颗颗红色的珍珠,在空中飞溅开来,然后又缓缓地滴落下去, 陆川北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如同杀猪一般,响彻整个空间,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慕容星辰看着陆川北那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庞,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他轻笑道“不过呢,本世子大人有大量,可不会跟你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一般见识。今日便废了你这一双腿,权当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惩戒罢了,如何?”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聪明如池晚雾怎能不知慕容星辰心中所想,他是想告诉陆川北,伤陆川北的人是他,废陆川北的人也是他,与自己无关。 可为什么? 因为自己救了他母亲吗? 可自己救他母亲也不过是存着想利用的心思,担不起他如此相护。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想报自己救了他母妃的恩,可他早已报完了,如今,他又何必如此? “慕容星辰,我杀了你!”陆川北在地上挣扎着,试图爬起来攻击慕容星辰,但他的双腿已经废掉,只能无力地在地上蠕动,样子十分凄惨。他的口中不停地咒骂着,声音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变得嘶哑。 慕容星辰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咒骂一般,只是轻轻弹了弹衣袍上的灰尘,眼神中满是不屑。 池晚雾深深地看了慕容星辰一眼,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慕容星辰为何要如此相护,但这个人情她承下了。 待她下次有空便去镇北王府,看看镇北王妃的病,以报他今日的恩情。 只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不想将人心想的那么恶毒,但有的人善于掩饰自己的真正目的,重活一世,她不会再犯蠢。 想到此,池晚雾脸上却不动声色,抱拳道“慕容世子,今日之恩,池某铭记在心。他日若有需要,池某定当全力以赴。” 说着,她正准备转身便离开,却被一股极强的威压猛然笼罩,池晚雾身形一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紧接着,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洒落在地。 “公子!”北臣大惊失色,连忙上前一步,将池晚雾扶住,同时他一个挥了挥手,一个无形的结界将他们罩在其中。 而被绑住的陆川北因北臣的突然加速而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声。 北臣立马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白玉瓷瓶说道“公子,这是三级治愈丹,赶紧服一下。” 池晚雾看着手中的丹药,嘴角微微一抽,紧接着,她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他都想去给雪景熵当奴婢丫鬟了,毕竟给他当奴婢丫鬟身上能随身携带三级丹药。 池晚雾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服下了北臣递来的三级治愈丹,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能量在她体内迅速扩散开来,修复着她受损的五脏六腑,连她背上的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力量,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不愧是三级丹药,这效果就是杠杠的! 慕容星辰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互动,因为他的注意力被远方的异样所吸引,只见不远处的天空,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第132章 陆家老祖——陆擎天 而且,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正在迅速逼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五级强者的威压!”慕容星辰喃喃自语,他目光猛的一缩,转头看向北臣,着急的说道“走,赶紧带着她走,这是陆家的老祖宗突破了,陆家有一门秘术在身上刻下血脉印记,一旦遇到生命危险,便能够激发这血脉印记,引来家族中强者的救援。陆川北是陆家唯一的独子,陆家老祖宗此次突破,定是感应到了陆川北的危险,他一出关便锁定了我们的位置。此等五级强者,不是我们能对抗的,快走!” “哈哈哈哈,你们都走不掉了。”陆川北躺在地上,脸上却突然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希望,他朝身后嘶吼着“老祖宗,救我!救我啊!” 随着他话语落下,天空中乌云翻滚得更加剧烈,雷声也愈发震耳欲聋,仿佛天公发怒,欲要将这片天地撕裂。一道粗壮的闪电划破长空,直击地面,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池晚雾虽然服下了三级治愈丹,但五级强者的威压仍旧让她感到呼吸艰难,她强撑着精神,目光冷冽地扫过陆川北,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几人正欲离开,却见那闪电落地的瞬间,一道苍老而威严的身影凭空显现,一身锦袍无风自动,白发如霜,周身环绕着浓厚的灵力波动,五级强者的气势展露无遗,正是陆家老祖宗,陆擎天。 “想走?你们谁也走不掉!”陆擎天一声怒喝,声音如滚滚雷鸣,震得周围人耳膜生疼。他的双眼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池晚雾紧咬牙关,将中的鲜血再次咽了回去,她深知五级强者与三级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以她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抗衡,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可那又如何? 兔子搏鹰,尚有一线生机,她又岂会坐以待毙! 大不了鱼死网破! 紧接着,她手中赫然出现几枚银针,攥在手中,银针在灵力的包裹下闪烁着寒芒。 慕容星辰脸色微变,他连忙上前几步,将池晚雾护在身后,同时北臣点了怀中迎心的晕穴后迅速挡在了他们的前方。 陆川北见到老祖宗亲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得意,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奈何被捆着加上身上伤势太重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地上,用尽力气哭喊道“老祖宗,您可算来了!他们要杀我,您要为孙儿做主啊!” 陆擎天见陆川北伤得如此重,尤其是他双腿之间的伤势,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一股强大的威压猛然自他体内爆发而出,如同实质般压迫在慕容星辰,池晚雾两身上,令他们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脚步也不由自主地踉跄了几步。 而北臣则是皱着眉头一动不动的站着,他抬手捏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形成一个结界将三人护在其中,抵挡住了陆擎天五级强者的威压。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借着北臣结界的庇护,勉强站稳身形,紧接着两人不约而同的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紧接着,慕容星辰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后,一脸惊讶的看着北臣,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抵挡五级强者的威压并且随手布下结界,他的实力应在五级之上。 他上下打量着北臣,只见他一头墨发,高高束起,容颜领鬼斧神工,面无表情,一袭黑衣如夜色般深邃,周身散发的气息更是深不可测,绝非池中之物。 而池晚雾见慕容星辰一副惊讶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想当初自己也与他这般。 她不禁再次叹了一口气,她知道,有北臣在,他们定然无恙,只是不能总是靠别人。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的好! 而且这老逼登定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北回双手难敌四脚,还是五字诀! 打不过就跑。 接着,她轻轻拉了拉慕容星辰的衣袖,示意他收敛心神,准备跑路,慕容星辰回过神来,对着池晚雾微微点头。 “哼,小小蝼蚁,也敢伤我陆家之人,找死!”陆擎天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异动,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刺骨的寒意。 他目光瞥向陆川北,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失望,陆川北作为陆家独子,竟被人伤成这样,让他这个做老祖宗的脸上无光。 紧接着,他看向池晚雾三人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杀意,若不是,川儿还在他们手里,他定将他们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慕容星辰抬头看向陆擎天,沉声道“陆老家主,此事乃陆川北咎由自取,怪不得我们。” “咎由自取?笑话!”陆擎天怒极反笑。说着,他便要动手却被慕容星辰拦下。 “陆老家主,且慢!”慕容星辰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令牌之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正是镇北王府的令牌,“我乃镇北王府世子慕容星辰,今日之事,若陆家定要追究,那便与我镇北王府来解决,如何?” 池晚雾一脸诧异的看着慕容星辰,她没想到慕容星辰他会为了自己而与陆家正面硬刚,更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自己从而搭上整个镇北王府。 看着慕容星辰那坚定的眼神,池晚雾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低声对慕容星辰道“慕容世子,此事因我而起,你不必如此。” 慕容星辰转头看向池晚雾,眼神坚定“我慕容星辰岂是怕事之人?今日之事,我管定了。” 他怎能不知池晚需心中所想,只是她救母妃在先,他助她在后。 他不知当时她救母妃之时有何想法,是否存在利用母妃的心思,可无论如何都是她救了母妃,若不然她那日母妃恐怕凶多吉少。 他救了母妃就等于救了整了镇北王府。 这份恩情,他慕容星辰必须要报,她这个朋友他慕容星辰同样交定了。 哪怕是赔上整个镇北王府府,也在所不惜! 陆擎天看到慕容星辰手中的令牌,脸色微微一变,他才突破,若是此时对上镇北王府那无疑是给陆家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毕竟慕容呈那老家伙还没死。 第133章 逃(1) 但他一想到陆川北的惨状,心中的怒火便难以平息。他瞪视着慕容星辰,咬牙切齿地说道“慕容小子,你当真要为了这个小子与我陆家为敌?” 慕容星辰毫不退缩,正面迎上陆擎天的目光“陆老家主,我并非要与陆家为敌,只是就事论事。今日之事,错在陆川北。” 陆擎天闻言,怒极反笑“好!好一个慕容星辰,你真当老夫怕了慕容呈那老东西不成。”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体内猛然爆发,直冲云霄,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凝固。 北臣见状,眼神一凛,运转灵力加强了护在他们周围的结界,他将迎心和捆着陆川北的绳子递给慕容星辰,说道“公子,慕容公子,这老贼定不会一人前来,他交给我,你们带着公子先走。” 说着,他飞身向陆擎天,为慕容星辰和池晚雾争取逃脱的时间。 慕容星辰却并未立刻撤离,他目光如炬,深知今日之事难以善了,他迅速从袖中取出一枚信号弹,拉弦即放,天空中顿时绽放出一朵绚烂的烟花。 这是镇北王府特有的求援信号,也只有他才有,爷爷他看到定会派人来救他。 紧接着,他非常有良心的将捆着陆川北的绳子扔掉,抱紧怀中的迎心,转身便拉着池晚雾,朝着与北臣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池晚雾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北臣,她不后悔暴露至尊瞳术,只是如今自己实力还是太弱,护不住自己,今日若有幸不死,他日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陆擎天见状,怒喝一声,想要追击,却被北臣缠住,两人瞬间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之中,而身后的一群暗卫却紧追不舍。 “我们分开走,我去将他们引开,你放心,他们不敢伤我。”慕容星辰看着身后的追兵一边奔跑,一边对池晚雾喊道。 紧接着,他不由分说地抱着欧心朝另一边跑去,同时大喊吸引暗卫的注意。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跑远之后,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既如此,她转身看向那紧追不舍且准备去追慕容星辰的暗卫,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 抬手捏诀,体内的灵力开始汹涌澎湃,至尊瞳术在她眼中悄然绽放,闪烁着神秘而危险的光辉。 “今日,便把命都留下!”池晚雾低吟一声,手中赫然出现一柄匕首,身形骤然加速,不跑反而朝他们冲去。 暗卫见池晚雾不仅不逃,反而主动冲来,都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他们之中不乏高手,自认为拿下这个黄毛丫头易如反掌。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怒吼一声,挥动着巨大的铁锤朝着池晚雾砸去。 池晚雾眼神冷静,身形在空中轻盈地一转,轻松避开了大汉的攻击。 大汉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双眼传来剧痛,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手中的铁锤也脱手而出,砸在了地上。 其他人见状,都是一惊,但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纷纷朝着池晚雾攻去。 池晚雾轻松地预判了敌人的攻击,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同时也不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令陆家人措手不及。 “这……这怎么可能?!”暗卫中有人惊呼出声。 紧接着,池晚雾手中几枚银针赫然突现,她手腕轻抖,银针如同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刺入了几名暗卫的死穴,顿时,这些人便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池晚雾。 “至尊瞳术,不仅能洞察世间万物脉络,看破一切虚妄,更能操控万物,你们今日,就好好领教一下!”池晚雾的声音冰冷而充满自信。 …… 陆擎天好不容易摆脱北臣赶到时,便看到陆家费尽心思培养的暗卫纷纷倒地,一脸惊骇地看着池晚雾。 而池晚雾则如同地狱修罗,浑身散发着冰冷而强大的气场,手中匕首闪烁着寒光。 陆擎天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子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这些暗卫可都是陆家精心挑选和培养出来的高手。 不知费了多少心思和资源,才培养出这一批忠诚且实力不俗的暗卫,没想到今日竟折损在此。 “小子,今日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陆家老祖怒吼一声,身形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朝着池晚雾猛扑而去,双手成爪,带起阵阵破风声,显然是要置池晚雾于死地。 面对陆擎天这雷霆一击,池晚雾却并未显得慌乱,她将至尊瞳术运至极致,两行血泪从她眼中缓缓滑落,她抬手擦拭去眼角的血泪。 紧接着,她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陆擎天的致命一击,同时反手一挥,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直取陆家老祖的要害。 陆擎天见状,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坚实的护盾,将匕首的攻击挡了下来。 “哼,有点本事,但今日你依旧难逃一死!”陆擎天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池晚雾却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老东西,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说话间,池晚雾身形再次闪烁,朝着陆擎天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闪电,直逼陆擎天的要害。 陆擎天抬手间一道巨大的灵力波动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形成一只巨大的灵力手掌,朝着池晚雾狠狠拍去。 池晚雾被这股强大的威压震得她五脏六腑几乎移位,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借着这股强大的力量连忙朝后退去,紧接着,几个翻越并跳上了房顶,消失在夜色之中。 陆擎天望着池晚雾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如水,强大的灵力在他周身翻涌,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只见他抬手快速结印低喝一声“追踪秘术,开!” 瞬间,无数细小的灵力光点从他手中散发而出,如同活物一般朝着池晚雾消失的方向追去。 这些光点能够感知到池晚雾留下的气息,无论她逃到哪里,都难以逃脱他的追踪。 第134章 逃(2) “小子,你逃不掉的!”陆擎天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紧随其后追去。 而此时,已经逃远的池晚雾并不知道自己正被追踪。她躲在一处偏僻的巷子里,大口喘息着,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吐出,染红了衣襟。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地上的血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照这么个吐法她迟早贫血。 池晚雾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目凝神,尝试着调息自己的内息。 今晚的一战,她已经耗尽了灵力,若不是凭借着至尊瞳术,恐怕她早已命丧当场。 那老逼登竟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她伤势太过重,再不处理,不用那老逼登追上自己就先撑不住了。 紧接着,她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猛地睁开眼,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右手悄悄握紧匕首。只见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月光下,那人的面容逐渐清晰,面容似妖似仙,一头银发肆意飘散。 “你……你……”池晚雾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颤抖“你怎么会在这里?” 北臣不是说他近日不在吗? 怎么如今又突然出现在在这! “本尊收到北臣的传信,自是马不停蹄地赶来了。”雪景熵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语气带着一丝担忧与心疼。 说着,他缓步上前,轻轻的执起池晚雾的手,上下打量着她,见她伤的这般重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意。 池晚雾抬头看着他,她轻声道“我没事,只是些皮外伤。” 说着,她的目光变得凌厉,手中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雪景熵的喉咙。 而“雪景熵”目光猛的一缩,将池晚雾推开快速后退。 匕首在“雪景熵”的颈边划过,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连皮都未曾划破。他身影一闪,已退至数丈之外,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雾宝,你这是在做什么?想要本尊的命?”“雪景熵”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却无半点怒意。 池晚雾皱着眉,戒备地后退几步,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对方。 “你不是雪景熵!你是谁?”池晚雾厉声问道。 “哦?何以见得?”“雪景熵”轻挑眉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原来雾宝对本尊这么了解啊,本尊真是开心!” 池晚雾紧握着匕首,眼神冷冽“哼,雪景熵的气息,我岂会认错?你虽能易容,能模仿他的声音,却模仿不了他独有的气息。说,你究竟是谁?为何冒充他?” 再说,若真是那家伙,以那家伙的秉性再看到自己的第一眼便会一股脑塞给自己 一堆疗伤丹药,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与自己周旋。 而且有些动作那家伙做起来赏心悦目,而眼前这人虽作者和他一样的举动,但却透着一股别扭刻意与恶心。 “雪景熵”哈哈一笑,声音中却无半点笑意“有趣,真是有趣。没想到,这世间竟还有人能识破我的幻阵。” 话音未落,那人的面容竟开始缓缓变化,最终化作了另一张陌生而邪魅的脸庞。他身着黑衣,身形高大,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你不是陆家人!”池晚雾目光凌厉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 难怪,难怪从斗角场出来之后,这街道之上皆无一人,恐怕是他们出了斗角场之后,便踏入了这人所布下的幻阵之中。 黑衣人微微眯起双眸,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池晚雾,他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包含着一丝遗憾和惋惜。他轻声说道“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 黑衣人接着说“若不是少爷要杀你,老夫还真想收你为徒啊。”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池晚雾的欣赏和惋惜。 说着,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朝着池晚雾扑去,双手成爪,带起阵阵阴风,显然是要置池晚雾于死地。 池晚雾冷哼一声,身形轻盈地一闪,轻松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黑衣人见状,再次朝着池晚雾攻去。 两人瞬间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之中,匕首与爪影交织在一起,发出阵阵金属交击的声响。池晚雾凭借着至尊瞳术,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预判出黑衣人的攻击,从而巧妙地躲避开来。 几个回合下来,本就重伤的池晚雾她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 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瞅准时机,猛然间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灵力抵挡着。然而,即便如此,她仍旧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嘴角再次溢出了鲜血。 “就算是要死,劳驾让我死个明白。”池晚雾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艰难地抹去嘴角的血迹说道“你是谁?你家公子又是谁?又为何要见我?” 她可以肯定此人定然不是,河翊,楚宁修和陆川北他们三人的势力之人,那么此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 若她没猜错,恐怕是今日这场比赛,自己挡了他人的财路。 黑衣人见状,停下了手中的攻击动作,他那双隐藏在黑色面罩下的眼睛,此刻正冷冷地盯着池晚雾,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告诉你也无妨,也好让你知道是谁要了你的命,吾名宋林。”黑衣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至于其他,我只能告诉你,你挡了公子的路。” 听到宋林的话后,池晚雾脸上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神情,她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这宋林身后的主子身份恐怕比其他三位还要尊贵不少,能指使宋林这般高手,绝非等闲之辈又或是那皇城中的人。 “哼!”池晚雾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是谁的路这么金贵,需要我的命来让!” 宋林冷哼一声,朝池晚雾攻来,招式愈发狠辣,这一次的攻击比之前更加凶猛,显然是要速战速决。 池晚雾面对宋林愈发凶猛的攻击,节节败退,她明白,硬碰硬绝非上策,必须找机会逃走。 第135章 又落虎口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再次将至尊瞳术运转至极致。 宋林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凶猛异常,但在池晚雾的至尊瞳术下,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每一个攻势的轨迹都清晰可辨。 池晚雾身形如同鬼魅,借助巷子的狭窄地形,灵活地躲避着宋林的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哼,雕虫小技!”宋林见自己的攻击屡屡落空,不禁怒哼一声,攻势愈发凌厉。 “陆家老祖!”池晚雾突然面色大变,满脸惊恐地盯着宋林的背后,失声大喊。 池晚雾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在宋林的耳边炸响。他心头猛地一紧,手中的攻势也随之一滞,原本凌厉的掌风瞬间消散于无形,宋林毫转头看向身后。 陆家那老家伙可是个老狐狸,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若是被他发现自己来这里的事情,恐怕会惹来不少麻烦。 而池晚雾,则是借此机会,转身就跑,她用尽全身力气,沿着曲折的巷子狂奔。 宋林的怒吼声在她身后不断回响,那声音震耳欲聋,如同野兽的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夜色如墨。 池晚雾的身影在狭窄的巷子中急速穿梭,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小子,老夫看你往哪里跑!”宋林的怒吼声在夜空中回荡,如同一把利剑刺破黑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浓重的杀意和愤怒,让人不寒而栗。 宋林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巷子间迅速跳跃,紧紧地追赶着池晚雾。 池晚雾的心跳愈发剧烈,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脚步。她拼命地奔跑,希望能甩掉身后紧追不舍的宋林。 突然,她一个闪身,敏捷地翻越了一个转角,躲进了一片阴影之中。 她喘着粗气,紧张地注视着前方。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陆擎天的身影,他正跟着一些像萤火虫一样的东西,缓缓地向她这边走来。 池晚雾心中一惊,陆擎天?他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 紧接着,她目光闪了闪朝陆擎天跑去,同时往身后看,见宋林差不多快追上自己了,大喊道“师傅,就是这老逼登想要杀我!” 陆擎天和宋林皆是微微一愣,两人皆隐在黑暗之中,除身形之外,难以辨清面容,听到池晚雾话,都以为对面的人是池晚雾的师傅。 两人心中皆涌出同一个想法:先下手为强。 陆擎天和宋林他们二人的身形同时暴起,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对方猛扑过去。他们的速度极快,几乎在眨眼间便已经交手。 池晚雾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嗜血,做出狗咬狗的好戏,真好看! 不过还不够! 得再加把火! “师傅,刚才那老逼登说您老了,不是他的对手,还说您要是敢来,定让您有来无回!”池晚雾的声音在暗处响起,带着一丝挑衅和冷意,她故意将声音放大,让陆擎天和宋林都能清楚地听到。 陆擎天和宋林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皆是怒目圆睁,仿佛能喷出火来。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被一个小辈如此编排。 在这一刹那,他们的心中不约而同地涌起了同一个念头: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这小子真狗。 陆擎天怒吼一声,攻势愈发凶猛,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将宋林生生撕裂。而宋林也是毫不示弱,双掌翻飞,每一掌都蕴含着澎湃的灵力,与陆擎天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你这老匹夫,竟敢口出狂言!”陆擎天咆哮着,双眼赤红。 宋林也是面色狰狞,怒喝道“哼,你这黄口小儿,今日老夫定要让你知道厉害!”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他们的灵力撕裂,巷弄中的墙壁也在他们的攻击下轰然倒塌,碎石飞溅。 池晚雾趁着两人激战正酣,她悄悄地沿着巷弄的边缘溜走。 笑话此时不走何时走! 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死的就是她了! 而另一边 雪景熵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身体微微后仰,他身上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嗜血杀意。 他的双眼如同深邃的血琥珀,平静的表面下却隐藏着无尽的黑暗和暴戾。他的眼中血莲浮现,如同火焰一般缓缓盛开,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一只脚随意地搭在另一只脚上,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但这种随意却透露出一种无法忽视的嗜血。 他的一只手撑着头,手肘支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敲击着椅子上的把手,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回荡着,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你说有人追杀雾宝!你还将人给弄丢了!”雪景熵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的目光漫不经心的看向跪在面前的云臣。 一旁的南风浑身一颤,而跪着的北臣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道“属下失职,请主上责罚!” 雪景熵的目光愈发冰冷,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云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起来,现在不是罚你的时候。” 云臣闻言,连忙谢恩“多谢主上!” “找!”雪景熵只吐出一个字,却仿佛有千钧之重,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南风和北臣立刻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而雪景熵同样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另一边 池晚雾穿梭在错综复杂的巷子之间,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她很快便远离了陆擎天和宋林的激战现场。 池晚雾看着夜色目光逐渐模糊紧接着便是眼前一片黑暗,她强忍着疼痛,扶着墙,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扔入空间,露出了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只是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她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闪烁着诡异且神秘的光芒,那菱形碎钻在夜色中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微微闪动,与池晚雾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刀割般疼痛,但她依然咬着牙,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 第136章 我就杀了,你当如何 至尊瞳术的反噬比她预想中来得更加猛烈,她强撑着身体,继续向前踉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更加坚定。 她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池晚雾靠着墙,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息着。她的伤口仍在不断渗血,体力也已接近极限。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池晚雾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眼睛看不见,但她的听觉和感知却变得更加敏锐。 她紧紧地握着匕首,感觉脚步声越来越近,大概在离她一米远处停了下来。 “大哥,你快看这里有个受伤的男子!咱们救不救他?”只听一声粗犷的呼喊,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 紧接着,另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传来“这人身受重伤,状况看起来很糟糕啊!” 说话的人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继续对旁边的人说道“不然我们救了他,然后再将他卖入南风馆?” 说着,他伸头伸脑的往昏暗的角落看来,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能瞧见她蜷缩的身影却看不清容貌。 “嘿嘿!这个主意真好,不愧是大哥?”那粗犷的声音嘿嘿一笑,显然对这个提议十分满意。 他们二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池晚雾所在的方向走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池晚雾紧绷的身体和手中紧握的匕首。 池晚雾暗自戒备,手中的匕首在微弱的夜色掩护下,闪烁着寒光,她深吸一口气,如今她灵力接近枯竭,身受重伤,此刻又视力受阻,只能赌一赌了。 赌一赌自己的运气! 赌一赌这两人只是两个无法修炼的普通人。 只是,没想到在这个大陆上真的有南风馆的存在? 果然无论是哪个世界的人都玩的挺花的! 她倒不是歧视同性恋,她歧视的是那不顾他人意愿强行逼良为娼的人。 “等等!”那个声音尖细的人突然喊道,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此人衣着虽不是寸金,但也不是一般的人能穿得起的,而且他身上隐隐有灵力波动的痕迹,万一是什么大门派的弟子,我们贸然出手,恐怕会惹祸上身。” 粗犷的声音显然有些不甘心“可是大哥,这到手的肥肉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咱们可是好久都没开张了啊!” 他叫林四,大哥叫李子。 他们二人才从赌场输了几万银币,又欠了一屁股债。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只肥羊,让他放弃,他如何甘心? 李子沉吟片刻,道“此人伤了极重,想来是与人争斗落败而逃,我们不妨先看看情况,若他真是大门派的弟子,或许会有同门来寻,到那时我们再相机行事也不迟。” “大哥,若是无人来寻那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了?”林四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却也听从了尖细声音的安排,没有继续靠近池晚雾。 “那便更好,咱们便趁他病,将他卖入南风馆。虽说那地方鱼龙混杂,乌烟瘴气,并非什么好去处,但好歹也能让他保住一条性命,总好过直接去见阎王爷。而……”李子说到此处,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道“而且,如此一来,咱们也算对他有救命之恩了,说不定他日后还会对咱们感恩戴德呢!” “嘿嘿,这话说得倒也不假。”林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意,似乎已经在幻想从那所谓大门派弟子身上捞到好处的情景。 两人站在原地,交头接耳,不再向前,但也没有立即离开,显然还在权衡利弊。 池晚雾听着人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恶心。她虽然身受重伤,视力受阻,但意识仍然清醒。她紧握着匕首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若不是如今她身受重伤又怕那两个老逼登追上来,她绝不会任由这两个无耻之徒在这里大放厥词。 长这么大,她虽说不是众星捧月,但也从未被人这么侮辱过。 紧接着,她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额头上冷汗涔涔,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让紊乱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嗜血杀意。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森冷而恐怖。 确实! 她会感激他们的, 至于报酬嘛。 就早些送这两个人去阎王那里报到! 人嘛,早死晚死都是死,又有什么区别? 她早送他们下去,也好让他们在下面捞个文职当当。 说不定,他们到了地府还会对她感恩戴德呢! 池晚雾这样想着,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两人在黑暗中等待了足足一刻钟,却始终未见有人前来寻找他们。渐渐地,他们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大哥,想来是无人来寻他了,咱们动手?”林四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李子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贪婪所占据“好,咱们就搏一搏,说不定能大赚一笔。你,去把他扛起来,咱们连夜离开这里。” “嘿嘿,好嘞!”林四连忙答应一声,便迈步朝着池晚雾所在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池晚雾的那一刻,一直隐忍不发的池晚雾突然动了。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直取林四的咽喉。 “啊!”林四惨叫一声,没想到这个看似重伤垂死的人竟然还有反击的能力。 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挡,却也无法阻挡那锋利无比的匕首,匕首精准无误地穿透了他的手掌,深深刺入他的咽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洒满了池晚雾的脸颊和前襟。她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尸体,手中的匕首微微颤抖,鲜血顺着匕首滴落。 “你!”李子见状大惊,连忙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池晚雾。 池晚雾她借助着墙壁的支撑,勉强站稳身形,匕首紧握在手中,目光如同寒冰一般盯着眼前的人。 “你……你竟敢杀我兄弟!”李子色厉内荏地喊道。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沙哑而充满杀意“我就杀了,你当如何。” 第137章 安心 李子浑身一颤,他没想到这个看似重伤的人竟然如此厉害,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恐惧。他环顾四周,想要寻找逃跑的路线,却发现巷子狭窄,退路已被封死。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他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道“你……你别过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池晚雾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脚步踉跄却坚定地朝他走去,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子见池晚雾逼近,入眼的便是她那张美的令人窒息且不辨雌雄的脸,可如今他可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份美丽。 他眼中的恐惧愈发浓烈。他深知,此刻逃跑已是无望,既如此,不如放手一搏,于是,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双手紧握,刀尖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充满了不安。 “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你!”李子色厉内荏地大吼一声,他挥舞着短刀,朝着池晚雾扑去,刀光在昏暗的夜色中闪烁。 池晚雾身形微侧,轻易地躲过了李子的攻击。她借助着墙壁的支撑,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如今她还真是娇贵,若换前世,这种蝼蚁之辈,她何须如此费劲? 若是前世,这么点小伤她都不放眼里,可如今竟让她如此狼狈,真是可笑至极! 池晚雾啊池晚雾,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如今只不过这么点小伤,你竟然连握紧手中匕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见一击不中,李子脸色更加狰狞,他再次挥刀砍向池晚雾。 池晚雾见状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手中赫然出现一枚银针,她紧紧地握住这枚银针,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目光如同寒星一般,盯着那个逐渐靠近的人,只要他敢再往前一步,这枚银针就会脱手而出,直取他的要害! 可就在李子即将触碰到池晚雾的那一刻,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池晚雾警惕的握着手中的银针,她虽眼不能视物,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谁? 是谁? 是敌还是友? 还没等她想明白,她便感觉自己脸上传来一道温热的触感,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入手的是一片湿润——似乎是血。 她看不见,没看到刚准备杀她的李子此刻正瞪大双眼,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尸首分家。 池晚雾心中一惊,刚要有所动作,她突然闻到了一股冷香,这股冷香她再熟悉不过,是雪景熵身上的味道。 她猛地转过身,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人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周身散发着冰冷而强大的气息。 “雪景熵……”池晚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虚弱。 这家伙此时怎么会在这里? 雪景熵悬空而至,而他的手中正掐着一个透明的的东西,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出那就是刚刚才死李子的灵魂。 李子的灵魂在他的手中挣扎扭曲,发出无声的哀嚎,只见雪景熵微微用力,李子的灵魂便化作了点点光芒,消散在了夜空中,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雪景熵看着晚雾,只见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胜数,有的还在不断渗出血迹,她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疼惜,眼中血莲浮现,缓缓盛开并转动着,散发出一种强大而压迫的力量,席卷着周围的空气,使得一切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雪景熵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话语简单而直接“你受伤了。” 听到他的话后池晚雾,手中的银针和匕首缓缓滑落,与此同时,她整个人靠在墙上,身体因失血过多和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 “你……你说,怎么我每次这么狼狈的时候都能遇见你?”池晚雾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嘴角勾着一抹苦笑。 说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失明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惊讶、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 安心! 她为什么会这般想? 在前世身为杀手风里来雨里去,几次三番差点丧命。 身为苏池两家的继承人,身边诡谲云涌,她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般依赖的感觉,更不可能说安心,她对任何人也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和警惕。 然而此刻,面对这个神秘莫测的雪景熵,她心中的那道防线却莫名地崩塌了,她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依赖之情。 随即,她嘴角再次露出一抹苦笑,大抵是觉得他若是想杀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所以才会觉得安心。 她这般想着,任由自己的身体缓缓滑坐在地上,疲惫与伤痛让她连坐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雪景熵见状,眉头微皱,他身形一闪,便已来到池晚雾身旁,蹲下身子,一手轻轻托起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默默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丹药,递到了池晚雾的唇边。 “乖,先服下!”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不容置疑。 池晚雾本能地张开嘴,咽下了那颗丹药。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迅速在她体内扩散开来,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和肌肉,缓解着她的疼痛,她微微喘息着,感受着身体逐渐恢复的力量,心中不禁对雪景熵多了几分感激。 “谢谢。”她的声音依旧微弱,但已经比刚才有力多了,池晚雾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不显分毫,紧接着,低声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知道,如果不是雪景熵及时出现,她今晚恐怕凶多吉少。 这个男人太过神秘,太过强大,让人无法捉摸,与这样的人相处,无疑是与虎谋皮。 她身上除了九转玲珑塔之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 雪景熵的目光深邃而而充满杀意,他并没有回答池晚雾的问题,他站起身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紫色的披风,轻轻披在池晚雾的身上。 紧接着,他单手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池晚雾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第138章 金色锁链(己修) “别动!”雪景熵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幽幽地响起,他的声音轻柔,仿佛怕吓着她一般。 但若是仔细聆听,便会在这轻柔的声音中捕捉到一抹若有若无的嗜血杀意。 与此同时,雪景熵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开来。 这股力量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挤压得扭曲变形,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场,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池晚雾听到他的话后身体一僵,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她明白,以自己目前的状态,根本无法挣脱雪景熵的束缚,而且,她隐约感觉到,雪景熵生气了。 只是他在气什么呢? 还不等她想明白,便感觉自己耳边风声呼啸,被雪景熵抱在怀中,池晚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冰冷气息,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池晚雾不知道的是在另一边,陆擎天和宋林正打的激烈,猝不及防,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冲击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两人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皆是苍白一片,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两人皆是一脸骇然与恐惧,他们从未经过如此强大的力量,仿佛能摧毁一切。 紧接着,二人皆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晕倒在地。 雪景熵抱着她踏进落云山庄,将它放到床上之后,从储物袋之中一股脑的拿出许多丹药,二话不说全塞池晚雾嘴里。 若是池晚雾此时能看见,竟然会惊讶不已,因为塞到她嘴里的每一颗丹药品级最低也是五级丹药。 池晚雾被突然塞了一嘴的丹药,差点没被噎住,她咳嗽了几声,总算是把丹药都咽了下去。药力发作,她只感觉一股股暖流在体内游走,修复着她受损的身体。 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除了经脉受损的眼睛之外,身体的其他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着。 她微微喘着气,心中对雪景熵的举动既惊讶又感激。 她从未见过如此慷慨之人。 丹药就像不要钱似的往她嘴里塞, 身上的伤好的如此之快,这丹药最的品级起码也是五级。 要知道,就算是四大家族与皇室,加起来恐怕都没有这么多五级丹药,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竟有如此多的珍贵丹药? “你……”池晚雾她声音仍有些虚弱,刚开口,雪景熵便轻轻按住了她的唇,示意她先别说话。他的眼神温柔而深邃。 池晚雾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感受到了雪景熵手指的温度,她的喉咙有些发干,原本想要说的话也在这一刻被咽了回去。 “乖,先休息。”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剩下的交于本尊,嗯?” 说着,他抬手挥一挥衣袖,池晚雾身上的血迹与污垢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衫,仿佛她从未经历过那场激烈的战斗。 池晚雾感觉身体瞬间变的清爽,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选择了沉默。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丹药带来的温暖与修复,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陷入了沉睡之中。 雪景熵看着她安静睡去的脸庞, 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但同时也交织着一丝疯狂。 他轻轻起身转身走出去,没一会手中便拿着一根金色的锁链回来。 金色锁链末端还镶嵌着几个小铃铛,轻轻摇曳,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 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他将锁链轻轻地放在池晚雾的脚上,那锁链竟自动缠绕上她的肌肤。 金色的锁链与池晚雾的皮肤相互映衬之下,竟奇异地和谐,仿佛这本就是属于她的一部分。锁链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声响,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气。 雪景熵看着这一幕,嘴角勾勒出一抹满意之色,他就这般看着,不知过了多,抬手将锁链从池晚雾的脚踝上轻轻摘下,指尖轻抚过锁链留下的微红痕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最终,将锁链收入储物袋中,转身走到窗边,凝视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思绪万千。 他应该让她完完全全地臣服于他。 将她的羽翼折断,将她一辈子囚禁在笼子里,让她永远无法飞,让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他。 她就只能待在他身边,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人或事。 比起奔向光明相比,他更希望将她染成和他一样的阴暗。他希望他们能够一起堕落,一起沦陷,一起沉入那无尽的地狱深渊。 他甚至可以抽离她的灵魂,将她永远囚禁在他的领域中。 这才是他! 可! 他不想看到她不开心! 他想看到她笑! 他想让她走向他! 他要的,是池晚雾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而不是通过这种手段来强迫她。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藏下那些阴暗的情绪。 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 他有的是时间编织一张网,将池晚雾牢牢地困在其中,让她无法自拔,也无法逃离。 他会耐心地等待,等她自愿走到他的身边,成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转身看向床上沉睡的池晚雾,她的面容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柔和,仿佛所有的锋芒和戒备都在这一刻卸下。 雪景熵轻轻地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中满是炽热的情感。 “嗯,不折翼也无妨的,本尊找些奇珍异宝灵器将你困在笼子里便好了。”他低声呢喃,声音低喃,可脸上却阴沉一片,眼眸中的血莲浮现诡异盛开转动着,蕴着阴郁。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轮廓缓缓滑动,最终停留在她的唇上,他缓缓俯下身,覆在她的唇瓣上。 这是惩罚她不乖,让自己受伤,更是惩罚她不醒来给他认错。 池晚雾眉头浅浅的皱起,呼吸有些许的急促,求生的本能驱使下使她张嘴想要呼吸。 雪景熵眸色愈发深沉,他顺势侵入,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 第139章 她怎么总在他的面前出丑?(已修) 许久,他才缓缓分开,看着池晚雾红肿的唇瓣,手指慢慢的抚过,又看了她一会后,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他起身,为池晚雾盖好被子,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室旖旎和沉睡中的池晚雾。 睡梦中的池晚雾,并不知道自己差点被锁了起来,此时的她眉头紧皱,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呢喃着,声音细碎而模糊,像是在呼唤着谁的名字,又或是抗拒着某种不愿面对的事物。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头。 另一边 雪景熵懒散的靠在房中的软榻上,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眼中满是戾气,胸膛不断起伏,一向忍耐的情绪此刻是一分也容不下。 雾宝是他的! 谁也不能碰她分毫! 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也不行! 雪景熵眼里的狠戾和滔天的杀意再也藏不住,他也不屑于藏。 他要将伤害她的那些人挫骨扬灰。 他眼底血莲浮现慢慢盛开,花瓣一片片地展开,散发着妖异而诡异的光芒,仿佛能够吞噬一切黑暗与邪恶。 “查!!”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那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让人不寒而栗。这简短的一个字,却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和压迫感。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眨眼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那道黑影的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就仿佛身后有狗在撵似的。 这一幕若是让胆小的人看见怕是要吓得魂飞魄散,但雪景熵却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南风消失的方向,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外面的夜色,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棂,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与他内心的不平静形成鲜明对比。 池晚雾,本尊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的目光停留在窗外,那深邃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嗜血的冷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胆寒的笑容,然后轻声说道“寻南璃,去取一枚九转丹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暗处的北臣听到命令,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池晚雾的脸上时,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一时间她有些分不清如今是白天还是黑夜。 池晚雾不禁叹了一口气,看来至尊瞳术的反噬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若是在华夏的话,自己这双眼睛恐怕从此之后再也无法恢复了,但在这这个世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身体的伤痛似乎已经减轻了许多,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除了眼睛依旧看不见之外,其他并无大碍 她摸索着下了床,穿上鞋子,走出了房间,一片宁静,她也不敢乱走,毕竟,有了上次闯入雪景熵房间的教训。 她怕再闯入一些不该进的地方,虽说她如今看不见,但总归不好。 池晚雾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走着,她不知走了多久,亦不知走到了哪,愣是没有碰见一个人。 她叹了一口气,轻轻抚上早已唱空城计的肚子,肚子像是感觉到主人的抚摸,非常配合的发出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 好饿啊!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好歹来一个人先带她去吃点东西啊喂! 雪景熵用那么多珍贵的丹药为她疗伤! 总不能最后让她饿死? 池晚雾心里暗自嘀咕着,脚步却未曾停下,依旧扶着墙,她突然听到一阵响声,像是什么东西碰撞到树木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她心中一惊,连忙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四周依旧一片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她犹豫了一下,决定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她扶着墙,一步步地挪动着脚步,走得异常艰难,不知过了多久,流水声传来,池晚雾听着声音,目光闪了闪,转身便准备离去 却不想,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前扑去。 “哎呀!”池晚雾惊呼出声,却意外地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池晚雾不用看也知道是雪景熵。她有些尴尬地想要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 “想去哪里?”雪景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宠溺。 池晚雾的脸颊微微泛红,随即,便又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她轻声说道“我……我饿了,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没想到不小心走到了这里。” 说着,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若不仔细听,几乎要淹没在这清晨的宁静之中。 这是第二次了。 老天鹅哟! 来个人救救她。 她怎么总是在他面前出丑? 这家伙洗澡,怎么她能总能撞见? 他就不能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再洗吗? 雪景熵:本尊这灵泉距前院甚远,又有阵法遮掩,还不够隐蔽? 池晚雾抬头看着他,目光空洞,不复往日那般灵动有神,可即便如此,雪景熵也能从她的神情中读出几分羞赧与懊恼。 雪景熵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那笑声仿佛春日里最和煦的风,温柔地拂过池晚雾的心田,却也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 池晚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脸上满是羞愤。 笑! 笑什么笑? 这人定然觉得她是故意的,故意总是趁着在他洗澡的时候闯进来。 她活了两世,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雪景熵见她这副模样,笑意更甚,眼中满是宠溺。 这哪是瞪人啊! 这明明就是在撒娇。 他的雾宝连瞪人都这么可爱! 好可爱,好喜欢! 他舔了舔嘴角,眸色变了变,日后让她多瞪瞪他。 池晚雾:???被瞪爽了?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再次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春风拂面,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邪魅“饿了?走,本尊带你去吃大餐。” 说着,他打横抱起池晚雾站起身来,水滴沿着他坚实的臂膀滑落,滴落在灵泉之中,溅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 第140章 好想将她一辈子囚在身边 衣服被水浸透,紧紧贴在他的肌肤上,勾勒出他完美无瑕的身材轮廓。但那份不羁与魅惑,却让他看起来更加迷人,更加危险。 若是池晚雾能看得见,定会惊呼:好个惑人心魄的妖孽! 池晚雾被他突然抱起,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有些许的不自在。 “咳……那个,我自己能走。”池晚雾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但雪景熵却抱得更紧了。 “别动,雾宝,本尊抱着你走安全些。”雪景熵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心疼和怜惜。 池晚雾闻言,只好放弃挣扎,乖乖地让他抱着,毕竟,她此时目不能视,行动多有不便。 有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雪景熵抱着她,步伐稳健地向着山庄的餐厅走去。一路上,他时不时地低头看她一眼,眼中满是柔情与宠溺。 不一会儿,两人收拾好,便来到了大厅,厅内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各种美味佳肴琳琅满目,让人垂涎欲滴。 雪景熵将池晚雾轻轻地放在椅子上,然后坐在她的旁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精致的点心放到她的碗里,说道“雾宝,尝尝这个。” 池晚雾闻言,拿起筷子,将点心送入口中,那点心软糯香甜,入口即化,让人回味无穷。她不禁点了点头,赞道“好吃。” 雪景熵见她喜欢,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又接连为她夹了几样菜肴。 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腮帮子被食物塞得鼓鼓的,活像一只可爱的小松鼠。 好可爱! 怎么办?好喜欢啊! 好想将她一辈子囚在身边! 雪景熵眸子中的血莲浮现诡异转动,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疯狂与占有欲。 凸显的喉结忍不住滚动几下,呼吸沉重又温热。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她那粉嫩的嘴唇逐渐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泽,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娇艳欲滴,引人垂涎。 雪景熵心中某处仿佛被羽毛轻轻撩拨,痒意难耐,他极力克制着想要再次亲吻她的冲动,目光深邃。 他那原本垂落在一旁的指尖微微颤抖着,如同鸦羽般浓密的睫毛忍不住扑闪起来。 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贝! 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地占有,狠狠的欺负。 想看她,在他身下承欢时那动人的表情,听她娇喘着,叫着他的名字…… 他的五指猛地收紧,一股酥麻和颤栗从他的四肢升起,如电流般迅速传遍他的全身,直至骨骸深处。 这种感觉让他兴奋不已,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兴奋。 上瘾。 他受不住地闭上眼睛,睫毛还在轻颤着,浑身的血液翻涌着。 骨子里欲望抑制不住疯狂叫嚣着,雪景熵的眼神愈发深邃,仿佛要将池晚雾整个吞噬进去。 池晚雾并未察觉到雪景熵的异常,她正全神贯注地享受着面前的美食,忍不住闭上眼睛再次感叹“真的好好吃。” 听到池晚雾的话后,雪景熵深呼吸一口气,他缓缓睁开眼睛,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轻声说道“雾宝,喜欢吃便好。” 说完,他又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仁,细心地剥去外壳,放到池晚雾的碗里。 池晚雾她边吃边问“雪景熵,你怎么不吃?这些菜都很好吃,你也尝尝。” 雪景熵微笑着摇摇头,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池晚雾的脸上,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本尊不饿,你多吃点,你太瘦了。”他温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池晚雾闻言,一愣,随即,轻轻一笑,她怎么就忘记了,在这个世界很少有人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食物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说实话她真不理解,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吃,偏偏去磕那个没有味道的丹药,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不吃就不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他还不乐意跟他分享呢! 毕竟也不是每天都能吃得着,得趁现在多吃一点。 这么想着,池晚雾又夹起一块,精致的菜品送进嘴里,埋头干饭。 看着池晚雾跟过冬的松鼠屯食物似的往嘴里夹菜,嘴角荡漾起一抹笑意。 可爱。 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 他的指骨缓缓蜷起,指腹相触摩挲着,泛起层层涟漪,眸色也随之深了深。 想要……想要蹂躏她,想要夺走她的菜,弄哭她。 雪景熵眸子微微敛下,手背青筋微微鼓起,用了极大的力气压下这恶劣的心思。 随后懒懒掀眸,试图转开注意力,指骨轻轻缓缓地继续敲着。 当他看到她那双空洞而寂静的眼眸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怜惜,他低声说道“本尊,让北臣他们寻找天灵地宝。” “不用,这是反噬,经脉受损,天灵地宝没用,调养调养就好了。”池晚雾抬眸看着他,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淡淡的笑着说道 她不想欠雪景熵太多。 这家伙太过神秘,与他有交集已然是福祸难料,她不想在这基础上,再增添更多的枷锁。 再说,雪景熵这样的人最不可控,一个不小心便会玩火自焚。 待自己想办法解了他身上的毒之后,他们便互不相欠。 到那时,她定离他远远的! 雪景熵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不悦。在他看来,为池晚雾寻找天灵地宝,为她疗伤,是他本该做的事,岂容她拒绝? 但他也明白池晚雾的性子,她并非柔弱的菟丝花,而是那寒冬中傲然绽放的腊梅,倔强又坚韧。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尽是无奈与宠溺,他轻声说道“别的东西并罢了,本尊已让北臣去寻九转丹了,此丹对你经脉受损或有奇效,你且等着便是。” “九转丹!”池晚雾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惊呼出声。 她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六级不是六品! 有市而无价! 那可是能重铸经脉且能温和所有因经脉受损带来的痛楚的丹药。 九转丹炼制极为艰难,材料也极为珍稀,即便是整个大陆,也鲜有人能够炼制出来,更别说轻易获得了。 第141章 勿扰 他竟然能随便的拿出九转丹,这家伙到底是谁? 池晚雾看着他神色有些复杂,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双手轻轻交叠放在桌上,目光虽不能聚焦,但却仿佛能穿透一切,直直地看向雪景熵。 “雪景熵,你……”池晚雾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叹了一口气,说着“这九转丹,太过珍贵,我……” “雾宝,在本尊心中,你比什么都重要。再说这九转丹,南璃炼制的来玩的,不算难寻。”雪景熵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满是宠溺与不在意。 他的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九转丹不过稀松平常之物。 他轻轻执起池晚雾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着,继续说道“雾宝,你的事,对本尊来说,没有难易之分,只有愿不愿意去做。” 池晚雾闻言,心中五味杂陈,本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却越来越和他纠缠不清了。 她抬眸,目光复杂地望着雪景熵,那双空洞的眸子里仿佛藏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 罢了,今日从他这里拿了九转丹,日后便多还他一份人情便是。 她这伤也必须得尽快伤治好。 距昨日的追杀已过去一日。 慕容星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迎心那丫头。 雪景熵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他的手突然收紧握成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泛着白,脸色也沉下来。 她在担心慕容家的那个小子! 这个念头一起,他眼中一片阴冷,血莲浮现诡异转动,花瓣一片片缓缓张开,透露出危险而神秘的气息。 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到了极点,神色也变得阴鸷,眸子中凝满了寒霜。 他歪头一笑,妖孽中带着偏执! 她的目光应该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锁起来! 锁起来! 将她锁起来! 让她永远只能看到自己! 将她牢牢束缚在身边,不让她有一丝逃离的可能。 至于慕容家的那个小子,胆敢让他的小丫头担心,惦记! 他该死! 慕容星辰:勿扰! 雪景熵心中的杀意如狂风骤雨般翻涌,但他面上的表情却仍旧维持着那抹淡笑,只是那笑意未曾抵达眼底,显得异常冰冷。 “雪景熵?”池晚雾感觉他气息不对,开口轻声唤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与担忧。 紧接着,她心中一颤,空洞的目光猛的一缩。 在这个世界气息这般异常的有两种。 要么是受了极重的伤,要么便是魔修! 而雪景熵定然不可能是魔修,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他体内的旧伤又发作了。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池晚雾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她紧咬嘴唇,瞬间她便做好了决定,抬手捏决。 只见她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紫芒,神秘而迷人。 先是额间的菱形钻石,闪着耀眼的紫芒,这道紫芒迅速蔓延至眉宇间的碎钻,依次逐个闪烁着光芒,彼此呼应,交相辉映。 紫芒在她的眼中闪过,随着光芒的逐渐清晰,她的视野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然而,当她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的眸子看起来多情又勾人,仿佛藏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的眸子中,血莲缓缓转动着,仿佛是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花朵,散发着诡异的气息。血莲的花瓣依次缓缓绽放,每一片花瓣都似乎承载着某种诡异的力量,让人既感到恐惧,又被其深深吸引。 这血莲,就像是镶嵌在红宝石里的曼陀罗,既妖艳又危险。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却又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亵渎。 更像是红琥珀里镶嵌的曼陀罗突然活了过来,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好美! 真的好美! 她身为苏,池两家的继承人什么奇异珍宝没见过? 可这却比她见过的任何景象,任何珍宝都要美上几分。 好想将它剜出来珍藏。 雪景熵凝视着池晚雾,只见她那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眸,突然间绽放出奇异的光芒,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眼睛。 就在两人对视的一刹那,雪景熵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与欢喜。 那一瞬间,一股酥麻从腰脊攀升到脑中,忽的炸开,遍布全身,蔓延至骨子里。 这种感觉让他的心弦微微颤动。 他的眸子微微眯起,原本心中的阴郁和偏执,就像被阳光驱散的阴霾一样。 雪景熵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那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的关节,也逐渐恢复了原本的血色。 他抬手抚在她脸上,凝眸看向她的眼睛,试图看出一点别的东西,或是欺骗,或是厌恶。 可那眼中的欣喜怎么也藏不住。 她为何……总是与旁人不一样? 她一个眼神就让他心中所有阴湿瞬间烟消云散。 他手指随着脸颊慢慢往下滑,覆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按压着她的唇瓣。 这张小嘴也总是说一些让他又爱又恨的话。 烦! 烦躁! 想将她这张小嘴堵上,让那些令他心烦意乱的话语再也说不出来。 他这样想着,就真的这么做了。 雪景熵将池晚雾揽入自己的怀中,猛地俯身,双唇如狂风暴雨般地覆上了她的。他的吻霸道而深情,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侵占性。 池晚雾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瞪大了眼睛,空洞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错愕。然而,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双手推拒着雪景熵的胸膛。 但雪景熵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更加深入地探索着,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缠绵悱恻。 他的吻热烈而深情,静静的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许久,雪景熵才终于舍得放开她,看着池晚雾被吻的红肿的唇瓣和略显泛红的脸颊。 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正水汽氤氲,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更添了几分娇媚与楚楚可怜。 池晚雾喘息着,恶狠狠的瞪着雪景熵,可那瞪视软绵绵地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一般,多了几分妩媚与风情。 “你……”池晚雾刚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消的喘息和颤音,却被雪景熵以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唇上。 第142章 以后再救他,就是狗! “嘘,别说话。”雪景熵的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能洞察她内心的每一个角落“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再次吻你。” 池晚雾眼中怒火更盛,杀意在池晚雾的眼中一闪而过,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她深知与雪景熵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可这混蛋玩意简直欺人太甚! 她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雪景熵似乎感受到了池晚雾的挣扎与愤怒,但他却不为所动,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深邃的笑意。 他低头缓缓靠近她,用鼻尖轻蹭着她的脸颊“雾宝,这不怪本尊,要怪就怪你太过诱人,让本尊无法自拔。”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魔力,让人无法抗拒。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不满和愤怒都压下去。 怎么? 还是她的错了? 还诱人? 我杀人的时也同样诱人! 雪景熵:嗯!诱人,在本尊眼中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那般诱人,让本尊移不开眼。 池晚雾心中腹诽,面上却不显,只冷冷地看着雪景熵,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不放,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雪景熵邪魅一笑,似乎看穿了池晚雾的心思,但他并不在意。他缓缓松开手,让池晚雾得以自由。 池晚雾得到自由后,立马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上,随后,瞪了雪景熵一眼,冷声道“雪景熵,你能不能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雪景熵却毫不在意她的怒意,反而,起身缓步向她走去,低头凑近她耳旁,轻声说道“本尊可没动手!” 言下之意便是:本尊没动手,动的是嘴! 池晚雾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畔,气息瞬间变得暧昧了起来,她仿佛能感觉他嘴唇一张一合之间都会,碰到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连忙向后退开,与他拉开距离,怒视着他,咬牙道“你!” 雪景熵看着她羞赧又气愤的模样,心情莫名愉悦,他悠然自得的回到椅子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雾宝,你莫非是害羞了?” 池晚雾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小胸脯狠狠地起伏了几下,她怒极反笑,恨不得一拳挥在他脸上。 但她终究还是克制住了,毕竟眼前这个男人,虽行为放荡不羁,却有着令人畏惧的实力。 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亏她刚刚还以为他旧伤复发,拼着再次被反噬,永远看不见的风险使用至尊瞳术。 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毫无下限的流氓!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气得几乎要冒烟的模样,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好。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置于脑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眼神中分明带着几分戏谑。 池晚雾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强忍着想要一根银针心脏他天灵盖的冲动。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当真是一片担忧,喂了狗! 以后再救他,就是狗! 雪景熵似乎感受到了池晚雾的愤怒,轻咳一声,说道“你那小丫头没事,她现在住在镇北王府。” 只不过姓慕容的那小子有事,雪景熵并没有把这后半句说出来。 敢让他的小丫头惦念,若不是念在他们两人是为数不多对小丫头有着善意的人份上,他们俩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但即便如此,雪景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转瞬即逝,他在心中不禁“啧”了了一声,对慕容星辰和迎心的杀意又多了一分。 慕容星辰:合着我就该去找冥帝报道? 迎心:呜呜呜!小姐这位公子好可怕,咱们快离他远些! 池晚雾闻言,心中稍安,原本悬着的一颗心也缓缓落回了肚子里。她正准备张口说些什么时,她的目光也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焦点,变得空洞而无神。 她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只剩下一片空洞。 紧接着,她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体摇摇欲坠。雪景熵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眼神中难得的露出了几分慌乱与焦急。他低声呼唤着她“雾宝,雾宝,你怎么了?” 他迅速运起灵力,探查池晚雾的体内情况,却发现她的脉象混乱,内力翻腾不息,显然是受到了极大反噬所致。 想到她刚才突然能看见,又联想到她刚的神色,聪明如雪景熵他怎会不知她定是强行使用了某种禁术或秘法。 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气,眉头紧锁,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应该愤怒还是应该欢喜! 怒的是,她竟然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毅然决然地使用了禁术! 喜的是,这个傻女人,以为他的旧伤复发了,所以才不顾一切地使用禁术来救他。 这让他既感动又心疼。 池晚雾脸色苍白如纸,淡定的抬手擦着嘴角的血迹,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微弱道“我没事,反噬而已,死不了!” 听到池晚雾的话后雪景熵眉头紧锁,从储物袋中拿出治疗丹,治愈丹,血元丹,修元丹等丹药一股脑的全塞进池晚雾的嘴里,动作强硬却又不失温柔。 池晚雾又被一股一股脑塞那么多丹药在嘴里差点又被噎,不禁朝地翻了一个白眼。 这人莫不是看她死不了,想噎死她! 紧接着,她不由得苦笑,所有人趋之若鹜的丹药在他眼中就跟糖豆没什么区别。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迅速在池晚雾的体内游走,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她微微闭上眼,感受着身体逐渐恢复的力量。 雪景熵紧紧抱着池晚雾,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灵力如丝如缕地探入她的体内,引导丹药的药力抚平她体内翻腾的灵力。 然而,池晚雾的情况却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她的灵力仿佛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不断冲击着她的经脉。 “咳咳”池晚雾又咳出几口鲜血,身体在雪景熵的怀中微微颤抖“别忙活了,这是反噬,一般的丹药没用!” 第143章 可人心最为复杂,最易伪装 雪景熵并没有回答她,只见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紧紧握住池晚雾的手,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池晚雾的脸色渐渐好转,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雪景熵看着她的变化,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着在自己怀中睡着池晚雾,雪景熵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他轻轻抚过池晚雾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为何总是这么倔强?”他低语,声音中满是无奈与心疼。 池晚雾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 雪景熵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将池晚雾抱起,转身走进房间,放回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走出房间后,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树,南风一个激灵,从树上一跃而下,跪在雪景熵面前。 “主上!”南风神色恭敬,他脸上一脸疑惑,其实他早就查清楚始末,只是回来时便看见小王妃独自摸索着。在走廊上行走。 他想着小王妃竟然是去找主上,他便弄了点响声引小王妃去灵泉那边。 按道理来说主上应嘉奖他才对,可他怎么感觉主上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南风心中忐忑,他不会又好心办了坏事了? 主上不会又要罚他? 救命啊! 就算他好心办了坏事,可他都是为了能让主上早日抱得美人归啊! 在南风忐忑不安时,雪景熵缓缓开口,声音冷冽如寒风中的冰刃“说。” 仅仅一个字南风身体一颤,连忙将自己所查到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 听完南风的禀报后,雪景熵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能够将周围的一切都瞬间冻结。 “一个不留。”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这四个字如同从地狱中传来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南风听到这句话,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应声道“是,主上,属下这就去办。”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雪景熵突然又叫住了他。南风心中不由得们疑惑。 难道主上改变主意了? 雪景熵眼里的狠戾怎么也藏不住,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冽,却又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继续盯着。” 紧接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轻声说道“不过……不过既然做错了事,那就要付出代价!他们太闲,找点事给他们做做。” 南风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连忙应声道“是,主上。” 说完,南风不敢有任何耽搁,迅速转身,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南风在心中默默地为太傅、左相和武阳侯点上了一根蜡烛。 毕竟,被他家的主上给惦记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主上之所以没有立刻对他们动手,完全是因为顾及到小王妃的感受。 若不是顾及小王妃,以主上的雷霆手段恐怕整个京城都会被血洗一遍 这三家可倒了大霉了! 而此时的池晚雾,对于外界的风云变幻一无所知,她正沉浸在梦乡之中,在梦里,她一次又一次的经历着前世的背叛,看着至亲之人一次又一次的死在她眼前。 无论他怎么挣扎,她都无法挣脱,泪水在不经意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激起一片水花。 绝望! 痛苦! 如同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她。 当她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带来一丝丝暖意。池晚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紧接着,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自己的眼睛又能看不见。 出门的话,说不定还会像昨天那样,不小心闯进他的浴室,惹来一场尴尬。 想到这里,她索性放弃了出门的念头,觉得还是待在房里比较好。 于是,她连洗漱都懒得去做,直接双腿盘坐在床上,调整好呼吸,准备运起体内的灵力,引导灵力在体内流转。 却惊讶地发现,她的体内仿佛被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所充盈,灵力运行比以往更加顺畅无阻。 想到昨晚雪景熵一直不停的往她体内输入灵力,池晚雾心中一惊。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随便往别人体内输入灵力是很危险的事情吗? 若是对方人心不足蛇吞象,企图贪婪地吸取更多,那么被吸取灵力的人,轻则丹田尽毁,变为白痴,重则灵力暴走,危及性命。 池晚雾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她深知,在这个灵力为尊的世界里,哪怕是自己的至亲至敬之人都做不到如此毫无保留地相助,更何况他们之间不过萍水相逢。 “雪景熵!池晚雾轻声的呢喃着这个名字,心中五味杂陈。 说不感动是假的! 可人心最为复杂,最易伪装。 她自诩至尊瞳术能看破世间一切虚妄,可她却总看不破这人心。 她抬起头,目光空洞的窗外,看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 不知过了多久,他收回目光,她眸子微微敛下,你到底想要什么? 可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不了你! 所以别来招惹我! 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 一针掀翻你的天灵盖! 她的目光闪了闪,抬手捏诀,紧接着,她全身上下闪烁着红光,红光闪烁,逐渐变为一根锁链。 空间内的小灵子,感觉空间异动,眉头紧皱,他挥一挥手打开空间,当他看见池晚晚雾身上闪烁的红光以及那条逐渐成形的锁链时,小灵子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皱着眉头,心中总有些许的不安,总觉得此举会伤害到她自己。 “雾雾,你这是在做什么?”小灵子急忙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池晚雾没有立即回答,她专注地控制着那条由灵力凝聚而成的锁链,没一会它完全成形,朝池晚雾胸口狠狠的刺去。 “噗嗤!”一声轻响,锁链穿透了池晚雾的胸膛,却并未有血迹流出。只见锁链在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化作点点光芒,融入她的体内。 第144章 火灵兽蛋 在她那跳动的心脏之上却浮现出一道繁复而神秘的锁链,闪烁着淡淡的光芒,这道锁链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将池晚雾的心脏紧紧束缚。 完成这一切后,池晚雾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身体也因脱力而微微颤抖。 空间内的小乖和小洛,两人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这一动静惊醒,满脸痛苦之色。 小灵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疯了吗?你这是在自残!” 在锁链形成时,他就隐约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了。 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了。 若他猜的没错,这应该是至尊瞳术的另一种术法“束心”。 中此术法之人与常人无异,可若一旦动情,锁链便会狠狠的绞紧,让人痛不欲生,甚至可能心脉尽断,稍有不慎便会元神俱灭。 此术束的不仅是心,更是灵魂。 而且此术法无法可解,此术法会随着自身的力量的增强而增强。 “疯?”池晚雾轻笑一声,轻声说着,空洞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疯狂“我只恨我还不够疯。” 说完这句话,池晚雾停顿了半响,语气中带着一丝嗜血,继续说道“只恨我没有早日为自己种下束心……” 小灵子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他知道池晚雾始终放不下。 不过想想也是,若换做是他,他也一样放不下。 若换作是他,他定想尽一切办法踏破虚空,送那些恶心的东西去见冥帝。 小灵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看着池晚雾,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缓缓开口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你……” “小灵子!”小灵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池晚雾突然打断了。 只见池晚雾面若冰霜,眼神冷冽,她的声音如同寒夜中的冰霜一般清冷“小灵子,我怕被感情所左右,无法看清身边的人。 池晚雾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小灵子的心上,他不禁沉默下来。 的确。 人心难测。 有的时候最亲近的人也隐藏着最深的恶意。 “人心最为诡谲,同时也是最脆弱的,我不敢赌,也输不起。”池晚雾她那空洞的目光仿佛穿过虚空,目光冷冽,继续说道“我也不想赌,更不想输,有些错,一次就够了。” “你……”小灵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雾雾,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小洛终于忍不住从契约空间一跃而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为了防范那未知的可能,承受如此巨大的代价。” 池晚雾看着眼前的小洛,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我失去了太多,不能再失去了。” 小洛轻轻地握住池晚雾的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坚定“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此时,小乖也从空间里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却充满了担忧之色,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池晚雾。 小乖努力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但由于他还不太会说话,所以只能结结巴巴地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 他用那稚嫩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雾……雾,是不是……那……日那个男人欺负你了?” 池晚雾轻笑一声,并没有回答小乖的话,一手轻轻反握了小洛的手,一手摸了摸小乖的龙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说道“谢谢你们,有你们在身边,是我最大的幸运。” 小灵子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轻叹“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不再多言,只是,这‘束心’之术太过霸道,你日后定要小心。” “嗯!”池晚雾,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而深邃。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小乖和小洛听到声音后,立马一个闪身进入的空间。 只见雪景熵缓缓推开门,他的目光落在池晚雾身上,瞬间捕捉到了她脸色的苍白与身体的微颤,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怎么不好好休息!”雪景熵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关心。 他迈步走到池晚雾身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披风,披在池晚雾身上,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这一切他已经做过千百次。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心中五味杂陈,轻声道“我没事,修炼时遇到了瓶颈,始终没突破,有些许着急。” “修炼须的循序渐进,不可急躁。”雪景熵闻言,轻轻皱起了眉头,那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认真“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紧接着,他伸手轻轻抚了抚池晚雾的发丝,目光温柔“雾宝,可是饿了!看本尊给你带来了什么!” 说着,他手中赫然出现一枚比鸵鸟蛋都还要大的蛋,蛋里面还放着一个勺子,蛋上面闪烁着淡淡的金色纹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似乎是某种珍稀灵兽的蛋。 池晚雾闻着香气,空洞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这莫不是去掏了鸟蛋?” 雪景熵无奈的轻笑一声,将蛋轻轻放到池晚雾的手中,将勺子挪到一边,让她拿着“快尝尝,这是本尊特意为你寻来的火灵兽蛋,对修为提升有益。” 池晚雾她轻轻抚摸过还散发着热气的火灵兽蛋,嘴角微微一抽,这家伙竟然将火灵兽蛋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要知道火灵兽是五级灵兽,不仅实力强大,而且极为罕见,其蛋更是珍贵无比,能够遇到一枚已是天大的运气。 而他竟然将火灵兽的蛋给烤了!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这火灵兽的蛋若是孵化出来,那可是潜力无限的灵兽啊。 多少人求都求不到。 他倒好,直接给烤了。 池晚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也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捧着蛋一直不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不喜欢吗?那本尊再去给你寻些别的来。”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手中紧握着那颗温热的火灵兽蛋,心中涌起一抹复杂,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我很喜欢,谢谢你,雪景熵。” 第145章 只要你要,只要本尊有 雪景熵听到池晚雾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中透着一丝邪气和魅惑,仿佛能勾人魂魄一般。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池晚雾,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只见雪景熵抬起手,握住了池晚雾拿着勺子的那只手,用勺子舀起一勺火灵兽蛋的蛋黄,然后轻轻地吹了吹,缓缓地将勺子举到池晚雾的唇边。 “既然喜欢却又不动,想来是想要本尊亲自喂你了。”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调侃和戏弄的意味。 池晚雾微微一怔,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嘴角轻扬,然后毫不客气地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不用,我自己来。” 雪景熵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轻声笑了一下,他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勺子,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张口。”雪景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他的眼神也充满了宠溺。 池晚雾听着他那哄小孩的语气,嘴角微微一抽。 他这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来哄了? 吃就吃huo怕huo! 这么想着,池晚雾低下头,张嘴一口将勺中的火灵兽蛋吞了下去。 香醇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爆发开来,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喉咙流淌至全身,让池晚雾不禁微微眯起了双眸。 “味道如何?”雪景熵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池晚雾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很好吃。” 雪景熵见她吃得满足,眼中的笑意更甚,继续耐心地喂着她。 嗯! 小丫头喜欢吃,日后得多找一些,灵兽蛋给她。 飞禽灵兽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蛋:你不要过来啊! 一勺又一勺,火灵兽蛋很快便见了底。池晚雾吃完后,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意犹未尽。 雪景熵将蛋壳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转头看向池晚雾,只见她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雪景熵见状,不禁轻笑一声,柔声说道“你若是喜欢,下次本尊再为你寻些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格外舒适。 池晚雾听到雪景熵的话,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白皙的双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不用了,”池晚雾柔声说道,“我可不想有朝一日被灵兽追杀。” 雪景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深深地看了池晚雾一眼,有宠溺,有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在本尊这里,没有什么是你不能拥有的。”雪景熵缓缓说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只要你想要,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本尊也会摘下来给你。” 不过是几个灵兽蛋罢了。 对于他来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 在他心中,池晚雾就是他的宝贝,值得拥有这世间最好的东西。 也只有这世间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他的小丫头。 池晚雾听着他的话,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道脑子是抽了还是怎样的,愣愣的问道“只要我要?” 雪景熵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他嘴角勾勒出的那一抹戏谑,他缓缓抬起手,拿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手中慢慢地把玩着。 那发丝在他的指间缠绕,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终于,雪景熵轻声说道“只要你要,只要本尊有。”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池晚雾的耳边回响,久久不散。 池晚雾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轻咬下唇,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雪景熵,我不值得!” 雪景熵静静地看着池晚雾,他的眸光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深邃,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发丝,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用一种坚定而温柔的语气说道“值不值得,本尊说的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仿佛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说罢,雪景熵凝视着池晚雾,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能将池晚雾整个人都融化在其中,他继续说道“本尊的雾宝值得。” 他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轻柔,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如同火山一般炽热,让人无法抵挡。 这句话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温暖了池晚雾的心房,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陷入肉里,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雪景熵,我……”池晚雾的声音微微颤抖。 她值得吗? 她若真值得,为何至亲之人皆离她而去? 若她真值得,为何她所敬,所爱,所护之人皆背叛她? 不! 她不值得! 雪景熵轻轻抬起手,指尖轻轻掠过她眼角的湿润,声音魅惑而坚定“雾宝,本尊不知你以前发生过什么,但现在有本尊。” 池晚雾的泪水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无法遏制,如晶莹的珍珠般滑过脸颊,滴落在雪景熵的手背上,却仿佛也滴进了他那如古井般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久久难以平息。 就让我再懦弱一次,就这一次…… 雪景熵看着眼前哭泣的小丫头,心中涌起一丝心疼。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轻声说道“哭!小丫头,今晚过后不准再哭。” 雪景熵的动作轻柔,他缓缓地将池晚雾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没一会儿,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的雾宝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道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人欺负了他的娇娇儿? 想到此,他脸色瞬间暗了下来,有种山雨欲来的前兆。 是谁? 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欺负他的娇娇儿? 杀! 杀! 一刀一刀地将那人的肉割下来,喂给那人吃! 不! 杀了还不够,他还是不放心。 不如还是将她囚起来,锁起来就没有人会伤害她了,也不会有人觊觎她了。 疯狂的占有欲在他心底遍地生长,嗜血的杀意在他心底翻腾,但他仍保持着面上的平静与温柔。 只是那搂抱池晚雾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要将她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成为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第146章 娇娇儿 “雾宝,别怕,有本尊在,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雪景熵在池晚雾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与狠厉。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池晚雾那满是泪痕却依然清秀的脸庞上时,那狠厉又瞬间被柔情所取代。 听到他的话后,池晚雾的哭声越发大声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宣泄出来。雪景熵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没有再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池晚雾的哭声渐渐平息,她抽噎着从雪景熵的怀中退出。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池晚雾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尴尬。 雪景熵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本尊面前,你无需掩饰,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谢谢你,雪景熵。”池晚雾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娇娇儿!”雪景熵突然贴上前,偏头凑近她耳旁轻喃“可别再哭了,哭的本尊心都碎了。” 低哑好听的嗓音钻进了耳朵,伴着逐渐加速的心跳声,酥酥痒痒的。 脸边似乎贴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池晚雾瞬间羞赧,耳尖泛红,她微微侧头想要避开那份过于亲近的气息。 看着他那张美的似妖似仙的脸近在咫尺。 这换做是谁,谁不迷糊? 这张脸简直吊打娱乐圈内所有的男明星。 这又换作是他人,还不得被这张脸迷的神魂颠倒? 但池晚雾只是有些许的耳尖泛红,她微微愣怔后,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不禁恶寒的抬手搓了搓自己的双臂。 还娇娇儿! 恶不恶心? 这是什么神经的称呼? 雪景熵像是没看到她的反应一般,嘴角的笑意更甚,看着池晚雾这略带娇嗔的模样,看着眼前越来越红的耳垂,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好玩的玩意。 原本他也只是想逗弄她,但也不曾想她这么不经逗。 他定定看了两眼,缓缓抬手,在那泛着红的耳垂上轻捏。 热乎乎的耳垂突然沾染了一丝凉意,池晚雾身体一僵,下意识地躲闪,却发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束缚,一动也不能动。 她抬头空洞的目光恶狠狠的瞪着雪景熵。 这混账东西。 他最好祈祷不要让自己有超过他的一天,不然自己定要将他今日所做之事百倍千倍地偿还于他! 雪景熵却似未察觉到她的怒意,血色的瞳眸里杂了笑意,嘴边翘起了很浅的弧度。 “嗯?” 他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两下耳垂,手里软绵绵的触感有些莫名的令人上瘾,雪景熵轻轻地捏着她的耳垂玩,随后才缓缓松开,指尖上还残留着那微凉的温度。 “怎的?娇娇儿这是害羞了?”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 池晚雾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雪景熵,能不能别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 雪景熵见状,笑声更甚,那笑声如春风拂面,却藏着不容忽视的寒意“哦!那本尊下次注意哦!” 池晚雾看着他那说着下次注意,下次还敢的神情,心中一阵窝火,却又无可奈何。 打又打不过! 脸皮又没他厚! 靠! 要不是打不过他,她定送他去见阎王。 冥邪:很是不用,本座这儿不缺他,你还是自己留着! 老天鹅! 来个人赶紧收了这妖孽! 让他去祸害祸害别人,别总只逮着她一个人薅羊毛! 总逮着她一人薅,她怕她会忍不住弄死他。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她的动作使的小胸脯微微起伏,胸前那傲人的小馒头也随之颤动,引得雪景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了过去。 他看着池晚雾的眼神越发炽热而深邃,喉结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些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单膝跪在门前,恭敬地禀报道“主上,九转丹已至,请主上过目。” 雪景熵闻言,眼神一凛,拿起一旁的被子,将池晚雾裹得严严实实后,挥了挥手房间的门便自动打开,示意北臣将东西拿过来。 北臣低着头,上前几步呈上一只精致的玉瓶,他深吸一口气,稍稍犹豫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不情不愿的说道“主上,属下去取丹药的时候,东方……” 说到这里,他突然止住了话语,目光在池晚雾身上停留片刻之后,又迅速移开。 看向雪景熵,神色有些一言难尽,接下来的话,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总觉得东方公子是在刀尖蹦哒。 若不是东方公子威胁他,他才不传这话。 想来这顿罚是逃不了。 雪景熵接过玉瓶,见北臣一言难尽的样子,微微皱眉“有什么话就说。” 只见北臣他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略显局促不安,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就低垂着的脑袋更是深深地埋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嘴里嗫嚅出一句“……小熵儿,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说完之后,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雪景熵脸色阴沉,他转身看向池晚雾,发现她正用那双清澈却空洞的眼眸静静地听着,似乎并未受到这句话的影响。 难道她就这么不在意他吗? 就算自己和别的人走得很近、关系很亲密,她都不会吃醋或者介意吗? 不是他说他长得好看的吗? 不是,她每次看着自己的眼睛,眼中都在闪烁着欣喜的吗? 此时她不是应当生气质问他吗? 她不在意他! 更不在意他跟谁有关系! 她不喜他。 想到此,雪景熵他的脸色愈发阴沉,眼中的血莲浮现诡异的盛开转动着,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骤降了几分。 北臣感受到这股寒意,身体不由自主地床旁边挪了挪,同时在心中也为东方公子点了一根蜡。 雪景熵嘴角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意,那笑意中蕴含着无尽的苦涩与讽刺。 也是。 深陷在黑暗里的人怎么可能抓得住光呢? 他神情有些恹恹,眸子眯了眯,满是戾气。 那又怎样? 他本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早已无所畏惧。 他的雾宝! 他的娇娇儿! 这辈子! 下辈子! 下下辈子! 生生世世! 上穷碧落下黄泉,她都只能是他的! 第147章 反正以后就跟她耗上 他既己认定。 她躲不掉,也逃不掉。 池晚雾感觉到房间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压抑而沉重,而雪景熵身上也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可怕气息,她不禁有些瑟缩,往旁边移了移。 这家伙怎么突然气息变的这么可怕? 莫不是北臣哪句话说错了,惹他生气了? 那她要不要帮北臣说说情,这个念头刚一起便被她给打消了。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自嘲,池晚雾啊池晚雾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蒜了。 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存在,真当自己是回事了? 她有什么立场去为北臣说话? 雪景熵察觉到她的动作,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他紧抿着唇,眼神也愈发的阴鸷,整个房间的气息仿佛凝固成冰,让人喘不过气来。 池晚雾感受到雪景熵身上散发出的强烈低气压,不禁嘴角微微一抽。 这家伙到底抽的是个什么风? 总不能是自己惹他生气了? 可自己不是一直没说话吗? 看来就是北臣不知是哪句话说错惹他生气了。 罢了,看着他辛苦为自己去取九转丹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帮帮他! 池晚雾轻轻咳了一声,试图引起雪景熵的注意“那个……雪景熵,你怎么了?” 说着,她还不忘加上身体语言,她抬手,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袖,空洞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北臣则是非常有眼力见的退出房间,并且关上房门。 现在不走什么时候走。 等主上罚他的时候再走吗? 他又不傻。 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整个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住了一般,而雪景熵则是目光深邃的凝视着池晚雾。 池晚雾有些受不了这么微妙的气氛,她微微抿了抿嘴唇,犹豫片刻后正准备说些什么时。 雪景熵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为什么不问!” 他看向池晚雾的眼神愈发鸷,周身的气息瞬时冷到极点,眸子里凝满了冷霜。 他的手缓缓的,上她那洁白的脖颈,轻轻摩挲着,仿佛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这纤细的脖颈。 池晚雾清晰地感受到从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她的心却不由自主地有些慌乱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如果这个问题不好好回答的话,这只手会掐断她的脖子。 于是,她微微用力将自己的脖颈从雪景熵的手中拯救出来,往后靠了靠,退到安全距离后,缓缓说道“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我亦如此,你亦是如此,你不说,我不问!” 雪景熵闻言,他那原本充满阴鸷的眼眸,瞬间驱散了其中的阴霾,转而泛起层层柔和的涟漪。 她总是与旁人不一样,她一句话就能轻易抚平他内心的阴鸷,他轻轻勾起嘴角,仿佛之前的阴霾从未存在过。 池晚雾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也太难伺候了! 她上辈子到底是干了什么杀人放火的事,这辈子要来伺候他。 不行,日后遇到他能避则避! 而雪景熵则是眼中闪过一抹柔和“这九转丹可助你疗伤,本尊就在门外守着,若有事便唤本尊。” 说着,他将九转丹放入池晚雾的手中,转身并离去,站在房门外,背影挺拔而孤寂,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池晚雾空洞的目光看着手中的玉瓶心中思绪万千。 她轻轻抚摸着瓷瓶的冰凉表面,仿佛能感受到北凰郗那份隐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温柔与关怀。 她拿出九转丹放入口中,一口吞下,不一会她的眼睛如针扎般疼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双手紧紧的抓着床上的被子,她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额头冷汗直冒,面色苍白如纸。 不知过了多久,白昼渐渐替代了黑夜,池晚雾感觉痛苦逐渐减轻,转瞬间,她的双眼变得明亮如星辰,透露出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池晚雾转头看去,只见雪景熵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雪景熵抬起手来,将池晚雾轻轻地扶起,仔细地打量着她,确定她并没有任何不适之后,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稍稍放下。 池晚雾她凝视着北凰郗,她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这九转丹,它不仅成功地将自己受损的经脉修复,更她惊喜的是,竟然还助她的至尊瞳术一举突破了最高境界。 若不是做九转丹,自己不知何时才能突破至尊瞳术的最高境界,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谢谢你!我……”池晚雾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眸中闪烁着感激与复杂的光芒,她的声音清冷,犹如一汪温泉。 然而,还未等池晚雾把话说完,雪景熵便果断地打断了她。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本尊甘之如饴。” 池晚雾闻言,她抬头望向雪景熵,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情意。 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她缓缓转开头,不去看他眼中的深意。 她不懂,她也不想懂。 她分不清是真是假,她也不想分清。 雪景熵轻轻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却又仿佛什么都不必说。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池晚雾的发梢,动作温柔而细腻,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紧接着,他叹了一口气,果然太聪明的丫头不好骗。 雪景熵恨不得捶胸顿足 。 这丫头以后终归是要睡到他床上。 追不到就骗,骗不到就继续追。 他的时间多的很,实在不行,就强行将她掳回府邸,锁起来。 反正以后就跟她耗上。 “主上,水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这时,一个下人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说道。 “先去沐浴,沐浴后本尊带你去吃好吃的。”雪景熵淡淡说道。 说完,他便转身出去,示意外面的婢女将水抬进去。 婢女们得到首肯,动作轻盈地将浴桶安置在房间一角,倒入温热的水,并细心地调试水温,还细心地撒上了几片花瓣,使得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香气。 第148章 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池晚雾看着这每一处的细节,她的眼眶再次微微泛红。 在这世间真的还有人诚心待自己吗? 她缓缓起身,走向浴桶,脱下衣物,踏入温暖的水中,水波轻漾,带着一丝舒缓,仿佛能暂时洗去她心中的烦忧,她闭上眼睛,任由思绪飘远。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目光已变得坚定而清明,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换上婢女为她准备的干净衣物,衣物上淡淡的熏香让她感到一丝宁静。 她走出房间,看到雪景熵正站在门外,静静地等待着她,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修长。 雪景熵转头看向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娇娇儿很美,美的令人窒息。 他只感觉一股清新的水汽扑面而来,让人感到一种别样的舒适和放松。 她身着一袭红衣,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散发着炽热的气息,额间与眉宇间的碎钻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那红色的布料如同流动的岩浆,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衣服上精美的刺绣图案栩栩如生,仿佛活过来一般,与她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得她肌肤白皙如雪。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垂落在肩上,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晶莹剔透的水花。 雪景熵见到此番情景,其眼眸深处骤然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芒。他那灼热的目光犹如火焰一般,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婀娜的身躯之上来回流转着。 池晚雾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她看着雪景熵下意识地微微歪了歪头,几滴水珠顺着她如丝般柔顺的发梢悄然滑落下来。 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滴落在她白皙如雪的锁骨之上,随后沿着锁骨缓缓流淌而下,留下了一道短暂却又晶莹剔透,令人难以忽视的水痕。 雪景熵目光灼热看着她,神色变的逐渐深邃,他一把抱起她。 池晚雾还没来的及任何反应,就被他抱着往房间里走,放在凳子上。 “你……”池晚雾微微一愣,她反应过来之时,正准备从凳子上坐起来。 “怎么不将头发擦干了再出来,染上风寒到时候有你受的。”雪景熵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但仔细听来,又似乎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情。 他轻轻按住了池晚雾的肩膀,示意她安坐勿动,随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柔软的干布,动作轻柔而细致地替她将湿漉漉的长发擦拭着,动作细致而温柔。 池晚雾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她抬头望向雪景熵,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有她一人的倒影,让她不禁有些恍惚。 她微微低眸,不再看他。 雪景熵! 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思绪万千,待她回过神来之时,雪景熵,不仅将头发给弄干了,还将头发给挽了起来。 雪景熵手法娴熟地替池晚雾挽好发髻,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随后,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他轻声说道“果然本尊的娇娇儿最适合这个发型,不过本尊的娇娇儿不管怎样都美。” 池晚雾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一抽,抬手扶了扶发间的u型发簪,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雪景熵,你这手法倒是越发熟练了,莫不是私下里练了不少次?” 雪景熵闻言,笑意更深,他凑近池晚雾,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练?别人可没这福气享受。” 池晚雾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这是调戏不成,反被调戏? 不行,不行! 比不过,比不过。 谁的脸皮有他厚。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别贫嘴了,我饿了,有吃的没!”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裙,准备离开。 尴尬算什么? 再尴尬,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吃的,解决不了的。 有,就两顿! 再不行就搞顿火锅! 一顿不行就再搞一顿。 雪景熵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温声道“早已备好晚膳,知道你饿了,特意让人准备了你最爱的菜肴。” 池晚雾闻言,眼睛一亮,心中的尴尬瞬间被美食的诱惑所取代。她任由雪景熵拉着,两人一同走向用膳的房间。 房间内,一张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佳肴,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看起来诱人至极。 池晚雾迫不及待地走到桌边,看着满桌的美食,她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会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尴尬。 她伸手就要去拿筷子,却被雪景熵轻轻拦下。他微笑着从桌边拿起一双精致的筷子,轻轻递到她的手中,眼神中满是宠溺“小心烫。” 别人对这些吃的都不热衷,甚至可有可无。 可他的娇娇儿确是十分的热衷。 让他不禁怀疑这丫头上辈子莫不是猪投胎转世? 不过,即便是猪又如何。 他雪景熵的娇娇儿,哪怕是猪,那也是世间最可爱、最珍贵,最高贵的猪。 这些吃食虽有些许的灵力,但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杂质,对修炼极其不利,不宜多吃。 罢了。 她既然然喜欢,便随她! 日后他叫南璃,炼制一些剔除杂质的丹药给她。 想到此,雪景熵的眼神更加柔和了几分。 南璃~……???“滚!” 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抿嘴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接过筷子,开始品尝桌上的美食,每吃一口都忍不住赞叹一声。 雪景熵坐在她身旁,不时地为她夹菜,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而融洽。 饭后,雪景熵领着池晚雾漫步在庄园的花园之中。夜色已深,花园被柔和的月光和灯笼的微光交织得如梦似幻。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紧接着,南方略微有些许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主上,镇北王府广州名医,连宫中的那位都已经惊动了,慕容家的那个小子快不行了。” 雪景熵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但转瞬即逝,他转头看向南风,那眼神就像刀子一般。 南风只觉一股寒意袭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他抱着胳膊使劲搓了搓,虽说是初春,可这天气也没那么冷啊,怎么突然感觉这么阴冷呢! 第149章 她不需要啊! 当他看到雪景熵那杀人般的眼神正盯着自己时,又看了看在他旁边的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完蛋了! 才从无尽炼狱出来恐怕又得进去了! 为了不再去无尽炼狱,南风赶紧补充道“不,不是,主上,我的意思是说,那慕容小子的情况有些棘手,连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 他的话未说完又遭到了雪景熵一个凌厉的眼神,他张口正准备挽救时,暗处的北臣,实在看不下去了,从暗处一闪而过,捂着南风的嘴,非常熟练的将他拖了下去。 一系列动作,仅在一瞬之间,不带任何犹豫的。 而池晚雾听到南风说的话之后,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目光转向雪景熵,虽未说话,但意思不言而喻。 她要去镇北王府,她要去找慕容星辰。 可她太慢,若能借助他的龙鳞马,不消一刻钟必能抵达镇北王府。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眼中的担忧,也知她的意思,他心中不禁醋意横生,恨不得将慕容星辰凌迟刮骨。 她是他的,她的眼神也应该只在他一人身上,可总有一些不相干的人来吸引她的目光。 当真是该死。 雪景熵他的眼神愈发的阴鸷,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让池晚雾看到他阴暗的模样,他轻声说道“本尊的娇娇儿有所求,本尊自是有求必应” 说着,他挥一挥衣袖,一马袖珍的小马拖着一辆精致的马车出现在他们面前,这马车不过成人的巴掌大小,看起来精致可爱。 可它却在落地之后,转瞬之间便化为一匹威风凛凛、通体覆盖着闪耀龙鳞的骏马,以及一辆华丽非凡的马车,其上镶嵌着各式宝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显得既神秘又尊贵。 池晚雾望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神奇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可她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心中只挂念着慕容星辰的安危。 她快步走向马车,转身看向雪景熵“赶紧走啊,还愣着干什么!” 她催促着,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雪景熵看着她眼神有醋意,也有无奈,最终都化为一抹宠溺的微笑。他轻轻点了点头,缓步走向马车,待他们坐稳。 龙鳞马便四蹄生风,带着马车瞬间腾空而起,朝着镇北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池晚雾紧握着扶手,目光急切地望向雪景熵,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明明那日分开之时还是好好的。 怎么不过两日时间,慕容星辰怎么就突然命不久矣? 难不成是那日分开之时,他遭到了其他人袭击或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慕容星辰三番四次的护着她,不管如何相护之恩……她必要相报。 这慕容星辰她必须得救。 雪景熵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心中的醋意更浓,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面上却不现,他轻声说道“你一直在山庄内不知道这两天,有三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 说着,他挥一挥衣袖,桌上便出现了一套茶具,茶香袅袅升起,雪景熵轻轻斟了一杯茶,递给了池晚雾,示意她先稍安勿躁。 池晚雾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等待着雪景熵的下文。 雪景熵的目光深邃,缓缓开口“第一件事,便是那太傅,左相,武阳侯三家老祖皆被人打得重伤,至今卧床不起,三家正四处查探凶手,京城之中人心惶惶。” 晚雾闻言,秀眉微蹙,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这三家老祖在朝中地位显赫,实力亦是不俗。 究竟是何人有此能耐,能同时将他们三人打伤? 紧接着,她目光猛的一缩,抬头看向雪景熵,眼中的惊讶怎么也掩饰不了。 除了这家伙,她实在想不到有第二个人能办到。 这三家是哪惹到他了? “第二件事,则是陆川北,楚宁修,河翊三人,被人废了丹田,废了双腿,从今往后怕是再也无法修炼,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而这件事,矛头直指镇北王府,说是慕容星辰所为。”雪景熵的声音平静而冷淡,但其中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南风还是,太过仁慈,没有对那三个废物下死手。 不过,这样也好,让他们活着,才能更深刻地体会到绝望和痛苦。 池晚雾听到这里,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茶水溅出了几滴。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雪景熵,眼中满是震惊。 若她刚刚不确定,那么现在她几乎可以肯定了,这些事情的背后,绝对有雪景熵的影子。 或者说就是他做的。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心中五味杂陈,她如何不知道雪景熵那么做是为了给她出气。 可! 她不需要啊! 她自己栽的跟头,她会自己爬起来。 自己丢的场子,自己会去找回来。 池晚雾随即又想起了另一件事,那这第三件事莫不是,慕容星辰病危,命在旦夕! “第三件事,那日老镇北王慕容呈在离慕容王府不远的一条街道上看到浑身是血且昏迷不醒的慕容星辰。”雪景熵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刺入池晚雾的心房。 “慕容星辰手中不仅抱着你那丫头,还握着太傅,左相,武阳侯三家的暗卫令牌,慕容呈震怒,一纸修书将那三家告上了金銮殿,要求严惩三家,为慕容星辰讨回公道。”雪景熵的语气平淡,但池晚雾却能从中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同时,那三家爆出,强抢民女、草菅人命,逼良为娼等丑闻也被一一揭露,朝野上下一片哗然。”雪景熵接着说道。 “那……那现在慕容星辰到底怎么样了?”池晚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着急,紧紧握住手中的茶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雪景熵看着她,目光深邃,缓缓开口“情况不容乐观,御医束手无策。” 池晚雾握着茶杯的手再次一紧,茶水几乎要从杯中溢出。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雪景熵看向她的神色晦暗不明,他手一翻一枚火红色面纱赫然出现在他手中,他轻轻将面纱覆于池晚雾的面庞,面纱上的暗扣与她发间的珠花巧妙相连。 第150章 慕容星辰,危! 当暗扣,扣下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面纱完美贴合在她的脸上,只留下一双清冷且明亮的眼睛露在外面,瞬间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魅惑。 “这面纱之上有本尊所设的阵法,除了你自己以外,武王之下无人能掀开。”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脸上阴沉一片,眸子中的血莲渐渐浮现盛开诡异的转动着,散发着摄人的光芒,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而危险。 他家娇娇儿这么美得藏好了,不然会引来很多臭男人觊觎。 她的真容只有他能看。 除他之外,任何人都别想觊觎。 只要一想到池晚雾真容被其他人看到。 他就忍不住想杀人。 就忍不住想将那人扒皮了做成风筝。 池晚雾此时可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她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脸上。 他指腹不经意间触碰留隐约间传来的阵阵温热,让她心中莫名一颤。 就在这时,龙鳞马突然停了下来,池晚雾抬头望去,只见龙鳞马已然悬浮在镇北王府的上空。 而对面赫然站着一位身披银色铠甲,手持长枪的男子,正是镇北王府的守卫统领,林岳。 林岳抬头望向悬浮在半空中的龙鳞马与马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毕竟他身为镇北王府的守卫统领,见过的强者不在少数。他沉声问道“来者何人,再敢往前一步休怪林某枪下无情!” 池晚雾像是没有听到林岳的警告一般,她急切地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朝镇北王府里面奔去,声音带着些许冷意朝后,喊道“雪景熵,交给你了。” 怕他不帮忙,怕他又发神经,紧接着,她连忙又补了一句“今日过后必有重谢!” 林岳见状,刚欲阻拦,却见一道身影从马车上缓缓走出,那人身形修长,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悸。 雪景熵懒散得斜靠在马车旁,面具下的眼眸微抬,仅仅一眼,让林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林岳心中一惊,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东陵已至四国何时有了这样的强者?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余光偏向池晚雾奔去的方向,犹豫片刻,终是未敢轻举妄动。 雪景熵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池晚雾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镇北王府的大门之后,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池晚雾一路狂奔,一路上她不知遇到了多少侍卫,婢女一一都被她敲晕在地,可谓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来到了慕容星辰所在的院落。 门没关,池晚雾快步走进去,只见屋内烛光摇曳,气氛沉重,房内站了很多人,御医数不胜数,听着里面的声音,她暗道不妙。 老镇北王慕容呈站在床边,一脸无奈地看着不顾礼仪,趴在自己孙儿身上的小丫头,说道“我说小闺女,你且让开,让他们给星辰看看。” 这小丫头若不是孙儿哪怕昏迷不醒都护着的人,他早就将她一脚踢出去了。 他找到孙儿那日,他怀中便紧紧的抱着这小丫头,怎么扒也扒不开。 也不知这小丫头是什么人,值得他孙儿那般相护。 好不容易强行分开,这小丫头醒来要死要活的偏要找孙儿。 府中丫鬟拗不过便带她来了。 没想到这丫头一来便不顾礼仪,趴到他孙儿身上,更不许任何一人接近。 这小丫头也是个可怜的,听给她换衣服的婢女说她身上全是做过那档子事儿的痕迹。 身上青青紫紫的,没有一块好肉,显然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呜呜呜……你们让开,呜呜呜……你们谁也不许碰他,他们治了……呜呜呜……这么久,一点起色都没有,他们定然是庸医,我要……呜呜呜,要等我家小姐。”迎心趴在慕容星辰身上,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是断断续续,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满是执着,她死死的抓着慕容星辰,不让任何人靠近。 听到迎心的话后,一众御医面面相觑,面露尴尬之色。 他们也尽力了啊,只是这慕容世子的情况实在复杂,非他们所能轻易解决。 他们都是东陵国内数一数二的人物,平日里哪个不是被人尊敬有加,今日却被一个小丫头如此贬低,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但碍于慕容呈,又不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 慕容呈和他身边的一群贵妇听到迎心说的话后,心中暗自点头,治了这么久,一点起色都没有,可不就是庸医。 “你……呜呜呜……你们快去啊,去落云山庄……呜呜呜……找我家小姐。”迎心一边哭喊着,一边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瞪视着周围的大夫和太医,仿佛他们是洪水猛兽,会伤害慕容星辰一般。 慕容呈和他身边的几位贵妇再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小丫头一直说让他们去落云山庄找他家小姐。 他们不是没去找。 而是他们翻遍了整个京城的角角落落,根本就没有落云山庄这个地方。 水轻微泪眼婆娑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慕容星辰,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娘,你可别吓女儿啊!”水轻微一旁的一个贵妇赶紧上前扶住水轻微,一边掐着人中,一边呼唤着水轻微,身边的另外两位贵妇也连忙上前帮忙。 慕容呈也是一脸焦急,一边吩咐御医给水轻微看看,一边他看向迎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来人,将这小丫头拉开,让太医给星辰诊治!” 几个婢女闻言,立刻上前想要拉开迎心。但迎心却像是发了疯一般,死死抱住慕容星辰,哭喊道“别碰他!小姐说过不明情况,乱动的会害死他的!只有我家小姐才能救他!”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池晚雾终于赶到了。她看到眼前的场景,眼神立刻变得凌厉起来。 她快步走到迎心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迎心,我来了。” 迎心看到池晚雾,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哭道“小姐,呜呜呜……你终于来了,呜呜呜你……你快救救这位公子。” 第151章 蛊(己修) 池晚雾轻轻点头,隔空扔出一枚银针,银针稳稳的扎在水轻微身上的一处的穴上,帮她稳定了心神。 她可是有心脏病的,可不能有个好歹来。 不然慕容星辰还没救醒,她又倒下了,那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见水轻微脸色有所好转后,她转向慕容呈,微微伏了伏身行了个礼。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轻轻地向前迈了一步,对着慕容呈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老王爷,”池晚雾的声音清脆而悦耳,但却带着一丝清冷“请允许我试一试。”她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慕容呈凝视着这位突然闯入的女子,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锐利。刚才那一针如闪电,速度之快令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和阻止。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女子的医术绝对非同凡响。 王府虽然比不上皇宫那般戒备森严,但也绝非等闲之地。 然而,此女子却能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这里,这意味着她要么自身实力超群,要么身边有一位实力相当厉害的人相伴。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慕容呈心中对这位突然闯的女子充满了疑虑和警惕。 可孙儿状况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御医们都已经束手无策,他实在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和权衡,慕容呈最终还是决定暂且放下心中的疑虑。 他微微颔首,面色凝重地对池晚雾说道“姑娘,若你真的有办法救治星辰,老夫必定会重重酬谢于你。” 池晚雾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头,随即走到慕容星辰的床边。 她仔细地观察着慕容星辰的面色、舌苔,以及他微弱的呼吸和脉搏,心中迅速分析着病因。 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慕容星辰他伤的很重,不仅是外伤遍布全身。 更有一股诡异的灵力在他体内冲突肆虐,使得他的经脉严重受损,五脏六腑也移位错位,情况比预想中还要棘手几分。 不,不仅仅是这样! 紧接着,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慕容星辰的手腕上,另一只手抬手捏诀,她眼中闪过一紫芒。 瞬间,慕容星辰全身的脉络便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眼前,犹如一张错综复杂的网。 池晚雾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神情。 除了外伤和灵力的冲突。 慕容星辰的体内还潜藏着一只极为阴冷的蛊虫,这蛊虫正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生机。 紧接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慕容星辰这脉相本是死过一次之人。 有人用逆天之术以命换命,换他活到现在。 但此术应有弊端,虽将他救回,但没能彻底剔除他体内的蛊虫。 他不能使灵力,一旦使用灵力便压制不住体内的蛊虫。 蛊虫便会加速蔓延,如今这蛊虫已侵入心脉,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此。 紧接着,池晚雾看向慕容星辰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蛊!” 竟然是“蛊” 这可是“蛊”啊! 活生生的“蛊”。 “蛊”顾名思义乃是以特殊手法培育出来的毒虫。 能操控人心,夺人性命,极为阴毒诡异。 以往她对这玩意也挺感兴趣的。 只不过外公说:“蛊”乃是旁门左道,有违天,习医之人应以救人为己任,不可涉足此等阴邪之术。 本以为此生她不会有机会亲眼见到这等奇物,没想到今日竟在慕容星辰体内撞见了。 她的指尖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蛊”是几千只几千只毒虫在秘法之下相互吞噬,最终存活下来的最后一只虫,其毒性最烈。 后又用血肉饲养百日再经过秘法操控,便可成为杀人于无形。 外公曾说:培养蛊虫,伤身又损命,若养蛊为救人,当敬之,若为害人,当除之。 可她却认为,“蛊”本不是邪物,它既是毒,也是药,关键在于使用者的意图。 池晚雾迅速收敛心神,轻声叹了一口气,也难怪那些御医束手无策,这蛊虫极其隐秘,只会一点一点的啃噬着慕容星辰的生机。 若不是她有至尊瞳术,恐怕连她也轻易发现不了。 这蛊虫显然是有心人所为。 可她这人,一身反骨! 有人处心积虑地想要让慕容星辰死,她就偏要让他活。 看着慕容星辰体内的蛊虫,蠕动恶心的身躯,趴在慕容星辰他的心脉之上,贪婪一点一点的啃噬着他的生机。 有种被挑衅的感觉,怎么回事? 小小蛊虫,竟敢在诡医面前放肆! 在她看来“蛊”,“毒”皆有异曲同工之处。 而天下至毒,皆在她之手,何况区区一只蛊虫? 池晚雾抬手几枚银针便准确地扎在了慕容星辰身上的几个关键穴位,暂时封住了蛊虫的行动。 看到蛊虫被控制之后,她转身看向慕容呈,说道“老王爷,星辰公子的情况比我想象中复杂,他身负奇蛊,脉象本是已死之人,可有人用逆天之术以命换命换他活至今日,但此术并未能彻底清除他体内的蛊虫,只是将共暂时压制,他若不使用灵力,自然能压制活个百把岁不成问题。” 池晚雾的话语一顿,继续说道“然而,他曾强行使用过灵力,导致蛊虫反噬,如今已侵入心脉,情况危急。若要根治,必须除去这蛊虫,并修复他受损的经脉和脏腑。不过,您放心,我己然将他体内的蛊虫暂时压制,但这不并不是长久之计。”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水轻微听到池晚雾这番话后,再一次承受不住,两眼一翻又晕过去。 她身旁的贵妇连忙伸手扶住水轻微,眼中满是担忧与恐惧。房间内的气氛因这一变故而变得更加紧张。 池晚雾看着才醒来又晕过去的水轻微嘴角微微一抽。 这镇北王妃不仅心脏不好,承受能力也不行啊。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大陆,哪怕只修炼过一刻,哪怕只吸收一丝的灵气进入身体,那他的寿命与常人便已有天壤之别。 而像慕容星辰这般出身尊贵,从小便修炼,他的身体与寿命早已与常人截然不同,活个百年已算是短命。 而慕容呈则是,眼中闪过一抹震惊,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第152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星辰身中蛊毒这件事他们并未跟任何人提起过 除了他们镇北王府自己人之外,就只有下蛊之人知晓此事。 可星辰体内的蛊毒已有十余载,这姑娘看起来不过及笄之年。 这蛊毒在星辰体内之时她不过是个稚嫩的孩童,她究竟是如何看出来的? 她不仅看出星辰身中蛊毒,还道出了昔日救治之法。 要么是这姑娘与那下蛊之人有关,要么便是她真的有过人之处。 慕容呈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目光更加深沉地看着池晚雾。 池晚雾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道“老王爷不必疑虑,我与那幕后之人并无瓜葛,我救他只因他如今这般与我脱不了干系。” 听到她的话后慕容呈,下巴的胡子轻轻的抖了两抖。 他的孙儿,从小受尽苦难,好不容易磕磕碰碰长到如今这般大,他恨不得找根绳子拴在身上。 如今却又遭此劫难,叫他怎能不心疼不怒。 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慕容呈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很快便收敛了情绪。 池晚雾她看着慕容呈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不禁有些许的尴尬,毕竟人家的宝贝孙儿确实是因为她才身负重伤,如今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想起那日慕容星辰明知自己不能使用灵力,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将她护在身后池晚雾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却也夹杂着几分愧疚。她轻咳一声,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我可以救他,不过……”池晚雾的声音微微一顿,她感觉自己手上一紧,她目光一凝,下意识想要甩开,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动弹。 原来是水轻微不知何时又醒来,听到她说的话,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眼中满是恳求与焦急。 “姑娘,你一定要救救星辰,求你了!”水轻微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已经到了情绪崩溃的边缘“只要姑娘能救星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哪怕是我的命。” 池晚雾微微一愣,神色有些许的恍惚,她仿佛看见了妈妈当年,她出任务受伤,不小心被妈妈碰见。 那时,妈妈也是这样紧紧抓着医生的手,眼中满是同样的恳求。 回过神后,池晚雾的心轻轻颤动了一下,熟悉的场景让她不禁生出几分柔软。她将水轻微扶到一旁坐下,她轻轻拍了拍水轻微的手背,以示安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我说我可以救他,那他就死不了。”她的声音柔和了几分。 “姑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慕容呈强压下心中的怒意,连忙说道“只要能救星辰,我们慕容家定当倾尽所有,满足姑娘的要求。”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也透露出一丝急切。 至于她和星辰之间的事,待臭小子醒来,他自会好好盘问清楚,再做定夺,但眼下,救醒星辰才是重中之重。 池晚雾抬眼,目光与慕容呈交汇,朝慕容呈行了个礼,看着慕容呈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我救他并不是想要什么或图什么。” 她停顿半响,继续说道说“只望老王爷莫要怪罪我擅闯王府,又出手干预此事便好。” 慕容呈闻言,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池晚雾,又望了望躺在床上生死未卜的慕容星辰,最终长叹一口气,道“姑娘言重了,你若能救星辰,乃是我慕容家之大恩人,老夫岂有怪罪之理?只盼姑娘能施展妙手,救回星辰一命。” 一旁的御医听到他们对话,几人皆是面面相觑。 神色皆闪过一丝嘲讽与不屑,这不知哪来的黄毛丫头,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们几人在医术上浸淫多年,对于慕容星辰的病情心中都有数,知道其严重性。 这女子真是大言不惭,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她竟敢夸下海口说能救回,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还蛊毒? 哼,那更是无稽之谈! 这慕容世子明明就是中毒灵力枯竭之象却,被这黄毛丫头说得如此离奇,真是荒谬! 那蛊虫是随意可见的? 那可是只存在南疆的诡异之物! 他们行医多年,也未曾亲眼见过,这女子如此年轻,怎可能识得? 须发皆白的老御医林栎更是气得胡子直颤,忍不住开口驳斥道“小姑娘,你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我等在这医道上浸淫数十年,都不敢夸口能救回世子,你凭何敢如此大言不惭?” 池晚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无波,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医术之道,不在于年岁长短,而在于是否能洞察病情本质。” 林栎被噎得一愣,脸色涨得通红,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 “放肆!”另一名较为年轻的御医刘畅拍案而起,怒视着池晚雾“你这黄毛丫头,怎敢如此无礼?我等虽暂未寻得救治世子之法,但也在竭力研究,岂容你这般轻视?” 池晚雾轻轻一笑“我并未轻视诸位御医,只是就事论事。若诸位真有办法,世子又怎会依然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你……”刘畅被池晚雾的言辞气得脸色铁青,正欲再争辩,却被慕容呈打断。 “够了!”慕容呈沉声喝道,目光凌厉地扫过众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星辰,不是在这里争口舌之快。诸位御医,你们若是有心,便在一旁协助这位姑娘,若是无心,便退出去,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既决定用这位姑娘来救治星辰,便不会让旁人出言轻慢于她。 更何况,他看这姑娘的眼神清澈且坚定,语气中更是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搞不好这姑娘真有救治他孙儿的法子。 慕容呈的话将另外几名想要争辩的御医也噎了回去。他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不甘心地闭上嘴,退到一旁。 他们虽心中不服,却也不敢违抗慕容呈。 先不说慕容呈自己是四级武者,单他的儿子慕容无痕,那可是手握重兵、镇守边疆的镇北王! 他的实力和影响力绝对不容小觑,若他们出事,慕容无痕绝不会善罢甘休。 再者,镇北王府豢养了一批高手,实力不容小觑,他们自然忌惮。 第153章 心头血 林栎轻咳一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老王爷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世子。我等自当竭尽全力,协助这位姑娘。” 帮? 那是不可能的,这黄毛丫头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挑衅,他们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协助她。 随后,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皆看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几人饶有兴致的准备: 看,大,戏! 他们倒要看看这黄毛丫头大放厥词之后要怎么收场! 池晚雾自然感受到了那些御医们投来的不屑与质疑的目光,但她并未放在心上,只要他们不来烦她就行。 她神色淡淡的,云淡风轻,看着慕容呈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若是我说,我不仅有办法可以救世子,还能让他因祸得福,从此以后能够修炼,随心所欲地使用灵力,您信吗?” 池晚雾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几位御医差点没笑出声来,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挤眉弄眼的。 林烁:你们听到了吗? 刘畅:嗯,听到了!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御医三:这女子怕是失心疯了,竟敢口出狂言,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御医四:哼,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这种大话也敢说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 御医五:就是,世子这情况,连我等都束手无策,她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敢如此大放厥词? 御医六:哼! 而慕容呈和他身后的三位贵妇,还有水轻微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他对池晚雾所说的话感到非常震惊。 水轻微目光炯炯地看着池晚雾,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姑娘,此言当真?” 池晚雾微微点头,神色笃定“从不妄言。” 水轻微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双手紧握成拳,她育有三女一子,慕容星辰是她人到花信之年才得来的老来子。 京中贵女都笑话她,说她老蚌生珠。 可她却从不以为意,把慕容星辰视若珍宝。 星辰他从小就聪明伶俐,勤奋好学,从未让他们失望过。 三岁那年,一场变故让他险些命陨,若非大哥以命换命星辰他活不到现在。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变了,每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成了京中人人口中的纨绔子弟。 可她知道,星辰之所以如此,是因他知道,若他不如此,镇北王府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他用自己的方式护着镇北王府,护着他们。 想到这些,水轻微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簌簌落下。 一直以来她都害怕。 害怕她的星辰活不过二十五岁。 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 没想到有一天竟有一丝曙光透了进来。 一时之间她竟有些许不敢相信,生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幻梦,转瞬即逝。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慕容娴,慕容萱,慕容清欢,用眼神询问她们这是不是真的? 慕容娴、慕容萱和慕容清欢三姐妹,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与喜悦交织的神情。 她们围在水轻微身边,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又不敢完全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 慕容萱,慕容清欢,她们平日里最是慕容星辰宠爱,此刻更是泣不成声。 慕容娴,作为大姐,一向沉稳,她上前一步,对着池晚雾深深一拜“姑娘,若真能救回弟弟,我们慕容家上下定将感激不尽。请姑娘务必全力以赴,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不会有丝毫怨言。” 此时,一直沉默的慕容呈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与坚定“姑娘,若你真能救星辰,并让他能如常人般使用灵力,我慕容呈愿以镇北王府之名,许你一诺。无论你要什么,只要我慕容家能办到,绝不推辞!” “好!”池晚雾清脆地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既如此,那我便直言不讳了,我需要天山雪莲、千年何首乌、以及一株百年灵芝作为主药,再辅以一些稀有的草药调和。这些药材需得即刻准备,时间紧迫。至于工具,我需要一套银针,以及一只带盖的玉碗,一双筷子,一枚针,一根线,还有一壶烈酒。”” 慕容呈听后,立刻吩咐下人速去准备所需药材和工具。 “除此之外,还需两样东西,其一我需要慕容星辰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一盏,其二便是九转还魂丹。”池晚雾看着去准备药材的下人,继续说着。 她话音刚落,整个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一旁的一群太医,听到池晚需的话后。脸上皆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神情。 一群太医又开始挤眉弄眼 御医一: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御医二:就是,还九转还魂丹,那可是传说中的神药,六品丹药。 林烁:“这女子真是狮子大开口,九转还魂丹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刘畅:哼,我看这女子就是故弄玄虚,根本救不了世子。 …… 池晚雾的话让慕容呈眉头微皱,她前面说的还算正常,药材虽难寻,但也有迹可循。 可这以心头血入药治病,这听起来怎么这么邪乎。 还有这九转还魂丹是传说中的神药,有价无市,极难获得。 此丹药不仅能吊命续魂,更有奇效,只是材料难得,炼制过程更是复杂,就连皇宫内院也不一定能有。 一旁的水轻微则是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她苍白的脸色因激动而泛起红晕,声音坚定“用我的血,我是星辰的母亲,我的心头血最能救他。” 她的话刚落下,池晚雾连忙制止道“王妃切莫冲动,您本就有心脏病在身,此次若是争取了您的心头血,恐怕您也将命不久矣。” 她转向慕容呈,继续说道“老王爷,王妃的身体不足以支撑取心头血,不过,您与世子,乃是至亲血脉,您的心头血也行的。” “放肆!”一声怒喝响起,慕容呈身后的管家慕容忠怒目而视,双手紧握成拳,似乎随时准备冲上前来。他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满“你怎敢让老王爷取心头血!简直是胡闹!” 池晚雾面对慕容忠的怒喝,神色依旧平静,她缓缓解释道“管家勿急,我并非不知轻重之人。取心头血并非要大量,只需一茶盏即可,对老王爷的身体并无大碍。且此血乃是救世子关键之物,不可或缺。” 第154章 威胁(己修) 慕容呈抬手制止了慕容忠的进一步发作,他目光深邃地看着池晚雾,沉声道“姑娘,莫说是这一盏的心头血就是倾尽我慕容家所有,只要能救星辰,老夫也在所不惜。姑娘但取无妨。” 说着,他手中凭空出现一柄匕首,慕容呈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胸口刺去,霎时间鲜血染红了衣襟。 慕容呈的脸色瞬间苍白,但他手中的动作却未有丝毫迟疑,匕首深深嵌入胸膛。 池晚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连忙拿起一旁的茶盏上前一步,迅速而稳准地接住了从慕容呈胸口流出的鲜血,直到盏中血液将近满溢。 她手腕微扬,几枚银针脱手而封住了他胸前的伤口,血势渐止。 慕容呈面不改色的抽回匕首,身旁的慕容忠和几位夫人,脸上满是担忧之色,连忙上前想扶住他。 “放手,扶什么扶,老夫还没那么脆弱!”慕容呈豪迈地摆了摆手,将众人的搀扶拒之门外。 他目光坚毅地看向池晚雾“姑娘,心头血已取,只是这九转还魂丹,乃是稀世之珍,老夫也不一定能寻得此丹。” 说着。慕容呈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若是别的还能一掷千金或散尽家财,可这九转还魂丹,却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 池晚雾见状,微微皱眉,她自然知道这九转还魂丹的珍贵与难得。 这九转还魂丹乃是六级丹药,炼制它极其不易,不仅需要罕见的药材,更是需要一名位六级炼药师才能炼制。 可据她所知,整个东陵最强的炼药师也不过五级。 但慕容星辰体内的蛊情况复杂,又强行使用灵力,如今已是危在旦夕。 要是没有这九转还魂丹吊住他的一口气,恐怕不能支撑到她完全拔除蛊毒。 可不要说六级丹药,寻遍整个东陵以至四国,恐怕都寻不到一枚五级丹药。 “老夫倒是有一枚六级九转还魂丹,只是……”林烁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的人都震惊地看向了林烁,就连慕容呈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林烁轻咳一声,继续说道“只是这枚丹药是我师门所赠,一直被我视为至宝。” 御医们面面相觑,他们从未听说过林烁有这样的宝物,恐怕此次慕容世子,旧疾复发之事,另有玄机。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样的宝物不会轻易拿出手,这个时候拿出来,必然有所要求。 “林御医,想要什么?”慕容呈目光锐利地看向林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只要我慕容家能做到的,必定满足你的要求。” 林烁捋了捋胡须,似乎在衡量着什么,看了一眼在场之人,半晌后,才缓缓开口“老夫要镇北王扶持二皇子。” 此言一出,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变得严肃而沉重。 听到这话后池晚雾和水轻微她们,神色变得灰暗不明,而一旁的几名御医则是往一旁靠了靠并且捂住耳朵。 毕竟,这可不是他们能听的,有的时候知道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慕容呈的双眼微微眯起,仿佛两道寒芒闪过,其中蕴含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林烁身上。 这林烁竟然是二皇子的人,看来二皇子的手伸得有点太长啊。 他慕容呈跟随先帝一生征战沙场,历经无数生死,四子如今唯剩无痕一子,无痕奉命镇守边疆。 可即使如此镇北王府,手握重兵,树大招风,早已成了上官博的眼中钉肉中刺。 上官博,一直在寻找机会,想要收回他儿子手中的兵权。 可他手中有丹书铁卷,只要不犯大错,上官博也无可奈何。 他也曾想过交出兵权,远离这些是是非非,可他太了解上官博了,一旦交出兵权,等待他们的将会有灭顶之灾。 他也曾想过寻一位皇子助他登上皇位,可几位皇子都难以担当此重任。 太子虽然身为嫡长子,地位尊崇,但他的性格却过于阴狠和暴虐。 二皇子表面上看起来仁义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他的手段阴险毒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三皇子,虽战功赫赫,在军事上有着卓越的才能,但他的性格却残暴不仁。 四皇子倒是一个仁厚之人,但他的身体过于孱弱,难当大任。 所以镇北王府一直保持中立,不参与皇室的争斗。 可镇北王府始终是块肥肉,人人都想啃上一口。 几位皇子有意无意的接近星辰,企图通过笼络星辰来得到镇北王府的支持,想增添自己的夺嫡筹码。 星辰也不是个傻的,三岁之后一直表现得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让外界以为他只是一个纨绔子弟,不足为虑。 林烁此刻提出这样的要求,无疑是二皇子在试探镇北王府的立场。 若轻易答应,只怕会引来更多的麻烦和猜忌。 可若拒绝,星辰的性命又危在旦夕,慕容呈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水轻微张了张口,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她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复杂纠葛,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慕容娴她们三人也是神情凝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 慕容呈沉默了许久,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复杂,他缓缓开口“林烁,你可知道,镇北王府一向不涉党争。你这个要求,怕是有些强人所难。” 扶持二皇子,这不仅仅是站队的问题,更关乎到整个镇北王府的未来和命运。 可一旦表态,便再难回头,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林烁似乎早已料到慕容呈会如此说,他并不着急,而是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瓶身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显然那九转还魂丹便藏于其中。 林烁微微一笑,说道“王爷,您先别急着拒绝。二皇子殿下宅心仁厚,若得镇北王府相助,定能造福百姓,稳定朝纲。而且,眼下的情况,世子的性命危在旦夕,若没有这九转还魂丹,恐怕……” 慕容呈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何尝不知道林烁话中的威胁之意,但一想到星辰那奄奄一息的样子,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疼痛。 第155章 真是不乖啊!(己修) 水轻微和慕容家的三位女儿也都紧张地看着慕容呈,她们都知道这个决定的重要性。 她们既想救慕容星辰,又不愿将镇北王府拖入皇室的浑水之中。 慕容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林御医,这个要求非同小可。我需要时间考虑。” 林烁点了点头,似乎早已料到慕容呈会这么说“老王爷考虑清楚也是应该的。不过,世子的病情可不等人,希望老王爷能尽快做出决定。” 慕容呈再次沉默,房间内陷入了死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好,我答应……” “老王爷”慕容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直会说话的池晚雾打断。 只见她缓缓走到慕容呈面前,目光坚定而清澈“老王爷,您不必为了世子而答应这个要求。我或许知道还有另一人有九转还魂丹。” 那家伙能随手拿出五级丹药,想来身上也定然也有六级还魂丹。 只是不知道那家伙,他愿不愿意出手。 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慕容呈闻言,眉头微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期待,他看向池晚雾,等待着她的下文。 水轻微与慕容家的三位女儿也是一脸惊讶,转头看向池晚雾,好奇她究竟有何良策。 而一旁的御医们则是一脸不屑的看着池晚雾。 这姑娘莫不是在说大话? 六级丹药岂是寻常之物,她能有何办法? 林烁也是神色微变,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仍是保持着风度,静待池晚雾下文。 他不信池晚雾能拿出九转还魂丹。 看来一下得加码才行。 池晚雾感受到了周围各异的目光,却毫不在意,她微微一笑,转身向一旁的窗户走去,打开窗户,微风拂起她的发丝,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 探出头看向空中悬浮的龙鳞马车大喊“可有九转还魂丹,有的话,借一枚救人,他日我还你两枚,可好?” 此言一出,水轻微和屋内众人皆是一愣,纷纷向窗外望去,只见那空中悬浮的龙鳞马车华美异常,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御医则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和空中的龙鳞马,他们竟然没有察觉到这龙鳞马车的接近,这说明马车内之人的修为远在他们之上。 紧接着,他们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中充满了讽刺与不屑,仿佛她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姑娘莫不是疯了! 九转还魂丹那可是六级丹药中的极品,整个东陵,乃至周边四国,都未必能找出一枚。 她竟然开口向一个不知来历的人借,还说还两枚,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林烁神色变得微妙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马车内的人实力之强,拥有这般实力的人,或许真的可能有九转还魂丹。 他看向池晚雾的眼神变得阴狠了起来,那目光恨不得将池晚雾千刀万剐。 若不是这贱人,他和二皇子的计划恐怕就已经成了。 而慕容呈则是目光一凝,也朝那空中的龙鳞马车望去,眼中满是警惕,这马车是何时出现在此地的?他竟全然未觉。 这龙鳞马车悬浮半空,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灵力波动,显然车内之人修为高深莫测,实力怎在他之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什么时候他镇北王府犹如菜市场一般,什么人都敢随意进出了。 此时,空中,龙鳞马车内传出悠远而低沉的声音“娇娇儿,这是在为别的男人求本尊,嗯?” 最后那个“嗯”字,声音尾音上挑,带着丝丝的魅惑而危险,仿佛是一种警告,又像是一种挑逗。 这声音让人既感到害怕,又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旋涡。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不禁抬手抚额,眼中闪过些许无奈。 这妖孽! 又作什么妖? 不过听他这口气,九转还魂丹他那应该是有的。 管他做的是什么妖。 如今自己有求于他,自然要低三分。 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朝空中说“如果我说是,你给吗?” 雪景熵轻笑一声,看着下方扒着窗户的池晚雾,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与宠溺“给,自然给,不过,娇娇儿,你准备拿什么来还呢?” 他的娇娇儿高傲且倔强,从不会轻易向人低头,更别说求人了,今日她却为了别的男人向他低头。 一想到这,雪景熵周身的气息瞬时冷到极点,原本就凉薄的神色此刻更更加凉薄,眸子里凝满了冷霜。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反而透露出毛骨悚然的冷漠。 在那笑意的背后,隐藏着戾气和疯狂。 “真是不乖啊。” 声音低喃,可脸上却阴沉一片,眸子中的血莲浮现诡异的转动,缓慢的展开,花瓣一片片绽放,带着妖异而危险的气息。 那血莲每展开一分,周围的空气便凝固一分,龙鳞马车周围的灵力波动也愈发强烈,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一场可怕的风暴。 他看向池晚雾的眼神阴鸷而炽热,他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感与欲望。 池晚雾感受到空中传来的压迫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好说话。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你说,要什么条件?” 紧接着,池晚雾感觉自己眼前一晃,一阵风拂过耳旁,原本在龙鳞马车内的雪景熵已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一身紫衣张扬,无风而动,发丝随风轻扬,宛如谪仙下凡,只是那眼中的玩味与宠溺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微微倾身,用手轻轻挑起池晚雾的下巴,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娇娇儿,亲本尊一口,如何?” 这一幕仅在一息之间,房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看到一名紫衣男子突然出现在池晚雾面前,举止亲昵,言语间充满了挑逗。 一时间,屋内众人皆是瞠目结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众人难得心中同时涌起一个念头:哪来的登徒子?竟敢如此无礼! 慕容呈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打量着雪景熵,他能感受到此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的灵力波动,更能感觉到这灵力中所散发出的杀意与警告。 看着雪景熵的眼神之中,既有警惕,疑惑更有震惊。 “杀意”他倒是能理解,镇北王府树大招风,觊觎之人数不胜数。 第156章 日后得哄她多亲他几次(己修) 可这警告……让他确实有些许的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在警告自己或是警告镇北王府? 可……为什么? 他可不记得他们有得罪过这么号人物。 而且若没听错的话他竟自称本尊,东陵乃至四国中,无人敢如此自称。 不……不对… 难道…… 慕容呈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目光猛的一缩,满眼的不可置信,但很快却又被他否定。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而池晚雾感觉到雪景熵所散发出的强大威压以及杀意,以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与这尊大佛有任何瓜葛,但眼下为了慕容星辰,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都快被她自己搞无语了,嘴上说着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 可每当有事就求到人家头上,这感觉怎么有一种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感觉呢? “嗯?”雪景熵见池晚雾走神,原本就紧皱的眉头更加紧蹙,眉宇间的不悦之色愈发明显。 轻挑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池晚雾与自己对视,那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竟透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池晚雾吃痛,回过神来,看着雪景熵那不满的神色,以及自己下巴传来的冰凉触感,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一想到慕容星辰的性命危在旦夕,她又强忍住了这股冲动。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自己的下巴从他手中拯救出来后,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亲就亲! 亲他一下能换一枚九转丹,说白了还是她赚了。 再说,她又戴着面纱,又没说亲哪,怎么想都是她赚了。 怎么想着,她扶着窗户边框,踮起脚尖,闭上眼睛靠近他。 雪景熵还没想好怎么惩罚这只不听话的小鹿,就见眼前的女孩突然贴过来,快贴上时眼睛一闭,小脑袋一偏。 紧接着,脸颊上一股温热的触感,陌生又软糯。 卷翘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有一瞬的愣神,怔怔地看着池晚雾。 微风吹过,带动着池晚雾的发丝轻轻飘动,两人的发丝不经意间交缠在一起,增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暧昧。 连带的空气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带着淡淡的馨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直到脸颊上的触感突然消失,池晚雾迅速退开,她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亲了,九转还魂丹可以给我了!” 雪景熵慢半拍地抬起手,抚上池晚雾刚刚触碰过的脸颊,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他缓缓摩挲着,眼神变得深邃。 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还是他头一次被人亲,原来被亲是这样的。 雪景熵低低的轻笑一声,看着池晚雾他的眼神愈发炽热。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嗯! 日后得哄她多亲他几次。 片刻后,他才将手放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 他轻轻将小瓶抛向池晚雾,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这便是九转还魂丹,娇娇儿可拿好了。” 池晚雾稳稳接住小瓶,打开一看,里面躺着儿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人趋之若鹜的六级九转还魂丹,这妖孽竟然有八九枚之多。 说不羡慕都是假的。 要不是时间,地点,场景不对,她定会昧下其中一枚。 但现在,救人要紧。 池晚雾从小瓶中倒出一枚丹药,剩下的则是递还给雪景熵,看向他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可不是那种贪得无厌之人。 而一旁的慕容呈等人早已被惊得目瞪口呆,那可是六级丹药,不是大白菜。 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慕容呈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六级丹药,即便是对于皇室来说,也是极为珍贵之物,更别提如此慷慨地赠予他人。 这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一出手便是一瓶六级丹药。 众御医闻到九转还魂丹那浓郁的药香,皆是面露贪婪之色,却又不敢有丝毫动作,只是目光紧紧盯着那枚散发着药香的丹药。 这样一枚珍贵的丹药,足以挽救一条生命,甚至可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当他们看到池晚雾将丹药递还给那男子时,眼中的贪婪更甚,目光随着丹药移动。 他们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池晚雾,恨不得冲上去替池晚雾收下那剩余的丹药,恨不得大喊: 你干嘛回去啊! 你不要,我们要啊! 然而,他们也清楚,这神秘男子绝不要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人物,他们只能站在原地,暗自焦急。 雪景熵轻瞥了那些御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他们的贪婪尽收眼底,然而当看到池晚雾时,他的眼中又柔和了几分。 他的小丫头总是与旁人不同。 他看着递回来的小瓶,他轻笑一声说“这是报酬,娇娇儿留着当糖豆吃。” 不过是些寻常之物,远不及她的一颦一笑来得重要。 池晚雾闻言,微愣,随即,嘴角微微抽搐,这妖孽果真是财大气粗,六级丹药当糖豆吃。 他不怕噎着,她还怕噎着呢! 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她要是再客气就显得有些做作了。 再说,她也是付出了“代价”的。 这么想着,池晚雾干脆利落地将小瓶收入怀中(实际上是扔入了空间),看向雪景熵的眼神仿佛在说:这可是你自己非要塞给我的,可不是我非要不可的。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表情,心情莫名愉悦,连带着看向慕容呈等人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就在此时管家慕容忠突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焦急地对慕容呈说道“老爷,不好了,几位殿下说是要探望世子的病情,已经到了王府门外。” 慕容呈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几位殿下突然来访,绝非偶然,恐怕与林烁之前提出的要求有关。 于是,他沉声对慕容忠吩咐道“立刻安排他们到偏厅等候,我稍后就到。” 转头看向池晚雾,朝她抱拳行了一个礼,慕容呈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恳求“姑娘,星辰的性命就拜托你了。” 池晚雾见状,立马闪身躲开,她可受不起老镇北王这一礼。 第157章 再扰她,死 先不说慕容星辰几次三番的帮助她,更是因为自己强行使用灵力而导致蛊虫反噬,就凭慕容呈身为镇北王护佑边疆,她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若是旁人,哪怕他辈分再高,实力再强,这礼她受了也就受了,而且她也受得起。 但慕容呈不同,受他的礼。 她心虚。 她怕折寿。 池晚雾慎重的说道“老王爷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救治世子。” 慕容呈微微颔,他深知,无论今日的结果如何,镇北王府都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随后,慕容呈看向雪景熵,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警惕,他沉声道“这位公子,感谢今日慷慨相助,若镇北王府此次能度过难关,老夫定当厚报。” 雪景熵轻笑一声,目光深邃地看着慕容呈,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他缓缓说道“罢了,那小子若是死了本尊的娇娇儿也会伤心。” 说着,他手一挥,整个空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了一下,随后“砰!砰!砰!”的几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院落之中,此刻却多了几名黑衣人,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他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慕容呈等人看到这一幕,皆是心中一惊,他们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些人的接近。 这神秘男子的实力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紧接着,他目光一凝,看来有些人是等不及了。 他看向池晚雾,沉声道“姑娘,这里就交给你了,老夫去处理一下外面的事。” 雪景熵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些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处理干净了,别让本尊的娇娇儿看到这些脏东西。” 慕容呈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他微微点头,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房间,同时一群下人将池晚雾所需要的东西一一送入屋内。 池晚雾她看向水轻微和慕容家的三位女儿,以及那一群御医,轻声说道“请诸位先出去,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为世子治疗。” 水轻微与慕容家的三位女儿闻言,虽然心中担忧,但也知道此时不宜打扰,纷纷点头,带着御医们退出了房间。 她们站在门口,目光焦急地等待着,心中默默为慕容星辰祈祷。 房间内,池晚雾她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值得吗? 随后,她叹了一口气,将九转还魂丹,喂入慕容星辰口中,同时抬手扒掉慕容星辰的上衣,露出他精壮却略显苍白的胸膛。 池晚雾从一旁取过银针,手法娴熟地扎入慕容星辰的几个关键穴位,引导着丹药的药力迅速在他体内扩散。 她深吸一口气,她拿起一旁的烈酒,浇在匕首上消毒,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捏决,眼中紫芒泛滥。 “蛊”为万毒之首。 今日我就试一试这“蛊”究竟有多厉害。 池晚雾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划开了慕容星辰的胸膛。 鲜红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但池晚雾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只正在慕容星辰心脏处蠕动的蛊虫上。 蛊虫似乎感受到了危险,在慕容星辰体内四处逃窜。 慕容星辰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感受到了痛楚,但依旧没有醒来。 “啊!”一声突如其来的惊叫声,打破夜晚的宁静。 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用力的踢开。 原来是慕容清欢透过门缝看见池晚雾用匕首划开慕容星辰的胸膛,惊恐之下失声尖叫,并冲进了房间。 慕容清欢的尖叫声在房间内回荡,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双手捂住嘴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池晚雾眉头微皱,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她迅速瞥了慕容清欢一眼,沉声道“出去,别妨碍我。” 慕容清欢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她眼中满是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声音颤抖着说“你……你在做什么?星辰他……他会死的!” 门被打开,房内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引得水轻微和慕容娴也冲进了房间,却看到池晚雾正用匕首划开慕容星辰的胸膛,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场面触目惊心。 看到眼前的场景,她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你在做什么!”慕容萱尖叫着冲上前,想要阻止池晚雾,却被池晚雾一个眼神制止。 水轻微身形一晃,险些晕倒,幸好慕容娴及时扶住了她。她颤声问道“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星辰他……” 池晚雾没有抬头,手中的动作依旧稳健而迅速,她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眼前突然变得模糊不清,手中的银针险些扎错了穴位。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心神,抬手间银针已经准确无误地扎入了慕容星辰胸前的另一处穴位,同时冷声道“不想他死就都给我出去!” 与此同时,她感觉眼前的事物再次慢慢的变的清晰起来。 果然! 虽然九转丹将眼睛的经脉治好了,但至尊瞳术的反噬可不是开玩笑的。 只要自己一月内不使用至尊瞳术就不会有问题,可刚才自己强行使用至尊瞳术,导致反噬反扑。 视力模糊只是前兆,若不及时治疗,恐怕会伤及根本。 看来是她低估了至尊瞳术的反噬。 就在此时,她觉得眼前一袭紫衣闪过,原本在窗外的雪景熵此时已立在她的身旁。 他眼中闪着嗜血,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再扰她,死!” 说着,一股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汹涌澎湃地散开,空间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撕裂,水轻微,慕容清欢,慕容萱等人,只觉呼吸一滞,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众人在这股威压之下,只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雪景熵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利剑,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无形的压力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紧接着,他挥一挥衣袖,一股强大且充满杀意的力量,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整个房间,将那些还在震惊中的人们纷纷震退,关上的房门。 第158章 他啊!早就活腻了 门外,慕容清欢等人踉跄几步,勉强站稳身形,脸上满是震撼与恐惧。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就像是能掌控生死的神只,一念之间便可决定她们的生死。 她们想进去,看看慕容星辰的情况,却又被雪景熵那可怕的气势所震慑,不敢有丝毫妄动。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平静,池晚雾目光闪了闪,随即,便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心头血,滴落在胸口的伤口处心头血触碰到伤口的瞬间,那只原本肆虐的蛊虫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蛊虫不再四处逃窜,反而朝胸口缓缓爬去,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它。 池晚雾眼神专注,紧盯着蛊虫的一举一动,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蛊”不过如此。 蛊饮人血,噬血肉,而它宿主心头血,则是它最喜欢的东西。 其实要是有慕容星辰的心头血才最好,可他昏迷不醒,她不敢冒险。 慕容老王爷乃是他的至亲,他们一脉相承,心头血对这只蛊虫而言,也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只见那只蛊虫缓缓爬慕容星辰的体外,有蠕动恶心的身躯,趴在心头血处,开始贪婪地吸食起来。 随着蛊虫对心头血的吸食,它的身体逐渐膨胀,颜色也由浅变深,最终变得漆黑如墨。 雪景熵在一旁注视着池晚雾的一举一动,他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他眼中闪烁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的小丫头就是一颗稀世的明珠,而这颗稀世明珠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世人皆畏他,惧他,恨不得送他下地狱。 他的世界充满了嗜血与寒冷,他在地狱里挣扎无数岁月,天道从不给他一丝怜悯。 他啊! 早就活腻了! 可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被天道玩弄于股掌之中。 不甘心自己的命运被他人主宰。 他就算是要死,也要拉着这世间,拉着这天道一同陪葬! 所以他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他要告诉这世人,他们所畏,所惧的恶鬼从地狱爬回来了。 他要这天道神魂俱碎! 他要让这世间变成炼狱。 可她就像一束光照进了他阴冷黑暗的世界,给他带来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暖。 这世间有她,他竟一时舍不得让这个世间变为炼狱。 他的娇娇儿啊,娇气的很。 他舍不得! 舍不得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既然入了他的眼,既然让他舍不得。 那他……将不计一切代价,抓住这暖阳。 他看着池晚雾的眼神的愈发炽热而充满占有欲。 池晚雾感觉到景熵愈发炽热的目光,微微皱了皱眉,但她此刻无暇他顾。 眼睁睁的看着那蛊虫,越来越往外蠕动,就在蛊虫即将完全爬出慕容星辰体外之时,蛊虫仿佛感到了危险,突然朝伤口里面钻去,企图逃回它安全的“避风港”。 池晚雾眼神一凛,迅速拿起筷子夹住了蛊虫,将它从慕容星辰的伤口中硬生生的拽了出来。 蛊虫在筷子上拼命挣扎,释放出一阵阵黑色的烟雾,试图逃脱。 但池晚雾的手稳如磐石,紧紧夹着它,不让它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她眼神冷冽,看着手中的蛊虫,声音低沉而坚定“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着,她迅速从旁边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碗,将蛊虫狠狠地甩入其中,随即盖上碗盖,只听得碗内传来阵阵蛊虫挣扎撞击的声音。 池晚雾松了一口气,额头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看向慕容星辰胸前的伤口,以极快的速度拿过一旁的针和线,用烈酒,烛火消毒后,便开始缝合伤口。 从身旁取出几味珍贵的药材,用里面烘干,碾成粉末,敷于慕容星辰的伤口周围,以促进伤口愈合,防止感染,随后用干净的布条将伤口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后,池晚雾轻呼出一口气,疲惫之色爬上她的脸颊,站起身来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去。 雪景熵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将池晚雾接在怀里。 感受她轻若无骨的身体靠在他怀中,让雪景熵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池晚雾紧闭的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更多的是心疼。 刚才她的异样,他又怎会看不出,她如今这样是反噬所致。 能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随后,手一翻,抬手间,手中便出现了几瓶治疗的丹药,逐个倒出,轻轻捏开池晚雾的嘴,将丹药一一喂了进去。 随后,他看向躺在床上的慕容星辰,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意,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 慕容星辰,你最好给本尊快些醒来。 否则你就永远别醒了。 雪景熵打横抱起池晚雾,迈步向房间外走去。经过慕容清欢等人时,他的脚步未停,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他已无大碍。” 慕容清欢等人望着雪景熵离去的背影,心中既是震撼又是敬畏。 哎呀,她们忘记问了! 那姑娘是谁? 家住何方?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日后怎么报恩啊? 几人心里头那个急啊。 可偏偏又不敢追上去问。 毕竟刚才那人的气势,实在太骇人了些。 水轻微也是满心疑惑,她看向慕容清欢三人,轻声道“我们先去看看星辰。” 四人走进屋内,只见慕容星辰安静地躺在床上,胸前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虽然还未醒来,但呼吸已经平稳,显然已无生命危险。 此时,慕容呈已经处理好外面的事情,匆匆赶回房间。他看到慕容星辰的情况有所好转,心中稍感宽慰。 但当得知是池晚雾用匕首划开慕容星辰的胸膛,取出蛊虫时,他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这位姑娘,真是胆识过人,医术高超啊!”慕容呈感慨道。 他看着玉碗里还在不断挣扎的蛊虫,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另一边。 雪景熵抱着池晚雾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为她除去头上的珠花,簪子,脚上的鞋袜,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他站在门外,凝视着紧闭的房门,眼神深邃,半晌过后,轻叹一声说道“查查皇室!” 第159章 想来,你定然是只愿做那执棋之人 隐在暗处的北臣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恭敬地应了一声“是”,随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再去寻些画本子。”半晌,雪景熵再次说道。 暗处的北臣心中疑惑 ,主上何时对那些不入流的玩意感兴趣了。 难道……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他迅速领命而去。 雪景熵可不知道他一句话,让北臣心中百转千回,他负手立于窗前,目光穿透夜色,深邃而充满嗜血。 这蛊虫之事绝非偶然,背后定有皇室的手笔。 那女人从南疆而来。 只是不知道这背后是谁授意。 是那女人自己还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位。 那位坐在龙椅上的帝王,向来是多疑且冷漠,他绝不会允许有任何能够威胁到他皇位的人存在。 慕容星辰是镇北王府的世子,祖父跟随先帝驰骋沙场,其父手握重兵,威望极高。 这对于那位帝王来说,无疑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若是慕容星辰有个三长两短,镇北王府势必会大乱,而镇北王定会回京向那位讨个说法。 而这对于那位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他可以借此大作文章,削弱镇北王府的实力并且收回镇北王的兵权。 雪景熵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真是下得一盘好棋啊。 这场戏,也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不过,胆敢将他的娇娇儿轻扯在其中,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雪景熵的眼神愈发冰冷,杀意在他周身流转,如同寒风中的利刃。 他转身回到屋内,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沉睡中的池晚雾。 他抬手将她的面纱取下,看着她那精致且苍白的脸庞,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传来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疼惜。 雪景熵的眼眸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他轻声呢喃着“娇娇儿,这盘以世间为棋盘的棋局,你是想成为其中的一颗棋子,还是想要成为那执棋之人?” 话音未落,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说道“想来,你定然是只愿做那执棋之人。” 他微微勾起嘴角,继续低语“也好。”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池晚雾的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和与宁静。 次日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进房间时,池晚雾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 她感觉身体有些沉重,但精神却比预想中要好得 看来是那家伙又喂自己吃了很多丹药。 那家伙的丹药是不要钱是不是? 怎么总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往自己嘴里塞。 嗯! 等等,雪景熵不会不知道那些丹药的价值? 想到他那挥金如土的样子,池晚雾不禁哑然失笑。 搞不好有可能他不知道那些丹药的价值。 毕竟,他身上的衣服每一线都是无价之宝,想来,那些丹药对他来说,搞不好在他眼里就真的跟糖一样。 池晚雾坐起身来,感觉眼睛还有些许的模糊不清,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太多。 看着窗外的阳光,她微微眯了眯眼,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也不知道慕容星辰怎么样了。 还有那蛊虫也不知老王爷是怎么处置的。 本来还想着自己留着研究研究,那蛊离开宿主体内这么久恐怕已经死了,研究价值大打折扣了。 不过,应该能靠着那只蛊虫,感应到一些下蛊之人的信息,也算物尽其用了。 这么想着,池晚雾麻溜的下床,穿好鞋袜,推开门就闻见一股淡淡的蛋香,她的肚子非常适时地咕咕叫了两声。 顺着香味,池晚雾来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只见雪景熵正悠然自得地烤着跟上次差不多的灵兽蛋,手法娴熟,蛋香四溢。 池晚雾看到眼前的情景,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家伙难道是去闯了灵兽窝吗?而且还专门挑那些灵兽蛋来烤, 这爱好可真够独特的。 只是不知那些被他掏了灵兽蛋的灵兽作何感想。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么平常的事,他不应该会做。 总觉得他应该是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十指不沾阳春水才对。 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却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他竟然会亲自去烤灵兽蛋,这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难不成上次那颗灵兽蛋也是他亲自烤的? 先不说在这个大陆上,就说在华夏男子愿意下厨的都少之又少,更何况是在这男尊女卑的古代。 男子洗手作羹汤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更别提烤蛋这种技术活了。 虽不知他为什么会做这么平凡的事,但能吃到他亲手烤的蛋,也算是有口福了。 这么想着,她走近一步,打趣道“哟,咱们尊主还有这手艺呢。” 雪景熵抬头,见池晚雾已经醒来,且精神尚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调侃道“本尊的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尝到的,也就你这小丫头有福气。” 池晚雾也不客气,径直在桌边坐下,伸手便要去拿那烤得金黄的灵兽蛋。雪景熵却故意将手一缩,笑道“急什么,这蛋烤得正好,小心烫着。” 说着,他将灵兽蛋从烤架上拿了下来放到一盘早已准备好的盘子中,在蛋上轻轻划开一个小口,放上一个紫晶勺后,递到池晚雾面前。 池晚雾见他这般故意逗弄自己,也不恼,笑道“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灵兽蛋,淡淡翼翼地吹了吹,然后轻轻地咬了一口。 蛋黄的香气瞬间在口腔中爆发开来,带着一丝丝灵兽特有的鲜美,让人回味无穷。 雪景熵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 “你这手艺可以啊!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东陵大陆的女子都要为之疯狂了。”池晚雾一边吃着,一边模糊不清地夸赞道。 雪景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但随即又故作严肃地说“她们如何与本尊何干?本尊只愿为你一人烤这灵兽蛋。” 看来昨日北臣找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有些用。 话本子里说想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看她吃得这么开心,看来话本子上说的没错。 第160章 老王爷,可信我? 池晚雾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微微一抽。 这妖孽! 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搞得跟真的一样。 就说一个有颜有钱,实力还强的男人,突然对你说只为你一人洗手做羹汤,这任谁听了都会心动一下。 更何况这人还长得不是一般的帅,他长得这么的似妖似仙,飘飘成仙。 幸好她,心志坚定,不然就真相信了,真心动了。 只是他这般费尽心机,究竟是为了什么? 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图什么? 图她年纪小? 图她不洗澡?(当然她是不会不洗澡的!) 池晚雾咽下嘴里的灵兽蛋,抬眼看向雪景熵,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哦?那我可得好好珍惜这份荣幸了。” 雪景熵轻笑一声,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能为娇娇儿下厨,是本尊的荣幸才是。” 池晚雾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这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行事也亦正亦邪,让人琢磨不透。 只希望他不要以自己为敌才好,否则…… 她转移了话题,问道“慕容星辰现在怎么样了?” 雪景熵的手拿起池晚雾的一缕发丝中把玩,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已经无大碍,只不过一直昏迷不醒。” 若不是看在他是众多人之中唯一一个,护着小丫头的人, 若不是怕小丫头掉金豆豆,他定会让他永远也醒不来。 “昏迷不醒?”池晚雾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慕容星辰体内除了蛊虫之外,还有其他她没有发现的问题? 不! 这不可能。 至尊瞳术可看破一切幻境,虚妄,在至尊瞳术面前任何异样都无所遁形。 她昨天已经仔细检查过了,慕容星辰体内除了那只蛊虫外并无其他异常。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紧皱的眉头,一向慵懒的眼神透着一股凌厉的嗜血,笑容敛去了大半,脸色骤然阴冷。 他将手中的发丝轻轻绕在指尖,缓缓说道“可想去看看。” 池晚雾一听立马将手中的灵兽蛋放下,站起身来说“当然了,他现在情况不明,我必须得去看看。” 雪景熵轻轻一笑,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出一丝令人遐想的疯狂,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手指微动,那缕被缠绕在指尖的发丝便如灵蛇般滑落。 他缓缓站起身来,衣袂轻扬“既如此,那本尊便送佛送到西,陪娇娇儿一同前去。” 也省得你总是惦记,这句话他并未说出口,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极强的占有欲。 池晚雾斜睨了他一眼,看着他一脸杀意,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妖孽。 怕不是去探望慕容星辰的,而是去杀慕容星辰的。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房间,穿过曲折的回廊,到花园时停下,雪景熵手一挥,龙鳞马车便凭空出现在二人眼前。 池晚雾率先踏入了马车,雪景熵随后跟上,没一会就到了镇北王府。 池晚雾将面纱戴好之后便下了马车,径直走向慕容星辰所在的院落,雪景熵紧随其后。 镇北王府内,气氛依旧紧张而凝重,慕容呈在慕容星辰的房间内,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看到池晚雾和雪景熵的到来,他微微一愣,随即迎了上去。 “姑娘,星辰他……”慕容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池晚雾打断。 “老王爷,我来看看世子的情况。”池晚雾说着,便快步走向房间。 雪景熵紧随其后,他的目光在慕容呈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目光之中闪烁着不悦与冷冽。 慕容呈感受到雪景熵那凌厉的目光,心中不禁一凛,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他好像没得罪过这位大人! 怎么感觉他看自己的目光像是要将自己千刀万剐一般? 慕容呈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跟在其身后,进入了慕容星辰的房间。 池晚雾走进房间,来到慕容星辰的床边,仔细查看他的情况。慕容星辰依旧昏迷不醒,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池晚雾伸出手指,轻轻搭在慕容星辰的手腕上,半晌之后,她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趣味。 没想到,慕容星辰体内竟还有一种毒素,昨天被蛊毒压制,她一时竟没有发现。 没想到,这背后这人竟有两手准备。 若是蛊虫被人发现并及时取出,第二种毒便会无法压制,迅速发作,轻者变痴呆,变傻子,重者危及生命。 反之,若蛊虫未被及时发现,它便会慢慢侵蚀慕容星辰的身体,最终同样致命。 这背后之人与镇北王府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这又是下蛊,又是下毒的。 这是生怕慕容星辰死不了,再加一层保险? 他此时昏迷不醒也正是因为自己将蛊虫取出,导致第二种毒素失去了压制,毒素入脑所致。 这背后之人的手段之阴狠毒辣,实在令人发指。 更有意思的是,慕容星辰体内的毒素与原主体内的毒素竟是一种,只不过那背后之人在他们两人身上所用的量不同。 慕容星辰体内的毒素量较少,应该是为了确保蛊虫在取出前不会致傻。 而原主体内的毒素量则足以让原主一夕之间变痴傻,这绝非巧合。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正愁没有线索,这不,线索就送上门来了。 “老王爷,可信我?”池晚雾收回手,目光凝重地看向慕容呈。 慕容呈看着池晚雾那认真的眼神,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姑娘救了我孙儿一命,我自然是信你的。” 池晚雾轻轻点头,说道“我要一个浴桶,桶内盛满水,赤鸢草,紫蕴花,各一株碾成粉末,放在入浴桶中。” 她一边说着,一边意识进入空间,找出一个小瓶子,将一滴天灵水放入小瓶子内,拿出空间递给慕容呈,继续说道“将这个也一起滴入浴桶中,然后将世子放入浴桶中浸泡两个时辰,世子便可醒来,只是……” 慕容呈闻言,脸色变得凝重,问道“只是什么?姑娘但说无妨。” “只是想必您也清楚,赤鸢草,紫蕴花都极其珍贵,又皆是至阳之物,两种至阳之物同时入浴,过程中世子可能会承受极大的痛苦,能否挺过,便要看世子自身的意志力了。”池晚雾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目光紧紧盯着慕容呈 第161章 看来传言有误啊 慕容呈闻言,身形微颤,眼中闪过冷冽,若是到现在他还没有明白这姑娘话中的意思,那他就真的白活这么多年了。 有人想要对他们镇北王府下手,无痕手握重兵镇守边疆,他们不敢动。 再者镇北王府有丹书铁卷,只要他们不谋反叛逆,就不会给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留下任何把柄。 那些人就将主意打到了星辰的身上,想动摇镇北王府的根基,真是其心可诛! 又或者是宫中那位,想要铲除镇北王府这个眼中钉。 慕容呈心中怒火中烧,但面上却保持着冷静与沉,他咬紧了牙关,拳头紧握,声音低沉而坚定“姑娘放心,星辰他从小便经历诸多磨难,意志力坚韧无比,这点痛苦,他一定能挺过去。” “只是这赤鸢草,紫蕴花极其难寻,我会派人即刻前往各大药铺寻找,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备齐这些药材。”慕容呈说完,便转身吩咐下人去准备所需物品。 池晚雾微微颔首,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禁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刚刚就该把那颗蛋给吃完了再来镇北王。 好饿。 也不知道镇北王府有没有吃的。 雪景熵站在一旁将池晚雾的小动作收在眼中,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娇娇儿还真是个小吃货。 他看向慕容呈的目光变的极其冷冽,那眼神中的占有欲与杀意毫不掩饰。 他的娇娇儿辛苦为他的孙儿解毒,他竟然还敢让娇娇儿饿着,真是该死! 慕容呈被雪景熵看得心中一凛,不明所以,这位大人与自家孙儿是何关系? 为何会用如此可怕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背后升起一股寒意,却不敢多问,试探的说道“大人,府上已备下宴席,请大人和姑娘移步用膳。” 若是让外人看见威风凛凛,杀伐果断的镇北王此刻小心翼翼,试探性地邀请用膳,恐怕会大跌眼镜。 雪景熵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始终未离池晚雾,声音低沉而温柔“娇娇儿,饿了,走用膳去。” 池晚雾点了点头,随雪景熵一同前往镇北王府的膳厅。 镇北王府的宴席极为丰盛,各式各样的佳肴琳琅满目,香气扑鼻。 池晚雾看着桌上的美食,眼睛不禁亮了起来。 雪景熵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为她布菜,都是一些她爱吃的。 池晚雾也不客气,大口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雪景熵则在一旁温柔地注视着她。 慕容呈在一旁看得有些诧异,他从未见过如此场景,一个位高权重、杀伐果断的男子,竟会如此温柔地注视着一个女子,还亲自为她布菜。这让他不禁对池晚雾的身份更加好奇。 “嗯,老王爷,昨日我小丫头呢?”池晚雾一边吃一边问道。 昨日自己突然昏迷,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 还有自己两日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将军府内她那位好姨娘有没有作妖? 慕容呈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说道“姑娘请放心,她正在屋内休息。” “多谢老王爷。”池晚雾咽下口中的食物,点了点头。 “不知姑娘家住何方,他日老夫好叫星辰登门拜访,答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慕容呈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诚挚与客气。 他深知眼前这位姑娘不仅救了星辰,更是帮了整个镇北王府一个大忙。 池晚雾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老王爷客气了,晚辈池晚雾。” “池晚雾?”慕容呈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池晚雾见慕容呈面露疑色,她嘴角微微一抽,看来自己的名字真是响彻整个京城,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就是了。 她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继续吃着桌上的佳肴。 慕容呈见池晚雾面露尴尬,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埋进饭碗里,心中那股熟悉感愈发强烈,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猛地一惊。 他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碗碟微微颤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池晚雾和雪景熵都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 慕容呈可没注意到他们的目光,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池晚雾。 池晚雾! 那个出生便天降异象,后被京城人传为‘废柴’的镇北将军府四小姐? 上官宣的未婚妻? 难怪。 难怪他会感觉到熟悉。 可不熟悉嘛,跟他们叫星辰齐名。 传言中的池晚雾貌比夜叉及其丑陋,胸无点墨,废柴,草包……一无是处。 可眼前这女子,容貌虽被面纱遮住看不清真容,但那露出的眉眼精致如画,气质清冷中带着几分灵动,哪像是传言中的那般不堪? 更重要的是,她竟有如此医术。 看来传言有误啊。 也是。 那些市井流言,又岂能尽信? 想必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慕容呈心中震惊之余,也不禁为之前的以讹传讹感到羞愧。他连忙收起失态,歉意地笑道“原来是池四小姐,老夫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 池晚雾闻言,面纱下的嘴角微微抽搐,这老王爷变脸倒是挺快。 随后,她淡淡一笑,声音透过面纱传来“老王爷客气了,晚雾不过一介闺阁女子,当不得如此夸赞。” “老王爷,晚雾,有一事相求。”池晚雾放下筷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慕容呈见状,也正色道“池四小姐但说无妨,只要老夫能做到的,定当竭力相助。” “我出门两日,劳您派个人去家中通知一声?”池晚雾轻声说道。 慕容呈闻言,立刻点头应允“这是自然,老夫这就安排人去池府通报,免得池将军和府上众人担忧。” 一旁的慕容忠一听,上前一步说道“老爷,两日前老奴便已派了人去将军府,想必此刻将军府已知晓四小姐在王府了。” 此话一出,慕容呈,池晚雾一脸疑惑的看着慕容忠。 而雪景熵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他冷哼一声。 看来那日南风所说的人就是镇北王府派去的人。 算慕容星辰还有一点良心。 既然如此,那本尊者就暂且放过他一马,让他再多苟活一些时日。 慕容星辰:我谢谢你啊! ps: 小剧场: “这将军府占这么小。”南风不禁心生鄙夷“还没有主上的温泉大。\" 南风暗自感时,他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只见那个人鬼鬼祟祟地在将军府门口徘徊,时不时还东张西望,看上去十分可疑。 “嗯?”南风心中顿时警觉起来“难不成是有什么歹人想要对小王妃不利?” 想到这里,南风毫不犹豫地一个闪身,眨眼之间,他便已经来到了那人的身后,然后抬手猛地一挥。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直挺挺地晕倒在地。 然后他径直朝将军府走去,没一会儿池镇安并恭敬地将他送了出来。 云落山庄 “主上您交代的事情,属下已经办好了,不过属下去的路上,发现一人鬼鬼祟祟的在将军府徘徊,手下怕他对小王妃不利,就将他敲晕了。”南风 雪景熵:“赏!” 第162章 松手 不过……他竟然让他的小丫头这么挂心。 嗯! 还是死了的好。 不过得等他好好答谢完小丫头之后。 雪景熵面上的寒意更甚,脸色也更加阴沉,目光如刀般射向慕容呈。 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慕容星辰:就说我能不能再活久一点。 慕容呈被雪景熵看得心中一紧,不明所以。 他想了又想,想了又想,始终没想明白他到底哪儿得罪了这位大人。 为何这位大人总是用如此可怕的眼神瞪着自己? 慕容呈心中惴惴不安,转头看向慕容忠问道“你前几日何时遣人去的?” 赶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禀老爷,那日您将世子找回来的时候,情况实在是太过紧急,您当时并未留意到世子手中紧握着的那半截衣袖,那衣袖上,用鲜血写着一行字,让我们派人去通知将军府,四小姐跟王妃一见如故,王妃留她在府中多住几日,老奴见事态紧急,便立刻安排人去了将军府,将此事告知。” 慕容忠没有说的是,他派出去的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看来等下得派人去寻一寻。 慕容呈闻言,点了点头,心中稍安,他转而看向池晚雾,微笑道“慕容忠已经提前安排了人去将军府通报,池四小姐请放心。” 池晚雾也微微一笑,她轻声道“如此便好,多谢老王爷周到安排。” 雪景熵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他轻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既然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也便不再多扰,慕容老王爷,先行告辞。” 慕容呈闻言,连忙起身相送“大人慢走,他日若有需要,镇北王府定当鼎力相助。” 雪景熵微微颔首,目光始终未离池晚雾,声音低沉而坚定“娇娇儿,随本尊走。” 池晚雾知道雪景熵的脾气,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但也起身随着他一同离开,离开之前还将迎心也一起带走 回到落云山庄,迎心一脸担忧地问道“小姐,您这两日都去哪里了?可急死奴婢了。” 池晚雾在一旁的椅子边坐下,给自己倒一杯茶再给雪景熵倒一杯茶后,轻笑一声,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担心了。对了,那日你和慕容星辰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慕容星辰会伤的那么重?” 迎心闻言,脸色微变,回想起那日的情景仍心有余悸“小姐,那日世子带奴婢离开后,不久便遇到了刺客。那些刺客训练有素,显然是有备而来。世子为了保护奴婢,身受重伤。” 迎心说着,眼眶不禁微微泛红,显然对慕容星辰的舍身相护心存感激。 雪景熵好看的眸子盯着池晚雾弯了弯,眉梢挑了一下,眸子中带着不达眼底的笑。嘴角的弧度放大,眸中的明明笑意在蔓延,但周围的气息却如坠冰窟。 他用力握着茶杯,茶杯发出“咔嚓”一声轻响,细密的裂纹从杯身蔓延开来,茶水顺着裂缝缓缓渗出,滴落在桌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水渍。 茶杯碎裂边缘划破了他修长的手指,鲜血滴落,他却浑然未觉,只是目光更加阴鸷地盯着池晚雾。 碎片掐进手指的伤口,滴落的血珠变得更大。 她在意慕容星辰! 她关心慕容星辰! 想到此,他眼睛里的笑意消失,就连戾气也不想藏了。 杀了,都杀了。 都杀了,就没有人能轻动他的心。 对!杀了将她的灵魂囚禁,让她永远陪着自己。 这样,她眼里心里就只有自己一人了。 怎么想着,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一股强大且充满杀意的灵力自他掌心腾起,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弥漫开来。 池晚雾听到声响抬头看向雪景熵,见他神色不对,茶杯碎片还嵌在血肉中,鲜血顺着手指滴落,顺着桌面一滴滴落在地。 这人怎么了? 又发什么癫? 那血要是再这么流下去恐怕得贫血! 在这个大陆可没有快速补血的东西。 罢了,看在这家伙帮过自己那么多次,她就勉为其难地帮他包扎一下。 池晚雾轻叹一声,起身走到雪景熵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松手。” 雪景熵怔了一下。 看着池晚雾抓住自己的手腕,那清冷中带着几分认真的眼神。 心中的杀意竟莫名地消散了些许,方才翻涌的情绪如泄洪决堤,一下子溃散。 雪景熵久久没回过神来,手指的血珠还在不断溢出,手上的力度没有松开。 池晚雾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决“松手,再这么流下去,你这只手就别想要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不听话的病人! 雪景熵这才恍然回神,他缓缓松开紧握的碎片,任由池晚雾将他的手拉开,仔细地将他手中的碎片一一挑出。 他看着池晚雾专注的神情,眼中的阴鸷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炽热。 她在意他的伤痛。 可为什么呢? 她不是讨厌他吗? 即便是亲人,也从未有过这样的眼神和举动。 他们恨不得送他下地狱。 而她竟是再次径直奔向他。 是幻觉吗? 不,就算是幻觉又如何? 哪怕是幻觉,他也要抓住。 抓住这一抹暖阳。 是她自己过来的,是她自己选的,那就不能怪他,他要让她沾上他的气息 让她就再也离不开他。 眸色暗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想亲她。 想狠狠的欺负她。 想看她双眸染上情欲,只看着自己一人的模样。 想看她双眸染上泪光,却又倔强不肯落下的样子。 想看她在自己身下承欢,嘴里喊着他的名字。 想看她受不住求饶。 想她紧紧的缠着他,让他狠狠的疼她。 想她只属于自己一人…… 雪景熵的眼神愈发深邃,喉结滚动得更加频繁,身上的气息也变得炽热起来。 但他还是极力克制着自己,没有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 池晚雾,你既已踏入本尊的世界,便再也无法离开。 本尊要你! 池晚雾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她异常专注,那双灵巧的手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雪景熵静静地看着她,心底处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怪异地淌了过去。 第163章 原来他们才是天大的笑话(乙修) 她能轻而易举的挑起他心中的阴暗,却又每次都有让他心中的阴霾散去的办法。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既恼怒又上瘾。 包扎完毕后,池晚雾退回座位,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才缓缓开口“雪景熵,你今日这是又抽的什么风?” 暗处的南风瞳孔地震,就连面无表情的北臣脸上也出现了诧异,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 小王妃怎么敢? 上一个敢这么对主上说话的人怎么着了? 啊,想起来了。 被主上扒了皮,抽了筋,做了风筝。 如今还在逐日之巅放着呢。 南风惋惜的看了一眼池晚雾,难得主上终于有一点活人的气息和喜怒哀乐。 虽然她是小王妃,但她这般质问,怕是会惹恼主上。 北臣则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池晚雾,在心中大约估摸一下她的身高。 嗯! 看在她让主上,这段时间活得像个人的份上,一下他去买一方四尺的棺材将她好生安葬。 这也算是全了这段时间的情谊。 雪景熵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炽热,他轻轻摩挲着被包扎好的手指,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答非所问的,说道“娇娇儿,本尊疼。”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着池晚雾,那眼神中既有委屈又有控诉。 北臣南风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俩连池晚雾葬在哪都已经想好了。 他们还想着等一下主上要是动手的话,他们得拦一下,最起码留个全尸。 他们俩的心里的声音还没有说完,眼睛睁的差点瞪出来。 只见他们主上嘴巴一张吐出几个字“娇娇儿,本尊,疼!” 他们俩皆一脸惊悚的看着自家主子,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疼? 他们主上叫疼? 这是什么惊悚的事情? 他们俩不会耳朵都聋了? 两人皆不可置信的,互相看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主上丢半条命都不会吭一声的人,此刻竟然说“疼”?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池晚雾闻言,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她咳嗽了几声,瞪了雪景熵一眼“你疼?你还知道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好好的茶杯都能让你捏碎。” 这茶杯精致无比,这一个就价值千金。 没想到就这么被雪景熵给捏碎了,池晚雾心里不禁有些肉疼。 雪景熵见池晚雾瞪自己,非但不恼,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几分玩味和宠溺。 蛊人,妖精。 他看着池晚雾血色眸子暗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嘴动了动,说道“嗯,本尊疼。” 北臣:天大……的笑话…… 南风:原来他们才是天大的笑话! 池晚雾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轻叹一口气后,起身走到雪景熵的身前,抬手执起他的手,轻轻的吹着。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认真的模样,感受着她轻柔的气息拂过自己的指尖,带来一阵酥麻,心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痒痒的。 想抱她! 想亲她! 想狠狠的欺负她! 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他一个用力将池晚雾拉入自己的怀中,将下颚放到她的发丝上,闻着她发间的清香。 他的眼神愈发深邃。 不够! 这还远远不够! 他想要更多。 一旁的迎心早已被吓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想要上前时,却被南风拉住一把扛到肩上和北臣朝外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小丫头,别看,少儿不宜。” 迎心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撼动不了南风分毫,只能放弃,转头对北臣投去求救的目光。 北臣却是目光闪了闪,随后依旧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迎心见状,心中更是焦急,却也只能任由南风将她带走。 池晚雾被雪景熵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她试图挣脱雪景熵的束缚,却发现他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将她固定住。 “雪景熵,你放开我!”池晚雾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和挣扎。 雪景熵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要将池晚雾整个人吞噬进去。 他缓缓低头,唇瓣即将触碰到池晚雾的面纱时,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抬手将她脸上的面纱摘下,露出了池晚雾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眼神愈发深邃,缓缓低头,吻上了他肖想已久的唇。 池晚雾的眼眸猛地睁大,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被雪景熵抱得越来越紧,根本无法动弹。 雪景熵的吻霸道而深情,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中赫然出现一枚银针,狠狠的刺向雪景熵的疼穴处,想让他吃痛放开自己。 雪景熵的身形微微一顿的瞬间,他的吻势不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变得更加狂烈起来。他的双唇紧紧地贴合着池晚雾的嘴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一般。 没一会儿,双唇微分,雪景熵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靠在池晚雾的耳畔,他的气息如热浪般喷洒在池晚雾的耳畔,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在池晚雾的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惑“乖,本尊不做什么,就亲一会儿!” 还没等池晚雾从这句话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雪景熵突然抬手捏住了她的脸颊,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池晚雾张开了嘴巴。 紧接着,雪景熵的舌头如灵活的蛇一般,顺势侵入了池晚雾的口中,与她纠缠在一起。 “你……唔……混……!”池晚雾的抗议被雪景熵悉数吞入口中,他的吻热烈而缠绵,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池晚雾只觉唇间被一片温热所侵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她无法呼吸。 她眼中的冷意更甚,看着眼前这个最美的不像话的男人忘情的吻着她。 他的吻强势霸道 ,如暴风雨,攻城掠地。 她抗拒的伸手去掰他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反而适得其反,雪景熵的手犹如铁箍般越收越紧,紧的她差点痛呼出声。 狂热的吻铺天盖地,霸道的,强势的,却又不失温柔的。 第164章 不急,逃不掉的! 不知过了多久,氧气殆尽,迫使双唇微微分开,池晚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醉人中带着一丝迷离。 那迷离的眼神中,还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一丝水雾,眼尾不自觉带上一丝媚态。 回过神后她目光一下子变得凌厉,抬手就要再给雪景熵一巴掌,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握住手腕,那力度既不会弄疼她,又足以让她无法挣脱。 雪景熵轻轻摩挲着池晚雾的手腕,那触感细腻柔滑,让他不禁沉醉其中。 他看着池晚雾她微微红肿唇瓣,迷离的眼神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他下腹一紧,眼中欲望更盛,却仍强忍着。 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更为炽热的光芒,声音低沉而暗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娇娇儿,可要想好了。” 他慢慢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嘴角,那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细细品味着什么。 他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的语气中既有几分戏谑,又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你扇本尊一巴掌,本尊就再吻你一次。” 池晚雾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打不过他,她一定掀翻他的天灵盖,一针送他去找阎王喝茶! 但现在,她只能忍气声,瞪了雪景熵一眼,抬头间便对上了他那饱含深意的眸子,她愣怔了一秒,随后,立马将头转向另一边。 那双眸子里的深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避。 那里面的东西让她感到害怕。 也是她不能承受的。 她也拒绝去承受。 更不想去深思。 雪景熵见她躲避自己,也不恼,心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汹涌澎湃。他缓缓靠近池晚雾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可怎么办呢?” 一道炽热柔软的唇擦过她白皙小巧的耳垂,让她耳垂上的耳坠轻轻摇晃,也摇动了池晚雾的心神。 她猛地一颤,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雪景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带来一阵酥,以至于他说的话她都没听清。 “我去修炼了。” 池晚雾丢下一句话,便猛地推开雪景熵,转身朝外跑去,那速度快的就像是背后有狗在追嗯 雪景熵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 不急,逃不掉的! 他知道什么叫过犹而不及,逼急了可不好! 来日方长,他不急! 房间内池晚雾一路奔回房间,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与这样一个强势而深不可测的男人有纠葛。 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每一次与雪景熵的交锋,都让她感到心力交瘁。 可躲又躲不掉! 打又打不过,干又干不掉他。 这都是些什么事? 池晚雾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呼吸。 他到底想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什么? 除了九转玲珑塔,她实在想不到。她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这般费尽心机的。 若是别的东西,大不了咬咬牙就给他了,之后两人并老死不相往来。 但九转玲珑塔是爷爷给她的,是妈妈她们用命护下的,她绝不能将它给雪景熵。 池晚雾坐在床边,双手紧握成拳,看来得赶紧努力修炼,否则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自己只能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只有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想护之人,也才能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中立足。 想到这里,池晚雾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凝神,开始修炼起来。她体内的灵力随着她的呼吸而流动。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房间内的灵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纷纷朝着池晚雾所在的位置汇聚而来。 她的发丝在无风自动,周身隐隐有光芒闪烁,那是灵力在她体内奔涌。 次日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池晚雾的房间时,她已经结束了修炼,缓缓睁开了双眸。 池晚雾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梳洗完毕后,走出房间,准备去找一些吃的,刚走出门口,便迎面撞上了迎心。 迎心一见到池晚雾,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担忧,她快步上前,低声说道“小姐,您没事?昨晚我被南风带走了,没能护在您身边。”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心中却对迎心的细心感到一丝温暖。她笑道“我没事,别担心。倒是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迎心抿了抿唇,有些犹豫地说道“我……我担心您,怕你饿着,所以一早就问了在哪膳房,做了早膳。” 池晚雾闻言,说道“好丫头,走我们一起去用膳去。” 两人一同朝着客厅走去,一路上,迎心时不时地偷偷看向池晚雾,似乎有话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池晚雾察觉到了迎心的异样,笑道“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迎心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小姐,我……我觉得那位大人对您似乎有些不一样。” 池晚雾脚步一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当然知道雪景熵对她“不一样” 但这种“不一样”让她恨不得剁了他喂狗。 迎心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也不再多问,两人继续前行,很快便来到了客 客厅内,各式各样的早点琳琅满目,香气扑鼻。池晚雾和迎心挑了些喜欢的食物,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吃着早点,池晚雾心中思绪万千,早点快吃完时,雪景熵的身影步入了客厅,他的出现仿佛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池晚雾抬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迅速移开视线,她怕她会忍不住一巴掌拍死他。 雪景熵缓缓走到她们对面坐下“早。”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简单的一个字却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池晚雾轻轻应了一声,没有抬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早点。 迎心则是一脸忐忑,偷偷观察着雪景熵的神色,生怕自家小姐惹恼了他。 客厅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餐具轻碰的声音,雪景熵的目光始终落在池晚雾身上。 第165章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娇娇儿,可想成为炼药师!”雪景熵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池晚雾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成为炼药师? 炼药师在大陆上地位尊崇,且数量稀少,每一个都是各大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 炼药师能够炼制出各种疗伤的丹药,不仅可以提升修为,还能疗伤救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要是自己能成为炼药师,那对于提升实力无疑将是一大助力。 可成为炼药师谈何容易,不仅需要极高的天赋,还需要珍贵的药材与雄厚的财力。 先不说天赋。 就以她现在的实力与财力想成为炼药师,比登天还难。 还有就是她对这一块不是特别了解。 前几日她已经明确的知道了炼药师的重要。 若是前几日救治慕容星辰时自己是一名炼药师的话也不至于那么被动。 所以若有机会的话,她是想成为炼药师的。 迎心在一旁听得瞪大了眼睛,小姐要成为炼药师? 这若是真的,那她家小姐岂不是要否极泰来了。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小姐这么多年的苦日子总算要到头了? 迎心心中一阵激动,看向池晚雾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我还能成为炼药师?”池晚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疑惑与期待。 “你是全系,火系和木系同时出现,那就代表炼药师的出世”雪景熵抬手捏了捏池晚雾的脸。 这丫头面颊红润。肤如凝脂,雪白中带红,似乎能拧出水来,手感真好。 池晚雾被雪景熵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抬手便要将他的手拂开。 雪景熵见状,收回了手,一双血眸洋溢着妖异的光芒,嘴角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容“炼丹师本就少,是因为炼药师需要火木双系这样苛刻的条件,炼药师在大陆上一直都非常稀少,所以地位很高。” 池晚雾拿起一旁的小碗,舀了小碗汤,送到自己嘴里,轻轻一口后,微微的抬了抬头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如果真能成为炼药师,也是我未来道路的一种保障。” 听到她话后雪景熵那双深邃的血眸中闪烁着无奈和心疼,这个世间污浊不堪,充满了虚伪、贪婪。 他曾一度想毁了这世间,拉所有人下地狱,让这污浊的一切为他陪葬。 可这世间有她。 他舍不得! 舍不得她受一丝伤害。 这世间有她,他才觉得这世间有存在下去的意义。 他想将她护在身后,但她会愿意。 他的女孩坚强且独立,有自己的主见。 她不会甘心做一个躲在别人身后被护着的人,她更愿意自己成长起来。 他的女孩,他的娇娇儿,从来都不是菟丝花。 比起让自己护着她,她更愿意自己站在世界之巅。 她不想当一个被人保护的菟丝花,他也不想让她成为那样的人。 他要她与他并肩站在世界之巅,一同俯瞰这苍茫大地,风雨同舟。 可成为炼药师极其艰难,不仅需要过人的天赋,还需要持之以恒的毅力和对药材深入骨髓的了解。 要成为真正的炼药师,首先要面对的便是无尽的枯燥与失败。每一种药材的药性,生长环境,采摘时机,搭配比例…… 这些都需精准掌握,稍有差池,便可能炼制出废品,甚至引发爆炸,危及自身。 “炼药师,不仅仅是能救人性命,更是能够炼制出突破极限丹药,让人突破禁锢。逆转乾坤的存在。在大陆上,炼药师的地位之所以崇高,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稀少,更是因为他们所炼的丹药。”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深深地烙印在池晚雾的心田。 “而且,”雪景熵的话锋一转“如果你真的成为了炼药师,那你的秘密,也就多了一层保护伞。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一个未来可能站在大陆巅峰的炼药师。”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汤碗,目光变得坚毅起来。 她深知,这条路虽难,却是她提升实力。保护自己所必需的。 池晚雾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会尽我所能,去学习,去尝试,去成为一名真正的炼药师。”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坚定的眼神,他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本古朴的书籍,轻轻放在池晚雾面前“这是《初级炼药师典籍》,里面详细介绍了炼丹师所需的基础知识、药材辨识、炼丹技巧等。你先从这本书开始学起,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问本尊。” 池晚雾看着面前的古朴书籍,心中五味杂陈。 雪景熵这家伙什么时候准备的? 池晚雾接过书籍,双手轻轻摩挲着封面,封面之上用金色丝线绣着繁复的图案,隐约间透出一股岁月的沧桑感。 她抬头看向池晚雾“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的” 迎心在一旁也激动得不行,小姐真的要踏上成为炼药师的道路了,这意味着她们的生活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与本尊之间不必说谢!”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那深邃的血眸中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戏女谑,却又带着一丝威胁“下次若再与本尊说谢,那本尊便吻你,说一次便吻你一次。” 一旁的迎心早己被雪景熵的话,惊的目瞪口呆。 她看向雪景熵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登徒子,心中不禁为自家小姐捏了一把汗。 隐在暗处的南风和北臣互相看了一眼,心中皆冒出同一个念头:谁说主上杀人不眨眼?谁说主上不近人情?这不挺近人情的?这不挺温和? 池晚雾瞪了雪景熵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给他一脚,让他清醒清醒。 算了,看在他给自己《初级炼药师典籍》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再逗她,“本尊,给你个东西。” 说着,他手掌一翻,一个小巧玲珑的红色鼎出现在他掌心之上。 第166章 药鼎 这鼎只有拳头般大小,这鼎通体赤红,宛如火焰燃烧,鼎身刻有精美的纹路,透露出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鼎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复杂花纹,闪烁着幽红色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池晚雾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他手中那小小的东西。 其实她有所猜想,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雪景熵见池晚雾那惊愕的模样,他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几分宠溺“这是药鼎,名水幽,是本尊偶然所得。” 日后他多拿点好东西给她,让她永远都记得自己好。 让她知道,这世上除了他之外,没有人比他对她更好 ! “药鼎?”池晚雾惊呼出声。 她原本以为药鼎应该是巨大而笨重的。 毕竟要用来炼制丹药,需要有足够的空间和容量来容纳多种药材,炼制出的丹药品质也会更高。 但眼前这个药鼎却是小巧玲珑,让她感到十分诧异。 它怎么会这么小?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它怎么会这么小? “娇娇儿,你可别看它小,它是圣器,它如今这样是因为还没有认主,滴血认主后它便会根据你的需求变换大小。”雪景熵耐心地解释道。 说到这,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笑容,接着说道“它还会跟着你实力的提升而不断进化,将来或许能成为神器,甚至超越神器也说不定。” 池晚雾满脸的难以置信。 靠! 又是一件圣器! 现在圣器都这么不值钱的? 这家伙手中到底有多少件圣器? 他这么明晃晃的拿出来,就不怕有人杀人夺宝? “而且,它还有一项独特之处,它是上古神器,由天地间最纯粹的火焰精华与稀有材料炼制而成,能在炼丹时根据药材性质自动调节火候,甚至能吸收天地灵气,提升丹药品质。”雪景熵看着她那满脸惊愕的模样,轻笑一声,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水幽鼎递到了池晚雾的面前。 迎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她只觉得自家小姐的运气简直好到爆棚。 能得到这位大人的青睐与帮助,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位大人也真是出手阔绰,这等圣器说送就送,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是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夫人以前说过这样的强者,天生便位于那天际,绝不能轻易依附。 隐在暗处的南风嘴角微微抽搐,怎么感觉现在的人都这般没见识,不过一区区圣器而已,至于如此大惊小怪? 他看了一眼北臣,却发现北臣在看着他,他撇了撇嘴。 这家伙看着他做什么? 是他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北臣践踏下意识的动作,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温和。 池晚雾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红色药鼎,只觉一股温润的力量自掌心传来,仿佛有生命般在轻轻跳动。 这……这太神奇了! 池晚雾紧握着水幽鼎,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激动。 这不仅仅是一个药鼎,更是她踏上炼药师之路的钥匙。 她是很想要。 好的东西谁不想占为己有? 别人不知道,但她……是很想要的! 只是她与雪景熵之间,并没有这么好交情,这东西太过沉重了。 “这……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收。”池晚雾满脸不舍的将药鼎,放到桌上朝雪景熵的面前推了推说着。 雪景熵凝视着重新回到眼前的药鼎,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宠溺,他轻叹一声,缓缓说道“本尊送出去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你不想要它,直接扔掉便是。” 他的声音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池晚雾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一抽,暴殄天物啊! 这药鼎可是圣器! 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宝! 他竟然说送人就送人,说扔就扔,实在是让人无语到了极点。 一直注意着池晚雾的雪景熵将他的神色收在眼里,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的小丫头真可爱。 明明很想要,却还硬着嘴巴说不要,真是让他又爱又怜。 “成为一名炼药师,若没有一个好的药鼎,是很难炼制出高品质的丹药。”雪景熵的话语轻柔,每一个字仿佛都砸在池晚雾的心中。 池晚雾的目光微微一闪,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一个好的药鼎对于炼药师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它不仅能够提升炼丹的效率,更能影响到丹药的品质与成功率。 但这药鼎并非普通之物,它的珍贵程度使得它可遇而不可求。 但她更清楚无功不受禄的道理。 她抬起头,与雪景熵的目光交汇,只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本尊将它送给你,能否让它认你为主,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他的声音中似乎隐藏着一丝期待,又似乎只是在随意调侃,他语气轻松,但其中却隐藏着一丝淡淡的杀意,连带着声音变得嗜血起来“本尊的娇娇儿,天赋如此,若是这药鼎不认你为主,本尊便毁了它。” 他的神色异常认真,仿佛那药鼎并不是一件珍贵的圣器,而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 池晚雾听了雪景熵的话后,目光再次闪了闪,朱唇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他今日是有备而来。 今日这药鼎她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罢了,从他这里拿走的一切,日后她定,加倍还他!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轻轻抚摸着水幽鼎,感受着它传递的温润力量“雪景熵,我池晚雾从不是占人便宜之人,这药鼎,我收了,今日承你一诺,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定会全力以赴。” 雪景熵闻言,血眸之中血莲浮现转动,花瓣缓缓张开,既神秘又妖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熵“好!” 他语气尾音上挑,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硬生生的让人感觉有些许的勾人,带着无尽的魅惑之意。 池晚雾重重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轻轻将一滴鲜血滴落在药鼎上。 第167章 乖娇娇 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感到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雪景熵眼疾手快,一把将池晚雾揽入怀中,防止她摔倒,他将池晚雾一把抱起,抬脚便朝房间走去,动作轻柔。 迎心见状,连忙想跟上,却再次被南风一把扛在肩上带走。 进了房间,雪景熵轻轻地将池晚雾放在床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小丫头,本尊许你展翅高飞! 但也需知晓,这天下间能护你周全的,唯有本尊。 本尊既能许你展翅高飞,亦能折断你的羽翼,将你牢牢困在身边。 乖娇娇,不要让本尊等太久!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池晚雾的额间的,碎发,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随后,他转头看向窗外,血眸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另一边 池晚雾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周围突然变幻的场景,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赤红的世界,四周是翻滚的火焰,而这些火焰却并未带来丝毫灼热之感,反而透着一股温暖和祥和。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脚下的地面竟也是由赤红的火焰凝聚而成,却稳固异常,让她能够稳稳站立。 这是哪里? 她分明记得刚才还在契约药鼎,怎么突然间就到了这里? 就在池晚雾思索之际,一道温和而威严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欢迎来到水幽鼎的内部空间,我是水幽鼎的器灵,你可以唤我灵老。” 那道声音空洞而又悠远,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感。 池晚雾心中一惊,器灵?她没想到这小小的药鼎竟然还孕育出了器灵,这无疑是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 能孕育出器灵的恐怕不是圣器而是神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灵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要么回答我三个问题,要么死。”灵老的声音一时间变得威严而肃杀,整个空间也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让池晚雾不由自主地正色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说道“灵老,您请问。” 灵老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第一个问题缓缓响起“你为何想要成为炼药师?” 池晚雾看着这空荡荡的空间,目光闪了闪,沉思片刻,回答道“我想变强,为自己寻一份安宁与自由。” “你的决心令人钦佩”那声音似乎带有一丝杀意“第二个问题,契约我,须要用极寒之体的心头血浇灌,杀了他,就能与我契约。” 话音未落,雪景熵已悄然现身于池晚雾眼前,他轻坐于床沿,目光一瞬不瞬视着躺在床上的她,那份柔情,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寒冰。 “极寒之体,极其难找,这也是我一直没被人契约的原因?”那声音空洞洞的,可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与杀意,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池晚雾猛然抬头,目光中满是惊愕。她看向雪景熵,又看向那虚无的空间,心中涌动着难以平复的波澜。 这就是水幽鼎的真正考验,也是它一直未能被契约的原因? 池晚雾毫不犹豫,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放!弃!” 这是自己的事与他无关,更何况…… 她抬眼看向那一抹人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为何?吾乃上古神器!”那声音浓浓杀意,直逼她而来“小小人类竟敢拒绝!”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水幽鼎竟是神器! 不知道它发生了什么才让它跌落至圣器品阶。 不过,管它是神器还是圣器,她都不能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她目光如炬看向那空荡荡的虚空之中,她的声音冷冽且充满杀意,犹如冬日寒风,穿透一切“神器虽强,但若要以他的性命来换,我宁愿放弃。” 若你会对他不利,那我便毁了这药鼎!这句话她没有傻到说出口,她眼中的坚定却清晰地告诉灵老她的决定。 修炼之路,靠的是自己,而不是外物。 她不能因一己之私,伤他人性命? 更何况这人还三番四次的帮她。 她虽不是什么大善之人,但也绝非恩将仇报之辈。 今日,这药鼎,不要也罢! “哈哈哈……”灵老笑了起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但也有着一丝赞许“你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家伙,不过,你可知道,放弃这次机会,你也许永远都无法得到我的认可,从此与神器失之交臂,更有可能永远都无法成为顶尖的炼药师。” 池晚雾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坚决与释然“成为顶尖的炼药师固然重要,但若要以牺牲他人为代价,那不要也罢。我相信,凭借自己的努力,即使没有神器相助,我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炼药师。” 灵老沉默片刻,似乎在衡量池晚雾的决心与品质。最终,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几分温和与认可“自古以来,炼药师之道,除了天赋与机遇,更重要的是心性。你既能为了他人而放弃神器,可见你的心性之坚,这样的你,值得水幽鼎追随,只可惜你放弃这次的机会。” 听了灵老的话后,池晚雾目光闪了闪,最后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知道水幽鼎是神器后,她还真不怎么想要。 她身上能让别人觊觎的东西太多了,虽说也不差这么一个神器。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怀璧其罪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不过那可是神器哎! 谁不想要? 可神器择主,又岂会那般容易。 更何况这神器认主就需要如此苛刻的条件,日后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少纷争。 池晚雾面向虚空,微微躬身行礼,动作优雅而庄重。她的声音清澈而坚定“多谢灵老认可,只是晚雾福薄,无福消受这份殊荣。” 灵老沉默了许久,仿佛在沉思着什么。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他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惋惜“既你如此坚持,那老夫也无话可说。不过……你真的甘心就这样放弃?” 池晚雾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甘,但随即被她强行压制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答道“不甘心。” 然而,她的话语并没有停止,“但那不是我伤害他人的理由。”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种无法动摇的决心。 第168章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灵老似乎对池晚雾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轻笑一声“你倒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也罢,那老夫便助你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池晚雾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她的修为瞬间提升了一大截。 “这是”池晚雾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惊喜万分。 “这是老夫送你的一份机缘。”灵老的声音在池晚雾的脑海中回荡“你虽放弃了与我契约的机会,但你的心性让老夫钦佩。这份力量,就当是老夫对你的奖赏。” “多谢灵老!”池晚雾恭敬地行礼,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感激。 没想到,在放弃神器之后,竟然还能获得这样的机缘。 灵老短暂的沉默后,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语气中多了一丝复杂“你可曾想过,这或许是唯一能让你迅速变强的途径?” 池晚雾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而清澈“变强之路千万条,我相信总有一条是无需牺牲他人,也能让我达到目标的。” 她的双手确实沾满了许多鲜血。 但她这双手绝不沾染无辜人的性命! “呵!”灵老轻笑一声,随即,变得严肃起来“既然你如此,老夫便在给你一个机会。” 池晚雾闻言,心中一喜“请前辈指教!” “好,你需前往水幽秘境的最深处,找到并唤醒沉睡的水幽之灵。它掌握着开启水幽鼎真正力量的关键。”灵老说到此,停顿了半响,继续说道“水幽秘境危机四伏,即便是强者进入,也少有生还。你可敢前往?” 池晚雾闻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毅然,她紧紧握拳,声音坚定而有力“敢!” 不伤他人性命,又能让自己变得更强,这样的机会,她怎会错过? 至于这水幽鼎是神器! 那又如何? 她身上也不差这一个。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如果可以……再多来几个,多多益善! 灵老似乎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那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很好,勇气与决心,老夫便助你一臂之力。老夫予你一件信物,它能在关键时刻指引你方向,并保护你免受部分危险。”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道光芒自虚无中凝聚而出,化作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池晚雾伸出手,玉佩便轻轻落在她的手中。 玉佩上刻有繁复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池晚雾紧握玉佩,感受着它传递而来的力量,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坚定“多谢前辈,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全力以赴。” “找到祭台,将玉佩放入祭台的凹槽中,去!”灵老的声音逐渐消散,整个空间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池晚雾只觉眼前一花,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此时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四周是高耸入云的古树,空气中弥漫着清新而又略带神秘的气息。 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片森林增添了几分幽静与深邃。 看来这就是水幽秘境的入口!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的考验是什么! 罢了。 走一步算一步,总会知道的。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向前走去,森林中,鸟鸣声、兽吼声此起彼伏。 随着她的深入,森林中的景象愈发奇异。有的树木上缠绕着奇异的藤蔓,散发着幽幽的荧光,有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深不见底的洞穴,里面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低吼。 不知过了多久,池晚雾来到了水幽秘境的最深处,一片广阔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仿佛能够洗净世间一切尘埃。 在湖泊的中央,有一座小岛,岛上矗立着一座古老的祭坛。 池晚雾站在湖边,听着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宁静而又悠长的回响。 她望着那座岛屿上的祭坛,嘴角微微一抽,眼中闪过一丝无语。 这湖四面无界的,一座桥也没有。 难不成要让她游过去? 池晚雾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湖面,无奈且无语的深呼吸一口气。 罢了,游就游! 只要能变强,游个湖算得了什么? 再一次深呼吸一口气,正准备跃入湖中,突然,手中的玉佩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一道虚幻的身影浮现。 “无需如此麻烦。”灵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轻轻挥手,湖面上顿时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一条由光芒凝聚而成的桥梁缓缓浮现,连接着湖岸与小岛上的祭坛。 池晚雾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中对灵老的实力又多了几分敬畏。 “多谢前辈。”她轻声说道,然后踏上了那座光芒之桥。 桥梁稳固而神奇,走在上面,池晚雾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在滋养着她的身体。 不一会儿,她便顺利地来到了小岛上,站在了那座古老的祭坛之前。 祭坛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池晚雾环顾四周,只见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给这片小岛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庄严。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灵力,心中不禁一阵激动。 她缓缓走上祭坛,按照灵老的指示,将手中的玉佩嵌入祭坛中央的一个凹槽中。玉佩与凹槽完美契合,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祭坛照亮。 随着光芒的闪耀,祭坛开始缓缓转动,周围的符文也仿佛被激活,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 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包裹,她的身体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漩涡之中,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全新的空间,四周漆黑一片,中央漂浮着一个虚幻的鼎影。 突然间,那抹虚幻的生意逐渐变得凝实,那鼎只有拳头大小,散发着幽幽的蓝光,鼎身上刻着古老的符文,那符文流转间释放出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与威压。 池晚雾凝视着这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小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震撼。这鼎虽然小巧,但其却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感受着它所散出的威压,池晚雾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心中的震撼更甚。 这便是水幽鼎的真正形态吗? 不愧是神器,哪怕是品级降低,威压也如此可怕。 第169章 幻境 正当池晚雾惊叹之际,那虚幻的小鼎突然光芒大放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意,那杀意直逼池晚雾,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池晚雾很快稳住了心神。 “人类,你既来到这就该知道,只有两条路。一是通过我的考验,获得我的认可,掌握水幽鼎的真正力量,二是死在这里,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一个冷漠的声音在池晚雾的脑海中回荡,那声音充满了杀意与高傲,仿佛是从古老深渊中传来的。 池晚雾眼神坚定,毫无畏惧地迎向那股浓烈的杀意“我会通过考验。” 想要成为强者,又怎能不付出代价?经历考验? 成为强者,没有任何捷径可走,有的只有无尽的磨砺与挑战。 要是这点考验都通不过,她又如何能在强者如林的世界中走出她的道路,护着她所在乎的一切呢? 水幽鼎似光芒微微闪烁,杀意渐渐消散,它轻微感叹,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沧桑“千万年之久,也只有一人通过……”它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让人不禁心生感慨。 突然,水幽鼎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鼎身猛地颤抖了两下,仿佛在恐惧着什么。 “你……想好了?”半晌过后,水幽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迟疑和不确定,似乎在询问着什么,又似乎在警告着什么。 听到水幽鼎说的话后池晚雾目光闪了闪。 千万年来竟然只有一人通过这考验。 这究竟是怎样的考验,竟让如此多的强者折戟沉沙? 看来这考验非同小可啊! 池晚雾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眼神中满是坚毅与决心“想好了。” 水幽鼎沉默片刻,随后那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考验即将开始。” 话音未落,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一道道繁复的符文自虚空中浮现,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将池晚雾团团包围。 这些符文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不断游走、交织,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光芒。 当光芒渐渐散去,池晚雾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全新的空间之中。 这里只有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海,星辰璀璨,仿佛触手可及。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雾雾,你还站在那干嘛?快点来吃饭啊!”一个温柔而深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池晚雾身体猛的一震,这声音……是妈妈! 她猛地转过头,向前方看去,只见一个温婉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微笑着向她招手,一身白色旗袍轻轻摇曳,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而温暖。她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带着无尽的慈爱。 “妈……”池晚雾呢喃着,眼眶中的泪水不禁缓缓流下。 她脸上过一丝不可置信。 她这是在做梦吗? 可这梦好真实,真实到她不想醒来。 她迈开脚步,颤抖地,踉跄地朝着那个温婉的身影跑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棉花上,既轻盈又沉重。 “妈,我好想你。”池晚雾扑进女子的怀里,感受着那熟悉而又遥远的温暖。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仿佛要将这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悔恨全部倾诉出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池舒暧温柔地抚摸着池晚雾的头,声音中充满了慈爱“傻孩子,哭什么?妈妈这不是在这里吗?” 池晚雾紧紧抱住池舒暧,并未回答,只是一直哭,泪水打湿了池舒暧的衣襟,她也没有松开手的意思,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暖永远镌刻在心间。 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是雾雾而没用,护不住您们! 雾雾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后悔为什么要顾及那么一点点血亲。 后悔没有早点一刀剁了苏时诚。 后悔遇到了任羽枫。 后悔相信他! 池舒暧显然被池晚雾的情绪吓了一跳,她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拍着池晚雾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雾雾,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妈妈,妈妈去给你出气。” 池晚雾摇了摇头,她的的声音因哭泣而显得有些嘶哑“没……没有人欺负我,只是突然好想您了。” 池舒暧温柔地抚摸着池晚雾的头,笑道“傻孩子,想妈了就回来看看,妈永远在这里等你。” 池晚雾闻言,哭得不能自已,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池舒暧心疼地抱着池晚雾,轻声道“梦都是假的,别怕。” 池晚雾从池舒暧的怀中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可是,一切都好真实。” 池舒暧笑了笑“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哎呀!我家小晚儿怎么哭了?告诉,本小姐,本小姐给你报仇”身穿一身华丽蓝色衣裙的云浮,不知何时出现在池晚雾的身旁说着。 她一手搭在池晚雾的肩膀上,一手拿着手帕,动作颇为豪气地给池晚雾擦着眼泪。 池晚雾看着云浮,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哽咽着说道“阿浮,你也在,我好想你们。” 云浮撇了撇嘴,说道“哭的这么难看,简直丢本小姐的脸。”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云浮的眼中也闪烁着无奈与心疼,她一把将池晚雾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看你,本来就长得丑,再哭下去就更丑了。” “姐,你怎么只看得到阿浮姐,看不到我?我可吃醋了。”不知何时,苏默池也出现在了池晚雾的身旁说道。 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对池晚雾的深深关切。 池晚雾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苏默池,苏默池走上前,轻轻揉了揉池晚雾的头,调侃道“喂,池晚雾,你再哭下去,小心变成丑八怪,到时候可没人要你哦。” 池晚雾被苏默池的话逗乐了,破涕为笑,泪水还挂在眼角,却已经露出了笑容。 “爷爷,外公!外婆!”池晚雾的目光突然落在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慈祥地看着她,她快步迎上前去,眼中闪烁着泪光,紧紧拥抱住了他们。 第170章 秘境,破! 一家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温暖而明亮,仿佛连空气都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谢谢你们愿意让我见到你们一次!”池晚雾的眼眶再次湿润了。 她知道这一切的美好只是短暂的幻象,但她仍然感激能有这一刻的团聚。 目光深深的看着他们,好似要将他们永远记在心里。 她好想就这样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 可她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梦,一场美好而又虚幻的梦。 能偷得这半日的温馨,已是莫大的恩赐。 该醒了! “晚晚,你怎么怪怪的,我们一直都在啊!”云浮微笑着说。 池晚雾点点头。 她知道的。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就到这。 她怕再待下去她会舍不得将它打碎。 舍不得离开这个美好的梦境。 她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随时都可能滴落下来。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眼神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清冷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如同两把锋利的剑。 “破!”池晚雾低喝一声,体内的灵力汹涌澎湃,她的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繁复的光芒在她指尖跳跃。 “雾雾,你这是在做什么?”池舒暧疑惑地看着池晚雾,眼中满是不解和担忧。 池晚雾结印的手微微一怔,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坚定,她没有回答,只是加速手中的动作。 随着她手印的变换,那虚幻而美好的场景开始出现了裂痕,就像是一面镜子被重击,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颤抖,原本虚幻的景如同镜子一般破碎开来。碎片纷纷洒落,化为点点灵光消散在空中。 当最后一丝幻象消失,池晚雾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那片星海之中,水幽鼎悬浮在她面前,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是……回来了!”池晚雾喃喃自语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恍惚与不舍。但很快,她便重新坚定了心神。 而此时的水幽鼎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池晚雾,忍不住惊呼出声“这……这怎么可能?” 千万年之久没人能过得了这个试炼。 不是因为试炼本身艰难。 而是因为这试炼能勾起人内心深处最渴望,最恐惧,最遗憾的情感。 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最终丧失自我,成为水幽鼎的力量。 哪怕是炼制他的人都没能通过。 七年前倒是有一人通过。 但却没有契约他。 如今又有一个人通过。 是他沉睡了太久,这个世道变了? “能问你个问题吗?”水幽鼎似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当然可以。”池晚雾微微点头。 她很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问题会让这让人趋之若鹜的神器如此困惑。 水幽鼎轻轻颤动,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千万年来,无数强者殒命在此,你这么弱,你究竟是如何突破试炼,最终站在这里的?” 听到他的话后,池晚雾一怔,随后,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想到了幻境中的一切“因为那是我拼命想留住,却怎么也留不住的。” 水幽鼎继续说道“最后一个问题,水幽鼎的存在,会威胁到你的生命,你是否还会坚持?” 这个问题让池晚雾欣然一笑,她缓缓开口“我身上有很多至宝,若是被人知道,都会有着无穷无尽的追杀,虱子多了不痒,再多一个也不多。” 随着池晚的回答落下,空间内的云雾渐渐散去,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药鼎,它散发出淡淡的温暖光芒。 “你通过了试炼”水幽鼎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愿与你契约。” 池晚雾望着眼前这散发光芒的小药鼎,她深吸一口气,从空间拿出一枚银针,扎在食指指尖,一滴鲜红的血液自她的指尖溢出,缓缓飘向空中的小药鼎。 药鼎光芒更甚,轻轻颤动,血液触碰到药鼎的瞬间,被其轻轻吸收。 与此同时,鼎身上的符文仿佛被激活,流转间释放出更为磅礴的力量。 池晚雾只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瞬间与她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共鸣。 “契约成立!”水幽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悦与期待“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主人,我将与你并肩作战,助你攀登炼药师之巅。” 池晚雾感受着体内那股因契约而增强的力量,嘴角勾勒出一抹笑。 又变强了一点。 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 “嗯,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我叫池晚雾,你呢?”池晚雾微笑着看向眼前的小药鼎说道。 水幽鼎轻轻颤动。 他哪有什么名字。 炼制他的人还没来得及给他起名就成为鼎的一部分力量。 池晚雾看着水幽鼎轻颤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看出一丝落寞。 她觉得她一定是疯了。 不然怎么会从一个药鼎上看出人的情绪。 不过他说千万年以来没有人通过试炼,既如此,这小药鼎应该是没名字的。 “你没名字吗?”池晚雾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着说道“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就叫你白幽怎么样?” 这个名字,听起来既简单又顺口。 “白幽……白幽……”水幽鼎,不,现在应该是白幽,他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鼎身轻轻地颤动了一下,说道“好!以后我就叫白幽了。” 就在这此时,水幽秘境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秘境崩塌的时,空间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池晚雾稳住身形,目光闪了闪,这秘境是水幽鼎力量所化,看来是自己契约了水幽鼎,导致这秘境的不稳从而崩塌。 紧接着,一阵耀眼的光芒,灵老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舍之情,目光温柔地落在白幽身上,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 他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白幽的鼎身,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尽的眷恋。 第171章 惹不起,他躲得起! 灵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惋惜。他对白幽说道“你既然已经认主,那么我就无法再继续陪伴你了。未来的道路还很漫长,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他的目光转向晚雾,眼中闪过一丝信任和期许“晚雾丫头,白幽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善待他,让他发挥出应有的光芒。” “臭老头,要走就走,别婆婆妈妈的!”白幽的鼎身抖了抖,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但仔细听,还能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离愁。 灵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你这小子,脾气还是这么硬。罢了罢了,我这就走。” 说着,灵老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仿佛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逐渐消散。 在他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他留下了一句话“记住,炼药师一道重在心性与毅力,白幽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也是你最强大的助力。未来的路上,你们彼此扶持,定能走得更远。” 白幽愣愣的看着灵老消失的地方,喃喃道“臭老头你等着,等着我变强了回来找你。” 池晚雾望着白幽那不舍的模样,轻叹一声,说道“现在的离别是为了以后最好的相遇。” 白幽的鼎身微微一震,坚定地说道“你说得对,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此时,整个水幽秘境已经完全崩塌,空间裂缝如同怒吼的巨兽,吞噬着一切。 “我们得赶紧走!秘境快支撑不住了。”白幽的声音在池晚雾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话音刚落,他们一人一鼎的身形若隐若现,消失在秘境之中。 此时,雪景熵见池晚雾迟迟没有醒来,不禁有些担忧。 他正准备进去查看时,就见池晚雾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他上下打量着池晚雾,见她神色略显疲惫,其他并无大碍,一直提着的心这才缓缓放下。 他眉梢轻挑,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看来,你与这‘水幽鼎’还真是有缘啊。”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戏谑。 池晚雾的目光随着他的话语,缓缓地落在了自己手中的药鼎上,轻笑一声,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够契约水幽鼎,哦不,现在应该叫它白幽了。” 突然,他仿佛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立马从池晚雾的手中跳出,躲在墙边瑟瑟发抖。 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那是来自灵魂的恐惧“你……你怎么在这里?” 雪景熵和池晚雾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墙角处蜷缩着一个身着一身白衣的小男孩,他的脚边还躺着药鼎。 这个小男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左右,长得极其精致,可如今他却面容苍白,双眼中满是惊恐,他紧紧地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尤其是当他看到池晚雾身旁的雪景熵时,眼中的恐惧更是加深了几分。 池晚雾眉头紧锁,满脸疑惑的看了一眼白幽又看了一眼雪景熵。 她怎么感觉白幽很害怕雪景熵! 难道他们认识? 等等!等等。 白幽他说青百年来只有一人通过试炼那个人莫不是…… 可这也不对啊! 如果他真的通过了测试。 那他怎么没有契约白幽? 看不上? 不能?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一脸的疑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懒散和不羁。 他语气懒散的为池晚雾解惑“当初本尊得到这药鼎之时,被拉入了一个地方,有个老头问了本尊三个问题之后,便被那老头扔入幻境之中。” 说到这里,雪景熵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双眸之中,一朵血红色的莲花缓缓浮现,花瓣缓慢地盛开,旋转。 那花瓣的颜色如同被心血染过一般,鲜艳欲滴,每一片花瓣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杀戮与嗜血。 “本尊一剑斩破幻境,他说本通过了试炼,要与本尊契约,本尊不想契约,他不让本尊离开,本尊就揍了他一顿。”雪景熵的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话语中透露出的霸气与强势却让人无法忽视。 池晚雾闻言,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他的做法……还真是牛! 不签约就不签约呗,干嘛还要揍人家? 她看了一眼白幽,见他眼底那深深地恐惧怎么也掩饰不了。 她嘴角再次微微一抽,这恐怕不是简单的揍他一顿那么简单。 “所以,你就是那个千万年来唯一一个通过试炼,却没有契约白幽的人?”池晚雾她看了看墙角的小男孩模样的白幽,又看了看眼前一脸云淡风轻的雪景熵问道。 雪景熵想了想,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说道“大概!” 池晚雾听着他的回答,不禁对白幽的遭遇感到一丝同情。 你揍了人家你还不确定了! 不过看白幽这么害怕的模样,想来当初定是被雪景熵揍得不轻。 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白幽对雪景熵还有着深深的恐惧。 不过雪景熵竟能一剑斩破幻境,这家伙的实力还真是深不可测。 他这般实力在整个大陆上都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拥有这般实力的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皇亲贵胄。 可他却又恰恰相反! 他到底是什么人? 听了雪景熵的话后,白幽不着痕迹的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叫做自己不放他离开。 不契约,结界就打不开。 这怪他吗? 要怪就怪炼制他的的人,设定了这么狗屁不通的规则! 还害的他被揍了一顿。 不愿意契约就不契约。 他堂堂上古神器还怕没人契约不成。 唔!虽然现在他境界低落,但他始终是神器。 瞧不起谁呢? 你瞧不上我,我还不一定能瞧得上你呢! 拔了毛的凤凰始终是凤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过眼前这个男人确实很强,当初若不是自己使了点小手段,恐怕还真已经被他劈成两半。 白幽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却不敢真的说出来,毕竟眼前这位的实力,可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惹不起,他躲得起! 池晚雾看着白幽那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第172章 聚灵丹(1) 随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一挥并将药鼎放入空间。 雪景熵微微一愣,随后他嘴角勾出一抹笑意,目光灼灼的看着池晚雾。 她不避讳自己使用空间。 这是不是代表她开始相信他了呢? “本尊这有炼药房,现在要去看看吗?”雪景熵看着她无奈的样子,嘴角扬起淡淡的一抹笑容说道。 “炼药房!”池晚雾听到他说的话,惊呼出声,她好奇的看着他“你又不会炼药,你这里竟然有炼药房?” 雪景熵眉梢轻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拉起她就往外面走。 一会儿便走到了药房里,池晚雾看着药房里的灵草,灵果,品种繁多,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这里面的每一株灵草,无论是年份还是药效,都属上乘,甚至有不少是极为罕见之物,即便是池晚雾也不禁为之惊叹。 她跟着外公学医多年,珍贵的药材也见过不少,但像眼前这般齐全且品质上乘的药材库,还真是前所未见。 而且这灵草每一株都极为新鲜,一看就是刚采摘不久,还蕴含着浓郁的灵气。 她走上前,抬手轻抚过一排排整齐排列的灵草,每一样药材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似乎蕴含着生命的力量。 这些灵草都不是凡品。 想要将它们寻齐,绝非易事。 身份,地位,缺一不可。 也不是一朝一就能收集到的。 可雪景熵他并不是炼药师,为什么会收集这么多珍贵且品质上乘的灵草? 一个荒唐且大胆的念头如雨后的春笋肆意生长。 她满脸惊愕的看着雪景熵。 这些灵草,灵果不会是他这几日特地为她准备的? 不! 不能!!!!! 他怎么可能知道她一定会选择成为炼药师。 看着池晚雾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雪景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血色眸子里染了笑意,嘴边翘起了很浅的弧度。 他眉梢轻挑,眼里的笑意深了两分,微卷翘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声音懒散且带着一丝玩味“怎么不是!” 这句话证实了池晚雾心中的猜想。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雪景熵。 这些药草,竟然真的是为了她准备的? 这家伙! 真是! 真是……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让她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嘴唇微张,却一时语塞,最后只能化作一声轻叹。 她何德何能能得他如此相待。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雪景熵轻叹一声,他目光深邃且炽热,他缓缓走近池晚雾,伸手轻轻挑起她垂落在肩旁的一缕发丝拿在手中把玩着。动作轻柔而充满暖意。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池晚雾的耳边轻轻响起“本尊说过与你,本尊甘之如饴。” 池晚雾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她轻轻侧头,避开了雪景熵那炽热的目光,转移话题,说道“你先出去,我要先试试看看能不能炼制丹药。”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转移话题,并没有强求,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与宠溺。 他不禁轻声叹了一口气,这丫头太精明了,不好骗啊! 不过,他有的是时间。 就算是连蒙带骗。 他也要将这冷心冷情的丫头骗到床榻上。 让自己成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好,本尊在外面等你。”雪景熵的声音温柔而充满磁性,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松开缠绕在手中的发丝,转身离开炼药房,临行前还不忘替池晚雾关上房门,动作细致入微,尽显体贴。 池晚雾望着雪景熵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随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药材上。 她伸手轻轻抚摸过那些珍贵的灵草,灵果,感受着它们蕴含的浓郁灵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这些药材,灵草,灵果每一株都是那么的珍贵,每一株都蕴含着无限的可能, 若是用于治伤救人,每一株都能救人性命,可这炼成丹药,她却没有十足的把握,甚至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炼药之道,除了药材本身,还涉及到炼药师对火候的掌控以及自身的精神力。 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不会她可以学! 池晚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拿出那本《初级炼药师典籍》,认认真真的研究了起来。 当白昼变为黑夜,炼药房内依旧灯火通明。在这段时间里,除了偶尔有人送来些吃食外,她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研究炼药之上。池晚雾沉浸在炼药的世界中,对时间的流逝浑然不觉。 她先将药材一一分类,再按照《初级炼药师典籍》中的记载,尝试着将药材进行初步的提炼。 次日 池晚雾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不禁苦笑,提炼药材的过程远比她想象中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导致药材损毁,功亏一篑。 一晚上的时间,她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多少药草,药材毁在她的手中。 看着一地的残渣,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肉疼,这些灵草,灵果都是极为珍贵之物,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毁在了自己手里。 真是败家! 这要是换成钱得多少? 这些灵草,灵果多得少银子才能买回来! 难怪炼药师在这个大陆上的地位如此尊崇,这炼药的难度,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再试一次的勇气。 只是,要成为一名炼药师,她需要很多财富和资源来支撑这样的练习。 看来挣钱刻不容缓。 必须得赶紧挣钱,不然就现在的消耗速度,恐怕用不了多久成为炼药师就会成为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已经有些僵硬的四肢,目光再次坚定起来。 失败了又如何? 她有的是时间来练习。 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失败了,成功他妈! 只要她多费些时间来练习,学习总会成功! 而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她缺的是钱! 罢了,这房内的灵草,灵果还能让她再尝试一次。 只是,自己现在只是三级,灵力有限,第一次炼药,炼什么丹药呢? 思考了一会儿,决定炼制初级“聚灵丹。” 第173章 聚灵丹(2) “聚灵丹”顾名思义就是吃了之后能聚集灵力,从而吸收灵力修炼。 在这片大陆上,灵力虽然充裕,可自行修炼却显得尤为缓慢,难以积聚灵力。 而“聚灵丹”它能够有效且快速地汇聚周遭的灵力,帮助修炼者加速吸收,是初学者常用的辅助丹药之一。 不过毕竟炼药师在大陆上是极其缺少,而且炼制的聚灵丹成功率也不高。 而且初级聚灵丹价格也是非常昂贵,一般的市场价也都要一百金币。 要是练成了,拿去卖掉她也能小赚一笔。 因为她体内含有木元素,所以对灵草有着天生的亲切感。 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同类的灵草之中哪一株活性最强。 拿着这些草药,池晚雾转身便进了空间。 门外的的雪景熵感觉里面的人消失不见,挑了挑眉。 空间与主人的灵魂相连,若是他有心,只需一念之间,便能将其困于其中,永远无法逃脱。 他的娇娇儿还真是相信他呢! 竟然放心大胆地直接进入空间,也不怕他对她不利。 他是该开心呢! 还是该提醒她永远不要将自己的底牌和后背暴露给任何人。 哪怕是自认为最信任的人! 哪怕那个人是他也不该将自己的所有秘密和底牌,后背暴露无遗。 池晚雾:你想杀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我再怎么防备也没用,有防你的时间还不如多提升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然后反杀。 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有欣喜但更多的却是无奈,他斜倚在炼药房外的墙壁上,双手抱臂,目光深邃地注视着紧闭的房门,仿佛在透过那扇门看到了正在空间里忙碌的池晚雾。 他轻声自语“罢了,既然你这么信任本尊,本尊又怎会让你失望。” 随即,他闭上眼睛,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他体内涌出,以他为中心,缓缓地将整个,云落山庄笼罩其中,形成一个隐形的保护罩,将一切潜在的危险隔绝在外。 空间内的池晚雾浑然不知外界的变化,更不知自己一个随意的举动,让一个神秘的尊主,甘愿为她筑起一道坚固的墙。 池晚雾盘膝而坐,面前红幽色的水幽鼎正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她一手拿着那本《初级炼药师典籍》,一手将几株挑选好的灵草,依照书中的步骤,将灵草一一投入药鼎之中,随着灵草的加入,药鼎内的光芒愈发耀眼。 池晚雾紧盯着药鼎,双手快速结印,引导着自身的灵力按照典籍中记载的轨迹流动,火焰在药鼎下方腾空而起,红色的火焰跳跃着,带着炽热的高温。 她的神情专注而严肃,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药鼎内的灵草开始缓缓融化,化作一滴滴翠绿的液体,在药鼎中旋转,交融。 突然,药鼎猛地一颤,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中爆发而出,池晚雾脸色一变,她连忙加大灵力的输出,试图稳住药鼎。 然而,这股能量似乎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药鼎内的药液开始沸腾,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液体溅射出来,落在她的手臂上,瞬间留下几道红痕。 “啊!”池晚雾痛呼一声,依然咬牙坚持着。 白幽从药鼎中飘出,化作一道流光,环绕在池晚雾的周身,说道“收拾心神,不要慌,初次炼药遇到些挫折实属正常。你已做得很好了,集中注意力!炼药的过程切忌分心,稍有差池便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说着,他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自白幽体内散发而出,直逼水幽鼎。受到这股力量的影响,原本沸腾的药液逐渐平静下来,药鼎内的光芒也稳定了许多。 池晚雾额头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身冷意。 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伤了她还能全身而退的。 哪怕是未成型的丹药也不行! 今日这丹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她再次集中精神,双手快速变换着结印,聚集所有的灵力的火焰出自她手中,喷涌而出,迅速窜进药鼎中,药鼎中的温度瞬间提高了一倍。 一瞬间,池晚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染红了她那本就鲜红的衣襟。 但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后,双手快速结印操控着火焰与药鼎,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没一会儿便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要枯竭了,池晚雾看着药鼎中肆意翻涌的药液,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难道她第一次炼药就要失败了? 不,她不甘心! 无论如何,今日这丹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池晚雾隔空从药田中摘取了几株恢复灵力的灵草,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塞进嘴里嚼碎。 在她将灵草放入嘴中时,小灵子从一旁的九转玲珑塔内飞奔而出。 “雾雾,不可!”小灵子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担忧“这些灵草虽能恢复灵力,但直接服用,恐难以吸收,反而伤及根本!” “小灵子你来晚了。”池晚雾将嚼碎的灵草一口咽下,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她又何尝不知道直接服用灵草的风险。 可那又如何? 只要能将丹药炼制成功,哪怕自损三千她也在所不惜。 随着灵草的药效在体内爆发,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但与此同时,一股剧烈的疼痛也随之袭来。 强大的力量,粗暴的冲撞着她的经脉,让她如同置身于刀山火海之中,痛苦不堪。 池晚雾紧咬牙关,双手依旧稳稳地操控着火焰,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瞬间蒸腾起一丝丝白气。 “你简直胡闹。”小灵子看着她故意将灵草咽下去,气急败坏吼着,语气中带着一丝着急与担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严重损伤你的根基,将来会后悔莫及的!” 说归说,他知道池晚雾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情,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小灵子一边数落着,一边无奈地伸出小手,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自他掌心散发而出,笼罩在池晚雾的身上,瞬间缓解了池晚雾的痛苦,同时加速了她对灵草药效的吸收。 第174章 丹劫(1) 在小灵子的帮助下,池晚雾只觉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逐渐平息下来,她趁机引导着这股力量控制药鼎。 而药鼎震动的越发厉害,里面的药液沸腾,翻滚的越来越剧烈,仿佛即将冲破药鼎的束缚。 而池晚雾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但她那双眸子却如同燃烧着火焰,死死地盯着药鼎,不肯放弃。 今日无论如何她都要成功炼制出这聚灵丹! 一旁的白幽看着池晚雾这么拼,这么不要命地的炼制方式,眉头紧锁。 她这是在用自己性命和未来做赌注。 赌能否在灵草药效消散前成功炼制出聚灵丹。 若是一旦失败,不仅丹药无法炼成,她自己也会受到重创。 轻则根基尽毁,再也无法踏上修炼之路。 重则身死魂消,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也明白,对于炼药师而言,第一次炼药的成功与否,往往关乎着未来在这条道路上能走多远。 他看着池晚雾,跟中闪过一丝复杂,片刻之后,他似乎下定了决心,喃喃低语道“罢了,池晚雾啊池晚雾,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话音未落,只见白幽的身形微微一动,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钻入药鼎之中。 白幽一进入药鼎,药鼎内的情形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沸腾、翻滚的药液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屏障,瞬间平静下来,开始按照某种玄妙的轨迹缓缓旋转。 池晚雾只觉一股莫名的力量从药鼎中传出,与她自身的灵力产生了共鸣。她趁机加大灵力的输出,引导着这股力量继续操控火焰与药鼎。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鼎内的药液逐渐变得粘稠,一股淡淡的丹香从中散发而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药鼎突然再次震动起来,而且震动的幅度比之前还要剧烈。 池晚雾脸色大变,她咬紧牙关,再次从药田中摘取了几株恢复灵力的灵草,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嚼碎咽下。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小灵子都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这种自损千三的行为再次发生,心中焦急万分。 他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为池晚雾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缓解她因直接服用灵草而带来的痛苦,并加速她对药效的吸收。 感觉体内灵草快速的吸收便转化为灵力,池晚雾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火焰与药鼎。 她能够感觉到,丹药即将成型,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成败就在此一举。 白幽在药鼎之中,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光芒,他双手快速结印,每一个印结都蕴含着神秘的力量助池晚雾稳定药鼎,药液。 池晚雾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药鼎的变化,她抬手再次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将自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火焰之中。火焰在药鼎下方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一切熔炼。 此刻,药鼎内的药液已经变得异常粘稠,并且在白幽的帮助下,开始缓缓凝聚成丹。 池晚雾快速变换着手中的结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随着她印结的变换,药鼎内的药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开始缓缓凝聚。 药鼎内的药液逐渐凝聚成形,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让人闻之精神为之一振。 就在这时,药鼎上方的空间突然泛起层层涟漪,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从中渗透而出。 与此同时,炼药房上方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乌云密布,乌泱泱的一片,而在这乌云之中,不时有电光闪烁,伴随着阵阵雷鸣,随时都可能降下滚滚天雷。 而门外的雪景熵缓缓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仰头望向那翻滚的乌云和闪烁的电光,好看的眸子弯了弯,嘴角勾勒出一抹趣味。 没想到,他的娇娇儿第一次炼丹不仅成功了还引来了丹劫! 看来他的娇娇儿不仅有罕见的天赋,还有着超乎常人的毅力和决心。 这丹劫,是对她炼丹成果的认可,也是对她实力的一种考验。 这次的丹药,要么是变异丹药,要么就是品质极高的丹药,才会引来丹劫。 只是,无论是变异丹药还是品质极高的丹药,丹劫都不是那么容易度过的。 一旦失败,不仅丹药会化为乌有,娇娇儿也会受到波及。 他那如血琥珀的眸子紧紧盯着天空,手指轻轻敲打着墙壁。 要不要出手呢! 不出手的话,他的娇娇儿会受伤的? 可若是出手的话,岂不是会让她失去这次历练的机会? 对于修炼者而言,每一次的历练都是宝贵的,都是成长的契机。 他的娇娇儿如那寒冬中的傲梅,她定是不愿的。 然而,就在这时,炼药房内传来池晚雾坚定而清冷的声音“雪景熵,这是我自己的丹劫,你不准插手!” 听到池晚雾那坚定的话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朱唇轻启,无声的回答: 好! 他抬头看向天空那翻滚的乌云和闪烁的电光,雪景熵的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他抬手一挥,一个结界将整个落云山庄再次包裹了起来。 嗯!这样就好了! 这样的话就算有人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也无法窥探到落云山庄内丝毫。 结界刚一成,天空中的乌云便翻滚得更加猛烈,电闪雷鸣之声不绝于耳,仿佛天道发怒,欲要将这方天地撕裂一般。 东陵大陆,四国强者纷纷惊觉,抬头望向那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面露凝重之色。 “这是……丹劫?”有人惊呼出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究竟是谁,引发了如此惊人的丹劫?” 要知道,能引发丹劫的丹药,无一不是品质极高,或是拥有特殊变异的存在。 而能炼制出这种丹药的人,无一不是炼药界的大师级人物。 无论到哪都会受到上宾的待遇,被各大势力争相拉拢。 然而,他们却万万没有想到,这引发丹劫的,竟然是一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女,而且还是一个初学者。 众人望着丹劫所在的天空,紧接着,身形一闪皆朝丹劫所在的方向赶去,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他们想要知道,究竟是哪位炼药大师,竟然能够引发如此惊人的丹劫。 在落云山庄内,池晚雾紧咬牙关,双手依旧稳稳地操控着火焰与药鼎。 第175章 丹劫(2) 她神色凝重,抬头望向那翻滚的乌云和闪烁的电光,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刚才一阵电闪雷鸣,她还以为要下雨了,没想到小灵子告诉她这是丹劫。 丹劫,是丹药品质的象征,也是对炼药师的考验。 她没想到她就炼制一枚低级的聚灵丹竟然能引发丹劫,这既是意外之喜,也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这丹劫的动静这么大,雪景熵肯定也察觉到了。 以他的性格,若她不阻止他出手,他定会挡下这丹劫,所以她才出言阻止。 她池晚雾需要的,不是他人的庇护,而是自身的成长与突破。 她从来都不是需要被人护在身后的菟丝花。 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是要靠自己亲手斩断所有枷锁和束缚的修罗恶鬼! 若是小小丹劫,她都应付不了。 又怎么在这人间,在这条强者为尊的道路上走下去? 又怎么能保护她在乎的人? 看着那被屋顶挡住的丹劫,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嗜血,但她的身体却微微颤抖着,险些差点稳不住手中的术法。 她永远都记得,记得那日也如今日这般天雷滚滚,一道又一道狠狠的劈在她的身上。 灼烧着她的肌肤,啃食着她的骨肉,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她这一辈子都不敢忘。 那日她将小池交给任羽枫峰之后,就遭遇了苏则成追杀。 那时的她很相信任羽枫,觉得小池安全了,她也没有任何牵挂。 为了不暴露小池,为了报仇,她准备与苏则成同归于尽。 就在她即将引爆自身灵力的那一刻,狂风四起,天雷滚滚,天雷一道接着一道,狠狠地劈在她的身上。 她拼着重伤逃离,可那时苏则成说的话犹在耳边! 他说: 是因为她离经叛道,拿了不属于她的东西,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降下天罚。 天罚? 笑话! 去td老天爷! 去td天罚! 她池晚雾是对是错,何时轮得到他来审判! 是非曲直只在她心中,由她自己定夺! 她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水钻,依次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若有人在此定会惊讶不已,因为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池晚雾,想什么呢?想死是不是!”小灵子池晚雾在这关键时候还走神,他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若是真想死,别这么含蓄,老子现在就能送你去找冥帝。”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分心走神,若是一个不慎,不仅丹药毁于一旦,你自己也要受到重创!” 池晚雾被小灵子这一声怒吼拉回了现实,她猛地回神,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尽数压下,双手快速变换着结印,引导着火焰与药鼎。 紧接着,她神色凝重,她抬头望向那翻滚的乌云和闪烁的电光,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今日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不能上那次一样阻我。 “白幽,准备迎接丹劫!”池晚雾沉声吩咐道。 白幽闻言,点了点头,他周身环绕的光芒更加璀璨起来。 随着第一道天雷轰然落下,炼药房内瞬间被耀眼的光芒所充斥。池晚雾双手快速结印释放出一股灵力,形成一道灵力护盾,将天雷的攻击尽数抵挡在外。 小灵子在一旁焦急地注视着,若不是他无法直接对抗丹劫,他恨不得立刻冲去。 随着天雷一道接一道地落下,整个炼药房都沐浴在了雷光之中。 每一道天雷都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要将这小小的炼药房彻底摧毁。 池晚雾的脸色更加的苍白,鲜血不要钱似的从她嘴中往外吐,但她未曾有丝毫动摇。 每一次天雷的轰击,都让她感到气血翻腾,经脉刺痛,但她依旧咬牙坚持,双手结印的速度不减反增,灵力护盾越发坚固。 白幽在药鼎之中,也是全力以赴,他周身的光芒与天雷的光芒交织,然而,最后一道天雷却迟迟不肯落下。 池晚雾心中闪过一丝异样,这最后一道天雷往往是最为强大和致命的一道。 若不能成功抵挡,那么她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而池晚雾不知道的是,不是天雷不敢落下,而是他……就不敢落下! 此时外面四方强者已然赶到落云山庄外,而雪景熵此时正站在炼药房的屋顶,那双如血琥珀般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从四方赶来的强者,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让那些想要靠近或窥视的人不得不停下脚步。 “上前一步者……诛!”雪景熵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嗜血的杀意。 特别是那一“诛!”字更是如同寒冬中的凛冽寒风,让人心头一颤,不敢有丝毫逾越之念。 南风,北臣在雪景熵话音未落之时,就从暗处现身,站在了炼药房的其他两侧,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他们目光如刀,扫视着周围蠢蠢欲动的众人,仿佛只要他们稍有动作,便会迎来致命的攻击。 那些四方赶来的强者们,在感受到雪景熵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后,纷纷面露忌惮之色。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有人低声惊呼,心中充满了震撼。 “看来今日这丹劫背后的炼药师,背景不简单啊。”另一人沉声道,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皆同时冒出一个想法:东陵大陆何时出现了如此恐怖的强者? 不仅是他们,那蠢蠢欲动的天雷此刻也仿佛感受到了雪景熵的恐怖威压,竟也迟疑了起来,迟迟未能落下。 炼丹房内,池晚雾并不知道外界所发生的一切,她看着迟迟不肯落下的天雷,眼中的嗜血更盛。 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钻石,相互交替,愈发猩红,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既诡异又妖艳。她低声怒吼“来!朝这儿劈!我倒要看看,是你这天雷厉害,还是我池晚雾的命硬!” “那会儿不是毫不犹豫劈下吗?怎么,现在怎么迟疑了?”池晚雾的话语中充满了疯狂。 她紧紧盯着屋顶,双手结印的速度达到了极致,灵力护盾几乎凝实成了实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在池晚雾的话语落下之际,那迟迟未动的天雷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 猛然间,一道粗壮的雷电划破天际,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准备狠狠地劈向炼药房。 第176章 他将她从深渊拉了回来(1) 他人窥探不见炼丹房内的一切,但他却将池晚雾的话与疯狂尽收眼底。 他的娇娇儿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才让她如此疯狂又如此坚强? 让他既心疼又心疼! 他的娇娇儿是那天上无法染指的皎洁明月,是他愿意倾尽一切去守护的珍宝。 他的珍宝! 他的皎皎明月。 从天上落入了凡尘,落入了他的怀中。 可他却没有护好他的珍宝,他的珍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人欺负了。 只要一想到他的娇娇儿被人欺负了,受委屈了,他恨不得将欺负过她的人千刀万剐。 恨不得将这天地都掀翻过来,为她出一口恶气。 雪景熵冷眸如刀,扫视着那蓄势待发的天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欺负娇娇儿的人之中,你也是其中之一! 他缓缓抬起手,仿佛要握住那虚无的天雷一般,可就在要触碰到天雷的那一刹那,他忽然停住了动作。 比起他动手,他的娇娇儿更愿意自己亲自动手。 雪景熵缓缓收回了手,只是周身的气势更加凌厉,仿佛要将这天地都压塌一般。 “你可以去,但若伤她,本尊定让这苍穹破,天地同悲!”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重,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股滔天而令人窒息的灵力自他体内汹涌而出直冲云霄,与那即将落下的天雷形成了对峙之势。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连时间都变得缓慢。 众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让他们心头一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乌云仿佛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剧烈地翻滚起来,电闪雷鸣之声更加密集而猛烈。 然而,这一切在雪景熵面前都显得如此无力,如同实质般萦绕在他周身,将他衬托得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只,不可侵犯。 就在天雷与雪景熵的威压形成对峙,气氛紧张到极点,天雷在空中停滞了片刻,似乎也在衡量着雪景熵的实力。 终于,他仿佛做出了决定,不再犹豫,那道粗壮的雷电猛然加速,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劈向炼药房。 炼丹房内,池晚雾看着药鼎,低喝一声“给我凝!” 随着池晚雾的低喝,药鼎之内的药液仿佛听到了她的召唤,开始急剧收缩,凝聚成一颗浑圆的丹药。丹药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紧接着,池晚雾像是有所感似的紧盯着屋顶,眼中的嗜血与疯狂交织,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她不顾一切的冲破屋顶,直冲云霄,她周身环绕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无畏无惧。 她的双眼紧盯着天雷,眼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只有无尽的嗜血与杀意。 众人只见一抹红色身影冲破屋顶,宛如浴火的凤凰,直冲那滚滚天雷而去。 “那是……”有人震惊地指着那道红色身影,难以置信地说道。 “那是炼丹房中的炼药师!她竟然直接面对那天雷!”另一人同样震惊,目光紧紧锁定那道红色的身影,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可还未等他们看清那抹红色身影是男是女,一股强大的力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硬生生的将他们种出百米之外。 “眼睛不想要了?”雪景熵冷眸扫过那些被震退的强者,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寒意,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众人只觉一股冰冷的寒意直透心底,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纷纷低下头。 心中暗自嘀咕:这人也太霸道了,看一眼怎么了?如此天才炼药师,说不定日后能成为一方巨擘,他们想结交一番,何错之有? 不过,这话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可不敢说出来,毕竟他们这一群老东西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是这神秘强者的对手。 此时,天空中的天雷狠狠的砸向池晚雾,两者碰撞产生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震颤。 池晚雾被天雷轰击,整个人如受重锤,口中鲜血狂喷,但她眼中的疯狂与嗜血却更甚之前,仿佛要将这天雷彻底吞噬一般。 最后一道天雷降下时,他也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准备撤退。 池晚雾见他准备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她强忍着周身剧痛,调动着体内残存的灵力,向那天雷冲去,像是要与它同归于尽一般。 “娇娇儿,不可!”雪景熵见状,脸色大变,一个闪身便出现在池晚雾身旁。 他一把将池晚雾搂入怀中,看着她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嘴角残留的血迹,看着她额间与眉宇间菱形碎钻闪烁红光,眼中满是心疼。 “乖!本尊在!本尊在!”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重却又带着无尽的柔和。 池晚雾紧紧抓着雪景熵的衣襟,眼中闪烁着嗜血,神色极其疯狂,她剧烈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雪景熵的怀抱,口中喃喃自语“放开我,他是帮凶,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如果不是他,她早就和苏则诚他们同归于尽。 小池不会死,阿浮也不会死! 他该死! 她双眼赤红,仿佛能滴出血来,愤怒与绝望交织。 天雷看着眼前疯狂的女子,抖了抖他那不存在的身子,似乎是被池晚雾这股不要命的架势给吓到了。 他本来睡得好好的,谁知道突然就被召唤出来劈人,还是这么一个疯子,真是太倒霉了! 朝她发什么火? 这也不是他想的啊! 要怪就怪天道! 天道无情,雷劫亦非他所愿。 他不过是遵循天道规则,执行他的使命。 天道浩渺,规则森严,但其中是否真有绝对的公平? 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别的天雷,都想修炼成人,成仙,成神! 可他不想! 他只想浑水摸鱼,混吃等死! 眼前这个男人实力深不可测,若是惹怒了他,自己恐怕连渣都不剩了。 看着雪景熵,缩了缩他那不存在的脖子,先说好,是天道让我来劈你马子的,现在你马子疯了,别来找我哦! 要找就找天道! 第177章 他将她从深渊拉了回来(2) 他闪烁了几下,正准备走时,他又回头多看了一眼池晚雾,他挠了挠他那不存在的头。 他怎么感觉这疯子那么熟悉呢? 但他很快便晃了晃不存在的脑袋,将这种荒谬的想法抛之脑后。 他不过是天道之下的一道天雷,怎么可能认识这等想要逆天而行的疯子? 一定是错觉! 一定是错觉! 他这般想着也这般做了。 他化作一道闪电,瞬间消失在了天际,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随着天雷的消失,那股压抑的气氛也随之消散,天空再次恢复了晴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雪景熵紧紧地抱着池晚雾,任由她挣扎,也不松开分毫,看着池晚雾那执着且疯狂的眼神,心中不禁再次一痛。 他的娇娇儿看似坚强,实则柔弱,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定是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 “娇娇儿,乖,冷静下来。”雪景熵的声音温柔而充满磁性,但若仔细听并能听出其中蕴含的疼惜与杀意。 走火入魔往往是因为心中有执念,有怨恨,放不下心中执念,被执念所困,从而走火入魔。 被执念所控之人,如同行尸走肉,除了杀戮之外,再无任何情感,最终只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的娇娇儿,心中究竟藏着多少委屈与伤痛,才会如此不顾一切?才会被执念所控? 池晚雾的身体在雪景熵的怀中不停地颤抖着,她剧烈的挣扎,眼中闪烁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愤怒和绝望。 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嗜血,让人不寒而栗。 “娇娇儿,冷静下来,听本尊说。”雪景熵紧紧的抱着池晚雾,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他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坚定“你的仇,本尊来报。你的恨,本尊来担。你的怨,本尊来平。你并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本尊。” 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缓缓地流淌进池晚雾的心田,让她慢慢的停止了挣扎,神色也变得恍惚起来。 池晚雾在雪景熵的怀中剧烈地颤抖着,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她紧闭双眸,泪水从眼角滑落,与嘴角的血迹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凄楚。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她想忘记却永远也忘不掉,却也不舍得忘掉的痛苦的记忆,它们如同梦魇般纠缠着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锥心的疼痛。 那些记忆,如同锋利的利刃,一片片割裂着她的心。 好痛! 妈妈! 雾雾,好痛! 紧接着,她眼前一黑,恍惚之中她好像看到了雪景熵那张似妖似仙的脸庞上满是担忧与心疼。 谢谢你! 谢谢你,将我从深渊中拉了回来! 池晚雾的意识逐渐涣散,身体也慢慢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倒在了雪景熵的怀中。 雪景熵看着昏迷不醒的池晚雾,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紧锁的眉头并未舒展,眼中嗜血的杀意更甚,他轻柔地将池晚雾抱起,转身向房间走去。 众人见他御空而行,皆惊的合不拢嘴! 御空而行!这可是只有传说中的武宗才能做到! 可此人年纪不过弱冠,竟已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真…… 真是……妖孽! “诸位我家主上不喜外人!”南风双手抱胸,站在屋顶之上戏谑的说道。 北臣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目光冷冽地扫视着众人。 众人嘴角皆微微一抽,只能讪讪离去。 人家这都明晃晃的赶人了。 不走留在这吃晚饭吗? 待众人离去,南风,北臣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隐匿于暗处。 房间内,雪景熵将池晚雾安置在床上,小心翼翼地为她擦去嘴角的血迹,抬手捏了一个清洁术将池晚雾身上的污秽与血迹一扫而净,又为她盖上了一层柔软的被褥。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池晚雾的额头,那菱形碎钻此刻已恢复了平静,不再闪烁红光,但他的心中却翻涌着无尽的怒火与杀意。 “出来!”雪景熵突然低喝一声,语气中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随着他的喝声,房间的空气中似乎荡起了一圈圈无形的涟漪。紧接着,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从房间的阴影中走出。 小灵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在最后一道天雷落下之时,他才发现池晚雾的情况不对劲。 情急之下,耗费了百年的灵力,从玲珑塔中出来,本想去救她,没想到却被雪景熵的存在抢先了一步,自己倒显得有些多余了。 他暗自叹了一口气,白花费了百年灵力,他这又得攒多少年啊! “咳……”小灵子轻咳一声,讪讪地开口“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你的问题我不会回答。” 雪景熵的目光如同寒冰般刺骨,他紧紧盯着小灵子,声音低沉而充满危险“九转玲珑塔,若护不住她便是无用之物,本尊不介意将其毁了。” 小灵子闻言,脸色微变,雪景熵的实力深不可测,若真动起手来,恐怕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他咽了咽口水。 好强! 千万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大的存在,即便是炼制他的主人,也未曾给他带来过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啧! 池晚雾你到底招惹了个什么怪物! 以后有你好受的! “咳”小灵子再次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她灵魂有损伤你是知道的,可九转玲珑塔在她体内,九转上玲珑塔乃上古神器,一般人根本驾驭不了,更何况她灵魂有损。” 说到这,他顿了顿,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雪景熵,继续说道“长此以往下去,她的灵魂将会承受不住九转玲珑塔从而消散于天地之间。” 九转玲珑塔在雾雾的体内,他一直都知道,可他一直没动手。 想来他的目的并不是九转玲珑塔。 既然他的目的不是九转玲珑,那他想赌一把! 赌他不会伤害雾雾。 若是赢了,皆大欢喜! 若是赌输了! 那也没什么,他就带着雾雾躲到九转玲珑内,那里是他的地盘,任谁也伤害不了雾雾。 第178章 明晃晃的忽悠人当冤大头 躲个几百年,等他忘了雾雾,忘了九转玲珑塔,在出来便是。 雪景熵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周身的气势也变得更加凌厉,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压塌一般。 “如何将九转玲珑塔从她体内取出!”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小灵子感受到雪景熵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心中不禁一凛,同时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看着浑身充满杀意的雪景熵,他微微张了张嘴,不着痕迹的狠狠的吐了一口气。 看来他赌对了! 小灵子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取出九转玲珑塔并非易事,需找到合适的时机与方法,否则会对她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而且,塔与她灵魂相连,骤然分离,风险极大。” 雪景熵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盯着小灵子,他沉声道“你有办法!” 他的声音坚定而充满杀意,仿佛只要小灵子说出一个“不”字,他就活不到明日一般。 小灵子被雪景熵紧盯得有些发毛,他干笑两声,道“办法嘛,自然是有的,不过……” “不过什么?”雪景熵的声音冷冽如寒风。 小灵子讪讪地说道“不过需要一些珍贵的天材地宝。” 说着他有些不自在的将头转向另一边,神色也极其的尴尬。 能不尴尬吗? 这么明晃晃的把人家当做冤大头,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但一想到池晚雾那随时可能消散的灵魂,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只希望这个冤大头,别太计较他这次的“敲诈”了。毕竟,也是为了救池晚雾嘛。 唉,真是操碎了心! 几曾何时,他竟然也干上了这种敲诈的勾当。 唉,人心不古哦! 雪景熵看着小灵子,片刻后,他沉声道“天材地宝,本尊自有办法寻来,你只需告诉本尊所需之物即可。” 小灵子闻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千万年以来,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敲诈人的勾当。 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但好在,他算是答应了。只要他答应就好办! 小灵子正了正神色,缓缓说道“九转玲珑塔与她灵魂相融,要想从她体内取出九转玲珑塔,以她现在这种状况不行,得先修复她的灵魂,让她的灵魂能够承受取出九转玲珑塔所带来的冲击。而这,需要一些极为罕见且珍贵的天材地宝。” “说。”雪景熵目光深邃的看着池晚雾,眸子也不抬的说道 。 “只要是滋养灵魂的天灵地宝都可以,至于取出之时,需千年冰心莲一朵,用以稳固魂魄,到时我自会助你将九转玲珑塔从她体内安全取出。”说到此处,小灵子的神色变得异常凝重“但千年冰心莲极为罕见,生长于极寒之地,且周围有强大妖兽守护,采摘极为不易。” 雪景熵看着熟睡的人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说道“在本尊找到千年冰心莲此之前护好她。” “这是自然。”小灵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雪景熵轻轻拍了拍池晚雾的被角,站起身来,目光如刀地刺向小灵子“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即便你是九转玲珑塔的器灵,本尊也有办法将你彻底抹杀。” 说完,雪景熵没有再理会小灵子,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小灵子看着雪景熵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无语! 池晚雾可是九战玲珑塔的主人,他自然会护她周全,哪里需要他雪景熵来提醒? 不过,这雪景熵对池晚雾还真是上心到了极点。 池晚雾十七前的坎坷恐怕就是为了遇见他。 是福还是祸? 又或是福祸相依? 算了,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日后的事谁又清楚?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滋养池晚雾的灵魂,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小灵子叹了口气,身形一闪,也消失在了房间内。 次日 池晚雾从噩梦中惊醒,看着周围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她不是在渡丹劫吗? 怎么会在这里? 她抬手抚上额头,记忆逐渐回笼。 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昨日她本想与那天雷同归于尽却没想到被雪景熵所救。 池晚雾缓缓坐起身来,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不该死的人死了,该死的人却还好好活着。 想到此处,池晚雾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恨意,那恨意如同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你并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伤害你的人,雾雾你可得振作起来。”小灵子在空间内看着池晚雾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劝慰。 池晚雾闻声,眼神微微聚焦,她看向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道“是吗?可我时常在想,如果我不是如果生在这个家族,如果没九转玲珑塔,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妈妈,外公,外婆,爷爷,小泽,阿浮他们是不是就不会离我而去。” 小灵子闻言,心中不禁一痛。池晚雾所经历的痛苦和绝望,远远超出了她的年龄所能承受的范围。 那些痛苦的记忆,如同沉重的枷锁,将她紧紧束缚,让她无法挣脱。 “雾雾,这一切并非你的过错,也不是因为你拥有九转玲珑塔,更不是因为你的出身。那些人的贪婪与狠毒,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池晚雾静静地听着小灵子的话,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湿润。 “我知道的,我只是怪我自己不够强大,实力太弱,护不住他们”她声音里满是苦涩和无奈“如果我能更强一些,或许……或许就能护住他们……” 小灵子叹了口气“雾雾,你已经很努力了,而且,你拥有九转玲珑塔,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缘。假以时日,你定能变得足够强大,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可是,小灵子,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池晚雾呢喃着,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力感。 第179章 变异丹药 小灵子凝视着她,轻声说道“累了,那就休息!休息好了,咱们再继续努力。”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她抬手擦拭脸颊上的泪水。 “偶尔矫情一下就够了。”池晚雾的声音略微低沉“别人或许有资格休息,但我不行。” 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伸懒腰,轻轻掀开被子,走下床榻,脚尖刚触地,一阵虚弱感便袭来,让她不得不扶住一旁的床柱。 池晚雾扶着床柱勉强站稳,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那股虚弱感。 叹了一口气坐回床上,单手捏诀查看身体的情况,没一会儿池晚雾秀眉紧蹙,神色间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凝重。 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灵力枯竭,经脉受损,甚至连灵魂都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看来那灵草,日后还是悠着点吃。 小灵子在空间内看着她,心中既是心疼又是无奈。 池晚雾的性子倔强,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就会不顾一切地去做。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绝不退缩。 他叹了口气,道“提升实力固然重要,但你也不能急于求成。你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如果再强行修炼,恐怕会适得其反,根基受损,日后想要再进一步,就难如登天了。” “嗯,所以今日我不准备修炼,准备干点别的。”池晚雾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突然在房间内响起“看来本尊的娇娇今日是准备给本尊一个惊喜了。” 随着雪景熵的声音落下,他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房间门前。 池晚雾闻声抬头,望向突然出现的雪景熵,只见他双手抱胸,懒散的斜倚着门框,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烁着玩味与期待的光芒。 池晚雾愣了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启朱唇,轻声说道“秘密!” 雪景熵好看的眸子弯了弯,轻笑一声,缓缓步入房间,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池晚雾的身上,带着几分温柔和宠溺。 他嘴角微扬,用一种略带戏谑的语气说道“哦?那本尊倒是很期待呢。” 与此同时,他放下茶杯,手微微一动,一只白玉瓷瓶并出现在他手中,他轻轻把玩着那只白玉瓷瓶。 池晚雾看着他手中的白玉瓷瓶,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变的有些震惊,她眨了眨眼,问道“这……这……” “怎么?自己炼的丹药都不认识了?”雪景熵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池晚雾的确震惊,本以为她炼制聚灵丹失败了,没想到竟然炼制成功了! 而且看这瓶子的质地和上面流转的淡淡灵光,这瓶子绝非凡品。 雪景熵看着她那满脸震惊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的娇娇果真是天赋异禀,世间罕有的奇才啊! 这可是她第一次尝试炼丹,不仅能够成功炼制出丹药,而且这聚灵丹的品质竟然如此之高,每一颗都堪称上乘。 这聚灵丹也不是普通的聚灵丹,而是变异丹药,其药效比普通的聚灵丹还要强上数倍。 而且一般的炼药师炼制丹药,最多也就两三颗,而她却是整整五颗! 雪景熵的目光愈发深邃,他凝视着她,眼中的神色有些许的晦暗不明。 他轻轻晃动手中的白玉瓷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随后将瓷瓶递给她。 池晚雾起身缓缓走上前,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不敢置信地从雪景熵手中接过玉瓶,轻轻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她仔细数了数,瓶内静静地躺着五颗圆润的丹药,每一颗上面浮现着红色的纹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这丹药……怎么感觉有一些跟别的丹药不一样? 池晚雾心中疑惑,她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枚丹药,仔细端详着。 这丹药与她之前吃的任何一枚丹药都不同,上面的红色纹路更为繁复且隐隐透出一股温润的灵力波动,似乎比其他的丹药更加纯净,蕴含着更为磅礴的生命力。 池晚雾她抬头看向雪景熵,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疑惑“这真的是我炼制的?” 不怪她不敢相信这丹药是她所炼制,这丹药上面所散发出的灵力可不是她这个实力能炼制出的。 雪景熵轻轻一笑“怎么不是!” “意思就是说,我真的炼制出了聚灵丹?”池晚雾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她难以置信地再次确认道。 雪景熵嘴角洋溢出一阵清润的笑声,声音邪魅且慵懒“嗯,一般的一品炼药师想要炼制出一颗都非常难得,而你,第一次炼丹不仅炼制出二品丹药,而且还炼制了四五颗,这等天赋,实属罕见。” 说到这,他停顿半响,饶有兴致的看着池晚雾,继续说道“而且这丹药并不是普通的聚灵丹,而是变异聚灵丹!” “变异聚灵丹?”池晚雾闻言,眉头微蹙,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雪景熵看着她疑惑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甚,缓缓解释道“变异丹药是因为渡丹劫时,天雷的灵力意外融入了丹药之中,使得丹药发生了变异。这种变异丹药极为罕见,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往往千中无一,其药效也比普通丹药更为强大。” 池晚雾闻言,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装着变异聚灵丹的玉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 “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这丹药的气息与普通聚灵丹有所不同。”池晚雾轻声呢喃,语气中满是惊叹。 紧接着,池晚雾的眼中瞬间闪烁起耀眼的光芒,那这丹药拿去卖岂不是很值钱,若她将它们卖掉的话,那她岂不是发财了? 想到此,她仿佛已经看到很多小钱钱在向她招手。 雪景熵似乎看穿了池晚雾的心思,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不过区区变异丹药而已,值得她这般开心? 第180章 火锅 她若想要,别说区区变异丹药,就是天上的星辰,他的娇娇儿想要多少,他就能为她摘下多少。 看来以后他得多送点好东西给她,省得日后被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拿一些不入流的东西给骗了去。 想到此处,雪景熵的眸光不禁沉了沉,周身的气息也瞬间冷了几分。 “你说这丹药若拿去卖,定多少价格合适?”池晚雾抬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 雪景熵看着她那一副财迷的模样,他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宠溺“娇娇的丹药自是无价之宝。” 听到雪景熵的话后,池晚雾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星星眼,看着手中的玉瓶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听他这话的意思,这丹药不管定价多少应该都会赚钱! 发财了,发财了! 雪景熵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星光,心中某个角落似乎也变得柔软起来。他轻咳一声,沉声道“娇娇,炼药师拍卖行,龙蛇混杂之地,本尊亲自伴你同行。” “炼药师拍卖行我又不是没去过,不用你陪。”池晚雾听到他的话后立马反驳道。 “本尊知道,本尊的娇娇,从不是依附于人的菟丝花。”雪景熵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目光深邃看着她,声音深沉而魅惑“只是,娇娇这这么美,要是被人骗走了怎么办?本尊得看紧一点。” 她轻拍开他的手,神色有些许的不悦说道“雪景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雪景熵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着几分慵懒与惬意“娇娇,你这般说,可真是冤枉了本尊。本尊这说的可都是心里话,难道娇娇感受不到本尊的真心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神色认真,好看的眸子,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池晚雾。 池晚雾微微一愣,看着雪景熵那认真而又深情的模样,池晚雾的心不禁漏跳了一拍。她连忙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真心? 这世上有几人有真心? 真心这东西,太过稀有,也太过易碎,她池晚雾,从来都不敢奢望。 “咳咳,那个……我今日请你吃火锅!庆祝我成功炼制出变异丹药!”池晚雾刻意的转移话题道,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向雪景熵发出邀请的手势。 雪景熵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眼中满是宠溺。 “火锅?听起来倒是新奇,本尊倒要尝尝,是何等美味能让娇娇如此兴奋。”雪景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一路上,池晚雾介绍着火锅,以及吃火锅所需要的东西。 雪景熵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趣味。 他听说过的山珍海味数不胜数,可从未听说过这种能将各种食材汇聚一锅,边煮边吃的饮食方式。 但听她如此兴致勃勃地谈论,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想要尝试的欲望。 暗处的南风听着池晚雾说的火锅,心中也不禁生出好奇。 他也算是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品尝过无数美味佳肴,但这火锅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对一旁的北臣说道“北臣,那个火锅?听起来真是新奇,不知道味道如何。”南风搓了搓手,眼中满是期待。 北臣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听起来确实有趣。” 南风看着北臣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禁“啧”了一声,调侃道“我说北臣,你能不能有点表情?整天板着个脸,小心以后找不到媳妇。” 北臣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我不需要媳妇。” 南风嘿嘿一笑,撞了撞他的肩膀“话可别说得太满,万一哪天你真遇上让你心动的小姑娘,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紧紧跟随在雪景熵和池晚雾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池晚雾正滔滔不绝的给雪景熵介绍着火锅的各种妙处,从选材到汤底的调制,再到各种蘸料的搭配。 听着身后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果然没有一个人能抵御火锅的诱惑。 到了厨房,池晚雾开始忙碌起来,她熟练地处理着现有的各种食材,将它们切片,切段,整齐地摆放在盘子里,最后还杀了一只鸡,剁成一小块用来熬制高汤作为火锅的底料。 雪景熵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中满是柔情。 将所有的都准备好了之后,池晚雾在院子里挖了个洞,架上了一个特制的铜锅,起锅烧油,将刚切好的鸡块放入锅中翻炒,鸡块在热油中“吱吱”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池晚雾手法熟练地加入各种香料和调料,翻炒均匀后,倒入早已准备好的水开始熬鸡汤,鸡汤在铜锅中咕嘟咕嘟地沸腾着,金黄色的油星在汤面上跳跃,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池晚雾不时地用勺子撇去浮沫,确保汤底的清澈与纯净,待锅中的汤底沸腾起来,池晚雾将各式各样的食材一一放入,那翻滚的热气携带着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 池晚雾见差不多了,换了个勺子,舀了一勺汤送入嘴边吹了吹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即脸上绽放出满足的笑容。 嗯! 果然最原始的烹饪方式才能激发出食材最纯粹的味道。 这味道,简直绝了! 就是可惜差一些调味料,不然这鸡汤味道会更加鲜美! 清汤火锅配辣椒才是绝配啊! 可惜没有辣椒。 要是有辣椒,这火锅的滋味定能再上一个层次。 比起清汤她更喜欢麻辣鲜香的火锅,那种热辣辣的感觉,能让她浑身舒畅,酣畅淋漓。 不过,即便没有辣椒,这火锅的味道也不会太差。 “辣椒?”雪景熵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眉头微挑,目光中流露出好奇。 这是何种奇物?竟能让他的娇娇儿露出如此向往的神色。 世间奇珍异宝他都略知一二,可这“辣椒”他却是闻所未闻。 池晚雾意识到自己竟然说漏了嘴,连忙笑道“啊,那个辣椒啊,是我以前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听说过的一种调料,会辣嘴,据说能让食物变得更加美味,不过我们这里可能没” 第181章 他向来是不怕疼的 说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又被期待所取代“不过没关系!就算没有辣椒,这火锅的味道也是一绝的!” 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遗憾,雪景熵心中悄然记下这个名为“辣椒”的东西。 若是娇娇喜欢,他便是翻遍这整个大陆,也要为她找到这种调料。 此时,锅中的食材已经熟透,池晚雾长椅子的腿掰断,椅子瞬间变为矮凳后招呼雪景熵过来围炉而坐。 两人中间摆放着那热气腾腾的铜锅,周围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食材盘子。 她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片肉,在锅中轻轻涮了涮,然后递到雪景熵的嘴边,笑容灿烂地说“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雪景熵他垂着眸静静看了两眼,张嘴就着她的筷子吃了进去。 才入口,眉头皱起,雪景熵顿了一下,仅一瞬,眸色不变地慢嚼起来。 喉咙如同有千万道冰锥剐蹭,咽下去时似是冰刃直直地刮开喉间血肉钻心的疼。 他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这些吃食。 但看着池晚雾那期待的眼神,面无表情的将嘴中的食物细细咀嚼,缓缓咽下。 池晚未察觉他的异样,期待的问道“怎么样?味道如何?” 雪景熵微微张开薄唇,轻声道“尚可。” 听到他的评价,池晚雾脸上露出一抹早就知道的神情。 她就说嘛,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抵得住火锅的诱惑。 虽跟他认识不久,但也跟他同在饭桌上吃过一两次的饭,这家伙也就只动过一次筷子,吃过一筷子的菜。 想来也是挑剔的很。 挑剔如雪景熵,如今能从他口中说出“尚可”二字已是极为难得。 池晚雾夹起一块肉,放进自己的嘴里,满足地咀嚼着,笑道“我就说嘛,这火锅的味道肯定不错!” 看着她毫不介意用自己用过的筷子夹起食物吃得津津有味,雪景熵的眸光不禁暗了暗,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饶有兴致的看着池晚雾。 仅仅十五分钟,火锅就被池晚雾消灭了大半,可她总感觉有哪不对。 若换作是在以前,吃这么一会儿,恐怕早已大汗淋漓,可现在不仅没有半点汗珠,反而泛起了一丝凉意。 余光看到正在闪烁着红光的袖子,她夹起一块鸡肉的手猛然一顿,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了。 这衣服是圣嚣,冬暖夏凉。 她在这热气腾腾的火锅旁吃了这么久,却不觉得热,更没有流一滴汗水,恐怕也是因为这件衣服的缘故。 最最最重要的是,说请人家吃火锅是她,结果人家吃了一口就再也没动过筷,而她低着头蛮干。 试问说好请人吃饭而人家却几乎没吃,差不多全被自己吃光了怎么办? 在线急! 好尴尬啊! 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池晚雾悄咪咪缩回了手,手缩回来之时还不忘将那块即将掉出锅外的鸡肉又迅速夹了回来,动作自然流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满脸的尴尬,恨不得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 要不给他盛一碗汤? 这么想着,她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拿起另一只碗,舀了一碗汤,递到雪景熵面前,尴尬的说道“你尝尝这汤。” 好看的眸子弯了弯,将她的神情尽收入眼中,雪景熵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望着池晚雾递过来的那碗热气腾腾的汤,眉头微微一皱,看到池晚雾那满是期待的眼神,他终究还是伸出了手,接过了那碗汤,轻抿了一口。 汤刚入唇,一股暖流便顺着喉间滑下,霎时间,喉咙像是被千万根细小的冰针同时刺入。 雪景熵像是没感觉似得,若无其事地在池晚雾那期待的目光中又多喝了几口。 “怎么样?汤的味道如何?”池晚雾期待地问道,目光紧紧锁定在雪景熵的脸上,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雪景熵轻轻放下碗,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向池晚雾时,仿佛能将她整个人吸进去“汤很鲜美,本尊很喜欢。” 不,他撒谎了! 他不喜欢! 他若说不喜欢,她会哭的? 池晚雾:不,我不会哭,只是会有些许的不爽! 他很讨厌吃的东西,不是一种,而是所有。 每一种食物对他来说都如同嚼蜡,咽下之时喉咙犹如刀割。 轻车熟路,疼一回是疼,疼两回也是疼。 他向来也是不怕疼的。 再者说……喉腔里尖刺的疼痛无时不在挑动着他的神经,反复提醒着他。 这是她亲口喂到他嘴里的,是她亲手递进去的刀子,正一刀一刀划开他的喉。 她递进去的刀…… 一想到这里,雪景熵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发颤,眼尾也洇着红,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激动动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从前如同嚼蜡无味的东西,现在仿佛一种恩赐,雪景熵头一次生出了享受的滋味。 这么想着,雪景熵又抬起碗缓缓送入口中,这一次,他细细品味着汤中的每一丝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池晚雾看着他再次端起碗喝汤,心中的尴尬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喜,拿起筷子再次吃了起来。 一人吃着火锅,一人品着汤,形成一幅和谐而又微妙的画面。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院子里,给这温馨的一幕镀上了一层金边。 隐在暗处的南风,北臣二人看着这一画面,目光猛的一缩,北臣那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眼尾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一旁的南风一下一下的数着“一,十,十二,十四……” 他突然蹲下身,抬起袖子擦了一下泛红的眼眶“主上今天吃东西了,整整十四汤,呜呜呜……” 他们自小跟在主上身边,主上对于任何吃的东西都没兴趣。 虽然他们对食物没有太大的欲望可有可无,但只要是人多多少少还是会吃一些然后再吃辟谷丹。 可主上却不同,他似乎对食物有着天生的抗拒,无论是什么珍馐美味摆在他的面前,他都无动于衷,甚至厌恶。 有的时候甚至饿的昏厥过去,也未曾吃过任何食物。 有一次他实在不忍心就从厨房拿了鸡汤,放到主上平时喝的茶盏中,想让主上多少吃一些。 第182章 天王盖地虎 结果主上刚入口就剧烈地吐起来,事后主上将他扔去了无间炼狱一年,从那以后,他们再也不敢轻易尝试。 也是从那以后,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收集天下美食,都没能让主上多吃一口菜,多喝一口汤。 没想到,今日主上不仅吃了一口肉,还喝了一小碗的汤。 南风抬头,红着眼睛看着北臣“北臣,原来主上要让人喂到嘴里才吃,早知道我就早点去喂主上吃了!” 北臣“……!!” 好不容易发红的眼眶愣是被南风这句话给憋了回去,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抬手不禁扶了扶额。 他该怎么告诉这蠢东西,主上不是因为谁喂的才吃的! 南风见北臣不理他,又接着数“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唔……北臣……唔,你捂我做甚么……” 北臣面无表情的脸上闪着一丝无语和无奈,非常熟练的捂着嘴巴将南风拖走。 …… 池晚雾吃得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她看向雪景熵,只见他还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汤,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品尝什么世间珍馐。 “你……还喝吗?”池晚雾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毕竟这汤她都喝了好几碗了,而他似乎才喝了几口。 雪景熵抬头,深邃的眸子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了。” 说着,他放下手中的碗,起身朝池晚雾走去,在离她半米之处停了下来,缓缓蹲下身扶起她的脚。 池晚雾一惊,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但雪景熵已经迅速而轻柔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雪景熵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地凝视着她的脚,轻声道“乖,别动!。” 说着,他另一只手微微一动,手中便出现一枚镯子,将镯子着戴在池晚雾的脚上,镯子轻轻环绕在他的脚踝处,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银色的镯子与她白皙的脚踝相衬,显得格外耀眼。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朝到翻了一个白眼,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感觉自己脚踝一凉,低头一看,只见脚踝处此时正静静的躺着一枚脚镯。 脚镯是由细腻的银丝精心编织而成,闪烁着纯净而高贵的银色光泽。在光线的照耀下,银丝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流转着迷人的光彩。 脚镯呈现出优雅的扭曲纹理,宛如大自然中藤蔓的缩影,既展现了自然之美,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雕琢,简约而不失精致。 两端各挂着一个精美的铃铛,铃铛上雕刻着细腻繁复的花纹,仿佛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风轻轻吹过,铃铛轻轻摇曳时,能听见清脆悦耳的铃声,为手链增添了一份灵动与活力。 “这是?”池晚雾惊讶地看着脚上的镯子,眼中满是不解。 雪景熵站起身来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她脚踝上那枚熠熠生辉的脚镯,眸光暗了暗,喉结下意识滚动,轻启薄唇“这是幻思铃,能在你危急时刻发出警示之音,护你周全,或者危险之时摇动此铃,无论本尊身在何处,都能立刻感知到你的方位,瞬息赶到你身边。” 池晚雾低头凝视着脚上的幻思铃,她轻轻晃动着脚踝,铃铛随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天籁之音。 这不就相当于是一个护身符了? 而且还是一个超级高科技的“护身符”。 听着它一声一声清脆的铃响。 不禁让她想到另一句话,是在华夏有一段时间很流行的一句话。 赠尔只铃铛 一步一“响”, 一步一“想”。 难道…… 池晚雾抬起头来,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天王盖地虎!” 雪景熵微微一愣,反应过来之后,轻笑一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启朱唇戏谑的说道“一只老虎而已,本尊手指头都懒得动,何须盖地?娇娇真是可爱。” 池晚雾听他这么说,脸颊上不禁泛起一抹不自在,打着哈哈说道“哈哈,那个……这样啊,那你挺厉害的。” 池晚雾啊池晚雾,你在想什么呢? 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又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像她这样的奇遇,死而复生还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世界。 雪景熵见她面色微赧,心中某处莫名柔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的娇娇啊,真可爱! 可爱的某人此时为了掩饰尴尬看着脚踝上静静躺着的脚镯,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这东西一看就很贵重! 她…… “雾雾,赶紧收下,这幻思玲虽是十大神器的末尾除了能隐匿气息之外没什么用,但这两个铃铛一响防御,二响入幻境,再响破万境,于你而言尽可攻退可守,你可别犯傻,有便宜不占。”空间内的小灵子急吼吼的声音响起。 池晚雾听着小灵子在空间内急吼吼的话语,嘴角微微抽搐。 这哪是没什么用,分明是强大到离谱的神器好! 没想到,这世间竟然有灵嚣跟她的至尊同术有异曲同工之效,皆能使人入幻境,破幻境。 等等,等等! 小子这家伙怎么又随意偷看外界。 小灵子感知池晚雾心中所想,立马反驳道“我才没有偷看,只是刚才感觉到神器的气息,所以才看看,这幻思铃虽然有些鸡肋,但对你来说确实是个很好的保护。” 池晚雾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却对小灵子的话表示认同。 这幻思铃无论从哪个方面想都是个宝贝,她自然不会傻到不要。 更何况这玩意还能隐匿气息,那就更不可能放过了。 她已经欠雪景熵那么多了,也不怕再欠一个,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毕竟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只是要看这个便宜占,不能让自己吃亏总得赚一点。 池晚雾和小灵子的话尽被雪景熵收入耳中,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看着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唇瓣,舌尖微粉,带着几分说不尽的媚态。 雪景熵的眸色不禁深了几分,心中某处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痒得他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眼底的笑意与异常,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此去拍卖行,那里面龙蛇混杂,本尊始终不放心,这幻思玲能护你周全,你带着它,本尊也能安心些。” 第183章 在临云端拍卖行 正在思索该怎么理直气壮的收下这份贵重礼物的池晚雾,听到雪景熵这番话,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完美的借口。 她抬起头看向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我可就是不客气了。” 说着,她低头再次看了看脚上的幻思铃,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她轻轻晃动着脚踝,铃铛发出的清脆声响,听着声音,她的嘴角再次往上扬了扬。 雪景熵见她一副欢喜和财迷的模样,心中某处似乎变得更柔软了一些。他再一次轻咳一声,掩饰掉嘴角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沉声道“你喜欢便好。” 娇娇,可知这镯子之中,藏着本尊步步紧逼的心意? 赠尔只铃铛 一步一“响”, 一步一“想”。 拴住今生,系住来世! 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都注定是本尊的娇娇,本尊的妻,逃不掉,也躲不掉! 雪景熵目光温柔如水,静静地看着池晚雾,而池晚雾则是沉浸在得到新宝贝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雪景熵那深情款款的眼神。 夕阳渐渐西沉,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池晚雾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算收拾一下院子。 雪景熵见状,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碗筷,开始帮忙收拾。 三日后! 一袭男装的池晚雾站在云瑞拍卖行门口,她一头墨色的长发高高束起,一袭紫衣,在风中随意飘扬,面容美艳绝伦,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她饶有兴趣的转动食指上的一枚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戒指,戒指主体由银色金属精心打造,戒指造型别致,宛如一条优雅的灵蛇在食指盘旋。 蛇身两侧镶嵌着红色的宝石,晶莹剔透,如同红色冰川碎片,散发着清冷而迷人的光泽。 戒指顶部,一颗璀璨的钻石傲然挺立,钻石形状尖锐呈蛇头状,宝石周围点缀着清新的红色珐琅,为戒指增添了一抹神秘。 每当他转动戒指,那蛇便似乎活了过来,闪烁着幽幽的光芒,给人一种诡异而又迷人的感觉。 今日一大早南风就来找她并且递给了自己一个锦盒,说是雪景熵的意思就走了。 打开一看是枚戒指,吓得她差点没拿稳锦盒。 刚开始她还疑惑干嘛好端端的那家伙给她戒指,而且还是这么诡异的戒指。 是的,诡异! 这戒指呈蛇形状! 怎么看怎么诡异! 想着那家伙一出手必是精品,就戴上试了一下。 当她戴上戒指看到铜镜中的自己时,才知道他为什么会给她这枚戒指。 这戒指是一枚灵器,更是一枚幻戒,滴血认主之后,就可以根据自己的心意调整容貌。 这枚幻戒,正是她现在眼下所需要的东西。 看着食指上的幻戒,池晚雾叹了一口气,她欠雪景熵的越来越多了。 看来她得赶紧提升实力,只有这样他才有能力还雪景熵这些人情。 这么想着,她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步向云端拍卖行的大门。 上次引她去二楼的那个小斯看着她走进去,立马就迎了上来。 “这位公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小斯有些摸不清她的实力,但感觉很强。小心翼翼的问他,生怕得罪了哪位大人物。 真不怪他不认识,上次池晚雾戴着黑色斗笠从头包到尾,这次又身着男装,气质也与之前截然不同,任谁也认不出这是同一个人。 池晚雾看他小心翼翼,叹气了一口气,果然只有实力强大的人才有说话的资本。 “寄卖东西!”晚雾言简意赅,直奔主题。 小斯一声是寄卖东西存着神色变的更加小心翼翼和谨慎。 来寄卖东西的,不是炼药师就是炼器师,可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小斯连忙恭敬地引路“公子,请随我来。” “劳烦再问公子一句,您是一般的卖,还是参加拍卖会?”小斯微笑着,神色恭敬的问道。 池晚雾脚步未停,答道“参加拍卖会” 小斯闻言,眼中的恭敬之色更浓“好的,公子,您这边请。” 小斯引领着池晚雾穿过繁华的大堂,走向楼梯,上三楼,三楼是一个更为宽敞且装饰华丽的厅堂,周围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作为装饰,彰显出这里的非凡格调。 走过长廊,来到一扇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一个雅致的会客室,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几张雕花木椅摆放得错落有致,中央是一张圆桌,桌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公子,请您在此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我们的鉴定师来为您的宝物进行鉴定。”小斯微微欠身,轻声说道,随后便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池晚雾坐在木椅上,环顾四周,这里的装饰和下面的装饰完全是两个层次。 装潢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就俩字儿“有钱”! 而且每一间都是有隔音的阵法。 没一会,婢女这里端了茶水糕点进来。 池晚雾看着婢女端来的茶水和糕点,嘴角微微抽了抽。 跟自己上次来的时候这待遇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连茶水都要比上次来的时候要好的多。 婢女将茶水和糕点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恭敬地退下去,并且非常贴心的将门给关上。 池晚雾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这是? 这茶中竟有灵气,虽然这茶里面的灵气不怎么浓郁,但也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一点。 茶香虽甘甜,但却有一丝苦涩在舌尖缓缓化开,如同人生百味,苦中带甜,甜中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她不喜欢这茶。 太苦! 没有上次在雪景熵那里喝的那么甘甜。 想起在雪景熵那里喝到的茶,池晚雾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下次一定找机会,从他那里敲诈一点来。 不过,能拿出含有灵气的茶水招待客人,这可不是一般拍卖行能做到的,背后必然有着不俗的势力支撑。 不多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门被轻轻推开,云逸走了进来。他身着华丽的锦袍,面带温和的笑容,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云逸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池晚雾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第184章 铃铛 微笑着走到桌边坐下,笑容可掬地拱手道“在下云逸,是云瑞拍卖行的鉴定师,贵客光临,有失远迎,云某在此赔罪了。” 看到云逸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云大师不仅对鉴定灵药,灵草有着深厚的造诣,对炼丹也有涉猎。 池晚雾站起身,微微一笑,同样拱手回礼“云大师客气,在下池默,这是我炼制的一些丹药,想请云大师鉴定一下。” 说着,池晚雾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放在桌上,轻轻推向云逸。 云逸闻言,目光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缓缓拿起小瓶,轻轻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他倒出一粒丹药,仔细观察着丹药的色泽和纹理,眼中闪烁着惊讶的光芒。 “这……这是变异丹药!”云飞扬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丹药所震撼,他仔细地观察着丹药,眼神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药香纯正,药力浑厚,二品变异聚灵丹。” 变异丹药在炼丹界极为罕见,可遇不可求,通常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能炼制出来,药效远超普通丹药。 是每一位炼丹师都梦寐以求能炼制出变异丹药,不仅是对炼丹技艺的极高肯定,更是能带来巨大的声誉和利益。 即便是他,也未曾亲手炼制出变异丹药。 而眼前这位年轻的公子,竟然能够炼制出二品变异聚灵丹,这等炼丹天赋,实在是令人惊叹。 云逸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撼问道“公子!这样的宝物,您确定要售卖吗?” 池晚雾轻轻点头,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我确定要售卖。” 能这么轻易认出变异丹药,看来这云大师在炼丹一道上的造诣也不浅啊。 “公子,这变异丹药极为珍贵,若是在拍卖会上出现,定会引起一阵轰动。不知公子对这丹药有何期望的拍卖价格?”云逸语气温和地问道,同时心中也在默默估算着这丹药的价值。 他深知变异丹药的珍贵,这次的丹药定能成为压轴拍卖品,为拍卖行带来巨大的关注和收益。 池晚雾沉思片刻,开口道“云大师,我对这丹药的价值并不太了解,还请云大师给个建议。” 云逸闻言,微微一笑,心中对池晚雾的谦逊感到一丝赞赏。他缓缓说道“公子,这二品变异聚灵丹,其价值远超普通二品丹药。若是在拍卖会上,我预计其起拍价不会低于一万金币,成交价则可能达到三万金币以上,甚至更高。” 池晚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虽然知道变异丹药珍贵,但没想到其价值竟如此之高。 三万金币,对于她目前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她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云大师如此看好这丹药,那我便信你一回。就按你说的,至于最终成交价,就看买家的热情了。” 云逸点了点头,说道“公子放心,云某定当竭尽全力。” 池晚雾站起身,抱拳行礼道“那就有劳云大师了。” 云逸微笑着摆摆手“公子客气了,这是我的分内之事。拍卖会将在三日后举行,届时我会派人通知您,您看如何?” 池晚雾点点头“好,三日后我会准时到来。” 池晚雾拿着请帖心情愉悦地离开了拍卖行。 三万金币。 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有了这笔钱。 她和迎心又能吃几顿好的了,也能买一些炼丹所需的珍贵药材了。想到这里,池晚雾的脚步不禁轻快了几分。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正当她准备离开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家小巧精致的店铺门口挂着一串串精美的铃铛,随风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声音。 池晚雾好奇地走进店铺,只见店内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铃铛,有小巧玲珑的铜铃,有雕刻精美的玉铃,还有镶嵌着宝石的银铃,每一只铃铛都散发着独特的光芒和韵味。 店主是一位年迈的老者,他见池晚雾走进来,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缓缓起身迎接道“欢迎光临,客人。老朽这里有各种铃铛,不知您是否有兴趣?” 池晚雾环顾四周,目光被一只挂在墙角的铃铛所吸引。那只铃铛造型古朴,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表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间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更奇特的是,铃铛下方挂着一根红色的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发出清脆而悠长的铃声。 “这只铃铛……”池晚雾指着那只黑色铃铛,好奇地问道。 老者顺着池晚雾的手指望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缓缓走到铃铛前,轻轻取下它,递给池晚雾道“这只铃铛,是老朽年轻时偶然所得,不清楚来历,更不清楚它的用途,但老朽一直觉得它并非凡物,它好似在这里等着它的有缘人。” 池晚雾接过铃铛,仔细端详着。她发现铃铛内部的符文似乎在缓缓流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她轻轻摇晃了一下,铃声清脆而悠长,与一般的铃铛截然不同,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神秘。 “这只铃铛多少钱?”池晚雾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这只铃铛在老朽这就没响过,今日见它终于有了反应,它等的有缘人便是姑娘你,老手可以将它赠送给您,只希望您能够好好对待它。” 池晚雾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她能感觉到这只铃铛定非凡品,老者能够如此慷慨相赠,实属难得。 而且她有种感觉,这只铃铛跟原主一定有着特别的联系,不准确的说是跟原主的娘亲有一定的关系。 她目光闪了闪,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枚金币递给老者“老人家,我身上就只有这么多了,您看够吗?”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将金币推了回去,“姑娘,你能让这铃铛响起的有缘人,便是与它有缘。老朽赠铃,只愿它能为你带来好运,金币就不必了。” 池晚雾连忙躬身行礼道“多谢前辈厚赠,晚辈定当珍惜,只是金币您一定要收下。” 第185章 上古神器“霜雪”(己修) 如果此时池晚雾,回头肯定会大吃一惊,店铺在她离开之后变得若隐若现。 而老者则望着池晚雾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低声呢喃“终于,等到你了……” 话未落,老者的身影也变得模糊,最终和店铺一起消失在繁华的街道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回到落云山庄,池晚雾将铃铛放在上,仔细研究起来。她发现铃铛上的符文会动除此之外无法深入探究。 她叹了一口气,它跟原主又有什么关系? 又或者它跟原主的娘亲又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这铃铛就是原主娘亲的遗物? 有很多问题的答案,这真铃铛或许会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这上面的符文自己琢磨不了,总有人懂。 总有人见多识广,说不定能认出这铃铛的来历和用途。 等等,眼前不就有一个? 想到这里,她起身走出房间向雪景熵的房间走去,因为动作比较大,脚上的幻思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声音。 雪景熵此时懒散地斜倚在贵妃椅上,中衣有些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肌肤,发丝垂落在贵妃椅上。 眼中的血莲浮现以入眼可见的速度转动着花瓣层层绽放,妖冶异常。引人沉醉又让人心生畏惧。 他的脸色阴沉,浑身散发一股冰冷的寒意,整个人宛如从地狱走出的修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如那九天之上的神只,神秘又妖异。 下方单膝跪地的南风大气都不敢喘。 主上这是动怒了。 都怪那些老东西不安生,触怒了主上,害得他受罪。 待他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些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池晚雾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雪景熵的阴郁神色与周身散发的寒意,还有那血莲的妖冶,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魅力,让她不禁微微一怔。但她很快回过神来,道“那个,在忙?那我一会儿再来。” 说着,池晚雾就准备转身离开,不想打扰到雪景熵。 南风见状,借此机会一个闪身并消失在房间内。 雪景熵见池晚雾前来,身上的寒意与气势瞬间收敛,血莲也缓缓消失,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怎么,娇娇这是想本尊了?” 池晚雾离开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朝雪景熵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道“谁想你了,我是有事找你。” 看着他那敞开的衣襟,以及那不经意间流露出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肌肤,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这家伙怎么总是这么会撩人。 她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小声嘀咕“就不能将衣服穿好?” 池晚雾她的声音虽小,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雪景熵轻笑一声,不着痕迹地抬手将衣服往下拉了拉了,本就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肌肤此刻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坐直了身子倚在贵妃椅上,脚微微一曲,一手随意地搭在膝上,另一手朝池晚雾招了招手。 池晚雾见他那就松散的衣襟更加敞开,锁骨和胸膛的肌肤几乎要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与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慵懒与魅惑,让她的心跳莫名加速了几分。 也就几分。 对,就几分! 不能再多了。 看到雪景熵朝她招手,她不禁再次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招小狗呢? 但想到有事求人家,她咬了咬牙,深呼吸一口气,她还是走了过去,从一旁搬了一个凳子放在雪景熵对面坐下,将那只神秘的黑色铃铛递了过去“喏,你看看这个,认不认识?” 雪景熵见她的动作,轻再次笑一声,接过铃铛,仔细端详起来,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片刻后,他将铃铛抛向空中,铃铛在半空中悬浮旋转,散发出淡淡的黑光。 而那些符文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围绕着铃铛快速流转,散发出清脆而悠长的铃声,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雪景熵目光闪了,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的娇娇啊! 这运气还真是让人羡慕不来啊。 雪景熵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挥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直奔铃铛而去。 铃铛在空中猛然一顿,随后黑光大盛,散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些流动的符文开始迅速汇聚。 池晚雾看着空中那不断汇聚的符文与愈发耀眼的黑光,听着那清脆的铃声,她的神色一阵恍惚,眼前纵然出现一女子,那女子一袭白衣胜雪,背对着她手握一柄匕首,浑身散发出一股凛然的杀意与绝望,仿佛是去赴一场必死的局。 当最后一声铃声落下,池晚雾猛然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噗!” 一口鲜血从池晚雾口中喷出,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地。 雪景熵眼疾手快,身形一闪便来到她身边,将她稳稳扶住,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中出现一枚白玉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喂进了池晚雾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池晚雾的全身,她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娇娇,无事?”雪景熵的眼中满是关切,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池晚雾微微摇头,神色有些恍惚,显然还未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那白衣女子的身影,以及那股浓烈的杀意与绝望,让她心生寒意。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抬眸看向空中的铃铛,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空中如今哪有什么铃铛! 铃铛消失不见续而出现的是一柄匕首。 那匕首通体银白,寒光闪烁,刀刃上流转着淡淡的白色光芒,匕首柄上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纹路,与先前那黑色铃铛上的符文隐隐相呼应。 它静静地悬浮在空中,散发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池晚雾震惊的看着空中的匕首,久久不能回神。 这……这不是…… 这不是刚才自己所看到画面中那名白衣女子手中所握的匕首吗? 池晚雾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雪景熵“这……这是怎么回事?那铃铛怎么变成了匕首?” 雪景熵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他轻轻叹了口气,道“娇娇,这匕首名为‘霜雪’,乃上古神器,而那只铃铛,其实是‘霜雪’封被封印后的形态。” 第186章 乖娇娇,叫本尊名字 池晚雾闻言,更加震惊了,她没想到自己随意看上的铃铛竟是上古神器? 还有刚刚那画面又是怎么回事? 那女子又是谁? 为什么散发出那般强烈的杀意与绝望? “娇娇,上古十大神器,你拥有了三件,这运气,当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雪景熵饶有兴致的看着池晚雾说道。 他轻轻一挥衣袖,空中的“霜雪”匕首便缓缓飘落至池晚雾的面前,那匕首散发出淡淡的温润光泽。 池晚雾回过神来听到雪景熵说的话,低头看着眼前的匕首,嘴角微微一抽。 这份幸运给你要不要? 怎么滴? 她是跟神器有什么不解之缘不是! 怎么全都来找她? 不要,可它又是神器,谁不想拥有强大的力量? 留着,这玩意又烫手的很。 神器虽好,但那也得要有相对匹配的实力力,否则只会为她招来灾祸。 一个九转玲珑塔,让她家破人亡,若让他人知道她身负三件神器,恐怕她会被人啃的连骨头都没有。 不,不对! 应该是说她空间里的任何一样拿出来都会被人所觊觎,都会为她带来无尽的麻烦和危险。 福祸相依! 既是祸亦是福! 没有相匹配的实力,那便将他们全都利用起来,利用他们提升自己的实力。 想到此,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手指划过匕首冰凉的刃面,指尖在触碰刃面的瞬间匕首划破指尖,一滴鲜血悄然落下,瞬间被匕首吸收。 匕首在吸收了池晚雾的鲜血后,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房间都照亮。光芒中,匕首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转着奇异的力量。 池晚雾只觉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指尖涌入她的身体,沿着经脉流淌。 不一会儿,池晚雾收回手,看着指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新力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她抬头看向雪景熵,感激地说道“多谢,雪景熵,若不是你,我恐怕还无法发现‘霜雪’的真正面目。” 雪景熵微微一笑,道“娇娇,这‘霜雪’本就是你的缘分,本尊只是帮你提前揭开它的面纱罢了。” 说到此,他停顿了半响,继续说道“娇娇,本尊说的话你怎么都不放心上呢?” 说着,他看一向池晚雾眼眸瞬间变得深邃而炽热了起来,声音低沉而暗哑,语气也有些许的无奈和兴奋。 “什……什么?”池晚雾抬着头茫然的看着雪景熵。 刚刚不是在说神器的事情吗? 怎么话题突然转变了? 他这思想跳跃的有些快啊! 看着雪景熵突然变得炽热的目光,池晚雾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她下意识感觉有些不妙,她往后缩了缩身子。 想逃! 还没等她有所动作,雪景熵放开了原本扶住池晚雾的那只手抚上她的腰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脑后,俯下身重重的攫住她柔软的唇瓣。 他的舌,炙热而温钦,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缠绵悱恻。 认真而执着! 忘情的品尝着她的甘甜。 池晚雾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来之后,她剧烈挣扎,而雪景熵却紧紧箍住她的腰身,不让她逃离,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之中。 这个吻带着一丝惩罚的味道。 惩罚她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更惩罚她总是让自己心心念念,无法忘怀。 带着他深深的渴望和占有欲狠狠的掠夺着她口中的氧气。 被雪景熵箍住,池晚雾无法挣脱,氧气被剥夺,让她连挣扎都渐渐变得无力,只能任由雪景熵侵略。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雪景熵的唇瓣,想让他吃痛放开她,但雪景熵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更加深入地吻了下去,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吞没在这个吻里。 嘴中弥漫开来的血腥味,池晚雾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雪景熵变得模糊,她几乎要窒息在这深情而狂热的吻中。 她的脸颊染上了绯红,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水雾,神志开始变得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池晚雾即将要承受不住的时候,雪景熵终于缓缓放开了她,彼此唇齿分开,嘴角还带着一丝白色银丝,狂野而性感。 看着池晚雾微微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与宠溺。他轻轻拭去她嘴角的银丝。 再次! 他的唇轻轻贴上了池晚雾那微红肿唇瓣,她的脸颊,她的耳垂,她的眼睛,她的额间,将她额间的菱形碎钻含在嘴中,轻轻舔舐着,轻咬慢舔着,眼中满是深情与占有欲。 菱形碎钻在他舌尖的触碰下似乎闪烁得更加耀眼,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每吻一处都带着无尽的柔情。 轻轻的触碰,如羽毛般轻柔,仿佛在安慰,又似在珍惜,仿佛在亲吻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最后,他的唇再次落在了池晚雾的耳垂上,将滚烫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再轻轻地咬了一下。 这一咬让池晚雾不禁发出了一声低吟,她浑身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雪景熵的衣襟,眼神迷离而恍惚。 雪景熵听着池晚雾的低吟声,眼中的欲望更加浓烈。 好好听。 好喜欢。 好想她用这样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他这么想我就这么做。 他抬起头看着池晚雾,他眼中血莲浮现,花瓣一层层缓缓绽放,透出一股妖异而迷人的魅力。低沉而暗哑说道“乖娇娇,叫本尊名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诱惑和渴求,仿佛在等待着池晚雾的回应。 池晚雾好不容易回来的理智,手中赫然出现的银针还未来得及掷出,就见他眼中血莲浮现,诡异的在眼底缓缓流转,那双眸子仿佛能摄人心魄,让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一顿。 紧接着,她的目光再次变得迷离,手中的那些银针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纷纷从她的指间滑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187章 雪景熵,你混蛋! 她的神智在这一刻变得恍惚,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牵引,抬着头看着雪景熵,嘴唇微张,本能地唤了一声“雪……雪景熵……” 雪景熵的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他低声笑道“娇娇,再叫一次。”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让池晚雾的心神更加恍惚。 她迷离地看着雪景熵,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娇媚,再次唤道“雪……雪景熵……” 这一声呼唤,仿佛触动了雪景熵内心深处的某根弦,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猛地俯下身来,将池晚雾压倒在身下,炽热的吻再次落在她的唇上,带着无尽的渴望和深情。 池晚雾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雪景熵的吻,她的双手紧紧的攥住他的衣襟。 雪景熵的吻热烈而深情,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霸道,他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带着炙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池晚雾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受到雪景熵的存在,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一切。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柔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 雪景熵的吻从唇瓣移至颈项,沿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炽热的印记, 池晚雾本能地发出细碎的喘息声,双手无力地攀附在雪景熵的肩头。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颤抖。 听到这阵阵低吟,雪景熵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向池晚雾,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继续下去。 他轻轻的吻了吻那被印上他痕迹的锁骨,眼神中满是疼惜与爱意。他缓缓拉开与池晚雾的距离,深情地望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眸。 不行! 最起码现在不行。 他的娇娇现在还没有完全接受他,他不能强迫她。 池晚雾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明,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双手突然用力推开了雪景熵。被猛然推开的雪景熵,并不恼怒,只是眼神深邃地看着她。 池晚雾在推开雪景熵之后,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双腿发软,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扶着一旁的桌子勉强站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咬牙切齿的看着雪景熵,那目光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要是到现在她还不明白这家伙眼中那诡异的雪莲有控制人心神的作用,那她就真是白活了两世。 池晚雾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她强忍着不适,怒视着雪景熵,一字一顿地说道“雪景熵,你混蛋!”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椅子上,失去了意识。 雪景熵见状,想要将池晚雾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的欲望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神色瞬间变得紧张而担忧,他快步上前,将池晚雾搂入怀中,检查着她的身体状况。 发现她只是因情绪激动而暂时昏厥过去后,雪景熵才稍稍松了口气。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嘴角残留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悔意和心疼。 他轻轻拭去她嘴角的血迹,将她平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动作温柔而深情。 挥一挥衣袖地上的几枚银针便出现在他手中,针尖显泛着寒光,雪景熵凝视着手中的银针,他轻叹一声。 什么时候他的娇娇才能不对他使用这玩意? 不过这次也确实将人给惹急了。 唉! 三日后 池晚雾身着男装带着同样是身穿男装的迎心,墨斗和慕容星辰并肩而行,来到了云瑞拍卖行。 “我说慕容,你这脸色苍白的跟刚从阎王殿里逛了一圈回来似的,真没必要硬撑着陪我出来”池晚雾斜睨着身边的慕容星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关心。 一日前这家伙就醒了,醒了也不好好休息,偏偏一直打听落云山庄的所在之地。 她早就发现这座山庄有一个极其强大的隐秘法阵,除非主人允许,否则就算是找破了天也找不到大门。 若不是南风带路慕容星辰恐怕还得在山庄外绕上几圈。 本以为他急匆匆的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没想到他只是为了给自己带一句话。 想到慕容星辰说的那句话,池晚雾的目光闪了闪,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上官宣胆子够大的就放马过来,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当然慕容星辰也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就是他醒之后立马又派管家以镇北王妃的名义去往将军府。 说是王妃舍不得她,让她在再镇北王府再小住几日。 虽说与理不合,但此事也就只有这两家人自己知道,对外她被池镇安禁足在竹园内。 想到此,池晚雾眼中闪过一身冷意,池镇安那算盘打的,她隔这么远那算盘珠子都要崩到她脸上去。 要是能攀上镇北王府这根大树,池镇安恨不得将她打包送到镇北王府,用她攀上镇北王府。 如今她在镇北王府“小住”,也算是个好消息,她也乐得自在,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去一趟暗黑森林历练历练,提升自己的实力。 一味的修炼不如实战来的实践,真刀真枪搏出来的实战经验,往往比闭门造车更有用,更加实惠。 至于能不能如池镇安的意她就不知道了。 听到池晚雾的话后,慕容星辰轻笑一声,道“我也不光是为了陪你,我是听说此次云瑞拍卖行的压轴拍品是二品变异聚灵丹,这二品变异聚灵草可是难得的好东西。那玩意儿对我虽没什么大用,但不妨我想从某些人的手中,抢过来搁洗脚盆里用它泡泡脚。” 池晚雾闻言,嘴角微微一抽,这家伙,还真是语出惊人,这想法也真是没谁了。 用她炼制的二品变异聚灵丹泡脚? 他也不怕,硌的慌。 不过,她倒是挺欣赏慕容星辰这种不羁的性子。 最起码他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 两人边说边走,已经进入了云瑞拍卖行的大厅。大厅内装饰华丽,金碧辉煌,来往的客人皆是衣着光鲜,非富即贵。 第188章 冲突 池晚雾目光在四周环视了一圈,只见拍卖行内人声鼎沸,各种势力的代表都汇聚于此,热闹非凡。 “看来这次拍卖行真是下了血本,竟然能吸引来这么多人。”池晚雾低声说道。 “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冲着那二品变异聚丹东西来的。”慕容星辰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他们可不知道,真正的好东西,可不止那一件。” 池晚雾侧头看向他,挑了挑眉“哦?你还有什么内部消息不成?” 这家伙听说的可真多。 哪来的那么多小道消息? 慕容星辰神秘一笑,凑近池晚雾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听说,这次拍卖行还隐藏了一件神秘的拍品,据说是一件至宝,它才是次次拍卖真正的重头戏,但具体是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池晚雾闻言,眼睛一亮。 至宝? 不会又是神器或者圣器? 不能? 难不成现在的神器或圣器都随处可见了? 难怪拍卖行会如此大动干戈,原来还藏着这样的底牌。 看来这次的拍卖会比她想象中的要有意思多了。 拍卖行的小斯见两人气质出众,衣着不凡,连忙迎了上来,恭敬地问道“两位贵客,可是来参加今日的拍卖会的?可有请帖?”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从怀中掏出一张烫金请,递给了小厮,小厮接过请帖,仔细查验了一番后,脸上堆满了笑容,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贵客,里面请。” 池晚雾与慕容星辰随着小厮的指引,到了顶楼,步入了一个装饰更为奢华的大厅。大厅内已经坐满了人,但两人一出现,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毕竟,两人的气质出众,尤其是池晚雾,她用幻戒只隐去了额间和眉宇间的菱形碎钻,并来改变容貌,那股子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冷艳,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身着女装的她犹如那丛林中的冷艳妖魅,又似那九天之上不可触及的寒冰女神,神秘而迷人。 如今身着男装的她更是风华绝代,一袭紫衣更是衬得她风度翩翩,俊逸非凡,眉宇间透露着一种英姿飒爽的气质,那股清冷与高贵依旧不减,反而增添了几分俊逸与洒脱。 而慕容星辰则是一身白衣胜雪,温文尔雅中带着几分不羁,与池晚雾并肩而立,竟也毫不逊色,引得周围不少女子频频侧目。 一直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的迎心见此情景,不禁昂首挺胸的跟着他们身后大步的走着。 到了楼梯,那小斯并停住,楼梯间还站着一名小斯,他在那名小斯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那名小斯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向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当看到池晚雾时更是多了一抹惊喜之色。随后,他恭敬地引领二人向上层的贵宾室走去。 “二位贵客,请随我来,您们的座位在二楼的贵宾包厢。” 池晚雾看着那小斯目光闪了闪,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真是缘分。 三次来云端拍卖行三次都是他接待。 抬脚便准备跟了上去时,她目光猛的一凛,抬手将迎心和慕容星辰还有那小厮都拉至一旁,身形微侧,躲过了飞驰而来的一根鞭子。 那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最终“啪”地一声,狠狠抽在了他们原本站立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拍卖行内闹事?”小斯颤抖着声音怒喝道,同时快速挡在了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的前面。 他颤抖着双腿,却仍强作镇定。 他也害怕。 可没办法,他身后的这两人他得罪不起。 池晚雾眼神冷冽,望向鞭子飞来的方向,只见一位身着华丽红衣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她面容娇美,却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手中紧握着一根镶嵌着宝石的长鞭,正是那刚刚出手之人。 “哼,哪里来的畜生?”红衣女子娇喝一声,目光在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身上扫过,满是不屑“也敢挡本小姐的路!” 池晚雾闻言,不禁嗤笑出声,她何时受过这等闲气? 目光如冰刀般扫向红衣女子,声音冷冽如寒风刺骨“哪家的疯狗没拴好,在这里乱吠?” 红衣女子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怒视着池晚雾,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竟敢辱骂本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 池晚雾轻轻一笑,眼神中满是嘲讽与冷意“陆玉云,陆家的千金,谁人怎会不知?只是没想到,陆家竟会教出如此跋扈的女儿,真是令人失望。” 这陆玉云是四大世陆家的嫡小姐,从小张扬跋扈,同时也喜欢上官宣。 所以看原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冷言冷语的嘲讽原主。 比起其他人,她算是为数不多的人中 对原主算好的了的了。 但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她虽未亲身遭受陆玉云直接的暴力伤害。 但那些冷言冷语,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且伤人。 陆玉云一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她身旁的几个随从见状,纷纷上前,想要给池晚雾一个教训。 慕容星辰眼神一凛,正准备出手,却被池晚雾轻轻拦下。 “退后。”池晚雾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冷意。 她的身形未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周身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 她手中悄然出现几枚银针,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池晚雾手腕微扬,几枚银针犹如离弦之箭,带着破空之声,精准无误地射向那些想要冲上前来的随从们。 “嗖嗖嗖——” 银针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道银色的残影,随后便准确无误地没入了那些随从体内的穴位。 随从们只觉身体一麻,瞬间便失去了行动能力,纷纷瘫倒在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陆玉云见状,脸色大变,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池晚雾,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放肆,竟敢动我陆家的人!”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气“陆家又如何?在我眼里,不过尔尔。今日我心情好,不想与你过多计较,但若你再纠缠不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189章 陆子逸(己修) 此时,拍卖行内的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这陆玉云平日里就嚣张跋扈,今天总算是遇到对手了。” “这位紫衣公子好身手,竟然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了陆玉云。” “哼,陆玉云平时仗着家族势力,横行霸道,早该有人教训他们一顿了。” ……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陆玉云的脸色越发难看,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和冷落,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她咬紧了牙关,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入了鞭子的手柄之中,眼神中闪烁着熊熊怒火,手中的鞭子再次挥舞起来,带着一股更加凶猛的气势,直奔池晚雾的面门而去。 然而,池晚雾却仿佛未见一般,身形轻盈地一侧,再次躲过了陆玉云的攻击。 池晚雾身形微动,瞬间便来到了陆玉云的面前。她一把抓住了陆玉云挥舞鞭子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陆玉云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鞭子瞬间脱手。 池晚雾眼神冷冽,将陆玉云一把推开,陆玉云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她稳住身形,怒视着池晚雾,眼中满是怨毒。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着,她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变形,原本白皙的脸色此刻也变得如纸一般惨白。 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她的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而周围的人们,却对她的惨状视若无睹,他们或指指点点,或窃窃私语,这些声音像一根根细针一样,不断地刺痛着陆玉云的耳膜。 让她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陆玉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让她如此痛苦的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我……我杀了你!” 说着,陆玉云手抓赫然出现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不顾一切的朝着池晚雾扑了过去。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微动,可就在匕首要触碰到池晚雾时,陆玉云手中的匕首被一只突然出现的手牢牢抓住,无法再向前半分。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陆玉云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几步,手中的匕首也脱手掉落。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陆子逸身着蓝衣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场中,他面容俊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轻轻拍了拍手,似乎对刚刚的那一巴掌并不在意,但他的气场却让周围的人都为之一震。 紧接着,他挥了挥手那些侍从身上的银针便纷纷自动飞出,回到了池晚雾的手中,她轻轻一笑,将银针收了起来。 而那些侍从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后,一个个面露惊骇之色,连滚带爬地回到了陆玉云的身边,不敢再上前半步,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闹够了没有!”陆子逸声音冷冽,目光如炬的看着陆玉云说道。 陆玉云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她瞪大眼睛望着陆子逸,眼中既有愤怒也有委屈,嘴唇哆嗦着“哥,你……你竟然打我?” “你若不是我妹妹,我才懒得管你。”陆子逸面无表情,目光冰冷“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陆家小姐的风范?简直就是个泼妇。” 他这个妹妹从小被宠坏了。 娇生惯养,张扬跋扈。 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或者看上的人,都要想方设法地弄到手,从不考虑后果。 他也曾试图管教,但每次都被父母以“她还小,长大就好了”为由阻拦。 如今,陆玉云越发无法无天,竟敢在拍卖行内闹事。 这云端拍卖行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即使是陆家也不能轻易得罪。 而且,他抬眸看向早已出现在人群中的云逸,目光闪了闪。 刚才他一到场中就注意到了云逸,虽不知这云逸大师为何不出手,但隐隐觉得此事并不简单。 他有总感觉,若他不出手,今日玉云恐怕会难以走出这拍买行。 陆玉云闻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仍倔强地不肯落下。她从小娇生惯养,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她瞪着陆子逸,声音哽咽道“哥,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样说我?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啊!” 陆子逸闻言,眉头微皱,道“正是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才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走上一条不归路。”他的声音冷冽,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踏出房门半步。” 陆玉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愤怒,但她也清楚,哥哥向来说一不二,此刻就算她再如何不情愿,也只能咬着牙,恨恨地瞪了池晚雾一眼,转身在侍从的搀扶下,离开了拍卖行大厅。 池晚雾看着陆玉云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并没有将陆玉云放在眼里,一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而已,根本不足为虑。 陆子逸转向池晚雾,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在下陆子逸,我代她向公子道歉,舍妹从小被宠坏了,今日之事,还望公子海涵。” 刚才此人露出的那一手针法那手法娴熟而刁钻,他就知道,此人在医术上有着非凡的造诣,在他之上。 那针法,手段,绝非普通医者所能企及。 他自问学医二十几载,已有小小成就,但刚才那一手针法他是做不到的。 这样的人若不是手下留情,恐怕玉云此刻已经命丧黄泉,陆家也会因此惹上一个大麻烦。 池晚雾淡淡地看了陆子逸一眼,道“陆公子客气了,只是令妹的性子确实需要改改,否则日后恐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道歉? 道歉,要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 再说,你妹妹被娇纵惯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要我为你们的骄纵而买单?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家既然已经道歉,她虽然心中不悦,但也没有过多计较,毕竟人陆子逸的态度还算诚恳。 陆子逸闻言,神色微凛,郑重地点了点头“公子所言极是,我会铭记于心,日后定当严加管教。” 第190章 震惊(已修) 人家既然已经道歉,她虽然心中不悦,但也不想过多计较,毕竟人陆子逸的态度还算诚恳。 陆子逸闻言,神色微凛,郑重地点了点头“公子所言极是,我会铭记于心,日后定当严加管教。”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今日之恩,陆某铭记在心,他日若有需要,陆某定当鼎力相助。”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道“今日之事不过是举手之劳,陆公子不必放在心上。至于名字就不必了,我相信日后有缘自会再次相见。” 说着,池晚雾向陆子逸微微颔首,便转身就走,慕容星辰见状,深深的看了一眼陆子逸后,连忙跟上,朝着包厢的方向而去。 陆子逸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深知,今日遇到的这位紫衣公子,绝非池中之物,日后定能在大陆上闯出一番名堂。 当走过二楼走廊走上三楼之时,池晚雾和慕容星辰,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皆在眼中看到震惊。 能不惊讶吗? 这三楼可不是任何一个人想进就能进的。 池晚雾四处打量着三楼的走廊,本以为二楼已经尽显奢华,没想到三楼的装饰比二楼更加奢华,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拍卖行的用心与实力。走廊两侧摆放着各种珍贵的艺术品,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让人目不暇接。 “云逸大师特地吩咐过,池公子是我们拍卖行的贵客,务必给予最尊贵的礼遇。”小厮在一旁见池晚雾打量着四周,适时地开口,言语中满是恭敬。 池晚雾轻轻点头,心中暗自思量,这云逸大师倒是挺会做人,以后可以和他多多合作。 慕容星辰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池晚雾,她什么时候认识的云逸大师? 他怎么不知道? 难怪他们能入三楼。 不过,转念一想,池晚雾这家伙总是神秘兮兮的,认识什么云逸大师也不奇怪。 不过,能认识云逸大师这样的人物,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 “看来我们池兄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连云逸大师都对你青睐有加,我慕容星辰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慕容星辰打趣道,眼神中却满是真诚。 池晚雾轻笑一声,没有正面回应,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前方“走,我们的包厢应该就在前面了。”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便来到了一个装饰华美的包厢前。小厮恭敬地替他们打开三号包厢的门,并轻声提醒“两位贵客,请进,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 池晚雾一脸震惊的站在三号包厢的门口三号包厢的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内部极致的奢华与舒适。精致的雕花窗棂半掩着,透进柔和的光线,与包厢内璀璨的灯光交织出一片温馨而高雅的氛围。 柔软的绸缎,镶嵌着细腻的宝石,闪烁着诱人的微光。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每一笔都透露出深厚的文化底蕴,为这奢华的空间增添了几分书卷气。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再次互相看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皆从中读出了一丝不可思议。 池晚雾目光闪了闪,上三楼就算了,居然还是三号包厢。 据她这两天打听所知,哪怕是皇室中人也不过是五号包厢。 这云大师可真看得上她啊! 不过他既敢给,她就敢要! 池晚雾深呼吸一口气,踏入包厢,目光在每一处细节上流转。 慕容星辰迟疑了几分也跟着走了进去,迎心紧随其后,自觉地关上门后站在一旁。 慕容星辰环视一圈,饶是见过大世面的他,也不禁暗暗咋舌。这包厢的奢华程度,简直超乎想象,恐怕连皇宫里的某些宫殿也比不上。 他拿起一旁的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池晚雾,一杯自己端起来轻抿了一口,感觉灵气在体内缓缓流转,不禁赞道“这茶不错,是上好的灵茶。” 池晚雾接过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茶香袅袅升起,她轻啜一口,感受着茶液中蕴含的丝丝灵力,确实如慕容星辰所说,这茶品质上乘,对于修炼也有不小的助益。 “确实是好茶,口感醇厚,回甘无穷。”池晚雾赞道。 池晚雾拿着茶杯走到窗边,轻轻推开雕花木窗,望向下方热闹的大厅,这里不仅视野极佳,更加安静且私密,透过窗棂可以俯瞰整个拍卖大厅,将一切尽收眼底,而且装饰布置尽显奢华,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拍卖行的奢华。 这拍卖行的规矩严谨,层次分明,看来背后的实力也非同小可? 每一个包厢都弧形对着下方的拍卖台,几个房间都互相能看见对方,却又被帘幕和窗棂遮掩得严严实看不清实,既保持了彼此的独立性,又增添了一抹神秘。 拍卖场在云端拍卖行的最顶层,设计得犹如悬浮于空中的楼阁,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顶层又分三层,最下面的那一层,是拍卖台和观众席。 一楼在这里面的人几乎都是实力不够,大多数都是来凑热闹的。 二楼是有身份,有实力才能去的包厢,弧形对着下面的拍卖台。 三楼哪怕是几大世家也轻易进不去,能去三楼的身份与地位都不一般。 三楼一共有五间房间,有的已经点了灯,表示里面有人在,三到五号,那都是皇室中人才能进的预订到的包厢。 能够进入三至五号的人,要么是皇室成员,要么就是在这片大陆上真正处于顶尖地位的大人物。 嗯?等等! 池晚雾的目光突然被一号房间所吸引,看着一号房间隐隐闪出的灯光,她目光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和惊讶怎么也掩饰不住。 一号房间竟然点着灯!!! 一号房间自从建成以来,就从来没有人进去过。 透过窗户,她隐约看到房间里灯火通明,一道身影正斜倚在椅子上。 虽然因为距离和窗棂的遮挡,她无法看清那道身影的具体模样,但仅仅是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就已经让她感受到了那道身影所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这种气场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池晚雾在一瞬间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第191章 天灵果(己修) 能进一号包厢的,权力,实力,财力那绝对是站在这片大陆巅峰的存在,拥有着举手投足间便能颠覆整个大陆的恐怖实力。 池晚雾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一号房间上,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究竟是谁? 能有如此大的能耐。 让这传说中的一号房间为其点亮灯火? 在东陵国有实力在一号房间的,可以说是没有,可如今却有人在里面。 那里面的人身份恐怕…… 看来自己得离那个房间远一点,以免招惹祸端。 不仅池晚雾震惊不已就连一旁的慕容星辰也注意到了池晚雾的异常,他顺着池晚雾的目光望去,当看到一号房间竟然亮着灯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号房间……竟然有人?”慕容星辰惊呼出声,眼神中满是震撼。 这云端拍卖行他也是常来,可他从没有见过一号包厢里的灯被点亮。 此刻,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想要探究那神秘房间中究竟是何方神圣。 池晚雾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一号房间,她低声说道“看来,今晚的拍卖会,比想象中更加有趣。” 大厅内的众人也是震惊不已,议论纷纷一号包厢的灯光仿佛成为了整个拍卖场的焦点,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是一号包厢啊,据说自建成以来,从未有人踏足过,今晚这是怎么了?” “往年除了五号之外,前面的都没有点过灯,今年真是邪了门了,今日一点,就点了三间。” “是啊,能进入一号包厢的,那绝对是大陆上的顶尖人物,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驾临了。” “可不是,哪怕是皇室都只能在五号房间,一号包厢那位可是云瑞拍卖行云逸大师和玉钰大师,亲自带入一号包厢的。” “刚才那两人也是直接去了三号房间,若我没看错的话,其中一位是慕容家的那位。另一位,倒是面生得很,不知是何方神圣。” “听说此次拿出变异聚灵丹的,就是一位翩翩公子,难道就是他!” “原来是他啊!难怪能进三号房间” “我还听说,这丹药是他自己炼的呢,如果有幸收入家族之中,那可是三生有幸。” “得了你,这样的人物,会屈居于家族之中” “就是,想想得了。” ……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传入池晚雾的耳中,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将手中的茶杯递到嘴边又轻啜了一口。 慕容星辰站在池晚雾身旁,也听到了周围的议论,他转头看向池晚雾,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看来,雾雾不仅深藏不露,士别三日真让人刮目相看啊。” 慕容星辰饶有兴致的看着池晚雾,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见她,她都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 就仿佛她有百面千面,每一面都是全新的她,让人捉摸不透,既好奇却又充满了惊喜。 池晚雾听到慕容星辰叫自己雾雾,她微微愣了愣。 好久没有人这样亲昵地称呼她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但很快,池晚雾便恢复了常态,她轻轻晃动手中的茶杯,淡笑道“东陵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将军府四小姐池晚雾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不能修炼的废柴。” “噗嗤!”慕容星辰闻言,不禁笑出了声,他边笑边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与调侃“雾雾,你这自嘲的功夫倒是日益精进了。若你真是草包废柴,那这世上怕是无人能担得起‘天才’二字了。” 池晚雾并未理会慕容星辰的调侃,她微微一笑,轻轻晃动手中的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一会儿婢女端着几碟灵果,糕点走了进来,轻巧地放在桌上“公子,这是灵果,糕点特意为您们准备的,另外,我们还为您们准备了一份拍卖会的清单,若有什么需,看得上的并可以叫价!” 说着,便恭敬地递上了一份精致的玉简和一份拍卖品清单。池晚雾接过玉简和清单,轻轻点了点头。 婢女见状,分分行那个礼退出了包厢,细心地将门关上。 池晚雾瞥了一眼桌上的灵果和糕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随手拿起一颗灵果,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果汁在口腔中爆开,带着丝丝灵力,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紧接着,她将灵果和糕点分出几个递给迎心,迎心一脸惊喜地接过,眼中闪烁着泪光。 池晚雾轻声说道“迎心,你也尝尝,这些灵果很好吃,很甜!” 迎心小心翼翼地品尝着手中的灵果,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倔强的没有落下。 慕容星辰看着这一幕,他目光闪了闪,只觉得上官宣眼睛瞎了,竟然看不上池晚雾,反而看上那空有其表,蛇蝎心肠的池云柔 像池晚雾这样聪慧,坚韧又深藏不露的女子,才是世间难得。 不过,上官宣那种伪君子,可配不上这皎皎明月。 这么想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拿起一枚灵果朝身后的墨斗扔去,墨斗见状,抬手并接住了灵果。 “谢世子赏赐!”墨斗一边嬉皮笑脸地回应,一边啃着灵果。 慕容星辰摆了摆手,随即拿起一颗灵果,大口咬下,一脸满足的表情。他边吃边看着拍卖品清单,不时发出惊叹声。 “哇,这拍卖品清单上的东西,每一件都是精品啊!这云端拍卖行,果然名不虚传。” 池晚雾闻言,拿过清单看了起来。她的目光在清单上快速扫过,突然,她的眼神定格在某一处。 “嗯?这是……”池晚雾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紧紧盯着清单上的一个拍卖品。 “天灵果” 起拍价未知。 池晚雾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作为一名修炼者,对于任何能够提升修为的灵宝,灵果或灵草都很心动。 古籍记“天灵果”,洗经伐髓,可以清除体内的杂质,让修为更进一步,这对于任何一个修炼者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 她涅盘重生,被涅盘之火淬体,还吃过烈焰红莲,不需要它,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这天灵果产生浓厚的兴趣。 毕竟这样的宝物,即便是用不到自己身上,也可以试试用来炼丹。 到那时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第192章 抬价(1) 慕容星辰咬了一口灵果,注意到池晚雾神色有异,好奇地问道“怎么了?雾雾,你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 池晚雾抬头看向慕容星辰,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清单递了过去“你看,这天灵果,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 慕容星辰接过清单,目光扫过“天灵果”三个字“天灵果?这可是传说中的宝物!没想到今晚的拍卖会上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好东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天灵果恐怕就是此次拍卖行的压轴宝物了,想要得到它,恐怕得费一番功夫。” 池晚雾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越是难得的东西,才越有价值,慕容,你有没有兴趣?” 容星辰闻言,轻笑一声“如此宝物,我当然有兴趣,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向池晚雾“雾雾,既然你看上了这天灵果,我自然是要全力支持你的,就当是我送你的谢礼。” 池晚雾闻言,目光闪了闪,张了张口正准备说些什么时,一阵悠扬的钟声响起这钟声浑厚而深沉,瞬间响彻整个拍卖行,也打断了池晚雾即将出口的话语。她微微一顿,随即与慕容星辰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明了。 “拍卖会要正式开始了。”池晚雾轻声说道,将手中的清单轻轻放在桌上,抬眸看向下方的拍卖台,眼中闪烁着期待。 随着钟声的落下,拍卖台上灯光大盛,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子走上台来,一袭白衣,将她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衣服也没有好好穿上,仅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玉臂,为她添了几分风情万种。她的脸上挂着妩媚至极的笑容,眼神勾人,一上台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姣好的面容画了精致的妆容,头发半披,一缕放在胸前,头上并没有任何装饰,只一根簪子斜插在脑后。 这样的装束与妆容若是在别人身上尽显风尘,既勾人又放荡。然而,当它们出现在她身上时,却呈现出一种别样的韵味。 “欢迎各位来参加这次的拍卖会,小女子君柔这厢有礼了”。”君柔她的声音酥软入骨,让在场的男人们都不由自主地直了直身子,就连一些女子也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她轻轻摆动腰肢,走到拍卖台前,拿起拍卖锤,轻轻敲了一下,继续说道“很荣幸今天由我来主持这场拍卖会,今天呢,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哦,不知各位有没有和君柔一样的期待?” 君柔的话音刚落,拍卖场内便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看着台上的君柔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纷纷叫嚷着 “君如姑娘,我最想拍的是你啊!” “就是,就是君柔姑娘,你比任何拍卖品都吸引人!” “君柔姑娘一笑,我可是愿意倾家荡产啊!” “若是能与君柔姑娘共度良宵,翻云覆雨一番,那才是人生一大美事啊!” “可不是,君柔姑娘这身段,这容颜,简直就是人间尤物啊!” …… 池晚雾听着周围那些对君柔轻浮的调笑和言语,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而君柔面对众人的“调侃”,不恼不怒,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妩媚至极的笑容,她轻轻晃动手中的拍卖锤,拍卖锤轻轻敲响,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压下了场内的喧嚣。 君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娇嗔,响彻整个拍卖行“奴家不过一小小拍卖师,哪里值得各位爷如此厚爱。还是请各位大人多多关注今晚的拍卖品,保证不会让各位大人失望的哟~” 说着,君柔轻轻拍了拍手,几位侍女鱼贯而出,手中托着一块被红绸覆盖的托盘,缓缓行至台中,托盘上覆盖着一层红布,显得神秘莫测。 君柔走到托盘旁,轻轻揭开红布,随着红绸的缓缓揭开,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间弥漫整个大厅,那是来自古老森林深处的自然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红绸被揭开露出托盘中的物品,那是一朵紫色的灵芝,灵芝表面泛着淡淡的灵气,在灯光的照耀下,那朵紫色灵芝更显神秘与珍贵。 君柔微笑着介绍道“诸位,这便是我们今天的第一件拍卖品——千年紫灵芝。此灵芝生长于极寒之地,吸取天地精华,历经千年方得成形,对于疗伤、提升修为都有着不可小觑的功效。” “起拍价,一千金币!” 君柔的话音刚落,拍卖场内便响起了一阵议论纷纷的声音,许多人都对这朵千年紫灵芝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 “千年紫灵芝,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啊!” “是啊,据说这种灵芝不仅能够疗伤,还能帮助提升修为,真是不可多得。” “一定要拍下来,不管多少钱!” ……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虽然他们对这千年紫灵芝也颇有兴趣,但考虑到后面传说中的天灵果,他们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一千五百金币!”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始出价。 “两千金币!”紧接着,又有人加价。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一万金币大关。 “以一万五千金币成交!”君柔面带微笑,轻轻敲响了手中的拍卖锤,宣布了第一件拍卖品的成交。 “好,下面请我们的第二件拍卖品”她姣好的面容洋溢着魅惑的笑容。 一位美女拿着拍卖品上来,放在拍卖桌上,掀开红布,退到一旁。 只见拍卖桌上静静地躺着一块古朴的玉佩,玉佩通体温润,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君柔轻启朱唇“此玉佩名为“玉灵”,乃是一件上古遗留的法宝,不仅拥有强大的防御之力,更可凝神静心,辅助修炼,其价值无可估量。”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再次沸腾起来,众人的目光皆被这神秘的玉佩所吸引,心中涌起无尽的遐想与渴望。 池晚雾的眼眸也微微一亮,刚好迎心缺一个防御法宝。 这“玉灵”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能增强自身防御,又能辅助修炼,对她而言确实颇为实用。 她过段时间要去暗黑森林历练,不能带着她,有这件法宝傍身,也没有人能欺负迎心,她也能放心些。 第193章 抬价(2) 想到此,池晚雾目光紧紧盯着那块名为“玉灵”的玉佩。 “起拍价,五万金币!”君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众人的思绪拉回现实。 “五万五千金币!” “六万金币!” “七万!” …… 价格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路飙升,每一声竞价都像是重锤敲打着众人的心脏。 池晚雾从一旁拿过一个灵果咬了一口,目光饶有兴致的看向下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八万金币!” 五号房间叫价。 下面的人全都闭上了嘴,该知道的都知道。 这是皇室出手了。 皇室都出手了,他们要是还不识趣地闭嘴,那简直就是在自讨没趣。 毕竟,皇室的实力,可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还有人出价吗?”君柔环视了一圈,见无人应答,准备落下拍卖锤时,一个清冷而的声音突然自三号包厢传出“十万金币。” 这个声音如同清泉般在喧嚣的拍卖场中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人们纷纷循声望去,想看看这位敢于与皇室竞价的神秘人。 只可惜三号包厢被厚重的帘幕和窗棂遮掩得严严实实,只能隐约看到里面坐着两道身影,轮廓模糊,让人无法窥见其真容。 君柔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妩媚至极的笑容,她微微侧头,看向三号包厢的方向,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哦?三号包厢的贵宾出价十万金币,看来对这块‘玉灵’玉佩是志在必得啊,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呢?各位,这可是上古遗留的法宝,机会难得哦~” 而池晚雾则是微微侧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五号包厢。 她也不想叫价的哦! 本来想看看还有没有更加适合迎心法宝,毕竟后面还很多拍卖品呢。 可没办法,她就是不想让某些人顺心。 某些人不顺心她就开心。 见池晚雾突然出价,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送入嘴边的糕点你的手顿了顿,一时间竟不知道池晚雾想干嘛? 明知是上官宣在叫价,还故意抬价? 这池晚雾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们俩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吗? 怎么池晚雾看起来反倒像是故意在和上官宣作对? 传言将军府四小姐池晚雾爱慕太子上官宣,已经到了非他不嫁的地步。 曾经多次在公开场合表达过对上官宣的爱慕之情。 可看她这神情并不像传言所说的那般。 池晚雾爱不爱慕上官宣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此人一脸看热闹不嫌大的表情,饶有趣味地盯着上官宣所在的包厢。 难道池晚雾幡然醒悟了? 难道她通过表象看上官宣的本质了? 不再被上官宣那小人蒙蔽双眼了? 这简直不要太好了。 他就说嘛,就上官宣那种自私自利,嗜血冷情的渣宰,哪里配拥有未婚妻。 池晚雾不仅救过他娘亲的命,更救过他的命。他不忍…… 不忍她下半辈子陷入那后宫之中,困于那宫墙之内,守着那薄情寡义之人,最后落得个凄惨下场。 他本来还想有机会劝劝池晚雾,上官宣那种人不值得她付出真心。 如今看来不用了。 如此甚好!!!!! “雾雾,你这是故意和上官宣过不去啊?”慕容星辰咬了一口糕点,神色有些许的不自在,含糊不清地问道。 其实他最想问的是,你是不是不喜欢上官宣了! 但他清楚,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以免给池晚雾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池晚雾微微一笑,眼目光闪了闪“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这玉佩与我有缘,我喜欢!” 慕容星辰,将糕点一口塞入嘴中,咽下之后饶有兴致的说“既然雾雾喜欢,那我们就必须得将那玉佩搞到手。” 管她喜不喜欢。 若她喜欢,他便倾尽一切助她登上后位,护她一世无虞。 她若不喜,他便想尽一切为她解除这该死的婚约,还她自由之身。 而此时拍卖场内,因池晚雾的突然出价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五号房间内,上官宣面色微沉,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敢与他竞价。 在这云端拍卖行,规矩就是规矩,价高者得。 不过,他想要的东西从未失手过,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三号包厢的方向。 能进入三号包厢的,绝非等闲之辈,但在这东陵国,能与他皇室抗衡的势力,也屈指可数。 上官宣心中虽有不悦,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与高傲,他缓缓开口,声音透过包厢的隔音阵法,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拍卖场“十二万金币。” 拍卖场内的众人闻言,皆是心中暗惊,噤若寒蝉,纷纷议论。 “不愧是皇室,出手就是阔绰,十二万金币,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玉佩虽好,但值不值这个价,还真不好说。不过皇室要的东西,谁敢质疑呢?” “嘿,你们猜三号包厢里的是谁?竟然敢跟皇室叫板,真是有胆!” …… 池晚雾轻轻晃动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对上官宣的加价早有预料,她拿起一旁的茶杯,轻轻晃动着,饶有兴致的看着慕容星辰说“玩玩?” 慕容星辰也笑了起来,他耸了耸肩,说道“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说着,他也拿起一颗灵果,边吃边看向拍卖台,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君柔见又有人加价,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微笑着说道“十二万金币一次,还有出价更高的吗?” 慕容星辰边啃边说道“十三万金币。” 他的声音清亮,瞬间盖过了拍卖场内的其他声音。众人纷纷侧目,心中惊讶这三号包厢买家的豪气。 连皇室都敢跟,这人背景恐怕不简单。 只不过他们听着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五号房间内,上官宣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哼一声,再次开口“四十万金币。” 这个价格一出,拍卖场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四十万金币,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池晚雾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看向慕容星辰,说道“看来,上官宣对这玉灵势在必得呢。” 第194章 雾雾,你可真损啊 慕容星辰也放下了手中的灵果,拿起一旁的白色手绢擦了擦手上的果汁,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给他加点料。四十五万金币。” 他的声音刚落下,整个拍卖场内都沸腾了起来。 四十五万金币,这简直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许多人开始议论纷纷,猜测三号包厢内的买家,究竟是何等身份,竟然有如此财力,敢与皇室争锋。 五号房间内,上官宣的脸色已经铁青,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向身旁的迟一,冷声道“去查一下,三号包厢内究竟是谁。” 迟一闻言,连忙点头应是,然后转身离去。 坐在他身旁的池云柔见状,轻轻拉了拉上官宣的衣袖,柔声道“太子哥哥,别气坏了身子,不过一个玉佩罢了,柔儿不要了。” 上官宣闻言,看向池云柔,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轻声道“柔儿,你放心,这玉佩本宫要定了,也定要给你拍下来。” “可是,太子哥哥,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和其他人产生争执。”池云柔微微低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池云柔的这番话,让上官宣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大半,看向她的目光更加柔和,道“柔儿,你无需担心,我自有分寸本宫自有分寸。况且,这玉佩本就是稀世之宝,配你才不算埋没。” 池云柔闻言,眼眶微微泛红,抬头望向上官宣,眼中满是感动与依赖“太子哥哥,你对我真好。能得你如此相待,柔儿此生无憾。” 此时,拍卖台上的君柔,也是被三号包厢的豪气所震惊,她娇笑道“四十五金币一次,还有出价更高的吗?” 说看,她看向三号包厢的方向,目光之中闪烁着似有似无的探究。 她也很想知道,这位神秘买家,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跟当朝太子上官宣叫嚣。 “四十五万金币一次,四十五万金币两次……”君柔的声音在拍卖场内回荡着,众人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都在等待着,看看上官宣是否会再次加价。 “五十万金币。”上官宣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杀意与警告。 这个价格。 已经远远超出了玉佩本身的价。 他的面子不可以丢,皇室的威严更不可侵犯。 所以今日这枚玉佩,他上官宣要定了! 拍卖场内,众人面面相觑。 四十五万金币!!!!! 已经是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天文数字。 五十五万金币,更是让人望而却步。 听到上官宣的话,池晚雾看向慕容星辰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看来,上官宣是真的很想要这个玉佩呢,要不……”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轻笑一声,继续说“要不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们让让他!” 慕容星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咬咬了一口灵果,斜睨着池晚“雾雾,你可真损啊。” 这要是让上官宣知道了,上官宣不得气死。 不过只要一想到上官宣折了夫人又折兵的那副吃瘪样,他就觉得格外解气。 就连空气都莫名的清新了几分。 池晚雾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眨了眨眼,无辜地说道“哪有,我只是觉得既然上官宣如此看重这玉佩,那我们成人之美又有何妨?” 慕容星辰闻言,点了点头,赞同道“你说得也有道理,那我们就大方一次,把这玉佩让给上官宣。” 说着,他看向拍卖台,说道“我们放弃竞价。” 拍卖场内,众人闻言皆是一愣,没想到三号包厢的买家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放弃。 要知道,他们已经将价格抬得如此之高,可见对那灵玉甚是喜爱。 现在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 虽说是前功尽弃,但拍卖行的规矩只要最后一锤未落下,前面无论出多少金币都不过是个数字罢了,做不得数。 五号房间内,上官宣听到三号包厢放弃竞价,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他冷冷地看了一眼三号包厢的方向。 若到这时候他还不明白,他被人给耍了,那他就真的蠢,这太子之位也不用坐了。 想到此处,上官宣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杀意,不过很快便被他掩饰过去。 台上的君柔见到这一幕,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就想到了其中的的关窍,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真的有些好奇这三号包间的买家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竟然敢这样戏耍皇室中人,而且看起来还游刃有余。 “五十万金币一次,五十万金币两次,五十万金币三次!成交!”君柔手中的拍卖锤轻轻落下,宣布了玉佩的最终归属。 随着这一锤的落下,发清脆的声响,整个拍卖场再次沸腾起来,不过这次人们的议论焦点,已经从那神秘的玉佩,转到了三号包厢的那位神秘买家身上。 “这三号包厢的人,到底是谁?竟然敢这么戏耍皇室?” “不知道啊,以前从来没见过,难道是新来的大人物?” “管他是谁呢,反正今日这场戏,可真是精彩极了。” …… 池晚雾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轻轻晃动手中的茶杯,目光戏谑的看向慕容星辰,说道“今日这一出,想必会让上官宣记恨上我们了,慕容世子可害怕!” “我慕容星辰会怕他上官宣?开什么玩笑!”慕容星辰轻笑一声,眼中满是自信与不羁。若是上官宣真敢来惹我,我就进宫告御状,让皇上评评理!” 就在这时,拍卖台上的君柔再次开口,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了拍卖会上“诸位,接下来的这件拍卖品,可有些不同凡响哦。”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手,便有侍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之上,覆盖着一层红绸,红绸之下,隐约可见一道闪烁着寒光的兵器轮廓。君柔走到托盘旁,缓缓揭开红绸瞬间,一道凌厉的寒意弥漫开来,让整个拍卖场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那是一柄长剑,剑身修长而锋利,通体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剑柄上镶嵌着一颗璀璨的蓝宝石,更添几分华贵之气。剑身上流转着神秘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显然不是凡品。 第195章 四号包厢 “诸位,这便是我们今天的第三件拍卖品——‘寒霜龙吟剑’,此剑乃是由千年寒铁打造,经过大师级炼器师精心炼制而成,剑中蕴含龙吟之声,威力无穷,对于修炼的武者来说,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君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显然对这把剑也颇为赞赏。 “起拍价,五十万金币!”君柔话音一落,拍卖场内便响起了一阵惊叹声。五十万金币,这个价格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然而,对于在场的一些修炼者来说,这柄剑的价值远远超过了金币所能衡量的范畴。 “六十万金币!”上官宣的声音几乎在君柔话音刚落的瞬间便响起,显然是对这柄剑势在必得。 底下本来对这柄剑感兴趣蠢蠢欲动的众人听到上官宣的声音,纷纷噤声,不敢再与之竞价。 池晚雾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柄寒霜龙吟剑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自然能看出这柄剑的不凡之处,可这剑并不适合她。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想将它买回去用来劈柴。 若是其他人知道池晚雾的想法,定会指着会鼻子大骂。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对视一眼,她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看来,上官宣很喜欢这柄剑呢。” 慕容星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他这么喜欢,那我们……”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池晚雾,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那我们就再陪他玩玩。”池晚雾轻笑一声,接过慕容星辰的话茬。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三号包厢再次出价“七十万金币。” 众人听到三号包厢再次出价,皆是瞠目结舌,议论纷纷。 “这三号包厢的人,到底什么来头?居然又跟皇室杠上了!” “是啊,七十万金币,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看来,这柄寒霜龙吟剑,今日是要拍出天价了。” “哼,我看他是活腻了,敢跟皇室作对,简直是不知死活!” …… 拍卖台上的君柔也是一脸惊讶,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三号包厢到底想干嘛? 难不成就纯粹的和太子殿下过不去? 不过,作为拍卖行的君东家,她自然乐见其成,毕竟拍卖品的价格越高,她越开心。 “七十万金币一次,还有出价更高的吗?”君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目光紧紧盯着三号包厢和五号包厢的方向。 五号房间内,上官宣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他没想到三号包厢的人竟然会如此不识趣,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他竞价。 “八十万金币!”上官宣的声音冷冽如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九十万金币。”池晚雾的声音再次响起。 拍卖场内再次沸腾起来,人们纷纷猜测三号包厢买家的身份和目的。 “一百万金币” 就在此时四号包厢也加入了竞价行列,一个清冷而又温和的声音响起,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四号包厢也出价了?这究竟是哪位大人物?” “是啊,四号包厢也是很久都没有开启过了,不知道里面坐着的是谁。” “看来这把寒霜龙吟剑,今日要成为众人争夺的焦点了。” ……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能不惊讶吗? 这声音的主人他们俩很熟悉啊! 这声音不就是刚才在拍卖行一楼大厅的陆子逸! 没想到他竟然在四号包厢。 “雾雾,看来这四号包厢的人是陆子逸,他此时竞价,要么就是他自己对这寒霜龙吟剑感兴趣,要么就是和我们一样,故意和上官宣作对。”慕容星辰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池晚雾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确实,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这戏都越来越有趣了。” 拍卖台上的君柔见到又有新的买家加入竞价,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娇笑道“一百万金币一次,还有出价更高的吗?” 五号包厢内,上官宣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除了三号包厢,四号包厢也加入了竞价行列。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 他堂堂东陵国太子到来不是被人尊着,敬着,讨好着,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上官宣紧握着拳头,骨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他目光阴鸷地看向三号包厢和四号包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百二十万金币!”上官宣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价格。 然而,四号包厢内的陆子逸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那么温和而坚定“一百三十万金币。” “一百四十万金币”慕容星辰的声音再次响起,为这场竞价战再添一把火。 拍卖场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三个包厢上,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上官宣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紧紧地盯着三号包厢和四号包厢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云瑞拍卖行虽说只是一个拍卖行,但在四国盘踞多年,背后势力错综复杂,连皇室也不得不忌惮三分。 拍卖行的规矩无论是何身份,在拍卖场内都需遵守价高者得的规则。上官宣虽贵为太子,此时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等出了拍卖行再收拾这些不长眼的东西! “一百五十万金币!”上官宣的声音冷冽。 “一百六十万金币!” “一百七十万金币!” 上官宣的话音刚落下,三号包间和四号包间几乎同时喊出了价格。 上官宣脸色阴沉的猛的打开窗棂,掀开帘幕,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这两个包厢的人竟敢如此嚣张,完全不将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眼三号包厢和四号包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四级强者的威压带着凛然的杀意瞬间弥漫了整个拍卖场,让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众人纷纷噤声,目光惊恐地看向五号包厢的方向。 好强! 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又突破了,竟已至四级强者之境,如此天赋真是令人骇然。 第196章 游戏嘛,重在参与 拍卖场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上官宣突然释放出的强大威压所震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在感受到上官宣的威压时,池晚雾脚上的幻思铃轻轻响起,一抹淡蓝的光芒瞬间将她和慕容星辰笼罩其中,将上官宣的威压隔绝在外。 池晚雾察觉到幻思铃的异动,目光微冷,看向五号包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至于陆子逸猝不及防的被这股强大的威压笼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并未露出丝毫怯意,只是默默地运转体内的灵力,试图抵挡这股威压。 至于陆子逸猝不及防的被这股强大的威压笼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并未露出丝毫怯意,只是默默地运转体内的灵力,试图抵挡这股威压。 然而,四级强者的威压岂是他能轻易抵挡的,只见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丹药服下,丹药入口即化,迅速帮助他稳定了伤势。 陆子逸深吸一口气,他看向五号包厢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与疯狂。 上官宣,我们来日方长! 抢偷了别人的东西,终归有还回去的那一天。 我!等!着! “太子殿下,容奴家提醒您,这里是拍卖行,还请太子殿下遵守拍卖行的规矩。”君柔感受到上官宣释放出的威压,眉头微皱,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但语气中仍保持着客气与尊敬。 她轻移莲步,走到拍卖台前,轻轻敲了敲拍卖锤,提醒上官宣。 随着君柔的动作,上官宣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缓缓收回威压,脸色依旧阴沉,但目光中已少了些许杀意。 不能在这里动手。 他冷哼一声,再次开口“两百万金币!” 这个价格一出,拍卖场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池晚雾目光闪了闪,看着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上官宣,不禁“啧”一声 两百万金币,可真有钱! 就这么点心理承受能力? 上官宣不行啊? 就这么点承受能力,他是怎么坐上,太子之位的? 怕不是靠他那位心狠手辣的母妃! 不过,当太子可真有钱! 两百万金币啊,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上官宣为了这柄寒霜龙吟剑,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慕容星辰也知道此时的上官宣已经失去了理智,不宜再加价。 游戏嘛,重在参与。 既然上官宣如此执着,那他们就成人之美又何妨! 而且…… 不知想到了什么,慕容星辰一脸担忧的看着池晚雾。 “两百万金币一次,两百万金币两次……”君柔的声音在拍卖场内回荡着,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三号包厢和四号包厢的方向,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两百五十万金币。”就在君柔即将落下拍卖锤的那一刻,四号包厢内再次传来了陆子逸的声音。 上官宣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他却仿佛毫无察觉。 “三百万金币!”上官宣咬着牙说出这个价格。 他知道,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寒霜龙吟剑本身的价值。 但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只要是他上官宣看中的东西,无论是人或物,都必将属于他,无人可以忤逆! 拍卖场内一片哗然,众人皆被这个惊人的价格所震撼,纷纷议论起来。 “三百万金币!天呐,这柄剑真的值这么多钱吗?” “谁知道呢,但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谁敢质疑?” “不过四号包厢的人也真是豪气,竟然敢跟太子殿下竞价到这种地步。” …… “我退出竞价,恭喜太子获得这柄剑,陆子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与戏谑。 拍卖台上的君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轻轻敲响了手中的拍卖锤,宣布道“三百万金币一次,三百万金币两次,三百万金币三次!成交!恭喜五号包厢的贵宾获得这柄寒霜龙吟剑!” 随着拍卖锤的落下,这场激烈的竞价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上官宣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冷地看着四号包厢的方向。 他本来想着这次等四号包厢中的人叫价之后,他就放弃竞价,没想到四号包厢竟然在最后关头选择了退出。 上官宣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这是又被人戏耍了? 一天之内被人戏耍了两次。 想到此,他强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冷冷地哼了一声,等出了这拍卖行,他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拍卖会继续进行,接下来池晚雾买了一根灵鞭,慕容星辰则是买了一本风系的修炼秘籍。 拍卖品越来越珍贵,而一号包厢的人从拍卖会开始到现在一直未曾露面,也未曾竞价过任何一件拍卖品,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好,现在有请我们下一件拍品。”君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神秘。 随着君柔的话音落下,一位侍女缓缓走上拍卖台,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玉盘,玉盘上覆盖着一块黑色的绸布。 君柔走到玉盘旁,轻轻揭开黑色绸布,瞬间,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让整个拍卖场内的气氛都变得不同寻常。 玉盘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丹药。 “各位,这是二品变异聚灵丹,二品聚灵丹的极其难练,成功的次数也很少,何况是变异聚灵丹。此丹能迅速凝聚灵力,提升修为。”君柔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诱惑,她缓缓转动着手中的丹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其诱人的光泽“变异聚灵丹,在市面上的出现频率极低,每一次出现都能引起轰动。而今天,云端拍卖行有幸为各位呈上这样一枚珍贵的丹药。” 纷纷交头接耳,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光芒。 二品聚灵丹已经是极为难得,没想到今日竟然能见到二品变异聚灵丹,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啊! 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一旦错过,可能终生都难以再遇。 而池晚雾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台上的君柔,她记得她是将五枚丹药都交给了拍卖行拍卖。 第197章 墨玄风 明明有五枚,可君柔却说只有一枚。 看着一楼大厅内众人那贪婪与渴望的目光。 池晚雾一下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这第一枚丹药就是个烟雾弹。 没想到这拍卖行这么狗啊。 要是几枚一起卖的话,可能就不会营造出如此紧张激烈的竞价氛围了。 可如果分开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饥饿营销。 故意制造稀缺感,以此来抬高价格,吸引更多的买家竞价,从而获取更高的利润。 果然,经商经商,无奸不商。 看着台上的君柔,池晚雾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谋略,这心思,倒真是令人佩服。 这位君小姐看来也不是一般的人。 “起拍价,一千五十万金币!”君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众人的思绪拉回到拍卖上。 “一千五十五万金币!”立刻有人迫不及待地出价,生怕错过这次机会。 “一千六十万金币!” “一千六十五万金币!” 价格迅速攀升,场内的气氛愈发紧张而热烈。 “二千万金币!”上官宣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将价格抬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五号包厢,对于上官宣的财力,他们已经有所领教,但此刻还是不禁为之一震。 二千万金币,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即便是对于一些大家族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但让他们就现在这么放弃,又心有不甘。 可就算再不甘又能怎样? 皇室可不是他们能惹得起。 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上官宣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不惜一切代价也是在情理之中。 而池晚雾则是坐直了身子灵果也不吃了,茶也不喝了,眼睛都大大的瞪着,口里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现在已经被惊喜冲的七荤八素,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天哪!这么多钱! 小眼睛布灵布灵的,发财了,要发财了。 她不禁想起之前那些日子里,自己和迎心省吃俭用的场景。 今后她们再也不用过得那么拮据了。 “二千一百万金币!”一个冷清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众人的思绪。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二号包厢的帘幕微微晃动,却始终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众人皆惊讶的看着二号包厢,二号包厢并未点灯,所有人都以为包厢内并未有人,没想到里面竟然有人。 池晚雾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号包厢内竟然有人。 她若没猜错,无论是一号包厢还是二号包厢的人都是为了那最后压轴的天灵果而来。 看来这场拍卖会不太平。 既如此,那便将水搅浑。 顺带坑一笔金币也不错! 想到此,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目光在二号包厢和五号包厢之间来回游移。 她轻轻碰了碰身旁的慕容星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慕容,我们来玩一场大的。” 慕容星辰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味,他低声问道“哦?你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池晚雾凑近他的耳边,轻声细语了几句,只见慕容星辰的眼中渐渐亮起了光芒,他拍了拍池晚雾的肩膀,笑道“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 说着,他目光闪了闪,随即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一旁的墨斗说道“带着这块玉佩回王府,就说本世子在拍卖行为了二品变异聚灵丹,被人打成重伤,生命垂危。” “世子,这……这不太好?”墨斗闻言,脸色一变,一脸担忧地看着慕容星辰。 慕容星辰瞪了墨斗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还有,带着迎心一起,从后门走。” 墨斗担忧的看了一眼慕容星辰,不敢再多言,连忙接过玉佩,拉过迎心转身匆匆离去。 此时的上官宣显然也没想到二号包厢竟然有人,他冷冷地看向二号包厢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寒芒。 二号包厢又如何? 饶是他实力通天,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皇室的威严,岂容他人挑衅! 是的,在他眼中此时二号包厢叫价就是对他的挑衅,而他所代表的就是皇室。 “二千二百万金币!”上官宣再次加价,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殿下果然财大气粗,不过在下对这枚丹药也颇有兴趣。”池晚雾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二千三百万金币。” 二号包厢内,那个冷清的声音再次响起“二千五百万金币。” 上官宣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紧咬着牙,再次加价“二千八百万金币!” 池晚雾微微挑眉,看向慕容星辰,两人眼神交流间已有了决定。她轻笑一声,再次开口“三千万金币。” 拍卖场内,众人的目光在五号包厢、二号包厢以及三号包厢之间来回游移,这场竞价大战比之前的寒霜龙吟剑还要激烈数倍。 毕竟,二品变异聚灵丹的价值,对于任何修炼者来说,都是无法估量的。 二号包厢内,声音依旧冷清而坚定“三千五百万金币。” 这个价格一出,拍卖场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三千五百万金币,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买下数座城池。 上官宣的脸色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紧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显然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与杀意。 他目光如炬,狠狠地瞪了二号包厢和三号包厢一眼,仿佛要将这两个包厢的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两千万黄金。”上官宣再次喊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价格。 众人皆被上官宣的豪气所震撼,两千万黄金,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动容。 二号包厢内,那个冷清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阴鸷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厉“在下弃权,放弃竞价!” 今日这丹药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它的实际价值,继续竞价下去已无任何意。 他墨玄风看上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人能从他手中抢走。 这丹药他要,炼制这丹药的人他也要! 君柔将这一切尽收入眼中,不禁暗自叹了一口。 此次拍卖会不太平啊! 第198章 请!自!便! 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妩媚的笑意,挥动手中的拍卖锤,高声说道“两千万黄金一次,两千万黄金两次……” 就在她准备落下拍卖锤,宣布成交之际,池晚雾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三千五万黄金。” 君柔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三号包厢这三号包厢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与上官宣针锋相对,难道他不知道上官宣是东陵国的太子吗? 她修炼遇到了瓶颈,久久不能突破,想到自家拍卖行,就心血来潮的来看看。 知道此次拍卖有天灵果与二品变异聚灵丹,当时并决定自己亲自主持这场拍卖会。 毕竟天灵果与二品变异聚灵丹,都极其难得,就算自己不能私吞,摸一摸,粘一粘上面的灵气也是好的。 只是没想到,一枚二品变异聚灵丹拍出了天价。 后面还有四枚,本来还想着剩下的四枚分两次拍卖,现在看来不用了。 老头子要是知道今日这二品变异聚灵丹拍出了如此天价,定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想到此处,君柔嘴角的笑意更甚,她轻轻敲响了手中的拍卖锤,看向三号包厢的方向,声音柔和地说道“三号包厢的贵宾,您确定要出三千五百万黄金吗?这个价格可是已经远远超出了这枚二品变异聚灵丹的实际价值。” 池晚雾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君小姐这是在担心我付不起钱吗?还是担心拍卖行会因此得罪皇室?” 君柔微微一笑,说道“贵客说笑了,云端拍卖行打开门做生意,自然欢迎各位贵客竞价。” 而此时的上官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池云柔见状,立马上前拿出手帕,轻轻为上官宣擦拭着手上的血迹,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轻声道“太子哥哥,何必为了区区一枚丹药如此动怒呢?” 但上官宣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双眼紧盯着三号包厢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杀意。 “你!”上官宣怒极反笑,声音中带着一股阴鸷“好,很好!” 他站起身来,衣袍猎猎作响,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发而出,让整个拍卖场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池晚雾却是没有丝毫畏惧,她悠然自得地坐在包厢内,甚至还悠闲地品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太子殿下何必如此动气,拍卖场上价高者得,既然殿下也想要,那我们就各凭本事。” 她停顿半晌,饶有兴致的继续说道“还是说这拍卖行是皇室开的,只许皇室之人竞价,不许他人染指?” 此言一出,拍卖场内一片哗然,众人皆震惊于池晚雾的胆识,竟敢如此直面挑衅东陵国的太子。 上官宣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冷笑一声,说道“哼,牙尖嘴利!本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本事将这枚丹带走,三千六百万黄金。” 池晚雾却是轻笑一声,道“三千七百万黄金。” 上官宣紧咬着牙,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牙齿磨碎的声音,但他仍强忍着怒火,再次加价“四千万黄金! 池晚雾微微挑眉,看向身旁一脸淡定的慕容星辰,两人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池晚雾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看来太子殿下对这枚丹药势在必得啊,在下甘拜下风,自愿退出竞价,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了音调,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缓缓说道“但这丹药最终能否落入太子殿下之手,可就说不准了。” “你敢耍本宫!”上官宣的怒火瞬间被点燃,霎时之间一股强大的灵力自他体内爆发而出,整个拍卖场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周围的武者纷纷投来惊愕的目光,气氛骤然紧张。 池晚雾却似乎并未被上官宣所影响,依旧悠然自得地坐在包厢内,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说道“太子殿下说笑了,在下是很想要这枚丹药的,可惜啊,在下不是一国太子,实在是没有那么多黄金来挥霍。” 上官宣闻言,脸色铁青,他何尝听不出池晚雾话中的意思,他这是在讽刺他身为一国太子不知体恤民情,却挥霍无度。 他紧握着拳头,身上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杀意与威压,让整个拍卖场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君柔皱了皱眉,眼下这情形不好收场啊! 若是他们在拍卖行内打起来,那得打坏多少东西? 那得值多少钱? 云端拍卖行之所以能立足于四国之内不倒,背后的势力自然不小。 只是这两位身份都不简单,一个是东陵国的太子,一个虽是身份不明,但她有种感觉,此人背后的势力也绝不容小觑。 难搞,太难搞了! 早知道她就不来主持这场拍卖会了。 君柔叹了一口气,再次挥动了手中的拍卖锤,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拍卖场,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拍卖上。 “两位,荣奴家再提醒一次!”君柔的声音不再妩媚,反而透着一丝冷意,她扫视了一眼全场,特别是五号包厢和三号包厢的方向,继续说道“云瑞拍卖行有拍卖行的规矩,无论您是何种身份,在这里,都请遵守我们的规则,若不愿遵守,大门就在两位的前面,请!自!便!” “太子哥哥”池云柔轻柔的声音适时响起,她轻轻拉着上官宣的衣袖,眼中满是温柔与担忧“太子哥哥,别为了这种小事生气嘛灵果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呀,别让这种小事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上官宣的杀意在池云柔和君柔的话语中逐渐收敛,他深知在这里动手对他并无好处,只会落下话柄。 于是,他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但眼神中的阴霾并未散去。 君柔见状,她再次举起拍卖锤,再次开口“既然三号包厢的贵宾已经放弃竞价,那么这枚二品变异聚灵丹便由五号包厢的贵宾以四千万黄金的价格拍得。恭喜太子殿下!” “那么有请我们下一件拍品”君柔一边说着一边朝一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侍女会意,立刻走上前来,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玉盘,玉盘之上覆盖着一层红绸。 第199章 自己三,他七 君柔轻轻掀起红绸,四枚圆圆滚滚的丹药便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正是那剩下的四枚二品变异聚灵丹。 君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激动与期待“由于之前一枚已经拍出天价,接下来的四枚,我们将采取捆绑销售的方式,一次性拍卖。” 说到这,君柔故意停顿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继续说道“各位,这是最后四枚变异三品聚灵丹,此次过后恐怕云端拍卖行以至整个东陵国,都不会再有,起拍价,八千万金币!” 此话一出,拍卖场内顿时一片哗然。一亿金币,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让人瞠目结舌。 但想到之前那枚丹药拍出的天价,众人又都觉得,这四枚捆绑在一起,似乎这个价格也并不算太离谱。 台下有想喊价的,但又怕三号房间的又捣乱,沉默了一会儿,在确定三号房间不会再叫价之后,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开始喊价,那场面,就像一群饿狼在争抢一块肉。 “一亿一千万金币!” “一亿两千万金币!” “一亿三千万金币!” …… 价格迅速攀升,每一次叫价都让人心惊胆战。 君柔看着台下众人那疯狂的竞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四枚二品变异聚灵丹一定会拍出更高的价格,甚至有可能超越之前那一枚的天价。 “一亿五千万金币!” 上官宣紧握着拳头,虽然他有了一枚,但这四枚绝对不能让它落入别人手中。 “八千万黄金!” 众人:……!!! 这玩意儿不像什么好人啊! 算了,抢不过。 谁让人家是一国太子,而他们只是普通的武者或世家子弟呢。在绝对的财力面前,他们只能望而却步。 价格停滞在了八千万黄金,无人再敢加价。 上官宣冷冷地扫视三号四号包厢,目光阴冷,嘴角勾勒出一抹冷意。 这四枚丹药,他要定了! 而这一次池晚雾没有叫价,是静静的看着,嘴上勾起一抹笑容。 不能逼得太紧。 逼太紧了,万一千北辰那狗东西,狗急跳墙怎么办? 遛狗嘛! 得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见无人再出价,君柔微笑着举起拍卖锤,正欲落下,却听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亿黄金。” 众人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号包间的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白色锦衣的男子走了出来,斜倚在门窗框上,手中把玩着的灵果,面容俊逸非凡,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一头墨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的气息。 他的目光在拍卖场内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了三号包厢上,透过厚重的帘幕与窗棂落在了池晚雾脚上的幻思铃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池晚雾感受到那道目光,微微侧头,与男子四目相对,她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算是打招呼。 “一号包厢的贵宾,您确定要出一亿黄金吗?”君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目光紧紧锁定在一号包厢的那位神秘男子身上。 男子轻轻一笑,将手中的灵果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玩味地说道“自然确定,本公子出价,从不反悔。” 上官宣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他冷冷地盯着一号包厢的男子,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阁下敢与我东陵国皇室争抢,恐怕是活腻了。” 男子似乎并未将上官宣的威胁放在心上,他懒洋洋地瞥了上官宣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哦?以权压人?本座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你若有本事,大可将这丹药拍走,本座绝无怨言。” 说着,他将手中的灵果再次往上一抛,霎时之间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自那灵果之中散发而出,竟使得整个拍卖场的空气都为之一震。 紧接着,在众人的惊愕目光中,那灵果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中。这一幕,让拍卖场内的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池晚雾饶有兴致的看着这看似简单却又暗藏玄机的一幕。 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就能做得到的。 上官宣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牙齿磨碎的声音,但面对这神秘男子的挑衅,他却不敢轻易发作。 这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哪怕他身边跟四级有强者,胜负难料。 只是,二品变异聚灵丹极其难得,让他就此放弃,实在不甘心。 “一亿两千万黄金。”上官宣再次加价。 “一亿五千万黄金。” “两亿黄金。” …… 拍卖行内只有两人竞价的声音,拍卖场内的气氛愈发紧张而热烈,每一次叫价都仿佛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最终这四枚丹药以四亿黄金被上官宣拍下,他紧咬着牙,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但仍强忍着内心的愤怒与杀意,坐回了椅子上。 一号包厢内,那神秘男子轻笑一声,似乎对这场竞价的结果并不在意,他慵懒地倚在窗框上,目光再次落在了池晚雾脚上的幻思铃上,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有趣,真是有趣。” 池晚雾心中微微一动,她敏锐地感觉到这男子似乎一直盯着她的脚看。 她皱着眉,站起身来走到慕容星辰那边,慕容星辰看戏看得正起劲,见池晚雾突然走过来,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池晚雾压低声音说道“换个位置。” 慕容星辰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与池晚雾换了位置。 刚换好,就听一号包厢那男子略带遗憾的声音响起“哎,无趣,真是无趣。” 话虽是那么说,但他的目光却依旧若有若无地朝三号包厢那边瞟去。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暗暗地单手捏诀运起至尊瞳术,诀捏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此人极其强大,若自己和他对上三七开。 自己三,他七。 池晚雾默默地将捏到一半的诀收了回来,叹了一口气。 罢了,实力不够!! 不然……… 第200章 羡慕,嫉妒,恨,怎么破 算了,看就看,又不会少两斤肉。 她又不是什么金银珠宝,天灵地宝不让人看,而是那人的目光让她感觉有些许不自在。 就像是动物园的大熊猫,每一个路过的旅客都会看一眼。 慕容星辰此时也发现了异样,他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坐直了身子,将池晚雾挡的严严实实。 见慕容星辰突然坐直了身子,将自己挡得严严实实,池晚雾目光闪了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神秘男子见状,不禁“啧”了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不再看这边,而是转身重新坐回包厢内,拿起身旁的一壶酒,自斟自饮起来。 拍卖会继续进行,没过多久,最后一件拍品——天灵果,终于被呈上了拍卖台。 君柔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诸位,这便是今日拍卖会的压轴之物,天灵果!其珍稀程度,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十分清楚。服用后,不仅能够提升修为,更能洗经伐髓,对于任何武者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随着君柔的话语落下,整个拍卖场内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那枚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天灵果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起拍价,五千万黄金!”君柔的话音刚落,一个洪亮的声音便响彻整个拍卖场,“我出一亿黄金!” “两亿!” “三亿!” “五亿黄金!”上官宣的声音突然响起, 拍卖场内一片死寂,众人都被上官宣的豪气所震撼。五亿黄金,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天灵果即将落入上官宣之手时,二号包厢内那神秘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十亿黄金。” 此话一出,整个拍卖场都沸腾了。十亿黄金,这简直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价格。 “你!”上官宣怒极反笑,声音中带着一股阴鸷“二十亿黄金,这天灵果东陵国皇室要定了。” 二号包厢的神秘男子轻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玩味:“哦?东陵国皇室?很了不起吗?在本座眼里,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此言一出,拍卖场内一片哗然。 这神秘男子竟然如此大胆,竟敢直接挑衅东陵国皇室。 上官宣的杀意与威压瞬间爆发而出,整个拍卖场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但顾及这是在拍卖行内,他仍强忍着没有立即动手,只是冷冷地盯着二号包厢,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阁下如此大放厥词,可知后果?” 二号包厢内,神秘男子似乎完全不为所动,他悠然自得地品了一口手中的美酒,才缓缓开口“后果?本座倒是很想看看,东陵国皇室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气氛一时之间剑拔弩张,拍卖行内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一不小心就殃及池鱼。 “ 哟,本座还以为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与东陵国皇室作对,原来是姓墨的。”一号包厢内,之前那慵懒的男子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直视二号包厢,继续说道“墨玄风,一丝神魂,也敢在本座面前如此嚣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此话一出,整个拍卖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听到一号包厢男子的话,池晚雾和慕容星辰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想掩饰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惊讶。 池晚雾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去历练的是得赶紧提上日程了。 再这个大陆上武者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就可神魂离体。 通俗一点便是灵魂离体,但却又不一样,灵魂看得见摸不着,但神魂却是可以实体化,拥有部分本体实力的存在。 一丝神魂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那他的本体该是如何地深不可测? 也不知道他与雪景熵对上谁会更胜一筹? 墨玄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双眼微眯,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冷冷地看向一号包厢,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西炎寂,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即便是你,也休想全身而退。” 西炎寂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墨玄风,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缕神魂也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今日,这天灵果,本座也想要,一百枚绿晶。”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再次一片哗然,纷纷低头窃窃私语。 池晚雾听到“绿晶”这个字眼,心中也是猛地一惊。 绿晶!!!! 哪怕是最低等级的晶石,也极为难得。 一枚绿晶价值连城,足以抵得上数万黄金! 几大世家与皇室也有晶石,只不过都是用来修炼,一般不会轻易拿出。 这西炎寂一开口就是一百枚绿晶,简直是骇人听闻。 本来还想试试,拍一下这枚天灵果,现在看来,她连竞价的资格都没有。 上官宣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先是三号包厢,现在又是一号包厢,而且对方一开口就是一百枚绿晶,这让他如何竞争? 墨玄风的脸色同样阴沉,他紧盯着西炎寂,那目光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但他也明白,此刻的他只是一缕神魂,实力大打折扣,若真与西炎寂硬碰硬,恐怕讨不到好果子吃。 君柔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缓解场内的紧张气氛“诸位,既然一号包厢的贵宾已经出价一百枚绿晶,那么……” “一百蓝晶。”墨玄风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君柔的话。 池晚雾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没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蓝晶,那可是比绿晶还要珍贵无数倍的晶石,一枚蓝晶的价值,足以让无数武者为之疯狂。 这就是有钱人之间的竞争? 她竟有些羡慕,嫉妒,恨,怎么破? 拍卖场内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被墨玄风这突如其来的出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百蓝晶,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让整个东岳国都为之震动。 西炎寂轻轻一笑,似乎对墨玄风的加价并不在意。他再次开口“两百枚蓝晶。” 墨玄风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紧咬着牙,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第201章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良久没有人加价,君柔她举起拍卖锤,高声宣布“两百枚蓝晶一次,两百枚蓝晶两次……两百枚蓝晶三次!成交!恭喜一号包厢的贵宾拍得这枚天灵果!” 她落锤的速度极快生怕西炎寂反悔似的,君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能不兴奋吗? 这可是两百枚蓝晶。 老头子要是知道了,定然会激动的晕过去。 随着拍卖锤的落下,拍卖场内响起了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虽然大多数人都没有机会竞拍到这枚天灵果,但能够亲眼见证这场激烈的竞价大战,也让他们感到热血沸腾。 墨玄风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全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西炎寂所在的一号包厢上。他冷哼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包厢内,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西炎寂则依旧悠然自得地倚在窗框上,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 拍卖会结束,池晚雾并没有过多的停留,拿了属于自己的金币还有拍品,迅速和慕容星辰离开拍卖行。 他们二人猛地甩开身后的尾巴,却在一条偏僻的小巷中停下了脚步。 池晚雾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沉声道“出来,跟了我们这么久,不累吗?”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暗处走出,正是之前与西炎寂针锋相对的墨玄风。他一身玄衣,面容冷峻。 “两位,不必紧张。”墨玄风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缓缓走近,目光在池晚雾和慕容星辰之间流转“本座只是想请两位去府上做做客。”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警惕。他们自然知道,这位墨玄风来历不凡,且实力深不可测,若真要去他府上做客,恐怕凶多吉少。 “我们与公子素不相识,恐怕不太方便。”慕容星辰上前一步,挡在池晚雾身前,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但更多的是坚定。 墨玄风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不带丝毫温度“若本座非要请呢?” 池晚雾眉头微皱,感受到墨玄风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压。 此人是敌非友!! 今日恐怕难以轻易脱身,但她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 此人实力很强,硬拼绝非上策。 她虽然替慕容星辰解了蛊,但他如今的身体不能妄动灵力。 四字诀!! 打不过……跑!!!!! 紧接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一手捏诀,眼中紫光泛滥,一手手腕微扬,几枚银针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射向墨玄风。同时,她抓住慕容星辰的手带着他身形迅速后退。 墨玄风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冷哼一声,身形轻盈一闪,竟轻松躲过了银针的攻击。 他身形如影,瞬间逼近池晚雾,手掌微扬,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便朝着池晚雾袭来。 池晚雾心中一凛,立即将至尊瞳术运用到极致,她的身形在空中灵活翻转,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墨玄风的攻击。同时,她借着这个机会,拉着慕容星辰继续向小巷的深处逃去。 墨玄风并未立即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看着池晚雾和慕容星辰逃离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点意思。”他轻声自语,随即轻笑一声,身形一晃,竟也朝着池晚雾和慕容星辰逃离的方向追去,但速度却并不急切,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池晚雾拉着慕容星辰在小巷中穿梭,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锁定。 她何尝不知,以墨玄风的实力,若真要追击,他们很难逃脱。 但此刻,除了逃跑,她也别无他法。 能不能,逃得了,逃不了,只有先逃了才知道! 池晚雾心中暗自焦急,却仍保持着冷静,她一边快速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一边看着脑海中呈现的各种路线地图,寻找可以快速回落云山庄的路线。 只要回到落云山庄,凭借那里的阵法墨玄风也未必能轻易闯入。想到此,池晚雾心中稍定,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墨玄风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似乎并不急于追上,更像是在享受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与好奇。 “雾雾,你快走!”慕容星辰的声音突然在晚雾耳边响起,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紧张。 池晚雾像是没听到一般拉着他脚上的步伐更快了。 “那人应该是冲你来的。”慕容星辰停下脚步,看着池晚雾,低声说道“你快走,不要管我。” “慕容星辰我已经丢下你一次了,这次绝不会再丢下你。”池晚雾坚决地回答。 “可是……”慕容星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池晚雾打断。 “没有可是,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池晚雾的话语铿锵有力,不容置疑。她紧紧抓着慕容星辰的手,带着他往前跑。 “哦!想不到这世间竟还有如此情深意重之人。”墨玄风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与赞叹。 他负手而立,挡在了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的前方,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眼神中却闪烁着冷意。 池晚雾猛地停下脚步,将慕容星辰往后一推,低声说道“快走!” 慕容星辰被推得踉跄几步,但他立刻稳住了身形,转身并朝后跑去。 他得赶紧,赶紧回去搬救兵。 看着慕容星辰的背影,墨玄风不禁嗤笑一声,目光再次落在了池晚雾身上。 “倒是有些胆色。”墨玄风缓缓走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不过,从始至终本座要的人都只是你,那几枚二品变异丹是你炼制的!” 墨玄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肯定,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池晚雾身上。 墨玄风的话让池晚雾心中一惊,但她表面依旧保持着镇定,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她目光警惕地看向墨玄风,手中赫然出现几枚银针,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池晚雾紧握在手,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 “是,那恐怕你就得跟本座去了,若不是那更得跟本座回去。”墨玄风的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威压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将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牢牢笼罩其中。 第202章 又入虎口? 池晚雾心中一凛,她只觉得喉咙泛起一股腥甜,她强忍着口中即将涌出的鲜血,目光坚定地看向墨玄风。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她除了逃就是逃。 怎么,就她看起来好欺负? 是个人都想要来捏一下? 羊毛就只逮着她一人薅? 泥人都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她池晚雾从来都不是那泥塑的泥人。 墨玄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对池晚雾的抵抗并不意外“有点骨气是好事,但过刚易折,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是吗?那阁下就好好教教我,何为过刚易折。”池晚雾说着,眼中紫光大盛,至尊瞳术运转至极致,她身形如电,朝着墨玄风猛扑而去,手中的银针更是如同漫天花雨,密不透风地朝着墨玄风刺去。 墨玄风身形微动,便轻松躲过了池晚雾的攻击,他冷哼一声,手掌微抬,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便朝着池晚雾席卷而去,将池晚雾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池晚雾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牢牢压制,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好强!!! 不过这种程度还不够! 比起雪景熵那妖孽这可是还差得远呢! 她紧咬着牙,强忍着体内翻涌的血气,双眸中紫光潋滟,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虚妄,她低声轻吟“给我……破!” 话音刚落,她周身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紫光,那紫光中带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竟硬生生地将墨玄风施加在她身上的威压冲破。 池晚雾挣脱了束缚,身形迅速后退,与墨玄风拉开距离。她目光警惕地看向墨玄风,心中暗自戒备。 墨玄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冷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看向池晚雾,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跟本座回去,否则,可别怪本座不客气了。”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就凭你一丝神魂?笑话!” 说着,她手腕微扬,数道银色的光芒划破夜空,直射向墨玄风,与此同时,池晚雾双手快速结印,眼中的紫芒越来越盛。 “森罗万象!幻之境,困!”伴随着池晚雾的低喝,一股强大的灵力自她体内爆发而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墨玄风汹涌而去。 墨玄风眼中一丝紫芒闪过,紧接着,他神色骤变,目光一瞬间变得呆滞,痛苦。 只听“噗”的一声,池晚雾突然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猩红的血迹。 “咳咳……”池晚雾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也摇摇欲坠“该死,这家伙太强了……这幻境坚持不了多久了……。”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一枚银针瞬间脱手,直射向墨玄风的要害之处。 与此同时,墨玄风呆滞的眼神瞬间变的清明,看着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紧接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池晚雾饶有兴趣的说道“能伤本座你倒也有些能耐,小丫头,本座还会再来找你……” 话音未落,墨玄风的身形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看着墨玄风消失,池晚雾松了一口气,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了地上。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仿佛有一块巨石压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幸好! 幸好那家伙只是一丝神魂,若换作是本体,今日她恐怕是等不到慕容星辰的救兵。 只是,他竟然一眼便识破了幻戒的伪装,这份实力,实在是可怕。 池晚雾喘息着,单手捏诀,一只紫粉色的蝴蝶瞬间幻化而出,蝴蝶围绕她转了几圈,停在她手上。 她轻轻抚摸着蝴蝶的翅膀,低声道“去找慕容,告诉他我没事,让他不用担心。” 蝴蝶似乎听懂了池晚雾的话,轻轻扇动翅膀,朝着慕容星辰逃离的方向飞去。 池晚雾看着蝴蝶远去的身影,忍不住再次轻咳几声,希望灵蝶能早点找到慕容星辰。 她靠着墙壁,微微闭目养神,调整着体内紊乱的灵力。 她现在的状态非常糟糕,已是强弩之末,急需恢复体力然后尽快找安全的地方。 “啧啧啧!幻思铃在手竟不知使用,还将自己搞的如此狼狈,当真是让本座大开眼界啊。”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在池晚雾的耳边响起,她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西炎寂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池晚雾心中一惊,手中银针赫然出现,与此同时,她连忙想要站起,却因为身体虚弱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池晚雾扶着墙稳住身形,看向西炎寂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这人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刚才他又看到了多少? 不知道他有何目的。 “不必紧张,本座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西炎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在池晚雾身上流转,倒是有些本事,竟能伤了墨玄风的一缕神魂,难怪那家伙会对你另眼相看。” 池晚雾心中一凛,眉头微皱“阁下是不是认错了人?”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西炎寂要找的人应该是那妖孽。 只是不知是敌是友! 西炎寂轻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没有回答池晚雾的话,反而问道“雪景熵在哪。” 听到西炎寂的话后池晚雾,暗中蓄力,她目光中闪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在下并不认识阁下所说之人,阁下怕是找错了人,问错了路。” 西炎寂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他上下打量着池晚雾,池晚雾强装镇定,与他对视,毫不退缩。 也不知道此人与那家伙有什么仇怨,但直觉告诉她,此人并不好对付。 “不认识?哼。”西炎寂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意“幻思铃是雪景熵在一处秘境所得,本座不会认错。你既有此铃,又怎会不认识他?” 池晚雾眉头紧锁,眼前这个男人绝非善茬,他从拍卖行认出幻思铃开始就已经认定了,她与雪景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嗯,确认过眼神。 是敌非友! 第203章 北臣,南风,本尊也是有人护着的人了 虽不知他为何没动手,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他雪景熵的下落。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若此时与此人对上恐怕凶多吉少。 她的报酬还没给他呢,他可不兴死。 就算是要死,也得等她还完人情之后再死。 可自己与此人对上,同样凶多吉少。 她紧握着手中的银针,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可能性和后果。 她深知此人很强,可…… 半晌,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目光坚定而决绝,紫眸之中紫光再次汇聚,手中银针赫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霜雪匕首,霜雪寒光闪闪。 池晚雾紧握匕首,霜雪的刃尖轻轻晃动,不再掩饰,声音冷冽“阁下既已认定,那又何必多问,直接动手便是。” 西炎寂看着池晚雾手中那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瞥了一眼百里之外空无一人的房顶,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威压,仿佛要将池晚雾彻底碾压。 “有趣,真是有趣,你不是说跟他不认识吗?此刻竟如此护着他?”西炎寂停在距离池晚雾不到一厘米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玩味与好奇。 真的有人为了一个认识不久的人付出生命? 在西炎寂的威压之下,池晚雾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浑身汗毛直竖,握着匕首手微微颤抖,但她依旧强撑着,她挺直了脊背,目光如炬,直视着西炎寂“我行事,随心情。” 说着,她轻扬玉手,指尖轻舞,刹那间,周身气息犹如风云变幻,一袭紫衣在无风猎猎作响,双眸中紫色光辉熠熠,杀意如潮,汹涌澎湃,直指西炎寂。 额间镶嵌的菱形碎钻若隐若现,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紫芒,与肩宇间菱形钻愈发璀璨的光芒交相辉映。 现在的她与西炎寂对上毫无胜算。 如今的决定,会使她踏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那又如何,雪景熵虽然总是欺负她。 但曾为她千里奔波,亦曾为她深入那极寒之地,更曾送她天灵地宝。 说她蠢也好,傻也罢。 她池晚雾,从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 这一次若是还护不住想要护的人,那她……死又何惧。 但若是能活着,谁又会想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慕容星辰带救兵回来。 西炎寂看着池晚雾微微一愣,声音冷冽“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赌上自己,值得吗?” 池晚雾想起那妖孽所说的话,神色温和了几分,但声音依旧清冷而嗜血“有人告诉我,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西炎寂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脸色微微一沉,他微眯双眸,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缓缓开口,语气中多了一份认真“你可知道,本座若要取你性命,不过翻手之间。” “生亦何欢,死又何惧”池晚雾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回荡在狭窄的小巷之中。 “可若是有一天哪怕付出生命你也护不住他呢?”西炎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认真,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似乎想要看透池晚雾的内心。 池晚雾微微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看向西炎寂的目光闪了闪,怎么感觉这人脑壳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不然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他到底打不打? 不打能不能别在这逼逼? 要打,就赶紧的,再不动手,她可就真的撑不住了。 想到此,她冷声道“人生在世,总有些事情,是超越生死,是值得我用一切去护着的。” 她向西炎寂,眼中杀意尽显,继续说道“只要能护住我想护的人,我愿意用我的一切作为交换,哪怕永坠地狱,哪怕魂飞魄散我也在所不惜,天若顺我,我便顺天,天若阻我,我便逆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此刻,不远处房顶之上,一双血眸如同深邃的血海,闪烁着既诡异的光芒。那眸光深处,血莲再次悄然浮现,增添了几分不可言喻的神秘与诱惑。 眸子里的兴奋疯一般肆意生长,胸腔一股逆流,眸里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落下,一股血腥就翻涌到了喉咙。 没有一点防备,一口血吐了出来。 雪景熵神色恹恹,真是,太久没有这样兴奋过了,兴奋得都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了。 “主上,您……”南风焦急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雪景熵再次打断。 “无妨。”雪景熵声音有些低弱,却也难掩藏在语调里的兴致。 北臣和南风对视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主上这回,心情……好像很不错? 不等两人细想,雪景熵懒懒的声音又传出来“北臣,南风,本尊也是有人护着的人了。” 北臣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 而南风则是顿时红了眼眶。 主上每月十五体内的寒毒都会发作,只有靠“烈焰红颜”才能缓解一二。 此寒毒诡异无比,每每毒发都会让人痛不欲生,冰冻百里,寒冷刺骨。 体内经脉尽断且骨头一寸寸的被人敲碎,再重新生长,如此循环往复,生不如死。 今日恰好是主上毒发之日,烈焰红莲又被小王妃吃掉了。 每月十五这天是主上最虚弱的时候,那些老家伙就像森林中蛰伏的恶兽,恨不得逮着一个机会就将主上撕碎。 他们解决了一波又一波的杀手之后,主上察觉幻思铃有异动,不顾身体执意要亲自前来寻找小王妃。 此刻,雪景熵虽神色恹恹,但那双血眸紧紧锁定在下方的池晚雾身上,那眼神中带有极致的疯狂和深情。 感觉幻思铃有异动,他不顾一切地赶来。 当他看到墨玄风时。 当他看到她不顾一切迎上墨玄风的时。 当看到她受伤的时。 他恨不得立刻冲下去,将墨玄风碎尸万段。 但理智告诉他,他的娇娇儿不会愿意。 他的女孩坚强独立,有自己的主见。 她不会甘心做一个躲在别人身后被人护着的人,她更愿意自己成长起来。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 她想要成长起来,那么他就如她的愿。 他的娇娇,也没让他失望。 只是他没想到西炎竟会在这里,而且还唬他的娇娇。 第204章 这家伙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更没想到娇娇竟为了他,不惜以命相搏。 现在他的娇娇儿是在护着他吗? 是的? 嗯,一定是的! 雪景熵目光灼灼的看着池晚雾,今日被那些杀手搅扰的嗜血情绪似乎得到了安抚,心情变得异常愉悦,连带着身上的疼痛都似乎减轻了许多。 原以为,像他这样性情不定,不择手段,阴暗又狠厉,十足十的疯子,是不会有任何人愿意接近的,更别提会有人愿意为了他付出生命。 但此刻,池晚雾却告诉他,有人为他愿意赌上一切,哪怕是生命。 他从未被人珍视,保护过,这种感觉,陌生而又新奇,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抓住,去珍惜。 一向平稳得像是一潭静水的心跳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他抑制不住地扑闪了几下睫毛,身体里充盈着一股极致的愉悦。 比他杀人,看着人躺在血水里,听着他们心跳一点点消逝还要让人高兴。 兴奋。 从骨子里抑制不住的兴奋。 想亲她! 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看向池晚雾的眸色暗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他受不住地闭上眼睛,睫毛还在轻颤着,浑身的血液翻涌。 骨子里就压不住的疯狂,阴暗的想法一个个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好温暖! 怎么办? 好喜欢啊,好想将她一辈子囚禁在身边。 雪景熵指骨缓缓蜷起,指腹相触摩挲着,眸色更深了几分。 想要……想要蹂躏她,想要弄哭她。 看她哭着贴在他怀里求他的模样。 他眸子敛下,手背青筋微微鼓起,用了极大的力气压下这恶劣的心思。 随后懒懒掀眸看着西炎寂,试图转开注意力。 看着离娇娇那么近的西炎寂,雪景熵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悦。 他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目光不经意的扫过西炎寂的腿,仿佛是在考虑是要打断他的腿还是挖出他的眼睛。 西炎寂没有察觉到雪景熵的异常,他目光深邃地看着池晚雾,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池晚雾紧握着霜雪匕首,警惕地盯着西炎寂。然而,西炎寂却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 西炎寂缓缓说道,语气中多了一份认真“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池晚雾眉头紧皱,只觉得这人有什么大病,轻启朱唇,正准备骂时,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西炎寂见状,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池晚雾身边,正准备将她抱起时,突然,一道身影比他更快一步,将池晚雾揽入怀中。 雪景熵低头看着怀中的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手中出现一个白玉瓷瓶从里面倒出一枚丹药,动作轻柔地喂进了池晚雾的嘴里。 紧接着,他将池晚雾打横抱起,目光冷冽地扫向西炎寂,声音低沉又充满一些不满“跟上!” 说着,他身形一晃,带着池晚雾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原地。 西炎寂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身形一闪,跟上了雪景熵。 两人一路疾行,很快便回到了落云山庄,雪景熵将池晚雾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 看来得给墨玄风找点事情做! …… 另一边,慕容星辰同样受到了阻挠,他刚逃出小巷,就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了去路。这些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显然是有备而来。 慕容星辰心中一凛,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冲着他或者池晚雾来的,换句话说是上官宣派来的人。 呵! 在拍卖行撂了面子,如今派人来找回场子。 这倒是上官宣能干出来的事。 真当他慕容星辰是软柿子,随他上官宣搓圆捏扁? 慕容星辰心中冷笑,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光如织。 他一边应付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寻找突围的机会。 然而,这些黑衣人仿佛无穷无尽,他刚解决掉一个,立刻又有新的补上。 慕容星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若不是他身上有防御的灵宝,恐怕早就落败了。 但现在他必须尽快摆脱这些人,去搬救兵来救池晚雾。 他虽不能轻易使用灵力,但对付这些黑衣人龙吟剑足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龙吟剑在他手中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尖指向黑衣人,冷声道“一起上!” 话音未落,慕容星辰身形如电,瞬间冲入黑衣人群中,龙吟剑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一般,剑光闪烁,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 然而,黑衣人数量众多,且配合默契,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就在他准备拼死一搏,一只紫粉色的蝴蝶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在他周围翩翩起舞,蝴蝶所到之处形成一个保护圈,将那些黑衣人暂时隔绝在外。 紧接着,慕容星辰眼前出现一行字“已脱困,不用担心。” 慕容星辰看到这行字,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看向那只紫粉色的蝴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低声说道“多谢!” 蝴蝶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拍了拍翅膀,再次围绕他飞舞了几圈,随后停在了他肩膀上。 慕容星辰看了一眼肩上的蝴蝶,又看了一眼还在不断攻击的黑衣人。 他透过那些黑衣人看到后面,墨斗和迎心正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赶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趣味,上官宣今日不让你掉一层皮我就不叫慕容星辰。 墨斗和迎心见慕容星辰被黑衣人围攻,心中大惊,立刻加入了战斗。 …… 另一边 落云山庄,凉亭之内。 雪景熵抬起一杯茶抿了一口,看向西炎寂,冷声道“有事!” “今日十五,月圆之夜,你体内的寒毒可还好?”西炎寂没有回答雪景熵,而是反问道。 说着,西炎寂不自觉的抬手搓了搓手臂。 这家伙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真是的,冷死了! 雪景熵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西炎寂,淡淡道“无碍。” 西炎寂闻言,眉头微皱,他自然知道雪景熵体内的寒毒之烈。 每月十五都会发作,痛不欲生,怎么可能无碍。 他们几个常年在外,四处奔走寻找能缓解他寒毒的天灵地宝,却始终没有找到根治之法。 第205章 唉!知道护食了 “你……罢了,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多问。”西炎寂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紧接着,西炎寂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道“菩提岛提前开启了。” 雪景熵闻言,眉头微皱,菩提岛是一处秘境,里面藏有无数珍宝和机缘。 每次开启的地方都不一样,每隔百年才会开启一次,距离这次开启还有二十几年。 而这次提前开启,显然有些不同寻常。 “地点?”雪景熵沉声问道。 “你说巧不巧,这次开启的地点就在,无忘海之上。”西炎寂缓缓说道。 无妄海。 被称作死亡之海。 在这个大陆的边缘交界之处。 无妄海之上鸿毛不浮,飞鸟不过。 想要渡海,只有一种方法…… 乘坐无妄舟。 无妄舟通体由紫晶制成,能够抵御无妄海上的狂风巨浪。 能够在无妄海那汹涌澎湃的海浪中自由穿梭,是渡海的最佳选择。 可无妄舟极其难得,就算有能炼制无妄舟晶石,也难以找到能炼制无妄舟的炼器师。 无妄舟也极其难以驾驭。 要么实力强劲,要么有足够的紫晶化作灵力来驱动它。 但这两者皆非易事,整个大陆上,能驾驭无妄舟的,不超过五人。 而紫晶更是稀有,每一块都珍贵无比,往往有价无市。 寻常人连见都难得一见,更遑论用以驱动无妄舟了。 只不过不巧的是这两样,他们……都有! 就差一艘无妄舟。 雪景熵微微眯起双眸,无妄海的危险他自然清楚。 无妄海。 那个传说中被诅咒的地方,那个历来被视为禁忌之海的海域。 没想到菩提岛这次竟会在那里开启。 倒是跟他一样,都被世人所不容。 世人皆惧它,却又想得到它。 真是可笑。 天灵地宝,他不稀罕! 修炼秘籍,他也不稀罕! 可西炎他们想去! 还有娇娇,她若是知道应该也想去闯一闯。 西炎寂看雪景熵那不走心的模样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菩提岛开启的消息已经传开,各大势力都在寻找无妄舟,准备前往菩提岛。” “无妄舟,整个大陆也不过三艘,其中一艘在皇室手中,一艘在云隐宗,最后一艘则下落不明。”西炎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地看着雪景熵“想要前往菩提岛,无妄舟是关键。” 雪景熵沉默,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血眸微眯,片刻后,他开口问道“何时开启?” “一个月后。”西炎寂回答道。 “告诉北冥,一月之后本尊要见到他炼制的无妄舟。”雪景熵沉声说道。 西炎寂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苦笑道“北冥那家伙虽然炼器天赋极高,但无妄舟可不是普通的法器,想要炼制出来,谈何容易。” 雪景熵瞥了西炎寂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那是你的事。” 西炎寂无奈,只能应下“好,我会去盯着他的。” …… 清晨 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斑驳地洒在池晚雾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痛,脑袋也有些昏沉。 她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落云山庄的卧房内,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记得昨晚她与西炎寂对峙,后来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那她是怎么回来的? 总不能是那妖孽将她带回来的? 管他的呢,想这么多干嘛? 只要不露宿街头就行。 好饿!!! 再不找点吃的的,就要饿晕过去了。 池晚雾掀开被子下床,穿好鞋子,打开房门走出去,走过花园,穿过走廊,经过一处凉亭时,她停住了脚步,惊愣的看着凉亭内相谈甚欢的两人。 嗯,与其说相谈甚欢,倒不如说是另一个人一直在说,而另一个人只是偶尔回应两句。 池晚雾看着凉亭中的两人,心中不禁有些惊讶,那人虽背对着她,但她一眼便认出了那昨日威胁她的西炎寂。 此时的西炎寂,一身红衣如火,面容俊逸非凡,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眉飞色舞,与昨日那冷峻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而且看起来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池晚雾不禁磨了磨牙,这时候了,她要是还没反应过来,就真的是蠢。 想起昨日昨日种种。 想起她准备以命相搏,她心中就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重活一世还没有长记性,居然又差点着了别人的道,还差点把命搭进去。 蠢!!! 下次再多管闲事,她就是猪!! 接着,她双手抱胸,倚在一旁的柱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哟,两位聊着呢!” “娇娇,你醒了?”雪景熵的声音带着几分懒散。 西炎寂转过身来,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意,道“小嫂子好,昨日是我的不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朝池晚雾拱了拱手,行了一个礼,一副赔罪的模样。 紧接着,他从储物袋中拿出在拍卖行拍得的天灵果,递给池晚雾,道“小嫂子,这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 他与雪景熵从小一起长大,他身边除了陆安然之外,就没有任何一个雌性生物。 昨日见雪景熵对池晚雾的态度,他便知道这个女子在雪景熵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这千年铁树也不知开没开花。 但总归是有了点人样,知道护食了。 池晚雾斜睨了他一眼,没有伸手去接那天灵果,也没言语,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天灵果的价值,有目共睹,在拍卖行时,她就已知晓。 如此珍贵之物,西炎寂竟如此轻易地拿出,倒让她有些意外。 不过这也改变不了他昨日戏弄自己的事实。 雪景熵见状,血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身体微微后仰,懒散地斜靠在凉亭的栏杆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又隐隐透露出几分慵懒和戏谑“娇娇,这是西炎寂,他唬你,不收白不收,毕竟……”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微微勾起嘴角,继续道“他昨日那般对你,一颗天灵果怎够赔罪?” 池晚雾闻言,她斜睨了西炎寂一眼,又看了一眼雪景熵,冷声道“倒是给自己撇的干净,可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她故意将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怒火。 她又不是傻子。 这两人明显就是一伙的! 第206章 雪景熵,你混蛋,流氓,无赖! 雪景熵见状,血眸中掠过一丝笑意,他缓缓起身,走到池晚雾身边,拿过西炎寂手中的天灵果,轻轻掰开她的手心,将天灵果放了进去,语气中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娇娇,别气,气坏了身子本尊可要心疼的。这果子你先收着,回头本尊再让他给你送上几份大礼。” 西炎寂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还没过门呢,就这么护着,以后还了得?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乐意见到雪景熵这副模样,至少证明他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小嫂子,我叫西炎寂,是我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了。”西炎寂边说边从储物袋中又拿出几样珍贵的灵草和丹药,放在池晚雾面前的石桌上“这些就当是我的赔罪礼了,你看可行?” 池晚雾看着石桌上那些珍贵的灵草和丹药,眼神微微一闪。 这些东西,对于任何一个修炼者来说,都是修炼的好东西。 其实早在西炎寂拿出天果灵的时候,她心中的怒气便已经消了大半。 她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昨日之事,西炎寂虽有戏弄之嫌,但终究没有真的对她下手。 再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西炎寂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她若再揪着不放,就显得有些小气了。 而且,这些东西的价值,她心里清楚,西炎寂能这么爽快地拿出来,也算是给足了她的面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东西谁不爱。 被吓唬一下就能得到这些让人趋之若鹜的天材地宝,这笔买卖,划算! 池晚雾轻咳一声,说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天灵果,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灵草和丹药,继续说道“以后这样的事情可以多来两次,我不介意的,真的!” 说着,她还特意朝西炎寂眨了眨眼,那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西炎寂看着池晚雾那副模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嫂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过,这样的性格,倒是挺对他胃口的,最起码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强多了。 雪景熵那双血眸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伸手将池晚雾的脸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声音低沉而霸道地说道“娇娇,不许看他。” 池晚雾闻言,嘴角微微一抽,她朝雪景熵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就看,我不仅今天看,我明天也看,以后天天都看。” 雪景熵见她脸上那生动的表情,血眸中掠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 他轻叹一声,伸手将池晚雾搂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在她耳边说道“娇娇,乖!〞 不然本尊会忍不住将你囚起来,这后半句雪景熵并未说出口。 但他眼神中透露出的占有欲极其强烈,看向西炎寂的目光也愈发冷冽。 池晚雾在雪景熵抱住她的同时,手中赫然出现一枚银针抵在他腰间,而雪景熵则是没有察觉一般,反而抱着池晚雾的手紧了几分,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一旁的西炎寂感受到雪景熵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嘴角微微一抽,这家伙的占有欲一如既往的强。 这还没娶进门呢,醋意就这么大,以后还怎么得了? 他识趣地站起身来,摆了摆手笑道“好了,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小嫂子,改日再聊啊!” 西炎寂边说边快速后退,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和空气中尚未消散的灵力波动。 听到西炎寂的话,池晚雾挣扎了一下,想要从雪景熵的怀中脱离出来,却发现自己被搂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 “喂,抱够了没有?”池晚雾没好气地说道“别得寸进尺,我的银针可不长眼。” 说着,她轻轻动了动手中的银针,尖端在雪景熵腰间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寒意,却并未真的刺入。 她抬着头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刚才被怒意冲昏头脑,她竟没有注意西炎寂对她的称呼。 什么“小嫂子” 这混蛋! 又败坏她的名声。 前两天的事她还没原谅他,还没翻篇呢。 如今又来这么一出,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雪景熵感受到腰间的凉意,血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惧意,他低下头,看着池晚雾那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小脸。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中满是愉悦与纵容,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头埋在了池晚雾的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 “娇娇,你的味道真好闻。”他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贪婪和满足。 池晚雾感觉雪景双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的脖颈,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 她用力地挣扎了几下,但雪景熵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挣脱不开。 “你……你放开我!”池晚雾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雪景熵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抱着池晚雾的手又紧了紧。 “雪景熵,你混蛋,流氓,无赖!”池晚雾气得小脸通红,连珠炮似地骂道,手中的银针也忍不住用力抵了抵他的腰间,警告意味十足。 然而,雪景熵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声低沉而磁性,仿佛能蛊惑人心一般。 他不仅没有放开池晚雾,反而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动作里满是宠溺与占有。 池晚雾被他蹭得有些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可这样一来,却更加贴近了雪景熵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以及那透过衣襟传来的温热。 她下意识地想要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雪景熵感受着池晚雾的贴近与挣扎,血眸中的笑意愈发浓烈,轻声说道“娇娇,你再动,本尊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难以掩饰的欲望,让池晚雾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挣扎。她瞪大眼睛,看着雪景熵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你……你!”池晚雾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雪景熵。 第207章 万年铁树开了花,你们敢信? 雪景熵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缓缓低下头,凑近池晚雾的耳边,说“娇娇,你是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有多诱人!” 他的呼吸温热而沉重,喷洒在池晚雾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阵战栗,池晚雾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活了两世,就没遇到过如此厚颜无耻又强势霸道的男人? 她用力地咬了咬嘴唇,强忍着想要刀人的冲动,收回银针,用力地推开雪景熵。 而雪景熵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在她推开的瞬间,便顺势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血眸中闪烁着兴奋。 “娇娇,你生气的样子,也很美,让本尊想……” “雪景熵!”池晚雾忍无可忍,怒喝一声,打断了雪景熵未尽的话语。与此同时,她抬手捂住了雪景熵的嘴。 池晚雾她深吸一口气,忍住想骂他的冲动。 她敢说,若不及时打断他,接下来的话绝对更加不堪入耳。 看着池晚雾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雪景熵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池晚雾的掌心。 池晚雾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雪景熵,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干什么?” 雪景熵却是一副无辜的模样,摊了摊手道“本尊只是觉得娇娇的手很软,想来也好很甜,就忍不住尝了一下。” 说着,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仿佛真的在回味什么美味一般。 池晚雾看着他这这副流氓且副欠揍的模样,微微愣了愣。 说实话,这家伙长得确实是妖孽中的妖孽。 这个动作她以前在视频和电视上,见过不少男明星做,但无一不显得油腻而做作。 然而雪景熵做起来,却莫名的……嗯……色情! 靠!!! 这妖孽,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一举一动都能撩拨人的心弦。 她赶紧晃了晃脑袋将脑海中那些旖旎的想法甩出去。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晃脑袋的可爱模样,嘴角不禁又上扬了几分,他低头缓慢地靠近池晚雾的耳边,轻声说道“不过比起娇娇的手心,本尊更喜欢你的唇,软软的,糯糯的像糕点,又甜又香。” 说完,他的唇瓣便若有似无地轻触了一下池晚雾的耳垂,随即快速撤离,只留下池晚雾一人愣在原地,耳垂处仿佛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池晚雾猛地回过神来,气得脸色涨得通红,抬手间几枚银针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雪景熵射去,怒声道“雪景熵,你这个流氓!” 雪景熵身形微动,轻松躲过了飞来的银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娇娇,这么暴力可不好哦。” “滚,你个无赖!”池晚雾怒目而视,一手捏诀眼中紫芒闪过,一手手腕微扬银针如雨后春笋般向他射去。 雪景熵身形灵活,左躲右闪,一边躲还一边调侃道“娇娇,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池晚雾怒极反笑,手中银针更是不要钱般地向雪景熵射去,每一针都夹带着凌厉的劲风,显然是用上了全力。 雪景熵见状,笑声愈发爽朗,他身形如鬼魅般忽左忽右,轻松躲避着每一根银针。 池晚雾见银针悉数被雪景熵躲过,心中更是气恼,气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又气自己的情绪总是被他轻易牵动。 她深吸一口气,手中银针赫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霜雪匕首,手腕微扬,寒光一闪,直取雪景熵要害。 雪景熵却仍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身形一侧,轻易便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匕首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钉在了他身后的树干上,入木三分。 紧接着,池晚雾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再次向雪景熵攻去,这一次,她不再留手,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足以致命的杀机。 不远处的一棵树杈上南风看着下面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 不,准确的说是一方猛攻,一方游刃有余地防守的画面。 他不禁咂了咂嘴,看着一旁的北臣“主上和小王妃还真是相亲相爱啊!” 一旁的北臣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南风,淡淡道“你确定这是相亲相爱?‘相爱相杀’?” 另一边不远处西炎寂站在屋顶之上,目睹着下方发生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轻啧一声,自言自语道“这小两口,还真是够热闹的。” 说罢,摇了摇头,转身蹲在一旁的房顶上,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玉佩,玉佩通体洁白,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他往玉佩里注入一丝灵力,玉佩瞬间光芒大放,随后,他兴奋地对着玉佩就是一通输出。 “万年铁树开了花,你们敢信?咱们那位高冷孤傲,不近女色的铁树,竟然对一个女人动了心!而且,你们是没看见,他刚才那副模样,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又是搂又是抱的。 我跟你们说,那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虽然修为不高,但脾气那叫一个火爆,银针,匕首的,招呼起来毫不含糊。 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我们就有小嫂子了,哈哈哈。” “呜呜呜!!!” 说着,说着兴奋的西炎寂突然哭了起来,他边哭边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也毫不在意。 “呜呜呜,太难了,太难了!!” 玉佩的另一头临着两人一人正坐在轮椅上处理着一堆堆积如山的公文,另一人则在房间内盘腿而坐修炼。 听着西炎寂那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传讯。椅子上的男子眉头紧锁,手中的笔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另一个则是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强行咽下后,面色变得苍白如纸,听着西炎寂那激动又哭又笑的传讯,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你能闭嘴吗!一个大男人哭哭唧唧成何体统!”他终于忍不住,怒声喝道。 “我只是觉得他太苦了,现在看到他有了喜欢的人,我为他感到高兴。”西炎寂边抹着眼泪边,继续说着“我就不信你们没哭。” 玉佩另一端的两人听到西炎寂如此说,皆沉默。 第208章 谢谢娇娇 椅子上的男子放下手中的笔,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另一边。 池晚雾的攻势愈发猛烈每一击都倾尽全力,然而雪景熵却总能轻而易举避开她的攻击,他的身影如同鬼魅,飘忽不定。 池晚雾累得气喘吁吁,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丝丝细微的水花。 她手持匕首,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中却满是坚毅与不甘。 她何尝不知道,这妖孽是在帮她。 没有什么修炼方式,比实战更能提升一个人的修为和反应速度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看来,她还需要变得更强才行。 “不打了,不打了,打了半天连你的衣角都没碰到,再打下去也没意思。”池晚雾喘着粗气,收起了匕首,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挫败感。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倔强不屈的模样,血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他缓步上前,轻轻蹲在池晚雾身旁,声音低沉而温柔“娇娇,你的进步已经很快了,莫要太过着急。修炼一途,切忌心浮气躁,需循序渐进。” 池晚雾抬起头,看着雪景熵那双深邃的血眸,她抿了抿唇,轻声道“我知道!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弱,在你面前一招都过不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微微有些低落,眼眸中也闪过一抹黯然。 雪景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伸手轻轻抚过池晚雾散乱的发丝,将其别在耳后,动作温柔而宠溺“娇娇,总有一天,你会变得足够强大,能够与本尊并肩而立。” 池晚雾她抬起头,看着雪景熵“我会的!总有一天,我会变得足够强大。” 然后一巴掌拍死你! 这句话她并未说出口,但她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狠厉,却没能逃过雪景熵的眼睛。 雪景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血眸中满是纵容与宠溺“本尊期待着那一天,娇娇。” 雪景熵伸出手,轻轻拭去池晚雾脸上的汗珠,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让池晚雾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谢谢娇娇。”雪景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池晚雾耳边响起,这短短的四个字,却蕴含着无尽的深情和炽热。 谢谢你愿意护着本尊。 谢谢你让本尊体会到了何为心动,何为在意。 也谢谢你出现在本尊的生命里。 更谢谢你让本尊有了想要活着的念头,即便前路布满荆棘,本尊也甘之如饴。 聪明如池晚雾又怎会不知他在说什么。 池晚雾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我是为了偿还你陪我去暗夜森林的情。” 雪景熵血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发丝把玩着“是吗?” 池晚雾轻哼一声,推开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直视着雪景熵说道“你倾囊助我。你有难时,我就不能以死相搏?” 一想起这,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两个的把他当二傻子耍。 她也是蠢! 这妖孽实力深不可测,哪需要她一个区区三级武者多管闲事。 雪景熵看着她,他的眼神逐渐深邃,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娇娇。” “嗯?”池晚雾皱着眉,疑惑地看向他,不明所以。 她刚发出这个疑惑的音节,雪景熵便猛地站起身来,欺身向前,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池晚雾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忘记了反应。 她是谁? 她在哪? 在干嘛? 雪景熵怎么突然吻她? 池晚雾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雪景熵温热的唇瓣在她唇上辗转反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雪景熵察觉到池晚雾走神,双唇微微分开了些,血眸中闪过一抹炽热,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娇娇,专心点!” 说着,他又一次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池晚雾猛然回神,抬手想要推开雪景熵,但雪景熵却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甚至更加放肆地侵略着,与她纠缠不休。 池晚雾的脸气涨得通红,她用力地挣扎着,可雪景熵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住她,她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雪……雪景熵,你……你放开我!”池晚雾断断续续地喊道。 她声音里带着魅惑,这反而更加激发了雪景熵内心的欲望,他的吻更加狂热而深情。 池晚雾看着近在咫尺且忘情的吻着她的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中豁然出现一枚针尖淬着剧毒的银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着雪景熵的穴位刺去。 然而雪景熵只是微微一顿,非但没有松开池晚雾,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没一会儿剧毒便在雪景熵体内蔓延开来,口中泛起了一丝鲜血的味道,但他仿佛毫无所觉,仍旧深情地吻着池晚雾。 池晚雾感觉到口中的血腥味,心中猛地一颤,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在针尖上所淬之毒,名为“蚀骨”,即便是修为高深之人,一旦中招,也绝无生还可能。 这家伙为了占她便宜是连命都不要了吗?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也不由得为雪景熵的疯狂而震撼。 她在心中默默倒数着! 三! 二! 一! 紧接着,她猛地用力,挣脱开雪景熵的怀抱,后退几步,怒视着他。 被猛地推开的雪景熵,他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挂着一抹鲜艳的血丝,却仍旧用那双深邃的血眸紧紧盯着池晚雾。 池晚雾看着他嘴角溢出的鲜血“你……你疯了!” 雪景熵擦拭掉嘴角的鲜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疯狂又带着深深的宠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形一晃。 紧接着“砰!”地一声,雪景熵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池晚雾心中一惊,连忙跑上前去,蹲在雪景熵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好,虽然呼吸微弱,但生命体征尚存。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那张苍白却依旧俊美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哦,倒不是觉得自己下手太重。 而是懊恼自己下意识竟然关心这个妖孽的生死。 第209章 娇娇,乖乖的!!(已修)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无论她怎么深呼吸,怎么告诉自己要冷静,心中的怒火却怎么也平息不下来。 她瞪视着倒在地上的雪景熵,怒道“谁让你吻我了!活该。” 说着,好像还不解气,她站起身来狠狠的踢了倒在地上的雪景熵几脚。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那张脸即便是苍白也依旧让人无法忽视他的俊美,此刻他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了往日的张扬与邪魅,显得异常脆弱,让她心头莫名一紧。 她狠狠地又踢了一脚,却在下脚的前一刻收了力,只是轻轻触碰到了一下他的手臂。 “雪景熵你没事?” 话音刚落,便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多余。 这男人有没有事,她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那针上的毒可是她亲手淬的,其毒性她自然知晓。 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明明是打算给这个妖孽一点教训,可看到他受伤的样子,却又忍不住心生怜惜。 她咬了咬牙,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暗骂自己没出息。 紧接着,她蹲下身来,看着雪景熵那张俊美非凡却毫无血色的脸。 看着他那因为中毒而变得有些乌青的薄唇,微微紧抿唇,半晌过后,从空间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丹药,喂给雪景熵。 接着,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没有再多看雪景熵一眼,生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就会改变主意。 然而,她没看到的是,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原本该昏迷不醒的雪景熵,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望着池晚雾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夜晚 月色如水,静静地倾泻在静谧的庭院之中,给这夜增添了几分柔和。 池晚雾闭着眼躺在床上,眉头紧皱,仿佛陷入了梦魇之中,额头上的汗水与眼角的泪水悄然滑落,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浸湿了枕头。 雪景熵打开房门走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他的心猛地一紧,脚步也不自觉地放轻。他缓缓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拭去池晚雾脸上的汗水与泪水,目光中满是心疼。 第二次了。 他的娇娇坚强又倔强,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使她在梦中也如此痛苦? 他眸子敛下,手背青筋微微鼓起,用了极大的力气压下,心中的翻腾的怒意与杀意。 他转身点了安神香,然后自己翻身上床躺在她旁边,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睡到自己怀里,与此同时,他抬手抚上池晚雾紧皱的眉头。 “唔……!” 像是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又像是安神香起了作用,池晚雾皱紧的眉头也慢慢松开,她在雪?熵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 她这么主动,正合他心意! 本来只是想给她一些安慰,让她能安稳入睡,但现在……一起睡也不错。 他倒不怕被发现,因为这本就是他心中所想。 再说,他点的安神香效果极好且不一般。 这安神香乃是他特制,有凝神静气,缓解疲惫之效。 更能让人的意识陷入深沉的睡眠之中,除非有是用特定的解药,否则很难清醒过来。 他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的池晚雾,薄唇勾起一抹弧度,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他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池晚雾更加舒适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低头,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娇娇,有本尊在,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苦。”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温馨。雪景熵紧紧拥着池晚雾,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他的眼神里满是坚定与宠溺。 她的呼吸很轻,像极了柔软的春风,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味道好闻极了,小脸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盖住那双耀眼的眼睛,轻轻地扫着他的胸膛。 好痒! 雪景熵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他轻轻地调整着呼吸,生怕打扰到这份宁静与和谐。 他的目光在池晚雾的脸上流连,眼神逐渐变得深邃,染上一丝情欲。 他低头再次亲了亲她的的额头,他刚准备入睡就听到池晚雾一阵呓语“小池……小池,不要!” 小池? 男人? 原本浑身环绕着柔情的某位尊主,立刻沉下脸来,脸色阴沉的可怕。 雪景熵的眼眸瞬间变得深邃而暴虐,他紧抿着唇,一双血眸变得诡异无比,血眸中血莲浮现散发出浓浓的杀意。 小池,是谁? 难道是她的心上人? 他的娇娇,竟然在梦中呼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把她放到心里。 放到最重要的位置。 他不允许她心里没有他。 一想到她心中有别的男人,他就嫉妒的发疯。 周身的气息瞬时冷到极点,神色越发的凉薄,眸子里凝满了冷霜,蕴着阴郁,眸子里的血莲渐渐绽放,每一片花瓣都娇艳欲滴带着致命的毒。 转动间,每一片花瓣都似在诉说着危险与疯狂,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怒火与杀意,又如同来自九幽的火焰,带着无尽的占有欲。 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着池晚雾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危险“娇娇,他是谁?” 然而,池晚雾并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中更紧地蜷缩起身子,仿佛在逃避着什么可怕的梦魇。 她的呓语声断断续续“别离开我……小池,我害怕……” 雪景熵眼中的血莲绽放得愈发妖异,眸子里的冷霜更甚。他紧握着拳,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骨节咯咯作响。 他眼中一片阴鸷,嘴边勾起一抹笑,低低笑了两声。 “小骗子!”他声音低喃! 明明是她先招惹的他,那就别想全身而退。 她喜欢他人又如何,夺过来便是了。 若那人不愿,杀了便是! 这么不乖的娇娇,还是囚起来才放心。 囚起来便乖了。 雪景熵此时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抬手间,一根锁链出现在他手中,锁链闪烁着寒光,在月色下更显冷冽。 这次他在上这锁链上的每一节都裹了一层丝绸,也不用担心疼或者勒出红痕。 锁链触碰到池晚雾的刹那,池晚雾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往雪景熵的怀里钻进去,甚至将她的头埋在他怀里。 第210章 最终还是舍不得 但也只是稍微好了一点,他垂眸看着怀中的池晚雾神色阴鸷。 “娇娇,乖乖的!!”雪景熵低哑着声音道。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锁链准确无误,轻轻轻地环绕在池晚雾纤细的手腕上,脚上也瞬间被另一条锁链轻轻缠绕。 雪景熵深邃的血眸中闪烁着嗜血又疯狂,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压住身上的戾气。 从她不害怕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她只能是他的,哪怕是死也只能是他的。 见池晚雾一副不知情,依旧睡得深沉,雪景熵再也不想守着那些狗屁礼节,俯身将她压下,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的齿。 你是本尊的,只能是本尊的! 他的吻,霸道而热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要将她融化在这无尽的深吻之中。 他的吻逐渐深入,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滑过她的发丝,最终停留在她的腰间,本就松散的衣服,这时已经完全散开,露出了火红色的肚兜与她细腻如玉的肌肤和她曼妙的身躯。 白皙的肌肤上映着锁链淡淡的寒光,更添了几分诱惑与禁锢的美感。雪景熵的眼神中闪过浓浓的情欲,占有欲。 他低头,再次吻上池晚雾的脖颈,他的吻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每落在一处便留下一片炽热,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雪景熵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勾起挂在池晚雾颈脖的红绳,灵巧地解开绕在她脖子上的红绳。 那火红色的肚兜仿缓缓地从她身上滑落下。随着肚兜的滑落,她那两颗水蜜桃,就像是隐藏在雪地里的两颗熟透的果实,圆润而饱满。 微微上翘的弧度仿佛在向雪景熵诉说着它们的甜美。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诱人的芬芳,让人不禁想要伸手去触摸,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雪景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忽然,他轻轻的从池晚雾身上起来,替她穿好衣物,盖好被子便转身便离去。 再次回来之时,他全身都湿透了,水滴顺着他的银发,脸颊不停地流淌下来,他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健壮而紧绷的线条,每一滴水都像是他内心汹涌情感的映射。 他坐在床边,凝视着池晚雾恬静的睡颜,眼神中既有渴望也有挣扎,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掠过池晚雾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无奈。 最终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更舍不得强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娇娇,本尊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低语,声音里满是深情与苦涩。 池晚雾这一觉,整整睡了两天两夜,慕容星辰担心她,还没进落云山庄,就被南风给打发了。 西炎寂也来过几次,但同样被雪景熵挡在了门外。 西炎寂站在不远处的房顶上,皱着眉,咬了一口手中的灵果。 他们一起长大,他太了解雪景熵了。 那家伙修炼速度妖孽的不行,他们三个努力拍马都追不上他。 他阴狠毒辣,对人对事都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骨子里更是疯狂而偏执,认定了的东西,便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 小嫂子的名字,都还是那日离开之后,他又回去问的南风他们。 西炎寂将手中的灵果核扔掉,再次拿出一枚灵果咬了一口,目光紧盯着雪景熵所在的房间,眉头紧锁。 “这家伙,不会对池晚雾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西炎寂喃喃自语,心中不禁为池晚雾捏了一把汗。 这次,雪景熵怕是真栽了。 唉,情之一字,果然害人不浅啊! 他曾经一度以为雪景熵那家伙没有心,因为无论发生任何事,都挑不起他情绪。 雪景熵一向对除了他们三个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上心。 没有人该有的三情六欲,就像一个活死人,像一缕幽魂,可如今,这缕幽魂似乎找到了能让他眷恋人间的羁绊。 若换做以前打死他,他都不相信雪景熵这棵万年铁树会开花,而且一开就不可收拾,陷得如此之深。 只是不知这是好还是坏? 那一抹幽魂会为了她而甘愿留在人间? 会为她而挣脱那深渊的枷锁? 不管是好还是坏。 不管他愿不愿意! 这是那抹幽魂第一次,有想要紧紧抓住的东西,有眷恋这人间的冲动。 身为挚友,自当他助一臂之力。 雪景熵不知西炎寂已经决定帮他追娘子,此时的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瓶,修长的手指从里面蘸出一点药膏,轻轻地涂抹在池晚雾的唇上。 此时的池晚雾恬静地沉睡着,呼吸平缓而均匀,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身上只有一件肚兜和亵裤,樱桃一般的唇红肿的不像话。 脖子,锁骨,手臂,胸前,大腿都布满了细碎的吻痕和青紫,青紫交错,带着暧昧的意味。 雪景熵换了一瓶药膏,动作轻柔地为池晚雾身上的吻痕和青紫涂抹着。 涂完药膏后,雪景熵又为池晚雾盖好被子,坐在床旁,凝视着沉睡中的池晚雾,眼中满是深情与挣扎,他轻抚过她的脸颊。 这样的娇娇,好乖! 也好安静。 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弄,任由他亲吻,抚摸。 再也不会担心她会逃离他的身边,更不会担心她会投入别人的怀抱。 她就是他的毒药,让他上瘾,让他疯狂。 这两日除了那最后一步之外,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 看着她安稳的睡颜,雪景熵轻轻执起池晚雾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 “这样多乖!!”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动,缠绕在他指尖的发丝缓缓滑落,落在池晚雾的脸颊旁。 “可是这样本尊就再也看不到你脸上生动的表情了。” 他想要的是生动的娇娇,是拥有喜怒哀乐的的娇娇。 而不是像傀儡木偶般任人摆布的娇娇。 又看了她一会后,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雪景熵抬手再次点燃一根解解香缓缓燃烧,散发出淡雅的香气。 随着解香的燃烧,池晚雾的睫毛开始轻轻颤动,仿佛有蝴蝶在她的眼睑上振翅。 第211章 这混蛋,这疯子他怎么……怎么敢? 池晚雾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雪景熵那张似妖似仙的脸庞,以及他那眼底那的一抹青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双手就被一双大手束缚住,困于头顶,雪景熵阴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小池是谁!你喜欢的人?” 呃!!! 刚刚睡醒,池晚雾大脑还跟不上速度,愣了好大一会儿。 雪景熵眼中闪烁着醋意,他看着她的样子,以为她是在保护那个男人,心中意愈发更盛了几分。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她的下颌,他俯身下去,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唇,他的吻不像从前,而是带着一丝狂暴和占有欲。 他想要让她知道,她是属于他的,只能是他的。 池晚雾吃痛地皱眉,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雪景熵,想要挣扎,但他的力量却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他的吻,心中充满了迷茫。 他的吻,霸道,强势,狂暴,不容拒绝。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他看着她的眼睛,眼中充满了炽热的欲望,像是要将她融化一般。 “你是本尊的,只能是本尊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干什么?”池晚雾猛的推开他,眼里闪过一丝怒意,狠狠的擦着嘴唇。 不擦还好,一擦她只觉得自己的嘴不是自己的,疼痛难忍。她瞪视着雪景熵,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 这家伙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对于雪景熵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她实在有些搞不明白 。 谁惹他了找他啊!找她干嘛? 雪景熵被池晚雾猛地推开,他身形微晃,却仍稳稳地坐着,那双血眸中风暴汇聚,看着她红肿的唇瓣以及擦拭嘴唇的动作,心中的怒火更甚。 她嫌弃自己? 要为那个男人守身如玉? 他抬手将她拉入怀中,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再次俯下身,用力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尽情地品尝着她的甜美。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他的力量太大了,她根本无法挣脱。 就在她感到窒息的时候,雪景熵松开了她的嘴唇,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和占有欲。 “你是本尊的,你只能是本尊的!”雪景熵咬牙切齿地再次说道。 池晚雾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她瞪着雪景熵,大声说道“我不是你的!” 雪景熵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捏着池晚雾下巴的手转而的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声音低沉而危险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池晚雾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大声说道“我永远都不会属于你!永远都不会!” 雪景熵的眼中闪过一抹癫狂,掐着池晚雾脖子的手缓缓收紧“那就一起赴死,本尊想和娇娇一起死,将你融进本尊的骨血里,骨灰合在一起,一起下地狱,永远在一起。” 池晚雾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抬手掷出银针,捏诀,紫芒在眼中汇聚。 而银针在离他只有一亳米时停住,却不能撼动他分毫。 自己的力量在他面前犹如蜉蝣撼大树,那般弱小。 可那又如何? 就算是死,她也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 池晚雾的眼中闪过冷意,一手扶上雪景熵的手以此来减轻窒息感,另一只手快速捏捏,一个复杂而诡异的印记在空气中浮现,带着森然之气,直逼雪景熵而去。 雪景熵却仿佛未见,只是紧盯着池晚雾,眼中的癫狂与深情交织,让人不寒而栗。 西炎寂在一旁的屋顶上感觉一股极强的灵力波动,顿时觉得不对劲,他迅速跳下屋顶,冲向屋内。 一进门便见雪景熵掐着池晚雾的脖子,而池晚雾则一脸决绝,手中印已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雪景!住手!!”西炎寂飞身而来,紧接着,另一股强大的力量直冲他们而来。 池晚雾到“雪景”二字,心中一凛,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这一顿,空中缓慢形成的印记一瞬间便消散了。 听到西炎寂的声音,雪景熵微微一愣,就在此时,池晚雾趁机一枚银针刺入他身体, 银针入体,雪景熵的动作再次一顿,掐着池晚雾脖子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紧接着,一股麻痹感迅速蔓延开来,他眼前顿时被黑暗吞噬,身体失去平衡,倒向了在一旁的床榻上。 池晚雾一手抵着床往后退,靠在床榻边缘,一手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 “小嫂子,您还好吗?”西炎寂快步上前。 说着,他上下打量眼前的池晚雾,只见她发丝微乱,头上的发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几缕青丝垂落在脸颊旁,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弱的美感。 唇瓣红肿,脖颈间还有着清晰的吻痕,指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手和脚也被一根金色的锁链束缚着,锁链末端还有两个小铃铛,随着池晚雾的呼吸起伏,轻轻作响,为她此刻的狼狈增添了几分不和谐的音韵。 随着西炎寂的视线,池晚雾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锁链和身上的痕迹,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这混蛋,这疯子他怎么……怎么敢? “你看我这像是没事的样子!”池晚雾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愤怒与委屈,她猛地抬头看向西炎寂,眼中的泪水在愤怒的火焰中闪烁“还有,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嫂子。” 说着,她奋力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那条束缚着她的金色锁链,却只是让锁链上的铃铛响得更加剧烈。 听着那清脆却刺耳的铃铛声,池晚雾心中的怒火更盛,她再次用力,却依然无法挣脱锁链的束缚。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仿佛要将这锁链瞪出个洞来。 该死! 这什么玩意这么牢固! 雪景熵这疯子! 她真想一枚银针掀翻他天灵盖,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虽然她不怕死,但并不代表想找死。 瞥了一眼西炎寂,在他眼里并没有一丝杀意,暗自松了口气。 她能感觉,西炎寂此人很强,若她动手,此人定会阻拦,届时哪怕她有九转玲珑塔在手,生死也难料。 第212章 圣器“凰鸣” 能活着谁会想找死。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昏迷的雪景熵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就像吃了一只苍蝇般恶心,她还不能吐出来,只能硬生生地咽下去。这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杀又不能杀。 可让她白白受这委屈,受这屈辱,她又如何甘心? 抬脚就狠狠踹向雪景熵,踹一脚之后觉得不解气,又狠狠的多踹了几脚。 西炎寂站在一旁,看着池晚雾的举动,没有阻止。 他深知池晚雾此刻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屈辱,让她发泄一下也好。 况且,雪景熵这家伙确实做得过分了些。 “咳,小嫂子,你也别怪 他,雪景并不是故意的,他……”西炎寂看着池晚雾那盛怒的模样,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想要为雪景熵开脱,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然而,西炎寂的话语未尽,池晚雾便冷冷地打断了他“不是故意的?他这般行径,岂是一句不是故意就能揭过的?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西炎寂一时语塞,确实,他太了解雪景了,那家伙疯起来,连自己都狠狠的戳两刀,更别说对池晚雾了。 看着池晚雾愤怒而坚决的眼神,西炎寂知道,任何为雪景熵开脱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叹了口气道“小嫂子,我不是为他开脱,而是……嗯……” 西炎寂斟酌了半晌,愣是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话语,最后只能无奈地说“总之,雪景他对你真的很好,你先消消气,等他醒了,随你处置。” “哈!你管这叫好!”池晚雾指着自己的脖子,看向眼神冰冷,满眼杀意。 她不愿将怒气撒在他人身上,但谁叫他是雪景熵的朋友? 所以连带着看西炎寂也不顺眼了。 “你头上的簪子就能证明。”西炎寂瞥了一眼她头上的那根簪子,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 “簪子?”池晚雾抬手轻抚过发间精致的簪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 随着她的动作, u型发簪上的璎珞轻轻摇曳,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璎珞的末端似有似无的触碰她那青紫的脖颈,带来一丝凉意。 她拔下头上的簪子,细细打量,簪子呈u型,主体由纯金打造,细腻雕琢,簪身缠绕着繁复的图案,似云似龙,灵动非凡,流光溢彩,尽显华贵。 其上镶嵌的血红色珍珠,颗颗圆润饱满,晶莹剔透。发钗的设计精巧绝伦,每一颗珍珠都错落有致,它们大小不一,错落点缀,犹如银河倾泻,璀璨夺目。 那长长的流苏,由多股细金链与血红色珍珠串交织,轻轻垂落,宛如轻柔的珠帘,随风摇曳, 金链末端,几颗硕大的红色珍珠轻轻垂落,随着她手中的动作摇曳生姿,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为它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华贵,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小嫂子,得罪了!”西炎寂一边说着一边突然出手,拿过她手中的发簪人拔下她另一边发间的u簪子。 “你干什么?”池晚雾惊呼出声,她没想到西炎寂会突然出手。 西炎寂没有理会她的惊呼,双手各持一根u型簪子,轻轻旋转,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首饰,它暗藏玄机。” 说着,他往两根簪子中注入灵力,只见两根簪子在西炎寂手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随着灵力的注入,簪子上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云龙翻腾,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紧接着,西炎寂双手持簪,轻轻一挥,两簪竟在空中缓缓靠近,最终合并为一,形成了一根精致而又诡异发簪,其上云龙缠绕,红光流转,散发着阵阵威压。 “这是……”池晚雾瞪大了眼睛,她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心中的惊讶难以言表。 西炎寂将合并后的发簪递到池晚雾面前,池晚雾疑惑地接过这根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发簪,仔细端详。 这也是一枚u型的簪子, u型处簪首镶嵌的是簪头绽放着几朵淡红的色紫云英,花簇紧密且轻柔地舒展着,花尾泛着淡红,娇艳欲滴,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而花簇中央镶嵌着血红色的菱形宝石,隐于紫云英之下,为这簪子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妖娆。 每一朵小花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紫中带红的花瓣在阳光下更显晶莹剔透,宛如少女的脸颊一般娇嫩欲滴。 花瓣的边缘都镶嵌着细小的菱形宝石,这些宝石就像晨曦中露珠点缀的花瓣,熠熠生辉。 此外,刚才那两根u型簪子的流苏此刻已经巧妙地缠绕在一起,形成了里外两圈流苏。 外圈流苏长而飘逸,由原先金色细链与血红色菱形宝石的交织,而内圈的流苏则相对较短,但却更加精致,同样则是由细小金链与血红色菱形宝石串成。 两圈流苏相互映衬,随着池晚雾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碰撞之间,还会散发出淡淡的红光,这红光如梦如幻,美得令人窒息。 至于簪身呈优美的弧形,线条流畅,中部呈波浪形,其上似乎缠绕着某种精致的图案或纹理,或许是细腻的雕花,又或是古朴的纹路。 她能够感受到这根发簪中蕴含的强大灵力,以及其中隐藏着的复杂咒文。这不仅仅是一件装饰品,更像是一件法器,拥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小嫂子,这簪子名为‘凰鸣’,是雪景出生时并握在手里的,而且……这簪子是圣器。”西炎寂缓缓解释道。 “圣器?”池晚雾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发簪。 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发簪竟然会有如此大的来头。 他人如何寻都寻不到的东西,那妖孽怎么那么多。 那妖孽不会是天道的儿子? 不然,怎会有这么多他人趋之若鹜的至宝。 西炎寂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而且小嫂子,你应该知道一般伴生之物与主人都是性命相连,他能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就说明你在他心里的位置非同一般,而且……”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这枚簪子,它不仅仅只是圣器那么简单,它似乎是神器。” 他们刚知道这簪子的时候就派人查过,却什么也没查到。 十大神器皆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至宝,每一件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第213章 妥协 而这根凰鸣簪,目前展现出的力量却足以与十大神器相提并论,甚至,在某些方面,它可能还要更为强大和神秘。 池晚雾听着西炎寂的话,手中的凰鸣簪似乎变得沉甸甸的,这枚簪子竟然能与十大神器相提并论。 那妖孽怕不真的是天道的儿子。 真真是……羡慕,嫉妒,恨!! 古籍中曾记载十大神器分为倾世花,骸月剑,倾洫剑,镇魂镯,炼妖壶,神农鼎,九转玲珑塔,苍月印,霜雪,幻思铃。 池晚雾紧握着凰鸣簪,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看着这根璀璨夺目的簪子,心中五味杂陈。 可是,一想到雪景熵之前的所作所为,她就恨不得剁了他喂狗。 她清冷的眼神瞥向看似漫不经心却又暗含警告的西炎寂,目光闪了闪。 果然,这人啊! 无论在什么情况都会下意识的偏向自己的朋友,哪怕那人错得离谱。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怎么会听不出西炎的言外之意? 西炎寂无非就是想告诉她,雪景熵那个疯子有足够的实力将她囚禁于这方寸之地,但他却并没有那么做,反而愿意将性命交予了她。 怎么滴? 她还得感谢他呗。 感谢他手下留情,没有将她囚禁。 果然弱者无论到哪个世界都没有话语权。 实力,一切都是实力说话! 池晚雾紧握着凰鸣簪,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不甘。 变强! 一定要变强! 在妈妈外公他们身死之时,在阿浮和小池殒命之时,在那一幕幕绝望与痛苦交织时,她都没有如此强烈地想要变强的欲望。 西炎寂是续雪景熵之后,第二个告诉她,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才能决定什么是对错,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是任人宰割。 池晚雾看着手中的簪子,目光闪了闪,说“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西炎寂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好,小嫂子,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紧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放了一个白玉瓷瓶在桌上“小嫂子,这颈上的伤还是处理一下的好。” 说完,他转身缓缓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至于雪景熵,他可不担心,那家伙从小身染奇毒,醒过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换句话说,那家伙到底晕没晕,都还未可知呢。 待西炎寂离开后,池晚雾紧握着凰鸣簪,坐在床边,目光复杂地盯着手中的圣器。 她心中明白,西炎寂虽然偏心,但所言非虚,若换做是他人知道,一个男子将自己的性命交托于她,恐怕早就感动得不行。 但她不同,她经历过生死,见识过人性的复杂,她不愿相信什么一见钟情,更不愿相信所谓深情厚意背后没有隐藏着其他目的。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一切看似美好的东西都可能隐藏着锋利的刀刃。 白灼成曾告诉她,只要有他在,哪怕她身死,只要她灵魂不灭,他就能助她涅盘重生。 也只因这一点,她敢跟雪景熵叫板,对上墨玄风时敢和他拼命。 可现在仔细想想,她除了有九转玲珑塔,有白灼之外,抛开这些她还有什么? 她还有什么能让自己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立足? 她到底还有什么能依仗的? 好像除了九转玲珑塔和白灼之外,她自身的能力并不足以让她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中自保。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动了动手上的锁链,随着她的动作锁链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那刺耳的响声仿佛在嘲笑她以前的狂妄。 雪景熵的行为,虽然让她愤怒,但也让她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弱小。 让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哪怕有神器在手,哪怕有白灼作为倚仗,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可能化为乌有。 “白灼,对不起,我错了!”池晚雾低声呢喃! 她闭上眼睛,半晌才缓缓睁开眼,池晚雾看着一旁因为身中剧毒而脸色苍白的雪景熵。 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匕首,一瞬不瞬的盯着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只有这一次机会。 她针尖上淬的毒虽说致命,但这家伙全身经脉,近段都能活得好好的,她可不认为她那点毒能要了他的命。 趁他病,要他命。 只要再补上一刀,他就必死无疑。 她缓缓举起匕首,对准雪景熵的胸膛,匕首上涂有剧毒,只要她将匕首刺下去,便是药无医,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匕首划破衣物即将触碰到雪景熵肌肤的那一刻,池晚雾的手突然僵住了。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犹豫,匕首的尖端在雪景熵的胸膛上方微微颤抖。 此时她心中,有两个小人在她心中不断交战。 “不能杀他,他虽然总是欺负你,但他对你很好啊,什么宝贝都想着你。” “好个屁,他差点杀了你!还将你囚禁在这里,赶紧杀了他。” “可是……他如果真的想杀你,你早就死了。他把凰鸣簪给你,就是把他的命交到了你手上。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池晚雾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她的眼神在挣扎,手中的匕首仍旧悬停在半空,那冰冷的尖端仿佛凝固了时间。 余光看到另一只手上的那枚簪子,最终,她轻叹一声,匕首并消在手中。 她差点都忘了,那日南风被拍翻的记忆还犹新。 就凭她如今这点实力就想杀雪景熵,怕不是还没睡醒。 再说,外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西炎寂,若真的动了手,恐怕她今日走不出这房门。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这次放过你,你陪我去暗夜森林的情,就算还完了。”池晚雾狠狠的瞪了一眼雪景熵说着。 随即,她看向了桌上的白玉瓷瓶,拿起药瓶打开,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她轻轻地将药膏涂抹在自己的伤口上,疼痛瞬间减轻了许多。 而池晚雾没发现,在她转身的瞬间,那原本上该昏迷不醒的雪景熵,嘴角悄然勾勒出一抹淡笑。 他百毒不侵。 娇娇的那点毒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第214章 好看,好看到炸了! 而池晚雾没发现,在她转身的瞬间,那原本上该昏迷不醒的雪景熵,嘴角悄然勾勒出一抹淡笑。 他百毒不侵。 娇娇的那点毒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当她手持匕首,步步逼近,他便做好了准备,让他的娇娇捅一刀,若是还不解气,并便多捅几刀。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将匕首刺向他。 此时他心情极好,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他知道了一件非常大的事。 一件值得他兴奋一辈子的事! 处理好伤口后,池晚雾狠狠的瞪了雪坏他一眼之后将簪子放到一旁,双腿盘坐,运起体内的灵力开始修炼,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召唤,缓缓向她的身体汇聚。 时间悄然流逝,池晚雾的周身逐渐泛起淡淡的微光,她睁开眼睛,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瞥了一眼脸色惨白且还在昏迷中的雪景熵,那眼神恨不得将他剁了喂狗。 随后,拿出一枚解毒丹,强硬的掰开雪景熵的嘴,将解毒丹塞了进去。 虽然她恨不得杀了雪景熵,但她也清楚,他若是死了,外面的西炎寂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再说,她虽然对男女之间的事不怎么了解,但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 这妖孽也并没有真的对自己做什么,顶多就是抱着自己亲了几口。 啧!! 真憋屈啊。 被人欺负不能报仇就算了,还得救他,真是想想都来气。 这么想着,她又狠狠地瞪了雪景熵一眼,就这么瞪着雪景熵,瞪着瞪着,池晚雾忽然觉得有些无趣,她站起身来,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看着脚上的链子,她嘴角微微一抽,她是不是得感谢雪景熵,没有将她锁死,还留有一定的活动空间? 逛了一会儿,他就便发现他可以在这屋内任何一个地方走动,唯独去不了门外。 为她划出了一片可以活动的小天地,却又奇妙地限制了她的自由。 池晚雾动了动脚,踢了踢脚上的金色锁链,紧接着,她席地而坐捣鼓起了锁链,捣鼓了半天,也没能找到解开这锁链的办法,不由有些气馁。 这锁链上有极其强大的灵力封印,想要解开,绝非易事。 池晚雾叹了一口气后,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她瞥了一眼仍在“昏迷”中的雪景熵。 既然一时无法解开锁链,无法离开,那就先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么想着,她又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意识开始模糊,趴在床边就这么睡了过去。 在她睡着之后原本“昏迷”中的雪景熵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坐起身来,目光深邃地看着熟睡的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放不了手,也不会放手。 娇娇只能是他的。 谁也别想把娇娇从她身边抢走。 抢娇娇的人都该死!! 他的眼神愈发阴翳,身上的戾气几乎实质化地散发开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此时的他笑的有多温柔,便有多疯狂。 “娇娇这么好,让本尊如何放手?”雪景熵轻轻抚过池晚雾的发丝,眼中既有柔情,也有无尽的疯狂与占有。 池晚需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雪景熵那双深邃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坐起身来,向后挪了挪,警惕地看着他“你醒了?” 雪景熵目光紧紧锁住池晚雾,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着池晚雾颈间的青紫痕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懊悔,轻声道“疼吗!” 池晚雾连忙站起身往后退,躲开了他的手,眼中满是怒意“你觉得呢?” 雪景熵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缓缓垂落,他轻叹一声,目光深邃地望着雪景熵,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娇娇,本尊……”雪景熵刚开口,却被池晚雾冷冷打断。 “雪景熵,先说说你为什么发疯。”池晚雾的语气冰冷“还有赶紧将这玩意儿给我弄开。” 她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脚上和手上的金色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那锁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显得格外刺眼。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雪景熵的眸子里闪烁着浓浓的杀意,脸上布满寒霜,仿佛北极的冰川,冷得让人发颤。 “他是谁?”他忽略池晚雾的话,反而忍不住问了出来,语气危险而低沉。 不问出,他会疯掉的! 突然的话题让池晚雾一愣。 谁? 你这不就像那被吊起来打了两天两夜就一直问人家人“说不说〞的一样。 你倒是说啊! 说明白一些啊! 哪个啊! “还哪一个!”雪景熵的眼神中杀意更盛,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池晚雾,你好样的。” 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力一而再再而三的绝堤千里。 对于危险的本能能感知,让池晚雾下意识地想要远离雪景熵,她向后挪了挪身子,尽量与雪景熵保持一定的距离,眼神中带着警惕与戒备。 与此同时,连忙摇头,说道“没,没有哪个,你听错了!呵呵。” 这一步,彻底的惹怒了面前浑身紧绷的雪景熵。 他怒极反笑,那张似妖似仙的脸上绽开笑意,绝美而又危险,魅惑至极。 好,好的很呢。 他翻身下床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池晚雾。 那修长好看的身材,俊美到无一丝瑕疵的脸上泛着冰冷的笑意,好看危险而撩人。 池晚雾一步步退,最后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雪景熵一手撑在她耳后的墙上,一手动作撩人的把她将发丝绕到耳后,动作亲昵而暧昧。 仿佛两人是恩爱无比的情人。 看着近在眼前秀色可餐的面庞,池晚雾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好像有了隐藏属性的颜控,看到好看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犯花痴。 “好看吗?”低沉带了一丝哑意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池晚雾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鼻息间满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脑袋不由有点懵。 这话题跳转的有点快啊! 听到他的话,抬头看向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她直接忍不住点点头。 好看,好看到炸了! 她活了两世,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仿佛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魅妖一般,既有着不属于凡尘的清冷孤傲,又带着能勾人心魄的邪魅狂狷。 第215章 他想,他大概是毒入膏肓了 雪景熵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那笑声仿佛带着魔力,让池晚雾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有无尽的旋涡,要将人吸进去。 他微微倾身,薄唇几乎要贴上池晚雾的耳畔,话语中带了一丝醋意“是吗?那是本尊好看……还是小池好看?” “当然是你好看啦!你的眼睛最好看,”池晚雾没注意他的话,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刚说完,就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不自在的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去看雪景熵。 这家伙虽然亦正亦邪,行事疯魔,但那张脸确实是无可挑剔,说是天人之姿也不为过。 听着池晚雾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话,雪景熵眼神瞬间一暗,双手紧握。 压抑着嗓音,低沉又迷人“本尊要真这么好看,那现在你为什么不看了?” 池晚雾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好看的东西也不能一直盯着看啊! 一直盯着看,会被人当做变态的好。 雪景熵:嗯!本尊的娇娇才不是变态,只是想将本尊的眼睛剜下收藏而已。 只是,他们刚开始的话题是这个?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你喜欢……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语气危险而低沉“那个小池!” 小池! 池晚雾她终于抓到重点了! 她微微一愣,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怎么知道的? “小池,是我弟弟啊!”池晚雾下意识地回答道,眼中闪过一丝骄傲。 噗! 早已经想好十八般逼问的手法的雪景熵,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有想过这一种。 弟弟! 靠,娆是再教养,此时他也忍不住爆粗脏话。 雪景熵眼神微闪,心中的醋意与怒意瞬间消散了不少,他松开圈住池晚雾的手,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确认什么。 “弟弟?你确定?”雪景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眼神中却满是探究。 池晚雾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当然确定,你到底怎么了?你是怎么知道小池的?” 弄了半天她还是没弄清楚,雪景熵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一会儿像要杀人似的,一会儿又躲躲闪闪的。 “没什么,就你睡觉说了梦话!本尊以为是你喜欢的人”雪景熵淡淡的的道。 池晚雾嘴角微抽,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真的很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他那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等等,等等! 这家伙该不会听到自己说了梦话之后,然后就将自己锁起来了? 不,不会……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你……你该不会是因为我梦话,就把我锁起来了?” 雪景熵轻咳一声,别过头去,不自然地说道“本尊只是担心你乱跑。” “担心我乱跑?”池晚雾气不打一处来,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雪景熵。 这家伙的脑回路真是够奇特的。 也是够疯的。 因为她的一句梦话就将她锁了起来,这份偏执,这份占有欲,简直令人发指。 这不就是阿浮给她看的小说中的,病娇男主吗? 以前阿浮还说,这样的男人很可怕。 幸好这样的男人只存在于小说中,现实里要是有这样的男人,她第一个逃跑。 她也看过那本小说,想到那里面男主的手段,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现在也想跑,怎么办。 她有九转玲珑塔,若想跑她一定跑得掉,她总不能躲一辈子。 她是苏池两家的继承人。 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金牌杀手。 更是那生死人活白骨的诡医。 抛开这些,她绝不允许…… 不允许自己……苟且偷生。 哪怕折碎一身的骨头,也要骄傲地站着。 比起跪着生,她更宁愿站着死! 雪景熵将池晚雾神色一分不差的收入眼中,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啊! 娇娇想要跟他同归于尽啊! 真好,生同寝死同穴! 他的睫毛颤了颤,周身却漫起了一种奇妙的愉悦,无法言说,甚至乎让他有点心惊。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神秘的探索。 他有些兴奋,又有些心怯。 眼中的血莲浮现,花瓣缓缓绽放,每一片花瓣都娇艳欲滴,仿佛在滴血,带着无尽的妖异与疯狂。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他轻轻舔了舔嘴唇,透露出一种妖异的美感,仿佛能勾动人的心弦。 “娇娇,你是想与本尊一起共赴黄泉!”景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中既有疯狂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池晚雾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后又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想的可真美。” 此时的池晚雾双手被金色链条束缚,加上她这个神情,更像是一只被金色锁链锁着且惹毛了的小猫咪,明明处于下风,却还强撑着面子,不肯服软。 雪景熵看着她的模样,心中的愉悦更甚。 他的娇娇好可爱。 像一只傲娇的小狮子,即使被困住,也依然保持着那份不屈的傲气。眼中满是疼惜与痴迷。 这么阴暗的他,本不该渴望阳光的照耀。 可池晚雾,就是他生命中那抹突如其来的阳光,温暖而耀眼,让他无法抗拒,也无法舍弃。 他想,他大概是毒入膏肓了。 中了名为池晚雾的毒,无药可医,也不愿医。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无法言说的毒,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也是他如今不择手段也要得到的东西。 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想要将她永远地锁在身边,却又害怕自己的疯狂会吓跑她。 不能着急,慢慢来! 万一把人给逼紧了,躲进九转玲珑塔,他找谁哭去。 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他等得起。 在此之前,她可以不喜欢自己,但绝不能喜欢别人,她心里也绝对不能有别人,哪怕是她弟弟也不行。 不过得慢慢来,不能再像这次这样吓着他的娇娇。 南风拿来的资料中那里面她并没有任何兄长或胞弟。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看来南风是又想去无间炼狱了。 躲在一旁屋顶上瑟瑟发抖的南风:“冤枉啊!他明明将小王妃从小到大,包括几岁穿开裆裤的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哪里知道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弟弟! 第216章 拿他一点东西不过分吧 雪景熵的眼神冷冽了几分,随即又化为一抹玩味的笑。他缓缓走向池晚雾,轻盈而危险“你还有一个弟弟?本尊怎么不知道?” 池晚雾双手环胸。紧盯着他“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随着她的动作,锁链上的铃铛轻轻响起,为这紧张的气氛添上了一抹莫名的韵律。 雪景熵的眸光在那铃铛上停留了片刻,他挥了挥手,金色锁链顿时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化为虚无。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过犹而不及。 至于其他的,总有一天会让她亲自告诉自己的,反正她又跑不了。 至于她口中的那个“弟弟”,他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让他家娇娇如此维护。 池晚雾见锁链消失,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没好气地瞪了雪景熵一眼。 雪景熵看着她那生动且带着几分怒意的小模样,眼眸一瞬间变得深邃,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池晚雾,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娇娇,乖,别生气了,本尊带你去菩提岛玩,嗯!” 池晚雾微微一愣,菩提岛? 那个古籍中有很多的地灵草,灵嚣,修炼秘籍的神秘岛屿? 那可是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圣地。 可那地方不是说要百年才开启一次? 而且每次开启的地方不一样,难道自己运气这么好,菩提岛恰好开启了? 如果真开启了,那…… 她倒要去看看。 只是以她如今的实力去菩提岛若没人护着,想要活着到菩提岛恐怕很难。 只不过险的永远小于益。 想要变得更强,菩提岛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历练之地。 这妖孽知道菩提岛开启的时间和地点,必然有他的手段。 与他同行,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反正已经妥协过了,也不怕再妥协这一次。 而且她从来都奉行一句话。 不,应该是说真理! 该怂时就得怂,该刚时就得玩命刚。 能屈能伸,方为大道。 这么想着,池晚雾眼神微闪,双手抱胸,故作不情愿地哼了一声“既然你这么想我去,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 雪景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是本尊求娇娇陪本尊去的。”他宠溺地揉了揉池晚雾的头,动作轻柔而充满占有欲。 池晚雾被雪景熵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头皮上传来他掌心的温度,让她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摸小狗呢。”池晚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上却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怒。 说着,她绕过雪景熵走向床边拿起“凰鸣”簪。发簪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它本身就是一道神秘而璀璨的光芒。 “给你,我都听西炎寂说了,这是圣器,”池晚雾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舍,她轻轻将发簪递向雪景熵“下次别轻易给人,也就是我,不然谁会还你。” 池晚雾不着痕迹的再次摸了摸簪子,满脸不舍。 这东西若不是这妖孽的,她一定。占为己有。 雪景熵看着眼睛二合一的发簪,微微一愣,再看一脸不舍的池晚雾。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 他缓缓伸出手,将发簪从她手中拿起,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凉金属,池晚雾的目光随着雪景熵的动作而移动。 雪景熵将簪子拿在手中,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仿佛将他看穿一般。 不准确的说是……盯着他手中的簪子。 感觉到她的视线,他的心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化成了一团。 好可爱。 好喜欢! 嗯,不折翼也无妨的,再多用些好看的玩意将她困在笼子里就好了。 他会为她打造一个金碧辉煌的笼子,用世间最珍贵的宝石装饰。 只有这样的笼子才配得上他的娇娇。 想到此,雪景熵他嘴角洋溢着邪魅的笑容,他缓步走上前,一把抱过池晚雾,池晚雾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雪景熵稳稳地放在梳妆台前。 雪景熵将手中的簪子放到梳妆台上,抬手将她头上的珠花一个一个拿下来,珠花拿下来后,池晚雾那一头如瀑般的长发便柔顺地披散了下来,带着淡淡的清香,宛如夜色中最迷人的风景。 手一翻一柄梳子并出现在他手中,他轻轻执起池晚雾的一缕青丝,动作轻柔而熟练地为她梳理着长发,仿佛在做一件极其珍贵的事情。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藏着无尽的宠溺与深情,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镌刻在心间。 池晚雾看着镜中雪景熵专注而温柔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只有她一人的身影。 梳齿滑过发丝,带来一丝丝清凉,也梳理着她纷乱的思绪。池晚雾静静地坐着,任由雪景熵摆弄她的头发,心中却五味杂陈。 没一会儿,精致的发髻便呈现在镜中,雪景熵将小珠花一个个重先轻轻插入发间之中。 紧接着,他又拿起放在一旁的“凰呜”簪朝里面注入了一丝灵力,簪子并再次一分为二,准备将簪子再次插入发间。 池晚雾见状,抬手想要阻止,却被雪景熵轻轻按住了手,将两枚簪子稳稳地插入了她的发间。 他的目光温柔而深邃,他轻声说“娇娇,给你了便是你的,它的防御力极强,能在关键时候护你周全,它还随着本尊的实力提升而提升” 池晚雾微微一愣,随着他的力量增强而增强? 这不就相当于有一件保命符?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但这妖孽确实 强的可怕。 “本尊送出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若是不喜欢便扔掉”雪景熵淡淡地再次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与宠溺。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他手中的不是神器,而是废铜烂铁。 池晚雾闻言,嘴角微微一抽,这可是是圣器,他说扔就扔! 据原主记忆所知,东陵国唯一一柄圣器还是当年一位五级炼器师炼制,如今被供奉在国师府。 这个大陆上,上品灵器都寥寥无几,更何况是圣级灵器。 不过他竟然都那么说了,自己要是再不收下倒显得有些矫情。 他这次将她伤的那么重,还将她用锁链锁了起来,拿他一点东西不算过分。 这么想着,池晚雾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发间那精致的发簪。 第217章 这妖孽,不要脸! 发簪长长的璎珞流苏垂在她的肩头,随着她的动作在璎珞上的红宝石她肩头上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红色宝石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为她增添了几分娇艳与妩媚。 池晚雾感觉肩上似有似无的一丝丝凉意,她轻笑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娇娇,收了本尊的定情物,可不能反悔”雪景熵见她收下簪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近池晚雾,轻声说道。 池晚雾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的脸呢!” 真是活久见。 她从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也从没有见过账是这么算的人。 雪景熵池晚雾面露愠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对她的反应乐在其中“娇娇,脸面这种东西,在你面前,可从来都不重要。”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认真,眼神深邃,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南风找来的话本子上说想要追娘子,那就得……不要脸! 他会慢慢的让她习惯他的存在。 让她所用,所戴,让她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染上他的气息与印记。 到时候……!!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不禁再次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这妖孽真是无孔不入。 不要脸!! 池晚雾懒得再跟他纠缠这个话题,她转移话题,挑眉问道“古籍记载,菩提岛,鸿毛不浮,飞鸟不过,非无妄舟不可渡,你如何去菩提岛?” 那可是传说中的圣地,寻常方法根本无法抵达。 就算踩了狗屎运能够抵达,没有相对的实力也只会成为菩提岛众多亡魂中的新一抹亡魂。 雪景熵拿过另一只椅子放在池晚雾,坐在她的身旁,轻轻一笑,那笑容中蕴含着无尽的邪魅和不羁“娇娇,无妄舟虽难寻,但对于本尊而言,却也并非不可得。而且……”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缓缓继续道“而且,若本尊没猜错这次菩提岛现世,恐怕是有神器现。” 池晚雾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神器现世?这消息若是传出,势必会引起整个大陆的轰动。 这消息若是真的,那可真够吸引人的。 她这有三件,如今菩提岛上又有神器现世。 现在这神器都是搞批发的吗?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惊讶的表情,眉梢轻挑了一下,眼里的笑意深了两分。 他的娇娇真可爱。 萌到他心坎上了。 好喜欢。 他真是爱极了她这各种各样的表情,生动又鲜活,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 “怎么?娇娇也想要那神器?”雪景熵故意问道,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 池晚雾回过神来,白了他一眼“我想活的久一点,一点也不想成为靶子。” 神器虽好,但也要有命享用才行。 她已然有了三个神器,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再说,那菩提岛上必定危机四伏,为了一个神器搭上性命可不划算。 雪景熵听着池晚雾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轻轻抚了抚池晚雾的长发,眼神中满是宠溺“娇娇不想成为靶子,但本尊却想让那神器送给娇娇,怎么办呢。” “可别!”池晚雾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拒绝之意。 雪景熵看着她拒绝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甚,他轻声道“看来娇娇是不想要那苍月印了。” 池晚雾听到“苍月印”三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古籍记载,苍月印,能够掌控空间。 古籍中还记载,得苍月印者,其主人不仅可以拥有空间,而且还能像空间法师一样修炼空间秘籍,并且制作空间戒指或储物袋。 这对于任何一个修行者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等可是神器,你自己不想要?”池晚雾狐疑地看着雪景熵问道。 “神器?”雪景熵轻笑一声,执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神色漫不经心的说道“在本尊眼里,不过是一件普通器物罢了。娇娇喜欢,那便是娇娇的。”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这妖孽,还真是狂妄,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神器,在他眼里竟然只是一件普通器物? 这妖孽到底是什么人? 到底是怎样底蕴丰厚的大家族才能培养出这么个妖孽。 又是怎样底蕴丰厚的大家族才能视神器为无物? 池晚雾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哦,何时出发?” “一月后。”雪景熵轻轻把玩着池晚雾的发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邃与期待。 池晚雾微微颔首,在这一月内她要尽可能提升自己的实力。 菩提岛上危机四伏,实力精进一分在菩提岛上并多了一分活下来的希望。 “好!”雪景熵的声音充满了魅惑与低沉,他轻轻拉起池晚雾的手,将其贴在脸颊上,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的温度烙印在心底。 池晚雾感觉到雪景熵温热的脸颊贴着自己的手心,身体不禁微微一僵。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雪景熵握得更紧了。 池晚雾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给你,给你让你拉个够。” 说着,她将自己的手彻底放松,不再挣扎,任由雪景熵握着,眼神则飘向了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雪景熵对她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嘴角的笑意更甚。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的娇娇越来越习惯他的触碰了,这是个好兆头。 …… 第二日 镇北王府。 凉亭内。 池晚雾拿起桌上的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翻了一个白眼,看着一旁喋喋不休的慕容星辰,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说道“慕容世子,不就是菩提岛现世了吗?至于那么激动吗?” 今天一大早,慕容星辰便来落云山庄找她,说是阴山将军府派人到镇北王府接她们回去。 告别那妖孽后便来到了镇北王府,正好听到镇北老王爷,在跟慕容星辰说什么秘境这段时间开启。 她就将菩提岛即将现世的消息告诉了老王,没想到慕容星辰就激动成这模样。 看着慕容星辰那激动的模样,她嘴角微微一抽。 幸好,幸好自己在那妖孽面前还稳得住,没像慕容星辰这样。 果然人和人就是比出来的。 第218章 我累了 慕容星辰闻言,他瞥了池晚雾一眼,激动的道“雾雾,你有所不知,菩提岛每百年才开启一次,而且每次开启都会有无数的天材地宝和修炼秘籍出现,这对于我们武者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池晚雾放下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星辰“哦?那慕容世子这是打算去瞧瞧那些稀世珍宝?” 慕容星辰兴奋的刚想说话便被带着糕点而来的水轻微给打断了“不行,我不同意,星辰你不可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体内的毒……” 水轻微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慕容星辰给打断“娘,这糕点很好吃,你多吃一点。” 说着,他从盘中拿起一块糕点,递到水轻微嘴边,眼神中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水轻微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张嘴吃下了糕点。 池晚雾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的互动,目光闪了闪,沉声问道“慕容星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慕容星辰手中的动作一顿,眼神闪烁不定,片刻后,他苦笑一声,道“我体内的毒并没有解,是祖父用他一身的灵力为我压制了毒性,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最多只能撑一年,一年之内若还是不能解毒,我恐怕……”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水轻微听到慕容星辰这一番话后,眼泪像是不要钱的往下掉,她一边用帕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哽咽着说道“星辰,都是娘不好,都是娘的错,没有亲自守在你的房门外,让小人钻了空子。” 那日将灵草,灵药找齐之后,并按照池晚雾说的方法给星辰解毒。 公公进了宫,她想着星辰已经长大了,她守着不好,并吩咐了下人守好房门便去了佛堂为星辰祈福。 没想到她刚走没多久,慕容忠之子,慕容贺杀了侍卫,往星辰的浴桶内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 等她发现的时候,星辰已经毒素入脑,幸亏那日陆子逸来府中做客,虽然及时将星辰救醒。 可那毒极其诡异且极其霸道陆子逸费尽心思也只是压制了几个时辰。 若不是公公,及时从宫中赶回,恐怕星辰他早就已经…… 想到这里,水轻微已经泣不成声,慕容星辰见状,吩咐一旁的以青“以青,你先带娘下去休息。” 以青闻言,连忙上前搀扶起水轻微,轻声安慰着将她带离了凉亭。 而此时的池晚雾,眉头紧锁,难怪今日她前来,镇北老王爷面色极差。 解毒的过程中出了岔子,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不想让慕容星辰活。 早知道那时候她就不该离开。 不过既然鱼儿已经出来了,那么她也不能让人家失望不是。 怎么着都得还一份大礼。 “是谁?”池晚雾的声音冷冽如冰,眼神中透露出寒意,直视着慕容星辰。 慕容星辰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复杂“是慕容贺。”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她沉声问道“慕容贺?是谁?” 慕容星辰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慕容贺是是王府管家慕容忠的儿子,慕容忠年轻时本是祖父手下兵,一次祖父的副将与西漠联手祖父与几名兵卒被西漠俘虏,是慕容忠拼死将祖父从西漠背了回来,从此祖父便对他格外信任,将他留在了府中,并委以重任。” “慕容贺是慕容忠的儿子,自幼便与我一起长大,如同亲兄弟一般。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背叛王府。” 池晚雾闻言,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她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慕容忠镇北老王爷身边多年,又对老王爷有救命之恩,而老王也又委以重任,不可能轻易策反。 可他的儿子就不一样了,若他被策反了。 那慕容忠为了他的儿子,一定会成为他人的棋子,成为敌人手中的一柄利刃。 一柄可以瓦解镇北王府的利刃。 慕容忠作为王府的老臣,其子却对世子下手,要说这不是一场针对镇北王府的阴谋,她可不信。 要么慕容忠不知情,要么慕容忠便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之一。 池晚雾的手指停止了敲打,沉吟片刻,她抬头看向慕容星辰,缓缓开口“慕容贺现在何处?” “慕容贺被抓后,对自己所作所为供认不讳,但就是不肯供出幕后主使,最后自爆身亡了。”慕容星辰的眼中闪过一抹痛苦和愤恨,声音低沉而沙哑。 池晚雾闻言,眉头紧锁,自爆,这无疑是死无对证的做法,幕后之人显然早有准备,不愿留下任何线索。 难道线索到这又断了? 不还没有能有这般实力和权力的,恐怕只有…… 看来那个地方有机会她一定得去会一会那里面的人。 “池晚雾!”慕容星辰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看着皇宫的方向,轻声唤着池晚雾的名字。 池晚雾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她轻声应道“嗯!” 自认识他以来,要么就是叫她池兄,要么就是叫她雾雾。 这么正式地叫她的名字,还真是头一次。 “我不是傻的,更不是蠢的,相反的我很明白,想要我死的人,在那个权力斗争的漩涡中心。”慕容星辰的目光深邃,透过一层层的屋檐看向那皇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但我不想成为他人手中的棋子,更不成为压倒镇北王府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么些年我整日游手好闲,张扬跋扈,肆意妄为,”慕容星辰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认为我是一个不足为虑的纨绔子弟,是个不堪大用的废物。” “可是,我累了,不想再让父王娘亲和祖父为我担忧。所以我想去菩提岛。”慕容星辰那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眸此刻变得异常异常疲惫与死寂。 池晚雾静静地看着慕容星辰,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慕容星辰,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没有了那张扬肆意潇洒的笑容,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决绝。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眼睛此刻却多了一丝复杂。 慕容星辰……他存了死志。 他想以自己的死,来换取镇北王府的一时安宁,或者是为镇北王府争取到一丝活下去机会。 第219章 此生能遇见你,是我慕容星辰之幸 如今的慕容星辰,跟当初的她又有什么区别? 都是费尽心思,用尽手段地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她那如细嫩的柳枝手,一下没一下的扣着石桌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嗜血“慕容,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才有未来。” “若是我,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为自己,为所在乎的人,搏出一个生路!哪怕……””池晚雾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眼中闪烁着冷意与前所未有且不顾一切的疯狂与嗜血,继续说道“哪怕永坠地狱,我也要从那些人的身上咬下一块肉。” 慕容星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池晚雾,只见她红色衣袍在无风自动,如同火焰般炽热而耀眼。 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钻石散发耀眼的光芒,使得她整个人既妖异又神秘。 此时的她,仿佛从深渊中走出的恶鬼,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池晚雾,这样的她,让他感到既陌生又震撼。 他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个不甘屈服,想要逆天改命的自己。 随即,慕容星辰苦笑一声说道“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一搏。菩提岛之行,是我能为镇北王府做的最后一件事。” 逆天改命,又谈何容易。 池晚雾站起身,走到慕容星辰的身边,抬手执起他的手,指尖放到他的脉搏上,同时沉声问道“慕容星辰,你……可信我?” 慕容星辰感受着池晚雾手指上传来的温度,抬起头,看着池晚雾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信。” 池晚雾见慕容星辰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紧接着,她收回收手,抬头看向一旁的不远处的房屋上说道“我要一株嗜血草。” 慕容星辰闻言一愣,目光顺着池晚雾所指的方向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不由疑惑地问道“嗜血草?那是什么?” 池晚雾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片刻后,一道黑影从屋顶上跃下。 南风手中拿着一株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奇异草药,恭敬地递到了池晚雾面前“小王妃,这是嗜血草。” 慕容星辰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南风心中震惊不已,这人怎么像那日引他进落云山庄的那个人。 等等,现在重要的是这个? 他竟能如此轻易地潜入王府且不让人发现? 镇北王府虽说不如皇宫守卫那么森严,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如入无人之境。 转念一想,他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落云山庄外的阵法极其强大,设下那阵法的人必然也不弱。 虽不知那阵法是不是此人所设下的,但此人既然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里,恐怕实力深不可测。 池晚雾接过嗜血草,目光在草药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转头看向慕容星辰,神色凝重“嗜血草,它虽含剧毒,却也是解毒圣品,极为罕见且珍贵。虽不能解你体内的毒 ,但它却能吸释你体内精血,从而压制你体内的毒素一段时间,可以争取更多寻找真正解药的机会。” “若我服下这嗜血草,我还能活多久?”池晚雾的话音刚落下,慕容星辰便问道。 他体内的毒素已经日益严重,时间紧迫,任何能够争取多活一天的方法,他都愿意尝试。 池晚雾望着他,缓缓开口“三到六年的时间,或许更长,也或许会更短,这取决于你的身体状况以及之后我们能否找到真正的解药。” “足够了,足够了。”慕容星辰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这段时间里,我可以安排好王府的一切。” 池晚雾凝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叹一声“慕容,服下嗜血草,不比现在好受,每月十五都会经历一次血脉喷张,痛不欲生,如同万虫噬心,生不如死,而且此过程会一次比一次痛苦,直至你体内精血被它完全吸干为止。” “能活久一点,谁又会想死呢?”慕容。星辰苦笑一声,轻声说着“雾雾,我不怕疼,也不怕死。我只是怕,怕来不及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人。” 池晚雾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她紧紧握住手中的嗜血草。 是啊,她又何尝不是。 哪怕是死,也没能护住想护的人。 池晚雾一手运起一灵力,手中的嗜血草,慢慢风干在她手中化为粉末,一手拿过一旁的茶杯,将里面的茶水倒掉,将嗜血草粉末放入茶杯内。 又从空间内取出一盏茶的天灵水倒入茶杯内,将茶杯轻轻摇晃,使得嗜血草粉末与天灵水充分融合,随后递给了慕容星辰。 “慕容星辰,吾乃诡医,生死人活白骨,世人皆说我手段诡谲,心狠手辣,不配为医者。”池晚雾的声音在风中轻轻飘荡,带着一丝自嘲与冷意“这杯茶,你喝是不喝?” 慕容星辰望着眼前的女子,轻笑一声,接过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那深绿色的液体“雾雾,谢谢你。此生能遇见你,是我慕容星辰之幸。” 他们不知道的是凉亭之外,五十米之内,慕容呈与水轻微目睹了这一切。 水轻微见慕容星辰毫不犹豫地准备饮下那杯茶水,眼中的泪水缓缓滑落,她的实力不弱,只不过是嫁人之后便收敛了锋芒,相夫教子。 她都听到了。 那杯茶……那杯茶水中所含之物,既是解毒圣品,亦是催命符。 是要将她的儿子逼上死路。 不 不!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样走向绝路。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还有。 水轻微紧咬着下唇,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就在她几乎要冲出去的那一刻,慕容呈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将她牢牢地压制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第220章 五年 “这是星辰自己的选择,他一直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护着我们,让他去。”慕容呈红着眼眶看着凉亭内的慕容星辰,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和决绝。 那是王府的星辰啊。 是他们从小宠到大的孩子,如今却要遭受这样的苦难。 水轻微闻言,泪水更加汹涌,她不甘心地挣扎着,想要冲破慕容呈的压制,却始终无法动弹。 水轻微闻言,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她无助地望着慕容呈,声音中带着哀求“儿媳就这么一个儿子,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走向绝路吗?求求您,救救星辰!” 慕容呈紧闭着双眼,向来铁骨铮铮的汉子,此时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他何尝不想救自己的孙儿。 可这是星辰自己的选择,是他为了王府,为了他们这些亲人,所做出的牺牲。 “轻微啊,星辰这孩子,从小就有着超越常人的坚韧。他做出的决定,我们很难改变。”慕容呈睁开双眼,目光中满是坚定与冷意“我们要做他坚强的后盾,支持他的每一个决定,哪怕前路再艰难,再坎坷。” 水轻微闻言,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明白慕容呈话中的意思,也清楚慕容星辰的决定意味着什么。 但她作为母亲,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承受如此痛苦? 她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双手,泪水不断地滑落,打湿了衣襟。 凉亭内。 慕容星辰他毫不犹豫地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随后,只觉一股炽热的力量在体内汹涌澎湃,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他体内游走,啃噬。他紧咬着牙关,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一声不吭。 池晚雾静静地望着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十五六岁的少年若是在华夏本该是无忧无虑,在校园里欢声笑语的年纪,而他却要承受如此非人的痛苦。 她轻叹一声,双手缓缓抬起,手中银针脱手而出,精准无误地刺入慕容星辰周身的几处大穴,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忍住,今日,我以诡医之名起誓,定当竭尽全力,为你寻得那一线生机。””池晚雾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她的眼神专注而深邃。 慕容星辰的脸色因痛苦而变得扭曲,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紧咬的牙关间透露出他不屈的意志。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石桌上,发出细微却坚定的声响,仿佛是他与命运抗争的鼓点。 随着时间的推移,池晚雾最后一枚银针落下,慕容星辰体内的痛楚似乎得到了缓解,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池晚雾则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鲜血如那艳丽的彼岸花印在她的面纱之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幸好南风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小王妃,您没事?”南风满脸担忧地问道。 池晚雾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只是刚才施展银针之时,耗费了太多灵力,又触动了体内的旧伤。但她顾不上这些,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面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坚持着为慕容星辰检查身体,确认他暂无大碍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慕容,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你想先听哪一个” 慕容星辰微微抬眸,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然,轻声道“先听坏的。” 池晚雾望着他,缓缓开口“坏消息是,嗜血草的压制效果虽然显着,但对你身体的伤害也不容小觑。每一次毒发,都会对你的精血造成极大的损耗,你的身体会日渐虚弱,直至……” 接下来的话她没说完,但慕容星辰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与释然“直至油尽灯枯,是吗?” 池晚雾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复杂与不忍。 慕容星辰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油尽灯枯又如何?总比现在这般苟延残喘要好得多。能多活些时日,已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池晚雾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好消息是,这种毒并非无药可解,只是解药难得,且需要一些时间去寻找和配制。” 慕容星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尽管那光芒微弱,却足以照亮他心中的黑暗。 “只要池姑娘所需,招呼一声,老夫定当倾尽王府所有,全力相助!”慕容呈的声音在凉亭外响起,他与水轻微一同走进凉亭,目光坚定地看着池晚雾。 池晚雾朝他们两位行了个礼“老王爷,王妃,望二位不要怪罪晚雾瞒着二位给世子服下嗜血草才好。” 慕容呈连忙挥手一股灵力,将池晚雾扶起,神色郑重道“池姑娘这是哪里话,星辰这孩子的性命就拜托给你了,我王府上下定当全力配合。” 水轻微也走上前来,虽然心中仍有担忧,但眼神中已多了几分坚定“池姑娘,你是星辰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王府的恩人。请受我一拜。”说着,便要行礼。 池晚雾连忙制止“王妃不怪罪我就好,晚雾不敢居功。” “慕容的浴桶内应是被人加入了蚀心蔓,蚀心蔓是至阴之物若单独使用并无大碍,甚至可入药,但若是至阳之物与赤鸢草和紫蕴花一同使用,便会相生相克,转化为剧毒,瞬间侵蚀心脉。” “想要解毒,万年冰莲,千年冰蚕,万年灵芝,还有极地冰心,这四样天材地宝缺一不可,在此期间,慕容的身体还需靠嗜血草暂时压制毒素,而且……”池晚雾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忧虑。 慕容呈闻言,神色凝重“池姑娘但说无妨。” “而且嗜血草的压制,每一次的代价都是慕容星辰的精血与生命力,他的身体也恐怕难以等到那个时候,所以得尽快。” “五年,我们最多只有五年的时间,五年后若还找不到这四样天材地宝,慕容星辰体内的毒素将会彻底爆发,到那时,即便是大罗金仙在世,也回天乏术了。”池晚雾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般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第221章 池云悦 水轻微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摇晃,几乎要站立不稳,哽咽着说道“五年……只有五年了吗?” “五年,我们一定会找到这四样天材地宝,救回星辰!”慕容呈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池晚雾望着慕容呈与水轻微,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慕容星辰他……好幸福! 这是她如今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东西。 若是以前她有想利用镇北王府的心思,那么现在她已经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 …… 次日 竹园 “小姐,小姐,前厅差人来叫了,这都第三次了”迎心着急忙慌的从外面跑进来。 “迎心,稳着点。”池晚雾坐在梳妆台前,不紧不慢的对着镜子整理。被她梳的不像话的头发。 唉,这古代发型不好学啊!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她这双手什么都能干,却唯独拿这古代的发髻没办法,每次梳都像是在跟自己的头发打架。 她看着铜镜那内乱糟糟的头发,不禁无奈 叹了一口气。 比起跟自己头发打架,她更宁愿出去跟那些毒草,灵兽斗一斗。 迎心看着自家小姐无奈的样子,抿嘴一笑,上前几步,轻巧地拿过梳子,手法娴熟地为池晚雾梳理起长发。 一边梳还一边说道“小姐,您看看,这不就顺多了吗?还有,小姐,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前厅都来人催了好几次了。 大小姐就回来了,肯定有很多阴谋诡计在等着自家小姐。 自家小姐倒好,不紧不慢的,这可急死个人。 “急什么,不过是个宴会罢了。”池晚雾的语气淡淡,似乎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可是小姐,不仅大小姐回来了,连大少爷他们全回来了,他们摆明了就是要显摆给你看的。”迎心愤愤不平地说着。 “显摆?那也得有资本才行。”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昨日她从镇北王府回来时,大街小巷都在,菩提岛出世的消息。 可菩提岛一般人根本就去不了,此时他们回来只有。就一种可能,那就是皇族世家有名额可以去菩提岛。 迎心梳好头发,拿起发簪插入池晚雾的发髻中,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小姐,您这样真好看,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池晚雾轻笑一声,轻轻抚摸过发簪上的流苏,眼神变得深邃“走,去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说着,池晚雾身形一动,衣袂飘飘,率先踏出了房门,迎心紧随其后。 主仆二人来到前厅,只见池云柔正得意地正在贵族小姐们中间谈笑风生,而她的兄长池羽之和其他几位庶出兄长员则在一旁与几位看似身份不凡的宾客交谈,气氛看似热络实则暗流涌动。 池晚雾步入前厅,那淡然自若的姿态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哟,这不是四姐姐吗?”池云柔一见池晚雾,便故作惊讶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目光上下打量着池晚雾,一袭红衣如火,红衣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好看且精致珠花上的璎珞轻轻摇拽如火一般,耳旁发间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而悦耳的声响。 面戴红色面纱只露出一双剪水秋瞳,额间与眉宇间镶嵌着的菱形碎钻更是为她添了几分神秘与妩媚。 面纱下的嘴唇若隐若现,唇似点绛,引人遐想,让人不禁想掀开那薄薄的面纱,窥一窥那藏于面纱之下的倾城之姿。 这贱人今日如此打扮,倒真有几分勾人的模样。 哼,就算再怎么打扮,也掩饰不了她面纱下那丑陋的面容。 池云柔眼中的嫉妒一闪而过,这衣服的料子,她虽没见过,但却能看出皆是上乘等之物。 今日这一身恐怕得要几十两金子,真是奢侈。 这些东西应该就是慕容世子送给她的。 该死。 早知那日那妇女是镇北王妃,她也该停下来,好好巴结一番才是。 池晚雾对于池云柔的挑衅似乎并不以为意,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环顾四周,看到了一些不熟悉的面孔,看样子都是京城的贵族子弟。 池云柔见池晚雾不搭理她,眼中的妒火更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道“四姐姐今日这打扮,倒是比往日里多了几分颜色,只可惜……”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见池晚雾神色未变,心中更是不悦,于是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只可惜华丽的衣服首饰也掩饰不了你那丑陋的容貌,真是白瞎了慕容世子的一片心意。” 一旁的迎心皱了皱眉,悄咪咪的翻了一个白眼。 五小姐在说谁丑? 她家小姐? 这五小姐莫不是眼瞎? 她家小姐明明貌若天姿,是她见过最美的人,哪里丑了? 真是的,也不瞧瞧自己长什么样,还来这儿说三道四。 池晚雾眉头微跳,嘴角微微一抽,这池云柔还真是会找茬。 一天天的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还是觉得她太善良了。 正准备怼两句时,却被另一道犹如百灵鸟的声音给打断了“柔儿,住口,这便是四妹妹,我经常不在家中,我这妹妹是不是总是给你惹麻烦!” 池云悦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意,她莲步轻移,走到池晚雾面前,轻轻拉起她的手,微笑着说道“四妹妹,别听柔儿瞎说。” 紧接着,池云悦转头看向池云柔,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柔儿,你也是,怎么能这么说四妹妹呢?我们都是一家人,要相互关爱才是。” 池云柔低下头,小声说道“姐姐,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这贱人若不是她,自己又怎会受这等委屈! 长姐也是明明自己才是与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长姐却向着这个贱人,还维护着她。 池云柔心中愤愤不平,却仍低着头,做出一副乖巧认错的样子。 池晚雾看着眼前的姐妹情深,心中冷笑,这池云悦表面上温婉大方,实则心机深沉。 她虽没有亲自对原主下手,但原主所受的那些明里暗里的委屈与她脱不了干系 她这番做作之态,无非是想在众人面前树立自己温婉贤淑,大度容人长姐形象罢了。 第222章 是又如何? 这池云悦比起池云柔的直接挑衅,她这绵里藏针的手段,倒是更让人不得不提防。 不过,她池晚雾向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今日这场戏,她倒要看看她们要怎么唱。 只是,这副姿态,这副作派,还真是像一个人啊。 一样的令人作呕。 池晚雾池晚雾轻轻抽回被池云悦握着的手,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却无半点温度“大姐姐说得是,我们都是一家人,自当和睦相处。只是,有些规矩,还是得守的,不然,这府里怕是要乱了套了。” 言下之意是说:你姨娘哪怕是被扶正了,妾始终是妾,嫡庶有别,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池晚雾的话语虽轻,瞬间让热闹非凡的前厅为之一静。 池云悦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容,仿佛没听懂池晚雾话中的深意,依旧温婉地说道“四妹妹说得是,我们自当好好守着规矩,不让父亲忧心。” 紧接着,池云悦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微笑着对众人说道“好了,大家都别站着了,快进屋坐。” 众人纷纷走进屋内,屋内布置得温馨典雅,让人感觉格外舒适。 池云悦招呼大家坐下,然后亲自为大家倒茶。她的动作优雅娴熟,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池晚雾心中冷笑,这池云悦倒是会做人,面上功夫做得十足。 只可惜,这皮下藏着的是怎样一副心思,那就不知道了。 她带着迎心便找了个角落坐下,轻轻端起茶杯,浅尝一口,茶香袅袅,却掩不住这屋内暗流涌动的气息。 池晚雾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流转,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尽收眼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池镇安一脸威严地踏进了屋内,苏月灵紧跟其后。 “爹爹!娘亲”池云悦与池云柔同时起身,恭敬地行礼。其余人也纷纷站起,以示尊重。 池镇安微微点头,宾客们见状纷纷上前祝贺,献上自己的礼物和祝福,气氛瞬间变得加热烈。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哼,一个废物,也配来参加宴会?” 池晚雾的眉头微微一皱,她循声望去,这女子她并不陌生,武阳侯之女,楚宁修的胞妹楚宁婉。 呵!!! 上次她兄长追杀自己,自己还没有找她们算账,如今还敢在她面前蹦哒。 真当她是泥捏的不成? 池晚雾轻扬嘴角,眸中闪过一抹冷厉,看来上次的教训似乎太过仁慈,让某些人忘记了伤痛的滋味。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一身红衣如火,耀眼夺目。 “此言差矣,我娘乃父亲正室夫人,这宴会我为何不能来,我亦是池家的一份子,大姐回来,我自然要来祝贺。”池晚雾的话语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击在众人的心上,让原本喧闹的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楚宁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自家长姐归来于情于理,池晚雾都应在此。 池镇安的目光在池晚雾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皱。 这池晚雾怎么回事?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打扮的如此张扬,还当面与人起争执,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但碍于今日是大女儿回府的日子,且有诸多宾客在场,他不宜发作,只能轻咳一声,警告池晚雾。 池晚雾像是没有察觉到池镇安的警告一般,她的目光依旧直视着楚宁婉,红唇轻启“楚小姐心真大,家中发生如此大事,还有闲情逸致来参加别人的家宴,晚雾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楚宁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双手紧握成拳,怒视着池晚雾,想要立刻反驳,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因为她说的事实,自家兄长与祖父不知得罪了什么人,祖父被人重伤,兄长也被人废了丹田和双脚。 虽然事后他们花了重金购买了生肌丹重续筋骨能够重新站立,但兄长恐怕此身再也不能修炼了,家族势力也因此一落千丈。 曾经的世交好友也跟着落井下石。 此刻,楚宁婉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她自幼娇生惯养,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楚宁婉目光阴沉的盯着池晚雾,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池晚雾生吞活剥一般。 池晚雾该死! 但她深知,在此刻发作绝非明智之举,只会让自己成为众人眼中的笑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而紧张的气息,在座的宾客们面面相觑。 池晚雾的话语虽直接,却字字珠玑,让人无法反驳。 “ 噗!池晚雾你一个废物也想去菩提岛?”就在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此刻响起,声音之中略带嘲讽。 池镇安眉头紧皱,神色也有些许不悦,只是不知者不悦是对谁。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再次沸腾,那可是传说中的神仙岛屿,那里面有许多的天灵地宝,灵草,灵器,他们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形。如今有机会一探究竟,众人怎能不激动。 “我听说那里面可都是上品灵器”,我穿着比较艳丽的女子说 “去去去,我明明听说那里面的是天灵地宝”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明明听说那里面的是。是数不清的灵草,丹药” …… 池晚雾冷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那人身着一袭青衣,手中拿着一柄折扇,墨发用玉簪轻轻挽起,面如冠玉,那是池家三少爷,池云逸。 三姨娘秦玉儿所出,池心晚的兄长,风系,二级武者,平日里与池羽之走得极近,时常对原主冷嘲热讽。 原主背上那一条长长的鞭痕,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池晚雾的眸光冷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不屑“是又如何!” “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池云逸嘲讽道。 池云逸的嘲讽声在厅内回荡,却未能让池晚雾的神色有丝毫动摇。她轻轻抚了抚衣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去与不去,可不是你池云逸说了算。” 池云逸嘴角扬起一抹不屑“那就拭目以待,看看你这个废物有什么能耐。” 第223章 她不好过,那群傻逼也别想好过 一道清朗悦耳的声音响起“咦,怎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太愉悦的气息,是有人吃了不太合口味的食物?”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慕容星辰身着一袭洁白无瑕的锦袍,缓步走进屋内,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眉头紧皱,这家伙不好好休息,来这里凑什么热? 池云逸则是脸色一沉,瞪着慕容星辰说道“慕容星辰,你什么意思!” 这慕容星辰向来张扬不羁,今日怎么会帮池晚雾那个废物。 慕容星辰微微一笑,毫不畏惧地回应道“没什么意思,只是你嘲笑本世子的救命恩人,本世子没打你一顿,就算是看得起你了。” 什么玩意。 若不是看在雾雾的面子上,他一定一脚踹飞池云逸。 池云逸冷哼一声“谁不知道她是个废物,还救命恩人,慕容星辰,你有病。” 慕容星辰面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缓缓走近池云逸“你若是再出言不逊,可别怪本世子不客气。” 池云逸脸色铁青,却碍于慕容星辰的身份,不敢轻易发作,只能狠狠的瞪了池晚雾一眼。 池晚雾轻轻垂下眼睑,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对池云逸的怒视毫不在意。 慕容星辰立于池晚雾身侧,身影如同守护神一般,将她与外界的纷扰隔绝开来。他轻轻侧头,以只有池晚雾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雾雾,你放心,有我在,无人能伤你分毫。” 池晚雾轻笑一声,心中一暖说道“好啊。〞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太子殿下驾到!”伴随着一声高亢的通报,整个屋内瞬间静谧,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门口。 池镇安神色一凛,连忙率领众人迎上前去,恭敬地行礼。上官宣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免礼, “今日池府真是热闹非凡,本宫也忍不住前来凑个热闹。”紧接着,他目光如炬地看着池晚雾“既然来了,就给本宫注意言行举止。” 池晚雾眼中的闪过冷意,却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微微福身行礼“希望殿下也是。” 上官宣阴冷的目光在池晚雾身上流转片刻,他缓步走向主位,池镇安连忙引路,众人紧随其后,屋内再次恢复了热闹却有序的氛围。 池晚雾看着上官宣的背影,眉头紧皱,此时上官宣到这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这跟她确实没什么关系。 待上官宣走远后,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女人什么来头?竟敢顶撞太子殿下” “据说她是将军府的四小姐,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只不过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柴罢了……” “嘘,小点声,要是被太子殿下听见可不得了” 池晚雾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废物? 紫级天赋! 全系。 有这样的废物吗? 慕容星辰则是目光闪了闪,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废物? 能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会是废物? 也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废物! 不过既然雾雾喜欢扮猪吃老虎,那他也不介意将那老虎送到她眼前。 “好了,想来大家已经知道了!”池镇安的声音中带着威严还有一丝骄傲“菩提岛出世,洛云学院与几大学院合力破不开结界,所以将去往菩提岛的名额分出一些给皇室,世家之中,聚集大家的能力一起,破开结界,共探神岛。 “池将军这个名额准备怎么分啊?”一位穿着华丽锦袍的男子着急的问道。 池镇安环视了一周,用一种极其骄傲的声音说道“此次能够进入菩提岛的名额有限,我们必须公平公正地分配。经过商讨,我们决定通过比试来选拔出最优秀的人前往菩提岛。” 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喧哗声。 “比武?这可是个好办法!” “终于有机会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如果是比武的话,那里面一定有我儿子!” “去去去,就你儿子那点实力往边站。” …… 池镇安抬手示大家安静下来,接着说道“没错,比试将会在三天后举行。在此期间,各位可以好好准备。希望你们都能发挥出自己的真正水平,为家族争光!”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池镇安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沉思片刻后说“好了,接下来大家各自准备。” “那爹爹我们倒是可以比试,那姐姐怎么办?”池云柔看着眼前的池晚雾,心中不禁得意。 贱人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池晚雾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淡淡地瞥了池云柔一眼。 总有傻逼在作妖。 怎么办? 当然是一脚踢飞。 她不好过,那群傻逼也不要想好过。 “就是,没那个实力,难道她还想硬着头皮去吗?那不是自讨苦吃嘛!她要是有自知之明就应该主动放弃这个机会,别白白浪费了一个宝贵的名额。”楚宁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她又没有那个能力,就不要白白占一个名额。”一直没有说话的苏宁月此刻也开了口,言语间尽是对池晚雾的不屑。 此言一出,众人便开始议论纷纷。 “就是嘛,名额本来就那么少,他要是再占一个的话,对我们也太不公平了” “他们不是说公平公正吗?应该不会给一个名额给她” “一个废物去干嘛?浪费名额” “嘘,你不要命了,那可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这话要是让太子知道了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 听到众人议论纷纷,上官宣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和不满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他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命了,没见太子脸色越来越不好”一位穿着华服的女子见上官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立马拉了自家相公让示意他别再说了。 在场所有人也都注意到上官宣那阴沉的脸色,就噤了声不再说话! 生怕上官宣拿他们发气。 第224章 名额(1) 上官宣恶狠狠的盯着池晚雾,那目光像是要把她活剥了似的。 池晚雾见状,将一块糕点塞入嘴中,直接白了上官宣一眼,什么锅就往我身上甩,什么玩意? 原主也真是的,玩意儿都能看得上。 池晚雾你下一世,不管是中了毒,还是被人下了蛊。 眼睛都要擦亮一点。 不要什么玩意儿都看得上。 特别像是这种有眼无珠的玩意儿! “原〞池晚雾哭唧唧:呜呜呜~……我……我知道了!! “哎哟,有些人啊,就是羡慕人家!”慕容星辰突然开口,打破了现场的沉默,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却又不失坚定地站在了池晚雾的一侧“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羡慕?我们会羡慕一个废物?笑话!”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慕容星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的眼神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那个出声的人身上“不羡慕吗?不羡慕的话……”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继续道“你们为何如此关注她能不能去菩提岛?这不是羡慕是什么?嫉妒她无论有没有这个资格她都能去菩提岛,而你们没有?” 众人听了慕容星辰的话后,皆面面相觑,不,准确的说是嫉妒。 皇室有固定的名额,而池晚雾身为太子殿下的未婚妻自然也在其中,这是他们无法改变的事实,也是让他们心中不甘的源头。 池晚雾吃着点心,看着为自己出头的慕容星辰,目光闪了闪,若说雪景熵那妖孽是在这异世第一个护着她且让她心泛起阵阵涟漪又恨不得一掌掀翻他天灵盖的人。 那么慕容星辰便是这异世中第二个让她心生感激与温暖的人。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人人嘲笑她是废物,却唯有他始终坚信她不凡。 不知道该说他傻呢,还是该说他眼光独到。 她轻轻侧头,看向慕容星辰,嘴角却不禁勾起了一抹温暖的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此刻的慕容星辰好像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只不过那光芒太过于不刺眼。 简直闪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 她不知道那一束光是什么,但她知道那光里的东西不是她能承担的,她也不想承担,更拒绝承担。 这一世她不想相信任何人,更不想与任何人产生羁绊。 看着耀眼的慕容星辰,瞬间觉得嘴中的点心一点也不好吃,她缓缓低头,掩下眼中的情绪。 慕容星辰,我……我……可值得你如此相护? “慕容星辰,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楚宁婉按捺不住,怒声指责道“她一个废物,凭什么占用宝贵的名额!” 慕容星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目光如刀,声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傲慢“楚宁婉,你如此激动,莫非是心虚,担心自己在比试中输给她这个‘废物’?” 楚宁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怒视着慕容星辰,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会输给她?真是可笑!” “那你在激动个什么劲,名额,那是皇室与池家的事,与你何干?”慕容星辰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字字珠玑。 他不屑地瞥了楚宁婉一眼,继续说道“莫非,武阳侯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手伸进皇室,这野心野心可真是不小啊。” 上官宣闻言,脸色更是阴沉如水,他冷冷地扫视了楚宁婉一眼,那眼神中透露出明显不悦。 这武阳侯好大的胆子竟敢妄图染指皇室之事。 他虽然想拉拢武阳侯为自己所用,但绝不允许武阳侯有如此不臣之心。 或许是该找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武阳侯,让他明白什么是规矩,什么是分寸。 楚宁婉感觉到上官宣的目光,她身子一颤,她此刻脸色苍白。 她确实没有资格质疑皇室决定,更不敢让家族背上意图染指皇室的罪名。 紧接着,她连忙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和委屈“太子殿下明鉴,小女绝无此意,绝无任何对皇室不敬之心。” 上官宣看着楚宁婉那惶恐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他冷声道“最好如此。” 楚宁婉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 “啧啧!〞慕容星辰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声音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有些人啊,就是喜欢自取其辱。” 楚宁婉紧咬着下唇,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她瞪视着池晚雾,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却不敢再发作,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不甘。 池晚雾将楚宁婉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不禁冷笑,这楚宁婉知道慕容星辰背靠镇北王也不敢轻易得罪,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反而将一切的怒火和怨恨都记在了她的头上。 真是的。 怎么着,重活一世,她就变成了那连狗都能来咬一口的软柿子了? 池晚雾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楚宁婉,最终停留在上官宣身上,那眼神中似乎带着无尽的嘲讽与不屑。 她轻轻抚了抚衣袖,拿起一旁的点心塞到嘴里,又一个给迎心,淡淡的说道“有关心别人这闲工夫,不如多去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 又拿起一块点心递给慕容星辰,继续说道“至于名额,自然是各凭本事。” “就是啊,各凭本事嘛!”慕容星辰接过点心,咬了一口,笑得肆意张扬,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明日本世子就进宫求陛下将名额让一个给她。” 上官宣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紧盯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无视他,还当众和别的男子如此亲昵,这简直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池晚雾:蝙蝠身上插鸡毛,你这傻叉算什么鸟! 众人听他这句话,嘴角同时一抽,好个嚣张跋扈的世子爷! 怎么的,就你有外援? 我……我……我们没有! 谁叫人家投了个好胎。 不仅有一个跟着先帝打天下的祖父,还有一个手握重兵且救过当今圣上命的镇北王父亲。 这身份,这地位。 整个东陵国,谁人不惧?谁人敢惹? 第225章 名额(2) 池晚雾听到慕容星辰的话后,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赶紧抿了一口茶压压惊。 她惊的不是慕容星辰这份不顾一切维护的心,而是慕容星辰竟然为了她不惜动用镇北王府的势力,就只为给他求一个去菩提岛的名额。 慕容星辰这样做,就是将镇北王府与她绑在了一起。 不,准确的说是和太子未婚妻这个身份绑在了一起。 当今圣上,正值壮年,膝下有四子,三位公主。 太子上官宣和长公主上官微,一母同胞乃皇后所出。 二皇子景王上官逸易乃当朝贵妃所出。 三皇子上官寒,二公主上官灵月,一母同胞,乃是熹妃所出。 而三皇子,是东陵国战神,手握二十万大军镇守边疆,后封战王。 四皇子离王上官离乃以故令妃所出。 三公主上官心儿,丽妃所出。 四子夺嫡,朝中重臣,皆纷纷站队。 唯镇北王府是所有王爷皆想拉拢之势力。 无论是老镇王还是如今的镇北王,都是立场中立,从不轻易站队。 她身为上官宣的未婚妻,慕容星辰此时这么做,在外界看来无疑是公然站队,选择支持太子 这无疑会让镇北王府卷入到皇室的夺嫡之争中,并且将镇北王府推向了风口浪尖。 她轻轻侧头,看向慕容星辰,她看向慕容星辰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慕容星辰看着众人的神色,他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羁又道“啊!想起来了,本世子也算是皇室中的一员,再怎么着圣上也会分两个名额” 慕容星辰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那笑容欠揍得很,仿佛在说:你们就自己努力去!本世子就不和你们争了! 镇北王府从不轻易站队,只因他慕容星辰不想。 但他若真选择一人,那人必会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只不过,这天下如何与他慕容星辰又有何干? 他想要的不过是镇北王府,一世无虞,而他肆意潇洒,游历山水,快意恩仇。 但此刻,为了雾雾,他愿意破例,她若想登上那后位,那他慕容星辰便助她一臂之力。 不过,他选择了雾雾,但并不代表他选择上官宣那渣仔。 上官宣他不配。 不仅不配他镇北王府的支持,更不配坐上了九五至尊之位。 那位置上坐着的人是谁他无所谓,但那皇后之位,必须是池晚雾。 此时的众人听到慕容星辰的话,皆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慕容星辰和池晚雾。 这世子爷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偏偏对这个废物如此上心? “你……你这不公平!”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男子,手指着慕容星辰,满脸涨得通红,语气中满是不忿。 池晚雾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正愤愤不平地盯着慕容星辰。那男子身旁的几个同伴也是一脸不甘。 她皱着眉头看着那男子,怎么感觉这人这么眼熟? 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了半天,才想起这男子是谁。 叶孤城。 右相叶叶天翔之子。 喜欢上官微喜欢的不得了,知道上官微不喜欢原主,他就欺辱原主以讨上官微的欢喜,原主没少受他的折磨。 原主右脚脚踝上有一道狰狞且见骨的疤痕,便是拜他所赐。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叶孤城。 她的目光如同寒冰,直视着叶孤城,那冷冽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叶孤城被池晚雾看得心头一颤,他从未见过池晚雾如此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将他穿透一般。 他身旁的几个同伴也感受到了池晚雾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公平?”池晚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这世间本就不公,又何来公平一说?” 叶孤城被池晚雾的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这世间本就有“公平”,若真有“公平”二字。 那他们这些皇亲贵族,又何必费尽心机地争夺权势,以求在这波涛汹涌的朝堂中稳住脚跟? “噗嗤……”慕容星辰在一旁忍不住嗤笑出声,打破了这片刻的沉寂,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他接过池晚雾的话继续说道“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这就是现实!要怪就怪你娘,没将你生在皇室和簪缨世家” “你?”叶孤城看着慕容星辰满脸怒意,气的嘴唇发抖,话都说不出。 他虽未生在皇室和簪缨世家,但好歹也是四大家族之一。 他父亲更是官拜右丞相,身份何其尊贵,自幼他便享尽荣华富贵,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怎么到了这小子嘴里,的出身变得如此不堪? 池晚雾轻轻侧头,目光从叶孤城身上掠过,最终定格在慕容星辰那张略显张扬的脸上。 此时的,慕容星辰脸上却始终保持着那抹玩味的笑容,仿佛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游戏。 看着这么肆意张扬的人,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慕容星辰此举,是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 今日这一番话恐怕得罪了不少人。 尤其是像叶孤城这样出身名门望族之人。 向来骄纵惯了,更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慕容星辰感觉到了池晚雾的目光,以为她是在担心名额,低着头,轻声说道“别担心,名额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池晚雾目光闪闪,她相信慕容星辰的能力,他可是镇北王唯一的独孙。 但她根本不需要! 不需要慕容星辰为了她从而搭上整个镇北王府。 不希望慕容星辰因她而陷入权力的旋涡之中。 更不希望慕容星辰因她而得罪这些权贵之子,给自己树敌无数。 最最最重要的是……有那妖孽在,干嘛要舍近求远? 那妖孽有愧于她,那她利用一下这个机会算过分? 反正那妖孽他也会去菩提岛,多带他俩不过分? 池晚雾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妙的弧度,那眼神中带有一丝算计“若我说我不需要名额也能去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引起了一阵哗然。 第226章 蓝晶 慕容星辰闻言,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是了,他怎么忘记了呢? 落云山庄的那位,怎么会没有名额去菩提岛? 想到那位神秘莫测,实力深不可测的落云山庄庄主那护犊子的模样,慕容星辰不禁哑然失笑,他确实是多虑了。 若让那人知道,池晚雾被人如此质疑,那人恐怕………咦,不敢想! 他有种感觉,那后果不是他想知道的。 慕容星辰是信了,但其他人却不信,纷纷投来质疑的目光,甚至有人小声嘀咕: “池晚雾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竟敢口出狂言!” “就是,她以为她是谁?没有名额也想去菩提岛,简直是痴人说梦!” “哼,我看她是被世子爷宠坏了,连这种大话都敢说出来。” 叶孤城更是嗤之以鼻,嘲讽道“就凭你?也能有资格去菩提岛?别做梦了!” “敢不敢跟我赌一局。”池晚雾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冷意也有对叶孤城的嘲讽“若我能去菩提岛,你待如何。” “你能去菩提岛?”叶孤城满脸狐疑地看着池晚雾,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忍不住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引得周围的人也纷纷侧目。 他们先是一愣,随即也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对池晚雾的嘲讽和质疑。 “好,本公子给你个机会,跟你赌。”叶孤城笑够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若你真能去菩提岛,我手里这枚蓝晶没,便归你了!” 说着,他从空间袋中拿出一枚闪烁着幽蓝色光泽且蕴含着澎湃的灵力的“蓝晶”,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池晚雾看着那蓝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这丞相府好大的手笔,连这么珍贵的蓝晶都随意拿出来做赌注。 这晶石不仅可以用来修炼,还能用来辅助驱使阵法和炼器,市面上更是有价无市。 看来,叶孤城为了羞辱自己,还真是下了血本。 好有钱。 突然仇富了怎么办? 更加想要“坑”他一把了呢! 周围的人也都投来羡慕的目光,那可是蓝晶整个东陵国哪怕是皇室也找不到几块,没想到这丞相府竟然有此等重宝, 可这等重宝竟然用来当做赌注,这丞相府真是大手笔。 叶孤城看着众人那羡慕又贪婪的目光,心中不禁得意起来。 他斜睨着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池晚雾输掉赌局后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叶孤城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上官宣,见他并没有出声阻止,心中更是有了底气。 就连太子都不插手此事,今日定要好好教训池晚雾,以解他心头之恨。 “若你没能去菩提岛,你……”叶孤城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中满是戏谑与狠毒“你任本公司处置如何?” “好,既然要玩,那便玩大的。”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一手抬起,竖起三个手指头,说道“若我没能去菩提岛,便随你处置,若为此誓,魂飞魄散,若……” 她话锋一转,目光如刀,精准地刺入叶孤城的心底“若我去了,你不仅要将这蓝晶双手奉上,还需当众三跪九叩向我道歉。” 说完,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钻进了她的身体里,像是给她的心加上了一道枷锁,让她感到一阵束缚和压抑,让她无法挣脱。 池晚雾皱着眉,感觉体内诡异且强大的力量,这……这是天道法则所化成的禁制。 在这个世界上是不能随便起誓的,起誓会成真的。 若起了誓,却不遵守誓言,便会受到天道法则的惩罚。 轻则修为受损,重则魂飞魄散。 所以在这个世界一般不会轻易起誓,除非有十足的把握。 池晚雾感受体内的力量,她目光闪了闪,眼中翻涌着浓浓的杀意。 天道啊! 上一世她不禁一次又一次的想,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一次又一次的置她于死地。 她可以接受平庸,也可以接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让她家破人亡,将她推入深渊? 自她懂事以来,就在外养着,跟着外公学医,跟着外婆学礼仪。 外公,外婆将她保护的很好。 从外婆教她的那些礼仪,她从小就知道,她的家族跟其他的家族不一样。 所以她瞒着外公外婆加入名为“澜”的组织,从万人堆里爬了出来。 可十七岁那一年都变了,什么都变了。 十七岁她名满华夏。 十七岁她也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不在意她是谁,不在意她的过往,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关怀。 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生命中的光,却没想到那竟是通向地狱的引路灯。 想到这些,池晚雾的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最后她拖着他们所有人下地狱时,天雷滚滚,一道又一道的劈向她,仿佛连老天爷都不容她活在这世上。 可她又做错了什么? 天道:你的出生,就是错!! 世人说的阴狠毒辣,性情诡谲,可她所杀之人都是该死之人。 她手上从未沾过无辜之人的血。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额间与眉间的菱形碎钻,依次闪烁着红光。 这一世,总有一天她会站在这世界之巅,会问一问这天道。 她何错之有? 慕容星辰察觉到池晚雾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意和悲凉气息,不过他也没多想,以为她是在担心名额。 他轻轻碰了碰池晚雾的手肘,低声说道“不就是个名额,我动动嘴就能解决的事,你何必跟那种人较劲?” 她自小不被家里人重视,恐怕不知道这誓言有多重要。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已经起誓,无论如何都必须去争取这个名额。 等一下他便进宫一趟,做两手准备。 叶孤城见池晚雾竟然敢起誓,微微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池晚雾听到慕容星辰的话,收敛心神,转头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还未来得及开口手便被紧紧握住。 第227章 生死契(1)(已修) 池云悦眼见池晚雾轻率立下誓言,心中顿时焦急万分,她连忙伸出手,紧紧抓住池晚雾的手腕。 眼中充满了忧虑和关切,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四妹妹,你怎么能轻易起誓?这誓言可不是儿戏!一旦立下,就立下了契约,是绝对不能违背的,若……” 说到这,池云悦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说出接下来的后果,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继续说道“若无法做到,会遭受天道的惩罚,那后果不堪设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池晚雾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眼中涌起一丝冷意,这右相虽然位高权重,但这蓝晶可不是随便能拿出手的东西。 若相府真有此等重宝还不得藏得严严实实,怎么会让叶孤城如此轻易地就拿了出来。 是有人故意借叶孤城之手设局。 这设局之人恐怕…… 嗯,再炸一炸。 想到此,池晚雾轻轻拂开池云悦的手,轻声低语“姐姐,以为我没看到!那个蓝晶是池云柔给他的。” 池晚雾的话语如同寒冰,让池云悦的脸色瞬间微变,但随即又恢复了那温柔的模样,说道“四妹妹,你误会了,云柔她怎么可能有如此珍贵的蓝晶,又怎会轻易交给孤城呢?这其中定有误会。” 池晚雾看着池云悦,并未言语,但眼中闪过一抹嗜血,若刚才只是试探,那么现在,她已基本可以确定,这场赌局背后,池云柔脱不了干系。 至于池云悦恐怕是觉得她跟原主不一样,所以想借此一事试探她,看看她是不是原主,是不是是以前那个任人摆布的池晚雾。 不好意思,本人如假包换,只不过换了个芯。 她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池晚雾。 她是从地狱归来的人,她会一一替“她”讨回公道。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嘲讽与不屑。 她不找他们麻烦,他们倒是先送上门来了。 这次的事她记住了,来日方长。 不再搭理池云悦,她抬头看着叶孤城,嘴角勾勒出一抹冷意和讽刺“怎么?叶公子这是怕了?还是觉得自己根本输不起?” 叶孤城听到这句话后,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如同铁青一般,他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会怕你?哼,赌就赌!” 紧接着,叶孤城挺直了身子,郑重地说道“我叶孤城在此起誓,若她池晚雾能在没有名额的情况下进入菩提岛,我手里的蓝晶将赠予她,并且三跪九叩向她道歉。” 停顿半响,最后,叶孤城补充道“若违此誓,修为尽失,魂飞魄散!” 周围的人群顿时噤若寒蝉,一是惊讶于池晚雾竟敢与叶孤城立下如此赌约,二是被叶孤城这狠厉的誓言所震慑。 要知道,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修为尽失无异于被判了死刑,更何况是魂飞魄散,那可是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时间,整个宴会厅内针落可闻,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想要看看这场赌局究竟会如何收场。 就在此时,池心晚身着一袭淡粉色长裙,款步从人群中走出,头戴珠翠款步走出人群朝池镇安,微微伏了伏身行了个礼,说道“爹爹,既然叶公子与妹妹立了赌约,那我也想与妹妹立个赌约。” 池镇安正在应付上官宣和其他前来祝贺的宾客,听到池心晚的话,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微微点头。 后宅内斗他从来不管,只要能给他带来利益就好。 池心晚得到池镇安的默许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缓缓走向池晚雾,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杀意。 “我向你发起挑战,签生死契,你可敢应!”池心晚一步一步逼近池晚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挑衅和杀意。 要不是因为这贱人她也不会,被被人夺去清白失去了成为太子妃的资格,还被爹爹惩罚,她必须死。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哗然,纷纷议论,所谓生死契,顾名思义,契约一成,生死由对方做主。 一旁的池云柔,听到池心晚的话后,微微皱眉。 不一样。 这跟她们商量好的不一样。 其实长姐是昨日到家中的,她缠着长姐求了好久,长姐才答应给她一枚蓝晶。 昨日她脑袋里一宿都回荡着长姐说的话。 一个人不可能一夕之间判若两人,除非……除非池晚雾不是池晚雾。 今日,她在池心晚面前炫耀蓝晶,看着池心晚那嫉妒的眼神,她心中别提有多畅快了。 可……她突然想到长姐所说的话。 将长姐说的话告诉池心晚后,经过一番密谋,她们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不过得先找个替死鬼。 这样一来,即使出了什么事情,也不会牵连到她们自己。 经过一番筛选,她们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叶孤城身上。 本来是借叶孤城之手羞辱池晚雾,顺便试探试探池晚雾。 可池心晚怎么突然提出要与池晚雾签生死契?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场戏,似乎正逐渐脱离她所设想的剧本,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面对池心晚的挑衅,池晚雾眼神依旧平静,仿佛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池镇安他脸色阴沉如墨,他以为是普普通通赌约,才应允,没想到竟是生死之约。 在场中人不乏朝中大臣,后宅不宁,姊妹相争,若有心人到圣上面前参他一本,圣上定会觉得他治家无方,不堪大用。 池家的名声也会因此一落千丈,他日后还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心中不满池心晚的做法,却碍于颜面,不便发作,只能沉声喝道“心晚,不可胡闹!快些退下!” 言罢,向四周宾客拱手致歉,试图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 “爹爹。”池心晚倔强地抬起头,目光直视池镇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女儿并非胡闹,只是心中有气,不吐不快。池晚雾她顶撞长辈,置家族名誉于不顾,女儿身为池家一份子,怎能坐视不理?” 说完,池心晚再次朝池镇安拜了拜,态度坚决。 池镇安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瞪了池心晚一眼,却见她仍旧固执己见,心中不禁暗自恼怒。 第228章 生死契(2) 然而,面对众多宾客,他又不能失了风度,只能强压下怒气,沉吟不语。 整个宴会厅内,气氛一时变得异常紧张。众人都屏息凝视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揣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赌局究竟会如何收场。 “生死契?你确定?”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不羁的光芒,她缓缓踱步至池心晚面前,以一种近乎俯视的姿态,轻声说道“一旦签下,生死各安天命,你可别后悔。” 一个一级武者竟然向三级武者提出签生死契,这份胆识和从容,让她不禁感到敬佩啊! 所谓生死契,乃是天地法则形成的另一种誓约,一旦双方签下,生死各凭本事,无论结果如何,外界都不得干预,更不得寻仇报复。 而天地法则,就跟天雷一样,是天道的化身,对所有生灵都具备绝对的约束力。 若是有人签了生死契,但不履行契约,便会受到天道的严惩,灵魂永远囚禁每日受地狱之火焚烧火煎熬,直至灰飞烟灭。 池心晚闻言,脸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坚定之色,她深知这一步一旦踏出,便再无回头之路,可那又如何。 如今她早已身在地狱,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池心晚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你我之间,必有一战,生死契,签与不签,你给个痛快话!” “姐姐,这又是何必?”一旁的池云柔上前焦急地想要劝阻,但眼中闪过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了“我们姐妹之间何须如此,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用这生死契?” 事已至此,不如顺水推舟,让这场戏码更加精彩。 再说,无论池晚雾怎么变,也改变不了她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的事实。 她霸占太子哥哥未婚妻这个身份多年,确实该死。 今日不如趁此机会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池晚雾淡淡的瞥了池云柔一眼,说道“生死契,我可以签,不过……” “不过什么?”池心晚迫不及待地追问, 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只要池晚雾敢签下生死契,她就有信心让她永远留在比武台上。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道“不过,既然是生死契,那总得有些彩头,不然岂不是太无趣了?” “彩头?”池心晚皱了皱眉,说道“你想要什么彩头?” 池晚雾悠然自得轻笑一声,走向一旁朝上官宣行了个礼说道“太子殿下,可愿为我这场比试做个见证?” 正在被一众大臣恭维的上官宣,被池晚雾这一突如其来的请求拉回了思绪,他微微一愣,随即,皱了皱眉。 这废物又在作什么妖? 他虽没怎么关注这边,但他是三级武者,她们的对话他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没想到池晚雾会让他做这场生死契的见证人。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池晚雾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个向来默默无闻,被众人嘲笑的废物,如今似乎有些不同。 而慕容星辰则是在一旁一脸担忧的看着池晚雾,他的手心不自觉地渗出了汗水。 雾雾,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这生死契可不是儿戏啊! 紧接着,看着池晚雾那双清冷的眼眸,叹了一口气,罢了,既然她想玩那便玩,大不了自己替她善后。 池晚雾! 你救我一命。 往后余生,上刀山下火海。 我慕容星辰定当誓死相护。 如今陪你疯又如何! 镇北王府还是能护得住她的! 池云悦则是眉头紧皱,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眼眸中,此时闪过一丝阴冷。 池晚雾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她何时变得如此镇定自若,还敢主动挑起生死契这样的赌局? 看来真如柔儿所说,池晚雾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任人欺辱的池晚雾了。 如若真是这样,那她定会威胁到她们的位置,此人不可留。 一旁的苏月灵同样一脸阴狠,她微微敛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池云逸也是一脸不屑的看着池晚雾眼中满是对她不自量力的嘲讽。 池镇安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紧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微微泛白,目光如炬,直射向池晚雾。 这个逆女。 竟敢在如此重要的场合闹出这等荒唐事。 若是太子殿下动怒,他整个池家恐怕都承受不起这雷霆之怒。 他怒视着池晚雾,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但碍于太子在侧,他只能强忍怒火。 然而,池晚雾却仿佛没有看到池镇安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与淡定,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上官宣。 上官宣沉默片刻,最终,嘴角上扬,缓缓开口“好,本宫就答应你这个请求,为你们的比试做个见证。” 她们之间的赌约于他来说只有利而无害。 他倒要看看,这个废物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不过,现在只有一种结果。 池晚雾她未觉醒灵力,不能修炼。 等她死后,他就不用费心思说服父皇母后解除婚约。 届时他已得了圣心,也得了民心。 池镇安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言。 太子都已经做了见证人。 他能说什么? 他敢说什么? 待此事过后他定要好好教训这个逆女! 只是,这逆女莫要真的惹出滔天大祸,连累了整个池家。 不过今日这事竟然太子发话,想来日后就算有人想将此事捅到皇上面前,那他也得掂量几分。 得到上官宣的首肯,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朝上官宣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太子殿下……” 说到这里,她停顿一下,紧接,她朝池镇安行了一个礼,继续说道“若是女儿赢了,女儿向父亲讨一样东西,父亲可得慷慨相赠。” 池镇安此时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逆女! 但碍于众人目光,碍于上官宣,他只能强压怒火,冷声道“你是将军府的嫡女,想要什么去帐房支取便是,又何须以此作为彩头?” 池晚雾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嫡女? 呵! 原主过的日子,都不如一条狗。 还嫡女。 这话哄一哄,外面那些傻逼还差不多。 哄她? 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229章 契约已成,不死不休! 池晚雾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微微欠身,说道“女儿所求,非金银珠宝,亦非绫罗绸缎,至于是什么东西,待女儿赢了父亲自然之知晓。” 池晚雾话音刚落,叶孤城就着急地问道“那若是你输了呢?” “就是啊,你要是输呢?”苏灵玉也连忙附和道,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池晚雾轻轻一笑,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池心晚身上“你想如何。” 池心晚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毒“若是你输了,我要你跟太子殿下解除婚约,然后脱光衣服围着皇城跑一圈,一边跑一边喊‘我是废物。” 她要让池晚晚雾彻底身败名裂,成为整个皇城的笑柄! 让她知道,废物就应该有废物的样子,不要妄图去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 此言一出,宴会厅内一片哗然,众人皆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上官宣脸上瞬间阴沉,神色极其不悦的看向池心晚。 他虽不喜池晚雾,但那废物始终是他未婚妻。 平日里欺负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竟然要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宽衣解带,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池心晚对上上官宣阴沉的目光,心中一紧,连忙低下头,解释道“殿下,我……” 只是,她话还未说完,就被上官宣打断“够了!你们之间的赌约,本宫自会见证,但……” “好!!”他的话没有说完却被池晚雾给打断了,她面不改色,嘴角微扬,眼神中无丝毫惧意,淡然应允“好,就依你所言。” 说着,她抬手捏诀,一张羊皮纸卷并出现在她的面前。 嗯,应该就是这个? 天道法则所化的羊皮纸卷。 嗯,不确定。 她对这方面的业务不熟。 她也只是在古籍中所看到过,也不知道有没有结错印。 试一试? 手中赫然出现一枚银针,针尖轻轻触碰食指,一滴鲜血瞬间渗透其上,留下一抹妖异的红。 鲜红色的血液慢慢渗透进羊皮纸卷之中,霎时间,纸卷光芒大放,其上浮现,她们刚刚所说赌约内容还有赌注,并缓缓展开,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池晚雾和池心晚的眉心。 与此同时,她们的脑中浮现一句话:契约已成,不死不休! 上官宣怒气翻滚,他的双手紧握成拳,仿佛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池晚雾。 这废物她竟敢……竟敢应允! 这废物莫不是存心跟他过不去? 还是说她骨子里本就放荡不羁。 早知她如此放荡,就该将她扔进梨园,让木辰他们教教她何为规矩。 也好过现在这般,让他在人前丢尽颜面!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为上官宣的低气压而变得凝重起来,让众人感到一阵压抑。 “不会,她竟然跟池心晚签了生死契,那池心晚可是二级强者” “可拉倒,如今她倒不像个废物,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次比试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管他谁输谁赢了,我只知道又有好戏看” “唉,这不妥妥的找死吗?好死不如赖活着” …… 夜漆黑如墨。 池晚雾打开窗棂,双手捏诀,一只紫色的灵蝶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浮现,围绕她翩翩起舞,其翼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池晚雾轻启朱唇,对着灵蝶低语几句,那灵蝶便振翅高飞,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灵蝶缓缓而归,围着她转了一圈之后 ,停在她眼前,灵蝶开始慢慢消散,空中形成一字:可 池晚雾看着那一个字,叹了一口气,那妖孽可真强,强到竟然能操控她的灵蝶。 她再次抬手捏诀,一只灵蝶再次出现,不知对灵蝶说了什么,灵蝶再次展翅高飞消失在夜空中。 紧接着,转身坐到床上,运起灵力开始修炼。 一月时间,飞逝而过 迎心在池晚雾的房门前,着急忙走来走去,时不时还看着里面。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焦虑和不安,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手指不停地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自那日回来之后,小姐便闭关不出,一直到现在。 也不知道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不对,不对! 现在不应该担心这个。 现在该担心的是,小姐没有参加比试,哪来的名额去菩提岛。 她现在只能默默祈祷小姐赶紧出来,慕容世子有去菩提岛的名额。 而慕容星辰坐在旁边,静静的饮着茶,看着镇静无比。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仿佛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然而,偶尔投向那房门的目光中,却不经意地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不安。 那日分别后,他本想进宫一趟,半路却被南风和一只蝴蝶拦住了。 南风是给那位大佬传话,让他不要做多余的事。 至于那只蝴蝶,是替池晚雾传消息来的。 名额的事她已有对策,若是信她,一个月后找她。 他想着有那位大佬在,应该不会让雾雾输。 雪景熵:他的娇娇不会输,哪怕是输了,他也会让她赢回来! 便按捺下心中焦虑,安心等待,此刻,他望着紧闭的房门,只盼池晚雾能尽快出来。 此刻,房门悄然向内敞开,池晚雾悠然步出,她轻叹一声,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有些懊恼。 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可她却仍未能成功突破三级。 “小姐,小姐,您终于出来了,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慕容世子和另一位公子在这里等您。”迎心一见自家小姐从房间内走出,立刻迎上前去,急切地说道。 “嗯?”池晚雾微微一愣,接着,她的目光迅速扫视四周,除了慕容星辰之外并未发现其他身影。 难道那个所谓的另一个公子就是南风? 想到这里,她不禁抬起头来,向着前方望去。 她没有看到什么别的人,倒是看到了慕容星辰那略显呆滞的神情,正愣愣地盯着自己看个不停。 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才发现面纱没带,接着,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张脸究竟是祸水,还是…… 就在这时,南风忽然如鬼魅般出现在她的身侧,低沉而平稳的声音缓缓响起“小王妃,主上有事耽搁,特命属下前来接您。” 第230章 前方是万丈深渊,是地狱! 听到这个声音,一直处于失神状态的慕容星辰才猛然回过神来,眼中满是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脱口而出道“你……你是谁?”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身着红衣的女子,容貌美轮美奂,仿佛误落凡尘的魅灵,既魅且雅,无丝毫妖冶之气。 额间与眉的的菱形碎钻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与高贵。 她身着一袭绚烂红衣,那衣袂如同烈焰随风轻轻摇曳,更添几分婀娜多姿,尽显其曼妙身形。 那日之后,他便一直守在这个门口,绝不可能有别人进去。 那这倾世佳人真是池晚雾? 不,不会! 不是说她貌如夜叉,幼儿见了都会啼哭不止吗? 这眼前的女子,红衣似火,肤若凝脂,眉如远黛,眸若星辰,红唇轻点,一笑倾城。 一举一动间尽显风华,哪里像是人们口中的夜叉模样? 慕容星辰揉了揉眼睛,再仔细打量,生怕自己看错了,看着那熟悉的眼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疑惑。 “你……你是池晚雾?\" 慕容星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是我!那是谁?”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戏谑“咳咳,这容貌太过于张扬,所以……” 听着熟悉的声音,以及眼前女子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这才确信,眼前之人,真的是池晚雾。 心中的惊愕如潮水般翻涌,让他一时语塞。 “噗嗤!”池晚雾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空中回荡,瞬间打破了周围的沉寂“怎么?” 慕容星辰这才回过神来,喃喃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 “和传言不符合,是吗?”池晚雾接过了慕容星辰未尽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仿佛冬日里寒风中的冰刃“刚开始容貌确实如传言一样,不过,那是中毒所致。” 慕容星辰闻言,沉默了片刻,最终他点了点头“今日我什么也没看到。” 紧接着,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饶有兴致的说“不过,你这容貌若是被太子知道,他恐怕怎么也不会地跟你退婚!” 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慎重地说道“我和他可没什么关系!” 慕容星辰闻言,眼里闪过一丝趣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将来可是有可能登上那个至高无上位置的人。” “至高无上的位置?”池晚雾轻轻重复了这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那跟我也没关系!” 慕容星辰望着她,世间男子皆想坐上那个至尊之位。 世间女子挤破头也想嫁入那皇家,坐上那母仪天下的后位,享尽荣华富贵。 可眼前这女子却对这等诱惑视若无睹,甚至还带着几分嘲讽,这让他不禁对她又多了几分好奇与刮目相看。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本该如此。 是了,有那位在。 那人人挤破头都想得到的东西。 对这女子来说,恐怕还真算不上什么诱惑。 “你……真的变了,池晚雾。”慕容星辰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从前的池晚雾,或许真的如传言那般,但现在的你,却让我刮目相看。” 池晚雾微微一笑“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经历了那么多,就会明白,只有自己强大,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让慕容星辰感到一阵清新。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说得对,只有自己强大,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池晚雾,我以前或许对你有过误解,但现在,我愿意重新认识你。” 紧接着,慕容星辰,咧嘴一笑道“我叫慕容星辰,是你未来的至交好友。” 池晚雾目光闪了闪,她微微一笑,但那笑容中更多的是苦涩。 至交好友? 慕容星辰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地狱中的恶鬼怎么配拥有朋友? 这只恶鬼也不值得你慕容星辰如此对待。 池晚雾轻轻抬手,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优雅而,她朝慕容星辰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应他,而是转而轻声道“走,再不走菩提岛就要错过了。” 说着,池晚雾迈步向前,红色的衣袂随风轻轻摆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火焰,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慕容星辰望着她的背影,喃喃道“上官宣那狗逼,确实配不上这误入凡尘的妖精。” 紧接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不是蠢货,自然能看出池晚雾对他的疏离与防备。 但他不介意,烈女怕缠郎! 总有一天她会愿意和自己做朋友的。 他快步跟上池晚雾的步伐,与她并肩而行。 南风见状,不禁摸了摸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慕容世子是想跟主上抢人? 那可不行! 小王妃只能是主上的。 看来日后得找机会干掉他。 为了主上的幸福,慕容世子只能牺牲掉你。 你放心,我一定会下手很快不会让你感觉到痛的。 慕容星辰:我谢谢你! “对了,你体内的可毒解?……”慕容星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就是没有,是否需要我帮忙寻找解药或是请大夫?” “不用!毒已经解了。”池晚雾的声音平静而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别再靠近……别再靠近了慕容星辰! 前方是万丈深渊,是地狱! …… 无妄海 一艘特别豪华的飞船静静地停泊着,这艘飞船的外观令人叹为观止,高大而宏伟。 船身犹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上面雕刻着细腻繁复的花纹。 这些花纹经过了能工巧匠们的精心雕琢,每一道线条都流畅自然,充满了灵动之美。 它们或盘旋交织,或舒展延伸,构成了一幅幅绚丽多彩的图案,给整艘飞船增添了无尽的魅力和神秘感。 当阳光洒落在船身上时,那些花纹瞬间被点亮,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从船体内部源源不断地涌出,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震撼人心。 这股灵力似乎拥有生命一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形成一层淡淡的灵光护盾,将飞船紧紧地包裹其中。 第231章 娇娇,站不稳,本尊抱你可好? 任何人靠近这艘飞船,都会感受到那种无与伦比的威压和力量。 当南风领着他们走到船上之时,西炎寂身着锦衣华服的急匆匆地直奔她们而来。 西炎寂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生在簪缨世家,从小到大见过的的女人数不胜数,但眼前的池晚雾,却让他眼前一亮。 她的美,不同于他以往见过的任何女子,那是一种超脱于世俗的美。 嗯,怎么说呢。 就像是那九天神女,落入了凡尘。 又似那不问世事的妖精。 浑身上下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力,却又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西炎寂在打量池晚雾时,池晚雾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西炎寂身着一身白衣,衣袂飘飘,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他的面容俊朗非凡,眉眼间透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傲气。 好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句话说的就是眼前的西炎寂! 而西炎寂的目光在池晚雾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礼貌地移开,微笑着说道“嫂子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都以为雪景他不带你呢!” “西炎寂,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担不起你这一声嫂子!”池晚雾淡然回应“我叫池晚物” 说着,她还狠狠地瞪了西炎寂一眼,那白眼翻得,简直都要变成白内障了。 雪景熵那妖孽有什么毛病? 一天到晚总是败坏她名声(虽然那玩意儿她本来就没有) 这人估计也有什么大病,不然也不会跟着那妖孽一起同流合污。 “哎呀,小嫂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叫我西炎就好”西炎寂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我与雪景一同长大,你是他所认定的人,那你就是我的小嫂子。” 慕容星辰在一旁轻轻皱眉,这人是谁啊?怎么这般轻浮?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蓝色锦衣华服的翩翩少年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那少年一脸惊诧地凝视着西炎寂,片刻之后,他缓缓迈步走来,他的眼眸之中充满了好奇。 难道这就是……那传说中让那千年铁树开了花的女子? 这模样倒是生得极好,难怪能让一向不近女色的雪景熵动了凡心。 少年的脸上却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对着池晚雾微微欠身行礼道“北冥羽见过小嫂子。” 池晚雾微微侧目,目光在北冥羽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淡然一笑,道“北冥公子客气了,我与雪景熵并无瓜葛,这一声‘小嫂子’我真担不起。” 聪明如她怎会不知此人恐怕也是和那妖孽认识的。 北冥羽看着池晚雾笑道“小嫂子,你这可就太见外了。雪景那小子平日里对谁都冷冰冰的,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你若是还担不起这声‘小嫂子’,那这世上可就真没谁能担得起了。” 西炎寂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笑意,继续道“小嫂子,我们不理这个呆瓜,走,我带你进去。” 池晚雾还未来得及颔首,便被西炎寂拉着向飞船内部走去,她的红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留下一抹绚烂的背影。 随着他们的步伐,飞船内部逐渐展现在眼前,奢华而不失雅致。 精致的雕花门窗,镶嵌着璀璨的宝石,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非凡的气派。 柔软的绸缎窗帘随风轻轻摆动,透过窗户,可以隐约看见外面无垠的海面,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慕容星辰紧随其后,目光在四周扫视,心中暗自赞叹这飞船的非凡之处。 他注意到,船舱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似乎还有助于提神醒脑,不禁对造船者的匠心独运感到钦佩。 北冥羽望着池晚雾被西炎寂拉走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他缓步走进飞船。 池晚雾走到甲板上,只见一位身着黑色锦衣华服的少年和雪景熵坐在一起,不知在聊些什么。 他们走上之后,船缓缓驶离岸边,向着茫茫大海深处进发。 池晚雾站在船沿边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奇景”。 是的,在她眼中就是“奇景”。 这船竟然不在海上行驶,而是直接飞 这船竟然能飞…… 接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自己都能涅盘重生,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眼睁睁的看着这艘庞大的飞船逐渐离开海面,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 如同一只巨大的神鸟,展翅翱翔于天际。海风轻轻吹拂,带着微咸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她敢说她是华夏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见过能飞的“船”的人。 真不是她没见识! 她见过飞机大炮,见过火箭升空,但唯独没见过这种能飞的船。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她微微侧头看向一旁的慕容星辰,只见他气定神怡,悠然自得的欣赏着眼前的奇景。 不禁头转向另一边,扶了扶额,都怪原主不怎么出门,害得她如今像个土包子一般。 …… 池晚雾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慕容,我们离着船沿远一点,小心等一下被甩下去。” 说着,她往里面靠了靠,而慕容星辰则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她疑惑的看向慕容星辰。 “心思缜密”的她看到刚才还一副“气定神怡”,“悠然自得”的慕容星辰此时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与激动。 飞行灵器难以打造,且材料珍稀,整个大陆上也不过寥寥数件,每一件都是各大势力争抢的对象。 六级以下的飞行灵器没有双翼。 而这艘却是双翼,这可是传说中的十级飞行灵器甚至接近于圣器。 整个东陵大陆,恐怕也找不出几艘这样的飞船。 如今他不仅见着了,还坐在这上面,这叫他如何不激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雾雾,拉我一下,我动不了!”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这人果然是要比出来的,最起码她没腿软。 伸手正准备拉住慕容星辰的衣袖,突然眼前一花,眨眼间她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鼻尖萦绕着一股雪松香。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快速闪过,将慕容星辰也拉至一旁。 第232章 莫名的敌意 池晚雾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雪景熵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他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娇娇,站不稳,本尊抱你可好?” 说着,抱着池晚雾的手紧了几分,将自己的的下巴放在池晚雾的发顶上,轻轻地蹭了蹭,语气中满是宠溺。 池晚雾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温怒,这混蛋又抱她,又吃她豆腐。 她挣扎了一下,想要从雪景熵的怀中脱出,却被抱得更紧了。 她低声道“雪景熵,你放我下来。” “不放!” 不仅现在不放手,以后更不会放手。 后半句雪景熵没说出来,但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偏执,足以说明一切。 他不仅没有放开池晚雾,反而更加紧紧地拥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西炎寂和北冥羽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了几分戏谑。 一位穿着黑衣的少年缓过神来,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对着池晚雾看了又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难道这位姑娘就是你和我们说要等的人,难得啊!雪景你竟然带了除了陆安然那个女人之外,还带了别的女人!” 黑衣少年的话音刚落,船舱内的气氛瞬间凝固,西炎寂和北冥羽的脸色也微微一变,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池晚雾听到这个名字时眼里闪过一些嗜血的,她和这个女人之间还有一些账没算清呢。 不过不着急,总有一天这账算清的。 紧接着,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那黑衣少年,他应该就是那个炼制九转丹的南离公子。 从刚才开始,她便感觉到一股若隐若现的敌意,而这股敌意的来源,正是这位黑衣少年。 她眉头微皱,他们貌似不认识! 那他这敌意从何而来? 北?羽轻笑一声打破寂静,说“可不是嘛,刚开始看到的时候我也很惊讶!我还以为他们是跟我们说笑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雪景熵不着痕迹地瞥了黑衣少年一眼,神色晦暗不明“本尊和她可没什么关系。” 他抱着池晚雾的手再次紧了几分,看了他们一眼后,继续说道“她是本尊的小王妃,是本尊日后的妻子,也是你们唯一的嫂子。” 西炎寂他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北冥羽迅速反应过来,笑着点头应和“对对对,小嫂子日后可要多多关照啊!” 北冥羽眨了眨眼,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眼中的狡黠却难以掩饰。 他看向池晚雾的目光变的极其灼热,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他们怎样都没有预料到一向嗜血冷情,不近女色的雪景熵,竟然会对一个女子如此深情。 甚至一言一行间都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偏执与宠溺。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雪景熵的认知。 “小嫂子,我们几个平时没个正形您可别往心里去。”西炎寂也连忙附和道。 “对了,他叫南离瑀。”像是想起了什么的西炎寂指着一旁的黑衣少年说“小嫂子要是没啥事的话,别去招惹他,那家伙脾气可不太好哦~” 南离瑀并未言语,只是看着池晚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池晚雾感受到南离瑀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淡淡地瞥了南离瑀一眼。 看来这人跟陆安然的关系不错。 想来是想听陆安然找回场子?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我叫池晚雾,你们可以叫我晚雾。” 说着,她试图扒开雪景熵的手,可这只手就像铁箍似的,紧紧地环着她的腰。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就此作罢。 若不是,怕掉进海里, 她真恨不得一送他一枚银针。 她上来时便察觉到这飞船是被一股强大的灵力所支撑着,而这灵力正是来自于雪景熵。 唉,她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跟做妖孽一样强? 雪景熵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与宠溺。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娇娇,上穷碧落下黄泉,你只能是本尊的小王妃,逃不掉的。” 北冥羽见状便哈哈大笑起来。他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哟,雪景这是还没搞定呢!难得啊!” 他嬉皮笑脸地继续对池晚雾说道“小嫂子放心,有我们兄弟在,保证他不敢欺负你。” “就是,就是,他若是敢欺负你,我们第一个不答应!”西炎寂也连忙表态,一脸认真地说。 池晚雾听他们之间的玩笑与调侃,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 不过,眼前这几位男子个个风姿卓越、气宇轩昂,皆是出类拔萃,人中翘楚。 他们与雪景熵之间的熟稔与默契,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大家族的公子? “ 哎!不是,你们咋就忘了我?”慕容星辰看出此时有些尴尬,立马上前解围。 西炎寂立马上前,挽住慕容星辰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兄弟,我们这上面有很多好吃的,来,来我带你去吃” 说着,便拉着的慕容星辰星辰转身而去。 “对了,小嫂子,此一行危险重重,你……”北冥羽看着池晚雾欲言又止的说道。 池晚雾轻轻扬起眉梢,眼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她打断了北冥羽的话“危险?武者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夺天之造化,危险与机缘并存。” 她看着北冥羽,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危险越大,机缘往往也越大,不是吗?” 北冥羽看着池晚雾那惑人心魄的笑容,不由得微微一怔,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雪景熵注意到了北冥羽的异样,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红色面纱为池晚雾戴上,遮住了她那倾城绝色的容颜,只留下一双璀璨的眼眸在外。 北冥羽回过神来,看着被面纱遮掩的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 这家伙的占有欲还是一如既往的强。 但随即又恢复了常态,他笑道“小嫂子说得没错,是我多虑了。” 池晚雾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后,张嘴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被雪景熵用食指隔着红色轻纱轻轻压住了唇瓣“乖,饿了没,嗯?” 池晚雾感受着唇瓣上那隔着轻纱的温热触感,一时就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雪景熵,那双血眸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情与宠溺,让她不自觉地沉醉其中。 第233章 邪恶的信徒〝想饲神〞 雪景熵看着她呆萌的样子,心中某处柔软被触动,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轻轻抱起她,向船舱内的一间雅室走去,边走边说“带你去吃点东西,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得养足精神。” 池晚雾这才回过神来,她面上一片平静,心里的小人却哐哐的撞着大墙。 一边撞一边呐喊“救命!怎么又失神了?” “啊,又丢人了!” “刚刚那一幕真的好撩啊!” “这男人怎么这么会!” “这次真不怪她,真不怪她,要怪就怪这男人太会了。” 池晚雾摇了摇头,将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可以自己走。” 雪景熵仿佛没听到一般,脚步未停,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娇娇乖,这船晃,本尊抱着你稳当些。” 池晚雾见他坚持,也就不再挣扎,挣扎有什么用? 挣扎也没用。 接下来的路可不好走,与其浪费力气,不如保存体力。 跟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北冥羽推着南离瑀,听到雪景熵说的话后,他不禁四处打量。 这船晃吗? 看着雪景熵的背影,那般旁若无人的宠溺模样,轻笑一声。 这船明明平稳得很,雪景分明是找借口想抱着小嫂子嘛。 北冥羽低声对南离瑀说“你看,咱们这位尊主,平时冷得像个冰块,现在却对小嫂子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真是让人羡慕啊。” 南离瑀目光晦暗不明,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你羡慕?” “嗯”北冥羽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向往“谁不羡慕呢?只是像咱们这种出身的人,注定孤身一人。” 南离瑀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随后,轻启薄唇道“蠢货!” 说着,自己运起灵力推着轮椅,向房间滑去,不再理会北冥羽。 …… 船舱内的雅室布置得极为雅致,桌上摆放着各式精致的点心和新鲜的水果,还有几壶香气四溢的灵茶。 走进雅室,雪景熵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然后转身去桌边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池晚雾接过茶杯,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手指,心中不禁微微一颤。 她连忙轻抿一口灵茶,以掩饰自己的失态,茶水入口,茶香在唇齿间蔓延,让人心旷神怡。 “这点心很不错,你尝尝。”雪景熵说着,将一块精致的糕点递到池晚雾的嘴边。 池晚雾看着自己手中没有放下的茶盏,又看了看自己嘴边的糕点,嘴角微微一抽。 他是有什么癖好吗? 对她不是抱就是喂。 她微微侧头,想要避开他的喂食,却听雪景熵轻笑一声,紧接着,下巴被轻轻捏住,头被迫微微扬起,一股强大的灵力划过,面纱轻轻落下,那块糕点就这样被送入了她的口中。 池晚雾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地看着雪景熵,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在耳边响起“怎么,害羞了?” 池晚雾瞪了他一眼,害羞? 那是个什么玩意? 不好意思,她没有! 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筷子,哼道“我自己来。” 接着,她用力地嚼着口中的糕点,仿佛这样就能发泄心中的不满。 这糕点不仅好吃,还太过精致,入口即化,香甜软糯,其中还夹杂着极其浓郁的灵力。 可想做做糕点的材料皆是珍稀异常,对修炼大有裨益。 她眼睛一亮,不禁又多夹了几块放入口中。 口中被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松鼠。 雪景熵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满是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慢点吃,别噎着了。”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宠溺。 池晚雾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继续大快朵颐。 雪景熵坐在一旁,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眼中的笑意却愈发浓厚。 一旁的西炎寂和慕容星辰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俩不应该在这,应该在床底。 饭也不用吃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地端起茶杯,开始品茶,以此掩饰自己受到的“伤害”。 …… 饭后,站在甲板上看着茫茫大海的池晚雾,嘴角勾勒出一抹不赞同的笑意。 阿浮! 你说过大海广阔无垠,能够包容世间万物,也能让你忘却烦恼。 可我却觉得,大海广阔无垠,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三楼卧房内,雪景熵斜倚在贵妃椅上,透过打开的窗棂,望着月光下女人诡魅却又神圣的身影,就像那神女误落凡尘,一举一动皆牵动着他的心弦。 敛下眼中暗涌,他不信神佛,可如今他的神明就在眼前。 他的神明似乎褪去了些许清冷,沾染上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饲养神?似有些意思。 “值得吗?”南离瑀推着轮椅走进卧房,声音淡淡道。 雪景熵的目光未曾离开过甲板上的池晚雾,只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南离瑀驱动轮椅到窗边,目光同样投向了甲板上的池晚雾“女人阴狠狡诈,善变多端,她接近你定是有所图谋,你……” “她不同!”雪景熵打断了南离瑀的话。 “有何不同?我这双腿就是因为……”南离瑀神色一黯,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与恨意。 “阿瑀!”雪景熵厉声打断了南离瑀的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凌厉。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微妙,有点剑拔弩张的意味。 卧房内的气氛紧绷得似乎连空气都要凝固。雪景熵的眼神如刀,南离瑀的面色则阴沉似水。 片刻的沉默后,雪景熵深吸一口气,语气淡淡道“那件事不是你的错。” 起身走到南离瑀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腿会有办法的。” 南离瑀闻言,双手紧握轮椅扶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可那女人,她真的值得你如此吗?” 雪景熵的目光再次望向甲板上他的神明,语气坚定而温柔“阿瑀,她将是我唯一的妻。” 南离瑀闻言,他凝视着雪景熵那坚定而温柔的眼神,他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一人。 结果就是他丢了双腿,还害的雪景…… 片刻后,他轻叹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与无奈“罢了,既然你已决定,我自当全力支持,只是,她若敢伤你,黄泉碧落,不死不休。” 第234章 担心也是多余 雪景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说道“不会!” 不会有那一天。 也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 此时,甲板上的池晚雾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转身看向船舱的方向。 “在看什么?”慕容星辰走到池晚雾身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却只见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和他们怎么认识的?”慕容星辰贱兮兮的问道。 经过这么一会儿时间,他也已经跟他们混的偶尔能聊得上几句。 他能感觉到这几个人,每一个都是人中龙凤,实力非常强大,最起码在十级以上。 那是何等的实力? 却也十分危险。 池晚雾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以言语“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不过不重要。” 慕容星辰沉默地站在那里,眼神凝重而警惕,他深吸一口气,试然后悄悄地眯起眼睛,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发现那些人并没有注意到他这边,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转过头来,语气平静而严肃,低声轻语“你不想说那并不说,但他们都十分强大,却也十分危险,我在东陵国并没有见过他们。” “这几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不管你跟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回去他一定得要让祖父好好查一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落云山庄庄主的背景一定不简单,而且给他的感觉十分危险。 池晚雾微微一怔,反应过来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看着慕容星辰,饶有兴致的说“可是慕容星辰,比起他们……我更危险啊!” 所以别再靠近了。 你每靠近一次,这只恶鬼都想将你拉入无尽的深渊。 慕容星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中却带着几分不羁“那又如何,本世子偏就喜欢与危险共舞。”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斜睨了他一眼说“你知道你以后是怎么死的吗?” “哦?略闻其详!”慕容星辰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戏谑。 池晚雾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弄“作的。” 说着,她转身走向船舷的另一侧,留给慕容星辰一个潇洒的背影。海风轻拂,她的衣袂随风飘扬,仿佛与这浩渺的大海融为了一体。 慕容星辰愣在原地,想着池晚雾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说的可真对。 可越不让本世子做的事,本世子就越想去做。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本世子也要去看看这深渊有多高,有多险? 所以池晚雾你这深渊,本世子怎么着都要翻过去。 “雾雾,等等我。”慕容星辰正准备快步朝池晚雾追去。 突然,一股极其强大冰冷刺骨的威压从船舱的深处蔓延开来,让整个甲板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这个强大的威压着无尽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慕容星辰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摇摇欲坠,几乎无法站稳。 三楼的雪景熵眉头紧皱,眼里闪过一抹嗜血,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竟然敢劝娇娇防着自己。 杀了他! 慕容星辰只觉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威压传来的方向。 那是三楼船舱的位置,也是雪景熵所在之处。 “咳咳!” 慕容星辰再次咳出一口鲜血,鲜血像是不要钱似的不断从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是了。 他们实力那么强。 就算自己说的再小声,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到? 北冥羽轻笑一声,走进房间抬手一挥,那股威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慕容星辰只觉身上一轻,那股几乎要将他碾压得粉身碎骨的威压瞬间消失无踪。 踉跄几步,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只修长的手及时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 慕容星辰侧头望去,只见只见西炎寂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一脸淡漠地看着他。 “多谢。”慕容星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道。 西炎寂轻轻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船舱深处,那里,雪景熵的身影若隐若现,一股强大的威压依旧弥漫,让整个船舱都显得压抑而沉闷。 “他……生气了?”慕容星辰强行压下口中的腥甜,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西炎寂沉默片刻,看了慕容星辰一眼,道“你还不配他生气? 慕容星辰嘴角微微一抽,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腥甜再次涌上喉咙,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脸色更加惨白。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 靠 他好想躺地上。 讹他一瓶治疗丹。 再讹他一些珍贵药材补补身子。 然而,想法虽美好,现实却骨感。 他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艰难,更何况躺地上。 “你不该说那句话。”西炎寂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慕容星辰苦笑一声,道“我知道,但我只是担心她……” “担心也是多余。”西炎寂语气冷淡,却也并未再多言。 紧接着,一道低沉且带着致命诱惑的声音,在慕容星辰的耳畔响起“你的命是娇娇救的,本尊不会杀你,但若有下次…… 雪景熵的话未说完但那股凌冽的杀意已让慕容星辰如坠冰窖,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连声道“我明白,绝不会有下次。” 呸! 本世子明白个屁! 等一下本世子就告诉雾雾,让她远离你这个疯子。 雪景熵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蕴含着无尽的寒意与嘲讽“慕容世子,若是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即便是娇娇,也救不了你。” 慕容星辰心中一凛,他深知雪景熵的言出必行,但他目光坚定地看向雪景熵,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并无恶意,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我也会尊重她的选择。但你戾气太重,会伤到她。” 南离瑀在一旁轻笑,他的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玩味,他看向雪景熵,眼神中传递着某种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信息。 随后,他转向慕容星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勇气可嘉啊,不过,在这片大陆上,实力才是硬道理。想要保护她,就让自己变得更强。” 第235章 他不满,但他不敢说 “我……我会努力变强。”慕容星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与这些人的差距巨大,但那又如何? “慕容星辰”这四个字,本就是奇迹。 雪景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脸色瞬间冰冷如霜。 北冥羽和西炎寂两人见状,心中直呼,可以啊,慕容星辰。 他们都知道,雪景嗜血冷情,阴晴不定,难以捉摸,行事亦正亦邪,也极其霸道。 但一旦入了他的眼的东西,便会被他牢牢掌控,任何人都不得觊觎。 而池晚雾,显然已经入了他的眼,甚至可能已经入了他的心。 刚才那么一会,他们就知道,雪景对池晚雾有着极强的占有欲,连他们三个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慕容星辰竟然敢直接跟雪景叫板。 让他们不禁感到佩服,没想到慕容星辰看起来弱,但胆子却不小。 …… 夜色渐浓,海面上泛起层层幽暗的波光,飞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稳健前行。 船上的人一个个进入梦乡之时,突然,一声巨响突然打破了这份平静。 在修炼的池晚雾立马睁开眼睛,跳下床,准备出去看看,突然被一个强大的力量给弹了回来。 这时,外面传来雪景熵深沉而魅惑的声音“躲在里面,不要出来” 他再一次挥手,一个无形的结界将整个飞船包裹在其中。 池晚雾看着眼前的结界,她知道外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以她现在的实力出去的话只能添乱。 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声喊道“雪景熵,小心点。” 她出不去,只能零零散散的听到外面的声音。 既然她帮不了忙,那还不如修炼,赶紧突破三级。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然后走回床上,双腿盘坐,开始修炼。 西炎寂打开门走出来,声音特别惊讶,还有几分慎重“靠,这是菩提岛出世,引发的海啸” “还站着干什么?结结界抵御海啸”北冥羽一手结结界转过来看着西炎寂。 西炎寂撸了撸嘴,非常不满“知道了,叫什么叫,真是的这点小事,雪景一个人就能搞定,干嘛要让我们三个人上” 说着,他一边结结界一边看着被海浪拍打在夹板上的慕容星辰道“还坐地上干嘛?躲我身后。” 慕容星辰今后立马站起身躲在他身后,他看着前方波涛汹涌的海面,海浪如同巨兽般翻滚,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一次次冲击着飞船。 如今这种局面不是他能控制的,还是苟住小命要紧。 而且,这不仅仅是普通的海啸,其中还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每一次撞击都让整艘船都摇摇欲坠,若不是有强大的。结界护着 他能感觉到在海啸中所蕴含的灵力极强,非十级以上的强者难以抵御。 他看着西炎寂几人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差距吗? 就如同天堑一般横亘在他的面前,让他望而生畏,却又心生向往。 想起他不久前说的话,现在只觉得脸很疼啊! 他真是在找死啊! 不过若是再重来一次,他还会那么选择。 在慕容星辰分神之际,船身剧烈摇晃,一个巨大的海浪猛地拍打在结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慕容星辰被这股强大的灵力冲击得踉跄几步,几乎站立不稳。他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握拳,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身后传来,稳住了他的身形。 “稳住!”西炎寂大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加固着结界。他的眼神坚毅,全神贯注地对抗着外界肆虐的海啸。 慕容星辰借此机会站稳,连忙调整呼吸,借由西炎寂传来的力量稳住身形,紧紧的抓住一旁的栏杆,生怕被甩出去。 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池晚雾的房间,只见她的房间周围散着一层淡淡的红光。 他嘴角微微一抽,偏心,这心都偏的没边了。 这人与人之间的待遇就是不一样,自己在这里风吹雨打,她倒好,在那结界里面安心睡觉。 他也想去房间里睡觉。 他不满,但他不敢说。 海浪如巨兽般汹涌而至,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整个船体撕裂。 但北冥羽,西炎寂以及南离瑀三人合力布下的结界,除了刚才的小意外之外,如今却坚如磐石,稳稳地抵御住了海浪的侵袭。 忽然,海浪翻滚,一股强大的灵力破了他们的结界,海水涌进飞船内,将他们四人一举拍翻在甲板上。 紧接着,他们又立马站起来,西炎寂则是一手扶着南离瑀站了起,一手再次结结界。 “快快快,雪景你真不打算出手?我们可抵挡不住啊!”北冥羽一边急切地喊,一边手再次结结界,他瞪大了眼睛,望着前方汹涌而来的海水。 “雪景,你要是再不出手,今天之后,就见不到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本公子了!”西炎寂也不甘落后,边忙着稳固结界边喊道。 此时的雪景熵他一手撑着头,另一手随意的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一脚翘起随意的搭在另一只脚的膝盖上,坐姿肆意而狂妄,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与不羁。他的目光深邃而冷漠,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入他的眼。 面对北冥羽和西炎寂的呼喊,雪景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手指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扶手,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又带着一丝嫌弃“小小海啸你们都抵挡不了,能不能学学阿瑀。” 南离瑀听着他嘴里的调侃,微微挑眉,看着即将崩溃的结界,汹涌的洪水,道“其实我也坚持不住了。” 听着他们的话语慕容星辰嘴角微抽,他知道那人很强,但你们三人都合力都抵挡不了,难不成他一人就能扭转局面不成? 忽然,慕容星辰看到刚冲入船中水里有东西,朝他们飞奔而来,他手中一翻,凭空出现一把匕首,直接朝那东西狠狠刺去。一条长着裂齿的鱼躺在脚板上,还在抽搐着。 第236章 本座今天定要这些鱼都得变成烤鱼! 他立马转头对着他们三人道“小心刚才涌进来的水里有鱼,那鱼长着巨齿。 慕容星辰的话音刚落,北冥羽便觉得自己手上一痛,他缓缓看去,只见一条黑色鱼,张着锯齿咬在自己的手臂上,手臂顿时鲜血淋漓。 “靠,什么东西,你咬我干什么?要咬就去咬西炎那家伙!” 说着,他身体里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将黑鱼震出三米外朝西炎寂飞去。 西炎寂眼疾手快,侧身一闪,避开了黑鱼的攻击,与此同时,迅速聚集起周身的灵力朝黑鱼狠狠一击。 那黑鱼被这股强大的灵力击中,身体猛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不远处的甲板上。 西炎寂转过头,看着那被自己击飞的黑鱼,嘴里还是骂骂咧咧地嘟囔着“滚滚滚,北冥,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更多的黑鱼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 西炎寂见状,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挥动手中的灵力,化作一条巨大的鞭子,如闪电般狠狠地抽向那些怪鱼。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那些怪鱼被这鞭子抽中,纷纷倒飞出去,像下饺子一样纷纷落在甲板上,痛苦地挣扎着。 西炎寂看着在地上不断抽搐的怪鱼,心中的火气又“噌”地一下冒了起来。他狠狠地瞪了那些怪鱼一眼,怒骂道“咬我干嘛?要咬就去咬阿瑀啊!” 一旁的南离瑀听到西炎寂的话,嘴角微微一抽,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他难得地饶有兴致地说道“我本来就行动不便,咬我做什么?要咬就去咬雪景。” 说着,他抬手轻轻一挥,一道灵力波动散发而出,将周围试图靠近的几条怪鱼震退。 “就是,咬我就算了,还想让这些怪鱼去咬阿瑀!西炎,你这心思好歹毒啊!”北冥羽一边击退身边的怪鱼,一边调侃道。 然而,这些怪鱼仿佛无穷无尽,刚被震退,又有更多的怪鱼从破裂的结界处涌入。 雪景熵听着这几个损友互相调侃的话,微微挑眉,既然他们还有力气互相调侃的话,那他就不出手了,就他们自己玩! 他抬起一旁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满是戏谑。 北冥羽突然觉得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条怪鱼不知何时竟咬住了他的屁股,锋利的锯齿正深深嵌入他的肉中。 “啊!混账东西!”北冥羽疼得龇牙咧嘴,大声惨叫起来。 他猛地用力一甩,想将那怪鱼甩开,怪鱼却没有被甩脱,反而更加用力地撕咬起来。 西炎寂见状,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他边笑边说道“哈哈,北冥,你这屁股也太诱鱼了!” 说着,抬手间将朝他飞奔而来的怪鱼一一击飞。 “你还笑,还不快来帮忙!”北冥羽疼得脸色都白了,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呼喊。 南离瑀也忍俊不禁,看着他们俩互相“调侃”,轻轻摇了摇头,但手上动作却不慢,一道灵力匹练甩出,将咬住北冥羽的怪鱼击飞。 北冥羽得到解脱,立马跳开,远离那些怪鱼,他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骂道“这些该死的鱼,我一定要把你们烤成鱼干!” 那怪鱼像是能听懂话似的,张着血盆大口,露出了尖锐的牙齿,向北冥羽再次扑来。 北冥羽见状,连忙躲避,同时大喊道“你们护好结界,我和慕容星辰解决这些鱼。” 慕容星辰闻声而动,他身形灵活,躲避着怪鱼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出手。 北冥羽看着不断涌来的怪鱼,咬牙切齿地说道“本座今天定要这些鱼都得变成烤鱼!” 他瞬间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意。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力涌动,瞬间化为一道炽热的火焰,朝那些怪鱼扑去。 火焰所过之处,怪鱼纷纷被烧成了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然而,这些怪鱼仿佛不知疼痛,不畏死亡 …… 几小时过后 他们俩都气喘吁吁,看着满地的怪鱼残骸和四面八方仍旧不断涌来的怪鱼,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咬了咬牙再一次冲了出去。 当天开始渐渐的亮了起来,清晨的阳光像一把利剑刺破了灰蒙蒙的海面。 他们四的衣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各自不屈的轮廓,这份狼狈之中,却莫名地蕴含着一种凌乱而又不失力量的美感。 南离瑀与西炎寂,死死地支撑着那摇摇欲坠的结界。他们的脸上,汗水如细雨般密集滑落,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他们眼中那份坚定与。 北冥羽与慕容星辰背靠背,面对着源源不断涌来的怪鱼,他们的呼吸沉重而急促。 北冥羽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怪鱼,又撇了一下旁边“悠然自得”,“泰然自若”的雪景熵,忍不住大骂“雪景,你大爷的,你要是再不出手,就让它们咬死我,成为它们的早膳。“ 说着,他一下坐在甲板上,上,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慕容星辰见状,嘴角微微抽搐。 “就是啊,雪景,我们坚持不住了,你赶紧的。”西炎寂也着急的催促,满脸的汗水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 南离瑀虽然并未说话,但那眼神直直的盯着雪景熵,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还不赶紧的。” 雪景熵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目光再次扫过那肆虐的怪鱼与海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罢了,既然你们如此急切,本尊便助你们一臂之力。” 说着,他挥了挥衣袖他们四人便被一股庞大的灵力不由自主的逼的退后几步。 紧接着,雪景熵身形一动,宛如鬼魅般出现在甲板中央。他双手轻轻抬起,十指微张。 周围的空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海浪在接触到他周身一定范围内时,竟诡异地平息下来,形成了一圈奇异的平静水域。 紧接着,雪景熵单手猛地一挥,一股磅礴的力量自他体内涌出,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云霄。 那道光柱猛然间扩散开来,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整艘飞船以及周围的海域都笼罩在内。 第237章 慕容星辰就想护着池晚雾 光网之下,原本汹涌澎湃的海浪竟奇迹般地变得温顺起来,缓缓退去。 怪鱼也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纷纷从半空中坠落在甲板上,不再挣扎。 雪景熵收回手势,负手而立,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光,宛如神只降临。 他的眼神嗜血而深邃,扫视过众人,最终停留在池晚雾的房间上,在晨光的照耀下,他的目光似乎变得柔和了几分。 西炎寂,北冥羽和南离?见状,皆是微微挑眉,这家伙…… 而慕容星辰则是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睛瞪得滚圆,那眼里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了。 他们四人拼尽全力才勉强抵御住的海啸和怪鱼潮,雪景熵仅凭一己之力便轻松化解。 好强!! 这……这最少也是武宗的实力,甚至可能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传说中的灵王境界! 这样的实力整个东陵国都找不出第三个人来! 慕容星辰心中震撼之余,也暗自燃起了斗志。 总有一天他也会这么强。 到那时…… 海啸终于平息,海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阳光洒落在甲板上,为这艘历经风雨的飞船披上了一层银纱。 雪景熵身形一闪重新回到了椅子上,瞥了一眼他们四人,那眼中的嫌弃怎么也掩饰不了“你们还得多历练历练,下次本尊可不会再出手。” 被嫌弃的四人组,嘴角微微一抽,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变态。 他们的天赋也不差,可在雪景熵的面前,完全不够看! “还愣着干什么?收拾一下,准备启程。”雪景熵懒散地倚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开口。 北冥羽揉了揉酸痛的手臂,龇牙咧嘴地抱怨“这刚打完,就不让休息会儿啊?” 西炎寂翻了个白眼,一边收拾着甲板上的狼藉,一边嘟囔“得了,就你还想休息?赶紧动起来。” 南离瑀则是默默地检查飞船的受损情况。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显然经常处理这样的事情。 慕容星辰也加入了收拾的行列,他一边忙碌着,一边用余光偷偷观察着雪景熵。 他们到底是谁? 拥有这般实力绝不可能默默无闻! 可他却从未听说过东陵以至四国有如此强大的人物。 看来回去得叫祖父好好查一查他们的来历。 突然,一股突如其来的灵波动,让整个飞船都为之一震。 雪景熵感受到这股力量,嘴角微微上扬,手一挥那房间上的结便消失了。 他的娇娇又突破呢! 嗯! 得好好奖励她一番。 北冥羽他们也感受到了这股灵力的波动,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瞥了一眼之后又继续收拾船上的残骸。 而慕容星辰则是嘴角再次微微一抽,看着池晚雾的房间方向,一边继续收拾甲板上的残骸,一边叹了一口气。 看看,看看! 都是人,怎么差距这么大? 他拼死拼活地抵御海啸,池晚雾却在房间里悠闲地修炼突破。 这真是让人…… 羡慕,嫉妒,恨! 却又无可奈何。 一是他本就身中剧毒,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妄动用灵力的好。 二嘛,他敢有意见? 呵呵! 他敢说,只要他敢有意见,那位一定一巴掌将他拍下船。 为了他的小命着想,他可不敢有意见。 再说池晚雾能突破,他也替池晚雾开心。 如果有一天自己不能再护着她了,那她也不会瞧不起,也不会被那些人欺负了。 虽然她可能不需要自己护着。 但…… 慕容星辰就想护着池晚雾! 房间内 池晚雾双腿盘坐,双眼紧闭,她的额头、脸颊以及脖颈处,都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突然间,她的猛地睁开双眼,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灵力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这股灵力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急速旋转着,将周围的灵气尽数卷入其中。 旋涡越转越快,发出阵阵呼啸之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紧接着,旋涡开始慢慢收缩,将周围的灵气一点一点地吸入她的体内。 “终于……突破了!”池晚雾看着自己的双手,轻声呢喃道。 感受到体内澎湃的灵力,池晚雾五握拳,霎时之间,一股强大的灵力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意。 这就是四级武者的实力? 不错!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在这个强者如林的世界里,这样的实力还不足以让她立足。 她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动作间尽显慵懒与优雅。 她动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四肢,看向房门的目光闪了闪,叹了一口气。 外面没声音了。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抬手施了一个清洁术,池晚雾感觉身上的汗水与尘埃瞬间消散无踪,她伸手试探的推了推房门。 这次没有任何阻碍,房门轻易地开了。 池晚雾见状走出房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甲板上到处都是长着锯子般牙齿的怪鱼残骸,还有被海浪冲刷过的痕迹。 这……这鱼……是食人鱼! 所以昨晚是食人鱼潮来袭? “啊!小嫂子,这会儿有点乱,你找个地方随便坐”西炎寂抬头看着她,一边说,一也将那些食人鱼的尸体扔出飞船外。 雪景熵见池晚雾出来,眉头微挑,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满是宠溺。 手一挥,原本杂乱的甲板瞬间变得干净整洁,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一场幻觉。 西炎寂他们四个人看着这一幕,每个人的嘴角都情不自禁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不约而同地涌起一股无奈和怨念。 合着他们就该干苦力! 北冥羽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爆了一句粗口“靠!雪景,你也太不是人了!这心也太偏了!我们在这里忙得满头大汗,你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结果小嫂子一来,你倒好,一挥手就搞定了。” “就是啊,就是啊!”西炎寂也附和着,他瞪大眼睛看着雪景熵,嘴巴一撇,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偏心,心都偏到没边了。” “复议!”南离瑀微微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趣味,他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原来你是这样的雪景熵”的表情。 慕容星辰嘴角也是微微一抽,确实,这心偏的都不想说。 雪景熵对他们的抱怨充耳不闻,只是宠溺地望着池晚雾。 第238章 他很慌啊! 池晚雾四人这副模样,不禁哑然失笑,道“是我的不是,这船上应该有厨房?我去做点吃的,就当是给赔罪了。” “哎呀,小嫂子,你可千万别多心呀!”西炎寂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某人“我们只是看不惯某人!” 北冥羽也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小嫂子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可不是针对你啊,实在是这家伙太气人了!” 南离瑀也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池晚雾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为了弥补你们受伤的心灵,我去给你们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你们如何!” “好好好!”西炎寂一听有吃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连声应和“小嫂子,我带你去厨房。” 他们三人不喜欢辟谷丹,向来又十指不沾阳春水,哪会下厨,所以他们一般出远门都是带上一堆干粮和辟谷丹。 但这干粮吃多了也腻味,辟谷丹更是难吃得让人想吐。 雪景倒是会,但他们可不敢让雪景下厨,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池晚雾看着他们,轻笑一声,随后便跟着西炎寂走向飞船的厨房。 这群人还真是真性情,没有丝毫的伪装和掩饰。 只是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本性使然。 她总有一种感觉。 感觉自己正走进一张精心编织的网中。 雪景熵望着池晚雾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眼神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哟!哟!”北冥羽怪声怪气地叫嚷着,双手抱在脑后,一脸调侃地看着雪景熵“看看,看看,这眼神,这宠溺,简直要腻死人了!我说雪景啊,你可悠着点,别把我们小嫂子给吓跑了。” 雪景熵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懒散的瞟了一眼北冥羽,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郁带着势在必得被北冥羽了去,吓得他直愣。 “跑了就抓回来锁住。” “……” “雪景……你……”北冥羽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剩下的话还未说,就被雪景熵给打断了。 “是她先招惹本尊的。” 雪景熵眼底冷意森然,嘴角的笑容变得莫名残忍。 “是她先招惹本尊的,所以,在没有经过本尊的允许之前,她不能逃跑,本尊也不会允许她逃跑。\" “如果她非要逃跑,那本尊就会亲手折断她的翅膀,锁在身边,让她再也离不开。” “你……”北冥羽再次想说些什么,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南离瑀目光复杂地看了雪景熵一眼,轻叹一声,道“希望你不会后悔。” 雪景熵眉梢轻挑,并未言语,只是轻笑一声。 慕容星辰被雪景熵的话冲的愣愣的,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看向雪景熵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疯子! 真是个疯子! …… 厨房内 池晚雾站在灶台前,拿出上次的那条丝带从袖中穿过,将衣袖轻轻拉拢,将丝带系好,开始准备食材。 西炎寂则在一旁打下手,时不时递上池晚雾需要的东西,脸上洋溢着期待和兴奋。 “小嫂子,你真的会做饭啊?”西炎寂好奇地问道。 池晚雾笑着点了点头“嗯,我不喜欢那些干巴巴的东西,再加上又不受父亲重视,家里的下人都是见风使舵之辈,所以我都是自己动手。” 其实她和原主很像。 不过,原主要比她惨一点,毕竟她就算想动手自己做也没那个条件。 而她虽然从万人堆里爬出来的,但好歹也有爱她如命的人,有一身本事,不至于让自己过得太糟糕。 “噗嗤!” “……” 池晚雾反应过来时,发现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 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一抹寞落却悄然爬上了她的脸庞。 这么想来,不知道是她惨还是原主更惨! “小嫂子!”西炎寂见池晚雾突然沉默,且脸上浮现出寞落之色,不由得关切地问道“小嫂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我的个娘喂! 天道在上,后土为证,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什么也没有说啊。 怎么小嫂子的情绪说变就变呢? 这让他很慌啊! 这要是让雪景知道了,他还不得被扒层皮啊!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往事。对了,你们平时都吃些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西炎寂见池晚雾不愿多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听到她的问题后,委屈地说道“我们就随便带点肉干之类的。我们挑剔的,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噗嗤!”池晚雾见西炎寂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她边切着菜一边说“那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保证让你们回味无穷!” 说话间,她已经将食材处理完,开始生火炒菜。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味。 西炎寂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哇,好香啊!” 池晚雾轻笑一声,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上了餐桌。 “小嫂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西炎寂望着满桌的佳肴,赞不绝口,早已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瞬间陶醉其中“好吃!好吃!比外面那些所谓的大厨做的还好吃!” 池晚雾看着西炎寂满足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 毕竟谁不喜欢自己做的东西,被人肯定。 接着,她转身去又去厨房拿来几副碗筷,摆放在桌上,对着还在不断往嘴里塞菜的西炎寂说道“去叫他们进来吃饭,再不吃就被你一个人吃完了。” 西炎寂闻言,嘴里含着菜,含糊不清地应道“好勒,我这就去叫他们。” 说完,他放下筷子,一抹嘴,转身跑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西炎寂带着他们四人走了进来。 其中三人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好奇与期待,毕竟池晚雾的手艺已经让西炎寂赞不绝口了。 “哇,好香啊!”北冥羽一进门就夸张地喊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菜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慕容星辰虽然没有像北冥羽表现得那么夸张,但他们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期待。 第239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大家快来尝尝,看看我的手艺如何。”池晚雾微笑着招呼道,将碗筷递给了他们。 众人纷纷落座,开始品尝起池晚雾的手艺。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让人赞不绝口。 “小嫂子,你这手艺真是太棒了!比外面那些酒楼的大厨还要厉害几分啊!”西炎寂一边大口吃着,一边模糊不清地夸赞道,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北冥羽也连连点头,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嗯嗯嗯,真是太好吃了!小嫂子,你简直就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绝世佳人啊!我们真是有口福,能尝到这么美味的菜肴。” 他们几人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没吃过,没见过? 但池晚雾做的这些菜肴,他们确实从未吃过这种独特的口感和味道,仿佛打开了他们味蕾的新世界。 而且每一道菜都有其独特的味道和口感。 “嗯!嗯!嗯!好吃!”慕容星辰胡乱的拿桌上的食物全部塞嘴里。 就在这时,众人感觉一阵灵力波动,宛如山间的百灵鸟的声音响起“雪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众人纷纷望去,只见一陆安然从天而降,衣袂飘飞,看到他们眼里闪过一抹惊喜,不准确的说是看到雪景熵。 陆安然轻盈落地,目光在雪景熵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看到池晚雾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池晚雾放下筷子,抬眸间一股嗜血的杀意直逼陆安然。 呵! 上次因为雪景熵放陆安然一次,可她没说过,要是再次碰到陆安然还再放过她。 她这人小心眼的很,尤其是对于这种曾经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她更不会轻易放过。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蕴含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慕容星辰见状,立马放下碗筷,警惕地看着陆安然。 雪景熵眉梢微挑,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娇娇这是…… 陆安然感受到池晚雾的杀意,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的笑意,一个卑贱如泥的蝼蚁,也敢妄想与九天之上的凤凰争辉?真是可笑至极。 她轻移莲步,缓缓走向雪景熵,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与柔情“雪景,我…… “安然,既然来了,便是客,坐!”雪景熵打断了陆安然的话,但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趣味。 他缓缓起身,拉过一张椅子紧挨着池晚雾放下坐下后,示意陆安然坐下。 但这一举动无疑是对池晚雾的一种无声的保护。 陆安然见雪景熵下意识的护着池晚物,她心中的怒火更甚,却仍保持着那份温婉的笑容,款款落座。 雪景熵夹了菜放到池晚雾碗中道“娇娇,凉了就不好吃了。” 池晚雾收回看向陆安然的冷冽目光。看着碗中的菜,目光闪闪闪,紧接着,夹起细细品尝。 陆安然还不值得她放弃这饭菜。 再说……陆安然不是不让他靠近雪景熵吗! 那她还就偏要靠近。 不仅要靠近,还要让陆安然亲眼看着他们互动,让她嫉妒得发疯。 陆安然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疯长。 凭什么? 凭什么雪景对池晚雾这么么小心呵护,对自己却始终保持着一份淡淡的疏离? 凭什么池晚雾能轻易占据雪景的心,而自己多年的陪伴却似乎一文不值? 凭什么明明他们才是一起长大的,如今她是一个外人。 雪景只能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敢跟她抢雪景的人都得死!! 陆安然心中的恨意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但她仍强迫自己维持着那抹温婉的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阴冷。 “雪景,昨日海啸,我们的船被打翻了,感受到你们的气息,便顺道来看看。” 雪景熵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随即又迅速舒展开来,他的声音平静而深邃“你没事?” “安然,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北冥羽闻了言,饭也不吃了,放下筷子问道。 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阵势,除了他们这艘,恐怕也没剩下几艘了! “菩提岛这么危险,陆世伯怎么没派些人手来保护你?”西炎寂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关切地看着陆安然。 陆安然轻轻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宛如仙子下凡“不是的,我和哥哥一起来的,兄长去寻找失散的船员了,我感应到你们的气息,就独自一人寻了过来。” 池晚雾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嗤笑,刚刚不都夸自己做的好吃,怎么现在一个个的连饭都不吃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爱吃不吃!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握住,池晚雾抬头,正对上雪景熵那双深邃而不满的眼眸。 “那么用力做什么,怎么?这菜跟你有仇?”雪景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却满是宠溺的意味。 池晚雾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抽回自己的手,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手中的筷子被自己捏的有些弯曲,碗里的菜也被自己下意识戳得乱七八糟。 她轻轻吐了口气,放松了手中的力道,道“我不喜欢这个菜。” 雪景熵闻言,眼底的笑意更甚,他轻轻捏了捏池晚雾的脸颊,柔声道“不喜欢就不吃,我们换别的。” 说着,他便为池晚雾换了一只碗,夹了另一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放在碗中。 池晚雾看着新碗中的新菜,朝雪景翻了一个白眼,刚吃他夹的菜,本就是想气气陆安然。 谁承想,这人倒好,夹菜,夹上瘾了。 池晚雾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菜,瞥了陆安然一眼,只见对方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却依然强撑着笑容,那模样别提有多搞笑了。 “阿熵!”池晚雾故意拉长了音调“你对我真好!” 同时还不忘将碗中的菜夹起一块,送到雪景熵嘴边,眼神中闪烁着调皮,仿佛在说“看,我也对你很好哦。” 慕容星辰见状,嘴角微微一抽,重新拿起碗筷,大口吃了起来。 这顿饭,真是吃得比戏还精彩啊! 听到池晚雾那勾人心魄的声音,雪景熵的眸色一瞬间变得晦暗不明,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第240章 请求 娇娇叫他“阿熵”了! 他没有哄娇娇,娇娇主动叫他“阿熵”了。 这个想法突然取悦到了他,一瞬间,密密麻麻的欢愉,从骨子里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兴奋, 眼中的血莲浮现,慢慢的盛开,每一片花瓣都娇艳欲滴,变得危险诱人。 他觉得好欢喜,他不知道这叫幸福,他只觉得这世上没有比他更欢喜的人了。 目光有些炙热疯狂地看向池晚雾。脚踝和手腕。 想将她锁起来! 可是她那么娇嫩,他只是收紧了一下手就红了,换了链子怎么受得了? 链子会磨红她的,他不舍得。 雪景熵眼睛里闪烁着偏执的疯狂,他喜欢她喜欢到了骨子里。 想将她拉入地狱一起沉沦。 可这样她会害怕。 他不想吓着她,或者说怕吓着她,更怕她害怕逃离他。 垂下的手手指不自觉地蜷曲起来,他深呼吸一口气,用尽很大的力气,才将心中那疯狂的欲望强压下去。 再等等,再等等! 要耐心,要慢慢来。 娇娇是他的。 他会…… 以心为牢,为锁,将她永远囚禁在自己的世界里。 池晚雾见他迟迟不张口,目光闪了闪,不禁“啧”了一声。 哦吼! 玩脱了。 池晚雾你以为是谁。 这下好了,玩脱了! 罢了,玩脱了就玩脱了? 不过就是在陆安然面前丢脸了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池晚雾的脸皮厚,不怕! 这么想着,她正准备将筷子手中的菜放回碗里,雪景熵却突然张口,将那块菜含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眼神中满是宠溺。 “嗯,味道不错。”他评价道,仿佛刚刚那片刻的犹豫只是错觉。 池晚雾见他真的吃下自己夹的菜,神色微微一愣,而且还是自己吃过的筷子。 她无意中发现这妖孽有极强的洁癖。 但凡是别人碰过的东西,他向来是碰都不会碰一下,更别提吃进嘴里了。 上次吃火锅她都是先夹给他吃的,然后自己再吃,就生怕这妖孽洁癖犯了。 可此刻,他却似乎毫不在意,甚至脸上还挂着那抹温柔至极的笑容。 就想问,你洁癖呢! 嗯,等等! 上次自己用他吃过的筷子吃火锅? 那……那不就是间接接吻吗? 池晚雾的思绪突然飘远,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红晕。她赶紧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继续若无其事地吃起饭来。 这一幕,让在场的除了慕容星辰以外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西炎寂率先回过神来,他猛地拍了拍北冥羽的肩膀,瞪大眼睛道“喂,北冥,你看到没?雪景他……他居然吃了菜!我没做梦?” 十二年前他离家出走,他没带足银两,又一不小心掉到了这里。 他饿的实在不行。 本来想在草丛里看看有没有野兔什么的,结果遇到了五岁的雪景熵。 那时的雪景熵,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伤痕累累,眼神空洞。 他当时太饿了,看到他怀中抱着一个包子,眼睛都绿了,咬了一口才发现包子是酸的,但他饿的也顾不得那么多就吃掉了。 为了报答雪景熵,就给他喂了一颗丹药,本以为他醒来之后会感激涕零,没想到雪景熵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自那以后,他就赖上了雪景熵,也是从那以后他发现雪景熵过得不好。 是个连狗都能咬一口的小可怜! 雪景熵也从来不肯吃一口食物,后来久而久之,他才明白为什么雪景熵哪怕是饿晕也不会吃一口东西。 他中了毒。 不,准确的说不只是一种毒,是很多种。 后面虽然解了毒,但也留下了后遗症。 他每吃一口东西,喉咙就如刀割般疼痛,胃也会如烈火焚烧般难受。 这种痛苦对于常人来说难以忍受,但他却一声不吭。 他们从未见过雪景熵吃过东西。 然而今天雪景熵竟然破天荒的吃了一口菜。 这怎么能让他不惊讶,让他不震撼? 北冥羽也回过神来,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才不敢置信地说“这一抹幽魂居然被人拉回了人间!” 说着,他站起身双手抱拳,朝池晚雾行那个礼,一脸严肃且认真地道“今日之后,池姑娘便是北冥一族的座上宾,我只有一一个要求,那便是请池姑娘让他这漂泊的幽魂能真正的回到人间。” 十一年前,他在西炎家第一次见到雪景熵,他一个人站在那白茫茫的雪海之中。 惊艳他的不是雪景熵那似妖似仙的容貌,而是一种感觉。 那时候他就感觉,雪景熵就像一抹不属于这天地间的幽魂。 他仿佛永远游离在世界之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直到遇见了池晚雾。 饶是镇定自如的池晚雾,此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往旁边一挪,避开了北冥羽的礼,连忙道“北冥公子!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好好说。” 这虽不是跪,但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以北冥羽的实力和地位,能对他行此大礼,无疑是对她极大的尊重和认可。 人家都给她行礼了,如果她还不明白,那她就是蠢。 结合他们的反应和北冥羽话得出一个结论,虽不知是什么原因,那妖孽从来不吃一口东西。 而今天,自己却让他吃下了菜! 不管怎么说,她不过只是喂了一口菜而已,可不敢受北冥羽的礼。 不仅是受之有愧。 她更怕折寿。 慕容星辰也被这一幕吓得一跳,虽然他没搞明白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池晚雾一脸惶恐,他连忙起身,走过去将手搭在北冥羽肩上,道“哎呀,北冥,你这是做什么?” 北冥羽被慕容星辰扶起后,依然目光灼灼地看着池晚雾,语气坚定地说“她值得!” “小嫂子,确实值得。”西炎寂也连忙附和道。 陆安然看着这一幕,眼中的阴翳更甚,手指紧紧地绞着衣角,几乎要将布料绞碎。 池晚雾竟能让他吃下多年来未曾碰过的食物。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如同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将她淹没。 “咳咳……”南离瑀见陆安然神色不对,轻咳两声,道“安然,既然你兄长还没回来,不如就先在这里住下,等你兄长来后再离开也不迟。” 第241章 酸酸的感觉=贪念! 几人听到南离瑀的话,纷纷将目光转向陆安然,脸上皆露出一抹尴尬。 倒是忘了,安然还在这! 陆安然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但她也明白此刻不宜发作,只好点头应允“那就打扰各位了。” “不打扰,不打扰!”西炎寂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反正我们这里人多热闹,多你一个也不多嘛!” 陆安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看向池晚雾“池姑娘,我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但无论如何都是我的错,希望池姑娘不要介意,毕竟,我和雪景……” “陆姑娘!”池晚雾打断了她的话,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平静“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说话间,她感觉自己的手再次被人握住,低头一看,雪景熵握住了她的手把玩着。 他的娇娇可是记仇的很。 万一个没看住,一巴掌扇过去,把她自己手给扇伤了怎么办? 池晚雾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她一动雪景熵握得很紧,怎么也抽不出。 池晚雾瞪了雪景熵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心中的怒火噌噌直冒,这是怕她动手,伤了他的青梅。 两人法南辕北辙! 一个怕对方冲动之下伤了自己。 一个则是觉得地方在护着陆安然。 被瞪了一眼的雪景熵,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他轻轻一笑,缓慢的凑近池晚雾。 就在池晚雾以为雪景熵要吻她时,就在她准备一根银针送他去找阎王阎王喝茶时,雪景熵头微微一斜,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娇娇,别闹。” 池晚雾闻言,秀眉微蹙,怒火烧得更旺了。 闹? 他以为自己在闹? 我闹你祖宗! 这家伙是眼瞎吗? 明明是陆安然这傻逼在挑衅她。 随即,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是啊,自己在干什么? 陆安然是他的小青梅。 那她呢? 她不过是他闲暇时用来消遣的李子罢了! 李子就要有李子的自觉。 李子怎么能妄想替代青梅呢? 想到这里,池晚雾的眼神黯淡下来,她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强压下心中的酸楚与怒意,以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说“抱歉,我去透透气。” 说完,池晚雾便起身离开,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她的背影显得那么落寞。 雪景熵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眼中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但随即,又变得深邃而嗜血。 餐桌上的气氛因池晚雾的离开而变得有些尴尬。西炎寂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哈哈一笑,试图缓解气氛“哎呀,大家别愣着啊,吃菜吃菜!过了今天日后想要再吃,指不定是什么时候,咱们可别浪费了。” 西炎寂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众人纷纷拿起筷子,但氛围却已不如先前那般热络。 雪景熵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池晚雾离去的方向,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却只是无意识地把玩着,并未真正进食。 北冥羽一边吃一边瞥了一眼池晚雾模糊的身影,极力压着嘴边的笑意。 好可怜的小羊,被伪装成小羊的狼吃的死死的都不知晓呢! 这可是很危险的啊,容易被拆骨入腹。 南离瑀看着北冥羽那贱兮兮的模样,他不禁抬手扶了扶额。 这蠢货好像聪明了一次! 北冥羽:你才是蠢货,你全家都是蠢货!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远去的背影,目光闪了闪,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咬了咬牙,放下筷子站起身,说道“我吃饱了,出去走走,消消食。” 他话语落下,也不等众人回应,便迈步,朝池晚雾离开的地方追去。 “唔,他去追小嫂子了?”西炎寂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道。 雪景熵的手轻轻一顿,将筷子放到桌上,随即,他淡淡地瞥了西炎寂一眼,道“食不言寝不语。” 西炎寂被他这一瞥,突然觉得嘴里的菜也瞬间不香了,他赶紧低头扒拉碗里的饭。 真是的。 惹了小嫂子生气,自己不去哄,倒是拿他出气。 哼! 等小嫂子一下回来,他一定要好好的跟小嫂子说道说道。 “哎呀,光这么吃有什么意思,来,今夜不醉不归。”北冥羽见气氛有些沉闷,提议道。 说着,从储物袋戒拿出几坛酒,拍开封泥,顿时酒香四溢,弥漫在整个屋内。 “好,今夜我们就不醉不归。”西炎寂放下筷子附和着,也拿出了几坛酒,他一掌拍开泥封,举起酒坛,道“来,喝!” 随着西炎寂一声大喊,几人纷纷响应,举起酒坛,一时间,屋内酒香更浓,欢声笑语再次响起。 然而,雪景熵却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的手指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 池晚雾走出房间,站在船头,海风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却也让她清醒了许多。 看着那波涛汹涌的海面,眉头紧皱,抬手抚上胸口,在她的手抚上胸口的那一刹那,眼中紫芒汇聚,透她的过手看着心上束心,运起灵力仔细的探查着。 嗯?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眼中紫芒更盛,再次仔细地探查。 不,不对 没问题,怎么可能? 她不甘心的再次查看一遍,得出的结果还是一样。 束心没有任何问题! 可她竟然感觉到一丝难过! 还有一点酸酸的感觉! 这是除了妈妈他们以外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情感。 这样的情感,与往常的不同。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她都从未有过。 哪怕是跟任羽枫一起时也没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 从小到大外公教她医术,外婆教她礼仪,组织教她杀人。 可从未有人教过她,她如今这般心绪难平究竟是何缘由。 可她不蠢相反的,她过目不忘。 结合闲暇时看的小说和电视来看,这感觉是喜欢还是贪恋? 若是喜欢她心上的束心绝不可能没有异动,那就证明这…… 不是喜欢,而是贪恋! 海风吹散了她的发丝,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好大的一盘棋。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可她这人啊,偏喜欢与虎谋皮。 不过,日后还是得离那家伙远一点。 第242章 暴走 “雾雾,你这是在干嘛?怎么感觉你像是要去干战一般。”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池晚雾猛地转头,只见慕容星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旁。 “你……”池晚雾有些惊讶地看着慕容星辰,没想到他会追出来。 慕容星辰看着她,咧嘴一笑,道“我跟他们,本来就不是很熟,看到你出来,就跟着出来了,怎么?不欢迎啊?” “噗嗤!”池晚雾被他的话逗笑了,心中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欢迎,当然欢迎,有“美人”相伴,求之不得呢。” 慕容星辰见她说自己是美人,也并未生气或感到不适,反而轻笑一声,道“那雾雾可愿意与我聊聊?” 池晚雾轻轻点头“好啊。” 两人并肩站在船头,望着那波涛汹涌的海面,一时之间竟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星辰才开口打破了沉默“雾雾,可想坐上那后位?” “后位?”池晚雾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转头看向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怎么?慕容世子想做那乱臣贼子,助我登上后位?” 慕容星辰闻言,笑道“镇北王府从未站队,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不是因为几位皇子不堪大用,而是因为我慕容星辰选择谁,而我选择的人……是你。” 听了他的话,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惊愣,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淡淡一笑,道“慕容世子真是抬举我了,我不过是一介女子,何德何能能让世子如此看重?” 慕容星辰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池晚雾,道“我选择你,只因你只是你,除你之外任何人都不行。” 池晚雾凝视着慕容星辰那双充满诚挚的眼睛,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敛下眸子,说道“为什么,就因为我无意间救了你母妃,救了你?” 看着慕容星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若只是因为这样慕容星辰,你大可不必,我本就是奔着镇北王府去的,我存着利用镇北王府的心思,你懂吗?慕容星辰。” 慕容星辰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洒脱与坚定“我知道,可池晚雾,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人不是吗!” 他顿了顿,看着池晚雾,道“而且,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池晚雾看着他并未言语,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突然,抬手向慕容星辰的脖颈掐去,声音冰冷“慕容星辰,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别靠近我!靠近我,你会变得很不幸。” 慕容星辰瞥了一眼,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并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池晚雾,眼中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充满了与坚定。 “是吗?那我倒是想试试看,我会有多不幸。”他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池晚雾嘴角勾勒出一抹冷意,手猛的用力。 慕容星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只觉的喘不上气来,空气越来越稀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要死了吗? 他这条命本就是她救回来了的,如今还给他又何妨? 池晚雾猛的一甩,将慕容星辰甩到对面慕容星辰被甩到船舷边,身体重重地撞在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温度“慕容星辰,别做多余的事。” 言下之意是:你不该卷进这些是非之中。 说着,她转身便离开,海风吹扬起她乌黑的长发,她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拉长,显得既孤傲又冷清。 慕容星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半响才缓过神来,他扶着栏杆缓缓站起,擦去嘴角的一丝血迹,看着池晚雾离去的背影,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淡笑。 池晚雾。 心软可不好啊! 另一边 池晚雾看着拦住自己路的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嗜血。 “你不配待在他身边。〞陆安然眼神中带着挑衅与不屑。 池晚雾轻轻侧头,目光与陆安然交汇,道“配与不配,不是由你说了算。” 陆安然冷笑一声,靠近了一些,低声道“池晚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离他远一点,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池晚雾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是吗?那我们并拭目以待。” “那你和你身边的人得小心了,小心万劫不复,我记得他叫慕容星辰是”陆安然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闻陆安然的话,池晚雾像似想起了什么,刹那间,她周身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股浓烈的杀意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逼陆安然而去。 她身形如同鬼魅,瞬间便闪至陆安然面前,铁钳般的手指紧紧扼住了她的咽喉。此刻的她,犹如自地狱深处走出的恶鬼,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陆安然没想到池晚雾会突然动手,抬手准备反击,却发现池晚雾的速度很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喉咙就被紧紧扼住,双手紧紧抓着池晚雾的手臂,双脚离地,呼吸困难,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竟敢……竟敢如此大胆!”陆安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她可不认为池晚雾敢杀她。 不仅仅是因为雪景熵。 而是因为她若真敢伤自己,哪怕天涯海角圣殿也绝不会放过她。 池晚雾手中的力道再次重了几分,紫眸中紫光闪烁,她微微仰起头,额间镶嵌的那颗菱形钻石逐渐染上了血色,变得鲜红欲滴。 与此同时,她眉宇间的那些菱形碎钻也开始显现出变红的趋势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将她映衬得愈发妖异,让人不寒而栗。 她的声音清冷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痛苦与愤怒“陆安然,你我如何,我皆不介意,可你你千不该万不该用我身边之人来威胁我。” 她的眼神中既有恨意,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她的手微微颤抖,那是她极力克制自己情绪的结果。 陆安然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池晚雾的手,指甲几乎嵌入肉中,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青紫,双眼开始凸出,生命的气息正在迅速消散。嘴唇微张,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第243章 乖, 不怕,本尊来了 “咳……咳……池晚雾,你……敢伤我圣殿……绝不放过……你!”陆安然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中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她试图挣扎,但此时池晚雾的力量太过诡异,强大,她一时根本无法挣脱。 这贱人竟然真想杀了她。 这……这低贱的贱人怎么敢这样对她? 她可是圣殿的圣女。 是从小被捧着长大的天之骄女。 她怎么敢! “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吗?”池晚雾的紫眸中紫光更盛,她微微眯起眼睛,冷笑一声,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我此一生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信了不该信的人,害了最爱我的人!” 此时的池晚雾显然有些疯魔,她的眼里散发出浓浓的恨意,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空洞,仿佛被某种力量所吞噬。 她低声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随着她的话语,周身的红色光芒愈发耀眼,整个空间似乎都被这股力量所扭曲。 就在陆安然即将绝望之际,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直取池晚雾后心。 池晚雾心中一凛,一手扼住陆安然咽喉,身为杀手的本能一手挥向那道剑气。 “轰!” 巨大的气浪炸开,池晚雾身形踉跄,险些摔倒。 她稳住身形,紫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而危险。 不远处,一名身着青衫的男子手持长剑,立于船头,剑尖犹自滴落着点点寒光,那男子面容俊逸,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坚毅与冷酷。 陆安然见到来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道“二哥,快杀了她。” 陆羽泽闻言,目光冷峻,抬手一挥,一道更为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直指池晚雾。 池晚雾连个眼神都没给陆羽泽,她眼神空洞,执着的盯着陆安然,周身灵力诡异的翻涌,她歪着头,嘴角勾勒出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语气疯癫且嗜血“任羽枫,你该死!你该死!” 只是那股剑气还没有碰到池晚雾,就被另一个力量给挡了回来。打在陆羽泽的身上,当即吐出一口鲜血。 他抬头望去,只见雪景熵,银发如霜,黑衣飘飘,步伐沉稳而缓慢地向他们走来。他的面容冷峻,眼中闪烁着不容忽视的杀意,周身都环绕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雪景熵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中却不带丝毫暖意,反而充满了嗜血。他低沉而有力地问道“谁,给了你伤她的权力?” 这句话,如同雷霆万钧,震得陆羽泽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陆安然看着雪景熵,心中暗自窃喜,他看到池晚雾伤自己,绝对不会放过她,艰难的道“雪景,救我……” “雪景熵,你没看到她伤了我妹妹?”陆羽泽怒视着雪景熵,眼中燃烧着怒火。 雪景熵缓缓走过来,眼神冰冷地注视着林羽译,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深渊“那又如何,本尊的娇娇不会轻易动手。” 陆安然模模糊糊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一行清泪缓缓落下,看着惹人怜爱。 “雪景,小嫂子情况不对!”北冥羽他们匆匆赶来,一眼便看到了不对劲的池晚雾。 刚刚他们感觉这边有强大能量波动,没想到…… “是走火入魔,雪景,快救小嫂子”西炎寂看着池晚雾着急的喊道。 说着,他快步朝池晚雾飞奔而去,北冥羽和则赶到的慕容星辰,一听同样快步朝池晚雾跑去,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陆安然被掐得脸色苍白,呼吸困难,刚刚大喊的那两声,已经用去了她所有的力气,此时她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池晚雾掐着陆安然的手微微颤抖,那是愤怒与痛苦交织的颤抖。她猛地一用力,几乎要将陆安然的脖子拧断。 与此同时,雪景熵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池晚雾的身侧,他一手轻轻一辉将她手中昏厥的陆安然猛地挥开。 陆安然犹如垃圾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到不远处的甲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本来已经昏迷的陆安然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醒,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鲜血,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雪景熵没有理会陆安然,他全神贯注地看着池晚雾,抬手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乖,不怕,本尊来了。” 西炎寂等人也围了过来,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他们不知道小嫂子和陆安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小嫂子会突然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但有一点他们知道,而且还是非常清楚的。 雪景生气了。 惹怒雪景的后果,不知道陆家能不能承受住雪景的怒火。 “刚刚雾雾与本世子分开时,都还好好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慕容星辰一步上前,怒视着陆安然问道 陆安然咳嗽着,嘴角挂着鲜血,她艰难地抬起头。 “……〞 陆安然张了张口,确实发出了“啊!”的一声,喉咙被池晚雾重伤,她此刻连说话都变得异常艰难。 “雪景熵,你竟伤安然。”陆羽泽怒吼一声,一边扶起陆安然,一边挥剑向雪景熵攻去。剑光如匹练,带着凛冽的寒意与愤怒的火焰。 然而,他还未近雪景熵的身,就被西炎寂强大的威压给震了回去,整个人踉跄后退,脸色惨白。 雪景熵没有理会陆羽泽的攻击,他温柔怀中的池晚雾说“娇娇,乖,好不好,守住心神。” 池晚雾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雪景熵紧紧地抱着她,温柔地哄着她“娇娇,醒一醒,谁欺负你了,醒来告诉本尊,本尊给你报仇,嗯!” 池晚雾眼中尽是杀意与疯狂,抬手几枚银针朝雪景熵射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但雪景熵反应更快,松开池晚雾,他身形微动,轻松避开了银针。 “杀了你,任羽枫我要杀了你!”池晚雾的声音嘶哑而充满恨意。 与此同时,手腕微扬,银针再次脱手朝雪景熵射去,这一次,她的出手更加凌厉,银针如同漫天繁星,密密麻麻,封锁了雪景熵所有可能的退路。 第244章 本尊去给娇娇讨公道 然而,在所有银针即将触碰到雪景熵的那一刻停了下来,一根一根的全都掉落在地。 “娇娇想玩那本尊便陪你玩,但娇娇要答应你本尊玩过后,就得乖乖的睡一觉!嗯!”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诱惑,温柔的哄骗眼前的人。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一挥,那些落在地上的银针纷纷悬浮起来,一根一根的全都震碎。 嗯,娇娇的针质量不怎么好。 改天送她一幅好的! 池晚雾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她的眼神中只有杀戮与疯狂,再次抬手,霜雪出现了在她手,她身形一动雪景熵袭去。 慕容星辰见状,想上前阻拦,却被北冥羽拉住。 “别去,你去了只会添乱,相信雪景熵,他能处理。”北冥羽眼神坚定,看着慕容星辰说道。 慕容星辰闻言,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北冥羽说得没错,他强压下心中的焦虑,目光紧紧跟随池晚雾与雪景熵。 池晚雾手持霜雪,直逼雪景熵而去。然而,雪景熵身形飘逸,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避开池晚雾的攻击。 你一个悠闲的像是在自家的后院散步,一个却招招狠厉,带着必杀的决心。 你来我往,大概持续了半个时辰,雪景熵一个闪身出现在池晚雾面前,抬手握住她的手,一个用力将她拉入怀里,将下巴放在她发顶,轻声道“娇娇,别怕,本尊在。” 池晚雾在雪景熵的怀里剧烈挣扎,嘴里仍不停地喊着“任羽枫,我要杀了你!” 雪景熵敛下眸子,朱唇轻启“好!” 与此同时,他抱着池晚雾的手松开,池晚雾失去支撑,身体向后倒去。 身为杀手的惯性和习性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她迅速翻身单手撑地,一个用力重新站了起来,海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雪景熵的脸颊,他却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一幕让任何一个人看到无一不大吼一声漂亮,当然得忽略池晚雾那双充满杀意的紫眸和周身翻滚的灵力。 池晚雾刚一站稳,再次手握霜雪向雪景熵刺去,这一次雪景熵没再躲,霜雪就这样直直地刺进了雪景熵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衣。 但雪景熵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之色,他甚至都没有皱眉,只是静静地看着池晚雾,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雪景……”北冥羽等人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想要上前,却被雪景熵一个眼神制止。 “无妨。”雪景熵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就像被刺中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抬手抚上池晚雾眉尾的一颗如血般妖艳的碎钻,他轻轻摩挲着,眼中没有丝毫的责备,只有无尽的宠溺和纵容“娇娇,这一下,可解气,若是不解气,便再刺几下,直到你满意为止。” 池晚雾握着霜雪的手微微颤抖,她颤抖的将匕首从雪景上的胸口拔了出来,一下没握得住霜雪,霜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看着雪景熵胸口的鲜血,紫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可置信。 刚才霜雪刺入雪景熵时她被,空间里小灵子那河东狮的怒吼声给震得硬生生的清醒,想要收回霜雪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明明想要杀了他,为什么他却不躲? 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你……你为什么不躲?” 池晚雾眼中满是复杂情绪,但更多的是懊悔。 她没想到雪景熵竟然会不躲不闪,硬生生地挨了她这一刀。 雪景熵嘴角勾勒出一抹极其魅惑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寒冰“娇娇不是想让那人死,那本尊就当一次,那人又如何。” 池晚雾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刚一抬头,便见雪景熵血眸中血莲浮现。 那血莲在雪景熵的眸中缓缓绽放,犹如地狱之火,焚尽世间一切,却又犹如那绚丽而妖异的彼岸花,危险且致命。 池晚雾只觉眼前一花,随后整个人便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她不合时宜的想,要摔在甲板上了! 这念头才刚起,便感觉身体入了一个温暖且带着血腥味的怀抱。 意识完全消散之前,她还听到雪景熵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娇娇,睡,睡醒了就好了。” “北冥这里的事交给你了。”雪景熵抱着昏迷的池晚雾,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抹残影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血腥味。 陆羽泽扶着陆安然,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看着雪景熵抱着池晚雾瞬间消失的身影,陆羽泽心中的怒火与狠厉更甚。 “二哥,咳咳……”陆安然艰难地唤了一声,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她艰难的抬起头,看着雪景熵离开的背影,两行清泪缓缓落下,眼里闪过一丝狠意,她是不会放弃的。 陆羽泽低头看向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被更深的愤怒所取代“安然,你放心,二哥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另一边 雪景熵将池晚雾物轻轻的放在床上,从储物戒中拿出几只白玉瓷瓶,将里的丹药尽数倒出,喂进池晚雾的嘴里。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看着她苍白的脸,眼中满是心疼与怜惜“平时对本尊那样子张牙舞爪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还将自己弄得走火入魔。” 雪景熵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拭去池晚雾眼角不经意间滑落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娇娇本尊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北冥羽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雪景,陆羽泽,要见你。” 雪景熵看着昏迷不醒的池晚雾,替他掖了掖被角,道“本尊去给娇娇讨公道。” 随后,他轻步走向门口,打开门,北冥羽站在门外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跟上!”雪景熵言简意赅,率先迈步走出房间,北冥羽紧随其后。 来到船厅,陆安然安静的坐着,陆羽泽正一脸怒意地等待着。 南离瑀看着手中的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西炎寂和慕容星辰凑的很近估计在“密谋”什么 见到雪景熵和北冥羽走进来,陆羽泽猛地站起身,怒目而视“雪景熵,你伤我妹妹,今日若不给个说法,我陆家定不会善罢甘休!” 第245章 现在可知——凭什么? 雪景熵脚步未停,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抬手理了理衣袖,他斜睨了陆羽泽一眼,语气冰冷“陆家?本尊能让你陆家位列四大家族之首,也能让陆家一夜之间消失在大陆上。” “你……”陆羽泽闻言,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怒火中烧却又不敢发作。 他深知雪景熵的实力与手段,陆家确实惹不起这位杀神。 “二哥你不要生气,咳咳……”陆安然看着陆羽泽轻声说着。 紧接着,她挣扎着站起身来,看着雪景熵,虚弱地说道“雪景……我……” “安然!”雪景熵冷冷地打断陆安然的话,手指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椅子扶手,道“她脾气不好,本尊能护你第一次,却不能护你第二次。” 陆安然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咬紧了嘴唇,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努力保持着镇定“雪景,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雪景熵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安然,本尊知道你能明白,这是最后一次。” 陆安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哽咽着说道“我不明白,我守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凭什么?。” 雪景熵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只原本一下没一下敲着扶手上的手指,缓缓地抬起又落下敲击在扶手上,一股强大到令人心悸的灵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从他的指尖喷涌而出。直逼陆羽泽。 陆羽泽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股强大的灵力正面击中。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陆羽泽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擦出两道长长的痕迹,最后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陆羽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体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颤抖不止。 他艰难地想要稳住身形,却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恐惧。 雪景熵缓缓站起身,他一步步走向陆安然,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陆安然和陆羽泽的心上。 血眸之中血莲浮现,诡异的盛开转动着,每一片花瓣都散发出无尽的杀戮与毁灭。 此时的雪景熵,银发无风自动,黑衣翻飞,周身环绕着浓烈的杀气和死亡的气息,仿佛从地狱归来的修罗,让人心生畏惧。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雪景熵,陆安然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她不断地向后退缩,直到退到墙角,无路可退。 “你……你的眼睛……”陆安然看着眼前的雪景熵一时竟有一丝混沌,她颤抖着声音喊道,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你……你不要过来。” 雪景熵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呼喊,继续缓缓逼近,在离她只有一米远处停了下来,看着陆安然,他的声音冰冷而嗜血“安然,现在可知凭什么?” 听到雪景熵的声音,陆安然愣愣的回过神来看着雪景熵,挂在眼角的泪水都忘记掉落。 她不是没有见过雪景熵他疯狂,嗜血的模样。 可每一次看到这样的雪景熵,她都会忍不住害怕。 若不是她极力控制着,她甚至想大喊一句“疯子,怪物”。 …… 第二日 房间内 池晚雾悠悠转醒,她挣扎着坐起身,只觉得头痛欲裂,脑海中不断回荡着。 陆安然的威胁以及后来伤雪景熵的片段。她揉了揉太阳穴。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眼前再次一黑,身体向前倾倒。 好在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她的腰,没让她一头栽在地上。 “娇娇,娇娇……”雪景熵看着池晚雾再次昏迷过去,眼中闪过一抹焦急与担忧。 他迅速将池晚雾抱回床上,轻手轻脚地放下,然后坐在床边,又从储物戒内拿出 几只白玉瓷瓶,将那“不要钱”的丹药,往池晚雾嘴里塞。 空间内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啊!”小灵子看着池晚雾大声吼着“你知不知道昨夜你差点杀了冤大头。” 池晚雾看着强行将自己拉入空间的小灵子嘴角微微一抽,看着对她河东狮吼,她抬起双手捂住耳朵,尴尬了不去看小灵子。 她小声的纠正小灵子“不是差点,是已经捅了。” “你还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小灵子气呼呼地跺着脚。 “好了,小灵子,我下次一定尽量控制。”池晚雾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抬手摸了摸小灵子的头。 “还下次?没有下次了!我告诉你,池晚雾,你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小灵子躲开池晚雾在他头上作乱的手,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再有下一次,你就等着见冥帝!” “好,好,好!”池晚雾连声应着,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我一定小心再小心。” 小灵子见她这副看似认真却又带着几分哄骗小孩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 这丫头太苦,还是不要再说她了。 再说,她也不是故意的。 大不了他日后多看着点。 “唔!小灵子!冤大头是谁啊?”池晚雾看着小灵子突然转移了话题,一脸饶有兴致地问道。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小灵子口中的冤大头是谁? 只是他们俩什么时候搭上的线? 雪景熵怎么就成冤大头了? 小灵子:“……” “嗯?”池晚雾见小灵子不回答,双手捧住他的脸,四目相对,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欲“快说!” 小灵子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嗖”地一下跳起来,猛地一挥手臂,狠狠地拍开池晚雾伸过来的手,同时没好气地吼道“还能有谁?除了昨晚那个被你一刀捅在胸口的雪景熵,还能有谁啊!” 池晚雾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这称呼,可真是够贴切的啊! 她不禁想起昨晚那个倒霉的雪景熵,被自己莫名其妙地捅了一刀,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小灵子似乎察觉到了池晚雾的心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就更尴尬。 他轻咳一声,稍稍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呃……那个,你上次走火入魔,情况危急,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所以,我就想了个法子,忽悠雪景熵去帮你寻找能够滋养灵魂的灵草灵药。” “你……你……”池晚雾满脸惊愕但看着小灵子。 第246章 姐姐,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说道“干得漂亮,下次继续……” “继续个头啊!”小灵子满脸怒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走火入魔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小灵子接着说道,语气越发严厉“九转玲珑塔的力量太过于强大,哪怕是封印了八屋,也不是寻常人能承受得了的。” “所以我这几天总是感觉自己嗜睡,是因为九转玲珑塔。””池晚雾皱了皱眉,不紧不慢的说道。 半月以前她就发现自己开始嗜睡,她为自己把过脉,除了灵魂有损之外,其他的身体倍儿棒? 没想到竟然是九转玲珑塔导致她嗜睡! 搞得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哪里出毛病了。 小灵子看着她那不紧不慢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嗯,九转玲珑塔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你的灵魂有损伤,承载不住它的力量,必须得赶紧将九转玲珑塔从你体内取出,否则你一定会爆体而亡。” “而且,就算没有九转玲珑塔,随着你的灵力越强,你的灵魂会支撑不住,你会永远沉睡下去,再也不会醒来。” 池晚雾看着小灵着着急的样子,担心自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抹暖意,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若没有灵草,灵药滋养,我能活多久?” 按照小灵子的说法,若没有灵草灵药的滋养,她很快就会变为植物人。 要死嘛又不死的干净些,干嘛要将她变为植物人? 植物人若是没有人照顾,不是得饿死,就是得臭死,她可不要。 为了不被臭死,饿死! 她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到解决的办法。 小灵子微微一愣,没想到他说了那么多,她只关注这个,白了她一眼,缓缓道“就两三百年!” 池晚雾闻言,嘴角微微一抽,两三百年,那岂不是老妖怪? 在华夏能活个一百就已经算是高龄了。 接着,她看到了一个黑影直冲自己而来撞入她怀中,将她撞的连后退几步,低头一看是只小老虎,她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淡淡的到道“小乖,最近有没有乖。” 小乖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发出“呜呜”的撒娇声,仿佛在说它一直都很乖。它的毛发柔软而温暖,让池晚雾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柔和起来。 “看来你在空间里过得不错嘛,都长胖了。”池晚雾轻轻抚摸着小乖的脊背,笑道。 小乖不满地“嗷呜”了一声,用前爪轻轻拍打着她的手臂,像是在抗议。 “好了好了,知道你委屈了。”池晚宠溺地摇了摇头,随即话锋一转“我的灵魂有损伤,需要滋补灵魂的灵草。你知道哪里有这样的灵草吗?” 她记得龙族喜欢一些金银珠宝,对珠宝玉器有着一定的感知力。 这小家伙是神龙,那他对天材地宝应该也有一定的感知力? 小止闻言,停下了打闹,抬头认真地看着沐影燃,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后,它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奋地围着池晚雾转了几圈,最后停在她面前。 “你是让我带你出去,出去之后你就能找到灵草,灵药?”池晚雾看着小乖兴奋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小止点了点头,再次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手,催促她快点带着他出去。 突然间,池晚雾脸上的笑意猛地收敛,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一个闪身抱着小乖便出了空间。 再次睁开眼时,就看到陆安然,手里拿着鱼汤打开房门走进来,池晚雾坐起身来,将小乖藏在身后,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抬眸警惕的看着陆安然。 陆安然见池晚雾醒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将鱼汤放在桌边,轻声说道“你醒了,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鱼汤,补身体的。” 池晚雾看着陆安然那故作亲切的样子,心中不禁冷笑,昨日差点死在自己手中,今日还能装得如此若无其事,这要是放在华夏,绝对能拿奥斯卡小金人。 啧啧啧! 这心机,这城府,这演技,这段位,这忍耐力,这以退为进的手段,恐怕与她那位好妹妹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啧! 要不她也试试她们的招数,走她们的路,让她们无路可走? 这念头刚一起,池晚雾瞬间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将这傻逼的想法抛之脑后。 只不过这戏台子起来了,这角怎么可能不登台? 这角若是不登台这戏又怎么能唱得下去呢? 只是这戏要怎么唱由她说了算。 池晚雾微微一笑,她轻声说道“真是辛苦姐姐了,还特意为我熬了鱼汤。” 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怨毒,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轻笑一声,柔声道“你我之间何必这么客气呢。你身体弱,应该多吃点好东西补补。” 池晚雾看着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她缓缓开口“姐姐说的是,你我之间确实不用客气,姐姐不过是想要我的命,而我也不会放过姐姐,我们彼此彼此。” 陆安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她又恢复了那温柔的模样,轻声道“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想要你的命呢?” 紧接着,她拿过一旁的鸡汤递给池晚雾,说道“鸡汤若是冷了就不好喝了,妹妹快趁热喝。” 池晚雾轻笑一声接过鱼汤,轻轻地闻了闻,赞道“真香啊,姐姐的手艺真是好。” 说着,她便假装要喝,却在即将送到嘴边时,手突然一抖,整碗鱼汤都洒在了被子上。 “哎呀,真是对不起啊,姐姐!”池晚雾满脸都是歉意,她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想来,姐姐应该不会怪我,毕竟这汤里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东西呢。” “啊,我猜猜……”池晚雾故意拖长了声音,饶有兴趣的说着“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还是慢性侵蚀内脏的剧毒呢?姐姐,你说我这么猜,对不对?” “池晚雾,你现在一定很得意。”陆安然终于卸下了温柔的伪装,恨恨地盯着池晚雾“我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包括他的命都是我救的,所以我不允许,不允许有任何人介入,从小我便喜欢他,所以他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第247章 娇娇,乖,让本尊吻一下,就一下! 池晚雾闻言,脸上的笑意不减,反而更加灿烂了几分,她缓缓开口“陆安然,我说过你和雪景熵之间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插足,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取我性命,杀不掉我却又拿我没办法,很不爽!” “你错了。”陆安然向前一步,逼近池晚雾眼神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狠意“当你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你就只有一个结果。” 池晚雾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嗜血“你以为没有我,他就会喜欢你?他若是喜欢你早就喜欢了。” 陆安然的脸色更加苍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被说中了心中的痛处“那又怎样?只要我一直待在他身边 ,他总会看到我的好的。倒是你,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也配站在他身边?” 池晚雾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 “哼!”陆安然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那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她转身就向门外走去,池晚雾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眼神变得深邃而嗜血。 陆安然,拭目以待! 她双腿盘坐,运起灵力开始修炼至尊瞳术。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给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池晚雾缓缓睁开眼,一双眸子在夜色中闪烁着幽光。 至尊瞳术也突破到了洞悉,此次菩提岛之行应该马马虎虎够用了。 躺在床上的小乖见池晚雾醒来便立马跳下床,跑到门口,用爪子轻轻挠着门板。 “噗嗤!”池晚雾看着小乖那急切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她起身走到门前,轻轻地将小乖抱了起来道“知道了,知道了。” 说着,她打开房门走出去,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雪景熵静静地站在门外,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转身的那一刹那,一袭黑衣迎风而动,银丝在空中轻轻飘扬,月光照映在他那张似仙似妖的脸庞,眸中仿佛蕴含着万古寒冰,却又在看向池晚雾的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池晚雾。刚一张口并感觉引擎的人身形一晃,紧接着嘴中便塞入了一枚圆滚滚的东西。 她猛地一愣,下意识地想要吐出,却在舌尖碰到那物体的瞬间,那东西瞬间化为液体滑入喉中,带着一股清凉与淡淡的甘甜,瞬间温暖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眸子猛地一亮,那眸子中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伸出舌头舌尖舔了舔唇,月冥草,赤阳花,千年寒冰髓,千紫花露……这是北冥丹! 这可是好东西! 在外公给她的古籍上看到过,北冥丹,解百毒,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炼制极为困难,材料更是稀缺至极,特别是里面的千年寒冰髓,更是万中无一的罕见之物,没想到,雪景熵竟然会有此等宝物。 外公曾说这辈子他要是能炼出北冥丹死而无憾,可到他死也没能实现。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粉嫩舌尖轻轻舔过唇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娇媚之态,眸光微闪,喉结不禁滚动了一下。 原本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此刻也变得有些暗哑“娇娇!” “嗯?”池晚雾从思绪中回神,望向雪景熵,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这家伙突然叫他干嘛? 不会是想找她要银两? 不行,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娇娇,本尊想吻你!”雪景熵眼神深邃而炽热,声音更是暗哑的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一步步向池晚雾逼近,将她逼至墙角。 池晚雾瞪大了眼睛,看着雪景熵逐渐放大的俊脸,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雪景熵的胸口“你……你干什么?” 雪景熵停在距离池晚雾不到一厘米处,将她怀中的小乖拎起扔到一旁,随后轻声说道“干你!” 他的呼吸温热而沉重,喷洒在池晚雾的脸上,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池晚雾来不及“关心”被扔出去的小乖,听到雪景熵的话,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羞怒交加“雪景熵,你……你无耻!” 雪景熵低低地笑了一声,用鼻尖蹭了蹭池晚雾的鼻尖“娇娇,你真可爱。” 池晚雾被他蹭得有些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然而,雪景熵却并没有给她躲的机会,低头准确地捕捉住她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吻如同暴风雨一般猛烈,池晚雾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雪景熵深深地吻住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待她反应过来时,看着忘情的吻着她的雪景熵,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家伙不讲武德! 抬手间一枚银针并出现在她的手中,她手腕微翻,银针闪烁着寒光,准备刺向雪景熵。 雪景熵抬手紧紧握住了池晚雾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腰身,让她动弹不得。 狠狠的吻了池晚雾一下后,双唇微微分开,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池晚雾,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声音低沉而沙哑“娇娇,乖,让本尊吻一下,就一下!” 说完,他再次低头,封住了池晚雾的唇,将她拒绝的话语全部吞没在深情而热烈的吻中。 晚雾瞪着他,眼中既有愤怒也有不甘,她用力地挣扎着,另一只手一不小心摁在雪景熵,胸口伤口处。 “唔!”雪景熵吃痛地闷哼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深入地探索着,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抗拒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池晚雾听着他吃痛的闷哼声,挣扎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感觉到手上湿润的触感,这是……血! 聪明如她怎会不明白,这伤是因她而起,心中不禁涌起一抹愧疚。 看着吻着她的雪景熵,怒火噌噌的往上冒,愧疚个屁! 抬手正准备用力推雪景熵时,再次听到他的闷哼声,这一次,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痛苦和隐忍。 池晚雾的心猛地一紧,手下的动作也再次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这妖孽伤口在渗血,若她此时再用力挣扎,只怕会让他的伤更加严重。 雪景熵感觉到池晚雾的变化,嘴角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第248章 “樱桃” 在池晚雾看不到的地方,他嘴角的弧度一点点的上扬再上扬。 眼底荡漾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深和欢愉,心里更是甜意疯涨。 他的娇娇!真好骗呐! 想亲死她~~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他放开握住池晚雾的手,转而附上她的后脑勺,将她更加紧密地贴向自己。 紧贴她唇的薄唇微微开启,伸出舌尖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池晚雾的唇瓣。 舔了两三下后,舌尖沿着池晚雾的唇缝缓缓滑入,轻触她的贝齿,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一用力。 池晚雾吃痛地微张了唇,他便趁机长驱直入,与她深深纠缠。 池晚雾愣愣的看着吻着他的男人,想挣扎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在挣扎与不挣扎中徘徊,慢慢的她呼吸渐渐急促。 他的吻热烈而霸道,先是轻触她的脸颊,然后沿着她的耳垂缓缓游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来一阵战栗。 最后,他的唇停留在池晚雾的锁骨处,轻轻啃噬着那片细腻的肌肤,仿佛要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与此同时,手也没有闲着,缓缓地游移,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腰带,衣服随之散落,露出一大片如雪般的肌肤和火红色的肚兜。 雪景熵的眸色愈发深暗,呼吸也愈发急促,吻得也越发用力,大手摩擦着腰间雪白的肌肤,一路慢慢的往上。 最后停留在那傲人的水蜜桃上,轻轻摩挲,眼神中满是炙热与渴望。 上次他就想尝一尝品尝这诱人的果实。 现在他更尝一尝这令他朝思暮想的果子。 他向来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抬手解开肚兜的系绳,那火红的肚兜便轻轻滑落,霎时间两颗水蜜桃跳入他的眼中。 看着水蜜桃,雪景熵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炙热而深邃,他缓缓低头,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含住。 动作轻柔而充满占有欲,舌尖轻轻舔舐着,牙齿轻咬,就像在鉴赏世间独一无二,最为珍贵的美味。 而那颗被珍视的“樱桃”,在雪景熵的“呵护”下,传来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池晚雾的全身,她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眼中闪烁着冷冽与杀意,如同寒风中锋利的冰刃,让人不寒而栗。 她用力地推开雪景熵,一手迅速捂在胸前,另一手抬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雪景熵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雪景熵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杀意,但随即被一种极致的疯狂所取代。 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唔!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味道……甜美至极,令人沉醉。 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紧接着,手指微动,一口鲜血“毫无预兆”的吐了出来,海风吹起他的银丝随风飞舞,一袭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与狂野。 池晚雾捡起衣服挡在胸前,抬头便看见这一幕,画面太过凄美,让她不禁愣了愣,连气都忘记生了。 古人诚不欺我啊! 她突然想起了那句俗语“三观跟着五官走。” 现在她好像才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谁能对着这样一张绝美而带着委屈神情的脸生气呢? 她好像还曾听过另一句话“不怕坏人坏,就怕坏人长得帅。” 此时此刻,她觉得这句话简直就是为眼前的这个人量身定制的。 “你……你……”池晚雾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能瞪着雪景熵。 昨晚捅他一刀的那一点愧疚,此刻也烟消云散。 有屁了个愧疚。 她活了两世,竟然被一个男人如此轻薄,不让他付出点代价她就不叫池晚雾。 对自己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但她可以下毒。 她就不信,她堂堂诡医,毒不死这妖孽! 雪景熵擦去嘴角的迹,嘴角勾起一抹委屈,他缓缓走近池晚雾,从空间戒中拿出一件披风,披在她的身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娇娇,本尊疼。” 池晚雾连忙将披风裹紧,瞪了雪景熵一眼,怒道“疼?你活该!谁让你占我便宜的?” 雪景熵委屈巴巴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倒映着池晚雾的身影。 池晚雾看着他那委屈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抽,还给他委屈上了,要说委屈也是她委屈好不好? 她的目光突然停留在雪景熵的胸口,虽然黑色的衣服看不出血迹。 但那以胸口为中心的那一大块,颜色明显比周围要深,显然是被鲜血浸透,将他的黑袍染湿了一片。 池晚雾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心中那股怒气也瞬间消散了些许,但也只是些许。 看来是她刚刚用力过猛,牵动了他胸前的伤口。 等等,这不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你的伤口裂开了需要我帮你包扎吗?”池晚雾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但她心中已经在开始挑选,现有的毒药中哪一种能一举毒死他。 雪景熵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暗笑,他的娇娇真是可爱,娇娇想玩他自然陪到底。 于是他露出一副“我很虚弱,需要你的帮助”的表情,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和虚弱“好。” 池晚雾从披风中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你跟我来。” 雪景熵微微一笑,正准备跟着她进房间时,池晚雾一个转身将他关在了门外,由于距离太近,关门时差一点就撞上了他的鼻子。 雪景熵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 怎么办? 娇娇好可爱,萌的他心里泛软。 他是有多幸运? 可以遇到这么可爱的娇娇。 如果受尽苦难的代价是遇到娇娇,那他甘之如饴。 池晚雾听到门外传来的低笑声,眼中的怒火更盛,想毒死他的心思也更加强烈。 她快速的解下披风将衣服穿好,随后打开房门,道“进来。” 第249章 千年冰心莲(己修) 雪景熵微微颔首,迈步走进房间,池晚雾从空间中拿出一个药箱,放到桌上,打开,里面瓶瓶罐罐摆放得整整齐齐。 她瞥了雪景熵一眼,故作镇定地说道“坐,把衣服脱了。” 雪景熵依言坐下,缓缓脱下黑袍,露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健硕胸膛,以及缠在伤口处的绷带,绷带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身上没有一块赘肉,肌肉线条清晰分明,呈完美的倒三角形状。 不过池晚雾可没有心思欣赏这诱人沉沦的美景。 所有的心思都在如何不动声色地给他下毒上。 池晚雾看到他那被鲜血染红的绷带和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身为金牌杀手学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致命。 身为诡医她最解人体的构造与穴道。 无论是身为金牌杀手,还是身为诡医的她,搏杀之中她向来都是能给予致命一击的,绝不拖泥带水。 昨晚那一刀,又是在走火入魔的状态下,下手自然没有留情。 这么重的伤,这家伙跟没事人一样,看来普通的毒对他没用。 得给他搞一点猛的! 而且量少了可能没用,量多了又容易被他察觉。 她一边思考,一边动手开始处理伤口,先用“草药汁”清洗伤口,然后在伤口上撒上“蚀骨散”,“幽灵散”,“赤血草”…… 毒死你! 毒死你! 雪景熵“……” 他虽不懂医术,但也知道此时这丫头往他身上撒的药粉,绝不是什么疗伤的好东西。 看着池晚雾那么认真地想“弄”死他,他要不要装一下? 或者告诉她,他百毒不侵! 还是算了,如今她正在生头上,若是此时告诉她,她定会更加生气。 算了,还是乖乖装可怜认错来的实在。 他这么想,也决定这么做。 池晚雾细致地(实则狠心地)为雪景熵包扎着伤口,每绕一圈绷带,心里就默念一句“毒死你,毒死你。” “娇娇,本尊不是故意的,本尊错了。”雪景熵突然开口,打断了池晚雾的“默念”,他的声音里满是歉意与委屈,像是一只被主人责罚后寻求安慰的大狗狗。 听到他的话池晚雾并未回答,只是手中的动作重了几分。 不是故意的? 她看这妖孽就是故意。 故意占她便宜。 “嘶——”雪景熵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眉头也微微皱起,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满是宠溺与无奈。 池晚雾冷哼一声,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但力度却已经恢复了正常,毕竟他身上的伤有她的一份“功劳”。 但一码归一码,他欺负自己的这笔账,迟早有一天会和他算。 “娇娇捅本尊一刀,本尊吻娇娇,这算扯平了好不好。”雪景熵见池晚雾没有反驳,心中一喜,继续乘胜追击,用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哄道“娇娇,你就原谅本尊这一次好不好?下次本尊一定经过你的同意,好不好?” 池晚雾包扎的动作微微一顿,自动忽略了他后面的活,抬头瞪了雪景熵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账能这么算?” 伤他是她不对,但账可不能这么算。 这明显就是她吃亏的好不好? “对,对,对,账不能这么算。”雪景熵连忙附和,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温暖而宠溺“那本尊送你一株千年冰心莲作为赔偿。” 说着,抬手间一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千年冰心莲便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那冰蓝色的花瓣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意与纯净,只是看一眼便让人心旷神怡,心神宁静。 池晚雾闻言,手中的绷带不自觉地紧了紧,猛地抬头看着雪景熵,又看着他手中的千年冰心莲。眼中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千年冰心莲可是灵药,虽比不上陨落红莲,但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宝。 有固本培元,巩固灵魂,净化杂质、提升修为等多重功效,对于修炼者来说,是无价之宝。 “啊,是千年冰心莲,而且还是一株九品灵药,雾雾,你愣着做什么?赶紧收下,这千年冰心莲可遇而不可求,错过了这次可就没有下次了。”空间内的小灵子看着这惊人的一幕,连忙催促着池晚雾。 他感觉这丫头情绪波动太过于异常,担心出什么事,所以打开空间出来查看情况,没想到刚好看到了这震惊的一幕。 上次他胡乱忽悠了雪景熵那么一通,本来以为不抱什么希望。 没想到,这雪景熵竟然真的找到了千年冰心莲,而且还是九品。 九品灵药极其稀少,可遇而不可求。 九品个年冰心莲更是稀少,整个大陆上恐怕也只有这么一株。 这丫头到底在愣什么?赶紧收下啊! 看他们那模样应该是吵架了,他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不能先收下了灵药再吵。 哎哟,可急死个人了。 池晚雾被小灵子那激动的声音震的,回过神来,将手中的绷带打了个结,站起身来看着雪景熵手中的千年冰心莲,目光有些许的一言难尽。 她自然知道这千年冰心莲的珍贵,更知道这是取出九转玲珑塔的灵药。 她并没有接千年冰心莲,反而看着雪景熵问道“上次你未在落云山庄就是为了这千年冰心莲?” 千年冰心莲生长于极寒之的深处,采摘极为不易,且往往伴随着强大的守护兽,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它每十年才长一片花瓣,而他手中的这一株有九片花瓣,就相当于有九十万年。 九品灵药。 这株灵药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雪景熵听到她的话后,微微一愣,随后,满脸的委屈“娇娇那极寒之地好冷,本尊差点就回不来了。” 池晚雾看着他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动摇,这妖孽身负寒毒,理应离极寒之地,极阴之地远远的才对。 可他竟为了这千年冰心莲深入极寒之地,九死一生…… 但一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又硬下心来。 “哼,活该。”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雪景熵见她如此反应,眼中的笑意更甚,他缓缓起身加衣服穿好,走近池晚雾执起她的手,将千年冰心莲轻轻放在她的手中“娇娇,这千年冰心莲是本尊的赔礼,你收与不收,它都是你的。” 第250章 她娇得很,没福都得硬享 池晚雾看着手中的千年冰心莲,目光闪了闪,半晌之后,她咬了咬牙,将千年冰心莲扔入空间道“东西留下,你滚!” 消气? 那是不可能的。 可打! 又打不过! 杀。 也不能杀。 她气撒了,毒也撒了,东西也收了,若再抓着不放倒成了她的不是。 只是若要就这么过去,她心不甘,也不愿。 她紧咬着牙关,一番权衡利弊之下,最后叹了一口气。 不忍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 在自己变强之前,在自己跟他有一战之力之前……得忍! 雪景熵见她神色变幻莫测,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意“好的!” 说着,他快速的在池晚雾的额头上蜻蜓点水的落下一吻,转身离去,动作潇洒而肆意。 池晚雾缓缓地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刚刚被亲吻过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他那略带凉意的唇温,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往上冒。 她的目光紧盯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让她的怒火愈发炽烈。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喊出了他的名字“雪!景!熵!” 与此同时一股三级强者的灵力,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席卷了整个飞船,使得飞船都抖三抖。 在飞船上的几人听到这一声怒吼,嘴角皆是微微一抽,随后,又淡定的下棋的下棋,品茶。 想想他们以前过的日子,那真不是人过的。 唉,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而雪景熵则是轻笑一声,脚步未停,继续向前,只是那背影显得更加愉悦。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那几乎看不到的背影,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紧接着,她将衣服一一脱下,连肚兜都一起脱下了,看着樱桃上那明显且狰狞的咬痕,眼中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神情。 前世在组织训练时,其他人无论怎么摔 身上都不会留下痕迹,就算有痕迹也顶的是青紫几天就消了。 唯独她不一样,哪怕是轻轻的磕了一下也会留下鲜红的印记,且久久不散,娇气的很。 久而久之在组织里并流传下来的一句话,说:“她娇得很,没福都得硬享。” 当然她确实从小就很娇,以前做任务时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这个混蛋!”她看着樱桃上的咬痕,低声咒骂,桌上的茶杯应声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溅。 脸色也变得愈发阴沉,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浑身散发着灵力波动。 她愤怒地从空间内拿出一瓶,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樱桃上,每涂抹一下,她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涂完后,她将药膏狠狠地扔在一边,白玉瓷瓶应声碎裂,碎片散落一地,随后,穿上衣服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当黑夜变为白昼,池晚雾缓缓睁开双眼,摸了摸肚子,叹了一口气,看来日后得在空间内放一些吃的才行,不然每次修炼过后都要饿肚子,得去找点吃的,下床走出房间。 刚走出房门,便看到雪景熵正站在门外,背对着她,不知在看些什么。 听到她的脚步声,雪景熵转过身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娇娇,饿了没,本尊看你上次挺喜欢吃烤蛋,今日就给你烤了一个。” 说着,他将手中一直用灵力温着的烤蛋递向池晚雾,那烤蛋表面金黄酥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池晚雾看到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冷冷地看了看雪景熵“我不饿!” 话音未落,她的肚子非常不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声,在这清晨的宁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雪景熵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浅笑,那笑容中满是宠溺与无奈。他再次将烤蛋递向池晚雾“娇娇,饿坏了身子可不好,先吃点东西。” 池晚雾的脸色更加尴尬了,她瞪了雪景熵,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蛋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是在泄愤。烤蛋的香脆外皮和绵软内馅在口中化开,味道出意外的好。 这蛋里的灵力竟比上次的那个蛋更加醇厚更加纯净,易于吸收,对修炼大有裨益 不吃白不吃。 池晚雾一边吃着,一边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他们呢?” “他们在钓鱼,你去,本尊就去”要去看看?”雪景熵看着她说着。 池晚雾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你怕不是来叫我去给你们做鱼吃?” 雪景熵微微挑眉,嘴角洋溢起一抹戏谑“走,去看看他们钓了多少!” …… 他们走到甲板上,远远的便听到。西炎寂急败坏的声音传来“靠,北冥你偷我鱼,这鱼是想拿给小嫂子给我做好吃的!你给我还来。” 池晚雾闻言也是一阵无语,敢情她成他们的厨娘了。 她抬眼望去,只见众人皆围于船畔,各自手持一根鱼竿。 旁边还站立着一位陌生的青年,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正是陆安然的兄长。 他举止得体,站在在陆安然身旁,陆安然时而凑近他耳边,轻声细语。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男人前夜是想杀她的。 池晚雾的目光在陆羽泽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 “什么叫做我偷你的鱼,这鱼明明是自己。的好不好?”北冥辰理直气壮地说道,手中还紧紧抓着那条活蹦乱跳的鱼。 西炎寂气的脸色涨红“你……你明明就是从我鱼竿里抢过去的!” “那又怎么样,谁叫你自己没抓住,我抓住了,那就是我的。”北冥辰一脸得意,丝毫没有觉得理亏。 “噗嗤!”池晚雾看着他们争吵,没忍住笑出声来。 两人正争执着,听到池晚雾的话,瞬间停了下来。 而蹲在甲板上的小乖听到池晚雾的声音后“嗖”地一下站了起来,小脑袋四处转动,寻找着池晚雾的身影。 当看到池晚雾后,它兴奋地“ 嗷嗷”叫着,迈着小短腿就向她跑了过来,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池晚雾蹲下身子,将小乖抱在怀里,轻轻地顺着它的毛,小乖在她怀里蹭了蹭,显得十分亲昵。 紧接着,朝他们二人轻轻颔首,目光再次落在陆羽泽身上,缓缓走过去“陆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陆羽泽看到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恢复平静,负手站在船边,没有搭理池晚雾。 ———————————————— 小剧场: 小灵子见扔进来的千年冰心莲,不禁欢呼雀跃,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锄头,挖了一块地方,将千年冰心莲栽种下去,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嘿嘿,这下赚大了,九品灵药啊,还是千年冰心莲,雾雾真是太走运了!” 第251章 烤鱼(1) 陆安然见状,上前朝她行了个礼,语态温婉,道“池姑娘,昨日之事我向姑娘道歉,还望姑娘莫要见怪。” 池晚雾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道“无妨,我从未放心上。” 一个迟早会死在她手上的人而已,她为什么要放心上? 陆安然听出了池晚雾话中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她便恢复了温婉的神色。 想杀她! 那也得看看她池晚雾有没有那个命活着离开菩提岛再说。 这菩提岛便是她的葬身之地。 这菩提岛也是难得的风水宝地,想来应池晚雾该也会感激她的。 池晚雾:放心,你也会很感激我的! 雪景熵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她怀中的小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好久没吃龙肉了。 是清蒸呢?还是红烧? 要不一半清蒸,一半红烧? 似乎感受到了雪景熵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小乖在池晚雾怀里瑟缩了一下,小小的身躯轻轻颤抖。 爹爹,娘亲,这个人好可怕! 龙睿渊:滚,别打扰我和你娘造小龙! 池晚雾可没发现他的异常,但她却没有错过陆安然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她看着陆安然的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看来这菩提岛之行,比她预想中的还要有趣得多。 “哎呀,小嫂子,你来了,我听人说这河里的鱼很好吃,要不今晚咱们吃全鱼宴?”西炎寂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 池晚雾不再理陆安然,她斜睨了西炎寂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道“全鱼宴?听起来不错,不过……”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众人的胃口,语气中略带些调侃“不过,我知道一种更好吃的吃法,只是想让我给你做好吃的,可有想过给我什么报酬!” 慕容星辰听到说这鱼还有更好的吃法,目光猛的一亮,这鱼除了炖汤,切片水煮之外,还有别的吃法? “小嫂子,只要你愿意,整个船上的东西都随你挑!哪里需要什么报酬啊?”西炎寂看着池晚雾饶有兴趣的说着。 北冥羽见状,立马插话道“你可别把小嫂子当傻子了。咱们船上哪有什么宝贝能比得上小嫂子亲手做的美食?依我看,不如你答应小嫂子一个条件,如何?” 西炎寂闻言,故作思考状,随即一拍大腿,笑道“好主意!小嫂子,你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池晚雾轻笑一声,她早就料到这群人会这么说。她轻轻抚摸着小止柔软的毛发,缓缓道“好啊!今天我给你们做烤鱼。” 雪景熵眉梢轻挑,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烤鱼?” 北冥他们几个为了能让他多吃一口菜,多吃一口饭,寻遍大陆,收集各种各样的美食。 他吃过的山珍海味没有三千也有一百,可这烤鱼他倒是听都没说过! 池晚雾:土包子! “没错,烤鱼。”池晚雾的眼中闪烁着笑意“这可是我独创的烹饪方式,保证你们从未尝过。” “既然如此,那本尊便拭目以待。”雪景熵看她那么自信,轻笑一声说着。 他倒是好奇,他的娇娇究竟能做出什么稀奇的东西。 紧接着,他皱着眉头,将小乖从池晚雾的怀里提了出来,放在她的肩上。 正在池晚雾怀里瑟瑟发抖的小乖,突然被提起,四只小爪子在空中划拉着,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直到小爪子接触到池晚雾的肩膀,小乖才稳住了身形,它惊恐且委屈巴巴地瞅着雪景熵。 池晚雾感受着肩上传来的一阵阵温热,心中莫名地生出一股柔软。她轻轻拍了拍小乖的头,以示安抚。 随后将目光转向雪景熵,嘴角微微一抽,这家伙脑子指定有什么毛病。 西炎寂,慕容星辰和北冥羽可一听,更是兴奋不已,纷纷围了上来,眼巴巴地看着池晚雾。 “雾雾,你就别卖关子,赶紧动手做,我们都快等不及了!”慕容星辰搓着手,一脸期待。 “噗嗤!”池晚雾被他们急切的样子逗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道“想要吃我做的烤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们得帮我准备食材和工具,还得拿一样宝贝和我换。” “哦?什么宝贝?什么食材?”北冥好奇地问,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吃烤鱼。 池晚雾微微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海面“我要的是这片海域中最为肥美,最为罕见的鱼,至于宝贝……”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众人,吊足了他们的胃口后,才缓缓开口“随便就好,没有宝贝也行,给我来一曲助助兴也可以。” 几人听到池晚雾的话后,纷纷面露难色,这无妄海里的鱼最为肥美,灵力也极其纯净,确实是一种难得的珍馐,他们早就想尝一尝了。 这宝贝倒是好说,但这鱼可不好抓。 无妄海上,飞鸟难过,红毛不浮,更别说在这片海域中捕鱼了。 唯一的方法就是像他们刚才那般用钓,可一般的饵料根本吸引不了那些灵鱼,即便是用上珍贵的灵草作为饵料,也往往收效甚微,全凭运气。 不过,为了能吃到池晚雾所说的亲手烤鱼,他们还是决定一试。 “好!为了烤鱼,拼了!”北冥羽一拍大腿,率先响应,说着并将一枚紫晶放在旁边的桌上。 “就是,一切为了烤鱼!”西炎寂一边说着一边也拿出一瓶丹药放桌上。 南离瑀虽然他没有说话,但同样拿出一瓶丹药放在桌上。 慕容星辰目瞪口呆的看着桌上的紫晶,他揉了揉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他咽了咽口水。 他不是在做梦,竟然是紫晶! 这……这烤鱼也太值钱了? 要知道紫晶在整个东陵国也只有一块,整个东陵大陆绝找不出四块。 而且每一块都珍贵无比,往往被各大势力视为镇门之宝,轻易不会示人,更不用说拿出来交换了。 北冥羽竟只为了能吃到烤鱼,直接拿出了一块紫晶。 西炎寂和南离瑀拿出的丹药也同样不凡,皆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品,每一颗都蕴含着浓厚的灵力,对于修炼大有裨益。 他们有无妄舟,又能轻易拿出让人趋之若鹜的至宝,想来身份背景都不简单。 第252章 烤鱼(2) 他们到底是谁? 慕容星辰心中虽有诸多疑惑,但他更知道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只要他们对他和雾雾没有恶意,他们是谁,又是何种身份背景又有什么关系? 他认识的只是他们,跟他们身份,背景都没有关系。 想通这一点,他看着桌上的至宝,嘴角微微一抽,接着,一脸为难的看着池晚雾“几位在前,我可就没什么宝贝了,这样好了,我到时候给你吹一曲。” 池晚雾听到慕容星辰的话后点了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桌上的紫晶和丹药,眼中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陆安然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妒意,明明他们才是一起长大的,凭什么全都围着池晚雾? 她微微一笑,缓缓走过去,将耳边的发丝撩于耳后“不知我与哥哥可否有荣尝尝的池姑娘所做的烤鱼”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瞥了她一眼,神色极其无语。 这陆安然确定没什么大病? 不然对自己做这副姿态做什么? 她又不是男人。 不过,想吃她的烤鱼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陆安然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 池晚雾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陆小姐若是想吃,自然也是可以的,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陆小姐打算拿什么来换呢?要知道,我这烤鱼可是独一无二的,就连这些宝贝都不一定能换得到哦。” 陆安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冷笑,眼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这吃相因为太难看了。 这样低贱且贪婪的人,怎么配站在雪景的身边! 不过现在雪景护着她,暂时不能与她硬碰硬。 紧接着,她储物袋中拿出两件上品灵器轻轻放在桌上,道“我这想应该足够了。” 池晚雾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桌上的灵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这陆家可真有钱,陆安然也可真大方。 既如此,她可就却之不恭了 菩提岛之行,可以多敲诈陆安然几笔。 “哎呀,走走走,咱们快去捕鱼。”西炎寂见烤鱼有望,急不可耐地拉着众人往船边走去,慕容星辰和北冥羽也随之跟上,一脸兴奋。 池晚雾见南离瑀驱使轮椅跟上西炎寂他们,抿了抿唇“那个南公子,你就不用去捕鱼了,在这上面帮着我一起准备。” 要做烤鱼,要做很多准备工作,她可不敢让雪景熵帮忙。 西炎寂他们又走远了,南离瑀还没走远,再说他身体不便,去捕鱼也不太方便。还不如留下打打下手,也能快些准备好一切。 南离瑀驱动着轮椅,缓缓地转过身来。他那深邃如渊的黑色眼眸,紧紧地锁定着她,一股庞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阿瑀!”雪景熵见状,连忙挥了挥衣袖,口中低喝一声。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强大的力量还没有靠近池晚雾就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西炎寂几人感到异常,转过身来见南离瑀周身气势突变,皆是一愣,随即快步走回。 “那个阿瑀,小嫂子她不是故意的。”北冥羽急忙说道。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小嫂子无意间 触碰到了南离瑀的禁忌。 他一脸焦急地看着南离瑀,生怕他会对池晚雾出手,以雪景对小嫂子在意的程度,若阿瑀朝小嫂子动手恐怕…… 西炎寂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小嫂子她不知道啊!” 他同样紧张地看着南离瑀,虽不知小嫂子说了什么,但希望他不要介意她说的话。 这可是阿瑀了心中的一根刺,平时他们都会顾及着不会在他提及。 以雪景对小嫂子的护犊子的模样,这要是动起手来他帮谁! 陆安然也急忙说道“是啊,阿瑀,池姑娘她不知道你就不要怪她了,她还要给我们做烤鱼吃呢!我们快去捕鱼!” 说完,她还不忘冲池晚雾眨眨眼,示意她放心,可她眼中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了。 哼,这不是找死吗? 连她都不敢在阿瑀面前提半句,池晚雾不仅提,竟然还敢可怜他。 池晚雾心中一凛,上前一步朝南离瑀行了一个礼,直面南离瑀那如刀般的目光“南公子,抱歉,但我并无恶意,我只是想找一人帮我,那么多调料,我一个人的话一时半会儿弄不好。” 失算了。 这南离瑀一看就是那个大家族中的。天之骄子。 一般这样的人极其骄傲,又怎么会允许别人可怜他? 虽然她没有那个意思,但…… 南离瑀的眼神微微闪烁,他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却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怒意“无妨,叫我阿瑀就好。” 罢了,不知者无罪。 再说她是雪景看中的人,自己也不能真将她怎么样! 陆安然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但随即又收敛起来,转向池晚雾,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池姑娘,你别介意,阿瑀他就是这样,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其实内心很善良。他只是不习惯表达自己的情感罢了。” 池晚雾瞥了陆安然一眼,怎么别人说这话,觉得人家是在安慰她,陆安然说这话,她怎么感觉这女的不安好心。 上一次她便没有这毛病啊。 难不成重生一世她有被害妄想症了? 见气氛有所缓和,北冥羽适时地插话道“好了,阿瑀走,去捕鱼,去晚了鱼儿都游走了。” 南离瑀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汇聚灵力,将体内的灵力汇聚到手掌之中。随着他的动作,他的手掌轻轻触碰着轮椅。 一阵轻微的咯吱声响起,原本静止不动的轮椅开始缓缓移动起来。它似乎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自行向前行驶,速度越来越快。 北冥羽趁机悄悄靠近池晚雾,低声说道“小嫂子,你可不要介意,阿瑀他非常介意他的腿。” 池晚雾微微一笑,目光深邃“放心,倒是你们小心点。” 随着他们一行人的离开,池晚雾船开始准备烤鱼的调料和工具。 “娇娇,阿瑀他……他不是故意的,他的腿……”雪景熵轻叹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第253章 烤鱼(3)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眼中的杀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但很快便被他压制下去,接着说道“他的腿并不是天生如此,他五年前中了毒,不仅修为大跌,双腿也受了重伤,再也无法行走,自此以后,他便格外敏感他人对此事的提及。” “我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伤的痛和不愿触及的过往。”池晚雾轻轻点头,语气中透露出几分理解。 她也有秘密。 再说她还用了南离瑀的九转丹,承了他的情。 “不过,雪景熵,若我说他的腿我能治呢!”池晚雾边说边熟练地调配着烤鱼所需的调料,每一种香料的比例都恰到好处,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诱人的香气。 雪景熵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需要些什么?” “得看了才知道,有机会让他给我看看!”池晚雾轻轻摇头,她也有些不确定。 随着时间的推移,夕阳渐渐西沉,海面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北冥羽他们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了船上。 接过他们手中的鱼,杀鱼,清洗她一点也不含糊,所有的一切弄好之后开始烤鱼。 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温柔而专注。随着鱼肉的渐渐变得金黄酥脆,一股诱人的香味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垂涎欲滴。 “这么香啊!雾雾烤好了没?”慕容星辰搓着双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鱼,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池晚雾笑着瞥了他一眼,调侃道“急什么急,又没人跟你抢,这烤鱼啊,得慢慢烤,才能尝出其中的滋味。” 说着,她手法娴熟地翻转着烤鱼,又刷上了一层特制的酱料,那香味愈发浓郁,直往人鼻子里钻。 没一会儿,几条烤鱼便出炉了,金黄酥脆的外皮下包裹着鲜嫩的鱼肉,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增。 池晚雾将烤鱼一一分给众人,最后才将一条特别大的烤鱼用霜雪切成片放入盘中递给了雪景熵说“尝尝看,我的手艺如何。” 雪景熵轻轻颔首,接过烤鱼片,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薄唇轻启,品尝了一口。 瞬间,喉咙如刀割般剧痛,接着,一股强烈的灼烧感自舌尖蔓延至整个口腔,他面不改色的,咽下口中的鱼片。 “嗯,不错。”雪景熵给出简短而意味深长的评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自然察觉到了鱼片中的异样,那独特的麻痹感很熟悉,但他并未点破,反而饶有兴致地看向池晚雾。 嗯,娇娇,这点毒,可毒不倒本尊。 西炎寂他们几人见雪景熵又吃了烤鱼,心中不禁再次感到震惊,随后,纷纷拿起自己手中的烤鱼,大口咬了下去。 瞬间,香酥鲜嫩的鱼肉与香醇的调料在口腔中交织,爆发出令人陶醉的滋味,让他们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一起吃掉。 而池晚雾则是见雪景熵面不改色地吃下加了料的鱼片,心中不禁暗自惊讶,面上却不动声色。 昨日自己下的毒,这家伙没有反应。 刚才烤鱼的时候,又将那三种毒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改良了一番。 悄悄混入了鱼片中,本以为至少能让雪景熵吃些许的苦头,没想到他竟依旧如此淡定。 见血封喉的剧毒对这妖孽没用。 想来这妖孽……百毒不侵。 池晚雾看着雪景饶有兴致的说“你这特制的料可是我“精心”调配,一般人可受不了这独特的口味,味道如何?” “精心”两字她特意咬重了音,尾音上扬,带着几分玩味。 雪景熵微微挑眉,嘴角扬起一抹魅惑的笑意,道“确实独特,确实是‘精心’调配,这味道,让本尊印象深刻。”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意“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以后可要多尝尝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美食。” 雪景熵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轻启朱唇,饶有兴致的道“求之不得。” “哇,真的好好吃啊!我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一起吃掉,只有一条,不过瘾。”慕容星辰见雪景熵与池晚雾之间的气氛不对劲,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 他手中的烤鱼已经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根鱼骨。 将最后一口烤鱼咽下之后,又眼巴巴地看着池晚雾,希望能再得到一条。 “就是,小嫂子,你的手艺真是太好了!这烤鱼简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一条真不够。”西炎寂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手中的烤鱼转眼间只剩下一堆骨头。 “是啊,小嫂子,你的手艺简直比家里厨子还要好!”北冥羽也附和道。 池晚雾听着他们的夸赞,池晚雾笑得眉眼弯弯,她摆摆手说道“好啦,今天烤鱼管够,让你吃个痛快。” 说着,又转身去拿了几条新鲜的鱼,开始熟练地处理起来,没一会儿,几条新的烤鱼又在火焰的舔舐下渐渐变得金黄诱人,香气四溢,令人垂涎。 北冥羽他们几人闻着香味眼巴巴的围在池晚雾身边,眼神随着着她手中的动作转来转去,生怕她手中的鱼一不小心就飞走了。 池晚雾被他们这副馋样逗得忍俊不禁,手中的动作却更加麻利起来。 只见她灵活地翻转着烤鱼,让每一面都均匀受热,烤出诱人的金黄色泽和酥脆的外皮。随着烤鱼逐渐熟透,空气中弥漫着阵阵香气,引得众人的馋虫愈发难耐。 “别急,别急,每个人都有份。”池晚雾笑盈盈说道。 她一边说,一边将一条条烤得金黄酥脆、香气四溢的烤鱼用夹子夹起来,放在盘子里。 “来,拿着,别烫着了。”池晚雾把盘子递给离她最近的慕容星辰,然后又依次递给其他人“拿过去吃,别在这里守着,小心一会儿被油溅到。” 雪景熵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那眼中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他的娇娇就该万众瞩目。 他的娇娇就该如此。 她无论何种模样都让他欲罢不能。 陆安然看着这一幕,虽然表面上维持着温婉的笑容,但内心的嫉妒与不甘却如潮水般汹涌。 第254章 炎君一怒,浮尸百万里 明明他们才是一起长大的,明明他们该围着的人是她才对。 可为什么? 为从这个女人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眼里闪过一抹妒意,她走过去坐在雪景熵的身旁,拿起烤鱼轻轻咬了一口,目光闪了闪,笑着看着北冥羽说“是呀!这么好吃的烤鱼,我还是第一次吃呢。” “是!是!”北冥羽一边飞快的吃着烤鱼,一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 “我还记得十二岁时去你家吃饭的时候,西炎差点就掉荷花池里,还是我大哥救的他呢!”陆安然笑靥如花,试图勾起大家共同的回忆,尤其是雪景熵的。 她话语间不经意地拉近了与西炎下寂和北冥羽之间的距离。 同时也巧妙地提醒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她与他们之间才是一起长大的人。 他们该围着的人是她,不是池晚雾。 雪景熵的目光却始终未曾从池晚雾忙碌的身影上移开,对于陆安然的话,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西炎寂闻言,手中的烤鱼差点滑落,他抬头望向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安然,你还记得啊,那次真是多亏了林兄。” “哼!”林羽泽吃着烤鱼轻哼一声,不再看他,继续吃着烤鱼。 安然面带歉意地看着西炎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尴尬,说道“不好意思啊,西炎,我哥他就这样!” 西炎寂微微一笑,示意陆安然不必在意。陆羽译此人,极其自负,总以为家族之中就他一人天赋最高。 说实话,他确实不喜,甚至有点厌恶,但也没必要闹僵。 毕竟陆安然再怎么说曾经也救过雪景。 西炎寂哈哈一笑,他的笑声爽朗,丝毫不在意自己曾经的糗事被提及“对对,那次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还好有林兄在,不然我这小命可就悬了。” 紧接着,陆羽泽回了房,其他几人又各自聊起了小时候的趣事,欢声笑语不断。 池晚雾在一旁听着他们各自聊起小时候的事,看着陆安然投过来那得意的眼神,她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她何尝不知陆安然此举的意思? 不就是在变相的告诉自己,她才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而自己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看着陆安然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饶有兴致的翻着手中的烤鱼。 陆安然想杀她的心思已然昭然若揭。 而她也不会放过陆安然。 而她若想要杀陆安然,最大的障碍便是雪景熵。 西炎寂:“……” 北冥羽:“请问你礼貌吗??” 南离瑀:“女人果然就是祸害,杀!” 池晚雾轻轻转动手中的烤鱼,火星子随着她的动作跳跃,映照在她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明意味的光芒。 陆安然你可得好好的祈祷祈祷。 祈祷那妖孽一直守在你身边,否则…… 南离瑀的目光在池晚雾和陆安然之间轻轻掠过,他的眼神深邃,微微皱眉。 安然这是在刀尖上走。 只希望安然……别太过。 否则…… 炎君一怒,浮尸百万里。 安然你……你可想好了,陆家可承受得住雪景的怒火。 雪景熵察觉南离瑀目光中的深意,微微侧头,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他挑眉一笑,高深莫测的侧了下头。 目光瞥了一眼忙碌着的池晚雾,叹了一口气,这丫头还真是铁石心肠。 “娇娇,你先跟北冥他们玩着,本尊和安然点有事单独聊聊。”雪景熵突然开口,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深深的看了池晚雾一眼,随后对陆安然道“安然,借一步说话。” 陆安然挑衅的看了一眼池晚雾,随即轻笑一声,点了点头,跟随着雪景熵的步伐,两人一同走向了一旁较为僻静的地方。 他们的背影在夕阳下拉长,形成了一幅既和谐又微妙的画面。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和陆安然离去的背影目光闪了闪,手下意识的转动着手中的烤鱼。 好一对绝世佳人! “小嫂子,别忙活了,快坐下。”北冥羽咽下嘴里的烤鱼,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笑眯眯地看着池晚雾。 池晚雾回过神来,微微摇头,嘴角带着一丝带着疏离她淡笑“你们继续聊,我不打扰你们了。” “哎呀,小嫂子,你这话可就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何来打扰之说?”北冥羽大大咧咧地说道。 西炎寂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池晚雾,说道“小嫂子,你要再说这话,我们可就生气了。” 池晚雾闻言,眉梢轻挑,本想再拒绝,但看着他们两人那一脸真挚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笑着点了点头,在他们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这就对了嘛,小嫂子,来,吃烤鱼,味道可好了。”北冥羽边说边递了一条烤鱼给池晚雾。 池晚雾看着面前的烤鱼,嘴角微微一抽,神色也有些许的一言难尽的接过烤鱼放在一旁。 她的烤的烤鱼味道是怎么样,她能不知道? “嗯,唔!小嫂子。”北冥羽嘴里含着一块烤鱼,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迅速地咀嚼了几下,将鱼肉咽下肚后,接着说道“你一定要相信雪景啊,他和安然之间真的没什么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了,如果他真的喜欢安然,那他们俩的孩子都能下地跑了!” 哎呀,这可是兄弟第一次看上一个女人。 万一因为陆安然。 从而导致他们俩产生隔阂,那可就不好了。 不行,得赶紧解释清楚才行! 其实他们以前都以为雪景喜欢的是安然。 毕竟雪事的身边除安然之外,其他的女人只要靠近他三米以内就会被扇飞。 再说他对安然也很是纵容,所以才让他们误会了这么多年。 只是后来他们才明白雪景对安然那份纵容不是喜欢。 至于是为了什么? 他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哎呀!北冥,你这说的是什么,你还是别说话了。”西炎寂看了北冥羽一眼淡淡的道。 慕容星辰在那里扒着饭,耳朵竖的高高的,他眼里闪过一丝的八卦。 这可是雪景熵的八卦,可不得八卦嘛! 万一听着一些有用的信息了,日后可以威胁雪景的岂不快哉。 第255章 是高看她了,还是低看了雪景熵? 西炎寂看了一眼池晚雾,轻叹一声,说道“小嫂子,你知不知道这个大陆,其实不仅仅只有四国这么大点地方,其实这个大陆,分上界和下界。” 池晚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在原主的记忆中,只有东陵,西漠,南楚和北凉这四国,从未听闻过什么上界下界。 可看西炎寂的神情也不像是在说谎。 聪明如她立马就想到,西炎寂若说的是真的。 那这所谓的下界恐怕…… 恐怕就是一个牢笼。 一个专门为了束缚某些人或者某些秘密而存在的牢笼。 “从未听说过。”池晚雾敛下思绪,目光变得深邃。 西炎寂见她神色变幻,轻笑一声,便继续道“你们不知道也正常,这是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有皇室和那些老家伙知道,下界之人,除非有着非凡的机缘或是惊人的天赋,否则终其一生也难以触及上界的门槛。” “在下界,能修炼到武王的人已是凤毛麟角,多数人都卡在十级,武王境界不得寸进,而上界的资源远非下界可比,最低修为也是武王境界。”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被惊的话都说不出来,半晌,池晚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那……那上界之人若是想杀下界之人,岂不是易如反掌?” “上界与下界之间,有一道极其强大的结界,从上界下来的人,境界就会被结界压制。所以一般上界之人不会冒险来到下界。更别说动手。”北冥羽适时地插话,咬了一口烤鱼,含糊不清地继续说着“所谓结界,其实是天道法则,上界之人到下界,不仅境界会被压制,还会受到天地法则的制衡,若是在下界妄动杀念,会遭到天道的反噬。所以一般情况下,上界之人不会轻易涉足下界。” 慕容星辰听着他们说的话,他瞬间觉得手中的烤鱼都不好吃了,今天收获的消息不好消化。 他从未想过自己所生活的这个地方竟然只是大陆上的一小块地方,外面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池晚雾池晚雾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些震撼人心的信息。 比起其他,她更在意这几人。 从这几人的实力来看,这几人恐怕就是从上界来的人。 而且这几人在上界的身份也绝不低。 他们现在所展示出的实力是压制后的境界。 那他们没有压制时,究竟是何等境界。 上界又是何等强大的人才可以去的地方。 “而我是在雪景六岁时遇到的他,那时的他……”西炎寂声音低沉,仿佛在回忆一个遥远的事,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罢了,有些事情得他跟你说,总之就是我们几个和陆安然一起长大,陆安然救过雪景的命,要说感情是有的,但绝对不是那种,所以小嫂子,一定要相信雪景。” “小嫂子,雪景他好不容易对一个人敞开心扉,你可得相信他,不然他可就太可怜了。”北冥羽放下烤鱼,也收起了平时玩世不恭的态度,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和恳求。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伤害他。”一直不说话的南离瑀,此时也开了口,他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他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 池晚雾望着眼前这几人,她从他们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到恶意。 只是单纯且纯粹地心疼,护着那个无比强大的人。 他们在担心,担心她伤害雪景熵。 想到此,她嘴角微微一抽,这几人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 是高看她了,还是低看了雪景熵? “我不会伤害他。”池晚雾认真地说道,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但前提是雪景熵不作死,这句话她并未说出口。 她怕她说出口,这几人当场拍死她。 南离瑀深邃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池晚雾,缓缓道“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来来,我跟你们讲雪景小时候,他呀!可是个小变态,那修炼的速度噌噌的,简直比嗑丹药的都还要快。”北冥羽闻言,看出气氛有些尴尬,立马开口。 慕容星辰看着他那夸张的样子,疑惑的道“能有多快?总不能一年之内蹦三级?” “兄弟,你可以大胆的想象,”西炎寂站起身来走到慕容星辰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朝他挑了挑眉。 慕容星辰看着他这个样子,大胆的猜测了一下“总不能一年内十级?” 这不可能…… 修炼之路的艰难与漫长,即便是天赋异禀之人也不可能一年之内连升十级。 提升境界极其困难,有的人一生都被困在一级。 若真有人能一年之内连升十级。 那这天赋绝对是绝无仅有。 这要是说出去,绝对会震惊整个大陆。 “你绝对想不到!雪景那小子,不是一年之内达到十级,而是五年之内达灵王。”西炎寂的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戏谑与敬佩交织的光芒。 “灵王?”慕容星辰惊呼出声,手中的烤鱼差点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西炎寂,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池晚雾也是心中一惊,灵王境界,在整个下界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更是让人望尘莫及的存在,整个东陵四国也只有一人达到灵王。 而雪景熵他竟五年之内就达到了灵王境界,这简直是骇人听闻,让人难以置信。 她有想过自己与雪景熵差距,没想过差距会这么大。 那自己平时在他面前岂不是在作死,自己到底招惹了个什么妖孽? 等等,等等! 她竟忘了这几人平时叫雪景!!! 雪景!!! “雪景”这个姓氏可不常见。 古籍中所记载,“雪景”这个姓氏乃是一位远古神只之姓。 若她猜的没错,那妖孽恐怕就是…… 池晚雾心中再次泛起惊涛骇浪,她凝视着西炎寂他们,咽了咽口水,有些迟疑地确认“这不是真的?” “你说呢?”西炎寂神秘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 “嘿嘿,我就知道你们不信。”北冥羽见池晚雾和慕容星辰一脸震惊,笑得更加欢快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烤鱼屑,继续说道“但事实就是如此,雪景那小子,他天生就是为修炼而生。” 第256章 震惊三观,倾世天才 北冥羽笑得狡黠,双手一摊,那模样仿佛在说“看,我就知道你们会被吓到”。 慕容星辰不禁咽了咽口水,看来之后自己得再小心一点。 灵王。 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 那是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高峰。 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终极彼岸。 比起惊讶雪景熵的天赋与实力,池晚雾更在意另一个,她抬头看着他们三个缓缓的道“听你们的意思,灵王之上还有别的境界?” “不能,灵王境已经是传说中的境界,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境界。”慕容星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 灵王境,已是顶尖强者,翻手为雨云,覆手为雨,是无数强者终其一生也无法触及的巅峰。 怎么可能还有超越灵王的存在? “啊,你们不知道?”北冥羽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与释然“也对,我们也是雪景晋级灵王之后才知道的。” “我们所知的确实只有,一至十级,十级之上又有武王,武宗,灵王,其中各自又有半步,巅峰境。”西炎寂的话语在空气中轻轻回荡,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但实际上,在灵王之上,确实还存在着更为神秘的境界。” “什么境界?”池晚雾追问道。 “这个嘛,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北冥羽神秘地笑了笑,故意卖了个关子,吊足了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的胃口,他才缓缓开口“灵王级之上便是,圣级,圣皇,圣尊,小圆满,大圆满,以及那传说中帝境。” 说到“帝境”二字时,北冥羽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仿佛那是一个不可轻易言说的境界。 慕容星辰和池晚雾面面相觑,眼中闪烁着震惊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帝境! 那是一个他们从未听说过,也不敢想象的境界。 在他们的认知中,灵王已经是站在世界之巅的存在。 没想到在灵王之上。 竟然还有如此多的层次。 每一个都像是通往天际的阶梯,既遥远又诱人。 “那……雪景熵现在,究竟是什么境界?”池晚雾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无法想象,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竟然已经触及了他们从未敢奢望的境界边缘。 北冥羽的目光变得深邃,缓慢的吐出两字“圣级!” “圣级!”这两个字如同重锤一般,在慕容星辰和池晚雾的心头狠狠砸下,激起层层波澜。 慕容星辰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张开,似乎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这个信息。 池晚雾的眼中同样满是震撼,那双眸子仿佛失去了焦距,她喃喃自语道“圣级……他竟然已经踏入了圣级!” 她曾以为自己在修炼一途上颇有些许的天赋,可现在与雪景熵相比,却如萤火与皓月争辉,显得如此渺小。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池晚雾看着自己的双手,神色晦暗不明,她猛的将双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这就是她与雪景熵之间的差距吗? 好强! 他的境界有可能是她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不,总有一天她也会达到那个高度,甚至超越他! “雪景十二岁踏入圣级之境后,他便再未继续修炼,不然……”沉默许久的南离瑀,此刻忽然打破沉默,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枚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你是说……”慕容星辰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连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这个推测“如果雪景熵他若是继续修炼,他可能会踏入那个传说中的帝境?” “的确如此,帝境,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但若那人是雪景也并非全无可能。”南离瑀单手扶脸颊,目光深远。 “可是,他为什么不再修炼了呢?”慕容星辰倒吸一口凉气,不解地问道。 南离瑀摇了摇头,轻启朱唇,轻声说着“这其中的原因,恐怕只有雪景自己才知道。” 池晚雾紧蹙眉头,他体内的寒毒附着在他经脉之上,随着他的力量越强,寒毒也越来越强。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仅没死,反而如此强,这是哪来的变态! “小嫂子,想必你也猜到我们几个都是来自于上界,而安然不仅是上界四大家族之一陆家嫡小姐,更是圣殿的圣女,还是我们几个的师妹。”西炎寂说到这里,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 他顿了顿,似乎在衡量接下来的话语是否合适,最终还是决定继续道“若安然以前有什么对不起小嫂子的,今日我们在此替她向小嫂子致歉,也希望小嫂子能看在我们诚意道歉的份上,不要与她过多计较。” 西炎寂说完,与其他两人一同向池晚雾微微欠身,表示他们的诚意。 池晚雾回过神来,看着他们,神色晦暗不明,陆安然与她的恩怨,说深不深,说浅不浅,不过都是想要对方的命罢了。 怎么一个个的都来劝她不劝陆安然? 怎么?是看她好欺负一点? “小嫂子,你可千万别误会啊!安然她是什么性情,我们都知道,以前我们不与他计较,但现在不一样!”北冥羽眼见着池晚雾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心里不禁一紧,赶忙解释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瞄了一眼池晚雾,见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便继续说道“雪景他……唉,罢了,小嫂子,不管怎样,我们几个都会护着你。以后要是安然再敢找你的麻烦,我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安然是什么性情他们几个比谁都清楚。 看小嫂子和安然的模样应是有极大的恩怨。 可安然背靠陆家和圣殿,若小嫂子贸然出手无异于以卵击石。 若是别人便罢了,可她是雪景所认定的人。 光凭这一点,就足够他们三人护她一生。 看来有时间得去陆家走一趟了。 西炎寂在一旁也附和着点了点头,说道“小嫂子,有我们在,安然她绝对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不过,她若是真的做得太过分,那我们也定不会拦着你。” 第257章 定是被这登徒子给骗了 西炎寂的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微妙而凝重的氛围。 池晚雾望着他们三人,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们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告诉她。 陆安然的来头很大。 若她和陆安然之间有什么恩怨。 都不可轻易动手。 可……以他们和陆安然的关系,完全可以杀了她为陆安然出气。 甚至可以选择站在陆安然那一边。 但此刻,他们却选择站在她这边,无论是为了什么,这份情她领了。 呵! 陆安然的身份的特殊,背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可她也绝非等闲之辈。 “你们不必如此。”池晚雾终于开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道“若她不惹我,相安无事,若她想死那我也不介意成全她。” “在聊什么呢?那么开心!”伴随着一声低沉而魅惑的嗓音响起,雪景熵缓步从门外走来,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长,为这凝重的气氛带来了一抹不可言喻的轻松。 陆安然则跟随着雪景熵走进房间,步伐轻盈优雅,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北冥羽等人见到雪景熵,神色各异,却都默契地没有提及刚才的话题。 雪景熵走到身边池晚雾坐下,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他轻轻执起池晚雾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摩挲。 “没什么,只是在说一些有趣的事。”池晚雾微笑着回应雪景熵,她轻轻抽回手,转而拿起那“失宠”的烤鱼,轻咬了一口。 雪景熵眉梢微挑,看着空空的手,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他又拿起池晚雾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把玩,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哦,是什么有趣的事,说来本尊也听听。”雪景熵一边把玩着发丝,一边看着西炎寂他们饶有兴致的说着。 这三损友不会是趁着他不在,在娇娇面前说他坏话了? 想到此,他的脸色就变得阴沉起来,看向北冥羽,西炎寂和南离瑀三个人的眼神也充满了不爽。 今天绝对是想“杀”友的一天。 感受到他温暖的手掌传来的温度,池晚雾转头看向雪景熵,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哦?你确定要听?可是在说你们小时候的事。” 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时候的事?那本尊可就更感兴趣了。说来听听,看看本尊是否能为他们补充补充” 北冥羽他们三人对视一眼,嘴角微微一抽,别以为他们没看到刚刚你那一闪而过的不爽。 这家伙莫不是以为他们几人趁他不在,在小嫂子面前说他坏话了。 那眼神,明显是想秋后算账啊! “那个,你如今真是圣级?”慕容星辰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小心翼翼的问。 雪景熵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聊这个,他似笑非笑看着池晚雾“你也想知道!” 池晚雾轻咳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拉长声音道“你若执意要说,我也不介意听听。” “确实。”雪景熵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点了点头“所以菩提岛之行,护你足够,不用担心。” 陆安然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仍保持着优雅的笑容。 慕容星辰则是惊讶的,瞪大眼睛,嘴巴张得像能塞下一个鸡蛋,话都说不出。 这人竟然还真是那传说中的圣级。 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 而池晚雾虽然心中同样震撼,但面上却故作镇定,她轻轻一笑,道“谁需要你护了?” “好,是本尊要护着你,行了?”雪景熵宠溺地揉了揉池晚雾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温柔。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凰鸣,瞬间,那一半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开,丝丝缕缕地垂落在她的肩头和背上。 每一根发丝都闪耀着光泽,如丝般柔顺,轻轻拂过他的指尖,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 池晚雾仰头看着他,微微皱眉,将他手从自己头上拿下,咬牙切齿的道“你把我头发给弄散了,我可不怎么会挽。” 就这自己都学了好久才弄成这么样的。 他现在给弄散了,迎心又没在,她弄的话又要弄好大一会! “无妨,本尊给你挽。”雪景熵嘴角轻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那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窃喜。 不会挽发? 这可太好了! 如此一来,日后她的头发便由他来挽了。 雪景熵将她另外一边的珠花,凰鸣也一个一个的拆了下来手法娴熟地为池晚雾挽起发来,他的动作轻柔,不一会儿便挽好了。 紧接着,他拿起一枚珠花插入发间,低沉而魅惑的声音响起“这珠花不应该在这个地方,应该在这,这样的话,就算拔掉簪子头发也不会散掉,” 雪景熵又拿起凰鸣簪插入发间,他的手指轻轻拨动着的发丝,将它们整理得更加顺滑。 陆安然嫉妒的看着这一幕,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眼里的恨意像熊熊燃烧的火焰,怎么也掩盖不了。 该死,真该死! 雪景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帮这贱人挽发? “雾雾,你……你怎么能让他给你挽发呢?这不是……”慕容星辰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样,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幕。 雾雾常年被镇北将军关在后院,又没一个人教她这些。 哪里懂得男女大防。 哪里懂的东陵大陆的习俗。 定是被这登徒子给骗了! 不行,他得提醒提醒她。 池晚雾转头看向慕容星辰,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无奈“嗯,怎么了?” 慕容星辰张口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就看到她身后雪景熵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 “没……没什么。”慕容星辰干笑了几声,眼神闪烁不定。 看着雪景熵那冰冷至极的眼神,他不禁打了一股冷颤。 瞬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浑身发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的牙齿开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第258章 各自揭短 “哎呀,小嫂子你是不知道北冥小时候可皮了,一天都要被他爹追着几条街!”西炎寂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出来打圆场, 一边说着,一边露出戏谑的笑容。 慕容星辰朝他投去一抹感激的眼神,若不是现在双脚打颤,他真想给西炎寂一个大大的拥抱。 娘啊,太可怕了。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他要回家。 西炎寂看了一眼慕容星辰微微点头,继续说道“那时候,北冥总是不好好修炼,喜欢偷偷溜出去玩耍,然后惹出一堆麻烦回来。每次他爹发现后,都会气得跳脚,拿着棍子追着他跑好几条街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那夸张的动作和表情,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池晚雾抬头看着北冥羽,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看不出来啊,他小时候这么皮的吗? “就是啊,他小时候可皮了,小时候有一次他将西炎他父亲最喜欢的花瓶打碎了,怪在雪景身上,后面被发现了被他爹,罚了三天禁闭呢。”陆安然也缓缓开口,声音犹如百灵鸟般好听,令人陶醉。 陆安然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围着池晚雾,也忍不住地插话。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变了? 变得好陌生,变得她都不认识他们了。 明明他们才是一起长大的人啊! 刚刚雪景让自己跟他一起出去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想向自己解释些什么,或是想要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没想到,他竟然只是为了警告自己。 凭什么? 凭什么池晚雾一出现,就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和关注? 夺走了属于她的雪景。 “哈哈,原来你也有这么糗的事啊!”慕容星辰笑得前仰后合。 北冥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瞪了林羽瑶一眼“安然,你这就过分了,怎么什么都说!” “哎呀,这不是闲聊嘛!”陆安然回过神来,调皮地朝北冥羽吐了吐舌头。 “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你十岁那年,去安然家做客不小心进入了安然的闺房,后面你还不是雪景替你背的锅。”北冥羽指着西炎寂,毫不留情地揭起了他的老底。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 西炎寂一听,脸色也变得尴尬起来,他咳嗽了两声“那……那是意外,我那是不小心才进了安然的房间。” 慕容星辰笑着说“你这解释也太牵强了。不过,要是当时没人替你背锅,你可就惨咯。” 陆安然捂嘴笑道“就是呀,那次雪景可被你害惨了,被师父狠狠训斥了一顿呢,不过他从来都没跟我们提起过,要不是后来我无意间听到师父和长老们的谈话,我都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她边说边看向池晚雾,看到了没有?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池晚雾“准确无误〞的接收到陆安然的眼神,她朝陆安然翻了一个白眼,那眼神就像看白痴一般。 是!是!是! 你和他们才是“一起”长大的,你们“青梅竹马”。 而她是个外人。 轻轻搅动着手中的烤鱼,她不着痕迹的瞥了雪景熵一眼。 现在静下心来想。 陆安然自从来了之后,就一直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这家伙一声不吭,恐怕就是想看看自己会不会吃醋。 只是怕他也没想到,自己差点把他青梅给弄死。 看着他们一群人有说有笑,雪景熵也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拉住自己的手,和陆安然亲密无间的样子。 池晚雾放下烤鱼走到船边,嘴角露出一抹苦涩,转头看向波澜壮阔的海面。 是啊,再怎么样陆安然曾经救过他的命。 他们是青梅竹马,而自己不过是萍水相逢。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雪景熵! 西炎寂说你对我很好。 北冥羽说你好不容易对一个人敞开心扉。 可我又何尝不是。 雪景熵。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我可能就动了那个不该动的念头。 果然,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守住自己的心,不要将它轻易交出去。 她看着那波涛汹涌的海面自嘲与苦笑,眼底落寞且苦涩。 池晚雾啊池晚雾,难道前世血的教训你忘记了。 现在还想要重蹈覆辙? 一个坑你还想摔两次? 亏的你是活了两世的人,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雪景熵很久以后才知道是他今日的举动,使他往后追妻之路上困难重重时,那时候他恨不得捶胸顿足,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北冥羽注意到池晚雾的脸上无恙,但紫罗兰色眸子如凝结的冰霜,再望向雪景熵和陆安然他们俩在细细低语,显然没有注意到,他轻咳一声,正准备开口说话时。 就在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阵阵 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也吹散了池晚雾心中的些许阴霾。 池晚雾抬头,只见一轮明月高悬天际,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诗意。 “今晚的月色真美。”池晚雾轻声说道。 众人闻言,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那轮明月。 此刻陆安然拿着一份烤鱼走了过来,递给池晚雾,微微笑道“我看着你忙活了半天自己也没怎么吃,所以特意给你留了一条。” 池晚雾微微勾起,她抬头看向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随即,接过烤鱼,她倒是要看看她想干嘛。 陆安然见状,笑得温婉,低头俯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你说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 说着,她抬手朝自己的身上狠狠一拍,一枚银针瞬间刺入她体内。 紧接着,陆安然嘴边并露出一抹鲜血缓缓流下,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的花朵,整个人微微后退。 池晚雾瞳孔骤缩,眉头紧皱,那枚银针…… 她记得她的银针不是昨日被雪景熵全都震碎了吗? 看来是漏了一枚。 看着陆安然,她立刻意识到陆安然要做什么。 “你……脑子没病!”池晚雾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清冷。 都说了自己跟雪景熵没关系。 硬说有关系的话也顶多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她的银针中间之上每一枚都涂有剧毒。 她竟然自损八百来陷害自己! 真是够了! 第259章 小样,做戏给谁看呢? 陆安然嘴角挂着鲜血,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她连续后退,嘴角那抹鲜血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显得格外刺眼,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池晚雾,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得意。 她用尽力气,声音虚弱“你为什么,我……我只是想拿烤鱼给你吃……为什么你要对我下毒。” 雪景熵见状,脸色大变,他迅速冲上前来,聚集灵力扶着陆安然,眼中满是担忧,看着池晚雾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池晚雾淡淡地回答,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雪景熵示意她陆安然坐好,运起灵力替她逼毒,西炎寂他们也纷纷围了过来,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池晚雾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看着在那使劲飙戏的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那样清冷脱俗且对自己下杀手的陆安然,演起小白花来也是一绝。 看似娇娇弱弱的白莲花,实则是那心狠手辣的黑莲花。 两种极端的人设在她身上切换自如,若非自己并未给她下过毒。 恐怕连自己也要被她这无辜的模样给欺骗了。 啧啧啧,这演技。 池晚雾不由的在心中为陆安然竖起一根大拇指。 若是在华夏,诺贝尔奖非她莫属。 “小嫂子,你……”北冥羽走到她身边,欲言又止。他深深地看了池晚雾一眼,那双眼睛里既有疑惑也有不解,但更多的是对她的担忧。 “北冥羽,你可信我!”她眼里闪过一丝暗芒,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自己与他们不过萍水相逢,怎么会信我? 罢了,信与不信有什么重要的? 只望此次之后与他们再无瓜葛,各自安好。 北冥羽看着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小嫂子,我相信你!” 说着,他一脸复杂的看着陆安然,安然的性情他非常了解。 此次恐怕是安然她自己作的。 再说,小嫂子若是想杀安然。 直接给雪景说一声就是了,何必亲自动手。 安然这一次你碰了雪景的逆鳞,恐怕陆家…… “就是,我也相信你,雾雾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若想要杀她,何须下毒,”慕容星辰的声音冷冽而坚定,看着陆安然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小样,做戏给谁看呢? 以雾雾的医术,她若是下毒,陆安然绝不可能还在这里站着。 没一会,银针从陆安然体内被逼出,带着一丝黑血,落在甲板上滋滋作响,显得格外刺眼。陆安然的脸色稍有缓和,但仍显得十分虚弱。 陆安然看着雪景熵,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咳咳,雪景你别怪她,昨日若不是因为我,她亦不会走火入魔,这是我自找的。” 而西炎寂他们看到陆安然醒来,则是松了一口气。 再怎么说她也曾经救过雪景熵的命。 不过她的话,却让他们眉头紧皱。 西炎寂,北?羽和南离瑀他们皆神色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陆安然,又看了一眼落在甲板上的银针,以及银针上残留的黑血,不禁叹了一口气。 他们三人不禁同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他们以往太过于纵容安然了才导致她今日这般任性妄为?” 池晚雾看着陆安然,眼里闪过一抹冷意,她理解陆安然的嫉妒和不安,但也无法原谅她的所作所为。 雪景熵站起身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紧抿着薄唇,手一挥一把椅子和茶桌茶具瞬间出现在池晚雾身旁,他拉着她坐下。 拿起茶壶为各自斟满一杯茶后,他端起一杯茶递给池晚雾。 池晚雾微微愣神,反应过来后,伸手接过茶杯,指尖触碰到他温暖的手掌,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掩饰性地抿了一口茶。 雪景熵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池晚雾,抿了一口茶,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说,本尊信” 池晚雾抬眸看着他,这句话她好像在不久前听到过,现在再听竟觉得如此讽刺。 她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目光未曾离开过那荡漾的茶水,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那一圈圈细腻的涟漪之中。 可这一次,她不想去赌那明知道的答案。 看着陆安然看着自己的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他不信你! 是啊,雪景熵不信她 跟上次一样,根本就不相信她。 若是信她又何必问了。 这不是早就已经知道的了吗? 想到此,她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与释然,但更多的是苦涩“你觉得呢!” 她有无数的话和证据能让陆安然下不来台,但是不值得。 雪景熵的心里有陆安然,时时刻刻护着她。 自己又凭什么与她争,再说争来争去又有什么用? 有些错犯一次就够了,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犯! 雪景熵那张似妖似仙的脸在一瞬间如凝结的寒冰,一双血眸如千年冰川,散发丝丝寒意,让人如坠冰窖。 但池晚雾并不害怕,反而直视他的目光,别说她没下毒,就算是她做的,那又如何? 而陆安然完全没有我察觉到他们之间的诡异气氛,她艰难地依靠着雪景熵的灵力支撑起身体,身体微微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的目光有些迷离,死死地盯着池晚雾,嘴唇颤抖着,说道“我……我知道我不应该用慕容星辰的性……性命来威胁你,可是……咳咳……我……我真的只是想让你知难……难而退,从来没有想过要你的性命啊!我……我早就已经知道错了,你……你为什么还要给我下毒?咳咳!” 随着话语的吐出,陆安然的咳嗽声愈发剧烈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每一声咳嗽都像是在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身体上又狠狠地割上一刀,让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身体也摇摇欲坠。 雪景熵听闻言,脸色更加阴沉,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意。他的眼神如冰冷的利刃,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冷意冻结,让人不寒而栗。 安然竟然用慕容星辰威胁娇娇! 慕容星辰竟然能牵制住娇娇! 慕容星辰:你是不是抓错重点了啊喂! 第260章 安然,可还记得本尊与你说过什么? 雪景熵的眸色愈发深沉而嗜血,他紧抿着薄唇,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冰。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神色愈发狠戾且疯狂。 灵力不自觉地涌动,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杀了他。 杀了慕容星辰。 杀了一切能够吸引娇娇目光的东西。 瑟瑟发抖的慕容星辰:“???” 在场除了池晚雾没有受那股强大的威压影响外,其余人都觉得呼吸一滞,神色变得异常艰难。 西炎寂,北冥羽和南离瑀三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接着,南离瑀挥手一道灵力屏障,将众人护在其中,以抵挡雪景熵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 雪景上次这般失控还是在几年前,那时还是他双脚被废之时。 而陆安然慕容星辰则是被这股强大的威压震得倒退几步,一口鲜血吐出,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北冥羽见状,上前一步,挥一挥衣袖,慕容星辰与陆安然身前的威压瞬间消散,两人才得以缓过神来,大口喘息着。 慕容星辰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死死的盯着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杀意直逼陆安然,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没想到。 没想到,陆安然竟然曾用他的命威胁过雾雾。 她怎么能这么狠毒? 这么下作? 她怎么敢? 慕容星辰心中对陆安然的不满和愤怒达到了顶点,他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接着,手掌一翻龙吟剑便出现在他手中,剑尖微微颤抖,似乎在诉说着主人的愤怒,正准备上前却被北冥羽给拉住了。 北冥羽紧紧地拉住慕容星辰的胳膊,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 慕容星辰瞪大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紧握龙吟剑的手也缓缓松开消失在手中。 池晚雾虽没有被那强大的威压所影响,但对于危险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她抬头看向雪景熵,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 而陆安然仿佛没有察觉到周围危险的氛围,以为雪景熵是在为她出气,只不过是不小心伤着了她。 她继续“虚弱”且努力“飙”着戏,她艰难的走到雪景熵的面前,用那颤抖的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声音细若游丝“雪景,你别怪池姑娘,是我……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雪景熵面色阴冷,血眸中闪过一丝嗜血,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安然,并未言语。 池晚雾微微挑眉,瞥了一眼雪景熵,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 她倒要看看雪景熵怎么说,毕竟自己可是下毒害了他的好青梅。 嗯,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他们几人应是拜在一人门下。 这陆安然还是他的好师妹。 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她看过的一本小说。 《妖孽大师兄娇宠柔弱小师妹》 雪景熵微微起身,侧着视线看着陆安然,他嘴角勾勒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伸手拂了拂袖,用灵力割断,毫不怜惜,干净利落。 陆安然看着自己手中的半截袖袍,微微一愣,怔怔的凝望着他“雪景,你……” “嗯!”只见雪景熵缓缓走到池晚雾面前,牵起沐她的手,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安然“安然,可还记得本尊与你说过什么?” 陆安然仿佛想起了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雪景熵,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池晚雾看着被他拉着的手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既然不相信她,又干嘛要拉她的手? 当她是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想到此,她用力挣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雪景熵握得很紧,似乎并没有放开的意思。 池晚雾只好抬头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和淡然“雪景熵,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有一丝相信自己? 如果……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紫眸在月光下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仿佛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要不要再赌一次? 雪景熵没有回答池晚雾的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血眸紧紧盯着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中既有强势的占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妥协。 紧接着,他抬眸看向陆安然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能将人冻结成冰“安然,你与本尊自幼一同长大,你的心思本尊岂能不知?” 陆安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咬紧下唇,努力不让眼中的泪水落下,声音微微颤抖“师兄,我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 她知道,只要自己叫雪景师兄,无论自己做错什么,他都会原谅自己。 以前每次都是这样。 这次也不例外。 虽然她并不认为这次她有做错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感觉。 感觉这次雪景的态度与以往不同。 若这次她不示弱,那她跟雪景熵之间的关系,定会出现难以预料的裂痕。 雪景熵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安然,但语气柔和了几分,但依旧坚定“嗯!知道本尊是你师兄就好,但也只有这一个身份。” 陆安然听着他松口的话,心中一喜,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听到了他接下来的话,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有些哽咽“我……” 池雾晚见状,看来如今是不会再讨论下毒一事了,那接下来的事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有时间在这里听他们打情骂俏,还不如回房修炼,提升实力。 这么想着,她再次挣扎了一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然而雪景熵却握得更紧,无论她如何用力,在他面前就好比蜉蝣撼大树,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师兄,你不能这么……对我。”陆安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第261章 此一生只她一人倾心 她曾经以为,她能够永远占据雪景心中最重要位置。 以为自己一定会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 明明一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她所预料的方向发展,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对上陆安然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雪景熵丝毫不吝惜,他双眸中反而闪过一丝杀意,他拉着池晚雾上前一步“安然,看清楚,她是本尊认定的人,此一生只为她一人倾心,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正在和他的手做斗争且拿出一枚银针,准备扎下去的池晚雾,被拉得踉跄差点摔倒。 好不容易站稳又被他这番话震得心中一凛,银针也随之掉落。 她惊讶的抬头看着雪景熵,他刚刚说什么?她没听错? 在这个以强者为尊,男子三妻四妾的时代,而他却说此生只一人。 是她听错了? 是她的错觉? 像雪景熵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池晚雾松开扒拉他紧握住自己的那只手的手,转而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绝对是她听错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荒谬的话! 南离瑀,西炎寂和北冥羽他们三人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惊讶。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又怎会不了解? 雪景从小就清冷嗜血,占有欲极强而且,他的性格颇为疯狂。 一旦他认定了某件事情或者某个人,就绝对不会轻易松手。 慕容星辰也被雪景熵的那番话震地愣愣的说不出话来,他是不是体内的毒又发作了,不然怎么可能幻听。 他竟然听到那个犹如神祗一般的男人,说要一生只认定一人。 这简直比他一觉睡醒就达到了圣级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他父王和母妃那般相爱,他父王都纳了几房妾室,可这人如今却说此生只此一人。 陆安然听着雪景熵的话语,心如刀绞,她摇着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声音中带着绝望的哭腔“师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说过你会护着我的,你说过的!” 雪景熵微微皱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只要你不伤害娇娇,你还是本尊的师妹,反之……” 他的话语没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不伤害池晚雾他们就还是师兄妹,如果伤害的话那并不是。 池晚雾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这是准备重拿轻放! 果然还是舍不得伤陆安然。 池晚雾啊池晚雾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最后一次了,以后不要再犯蠢了! 就在此刻,一柄长剑飞奔而来直逼池晚雾,速度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反应。 雪景熵将池晚雾拉入怀中,长袖一挥,将那柄长剑轻易击落,冷声喝道“陆羽泽,放肆!” 陆安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停止了哭泣,怔怔地看着雪景熵。 她从未见过雪景如此紧张地保护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她。 陆羽泽脸色阴沉,只见他御空而行,手中银光一闪长剑便再次回到他手中。 他快步走到陆安然的身边,拿出手帕替陆安然擦泪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雪景熵护在怀中的池晚雾。 “雪景熵,你果然还是护着她。”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 雪景熵是何人? 是万人之上,睥睨众生的尊主! 谁家不想将女儿嫁于他? 他陆家也不至于霸道到如此地步,非要雪景熵此一生只娶安然不可,但其他女子只能为妾。 可如今雪景熵还未娶安然,便被池晚雾那狐狸精勾了魂,使安然受到如此委屈。 这让他如何能不怒! 他陆家的颜面又往何处搁!! 他看着雪景熵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这抹杀意就被他深深隐藏起来。 若不是他还要借雪景熵的势力让家族更上一层楼。 他一定……定答应那人的要求。 雪景熵血眸微眯,周身灵力涌动“陆羽泽,你好大的胆子。” 陆安然见状,急忙上前几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哥哥,雪景不要……” “安然,你太天真了。”陆羽泽狠狠地瞪了陆安然一眼,打断了她的话“你到现在还替他说话?你看看他是怎么对你的!” 陆安然被陆羽泽吼得身体一颤,眼泪又流了下来“哥哥……” 池晚雾从雪景熵的怀中挣扎着抬起头,抬眸看着 陆羽泽和陆安然,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你们兄妹可真有意思,怎么着,我是杀了你们全家,还是刨了你家祖坟,让你们兄妹都上赶追着我不放。” 烦死了!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陆家兄妹都一个德性。 要战便战。 若打不过她就躲进九转玲珑塔内。 今日不是他们下这艘飞船,就是她下这艘飞船。 她手一翻,霜雪便出现在她手中,她毫无畏惧地面对着比她高几个境界的陆羽泽。 “放肆!”陆羽泽怒喝一声,浑身散发出一股极强的灵力直逼池晚雾而去。 雪景熵身形未动,周身却已凝聚起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他体内散发而出直逼陆羽泽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威压,陆羽泽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般,沉重无比,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在这股恐怖的威压面前,陆羽泽根本无法抵挡,他将剑抵在地面上,单膝跪地,一口鲜血猛地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他艰难地抬起手,擦了擦嘴角边的鲜血。 不愧是修罗炎君,好强! 这般实力还真是让人……忌惮! “陆羽泽,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本尊不念旧情。”雪景熵的声音冷冽,犹如那地狱恶鬼,带着浓浓的杀意,直逼陆羽泽而去。 陆羽泽面色苍白,却依旧挺直了脊梁,面对雪景熵的威胁,他毫无惧色,冷冷地回应道“旧情?你若是还念旧情,就不应让安然受此等委屈,更应尽快履行婚约,娶安然为妻!” 池晚雾她用力挣脱了雪景熵怀抱,后退几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似笑非笑的斜睨着雪景熵,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 果然,男人都一样。 都是大猪蹄子。 雪景熵感觉池晚雾的挣扎,顺势便放开了环住她腰的手转而紧握她的手,余光瞥见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嘲讽,他他的心猛地一沉,但同时又有些许的欣喜。 第262章 逐日之巅——修罗炎君 他的娇娇生气了。 那这是不是代表娇娇她至少也有些许她在乎他? 这个认知让雪景熵的心情莫名好了几分,就连周身那冰冷嗜血的气息都淡了几分。 但随即他的脸色又变得阴沉至极,他死死地盯着陆羽泽,一字一句的道“本尊,怎么不知道与安然有婚约。” 池晚雾可没听到雪景所说的话,她只有一个念头:这混蛋,又拉她手。 她眉头紧锁,用力的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从雪景熵的手中抽出来,奈何雪景熵握得太紧,她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而陆安然身形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撤,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肆意地滚落而下,脸色苍白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身形摇摇欲坠,那被泪水浸湿的脸,此刻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将她搂入怀中安慰。 陆羽泽见状,扶住摇摇欲坠的陆安然,面色难看至极,阴冷的盯着雪景熵,冷声道“雪景熵,你可还记得自己的承诺。” 雪景熵微微眯起双眸,他那如血般的血眸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他嘴角上扬,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一丝嘲讽和戏谑。 “从未忘!”他那薄薄的朱唇轻启,淡淡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让人心生畏惧。 “既然你从未忘却,那你竟敢如此对待安然。”陆羽泽眼里闪过一丝狠烈,面色阴沉,指着他大声道“你可知她为了你都付出了些什么代价,你如此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雪景熵眼中散发出浓浓的寒意,他慵懒邪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怎么?你觉得本尊应……以身相许。” “你……!”陆羽泽气急。指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是雪景熵。 是逐日之巅的尊主。 是修罗炎君。 是这大陆上唯一一个仅十七岁并达到圣级强者的天众之才。 高傲如他,让他以身相许,还不如说杀了他来的干脆。 “哈!当年安然救了雪景,我们都认,但你们知不知道就是因为她那极致之血,让雪景多受了那么多的苦,明明几年才发作一次,现在一月发作一次。”西炎寂实在忍不住开口讽刺,眼里闪着冷意。 可无论如何,安然也算是间接救了雪景。 如若不然,他陆家又岂会从四大家族之末一跃到四大家族之首? 安然又怎会被圣殿看中成为圣女,享受着无上荣耀与资源? 这一切,都是因为雪景熵。 如今他们可真是越来越贪婪。 竟还想逼雪景娶安然! 若雪景喜欢安然便罢,可偏偏雪景对安然并无男女之情,只有兄妹之谊。 “我真的忍不住,有些话不吐不快,安然救了雪景,我们又不是不认”北冥羽紧紧地握着拳头,眼里闪着一丝冷冽,声音极其不悦“但这么多年,你们就敢说你们没从雪景这里拿到好处?雪景是说过要护她一生平安,但从未说过要娶安然为妻。” 这些年,雪景的权利和地位为他们带来了许多便利和机遇,他们也因此受益良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人开始变得贪婪和自私。他们只想着从他那里获取更多的利益。 他们总想着当年是安然救了雪景。 想着雪景喜欢安然,又想着安然是他们几个的师妹。 所以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多年,什么恩都已经报完了。 “想侠恩图报,先问本座同不同意。”南离瑀声音冷冽,眼神犹如一把利刃看着陆羽泽,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意。 “你……你们……”陆羽泽气的脸色微红,身体微微发抖。 陆安然听到他们说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她身体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她无法反驳,因为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这些年,陆家确实从雪景那里得到了不少好处。 刚开始她确实想利用雪景。 可是,后来就从来没有想过再利用雪景,她是真的喜欢他啊。 “三师兄,四师兄,南离连你们也因为池晚雾不宠安然了,不要安然了吗?”陆安然泪眼汪汪地看着西炎寂他们,眼中满是委屈。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最终叹了一口气。 “安然,我们不是不宠你,更不会因为小嫂子而不要你”北冥羽轻声说,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的温柔。 西炎寂他接过话茬,语重心长的道“可是安然你得清楚,小嫂子跟你不一样,小嫂子是雪景认定的人,会是他的妻子,而你,只能是他的师妹,懂吗?” 南离瑀他虽没说话,但他眼里的疼惜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再怎么任性还是疼惜的。 雪景熵懒散的瞥了一眼陆安然“安然。以后你若是乖乖的,你还是本尊的师妹,反之。” 反之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清楚! 雪景熵的话音未落,空气中已弥漫起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让陆安然心头一紧。 陆安然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咬住下唇,她的声音哽咽“师兄,我……” 雪景熵微微皱眉,但随即又恢复了“安然,别惹本尊生气。” 陆安然闻言,心中一阵刺痛,她低下头,泪水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陆安然的声音哽咽,她轻轻擦干眼泪,抬头看着雪景熵“我明白了,师兄。” 说罢,她便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转身之后,她的眼泪犹如不要钱的珍珠一般流落,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池晚雾我们来日方长,雪景一定是我的。 陆羽泽见妹妹走了,拿他们也没办法,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池晚雾,转身朝陆安然追去。 北冥羽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非常“识趣”的回了房间。 而池晚雾则是微微皱眉,目光在陆羽泽离去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 这人莫不是有病,明明是雪景熵惹的他,瞪她做什么? 紧接着,她微微挑眉,又动了动被雪景紧握住的手,抬头看着他“你还要抓多久?” 雪景熵眉梢轻挑,反而将她的手抓得更紧,嘴角洋溢起一抹邪魅的笑,伸手在池晚雾额头上敲了一下,道“都被人欺上门了,不知道反抗?平时根跟本尊那咋呼的劲去哪了,让你承认跟本尊有关系就那么难吗。” 第263章 想亲着她不松口 池晚雾吃痛地揉了揉额头,瞪了雪景熵一眼,没好气地道“我和你可没什么关系 说着,她用力的挣了挣被握住的手,却依旧无法挣脱,她有些气恼地看着雪景熵“你先放开我!” 雪景熵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个用力将她拉入怀里,单手抱起,他转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将她稳稳地放在自己的腿上,目光深邃地盯着她,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语“本尊说过,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逃不掉的。” 突然腾空将池晚雾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搂住了雪景熵的脖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雪景熵已经将她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听见雪景熵在她耳边低语,池晚雾的脸颊不禁染上了一抹红晕。她瞪了雪景熵一眼,用力推了推北凰郗,想从他的腿上下来。 然而,雪景熵的手臂却紧紧地抱住了她,让她无法挣脱,狠狠的叹了口气。 这混蛋不是拉着她的手就是抱着她。 要不是看他这次勉强算是站在她这一边的份上,她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打又打不过,脸皮又没他厚! 罢了,他想抱便抱。 反正抱一会又不会死。 但也就只能一会,不能再多了。 今日过后她一定大吃特吃,将自己吃成一个胖子,到时看他还抱不抱得动! 到时候她一定用吨位压死他。 池晚雾不再挣扎,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了雪景熵紧握着她的手上。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手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这双手简直比手膜的手还要好看几分。 “好看吗?”雪景熵见池晚雾盯着自己的手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低声问道。 池晚雾猛地回神,她连忙移开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谁,谁看你了。” 雪景熵见羞赧的模样,心情格外愉悦,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深邃而炽热,眼中血莲浮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那笑声让池晚雾的耳尖不禁微微泛红。 池晚雾感觉他胸腔的震动,耳尖更红了,她抿了抿唇,神色有些许恼怒,抬头正准备说些什么。 却见他那一双犹如血宝石眸子闪着诡异的光芒,眸子中再次浮现出一朵血莲,那朵血莲鲜艳欲滴,仿佛要从他眼中绽放而出,他眼眶微红,里面闪着情欲,不禁惹人沉沦。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看到这朵血莲,好像只要雪景熵情绪波动,它就会出现。 血莲不出现时,这双眸子就犹如被血浸染过的宝石,璀璨而迷人。 而当血莲浮现,则为这两枚红宝石平添了几分妖异与魔魅。 可无论是何种状态下的它,都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她有些怔怔地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眸子。 好漂亮! 好漂亮的红琥珀。 好想将它剜出来,好好的收藏。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愣愣的看着他,他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以前他不喜欢这副容貌,更不喜欢这双血眸。 这副容貌让他受尽了折磨,几度险些成为男人的娈童,女人的玩物。 而这双血眸更是让他被视为异类,遭受无数的白眼和唾弃。 但如今,他却看这副容貌有些许的顺眼,看着这双血眸也愈发满意,只因它能够吸引到晚雾的目光,让她眼中只能倒映出他的身影。 想到此,他笑得更加荡漾,既魅惑又勾人“娇娇,这是又想将本尊的眼睛剜出,拿回去收藏!” 池晚雾闻言,脸色微变,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该不会是她睡觉的时候说的梦话? 嗯!以她对这双血眸的喜欢,搞不好还真有这种可能。 “没,没有的事,你别乱说。”池晚雾她连忙心虚地摇了摇头,否认得有些急切,眼神闪烁不定。 雪景熵看着她那心虚的样子,心情越发愉悦,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是吗?” 池晚雾听着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她只觉得耳尖发烫,连带着脸颊也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忘了自己此刻正坐在雪景熵的腿上,这一动,反而更加贴近了他。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地摇了摇头“真的没有,你可别想冤枉我。” 救命啊! 睡觉时说的梦话不可怕。 可怕的是,说梦话时被当事人听到。 还有什么比这更社死的事情吗? 她恨不得甲板上能长出一条裂缝,好让她躲起来。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羞赧又急切否认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甚,他轻轻咬了咬池晚雾的耳垂。 似感觉不够又将那柔软且粉嫩嫩的耳垂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研磨,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嗯!娇娇没有,是本尊误会了娇娇。” 池晚雾浑身一颤,耳垂处传来的的湿意和温热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雪景熵胸前的衣襟。 “你……你……”她愣愣的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句子来,只是眼眸里水光潋滟,像是盛满了星辰,又似是藏着无尽的羞涩与恼怒。 雪景熵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缓缓伸出舌头,舌尖在池晚雾的耳垂上轻轻舔舐。 感觉她耳垂上那冰冷的耳饰硌着自己的舌尖,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满是愉悦与满足。 松开咬着她耳垂的牙齿,转而用唇瓣轻轻摩挲着,他的气息愈发灼热,眼神中的欲望也更加明显,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池晚雾吞噬。 她的呼吸,是他最上瘾的毒药。 让他想亲…… 想抱着她不撒手。 想亲着她不松口。 想上…… 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蹂躏! 可现在不行。 他和娇娇的关系才缓和一点,可不能前功尽弃。 池晚雾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垂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酥软,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几分颤抖“你……” 她用力挣扎,试图挣脱雪景熵的禁锢,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像是徒劳,雪景熵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固定着她,不允许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雪景熵感觉到她身体靠近时的颤栗,以及她因挣扎而起伏的胸脯,眼神愈发幽暗,呼吸也愈发沉重。 第264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 他缓缓松开了紧贴着池晚雾耳垂的唇,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用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娇娇,别动,再动本尊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池晚雾感觉屁股下传来雪景熵身体某处坚硬而炽热的触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浑身一僵,不敢再乱动。 池晚雾的脸颊如同火烧般滚烫,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一刀捅死面前这个登徒子的冲动。 混蛋。 登徒子! 她在心里将雪景熵骂了个千百遍,可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就点燃了这尊大佛的“怒”火,让自己引火烧身。 雪景熵看着她羞赧又愤怒的模样,心情却异常地好,他轻轻地摩挲着池晚雾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在自己指下颤抖,他眼中的欲望愈发强烈,可他依旧强忍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蹭了蹭她的发丝,发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娇娇,你生气的样子,也甚是可爱。” 他的呼吸温热而沉重,喷洒在池晚雾的头顶,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怒视着雪景熵,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雪景熵,你别太过分!” 可爱? 世人对她的评价皆是,阴狠毒辣,性情诡谲或蛇蝎心肠,何时与“可爱”二字沾过边? 这妖孽,莫不是眼神不好? 不然怎会将她这带毒的荆棘,错认作那无害的娇花? 雪景熵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宠溺。 他的娇娇是吃可爱长大的吗? 不然怎么会这么可爱? 连生气都这般动人。 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能轻易地撩拨起他的心弦,让他食髓知味,为之痴狂。 他只想将这朵带毒的荆棘紧紧拥入怀中,感受她的温度,聆听她的心跳。 让她只能为他绽放,为她倾尽所有。 听着雪景熵的笑声,池晚雾只觉得更加羞愤,她咬牙切齿看着雪景熵。 她上辈子,这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像雪景熵这样厚颜无耻又霸道专横的人! 总有一天要让这妖孽知道什么是“悔”,“悔”字怎么写的。 想挣扎又感觉屁股下传来的坚硬感愈发明显,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池晚雾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羞赧,连忙转移话题问道“你眼中的血莲……嗯……” 她本想询问他眼中的血莲是什么,但又觉得那是他的秘密,或许并不该如此唐突地问出。 可话已出口,又无法收回,只好生硬地转了个弯“……是怎么回事?” 雪景熵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戏谑而深邃,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池晚雾,道“娇娇这是本尊的秘密,本尊只告诉未来的夫人。” 池晚雾抬头,对上雪景熵那双深邃而炽热的眼眸,有些不自在撇过头,无视他的话,继续问道“对你有伤害?”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逃避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难过,随即又恢复那清冷的模样。 没关系,哪怕是石头他也得把她给捂热了。 而且这块石头只能属于自己。 接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娇娇是在担心本尊。” 说着,他轻轻挑起池晚雾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血眸中的血莲也随着他的情绪轻轻摇曳,为他添了几分神秘与魅惑。 池晚雾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拍掉他的手,转过头不去看他眼中的深情,缓缓道“爱说不说,你说我还不乐意听呢!” 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又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既然娇娇如此关心本尊,本尊告诉你也无妨” 他微微一顿,似乎在斟酌言辞,最终缓缓开口“本尊只知它与“凰鸣”有关系,且诡异,每一次情绪波动时,它便会显现,对本尊倒是没什么伤害。” 他眼神变得深邃而炽热,他轻轻摩挲池晚雾的脸颊。 池晚雾你可知,知道这些后你就更加逃不掉了。 “咳咳,二位能不能不要当我不存在。”西炎寂实在忍不住了出声提醒“能不能收敛一点。” 他还在呢,能不能别那么腻歪? 本来他回房间准备修炼,但又感觉得飞船飞得太慢。 就想着来跟雪景说声,让他加快加快飞船的速度。 结果一靠近,就听到了两人那腻歪的对话,还有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小动作。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出声打断。 池晚雾听到西炎寂的声音,像脸颊上的绯红更甚,尴尬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连忙不管不顾地从雪景熵的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发丝。 雪景熵看着空落落的怀抱,又看着池晚雾那羞涩又慌乱的样子,他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悠然地坐直了身子,掀了掀衣袍,以掩饰某个部位的不自然,随后满脸不悦的瞥向突然出现的西炎寂,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西炎,你来得真不是时候。” 西炎寂翻了个白眼,神色有些许的无语,没好气地说“我还不是为了飞船的事情来找你,就咱这飞船晃晃悠悠的,飞要飞到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恐怕菩提岛都现世了,我们都还没到。” 池晚雾眉头一跳,她就说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是这飞般。 这飞船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慢得有些不合常理。 难不成这妖孽故意将飞船的速度减慢? 可……为什么? 菩提岛出世,千年难遇,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圣地,雪景熵为何要故意拖延,莫非他另有图? 雪景熵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漫不经心地瞥了西炎寂一眼,说道“急什么,菩提岛既然现世,自然有它的机缘所在。我们此行,除了寻宝,更重要的是享受这段旅程,不是吗?” 若是早早的到了菩提岛,他还怎么跟娇娇培养感情? 嗯! 要不要将飞船的速度再减慢些? 西炎寂嘴角微微抽搐,他简直要被雪景熵这理直气壮的懒散态度气笑了,简直恨不得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享受旅程? 亏他说得出口! 明明就是为了和小嫂子腻歪在一起才故意拖延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 第265章 高级阵法师 这千年铁树好不容易开了花,自然是要好好呵护,多多腻歪一番,不然一不小心这花儿就谢了咋办。 那也不能耽误正事啊! 就不能去了菩提岛之后回来再好好腻歪?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池晚雾道“小嫂子,这飞船再这样晃荡下去的话,恐怕菩提岛出世我们都还没到,你说说他呗。” 池晚雾闻言,嘴角微微一抽,神色有些许的无语,你一起长大他都不听?我说了他就听? 谁给她这么大的脸,她怎么不知道! 西炎寂:雪景给的! 雪景熵:本尊! 见西炎寂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池晚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在西炎寂那充满期待的目光,终究还是缓缓地开口问道“雪景熵,我们何时能加速前行?” 她话音刚落,雪景熵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敲击声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似乎带着某种韵律,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池晚雾见他不为所动,神色也有些许的尴尬,她西炎寂摊了摊手,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一起长大的,他都不听,你看他那样,像是会听我的吗? 雪景熵眉梢轻挑,目光深邃地看着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既然娇娇都开口了,本尊自然不会拂了你的意。” 说着,他轻轻抬手,指尖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复杂的符文,那符文瞬间化为一道光芒,融入了飞船之中。 随着光芒的融入,飞船内部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颤,紧接着,原本略显颠簸的航行变得平稳了许多,速度也悄然提升。 北冥羽,南离瑀,慕容星辰,陆羽泽,陆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震颤吓了一跳,以为有什么变化,纷纷冲出房房间,来到飞船的甲板上。 紧接着,他们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飞船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速度骤增,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穿梭在星河之间。星辰的光芒在飞船周围交织,形成一道道绚丽的光轨,美得令人窒息。 池晚雾望着船外飞速变幻的风景,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叹“这……这是阵法?” 她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不……不会? 一旁的慕容星辰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他的眼中闪烁着惊愕的光芒,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星遁阵?可这阵法是只有高级阵法师才能驾驭,你……你竟然还是阵法师,而且还是高级阵法师?” 据他所知,星遁阵乃是一种极其高深的阵法,能够借助星辰之力,极大地提升飞行速度。 可这阵法的难度极高。 只有高级阵法师才能够驾驭。 而且所消耗的资源是巨大,对自身的灵力也有着极大的消耗。 因此很少有人会选择使用星遁阵,而是会选择一些更为稳妥且消耗较小的加速方式。 比如使用晶石作为灵力,或是借助风系法术等等。 可雪景熵,竟然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星遁阵法! 这不仅需要深厚的阵法造诣,更需要极强的灵力驱动阵法。 老天鹅呀。 还不让人活啊。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家伙才十七岁! 十七岁圣极境强者,还是高级阵法师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整个东岳大陆上,近万年有这般天赋的他是唯一一个。 可不是一句天众奇才能概括得了的。 这简直就是妖孽! 陆安然目光灼灼的看着那犹如神祗一般的男人,双手紧握,这样的男人注定是站在世界之巅,受万人敬仰的存在,而她,注定会与他并肩。 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又很快被掩饰过去。 池晚雾,你不过是出身于一个小家族,凭什么能站在雪景熵的身边? 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池晚雾并未察觉到陆安然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意,因为她也不会放过陆安然。 此时池晚雾听到慕容星辰的话,心中也是震撼不已,她虽然对阵法了解不多,但也知道星遁阵的厉害。 她抬眸看向雪景熵,圣级境强者,高级阵法师,这样的实力,简直是让人望尘莫及。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打得过他? 雪景熵微微一笑,像是知道池晚雾她心中所想似的,起身走上前,轻轻拉起的手“你永远也打不过本尊。” 池晚雾看着他那欠揍的样子,她眼里燃起熊熊烈火,甩开他的手,咬牙切齿道“那你等着” 被甩开的雪景熵并不恼,反而眼中笑意更浓,他重新执起池晚雾的手紧紧握住,不容她挣脱,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宠溺“好,本尊等着。” 她追着自己,也挺好。 至少她的目光会一直聚焦在自己身上,这比什么都来得让他心满意足。 慕容星辰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跟真正的天才比起来,亦然算是庸才。 紧接着, 他半开玩笑的说着“看来,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不能让你们俩把风头都抢光了。” “哟哟哟,你们都要努力了啊,那你们得加油啊,一般人可追不上他。”北冥羽似笑非笑的看着池晚雾和慕容星辰。 “噗!要是追上他岂不得累死,不,累死都不一定能跟得上,唉呀,想开些,那家伙就不是人,咱该吃吃该玩玩,该修炼修炼。”西炎寂半开玩笑地说着,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豁达与无奈。 他们也曾经试图追上他,但…… 唉,一言难尽! “复议!”南离瑀微微点头,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们说的话池晚雾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愣愣的看着被雪景熵紧握的手,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度,想起了刚才坐在他腿上那灼热触感,好不容易降下的温度又升了起来。 她不着痕迹的看向雪景熵胯间,只见那处似乎并无异样,是她感觉错了? 不,不可能。 她不可能感觉错。 难道是他有什么隐疾? 不,不会? 第266章 啧啧啧 虽说她没有经验,但刚才那清晰的触感不会错。 那惊人的感觉,完全不像是存在什么隐疾的样子。 啊! 想起了! 她好像不知道是在电视中还是在小说中看到过。 男人的第一次时间都比较短。 她当时还嗤之以鼻,觉得这种说法毫无根据,十分荒谬。 可如今…… 从刚刚到现在也不过一分钟,雪景熵该不会…… 不……不是? 他……他竟……竟然没一分钟? 难怪他会那么疯! 平时对自己那般霸道强势,想来也是因为在这方面的不如意。 所以想在其它方面找回一些尊严和满足感。 明明有那般傲人的尺寸,却奈何时间太短,无法使用。 换做任何男人恐怕都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搁谁,谁都会疯的! 池晚雾在心里默默地同情雪景熵一秒,但也只有一秒。 啧啧啧啧。 不行,得忍住,绝对不能笑出声。 要是让这妖孽知道,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竟然会杀了她灭口。 西炎寂,南离瑀和北冥羽三人见池晚雾只见她的目光正紧紧地落在雪景熵的某个部位上。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色,脸上都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调侃,又有几分戏谑。 然而,与这三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慕容星辰,他无奈地抬起手,轻轻地扶了一下额头,嘴角微微抽搐着,他看着池晚雾。 雾雾啊雾雾。 你这是在看哪里呢? 如此直白地盯着人家的那个部位,也未免太不矜持了! 他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陆安然站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眼神中带着几分厌恶与轻蔑,脸上挂着一丝杀意 这贱人当真是毫无教养,竟在大庭广众之下直勾勾地盯着男子那处,简直是有伤风化。 陆羽泽则是冷哼一声,不着痕迹的偏了偏身体,那模样仿佛是在害怕池晚雾也会用那种不恰当的眼神去看他。 池晚雾: 呵呵,你想多了,你个小牙签有什么好看的。 雪景熵自然也察觉到了池晚雾一直盯着他那处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触及到她那满含同情的目光,聪明如他又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的娇娇啊! 这是在玩火! 竟然怀疑他不行! 真想将她压身下,让她好好感受感受,好让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他缓缓靠近池晚雾,在她耳旁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挑逗与危险“若娇娇想看,回房本尊让你看个够,如何?” 他语气尾音上扬,带着一丝磁性,仿佛能勾人心魄。 池晚雾猛然回神,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慌忙移开视线,猛地后退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赧。 “雪景熵,你胡说什么!”池晚雾低声呵斥,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的慌乱。 老天爷啊,她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 盯着一个男人的……那个地方看? 好尴尬。 还有什么比这更尴尬的? 还有什比这更社死的? 还有什么比偷看他人却又被当事人直接戳穿更让人无地自容的?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也不要出来面对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场面。 西炎寂三人见状,笑意更浓,他们相互使了个眼色,似乎在无声地交流着。 慕容星辰则是轻轻摇了摇头,雾雾,平日里聪明伶俐,怎的今日呆呆的。 雪景熵看着她羞赧的样子,眼中的戏谑更甚,轻挑嘴角,一个用力将池晚雾拉入怀中,手指微动,他坐过的椅子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缓缓向他靠拢。 雪景熵顺势坐下,将池晚雾安置在自己的腿上,一手轻轻揽住她的腰,防止她挣扎逃脱,另一手则把玩着她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娇娇,对你感觉到的尺寸满意吗?”雪景熵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他故意贴近池晚雾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池晚雾感觉屁股下那灼热温度透过衣物传递到她的肌肤上,让她不禁更加慌乱脸颊也更加滚烫,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雪景熵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住她,不容她动弹分毫。 池晚雾放弃了挣扎,缓缓抬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能不能……别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 雪景熵的目光深邃而炽热,他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桀骜和深深的宠溺,他低下头,与池晚雾四目相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那本尊动嘴?” “你……”池晚雾的脸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已经涨得通红,她瞪了雪景熵一眼,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有些恼怒“这么多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说着她注视着北冥羽他们,只见他们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听到她说的话后,立马看地,就是不看她,仿佛他们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池晚雾心里那个气呀,这几个家伙太不够意思了,她还给他们烤鱼吃了呢。 慕容星辰:“???” 西炎寂:“!!!!” 南离瑀:“……” 北冥羽:“呃!!!”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气鼓鼓的样子,雪景熵的心情却异常地好,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胸腔中震动,听起来格外悦耳。 “娇娇,反正你迟早都是本尊的,他们迟早也会看到的,习惯就好。”他故意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和宠溺。 池晚雾的脸颊如同火烧云一般,她狠狠地瞪了雪景熵一眼。 谁迟早就是他的。 接着,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理会这个厚颜无耻的妖孽。 雪景熵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眼里的炽热似乎要将她融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最后人是在他床上就行。 “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小乖在一旁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呜咽声。 池晚雾听到小乖的呜咽声,心中一紧,连忙转头看去,只见小乖正蜷缩在角落,一双大眼睛,眼中带着几分不安与恐惧。 第267章 圣兽麒麟 池晚雾心中一紧,连忙从雪景熵的怀抱中挣脱出来,雪景熵也顺势放开了她。 她快步走到小止的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抱起小乖一边抚摸着他的毛发,一边轻声安慰着“小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是去哪儿野了回来,在外面受委屈了?” 这小家伙。 从自己将他从空间里抱出来。 在来甲板上时他就撒了欢了跑,有一会儿没见他了,他这是怎么了? 小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安慰,呜咽声渐渐停止,只是紧紧地依偎在她的怀里,眼中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最终只是更加紧地依偎在她的怀里。 雪景熵见状,微微皱眉,目光如炬的扫视着四周“此地不宜久留。” 说着,他挥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注入飞船,使得飞船微微震颤,速度陡然加快,划破长空,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慕容星辰,西炎寂,南离瑀,北冥羽也纷纷收敛起玩笑的神情,警惕地环顾四周,陆羽泽也匆匆赶来。 “雪景,这是……”陆安然自然而然的站在雪景熵身旁,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不会又是海啸?” 池晚雾看着这一幕,她往旁边站了站给他们腾出地方! 一手紧抱着小乖,另一只手微翻霜雪便出现在她手中。 雪景熵感觉到池晚雾的动作,微微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伸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他,不让她在动半分。 紧接着,他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那片看似平静却又暗藏波澜的海“不,这次的感觉与海啸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种……力量在觉醒。” 陆安然看到他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妒意与失落,但很快便恢复常态。 陆羽泽看到妹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脸上越发阴沉。他微微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难过,并且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陆安然见状,微微点头看向海面,那眼中的狠厉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算计。 池晚雾被雪景熵紧紧的护在怀里,余光看到陆羽泽做的那个动作,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就在这时慕容星辰指着天空“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的声音看向天空,只见天空之中闪着一个硕大的身影,它仿佛是从古老的传说中走出来的巨兽,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荧光,缓缓地在夜空中盘旋。 那身影巨大无比,几乎遮蔽了半边天际,一双幽深的眼眸在云层后若隐若现,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威严与力量。 “那是……龙?”北冥羽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震撼。 他自认为见识颇为广博,但如此庞然大物,他亦是首次得见,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不,不是龙。”雪景熵沉声否定,他的眼神异常凝重,紧紧盯着天空中那庞大的身影,继续说道“是灵兽中的王者——圣兽麒麟,麒麟现世,必跟菩提岛有关。” 说着,他将怀里的池晚雾抱紧了两分,圣兽可是跟人类圣皇差不多的强者。 池晚雾抬头看向空中那震撼人心的景象,只见空中黑云翻滚,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中心,电闪雷鸣,麒麟的身影在旋涡之中若隐若现。 圣兽? 这是她到这个世界除了小乖他爹以外,见过唯一一个这么强的灵兽。 感觉雪景熵抱着她的力道重了几分,她看着空中那两只明晃晃的大灯笼,目光闪了闪。 若是这妖孽与这圣兽对上,不知谁能更胜一筹? 紧接着,麒麟一声怒吼,震耳欲聋的吼声仿佛能撕裂空间,海面随之翻腾,巨浪滔天。那圣兽麒麟在乌云与雷电的交织中展现出它无上的威严,每一道雷光都似乎在为它的降临加冕。 随之众人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那麒麟的身影在空中逐渐清晰,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携带着天地间的无上威严。 它的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空间微微震颤,连海风都为之停歇,整个海域陷入了一片压抑的寂静之中。 雪景熵挥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自他体内散发而出,形成一个结界,抵御着来自圣兽麒麟那令人心悸的威压。 西炎寂他们几人瞳孔骤缩,同样连忙抬手结印抵挡着这股难以言喻的威压,脸色皆变得凝重无比。 陆羽泽将陆安然拉到自己身后,双手快速结印,一个结界瞬间将两人笼罩其中,陆安然抬手快速结印,在结界上再加了一层结界。 慕容星辰则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身形踉跄就要倒下,幸亏离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慕容星辰。 同时再次快速结印形成一道更为坚固的结界,将慕容星辰也护在其中。 “星辰,坚持住!”北冥羽看了一眼慕容星辰,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丹药塞给他,语气急切“快服下,这是固元丹。” 慕容星辰颤抖着手接过丹药,艰难地吞下,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迅速游走于四肢百骸,他喘息着,向南离瑀投去感激的一瞥。 “多谢……北冥兄,南兄。”慕容星辰声音虽弱,却满是真诚。 北冥羽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介意,而南离瑀并没有搭理慕容星辰的道谢,他难得懒散地倚在轮椅上,眼神却异常锐利地盯着空中的麒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慕容星辰见南离瑀并没有回应,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 “没事,他不是针对你,他就这样。”北冥羽拍了拍慕容星辰的肩膀,以示安慰,同时他的目光也没有离开过空中的麒麟。 池晚雾在雪景熵的怀中,虽然被保护得很好并没有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但她依然能察觉到周围气氛的紧张与凝重。 霜雪被她紧紧的攥在手中,抬头望向雪景熵坚毅的下巴,目光微闪。 雪景熵下一次,我不会让你这般护着了。 陆安然看着雪景熵将池晚雾紧紧护在怀中的模样,心中的妒火愈烧愈烈,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份温婉的笑容,只是她紧攥着陆羽泽衣袖的手,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雪景,若你与之一战,你有几成胜算?”陆安然目光冷冽看着空中的麒麟轻声问道。 第268章 宝贝,慢不了! 雪景熵眉头紧锁,目光深邃地凝视着空中的麒麟,沉声道“十成。” 池晚雾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惊,九成?面对圣兽这家伙竟然说有十成的胜算。 这妖孽当真只是圣级境? 她抬头望向雪景熵,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看来自己若是想要追上他的脚步,恐怕得要更加努力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将麒麟收服,让它成为我们的助力?”陆安然眼中闪过一抹炽热,提议道。 “不行,娇娇实力尚弱,若本尊与麒麟一战,必定波及甚广,她恐难以承受。”雪景熵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陆安然的提议。 “雪景,你竞……竟如此在意她?”陆安然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的妒意再也难以掩饰“她实力不济,就应该努力修炼,而不是将时间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言下之意便是:净勾搭男人了。 池晚雾闻言,眉头微挑,聪明如她又怎会听不出陆安然话中的言外之意。 不着痕迹的看了陆安然一眼,握着霜雪的手,再次紧了几分。 只有这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她不会永远这么弱,总有一天,她会强大到足以与雪景熵有一战之力。 雪景熵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不悦,他冷冷地瞥了陆安然一眼,声音低沉而冷冽“安然。” 这一声“安然”,虽带着昵称,却无丝毫温度,雪景熵的脸色已然沉了下来。 陆安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失态显露出来,但眼中的失落与妒火却难以掩饰。 凭什么? 凭什么池晚雾能得到雪景熵如此的庇护? 而她,陪伴在他身边多年,却始终无法走进他的心里。 “或许他并非恶意,看看他到底想要引领我们前往何处。”北冥羽见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僵持,便开口缓和道。 北冥羽看着陆安然不禁抚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安然也真是的。 明知道小嫂子是雪景的心头宝。 还这般针锋相对,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嘛。 雪景熵抱着池晚雾,微微颔首,接着他衣袂飞扬,单手结印。淡淡的光芒,直朝飞船而去,飞船在光芒的照耀下,缓缓调整方向,向着麒麟指引的方向飞去。 麒麟朝他们怒吼一声,随后转身在前引路,它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引领着飞船穿越重重黑云与雷电。 飞船离麒麟越来越近时,池晚雾感觉怀里的小乖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立马轻轻拍打着小乖摸了摸他的毛。 神色晦暗不明的看向麒麟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小乖平日里虽也活泼,但如此剧烈的反应,却是从未有过。 能让他害怕的,那麒麟兽恐怕不是圣兽而是神兽。 随着飞船逐渐接近菩提岛,岛上的景象愈发清晰。只见岛上古木参天,云雾缭绕,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而在岛屿的中心,一座宏伟的宫殿拔地而起,金光闪闪,与周围的自然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就是菩提岛吗?”池晚雾手中的匕首消失不见,转而指着那座宫殿,惊讶地问道。 她还以为菩提岛只是名字,没想到就真的是一座岛。 看着那岛还慢慢的往上升,她眼中的惊讶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岛竟然是从这海面上缓缓升起的,周围的海水在接触到岛屿底部时,竟自动分开,形成了一圈圈涟漪。 这只有在仙侠古装剧中才能见到的奇景,此刻却真实地展现在她的眼前,让她不禁感到一阵眩晕。 雪景熵微微点头,神色凝重“没错,那就是菩提岛,一个传说中的存在。据说岛上藏有无数灵器,灵草,修炼秘籍。” 随着飞船缓缓降落在菩提岛前,一股古老而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池晚雾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海岸上的人群,这些都是来自各国各宗门的修士或者上界强者。 这菩提岛中到底有着怎样的重宝,竟然能吸引如此多的强者齐聚? “快快快,我们下去看看”北冥羽急吼吼的拉着慕容星辰跳下了船。 本就深受重伤且头晕眼花的慕容星辰被他拉的一个踉跄“哎呀,星辰,你慢点,你这身子骨还受着重伤呢!” 北冥羽刚跳下船,便意识到自己的鲁莽,连忙回头扶住摇摇欲坠的慕容星辰。 慕容星辰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苦笑“我在船上等你们,此行我若跟你们同行,定会成为你们累赘。” 慕容星辰看着雪景熵等人,眼中满是歉疚,里面危险重重,以他的实力确实难以应对,他不想拖累朋友。 西炎寂摇着扇子紧跟在其后,听到慕容星辰的话,他轻轻合上扇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与调侃“星辰,此言差矣。我们既是朋友,自当同舟共济,岂有让你独自留在船上的道理?” “你的实力确实弱了些,但没关系,我保护你啊。”北冥羽接着拍了拍胸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慕容星辰“……” 听了西炎寂的话,本来有感动的要死,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再听北冥羽的话,慕容星辰只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砰”的撞了一下,撞的他整个人飞出去了。 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憋得他满脸通红,好不容易缓过来。 慕容星辰无奈地看着北冥羽,笑着咬牙切齿的道“那我可得好好的谢谢你哦!” “倒也不必,顺手的事。”北冥羽嘿嘿一笑,丝毫不在意慕容星辰的“谢意”,他一把勾住慕容星辰的肩膀,说道“咱们兄弟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嘛。” 说着,一个闪身,带着慕容星辰便朝着菩提岛踏空而去,嘴里还嚷嚷着“走咯,看看这菩提岛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啊啊啊啊!!” “……” “北冥羽,你要死啊,慢一点。” “宝贝,慢不了!” “……” 池晚雾看着北冥羽和慕容星辰远去的身影,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她想跟上去的,可…… 可那那虚空之中的圣兽麒麟紧紧的盯着她。 不,准确的说,是盯着她怀里的小乖。 池晚雾见状,抱紧手中的小止,缓缓的道“小乖,他一直盯着你,该不会是你家亲戚或者仇人!” 第269章 她不干净了!呜呜…… 小乖抬起头看着池晚雾,目光带着些许的心虚,小声的“嗷呜!”了一声。 然后将脑袋埋进了池晚雾的怀里,似乎是在躲避什么。 可能……大概……也许……是来抓他回去的! 麒麟在空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似乎对池晚雾感到极其不满,充满杀意的威压直逼池晚雾而去,让池晚雾不禁倒退了几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雪景熵见状,眼神一凛,瞬间挡在了池晚雾面前,抬手食指微扬,一股强大的灵力自他指尖汹涌而出,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威压尽数抵挡在外。 麒麟兽见自己的威压被雪景熵轻松化解,眼中的杀意更甚,他低吼一声,周身火焰翻腾。 雪景熵面容冷峻,周身灵力涌动,他转头看向池晚雾,声音低沉而坚定“娇娇,跟西炎寂他们先进去。” 池晚雾闻言,看一眼空中的麒麟兽,又看了一眼挡在自己身前的雪景熵,神色晦暗不明。 她知道,她在这里只会成为雪景熵的累赘,可若让她抛下雪景熵她做不到。 这本就是她的祸端,她的劫数,又怎能让他人为她承担? 这次雪景熵能帮她挡住麒麟兽下一次呢? 下下次呢? 她不能总不能一直是依赖他,一直站在他人身后。 赌一把!! “小嫂子,我们先走,留在这里只会让他分心。”西炎寂轻声说着,上前一步就准备拉着池晚雾往菩提岛内走去。 池晚雾躲过西炎寂伸来的手,一个闪身便出现在雪景熵面前,抬头看着麒麟,说道“前辈,若是友非敌,又何必咄咄逼人?若……” 说到此处,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坚定而决绝“若前辈执意为难,晚辈虽修为浅薄,却也愿拼死一战。” 说着,霜雪已悄然出现在她的手中,寒光闪烁,三级强者的气势在她身上爆发开来。 雪雪景熵看着挡在自己身前人儿,目光深邃的可怕。 这么好的娇娇,这让他如何能放手? 娇娇,你可知这世间万物,于本尊而言皆如浮云。 唯有你,是本尊心头的那颗朱砂痣,让本尊甘愿沉沦,无法自拔。 他看着池晚雾的目光愈发炽热,轻轻启唇,声音低沉而暗哑“娇娇,乖,嗯!。” 池晚雾摇了摇头,目光紧盯着麒麟道“雪景熵我知道我实力不够,但至少我能替你挡刀!” 雪景熵眼中血莲浮现,这次跟以往不一样,深红色的血莲在他眸中缓缓旋转,将雪景熵整个人衬托得如同从九幽之地走出的魔神,又似那九天之上俯瞰众生的神只,矛盾而又和谐地存在于他一人之身。 血莲浮现的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从雪景熵体内散发而出。 麒麟兽感受到雪景熵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眼中的火焰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似乎对这股力量感到了一丝忌惮。但随即,它便再次咆哮起来。 “人类,你该死。”麒麟的怒吼震耳欲聋,火焰在其口中汇聚,仿佛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将池晚雾吞噬殆尽。 雪景熵的身影微动,却被池晚雾紧紧拽住了衣袖,朝他摇了摇头,紧接着,她抬头看向空中的麒麟道“前辈,我与小乖本无意签订契约,但他既然与我签订了契约,那么,我便以命相护,不让旁人伤他分毫。” 赌对方是友非敌。 赌这圣兽麒麟认识小乖并且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不会真的对她真的下杀手。 实在不行她还有小乖她父亲给她的玉佩。 麒麟的火焰在口中停滞了一瞬,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紧紧盯着池晚雾,似乎在审视她话语中的真假。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息,每一秒都仿佛被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到了极致。 “哼,无意签订契?你以为你的话我会信?人类总是满口谎言,卑鄙无耻!”麒麟冷哼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屑,但火焰的波动却不再那么剧烈。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抬手竖起三根手指,郑重其事地说道“我池晚雾对天发誓,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小乖之事上我有半句谎言,愿遭天谴,修为尽废,永坠地狱。” 誓言一出,天地似乎都为之一震,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在池晚雾的周身,最终化为一道红光没入她的眉心。 麒麟兽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它没想到这个看似弱小的人类女子竟然会如此决绝地下此重誓。火焰在它眸中缓缓流转,似乎在衡量池晚雾话的分量和真实性。 就在这时,小乖从池晚雾的怀中探出头来,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他轻轻跃到池晚雾的肩头。 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指着空中的麒麟奶声奶气地“嗷呜”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麒麟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小乖,叹了一口气,缓步从虚空中踏出,最终停在了池晚雾面前。 他朝池晚雾大吼一声,他鼻息喷出的热气几乎能将掀翻,随着鼻息间喷涌而出的些许鼻涕也溅到池晚雾脸上,一时间池晚雾的脸色变得异常精彩。 池晚雾看着眼前那巨大的麒麟头,感受着麒麟兽,一道又一道的鼻息和不断溅落在她脸上的温热鼻涕,整个人呆立当场,反应过来后,嘴角微微抽搐,不着痕迹的抬手拭去脸上的鼻涕,内心一阵无语凝噎。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洗礼”,她强忍着尴尬与不适,面上尽量保持镇定。 可心里她已经在疯狂吐槽。 这麒麟兽怎么这么不讲武德,还玩鼻涕攻击? 她不干净了!! 她脏了!! 呜呜…… 她刚将脸上的鼻涕擦干净,新一轮的鼻息与鼻涕攻击又接踵而至。 这一次的鼻息与鼻涕比刚才更加猛烈,她一个没站稳,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幸好雪景熵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稳住了她的身形。 看着池晚雾这滑稽又略带狼狈的模样,雪景熵的嘴角竟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弧度,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温柔与宠溺。 他从空间指中拿出一块洁白的丝帕,轻轻的帮池晚雾擦拭着脸颊上的鼻涕,同时抬手捏了个清洁术。 第270章 雾雾,不准笑! 而本来站在池晚雾肩头的小乖,也因晚雾的踉跄而摔倒在地,他小脸上满是严肃和不满,对着麒麟“嗷呜”叫了两声。 他一边伸出小手擦拭着自己脸上的鼻涕,一边指着麒麟,奶声奶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地“嗷呜嗷呜”叫着。 麒麟兽似乎对小乖的指责有些无奈,他巨大的头颅微微低垂,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歉意。 随后,他的身体缓缓缩小,直至化作一只与普通宠物犬大小相仿的麒麟幼崽模样,他轻轻地走到小乖身旁,用那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小乖。 “你这般任性,你父亲可知。”麒麟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却又不失宠溺的意味。 小乖指着麒麟兽“嗷呜嗷呜”地叫着,似乎是在反驳,又似乎是在撒娇。 他小脸上满是倔强,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爱。 “可人类极其狡猾,自私,你怎知她不会利用你?”麒麟看着小乖,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目光也不自觉地看向了池晚雾。 小乖闻言,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小爪子在空中挥舞着,似乎对麒麟的话感到十分不满“嗷呜嗷呜!” 麒麟兽:“……” 小乖见麒麟兽沉默,以为他不相信自己,他“嗷呜嗷呜”地叫了几声后,转身屁股对着麒麟兽,小短腿一蹬一蹬地,竟是在耍起了小脾气。 麒麟兽看着小乖那圆滚滚的屁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也带着几分无奈。它轻叹一声,缓步走到小乖身后,用那温和而有力的声音说道“罢了罢了,只不过小澈,你实力太弱,若是遇到危险,恐怕……” 小乖小脸上闪过一抹倔强与不甘,他猛地转过身来,小爪子紧紧握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嗷呜!” “罢了!”麒麟兽再次轻叹,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妥协与宠溺。 他抬起爪子,一强大的灵力自他爪间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轻轻笼罩在了小乖的身上。 小乖的身体慢慢浮起,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小乖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金辉所包裹,没一会儿,光芒散去,老虎的身形完全掩去,随之出现的是一只小龙,他浑身覆盖着细密的金色鳞片。 头上的那一对龙角比刚见到小乖时要稍稍大那么一丢丢。 圆滚滚的身子在空中不怎么灵活地翻转了一圈,稚嫩却威严的龙吟声响起,与先前的叫声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天生的高贵与力量感。 他飞行时像被风吹歪的纸鸢,有些摇摇欲坠,然后在众人及其“惊讶和震惊”的目光中“唧”一声摔在了地上,那圆滚滚的模样显得格外憨态可掬。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因为身体的不协调而再次摔倒,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嘴角微扬。 池晚雾更是被小乖这副模样逗乐了,她轻笑出声,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如同春风拂过,让周围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小乖听到池晚雾的笑声,小乖的小脸更加红了,他羞涩又带着几分懊恼地说“雾雾不准笑!我……我这是还不太熟练。” 说完,他努力地挣扎着,又一次尝试想要再次飞起来,却依旧摇摇晃晃的,看得人既担心又觉得好笑。 池晚雾见小乖不再像以前那般“嗷呜,嗷呜”的叫了,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 就问一个动物在你面前张口说了人话,你惊不惊讶。 尽管她早就知道这个大陆上动物不仅会说话,而且还能变成人形。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小乖,这是…… 看着他那比原来要稍微长一点的龙角还有身形,眼中又闪过一丝了然。 这是晋级了。 小乖笨拙地扑腾着,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飞起来,最后他索性放弃了,化作了一个一只小老虎,气鼓鼓地趴在地上,小爪子胡乱抓着地面,委屈巴巴地说“雾雾,我飞不起来……” 池晚雾笑着走到他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小脑袋说“没关系,小乖,你刚刚晋级,等日后你一定可以飞得很高的。” 小乖听到池晚雾的安慰,委屈的小脸上才渐渐有了些笑容。 麒麟兽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他缓缓走到池晚雾面前,声音低沉而威严地说道“人类你记住,若他受到伤害,那么东陵大陆将不复存在!” 随后,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天际之中,只留下一串悠长的吟啸声,回荡在空中。 这一幕被在场的所有修士看在眼中,无不心生震撼。众人面面相觑,对于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既惊讶又兴奋。 没想到那女子中灵兽竟然是让圣兽都忌惮,到底是个什么灵兽? 在场人中不乏有人心生贪念,企图靠近并争夺小乖,却未料,一股磅礴无匹,蕴含深重杀意的灵力猛然直逼他们而去,随后他们便躺在地上挣扎着,没一会儿便没了生气。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意图不轨之人,此刻看着红衣女子身后的黑袍的男子,无不面露惊惧之色。 他们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位男子所散发出骇人的威压,这股威压强大到足以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如同蝼蚁般渺小。 陆安然攥着衣角的手都快将衣角给撕碎了,眼中的嫉妒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 别人隔得远没看清,但她却是看的明明白白那头小老虎,根本就不是什么小老虎,而是一头正处于幼生期的小龙! 她一个低贱而且卑贱如蝼蚁的人,凭什么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灵兽? 更让她难以接受且嫉妒的是,雪景竟然为了这么一个低贱的人冒那天下大不为之险,甚至不惜与在场所有修士为敌,这怎能不让她心生恨意? 陆安然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暂时恢复了一丝理智,看着池晚雾的眼神愈发冷冽。 雪景是她的,那头小龙也得是她的。 明抢定然不行,那就便暗夺。 池晚雾抱起小乖,抬头感激的看着雪景熵,若是他没出手,自己可就麻烦了,但这也只是一时的,必须得自己变强。 第271章 灵狐 “走,进去看看。”雪景熵说着便率先迈步,放开搂着池晚雾的腰,转而牵起她的手,向前走去。其余人紧随其后。 池晚雾感受来自别人异样的目光,叹了叹口气,咬牙切齿的看着雪景熵。 这妖孽又在败坏她的名声。 在这样下去,她的清誉可就没了。 她低声说道“你还没抓够是不是,大庭广众之下的,放手。” 雪景熵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戏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放开了她的手“娇娇真无情,刚刚才利用了本尊,现在没用了就一脚踹开。” 池晚雾就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并未理他,抱着小乖大步往前走,打量着四周,菩提岛内,古木参天,花香四溢,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在这片宁静的表象之中又有多少的危险? 一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着菩提宫的方向前进。沿途,看到了各种奇异的植物和灵兽,有的温顺可爱,有的则显得凶猛异常,但无一不散发着浓郁的灵气,让人感受到这片土地的非凡之处。 “雾雾,你看,那些是不是三级灵草,雪灵草?”慕容星辰和北冥羽站在不远处等他们,看到池晚雾款款走来,指着不远处一株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灵草说道。 池晚雾顺着慕容星辰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那生长在岩石缝隙中的雪灵草,其叶片呈银白色,边缘镶嵌着一圈淡蓝色的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雪灵草有着滋养灵魂,固本培元,治疗暗伤的奇效,不可或缺的主药之一,极为珍贵。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上前几步将雪灵草小心翼翼地采摘下来,放入空间内。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兴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中闪烁着宠溺的光芒。 “哼,土包子,一点灵草而已!像没见过似的。”陆羽泽轻哼一声,脸上带着不屑和轻蔑,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哥,你别这样”陆安然微微的拉了拉林羽泽的衣服,紧接着,她转头看向慕容星辰和池晚雾缓缓道“慕容公子,池姑娘我替我哥给你们道歉,我哥他就这样,并没有别的意思。” 池晚雾看都懒得看陆安然一眼,直接无视了陆安然的话。 慕容星辰则是微微一笑,没有将陆羽泽的嘲讽放在心上,便淡然回应“无妨,陆兄性情直率,我并未放在心上。更何况这些灵草我确实没见过。” 他看着陆安然眼里闪过一丝戏谑,还不是陆羽泽自己干不过雪景熵,但又拿雾雾没办法,才拿自己出气。 他才不会放在心上,反而还有些骄傲呢! 他就喜欢看有些人看不惯自己,却又干不掉自己,还要给自己道歉的模样。 看着就三字! 爽翻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从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引起了众人的警觉,几人纷纷收敛起先前的轻松,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片草丛上。 慕容星辰深吸一口气,刚想走过去探查的情况时,一只小巧玲珑,浑身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灵兽从草丛中跃出,它用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是灵狐!”慕容星辰惊讶地喊道。 这灵狐可是个好宝贝,这灵狐可是个好宝贝,它浑身是宝。 皮毛能制成抵御寒冷与部分法术攻击的法宝,其血肉更是大补之物,对于修炼者来说有着不可多得的增益效果。 可灵狐极为机敏,且通常生活在人迹罕至之地,极难捕捉,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遇见。 菩提岛不愧是菩提岛,岛上竟连这等珍稀灵兽都有。 看来菩提宫里面的宝贝皆是重宝啊! 而灵狐似乎被惊到了,嗖地一下跳进另一边的灌木丛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 随着他们逐渐接近菩提宫,一股更加浓郁且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放眼望去宫殿门前人山人海。 “这是……什么?”慕容星辰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中蕴含的古老与强大。 “这是菩提宫的护宫阵法。”西炎寂眼里闪过一丝暗芒,沉声道“布阵之人极其强大。” 一个不适宜的声音响起“慕容星辰,你怎么在这里,难不成你真去皇宫求陛下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与急切,慕容星辰循声望去,只见几位身着华丽服饰,面容俊朗的青年正朝这边走来,身旁还跟着几位女子。 慕容星辰微微一愣,随即,认出了来人是池云逸,旁边还跟着太子一行人,看着太子在旁,他心中暗自戒备。 他面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池晚雾。 如今她与上官宣婚约还未解除,若此时被太子一行人发现雾雾与他们同行,恐怕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此他将一旁的西炎寂和北冥羽拉过,挡在了池晚雾的前面,将她挡的严严实实。 西炎寂和北冥羽被慕容星辰拉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待站稳后,两人嘴角皆是微微一抽。 若换做他人,就凭他如今这般无礼,早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这人是慕容星辰,是小嫂子的朋友,他们自然要给几分面子,不会与他计较。 只是,这慕容星辰在怕什么? 他们俩心中疑惑,却也没多问,默契地配合着慕容星辰,站在原地形成了一道人墙。 慕容星辰上前一步,朝上官宣抱了抱拳后,淡淡地看了,池云逸一眼,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而说道“此地乃菩提宫前,我等皆是为了寻找机缘而来,私人恩怨暂且放下,如何?” 池羽之闻言,也是上前一步,站在池云逸身旁道“可以,世子说得在理,我等自当以大局为重。” 说罢,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慕容星辰身后,似乎想透过那几个人墙看清些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看见,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这慕容星辰在搞什么鬼? 不管他搞什么鬼,现在都不是纠缠私人恩怨的时候。 如今菩提宫就在眼前,再大的私人恩怨也没有菩提岛重要。 第272章 心怀善念?(已修) 看着上官宣等人离去的身影慕容星辰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被发现。 不然,雾雾就算浑身长的嘴都说不清。 池晚雾在慕容星辰等人的遮掩下,心中暗自感激,她虽不惧太子一行人,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星辰,你与刚刚那些人有仇?”北冥羽不禁好奇地问道。西炎寂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几人一边朝着菩提岛走去,慕容星辰一边将上官宣是池晚雾未婚妻和池晚雾和他们打赌的事情粗粗的一一道来。 “这样啊!”西炎寂听后,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难怪慕容星辰要帮小嫂子打掩护。 唉,也不怪他们不知道。 没办法,没有雪景发话,小嫂子的事情他也不敢去查。 没想到啊,小嫂子竟然还有一个未婚夫。 唉,这个年铁树好不容易开了花。 却没想到看上的人竟是个有夫之妇。 那雪景这算不算是横刀夺爱? 罢了,雪景若是喜欢,别说有夫之妇,就算是天上的神女,他也给摘下来! 只是小嫂子的夫家是皇室啊! 那雪景…… 想到此,他看向雪景熵的目光晦暗不明,随即嘴角又勾勒出一抹嗜血且玩味的笑容。 既然雪景想玩,那他就陪到底! 皇室又如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北冥羽也笑道“看来,此一行不会太无聊了。” 说着,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一旁一言不发,却脸色阴沉的雪景熵。 啧啧啧! 这世间竟然有人想找死, 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 几人刚到菩提宫大门门口,便被一群黑衣人,气势汹汹地围住了,叶孤城从黑衣人中走出,一脸怒气冲冲地吼道“慕容星辰,你可让我好找!快把池晚雾交出来!我们之间还有赌约没有完成呢!” 慕容星辰眉头紧锁,他环视四周,见已有不少人开始投来异样的目光。 不妙。 这样下去,恐怕识破池晚雾只是时间问题, 他目光冷静地扫过叶孤城及其身后的黑衣人道“叶孤城,你未免太过心急,你和雾雾之间的赌约她自会履行,但绝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种场合。” 池晚雾看着一直挡在自己身前的慕容星辰,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笑容,但同时她的神情也有些许的落寞。 聪明如她又怎会不知慕容星辰是什么意思。 只是,慕容星辰,你可知道你现在走向的不是什么天堂……是深渊啊。 叶孤城沉吟片刻,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离去。 慕容星辰看着叶孤城远去的背影,目光晦暗不明,这要是以前他定会生气并且怼他两句但现在他觉得有那时间,还不如好好修炼。 随着他们众人的靠近,菩提宫的大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道庞大而充满杀意的光芒,所有人隔绝在外形成一股庞大的威压。 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未有过的压力,甚至有些修为弱的直接被这股庞大的威压碾压的爆体而亡。 众人纷纷见状,凌乱的往外跑“救命呀,我可不想死呀,噗……” “ 救命啊” “我是来寻宝的,我是来收人头的” …… “冷静!所有人,保持冷静!这是菩提宫的结界。”上官宣的声音在混乱中犹如洪钟大吕,穿透了众人的恐慌与绝望。 这些不乏都是朝中大臣或宗门中的精英弟子,每一个都是天赋异禀之辈。 最低的也是橙级天赋。 如果能够把他们救下来,那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上官宣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他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众人之前,双手轻轻一挥,一股五级强者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将那些即将被威压吞噬的人护在了一方相对安全的区域。 池晚雾看着这一幕不禁冷笑,不愧是皇室中,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无时无刻不在算计。 看着就连北冥羽他们都聚集灵力抵御这股强大的威压,而她和雪景熵就跟没事一般,可她并未感觉到灵力的波,抬头看着他,却见他微微摇头。 池晚雾微微挑眉,她抬眸好笑的看着他们,余光看到慕容星辰快要坚持不住了,她眉头紧皱,清冷的声音响起“慕容,到这边来!” 慕容星辰闻言,转过头一看,看到池晚雾站在雪景熵身边跟没事人似的,嘴角微抽,拔腿就跑向她那边。 慕容星辰几个纵跃,便来到了池晚雾与雪景熵的身侧,刚一靠近,他便感受到了周围压力骤减,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保护着他们。 “怎么做到的?”慕容星辰压低声音,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感激。 池晚雾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与狡黠“这菩提宫自有其灵,它识人辨心,对心怀善意者自会宽容以待。” 慕容星辰嘴角微微一抽,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疑惑。 心怀善念? 是说我呢,还是说你自己啊! 雪景熵眉梢轻挑,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星辰,在一旁补充道“可不是嘛,像本尊这般心善之人,它怎能不知。” “哈哈……”慕容星辰对雪景熵的自我评价十分无语,他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干笑,笑声中透露出一丝尴尬,他的目光游移不定。 你要是心善,这世上就没恶人了。 这句话他并未说出口,他怕说出来会被雪景熵一掌拍死,毕竟这位爷的脾气,他可是领教过的。 北冥羽微微皱眉,小嫂子叫星辰干嘛? 雪景不是在她身边嘛。 他心中疑惑转头望去。 看到他们在那里闲聊,气得嘴角直抽搐,忍不住大吼一声“靠!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你们倒好,还有闲情雅致聊天?” 他一边说着一边他撒开腿就往他们那边跑过去。 西炎寂和南离瑀对视一眼,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有现成的小结界摆在眼前,谁会费力不讨好地浪费自己的灵力抵御呢?这种便宜可不能错过啊! 当他们几人一个纵身踩踏到他们身边时,猛然才发现这边竟然一点根本没灵力波动,就好像是那股威压避开了一样他们,直接碾压到了别的地方,而他们却没有任何波及。 北冥羽他们几人惊愕不已,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第273章 胜者入菩提宫,败者亡!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根本没有感觉到半点灵力波动!”西炎寂震惊地看着周围。 他原本以为是雪景所结的小结界。 但他并未感应到半点灵力波动。 这就是说这个地方并没有那股威压波及到。 “就是啊,就好像是那股威压避开了我们,就像这边有什么让它害怕的东西一般。”北冥羽也感到十分困惑说。 难不成雪景身上还有什么秘宝? 不应该啊,雪景有什么宝贝他们都知道啊。 没听说过雪景有什能够抵御如此强大威压的灵宝啊。 南离瑀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紧紧地盯着雪景熵和池晚雾。 “这跟本尊可没什么关系,是娇娇的功劳。”雪景熵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小嫂子?”北冥羽一脸疑惑的看着池晚雾。 怎么雪景说的话,每一个字分开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他最近没动脑子了变笨了吗? 哎呀,脑袋痒痒的,要长脑子了? 西炎寂和南离瑀也看齐刷刷的向池晚雾,眼中满是疑惑。 慕容星辰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雪景熵,不是他,是雾雾,这怎么可能? 可以他的实力,不存在说谎。 所以真……真是因为雾雾? 雾雾竟有这么强大的灵嚣? 池晚雾见他们齐刷刷的全都看向自己有些尴尬,将在自己的小乖轻轻拍了拍“我觉得是因为他。” 这小家伙可是神龙一族的少主。 到哪不是被人尊着,敬着,像一个小祖宗一样被人供着。 很有可能就是菩提宫的结界有分别人的功能,知道这小乖是神龙一族的少主,所以才会对他区别对待。 几人同时看向那只小乖,嘴角微微一抽,是了这家伙可是龙。 只是……普通的龙族,能让这菩提宫的主人忌惮? “小乖,身份不一般,他不是普通的龙族,他的体质特殊,所有的结界或对他有恶意的灵力在他面前都没有任何作用”雪景熵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似笑非笑的看着小乖解释道。 小乖见他们都看着他,微微动了动朝池晚雾的怀里钻了去。 池晚雾看着他的动作,有些无奈,但也并未说他,并且用手抚摸着他身上的毛。 陆安然看着池晚雾怀中的小乖,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这样的灵兽,池晚雾如何能配拥有?理应归她所有。 若她乖乖的献上这头小兽,自己可以考虑留个全尸。 池晚雾似乎感受到了陆安然那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恶意,她轻轻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意。 陆安然。 若你只是针对于自我。 看在雪景熵帮过我那么多次的份上,定给你个痛快。 但若敢打我身边人的主意,定叫你永无宁日,魂飞魄散。 “怎么个不普通?”西炎寂好奇地倾身向前,目光紧锁在小乖身上。 “噗嗤!”池晚雾见西炎寂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比如这小家伙对灵宝有着超乎寻常的感应力,即便是隐匿得极好的天材地宝,也逃不过它的鼻子。” 说着,池晚雾轻轻捏了捏小乖的耳朵,小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这能力堪比寻宝鼠了!”北冥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对小乖的能力颇感兴趣“而且看起来比寻宝鼠还要珍贵得多。” 几人朝池晚雾投去羡慕的目光,这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灵兽。 不仅可以寻宝,还能无视结界,这样的灵兽,简直是行走的宝藏。 “是啊,有了小止的帮助,我们或许能更深入地探索这片遗迹”西炎寂也兴奋起来,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慕容星辰看向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接下来的路,会很艰难,特别是小乖的特殊,要是被有心人知道那恐怕…… 此时,所有的威压慢慢撤去,菩提宫的大门缓缓开启,一束柔和的光芒从中透出,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所有人被这股威压折磨的都气喘吁吁,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喘息着 ,看着那缓缓打开的宫门,眼里都闪过一抹窃喜。 池晚雾看着这一幕目光闪了闪,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是一场劣质优胜的淘汰。 胜者进入菩提宫,败者亡! 而她们,似乎只是被挑选的“胜者”,至于挑选的标准,她不得而知。 “准备一下,进去。”雪景熵目光深邃的看着大门,率先迈出了步伐,拉着池晚雾的手,稳步向前。 一进入宫殿内部,他们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处处透露着古朴与庄严,每一根柱子,每一幅壁画都仿佛蕴含着极强大的灵力。 “慕容星辰已经到这儿了,池晚雾呢?”此云柔的声音在这广阔的宫殿中响起“现在可以说了。” 众人纷纷回头看着池云柔微微有些皱眉,要不是她跟在太子身边,恐怕就有人上去扇她两巴掌了。 这可是在菩提宫这里面有多少危险数不清,她倒好,还大声喧哗。 正在想若是小乖的事被他人知晓要怎么糊弄过去的慕容星辰,被池云柔这一打岔,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他遁着声音转过头,又看到上官宣一行人,神色有些许的不悦和不耐烦。 烦不烦。 这几人是跟屁虫吗? 他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 自己的姐姐跟妹妹都不认识吗? 还要来问他这个外人。 就不能让他清静一会儿吗? 就不能让他愉快地寻宝吗? “本世子为什么要告诉你?”慕容星辰不耐烦地看了池云柔一眼说着,说完便转身朝宫殿深处走去。 北冥羽上前一步,将池晚雾说的严严实实,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冷酷和戏谑。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锁定在上官宣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原来他就是上官宣。 东陵国太子!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不是一般的虚伪做作。 真是令人作呕。 真想碾碎他的灵魂。 不,这样太便宜他了。 他应下九幽炼狱,日承受万蚁噬心之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池晚雾看了一眼浑身上下散发着低气压的北冥羽,又瞥了池云柔一眼,神色晦暗不明,接着便转身跟上慕容星辰的脚步。 第274章 实在不行他就抱大佬的大腿 “唉,小嫂子他们三番四次的找你麻烦,要不要帮你解决掉”西炎寂凑近池晚雾,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甚至还做出了一个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池晚雾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心里涌起一抹暖意,抬头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必了,跳梁小丑罢了,还入不了我的眼,我们快走,不然宝贝都被别人给拿走了。” “小嫂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刚进来我就发现了,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阵法的保护,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拿走。”北冥羽看着池晚雾饶有兴致的说。 池晚雾闻言,目光微微一闪,看来想要拿走菩提宫内的灵宝,就只有两种方法。 一就是实力强大,直接破开阵法。 二便是阵法师是找到阵眼破解阵法。 看着在眼前琳琅满目灵宝,她不禁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 灵宝只能看不能碰。 谁懂这种煎熬啊…… 谁懂这种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滋味,着实让人心痒难耐。 虽然这些灵宝并不一定适合自己,但可以卖啊。 这随便拿出一件都得无数金币,甚至是有价无市。 那么多小钱钱就在她眼前晃荡,又不能伸手去拿,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目光灼灼地望向那被阵法保护的灵器,此刻她比谁都希望他们之中有阵法师。 慕容星辰也皱起眉头,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要白来一趟? 倒是可以叫西炎寂他们帮忙,但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就永远成长不了。 五年 他只有五年的时间。 五年内他必须突破现有的修为境界。 要是五年之内他没能突破,那他就…… 就抱大佬的大腿。 西炎叙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缓缓开口“小嫂子不用担忧,若论实力,谁比得过雪景。” 他话锋一转,紧接着又道“至于阵法师嘛,哎,小嫂子,我们没有告诉过你吗!我是我是高级阵法师,阿瑀,他是四级炼药师,至于北冥他是三级炼器师。” 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震惊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一言难尽的看着西炎寂他们。 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几天他已经被他们震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别人引以为傲的实力在他们这随处可见。 别人当做至宝的灵宝在他们在同样随处可见。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的修炼,是不是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狗:这锅我不背!!!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池晚雾也不禁瞠目结舌,她惊异地看着西炎寂。 高级阵法师,四级炼药师,三级炼器师…… 她知道他们很强,但没想到他们强的如此令人咋舌。 “哟,这是要让我们选择走哪条路啊?选择不同,机遇也不同”北冥羽目光在眼前这三道门之间来回流转,看着这三道门打趣着。 “雪景,我们是一起走,还是分开走?”西炎寂看着那三道门饶有兴趣的问着。 二人那毫不掩饰的调侃将池晚雾从思绪中拉回,她望着那三道神秘莫测的门,微微皱眉。 这是让他们选择自己后面要走的路吗! 三道门边都分别写有一行字:“生死皆在一念之间,莫回头”。 “雪景,我觉得中间的门就不错,你觉得呢?”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安然终于开口了,她的目光停留在雪景熵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几人听闻纷纷望去,这扇门位于中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它的外观朴素而典雅,门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他们都能感觉到这扇门内所散发出的威压最强。 “中间的门,确实引人注目。”南离瑀微微眯起双眸,流露出一抹深思的神色“但越是显眼,往往意味着风险与挑战并存”。 陆安然目光灼灼的看着中间的那扇门,她心中总有一种感觉,这扇门或许会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于是,她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说道“我有一种预感,这扇门后面可能藏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我们不妨进去看看。” 雪景熵的神色晦暗不明,朱唇动了动,他抬脚便走了进去,北冥羽,南离瑀和西炎寂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便也赶紧跟了上去。 陆安然转头挑衅的看了看池晚雾一眼,趾高气昂地也迈进了那扇中间的大门。 池晚雾只是淡淡地瞥了陆安然一眼,眼神中并无太多波澜。 她并未将陆安然的挑衅放在心上,毕竟,谁会跟一个死人计较。 “我靠,雾雾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又在故意挑衅你,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慕容星辰看着陆安然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愤愤不平地为池晚雾打抱不平。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几分不以为意与从容“星辰,别为这种人不值得动气,我们走我们的路,让她自己蹦跶去。” 池晚雾话音刚落,便迈进了那扇中间的大门,慕容星辰紧随其后。 一踏入门内,一股浓郁的灵力波动扑面而来,与门外的宁静截然不同,这里仿佛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四周被淡淡的雾气缭绕,隐约可见远处有光芒闪烁。 池晚雾看着前方并肩走在一起的一对璧人,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就像是她一直想吃的那颗糖,却舍不得吃一直留在手里,结果某一天被另一个人毫不留情地拿走了。 虽然那颗糖本就不属于她,但那种失落和憋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这里……好浓厚的灵力!”慕容星辰惊叹道,他的感知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仿佛连空气中的每一丝灵力都在向他诉说着这里的不凡。 慕容星辰的声音将池晚雾从思绪中拉回,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将那份莫名的失落感压制在心底。 同时也不禁懊恼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头,头上的发簪因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池晚雾啊池晚雾,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竟然还能走神。 雾雾,你怎么了?”慕容星辰注意到池晚雾的动作关切地问道,看向她的眼中满是担忧。 第275章 雪景熵,别逼我在这在扇你 这里可是菩提宫,危机四伏,随时随地都可能会面上黄泉,她竟然能分心! 他真是墙都不扶只服她。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慕容星辰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也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走在宽大的走廊上,两旁的墙壁上绘制着古老的图腾,图腾皆用晶石点缀,散发着幽幽光芒,为这走廊平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这菩提宫可真是处处透露着玄机啊。”池晚雾低声说道。 这些图腾她要是没看错的话,这是一个极其强大的阵法,每一笔都蕴含着极其强大的精神力。 慕容星辰闻言也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的确,这里的每一处都透露着不凡,我们得更加小心才行。” “嗯!”池晚雾应了一声。 她抬眸看向走前面的那一对璧人,不知道那家伙发现了没有。 虽被阵法巧妙隐藏了,但她还是捕捉到这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这个气息她很熟悉。 ……杀意! 雪景熵像是有所感转头看着她,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池晚雾微微皱眉,不和他的小青梅你侬我侬的了,怎么有空搭理她? 还招手。 怎么,当她是小狗? 但想到这菩提宫内的异常。 最终也没说什么,缓步走到雪景熵跟前,缓缓开口“干嘛,召小狗呢!” 雪景熵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眼神闪烁着调侃的光芒。他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带着宠溺的口吻说道“噗!小狗哪有你可爱啊?” 池晚雾被雪景熵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好了,别闹了。”雪景熵见好就收,正色道“喽,给你的!” 说着,便拉起她的手,将几棵闪着光芒的草放入她的手中。 当草落入池晚雾的手中时,一股温和而纯净的能量自掌心蔓延至全身,灵魂都跟着舒服了起来,让她不禁微微一颤。 她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灵草,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与喜悦,这草…… 怎么……那么像……滋养灵魂的灵草。 她一脸惊愕,一双美目圆睁着,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人,语气颤抖“你……你怎么” 雪景熵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温柔“怎么,不喜欢!” 池晚雾抿了抿唇,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灵草,神色晦暗不明。 这家伙不是跟他的小青梅你侬我侬的吗?怎么会? 这家伙难不成是想脚踏两只船? 哒咩! 她可不想参与进他们的情感纠葛中。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池晚雾将手中的灵草递了回去说着。 雪景熵见状,眉头微挑,他轻笑一声,再次将灵草推回给她“你灵魂有损,它可以滋养灵魂,对你大有裨益。” 池晚雾看着手中那几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草,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能这样灵魂的灵草极其难寻,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 可…… “可什么可,赶紧收一下!”小灵子在空间内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刚打开空间就看到池晚雾手中拿着几株滋养灵魂的灵草,急得他直催促“快收起来,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有什么事占了便宜之后再说!” 她的灵魂损伤极其严重,若不及时滋养修复,恐怕会留下难以挽回的后遗症。 而且滋养灵魂的灵草可遇而不可求,若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恐怕,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雾雾到底在犹豫什么?赶紧收下啊! 小灵子的话在耳边回响,池晚雾的心中更加挣扎,犹豫再三,她深吸一口气,她抬头看向雪景熵“雪景熵,谢谢你,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雪景熵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其魅惑的笑意,眼眸深邃的可怕,他缓缓地走近池晚雾。 他微微俯身,将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娇娇儿,本尊说过,你的事,便是本尊的事,还有……” 说到这,他的唇瓣故意在池晚雾的耳垂上轻轻触碰了一下,带来一丝酥麻的感觉,让池晚雾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 雪景熵的声音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与认真“还有,娇娇似乎从未将本尊说的话放在心上。” 池晚雾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推开雪景熵,低声道“雪景熵,别逼我在这在扇你。” 雪景熵直起身来,嘴角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与挑逗的光芒。 他轻轻晃了晃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一瞬的触感,然后以一种近乎戏谑的口吻说道“这次就先放过你。” 池晚雾被气的脸颊通红,瞪了他一眼,轻咳一声,然后迅速转移话题道“别闹了,说正事。我感觉到这里有股不寻常的气息,你感觉到了吗?” 雪景熵似乎对池晚雾的反应并不在意,他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目光。他的眼神如同寒星般冷冽。 “不过是一些隐藏在暗处的老鼠罢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寒潭之水,没有丝毫波澜“无需理会,它们翻不起什么浪花。” 陆安然看着池晚雾与雪景熵之间的小动作尽收入眼中,她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喷薄而出。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雪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什么话等过了这再说。” 慕容星辰直接白了陆安然一眼,别以为刚才他没看见陆安然向雾雾投去的那怨毒的目光。 装什么深明大义。 装什么小白莲? 这陆安然就是嫉妒。 陆羽泽像是有感似的,将陆安然护在身边,转头狠狠瞪了突然星辰一眼,好似警告他一般。 不然星辰微微一愣,朝北冥羽他们三人身边靠了靠,双手叉腰,反过来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朝陆羽泽抬了抬下巴。 那“小人得志”的模样被慕容星辰演绎得淋漓尽致。 怎么?狗急跳墙了? 想咬人啊? 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瞧瞧我背后靠的是什么人,轮得到你这只小虾米蹦跶? 第276章 幽冥玄虎 陆羽泽你怎么可能看不出慕容星辰的意思,他脸色铁青,正欲发作,却被陆安然轻轻拉住衣袖。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容星辰转身愤愤不平地向前走去,陆安然则带着一抹温婉的笑容,紧随其后。 而北冥羽他们三人见的这副场景,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慕容星辰拉到他们的中间继续往前走。 “那你刚刚走那么快,就是为了拿这个?”池晚雾看着雪景熵,她轻声问道“你早就知道这里有滋养灵魂的灵草?” 雪景熵看着她微微挑眉,笑而不语,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池晚雾看着被他牵着的手,微微皱眉,用了一下力想将手抽出来,反而却被他握得更紧,她白了雪景熵一眼。 要牵? 今日就让你牵个够! 这么想着,她不仅不再挣扎,反而将手用力地放入他的掌心。 雪景熵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握得更紧了一些。 他们继续前行,穿过那条神秘的走廊,穿过那扇神秘的门,他们来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空间。这里光线昏暗。 “这里……有点古怪。”慕容星辰低声说道,他环顾四周,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是有些古怪,小心点。”北冥羽也严肃地提醒道。 池晚雾下意识的捏紧雪景的手,她感觉到,这个空间中的灵力在不断地波动,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们。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突然响起,整个空间都随之震动起来。 众人脸色大变,纷纷摆出防御的姿态。只见一道光芒从远处的墙壁上射出,直逼他们而来。 “小心!”雪景熵大喊一声,他身形一闪,挡在了池晚雾的身前。 只见他眼神凌厉,眉头紧皱,一脸警惕地盯着前方,突然,他猛地挥了挥手,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从他手中喷涌而出。 这股灵力如同一道汹涌澎湃的洪流,带着无尽的威压,向四周扩散开来。 随着灵力的涌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搅动起来,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这股强大的灵力让池晚雾和慕容星辰都不禁感到一阵震撼,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强大如斯的男人。 虽然他们早已知道,这几人实力不凡。 可当真正的看到雪景熵释放出如此强大的灵力时,他们还是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那光芒在触及雪景熵释放的灵力时,如同遇到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壁,瞬间被弹开,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空间内的嗡鸣声也随之减弱,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随之而见是一个巨大的老虎站在他们面前,那身影宛如自远古走来的巨兽,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让周围的空间为之震颤。 只见老虎缓缓抬起一只巨大的前爪,轻轻一挥,空气中顿时涌起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这股力量之强,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股力量所吞噬。 “哼,区区人类,竟敢擅闯菩提宫”巨兽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与嗜血杀意“擅闯者,死。”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威压自老虎身上散发开来,如同实质般压迫着众人。 北冥羽,南离瑀和西炎寂,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双手快速结印,他们的手每动一下,周围的空气就仿佛被点燃。 随着他们的手中动作快速变化,一个半透明的巨大结界瞬间在他们周围形成,抵御老虎的威压。 跟着他们进来的人见状,转身就跑,却没想到被一股极其强的力量给绞杀。 他们几人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原来那上面写的“莫回头”是这个意思。 慕容星辰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盯着眼前的这头老虎,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谁能想到,短短一天内,他们竟然见到了两只圣兽,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幽冥玄虎?”雪景熵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缓缓吐出这四个字,显然对这巨兽的来历有所了解。他轻轻将池晚雾护在身后,以防不测。 池晚雾心中不由一震,幽冥玄虎? 据古籍中所记载,幽冥玄虎乃上古四神兽之一,不仅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更掌握着空间与时间的奥秘,是天地间傲视群雄的存在。 “娇娇,可想再要一个灵宠?”雪景熵转头看向池晚雾,眉宇间带着几分调侃与自信。 池晚雾闻言,心中虽惊涛骇浪,面上却强作镇定,瞪了雪景熵一眼,这家伙都到这节骨眼上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仅是池晚雾,在场所有人都愣着没反应过来,最先反应过来的西炎寂,看着雪景熵调侃道“哎哟,雪景,我也想要,这么大一老虎当坐骑一定威风凛凛。 ” “去去去,你都有一头狼了,我觉得,这头老虎应该给我,好让我回去给我爹炫耀炫耀。”北冥羽连忙插话道,言语间满是跃跃欲试。 南离瑀无奈的看着这场景,仿佛这场景在他眼中已经出现过很多次,缓缓道“你们俩就别打岔了。” 两人闻言对视看了一眼,他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幽冥玄虎着他们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杀意,他低沉地咆哮一声,巨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跃,朝他们猛扑而来,带起一股强烈的飓风,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雪景熵眼神一凛,抬手间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他体内散发而出,幽冥玄虎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直接碾压“啪”的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尘土飞扬中,幽冥玄虎庞大的身躯显得有些狼狈,但他眼中的凶光却并未因此减弱半分,他缓缓从地上爬起,四肢着地,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咆哮,但却也不敢再轻易发起攻击。 他看着雪景熵,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眼前这个男人的气息如此可怕。 他自上古时期便傲视群雄,何曾有过这样的忌惮?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第277章 契约圣兽(1) “要么俯首称臣,要么,死!”雪景熵的声音冷冽如寒风。 特别是最后“死”字,更是如同冰刃般刺入人心,尾音消散在空间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与嗜血杀意。 “雪景,我正缺一个灵宠,晚雾她已经有一头了,这头可以给我吗?”陆安然见状,也忍不住开口,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雪景熵看着陆安然,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奈,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安然,这幽冥玄虎确实非常强大,但他的性格却异常凶猛,要想得到他的认可,很难。” 陆安然听了雪景熵的话,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肉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和痛苦。 但很快就被坚定的光芒所取代,她抬起头,用一种自信而坚定的语气说道“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雪景熵一双血眸紧紧的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慵懒而又邪魅“好!” 紧接着,雪景熵看着幽冥玄虎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抹嗜血“幽冥玄虎,你听到了。”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的身体爆发而出,犹如利刃直逼幽冥玄虎。 幽冥玄虎感受到这股威压,顿时发出一声咆哮,身上的毛发竖起,犹如钢针一般。他警惕的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雪景熵。 若执意与他斗,不一定能赢。 缓缓低下头,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似乎在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本座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抵挡住本座的威压而不死,本座便认你为主,反之,那便与你的同伴一同陨落于此!” 幽冥玄虎的话音刚落,他身上的气势再次攀升,一股比之前更为强大的威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挤压得支离破碎。 雪景熵面对这股滔天的威压,眼神依旧如初,他缓缓抬起手,将食指轻轻竖在唇前,头轻轻歪斜,轻启朱唇“御!” 随着尾音的落下, 从他口中吐出的字仿佛带有魔力,一圈圈深红色的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与那汹涌而来的威压相抗衡。深红与暗黑的色彩在空中交织,碰撞,空间似乎都在这一刻颤抖。 “哎哟,雪景你可别把幽冥玄府给弄死了。”北冥羽在一旁打趣道。 雪景熵眉头紧皱,将手从唇边移开,结界却并未消散,但杀意已收敛不少,他眼神闪过一丝不悦,敛下眸子把玩着池晚雾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北冥羽他们几人,道“你们几个,想要契约幽冥玄虎,还不赶紧滚过来。” 幽冥玄虎听到雪景熵的话,他嘴角微微一抽,他可不是圣兽,而是神兽,只不过是受了伤,境界低落而已,伤好了自然也就恢复了。 此人竟如此狂妄自大! 他不想契约,自己还不想选他呢? 形势比人强,虽心有不甘,但他却也明白眼前之人实力深不可测。 除非在他鼎盛时期可与之一战,现在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啍!”伴随着这声冷哼,幽冥玄虎他那铜铃般的巨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和傲然的气势。 “那好,就让本座看看尔等究竟有何等手段让本座臣服!”幽冥玄虎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震耳欲聋。 这声音不仅充满了威严,更透露出它内心深处的不甘和蔑视。 “等等!我有小乖了,我退出!”池晚雾突然出声。 她身上的每一样一东西,如果拿出来,都会引起整个大陆的震动。 虽说虱子多了不痒,再多一个也不会影响什么。 虽然她不一定能得到幽冥玄虎的认可,但…… 她眉头紧皱,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慕容星辰,她不想让慕容星辰白跑一趟。 慕容星辰看了一眼池晚雾,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他知道,她是因为自己才退出竞争的。 这可是一头圣兽,若是能与之契约那实力都将得到极大的提升,谁不想得到他? 但他也明白,多一个人参与,就意味着少一份机会。 “那就让安然和星辰去,你们两个各凭本事,哈哈哈哈!”北冥羽嘴角起一抹笑容意,味深长的大声说道。 “这个我同意,你说是?阿瑀!”西炎寂着看向南离瑀,眼里洋溢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复议!”南离瑀微微挑眉,嘴角上扬,表示赞同。 陆羽泽双手抱胸,轻哼一声,但却并未反驳。 陆安然轻咬嘴唇,眼里闪过一抹狠烈,北冥他们……他们怎么能将自己跟这下界的蝼蚁相提并论! 慕容星辰紧紧地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只见他缓缓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决绝“来!” 幽冥玄虎闻言,怒火中烧,当他是集市上随处可见的猪肉是个人都能来挑挑拣拣吗? 他虎目圆睁,他这上古时期无论走到哪,不都是被人尊着,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若不是顾及那黑袍男子,他定让这些渺小的人类魂飞魄散。 要是自己在全盛时期…… 罢了! 随即,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再次涌动起强烈的灵力波动,但这次不再是攻击,而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沉重,向他们两人压去。 慕容星辰以及陆安然都感受到了这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慕容星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中也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艰难地擦掉嘴角的血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回想起自己出来之时,娘亲看他的神情,回想起刚才池晚雾的退出,他猛?调动起全身的灵力,试图抵抗这股来自幽冥玄虎的庞大压力。 他体内的灵力仿佛被点燃,沿着经脉汹涌澎湃,最终汇聚于掌心,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幽冥玄虎低吼一声,身形猛地一展,威压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向慕容星辰和陆安然猛扑而来。 第278章 契约圣兽(2)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慕容星辰的灵力如同狂风暴雨般汹涌澎湃,嘴角露出一抹血丝,他咬着牙坚持着,他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 陆安然脸色猛地一白,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染红了她那苍白的嘴唇和衣裳。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冲击。最终,她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双眼紧闭,失去了意识。 陆羽泽见状,立马上前扶着她,狠狠的瞪着慕容星辰,他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当然这一切慕容星辰是看不到的,因为他现在正在受着极大的痛苦,他脸色发白,牙齿都在发颤。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起。 他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下来,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幽冥玄虎也不是一般的圣兽,而是受了伤的是神兽,可哪怕受了伤他的实力远非寻常人可比,一股强大的威压再次朝慕容星辰碾压而去。 慕容星辰感到了体力的透支和灵力的枯竭,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股强大的威压给碾压粉碎。 慢慢的他陷入了混沌,周围一片漆黑,他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漆黑一片,他缓缓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 这是在哪? 他又是谁? 啊,对了,他刚刚好像在契约圣兽来着。 看来是失败了啊。 他是要死了吗? 这样也好。 死了也好。 “星辰,星辰!” 是谁?是谁在叫我? “星辰,娘的星辰,是娘对不起你。” “不,娘,是星辰的错,是星辰对不起您,是星辰辜负了您的期望,是星辰让您伤心了……” “若是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为自己,为所在乎的人,搏出一条生路!哪怕,哪怕永坠地狱,我也要从那些人的身上咬下一块肉。” 慕容星辰猛的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中闪烁着疯狂与不屈的,紧接着,他发现自己一直在往下坠落,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四周的风声呼啸而过,如同利刃般切割着他的肌肤。 然而,慕容星辰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一个用力想往上冲,但身体却被从暗处深处的荆棘紧紧束缚住,动弹不得。 那些荆棘仿佛有生命般,不断地收紧,深深地刺入慕容星辰的肉中,鲜血淋漓。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与血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啊!”慕容星辰怒吼一声,猛的睁开双眼,一口鲜血再次吐了出来,身形随之摇摇欲坠。 他后退几步,单膝跪地支撑着身体,他的眼神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执着与倔强。他深知,此刻的放弃意味着前功尽弃。 就在这时,原本碾压向他的威压似乎有了一丝停顿,幽冥玄虎那庞大的身躯也微微一震,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弱小的人类,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但身为神兽的他,又岂会被小小人类所契约,又岂会轻易认输? “人类本座承认你很厉害,但若要作为本座的契约之人,你还弱了点,放弃!”幽冥玄虎看着眼前这个弱小而又坚强的人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真是难得啊! 如今的人类居然也能有如此坚韧不拔的毅力和勇气! 如果这个弱小的人类愿意认输,那么这场战斗就可以结束了。 这样一来,他既不会与那位强大的人类拼个两败俱伤。 也不必被这些弱小的人类所奴役,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然而,面对幽冥玄虎的劝降,慕容星辰猛地抬起头,站起身来调动体内所有的灵力,抵抗他的威压,看向幽冥玄虎,同时坚定地回答“不,我绝不会放弃!” 他这一生皆由不得他做选择。 哪怕是他的生死。 但这一次他的选择,所以他……他绝不放弃! 池晚雾看着洛星辰,眼里闪过一抹担忧,她上前一步。 想把怀中小乖递给他,小乖乃上古神兽,一出生就拥有神格。 再加上神龙族及其护短,只要小乖在他身边,幽冥玄虎必忌惮三分。 慕容星辰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是他抬手制止了池晚雾。 他不愿再做被人保护的那个,他要做护佑他人的那个。 池晚雾看懂了他的意思,停下想要上前的脚步,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眼神紧紧看着他。 慕容星辰为了你自己,也为了那些在乎你的人。 所以你一定可以! “没事的,他心里有数。”雪景熵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中都闪过一抹暗芒,一脸不爽的看着慕容星辰。 竟敢让他的娇娇如此担心,眼里闪过一丝杀意,转瞬之间又恢复邪魅慵懒的模样。 罢了,看在他是娇娇唯一的朋友的份上不与他计较。 “就是啊,小嫂子你放心,我们跟这小子待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心里有数。”北冥羽也附和道。 西炎寂也忍不住调侃起来“哎哟,小嫂子你有心情担心他,还不如多担心担心我呢。他这还有机会契约一个圣兽,我这来一趟还啥都没有呢!” 陆羽泽则是恶狠狠地瞪着慕容星辰,希望他被这圣兽给一掌拍死。 这时幽冥玄虎再次低吼一声,全身的黑色鳞片闪烁着幽光,一股更为强大的威压向慕容星辰席卷而去。 慕容星辰他迎难而上,衣袍无风而动,将全身的灵力凝聚于掌心抵挡这来势汹汹的威压。 “噗!”慕容星辰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颤抖着,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 他被强大的威压压制得几乎无法站立,只能再次半跪着,但他仍然努力抬起头来。 他用手狠狠的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缓缓站起身来,挺直了脊梁,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力量迅速从他体内涌出。这股力量宛如火山喷发,瞬间抵御了周围的威压,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我说过,我不放弃,我也绝不认输!”慕容星辰紧紧地盯着幽冥玄虎,他的目光充满了不屈和坚毅。然而,一滴清泪却悄然从他的眼角滑落。 第279章 幻境(1) “世人皆知爷爷,父王,娘亲皆宠我,可他们却不知,他们宠我皆因我是天生三级,紫级天赋。”慕容星辰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苦涩与无奈。 “本是天生至尊,却遭奸人所害,命不足矣!咳咳咳……”慕容星辰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每一声咳嗽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打着他那已经脆弱不堪的身体。随着咳嗽,一抹猩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出,触目惊心。 慕容星辰,轻笑一声,随后他艰难地抬起手,用力地擦拭了一下嘴角边的鲜血,但那鲜红的血迹却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和脆弱。 “可那又如何?我慕容星辰绝不认命!他要我死,可我偏要活!我不仅要活,我还要站在那世间巅峰!咳咳咳……”慕容星辰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决心和不屈。 “我命由我不由天,小爷若想活,哪怕是天道也别想动小爷分毫!”慕容星辰大声吼道,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手,手腕微扬,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他体内涌现出来,直逼幽冥玄虎。这股灵力势如磅礴,带着一股不屈的傲意,与幽冥玄虎释放的威压形成了激烈的对抗。空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两种力量交织碰撞,爆发出轰鸣之声,震荡着周围的空间。 “好一个人类小子,好个我命由我不由天”幽冥玄虎的声音在慕容星辰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甘。 他从未见过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韧不拔的人类。 尤其是对方身上那股不屈不挠,逆天改命的气势,让他感到震撼。 幽冥玄虎瞥了一眼雪景熵,既然此事已为定局,与其成为别人的契约兽,成为他人的战宠,倒不如选择一个合自己心意的主人。 眼前这个人类小子弱是弱了点,但有着无限的潜力与可能,成为他的契约者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的眼神闪了闪,巨大的身躯缓缓后退几步,周身的黑雾也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了些许,透露出一种罕见的温和与期待“你,……确实有资格成为本座的契约者,本座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契约本座,成,你则傲视群雄,败,则魂飞魄散,你可愿意?” 慕容星辰听着幽冥玄虎的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那笑容中既有决绝也有释然“来!” 幽冥玄虎点了点头,他的身形开始变化,从一只庞大的黑虎逐渐缩小,最终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接冲入了慕容星辰的眉心之中。 慕容星辰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缓缓倒地,池晚雾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扶住慕容星辰,却被雪景熵抢先一步。 雪景熵挥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将慕容星辰平稳地托起,缓缓地放置在一旁,眼中的不悦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慕容星辰,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悄然而至,垂落在一旁的手手指微动,一股强大且带着杀意的灵力悄然直逼慕容星辰而去。 南离瑀不禁叹了一口气,雪景这占有欲还是一如既往的强,他轻轻摇了摇头,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结界将慕容星辰笼罩其中,将雪景熵那充满杀意的灵力阻隔在外。 雪景熵见自己的灵力被阻,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也并未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南离瑀一眼,随后将目光重新落回池晚雾身上,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占有欲和宠溺。 “他没事,只是灵力透支,休息片刻便好。”雪景熵极其不悦的说道。 他唇角似笑非笑带着病态的忍耐,眼底的疯狂快要藏匿不住的带起滚滚猩红。 他不喜欢娇娇的目光放在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即便是她的朋友也不行。 只要一想到她的目光,在他人身上,他会忍不住……想杀人。 想将她眼中的那人,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所以,乖乖,娇娇。 不要看他,多看看本尊好不好? 池晚雾并未察觉到雪景熵那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慕容星辰身上。听到他没事,微微松了口气。 紧接着,她将小乖递给雪景熵。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墩盘腿而坐,运起灵力,开始修炼。 菩提岛之内危险重重,如果有机会还是尽快提升实力的好。 雪景熵看着怀中的小乖,眉头紧皱,神色也晦暗不明,这是不是证明娇娇已经慢慢的开始相信他了? “雪景 ,收敛一些,不然小心将小嫂子吓跑了。”北冥羽在一旁打趣道,目光在雪景熵和池晚雾之间来回游移,满是揶揄。 雪景熵冷哼一声,目光阴鸷,看了北冥羽一眼,那股冷冽的杀意让北冥羽不由自主地搓了搓手臂。 慕容星辰此时在一片漆黑的空间内,只有他脚下的微弱光芒照亮着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随着他一步步地前行,各种幻象开始在他周围浮现。 “星辰你怎么还站在那里?快点快点藏起来,别让你父王找到,不然你父王一定扒了你皮,你说你打谁不好,偏打王家的公子!”水轻微焦急地说道,并拉着慕容星辰从里面走去。 “娘亲?我不是正在菩提宫吗?怎么会……”慕容星辰疑惑地喃喃自语道。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菩提宫内啊。 怎么突然回到了家中? “你这孩子怕不是修炼傻了,什么菩提宫?”水轻微有些生气地拍了一下慕容星辰的头“你是不是修炼出幻觉来了?快跟我走,等下被你父王发现就来不及了!” 说着,她拉着慕容星辰走进了一间密室。 慕容星辰有些迷茫地跟着母亲走进了密室,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只有一片混乱。 难道真的是自己修炼过度出现了幻觉?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直奔他们而来。 慕容星辰心头一紧,毫不犹豫地转身将水轻微护在身后,双手快速结印,形成一个结界将那股庞大的灵力阻隔在外。 第280章 幻境(2) 然而,那灵力却如狂风暴雨般猛烈,结界开始有些许裂痕,摇摇欲坠,没一会结界“砰”地一声破碎开来,强大的灵力冲击让慕容星辰瞬间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他的身体顺着墙壁滑落下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慕容星辰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来人。只见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男人,面容冷酷,眼中闪烁着寒光。 “此乃镇北王府,何人胆敢放肆。”水轻微缓过神,冷声喝道。 她转过身来,将慕容星辰扶起,挡在洛星辰身前,挥一挥衣袖,庞大的灵力如火山喷发一般从她体内散发而出直逼来人。 只见来人长得十分阴柔,那人手掌微微一动便化去了水轻微的灵力,冷笑道“咱家周云礼奉命行事,有人指控你们镇北王府通敌叛国,慕容无痕已被押入天牢,皇上命咱家前来捉拿你们。” 水轻微脸色骤变“胡说!这一定是有人恶意诬陷!” 周云礼的声音冰冷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威严和冷漠,让人不寒而栗“经查实,镇北王慕容无痕有通敌叛国之罪。咱家奉皇上旨意,前来抄家。男丁一律关押,女子则降为宫妓,送入百花楼。” 话音未落,一群侍卫冲了进来,将水轻微和慕容星辰团团围住。 一时间丫鬟,仆从,侍卫乱作一团,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慕容星辰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坚定而愤怒,厉声道“我们镇北王府世代忠良,怎会有通敌叛国之事!你们定是受人指使,来陷害我们!” 周云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证据确凿,容不得狡辩,带走!” 一群侍卫上前就要将他们压着带走,水轻微一脚将离她最近的侍卫踹开,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力涌动,形成一道强大的屏障,将她和慕容星辰护在其中。 “放肆!”水轻微怒喝一声,眼中闪烁着一丝冷意“本宫乃镇北王妃,尔等亦敢无礼!” “镇北王妃?”周云礼冷笑一声“如今镇北王府已没落,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王妃?皇上有旨,谁敢违抗?” 水轻微挺直了身子,眼中坚定“本宫不信!老王爷忠心耿耿,王爷鞠躬尽瘁,为百姓谋福祉。他们怎会通敌叛国!” 水轻微一向温柔的眼神此刻变得异常坚毅,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讽刺“他忌惮镇北王府已久,如今他终于忍不住了?只是没想到他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周云礼的脸色阴沉下来,冷冷地说道“水轻微,你若识相,就乖乖的束手就擒,还能少受些苦头。否则,可别怪咱家不客气!” 说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自周云礼周身散发而出,朝着水轻微和慕容星辰压迫而去,水轻微脸色苍白,却依旧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哼,就凭你区区一个阉人?”水轻微冷哼一声,双手结印的速度更快,一个无形的结界瞬间在他们周围形成,将奈布释放的威压尽数抵挡在外。 然而,周云礼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那股威压如同巨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的结界开始出现了裂痕。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周云礼冷冷地看着她,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乖乖跟咱家走,还能保住一命。” 水轻微咬紧牙关“本宫乃镇北王妃,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水轻微,你就算不顾着自己,你就不想想慕容星辰,他还只是个孩子!”周云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目光阴鸷地转向了一旁被水轻微护在身后的慕容星辰“难道你要让他也陪你一起送死?” 水轻微微微一愣,转头看向慕容星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泪花,手也随之缓缓的垂了下来,结界也随之消失。 “还愣着做什么,带走!”周云礼一声令下,侍卫们立刻上前。 “住手,如若再敢碰本宫,本宫并立刻自尽,看你们如何与上官博交代。”水轻微抬手将上前的侍卫震退,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抵在自己脖子上鲜血直流。 “娘亲!”慕容星辰大惊失色,急忙冲过去想要阻止。 但侍卫迅速将他拦下,将他压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慕容星辰看着水轻微手中的簪子和颈上的血迹,脸色阴沉得可怕,心中燃起浓浓的恨意。 “大胆!你敢直呼皇上名讳!”周云礼尖锐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愤怒和威严。 “哼,他都敢诬陷镇北王府叛国,本宫又有何不敢叫他名讳。” “想用本宫牵制无痕,他!做!梦!〞 “……” “星辰,活下去!为我,为你父亲,活下去!” 水轻微看了一眼慕容星辰,眼中闪烁着担忧与不舍,随后,手中的簪子用力地刺入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襟,也刺痛了慕容星辰的心。 “娘亲!”慕容星辰目眦尽裂,挣扎着想要冲破束缚,却无奈被紧紧压制。 周云礼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恢复了冷漠“带走!” 侍卫随即上前,将已经没了气息的水轻微抬走。 “混蛋,将我娘亲还给我。”慕容星辰他奋力挣扎,却只是徒劳无功,眼看着水轻微的尸首被他们带离。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他爷爷跟着先帝立下汗马功劳。 他大伯,二伯,三伯,皆战死沙场 他父亲为国镇守新疆,无召终身不得回京。 镇北王府世代忠良,却落得如此下场! 为什么? 天道不公! 天道不公! 天道不公! “哈哈哈哈哈!” 忽然,慕容星辰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愤慨,回荡在破败的镇北王府之中,令人毛骨悚然。 “好!好!好!”慕容星辰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冰冷。 他眉间闪过一抹红,双目瞬间变得赤红,一头墨发也瞬间变得雪白,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力量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冲破了侍卫们的束缚。 他周身环绕着黑色的雾气,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周云礼,一字一顿地说道“将本世子的娘亲还回来。” 周云礼见状,脸色大变,那些侍卫们也面露惊恐,纷纷后退。 第281章 幻境,破! 慕容星辰一步步朝着周云礼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头的鼓点上,沉重而充满威胁。他的周身散发出的黑色雾气愈发浓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悸。 慕容星辰,身形微动,便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周云礼的面前,一只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高高举起,手腕微动只听“咔嚓”一声,周云礼的喉咙便被生生捏碎,他的双眼凸出,满是不可置信。 慕容星辰的眼神空洞而赤红,周身的黑色雾气愈发翻滚。 “死!死!死!” …… 慕容星辰一路杀进了皇宫,金碧辉煌的建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而此刻,这些宫殿却成了慕容星辰复仇的舞台。 他浑身散发着黑色的雾气,赤红的双目如同地狱的火焰,所到之处,宫中的尖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却丝毫不能动摇慕容星辰。 “慕容星辰,你快醒醒!不醒来,烤鱼都要被北冥他们吃光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与调侃响起。 谁啊? 谁在叫他。 慕容星辰恍惚间听到这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心中的杀意与暴戾竟莫名地一顿。 “星辰,星辰,快点醒醒”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些着急。 慕容星辰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尖针在脑海中穿梭,刺激着他混乱的意识。 那声音,温暖而又熟悉,像是一束光,一束能将他从无尽黑暗中拉出的光。 他的动作骤然停滞,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挣扎。 “星辰,你醒醒,气沉丹田,心无杂念,不要入魔,你父王和娘亲还在等你回去,你要是回不去了,他们得多伤心。” “慕容星辰,你给我振作起来!” “我认识的慕容星辰,他桀骜不羁,他从不轻言放弃!” “我认识的慕容星辰,他心怀坦荡,光明磊落,是那个笑对风雨,傲视群雄的少年!” “慕容星辰,我不许,不许你逃避……不许你入魔,你给我清醒过来!” 随着这一声声清越而坚定的呼唤,慕容星辰周身翻涌的黑色雾气竟开始缓缓消散,那双赤红的眼眸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过往。 父亲? 娘亲? 入魔? 我怎么会入魔? 还有父亲和娘亲不是刚刚才被皇上抓住吗? 不,不对。 我刚刚不是在菩提宫接受幽冥玄虎的考验吗? 怎么会在这儿? 他微微一愣猛力一抬头‘幻境’两个字瞬间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他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幽冥玄虎制造的幻境,是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与绝望被无限放大后形成的幻象。 慕容星辰深吸一口气,心境豁然开朗,周身的黑雾彻底消散无踪,那双眼睛重新焕发出明亮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他紧闭双眼,缓缓抬起手,他猛地睁开双眼,口中大喝一声“破!” 随着,这一声断喝,一股强大的灵力自他体内汹涌而出,“砰!”的一声巨响,慕容星辰手中的光芒猛然爆裂开来,如同晨曦初照,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与阴霾。 周围的景象幻境像一面镜子,骤然碎裂,开始扭曲,变幻,最终光芒大作。 慕容星辰不禁抬手挡住刺眼的光芒,待一切平静下来,他放下手发现自己已回到了菩提宫内。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见北冥羽们几人皆围着自己,池晚雾正焦急地看着他。 “醒了,终于醒了!”西炎寂兴奋地拍了拍慕容星辰的肩膀,脸上的担忧瞬间被喜悦所取代。 “就是啊!你知不知道都要吓死我们了,本来好好的突然就有了走火入魔的迹象。”北冥羽也是一脸后怕地拍了拍胸口,随即又笑骂道“还好小嫂子及时给你喂了一枚清心丹,又不停地唤你,不然你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慕容星辰转头看向池晚雾,眼神中满是感激是她,在他即将陷入万劫不复之际,用那熟悉而坚定的声音,将他从深渊边缘拉了回来。 “雾雾,谢谢你。”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却饱含真挚。 池晚雾见他醒来,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是怕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到时老王爷和王妃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听着池晚雾那带着几分玩笑的话语,慕容星辰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恭喜你,人类,你通过了本座的考验,本座愿与你契约。”幽冥玄虎的声音在慕容星辰的脑海中响起。 伴随着这声音的落下,一只巨大的幽冥玄虎虚影缓缓在他身后凝聚成形,虎目如炬,浑身散发着震慑天地的气势。 “多谢,你若愿意与我签订契约,从今以后我们同生共死。”慕容星辰看着幽冥玄虎真诚的说。 他郑重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仿佛在邀请一位尊贵的伙伴。 幽冥玄虎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人类居然愿意与自己同生共死。 人类对于灵兽毫不珍惜,动辄打骂,奴隶,只是没想到这个人类不一样。 是啊! 如果他跟那些人类一样的话,自己也不会与他签订契约。 他缓缓抬起头“人类,记住你今日所言,他日若不守今日之言,那么,本座哪怕是魂飞魄散,也要拉你一起。” “可以,不过,应该是我死在前面!”慕容星辰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 幽冥玄虎见状,虎目中闪过一抹赞赏,他那庞大的身躯逐渐缩小,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慕容星辰的掌心之中,与他签订了平等契约。 契约达成的瞬间,慕容星辰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与他的灵力相融,让他的修为隐隐有突破的趋势。 “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座幽冥玄虎的主人。”幽冥玄虎的声音在慕容星辰心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骄傲。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打破了寂静,只见原本躺在石墩上昏迷不醒的陆安然,此时慢慢睁开了眼睛,她那苍白的脸色和微弱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第282章 脸皮薄,没媳妇! “安然,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旁的陆羽泽紧张地看着陆安然,眼中满是关切之情。 “哥……我没事,只是头有点疼,咳咳!”陆安然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但那笑容却显得如此脆弱无力。 北冥羽见状,连忙上前几步,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的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药,递给了陆羽泽“这是治愈丹,快给安然服下。” 陆羽泽看了他一眼,接过丹药,喂给陆安然吃下,那苍白的脸才恢复些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她抬头看着北冥羽“谢谢你北冥,只是很可惜,我没能契约圣兽” “安然,你别说话了,先好好休息,不就是一个圣兽,到时候重新给你找一个。”北冥羽见状,轻声劝慰。 池晚雾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好一个冰清玉洁的圣殿圣女,好一招以退为进。 原以为她至少跟别人不一样,至少她是真心喜欢雪景熵的。 没想到,她也不过是拿着她的救命之恩,从他们那里无尽索取。 “圣兽之事,不必强求。”雪景熵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看向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陆安然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还关心她,这是不是证明雪景心里有她。 她轻轻点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因身体虚弱而未能开口。 池晚雾站在一旁,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嘲讽的笑,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手偶尔抚摸怀里的小乖。 陆羽泽则是轻笑一声,看向池晚雾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池姑娘,你不会介意。” 无论怎样安然都是雪景熵的救命恩人,而她什么都不是。 实力强劲的人嘛,总是喜欢多玩一些花样。 待玩够了,玩腻了自然会将她一脚踢开。 而安然可就不一样了。 安然始终在雪景熵的心里有一道不可磨灭的位置。 聪明如池晚雾又怎会不知陆羽泽话中的意思,她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仿佛冬日里初露的霜尖“介意?我为何要介意?” 雪景熵闻言,眼神微动,他看向池晚雾,眼中血莲慢慢浮现,那是他发怒的前兆。 陆安然她感觉到雪景熵气息的变化,她的心中五味杂陈“对不起啊,池姑娘,我哥他不是那个意思。” 池晚雾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安然“无妨,我并未放在心上” 这兄妹俩也是真有意思。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 这唱功真是不赖,没去戏园子倒是可惜了。 她轻轻抚摸怀中小乖柔软的毛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雪景熵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陆安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嗜血之色。 紧接着,他看向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抬手将她一缕发丝拿在手中慢慢把玩着。 娇娇,无论你怎么否定本尊与你的关系,都已是既定的事实。 所以逃不掉的……娇娇。 陆安然看到这一幕,气得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却浑然不觉疼痛。她的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恨意,狠狠地盯着池晚雾。 池晚雾冷漠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将自己的头发从雪景熵的手中拯救出来。 “我们赶紧出去,去迟了宝贝可就没了。”北冥羽见气氛愈发微妙,适时地出声打破了这微妙的僵局,一边说着,一边一手拉着慕容星辰一手拉着西炎寂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南离瑀不禁抚额,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驱动轮椅跟了上去,陆安然和陆羽泽见状也连忙跟上。 看着他们消失在他们眼前,池晚雾然嘴角微微一抽,也没必要这么快! “走!”说着,雪景熵便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前面走。 池晚雾微微动了动手,想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可对方的力气极大,根本无法挣脱。 她叹了口气,又是这样,打又打不过,脸皮又没他厚,能怎么办?顺着呗! 她抬头看向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幽怨。 雪景熵感受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微笑着看着她,微微挑眉,声音低沉而魅惑“怎么了?被本尊给迷住了!”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就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她挑了挑眉,日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我只是在想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雪景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脸皮薄,没媳妇!” 说完,他又握紧了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池晚雾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不再理会他,将小乖放入空间,她四处打量着周围。 雪景熵拉着池晚雾的手,穿过了一道长廊。眼前豁然开朗,他们来到了一座花园。花园中百花盛开,香气扑鼻,美不胜收。 “好漂亮!”此情此景哪怕是池晚雾忍不住惊叹道。 “喜欢吗?”雪景熵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嗯。”池晚雾点点头,嘴角洋溢起一抹笑容。 两人漫步在花园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美好,突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丝不祥的气息。 “小心!”雪景熵一把将池晚雾拉进怀中,同时释放出强大的气息,警惕地看着周围。 只见四周的景致开始扭曲变形,原本绚烂的花朵瞬间化为枯枝败叶,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 池晚雾眉头紧锁,素手一翻几枚银针并在她手中,针尖微颤。 “看来,是入了幻境,娇娇,你说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雪景熵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宠溺和无奈,语气之中更是带着几分调侃。 池晚雾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那我这运气确实挺好!”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花园深处传来,紧接着,一头庞大的灵兽从黑暗中冲出,直奔两人而来。 那灵兽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双眼如炬,口中喷吐着火焰,气势汹汹。 第283章 魔气 雪景熵微微皱眉,神色有些不爽,眼里闪过一抹杀意,竟然敢打扰他跟娇娇二人相处。 该死! 他轻轻挥动衣袖,一道无形的力量便迎上了那妖兽,只见灵兽的身体在空中一顿,随即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灵兽连挣都没有挣扎一下,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就在这时,花园的幻象开始渐渐消散,周围的景致恢复了原状,但空气中那股诡异的能量波动并未完全散去。 突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从深处传来,如同天籁之音,让人心旷神怡。然而,在这美妙的琴声之中,却隐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与危险。 池晚雾皱眉,她感觉自己的心神似乎被这琴声所吸引,有些难以自拔。 紧接着,一阵更加刺耳,混乱的琴音如潮水般涌来。 “噗!!”池晚雾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那混乱的琴音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她的心神,让她眼前一黑,痛苦不堪。 雪景熵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强大的灵力在他周身涌动,形成一道坚实的护盾,将那些肆虐的琴音隔绝在外。他目光冷冽地望向琴声传来的方向。 与此同时他拿出一瓶治疗丹一股脑的,倒进池晚雾的口中,本来差不多要陷入昏迷的池晚雾在治疗丹作用下,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她微微张开眼,朦胧中看见雪景熵那坚毅的下巴和紧抿的薄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舌尖顶着还未来的及完全融化的丹药,嘴角微微一抽,她有些牙酸的用牙尖狠狠的咬碎了嘴里的丹药。 一枚丹药拿到外面去都是天价,可这家伙竟然直接又给她喂了一瓶。 这家伙怎么这么有钱? 仇富! 感觉丹药的药力在体内化开,池晚雾的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她勉强撑起身体,望向雪景熵,眼中满是感激,张口正想道谢,但看到雪景熵那深邃的眸子,硬生生的将要说出口的话给憋了回去。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睛,整个宫殿结构全都出现在她脑海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那混乱的琴音还在不断冲击着她的耳膜。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那波动来自宫殿的最深处,一个她之前未曾注意到的角落。 池晚雾猛地睁开眼,拉着雪景熵的手,朝着那个方向疾冲而去。 当他们终于站在那个角落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一座祭坛矗立在那里,祭坛之上摆放着一件看似普通却又透露出无尽威严的古琴。 而在这古琴的周围,环绕着数不尽的黑色符文,它们如同有生命般缓缓传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那些混乱的琴音正是从这些符文之中散发而出,它们在空中交织,碰撞。 雪景熵眼神凝重,他轻轻将池晚雾护在身后,目光如炬地审视着那座祭坛与古琴。 魔气! 菩提宫内怎么会有魔气? 看来这菩提宫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接着,雪景熵看着祭祀台上的古琴,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眼中闪过一抹嗜血。 就是这东西让他的娇娇受伤的。 雪景熵手指微动,一股强大的灵力自他指尖涌出,化作一道锋利的灵力刃,朝着那古琴疾射而去。 然而,那古琴周围的黑色符文仿佛感受到了危险,瞬间涌动起来,形成一道黑色的护盾,将灵力刃弹了开去。 “哼!”雪景熵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他再次凝聚灵力,一股更为强大的灵力自他体内散发而出直逼祭台上的古琴。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宫殿都在这一刻颤抖起来,但那架古琴却硬生生地抵挡住了雪景熵的攻击? 雪景熵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容,缓缓抬手,掌心朝上,随着他轻轻一旋,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直冲那古琴而去。 古琴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嗡鸣,琴弦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一阵更为激昂却也更加混乱的琴音从古琴上迸发而出,与雪景熵引发的灵力相互碰撞,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池晚雾见状,心中一凛,她身形一闪,迅速向后退去,她有自知之明,这个玩意她对付不了。贸然向前,只会成为雪景熵的负担。 雪景熵懒散的挥了挥衣袖,一道灵力向着古琴射去。古琴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光芒与灵力碰撞在一起。 那古琴突然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仿佛是在响应着某种召唤。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古琴中爆发而出。 雪景熵双目微眯,抬手间一个结界瞬间在他与池晚雾周围形成,将那道耀眼的光芒隔绝在外。光芒之中,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当光芒消散时,那架古琴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慈祥,身着古袍的老者。他微笑着看着雪景熵和池晚雾。 “多谢二位小友相助,老朽终于得以解脱。”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 雪景熵戒备地望着突然出现的老者,眉头紧锁,沉声道“你是谁?” 老者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感慨“我乃千年前的一位炼器师,因铸造古琴,以身殉琴,我死后,灵魂被这古琴所困,古琴也因沾染了太多怨念与执念,最终化为了魔物,没想到数千年后,竟险些酿成大祸,幸得二位出手相助,让我得以解脱,重归轮回。” 池晚雾微微挑眉,缓缓开口道“那前辈可是这菩提宫的主人?” 老者轻轻摇头,目光温和地看向两人“二位小友,我并非着菩提宫的主人,只是千年前恰恰来到此处,老朽虽已离世千年,但尚有一丝力量残留。这力量虽不足以助你们直接提升修为,却能在关键时刻保你们一命。” 说罢,老者双手结印,一道柔和的光芒自他掌心涌出,形成了两颗鸡蛋那么大的珠子。随后拿着用灵力将珠子送到他们面前 第284章 魄神珠 “你们助老朽得以重入轮回,老朽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这两颗“魄神珠”就送你们了,望二位慎用。” 池晚雾看了雪景熵一眼,见他神情懒散的朝自己点了点头,她伸手接过了老者递来的魄神珠。 “多谢前辈馈赠,我们定会珍惜。”池晚雾诚恳地道谢。 老者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一个闪身到雪景熵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无形的结界将两人包裹在内,道“有的东西如双刃剑,伤人亦伤己,过往云烟,皆是浮生,心若向阳,无谓悲伤。” 雪景熵血眸中的血莲慢慢浮现,缓缓转动着,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一股庞大的力量,从他体内倾巢而出,直逼老者。 然而,就在那磅礴力量即将触及老者之际,老者身上的气息忽然变得异常强大,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让人无法撼动。 “年轻人,仇恨如同烈火,虽能焚烧一切阻碍,却也会将自己吞噬。”老者的声音温和而深邃,如同古潭之水,让人心神宁静“放下,并非遗忘。” 雪景熵的血眸中闪过一抹狠烈,忽然,他淡淡一笑,这一笑显得他更加诡异“你骗得过那丫头却骗不过本尊,以身入魔铸造古琴,后却怪在琴的身上,何其悲哀。” 说着,他眼中的血莲猛然加速旋转,一股诡异且强大的灵力自他体内汹涌而出。 “诛!”雪景熵轻启朱唇吐出一个字,尾音落下,从他口中吐出的字,形成一圈圈深红色的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空间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逼老者。 老者看着雪景熵眼中的血莲,面色微变,这……这是…… 眼看那强大的灵力即将击中自己,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涌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 那诡异的灵力撞击在屏障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空间都仿佛在这一刻颤抖。 “痴儿!”老者沧桑的声音在轰鸣中响起,带着一丝痛惜“执念如此之深,恐非福啊。” 他确实以身入魔铸造古琴,可那是因为…… 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说又有何意义。 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血眸中的血莲旋转得愈发疯狂,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痴儿,痴儿啊!”老者连连叹息,随即,素手一挥结界便被撤走,随后,他转身看向池晚雾眼里有着说不清的温柔。 池晚雾朝老者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她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全身的气息都变得那阴冷诡异,就像从地府走出来的恶鬼。 他刚才那疯魔的神情不知为何,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紧。 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这家伙干嘛突然发疯? 人家再怎么说刚刚才送他们俩礼物,这就突然发难,这有些过意不去。 这么想着,她上前一步抓住雪景熵衣袖轻轻的扯了扯,示意他别发疯。 雪景熵低头看向池晚雾抓住他衣袖的小手,血莲消散于血眸深处,眼眸中那抹狠烈之色渐渐淡去,那强大如斯的灵力,波动也随之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轻轻执起池晚雾的手紧握在手中,嘴角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他的声音冷冽,却也没有刚才的杀意“多谢前辈教诲,晚辈,铭!记!于!心!” 老者见状,嘴角微抽,或许有了制衡这小子的人,随后,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的身形开始逐渐变得模糊,最终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之中。 整个宫殿也在这一刻恢复了平静,灯火重新亮起。 池晚雾站在原地,望着老者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感慨,一代强者就此陨落。 “我们走。”目光从老者消失的地方收回,池晚雾轻声说道。 雪景熵轻轻颔首,握着池晚雾的手并未松开,反而更紧了一些,两人转身继续向前走看 “这魄神珠到底是什么东西?”池晚雾看了一会儿自己手里的魄神珠,抬头看着雪景熵问道。 “娇娇,你这运气,放眼天下无人能敌。”雪景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哪有那么夸张”池晚雾微微挑眉,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就说这是什么东西!” 雪景熵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轻柔而宠溺,缓缓解释道“魄神珠,是武者陨命后凝结出的至宝。它蕴含着武者一生的修为灵力,对于武者而言,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这珠子上的每一道金纹代表着一级,这两枚魄神珠上面有七道金纹,是七级魄神珠,其威力堪比七级强者,不过这东西只能用一次,用了之后能就没了。” “这东西堪比七级强者全力一击,七级之下被它砸中不死也重伤,这菩提宫之中危险重重,拿着好好护好自己,遇到打不过的就扔出去。”雪景熵握住她的手,慎重将两枚魄神珠放入她手中,并郑重其事地叮嘱。 池晚雾闻言,眼睛一亮,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魄神珠,没想到这小小的珠子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她抬头看向雪景熵,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愕“你……你怎么?这珠子的威力如此之大,你竟然就这样将它交给我了!” 这两枚魄神珠的威力巨大无比,就跟前世的手雷一样。 可手榴弹对于灵力强大的人来说或许并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害。 而这魄神珠却能,可现在,他毫不犹豫地将魄神珠给自己。 “给你了,便收着。”雪景熵轻轻一笑说着。 他微微叹了口气,他的爱娇娇果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区区个珠子就惊讶成这般。 若是旁人知道他此时心中所想,定会指着他大骂。 那是普通的珠子? 那他妈是七级强者毕生修为所凝结的魄神珠。 整个大陆有多少七级强者啊? 有的一生人穷极一生,都到不了七级。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抬头看着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我多找几个将它们拿去卖怎么样,它这么厉害,岂不是很值钱?” 第285章 我只是随口一提,你别太在意 雪景熵看她财迷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宠溺地说“这世上有几人能达到七级,若是战死凝结成的魄神珠也会被对方拿走,所以如今流传在世的魄神珠极其少,就算有,那也是一代大家族所留下的,能流传出去的极少。” 他捏了捏池晚雾的脸“这两颗珠子拿到拍卖会上,用金币无法估计,用晶石的话,应该可以,大概三十枚蓝。” 池晚雾哪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却也不甘示弱地反驳道“知道了,知道了,又不会真的拿去卖。” 这次菩提岛之行,别的不说,就这两颗魄神珠就已经够本了。 忽然,她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雪景熵“意思就是说,如果我用这两枚魄神珠,去杀陆羽泽也可以。” 她知道雪景熵有意护他们,所以在这里跟她丢圈子,慢慢走,好让自己与他们隔开。 雪景熵神色微微一愣,随即他嘴角勾起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可以,不出意外的话。” “是吗?那如果我要杀的是你那青梅呢?”池晚雾清冷的紫眸之中闪过一抹杀意。 还没有人能在伤了自己的情况下还活着的。 再加上她身后还有陆家与圣殿,为了避免麻烦,所以陆安然必须死。 雪景熵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无比,犹如深不见底的潭水,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池晚雾,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地捏住了她的脸颊,微微揉捏着“娇娇若是想,就去杀好了,不必试探本尊。” 池晚雾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却仍强装镇定地回视他。 这个男人虽然看似懒散不羁,邪魅狂狷,但实际上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她刚才的话,不过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不过现在看来…… 啧! 差点意思。 “我只是随口一提,你别太在意。”池晚雾微微一笑。 “好!”雪景熵松开捏住她脸颊的手“但记住,无论你要做什么,都需先顾好自己的安危。” 两人边走边聊,犹如闲庭散步般悠然自得,没一会儿便听到了人群的吵闹声,似乎前方有不少人。 众人看着雪景熵和池晚雾他们犹如闲庭散步般走来,嘴角皆微微一抽,也是无语极了,这是菩提岛,有着无数的危险,当他们家庭院呢? “靠,你们这也太慢了!”北冥羽大声地嚷嚷,眉宇间满是焦急之色,见到两人终于出现,他立刻迎了上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似乎在确认他们是否安然无恙。 “你们俩倒好,还有心情散步,知不知道我们快急死了!”北冥羽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 他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呢,他们等了这么久一直没来。 “就是就是,你们在后面干嘛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啊?你们要是再不来,我都准备去找你们了。”西炎寂也急忙附和道,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不会背着我们去拿什么宝贝?”慕容星辰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说道“要是真的有宝贝,可不能独吞哦!” “复议!”南离瑀点了点头,附和道。 池晚雾看着他们焦急又带着关切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连忙解释道“呃!中途出了点事,来晚了怎么了吗?” 她疑惑的看着他们,不过是迟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他们? “唉呀!小嫂子,我们哪能说你!”北冥羽突然大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狡黠,他神秘兮兮的,靠近池晚雾,低头凑近她,继续道“不过小嫂子,你猜这里面有什么宝贝。” 他突然感觉自己眼前一亮,抬头望去,只见雪景熵一只手搭在池晚雾的肩膀上,带着她后退一步,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北冥羽见状,嘴角微微一抽,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但还是他退后两步与池晚雾拉开了距离。 不然以雪景的占有欲,怕是会将他扔进无间炼狱。 池晚雾察觉雪景熵的动作,微微皱眉,一根银针在她手寒光,抵在他腰间,低声道“你……” 警告他的话未说完,她便感觉雪景熵握着她的拿着银针手往他的腰间刺去,她立马松开银针。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雪景熵,这人…… 下次她一定在针尖上抹毒,而且抹剧毒。 雪景熵眼里闪烁着一抹戏谑,嘴角勾勒出慵懒而邪魅的笑意,揽池晚雾肩上的手手松开,反而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一带,靠近自己,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娇娇,这么狠的心,是想谋杀亲夫吗?” 池晚雾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却不再挣扎,只是低声威胁“你再这样,我就真不客气了。” 慕容星辰并未注意他们之间的小动作,看着池晚雾“雾雾,这宝贝可不得了。” 南离瑀见他们的小动作,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在一旁悠悠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行了,别贫了,雪景,宝贝就在菩提宫内。” 说着,他目光闪了闪,看向雪景熵,叹了一口气,这个结界太过于牢固,他们打不开,只能他来打开。 池晚雾目光微闪,连南离瑀都这么说,那这里面的东西恐怕…… 她目光猛地一缩,她目光猛地一缩,难道这里面藏着的是…… “……” 她看向雪景熵,嘴角微微一抽,这妖孽不愧是妖孽! 她看着北冥羽他们轻轻的吐出三个字: “苍月印!” 北冥羽愣了半秒,随后嘿嘿一笑,手摸了摸鼻子“哟,小嫂子知道得不少嘛。没错,就是苍月印!不过,具体的情况,咱们得进去看了才知道。” 雪景熵懒散地揽着池晚雾的腰,目光深邃地看向前方九个门,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进去!”说着,她掰开雪景熵的手,而雪景熵也顺势放开了她,她迫不及待地抬脚便准备走进去。 可还没走几步就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逼得退后几步,要不是雪景熵扶了她一把她肯定就要摔倒在地。 “这是……结界!”池晚雾疑惑的看着眼前结界,难怪所有人都在这里聚着,原来是有这么强大的结界。 第286章 有脏东西在觊觎本尊 “雪景,我们几人合力都没能打开,看来这个结界只有你能打开。”陆安然走上前来,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焦急。 她衣袖中的手狠狠握紧,指甲都深深陷进肉里了,却浑然不知疼痛。 看着他们那般自然,她眼中闪过一抹狠烈。 凭什么? 如今她连上前去说两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明明他们才是最应该一起的,是池晚雾这个贱人抢走了属于她的位置! 她必须死。 可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跟池晚雾计较的时候。 小不忍则乱大谋。 若是菩提岛再次沉入海底,下一次恐怕…… “对啊,雪景这个得靠你了。”西炎寂一脸饶有兴致的说。 慕容星辰在一旁狐疑地看了雪景熵一眼,虽说他是圣级境,他……确实很强,但这个结界…… 雪景熵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急什么!” “雪景,这结界就是再不打开,时间过了菩提岛就又要沉入海底,再次现世,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陆安然急切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雪景熵挑了挑眉,嘴角微勾,神色懒散且,故意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哦?这里现在什么情况?” 西炎寂叹了口气,指着周围说道“雪景这里面的结界比外面那层还要强大。我们还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破开它。而且,这个结界似乎与整个宫殿融为一体,难以找到破绽。” “慕容世子,这是四妹妹吗?”伴随着一声轻柔的询问,一个温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几人热烈的讨论。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池云悦款款走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目光在池晚雾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满是担忧。 刚才池晚雾被结界弹回来之时,她一眼便认出了池晚雾。 那火红一般的衣服,除了池晚雾,别无他人。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能将红色穿得如此耀眼又不俗气的,也就只有池晚雾了。 可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池晚雳没有名额竟然也能进菩提岛,所以,才想问一问慕容星辰确定一下。 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池晚的身上,眼中闪过一抹惊愕。 这……这是池……池晚雾,这……这怎么可能? 虽然戴了面纱,但刚刚她被弹结界弹回来时面纱上扬又加上微风拂过,她隐约看见了其下倾国倾城的容貌。 慕容星辰微微一愣,眉头紧皱,他余光瞥上官宣,他迅速调整情绪“你们池家姐妹一个个的真有意思,自己的妹妹不认,还要问小爷。” 他眼里闪过一丝暗芒,与其让他们一直盯着,还不如摆在桌面上。 反正看雾雾的模样应当是不喜欢上官宣,既如此那她与上官宣的婚约一定会解。 他轻轻瞟了一眼雪景熵,他应该会帮助雾雾解除婚约的! 毕竟这一路走来,他雾雾对的宠溺,他都看在眼里,他是真的喜欢雾雾,比起上官宣,他还是更看重雪景熵。 不过…… 雪景熵虽强大,但上官宣亦是太子,皇室之内,高手如云,若是想从皇室手中抢人,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算了算了,回去跟爷爷说一声,求爷爷帮帮忙。 慕容星辰此时不知道,就是因为他此时的想法在后面救了他一命,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池云悦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常态,她轻笑一声,声音温婉“慕容世子,你误会了,在家中不怎么见妹妹这身装束,所以一时不敢相认。” 池云悦暗中打量着池晚雾,能进菩提岛的名额少之又少,她却没有名额也进来了,就证明她背后人的实力极其强大。 她的目光一向池晚雾旁边的那个男人,微微一愣,男人一头墨发一披散在身后,面具遮住了大部分面容。 男人嘴唇的线条优美而流畅,一袭黑袍肆意张扬,黑袍的边缘还勾勒出红色的暗纹,如血般艳丽,如妖般夺目,周身散发着一种不羁而神秘的气息。 雪景熵感觉到有一双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他很讨厌这种眼神,他眉头微皱,斜睨了池云悦一眼。 池云悦整个人瞬间飞出去“砰!”的一声她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不远处的石壁上,又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得颇为狼狈。 紧接着,她立马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丹药服下护住丹田和心脉。 她眼中满是震惊与畏惧,此人竟仅仅仅只是一眼,便废了她的丹田心脉,若不是她反应及时服下丹药护住要害,恐怕此刻早已性命不保。 众人目睹这一幕,皆倒吸一口冷气,目光在雪景熵与池云悦之间来回游移,气氛一时凝固得可怕。 池云悦趴在地上强忍住胸口的疼痛,她抬头看着雪景熵,嘴唇微微颤抖着,眼中闪烁着泪花,让人看着好不心疼,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之情。 然而,雪景熵的眼神却如同冬日寒冰,没有丝毫温度,他淡漠地收回目光。 若不是想留给娇娇当磨刀石,这种人,连死在他面前都不配。 他一脸委屈的看向池晚雾,似无声地控诉“有脏东西在觊觎本尊。” 池晚雾嘴角微微抽搐,她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池云悦,叹了一口气。 罢了。 看在他这也算是为她出头,而且还如此卖力地“表演”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地配合一下。 素手一翻,从空间内拿出手绢,刚抬手便发现这妖孽比她高出许多,她站着也就到这妖孽的胸口处。 啧! 吃饲料长大了吗?长这么高! 无奈,她只得踮起脚尖有些吃力地擦拭着他那隔着面具都显得异常深邃的眼眸边缘。 雪景熵垂眸看着池晚雾踮脚努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他微微弯腰,让自己的高度与池晚雾持平。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无疑又是一波狗粮。 “喂,丑八怪!”北冥羽突然朝池云悦喊道,打破了周围的沉寂,他指着池云悦,脸上满是嫌恶与杀意“你看清楚了,这位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下次再敢用这种眼神看人,可就不是废掉丹田心脉这么简单了!” 第287章 他甘之如饴 上官宣一行人被北冥羽的话从震惊中拉回现实,池云柔连忙上前扶起池云悦朝北冥羽怒目而视,但又忌惮于雪景熵的实力,不敢轻易发作。 听到北冥羽的话,池云悦脸色惨白如纸,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气得浑身发抖,她自小天赋出众,容貌倾城。 可这人竟然叫她丑八怪。 长这么大,无论到哪里,她都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和委屈? 她自小便知道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姿态最能惹人怜爱,可这几人却对她的柔弱与美貌视而不见。 慕容星辰:“啧啧啧!” 北冥羽:“!!!!” 西炎寂:“????” 南离瑀:“滚!” 看着站在他们身边的池晚雾,她心中嫉恨更是如野火燎原,难以遏制。 明明她才是池家最耀眼的存在,才是应该站在那强大男人身边的人! “几位公子,在下池羽之,不知家妹何处得罪了各位,竟下此狠手?”池羽之走上前来,目光在雪景熵等人身上扫过,继续说“若诸位不给个说法,那就别怪我池家不客气。” “就是,不就是被看了几眼吗?一个大男人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池云逸也站了出来,言语间满是对池云悦的心疼与对雪景熵等人的不满。 “放肆!”北冥羽还没说话,西炎寂便怒喝一声,一股强大的威压朝上官宣一行人压去“不过小小的池家,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震得后退几步,脸色煞白,上官宣眼神微变,他上前一步,道“诸位,在下东陵国太子,今日之事纯属误会,如今菩提岛异象频现,我等应同心协力,共探宝菩提岛,而非在此争执内耗。” 再拖延下去,菩提岛恐怕就要再一次沉入海底。 无论是为了池家的颜面,还是为了菩提岛,此刻都不宜与眼前这几人起冲突。 至于池晚雾那贱人,待此事过后,再慢慢与她清算旧账。 “谁要跟你这种虚伪的人同心协力。”北冥羽不屑地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声音冰冷“还有,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也配跟本座说话?” 上官宣脸色一沉,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枕头,但碍于雪景熵的实力,他不敢轻举妄动。周围的气氛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四姐姐你怎么能跟外男走在一起呢?你可还记得,你可是未来太子妃”池云悦突然插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怨与指责。 池云悦皱了皱眉,为什么她会有一个这么蠢的妹妹? 难怪都这么久了还未将太子拿下。 现在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想要教训池晚雾,可以另想办法,另找时间,可绝对不是在这个时候。 陆安然眼里闪过一抹狠厉,果然,贱人就是贱人,有了未婚夫还来勾引雪景,她必须死。 而上官宣则是狠狠地瞪着池晚雾,若是眼神能够杀人,恐怕上官宣已经用这充满杀意的目光将池晚雾千刀万剐了。 雪景熵抬手握住了正为他擦拭眼角的手,轻轻一带,将池晚雾拉入怀中,池晚雾皱着眉,抬手就想要推开雪景熵。 雪景熵感觉到池晚雾的挣扎,他收紧了揽住池晚雾腰肢的手臂,他抬眸看向上官宣。 那懒散的神色瞬间变得凌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中蕴含的寒意让周围的气温似乎都骤降了几分。 一股强大的威压直逼所有人,眼中血莲瞬间浮现,慢慢地转动着,显得极其诡异,可怕至极,令人毛骨悚然。 他居然给忘了。 南风送来的资料里,小丫头还有个未婚夫。 竟然敢觊觎他的娇娇! 该死! 真该死! 那双眼睛看着真让人恶心,剜来做灯芯。 将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风干,用银丝制成永不凋谢的花朵。 雪景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那笑容中蕴含的寒意让周围的气温又骤降了几度,他缓缓抬手,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西炎寂给拦住了。 “雪景,别冲动,这里毕竟是下界。”西炎寂沉声道,他感受到了雪景熵身上涌动的杀意,连忙劝阻。 他知道雪景动了怒。 炎君一怒,浮尸万里。 到时整个下界,都将不复存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 就是,咱们不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北冥羽也连忙附和道,还不怕死的紧紧的抱着雪景伤的胳膊。 以雪景的实力与脾性,一旦真的动怒,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倒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只是一旦动手天道法则定会降下惩罚。 他倒也不是怕,只是有更好的选择。 雪景,我这就回去召集人马,踏平这下界。”南离瑀语气狠厉,眼中闪过一抹嗜血。 “哎呀,阿瑀,你就别添乱了。”西炎寂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南离瑀的眼神带着几分无奈。 上官宣此时愣愣的看着雪景熵那不经意露出的银丝和血眸,眼中的震惊和恐惧怎么也掩饰不住。 银发? 这……这怎么可能。 银发血眸视为不祥的征兆,为天道所不容。 这男人,究竟是谁? 池晚雾感觉到雪景熵的情绪不对劲,犹豫了半响,叹了一口气,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问道“雪景熵,你没事?” 雪景熵回过神来,眼神中的寒意瞬间收敛,将抱着他胳膊的北冥羽推开。 北冥羽被推得踉跄了几步,却也不恼,只是嘻嘻地笑。 雪景熵没理会北冥羽,他低头看向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无碍!”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刚才那嗜血的模样判若两人。他轻轻揉了揉池晚雾的发顶,动作中充满了宠溺。 他的娇娇总是能够轻易的抚平他的情绪,既让他感到无奈,又让他甘之如饴。 对于娇娇他确实小气。 在关于娇娇事情上,他不但小气还霸道,任何觊觎她的人,都得死! 他自己也是讶异对她的感情竟不知不觉的深到他自己也觉得可怕的程度了。 但是,即使知道,他也不会去抵抗。 他甘之如饴。 看着雪景熵与池晚雾之间“温馨”的互动,上官宣的脸色更加阴沉,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却仍强忍着没有发作。 第288章 你觉得我眼瞎? 池晚雾皱着眉,用力挣脱了雪景熵的怀抱,向上官宣缓缓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雪景熵看着自己空了的怀抱,又看了一眼朝上官宣走去的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嗜血,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他的体内散发而出,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一颤。 他那深沉得如同幽潭的眼底,终究如同落下一片树叶,震荡出波痕。 啊~~ 被抛弃了啊! 还是将她锁起来,这样她就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这样她的眼里就只有他,心里也只能装满他,不然他会亲手毁了这一切。 娇娇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她。 笑容是他的,泪水也是他的。 娇娇的一切都属于她,包括她的生命。 他嘴角噙着冷笑,看着她离去的姣好背影,眼底的震荡,肉眼可见的扩散到双眸,甚至在那样的刹那,拨动他的心弦。 众人只觉雪景熵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愈发冰冷可怖,杀意犹如汹涌澎湃的浪潮,铺天盖地般袭来,有人想要跑。 却发现那股强大的威压如泰山般将他们死死地压在原地,动弹不得,仿佛他们就是那案板上待宰的鱼,只能任其摆布。 池晚雾对这如山般的威压视若无睹,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宛如寒风中绽放的腊梅,清冷而孤傲。 走到上官宣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平静而深邃地望着他。 但说出的话却如黄鹂鸣啼般清脆悦耳,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爱“可太子哥哥不是为了妹妹要小我退婚吗?难道如今不退啦!” 她的话音刚落下,众人只觉得一股更为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将他们压的死死的,修为弱的甚至直接跪倒在地,喘不过气来,更有甚者,口吐鲜血,面色惨白或直接晕厥过去。 雪景熵眼神中闪过一抹森然寒意,他紧盯着上官宣,身上的气息愈发冰冷。 竟然还想退婚。 要退也只能由娇娇来退。 更让他生气的是娇娇对上官宣的称呼。 “太子哥哥?”雪景熵轻轻喃喃着这四个字,他的声音尽显低沉,凉薄又冷戾“叫得倒是亲热。” 一股更为汹涌的威压自雪景熵体内爆发而出,众人心中连连叫苦。 这就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啊! “嗯?太子哥哥怎么不说话?”池晚雾眨了眨眼,无辜地看着上官宣,那眼神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众人只觉得自己身上的威压又重了几分,呼吸愈发困难,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姑奶奶你少说两句! 您老没看见那位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吗? 我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上官宣在这股威压之下,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他怒视着池晚雾,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看本宫像是能说出话的样子吗? 他心中怒吼着,却碍于雪景熵的威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哼,区区一个太子,也配左右本座小嫂子的婚事?”西炎寂在一旁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他斜睨着上官宣,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敌意,仿佛在说“你就这点本事?” 池晚雾抬眸凝视着西炎寂,他此时己然收起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 眼前的西炎寂,被一层深沉而危险的气息所笼罩,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可这样的他, 既陌生又让她感到温暖。 北冥羽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可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就能攀上我们小嫂子!” 南离瑀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杀意,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让人不寒而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抢小嫂子?找死!” 虽然他也不喜欢池晚雾,但比起池晚雾他更在意雪景的想法。 只要雪景喜欢,只要池晚雾不伤害雪景,那他便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一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 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强大威压,大气不敢出,生怕殃及池鱼。 众人一致额头上冒出浓浓的密汗,他们是来寻宝的。 不是来找死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早知今日当初他们就不该贪念这宝物出世的机缘,如今却卷入这场莫名的纷争之中。 池晚雾轻轻侧头,目光看向南离瑀,眼中的疑惑确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其他几人护着她,她能理解。 无非是看在雪景熵的面上,但南离瑀的态度,着实让她有些意外。 毕竟南离瑀从她上这条船开始,就对她有着莫名的敌意。 刚开始她以为是因为陆安然。 但其实不然。 他好是讨厌所有人,不应该是说讨厌所有的异性生物。 不过想来,应该是跟他的脚有关。 却没想到在此刻,他会站出来说话,并且话语中带着一丝护着她的味道。 “哎呀,你们几个可别乱来,那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可是咱东陵国当朝太子,赤级天赋,年仅十七便已然是六级强者,此等天赋堪称举世无双!”慕容星辰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调侃,脸上又带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这实力若放在以前确实令人叹为观止,现在……他偷偷瞄了一眼满身杀意的雪景熵。 那如杀神一般的存在站在这里,谁人还敢妄称天才? 上官宣双眸阴鸷,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双手猛地紧握成拳,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力自他体内汹涌澎湃地涌出,试图与周围的威压相抗衡。 然而,在雪景熵那几乎实质化的杀意面前,他的灵力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接着,一口鲜血猛地自上官宣口中吐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池晚雾,过来扶着本宫。”上官宣终于艰难地挤出了这几个字,他的声音因愤怒和压抑而变得沙哑。 今天之前他是想要解除婚约,可如今,看在她傍上了如此强大靠山的份上,他就大发慈悲地赐予她一个侧妃之位。 池晚雾轻轻挑眉,面纱下的红唇勾勒出一抹冷笑,她缓步后退,离上官宣更远了一些 听着上官宣将自己定义为所有物的话,池晚雾面纱下的红唇勾勒出一抹冷笑,冷冷地瞥了上官宣一眼,嘲讽道“你觉得我眼瞎?” 第289章 上赶着找骂(1) 说着,她白了上官宣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说她傍上了强大的靠山也好,还是说她有恃无恐也罢,但她现在是真的装都不想装了。 他是怎么觉得自己会放弃雪景熵这棵参天大树,去抱他这根即将枯萎的小草的? 这人脑子没毛病? 果然生在皇室的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以前原主多爱他,可他却糟蹋了原主对他的爱。 自己没有找他给原主报仇就算了,还敢的往自己面前凑。 上官宣看着池晚雾愣了愣神,反应过来后,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池晚雾。 平时乖的像猫咪一样,无论做什么,都只为博得他的眼球。 现在居然用这么冰冷的语气,嘲讽的态度跟他说话。 这废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她莫不是以为傍上强大的靠山,就可以不将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了? 上官宣怒火中烧,抬手狠狠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声音阴冷,低喝道“就算你不是本宫的正妃,也会是本宫的侧妃,你跑不掉,还不给本宫滚过来” 说着,他便抬手想要去抓池晚雾,可却被池晚雾侧身躲开,并且快速后退,一个闪身躲在了雪景熵的身后,一双紫眸清冷的看着上官宣“侧妃之位?我可不稀罕,你还是留着自个儿玩儿。” 一边说一边瞥向雪景熵,被他占了那么多便宜,现在就让自己利用一下,不过分? 雪景熵被她这一动作给取悦到了,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周身那冰冷可怖的气息也瞬间收敛了许多。 威压也不自觉地减轻,让周围那些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人们终于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纷纷离他们八丈远。 他们又不傻,若是再待在这里,等会怕是会被灭口。 上官宣看着躲在雪景熵身后的池晚雾,脸色更加阴沉,身为他的侧妃,竟然躲到了别的男人的身后。 心中的怒火和嫉妒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随即他收敛起脸上的戾气,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他换上一副自认为温和的表情,对着池晚雾柔声道“若是你想,你亦还是本宫的正妃!” 池晚雾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对上官宣她真是感到极度的厌恶。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傻逼在打什么主意。 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还要别人夸他纯洁。 这人天生就是属黄瓜的,属实欠拍,真是欠揍。 那算盘珠子都要崩到她脸上了! 刚想开口怼回去,却被人抢先一步。 “哟,我们家小嫂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侧妃了,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北冥羽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宣,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西炎寂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也不瞧瞧你自己那样儿,还想让我们小嫂子当你的正妃,你配吗?” “啊?对了是太子!不过你这可不行这可不行,别太子之位还没坐热乎就被废黜了。”南离瑀又凉凉地补了一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接着,他又轻轻的瞟了上官宣一眼“不想死的,手就别伸的那么长,想安安稳稳的当太子,就给本座收起尾巴做人。” “你……你们……”上官宣被三人轮番羞辱,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三人,手指微微颤抖,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从未受过如此侮辱,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他紧握双拳,但碍于对方实力的强大,他不得不强行压下怒火。 慕容星辰在一旁憋笑,双肩颤抖,长这么大,他还从未见过上官宣如此吃瘪,一个字“爽 ”。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三个人来头都不小,那嘴巴一个赛一个毒。 上官宣的脸色愈发阴沉,拳头紧握,青筋暴起“此乃皇室之事,你们也敢插手东陵皇室的家务事!” 池云柔在一旁看得焦急万分,她本想打压池晚雾,却没想到事态会发展至此,若此事处理不当…… “皇家!”北冥羽慢吞吞的重复这两个字眼里露出一抹强大的杀意,直逼上官宣“很了不起吗?只要本座愿意,抬手间便能让你上官一族覆灭。” 上官宣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覆灭皇家?好大的口气! 不仅是他,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看着北冥羽,这得有多大的实力,才敢如此信口开河地说覆灭皇家这句话。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很快恢复了平静,他从雪景熵身后走出来,抬头望着北冥羽,从他的神情便能看出,他说这句话绝非戏言,而是真的想要将上宫宣满门斩尽。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北冥羽,周身煞气四溢,一脸肃杀之意,宛如一尊令人胆寒的煞神。 可是这究竟是为何? 他与皇室是有仇? 不,绝无可能。 这里是下界,他们怎会与下界的皇室结怨。 皇室若是知晓她们的身份,以他们的尿性,定会将他们奉为上宾,又怎会轻易得罪她们? “菩提岛还有三天就会再次沉入海底,你们确定现在是争论这个的时候?”慕容星辰感觉此时气氛有些僵持,立马出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僵持氛围。 慕容星辰微微一笑,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 厉害了,我的哥。 竟然扬言要灭了上官皇室一族。 可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不行,不行! 慕容星辰,你怎么能这般幸灾乐祸。 可怎么办? 他就是爽的不得了哎! 上官宣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剑刃,直直地盯着池晚雾,他的声音冷冽如寒风“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过来!” 他知道此时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如今菩提岛的事最为紧要。 那四个人他暂时不想与他们有任何交集。 但池晚雾这个废物还不是任他搓圆搓扁。 至于慕容星辰,他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看来得好好拜访一下镇北王了! 池晚雾眼神冷漠地看着他,脸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说出的话却比他们三个人加起来还要狠毒“癞蛤蟆跳悬崖,你想装蝙蝠侠?别逗了,真是异想天开。” 上官宣再次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什么意思? 第290章 上赶着找骂(2) 虽然他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癞蛤蟆他还是知道的,这废物竟然将他堂堂太子比作癞蛤蟆? 上官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本以为池晚雾会过来,毕竟她那么喜欢他。 当初为他,做那么多事,就只是想让自己分个眼神给她。 他面色阴霾,声音冷冽“哟,这是找到下家了,别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他不过是玩玩你罢了,你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你的,到时候可别来求本宫。” 池晚雾微微皱眉,眼眸闪过一抹凛冽的杀意,那讽刺回去的话语尚未出口,便被满脸怒意的北冥羽截断。 “蝙蝠头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北冥羽怒极反笑,语气中满是嘲讽与不屑,他一步上前,站在池晚雾的身侧,与雪景熵并肩,一身气势凛然不可侵犯。 “你眼瞎是不是?没见雪景将小嫂子护的跟眼珠子似的吗?还求你?你怕是还没睡醒!”西炎寂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对上官宣的嘲讽与不屑。 众人微微望去,只见雪景熵懒散地抬起手轻轻搭在池晚雾的肩上,那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眼神深邃且冽,却只对池晚雾流露出温柔与宠溺。 嗯! 确实护的挺紧的。 比护眼珠子都还要护的紧的。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余光瞥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抬脚往旁边挪了点,想离他远一点,没想到雪景熵将她往怀里一带,她便稳稳的落在他怀里。 池晚雾本想推开雪景熵,奈何他的手臂强而有力,怎么推都推不开。 不知为何,这次感觉他比以往更加强势,无论她怎么挣扎,他的手臂都紧紧的抱着她。 她抬头狠狠的瞪了雪景熵一眼。 抱!抱!抱! 一天天的总是对她动手动脚! 想抱是? 给你抱,让你抱个够。 这么想着,她也不再挣扎,她选择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靠在雪景熵的怀中。 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放松地依靠在他身上。 雪景熵感觉她不挣扎了,他微微挑眉,嘴角洋溢起一抹笑意,看起来心情更加好。 “哈!本座看你不仅眼瞎,还蠢得要命!”西炎寂白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讽刺,“这还用选吗?论实力,区区六级,啧啧啧!我家雪景甩你几条街,论长相……” 西炎寂声音慢了几分,眼神往上官宣身上打量着,继续道“说实话,就你这模样,给他提鞋都不配,论身份地位,区区太子,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噗!抱歉,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上官宣,说实话,你哪一点都比不上人家。”慕容星辰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边笑边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他眼神中满是戏谑。 说实话他也是这样想的。 只要眼睛没瞎,都知道怎么选。 “他和雪景相比,确定不是在侮辱雪景?”南离瑀也难得的添油加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满是轻蔑。 池晚雾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这几人的嘴,一个赛一个的毒,不过她喜欢。 抬头看着雪景熵,大部分的面容被面具所遮挡,只留下菱角分分明的下巴和那微扬的薄唇,那微扬的薄唇似乎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不得不承认,这妖孽有骄傲的资本。 这妖孽无论怎么看,怎么比都上官宣强了千百倍。 不!不对! 应该是说这两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雪景熵犹如那九天之上的谪仙,而上官宣则像是泥泞中的蝼蚁。 这样的对比,简直是对雪景熵的一种侮辱。 雪景熵感受到她的注视,微微低头朝池晚雾挑了挑眉,似乎是在问她有什么问题?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转过头不去看她,就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 在众人惊愣的瞬间,池云悦最先回过神来,抬手轻拂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如鼓点般砰砰砰砰跳动的心脏。 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意,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而当她看到上官宣那阴沉的脸色之时,心里立马咯噔一下。 她带着那张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脸,她,款步向前,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艰难, 走到中间,池云悦缓缓停下脚步,对着北冥羽他们福身行礼,又对着上官宣盈盈一拜,声音恰到好处的柔弱“各位,今日之事纯属误会,又皆因小女子而起,小女子在此向诸位赔罪了。” 池云悦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给上官宣解围,尽管她心中对雪景熵充满了渴望与幻想,但眼前的局势容不得她有过多的妄想。 此刻最明智的选择是平息这场风波,至少表面上要让一切恢复平静。 池云悦的眼神在雪景熵身上停留了片刻,那抹不易察觉的痴迷迅速被她掩藏心底,转而换上一副温婉大方的模样 “云悦小姐说得是,我们何不就此作罢,毕竟大家来此都是为了菩提岛的宝贝。”慕容星辰适时地插话,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雪景熵并未理会这些,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池晚雾身上,那深邃的血眸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在瞬间化为无形。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池晚雾紧紧困制在自己身边。 “她,本尊的。”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池晚雾听到雪景熵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抬头看向他,那双血眸中映出的只有她一人,血莲在血眸中悄然绽放,那目光深情而炽热。 她连忙转过头去看别的地方,深呼吸一口气,试图掩饰心中的慌乱和不安。 上官宣脸色更加阴沉,不甘心地冷哼一声,转身去另一个地方,池云柔一行人也连忙跟了上去,池云柔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池晚雾一眼。 他们所有人都走后,池晚雾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北冥羽他们,似乎想要将他们看穿。 从刚刚他们对上官宣的态度就能看出,他们根本就是恨不得将上官宣剁了吃了。 他们难道真的跟皇室有仇? “小嫂子你别这么盯着我,你这样盯着我,我害怕。”北冥羽被盯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开口说道。 “就是啊,小嫂子我害怕”一旁的西炎寂也附和道。 第291章 又招桃花了! 靠,看到上官宣忘记收敛了。 要是被小嫂子发现了怎么办? 雪景会不会将他们扔进无间炼狱? 他偷偷的瞟了雪景熵一眼。发现他情绪还算稳定,暗自松了一口气。 “噗!看你们刚刚那气势,应该是我怕你们才对。”池晚雾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唉,小嫂子有些事情……算了,到时候再说!”北冥羽叹了口气,悄悄地瞄了一眼雪景熵,见到他微微皱眉,立马转开话题,继续道“雪景你要再不打开结界,这菩提岛可就又沉入海底了。” “就是啊,雪景没多少时间了!”一直未说话的陆安然也焦急地开口,眼中闪着些许泪花“雪景,不会是还在怪我!我知道错了,可我怎么也是陆家嫡小姐,圣殿圣女,我有我的骄傲!” 雪景熵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并未说话。 池晚雾见状,心中立马警惕,若她一直楚楚可怜,柔柔弱弱的小白花,那倒是好对付。 可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能抚平情绪,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前日相比差的太远了。 她如今这般,倒是跟最初相识那般超凡脱俗一般,这般心计,实在让人忌惮。 之前在船上虽然能刺激她,暴露本性,但北冥他们都护着她。 所以结果却不尽人意,但若是以后还想看到她那般失态恐怕难。 不过她应该是有所忌惮,但同时也会对自己暗下杀手。 想到这里,她抬头狠狠地剜了雪景熵一眼,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招蜂引蝶,自己何至于被人追杀。 雪景熵感受到池晚雾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缓缓低头,灼热的气息如火焰般在她耳旁燃烧,只要轻轻张口就能将她那小巧的耳朵吞噬,他低沉而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乖,她曾救过本尊。” “你……” 池晚雾下意识想后退却被雪景熵揽得更紧,她朝雪景翻了一个白眼。 她救的是你又不是我! 跟我有毛关系! 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不脱,索性放弃,叹了一口,她冷冷地看着雪景熵,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还不赶紧打开结界。” 她这般命令式的语气让众人再次大跌一惊,在场所有人一字咽了咽口水,大气不敢出。 雪景熵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宠溺和无奈“如娇娇所愿。” 说着,他轻抬手潇洒地一挥衣袖,一股势锐不可当的灵力,直直冲向菩提宫的结界。 当这股灵力砸在菩提宫结界之上时,整个菩提岛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而陆安然在衣袖中的手双拳紧握,气的直发抖,下唇都咬得出血了,浑然不知。 轰—— “结界要破了!”就在此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众人望去只见那原本笼罩在殿门前阻扰大家进入的结界,入眼可见的裂开,逐渐化为虚无。 陆安然抬头望去,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她一直都知道他很强。 这样的男人。 哪怕是死,她都不会放弃。 一切阻扰他们的人都该死。 陆安然静静的扫了一眼被雪景熵护在怀中的池晚雾,美眸之中闪过一抹杀意。 池云悦在不远处痴痴的望着雪景熵,他这样的年纪,这般实力。 她眼眸微眯,双拳紧握,这样强大的男人只能是她的,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自己。 看了一眼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对不起了,妹妹,你就成全姐姐! 此时的池晚雾不知道,在无形之中又多了一个想杀她的人。 砰! 众人再次听到一声巨响,北冥羽他们几人合力都打不开的结界,此时已然消散。 瞬间,所有人都蜂拥而入,生怕里面的宝贝被抢。 “靠,明明是雪景你打开的,怎么一个个溜的都那么快。”西炎寂看着一个个溜的那么快,心中有些恼怒。 “赶紧的,别的宝贝也就算了,那个东西必须得要归我们。”北冥羽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能察觉的急切。 “等等。”池晚雾突然出声,她转身看着慕容星辰从空间中拿出那两枚魄神珠,放在他手里““这两颗灵弹珠是我与雪景熵在幻境中所的,我将它们给你,你也不枉来一趟,慕容到这里就够了,灵草,灵药里面定然没有,接下来的路极其危险,你无需再冒险。” 慕容星辰看着硬塞在自己手里的两颗灵弹珠,他眼中既有惊讶也有复杂,但更多的却是复杂。 原来刚刚他们来迟,是因为这两枚魄神珠? 他确实不怎么想来这菩提岛,毕竟太过于危险,这条命不光是他自己的。 可这条命也仅仅只能留五年,五年过后一样难逃一死。 选择来菩提岛,一是因他自己不甘心,但更多的是为了池晚雾。 他想在最后的时间里,能为她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微薄之力。 这菩提岛不仅危险重重,她还跟别人打了赌,他放不下心。 所以便鬼使神差的跟着她走一路走到了这 慕容星辰紧紧握着那两枚魄神珠,心中五味杂陈,半晌他抬头看向池晚雾“雾雾,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只能同福却不能同难,这条路本世子陪你走到底,生又何惧,死又何欢。” 说着,他将手中的两枚零弹球强行塞回池晚雾手中,先她一步踏入宫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雪景熵揉了揉池晚雾的发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随后也迈步走进了宫殿。 宫殿内部,一片幽暗,只有零星的光芒从高处的窗户缝隙中透入,勉强照亮前方的道路。 突然,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自宫殿深处传来,四周的墙壁上开始浮现出复杂的阵法,光芒闪烁,仿佛有某种力量正在被唤醒。 雪景熵眼神微凝,抬手将池晚雾,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为她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以防不测。 随着他们逐渐深入,宫殿内的光线也愈发昏暗,两人来到一扇门前,这扇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幽幽蓝光。 抬手推开那道门,入眼的便是一群人站在大厅之中,好像在做什么选择。 第292章 选择 “雪景这里有九道门,我们刚才仔细研究过了一号门,里面隐隐传来些许的灵力波动,”陆安然见他们来了,缓缓上前,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但眼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不过,这九道门后虽有至宝但都极其凶险,一旦选错,后果不堪设想。” 雪景熵朝她微微点了头,抬眸便看向那九道门,眉头紧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池晚雾微微抬头,看着眼前的九道门前都分别站着一群人,有的已经走进去了,有的还在摇摆不定。 她眉头紧皱,叹了一口气,将自从她踏入这里后就在空间中使劲挠墙的的小乖放了出来。 小乖一出空间,便立刻四处张望,然后“嗖”地一下飞到了池晚雾的肩膀上,小声嘀咕道“雾雾,这里的气息好奇怪啊,我感觉好危险。” 池晚雾轻轻拍了拍小乖的背,以示安抚,看着面前的九道门,神色晦暗不明。 小乖是神龙一族,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竟然能让小乖感应到危险。 等等! 池晚雾目光猛的一缩,难道……是魔气! “这是又让我们做选择?这一定不能听安然的,听我的走这条”西炎寂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指着第四号门。 陆安然听他这么一说,眼中闪过一抹委屈,盯着西炎寂,仿佛在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西炎寂看着她,心中有些不忍,但也并未说什么,摸了摸鼻子,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去看她。 北冥羽微微挑眉,上前几步站在一扇古老的门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调侃,似笑非笑的看着西炎寂,他指着六号门“听我的走这,我有种感觉,这里面绝对有宝贝。” 南离瑀嘴角微微一抽,步军抬手扶了扶额,叹了口气,他真不想认识这两个活宝。 这是什么时候了? 还在耍宝。 慕容星辰看着这一幕微微抚额,这两位贵庚啊?有些无语道“我觉得你们两个所说的门都不能进。” 说着,他转过身,看着池晚雾眨了眨眼睛,缓缓道“雾雾,你来说说我们走哪个门。” 陆安然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抹狠意,但很快就被她巧妙地掩饰过去,她嘴角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容。 她上前一步,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池姑娘,这次帮我们选选。” 池晚雾瞥了一眼陆安然,心中冷笑,这女人倒是会装,若非自己有所察觉,恐怕真要被她这温柔无害的外表给骗了。 哼!算盘打的挺响的! 选错了是我的错,选对了便是你的功劳。 看着我像傻子吗?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谁爱干谁干,反正是她不干。 “这九道门都一样,看运气。”池晚雾将军头的小乖拿下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毛发,淡淡地回应。 “哎呀,小嫂子就别谦虚了,你挑一个”北冥羽见池晚雾不肯选,嬉皮笑脸地凑近,试图说服她“你看,我们这一路走来,哪次不是你运气最好,这次也得靠你了。” 看着凑近的北冥羽,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还没来得及避开了他过于接近的脸庞。 北冥羽就突然快速往后退,那速度快的像后面有狗在追他似的。 他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委屈的看着池晚雾身旁的雪景熵,用那“惊恐”的小眼神控诉着。 真小气! 小气鬼! 喝凉水。 喝了凉水变魔鬼! 他敢说刚才他的速度要是再慢一点恐怕就要被雪景熵一巴掌拍到无间炼狱去了。 开什么玩笑,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池晚雾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小互动”,只是被北冥羽的反应逗得忍俊不禁,她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那九道门上,叹了一口气。 接着,她紧闭双眼,再次睁眼时,眼中紫芒泛滥整个菩提菩提宫以至于整个菩提岛的山川脉络,建筑结构,结界阵法,犹如一幅幅画卷,全都清晰地映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紫眸闪烁,池晚雾手指轻轻一点,指向了看似最为普通,毫无异样的八号门“走这道。” 她抬眸看着雪景熵,她看到里面有一个东西散发着一股炙热的气息。 不仅如小乖也感应到了那股炙热的气息,所以他才在空间内挠墙,能让小乖如此激动的绝对是寻常之物。 要么是苍月印! 要么就是另一株极品神药。 但比起苍月印,她更偏向于后者。 “池姑娘,你没选错?这九扇门我们都分别用灵力查探过,这第八号门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陆安然脸上挂着看似关切实则质疑的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池晚雾轻轻一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她并未直接回答陆安然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雪景熵。 “这就难办了呀”北冥羽微微皱眉,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半开玩笑半说道。 “愿意跟娇娇走的进八号门,不愿意的跟安然进一号门”雪景熵微微挑眉,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池晚雾,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 “这样的话也行,那你们谁跟我和哥哥去一号门”陆安然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她看着面前的他们,等待着他们的回答。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映照着她那美丽的脸庞。 北冥羽与西炎寂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与一丝玩味。 北冥羽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哎呀,这可真是难办啊,一边是温柔可人的安然,一边是咱们的小嫂子,选哪个都让人头疼呢。” 西炎寂嘴角勾勒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缓缓道“是啊,不过嘛,我西炎寂向来喜欢挑战未知,既然小嫂子你真的毫无能力波动的八号门,那我就跟定她了。” 说着,他率先迈步,朝那扇看似普通的八号门走去。 北冥羽见状,也耸了耸肩,跟在了西炎寂身后,笑道“得嘞,我也来凑个热闹,看看小嫂子这回是不是真能带我们找到宝贝。” 陆安然见状,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不甘,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容,她看向雪景熵,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雪景,你也要跟池姑娘走吗?可那里面……” 第293章 苍月印 她的话虽然没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里面可能什么都没有。 雪景熵的目光凝视着陆安然,眼神中似乎交织着各种情感,让人难以捉摸。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陆安然的问题,而是用,行动告诉陆安然他的决定。 只见他缓缓地伸出手,拉起池晚雾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地朝着af号门走去。 陆安然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妒意和失落。她紧握的双手微微颤抖,眼中的狠意怎么也掩饰不了。 慕容星辰见状,目光闪了闪,轻笑一声,抬脚朝八号门走去,跟上了雪景他们身后,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此局落子无悔。 南离瑀静静地坐在轮椅上,他的眼神温和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他看着陆安然,缓缓地说道“安然,你该是了解雪景的,他既选择了就不会放手。你若乖乖的,还是我们的好妹妹,若不然……你且好自为之!” 说着他聚集灵力,轮椅开始转动着缓缓走向八号门。 陆安然看着他们的背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眼中闪过一抹甘与嫉妒。 与他一起长大的人是她,陪着他的人是她,凭什么到最后却不是她? 她不允许,绝不允许。 任何阻扰她和雪景在一起的人都该死。 陆羽泽缓缓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冷冽的声音响起“你若实在不喜,哥替你杀了她,雪景熵还能与我们翻脸不成” 他眼里闪过一抹杀意,抬眸直直的看着八号门,那杀意仿佛能通过八杀了池晚雾, 陆安然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她轻声细语,却字字如冰“借刀杀人,不过,我们得确保这把‘刀’足够锋利,足以斩断所有阻碍。” 她转身看向林羽泽,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哥,你记得太子上官宣吗?” 陆羽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深知妹妹的手段,也乐见其成。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宫殿内其他地方的阴冷截然不同。 门后是一条狭长的通道,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微弱的荧光石,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通道尽头,一抹耀眼的光芒若隐若现,似乎正等待着。 “噗!小嫂子,看来你选对了!”西炎寂一脸惊讶,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这到底是什么运气? 想想刚开始他们来的时候,可是遇到了一头圣兽,若不是有雪景出手镇压,恐怕再怎么都得重伤。 可这里面除了空气中弥漫着的这股温热气息外,连一只蚂蚁都没有。 不过想想也是,有神龙一族的少主在,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捣乱? “就是,小嫂子你这运气,真的……羡慕啊!”北冥羽附和着,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几人一边调侃一边继续前行,随着他们深入通道,那抹耀眼的光芒也越来越清晰。终于,当他们来到通道尽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为之震撼。 那是一座巨大的宫殿,宫殿内部布满了璀璨的灵石与奇异的阵法。 中央则悬浮着一座小巧而精致的玺印,其上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仿佛能镇压万物。 让池晚雾惊讶的不是那枚玺印,而在那玺印的正下方那莲花座内所栽种的一株绽放着幽黑色的莲花。 其花瓣如同火焰般跃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却又蕴含着生生不息的生机。 这……这是……殒落红莲? 不不是陨落红莲通体呈红色,而这朵却是幽黑之色,莫非是陨落红莲的变异品种,或者是其更为珍稀的灵药? “雾雾,这朵莲花你一定得拿到手。”小落,那激动的声音在池晚雾的脑海中响起,震的池晚雾耳膜微微发疼。 她虽不知这黑色莲花具体为何物,但从小乖和小落如此激动的反应来看,定非凡品。 只是不知道这一株比陨落红莲孰强孰弱,又有着怎样的功效? 不管它功效如何,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朵莲花同样能压制雪景熵体内的寒毒。 “娇娇可是想要的苍月印!”雪景熵见池晚雾凝视着苍月印,饶有兴致的问。 “不要!”池晚雾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那令人目眩神迷的玲珑塔上,而是落在了雪景熵那狗看了都觉得深情的眸子上“灵宝虽好,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催命的东西。” 而她……可不想再要一件催命的东西。 雪景轻轻将池晚雾拥入怀中,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丝上“这苍月印不仅能御万兽,它更是另一处秘境的钥匙。” 池晚雾挣脱他的怀抱看了一眼悬在半空中的苍月印,又看向雪景熵,眼中满是疑惑“另一处秘境?” 能让这妖孽都如此看重的秘境,想必定是非同小可。 雪景熵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神色晦暗不明,但很快便恢复了那邪魅且懒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形一动,向苍月印飞去。 当他靠近苍月印时,一股灵力带着无尽的杀意扑面而来。 雪景熵身形一顿,快速回到地面,周身灵力涌动,形成一道璀璨的结界,将那股杀意隔绝在外。 “放肆!何人胆敢擅闯,饶本座清静”突然,一阵威严而深沉的声音自苍月印内传出。 几人抬头望去只见那苍月印散发散发出一圈一圈涟漪,古老的图腾在其上流转。 光晕之中,似乎有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凝聚。 不消片刻那道身影便完全显现,竟是一位身着青色长袍的老者。他目光如炬,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霎时间一股强大的威压直逼他们而去,他们只觉得是周围的空气都被凝固。 北冥羽抬手快速结印,形成一个结界,将南离瑀和西炎寂两人护在其中。 慕容星辰和池晚雾两人脸上瞬间露出了痛苦之色,被这股强大的压力逼迫得连连后退,接着,一口鲜血从他们的口中喷出,染红了他们的胸前的衣襟。 他们的身体在不断颤抖,却强撑着没有倒下。 雪景熵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抹嗜血,周身灵力翻涌,双手紧握成拳后慢慢松开,又再次握紧,最终叹了一口气,朱唇微动一圈圈的涟漪从他嘴中扩散而出。 第294章 骂人不重样 北冥羽和西炎寂见慕容星辰和池晚雾受伤,神色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正准出手时便听到雪景熵传音。 随即便都停下了动作并且一脸一言难尽的看着慕容星辰和池晚雾。 他们认识雪景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慕容星辰和池晚雾可没注意到他们的表情,此时两人听到雪紧张的传音后,那痛苦的神情微微一愣。 紧接着,慕容星辰朝空中的老者大骂“你这老不死的!敢对本世子的人动手,活得不耐烦了?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老者杀意更是如潮,更为强大的威压涌而出,声音冷冽如寒风刺骨“擅闯菩提宫者……诛” 慕容星辰和池晚雾两人连忙运起灵力抵抗,却仍旧被这股威压逼得脸色苍白,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这老匹夫,空活千载却修得一副豺狼心肠,仗着修为欺压后辈,莫非是把脸皮也炼成了本命灵器了?” \"年纪都喂了狗么?一把老骨头不思教化众生,反学那市井无赖逞凶斗狠!\"? ? \"你这一身通天修为,倒衬得那颗心愈发腌臜,活像茅坑里泡了万年的灵石,臭不可闻!\"? 慕容星嘴上毫不留情,一连串的讽刺和谩骂如同连珠炮一般射出来。 池晚雾将被那老者威压所震晕的小乖扔入空间,听着慕容星辰那连珠炮似地怒骂,嘴角不禁抽搐。 这世子爷骂人的功夫当真是无人能及。 想来自己也应当不会差。 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池晚雾开口说道“活了几百年还学不会做人,你这把年纪怕是都喂了魔物,那魔物都嫌脏!\"? ? “你那丹田里的是灵力还是腌臜气?但凡分半点灵气修心,也不至于连天道都嫌你脏了轮回!\"? ? “你这把老骨头就像被心魔蛀空的朽木,表面看着威风,实则一碰就碎!\"? ? “你这一脉的徒子徒孙,怕是都在等着你这老不死的身死道消?\" …… 两人的嘴,一个赛一个的毒辣,直骂得那老者脸色铁青,浑身颤抖。他活了这么久,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竖子敢尔!”老者怒喝一声,手中的灵力几乎要凝为实质,向两人拍去。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抬手快速结印,将自身灵力催至极限,形成一道坚实的护盾,试图抵挡老者那铺天盖地,带着无尽杀意的一击。 然而,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太过悬殊,护盾在接触到老者灵力的瞬间,便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轰然碎裂。 慕容星辰身形一闪,躲开了老者致命的一击,但池晚雾却没那么幸运,她被余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嘴角那刺眼且猩红的血迹,眼中血莲浮现,神色瞬间变得疯狂而嗜血,周身涌动的灵力仿佛实质化般翻滚,一股滔天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北冥羽,南离瑀和西炎寂见状,心中猛的一紧,西炎寂最先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道“雪景,你若此时出手,那小嫂子刚才所受的苦可就白受了。” 雪景熵唇瓣紧抿,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体内的嗜血因子和杀意。 与此同时,老者的攻击再次袭来,就在老者的灵力即将触及池晚雾,给她致命一击之。 这时时慕容星辰再次一个闪身,挡在了池晚雾的面前,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璀璨的光芒自他体内爆发而出,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将老者的灵力硬生生地挡了回去。 “想伤她,先问过本世子手中的剑!”慕容星辰眼神坚定,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手一翻,龙吟剑已在他手中嗡嗡作响,剑身流转着淡淡的龙形灵光,仿佛随时都会化为真龙,冲天而起。 “竖子,而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老者怒极反笑,身形一晃,竟瞬间出现在慕容星辰面前,一掌拍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 慕容星辰不退反进,龙吟剑脱手而出,剑光如龙,与老者的掌风狠狠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有坚定和战意。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再次挡在自己前面,看着他为自己拼命,紫眸中的寒冰开始出现了一层层裂缝,“啪”的一声,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涌动的暖流。 慕容星辰你既己决定走向地狱,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这路,是你自己选的! 若日后你若背叛我,我池晚雾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强忍着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擦掉嘴角的血迹,体内灵力涌动,抵御着老者不断施加的威压。 而老者的威压一波比一波强烈,池晚雾只觉体内灵力翻腾,气血逆流,但她仍旧咬牙坚持,慢慢的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要输了吗? 不,她不甘心 不!甘!心! 池晚雾周身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紫芒,那紫芒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与老者释放的威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身影在紫芒中若隐若现,红色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宛如一朵在暴风雨中顽强绽放的红莲。 双手快速结印,一股三级巅峰的灵力自她体内暴涌而出,直冲那老者而去。 “哼,不自量力!”老者冷笑一声,双手轻轻一挥,便轻易地将池晚雾那三级巅峰的灵力攻击化解于无形,同时一股更为强大的灵为从他体内散发而出,如同山岳般向池晚雾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雪景熵动了,他身形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池晚雾身旁,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抬手间一个结界将老者的威压挡在外面。 与此同时,北冥羽,南离瑀和西炎寂身形也迅速闪动,他们三人呈三角形站位,将雪景熵和池晚雾护在中央,各自催动灵力,形成一道强大的联合结界,抵御着老者的威压。 此时的雪景熵看着池晚雾嘴边那一抹如红梅般绽放的鲜血,他如今周身煞气与戾气如黑云压城,眼中血莲若隐若现,缓缓转动着,仿佛在酝酿着一场血腥的风暴。 强大而诡异的灵力从他体内涌而出,此时的他宛如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 第296章 九幽火 北冥羽几人见状,纷纷往后退,西炎寂还顺手将结界中的慕容星辰给拉了出来,带着他一起后退。 慕容星辰看了一眼自己被抓着的手又看看了一眼西炎寂,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是干嘛? 此时不应该帮忙吗? 可看他们这样子不仅没打算上前帮忙,反而还往后退,甚至自己往外拉,这究竟是为何? 然而当他看到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煞气和戾气的雪景熵时,一阵寒意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乖乖的,任由将西炎寂带走。 “哼,区区后辈,竟敢妄图阻挡吾之意志。”老者冷笑,那干枯的面容上,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眼中闪烁着不屑与嘲讽。 他轻轻抬手,周围的空间仿佛都为之扭曲,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威压弥漫开来。 “区区一缕残魂,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他缓缓抬起眼眸,眼中血莲骤然盛开,妖异而诡谲,他周身涌动的灵力愈发狂暴。 只见他手一挥,那血色的灵力将整个天际都染成了血色,与老者释放的威压狠狠相撞,两者相持不下,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雪景熵周身的气息愈发恐怖,他如同从九幽之下归来的杀神,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老者见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然后一股滔天的怒意自他干枯的眼眶中迸发而出“竖子狂妄!竟敢利用老夫突破境界!” 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那笑意中不含丝毫温度,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老东西,你这残魂能助本尊的娇娇突破,也算你的荣幸。” 雪景熵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妄,他周身涌动的灵力愈发狂暴,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老者闻言,怒极反笑“哈哈,好一个狂妄的小子,今日老夫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说着,他干枯的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自他体内爆发而出,直冲雪景熵而去。 雪景熵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他周身涌动的灵力仿佛化为了实质,与那古老的灵力再次狠狠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仿佛要崩塌一般。 就在这时,池晚雾从雪景熵的怀中挣脱出来,雪景熵见状,眉头微皱,但转瞬即逝,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心些。” 池晚雾她强忍着体内伤势带来的剧痛,点了点了,体内灵力涌动,同时脚呈弓步,一个用力地板瞬间裂开,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直冲那莲花台上的九色玄莲而去。 “放肆!竟敢妄图染指九色玄莲,找死!”老者怒吼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在池晚雾的身前,干枯的手掌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地向池晚雾拍去。 池晚雾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形成一道紫色的护盾,然而,老者的实力太过强大,那干枯的手掌在触碰到紫色护盾的瞬间,便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将其击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雪景熵瞬间出现在池晚雾的身侧,一抬手间一道血色屏障将老者的攻击挡了下来。 “哼,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本尊!”雪景熵声音低沉而冰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寒意。 抬手间又是一股汹涌澎湃的灵力席卷而出,与那老者的古老力量交织在一起,整个空间都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得支离破碎,发出凄厉的哀鸣。 池晚雾趁着雪景熵与老者交手的瞬间,再次动身,直冲那莲花台。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那幽黑色莲花的一刹那,一股强大的灵力猛然袭来。 池晚雾只觉一股剧痛袭来,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气息变得愈发微弱。 抬着头看向莲花台上的那幽黑色的莲花,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再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一步一步的朝着莲花台挪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当她终于踉跄着站到莲花台前,伸手触摸到那朵幽黑色莲花的一瞬,空间开始扭曲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自莲花台中汹涌而出。 池晚雾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消失在莲花台上。 雪景熵见池晚雾消失在莲花台上,眼中血莲疯狂转动,周身涌动的灵力瞬间变得嗜血,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杀意“老东西,你将本尊的娇娇带去了哪里?!” 北冥羽,南离瑀和西炎寂三人见状,心中皆是一惊,随手给慕容星辰布了一个结界之后快速冲上前去,试图阻止已经陷入疯狂的雪景熵。 可还未等他们靠近,雪景熵周身涌现的灵力将三人震退数步吐血不止。 慕容星辰抬头望去只见雪景熵那双眸子中的血莲疯狂旋转,他身上的气息变得愈发恐怖,宛如地狱中的修罗,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此人好强,雾雾与他相识,不知是福还是祸,亦或者福祸相依。 被震退数步的北冥羽,南离瑀和西炎寂三人,脸色皆是一片惨白,看着眼前宛如杀神临世的雪景熵,眼中皆闪过一言难尽的神色。 他们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家伙看似冷情而嗜血,可一旦被他划入自己人的范畴,就是他的逆鳞,就像当初的他们一般。 而今池晚雾显然同样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甚至是他的命。 不,应该说池晚雾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此时雪景熵手腕微扬,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为之停顿。 他的掌心之中,幽蓝色的火焰如同一朵盛开的幽兰,悄然绽放。 这火焰并非普通的火焰,它散发着炽热,至冷与毁灭的气息,仿佛是九幽地狱的烈焰,带着无尽焚尽万物的气势。 空气都似乎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火焰的颜色越来越深,从幽蓝色逐渐转变成蓝黑色。 面对这恐怖的火焰,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失声惊叫“九幽火,焚尽世间一切!” 他急忙调动灵力,形成一道厚厚的灵力护盾,试图抵挡九幽火的攻击。 第296章 古境 然而,九幽火触碰到灵力护盾的瞬间,便发出“嗤嗤”的声响,那灵力护盾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竖子,你敢!”老者见状,不禁怒吼出声,他的双眼瞪得浑圆,里面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的身体急速后退,试图避开九幽火的攻击范围,但那九幽火却如影随形,紧紧追着他不放。 “你这疯子!”老者边躲边骂道“不就是想知道那丫头被带到哪里去了吗?老夫偏不告诉你,老夫就是要让你痛苦,让你后悔!” 雪景熵闻言,脸色愈发阴沉,他催动九幽火,火焰如同灵蛇般灵动,紧紧缠绕着老者,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老者的灵力护盾在九幽火的猛烈攻击下,终于轰然碎裂,他整个人暴露在火焰之下,衣衫瞬间被点燃,发出凄厉的惨叫。 …… 另一边 “咳咳!这是哪?”池晚雾猛烈地咳嗽了几声,揉了揉眼睛,从一片模糊中逐渐清晰起来的景象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正身处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四周弥漫着清新的,夹杂着泥土与树叶的芬芳,但这份宁静之中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这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池晚雾立刻绷紧了神经,手腕微翻霜雪,并出现在手里,紧握匕首悄悄靠近。 透过密集的枝叶缝隙,她隐约看到了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正翩翩起舞,但直觉告诉她,这绝非普通的蝴蝶。 “幻境?”池晚雾心中一惊。 明明刚才还在莲花台前,怎么一眨眼就来到了这个看似宁静却又暗藏玄机的幻境之中? 这是枝叶中的蝴蝶,猛地拍打着翅膀,快速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池晚雾见状正准备追去,接着大便感觉到一阵更为强烈的灵力波动自森林深处传来。 顿时一口鲜血再吐了出来,池晚雾感觉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着,她试图抵抗,但那股力量太过强大,远超她所能想象,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她以为自己将要被这股力量彻底吞噬之际,她身体内传出一声龙吟声,强大的光芒包裹着她,随着光芒的闪耀,灵魂被撕扯感逐渐减弱,最终完全消失。 池晚雾只觉眼前一花,那股强大的力量骤然消失,她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待她站稳身形,发现自己竟出现在了一个全新的环境之中。 抬着头四处打量着,这里好像是森林的深处,但与之前所见截然不同。 树木更加高大,枝叶更为繁茂,仿佛每一片叶子都蕴含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 阳光透过树梢,形成一束束光柱,照亮了这片神秘的土地,让一切显得既真实又虚幻。 而她正站在一个由巨石构成的圆形平台上,这些巨石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又不失坚固与稳重。 平台的中央,一根粗壮的藤蔓缠绕着一根古老的图腾柱,图腾柱上雕刻着复杂而神秘的图案。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悠长的钟声从森林的某个方向传来,那钟声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击人心。 池晚雾微微一愣,目光瞬间变得空洞,她望向钟声传来的方向,坚定不移的走过去。 “你朝那边去干什么?还不快跑!”小灵子在空间着急了吼道“你面前的灵兽可圣级,不跑,还朝他走去,你是准备让他一掌拍死你吗?” 池晚雾迈出去的脚步微微一愣,眼神慢慢的变得清明“这是……” 当她看着着眼前那个庞大的巨兽,转身就跑,没有任何犹豫。 那头巨大的大猩猩看着她跑了,抬脚被追了过去,声音凌厉,好似一把利刃“小小人类胆敢擅闯古境,找死!” 池晚雾心中一惊,速度又加快了几分,她边跑边回头,只见那巨兽越来越近,巨大的身躯在地面上腾起一阵阵尘土,如同小山一般压迫而来。 抬头向四周望去,幻境? 可……她明显感觉到这里面的灵力极其浓郁,而空间法则也跟以往的不一样。 不,不对,这不是幻境。 幻境虽然能以假乱真,让人迷失其中。 但却无法像这样直接影响现实世界的空间与法则。 那……那这是…… “这当然不是幻境,这里是古境,是远古时期留下来的时期留下来的秘境,里面封印着远古时期极恶极凶的妖兽与各种珍贵的天材地宝,我就一会儿没看到你,你怎么到这来了。”小灵子在空间内急得直跳脚,大声吼着。 池晚雾心中惊骇难定,古境?她竟然误打误撞地进入了一个远古秘境!难怪这里的灵气如此浓郁,连空间法则都与外界不同。 还有,刚刚的钟声能迷惑心智,你可得小心点。”小灵子再次提醒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池晚雾心中一凛,她紧咬牙关,全力奔跑,眼中紫光汇聚,瞬间这座森林的脉络走向,一草一木、一虫一兽皆映入她的眼底。 她猛的一个转弯往左跑去,而她刚刚所在的地方轰然间被巨兽的巨掌拍击,尘土飞扬,地面震动,显示出那巨兽惊人的力量。 池晚雾抬就并将神魄珠扔了出去,神魄珠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光芒,与那巨兽的巨掌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一击虽然未能阻挡巨兽的脚步,但却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池晚雾趁机拉开与巨兽的距离。 池晚雾穿梭在茂密的林间,耳边是小灵子不断的催促声“快!再快点!” “我知道!我这是一双脚,不是风火轮!”池晚雾喘着粗气回应心中焦急,脚下却不敢有丝毫迟缓。她灵活地躲避着林间的障碍。 “风火轮?那是什么?”小灵子听到陌生的词汇在空间内好奇地问道。 他的声音在池晚雾的脑海中回荡,让池晚雾不禁分神,脚下一个不注意被一根突兀冒出的树根绊倒,整个人向前扑去。 池晚雾本能地挥动手,手中的霜雪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准确无误的嵌入了一旁的大树干中,借助这一股力量,池晚雾勉强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倒在地,但这一时的耽搁却让那巨兽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第297章 生死一线(1) “该死,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在我脑海里瞎叫唤什么!”池晚雾一边拔出霜雪往前跑一边气急败坏地骂道。 “我这也不是着急嘛!你自己小心啊!”小灵子在空间内跺了跺脚。 池晚雾感觉身后一股强大的气流逼近,她脚上猛的一用力,一跃到空中,在空中翻滚一圈后稳稳落地。 回头望去,只见她刚才所在的地方被巨兽的巨爪撕裂,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尘土与碎屑四散飞溅。 巨兽的咆哮声震耳欲聋,而那巨兽已经近在咫尺,巨大的鼻孔中喷出两股白气,眼神中满是凶光。 看来得拼一把了! 她目光一凝,手一翻,猛的将小乖从空间内拿了出来。 “他乃上古神龙一族少主,你若是伤了他,神龙一族不会放过你。”池晚雾将小乖高高举起,挡在自己与巨兽之间,希望借助神龙一族的名头能吓退这巨兽。 她也知道将小乖推出去当挡箭牌有些不道德。 但是没办法,不这样做那就死定了。 小乖在听到池晚雾的话之后,配合的对着那个大猩猩大声威胁着“你要是敢伤我,我就叫我爹爹弄死你。” 池晚雾听着小乖那叫嚣的话语,嘴角微微一抽,确定不会被这大猩猩给一巴掌拍死。 大猩猩的动作在听到这句话后明显一顿,那双巨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忌惮。他看着在池晚雾怀里张牙舞爪的小乖。 “哼,区区一个人类,敢契约神龙一族的少主,若是将你杀了,神龙一族恐怕不仅不会怪住我,还会感谢我。”大猩猩冷哼一声,但语气中的杀意已减弱不少。 池晚雾听到他说的话后,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这是不会轻易动手了。 可仅凭小乖的身份或许能暂时震慑住这大猩猩。 但并非长久之计。她必须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或者至少找到一个能与大猩猩抗衡的办法。 “我并非有意闯入,只是误入此地,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前辈海涵。”池晚雾语气诚恳“如果前辈能告诉我离开的方法,定当感激不尽。” “此乃是一处秘境,我叫蓝尘,我与帝巫是这秘境的守护者,里面有无数的灵宝,灵草,你不想要!”蓝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拼生切又带着某种诱惑,试图让池晚雾改变主意。 然而,池晚雾却不为所动,她坚定地摇了摇头,别以为她不知道。 然而,面对眼前的诱惑,池晚雾却显得异常冷静和坚定,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敢说,只要她胆敢点头,话音落下之时便是她命丧于此之际。 她的目光如同一泓清泉,清澈而坚定地落在眼前的蓝尘身上,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说道“灵宝,灵草虽好,但没有了性命,再多也不过是无用之物罢了,我只求平安离开此地,前辈若能指点迷津,晚辈感激不尽。” 池晚雾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让蓝尘也不由得为之动容,蓝尘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终于,他缓缓开口“既如此,看在神龙一族的份上,我便告诉你离开的方法。但在此之前,须回答我三个问题。” 池晚雾闻言,心中一喜,她深吸一口气“知无不言。” 蓝尘的目光深邃,声音冷冽“黑与白可否共存?” 池晚雾微微一愣,眼神坚定,毫不退缩地直视着蓝尘“黑与白就如光与暗,阴与阳,它们相互对立,又相辅相成。” 蓝尘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池晚雾的话。 池晚雾继续说道“善恶一念之间,黑暗中亦能孕育光明,白色也未必纯洁无瑕。正如这世间万物,皆有其两面性。” “你的见解倒是独特。”蓝尘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他低声说道“第二个问题,何为正义?” 池晚雾略作思索,道“正义并非绝对,而是人心所向,道德准则。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正义标准,但最终应以多数人的利益为重。” 蓝尘看着她眼前的小女娃,沉默半响,眼神突然变得犀利,浑身散发出一股极强的杀意道“若天道不仁,不让你活,你当如何?” 池晚雾微微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她目光变得极其深沉,看来前面两个问题只是试探,这最后一个问题才是关键。 只是,天道又如何? 我命由我不由天! 但若真要绝她生路,那她亦不会坐以待毙! 她会用自己的双手,去搏那一线生机,去闯出一条活路! 池晚雾抬头对上蓝尘那凌厉且充满杀意的目光,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意,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说道“若天道不仁,我必逆天而行!” 蓝尘看着池晚雾,他的眼神越发犀利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小女娃,沉默许久,最终,他看着前方道“离开的路就在前方,迎着这条路直走,去。” 池晚雾宁忙谢过蓝尘,抬脚快速地向前方走去,那速度快的恨不得脚下生风,踩个风火轮。 在她的身后,蓝尘望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希望你能坚守自己自己此刻所说,不要像……” 还未走远的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灵力直逼而来,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便直直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一阵剧痛袭来,她的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口鲆血再也忍不住,从口中喷了出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身体却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般,半跪在地,动弹不得。 “帝巫,你这是什么意思”蓝尘的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四周,他那巨大眼眸紧盯着虚空中的帝巫,那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愤怒。 “也没什么,你要她活,我偏要她死”帝巫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一丝玩味与挑衅。 “帝巫,你我之事与她无关。你若执意如此,休怪我不客气!”蓝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身躯微微颤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它的愤怒而凝固。 池晚雾被帝巫的威压压的无法动弹,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帝巫? 这就是蓝尘所说的另一个秘境守护者! 第298章 生死一线(2) 就在这时,小灵子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这个帝巫极其强大,你绝不是他的对手,找机会赶紧跑。” 池晚雾咬紧牙关,努力调动体内的灵力,修复受损的身体,然而,面对帝巫那压倒性的力量,她体内的灵力仿佛被冻结一般,丝毫无法调动。 “帝巫,你我之间的恩怨,不应牵扯到无辜之人。放她离开,我与你一战!”蓝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帝巫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不过,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就成全你。但在此之前,我要先解决这个人类。” 说着,帝巫的身影突然消失在虚空中,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池晚雾的面前,他神色微微一怔。 接着,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凝聚出一股强大的灵力,其上缠绕着丝丝雷电朝着池晚雾的天灵盖狠狠拍下。 与此同时一道紫色的光芒突然从池晚雾的体内爆发而出,与帝巫的攻击相撞在一起。 顿时,整个森林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所震撼,周围的树木纷纷摇曳不定,落叶纷飞。 “这是……”帝巫看着突然爆发出的紫色光芒,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解。 “咳咳咳?”池晚雾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勉强站起身来。 “有点意思,你若将神龙一族的少主给本座,本座便饶你一命。”帝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放肆!帝巫,你竟敢肖想神龙族少主,你可知……”蓝尘瞪大双眼,愤怒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哼!你怕他!我可不怕。”帝巫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如寒星般冰冷,透露出对蓝尘的蔑视和不屑,他双手抱胸,胸膛微微挺起,下巴高高扬起“他既不仁,那我便毁了一切接近他的。” 蓝尘听到帝巫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你……!” 蓝尘怒不可遏,声音都有些颤抖。然而,在这紧要关头,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焦急地对池晚雾喊道“人类,快走!” 池晚雾将小乖放入空间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踉跄着向前奔去 蓝尘见池晚雾已经安全离开,他深吸一口气,抬起爪子,对着帝巫狠狠地拍了过去。 “哼!蓝尘,你确定要为了一个人类跟我作对?”帝巫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威胁。 同时他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化去蓝尘拍过来的爪子,他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蓝尘。 “我不是跟你作对,我是护着神龙族少主。你可知道,如果神龙族少主有半点闪失,意思整个神龙一族将会倾巢而出,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蓝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帝巫发出一声怒喝,冷冽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你这个蠢货!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类和神龙族少主,你竟然要与我为敌?” 随着这句话,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尤亚身上爆发出来,蓝尘逼得退后几步,口吐出一抹鲜血,他惊讶的抬头看着帝巫“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是吗?”帝巫冷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是对过往的追忆,也是对现状的无奈“是他,逼我到如此!”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事物压住了心头。 蓝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冷静“帝巫,我又何尝不是,又何尝不能理解你心中所想,但神龙族少主是无辜的。” “无辜?”帝巫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那我们就不无辜,当初他将我们族人屠戮殆尽之时,那些幼崽何其无辜。” 蓝尘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刻,他已经没有退路“就算拼上我这条命,帝巫,我不会让你带走他” 话音未落,蓝尘已经化作一道蓝色的光芒,朝帝巫猛扑过去。 他的爪子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帝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同样化身为一道黑影,与蓝尘缠斗在一起。 天地间,两道身影交错闪烁,如同白昼与黑夜的交锋,每一次碰撞都激起气浪翻滚,尘土飞扬。 “砰!”蓝尘身影被翻出去,身受重伤。一股强大的灵力禁锢着他,他抬头看着帝巫“不可,那样你会死的。” “与你无关”说着,帝巫不再看蓝尘一眼,抬脚便朝池晚雾离开的地方追了出去,只留下一道残影。 蓝尘转身看向池晚雾逃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忧虑,起身跟着追去。 池晚雾一边跑,一边喝吃着从空间内拿出的天灵水和从路边拔的灵草,试图恢复一些体力与灵力。 她在密林中穿梭,枝叶划破了她的脸颊,她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 身后的巨兽咆哮声渐行渐近,如同死神的呼唤,让人心悸。 刚刚接那个帝巫的一击,她已经身负重伤,经脉俱损,若不是靠着天灵水和空间的灵草吊着一口气,她恐怕早已倒下。 “人类,你逃不掉的,与其做无谓的挣扎,不如乖乖束手受死,还能少受些苦楚。”帝巫的声音在池晚雾的耳边回荡,带着一丝戏谑与冷酷。 池晚雾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不由得一愣,转身看去,只见帝巫正快速赶来。 他追上来了,那蓝尘恐怕……恐怕凶多吉少! “哼,想让我束手就擒,做梦!”池晚雾紧咬牙关,再次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可还没跑出多远,帝巫的身影已经如影随形地出现在她的前方,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逃不掉的。”帝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光芒突然从旁边冲出,狠狠地撞向了帝巫。 “蓝尘!”池晚雾惊呼出声。 帝巫被蓝尘这一撞,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便稳住了身形,怒目而视“蓝尘,你找死!” 第299章 生死一线(3) 说着,他一脚踹向蓝尘,强大的力量将蓝尘踢得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一棵巨树上,巨树瞬间轰然倒塌。 蓝尘口吐鲜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滑落,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禁锢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池晚雾见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帝巫,抬手擦了擦嘴边的血丝。 看来是跑不掉了。 既如此,那便拼死一搏。 她知道自己不是帝巫的对手,但总得试一试。 哪怕是以卵击石,她都要在这石头上磕出一个缺口! 手腕微翻,霜雪出现在她手中,匕尖泛着寒光,映照着她坚毅的眼晔眸。 帝巫悬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看着池晚雾说道“人类,你若将他给本座,本座亲自送你出去,并且予以重宝。”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若要战,我奉陪到底!”池晚雾的声音虽弱,却字字铿锵,回荡在这片古老的森林之中,激起层层回音。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她眼中的紫光汇聚的更快,身边的紫光闪烁的更加浓郁,一滴血泪,从她眼中滑落,她的视线模糊,体内的经脉也开始纷纷断裂。 这诡异而强大的灵力在她的身体周围开始环绕,如同星辰般璀璨,又似漩涡般深邃,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你简直是……”小灵子在空间里,气急败坏大叫着,他真恨自己出不去。 “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不是吗?小灵子就让我们来赌一赌,成则皆大欢喜, 败你我共赴黄泉。”她的声音很烈,眼里透出一股杀意,光如炬的盯着帝巫。 紧接着,全身紫芒泛滥,脚成弓步,一个用力她所在的地面轰然塌陷,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帝巫。 “不知死活!”帝巫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巨大的黑色能量盾瞬间在他身前凝聚,与池晚雾的攻击狠狠撞击在一起。 “轰!”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能量波动四散,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枝叶纷飞。 池晚雾被震得倒飞出去,半空中鲜血再次喷洒而出,与此同时抬手几枚银针朝着帝巫疾射而去。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正面攻击,而是寻找那一线生机,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 孙子兵法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此乃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帝巫眼见银针逼近,眼神微凛,身形却是不动如山,周身灵力涌动,形成一圈圈肉眼难见的波纹,银针触及波纹,竟纷纷落地,未能伤其分毫。 池晚雾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借着扭转之力,改变方向,朝着一旁的密林急速坠落,落到一旁的树枝上,同时手腕一扬,数银针自她手中飞出,化作道道火光,朝着帝巫疾射而去。 孙子兵法曰: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 帝巫见池晚雾故技重施,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周身灵力再次涌动,形成一道更为坚实的灵力护盾,将飞来的火光尽数抵挡在外。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帝巫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在池晚雾的身后,手掌带着毁天灭地之力,朝着池晚雾的背心拍去。 池晚雾腰身一侧,险之又险躲过,强大的灵力擦着她的衣角而过,将一旁的树木击得粉碎。 她脚下一松,从树枝上跃下,翻滚几圈稳住身形,同时手中的银针如同雨点般洒出。 紧接着,她又跳到另一棵树上,借助茂密的树叶和树枝来掩盖自己的身形,同时手中银针不断朝着帝巫射去。 而帝巫缓缓抬手,一个无形的结界将他周身牢牢护住,那些银针一旦靠近,便如同触碰到了无形的壁垒,纷纷弹落在地,无法穿透分毫。 池晚雾见状,快速移动,手中的银针如同漫天繁星,不断变换着角度和轨迹。 这人,好强! 强到,光凭一身肉体力量都能碾压她。 难道他就没破绽? 不,只要是人就有破绽。 只要有破绽就能找到制胜的关键! “孽畜!眼睛长在蹄子上不成?见人就咬,你爹娘没教过你挑对手?\"? \"疯狗似的追着咬,莫非是被人阉了灵丹才这般狂躁?\"? “长得像被雷劈过的黑炭,脑子也糊了?本小姐的肉可治不了你的蠢病!\"? “爪子比脑子利索有什么用?一身腥臊味,十里外就暴露你这没开化的畜牲!\"? “莫不是你母亲上个月跟癞蛤蟆精私奔了?难怪生得你这般丑态。 池晚雾一边咒骂着,一边双手也没闲着银针一根接着一根,向帝巫铺天盖地而去。 帝巫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怒目圆睁,身上散发出的杀意愈发浓烈。 “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座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帝巫咆哮着,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强大的灵力自他体内爆发而出,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凝固。 池晚雾只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实质,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可偏生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破绽这不就来了。 心念一动,艰难的勾起手指,单手捏诀,眼中紫芒愈发浓烈,手指每动一下,紫芒便汇聚一分,复杂的印记随着她的手指变大又变小。 一行血泪再次从她眼中滑落,与紫芒交织在一起,显得诡异而神秘。 “幻之境,困,绞杀!”池晚雾低喝一声,紫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帝巫。 帝巫见状,脸色微变,紧接着,眼中闪过一丝紫芒,随即便神色变的呆滞,身体也突然僵住,脸上露出挂满了痛苦的神色。 他双手抱着头,嘴里一下没一下的嘟囔着 “杀!” “不要,娘亲!” “啊!杀了你……” “不要,不要……” …… 池晚雾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转身抬脚就朝前方奔去。 至尊瞳术虽然能够暂时困住帝巫,但。以他的实力破开幻境只是时间问题。 可她还没跑出去几步,身后一股强大的吸力猛然将她往后拽。 第300章 生死一线(4) 该死,竟然只困住他几秒。 紧接着,脖子上一紧,一只布满鳞片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咽喉,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咳……咳……”池晚雾艰难地咳嗽着,双手死死抓着扼住她脖子的大手,指甲几乎嵌入肉中,她的脸色涨得通红,双眼凸出。 “人类,你千不该万不该让本座想起那永远,不愿回忆的痛苦!”帝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哀伤,他的双眼赤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恐惧和绝望,这感觉,真好啊。所以,作为回报,我会让你体验比这痛苦千倍万倍的滋味!” 池晚雾本就模糊的视线此时已经接近黑暗,她只能依稀看到帝巫那张扭曲而狰狞的脸。 她一手紧抓着扼住她咽喉的大手,另一手艰难地,抬起扶上头上一侧的“凰鸣”簪。 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凰鸣”簪对准帝巫的眼睛巫狠狠刺去。簪子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带着凤凰的啼鸣,带着嗜血与杀意。 帝巫再看到“凰鸣”簪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就这一瞬间的愣神“凰鸣”簪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左眼,顿时,一股剧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 帝巫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池晚雾的脖子,池晚雾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瞬间坠落,但她却在半空中强行扭转了身体,以减轻落地的冲击。 “砰!”的一声,池晚雾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她几乎昏厥过去,但身上的疼痛却让她十分清醒。 池晚雾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咳嗽声不绝于耳。 咳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但她仍强撑着身体,艰难的抬起手将落在地上的“凰鸣”簪紧紧地抓在手中,空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帝巫。 手中的银针也所剩无几,但若他敢上前半分。 她必会拼死一搏,哪怕是死也要带着他一起下地狱! 帝捂住受伤的左眼,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渗出,他的脸色变得异常狰狞,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竟敢伤本座!你该死!”帝巫咆哮着,身形再次朝着池晚雾猛扑而去。 池晚雾感觉一股强大的灵力威压扑面而来,犹豫的紧紧地咬着牙关,牙齿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牙龈被咬破。 最终还是选择将空间打开,空间打开的那一瞬间,一直在空间内挠墙的小乖和小落瞬间冲了出来。 小乖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直冲帝巫而去,悬浮在半空中,小小的身体从老虎慢慢的转化成一条小小的金龙,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声。 小落则迅速飞到池晚雾的身边,抬手从她的头上狠狠的薅下一大把莲花花瓣递到池晚雾的嘴边,虚弱且焦急的说道“快吃下这些花瓣,能恢复些许灵力!” 池晚雾张口吞下花瓣,只觉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体内,正快速的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但始终饮鸩止渴。 “吼!”小乖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声,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他身上血迹斑斑,甚至有的鳞片都已经被拔下,只留下血肉模糊的伤口。 他用尽全力,将自己体内的上古神龙血脉激发到了极致。 帝巫见状,脸色骤变,血脉上的压制让他不得不暂避锋芒,身形暴退。 池晚雾听到小乖那痛苦的的龙吟声,心中猛的一紧,她挣扎着站起身来,却又因伤势过重再次跌倒在地。 她紧咬着牙关,双手死死地抓着地面,指甲因用力过度而断裂,鲜血淋漓。 “小落我暂时看不见,小乖,他怎么了?”池晚雾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焦急。 “雾雾你放心,小乖,他……他没事!〞小落看着满身伤痕的小乖,又看了眼池晚雾,咬了咬牙违心的说道。 雾雾伤的太重,反正她也看不到,就不要让她担心了。 池晚雾轻笑一声,强忍着剧痛缓缓站起,身体一个踉跄又差点摔倒,但她还是勉强稳住了身形。 耳朵微动,抬手间最后几枚银针已悄然无息地射向帝巫的要害。 帝巫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池晚雾的银针攻击,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他怒视着池晚雾,咆哮道“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说着,一股强大的灵力自帝巫体内爆发而出,整个空间都仿佛为之颤抖。他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巨大的黑色能量球在他掌心凝聚,朝池晚雾狠狠砸去。 “小乖,回来!”池晚雾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小乖闻声,化作一道金光回到了池晚雾的身边,再次化作一头小老虎蹲坐在池晚雾他的肩头上。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灵力直逼而来,池晚雾眼中紫光再次汇聚,她双手结印,全身紫芒大放,将小乖他们护在身后。 “轰!”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整个空间仿佛都为之颤抖。能量波动四散,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冲击得连根拔起,飞沙走石,尘土飞扬。 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她身上,将她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一口鲜血忍不住从口中喷了出来,染红了衣襟。 “雾雾,雾雾,你怎么样?”小落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池晚雾艰难地睁开眼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微弱地说道“我没事,倒是你们,恐怕这次要与我一起葬送在此地了。 帝巫看着倒在地上的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朝她走去,抬手狠狠的拍向池晚雾的天灵盖。 池晚雾紧握手中的“凰鸣”簪,耳朵微动,感觉到帝巫的已经近在咫尺,手中的“凰鸣”簪悄然转了一个方向。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撕裂空间的力量霎时喷涌而出,一个小小人儿挡在池晚雾前面。 他周身环绕着璀璨的光芒,帝巫的攻击在触碰到那光芒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是谁?报上名来本座手下不杀无名之辈!”帝巫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他眯起眼睛,紧紧盯着突然出现的小灵子。 小灵子并未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抬手,指尖轻点虚空,一道复杂而玄妙的灵力空中缓缓成形。 第301章 得救 随后,化作一根金色锁链,猛然向帝巫缠绕而去。 帝巫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某种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这是……时间限制!”帝巫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一声“这也困不住本座多久。” 小灵子他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帝巫,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光芒从他指尖绽放,将帝巫周身的空间进一步封锁,那金色锁链也愈发收紧,将帝巫牢牢困在其中。 池晚雾挣扎着坐起身,空洞的目光中模模糊糊的印入一道身影。 那空洞的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 小灵子! 小灵子能出空间? 她怎么不知道? “还发什么愣呢?赶紧走,我困不住他多久。”小灵子转过身来,脸色苍白,本就透明的身体,这一下显得更加透明。 “哼!”帝亚的冷笑声再次响起,他似乎已经适应了时间的束缚,身体开始缓缓挣脱“你以为,仅凭这点手段就能困住我?太天真了!”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一股强大的威压向池晚雾和小灵子袭来。 池晚雾咬紧牙关,眼里闪过一抹狠意,紫眸中紫光泛滥,双手捏诀,一股庞大的灵力在她身边涌动。 然而,就在这时,小灵子那快要消散的身影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 “快走!” 着急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池晚雾的手一顿,目光空洞的看小灵子。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是不是她无论怎样做,都永远护不住想护之人。 不,这一次哪怕豁出性命,她也要他们活得好好的。 “快走!”小灵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说着,她继续凝聚灵力,随着她的动作,她额间镶嵌的那颗白色菱形钻石逐渐染上了红色,神色也有些许的疯狂。 与此同时,她眉宇间的那些菱形碎钻也开始显现出变红的趋势,它们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她周身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杀意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犹如自地狱深处走出的恶鬼。 突然,一股极致之火围绕在两人身边,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形成一个保护圈,将她们护在其。 紧接着,一抹紫色身影出现在空中,一股强大的力量随之涌出,将帝巫逼得后退几步,满脸惊愕的看着空中那一抹紫色。 “锵锵” 一声鸟叫声响彻天地,让整个秘境为之一颤,紫色凤凰从空中俯身而下,他羽翼如烈焰般炽热,每一根羽毛都闪耀着耀眼的紫色火焰光,仿佛能焚烧世间一切邪恶。 紫色凤凰盘旋在池晚雾与小灵子的上空,其威严之势让帝巫也不由得心生畏惧,后退的步伐更加急促。 随即,离开她们飞向空中,紫色凤凰在空中盘旋几圈后,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响亮的啼鸣。 随即,整个秘境的灵力开始沸腾,无数天地灵气汇聚而来,形成了一道道绚丽的灵力旋涡。 一股极致之火围绕着紫色凤凰,火焰之中,慢慢的出现一抹红色身影。 “九转上古邪凰,欲火邪凰,白灼!”帝巫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九转上古邪凰当年一战不是已然灭绝,皆魂飞魄了吗,怎么会…… 白灼悬浮在空中,挥一挥衣袖,无尽的火焰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将周围的阴霾一扫而空。 “帝巫,原来你还记得本座,那你如何认不出这丫头是本座的契约之人。”白灼声音凛冽,语气之中透出一股杀意。 他转头看着池晚雾那空洞无神的目光和满身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疼惜,心中怒火中烧。 若不是这丫头准备自爆的力量影响到他,他察觉有样,强行提前醒来,这丫头此时恐怕也是一具尸体。 “哼,白灼,看来你的实力也不比当年了,都沦落到与人类契约了。”帝巫轻哼一声,声音凛冽。 随即,他看了一眼悬浮在空中的白灼,讥讽道“还有,本座并不是要伤害你的契约者,本座只是想让她交出神龙一族的少主。” “神龙一族的少主?”白灼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目光,看向盘在池晚雾肩头且浑被鲜血染红的小龙,嘴角微微一抽。 这丫头的运气实在是…… “帝巫,你口中的神龙一族少主,与这丫头有何干系?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混淆视听!”白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认真听的话却能从中听出一丝心虚。 秉承着只要他不承认,帝巫也拿他没办法的原则,决定先装傻充愣一番。 帝巫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穿透层层火焰,直视着白灼“白灼,你是一定要帮她了。” “本座已经说了,这里没什么神龙一族的少主,只有本座的契约者,和她的朋友。”白灼语气变得异常冰冷“帝巫,本座虽然实力大减,但若你若想要赢本座亦是很难。” 帝巫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他紧盯着白灼,眼神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怒。周围的气氛紧绷至极,仿佛一根弦即将断裂。 可他深知白灼的实力。 与白灼动手,他绝讨不到好处。 哪怕他侥幸赢白灼半招将其斩杀,可只要白灼灵魂不灭,涅盘便得以重生。 而每次涅盘过后,他的实力又会大涨。 “哼,白灼,你又何必如此护短?罢了,看在你的份上,你们走!”帝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看了一眼白灼,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缓缓道“希望我们不要再见,否则……” 他的话未说完,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却是不言而喻。 白灼眼神微冷,却也并未再多言,只是轻轻挥了挥衣袖,周围的火焰瞬间收敛,化为点点火星消散于空中。 帝巫看白灼一眼,身影在秘境的扭曲光线中带着蓝尘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灼收回望向帝巫离去的目光,落在池晚雾与小灵子面前,手一挥那炽热的火焰 ,瞬间包裹住池晚雾和小灵子,为她们治疗着身上的伤痕。 池晚雾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逐渐恢复了力气。 “白灼……”池晚雾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充满了感激。 第302章 神秘山洞 “是不是我若不醒来你便打算与那帝巫玉石俱焚了?”白灼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与心疼,他轻轻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池晚雾。 “白灼,我……”池晚雾欲言又止,她深知自己刚才的冲动有多么危险,但面对小灵子的安危,她真的做不到袖手旁观。 “你这丫头……”白灼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宠溺“罢了,只是日后行事切不可如此鲁莽,需知性命只有一次,不可儿戏。” “还有你这眼睛伤的太重,虽有涅盘之火重铸经脉,但暂时恐怕是看不见了。” 池晚雾抬头,对上那双充满担忧的紫色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带着几分歉意。 她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她的命,同样也是白灼他们的命,若她身死,白灼他们亦将魂飞魄散,不存于这世界。 此次是她草率了。 “对不起,白灼,让你们担心了。”池晚雾低下头,声音里满是自责“以后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白灼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为一声轻叹“罢了,你平安无事便好。” “这里有我。”白灼再次轻叹一声,目光看着小灵子说道“你此刻灵魂太弱,赶紧回空间。” 小灵子闻言,他轻轻点头,他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空间中,他临走之时,还将虚弱的小落也一起带回了空间。 白灼见状,目光再次落在池晚雾身上,他的语气柔和了几分“这次我强行提前醒来,恐怕还要再沉睡一段时间。” “好,下次你醒来之时,我绝对不会再如今日这般弱。”池晚雾空洞且无神的目光看着他说道,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 白灼为她付出了多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份恩情,她铭记在心。 白灼微微点头,他伸出手,轻轻触碰池晚雾的额头,一股温暖而强大的灵力涌入她的身体“这股灵力在你体内,你若有生命危险,我便会立马醒来。” 随后,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盘踞在池晚雾肩头的小乖,嘴角微微一抽“小丫头,你这运气,让我说什么好,这小家伙伤的也很重,灵力又透支了,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大碍。” 白灼稍稍停顿,眼中满是忧虑,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看向池晚雾,缓缓说道“龙族一向护短,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但他的身体已然坚持不住了,身躯逐渐变得透明起来,身体越来越虚幻,最终消失在了空气中。 随着白灼的消失,整个秘境再次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仍残留着强大的灵力。 目光落在肩头的小乖身上,池晚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乖的头,将他拥入怀中,小乖虚弱地眯着眼睛,抬脚向离开的地方摸索走去。 由于她双目失明,她无法察觉到自己所行走的方向已经发生了偏移,而且距离离开的道路越来越远。 她逐渐深入到了这片森林的深处。周围的树木开始变得密集起来,而那些原本翠绿的树叶则逐渐变成了深绿色甚至黑色,四周的景致逐渐变得陌生而幽深。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却清晰的龙吟声自她怀中响起,怀中的小乖微微一动睁开了双眼环顾四周。 突然,她的脚下一空,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下坠落而去。小乖立马紧紧的抓着她,生怕被甩下去。 池晚雾心中一惊,但随即镇定下来。她紧紧抱住小止,快速调整身体姿态,以减缓下落的速度。 当她的双脚再次触地时,此时她站在了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这个洞穴宽敞而深邃,四周布满了奇异的钟乳石和石笋,宛如一座天然的宫殿。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响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向她靠近,全身紧绷,她立刻手腕一番霜雪出现在她手。 她怀中的小乖突然不断地挣扎着,想要从她怀里跳出来。 他着急的要命。 他感觉到这里面的东西十分强大,哪怕是他爹爹都不是对手。 要不是身受重伤,不能开口说话他早就大声提醒池晚雾了。 池晚雾微微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小乖,声音带着一丝疑惑,然后缓缓地说道“前面有宝贝?你想让我去拿!” 小乖的听到池晚雾的话,急得直摇头,小爪子胡乱地挥舞着“不是的,雾雾,危险!快跑!” 但他的声音太小,又无法言语,只能干着急,由于急切想要表达,小乖的小爪子不小心抓到了池晚雾的手,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池晚雾感觉手上一阵刺痛,但她并没在意,反而误以为小乖是真的发现了什么珍贵的灵草或者灵石。点 小乖可是神龙一族的少主,什么稀奇古怪的宝贝没见过? 能让小乖这般激动的,里面的东西一定不一般,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去看一看。 要是小乖知道她心中所想,要是小乖没身受重伤,能说出话来,那他一定会大叫。 叫她不要靠近那个东西,让她转身就跑,而且还是不准回头的那种。 池晚雾将霜雪收入空间,抱着小乖,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小乖感觉池一步一步的,向着那个强大的东西走去,他身体微微颤抖,却也无力阻止。 他的神色有一丝厌厌的。 他们之间的默契呢? 契约者与契约兽之间的默契去哪儿了? 他咬了咬牙,既然如此…… 池晚雾抱紧了小乖,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着走去,随着她逐渐接近洞穴中央,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气波动正从前方传来,洞穴中央内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使得整个空间都变得朦胧而神秘。 这股灵气波动异常强烈,甚至让她感到有些窒息。 池晚雾心中一震,什么样的灵宝?竟然有这么强大的灵力。 这时小乖从她怀里跳了下来,向洞穴深处跑去。 由于双目失明,她便站在原地未动,她能感觉到这里有一股强大的结界,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第303章 吸血的“蛋” 她能进来,可能是因为小乖的原因,古书记载神龙一族能免疫一切结界或阵法。 没一会儿小乖便回来了,嘴里叼着什么东西,放到了她脚边。 而那个东西落地之后,犹如脱缰的野马般立马就跑,但是又被小乖如饿虎扑食般扑倒在地。 池晚雾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在地上挣扎的东西时,一股强大的灵力猛然自那物体中爆发出,将池晚雾整个人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洞穴的石壁上。 “砰”地一声,剧痛袭来,让她几乎昏厥过去。但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 随着身体的滑落,她在空中勉强调整姿势,半跪落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接着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染红了衣襟。 小乖见状,焦急地“ 嗷呜”叫着,想要冲过去扶起池晚雾,却又顾忌到那个仍在挣扎的物体,不敢轻易离开。 “咳咳……没事,小乖。”池晚雾轻咳几声,声音沙哑而虚弱,擦去嘴角的血迹“别担心我,你……小心!” 她空洞的目光看向不远处那被小乖用爪子死死压住的东西,从那东西里强大的威压弥漫开来,让整个洞穴都为之颤抖。 “咳咳……!!”池晚雾再次咳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你不让我空碰,我偏要碰。” 池晚雾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站起,朝小乖和那东西踉跄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走到他们面前,她蹲下身,用尽全身力气,抬手触碰那东西的一瞬间,一股更为强大的灵力从那东西中汹涌而出。 池晚雾只觉一股剧痛袭来,灵魂仿佛要被剥离出体,身体再次被狠狠雷震飞,重重地撞在另一边的石壁上。 这次撞击让她几乎失去了知觉,全身骨头仿佛都碎裂了一般,她无力的滑落在地,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染红了身下的石地。 她单手撑石地,想要起身,却再次跌落,如此反复几次。 最终,抬手间霜雪并出现在她手里,抬手将霜雪狠狠的刺入石壁,借助霜雪的力量,池晚雾勉强支撑起身子,半靠在石壁上,剧烈地喘息着。 半身,抬脚再次艰难地向那东西挪去,没一会,她的手指再次触碰到了那个神秘东西。 这一次,她指尖的一滴鲜血不经意间滴落在了那东西之上,那东西瞬间停止了挣扎。 而就在他不挣扎的这一刻,池晚雾快速在那东西的表面快速的抚摸着。 也是这一刻,让池晚雾知道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将她连续重伤两次。 这是一颗“蛋”! 没错,手上的触觉告诉她,将她连续重伤两次的东西就是一颗“蛋”。 她叹了一口气,她实在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被一颗“蛋”给“欺负”了。 更没想到两世为人,她竟然干不过一颗“蛋”! “蛋”上面似乎还镌刻着复杂而又绚丽的花纹,她不禁轻轻一笑,半玩笑半调侃地说道“小乖,你这是知道我饿了,所以给我找个“蛋”来吃?” “蛋”似乎听懂了池晚雾的话一般拼命的挣扎着想要逃离池晚雾的触碰范围,那模样生怕被池晚雾给煮了吃了似的。 而小乖误以为“蛋”是要伤害池晚雾,怒目圆睁,小小的身躯将神龙一族的血脉激发到极致,死死地按住那颗蛋,不让他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然而,小乖那锋利的爪子不小心划伤了池晚雾的手腕,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手腕中奔涌而出。 滴滴答答地落在“蛋”上,那蛋不再挣扎,愣了几秒后,如饥似渴地拼命吸收着鲜血。 池晚雾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刺痛,眉头微蹙,想将手收回来,可不知怎么地怎么也收不回来。 接着,她便发现那个“蛋”在死命的吸着她的血,静静地她的脸色开始苍白,额头上冒着汗 刺痛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她想要立刻将手抽回,可那手却好似被钉在了蛋上,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挪动分毫。 而那个“蛋”就如同一个贪婪的吸血鬼,拼命吮吸着她的鲜血。 渐渐地,她的脸色愈发的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仿佛一颗颗晶莹的珍珠。 小乖,在一旁心急如焚嗷嗷的叫着,想上前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回来,在地上滚了几圈。 爬起来又冲向池晚雾却再次被狠狠地弹开,摔在地上,疼得它龇牙咧嘴,却仍旧不放弃地朝着池晚雾的方向挣扎。 池晚雾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眼前的黑暗越发深沉,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她怀中的玉佩突然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瞬间将池晚雾包裹其中护着她的心脉。 同时,一股充满杀意与威胁且强大的灵力自玉佩中涌出,与那颗“蛋”吸取她鲜血的力量形成了对抗。 而那颗“蛋”感觉到那股杀意与威胁,他自成一结界,将玉佩释放的灵力阻挡在外。 没过多久,池晚雾因失血过多而晕倒在地,而那颗“蛋”却还在源源不断地吸着她的鲜血。 三日后 躺在地上的池晚雾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动,她缓缓的睁开眼,全身的骨头仿佛被重新组装过一般,传来阵阵酸痛。她试图动弹一下,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趴了一会,积攒了些许力气,她慢慢地撑起上半身,靠坐在石壁上,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但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灵气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低头看去,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奇迹般地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而那颗曾经疯狂吸取她鲜血的“蛋”,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身旁,“蛋”壳表面上篆刻着蔓珠莎华,无一不在彰显着他神秘! 她尝试着用灵力探查这颗“蛋”,却发现她的灵力竟然无法穿透其表面,她的灵力就像是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灵力反弹了回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喃喃自语,池晚雾心中充满疑惑,目光紧紧锁定在这颗神秘的“蛋”上。 就在这时,小乖兴奋地飞过来悬在半空中围着她转圈圈。 第304章 离开 池晚雾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小止的头,道“抱歉,让小乖担心了,是我的不是。” “嗯?不对,我的眼睛能看见了!”池晚雾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用力眨了眨眼,确定自己真的能够看见了,眼前的世界再次变得清晰而生动。 好像是从她从刚才醒来就能看见。 她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又再次眨了眨眼,确认眼前的景象并非幻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不仅眼睛得以复明,就连身体也似乎变得更加坚韧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清脆悦耳,在这幽静的空间里回荡。 “难道……是因为这颗“蛋”?”池晚雾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想。 她低头看向那颗神秘的“蛋”,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颗“蛋\"。 “蛋”呈白色,表面光滑如玉,其上篆刻着鲜红色的蔓珠莎华图案繁复而精美。 池晚雾伸出手,轻轻触碰那蛋壳上的蔓珠莎华图案,一股寒意的感觉从指尖传来,冰冷刺骨,让她不由自主地缩回了手。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她活了两世,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又神秘的蛋。 不,这个世界的东西不能以常理度之。 毕竟连动物,宠物都能变成人,这颗“蛋〞如今若是能说话她都不觉得奇怪。 随后,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冷哼,声音中透露出些许不满和无奈“哼!虽然你吸了我的血,害得我陷入昏迷之中,但看在因为你,让我的眼睛能够看见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否则……” 说到此,她停顿半响,接着,她恶狠狠地补充道“否则,我一定会将你煮了吃掉,以泄心头之恨!” 吃“蛋”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毕竟,因为这玩意,她可是失去了身上三分之二的血液,现在头还晕着呢! 接着,池晚雾她艰难的扶着一旁的石壁站起身,环顾四周,打量着打量着这个奇异的洞穴,她并未发现在她起身之时,地上的“蛋”微微颤抖。 洞穴的穹顶高耸,仿佛能触及天际,而四周的墙壁上,则挂满了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它们在灵力的照耀下,散发出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洞穴宽敞而深邃,四周布满了奇异的钟乳石和石笋,宛如一座天然的宫殿。 而且她惊奇地发现这个洞穴春暖夏凉,难怪她在这里躺了三日都不觉得冷。 而她现在正处于宫殿的正中央边缘,看来这里面除了那颗蛋以外,什么都没有。 “谢谢你,小乖,这些天陪着我。”她转身看着小乖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温柔。 小乖欢快地摇起了尾巴,那小模样骄傲的不得了。 池晚雾宠溺地笑了笑,再次将目光投向那颗神秘的“蛋”,她将“蛋”捡起来扔入空间。 而那颗蛋进入空间之后,就立马滚入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生怕池晚雾将她煮了吃掉似的。 池晚雾抱起小乖,小心翼翼地向外前走去,走到洞口之时,她脚下一个用力,石地应声碎裂开来,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稳稳地落在了洞外的密林之中。 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带来一丝丝温暖。 池晚雾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感受着生命的活力,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抱着小乖,池晚雾沿着来时的路,缓缓地向秘境出口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一股极强的灵力波动为突然自地底深处传来,让池晚雾脚下一顿,几乎站立不稳。 她迅速稳住身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只见原本平静的地面开始微微震颤,一道光芒从裂缝中透出,逐渐扩大成一个圆形的阵法。 “这是……”池晚雾心中惊疑不定,她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 这是阵法? 不,她虽没有接触过阵法,但这明显与她所知的任何阵法都大相径庭。 而且阵法若要运行往往需要晶石或者强大的灵力驱动。 但此处显然并无晶石镶嵌,更无他人操控,这股力量的出现显得如此突兀,如此神秘莫测。 “这当然不是阵法而是传送阵,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进去,这应该是离开这个古境的传送阵!”小灵子的声音突然在池晚雾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池晚雾闻言,不再犹豫,抱着小乖快步走向那光芒四射的圆形阵法。随着她踏入阵法的边缘,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将她包裹。 她只觉得眼前一亮,随即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紧紧包裹起来。 她感觉到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但在这份撕裂的剧痛中,光芒在她周围疯狂旋转。 随着光芒的逐渐减弱,那股撕裂感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她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全新的地方,这地方既陌生又熟悉。 这里是刚才他们进菩提宫的那条道路,可让她陌生的是,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枝繁茂叶的树木此刻变得枯黄凋零,季节在这一刻骤然更迭,从盛夏跃入了深秋。 地面铺满了落叶,每一步踏上去都发出沙沙的声响,增添了几分萧瑟之感。 不仅如此,一棵棵参天大树全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甚至有的被强大的灵力拦腰截断,露出惨白的断面。 地面之上一条条巨大的裂缝宛如地龙的脊背,纵横交错,将这片土地撕裂得支离破碎。 池晚雾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里的变化太过突兀,与她离开时那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截然不同,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四周也静悄悄的,没有了那日的鸟鸣虫唱,连风声都似乎被这股诡异的气氛所压制,显得格外沉闷。 紧接着,还没来得及等她细想这其中的变故,她便感觉到一股如汹涌波涛般的杀意便如排山倒海之势向她席卷而来。 紧接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犹如闪电般划破空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刺来,她身形一侧转身躲开。 第305章 再遭追杀(1)已修 池晚雾心中一惊,眼中紫芒泛滥,目光凌厉地扫向四周,只见密林深处,一道身影迅速闪过。 那人身着一袭黑衣,面容隐匿在阴影之下,唯有一双冷冽的眸子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池晚雾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冷意,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来都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怎么,陆羽泽,这就等不及来送死了。” 陆羽泽的身形一顿,从阴影中缓缓走出,那脸庞此刻却布满了阴霾与狠厉。他冷笑一声,声音中满是冰冷与不屑“你果然命大,竟然还没死。” “托你们兄妹的福,我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池晚雾眼神冷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她如今亦然是强弩之末,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便是那案板上的鱼肉。 陆羽泽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哼,就算你没死又怎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着,他再次挥剑,剑光如匹练般向池晚雾袭去。 池晚雾将小乖扔入空间,从空间中拿出天灵水就往嘴里塞,眼中紫芒闪烁。 整个森林与陆羽泽的动作皆在她的眼中,身形灵活,她轻松地在剑光中穿梭,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 “陆羽泽,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吗?”池晚雾边躲边喝着天灵水嘲笑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池晚雾身体随着陆羽泽的攻击而轻盈移动,每一次转折都恰到好处地卸去了对方的力道。 她的身形仿佛融入了自然之中,与周围的树木,风声合为一体,每一次呼吸都与大自然的节奏相契合。 陆羽泽的攻击愈发猛烈,被彻底激怒,他怒吼一声,体内灵力疯狂涌动,长剑之上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灵气直冲云霄。 然而,就在这一剑即将落下之际,池晚雾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冷冽,嘴角也扬起一抹嗜血。 她身形暴退,同时右手一扬,一颗珠子从她手中掷出,与那道灵气狠狠碰撞在一起。 此为太极拳论:“彼不动,己不动,彼微动,己先动。” 陆羽泽从一开始就瞧不上她,自然就从未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也正因如此,才会轻敌,才让她有可乘之机。 陆羽泽若是被这七级魄神珠砸中,不死也得掉一层皮。 看他是要不顾一切的追杀自己,还是拼死抵挡这魄神珠的攻击。 “轰!” 珠子与灵力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强大的能量波动四散开来,使得周围的树木纷纷摇曳,落叶纷飞。 陆羽泽被震飞出数米之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经脉俱损。 该死,这贱女人竟然有七级魄神珠此宝物! 幸好出门时父亲将族中重宝“护心镜”赠予了他,否则刚刚那一击,他恐怕凶多吉少。 可即便如此“护心镜”不仅碎裂,他也受了极重的内伤,心脉俱损。 在这下界怎么可能有此等重宝,难道…… 不知想到了什么,陆羽泽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杀意。 雪景熵! 你竟然将如此宝物给这个贱女人! 该死,真该死! 他挣扎着起身,感受体内灵力混乱,经脉如刀割般疼痛。 他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远处的池晚雾,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今日若不除你,他日必成大患!”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可惜,七级魄神珠没能要了你的命,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接着,她轻轻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戏谑与冷漠“这七级魄神珠的滋味如何?想来你此生难忘。” 不愧是上界之人,被七级魄神珠砸中竟然只是重伤而未毙命。 想来他身上的宝贝还真不少。 不过,再多的宝贝,也救不了他的命。 池晚雾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缕紫色的灵力,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随着她手指轻轻一挥,化作一只只灵动的紫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随后猛然加速,紧接着,袖子一挥,带着尖锐的破风声,像是扔出了什么东西。向陆羽泽疾射而去。 “看,魄神珠!” 陆羽泽闻言,瞳孔猛地一缩,立马聚集全身灵力防御,然而却什么也未发现。 他目光如炬,看向四周,只见一抹红色身影跑出去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林间,留下了愕然的李羽泽。 陆羽泽意识到自己被骗,脸色铁青,怒不可遏,他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他咬紧牙关,恨得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 “贱人,最好别让抓住你,否则,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陆羽泽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他强行支撑着受伤的身体,身形一晃,便朝着池晚雾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池晚雾听着身后的怒吼声,目光闪了闪,她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穿梭在茂密的林间,同时嘴角女露出一抹鲜血,她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 刚才虽然用计骗过了陆羽泽,但七级魄神珠的碰撞余波还是让她受了不轻的内伤,她本就伤势未痊愈此时更是雪上加霜,灵力也所剩无几,极近枯竭。 也不知道陆羽泽身上还有保命什么灵宝,必须尽快他甩掉他。 孙子兵法曰:“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她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不断改变方向,利用曲折蜿蜒的小径和茂密的树林作为掩护。 每一次转折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陆羽泽那 几乎锁定了她气息的追踪。 她的身影在树林间忽隐忽现,让李羽泽难以捉摸。 “该死!”陆羽泽心中暗自咒骂,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烁着狠厉“池晚雾你只敢躲吗?有本事别躲。” 池晚雾在树影间穿梭,银铃般的笑声在林间回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别吠了,狗叫再凶也变不成猎人。”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戏谑和嘲讽“有这闲工夫在这里汪汪乱叫,不如回去好好练练,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陆羽泽闻言,怒火中烧,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突突直跳,每一根神经都在咆哮着要追上池晚雾,将她碎尸万段。 第306章 再遭追杀(2) “池晚雾,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你错了!天涯海角,我誓要取你性命!”陆羽泽的声音在林间回荡,他的身影在林间快速穿梭,每一次跃动都似乎要踏碎这片空间的束缚。 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陆羽泽,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池晚雾从空间内再次拿出天灵水喝了几口,咬了咬牙,脚下的步伐再次快了几分。 这就是六级强者的实力吗?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冷冽,她深吸一口气,聚集体内所有残存的灵力。身影在树林间骤然加速。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甩掉我?”陆羽泽冷笑连连? 陆羽泽虽然身受重伤,但他毕竟是六级强者,追踪一个灵力几乎枯竭的池晚雾,他还是有足够的信心。 就在这紧要关头,池晚雾猛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已经近在咫尺的陆羽泽,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狠厉。 抬手将慕容星辰给她的六级魄神珠,朝着陆羽泽奋力掷去,同时几枚银针从她指尖弹出,带着寒光,跟着魄神珠一同直指陆羽泽的要害。 那么近距离扔出魄神珠,她自己也会受伤。 但那又如何? 陆羽泽他必须死! 就算他能侥幸的逃过魄神珠,但也决计逃不过那几枚银针。 除非……除非他身上有圣器。 魄神珠划破空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陆羽泽而去。 陆羽泽瞳孔骤缩,他万万没想到池晚雾竟然还有魄神珠。 他抬手匆忙间凝聚起灵力屏障,那屏障在接触到魄神珠的瞬间便如纸糊一般被轻易撕裂。 与此同时,他腰间所佩戴的一枚玉佩,突然光芒大放,形成了一层透明的结界,将魄神珠的恐怖力量抵挡在外。 可以仅仅只挡住了一瞬,结界慢慢的开始出现裂痕。 “砰!”的一声,玉佩应声碎裂,结界也随之消散。 “轰!” 的一声巨响,陆羽泽尽管有圣器玉佩相护,可陆羽泽整个人还是被轰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巨树上,树干瞬间断裂,枝叶纷飞,他口吐鲜血,身体滑落,瘫软在地。 而那几枚银针紧随其后,陆羽泽目光再次猛的一缩,他抬手快速给印,调动仅剩的灵力,形成一个护盾。 只听“咔咔”几声脆响,护盾上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这些裂痕迅速蔓延,就像蜘蛛网一样遍布整个护盾。 与此同时,他胸前衣服内一道光芒悄然闪烁,一枚如平安扣般的吊坠微微震颤,从他衣襟中飞出,悬浮于他的胸前。 “咔嚓!”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护盾彻底崩溃,但那几枚银针也在触及陆羽泽时,硬生生的纷纷偏转方向。 几枚银针险之又险地从他身旁掠过,深深钉入了树干之中,颤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池晚雾被六级魄神珠所散发的灵力波及,也是不好受,她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苍白如纸,只觉得体内气血翻腾,喉咙一阵腥甜,但她强忍着没有倒下。 当看到银针被挡下之时,她那脸色苍白中透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情。 不愧是六级强者,果然非同小可。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紧紧握住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也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今日若不能除去陆羽泽,他日必将后患无穷! 可如今她已身负重伤,再无还手之力,此时动手,哪怕陆羽泽也是强弩之末,她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池晚雾神色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陆羽泽,转身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之中。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陆羽泽和陆安然的命,她迟早会取,但不是现在! 陆羽泽瘫坐在地上,喘息着,眼神中满是怨毒,他没想到,那贱人竟然还是暗器师。 更没想到,他一个六级强者,竟然会被一个区区三级的小丫头逼到如此绝境,耗费了他两件珍贵的灵器。 那贱人该死!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一定要将池晚雾斩杀于此地,以泄心头之恨。 他挣扎着站起身,望着池晚雾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抬脚踉跄地朝那个方向追去。 池晚雾在茂密的树林中快速穿梭,每一步都都仿佛踏在刀尖上,林中的风声呼啸。 紧接着,她脚下一用力一个翻滚,落到一旁的树枝上,而她刚才所在的地方瞬间被一道凌厉的剑气劈开,尘土飞扬,留下了一道深深裂痕。 “哼,想跑?没那么容易!”陆羽泽眼神阴鸷,紧握着剑,步步紧逼。的声音如同寒冰,穿透林间的喧嚣,直刺池晚雾的耳膜。 “陆羽泽,你怎么就不想一想,我还有没有第三枚魄神珠?”池晚雾她的声音在树林间回荡,带着一丝戏谑,她站在树杈之上,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从容不迫。 孙子兵法曰: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陆羽泽微微一愣,他怒极反笑,眼神中闪烁着森然寒意“你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今日,你插翅也难飞!” 魄神珠极其珍贵与稀有,她手中绝不可能再有一枚。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雪景熵竟然能给她魄神珠,也能给她更多的灵器和宝物。 他可不敢赌这个概率,他必须将池晚雾斩杀于此,以绝后患。 池晚雾见没唬吓住陆羽泽,心中微沉,但面上却不露分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那带着一丝莫名的嘲讽的声音在树林间轻轻回荡“陆羽泽,你不会真以为我怕了你?” 说着,她紧闭双眸,轻轻抬起双手,手呈兰花指状,指尖泛着紫芒,在眼前交叉,兰花状的手指刚好将她那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半掩其中。 随即,她的周身开始环绕起一圈圈紫色的符文光芒,显得她妖异又神秘。 池晚雾猛地睁开双眼,眼眸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一切虚妄,轻启朱唇“至尊瞳术,第二重,窥视……” 随着池晚雾的话语落下,她的眼眸涌现血色符文,缓慢的转动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陆羽泽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牢牢锁定,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灵力波动,在池晚雾的眼中都无所遁形,他所有的弱点与破绽都被一一揭露。 第307章 再遭追杀(3)已修 她轻轻抬起双手,手呈兰花指状,指尖泛着紫芒,在眼前交叉,兰花状的手指刚好将她那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半掩其中。 随即,她的周身开始环绕起一圈圈紫色的符文光芒,显得她妖异又神秘。 池晚雾猛地睁开双眼,眼眸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能够洞察世间一切虚妄,轻启朱唇“至尊瞳术,第二重,窥视……” 随着池晚雾的话语落下,她的眼眸涌现血色符文,缓慢的转动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陆羽泽只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牢牢锁定,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灵力波动,在池晚雾的眼中都无所遁形,他所有的弱点与破绽都被一一揭露。 “什么!”陆羽泽惊呼出声,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灵力。 他急忙调动全身灵力,企图挣脱这股束缚感,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变得异常迟缓,仿佛陷入了一片泥沼之中。 就在这时,池晚雾朱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绞杀!” 瞬间,那些环绕在她眼中的血色符文仿佛活过来一般,化作一道道血色锁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陆羽泽缠绕而去。 这些血色锁链上缠绕着诡异的灵力波动,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陆羽泽脸色剧变,他拼尽全力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窥视之下,动作迟缓如同蜗牛,根本无法逃脱血色锁链的追捕。 “砰!”的一声,血色锁链狠狠地缠绕在了陆羽泽的身上,瞬间勒紧,将他整个人束缚得动弹不得。 锁链上闪烁的诡异灵力开始侵入他的体内,破坏着他的经脉和灵力源泉。 “啊!!!”陆羽泽痛苦地嘶吼着,他的脸上满是狰狞。 没想到,他竟然会栽在一个三级武者手里,而且栽得如此彻底。 他看向池晚雾的眼中闪着狠戾与怨毒,既然这贱人如此找死,那他就成全她。 紧接着,催动体内剩余的灵力,从他体内冒出一尊黑色药鼎,鼎身流转着古朴的青芒,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 “给我……破!”陆羽泽嘶吼着,那尊黑色药鼎猛然胀大,其上青芒大盛。 而他身上的血色锁链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咔嚓,咔嚓,咔嚓!”伴随着一连串清脆的声响,血色锁链上的裂痕迅速蔓延,最终轰然碎裂,化作点点血光消散于空气之中。 陆羽泽挣脱了血色锁链的束缚,脸色惨白如纸,但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催动着那尊黑色药鼎,药鼎旋转着飞向他头顶,释放出一股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池晚雾,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陆羽泽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恨意,他双手结印 那尊黑色药鼎之上光芒大放,一股阴冷而强大的气息自其中汹涌而出。 “哼,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池晚雾冷哼一声,她双手缓缓下落,停在胸前。 一手在前一手在后,中指与大拇指相捻,指尖绽放出璀璨的紫色光芒,额间的菱形钻石与眉宇间等菱形钻石闪过一丝红光,那抹红光与她紫罗兰色的眼眸交织在一起。 随着她手势的变化,一滴鲜血从她眼角滑落,视线也忽明忽暗。 她周身环绕的紫色符文光芒骤然间强盛了数倍,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压抑而神秘的气息。 “镇杀!”池晚雾低喝一声,双手猛然向前推出,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紫色符文。瞬间带着无尽的威严与肃杀之气,直扑陆羽泽而去。 那些紫色符文如同有生命一般,带着镇压万物的气息,朝着陆羽泽笼罩而去。 陆羽泽脸色再变,连忙催动头顶的黑色药鼎,药鼎之上青芒大盛,药鼎旋转得越发急速,释放出一股股浑厚而阴冷的灵力波动,与那些紫色符文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咔嚓!咔嚓!” 在这激烈的灵力碰撞中,周围的树木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纷纷炸裂开来,枝叶纷飞,尘土弥漫,整个树林都为之颤抖。 “池晚雾,今日你必死!”陆羽泽怒吼着,他体内的灵力仿佛沸腾了一般,疯狂地涌入那尊黑色药鼎之中,使得药鼎之上的青芒瞬间化为了炽烈的黑炎,带着焚灭一切的恐怖威能,与那席卷而来的紫色符文狠狠撞击在一起。 天地间仿佛响起了一阵轰鸣,两种截然不同的灵力在这片区域内激烈交锋,空间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变得扭曲起来。 池晚雾额间的菱形钻石与眉宇间等菱形钻石再次闪过一丝红光,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符文流转,她双手轻盈地举过头顶,然后双手优雅的交叉,呈兰花指状。 就在这一刹那,她的身后突然绽放出一朵巨大无比的紫红色莲花。 这朵莲花宛如从幽冥地狱中盛开的奇花异卉,花瓣上铭刻着繁复的紫色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既神圣又诡谲。 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符文流转,双手往下一压停在胸前,一朵紫红交替的莲花,从她额间的菱形传中迸发而出。 这朵莲花的花瓣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颜色,紫红交替,而花瓣尖最上方则是鲜艳的红色, 紫得深邃,红得炽烈,花蕊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莲花在池晚雾的身边围绕了一圈,然后缓缓地停在了她的胸前。 池晚雾抬手摘下一片花瓣,花瓣脱离莲花的瞬间,一股浓郁而神秘的力量从中释放出来,轻轻往前一送,随着她这一动作。 花瓣在空中化作一道紫色的匹练,带着毁天灭地之威,朝陆羽泽疾射而去! “轰隆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紫红色的花瓣与黑色药鼎释放出的黑炎狠狠碰撞在一起,两者相持不下,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爆发出汹涌的气浪。 “咔嚓! 咔……” 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碎裂声,那尊黑色药鼎之上的黑炎开始出现了裂痕,随后轰然碎裂,化作点点黑光消散于虚空之中。 黑色药鼎的破碎,陆羽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第308章 自损八百,伤敌一千 池晚雾见状,身后巨大的紫红色莲花慢慢消失,悬浮在她眼前的紫红色莲花也逐一隐去,化作一道紫光融入她的额间菱形钻石之中。 手一翻霜雪匕首已在手,脚下一个用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陆羽泽,霜雪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带着凛冽的杀意。 陆羽泽眼见池晚雾手持霜雪匕首冲来,抬手间一柄长剑已出现在他手中,长剑一挥,带起一道凌厉的剑芒,直取池晚雾要害。 池晚雾身形轻盈,在空中一个侧身,轻易避开了陆羽泽的剑芒,同时霜雪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刺陆羽泽的咽喉。 陆羽泽心中大惊,他急忙撤剑回防,剑尖与霜雪匕首在空中相撞,发出“叮”的一声清脆声响。 池晚雾借势翻转身体,落在陆羽泽身旁,匕首紧贴着他的脖颈划过。 陆羽泽抬手用剑柄一格,借力跃开,身形暴退,险之又险地躲过,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此女心性之坚韧,手段之狠辣,实非常人所能及。 还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暗器师。 若非因为安然,他倒是想将池晚雾收入房中,为己所用。 但眼下,两人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池晚雾……无论如何不能留? 池晚雾紧追不舍,霜雪匕首在手中灵活翻飞,每一击都直指陆羽泽的要害。 “若论实力,我不如你,但若论搏杀之术,你却远不及我!”池晚雾的声音冷冽如寒风,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锋利的刃,切割着空气,也切割着陆羽泽紧绷的神经。 陆羽泽面色阴沉,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地,瞬间蒸腾起一丝丝轻烟,他一边躲一边用沙哑而充满杀意的声音说“是吗?可蝼蚁始终是蝼蚁,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过被碾死的命运!” 言罢,陆羽泽突然身形暴起,不再与池晚雾纠缠于近战,而是身形一跃,高高跃起,手中长剑猛然挥下。 池晚雾眼神一凝,抬手间,霜雪匕首化为数道寒芒,在空中织成一张密集的网,迎向陆羽泽那势大力沉的一剑。 “叮当当!”金属交击的声音密集响起,火花四溅。 就在此时,池晚雾眼前一黑,身形一怔,随即她身形猛她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陆羽泽直取她心脉的一剑。 该死! 本以为再怎么样都能坚持到她跑掉或者斩杀陆羽泽。 可没想到至尊瞳术的反噬来的如此之快。 耳朵微动,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陆羽泽紧随其后的剑锋。 “叮叮当当”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陆羽羽泽的攻击愈发凌厉,而池晚雾则是本能的躲避,防守,每一次险之又险的避开攻击。 陆羽泽仿佛发现了池晚雾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攻势愈发凶猛,还故意弄出响动以干扰池晚雾的心神。 看着池晚雾越来越艰难地躲避着自己的攻击,他狞笑着,长剑如龙,划破空气,一个龙形骤然成形,带起阵阵尖锐的啸声,直逼池晚雾。 池晚雾耳朵微动,心中一凛,连忙聚集全身灵力,在身前凝结出一道紫色的灵力护盾。 “砰!”龙形剑气狠狠地撞击在紫色护盾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咔!咔嚓!” 紫色灵力护盾在龙形剑气的冲击下,表面浮现出丝丝裂痕,随后轰然碎裂,池晚雾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她身上的红衣散发着血色的光形成一个护盾,将她护在其中,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重重地摔落在地,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 “你身上竟然有圣器!”陆羽泽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池晚雾。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池晚雾,当他的视线落在池晚雾身上那件散发着血色光芒的衣服时,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失声惊叫“居然是万年冰蚕丝!” 这万年冰蚕每千年才吐一根丝,只有雪景熵那里才有。 前些年安然想要,他都没给。 如今他既然给了这贱人,看这贱人在雪景熵心中,倒是有些分量。 不过,这也没关系,等自己杀了你她,再将这万年冰蚕丝抢回来便是! 到时送给安然,安然一定会很开心的! 池晚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听到陆羽泽的话,她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圣器而已。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就惊讶? 那可真是见笑了。 她身上的宝贝,可远不止这一件呢。 池晚雾心中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她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缓缓站起身来,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如炬地盯着陆羽泽。 陆羽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向池晚雾,手中的长剑剑尖在地上拖曳,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在离池晚雾一米处停了下来,长剑指着她的咽喉,冷声道“看来,你今日必死!” 话音未落,陆羽泽再次发动攻击,灵力涌动,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芒,直逼池晚雾而去。 池晚雾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陆羽泽的剑芒,但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手中的匕首缘是活物一般,在她手中跳跃,她身形再次暴起,这一次,不再是一味地躲避,而是主动出击。霜雪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 “叮当当……” 金属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两人的身影在树林中快速穿梭,剑光与匕首的寒芒交织出一片。 陆羽泽长如龙,灵气纵横,剑尖直指池晚雾心脉,池晚雾不躲反而迎了上去。 “噗呲!” 长剑穿透血肉的声音在这紧张的对峙中突兀地响起,陆羽泽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 池晚雾余光瞥见,离自己心脏一毫米处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涌出,将她的红衣染得更加鲜艳。 然而,她嘴角勾却是起一抹笑意,抬手抓住陆羽泽持剑的手。 终于抓到你了! 紧接着,她身体猛然向前一靠,剑锋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但也让她贴近了陆羽泽的胸膛。 她看着陆羽泽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她低声呢喃“你可以去死了!” 第309章 再遇险境 在陆羽泽惊愕的目光中,匕首在另一只手中转了一个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快,准,狠,狠狠刺入了陆羽泽的心脏。 “你……”陆羽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死死地盯着池晚雾,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无法呼吸,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 池晚雾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着陆羽泽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陆安然有一个很好的兄长,可她却走错了路。 她挣扎着站起身,手中的霜雪匕首滴落着鲜血,她的目光坚定而冷漠,抬手将陆羽泽的空间戒指,储物袋等等一系列值钱的全都扒下,包括他的衣物,只给他留了一条裤衩(亵裤)。 将所得的“战利品”,一股脑扔进空间,她喘息着,勉强支撑着身体,扶着一旁破烂不堪,七倒八歪的树干离开。 可在她没有走出去几步,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声响彻整个森林,接着,一股强大的威压带着无尽的杀意直冲池晚雾而来! 池晚雾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脸色惨白,脚步踉跄,“啪!”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手腕划过一旁尖锐的碎石,鲜血顿时染红了她的衣袖。 池晚雾强忍着周身如针扎般的疼痛和几乎要将她灵魂碾碎的威压,缓缓爬起,跪坐在地上,“不紧不慢”,“气垫神怡”的从空间中拿出绷带和止血药,包扎手腕的伤口。 她看似悠闲,实则心中惊涛骇浪。 嗯! 虽说这身子已经脱胎换骨,但到底还是以原主的身躯为基础。 以前的后遗症还是有的。 这手腕的经脉本就被人挑断过。 此时又添上新伤,若不好养护,日后怕是会落下残疾。 靠! 她这到底是什么逆天的欧皇破运气? 不是在被人追杀就是在被人追杀的路上。 要么就碰上更高级的妖兽或强者。 怎么着? 这天道是嫌她的小命儿太硬,非得给她加点“调料”,非得变着法子地想要她的命不可? 还是说她是属“欠揍”的,非得隔三差五地给她安排点“惊喜”? 感受着那股威压的逐渐逼近,面纱下的嘴角微微抽搐着,手中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大,绷带被紧紧缠绕在手腕上,几乎要将皮肤勒出血痕。 “嘶!”池晚雾勒得生疼,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当她感觉那个强大的气息就在眼前之时,手中的动作一顿,接着,打了一个结,“悠然自得”的放下手,悄然将一旁的匕首握在手中。 刚才听到的是一声龙吟,来者想来应当是龙族。 既是龙族,定然是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契约气息这才寻来。 希望这位前辈好说话,否则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管怎么样先唬一唬,捡一些好听的说。 看看能不能唬住,若是不能就让小乖出马。 她紧握一旁的匕首,叹了一口气,试探的道“想必前辈也感受到了如今我身受重伤,毫无还手之力,前辈若是有任何差遣,晚辈定当竭力相从,只求前辈能高抬贵手,放晚辈一条生路。” 她的声音虽轻,但却准确无误地传入了那逼近的庞然大物耳中。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每一片落叶的颤动都清晰可闻。 “吟!”她话音刚落下她话音刚落下一道悠长而威严的龙吟声再次响起,强大的气息在空中翻滚,带起一阵阵狂风,吹得池晚雾的衣袂猎猎作响。 一头巨大的青龙盘踞在半空之中,龙身覆盖着璀璨的青色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他的双眼如同深渊中的明灯,正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池晚雾。 “人类,你胆敢契约吾族少主,你……万死难辞其咎!”青龙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森林中回荡,每一个赞都带着无尽的杀意。 那震耳欲聋的声音让她耳膜生疼,接着,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池晚雾席卷而来。 她只觉周身一紧,仿佛被千斤巨石压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强忍着不适,挺直腰板,抬头仰望那高高在上的青龙,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说她运气好她,又总被人追杀且总碰上些棘手的强敌。 说她运气不好,这神龙一族的少主契约又莫名其妙地落在了她身上。 生死之际,每一次却又能有一线生机,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尊贵的龙族前辈,晚辈并非有意契约神龙一族少主,这一切皆是因缘巧合。如今我既已与神龙少主结下契约,定会全力护佑少主周全,前辈何不给晚辈一个机会?”池晚雾的声音虽因威压而显得有些颤抖。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为数不多的灵力注入幻思铃内轻轻的晃动。 随着她的动作,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在这片被威压笼罩的森林中响起,奇异的音符让周围那几欲凝固的空气都微微波动起来。 铃声中,带着一丝恳求,一丝坚决,还有深深的无奈。 青龙自然也听到了那种奇异的铃声,但他并不介意,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看似弱小的人类女子,在面临生死绝境时,竟还能有如此坚韧不拔的气魄。 倒是让他有些许的刮目相看。 不过,人类都是狡猾且贪婪之辈,岂可轻信! 青龙在空中盘踞着,巨大的身躯微微摆动,带动着周围的气流形成一阵阵小型风暴。他冷冷地盯着池晚雾,那双如深渊般的眼眸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哼,因缘巧合?人类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来为自己的贪婪和野心开脱,你可知吾族少主是何等尊贵?岂是你这卑微人类所能契约?”青龙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前辈说的是,晚辈深知神龙一族的尊贵,虽无意冒犯,但契约已成,晚辈愿承担一切后果。”池晚雾一边说着一边将在空间内挠墙的小乖拎了出来递给青龙“前辈,若他愿意跟您走,晚辈也绝无二话,定当亲自解除契约,绝不阻拦。” 才怪! 他会跟你走才怪! 这家伙当初死命的跟着她,就因为她空间的天灵水。 第310章 炎煌 如今他每天在空间里喝的不亦乐乎,怎么可能愿意回神龙一族。 青龙巨大的龙眼微眯,上下打量着被池晚雾提在手中小乖,接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怒吼道“该死的人类,竟然敢与少主缔结平等契约!” 眼中杀意愈发浓烈,仿佛要喷薄而出。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盘旋着,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 一股强大的压力如潮水般涌向池晚雾,让她感到无法呼吸。 接着,一口猩红的鲜血从她的口中猛地吐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鲜艳的血花。 “咳咳!”池晚雾剧烈地咳嗽着,鲜血染红了她的嘴角,她的身体在强大的威压下颤抖,却依然强撑着没有倒下。 小乖那双灵动的眼睛紧紧盯着空中那条巨龙,随后,张开小嘴,发出了几声稚嫩却又充满威严的叫声,似乎在向巨龙示威。 “不许欺负雾雾!” 池晚雾见状,嘴角微抽,神色也有些许的无奈。 我的小祖宗。 没见,他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你可别为我招仇恨了! 当那稚嫩却威严的叫声响起后,巨龙的神色竟然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他那双原本充满杀意的金色眼眸中,逐渐泛起了一抹柔和的光芒,就连周身环绕的威压也开始缓缓消散。 池晚雾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骤减,猛地喘了几口粗气,同时提着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她空洞的目光看着小乖,接下来的事就要靠你了,加油啊 小乖小身子挺的笔直,因为身体的原因飞不起来,那副正义言辞的模样十足可爱。 青龙的眼神越发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宠溺,他缓缓降下身躯,直到与小乖平齐。 “少主……”青龙的话还未说完,小乖便打断了他,小脸上满是严肃,小老虎的身子站的笔直,双手插着腰,“嗷呜,嗷呜”地叫着,那模样一看就是在指责青龙刚刚的行为。 青龙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地点头,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的威严,简直就像是一个慈爱的长辈。 巨龙低下头,用那粗糙的龙首轻轻蹭了蹭小乖,眼中满是宠溺。 “少主,您不知道自你不见后,我找遍了整个大陆”青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与深深的担忧,但更多的是找到小乖后的喜悦。 随即,当他看到小乖身上新长出的鳞片时,他一脸杀气腾腾的瞪着池晚雾。 “该死的人类,你偷走少主威逼与他契约便罢了,竟然还敢让少主身受重伤,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青龙怒吼着,龙息如火焰般喷涌而出,但却又顾及契约,不敢真的伤害到池晚雾。 听到青龙说的话后,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那苍白如纸的脸上硬生生的被气出了一抹红晕。 她心里那个苦啊。 她怎么不知道是她将小乖偷走的? 明明就是这小家伙死皮赖脸的跟着她。 她什么时候又威逼小乖了? 如果我说是他主动契约的,你信吗? 当她感觉那股强大的龙息时,下意识的抬手挡在面前。 与此同时,红色衣服闪烁着红色光芒,光芒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盾,将肆虐的龙息阻挡在外。 感受到那炽热的龙息,她心中连连叫苦。 这龙的情绪真是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转眼间又要将她碎尸万段。 小乖见状,立马不满地瞪圆了眼睛,他的小嘴巴张得大大的,露出了尖锐的牙齿。 伸出小巧的爪子,狠狠地扯住了巨龙的龙须,用力地摇晃着。 同时,他发出了一阵嗷嗷的叫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抗议。 青龙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龙须从小乖的爪子中解脱出来。 小乖依然瞪着巨龙,眼中闪烁着怒火, 他对青龙的反应感到非常不满意,继续“嗷呜,嗷呜!”的叫着。 青龙叹了一口气,伸出爪子在小山额头上轻轻触碰,一股强大的力量喷涌而出,而小乖的身体被这股灵力托起在半空之中。 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那些新长出的鳞片也变得更加坚硬,光彩熠熠。 小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半响过后,他猛的睁开眼睛,朝青龙威胁地说道“炎煌,你放开我,我要告诉爹爹跟娘亲你欺负我,” 炎煌,那条威严的青龙,听到小乖这带着稚气却坚决的话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他缓缓收起力量,让小乖重新落回地面,巨大的身躯也微微俯低。 “少主,是我大意了。”炎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这人类所欺骗!” 当时族长和凤主打了起来,他带着少主躲在一旁看戏,可没想到一眨眼的时间少主就不见了。 都怪他太大意了,才让这个狡猾的人类有机可乘!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少主的安全,其他的都可以暂时放下。 小乖站稳后,用小爪子拍了拍身上那不存在的尘土,虽然表情依旧严肃,但眼中的怒火已经消散了不少。 听到炎煌的话,他眉头一皱,奶声奶气地反驳道“才没有!雾雾才没有欺骗我!是我自己要跟着雾雾的,雾雾还给我好多好吃的,还陪我玩!” 说着,小乖还示威性地朝炎煌晃了晃脑袋,小脸上满是得意和满足。 池晚雾只是眼睛看不见,耳朵还是能听见的,她将他们的对话一一收入耳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这小家伙时常不靠谱且捣蛋,但在关键时刻还是站在她这边的。 看来没有空间内的天灵水没白给他喝,也没白对这小家伙好,知道护着她! “少主,你……”炎煌见小乖如此维护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对他的宠溺与无奈。 他一脸无奈地看着小乖,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池晚雾,缓缓道“你怎么能随便跟人类契约。” “我不管,我就是要跟着她!而且这件事情爹爹也知道。”小乖撅起小嘴,固执地说道。然后,他转过头看向炎煌,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你给她一些宝贝,让她变得更强大,这样就能更好地保护我了。” 第311章 御兽诀(1) 哇! 池晚雾眼睛一亮,不由得在心中为小乖的机智点赞。 她这条小命不仅捡回来了, 搞不好还会得到一些保命的灵宝。 炎煌闻言,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若是族长也知道这件事的话,那看来族长是故意将少主放在她身边的。 也是,神龙一族目前正处于动荡之中,局势并不安全。 让少主留在这个人类身边,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这个人类是族长亲自选的,那应该是可以相信的人。 想到此,炎煌的目光在池晚雾与小乖之间来回游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可是这个人类也太弱了,就她目前的实力,恐怕连给自己塞牙缝都不够更何况保护少主! 但既然族长已有安排,他自当遵从。 “人类,你记住,若少主有任何闪失,你必陪葬!”炎煌抬起巨大的龙首,那犹如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池晚雾。 池晚雾虽看不见青龙炎煌的眼神,却能感受到那股不容忽视的威严与压迫。 说实话,其实她也能理解,任何一个族群都不会希望自己的族人,尤其是未来的继承者,与一个实力弱小且来历不明的人类扯上关系。 她挺直脊梁,深呼吸一口气,尽管身体仍旧虚弱,声音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 他生,我亦生,他死,我亦与他共赴黄泉。” 炎煌闻言,龙眼微眯,似乎在上下打量着池晚雾,片刻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既如此,便信你一回,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说着,并朝池晚雾扔过去一个玉牌,玉牌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池晚雾的腿上。 “这是‘龙息佩’,可保你三次生死危机!”炎煌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 池晚雾摸索着拿起玉牌,虽然她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玉牌上流转的温润光泽,以及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 池晚雾将玉牌紧紧握在手中说道“多谢前辈赠予。” 炎煌瞥了池晚雾一眼,接着又朝也扔过去一个竹简,竹简在空中轻轻旋转,最终轻巧地悬浮在上池晚雾面前。 那古朴的质感,仿佛承载了千年的岁月与智慧,让池晚雾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这是上古时期的驭兽诀,既然少主选择了你,这些便算是对你的赠予。” “快,快收起来,这可是上古时期的御兽诀!”小灵子那虚弱的声音仿佛一阵疾风,在空间中着急地响起,生怕她不收似的“我以前的主人一直寻找御兽诀,却一直没找到,没想到竟然在神龙族!” 池晚雾闻言,微微一愣,能让小灵子如此激动的,必定是稀世珍宝。 小灵子焦急地催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好,万一他反悔,那可就如煮熟的鸭子飞了!” 池晚雾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手上的伤都忘记了,快速抬手将竹简握在手中与“龙息佩”一起收好,动作一气呵成,生怕慢了一步炎煌会反悔一般。 “人类,记住你的承诺。若有任何闪失,本座必亲自来取你性命。” 随着炎煌的话语落下,一股强大的龙息自它体内涌出,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陆羽泽的尸体也在这一刻消散于无形,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青烟。 池晚雾感受着这股磅礴的灵力,心中既震撼又感激。 这是炎煌在用自己的方式警告她,也是在保护他们。 “晚辈谨记在心。”池晚雾恭敬地回应。 炎煌见状,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后强大的灵力自他体内喷涌而出,将空间撕出一条裂缝。 他庞大的身躯缓缓化为一束耀眼的光芒,穿透了那道裂缝,消失无踪。 炎煌离去后,四周归于一片宁静,只有池晚雾急促的呼吸声在这空旷的空间中回响。 过了好一会,,池晚雾才缓缓平复那七上八下小心脏,她一边说着一边摸索着站起身“小乖,我们也得赶紧离开这里。” 小乖一个跳跃跳到了池晚雾的肩膀上,用软糯的声音回应道“雾雾小心地上的碎石。 池晚雾闻言,点了点头,弯腰捡起一根树枝,小心翼翼地迈出步伐,凭借着微弱感知树枝前探,避开脚下的障碍物向前方走着。 夜晚的森林,月光如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给这静谧的林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纱幔,池晚雾随着小乖的指路穿梭在林间。 “就是这里了,雾雾,这洞口被藤蔓和枝叶半遮半掩,若不细看,很难发现它的存在,别人更不会想到这里会藏着一个隐秘的洞穴。”小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从池晚雾的肩膀上跳了下来,用小爪子扒拉着洞口的藤蔓。 池晚雾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四周的声音,确认没有危险后,才缓缓蹲下身子,用手中的树枝轻轻拨开覆盖在洞口上的藤蔓和枝叶。 随着藤蔓的逐渐移开,一个隐蔽的洞口显露了出来,一股淡淡的霉湿气息从中散发出来。 池晚雾抬手摸索着洞口的边缘,感受着那粗糙的石壁和潮湿的空气。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而且看起来有些狭窄,仅容一人通过。 “小乖,小心些。”池晚雾皱着眉叮嘱道,同时迈进了洞穴,小乖紧跟其后,灵活的身影在昏暗的洞穴中跳跃。 洞内幽深曲折,池晚雾不得不弯下腰,以免碰到头顶低矮的岩石。 进入洞穴后,池晚雾点了一个小火堆,驱散了洞内的湿气与寒气,让这里变得温暖而干燥。 突出的将身上的伤口一一包扎之后,便闪身进了空间,空间内的小灵子见到池晚雾进来,急切地问道“快,将御兽诀给我看看。” 小落也是一脸好奇地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池晚雾。 “这个不着急,你们身体没事!”池晚雾一脸担忧的看着灵子和小落问。 “没事儿,没事儿,到时候找点灵药滋补一下就好”小灵子一脸敷衍,着急的看着她道“快将那驭兽诀给我看看。” 池晚雾闻言,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竹简递给了小灵子。小灵子接过驭兽诀,身体轻轻颤动,他目光在竹简上快速扫过。 “果然是上古御兽诀。”小灵子声音微微激动,将竹简抱得更紧。 第312章 御兽诀(2) “这御兽诀跟其他的驭兽诀有什么不一样吗”池晚雾看着他那么激动,好奇地问道。 小灵子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现在的驭兽师用的都是寻常的驭兽诀,只是将灵兽驯服之法而已,御兽诀比那些厉害百倍呢。” “这东西这么好?”池晚雾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当然好了,使用御兽诀驯化的灵兽,和主人签订契约后不仅能使彼此的力量增强,往后随主人晋级,灵兽也跟着晋级,而且还能激发灵兽体内血脉之力。” “能晋级?还能激发灵兽血脉之力?这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池晚雾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她之前对于驭兽诀的了解,也仅限于能够与灵兽建立契约,进行简单的沟通和指挥。 驭兽师与灵兽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共同战斗的状态。 当然也不乏有一些会欺凌,辱骂,奴役,但从未听说过有御兽诀能够如此深刻地影响灵兽的成长与进化。 “不过,这御兽诀虽好,但修炼起来也极为不易。”小灵子话锋一转,提醒道“而且,它对已霸道,对灵兽也极其霸道。” “小灵子,我要修炼这御兽诀!”池晚雾坚定的说。 “好”小灵子看着她微微颔首,将竹简递给她“将这竹简放在你额头上。” 池晚雾接过竹简,照小灵子说的做,将竹简轻轻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竹简与额头相触的一瞬间,她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让她脑袋一疼,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她盘膝坐下,开始默默消化,这御兽诀确实霸道。 一旦使用这御兽诀驯化灵兽,御兽师与灵兽之间绝不可背叛,否则将会遭受天谴,魂飞魄散。 夜。 渐渐深了。 空间外传来阵阵野兽的嚎叫声,但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却显得格外宁静与安全。 池晚雾仍然沉浸在修炼之中,忘却了时间的流逝,精神力缓缓流转,与御兽诀相互融合。 “我说,你已经在空间中待了一个月了,还不准备出去”小灵子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这一月除了吃她就没出去过,本来灵魂有损,再这样下去,她身体会垮掉。 “我没事儿,小灵子。”池晚雾笑着回应着。 这御兽诀很简单,对任何灵兽都是一样的方法,不过因为驯兽需要耗费巨大的精神力。 她只是摸到一点门槛,就觉得自己的精神被完全抽干,身体也仿佛被撕裂重组般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洞穴内的灵气似乎受到了牵引,纷纷向池晚雾汇聚而来。 “成功了!”池晚雾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一级御兽师。 而且她的实力也突破了三级,如今是四级武者。 她能感觉到自己和小乖,小落,小灵子他们之间的契约更加牢固了,也多了另一层束缚。 这御兽诀虽说霸道,但也真真是个好东西。 小灵子看着自己透明的身体凝固了几分,他嘴角微微一抽,这丫头的天赋简直就是万年难遇! 炼丹是,如今御兽也是! 假以时日她的成就,定然非同凡响。 也是,九转玲珑塔所选定的主人,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恭喜你,雾雾。”小灵子的声音中带着由衷的祝贺“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一定能够成为顶尖的御兽师。” “那就借你吉言哦!”池晚雾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嘴角微微一笑“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在这里面一个月了,该出去了。” 小乖眼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雾雾,带着我一起。” “还有我,还有我!”小落也连忙附和着。 “小落你伤势很重,还是先在空间内多休养一阵。”池晚雾揉了揉小落的花瓣头说道。 这小家伙在古境薅了那么一大把花瓣喂给她,定然是元气大伤,得好好修养一阵才能恢复过来。 小落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明白池晚雾是为了她好,于是乖乖地点了点头,说“好,那我等那我等雾雾回来哦。” 池晚雾安抚好小落后,便带着小乖走出了空间,出现在在洞穴之中。 踏出洞穴,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与树叶的芬芳,让池晚雾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我们先去找些吃的,然后再去找雪景商他们。”池晚雾一边说着,一边摸索着周围的地形。 小乖从她怀中跳了下来,一溜烟地跑进了森林深处,显然是去寻找食物了。 池晚雾立马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小乖的归来。 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样了,吃完东西后出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 不久,小乖嘴里叼着一只刚捕获的野兔蹦蹦跳跳地回来了,它那得意的小模样仿佛在说。 “看,我厉害!” 池晚雾蹲下摸了摸小乖的头,夸赞道“小乖真棒!” 说着,抱着小乖拎着野兔再次回到洞穴,她将野兔弄好后,从空间中取出一些调料,开始烤制起来,不一会儿,洞穴中就弥漫起一股诱人的香味。 池晚雾撕下一块烤得金黄酥脆的兔肉,递给小乖,笑道“小乖,尝尝看,好不好吃?” 小乖兴奋地接过兔肉,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显得十分满足。 池晚雾也拿起一块兔肉咬了一口,鲜嫩多汁,口感极佳,不过还是差了点。 吃饱喝足后,池晚雾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准备离开这洞穴。 “好了,小乖,我们走。”池晚雾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得先去找他们。 不过好不容易来了一趟,除了寻找他们以外,当然也得好好利用一下龙族的天赋能力!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出去时他便感觉到森林的深处传来阵阵寒意,那含义冰冷刺骨。 要么是有至宝至临世,要么便是有极为强大的灵兽出没。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值得她去探寻一番。 富贵险中求! 池晚雾和小乖踏出了洞穴,她一手抱着小乖一手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轻轻敲打,以感知前方的路况。 确认没有绊脚石后,抬脚便朝森林深处走去。 随着她深入森林,周围的景象也变得越来越复杂多变。 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密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各种奇花异草点缀其间,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吸引着各种小动物前来觅食。 突然,一股强大的灵力带着浓浓的杀意卷开来,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灵兽咆哮声从森林中心传来。 一群灵兽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是……兽潮!”小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他紧紧抓着池晚雾的衣服“跑。快跑,雾雾快跑!” 第313章 获救 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密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各种奇花异草点缀其间,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吸引着各种小动物前来觅食。 突然,一股强大的灵力带着浓浓的杀意卷开来,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灵兽咆哮声从森林中心传来。 一群灵兽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是……兽潮!”小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他紧紧抓着池晚雾的衣服“跑。快跑,雾雾快跑!” 池晚雾心中一凛,大脑没反应过来,脚已经本能地迈动起来,抱着小乖在树林间穿梭。 “雾雾小心树枝,脚抬高,往右前方五十米。〞小乖急促的指令声在耳边响起。 “左边,快!”小乖的叫声让池晚雾瞬间改变方向。 但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和对小乖的信任,躲避着一棵又一棵树木,朝着与兽潮相反的方向狂奔。 她虽看不见,但也能感受到那股越来越近的庞大压力和恐慌气息。 兽潮。 意味着有强大的灵兽或者灵宝现世,迫使大量的灵兽纷纷逃离。 这种时候,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人也难以抵挡。 她这到底是个什么运气? 一出来就遇到兽潮。 就在此时,有几只灵兽越过池晚雾,带起的风声呼啸而过,紧接着更多的灵兽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地面都在它们的奔跑下微微颤动。 池晚雾的心跳加速,生怕哪头灵兽,注意到她或者踩到她。 她靠着小乖的指引,在密林间灵活躲避。 “雾雾,前面有块巨石,从右边绕过去!”小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池晚雾立刻调整方向,往右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块突兀的巨石。 刚绕过巨石,就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撞击声,显然是那些慌不择路的灵兽没有这般好运。 就在这时,一个焦急而充满惊讶的声音响起“小嫂子,这边!” 池晚雾闻言,心中一喜,她从未觉得“小嫂子”这三个字这般好听。 听这声音应是北冥羽! 她抬脚正准备朝传来声音那边跑去,便听到两道着急的声音响起! “小嫂子,小心!” “雾雾,快躲开!往左十米那边有棵大树。” 池晚雾的动作猛然一顿,耳朵微动,身形一闪,往左急转,脚下一个用力,跃向了一旁的大树,紧紧贴在了树干上。 “轰!” 几乎在她躲开的瞬间,一棵巨大的树木被一头狂奔而来的花斑豹虎撞得粉碎,木屑四溅,砸死了几头来不及躲避的小灵兽,花斑豹虎咆哮一声,继续往前跑去。 池晚雾站在大树上喘着粗气,幸好反应及时,不然刚才那一下够她喝一壶的了。 “小嫂子,你站在那别动,我马上过来接你!”北冥羽的声音再次响起。 说着,北冥羽的身影从密集的树林中穿梭而出,稳稳地停在了池晚雾所在的大树下。 池晚雾感觉到北冥羽的气息后,从树上一跃而下,红色衣衫在空中盛开,犹如一朵绚烂的红色紫云英,稳稳的落在了北冥羽的身前。 北冥羽愣愣的看着眼前那一抹鲜艳的红色,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当他看到她脸上,手上的所包扎的绷带时,他迅速回过神来“小嫂子,怎么弄得一身伤?” 北冥羽的语气中满是关切,目光在池晚雾身上仔细打量。 看清楚池晚雾身上的伤时,他目光猛的一缩。 天要塌了! 露在外面的肌肤没有一块地方是没有包扎的,甚至有些绷带还渗出了丝丝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衣诀也有多处磨损。 不仅如此,她的眼神空洞,显然她的眼睛也看不见了。 北冥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想象,这段时间池晚雾到底遭遇了什么。 完了,完了! 天塌了,天塌了! 想起前几日小嫂子在那莲花台上消失时,雪景熵那疯魔的模样,他不禁抖了抖身子双手也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肩膀。 几日前小嫂子消失,雪景毁了大半个菩提宫。 如今小嫂子这副模样,若是被雪景知道,恐怕整个菩提岛难以承受他的雷霆之怒。 “没事,不过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烦,已经解决了。”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松而不在意。 北冥羽眉头却皱得更紧了,能让池晚雾受如此重伤的,绝非小麻烦。 但看她不愿多提,他也没有追问,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给了池晚雾“这是治愈丹,小嫂子你先服下,我带你去找阿瑀。” 池晚雾接过小瓷瓶,微微颔首“多谢。” “小嫂子,得罪了!”北冥羽摇着头说着,不容分说地将池晚雾拦腰抱起,几个起落间,便穿梭出了密林。 穿过密林,朝一处山谷疾行而去。 当他们到达山谷时,身后的兽潮声似乎渐渐远去。 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慌气息。 “你终于回来了,外面动静那么大,我正想出去看看”慕容星辰从山谷内走出来,一脸担忧的说着,随即,他脸色一变。 “雾雾,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慕容星辰的目光落在池晚雾满身的绷带上,眼中满是震惊。 池晚雾抬手拍了拍北冥羽的肩膀,示意他放下自己,然后微笑着对慕容星辰说“没事,星辰,别担心,只是一些皮外伤,已经处理过了。” 北冥羽轻轻地将池晚雾放在地上道“星辰,你先带小嫂子去休息,我先去找阿瑀。” “噗!”池晚雾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子也随之摇摇欲坠。 “雾雾!” “小嫂子!” 慕容星辰和北冥羽异口同声地惊呼,连忙上前扶住她。 池晚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丝触目惊心的血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慕容星辰和北冥羽的身上。 “咳咳,我……我没事。”她轻咳一声,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北冥羽挥一挥衣袖一张贵妃榻凭空而出,慕容星辰连忙将池晚雾扶到贵妃榻上坐下,一脸担忧。 紧接着,北冥羽再一次挥一挥衣袖,贵妃榻的一旁瞬间摆满了各种各样大小不一的白玉瓷瓶。 第314章 “又”烤兔子 “小嫂子,这些丹药都是阿瑀炼制的,我也不知道你所需的是哪一种,你先试着服用一些。”北冥羽一边说,一边打开一个个瓷瓶,摆放在池晚雾面前。 慕容星辰看着占了一半贵妃榻的丹药,嘴角微微一抽,这么多丹药,这恐怕是把整个药房都搬来了。 池晚雾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药香,嘴角也是轻轻一抽,她虽看不见,但闻着药香也知道这些丹药绝非寻常之物。 而且还并不只是一种,治疗丹,聚灵丹,固元丹,还魂丹,凝血丹,回春丹等,甚至还有百冥丹这种传说中的神丹! 只是…… 罢了,如今这菩提岛危险重重,当务之急是先养好身体,才能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我需要九转丹和凝血丹。”池晚雾虚弱地指了指一堆白玉瓷瓶中那不知所在的两个小瓶。 北冥羽闻言,立刻抛弃他打开的那几个白玉瓷瓶,从众多瓷瓶中找出了两个小瓶,递到她手中。 紧接着,他拉着慕容星辰便朝外走去,慕容星辰一脸疑惑,边走边问“北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雾雾她……” “九转丹可以重塑经脉,我们俩去烧水。”北冥羽简短而有力地回答。 “烧水?”慕容星辰闻言,更是一头雾水,但看北冥羽神色严肃,也顾不上多问,跟着他一路来到山谷的一处清泉旁。 池晚雾你感觉他们离开之后,叹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缓缓打开瓶塞,先是服下了凝血丹凝血丹一入口,便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迅速在她体内流淌,所过之处,疼痛渐渐缓解,身上的伤也在以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紧接着,她又将九转还魂丹小心翼翼地送入唇间九转还魂丹入口即化。 一股强大的药力瞬间在她体内爆发开来,全身的经脉瞬间疼痛难忍,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切割,又似有烈火在焚烧。 特别是一双眼睛,就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痛,让她不禁痛呼出声,紧闭双眼,双手紧紧地抓着贵妃榻的边缘,青筋暴起。 池晚雾实在坚持不住倒在贵妃榻上,蜷缩成一团,紧紧的抓住贵妃榻上的锦缎,指甲几乎要嵌入其中,脸色更是白得吓人。 但她紧咬着牙关,硬是一声不吭,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落在贵妃榻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这股剧痛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渐渐消散,池晚雾只觉全身疲惫不堪,她缓缓睁开眼睛,一束刺眼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照在她的脸上。 她微微眯起双眸,抬手遮挡在眼前,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池晚雾逐渐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此处是一处山谷,四周被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山谷中央有一片开阔地,清泉潺潺,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柔软的草地上,给这片幽静的山谷增添了几分温暖。 池晚雾挣扎着坐起身来,抬起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外伤内伤痊愈,除了还有些虚弱之外,已经基本无碍。 接着,叹了一口气,她抬手抚上眼帘,这双眼睛怕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就在这时,北冥羽和慕容星辰抬着一只木桶走了进来,桶内热气腾腾。 “小嫂子,你感觉怎么样了?”北冥羽关切地问道,将木桶放在贵妃榻旁。 池晚雾微微一笑“好多了。” 慕容星辰在一旁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那小嫂子你先收拾一下,剩下的事一下再说。”北冥羽一边说着,一边空间戒内拿出两个一大一小的盒子放在一旁的贵妃榻上“这是我们仅分开支持雪景分别给我们的,想来应是小嫂子所需要的东西。” 紧接着,转身对慕容星辰使了个眼色,两人便退出了山谷。 池晚雾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最终叹了一口气,她缓缓起身,走向木桶,脱下衣物,浸入木桶中。 温暖的水包裹着她,让她感到一阵舒畅,连日来的疲惫仿佛也随之消散。 她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份宁静。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伸手摸向一旁的盒子,打开盒子。 只见里面躺着一件火红色的衣衫,与她身上所穿的一样,只不过这件衣服上的灵力波动更为强大。 接着,拿起里面的红色肚兜,嘴角微微一抽,跟上次的一样,从里到外一应俱全,皆是崭新的衣物。 重重地将肚兜放回盒中,看向另一个盒子打开,那里面躺着一双精致的火红色鞋子。 她收回手,心中五味杂陈! 雪景熵…… 没一会儿,池晚雾从木桶中站起,水汽氤氲中,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柔美。她轻轻拭去身上的水珠。 整理好一切,池晚雾走出山谷,北冥羽和慕容星辰正在外面等候,他们的手中还一人提了两只使劲蹬着腿野兔,见她出来,两人同时迎了上来。 “雾雾,你感觉如何了?”慕容星辰率先开口,目光中带着关切。 “放心,我就算只有一根手指头能动,今日也能把这两只兔子烤得香喷喷的。”池晚雾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北冥羽闻言,也笑了“哈哈,有小嫂子在,这岛上的日子果然多了几分乐趣。”北冥羽爽朗地笑着,将手中的野兔递给了慕容星辰“星辰,你去处理一下,我来生火。” 慕容星辰接过野兔,利落地开始处理,而北冥羽则开始忙碌着生火,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火堆便熊熊燃烧起来。 池晚雾在一旁从空间内拿出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一一摆好。 幸好雪景熵什么给她准备了一份,不用担心北冥羽怀疑她是空间法师。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没什么。 毕竟雪景熵连九转玲珑塔都看不上,他身边的朋友不会太差。 至于慕容星成的话。 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掏兔子内脏的慕容星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以他的智商顶多会以为她这是储物袋,或者空间戒。 紧接着,她轻笑一声,熟练的调制着各种烤兔子的调料。 慕容星辰处理好兔子,便将兔子串在了提前准备好的树枝上, 递给池晚雾。 第315章 吃烤兔肉了! 池晚雾笑着接过,将兔子架在火上,缓缓转动,不时地刷上自己特制的调料,那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人直流口水。 不一会,兔肉烤得滋滋作响,金黄色的油滴落在火堆中,激起一串串细小的火苗,伴随着香料散发出的诱人香气,令人食欲大动。 北冥羽和慕容星辰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尤其是慕容星辰,他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起来,被这香气勾起了馋虫。 “小嫂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兔子还没烤熟,我就已经闻到香味了。”北冥羽笑着夸赞道。 池晚雾微微一笑,手法熟练地翻转着兔肉,确保每一面都能均匀受热“等会儿熟了,那你们可要多吃点。” 慕容星辰连连点头,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火堆上的兔肉,生怕一眨眼就会错过什么。 没一会儿,兔肉烤至金黄酥脆,香气四溢。池晚雾将兔肉取下,分成三份,递给了北冥羽和慕容星辰,三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吃着烤兔肉。 正当池晚雾咬下第一口兔肉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山谷的平静。 池晚雾动作一顿,眉头微蹙,侧耳倾听。 北冥羽和慕容星辰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一会儿,南离瑀和西炎寂两人气喘吁吁地出赶来,他们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当见池晚雾时他们脸上闪过一抹惊喜,随即目光打量着她,见她安然无恙,都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受伤,否则……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怎么感觉他们好像生怕她自己受伤似的? “太好了,小嫂子,你没事就好啊!”西炎寂满脸喜色地快步上前,声音中难掩激动。 “自从那天你在莲花台上突然消失之后,我们都快急疯了!”西炎寂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谷壁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我们几个四处找你,几乎把整个菩提岛都翻了个遍。” 池晚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想到自己失踪后,这些人会如此焦急地寻找她。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 西炎寂拍了拍胸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终于找到她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要是再找不到她,他们真的会被那家伙折磨死。 “唔唔!雾雾,你是不知道那天你在莲花台上消失后,雪景熵那家伙就疯了,他毁了半个菩提宫。”慕容星辰一边吃着兔肉,一边模糊不清地说道,脸上满是心有余悸的表情。 他有一种感觉,若今日若再找不到雾雾那家伙一定会疯。 到时整个菩提岛一定会被那家伙一掌拍的粉碎。 想到这里,慕容星辰不禁打了个寒颤,加快了吃兔肉的速度。 还好,还好他们找到了雾雾。 池晚雾闻言,手中动作微微一顿,她惊愕地张大了眼睛,惊呼出声“毁了半个菩提宫?” 难怪自己从古境回来之时,菩提宫一片废墟。 若不是那朵幽黑色的莲花,她还以为她又被传送到了别的什么地方。 只是那妖孽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因为她消失那家伙才发了疯,毁了半个菩提宫? 不……不会! “嗯,雾雾,你是不知道那雪景熵当时的脸色有多可怕,要是再找不到你,我们几个恐怕都要被他给生吞活剥了。”慕容星辰夸张地比划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那日恐怖的场景如今都还历历在目。 那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池晚雾沉默了,心中五味杂陈,有感动,也有惊讶。 “那……他……”池晚雾张了张嘴,却又欲言又止,最后只化作一句轻轻的叹息。 “他还在到处找你呢。”慕容星辰看出了她的犹豫,咽下嘴里的兔肉,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继续说道“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几日我们差不多将整个菩提的都翻了过来,却始终未见到你的身影,就好像突然蒸发了一样,无处可寻。” “小嫂子,又做吃的啦!北冥,星辰。你们这也太不厚道了,居然两人偷偷地享受美食!”西炎寂缓缓走近,终于看到慕容星辰手中的烤兔肉,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话音刚落,他人已凑到慕容星辰的近前,鼻子使劲嗅了嗅,一脸陶醉“这烤兔肉,真香啊!” 刚才光线太暗没看清,他们竟然在吃好东西。 北冥和星辰这两个家伙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居然偷偷藏着好吃的,也不叫他一声。 西炎寂便毫不客气地从慕容星辰手中抢过一块兔肉,大口咬了起来。 “喂,西炎寂,你怎么这样!”慕容星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中的兔肉瞬间少了一大半,不禁有些恼火。 北冥羽在一旁立马将自己手中的兔肉护得紧紧的,紧接着,笑着打趣道“星辰啊星辰,你这兔肉还没吃几口呢,就被西炎寂这家伙抢了大半,看来你下次得学聪明点,藏好了再吃。” 西炎寂嘴里嚼,着兔肉,含糊不清地反驳!月底刚刚刚停停停停停了道“嘿,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饿了吗。” 池晚雾看着三人打打闹闹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馨,她轻轻地笑了笑,将剩下的烤兔肉递给西炎寂“喏,这还有,给你和南离瑀,快吃。” “还是小嫂子好,一点也不像他们两个这么小气!”西炎寂一边说着,一边喜滋滋地腾出手接过烤兔肉,还不忘给南离瑀也递了一份。 一直没说话的南离瑀接过烤兔肉,轻声道谢后,才开始慢慢品尝。 “对了,雾雾你去哪了?怎么会突然消失呢?我们都快担心死了。”慕容星辰一边大快朵颐地吃着兔肉,一边满脸关切地问道“要不是北冥他听到了幻思铃的声音,我们都还找不到你呢。” 池晚雾闻言,微微一怔,幻思铃?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的铃铛。 当时她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死马当作活马医,没想到竟然真的能摇人。 紧接着,她咬了一口手中的兔肉,咀嚼完毕后,才缓缓开口“我那天在莲花台上,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卷入了一个古境之中。” 第316章 不过……她喜欢! 她停顿了一下,随后一脸轻松继续说道“在那个秘境中,我又遭人追杀,不过后来被我逃了,最终,在一个洞穴中找到传送阵,然后就出来了,出来之后我就遇到了北冥。” 众人皆是微微一愣,没想到她去了另一个秘境,她看似说的那么云淡风轻,但他们可以能想象出当时的危险。 “小嫂子,你就没在那里面得什么宝贝。”北冥羽惊讶一会儿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奇地问道。 “虽然很危险,甚至差点丢了命”池晚雾嘴角勾出一抹笑意,缓缓道“但收获也是非常好的?” 说着,她将御兽诀从空间内拿了出来,轻轻放在众人中间的草地上。 西炎寂抬手仔细翻阅了几页,脸上也露出了震惊之色“这是御兽之法,还能使主人与灵兽一起晋级,还能完全的激发灵兽血脉,小嫂子,你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以后就别拿出来了。”西炎寂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将御兽决递还给池我晚雾“这御兽诀太过珍贵,若是被有心人得知,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雾雾,快收好”慕容星辰也连忙点头,咽下嘴里的兔肉,一本正经地说道“今日我们几个什么也没看到。” “就是,就是!”北冥羽也跟着附和道。 池晚雾心中一暖,她知道这些人是真心为她好,她轻轻点了点头,将御兽诀重新收回空间戒中。 若是别人看到如此重磅,都恨不得占为己有,而他们却…… 这一群人啊…… 真是让她…… 就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小几人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望向洞口。 慕容星辰率先走到洞口,警惕地向外张望。只见夜色中,一群灵兽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在黑夜中奔跑。 “看来,是这的洞穴中的火光引起了附近灵兽的注意。”慕容星辰转身回到洞内,低声说道,同时示意大家保持安静,以免惊动这些灵兽。 “不,不是我们的火光引起了灵兽的注意,好像他们是在追逐着什么”西炎寂起身走到洞口,看着外面那一群奔跑的灵兽,微微皱眉。 慕容星辰突然指着前方喊道“你们看那边!” 众人闻言,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一群灵兽的前方,有一道人影正在飞速奔跑。 而那道人影之后,又有三四个人好似在追赶着她。 “灵兽的前面有着一群人,而那一群人又好像在追着一个人。”北冥羽眼神一凛,补充道“那人影,看起来似乎是个女子。 慕容星辰突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叫道“咦,那不是陆安然吗?” 接着,他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噗!活该,谁叫那女人一天到晚净算计着雾雾。” 北冥羽皱着眉头,踏出山谷御空朝陆安然的方向飞去。 西炎寂看着黑暗中奔跑的陆安然,疑惑地喃喃自语说道“怎么看着她身上好像有一层寒冰?” 慕容星辰看着西炎寂,突然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缓缓道“西炎,你看错了?” “不,那不是寒冰,那是寒霜。”南离瑀的声音低沉,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远处奔跑的陆安然身上“能让极致之体这般的只有……” ”南离瑀没有继续说下去,西炎寂他却是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 西炎寂微微一愣,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山谷内,紧接着,南离瑀也跟着消失在了洞内。 慕容星辰见状,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危险!” 池晚雾看着他们消失的人影,眉头微微紧皱。 寒霜! 寒意! 突然眼睛她睁的大大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她立马转身看着慕容星辰,缓缓道“慕容,你躲好!” 说着,她身形一闪,冲了出去。 慕容星辰星辰心中猛地一沉,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咬了咬牙,然后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 山洞外,夜色如墨,寒风凛冽,池晚雾在密林间穿梭,紧紧跟着南离瑀与西炎寂他们的的身影。 能让他们三人这般着急,失态的,恐怕只有那妖孽了。 正当她思索之际,前方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夹杂着灵兽的咆哮与人类的呼喝。 池晚雾加快速度,拨开密集的灌木丛,只见北冥羽正与几名黑衣人缠斗在一起,而那些灵兽而那些灵兽四处逃窜。 陆安然则脸色苍白,晕倒在西炎寂怀中,西炎寂则是一脸无奈的神情,他双手高高举起,与肩膀平齐,仿佛怀中的不是一个绝世美女,而是一洪水猛兽。 然而吸引她注意力的不是这唯美的画面而陆安然她身上还覆盖的一层薄薄的冰晶。 那层那冰晶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显得格外诡异,她隔着一米以外都能感觉到寒意。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对本座动手!”北冥羽怒喝,手中长剑,剑光如龙,凌厉地劈向黑衣人。 几名黑衣人应声倒地,领头的黑衣人看着北冥羽目光猛的一缩,随后大喝一声“撤,快撤!” 他的话音未落,正准备撤离的每一个黑衣人突然身形一顿,紧接着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裂痕,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 “想走?问过本座了吗?”南离瑀坐在轮椅上,眼神冰冷而深邃,他的手指轻轻一动,那些倒下的黑衣人身体竟再次微微颤抖,随后化作点点寒芒,消散于空气之中。 “阿瑀,该留个活口的”西炎寂从空间戒内拿出一张贵妃椅,将陆安然放在上面后看着南离瑀饶有兴致的说道。 南离瑀冷哼一声“这种小角色,留之何用?” “唉,这尸体应该尸体先留下,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宝贝。”慕容星辰在一旁看着那消失在空中化为点点的黑衣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噗嗤!”池晚雾忍不住笑了出声。 这慕容老王爷怕不是虐待慕容世子许久,以至于他尸体都不放过,想从他们身上找点宝贝来弥补自己“受苦”的心灵。 不过……她喜欢! 就在此时,晕倒的的陆安然突然低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317章 肃杀,强者如云 “安然,你醒了!太好了!雪景在哪里?”北冥羽见陆安然醒来,北冥羽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忙上前俯身询问。 “咳咳……”陆安然刚想说话,却突然吐出一口鲜血,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血色,眼前再次一黑,再次晕过去。 西炎寂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她,同时喂了陆安然一颗治疗丹,帮她稳定了伤势。 陆安然服下丹药后,脸上的苍白逐渐褪去了一些,然而,她仍然处于昏迷之中,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身上的寒霜如此厚重,雪景的状况恐怕不好”南离瑀眉头紧锁,目光深邃地看着陆安然,神色也有一些凝重。 西炎寂也收起了往日的玩世不恭,脸色凝重地望向远方。 池晚雾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可能知道他在哪,我出秘境之时,便感觉一股寒意,本想一探究竟,但没想到遇到了兽潮。” “小嫂子,快告诉我他在哪里?”北冥羽双拳紧握,急切地问道。 “我与你一起去。”池晚雾抬手指向右前方的一片幽深森林,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他们这般着急,那妖孽出事了。 而且看陆安然身上的寒霜,那妖孽恐怕是寒毒发作了。 可不对啊,今日又不是十五。 不……不对,她己将寒毒压制,以那妖孽的实力,按理来说不会这般轻易发作。 除非……除非有什么东西引发他体内的寒毒? “不行,小嫂子你不能与去,倘若你有个什么闪失,雪景定然剁了我们?”北冥羽闻言,眉头紧锁着说。 “小嫂子,你万万不可去,有我们去就足矣!”西炎寂亦随声附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如今雪景的情况恐怕不好,绝对不能让小嫂子一起去。 如今雪景那边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以她如今的实力,抵御不了那股寒霜。 “你不能去!”南离瑀看着池晚雾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是大夫亦是炼丹师,一同前去或许能帮得上忙。”池晚雾坚持道。 虽然是半吊子炼丹师,但也是炼丹师。 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死马当做活马医,总比直接当做死马埋了强。 再说,那妖孽虽说总是欺负她,但却也几次三番救她的命,她不能袖手旁观! “我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但能令你们如此这般,定然是大事。经历了这么多”慕容星辰也站了出来,他稍作停顿,目光如炬,坚定的看着他们“反正你们休想将我弃之不顾!” 北冥羽闻言,眉头紧锁,心中五味杂陈,抛开雪景不谈,还有一股势力不明的人在追杀他。 此行凶险异常,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小嫂子,你的心意我们都懂,但此行非同小可。雪景那边的状况,连我们都难以预料,更何况你……”西炎寂话说到一半,可话到嘴边,却显得有些无力。 “你若真要去,也并非不可。但你必须答应我,不可离开我们身边。”南离瑀见池晚雾态度坚决,知道劝阻无望,只好退而求其次。 池晚雾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与坚定“好,我答应你。” 慕容星辰见状,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无奈也有释然“既然大家心意已决,那便走!” 将陆安然安顿在山谷,布了一个结界之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池晚雾在前方为他们带路,当他们越来越深入森林之时,寒气越来越重,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了冰晶。树木上挂满了白霜,连地面覆盖着厚厚冰霜。 “这是……”池晚雾看着四周越来越浓郁的寒气,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 这是什么情况? 这也不是冬天,怎么就这么厚的寒霜? 这寒霜之气,似乎与雪景熵体内那股寒毒同源。 难道……难道眼前这一异象与雪景熵的寒毒发作有关? 西炎寂见状,从空间戒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几粒丹药分给众人“这是暖阳丹,能暂时抵御寒冷,大家快服下。” 众人接过丹药,没有多言,迅速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驱散了部分寒意。 越是往前,森林中的景象愈发诡异。树木被厚重的冰霜包裹,宛如一座座晶莹剔透的冰雕,而地面上的冰霜则反射着微弱的月光,使得整个森林显得既神秘又危险。寒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冷意,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冻结一般。 几人的嘴唇青紫,衣服上眉宇间都布满了薄薄的一层白霜。 随着他们的深入,进入了森林的中心,周围的寒气越来越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每一步跳跃在冰霜覆盖的树枝上,都伴随着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弱的说话声,那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们立刻加快步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当他们终于靠近声音的源头时,池晚雾不禁微微一愣,瞳孔猛的一缩。 她活了两世,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嗜血且惨烈的场景。 眼前,雪景熵斜倚坐在一棵大树下,他银发随意飘扬,衣袍无风而动,他的周身被厚厚的冰霜覆盖,面色苍白如纸脚下铺满了冰霜。 在他周围方圆百里的空中悬浮着密密麻麻的人,她能感受到了周围的人深不可测。 而他们之中有一半以上的都倒在了雪景熵的脚下。 无数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大地,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 他仿佛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倚在那尸山血海之中,他的身影显得孤独而嗜血。 池晚雾看着这样的雪景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眼眸深处更是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即便是平日里他总爱捉弄她,欺负她,但那双眼眸中却总是藏着戏谑,而此刻,那双眸子却如同寒冰深渊,冷冽而嗜血。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想要将心中不断翻涌上来的恐惧强行压制下去。 然而,那股恐惧感就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心灵防线。 她活了两次世,这还是生平头一遭有人能令她心生退意,惧意。 第318章 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雪景熵,如今你寒毒发作已无法使用灵力,你若束手就擒,本座留你全尸!”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空中的人群中传来,带着几分嘲讽和杀意。 池晚雾循声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杀意。 是墨玄风! 那日被她杀了分身的墨玄风! 他怎么在这? 不知道这次他是分身还是本体亲临,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很显然他都是冲着雪景熵来的。 墨玄风悬浮在半空,一身黑袍猎猎作响,面容阴鸷,双眼如同深渊般漆黑,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他的周身环绕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与周围的寒气交相辉映,使得整个场景更加阴森可怖。 雪景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的声音冰冷而嗜血,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哼,就算本尊无法使用灵力,你们不也无人敢上前!” 池晚雾瞳孔再次一缩,雪景熵竟然身受重伤。 看着他脚下堆积如山的尸体,数量至少超过两万,甚至更多。 一个受伤如此严重的人,竟然能够斩杀这么多强者。 如果换做是自己,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妖孽不愧是妖孽。 强的可怕,强的让人忌惮。 慕容星辰则是惊的不知道说什么,直愣愣的看着雪景熵。 而北冥羽他们三人则是一脸常态,仿佛这样的场面他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一样。 “哼!雪景熵,今日你插翅难逃,本座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墨玄风冷哼一声说道。 他剑眉微皱,眼中的杀意翻滚,这次他与圣幽殿,各带一万精英,每一个皆是武王,武宗,想趁他最虚弱之时取他性命。 以这种精锐,哪怕是灭四国都能。 却未曾想到即使他那般虚弱。 经脉尽断,灵魂受损。 灵力不能使用的情况下。 亦能击杀他们两万多人。 他当真是小看他了。 “呵,区区废物,也妄想取本尊的性命?”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的眼神中更添了几分疯狂与不羁。 他缓缓站起身,银发在寒风中肆意飞舞,衣袍猎猎作响,他指尖夹着一枚树叶,身形一展冲入敌群之中。 树叶在他指尖如锋利的冰刃,树叶化作无数光影,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下,鲜血与冰霜交织,形成一幅残酷而绝美的画面。 即便是武王,武宗级别的强者,在他手下也如同蝼蚁般脆弱。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在敌群中如入无人之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她不得不承认雪景熵确实强大得令人心悸。 “小嫂子,星辰你们躲好!”北冥羽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雪景熵的身边。 南离瑀和西炎寂也紧随其后,三人呈品字形将雪景熵护在中间。 “哟!墨玄风,怎么着,趁本座不在,召集这么多人欺负我们雪景。”北冥羽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和不屑,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他停顿半晌,声音变得越发冷冽“当本座是死的吗?”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他身体喷涌而出,朝在场所有人碾压而去。 众人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不禁面色巨变,纷纷施展防御手段,抵挡这股强大灵力威压。 雪景熵瞥了 北冥羽一眼,随后抬脚瞬间将离他最近的人踢飞出去。 墨玄风脸色愈发阴沉,他紧紧握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欺负? 北冥羽眼瞎吗? 没有看到地上躺了这么多尸体吗? 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突然站出来,他怒视着北冥羽,眼中闪烁着怒火“又来一个送死的!” “呵!谁送死还不一定!”说着,北冥羽身形一闪,手一翻手中便出现一把长剑,朝着老者刺去。 老者见状,不退反进,双手结印,施展出一道强大的法术,挡住了北冥羽的攻击。双方你来我往。 雪景熵手中树叶不断翻飞,每一片都化作凌厉的冰刃,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南离瑀和西炎寂则一直跟在雪景熵的左右,他们的动作迅捷而默契。 而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紫芒,雪景熵体内的经脉瞬间清晰可见。 他体内的经脉已经寸寸断裂,十不存一,每一条经脉上附着着浓浓的寒霜。 在这样下去,雪景熵会性命不保。 她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雪景熵,紧握着拳头,最终,咬了咬牙,转头看向一旁的慕容星辰,道“星辰,你躲好。” 说着,她正准备走出去,却被慕容星辰给拦下。 慕容星辰抓着她的手,觉得有些失礼,又立马放开,看着池晚雾道“雾雾,小爷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他停顿半响,继续说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便生死都陪你们。” 池晚雾微微一愣,目光紧紧的看着慕容星辰,半晌才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微微点头,随即,二人便消失在原地。 “该死!”墨玄风面色阴沉地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他紧紧盯着北冥羽他们,本想着蹭雪景熵虚弱将其斩杀,但如今已错失了击杀雪景熵的最佳良机。 于是当机立断,下达命令“撤!快撤!”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其他人也都纷纷迅速转身想逃离现场。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从天而降,照亮了整个森林。 “森罗万象!”伴随着这震耳欲聋的四个字,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凝固。 池晚雾悬于半空之中,双手举过头顶,双手交叉,呈兰花指状。 她的身后绽放出一朵巨大无比的紫红色莲花,眼眸中符文流转,双手往下一压停在胸前,紫红交替的莲花,从她额间的菱形钻石中闪出。 她抬手摘下一片花瓣,轻轻往前一送,轻启朱唇“幻之境,镇杀。” 花瓣脱离她的指尖后,散发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紫色雾气,迅速扩散开来,将那些正欲逃窜的人笼罩其中。 一时间,惨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那些被花瓣雾气触及的人,每个人的眼前都出现了自己最恐惧的景象,那些幻象真实得触手可及,让人心智迷失,无法自拔。 强如墨玄风,也在这幻境中踉跄几步,神色挣扎。 第319章 乖,听话,走! 混乱之际,北冥羽手疾眼快,挥挥衣袖强大的灵力喷涌而出瞬间秒杀所有人。 而墨玄风此时亦然挣脱幻境,抬手间一个结界将自己牢牢护住,抵挡住了北冥羽的攻击。 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怒意更甚,转身身形一展,直逼池晚雾而去。 就在墨玄风即将触及池晚雾之际,雪景熵的身影出现在两人之间,他将池晚雾护在身后,手中的闪耀着寒光,直指月无殇的咽喉。 “你的对手……是本尊!”雪景熵的语气冰冷至极,带着能够冻结灵魂的寒意。 说着手中的树叶缓缓滑落,一柄细长的剑在他掌中凝聚成形,剑柄镶嵌着繁复的红色花纹,尊贵而华丽。 剑身通体呈黑色,其上刻有神秘符文,上流转着诡异而妖冶的光芒,散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抬手间,那黑红之剑已划破空气,带着凌厉至极的灵气直取墨玄风要害。 墨玄风面色一凛,身形急退,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黑色的护盾在他身前骤然形成,勉强挡住了雪景熵挥砍而来的一剑。 “铿锵!”剑与盾的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激荡起的灵力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震颤。 同时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雪景熵轰去。 他身形快速后退,手一挥天空出现一道裂痕,紧接着,身形一闪便钻入了那裂痕之中,在他钻入那裂痕之时,那裂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雪景熵一把抱起池晚雾身形一侧,躲过了这一击,但墨玄风掌风余劲仍让他衣袍猎猎作响,银发纷飞。 他目光如炬,冷冷盯着墨玄风消失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转身将池晚雾轻轻地放在地上。 接着,口中吐出一抹鲜血,那鲜血洒在地上,迅速凝结成冰,发出嗤嗤的声响。 池晚雾见状,急忙上前去扶住他,然而,雪景熵却侧身避开了她的手,就在这一瞬间,池晚雾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 只见他的面具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寒霜,晶莹剔透,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变的乌紫,连那莹白如雪的发丝上都凝结了细小的冰珠,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凄美而妖异气息。 “雪景熵,你……”池晚雾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目光紧紧锁在雪景熵那张被寒霜半掩却依然难掩其俊逸的面容上。 这…… 这难道是他体内的寒毒? 可寒毒不是附在他经脉之上吗? 这怎么可能…… 难道……难道这寒毒不仅仅是寒毒? “小嫂子,别碰他!”北冥羽在一旁急声喊道,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池晚雾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急切与担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是在警告,更是在保护。 “快,带她走,带她离开这!”雪景熵强忍着体内翻涌的寒气,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命令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深渊中艰难挤出。 他此时寒毒发作,若不赶紧让他们离开,恐怕…… 北冥羽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他紧紧握住池晚雾的手腕,拉着他就要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这里不安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让我留下来,我可以帮你!”池晚雾被北冥羽拉的一个踉跄,她急忙稳住身形,转头看着雪景熵说道。 雪景熵深吸一口气,费力地挤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在寒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凄美“乖,听话,走!” 他知道她可以,可不行! 那日她救自己所用的针法使得他的经脉变宽,若非如此,恐怕他今日,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那应该极耗精神力,他可舍不得让她再冒险。 再说那针法…… “你知道的,我可以的!”池晚雾看着雪景熵,眼神执拗。 那日在山洞中自己救过他,他一定是知道的。 雪景熵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看着北冥羽,声音因寒冷和痛苦而而变得低沉且沙哑“带她走!” 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 “小嫂子,相信我,雪景他自有打算。我们先离开这里”北冥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就是啊,小嫂子,我们先走!我在这里也添乱。”西炎寂焦急地说道。 南离瑀也难得附和道“走!他寒毒发作方圆百里,皆会冰封,届时,没有任何人能抵挡住那股寒意。” 周围的空气已经开始变得冰冷刺骨,寒意逐渐弥漫开来,让人不禁打起了寒颤,必须赶紧离开。 慕容星辰想上前一起劝说,可四周所散发的阵阵寒意让他脚钉在原地,只能焦急地喊道“晚雾,我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池晚雾犹豫的看着雪景熵,他的身影在逐渐扩散的寒气中显得越发单薄而坚韧,那双深邃的血眸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她心中五味杂。 西炎寂和北冥羽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地上前,一人抓着池晚雾,一人抓着慕容星辰迅速向密林外跑去。 南离瑀深深的看了一眼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也转身跟了上去。 “啊——”随着一声痛苦的嘶吼,中的寒意骤然加剧,仿佛连空间都要被冻结。 雪景熵的身影在寒气中若隐若现,他紧咬着牙关,双手紧握成拳,额头的青筋暴起,强忍着寒毒在他体内翻滚时带来的剧痛。 池晚雾被北冥羽强行带出那片被寒冰封锁的区域,耳边仍回响着雪景熵那痛苦而的嘶吼。 “放开我!我要回去!”池晚雾挣扎着,声音因急切而变得嘶哑。 一边说着一边扒拉着北冥羽的手,希望将自己的手从北冥羽的手中解救出来,奈何他抓得特别紧,不论她怎么扒就是扒不开。 “不好!”北冥羽突然停下脚步,神色骤变,感受到了后方传来的强烈灵力和寒意波动“我们必须快点,雪景的情况比想象中糟糕。” 池晚雾闻言,心中一紧,眼中闪过决绝之色,手腕微扬,指尖出现一枚银针狠狠的刺朝北冥羽手臂上扎去。 北冥羽吃痛,手下意识地一松,池晚雾趁机挣脱开来,转身就要往回跑。 第320章 可他是人,他也会疼! “小嫂子,别犯傻!”北冥羽急声喊道,连忙身形一闪出现在池晚雾的身前,再次拦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池晚雾怒目而视,语气冰冷,手中的银针闪烁着寒芒。 北冥羽看向池晚雾的神色有些许的晦暗不明,却仍坚定地站在那里。 西炎寂和慕容星辰也急忙上来,两人一脸焦急地看着池晚雾,劝说道“雾雾,你不能回去,你回去只会让雪景熵分心。” “就是啊,小嫂子,你要相信雪景,这么多年他都一个人扛过来了,这次也一定能够挺过去。”西炎寂焦急地补充道,眼神中满是对雪景熵的信任与担忧。 “可他是人,他也会疼!”池晚雾听着他们的话,神色晦暗不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与复杂“若再阻我都怪我不客气。” 说着,她手中的银针再次挥动,但针尖在距离他们不到一厘米处停了下来。 北冥羽,西炎寂和南离瑀三人,愣愣的看着池晚雾,脑海里回荡着她刚刚说的话“可他是人,他也会疼!”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让他们不禁沉默。 是啊,雪景熵再强大,他也终究是个人。 如果可以他们也想替他分担,可他们无能为力,寒毒之烈,非他们能解。 “你……去!”南离瑀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复杂,他目光深邃地望着池晚雾,继续说道“他……需要你!” “阿瑀,你……”北冥羽惊讶地看着南离瑀。 西炎寂和慕容星辰也均是一愣,惊讶地看着南离瑀。 池晚雾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南离瑀,转身如同一道利箭般冲向了被寒冰笼罩的区域。 寒气如刀割般侵袭着她的肌肤,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尖上,但她浑然不顾,只是拼命地向前奔跑。 南离瑀望着池晚雾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好似与那些女人不一样。 也是,雪景看上的女人又怎能跟那些凡夫俗子一般。 只是池晚雾你可莫要让本座失望才是。 否则……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随后,神色晦暗不明的叹了口气,运起灵力驱使轮椅跟随在池晚雾身后。 北冥羽,西炎寂和慕容星辰见状,虽然满心忧虑,但也知道此刻劝阻已是无用,只能紧随其后。 池晚雾一路狂奔,终于再次回到了那片被寒冰封锁的区域。 她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寒气侵蚀她的肌肤,每一步都犹如踩在刀尖上。 这寒毒竟如此霸道,不仅冰封百里,寒气中还带着杀意,若实力不够,贸然闯入,只怕是会被瞬间冻结成冰雕。 若不是因为她有涅盘之火护身,恐怕此时也难以抵挡这肆虐的寒意变成冰雕了。 池晚雾咬紧牙关,运起全身灵力,涅盘之火在她周身腾起,化作一层淡淡的火焰护盾,抵御着周围肆虐的寒冰之气。 当她越靠近雪景熵便越冷,空气中凝结的冰晶仿佛锋利的刀片,切割着每一寸肌肤,呼吸间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哪怕有涅盘之火护着,她肌肤上也被冻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浮现出青紫色的冻伤。 她走到一处山洞前停了下来,因为这里的寒霜比外面的每一个地方都重,她深呼吸一口气,她艰难的走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雪景熵靠着洞壁椅坐着,身体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像一尊精致而的冰雕伫立在山洞之中。 他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雪,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嘴唇发紫。 池晚雾她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禁皱起眉头。 南离瑀等人披着厚厚的披风紧随其后,看到眼前这一幕,无不面色凝重,嘴唇乌紫,双手抱紧披风以抵挡洞内的刺入骨髓的寒冷。 特别是慕容星辰更是脸色煞白,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他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还是泄露了他的极度不适。 “你们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说着,池晚雾抬脚朝雪景熵走去,现在时间紧迫,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可她越靠近雪景熵寒意越重,的肌肤已经被冻得僵硬,每做一个表情都仿佛是在撕裂皮肤。但她依然坚定地走向雪景熵。 当她雪景熵只有一米之遥时一股强大且充满嗜血杀意的的灵力猛然自雪景熵体内爆发出来直逼池晚雾! 池晚雾心中猛的一凛,准备躲闪,但那灵力波动太过强烈,她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猛然推开,重重地撞在洞壁上,“砰”的一声。 “咳……”池晚雾咳出一口鲜血,只觉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疼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但她强忍着没有倒下。 “小嫂子!” “小嫂子,你没事!” “雾雾!” 三道焦急的声音同时响起,两道身影一边运起灵力抵挡着从雪景熵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的灵力波动,一边快速朝池晚雾她奔去。 慕容星辰在原地一脸担忧的看着池晚雾,别问他为什么不上前。 问就是这些年的修炼,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实力太弱,这会他双脚不仅生了根似的动弹不得,脚还软! 南离瑀则是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池雾雾。 “谁都不许上前来!”池晚雾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擦掉嘴角的血迹。 始手运起灵力形成一个护盾,将自己笼罩其中,抬脚再次踉跄着向雪景熵靠近。 “雪景熵,此事过后,你可给我一些灵宝作为补偿,不然这一局我可太亏了。池晚雾一边艰难地向前挪动,一边说着。 “好……”一个微弱而沙哑的声音在池晚雾耳边响起。 接着,那带着嗜血杀意的灵力也逐渐平息下来,不再肆虐。 池晚雾心中一喜,快步跑到雪景熵身边,抬手想要将他身上的冰霜拂去,可指尖刚触碰到那些冰霜,一股刺骨的寒冷便顺着她的手指直冲心底,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指尖也瞬间被冰霜侵蚀,变得通红而麻木,但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寒冷,再次用力去拂那些冰霜。 池晚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手调动起体内的涅盘之火,一手捏诀眼中紫光汇聚。 第321章 燃魂破境 接着,他全身经脉,接呈现在她眼中,她微微一愣,竟然受这么重的伤,全身经脉断裂,更糟糕的是,灵魂受损导致灵力溃散,寒毒使得他无法凝聚和运用灵力。 随即,她立即反应过来,迅速从空间内取出银针,手指翻飞间,一根根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雪景熵的穴位之中,可针尖触及雪景熵肌肤的瞬间化为冰针。 池晚雾心头一凛,扔掉那已化为冰针的银针,那迅速从空间再次拿出银针,这次,她没有急于下针,而是先将涅盘之火凝聚于针尖,让火焰包裹着银针,以抵抗那侵入骨髓的寒冷。 她的动作迅速而准确,刺入雪景熵体内的关键穴位,银针被涅盘之火包裹着,刺入他体内后发出“嗞嗞”的声响,一缕白烟从针尾袅袅升起。 随着银针的逐一刺入,雪景熵身上的冰霜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雪景熵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看着为自己辛苦施针的池晚雾,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娇娇! 他的娇娇。 “咳咳!怎么这么不乖”他轻咳两声,他的声音虽然沙哑。。 池晚雾没有理会雪景熵的话,专注地为他施针,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 玄力顺着手中的银针注入他身体内修复他体内断裂的主经脉。 她微微皱眉,上次竟没发现,这寒毒竟然如此诡异,这寒毒不仅附着在他经脉上阻止他灵力运行修复经脉,还一点点的侵蚀着他的生机。 而且他体内好似有一股诡异的力量,而这寒毒竟是在压制那股诡异的力量。 自己虽不能为他解寒毒,但只要自己跟上次一样将他的主筋脉修复。 雪景熵就能聚集灵力,压制寒毒,滋养灵魂。 至于那股诡异的灵力,待日后有机会再说。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她不惜代价也救自己,是不是代表着她的心里也有自己? 若是池晚雾知道他此刻心里所想定会回他一句:“想太多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池晚雾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 她咬了咬牙齿,再次集中精神,将曈术运用到了极致,将玄力注入银针修复他断裂的经脉。 一般人的经脉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韧性和强度? 这家伙果然是妖孽! 靠,到底是谁说人的经脉最脆弱的,给她站出来! 她保证不打死他。 她为雪景熵修复过两次经脉,可却是一次比一次还要艰难。 每修复一寸经脉,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的眼睛本就在古境中因为至尊瞳术运至极致而受了伤仍未痊愈,如今有些模糊不清,必须得赶紧修复他的经脉,不然…… 雪景熵深深地看了一眼她,只见她额头密布着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他张开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还未说出口,口中便喷出一口鲜血,溅落在地上,瞬间结成冰霜。 一阵剧痛再次袭来,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眼前突然一黑,再次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池晚雾见到这一幕,心中一紧,急忙再次取出一根银针,精准地插入他的穴道之中,以护住他的心脉,她的脸色再次苍白了几分。 不行! 此次寒毒来的比上次都要凶猛,单靠银针已难以遏制其蔓延。 再这样下去,这妖孽恐怕真的会被寒毒侵入心脉,到时候神仙难救! 池晚雾看着手中的银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如此,那便……置之死地而后生! 接着,她抬手在雪景熵的神阙穴下三寸处落下一针,抑制气血流动,又在神阙穴?处落下一针,阻断经脉运行。 ?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她深吸一口气,双腿盘坐,双手快速放于胸前,十指相握,接着展开,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大拇指相扣,形成一个奇异的印记。 接着手指呈兰花状,双手食指与无名指相贴,随着她的动作,胸前的印记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以吾之名为契,以吾之魂为纽带,观八荒、破虚妄,至尊涅盘,燃魂破境。” 随着池晚雾低沉而神秘的咒语响起,她眼中的紫光愈发浓郁,周身的火焰腾起火焰跳跃间,池晚雾的身影似乎变得模糊。 刹那间池晚雾感觉眼睛如刀割般剧痛,但她紧咬牙关,强忍着没有发出声来,嘴角已经溢出了丝丝鲜血,她的双眼中,紫光大盛。 “你疯了,竟然敢燃魂破镜,你知不知道你灵魂本就受损,这样做无疑是雪上加霜。”小灵子在空间内察觉异常,打开空间一看,惊得她差点没魂飞魄散,随即大声吼道。 就一会儿没看住她,她又开始乱来。 她竟然在燃烧自己的灵魂,来进行一场豪赌。 她在赌,赌能不能突破至尊瞳术第二重境界“洞悉境” 小灵子的怒吼在池晚雾的耳边回荡,池晚雾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一丝倔强的微笑,她的声音微弱而坚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那家伙那么强悍,怎么可能被这小小的寒毒所击败。”小灵子在空间内朝池晚雾大吼着,声音中尽是恼怒和无奈,气的直跳脚“再说他不是总欺负你吗?你也不是总想弄死他嘛,如今这般不是正好。” “他……他虽欺负我,但却也几次三番的助我,救我。”池晚雾的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动摇“小灵子,我确实想杀他,但也得堂堂正正的,他这条命除我之外,谁也不能取!” 小灵子在空间内急得直转圈,却也无可奈何。 随着池晚雾双眼愈发璀璨,“噗!”一声轻响,她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了一下,她单手撑着地,强行稳住身形,再一次抬手结印。 “给我破!”池晚雾低吼一声,双眼中的紫光仿佛要实质化一般,眼中陡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将整个山洞都映照得一片紫莹莹。 接着,她双眼中的紫光陡然收敛,一股奇妙的力量自她体内涌动而出,沿着她的经脉,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第322章 香艳的一幕 “我赌赢了,不是吗!”池晚雾勉强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 至尊瞳术终于突破到了第二重境界“洞悉境”。 但却也伴随着巨大的代价,她的灵魂受损更加严重,甚至能感觉到灵魂正在不断消散。 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看着依旧昏迷的雪景熵。 池晚雾再次咬牙,她深吸一口气,将涅盘之火凝聚于针尖,准确无误地刺入雪景熵体内的几个关键穴位。 两日后。 山洞内,涅盘之火跳跃着,映照着池晚雾疲惫且苍白却坚毅的脸庞,当最后一根银针被收回时,池晚雾松了一口气。 他体内断裂的经脉开始重新连接,体内的寒毒也不像之前那般肆虐,气息也逐渐平稳。 可……并没有完全压制!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咬了咬嘴唇,撑着最后一口气,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脱的只剩一个肚兜。 北冥羽他们见状,立马转过身,这几日,池晚雾所做的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会趁着人虚弱,霸王硬上弓! 几人不禁为她竖了个大拇指。 真是够彪悍! 池晚雾可没心情管他们,虽然她将他的主经脉修复了。 但他如今意识不清晰,恐怕无法压制寒毒。 这么下去不行。 她好不容易将人给救回来了,可别又给冻死了! 取暖最好的方式就是肌肤触碰。 紧接着,她又将雪景熵的衣服全都扒掉将他抱住,可当她接触雪景熵时,她的牙齿打了个冷颤,差点咬到舌头。 她咬了咬牙,用力地紧贴着雪景熵,抬手捏诀,涅盘之火熊熊燃烧,紧紧地包裹着他们,下一秒,她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怀中的温暖让雪景熵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他紧紧地抱住那抹那抹暖意,仿佛要将这一丝暖意永远留在身边。 这一觉,是雪景熵这些年来睡得最为安稳的一次,而他体内的灵力自动聚集运转压制寒毒,他的脸色逐渐好转。 半个时辰后。 雪景熵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之际,一股清幽冷冽的香气钻进他的鼻中,其中还混杂着淡雅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当他缓缓睁开双眼时,眼前所见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他看到的是一头墨发,如瀑布般洒落在他的胸前。 当他看清楚怀中的人儿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刚才那一丝温暖源自于她。 这傻丫头,居然抱着一块冰,难道她就不觉得冷吗? 娇小的人儿依偎在他的怀中,他们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部褪去,彼此的肌肤紧密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他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柔软,以及她那曼妙的身躯。 此刻,她的脸上泛起红晕,犹如熟透的苹果,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的双眸紧闭,长睫毛微微颤动,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而她那露出的一抹如玉般的玉臂,则紧紧地抱住他。 “咕咚——” 雪景熵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刚刚醒过来,竟然会目睹如此香艳的一幕。 随即,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似的,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盖着她那双耀眼的紫眸,随着她的呼吸,睫毛一颤一颤的,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那柔软的触感。 他的目光炽热而专注地凝视着池晚雾,眼神中闪烁着一抹暗芒。接着,他缓缓低下头,轻轻地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想到她为自己做的一切,再一次低下头,她在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感受着她温暖的气息,动了动手将她抱得更紧。 池晚雾。 你说,本尊该怎么放开你?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靠近。雪景熵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瞬间变得冷冽。 他迅速从温柔的思绪中抽离,将池晚雾轻轻放平,迅速从空间拿出衣物穿好,又拿出披风披在池晚雾的身上。 用披风将她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连一丝肌肤都没有露在外面。 这样的美景,他自己一个人欣赏就好,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 接着,他将池晚雾打横抱起,缓缓地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来人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的不悦“安然,你怎么来了?” 陆安然见他抱着池晚雾出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寒毒竟然被压制住了,没想到这贱人竟然还真有点本事。 她紧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眼中的妒火与狠厉一闪而过。 若不是这贱人多管闲事,最后雪景也只能借助她的极致之血来抑制寒毒。 这样一来……雪景便又欠了她一份人情。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能更进一步。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池晚雾给破坏了。 陆安然强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走上前道“雪景,你身上的寒毒怎么样了?” 她的目光不时瞥向雪景熵怀中的池晚雾,见雪景熵将池晚雾呵护备至的模样,心中的妒意更甚。 她努力想要掩饰内心的失落和痛苦,紧紧握着拳头,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看似平静的微笑。 雪景熵目光冷冽,看也不看陆安然一眼,只是淡淡道“无碍,你先回去。” “我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倒是你才应该好好休息。”陆安然边说边试图靠近雪景熵,目光中满是关切,伸手想要去拉他衣袖,却被雪景熵侧身避开。 “本尊说过,无碍,安然,你先回去。”雪景熵的声音冷淡而疏离。 陆安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她收回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愤怒,却仍强作温柔地说“那好,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她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深深地看了一眼雪景熵怀中的池晚雾。 心比较大且正在打瞌睡西炎寂听到声音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到雪景熵已经抱着池晚雾从山洞中走出,不禁嘀咕道“这就完事了?雪景这速度够快的啊!〞 第323章 这人犯了什么病? 说完,她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深深地看了一眼雪景熵怀中的池晚雾。 心比较大且正在打瞌睡西炎寂听到声音猛地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到雪景熵已经抱着池晚雾从山洞中走出,不禁嘀咕道“这就完事了?雪景这速度够快的啊!〞 他目光在雪景熵和他怀中的人身上流转,随后一脸惊讶地看着他,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然而,当他看到雪景熵将池晚雾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缕墨色的发丝在外时,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占有欲,也没谁了! 他才不担心雪景熵寒毒有没有压制,比起这个,他更担心另一件事情。 他的目光看向雪景熵下身。 雪景他不会不行?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 而且他们也没听到声音? 以前他听他爹和他娘墙角,那动静他离三丈远都能听的到,怎么到雪景这里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提着大刀的西炎皓月:“臭小子,老子看你是皮痒。” 西炎寂的嘀咕声虽然小,但在场所有人修为都不低,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北冥羽听到西炎寂话,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让他乱说话。 慕容星辰则是憋笑憋得肩膀微微颤抖,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眼神中的戏谑却难以掩饰。 南离瑀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雪景熵眼神微闪,他自然听出了东方逸话中的弦外之音,似笑非笑“西炎,你过来!”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让西炎寂不禁打了个寒颤。 西炎寂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一步,干笑道“哈哈,雪景,你饿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等着啊!” 说完,他转身就溜,那速度快的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雪景熵望着西炎寂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轻轻摇了摇头,随即目光再次温柔地落在怀中的池晚雾身上。 北冥羽见雪景熵那个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 瞧瞧,瞧瞧。 那不值钱的样子。 不就是个女人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过两天他也去找一个。 “让你们找的草药,灵宝进展如何了?”雪景熵抱着池晚雾,一边走一边淡淡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北冥羽迅速收敛心神,正色回答道“放心,整个菩提岛所有能滋养灵魂的灵药,灵宝全都在这里了。” 说着,他从空间戒中拿出一枚空间戒递给了雪景熵。 就在这时,南离瑀驱使着容易走在他们身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极其精美的吊坠,递给了雪景熵。 “阿瑀,你……”雪景熵望着南离瑀递来的吊坠,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复杂。 “这东西放在我这里,没什么用,还不如给你。”南离瑀轻轻一笑说道。 雪景熵并未言语接空间戒和吊坠收好,没一会,几人便回到了山谷中。 同时去找吃的西炎寂也灰溜溜地回来了,手里提着几只刚捕获的野味,几人也各自忙碌起来。 雪景熵挥一挥衣袖,一张贵妃榻出现在山谷的一角,上面铺着柔软的狐裘,他将池晚雾轻轻放在榻上,又从空间内拿出柔弱的毯子,动作轻柔地为她盖上。 池晚雾的呼吸均匀而宁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宛如安静的蝶翼轻轻栖息。 雪景熵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他轻轻抚过池晚雾的发丝,眼神中流露出的温柔,足以融化冬日里最坚硬的寒冰。 “雪景,你才醒,你先休息,我来照顾她。”陆安然走到雪景熵身边,轻声说道,目光中满是关切。 “不用!”雪景熵的语气冷淡,他轻轻摇头,目光未曾离开池晚雾。 陆安然闻言,神色微微一黯,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微笑,说道“好,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告诉我。 说完,她转身走向山谷的另一侧,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下。 眼神不时地偷偷瞄向雪景熵和池晚雾所在的方向,眼中的妒意怎么也掩饰不了。 哥哥不是说这贱人此次过后再也不会出现了吗? 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竟让这贱人活着回来了 陆安然心中的疑惑与不满如同野火燎原,却仍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她轻轻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池晚雾我们来日方长! 随后她转过头来,不去看那刺眼的一幕,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强迫自己入定。 雪景熵并未察觉到陆安然的异样,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池晚雾身上。 接着,从空间戒内拿出几百只白玉瓷瓶将里面的丹药一一倒出,一粒一粒的全都喂给了池晚雾。 池晚雾在丹药的滋养下,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愈发平稳,他轻轻抚过池晚雾的发丝,眼中满是疼惜。 “唔!” 池晚雾如一只慵懒的猫咪梦呓了一声,似乎是睡得不太舒服,她下意识的动了动翻了个身,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 没一会,池晚雾眉头微微皱起,额头之间隐隐有些细密的汗珠渗出,嘴中还喃喃自语着“小池……阿浮……” 她说小池是她弟弟。 那阿浮……又是谁? 这是自己第二次从她的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原本被甜蜜气息萦绕的雪景熵,瞬间沉下脸来,如火山喷发般的杀意汹涌而出,强大的威压卷起了山谷中石头。 “不要……不要……”池晚雾大汗淋漓,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她紧紧攥着毯子,脸色惨白如纸“不要,杀了你……杀了你!” 雪景熵望着池晚雾那惊恐的模样,又想起上次的误会,那股如狂潮般的杀意,悄然退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罢了,会知道的! 回去叫南风再查…… 他满脸疼惜地看着池晚雾,抬手擦拭着她脸上滑落的泪珠,轻声道“乖,别怕!” 几人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杀意,纷纷转过头看着雪景熵,北冥羽和慕容星辰一个不注意被这股杀意所卷起的石头砸伤,两人嘴角皆是微微一抽。 这人犯了什么病? 第324章 尊主大人,您多想了 当南离瑀和西炎寂见状,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之时,没想到这股浓浓的杀意竟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石头纷纷落下,砸到他们俩的头上。 北冥羽和慕容星辰虽所有准备也被砸了几下,几人皆咬牙切齿看着雪景熵。 而陆安然则是一脸苦涩的看着雪景熵,心中五味杂陈,随即,她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陆安然又再次强迫自己入定疗伤,不管怎么样都得先将身上的伤给养好,不然什么事都办不了。 “对……对不起,阿浮……”池晚雾紧紧的抓住雪景熵的手,发丝凌乱,额头上满头大汗,一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雪景熵心疼地紧皱眉头,他轻轻地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和汗“乖,本尊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池晚雾的呼吸逐渐平稳,紧锁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她的手仍然紧紧地抓着雪景熵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安全感。 雪景熵看着熟睡睡的池晚雾,心中满是疼惜,与此同时,他的眼神变得越发冷冽,周围的气压瞬间变低,让人感到窒息。 在娇娇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她在梦中也这般害怕与痛苦。 看来得让云臣好好查一查。 第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轻轻洒落在山谷之中,万物似乎都在这柔和的光线中苏醒。池晚雾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景熵以及他眼中难以掩饰的担忧与疼惜。 “你醒了?”雪景熵看到池晚雾醒来,声音也温柔了几分。 池晚雾目光在雪景熵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还有些恍惚。 雪景熵看着他那迷迷糊糊的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笑,他轻轻伸手,揉了揉她本就凌乱的发丝。 池晚雾眼神逐渐变得清晰而锐利,她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日的山谷中,而她此刻正躺在一张柔软的贵妃榻上,身上盖着的是价值连城的毯子。 她轻轻地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疲惫“我睡了多久?” “先喝点水,你已经睡了整整一天。”雪景熵边说边递过一只精致的玉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池晚雾接过杯子,轻抿了一口水,感受着那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淌而下,带来一丝甘甜,随后,她将杯子放在一旁贵妃榻的扶手上,道“没事,只是昨天透支了一些灵力与精神力,休息几天就能恢复过来。” 雪景熵静静地看着池晚雾,目光深邃,让人难以琢磨,沉默片刻后,轻声说道“没有下次!” 昨日北冥已经将她不顾危险,回去找自己的事告诉了他,这丫头真是让人…… 池晚雾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雪景熵,笑着说“放心,下次我转身就跑。” 这次确实是冲动了。 不仅没跑,竟然还在众人面前泄露了自己是幻术师。 以后的日子恐怕是更不好过了。 雪景熵听到池晚雾这略带调侃却又透着一丝认真的话语,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宠溺“还下次?再有下次,看本尊怎么收拾你。” “啪!”的一声,池晚雾抬手拍掉在自己头上作乱的大手,瞪了雪景熵一眼,道“别总动手动脚的。” 雪景熵被池晚雾这一拍,非但不怒,反而眼中笑意更浓。他收回手,眼神逐渐深邃,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池晚雾。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暧昧起来,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一阵清新的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池晚雾静静地看着雪景熵,她立马转过头,不去看他那深邃的眼神。 那其中的深意她不懂也不想懂。 雪景熵见状,轻笑一声,他的小丫头真可爱! 随即,他将装有灵草,灵宝的空间戒指递给池晚雾,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里面的灵草,灵宝能够滋养灵魂。” “既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地收下了。”池晚雾接过空间戒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那日自己为了救他强行破镜,导致灵魂再次受损。 这些灵草和灵宝对于她现在的状态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原本想眼睛好了之后就,不要跟他有太多的牵扯,却没想到牵扯越来越多! 不知是福还是祸! 池晚雾深呼吸一口气,将空间戒扔入空间,看着雪景熵张口正想说“谢”,但又想到他当初说过,自己要是再跟他“言谢”,他便吻自己。 她可不觉得雪景熵是在开玩笑,张口了张口便将这个“谢”字给咽了下去。 雪景熵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炽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怎么?是想到了什么?”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那深邃而炽热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颤,连忙摇了摇头,然后迅速转过头去,不敢再与他对视。 雪景熵见状,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抬手捏着池晚雾的脸颊将她的脸轻轻转了过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挑逗,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还是……在想怎么与本尊道谢!” 池晚雾下巴在他的掌心,不得不与雪景熵对视,她的眼神有些慌乱,她狠狠咬了咬嘴瓣,强装镇定,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尴尬的笑意,饶有兴致的说道“尊主大人,您多想了。” “哦?是吗?”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娇嫩欲滴的唇瓣,以及那唇瓣上浅浅的牙印,他微微眯起双眸。 手指轻轻摩挲过池晚雾的脸颊,那触感细腻如瓷,让他不禁心中一荡。 他的声音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娇娇儿,若本尊偏要想多呢?” 池晚雾感受到他指间的温热,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她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奈何雪景熵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好瞪了雪景熵一眼。 管你怎么想! 池晚雾又挣扎了几下,见无法挣脱,干脆放弃了抵抗,她深吸一口气,道“雪景熵,你撒手!”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羞赧的模样,心情大好,但手上的力度却丝毫未减,反而带着几分戏谑道“撒手?那可不行,本尊还没捏够呢。” 第325章 看什么看,转过去! 说着,他轻轻捏了捏池晚雾的脸颊,随着他的动作池晚雾的脸颊被捏得微微鼓起,小嘴也微微撅起,里面的舌尖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妖魅。 雪景熵的喉结不禁滚动了一下,目光也越发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 大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唇瓣,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他心中不禁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池晚雾被他这番举动弄得又羞又恼,咬牙切齿地“雪!景!熵!” 这妖孽一大早就来戏弄她。 脸都被他捏的疼死了。 早知道就不救他了,就该让他自生自灭!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羞愤交加的样子,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回荡在山谷之间。 他缓缓松开捏住池晚雾脸颊的手,眼神中却仍带着几分不舍“好了,不逗你了。” 池晚雾得了自由,连忙退开几步,双手捂着脸颊,使劲地揉了揉,怒瞪了雪景熵一眼,道“他们人呢!” 雪景她看着她平时清冷的眼眸之中,多了一些怒意,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真好,娇娇的眼里有他! 雪景熵起身,缓步走到贵妃榻旁的圆石桌边坐下,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说“他们一早便去准备吃的了。” “准备吃的?”池晚雾闻言,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那几人一看都是身份显赫之人。 平日里定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如今却亲自下厨,实在是令人意外。 不过,雪景熵都会烤蛋,那他们会做个东西吃,应该也不算太奇怪,应该也能吃……? 雪景熵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道“怎么?很意外?” 池晚雾点了点头,道“确实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们还会亲自下厨。” “那娇娇等下可得好好尝尝他们的手艺,看看是否符合你的口味。”雪景熵放下茶杯,边说边向池晚雾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池晚雾迎上他的目光,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狐疑地看着雪景熵,但为了不扫他的兴,她只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哦……那我真是期待极了。” 看雪景熵这神情,北冥羽他们做的东西恐怕是不能吃,看来得做好今天饿肚子的准备了。 “时候也不早了,那我们出去看看!”池晚雾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 双手举过头顶一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肘,轻轻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自己的胳膊。 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涌动,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看来雪景熵在她昏迷的时喂了她很多丹药啊! 不然以她当时的情况虽说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掉层皮是少不了的。 而且想要这么快恢复灵力,却是难上加难。 更惶说她燃烧神魂破镜灵魂受损,她明明记得她晕倒时,她的灵魂正在慢慢消散,那种灵魂撕裂的感觉她至今记忆犹新。 但现在,她好好的,而且灵力充盈,甚至灵魂消散的情况也得到了极大的减轻。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雪景熵,这一局我们平了。 突然,她看到自己手臂白花花的一片!随即定眼一看,才发现自己除了肚兜跟褥裤之外,什么都没穿。 她微微一愣,才想起昨天为了帮雪景熵取暖,她将衣服全部脱掉了。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毫不掩饰的站在他面前,眼神瞬间变的深邃而着灼热。 她的皮肤雪白如暖玉一般,由于动作的原因,小胸脯微微向前挺。 小腹也微微露出,平坦而紧致,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一双玉腿笔直,小脚丫暴露在外没有任何一点瑕疵,小巧玲珑惹人怜爱。 雪景熵只觉眼前这场景再次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他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身体的某个地方也开始慢慢有所变化。 他的目光也变得极其深邃,慢慢调整呼吸试图将那份突如其来的冲动压抑下去。 但眼前这幅画面太过诱人,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不行,最起码在娇娇没喜欢上他之前不行。 他可不能委屈了他的娇娇! 但也不能委屈了自己,什么也不能做,但看一下总行,反正…… 于是,雪景熵的眼神渐渐变深,直勾勾地盯着池晚雾。 瞬间,池晚雾感觉到雪景熵的目光变得异常灼热,她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立马抓起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警惕的看着雪景熵。 “看什么看,转过去!”池晚雾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恼,脸颊上染上了绯红,瞪了雪景熵一眼。 虽说她并未觉得自己穿着肚兜跟褥裤有多暴露。 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她穿着内衣内裤都行。 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给人看。 池晚雾不知道的是她如今的这副模样,不仅没有任何威胁性,反而增添了几分娇媚与魅惑。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羞愤交加的模样,喉结滑动了一下,见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眼中闪过一抹可惜。 随即,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他昨晚已经将她上上下下全都看了个遍,有什么好躲的! 见池晚雾十分警惕的看着自己,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调侃和暗哑,缓缓地说道“有什么好躲的,早晚会看到的!” 池晚雾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雪景熵,你能不能正经点!” 雪景熵轻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戏谑,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池晚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娇娇,你觉得本尊哪里不正经了?” 池晚雾抬头,对上雪景熵那深邃而炽热的目光,脸颊不禁微微发烫,她别过头去,不去看他,嘴硬道“你哪里都不正经!” 雪景熵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勾动人的心弦。 他凑近池晚雾,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尖,带着一丝玩味和挑逗,轻声说道“娇娇儿!” 仅仅三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撩拨,让人心尖不禁颤了颤。 池晚雾感受到雪景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耳尖,她只觉得耳尖痒痒的,一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猛地推开雪景熵,结结巴巴道“你……你干什么!” 第326章 谁在看你,少自作多情 雪景熵被池晚雾推开,却也不恼,他站直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中满是宠溺“好啦,不逗你了,先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说着,从空间戒中取出两个锦盒,递给池晚雾。 池晚雾接过衣裙,瞪了他一眼,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盒子“转过去!” 雪景熵轻笑一声,依言转过身去,背对着池晚雾,听着身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的娇娇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将自己心紧紧封闭起来。 筑起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堡,不让任何人触碰。 在她敞开心扉之前,自己会陪着她,要是她喜欢上别人…… 不,不行…… 只要一想到日后她会喜欢上别人,他就忍不住想杀人。 刹那间,一股强大且诡异的力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血眸之中血莲若隐若现,缓缓地转动着,显得无比诡异。 她的心里只能有自己。 若是胆敢对别人萌生爱意,便要将那人斩杀。 然后,折断她的翅膀,用神魂锁链她囚禁起来,千年万年,总有一天她的心里会有自己! 万年不够,就用轮回印定格她的魂魄……让她每一世都只能在自己掌心重生。 这样她的血肉魂魄自然归自己所有,这样便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雪景熵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血眸中的血莲也越发鲜艳,刚好掩饰住了他眼底的疯狂。 池晚雾刚准备穿衣服便突然感觉一股诡异的灵力在山谷内肆虐。 她猛地抬头凝视着雪景熵,觉得他整个人连气息都变得如妖异诡异,这样的雪景熵,她是第二次见到。 第一次是在自己扇他那一巴掌的时候,可如今自己并未动手啊! 看着这样的雪景熵,她的心中不禁一凛,他这样难道是因为…… 顾不得自己穿没穿衣,从被子里伸出手,有些迟疑的拉了拉他衣袖,缓缓道“怎么了!” 雪景熵在池晚雾拉他衣袖的瞬间柔和了几分,看到她那如玉一般的手紧紧拉着自己衣袖时,那股诡异的力量瞬间消散,血眸中的莲血也随之消失。 那被席卷而起的狂风巨石也缓缓落地,山谷重新恢复了宁静。 转过身来,看着池晚雾,他嘴角洋溢起一抹邪魅的笑,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无碍,只是想到了一些事。” 池晚雾望着雪景熵,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隐藏着无数秘密,让人捉摸不透。 她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娇娇是等着本尊为你更衣吗?”雪景熵的目光在池晚雾身上停留了片刻,弯腰缓缓靠近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池晚雾她瞪了雪景熵一眼,收回手将被子裹得严严实,没好气地说“谁要你更衣,我自己可以。” 雪景熵轻笑一声,站直身体,再一次转过身去,静静地站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叹了口气,一直盯着她看,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唉!想做个正人君子太难了! 池晚雾看着锦盒内的衣物目光闪了闪,万年冰蚕丝所制的衣物,这妖孽竟然一送就送给了自己三件。 这人…… 她抬头看着看着背对她的雪景熵,他平时邪魅,肃杀嗜血,但其实他是一个心思非常细腻而温和的人。 或许上次的事,也不是不能放下。 毕竟人无完人,谁还没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 后来当池晚雾再次被锁在床榻之上,想起今日时,恨不得回来抽自己两巴掌,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娇娇,你再盯着本尊看,本尊可不敢保证,等下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雪景熵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暗哑和调侃。 真是要命了,她再这般直勾勾地盯着,他真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就在这就要了这丫头。 池晚雾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这般直白地盯着人家看,脸颊不禁染上了一抹绯红。她连忙低下头,开始穿起衣服,嘴里嘟囔着“谁在看你,少自作多情。” 雪景熵听着她略带羞涩的声音,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弧度,心情格外愉悦。 罢了,来日方长,她迟早会是自己的。 轮回印倒是可以留意,留意! 穿好后,她整理了一下衣摆,又将鞋子穿好,脚下一用力跳下贵妃榻,看着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怎么样,还不错?” 雪景熵听到声音转身,上下打量了池晚雾,一头墨发随风轻扬,如瀑布般洒落肩头,一袭红衣如火般炽热耀眼,将她原本就绝美的容颜衬托得更加动人心魄。那红衣仿佛与她融为一体,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每一步都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他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沙哑“本尊的娇娇穿什么都好看。” 池晚雾脸上那挑衅的神情一愣,闪过一丝不自然,虽然她本来就长得很好看,但被人如此直白地夸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你刚刚是怎么回事?” “嗯?”雪景熵一脸疑惑的看着池晚雾,饶是聪明如他,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体内的寒毒太过诡异,哪怕是我竭尽全力也只能压制。”池晚雾抿了抿唇,斟酌着用词,又觉得不妥,她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雪景熵,继续道“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只不过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毒素,倒是让她有点感兴趣。 当然,她也不会上赶着去自讨没趣。 他体内的寒毒极其诡异,与其说它是毒素,不如说它是一种封印,一种封印他体内诡异力量的封印。 每月十五那股诡异的力量便会冲破束缚他经脉承受不住这抢诡异的力量便会断裂,而又恰好寒毒发作冻结他全身经脉,导致他灵力无法运转。 若换常人,早已身死道消。 可这家伙不仅还活着,而且还活得好好的并且实力还极其强悍。 不愧是妖孽。 给他下这寒毒的人,恐怕是没想留下他的命。 只是没想到不仅能弄死这妖孽。 反而成就了这妖孽。 虽然侥幸活着,但也绝不好受。 第327章 幸福非必然,珍惜方可得 随后又想起这是思想封建的古代,又觉得不妥,她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雪景熵,继续道“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只不过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毒素,倒是让她有点感兴趣。 当然,她也不会上赶着去自讨没趣。 前几次她都没有认认真真的检查他的身体,这次察觉到他体内异常便多留了个心眼检查了一遍。 他体内的寒毒极其诡异,与其说它是毒素,不如说它是一种封印,一种封印他体内诡异力量的封印。 他体内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极其强大,强大到足以可以撼动天地,但却被人用术法封印在他体内。 每月十五那股诡异的力量便会冲破束缚。 他经脉承受不住这诡异的力量便会断裂。 而又恰好寒毒发作冻结他全身经脉,导致他灵力无法运转,形成新的封印。 那下毒之人极其狠毒阴辣,就没想让他活着。 只是没想到这寒毒不仅能弄死这妖孽,反而成就了这妖孽。 虽然侥幸活着,但也绝不好受。 而且这寒毒会随着他自身越强大而越强大,能下这种毒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这寒毒非寻常手段所能解,最起码现在的她只能勉强压制。 池晚雾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雪景熵,她虽不知解这寒毒的方法。 但却知这寒毒其中的几味药材皆是世间罕见。 炼制过程极为复杂,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甚至身死道消。 这妖孽到底是什么人,竟会有人不惜代价也要置他于死地? 随即,她叹了一口气,他是什么人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今日能问出一句已是极限。 雪景熵的目光从未有离开过池晚雾的脸庞,她每一丝神色的变化都尽收眼底,从一开始的探究,凝重到最后的疏离。 雪景熵的心随着池晚雾神色的变化而沉了沉,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娇娇这是要与他划清界限? 随即,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但那笑容中却藏着深深的苦涩。 想要与本尊划清界限? 娇娇你可问过本尊同不同意? “没什么不能说的!”雪景熵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他缓缓走近池晚雾,一把抱起她,向前走一步,将她放在贵妃榻上,自己则坐在她身旁。 手一翻,手中便凭空出现一把梳子,拿起她的一缕发丝,轻轻地梳理着,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池晚雾被雪景熵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愣怔,反应过来后,她微微侧头,伸手试图想去拿他手中的梳子,却被他躲过。 见状,她也就不跟他争了,毕竟他弄的比自己弄的好看且坚固。 “这寒毒,本尊出生便在体内,至于其他,本尊也不知。”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本尊也曾查过这寒毒的来源,但一无所获,久而久之,也便不再追究了。只是每月十五之夜,会承受些痛苦罢了。” “无妨,区区寒毒,还不足以要了本尊的命。”雪景熵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羁与傲然。 他的娇娇可真厉害,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察觉他体内的异常。 池晚雾看着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这得是有多绝望,才能对那样蚀骨的疼痛如此轻描淡写? 多绝望,才能如此坦然的笑谈自己的生死? 她突然有些心疼眼前的这个男人,尽管他强大得让人畏惧。 她抿了抿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但她的眼眸里不自觉地泛起了涟漪。 最终,她叹了一口气,咬了咬唇瓣,犹豫了片刻,轻声叫道“雪景熵……” “嗯?”雪景熵梳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轻柔地梳理着。 池晚雾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我会帮你找到解除寒毒的方法的。” 在你寒毒解除之后,你我并两清,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这句话在池晚雾并未说出,只是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遍。 雪景熵的动作再次一顿,侧头看向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一丝疯疯狂,那丝疯狂稍纵即逝,他轻轻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好。” 简单的一个,尾音上挑,硬生生的听出了几分撩人的意味。 他的娇娇,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的娇娇开始心疼他了。 这一认知,让他兴奋不已。 那双让人恐惧的血眸,望向她时只剩下无尽的柔情和占有欲。 他抚在她发丝上的手指微微颤抖,抑制不住的兴奋。 比将人扒了皮让他看着自己被做成人偶还要兴奋千百倍。 比将人的肉一片片切下风干,用银丝拼成永不凋谢的银花还要令人痴迷。 比将人的皮肤做成皮, 血肉做成馅,包作馉饳还要令他人愉悦。 池晚雾被雪景熵那过于炽热的眼神盯得有些如毛在背,浑身不自在,她轻咳一声道“那个……我会尽力而为的,不过,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雪景熵被池晚雾的话拉回现实,眼神中的疯狂被深深地隐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与宠溺。 “好,那……娇娇可要好好努力哦,本尊可是等着呢。”雪景熵微笑着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期待。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池晚雾的发丝,没过多久,便为她梳好了一个精致的发髻,又将两只“凰鸣”合并成一支发簪,轻轻地插入她的发间,并将“凰鸣”的璎珞流苏轻轻放在她的肩头。 接着,他从空间内拿出一枚铜镜,递到池晚雾面前,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说道“娇娇,看看可还满意?” 池晚雾望着镜中的自己,光洁的额头上几缕发丝随意垂落,一半墨发散落在肩头,一半则被轻巧地挽起。 这次不是低双髻,是低双丫髻。 珠花也不一样了,几珠紫红色的紫云英错落在发间两侧,小小流苏垂落在耳旁。 而那支由“凰鸣”簪更是点睛之笔。 两支“凰鸣”簪此时显然合并为一插入发间。 几朵紫云英的姿态栩栩如生,迎着微风轻轻摇曳,其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第328章 救命,谁来救救她! 长长的两圈流苏自她发间垂落在肩头,微微晃动,与她那如火般红衣相映成趣,更添了几分娇艳。 池晚雾望着镜中的自己,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艳,她抬手轻轻抚过发间的“凰鸣”簪,感受着那细腻的质感和流苏在指间滑过的微妙触感。 “凰鸣”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宛如天籁之音,让她的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 “很好看,我很喜欢!”池晚雾由衷地赞叹道,她转头看向雪景熵,眼中闪烁着愉悦。 雪景熵见她如此愉悦,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更盛,他轻笑一声,上前一步,从空间内拿出一张面纱,为池晚雾戴上。 接着,他摸了摸池晚雾的头,眼神中满是宠溺,道“娇娇喜欢便好,这“凰鸣”簪与娇娇当真是相得益彰。” 池晚雾听着雪景熵的话一怔,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眸,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情,让她不禁有些恍惚。 她轻轻咬了咬唇瓣,唇瓣上的颜色更加鲜艳了几分,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终于有些许明白了小说中说的那句“有的人的眼睛看狗,狗都觉得深情!”的意思。 她轻咳一声,道“有点饿了,走,去看看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好吃。” 说着,便率先迈步向山谷外走去,试图逃离那双令人心神摇曳的眼睛。 雪景熵望着池晚雾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他的娇娇,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跟随在池晚雾身后,雪景熵缓缓走出山谷,只见谷外的石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小嫂子,你醒了。”北冥羽端着一盘刚出锅的清蒸鱼放到石桌上,放到石桌上,见到池晚雾和雪景熵,上前打招呼。 “雾雾,快来尝尝我做的灵鸡汤,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熬制的,用了好多珍贵的药材呢。”慕容星辰一脸期待地看着池晚雾,眼睛亮晶晶的。 “还有我,小嫂子这些菜可都是我亲手做的,你可得好好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西炎寂也连忙说道。 池晚雾望着几人灰头土脸,汗流浃背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又看了一眼石桌上卖相挺好,却不知能不能吃,吃了会不会中毒的菜肴。 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走到石桌旁,先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灵鸡汤,然后才坐下。 “大家辛苦了,我先干为敬。”池晚雾端起灵鸡汤,一饮而尽。 鸡汤入口的那一瞬间,她眉头紧皱,差点没将鸡汤喷出来,但还是强忍着咽了下去。 那味道,实在是难以言喻,药材的苦涩与鸡肉的鲜美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而难以接受的味道。 见池晚雾一口气将灵鸡汤喝完,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连忙问道“怎么样?好喝吗?” 池晚雾嘴角微微抽搐,强颜欢笑道“很好喝,药材味很浓郁,感觉喝完身体都暖和起来了。” 可不得暖和嘛,那苦涩的药材味简直就像是一团火在嘴里燃烧,连带着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苦且这么“独特”的灵鸡汤,但为了不辜负慕容星辰的一片心意,她还是硬着头皮把鸡汤夸了一番。 慕容星辰闻言,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奋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呢。” “小嫂子,试试我做的清蒸鱼,这可是我按照古籍上的方法做的,绝对美味!”北冥羽见池晚雾喝完了灵鸡汤,连忙推销起自己的清蒸鱼来。 池晚雾望着那盘色香味俱全的清蒸鱼,这鱼看起来挺正常的。 想来应该不会太难吃,于是,她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 鱼肉刚入口,她神色再次一顿,鱼肉细腻滑嫩。 可好咸,好苦,好涩! 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在品尝人生的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 她艰难地将鱼肉咽下,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夸赞道“北冥,你的清蒸鱼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让人印象深刻。” 老天爷他是怎么将鱼做得如此“独具匠心”的? 这咸中带苦,苦中又带着一丝涩味的清蒸鱼。 简直是味觉上的“满汉全席”,让人毕生难忘。 北冥羽见她吃得津津有味,还以为自己真的做出了美味佳肴,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哈哈,我就知道小嫂子会喜欢的,下次我再给你做!” 一旁的西炎寂见状,也不甘示弱地推销起自己的菜肴来“小嫂子,你别光顾着吃他们做的呀,也来尝尝我做的菜嘛,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烤肉递到池晚雾面前,那烤肉色泽金黄,油光锃亮,看起来倒是挺诱人的。 池晚雾望着西炎寂那期待的的眼神,又看了看烤肉,嘴角微微一抽,就说这烤肉今天她必须吃吗?就不能不吃吗? “小嫂子,怎么了?快尝尝啊,冷了就不好吃了。”西炎寂催促道,脸上满是期待。 池晚雾面纱下的嘴角微微抽搐她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夹起一块烤肉放入口中。 烤肉外焦里嫩,调料也放得还行,虽然有点咸,但总体来说,还算能吃。 相比起之前的灵鸡汤和清蒸鱼,这烤肉已经算是人间美味了。 本以为终于有一个正常的东西了,然而……当她咀嚼了几下后,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这肉竟然没熟?!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膻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不仅如此血腥味还在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味蕾,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池晚雾实在忍不住将嘴里的那块烤肉吐了出来,只见那块烤肉上还带着丝丝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不仅如此,那块烤肉上,还有半只蝇蛆在蠕动。 池晚雾目光猛的一缩,一瞬间她只觉得胃中一阵翻腾。 好像有什么东西直冲天灵盖,灵魂都要被这股恶心感给扯出来了。 救命,谁来救救她! 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吐出来,但那半只蝇蛆的蠕动和肉的腥膻味,以及之前灵鸡汤和清蒸鱼的奇怪味道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一旁,扶着树弯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第329章 娇娇,先吃颗果子清清口 雪景熵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快步走向池晚雾,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中满是心疼。 他转头,目光如刀地扫向北冥羽,慕容星辰和西炎寂三人,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本以为他们只是做的难吃一些,没想到竟然如此离谱。 池晚雾干呕了好一阵,才终于缓过神来,她觉得这简直比让她直接服用毒药还要痛苦万分。 她突然想起,网络上的一句话:“吃到整只蝇蛆和吃到半只蝇蛆的区别在于,半只让你恶心,整只让你学会放下。” 可此刻的她,却觉得无论是半只还是整只,都足以让她铭记终生。 说实话,前世训练虽然变态,你死我活,但至少在饮食上组织还是很好的。 最起码从未给她吃过虫子,而且还是在肉上的蝇蛆。 她此时有些许的庆幸,幸好她没咽下去。 但只要一想到她的牙齿曾经触碰过那令人作呕的蝇蛆。 池晚雾就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到那半截蛆虫在肉上蠕动的画面,池晚雾只觉得胃中更加翻腾。 再次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仍旧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好一会儿,她终于缓过神来,她深吸了几口气,平息了一下翻涌的胃。 扶着一旁的树干缓缓站直了身体转过头看着他们三人道“做得很好,但下次别做了。” 她相信他们是出于好心,但他们的厨艺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这要是再多来几次,她这小命可就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只是…… 那块肉质新鲜,怎么可能有蝇蛆在其中。 除非是有人故意想恶心她,或者是想以此来告诉她,她比这蝇蛆一样恶心。 能做这事的在场只有一人。 她有气无力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北冥羽,慕容星辰和西炎寂三人面面相觑,神色从期待转为尴尬,再转为愧疚他们低下头。 “北冥,西炎,慕容星辰!”雪景熵见池晚雾神色稍微好一些了,他一字一顿地叫着三人的名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目光如刀,一一扫过他们“做了这么多“美味佳肴”想必也饿了,不如你们三人也尝尝,记住不可浪费,否则无间炼狱一年!” 北冥羽,慕容星辰和西炎寂三人闻言,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北冥羽率先上前一步,比起去无间炼狱一年,他更宁愿吃这“美味佳肴”。 他硬着头皮夹起一块烤鱼,闭上眼睛,放入口中,咀嚼了几下,脸色瞬间变得扭曲起来。但他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咽了下去。 慕容星辰和西炎寂见状,也纷纷拿起筷子,夹起自己做的菜肴,闭着眼睛放入口中。 他们的脸色也变得扭曲起来,但同样不敢吐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 南离瑀见状,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悄悄的驱动轮椅往旁边挪。 幸好,幸好!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是残疾之身,幸好没跟他们一起,不然此刻也要遭这份罪了,同时朝池晚雾投去一抹同情的目光。 池晚雾看着三人痛苦却又不敢言说的样子,张口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雪景熵打断了“娇娇,先吃颗果子清清口。” 雪景熵说着,从空间戒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白里透着红的果子,递到池晚雾手中。 池晚雾看着手中的果子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不确定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仔细看了看那颗果子。 这果子她认识。 当初西炎寂还用这果子给她赔罪呢! 没错,这是天灵果! 没想到雪景熵竟然有这天灵果,看他的模样似乎还有不少。 她抬头看向雪景熵,只见他手一挥两把椅子便凭空出现在池晚雾的身旁。 他转身懒散地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左脚随意的搭在右腿的膝盖上,接着,朝池晚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手再次一挥一张精致的小桌出现在两人面前,上面摆放着一个盘子,盘子中装着四五颗天灵果, 他随手拿了一颗抛向南离瑀后,又拿起一颗放入口中,动作优雅而惬意。 池晚雾心中震撼不已,这天灵果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这家伙……这家伙竟然就这当果子吃! 这……这也太奢侈了。 “怎么?是被恶心坏了?”雪景熵见池晚雾盯着天灵果发呆,误以为她是被之前的食物恶心到了,连忙关切地问道。 池晚雾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看着手中的天灵果,神色有些许的一言难尽。 随后,她坐在另一只椅子上,将天灵果放入口中,清甜的果汁瞬间在口腔中爆开,那股独特的果香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太甜也不腻,口感清脆多汁,她喜欢。 这天灵果确实是对味蕾的一种极致宠溺。 吃完天灵果,池晚雾感觉整个人都为之一振,连之前的不适都消散了许多。 北冥羽三人艰难地将那些“黑暗料理”吃完,脸色已经变得异常精彩,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三人不约而同的将筷子重重的放在桌上,转身跑到另一边狂吐不止,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才肯罢休。 吐完之后,三人瘫坐在地,心中同时涌起一样的念头:“这绝对是他们此生吃过的最难以下咽的东西,没有之一!” “如何?可还满意?”雪景熵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仍掩不住那骨子里的冷意。 北冥羽三人面色惨白,相互搀扶着站起身,苦笑不已,他们日后再也不敢了。 这次教训,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深刻。 原本只是想展现一番心意,却没想到弄巧成拙,把池晚雾恶心到不行,自己也跟着遭了大罪。 后来啊他们三人只要一看到灵鸡汤,清蒸鱼和烤肉都会吐的不行。 以至于让人怀疑他们三是灵兽化形,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额,那什么菩提岛还有半日沉入海底了。”池晚雾见差不多了,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菩提岛还有半日就将沉入了海底,再一次现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第330章 别犯蠢了!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再怎么都得捞一些值钱的东西回去不然多亏! “那我们是继续去找宝贝?还是……”北冥羽优雅的拿出帕子擦拭嘴角的擦了擦嘴角的残渍,一脸苦相地问道。 西炎寂也是一脸菜色,纷纷点头附和,显然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一秒。 “菩提岛难得现世,当然是继续找宝贝。”慕容星辰则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菩提岛好不容易现世还被他装狗屎运给遇着了。 当然得多找些宝贝,然后回家和父王好好炫耀炫耀。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雪景熵的身上,而雪景熵的目光始终在池晚雾身上未曾移开,他轻轻一笑道“娇娇说如何,便如何。”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目光,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她轻咳一声,说道“既然来了,那当然得多弄一些宝贝回去也好不辜负此行。” “既如此,那我们便赶紧出发!”西炎寂第一个响应,他似乎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多待,北冥羽和慕容星辰也随之起身。 就在这此刻,圣兽麒麟的怒吼声响起,接着整个地面就开始崩裂,仿佛天崩地裂一般,整个山谷在麒麟的怒吼下颤抖不已。 众人脸色骤变,纷纷站起,目光紧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圣兽麒麟!他怎么突然发怒了?”慕容星辰脸色大变,惊呼一声。 “看来,是那麒麟守护的宝物即将现世了。”北冥羽眉头紧锁地说道。 雪景熵将池晚雾护在身后,以防不测。 池晚雾见他几次三番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护在身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护在身后吗? 她默默地凝视着雪景熵也的背影,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的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胸口,那里因雪景熵而加速跳动的心跳。 别犯蠢了! 他如今所做,只不过是一时兴趣罢了。 自己在他心中,或许只是众多玩物中的一个,特别一些,但也仅此而已。 池晚雾迅速收敛起心绪,她神色晦暗不明的雪景熵一眼,随即移开视线,望向那震动越来越剧烈的地面。 地面裂缝越来越多,巨大的石块从山顶滚落,尘土飞扬,视线变得模糊。 “跟紧本尊!”雪景熵的声音在嘈杂中异常坚定。 他一把揽住池晚雾的腰,带着池晚雾率先朝着麒麟怒吼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北冥羽,慕容星辰和西炎寂紧随其后,南离瑀也驱动着轮椅,尽力跟上他们的步伐。 陆安然见状,紧咬着下唇,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但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震动愈发剧烈,山川地貌仿佛在这一刻被重新塑造,巨石翻滚,尘土遮天蔽日。 他们一行人穿梭在崩塌的山谷中,耳边是不断回响的轰鸣与碎石滚落的声音。 圣兽麒麟的怒吼声愈发震耳欲聋,让整个岛屿都为之颤抖。 没一会,他们便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入口前,洞口被浓密的雾气缭绕,隐约可见其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一头身形庞大的麒麟昂首挺胸地站在洞穴前。 麒麟见四面八方涌来的人类,怒目圆睁,鼻孔中喷出炽热的气息,他怒吼一声,火焰自其口中喷涌而出,瞬间点燃了周围的草木,火光冲天,映照得众人脸庞忽明忽暗。 雪景熵抬手将池晚雾的头摁在自己的胸口,接着,他头轻轻歪斜,银色发丝随着火光的气流轻轻舞动,轻启朱唇“御!” 就在“御”字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一刹那,御字仿佛有了实体,化作一圈一圈的红色涟漪,由小变大朝着四周迅速扩散,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众人牢牢保护在内。 那炽热的火焰触碰到屏障的瞬间便被隔绝在外,只能愤怒地咆哮着,却无法再进一步。 陆安然看着雪景熵,将池晚雾护的的严严实实,眼中的妒意如野火燎原,难以遏制。 陆安然看着雪景熵,将池晚雾护的严严实实,眼中的妒意如野火燎原,难以遏制。 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丝毫未觉疼痛。心中的不甘与嫉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几乎窒息。 哥哥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说过,要亲自解决她的吗? 怎么没将这贱人斩杀! 难道…… 不……不可能,哥哥可是十级武者。 就算境界被压制但若是要杀一个区区池晚雾,也绝对是易如反掌之事! 除非……除非雪景他…… 可这更不可能啊! 雪景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下界的贱人和他们陆家翻脸。 哥哥到底被什么事给绊住,为何迟迟不归? 罢了,就算哥哥不在,她想要除掉池晚雾也并非难事。 陆安然看着晚雾的目光愈发阴鸷,心中的杀意心中的猜想如同野草般疯长。 池晚雾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充满敌意的视线,她微微侧头,正好对上陆安然那阴鸷的目光。 她不禁微微挑起眉毛,眼中涌起一丝冰冷的寒意。 她不肯放过自己,自己更是不会轻易放过她! 雪景熵微微皱起眉头,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邪魅,可那双血色眸子里的嗜血光芒却愈发浓烈起来。 看来是时候敲打敲打了,不然总有人打扰他家娇娇。 夜冥邪等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异样气氛,他们的目光始终专注地凝视着圣兽麒麟。 “从麒麟现在的架势来看,我们想要顺利得到东西恐怕并非易事啊。”北冥羽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眼神凝重。 到底是怎样的灵宝才能用圣兽这般强大的灵兽来守护? “哼,区区一头圣兽,又能奈我何?”西炎寂冷哼一声,他的声音冰冷,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手一翻,一柄长剑已赫然在手,剑身泛着寒光,冷冽逼人。 他身形如电,直冲麒麟而去,悬于半空之中,手一挥,长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着麒麟劈去。 北冥羽他们几人则是警惕看向四周,他们并不担心北冥羽会受伤。 对于他的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顶多不过是轻伤,养两天就好了! 第331章 小乖,接下来看你的了!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虽有一些惊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这样的场面他们已经在这几天见过了太多次,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之处。 但旁人就不同了,他们惊讶地看着空中对阵的那个人,心中充满了惊叹。 这个人究竟是谁? 竟然能够与圣兽有一战之力! 圣兽麒麟见有人竟敢主动攻击,怒火更盛,他身形一晃,躲过了西炎寂凌厉的一剑,随即,麒麟张口,一道粗壮的火柱喷薄而出,直奔西炎寂而去。 西炎寂面色不变,身形在空中灵活翻转,长剑舞动,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剑影,将那火柱一一斩碎。 “哼,有点本事,但还远远不够!”西炎寂冷笑一声,再次挥剑冲向麒麟,剑光如织,密不透风。 圣兽麒麟怒吼,一股更为庞大的威压自它体内散发而出,整个洞穴都在颤抖,他仰头长啸,周身缠绕着熊熊烈焰,抬爪猛然拍下,带着炽热的风浪,直击向西炎寂。 西炎寂脸色一变,连忙单手抬起,大拇指无名指小手指相扣朝上,结成一个奇异的印记,接着手一翻猛的朝下一压,低喝一声“盾!” 瞬间,一个巨大的结界出现在他身前,与那炽热的火焰巨爪狠狠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结界剧烈颤抖,接着慢慢出现裂,然后轰然碎裂。 西炎寂被这强大的灵力震得向后倒飞了出去,他在空中几个跟头后稳稳落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他一边说着一名边抬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圣兽麒麟,果然不虚传!” “回来。”雪景熵的声音突然在西炎寂的脑海中响起。 西炎寂闻言,手一翻将剑收回空间戒,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雪景熵身旁。 雪景熵目光深邃,望向那依旧怒火中烧的圣兽麒麟,转头看向池晚雾,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道“让小乖去!” 北冥羽他们几人听闻此言,皆是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他们都知道小乖乃是神龙族的少主,身份尊贵无比。 可这小家伙年纪尚小,那小家伙行吗? 池晚雾也是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她便明白了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释然。 她毫不犹豫地将正在空间中欢快打滚的小乖召唤了出来,抱在怀里。 由于场景的突然转换,小乖还有些懵懵懂懂,大眼睛四处张望,显得十分好奇。 当他看到池晚雾时,立刻亲昵地在她怀中拱了一拱,像是在撒娇。 池晚雾轻笑一声,轻抚着小乖柔顺的毛发,道“小乖,接下来看你的了!” “雾雾,交给我!”小乖说着便从的怀中跃出,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奔圣兽麒麟而去。 圣兽麒麟见到小乖的出现,那双威严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周身的火焰也渐渐平息下来,他缓缓低下头,巨大的身躯轻轻摇晃。 小乖在空中盘旋一圈后,稳稳地落在了麒麟的头顶,金色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麒麟身上的斑斓色彩交相辉映,显得格外和谐。 他用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对麒麟说道“泽麟哥哥,这里面是什么宝贝啊?有什么阵法,你让我们进去!” 麒麟,不对,是泽麟低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威严,但在这威严之中,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他缓缓闭上双眼,片刻之后,麒麟重新睁开眼睛,眼神中的敌意已经消散大半。 接着,泽麟用他那巨大的爪子,轻轻地将小乖从自己的头顶上托了下来,放在手心里,让小乖与自己的视线平齐。 他抬起另一只爪子,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小乖的身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叹息道“他们是人类……” 小乖抬起小手,抓住泽麟的一根毛发,撒娇地说道“泽麟哥哥,我知道他们是人类,但他们是我的朋友哦!你就让他们进去嘛,好不好嘛~” 泽麟看着小乖那撒娇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但随即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沉思片刻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反正里面的东西也不重要,就当是给小澈一个见面礼! 随后,他用爪子轻轻推开了一个隐藏在岩石中的缝隙,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缝隙中透出,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这是通往里面的入口,但里面阵法重重,你们要小心。”泽麟看了一下众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要是只放你们进去的话,又有失公允,所有人一起,能者居之!” 众人见这一幕,皆微微一愣,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他们早就听说过这圣兽麒麟对那小家伙非常特别,但没想到这般……纵容。 能让圣兽低头的小兽恐怕不一般,都羡慕的看向池晚雾。 看着小乖,有些人起了坏心想将他据为己有的心思。 泽麟缓缓走向池晚雾将小乖轻轻地递还给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便离去。 随着圣兽泽麟的离去,洞穴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众人望着那道被光芒照亮的岩石缝隙,心中既激动又忐忑,但却没有一人敢当那个出头鸟。 雪景熵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然后拉着池晚雾地抬脚走进了洞穴 南离瑀几人见状,纷纷跟了上去。 其余人见状,眼睛顿时变得猩红,露出贪婪的神色,争先恐后地向前冲,彼此之间甚至还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推搡和冲突,但这并没有阻止他们前进的步伐。 一进入洞穴,众人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洞穴内部空间宽敞而明亮,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璀璨的宝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使得整个洞穴宛如仙境一般。 池晚雾被雪景熵紧紧地护在身后,她不禁抬头,目光专注地凝视着雪景熵。 此刻的他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前方,眼神中多了一丝认真,与平日里那个慵懒邪魅,的形象大相径庭。 看多了他慵懒邪魅,桀骜不驯的模样,现在看到他如此认真,反倒觉得有些不习惯。 她竟觉得此时的雪景熵格外迷人,让人挪不开眼。 第332章 青翼虎(1) “吼——!!!” 妖兽的嘶吼声突然传来,打断了池晚雾的思绪,她猛地回过神来,手腕微翻,霜雪出现在她手中,目光变得冷冽而警惕。 雪景熵神色微微一变,停下了脚步,拉起池晚雾的手将她护在身后,同时抬手将在他旁边的北冥羽朝灵火兽嘶吼的地方扔了过去。 “哎~”池晚晚雾惊呼出声,想要伸手去抓被扔出去的北冥羽,却被雪景熵紧紧握住手腕,动弹不得。 北冥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雪景熵毫不留情地朝灵兽嘶吼的地方扔了出去,人在空中还懵了好几秒,待看到下方那头张着血盆大口,满眼凶光的灵兽时,瞬间清醒,惊恐地大叫起来。 “啊——!!!” 北冥羽的声音在洞穴内回荡,他在空中翻滚几圈后稳稳落地,刚好落在了那头嘶吼的灵兽面前。 那灵兽形似猛虎,却生有双翼,浑身覆盖着青色的鳞片,双眼如炬,散发着凶狠的光芒。 然而,面对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北冥羽,他似乎也没想到会突然“天降口粮”,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怒吼一声,朝北冥羽扑了过去。 北冥羽抬手间便形成了一道坚实的灵力护盾,将扑来的灵兽攻击抵挡在外,同时身形急退,试图与这头突如其来的灵兽拉开距离。 “雪景熵!你大爷的!”北冥羽一边抵挡着灵兽的攻击,一边大声怒吼着。 这可是青翼虎啊! 青翼虎,以力量与速度着称,其利爪和獠牙足以撕裂大部分武者的防御。 而他跟前的这只,是一只兽王级的青翼虎,实力更是在普通青翼虎之上。 攻击力和防御力都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其实力人类不亚于人类的灵王级。 他一个半步武宗巅峰对上灵王级的青翼虎,不是在自寻寻死路? 他就知道,雪景早就看他不顺眼想弄死他了! 想他一世英名,没想到却死的这么憋屈! 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 他当初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迷魂药,偏要死皮赖脸的跟着雪景熵这家伙。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雪景熵站在不远处听着他北冥羽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悠悠地说道“手滑了!” “滑你大爷。”北冥羽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接着,手一翻,一柄长剑并出现在他手中,剑光一闪,他猛地朝青翼虎刺去,动作迅捷而果断。 青翼虎咆哮一声,侧身躲过这一击,同时尾巴横扫而来,带着呼啸的风声。 北冥羽身形灵活,一个侧身轻松避开,反手一剑,剑尖在青翼虎的侧腹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青翼虎似乎被这一剑激怒,变得更加狂暴起来,双眼赤红,浑身的鳞片都竖立了起来,身上的灵力波动也变得愈发强烈。 池晚雾看着自己的手被雪景熵紧紧握,自己的手在他的手里显得格外娇小。 而他那看似漫不经心却异常坚定的握力让她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雪景熵却握得更紧了。 拯救小手无果,她神色晦暗不明的叹了一口气。 罢了,这里危险重重,他想拉就拉,反正又不是没拉过。 接着,她看着与灵兽缠斗在一起的北冥羽,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雪景熵见池晚雾不挣扎了,任由他握着,嘴角勾起来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又见她一脸担忧的看着北冥羽, 他那上扬的嘴角瞬间拉平,愉悦的心情也瞬间消散。 他嘴角微抿,脸色也沉了几分,目光冷冽地看向正与青翼虎缠斗的北冥羽。 哼,北冥怎么这么弱。 看来回去之后得给他加加炼了! “乖娇娇,你的目光只能在本尊身上。”雪景熵抬手将池晚雾的脸轻轻扳正,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语气中带着几分醋意和宠溺。 池晚雾被雪景熵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愣怔,脸颊上传来的轻微痛感让她瞬间回神。 “啪!”的一声,她抬手狠狠的拍掉了雪景熵捏着她脸的手,瞪了一眼雪景熵后,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脸蛋,一边没好气的一字一顿道“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拍得有些发红的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凑近池晚雾,轻启朱唇,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轻声说道“需要本尊躺着?” 池晚雾揉着脸的手微微一顿,随后脸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 她怒视着雪景熵,这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好啊!需不需要本小姐帮你!”池晚雾说着,手腕微扬,霜雪匕首闪烁着寒芒直指雪景熵。 雪景熵见状,不但不躲,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轻轻握住池晚雾持匕首的手腕,将匕首缓缓移开,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无奈。 “娇娇,你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池晚雾瞪了他一眼,想要抽回手,却发现雪景熵握得更紧了,她咬了咬牙,将手狠狠的塞入雪景熵的掌心中,恶狠狠的说道“要握是!今日我让你握个够。” 说着,她不再理会雪景熵,转头看向北冥羽与青翼虎的战斗。 握着她柔软的小手,雪景熵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眼中的宠溺更甚,随即,抬头看向与青翼虎缠斗的北冥羽,眉头紧锁。 接着,他抬手挥一挥衣袖,在另一边的西炎寂和慕容星辰只觉得他们腾空而起,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被像掷骰子一样狠狠的掷了出去,直接朝着北冥羽与灵兽战斗的方向飞去。 “哎呀!”西炎寂和慕容星辰同声惊呼,他们在空中艰难地调整姿势,好不容易才稳稳落地,避免了狼狈摔倒的命运。 可还未等他们俩反应过来,迎接他们的便是一阵猛烈的灵力波动,紧接着,便是一张血盆大口和一双闪烁着赤红光芒的凶狠眼睛。 定眼一看他们两人所占的地方是在灵兽的面前,西炎寂和慕容星辰眼中皆闪过惊愕,两人身形不约而同地向后急退,同时两人双手快速结印,一个无形的结界和一组电光分别在他们身前形成,阻挡灵兽的攻击。 第333章 青翼虎(2) 青翼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它猛地朝西炎寂扑去,却被西炎寂身前的无形结界挡住,巨大的冲击力让结界泛起层层涟漪,但终究还是稳住了。 而慕容星辰那边,电光闪烁,与灵兽的利爪碰撞出耀眼的火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北冥羽见状提着一口气,趁机绕到青翼虎的侧翼,手中长剑光芒大盛,凝聚了全身灵力的一击狠狠劈向青翼虎的脖颈。 “锵!”金属交击的声音响起,青翼虎的鳞片竟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但青翼虎也因此吃痛,怒吼着转向北冥羽。 北冥羽见一击未中,身形连忙暴退,与青翼虎拉开距离,同时大口喘息着,刚才那一击他几乎用尽了全力,却没想到这青翼虎的防御竟如此惊人。 能挡住他这一击,这青翼虎至少也是兽王,而且看这青翼虎兽周身涌动的灵力波动,恐怕距离突破至圣级也不远了。 西炎寂和慕容星辰见状,手一翻,两人的手中各自出现一柄剑,剑光如龙,与北冥羽呈三角之势将灵兽团团围住。 “这家伙防御力极强!寻常手段恐怕难以伤它分毫。”西炎寂目光凝重,沉声说道。 慕容星辰点了点头,手中剑上电光更盛。北冥羽也调整好了呼吸,眼神中再次燃起了斗志。 三人默契十足,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动了攻击。西炎寂的剑芒如龙出海,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青翼虎而去。 慕容星辰的电光剑则如同闪电划破夜空,快速而迅猛。 北冥羽则汇聚全身灵力,长剑一挥,一道巨大的剑影横空出世,斩向青翼虎。 三道攻击几乎同时落在青翼虎身上,却只是激起了片片火花,青翼虎的鳞片坚硬如铁,竟将这三人的全力一击尽数抵挡了下来。 青翼虎咆哮着,双眼赤红,周身涌动的灵力愈发狂暴它猛然间张开血盆大口,喷吐出一团炽热的火焰,火焰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火凤,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三人扑去。 西炎寂脸色大变,他迅速结印形成一个结界,抵挡这恐怖的火焰攻击。 然而,火凤的威力超乎想象,结界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便开始发出“嗞嗞”的声响。 北冥羽和慕容星辰见状,连忙将全身灵力汇于剑,两人一左一右挥剑斩向青翼虎,而然灵察觉到两人的意图,猛的挥尾扫向两人,强大的力量使得北冥羽不得不暂时撤退,避其锋芒。 而慕容星辰则是被青翼虎巨大的尾巴扫中,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洞壁上,又滑落在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紧接着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再次跌倒在地,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星辰!”西炎寂惊呼,他分心去看慕容星辰的情况,结果结界瞬间被火焰冲破,炽热的火焰扑面而来。 他只得仓促之间再次结印,形成一道新的结界“砰!”的一声巨响,西炎寂新结的结界在火焰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半晌后,结界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破碎,炽热的火焰瞬间将他吞噬。 他在空中猛的后退,他双脚抵着洞壁,一手在后一手屈在胸前呈防御姿态,艰难地抵挡着火焰的侵袭。 火焰的炽热让他皮肤灼烧,眉头紧锁,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该死!”西炎寂咬牙切齿地怒骂,他接着,从空中缓缓滑落半跪在地,他再次凝聚灵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结界。 与此同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快速结印,他衣衫猎猎,发丝飞舞,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胸前呈现一个复杂的印记,那印随着他的动作光芒大盛。 随后猛地将手往下一压,一手在前一手在后,狠狠拍在地面,一个极其复杂的阵法将青翼虎连同他自己都笼罩在内,阵法中光芒闪烁,符文流转。 “九曲阵!启!”西炎寂的声音刚落,整个洞穴仿佛都颤抖了起来。 那九曲阵内,光芒越发耀眼,符文如同活了一般,在阵中流转,碰撞,爆发出强大的灵力波动。 青翼虎在这阵法的困锁下,显得有些暴躁,它不断地咆哮着,试图冲破这束缚。然而,那九曲阵却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将它牢牢困住。 北冥羽见状,再次一跃到半空中,手持长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剑刃。 “吼!”青翼虎看着看着那如网的剑刃逼近,愤怒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看着西炎寂和北冥羽,它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人类既你们不要我活,那我也不要你们好过! 青翼虎周身灵力变得更加狂暴,它猛然间张开了双翼,双翼上的青色鳞片开始闪烁起诡异的光芒,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从它体内散发而出。 “吼——”他昂着虎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口虎头中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汇聚,慢慢的汇聚成一颗巨大的青色光球,随后,将光球朝两人吐去。 西炎寂脸色骤变,一手快速结印,将青翼虎困在阵中,一手一翻一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长剑挥舞,剑光如织。 北冥羽身形暴退,同时手中长剑挥舞,剑刃如风暴般席卷而出,剑刃风暴与之碰撞,竟被瞬间吞噬,光球去势不减。 西炎寂他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抬手将他手中的剑悬于空中,接着,挥一挥衣袖他身后便出现一柄,不,是无数柄一模一样长剑,它们在空中盘旋,交织,形成一片璀璨的剑海。 他缓缓抬起手,五指猛的一张,他身后长剑在空中急速翻飞,如同流星雨般密集而迅猛地砸向那青色光羽球。 “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整个洞穴都为之颤抖,烟尘四起,光芒刺眼。 紧接着,青翼虎那庞大的身躯猛然被震飞而出,狠狠地撞在洞壁上,嘴中鲜血狂喷。 北冥羽借此机会,穿梭在烟尘之中,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青翼虎的身前,手一翻将剑收回空间。 抬手五指微张长,然后又猛的握成拳头,一股强大的灵力慢慢汇聚,伴随着轰鸣声,一股肉眼可见的拳风狠狠地轰在了青翼虎的腹部。 第334章 秘籍室(1) “砰!”青翼虎庞大的身躯受力猛地一颤,竟被这一拳击得向后踉跄几步。 还未等青翼虎稳住身形,北冥羽身形再次一闪出现在青翼虎左边,抬手便又是一拳,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拳影密不透风地轰向青翼虎,每一拳都蕴含着灵力,空气在拳风的轰击下发出爆鸣声。 “实力强大了不起啊!” “本座叫你欺负本座。” “本座让你嚣张!” …… 伴随着北冥羽一声声愤慨的低吼,他的拳风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青翼虎庞大的身躯上。 每一次击打都让青翼虎发出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在洞穴中左摇右晃,四周的岩石在碰撞下纷纷碎裂。 没一会,北冥羽抬手拳风如潮,狠狠的砸在青翼虎的头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青翼虎庞大的身躯,如一座倒塌的山岳,轰然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埃。 尘埃逐渐散去,露出了青翼虎那遍体鳞伤的身躯。它庞大的身体此刻趴在地上,原本威风凛凛的青色双翼此刻无力地垂落在地,双眼紧闭。 西炎寂见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咳……咳……” 西炎寂和北冥羽同时转头,只见慕容星辰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嘴角还挂着血迹,脸色苍白如纸。 “星辰,你怎么样?”西炎寂连忙上前扶住他。 慕容星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我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北冥羽也走了过来,看着慕容星辰道“你小子,还真是命大。” 说着他从空间里拿出一枚白玉瓷瓶,到处引你丹药递给他。 “这是治疗丹,你先服下。”北冥羽关切地说道。 慕容星辰看着北冥明手中的丹药,闻着那丹药所散发出的阵阵药香,他目光猛的一缩。 这……这是四品治疗丹! 四品丹药极其珍贵,即便是在皇室内,也并不多见,每一颗都价值连城,更不用说这四品的治疗丹了。 他有些迟疑地看向北冥羽。 不愧是上界之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这等珍稀之物。 可他就这样将四品丹药就这么给他了? 确定不再考虑一下? 北冥羽见他愣住,以为他是伤势过重连拿丹药的力气都没有了,便直接将丹药塞到他的手里,说道“别磨蹭了,赶紧服下。” 慕容星辰感受着手中丹药的温润,看向北冥羽的目光晦暗不明。 紧接着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嘲弄的笑意,明明他们之间认识不久,但他们却以诚相待。 可有的人虽是血脉至亲,却满心算计,毫不留情。 想到这里,慕容星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这抹冷意就被温暖所取代。 “愣着干什么?赶紧吃啊,吃了之后我们去找雪景的家伙算账”西炎寂见慕容星辰还在发呆,催促道。 慕容星辰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将丹药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势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多谢。”慕容星辰看向北冥羽,声音虽然依旧沙哑,但却多了几分真挚。 北冥羽不在意地笑了笑“咱们之间还用说这些?” “区区兽王,你们三人合力,竟用了一个时辰才将其击败,菩提岛之行后一月之内你们三人若不能突破,无间炼狱一年。”雪景熵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洞穴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西炎寂和北冥羽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两人不约而同的抬手抚上自己的胳膊来回摩擦着。 无间炼狱是一处山谷,其中凶险异常,九死一生,那里面可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雪景这个魔鬼。 难道真以为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能够承受那种恐怖的环境? 慕容星辰虽不知那无间炼狱是个什么地方,但看着西炎寂和北冥羽的脸色变化,也能猜到那绝非善地,他不着痕迹的缩了缩脖子。 看不到我! 看不到我! 看不到我! “那你下次能不能别用扔的!”北冥羽脸上扬起一抹无奈,眼神中充满了委屈的看着雪景熵。 将他扔过去,实在是太损他那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就不能换一个温柔的方式吗? 为什么一定要用扔这种粗暴的方式! 一旁的西炎寂也附和道“就是啊,这样做实在是太有损我的英俊神武,风流倜傥的形象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雪景熵轻笑一声,拉着池晚雾缓缓地走近他们,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好啊,既然你们这么说,那下次就不用扔的,直接用踢的。” 听到这话,北冥羽和西炎寂脸色一变,连忙求饶“不要啊,我们错了!〞 那样更有损形象好不好? 南离瑀驱使着轮椅缓缓上前,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他附和道“下次让雪景一脚将你们踢过去。” 慕容星辰在一旁听着,肩膀一耸一耸的努力憋住笑意,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池晚雾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同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好啦,好啦,时间不多了!” 听到池晚雾的话,几人也不再耍宝转身,并朝洞穴深处走去。 然而其余人则是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之色。 他们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可是兽王级的灵兽啊! 而这两人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将其击败。 看着前方模糊的身影,众人才回过神来随后,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们身后看看能不能捡捡漏。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洞穴,气氛也越发压抑和紧张。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发现一个房间,房间上写着“秘籍室”,几人微微一愣便推门走进。 进去之后便见到在房间的两侧,竟然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高大的书架。 书架高达数米,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这些书籍看起来年代久远,有些甚至已经泛黄。 但它们却散发着浓郁的灵气波动,显然不是普通的物品。 第335章 秘籍室(2) 池晚雾目光晦暗不明地在书架上扫过,在这个大陆上武者修炼,除了自身的天赋和努力外,秘籍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一本好的秘籍能够让人事半功倍。 只是……能让圣兽麒麟守护的秘籍,又会是何等的非凡与珍贵? 这等珍奇之物,又怎会就这么摆在这任由人取阅? “啊!!” 就在这时,一声突如其来的惨叫声打破了洞穴内的宁静,打断了池晚雾的思绪,她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贪心的武者,在触碰到一本看似普通的秘籍时,突然间手指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缠绕,瞬间变得红肿如紫,痛苦地惨叫起来。 他惊恐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那股力量仿佛有生命一般,越缠越紧,甚至开始向他的手臂蔓延。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整条手臂都变得异常肿胀,皮肤紧绷,青筋暴起,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那名武者身旁之人挥刀砍下手臂,企图断开那股诡异力量的纠缠。 然而,断臂瞬间化为血雾,而那股力量竟顺势沿着血雾朝他全身蔓延。 不过眨眼功夫,那人便浑身肿胀,如同一个充气的皮球。 最终“砰”地一声爆裂开来,血肉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众人见状,皆是倒吸一口冷气,恐惧在人群中迅速蔓延,但也有些许庆幸。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他们原本贪婪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恐惧和警惕。没有人再敢轻易触碰那些古籍,生怕重蹈覆辙。 就在这时,洞穴的墙壁上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瞬间将整个洞穴笼罩在一片神秘的气息之中。 “这是嗜血阵!而且还是高级的嗜血阵法!”北冥羽眼神凝重的说 着“这嗜血阵能够吸取人的生命来增强自身的风印力量。” 幸好,幸好进来之时雪景给他们传音,叫他们进来之后不要轻举妄动。 差一点他们也变成了这嗜血阵增强力量的菜了! 众人的眼中皆闪着一丝不甘,都开始想办法破阵,一个时辰后,没有一个人能靠近那书架。 雪景熵挑了挑眉,神情懒散而邪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着已经折腾的差不多了,时间也差不多了,看着池晚雾说着“娇娇,可就靠你了!” 在踏入这个洞穴之前,他就察觉到这里隐藏着一股极其强大的阵法。 这座菩提岛的主人与他同样处于圣级境界,如果他强行突破阵,里面的东西也会被毁。 当然,他还有另一个选择——寻找阵眼。可整个菩提岛本身就是阵眼所在之处。一旦破坏了阵法,菩提岛便会毁于一旦。 他是无所谓,一座岛而已,毁了便毁了,但他的娇娇需要这里面的宝贝。 他不便动手,但他的娇娇可以! 池晚雾听到他的话,神色一愣,瞧瞧,瞧瞧,你要不要想想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她可以? 开什么玩笑! 他们这么多强者都不行,她一个才刚刚突破四级的小菜鸡却可以? 池晚雾狠狠地剜了一眼雪景熵,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家伙分明就是懒得动手,却偏要拿她当挡箭牌。 不过她倒也想试试小乖除了免疫结界之外,还是否能免疫阵法。 一旁的陆安然看着他们那亲密无间的模样,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向前迈了一步,脸颊活上勉强挤出一丝若无其事的笑容“池姑娘,若你真有办法打开这阵法,里面的东西你可以先行挑选如何?” 陆安然看着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与不屑。 这么多强者都不能打开的阵法,她可不相信这贱人有办法打开。 定是打肿脸充胖子,想要出风头,又或者是让雪景暗中帮忙。 果然贱就是贱人,看雪景对她有几分兴致,便妄图利用,攀附,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 哼,她倒要看看,这贱人如何收场。 池晚雾闻言,微微眯起双眸,心中冷笑,这陆安然,还真是会找时机给她添堵呢。 这陆安然分明是想将她架在火上烤。 她的这话乍听之下没有什么毛病,但如果细究的话就有意思了。 若她真的破了这阵法,便是她明明能破阵却迟迟不动手,要他们许下好处才肯出手,被冠上贪婪自私之名。 若她未能破阵,那便是哗众取宠,陆安然自可借机羞辱她一番,顺便还能讨好其他人。 池云柔听到陆安然的话,上前一步难以置信的说道“不会,四姐姐你不会这么自私!” 这废物不过是靠着慕容世子才有机会来的菩提岛,哪里有什么真本事? 废物始终是废物怎么可能有实力破开连众位强者都束手无策的阵法? 看这废物这下怎么丢脸。 池云悦看着池晚雾,她的声音温柔而清脆“四妹妹,如果你有办法打开这个阵法,那便辛苦一下四妹妹了。我们大家都是为了寻找机缘而来,若你能解此困局,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会铭记你的恩情。” 池晚雾轻轻侧头看着她们,轻轻勾起嘴角,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们的小九九,以为自己不清楚? 无非是想煽动所有人来逼迫自己罢了。 雪景熵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然而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嗜血“本尊的娇娇若想便打开阵法一观,若不想……” 他缓缓踱步至池晚雾身旁,以一种睥睨众生的姿态环视四周“谁敢有异议?来战!”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威压自雪景熵体内散发而出,瞬间弥漫在整个洞穴之中。 在场所有人,除了池晚雾,北冥羽他们几人之外,其余人皆感到一股难以承受的威压。 在这股威压之下,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肩头,让他们几乎要跪倒在地。 更有甚者,在这股威压之下,直接口吐鲜血,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这男人,虽然平时爱捉弄,欺负她,但关键时刻倒是护短的很。 好像每一次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的身前。 可她却不想每一次都站在他身后啊! 强者为尊的世界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话语权。 第336章 “狗”洞!! 他微微眯起双眸,抬手轻轻握住那纤细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随后,慢慢收回了威压,再次恢复成那副懒散的模样,随意地扫向众人。 众人在雪景熵收回威压后,纷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本宫在此承诺,只要你能够打开此阵法,里面的所有秘籍,有你先挑选三件如何?”上宫宣从人群中走出,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池晚雾说道。 接着,他的目光在雪景熵和池晚雾二人之中游动,最后停在池晚雾的身上。 这废物竟能让那男人如此维护,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道这废物不爱他了,变心了? 不,不可能,这废物那么爱他, 怎么可能会变心? 肯定是这女人故意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而那个男人不过是她找来气他的! 想到这里,上官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此时的池晚雾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池晚雾了。 曾经的池晚雾或许还深爱着他,但如今的池晚雾早已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对他没有抱任何幻想。 池晚雾听到上官宣的话后,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将目光移开。 真是不明白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能让原主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却得到那么一个结果。 她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书架,里面的东西定然是好宝贝。 宝贝嘛,谁不喜欢? 别人嘛,她不知道,反正她是很喜欢! 既然已被推至风口浪尖,那便索性迎难而上。 池晚雾轻轻挣脱雪景熵的手,向前迈出一步,朱唇轻启“你们可真看得上我,我一个废物,靠着慕容世子他们才来到这里,我能破阵法?想桃子呢!” 上官宣闻言,脸色微变,桃子什么桃子? 这废物是什么意思? 不管是什么意思,听这废物话中那讽刺的意味定然都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嘛,”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若真是能让我挑选三件秘籍,我倒是不介意试试。” 上宫宣脸色阴晴不定,尚未开口,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众修士便纷纷议论起来。 “这池晚雾到底是谁,竟敢对太子如此无礼!” “哼,不过是仗着有人撑腰罢了。” “话说回来,她若真能破阵,那三件秘籍也值了。” …… “只要,你能破开此阵,三件秘籍,本宫说到做到!”上官宣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最终还是妥协,一字一顿地说道。 池晚雾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与不羁,她缓缓走向书架,仔细观察着。 她以前在组织为了能活下,能活得久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都看过,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学过。 所谓技多不压身。 她也最喜欢研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她对太极啊,八卦啊这类的也有一些研究。 不知道这个大陆的阵法跟八卦有没有相通之处? 池晚雾围着书架缓缓踱步,她的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这阵法与华夏的太极与八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却又不一样。 太极讲究的是,无极而生,动而生阳,静而生阴,一动一静,互为其根。 而八卦则是以阴阳为基础,通过三爻的变化演绎出八种基本卦象,进而组合成六十四卦,来象征天地间万事万物的生成变化。 眼前的这个阵法,似乎融合了太极的阴阳平衡与八卦的方位变化,但又加入了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元素,使得整个阵法既和谐又复杂 太极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而这八卦则以变应变,生生不息。 而眼前这阵法却透着诡异,哪里诡异她也说不上来, 就感觉每一个阵脚都仿佛是一个小小的太极,既相互独立,又彼此关联。 不仅如此,她从这正中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杀意,这是太极与八卦阵中绝不应存在的气息。这杀意隐而不发,却如暗流涌动,令人心生寒意。 池晚雾心中暗自赞叹,这样的阵法设计,确实精妙绝伦,她只对太极和八卦有些许的研究,没想到,在这个异世大陆,竟能遇到如此融合了太极,八卦精髓,却又独树一帜的阵法,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阵法师!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只是若只是太极或八卦那她定然是手到擒来,但这阵法明显跟太极或八卦不一样。 池晚雾眉头微蹙,她开始缓缓地在书架周围踱步,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稳,最终叹了一口气。 希望小乖行! 她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小乖,抬手轻轻拍了拍小乖的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家伙,就靠你了。” 说着,她将小乖轻轻放在地上,小乖立刻像一只警觉的小猎犬,鼻子贴着地面,开始在书架周围嗅来嗅去。 他的动作看起来颇为滑稽,但在场众人却没人敢发笑,他们可还等着破阵后,第一个冲进去呢! 小乖在书架周围转了几圈后,突然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小鼻子不停地嗅探,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他用爪子轻轻地刨了刨地面,不准确的说是创结界。 慢慢的结界被他刨出一个一人可以钻过去的小洞,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从这个小洞中弥漫开来,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蹲下身子,抱起小乖,拿出手帕将小乖的爪子擦干净,赞扬道“好样的,小乖!” 然后,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小洞又看了一眼上官宣,轻笑道“诸位,你们哪位先请!” 池晚雾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一旁的小洞,这群人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矜贵的很,岂会愿意钻这看似卑微的小洞?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究竟会作何选择。 是保持那份可笑的尊严,还是为了至宝不顾一切。 上官宣脸色铁青,双眼紧盯着那个不起眼的小洞,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身旁的修士们也是面面相觑,面露难色,显然没有人愿意放下身段去钻那个小洞。 “既然你们没人愿意去,那我可就去了,我进去之后若是有什么变故,我可不管。”池晚雾见半晌没有人动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道。 第337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她全都要! 接着,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她抱着小乖,轻轻地走近那个小洞。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毫不犹豫地弯腰,钻入那个看似卑微的洞口。 在场众人皆是瞠目结舌,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愿意放下身段,去做如此“卑微”之事。 池晚雾钻进小洞后,只觉眼前一黑,随即身体便落入了一个宽敞的空间。 这里与外面看到的截然不同,四周被柔和的光芒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香与古老的气息。 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巨大的圆形密室之中,密室的天穹如同星空一般,点缀着繁星般的符文,缓缓流转,散发着神秘莫测的威压,但却又并未让她感觉不舒服。 池晚雾环顾四周,只见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石制祭坛,祭坛上刻着繁复的纹路,与刚才外界阵法的气息隐隐相呼应。 而在祭坛四周,则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籍与卷轴,每一本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她轻轻将小乖放在地上,小乖对这个新奇的环境充满了好奇,四处打量着。 池晚雾缓步走向那些古籍,目光在每一本卷轴上掠过,她抬手拿起一本秘籍,详细的端详着。 “风刃术!”轻轻念出秘籍上的名字,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风刃术,竟是高级中品风系法术! 在这个大陆上,法术也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以及传说中的神级。 每一级又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 而这本“风刃术”竟然是高级中品法术,其价值可想而知。 高级中品法术极为罕见,往往只有大宗门或者世家皇族才会拥有,没想到在这里竟能轻易见到。 池晚雾心中一动,将风刃术秘籍收入怀中,继续浏览着周围的古籍。 这些修炼秘籍若是流落于外,每一本都会如稀世珍宝般引来强者的疯狂争夺。 但在这里却如同被遗弃的敝履,落寞地躺在书架的某个角落里,积满了灰尘。 这菩提宫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拥有如此众多的珍贵秘籍,却又任由它们尘封于此? 一时间,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异样的声音或动静。 其中有几人看着那似狗洞般的小洞,咬了咬牙,向前迈了几步。 狗洞就狗洞,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但还没等他们触碰到阵法,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开来,重重地摔倒在地,口吐鲜血,一动不动,死的不能再死了。 池晚雾听到身后的动静,眉头微微一皱,转头望去,只见几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她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那小洞,又看了一眼在一旁小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看来这菩提宫的主人只是许小乖一人进入,其他人若是妄图进来,只会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而她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地进入,恐怕也是沾了小乖的光。 想到此处,池晚雾不禁眉头紧锁,时间有限,看来不能慢慢研究了。 可这么多宝贝,每一本让人难以抉择啊!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嘴角勾勒出一抹笑。 小孩子才做选择,她全都要。 她将书架的秘籍扒下来瞄了一眼名后,一股脑的塞进衣袖,实际是放入空间,又快速地将其他秘籍一一收入空间。 陆安然看着这一幕,中闪过一丝狠烈,心中不禁涌起一抹嫉妒。 简直要疯了! 明明大家只要触碰到这个阵法都会被绞杀,为什么偏偏池晚雾没有? 为什么! 池云柔同样也是一脸嫉妒,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池云悦则是看着池晚雾的身影神色晦暗不明。 上官宣则是一脸阴沉的看着阵法中的那一抹红色身影,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灼穿一般。 随即,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缓和了起来。 池晚雾是他未来的太子妃,而且她那么爱他,如今她所拥有的,待日后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想到这里,上官宣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池晚雾,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还有池晚雾身边那个神秘的小家伙也得找个机会弄到手。 如此强大的破阵能力,若是能为他所用,他这太子之位将更加稳固,无人能撼动。 不过这些都不着急,得慢慢来,他会让池晚雾自己主动献上。 “看!那是“幻影步”!”一名武者突然兴奋地指着池晚雾手中的一本古籍喊道。 “还有那本是“烈火掌”的修炼法门!”另一名或者也发现了自己的目标。 ……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池晚雾将所有的秘籍都收入储物袋中。 他们的眼中满是羡慕嫉妒恨,恨不得那些秘籍装进的是自己的储物袋。 这些秘籍,随便哪一本拿出去都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会引起轩然大波。 但如今他们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不好,秘籍要消失了,小嫂子赶紧拿”西炎寂看到秘籍在慢慢的消失出声提醒着。 虽然他们几个不怎么需要这些秘籍,但对于池晚雾来说全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随着他话音落下,整个菩提岛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地上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池晚雾身形一晃,险些摔倒,但她迅速稳住身形,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只见,头顶的穹顶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强烈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空间。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缝中传来,让人几乎无法站稳。 霎时间,飞石走沙,地动山摇,地上的裂缝狰狞,越张越大,她霍然转身,抬眸看向身后的一群人。 那一群人压根没往她这边着,她赶忙转过身,将书架上的书籍统统收入空间。 “不好,菩提岛要沉入海底了!”北冥羽惊呼出声,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抬脚,朝南离瑀那边疾驰而去。 小嫂子那边他倒担心,雪景会去,倒是阿瑀。 “小嫂子,快过来!”西炎寂他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一边朝着北冥羽的方向狂奔。 与此同时,慕容星辰一脸担忧的看着池晚雾,抬脚想往她那边去时,却被西炎寂紧紧拉住,一同朝着北冥羽的方向奔去。 第338章 用紫晶髓练制的银针 南离瑀与雪景熵第一时间,挥一挥衣袖,两股强大的灵力,直逼池晚雾在她身边形成一个结界,替她抵挡掉落的碎石。 与此同时,北冥羽他们也赶到了南离瑀的身边。 池晚雾一边闪身躲着碎石一边想办法去他们那边,就在此时,感觉两股强大的力量包裹着自己,还没等她想明白这力量的来源。 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漂浮起来,悬在空中,接着,只觉得自己眼前一晃,便稳稳的落在便稳稳的落在了充满雪松香的怀中。 瞬间,她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怒意,她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雪景熵。 这混账,究竟知不知道他如今的身体状况,竟然还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滥用灵力。 哪怕他是为了救她也不行,如今他的身体状况,若是再使用灵力,若再次引发寒毒发作,到那时……神仙难救! 而雪景熵看着池晚雾安然无恙地落入自己的怀抱,他如释重负,抬手正欲布下一个结界,可他的动作还未开始,就被池晚雾给制止了。 “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不知道你此刻不能滥用灵力,你……”池晚雾拉着他的手,抬头看着他脸上的怒意愈发浓烈,可她的话尚未说完,却被陆安然硬生生地打断了。 “咳咳!雪景,救我……”陆安然躲避不及,被一块碎石砸中,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向雪景熵求救。 雪景熵听到陆安然的声音,立刻转头看向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暗芒,他运起灵力将池晚雾送到南离瑀他们的身边“带她走!” 说完,他便快步走到陆安然身边,用灵力扶住她。 北冥羽等人见到雪景熵将池晚雾送过来,立刻抬手扶住了她,几人脸上满是忧虑地望向远处的雪景熵。 此时的陆安然想要抬手抓着雪景熵的手臂,却被他不着痕迹的躲过,她满脸委屈的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泪光。 接着,她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抬头看向池晚雾,眼神中透露出挑衅之意,嘴巴动了动,似乎说了些什么,但旁人无从知晓。 然而,池晚雾,却清楚地看懂了她的唇语——“看,即使在这般危急的关头,他的选择依然是我。” 池晚雾看着池晚雾看着那飞沙走石中,雪景熵与陆安然相依的身影,嘴角泛起一抹苦涩,她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他们身上。 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好像曾经也有一人这般不顾一切地只为她,可那却是引她走入万劫不复之地的开始。 接着,她嘴角勾出一抹嗜血的笑意,现在仔细想想当初的那一切,都充满了利用和算计。 苏则成,苏之雪,任羽枫,你们可得等着我! 等着……我将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一一奉还! 菩提岛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地面上的裂缝也变得越来越大。 西炎寂毫不犹豫地拉着慕容星辰和池晚雾转身逃离,北冥羽推着南离瑀紧随其后。 池晚雾转过头,望着离雪景熵越来越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此时,雪景熵的身影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她仍然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她的目光停留在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上。 西炎寂注意到池晚雾脸上的担忧,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安慰道“没事的,雪景他会来找我们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就来到了菩提岛的边缘,北冥羽手一挥,一艘偌大的飞船并出现在空中。 随即,他便跳上去,其余几人也跟着跳了上去,他们并没有走,而是看向后方。 池晚雾看着远方,微微皱眉,然后将视线投向身后的四个人,她的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丝丝的怒意“你们谁身上有银针?” 她身上所携带的那副银针实在太过普通,而且在那天拯救雪景熵的时候,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坏。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禁愣住了。 南离瑀很快就做出了反应,他迅速从自己的空军戒里取出了一副盒子银针,将它递给了池晚雾。 池晚雾接过南离瑀递给她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每一根都散发着淡淡的寒光,显然不是凡品。 她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拿起一枚银针轻轻捻转,仔细观察着,针体呈现出紫色,并且针尖闪烁着清晰可见的灵气。 针尾呈螺纹状,细密而均匀,其上镌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间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池晚雾抬头向南离瑀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轻声道“多谢。” “小嫂子,这你可就写错人了。”北冥羽在一旁打趣道,他眨了眨眼,故意拉长了音调“这副银针,是雪景特意为你打造的。” 池晚雾闻言,手中的银针仿佛瞬间重若千斤,她怔怔地看着那副闪烁着灵气的银针,心中有五味杂陈,也有些许难得的迷茫。 她紧握着银针,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那片混沌不清的海面,神色晦暗不明。 “这福银针的材质竟是紫晶!不……不对,这材质怎么像我在书上看到的紫晶髓!”慕容星辰突然惊呼出声,他凑近池晚雾仔细打量她手中的银针,眼中惊奇。 “紫晶髓?那是什么东西?”池晚雾好奇地问道,拿着银针仔细打量着。 慕容星辰解释道“所谓晶石便是有灵气的石头,不仅可以供人修炼,驱使阵法,更是打造灵器和炼药的上等材料。而这紫晶是为罕见的灵石,也是品级最高的灵石,蕴含着极为纯净且强大的灵力,但这晶石也不是凭空而来,它们大多深藏于地脉之中,经过千万年的灵气孕育方能形成紫晶矿脉。” “这紫晶髓则是紫晶中的精髓,是紫晶矿脉历经千万年,在特定条件下,经过灵气孕育方能形成的珍稀之物,一小块紫晶髓就足以媲美神级高级功法且能使武者突破至两级以上的境界,用这等珍稀之物来炼制银针,简直是暴殄天物!\" 慕容星辰说到这里,他不禁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惋惜之色。 池晚雾听着慕容星辰的解释,手中的银针似乎变得愈发沉重,她凝视着那闪烁着淡淡紫光的银针,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第339章 彩云易散,琉璃脆 紫晶髓,如此珍贵之物,雪景熵竟用它来打造了银针送给自己。 那家伙……那家伙到底想干嘛? 她可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那家伙是因为喜欢她才送这么珍贵的东西给她。 接着,她目光猛的一缩,九转玲珑塔! 难道他的目的就是九转玲珑塔! 该死,她差点被这些糖衣炮弹给腐蚀了。 她低着眉看着手中的银针,面纱下的牙齿咬住了唇瓣。 以往银针拿在手中都有一定的重量,会限制使用者的灵活度,但这紫晶髓所制的银针却轻盈异常,透出一股不可言喻的灵气。 这副银针不仅贵重,而且还是极品,无论用它做什么事半功倍。 让她还回去,那是不可能的,到了她手中的东西就是她的。 大不了……大不了,她想办法替他解了他体内的寒毒,这样的她拿着这银针也算名正言顺了。 慕容星辰见池晚雾沉默不语,他走到飞船旁双手搭在飞船船舷上,目光远眺着着那波涛汹涌的海面。 接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池晚雾,嘴角勾出一抹戏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说实话,雾雾,你喜不喜欢雪景熵?人家对你可真是没话说,连紫晶髓这样的宝贝都能眼睛不眨一下地用来给你打造银针,这恩情可大了,要不你就以身相许算了。” 池晚雾抬着头看着空中缓慢聚集的众多飞船,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自嘲与苦涩。 就在慕容星辰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池晚雾轻轻开了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飘散“彩云易散,琉璃脆,等它摔碎那一刻才真正痛心。” 北冥羽,西炎寂和南离瑀听到池晚雾说的话三人神色各异。 而池晚雾的话却让慕容星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看向池晚雾眼神中多了一丝认真。 雾雾她莫不是被上官宣那狗东西给伤透了心! 想到这个可能慕容星辰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露怒意。 上官宣那狗东西,着实该死! “彩云虽易散,却也曾绚烂至极,琉璃虽脆,亦能映照真心。”慕容星辰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正经。 池晚雾微微侧头,目光与海天一色相接,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真心?这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便是真心,你看那海中的浪花,美丽绚烂,却转瞬即逝,那天边的云彩,聚散无常,终归于空。真心,亦是如此,说变就变,无从捉摸。” “浪花虽转瞬即逝,却也曾汹涌澎湃,给大海增添无限生机,云彩虽聚散无常,却也点缀了苍穹,真心虽难以捉摸,但正因如此,当它来临时,才更显珍贵。”慕容星辰目光坚定地看着池晚雾,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是吗?”池晚雾轻轻呢喃,看了一眼手中的银针,又看着那无垠的海面。 彩云真的曾绚烂至极吗? 琉璃真的映照过真心吗? 可那又如何? 她也曾以为真心可以换真心,却没想到最后换来的只是一场利用和背叛。 那所谓的真心最终还不是化作了一柄利刃,狠狠地刺进了她的胸口。 让她痛不欲生? 让她只愿沉沦于黑暗,再不触碰那虚假的光明。 让她只愿化身厉鬼,将这那所谓的真心一一撕裂! 池晚雾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目光渐渐变得冷冽,嘴唇微微动了动,喃喃喊道“慕容星辰!” “嗯?怎么了?”慕容星辰见池晚雾突然喊他,一脸疑惑地问道。 池晚雾抬头看向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颤抖的问道“若一有人,不知你身份,一直陪在你身边,对你千好万好,天冷了送暖炉,下雨了撑伞,你饿了送吃的,病了衣不解带的守在你床边,你……你会喜欢上他吗?你……” “不会!”慕容星辰打断了池晚雾的话,想也不想地回答道“此人定然是别有心思!” 池晚雾闻言,她狠狠地咬着唇瓣,唇瓣被她咬的出血,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却仿佛浑然不觉。 “是吗……”她低声呢喃,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就不能是那人真心的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吗?”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那空洞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不喜欢这样的雾雾。 啊,上官宣真该死! 镇北将军势利的很,雾雾的娘亲又早逝。 雾雾从未被人宠爱或者在意过。 所以哪怕只是别人的一点好,她也会紧紧抓住。 不愿意放手,哪怕被伤害,也要把那点温暖捂在胸口。 可上官宣那王八蛋,偏偏要利用她的这份纯真和渴望,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必须得让雾雾知道上官宣这狗东西的真面目,及时止损! 他烦躁的挠了挠头,说道“若是别人,那还有可能,但此人绝不可能,此人所表现出的都是虚情假意,定是另有所图。” 接着,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那空洞的眼神,咬了咬牙,狠下心继续说道“而且,这样的感情不是喜欢!这是因为从未有人那般,所以才会产生一种喜欢那人的错觉,也不能说一点感情也没有,但就算真的有感情也是依赖,是贪恋,是一种习惯。” 此时的上官宣并不知道,因为这一个美妙的误会在后来的某一段时间,慕容星辰使劲的给他找麻烦,差点让他失去了太子之位。当然这都是些后话了! 轰! 池晚雾只觉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将她震得心神俱裂,依赖,贪恋,习惯…… 这些词汇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如同锋利的刀片,一片片割裂着她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房。 她闭上眼,泪水悄然滑落,打湿了面纱,也打湿了她所有的坚持。 想起以前阿浮是这般跟她说,可她不仅不信,还听信任羽枫的话和阿浮吵了一架并且将阿浮打伤了。 池晚雾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却不及她心中的冰冷。 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池晚雾啊池晚雾你可真是可悲又可笑。 蠢! 真蠢! 蠢到无可救药,因为她蠢,赔上苏,池两族,也因为她蠢,家破人亡。 池晚雾的指甲深深掐入手心,她却浑然不觉,接着,一口鲜血自她嘴角溢出,染红了她的面纱,也染红了她胸前的红色衣襟。她的身体摇摇欲坠。 第340章 落入无妄海 慕容星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关切地问道“雾雾,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池晚雾没有回答,泪水与血水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的心中充满了悔恨。 “好,好,好!”池晚雾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她猛然睁开眼,眼中的脆弱已被坚定与冷冽所取代。 抬眸看向远方,你们可都得给我好好活着且洗干净脖子等着! “咳咳!”池晚雾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再次染红了她的面纱和衣襟,也滴落在了慕容星辰的手背上。 “小嫂子!”北冥羽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池晚雾,语气中满是担忧与急切,他从空间戒中拿出一枚白玉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快速递给池晚雾,急声道“快服下。” 听小嫂子和星辰的话,雪景的追妻之路恐怕是困难重重。 这可不行! 雪景他好不容易有了想回到人间的想法,他绝不许他再回到那九幽炼狱。 小嫂子,必须是雪景的。 至于上官宣他若识相便罢,若不识相那便送他下去,让他也尝尝那九幽烈火的滋味。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西炎寂和南离瑀,三人目光汇聚,无需言语,便懂了彼此的想法。 池晚雾没有犹豫,伸手接过丹药,直接吞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接着,她盘腿而坐,运起灵力开始调息,平复她那因为愤怒而紊乱的气息与杀意。 几人见她脸色稍微好转,心中的担忧也稍减,他们不是没有察觉到池晚雾的异常,只是他们选择尊重。 “雪景他怎么还没出来?难道出了什么意外?”西炎寂焦急地在飞船上踱步,双手紧紧握拳,眉头紧皱,目光不时投向远方,脸上满是焦虑之色。 若是以前他早就该到了,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也许他只是路上遇到了一些耽搁。”南离瑀轻说着,他虽然表面平静,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他驱使着轮椅走向船舷,凝视着波涛汹涌的海面。 慕容星辰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有陆安然那个女人在,雪景熵怕不止是耽搁那么简单。 不知过了多久,此时菩提岛已经沉入了海底,只有一点点尖尖在海上面。 当最后一点尖尖沉入海底时,他们看到雪景熵带着陆安然出现在海面上。 雪景熵的衣袂随风轻扬,每一步都踏出了沉稳与从容,陆安然则紧紧跟在他的身侧。 西炎寂见状,立刻喊道“雪景,这里!”他一边挥手,一运起灵力让飞船快速朝他们靠近。 雪景熵见状,带着陆安然朝着飞船快速飞来,可就在他们即将抵达飞船之际,陆安然脚下一个踉跄海中摔去。 雪景熵眼疾手快,手一翻一柄伞并出现在他手中,接着快速的朝陆安然递去,陆安然抓住伞,然后两人瞬间跌入了茫茫的,无妄海中。 由于菩提岛沉入海底的影响,整个海面汹涌澎湃,瞬间他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雪景,安然!”西炎寂见状,脸色骤变大喊,作势就要纵身跳下无妄海去找他们,却被慕容星辰死死拦住。 “别去!无妄海上飞鸟不过,鸿毛不浮,你若下去也只会是白白送命!”慕容星辰紧紧拽住西炎寂的胳膊,目光紧盯着那翻腾的海面,神色凝重。 接着,他又一瞬不瞬地盯着北冥羽,生怕一个不小心北冥羽就跳了下去了。 与此同时,北冥羽望着那波涛汹涌的海面,强大的灵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刹那间他的精神力覆盖了方圆百里的海域。 没过多久,他的嘴角溢出一抹鲜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够了,北冥。”南离瑀眉头紧蹙,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缓缓驱动轮椅靠近北冥羽,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北冥羽身形一晃,险些倒下,被南离瑀及时扶住。他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声音沙哑道“我……我感应不到他们的气息。” 闻言,众人的心皆是一沉,西炎寂更是双目赤红,拳头紧握。 南离瑀看着翻腾的海面,沉声道“他是雪景熵,怎么可能会被区区无妄海所困。” 接着,他神色晦暗不明,他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是安然自己往无妄海里摔去,又拉着雪景掉入海里的! 安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星辰望向那波涛汹涌的海面,心中不禁一紧,菩提岛刚刚沉没在海面之下,恐怕即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必须速速离开。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离开。”慕容星辰边说边催促着。 慕容星辰话音刚落,便见远处海平面上卷起千堆雪,一股强大的威压伴随着汹涌的海浪扑面而来,让整个飞船都为之颤抖。 北冥羽见状,挥手间,飞船启动,朝着远离无妄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池晚雾听到他们的话,睁开眼坐起身来,施了一个清洁术,看着眼前这乱七八糟的场面,看着那湍急的海水。 她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指向海面的东面说道“海水往东流,东面有一片森林,我们去下面,去森林里找他们。” 也不知道那妖孽能不能撑到他们找到他。 本来还想着等他到了这里,自己再一次为他行针,没想到……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自己才帮那妖孽修复经脉,如今他却又擅自动用灵力,恐怕…… “好!”北冥羽毫不犹豫地应道,立刻调整飞船的方向,朝着东面的森林飞去。 随着飞船的接近,那片森林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池晚雾站在飞船前端,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下方的森林,她松了一口气。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森林,昨日她还在这里面被陆羽泽追杀呢! 随着飞船缓缓降落在一片开阔地带上,几人纷纷跳下飞船。 “星辰,阿瑀你们一组,西炎,小嫂子一组,我自己一人一组,找到之后,联系对方。”北冥羽看着前方的茂密森林说着。 随即,又想到池晚雾和慕容星辰他们没有联系工具,便从空间戒中取出两枚碧绿的玉珠子。 第341章 找到了 “星辰,阿瑀你们一组,西炎,小嫂子一组,我自己一人一组,找到之后,联系对方。”北冥羽看着前方的茂密森林说着,随即又想到池晚雾和慕容星辰他们没有联系工具,便从空间戒中取出两枚碧绿的玉珠子。 “这是通讯珠,小嫂子你和星辰两人各持一枚,只要注入灵力,便能相互通话。”北冥羽将玉珠分别递给池晚雾和慕容星辰,交代清楚使用方法后,几人便分头行动起来。 池晚雾一脸震惊的看着手中的玉珠子,她轻轻摩挲着玉珠表面细腻的纹路 这不就相当于是华夏的电话吗? 现在的古代都这么先进了吗? 西炎寂走出几步注意到池晚雾站在原地没有动静,开口问道“小嫂子,我们不去找吗?” 池晚雾回过神来,将玉珠收好,摆了摆手道“不用急!” 紧接着,她缓缓抬起双手,开始捏诀,眼眸中紫色汇聚,整个森林的每棵树木,每片树叶都结构清晰地展现在她的眼前,她仔细寻找着。 西炎寂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的一丝诡异紫芒,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他自诩见识广博,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手段。 没过多久,池晚雾眼前一阵模糊不清,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该死,昨日才突破境界不稳! 精神力也……消耗过度了!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她这到底是什么逆天的破运气。 本就破败的身子,如今更加雪上加霜,这双眼睛也迟早要被她作的永运看不见。 西炎寂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池晚雾,眼中满是焦急“小嫂子,你没事?” 池晚雾强撑着摇了摇头,看向前方,道“找到了!” “啊?”西炎寂被池晚雾就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追问“在哪里?小嫂子,你指个方向,我们赶紧过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只白玉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她。 池晚雾接过丹药,塞进嘴里后,抬手指向了森林深处的一个方向,含着丹药模糊不清的说着“在那边,距离我们大约九公……九里地外,有一个洞穴。” 说完后,她咽下下丹药,继续说道“要快,陆安然不知道在给雪景熵喂什么东西。” 西炎寂闻言,神色一凛,不再耽搁,立即架起池晚雾扛在肩上,身形一闪,便朝着池晚雾所指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池晚雾被颠的险些吐出来。 “呃!那个,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池晚雾强忍着胃里的不适,艰难地开口说道。 咱就说实在不行也可以换一个姿势啊! 抱的,背的哪个不比扛着好。 为什么非要用扛的! “小嫂子,你速度太慢了,咱们得快点。你现在身子弱,我扛着你走是最快的办法。”西炎寂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池晚雾无奈,只好忍受着这不太舒服的姿势,她现在只希望赶紧到达雪景熵所在的位置。 不然她怕再这样下去就真的吐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西炎寂终于停下了脚步,将池晚雾轻轻放了下来。 池晚雾踉跄了几步,稳住了身形,跑到一边扶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如果她有罪,请用法律来制裁她,而不是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她。 西炎寂顾不上休息,眼神焦急地望向四周,他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小嫂子,你确定是这里吗?我怎么没看到什么洞穴?” 池晚雾喘匀了气,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目光坚定地说“没错,就是这里,洞穴可能被隐藏了,我们找找。” 池晚雾和西炎寂开始在周围仔细搜寻,没一会,池晚雾注意到一处地面的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似乎更为暗淡,且隐约有着阵法的波动。她心中一动,连忙招呼西炎寂过来。 “西炎寂,你看这里!”池晚雾指着那片异常之地说道。 西炎寂凑近一看,眉头微皱,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这是隐匿阵法,难怪我们找不到洞穴入口。小嫂子,你退后一些,我来破阵。” 池晚雾闻言,迅速后退几步,西炎寂则猛的挥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自他体内涌出,朝着那隐匿阵法冲击而去。 “砰!”的一声轻响,那隐匿阵法破碎开来,一道幽深的洞穴入口缓缓显现在他们眼前。 这个洞穴被茂密的藤蔓和树枝遮掩得严严实实,就算没用隐匿阵法给隐藏起来,若不仔细寻找,很难发现其存在。 西炎寂望着眼前的洞穴,转头对池晚雾说道“小嫂子,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情况。” 池晚雾摇了摇头,道“不,我们一起进去,那家伙的情况恐怕不好。” 西炎寂深深的看了池晚雾一眼后点了点头道“好。” 说着,他抬手拨开遮掩洞穴的藤蔓和树枝,率先走了进去,池晚雾紧随其后。 洞穴内昏暗无光,西炎寂从怀中取出一颗夜明珠,瞬间照亮了前行的道路。脚下的石子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洞穴中显得格外清晰。 越往里走,空气中的湿冷感就越重,池晚雾不禁紧了紧衣襟,转过一个弯道,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宽敞的地下洞室映入眼帘。 洞室内烛火摇曳,洞穴的中央,陆安然蹲坐着,她的手腕上赫然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沿着她的手腕,一滴一滴地落在雪景熵的唇上。 而雪景熵此时正躺在一块石板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紧抿的唇被鲜血染得殷红,呼吸弱的几乎察觉不到。 “安然,你在做什么!”西炎寂怒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冲到了陆安然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往后一拉。 陆安然被他这一拉,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看到西炎寂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随即又恢复了冷静道“我在救他,只有我的血才能救他!” “安然,你疯了吗?”西炎寂怒视着陆安然,他的话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愤怒。 第342章 这笔买卖不划算! 他深呼吸亿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接着说道“用你的血救他?你这是在胡闹,你知不知道极致之血于雪景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陆安然张口正准备说些什么时,猛然看到西炎寂身后池晚雾时,她的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杀意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陆安然冷声质问道,双手暗暗蓄力。 池晚雾无视了陆安然和她眼中的杀意,她的注意力全在那石板上的雪景熵身上。 他的情况比预她想中还要糟糕,池晚雾心中不禁一紧。 她快步走到雪景熵身旁,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他的情况。 “你别碰他!”陆安然见状,大声喊道,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灵力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逼池晚雾而去,气势之强大,杀意之鼎盛,只要被击中,池晚雾必死无疑 。 池晚雾感觉身后那股凌厉的杀意,但她却并未回头,因为她知道,西炎寂无论从什么地方考虑,都不会允许陆安然伤她。 西炎寂见状,上前一步挡在池晚雾身后,他挥一挥衣袖,轻而易举的化去陆安然的攻击,脸色阴沉如水“陆!安!然!” 西炎寂一字一句地喊着,他声音低沉而充满危险,他一步步逼近陆安然 陆安然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她下意识后退,身体摇摇欲坠站不稳,她紧紧地捏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了都不知道疼。 凭什么?明明在池晚雾出现之前,他们最宠爱的就是她。 为什么自从池晚雾的出现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为了她,你竟然要对我动手?”陆安然指着池晚雾,眼眶泛红,声音颤抖,满是委屈与不甘。 “安然,你冷静点!”西炎寂皱着眉头转移话题,语气中带着无奈“安然,你累了,先去休息,这里有我!” “不……我不走!”陆安然看着石板上的雪景熵,摇了摇头,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西炎,他此次寒毒发作比以前更猛烈,我的血可以救他。”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西炎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安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仅救不了他,反而会害了他!” 说到这,他再次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道“他宁愿忍受寒毒发作的痛苦,也不愿喝你的血,因为什么你不都是知道吗?安然!” 西炎寂看着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其实他们都知道的。 以前那些试图靠近雪景的人都被安然暗中除掉,因为就算她不出手,雪景自己也会出手,所以一直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 陆安然看着西炎寂,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将她藏在宽大袖子下的手紧紧握成拳。 她怎么能不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雪景不愿意,她才要要逼他。 雪景熵只能是她陆安然的。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僵持着,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而与此同时,池晚雾将手放到雪景熵的手腕上,那肌肤冰的她微微一颤,没过一会儿,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抬手就扒开雪景熵的衣服,露出他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肌肤。 接着,从空间内拿出银针在他神阙穴,关元穴,足三里穴等几处穴上迅速扎下,阻止寒毒的继续蔓延,并且暂时压制他体内的那股诡异的力量。 随后,她转过头看着陆安然满脸的杀意“你到底喂他喝了多少极致之血!知不知道现在的他全身经脉尽断,不出三天必死无疑!” 她此时恨不得一刀捅了陆安然。 她好不容易才将这妖孽的经脉给修复,没想到被陆安然这么一折腾,几乎前功尽弃。 为了这妖孽,哪一次她不是差一点赔上了这双眼睛。 这次她恐怕是赔上这双眼恐怕也不一定能救得了雪景熵。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划算。 可若不救,她良心又过不去,毕竟她身上现在所穿的所用的都是那妖孽给的。 她池晚雾从不是那种知恩不报之人! 更何况自己这条偷来的命,若不是他给的灵宝也活不到今日。 可若是救他,她可就真的要赔上这双眼睛了,搞不好到最后就算赔上了这双眼睛也救不回这妖孽。 要眼睛还是要救他? 西炎寂闻言,立马走到雪景熵抬手放在他的手腕上,探查着他的脉象,脸色愈发沉重。 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怒意,他转头看向陆安然,怒喝道“你喂雪景喝了多少?” 他看向陆安然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几人宠爱的小师妹变了? 他们几人明里暗里的提醒过她,雪景不喜欢她,更不会与她在一起。 西炎寂叹了一口气,看来是他们几人太过于宠她了,才让她般。 陆安然被西炎寂怒目而视,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咬紧了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然而,当她听到池晚雾也质问她时,她看向池晚雾眼中的杀意尽现,她猛地抬起头,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身负极致之血,能压制他体内寒毒……” 若不是西炎在这里,她真想一把掐死池晚雾。 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贱人,凭什么指责她? 凭什么抢走属于她的一切? 池晚雾听到陆安然所说的话,回过神来,站起身来,打断了她的话,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你这金枝玉叶的脑子,还是不要出来瞎晃悠,滚回家去当大小姐!” 池晚雾看着陆安然,越看越气,这么蠢,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你……”陆安然看着池晚雾那满是嘲讽的眼神,气得浑身发抖 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受过这般委屈,这般羞辱?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再次被池晚雾给打断,她的声音冷冽而充满杀意“救他?你虽然身负极致之血,可你血液不够纯净,其中含有一丝寒气,这寒气会引发他体内的寒毒提前发作,一旦发作便会冻结全身经脉!” 第343章 再次破镜 说到这,池晚雾的眼神愈发冰冷,她紧紧盯着陆安然,一字一顿地继续讽刺的说道“自己不努力修炼,怪谁?” “不,不可能!”陆安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不可置信地摇着头,嘴唇嗫嚅着,“你胡说!我的血怎么可能有害于他,明明十年前都可以压制他体内的寒毒的……” 她一直以为这些年雪景不喝他的血是因为怕伤害她或者不喜欢饮人血,没想到…… 池晚雾白了陆安然一眼,都懒得再去理会她,她转头看向西炎寂说道“带她出去,五日之内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进来打扰我,一定记住!” “小嫂子,你放心,五日之内天塌下来,我都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进入这洞内。”西炎寂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看向陆安然,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伸手拉住她的衣袖,准备将她带离这里。 陆安然挣扎着,不愿离开,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雪景熵身上“让我留下,我……” “安然!”西炎寂打断陆安然的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用力拽住陆安然,将她往洞外拖去。 陆安然被西炎寂半拖半拽地拉出了洞穴,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打湿了衣襟。 随后,他抬手朝后面一挥,一层结界便将整个山洞严密地笼罩其中,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通讯珠子通知北冥羽,南离瑀和慕容星辰他们。 …… 池晚雾看着他们离开后,面色变得异常凝重,她转过身,目光紧盯着躺在石板上的雪景熵。 单手捏诀眼中紫芒汇聚,她轻轻扬起手,几根银色细针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无误地刺入雪景熵身体的几个关键穴位。 紧接着,她伸出手,逐一轻拂过银针的尾部。随着她的动作,银针的尾部微微颤动,而她的脸色也逐渐苍白了几分。 就在这时,身处空间内的小灵子感觉空间一阵震荡,打开空间一看便着急的吼道“你当真不要命了,居然还燃烧自己的灵魂来救他!” 池晚雾听着小灵子在她脑海中的叫喊声,眉头微皱,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但这么叫着,她实在是有些许受不住。 随即,轻轻张开那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缓缓说道“你能先别在我脑袋里吼吗?震的疼死了!” 说完,她再次扬起手中的银针,精准地划破空气,稳稳地刺入穴道之中。 与此同时,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液,灵魂仿佛被撕成无数碎片,痛的她捏着银针的手指微微颤抖。 池晚雾抬起手取下面纱,用面纱擦拭掉嘴角的血迹,捏着银针往自己身上檀中穴狠狠一扎。 瞬间,她只觉得所有的疼痛都被屏蔽了!池晚雾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但脸色却又白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间银针在她灵巧的手指间翻飞,每一根都准确无误地刺入雪景熵穴位上,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幸好,幸好这套银针它自带灵力,减少了她精神力的消耗,否则,仅凭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下针。 小灵子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不就是个男人吗?没了,再找一个就是,至于吗?”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至于!”池晚雾的声音显得十分虚弱且无力,停顿片刻后,继续缓缓说道“况且,我可不喜欢亏欠别人。” 说罢,她手中的动作愈发迅速,眼中散发出阵阵紫色光芒,精准无误地将银针插入一个个穴道中。 因为是再次燃烧灵魂,竟然意外地再次让至尊瞳术突破了最高境界“混沌镜”。 从今以后她可以毫无限制和禁忌地使用曈术。 本以为自己若是要再次突破也得几年后了,没想到却是在如今这般情况下,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不过,此时正好! 看着雪景熵,微微皱眉,尽管他之前有所抑制,但现在情况似乎变得更为严重。 此刻,他全身经脉已然断裂,那股诡异的力量虽然暂时被自己压制,可寒毒正逐渐侵蚀着他的身体。 她迅速从空间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抬起雪景熵的手腕,果断地割开一道深深的伤口。 顿时,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流淌在地上,散发出阵阵寒意,并伴随着嗤嗤的声响,紧接着,将雪景熵体内的极致之血逼出体外。 半小时后,池晚雾额头上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更是苍白如雪,她眼中的紫色光芒却愈发耀眼。 当血液滴落在地面不再发出嗤嗤声,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动作迅速地从空间中取出一件披风,并毫不犹豫地撕下其中一块布条。包扎起手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还好她出门的时候,随手拿了件披风扔进空间里,不然就得撕裙子了。 其实一开始,她本打算撕自己身上的裙子来包扎伤口。 但又考虑到自己的裙子太过珍贵,实在舍不得就这样毁掉它。 包扎好后再次拿出一枚银针扎在雪景上的穴位上,随着时间的推移,池晚雾双手颤抖着捏着银针,汗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快点,快点,再快点。 她坚持不了多久了! 小灵子在空间内焦急地踱步,他看着池晚雾那疲惫而坚定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当最后一根银针的插入,池晚雾她长舒一口气,三小时过后,将银针一一拔下,当最后一枚银针拔下放好时,突然间,眼前一阵模糊,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小灵子一日之后叫我!” 她的声音几乎细若蚊蚋,话音未落,池晚雾的身体便倒在了地上。 小灵子看着倒在地上的池晚雾,脸上闪过一丝薄怒,甩了甩宽大的衣袖,咬牙切齿的吼道“叫你做什么?叫你起来送死?我才不叫你!” 第二天 池晚雾她被小灵子叫醒,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乏力,但她还是强撑着坐起身来。 抬手将雪景熵搭在他的手腕,片刻后,她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露出一抹释然之色。 看来极致之血已经全部排出体外,体内气息也逐渐开始平静,那么现在就开始为他修复主经脉。 第344章 涅盘重生 她一个抬手银针准确无误的插入穴道中,她嘴边慢慢的溢出一抹鲜血,她抬手拂去自己嘴边的鲜血。 没一会,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池晚雾紧咬牙关,忍受着身体和灵魂上的双重煎熬。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随着银针一根根的插入,那些受损的经脉也逐渐修复,随着时间的推移,雪景熵的气息平稳下来。 手捏着最后一枚银针,正准备扎入最后一个穴位时,池晚雾的眼前猛的一黑,手猛地一颤,银针险些扎入死穴。 但她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力,硬生生地将银针偏离了死穴,稳稳地扎入了正确的穴位。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此时的池晚雾静静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远远看去,就像沉睡的睡美人。 小灵子在空间内着急团团转,随即,他便看到池晚雾突然缓缓升至空中,身上突然燃烧着火焰,那火焰由小变大,直至将池晚雾完全吞噬,他眼中闪过一丝窃喜。 白灼醒了? 他抬头看向四周,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他再次看向那被火焰包裹的池晚雾,她身上的火焰越演越烈,他惊乎出声“涅盘重生!这怎么可能?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小灵子的惊呼声在空旷的空间内回荡,他望着池晚雾身上那愈发炽烈的火焰,心中既是震惊又是担忧。 她与白灼同生死,白灼能涅盘重生她一样也能。 只不过她若想要涅盘,就必须得要有白灼的帮助。 只是此时白灼未醒,而涅盘之火自动护主,让她得以涅盘。 这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她身死道消,二是她九死一生。 可这无论是哪种情况,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都绝对是无法承受。 小灵子心急如焚,在空间内来回踱步,若是强敌,他还能耗费百年灵力出塔相救。 但涅盘之火一旦燃起,除非池晚雾自身意志坚定,外力难以干预,这得靠她自己。 成……则涅盘重生,得以新生。 败……则身死道消,灰飞烟灭。 火焰越演越烈,火焰之中,池晚雾额头冒出汗,她紧紧的咬着唇,唇瓣都被咬出了深深的血痕。 她的身体在火焰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熊熊烈焰吞噬殆尽。 “啊——!!!”池晚雾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她那痛苦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之内。 火焰熊熊燃烧,映照出她那苍白但坚定的脸庞,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火焰之中,瞬间化为虚无。 小灵子在空间内看得心急如焚,她的本就灵魂受损,又燃烧灵魂救人,恐怕她承受不了这涅盘之火。 该死! 等等,等等! 既是灵魂有损那以灵魂为引,或可助她一臂之力! 这么想着,小灵子缓缓抬起手,指尖泛起一抹白光,他指尖的白光越来越亮。 而小灵子的脸色却越发苍白,眉头紧锁,随着他指尖的白光达到极致,他猛地睁开双眼,将那抹白光射向被火焰包裹的池晚雾,白光如流星般划破空间,瞬间没入了池晚雾体内。 白光入体,池晚雾的脸色稍微好了几分,意识也稍微清晰了一些。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只觉得全身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疼痛难忍,灵魂仿佛被撕裂开来,又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煎熬无比。 火焰灼烧她的灵魂,她能听到自己骨头在火焰中噼啪作响,感受到肌肉在高温下逐渐融化又重生。 痛。 好痛! 妈妈,雾雾好痛! 池晚雾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紧闭着双眼,泪水与汗水交织,她仿佛置身于混沌之中,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 她的身体极速下坠,跌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周围是冰冷的黑暗。 她……这是在哪了? 池晚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一眼四周,见四周漆黑一片。 她这是死了吗? 这是阎罗殿吗? 是了,不是阎罗殿又能是哪呢? 死了好! 死了好啊! 死了什么都结束了! 她根本就不配拥有新生,这一生她活得太过狼狈,太过蠢。 家人因她而死,朋友也因她而遭受无妄之灾。 她就像是天生的灾星,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灾难发生。 好累啊! 就这样。 “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逃不掉的。” 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和偏执。 这声音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直击池晚雾的灵魂深处。 池晚雾猛地一颤,这声音……好熟悉! 是谁? 他为何说,逃不掉? 是在说她吗? 她池晚雾何时逃过? “娇娇儿!” 又是这道温柔至极却又带着几分痛楚与破碎的呼唤,如同春风拂面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池晚雾的心神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娇娇儿? 这个称呼,为什么听起来如此让人心痛? 池晚雾在黑暗中蜷缩起身子,试图抓住那一丝丝声音的碎片,但周围除了黑暗和寂静,什么也没有。 是谁? 到底是谁? 为什么竟让她感觉到一丝心痛? 紧接着,她的心脏猛地被紧紧攥紧,锥心刺骨的疼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蜷缩得更紧。 “好……好疼……”池晚雾痛苦地呻吟着,那疼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啊!”池晚雾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扯,她猛地睁开双眼,抬手紧紧的攥住胸口的衣服,脸上满是泪水与汗水。 小灵子在空间内看到池晚雾如此痛苦的模样,他五指微张,猛的往前一推,他的灵魂再次透明了几分,连带着脸色也越发苍白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般。 池晚雾在剧烈的疼痛中挣扎着,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刚刚的那一阵疼痛,让她清醒过来。 她刚刚不是因为救雪景熵那家伙,灵魂受损严重,陷入昏迷了吗?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为什么她总感觉有火在烧她? 靠。 该不会是北冥羽他们几个觉得她死了,就把她给烧了? 第345章 成堆的灵草,灵药 池晚雾心中一惊,试图动弹,却发现自己依旧被熊熊火焰紧紧包裹,动弹不得。 这火焰,似乎与寻常火焰有所不同,它似乎在锻造着她的身体与灵魂,带来无尽的痛苦,也蕴含着新生。 “涅盘之火……我竟在涅盘……”池晚雾低声呢喃,逐渐明白了当前的处境。 火焰中的痛苦如同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少,涅盘之火不再像之前那般肆虐,而是变得温和起来,而池晚雾也再次陷入了昏迷,她的身体缓缓从空中坠落。 小灵子眼疾手快,连忙伸出一只小手,接近透明的手掌在空间中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稳稳地托住了池晚雾即将坠落的身体,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接着,他仔细打量着池晚雾,她的衣衫完全被汗水给浸湿,脸色依然苍白,但相较于之前已经好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 小灵子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窃喜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不愧是九转玲珑塔选择的主人! 次日清晨 池晚雾她缓缓睁开眼睛,她动了动手指头,一股剧痛袭来,就像有无数钢针在身上乱刺,又像被大卡车碾压过。 “好痛!”池晚雾忍不住痛呼出声,眉头紧锁,脸色因疼痛而变得更加苍白,她试图坐起身来,却发现全身无力,稍微一动就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醒了!”小灵子的声音在池晚雾脑中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怒意“你知不知道,若不是你昨日阴差阳错涅盘,你恐怕早就灰飞烟灭了!你怎可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池晚雾听着小灵子的责备,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声音微弱地说道“我这不是没事了嘛……” 小灵子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哼,我管不住,特白灼醒来亲自收拾你。” 池晚雾微微垂下眼帘,知道自己这次确实冒险了,她轻声说道“我也是没办法,雪景熵的情况太危急了。” “哼!”小灵子轻哼一声,小手一挥切断了与池晚雾的联系,独自在空间内生着闷气。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对于这单方面挂电话的行为,她也有些许的无奈。 她深呼吸一口气,试着慢慢的坐起身来,每动一下都伴随着一阵刻骨的疼痛,全身的骨头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般,每一寸肌肤都疼的让她终生难忘。 池晚雾一点一点地调整着自己的身体,终于成功地坐了起来,她慢慢抬起手,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雪景熵的手腕处,半晌,松了一口气。 才开始查看自己的身体状况,经过涅盘之火的洗礼,那些因为过度使用灵力而受损的经脉,如今竟奇迹般地修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强韧。 灵魂受损的情况虽然没有修复,但因为涅盘之火的淬炼停止了消散,也比以前更加凝实。 接着,一个疑惑却在她心头涌起“涅盘”不是凤凰一族特有的天赋技能吗? 凤凰一族的幼崽一旦成年,就会经历涅盘,涅盘成功后成为真正的神兽凤凰。 人们之所以畏惧神兽凤凰,不仅在于其强大的实力,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不死之身。 神兽凤凰作为百鸟之王,能够浴火重生,涅盘后的力量也会变得更加强大。 每一次死亡都是一次涅盘的契机,每次涅盘后,他们的力量都能得到提升。 可是,她并非妖族,更不属于凤凰一族。 尽管她身负着涅盘之火,但那是白灼的本命之火。 白灼曾经告诉过她,只要她的灵魂不灭,他就一定能够助她重生,原来是这个意思。 能使别人涅盘重生的灵兽,她还是第一次见。 看来自己以后必须要将白灼藏起来,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的存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没有白灼的帮忙,她怎么可能涅盘? 等等,等等。 这个问题可以以后再想。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也能涅盘。 这是不是代表她日后岂不是能随心所欲地造作了? 本以为这一次她死定了,没想到她竟然在生死一线之间得以涅盘,因祸得福。 她这个运气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此时的小灵子在空间内感觉到她的想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想得美,强大如白灼,都不敢如此口出狂言。每一次涅盘虽然是重生,但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惨痛的。” 池晚雾突然又听到小灵子的声音,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自嘲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又怎敢拿去肆意挥霍。” “你知道就好!”小灵子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他给你的那些灵草,灵药,你尽快吃下去,滋养你的灵魂!” “嗯!”池晚雾应了一声,从雪景熵,给她的空间戒指中拿出灵草,一瞬间她便被灵草,灵药给埋了。 半晌,成堆的灵草,灵药中猛地伸出一只手,手里还抓着几根灵草。 池晚雾狼狈地从灵草,灵药堆中探出头来,看着手中的灵草,灵药,惊呼出声“这些灵草,灵药……他这是把整个菩提岛上所有能够滋养灵魂的灵草,灵药都摘了吗?”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灵草,灵药,池晚雾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这些灵草,灵药,每一株都蕴含着浓郁的灵力,是滋养灵魂的绝佳之物。 这些灵草,灵药每一株拿到外面去,无一不是绝世之宝,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而这枚空间戒指里,这些灵草,灵药就像是不要钱的一样,随意堆着放在空间戒指之内。 小灵子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可不是嘛,为了你这条命,人家可是把整个菩提岛都快翻过来了。这些灵草,可都是岛上千年难得一遇的珍品,如今却都成了你的囊中之物。” 池晚雾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声反驳道“那我也为了他几经生死呢!” “呵呵,那你现在身上穿的,用的,吃的都是人家的呢!”小灵子毫不留情地戳穿,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第346章 娇娇,本尊给你个机会……走!走的越远越好! 池晚雾被噎了一下,随即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道“我记得某人好像还在劝我不要救他来着。” “哼!我这是以事论事,若仔细算起来,你欠他的可多了去了。”小灵子双手叉腰,一副帮理不帮亲的模样,振振有词地说道。 池晚雾再次被噎住,一时竟无言以对,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将灵草,灵药收入空间中。 又揪起一把灵草放入嘴中狠狠咀嚼着,那苦涩又带着一丝甘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她闭着眼睛,强忍着不适将灵草咽下,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池晚雾能清晰地感受到,灵草中的灵力正在一点点修复着她受损的灵魂,她紧咬牙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呼……”池晚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色因为灵力的滋养而逐渐好转,眼中也恢复了几分神采。 一开始她都不在意灵魂受损这个问题,因为如果只是影响自己的寿命的话,那她是无所谓的,毕竟在华夏能活到百年,也算是高龄了。 但问题在于,灵魂损伤对于修炼者来说,它会严重限制修炼速度,甚至可能导致修为倒退。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石板上的雪景熵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身旁闭目修炼的池晚雾身上。 正在修炼的池晚雾感觉一股极其炽热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她猛地睁开双眼,对上了雪景熵那双深邃的眸子。 四目相对,池晚雾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她赶紧移开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你……你醒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么重的伤,这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恐怕直接去见阎王了。 本以为最快也得要三日之后才能醒来,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果然是妖孽! 雪景熵微微颔首,这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池晚雾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扶住他,急切地问道“你怎么样?别说话了,先躺下休息。” 雪景熵摇了摇头,他的心神一阵恍惚,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就在这时喉咙,一阵痒意袭来,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似乎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伴随着咳嗽声,雪景熵口中不断溢出鲜血,一口一口的往外吐,像是不要钱似的。 池晚雾心急如焚,她伸手轻轻抚过雪景熵的背心,好一会,雪景熵的咳嗽逐渐停止。 好不容易等他吐完,池晚雾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石板上。 她连忙抬手抚上他的额头,那触感仿佛在触摸着一块炽热的烙铁,烫的她立马缩回手。 这温度,怕是得有四十度了! 再这样烧下去,恐怕他要被烧成一个傻子了! 他体内的寒毒才被压制下去,按道理来说,如今他的身体应该是一片冰冷,怎么会这么烫? 她不禁皱起眉头,难道是她判断有误吗? 不可能啊,她对自己的医术可是有着绝对的自信,绝不会轻易出错。 池晚雾皱着眉头将手指搭在雪景熵的手腕上,过了片刻,她的眉头愈发紧锁,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紧紧抿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脸上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表情。 紧接着,她抬起手来,手中的银针犹如一阵疾风般迅速,精准地刺入他身体的穴位之中,替他暂时压制媚毒。 雪景熵的体内竟然隐藏着一股极为霸道的媚毒,应该是寒毒发作时暂时压制这股媚毒,但如今寒毒被压制,这媚毒这才彻底爆发。 她就说以这家伙变态的程度,绝不会因为寒毒复发而陷入如此绝境。 虽然不知道他们消失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应该是陆安然在威逼利诱无果后对他下了媚药。 这媚药异常霸道,连寒毒都没能将它变成碎渣渣。 然而,最让池晚雾感到震惊的是,雪景熵他竟然能够忍住这样霸道的媚药不碰陆安然。 要知道,这媚药极其霸道,如果不及时与人做那事,这种媚药会让人经脉尽断,最终爆体而亡。 一般的人是绝对忍受不了这么霸道的媚药,可这人不仅忍住了,还活生生的躺在这里。 随即,她不禁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雪景熵。 他怕是不行? 雪景熵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他紧紧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随即,他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让人心神荡漾“娇娇,可以亲自试试。” 他绝对没有看错娇娇眼中一闪而过的怀疑。 他的娇娇啊,怀疑什么不好,居然怀疑他不行?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面对身中媚药的他,不仅没有转身离去,反而在这质疑他。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 他可不是柳下惠……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这般质疑自己,换任何一人都忍受不了。 更何况如今他还身中媚毒,只能看不能吃,更加煎熬。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的眼神逐渐深邃而炽热。 池晚雾微微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看着他那深邃而炽热的眼神,心中一凛。 这妖孽! 自己就不该救他,这才醒来伤都没好全,就开始调戏她。 雪景熵撑起身子坐起来,假装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显得十分吃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微微喘息着,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轻声说道“娇娇,本尊疼。” 池晚雾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气又好笑,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哪疼?” 话音未落,她便伸手去探雪景的额头,那温度烫得她心中一惊,连忙缩回手来。 可池晚雾的手还没收回来就被雪景熵抓住一个用力,池晚雾便扑在了他怀中。 “娇娇,本尊给你个机会……走!走的越远越好。”雪景熵将下巴放在池晚雾的头顶,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话音刚落,他便放开池晚雾,身体微微后仰靠着洞壁,一脚微微弯曲,手搭在弯曲的膝盖上。 第347章 欺负 雪景熵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极强的欲望,一种想将眼前之人占为己有欲望。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想听她娇吟求饶。 想要她! 池晚雾被雪景熵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她呆愣在原地。 这是念完经不要和尚了! “你……”池晚雾开口才说一个字便被雪景熵抬手握住后颈往前一拉,然后翻身,将池晚雾压在自己与石板之间。 接着,抬手封住了池晚雾的灵力,摘下脸上的面具,俯下身吻上他早已垂涎已久的唇。 与此同时,他挥一挥衣袖,宽大的袖袍在空中画出一个弧度,一个无形的结界,以他为中心四散开来。 池晚雾瞪大了眼睛,惊讶之余,她试图挣扎,但雪景熵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固定住她的后颈,不允许她有任何退缩的空间。 他的吻霸道而深情,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抗拒都融化在这炽热的吻中。 双手推搡在他的胸膛上,却如同触碰到了炙热的火焰,反而激起了一阵更加难以言喻的颤栗。 雪景熵放在池晚雾后脖颈上微微用力, 迫使池晚雾不得不仰起头,小嘴微张,他的舌头趁机探入,与她缠绵悱恻,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甘甜。 另一只手则缓缓抚上池晚雾的腰肢,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手沿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游走,所过之处似乎都燃起了一团团火焰。 池晚雾觉得一阵电流自腰间传来,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浑身酥软。 她眼中闪烁着冷意,她轻启贝齿咬上雪景熵的唇,咬出了一丝鲜血。 雪景熵吃痛,却并未因此退却,反而更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依旧在她口中游走,嬉戏。 池晚雾感受到唇上的温热与鲜血的腥味,心中涌起一丝怒意,使劲的推着,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个吻,想要逃离。 然而,雪景熵却禁锢在她后颈上的手越发用力,他的吻更加狂烈而霸道。 从唇上移到她的脸颊,再到她的耳畔,轻声呢喃着“娇娇,娇娇。” 这句话如同一道魔咒,让池晚雾的心神不禁恍惚了一下,随即,她不知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意。 前世的背叛犹在眼前,那撕心裂肺的痛她永远都忘不了。 无论是怎样的感情,她都不会再次允许他人有背叛她的机会。 有些蠢。 有些事犯了一次,她就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 “唔……雪景熵……嗯……你……你敢!”池晚雾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喘与冷意,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凛冽杀意。 雪景熵动作一顿,高挺的鼻梁几乎蹭到她的脸颊,整个人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深邃而炙热的血眸深深地看了池晚雾一眼。 “娇娇,猜猜本尊敢不敢?”雪景熵的呼吸烫得惊人,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池晚雾的嘴角。 呼吸交错间…… 雪景熵低头张口含住了池晚雾的耳垂,轻咬了一下,惹来池晚雾的一阵颤栗。 “唔……”池晚雾浑身一激灵,耳垂上的酥麻感直冲脑海,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猛地一口咬在雪景熵的肩膀上,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稍稍松开牙关。 那双眸子此刻犹如寒潭般冰冷,其中闪烁的坚决与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雪景熵面不改色,他的目光落在池晚雾的唇上,那两片薄唇因为气脑而泛着嫣红,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像被暴雨打湿的玫瑰花瓣。 想蹂躏。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再次低头,准确无误地擒住那两片诱人的唇瓣,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登堂入室的纠缠着她,把一所有的柔情都揉进她被搓捻的唇里。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轻轻滑动,他轻轻一扯,池晚雾的衣衫便被他轻易撕开,露出里面火红一般的肚兜和洁白如玉的肌肤。 雪景熵的眼眸暗了暗,呼吸也越发沉重。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洒在池晚雾的脖颈处,引得她一阵颤栗。 “唔……雪景熵……你干什么!”池晚雾平时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和慌乱,她抬手想用手去遮挡暴露的肌肤。 但雪景熵的手却比她更快,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固定住。 “你放开我,你若是想要女人,我出去给你找十个八个来!” 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随即又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狭小的洞穴中回荡,带着几分邪魅与不羁“十个八个?可本尊只要你一个。” 说着,他的唇再次落了下来,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狠狠咬上她的脖颈,留下一个鲜明的痕迹。 接着,又狠狠的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烙上他的印记。 池晚雾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她试图挣脱雪景熵的束缚,但那双有力的大手却如同铁链一般,将她牢牢锁在石板之上。 “唔……嗯……雪景熵……唔……你……”她试图发出抗议,但声音却微弱得像蚊子一样,完全又被雪景熵的吻声所淹没。 他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游走,带起一阵阵颤栗,他修长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腰封轻轻一扯,将自己的外衫脱下,露出那紧实而健硕的胸膛。 将外衫扔在地上,他微微俯身,亲吻着池晚雾的发丝,身躯与她的肌肤紧密贴合在一起。 池晚雾能清晰地感受到雪景熵身上传来的温度,以及他胸膛下强有力的心跳和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大腿根处。 她瞪大双眼,眼中充满了惊慌和羞愤,双手被紧紧束缚在头顶,只能大声喊道“雪景熵,你清醒一点!” 她一边喊着,一边努力挣扎,试图摆脱雪景熵的束缚,平日里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前世执行任务时,她也曾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但那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也没这样真刀真枪的上场! 她以前和任羽枫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之间最多也就是拉拉小手一下而已,哪里会像现在这样! 她不是这古代的大家闺秀,并不是谁要了自己的身子,她就会要死要活的。 第348章 娇娇,放松些,嗯? 但这绝不意味着她愿意随意将自己交给他人。 尤其这个人还是雪景熵,一个她根本无法看透,且带着危险的男人。 “叮铃铃!” “……叮铃……铃!” 池晚雾手脚并用剧烈的挣扎着,脚上的幻思铃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回响,为这旖旎却又紧张的氛围增添了一抹突兀。 池晚雾的挣扎在雪景熵眼中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他的眼神越发深邃,低沉而暗哑的声音在池晚雾耳边响起“娇娇,本尊要你。” 池晚雾闻言,心中更是气恼,被他禁锢的手捏诀,神色微微一愣,再次捏诀,随后又神色一顿,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接着,手快速变幻,手指呈兰花状,却发现无论是灵力还是至尊瞳术她怎么也聚集不起来。 这混账东西竟然敢封了她的灵力。 她猛的瞪着吻着她雪景熵,气得眼尾泛红,张口再次一口咬在雪景熵的肩头,用尽全身力气,良久才松开,嘴里已是一片腥甜。 雪景熵闷哼一声,却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肆虐地在她颈间落下吻痕。 “唔……雪……雪景熵,嗯……你混蛋!”池晚雾大骂道,眼中屈辱与冷意交织。 长这么大,哪怕是在组织遭受那非人的虐待和那变态的训练,她也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嗯……禽兽!” “畜生……唔……” “唔……变态!” “臭……唔……流氓……嗯!” 听着池晚雾的咒骂声,雪景熵眼神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愈燃愈烈,他低头吻住了池晚雾不断咒骂的唇,将所有的话语都封缄在这个深沉而狂热的吻中。 他就地取材拿过一旁紫色的披帛将池晚雾的双手紧紧束缚在头顶。 炙热而霸道的吻沿着池晚雾的脸颊滑落至她的锁骨,每落下一处便激起她一阵阵颤栗。 抬手勾起池晚雾脖颈上那火红色的细带,轻轻一扯,池晚雾的肚兜便松散开来,露出大片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以及那引人无限遐想的诱人曲线和水蜜桃。 雪景熵本就因为中药极度忍耐的血色眸子变得更加腥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俯身,温热的唇瓣吻着池晚雾细腻如丝的肌肤,在水蜜桃上狠狠地烙下自己的印记。 “啊……嗯……〞池晚雾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和情欲,眼眶泛红,泪水在眼角凝聚,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雪景熵的动作既轻柔又霸道,炽热的吻沿着她的锁骨,胸骨,腰间一路向下。 雪景熵的唇瓣终于停留在了那腰间,他轻轻舔舐着,用牙齿轻咬,含住池晚雾的耳垂,狠狠地吮吸了一下,又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嗯……雪景熵……唔……你……你……”池晚雾小嘴微张,发出细碎而模糊的呻吟。 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的那一层薄薄的水雾,在此时终于忍不住从她的眼角滑落,与汗水交织在一起,滴落在石板之上,瞬间消失不见。 雪景熵看着身下的人儿,看着她眼中的水雾,看着她那染上情欲眸子,他眼中的欲望愈发浓烈。 舌尖轻舔过耳廓,沿着那细腻的脖颈一路向下,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池晚雾耳边响起,带着些许诱惑“娇娇,腿分开些,嗯?” “嗯……分……分你妈……唔……你娘!”池晚雾用尽全身力气骂出这句话。 明明是骂人的话,可此时从池晚雾染了情欲的唇齿间溢出,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更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雪景熵的眸色愈发深邃而腥红,他轻咬着池晚雾的耳垂,在她耳边低沉地笑道“娇娇,骂人,不好!” 说着,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更加凶猛而霸道,在她口腔内肆意游走,与她缠绵悱恻,手沿着池晚雾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唔……雪景熵!”池晚雾的怒喊被淹没在唇齿间,她的双眼圆睁。 雪景熵的吻从唇瓣移到她的脸颊,手沿着池晚雾光滑的背脊轻轻抚摸,一路向下。 当他的手触及到那被被褥裤包裹的屁股时,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一带,将池晚雾紧紧地贴向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压低,迫使她双腿分开,他的动作既狂野又霸道,让池晚雾无法抗拒。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池晚雾的耳畔轻轻响起“娇娇,放松些,嗯?” 池晚雾的身体不禁一颤,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雪景熵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温热,以及他那哪个部位的炽热。 虽然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但那大的过分的尺寸仍然让池晚雾感到一阵颤栗和惊恐。 那尺寸的压迫感仍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与屈辱,她咬了咬牙,抬脚用攒了这么久的力气狠狠踹向雪景熵的腹部。 雪景熵猝不及防之下,被池晚雾狠狠踹中,痛得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飞出去,重重的砸在身后的洞壁上,又跌落下。 池晚雾趁机拿过一旁散落在地的黑袍艰难的披在身上,随后,低头咬着披帛,想要挣脱束缚,可那披帛却不知被雪景熵施了什么法术,竟纹丝不动。 松口,抬手拔下头上的一朵小珠花,抬脚快速向雪景熵走去。 雪景熵从洞壁上滑落,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捂着剧痛的下腹,看着池晚雾手持小珠花冲自己而来,并未躲。 “噗嗤!”的一声,小珠花簪尖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雪景熵的心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顺着簪尖滴落在地上。 “噗嗤!”又是一声,池晚雾狠狠地拔出小珠花,眼神中满是冷漠。 雪景熵目光从未离开过池晚雾,还未来得及说话,便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第349章 真甜! “哼!”池晚雾看着倒在地上的雪景熵, 冷冷地哼了一声,手中的小珠花滴落着鲜红的血液。 自从她在古境内用簪子伤了帝巫,她便在簪子,珠花上都抹毒。 这珠花上的毒虽不致命,但却能让中招者陷入深度昏迷,不过也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池晚雾看着身上青紫交加的痕迹,眼中闪过一抹冷意,狠狠的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雪景熵。 可这一动便牵扯到身上的淤青,疼得她龇牙咧嘴,秀眉紧蹙。 她强忍着疼痛,狠狠的瞪了一眼雪景熵。 她真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别问她为什么不用毒药反而用迷药,更别问她为什么不动手。 问……就是她惜命! 且不说她没那个能力要了这妖孽的命。 就说若她真的杀了雪景熵,那她也绝出不了这个山洞。 就算她侥幸能逃走,可洞外的那几个绝不会放过她,等待她的将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当然她也可以在杀了雪景熵后躲在玲珑塔内,可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要在这个大陆上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她要找阿浮和小池。 池晚雾愤愤地又踢了雪景熵一脚,这一次她用了些许力气,瞬间她感觉全身上下的疼痛更加剧烈,险些让她站立不稳。 喘着粗气,池晚雾扶着洞壁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吻痕“混蛋,属狗的吗?吻这么狠!” 除了没进去之外,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遍了。 池晚雾心中一阵愤懑,她再次瞪了地上的雪景熵一眼,才和手腕上的披帛做斗争。 如果此时池晚雾抬头,就会看到此时本该昏迷的雪景熵,睫毛轻轻颤动,双眸睁开,虽然眼中还是有炽热的欲望,但不至于失去理智。 他看着池晚雾努力挣脱披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这场“猫鼠游戏”乐此不疲。 雪景熵试着动了动,瞬间全身一阵麻痹,动弹不得,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那笑容魅惑无比,让人看了不禁坠入深渊。 随即,他闭上眼,像是在回忆什么,轻启朱唇,轻声嘀咕“真甜!” 声音特别小,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一般。 小小媚毒而已,还奈何不了他。 可谁让她怀疑自己不行。 自己必须的得向她证明,自己不仅行而且还是非常行。 不过,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自己真的会在这里要了她! 这可不行! 得让娇娇喜欢他,而非是他强迫! 不过,这种亲密的事情得留到洞房花烛夜,不过提前收收利息应该可以的! 想到这里,雪景熵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随后,又装出一副身中媚毒不清醒从而迫不得已的样子。 毕竟做戏要做全套! 池晚雾好不容易让牙咬破了披帛,挣脱束缚,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恶狠狠地瞪了雪景熵一眼。 “这个混蛋,总有一天她定会剁了他喂狗。”一边骂着一边将衣服一一穿好。 随后,看向躺在地上的雪景熵,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危险,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如果他此刻醒着的,自己绝非他的对手。但现在,他正处于昏迷状态,或许…… 搏一搏,万一单车变玛莎拉蒂呢? 这么想着,从头上拔下“凰鸣”,她紧握“凰鸣”,一步步走向雪景熵。 走到雪景熵身边,池晚雾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凰鸣”,对准了他的胸口,狠狠的刺了下去。 可在“凰鸣”即将触碰到雪景熵的胸口时,她猛然停住了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犹豫。 这簪子被她喂了剧毒,只需再进一寸,他便会立刻命丧黄泉。 他虽然总是欺负自己,但平时却没有今日这般过分。 虽然事出有因,但受委屈的受伤害的却是她,这妖孽万事难辞其咎。 可刚开始他也叫自己走的,是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 严格说起来,今日这场灾祸是她自找的。 池晚雾咬着下唇,内心无比纠结,就像小灵子说的,若真要细算起来,自己欠他的良多。 她握着“凰鸣”簪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将“凰鸣”缓缓放了下来。 又气不过,抬手准备扔掉手中的“凰鸣”,却在最后关头又收了回来,改为狠狠地在雪景熵的胳膊上敲了一下。 “这可是堪比神器的圣器,若是摔坏了那可真是暴殄天物!”池晚雾愤愤不平地嘀咕着。 将“凰鸣”重新插回那凌乱不堪的发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雪景熵。 面对陆安然的时候,不是定力挺好的吗?怎么对她却像一个色鬼一样! 雪景熵本以为池晚雾会将“凰鸣”狠狠地刺入自己的心口,没想到她最终只是愤怒地在自己胳膊上敲了一下。 看着池晚雾一系列复杂而又微妙的动作,雪景熵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然而,当他听到池晚雾那愤愤不平的嘀咕声时,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的娇娇还……还真是让他又爱又恨。 雪景熵见池晚雾瞪着自己,他立马收回精神装作才醒过来的样子,缓缓地睁开眼睛,站起身来。 池晚雾见他醒来,那本就未消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她抡起拳头,凝聚全身的力道,重重一拳砸向雪景熵的腹部。 “砰!”的一声,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雪景熵紧绷的腹肌上。 转身便走,完全没有发现雪景熵此刻的异样。 被抡了一拳头的雪景熵此时脸色苍白如纸,看着池晚雾决绝离去的背影“娇娇!” 池晚雾头也不回,背影冷然而决绝,没有任何一丝留恋。 “噗!”雪景熵想要追上去,却一个踉跄,口吐鲜血,接着,单膝跪地倒在地, 池晚雾听到身后的异响,脚步微微一顿,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不能对这个男人有丝毫的怜悯,更不能心疼男人,心疼男人会让自己变得不幸! 这是铁律! 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池晚雾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回眸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宛若谪仙,神只的雪景熵整个人半跪在地,白色锦袍里衣上染满了鲜血。 第350章 步步紧逼,时时陷阱 洁白无瑕的肌肤此刻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坚毅的腹肌线条滴落,砸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池晚雾被眼前的这一幕震得有些懵,愣愣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现在这么强了? 能一拳头将雪景熵打成重伤。 “噗!”雪景熵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他斜靠在洞壁上,死死地盯着池晚雾“走——!!” 池晚雾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愈发强烈,她皱了皱眉,看着雪景熵那虚弱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不是她变强了,而是雪景熵不对劲。 难不成…… 该死,她竟然又忘记了这妖孽身中媚药,此时恐怕理智已近崩溃的边缘。 想到此,她没有任何犹豫的拔腿就跑,可刚迈出两步,又猛地停住,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回头望向雪景熵,他整个人斜靠在冰冷的洞壁上,汗水与血水交织在一起,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滴落在地,发出微弱却清晰可闻的声响。 那双血眸如血色蔷薇在绝望中绽放妖冶而魅惑,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危险。 就像深渊,既吸引着人靠近,又让人畏惧那背后的黑暗与未知。 池晚雾的心莫名揪紧,最终咬了咬牙,快步走到雪景熵的身边,蹲下身子抬手准备搭上他的脉搏,指尖刚触碰到他冰凉湿漉又灼热异常的手腕。 雪景熵却突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池晚雾吃痛,秀眉紧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雪景熵攥得极紧,仿佛要将她的手骨捏碎一般。 雪景熵他握紧了池晚雾的手,因为竭力隐忍痛楚,所以白皙润泽的手背青筋凸爆。 他抬眸神色晦暗不明的凝望着池晚雾,眼角勾勒出一抹凉薄的笑意,道“池晚雾,如果你现在留下,那日后想走也走不了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先让我看看!”池晚雾眉头紧锁,试图挣脱雪景熵紧握的手,但他的力气异常之大,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不走啊!!”雪景熵的声音很淡,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是说给池晚雾听。 还没等池晚雾开口回应,他便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柄匕首放在她手中,轻声说道“那娇娇你可还在生气?若是你还在生气,那本尊就再给你一个机会。” 说着,他另一只手指着自己洁白如玉的胸膛,淡淡的说着“刺这里!” 池晚雾握着匕首,看着雪景熵那平静而深邃的眼眸道“你以为我不敢?” 雪景熵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平淡的笑容,那笑容云淡风轻,却又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妖冶,魅惑人心。 他慢慢地抬起手,动作看似轻柔却又不可抗拒的紧紧扣住池晚雾持匕首的手腕。 由于他的动作,匕首的尖端几乎要贴近他的胸膛,只要再稍稍用力,那锋利的刀刃便会刺破他的肌肤,直抵他的心脏。 池晚雾的心跳愈发急促,她用尽全力想要掰开雪景熵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放开!疯子!” 雪景熵紧紧地握住池晚雾的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妖冶而魅惑的笑意“吾看众生皆无意,唯见你时心中泛起了涟漪。”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池晚雾“世间与本尊皆是浮云,唯你……是例外。” 说着,雪景熵那深邃的血眸中闪过一丝苦涩与狠意,他紧紧握住池晚雾手腕的手,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胸口处一送。 池晚雾瞳孔猛然一缩,快速猛的一用力,将匕首偏离了原本的轨迹,直直地刺入了雪景熵的肩胛。 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雪景熵那洁白的里衣,也溅到了池晚雾的脸上和手上,那温热而黏腻的感觉,让池晚雾的心中一阵恐惧和慌乱。 她的脸上沾满了血迹,原本妖艳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妖异而凄楚。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雪景熵肩胛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和雪景熵那苍白的脸色,心中却不禁一紧。 这混蛋,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到了现在,若她还不明白雪景熵的用意,那她可真是蠢笨如猪。 他分明是在用自己的命在算计她,步步紧逼,时时陷阱。 他在赌! 他在赌她舍不得他死。 他在赌她对他并非没有一丝情意。 这样的男人,有心计,有城府,有谋略,还有强大的实力。 这样的男人,一旦给了某个女子机会,她恐怕就再也无法逃脱他的掌控。 可这样的男人,如今却说她是他的例外。 若是寻常女子恐怕早就沉浸在这份“独特”的对待中无法自拔,可偏偏她不是。 曾经她也以为自己是那人的例外,可换来的是刻骨铭心的背叛。 那锥心刺骨的疼,以她永生永世不敢忘,却也永生永世,不敢再经历一次。 前世种种皆在眼前,相遇是错的,感情是错的,一切都是错的。 “还不够是吗?!”雪景熵低笑着看着沉默不语池晚雾“那这样呢?” 说着,他猛地匕首从自己肩胛处拔出,朝心脏猛地刺去。 池晚雾眼看着匕首的尖端即将刺入雪景熵的胸膛,本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挣脱,但雪景熵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将她的手固定住。 “噗!”匕首刺入了雪景熵的胸膛,离心脏只有一厘米之遥,鲜血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涌。 “这样,可以吗?”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雪景熵,你疯够了没有!”池晚雾怒喝道,她瞪着雪景熵,眼中满是愤怒。 要不是看着他此刻虚弱至极,身上又有重伤,她真想给他一拳,以解心头之恨。 她费了那么大劲救他回来,可不是为了让他造作的。 雪景熵血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他微微喘息着“看来是还不够!” 说着,他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匕首又深入了一些,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也刺痛了池晚雾的眼。 “够了!”池晚雾一声怒喝“我从未生你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 听到池晚雾的话,雪景熵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他缓缓松开了握住匕首的手,身体摇摇欲坠。 第351章 放心,祸害遗千年,死不了! 池晚雾见状,连忙扔掉手中的匕首,伸手扶住他,触手之处是一片温热而湿润。 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的雪景熵,池晚雾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要用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 只为赌她不舍得! 他说自己是他的例外,可自己就真的是他的例外? 不,她不相信。 “你……你真是个疯子!”池晚雾咬着牙,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奈,怒视着雪景熵“还不解开我身上的禁制,当真想死在这里吗?” 雪景熵听着池晚雾的话,雪景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那笑容中似乎带着一丝释满足。 他微微抬手,轻挥之间,池晚雾只觉身上一轻,全身灵力涌。 “咳……”雪景熵低咳一声,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但嘴角却仍然勾勒着那一抹淡笑。 池晚雾见状,顾不上许多,连忙从空间中取出银针,手法熟练地扎进雪景熵身体的几个穴位,暂时止住了他体内不断涌出的鲜血。 “你这疯子!是不是有病!”池晚雾一边忙碌包扎着的伤口,一边骂道。 靠! 好气! 受欺负就算了,还得救人。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雪景熵看着怒骂着自己的池晚雾,眼神中却无半点愠怒,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满足。 “本尊是不是快死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暗哑,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虚弱,有气无力的。 池晚雾冷笑一声“放心,祸害遗千年,死不了!”说着,将手搭在他手里手腕上,仔细探查。 雪景熵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看着她满脸的怒意,却还坚持着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样子,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今日已经占到足够多的便宜了可不能在招惹她了,以免引火上身。 池晚雾她秀眉紧蹙,这家伙的身体状况比他想象的要糟糕的多。 经脉才刚刚修复,寒毒才被压制,媚毒就在他体内肆虐。 幸而刚才被他强行压制,如今又添了新伤,媚毒和伤势交织在一起,情况变得异常棘手。 伤势不打紧,让他多疼疼长长记性。 反而是这媚毒复杂而棘手。 看来陆安然这是准备一举得手啊! 难怪刚才死活不愿意离开。 这媚毒下了有一段时间了,可雪景熵宁愿忍着这媚毒的折磨,都不愿碰陆安然,这陆安然不得气死。 不过也幸亏陆安然没得手,要是她得手了,这妖孽又来吻她,那她岂不得呕死! 只要一想到这妖孽吻过别人之后又来吻自己,她心中一阵反胃,比她早上吃的那肉都还要恶心。 她不禁叹了口气,无论在哪个时代时代,女人皆是男子的附属品,更别说在这封建的古代了! 在这皇权至上,强者为尊的时代,男人皆是三妻四妾。 而她要的,在这个时代没有任何一个人给的了! 不过没关系,这些跟自己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过,只要一想到陆安然没睡到雪景熵,反而差点被她给睡了,她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然而,雪景熵挑了挑眉,望着眼前之人,只见她一会儿眉头紧蹙,一会儿脸上又漾起了些许笑意。 他的嘴角轻轻地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深邃。 他的小丫头啊。 无论面对任何棘手的事,她都能游刃有余地应对。 但唯独在感情这件事上却迟钝的不能再迟钝。 她也不想想,如果没有他的默许,安然又怎会如此轻易地下药得逞? 即便她真的侥幸得手,区区媚毒,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只是微不足道。 池晚雾收回手从空间内拿出一株灵草递给雪景熵,冷声道“这是嗜阳草,敢不敢吃?” 雪景熵微微挑眉,看着池晚雾递过来的嗜阳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只要是娇娇给的,便是毒药,本尊也甘之如饴。” 池晚雾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少贫嘴,赶紧吃了,这媚毒虽然暂时被我压制住了,但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雪景熵笑着接过嗜阳草,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咀嚼起来。嗜阳草的药效极为猛烈,刚入口便让他觉得一股寒意是自丹田升起,迅速游走于四肢百骸。 与体内的媚毒形成了鲜明的对抗。他紧咬牙关,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池晚雾紧紧盯着雪景熵,见他这般痛苦的模样,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这媚毒确实霸道,必须得与人做那事,才能彻底解除,但她却知道一种偏方,能解世间所有媚毒。 那便是用至阳之物以毒攻毒,将媚毒集于一处,再一举放血再配些药就可解。 而这嗜阳草,便是极阳之物中的佼佼者,其药效之猛烈,非常人所能及,也非一般的经脉能承受的。 就算能承受得住,过程也是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适得其反。 若两种至阳若是在体内融合形成另一种更为霸道的媚毒,那就必须得与人做那事了。 当然也有更直接的解法,就是中毒之初便与人做那事,这也是最常见的解法。 至阳的灵草有很多,而她特地选了这株。 等等。 选择这株是嗜阳草,让这妖孽尝尝苦头倒是够。 可万一两种药性融合,那最后遭殃的还不得是她! 靠! 失策! 接着,池晚雾手一翻一枚银便出现在她手中,只要雪景熵没能撑过去,她就立即将他扎晕。 雪景熵深邃的血眸却始终炽热地盯着池晚雾,手在白色中衣宽大袖袍中紧紧握拳。 这丫头要再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要了她。 池晚雾被雪景熵那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轻咳一声,别过头去,这家伙,真是个妖孽! 随即,又悄咪咪地转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雪景熵。 只见雪景熵倚着坐在地上,手随意的垂落在地,一头银发凌乱地散落在他里衣上,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与妖冶。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洁白的里衣敞开,如花瓣般铺在地与那洁白如雪的银发相得益彰。 洁白如玉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珠沿着他精致的锁骨滑落,滴落在被鲜血染红的地面上,形成一朵朵妖异的花朵。 第352章 荡漾 他的腰腹紧凑,没有一丝赘肉,宛如雕篆刻的玉石,洁白的长裤挡住了他两腿间那鼓起的部分和那修长的双腿。 随着他的呼吸小腹微微伏起,那在他胸膛起伏间掉落的汗落在他小顺着小腹的人鱼线跳动,嬉戏,最终滑离腰际,隐没不见。 因为隐忍缓缓滑落的汗珠和微微颤抖的身躯既脆弱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几分诱惑。 画面太过于美和旖旎,池晚雾的脸颊不禁染上了一抹绯红,她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她面上稳如老狗,心里却如同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池晚雾啊池晚雾。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不过是看了个男人的身体。 又不是没见过你至于如此心神荡漾吗? 啊啊啊啊!! 可其他男人的身材,没这妖孽的好啊! 池晚雾心里暗暗懊恼,悄咪咪的又用眼角的余光瞄了雪景熵一眼,只见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苍白,但那双血眸却依然炽热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池晚雾心中一紧,连忙收回视线,低着头当鸵鸟,再也不敢往雪景熵边看。 雪景熵目光紧紧地锁定着池晚雾,将她那偷偷瞄向自己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着她那羞赧的模样,他只觉得体内血气翻涌,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他双手紧紧握拳,青筋暴起,努力压抑着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欲望。 池晚雾感受到雪景熵那炽热如火的目光,脸颊上的绯红更甚,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没一下的擂鼓一般震耳欲聋。 老天,这家伙不会又兽性大发了? 她可不想再被他占便宜了。 她紧紧的攥住手中的银针,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时不时偷瞄向雪景熵,如果雪景熵真的兽性大发,她就毫不客气将他扎晕。 雪景熵自然也注意到了池晚雾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胆小鬼。 不过,这样的她,却让他觉得格外可爱。 他缓缓闭上眼睛,抬手运走起灵力,平复着体内那股翻腾的气血,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炽热虽未完全已褪去,但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池晚雾听到雪景熵平稳的呼吸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从空间里拿出匕首,快速上前抓起了他的手,拿着匕首在雪景熵的手腕上轻轻一划,一道细小的伤口瞬间显现鲜血迅速渗出。 鲜血洒落于地,静静地流淌开来,与冰冷的石板接触。半晌之后,那摊血迹竟开始嗤嗤作响,冒出一缕缕刺鼻的浓烟。 这些浓烟源源不断地升腾而起,迅速弥漫在整个洞穴之中。 池晚雾脸色微微一变。她立刻反应过来,迅速抬起右手,调动体内的灵力,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盾,将那些不断散发出来的浓烟紧紧包裹住。 紧接着,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白色瓶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团浓烟装入其中。 最后,她轻轻盖上瓶盖,将小白瓶重新放回空间戒指,并低声嘱咐小灵子妥善保管好。 先收好,搞不好以后有大用! 只是没想到这媚毒居然如此霸道,即使已经成功将其逼出体外,仍然能够散发出这样浓烈的浓烟。 倘若不小心再次吸入,虽然不会像最初那样产生强烈的效果,但也足以让人喝一壶的了。 幸好她反应快,不然今日他们两人恐怕都要栽在这媚毒之上了。 随后,她检查了一下雪景熵的伤口,从空间内拿出一棵凝血草,用灵力烘干磨成粉末撒在他的伤口上,血很快就止住了。 “喂,还能动吗?”池晚雾一边包扎伤口一边轻声问道。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娇娇,这是在关心本尊?” 池晚雾闻言,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翻了个白眼“我是怕你死了,没有人赔我这两株灵草!” 说着,她手中的动作猛地用力故意扯了一下包扎的绷带。 这灵草本就是雪景熵送给她的,她再要一株,显得自己有些不厚道。 不过他刚刚那么欺负她了,那她再跟他要应该也无妨? 就当做是他给自己的赔礼! 唉!自己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可没办法,谁让她穷啊! 身上一个钢蹦儿都没。 再说,她也是付出代价的,这是雪景熵给她的赔礼,她拿着也是理所应当! 毕竟老话说得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不坑他一把,都对不起她的良(空空如也的钱包)心。 显然某人已经忘记了,人家曾送过她那么多珍贵的东西! 雪景熵被池晚雾带动作弄的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仍旧面不改色,看着她那气鼓鼓的模样,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笑“嗯,本尊知道,本尊的娇娇就是害羞了!” 他知道这丫头是在拿他撒气。 谁理让她理亏,再说便宜都让他占了,让她撒撒气也无妨! 他的娇娇最心软! 池晚雾被雪景熵的话气得脸颊微微泛红,她瞪了他一眼,手中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随即,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难道是她前世杀了太多人? 老天爷看不过去了,报复她? 不然怎么会让她这一世遇见这……没脸,没皮,没下限的混账妖孽! 随即,她再叹了一口气,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被这混账给气死。 要不自己先下手为强? 呵呵……就她这点实力能杀他才怪。 恐怕自己还没动手,他体内的那股诡异的灵力就先要了她的小命。 她现在无比庆幸刚才没有一时冲动而动手,否则她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池晚雾没好气地嘀咕着,将最后的绷带打了个结。 站起身来,她转身移步,坐到旁边的石堆上,眼中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紧接着,满脸内疼地看向斜坐在地上的雪景熵“我今日所用的灵草,你可一定要还给我!” 雪景熵望着池晚雾那肉疼,财迷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宠溺“好,都还给你,连本带利。” 池晚雾闻言,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这可是你说的哦!” 第353章 娇娇,本尊会负责的! 那可就别怪我狮子大开口了,她在心里默默加上了这句话,却没有说出口。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嘴角藏不住的笑意,他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 “好——!!”雪景熵拉长了音调,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得到雪景熵的肯定回答,池晚雾心情大好,她从空间中取出一些灵草,灵药放在一旁,开始精心挑选石头,搭建一个熬汤药的小灶。 他体内的媚毒异常霸道,仅仅排出尚不足够,体内还有一些余毒未清,还需再饮一副解毒的汤药,其实丹药是最好的,但她没有。 显然某人忘记了,丹药而已,她身后之人的身上不知有多少。 她全神贯注地寻找着石头,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人一副闲情逸致地走到石板上坐下,懒散地倚在洞壁之上。 脚微微弯起,手放在膝盖上,支着头,银发如瀑,随意散落那长长的白色里衣上,那双深邃的血眸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她忙碌的背影。 池晚雾将小灶捣鼓好之后,才发现没有碗。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将水幽鼎拿出来,放在上面,然后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开始处理草药。 水幽鼎在小灶之上散发出阵阵的幽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池晚雾将草药处理好后一股脑儿地将它们倒入水幽鼎之中。接着,她手中燃起一抹熊熊的火焰,瞬间将柴火点燃,开始熬煮汤药。 若是那些炼药师公会的人瞧见,恐怕会气得跳脚,大骂她暴殄天物,竟然如此糟蹋这等稀世珍宝,简直是在亵渎灵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汤药终于熬制好了。池晚雾将汤药用术法凉了凉,端到雪景熵面前,递给他没好气的说“没碗,你就这样将就一下。” 雪景熵伸手接过,水幽鼎中的汤药散发着很浓的苦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甘甜。 他微微挑眉,这里面加了甘草,却又加了黄连,龙胆草,苦参。 娇娇这是怕他解不了体内的媚毒?不然怎么会加这么多清热解毒的药材。 这汤药中放了这么多苦寒之药,是想苦死他? 可她又在里面加了甘草。 雪景熵心中暗笑,这丫头看似在整他,实则还是手下留情了。 他面不改色地轻轻抿了一口,那复杂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苦中带着一丝甜,别有一番滋味。 雪景熵熵轻啜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那深邃的血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缓缓转头,看向正一脸期待盯着他的池晚雾,故意拉长了语调“嗯,手艺不错。” 池晚雾听他这么说,嘴角微微一抽,看他。那面不改色的模样,一度让他怀疑自己放错了药材。 她故意放了那么多苦的药材,怕太苦,又放了一些甘草。 她敢说这汤药滋味非凡,定然苦的让人发止,汗毛直立,正常人恐怕早就苦龇牙咧嘴,叫苦连天了。 难道他的味觉出了问题? “怎么,娇娇这汤药有什么问题?”雪景熵见池晚雾一脸狐疑地盯着自己,眼中的戏谑更甚,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水幽鼎,似笑非笑地说道“莫非,娇娇在这汤药里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 “哈哈哈”池晚雾干笑了几声,连忙摆手否认“哪有,哪能啊!我这不是怕你喝不惯嘛。” 到现在她要是还不明白,她就是真蠢。 这混蛋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明知道自己在汤药中加了什么,还这般故意问,这分明就是在戏弄她。 可问题是她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还不能反驳。 靠!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吃瘪的样子,心情格外愉悦,他轻笑着将水幽鼎中的汤药一饮而尽,然后将鼎递还给池晚雾。 池晚雾的手才接触到水幽鼎,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猛地一拉,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前踉跄几步,直直地栽进了雪景熵的怀里。 而且还是脸朝下的那种,脸埋在他的双腿之间,那坚硬触感,透过薄薄的裤料传来。 让池晚雾的脸瞬间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连忙惊慌失措地想要挣脱,可雪景熵却紧紧抱着她,不肯放手。 “娇娇,你这是投怀送抱吗?”雪景熵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他抬手托着池晚雾的屁股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双深邃的血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紧紧地盯着她羞赧的脸庞。 池晚雾感觉到屁股下那越来越明显的尺寸,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了一般,浑身僵硬,脸上更是如同火烧云一般,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将水幽鼎抵在自己与雪景熵的胸口之间,剧烈挣扎着。 “谁投怀送抱了,明明就是你故意使诈!”池晚雾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怒,她用力地推着雪景熵的胸膛“雪景熵,你放开我!” 雪景熵不仅没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那张妖孽般的脸庞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低头在池晚雾的耳边轻声说道“娇娇,本尊会负责的!” 池晚雾挣扎的动作一顿,她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这混账妖孽刚刚说了什么? 负责? 他以为他是谁? 她抬起头,朝他翻了一个白眼,看着雪景熵,饶有兴致的说“哈?负责?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本尊从不开玩笑,尤其是对你。”雪景熵抬手抚上池晚雾锁骨上的红痕,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炙热。 池晚雾被他的话语和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抱着水幽鼎向后退缩,说“我不需要。” 水幽:我早就想说了,我是你们py的一环吗? “那你对本尊负责!”雪景熵感觉到池晚雾的动作,手轻轻一带,便又将她拉近了几分,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你占了本尊的便宜,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雪景熵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委屈,尾音上挑,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那双血眸中更是写满了“你不负责,那本尊负责”的意味 第354章 比如,想和你生个和你一样美的小丫头。 池晚雾若不是被雪景熵抱着,动弹不得,此时已经被他的话被他的话惊跳了起来。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雪景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瞧瞧,瞧瞧,他这说的是什么话? 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事,难道不是她比较吃亏! 她都没说负责,他倒先倒打一耙起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讽刺道“我说雪景熵,你要不要脸?明明是你占了我的便宜,现在却颠倒黑白,说是我占你便宜?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说着,池晚雾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可雪景熵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箍住她,纹丝不动。 若不是顾虑着他体内的媚毒还未解,怕擦枪走火。 若不是打不过他,她定一针送他去找阎王爷,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嗯——!!”雪景熵低低地应了一声,尾音上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他微微松开池晚雾,让她能够坐直身子,但双手依然环在她的腰间,不肯放开。 “好,是本尊占了你的便宜。”雪景熵妥协道,神色懒散而邪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本尊负责!” 池晚雾看着他那张似妖似仙的脸庞,心中一阵无语,她用力地挣了挣,想要摆脱他的束缚,可他的手臂却像是生了根一般,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腰上。 “负鬼个责,你想的美。”池晚雾一边朝他大吼一声,脸上满是愤怒,一边一手抱着水幽,一手扒拉着雪景熵的手。 “本尊还能想得更美!”雪景熵轻笑一声,他凑近池晚雾的耳边“比如,想和你生个和你一样美的小丫头。” 池晚雾感觉到屁股下那越来越大的尺寸,又听着他就越来越不要脸的话,她的脸颊瞬间爆红。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妖孽居然说出这种话! 她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瞪了雪景熵一眼,非常“明显”地转移话题“你体内的媚毒虽然已经排出大部分,但余毒未清,虽然喝了汤药,你让我诊诊脉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不然迟早会被这不要脸的给气死。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知道她是故意转移话题,但也没说什么,反正人迟早是自己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缓缓松开手,让池晚雾得以脱身。 池晚雾连忙从他腿上跳下来,退开几步,与雪景熵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后,这才重新镇定下来,她伸手示意雪景熵伸出手腕。 雪景熵张开手臂,洁白的中衣因为他的动作大大敞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腹肌,上面还隐约可见汗珠顺着线条流畅的肌肉缓缓滑落,增添了几分诱人的性感。 “娇娇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无论娇娇想对本尊做什么,本尊都不会反抗。”雪景熵神色懒散而邪魅,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调侃和宠溺,那双深邃的血眸紧紧盯着池晚雾。 池晚雾听着他的话朝到翻了一个白眼,瞥见雪景熵敞开的衣襟,脸颊不禁又浮起一抹绯红,她连忙移开视线,伸手拽过一旁的衣袍,粗鲁地扔到他身上“先把衣服穿好!”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羞赧的模样,嘴角微扬,他缓缓将衣袍从头上拿下来,站起身来,故意慢悠悠地系着里衣的衣带披上外袍。 随后,坐在石板上,脚微微弯曲,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慵懒的撑着头,那双深邃的血眸含笑看向池晚雾,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 一头银发随意的铺在他的外袍上,白色的里衣被随意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肌。 外袍也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白色的里衣与黑色的外袍铺在石板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银白色的发丝与石板上的黑白对比相映成趣,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与邪魅,更衬得他肤色如玉,妖孽无双。 池晚雾看着这样懒散随意,却邪魅至极的雪景熵,嘴角微微一抽。 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在勾引她? 不然怎么穿个衣服都能穿得如此引人犯罪。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她瞪了雪景熵一眼,没好气地说“别磨蹭,把手伸过来。” 雪景熵微微一笑,缓缓伸出手腕,递到池晚雾面前,池晚雾抬手搭上雪景熵的手腕,指尖轻扣,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过了一会儿,松开手,说道“你体内的余毒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了,不过你这身体啊,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别造作了!” 雪景熵嘴角轻扬,微微点了点头,他那深邃迷人的眼眸,始终落在池晚雾身上,带着丝丝缕缕的情欲“不过,本尊现在更想吻你。” 他话音刚落,便伸手将池晚雾拉入怀中,然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猝不及防之下,池晚雾她的唇瓣被雪景熵霸道地撬开,舌长驱直入,与她纠缠在一起,这个吻热烈而深情,霸道而不容置疑。 池晚雾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用力地推着雪景熵的胸膛,想要挣脱这个令人窒息的吻,可雪景熵却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瞪大双眼狠狠地盯着雪景熵。 这家伙竟然又吻她!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池晚雾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亲吻,但他却紧紧地抱住她,不肯放手。 雪景熵的吻霸道而热烈,他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嘴唇,舌尖不断挑逗着她的贝齿,让池晚雾几乎喘不过气来,让她根本无法逃脱。 就在池晚雾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雪景熵终于缓缓松开了她,深邃的血眸中闪烁着满足与炙热,他轻轻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吻。 池晚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颊绯红,眼中满是水雾她愤怒地瞪着雪景熵,双手紧紧握拳,正准备开口骂他时,雪景熵突然轻声说道“你是本尊的,逃不掉的。” 听到这句话,池晚雾的身躯猛地一震,她惊愕地抬起头,目光迎上雪景熵的视线。 在他的眼眸深处,有着极其浓烈的占有欲以及炽热,深情而又炽热,炽热而偏执。 第355章 他舍不得他的娇娇每日掉金豆豆 看着这样热烈而真挚的感情,让池晚雾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世那曾经那些撕心裂肺的背叛,她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之色。 那个人曾信誓旦旦地说过爱她爱到骨子里,但最终还是背叛了她! 池晚雾迅速将头转到另一边,不愿再去直视雪景熵的目光,眼中的那滔天的恨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努力调整呼吸,强迫自己从激动的情绪中平静下来。 然而,雪景熵显然并没有打算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她。他那双原本就深邃而深情的眼眸此刻更是如寒潭一般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他抬手扣住池晚雾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声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在想谁?你……很讨厌本尊吗?” 刚才在她的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与杀意,让雪景熵的心猛地一沉,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她到底在想着谁? 是小池。 还是阿浮? 亦或者还是其他什么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挥之不去。雪景熵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扣住池晚雾下巴的手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他自出生便因这一头银发和这一双血眸,令所有人对他望而生畏,避之不及,甚至肆意欺辱。 国师曾断言,他必祸乱朝纲,颠覆整个大陆。 他的娇娇是唯一一个不怕他的人,从她不再怕自己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注定了。 他绝不会放手,哪怕她讨厌自己,那自己也会不择手段的将她留在身边。 她只能是自己的! 她的身,她的心,她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可如今他的娇娇心中念着,想着却是别的男人。 只要一想到她心中有别的男人,他就恨不得将她生生世世都囚禁在身边,让她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娇娇,娇娇! 他的娇娇! 娇娇,既然你已落入本尊怀中,那你便是本尊的。 此生此世,生生世世都休想逃离。 雪景熵他嘴角微微勾起,眼中的偏执与疯狂越来越浓烈,血眸中的血莲浮现诡异的转动,血莲上的花瓣一片片缓缓张开,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瞬息之间他整个人变的显得极其诡异,似那地狱中的恶鬼,又似那妖族之中的魅妖,极尽魅惑,却又极其诡异而危险。 锁起来! 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着,叫嚣着。 将他的明月锁起来,锁到暗室,这样她就能永远的只能看到自己,只能属于自己! 可他的娇娇会掉金豆豆。 他舍不得他的娇娇每日掉金豆豆。 他不愿,也不想强迫她,委屈她。 他的娇娇不愿做那笼中雀,只愿做那扶摇直上的凤。 她愿做那翱翔天际的凤,他便愿做那护她周全的风。 她想站在那世界之巅,那他便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至于她心中的那个人,无论是谁,他都会将他找出来,将他作成人灯。 池晚雾被雪景熵突然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吓得浑身一颤,下巴被捏生疼,她眉头紧锁,眼里不由自主地涌起一抹复杂,心中不禁泛起了波澜。 她扪心自问,自己真的很讨厌他吗? 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雪景熵是第一个朝她伸出手的人。 他三番四次地帮助自己,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他,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虽然他总是对自己动手动脚,上下其手,占尽自己的便宜,但这与他帮助自己的事相比,似乎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究竟应该如何告诉他前世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她愚蠢至极,也不至于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 池晚雾抬起手来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难以察觉的浓烈恨意。 那是她永远都不愿意提起的痛,也是她永远忘不掉的痛。 疼的她无法呼吸,刻骨铭心的痛,痛入骨髓,痛彻心扉。 雪景熵并未察觉到池晚雾的异样,以为她在想她心中的那个男人,心中的怒火更盛,眼神也愈发冰冷。 他手上微微用力,迫使池晚雾与他对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你在想谁不重要,讨不讨厌本尊,本尊也并不在乎,但你需要记住,你是本尊的人。” 池晚雾吃痛,秀眉紧蹙,目光与雪景熵那冰冷且带着疯狂占有欲的眼神相撞“那就试试看!” 雪景熵看着她那双充满挑战与不屈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似是无奈,又似是宠溺,他轻笑一声,缓缓松开了手。 池晚雾得以解脱,连忙退开几步,与雪景熵保持安全距离,她捂着生疼的下巴,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雪景熵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莫名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无奈“好,但你是本尊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不是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的。”池晚雾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雪景熵闻言,血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缓缓走近池晚雾,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宠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娇娇,敢不敢与本尊打个赌?” 池晚雾微微一愣,这家伙的思维跳跃得可真快啊! 刚刚还一脸苦大仇深,咬牙切齿的样子。 那模样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转眼间就又这般! “嗯?”雪景熵见池晚雾愣神,轻挑眉头,嘴角的笑意更甚,提醒她回神。 池晚雾听到他的声音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抬手拍掉他挑着自己下巴的手。 接着,后退一步,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雪景熵,她扬起下巴,示意他有话直说。 雪景熵被打了一下也不生气,他看着池晚雾那防备的姿态,嘴角的笑意不减反增,压低声音道“过来!” “不去!”池晚雾毫不犹豫地拒绝。 雪景熵也不恼,只是微微眯起那双深邃的血眸,上下打量着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说道“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不!去!”池晚雾再次强调。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自投罗网。 第356章 赌约 雪景熵轻笑一声,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与挑逗的弧度,饶有兴致说道“想要本尊抱你,直说便是。” “谁要你抱!”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看雪景熵的眼神就像在看白痴。 话音未落,池晚雾忽然感觉眼前一花,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雪景熵的怀里。 池晚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幽冷,抬手一记手刀朝雪景熵的脖颈动脉劈去。 然而,雪景熵的动作更快,池晚雾的手刀还未劈过去,他便单手,将池晚雾的手反交在身后。 这一番动作使得池晚雾小胸脯丰盈而挺立,鼓鼓胀胀的甚是诱人。 雪景熵看着眼前的水蜜桃,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也再次变得有些炙热起来。 他邪肆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修长而润泽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划过池晚雾的脸颊,他的薄唇上扬,带了点挑逗的意味。 “娇娇,现在的你可不是本尊的对手,还继续吗?”雪景熵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坏笑,他的声音痞味十足,邪魅而低沉。 池晚雾怒视着雪景熵,咬牙切齿道“赌就赌!” 紧接着,她的眼中闪烁着怒火“别对我动手动脚!”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脸皮也没他厚。 她心里窝火得很,越想越气。 靠! 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没人替,伤心又劳肺 ! 靠,这混蛋! 他等着,自己一定有超过的他那一天,到时自己一定揍的他的连爹娘都不认识! 到时看他还敢不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雪景熵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笑意“本尊可没对你动手动脚,本尊是对本尊的小王妃,爱不释手” 池晚雾听到“小王妃”三个字,嘴角微微一抽,她瞪了雪景熵一眼,斥道“谁是你的小王妃!” 他一直说自己是他的王妃 ,可据原主记忆所知。 东陵已致四国都没有哪一位王爷如他这般妖孽。 无论是容貌还是实力,四国之内举国之力也寻不出第二个。 既不是下界四国之人那是上界皇族? 可也不对啊! 若是上界皇族,以他的实力和身份,又何须亲自跑到下界来。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菩提岛出世? 而且北冥羽他们几人都对上官宣有着莫名的敌意。 上官宣是下界之人,怎么可能与这妖孽有深厚渊源? 若皇室知道这妖孽是上界之人,不得供起来,怎么可能轻易得罪? 除非……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神游天外,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他轻轻抬手,抚过池晚雾紧蹙的眉头,声音低沉而魅惑“迟早会是。” 池晚雾猛地回神,一把拍开雪景熵的手,脸上满是戒备与不悦,不想再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移话题道“到底赌不赌!” 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臭流氓! “睹!”雪景熵嘴角微扬,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语气调侃“不过,你先梳洗一番,换身干净的衣服,再来谈这个赌约如何?” 池晚雾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变得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红色肚兜,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恐怖的青紫。 她连忙拉紧衣领,瞪了雪景熵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还看!还不快转过去!” “你身上哪一处本尊没看过?”雪景熵嘴角微翘,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宠溺。 说着,他挥一挥袖袍,一个浴桶和屏风便凭空出现在洞中,桶中装满了热气腾腾的水,屏风将浴桶半遮半掩,恰到好处地隔绝了视线,却又不失朦胧之美。 池晚雾看着突然出现的浴桶和屏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冷冷地瞥了雪景熵一眼“不准偷看,否则挖了你的眼睛收藏!” 说完,她便径直走向屏风内,屏风内,水汽氤氲,模糊了池晚雾的身影,她褪去身上的衣物,步入浴桶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带来一阵舒缓的暖意,她闭上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上的疲惫,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 赌约…… 雪景熵提出的赌约绝不会简单。 但她池晚雾也不是吃素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见招拆招便是。 雪景熵坐在石板上,目光深邃地望着屏风内的那一抹身形,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笑。 他可没有偷看,而是光明正大的看。 她究竟是有多喜爱这双被他人所厌恶眼睛。 竟然让他第二次听到她说想要将其挖出来珍藏? 望着屏风内那道曼妙的身影,他的眼眸愈发深邃,逐渐炙热,他急忙将头转至另一侧,不敢继续看。 他并非柳下惠,也不是那坐怀不乱之人。 在她的面前,他毫无自控之力,如果再这样盯着看下去,恐怕就难以控制。 紧接着,他轻轻一挥衣袖,一件紫红相织衣裳稳稳地落在了屏风之上。 池晚雾睁开眼睛看着那件衣物,不禁微微一怔,眼底流露出一丝错综复杂的情绪,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她拿起衣物穿上,又拿出特制伤药擦在颈脖,锁骨以及那些显眼的青紫上,轻轻揉搓着,每一下都带着对雪景熵无声的控诉。 待那些明显的吻痕被隐藏,一切收拾妥当,池晚雾走出屏风,发丝微湿,带着水珠,更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池晚雾走到雪景熵面前,目光直视着他,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说,你的赌约是什么?” 雪景熵微微抬眸,看着她颈看着自己留在她脖颈,锁骨间的痕迹已被巧妙地遮掩,他深邃的血眸如一汪血泉,紧紧锁定着池晚雾,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慵懒邪魅的笑,他朝池晚雾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池晚雾微微皱眉,她还是朝着雪景熵走去,当她走到离他只有半步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目光如炬地盯着雪景熵,眼中闪烁着不悦的光芒,语气带着些许不满“有话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雪景熵嘴角的笑意更甚,他抬手一个用力,将池晚雾猛地拉入自己的怀中坐在腿上。 池晚雾顿时愣住了,她试图挣脱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她怒目而视,一字一句的呵斥“雪!景!熵!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愣住了,因为雪景熵运起灵力在为她烘干湿漉漉的头发,她微微垂下眼眸,心中那股怒气莫名消散了许多。 第357章 赌心 说实话,和一个男人这么近她是还有些许的不自在,有想揍人的冲动。 她这头发除了小池以外,还真没让让其他男人碰过。 哪怕是后来跟任羽枫在一起后,她也总是觉得差点什么所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吹头发这种亲密的举动,更是从未有过。 她身边的男人除了小池之外便是任羽枫。 也不是其他的男人没有,而是那些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现在想想她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是瞎的,不然怎么会误以为自己喜欢上任羽枫那个伪君子。 感受到池晚雾的愣怔,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但那眼中却是一片冰冷,血莲随之浮现在他深邃的血眸中。 在血莲出现的刹那,周围的气温似乎都骤降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寒意。 与他此刻为池晚雾烘干头发的温柔举动形成了鲜明对比。 雪景熵的嘴角勾了嘴一抹残忍的笑意。 娇娇,本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 就这最后一次!!!! 别让本尊等太久。 否则…… 那周围的冰冷的气息让池晚雾不由自主地回过神来打了个寒颤。 她算是知道了,雪景熵这混蛋不仅是疯的,而且还是很疯的那种,情绪起伏比翻书还快。 前一刻正常,下一刻周身散发的气息就冷得能冻死人。 而且这妖孽软硬不吃,只能顺毛捋。 “你……罢了!”池晚雾轻叹一声“赌什么?” 雪景熵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为池晚雾烘干头发,不一会儿功夫,池晚雾那湿漉漉的长发便被烘干了。 随后,抬手将池晚雾一把抱起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挪开,放到一旁一处比较平整的石墩子上。 池晚雾刚坐稳,还未反应过来雪景熵从空间拿出一把梳子,温柔地梳理着她柔顺的发丝。 池晚雾微微低垂着眼帘,感受着雪景熵手中梳子轻轻滑过自己发丝的触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这样一个高高在上,强大到令人畏惧的妖孽,却三番四次的为她梳头,这画面奇异地和谐,却又透着几分不真实。 空气内难得寂静,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没过多长时间,雪景熵拿起珠花点缀在发间,最后,将“凰鸣”插入发间。 “赌约其实很简单。”雪景熵熵终于开口。将梳子放入空间后,抬脚走到池晚雾身前,缓缓弯下腰来,起手将手指放在池晚雾的胸口上方。 他的神色懒散而充满邪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就赌这里!” 池晚雾低头看着雪景熵的手,眉头微皱。如果换作其他人做出这样的举动,那就是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但雪景熵做出来,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和霸气,给人一种他是在与自己调情的感觉。 她不禁叹了口气,果然只要人长得帅,哪怕是流氓的行为,也变得格外有魅力。 然而,当她听到他的话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不明白雪景熵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什么意思?”池晚雾皱眉,她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饶是聪明如池晚雾,这一时半会儿也不懂这家伙的到底在打什么歪主意! 雪景熵轻笑一声,在一旁的石墩子上坐,不着痕迹的拿起池晚雾的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着“赌那里面的秘密总有一天你会亲自告诉本尊。” 池晚雾闻言,不禁嗤笑出声,抬头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雪景熵,你未免也太自信了?” 这家伙…… 她紧紧抿着双唇,藏在宽大袖袍手中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那是她这一辈子,下辈子都不愿意提及的! 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告诉他? “自信?”雪景熵挑眉,眼神中闪过一抹玩味“不,娇娇,这不是自信,而是笃定,还是说娇娇……”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赌就赌!”池晚雾眉头紧皱,她岂会怕了这妖孽!当下便挺直了脊背,目光坚定地迎上他的视线。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雪景熵“但……如果你输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至于什么条件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这妖孽一直自称本尊,应该不是皇亲国戚。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尊大佛,现在先找个由头唬住他。 日后见着他,她能躲则躲。 若实在躲不了,她的秘密可不是一两件。 到时候挑一件无关紧要的告诉他,更何况……她……不会输。 雪景熵眼神变得逐渐深邃,嘴角微微扬起,聪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池晚雾心中所想。 他懒散而邪魅的看着池晚雾。 要不要成全他的娇娇呢? 当然是……成全了。 “好。”雪景熵答应得干脆利落,他的眼神深邃,如同无尽的血海,让人一旦陷进去便无法自拔。 他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既带着玩味又藏着深不可测的意味“那么,娇娇,赌局开始了,你可要准备好了。” 池晚雾不甘示弱地回以一笑“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说着,她便站起身,由于太过于突然雪景熵没来得及放开她的发丝,导致她的发丝被重重扯了一下。 “嘶——”池晚雾倒吸一口冷气,秀眉紧蹙,怒视着雪景熵“下次再扯我的头发,我就把你头发扯下来当绷带!” 雪景熵闻言,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带着几分不羁,他轻轻放开池晚雾的发丝,眼神中闪烁着玩味与宠溺“好,好,好,娇娇乖,是本尊的不是,别气别气。” 池晚雾揉了揉被扯痛的头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他,抬手将面纱带好,转身向洞外走去。 雪景熵他看着池晚雾的背影他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娇娇,别让本尊等太久,不然本尊会不开心的! 随即他起身身,缓步跟上池晚雾,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山洞,到山洞口之时,雪景熵抬手一挥,一道光芒闪过无形的结界便消失。 池晚雾见状嘴角微微一抽,她就说山洞里面那么大的动静,北冥羽他们几人实力都不俗,竟然没任何反应,原来是这家伙布了结界。 第358章 万年紫檀木 这家伙什么时候布的结界? 北冥羽他们几人见结界消失,纷纷面露讶异之色,连忙迎了上来。 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着,确认两人安然无恙后,几人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随即,当他们感觉到雪景熵身上散发出的那得意且愉悦的气息,几人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他们察觉到洞内有异样,本想进去看看,却被结界给挡住了,有人醒了不想他们进去打扰他和小嫂的二人世界。 这千年铁树不开花则已,一开花简直是要闪瞎他们的双眼。 这狗粮撒的,让他们这些单身人士情何以堪。 几人齐齐叹气,还是西炎寂最先忍不住开口“小嫂子,你们终于出来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接着她看着雪景熵一脸担忧,不放心的在他身上来回看着,继续道“我听北冥说安然她喂了你极致之血,你怎么样!” 那可是极致之血,虽然对修炼有着极大的帮助,甚至可以提高境界。 但对雪景来说却是要他命的东西。 寒毒才被压制,若在沾染极致之血,无疑是火上浇油,寒毒与热血相冲,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 也不知道安然是怎么想的。 她是想害死雪景吗? 那日他们赶到之时,北冥正好将安然强行送走。 他们都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北冥说安然喂了雪景极致之血这么炸裂消息。 不过也幸好北冥强行将安然送走了。 否则以雪景的手段。 哪怕安然是他们的小师妹,他也绝不会轻饶。 “可有大碍?”南离瑀平时不怎么看得到表情的脸上此时洋溢一丝着急,目光在雪景熵身上打量着。 南离瑀眼中晦暗不明,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一下没一下的有着节奏的打着。 安然…… “就是啊,你有没有事!极致之血岂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慕容星辰义愤填膺,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不久,他们每一个人都真心待他。 他慕容星辰又岂是忘恩负义之人,下次别让他抓到陆安然,否则一定要她好看。 慕容星辰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雪景熵,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佩服。 那可是极致之血,若是常人的话,定会被那极致之血中的火焰给燃烧殆尽。 没想到这家伙不仅没事儿,还好生生的站在这里。 老天鹅,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出来这一趟真是让他长见识了,日后一定雾雾马首是瞻,这样一定能够多长长见识。 “无妨。”雪景熵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云淡风轻地说道。 北冥羽,南离瑀和西炎寂看着雪景熵那轻松样子,有些心疼。 他们都知道,极致之血哪有那么好炼化的,再加上寒毒才被压制,不能使用灵力,更别提炼化如此霸道的极致之血了。 他虽然嘴上说无妨,但实际上肯定受了不少苦。 靠。 麻线专挑细处断,苦难专挑苦命人! 这贼天道什么时候才能放过雪景熵这一抹幽魂,让他回归人间。 雪景熵没搭理他们几人,而是转身看向池晚雾,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本尊送你回去。” 说着,他手一挥,青鳞龙鳞马马车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池晚雾望着那华丽的青鳞龙鳞马车,她轻轻点了点头,迈步走向马车。 出来这么多天了,确实该回去了。 也不知道迎心那丫头怎么样了! 池晚雾刚踏上马车,雪景熵便紧随其后,北冥羽等人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笑话,再不跟上去,他们敢说雪景这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下一秒就能驾着马车扬长而去,把他们几个丢在这荒山野岭之中。 马车内,池晚雾端坐于柔软的锦垫之上,雪景熵则悠然自得地坐在她对面,他闲适而懒散地倚靠软榻着。 那双深邃的血眸锁定在她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情,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北冥羽几人钻进马车两人在左,两人在右,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雪景熵见人都上来了,收回目光,懒散的挥一挥手,随后便闭目养神。 “嘶!”马车外青鳞龙鳞马昂头长嘶,四蹄翻腾,扬起一阵尘土,马背上赫然出现一双巨大的青色龙鳞翅膀,翅膀轻轻拍打着,带着马车缓缓升空,稳稳地朝前飞去。 池晚雾抬头打量马车内部,上次因为雪景熵,她没来得及仔细看。 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差一点没震惊她的三观。 这车内装饰也极尽奢华,马车内部很大,像是另一个小世界。 小小的马车六个人一点也不觉得拥挤,柔软的坐垫上绣着金线银丝,流光溢彩。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坐垫上传来的的灵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令人心旷神怡。 其最中央的地方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桌子,上面摆着几碟精致的果子,点心和一壶香茗,袅袅茶香自壶中溢出。 桌上装糕点的碟子跟茶壶,茶杯一眼便能看出皆不是凡品。 车窗上镶嵌着透明的晶石,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色,又能隔绝车外的喧嚣。 而且制作这辆马车的木材也非比寻常,从所散发的灵气来看,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 这是紫檀木,而且还不是像将军府前厅的那种普通的紫檀木,而是万灵紫檀木。 万年紫檀木它所带的灵力比普通的紫檀木要浓郁数倍,而且还有极强的防御力。 它坚硬如铁,纹理细腻,散发出淡淡的香气。用它来制作马车,不仅需要精湛的技艺,更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普通的紫檀木都极其难的,更别提这万年紫檀木了,简直是价值连城,有价无市。 用万年紫檀木来打造一辆马车,这奢华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这马车,恐怕连皇宫里的御辇都无法与之相比。 池晚雾的目光再次扫过他们几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疑惑。 他们到底是谁 。 即使是上界的皇亲国戚,恐怕也未必有如此大的手笔。 可为什么她怎么觉得他们能拿出此物乃正常现象! 果然被她是他们毒茶的太久了…… 茶香氤氲中,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你跟她一样惊讶,微微一笑,看来并不是她孤陋寡闻? 注ps: 最近我有看到宝子在问,男女主多久才能在一起! 这小说是我写的第一本,也是从初中开始就想写的。 说实话,对于男女主什么时候在一起,这个暂时没有非常准确的时间,有可能600多张,也有可能700多张,甚至可能更久。 女主的性格既纠结又有一丝冷,受过伤,她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的心再交出去。 但总有一天,会有一人值得她用一切去相护,值得她赌上一切,更值得她以命相搏。 这是长篇小说,没有个几千百万字估计不可能完结 但该甜的会甜,该虐的会虐,不会让宝子们失望的! 好菜不怕晚。 总觉得太容易得到了会不珍惜。 所以,宝子们耐心一点,多多支持! 我不会让宝子们失望的 最后,求追更,求打赏,求评论,求点赞,求追评,求评分 第359章 难得悠闲 茶水……竟跟她上次喝的差不多。 不……差太远了,这茶水里的灵力要比上次的更加浓郁纯粹,对修炼大有裨益。 随即,她又多喝了两口。 唉!不怪她没见过世面啊,而是她本来就没见过。 原主连那个破竹园都不怎么出去,这么好的东西还真没见过,她自己的话就更加没见过了。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还在打量着这辆马车,她眼睛微眯,有好东西当然要分享了! 立马抬手拿过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递给他,缓缓道“咳,慕容,别看了,喝茶,多喝茶!” 老天鹅! 这句话怎么像那些渣男对女孩子说“多喝热水?” 闭目养神中的雪景熵微微睁开了双眼,他的眸光深邃的看着池晚雾。 见她因为一杯茶而视若珍宝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看来自己送给她的东西不够好,如若不然一杯茶而已,怎么值得她这般欣喜。 看来得再多送她一点,打定主意,他又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慕容星辰闻言,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眼前茶,又他狐疑地看了一眼池晚雾,他接过茶杯,轻轻地闻了闻,一股淡雅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口茶。茶水入口,丝滑甘甜,带着一丝丝灵力在他体内流转,让他感到一阵舒畅,他眼前一亮,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 这样的茶,连皇亲国戚恐怕都喝不上几回,这一趟出门赚了呀! 不仅赚了,而且还是赚翻了! 可得多喝点,今日过后恐怕再也喝不到了。 “这茶还可以,小嫂子,慕容你们可得多喝一点。”北冥羽见状,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就是,就是,多喝一点。”西炎寂也连忙附和道,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块精致的点心放入口中,咬了一口,继续又说道“小嫂子和小慕容若是喜欢,到时候送送你们一些便是。” 西炎寂这话一出,慕容星辰喝茶的动作一顿,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赶紧又喝了一口茶,装作自己在认真喝茶的模样,但那竖着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他竖着耳朵仔细听着,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送一些? 这茶岂是寻常之物,居然说送就送? “不用了,哪有连喝带拿的。”池晚雾嘴上客气着,手上却将手中的茶杯紧紧握住,又悄悄倒了一杯。 多喝点说不定能助她修炼更进一步。 见池晚雾这副小财迷的模样,雪景熵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笑,眼中满是宠溺。 “小嫂子不必客气,些许茶叶而已,我们别的没有,就是灵茶灵果多。”北冥羽大大咧咧地摆着手,毫不在意地说道。他顺手又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满脸的满足。 随后,他从空间里拿出两个比荷包还要大的锦袋,分别递给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笑道“喏!里面的都是些灵茶。” 北冥羽话音刚落,似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又连忙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储物袋更,替换了之前那两个塞到他们手中,笑道“嘿嘿,刚才那两个太小了灵茶装的有点少,这两个储物袋里的灵茶应该够喝上一阵子。”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看着北冥羽递过来的储物袋,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池晚雾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储物袋,这储物袋质地细腻,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来真的? 储物袋跟空间军戒有异曲同工之效。 无论是空间戒还是储物袋都极为罕见,通常只有大门大派或者一些实力雄厚的世家才能有。 一个储物袋而且往往千金难求。 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储物袋,从其上流转的灵力来看,品质上佳,空间容量必然不小。 池晚雾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她没想到北冥羽如此慷慨,竟然真的送出如此珍贵的储物袋。 慕容星辰也是一脸震撼,他虽出身不凡,但这样的储物袋也绝非易得之物。他看向北冥羽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既有感激也有对这几人身份的重新估量。 “这……这太珍贵了,我们不能收。”池晚雾回过神来,连忙推辞,将储物袋往北冥羽手中推去。 这灵茶确实是难得的宝贝,她也确实想要,但不能平白无故接受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 无功不受禄啊! 慕容星辰也愣愣的跟着点点头,这东西确实太过珍贵。 能喝到就已经算是祖上冒青烟了,怎么还能连喝带拿呢? 北冥羽却是一把将储物袋按住,笑道“小嫂子,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你和慕容都是我们的朋友,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 西炎寂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小嫂子,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咱们之间还用得着分你我么?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便是。” 池晚雾听着他们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看着北冥羽和西炎寂那真挚的眼神,她不再推辞,而是将储物袋妥善收起。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们,这份情谊我记住了。”池晚雾认真地说。 慕容星辰也反应过来,连忙将手中的储物袋收好,神色郑重地说道“多谢。” “害,说谢可就见外了!”西炎寂爽朗地笑了笑,拍了拍慕容星辰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感受着肩上的温暖,慕容星辰的嘴角也扬起了一抹笑容,道“要是此时能有酒一杯,那就更加惬意了。” “酒啊,也有啊!”西炎寂闻言,眼睛一亮,随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坛封装精美的灵酒,拍开封泥,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在马车内。 “这是我特制的灵酒‘醉仙酿’,不仅味道醇厚,还能助人修为精进。”西炎寂得意地介绍道,一边给众人斟酒。 众人闻着那醉人的酒香,脸上皆露出了惊喜之色。北冥羽更是直接,一把夺过酒罐,给自己满上了一大杯,一饮而尽,“这‘醉仙酿’平时西炎都不舍得拿出来的,小嫂子赶紧的。” 池晚雾闻言,端起酒杯,看着酒杯中那清澈如泉,灵气环绕,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酒,神色有些许的一言难尽。 这酒能喝? 里面不会有蝇蛆? 想起那日吃的烤肉,还有那半只蝇蛆。 第360章 搬弄是非 池晚雾心里不由得打了个颤,胃里也开始翻腾起来,差点没忍住直接吐出来。 “西炎别的不行,但酿酒这一块尚可!”一直沉默不语的雪景熵突然开口。 西炎寂听到雪景熵的话,神色略微带着尴尬,他只是做饭不行,其他还是可以的。 “小嫂子,那日的事只是个误会,这酒绝对没问题。”西炎寂拍着胸脯保证。 见西炎寂拍得胸脯啪啪响,池晚雾又看了看雪景熵那淡然的表情,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轻抿了一口,只觉一股暖流自喉咙滑下,直入丹田,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她眼睛猛然一亮,她不禁赞道“好酒,醇香浓郁,灵力悠长,确实是难得的佳酿。” 池晚雾不禁又多喝了几口,心中的顾虑也随之烟消云散。 看来,是她狭隘了。 这西炎寂虽然厨艺不精,但在酿酒上确实有着独到的天赋。 一旁的慕容星辰也端起酒杯,轻尝了一口,瞬间被“醉仙酿”的绝妙口感所征服,他不禁赞叹道“好酒,西炎,你这酿酒的手艺当真是绝了,恐怕连宫中的御酒也难以媲美。” 西炎寂听到慕容星辰的夸赞,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拍了拍慕容星辰的肩膀,笑道“哈哈,慕容,你这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来,咱们再干一杯!” 说着,两人又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随着酒过三巡,茶香袅袅,酒香四溢,糕点香甜,几人谈笑风生。 另一边 镇北将军府 池镇安书房内 “爹爹,爹爹,四姐姐,她不知用什么方法去了菩提岛还得罪了太子哥哥和一位小姐,那位小姐的身份好像极其高贵。”池云柔拉着正在练字的池镇安的衣袖撒着娇,她脸上带着些许担忧“爹爹,太子哥哥看在您的面子上肯定不会计较,但要是那位小姐计较怎么办。” 她装作一副担忧池晚雾一般,但从她眼中闪而过一丝狠烈与脸上的幸灾乐祸怎么也掩饰不了。 她和姐姐从菩提岛回来之后一刻也没有停歇就跑来找池镇安。 她一定要让爹爹将此池晚雾在菩提岛所得的所有宝贝全都吐出来! 只要一想到池晚雾手中的那些秘籍,最后都是她的, 她眼中就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爹爹,我听说那个小姐好好像是什么圣殿的圣女。”池云悦跟中闪过一丝暗芒,她停顿半晌,她满脸疑惑的问道 “爹爹,圣殿属于哪一个势力?我在洛云学院怎么从未有听说过?” 比起那些,她更在意那些人的身份。 回来这路上她一直在想,在她所知的势力之中都没有任何一个势力之中有实力强悍的人。 那日她偷偷听到,那女子自称是圣殿圣女,可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势力。 池镇安手中的笔微微一顿,他抬眸锐利的眼神,如电一般朝池云悦射去,声音凛冽“悦儿,你听谁说的?” 池云柔被池镇安突如其来的严厉,吓的全身发抖,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满脸疑惑。 爹爹这是怎么了? 池云悦也被池镇安突然的眼神吓了一跳,她心中一紧,随即反应过来,缓缓道“是那女子亲口说的。” 她心中满是疑惑,到底是怎样的势力让父亲这般失态! 能让爹爹这般失态的,恐怕不是小势力。 可要是大势力她不可能不知道! 池镇安放下手中的笔,眉头紧锁,他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他思索片刻“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是四大家族与皇族才知道的,你们不可外传。” 池云柔和池云悦闻言,皆是神色一凛,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总有一种感觉。 感觉爹爹接下来要说的很有可能关乎所有人的性命,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皆微微点头。 池镇安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这是只有皇族和四大家族的族长才知道的秘辛,皆是口口相传,我也是你们爷爷走之前亲口告诉我,我才知道的,东岳大陆分上下两界,圣殿,并非是我们这四国中的任何势力,它就是来自上界的是一个超级宗门,其势力之庞大,远超我们的想象。” “上界的每一个他们最低的实力都是十级,而我们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池云柔和池云悦听完,皆是瞠目结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上界?超级宗门? 在她们的认知中,东岳的四大家族和皇族已经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没想到,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池云柔和池云悦听完,皆是瞠目结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上界?超级宗门? “爹爹,那……那四姐姐她岂不是惹了大麻烦?”池云柔首先回过神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池云悦则显得更加冷静,她问道“爹爹,那……那他们若是下来,那我们岂不是……” “不会,他们下不来。”池镇安打断了池云悦的话。 “下不来?那哪个自称是圣殿圣女的女子是如何下来的?” “那就证明她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王,打破了结界下来的。” “不过也无妨,上界的人下来都会被天地法则所束缚,实力减半,不足为惧!” 池镇安他话锋一转“对了,柔儿,你说晚雾也去了菩提岛,还得罪了太子和那位圣殿圣女,这是怎么回事?” 池云柔上前一步,缓缓道“爹爹,女儿也不清楚具体经过。只知道四姐姐在菩提岛上不知怎么得罪了太子哥哥和那位小姐,还闹得很大。” 池云柔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凭什么池晚雾那样的一个废物能契约一个那么强大的契约兽? 还得到了那么多宝贝,一定要让父亲让她将那些宝贝全都拿出来。 反正她一个不能修废物,也用不着,放着也是浪费。 “而且爹爹,四妹妹还有一头让圣兽都畏惧的契约兽,因为那灵兽的帮助四妹妹得了很多宝贝,女儿都羡慕了呢!”池云柔一脸羡慕地说道,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 池镇安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沉声道“哦?竟有此事?” “爹爹,女儿亲眼所见,那灵兽威风凛凛,气势磅礴。”池云柔添油加醋地描述着。 第361章 谣言止于智者 池云悦上前微微伏了伏身朝池镇安行了个礼,她的声音轻柔,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欠意“爹爹,都是女儿没用,没能得到了那灵兽的青睐,否则定会将他交给爹爹,为家族增添一份力量。” 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 她咬了咬唇,双拳紧握,四妹妹你可别怪我,谁让你是个废物呢? 池镇后闻言,并未接话,他眉头紧锁,心中思绪万千。 若真如,柔儿,悦儿她们说的,那么强大的灵兽,怎么能给那么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悦儿说的对,如果是他得到那只灵兽,那她的实力肯定会有着大大的提升,池家也能更上一层楼。 可池晚雾始终是他的女儿,若自他动手,难免会被诟病。 既然如此,那就让家族中的小辈来,到时只要将那个小辈掌握在手中就可以了,而且这个人必须是他的子女。 想到这里,池镇安的眼神在狠厉中闪烁着一丝算计。 他记得晚儿和晚雾有生死契约! 另一边 皇都斗角场 一月前,池将军府的三小姐池心晚与四小姐池晚雾签定生死契约,这一消息如风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东陵国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对这场生死契约充满了好奇。 毕竟,签订生死契约可不是什么常见的事情。 而今日正是这生死契约所约定之期。 大街上人头攒动,车水马龙,比之往年的热闹更甚几分。 人们成群地议论着什么,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的神情,然后一同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城中最大的斗角场。 池心晚可是拥有绿级天赋的,而池晚雾则是一废物。 她们俩生死斗,池晚雾不是纯粹找死! 一时之间,皇都最大的赌坊听榭殿内也开启了一场赌局,赔率之悬殊,让人咋舌。 几乎所有人都压在了池心晚身上,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对决。 在听榭殿的一角,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男子,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这场赌局,倒是挺有意思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扫过赌盘上一边倒的赔率。 他随手扔下一枚沉甸甸的金币,压在了“池晚雾”那一栏,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您这是?”赌坊的管事一脸惊愕。 池晚雾那个废物怎么可能赢得过拥有绿级天赋的池心晚? 这简直就是拿金币打水漂啊! 这……是终于被折磨疯了? 男子轻轻一笑,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他缓缓说道“世事无绝对,有时候,最不被看好的一方,往往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话音未落,他的脸色又惨白了几分,似乎连维持这个笑容都颇为费力。 “咳咳!”他轻咳几声,用手帕捂住嘴角,待手帕拿开,上面竟染上了一抹猩红。 “王……公子您没事?”赌坊管事见状,神色微变,连忙关切地问道。 男子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但那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虚弱。 他微微抬手,制止了管事进一步的询问,目光再次投向赌盘。 人生便如这赌盘,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阿羽……我……可还能等到你归来! 此时,在斗角场内,池心晚站在擂台上,一身淡粉粉色衣裙,亭亭玉立,她脸上挂着自信而淡然的微笑。 周围观众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几乎所有人都在为她加油助威。 而池晚雾,却迟迟未现身。 一名身着锦衣华服的青年男子皱起眉头,疑惑道“你们听说了吗?好像是池晚雾那个废物,不知廉耻地纠缠着我们高贵的太子殿下,池心晚一气之下,才决定与她决一死战的。”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附和,表示赞同。 “真是看不出来,那废物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哼,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也敢去勾引太子殿下。” “就是,也不看看太子殿下是什么身份,是她能高攀得起的吗?” “可不是嘛,那个池晚雾怎么看怎么都配不上太子殿下?” “就是说啊,太子殿下又没有特殊癖好,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哈哈哈,说不定太子殿下就是喜欢丑女呢?” “你们可别乱说,那废物再怎么样也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小心被太子殿下听到,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哦。” “哎呀,我们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啦,你那么紧张干嘛?” “就是说啊,我们又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觉得那池晚雾根本就配不上罢了。” “你们实在是太孤陋寡闻了,我听说啊,是那个废物纠缠着太子殿下不得满足, 开始爬床,被池心晚给无意撞破,恼羞成怒下,签下生死契。” “她一直纠缠着太子殿下就算了,如今胆子也太大了,他爹没打死她也算是仁慈了。” “这些传言到底是谁传播出来的?太子殿下英俊潇洒,光风霁月,是她那么一个废物能配得上的” “没错没错,还爬床?不知廉耻,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妹妹,我一定掐死她算了” “可不是嘛!” …… “不负责任”的流言蜚语,如同一阵狂风般迅速蔓延开来,没一会儿便传遍了整个皇都。 皇都足以容纳十几万人的斗角场,已然人山人海,挤满了人,人们议论纷纷,热闹非凡,整个斗角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菜市场。 在斗角场的高台上,坐着三位身份尊贵的人,他们身着华丽的服饰,面带威严。其中一位中年男子,穿着淡黄色锦服,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面容刀削斧凿。 上官宣听着众人的议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个废物,竟然敢又让他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他紧握着手中的茶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对池晚雾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本来还想着只要池晚雾乖乖的所得的秘诀给自己,就给她一个侧妃之位,如今看来侧妃之位她都不配。 上官逸只见上官宣等脸色像酱料一样黑,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深邃“皇兄,谣言止于智者,必为这些无端的言论动怒?” 看来有机会得好好的谢谢他这位“皇嫂”呢! 毕竟,“皇嫂”可是给他添了不少乐趣。 第362章 “紧赶慢赶”最后一秒赶到了 上官宣闻言,脸色再次一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道“二皇弟,说的是。” 他眯起双眼,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想要那个位置,那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来争! 上官逸察觉到了上官宣的敌意,他不足为意地微微一笑,再次往他心里戳刀子,语气轻松地说道“谣言虽然凶猛如虎,但终究只是谣言而已,再者说,您贵为当朝太子,地位尊崇,何必跟一个“废物”一般见识呢?” 说到“废物”两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话中有话,眼神也别有深意地看着上官宣。 上官逸看着上官宣,脸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却显得无比深邃。 他倒是很想看看上官宣娶了一个废物作为太子妃,是否还能顺利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上官离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神色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默默地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此刻,阳光正好照在斗角场的中央,池心晚听着台下的议论,她紧紧握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池晚雾那个废物怎么可以配得上太子殿下。 池晚雾! …… 每当她默念一次这个名字,心中的杀意便加重一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升高,阳光也变得越发炽热,池晚雾依旧迟迟未现身。 台下的观众们原本期待这场生死决斗的好戏,如今也逐渐失去耐心。他们开始不耐烦地抱怨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今天要进行生死决斗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是啊!我大老远赶来,就是想看个热闹,结果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这叫什么事儿啊!” “难道池晚雾害怕了,不敢应战了?” “哎呀,真是太丢人了!既然答应了人家的挑战,就应该有胆量前来应对。现在可好,临阵脱逃,脸面都给丢尽了!” 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在台上的池心晚见状,微微勾了勾嘴角,眼中扬起一抹得意,她就知道那个废物不敢来。 池晚雾我看你就是个胆小如鼠的孬种! 如果你今天不敢应战,那你就是个懦夫。 而且根据大陆的规则,一旦有人签下生死战书却不敢赴约。 便会登上大陆的通缉榜,从此成为众矢之的,余生都无法得到安宁。 池晚雾今日若是出现,等待她的便是死。 若是不出现,她也同样难逃一死。 再说,上台之前,爹爹可是交代她,若有必要斩之。 想到这里,池心晚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池晚雾,既然横竖都是死,倒不如让我亲手解决了你,这样至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就在斗角场管事准备宣布池晚雾弃权,按照规则将其视为逃避生死契约,列入大陆通缉榜之时。 “嘶!”远处的天空中突然有一道青光,一声震耳欲聋的马吟响起,伴随着那青光迅速逼近。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匹青色的马正展翅翱翔在空中,其身后还拖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眨眼间,这辆马车稳稳地停在了斗角场的上空之中。 马车之上,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缓缓走出,站站于马车之上,扫视着下方的众人。 “哟,这怎么了,这么多人来接本世子,搞得很本世子都不习惯了。”慕容星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斗角场。 众人见状,皆是惊愕不已,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这个煞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要是不小心受伤或摔倒,恐怕……又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了。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噗,慕容,人家哪里是在等你啊。” 池晚雾掀开车帘,缓缓走出,看着慕容星辰,一脸戏谑地说道“人家分明是在等我呢!等着……要我的命呢!” 慕容星辰听后不禁笑骂道“呸呸呸,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嘴角微微上扬,并没有回话,但可以看得出她此刻的心情特别好。 众人纷纷抬起头,目光锁定在空中那抹红紫交织的身影之上,再次引起一片哗然。 那是怎样的绝世佳人,一头墨色的长发一半如瀑布般在风中缠绕,一半长发被半挽起来成双丫髻,用几朵珠花和一根簪子固定着 虽然她戴着面纱,但仍能隐约看到面纱下那细腻如瓷的肌肤和精致的轮廓。 她身着一袭红紫交织的衣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紫色云纹若隐若现,如同夜色中绽放的紫云英,高贵而神秘。 她静静地站在马车旁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淡然却不容忽视的气质,仿佛与世隔绝的魅妖,不经意间踏入了凡尘。 “她……是谁?”人群中,终于有人从震惊中回过了神,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一抹身影问道。 “她……她刚刚回应了小霸王的话,听那意思,她好像就是那个废物啊……” 众人闻言,皆是面面相觑,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们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媚骨天成,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无尽魅惑的女子,与那个传说中的“夜叉”,“废物”池晚雾联系在一起。 “那马,好像……”有人轻声呢喃着,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身旁的人打断。 “那是青鳞龙鳞马!九级灵兽啊!”一个声音颤抖着说道,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靠,不会看错你,九级灵兽极其强大,怎么可能给人当坐骑!” “我不会看错的,我有幸看到过一次,差点死在它的手中,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认出青鳞龙鳞马的人激动地说道,脸上带着深深的恐惧和敬畏之情。 众人听后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充满了震撼。 既然用九级青鳞龙鳞马当作坐骑,这个废物究竟是何时结识了如此强大的人物? 能够用五级灵兽当做坐骑的人,其实力定然不俗。 他们可不认为这九级灵兽是池晚雾驯服的。 毕竟,这样强大的灵兽,在整个大陆上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其主人必然也是一方霸主。 第363章 生死战(1) 众人皆都伸长了脖子朝天空看去,目光紧紧锁定着那辆马车。 他们都想知道到底是怎样强大的人,才能驾驭这般强大的灵兽。 池心晚在台上,听着台下的那些议论,原本得意的神色此刻已变得铁青“池晚雾,你终于来了!” 随即,她在台上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挑衅与不屑“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池心晚目光冷冽的看着池晚雾,没想到她在这最后一刻还来了。 不过没关系,结果都是一样的。 面对池心晚的挑衅,池晚雾只是淡淡一笑,她轻轻从空中跃下马车,足尖轻点青鳞龙鳞马,红影一闪,便已稳稳立于斗角场中央与池心晚遥遥相对。 慕容星辰站在马车旁,目光紧紧锁定在池晚雾身上,虽然他知道以池晚雾的实力,收拾池心晚是绰绰有余的,但他总感觉要出事儿。 慕容星辰看向池晚雾,眼神中闪过一一丝暗芒,她要实在是揍不过,他就跳下去,他就不信池心晚连他都敢揍。 不过想到以池心晚的恶毒,说不准,真敢揍他。 池心晚要是真敢揍他,他就告诉祖父,让祖父围了他们将军府。” “池晚雾,小心点。”慕容星辰轻声说道,虽然声音不大,但其中的关切之意却溢于言表。 紧接着,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池晚雾“你要是输了,可就喝不到那果酒了。”。 池晚雾闻言,转头看向慕容星辰,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放心,那酒我一定要喝。” 说完,她再次将目光投向池心晚,眼中杀意盎然“池心晚,开始!” 池心晚见池晚雾如此镇定自若,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恼怒,她冷哼一声,周身顿时涌起一股浓郁的木素波动。 “池晚雾,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池心晚怒喝一声,双手呈兰花指上下移动,最后停于胸前。 随着她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根根粗壮的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 带着呼啸之声,迅速向池晚雾缠绕而去,这些藤蔓表面覆盖着锋利的倒刺。 “什么?那是三级强者才能使用的“木灵印”?”人群之中,有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满脸震惊地看向台上的池心晚。 “不会,这三小姐竟然已经达到了三级境界?” “那废物肯定死定了!” “就是啊,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 面对池心晚的凌厉攻势,池晚雾却显得异常从容。她轻轻抬起右手,指尖轻点,一道淡淡的火焰瞬间在她掌心凝聚。 她身形未动,只是轻轻一挥衣袖,那火焰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条火龙,迎上了池心晚的藤蔓。 火焰与藤蔓接触的一刹那,发出“嗤嗤”的声响。 藤蔓在火焰的舔舐下迅速化为灰烬,而火焰则势如破竹,继续向池心晚逼近。 “什么!”池心晚惊呼出声,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脸色苍白如纸“这不可能,你明明是个灵力都没有觉醒的废物。” 池心晚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总有一种感觉,如果今日池晚雾不死,那么日后死的一定是自己。 台下的观众们此刻已经彻底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曾经被视为废物的池晚雾,竟然如此轻松地当下三级强者的攻击! “这……这怎么可能!” “这……这真的是那废物吗?” …… 在台上的上官宣和上官逸紧紧盯着场中的战斗,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特别是上官宣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这个废物,竟然隐藏了如此实力,可却藏着害得他被嘲笑这么多年,当真是该死。 而另一边的上官逸,则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真是有趣啊! 一个从小到大被视为废物的人。 如今居然突然展现出如此不容小觑的实力。 到底是她隐藏得太深,还是另有隐情呢? 上官离他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在台上熠熠生辉,光彩照人的女子,眼眸之中隐隐约约地闪烁过一缕暗沉的光芒,喃喃自语道“这要是被称为废物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有什么人不是废物了?” 一旁的池镇安一行人也是瞠目结舌,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精彩,神情各异。 特别是苏灵月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之中充满了狠毒,她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仿佛要将它撕成碎片。 这个贱人,何时能修炼了? 该死! 早知今日,十五年前就不该只将她毒傻留她性命,就该掐死这贱人。 就在这时,场上的池晚雾突然开口道“废物?我何时承认过,不过都是你们的臆想罢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惊愕之色。 确实如此,池晚雾无论是在私底下还是在公开的场合,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个废物,是他们一直把这个标签强加于她身上。 此刻,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池心晚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双手紧握成拳。 这贱人不仅不是废物,连嘴皮子也如此利索了。 “池晚雾,你别得意太早。”池心晚怒喝一声。 随之抬起双手呈于胸前,中指和无名指弯曲,大拇指,食指,小指相拈,分开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大拇指相拈,迅速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记。 “木灵缠绕,束缚!”池心晚低喝一声。 周围的空气再次扭曲,无数细小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现,一张巨大的网,迅速向池晚雾收拢而去。 池晚雾眼神微冷,她身形轻盈一跃,竟在空中轻巧地翻转,避开了那张藤蔓编织的大网。 同时,她左手轻轻一扬,掌心火焰再次腾起,化作数道火蛇,向那些藤蔓袭去。 “嘶嘶——”火焰与藤蔓交织,发出激烈的碰撞声,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草木的混合气息。 火焰所过之处,藤蔓纷纷败退,池晚雾在空中身形轻盈,宛如舞蹈,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挥袖,都伴随着火焰的灵动变化,将池心晚的攻击一一化解。 第364章 生死战(2) “池心晚,手段使得差不多了没?要是使完了,那可就轮到我了。”池晚雾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说着,她身形骤停一旁的柱子上,抬手双手朝下无名指和小拇指弯曲,食指和中指并拢和大拇指分开。 接着,抬手呈于胸前,中指和无名指弯曲,食指相拈,接着又呈兰花状,一手在上竖着,一手在下平放,迅速结出一个奇异的印记。 随着她的动作,她身后的火焰慢慢聚集,形成一只巨大的火凤凰,浑身包裹着绚烂的火焰,羽翼轻轻拍打,带起阵阵热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锵锵!”伴随着清脆的凤鸣之声,那只由纯粹火焰凝聚而成的火凤凰猛然振翅高飞,带着焚尽一切的威势,直冲池心晚而去。 那火凤振翅高飞羽翼间燃烧着熊熊烈火,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形成一片火海。 池心晚见状,脸色大变,她急忙调动全身灵力,形成一道绿色的护盾,抵挡那火凤的攻击。 然而,那火凤的火焰太过炽热,仅仅片刻,便将她的护盾烧得千疮百孔。 “砰!”的一声巨响,护盾终于破碎,那火凤的利爪也在此刻狠狠抓在了池心晚的肩头,狠狠的将她甩了出去,然后飞回到池晚雾的身边,化作点点火光消散于空中。 池心晚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如纸,她抬头看向池晚雾,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曾经自己视为废物的人给打伤。 此时,上官宣的脸色阴沉如水,他没想到池晚雾竟然有如此实力,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若是以前知道池晚雾有这般实力,自己也不会那般对待她! 不过池晚雾那么爱他,只要他现在稍微示好,池晚雾就会继续像以前那样对他言听计从。 想到此处,上官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在池晚雾身上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得意。 上官逸则依然保持着微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传言说池晚雾不仅是个废物,而且面貌不扬,丑陋不堪。 看来这传言也有不实的时候。 随即,他轻笑一声,连连摇头,他什么时候也开始信那些传言了? 再说,丑又如何。 只要能助自己登上那至尊之位,再丑,他都能忍得下。 实在不行吹了灯不都一样。 她如今的实力最少也是三级,如果自己将她纳入府中的话,又是一个助力。 想到这里,上官逸看向池晚雾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池晚雾感觉到上官逸那炽热的目光,眉头紧皱,她不着痕迹的瞥了上官逸一眼。 上官逸想做什么? 她对上官逸的了解仅仅停留在原主的记忆之中。 据说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从上次短暂的接触来看,这离王似乎并不是传言中的那么简单。 也是生在帝王家,有哪一个是简单的? 最是无情帝王家! 池晚雾心中警惕,面上却不显,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地上的池心晚。 池心晚挣扎着起身,目光怨毒地盯着池晚雾,她可是二级巅峰强者,她不相信自己会被一个废物给打败。 接着,她手中一翻一把剑,出现在她手中,那把剑的剑身泛着幽幽的蓝光。 这柄剑是她在菩提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的。 这柄剑实在太过于诡异,她本不打算用这柄剑的。 但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她只要池晚雾这个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当那柄剑握在她手中之时,她的眼睛赫然变得通红,源源不断的灵力传入她的体内,让她一下子突破了二级巅峰,到达了三级巅峰的境界。 池心晚见状,心中一喜,她在二级巅峰已经很久了,一直不得突破,没想到今日竟然突破了。 她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恶毒。 看来连老天都在帮她! 而此时台下的众人则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台上的池心晚。 没想到,池心晚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突破。 而且是直接从二级巅峰飙升到了三级巅峰! 更让人吃惊的是,看池心晚现在的状态似乎还有余力继续突破,直达四级的境界! 这样的突破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时间,整个场地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中回荡。 还有一部分人反应过来之后,则是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台上的两人,脸上洋溢着一种看戏般的期待。 池晚雾微微皱了皱眉,目光一直停留在池心晚手中的那柄剑上。 那柄剑不对劲! 给她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小灵子,你见多识广,赶紧看看这剑是什么来路。”池晚雾赶紧在心中呼唤着小灵子。 小灵子的声音在池晚雾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这剑上蕴含着极为阴邪的气息,这气息很熟悉,难道……” 空间内的小灵子,神色有些许不确定的瞪大了双眸“雾雾你得小心了,这剑绝非善物,若真如我想的那般,这剑必须毁了。” 池晚雾闻言,神色变得愈发凝重,她紧紧盯着池心晚手中的那柄剑,暗自戒备。 池心晚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池晚雾,你别得意,今日我若不取你性命,誓不为人!” 说完,池心晚周身再次涌起强烈的灵力波动,剑尖指池晚雾,剑身发出嗡嗡的响声,散发出阵阵寒意。 “受死!”说着,池心晚身形暴起,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剑光直刺池晚雾。 池晚雾身形轻盈一闪,避开了池心晚的攻势,同时左手一挥,火焰化作数道火墙,封死了池心晚的退路。 池心晚眼见退路被封,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她催动体内灵力,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迸发而出,带着凄厉的啸声,直取池晚雾的要害。 池晚雾面色凝重,迅速调动体内的灵力,身形再次闪烁,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幽暗的剑芒。剑芒击在她原先站立的位置,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第365章 魔剑 她抬眸看向池心晚,只见她此时满眼通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缕缕黑气,整个人显得异常诡异且疯狂。 这是走火入魔? 不……不像! “这是魔气,雾雾,这剑中封印着魔族,你千万要小心!”小灵子的声音在池晚雾脑海中急促地响起。 池晚雾闻言,心中更是一沉,单手捏诀,眼中紫芒泛滥,她紧紧盯着池心晚,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看来这一战,比想象中更为棘手。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右手轻轻抬起,掌心朝上,一股炽热的火焰自她掌心腾空而起。 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盘旋于她的头顶,炽热的火焰与弥漫的黑气在空中对峙,形成鲜明的对比。 池心晚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容,她挥舞着手中的魔剑,剑尖所指,魔气汹涌澎湃。 “池晚雾,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此剑之下,无人能生!”池心晚嘶吼着,身形如同鬼魅般向池晚雾扑去,魔剑挥舞间,带起一道道黑色的剑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池晚雾身形轻盈地在空中辗转腾挪,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同时左手不断挥出,火焰化作一道道火凤。 火凤刚一接触到魔剑,便被瞬间斩断,化为点点火星消散在空中。 “哼,就这点本事吗?池晚雾,你果然是个废物!”池心晚狞笑着,魔剑再次挥出,一道黑色的剑芒划破长空,直取池晚雾的咽喉。 池晚雾抬手一挥,一道更为炽热的火焰墙瞬间在她面前筑起,将那黑色的剑芒抵挡在外,身形被逼的轻连连暴退,在擂台最边缘稳住身形。 该死! 她要是没感觉错的话,这剑每一次接触她的灵力。 好像在摄取她的灵力作为己用。 甚至用她的灵力提升池心晚的境界。 火墙开始慢慢的出现裂痕,接着“嘭!”一声巨响,火焰墙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轰然倒塌,黑色的剑芒去势不减,直逼池晚雾而来。 池晚雾心中一凛,快速闪避,但还是不小心被剑芒划破了衣袖,一道深深的伤口出现在她的手臂上,鲜血渗出。 池晚雾眼神一凛,她这衣服可是圣器,当初在古境内那么造作都没有一丝破损,如今却被这魔剑划破,可见这剑的邪异与强大。 池晚雾皱着眉头看着伤口,伤口处,一股阴冷之气迅速侵入她的体内,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的生命力在慢慢的流失。 该死,这剑不会除了能摄取他人的灵力作为己用之外还能摄取生命力? “不好,不要让这魔剑靠近,这魔剑有吞噬生命力的能力!”小灵子那焦急的声音证实了池晚雾的猜想。 池晚雾心中大惊,她立刻运转灵力,企图封住伤口,阻止那股魔气的侵蚀。 但那股力量似乎异常顽强,如同附骨之蛆,不断蚕食着她的生命力。 此时她也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灵力运转受阻。而且她显的感觉到池心晚的实力比刚才强了很多。 该死!再这样下去,她会很被动! 池心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且残忍的笑意,她再次挥动魔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轨迹,带起阵阵阴风,直取池晚雾的要害。 池晚雾心中一沉,眼中的紫芒愈演愈烈,不能硬碰硬,必须智取。 于是,她身形急转,利用灵活的身法躲避着池心晚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剑气如潮,一个身法灵动,擂台上顿时剑影重重,火光四溅,两人的交锋愈发激烈。 “池晚雾,你个废物,只会躲吗?”池心晚见久久拿不下池晚雾,心中愈发恼怒,她嘶吼着,攻势愈发凶猛。 池晚雾立马聚集灵力形成一个灵力护盾,将自身牢牢护住,护盾在触碰那诡异的剑气时,瞬间碎裂直逼她而来。 池晚雾身形再次暴退,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道致命的一剑,同时,眼神之中紫芒大盛。 池心晚眼中闪过一丝紫芒,她的动作也停了一瞬,但也仅仅只是一瞬,抬手间,魔剑再次挥出,剑芒更胜之前。 池晚雾身形快速地在擂台上游走,该死至尊瞳术竟只能困住她一瞬,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此人心智极其坚定。 看来池心晚想杀她的心,坚若磐石啊! “哼!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只知道一味地躲闪!”池心晚轻蔑地哼了一声,继续在后面紧追不舍,手中的剑芒一道比一道更为强劲。 “噗嗤!”池晚雾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你有本事抓住我再说。” 池晚雾的话语仿佛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池心晚的心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池晚雾,你今天死定了!”池心晚咆哮着,她再也无法忍受池晚雾那种轻蔑的态度,心中的杀意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 一股更为浓郁的魔气从她体内汹涌而出,将整个擂台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魔剑在她的操控下,仿佛活了过来,剑身之上流转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此时台下的众人,看着台上那乌泱泱的一片黑气,皆是一片哗然。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魔气滔天,擂台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末日降临。 “这……这是?”有人颤声问道,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那是魔剑!” “魔族不是早已被封印于无尽深渊,为何这魔剑会重现于世?难道封印松动了?” …… 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恐慌与不安迅速在人群中蔓延。 擂台空中之上,慕容星辰眉头紧锁,转身掀开车帘对着一旁闭目养神且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意的雪景熵急切地说道“这……”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旁的西炎寂打断“哎呀,慕容,雪景都不急,你急什么?” 西炎寂悠闲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拿起桌上的酒罐给慕容星辰也倒了一杯,继续道“来,喝酒,镇定镇定。” 慕容星辰迟疑的接过酒杯,一口饮下,是他太着急了 ,忘记了,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第366章 姐姐,你怎么这么心急呀? 以雪景熵对雾雾的在意,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慕容星辰放下酒杯,注视着擂台上的动静,擂台上,池晚雾面对着池心晚愈发猛烈的攻势,每一次险之又险地避开剑芒。 呼! 呼! 幸好她突破了四级,不然今日就算是不死也要重伤脱层皮。 而且至尊瞳术也得小心使用,否则若是让人发现日后竟然后患无穷。 此刻,台上的两人形成了一幅独特的画面,一人在前面拼命奔跑,另一人则在后面穷追不舍。他们的身影在舞台上交错,构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线。 “池晚雾,有种,你别别躲”池心晚气喘吁吁地怒吼着,她再次挥剑,剑光如电,直刺池晚雾的心脉。 “抱歉,我才及笄!”池晚雾看着那朝着自己胸口刺来的剑尖,身形一侧,又一次巧妙地躲过了池心晚的致命一击,嘴角的嘲讽之意更甚。 池心晚有魔剑在手,实力比她强大许多,正面交锋,她根本没有胜算。 所以,必须要想办法让池心晚失去理,只有池心晚失去理智,她才能有一线生 台下的众人听到她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各异。有些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另一些人则皱起眉头,似乎对池晚雾的态度感到不满。 然而,更多的人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嘴角微微抽搐,仿佛在强忍着笑意。 这杀人不过头顶地,这池晚雾居然敢如此戏弄池心晚,简直就是诛心啊! 池心晚听了她这话,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这个贱人是什么意思? 她及笄没有孩子,难不成自己就有了吗? 想到此处,池心晚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差点没被气晕过去,这个贱人竟然敢坏自己的名誉。 “池晚雾,我要杀了你!”池心晚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嘶吼着,魔剑挥舞得更加疯狂,每一剑都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池晚雾在空中轻盈地旋转着身体,眼中紫芒汇聚,在密集的剑影中穿梭自如。与此同时,她还不忘激怒池心晚“姐姐,你怎么这么心急呀?” 池心晚闻言,手中的剑挥舞得更快更狠。 “哈哈,姐姐,你连我这个废物都抓不到。”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她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躲避着池心晚的攻击。 池心晚被她的话激怒了,她加快了脚步,试图抓住池晚雾,却碰不到她的一角半分。 池晚雾见状,心中暗喜,继续用言语刺激着池心晚“池心晚,你怎么这么笨啊?连我这个废物都抓不住…… 池心晚被彻底激怒,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池晚雾,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小贱人,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说着,一道凌厉的剑芒从剑尖射出,直奔池晚雾而去。 就在那道剑气即将触及她身体的瞬间,池晚雾身形骤然一侧,不仅轻松避开了攻击,还借着这个机会,快速冲到了池心晚的近前。 她手一翻霜雪就出现在她手,直取池心晚的要害,池心晚她猛地一侧身,躲过了这一致命一击。同时,她手中的诡异之剑也挥出,剑光如匹练般扫向池晚雾 池晚雾心中一惊,身形再次暴退,同时一股无形的结界将她护在其中,将那凌厉的剑光,魔气抵挡在外 看着挡在身外的剑光和魔气,幸好她这衣服是圣器,如若不然这一剑够她受的。 看来激怒池心晚的这个方法不怎么行,得重新找机会接近她。 台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到极点,两人的身影在舞台上交错,碰撞。 “砰!”的一声池晚雾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退数步,险些摔倒在地。 她稳住身形,抬手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气喘吁吁的。 再这样下去迟早竭力,必须速战速决! 于是,她不再一味躲避,而是开始主动出击。 池心晚见状,心中不禁一凛,她急忙调整状态,挥舞着手中的剑与池晚雾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两人的身影在舞台上快速交错,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金属交击的清脆声响。 池晚雾手中的匕首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奔池心晚的要害而去。 池心晚见状,心中大惊她急忙挥舞着手中的剑,抵挡池晚雾的攻击,同时她抬起另一只手聚集灵力朝池晚雾打去。 “砰!” “噗嗤!” 这两声一前一后地响了起来,第一声听起来像是有什么重物摔倒在了地面之上,第二声则更像是利器刺破血肉的声音。 这两声发出之后,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连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一切都好像定格住了一样。 池晚雾手中的匕首直直地插在离池心晚心脏半毫米处。 池心晚的灵力也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池晚雾身上,她重重地砸倒在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池心晚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肩头的匕首,又看了看池晚雾,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可置信。 紧接着,她咬了咬牙,忍着剧痛将匕首一下拔出,将匕首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匕首落地,也仿佛敲响了池心晚败局的丧钟。 “池晚雾,你居然敢伤我!”池心晚嘶吼着,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滴落,落在魔剑之上,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池晚雾从地上爬起,擦掉嘴角的血迹,她不着痕迹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她舔了舔嘴角未擦干净的的血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戾“彼此彼此!” 说着,她手一翻,地上的霜雪发出“嗡嗡”的鸣叫,自行飞回她的手中,蓄势待发。 池心晚见状,怒极反笑,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翻涌,身影一闪,再次朝着池晚雾猛扑而去,魔剑挥舞间,带起阵阵腥风。 池晚雾眼神一凝,身形不退反进,霜雪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与魔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火花四溅,两人的灵力在这一刻碰撞、交织,形成了一道道绚丽的光华。 “池晚雾,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池心晚嘶吼着,魔剑上的符文闪烁,一股更为强大的魔气自剑身涌出,朝着池晚雾席卷而去。 池晚雾心中一凛,她身形急转,在擂台上翻飞闪避,躲过魔气的侵袭。 第367章 你输了,池心晚 接着,池晚雾瞅准时机,身形暴起,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冲池心晚而去。 池心晚冷哼一声,手中的魔剑猛然挥下,一道黑色的剑芒如同巨龙般咆哮而出,与池晚雾的攻势狠狠撞击在一起。 “轰!”巨大的声响伴随着强烈的冲击波,让整个擂台都为之颤抖。烟尘四起,遮蔽了众人的视线,一时之间无法看清台上的情况。 待烟尘散去,只见池晚雾与池心晚两人各立一方,气息都有些紊乱。池晚雾的衣衫多处破损,血迹斑斑, 而池心晚的情况则更为糟糕,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丝。 “池晚雾,真是小看你了。”池心晚喘息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怨毒。 “咳咳!”池晚雾也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再次溢出了鲜血,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轻声低喃着“她是我的猎物!”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从她挨了第一剑开始就弥漫且愈演愈烈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爆发开来,让整个擂台上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池晚雾感觉那化为实质的杀意,继续轻声呢喃着说“我自己能搞定!信我!” 青鳞龙鳞马车内雪景熵依旧闭目养神,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愈发冰冷,让人心生畏惧。 西炎寂他们几人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凝重地注视着擂台上。 “池晚雾,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池心晚嘶吼着,再次挥动魔剑,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池晚雾池晚雾抬手间霜雪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光芒,与池心晚的魔剑再次碰撞在一起。 “砰!”两股力量激烈交锋,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震力自匕首传来,震得她手臂发麻。 接着池晚雾借势身形一侧,抬手间霜雪在她手中转动,划出一道银色的圆弧,直取池心晚的咽喉。 池心晚见状,急忙挥剑抵挡,“铛!”两剑相击,火星四溅,池心晚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 池晚雾趁势追击,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霜雪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 池心晚拼尽全力抵挡,但仍然被击得连连后退,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 池晚雾的眼神愈发凌厉,她紧握着霜雪,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池心晚已经疲于应对,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呼吸也愈发急促。 池晚雾看准时机,身形骤然加速,霜雪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银色光芒。 “铛!”魔剑与霜雪匕首再次狠狠相撞,池心晚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踉跄后退,几乎要站立不稳退,几乎要站立不稳。 而池晚雾则借此机会,猛然靠近池心晚,同时单手捏诀,她眼中紫芒泛滥。 池心晚只觉一股强大的精神威压朝她袭来,让她心神一颤,她猛的瘫坐在地,手中的魔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剧痛难忍。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池晚雾,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 “你输了,池心晚。”池晚雾一边说着一边擦着自己嘴角的那一丝鲜血。 该死的,大意了! 这一波血亏! 看来她还不够强,要不是因为她有至尊瞳术傍身,恐怕早已死在池心晚的手上。 整个场面却变得异常安静,台下的每一个人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们一直以为池晚雾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可现在她居然战胜了三级巅峰的池心晚。 这他妈是废物? 池晚雾要是废物,那他们是什么? 废物都不如! 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台上那个单薄的身影上,回想起曾经对她的嘲笑,辱骂和欺凌,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池晚雾镇定自若地站在台上,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发丝随风飘舞,她的身姿挺拔,整个人看上去既神圣又超脱尘世。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池心晚,她狼狈地倒在地上,她的棕色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显得十分凌乱,浑身血迹斑斑,衣服也破损不堪,模样极其狼狈。 池心晚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是徒劳无功,她双眼死死地盯着池晚雾。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败在池晚雾这个曾经她眼中的蝼蚁手里。 明明她刚才才她突破了二级巅峰,直达三级巅峰。 甚至还隐隐有突破四级的模样,她怎么会输。 她满脸狰狞地盯着池晚雾,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池晚雾恐怕早已死过无数次了! 池晚雾一步步地朝着池心晚走去,每走一步,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便浓郁一分。 当池晚雾走到距离池心晚仅有一步之遥时,她停下了脚步,一双冰冷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盯着池心晚。 “池心晚,准备好受死了吗?”池晚雾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蕴含着无尽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这句话,池心晚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愤怒,咬牙切齿地说道“准备受死的,应该是你!” “是吗?”池晚雾神色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 她再次走近池心晚,微微低下头,凑近池心晚的耳边,用一种清冷而又充满冷漠的语气说道“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池心晚只觉耳边一阵冷风吹过,带着池晚雾话语中的寒意直透心底,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池心晚咬牙切齿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废物始终是废物!” 池晚雾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她不屑地看着池心晚,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是吗?那被废物打败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池晚雾退后一步,双手猛地一挥。刹那间,一道波涛汹涌的火焰从她手中喷涌而出,带着炽热的气息和无尽的威压,毫不犹豫地朝池心晚打去。 池心晚见状,强忍着身体的伤痛,迅速翻滚到一旁,然而,池晚雾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止,她双手快速结印。 第368章 复元丹 火焰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扭曲,盘旋,形成一只巨大的火凤,带着炽热的气息,呼啸着向池心晚扑去。 池心晚脸色大变,双手同样结印,形成一个护盾,企图阻挡那呼啸而来的火凤。 “轰!”的一声巨响,火凤狠狠地撞击在护盾之上,紫色护盾瞬间支离破碎,火凤余势不衰,继续朝着池心晚冲击而去。 池心晚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掀飞,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擂台的边缘。 擂台周围尘土飞扬,池心晚的身影在烟尘中若隐若现。 片刻之后,烟尘散去,只见池心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池晚雾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形笔直,目光直直地凝视着池心晚所在的方向。 她在等,等池心晚再次站起来。 是的,尽管如今池心晚有魔剑在手,但以她的能力,如果全力以赴,完全有可能一击必杀。 可她不想让池心晚死的痛快。 她要让池心晚尝到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让池心晚知道什么是绝望。 她要将原主在她那受的屈辱全都还给她。 相比起原主所遭受的那些惨无人道的虐待和屈辱。 这点折磨又算得上什么? 台下的观众们早已被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深深震撼,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 而那些曾经与池心晚结下梁子的人,则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咳咳……”池心晚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像是要将心肺从体内咳出来一般。 此刻的池心晚狼狈不堪,浑身沾满了血迹,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她艰难地用颤抖的双手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慢慢地站起来,站直了身子。 台下的人见此情形,有些于心不忍。 “没想到池心晚竟然会处于下风!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不过……这池晚雾也太狠了,这毕竟是她姐姐啊!” “就是啊,这再怎么说也是她姐姐呀,下手如此之重,要是我妹妹,我肯定一掌拍死她!” …… 众人议论纷,然而,他们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前来观看的,本就是一场姐妹相残的残酷戏码。 池晚雾听着台下的窃窃私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不屑也有悲哀。 此刻,他们倒是一个个都开始怜香惜玉起来,将之前的生死战忘得一干二净。 他们甚至已经忘记了,这场生死战,还是池心晚主动提出来的。 池心晚提出生死战,不就是想要她的命吗? 而现在,她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人啊,只要自身利益未受损害,总是会同情弱者。 可他们又有几人同情过原主? “池晚雾……能……能将我伤至此,你……你也到极限了!可还不够,想杀我,你还……还不配!”池心晚咬牙切齿,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吗?那就试试看。”池晚雾似笑非笑地看着池心晚,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你觉得……你……你现在赢了吗?”池心晚轻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诡异和阴森,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接着,她手一翻一个白玉瓷瓶便出现在她手中,毫不犹豫地打开瓶盖,将里面的丹药一股脑儿地塞进嘴里。 池晚雾看着池心晚的举动,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她的感觉从来没有错过,这次也一样。 果然,池心晚吃下丹药后,身上的伤口竟然开始愈合,而且是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 原本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痕,短短几秒钟内,便恢复如初。 台下的众人看着池心晚吃下了丹药的,眼中满是震惊。 “那是……复元丹!” “复元丹?什么复元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什么?复元丹你都不知道,你也太孤陋寡闻了!” “唉,你当然没听说过,这复元丹可是极其珍贵的,只有强者才能拥有的。据传说,在战斗的时候只要服下一颗,就可以瞬间恢复到巅峰状态。这丹药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还得有一定的地位和实力。” “哇塞,这么厉害?那岂不是无敌了!” “这复元丹虽好,但还是有弊端的,服用之后两年之内不能晋级。” “原来是这样啊,那看来这东西虽然珍贵,但不可过多使用啊!” “可不是嘛,一般人根本见不到这种东西。我看这池家的底蕴不浅啊!” …… 池晚雾听到台下的议论声后,才恍然大悟,她看向池心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芒,眉头也微微皱起。 为了杀她,池心晚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可池心晚又怎知,她没有后手? “很好,没想到你这个贱人居然隐藏着这样的本事,真是让我小瞧了你。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会全力以赴,绝对不会再轻视你”池心晚周身的气息再次攀升,一股更为强烈的杀意在她体内沸腾。 服下复元丹后,她不仅伤势痊愈,实力更是隐隐有所提升。 璀璨的灵力在她周身迅速聚集起来,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将她紧紧地包裹在里面。 “轰!” 众人突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股强烈的威压,压得在场所有喘不过气来。 众人惊愕地抬起头,发现光球中的池心晚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直冲天际,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里面。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天空。 谁也没有想到,池心晚竟然能够在一天之内突破到四级,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池晚雾见状,脸色微微一变,变得有些冷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池心说已经达到了四级的境界。 不过那又如何? 这样才有挑战性,她会将池心晚踩在脚底。 在池心晚的身上戳几个窟窿。 再送池心晚下去向原主赔罪。 池心晚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看了又看,她竟然直接从二级巅峰突破到四级境界。 没想到这次生死战,竟让她一举突破到四级。 而且若是此战她赢了。 第369章 高级灵技——火灵术 依父亲的意思,她不仅会得到更多的资源。 那贱人手中的那头灵兽也有可能归她所有。 一想到那头让圣兽都忌惮的灵兽颤抖的灵兽即将归她所有。 池心晚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抬头看向池晚雾,眼中的怨毒和杀意更加浓烈“池晚雾,没想到,我会因祸得福,突破到四级。现在,你受死!” 话音未落,她身上的灵力开始疯狂涌动起来,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散发出强大而凌厉的气息,紧紧环绕在她身体周围。 她双手食指中指并拢,大拇指交叉展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自她身后凝聚,逐渐形成一柄长剑,双手往前猛地一推。 那灵力凝聚而成的长剑便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指池晚雾。 长剑撕裂空气,速度极快,几乎是在一刹那间并袭到池晚雾的跟前。 而池晚雾则是静静的站着,不慌不忙,她缓缓抬起手,双手大拇指与食指相拈,一手在上,一手在下,来回两次交叠,最后大拇指相贴打开,一个奇异的手印在她的双手间成形,印记慢慢的变大挡在她的面前。 那灵力凝聚的长剑狠狠地撞击在印记之上,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挡,无法再寸进半分。 “哼,就这点本事吗?”池晚雾冷笑一声,双手轻轻一推,那巨大的印记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竟将灵力长剑反弹了回去。 池心晚脸色一变,抬手一挥,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池心晚眼神阴鸷地盯着池晚雾,她咬牙切齿道“你别得意太早,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池心晚身形一闪,再次向池晚雾冲去。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更快,灵力也更加澎湃,显然是服下复元丹后实力大增的缘故。 池晚雾身形不退反进,眼中紫光泛滥,体内灵力流转,她身形轻盈地一侧,巧妙地躲过了池心晚的攻击,同时反手一掌拍出,灵力化作一道凌厉的掌风,直击池心晚的要害。 池心晚反应极快,身形在空中一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但她也因此失去了平衡,身形踉跄了几步。 “你……!”池心晚怒极反笑。 她竟然会在一个废物面前栽跟头。 这绝对是她此生最大的耻辱! 池心晚手呈兰花状,交叉于胸前打开,一手在上,一手在下来回转两圈。 瞬间,她周身涌现出浓郁的灵力波动,交织成一个印记。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议论纷纷。 “这是……高级灵技?” “不错,这正是高级灵技——火灵术!据说此灵技威力巨大,能够将自身的灵力凝聚成印,从而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高级灵技啊!池心晚居然连这种级别的灵技都能够掌握。” …… 议论声中,池心晚的火灵术已经凝聚到了极致,整个擂台上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重气息。 只见池心晚双手猛然一推,那凝聚着熊熊火焰的印记瞬间爆炸开来,化作一片火海,朝着池晚雾汹涌而去。 池晚雾身处火海之中,却显得异常冷静,抬手间全身灵力涌动,大拇指与中指呈圆形,一手在上,一手在下,互相相扣又分开,无名指与小拇指弯曲,手掌相贴,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快速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 随着手印的结成,一层淡蓝色的冰盾瞬间出现在她的周身,将熊熊烈焰隔绝在外。 火焰与冰盾碰撞,发出“吱吱”的声响,大量的蒸汽升腾而起,使得擂台上的视线再次变得模糊。 紧接着,池晚雾双臂猛然张开又迅速合拢于胸前,中指与无名指弯曲,大拇指,食指,小拇指相贴,接着五指微张分开,大拇指再次相贴又打开,一个更为复杂的手印在她胸前凝结而成。 随着这个复杂手印的完成,池晚雾周身的气息陡然间变得凌厉而深邃,形成了一股独特的灵力旋涡。 旋涡中,一只巨大的火凤缓缓凝聚而成,其羽翼如火焰般绚烂,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却与池晚雾周身环绕的淡蓝冰盾形成了鲜明对比。 锵锵!”火凤在漩涡中振翅,昂首发出震耳欲聋的清鸣之声,其声波及之处,火焰似乎都为之颤抖。 “锵锵!”火凤再次振翅鸣叫,伴随着清鸣之声,火凤猛然间从灵力旋涡中冲出,带着焚尽万物的气势,直冲池心晚而去。 池心晚脸色大变,双手呈兰花状,交叉在胸前,接着,一股磅礴的灵力自她体内涌出,形成一道厚重的护盾,护盾在接触到火凤的瞬间便开始剧烈颤抖,慢慢的浮现出丝丝裂痕。 “咔嚓,咔嚓!”护盾上裂痕迅速蔓延,终于在一声清脆的破碎声中,彻底崩溃。火凤的火焰羽翼轻轻一扇,热浪滚滚,直冲池心晚。 池心心晚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炙热扑面而来,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身形暴退,企图逃离这毁灭性的火焰冲击。 然而,火凤的速度更快,几乎瞬间便追上了她,那绚烂的火焰羽翼猛然一展。 池心晚被巨大的火焰羽翼猛然一拍,整个人如受重击,狠狠地摔落在擂台之上,尘土飞扬,周围的空气都因这剧烈的冲击而震荡不已。 她从尘土中踉跄爬起,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得狼狈至极。 “四级,也不过如此。”池晚雾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 池心晚她一个嗑丹药晋级的人, 怎么可能有她实实在在,经历九死一生才晋级到四级的实力来的扎实。 池心晚闻言,脸色铁青,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尤其是在这个废物面前! “你……你怎么可能……”池心晚的声音因愤怒和不甘而变得嘶哑,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池晚雾。 池晚雾缓缓走近池心晚,目光冰冷而深邃,抬手间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自她掌心涌出,接着,猛的一挥,强劲的灵力朝池心晚席卷而去。 第370章 银月狼 池晚雾缓缓走近池心晚,目光冰冷而深邃,抬手间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自她掌心涌出,接着,猛的一挥,强劲的灵力朝池心晚席卷而去。 池心晚想要躲避,却已经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力量将自己再次击飞。 “砰!” 又是一声巨响,泄心晚被狠狠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比武台的边缘,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还有什么本事尽管拿出来!”池晚雾冷冷地注视着狼狈不堪的池心晚,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池心晚咬着牙,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她挺直了身体,与池晚雾对视,眼中满是寒霜和决绝。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透露出无尽的杀意“既然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话音未落,池晚雾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整个斗角场的温度瞬间骤降。 池心晚目光狠厉地盯着池晚雾,接着她吃力地抬起手,大拇指相贴,食指弯曲指侧相贴,其余手指微张,接着,无名指与小拇指弯曲,其余手指相贴心形。 紧接着,空间一阵扭曲,一股悍无比的气息在席卷而来,一个巨大身影慢慢的浮现在空中。 那是一只巨狼,巨狼的出现,让整个比武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台下众人爆发出阵阵惊呼。 “那……是银月狼!” “我靠,竟然是银月狼” “池家三小姐有点本事!” “可不是,不然怎么能契约三级银月狼!” …… 池晚雾看着空中那散发着骇人气息的银月狼,眼神微微一凝。 银月狼不仅拥有着强悍的战斗力,其速度更是很快,在灵兽之中也是极为难缠的存在。 而且这银月狼又称战狼,极为好战! 而眼前这头银月狼至少是四级巅峰的灵兽,他的实力和速度绝非寻常可比。 没想到,池心晚竟然能够契约到如此强大的银月狼。 银月狼双眼微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池晚雾,随后,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 “池晚雾,没想到,我契约的灵兽是银月狼。”池心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惨白的脸色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有了银月狼的助阵。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击败池晚雾,一雪前耻。 “贱人,受死!”池心晚怒喝一声。 银月狼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尖锐的爪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直取池晚雾心口。 池晚雾迅速调动全身灵力,与此同时,她眼中紫光汇聚,银月狼的攻击路线在她的眼中变得缓慢起来。 她身形轻盈地一侧,巧妙地躲过了银月狼的致命一击,同时反手一拍,灵力化作一道凌厉的掌风,拍向银月狼。 银月狼反应极快,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但它也因此失去了攻势,与池晚雾形成了对峙之势。 两道身影在空中交错,碰撞,爆发出耀眼的灵光。 另一边 原本坐在青鳞龙鳞马车之中一直闭目养神,对外面的事“毫不关心”的雪景熵,此刻却突然睁开了双眸,那如血琥珀的眼眸透过车窗,看向下方。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食指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膝盖,随后,双眸微微一眯,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 他的小丫头……真可爱! 随即,他轻轻挥动了一下衣袖,一道无形无色的强大力量便从他袖间奔涌而出,直直地朝着池晚雾的方向冲去,形成一个结界将她护在其中,不让任何人发现她的异样。 这股力量极为强大,毫无声息,以至于在场的众人都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 坐在马车之内的北冥羽等人目睹着雪景熵的举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但谁也没有开口询问。纷纷端起手中的茶杯,悠然自得地品起茶来。 慕容星辰心中有些许不安和担忧,他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窗外。 只要有这几位实力强大的大佬在这里,雾雾就不会遭遇任何危险或不测。 但那可是四级灵兽,雾雾真的能够应对吗? 擂台之上。 池晚雾 提升自身实力最好的方法就是通过实战来不断磨砺。 而眼前的银月狼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对手。 银月狼见一击不中,眼中凶光更甚,它再次咆哮一声,周身银光大盛,速度骤增,化作了一道银色的旋风,朝着池晚雾疯狂攻去。每一次爪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池晚雾身形灵活,在擂台上辗转腾挪,险之又险地避开银月狼的致命攻击。 同时她调动体内所有的灵力,化作一团团火球朝着银月狼不断轰击。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轨迹,与银月狼的利爪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吼!”银月狼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接着他的嘴中慢慢汇聚起一股璀璨的银色光球,朝着池晚雾狠狠吐出。 那银色光球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擂台上的符文光芒大盛。 池晚雾面色凝重,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她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巨大的护盾瞬间在她面前凝聚而成。 “砰!” 银色光球与灵力护盾猛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比武场都为之颤抖。 光芒四射,尘土飞扬,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什么都看不清。 “咔嚓!”一声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响起,护盾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痕,随后轰然破碎。 “砰!”又是一声巨响,池晚雾被强大的灵力震的飞出去,砸在了比擂台周围的结界上,又弹落回擂台,滑落在地半跪着。 “噗!”一口鲜血从池晚雾的嘴角溢出,她的脸色更加苍白,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雾雾让我出去。”小乖在空间内焦急地喊道。 池晚雾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强忍住身体的不适,用意念对小乖说道“小乖,你乖乖的看着,我怎么将这头狼烤成狼肉干。” 这一战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还为了那个比自己还要傻的人。 而且小乖虽是神龙一族,对灵兽有着血脉压制,但他尚且年幼。 这银月狼实力不容小觑,还是不要让小乖冒险了。 第371章 混沌,紫莲绽! 再说,区区四级巅峰灵兽,她都搞不定的话,如何在这强者为尊的大陆上立足? 吼!”银月狼低吼一声,再次蓄势身形再次一闪,朝着她猛扑而来。 池晚雾咬牙强撑,双手在地上一拍,借助这股力量,她整个人腾空而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银月狼的扑击。在空中翻滚一圈后,稳稳落地。 “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池晚雾的嘴角再次溢出鲜血,她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 银月狼再次发动攻击,锋利的爪牙如同闪电般划破空气,直取池晚雾的要害。 池晚雾身形急转躲避,同时聚集灵力,一个个火球不要钱似的朝着银月狼倾泻而去。 火球快要砸到银月狼时,银月狼周身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将火球一一抵挡在外。 池晚雾见状,眼神一凛,手中的火球一个接着一个的砸向银月狼。 好厉害的防御! 这畜生竟还有如此防御手段! 不过再高明的手段都有破绽! 那么他的破绽在哪? 池晚雾身形急转,手中的火球从上,下,左,右等各个方位不断轰向银月狼。 银月狼被这密集的火球攻势弄的开始出现了一丝烦躁。 特别是有一枚火球,差一点砸到他眼睛时,眼中的凶光更甚。 “吼!”银月狼再次发出怒吼,他猛然间张开巨口,一股比之前更为强大的银色能量在其口中汇聚,头颅微微后仰,然后猛然间向前一伸,银色光球直射池晚雾! 池晚雾心中一凛,身形急转在空翻转腾挪,而那光球却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该死! 这玩意儿是有追踪器吗? 怎么她到哪这玩意儿就到哪? 既然躲不过,那便迎难而上! 池晚雾停下逃跑的步伐,转身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巨大的护盾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轰!”银色光球狠狠地撞击在护盾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护盾瞬间光芒大盛。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池晚雾脚下的地面猛然裂开,双腿也不不自觉的弯曲,然后“砰!”的一声,她单膝跪地,地面上的裂缝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尘土与碎石四溅。 膝盖狠狠的砸在碎裂的地面上,鲜血顺着她的膝盖渗透出来,与泥土混杂在一起,与地上的裂缝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噗!”池晚雾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已经苍白到了极点,她紧咬着牙关,双手依旧死死支撑着那即将破碎的护盾。汗水与血水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咔嚓!”终于,护盾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冲击力,轰然碎裂。 池晚雾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狠狠地摔在了擂台结界上,又重重跌落回擂台中央单膝跪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却涌上一股甜腥味,忍不住再一次吐出一口鲜血来。 该死! 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要断裂一般。 不过幸运的是,她身上有一个结界帮她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不然的话,恐怕她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 能在她身上悄无声息布下结界且不被任何人发的只有一人。 想到那个人,她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自己与他的牵扯是越来越多了。 罢了,竟然人情已然欠下,那便不要辜负。 她忍着身体的剧痛,缓缓站起身来,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她额间的菱形钻石与眉宇间等菱形钻石闪过一丝红光,眼眸中紫色符文流转。 她双手呈兰花指状,指尖泛着紫芒,在眼前交叉,兰花状的手指将她眼眸半掩其中。 随即,她的周身开始环绕起一圈圈紫色的符文光芒。 双手轻盈地举过头顶交叉,呈兰花指状。 刹那间,她的身后绽放出一朵巨大无比的紫红色莲花。 眼眸符文流转,双手往下一压停在胸前,一朵紫红交替的莲花,从她额间的菱形碎钻中飞出。 在池晚雾的身边围绕了一圈,然后缓缓地停在了她的胸前。 池晚雾抬手摘下一片花瓣,轻轻往前一送,随着她这一动作,那花瓣在空中骤然化作一道锋利的紫色刃芒,带着凌厉至极的气息,直射向银月狼。 银月狼身形跳跃躲避,但那紫色刃芒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紧追不舍。 一个不小心,花瓣瞬间划破了它的一道皮毛,鲜血淋漓。 “吼!”银月狼吃痛之下,发出更加愤怒的咆哮。 池晚雾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她的双眼在符文光芒的映照下更显深邃与神秘。 双手大拇指与食指相拈,一手在上,一手在下打开,呈兰花状,一手竖于胸前一手横放呈十字状,随着她手势的变化,周围的紫色符文光芒更加璀璨夺目。 “至尊瞳术,第三重!”池晚雾低吟一声,只见她身后的巨大紫红色莲花猛然间光芒大放,随后,一片片花瓣脱离莲体,围绕着池晚雾迅速旋转起来。 “混沌,紫莲绽!”伴随着池晚雾清冷的声音落下,那些围绕着她旋转的花瓣突然加速,然后朝着银月狼暴射而去,每一片花瓣都化作了一道紫色的流光,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阵尖锐的破空声。 银月狼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它急忙想要躲避,但那些花瓣仿佛锁定了它的气息,无论它如何闪躲,总有花瓣如影随形。 “砰砰砰!”花瓣接连不断地击中银月狼,每一击都让它发出痛苦的嚎叫。 它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痕,鲜血染红了它的毛发,显得格外凄惨。 看着银月狼那狼狈不堪的模样,池晚雾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池晚雾轻启朱唇,吐露出这简短而冰冷的话语。 话音未落,她双手分开,交叉于胸前,额间的菱形钻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那些的紫红色的花瓣猛然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紫色符文,如同漫天星辰般洒落,将整片空间都笼罩在内。 这些紫色符文在空中迅速凝聚,形成了一道道紫色的锁链,朝着银月狼缠绕而去。 第372章 这只是开始,池心晚我们慢慢玩! 银月狼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这些紫色的锁链如同有生命一般,灵活地穿梭于空中,紧紧束缚住了他的四肢与躯干,令其动弹不得。 池晚雾见状,缓缓收起手势,周身环绕的紫色符文光芒也渐渐消散。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她一步步走向一旁目瞪口呆的池心晚,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而坚定。 今日若不是有那家伙相护,她不死也得残! 无论是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大陆,还是在华夏,强者生存,弱者淘汰,这是不变的法则。 而且若想有尊严的活着,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就必须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池晚雾走到池心晚面前,停下脚步,目光冷冽而深看着面前这个满身伤痕却依旧屹立不倒的池晚雾,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惧,但更多的是不甘与怨恨。 池心晚紧咬着下唇,鲜血从唇瓣间渗出,她死死地盯着池晚雾。 “不……这不可能”池心晚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有弱者才会找借口,强者只会寻找方法。” “你……”池心晚气得浑身发抖。 不,不可能! 她不可能输给池晚雾,更不可能输给一个废物。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池心晚双眼赤红,走一翻一本匕首便出现在她手中,蕴含的她全身灵力,不顾一切地朝着池晚雾刺去。 池晚雾眼神一冷,身形却未动分毫。就在那匕首即将触碰到她衣角的瞬间,池晚雾轻轻一挥手,一股强大大灵力将池心晚整个人掀飞了出去。 “砰!”池心晚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匕首也脱手而出,滑出老远。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鲜血的喷出。 她瞪大着眼睛,满是不甘与愤怒地盯着池晚雾。 池晚雾则是一步一步的走向池心晚,每一步都似乎都在践踏着池心晚的骄傲与自尊。 走到离池心晚一米之处池晚雾停下了脚步,微微弯腰,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池心晚,声音冷淡而充满嗜血杀意“池心晚,曾经对我侮辱与伤害时,可有想过今日。” 说着,她抬脚一步步地逼近池心晚,脚下的碎石在她的重力下发出咔嚓的声响,如同池心晚此刻破碎的心。 池心晚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她能感觉池晚雾是真的想杀了他,眼中满是恐惧。 不,她不想死。 她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池晚雾,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却已经无路可退。 “不……不要过来……”池心晚颤抖着声音喊道? 然而,池晚雾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朝着她逼近。 池晚雾你且看着这是第一个! 池晚雾走到池心晚面前,抬脚抬脚狠狠地踩住了池心晚的手腕。 “啊——”池心晚发出凄厉的惨叫,手腕在池晚雾的重力下发出清脆的骨折声。 池晚雾的眼神冷漠至极“这只是开始,池心晚。你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痛,我会一一奉还。” 池心晚疼得脸色扭曲,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却只是徒劳。 池晚雾抬脚踩上池心晚的脚踝,咔嚓”一声,又是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啊——!!” 池心晚的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的擂台之上,身体因剧痛而不停地颤抖。 池晚雾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惨叫,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脚下的力道没有丝毫减轻,反而缓缓加重,抬脚再次狠狠地碾磨了一下 池心晚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池晚晚雾冷冷地俯视着脚下痛苦挣扎的池心晚,抬手间霜雪便出现在她手中,手腕微扬霜雪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划过池心晚的另一只手腕和另一只脚踝后又回到晚雾的手中。 鲜血瞬间染红了池心晚的衣衫也染红了擂台。 “啊——!”池心晚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她拼命地挣扎,但池晚雾的脚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踩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池晚雾,你这个疯子!你会后悔的!”池心晚嘶吼着,双眼中满是怨毒和绝望。 “后悔?我池晚雾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池晚雾的声音冷冽如冰。 她刚刚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池心晚就撺掇池云柔鞭打她作为见面礼。 如今,她断了她四肢就当做给自己的赔礼,不算过分! 若是有人知道她此时的想法,一定会指着她鼻子大骂:这哪里是不过分,这简直是残忍至极! “你……你若敢杀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池心晚。艰难的抬起头,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 败在这个曾经被她视为蝼蚁的人手里。 可她不能死,她还没有当上太子妃。 她还没有享受够那至高无上的荣耀和权力。 她怎么能死在这里,死在池晚雾这个废物的手里! 她不能死! 如今她已然是四级强者。 爹爹无论为了家族利益。 还是为了她这个颇具天赋的女儿。 都绝不会坐视不理,让池晚雾这个废物伤害她!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看着池心晚那狼狈不堪的模样“你觉得我会怕?” 池晚雾你且看着,我会让伤害你的人通通都下地狱,我会要让他们向你忏悔。 接着,手中的匕首往池心晚大腿上狠狠刺去,鲜血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地面染成了一片赤红。 “这只是开始,池心晚我们慢慢玩!”池晚雾看着池心晚轻声说着。 然后,再次扬起匕首在池心晚的身上,腿上,脸上等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每一刀都精准而深邃,让人痛苦万分,却又不至于立刻要了池心晚的性命。 “啊!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心晚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她的声音已经沙哑,眼神中满是怨恨。 台下的众人们也被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看着池晚雾那冷漠而嗜血的眼神,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第373章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不就一条命! 他们不会日后遭到她的报复? 一些胆小之人已经开始悄悄后退,生怕池晚雾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而一些曾经欺辱池晚雾的人,更是面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擂台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池心晚的惨叫声渐渐微弱,她的身体因失血过多而开始颤抖。 池晚雾的目光如同寒冰,她手中的匕首在她身上的各处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一刀刀直接刺入骨髓,深入到白骨之中。 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又让池心晚承受着极致的痛苦。 时间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池晚雾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池心晚,匕首微微扬,往池心晚心脏的那个位置狠狠刺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池云悦身着华丽服饰的少女站在台下。 “妹妹,请手下留情!”池云悦”池云悦面带焦急,双手紧握,目光紧紧锁定在擂台上。 那看似柔弱的声音中却暗暗藏着一丝丝杀意。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池心晚竟会如此没用,连一个小小的废物都无法战胜。 而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那个曾经被她视为蝼蚁般的废物。 竟然能够开始修炼了,并且实力还这般强大。 该死,此时的池心晚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 不仅仅只是因为那一个原因。 父亲他绝不允许身为四级强者的池心晚此时殒命。 池家的脸面不能丢! 既如此,还不如卖父亲一个人情,将池心晚救下,日后再徐徐图之。 池晚雾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冷冽地看向台下的池云悦,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接着,她眼中闪烁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趣味。即便池云悦极力掩饰,但她又怎会错过她那瞬间流露出来的杀意。 她那高贵的姐姐,池府的大小姐,这是终于按捺不住,要亲自下场了吗? 池晚雾缓缓收回了匕首,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她拿出手帕轻轻擦拭手上的血迹。 池心晚今日必死,不过也不急于一时。 不如先看看她这“好姐姐”到底想要干什么! “姐姐,你这是何意?”池晚雾擦拭完血迹后,将手帕随手一扔,目光冷冽而戏谑地盯着池云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池云悦见状,心中虽怒,但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焦急与关切的神情,她快步走上擂台,边走边说道“妹妹,我知道你对心晚妹妹有诸多不满,心晚妹妹也有做错的地方,但是今日你若是在此斩杀同族之人,恐怕会惹来不少麻烦。” “如今家族正值多事之秋,不宜再生波澜。心晚妹妹已是重创,不如就此罢手,如何?”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冷冷的看着池云悦,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 哼! 她这个姐姐还真是伶牙俐齿。 只字不提她池心晚她签下生死契的事情。 反而轻而易举地将斩杀同族的罪名扣在了她头上。 这就是所谓的至亲,实在是让她替原主感到悲哀与不值。 可仔细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 她紧紧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看着池云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时,台下的众人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是啊,池晚雾已经赢了,何必再赶尽杀绝呢?” “池心晚虽然可恶,但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姐姐。” “这池大小姐说得没错,不如就给她一个机会。” “就是啊,就算再恶毒也是自己的姐姐,是手足啊!” “还姐姐,看她下手的那手法,每一刀都是伤而不死,她是在折磨池心晚。” “就是啊,怎么这么恶毒?” “那可是她的姐姐!” “唉哟,太子殿下是上辈子不知道倒了什么霉,这辈子遇到池晚雾!” “就是啊,她连手足至亲都能下这般狠手,真不知日后若是进了东宫,会是个怎样的光景。” …… 突然又被艾特到的上官宣听着台下的窃窃私语,看后池晚雾眼神愈发冰冷,但更多的是一种探究,兴奋与算计。 听着他们的议论声,池晚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嘲讽。 道德绑架? 抱歉,她池晚雾从来不吃这一套。 也从来没道德,所以别妄想道德绑架她! 她从来奉行的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不就一条命! 而且她最喜欢老天对着干! 她只做自己命运的主宰! “姐姐,你说得对,家族确实正值多事之秋。”池晚雾看着池云柔饶有兴致地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但……我若说不呢!” 池云悦闻言,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与杀意。 果然,跟她娘一样,给脸不要脸! “妹妹,我知道你心中有气,可今日之事,若真闹大,对池家,对你我啊。 ,都绝非好事,还望妹妹三思而后行。”池云悦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面上仍保持着温婉的笑容,轻声劝阻着。 池晚雾那冰冷的目紧紧地盯着池云悦,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与不屑。 这演技在前世华夏,高低也得给她颁一个最佳影后奖。 这池云悦啊,平日里端得是一副端庄贤淑之相。 可实际上呢? 却与那苏之雪一般无二,都是擅长伪装之人。 她们在众人面前总是展现出温柔和善的一面。 就像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集于她们一身。 可背地里,却不知干了多少阴险狡诈的勾当。 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这般装模作样。 虚伪至极,真真是令人作呕。 恶心! 真恶心,反胃,想吐! 池晚雾微微皱眉,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自己心中的不适,轻启朱唇“生死契约一旦签下不可更改,这是规矩,不是她死,便是我亡。” 接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戏谑“如若不然……姐姐来替她!” 池云悦闻言,脸色霎时变得铁青,自己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竟然还敢如此,她就不怕过后爹爹责罚? 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杀意,深呼吸一口气“妹妹,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们毕竟是姐妹,难道真要为了这点小事,就闹到生死相搏的地步吗?” 第374章 聚灵果 池晚雾冷哼一声,眼神中的鄙夷更甚“姐妹?在她逼我签下生死战之时,她可有想过我们是姐妹,是手足?” 去他妈的姐妹! 去他妈的手足! 池云悦紧紧地盯着池晚雾,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但她仍保持着冷静与高傲的姿态。 池晚雾竟如此不识趣,自己都已经将话挑明到这个地步了,可她竟然还敢这般不知死活! 看来就算能修炼了,蠢货始终是蠢货,翻不起什么风浪。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还要费心思! “我从菩提岛带回两枚聚灵果,若是妹妹就此做罢,我便给一枚给你,作为补偿。”池云悦嘴角勾起一抹看似宽宏大量实则轻蔑的笑意说道。 紧接着, 她转身,朝着池镇安伏了伏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爹爹,女儿斗胆用聚灵果给妹妹作为补偿。此聚灵果乃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宝物,对修炼有着极大的益处,女儿愿以此来弥补妹妹心中的委屈。” 在场众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冷气,目光中闪烁着贪婪与震惊,纷纷开始议论。 “聚灵果?我没听错!?” “池云悦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竟然愿意用聚灵果来交换池晚雾罢手。” “若是能得到一枚聚灵果,我的修为定能更上一层楼!” “这池府可真是财大气粗啊!” …… “姐姐,你怎么……”听着众人的议论池云柔回过神,面庞上布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双眸中闪烁着疑惑与不解。 想要阻止,但池云悦却像是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一样,轻轻地拉了拉她的手,朝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多说。 池云柔她心中不甘,想要张口反驳,然而当她看到池镇安那深沉如潭的目光时,所有的话语都哽咽在了喉间。 一旁的池羽之等人他们的脸上此刻都布满了晦涩难明的神情,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池晚池晚雾听到“聚灵果”三个字时,眼神微微一闪,这池云悦为了救池心晚,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聚灵果啊! 那可是可遇而不求的至宝! 古籍记载聚灵树千年一开花,千年一结果,而这“聚灵果”顾名思义能够聚集灵气。 服用之后,能够大幅度提升修为,甚至有可能助其突破瓶颈。 想不到这池云悦竟从菩提岛带回了两枚聚灵果。 还如此大方,愿意拿出一枚出来。 就只为了救池心晚? 她可不信! 哼,她倒要看看,这池云悦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爹爹,救我!”池心晚池心晚模模糊糊听池云悦说的话,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神因为极强的求生欲又聚焦了起来,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满是鲜血的手,虚弱地喊道。 池镇安眉头紧锁,目光在池晚雾和池云悦之间来回游移着,也不知道权衡着什么。 这灵果乃是那悦儿拼尽性命才拿回来的,留下一枚给家族,另一枚则留给悦儿她自己。 可如今,仅仅因为晚儿。 她竟愿意将这等重宝都给让出。 池镇安的眼神对池云悦投去了赞许的目光,这般识大体,顾大局,实为池家之幸。 再说如今晚儿已然是四级的境界。 十六岁就到达四级境界,这样的天赋在整个东陵国都极其罕见,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殒命在此。 就算要是“死”也得要“死”在有用的地方。 至于晚雾,他的目光看向台上那一抹红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即便她现在能够开始修炼了,但是与悦儿她们相比,就算是拼命追赶,那也是远远赶不上的。 可以暂将“聚灵果”交给她。 让她感受那份独特的恩赐。 等回到家中之后,他也各种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将“聚灵果”交出来。 “悦儿,既然你愿意割爱,那为父就做主将这“聚灵果”给你妹妹了。”池镇安沉吟片刻后,终是开口。 说着,他看向擂台上血迹斑斑且奄奄一息的池心晚,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严厉与期许“晚儿,这次的事情就当给你一个教训。日后若再这般鲁莽行事,休怪为父不讲情面。” 池心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屈辱,却仍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低声应道“是,女儿知错了。” 她的目光之中闪过一抹狠毒,她看着池晚雾,咬了咬牙。 我们来日方长! 池云悦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聚灵果虽珍贵,但能借此机会稳固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以及赢得父亲的更多青睐。 这笔买卖无疑是划算的。 始终将家族的利益高高置于头顶的爹爹,只要后宅表面宁静。 无论是那宁静的底下有多么的波涛汹涌,他都不会管。 这偌大的将军府,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死只能靠自己。 不过,池晚雾这贱人竟然让她损失了一枚聚灵果。 这笔账,她日后定会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池晚雾听着池镇安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对这位所谓父亲的嘲讽与不屑。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这“好父亲”打的是什么“好”算盘。 隔这么远那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 她池晚雾,从来就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聚灵果? 她想要,自然会凭自己的本事去拿,何须他人施舍! “几位,商量的挺好的啊,可有一人问过我的意见。”池晚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瞬间划破了现场的凝滞氛围,也让在场的众人一愣。 池镇安的脸色微沉,他没想到池晚雾竟敢如此无礼。 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她因不满这些年的冷落而表现出的倔强,也就并未放在心上。 他轻咳一声,道“晚雾,聚灵果给你作为补偿,你与晚儿的生死契就此作罢,如何?” 若不是顾及家族颜面,以及池晚雾突然展现出的实力让他有些意外。 他本不会如此好言好语。 在他看来,作为父亲,他已经做出了让步,池晚雾应当识趣地接受。 池晚雾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缓缓说道“父亲言之有理,女儿自当遵从。只是这聚灵果珍贵异常,女儿恐怕受之有愧。” 第375章 偏心(1) 池云悦嘴角微微上扬“妹妹,无需这般客气呢,我们本就是亲如手足的自家姐妹,又何必如此生分见外呢?” 她藐视的看了一眼池晚雾,继续说道“而且啊,妹妹如今已然踏上了修炼之路,这聚灵果可是极为珍贵之物,定能帮助妹妹修为大进,也算是姐姐的一片心意,妹妹可要好好珍惜才是。” “聚灵果啊,那可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宝物呢,姐姐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拿出了它,当真是好大的手笔。”池晚雾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她那双清冷却带着寒意的眼眸在池云悦身上扫过。 接着,她浑身上下充满了浓烈的杀意,隐隐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一字一顿地说道“若我说不呢!” 池心晚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怒视着池晚雾,咬牙切齿且虚弱地喊道“池晚雾,你别给脸不要脸!父亲和姐姐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怎样?难道你真的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贱人果然就是贱人。 待此间事了,她定要池晚雾好看! 池云悦见池晚雾如此不识抬举,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蠢货! 爹爹最需要面子,而她却在这么多人面前驳爹爹的面子,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池云悦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嘲讽与怜悯,她轻启朱唇,声音柔和“妹妹,你何须如此固执?日后爹爹定不会亏待你。” 池晚雾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却不含丝毫温度,她目光如刀,直视池云悦说道“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可胜在比较守诺。” 池云悦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阴冷。 台下的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一愣,原本以为池晚雾会就此罢手,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固执。 “晚雾,为父再说一遍,巨灵果给你,你与晚儿之间的生死契就此了断。”池镇安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他没想到池晚雾竟然如此不识大体。 他身为一家之主,从未被如此当众拂逆过,这令他颜面何存? “原来父亲也知道我与池心晚签订的是生死契啊!我以为您不知道呢!”池晚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目光直视着台下的池镇安。 池镇安的脸色更加阴沉,他身为池家的家主,何时受过这样的顶撞? 但碍于众目睽睽,他只能强压下怒气,沉声道“可她始终是你的姐姐,你怎能如此狠心,非要致她于死地不可?” 池晚雾闻言,不禁嗤笑出声,那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悲凉“姐姐?她配吗?” 她目光冷冽地扫过池镇安“她逼我签下生死契时,可曾念及姐妹之情?她对我下手狠辣,招招致命时,又可曾想过我是她的妹妹?如今,却来跟我谈姐妹情深,不觉得可笑吗?” “你……你这个逆女!”池镇安颤抖着手指,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池镇安,当池镇安说出“逆女”这两个字时,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一阵剧痛袭来。 她低着眉,手扶向胸口。 池晚雾! 是你吗? 是你在疼痛吗? 可为了这样的人,真的不值得!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那如万箭穿心的痛,缓缓道“可知这是在哪?” 池镇安闻言,眉头紧锁,怒视着池晚雾,他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怒意。 否则他怕真的自己会忍不住动手。 这可是在外面。 若自己动手定会留下把柄。 若是留下把柄,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池云柔听闻,微微一怔,随即如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斗角场,生死台!” 看戏的众人也皆是一愣,这池府四小姐到底在搞什么,她是傻了吗?连自己身处何地都不知? 这是他们池府自己的事情。 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不好插手。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八卦,看热闹的心情。 不过听这意思,这池家四小姐恐怕也过得不好。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 像这样的大家族一般都是你死我活,尔虞我诈。 她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又能好得到哪儿去? 而池云柔在下意识地回答之后,才反应过来,随后,一脸恼怒地盯着池晚雾,恨不得立刻冲上台去将她碎尸万段。 这贱人竟然敢算计她。 “知道就好,我还以为没有人知道这是在哪儿呢!”池晚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视着台下的池镇安与台上的池云悦,随即,她从空间中拿出那份生死契扬了扬“这是生死契,是她自己签下的。” 言下之意便是:生死契约,生死各安天命,谁也别说什么亲情,要是真有什么亲情,这份生死契就不会出现。 一直沉默不语的池云逸,憋的满脸通红,他足足用了老半天才艰难地挤出这么一句话“可无论如何她都是你的姐姐。” “就是啊,不管怎样她都是你的姐姐。”池云柔在一旁附和着,语气中满是挑衅与得意。 “噗!”池晚雾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而又突兀,瞬间打破了原本凝重的氛围。 “你笑什么?”池云柔满脸疑惑, 众人也都是一脸疑惑。 这池晚雾,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莫非是被刺激得疯了? 众人只见池晚雾缓缓收起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嘲讽,她轻轻扬起嘴角,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若如今败的人是我,你们也会为了我如此这般! 池云柔闻言,差点下意识就喊出“怎么可能?你配吗?” 但话到嘴边,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眼神闪烁不定。 “她自然也会放过你,再怎么说你也是她亲妹妹,她的性子那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池云逸看着池晚雾,他脖颈处青筋隐隐浮现,声音也愈发不自然,语气更是弱了好几分。 “她的性子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好,那如今在我手中的便是普通的战帖,而不是这令人胆寒的生死战战帖!”池晚雾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字一句地割裂了现场的虚伪氛围。 台下的众人闻言,皆是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确实,若是池心晚她真的一开始就有放池晚雾一马的心思。 第376章 偏心(2) 那么下的战帖就不会是这生死战,而是简单直接的普通战帖。 这大家族之中的水可真深,姐姐要杀妹妹,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 台下的观众开始交头接耳。 “这池家的家务事可真是比戏文里还精彩啊!” “可不是嘛,这生死战的帖子都下了,还姐妹情深呢,笑话!” “就是,就是,大家族里的事,哪是我们这些外人能随便揣测的。不过话说回来,这池晚雾看起来可不像是个会轻易任人欺负的主儿。” “可不是,看来以前都是装的,这一装竟然能装这么多年,这池晚雾绝非善茬。” “唉,这池晚雾手段狠辣,可这池心晚也差不到哪里去,但总比池晚雾好些。” “可不是,杀人不过头点地,可这池晚雾却偏偏要将人一步步逼入绝境,却又戏弄着不给个痛快。” “此等行径,也未免太过狠辣了些。” “池心晚,有这样的妹妹真是上辈子不知道积了什么德,这辈子才遭这样的罪。” “今日这事,咱们就瞧好,肯定还有热闹看呢?” 众人不禁心中涌起一丝唏嘘,暗自感叹家族纷争的无情与可怕。 池云逸听着台下的窃窃私语,池云逸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仍努力保持着冷静与风度。 满脸怒气冲冲的站在台下,死死地盯着池晚雾,那目光中像要将她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一般。 池晚雾对于台下的议论充耳不闻,眼神始终如冰刃般不甘示弱地直视着池云逸,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够了!”池镇安终于忍受不住他一声怒喝,声如洪钟,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眼神凌厉地扫视过每一个人,最终目光定格在池晚雾身上,语气冰冷而决绝,“晚雾,你既然知道这是在斗角场,生死台,就应该明白这里的规矩。生死契一旦签订,便无法更改。但只要签订契约的另一方放弃,主动领十炙魂鞭,那么生死契就不作数,你主动放弃这场生死战,替晚儿承受那十炙魂鞭。” 今日之事若不能妥善处理危及家族小事,若是有人将此事禀报给圣上,那可就麻烦了。 晚儿,此时伤势过重,承受不住十炙魂鞭,只能让晚雾领。 生死契是晚儿提出,也是她逼着晚雾签下的。 如今让晚雾替晚儿受过此事确实对不住晚雾。 但为了家族,必须做出牺牲,也只能这样,待今日过后,再好好补偿晚雾了 台下的众人闻言,皆是暗暗咋舌,这得有多不受待见。 这炙魂鞭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承受得了。 十鞭下去,恐怕池晚雾半条命都得没了。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嘲讽与不屑“父亲,你可知十鞭炙魂鞭,可会要了我的命。” “炙魂鞭”顾名思义,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鞭鞭噬魂,常人难以忍受,更遑论十鞭。 “为父知道你委屈,十鞭炙魂鞭虽然严重,但为父这里有一枚二级治愈丹,待领了这十鞭,为父并将这枚治愈丹给你。”池镇安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之中带着一些不容置疑的坚定“此事过后,再给你一枚聚灵果,一柄中品灵器作为补偿。”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一片哗然,那些可都价值连城的宝物。 二级治愈丹无论你受了多重的伤,只要服下并会快速痊愈。 这么珍贵的丹药一般人,散尽家财都求不到一颗。 而中品灵器,更是有市无价,不可多得的珍宝。 聚灵果,那就更不用说了! 众人纷纷向池晚雾投去羡慕又嫉妒的目光,议论声此起彼伏。 “池晚雾这次可真是因祸得福啊,虽然受了十鞭之苦,但能得到这些补偿,也值了!” “可不是嘛,这二级治愈丹,中品灵器,还有聚灵果,哪一样不是咱们梦寐以求的?这池家四小姐,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哼,我看未必,这明显池家想要息事宁人,牺牲池晚雾来保全池心晚罢了。池心晚如今已是四级武者,换你,你会轻易放弃?” “这十鞭炙魂鞭,又岂是轻易能挨得过去的?我看这池晚雾,是福是祸还难说呢!” “管他的,也不知道这十鞭可不可以找人替代,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替池晚雾挨上这十鞭。” “就是,要我我也愿意!” …… 池晚雾听着台下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苍凉。 以前是苏之雪,现在是池心晚! 池晚雾你说为什么我们总是在失去? 为什么我们总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为什么明明都是父亲的女儿,待遇却天差地别? 难道就因为你无法修炼,就注定要被抛弃? 可自己能修炼,而且天赋还不错,长得也不差,还医毒双绝,为什么还是被抛弃? “噗嗤!”一声突兀的笑响在池晚雾的唇边绽放,那笑声里夹杂着太多的情绪,有自嘲,有愤怒,也有释然。 这怎么感觉这就像男人出轨一样。 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带得了崽,却说不打扮,每天邋里邋遢,看着倒胃口,所以出轨 精心装扮,做个精致家庭主妇,却说不持家,总是花钱,只顾享乐,不顾家庭,所以出轨。 打扮的漂亮,又能赚钱,却又说太过强势,没安全感,回来没有亿口热饭吃,所以出轨 反正怎样都是错,怎样都不被满意。 是啊,只要不喜欢,怎样都是错! 池晚雾的笑声在空旷的斗角场内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在嘲讽着。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池镇安,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父亲真是慷慨,不过, 恕女儿不孝,不能如父亲所愿。” “你!”池镇安没想到池晚雾竟会如此固执,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视着池晚雾。 这个平日里见着他唯唯诺诺。 大声说话都不敢。 毫不起眼的四女儿,竟敢忤逆! 她前段时间也有反驳自己。 但自己就当做是因为自己这么多年对她的疏忽。 对于自已的怨怼,在与自己闹脾气。 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如今这般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第377章 怀疑 池镇安目光如炬的看着池晚雾,好似从她那日醒来之后,她就完全变了个样子。 究竟是她心机深重,一直隐忍到今日才露出真面目,还是…… 一个可怕却又不可思议的念头在池镇安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立刻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驱散。 不可能。 绝不可能。 自己的女儿,自己怎么可能不清楚? 可她性情大变,行事作风与之前截然不同。 看来这炙魂鞭今天是非得让她挨不可了。 池镇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沉声道“晚雾,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池云逸他们几人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得意。 池晚雾这是在自寻死路,竟然敢忤逆爹爹。 她不会真的以为父亲会将那些至宝给她? 所以她如今在这儿拿桥! 她想的可真美。 那样的至宝怎么可能给她。 那不过是如今的权宜之计。 池心晚偷偷地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上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只要有爹爹在场,池晚雾那个贱人绝对不敢把她怎么样! 然而,就在下一刻,池心晚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起来。 一股无形的威压带着浓郁的杀意,从四面八方朝着她涌来。 迅速将她整个人紧紧地包裹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池心晚惊恐地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前方的池晚雾,只见池晚雾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她的周身也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敬酒我从未喝过,罚酒,我倒是想尝尝!”池晚雾的话语如同寒冰般刺骨,她的身影在斗角场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孤傲。 她看向池镇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并没有错过池镇安中那一闪而过的怀疑。 看来是她表现的完全跟原主平时不一样,才让池镇安心中生出了疑虑。 觉得她不是原主,而是被魔修或者是被哪个实力高深的老不休,又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夺舍了。 古籍记载这炙魂鞭不仅灼心噬魂。 若是被夺舍之人挨上这炙魂鞭。 灵魂会被迫离体并且受无法逆转的损伤,甚至形神俱灭。 池晚雾心中冷笑,这池镇安,为了心中的那一丝丝疑虑,竟不惜使用如此狠辣的手段。 天下男人皆薄幸。 雪景熵:娇娇,本尊不是,本尊没有! 看来今日这炙魂鞭是非得领了,否则恐怕会被当做被当做邪魔外道,然后又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但在此之前,她想要的目的还未达到。 池镇安脸色阴沉如水,他深吸一口气,正欲发作,却见池晚雾轻轻抬手,一道淡紫色的光芒自她掌心腾起,迅速在空中凝结。 手一挥,那淡紫色的光芒便朝池心晚蹿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池心晚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放肆!”池镇安怒喝道,身形一动便出现在了池心晚的身前。 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劲自他掌心爆发,与那道淡紫色的光芒碰撞在一起。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震颤。 池晚雾看着被池镇安护在身后的池心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池镇安面色铁青,怒视着池晚雾“放肆,你怎可如此狠毒!” 池晚雾目光冷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她缓缓开口“狠毒?我乃将军府嫡长女,本该千骄万宠,可自我记事以来,却过得连最低等的丫鬟都不如,吃不饱穿不暖,每日被欺辱,打骂,不狠毒?明知我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却还是执意与我签生死契,不狠毒?” 她看着挡在池心晚面前的池镇安,一字一句,声音虽轻却清晰无比地继续道“比起你们对我做的一切,我这不过是冰山一角,现在倒来指责我,真是可笑。” 池晚雾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不爱我们,可以在将我们出生之时掐死或抛于荒野让我们自生自灭。 不是如现在这样,冠以虚名,将我们囚禁在这金丝笼中,行奴役,羞辱之实! 不爱请别伤害! 池镇安被她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脸色更加阴沉,周围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目光冷冽地凝视着眼前的池晚雾,那眼神之中毫不掩饰地闪过了一抹的杀意。 对于后院发生的那些事情。 其实他并非一无所知。 但只要没有被捅到圣上那里去。 他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全当什么都没看见。 也一概不会去插手过问。 再说,他的灵儿那么善良,只不过是因当年晚雾她母亲有些许的怨气。 但她只是偶尔会有一点小脾气,绝不会做她口中所说之事,定是下人欺上瞒下。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平日里一向唯唯诺诺的人,此时此刻居然胆敢将这些公然摆到这来谈论! 此女定然不是他的女儿! 他的女儿不会这般,也不会有这胆子! 想到此处,他心中的怒火与杀意愈发旺盛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 台下的众人听到这话后,一个个脸上皆浮现出惊愕之色,他们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 随即皆是心中一惊。众人不约而同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们不会被灭口。 每个府里都有一些为人知的腌臜事,只是没想有一天,有一人竟会如此直接地揭露那些腌臜事。 更没有想过,这将军府嫡女竟然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真是让人唏嘘。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但很快,这种寂静就被一阵嘈杂的议论声所打破。 “怎么可能?将军府不是一向以权势显赫着称吗?嫡女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是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我看未必,也许是将军府内部争斗激烈,要知道,自古以来,这种高门大户之中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歇过,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可不是嘛,池晚雾的母亲虽然贵为正室,但却一直不受宠,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嫡女,又怎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呢?怕是处处都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啊!” 第378章 杀意 “可不是,话本子你不是说,妾室一旦上位,这嫡女的日子可就难过喽!那些个小妾们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和利益,都会不择手段地打压正室出的子女!” “话又说回来,还记得那正室夫人吗?据说她在三年之后就香消玉殒了。唉,想想也是可怜,想必是被那妾室给暗中谋害了。这妾室的心机和手段当真是厉害得很呐!” …… 各种各样的猜测和议论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而此时,站在台上的池晚雾静静地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场生死战,她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要池心晚的命,想要杀池心晚什么时候都可以,但现在她还有一点点用处。 这人啊,终归是同情弱者,那她今日便做一回那弱者。 她要利用舆论,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就算最终效果不能达到她所期望的那样,至少也要让这将军府的腌臜事公之于众。 就算没有几个人相信,但有些种子一旦埋下,终会有生根发芽的那一天。 而她会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到那时,她不仅要为原主报仇。 她还要为原主的母亲正名,那样的女子不该背负着污名。 “爹爹,您别听她胡说,她这是血口喷人!”池云柔听到众人的议论,再看到池镇安那电变得阴沉的脸,连忙上前一步说道。 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敢肆意抹黑,污蔑娘亲! 要是,父亲真的信了这个贱人的话,那娘亲会陷入极其艰难危险的境地。 池晚雾怒不可遏地冷笑出声,那笑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令人毛骨悚然。 她地看向池云柔,那眼神之中饱含着无尽的嘲讽与蔑视“哼,是不是胡言乱语,你心知肚明!今日只是一个开始,你们欠我的,我将会一一讨回!” “爹爹,您可是最了解娘亲了,她向来心地善良,又怎会苛刻对待妹妹?求您一定要相信娘亲,娘亲她没有一丝一毫想要伤害妹妹的想法!”池云悦见状,连忙上前,跪倒在池镇安脚边,泪眼婆娑地为娘亲辩解。 “就是啊!爹爹,如果连您都不信任母亲,那母亲该有多伤心啊!”池云柔瞬间就领悟到了姐姐话语中的深意,连忙也跪倒在池镇安另一侧,连忙附和道,眼眶中也适时地泛起了泪光,显得楚楚可怜。 站在旁边的池羽之准备开口之时,却突然瞥见池云悦朝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于是,池羽之只得将到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默默地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池镇安看着这两个女儿,一个哭得梨花带雨,一个跪在地上满脸恳求,心中一阵烦乱。 他何尝不知道后院那些腌臜事,只是那些事也不一定是灵儿做的。 府中下人,见人下菜碟,惯会欺上瞒下。 恐怕是那些下人见他不喜池晚雾,便肆意欺凌,却又将罪过推到灵儿头上。 可这终究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 可如今,这一切被如此堂而皇之地掀了出来,让他颜面何存? 池晚雾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哀。 不仅仅是为自己,更是为原主。 她曾以为,只要她足够优秀,总有一天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 但她死前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够得到的。 池晚雾的眼神愈发冰冷,她会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和原主讨回公道。 “善良?那为何,我的记忆之中,从小到大我过的连下人都不如,吃的点东西,连狗都不吃。”池晚雾的声音在空旷的斗角场上回荡。 池镇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池云悦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看着池晚雾道“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吃穿用度都是与我一样的,定死下人,欺上瞒下。” 池晚雾似笑非笑的看着沐天心,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自己说的,你自己信吗? 台下众人闻言,心中更是一片唏嘘,这真是比戏文里唱的还要精彩几分。 “哎呀,依我看呐,这将军府可真是深不可测啊!若非被逼到走投无路,忍无可忍的地步,又怎么可能反抗呢?” “谁说不是呢!那池晚雾可是出了名的胆小怯懦,整日里唯唯诺诺,就连句大话都不敢轻易吐露半句。若不是遭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楚和欺压,实在无法再继续容忍下去了,又怎会这般 。” “没错,没错,短短三年能够成功上位,这里面要说没有一些见不得人的肮脏手段,谁信呐!” “唉,真是让人不胜唏嘘啊!” …… “够了!”池镇安一声怒喝,打断了台下的窃窃私语。 他瞪了台下的众人一眼,众人被他这一瞪,心中都是一凛,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身为嫡女,肆意妄为!竟敢污蔑你母亲,今日都不给你些教训,他日还得了。”池镇安话音刚落,一股恐怖威压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直击池晚雾而去。 五级强者的威压超乎想象,所过之处,空气都似乎承受不住这份压力而发出阵阵爆鸣之声。 在场的众人只觉得心头猛地一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让人喘不过气来。那些修为稍低一些的人更是不堪重负,瞬间脸色苍白。 池晚雾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五级强者的威压让她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咬紧牙关,运起灵力强撑着站在原地。 这就是五级武者的实力吗? 果然强大得令人窒息。 看来她四级的修为,在这五级强者面前,还是不够看啊! “你可知错!”池镇安怒目圆睁,声音如同雷鸣般在斗角场上空炸响,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威压。 池晚雾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迎上池镇安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一脸倔强之色,她挺直了脊背,冷冷说道“我何错之有?” 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铿锵有力,回荡空气之中让人无法忽视。 “放肆!”池镇安怒不可遏,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池晚雾面前,抬手便是一掌拍下。 第379章 伤她者,欲伤她者,皆死! 这一掌携带着磅礴的灵力,带起凌厉的掌风,直逼池晚雾面门而去。 池晚雾心中一凛,却并未退缩,她身形急转,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掌。 “噗!”尽管躲开了致命的一击,但池晚雾仍被掌风余波震得口吐鲜血,身形踉跄后退数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擦去嘴角的血迹,直视着池镇安,不愧是五级强者。 要不是她反应快,这一掌就足以要了她的命。 若是没与池心晚一战,她尚可与池镇安一搏,但现在她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且深受重伤,此时若再与池镇安正面交锋,无疑是以卵击石。 池镇安看着池晚雾躲过了自己的一掌,反而更加阴沉,他再次抬手,掌心凝聚起更为磅礴的灵力。 她不是池晚雾,但不管是谁,胆敢占据她身体在他府中作乱,那就别想活着离开! 池晚雾感觉到池镇安身上散发出的杀意愈发浓郁,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暴露就暴露。 以后被追杀也总比现在就翘辫子强!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翻腾,抬手间指尖闪烁着紫色的光芒,接着,她手一顿,停留在胸前,因为她感觉空气停滞,池镇安的动作也顿住了。 刹那间,一股磅礴充满嗜血杀意且强大如斯的威压笼罩了整个斗角场,天空都暗淡了下来,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强大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在场的大多数人没能抵御这强大的威压带来的压迫,直接晕倒在地。 池镇安更是首当其冲地承受着这股庞大压力的冲击。 他只感觉自己全身的经脉都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刺穿一样,剧痛无比。 那种痛苦深入骨髓,让他几近昏厥,但他感觉自己每次要昏厥时,身上的威压并减轻几分,而待他喘过气来,又再次重几分。 他咬着牙支撑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还清醒着的人寥寥无几,他们的呼吸愈发困难,双腿发软,直跪倒在地,颤抖着身体,匍匐在地。 使出浑身解数才得以艰难地抬起头来,目光投向那股强大威压散发而出的方向。 视线所及之处,只见半空中那青鳞龙鳞马车,周围的乌云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裂,一股强大的气息猛战吹开车窗,帘幕被狂风卷起,露出车内端坐着的几道身影。 其中为首的男子正斜倚而坐,他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慵懒地撑住头部,另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另一只弯曲的膝盖上。 手指轻轻敲打着锦袍,透出一股漫不经心却又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的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具体模样,但那周身散发出的尊贵与霸气,却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本宫乃东岳国太子,尔等岂敢放肆。”上官宣的话语虽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半空中的雪景熵的身上。 菩提岛所发生的一切,他历历在目。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的话,池晚雾根本去不了菩提岛。 更别说从中拿走至宝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那日回来之后他查遍所有书籍,甚至查遍了从古至今的所有古籍,却未曾有一人如眼前此人这般。 他是敌还是友? 不管是敌还是友,既然他能替池晚雾那贱人出头,那自己可不能退婚。 得到池晚雾就等于得到了他的帮助。 随着上官宣的话音刚落,众人只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威压也重了几分,众人大声喘着粗气,接着,一个个的口吐鲜血,甚至有人当场丧命。 整个斗角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只有风声伴随着雷鸣,在耳边轰鸣。 “伤她者,欲伤她者,皆死!”雪景熵的声音嗜血而充满杀意,回荡在整个斗角场上空。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周围的空气凝固,一股更为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池镇安在这股威压下,只觉得全身骨骼都在咯咯作响,接着,在场除了池晚雾和青鳞龙鳞青马车内的人之外,所有人都在这股无法抗拒的威压之下,口吐鲜血,纷纷倒下,死的不能再死。 整个斗角场,一时之间只剩下沉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微弱求救之声。 池晚雾看着前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的人,这妖孽明明抬手间就能直接杀了所有人。 这偏偏让他们一个接一个看着对方在眼前死去,却又无能为力。 只能等待死亡降临在自己身上,这种折磨远比直接弄死来得更为恐怖。 她心中不禁对雪景熵的手段感到一阵寒意。 相比之下,这妖孽对于她还算是温柔的。 只是这些人不能全折在这。 还有一点就是,如果她猜的没错,这几人与皇室有仇。 刚来就敢这么张扬,真不怕皇室秋后算账? “妖孽!”池晚雾声音虽轻,但在这寂静的斗角场内却异常清晰。 雪景熵闻声,假寐的双眸缓缓睁开,那眸中仿佛蕴含着万古寒冰,又似藏着星辰大海,深邃而不可测。 他轻轻侧头,目光穿透重重人群,精准地落在池晚雾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也随着池晚雾的话,在场众人觉得身上的威压似乎减轻了一丝,虽然依旧沉重得让人难以喘息,但那一瞬间的放松足以让他们感受到生与死的边缘之差。 池晚雾迎着雪景熵那深邃且充满杀意的血眸,心中也有一些发怵,但她仍强作镇定,缓缓开口“他们留着有用。” 雪景熵听到池晚雾的话语,嘴角那抹嗜血的笑意更甚,他看着池晚雾没有说话。 众人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漫长和煎熬,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生与死的边缘徘徊让他们几乎崩溃。 雪景熵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嗜血“他们该死!” 这些人竟然敢伤他的娇娇。 众人:我们不是,我们没有!! 他能忍到至今,以是极限! 若不是想娇娇想玩,他早就将这些人都挫骨扬灰了!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那嗜血的眼眸,深呼吸一口气,刚准备再次开口,却被上官宣突然打断。 “放肆,此乃东陵国,岂容尔等在此放肆!”上官宣用皇室护心镜勉强稳住心神,强撑着威压站起身来,怒视着半空中的雪景熵。 第380章 师父……他是我的师父!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大灵力自他体内爆发而出,接着一条金色的巨龙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凝聚。 围绕着他盘旋而上停在他身后,龙头高昂,龙目如炬,金光璀璨,与周遭的阴暗压抑形成了鲜明对比。 “呤”龙头往前一探,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响彻云霄,金色的巨龙虚影仿佛活了过来,与周围的雷鸣之声交相辉映,仿佛要撕裂这天地间的威压。 雪景熵见状,嘴角嗜血的笑意不减,反而更添几分玩味,一下没一下敲打着膝盖的手指也骤然停止,也在这一瞬,一股更为磅礴且古老的气息自他体内汹涌而出。 众人只觉得周围的空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封锁。 连呼吸都不由的他们自己做主,想死都成为了一种奢侈。 他们现在无比羡慕前面已经死去的人,至少不用再承受这份恐惧和绝望。 老天鹅!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这份罪。 “上官宣,你可别再说了,你要再多说一句,你信不信在场所有人命丧黄泉。”慕容星辰掀开车帘从里面走出,斜倚在马车之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宣,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戏谑。 慕容星辰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雪景熵,见他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幸好他押对了宝。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其他方面他或许还不太了解,但有一点他可是心知肚明。 雪景熵这家伙的占有欲简直强到令人发指。 如果有人胆敢多瞧雾雾一眼,他绝对让那人脑袋搬家。 更别提上官宣这个与雾雾有着婚约之人了。 要是他再敢多说一句话,他可以打包票,下一秒上官宣的项上狗头不保。 “东陵太子,还是乖乖闭上嘴,少说话比较好!”马车之内传出另一道声音,声音的主人身影尚未出现在众人眼前。 但其略带戏谑的声音却已从马车内传了出来,言语之中分明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之意。 北冥羽坐在马车内看着台上的上官宣不禁轻笑一声,他敢保证上官宣要是再多说两句,这东陵国恐怕就得换一个太子了。 他虽然蠢了点,但他暂时还不能死,否则他才不会出言提醒! 若是其他人知道他这么想,一定会朝他翻个白眼。 您这哪是提醒,明明就是嘲讽! “你……”上官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脸色难至极,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道声音应该是他们之中的另一人,名唤北冥羽。 “你什么你?”北冥羽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玩味,他缓缓走出马车,站在慕容星辰身旁,目光在上官宣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莫非你以为有皇室在身后就能保你不死?” 上官宣怒目而视,却不敢轻易再动,他强压下怒火。 再等等! 这么大的动静父皇一定已经知晓。 只要拖到救兵到来,他就不信这些人还能翻天! 慕容星辰肩膀一耸一耸,他极力掩饰着笑意,但肩膀的抖动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情。他低声对北冥羽道“你看,上官宣那表情,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看上官宣吃瘪,他怎么就那么开心? 四周的空气在这一瞬仿佛凝固一般,所有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起来。 上官宣朝池镇安使了个眼色,池镇安会意,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和身上如山峦般沉重的威压,抬头看向半空中的青鳞龙鳞马车,声音沙哑地喊道“阁下……是谁?又为何……为何出手?” 雪景熵闻言,看都没有看池镇安一眼,而是目光穿过人群,饶有兴致的看着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也很好奇呢? 他在娇娇的心中又该是怎样的存在呢?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那充满玩味的眼神,再看到唇瓣微动,心中不禁一紧,急忙开口,声音虽带着一丝喘息“师父……他是我的师父!” 说着,她向雪景熵拼命地使着眼色,让他千万不要胡言乱语。 她敢说,若是她没有及时开口,他那张嘴里绝对会冒出惊世骇俗之语来。 雪景熵那嘴角弯曲的弧度在听到“师父”二字时明显往下压了压,但终究是没有开口反驳。 接着,挑了挑眉,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且充满戏谑意味的笑容。 他什么时候是娇娇的师父了? 难道是他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以至于让娇娇产生了误解? 他可不想做她师父,他想做她的夫君! 毕竟,谁家的师父,总想……将徒儿压在身下。 只不过……既然娇娇想玩,那他也愿意陪她玩。 想到这里,雪景熵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嘴角的笑意也愈发玩味。 池晚雾见雪景熵没有反驳,心中那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说实话,她刚才还担心这妖孽会在关键时刻犯浑,非要与她对着干。 池镇安闻言,眼中既有震惊也有疑惑,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池晚雾有这么一位神秘且实力强大的师父。 是池晚雾的师父还是…… 罢了,无论是谁,他现在都是那具身体 的父亲。 想到此,他不禁又支拎了起来,腰杆直了起来,目光也变得凌厉“阁下,今日之事,乃是池家家事,哪怕你是晚雾的师父,也无权插手。” 雪景熵轻蔑一笑,那笑容中蕴含着无尽的嘲讽与不屑,他缓缓开口“本尊偏要插手,你待如何!” 尾音未落,一瞬之间,仿佛有万千冰刃从虚空中凝结而出,直指池镇安。 那股无形的压力让池镇安刚刚挺直的腰杆再次弯了下去。 池镇安在这股无形的重压之下,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豆大的汗珠不断自额头滑落,滴落在地,瞬间蒸腾起丝丝白雾。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发声都变得异常艰难。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都屏息,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命丧当场。 池镇安终于在这股重压之下,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阁下虽为小女的师父,但阁下始终是外人,我池家之事,外人插手,恐怕不太合适?” “家事?生死契已成,生死各安天命。”雪景熵的声音清晰地切割着空气,直刺人心“怎么,欺负本尊的小丫头没人护着?” 第381章 倔强 “家事?生死契已成,生死各安天命。”雪景熵的声音清晰地切割着空气,直刺人心“怎么,欺负本尊的小丫头没人护着?” 周围的温度骤降,连空气中的水汽都凝结成了冰晶,闪烁着寒光。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血眸中,血莲浮动,随着他情绪摇曳不定,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像是在预示着一场血腥风暴即将来临。 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却又极其宠溺的笑意,轻启朱唇“以前没有人护着她,如今有本尊护着!” 轰! 池晚雾只觉脑中一阵轰鸣,雪景熵的话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以前没有人护着她,如今有本尊护着。”这句话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 池晚雾怔怔地看着雪景熵,那双深邃的血眸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情意与宠溺。 以前这妖孽也总是说类似的话。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 可此刻更为悦耳却也更让人心慌? 自从妈妈他们被害之后。 为了护住爷爷留给自己的东西与弟弟。 她独自一人踏上了那条充满血腥与杀戮的路。 一路走来,历经无数磨难,披荆斩棘,九死一生。 她无时无刻不在遭受着各种追杀。 有的人为了抢夺她身上的至宝而来。 有的人则纯粹是冲着高额的悬赏金。 更有人,仅仅只是盲目跟风,想要趁火打劫分一杯羹。 可从未有人是为护她他而来! 此时的池晚雾目光有些迷离地凝视着雪景熵,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阵迷茫。 这种迷茫转瞬即逝,她急忙移开视线,不敢与雪景熵对视,猛地摇了摇头,把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统统甩掉。 醒醒,池晚雾! 是以前的苦还没吃够,现在还想再吃一遍? 蠢货! 竟然还敢妄想! 竟然还敢试图相信一个人! 蠢货,蠢货! 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微微一动一枚银针就出现在她手里,针尖朝内狠狠的朝掌心划过,伤口深可见骨,可见持针之人用力之猛。 一丝殷红悄然渗出,顺着指尖滴落,疼痛让池晚雾的神志瞬间清醒。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望向了那如同神只的人。 要说没有丝毫动容,那是自欺欺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只是,她心如今已变得支离破碎。 哪怕努力去拼凑那些碎片,也不会再恢复如初。 每一片破碎都承载着过去的伤痛与回忆。 让她无法轻易释怀,她也不想释怀! 因为那是她活下去唯一的理由。 她看着雪景熵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了一抹令人心碎的苦涩笑容,那笑容里藏着些许自嘲。 他一直都知道九转玲珑塔在自己体内,他不过是想让自己心甘情愿的交出九转玲珑塔罢了。 如今他不过是一时兴起逗弄她,等玩腻了再抛弃。 池晚雾啊池晚雾。 蠢到极致了啊! 因为一句话,心中竟有一丝动容。 竟敢再奢望有人真心相待,真心相护? 雪景熵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池晚雾,所以并没有错过她脸上那稍纵即逝,一闪而过的苦涩与自嘲,那笑容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他的小丫头。 如此一颗璀璨如明珠般的人儿。 却偏偏遇上那些有眼无珠之人。 不仅不将她捧在手心里宠溺呵护,反倒让人肆意践踏。 雪景熵的血眸中血莲旋转得愈发急促,周围的冰晶粒随之震颤,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缓缓从贵妃榻上站起身,衣袂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的气势愈发凌冽,掀开车帘走出青鳞龙鳞马车,立于马车之外。 雪景熵的身影挺拔如松,他目光深邃地望向池晚雾,朝她伸出了手,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娇娇,过来。” 尾音未落,在他伸出手的一瞬间一股强大而温柔的力量自他掌心溢,一朵朵血莲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形成一条绚烂的桥梁,直通向池晚雾的脚下。 池晚雾愣在原地,望着那条由血莲汇聚而成的桥梁,以及雪景熵那温柔且宠溺至极的目光,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复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一切喧嚣与危险都仿佛被隔绝在外,只留下她与雪景熵之间这片静谧而奇异的空间,微风拂过带动着两人的衣袂轻轻飘扬。 心上的束心猛然收紧,池晚雾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中的银针赫然滑落,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 她指尖微微颤抖,强忍着那股涌上喉咙腥甜,看着那是伸向她的手。 想抓住! 想要迈出步伐。 却又害怕这一切只是海市蜃楼,镜花水月,一触即碎。 “别怕,娇娇。”雪景熵的声音温柔且宠溺,穿透了她心中的阴霾与寒冰。 池晚雾的眼眶莫名湿润,她紧紧咬着下唇,犹豫着向后退一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急忙扶住一旁的石柱子,借此稳住身形。 半晌,犹豫着踏出了一步,接着又一步,当她踏上了那座由血莲构成的桥梁,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云端之上,轻盈而又不真实。 妈妈,抱歉,这是最后一次! 就让我再任性这一次! 一步接着一步走向雪景熵,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快,最后更是直接奔跑了起来,忽略了雪景熵的手,扑进了雪景熵怀中。 那一刻,所有的防备,所有的苦楚,仿佛都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融化。 雪景熵稳稳地接住了扑进怀中的池晚雾,双臂紧紧环抱着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没事了,娇娇,一切都过去了。”他的声音在池晚雾的耳边轻轻回荡,宠溺且温柔。 池晚雾闭上眼,泪水悄然滑落,滴落在雪景熵的衣襟上,浸湿了他衣襟,也滴进了他的心里。 雪景熵感受到衣襟上的湿润,心中更是泛起一阵涟漪,眼中尽是无奈和疼惜,随后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本想让她求助他的,没想到这丫头硬是没求助他。 还准备暴露自己是幻术师的身份。 这丫头怎么这么犟,偶尔服一下软不好吗!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池晚雾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上。 第382章 撑腰 刹那间,他原本就阴郁的脸色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些伤痕,每一道如同锋利的刀刃,在他心上狠狠地划过。 眼中的杀意却如实质般溢出,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同时,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开来。所过之处,万物皆为之震颤。 池镇安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扑面而来,感觉自己身上的威压再次重了几分,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之下,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坚持不住半跪在地上。 他的脸色更加苍白,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接着,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抬头看着雪景熵,他深知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宛如鸿沟。 任何抵抗都将是徒劳,但他身为池家的家主,岂能轻易屈服?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强撑起身子,站起身,回答雪景熵刚才的话“阁下……阁下言重了,晚雾是我的女儿,又怎会亏待于她。” 他抬手擦了她自己额头上的汗,艰难的继续说道“生死契一事,晚儿她也是一时糊涂。” “做错事,始终要受到惩罚的,你说……是不是池家主!”雪景熵的声音冷冽如寒风中的冰刃,带着蚀骨的寒意,眼中闪过一丝嗜血,嘴角勾出一抹残忍。 “可晚儿还小而且身受重伤,若是晚儿受这十鞭,她必死无疑。”池安闻言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现如今的晚儿已然是四级的强者的实力。 一旦放弃就会错过让家族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放弃晚儿。 “池家主,你的心儿受不了这十鞭。”雪景熵他眼中的血莲诡异的转动,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刚才还要更加强大而诡异“可本尊的小丫头更珍贵,更加受不了这十鞭。” 若不是看在他是娇娇父亲的份上。 若不是他的娇娇不让。 他早就让这整个池家在这东陵国除名。 池镇安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滑落,滴落在地,发出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声响。 眼前上人绝非善茬,但若要让他舍弃池心晚也着实舍不得。 “十鞭炙魂鞭,晚儿必死无疑,到那时,定会有闲言细语,说晚雾她弑杀亲姐,您是晚雾的师父,想必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污名落在晚雾的头上?” “威胁本尊?” “不敢,只是晚儿她……她年少无知,还请阁下高抬贵……” “她年少无知?年少无知的是本尊的小丫头,被她骗着签下生死契。”雪景熵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眼中闪过一抹嗜血与戾气“要么你女儿领十鞭炙魂鞭,要么你自己领十鞭炙魂鞭。” 池镇安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异常难看,他嘴唇微颤,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 池晚雾听着雪景熵与池镇安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接着,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她轻轻扯了扯雪景熵的衣袖“我自己来!” 雪景熵闻言,眉头微皱,低头看向池晚雾,眼中满是宠溺与不舍,但还是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池晚雾从雪景熵的怀中挣脱出来,转身,再次踏上了由血莲凝聚而成的桥梁,一步步走向池镇安,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势便增强一分,直到她站在了池镇安的面前。 “父亲,生死契可以就此作罢,十鞭炙魂鞭我也可以领。”池晚雾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池心晚可以改日再杀。 现在池镇安怀疑她不是原主。 这十鞭,若是今天不领! 他日池镇安也会想方设法的落在她身上。 倒不如今日一次性解决,也算了却一桩事。 她也想看看自己这异世之魂,经历涅盘重生,涅盘之火的淬炼,是否能承受住这十鞭炙魂鞭。 不过这十鞭可不能白挨。 再怎么样都得捞一些好处! 既然要捞好处,那就捞一波大的! 不能叫自己亏了。 慕容星辰顿时心急如焚,他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担忧“不行!雾雾,这灸魂鞭可不是普通的鞭子!它不仅能够伤人肉体,更能伤及灵魂。” “即便是身强体壮之人都难以承受,何况你如今本就身负重伤,咱们又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凭什么要白白挨这十鞭的炙魂鞭。” 他一双剑眉紧蹙,再说,雾雾不仅身受重伤,她还曾燃烧灵魂 ,她恐怕受不住。 “我现在就进宫,求陛下圣裁,定要为你讨回一个公道!”说着,慕容星辰语转身欲走,却被池晚雾轻轻拉住了衣袖。 池晚雾对他摇了摇头“慕容,不必如此,我心中自有计较。” 说着她朝慕容星辰眨了眨眼,示意他稍安勿躁。 慕容星辰见状,瞬间明白了池晚雾的意思,瞬间松了一口气,他暗自懊恼,看来自己白担心一场。 他悄悄的瞥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雪景熵,他就说,这家伙怎么都不着急,原来都是些黑芝糊。 不过,这样也好,刚好雾雾可以趁此机会多捞点好处。 嘻嘻。 果然这一队只有他这一个单纯的人。 池镇安脸上浮现出一抹狐疑之色,紧紧地盯着池晚雾,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实性。 这会儿她怎会突然间变得这般深明大义? 难道其中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不成? “父亲,这十鞭我受,但是……这十鞭也并非白挨。女儿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还望父亲能够应允。”池晚雾望向池镇安轻声说道。 池镇安闻言,眉头微皱,心中虽有疑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沉声道“你说。” 池晚雾轻轻抿了抿嘴唇,她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有力“刚刚说的聚灵果,治疗丹,中品灵器我都要。” 停顿半晌,看着池镇安,嘴角微微上扬“我还要一枚七级魄神珠。” 根据原主的记忆,将军府内在池镇安的书房有一枚魄神珠。 是原主偶然间误打误撞地闯入池镇安的书房时看到的。 为此还被池镇安下令将原主关了两个多月的禁闭,差点被饿死! 可怜的原主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下了什么错。 她父亲要罚她。 更不清楚那颗被她无意间发现的魄神珠到底意味着什么。 第383章 言必行,行必果! 但她是知道的,那珠子上面有七道金纹,上面隐隐约约还闪着第八道金纹,那是一枚七级巅峰武者的魄神珠。 上官宣的脸色在听到“七级神魄珠”时猛地一变,将军府竟有此等重宝,看来深藏不露啊。 此刻,紧紧盯着池晚雾,目光不自觉地微微一缩,那深邃眼眸之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算计。 如果她当真能够扛得住十鞭炙魂鞭,得到那些无价之宝。 那就算是为了她手中那些稀世珍宝,他也绝不会再提退婚之。 只要略施手段,再多花些心思去关怀照顾她一番。 以她对自己的一往情深,想必那些珍贵至极的宝物迟早都会落入自己囊中。 与此同时,上官逸的脸上也露出一抹惊讶之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日这一遭,竟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巨大的惊喜。 不管池晚雾究竟是不是外界传闻中的那般。 单就冲着她此时此刻展现出的这般惊人气魄就值得他一争。 而上官离艰难的抬着头,但视线不在池晚雾的身上,反倒是牢牢地锁定在了雪景熵的身影上。 他看看雪景熵,他的眼眸中隐隐闪烁着一抹疑惑和不解。 为何总觉得他应当是认识此人的? 可在他的记忆中,他并没有结识过如此强大的人。 但总感觉却是无比的熟悉,就仿佛恰似故人归来。 他到底是谁? 池镇安听到池晚雾提出的要求,脸色阴晴不定,这妖物竟然敢摄取池晚雾记忆。 那日池晚雾擅闯书房发现魄神珠之事,被罚了两个月禁闭。 那段时间他也忙,并没有抹去池晚雾的记忆。 后来她也未曾提起,便以为她早已将此事忘却,没想到,池晚雾竟然一直记在心里。 他手中确实有一枚七级魄神珠,那枚魄神珠乃是当年太祖父遗留下来。 那时太祖父不幸身中一种罕见的奇毒,深知自己命不久矣,且已无力继续庇佑整个家族。 于是,太祖父在临终之前,倾尽全力将自身所有的实力汇聚成这颗魄神珠,并将其传承至家族之中。 这枚魄神珠,其等级已然达到了七级巅峰,堪称稀世珍宝。 多年以来,即便池家面临诸多艰难险阻,甚至遭遇生死存亡之际,他也从未动过启用这枚魄神珠的念头。 可是谁能想到,今日这妖物……她居然也有胆量开口索要。 这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紧咬着牙关,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经过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池镇安终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保证,这十鞭之后,你与晚儿之间的生死契就此了结。”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看似轻柔无害,但她的眼眸深处却悄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嗜血,缓缓开口说道“言必行,行必果!” 她们之间的账可不仅仅只有生死契。 她们来日方长。 仇嘛,可以慢慢报。 现在嘛,还是捏一些实质性的好处更为重要。 谁叫自己穷,没钱! 雪景熵饶有兴致地看着池晚雾,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戏谑意味的笑。 他的小丫头,又在使坏了! 真是越看越觉得可爱得紧! 他轻轻地挥动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刹那间,一道无形的结界将池晚雾稳稳地护在了其中。 随后,再次挥袖,一把精致华丽的椅子便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了斗角台上。 他优雅地抖了抖自己的衣袍,然后施施然地坐了下去,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就在他安然落座的那一瞬,众人突然感觉到原本沉甸甸压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强大威压瞬间烟消云散。 然而,由于先前那股威压实在太过沉重,以至于此刻压力骤然消失之后,众人纷纷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双腿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生死契作罢,小女子甘愿领十鞭炙魂鞭。”池晚雾的声音在空旷的斗角场上回荡。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日的那个羊皮纸再次浮现在眼前,其上复杂的符文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然后慢慢的消散,又再一次汇聚形成一根长鞭,其鞭身上缠绕着诡异的纹路。 通体呈暗红色,鞭身上有细细的倒刺,鞭柄则雕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池晚雾看着眼前这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炙魂鞭,目光猛的一亮。 这便是传说中的炙魂鞭,不仅能够抽打肉身,更能灼心噬魂! 好宝贝啊! 行刑过后这炙魂鞭能归她? 能的?!! 池镇安见状,上前一步握住炙魂鞭的鞭柄,手猛然用力,长鞭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池晚雾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她睁开眼睛,目光坚定“来!” “哼!”池镇安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嗜血,手腕一抖,炙魂鞭带着呼啸的风声,夹杂着熊熊烈焰,狠狠就准备抽向池晚雾。 雪景熵手指微动,炙魂鞭在离池晚雾肌肤不到一厘米处猛然停下。 “换一个人来!”雪景熵那懒散而邪魅的声音缓缓传来“本尊可不想“徒儿”再受到任何不公,但若本尊出手的话也恐有偏私,找一个第三方人。” 池镇安听到这话后,气得面色瞬间变得铁青如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却又无法当场发作出来。 “是了,我怎么没想到呢,大将军向来都是偏心的。让您亲自去执行鞭刑,我们怎么能放得下心?”只见站在一旁的慕容星辰终于按不住心中的不满说道。 如果真让这位大将军动手的话,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公报私仇,那雾雾一定会被她打得半死不活。 池镇安被两人如此一唱一和,气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却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随你们的便!”池镇安咬牙切齿地说道。 “本尊听闻这斗角场的主人向来不畏任何权贵,想来也不会被人收买。”雪景熵嘴角微微上扬,神情略有一些懒散,低着头拍了拍自己衣裳上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的道 “就由他来执行。”雪景熵的话语简洁而有力,不容置疑。 第384章 啊,这…… 斗角场主人闻言,眼神微微一闪,他那哪是不畏强权,他明明就是不只爱搭理,嫌麻烦。 他可不想卷进这些乌糟事。 可雪景熵已然将他放在了架子上灸考,再说他也打不过雪景熵。 谁叫人家现在是老大!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他默默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他缓缓走到空地中央,从池镇安手中接过了炙魂鞭,目光深邃地看向了池晚雾“在下洛青,为四小姐执行鞭刑,四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池晚雾手中银针悄然在自己身上的一处穴位上扎下,封印了体内灵力,微微点头“我准备好了,开始!” 洛青不再多言,他高高地举起了炙魂鞭,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而优美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着池晚雾的身上抽去。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鞭声划破空气,炙魂鞭带着熊熊烈焰,精准无误地落在池晚雾的背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池晚雾紧咬牙关,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剧痛而不由自主地颤抖,但她却始终未发出一声呻吟。 她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背部传来,有千万根针在扎她的肉,刺她的骨,噬她的魂。 魂魄仿佛要被生生抽离一般,但却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硬生生拉了回来狠狠地摔回身体之中。 “噗!”池晚雾终是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那本就似火般的衣襟,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却依然强撑着没有倒下。 余光瞥见池镇安像是一脸见鬼的表情紧盯着自己,她那嫣红的唇瓣微微勾起。 看来哪怕是炙魂鞭,也无法抽离她灵魂。 那她这算是在这个大陆上小小的立住了? 最起码今日过后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怀疑她不是原主。 她颤抖的手,在身上的一处穴位再次悄然扎下,瞬间灵力涌动减轻了炙魂鞭带来的痛苦。 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雪景熵的目光始终落在池晚雾身上,看到她受伤,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但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那份懒散与邪魅。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 洛青感觉池晚雾的变化,微微一愣,神情有些不自然。 啊,这…… 算了,跟他没关系。 再次举起炙魂鞭,狠狠地朝池晚雾抽去,两鞭,三鞭……每一鞭都精准无误地落在池晚雾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的衣衫已被鲜血浸透,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至极,但她嘴角始终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那笑,带着几分倔强。 雪景熵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疼惜与杀意交织在一起,他多想将她护在怀里,让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但他不能这么做,不仅仅因为这是娇娇自己的选择。 更因为他的娇娇是最能与他并肩而行之人。 那先来看“戏”还活着且还喘气的人皆为池晚雾感到佩服和不忍。 这炙魂鞭可不一般,一般的人根本就承受不了。 而她什么也没有做错,却愿意为了自己没有做错的事情而承担后果,看来传言有误。 果然……谣言止于智者! 洛青看着池晚雾,也不禁称奇,虽然她身上有圣器,还有一个极其强大的结界护着她。 但这毕竟是炙魂鞭,伤的是灵魂,对她还是有一定伤害的。 但他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意志力和毅力,咬牙坚持到现在。 接下来的几鞭,他虽然没有减轻力度,但却在鞭法上做出了一些调整。 终于,十鞭打完,洛青缓缓收起炙魂鞭,目光复杂地看向池晚雾。 她的背上已是血肉模糊,却始终没有叫出一声。 此等毅力,若是让其成长起来,将来必定不可小觑! 这池家竟放着这么一颗明珠不要,非要捧着那块瑕疵遍布的瓦砾,真是可笑至极! 池镇安则是一脸铁青,他没想到池晚雾竟然真的能够承受住这十鞭的惩罚。 整整十鞭,每一鞭都携带着噬魂灼心,魂飞魄散的力量。 而她,池晚雾,竟凭借一己之力,硬生生地扛了下来。 这也就证明了她不是被妖邪夺舍。 她,就是池晚雾。 看着她晚雾那坚韧不屈的身影,池镇安他看向池晚雾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虽恼怒晚雾这些年装腔作势,隐忍不发,害朝中受尽了白眼与嘲讽。 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儿,的确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倔强与坚韧。 若能为己用,池家必将如虎添翼,更上一层楼。 若不能…… 那便只能想办法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绝不能任由其发展成长,成为池家的威胁。 池晚雾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尽管背后的伤让她几乎晕厥,但她还是缓缓站起,随即,身体微微摇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她依然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硬是支撑着挺直了腰杆。 雪景熵则缓缓起身,走向池晚雾,伸手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中满是心疼“娇娇,没有下次!” 说着,手一翻一个白玉瓷瓶便知现在手中,倒出一粒,喂进了池晚雾的嘴里。 众人闻着这药香味,皆是神色一震,他们虽不识得那丹药的具体品阶,但光闻这药香便知此丹绝非凡品。 池晚雾服下丹药后,只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迅速游走于四肢百骸,原本灵魂如撕裂般的疼痛竟渐渐缓解,脸色也慢慢恢复了血色。 她抬头看向雪景熵,那眼神仿佛在说:没必要演的这么真! 她身上的伤,看似严重其实不过是皮外伤,本就有圣器护体,又有这妖孽他自己所布结界护着。 除了第一鞭子之外,后面的几鞭虽烈,但洛青也有手下留情。 不过是看着吓人,受到的伤害微乎其微,更未能真正伤及的根本。 根本就不值得这么一枚丹药。 这枚丹药,最起码也是七级以上的治疗丹。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目光深邃,暗含深意,随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这小丫头,倒是聪明得紧。 “日后想要什么宝贝跟本尊说。”雪景熵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宠溺,抬手将池晚雾眼前的那一缕凌乱的发丝轻轻拨开,动作中透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柔情。 第385章 天道法则“现”! 池晚雾闻言,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缓缓道“我要什么你都给?” 难不成自己要他的命,他也给吗? 雪景熵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只要你要,只要本尊有!” 说完,朱唇微张,连带着那缕散发着红色光芒的耳坠一同含住,轻轻啃咬,那模样极尽暧昧。 又在池晚雾没反应过来之前,直起身子,目光深邃而炽热地看着她,抬手抚上那被咬得微微泛红的耳垂,那模样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池晚雾也确实没反应过来,她脑子里此刻还回荡着雪景熵刚才刚才说的话。 简简单单的九个字,却说尽了世间最美的情话,也是她活了两次,听过最美的承诺,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她抬头看着雪景熵,只见他目光灼热而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入其中,引人沉沦,她微微有些失神,但很快便恢复了清醒。 这人…… 她眼眶微红,张了张嘴,想说……她不值得!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最终,叹了一口气,她低着眸子,以掩饰她那微红的眼眶中缓缓滚落的血色珍珠,又装作毫不在意的轻启朱唇,轻声细语,缓缓说道“好!” 雪景熵自然没有错过池晚雾眼眶中那滑落的泪珠,他的心猛地一紧。 她哭了! 该死…… 这些人都该死! 刹那间,眼中的血莲再次浮现,绽放的愈发妖艳,花瓣娇艳欲滴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悄然蔓延。 在场所有人的眼中赫然出现了一朵盛放的血莲,其美丽绚烂中蕴藏着无尽的危险与死亡的气息。 与此同时,洁白如昼的空中由白昼瞬间转为昏暗,阴暗,狂风四起,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空中一根根金色锁链,在空中缓缓汇聚成形,那金色锁链上闪烁着极其复杂且古老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一根根金色的锁链带着雷电在空中盘旋,让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震颤。 在空中青鳞龙鳞马车内的三人察觉一股诡异的气息快速蔓延皆是神色大变。 南离瑀最先回过神来,他急忙驱使轮椅,掀开车帘,御空而起,朝雪景熵大喊“雪景!” 可还未等他靠近雪景熵,就被一股极其强大且诡异的灵力掀翻,连连后退。 北冥羽一边急忙接住被掀翻的南离瑀,一边单手结印,随着他的手不断变化,一个无形的结界将他二人护在其中。 同时,他目光凝重地望向空中那翻腾的乌云与盘旋的金色锁链。 该死!是天地法则所化的锁链。 每一次都是这样,只要雪景一动怒,这天地法则就会出现,就像这天地之间,这世间容不下雪景的存在。 可他偏要这浩瀚三千世界,容得下雪景! 北冥羽眼中闪过一丝嗜血,手中印诀再变,却被一旁的南离瑀抬手制止了“北冥,不可鲁莽!” 说着,他一边抬手擦拭着嘴角的鲜血,一边抬头看向空中的锁链,眼中同样闪烁着嗜血。 总有一天,他会捏碎这天地法则! 西炎寂站在一旁马车车顶,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几丝嘲弄与杀意,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看着空中蓄势待发的金色锁链,西炎寂的眼神中闪烁着不羁与狂妄,饶有兴致的说“就是,北冥,不要着急,总有一天我们会让这所谓的天地法则,为雪景让步!” 见雪景熵周身的气息愈发狂暴,西炎寂的笑容渐渐收敛,随后,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放在嘴边呈喇叭状,对着雪景熵的方向大喊“雪景!小嫂子哭了!你还不快哄哄!” 雪景熵闻言,周身的狂暴气息瞬间收敛,眼中的血莲也缓缓消散,空翻腾的乌云与盘旋的金色锁链仿佛也感应到了什么,开始慢慢散去,白昼重新回归,狂风骤停,雷声也渐息。 一切归于平静,雪景熵低头看着靠在他怀中的愣愣的眼泪都忘记滑落池晚雾,眼中满是心疼与宠溺。 他轻抚过她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别哭!” 池晚雾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触碰惊醒,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中涌动着复杂,她并没有错过西炎他们。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与嗜血。 可他们在慌什么? 那嗜血的杀意又从何而来? 不对,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这妖孽! 她刚才若是没感觉错的话,那是天地法则所化的锁链! 这妖孽!这妖孽他竟然能引动天地法则?!! 能引动天地法则之人无非两种,要么是实力强劲,足以撼动规则。 要么便是……为天地所不容! 这妖孽看这模样也不过十几岁。 十几岁便有如此实力,应是天命所归之人。 可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妖孽更像是后者。 池晚雾心中思绪万千,她抬头望向雪景熵,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这男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他强大得令人心悸,却又孤独得让人心疼。 池晚雾那双平时冷若寒霜的眸子中多了一丝心疼,心中也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池晚雾的眼神让雪景熵心中微微一颤与兴奋,他更加宠溺地凝视着她。 他的娇娇在心疼他! 他的娇娇已经开始在意他了! 这个认知让雪景熵的心情格外愉悦,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柔和了几分,他轻轻执起池晚雾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缓缓缠绕。 池晚雾望着雪景熵那懒散且愉悦的模样,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抬手将自己的发丝从他的指间夺回,然后再给了他一个白眼。 抬手抹了抹微红的眼框,月光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准备离去。 她看着那一抹身影,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 “叶公子怎么来了这么快就走了呢?”池晚雾的声音清冷,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戏谑。 轻启朱唇继续说道“啊!我知道了,叶公子是来给我送蓝晶的。” 叶孤城听到池晚雾的话,身形一顿,尴尬地转身,干笑道“哈哈,池姑娘真是慧眼如炬,在下确实是来送蓝晶的。” 第386章 我们是否认识? 说着,他从空间戒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踉跄着脚步走向池晚雾,脸上带着一丝勉强维持的笑容。 他本想趁着混乱悄悄离开,没想到还是被池晚雾给发现了。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用了身上所有的护身灵器才保下这条命,想跑,却又被池晚雾给逮了个正着。 该死,要不是池云悦,他怎么会这般丢脸,他脸上闪过一抹恼怒。 池晚雾接过玉盒,轻轻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散发着淡淡蓝光的蓝晶,纯净而剔透,宛如深海中最璀璨的宝石。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蓝晶的表面,感受着其上流转的灵力波动。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晶石吗? 这像华夏翡翠,却又与翡翠截然不同, 翡翠贵气养人但却没有灵气,而这晶石,不仅比翡翠还要绚烂,更蕴含着浓郁的灵力。 此等宝贝,就算没有灵力也值得收藏。 更何况它还蕴含着如此纯净而强大的灵力,真是令人惊叹。 果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池晚雾将玉盒轻轻合上,抬眼看向叶孤城,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玩味。 “叶公子真是大方,如此珍贵的蓝晶说送就送,晚雾真是受之有愧呢。”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叶孤城干笑两声,他岂会听不出池晚雾话中的嘲讽,硬着头皮说道“池姑娘言重了,区区一块蓝晶而已,何足挂齿,能赠予池姑娘,是在下的荣幸。” 哼! 装什么装,以为他想给! 他说不吗? 他敢说只要他说一个“不”字他立马魂归九幽。 不过这枚蓝晶也不是他的,给了就给了,他也不心疼! 只是面子有些挂不住罢了。 不过这些比起小命来说都不值一提。 再说,在池晚雾这里丢的面子,他自会从池云悦那里十倍百倍地找回来! 想到池云悦,叶孤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今日之辱,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池云悦不是喜欢利用他人吗? 让他怎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池晚雾将叶孤城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冷笑,看来池云悦有的忙了。 她轻轻晃动手中的玉盒,蓝晶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既然叶公子如此慷慨,晚雾也不好再推辞。” 说着,将玉盒缓缓收入袖中,不再搭理叶孤城,转身看向池镇安,轻声道“父亲,该到您兑现承诺了!” 池镇安脸色铁青,却也不敢多说什么。随即并吩咐下去将东西拿来,没一会儿,下人就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走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池晚雾面前。 池晚雾轻轻打开木盒,丹药,灵器,聚灵果皆在里面,她轻轻一笑,目光在这些宝物上流转,最终落在了聚灵果上。 这就是聚灵果? 怎么看起来像是李子? 池晚雾轻巧地拿起那颗形似李子的聚灵果,仔细端详,表皮光滑,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灵光,透出一股清新宜人的果香,确非凡品。 “多谢父亲!”池晚雾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讥诮。 池镇安面色复杂,既有肉痛也有无奈,他挥了挥手,示意下人退下,然后沉声道“晚雾,东西你已拿到,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池晚雾轻轻一笑,将木盒盖上,收入空间中“父亲放心,女儿自当珍重。” 接着,她转身看向这斗角场的主人洛青“多谢!” 众人听到这话,皆是微微一愣,谢她父亲,他们尚能理解,可谢雷洛?这是个什么神奇的操作? 洛章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不过举手之,何谢之有!” 池晚雾看着他轻笑一声,微微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若不是雪景熵的实力震慑了他,恐怕他没有如今这般好说话。 她叹了一口气,果然无论在哪里,拳头硬才是真道理,其他的都是浮云。 池镇安神色晦暗不明的看了池晚雾一眼,然后,叫人将台上不知什么时候昏死的池心晚抬下来,便带着众人款款离去。 池晚雾目送池镇安一行人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她才转过身,看向雪景熵。 她微微歪头,头上的珠花和“凰呜”随着池晚雾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她轻启朱唇,饶有兴致的说道“今日收获颇丰,全拜你所赐,走……去分赃!” 雪景熵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池晚雾的无奈,又似乎带着宠溺“好!” 说着,就准备离去! “等等……”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的上官离突然站了起来,急切地喊道。 他那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庞泛起一丝涟漪,目光紧紧锁定正欲转身离去的雪景熵。 雪景熵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他眼眸微微眯起,眉头轻皱,流露出些许不悦之色 “何事!”雪景熵的声音冷冽而嗜血,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上官离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我们是否认识?”上官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好奇与探究。他的目光紧紧跟随雪景熵。 池晚雾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难道说,这妖孽当真和皇室有深仇大恨? 可若真是有深仇大恨。 这妖孽,今日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皇室为何迟迟没有动作…… 当今圣上有四子。 有一子体弱多病与皇权无缘。 三位王爷争权! 三位王爷今日她已经见过,我有一位远在边疆的战王,还没见过。 等等,难道他是那位镇守边疆的战王上官寒? 可不对啊! 传言战王残暴不仁,可这妖孽的手段恐怕比那战王更加狠辣。 若这妖孽是皇室中人,以他如今这般的实力,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若不是皇室之人,可每每听到“上官”这个姓氏之时。 他眼中的恨意与杀意绝不会作假,可上官皇室建立之初追溯可上千年。 对了,她竟竟然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这个世界年龄会随着修为越高寿命越长,甚至可以返老还童,永葆青春。 有的前辈就喜欢装作一副年少模样,行走于世间。 难道说,雪景熵真实年龄其实已经很大了,甚至可能是上千岁的老怪物? 第387章 讽刺,嘲讽 这个世界年龄会随着修为越高寿命越长,甚至可以返老还童,永葆青春。 有的前辈就喜欢装作一副年少模样,行走于世间。 难道说,雪景熵真实年龄其实已经很大了,甚至可能是上千岁的老怪物? 可这也不对啊?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她自小就过目不忘,九转上古神塔之中的那些古籍她都看了个遍。 那古籍中所记载的那几位前辈,没有一一位如眼前这妖孽这般,能够撼动天地法则。 难道是她看漏了? 看来得改天找个时间问问他贵庚? 池晚雾一脸疑惑的看着雪景熵,他到底是谁?又与皇室有何渊源? “不认识!”听到上官离的询问,雪景熵眉头紧皱,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悦,他的眼眸之中甚至还闪过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嗜血,令人不寒而栗。 “不认识吗?可我却隐隐约约觉得……你……恰似那故人重归故里。”上官离呢喃着,目光中既有困惑也有坚定。 雪景熵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不耐之色,转过身来,那双血眸中妖异的血莲若隐若现,直直地盯着上官离,一股极强的威压与几乎化为实质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整个空间的气温都骤然降低。 “哟,可别!可千万别,我们家雪景跟你可不认识。”就在这时,一阵略带嘲讽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紧张的寂静。 西炎寂听到了上官离的话后,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纵身一跃跳下了马车。 西炎寂稳稳地站定,他面无表情,看着上官离,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他那原本清朗的嗓音此刻却如寒霜般冰冷,还夹杂着几分淡淡的调侃“哼,我们雪景可不敢与你们皇室中人有任何牵连!” 紧接着,北冥羽也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他迅速走到西炎寂身旁,与他并肩而立,他脸色阴沉,他随意的理了理自己跳下马车时而被弄乱的衣袍,同时嘴里还嘟囔着“可不是嘛,我们家雪景要是真的认识你们这种人,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咯!” 说完,他故意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的戏谑意味。 “噗,四弟,何时结识了如此人物,我们竟然一无所知!”上官逸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他们跟前,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声音中带着戏谑。 他的目光在雪景熵和上官离之间来回游移,他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与阴沉。 若是他们真的认识,那恐怕…… “可不是嘛,四弟,攀关系也不是这么个攀法。”上官宣站在一旁附和着,他的话语带着几分调侃与揶揄,但眼神之中同样闪过一丝探究。 这病秧子什么时候结识了这么强大的人? 若是他们真的相识,那这病秧子在夺嫡之战中岂不是又多了一层胜算。 想到此,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当初就应该一时仁慈,留下这个后患无穷的祸根。 上官离的脸色在他们两人的嘲讽之下并没有半分的动容,仿佛他好似已经习惯了一般,他的目光则是一直一瞬不瞬的盯着雪景熵。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夜晚,那一缕银丝。 那双充满了恨意滔天且嗜血杀意的血眸。 那一身被鲜血染得几乎看不清原本颜色的破烂衣衫,以及那遥遥远去的背影。 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上官离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噗!”上官离一口鲜血吐出,身子微微摇晃,似乎有些站立不稳。他身旁的侍卫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扶住他,却被他挥手拒绝。 “是……是啊!”上官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再次望向雪景熵“你不可能是他 !” 上官离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欺欺人的意味,他深深地看了雪景熵一眼,然后转身,踉跄着步伐离去,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雪景熵冷冷地注视着上官离离去的方向,眼中的杀意愈演愈烈,血在他血眸深处疯狂旋转,一股心悸的气息笼罩在几人的心头。 他的神色也有些许疯狂与疯魔,周身的气温仿佛降到了冰点,连空气都为之凝固,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而来,房屋, 树木,地上的碎石,尸体瞬间被碾压成齑粉 月光瞥见池晚雾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带着些许担忧的眼神,雪景熵眼中的疯狂与杀意瞬间收敛。 不行! 不可以! 不能! 会吓着娇娇的。 雪景熵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戾与杀意,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息逐渐平稳。 “噗,怎么,难道你们也妄图高攀我们雪景不成!”北冥羽满脸都是鄙夷之色,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我们雪景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高攀得起的!” 言下之意是:不过是些阿猫阿狗!你们也配? 与上官离相比,他对上官宣和上官逸更是充满了鄙夷。 这两人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也不找个镜子好好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攀附雪景。 北冥羽的话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上官宣的心窝,让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一国太子,自幼养尊处优,身份高贵,何须去攀附他人,又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 总有一天他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我们走!”上官宣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带着随行的侍卫,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去。 上官也同样阴沉着脸,目光阴鸷地盯着北冥羽他们。 他堂堂东岳国的景王。 母妃乃是当朝贵妃,其身份何等尊贵,地位又是何其尊崇。 背后所依靠的乃是整个右相府。何时遭受过如此不堪的屈辱和嘲讽。 就在上官逸我正准备发难时,一声阵响亮的笑声响起,硬生生地将他打断了。 “噗……”慕容星辰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就听到就听到北冥羽那欠扁的声音在嘲讽人,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388章 可她……配不上这根鞭子!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缓缓坐起身来,目光在北冥羽和雪景熵等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幸好,幸好。 幸好他身上有防御型上品灵器,否则就不只是受了些伤,昏迷了过去。 “不好意思,你们别管我,你们继续……”慕容星辰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 随后,他转过身,捂住嘴,从他的一耸一耸的肩膀就能看得出。 他笑的有多欢,忍得有多辛苦。 怎么办? 他也不想笑,但看到上官逸吃瘪,他就是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星辰的笑声终于爆发出来,他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站不稳。 “抱歉,哈哈,我……哈哈哈……我真不是故意的,哈哈哈!”慕容星辰一边笑着一边向众人摆手致歉,眼泪都笑了出来。 上官逸的脸色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 慕容星辰肆无忌惮的笑声,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不断切割着他的自尊与骄傲。 他咬了咬牙,甩了甩一下衣袖,冷冷地瞪了慕容星辰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去。 不准留着干嘛? 留下让人继续羞辱? 这几人他记住了。 待上官逸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慕容星辰才渐渐收敛了笑声,他一手搭在北冥羽的肩上一手搭在西炎寂和肩上,眼中满是赞赏“兄弟,够霸气!今日这一出,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哈哈,星辰兄,过奖了!”北冥羽大笑着,一脸的得意“对付这种人,就该如此!” “有的人就是属黄瓜的,欠拍!”西炎寂也笑着附和道,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雪景熵始终沉默不语,他的目光深邃且疯魔,池晚雾目光闪闪,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问道“你……你没事?” 嗯,确认过眼神是敌非友! 看来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雪景熵,她都得给上官宣他们找点事做。 雪景熵回过神来,望着池晚雾那充满关切的双眸,眼中的疯狂与暴戾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宠溺与温柔缱绻,他抬手揉了揉池晚雾的发顶,轻声调侃道“怎么?本尊的娇娇就是在担心本尊!” 池晚雾见雪景熵又开始作妖,朝他翻了个白眼,抬手就要打在他的手上,却被雪景熵轻松握住。 他笑得越发灿烂,仿佛刚刚那个周身散发着杀意与疯狂的人根本不是他。 “娇娇!”雪景熵将池晚雾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深情。 “叫魂啊!”池晚雾没好气地抽回自己的手,别过头去,不去看雪景熵那含情脉脉的眼神。 雪景熵也不恼,看着池晚雾羞赧的模样,雪景熵的心情格外愉悦。 接着,的他抬手朝虚空一抓,空中顿时乌泱泱一片,电闪雷鸣,几根金色锁链自虚空中显现,其上缠绕着雷电。 九幽火自他手中腾跃而出,袖袍一挥,九幽火便化作数道火线,缠绕在其中一根金色锁链之上,锁链瞬间被九幽火染得通红,带着毁灭性的气息,仿佛能焚尽一切。 “这……这是?”池晚雾惊讶地看着雪景熵。 这妖孽竟想驯服天地法则。 等等! 这不仅仅是驯服,而是直接炼化。 这妖孽他在炼器! 池晚雾心中惊骇万分,雪景熵所展现出来的手段,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空手炼器,以天地法则为材料,进行炼化锻造,这是何等的逆天之举! 不仅池晚雾震惊,就连一旁的慕容星辰也是瞠目结舌,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景。 不愧是17岁就就步入步圣级的妖孽,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而北冥羽和西炎寂则是一脸悠然自得,眼中却也是闪过一丝无奈。 他们每天勤勤恳恳,拍马都追不上雪景。 金色的锁链在九幽火的焚烧下,逐渐变得柔软,慢慢的化为一滩金色的 液体,随后又慢慢汇聚成一根金色长鞭,其上流转着淡淡的雷光与纹路,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雪景熵轻轻一挥手,这根被炼化后的金色长鞭便乖巧地落入了他的手中,然后递给了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道“那炙魂鞭配不上娇娇,这以天地法则所炼化的长鞭倒是能与娇娇相配。” 池晚雾一愣,愣是没有回过神来,她看着雪景熵手中那流光溢彩的长鞭,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这长鞭上流转的雷光与纹路,无不透露出它的不凡。 这长鞭最起码也得是圣器! 这妖孽竟然看出了她想要那炙魂鞭的心思。 可她……配不上这根鞭子! 他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她心甘情愿的交出九转玲珑塔。 若是别的,就凭他几次相护,她定然毫不犹豫的给他! 可九转玲珑塔……不……行! “雪景熵,往后不要再做这种无用的事情,无论你做的有多多,我都不会将九转玲珑塔给你。”池晚雾抬起头目光直视雪景熵,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雪景熵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他轻轻叹了口气,道“九转玲珑塔?“娇娇,本尊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九转玲珑塔。” 雪景熵的目光变得深邃而炽热,他缓缓走近池晚雾,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她的心弦上“娇娇是不是本尊说的话你从不放心上,嗯?” 他尾音上挑,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却又带着一丝危险,危险得让人心悸。 池晚雾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同样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日雪景熵发疯时说的话。 “吾看众生皆无意,唯见你时心里泛起了涟漪!” 她原以为…… 以为这只是这妖孽发疯时的胡言乱语,可此刻,望着他深邃的眼眸,让她感到一丝慌乱。 “雪景熵,你的话我听不懂,但九转玲珑塔对我至关重要,我不能将它交给任何人。”池晚雾慌乱的移开视线,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坚定。 她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喜欢和爱。 更不相信雪景熵对她会有超越九转玲珑塔的兴趣。 第389章 唉,真是羡慕,嫉妒啊! 她更加不相信这个强大如斯的男人会喜欢她。 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看上她这个一无是处的蠢货! 那日慕容星辰的一席话让她幡然醒悟。 无论是“喜欢”还是“爱”,又或者是其他情感她都不想碰 况且,人心最为复杂且多变。 她不想猜,更不想去碰! 前世那种虚伪的情感就已经让她家破人亡。 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她也绝不会允许自己重蹈覆辙。 雪景熵并没有错过池晚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痛楚,他不禁再叹一口气。 他的娇娇啊! 真是让他又爱又恨,却又食髓知味。 罢了,这小丫头本就不开窍。 这要是逼太紧了把这小丫头吓跑了,那他可得不偿失了。 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眼神中满是宠溺,轻启朱唇正准备开口,却突然眼神一凛。 他抬手将手中的鞭子塞到池晚雾手中,鞭一并夺了过来塞到池晚雾的另一只手中,沉声道“本尊去为娇娇寻一柄好剑,若有事,便去落云山庄。” 话音未落,雪景熵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北冥羽,西炎寂和南离瑀三人同时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池晚雾愣在原地,手中紧握着两根鞭子,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那个方向漆黑一片,电闪雷鸣。 她愣愣的看着那个方向,神色晦暗不明。 自她重生以来,有好些时候她都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一场梦。 有的时候她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好了! 可午夜梦回,那刻骨铭心的痛与绝望都,都在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她。 这一切都是血淋淋的现实,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甚至想,为什么死的不是她。 她想去找妈妈,去找所有人。 可每次午夜梦回他们都笑的着告诉她。 要好好活着。 可活着好累。 ……可她也不能死。 浑浑噩噩将自己变得不人不鬼。 是雪景熵一次又一次的将她从深渊拉了回来。 他想要九战玲珑塔…… 可是,九转玲珑塔……是她的命,也是妈妈她们留下的唯一羁绊。 “轰!” 一声雷鸣声将池晚雾从沉思中拉回,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身上除了九转玲珑塔之外,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是雪景熵想要的。 难道她的身上还有什么她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纠结也没用。 只是……如果…… 如果他最终的目的不是九转玲珑塔,那无论是什么她都愿意双手奉上。 “我们也走!”池晚雾将鞭子收入空间,看着慕容星辰说着。 慕容星辰微微颔首,目光在池晚雾紧握的鞭子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其中有羡慕,惊叹,但唯独没有“贪婪〞。 唉,真是羡慕,嫉妒啊! 他也想要有一个送他灵气的人。 …… 将军府 竹园 “呜呜呜!小姐,你这出门一趟怎么就……怎么就受了这么重的伤?”迎心见池晚雾回来还没来得及高兴,便看到她浑身是血,忍不住哭了起来。 “别哭了,只是一些皮外伤,休养几日便好。”池晚雾轻声安慰着迎心。 别看这伤很严重,其实都只是一些皮外之伤。 不连皮外伤都算不了,只是一些血迹。 她身上有圣器,妖孽还特意为她布下了一道强大的结界。 除了第一鞭之外,其余九鞭都是打在了结界上。 再加上雪景熵又喂了她一枚丹药,此刻的她,除了看上去狼狈些,实则并无大碍。 可若是挨了十几鞭子的炙魂鞭一点事都没有的话恐怕会招人怀疑,所以自然得装装样子。 迎心她拉着池晚雾上下打量着,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一边啜泣一边说道“小姐,你这是遭了多少罪啊!疼不疼?” “啊,迎心我好饿,有没有什么东西吃呀?这一路上可真是把我饿坏了。”池晚雾抬手扶着额,故意转移话题。 一听到池晚雾说饿,迎心连忙用衣袖擦干眼泪,着急忙慌地说道“有有有,小姐您稍等,迎心这就去给您准备吃的,马上就来!” 说完,迎心转身快步走向府中的厨房。 池晚雾看着迎心的背影,轻叹一声,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能哭。 难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眼泪说来就来,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她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屋内,坐在床上运起灵力,开始调息。 虽然她确实并无大碍,但毕竟挨了十鞭炙魂鞭,虽然大部分威力被结界挡下,但余威仍不可小觑。 再加上她灵魂本就受损,十鞭下来,即便有丹药相助,也多少有些吃力。 第二日清晨 “小姐,小姐,你快起来看看,谁来了!”池晚雾再一次被迎心着急的声音给叫醒。 听着迎心着急的声音,她嘴角微微一抽。 靠。 这是想让她猝死? 别的武者没有睡觉的习惯,但她有啊! 她今早差不多六点才睡的,现在才刚过去两个小时,就被迎心给叫醒了。 池晚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的睁开眼,眼中还有一些迷离,打着哈欠,眼角处便有一颗泪珠,缓缓缓滑落,为她平添了几分娇弱之态。 她略带不满地嘟囔道“迎心,让我再睡会儿,我好困。” 迎心焦急地跺了跺脚,一把将床帘掀开,催促道“哎呀,我的小姐是真不能再睡了。” 池1晚雾被迎心这一番折腾,睡意也散了大半,只得无奈地从床上坐起,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问道“到底是谁来了?这么着急忙慌的。” “小姐,将军身边的荣管家来了,说是将军请您去书房一趟。”迎心边说边将床帘挂好,转身替池晚雾取来衣物。 池晚雾闻言,眉头微蹙,她那好父亲平日里事务“繁忙”的很,怎么突然又要见她了? 自己才拿了池镇安这么多宝贝,他不会是想事后找自己麻烦,将那些宝贝都要回去! 嗯! 这倒像是池镇安行事的风格。 只是不知道他是冲那些灵宝来的,还是冲小乖! 罢了,不管池镇而是冲什么来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池晚雾接过衣服快速穿着,戴好,梳洗了一番后,便随着荥管家前往书房。 书房门外。 第390章 不要脸 书房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一名侍卫,神色肃穆。 见到池晚雾,侍卫装模作样且非常高傲的行了一礼,随即,打开房门,示意池晚雾进去,却将迎心拦在外。 书房内。 池镇安背对着她,站在窗户边,负手而立,凝视着窗外的风雨,背影显得格外沉凝。 池晚雾行了一礼道“女儿见过父亲。” 池镇安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看着池晚雾,神色复杂。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池晚雾起身“晚雾,你可知我为何叫你前来。” 实在想不明白,在昨日之前他还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怎么短短一日不仅能修炼了,而且实力还一飞冲天。 莫不是菩提岛之行,她还遇到了有别的机缘。 “女儿不知,还请父亲明示。”池晚雾低垂着眼帘,心中暗自戒备,面上却是一片恭顺。 池镇安缓步走到书桌前坐下,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听说你契约了一头灵兽。”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池晚雾,眼神之中快速地掠过一抹浓郁至极的贪婪之色。 但这抹贪婪转瞬即逝,快得让无法捕捉到。 听到这话,池晚雾先是一怔,随即心中了然。 果然,池云柔她们已经告诉了池镇安小乖的存在,并且对小乖产生了觊觎之心。 池晚雾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道“哦,您是说那头小老虎吗?” “是的,就是那头灵兽。”池镇安微微颔首,神色看似平静,但眼底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哪得的! “啊,我路上捡的。” “简直是胡说八道!如此强大的灵宠,又岂会是在路上随随便便就能捡到的东西?你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对我撒谎!” …… “父亲既然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又何必要来追问呢?”池晚雾漫不经心的双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罢了!”池镇安深吸一口气,非常无耻且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你解除你与那小老虎之间的契约,把那头小老虎交予为父。为父会代为妥善保管它。以你的实力而言,着实难以护住它。倘若这头小老虎被旁人抢走,就得不偿失了。” 说着,他眼中的贪婪都快抑制不住,五级强者的威压不自觉且似有似无地朝着池晚雾倾泻而去。 据悦儿所言,就连圣兽见到这头灵兽都不得不俯首称臣。 如此强大的一头灵兽,在池晚雾的手中,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根本无法充分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像这般厉害的灵兽,理应归入家族之中,理应给他。 池晚雾被气笑了。 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难道就不曾照一照镜子吗? 没有镜子总有尿! 怎么不照一照那脸上快要抑制不住的贪婪和虚伪? 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 若不是这书房内似有似无的威压。 若换作是那些未曾见过大世面,久居深闺的娇柔小姐。 恐怕就真的被池镇安这不要脸的鬼话唬住了。 只可惜,任凭他手段如何高超,智谋怎样过人,此番所面对的却是她这个油盐不进的混不吝。 即便他费尽唇舌,说得口干舌燥,也是徒劳无功。 拜托,她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不问世事的世家小姐? 她只是在感情这一事上犯过蠢,其他的事她又不是白痴。 想要她的小乖?简直是痴人说梦! 再说了,就算她同意,小乖也会不同意! 更别说她本就没打算让步,更没有打算将小乖交出去。 池晚雾眼神微冷,面上却不显,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道“父亲大人莫不是觊觎我的小老虎?” 紧接着,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语气也变得冰冷“难道父亲不知道,若是强行解开契约,灵宠不仅会原始状态,主人也会陷入万劫不复,轻则境界跌落,修为尽毁,重则当场毙命,魂飞魄散吗?” 池晚雾看着池镇安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讽刺与不屑。 想要她的小乖,门都没有,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连想都别想! 池镇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被人说中心事,他的神色不禁有些恼怒,抬手一掌拍在书桌上,震得桌上的文房四宝都微微颤动,沉声道“胡说!简直是一派胡言!为父会贪图你的灵宠?” 接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息着自己心中的怒意,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为父是担心你年纪尚小,不懂如何照顾灵兽,怕它在你手中遭了罪,这才想帮你代为保管。” “如此,那女儿便谢过父亲,只是……”池晚雾微微一顿,朝池镇安福了福身,脸上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只是这小老虎确实不是女儿捡的。” 池镇安紧握拳头,强忍着将这个孽女一巴掌拍死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意,缓缓说道“终于肯说实话了。” 能让圣兽都畏惧三分的灵兽,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捡到? 这种荒谬的言辞,他连说都不屑说,她竟然还妄想自己会相信她的鬼话。 灵兽向来都是高傲,绝不会轻易屈居于人下。 即便是强大如他,想要契约一头灵兽,也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更何况,池晚雾如今的实力,与那强大的灵兽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想要契约,是痴人说梦。 只能是别人赠予或是机缘巧合之下所得。 显然,此时的池镇安已经完全将池晚雾昨日在斗角台上战胜突破四级的池心晚。 以及她才及笄便已然打败四级强者的惊人天赋忘得一干二净。 “是师父赐予女儿的,师父生性低调,特意叮嘱女儿,切勿将此事告知他人。”雾轻描淡写地说着。 她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不过,父亲自然非他人可比,告知于您,想必也并无大碍。” 池镇安想起那人,心情犹如被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淋至脚,心中瞬间凉透。 第391章 生气的小灵子 只要一想起,就仿佛有有一股强大的威压在无尽地碾压着他,令他几乎窒息,五脏六腑好似都被移了位,疼痛难忍。 “所以啊,并非是女儿不愿将他给您,而是女儿着实不敢啊。”池晚雾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恐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声音微微颤抖着,其中夹杂着些许的惋惜。 池晚聚的目光一直没有离池镇安,自然也没有错过他眼中那稍纵即逝的恐惧。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若不是她有必须待在这将军府的理由。 否则,就凭池镇安这自私自利,贪婪无耻的嘴脸,她早就叛出将军府。 看着池镇安的恐惧的模样,她心情莫名地舒畅了几分。 那妖孽的存在就像是一把双刃剑,既有好处,也有弊端。 好处在于,现在只要报出他的名号,一般人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 至于弊端…… 唉!不说也罢…… 有那妖孽在,她若不加以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都说了,为父并非觊觎你的灵宠。”池镇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再次试图稳住自己的声线,但那股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颤音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就说池晚雾怎么能够契约如此强大的灵兽。 没想到这灵兽是那位送给她的。 他一脸神情复杂地看着池晚雾。 她也是池家的女儿。 小老虎在她手中,同样能够让家族如虎添翼,更上一层楼。 况且,如今她还有一位如此厉害的师父,这无疑是如虎添翼。 “既然父亲没有其他事情,那女儿就先行告退了。”池晚雾微微福身,转身就走,那模样仿佛再多留一秒都是对这书房内沉闷空气的怜悯。 池镇安望着池晚雾决然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陷入了沉思。 池晚雾的变化实在太大,不仅不傻了,还实力突飞猛进。 更重要的是,她竟然有了这样一位强大的师父。 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池晚雾在家族中的价值。 他神色如阴霾般晦暗不明,那只小老虎,竟然是那位神秘且强大的男子所赠。 今日传来消息,上界一月后有人降临,有人传言,来的那人喜欢毛茸茸的灵宠。 他原本盘想着,那头小老虎虽实力不俗,但终究难以与上界的人相提并论。 若是他能凭借那头小老虎得那人的青睐,那池家定会一飞冲天,成为四大家族之首。 倘若他强行将那头小老虎赠予瑶池仙子。 那他就必须要舍弃那个如蛇蝎般的孽女。 若是往昔的她。 舍弃便舍弃了。 能用她换来家族平步青云的契机,也算是她的造化。 可如今这孽女的背后。 不仅有一位强大的一个师父,她自身所展露的天赋,都绝不允许他轻易地将其舍弃。 池镇安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每一次敲击都像是他内心挣扎的回响。 接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变的凌厉且狠辣。 是了,他竟然忘记了,此次生死战,她竟然还赢了晚儿。 这就足足说明了她的实力恐怕在婉儿之上。 是他太过于小瞧池晚雾,竟然隐藏了这么多年。 该死!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将她扼杀! …… 几日后 桃花树下,微风拂过,花瓣纷飞,,池晚雾静躺在桃花树下的一个大石头上,阳光透过稀疏的花瓣,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额间菱形钻石与眉宇间菱形碎钻交相辉映,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与高贵。 长发如瀑散落在身旁,她的发丝上,身下,火红色的衣衫上皆铺满了桃花花瓣,偶尔也有花瓣落在她的鼻尖或是脸颊上。 红色的锦袍随风轻轻摆动,与周遭绚烂的桃花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为她平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与几分慵懒惬意的韵味。 空间内 池晚雾盘腿而坐闭目凝神,周围的灵气缓缓汇聚成一股股细流,环绕着她旋转,最终缓缓融入她的体内。 “池晚雾,三日前我是不是就跟你说过,把这朵破花给我拿出去。”小灵子气鼓鼓地在指着九转玲珑塔旁的一株幽黑色奇异花朵大吼着。 小灵子的话音未落,那花朵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花瓣似乎在轻轻颤动,仿佛在抗议小灵子的怒吼。 “上次扔颗蛋,那个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把空间搞的一团糟,害得我收拾了好几天都没收拾好,你又弄来这么一朵诡异的花,它散发出来的气息古怪得很,我整个空间都跟着受影响!”小灵子越说越气,小脸蛋都鼓了起来。 “以后能不能不要是个东西就往空间里扔,合着不是你收拾是?我这里是给你当杂货铺用的吗?”小灵子气呼呼地叉着腰,一副“你再这样就绝交”的表情。 那颗蛋和这朵花的气息太过于诡异且强大,特别是那颗蛋,强大到竟然能足以影响到九转玲珑塔。 要不是那颗蛋藏起来了他找不到,他一定将那颗蛋也一并扔出去。 这空间自成一小世界,除了他和池晚那傻货之外,本不应有其他生灵能随意影响这里的平衡。 那颗蛋不一样,他有一种感觉,那个蛋总有一天必然成祸患。 该死的狗东西最好藏紧了,别让他找到,否则他一定将那个蛋给炖了。 感受到小灵子的怒火,池晚雾也不再修炼了,她缓缓睁开双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小灵子身旁,轻声说道“这花怎么看它都是个宝贝,至于那颗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当初得到他的时候差点没吸干我的血。” “吸血?那蛋竟如此诡异,那岂不是个邪物?”小灵子的脸上露出惊异之色,小眉头紧皱在一起。 “也不能这么说,他虽吸了我的血,但也却间接帮了我。”池晚雾抬手捏了捏小灵子气鼓鼓的脸蛋说着。 小灵子抬手拍在自己脸上上作乱的爪子,脸上的怒气稍减,但仍没好气地嘟囔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能什么东西都往空间里塞!” “好!好!好!”池晚雾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继续道“以后我定会注意的!” 第392章 上官离 小灵子闻言,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但仍是傲娇地扭过头去,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却也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转而说道“最近我感觉到了几股强大大力量正在苏醒,恐怕是这个大陆上的一些世家老祖和一些老怪物出吴了,这对你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好!我知道了。”池晚雾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他的家快提升实力的步伐了,不然只能是那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小灵子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池晚雾,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赶紧出去,有人找你!” 池晚雾轻轻颔首,身形再次一闪,灵魂便回到了现实中,桃花树下,缓缓睁开双眸,阳光透过空中散落的花瓣缝隙,温柔地拂过她精致的眉眼。 阳光太过于刺眼,池晚雾抬起手轻轻搭在额前,微微眯起双眸,适应了片刻才缓缓放下,她坐起身来,轻轻拂去身上的花瓣。 在一旁挖土的迎心见池晚雾醒来,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朝池晚雾行了个礼说道“小姐您醒了,刚才慕容世子让下人来传话说在云来楼等您。” 池晚雾闻言,轻轻挑了挑眉,她站起身,抖落身上的花瓣,红色的锦袍在阳光下更显耀眼,宛如一朵盛开的火莲。 迎心见状,连忙上前为她整理衣衫,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小姐,您真的要去见慕容世子吗?奴婢去厨房时路上便听说最近慕容世家与皇室走动颇为频繁,慕容世子此时约您,怕是别有用心啊。” 池晚雾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深意,她拍了拍迎心的肩膀,道“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自有分寸。” 她停顿半响,饶有兴致的说“话说你这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多小道消息。〞 迎心听着池晚雾调侃的话语,脸色微红,她羞涩地捋了捋发丝“小姐您别打趣奴婢了,奴婢只是担心三小姐跟五小姐又欺负您,所以平时就多留了个心眼,府中下人们闲聊时,奴婢就在一旁悄悄的听着,总归多知道些消息,也好为小姐提防着些。” 池晚雾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看着迎心,轻声道“迎心,放心,如今的已经不是以前的我,现在我是钮钴禄池晚雾,没人能轻易欺负我。” 说着,拉着迎心脚下一用力便轻盈地跃上了旁边的桃树,又跃上围墙几个起落间,眨眼间池晚雾就稳稳落在将军府外,一身红衣如火焰般炽热耀眼。 “走……迎心,小姐我带你去吃大餐。”说着,池晚雾带着迎心穿过热闹的街道,径直来到了云来楼前。 刚踏入门槛,便有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目光在池晚雾那一身火红的锦袍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满脸堆笑地引路“哟,这不是池四小姐嘛,楼上雅间请!慕容世子早已等候多时了。” 三日前的生死战,他没空去看,但他却也庆幸没去,不过侥幸活着回来的人说的绘声绘色。 不管是真是假,可不能得罪! 池晚雾微微颔首,步态轻盈地随着店小二上了二楼雅间。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雅的墨香与茶香交织在一起,迎面扑来,让人心旷神怡。 “四小姐,您请,慕容世子就在里面。”店小二恭敬地退到一旁。 池晚雾缓步踏入,店小二轻轻关上房门在房门外候着,一旁的店小二好奇的伸着脖子往门缝里瞧,却被同伴拍了一下脑袋,警告道“里面那两位,咱们得罪不起。” 雅间内。 慕容星辰端坐于窗边,一身锦袍,温润如玉,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俊美的脸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柔和。他手持茶杯,轻轻吹拂着上面的热气。 而在他的身旁上官离一头棕发,高高竖起,身着华丽蓝色锦袍,俊朗的脸上极其苍白,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 。 “咳咳……”见到池晚雾进来,上官离轻咳几声,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温煦的笑容,站起身来,道“四小姐,久违了,请坐。” 池晚雾眉头紧皱,微微欠身行了一礼,红唇轻启“王爷客气了,池晚雾有礼了。” 说着她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慕容星辰,用眼神询问着:这怎么回事?这病秧子怎么也在这里? 慕容星辰接收到池晚雾的眼神询问,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快步走到池晚雾身旁,轻声解释道“雾雾,那日之后,他便每日都差人来寻我,我实在是被他烦得不行,今日便去寻他,问他到底是几个意思,他却说要见你,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答应了,你别介意。” 池晚雾闻言,眉头微松,看向慕容星辰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你倒是挺会做人的,既不得罪了四王爷,又卖了我。” 慕容星辰闻言,苦笑一声“雾雾,你就别打趣我了,我也是实属无奈之举。” 池晚雾轻笑一声,不再逗弄慕容星辰,转而走向桌边坐下。她的目光在上官离身上停留了片刻。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四王爷体弱多病,鲜少出现在人面前。 听慕容星辰的意思,他想要见自己。 可为什么? 民主的记忆中与他并未有交集。 难道…… 上官离见池晚雾坐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他缓缓开口“四小姐,本王此次冒昧相约,实属有事相求。” 池晚雾挑了挑眉,拿起桌上的茶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王爷言重了,晚雾不过一介闺阁女子,有何能帮得上王爷的?” 上官离闻言,他微微叹了口气,道“四小姐谦虚了,本王听闻四小姐在生死战上大放异彩,不仅实力强劲,而且智谋过人,本王心中十分钦佩。” 池晚雾轻轻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上官离,等待着他的下文。 上官离继续说道“本王身患顽疾,遍访名医却始终无法根治。近日来,本王的病情愈发严重。” 池晚雾再次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借着茶杯的遮掩,不招痕地剜了慕容星辰一眼,用眼神询问:你将我会医术的事情告诉他了? 第393章 九转还魂针 池晚雾再次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借着茶杯的遮掩,不招痕地剜了慕容星辰一眼,用眼神询问:你将我会医术的事情告诉他了? 慕容星辰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用眼神回应:我可什么都没说,他自己猜到的。 上官离自然也注意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眼神交流,却并未点破,只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本王此生不求那至尊之位,只求在临死前能再见一见那人。” “那人?”池晚雾轻轻放下茶杯,眉宇间流露出一抹疑惑。 上官离双手紧紧握拳,眼中闪过一抹坚决与哀伤“四小姐这件事情涉及密辛,若知道太多与你并无益处,但本王观你并非池中之物,他日定能翱翔于九天之上,故而本王愿意信任你。” 池晚雾静静地望着上官离,那双眼眸中藏着无尽的深邃,让人难以捉摸其真正的想法。她轻启朱唇,声音温和而坚定“王爷既然如此信任晚雾,晚雾自当尽力而为。只是,晚雾斗胆一问,王爷口中的那人,与晚雾又有何关联?” “与你并无关系。”上官离轻轻摇头,神色间流露出一抹复杂与苦涩“本王只能告诉你那人有一双血色瞳孔,银发如雪。” 池晚雾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她握茶杯的手紧了几分,看向上官离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杀意。 池晚雾嘴角的笑意渐淡,声音也冷了几分“既然王爷不愿多言,晚雾也不强求。只是,王爷所求为何。” 她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王爷总不会是想让晚雾帮王爷寻人!” “不!”上官离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今日来此,只想问四小姐一句,那人可是四小姐的那位师父?” 上官离的话音刚落,池晚雾的神色瞬间变得冰冷,她双眸微眯,身上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寒意。 绕了这么久,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池晚雾缓缓放下茶杯,目光如刀般刺向上官离,声音冷冽如寒风中的冰刃“不——是!” 虽不知那妖孽与皇室之间到底有何纠葛。 可那妖孽再怎么算也是自己人。 而上官离,一个身陷皇权斗争的王爷,其用心实在难以揣测。 还是先不要将那妖孽牵扯进来的好。 虽然有可能那妖孽本就在这局中,但情况不明还是小心为上。 上官离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便感觉喉咙是一阵腥甜。 “噗嗤——”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体摇摇欲坠。 慕容星辰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问道“没事?” 上官离轻轻摇了摇头,用帕子捂住嘴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无碍,旧疾复发罢了。” 池晚雾见状,眉头微挑,眼中紫芒闪过,手腕一翻,指尖便出现一枚银针,手腕微扬,银针便朝着上官离疾射而去。 上官离一股凌厉的气息逼近,他眼中闪过一丝冷,下意识地侧头躲避,可还没来得及动作,眼中紫芒一闪而过,他的神色骤然变得呆滞,身体也僵在了原地。 银针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精准地扎在上官离胸前的某一处穴位上,精准地扎在他胸前的某一处穴位上。 银针稳稳地扎入穴位,上官离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他那呆滞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起来,胸口的憋闷感也奇迹般地消失了, 他愕然地看着池晚雾,眼中满是震惊,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没有一丝血色。 接着,又是“噗嗤——!!”一声,一口黑血吐出,他的身体却奇迹般地轻松了许多。 “这是……九转还魂针?四小姐竟然精通医术?”上官离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 他自小身中剧毒,因此便也遍尝各种灵草,灵药,名医。 宫中御医曾说,此毒无解,他此生恐难逃早夭之命。 就算逃过早夭这一劫,也绝活不过二十五。 除非,九转还魂针现世,方能有一线生机。 九转还魂针生死人肉白骨,起死回生之效。 九转还魂针,共有十三针,前三针可续命。 中四针能御百毒,解百毒。 后六针则可肉白骨,活死人。 最后一针,可重塑筋骨,逆天改命。 前三针又分十二针,中四针二十六针,后六针八十一针,最后一针便是九九归一。 可此针法极难掌握,早在千余年前便已近乎绝迹,没想到这池四小姐竟然有如此造化。 若是皇兄知道,恐怕会对这些年对池四小姐的冷漠感到无比后悔。 池晚雾神色依旧冷淡,收回手,银针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最终稳稳落入她的掌心“略懂皮毛而已,不足挂齿。” 看着上官离,池晚雾眉头紧皱,神色也极其纠结且烦躁。 这四王爷从小体弱多病,又深陷皇室纷争。 能活至今日,其心性,其手段皆非常人所能及。 今日救他,也不知是福是祸。 但既然已出手,便没有后悔之理。 再说,她还要从这四王爷手中套信息呢! 看他怎么样,离死也不远了。 罢了,既然出手了,那边救人救到底! 这样也好拿报酬…… “慕容,你让开……”池晚雾边说边走向上官离,慕容星辰虽心有疑虑,但见池晚雾神色坚定,还是依言让开了位置。 “你……”上官离话刚出口,就被池晚雾打断“你快死了!” 池晚雾说这话,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上官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对生死之事已看得极淡“四小姐所言极是,本王自知时日无多。” “不过——!!”池晚雾话音一转“我能救你!” 上官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四小姐想要什么?” “没想好……”池晚雾坦然回答,目光在上官离身上流转“但肯定不会让你为难。毕竟,我这个人喜欢公平交易。” 上官离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四小姐的直率,倒是让本王刮目相看。既然如此,本王便欠四小姐一个人情,他日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池晚雾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她再次上前一步抬手摸上官离的腰间。 上官离被池晚雾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拉紧衣襟。 第394章 “情”不知所起! 池晚雾抬手抓住他的手腕,目光冷冽“别动,老实点。” 她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病人。 上官离的手微微一顿,手在她的注视下僵住,任由她动作。 池晚雾抬手解开腰间的玉带,抬手扒开他的衣襟,露出精瘦却略显苍白的胸膛。 手腕微翻,手指轻捻,一根针便出现在她指间,抬手就准备下针。 “啊——!!” 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池晚雾手中的动作一斗差点扎偏了穴位。 幸好她反应快及时调整了针尖的方向,却也因为动作过大,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上官离的身上。 上官离闷哼一声,却因身体被制住无法动弹,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池晚雾。 池晚雾也是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借着力道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抱歉……”池晚雾开口,声音略显尴尬。 道完歉,她也不管上官离那有些错愕的眼神,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眼神中透露出不悦。 只见那紧闭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一群身着锦衣华服的贵女,丫鬟,皆满脸通红,双手捂嘴,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其中一个贵女手指颤抖地指着池晚雾,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制着兴奋“你……你……你怎么能王爷做出如此无礼之举!” 上官离此时眉头紧锁,脸色因刚才的意外而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快速将衣襟合上,眼中也还闪过一丝恼怒。 池晚雾见此情景,神色也有些许的无语,她缓缓收回手中的银针,嘴角微微一抽。 靠,怎么搞得好像她在欺负良家美男。 更倒霉的是池云柔她们怎么在这。 她斜睨了一眼池云柔她们几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嘲讽“哟,这是哪几家的小姐,如此不懂规矩,擅闯他人雅间,还这般大呼小叫?” 说着,她微微侧身,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自己宽大的袖袍,这一动作挡住了上官离大半的身影。 这个世界的人可不比华夏那般开放。 她可不认为一个堂堂王爷,愿意让这群无端闯入的白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 好歹如今也算是她的病人,她就大发慈悲帮他挡一挡。 而且,保护病人的隐私也是身为医生的职业操守。 只是……今日过后,指不定又会被传成什么样。 要不要……嗯……灭口!! 池云柔她们几人被池晚雾一番抢白,顿时噤若寒蝉,一个个面露尴尬之色,却又不敢反驳。 因为她们都看到了池晚雾身后的人是谁。 哪怕那人再不受宠,可他始终是皇室血脉,若那位较真起来,她们几个小命不保是小,家族受到牵连,蒙羞是大。 池云柔脸色涨红,她自己带着姐妹们来吃午膳,小二说没有雅间了。 她就不顾阻挠,随手推开了一间没想到竟误打误撞闯入了上官离的雅间,还撞见了如此尴尬且兴奋的一幕。 池晚雾竟然敢背叛太子哥哥,这要是让太子哥哥知道,太子哥哥定不会再娶她。 想到此,池云柔眼中快速闪过一抹阴狠,却又在瞬间换上了一副关切的神色,走上前,福身行礼道“云柔不知此乃王爷雅间,贸然闯入,还望王爷恕罪。” 说完,她又看向池晚雾,眼中带着几分责备“四姐姐,你怎可如此无礼,怎能在王爷面前如此放肆?” 池晚雾轻嗤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张口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上官离打断了。 上官离刚系好玉带,神色已恢复如常,他淡淡地看了池云柔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不知者不罪,诸位小姐请回。” 说着,抬眸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池晚雾,风从窗户轻轻吹进,带动着轻纱窗帘微微摇曳,也带动她的发丝轻轻飘动。 红色的裙摆随风轻轻摆动,如同火焰般炽热而耀眼,映衬着她那不羁而冷漠的神情。 虽面纱遮面,看不清容颜,但他却觉得……她很美! 上官离看着那火红色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么些年从未有一人站在他身前,也从未有敢站在他身前。 池晚雾! 池晚雾! 池晚雾! 他低声喃喃着这三个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很特别!!! 看着那耀眼的人,上官离鬼使神差地抬手抓住那在风中轻轻飘动的袖袍。 披帛随之滑落,随风轻扬,宽大披帛,如瀑布般洒落,散开,盖住他那俊美的脸庞与大半身体。 池晚雾感觉自己的袖袍被人轻轻拽住,她微微一愣,随即,转头看向上官离,见袖袍袍被他拽住。 而他的大半张脸被滑落的披帛遮住,一双深邃的棕色眼眸被红色的披帛盖住,只露出眼尾,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好一个美人! 她觉得白居易那句《犹抱琵琶半遮面》用来形容此时的上官离,再合适不过。 那种欲语还休,半遮半掩的美感和的神秘感,加上他那略显苍白的肤色和深邃的眼眸,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这无论是谁看见了也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别人她不知道哦! 她确确实实是多看了几眼。 雪景熵:寻轮回印!! 池晚雾看着上官离,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轻轻歪斜头,低声说道“王爷这是干嘛?” 月光瞥过掉落在上官离脸上的披帛。 这玩意儿什么时候掉的? 看他这模样,这神情,这动作,难道…… 他……他是在帮自己捡掉落的披帛? 上官离:恨你是根木头!! 上官离听到池晚雾的话后一怔,随即松开手,他轻咳一声,看着门外正色道“今日之事,本王不希望有任何人传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门外的一众贵女闻言,皆是神色一凛,连忙福身应道“是,王爷。” 说着,一个两个连忙转身,踩着碎步匆匆离去,生怕走得慢了会惹来什么麻烦。 池晚雾看着她们狼狈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转回头,轻挑眉头,似笑非笑地说“那王爷,今日可还继续?” 上官离望着池晚雾那双充满玩味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若四小姐不介意,本王自然愿意继续。” 第395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池晚雾轻笑一声,打趣的说“荣幸之至。” 随后,蹲下身,将披帛轻轻拾起,重新搭在手腕处,理了理袖袍。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继续不继续的!”慕容星辰那反射度终于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池晚雾和上官离。 雾雾,也太大胆了! 竟然动手扒男人的衣服,这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好不容易从她那惊世骇俗的行为中回过神来,又听到他们说什么“继续”。 不行,不行,可只能到这了,不能再继续了。 这要是再继续,雪景熵那疯子要是知道了,定会掀翻镇北王府。 池晚雾瞥了慕容星辰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当然是继续施针,慕容,你想到哪里去了?” 慕容星辰闻言,脸色先是一僵,随即,他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嘿嘿,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池晚雾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慕容星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干笑两声“嘿嘿,没什么,没什么。”他尴尬的转移话题“我去点菜!”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雅间内。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狼狈逃窜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正色对上官离说“王爷,今日准备的不妥当,明日此时,仍在此地,臣女再为王爷继续施针治疗,如何?” 上官离微微点头,神色晦暗不明“一切但凭四小姐安排。” 就在此时,几名店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鱼贯而入,将精致的菜肴一一摆放在桌上,瞬间,雅间内弥漫起诱人的食物香气。 “雾雾,这些都是云来楼的招牌菜,赶紧尝尝!”慕容星辰 跟在店小二身后走进来,看着池晚雾说着。 池晚雾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桌上的佳肴,色香味俱全,摆盘也摆得很精致。 …… 竹园 桃花树上,池晚雾悠然自得地坐在粗壮的枝干上,闭目养神,手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 额,好像有点吃撑了! “小姐,您小心些,这树可不低呢。”桃花树下享迎心仰头望着她,满脸担忧。 真是的,小姐没事爬那么高干什么? 这要是摔下来了怎么办? 池晚雾睁开眼,向下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无妨,。” 说完,她轻轻一跃,便从树上轻盈地落下,稳稳地站在迎心面前,动作行云流水,丝毫看不出半点吃撑的迹象。 迎心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搀扶住池晚雾,絮叨说着“小姐,哪家的规格小姐像小姐您这般大吃特吃?这也就算了,可您还肆意到那么高的地方去,这要是摔下来可怎么得了?” 池晚雾看着搀扶着自己的迎心,嘴角微微一抽,随后,无奈的打趣道“迎心啊!你家小姐我是吃撑了,不是怀着了。” 都怪云来楼的饭菜太好吃了,好吃就算了,每一道菜都掺杂着些许灵力,一不小心就多吃了点。 想起上官离和慕容星辰那时那震惊的眼神,池晚雾的神色带着些许的无奈。 难道她真的吃的太多了? 迎心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嗔怪道“哎呀,小姐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说自己有……有……”有身孕这种话! 后面的话,迎心却怎么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她只好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这种话,传出去多不好呀。” 池晚雾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笑道“好好好,是我说错了。咱们迎心害羞的样子,真是越发可爱了。” 说完,池晚雾亲昵地捏了捏迎心的脸颊,引得迎心又是一阵羞涩。 …… 第二日清晨 池晚雾几个起落间便停在了云来楼的房顶之上,随后一个翻跃跳下稳稳地站在云来楼的后院之中。她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轻车熟路地走向昨日与上官离相约的雅间。 此时,上官离正坐在雅间内静静地品茶。见到池晚雾步入,他轻轻放下茶杯,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 “四小姐,你来了。”上官离的声音温和而有礼。 池晚雾微微福身行了一个礼,脸上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让王爷久等了,不过王爷咱们先说好,治疗的费用和灵药,灵草啥的要由王爷您来承担。” “四小姐不必多礼!”上官离抬手示意池晚雾起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是自然。” 池晚雾看着上官离那笃定的神色,嘴角都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王爷就不怕我是另外几位王爷派来的奸细?又或者我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草包。”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上官离神色不变,反而眼中多了一丝趣味“能一眼便看出本王活不久之人,怎会是徒有其表的草包?” 从小到大他不知看过多少御医和能人异士,但能如此直白又准确地指出他命不久矣的,池晚雾是第一个。 池晚雾对上官离的坦率报以微笑“王爷的胸襟令人钦佩,那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此等胸怀,此等气度,此等魄力,此等心智。 若他不是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恐怕那太子之位轮不到上官宣那废物。 只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危险,日后得更加小心了。 “王爷,手!池晚雾从空间内取出一个软垫放在桌子上,轻轻吐出三个字,同时向上官离伸出了手。 上官离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放置在池晚雾早已准备好的软垫之上。 池晚雾的神情瞬间变得专注,抬手轻轻搭在上官离的手腕上,三指并拢,开始细心地为上官离把脉。 她的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 这毒…… 嗯! 多种毒素交织在一起,彼此影响,又相互制约,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几种毒素便会同时爆发,而上官离的身体恐怕承受不住多种毒素一起爆发。 昨日出处用至尊瞳术粗粗的看了一眼,只知他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没想 他体内竟然有几种不同的毒素,而且其中一种她还很熟悉呢! 看来给原主下毒的人应是位高权重啊! 而且那人还在那金碧辉煌的铁笼子里! ps: 南风蹲在百米开外的树上,手中拿着一颗发亮的珠子,絮絮叨叨的说着:小王妃躺在梨花树上,神情很是惬意。嗯……肚子微微隆起,目测应是吃多了!”” 雪景熵轻笑一声:嗯! 第396章 唉,本来准备敲诈的,但现在只能利用了! 呵——!! 真有意思,原主一个小小的废物,想要杀他易如反掌。 而且还是无论死在什么时候,都没有人过问的那种。 如今却有人费尽心思,给原主下毒。 要说这背后没个掩情,打死她都不信。 难不成原主身上真的有自己没有发现的秘密不成? 池晚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饶有兴致的收回了搭在上官离手腕上的手,沉吟片刻后,说道“王爷,您体内的毒素确实复杂,不过也并非无药可解。” 上官离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即恢复平静,似乎对池晚雾的话并不感到十分意外“哦?四小姐有何高见?” 池晚雾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研究解药,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先为王爷施针,暂时压制住毒素的蔓延。只是……”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上官离的反应。 上官离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早已做好了准备,他淡淡道“只是什么?四小姐但说无妨。” 池晚雾点了点头,没有说刚才想说,反而饶有兴致的说“施针的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王爷需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了上官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有那冬日的雪痛?” 池晚雾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神色晦暗不明,轻抿嘴角,道“不……及!” 上官离看着池晚雾神色晦暗不明,并未言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池晚雾从空间中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中紫色的银针,银针散发着淡淡的寒光。 拿出烈酒,手法娴熟地将银针一一消毒,随后深吸一口气,抬手拈起一板银针。 “王爷,得罪了。”她轻声说道,手指翻飞间,一根根银针准确地刺入上官离体内的各个穴位。 随着银针的深入,上官离的脸色微微一变,额头上逐渐浮现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依旧咬牙坚持,不发一语。 池晚雾神情专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银针刺入肌肤的细微声响和上官离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雅间内回荡。 池晚雾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全神贯注地操作着,不敢有丝毫的分神。 当最后一根银针稳稳当当地刺入穴位,池晚雾长舒一口气,手法熟练地将剩余的银针收好,放回小盒子中。 “好了,王爷暂且忍耐片刻,待会儿可能会有些许不适,但都是正常现象。”池晚雾边说边用帕子轻轻拭去额头的汗珠。 上官离微微点头“有劳四小姐了。” 过了片刻,上官离只觉体内一股暖流涌动,随后逐渐流向四肢百骸,原本因毒素侵蚀而疼痛难忍的身体此刻竟舒缓了许多。 他神色微动,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意味不明“四小姐医术高超,令本王佩服。” 池晚雾淡淡一笑,一边为上官离拔下身上的银针,一边说“王爷过奖了,这只是暂时的压制,要彻底解除王爷体内的毒素,还需时日。” 上官离等着池晚雾将最后一根银针拔下之后,一边拉拢衣襟,一边说道“多谢四小姐。” 池晚雾将银针一一收回盒中用烈酒浸泡,放置回空间内,转而看向上官离“王爷可有纸笔?” 上官离轻轻颔首,随即从袖中拿出一枚哨子,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发出一声清脆而悠长的哨音。 不久,便有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推门而入,恭敬地行礼道“王爷有何吩咐?” 上官离指了指池晚雾,说道“备下文房四宝,给四小姐。” 男子应声退下,很快便捧着笔墨纸砚走了进来,一一摆放在桌上。 池晚雾接过毛笔,蘸了蘸墨,略一思索,便在宣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串药材的名字。 “王爷,这是暂时压制毒素所需的药材,每日煎服一次。另外,我还需要一些珍稀药材来配制解药,这些可能需要王爷费心寻找了。”池晚雾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上官离。 上官离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随即点了点头“好,本王会派人尽快备齐这些药材。” 将药方交给上官离后,又嘱咐了几句关于煎药和服药的注意事项。 池晚雾朝上官离行了个礼,准备离开,走到雅间门口时,却又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上官离“王爷,有一事臣女不知当讲不当讲。” 上官离微微抬眸“四小姐但说无妨。” “王爷身上所中之毒,颇为复杂且罕见,绝非一般人所能配制。”池晚雾的神色变得凝重,继续说道“臣女斗胆猜测,给王爷下毒之人,恐怕就在王爷身边,而且此人地位不低。” 你和原主中了同一种毒。 此毒诡谲,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应出自皇宫。 皇宫自己又不能随意进出。 所以抱歉了,四王爷。 今日利用你一番,他日为你解毒,定然不会多收你一枚金币。 更不会“敲诈”你。 上官离深深地看了池晚雾一眼,缓缓说道“四小姐所言极是,本王会留意身边的人。” 池晚雾见上官离听进了自己的话,微微颔首,再次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雅间。 …… 三日后。 竹园。 池晚雾双腿盘坐于桃花树下,闭目凝神,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召唤,纷纷向池晚雾汇聚而来,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随着时间的推移,灵气旋涡越转越快,最终化为平静。 池晚雾缓缓睁开双眼,她轻吐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经过这几日的修炼,她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但始终没能突破四级,似乎遇到了瓶颈,或许需要一些契机才能突破现有的境界。 看来有时间得找机会出去历练,毕竟没有什么,是比真刀真枪,以命相搏更能促进修为。 不到生死绝境又如何能激发出自身的最大潜能! 正当池晚雾在想要去哪里历练时,迎心匆匆走来,神色中带着几分急切““小姐,不好了,将军派人来传话,说是让您即刻前往大堂,有要事相商。” 池晚雾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花瓣,对迎心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第397章 山雨欲袭(1) …… 正厅 池镇安一脸严肃地坐在主位上,苏灵月站在他身旁,一脸得意之色。 池晚雾步入前厅,目光扫过池镇安与苏灵月,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她步伐沉稳,行礼道“父亲,姨娘,不知唤女儿前来,所为何事?” 苏灵月听着池晚雾的那声“姨娘”,那原本得意的神色中不禁闪过一丝恼怒与杀意,但她很快便掩饰过去,换上了一副温婉的模样,轻声说道“晚雾啊,你可知你闯了大祸了?” 池晚雾面纱下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心中冷笑“女儿不知,还请姨娘明示。” 看来山雨欲来啊,只是这次,唱的又是哪一出戏?她要不要加个码? 苏灵月轻叹一声,似乎真的在为池晚雾担忧“你可知,如今整个京城,信纸从天而降,从昨夜一直飘到今晨。” “信纸从天而降?”池晚雾眉头微挑。 这件事她昨日天倒是有听迎心提过一嘴,说是一夜之间信纸从天而降,大街小巷传得沸沸扬扬。 至于信纸的内容,她就不得而知了。 当时她想着赶紧突破四级也没太在意这事。 她这几日与离王走的较近,接着,就有信纸从天而降。 看来,那信纸的内容恐怕与离王和自己都脱不了干系。 苏灵月见池晚雾面露疑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继续说道“那些信纸上,写的都是关于你和离王殿下的一些……一些……哎呀……!” 灵月故作难为情地捂住了嘴,似乎接下来的话难以难以启齿,她转头看向池镇安,随后咬了咬牙,张了张口,却又觉得难以说出口,最终,挤出了几个字“晚雾,你还是自己看!” 说着,苏灵月红着脸慢吞吞从袖中抽出一张信纸,快速塞给池晚雾,仿佛那信纸是什么烫手山芋一般。 池晚雾接过信纸,展开快速浏览了一遍。信中内容让她眉头紧锁。 要是让她知道是哪个小王八羔子陷害我她,她一定打断他(她)的狗腿,让他(她)也尝尝这信中所言。 “噗嗤——??!!!” 池晚雾怒极反笑,她要不是当事人,她就信了这信纸上所言。 信上说她与离王上官离,私相授受,情意绵绵,更甚至在信中提及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私密细节。 言辞之露骨,让她这个接受了华夏世纪文明洗礼的人都不禁面红耳赤。 写的这么清楚,怎么滴,她和离王是现场直播? 还是写这信纸之人,趴了她和离王的床底。 不然怎么连他们谁在上谁在下,用什么姿势都描写得如此“细致入微”? “父亲,这信中所言,女儿并不知情。但请相信,女儿绝不会做出有损家族颜面之事。〞池晚雾将信纸紧紧捏在手中,朝池镇安福了福目光坚定而坦然。 池镇安面色铁青,他用力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猛地一颤,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不知情?你怎会不知情!这信纸满天飞,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你和离王的那些腌臜事!你让我池家的脸面往哪儿搁!”池镇安怒目圆睁,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父亲息怒,女儿确实不知此事缘由。但女儿愿以性命担保,女儿与离王之间清清白白,绝无任何苟且之事。”池晚雾眼中闪过一身冷意,一边说着一边跪了下来,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苏灵月在一旁假意相劝“老爷,您先别生气,兴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咱们得想想办法先澄清,此事才是啊,这流言蜚语可是是会要人命的啊,如今这满城风雨,晚雾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日后可怎么好。” 说着,还用帕子轻轻拭了拭眼角,仿佛真的在为池晚雾担忧一般。 池镇安猛的再次拍了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声道“误会?能有什么误会!这信纸上都写得清清楚楚,难道还能是假的不成!” 池晚雾跪在地上,脊背依旧挺直,她抬头看向池镇安“父亲,若女儿曾做过此等令家族蒙羞之事?女儿甘愿受任何惩罚,甚至以死谢罪!但女儿问心无愧,此事必有蹊跷,望父亲明察秋毫,莫要被谣言所惑。” 池镇安看着池晚雾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但一想到那满天飞的信纸和京城中的流言蜚语,他的怒火便又熊熊燃起。 今晨早朝上,同僚们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 下早朝之后皇上单独召见了他,皇上虽未挑明。 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管教好女儿,莫要影响了皇室的名声。 他还在疑惑皇上,为何会突然让他管教女? 回府路途中才发现满城皆是关于此事的议论,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这孽女竟给他惹下如此大的祸端! 身为未来太子妃却与离王传出这等丑闻,这简直就是在打皇家的脸。 要不是这孽女的身后有一位极其强大的师父,他真想一掌拍死这孽女! “查?”池镇安冷笑一声“那日云来楼许多世家贵女都看到你与离王衣衫不整,如今又出现这等信纸,你让我怎么查?” “如今证据确凿,你让我如何相信你?你可知此事已经惊动了皇上,皇上对此事极为不满,我池家数百年的声誉,皆毁在你的手里!”池镇安说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池晚雾的手指也微微颤抖着。 池晚雾心中冷笑,这就是所谓的父亲,所谓的血缘亲情,无论是在华夏还是在这,在权势和名声面前,竟是如此脆弱不堪。 池晚雾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云来楼之事,只有池云柔他们几人知道。 看来有的人是嫌活得太长了。 如今她与离王皆身在局中,只是不知这局是冲着谁来。 是她这个不受宠的四小姐。 还是那体弱多病随时可能去找阎王爷报到的离王上官离? 又或者是他们二者皆有? 池晚雾面纱下的唇微微勾起,眼神中闪过一抹冷冽,不管此局是针对谁,她既已在局中,那便破局而出便是! 只是如今她若想破局,只有一法。 第398章 山雨欲袭(2) 她挺直了脊背,目光迎上池镇安愤怒的双眸,抬起手,竖起三个手指“我池晚雾,今日在此立誓,我与离王确实见过几面,但我们之间绝对清清白白,更无任何苟且之事,若我所言有虚,愿遭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话音落了许久也没有天道法则约束誓言,池晚雾紧皱眉头,这天道法则是怎么回事?这会儿怎么不顶用了? 难道是她声音太小了,没听到? 那她要不要再大声喊一遍? 池晚雾想象了下,她站起身大声喊,那模样,那场景,让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那样的会被人当做疯子,傻逼? 就在池晚雾犹豫要不要大喊一遍时,天空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雷声,紧接着,乌云密布,天色瞬间暗了下来。 池镇安和苏灵月的脸色皆是一变,苏灵月更是下意识地往池镇安身边靠了靠,眼中闪过一抹惊恐。 池晚雾脸色巨变,心中暗自叫苦,她不过是想借这个世界天道对誓言的约束,来拖延时间,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没想到这天道法则竟会如此凑巧地响应。 她和上官离除了在云来楼那次她不小心摔在他身上,后又替他施针压制毒素之外。 其他的他俩之间可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啊! 这天雷可别真的劈下来啊! 她不会那么倒霉和哪个渣男凑巧同时发誓? 空中雷声滚滚,乌云压顶,整个池府陷入了一片压抑与惶恐之中。 一抹带着神秘符纹红光破天际,最后埋入池晚雾额间,隐入她肌肤之下,消失不见。 一瞬间池晚雾便感觉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束缚,她嘴角微微一抽,神色带着些许的无语。 怎么滴,上班还迟到? 池镇安一脸愕然地看着突然间风云变幻又迅速恢复晴朗的天空,这孽女她竟敢立下如此毒誓,莫非她真的与离王清白? 可那漫天飞舞的信纸又该如何解释? 莫不是有人借此机会,意图陷害晚雾? 又或者是针对池家,想要借此让池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苏灵月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与不甘,但她很快便掩饰过去,柔声道“将军,您看您将孩子给逼的。”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似乎是在埋怨池镇安对池晚雾太过苛责,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如今这局势扑朔迷离,咱们也不能单凭这些信纸就定了晚雾的罪呀。说不定这背后另有隐情,有人故意为之。” 池镇安闻言,神色稍缓,沉声道“月儿所言极是,此事的确疑点重重,不可草率行事。” 他转向池晚雾“晚雾,你起来。” 池晚雾缓缓站起身,目光直视池镇安“多谢父亲。” “姑且信你一次。”池镇安脸色依旧阴沉,但语气已不似先前那般愤怒“但此事影响甚厂,最近你的都不要出门,至于其他我会查清楚。” “多谢父亲”池晚雾微微福身“女儿遵命。” “罢了,你且下去,从今往后修身养性,莫要再生出事端来。”池镇安挥了挥手,显然不愿再多言。 池晚雾再次行礼,转身欲走,却听苏灵月突然说道“晚雾,你且等等。” 池晚雾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苏灵月,只见苏灵月款步走来,脸上带着一抹看似关切实则意味不明的笑“晚雾,这几日外面的流言蜚语莫去听,这是安神香,若睡的不好便点上一些,能助你安眠。切莫让这些琐事扰了你的心神,影响了身子。” 说着,苏灵月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了池晚雾面前。 池晚雾看着那精致的小盒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趣味,这苏灵月演技倒是愈发炉火纯青了。 明明恨的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却还能装出这副慈母模样,真是让人佩服。 这安神香里怕是不止安神那么简单 池晚雾微微一笑,伸手接过小盒子,轻声道“多谢姨娘关心。” 说完,池晚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正厅。 迎心在一旁,见池晚雾安然无恙地走出前厅,心中大石终于落地,她快步上前,关切地问“小姐,没事?” 池晚雾微微一笑,道“没事,只是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忙了。” 迎心闻言,立刻明白了池晚雾的意思,她坚定地点了点头“小姐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 回到竹园。 池晚雾立刻吩咐迎心“你去打听一下,那些信纸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流传出来的。” 迎心领命而去,池晚雾手轻轻摩挲着那个小盒子。 这次的局,显然是有人精心布置。 信纸的内容,流传的方式与速度,可都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还有苏灵月她此次在这局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不管是谁又有什么目的,敢将她拉入这局中,那就得承受相应的代价。 她轻轻打开那个小盒子,用指尖捻起一点安神香,凑近鼻尖轻嗅。 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其中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味。 池晚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苏灵月,还真是按捺不住啊。 这香中加了极烈的合欢散,若是点燃,怕是不出半个时辰便会神志不清,任人摆布,真是好手段! 这么好的香,她若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对方的一片“苦心”? 次日 “小姐,小姐,”迎心着急地叫着她池晚雾。 池晚雾被迎心的叫声吵醒,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抬手拉过被子将自己的头捂在被子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模模糊糊的说道“迎心,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儿嘛!” “哎哟,我的小姐啊!奴婢求求您了,快醒醒!出大事啦!”迎心焦急地摇晃着床上的人,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池晚雾从被子里抬头,迷迷瞪瞪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迷茫,打了一个哈欠,眼框中的泪珠调皮的挂在眼角,慵懒地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迎心微微一愣,看着自家小姐那祸国容颜,一时半会没能反应过来。 即便是刚睡醒,小姐容颜也美得令人心动,泪珠挂在眼角,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嘻嘻!自家小姐真是天生丽质。 第399章 山雨欲袭(3) “嗯?”池晚雾见迎心发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询问,她不禁再次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挂着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增添了几分娇弱之感。 迎心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低下头,小声道“小姐,宫里的嬷嬷来了,说是皇后娘娘有旨,要请您即刻入宫觐见。” 池晚雾闻言,眼神瞬间清明起来,她坐起身,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珠,眉头微微一皱。 皇后突然召见? 皇后怎么会召见她? 联想到昨日之事,怕是与那些信纸脱不了干系。 “知道了,准备一下,这就去。”池晚雾边说边下了床,迎心连忙拿过一旁的衣服。 池晚雾迅速穿戴好衣衫,两人来到府门前,只见一位身着华丽宫装的嬷嬷正端坐在马车旁,见池晚雾出来,嬷嬷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四小姐,请四小姐上车,皇后娘娘正等着呢。” 池晚雾轻轻点头,缓步走上马车。迎心本想跟随,却被嬷嬷拦住“皇后娘娘只召见了池小姐,旁人不得同行。” 池晚雾看了迎心一眼,示意她不必担心,然后便踏进了马车。 马车内布置得极为华丽,却又不失雅致,池晚雾找了个位置坐下。 马车缓缓行驶,不久便停在了皇宫门口。池晚雾下了马车,跟着嬷嬷一路来到皇后的寝宫。 “臣女池晚雾,参见皇后娘娘。”池晚雾跪下行礼,声音不卑不亢。 蓝颜知大约三十多岁,面容精致,美不胜收,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风韵。她身着华丽的凤袍,端坐在凤椅上,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免礼,池四小姐请起。”蓝颜知漫不经心的抬了抬手手中的玉如意,声音中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杀意与探究。 “谢娘娘!”池晚雾起身,站得笔直,目光平静地与皇后对视。 说实话,除了上次狩猎场匆匆一瞥之外,她与原主都是第一次见到蓝颜知。 可她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蓝颜知对她有着极强的杀意,但却又仿佛在顾忌着什么。 顾忌…… 她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有什么东西是值得蓝颜知顾忌的? “四小姐,可知本宫为何召你前来?”蓝颜知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寒意。 池晚雾微微欠身,不卑不亢地回答“臣女愚钝,不知娘娘召见所为何事,还请娘娘明示。” 蓝颜知轻轻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四小姐当真不知?本宫听闻,最近京城中流传着一些关于四小姐与离王殿下的传言,不知四小姐可曾听闻?” 池晚雾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回答道“臣女确有耳闻,只是那些皆是无稽之谈,只是那些皆是无稽之谈,臣女与离王殿下清清白白,绝无半点苟且之事。” “哦?”蓝颜知轻轻挑了挑眉,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声音淡淡的“既是无稽之谈,那四小姐为何会与离王殿下相遇?又为何会在云来楼发生那般不堪入目之事?” “娘娘明鉴,那是纯属是误会,那日不仅臣女和离王殿下在,慕容世子也在场,我们三人只是偶然相遇,云来楼之事更是被人恶意中伤,臣女与离王殿下之间清清白白,绝无半点私情。”池晚雾回答得坦然自若,眼神中没有丝毫闪烁。 蓝颜知闻言,目光微微一闪,难不成此事镇王府也参与其中?这事情倒是变得有趣了起来。 她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玉如意,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四小姐如此说,本宫自是相信的。只是,这流言蜚语已闹得满城风雨,对本宫,对皇室,乃至对太子都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四小姐可知?” 池晚雾低垂眼眸,福了福身“臣女明白,此事的确给娘娘和皇室带来了困扰,臣女愿意配合娘娘,澄清此事,还娘娘和皇室一个清白。” 池晚雾的回答不卑不亢,既表明了态度,又给了皇后一个台阶下。 蓝颜知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轻启朱唇,淡淡地说道“你无需紧张,本宫并非全信那无稽之谈,只是,这流言蜚语,往往能掀起滔天巨浪,不得不防。” “本宫亦知道这么多年太子对你多有冷淡,你受了委屈,本宫会找机会好好说说他。” 池晚雾心中冷笑,这蓝颜知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说得倒是好听。 什么受委屈。 什么皇室脸面。 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敲打她。 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罢了。 她微微欠身,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然“多谢娘娘体恤,臣女自知身份卑微,从不敢有非分之想,这婚约本就是臣女高攀,臣女定会谨守本分,不给娘娘和皇室添麻烦。” 蓝颜知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似乎对池晚雾的回答既在意料之中,又带着几分意外之喜“池四小姐能如此明事理,本宫甚感欣慰,至于其他本宫会派人彻查,还你一个清白。” “未查清楚之前,本宫会派人保护你,你就在将军府内闭门不出,好了,本宫累了,你且回去” 说罢,蓝颜知轻轻一挥手中的玉如意,便有宫女上前,池晚雾行礼告退,宫女引领池晚雾退出寝宫。 待池晚雾身影消失在门外,蓝颜知身边的一个嬷嬷端了一杯茶递给她“娘娘,您真信她。” 蓝颜知手中的玉如意,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嬷嬷,信与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要挡了太子的路。” 林嬷嬷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低头不语。 便跟在皇后身边,自然明白她的心思。 娘娘这些年太苦。 不仅要稳固后位,还要为太子筹谋未来。 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可偏生太子不懂得娘娘的心思! 蓝颜知见状,轻轻一笑,放下茶盏,继续说道“本宫在这深宫之中,见多了尔虞我诈,也经历了太多人情冷暖。” 她停顿半响,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本以为她是那天众奇才,本宫才允了她与太子的婚事,没想到……。” 蓝颜知话锋一转“就那样放的太可惜了,倒不如用她给宣儿铺路。” 第400章 迎心,我要讨一个公道 “可是娘娘,若她所言非实,岂不是……”林嬷嬷欲言又止。 蓝颜知轻轻拨弄着袖袍,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嬷嬷放心,本宫自然不会全然听信于她,况且本宫只是需要一枚棋子,一枚为太子挡刀的棋子。” “娘娘英明。”林嬷嬷连忙恭维道,心中却也不免为池晚雾捏了一把汗。 …… 东街(回将军府的必经之路) 马车内 池晚雾手肘放在车窗边,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沉思地望着窗外快速倒退的景色。 蓝颜知那份若有若无的杀意和探究却让她不得不疑惑。 这次召见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此事。 她在试探自己。 可自己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哪怕如今咸鱼翻身能修炼。 哪怕是在斗角场上初露头角可又能引起她多大的兴趣? 除非……除非她身上有她想要得到的东西。 九转玲珑塔已与她签订灵魂契约,除非是像雪景熵那种强大如斯的人,否则无人能够察觉或夺取。 那妖孽的实力足够甩她几条街,她应该没发现才是。 那么,她所图,绝非九转玲珑塔。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 就是…… 原主身上本来就有的东西。 可原主一穷二白三痴傻,能有什么东西让一国之后如此费心? 池晚雾眉头紧锁,脑海中迅速回想着关于原主的一切信息。 可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轻声呼唤“池小姐,我们到了。” 池晚雾收回思绪,下了马车,迎心早已在府门前等候,见她归来,连忙迎了上来,一脸焦急地问道“小姐,皇后娘娘召见你,没为难你?”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放心,皇后并未为难于我。不过是将我囚禁于这将军府中。” “囚禁!”迎心闻言,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慌“小姐,这如何是好?皇后娘娘为何要囚禁你?”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池晚雾眼里闪过一丝冷冽,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意“她需要的是一个能为她所用的棋子,但那也得要看看我愿不愿意。” “小姐,在这府中我们亦然是如履薄冰,现在又……”迎心话未说完,眼眶已微微泛红。 自家小姐在这府中本艰难,现在又多了皇后这一层枷锁,她真怕小姐会撑不住。 “无妨!”池晚雾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杀意,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她既然将我视为棋子,那我便让她看看,谁才是棋子,谁才是这执棋之人。” “小姐,这将军府里,阴谋诡计,防不胜防,更何况那后宫之中,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迎心忧心忡忡,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小姐,要不我们逃?离开这是非之地,寻个安宁之处,过平凡的日子。” 池晚雾轻轻摇头。 逃? 又能逃到哪里去? 这天下皆是皇土,况且,她池晚雾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再说。她有必须要做,要查明白的事。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迎心,我要讨一个公道。”为了原主讨一个公道。 最后这句她并未说出口出,只是默默地在心里念了一遍。 迎心见池晚雾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跟在身后,眼中满是担忧? 随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池晚雾说“小姐,您让奴婢去查的那件事有消息了,那些信纸……” 迎心话音未落,池晚雾便轻轻抬手打断了她“此事回房再说。” 两人回到竹园,池晚雾沉声问道“是从何而来?” 迎心神色紧张,压低声音道“奴婢多方打听,终于从一个小厮那里得知,那些信纸刚开始是从天而降,因是某种术法,不过刚开始并没有人注意到信纸的内容,只是后来不知被谁捡起,信纸上的内容才迅速在京城中流传开来。” “而且奴婢听说,谣言传开的早上苏姨娘身边的王嬷嬷曾出府一趟,王嬷嬷回来之后那谣言便迅速在京城中传播开来。” 迎心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偷偷观察了一下池晚雾的神色,见她面色如常,才继续说道“小姐,您说这会不会是苏姨娘在背后搞的鬼?”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也闪烁着冷光。 这手段可真是低劣又不高明。 不过,能如此迅速地将谣言散播开来,背后必然还有帮手。 看来,这将军府里,藏着的牛鬼蛇神还真不少呢。 “不是苏灵月!”池晚雾的声音冷冽而坚定。 苏灵月啊苏灵月。 既然你管不好手底下的狗,那本小姐就替你好好管教管教。 “小姐,您为何如此肯定?”迎心不解地问道。 池晚雾微微眯起双眸,抬手理了理袖袍“苏灵月心机深沉,她行事向来谨慎,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这次的事情,手法虽然低劣,但效果却出奇的好,显然另有他人,而那人的背后却又另有一人推波助澜,借刀杀人。” “苏灵月若想对付我,大可直接出手,无需如此大费周章。有人想借此事来搅浑这池水,坐收渔翁之利。” 迎心听得一头雾水,但见池晚雾神色坚定,知道自家小姐必有打算,便也不再追问,只是担忧地说道“小姐,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池晚雾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抬手理了理搭在手肘上披帛,又理了理袖袍,漫不经心的说“既然他们想玩游戏,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不过,游戏的规则,得由我来定。” 池晚雾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迎心,从今天开始紧盯着府内的动向,还有,今晚你守着门,今晚我要出府一趟。” “出府?”迎心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小姐,皇后娘娘不是让您闭门不出吗?若是此时出府,万一被发现了……” 池晚雾转过身,嘴角勾出一,抹淡然而自信的笑容“正因如此,我才要出去,况且,有些事情,我需要亲自去查证。” 迎心虽然心中担忧,但见池晚雾态度坚决,也知道劝不动她,只好点头应下“是,小姐,迎心明白了。” 第401章 啊——!!对上了对上了! 夜幕降临,一轮明月高悬于夜空之中,洒下淡淡的银辉,几盏琉璃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柔和。 池晚雾身姿轻盈地跃上墙头,几个起落间,便落到了一处屋顶上,蹲下身,打开瓦片。 入眼的便是两具白花花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以及满室的旖旎春光。 两人的姿势也极其销魂,接着,就是暧昧且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传来。 “嗯……公……公子……嗯……公子……妾身……不要……了”那女子娇吟之声传来,带着几分羞涩与放荡。 池晚雾听着屋内传来断断续续不堪入耳的声音,秀眉微蹙,一不小心手一抖,手中的瓦片不慎掉落,发出“啪嗒”一声响。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是一阵慌乱的穿衣声。 池晚雾心中暗叫不好,连忙身形一闪,隐匿于黑暗之中。 不一会儿,屋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踉跄着走了出来,四处张望,脸色阴沉如水。 “该死,是谁在那里?”男子怒喝道,目光在夜色中搜寻着。 池晚雾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男子见四周并无异样,脸色稍缓,却仍不甘心,又骂骂咧咧了几句,才转身回了屋,重新关上了门。 池晚雾才悄悄起身,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离开了此地。 该死的上官宣。 没事将府邸修的那么隐蔽做什么害的她找错了地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靠,她会不会长针眼? 池晚雾一边在心里暗自腹诽,一边加快脚步,夜色如墨,凉风习习,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几个跳跃又停在了另一处院落的屋顶上。 拿开瓦片,只见屋内烛光摇曳,一名面容娇美的女子,站在浴桶前,正脱着身上那华贵的橘黄色里衣,露出细腻如瓷的肌肤和曼妙的身姿。 那女子像是有所感似的,抬头望向屋顶,然后猛地将衣服裹紧,双手环抱在胸前,脸色惊恐地大喊“啊——!!” 池晚雾心中暗叫倒霉,身形快速一闪,已躲至远处另一处屋顶。 靠,这都是些什么事。 接着,池晚雾连续找了好几个华丽的宫殿,都不是东宫,让她不禁怀疑今晚是不是不适合出行。 她站在树叉上,皱着眉看着下方的万家灯火,想来,明日整个京城都会流传起。 有登徒子夜半偷窥公子,小姐的流言。 她明明就是跟着原主的记忆走的,怎么东宫就硬是找不到? 池晚雾从树杈下一跃而下,几个跳跃再次停到一座华丽的屋顶之上,蹲下身子抬手正准备揭开瓦片,却忽然动作一顿。 这次不会又错? 池晚雾手悬在半空,犹豫着。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带来一丝淡淡的香气,以及隐约的谈话声。 这声音她熟悉。 没错了,就是这。 池晚雾心中一定,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片瓦片,向屋内望去。只见屋内烛光温暖,上官宣身着华丽锦袍坐在桌旁,手中把玩着大拇指上一枚碧绿的扳指,神色悠然自得。 而他的对面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地,低着头,全身笼罩在黑暗中,只露出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睛。 上官宣抬起手,一手撑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黑衣人身体微微一颤,声音低沉而恭敬“回殿下,事情已经办妥。” 上官宣的手指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中却充满了阴鸷“欢楼最近倒是越发放肆了,竟敢把手伸到本宫的眼皮子底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黑衣人身子伏得更低,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殿下息怒!” “告诉他们若再敢欺君罔上……”上官宣的话语骤然变得阴冷,眸中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意,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懒散说“本宫的手段,他们应该很清楚。” 说着,他手上的玉扳指瞬间碎裂成粉,四散开来,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衣人浑身一颤,连忙应道“是,殿下,属下这就去传达您的意思。”说完,他起身,身形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屋顶上的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上官宣忽然抬头,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屋顶池晚雾所在的方向,语气中带着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的杀意。 池晚雾心中一惊,转身几个跳跃便跳到另一座屋顶,接着,她只觉得眼前一晃,上官宣已般出现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池晚雾目光一凛,身形快速往后退,拉开与上官宣的距离,同时手一翻几枚银针已悄然出现在她的指间“公子,这是何意?” 她已是四级武者再加上她本就是金牌杀手,只要她不想,四级之下的人绝不可能的人很难发现她,可上官宣却发现了她。 上官宣恐怕是从一开始便发现了她在房顶。 能这么快发现她,上官宣的实力起码在五级之上,甚至六级也有可能。 上官宣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也是,生在皇室若没点手段又怎能在这波谲云诡的皇权斗争中生存下来? 看来平时上官宣易暴易怒,也不过是他的伪装。 她收回以前说上官宣只是靠他母后才坐上太子之位的话。 该死,大意了! 今日想要脱身,恐怕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了。 上官宣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这是? 池晚雾?? 不……不是。 虽然同样身着红衣,虽然很像,但池晚雾额间与眉宇间可没有闪着妖艳光芒的菱形碎钻。 再说,池晚雾虽然在斗角台上赢了池心晚,但以她的实力还不足以自由出入东宫。 而且此女子额间与眉宇那些碎钻竟让他感到一丝危险。 上官宣看着池晚雾手中的银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月光下,他的面容更显冷峻,双眸中闪烁着玩味与危险的光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猎人看待猎物的神情。 第402章 如妖魅般的倾世美人 “这话该本宫问姑娘才对。”上官宣那如同醇酒一般的嗓音,在夜风中缓缓散开“姑娘深夜造访本宫这东宫是何意?” 池晚雾她轻笑一声“殿下说笑了,原来这里是东宫啊,我不过是迷了路,误打误撞到了此处,并无他意。” 她能感觉到上官宣身上所散发的强大威,虽不知具体境界,但绝对在她之上。 在不暴露至尊瞳术的情况下跟上官宣动手,最多五五开。 虽说五五开,可一旦动手,必然很难脱身。 此刻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上官宣闻言,眼神中玩味更浓,他缓缓走近池晚雾,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她的心弦上,让池晚雾不禁暗暗戒备“哦?迷路?这东宫地处偏僻,且守卫森严,姑娘能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这里,可真是“迷路”得恰到好处啊。” 池晚雾她微微一笑,攥住的银针在手心里微微转动“殿下言之有理,想来是我与东宫有缘,天道指引我来此一见公子风采。” 上官宣停下脚步,距离池晚雾不过咫尺之间,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与方才屋内的香气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旷神怡。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姑娘的嘴倒是挺甜,不过,本宫可不信什么上天指引,只相信眼见为实。” 池晚雾感受到上官宣呼出的温热气息,她巧妙地一侧身,避开了上官宣的逼近,同时手中的银针已蓄势待发“殿下若是不信,那也没办法。” 说着,池晚雾的眼神变得凌厉,周身的气势也陡然提升。 上官宣见状,眼中的玩味之色更甚,他并没有立即发动攻击,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池晚雾“姑娘既然来了,本宫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怎能让姑娘就这么轻易走了?” 说着,他身形一闪,已瞬间欺近池晚雾,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池晚雾心中一惊,连忙施展身法躲避,手中的银针也如流星般射出,直指上官宣的要害。 上官宣身形一侧,轻而易举地便躲过了银针,同时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呼呼的风声。 池晚雾不敢硬接,再次侧身躲避,同时借助屋顶的夜色作为掩护,快速向后退去与上官宣拉开距离。 她的身影在屋顶上跳跃腾挪,在月光的照耀下留下一道道残影。 上官宣并未着急追,看着池晚雾那如火红尾萼兰的身影,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弧度。 若刚开始他只是好奇。 那现在? 他倒是真的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上官宣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待猎物的光芒,他轻声自语“有趣,真是有趣。”随即身形再次一动,向池晚雾追去。 池晚雾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一股奇异的力量,说不出那是什么,但他总有一种感觉,那不是个好玩意。 就像玄幻电视剧中的气息锁定什么的。 余光看到身后追上来的上官宣,池晚雾眉头紧锁。 该死! 果然如此。 是只有六级以上的武者才会的气息锁定。 池晚雾一个侧身躲过上官宣伸过来抓她的手,抬手间一柄匕首便出现在她手,匕首划过上官宣的脖子。 上官宣身形一侧,仅以毫厘之差避开,匕首的锋芒在他颈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眼神一凛,却仍带着几分玩味“姑娘这是想要本宫的命?” 池晚雾手持匕首,站稳脚跟,目光冷冽“殿下咄咄逼人,小女子也是迫不得已。” 上官宣轻轻抚过颈侧的红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既邪魅又危险“是吗!” 说话间,他周身的气势陡然提升,一股强大的威压向池晚雾席卷而去。 池晚雾只觉呼吸一滞,一股强大的威压在碾压着她,身形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她咬着牙强行稳住身形。 抬手将手中的匕首朝上官宣掷去,同时抬起的手不小心摁到了面纱上的暗扣。 面纱轻轻滑落,露出了池晚雾那张精致绝美如同魅妖般的脸庞,月光下更添了几分清冷与娇艳。 上官宣的目光在触及池晚雾真容的瞬间,不由得微微一滞。这深夜闯入东宫的神秘女子,竟拥有着如此令人惊艳的容颜。 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直取上官宣的要害。他身形一侧,再次轻而易举地躲过,同时反手挥一挥衣袖。 一股强劲的气流自上官宣的袖中涌出,与飞来的匕首相撞,发出“叮”的一声清脆声响,匕首被这股力量击落在地,发出“铛”的一声。 与此同时,池晚雾在上官宣愣神的瞬间,借着这个空档,身形急速后退,几个起落间,已经跃上了另一座屋顶。 上官宣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他身形一动便追了上去,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池晚雾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上官宣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压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一个跃跳,路过一个巷子时,从巷子里伸出一只手猛地捂住了池晚雾的嘴,将她拽进了巷子。 池晚雾目光一凛,手一翻一枚银针便出现在她指间,准备朝身后之人刺去时,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我。” 池晚雾动作一顿,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面容,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慕容星辰将池晚雾拉到身后,随后便放开了抓住池晚雾手的手,上前一步挡在前面,目光警惕地看向追过来的上官宣。 池晚雾看到追上来的上官宣,又看了一眼,将自己死死的挡在上官宣看不到的死角地慕容星辰,快速将头上的珠花发簪取下,入空间。 从空间内拿出幻戒戴在手上,又从空间内拿出一套男装迅速换上,同时运起灵力改变容貌。 “参见太子殿下。”慕容星辰微微躬身抱拳行礼,语气中带着不卑不亢,没多大的敬意,却也不失礼数。 上官宣停下脚步,目光在慕容星辰身上停留了片刻,当看到慕容星辰身后若隐若现的人时,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深意“世子这是?” “太子殿下真是不识趣,这大半夜的,本世子自然是与本世子心上人幽会来了。”慕容星辰面不改色地说着,同时向池晚雾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403章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慕容星辰顿时愣住了,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 “她”容颜俊逸非凡,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清冷与高贵,少了女子的妖魅,多了几分男子的英气。 雾雾只穿过一次男装,他虽然没有看过雾雾着男装时摘下面具的模样,但这并不代表他蠢。 眼前这人分明就穿着男装池晚雾? 瞬间慕容星辰的表情像是比吃屎了还难看,他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抽搐。 他想收回刚刚说的话还来得及不。 因为慕容星辰的转头的动作,将池晚雾整个人都暴露在了上官宣的视线之下。 池晚雾也没想到慕容星辰会这么说,要知道他会这么说,她定然会换一身女装。 见慕容星辰一脸便秘的表情,她嘴角微微一抽。 现在上官宣都看到她了。 能怎么办?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抱歉了,兄弟! 日后补偿你。 池晚雾目光一闪,当下配合地低下了头,脸上浮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上官宣的眉头微挑,目光在“他”与慕容星辰之间来回游移“哦?原来世子已有心上人,倒是本宫唐突了。” 慕容星辰嘴角抽搐着,他的一世英名今晚算是栽在这儿了。 他轻咳一声,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快速转移话题问道“那太子殿下又为何深夜在此?” “本宫在追一个小偷,那小偷啊,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上官宣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神色晦暗不明“只是追到这儿,那人便没了,世子可有见到?” 池晚雾听到上官宣他说的话,嘴角微微一抽,不着痕迹的朝上官宣翻了一个白眼。 你才小偷。 你全家都小偷。 心里虽然把上官宣吐槽了个遍,但池晚雾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羞涩”的模样,头垂得更低了且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 她怕等一下忍不住忍不住一巴掌呼过去。 慕容星辰双手抱胸,半倚在墙壁上,姿态闲适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尊贵,他微微侧头,目光掠过上官宣,道“刚才倒是有一女子从这里路过。 说着,慕容星辰抬了抬下巴“ 往东边城郊去了。” 上官宣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慕容星辰“多谢世子!” 话音未落,上官宣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月光洒在空荡荡的巷子里。 慕容星辰见上官宣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池晚雾,眼中满是无奈与笑意“你说你没事惹上官宣干什么,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池晚雾换上男装后,容颜俊逸非凡,此刻脸上却带着几分尴尬,她干咳一声,拱手作揖道“今晚之事实属无奈,小弟在此给你赔不是了,他日若有用得上小弟之处,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噗嗤!”慕容星辰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摆了摆手,笑道“怎么还演上了!” 说着,他便抬手揽住池晚雾的腰,将她拉近自己,揽着她朝镇北王府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道“上官里虽离开,但他的气息一直锁定着我们,今日你怕是要跟本世子回府了。” 池晚雾被慕容星辰这么一揽,下意识的手腕微翻一枚银针已悄然出现在她的指间,快速地朝慕容星辰的脖颈处刺去。 听到慕容星辰的话后想收回银针已是不及,但她手腕微转,银针擦着慕容星辰的耳边飞过,钉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慕容星辰感受到耳边的凉风,看了眼钉在墙上的银针,随即,又看了一眼池晚雾。 “雾雾,你居然想杀我!!”慕容星辰故作受伤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委屈,眼神中却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丝毫没有真的生气的样子,揽着池晚雾的腰继续往前走去。 “抱歉,抱歉!”池晚雾神情带着一丝尴尬,她摸了摸鼻子,一脸歉意的看着慕容星辰那戏谑的眼神,她干笑了两声,解释道“我这不是条件反射嘛,谁让你突然凑这么近的。” 随即,顺着慕容星辰的动作,与他并肩而行,随后运起灵力,便感觉自己被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锁定,她嘴角也是微微一抽。 看来上官宣还是有所怀疑,只不过是碍于慕容星辰没有当场揭穿。 也是,能稳坐太子之位到如今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蠢的。 慕容星辰出现的太过于巧合,只要仔细一想便能察觉到其中的蹊跷。 他们背影在月光下拉长,交织出一幅莫名的画面。 两人都没注意的是,刚才钉入墙面上的那枚银针,针尾颤动,然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缓缓吸出,飞往一个隐蔽的角落,稳稳的落在百里之外上官宣的手中。 “有趣,真是有趣极了。”上官宣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摩挲着银针,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趣味。 ……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一路行至镇北王府,刚踏入镇北王府的大门,慕容星辰便松开了池晚雾,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矜贵“你先去客房休息,待明日我再悄悄送你回去。” 说着,吩咐身旁的下人带池晚雾去客房。 池晚雾本来想问慕容星辰大半夜的为什么会在那,听到他的话后,询问的念头也打消了,随后,便点头应允,跟着下人离去。 待池晚雾的背影远去后,慕容星辰缓缓抬起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雪景熵那疯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剁了他的手? 这手他还能保住不? 他这也算是情有可原? 再怎么说他也算是救了雾雾一命,那疯子总不至于下狠手。慕容星辰自我安慰一翻,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另一边。 池晚雾被带到一间布置雅致的客房内,屋内熏香袅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片温馨而宁静的氛围。她感激地看向领路的下人,轻声说道“有劳了。” 待下人退下后,池晚雾轻轻关上门,转身打量起这间客房。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卷,案几上摆放着一盆兰花,清幽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心旷神怡。 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棂,凉爽的夜风吹拂进来,带着一丝丝草木的清新。 看来那所谓的欢楼是上官宣暗自培养的一股势。 第404章 冰凌膏 她要是猜的没错的话,那些信纸是从欢楼传出的。 看来得找时间去欢楼走一趟。 她回到床边,盘腿而坐闭目凝神。 在静谧的夜色中,池晚雾逐渐进入了修炼状态,她的意识空间,灵力在体内缓缓流淌,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 …… 第二日清晨。 镇北王府膳厅。 “慕容,昨日你怎么会在东宫附近?”池晚雾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前几日谣言四起,我便暗中查访,一无所获,想着那日池云柔她们也在,就派人盯着他们几人,你猜怎么着?”慕容星辰夹起一块精致的点心,轻轻咬了一口,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派去的人发现那谣言刚开始传开时,池云柔和太子见过面,我就想着去东宫探探,可我还未到东宫,便见你从东宫方向跑出来,后面还跟着上官宣,后面的事你也就知道了。” 慕容星辰说完,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一旁的碗,还有汤勺,舀了一勺热汤,轻轻地吹了吹,然后小抿了一口。 “慕容,谢谢!”池晚雾放下手中的筷子。 慕容星辰摆了摆手,笑道“咱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吗?不过,上官宣此人城府极深且阴狠毒辣,昨日他没揭穿你,也不知他到底打的是个什么算盘,你得小心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与担忧“我自有分寸,倒是你,昨日之事恐会给你带来麻烦,你需得多加小心。” 慕容星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意“我慕容星辰何惧之有?” …… 竹园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您一夜未归,奴婢担心死了”看到池晚雾安然无恙地回来,迎心一脸焦急地迎了上去,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一夜未眠。 “昨晚出了点岔子,但没事,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池晚雾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迎心的肩膀。 迎心仔细打量池晚雾,见其确实无恙,心中的大石才终于落下,随即又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犹豫“小姐,有件事……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池晚雾边走向屋内,边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迎心跟上来。 迎心紧跟其后,低声道“今日一早,奴婢去膳房取早膳时,无意间听到几个丫鬟在窃窃私语,说是三小姐近日来有些许奇怪。” “哦?有何奇怪之处?”池晚雾脚步未停,眉宇间却已染上了一抹好奇与趣味。 迎心压低声音,仿佛怕隔墙有耳“她们说,三小姐近日时常独自一人在房中呆坐,时而发笑,时而喃喃自语,行为举止颇为异常。还有,她身边伺候的丫鬟绿枝,也被她无缘无故地责罚了好几次,说是绿枝做事不利索,但奴婢觉得,三小姐虽跋扈,却也最要面子,以往责罚下人总有个由头,如今这般,倒像是……像是被什么魇住了似的。” 迎心说着,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抬着头四处张望“小姐,你说这世上不会真有鬼。”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深邃“这世上有没有鬼且不说,但人心却比鬼更可怕。 她缓缓步入屋内,在圆桌旁坐下,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沉思片刻后,对迎心说道“迎心,你继续盯着,但切记要小心行事,莫要让自己陷入险境。” 迎心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小姐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夜幕降临。 池晚雾独自一人来到池雪玫的住处。她站在门外,就在这时,好巧不巧,房门突然打开,池雪玫出现在门口,她看着沐影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四妹妹?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池晚雾微微一笑,迈步走进屋内。“二姐姐,我和你谈笔交易。” 池雪玫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让池晚雾进了屋,并随手关上了房门。屋内只点着一盏微弱的灯火, 两人相对而坐,池晚雾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知道,池云柔和池心晚最近的行踪。” 池雪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倒了一杯茶递给池晚雾,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抿一口后,缓缓说道“四妹妹,你怕是找错人了。” 池晚雾微微一笑,从手中拿出一个白玉瓶放到桌上,轻轻将玉瓶推往池雪玫的方向“二姐姐,你还没有听我的筹码,别着急拒绝,若听了我的筹码,二姐姐还是觉得这笔交易不划算,那今日便当妹妹从未来过二姐姐这。” 接着,池晚雾轻笑一声,再次将玉瓶向前推了推,说道“若我说,这瓶子里装的东西,能让你脸上的伤彻底痊愈且不留一丝痕迹,二姐姐!可有兴趣?” 那次诗会她便闻到了一股血肉腐烂化脓的臭味,虽不明显,她那时便猜到池雪玫的脸怕是出了问题。 所以,她来找池雪玫之前,特地去空间内拔了灵草,制成冰凌膏。 这药膏对修复肌肤有奇效,尤其是对于烧伤,烫伤或是伤口溃烂,更是有神效。 池雪玫的目光瞬间被那白玉瓶吸引,她拿着手帕的手微微一颤,随后,手指猛然猛然攥紧手中的帕子。 她脸上的伤,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为了这伤,她不知寻了多少名医,用了多少珍贵灵草,却始终无法彻底治愈。 如今她脸上的伤开始流脓红肿甚至有逐渐溃烂的趋势。 无论用多名贵的灵草和药膏都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治。 “如何能信你?”池雪玫紧盯着池晚雾,眼中的戒备与渴望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 池晚雾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反应,不慌不忙地将面纱拿掉,露出一张妖冶且艳美的脸庞,肌肤如玉般细腻光滑,不见丝毫瑕疵。 池雪玫愣愣的看着池晚雾,的目光在池晚雾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上流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震惊,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的脸……” 池晚雾的脸伤的有多重,她比任何人都有说话的权利。 当初她悄悄送药时,曾掀开面纱看过一眼。 那伤口不仅狰狞可怖,还满脸的脓包脓水与血痂交织在一起。 第405章 利诱,合作 那伤口不仅狰狞可怖,还满脸的脓包脓水与血痂交织在一起。 没有一块好地方,几乎毁了她整张脸。 就算有幸痊愈也会留下难以磨灭的疤痕。 可如今,她的脸不仅完全好了且一点疤痕都没有,肌肤也比之前更加细腻光泽,吹弹可破。 池晚雾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这脸,就是用过那瓶中之物后的效果!” 池雪玫颤抖着手,紧紧的攥住手中的帕子,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曾经被众人嘲笑,深恶痛绝的伤痕,竟然真的有可能完全消失。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目光紧紧锁定在桌上的白玉瓶上。 她天赋不错,橙级,觉醒风系,十二岁时便已是二级境界。 就因为她的脸,父亲放弃了她。 她的脸也让她觉得自卑,更让她在府中默默无闻,被下人欺凌。 “四妹妹,这……”池雪玫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神中既有难以置信也有迫切的渴望“这……这瓶中的东西真能让我脱胎换骨,重获新生?” “二姐姐,药我已经给了,你信与不信在于你。”池晚雾一边老神在的说道,一边将脸上的面纱重新戴好,只露出一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眸“而我只要池心晚和池云柔的消息,于你而言,不亏。” 池晚雾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继续说着“不过,我得提醒你,世间万物皆有其代价。这药虽能重塑你的容颜,但过程并不轻松。” 池雪玫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指节微微泛白,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好,但你答应我,今日之事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池晚雾轻轻放下茶杯,给出了承诺。 “前几日我见池云柔似乎与府外的一男子见面。”池雪玫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接着说道“池云柔她平日里张扬且跋扈,但那日我瞧她神色匆匆,与那男子交谈时极为隐秘,想来这几日的传言与她脱不了干系。至于池心晚,她近日倒是一直养伤,不过昨日我瞧见她偷偷去了趟城东的青云观,对了,她这几日还总去藏书阁。” 池晚雾闻言,眉头微皱,池云柔私会外男,能理解,而池心晚的举动,倒是让她感到疑惑不解。 池心晚伤的那么重,不好好的养伤反倒是频繁外出,要说这里面没猫腻她可不信。 还有藏书阁,池心晚频繁前往那里,究竟是在寻找什么? “那二姐姐,可有看清与那池云柔见面男子的模样?”池晚雾追问道。 池雪玫摇了摇头,有些懊恼地说“那日我躲得远,只隐约看到那男子身材高大,穿着华贵,至于面容,却是看不清。” 池晚雾点了点头,她看着池雪玫,缓缓说道“多谢二姐姐。” 说着,她将白瓷瓶往池雪玫面前轻轻一推“这药,每日涂于伤口,一月后,定能让二姐姐重获新生。” 池雪玫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却仍保持着矜持,伸手接过白玉瓶,指尖轻触瓶身,让她的心跳不禁又加速了几分。 池晚雾起身,准备告辞“那妹妹就不打扰二姐姐休息了,改日再来看望二姐姐。” “等等!”池雪玫突然叫住了池晚雾“四妹妹,我猜池心晚应该是在找这个。” 说着,她便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池晚雾。 池晚雾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池雪玫手中的玉佩,眉头紧皱。 这个玉佩她好像在哪看到过。 “这个东西在你手里,它应该能发挥它的作用。”池雪玫将玉佩塞到池晚雾手中。 “二姐姐。这东西在你自己的手中,它照样能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为何要给我呢?”池晚雾看着强塞到自己手中的玉佩,神色晦暗不明。 池雪玫苦笑一声,道“这东西在我手中,只会引来无尽的麻烦,有些东西,不是我能驾驭的。而你,四妹妹,你不同,这玉佩,或许在你手中,才能真正发挥出它的价值。” “当然了,我也不是全无私心。”池雪玫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深意“四妹妹,其实我也是在为自己打算,池云柔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我若继续隐忍下去,只怕终有一日会落得个更悲惨的下场。” 池晚雾轻轻摩挲着手中温润的玉佩,眼神复杂。 她自然明白池雪玫话中的深意。 这场府中的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寻找出路。 而她,也不例外。 池晚雾的眼眸中掠过一抹错综复杂的情感,她不由自主地轻叹一声,随后缓缓踱步至泔雪玫身旁“你的脸,无论尝试何种药膏,都皆难以复原,是因有人在你所用的药膏中暗中掺入了九叶灵芝。” “这九叶灵芝本是疗伤圣药,但你所用的每一款药膏之中都掺有藜芦?,而藜芦与九叶灵芝药性相冲,长久以往,不仅会让伤口无法愈合,更会令伤口恶化,腐肉生脓。”池晚雾的声音平静而冷冽,每一个字都如冰锥般刺入池雪玫的心房。 池雪玫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微微颤抖着,抬手紧紧的扶着椅子,她紧紧握椅子的扶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用的药,有些是她自己选的,有些是娘给她的。 但所有的药都有一个共同点,每次上药都是娘亲给她上的,从没有假手于任何人。 不……不可能。 “是谁?是谁要害我?”池雪玫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池晚雾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能在她的药膏中动手脚的人,既然是能够接近她,极其亲近且能取得她信任之人。 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 老话说的好:一个装睡的人是怎么叫也叫不醒的 池晚雾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空气,也划破了池雪玫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她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池雪玫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楚与不敢置信,她喃喃自语道“……不,不可能……” 在她的记忆中,娘亲总是那个温柔,慈爱,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人。 ps:注 刚才看到有人说女主,我呢…… 在此多说一句,我笔下的女主曾经受过伤害,现在不相信任何人了。 对于那些对她好的人,她总觉得是有目的性的接近她。 她的性格呢有点冷,但却又极其复杂,而且还很矛盾。 具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再想想看看怎么改合适。 要是不好的,请大家多多尽量,咱就看一个乐呵! 别喷哦!! 因为作者脑子也缺根筋,会还嘴,到时候就不开心了。 不好……不好…… 鞠躬 ? ? 第406章 该利用的时候还是得利用! 她从未想过,那个总是在她受伤,受委屈时第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的人,会是最后伤她最深的人。 池晚雾轻轻叹了口气,她理解池雪玫此刻的挣扎与痛苦,但她也知道,真相往往比想象中更加残酷。 “有时候,最深的伤害往往来自最亲近,最信任,最爱的人。”池晚雾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池雪玫的心上,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池雪玫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她看着池晚雾,她在寻求一个答案,一个能够让她从痛苦中解脱的答案。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池晚雾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伤痛,声音带着些沙哑,低着眉说道“这个问题你得问你娘,不应该问我。” 为什么? 呵! 她也想问为什么? 她有很多个为什么想问。 总结起来堪比十万个为什么! 可她没机会再问,就算有机会问,那问了之后呢! 答案又会是她想要的? 再说,她连问为什么的资格都没有。 池晚雾望着窗外的月色,眼泪悄然从眼角滑落。 不被偏爱的小孩…… 是连问为什么的资格都没有的。 池雪玫沉默了,闭上眼睛,让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却又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我知道了,谢谢你,四妹妹”池雪玫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池晚雾回过神来,苦涩的微微一笑“就当你给我玉佩的报酬。” “等等”池雪玫走在她跟前,俯耳说了些什么。 池晚雾脸色微变,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池雪玫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池晚雾的背影轻声喃呢道“这府中诡谲云涌,人人自危,希望你能走到最后。 …… 竹园 “这块玉佩我到底在哪看到过!”池晚雾坐在房间里,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玉佩。 它的质地温润,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上面的纹路神秘且复杂,像火焰却又像一只翱翔的凤凰。 池晚雾皱着眉,轻轻摩挲着玉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 这块玉佩背后所牵扯到的秘密,足以颠覆这个王朝。 这玉佩她觉得很熟悉,但她确定她没见过这枚玉佩,要是她见过一定不会忘。 难道是原主以前在哪里看到过? “小姐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迎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关切与不解。 池晚雾抬头望向门外,迎心那小小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迎心,你进来。”她轻声呼唤,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手中的玉佩。 迎心应声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盏破旧的烛台,将房间内的光线又添了几分“小姐,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迎心好奇地走到池晚雾身边,目光落在了那块玉佩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迎心,你可见过这块玉佩?”池晚雾将玉佩递到迎心面前。 迎心与原主从小一起长大,若是原主见过这枚玉佩,那迎心也必然见过。 迎心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眉头渐渐皱起“这玉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池晚雾见状,看着迎心不紧不慢的道“你再好好想想,这对我很重要。” 果然是见过吗? 到底是谁? 迎心又凑近玉佩仔细看了看,忽然眼睛一亮,道“对了!小姐,我想起来了,这块玉佩是离王的。” 池晚雾闻言,心中一震,她立刻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一丝诧异“离王上官离。” “是的,小姐。我记得有一次,离王与太子殿下在府中做客时,我曾远远见过他佩戴着这样一块玉佩,那光泽和纹理都与我手中这块极为相似,但奴婢不能确认是不是同一块。”迎心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玉佩递回给池晚雾。 这离王的玉佩怎么会在自家小姐手里,难道外面的传言…… 迎心被自己的想法一惊,抬手狠狠的朝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她在乱想什么? 她怎么可以怀疑小姐,小姐那般善良纯真,怎会与那离王有瓜葛? 定是何处弄错了。 池晚雾没有注意到迎心自残的行为,她紧握着玉佩,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的玉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为什么与池心晚有所关联? 要是她记没错的话,在这古代男子的贴身玉佩好像不能随便送人。 除非私相授受。 上官离和池心晚私定终身了? 池晚雾想到那俊美非凡却又羸弱多病的离王,直摇头。 这上官离莫不是眼神不好? 不然怎么会看上池心晚那样空有其表的女子? 等等,等等,先停一停她这八卦的脑子。 上官离身体虽然羸弱,但绝不是个蠢的。 他若想要那九五至尊之位,他想要拉拢的人定然是池云柔而非池心晚。 可上官离那模样也不是特别想要那个位置,所以这玉佩绝不是上官离主动赠予。 而池心晚找的也不一定就是这玉佩。 那上官离的玉佩又为什么会在藏书楼附近? 池晚雾心中越发疑惑,手指轻轻敲打着手中的玉佩,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玉佩出现的时机太不巧了,就好像是有人特地将这玉佩送到她手里一样。 回想起原主与上官离的几次偶遇,每一次原主都在被人欺负。 虽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但他连自己都顾不过来。 可每每看到原主受欺负,他都会帮一把。 这样一位看似与世无争的病弱王爷,会与这件事产生交集? 上官离在这之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这件事情的背后恐怕不是她现在的实力能查出,抗衡的。 池晚雾眉头紧皱,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不行,但有人行啊! 那家伙若想查应该很简单的? 这么想着。池晚雾起身,转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外面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她深吸一口气,让冷冽的空气充满肺部,然后缓缓吐出。 “南风,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池晚雾对着空旷的夜色轻声说道。 自从她认识了那妖孽后,南风就一直跟在她身后。 想着那妖孽对她也没什么恶意就随他了。 第407章 她要掀翻这棋局(1) 她手中没人,他需要一个实力不俗的人替她去查一件事。 当然,她也可以找那些专门卖情报的组织。 但困难就在于她……没钱!!! 所以南风是最好的选择,实力强劲且不花钱。 南风的身影一瞬间便出现在窗棂,声音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小王妃,请吩咐。” “麻烦你帮我查清楚这块玉佩的来历,以及它与离王之间的关系。”池晚雾的眼神锐利,手中的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南风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将玉佩小心翼翼的递回池晚雾的手中“是,小王妃。” “再查一查一位姓玉的小姐,另外……嗯……保护好自己。”池晚雾接过玉佩,看着南风轻声说着。 “是……”这次南风神色有些许一言难尽,怔怔地看了池晚雾一眼,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转身正准备晚上离去时池晚雾又叫住了他“等等,南风,还有一件事。” 南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池晚雾,等待着她的吩咐。 “嗯……”池晚雾的神色略微有一些尴尬,她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最后咬了咬牙,问道“雪景熵他……他……还好?” 她可不是担心那妖孽。 只是想着那妖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欠他的,可就还不清了。 南风闻言,神色有些许的微妙,声音带着些许的暗哑,道“主上他……他一切安好。” 说着,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池晚雾一人在窗前静静站立。 “噗嗤!”池晚雾望着南风消失的方向。最终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在南风的眼中到底是有多蠢! 蠢到让南风以为,他这么蹩脚的话她都会相信。 看南风的神色,那妖孽恐怕不太好。 那妖孽那日走的匆匆忙忙的,难道是寒毒又发作了? 不应该啊! 池晚雾摇了摇头,拍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她的脸上毫无疑问地留下了几道红痕,池晚雾又使劲的搓了搓自己的脸。 那妖孽怎么样跟她有什么关系? 与其想那妖孽,还不如想想怎么破局。 池晚雾收敛起思绪,转身走到床前,掀开被子躺下闭目养神。 昨日回来她便发现在将军府外,被围的水泄不通,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方势力的人。 看来明日出去时得小心一些。 真有意思,四位王爷,已有两位牵扯其中。 这其中估计也有另外两位王爷的手笔。 这背后之人下的这盘棋还挺大的。 只是不知这执棋之人是谁,谁又是这棋子? 不管这执棋人是谁。 竟然将她拉入了局中。 那就要准备好被她掀翻这棋局的准备。 …… 第二日清晨。 池晚雾一袭男装,站在离王府门口,她抬头望着那破败不堪的王府大门,嘴角微微一抽。 看来这离王过得也不比她好到哪去啊。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叩响。不一会儿,一位拿着扫帚,身着布丁旧衣,面容苍老的老者,缓缓打开了大门,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身着锦衣华服的“少年”。 这年头竟然还有人来他们这破败的离王府,真是稀奇。 不会又是哪位心情不好,又派人来找王爷的麻烦了? “请问,这里是离王府吗?”池晚雾拱手行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粗犷一些,以免暴露身份。 老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戒备“正是离王府,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在下是受人所托,前来给离王殿下送一封重要的信件。”池晚雾从袖中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件,故作神秘地晃了晃。 老者闻言,犹豫片刻后“请公子稍等,容老朽前去通报。” 池晚雾还没来得及点头,大门又重新关了回去,不仅如此,还锁上了里面的门闩,发出“咔嚓”一声响。 她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老者的防备心还真是重。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在这个波谲云诡的京城里,谁不想多留几个心眼。 不过,如果她真想闯进去,这一道门也拦不住她。 等了一会儿,正当池晚雾考虑要不要再敲一次门时,大门终于再次缓缓打开,那位老者再次出现,脸上的戒备之色稍减“公子,请随我来,殿下在书房等候。” 随着老者穿过曲折的走廊,池晚雾暗暗观察着离王府的布局。 杂草丛生,落叶枯枝遍地都是,房屋瓦块更是七零八落,不少地方还漏着风,显得整个王府更加萧瑟。 她不禁皱眉,这离王的生活条件,也实在太差了些。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跟这离王半斤八两。 愣是要说有什么不同之处的话,就是——这离王府大一点,她的竹园小一点!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离王再怎么样也是皇室血脉。 她与离王接触的不多,两次相见这离王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看来她得小心些。 走到书房门口,老者停下脚步,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一道略带沙哑却又虚弱的声音。 老者推开门,对池晚雾做了个请的手势。池晚雾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书房。 书房内,烛光摇曳,上官离一身素衣,面容苍白,正倚在窗边,手中握着一卷书。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看到池晚雾时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离王殿下安好。”池晚雾上前一步行礼问安。 上官离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胡伯说有人找本王,本王还在想在这世上如今还有谁会记得本王这将死之人,未曾想竟是你,池四小姐。” “只是不知四小姐今日造访,有何贵干?”上官离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与好奇。 池晚雾欠身,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殿下言重了,晚雾今日前来,确实有一事相求。”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玉佩,轻轻放在桌上“王爷,这块玉佩,您是否认得?” 上官离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他叹了一口气,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拿起玉佩。 第408章 她要掀翻这棋局(2) “这玉佩……本是本王母妃留给本王的遗物。”上官离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它怎么会在你那里?” “不瞒王爷,在机缘巧合中所得。”池晚雾目光坦诚,继续说道“晚雾偶然间得到此玉佩,心中诸多疑惑,又闻听此乃王爷之物,便斗胆前来。” 上官离轻轻摩挲着玉佩,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也更加炽热“这玉佩几日前便已经丢了,本王以为此生再也无缘见到它,没想到竟在四小姐手中,当真是幸运至极,不知是否能告诉本王,你是在何处,如何得到它的?” 池晚雾点了点头,将近几日发生的一切以及自己的猜测一一道来。 越听上官离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握着玉佩的手因为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他不争不抢,都快死了,还是不肯放过他吗? 好一个天家! 好一个手足情深! 看来他这残破的“身躯”对某些人来说是有些许用处的。 “王爷,晚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池晚雾。见上官离神色有异,上前一步行了个礼问道。 “四小姐但说无妨。”上官离收回思绪,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认真。 池晚雾再次朝上官离行了一个礼说道“王爷,既然我们皆身在局中,那便没有退缩的道理,与其苟延残喘,不如问天道借一借那一线生机。” 她目光坚定而清冷却又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暖意,那抹暖意瞬间温暖了上官离那颗早已冰冷的心,那片心中最阴暗的角落也似乎被照亮了一丝。 上官离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四小姐说得容易,可这一线生机,又岂是那么容易借得的?” 他想…… 就这样也挺好。 他一直撑到现在,只不过是心中的一丝妄想在支撑着他。 如今,他好像不想再继续撑下去了。 就这样。 “不容易也要试,”池晚雾语气坚定“王爷,您与我,都不过是这庞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然而,棋子亦有翻身之时。” “我要掀翻这棋局,重新执子,重新落子,重布棋局,这局以天下为棋盘,以苍生为棋子,王爷是想做那棋子还是想做那执棋之人?” 说着,池晚雾浑身散发出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紫芒,犹如夜空中最闪亮的星辰划过夜空,令人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心生敬畏。 池晚雾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上官离的心上,激起层层涟漪。 他凝视着面前这位看似柔弱却满身坚韧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是啊,他为何要甘于做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为何不能奋力一搏,成为那执棋之人? 一个弱小的女人都有如此胆识与魄力,他又怎能继续沉沦? 他一直以来撑着活到现在是为了什么? 为了看看这王朝! 为了那不归人,何时再归? 为了守住他的东西! 也为了替母妃和娘娘报仇! 到底是从何时起他竟变得如此消沉,如此甘于现状? 是哪一场变故? 是母妃离世? 还是从被兄弟排挤? 又或者是被父皇放弃之时? 他紧握着玉佩, 手指甲因用力微微翻起,泛出丝丝血色,却浑然不觉疼痛。 上官离沉默良久,书房内只余下烛光跳跃的声音。终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四小姐,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你可知,你这一步踏出,面临的是无尽的深渊?” 池晚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神色带着些许的傲气说“他们妄想拿我当棋子,那我便要将这棋局搅得天翻地覆。” “三日!”上官离深深地看了池晚雾一眼,沉声道“三日,三日后,本王会给你一个答复。” 池晚雾微微点头,行了礼,她转身离开书房,上官离的目光一直送她到门口,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才重新坐回窗边,手中依然紧握着那块玉佩。 他凝视着玉佩,半响抬起头来,在窗户上敲了三下,这三下非常有规律,一短两长。 不一会儿,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内,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恭敬“王爷。” 时隔多年,无论发生何事,王爷也从未召唤过他。 如今王爷终于再次召唤他,这意味着什么,他心中再清楚不过。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活干了。 再不出来遛遛他这身骨头都要生锈了! 上官离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佩,眼神深邃“有的人按捺不住了,去查一查。” “是,王爷。”黑影应了一声,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书房内。 …… 竹园 “小姐,您回来啦!”迎心笑着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锄头“刚刚三小姐来过了呢!奴婢说你在午休,她便回去了” “池心晚?她找我做什么!”池晚雾眉头微挑“她可有留下什么话?” 迎心摇了摇头,一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边一脸茫然地说“三小姐没留下什么话,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急切,奴婢猜想,可能是有什么急事 池晚雾小心中更加疑惑,她停下脚步,转身对迎心说“你去打听一下,最近府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迎心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锄头,福了福身“是,小姐。”说完,她便快步离开了。 池晚雾站在窗棂前,抬手间左手单手成兰花指,指尖散发着淡淡的紫芒,放于胸前右侧,接着往前一推,手背在上,手心在下。 朱唇微张,轻轻一吹,三只紫色的灵蝶便从她的指尖飞舞而出,翅膀上闪烁着神秘的紫光,围着翩翩起舞。 “去跟着三位王爷,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池晚雾轻声吩咐着。 那三只灵蝶轻巧地在空中盘旋一圈后,便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池晚雾做完这一切,神色略显疲惫,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闭目养神片刻后,才缓缓睁开眼。 这三只灵蝶跟其他的灵蝶不一样,这是她突破至尊瞳术最高境界“混沌”后,所孕育出的独特灵蝶。 它们不仅能够隐匿身形,追踪目标,更能将所看到,听到的一切保存。 第409章 局中局(1)已修 嗯,说白话一点,就像华夏的监控器。 只不过监控器耗的是电,这灵蝶耗的是精神力。 这灵蝶极耗精神力,以她现在的实力。 同时操控三只已经是极限,而且不能持续太长时间。 不过,为了尽快破局,她不得不冒险一试。 正当池晚雾在房间内闭目养神,恢复精神力之时,迎心匆匆走了进来。 “小姐,打听清楚了!”迎心一脸急切地走进房间,手中还捏着一块帕子,连汗都没来得及擦。 “别着急,慢慢说。”池晚雾睁开眼睛,看向迎心,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迎心喘了口气,急切地说道““奴婢听府中的下人议论,说是三小姐今日特别高兴,还赏了不少东西给下人们。” 池晚雾眉头微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高兴? 迎心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奴婢打听到,好像是三小姐,昨日开始便很高兴,至于原因,不得而知。” 池晚雾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意,她站起身来,走到迎心面前,问道“那她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 迎心摇了摇头,思索片刻后说道“三小姐被禁了足,平日里能接触到的人有限,不过,听说前几日有人听到房内传出那种声音。” “那种声音?”池晚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心中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 迎心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尴尬且瞬间红了起来“就是……男女之事的声音。” “你继续盯着。”池晚雾的眸色沉了沉,沉声吩咐道。 迎心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池晚雾突然又叫住了迎心“不用去了,晚上我亲自去。” “是,小姐!”迎心应了一声,朝池晚雾我行了一个礼后便退出了房间。 …… 夜幕降临。 就在这时,窗户一阵轻响“扣扣扣扣!” “嗯!南风,怎么样了?”池晚雾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 “幸不辱命,小王妃这信封里有你要的答案”南风一边收藏一边,递给了池晚雾一个信封,然后被消失在黑夜中。 池晚雾将窗户关好,打开信封,前面的是玉佩跟景王的关系,跟离王说的差不多。 看到后面时,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浑身的气息瞬间都变得紧张起来。 她立马拿到烛火旁烧掉,这要是被人知道,这得掀起多大的风波。 “啪啪啪!!”池晚雾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玉佩原本的主人是一位姓玉的姑娘,不……准确的说是已故令妃玉溪烟。 池晚雾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玉溪烟的记忆片段。 令妃玉溪烟,及笄之年入宫。 其绝世的美貌,温婉的性格以及出众的才情,在宫中赢得了皇上的宠爱。 在桃李年华时诞下皇子上官离,一时间风光无两,成为后宫众矢之的。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令妃诞下皇子后不久,便突然暴毙身亡,死因成谜。 而那块玉佩,正是令妃生前最珍爱的东西。 原主痴傻,偶尔也得到过令妃的照拂,所以她也很喜欢令妃。 可久而久之,就好像令妃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世界上。 令妃的死,像是一个禁忌,后宫中也无人敢私下议论。 不……根据原主的记忆来看,与其说无人敢私下议论。 更不如说所有人一夕之间都忘记了。 忘记了有这么一位曾经风光无限的令妃。 若说一个两个忘记还是正常。 但一夜之间所有人全都忘了这实在是太过于诡异。 就像是有人故意封印了有关于令妃的所有记忆。 池晚雾紧皱眉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若真是有人封印了所有人的记忆,那此人的能力恐怕非同小可。 而且,为何要封印关于令妃的记忆? 更为重要的是为什么所有人都遗忘了,而原主却没有。 难道是因为原主过于痴傻,不足以构成威胁,所以才没有抹去她的记忆? 既然所有人的记忆都封印,那……南风又是怎么查到的? 离王他知不知道令妃的事情? 还有这背后的秘密又能掀起多大大风浪。 竟然让人不惜封印所有人的记忆也要将其隐藏。 而且南风他是没有查到令妃背后死亡的真相还是…… 罢了,罢了! 想这些做什么? 想不通的也不要再想了。 鱼儿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而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与时间。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池晚雾的窗棂上。 她轻轻起身,穿过曲折的走廊,避开守卫,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池心晚的居所。 里面灯火通明,与周围的寂静形成了鲜明对比,一阵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轻轻敲打在窗棂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池晚雾轻巧地跃上屋顶,揭开一片瓦片,目光向下窥视。 屋内,池心晚正对着铜镜梳妆,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她的身旁,紫纱正低声汇报着什么,池晚雾隐约听到“景王”,“婚约”等字眼。 池晚雾的心沉了沉,看来这池心晚与景王有所勾结。 那么那玉佩就是景王让池心晚放在那里的? 一箭双雕。 他们想将上官宣一起拉下水。 她是上官宣的未婚妻,若她行为不检,与离王有染。 那上官宣自然也会受到牵连,从而影响到东宫的声誉。 影响声誉是小,若皇上知道,必然大怒,上官宣的太子之位,只怕会动摇。 那……那玉佩怎么也不该出现在藏书阁,应该在竹园。 怎么…… “小姐,景王殿下今日又送了很多珍贵的礼物过来,看来他对小姐真是情深意重呢。”紫纱一脸谄媚地说着,边说边帮池心晚整理着发丝。 池心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却仍故作矜持地道“他送的东西再珍贵,也比不上本小姐在他心中的位置。” 狩猎那时,她无意间结识了景王,那时景王身中合欢散。 当时想着,有池云柔那贱人在,又失了清白,她是不可能跟太子有任何瓜葛了,那她为何不为自己谋一个好前程。 景王虽不及太子尊贵,但也是皇上宠爱的皇子,若能成为景王妃,日后也定能享尽荣华富贵,母仪天下。 所以便装作被景王强迫了的样子,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第410章 局中局(2) 事后,又害怕景王发现她不是清白之身,会厌恶她。 情急之下,咬破指尖,鲜血滴在景王的衣襟上,伪造了落红,成功让景王对她产生了愧疚与怜爱之情。 这些日子以来,兄长帮她约景王,姨娘教她如何在床第之间取悦男人。 她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得到了景王的承诺,说要娶她为正妃。 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景王妃,池心晚的心中便充满了得意与兴奋。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美丽而娇媚的脸庞,在烛火的映照下更加动人。 可那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若不是池晚雾,她怎么会失去清白之身! 又怎么会这般费尽心思才得到景王的青睐! 这一切都是池晚雾害的,她成为景王妃后绝对不会放过她! 接着,池心晚眉头紧皱,只是那枚玉佩…… 殿下交代了,那枚玉佩一定要放在池晚雾那个贱人的房间。 她明明记得玉佩应该是掉在了藏书阁附近的,但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难道是被什么人捡走了? 不行,事情没办好,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有时间得再去找找。 池心晚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随即又换上了温柔的笑容,抬手拿起一支精致的珠钗,缓缓插入发髻之中。 池晚雾在屋顶上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禁冷笑。 池心晚这副嘴脸,真是令人作呕。 苏灵月做梦恐怕都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进了别人的局。 若她猜的没错,流言的事情是上官逸买通了欢楼的人流传出来的。 本意是想上官宣因为她这个废物未婚妻,从而身败名裂动摇东宫。 而流言之所以那么快传遍整个京城,恐怕是因为苏灵月将帮着将流言添油加醋了一番又捅到池镇安面前。 可她也不想一想,几位王爷都想拉拢将军府,却从未摆在明面上来过。 她与上官宣的关系,本就让的皇有所忌惮。 此时流言传遍整个京城,皇上不可能不知道,皇上定会派人查探。 只要一查探,皇上就会发现上官宣和将军府私底下关系不浅。 自古帝王多疑,猜忌。 最忌讳的便是皇子与朝中重臣勾结。 尤其是将军府这样手握兵权的势力。 到到时候上官宣不仅太子之位动摇,就连将军府也会受到牵连。 这局中局,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万劫不复。 池晚雾皱着眉头,轻轻移动身体,寻找着更好的角度继续听着,只见池心晚站起身来,对紫纱吩咐道“你去准备一下,今晚我要出府一趟。” 紫纱闻言,面露惊讶之色,却不敢多问,只得应声退下。池心晚则转身走向衣橱,精心挑选起衣服。 不多时,池心晚身着华丽却低调的夜行衣,蒙上面纱,从后门悄悄溜出。 池晚雾心中一动,轻轻从屋顶跃下,借着夜色的掩护,紧随其后。 夜色如墨,街巷间只有零星的灯笼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 池晚雾紧跟池心晚的脚步,穿过曲折的小巷,来到了西城的一处偏僻角落。 这里有一座看似废弃的宅院,池心晚却轻车熟路地走到宅院大门前,大门紧闭,周围杂草丛生,显得异常荒凉。 池心晚轻车熟路地走到宅院大门前,轻轻地叩响了门环。 不多时,门内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面色阴沉,眼神狡黠的老仆人探出头来,见是池心晚,连忙堆起笑脸,恭敬地将她迎了进去。 池晚雾隐匿在暗处,神色晦暗不明,看来这看似废弃的宅院藏有玄机,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贴在墙根。 宅院内部灯火通明,池心晚与老仆人穿过庭院,来到一间装饰华贵的密室。 密室内,上官逸外衫要掉不掉的披在肩上,里衫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一脸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慵懒地倚坐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颗温润的玉珠。 烛光照映在他那俊美且又带着一丝妖艳的面容上,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与邪魅。看到池心晚进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心晚,你怎么才来?可让本王好等啊。”上官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轻佻与挑逗。 池心晚脸上闪过一丝娇羞,却仍故作镇定地行了一礼,娇声道“让殿下久等了,是心晚的啊——!!” 池心晚的话未说完,就被上官逸一把拉入了怀中,吓得她她惊呼出声。 上官逸的笑声在密室内回荡,带着几分得意与轻浮“心晚,本王好想你。。” 上官逸说着,手指轻轻划过池心晚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欲望。 池心晚羞红着脸,半推半就地依偎在上官逸怀中,她娇嗔道“殿下,心晚也很想您。” “哦?”上官逸语调轻浮,手指在池心晚腰间缓缓摩挲,眼神炽热。 接着,他嘴角勾勒起一抹坏笑,抬手握住池心晚的手,慢慢地引导着她的手往下。 池心晚的手触碰到那不可描述(可以描述,但审核一直不让过)的部位时,上官逸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哼笑。 “本王也很想你,想得要命。”上官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忽视的情欲。 池心晚的脸更加通红。她娇羞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上官逸的眼睛。 她红着脸想抽回自己的手,但上官逸却紧紧握住,不愿放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挑逗。 “怎么,害羞了?”上官逸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戏谑,他缓缓靠近池心晚,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可本王偏就喜欢你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说着,上官逸一把将池心晚压在身,动作粗鲁而充满占有欲。 池心晚半推半就,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密室内充满了暧昧而急促的喘息声。 池晚雾在墙外听得那叫一个“爽”,她眼中闪过一丝趣味,缓缓直起身,手腕微翻一一簇小小的火焰。 听着里面渐渐升高的喘息声音,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火焰悄无声息地摇曳着。 第411章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手微微一挥小小的火焰便朝着那干枯的草丛飞去,瞬间点燃了宅院外的一片荒凉之地。火势迅速蔓延,映红了半边夜空。 宅院内的上官逸与池心晚正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对外界的变化毫无察觉。 池晚雾瞥了一眼,熊熊燃烧的大火,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转身离去。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总是能看到这些腌臜事情,不过也好,正好可以给池心晚和上官逸制造些“难忘”的回忆。 嗯,他们二人应该是情投意合,只是怕双方父母不同意,所以才这般委屈的。 再去趟衙门。 到时候人尽皆知,不同意也得同意,同意也得同意。 想来上官逸和池心晚,应该会感谢她的。 这么想着,池晚雾朝着最近的衙门走去。 …… 大火很快便惊动了附近的居民,人们纷纷赶来救火,喧嚣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上官逸与池心晚衣衫不整,满身暧昧痕迹的从密室里慌慌张张跑出来,正撞上了前来救火的人们。 上官逸神色阴沉,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急忙从空间内拿出两件外袍给自己和池心晚披上,随后又将池心晚拉至身后,怒目扫视着周围。 周围的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景王吗?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 “哎呀,他身后的那个女子不是池三小姐吗?他们怎么会在大火中一起出现?” “看来池三小姐和景王的关系不一般啊,这大半夜的……”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啧啧,谁说不是呢,传言都说池家四小姐。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傻子,没想到这三小姐也不简单啊。” “看他们那衣衫不整,身上那暧昧的痕迹,肯定是在里面干苟且之事呢!” …… 面对周围越来越多的指指点点和议论纷纷,上官逸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事到如今,今日之事显然是有人做局。 该死! 竟然敢如此算计他,千万别让他给抓到,否则他定要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池心晚躲在上官逸身后,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队衙役举着火把,扛着水桶赶到了现场。领头的衙役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 当看到上官逸和池心晚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快速上前行礼道“见过景王殿下,三小姐。” 要死了,景王怎么会在这,而且还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早知景王在这儿打死他,他也不会带人来得这么匆忙,还偏偏撞见了这尴尬的一幕。 他不会被灭口? 上官逸脸色阴沉,瞥了衙役一眼,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道“传令下去今日之事谁敢妄议,本王绝不轻饶!” “是,殿下!”衙役领命,随即挥手示意手下们开始救火,同时分散人群,同时传达上官逸的意思。 然而,现场的喧嚣和火光已经引来了更多的围观者,想要完全封锁消息已然不可能。 池晚雾站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的树杈上,双手抱着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她轻轻跃下树杈,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 竹园 池晚雾交代了迎心一声又将炙魂鞭给了她之后,便回到房间 ,走到一个角落,拿起一旁的木棍挖了起来。 将土里的东西挖出来扔入空间,便和衣而眠。 夜已深,是一天当中最黑暗的时候,是人最累入眠最深的时候,一般很难被吵醒。 一道身影他悄无声息的靠近池晚雾所住的屋子。 他站在门口,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在这将军府还有这么破烂的屋子,只有两间房就算了,看这破败的模样,似乎风一吹就倒倒。 他眼里闪过,一丝不解,直接从墙上就翻了进去,这里果真是四小姐的闺房? 干完这一票就有一千金币,他就发财了。 他悄无声息的摸进内院,直接朝池晚雾的房间走去。 屋内原本陷入深度睡眠的池晚雾突然睁开眼睛,黑暗中一双紫眸闪过一丝暴虐,杀意翻涌。 终于来了。 等了这么久没来,她以为今晚不会来了呢! 接着,本就破烂的窗户纸被戳开一个小洞,一根芦苇状的管子悄悄伸了进来。 对着池晚雾所睡的床铺位置轻轻吹了一口气,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紫眸在黑暗中闪烁嗜血。 竟然对她使用值百金的迷魂香,真是看得起她。 迷魂香只有炼药师才能炼制,中者浑身酥软。 迷香更是中有着强烈的迷幻春药的成份。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只可惜选错了人! 池晚雾不动声色,轻扭动戒指,掩盖自己的容貌,又从空间内拿出一株解毒草,摘下一片叶子含在嘴中。 接着,假装被迷魂香迷倒,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而均匀。 窗外的黑影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奸笑,缓缓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他一步步接近“昏迷”中的池晚雾,站在床前看着池晚雾“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 手中已暗自握紧了一把锋利的短刃,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厉的光芒。 只要得逞,这一千金币足以让他远走高飞,享受荣华富贵。 “啧啧!这四小姐虽然丑了点,但在身段还是不错的,等享用完后,再一刀解决了她,神不知鬼不觉,哈哈……”黑影低声狞笑,一边幻想着即将得逞的美事,一边伸手去拉池晚雾的被子。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被子的一刹那,原本“昏迷”的池晚雾突然睁开了眼睛,紫眸中寒光一闪,速度如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黑影的手腕。 “啊!”黑影痛呼出声,随即,咬着牙,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快速向池晚雾刺去。 但池晚雾动作更快,膝盖狠狠顶在了黑影的腹部,将他整个人撞得向后飞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算计我?”池晚雾冷笑一声,紫眸中满是嘲讽。她缓步走向黑影,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却带着四级强者的威压。 第412章 一起躺被窝 黑影蜷缩在地上,腹部传来的剧痛和极其强大的威压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眼前的池晚雾与传闻中的废物形象截然不同,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势。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池晚雾,颤声道“你……你怎么可能没事?我明明用了迷魂香!” “迷魂香?”池晚雾轻蔑地笑了笑,蹲下身子看着黑影“那种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她伸出手,轻轻捏住黑影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三级武者啊!唔,派你来的人难道没有告诉你,我曾在斗角台上赢了四级的池心晚吗?” 黑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确实没有听说过这件事,他只知道池晚雾是个废物,是个傻子。 太子也极其厌恶她,这才冒着得罪太子的风险,接下这个任务,现在看来,他完全被误导了。 池晚雾看着黑影眼中的惊恐逐渐放大,嘴角的笑意却愈发冰冷。 “说,是谁派你来的?”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黑影的心头。 黑影颤抖着,嘴唇嗫嚅,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一旦说出背后的主谋,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折磨和死亡。 池晚雾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紫眸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不说就能保住性命?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里。” 说着,她拿起地上的匕首漫不经心的剁了黑影的一根手指,黑影惨叫一声,脸上瞬间布满了汗水。 “这只是开胃菜。”池晚雾的声音冷冽如冰,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三个数……一!” 话音刚落,池晚雾手中的匕首又狠狠落下,斩断了黑影的另一根手指。黑影疼得几乎昏厥过去,哀嚎声在夜空中回荡。 他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你……你……三跟二呢?你……你不讲武德!” “武德?”池晚雾冷笑一声“那是什么玩意?” 说着,她手中的匕首再次举起,寒光闪烁,让黑影不寒而栗。在死亡的威胁下,他终于崩溃了,颤抖着声音喊道“是池云柔!是她派我来的!她让我来杀了你,实在不行便毁了你清白?” 池晚雾的眼神深邃的可怕,浑身散发出一股危险而嗜血的气息。 又是想毁她清白! 切,没意思,换来换去都是这些花样,就不能换一点新花样? 只是池云柔一人的话,怎么可能布这么大的一个局。 这个人害怕的不是池云柔,而是池云柔身后的人极有可能是上官宣。 想到上官宣,池晚雾的眸中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意。 呵! 真恶心! 就在此时,门外面突然一声惊呼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黑影见池晚雾神游天外,没注意他,他正准备逃跑,却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直射胸口,他缓缓倒地,眼睛睁大老大,死不瞑目。 同一时间池晚雾手腕微翻银针快速掷出,划破空气,顺着杀死黑衣人那股力量的地方而去。 该死,是她的警惕性变差了? 还是来人的人太过于强大! 同时她抬头看去,微微一愣,只见雪景熵懒散地抬手,银针便停悬于空中,他手掌微翻,掌心朝上银针缓缓掉落在他的掌心之中,然后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他一袭黑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似妖似仙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显妖孽,跳下房梁时那被风吹的世上的衣袂轻轻摆动,宛如自九天之外的谪仙踏月而来,既神秘又令人心生敬畏。 他怎么会在这里? 接着,她转头看向门外,那群人已经快要走到房间门口了! 时间紧迫,她来不及多想,迅速做出决定。 她一把抓起那个黑衣人,毫不犹豫地将他扔进了空间之中。 接着,她紧紧拉住身边的雪景熵快步走向床边。 她用力将雪景熵推上床,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扒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两件……直至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肚兜。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钻进被窝里,将雪景熵摁在床上,最后,她拿起被子,将两人紧紧捂住。 别问她为什么不将雪景熵一起扔入空间。 她不知道空间是不是除她之外还能进别的活物? 在此期间,雪景熵都没有反抗任由池晚雾摆布。他静静地看着池晚雾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动作,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他的娇娇真可爱! 当他看到池晚雾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时,他的眼睛微微张开。 还有这么好的福利!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他是该谢谢外面那群人呢,还是该杀了他们呢? 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嗜血,一股凛然的杀意自他身上散发而出,眼中的血莲浮现缓缓转动,似乎即将绽放。 池晚雾感受到雪景熵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意,心头一紧。她迅速用眼神示意雪景熵收敛气息,又怕他t不到自己的点,抬手在雪景熵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雪景熵身形微微一震,眼中的嗜血光芒与杀意瞬间收敛,转而换上一副慵懒模样,他轻轻握住池晚雾掐在他臂上的手。 门外的喧哗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几人正朝这边赶来。 池晚雾紧张地屏住呼吸,双手紧紧拽住被角,心里默默祈祷着不要被发现。 虽然名声这个东西她不在意,但她也不想莫名其妙地被人安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行事亦正亦邪且身份神秘的妖孽。 若是此事牵连到他,节外生枝是小,要是这家伙突然发疯屠戮整个将军府是大。 这妖孽与皇室有仇,若他动手皇室定不会坐视不管。 到时候哪怕这妖孽在强,双拳难敌四手,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她可不是担心这妖孽哦!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再说将军府这些人暂时还不能死。 她啊得和他们慢!慢!玩! 就在这时,一群手持火把的家丁将整个竹园围的水泄不通,本来漆黑一片的竹园因为火把的照耀,变得明亮起来。 接着,一道宛如黄莺出谷般柔美又好听的声音响起“爹爹是真的,我的丫鬟亲眼看见有外男进入四妹妹房间。” 第413章 那就多谢姨娘的好意了 池晚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贴着雪景熵,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不让外面的人察觉异样。 “哦?真有此事?”池镇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千真万确,爹爹!我的丫鬟也看见了,您也知道,姐姐她素来不守礼,女儿是怕……”另一个温婉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爹爹,女儿句句属实啊!不信您可以问问女儿的丫鬟。”池云柔赶忙说道,眼眶微微泛红,似乎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苏灵月见状,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也连忙说道“哎哟,妾身是不相信四小姐会做出有有违礼教之事。不过,这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妾身担心……” “罢了,去看看也无妨”池镇安眉头紧锁,沉声道。 说着,他一脚踹开了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屋内因为外面的火把映照得半明半暗。 池镇安一眼就看清楚这屋内破败且简陋,与他府中其他地方的华丽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他池镇安苛待嫡女! 他目光凌厉地在屋内扫视了一圈,却未曾发现任何异样。 “唔……迎心怎么啦?好吵啊?”池晚雾装作才睡醒的样子坐起身来,有些迷糊地揉了揉眼睛,声音软乎乎的,伸手打开床帘,当看到屋内的众人时。 “啊!父亲,你们怎么在我房间!”池晚雾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连忙抓起被子,将其放在自己胸前,两手紧紧抱着“请恕女儿衣衫不整,未能行礼。” “呃!”池镇安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得一愣,再被池晚雾这么一问,他觉得自己老脸臊的慌,但他是池家的家主,不能失了威严,于是咳嗽了一声,他低喝一声“放肆,你这般,成何体统?” 池晚雾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似乎是被池镇安的语气吓到了,但随即又倔强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我……在自己房间内歇息又何错之有?倒是父亲与各位,深夜闯入女儿闺房,恐是不合礼数?” 雪景熵余光瞥到那紧抱着被子那如玉般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本尊都还未来得及多看几眼,他们竟然敢看…… 该死,这些人都该死。 剜眼,割舌,剁手,剥皮,将他们的皮肉做成一朵一朵玫瑰。 还是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好,省得吓着他的娇娇! 池晚雾感觉一股杀意扑面而来,她微微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抬脚脚狠狠的踢了一下雪景熵。 雪景熵心中杀意翻腾,他慵懒的抬眸,轻启朱唇“诛”字还未曾说出口,就被池晚雾踢了一脚。 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他抬头看向池晚雾,只见池晚雾朝他微微摇头,眼中满是警告之意。 池晚雾怕他发疯,借着床帘和被子的掩护,伸手在被子里掐了一下,警告他别乱动。 “唔!”雪景熵感觉腰间传来一阵剧痛,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声。 他微微挑眉,这丫头往哪儿掐呢? 不过,他倒是很听话地收敛了身上的杀意,换上一副慵懒无辜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池镇安并没有发现被子里面的波涛汹涌,反而被池晚雾一番话噎得哑口无言,他脸色铁青,他深呼吸亿口气,随后又叹了口气“听丫鬟来报,说你屋中藏有外男,我与你母亲应当来看看。” “就是啊,晚雾你没事儿?可把我给担心坏了!”苏灵月轻移莲步,来到池晚雾面前,娇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和嗔怪。 说着,她坐到床上,拉过池晚雾的手,轻轻拍了拍,眼神中满是关切。然而,那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在床上四处打量。 池晚雾心中冷笑,她抽回手,声音中带着几分疏离“多谢姨娘关心,女儿并无大碍。只是这大半夜的,突然这么多人闯进来,女儿着实被吓了一跳。至于外男,女儿屋里怎么可能有外男呢?想必是丫鬟们看错了。” 何其恶毒。 这个名声比性命还要重的时代,竟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毁她名声。 苏灵月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笑道“也是,可能是丫鬟们眼花了。不过话说回来。” 她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与嘲讽“晚雾啊,以前说给你换房间,可你死活不愿意,可如今,你这房间也太简陋了些,你若实在舍不得,我便让人帮你重新布置一番,如何?” 该死的! 看将军这神情,定是觉得她这个嫡母苛待了嫡女。 今日之事恐怕他们都落入了池晚雾的局中,得赶紧找个办法把话题绕开。 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毕竟将军也不是个傻子。 “好啊!”池晚雾并没有太拆穿她的话,她回答得干脆利落,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就多谢姨娘的好意了。” 不就是想借此机会找个理由搜一搜她的房间,顺便再借机诬陷一番。 哼,那就如她们所愿,看看最后到底是谁会丢脸! 苏灵月没想到池晚雾会答应得如此爽快,微微一怔,随即又笑道“既如此,来人,将四小姐房内这些破旧的东西都换下去,换上新的家具摆设,务必要让四小姐住得舒适。” 家丁们应声而动,开始动手搬动屋内的破旧家具。苏灵月看似在指挥着下人,除了池晚雾所在的那一张床之外,其他的东西很快就被清理了出去。 池镇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眉头渐渐舒展,心中对苏灵月的做法颇为赞许。 此番做法甚合他心意,一来可以堵住府中下人的悠悠之口,免得传出他苛待嫡女的谣言。 二来,将这屋内的东西全都给搬走,有没有人一目了了然。 只是今日之事闹得沸沸扬扬,若是传出去影响池家的名声小,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此,池镇安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他看向池晚雾,他目光严厉地扫过苏灵月与池云柔。 后院之事他向来不管,但今日之事,月儿确处理的有失分寸! 第414章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池晚雾闻言,攥着被子的双手紧了几分,目光转向池云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妹妹真是体贴入微,连我睡的床都注意到了。不过,这张床虽旧,却是已故娘亲亲手为我打造,这床于我而言,意义非凡,换了,我睡不着?” 同时用眼神示意雪景熵赶紧走,以这妖孽的实力只要他想走,他就一定能走。 雪景熵微微侧头,目光深邃地与池晚雾交汇,那眼神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却又在瞬间归于平静。 接着,他叹了一口气,空间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灵力扭曲。 原本应当静卧于床榻之上的雪景熵却已悄然失去了踪影,池晚雾见状,心中稍安,面上却不动声色。 池云柔听到池晚雾的话后,脸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换上了温柔的笑“四姐姐真是孝顺,若母亲知道了定然十分欣慰,却也会十分心疼。” “想来母亲也更希望姐姐能过得舒适安心,而非守着旧物日夜思念,伤怀不已。不如这样,我们寻一位极好的木匠,按照这床的模样再做一张新的如何?” 南婉玉那个贱人怎么配她叫一声母亲。 她恨不得将那将自己娘亲和爹爹分开的贱人挫骨扬灰。 “妹妹,此言差矣。”池晚雾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决“此床乃娘亲亲手所制,其情其意,远非寻常之物可比。” 池云柔见池晚雾一再拒绝,眼中的得意之色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 双手紧紧的攥住手帕那模样仿佛要吃人一般,可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温柔的笑容,她抬手扯了扯一旁的池云悦。 那男人一定就在那床上。 今日她定要让这贱人永不翻身。 池云悦蹙着眉,她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妹妹,如今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仆从丫鬟,无论池晚雾的房内有没有外男。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整个池家都要成为京城的笑柄! 此时再有动作,于他们没有任何一丝好处,弊大于利! 而且,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爹爹怎么会看不出来,得赶紧将此事揭过去。 想到这里,池云悦向前走了一步,福身行礼,声音温婉“父亲,四妹妹既然如此珍视这张床,咱们也不好强求。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先让四妹妹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池镇安闻言,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了一些,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池云柔给打断了“可是爹爹,今日这么多人,总会传出些许的闲言碎语,对四姐姐的名声终究是不好。” “反正所有的东西都换了,也不差这一张床了,四姐姐孝顺,既然这床对四姐姐如此重要,那便不换了。只是,这被褥看起来也有些陈旧,不如就换上新的,也算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池云柔说完,不等池晚雾回答,便吩咐身旁的丫鬟去准备新的被褥。 池晚雾眼神微冷,看着上前来的丫鬟,她轻轻一侧身,巧妙地躲开了丫鬟伸过来的手,大声呵斥“放肆!” 接着,她抬手反手一推,那丫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哎呀!”她惊呼出声,一脸愕然地看着池晚雾。 随后,反应过来后,立马跪在地上磕头,嘴里还嚷嚷着饶命的话。 池晚雾掀开床帘缓缓下床,抬手拿过一旁的衣服,快速的披在身上。 这一幕仅发生在三秒,在在场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池晚雾已经将自己包裹的只剩一颗头在外面,她看着池镇安,说道“父亲,当真任由五妹妹如此放肆吗?” 池镇安本就为池云柔刚才越俎代庖感到不悦,此刻又如此被池晚雾质问,他脸色更加阴沉,目光严厉地看向池云柔。 “柔儿,你太过分了!晚雾是你的姐姐,你怎可如此无礼?”池镇安沉声斥责道。 池云柔被池镇安突如其来的斥责吓得脸色一白,心中一紧,连忙跪倒在地,眼眶迅速泛红,声音中带着委屈“爹爹,女儿只是担心姐姐,绝无他意,请爹爹明鉴。” 苏灵月见状,也连忙上前,轻抚着池云柔的背,柔声安慰,同时看向池镇安“老爷,云柔也是一片好心,您就别责怪她了。今日之事,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但云柔绝无害晚雾之心啊。” 池镇安闻言,神色稍霁,他深知今日之事处理不当,定会落下话柄,于是沉声道“也别大张旗鼓地折腾了。晚雾,你既如此珍视此床,那便留着。只是,你始终是将军府嫡女,你的房间也确实过于简陋,被褥也是该换换了。” 如今这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这屋内也只有那一张床没有没有被搜查。 与其让人猜疑,不如大大方方的给人看,也要好堵住这悠悠之口。 若那床上真有外男,他绝不会姑息,定要家法处置,以正家风。 但若没有,也能证明晚雾的清白,顺便敲打一下府中的下人,莫要随意嚼舌根。 池晚雾轻轻咬了咬下唇,目光倔强上也一瞬不瞬的看着池镇安,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仍保持着坚定和嫡长女该有的骄傲“父亲,当真要如此。” 池镇安被池晚雾那么看着,又被她这么一问,心里不禁有些发软。 此时的池晚雾,让他恍惚间看到了南婉玉的影子。 那冷情且高傲的南婉玉,让他又爱又恨的南婉玉 即便是他将这天下都捧到她面前。 她也从未正眼瞧过他,始终是那么高傲,那么不可一世的南婉玉。 哪怕到最后生命一点点流逝,她的眼神里依然没有半分屈服的南婉玉。 那股子倔强和骄傲,如此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其实当日哪怕只要她说一句软话,服一次软也不至于落得个那么个下场。 但南婉玉,那个骄傲的女人,至死都未曾向他低过头。 她那份傲骨,让他爱的发苦,也让他恨得发狂,却又念念不忘。 此刻,面对池晚雾那双与南婉玉有几分相似的倔强和傲骨,池镇安的心绪复杂难辨。 苏灵月在一旁看着池镇安神色的变化,心如刀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便掩饰过去。 第415章 死渣男,臭老登 她攥着手帕的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面上却仍保持着温柔的笑容。 贱人! 贱人! 死了都还要阴魂不散,还跟她作对! “四姐姐,你这般阻挠,莫不是那床榻之上真的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池云柔的察觉池镇安神色有异,再看自己娘亲的神情瞬间变明白了,她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和试探。 池晚雾冷冷地瞥了池云柔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不搭理池云柔看向池镇安说道“父亲,若女儿的床上,有我妹妹所说说的人,女儿自当以死谢罪,若没有又当如何?可否查清谣言来源,又可否将那人交给女儿处置。” 池镇安闻言,眉头微皱,他好像从未认真的重视过这个女儿,一时间竟有些骑虎难下。 他沉默片刻,沉声道“若没有,为父自会还你清白,造谣之人本应由你自己处理。” “好!”池晚雾掷地有声地回答,随即转身,缓缓走向床边,伸手轻轻抚过那破旧的床榻。 在场众人皆屏息凝视,气氛紧张得几乎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池晚雾她抓住被褥猛的一用力“嘶啦——”一声,被褥被池晚雾猛地扯开,露出了下面光秃秃的床板。她转身面向众人,眼神坚定而坦然。 “这……这不可能”池云柔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苏灵月也是一脸愕然,听柔儿说的危之凿凿,她都以为那床上当真藏一个男子。 可没想到,那床上除了那破败不堪,被老鼠咬得坑坑洼洼的床板外什么也没有。 随即,苏灵月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该死,她要是猜的没错,这事与柔儿有关。 柔儿没将尾巴处理干净,反而让人有机可乘,此时局势对柔儿不利。 她的柔儿可是要当太子妃的人,绝不能因为此事坏了名声。 她皱着眉头朝一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心领神会,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池镇安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扫视了一圈屋内众人,最终目光停留在池晚雾身上,声音沉稳道“造谣之人,我定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晚雾,你受委屈了。” 池晚雾轻轻垂眸,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多谢父亲,只要能为女儿还一个公道,女儿便心满意足了。” “你身为池家嫡女,应当注意言行举止,切莫让外人看了笑话。”池镇安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晚雾,你以后万不可再如此任性妄为了。”苏灵月在一旁插话道,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池晚雾微微颔首,神色恭敬“女儿明白,定不会让父亲和姨娘失望。” 苏灵月她的眼眸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她紧握着手中的锦帕,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贱人! 一口一个姨娘,一口一个姨娘的,让她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明明她和池镇安才是青梅竹马,互许终身。 可偏偏南婉玉那个贱人的出现,打乱了一切。 要不是因为她身上的圣器,她何至于做妾? 那贱人临死都没说圣器藏在哪,她也暗中找了几年却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若不是圣器还未找到,她又何至于让池晚雾这小贱人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待她找到圣器之日,便是池晚雾这贱人魂归黄泉之时! “晚雾,自那日醒来你便唤我姨娘可是在怪我?”苏灵月用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声音带着些许的哽咽。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姨娘言重了,晚雾只是觉得礼不可废,毕竟姨娘并非晚雾的生母,称呼上自然要有所区分,以免乱了礼法,让外人看了笑话,说咱们池家家教不严。” “放肆,月儿早已被扶正,你该唤她一声母亲。”池镇安听到池晚雾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声呵斥道。 是他对不起月儿,月儿本就是他正妻,要不是南婉玉的出现,玉儿也不必这么委屈,自降身份嫁与他为妾。 让月儿为妾本就是委屈了她,如今晚雾如此称呼,玉儿得有多委屈,难过! 想到此,池镇安对池晚雾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池晚雾微微垂眸,掩去眼中的冷意,声音平静却坚“可父亲,我有母亲。” “你……”池镇安被池晚雾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脸色铁青,怒目而视,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 苏灵月见状,连忙上前,轻抚着池镇安的胸口,柔声劝慰“老爷,您别气坏了身子,晚雾她还小,不懂事,妾身会慢慢教导她的。”苏灵月边说边给池晚雾使眼色,示意她赶紧道歉。 池晚雾仿佛没看见一般,依旧保持着垂眸的姿势,不动声色。 池镇安深吸几口气,沉声道“晚雾,你记住,月儿就是你的母亲,以后不可再如此无礼。” 池晚雾眼中的冷意愈发浓烈,她紧握着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知 疼痛。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池镇安,声音冰冷而坚定“父亲说得是,只是女儿心中,只有一位母亲,那便是已故的南氏婉玉。至于其他人,女儿恕难从命。” “你………放肆!”池镇安怒不可遏,扬起手来就要掌掴池晚雾,却被苏灵月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老爷,使不得啊!在孩子心里,自己的母亲都是最重要,你跟她置什么气,妾身知道您心里有气,但晚雾她毕竟还是个孩子,这可使不得!”苏灵月阻着池镇安。 池镇安的手在半空中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晚雾,今日之事,为父会给你一公道。” 这个事可以改天再议,眼前这事迫在眉睫,若是处理不好传出去。 对池家的名声将是极大的损害,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他在朝堂上的地位。 “多谢父亲。”池晚雾微微福身,语气不卑不亢,眼中却闪烁着冷意。 死渣男。 臭老登! 再敢提南婉玉这三字,自己可不保证你今晚能睡得着。 “只是父亲,女儿有一事不明。”说着,池晚雾再次福身,目光坚定的看着池镇安“五妹妹一口咬定有人在我房间,为何?” 第416章 偏心:浮出水面(1) “只是父亲,女儿有一事不明。”说着,池晚雾再次福身,目光坚定的看着池镇安“五妹妹一口咬定有人在我房间,为何?” 池晚雾的话音落下,屋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池云柔面色一变,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她已经打点好了,就算池晚雾再怎么查,也查不出什么来,她大可不必慌张。 想到此,池云柔微微扬起下巴,故作镇定道“我也是听丫鬟说的,我不过是担心姐姐,哪成想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池晚雾冷笑一声,目光如利刃般射向池云柔“哦?是哪个丫鬟说的?五妹妹不妨将她叫来,当面对质一番,也好还五妹妹一个清白,免得旁人说我池家嫡女污蔑庶妹。”池晚雾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锋芒。 池云柔被池晚雾这一番话噎得脸色涨红,她没想到池晚雾竟如此咄咄逼人,竟要当面对质。 她慌乱地瞥了一眼苏灵月,苏灵月朝她微微摇头,示意她莫要自乱阵脚,随即转向池晚雾柔声道“晚雾,你五妹妹也是一片好心,不过是误听了些闲言碎语,你又何必如此较真?家和万事兴,你们两姐妹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伤了和气。” “就是啊,爹爹,女儿不过是担心四姐姐的安危,才会听信了府中下人的闲话,四姐姐如此咄咄逼人,倒显得女儿有些不懂事了。”池云柔连忙顺着台阶下,势依偎到池镇安身边,拉着他的衣袖,眼中泛起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池晚雾见状,心中冷笑更甚,这母女俩一唱一和,倒是配合得默契。她缓缓走到池云柔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五妹妹,你口口声声说是担心我,可这“担心”二字,未免太过牵强了?若真是担心,为何不先来问我,而是直接带着父亲与众人闯入我的房间,闹得人尽皆知?还是说,五妹妹这“担心”背后,另有隐情?” 池云柔被池晚雾这一番话问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这个池晚雾何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 以往那个任她欺凌,懦弱无能的池晚雾,好像自那日醒后就脱胎换骨,变得锐利如剑。 “够了!”池镇安突然出声,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他目光扫过池晚雾和池云柔,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晚雾,云柔也是出于关心,虽方式欠妥,但本意不坏,你莫要再揪着不放了。” 池晚雾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冰“父亲所言极是,五妹妹或许本意不坏,只是这“关心”的方式,实在太过特别,差点让女儿名誉扫地,女儿实在不敢恭维。” 她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的池镇安,继续说道“父亲不是女儿非要揪着不放,而是这事关皇室,池家声誉,女儿不得不慎之又慎。若今日之事传扬出去,皇上,皇后娘娘会如何看待我们池家?父亲您又又当如何在朝堂之上自处?” 池晚雾目光灼灼,直视池镇安,她很清楚,在如今这个时代,家族声誉和在朝堂上的地位,对池镇安而言是何等重要。 她只要必须抓住这一点,就能让池镇安无法偏袒池云柔。 这一战,她不拔掉池云柔的左膀右臂,她名字倒过来写。 池镇安闻言,神色微微一滞,他身为池家家主,又官居要职。 家族声誉和朝堂地位的确容不得半点闪失。 若今日之事处理不当,明日传出点风声。 引得皇上和皇后不满,那他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恐将毁于一旦。 他又不能将今日所在这人全杀了。 想到此,池镇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沉默片刻,目光在池晚雾和池云柔之间来回游移,最终缓缓开口“柔儿,你既然说是听信了丫鬟的闲话才误会了你四姐姐,那便将那丫鬟带来当面对质,也好还你四姐姐一个清白,同时证明你的清白。” 池云柔娇声道“爹爹,那丫鬟名叫枝儿,昨日不小心失足落水,已经没了。” 池晚雾池晚雾眸光一凝,嘴角那抹嘲讽之意愈发明显,她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凌厉道“五妹妹,这丫鬟失足落水的时间未免太过巧合了?早失足晚不失足,偏偏在指认我房间藏人之后便失足落水,还是说,这所谓的“失足落水”,实则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灭口。” “四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枝儿不过是个普通丫鬟,何来灭口一说?”池云柔面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强装镇定,眼眶微红,委屈巴巴地辩解道“四姐姐,莫要如此冤枉妹妹。枝儿平日里做事就有些毛手毛脚,昨日不小心滑倒落水,府里好多人都瞧见了,这哪能是什么灭口。妹妹知道四姐姐心里有气,可也不能这般随意诬陷妹妹呀。” 说着,她还不忘用帕子轻轻擦拭眼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那帕子在她眼角轻轻晃动,仿佛每一丝动作都在诉说着她的“无辜” 苏灵月见状,也连忙附和道“晚雾,云柔向来心地善良,怎会做出这等事来?定是那丫鬟自己不小心,你可不能因为一时气愤,就胡乱猜测云柔啊。” 池晚雾看着这母女俩一唱一和的表演,心中冷笑连连。她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池云柔,一字一顿地说道“五妹妹,枝儿失足落水了,不打紧,我平日里看见枝儿与三姐姐身边的另一个丫鬟春儿走得极近,两人时常一同出入,关系似乎颇为亲密。如今枝儿没了,那春儿总该还在?不如就将春儿叫来,问问她是否知晓此事,说不定能从她口中得到些有用的线索。” “四姐姐若不嫌麻烦,我这就差人将春儿带来。”池云柔微微一怔,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特地叮嘱过枝儿,让她守口如瓶,还给了她家里一笔丰厚的银钱,安排她家人离开此地,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枝儿虽然身死,但却也死得其所,最起码死之前为了她的家人做了最后一件有用的事。 第417章 偏心:浮出水面(2) 至于那春儿什么也不知道,即便叫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她倒要看看池晚雾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不用劳烦五小姐了!”迎心迎心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满脸的鲜血费力地从人群中拖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挤了进来。 迎心将那人扔在地上,先对着池镇安盈盈一福,又对着屋内的夫人,小姐福了福身说道“老爷,夫人,各位小姐,迎心来迟了。不过,迎心将春儿带来了。” 迎心说完,便退到一旁,用手帕擦拭着脸上和手上的血迹。 众人这才看清地上躺着的春儿,她浑身是血,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气息微弱,却还在微微地抽搐着。 “放肆!”池镇安猛地抬手往身旁那摇摇欲坠的柱子上猛的一拍旁,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竟敢如此拖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进来,成何体统!” 他的话音未落,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柱子突然发出一声“嘎吱”的闷响,紧接着,柱子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池镇安见状,挥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从他体内涌出,将那扬起的尘土尽数吹散,同时也形成一个护盾,将众人护在其中。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如炬地扫向迎心,冷声道“迎心,你好大的胆子!说,这是怎么回事?春儿为何伤成这样?” 迎心连忙跪地,身体也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条理清晰“老爷,事急从权,还望老爷恕罪。” 五小姐身边枝儿失足落水,直觉告诉她此事与小姐被诬陷一事脱不了干系。 过几次打探,半日前她便告诉小姐自己打听到的事。 小姐听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她将春儿捆过来。 小姐不放心她的安全还将炙魂鞭交给了她。 她费尽心思将春儿捆起来,又想起春儿以前总是喂小姐吃一些馊饭,馊菜,虫子等。 还常常肆意羞辱小姐,旧恨涌上心头,她一时没忍住便抽了春儿一鞭子。 没想到只是一鞭子春儿便成了这副模样。 她生怕春儿撑不住,便急匆匆地将春儿拖来了。 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 她家小姐定然受了委屈。 老爷总有一天会后悔这般对待他家小姐! 迎心深吸一口气,开始胡编乱造“老爷恕罪,夫人饶命,奴婢不忍心小姐挨饿,想着趁夜深人静去膳房看看有没有什么残羹馊饭,可奴婢刚到膳房,就看见春 儿一人鬼鬼祟祟,奴婢也是一时好奇便跟了上去,没一会儿春儿便发现奴婢在跟着她。” “她便与奴婢打斗起来,可奴婢不能修炼不是春儿的对手,情急之下就用小姐给奴婢的炙魂鞭抽了一鞭,春儿便成了这副模样。奴婢怕死了,便顾不得许多,将她拖来想求小姐去求夫人为春儿请个大夫,都是奴婢的错,请夫人责罚,只求夫人您放过我家小姐。” 迎心说着,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上瞬间泛起一片红印“夫人,奴婢求您放过我家小姐。” 说着,她又重重地磕了个头,声音带着哭腔,那额头上的红印愈发明显,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躺在地下的春儿,听到迎心这么说,眼睛瞪的老大,张口就想反驳。 而迎心注意到春儿的动作,她借着磕头的动作,手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腰间的灸魂鞭。 瞪了春儿一眼示意她如果敢乱说话,就让她彻底开不了口。 春儿感受到迎心眼中的威胁,吓得浑身一哆嗦,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如今这般竟然是活不成了,又何必…… 而迎心这一番话,让在场众人的神色各异。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迎心倒是机灵,文字游戏哪家强,她家迎心数第一。 迎心这番话看似在求池镇安,实际上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池镇安。 如今府中以是苏灵月为首。 他这个将军就是个摆设,下人们都听苏灵月的。 而且苏灵月还苛待她这个嫡女。 又暗示春儿鬼鬼祟祟,显然不怀好意,与枝儿落水一事脱不了干系。 苏灵月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一个小小丫鬟竟如此伶牙俐齿,几句话就将矛头指向了她。 不过倒也可以用此事,来混肴视听将今日之事掩饰过去。 这么想着,她张了张口正准备反驳却被池晚雾抢先一步开口道“父亲,如今春儿已被带到,若真如迎心所说,春儿鬼鬼祟祟,那她定与今日之事有莫大关联。” 她目光落在地上气息微弱的春儿身上,继续说“一问便知。” 说着,她瞥了一眼苏灵月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想要混淆视听,重拿轻放,那也要看看她同不同意。 池镇安微微颔首,目光凌厉地扫向春儿,沉声道“春儿,你若老实交代,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否则,休怪本将军不念旧情,按府规处置!” 春儿本就气息微弱,听到池镇安的话,身体更是抖如筛糠。 她虽不知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他却有所猜测。 恐怕是与枝儿先前和她说的话和给她的东西有关。 可她却也知道不说,还有一线生机,家人平安,若是说了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拼命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池晚雾冷冷一笑,缓步缓步走到春儿身边,蹲下身子,目光如冰刃般直刺春儿心底“春儿你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说你不知道,春儿,你可知,如今不仅救不了你自己,还会连累你的家人?枝儿已经‘失足落水’,你若再不说,下一个“失足〞的,可就是你,或是你的家人了。” 春儿听到“家人”二字,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张了张嘴,却依旧没能吐出半个字来。 池晚雾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春儿,你或许觉得只要自己咬紧牙关,就能保家人平安,可你错了。今日之事,若你不说出实情,枝儿背后之人为了自保,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你觉得你的家人还能安然无恙吗?” 第418章 偏心:浮出水面(3) 她语气轻柔,却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入春儿的心脏“枝儿的死,你就该知道,那人的手段,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春儿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恐惧愈发浓烈,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散乱的发丝。她嘴唇颤抖着。 真的……真的只要她说了就能护住她的家人? “春儿,你还是老实交代了,不然,不仅你自己性命难保,你的家人也会因你而遭受无妄之灾,你若是交代了,不管这身后之人是谁,我定然保你家人无虞,并且给他们一笔银钱,让他们远走高飞,从此过上安稳的日子。”池云柔见春儿已有松动之意,心中一紧,连忙上前,装作一副劝解的模样说道,她那眼神中却隐隐带着一丝威胁,警告春儿莫要乱说。 看春儿这模样,难道枝儿那贱蹄子临死前真的和春儿说过什么? 早知道昨日就该连春儿这贱丫头都一起处理掉。 不过这些贱婢的软肋永远都是她们的家人。 只要拿捏住她们的家人。 谅她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更不敢说出任何对她不利的话来。 春儿听到池云柔的话,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知道池云柔向来心狠手辣。 若自己真的说了,池云柔定不会放过她的家人。 可若不说,四小姐似乎也真的有能力让她的家人陷入危险之中。 池晚雾看出了春儿的犹豫,目光一凛,声音冰冷地说道“春儿,你若现在不说,等背后之人反应过来,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开口吗?” “到时候,不仅你的家人会遭殃,你也难逃一死。而你若现在说出实情,我不能说我一定能保住你的家人,但我会尽全力,至少会让他们有一线生机。” 春儿眼中泪光闪烁,是啊,春儿,如今已经这样了,还在犹豫什么? 与其相信那虚无缥缈的承诺,不如赌一把,赌四小姐能信守承诺,保她家人平安。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爬起来,跪在地上朝池晚雾磕了个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却清晰“四小姐,我……我说,但求您一定要护我家人周全。” “奴婢与枝儿自小一起长大,又一起被卖入这将军府,可前几日奴婢发现枝儿有些许不对劲,逼问之下才知……知道……咳……” 春儿一边说着一边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嘴角就溢出一丝血沫,她强撑着继续说“五小姐前几日找到枝儿,给了她一笔丰厚的金币,让她散布四小姐您房间藏有男人的谣言,还说……还说若事成之后,还会给她更多的好处,让她的家人过上好日子。” “像我们这种穷苦人家的孩子,哪敢沾染进这种事情,但五小姐用我和枝儿她的家人威胁她,枝儿她……她也是被逼无奈啊。还有,枝儿昨日落水,并非意外,是五小姐派人将她推下水的,为的就是灭口……” “你撒谎!”池云柔听到春儿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指着春儿道“你这贱婢,竟敢血口喷人!我何时给过枝儿金币,何时让她散布谣言,又何时派人将她推下水?你分明是在诬陷我!” 说着,她扑到池镇安身边,拉着他的衣袖,泪眼婆娑地哭诉道“爹爹,您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根本不知道这贱婢在说什么,女儿是被冤枉的。” 苏灵月也连忙上前,柔声道“老爷,柔儿向来心地善良,怎会做出这等事来?定是这贱婢受人指使,故意来陷害云柔的,您可不能被她蒙蔽了啊。”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这母女俩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她缓步走到春儿身边,蹲下身子,轻声问道“春儿,你所说可都属实?若有半句虚言,你可知道后果?” 春儿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决绝“四小姐,奴婢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着,春儿再次朝池晚雾磕了一个头,又朝池镇安磕了一个头,继续说道“那日五小姐给的金币枝儿一个也没敢用,临死前将一封信与金币全交给了奴婢。说是如果她遭遇不测,就让奴婢拿着这这两样东西离开将军府,走得越远越好,可奴婢害怕,就将那金币和信件全吞下了肚,这件事和我们一起来的,银杏她也知道。” “奴婢自知,不能活着离开这将军府了,可奴婢却也想妄想护住自己的家人,待奴婢死后,将军尽可剖开奴婢的肚子取出金币与信件,那些金币与信件自能证明奴婢所说是真是假。” 春儿她的话音未落,她并用尽全身力气起身,猛地朝一旁的柱子撞去,速度之快,让在场众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砰”的一声闷响,春儿的额头重重地撞在柱子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她身体一软,缓缓瘫倒在地,双眼圆睁,已然没了气息。 众人皆被这一幕惊得愣在原地,片刻后,苏灵月率先反应过来,她眉头紧皱,说道“老爷,这贱婢临死还如此狡辩,妄图诬陷云柔,其心可诛啊。” 池云柔也回过神来,她顺势抓着池镇安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抽抽搭搭地说“爹爹,女儿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这贱婢肯定是被什么人收买了,故意来害女儿的,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反正春儿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爹爹那么宠她,只要她多撒撒娇,说说软话,多哭哭! 爹爹一定不会相信春儿所说的话。 “爹爹,女儿虽不常在家,但五妹妹自小便与人和善,断不可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池云悦走到池镇安面前,朝池镇安行了一礼,她抬眸,继续说道“春儿不过一介丫鬟,或许受人蛊惑,又或是被人利用,妄图借此挑拨我们池家姐妹的关系,还望爹爹明察,莫要错怪了五妹妹。” 池晚雾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姐姐这话倒是奇怪,我不过是要查清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怎么到了大姐姐口中,就成了我指使春儿诬陷五妹妹了?” 第419章 偏心:浮出水面(4) 池云悦神色微微一滞,她随即又恢复如常,浅笑着说道“四妹妹,我何时说过是你指使的了?我只是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春儿一介丫鬟,兴许是被什么人利用了,才会说出这等话来。咱们姐妹之间,本就该相互信任,莫要因为一个丫鬟的片面之词,就伤了和气。” 池晚雾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池云悦和池云柔,声音清冷道“大姐姐说得倒是轻巧,若今日被诬陷的是大姐姐,大姐姐还能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只是片面之词吗?这春儿虽是一介丫鬟,却也知生死大义,若非被逼无奈,又怎会以死明志?况且她临死前所言,句句指向五妹妹,若非真有其事,她又怎会如此?” 要不是他们派来的那个人的尸体尸,现在还在她空间躺着她就信了。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凛然的杀意,那人带来的迷魂香,有催情的作用。 若她真遭了道,此刻恐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池云悦被池晚雾这一番话噎得一时语塞,看向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看来这傻子不仅变了,而且还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句句紧逼。 母亲也真是知道这傻子变了,就应该拉着点柔儿,不然也不会像如今这般被动。 她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那温婉的笑容,轻声说道“四妹妹,姐姐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也不能仅凭一个丫鬟的话,就认定是五妹妹所为啊。” “好说,刚才春儿临死前提到了银杏,将大姐姐身边银杏传来一问便知?”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目光直直地盯着池云悦“也好还五妹妹一个清白,大姐姐觉得如何?” “父亲,既然春儿提到了银杏,那便将银杏传来一问。”池云悦朝池镇安再次盈盈一福,柔声说道“如此,既能还五妹妹一个清白,也能让四妹妹心安,咱们姐妹之间,也不必因为这事心生嫌隙,父亲您说呢?” 这银杏虽说是与她们二人同村又一起卖到这府中。 但这银杏从小与她一起长大,她还将银杏带去了学院学习术法。 银杏对她忠心耿耿,绝不会出卖她。 即便将银杏传来,也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反倒可以借此机会,将这脏水彻底泼到池晚雾身上,让她百口莫辩。 池镇安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就依你们所言,将银杏传来一问。” 不一会儿,银杏便被带到了屋内。她一进屋,便感觉到屋内气氛异常紧张。 当她看到满脸是雪毫无生气的春儿时,瞬间便明白,定是春儿将那事说了出来。 她强装镇定,低眉顺眼地走到池镇安面前,盈盈一福道,轻声说道“奴婢银杏,见过老爷,见过夫人,各位小姐。” 池云悦微微侧身,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银杏,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威压“你与春儿,枝儿一同入府,又素日交好,春儿说她临死前提到了你,想来你定知晓些什么。” 她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如今四妹妹被人诬陷,五妹妹也受了委屈,你若知晓什么,便如实道来,莫要隐瞒,否则,定不会轻饶。” 银杏她自然明白池云悦话中的威胁之意,她自小便跟在池云悦身边,最是了解她的性情。 这大小姐看似温婉,实则心狠手辣,若她稍有差池,不仅自己性命不保,还会连累家人。 这么多年,大小姐虽然带她去学院,学习术法 。 可却也用噬魂丹控制着她,每月定期给她解药。 若她不听话,便让她承受噬魂之痛,生不如死。 大小姐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如今春儿已死,她若不顺着大小姐的话说,她和家人定然难逃一死。 而且先不说大小姐,今晨跟四小姐也已经来找过她了,并且给了她两千金币。 不仅如此,刚才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也找过她。 同样给了她一笔丰厚的金币,还许诺若有人来找她,她就指认四小姐。 事成之后便会给她自由,让她和家人团聚,过上富足的日子。 可如今这情况看来,这两边都不是好惹的主。 无论她偏向哪一方,都可能给自己和家人带来灭顶之灾。可眼下,这局面却容不得她多做犹豫。 银杏微微抬起头,她偷偷瞥了一眼池云柔,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已无生气的春儿,犹豫片刻后,缓缓开口道“老爷,夫人,奴婢……奴婢确实知晓一些事,但奴婢不敢说啊。” 池镇安眉头一皱,声音低沉而威严“但说无妨,若你如实道来,本将军自会保你周全,若敢隐瞒半句,休怪本将军军法处置!” 银杏被池镇安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连忙说道“老爷饶命,夫人饶命,奴婢……奴婢说。前几日,奴婢偶然看到四小姐一个陌生男子在府内角落里偷偷见面,奴婢觉得事有蹊跷,可奴婢又害怕不敢声张,便将此事告知了春儿和枝儿,想让她们与奴婢一起拿个主意。” 银杏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池云悦,见池云悦微微点头,心中稍安,继续说道“可没想到枝儿和春儿她……她们竟遭了毒手。” 银杏说完,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上瞬间泛起一片红印,她身体微微颤抖“求老爷,求夫人救奴婢性命,奴婢真的不想死。” “放肆!”池镇安他目光如炬地盯着银杏,怒声道“你所说可都属实?若敢有半句虚言,本将军定不轻饶!” 银杏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头也不敢抬,只是带着哭腔说道“老爷,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晚雾,你还有何话说?”池镇安强压着怒火,将目光转向池晚雾。 银心见状,正想上前替自家小姐辩解,却被池晚雾抬手拦住。 池晚雾神色从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如寒冰般在唇角凝结“父亲可容女儿再多问几个问题。” 池镇安眉头紧锁,神色有些许的不耐,但还是微微点头,沉声道“问!” 第420章 偏心.(1) 池晚雾缓缓走到银杏面前,眼眸如寒星般直直地射向银杏,声音清冷如霜“银杏,你说你看到我与陌生男子在府内角落偷偷见面,那你且说说,是在何时何地见到的?” 银杏她低着头,装作思索的模样说道“回四小姐,是……是一日前傍晚时分,在府内西侧的花园角落里。”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满是戏谑“那男子又是何模样?身形如何?穿何颜色衣衫?” 银杏微微一怔,回过神后,道“那……那男子身形高大,约莫有八尺,面容……面容有些模糊,但瞧着很是俊朗,穿的是一袭深蓝色衣衫,袖口处还绣着银色的云纹图案。” “那男子是不是离王?”池晚雾紧紧盯着银杏,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 银杏听到“离王”二字,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似是怕池晚雾不信一般“对,对,就是离王殿下。” 池晚雾轻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银杏,你可知道,近几日天降信纸,整个京城闹的沸沸扬扬,离王殿下为了避嫌,未曾踏出王府半步,又怎会在这将军府西侧花园与我偷偷见面?”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如此信口开河,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银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 完了! 这几日她一直在闭关,刚刚才出关,并未听说过什么天降信纸。 池云悦眼神微动,心中暗叫不好,这银杏平日里虽机灵,此刻却如此不济事,竟被池晚雾三言两语就逼得哑口无言。 她款步走到池晚雾面前,柔声道“四妹妹,许是银杏记错了日子,又或是看错了人,这才出了差错,你又何必如此疾言厉色,吓坏了她。” 池晚雾冷冷地瞥了池云悦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大姐姐倒是心善,只是这等胡乱攀咬主子的奴婢,若不严惩,日后这府中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来。” 池镇安眉头紧皱,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沉声道“此事确实蹊跷,银杏,你若再不如实道来,本将军定不轻饶!” 银杏的身体抖如筛糠,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奴婢所难句句属实,许是离王殿下乔装打扮偷偷溜出王府也未可知啊,奴婢真的没有说谎。” 池晚雾闻言,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银杏,你知道春儿是怎么死的吗?” 说着,她弯下腰,凑近银杏的耳边,声音轻柔却透着丝丝寒意,如同毒蛇吐信般说道“你是武者,应该听说过炙魂鞭,这炙魂鞭的滋味,你……可想尝尝?” 池晚雾一边说着一边朝迎心递了一个眼色,迎心会意,抬手摸向腰间的炙魂鞭。 银杏本就在听到因为池晚雾的话而感到恐惧,余光看到迎心腰间的炙魂鞭,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眼中的恐惧更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上,双手撑地,连连后退,声音带着哭腔颤抖道“四小姐,奴婢……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是吗?”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声音愈发冰冷,“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迎心,把炙魂鞭拿来。”迎心应声,迅速从腰间解下炙魂鞭,递到池晚雾手中。 众人看着那在池晚雾手中炙魂鞭,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炙魂鞭是天道法则所化,按道理来说生死契不作数,这炙魂鞭便该消散于这天地之间,不该现于这世间。, 可如今它却实实在在地握在四小姐手中,这怎叫人不震惊,不寒而栗! 池晚雾握着炙缓缓走到银杏面前,手中炙魂鞭轻轻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下都在敲打着银杏的心“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诬陷我?” 那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让银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 她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池晚雾手中的炙魂鞭,这炙魂鞭一旦落下,她必将承受非人的痛苦,甚至直接魂飞魄散。 银杏嘴唇被咬得泛白,额头上冷汗涔涔,无论是夫人还是大小姐她都不敢背叛。 她不是怕自己没命,而是怕祸及家人。 可四小姐也不是个善茬,若她一直咬紧牙关,她照样性命不保。 “四妹妹,你如今这般不是在屈打成招吗?”池云悦眉头轻蹙,抬眸看向池晚雾,柔声说道“这炙魂鞭一下去,怕是她小命不保,又怎能吐出真话来?” “屈打成招?”池晚雾微微侧头,目光如利刃般射向池云悦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若想屈打成招这鞭子此时早已落在了银杏身上,又怎会给她这么多机会开口?” 说着,池晚雾不再理池云悦,看向银杏的眼神一凛,手中炙魂鞭猛地一挥“啪”的一声,鞭子抽打在地面上,溅起一阵尘土,那声响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开。 银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颤,双手抱住脑袋,声嘶力竭地喊道“四小姐饶命啊,是……是五小姐指使奴婢的。” 银杏喊出这话后,连她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 情急之下,她竟把五小姐给供了出来。 可话已出口,如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了。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一片哗然。苏灵月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快步走到池镇安身边,急切地说道“老爷,这贱婢定是被晚雾吓破了胆,开始胡言乱语了,您可不能相信她啊。” 池云柔也面色阴沉,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走到银杏面前,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银杏,你虽不是我的丫鬟,但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怎可如此诬陷于我?” 她微微一顿,转身向池镇安盈盈一福,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父亲,女儿从未指使过银杏做这等事,还望父亲明察。” 第421章 偏心.(2) 池晚雾轻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她将炙魂鞭在手中轻轻把玩着“五妹妹,如今银杏亲口指认是你指使,你却又说她是胡言乱语。那依五妹妹所言,究竟要如何,才能证明这背后主使之人是谁呢?” 池云柔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她微微侧身,看向池晚雾,轻声说道“四姐姐,这银杏不过是一介丫鬟,兴许是被什么人收买了,才会如此诬陷于我。咱们姐妹之间,莫要因为一个丫鬟的话,就伤了和气。” “姐妹?”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真是好笑!” 说着,她不再看池云柔一眼,看着银杏说道“银杏,你该知道,今日即便你什么不说,也难逃一死,不过,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银杏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她知道,池晚雾说的是事实。如今她已陷入绝境。 她自小跟着大小姐长大,可大小姐对她却只是利用。 每月那噬魂丹的解药,就像是悬在她头顶的剑。 随时可能落下,让她坠入万丈深渊。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刀。 与其不人不鬼的活着,不如死的痛快些。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缓缓开口道“四小姐,事到如今,奴婢又怎敢再隐瞒,五小姐一直对太子有意,所以才让奴婢出面诬陷您。” 银杏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池晚雾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四小姐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奴婢劝您日后还是小心些。” 说完,银杏惨然一笑,闭上了双眼,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池云柔脸色铁青,她怒目而视着银杏,大声呵斥道“你这贱婢,竟敢如此污蔑本小姐,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着,,池云柔便欲冲上前去对银杏动手,那架势仿佛要将银杏生吞活剥一般。 池晚雾却身形一闪,挡在了银杏身前,冷冷地看着池云柔,道“五妹妹,你这是要当着父亲的面杀人灭吗?” 池云柔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道“四姐姐,这贱婢如此污蔑我,我不过是气不过,想教训她一番罢了。” 池晚雾轻笑一声,道“教训?五妹妹这架势,怕是想要了她的命。如今银杏已经招认,五妹妹还有什么话可说?” 池云柔咬了咬牙,道“四姐姐,这贱婢的话不可信,她定是被人收买了,故意来陷害我的。” “这样啊!”池晚雾微微挑眉,目光扫过池云柔,又落在早已毫无生气的春儿身上,语气森冷“那不如将春儿的肚子剖开,看看春儿的肚子里有没有她所说的金币与信件,想来那些信件能证明她们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哼! 这银杏避重就轻,只说池云柔对太子有意,却未提及其他,看来还得给池云柔加点“料”。 不然怎么对得起池云柔这大半夜的一场“精彩表演”。 池云柔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声音颤抖地说道“四姐姐,你……你怎能如此残忍,春儿已死,你却还要如此对待她的尸身,这……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这傻子不傻了之后,竟然如此的难缠! 竟想出剖尸取证这等狠辣手段。 往日里那个任人揉捏的傻子仿佛只是她的一个幻影。 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劲敌。 池晚雾却是不为所动,眼神冷冽如霜,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道“残忍?比起五妹妹我这不过大巫见小巫,我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说着,她抬脚朝着春儿尸体走去,在春儿的尸体前停下,抬手拔出过一旁侍卫的佩剑,面不改色地划向春儿的腹部,动作利落而漂亮。 池云柔见状,尖叫一声,捂住双眼,不敢再看这血腥的一幕,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在场的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回过神后皆转身扶着一旁摇摇欲坠的柱子吐了起来。 池晚雾却像是没看见众人的反应一般,手中动作不停,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剑锋将春儿整个腹部剖开缓缓剖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用剑在腹部里面翻找,没没一会儿,便从里面挑出一些被血水浸湿的银钱和信件残片。 池晚雾将那些东西用剑尖挑起,在空中晃了晃,她脸上的冷笑愈发浓郁,她将书信递给池镇安,道“父亲,您不妨看看这信件上所写内容,便可知晓这背后主使之人究竟是何居心,也能判断出银杏所言是真是假了。” 池镇安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嫌恶,却还是强忍着不适,拍手施了一个清洁术,才十分不情愿地接过那信件。 他缓缓展开信件,刚看了几眼,脸色便瞬间阴沉,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池云柔!”池镇安怒喝一声,声音如雷霆般在屋内炸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池云柔身体一颤,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强撑着站稳身子,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池镇安猛她就甩了甩衣袖,怒目圆睁,声如洪钟地说道“银杏背主妄为,诬陷主子,罪不可赦!来人,将这贱婢拖下去,杖毙!” 话音刚落,两名侍卫便应声而入,架起瘫软在地的银杏就往外拖。 银杏没有挣扎,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但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似是解脱,又似是对这命运的无奈。 “至于柔儿……”池镇安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苏灵月急切地打断,她快步走到池镇安身边“老爷,都是妾身的错。” 苏灵月一边说着一边连忙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拉着池镇安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哭腔说道“是妾身没有管教好柔儿,才让这等事发生,还望老爷责罚。” 说着,她朝池云柔使了个眼色,池云柔见状,也赶忙跪在苏灵月身旁,嘤嘤哭泣道“爹爹,女儿只是看不惯四姐姐白白占着太子妃之位,又屡次顶撞母亲,才……才做出这等糊涂事,女儿知错了,还望父亲责罚。” 第422章 偏心(3) “胡闹。”池镇安眉头紧皱,满脸怒容“太子妃之位,乃是陛下亲赐,岂容你们如此儿戏!柔儿你如此行事,不仅置将军府于险地,更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池云柔见父亲如此斥责,心中委屈更甚,也不管不顾起来,哭着说道“她池晚雾不过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凭什么能当上太子哥哥。” “放肆!”池镇安怒喝一声,扬起手,似要一巴掌打下去。 苏灵月见状,心中一紧,连忙扑上前去,挡在池云柔身前,哭着说道“老爷,柔儿她年幼无知,口无遮拦,您要打就打妾身,是妾身平日里对她太过娇纵,才让她如此不知轻重。” 说着,她泪如雨下,身体微微颤抖,似是害怕池镇安真的会动手。 “爹爹,五妹妹虽一时口快,才说了这等糊涂话,但也该罚,只是还望爹爹莫要动怒。”池云悦也连忙上前,跪在池镇安脚边,柔声继续说道“女儿作为长姐,未能及时劝阻,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爹爹一并责罚。” 池镇安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他缓缓放下扬起的手,长叹一口气,眼神中透着疲惫与无奈,说道“你们一个个,真是让本将军操碎了心!今日之事,绝不能就此轻易了结。柔儿,你既知错,便去佛堂闭门思过三月,抄写《女诫》百遍,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池云柔听到处罚,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看到父亲那盛怒的模样,也不敢再多言,只得低低应道“女儿……遵命。” 池镇安目光又落在苏灵月身上,神色稍缓,却仍带着几分严肃“灵儿,你身为主母,未能教导好柔儿,也有失职之责。从今日起,你便好好在院中反思,将军府中事务暂由老夫人代为打理。” “至于悦儿,你虽未直接参与此事,但身为长姐,未能约束好妹妹,也有责任。你就负责协助老夫人管理府中事务,好好学学如何当起这当家主母的责任来。” 苏灵月和池云悦闻言,皆是一愣,随后齐齐应道“是,老爷(爹爹)。” “哟,这是又商量好了,可有人问过我这当事人的意思?”池晚雾将交炙魂鞭递给迎心,双手环胸,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那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 池镇安眉头一皱,看向池晚雾,声音带着几分不悦道“晚雾,此事已然有了定论,你五妹妹也受到了处罚,你莫要再纠缠不休。” 池晚雾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却透着几分冷意“父亲,你当真如此轻飘飘重拿轻放?五妹妹对我诬陷,谋害,如今就只是闭门思过,抄抄书便了事?那我所受的委屈与惊吓,又该找谁讨回?” 池镇安面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晚雾,你身为将军府嫡女,当以大局为重。此事闹大,对将军府并无益处。况且柔儿已然认错受罚,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池晚雾微微挑眉,眼中寒光乍现,她直视着池镇安,毫不退缩地说道“咄咄逼人?大局为重?父亲,难道我池晚雾就该平白遭受这等陷害,默默咽下这口气,才算是顾全大局?若今日换作是我诬陷五妹妹,父亲又会如何处置我?” 池镇安被池晚雾这番话问得一时语塞,脸色愈发阴沉,他冷哼一声道“你莫要胡搅蛮缠,为父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你便遵从便是。” 柔儿与太子私底下有所来往,他一直都知道。 只不过是碍于太子身份以及将军府与皇室的微妙关系,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若是能攀上太子这棵大树,对将军府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可如今柔儿行事如此鲁莽,竟被池晚雾抓住把柄,闹到这般地步,实在让他头疼不已。 他既不想过度惩罚柔儿伤了与太子的情分。 又不想让池晚雾觉得他偏袒太过,落了口实。 池晚雾却仿佛看透了池镇安的心思,她冷笑一声,说道“父亲,我并非胡搅蛮缠。今日之事,若不给女儿一个公道,日后这将军府中,怕是人人都可随意欺辱于我。” 苏灵月见池晚雾如此强硬,心中暗恨,却还是强忍着怒气,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晚雾啊,柔儿她年纪小,不懂事,做出这等糊涂事也是一时冲动。你身为姐姐,就多担待些。况且老爷已经罚了她,你若再不依不饶,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贱人。 南婉玉在世之时压她一头,如今他的女儿又这般咄咄逼人。 果然当初就不该心软留下这小贱种的性命。 想要骑在她女儿的头上,也要看他苏灵月同不同意。 苏灵月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还是强撑着笑脸。 池晚雾眼神如冰,扫向苏灵月,冷冷开口道“姨娘这话说得倒是轻巧,若今日被诬陷的是你,或是五妹妹,你又当如何?莫不是也如此大度地咽下这口气?” 苏灵月被池晚雾这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道“四小姐,姨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家和万事兴。”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道“家和万事兴?姨娘倒是说得冠冕堂皇。可这‘和’字,也得是建立在公平公正之上。若一味地偏袒包庇,这“和”又从何而来?” “这一切都是姨娘的错。”苏灵月见池晚雾步步紧逼,心中怒火中烧,却只能强忍着,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说道“是姨娘没有教好柔儿,让她做出这等糊涂事。可柔儿她本性不坏,求四小姐就看在姨娘多年操劳,又一直尽心尽力打理将军府的份上,饶过她这一回。” 说着,苏灵月竟不顾身份,跪在地上,朝池晚雾磕起头来,那模样看上去倒真是楚楚可怜。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苏灵月,开口道“姨娘这副模样,倒像是我在故意刁难。可今日之事,证据确凿,若我轻易松口,岂不是让这将军府的规矩成了儿戏?” 第423章 偏心(4) 能坐上如今这个位置,这苏灵月倒是有些手段。 这以退为进的手段,倒是使得炉火纯青。 若换作旁人,怕是早就心心软了。 可惜了。 她池晚雾没有心软那玩意,有的只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池云柔见母亲如此卑微地哀求池晚雾,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燃了起来,她猛地站起身,冲到池晚雾面前,双眼喷火般地瞪着池晚雾,大声吼道“池晚雾,你别太过分了!母亲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样?难道真要把我逼死你才甘心吗!” 池晚雾挑眉,目光如冰刃般直直刺向池云柔,冷冷道“五妹妹这话说得倒奇怪,我是受害人,如今怎么倒成了我逼迫你们了?” 池云柔被池晚雾的话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咬牙切齿道“你……你不过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若不是你仗着嫡女的身份,又怎会得到太子妃之位!你和你死去的贱人母亲一样,都一样的不要脸,当初就不应留你这贱……” 话还未说完,池晚雾眼神瞬间冷冽如霜,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池云柔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池云柔被这一巴掌打得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她捂着脸,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池晚雾。 “啪!”在池云柔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池晚雾抬手又一巴掌重重地落在她脸上。 “啪!啪!啪!”池晚雾眼神冷厉,一连又甩了池云柔几个巴掌,每一下都毫不留情,那清脆的声响在屋内回荡,惊得众人皆是一怔。 池云柔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脑袋一片空白嗡嗡作响,看着池晚雾喃喃地道“你……你竟然敢打我?” 池晚雾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盯着池云柔,声音如寒冰般刺骨,一字一顿道“打你?这几巴掌是让你记住,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我母亲再如何,也是这将军府明媒正娶的正妻,再敢以下犯,上口出狂言,就不只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说着,她浑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逼得池云柔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池云柔捂着火辣辣的脸,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这个向来被她踩在脚下的废物,如今竟敢当众打她。 “四小姐”苏灵月见女儿被打,心疼得不得了,也顾不上装可怜了,猛地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地瞪着池晚雾“她不过是一时气急,口不择言,你身为姐姐,怎能如此狠心下这般重手!”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冷冷地扫向苏灵月,说道“姨娘这话倒是好笑,她口出恶言,辱及我母亲,我不过略施惩戒,便成了我狠心?若按姨娘这般说法,日后这将军府中,人人皆可辱我母亲,而我却只能默默忍受不成?” 苏灵月被池晚雾这话堵得一时语塞,脸色阴沉得可怕,她咬了咬牙,说道“四小姐,不管怎么说,柔儿也是你的妹妹,你如此打她,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你这当姐姐的心胸狭隘。” 池晚雾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不屑“我只知道,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够了!”池镇安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喝道,声音如洪钟般在屋内回荡,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池镇安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大声吼道“都给我住口!今日之事,闹得还不够吗?晚雾,你身为将军府嫡女,当有嫡女的气度与涵养,怎可如此斤斤计较,咄咄逼人?如今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此事便到此为止!” 池晚雾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却并未退缩,她直视着池镇安,说道“父亲,女儿不过是想要一个公道。五妹妹对我百般陷害,如今就这般轻描淡写地揭过,女儿实在难以心服。” 她微微顿了顿,挺直了脊背,声音虽不大,却掷地有声“若今日父亲不能给女儿一个公道,那女儿便进宫面见皇后娘娘,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为女儿主持公道!也让这天下人看看,这将军府到底有多肮脏,多不堪!” “放肆!”池镇安怒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他扬起手,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池晚雾的脸颊狠狠扇去。 “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炸响,池晚雾的脸颊瞬间泛起红印,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 但她却只是轻轻擦去嘴角的血,眼神依旧倔强而冰冷,直视着池镇安,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苏灵月见此情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还是装作焦急地扑到池镇安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急切地说道“老爷,您这是做什么,四小姐纵然有错,可您也不能如此啊!” 池镇安甩开苏灵月的手,怒气未消,指着池晚雾道“你看看她,如此目无尊长,顶撞长辈,简直是无法无天!今日我若不教训她,日后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大事来!” 池晚雾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说道“父亲,我不过是要个公道,便成了目无尊长,顶撞长辈?凭什么?” 池镇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池晚雾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大声吼道“你这逆女,你还有脸问凭什么?就凭本将军是你父亲!” 池晚雾被这一声怒吼震得耳膜生疼,却依旧毫不畏惧,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池镇安。 “父亲”这个词好遥远啊。 无论是于她还是于原主。 明明都近在眼前,却又是那么遥远。 有时她不禁在想…… 凭什么? 凭什么? 原主拼了命的想挽留这份亲情,为此付出了生命。 而她,为了那可笑的亲情,不仅付出了生命。 还连累的两族覆灭,真的是好可笑。 池晚雾目光中的寒意愈发浓烈,似要将这满室的虚伪与偏袒都冻结成冰,她掩在容颜下,额间那菱形钻石慢慢变红,眉宇间那些菱形碎钻也开始有变红的趋势。 闪着诡异的红光,显得格外妖异,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神秘和危险的气息。 第424章 泣血 “哈哈哈哈!” 池晚雾突然指着池镇安放声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屋内回荡,带着几分癫狂与决绝,却又带着几分讽刺与悲凉,让众人的心都不由得一紧。 她目光如炬地逼视着池镇安,一字一顿地说道“啊?原来我娘还有个夫君,我还有个父亲啊!” “你这逆女!”池镇安怒吼着,他扬起手,但苏灵月动作更快抬手一抱拉住了池镇安的手臂,急切地说道“老爷,消消气啊,四小姐她定是气昏了头,才会如此口不择言,您可千万别再动怒,伤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还有四小姐,你也是,赶快跟老爷认个错,道个歉,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说着,用眼神示意池晚雾,那模样仿佛是在为她着想,可那藏在眼底的得意却疯狂地涌动。 池晚雾越池晚雾越是这样强硬,越是忤逆池镇安,对她而言就越是有利。 “你是什么东西!”池晚雾猛地止住笑声,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苏灵月,声音冰冷刺骨“不过区区妾室也配和本小姐说话。” 说着,她看也不看苏灵月,看向池镇安,目光中满是讽刺与冷意“我娘独守竹园之时,你在哪?娘拼命诞下我之时,你在哪?娘被人欺辱时,你在哪?娘命悬一线之时,你在哪?娘被人诬陷,凌辱致死之时,身为夫君的你,你又在哪?” 她每说一句话,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便闪烁得愈发剧烈。 那抹红光也愈发红得妖异,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恨与悲凉。 是啊!他在哪? 他怕不是躺在某个姨娘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她嘴角都露出一抹讽刺,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嗜血,声音冷冽而讽刺“我啃着草根树皮之时,你在哪?我身中剧毒,全身经脉堵塞不能修炼之时,你在哪?我毒素入脑,变痴傻之时,你在哪?我被欺负,辱骂,凌辱之时,身为父亲的你,你又在哪?” 说着,池晚雾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两泓清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脸上缓缓滑落,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和悲伤。 是啊,你在哪? 既为原主的不值,也为她自己的悲哀。 池晚雾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和脸上的泪痕 目光透过那破开的窗棂,望向远方。 池晚雾,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毁了银河系,想要好好的活着,怎么就那么难? 此时的池晚雾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一股无法言说的无助,悲伤和绝望。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池晚雾那略带嘶哑却字字泣血的声音在回荡。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试图将心中翻滚的情绪压抑下去。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冷静。 “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我父亲。”池晚雾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棱,直直刺入池镇安的心底“你……配吗?” 这三个字,似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池镇安的心上,让他的身子都不由得微微一颤,他指着池晚雾,手指都在不停地哆嗦“你……你简直放肆!” 接着,他疑惑的看着池晚雾,中毒? 她是什么时候中毒? 什么毒能让经脉堵塞并且成傻子。 “这就放肆了?”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那笑里藏着无尽的苦涩“我还有更放肆的,父亲您要不要试试看?” 她一步一步朝着池镇安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上,让众人的心都跟着她的步伐而剧烈跳动。那脚步声,在寂静的屋内回荡,似是死神的催命符。 池镇安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池晚雾,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他竟从眼前这个向来被他忽视的女儿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仿佛是一头即将觉醒的猛兽,不踏入她的领地则已一旦踏入,便会拼死反扑,将踏入者撕得粉碎。 池晚池晚雾走到池镇安面前,停下脚步,昂起头,目光毫不畏惧地与池镇安对视,虽便未言语,但浑身却散发出一股诡异而强大的灵力波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微微震颤。 她掩在容颜下的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红光闪烁,那光芒映照在她那苍白的脸上,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气息,紫罗兰色的双眸也逐渐染上了些许的鲜红。 就在此时,一股极其强大大灵力波动,围绕着池晚雾,这股灵力转瞬即逝。 感受到这股灵力,池晚雾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鲜红的双眸也瞬间恢复了原本的紫罗兰色,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也停止了闪烁,红光渐渐消散。 而池镇安则是瞳孔猛地一缩,他感觉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池晚雾仿佛变了一个人,那股气势竟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大将军都心生怯意。 若不是真受了委屈,又怎会这般毫无顾忌的反扑。 就像那幼兽受到了生命威胁,才会不顾一切地亮出獠牙,将那伤害它的人狠狠咬住。 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丝动摇,难道他这些年来真的对这个女儿太过忽视,以至于她心中积攒了如此多的怨恨? 原本的斥责之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这个跟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的女儿,池镇安的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他也对这个女儿有过期待,可随着她不能修炼的事实逐渐显现。 那份期待便慢慢化作了失望,最后演变成了忽视。 如今,看着她这般决绝又悲愤的模样就像看到了那个当年倔强又骄傲的女子。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懊悔,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疼惜。 而且那样东西也应该还在池晚雾手里,还指望着她找到那个东西,现在还不能和她闹的太僵。 “罢了!”池镇安长叹一声,眼神中的凌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疲惫与无奈“今日之事,皆因柔儿而起,你打也打了,晚雾你心中纵有千般委屈,也该适可而止。” 他顿了顿,目光在池晚雾与池云柔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停在池晚雾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晚雾,你身为嫡女,当有嫡女的气度,你须知一族荣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第425章 疼吗? “为父也知你这么多年受委屈了,稍后为父给你一柄中品灵器作为补偿,此事便就此揭过,如何?” 池云柔一听父亲要给池晚雾中品灵器,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甘与愤恨,刚要开口,却被苏灵月一个眼神制止。 苏灵月看向池晚雾的眼神晦暗不明,此刻若再起波澜,只会对她们不利。 池云柔虽满心不愿,但见母亲如此示意,也只能咬着牙,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那眼神,如淬了毒的利箭一般,狠狠射向池晚雾。 池晚雾没有将她们母女二人的互动放在眼里,反而听到“中品灵器”这几个字,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却满是讥讽,似是在嘲笑池镇安这所谓的“补偿”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她眼中的寒意却是转瞬即逝,这偏心偏的,真的是没边儿了。 不过,今日她已经在池镇安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而她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等待那颗种子发芽。 此事闹到现在,她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 不过,刚才她确实也冲动了。 万一这老登不做人一掌拍死自己怎么办? 毕竟现在自己才四级,和他对上有点悬,得在等等。 而且,东陵国能拥有中品灵器的不多,他能拿出中品灵器算不错。 有台阶就赶紧下。 见好就赶紧收! 敲诈他一柄灵器。 今日之事不亏! 至于其他,来日方长! “多谢父亲!既是陪礼,那女儿便却之不恭了。”池晚雾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声音虽轻却带着几分疏离,那姿态不卑不亢“只是,女儿喜静,日后这竹园,若无要事,还请父亲以及诸位莫要轻易打扰。” 池晚雾抬眸,目光清冷地扫过在场众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竹园从今往后旁人不得随意涉足。 池镇安眉头微微一皱,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池晚雾神色坚定,毫无退让之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罢了,既如此,那便依你,今日你也累了,那你便早些歇歇。” 说着,池镇安转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中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今日之事,都给本将军烂在肚子里,若让本将军听到半句风声,休怪本将军军法处置!” 众人皆心中一凛,连忙应道“是,老爷。” 池镇安这才带着一群浩浩荡荡的匆匆离去,待池镇安等人离去,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余下那淡淡的血腥味和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池晚雾神色平静,她缓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轻轻揉了了揉有些发疼的脸颊道“迎心你也下去。” 迎心闻言,眼中满是担忧,却也不敢多问,只是福了福身道“小姐,那您好好休息,若有吩咐,随时唤迎心便是。”说罢,迎心便退了下去,顺手带上了门。 待迎心离去,池晚雾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她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眸,同时缓缓说道“怎么?还不下来?准备在那上面过夜。” 话音未落,只见雪景熵从另一边的房顶之上一跃而下,缓缓的走向她。 最初,她也以为这妖孽早已经离去,直至方才她差点走火入魔一道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娇娇,静心凝气!”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硬生生的将她从走火入魔的边缘拉了回来了。 她睁开双眸,目光落在雪景熵身上,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但那笑意却怎么也不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嗜血的杀意。 池晚雾皱着眉一手撑着头,抿了抿唇,神色也有些许的晦暗不明。 这妖孽又怎么了? 怎么感觉他心情不怎么美丽啊! 这又是谁不小心又惹着这尊大佛了! 雪雪景熵走近,目光在池晚雾脸上停留片刻,那红印和嘴角的血迹让他眼神愈发冰冷,抬手轻轻抚上池晚雾的脸,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声音低沉得如同暗夜中的低语“疼吗?” 那声音里裹挟着森冷的杀意,仿佛只要池晚雾说疼,他便立刻将池镇安碾碎成齑粉。 明明是关心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却仿佛裹挟着一层寒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池晚雾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手,可那手却像是有魔力一般,紧紧贴着她的脸颊,温暖而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她别过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不疼。” 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此刻强装的镇定,感觉那微冰的手掌紧贴着她的脸颊,丝丝凉意顺着肌肤蔓延开来。 凉意与脸上的热辣形成鲜明对比,让池晚雾不禁微微打了个寒颤,她不着痕迹的将脸轻轻地挪开一点点。 虽然有冰镇的效果但,这凉意也着实有点渗人啊! 雪景熵见她躲开,眸光微微一暗,却也并未收回手,大拇指反而轻轻摩挲着她脸上那道红印“撒谎!” 说着,手缓缓下滑,轻轻捏住池晚雾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目光深邃而幽冷,仿佛蕴藏了无尽的秘密与危险,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在本座面前,无需伪装。” 接着,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一枚白玉瓷瓶出现在他掌心,瓶身雕琢着精美的云纹,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之物。 雪景熵指尖轻弹,瓶盖应声而开,一股淡雅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萦绕在两人之间。 他轻轻蘸取一些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池晚雾脸上的红印和嘴角的血迹上。 池晚雾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可雪景熵却似乎早有预料,另一只手稳稳地固定住她的头,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别动。” 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池晚雾耳边轻轻回荡,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池晚雾只得乖乖地任由他涂抹药膏,没办法,想躲也躲不了。 那药膏触感清凉,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香气,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渗透进肌肤。 她只觉脸上的火辣辣之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缓与惬意,她微微眯起眼眸。 雪景熵每抹一下,眼中的寒意便深一分,那寒意仿佛能化作实质,将这屋内的空气都冻结成冰,可落在池晚雾脸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 第426章 醉酒 他低垂的眼眸中,藏着池晚雾看不懂的情绪,似是心疼,又似是愤怒,还夹杂着一丝缱绻。 “本尊知道你想玩,但若还有下次……”雪景熵的话并未说完,只是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却又莫名透着一丝宠溺。 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会由着她,但前提是她不能伤到自己。 池晚雾听着他这带着几分威胁又似有几分宠溺的话语,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她轻轻抿了抿唇,抬眸看向雪景熵那深邃如渊的眼眸,目光与之交汇,微微歪头,说道“若有下次,你又当如何?” 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他缓缓凑近池晚雾,声音低沉而魅惑,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若有下次,本尊不介意出手,将那些碍眼的东西,尽数碾为尘埃。” 池晚雾闻言,心中微微一动,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她看着雪景熵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这妖孽还真是…… 让人捉摸不透,明明满身危险,却又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令人心动的温柔。 池晚雾微微别开眼,掩饰自己眼中的慌乱,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淡淡的说道“有酒吗?” 雪景熵微微一怔,随即嘴角那抹邪肆的笑意愈发浓郁,将药膏涂抹均匀,他直起身,目光却始终未曾从池晚雾脸上移开。 神色带着几分慵懒,将白玉瓷瓶轻轻放在一旁的桌上,手一翻,一壶散发着醇厚酒香的酒壶便出现在他手中。 酒壶通体晶莹,似是用某种珍稀玉石雕琢而成,壶身刻着繁复而神秘的纹路,隐隐有流光闪烁。 他轻轻晃了晃酒壶,酒液在壶中荡漾,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而后将酒壶递到池晚雾面前。 池晚雾伸手接过,手指不经意间与雪景熵的手指相触,那瞬间传来的温度让她手指微微一颤。她并未在意,拔开酒塞,仰头饮了一口。 “等等,这酒……” 雪雪景熵的话还未说完,池晚雾已然将那一口酒饮下,这酒带着一 丝苹果的清甜,入口绵柔,却又带着一丝丝的辛辣,清甜盖过了辛辣,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尝一口。 池晚雾咂了咂嘴,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好酒!” 雪景熵看着她那副畅快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也带着几分宠溺“这酒名为“焚心”,后劲极大,你且少饮些。” 这酒初饮时虽觉清甜,可一旦饮下过多,待那后劲上来,便是如烈火焚心般难受。 北冥他们平日里都不敢轻易多饮,偏这丫头如此大胆,一口便灌了下去。 池晚雾却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又仰头灌了一口“怕什么,人生得意须尽欢,这酒如此好喝,不喝个痛快怎么行。” 她说着,又连续灌了几口,脸上渐渐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却仍执着地抱着酒壶不肯放手。 接着,她站起身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屋外夜色如墨,月光洒在庭院中的青石板上,泛起一层清冷的光。 池晚雾脚步有些踉跄,却仍倔强地朝着庭院中的桃花树走去。 她走到树旁,一屁股坐下,将酒壶放在桃花树粗壮的树干上,双手撑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天空中的明月。 雪景熵无奈地摇了摇头,挥一挥衣袖,一股无形的结界,将整个竹园包裹在其中,接着,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在她身旁斜倚着桃花树坐下,目光始终未曾从她身上移开,眼中带着宠溺。 本来准备睡的迎心,听到响动匆忙披上一件外衣,便急匆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待她跑到庭院,看到池晚雾坐在桃花树下,身旁还倚着雪景熵,两人面前放着一壶酒,池晚雾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也不睡了,反而站在一旁候着,迎心看着池晚雾那副微醺的模样,眼中满是担忧,却又不敢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随时准备着,以防池晚雾有什么需要。 池晚雾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笑里带着几分落寞,察觉到身旁有人坐下,却并未转头,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你说这世间为何如此不公?”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那平日里隐藏在心底的委屈与不甘,此刻都随着这酒意一同宣泄而出,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痛苦。 “不是我吹,我十六成名,我医毒双绝,一枚银针生死人肉白骨,天下至毒皆于我手,我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池晚雾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的铿锵,眼神中闪烁着往昔的骄傲“可偏偏,换不来家人的一丝温情,换不来父亲的一眼正视。” 说着,她拿起酒壶又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滑落,打湿了衣衫,却浑然不觉。 她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地在桃花树下转起圈来,一边转一边说“原以为只要我足够强,足够优秀,就能得到认可,就能让父亲另眼相看,可到头来呢?”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凄凉,眼神中满是失落与悲凉“可到头来……那代价太大了,大到连妈……娘亲命都搭了进去,还连累他人。” 池晚雾说着,脚步一顿,身子微微晃了晃,差点摔倒,雪景熵眼疾手快,伸手将她稳稳扶住。她靠在雪景熵怀里,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远方,继续说道“我有时候就在想,如果当初没有选择那条路,如果我没有接触到九转玲珑塔,会不会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苦涩与自嘲“如果九转玲珑塔,没有认我为主,就不会引来那么多觊觎,就不会导致那么多悲剧发生……” 池晚雾的声音戛然而止,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滚落,滴在雪景熵的手背上,那泪珠带着丝丝凉意,却似烫在了他的心上。 雪景熵眉头微蹙,轻轻抬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声音低沉而温柔“娇娇,那不是你的错。” 第427章 如此,甚好 他将池晚雾轻轻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目光透过桃花枝的缝隙望向夜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这世间本就充满了不公与恶意,有人心怀善念,便有人心怀鬼胎。你只需做你自己,无需为了迎合他人而改变” “九转玲珑塔认你为主,是它之幸,也是这世间之幸。你从未做错什么,错的是那些心怀不轨,妄图夺取之人。” 雪景熵的手轻轻顺着池晚雾的发丝,似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本尊的娇娇本就是那皎皎明月,是最是这世间最耀眼的紫云英,无需因他人的恶意而黯淡了光芒。” 池晚雾推开雪景熵,仰起头又是猛灌了一口酒,眼神中带着几分苦涩,声音带着醉意的慵懒“是吗?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没有错啊……” 她轻轻摇晃着酒壶,酒液在壶中晃荡出清脆的声响摇摇晃晃脚步虚浮地围着桃花树转着。 “唔!”池晚雾突然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朝着地面扑去,雪景熵眼疾手快,瞬间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避免了她与大地的亲密接触。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喝多了便别逞强。” 池晚雾靠在雪景熵怀里,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你这人,还真是奇怪,一会儿凶巴巴的,一会儿又这么温柔。”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抚上雪景熵的脸,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游走“不过,你这张脸倒是长得好看,是我长这么大见过最好看的。” 雪景熵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摩挲,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仿佛能驱散这夜色的清冷“既然娇娇喜欢,那便多看几眼。” 池晚雾听着他的话,笑得更欢了,眼神里的迷离更甚“那我可不只是看看,说不定哪天我就把你给拐跑了,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雪景熵闻言,眸光微深,将池晚雾搂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而魅惑“求之不得。” 他的娇娇喝醉之后真可爱,可爱到他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池晚雾突然凑近雪景熵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气息“你长得这么好看,该不会是那种惑人心魄的妖兽化为人形的?” 雪景熵微微一怔,随即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浓郁,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却并未躲开,只是就那样与她鼻尖相对,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丝丝蛊惑“若本尊是妖孽,那娇娇可还敢要?” 池池晚雾眼神迷离,却毫不退缩,双手环上雪景熵的脖子,咯咯笑道“有何不敢?若你是妖孽,那我便做那降妖的仙子,把你牢牢困在我身边。” 雪景熵目光愈发幽深,似有一团火焰在眼底燃烧,他轻轻在池晚雾额间落下一吻,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如此,甚好。” 迎心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既为小姐感到开心,又有些羞涩。她悄悄转过身,假装没有看到,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偷偷瞄上几眼。 池晚雾突然又推开雪景熵,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指着天空中的明月大声喊道“你看那月亮,多圆多亮。” 雪景熵嘴角噙着笑意,目光始终追随着池晚雾那摇摇晃晃的身影,轻声应道“确实很圆很亮。” 池晚雾听了,咯咯笑着,又拿起酒壶灌了一口,脚步虚浮地在庭院中走着,嘴中还哼唱着:苏轼大大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在夜空中飘荡,带着一种别样的凄美。唱着唱着,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雪景熵,歪着头问道“我为你跳一支舞可好?” 雪景熵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眼中满是宠溺与期待“自然是好。” 他轻轻抬手,一股柔和他轻轻抬手,一股柔和的灵力涌出,将庭院中的青石板清理出一片空地,地面光滑如镜,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清冷的光。 池晚雾笑着,将酒壶往旁边一扔,双手轻轻抬起,似是揽住了那一缕缕月光。 小嘴微张道“一生不轻舞,一舞一生苦!” 接着,她身姿轻盈地旋转起来,与此同时,轻启朱唇唱着黄静美大大的《孤人》 她的歌声带着醉意,却也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愁,与这夜色的清冷相互交织,似是诉说着无尽的心事。 在这异世,今朝有酒今朝醉, 孤独的滋味, 像那杯中酒,越品越心碎。 她一挥衣袖,空中赫然出现一朵一朵紫红色的紫云英,每出现一朵池晚雾的脚 下便会轻轻点在花瓣之上。 她身姿随着歌声而动,似是云中仙子翩跹而下,裙摆随着旋转飘动,像极了盛开在夜风中的紫云英。 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那纤细的腰肢,灵动的步伐,似是踏着星辰而来,又似要乘着月光而去。 无人问我粥可温,无人与我立黄昏。 那歌声愈发凄婉,似是将心中的孤独与哀愁都化作了音符,在这夜空中飘荡。 舞姿也愈发凄美,她时而抬手,似是要抓住那一丝温暖,却又总是落空。 时而低眉,似是在回忆着那些美好的过往,却又被现实的残酷所拉回。 最后,她身后猛然出现一朵巨大的紫红色紫云英缓缓盛开花瓣如梦似幻。 歌声戛然而止,紫云英在歌声停止的那一瞬间也随之缓慢的消散。 池晚雾的身子也从空中缓缓飘落,像一片凋零的花瓣,带着无尽的落寞。 雪景熵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池晚雾身下,稳稳地将她接住。 他看着怀中眼神迷离,满脸醉意的池晚雾,心中满是疼惜,轻声呢喃道“娇娇,你说一生不轻舞,一舞一生苦,本尊却愿以余生之力,护你一生欢舞无忧。” 池晚雾微微睁开眼,看着雪景熵那深情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却又带着几分醉意。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雪景熵的眼上,不在一个频道上呢喃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眼睛真美,像血琥珀。” …… 第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池晚雾的脸上。她悠悠转醒,脑袋还有些昏沉,她揉了揉太阳穴。 ps: 想了很久孤独的话,孤人这首歌刚好适合。 但我却又不知道是谁唱的原唱。 我呢就去qq音乐上面搜了一下,第一个跳出来的是那位大大。 我也就写的是那位大大,要是写错了的话,哪个宝子看见了知道的话,打着评论区我回来改!! 第428章 一根很厉害的竹子 池晚雾微微睁开眼,看着雪景熵那深情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却又带着几分醉意。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雪景熵的眼上,不在一个频道上呢喃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眼睛真美,像血琥珀。” …… 第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池晚雾的脸上。她悠悠转醒,脑袋还有些昏沉,一抽一抽的疼,也有些犯恶心,想吐,喉咙干,想喝水。 想着,她带着昏沉的头坐起身,单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茶杯,倒了一杯水,仰头饮尽,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流下,稍稍缓解了喉间的干涩。 放下茶杯,她揉了揉太阳穴。 那酒后劲好大! 头好疼! 低头的一瞬间,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她疑惑的看着手中所握着的一根竹子。 对,没听错也没看错。 就是一根竹子! 一根通体呈莹润碧绿之色的竹子,身长约莫三尺。 竹节处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竹身之上,隐隐有细小的纹路印记。 竹柄之处,几片竹叶被碧绿色的相互交叉环绕,其柄上还系着一根红紫色的丝带。 丝带下方系着一个碧绿色的玉扣,玉如上被碧绿色的竹叶缠绕,隐隐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竹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凡品。 可它怎么到自己手里的? 池晚雾微微皱眉,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情,却只记得自己喝了不少酒,然后和雪景熵在庭院中赏月,说了很多不该说话,然后,唱歌,跳舞,之后……之后…… “之后啊,需要我告诉你吗?”小灵子在空间内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没想到喝醉之后你是这样的人?” “别……可千万别!”池晚雾赶忙制止,她可不想从这小灵子嘴里听到什么自己酒后失态的“黑历史”。 以前出任务的时候看到那些喝醉的人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抱着柱子不撒手,又或者逮着个人就一顿胡言乱语。 虽然不知道她喝醉后会不会也那样,但光是想想那画面,池晚雾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她可以死,但她绝不能社死! 以前她和阿浮偶尔也会偶尔喝点酒,但却从未醉过。 雪景熵昨日给的酒到底是什么酒,后劲居然这么大之大,让她完全断了片,只记得一些零星的片段。 “我就要说,我就要说!”小灵子却像是故意要逗她一般,声音里满是调侃与戏谑。 “行了,小灵子,你就别拿我开涮了,说说这竹子。”池晚雾无奈地扶了扶额,说道“我能感觉到这竹子有灵力波动,应该是件灵器,可他怎么到我手里的,总不能是我昨日去打劫了谁?”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竹子放在眼前细细端详。 “打劫倒没有,”小灵子嘿嘿一笑“不过嘛,昨晚你醉得稀里糊涂,抱着雪景熵死活不撒手,嘴里还嘟囔着好看,愣是要将人家的眼睛剜下来收藏,雪景熵哄了你半天,你才作罢。” “后来你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死不要脸,厚脸皮的朝人家要灵器,雪景熵就给了你这根竹子,还亲自给系上了这丝带和玉扣。” “给了你这灵器,你还不罢休,还跟人家说什么要建立一个势力,还理直气壮的让人家帮你找人,又让人家查你娘亲的死因。” “不仅如此,不知道你怎么又想起了那颗吸了你血的蛋,来空间里一顿造作将空间里翻个底朝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偏让人家给你看看那里的是个什么东西!” “结果一不小心,你把那蛋给摔在了地上,还好那蛋结实,没摔坏,雪景熵捡蛋的时候不小心被,石尖划破了指尖,被那蛋吸了好一会儿的精血。” “本来他是可以用灵力,将蛋辉开,但是,你在旁边急吼吼的说“你被这蛋吸了一半的血,不公平,也得让他吸吸雪景熵的血才公平”,雪景熵听你这么一说,就真没反抗,任由那蛋吸了会儿精血。” 小灵子说完,发出一阵促狭的笑声,语气里满是打趣“啧啧,没想到你喝醉后这么能折腾。” 他还故意拉长了尾音,那语气里的促狭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池晚雾听着小灵子这一连串的爆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在是钻地缝的时候吗? 显然不是! “等等,你是说……那颗蛋吸了雪景熵的精血?”池晚雾猛地从床上弹起她只觉得心跳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膛,既惊又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她没听错? 是精血不是血液! 在这个大陆上,血液分两种,一种是普通的鲜血。 而另一种,便是极为珍贵的精血,精血中蕴含着修炼者自身最精粹的灵力。 一旦流失过多,对修炼者的根基和修为都会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害。 “是啊,你没听错,那颗蛋……昨晚吸了雪景熵的精血。”小灵子依旧带着那股子欠揍的戏谑劲儿,巴不得看到池晚雾更加抓狂的模样“后面还有呢,要不要我接着给你讲讲?” “别,可别!千万别再说了!”池晚雾赶忙摆手,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心里还是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你说的很好,但下次别说了!” 她现在光是消化小灵子说的这些,就已经觉得脑袋要炸开了,哪还敢再听什么后续“爆料”。 接着,她扶额轻叹,没想到自己醉酒后竟如此失态和“豪放”,做出这么多荒唐事来。 雪景熵也是能忍的那一批。 要换做是她,估计早就一掌把那个醉醺醺,胡搅蛮缠的家伙给拍飞了。 哪还会耐心哄着,还顺着她的意给了灵器,甚至任由那奇怪的蛋吸自己的精血。 雪景熵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不然怎么会任由那颗来历不明的蛋吸食自己的精血? 池晚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像被猫爪子挠着似的,痒痒的又带着几分不安。 她皱着眉头,她轻咳一声,试图掩盖自己的尴尬,随即又问道“那颗蛋呢?” 小灵子他嘻嘻一笑,像是没看到池晚雾的窘迫,继续打趣道“那颗蛋啊,差不多将雪景熵的精血吸干后,像是吃饱喝足了,化作一道光,嗖地一下钻进了你体内。” 第429章 漂亮的衣服 不,准确的说是钻进了她的肚子里,这句话小灵子很识趣地没有说出口。 毕竟看池晚雾现在这副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再调侃下去,怕是要被“记仇”了。 他活了上万年从未见过如此稀奇古怪之事,这其中的奥秘,怕也只有池晚雾日后慢慢去探寻了。 小灵子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那蛋,他既然选择了你,应该就不会害你。” 池晚雾闻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随即又想到那蛋钻进了自己体内,便觉得一阵古怪。她试着感受了一下,却并未发现体内有什么异常。 正准备继续探查,余光不小心瞥到手中竹子上挨着竹柄的竹身处有字。 她凑近仔细一瞧,只见那竹身靠近竹柄之处,刻着两个古朴而苍劲的小字——“洫竹”。 字体如行云流水,透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洫竹”她轻声念叨着,眼中的震惊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 十大神器之一。 这洫竹剑竟然真的是一根竹子? “是的呢,十大神器之一,洫竹。”小灵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但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你昨晚可真是赚大发了,这倾洫剑能斩世间一切邪恶,且其威力随着持有者修为的提升而不断增强,可谓是一件成长性极强的神器,你日后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池晚雾握着洫竹,心五味杂陈,那妖孽那日走前说是去为她寻一点趁手的剑,没想到寻的竟是洫竹。 她轻轻抚摸着洫竹的竹身,那股灵力波动顺着指尖传来,带着一种温润而磅礴的灵力。 这雪景熵究竟是什么身份,竟能轻易将十大神器之一的洫竹剑寻来给她。 最最重要的是……这是神器啊! 那妖孽一丢便丢给了她两件,心中对雪景熵的身份愈发好奇。 额!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霸总文里不是说过,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过度的好奇,往往就是沦陷的开始?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罢了,她也确实差一件趁手的剑,不管这雪景熵究竟是什么身份。 既然他愿意将如此珍贵的神器赠予自己,那自己便好好收下便是。 至于日后……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接着迎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姐,您醒了吗?” 池晚雾将洫竹放到空间应了一声“进来。” 迎心推开门,端着洗漱的水盆走了进来,看到池晚雾已经醒来,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小姐,您可算醒了,昨夜您醉得厉害还吐了血,可把迎心担心坏了。” 她将水盆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拧干毛巾递给池晚雾“小姐,先擦擦脸。” 池晚雾接过毛巾,轻轻擦了擦脸,感觉清醒了几分,便问道“迎心,昨夜雪景熵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迎心想了想,回道“小姐,昨夜您睡着之后,公子便离开了。” “等等!你说我吐血了?”池晚雾的动作一顿,眉头微微蹙起,脑海中努力回忆着昨夜的片段,却始终想不起自己何时吐了血“我为何会吐血?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迎心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担忧之色,轻声道“小姐,昨夜您醉酒后,又唱又跳的,后来突然就吐了血,迎心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不过当时公子一直守在您身边,还给您喂了丹药,后来您才慢慢安稳下来。” “昨夜公子走时,特地叮嘱迎心,一定要好好照顾小姐,若小姐醒来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及时告知他。”迎心一边说着,一边将水盆端走,又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衣裙“小姐,您先换身衣裳,这是昨夜公子走时留下的。” 池晚雾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那套崭新的衣裙上,这衣服跟那妖孽前几次送她的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衣服是襦裙。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襦裙,她突然想起了那日在云来楼时有些吃多了,那衣服的腰封有些许的紧。 不会是南风那家伙给他说了! 看来得找时间会会南风。 池晚雾接过襦裙,换上襦裙,在胸前系了一个蝴蝶结,接着她转身出去,走到水缸旁,看着水中的倒影。 水中倒影里,那袭红色的襦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如雪。 胸前蝴蝶结的红色的丝带上缀着细小的红色珠子,丝带的末端点缀着红色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 胸前呈紫云英花瓣形状,蝴蝶结被胸前紫云英的花瓣盖住了蝴蝶结中央些许的结。 紫云英的花簇中央镶嵌着一颗些许大的红宝石,红宝石被紫红色椭圆月牙形状的吊坠包裹着。 月牙两边各有两条用红色珠子串起长至腰间的流苏,月牙的正中央同样有一条用大小不一的红色珠子串成的流苏垂下,直至裙摆处。 袖口处用紫红色的丝线绣着精致的云纹,裙摆用紫红色的丝线绣着朵朵绽放的紫云英,走动时,裙摆上的紫云英随风摇,仿佛有花瓣在轻轻飘落,煞是好看。 池晚雾满意地看着水中的自己,这襦裙不仅做工精美,而且穿在身上极为舒适,她嘴角微微上扬,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也不知这衣裙是怎么做出的,小姐,穿上这衣裙独具一格,真是美极了。”迎心在一旁笑着说道,眼中满是赞赏。 这衣裙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式,独特又新颖,公子对小姐可真是用心至极。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太子殿下配不上她家小姐。 池晚雾轻轻一笑,道“迎心,嘴可真甜。” “小姐本就生的美,这衣裳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迎心俏皮地眨眨眼,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将腰间的炙魂鞭取了下来递给池晚雾“小姐,给。” 池晚雾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懒散的说道“放你那儿。” 这炙魂鞭是那妖孽送给她的,若她再送给迎心也不太合适。 不如就放在她那,这样既不算辜负了那妖孽的一番心意。 而且自己平时也用不上这鞭子,倒是迎心池云柔他们拿她没办法,定然会找迎心的麻烦,若她毫无自保之力,恐怕会陷入危险之中。 第430章 这人情可不好还啊! 迎心这丫头心思单纯,又对自己忠心耿耿,把炙魂鞭放在她那儿,关键时刻也能护她周全。 “小姐,这不行,这炙魂鞭如此珍贵。”迎心连忙摇头,将炙魂鞭又往池晚雾面前递了递,眼中满是惶恐“迎心只是小姐的丫鬟,哪配用这样的宝物。” “迎心,你记住,所有人都可以看不起你,但你绝不能看不起自己。”池晚雾目光坚定地看着迎心,语气郑重,一字一句道“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什么丫鬟,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迎心听着池晚雾的话,眼眶渐渐泛红,她从小便被卖入池家做丫鬟,从未有人如此看重过她。 她知道小姐是怕五小姐他们找她麻烦,才把这么珍贵的鞭子给她防身。 迎心吸了吸鼻子,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道“小姐,迎心……迎心何德何能,能得小姐如此看重。” 池晚雾微笑着,语气中满是霸气“傻丫头,别再说这些了,这炙魂鞭你拿着便是,日后若有人敢欺负你,只管拿它教训回去,出了事有我担着。” 她停顿半响,继续说着“但也要好好的藏好,若被人发现你持有这等宝物,恐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比任何人都懂,但只要这鞭子迎心不离手。 五级之下的武者伤不到迎心,想要从她手中夺走也并非易事。 迎心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炙魂鞭收进怀中,仿佛收着的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小姐放心,迎心一定会好好保管的,也会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不辜负小姐的一番心意。” 池晚雾满意地点点头,又嘱咐道“最近池云柔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行事要更加小心。若遇到什么麻烦,第一时间来找我,切不可自己硬扛。” 迎心用力地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小姐,迎心知道了。” “嗯!”池晚雾微微颔首“梳头!” 说着,她便朝屋内走去,在梳妆台前坐下。迎心快步跟了进去,拿起桌上的梳子,动作轻柔地为池晚雾梳理着长发,没一会,她梳好了。 “小姐,这个发髻也不知道是谁为您梳的,太适合您了!而且幸好它的步骤还算简单,不算太难学,要不然以奴婢这点笨手笨脚的,怕是怎么都学不会呢!”迎心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支精美的发簪轻轻插入池晚雾的发髻中“这珠花,发簪也是公子送的吗?和这身衣裙搭配起来,真是相得益彰。” 池晚雾轻轻摸了摸“凰鸣”发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嗯!” 迎心这小丫头的双手也确实灵巧无比。 明明自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都未能学会。 这丫头仅仅是自己拆解示范了一遍,就学会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 一月后 池晚雾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半倚在桃花树的树干上,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偶尔抿上一口,酒壶里是她新酿的桃花酿,入口清甜,后劲小。 这一个月来,她除了修炼便是修炼,前院那几个也没有再来烦她,她也乐得清闲。 至于流言一事,离王将此事捅到了皇上面前,皇上震怒下令离王自行彻查。 离王也查到了欢楼,上官宣为了自保,自断一臂,舍弃了半个欢楼。 当然上官宣也不是个善茬,知道上官逸做的局,直接灭了上官逸的情报组织冷月楼,算是彻底和上官逸撕破了脸。 还有就是在同一天池羽之,池云逸还有一直闭关不出的池家三子池砚周被人打断了腿。 池镇安大怒,命人彻查,却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能这般悄无声息地打伤池家三位公子,且不留下任何痕迹。 除了雪景熵一行人之外,她实在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谁有那样的本事? 只是不知道是他们之中谁出的手,真真是干得漂亮,怎么不给她说一声,一起呀! 池晚雾池晚雾又仰头灌了一口桃花酿,思绪也随之飘的更远。 也是半个月前,她修炼时感觉灵魂不稳,消散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许多。 幸好南风在,当即便去寻了雪景熵。 也不知雪景熵用了什么法子,竟暂时稳住了她灵魂消散的迹象。 雪景熵叮嘱了几句之后,便去寻千年冰心莲,到现在都杳无音讯。 当然她也没闲着,她用在斗角场赚的所有金币让万月阁寻千年冰心莲。 又不能修,她无事可做,想着这个世界上万物皆有灵气。 就摘了这棵桃树上的桃花酿了桃花酿,用这桃花酿固本培元,固魂养魄。 只不过每次固魂,她都感觉灵魂像是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刺,痛楚从灵魂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乏力。 就在这时,飘落的桃花花瓣,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花瓣随着微风轻轻飘落,有几片恰好落在了她手中的酒壶上,顺着壶身滑落。 池晚雾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瓣,放在鼻尖轻嗅,那股淡淡的桃花香萦绕在鼻尖,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闻着桃花香,看着远方,神色变得有些许的烦躁。 她不禁叹了一口气,明明想远离的,牵扯却越来越深。 这次她可是欠了雪景熵那妖孽的大人情了。 这人情可不好还啊! 越想越烦躁! 她又喝了一口桃花酿,只是那烦躁的神情被一抹担忧所代替。 距离那妖孽离开已有半月有余,可到现在,却杳无音讯。 以那妖孽的实力,本不该如此毫无消息才对,莫不是遇到了什么极为棘手的麻烦? “小姐,您怎么又爬那么高,而且还喝酒。”迎心提着裙摆,快步走到桃花树下,抬着头一脸担忧地看着池晚雾“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可不能再这么折腾自己了呀。”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日他家小姐满身是血,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的模样,当时可把她吓坏了。 要不是她的叫声引来了南风,小姐可就…… 池晚雾微微侧头,看着迎心那满是担忧的小脸,轻轻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就喝一点,这桃花酿,味道好极了,你要不要尝尝?” 第431章 搞事情,搞事情! “小姐,您可别打趣迎心了。”迎心连忙摇头,小脸皱成一团,满是紧张与担忧“而且这酒虽好,可也不能贪杯,您还是赶紧下来,万一不小心摔了可怎么办。” 池晚雾看着迎心那紧张又担忧的模样,心中一暖,缓缓从树干上跳了下来,站稳后她打趣道“迎心啊,瞧你这紧张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易碎的瓷器呢。” 迎心急忙上前扶住池晚雾,嘴里仍是不停地念叨着“小姐,您可不能再这么吓唬迎心了,迎心胆子小,经不住您这么折腾。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迎心可怎么办呀。” 池晚雾轻笑一声,安慰道“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担心啦,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小姐,公子临走时交代了,让您好好养着,可不能这么不当回事儿呀,这酒虽然能固本培元,但也不能多喝,尤其是您现在灵魂不稳,更得注意呢。”迎心皱着眉头,轻轻拿走池晚雾手中的酒壶“您要是实在想喝,等身体完全恢复了,迎心陪您一起喝个够。” 池晚雾无奈地耸了耸肩,任由迎心将酒壶拿走,抬手轻轻捏了捏迎心的脸,笑着说道“迎心,你这唠叨的劲儿都快赶上我娘了。” 迎心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小姐,迎心这也是担心您嘛。公子不在,迎心自然得好好照顾您,不能让您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哟,这左一个公子右一个公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雪景熵丫鬟呢。”池晚雾故意打趣着迎心,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 她就是想看看迎心这丫头害羞又着急的模样,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迎心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跺了跺脚,急切地说道“小姐,您又取笑迎心。迎心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怎么会是公子的丫鬟呢。” 池晚雾看着迎心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好好,我知道我们迎心最忠心啦,只认我这一个主子。” …… 第二日清晨。 池晚雾和迎心顶着灼热的日光,站在热闹非凡、人头攒动的大街之上。 望着眼前这摩肩接踵、川流不息的人群,池晚雾不禁皱了皱眉问道“迎心啊,你说。今日有大人物到,大人物呢?” 今晨一大早迎心就把她从被窝里挖了起来。 告诉她,今日有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会来东陵国。 那位大人物身份尊贵,所到之处,各方势力皆要恭敬迎接。 她本对这类事情并无太多兴趣,但想着会不会是北冥他们几个,她这才来了兴致。 可眼前这景象活像是华夏那狂热粉追星现场,哪有什么大人物的影子。 迎心踮起脚尖,努力在人群中张望着,小脸被晒得红扑扑的,说道“小姐,奴婢也不太清楚呢,只是听府里的小厮们议论,说这位大人物今日会从这条街经过,他们也是奉命前来迎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额前搭了个小凉棚,试图看得更清楚些“小姐,要不咱们再往前走走?说不定能瞧见呢。” 池晚雾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眼前这乱哄哄的场面,心里有些后悔跟着迎心出来凑这个热闹。 不过来都来了,现在回去也有些不甘心,便点了点头道“行,那就再往前走走,不过咱们可得小心点,别被人群挤散了。” 迎心连忙点头,紧紧跟在池晚雾身边,像个小尾巴似的。两人随着人群缓缓向前移动,周围的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着这位神秘大人物,各种猜测和传言不绝于耳。 “听说这位大人物来自超级厉害的神秘势力,连皇室都得对他礼让三分呢!”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大声说道,脸上满是敬畏之色。 “可不是嘛,我听说他是传说中的圣级,那实力,简直深不可测,抬手间就能翻云覆雨,咱们东陵国能迎来这样的大人物,真是祖上积德啊!” “哼,什么圣级不圣级的,说不定就是以讹传讹呢。不过能让各方势力都如此重视,肯定不是一般人。” …… 池晚雾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中也越发好奇起来。这神秘大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引得如此大的动静。 北冥他们和皇室有仇。 他们若是现身东陵国。 定然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又怎会如此大张旗鼓地让各方势力迎接呢? 可若不是他们,那又会是谁? 大街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人与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池晚雾那白皙的额头便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从她滑落,滴落在她额间的菱形碎钻上,又顺着碎钻的边缘滑落,消失在发丝间。 她微微皱眉,抬手轻轻拭去额头的汗水,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冬暖夏凉,可如今可如今她却出了汗,可见这周围的人群有多么拥挤,热气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紧紧包裹。 周围人的各种气息也向她涌来,浓烈刺鼻的汗臭味,满嘴烟草味,药味,还有浓郁的胭脂水粉味扑鼻而来,让人不禁感到有些晕眩。 如此混杂在一起的气味,简直比那最劣质的酒还要让人难以忍受,池晚雾不禁皱了皱眉头。 就不该来! 可眼下已然置身人群之中,想要抽身离开,却也并非易事。 望着空中,那硕大的太阳,她不禁想起府中那清凉的树荫和昨晚睡前才做的酸梅汤。 “小姐,您热不热呀?要不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迎心看着池晚雾额头的汗水,心疼地说道,小脸也满是关切。 突然,一道异常响亮且熟悉的呼喊声从不远处传来——“雾雾,这边,这边!” 池晚雾循声望去,只见人群中,身着华丽锦袍的慕容星辰正站在云来楼楼下,费劲的向她挥手。 他在人群中一跳一跳的挥着手,可人群太多,他挤不过来,只能扯着嗓子大声呼喊,那模样显得既滑稽又滑稽。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原本因这拥挤人群和嘈杂环境带来的烦闷瞬间消散了不少。 看着他挤不过来,又朝自己挥了挥手,又指了指楼上。 第432章 今天是仇富的一天 池晚雾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看着眼前周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朝他所在的方向挤去。 周围的人像是被无形的手推动着,一个挨着一个,密不透风,池晚雾每往前挪动一步都要费上好大的力气。 迎心紧紧跟在她身后,双手护着池晚雾,生怕她被人群挤倒。 好不容易挤到了慕容星辰所指的那栋楼前,池晚雾抬头一看,竟是一家装修颇为雅致的茶楼。 慕容星辰此时已经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站在茶楼门口,一脸笑意地看着池晚雾,待她走近,立马迎了上来。 由于他们二人有些许的衣衫不整,他也没靠太近。 但当他看到池晚雾的穿着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虽然戴着面纱看不清容颜。 但那身独特的红色衣裙却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一朵盛开在尘世中的红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怎一个人美”字了得! 迎心自然也是认识这京城的小霸王,她朝着慕容星辰微微伏身。 慕容星辰这才回过神来,忙摆了摆手,大大咧咧道“哟,迎心也在呢,免礼免礼。雾雾,你这身打扮可真是别具一格啊,我方才在人群里一眼就瞧见你了,跟个小仙女儿似的。” 他边说边用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眼神里满是欣赏。 池晚雾轻笑一声,理了理有些许凌乱外袍,打趣道“慕容世子这嘴啊,跟抹了蜜似的,也不知道哄过多少姑娘家开心呢。” 慕容星辰故作委屈,双手一摊“天地良心啊,晚雾,我这可是头一回这么夸一个姑娘呢。” “哦?是吗?那我倒是荣幸之至了。”池晚雾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只是慕容世子,咱能不能先别在这光顾着贫嘴了,这太阳这么大,都快把人晒化了,咱就不能找一个凉快点的地方,比如你的包厢!” 她说着,用手轻轻扇了扇风,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面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更添了几分灵动。 慕容星辰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拍了拍脑袋,笑道“瞧我这记性,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来,快跟我上楼,楼上有绝佳的观景位置,还能避避这暑气。” 说着,他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模样倒是颇有几分绅士风度。 池晚雾微微颔首,提着裙摆抬步跟着慕容星辰往云来楼里走去。 上次来没注意,这云来楼分为两边,左边是吃饭的地方,右边则是品茶听曲的雅间。 慕容星辰带着她们径直走向右边的楼梯,边走边介绍道“这云来楼啊,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好地方,右边的雅间更是别具一格,右边的雅间更是别具一格,每个雅间都有不同的风格,咱们今天去的这个雅间,风格便是八竹林听风”,里面布置得那叫一个雅致,进去之后,仿佛置身于一片幽静的竹林之中,让人心旷神怡。” 池晚雾听着慕容星辰的介绍,心旷神怡不心旷神怡的她不知道,她现在只想上去坐着。 随着他踏上楼梯,每一步都仿佛踏入了一个新的世界。楼梯的扶手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触手温润,显然是用上好的木材制成。 茶楼里布置得颇为雅致,木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为这茶楼增添了几分书卷气。 他们沿着楼梯缓缓而上,脚步声在安静的茶楼里回荡。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雅间门口,慕容星辰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清新淡雅的竹香扑面而来,让人瞬间精神一振。 雅间内,布置得果然如慕容星辰所说,别具一格。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水墨画,画中皆是竹林的景致,有清风拂过竹林的悠然,有竹叶飘落的灵动,仿佛将人带入了一片清幽的竹林深处。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古朴的木桌,桌上放着精致的茶具,旁边还有几碟小巧的点心。 靠窗的位置,摆放着几张舒适的竹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竹椅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池晚雾走进雅间,瞬间被这清幽的氛围所吸引,她走到窗边,在竹椅上坐下。 感受着窗外吹来的微风,那微风中带着丝丝凉意,吹散了她身上的燥热。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能感受到竹林中那清新的空气和淡淡的竹香,心中的烦闷也随着这口气缓缓吐出。 不仅如此,凭借敏锐的感知力,她能够清晰地察觉到这里存在着一层结界。 这结界极其强大,能将外界的嘈杂与窥探完全隔绝于外。 这屋里的画像,也有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在暗中巧妙地支撑着。 能布下如此结界,这云来楼背后的主人定非寻常之辈。 接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慕色,不愧是整个京城最好的酒楼,要云来楼内包下这样一个包间,恐怕得费不少金币。 而包下这包间的金币,恐怕够她和迎心生活一年了。 突然有些许仇富了,怎么办? 迎心跟在她身后,看着这雅致的房间,眼中满是惊叹,轻声说道“小姐,这地方可真好,比外面那拥挤的人群舒服多了。” 池晚雾微微睁开眼睛,笑着说道“是啊,还是慕容星辰会挑地方。” 慕容星辰听到池晚雾的夸奖,脸上露出一味笑容,走到桌边坐下,拿起茶壶开始泡茶,动作娴熟而优雅“雾雾,快来尝尝这茶,这可是云来楼的招牌茶,味道醇厚,香气扑鼻,保证你喝了一次就忘不了。” 池晚雾缓缓起身,走到桌边,在慕容星辰对面坐下。 她看着慕容星辰那专注泡茶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又上扬了几分。 这慕容星辰,平日里看似张扬不羁,玩世不恭,没想到泡起茶来竟也有模有样。 慕容星辰将泡好的茶轻轻推到池晚雾面前,眼中满是期待“雾雾,快尝尝。” 池晚雾微微点头,池晚雾端起茶杯,放在鼻尖轻嗅,那股淡淡的茶香萦绕在鼻尖,让她忍不住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醇厚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带着一丝淡淡的甘甜,顺着喉咙缓缓流下,仿佛一股清泉滋润着干涸的心田。 第433章 这份情……她池晚雾领了! 池晚雾的眼睛微微一亮,放下茶杯,由衷地赞叹道“味道醇厚而不腻,好茶。” 慕容星辰听到池晚雾的夸赞,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那是自然,本世子选的地方,能差得了嘛。” 池晚雾轻轻一笑,拿起桌上的茶壶,换了个茶杯,倒了一杯茶朝身后的迎心递去,轻声说道“迎心,你也喝杯茶,一路挤过来,你也辛苦了。” 迎心连忙摆手,一脸惶恐地说道“小姐,迎心哪能喝您倒的茶呀,这可使不得。” 池晚雾佯装生气,柳眉微蹙,说道“让你喝你就喝。” 迎心见池晚雾这般模样,不敢再推辞,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轻声说道“那迎心就谢过小姐了。” 说完,便小口小口地抿着茶,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神情。 慕容星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雾雾,你对你这小丫鬟倒是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 池晚雾白了慕容星辰一眼,说道“就你话多,迎心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自然是要对她好的。” 说着,她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这么好喝的东西,哪怕是在华夏也难得一见。 现在不多喝点,过了今天,下次可就喝不到了。 唉,有些羡慕,嫉妒恨,怎么办? 想打劫怎么办? 慕容星辰注意到了池晚雾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变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 看到池晚雾略显羡慕的神情,慕容星辰心生不忍,担心她会因为此刻的处境而感到心里难受。 于是,他连忙将目光转向窗外那熙熙攘攘,人山人海的热闹景象,并故意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戏谑之意。 随后,他压低声音,轻柔地对着沐影燃说道“雾雾,你来猜猜看,今日造成这般轰动场面的来人究竟会是谁?” 池晚雾听到慕容星辰的话语之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在前世,尽管她身为家族的继承人,身份看似尊贵无比,可苏则成却给她立了一条铁律。 尚未成年之前,绝对不被允许动用家中一分钱! 虽然外公外婆一直照顾着她,但却也被苏则成勒令不许帮她。 那时的苏则成已经羽翼丰满,外公外婆有所顾忌,所以也只能是陪着她,生活虽不算艰辛,但绝不富裕。 犹记得有一次在组织训练没过,被打的遍体鳞伤还关了小黑屋。 整整五天一口水都没有,出来后她饿的不行,为了一口干脆面差点与狗打了起来。 在组织她辛辛苦苦挣来的每一分钱,对当时的她来说都是极其珍贵的财富。 每一笔收入都需要精打细算,谨慎使用,必须将其用到最为关键的地方,绝不能有丝毫浪费。 十六岁回家族后,苏则成又以修炼为主,变相将她囚禁。 十七岁生日这一天,家族覆灭,亲人皆为护自己而死,在苏则成的逼迫下,她纵身跳下了万窟山。 说实在话,像这样奢华至极的地方,她以前除了出任务之外,确实从未涉足过。 至于原主,她平日里想要出门都极为困难,更别说是来到如此富丽堂皇之所了。 “雾雾?”慕容星辰见池晚雾神色有异且半天没有回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轻轻唤了一声,手还在她眼前晃了晃。 池晚雾这才回过神来,将那些痛苦又遥远的记忆暂时抛诸脑后,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看着茶水中微微荡漾的涟漪,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这份情……她池晚雾领了! 紧接着,她迅速地将头部转向另外一侧,目光透过窗户投向外面那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的景象,心中有一个猜想,略作思索后,半开玩笑的道“该不会是上界来人,而这人恰好是陆安然?” 不得不说,这排场实在是足够浩大壮观,光是想想那前来之人可能拥有的身份和地位,便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若真是陆安然,那她此次前来,所图之事定然不小。 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旋即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只猜对了一半,来人确实是上界的人,也确实是陆安然,但不止陆安然一人。” 池晚雾听到慕容星辰这番半遮半掩的话,心中好奇心更甚,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紧紧锁定慕容星辰,追问道“不止陆安然一人?那还有谁?你快别卖关子了,一次性说清楚。” 慕容星辰见池晚雾这般急切模样,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道“还有一位,是陆安然的嫡长兄,陆泽砚,此人可是上界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不仅天赋异禀,修炼速度惊人,而且智谋过人,在陆家有着极高的地位。” 慕容星辰一边说着,一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你与陆安然有过节,他们此次前来,只怕来者不善啊。我听说,陆泽砚极为护短,陆安然在你这里吃了亏,他定不会善罢甘休。” 池晚雾听到“来者不善”四个字,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哼,来者不善又如何?我池晚雾可从未怕过事。他们若想找我麻烦,那便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上界的天才,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那坚毅的神情,心中不禁对她多了几分敬佩。他放下茶杯,正色道“陆泽砚再厉害,也有天道法则的约束,在这下界,他也得守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凌厉“雾雾,你放心,若他们真欺人太甚,镇北王府也不是吃素的。” 池晚雾听到慕容星辰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心中一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慕容,谢谢你。不过,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把你和镇北王府牵扯进来。” 她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杀意“他们若敢来,我自会应对。我池晚雾,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第434章 牢笼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神色晦暗不明,这女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坚韧与果敢,实在是世间少有。 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雾雾,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既然是朋友,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再说了,在这京城之中,我慕容星辰想要护着的人,还没有谁敢轻易动她分毫。” 池晚雾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知道慕容星辰这是在为她撑腰,给她底气。 她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行啦行啦,我知道你厉害,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是陆安然他们兄妹的。” 慕容星辰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微微侧身,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道“这京城里,就没有我慕容星辰不知道的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那模样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厉害”。 接着,他又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我慕容星辰在这京城混迹多年,人脉广得很,我自然有知道的方法。” 池晚雾轻轻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打趣道“哟,看来你这京城小霸王的名号,还真不是白叫的。” 我信你个鬼。 这个大陆分上下两界,还是北冥他们说才知道的。 上界来人这么重要的事,京城里能提前知晓的人恐怕屈指可数。 就算慕容星辰人脉再广,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确切消息。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那不相信的模样,不禁叹了一口气,放下茶杯,饶有兴致的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轻轻凑近池晚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味道“其实啊,是我祖父手中有一枚玉佩,只要上界来人,这玉佩便会发出特殊的光芒,祖父根据光芒的强弱和闪烁频率,大致能判断出来人的身份和地位。这次玉佩光芒异样,祖父推测是陆家兄妹来了,祖父怕我惹事,便派人告知了我。”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轻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这玉佩倒是神奇。”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中满是好奇,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好奇的问道“不过,你祖父为什么会有连接上界的灵器!” 慕容星辰轻轻一笑,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脑后,说道“这个,我也是才知道的,皇室与四大家族各自都有一枚可以连接上界的玉佩,这玉佩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能在关键时刻获取上界的一些信息。祖父说,这玉佩是家族传承之物,具体来历他也未曾详细提及,只说这玉佩关乎家族兴衰,极为重要。”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这玉佩既然与家族兴衰有关,它的来历恐怕不简单。 而且……”慕容星辰微微一顿,神色有些许的凝重,目光在池晚雾脸上停留片刻,仿佛在斟酌着措辞“今晨祖父还与我提到了另一件事。” 池晚雾见慕容星辰神色凝重,便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她微微坐直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慕容星辰,轻声问道“什么事?” 慕容星辰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这下界与其说是下界,不如说是一个牢笼!” 池晚雾闻言,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她微微皱起眉头,问道“牢笼?此话怎讲?” 慕容星辰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神色凝重,缓缓说道“祖父说,此事唯有四大家族与皇室方知的惊天秘辛,此秘幸皆是口耳相传。” “一千年前,曾有一位圣级强者,为了他的心爱之人,以一己之力将一方世界硬生生地劈成上下两界。那位圣级强者不惜耗尽全身灵力,化作结界,将那些伤害他心爱之人打入下界,永世囚禁,永世为奴。” “他离世之后,两方世界皆陷入动荡,天道怜悯亲自出手,稳住这两方世界,并立下法则。 唯有十级之上的强者,方能打开结界,通往上界,还降下了惩罚。” 池晚雾听着慕容星辰的讲述,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浑身的毛孔都因这惊人的秘辛而微微收缩。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那……那这下界的人,都是……”池晚雾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一些,可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慕容星辰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遥远,他缓缓说道“我们都是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后人,我们离不开这下界,就算修为到了十级破开结界去往上界也不过是被上界之人视为蝼蚁,随意践踏罪奴。” “那枚玉佩说是能连接上界的灵器,不如说是上界对我们下界罪奴的监视,上界的人可以通过玉佩知晓下界的一举一动。”慕容星辰的话语带着几分苦涩与无奈,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我们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每过百年,上界就会派人下界,一是来看看我们这些罪人之后有没有安安分分,二美其名曰是挑选有天赋之人带往上界培养,实则……”慕容星辰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但更多的却是无奈和不甘“实则是去上界做那些最脏最累的活,成为上界权贵的奴隶,玩物,为他们卖命。若是稍有反抗,便会遭到镇压。” 池晚雾拿起桌上的茶杯,猛地灌了一口茶,试图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可那茶入口却带着几分苦涩,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她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问道“难道就没人想过反抗。” 慕容星辰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苍凉“曾经,也有人试图反抗,可最终换来的,却是上届人对下届人的镇压与屠杀。从那之后,便再无人敢轻易造次。” 第435章 惩罚印记 “而且,我们身上有天道降下惩罚的莲花形状的灵魂烙印,一旦我们产生反抗的念头,这烙印便会发作直接焚烧灵魂,修为越高,痛苦便越强烈,甚至直接被这烙印的力量抹杀。”慕容星辰说着,挽起袖袍,露出手臂上若隐若现的莲花印记,那印记隐隐散发着幽光。 “武者寿命本就绵长,最少也是五百年,可就是因为这灵魂烙印,下界之人的寿命大多不过三百年。”慕容星辰的语气中满是悲愤,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莲花印记,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就算有人到了上界能活过三百年,可那也是在上界权贵的压迫下苟延残喘,过得连狗都不如,而且这莲花一共有十二片花瓣,当这十二片花瓣全亮起时,便意味着此人的寿命将至,无论身处何地,实力有多强,都会被天道直接抹杀,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慕容星辰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他微微垂下头,像是在和那抹莲花印记较劲,又像是在和命运较劲“我本以为这是我出生时的胎记,没想到竟是灵魂烙印。” 说着,他倚在椅子上,头微扬,手手轻轻搭在椅背上,神色间透着一抹倦怠与无奈“这是祖先犯的罪,这是我们的枷锁,那些试图挣脱枷锁的人,最终都化为了历史的尘埃,连名字都未曾留下。雾雾,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无论多么努力,都难以逃脱这既定的命运。” 算了,就这样。 摆烂! 反正没几年就死了,他可不想好好的人不当,去上界当别人的奴隶,玩物。 等玩够了,浪够了,就自戕! 反正就算是死,他也绝不做他人的奴隶玩物。 池晚雾的眉头紧锁,她轻轻摇头,声音虽轻却坚定无比“不,我不信命。若这世界真如你所说,是个牢笼,那我也要拼尽全力,踏破这牢笼,碾碎这枷锁。” 天道对她从未有过公平,既如此,她又何须对这天道俯首称臣? 她池晚雾,从来都不是会逆来顺受之人。 前世在组织里,面对那么多艰难险阻,她都未曾退缩过,如今,又怎会在这所谓的“牢笼”面前屈服?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繁华却又似乎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的京城,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慕容星辰,你可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被囚禁,而是自己都放弃了挣脱的勇气。我池晚雾,偏要逆天而行,看看这所谓的天道,能奈我何!”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那决绝而坚定的背影,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所填满。 他从未见过如此不羁的女子,就像她生来就是为了打破一切束缚与枷锁,在这绝望的牢笼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池晚雾身旁,与她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投向窗外,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雾雾,你说得对。若这命运注定不公,那便与它斗上一斗。” “最后一个问”池晚雾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慕容星辰“到底所犯何错,才会连累后世子孙都被永世囚禁为奴。” “我也问过祖父。”慕容星辰微微眯起眼睛“祖父只说,世代所传一句话,“贪婪似蚀骨之蛆,欲望似无底之渊,人心似欲壑难填之渊。” 池晚雾眉头微蹙,看着窗外那随风摇曳的树枝,神色晦暗不明。 就在这时底下传来一阵轰闹声,池晚雾和慕容星辰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楼下。 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马车四周被一群身着华丽服饰的侍卫簇拥着,气势非凡。 那马车之上,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图案,流光溢彩,熠熠生辉,仅是一眼便能看出其价值连城。 随着马车的停稳,一个身着紫色锦袍的青年从马车上缓缓走下。他举止优雅,气质高贵,仿佛是天生的王者,令人不敢直视。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慢与矜贵。 他目光扫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不屑与轻蔑,在他的身后,还跟随着陆安然。 陆安然身姿婀娜,面容绝美,眉如远黛,眼若星辰,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风轻轻飘动。 她身着一袭白衣,宛如一朵盛开在尘世中的白莲,纯洁而高雅,却又透着几分清冷孤傲。 池晚雾目光微凝,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她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嗜血,浑身上下散发出浓浓的杀意。 来日方长…… 慕容星辰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的场景,轻轻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低声道“这陆家兄妹,倒是会摆排场,一进城就这么大张旗鼓的,也不怕招人眼。” 随后,他低声对池晚雾说“他们此行绝非善类,雾雾,你可要小心了。” 不得不承认,雪景熵那家伙虽说占有欲强烈了一些,行事作风也略显疯狂,但平心而论,也确实挑不出太多毛病来。 像陆安然那般风姿绰约,娇艳动人的女子会钟情于他,倒也并非什么稀罕之事。 令人鄙夷的是,只因求而不得,她竟然将矛头指向了的雾雾。 对于这样阴险狡诈,心机深沉之人,他都是万分瞧不上眼的,更别说像雪景熵那样的人了。 池晚雾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头看向慕容星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肆意与张狂\"小心?该小心的是他们!\" 她目光再次投向楼下,看着那陆家兄妹,眼中寒意更甚,“我池晚雾的字典里,可从没有‘怕’这个字。他们若敢来招惹我,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那自信又张狂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他朝池晚雾竖起大拇指,笑着说道“雾雾,你这股子劲儿,真是让人佩服。” 说罢,他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继续观察楼下,看着下方那个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光彩照人的陆安然,那眼神里不仅含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轻蔑,甚至还隐隐透露出些许怜悯之意。 这陆安然也不想想,如果雪景熵当真对她有意。 以他的行事作风,恐怕那聘礼早已浩浩荡荡地抬入陆家大门了,又怎会拖延至今? 第436章 意外之喜 雪景熵那种人啊! 不动情则已,一旦动了情,便会死心塌地只认定一人。 在他眼中,除了那个人以外,其余众人皆如过眼云烟,根本无法入得了他的法眼。 陆安然突然感到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道目光犹如芒刺在背,令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那目光让她心里直发毛,她环顾四周之后,她发现现场人山人海,众人的视线似乎都聚焦在了她与哥哥的身上。 她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丝不悦,却还是强自镇定地继续前行。 然而,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始终如影随形,让她如坐针毡。 她忍不住又偷偷环视了一圈,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就在她准备放下疑虑时,那道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她心中一惊,猛地抬头,目光正好与楼上池晚雾那冷冷的视线撞在一起。 陆安然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镇压住内心的杀意。 “安然,怎么了?”陆泽砚到陆安然的异样,轻声问道。 陆安然迅速收敛起眼中的情绪,换上一副温婉的笑容,轻声道“兄长,我没事,只是觉得这京城比我想象中还要热闹。” 她不想兄长哥知道池晚雾的存在,至少现在不想。 兄长要是知道池晚雾的存在,以他的脾性池晚雾活不过一刻。 她才不要兄长出手,她要自己解决这个碍事的女人。 陆泽砚闻言,微微一笑,目光宠溺地看着陆安然,轻声说道“这京城自然是热闹非凡,不过,我们此次前来,可不是为了游玩。” 陆安然轻轻点头“哥哥放心,我知道我们的目的,定不会坏了大事。” 她嘴上虽然如此说着,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池晚雾那冷冷的眼神。 她一定要找个机会除掉这个眼中钉。 陆泽砚看着陆安然那看似乖巧的模样,心中却隐隐有些担忧。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外表柔弱,内心却极为要强且心狠手辣。 罢了,既然她已心中有数,自己也不便过多干涉。 再说有他在,就算陆安然真出了什么岔子,他也能及时出手护她周全。 陆泽砚微微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们跟上,继续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人群中,可那股隐隐的压迫感却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 池晚雾看着陆家兄妹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冷笑中带着几分不屑“陆安然,咱们的账,迟早要算个清楚。” “ 看你这模样,是准备跟陆安然死磕到底了。”慕容星辰双手抱臂,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戏谑“不过这陆安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身后的陆家更是实力雄厚。” “从她对我起杀心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注定无法善了。”池晚雾转过身,靠在窗边,双手环胸,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笃定和傲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陆家又如何?只要他们敢来,那可就要做好留下的准备。” “嗐,来了茶楼就别说这些了。”慕容星辰笑着摆了摆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既然已经来到这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今天我请客。” 听到这话,池晚雾走到慕容星辰对面,拖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手肘撑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点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你请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听说这云来楼的糖醋鲤鱼堪称一绝,还有那叫花鸡,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另外再给我来一份桂花糕,甜而不腻,想想都让人垂涎欲滴。” 慕容星辰听着池晚雾如数家珍般地点着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好,就按你说的来,今天定让你吃个痛快。” 说罢,他抬手招来茶楼的小二,将池晚雾点的菜一一告知,小二听得眼睛发亮,忙不迭地点头应下,一边赔着笑一边说道“客官您放心,咱云来楼的菜,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保准让您二位吃得满意。” 说着,小二正要退下,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神色带着些许的纠结,随后咬了咬牙,转身对着慕容星辰和池晚雾谄媚地笑道“二位客官,咱云来楼今日还有新出的特色酒水,名为‘醉梦仙霖’,这酒啊,是用多种珍稀药材和上等美酒酿制而成,入口绵柔,回味悠长,据说喝了之后还能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二位要不要来上一壶尝尝?” 慕容星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看向池晚雾,笑着问道“雾雾,你觉得如何?要不要试试这“醉梦仙霖”?” 池晚雾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小二把这酒说得如此神乎其神,那自然是要尝尝的,不然岂不是白来了这云来楼一趟。” 小二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应道“得嘞,二位客官稍等,这‘醉梦仙霖’马上就来。” 说完,便正准备匆匆下楼去准备,却又被慕容星辰叫住“等等,小二,你且上前来将这位小姐。” 慕容星辰抬手间一枚玉佩在他手中,他拿着玉佩指了指池晚雾,接着说道“将这位小姐的模样印在脑子里,日后她来自云来楼吃饭,一律免单。” 小二看到慕容星辰手中的玉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更浓的谄媚笑意,忙不迭地点头哈腰道“东家放心,小的记性可好着呢,这位小姐的模样,小的定会牢牢记住,日后小姐来咱云来楼,定让小姐吃得舒舒服服,还分文不取。” 本来今日是另一个伙计当值,但这里面的这位少爷脾气特别大,且不好伺候,不想来,便塞了一两银,让自己替他来的,来的时候他还战战兢兢的,生怕得罪了这位爷。 随即,他脸上堆满了笑容,心中暗自庆幸,今日幸好他来了,不仅见到了东家,还结识了这样一位被东家看重的小姐,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嘿嘿……以以后的打赏竟然少不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快速退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日后在云来楼的美好前景。 第437章 病危 池晚雾看着小二那副谄媚的模样,看着慕容星辰,饶有兴致的说道“你是在云来楼的东家!” 这句话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毕竟刚刚小二那声“东家”叫得可不算小。 慕容星辰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神色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本来以为没多少年好活,这云来楼啊,是我留给娘亲和几位姐姐的,想着就算日后我不在了,有云来楼作为支撑,她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些,也不至于那么伤心。可如今……” 他话语一顿,抬眸看向池晚雾,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可如今我突然不想死了,我想与这命运争上一争,去搏一搏那未知的可能,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想要闯上一闯,护我在意之人周全,这云来楼或许还能有别的作用。” 池晚雾听到慕容星辰这番话,心中微微微一动,在华夏他也不过是刚上高中的年纪,在这里却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枷锁。 他本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为家人安排好后路。 如今却又因心中的那那一丢丢的不甘,燃起了生的希望,想要为自己在意的人去拼搏。 那是一种即便身处绝境,也绝不放弃的倔强。 池晚雾轻轻抿了抿唇,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前世在组织里,她遭遇过无数次生死危机,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每一次都与死神擦肩而过。 面对苏泽成的围剿,她宁愿带着九转玲珑跳下万峰崖也不愿苟且偷生,更不愿让九转玲珑塔落入他的手中。 他们何其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都是在那一丢丢的不甘之下,奋力挣扎着,想要打破枷锁,寻那一线生机。 “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池晚雾的思绪,她抬眸望去,一名身着劲装的侍卫身后带着一个丫鬟匆匆推门进。 那丫鬟见到慕容星辰,立马下跪磕了个头,声音因为哭过有些沙哑“世子,王妃她不成了” 丫鬟名唤凌竹,是镇北王妃的贴身丫鬟。 慕容星辰闻言,脸色骤变,他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凌竹的胳膊,急切地问道“母妃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不成了?” 凌竹被慕容星辰的动作吓了一跳,回过神后,眼中泪花闪烁,带着哭腔说道“奴婢也不知道啊,一开始月姐姐以为王妃病又犯了,煎了药给王妃喝了,可是没用,月姐姐便拿着王妃的令牌去太医院和炼药师公会请人,可等月姐姐带着御医和炼药师回来,王妃已经气息微弱,眼看就要……就要不行了。” 凌竹说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整个人泣不成声“老王爷与王爷还未回来,奴婢……奴婢只能来找少爷您!” 听到这话,慕容星辰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强自镇定,松开凌竹的胳膊,转身看向池晚雾,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雾雾,我……” 雾雾医术高超,虽不知娘亲如今是什么情况,但如果是雾雾的话,娘亲定然还有一线生机。 可…… 池晚雾见状,知道慕容星辰的意思,她迅速站起身来,走到慕容星辰身边“我随你一起回去看看。” 她为镇北王妃把过脉,并开了药方。 按照医嘱按时服药,如果没有受到太大的刺激或意外,按理说不会这么快发病。 最起码与她预期发病的日子还不到,这其中定有蹊跷。 慕容星辰微微点头,随即,转身对那侍卫说道“你速去皇宫,通知祖父,再飞鸽传书去边疆告知父王,让他们尽快赶回府中。” 侍卫领命,应了一声后,便如匆匆离去,慕容星辰脚步匆匆地下了楼,池晚雾紧随其后,两人迅速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一路疾驰朝着镇北王府赶去。 马车内,慕容星辰面色阴沉,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池晚雾看着他,轻声安慰道“别太着急,先回去看看情况再说。” 说着,她看向坐在马车外面的凌竹,问道“凌竹姑娘,请问王妃发病前可有什么异常举动?或者接触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 凌竹闻言,思索片刻后,连忙回道“回这位小姐,奴婢真的不太清楚啊。只知道今儿一早起来,王妃突然就开始吐血,然后整个人就昏迷过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呢。” 说到这里,凌竹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补充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王妃在昏迷之前好像还见过一位陌生姑娘。” 不一会,马车便抵达了镇北王府,慕容星辰一个冲下马车,直奔水轻微的住处而去,池晚雾也快步跟上。 来到水轻微的卧房,只见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慕容清欢正站在一旁哭哭啼啼。 水轻微面色苍白如纸,静静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几位炼药师和御医正围在床边,神色凝重地商讨着对策,时而摇头叹息,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慕容星辰几步跨到床边,看着母亲毫无血色的脸,心猛地一沉,看着其中一个胡子比较长看起来资历颇深的老者,急切问道“莫叔,我母妃到底怎么样了?你们可有法子救她?” 莫天奇此刻他正眉头紧锁,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世子,王妃此次病情来势汹汹,极为凶险。老夫用尽各种办法,也只能勉强维持王妃这一丝气息,恐怕……” 他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无奈,更是多了一些沧桑。 看着水丫头长大,水丫头从小身体就不好,他一直悉心照料。 他用自己的毕生所学,所见,可他还是不知水丫头所患何病。 他空有一身医术,却救不了水丫头。 莫天奇的眼眸之中多了些许伤感,婉儿啊,是我没用,没能照顾好你的女儿。 慕容星辰闻言,身体微微一颤,险些站立不稳,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目光坚定“莫叔,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大的代价,都要救我娘亲!” 世子,不是莫叔不想救,实在是此次王妃这病症太过古怪。”莫天奇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在王妃身上来回扫视“老夫行医多年,也从未见过如此症状。按理说,王妃之前的病症已经有所好转,且一直遵循医嘱调养,不该突然恶化至此。” 第438章 再次遭到质疑 莫天奇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困惑与不甘,他转身从药箱中取出一枚银针,轻轻刺入王妃的手腕,观察着针尾的微颤,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脉象,紊乱至极,似有外力干扰,却又查不出具体根源。” 说着,他的神情黯然失色,叹了一口气,他行医三十多载,未曾见过如此离奇的病症,到底是自己医术不精救不了水丫头。 慕容清欢在看到池晚雾的那一刻,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抬手抓住池晚雾的衣袖,急切道“姑娘,你终于来了!莫叔说母妃这病古怪得很,连他都束手无策,你……你可有什么法子?” 这姑娘曾将濒死的星辰从阎罗殿拉了回来,如今她也一定有法救母妃。 池晚雾感受到慕容清欢指尖传来的颤抖,目光扫过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王妃,那苍白的面色在烛火下透着不祥的青灰。 她心中一动,听着这位老者的描述,她记得在古籍上,曾看过一些稀有的毒术或是秘法,能够在悄无声息间影响人的身体,让人病症骤变却难以察觉根源。 池晚雾神色晦暗不明,看着慕容清欢那满含期待又隐隐透着几分慌乱的眼神,又看了看紧紧攥着自己衣袖的手,她轻轻拂开慕容清欢的手,叹了一口气。 罢了,慕容星辰有恩于她,她既已来了,又怎能眼睁睁看着慕容星辰失去娘亲。 “清欢郡主,你先别急,先让我仔细看看王妃的情况,再说。”池晚雾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她走上前。 在站立床榻一米,离莫天奇只有半米时停一下,她看着莫天奇,福了福身,行了一个礼,轻声说道“前辈,可否让晚辈一试?” 此人眼中不骄不躁,他能得到慕容星辰的信任。 想来应该皆是这个世界医学界当之无愧的泰山北斗! 在这个仪器不发达,没有特效药的古代。 如果她能够与他携手合作,共同商讨治疗方案。 定能想出一个有效的方法来救治慕容星辰的娘亲。 待此事过后,应可以与此人合作。 “放肆!”莫天奇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年轻气盛的炼药师师千宇便率先跳了出来,指着池晚雾的鼻子,满脸怒容“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医术?莫前辈乃是我炼药师工会首席执业药师,是德高望重的前辈,他都没办法,你又能有什么高招?别在这里添乱了!” 慕容星辰闻言,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呵斥,池晚雾却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冲动。 她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地看向师千宇,语气不卑不亢“晚辈虽年轻,但也曾研习过一些医术,前辈们行医多年,经验丰富,晚辈自然不敢妄自尊大,只是,若有一线希望,为何不尝试呢?” 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有点本事的都有点傲气也正常。 只要不太过分。 她忍! “试?”另一位炼药师陆谷摸了摸胡子,冷笑一声,满脸不屑“你当这是儿戏吗?稍有差池,王妃的性命可就毁在你手里了,到时候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就是!” 其他炼药师也纷纷附和,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与不屑。 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敢在他们这些资深炼药师面前大放厥词,简直是自不量力。 慕容星辰看着众人对池晚雾的刁难,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刚要开口为池晚雾撑腰,却见池晚雾神色从容,丝毫不见慌乱。 她轻轻抬手,示意慕容星辰稍安勿躁,并且小声对他说“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装作看不到,不要管,余下的交给我。” 而后,抬眸目光坚定地看向莫天奇“前辈,以为如何!” “这……”莫天奇微微一怔,他打量着池晚雾,见她眼神清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他行医多年,深知医道无涯,或许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女孩,真的有着独特的见解。 “晚辈倒觉得可以让她一试。”陆子逸穿着官服提着医药箱站在门口,声音沉稳而有力,打破了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缓缓走进屋内,将医药箱放在一旁,对着慕容星辰微微行礼“世子,陆某听闻府中变故,便匆匆赶来。望世子莫怪下官唐突。” 慕容星辰微微颔首,示意陆子逸不必多礼“陆大人言重了。” 陆子逸的目光在池晚雾身上停留片刻,朝莫天奇行了个礼,接着说道“莫前辈,我们行医之人,本就该以救人为首要,如今王妃情况危急,多一种尝试,便多一份希望。” 他心中有一个猜想,需要这位姑娘来帮他证实。 莫天奇听闻陆子逸此言,微微沉思片刻,随后缓缓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池晚雾,神色中多了几分郑重“既然陆大人也如此说,那便让你一试。” 池晚雾微微欠身,神色坚定“多谢前辈,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说罢,她走到床边,轻轻执起水轻微的手腕,手指轻轻搭在脉搏之上,闭目凝神,细细感受着那细微而紊乱的脉动。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转头对慕容星辰说道“慕容,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和工具,尽快准备。” 慕容星辰闻言,立刻点头“你尽管说。” 池晚雾沉吟片刻,列出了一串药材名称,其中不乏一些珍稀难寻之物,如千年雪莲,冰魄灵草等。 慕容星辰听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即刻去库房寻找这些药材,若库房没有,立刻去城中各大药铺搜罗,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备齐!”侍卫领命,迅速消失在门外。 随后,池晚雾又让凌竹找来一盏干净的铜灯,以及一些特制的草药粉末。她将草药粉末小心地撒在铜灯周围,点燃铜灯,微弱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摇曳,映照出她专注而坚定的脸庞。 “前辈,陆大人,烦请二位在一旁协助,我需要你们帮我控制王妃。”池晚雾一边说着,一边从空间中取出银针,在火上微微烤热,以消毒杀菌。 师千宇和陆谷见状,脸上依旧带着不屑,这姑娘当真是好大大胆子。 第439章 出手! 这两位无论是哪一位单拿出来,在医道上的造诣都远非她这个黄毛丫头可比,她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竟敢让炼药师公会的首席药师和陆大人给她打下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他们见莫天奇和陆子逸都未出声反对,也只能强忍着不满,站到了一旁,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莫天奇和陆子逸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疑惑,但此刻情况紧急,也容不得他们多问。 两人迅速上前,按照池晚雾的指示,手中拿着两张丝帕,分别轻轻按住水轻微的身体,确保她不会在接下来的治疗中乱动。 池晚雾见状,抬手间手中的银针如灵动的游龙,精准地刺入水轻微身上的各个穴位。 随着银针的刺入,水轻微原本苍白的脸上竟隐隐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师千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忍不住讥讽道“哟,瞧瞧,这银针一扎,王妃都疼得发抖了,这哪是治病,分明是折腾人嘛!” 陆谷也在一旁附和,阴阳怪气地说“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在这里班门弄斧,等下要是出了什么岔子,看你怎么收场。” 慕容星辰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正要发作,却又想起池晚雾跟他说的话,他神色晦暗不明的瞥了一眼师千宇和陆谷。 他紧握住拳头,他知道雾雾是不想让他得罪炼药师。 可…… 此时,池晚雾冲慕容星辰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她神色平静,目光专注地盯着王妃身上的银针,手中动作不停,一边施针,一边冷冷地回应道“再敢废话一句就滚出去。” 师千宇和陆谷被池晚雾这一番话怼得脸色涨红,却又碍于莫天奇,陆子逸还有慕容星辰在场。 不敢真的发作,只能气呼呼地站在一旁,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嘟囔着,满脸的不服气。 池晚雾并未理会他们的聒噪,继续全神贯注地施针,口中轻声对早已震惊不已且神游天外的莫天奇和陆子逸说道“二位前辈,切莫分心,控制好王妃。” 莫天奇和陆子逸闻言,神色一凛,立刻收敛心神,更加专注地控制着王妃的四肢。 池晚雾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极其苍白,但她手中的银针却依旧稳如泰山,在最后一针刺入后。 水轻微突然开始剧烈颤动,咳嗽起来,一口乌黑的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溅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师千宇见状,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池晚雾大声叫道“看!我就说这丫头不靠谱!这下好了,把王妃弄成这样,我看你怎么交代!” 陆谷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这下王妃怕是凶多吉少了,都是这丫头闯的祸!” 慕容星辰脸色铁青,而池晚雾则是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抬手将水轻微的头微微抬起侧向一边,同时口中说道“二位摁住了。” 莫天奇和陆子逸对视一眼,手上力道加重几分,将水轻微稳稳地固定在床上。 水轻微嘴里不断的吐出乌黑的血,身体也随着吐血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幅度使的床都跟着剧烈晃动。 眼看莫天奇和陆子逸两人快要控制不住,池晚雾眼神一凝“二位,都这个时候了,就别讲究什么男女大防,礼仪了,快,赶紧上床按住王妃的肩膀和双腿!” 莫天奇和陆子逸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也顾不上许多,扔掉丝帕,迅速爬上床,分别按住水轻微的肩膀和双腿。 慕容星辰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跨上床,蹲坐在床沿边,双手紧紧握住水轻微的手腕,防止她因痛苦而乱抓伤到自己。 慕容清欢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泪直流,恨不得自己能替母亲承受这份痛苦,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嵌进了掌心,却浑然不觉,只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母妃,您一定要挺住啊……” 池晚雾一手固定水轻微的头,防止她呛到吐出的血,一手手腕迅速一转几枚银针出现在她手中,手腕微扬,再次精准地刺入水轻微身上的几个关键穴位。 随着银针的刺入,水轻微的身体颤抖幅度确是越来越大,口中吐出的血也愈发汹涌。 抖动间水轻微的另一只手不小心抓伤了池晚雾的手腕,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池晚雾眉头微微一皱,却并未因此停下手中的动作。 慕容清欢见状,心猛地一揪,急忙上前想要帮忙,却又不知该从何下手,急得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能做些什么?怎样才能帮到母妃?” 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因为她母妃也不会…… 池晚雾抽空看了慕容清欢一眼,见她满脸焦急与自责,一边继续施针,一边说道“清欢郡主,你且去准备些温水和干净的帕子,待会儿王妃吐完血,需要帮她擦拭干净。” 慕容清欢闻言,如梦初醒,连忙点头,转身匆匆跑去准备。 慕容星辰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手腕上的血痕,眼中满是自责“雾雾,你的手……” 话未说完,便被池晚雾轻声打断“慕容,别分心!” 说着,池晚雾手指轻轻捻动银针,指尖轻轻拂过银针尾部。 随着她的动作,银针微微颤动,一股灵力顺着银针注入水轻微体内,开始在她经脉中游走。 水轻微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震,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那血中竟隐隐带着一丝黑气。 随着这口血吐出,水轻微原本剧烈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慕容清欢端着温水和干净的帕子匆匆赶来,看到水轻微的情况有所稳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上前,用帕子轻轻擦拭着母亲嘴角残留的血迹。 池晚雾微微松了口气,将银针缓缓拔出,放入小盒子中,并且倒入酒后,放入空间,转头对慕容星辰说道“慕容,出去说。” 慕容星辰微微点头,轻轻放开水轻微的手腕,站起身来,目光在池晚雾手腕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跟着她走到门外,屋内的众人见状,除了慕容清欢,也纷纷跟了出来。 第440章 不耻下问 门外,微风轻轻拂过,吹散了些许屋内的血腥气。但慕容星辰的心情却并未因此而轻松多少。 他看着池晚雾,眼中满是担忧“雾雾,你的手没事?那伤口看起来不浅。” 他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他们去他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他们去前厅。 池晚雾轻轻活动了下手腕,手腕上的刺痛让她不禁皱了皱眉,但面上仍是一派云淡风轻,将手腕藏在身后,故作轻松地笑道“无妨,只是小伤而已。” 众人随着慕容星辰来到前厅,纷纷落座,婢女穿梭于前厅之中,手脚麻利地摆上茶点与精致的果盘。 茶香袅袅升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清新的芬芳。 慕容星辰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池晚雾,见她刻意藏起手腕的动作,心中疑虑更甚,却也不便在此刻追问,只默默将一盏温热的茶推至她面前,轻声道“先润润喉。” 池晚雾微微颔首,接过茶盏,指尖轻触杯壁,手腕微疼,差点将茶盏滑落。 好在她反应迅速用另一只手稳稳地将其握住,面上却未露分毫慌乱,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借着这短暂的瞬间,悄悄调整了坐姿,让受伤的手腕能更自然地垂放在身侧。 莫天奇坐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当下便看出池晚雾定是伤得不轻,只是不愿让大家为她担心罢了。 他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眼中满是疑惑与钦佩“池姑娘,你这施针之法着实奇妙,老夫行医多年,竟从未见过如此手法,不知姑娘师从何人?” 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放下茶盏,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带着一丝苦涩和悔意“家师喜好云游四海,行踪不定,不便多提。” 这莫天奇定然是看出了自己受伤的端倪。 想借话题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好让自己有机会查看伤口。 这份情她承了! 只是关于师父这一块,看来得寻个理由糊弄过去! 莫天奇见池晚雾不想多提关于师父的事,便也没有继续多问。 这世上不乏一些不喜欢被打扰的高人,想必这姑娘便是那位隐世高人的徒儿。 师千宇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还神神秘秘的,故弄玄虚。” 陆谷也在一旁帮腔,眼神中满是轻蔑“就是,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池晚雾目光微闪,皱了皱眉头,她可没空搭理两个傻逼,不过恶心一下还是可以的。 她看着手腕上那几道血痕,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紧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随后,从空间内拿出一瓶药膏。 这药膏是那人雪景熵为她上药时所留下的药膏,那妖孽一出手便不是凡品,想着扔了可惜。 再加上这药膏确实是好到没话说,她就收起来了。 打开瓶盖,一股清新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那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却又不失醇厚,瞬间就驱散伤口带来的灼热感。 将药膏轻轻涂抹在手腕的伤口上,药膏接触到皮肤的瞬间。 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伤口蔓延开来,让刺痛感减轻了几分,同时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众人见状,皆露出惊讶之色,尤其是师千宇和陆谷,他们原本想着在嘲笑池晚雾一番。 却没想到这药膏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一时间,竟都愣在了原地,张着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王妃此次心脏病发作有两个原因,一是中了毒,二是怒火攻心。”池晚雾轻轻转动着手腕,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清凉舒适,接着说道“中的毒并非寻常之毒,是一种极为罕见且阴毒的慢性毒药,此毒平日里潜伏在体内,不会立刻发作,但一旦遇到情绪剧烈波动等诱因,便会迅速引发心脏病发作,危及性命。” 余光瞥了一眼手腕上那已近乎消失的伤口,这手要是再来一次,日后不要说拿银针,怕是连抬起都成问题,到时候吃饭怕是得换只手咯。 池晚雾不禁叹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继续说道“我用银针控制了心脏病发作的势头,又用灵力逼出了部分毒素,毒素未除尽,性命暂无大碍。” 慕容星辰闻言,神色骤然一紧,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急切问道“来人,立刻去查!” 慕容星辰话音刚落,一暗卫瞬间出现在前厅,单膝跪地,应道“是!”随后便消失在前厅。 “心脏病?这是什么病症。”莫天奇好不容易从池晚雾所施展的针法带来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满脸疑惑地问道“老夫行医多年,从未听闻过这般病症,姑娘恕老夫冒昧,你能否详细解释一番?” 陆子逸也在一旁点头附和,眼中同样写满了好奇与不解,他朝池晚雾行了一个礼说道“是啊,姑娘,这“心脏病”听起来颇为奇特,我们从未在医书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还望姑娘不吝赐教。” 上次在慕容世子身上发现的九转还魂针针眼。 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为此他还将昏迷的慕容世子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才确定那确实是他在古籍上所看到施过九转还魂针后留下的痕迹。 只是这等失传已久的针法又怎会再现。 镇北王府府中的下人对此闭口不谈,为此他是吃不下饭还是也睡不着。 后来问了娴郡主才得知那日救,救了慕容世子的乃是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 刚才见这位姑娘之时他便有所猜想,只是还不敢确定。 直到刚才,他亲眼瞧见这姑娘施针的手法与那古籍上所描绘的九转还魂针手法有着诸多相似之处,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笃定。 此刻又听她提及“心脏病”这一新奇病症,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只是像这般秘辛,一般都是各自医者视为珍宝,轻易不外传的。 他如今这般询问,确实是有些唐突了,但求知欲还是驱使他开了口。 “额……若姑娘不想说也……”陆子逸有些尴尬的再次开,但他的话还未说完,却被师千宇给打断了。 师千宇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哼,装什么神秘,故弄玄虚罢了,什么心脏病,我看就是她编出来糊弄人的。” 第441章 她……忍! 陆谷也在一旁帮腔,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就是,莫前辈和陆御医都未曾听闻过的病症,她一个黄毛丫头能知道什么,说不定就是瞎编来糊弄人的。” 其他几名御医和炼药师也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怀疑与不屑,低声议论着。 “这姑娘年纪轻轻,虽然她能止住王妃的病症,但说的这“心脏病”实在太玄乎了。” “就是啊,莫前辈和陆御医都不知晓,她怕是故意说得神秘些。” “她莫不是在故弄玄虚?不然哪有这么奇怪的病症。” “依我看,她怕是连病症都诊断不清,随意编个名目出来罢了。” ……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嘲讽,池晚雾却只是淡然一笑,只是这笑意却不打眼底。 她,堂堂诡医,医毒双绝,一手持针医死人活白骨,一手毒术更是出神入化。 前世在华夏豪门,军阀家族中,她都被奉为座上宾。 为了求她出手治病,不惜一掷千金,甚至许下重诺。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质疑过。 若是在前世,若不是看在慕容星辰的份上。 管对方身份有多高? 实力有多强。 惹她不快,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给面子! 说不救就不救,她早已拂袖而去。 但这里是镇北王府,他们是炼药师会的人,若她发难,慕容星辰是然很难做。 她不能因为自己让慕容星辰为得罪炼药师公会的人。 她再……忍! 池晚雾不着痕迹地紧握双拳,微微抬眸,目光扫过众人,那眼神平静而深邃,她缓缓开口道“诸位,医学之道,博大精深,未知病症多如繁星,岂能因未曾听闻便断然否定?” 师千宇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哼,那还请姑娘拿出实证来,让我们也见识见识这所谓“心脏病”。” “就是,光会空口说白话可不行,得拿出真本事让我们信服。”陆谷也在一旁附和,眼神中满是挑衅。 池晚雾神色未动,依旧是从容不迫,她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心脏病,乃心脏之疾,心脏为人之根本,主血脉运行。若心脏有恙,血脉不畅,则全身皆受其害。王妃此次心脏病发作,症状明显,心痛如绞,呼吸急促,面色苍白,皆是心脏受损之兆。” 陆子逸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姑娘所言,倒是与古籍中一些关于心疾的记载有几分相似,只是未曾有如此详细之说。” 池晚雾接着说道“此病成因复杂,或因先天不足,或因后天情志失调,饮食不节,劳倦过度等所致。王妃此次怒火攻心,引发心脏病发作的诱因之一,而中毒更是加重了病情。” 师千宇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质疑“哼,就算你说得头头是道,可这“心脏病”之名闻所未闻,你又如何能证明它确实存在,而非你凭空捏造?” 池晚雾目光平静,不疾不徐地回应道“医学发展日新月异,古之医书虽记载丰富,却也未必能囊括所有病症。” 莫天奇听到池晚雾的话,神色有些许的晦暗不明,随后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微微拱手,目光中带着几分敬意与急切,说道“姑娘竟然这么了解这“心脏病”,想必对此病的治疗也有独到见解,不知姑娘可有法子彻底治愈王妃这病症,或是能缓解其痛苦,让王妃日后少受些折磨?” 师千宇见莫天奇对池晚雾如此恭敬,心中更是不忿,大声道“莫前辈,您莫要被这丫头几句话就哄骗了,她连这病症都说得如此玄乎,哪来的法子能治愈!” “退下!”莫天奇眉头一皱,目光凌厉地扫向师千宇,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若不是看在这师千宇他师父的份上,他早就将他逐出炼药师公会了。 这小子仗着有几分医术,平日里便骄纵跋扈他都忍了。 可今日此事,事关水丫头性命,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也不想错过。 更何况这姑娘方才施针的手法,他越看越觉得与那九转还魂针相似,说不定真有法子。 师千宇被莫天奇这么一呵斥,顿时涨红了脸,却也不敢再出声反驳,只是站在一旁,满脸的不服气。 莫天奇不再理会师千宇,目光再次落在池晚雾身上,眼中满是期待“姑娘,还望你能不吝赐教。” 他今日算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了,不管这姑娘说的是真是假,他都愿意一试。 池晚雾微微颔首,神色从容道“前辈客气了,王妃此症,虽情况复杂,但并非不可控。目前毒素未除尽,需先以解毒,以药物和针灸调和气血,缓解心脏负担,待身体稍有恢复,再将体内余毒彻底清除,至于心脏病……” 她微微停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说实话,以如今的医疗条件,若想彻底根治心脏病,难度极大,但通过精心调养与持续治疗,可极大程度缓解症状,减少发作频率,让王妃能如常人般生活。” “只是这调养过程需耐心细致,用药,饮食,作息皆有诸多讲究,容不得半点马虎。若稍有差池,病情随时可能反复,甚至恶化。” 师千宇一听,又没忍住跳起来,满脸不屑地嚷道“哼,说得倒是头头是道,还不是些纸上谈兵的空话,谁知道是不是你信口胡诌出来的?若是按照你这法子治疗,王妃有个三长两短,谁来担这个责任?” 陆谷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这治疗过程如此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出问题,我看你就是想拿王妃当试验品,好让自己出出风头。万一出了事,你拍拍屁股走人,可苦了王妃。” 其他几名御医和炼药师听了,也纷纷点头,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这姑娘说的治疗之法听起来倒是挺玄乎,可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太大,风险也太高了。” “是啊,万一有个闪失,我们这些跟着的人也得受牵连。” …… 慕容清欢刚到前厅便听到众人如此质疑池晚雾,她快步走进厅内,大声说道“放肆,这位姑娘刚刚才救了本郡主母妃一命,你们行医多年,可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稳住本郡主母妃的病情?如今竟然这般质疑她,真是岂有此理!” 第442章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目光扫过众人,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满,又接着道“她医术超群,绝非你们口中那等信口胡诌,只为出风头之人,你们身为医者,本应秉持着开放和求知的态度,共同探讨如何救治病人,而非在此一味地质疑和诋毁。” 慕容清欢柳眉倒竖,眼神中满是怒火,她挡在池晚雾身前,像一只护犊的小兽。 池晚雾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慕容清欢,心中微微一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慕容星辰真幸福,有那么好的祖父,娘亲,还有事事都护着他的阿姐。 虽然她并未有见过慕容星辰的父王但想来对慕容星辰亦是极其疼爱的。 随即,她上扬的嘴角往下微微一压,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与恨意,额的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幸运。 她要的并不多啊! 那些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对她来说,竟如天边遥不可及的星辰。 慕容清欢转过身,见池晚雾神色有异,以为她是被刚才的话影响了心情。 连忙拉着池晚雾的手,轻声安慰道“姑娘莫要往心里去,我慕容清欢信你,也相信你定能治好我母妃。” 池晚雾回过神来,额间与眉宇间额间的红光悄然隐去,她轻轻抽回被慕容清欢紧握的手。 抬眸对上慕容清欢那双满是信任的眼睛,心中那股苦涩与恨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她轻轻点头。 师千宇见慕容清欢如此维护池晚雾,心中越发不忿,又被慕容清欢这一番话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梗着脖子,强词夺理道“沐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她刚刚不过是运气好,碰巧稳住了王妃的病情罢了,可这后续的治疗,关系着王妃的性命安危,可不能儿戏啊!” 这慕容清欢都已经嫁为人妇,竟然还来插手娘家之事。 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不成体统! 她难道不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吗? 这般行事,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他叫慕容清欢“沐夫人”是在提醒她这里是镇北王府,不是忠勇侯府。 她是嫁出去的小姐,轮不到她做主。 还有那女子也是,身为女子,本就该待在闺阁内谨守本分,等着嫁人相夫教子。 而不是剑走偏锋在外抛头露面,行医问诊,成何体统! “你……”慕容清欢被师千宇这声“沐夫人”气得俏脸含霜,美眸中怒火熊熊燃烧,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师兄,所言极是啊!”陆谷见状,赶忙趁热打铁,脸上堆着虚伪的笑,眼神里却满是算计“咱们都是为了王妃的安危着想,这后续治疗如此复杂,怎么能轻易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万一出了差错,那可就是天大的罪过。” 看这情况,此时王妃已然脱离了危险,如此,这功劳怎么能让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丫头轻易抢走? 师千宇和陆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算计。 他们行医多年,一直备受敬重。 如今,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女子抢了风头。 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 其他御医和炼药师们听了,又纷纷跟着附和起来,声音此起彼伏,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对池晚雾的质疑声。 “你……你们……”慕容清欢气得手指着师千宇和陆谷,半天都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觉胸中怒火翻涌,几乎要将自己焚毁。 她自生下来便是尊贵的郡主,何曾受过这般气。 如今竟被如此刁难,心中又急又气,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慕容星辰眼神一寒,忍不住刚要发作,池晚雾却轻轻抬手,示意他不要冲动。 这师千宇和陆谷一而再,再而三地瞎逼逼,实在让她有些烦躁。 慕容星辰背后有镇北王府,得罪炼药师公会的人可不好。 但她可以! 她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渣滓。 句句未说却又句句瞧不起女子的渣滓。 叔忍婶不可忍!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聒噪!”池晚雾瞥了一眼师千宇和陆谷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意,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师千宇和陆谷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意震得愣了一瞬,随即又恼羞成怒起来。 师千宇和陆谷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喝震得一愣,随即师千宇反应过来,恼羞成怒道“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敢如此无礼!” “你这女子,怎如此无礼!我们不过是就事论事,为王妃的病情考虑,你竟这般态度!”陆谷涨红了脸,指着池晚雾的鼻子,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池晚雾神色一凛,抬手轻轻一拨,就将陆谷那根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拨开。 陆谷只觉手指一阵发麻,那只指着池晚雾的手指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你……你……你竟敢毁了我的手指!”陆谷又惊又怒,捂着那根被拨得发麻的手指,满脸的难以置信。 手是医者的本钱,如今他这手指的经脉被一股强大大灵力震断。 若是没有三级生肌丹日后恐怕是再也拿不起银针,这无疑是断了他的医途,毁了他一生。 “再敢用手指着我!”池晚雾目光如寒星般射向陆谷,冷冷说道“下一次,断的可就比这更粗了!” 更粗的是什么? 只要不蠢就能想得到! 陆谷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眼中满是惊恐 师千宇见状,心中又惊又怒,同时也有一丝忌惮,但他不愿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强撑着怒道“你这妖女,竟敢在镇北王府行凶伤人!你莫不是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就能在此为所欲为了?” 池晚雾冷冷一笑,那笑容如冬日寒冰,带着彻骨的冷意“再敢瞎逼逼一句,我不介意让你永远也开不了口。\" 她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凌厉的威压弥漫开来,压得在场众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师千宇被这威压逼得连连后退,额头上冷汗直冒,却仍嘴硬道“你……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镇北王府岂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如何!” 第443章 慕容星辰威胁人的时候真的……很帅! 池晚雾眼神一凛,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师千宇面前,一只手如铁钳般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师千宇双脚离地,在半空中胡乱挣扎着,脸色涨得通红,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池晚雾那看似纤细的手。 “你……你放开我!你可知我乃炼药师公会三级炼药师韩若门下弟子,你这般对我,炼药师公会和我师父定不会放过你!”师千宇被提在半空,呼吸愈发困难,却仍咬牙切齿地威胁道,眼中满是怨毒。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三级炼药师?很了不起吗?我倒要看看,你所谓的炼药师公会能把我怎样。” 说罢,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师千宇只觉脖子仿佛要被捏断了一般,痛苦地发出“呜呜”声,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 慕容清欢见状,心中一紧,她虽气恼师千宇等人的刁难,但也不想事情闹得太大,毕竟师千宇背后还有炼药师公会撑腰。 这姑娘救了星辰在先,如今又救母妃在后,若是真把师千宇给彻底得罪了,往后怕是会麻烦不断。 想到这,慕容清欢赶忙上前,对着池晚雾急声道“姑娘,且慢动手!这师千宇虽可恶,但始终是炼药师公会的人,若与他结下死仇,恐怕日后会有诸多麻烦。” 池晚雾闻言,但手上的力道却并未减轻,反而重了几分,冷冷道“这等鼠辈,留下日后也只会继续兴风作浪,搬弄是非,不如现在就让他彻底闭嘴,也省得以后麻烦。” 师千宇被池晚雾这重了几分的力道弄得双眼翻白,口中不断吐出白沫,整个人已濒临昏迷。 “姑娘且慢!”莫天奇见状,心中大惊,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师千宇虽有错,但罪不至死。姑娘若真在此将他杀了,他师父会定不会善罢甘休,届时恐怕会牵连到镇北王府,也会给姑娘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还请姑娘三思啊!” “也是!”池晚雾微微眯起双眸,片刻后,她手一松。 师千宇“扑通”一声掉落在地,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他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发软,差点又跌倒在地,只能扶着旁边的桌椅,狼狈地站在那里。 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除了怨毒,还多了一丝深深的恐惧。那恐惧如实质般缠绕着他。 “你该庆幸这里是镇北王府。”池晚雾冷冷地瞥了师千宇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怎么?你莫不是在想今日之辱,日后定要寻个机会,联合炼药师公会的人将她置于死地?”慕容星辰看着师千宇那怨恨的眼神,实在是忍不不住,冷冷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与警告。 师千宇被慕容星辰这话戳中了心思,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道“世子殿下说笑了,我……我怎会有如此想法。” 慕容星辰眉头瞬间紧皱,目光冷冷地扫向师千宇。 是他最近脾气太好了?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了? 他慕容星辰的朋友,阿姐又何时轮到他人置喙? “师千宇,你好大大胆子!”慕容星辰冷笑一声,带着彻骨的冷意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你说本世子若是杀了你,炼药师公会会为了你,与镇北王府为敌吗?” 师千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竟然忘了,这慕容星辰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这慕容星辰平日里看似张扬不羁,可他却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他一剑将一个妄图诋毁王府的人刺了个透心凉。 如今他当众冒犯了他的阿姐,又还对那位姑娘无礼,以慕容星辰的性子,又怎会轻易放过他? 那后果……他实在是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周身寒意森森,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是啊,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不说那位姑娘,就单慕容清欢。 就算是她嫁出去了,可照样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郡主。 更何况她身后还站着镇北王府这棵大树。 再不济她背后还有忠勇侯府,方才那番话。 岂不是将镇北王府,忠勇侯府两大势力都得罪了? 师千宇一时间悔得肠子都青了,额头上冷汗涔涔,竟一时无法挪动分毫。 莫天奇看着师千宇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冷冷说道“还不滚出去,莫要在此碍眼。” 师千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再看众人一眼,匆匆往门外走去。 陆谷和其他质疑过池晚雾人见状,也吓得脸色煞白,紧跟着师千宇,灰溜溜地离开了房间。 慕容星辰知道莫天奇是怕他们得罪师千宇。 炼药师公会会借此对镇北王府发难,才出言让师千宇离开。 所以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且,今日之事若真闹大,对镇北王府而言,确实会带来不少麻烦。 毕竟,没有人会想得罪炼药师公会。 不仅仅只是因为炼药师公会汇聚了众多炼药高手。 更是因为炼药师公会在大陆上盘根错节。 与诸多势力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旦与其交恶,牵一发而动全身。 只是师千宇那等鼠辈,若不给他个深刻教训,日后定会变本加厉地兴风作浪。 慕容星辰微微眯起双眸,手腕微翻,一根尾部挂着金色铃铛的赤色羽毛出现在他掌心,转瞬间便又消失不见,只余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的动作,神色晦暗不明,却并未多问。 镇北王府的世子殿下,怎么可能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看来有人要倒霉咯! 不过,慕容星辰威胁人的时候真的……很帅! 随着师千宇等人的离去,房间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了几分。 但众人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依旧带着几分敬畏与复杂。 莫天奇看着师千宇等人狼狈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看来有些老鼠是该好好清理清理了。 不然炼药师公会都要被搅得乌烟瘴气。 第444章 大方的池晚雾 池晚雾微微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前辈无需如此,些许跳梁小丑罢了,翻不起什么大浪。” 莫天奇微微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与急切,接着说道“姑娘,方才听你所言,对这“心脏病”病症以及后续治疗都有独到见解,不知姑娘可否详细说说这后续具体该如何治疗。” 其他几名御医和炼药师听了,也纷纷竖起耳朵。 方才他们虽对池晚雾多有质疑,但却仅仅只是质疑,就像莫大师说的,他们身为医者,自当以患者安危为重。 再说,从这女子出针的那一刻,他们便知道她确有真才实学,自然都想从中学习一二。 毕竟这“心脏病”病症十分罕见,治疗之法更是闻所未闻,若能借此机会学到些新的医术,对他们的医术提升定有极大帮助。 池晚雾微微思索片刻,先是和他们讲了关于心脏病的一切事宜和并发症,发病契机和防御之法,还有饮食注意等。 随后,她话锋一转,说道“至于治疗,除了我之前提到的解毒,调和气血之外,还需施以针法来刺激心脏周边的穴位,促进血脉流通,增强心脏功能。” 陆子逸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姑娘所说的针法,可是与那九转还魂针?方才见姑娘施针,我便觉得与古籍中记载的九转还魂针有诸多相似之处,但却又不同,望姑娘不吝解惑。” “陆大人于针法也颇有些研究?”池晚雾微微挑眉,目光落在陆子逸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陆子逸微微拱手,神色谦逊却又带着几分自信,说道“姑娘过奖了,在下自幼痴迷医道,对各类针法也略有钻研,曾有幸在一些古籍中见过九转还魂针的记载,但那记载也不过是寥寥数语,并不详尽。方才见姑娘施针,手法之精妙,穴位之精准,远超在下所知,心中实在好奇,故有此一问。” “唔,我要是没记错的,现在所流传的古籍上所记载的九转还魂针不全,它本应有十三针,如今世人所知的不过前三针,而且那三针还不对。”池晚雾缓缓说道,目光扫过众人,见他们皆是一脸震惊。 “十三针?”莫天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姑娘此言当真?这九转还魂针竟有十三针之多?” 池晚雾轻轻点头,神色从容笃定“自然。九转还魂针本就是一套极为精妙的针法,十三针各有其独特的功效和施针顺序,前三针可续命,中四针能御百毒,解百毒,后六针则可肉白骨,活死人,最后一针,可重塑筋骨,逆天改命。 “前三针又分十二针,中四针二十六针,后六针八十一针,最后一针便是九九归一,共一百二十针,针针相连,环环相扣,少一针则前功尽弃,多一针则后患无穷。”池晚雾目光平静,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施针者没有对针法的精准掌控,贸然施针,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害人性命。” 众人闻言,皆倒吸一口凉气,如此复杂精妙的针法,他们闻所未闻。 陆子逸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忙追问道“姑娘,那不知姑娘可会这全套针法?” 他问完,又觉得这个问题不该问,神色有些许尴尬,抬手朝池晚雾行了个礼“姑娘,是在下唐突了,望姑娘莫怪!〞 如此精妙的针法,定然是不传之秘。 如今能在这姑娘在口中听闻一二,已是莫大的机缘。 他竟还妄想学习一二,实在是有些贪心了。 只希望这姑娘不要因为自己的唐突而心生不悦。 池晚雾看着池晚雾看着陆子逸那既期待又有些忐忑的模样,微微一笑,道“陆大人不必如此拘谨,这是我自己抄录的一本关于九转还魂针的针法详解,其中不仅有全套针法的穴位,施针手法,力道控制,还有一些我自己的心得体会。陆大人若有兴趣,不妨先观一观。” 说着,她从空间中掏出一本有些陈旧却保存完好的册子,递向陆子逸。 这本书是当时她学习针法时,外公给她的,也是外公的祖传之物。 而且,这是外公留给她唯一的东西,若不是因外公留下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 外公曾说:这九转还魂针虽珍贵,但若遇到真正有医者且与针法有缘,可以指点一二。 这陆子逸对医道痴迷,又心怀患者,想来也算是有缘之人。 再者,她初来乍到,在这屋内的众人在医术上有的绝对的威望。 与之交恶,不如与之交好,日后行事也方便许多。 陆子逸闻言,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他连忙双手接过册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姑娘……这,这太贵重了,我……我不能收!”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手却紧紧的紧紧地攥着那册子,丝毫没有要松开的迹象。 莫天奇和其他几名御医,炼药师见状,眼中满是羡慕与渴望。 莫天奇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池晚雾微微拱手,略带恳求地说道“姑娘,不知……不知老夫等人是否有幸也能一观这针法详解?我们定当铭记姑娘大恩,日后若有需要之处,定不推辞。” “前辈言重了。”池晚雾微微一笑,神色温和“这九转还魂针本就该让更多医者知晓,方能发挥其最大价值。只是这册子仅此一本,更是家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实在不便送人或借人。不过,我可以将其中内容誊抄,供诸位研习。” 莫天奇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连忙躬身行礼道“如此便多谢姑娘了!姑娘如此大度,实乃我医道之幸啊!” 其他几名御医和炼药师也纷纷跟着行礼,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池晚雾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随后说道“不过,这誊抄之事也非一时半会儿能完成,且其中有些关键之处,还需我亲自讲解,方能确保诸位理解无误。” “自然,这是自然。”莫天奇连忙点头,随后,他看向慕容星辰,目光中带着几分询问“世子殿下,不知可否在这王府中寻一处安静之地。” 第445章 解惑 随后,他转过身来,对着池晚雾微微拱手,神色诚恳道“姑娘,方才之事,是老夫管教无方,让这些个不成器的冲撞了姑娘,还望姑娘莫要往心里去。” 慕容星辰随意的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道“莫叔放心,本世子这就让人去安排,定寻一处最适宜之处,让姑娘安心誊抄,诸位也能安心研习。” 说罢,他对着门外唤道“来人!” 话音刚落,一名侍卫匆匆走进房间,单膝跪地,恭敬道“世子殿下有何吩咐?” “去将王府东侧的静雅轩收拾出来,安排妥当,不得有丝毫怠慢。”慕容星辰目光看向池晚雾“再吩咐厨房,准备些精致的茶点,再让膳房准备好膳食。” 侍卫领命,迅速起身,匆匆离去。慕容星辰看向池晚雾,目光柔和了几分,他快步走向池晚雾,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莫天奇抢先一步挤开。 莫天奇满脸堆笑,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说道“姑娘,这静雅轩可是王府中极为雅致之地,环境清幽,最适合研习医术走,老夫这就带姑娘前去,一路上也好与姑娘再探讨探讨这九转还魂针的精妙之处。”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看着莫天奇那急切又热情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奈却又觉得好笑,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前辈引路了。” 看来这前辈,对这镇北王府很是熟悉啊! 莫天奇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连忙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姑娘请,这边走。”说着,便在前面引路,脚步轻快,生怕池晚雾会改变主意一般。 池晚雾微微颔首,抬步向前走去,莫天奇和陆子逸紧跟在旁,一边走一边还不忘继续询问关于九转还魂针的细节,那热情劲儿,让后面的慕容星辰都有些哭笑不得。 慕容星辰看着莫天和陆子逸奇那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这样对于雾雾来说应该是最好的。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从莫叔的手中搞到一枚炼药师公会的令牌。 那对雾雾来说就更好了。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静雅轩,池晚雾环顾四周,古木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木香,窗棂边摆放着几盆翠绿的修竹,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带来丝丝凉意。 屋内早已布置妥当,宣纸整齐地铺在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茶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众人纷纷在案前坐下,准备好纸笔,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池晚雾,等待着她开口。 池晚雾走到案前,看着桌上的毛笔,叹了一口气,幸好当初外公在教导她医术的时候,也顺带着让自己练过书法,不然此刻恐怕就得翻车了。 她扶着袖袍,执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麝香,苏合香,冰片,丹参,三七等药材。 写完后,拿起放到一旁,在另一张宣纸下写下,解毒所需灵草:天山雪莲,千年人参,灵犀草,紫晶果…… 池晚雾刚写完,还未等放下笔,莫天奇便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眼睛紧紧盯着宣纸上的字迹,嘴里还不住地喃喃道“妙啊,这解毒所需灵药竟如此精妙,每一种都恰到好处,相互之间更是相辅相成,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宣纸上的字迹。 陆子逸也凑了过来,眼中满是钦佩之色,他仔细地看着那些药材名称,说道“姑娘这药方,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仅相辅相成,还最大程度地发挥了每种药材的效用,实在是我等之楷模啊。” 其他御医和炼药师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目光中满是惊叹与钦佩。 有的微微张大嘴巴。 有的则轻轻点头,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妙哉妙哉”。 还有的干脆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想要将这药方记录下来。 “只是这灵犀草与紫晶果,皆是稀世珍宝,寻常药店怕是难以寻得”莫天奇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目光在药方上停留片刻后,缓缓抬起头看向池晚雾“姑娘,不知这灵犀草与紫晶果,可还有其他替代之物?” 池晚雾轻轻放下手中的笔,将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侧首,思索片刻后,声音清泠如泉水般响起“灵犀草与紫晶果,虽是稀世珍宝,但若实在寻不得,也并非没有代之物,只是以王妃的病情来说,替代之物虽能勉强一试,但效果定会大打折扣,而且服用后还需额外调理身体,以防伤及根本。” 说着,她拿起药方,走上前递给慕容星辰说道“王妃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先按照这药方上药材去准备,记住,一定要找可信之人去,以免药材被人动了手脚。” 慕容星辰微微一怔,随即,接过药方,走到窗边,手腕微翻一根赤色羽毛再次出现在他手中。 往铃铛中注入灵力,微风拂过,赤色羽毛尾部垂下的金色铃铛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铃铛响第二声时,赤色羽毛和药方同时消失。 此时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慕容星辰的动作,因为此时所有人都正围着池晚雾,目光中满是期待。 莫天奇搓了搓手,眼神里透着几分急切,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问道“那,姑娘这九转还魂针?” 池晚雾微微一笑,转身再次走到案前,执起笔,另一只手扶着袖袍,蘸了蘸墨水,边蘸边说道“这九转还魂针,每一针都暗合天地阴阳之理,施针之时,需全神贯注,感受患者体内气血的流动。” 说着,她提笔在宣纸上缓缓勾勒出人体经络的大致走向,接着说“就拿第一针来说,施针时,进针角度需呈四十五度,深度为三分,运针手法为提插捻转,频率要均匀,力道需轻重适宜,以患者感到局部酸胀,但无刺痛感为宜。” 莫天奇陆子逸等人听得如痴如醉,手中的笔不停地记录着,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池晚雾继续说道“第二针进针角度为直刺,深度五分,运针时先轻后重,让气血逐渐通畅。若运针过急过猛,会出现心悸,气短等不适。” 第446章 高级令牌 陆子逸一边记录,一边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问道“姑娘,那第三针这运针手法与前两针又有何不同之处?” 池晚雾轻轻放下毛笔,一手抚着衣袖,一手指着宣纸上刚刚勾勒出的人体经络图上的一处穴位,说道“第三针进针角度为斜刺,深度四分,运针手法与前两针不同之处在于。” “需先以极轻的力道捻转,让针感缓缓渗透,待患者有微微温热之感后,再逐渐加重力道,以激发穴位深处的气血。” “而这三针又分十二针,每一针之间都需紧密衔接,前一针的针感未消,后一针便要适时跟上,如此才能形成连贯的气血刺激,达到最佳的续命效果。” 莫天奇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手中笔速加快,将池晚雾的讲解详细记录下来,嘴里还不时喃喃自语,。 其他几名御医和炼药师也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有的微微点头,有的则眉头紧锁,沉浸在对这精妙针法的理解之中。 之后,池晚雾又详细讲解了中四针的施针要点,从进针的方位到运针的节奏,再到与患者体内气血的呼应,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清晰透彻。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宣纸上画出相应的穴位图,标注出进针的深度和角度,还时不时地结合实际病例,说明在不同病症下施针的细微差别。 随着时间的推移,池晚雾已经将九转还魂针全套针法讲解完,众人只觉脑中信息如潮水般涌来,既兴奋又有些疲惫。 莫天奇轻轻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感慨道“姑娘这一番讲解,当真是让我等受益匪浅啊!这九转还魂针的精妙,远超我等想象,姑娘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深厚的医术造诣,实在令人钦佩!” 他行医二十几载,自问也算见多识广,可今日听池晚雾这一番讲解,才发觉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在这浩瀚医道之中,不过窥得冰山一角。 这九转还魂针,他只领悟了前三针,后面的他怎么也不得其法。 就像是耳朵会了,眼睛不会,手不会! 陆子逸也轻轻放下笔,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神情,他站起身来,对着池晚雾深深一揖,诚恳地说道“姑娘今日之教诲,如拨云见日,姑娘这份恩情,我等定当铭记于心,日后若有差遣,定不推辞!” 他先卖个好,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好再来向她请教。 这九转还魂针太过精妙,今日虽听她讲解了一遍,但他却只听懂了前两针,后面那些复杂的进针角度,运针手法他都不得要领。 其他几名御医和炼药师也纷纷起身,对着池晚雾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与敬意。 池晚雾微微一笑, 受了众人的礼后,轻轻抬手示意大家起身,神色谦逊,说道“诸位前辈过奖了,医道之路漫漫,我所知不过沧海一粟,能与诸位一同探讨医术,也是我的荣幸。” 在医学这一块,她说第一无人敢说第二。 别说是受他们的礼,就算是让他们行三跪九叩之礼,那她也是受得起的。 不过,她初来乍到,还是低调些为好。 莫天奇看着池晚雾那谦逊又自信的模样,心中对她的敬意更甚了几分,他略作思索后。 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令牌,说是令牌却更像是一块精致的玉牌。 莫天奇将玉牌递向池晚雾,神色郑重道“姑娘,此乃炼药师公会的高级令牌,持此令牌,在炼药师公会旗下任何药铺,丹房皆可享受最优待遇,且可自由出入炼药师公会。” 池晚雾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那令牌上,心中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莫天奇竟会拿出如此贵重之物相赠。 所谓炼药师公会,算得上是这片大陆上最为权威地方,其势力遍布各地,旗下药铺,丹药无数。 而且炼药师是需要认证,考核的。 只有考核过了,拥有炼药师公会颁发的令牌, 才算是真正的炼药师,才能被世人认可。 炼药师公会等级从低到高,跟炼药师的分级差不多。 初级,中级,高级,宗师级以及皇级炼药师。 其中一至三品是初级,四至六品为中级,七至十品则为高级,至于后面那俩级别至今为止屈指可数。 而莫天奇所赠的这块高级令牌,更是意味着持牌人在炼药师公会可以享受到极高的待遇和特权。 不仅能自由出入炼药师公会,还能在公会旗下的药铺,丹房以优惠价格购买药材,丹药。 甚至在遇到困难时,能得到公会的全力支持。 她还想着看看什么时候能找到门路,去一趟炼药师公会考个初级炼药师呢。 毕竟炼药师的身份在很多地方都能带来便利。 如今这莫天奇竟直接将高级令牌相赠,倒是省了她不少功夫。 虽然上面炼药师级别的标志并未亮起,但是这也足够了。 池晚雾微微一笑,双手接过令牌,对着莫天奇微微欠身“那晚辈便却之不恭了。” 说着,她打量着手中的玉牌,玉牌通体呈温润的乳白色。 边缘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金色纹路,玉佩下方挂着一个精致的红色珠子,珠子下了面还垂着一缕红色流苏。 中间则刻着一个金色且古朴的“药”字,“药”字周围有几个凹槽。 凹槽中有五颗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且颜色不一的晶石镶嵌在其中。 池晚雾轻轻摩挲着令牌,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不愧是高级炼药师令牌,果然不同凡响。 光是这用料便是用三级灵兽的兽骨炼制而成,上面还镶嵌着分别级别的橙,黄,绿,蓝,紫五种颜色的晶石。 每一种晶石都散发着纯净而浓郁的灵力波动,其上还刻有复杂的防御阵法。 不仅能防止令牌被轻易仿造,还能在关键时刻为持有者抵挡一次致命攻击且通知炼药师公会前来救援。 这令牌不仅代表着身份与地位,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此等宝贝可遇而不可求。 这么想着,池晚雾将玉牌快速扔入空间,那模样生怕莫天奇会反悔一般。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更何况这令牌对她而言,确实有着极大的用处。 第447章 上穷碧落下黄泉,不死不休 日后无论是购买药材,还是打探消息,都会方便许多。 她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干脆利落又懂进退,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这样的人麻烦以后给她来一打! 莫天奇见池晚雾收下令牌,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说道“姑娘莫要客气,这是姑娘应得的。日后姑娘若在医道上遇到什么难题,或是需要什么药材,尽管来找我便是。只要我莫天奇能做到的,定不会推辞。” 池晚雾微微点头,说道“那就多谢前辈了,晚辈初来乍到,日后恐怕还真有不少事情要向前辈请教呢。” 莫天奇哈哈一笑,说道“姑娘客气了,互相学习罢了。姑娘对这九转还魂针有如此深的造诣,想必在其他医术方面也有独到之处,老夫还盼着能与姑娘多多交流,共同提升医术呢。”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愈发融洽。其他几名御医和炼药师见状,也纷纷凑上前来,与池晚雾寒暄交谈,言语间满是敬意与钦佩。 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女子,实则医术超群,日后在医道上必定有着非凡的成就。 与她交好,对他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慕容星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他看着池晚雾与众人相谈甚欢。 原本他还担心,如今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 第二日清晨 池晚雾又又又又又被迎心那清脆且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从周公处唤醒,“小姐,小姐,快醒醒呀!慕容世子来了。” 池晚雾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未消散的困意,嘟囔道“迎心,这才什么时辰啊!以后能不能别这么早喊我,让我再睡会儿。”说着,她翻了个身,准备继续与周公相会。 迎心却有些着急,轻轻晃了晃池晚雾的胳膊,说道“小姐,慕容世子已经在大厅等着了,说是找您有急事呢。您要是再不起来,可就失了礼数啦。” 听到“慕容世子”这四个字,池晚雾瞬间清醒了几分,睡意全无。她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嘟囔道“这慕容星辰不在王府好好待着陪他娘亲,大清早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虽嘴上这么说着,但池晚雾还是迅速地下了床,开始洗漱更衣。 迎心在一旁熟练地帮她梳理着长发,挑不一会儿,池晚雾便收拾妥当,朝着前厅走去。 还未走进前厅,便看到池镇安正满脸堆笑地与慕容星辰交谈着,那热情的模样,仿佛慕容星辰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一般。 而慕容星辰则端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微微点头回应池镇安的话,但神色却有些许的着急,时不时朝着门口张望。 池晚雾眉头紧皱,脚下的步伐也不禁加快了些许,她快步走进前厅,对着池镇安和慕容星辰微微欠身,说道“父亲,世子殿下,不知二位一大早找我所为何事?”池镇安见池晚雾来了,忙起身笑着还未来得及说话,只感觉眼前一阵风刮过,慕容星辰已然站到了池晚雾身前,那速度之快,让池镇安都微微一怔。 慕容星辰目光急切地看着池晚雾,说道“雾雾,你可算来了,你要再不来,我可就要闯到后院去找你了。” 说着,他一把拉过池晚雾的袖袍,笑话,他可不敢拉池晚雾手,毕竟他还想再多活两年。 接着,他拉着池晚雾快步朝外跑去,边跑边说道“快跟我走,有急事找你,边走边说。” 池晚雾被他拉得一个踉跄,连忙稳住身形,跟着慕容星辰的步伐,那速度快的她的面纱微微扬起,露出嘴角一抹无奈的笑意。 要不是这面纱上有阵法,恐怕早就被这疾风给吹飞了。 池晚雾一边跟着跑,一边嘴里不满地嘟囔道“慕容星辰,你能不能慢点,这么着急是要去投胎啊!” 慕容星辰脚步微微一顿,放缓了些速度,回头看向池晚雾,眼中满是焦急,说道“昨日你走后,娘亲就醒了,留了二姐说会儿话后又晕,本来想去找御医和炼药师公会,可转念一想。他们还不如你,这不一大早就赶紧来找你。” 池晚雾听闻,神色瞬间凝重起来,脚步也不自觉加快,说道“我这就随你去看看王妃的情况。” 一路上,慕容星辰一边快速走着,一边简要地向池晚雾讲述着王妃昨日醒来后的一些情况“娘亲醒来后,精神看着还不错,和二姐聊了些家常,可不知怎的,突然就又晕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池晚雾眉头紧锁,说道“突然晕厥,情况可大可小。” 她思索片刻,接着说道“有可能是之前残留的毒素所影响,也不排除其他,得先看过王妃的具体状况才能判断。” 她要是没猜错的话,那日镇北王妃所见的那个年轻女子恐怕就是那日狩猎场跟慕容清欢的夫君在一起的人。 说不定王妃突然晕厥跟那女子脱不了干系。 她怕是已然知道了那件事,情绪大起大落之下,才引发了心脏病。 再加上又中了慢性毒药,双重冲击之下,身体自然承受不住。 这背后的人,下的好大一盘棋,这是秉着不弄死镇北王府不罢休的架势啊。 她抬眸神色晦暗不明地看着比她高出半个头的慕容星辰。 想起,他明知自己不能使用灵力,却还义无反顾地挡在自己身前。 想起,他明知前方是深渊,是地狱,也毫不犹豫地走进去。 想起,他明知是死路,却依然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 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这样的慕容星辰。 让她觉得既想死死拽住这份温暖。 又怕自己满身荆棘会刺伤他。 可…… 是他先主动靠近这深渊的,既然他都不怕,她又有什么可顾忌的? 池晚雾攥紧袖中手指,看着慕容星辰的背影,张了张嘴无声的说着:慕容星辰是你偏要走向这深渊,那就别怪这深渊中的恶鬼将你一同拖入这无间炼狱,九幽黄泉。 他日若敢背叛,上穷碧落下黄泉不死不休! ……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镇北王府。慕容星辰带着池晚雾径直走向王妃的寝殿。 一路上,下人们纷纷行礼,眼中皆是好奇。 第448章 放血救人 好奇这位与世子殿下并肩而行的女子究竟是何人,竟能让这小霸王亲自前去相请。 池晚雾目不斜视,对周围下人们投来的异样目光仿若未觉,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王妃的寝殿。 慕容呈早已守在寝殿外,他身旁还站着一位身着银甲的中年男子? 他一头墨发高高束起,面容冷峻,眉宇间有七分和慕容星辰相似,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慕容星辰快步上前,对着慕容呈和慕容无痕中年男子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祖父,父亲!” 慕容呈微微点头,看到慕容星辰身后的池晚雾时,横眉竖眼的,胡子抖了三抖,左看右看,看不顺眼。 那日过后星辰便醒了,过来他一番询问之后才知道了前因后果。 池家这小丫头,先救他儿媳在前,又救他孙儿在后。 按道理来说,他应携大礼上门致谢,更甚者助她坐稳太子妃之位。 可他只要一想到他的宝贝孙儿因为这小丫头几次三番差点把小命给丢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说星辰也是为了报恩,但这恩报得都快把命搭进去了,他这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所以救命之恩互相抵消了,多的没有! 池晚雾款步上前,对着慕容呈和慕容无痕福了福身,说道“晚雾见过老王爷,见过镇北王。” 慕容无痕轻轻的点了点头,慕容呈则是轻哼一声,斜睨了池晚雾一眼,道“免礼!” 池晚雾倒也不恼,只是神色有些许的尴尬,她自是看出了慕容呈对自己的不满,不过也能理解。 传闻慕容星辰是镇北王府的掌中宝,金疙瘩。 如今这金疙瘩为她几次三番涉险,换做是谁,心里都会有疙瘩。 横眉竖眼的算什么,这慕容老王爷没有提刀上来砍她都算客气了。 慕容无痕目光落在池晚雾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沉默片刻后看向慕容星辰,缓缓开口道“星辰,带她进去看看你娘亲!” 慕容星辰赶忙点头,拉着池晚雾的袖口就往寝殿内走去,边走边回头对慕容无痕和慕容呈说道“祖父,父亲,你们就放心,雾雾医术高超,一定能治好娘亲的。” 池晚雾被慕容星辰拉着,脚步有些踉跄,她看着慕容星辰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抽。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脚,要不是双脚还在,她都一贯以为自己没脚了。 慕容无痕看着二人匆匆走进寝殿的背影,目光深邃,昨日他接到赤羽令得知轻微有恙,便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刚回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父王拉着站在轻微寝殿前。 还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地念叨着那池家不能修炼的小丫头。 池家那小丫头如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弑父。 若不是对方是他父王,他一定会一掌将其拍死。 只是他越听越不对劲,他虽久不在京中,但对京中的局势也并非一无所知。 父王口中所说的那姑娘,当真是池家那个不能修炼的小丫头? 慕容无痕眉头微微蹙起,看着池晚雾与慕容星辰消失在寝殿门后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 慕容星辰拉着池晚雾快步走进寝殿,寝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杂着些许沉香的气息,显得静谧而压抑。床榻之上,水轻微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气息微弱。 池晚雾快步走到床榻前,伸手搭在王妃的脉搏上,仔细感受着那细微且似有似无的跳动。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片刻后,她缓缓松开手,转头看向慕容星辰,说道“情况不容乐观,我让你准备的灵草可有准备好。” “昨日你让我找的灵草,灵药皆已备齐,唯有紫晶果还差两日才送至王府。”慕容星辰神色一紧,眼中满是担忧“紫晶果极为罕见,我动用了关系,也只找到这一颗,可如今……” 他的话未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已十分明显,其中的担忧不言而喻。 池晚雾沉吟片刻,抬眸看着慕容星辰说道“现在就算有代替之物也来不及了!” 她看着慕容星辰那焦急又自责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手腕微翻霜雪就出现在她手中,又拿过一旁的玉碗放到桌子上,她抬手撩了撩袖袍,露出那洁白如玉的手腕,随后,抬手准备划过手腕时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她又将袖袍往上撩了撩,用霜雪在手肘处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滴入玉碗之中。 “雾雾,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星辰见状,脸色骤变,惊呼一声,伸手就要去阻止池晚雾的动作,但池晚雾动作太快,他根本来不及。 池晚雾一边让鲜血流入玉碗,一边说道“我的血能解百毒!”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手腕上不断流出的鲜血,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眼眶泛红,他从未见过有一人能如此毫不犹豫的放血救人。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知不知道他的血能解百毒这件事情一旦被泄露出去,她将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你……你……你……”慕容星辰“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受得紧。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那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说道“别这么看着我,这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 慕容星辰眼眶中的红意更甚,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深深嵌入了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道“雾雾,从今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关门,我绝不掀窗!” 池晚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承诺逗得轻笑出声,说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你的命好好留着,以后说不定还得靠你帮我挡灾呢。” 说话间,玉碗中的鲜血已接近半碗,拿过一旁的丝帕,轻轻按住伤口,止住了流血。 她抬起玉碗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玉碗,里面的鲜血微微荡漾,接着,将玉碗递给慕容星辰,说道“将这血和灵草,灵药一起熬制成药汤,给你娘亲服下。” 第449章 小灵子你知道的,我能! 慕容星辰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玉碗,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就匆匆转身,朝着寝殿外走去,脚步急切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生怕洒落了一滴那珍贵的鲜血。 池晚雾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小灵子的声音在池晚雾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急切与恼怒。 池晚雾一边用帕子擦拭着手肘上的血迹,一边在脑海中回应道“自然知道。” 她语气平静,仿佛刚刚放血救人的不是她“他值得!”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血意味着什么,那可是能解百毒的至宝。 一旦消息泄露,必定会引来无数人的觊觎,到时候自己将会陷入无尽的麻烦与危险之中。 可看着慕容星辰那焦急又自责的模样,她还是不忍心让他失去母亲。 “你不过才与他相识几日,凭什么就觉得他值得你如此冒险?”小灵子在空间内气得直跳脚,气急败坏地继续道“人心是最难测的东西,你不是知道的吗?你身负至尊瞳术,却从未看破人心,你今日能为他放血救母,他日他若负你,你又当如何?” 白灼你赶紧醒来! 这丫头实在是太能乱来了! 你要是再不醒来,下次醒来看到的恐怕就是她的神魂了。 池晚雾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扬起一抹笑容,但那笑容之中却掺杂着无尽的杀意与嗜血“若真有那一天,那我就将他拉下九幽黄泉。” “你……”小灵子在空间内不停地跺脚,怒吼着“若真到那一天,你连自己都护不住,人性贪婪,那些人一旦知道你的血有如此奇效,一定会将你囚禁起来,日日夜夜取血。” 池晚雾将丝帕收起,眼中闪过一抹凌厉,声音冰冷如霜“小灵子你知道的,我能!” “你……”小灵子被她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气呼呼的,在空间里转了好几圈才又开口“好,我不管你,我也管不了你,等白灼醒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脑海中浮现出白灼那张清冷俊逸且妖异的脸。 若是他知道自己这般冒险,怕是要念叨许久了。 不过,她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小灵子,你何时变得如此唠叨了?”池晚雾轻笑一声一边从空间内拿出药膏擦拭在伤口,一边继续说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看着鲜血淋淋的伤口擦了药膏之后慢慢的不再流血,结起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池晚雾才将衣袖放下,遮住了那道伤口。 小灵子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这丫头别人对她一分好,她便还人家十分。 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因此陷入险境,真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若不是白灼陷入沉睡,他又怎会担惊受怕。 只希望下次白灼醒来之时看到的是这丫头的肉身而不是神魂。 池晚雾正整理着衣袖上的披帛,突然手一顿,嘴角边溢出一丝鲜血,她迅速抬手丝帕也随之出现在她手中。 她用丝帕捂住嘴,那抹鲜红在雪白的丝帕上显得格外刺眼。 “雾雾!”小灵子惊呼一声,空间内的紧张气氛瞬间弥漫开来“你怎么样了?是不是神魂承受不住了?”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将丝帕拿开,捏在手中,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气血,说道“无妨,休息一会便好。” 小灵子在空间内急得团团转,却也无计可施,也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撑到雪景熵找到金蛇果。 池晚雾缓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靠在椅背上,从空间内拿出玉瓶仰着头猛灌了一口桃花酿,那清冽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暖意与舒缓。 “噗嗤!”池晚雾突然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不对劲! 以往,是神魂承受不住九转玲珑塔的力量所以才会疼。 但现在显然……不是 是……肚子! 肚子……好痛 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疼,是比神魂被撕裂还要疼上几分。 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打湿了发丝,顺着脸颊滑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池晚雾抬手正准备替自己把脉,指尖刚触到脉搏,一股更为强烈的剧痛如汹涌潮水般袭来,让她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跌落。她死死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与此同时,外面的天空陡然间风云变幻,原本晴朗无云的天幕瞬间被厚重的乌云所笼罩,电闪雷鸣,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 吹得寝殿外的树木疯狂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被连根拔起。 寝殿内的烛火在狂风的吹拂下摇曳不定,忽明忽暗,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怪异。 池晚雾强忍着剧痛,抬起头看向窗外那诡异的天象,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接着,眼前一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在即将摔倒之际,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迅速伸来,稳稳地扶住了她。 慕容星辰不知何时已从殿外返回,他满脸焦急与担忧,一把将池晚雾扶着,道“雾雾,你怎么了?” 池晚雾想要开口回应,可腹部的剧痛让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紧咬着下唇,双手死死地捂住肚子,身体因疼痛而蜷缩成一团。 她也想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能不能先别问? 先给找个大夫啊! 接着,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她眼前闪过一个画面,雪景熵悬于半空之中,衣袍猎猎作响,银色发丝随风狂舞,他身周环绕着诡异的血红色莲花,那血红色莲花在狂风中肆意绽放,既妖治又危险。 整个人看起来既像是要踏破虚空,破碎天地的战神,又似是来自九幽炼狱,带来无尽毁灭的魔神。 天雷一道道粗壮如柱的天雷自乌云中倾泻而下,狠狠地砸向雪景熵。 那天雷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细小的裂缝,发出尖锐的嘶鸣。 他抬手间便握住了那道从天而降的惊雷,那雷霆在他掌心疯狂挣扎,发出“滋滋”的声响,电光四溢,却始终无法挣脱他的掌控。 第450章 死去的记忆突然“复苏“ 池晚雾只觉那疼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在朦胧之中,她听到一个稚嫩且软糯,软糯却又带着一丝嗜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耳边回荡:“东方!” “东方……”池晚雾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紧紧地握着椅子把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慕容星辰听到她这微弱的喃喃,眉头紧锁,他凑近池晚雾,想要听的更真切些。 “东方……落云山庄!”池晚雾的声音越来越弱,意识也渐渐模糊。 可那股深入骨髓的疼痛却始终没有减轻半分,将她的意识紧紧包裹。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地呻吟着。 接着,池晚雾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倒在了桌子上。 慕容星辰慌了神,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将池晚雾打横抱起,快步朝着寝殿内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来人!快叫御医!还有赶紧派人去一趟落云山庄!” 想起落云山庄,一般的人找不到,立马又说“算了,本世子亲自去。” …… 三日后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池晚雾苍白的脸上,她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雪景熵那张似妖似仙的俊逸脸庞。 突然间,那日酒后死去的记忆突然复苏。 “雪景熵,我把你的眼睛剜下来收藏好不好!” “雪景熵,你不是说你去帮我找宝贝去了吗?宝贝呢?” “雪景熵,你……你别是晃!” “雪景熵,你长得真美!” “雪景熵,我好疼!好疼!” “雪景熵,你的衣服好看,脱下来给我穿穿!” “雪景熵,我想破了这苍穹,踏破这虚空,踏碎这星河!” …… 池晚雾的脑袋“嗡”地一下炸开,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后面还有她又疯,又跳,又闹, 又吐等。 她都不敢想,更是没眼看 。 既尴尬又尴尬。 尴尬的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趁雪景熵还没有发现自己醒来池晚雾赶忙又紧紧闭上了双眼,装作还在沉睡之中,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却出卖了她此刻紧张又窘迫的心情。 雪景熵何等敏锐,自然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动作,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却并未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池晚雾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那道炽热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心里暗自叫苦。 装睡也不是个办法,可要是现在睁开眼睛,又该如何面对雪景熵? 她也没想到那酒后劲那么大,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她正纠结着,突然听到雪景熵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既然醒了,就别再装睡了。” 池晚雾听到他的声音,知道再装下去也没用,只得缓缓睁开双眼,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那个……我……我刚醒。” 雪景熵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看着她饶有兴致地说道“嗯,刚醒!” 他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可那眼底深处藏着的担忧与庆幸却怎么也藏不住。 池晚雾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动了动身体,只觉全身酸痛无比,就像是被重锤狠狠锤过一般,她皱了皱眉,声音沙哑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说着,她抬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眉头再次紧锁,除了体内紊乱的能力更加紊乱了之外并未有任何异常。 雪景熵微微俯身,手指轻轻拂过她紧蹙的眉头,语气温柔中带着几分宠溺“你呀,本尊该说你什么好?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慵懒与魅惑,却又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池晚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她轻轻别过头,躲开了他的手指。 雪景熵见她躲开,神色有些许危险,反手握住池晚雾的脸,将她的脸轻轻扳正,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躲什么?。〞 天知道当幻思铃传来异动时他有多害怕,有多慌乱,有多恐惧。 当即便撕碎空间赶了回来,正好遇到北冥他们正要去找他。 得知原后,便立马赶去镇北王府。 刚好慕容星辰抱着池晚雾匆匆从寝殿跑出来,看到她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以及紧闭的双眼。 他当时只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从未那般慌乱过,那满心的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 幸好,幸好,他回来的及时。 也幸好她只是因为灵魂受损后又放血救人,身体承受不住才会陷入昏迷。 池晚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有些恼火,却又无力挣脱,只能瞪着他,没好气地说道“谁躲了!” 由于是被雪景熵捏着脸,池晚雾说话时有些含糊不清,但那股子倔强与不服输的劲儿却清晰地传达了出来。 雪景熵看着她那气鼓鼓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却并未松开手,反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道“还说没躲,脸都别过去了。” 池晚雾被他捏得脸颊生疼,忍不住“嘶”了一声,抬手想要拍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道“你能不能正经点!” 雪景熵这才松开手,却顺势坐在了床榻边,将她轻轻拉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对你,本尊何时不正经了?” 池晚需看着他睁眼说瞎话,还池晚雾看着他睁眼说瞎话,还这般理直气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可雪景熵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仿佛生怕她会消失一般,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说道“别动,让本尊好好抱抱你。”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却也藏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池晚雾见他神色不对,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也便放弃了,任由他抱着,半晌过后她才闷声闷气地开口道“抱够了没有?” 雪景熵轻轻笑了笑,胸膛微微震动,声音里满是愉悦“不够,一辈子都抱不够。” 说着,他又收紧了手臂,将池晚雾紧紧箍在怀里,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第451章 宗师级阵法 池晚雾不禁再次翻了一个白眼,忍无可忍,手腕微翻一枚银针出现在指尖,她眼疾手快,朝着雪景熵的腰间穴位刺去。 雪景熵却像是早有防备,身形微微一闪,轻松躲过了那枚银针,顺势将池晚雾的手也握在了掌心,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把玩着。 池晚雾挣了挣手,没挣脱开,不由得有些气恼,瞪着雪景熵道“你到底想怎样?〞 雪景熵收敛了戏谑的神色,目光变得深邃,凝视着池晚雾,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说道“那日你不是说想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人已经找齐了,可想去看看 ?” 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雪景熵“去,当然去!” 她早就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势力,若是前世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 在面对各种危险和苏则成他们的算计时,必然能多几分底气,也不至于被他们逼得跳下万峰崖。 只是她一没金钱,二没人脉,想要建立势力谈何容易。 本以为是酒后的一句戏言,雪景熵会当她是在胡言乱语。 本以为不会有人将酒疯子的话放在心上。 没想到他不仅将酒疯子的话放在了心上。 竟还这么快就付诸了行动,这让她如何不惊喜。 雪景熵看着她那兴奋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宠溺,说道“那便收拾一番,随本尊去。” 说着,他轻轻抬手,抚了抚池晚雾有些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至极。 池晚雾迫不及待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跳下床榻说道“我这就去收拾,很快的!” 她的动作急切而又带着几分兴奋,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更添了几分灵动。 雪景熵看着她那风风火火的模样,不禁失笑出声,说道“慢些,别摔着了。” 池晚雾一边将水往池晚雾一边将水往脸上扑,一边含糊不清地回应道“知道啦!” 待她收拾妥当,便快步走到雪景熵身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咱们走!” 雪景熵微微点头,抬手一挥,一股灵力将两人包裹,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是在一处山谷,这山谷地处隐秘,四周群山环绕,云雾缭绕,像世外桃源一般,让人一进来便觉心旷神怡。 山谷口,矗立着一块巨大的青石,这青石将谷口遮得严严实实,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此处竟有一个入口,青石上刻着极其强大的阵法。 池晚雾好奇地伸手轻轻触摸那阵法纹路,指尖刚一触碰,便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顺着手指传遍全身,让她不禁微微一颤。 “这阵法……”池晚雾转头看向雪景熵,眼中满是疑惑。 雪景熵走到她身边,轻声解释道“这是宗师级阵法,有防御和隐藏之效。这山谷本就是一处天然的秘境,寻常人很难发现这里,加上这阵法,除非知晓阵法开启之法,外人难以强行闯入。” “宗师级阵法?”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惊叹,看着这青石上的纹路“你可不要告诉我这阵法是你所布置的?” 这宗师级阵法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布置的。 需要对阵法之道的深刻理解,以及极高的天赋和悟性。 放眼整个大陆,能布置出宗师级阵法的人,屈指可数。 雪景熵若是真有这等本事,那他的实力恐怕远超灵王,甚至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 “怎么不是!”雪景熵嘴角微扬,那神情里透着几分自得,却又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带着一种张扬不羁。 接着,他挥一挥袍袖,青石上的阵法符文瞬间亮起,接着,青石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一条幽静的小径。 小径两旁,不知何时已悄然绽放出朵朵不知名的野花,红的,黄的,蓝的,交织成一幅绚烂的画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山谷中的清新空气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 “娇娇,可要跟紧本尊了。”雪景熵轻声说道,步伐稳健地踏上了小径。 池晚雾紧随其后,目光在这宛如仙境的山谷中流连忘返。 山谷内树木葱茏,繁花似锦,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边怪石嶙峋,别有一番景致。 她能感觉这谷中的灵力比外面的更加浓郁纯粹,而且防御与隐匿杀阵阵法层层叠加,相互呼应。 若不是跟紧雪景熵,以她的实力,找不找得到这谷中的入口另外说,恐怕还没靠近,就被这强大大阵法给镇杀。 随着深入,小径逐渐变得开阔,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门楼矗立在眼前,那门楼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其上镶嵌着各种稀有的宝石,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门楼两侧,各有一尊巨大的石狮,威风凛凛,眼神中透着一种肃穆与威严,让人不敢轻易造次。 池晚雾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道“这……这也太壮观了。” 只是这门与房屋看起来怎么那么新,难道是因为保存的很好? 雪景熵微微一笑,轻轻一挥宽大大袖袍,紧闭的大门推开,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院内景色如画,绿树成荫,花香袭人,与谷外那略显神秘的隐匿氛围截然不同, 处处透着一种蓬勃的生机与活力,却又相得益彰,恰到好处。 “跟本尊来。”雪景熵迈步而入,步伐从容。 池晚雾快步跟上,目光在四周游移,只见院内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座精致的楼阁,每一座都风格迥异,却又和谐统一,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她不禁微微眯起双眸,细细品味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雅致。 嗯?!! 池晚雾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的惊喜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里竟然有一种比外面更为强大阵法,阵法正在悄然运转。 以一种极其微妙的方式慢慢地将天地间的灵气聚拢起来。 这些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灵气浓度远超灵气浓度远超外面数倍不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浓郁的灵气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滋养着她的经脉和神魂。 若能在此处修炼,定能事半功倍。 随后,她不禁又一叹了口气,这妖孽的实力竟然强劲到如此地步,随手便能布下如此精妙的阵法。 第452章 棋局 这谷中的每一处阵法,怕是连一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见了,都得咋舌称赞,她要什么时候才能有这妖孽这般实力。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副惊叹又略带羡慕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宠溺,走上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道“此处偏僻又隐蔽,且灵气比其他地方充裕,在再辅以阵法,便成了修炼的绝佳之地,你若要在此训练手下之人,再合适不过,如何?可还喜欢。” 池晚雾闻言,连连点头,道“喜欢,太喜欢了!” “走,带你去见见人。”雪景熵执起池晚雾的手,步伐沉稳而有力,带着她穿过院落中那曲折蜿蜒的小径,朝着主厅走去。小径两旁,繁花似锦,彩蝶纷飞。 池晚雾的目光被那些灵动的彩蝶吸引,脚步也不由得慢了几分,她伸出手,一只彩蝶轻轻落在她的指尖,翅膀微微颤动。 雪景熵见她这般模样,眼中笑意更浓,停下脚步,耐心地等她。 待池晚雾玩够了才又牵起她的手,继续前行,边走边说道“这些彩蝶是此地灵气滋养而生,颇具灵性,自成一阵,若有人心怀不轨靠近,便会触发阵法示警。” 池晚雾神色一怔,随后池晚雾神色一怔,随后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些彩蝶,说道“这彩蝶竟还有这般妙用。” 这彩蝶不就是跟前世的警报器一样嘛,只不过更美观灵动罢了。 雪景熵见她兴致盎然,嘴角笑意愈发浓郁“将它们磨成粉制成香料,撒在敌人身上,即便他们隐匿了气息,也能被追踪到。”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主厅前。主厅大门敞开,大厅内一群身着补丁素衣,面容清秀的一群人正整齐地排列着,目光中透着几分好奇与期待,纷纷朝着门口张望。 他们虽年纪轻轻,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都不弱,显然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和培养的好苗子。 而云臣那修长的身影斜倚在旁边一根粗壮的柱子之上,微闭双眸,正在小憩。 南离瑀和西炎寂坐在一旁下着棋,而北冥羽则是双手抱臂,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着棋局,时不时还插上几句嘴,引得南离瑀和西炎寂一阵笑骂。 当雪景熵和池晚雾两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时。 几乎是瞬间,云轻便睁开双眼,并快步上前,对着雪景熵和池晚雾恭敬地抱拳行礼“主上,小王妃!” 紧接着,他看向池晚雾,语气带着一丝尊敬,说道“小王妃,他们每一个人的身家都是清清白白奴隶,还有一批跟着南风要三刻钟后才到。” 云臣话音刚落,原本或站或坐的众人瞬间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齐声高呼“见过主上,见过小王妃!” 西炎寂手中棋子轻轻一落,抬眼看向众人,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说道“小声些,若这一局本座输了,尔等可担当不起。” “啧,就算我再让你五子,你也赢不了我。”南离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却也抬眼看向池晚雾“这阵仗可还满意?” 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自然是满意!” 说着,她挥了挥袖袍,示意众人起身,随后快步走到西炎寂身旁,拿过一旁的棋篓,目光在棋盘上扫视一圈,便拈起一枚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南离瑀微微挑眉,瞥了一眼棋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却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棋局原本是他占着上风,可池晚雾这一子落下,竟瞬间扭转了局势,让原本必败之局呈必胜之势。 南离瑀微微眯起双眸,看向池晚雾的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却也透着几分欣赏,接着,他伸手从棋篓中拈起一枚棋子,沉吟片刻后,稳稳落下。 棋子落下的瞬间,棋盘上的局势再次发生微妙变化,原本趋于明朗的胜负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闪烁着棋逢对手的兴奋光芒,她再次拈起棋子,迅速落下,棋子精准地落在了一个关键位置上。 这一子落下给整个棋局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原本被南离瑀牵制的局势瞬间被她打开了一个缺口。 “好一招声东击西!”北冥羽在一旁忍不住拍手叫好,眼中满是赞赏之色,继续说道“小嫂子这一手,不仅化解了危机,还反将了阿瑀一军,厉害厉害!” 南离瑀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愈发浓郁,他再次拈起棋子,目光紧紧盯着棋盘,缓缓落下棋子。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凝重,却也更加兴奋起来,她仔细端详着棋盘,手指在棋篓边缘轻轻摩挲着,片刻后,拈起一枚棋子落下。 南离瑀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苦笑,他看着棋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一局我输了。” “未必!”雪雪景熵突然开口,他缓步走到棋盘旁,接着,他伸手从棋篓中拈起一枚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一个看似无关紧要却又暗藏玄机的位置上。 这一子落下,原本已经明朗的胜负再次被注入了一股新的生命力,整个棋局瞬间春风又生,有了一战之力。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她仔细端详着雪景熵落下的那枚棋子。 这一子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无数后手。 如今的棋局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暗藏着玄机与变数。 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可也并不是没有破局之法。 “娇娇,这一局若你能赢,本尊就送你一件灵嚣,如何!”雪景熵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中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魅力,目光紧紧锁住池晚雾。 说着,手轻轻一挥,南离瑀的轮椅便被挪到了一旁,接着,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椅背上,姿态闲适又带着几分懒散。 池晚雾听到他说的话,她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勾起一抹不服输的笑意,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目光紧紧盯着棋盘,再次拈起一枚棋子。 手指轻轻摩挲着棋子表面,片刻后,棋子稳稳落下,这一子看似冒险,却如一把利刃,直插雪景熵布局的薄弱之处。 第453章 故意 雪景熵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修长的手指再次伸进棋篓,拈起一枚棋子,不带任何思略,精准地落在棋盘上,瞬间又将局势稳住,还隐隐有反攻之势。 池晚雾眉头微蹙,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再次拈起棋子落下。 化解了雪景熵的攻势,并且趁势占据了棋盘上一个极为关键的位置,让雪景熵的布局出现了一丝破绽。 雪景熵神色懒散且悠然自得,目光灼灼地看着池晚雾,说道“娇娇,真厉害。” 说着,他再次拈起一枚棋子,将棋子轻轻落下,这一子落下,瞬间将池晚雾刚刚建立的优势瓦解,还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反攻之势,让整个棋局呈现一种必胜之局。 池晚雾紧紧盯着棋盘,手指在棋篓边缘轻轻敲击着,此局如今呈现一种必败之势,若想反败为胜,必须出其不意,打破常规。 她迅速拈起一枚棋子,手指在棋盘上方停顿片刻,随后,目光陡然一凝,将棋子猛地落下。 “我靠。”西炎寂瞪大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棋盘上那枚突然落下的棋子,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小嫂子,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这一子落下,虽成功打破了雪景他的攻势。 可却也让小嫂子自己陷入了更为凶险的境地。 就像是在悬崖边缘,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 雪景熵看着棋盘上那枚突兀却又关键的棋子,眼中闪过一抹嗜血,却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他修长的手指再次伸进棋篓,拈起一枚棋子,在棋子上轻轻摩挲着,随后,棋子稳稳落下。 两人你来我往,棋盘上的局势瞬息万变,最后池晚雾胜雪景熵一子。 雪景熵微微挑眉,眼中满是宠溺,她轻轻揉了揉池晚雾的发顶,手腕微翻一只手掌那么大的小盒子便出现在他手中,他将小盒递到池晚雾面前。 池晚雾连忙伸手接过小盒子,手指轻轻摩挲着盒面,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她微微抬头看向雪景熵,道“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她隐隐感觉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里面的东西定然不是凡品。 而且刚刚的那一局,是她输了! 这妖孽每落一子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无数杀机与后手,却又给她留了一线生机。 说白了一点就是…… 她费尽心思赢的这一子,是雪景熵费尽心思让给她的。 不过有灵器到手,她也懒得去纠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有便宜不占,那可不是她的风格。 让了就让了呗,反正她又不亏! 那么较真干什么? 有些时候该糊涂就得糊涂些! 比如现在就得揣着明白装糊涂。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模样,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深了几分,眼中满是纵容与笑意。 他缓缓地抬起那修长而白皙如玉的手,手肘放置在了椅子的扶手之上,又微微歪过头去,下颚轻轻搁置在手背上。 同一时刻,他漫不经心地抬起一只脚,随意地搭在了另一只脚的大腿之上。 原本宠溺而深邃的眼神变得灼热且晦暗不明。 他的目光直直地,毫不掩饰地落在池晚雾那面纱之下的唇上,愈发深沉而炽热。 池晚雾她敏锐地到雪景熵那炽热且毫不掩饰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她微微抬眸,便撞进了一双深邃而炽热的眼眸之中,那眼中的炽热,似罂粟般有着致命的魅惑 ,又似火焰,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转过头不去看雪景熵,乱的将盒子扔入空间,同时也深呼吸一口气,以此来掩饰她的不自在。 雪景熵见她这般模样,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炽热。 他的娇娇真可爱。 唔,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让人忍不住想为她打造一座金色的笼子。 将她永远囚禁在自己的世界里,肆意欺负,蹂躏。 雪景熵另一只藏在袖袍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极力克制着。 不行,现在还不行。 小鹿会受惊的。 一但小鹿路受了惊。 便会躲进那深不见底的森林之中,再难寻觅。 他得慢慢来,慢慢将这只小鹿驯服。 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为她所打造的金笼子里。 池晚雾感受到那如实质般的压迫感和危机感,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想离那股危险的气息远一些。 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妖孽一定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日后她得小心应对才行。 就在这时南风带着另一群人从大门口走进来,南风快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主上,小王妃,三位公子,人到齐了。” 池晚雾听到南风的声音,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赶忙站起身来,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与雪景熵拉开了些许距离,朝南风微微点头。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这明显逃避自己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他抬手拿起一枚棋子在手中把玩着,随后,掀了掀眸子,看向南风身后的一群人,漫不经心地说道“日后,她便是你们的主子!”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冰霜包裹着,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若有谁敢不敬或是生出二心,便只有一个结局——死!” 最后那个“死”字,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审判,带着无尽的威严与肃杀,让在场众人皆是一凛。 南风身后的一群人听到这话,纷纷露出惊愕的神情,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齐齐朝着池晚雾单膝跪地,恭敬地喊道“参见主子!” 池晚雾看着眼前齐齐跪下的一群人,神色晦暗不明,她微微抬手,声音清冷“都起来,无需如此多礼。” 她能隐约感觉到在这一群人中有的人实力强劲且隐隐在她之上,有的人却是普通人。 雪景熵怕她震慑不住那些实力强劲的人,才会如此强势地替她立威。 他是想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他们的主子,谁才是他们该效忠之人。 第454章 利诱 池晚雾上前一步,目光在那些人脸上缓缓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心里很清楚,要你们现在向我效忠,你们当中有许多人定然心存不满与不甘。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想要离开的,可以转身离去。” 话未落音,她的目光骤然变得冷峻犀利起来,与此同时,从她体内散发出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杀意。 她那娇艳欲滴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容,说道“我要的是绝对的忠诚。” 说着,她的眼眸之中突然闪过一丝悔意与恨意,她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却浑然不觉疼痛。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给任何人有背叛她的机会! 绝不! 一直注视着她的雪景熵,自然也没有错过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悔意与恨意,他微微眯起双眸,眼神变得愈发晦暗不明。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意,一股强大大威压向着四周席卷而去。 众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三分之二的人双腿发软,直接口吐鲜血,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惧与惶恐。 雪景熵将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篓中,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缓缓走到池晚雾身旁,那脚步声如同战鼓一般,一下下敲击在众人的心头,让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修长的手臂自然地环上池晚雾的腰肢,将她紧紧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扫视着眼前这群人。 他便未言语,但却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池晚雾是他护着的人。 池晚雾感受着雪景熵放在自己腰间那有力的手臂,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挣了挣,想要脱离雪景熵的怀抱,可他却搂得更紧了,那力道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一般。 池晚雾无奈,叹了一口气,一边抬手轻轻一根一根的扒着雪景熵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指,一边以一种略带无奈却又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雪景熵,我池晚雾从来就不是菟丝花。” 她微微扬起下巴“剩下的,我自己来。” 说话间,她的手指终于将雪景熵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站上前一步与雪景熵并肩而立。 雪景熵看着她那倔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他轻轻收回被掰开的手,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池晚雾。 他的娇娇果然最是能与他并肩之人。 池晚雾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妖孽就像那罂粟花既美又艳却又危险至极。 她定了定神,再次将目光投向了眼前那群人。 池晚雾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如同寒风中的利刃“想要离开的,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阻拦。但若是留下来了,便立誓。” 此言一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众人面面相觑,片刻的沉默后,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这是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选择离开或者离开?” 一个年轻人突然涌起一抹勇气,满脸不可思议地小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不敢置信。 他们大多数都是因为穷吃不上饭或因为别的原因,被父母亲卖了的,原以为这辈子只能为奴为婢。 可又有谁会心甘情愿地舍弃尊严去讨好他人,像畜牲一样被达官显贵呼来喝去。 甚至就连自身的存亡,也无法掌控于自己手中,只能听凭他人摆布! 若是可以他们也想坦坦荡荡,光明磊落地为人。 池晚雾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个说话的年轻人,轻轻点头“自然是真,我从不强迫任何人做不愿做之事。” 众人一听真的能自己做选择,又开始议论纷纷。 “看来这位新主子,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糊弄啊。” “哼,我是以为会跟着那个强大的男子才来的,若是早知道日后的主子是个女子,我就知道饿死都不会来。” “就是嘛,虽然我们东陵国民风开放,但哪个好人家的小姐会出来抛头露面?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 “可是……如果她真的能给我们一个机会,为什么不试试呢?” “就是啊,我可不想一辈子为奴为。” …… 池晚雾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议论,她叹了一口气,无论是身处哪一个世界,对于女子总是显得格外苛刻和不公。 可女子不应该只是男子的附属品。 “你们有权做出自己的选择,离开的人,你们想去哪便去哪,我不会追究。”池晚雾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气中清晰地回荡着“但我要提醒你们,但留下的人,就必须遵守我所立下的规矩。” 众人听闻此言,再次陷入沉默,那几个原本叫嚣着不想跟着女子的男子,也低下头,不再言语。 片刻后,一个瘦弱的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面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少年抬起头看向池晚雾,说道“我从小便无依无靠,不知来处,更不知去处,被当做畜生一般卖来卖去,如今您能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亦让我能做一次人,所以……” 说着,他单膝跪地,目光灼灼地看着池晚雾“所以,我……我选择留下,我愿意立誓,我——穆羽永远效忠于您,永不背叛!” 话音未落,一抹红光从天而降,隐入他的眉心。 池晚雾微微点头,她抬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穆羽扶起,说道“好,从今往后,只要你不生二心,我定不会亏待于你。” 接着,她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神色平静,缓缓说道“想要留下的站在左边,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考虑,过期不候。” 她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年轻人走出来,大声立了誓说道“我也选择留下!” “还有我!我也愿意效忠主子,永不背叛!” “我!” ……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做出了选择。最终,只有少数人选择了离开。 池晚雾看着那些选择留下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微微抬手,两只箱子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挥了挥衣袖,一股强大大灵力自她袖中涌出,那几只箱子应声而开。 第455章 机会从来就只有一次 第一个箱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修炼秘籍。 第二个箱子里全是灵草。 这些秘籍,都是当初在菩提岛的时拿的。 至于灵草,她空间里一抓一大把。 可以说,她别的没有,唯独灵草她有的是。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这些箱子吸引,特别是站在右边的那些原本打算离开的人。 看到这些灵草和修炼秘籍,眼中闪过一丝眼中满是震惊与贪婪。 池晚雾看着众人那或震惊或贪婪的眼神,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深了,她轻声说道“留下的人,稍后每人可挑选适合自己修炼的秘籍和三株灵草。” 众人还没有从那两箱东西中回过神来,又被池晚雾的话惊得愣在原地。 他们是不是耳朵聋了? 或者他们已经在哪个主家已经被打死了,而这里是天堂? 不然他们怎么会听到这么匪夷所思的话。 那箱子里的东西哪一件拿出来不是价值连城。 即便是对于那些大门派,大家族来说,也是稀缺资源,更别说给他们这样的人了。 池晚雾看着众人呆滞的模样,挑了挑眉,声音依旧清冷“怎么?不要?” “要!要!”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激动地喊道。 池晚雾微微点头,说道“那便排好队,依次上前挑选。” 众人赶忙按照她的吩咐,迅速排成两列队伍,一个个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往后每月的月底,我还会按时为你们准备丹药。”池晚雾接着抛出这个重磅消息。 众人原本就兴奋不已的神情,此刻更是像被点燃的火焰般炽热起来。 丹药啊。 那可是比灵草和修炼秘籍更为珍贵的存在。 一颗好的丹药,不仅能提升修炼速度,还能在关键时刻救人一命。 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丹药就是实力提升的保障,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有了这丹药,日后他们执行任务时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主子,您说的是真的吗?”一个中年男子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自然!”池晚雾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骤然变得冷冽而嗜血“但你们也要清楚,这些并非没有代价,从今往后,你们必须刻苦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为我所用,反之……” 她的话语未尽,却似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让众人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反之是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我等既然选择了,便绝不会后悔。”穆羽率先单膝跪地,目光坚定地看向池晚雾,“主子放心,我等定当拼尽全力,不负主子所望!” 穆羽看向池晚雾的眼神晦暗不明,他的这位新主子看似柔弱,实则心思缜密,手段非凡。 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她效力。 而且…… 穆羽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雪景熵。 就算不愿意恐怕也不行。 有了穆羽带头,其余众人也纷纷效仿,齐刷刷地跪地“我等定当拼尽全力,不负主子所望! “换我小姐就好!”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起身。 众人纷纷起身,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些选择离开的人一脸嫉妒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甚至有些跟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如果早知道有这样的好事,他们肯定也会选择留下。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我现在想留下,还可以吗?” “就是啊,现在我们若想再留下,还可以留下来吗?” …… 随着那第一个声音落下,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雪景听闻那男子所言之后,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猛地闪过一道凛冽的杀意,血莲也随之浮现缓慢盛开,花瓣娇艳欲滴,每一片花瓣都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但除此之外,他并未有其他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可那股无形的威压却让那些原本蠢蠢欲动,想要反悔留下的人瞬间噤若寒蝉。 北冥羽,西炎寂,南离瑀,云臣,南风。几人见雪景熵此刻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惊,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如果此时不赶紧避开,一旦他发怒,他们恐怕会被无辜牵连,成为那倒霉的“池中之鱼” 池晚雾却只是轻轻扫了雪景熵一眼,随后将目光重新落回那些想要反悔的人身上,神色平静的说道“之前我给过你们选择的机会,是你们自己放弃了。现在想要留下,晚了。” 这些人都是雪景熵,花了银两买回来的。 若不是看在他们的年纪与阿浮和小池一般大,她又怎会放他们安然离去。 如今竟然还敢得寸进尺,当真是把她的宽容当成了软弱可欺。 那些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懊悔与不甘的神色,其中一人壮着胆子说道“主子,我们之前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您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一开始也没有说清楚,不然我们又怎会选择离开” “就是,要是一开始就说清楚的话,我们怎么都不会走!” “我们刚才都是被猪油蒙了心,望主子,不计前嫌收留。” …… 池晚雾冷笑一声,眼中杀意凛然,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几个叫嚣得最厉害的人面前,抬手间霜雪出现在她手中,在她手中转动,在那几人的咽喉处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池晚雾脚成弓步站在几人的身后,一手呈掌在后,一首屈在胸前握着霜雪,霜雪匕首的刀尖上还滴着几滴鲜血,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那几人抬手捂着咽喉,眼中满是惊恐,他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身体缓缓倒地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众人见状,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还存着侥幸心理想要反悔留下的人,此刻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但有的人十分不甘,悄悄地低声咒骂起来,而那咒骂声还未落下,雪景熵眼中寒光一闪,他抬手将池晚雾拉入的怀中,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放在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胸膛,轻启朱唇“束!” 第456章 绝对镇杀! 尾音刚落,从他嘴中说出的字瞬间化作一道一道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涟漪所过之处,飞沙走石瞬间被这股无形的力量震得纷纷扬扬,在空中化作细碎的尘雾。 原本那些悄悄地咒骂的人瞬间整个身体爆开化作血雾,神魂被紧紧束缚着。 周围的人见状,皆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直接瘫倒在地,屎尿失禁。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众人浓重的恐惧气息,让人作呕。 “想留下来?可以!”雪景熵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声音如寒冰般刺骨“那便以你们的神魂为契,化作灵力共此处阵法运行。” 说着,他抬手一挥,一道散发着幽冷光芒的符文阵法瞬间出现在众人脚下,阵法闪烁。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妄图通过哀求留下的人,此刻皆是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们错了。 从一开始便错了。 饶是他们之中有很多人都没有修炼过。 但并不代表他们蠢啊! 神魂为契,一旦签订,便再无回头之路,只要阵法证需要随时可以抽取他们的神魂之力。 修炼过的人最起码还能抵抗一二,努力修炼,只要神魂够强大,倒也能苟延残。 而没有修炼过的人,直接抽取的便是灵魂。 灵魂被抽取,意味着他们将彻底失去自我,沦为阵法的傀儡。 生为傀儡,死不入轮回。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可怕。 “不……不要!” “啊啊啊啊!!好痛!” “救命啊!我还不想死。” …… 那些人惊恐地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试图往后退。 却发现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他们的身体和神魂。 池晚雾被雪景熵紧紧的摁在怀中不能动,就算她能动,她也不会阻止雪景熵。 这些人既然选择了,便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心慈手软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只不过她还是太过于心慈手软了。 这一点她倒是可以跟着这妖孽好好学学。 只是……他为什么要将自己这样捂着? “你……”池晚雾抬头看着雪景熵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雪景熵却轻轻打断了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娇娇,?能用人,能听,能赏罚?,此乃帝王之术亦是驭下之道。若是一味地心慈手软,日后必生大患。” 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正在阵法中挣扎的人,继续说道“帝王之术,在于权衡利弊,恩威并施,驭下之道,在于赏罚分明,令行禁止,虽有不同,但核心皆在于掌控人心。娇娇,你心性太过纯善……” 收到这,他微微收紧环在池晚雾腰间的手,低头在池晚雾额间落下一吻“不过没关系,有本尊在!” “所谓帝王之术,重于掌控,以天下为棋局,以各方势力为棋子,纵横捭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而驭下之术,则聚焦于对身边人的管理与驾驭,侧重于如何用人,服人,留人,以达成自身的目标,使其心甘情愿为所用。” 雪景熵的话语如同潺潺溪流,在池晚雾的耳畔缓缓流淌“娇娇,你可知这二者虽各有侧重,却也相辅相成,若只通其一,终难成大器。” 若不是怕吓着他的娇娇,他定让这些人看着自己如何成为一朵一朵被风干的银花。 池晚雾听着他的话,嘴角微微一抽,他不禁怀疑这家伙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她? 纯善? 纯善那是个什么玩意? 她若是纯善这世上,恐怕就没有纯善的人了。 她这双手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 这世上认为她是纯善之人的人,恐怕也只有这妖孽一人了。 接着,听到雪景熵后面的话后,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看向雪景熵的眼神也变了。 这妖孽竟懂帝王之术! 而且还将帝王之术研究的如此透彻。 她身为苏,池两家的继承人驭下之术自然少不了要学的。 但即便如此,她对驭下之术的领悟也远不及眼前这妖孽这般,更别说帝王之术了。 帝王之术,驭下之术,两者虽同,但却又不同。 这妖孽到底是谁? 竟能将帝王之术信手拈来。 总不能是哪国的帝王闲的没事干出来溜达,还被她给撞上了? 雪景熵似乎看出了池晚雾心中的疑惑,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娇娇,你只需知道,本尊不会害你便是。” 池晚雾闻言,轻轻撇了撇嘴,却没有开口追问。她心里清楚,雪景熵若是不想说,即便她问破天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再说谁没有个秘密。 人家不说她不问,这是规矩也是尊重! 雪景熵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笑意更甚,他轻轻捏了捏池晚雾的脸“娇娇放心,时机到了,本尊再告诉你。” 池晚雾拍开他的手“谁稀罕。” 嘴上虽这么说,但心中却对雪景熵的身份愈发好奇起来。 此时,阵法中的那些人已经停止了挣扎,虽然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在他们的神魂之中,已悄然种下了一缕缕幽冷的丝线,与阵法紧密相连。 雪景熵轻轻一挥手,那符文阵法便缓缓消散,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刺鼻血腥味,屎尿味和那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池晚雾皱了皱鼻子,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与雪景熵拉开了一些距离,斜睨了他一眼,道“你这阵法倒是厉害,就是这味道实在难闻。” 雪景熵轻笑一声,再次抬手一挥,一阵清风拂过,瞬间将那刺鼻的气味吹散,空气中只余下淡淡的血腥味。 他伸手揽过池晚雾的腰,将她再次拉近自己身边,低声道“是本尊的不是,让娇娇尊贵的鼻子受委屈了,本尊再送你一件礼物作为补偿如何?” 池晚雾拍掉他环住自己腰的手,脚下微动,幻思铃出“叮当”的声响,她转了一个圈,离开雪景熵的怀抱。 火红色的襦裙随着她的动作如花瓣般层层展开,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一朵盛开在血色中的烈焰玫瑰。 第457章 你喜欢我什么?我改 衣服上的流苏层层展开,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与幻思铃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惑人的乐章。 池晚雾仰起头,微微扬起下巴,挑眉看向雪景熵,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哦?若是寻常之物,我可不要。” 雪景熵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抬手抓住池晚雾的手把玩着,声音缱绻“如卿所愿。” 说着,他轻轻抬手便出现几个古朴木箱,木箱自行打开,露出了内里一颗颗散发着淡淡光泽的聚灵果。 聚灵果一出,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更为浓郁的灵气,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为之一振。 “这果子他们一人一颗。”雪景熵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把玩着池晚雾的手指。 这群人得赶紧提升实力,为娇娇所用。 池晚雾看着那一颗颗圆润饱满,散发着诱人灵力的聚灵果,眼中闪过震惊,反应过来后,抬眸看向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哟,这么大手笔,聚灵果都成堆送了,你这“礼物”的分量可真不轻呐。” 这礼岂止是不轻,这分量可谓是相当重! 她何尝不明白这妖孽的心意。 他想让这群人赶紧提升实力,好为她所用。 这妖孽如此费心,她倒也不介意顺势而为。 只不过,这聚灵果乃是稀世珍宝。 一颗便能让武者突破瓶颈。 一颗便能让无数武者争的头破血流。 即便是那些名门大派或者世家大族,都不可能所拥有这么多的聚灵果。 这妖孽竟然一出手,就是一堆! 这妖孽当真是…… 唉…… 又欠了他一份人情。 罢了,罢了!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接着,池晚雾看着那些聚灵果,心中不由得一阵抽痛。 就不能私底下悄悄地给她! 那样一来,她还可以偷偷地藏起一部分试试看看能不能用来炼丹 可是现在…… 唉! 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这个败家子! 就算还要帮这群人提升实力,可也犯不着拿这么多聚灵果出来啊! 雪景熵看着她那模样,忍不住又轻笑出声,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带着几分揶揄道“娇娇,这聚灵果于本尊而言,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你若喜欢,本尊再为你寻些便是。” 池晚雾轻哼一声,拍开他的手,道“谁稀罕你的寻,我自己也能弄到。” 她比谁都明白,聚灵果这般珍稀之物,哪是那么容易寻得的。 这妖孽能拿出这么多,其实力与背景定然深不可测。 只是,他究竟图她什么呢? 聪明如雪景熵又怎么会不知池晚雾心中所想,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与无奈,却并未点破,只是轻轻一笑,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这可怎么办呢?” 本尊所图,不过是娇娇罢了。这句话他并未说出口,但却在心底一圈圈荡漾开来。 池晚雾听到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微微一颤,那股莫名的悸动如涟漪般在心底散开。 很耐人寻味的一句话,但她却总有一种感觉这句话中的深意,是她无法承受的。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与雪景熵拉开距离,神色间多了几分警惕,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慌乱,转移话题道“我饿了! 雪景熵看着她那慌乱又可爱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郁,眼中笑意愈发浓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蕴藏着无尽的深情,却又被一层薄薄的雾霭轻轻笼罩着,让人看不真切。 他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轻声道““慕容家那小子的云来楼,听闻最近新出了几道珍馐,本尊带娇娇去尝尝?” 说着,他不等池晚雾回应,便伸手揽住她的纤腰,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流光般朝着云来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去吃东西的话,等等我们啊!我们也还没吃早饭呢!”北冥羽在后面大喊,连忙拉过轮椅带着南离瑀身,身形一闪便追了上去, “云臣,南风接下来交给你们了!”西炎寂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高声喊道,那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几分洒脱与不羁。接着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云来楼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雪景熵带着池晚雾直接落在了云来楼顶层的一处雅间,那雅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窗外便是繁华的街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池晚雾刚站稳,便闻到雅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窗外那喧嚣的市井气息交织在一起,竟有一种别样的和谐。她轻舒一口气,走到窗边,俯瞰着下方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在慕容星辰也是会挑地方,将这酒楼开在这繁华之地,想不红火都不行。 活该人家赚钱! 反正她现在荷包里也没有了银两,要不去打劫一番慕容星辰! 雪景熵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神色晦暗不明,但那似有似无的杀意。却悄然弥漫开来。 池晚雾并未感觉到雪景熵身上那悄然弥漫的杀意,她看着腰间突然出现如玉般的手,只觉得眉头青筋直跳,抬手轻轻拍开雪景熵环住自己腰间的手,恶狠狠地道“爪子若是不想要了,本姑娘不介意帮你剁了!” 雪景熵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丝毫不在意她话语中的威胁,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着,那动作带着几分亲昵与缱绻,他再次凑近池晚雾,鼻尖轻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低声说道“娇娇这般凶悍,本尊可是愈发喜欢了。” “你喜欢我什么?我改!”池晚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被他握得更紧了,那力度虽不至弄疼她,却也让她无法挣脱,心中不禁又气又恼。 信他个鬼! 怕不是喜欢她身上的九转玲珑塔! 要不是因为九转玲珑塔是外公留给她的。 带他将九转玲珑塔取出后,她一定将九转玲珑塔砸到他脸上,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雪景熵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魅惑“娇娇哪儿都好,本尊都喜欢。” 那语调,仿佛带着无尽的缠绵,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池晚雾的心头。 池晚雾忽略掉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一声“撒手” 第458章 天阙渡 说着,她猛地用力,终于从雪景熵的魔掌中挣脱出来,然后迅速向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一段安全距离,警惕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雪景熵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他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娇娇,你如此防备本尊,可真是让本尊伤心呐。”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店小二店小二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摆放着几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店小二将托盘放在桌上,恭敬地说道“客官,您点的菜来啦,这几道可是我们云来楼的招牌,您二位慢用。” 池晚雾闻到那诱人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她顾不上与雪景熵置气,快步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便准备开吃却被急匆匆赶来的西炎寂等人打断。 西炎寂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喊道“哇,有好吃的也不等我们,太不够意思啦!” 说着,他径直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起菜就往自己嘴里塞,明明是极其粗鲁的动作,可放在他身上却多了几分随性的洒脱。 南离瑀被北冥羽轮椅推着进来,对池晚雾和雪景熵微微点头示意。 北冥羽看着西炎寂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西炎,你能不能别跟个八百年没吃过饭的饿鬼似的。” 西炎寂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懂什么!” 说着,他又夹起一大块肉放进嘴里,继续说“自一月前开始,我忙的脚都不沾地,现在可得好好补补。” “说的我们不是似的。”北冥羽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南离瑀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加入了抢食的队伍中。 池晚雾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调侃道“你们几个这是多久没好好吃过饭了?瞧这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逃荒来的呢。” “小嫂子你是不知道一个月前,雪景寻到一处山谷说要建立一个势力,可那山谷除了山之外什么也没有,我们既要忙着搭建房屋,又要安排人手去寻人,还要处理各种杂七杂八的事,忙得晕头转向,北冥羽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好不容易完事了,可不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可不是!”西炎寂猛地咽下口中的食物,用力地点了点头,嘴里还残留着些许食物残渣,含混不清地附和道“那山谷里啥都没有,天天磕辟谷丹,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说着,他又伸手去抓那盘离得稍远的红烧肘子,咬了一口,那肥而不腻的肉香瞬间在口中散开,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继续说道“雪景又什么都没说,将那山谷丢给我们就跑没影了,早知道那地方是为小嫂子你建的,说什么我们也得好好挑挑,再不济也得用上好的万年紫檀木将……” 西炎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雪景熵一个冷冽的眼神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他缩了缩脖子,讪讪地笑了笑,埋头继续与面前的食物奋战。 池晚雾神色微微一震,没想到那谷中的一切竟是在一月之内建成的。 那谷内的房屋巧夺天工,布局精妙,处处透着不凡。 她原以为那至少也得耗费数年之功,没想到竟只是短短一月。 她心中对雪景熵的好奇愈发浓烈,这妖孽究竟有着怎样的手段与势力。 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这般浩大的工程。 雪景熵似是看出了池晚雾心中所想,他微微一笑,神色平静如水,他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娇娇,为那山谷起个名字,总不能往后提及时,连个称谓都没有。” 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但那笑意中却带着一丝苦涩与恨意,她歪着头,脆生生道““天阙渡”,就叫天阙渡。” 这名字一出,雅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皆面露异色,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池晚雾。 雪景熵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疼惜,随即又恢复如常,他轻轻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温暖“天阙渡,好名字,渡人亦渡己。” “天阙渡”三个字背后所承载的深意,那可能是娇娇心中一段无法磨灭的伤痛与执念。 池晚雾听到雪景熵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她敛下紫罗兰色的眸子,嘴角勾出一抹略带自嘲的笑,双手不自觉的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她却浑然未觉。 渡人渡己? 她可渡不了人。 她连自己都还深陷在泥沼中。 那血海深仇,那刻骨铭心的伤痛,又岂是说渡就能渡的? 她本意是想将那稳坐天阙之上的天道拉下神坛,渡他入那九幽深渊。 可如今听雪景熵这般说,这“天阙渡”三字,倒像是多了几分超脱的意味。 雪景熵伸出手,将她紧握的的双手轻轻掰开,看着她掌心的鲜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满是心疼。 他抬手间,一个白玉瓷瓶片出现在他手中,从瓶中倒出一粒治疗丹,轻轻放入池晚雾朱唇上,圆滚滚的白色龙纹丹药将唇微微撑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看着那粉嫩的舌尖紧紧的柢住丹药,雪景熵眸光微暗,只觉下腹一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随即,若无其事地将丹药喂入池晚雾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池晚雾掌心的疼痛渐渐减轻,伤口也瞬间愈合。 随后,雪景熵抬手抚上池晚雾的发顶,轻轻揉了揉,那动作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疼爱,声音带着几分暗哑,低声说道“娇娇乖!不知全貌本尊不予评价,但你本是那皎皎明月,不该如此!你本应光芒万丈,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人,戏看人间繁华,而不是被过去的阴霾锁住,将自己困于那方寸之地。” 他的娇娇,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那些伤痛,就让它随风而逝。 至于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他自会一一为她讨回公道,让她从此无忧无虑,笑颜常驻。 第459章 想容 南风也是废物,查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查到。 南风:“冤枉啊!属下已经竭尽全力去查了。” 听到雪景熵说的话,池晚雾微微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眸子中映出雪景熵那双连狗看了都觉得深情的血眸。 那血眸之中藏着一片深邃的星空,又似有火焰在燃烧,炽热而浓烈。 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泛起层层涟漪。 那股一直以来的孤寂与防备,在这一刻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可……自己本就身在九幽地狱啊! 地狱中的恶鬼又怎能贪婪地想要触碰人世间的万丈光芒! 人心是最为恐怖,最是善变,也最是虚伪! 她……还能……再赌一次吗? 赌——他能带自己走出那九幽地狱! 池晚雾的心中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望着雪景熵那双深情的血眸,许久,她微微别过头,躲开雪景熵那过于炽热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道“别动手动脚的。” 不,池晚雾你到底在妄想什么? 没有人能带你走出那九幽炼狱! 池晚雾,你清醒一点! 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救世主,更没有谁能真正将你从那无尽深渊中拉出。 你也不配走出这黑暗! 雪景熵看着她那倔强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叹,却也没有再逼迫她, 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宠溺,他轻轻收回手,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浅笑。 他会等! 你等他的娇娇愿意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西炎寂见气氛有些微妙,忙打着哈哈说道“哈哈,这名字好,天阙渡,多有气势啊!” “就是,就是!”北冥羽也连忙附和道。 南离瑀微微点头,轻声说道“天阙渡,倒也不负那山谷之景。” 说着,他看向池晚雾的神色晦暗不明,看来他们这位小嫂子也不是什么善茬,雪景的追妻之路恐怕遥遥无期。 “对了,小嫂子,雪景他不是送你礼物了吗?”西炎寂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兴致勃勃地说道“快打开看看是什么宝贝,能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北冥羽一听,也来了精神,眼睛放光地催促道“对呀对呀,快打开看看。” 池晚雾这才想起雪景熵之前拿出的那个小盒子,她微微挑眉,轻轻抬手小盒子便出现在她的手中,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手中的小盒子。 刚才没仔细看,此时她才发现这小盒子还怪好看的呢! 这盒子精致小巧,散发着淡淡的微光,盒面上刻着繁复而精美的花纹,似是某种古老的阵法,隐隐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池晚雾她轻轻摩挲着盒面,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从这个盒子里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强大灵气,在空气中肆意流淌,里面的东西定然珍贵无比。 雪景熵挑了挑的眉,嘴角轻轻上扬,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只见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在盒面上一点,那原本紧闭的盒子“咔哒”一声缓缓打开。 当盒盖完全掀开时,一道耀眼的红光瞬间映入池晚雾的眼帘。 定睛一看,里面摆放着整整十枚极其精美的红色美甲! 没错,就是美甲! 中长款的美甲! 美甲通体呈现鲜艳欲滴的红色,宛如燃烧的火焰般夺目。 每一枚美甲的表面用金箔精心刻画着极美的紫云英。 紫云英花蕊中镶嵌着洁白如雪的宝石,那些宝石有大有小,犹如繁星点点,点缀在这片紫红之中,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此物名为“想容”,是本尊于一秘境偶然间所获,鲜血滴落其上并可认主,而“想容”便能紧密地贴合在指甲之上,其刃锋锐利无比,但却不会伤到佩戴者,此物杀人于无形!”雪景熵缓缓开口解释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在雅间内轻轻回荡。 池晚雾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看似只是装饰的东西,实则暗藏玄机,竟是这般厉害的灵器。 这可是杀人越货的好宝贝,毕竟谁能想到,这装饰品会成为夺命的利刃呢。 ““想容”一旦阵认主,那它就如同自身体的一部分,若是想要强行将其拔出,十指连心那疼痛可不是常人能承受的。”雪景熵抬手拿起一枚“想容”,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美甲上的紫云英花纹,带着几分魅惑“娇娇可喜欢?” 只是这东西,既是宝贝,却也是利器。 池晚雾心中一动,这“想容”倒真是合她心意。既能作为装饰,又能成为利器,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紫罗兰色的眸子中闪烁着点点光芒“这样的宝贝,给我来个几十打都不嫌多!” 再说……它还这么漂亮。 又有哪个女孩子能够抵挡得住这般漂亮的东西? “唉,雪景,你怎么能把这东西给小嫂子!这要是让其他人知晓了,那他们肯定会拔掉小嫂子的指甲!要知道,十指连心,疼啊!”北冥羽看着那“想容”,脸上露出一抹担忧之色,忍不住开口说道。 北冥羽看着“想容”心中猛地一紧,瞳孔骤然收缩。 他对这玩意儿再熟悉不过了。 想当年,自己一个不小心竟然让它认了主。 若是别的东西可就罢了,可偏偏这东西一看就是女子所佩戴的。 这玩意儿带在他手上,活脱脱一个“娘炮”,没少被西炎嘲笑,后来他想尽办法也没能把它取下来,甚至将闭关中的老祖宗都请了出来。 可老祖宗也只说了一句“此物既已认主,便与你有缘,强行取下,恐有性命之忧”,便将他打发走了。 他无奈之下,只得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指甲一个接一个地拔掉。 每拔掉一枚指甲,那种钻心刺骨,十指连心的痛。 即便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仍然觉得自己的十只手指头都疼的不行。 南离瑀眼神之中也流露出明显的不赞同之色,他缓缓开口“附议!” 西炎寂嘴里还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附和道“就是就是,这玩意儿太危险了。” 他咽下口中的肉,望着雪景熵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家伙平日里可不像是这么莽撞行事之人呐。 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460章 互相赠礼 他不是最清楚这“想容”的厉害之处。 以这家伙的性子,他会舍得让小嫂子日后受这份罪? “小嫂子,你可得千万慎重啊!这东西一旦认主,就像长出指甲一样,再也难以分离。其他的宝贝就算被人发现了,大不了也就是被抢走而已。但“想容”……那可是会被人硬生生的拔掉指甲!”北冥羽一边说还一边夸张地比划着自己当时拔指甲的痛苦模样。 池晚雾看着北冥羽那夸张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她摆了摆手,嘴角噙着一抹轻松的笑意,说道“无妨,我身上惹人觊觎的东西不止这一件,就算再惹眼些,也无妨。” 她本就不是个怕事的主儿,既然这“想容”合她心意,又岂会因为旁人就轻易放弃。 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那闪烁着寒光的“想容”。 这“想容”不仅外观精美,其蕴含的力量更是不可小觑。若是运用得当,定能成为她手中的一把利刃。 池晚雾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枚“想容”,指尖刚一触碰,便有一股温暖而柔和的灵力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指尖划过“想容”的刃尖,指尖瞬间冒出了一滴血珠,那血珠顺着指尖缓缓滑落,滴落在“想容”上,瞬间被“想容”吸收。 “想容”微微一颤,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紧接着,那十枚“想容”一个一个的全都飞在空中旋转着。 最终,十枚“想容”各自找到对应的手指,稳稳地贴合上去,就像是原本就长在她的手上一般,完美契合,没有丝毫突兀之感。 看起来就跟中长款美甲一样,原本尖锐且锋利的刃尖此刻也悄然隐匿呈梯形。 池晚雾轻轻晃动手指,“想容”随着手指的动作闪烁着微光,她满意地勾起嘴角,“倒是方便得很。”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欣然接受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浓“娇娇喜欢便好。” 北冥羽看着池晚雾轻松的模样,还是有些不放心,凑近说道“小嫂子,虽说现在看着是挺好看的,可之后要是遇到危险,这东西可不好脱身啊。” 池晚雾她轻轻转动手腕,微微挑眉,眼神中透着一股不羁与自信“想容”闪烁着红光“危险?可我池晚雾就是危险啊。” 说着,她手腕微扬,“想容”的刃尖瞬间闪现,一道凌厉的寒光划破空气,带起一阵轻微的呼啸声,在雅间内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轨迹。 随后,手腕微动刃尖又随后刃尖又迅速隐匿,再次化作那精美的美甲模样。 就像是自己原本的指甲一样,指刃虽锋利,却又不伤她分毫! 如果不注入灵力,它看起来就如同寻常女子所佩戴的精致美甲一般,毫不起眼。 但若是但若是注入灵力,那便会瞬间化作利刃。 指甲内也能够藏些许致命的毒药! 这礼物,当真是送到了她的心坎上了。 雪景熵眼中的宠溺愈发浓郁,嘴角上扬的弧度也更大了几分““想容”配娇娇,恰是相得益彰。” 西炎寂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咋舌“啧啧,雪景你这眼光真是毒辣,这礼物一送,直接就送到小嫂子心窝里去了。” 南离瑀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认可“附议!” 北冥羽见状,也不再纠结,嘿嘿一笑,凑到池晚雾身边,打趣道“小嫂子,以后可得小心着点,别一不小心伤到自己!” 池晚雾轻笑一声,忽略他们的调侃,调侃,抬眼望向雪景熵,说道“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接着,她看着北冥羽他们“你们也同样有份!” 雪景熵原本深邃眼眸,在听到池晚雾说有东西要送给他时,瞬间泛起层层惊喜的涟漪,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 随后又听到池晚雾说北冥他们几个也有时,那弧度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醋意,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浅笑。 不过,尽管心中有些不满,却并没有开口多说些什么。 毕竟,他知道她要给他们的是什么。 可只要想到西炎他们也能收到她的礼物,还是让他感到十分不爽。 于是他狠狠地朝他们剜了一眼,那眼神中带着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西炎寂等人接收到了雪景熵那警告的眼神,皆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西炎寂等人接收到了雪景熵那警告的眼神,皆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这雪景也太护食了! 小嫂子不过说给他们也准备了礼物,他就这般不乐意。 不过,他们可不敢多言。 谁叫某人那醋坛子给打翻了。 池晚雾瞧着他们这番模样,忍俊不禁,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日在菩提岛所拿出来的秘籍,说道“这些都是那日从菩提岛带出来的,低级秘籍我都留给天阙渡了,这些应该都是中级秘籍剩,你们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修炼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秘籍一本本摊开在桌上,秘籍的封面透着古朴的气息,有的还隐隐散发着微光,显然都不是凡品。 在这个大陆上,修炼秘籍分为低,中,高三级,高级秘籍更是稀少且珍贵,往往只有大家族或者大宗门才拥有。 中级秘籍虽比不上高级秘籍那般稀有,但也不是随处可见的。 西炎寂眼睛一亮,完全无视了来自雪景熵那满含刀子的眼神,连忙凑上前去,一本本仔细翻看,嘴里还不时发出惊叹声“哇,这本不错,正是我需要的风属性秘籍!这本也挺好,对提升速度有帮助!嗯,这本竟然是火系,刚好也适合我。” 在不久之后,他们与九霄府和圣幽殿必有一战,而他却在十级巅峰的瓶颈处停滞不前许久。 若是到时候还不能突破,那他就会成为雪景的累赘。 有些事发生过一次就够了! 所以这一次,一定要冲破桎梏,到达武王境。 北冥羽也不甘示弱,赶忙凑到西炎寂旁边,眼睛在秘籍上扫来扫去“这本雷属性和木属性的秘籍也刚好适合我,谢谢,小嫂子!” 第461章 本尊要娇娇——亲手做的! 南离瑀则显得沉稳许多,他推着轮椅缓缓上前,目光在秘籍上缓缓扫过,最终停在一本散发着幽冷蓝光的秘籍上,他轻轻伸手将秘籍拿起,翻开看了一眼,拿在手中。 接着看向另一本散发着厚重黄色光芒的秘籍,也一并拿起,又看向另一本泛着白色光泽的秘籍。 思索片刻后,还是轻轻放下了那本白色秘籍,将两本秘籍稳稳拿在手中,对着池晚雾微微点头致谢“多谢小嫂子,日后想要什么丹药,尽管开口便是!” 这些修炼秘籍。 无论哪一本拿到拍卖行,那都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她如今竟然任由他们挑选,可见她与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庸脂俗粉截然不同。 南离瑀看向池晚雾的眼神晦暗不明,那家伙看上的又怎会是一般的女人! 而此时的池晚雾那震惊的眼神怎么也藏不住,不是说在这个大陆上双属性的如凤毛麟角吗? 可他们竟然每一个人都是双属性! 听雪景熵那家伙的意思,南离瑀还是炼药师,也就是说它是火木双系。 而且她若是没看错的话,南离瑀刚才还对一本白色秘籍动了心思。 若另一本白色秘籍若也是他所需要,那他就是三系属性。 这……这一群人当真个个都天赋异禀,像是被天道格外眷顾的宠儿。 池晚雾心中暗自惊叹,随即又释然,能与雪景熵结伴同行之人,又怎会是泛泛之辈。 她微微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无需客气,这些秘籍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不如物尽其用,能帮到你们就好。” 呸! 怎么可能浪费? 这些秘籍,可都是她在那危机四伏的菩提岛,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 就这么轻易送出去,她心都在滴血。 要不是看着他们也曾救她于危难,她才不会将这秘籍拿出来呢。 她拿去卖了换金币,不比换这些虚头巴脑的感谢实在多了? 她现在已经看到很多金币从她眼前飞走了。 池晚雾强忍着心中那股肉疼的感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但那微微抽搐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此的心情。 她以后绝对不能再这么轻易地做这种“大方”的事了。 不过,看着他们那欣喜的模样,她心里也稍稍平衡了些。 今日她送他们秘籍,他日他们若是能在关键时刻助她一臂之力,倒也算值得。 毕竟人情这东西,有时候比金币更管用。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多几个可靠的盟友总是好的。 雪景熵瞧着池晚雾那副肉疼的模样,眼中笑意更甚,他轻轻走到她身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问道“娇娇,那本尊的呢?” “额!”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雪景熵,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怎么?难道你看不上这些秘籍?” 这些秘籍可都不是凡品。 随便,拿出其中任何一本放到外面去。 那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成为众人争相抢夺的无价之宝。 他竟然看不上。 “秘籍虽珍贵,却非本尊所求。”雪景熵微微摇头,目光温柔且深邃地凝视着池晚雾,那眼神蕴藏着无尽深情。 池晚雾闻言,眸光微闪,她凝视着雪景熵那双深邃的血眸,片刻后,她轻笑一声,问道“既然秘籍入不了你的眼,那你想要什么?” 雪景熵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惑人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些许不受拘束,桀骜不羁意味,他轻启朱唇,说道“本尊所求,唯你而已。” 池晚雾微微一怔,那如紫罗兰般绚烂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以前有人跟她说过比这更深情的话,可结果…… 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那笑容中却又隐藏着一丝极难被察觉的轻蔑。 她敛下眸子,将眼底情绪掩去,再抬头时,脸上已恢复那副淡然的神情,轻嗤一声道“那你就想着?”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话要是能信,隔壁王婶家的母猪都能上树。 雪景熵似乎早就料到池晚雾会是这般反应,他嘴角笑意未减,反而又凑近了几分,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池晚雾的耳边“娇娇。你可真是绝情啊!” 话音尾音上挑,带着几分戏谑与魅惑,像带着小钩子一般,轻轻勾着池晚雾的心。 池晚雾感觉耳边微微发痒,那股温热的气息仿佛顺着耳廓一路蔓延至心底,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轻轻侧过头,躲开那撩人的气息,故作镇定地说道“我可告诉你,我难得大方一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 说着,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秘籍,在手中随意地晃了晃。 雪景熵见她这般可爱的模样,眼中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池晚雾的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掌心之中,低声说道“本尊要娇娇——” 池晚雾微微一怔,那被温暖包裹的手让她心中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雪景熵却握得更紧了。 雪景熵轻笑一声,弯下腰,将头凑到池晚雾眼前,与她四目相对,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蛊惑“亲手做的!” 池晚雾神色再次一怔,随后,嘴角微微一抽,朝雪景熵翻了一个白眼,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这混蛋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喘气? 喘这么大的气很容易引起误会好不好? 她没好气地瞪了雪景熵一眼,说道“知道你难伺候,不过看在你送我“想容”的份上,倒也不是不行。” 雪景熵眼中闪过一抹惊喜,随即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他直起身子,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池晚雾“那本尊就拭目以待了,娇娇可莫要让本尊等太久。” 池晚雾轻哼一声,别过头去,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他送的每一样的东西都太合她心意,于情于理,她都该好好回赠一份礼物。 至于其他,日后再说! “你想要什么?”池晚雾轻咳一声说“不过,你也别太期待,我的手艺可没你想象中那么好。” 第462章 熟悉 “你想要什么?”池晚雾神兽有些许的不自然,她轻咳一声,说“不过,你也别太期待,我的手艺可没你想象中那么好。” 雪景熵嘴角含笑,目光温柔地看着池晚雾,声音带着无尽的缱绻与深情说“只要是娇娇亲手做的,无论是什么,本尊都喜欢。” 西炎寂挑完秘籍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俩这番互动,忍不住打趣道“哟哟哟,瞧瞧这甜蜜劲儿,可真是羡煞旁人呐!” 唉! 瞧瞧,瞧瞧! 瞧雪景他那不值钱的模样。 这千年铁树不开花则已,一开花便这般灼灼其华,直教旁人移不开眼。 北冥羽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雪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雪景。” 南离瑀虽然没有开口,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也透露出他此刻的好心情。 饶是脸皮厚的如墙一般的池晚雾此时被他们打趣得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轻啐一口道“你们几个少在这里起哄,再乱说,小心我把你们刚刚挑的秘籍都收回来。” 西炎寂和北冥羽一听,连忙捂住嘴,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可那眼中闪烁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池晚雾懒得管他两个,拿起南离瑀刚才犹豫的那本白色秘籍,悄悄地递给南离瑀。 看他刚才那犹豫的模样,想来他是三系这件事情怕是鲜少有人知。 更别说他这第三系是极其罕见的光系。 这光系一旦修炼,那也是惊世骇俗。 但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损。 而且,光系不仅修炼条件苛刻,且能与之匹配的光系功法更是凤毛麟角。 她早已经将这秘籍背的滚瓜烂熟,如今将这秘籍给南离瑀,也算是结个善缘。 日后若有所求,也好开口! 南离瑀微微一愣,随即,他双手接过秘籍,对着池晚雾拱手行礼,真诚地说道“多谢小嫂子。” 他是三系这件事除了雪景之外没有人知道。 倒不是倒不是他刻意隐瞒,只是太过特殊,在这世间少之又少。 一旦暴露,怕是会引来诸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所以他一直没有修炼这第三属性,可如今大战在即,他不想拖雪景的后腿,就动了心思。 可却又怕这第三系的特殊为他带来祸患,为雪景带来麻烦。 可没想到池晚雾竟如此敏锐,一眼便看穿了他对那本白色秘籍的特殊关注。 这份洞察人心的能力,可不是常人能有的。 看着南离璃那真诚道谢的模样,池晚雾神色有些许的尴尬,她摆了摆手,轻笑着说“都说了无需客气,你们能喜欢就好。” 莫名的有点尴尬,怎么回事?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还未消散的红晕,以及她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与尴尬,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郁,抬手捏了捏池晚雾那红润的脸颊,打趣道“瞧瞧,本尊的娇娇害羞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池晚雾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不怎么”明显地转移话题道“我娘亲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那日醉酒,这妖孽是答应要帮她查她娘亲的事。 以这妖孽的动作,恐怕娘亲她家祖宗十八代都被这妖孽给翻了个遍。 雪景熵神色微微一凝,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已有一些线索,但目前还无法确定,你可有你娘亲贴身的东西?” 池晚雾闻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极其精致的发簪,那发簪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芍药。 花瓣细腻柔润,在光线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簪身则刻着一些细小的符文,隐隐流转着神秘的气息。 池晚雾轻轻抚摸着发簪,轻声说道“这是我娘亲平日里最常佩戴的发簪,自她失踪后,我便一直妥善保管着。” 在原主的记忆中,娘亲总是戴着这枚发簪,而且时不时的捏着这枚发簪发呆。 雪景熵接过发簪,仔细端详了一番,轻轻摩擦着簪尾所攥刻“南婉玉”这三个子,神色晦暗不明,随后,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道“娇娇,若事情真如本尊所想,那恐怕整个东陵国都承受不起。” 池晚雾微微一怔,那如紫罗兰般绚烂的眸子瞬间瞪大,满是惊愕与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雪景熵轻轻摇了摇头,将发簪放回池晚雾手中,缓缓说道“目前只是本尊的一些猜测。” 池晚雾神色晦暗不明地眉头紧锁,她紧紧攥着发簪,从空间内又拿出一枚碧绿色的玉佩,玉佩质地温润,上面同样刻着一些古朴的纹路,唯一影响这玉佩美观的,是玉佩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她将玉佩递给雪景熵,道“这玉佩也是娘亲留下的。” 雪景熵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神愈发深邃。 西炎寂在看到那枚玉佩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猛地凑近,死死盯着玉佩“这……这玉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北冥羽也凑了过来,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惊讶“西炎,你这么一说,我怎么也觉得这玉佩十分熟悉。” 南离瑀也皱起眉头,仔细端详着玉佩,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接着,他看向池晚雾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整个东陵国恐怕都受不住这雷霆之怒。 如今想要保下东陵国,恐怕只有雪景! …… 半月之后 池晚雾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纷纷扬扬飘落的细雨,心中思绪万千。 半月前,雪景熵将金蛇果给了她之后,拿着那枚玉佩消失,到如今也没有半点消息传来。 若她猜的没错,原主的娘亲不是这下界之人! 若娘亲来自上界,那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娘亲流落至此。 又为什么会以孤女的身份跟着池镇安回到东陵国? 现在回想起来,在原主的记里,娘亲对池镇安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他们之间见面的次数不多,偶尔有几次都还是池镇安来找娘亲。 可每一次娘亲看着池镇安神色会带着一些疏离,不耐烦,清冷。 这可不像是一个妻子看自己丈夫该有的样子。 她突然想起慕容星辰那日跟他说的话,若皇上与池镇安,早就知道娘亲是上界之人。 第463章 斗智又斗勇,威逼又利诱! 那他们会不会为了突破这牢笼,以娘亲为质,从而威胁上界。 池晚雾的眼神陡然一寒,手指不自觉地攥紧窗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凛然的杀意。 若真是如此,那她绝不会放过他们。 “小姐,该喝药了!”迎心端着药碗,脚步轻盈地走进房间,看到池晚雾站在窗前,神色有些凝重,不由地微微一愣,轻声说道。 池晚雾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迎心,微微扯出一个“笑容”,看着迎心手中的药碗,微微皱眉道“先放着!。” 这药苦的要命,若不是为了身体,她真是一口都不想碰。 不,现在就算是为了身体,她也不想喝! 这半月,这药就没断过,那股子苦味都快把她整个人腌入味了。 迎心见池晚雾抗拒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说道“小姐,您若是不喝,等公子回来,知晓了,小姐恐怕又得再喝一月了。” 她故意将“公子”二字咬得重了些,眼神里满是促狭。 “迎心啊,我不是不喝,我是等一下再喝,再说了,我这神魂也差不多恢复了,哪用得着天天喝这么苦的药啊!”池晚雾无奈地撇了撇嘴,跟迎心讨价还价。 她实在是不想再被这药折磨了。 她前世,这一世,她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苦。 特别是像这种苦的发涩苦的药,喝一口就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以前若是受了伤,一般都是自己挺过去。 实在挺不过去了,才会找些不那么苦的药草来嚼一嚼。 哪像现在这般,被这苦药汤子灌得晕头转向。 半月前,雪景熵那日发现她对药抵触,就威胁她。 若是不乖乖喝药,便亲自盯着她,一日三餐都亲自喂她喝药,直到她神魂完全恢复为止。 她可不觉得那妖孽是在开玩笑。 一想到雪景熵一日三餐的盯着她喝药,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迎心却不为所动,端着药碗走上前,将碗递到池晚雾面前,说道“小姐,您就别再推脱啦,这药啊,就得趁热喝才有效呢。” 池晚雾看着那冒着热气、散发着苦味的药,眉头紧紧皱起,她突然捂住肚子,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说道“迎心,我突然肚子好痛,可能是刚才吹了风,这药……我待会儿再喝。” “你赶紧喝掉,再喝一日你神魂就修复的差不多了,到时,我就将九转玲珑塔从你体内取出。”空间内的小灵子实在是看不下开口说道。 他就不明白了,这药到底是有多难喝,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冷心冷情的金牌杀手不惜装可怜也要躲过去。 池晚雾朝这小灵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小灵子,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药苦得能把人舌头都苦掉,换做是你,你也得躲。” 小灵子在空间里撇了撇嘴,反驳道“我虽然没有尝这药,但我能感觉到这药对你有用,你赶紧喝掉。” 迎心也没被池晚雾的“苦肉计”糊弄过去,她稳稳地端着药碗往前凑了凑“小姐,你每次都用这招,上次说头疼,上上次说手疼,这次又肚子疼,迎心可不会再上当啦。” “您身子骨刚有起色,可不能半途而废。这药虽苦,但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药真得赶紧喝,不然等凉了,那苦味儿更浓,更难入口呢。” 迎心一边说着,一边将药碗又往池晚雾跟前递了递,那热气扑在池晚雾脸上,带着一股刺鼻的苦味。 池晚雾皱着鼻子,往后缩了缩,嘴里嘟囔着“迎心,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你家小姐我嘛,这药再这么喝下去,我都要被这苦味儿腌入味了。” 迎心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带着几分哄骗的意味说道“小姐,您就忍一忍嘛,等您身子骨完全好了,想去哪儿玩,想吃什么好吃的,迎心都陪您去,帮您弄。” 池晚雾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迎心,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今日先喝半碗,剩下的半碗明日再喝。” 看这模样,逃是逃不过了。 这药喝下去,简直要将她的舌头都给苦掉,能少喝一点是一点。 迎心却把药碗又往她手里一塞,满脸认真道“小姐,这可不行。公子特意交代了,你要是敢少喝一口,在未来的两个月里,公子会“亲自”盯着你,一日三餐都喝,直到把之前欠下的药量都补回来,而且药量还得加倍呢。” 迎心故意把“亲自”二字说得意味深长,又学着雪景熵平日里那冷峻的模样,继续说道“小姐,您可别觉得公子是说着玩的,公子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说一不二呢。” 池晚雾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抽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雪景熵那张妖孽般的脸,以及他威胁自己时那冰冷的眼神,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那满满一碗的药,那苦味仿佛已经在舌尖蔓延开来,脸色瞬间变得比那药汤还要苦上几分。 她咬了咬牙,横竖都是一死! 不,是横竖都得喝! 不如干脆利落些,省得被那妖孽日后算账。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端起药碗,凑近鼻子闻了闻,那股苦涩的味道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胃里一阵翻腾。 但她强忍着不适,闭上眼睛,将药碗凑到嘴边,刚抿了一小口,那苦味便瞬间在口中炸开,刺激得她差点把药喷出来。 她强忍着恶心,硬生生地把药咽了下去,只觉得那股苦味顺着喉咙一路向下,直冲到胃里。 池晚雾的五官都被苦的皱在了一起,她连忙拿起一旁的茶水,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试图冲淡口中的苦味,可那苦味却死死地黏在舌尖上,怎么都冲不掉。 靠,这药到底是谁开的? 怎么这么苦? 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是谁开的,不然她一定揍的他爹妈都不认识。 “噗嗤!”小灵子在空间里看着池晚雾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你狠狠的扇你自己几巴掌!” 池晚雾这才想起这药是她自己开的,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小灵子,你能不能别这么幸灾乐祸?信不信我把你从空间里揪出来,让你也尝尝这药的滋味!” 第464章 雾——危(1) 小灵子在空间里笑得前仰后合,丝毫没有把池晚雾的威胁放在心上,继续打趣道“哎呀,我可没这机会,还是你自己慢慢享受。不过,这药虽然苦,但对你的神魂修复可是大有好处的,你就忍一忍。” 池晚雾无奈地撇了撇嘴,她当然知道,对于自己的医术,她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只是她真没想到会这么苦。 难怪前世那些被她治过病的人,最后都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着她。 她看着那还剩下大半碗的药,心中一阵发怵。 这要是一口气全喝下去,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这苦味给苦掉。 池晚雾又深吸了几口气,那模样不像是在喝药,而是在奔赴一场生死战。 她双手紧紧握着药碗,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再次缓缓将药碗凑到嘴边。 刚喝了一口,那股汹涌的苦味就如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她感觉自己的味蕾都被这苦味给灼伤了。 她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每咽下一口药都像是在经历一场酷刑。 那药在口中翻滚,苦味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吐。 她咬着牙,硬是强忍着,一点一点地把药往下咽。 每咽下一口,她都要停顿一下,深吸几口气,缓解一下那股苦味带来的不适。 好不容易,池晚雾终于把那大半碗药喝完了。她将药碗往旁边一放,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脸色依旧十分难看,苦得嘴唇都微微泛白,还不停地用舌头舔着嘴唇,试图减轻那残留的苦味。 迎心见状,赶忙从一旁拿过一块干净的帕子,轻轻为池晚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又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池晚雾面前,说道“小姐,快喝口茶润润喉,这药苦劲儿大,您缓一缓。” 池晚雾接过茶水,猛灌了几口,茶水顺着喉咙流下,那股温热和淡淡的茶香总算冲淡了些许口中的苦味,她长舒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迎心,这药,我以后再也不想喝了。” 迎心看着池晚雾那苦不堪言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打趣道“小姐,这药可是你自己开的方子,你啊,如今还是且忍着,等日后身体完全好了,就再也不用受这苦啦。” 池晚雾瞪了迎心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还笑,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苦的东西,要是早知道这药这么苦,我当初就不开这么猛的方子了。” 说着,她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那股苦味似乎还在舌尖萦绕不散,让她忍不住又皱了皱鼻子。 一边又猛灌了几口茶水,用茶水的清香掩盖那恼人的苦味,一边拿过一旁的药碗递给迎心,打着哈欠说“行了,这药我算是喝完了,你赶紧拿走,省得在我眼前晃悠,让我又想起那股子苦味儿。” 迎心笑着接过药碗,行了个礼后便轻盈地转身离开房间。 池晚雾看着迎心离去的背影,起身走到床边,狠狠的倒在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了床上,嘴里还嘟囔着“这苦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近半月以来,她嗜睡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了! 喝完药之后,她更困了。 她刚躺下没多久,便感觉一阵困意袭来,眼皮也越来越沉重,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小灵子在空间里看着池晚雾睡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这半个月,她除了睡就是睡,甚至有的时候一睡就是一两天。 九转玲珑塔若是再不从她体内取出,恐怕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九转玲珑塔的力量而爆体而亡。 可白灼还未醒来,若只是他一人之力,想要取出九转玲珑塔,恐怕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 小灵子目光紧紧盯着池晚雾,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池晚雾啊池晚雾,你可得撑住,不然等白灼醒来看到的恐怕就只是你的神魂了。” …… 当白昼变为黑夜,池晚雾满头大汗,神色痛苦,她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整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依次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突然,池晚雾的身体慢慢升至半空中,火焰骤然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将整个空间瞬间点燃,火舌肆意地舔舐着周围的一切,那炽热的温度让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池晚雾在火焰中痛苦地挣扎着,她的身体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剧痛。 痛! 真的好痛! 她感觉她的神魂被撕扯裂开来,更觉得自己就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熔炉之中。 火焰灼烧着她的每一丝肌肤与经脉,她感觉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身体的疼痛却愈发清晰。 “啊!”池晚雾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随着声音她的落下,一股强大且汹涌的力量自她体内爆发而出。 形成一圈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涟漪所过之处,房间内的桌椅,摆件等纷纷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粉碎,化作齑粉飘散在空中。 小灵子在空间里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最终,他咬了咬牙,无名指与小拇指弯曲,食指与中指并拢,大拇指张开,双手抬起放置胸前,一手掌心在上,一手手背在下,大拇指相抵。 与此同时,轻启朱唇道“凝!” 话音刚落下,他那些许透明的身体竟然慢慢的凝聚出实体模样,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原本四五岁的模样,此刻竟突然变为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姿挺拔修长,一头墨发此时也变成了红色,发丝如燃烧的火焰般肆意飞扬,面容俊朗非凡,眉眼间透着几分英气与不羁。 他一个闪身,便从空间中跃出,瞬间出现在池晚雾身边,双手快速结印,一个五角星形状的神秘,印记在他胸前慢慢浮现,单手微抬将那五角星印记朝着池晚雾推去。 第465章 雾——危(2) “以吾之魂,护汝之魂,安汝之身!” 那五角星印记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冲入池晚雾体内。 流光入体的刹那,池晚雾身上的火焰瞬间收敛了几分,可即便如此,她紧皱的眉头仍未舒展,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脚上的幻思铃急促响着。 “小姐,你……”本已早就睡下的迎心听到房间内的动静,急忙穿好衣服,推门而入,看到房间内一片狼藉,以及池晚雾被一团火焰层层包裹的景象,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当她看到半空中的小灵子时,她强撑着恐惧,一手撑着门框防止自己脚软,一手拿下腰间的炙魂鞭,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决然道“你……你是谁?你对小姐做了什么!” 说罢,她扬起炙魂鞭,便朝着小灵子狠狠抽去。 那炙魂鞭带着凌厉的气势,在空中划过一道尖锐的呼啸声,鞭尾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小灵子眉头一皱,身形微动,轻松避开了迎心这一鞭,同时说道“迎心,此次太过于突然,动静也太大,恐怕会引来一些老东西,你赶紧去落云山庄找雪景熵,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让他速速赶来!” 小灵子一边说着,一边双手继续结印,维持着那股保护池晚雾的灵力,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同时嘴角边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巴缓缓滑落,滴在白色衣襟上,晕染开一片暗红。 小灵子看向池晚雾的眼神晦暗不明,看来,这一次又得赌一把了。 希望雪景熵不要让他失望,否则这丫头恐怕不死都难。 迎心见一击未中,正准备再次扬鞭,却听到小灵子如此说,心中虽有疑虑,但她却也不蠢,这人是在救小姐。 她咬了咬牙,收起炙魂鞭,转身便朝着门外奔去,边跑边喊道“你一定要护住小姐,我这就去!” 说着,她将手放到嘴边成一个喇叭形一边跑一边朝空中喊道“南风,南风!” 小灵子看了一眼空中的池晚雾,手一挥便消失在了原地,在出现时已然身处一处隐蔽山林间的一处山洞中。 “池晚雾你可得坚持住啊,不然小爷就算是死也不放过你。”小灵子看着池晚雾喃喃说着,手中的动作却从未停止过。 他能感觉到,自己灵力正快速消耗。 身体也愈发虚弱,神魂更是隐隐有溃散的迹象。 可他不能停,一旦停下,池晚雾她……撑不住。 小灵子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一道道灵力从他手中溢出,朝着半空中悬浮的池晚雾涌去。 没一会,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与他嘴角不断流淌的鲜血混合在一起,让他整个人显得狼狈又坚毅。 混沌之间池晚雾感受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灵力,正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体内,那原本肆虐的剧痛,渐渐的缓和了几分。 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股更为强大大力量席卷而来,霸道且狂野,一点一点的撕裂她的神魂,疼痛再次将她淹没。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九转玲珑塔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成碎片。 “啊!”池晚雾发出一声更为凄厉的惨叫,从空中缓缓滑落。 小灵子见状,心中一紧,单手维持灵力的输送,另一只手微抬,一股柔和的灵力如丝如缕般将池晚雾轻轻托住,缓缓放置在石床上 他脸色苍白如纸,从空中滑落双膝一软跪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强撑着站起身来,双手抬起,拇指与小拇指弯曲,中指与食指并拢,大拇指张开,往前往前一推,再次结印“以吾魂为引,以吾为契——镇!” 那五角星印记光芒大盛,如同一轮炽热的太阳,将池晚雾紧紧笼罩其中。 小灵子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他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要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就在此时,池晚雾她身上的火焰突然再次暴涨,将整个山洞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那火焰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不断地扭曲,翻滚着,释放出令人胆寒的恐怖力量。 小灵子只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他将自己剩余的灵力疯狂地注入到那五角星印记之中。 池晚雾只觉神魂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疯狂拉扯,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身体和神魂都在被九转玲珑塔所一点点吞噬。 她这是要死了吗? 可她还没有报仇,没有送他们下地狱去跟妈妈他们道歉。 不……她不能死! 最起码现在还不能! 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她还没有赎罪! 池晚雾猛地她紧咬着下唇,唇瓣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强撑着调动体内所有灵力与九转玲珑塔的力量抗衡。 九转玲珑塔在她体内疯狂震颤,强大的灵力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神魂。 池晚雾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只手在拉扯,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她死死地咬着牙,用尽全力睁开眼,那双原本如紫罗兰般绚烂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 她转头看向那源源不断涌入自己体内灵力的方向,虽然视线有些模糊,但她依然看清了。 目光所及,一位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红发如焰,身姿挺拔,一袭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他双手结印,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坚定地站在那里,源源不断地为她输送灵力。 她不知道这个少年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拼尽全力救她。 但她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池晚雾强忍着剧痛,单手撑着火焰,手一个用力,整个人翻身而起,单膝跪在石床上,一手撑在膝盖上,一手呈兰花状抬起放于胸前,指尖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与此同时,她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光芒骤然大盛,似要冲破这黑暗的桎梏。周围的空间竟隐隐泛起涟漪。 第466章 取出它,现在 接着,她手猛地一翻,兰花指往下一压,口中轻喝一声“混沌出,紫莲绽,至尊现!” 刹那间,一朵紫红色的莲花从她额间浮现而出,在她脚下从她绽放,花瓣层层叠叠。 “镇!”剧烈的疼痛让池晚雾的声音有些虚弱,尾音听起来也有点颤抖且破碎,但却掷地有声。 话音未落,她脚下的紫红色莲花瞬间光芒大盛,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莲花的花瓣缓缓舒展,每一片花瓣上都闪烁着奇异的符文,符文闪烁。 “乾坤转,九霄动,万法湮,——再镇!”池晚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娇喝一声。 那紫红色莲花光芒愈发炽盛,如同一轮小型紫日,将整个山洞映照得一片绚烂。 莲花花瓣上的符文闪烁速度加快,符文交织之间,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朝着九转玲珑塔汹涌而去。 在即将接触到九转玲珑塔时,那紫色符文瞬间化为一道道紫色的锁链缠绕而上,将九转玲珑塔牢牢困住。 九转玲珑塔在锁链的束缚下疯狂挣扎,塔身光芒闪烁不定,似要挣脱这桎梏,但那紫色锁链坚韧无比,任它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 池晚雾只觉身体一轻,疼痛比瞬间消散了大半,可她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便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小灵子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稳稳地接住了池晚雾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面色如纸,气若游丝的池晚雾,那原本因灵力消耗过度而黯淡无光的眼眸此刻却透着心疼与焦急。 “你……还好吗?”他声音微弱带着几分沙哑。 池晚雾勉强睁开双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中闪烁着感激与疲惫“我……没事,只是……有些累。” 因为有契约的存在,刚才他接触她的时候。 她就知道眼前这个陌生的红发少年就是小灵子。 只不过不知道他为什么变了模样,但显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池晚雾强行撑起身子,想要从小灵子怀中挣脱出来,可刚一动,便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又软软地倒了下去。小灵子赶忙扶着她,轻声道“别乱动,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 池晚雾咬了咬下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说道“九转玲珑塔虽然暂时被镇住了,但恐怕撑不了太久。” “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取出九转玲珑塔,但九死一生,要么先镇压,等白灼醒来再取出,不过在这期间,它随时可能再次暴动,十死无生。”小灵子眉头紧锁,目光凝重地看向池晚雾,每一个字都像是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 无论是选哪一个,都可能万劫不复的深渊,却也是是个人都知道选哪一个。 可她如今的身体本就虚弱,神魂也还未完全修复。 根本承受不住取出九转玲珑塔带来的反噬。 镇压,其实是最好的选择,可却也是在拖延时间。 可若到时白灼不能及时醒来,若九转玲珑塔再次暴动。 那时反噬的力量会比这次更加恐怖,到时,雾雾恐怕真的会神魂俱灭。 池晚雾闻言,尽管身体摇摇欲坠,却依然倔强地扶着墙壁站直了身子“不能等,白灼何时能醒还是未知数,若九转玲珑塔再次暴动,不仅我会死,你们也要跟着一起遭殃。” 她深吸一口气,那原本微弱的气息此刻竟多了几分决绝“取出它,现在。” 小灵子看着池晚雾那坚定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紧攥双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好,既然你已决定,那我便陪你一起赌这一把。” 说着,他挥一挥衣袖,一个强大的结界将整个山头笼罩其中,接着,手腕微翻,金蛇果与千年冰心莲同时出现在他掌心,他周身灵力涌动,金蛇果与千年冰心莲瞬间化作一红一白的丹药。 小灵将两枚丹药递到池晚雾面前,声音沉稳而有力“赶紧服下修复神魂,剩下的交给我!” 池晚雾微微点头,抬手将两枚丹拿过,药吞入腹中,闭上眼,抬手结印,用灵力引导着药力在体内迅速散开。 刹那间,极冰与极热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体内交织碰撞。 却并未产生排斥,反而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 所到之处,原本受损的神魂停止了溃散,甚至隐隐有修复的迹象。 小灵子见状,随即神色一凛,双手缓缓抬起,指尖泛着微光,大拇指,无名指,小拇指微弯曲与食指与中指分开微弯,在胸前交叉。 随着他的动作,周身灵力涌动,在他身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中闪烁着神秘的符文,符文交织之间,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 双手缓缓张开,阵法中的符文闪烁得愈发急促,符文光芒如实质般流转,凝聚成一道道灵力丝线,朝着池晚雾涌去。 那些灵力丝线如同有生命一般,精准地缠绕在池晚雾周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茧。 小灵子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脸色愈发苍白,但他的眼神却坚定无比。 接着,他一手负于身后,一手竖起置于胸前,大拇指,无名指,小拇指微弯曲与食指与中指分开微弯,猛的一挥灵力茧瞬间光芒大盛, 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体内的九转玲珑塔死死压制住。 她双手快速结印,指尖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额间的菱形碎钻光芒愈发炽盛,神魂的撕裂感再次涌来,她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手手印不断变幻。 突然,几股强大的灵力从四面八而来,小灵子脸色骤变,该死的还是追来了。 “接下来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要记住,守住心神,千万不可分心!”小灵子一边说着,一边结印,一个更为强大的防御将池晚雾与那汹涌而来的灵力暂时隔绝开来。 话音未落,那几股强大的灵力已然冲至结界边缘,狠狠地撞击在结界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结界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小的裂纹,光芒也变得忽明忽暗。 池晚雾此刻正全神贯注压制反噬,修复神魂,九转玲珑塔的力量不断冲击着她的神魂,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第467章 不能再等了! 听到小灵子的话后,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强撑着吐出两个字“一起!” 说着,她双手速度结印,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光芒如同实质“?破虚妄,转乾坤,混沌慑幽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自她额间飞出一朵紫红色的花,那花瞬间绽放出万丈光芒,接着,漫天紫红色的花瓣飞舞,花瓣围绕着在场所有人旋转,形成了绚烂的紫红色花海。 花瓣旋转之间,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弥漫开来。 紧接着,紫红色的花瓣猛地缩小然后猛地散开。 刹那间,在场的所有人,神色变的呆滞且痛苦,接着,一个一个的挥剑自戕。 小灵子见状,手一挥,带着池晚雾消失在山洞内,再次出现时,他们已置身于暗夜中森林的中心。 四周树木参天,枝叶交错,将阳光切割成斑驳的光影,洒落在他们身上。 小灵子将池晚雾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棵粗壮的树下,让她靠着树干坐在石墩子上,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她身旁,大口喘着粗气,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动静太大,我坚持不了多久,时间不等人,他们随时可能追来,你赶紧将金蛇果与千年冰心莲的药力,修复神魂。” 池晚雾微微点头,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与神魂的疼痛,再次闭上双眼,双手结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每一个手印的变换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额间眉宇间的菱形碎钻闪烁不定。 九转玲珑塔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撕裂着她的神魂,每一次冲击都如同万箭穿心,让她痛不欲生。 “噗嗤!”一口鲜血从池晚雾的口中喷出,溅在身前的地面上,瞬间被泥土吸收,只留下一抹暗红的痕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愈发惨白。 小灵子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伸出双手,将自身的灵力缓缓注入池晚雾体内,帮她稳住那摇摇欲坠的神魂。 池晚雾只觉一股温暖而柔和的灵力涌入体内,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稍稍缓解了她那撕裂般的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密林中的气氛愈发压抑,小灵子感觉到,又有一群人的气息越来越近,他抬手布下一个结界将池晚雾护在其中。 随后,转身负手而立,目光冷峻地望向那气息传来的方向,周身灵力悄然涌动。 这次有点棘手啊! 可取出九转玲珑塔的机会只有一次,那丫头如今正是修复神魂关键时刻。 若是前功尽弃恐怕 ,再想压制九转玲珑塔的力量就难如登天,更别说取出九转玲珑塔。 他得为她争取更多的时间。 不一会儿,一群人出现在了暗夜森林中心的上空。 “交出至宝,饶你不死!”一道冰冷且充满杀意如寒冰般刺骨,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响起。 小灵子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大声喝道“就凭你们,也敢觊觎这等宝物,简直是自寻死路!”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一挥,周身灵力如狂风骤雨般朝着那些来袭之人席卷而去。 那些来袭之人各自手段抵挡。但小灵子的灵力太过强横,瞬间便冲破了他们的防御,将他们逼得连连后退,却又前拥后继。 小灵子他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凌厉的攻势 ,那些来袭之人根本无法近身,一时间,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 小灵子额头上汗珠滚落,脸色愈发苍白,接着,一口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你本已深受重伤,若留下至宝,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威胁之意“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小灵子却只是啐了一口血沫,眼神中满是决绝与狠厉,甩了甩袖袍,道“至宝就在这,有本事,就来拿!” 他双手再次结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一道道灵力光柱冲天而起,在他身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旋涡中闪烁着神秘的符文,符文交织之间,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弥漫开来。 小灵子眼神一凛,双手猛地一挥,那巨大的灵力旋涡瞬间朝着那些来袭之人席卷而去,将那些妄妄图染指,九转玲珑塔的人瞬间吞噬。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然而却漏了一人,而那人趁着这一丝空隙,朝着池晚雾而去,抬手聚集一股庞大的灵,就朝着那结界狠狠轰去。 “找死!”小灵子怒吼一声,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池晚雾身前,单手猛地一挥。 一股强大的灵力朝着那偷袭之人涌去,那偷袭之人脸色骤变,连忙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强大的灵力瞬间将他击飞,重重地摔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萎靡不振。 小灵子身形再次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偷袭之人面前,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胸口上,眼神中满是杀意,脚下一个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那偷袭之人的胸骨碎裂和丹田瞬间被小灵子这一脚蕴含的灵力震得破碎,然后死了不能再死了。 小灵子这才松了口气,然后,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强撑着站稳身子,朝池晚雾走去。 被九转玲珑塔的气息所吸引过来的人太多了,那些老家伙也想等到坐收渔翁之利时。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快变得透明的双手,苦笑一声,他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不能再等了。 可…… 小灵子,我可以!”池晚雾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声音虽有些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因身体太过虚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小灵子连忙上前扶住她,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担忧“你现在的状态,怎么行?九转玲珑塔的力量太过霸道,稍有差池,便可能万劫不复,再给我点时间,我还能撑。” 池晚雾却摇了摇头,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的气息,说道“小灵子,我知道你在为我争取时间,但那些人被贪婪所驱使,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你如今的身体状况,再拖下去,恐怕我们俩都得交代在这里。” ps: 前面取出九转玲珑塔,只需要一种,总觉得单调,就回去又加了一个果子。 若有不便,望宝子们到介意! 在此鞠躬! 第468章 陨落 她和小灵子心灵相通,她又怎不知小灵火子心中所想。 他担心自己扛不过去。 小灵子看向池晚雾的神色晦暗不明,咬了咬牙,让她靠着大树坐下,说道“我好像突然明白九转玲珑塔为何选择你了。” 说着,他负手而立,单手抬起无名指与小手指弯曲,食指与中指并拢,大拇指张开,指尖灵力微动,从眼前划过,一道灵力朝着池晚雾而去。 池晚雾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灵力将九转玲珑塔缓慢的从体内缓缓牵引而出,她的神魂如被撕裂。 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接着,她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衣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小灵子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一边用灵力引出九转玲珑塔。一边将灵力注入池晚雾体内,缓解她的疼痛,同时大声喊道“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成功了!” 池晚雾紧咬着牙关,嘴唇被咬破,鲜血不断渗出,她强忍着剧痛,双手死死地攥紧。 随着小灵子的灵力牵引,九转玲珑塔在池晚雾体内缓缓上升,每上升一分。 池晚雾所承受的痛苦便加剧一分。她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有神魂都被这股力量撕裂分成两半。 “噗嗤!”池晚雾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是疼痛让她十分清醒,意识却有些许的涣散,神魂也有些许的不稳。 小灵子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咬牙坚持着,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池晚雾体内他大声吼道“池晚雾,你给小爷撑住!要是现在放弃了,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该死的,耗费了太多神魂之力,九转玲珑塔的力量太过于强大,如今他快要控制不住九转玲珑塔了。 再这样下去,不仅自己会魂飞魄散,连雾雾也会身死道消。 小灵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以吾之名为引,以吾之魂为契,以吾之身为祭,起!” 随着小灵子话音落下,他周身光芒大盛,那光芒璀璨而耀眼,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照亮。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一丝丝神魂之力如丝线般从他体内飘出,朝着池晚雾涌去。 池晚雾只觉一股磅礴而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那原本即将崩溃的神魂瞬间得到了稳固,原本肆虐的剧痛也减轻了几分。 意识慢慢清醒,眼睛睁开一下又闭上,随后,她猛地睁开双眼,看向小灵子,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灵子,你不能……” 小灵子却只是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打断了她的话“别废话,这是现在唯一能救你的办法。” 他的话音未落,便感觉几股强大的气息突然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小灵子神色晦暗不明,双手快速结印,神魂消散的速度越来越快,紫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将整个夜空都映照成了梦幻般的紫色,空中电闪雷鸣,云层翻涌。 接着,一座小巧紫色的小塔从池晚雾体内浮现而出,释放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那小塔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塔身闪烁着紫色的光芒,符文流转,塔的每一层都挂着几枚紫色的铃铛,铃铛随风轻晃,发出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空灵的声响。 当第三声铃铛响起时,九转玲珑塔那暴虐的灵力如脱缰野马般肆意奔腾,整个暗夜森林都被这股恐怖的气息笼罩,树木在狂暴灵力的冲击下纷纷折断,大地裂开一道道狰狞的缝隙。 在九转玲珑塔被取出的一瞬,池晚雾整个人池晚雾整个人如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只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又被重重抛向无尽的深渊,剧痛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昏厥过去,但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她狠狠的咬着舌尖,舌尖传来的刺痛和血腥味,让她在这混沌的痛苦中勉强维持着神智。 她强撑着抬起头,看向那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九转玲珑塔,以及为了取出它而几乎耗尽所有力量的小灵子。 小灵子的身影在紫色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愈发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池晚雾心中一阵刺痛,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去到小灵子身边,可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刚刚撑起一点,又重重地跌落在地。 小灵子艰难地转过头,眼中满是关切与不舍,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雾雾……接下来的路……” 可他话刚说完,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下巴缓缓滑落,在紫色的光芒下显得格外刺目。 感觉那几股强大大气息越来越近,小灵火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单手猛地一挥,将九转玲珑塔扔到池晚雾怀中,然后一个踉跄,然后一个踉跄,整个人朝着地面直直坠落。 池晚雾想要伸手去扶,可刚一动,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摔在地上,九转玲珑塔从她怀中滑落,咕噜噜地滚到一旁。 “走……快走!”小灵子虚弱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九转玲珑塔离开这里,然后躲进塔内,等着白灼醒来!” 身他的话音还未落,身形便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池晚雾瞪大了双眼,眼眶微红,她抱着九转玲珑塔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身体太过虚弱而再次跌倒在地。 脚像是灌了铅一样,重得让她几乎使不上一点力气。 明明离她只有一步之遥,可这短短的距离,此刻却如天堑一般。 接连两次摔倒在地,她才踉跄着走到走到小灵子消散的地方。 脚下一软跪坐在地,她连忙伸手想要抓住那最后一丝消散的星光,却只抓到了一缕飘散的微风,那微风中似乎还残留着小灵子熟悉的气息,却再也触不到他真实的“温度”。 而小灵子消失之后,九转玲珑塔的塔身,赫然出现一道道裂痕。 ps: 我是一个新手作者,不知道怎么写,就只凭着一腔热血,只想着圆一圆初中时的梦。 可我刚刚看到了,有很多宝子都有给我打赏。 原来有很多宝子喜欢这个故事!! 我激动的都哭了! 鞠躬! 虽然我写的不好,但是我一定会继续努力。 将更好的作品呈给宝子们! 最后:感谢宝子们的打赏! 感谢宝子们的支持! 感谢宝子们的评论! 感谢宝子们的喜欢! 感谢宝子们的肯定! 小女子在此再次给宝子们鞠躬! 我一定会继续努力哒! 第469章 噗呲“又”一声! 裂痕如蜘蛛网般蔓延开来,将原本完美无瑕的塔身分割得支离破碎。 看着那最后一丝星光消失在空气中,池晚雾只觉心中一阵剧痛,与小灵子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 “真不知道九转玲珑塔怎么选择了你这么个废物!” “那不是你的错!” “以后能不能不要是个东西就往空间里扔,合着不是你收拾是?我这里是给你当杂货铺用的吗?” …… “噗嗤!”池晚雾再次又喷出一口鲜血,她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她强撑着,双手死死地握着九转玲珑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她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依次闪烁着红光。 一股强大且诡异的灵力从她身上猛然爆发开来,以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周围的树木被这股气息冲击得东倒西歪,枝叶簌簌掉落,地上的沙石也被卷得四处飞舞。 就在这时,几道强大的气息已经逼近,其中一个老者,看着池晚雾,冷冷一笑,道“小丫头,交出至宝,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池晚雾缓缓抬起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眼尾处那一抹妖异的绯红,像是从血海中浸染而出且淬了毒的玫瑰花瓣,美得惊心动魄,却也透着致命的危险。 她强撑着站起身来,冷冷地盯着那老者,微微歪了歪头,嘴角上挑的弧度宛如淬了毒的刀,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就是你们……” 话音末落,她身上那股诡异的灵力愈发浓烈,似有无数幽魂在嘶吼咆哮,泛起层层诡异的涟漪。 那双透着无尽杀意的紫罗兰色眼眸,似两颗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宝石。 老者听着池晚雾那没头没脑的话,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双手缓缓抬起,周身灵力疯狂涌动,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池晚雾席卷而去。 那威压如实质般的巨山来,池晚雾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膝盖也微微弯曲,似要被这股力量压得跪地。 在她快要跪到地上时,池晚雾强行稳住了身形,硬生生地扛住了这股威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目光却依旧死死地盯着老者,眼神中闪烁着嗜血。 “就是……你们……”池晚雾她再次重复着,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愤和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冽,她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闪烁的红色光芒愈发耀眼“害了小灵子,你们该死!” 说着,她挥一挥袖袍,那袖中瞬间涌出一股诡异的灵力,与老者袭来的威压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灵力与威压碰撞处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地面地面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得瞬间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如蜿蜒的巨蛇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周围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纷纷倒向远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让整个场景变得模糊不清。 池晚雾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眼中那股嗜血愈发浓烈。 “哼,不知死活!”黑袍老者冷哼一声,双手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灵力光刃如闪电般朝着池晚雾斩去。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红光,身上散发出一股更为恐怖且诡异的灵力,她突然将手中的九转玲珑塔朝着老者狠狠掷去。 同时双眸紧闭,双手抬起置于眼前,一左在上一右在下,右手手背朝外,食指弯曲,大拇指张开与左手中指与无名指相贴,左手中指弯曲与右手食指相扣,食指与大拇指相贴。 紫罗兰色的眼眸猛然睁开,眼中骤然亮起璀璨光芒,似有神秘符文在眼底流转,接着,双手猛地往前一推,口中娇喝一声“乾坤转,九劫动,敕令!”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被掷出去的九转玲珑塔塔身光芒骤然大盛,塔身上的符文疯狂闪烁,如同活过来了一般,每一层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塔身上的紫色铃铛也发出一阵急促而清脆的声响,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震颤。 接着,九转玲珑塔在空中迅速旋转起来,周围空气瞬间扭曲,似有一股无形的灵力在迅速凝聚。 原本小小的塔身瞬间变得巨大无比,朝着黑袍老者他们狠狠砸去。 所有人脸色骤变,皆连忙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九转玲珑塔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砸下。 地面瞬间纷纷龟裂,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瞬间化为齑粉。 “不!”黑袍老者发出一声惊恐的怒吼,他双手疯狂地结印,抵挡九转玲珑塔的攻击。 然而,九转玲珑塔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防御在瞬间便被击溃。 九转玲珑塔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砸得血肉模糊。 其他还活着的来袭之人见状,眼中虽有畏惧,但更多的却是贪婪,瞬间蜂拥而至。 池晚雾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挥一挥衣袖,一座紫色的巨型宝塔瞬间回到她身边,悬浮在他身后。 看着那些蜂拥而至的身影,池晚雾眼神冰冷,她双手快速结印,身后悬浮的九转玲珑塔光芒再次大盛,塔身上的符文闪烁不定。 然而那些人还未靠近池晚雾,并被一股极其诡异且强大的灵力震得纷纷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然后死的不能再死了。 接着,池晚雾只觉得眼前一晃,在她还未做出任何反应时,便落入了一个充满雪松香气的怀抱里。 雪景熵紧紧地抱着池晚雾,眼神中满是心疼,低声说道“本尊来迟了!” 池晚雾却是神色微微一凛,随即,霜雪骤然出现在手中,猛地朝着雪景熵胸口刺去,动作凌厉而决绝,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雪景熵看着刺来的霜雪,却并未躲闪,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 “噗呲!” 霜雪那锋利的匕尖瞬间刺入雪景熵的胸口,鲜血顺着剑身汩汩流出。 在他那黑色的衣衫上晕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雪松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格外刺鼻。 第470章 肃杀 雪景熵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紧紧抱着池晚雾,没有丝毫松手的迹象,看着再次走火入魔,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池晚雾,他轻叹一声,说道“没事了,嗯!” 池晚雾却像是听不到他的话,手中霜雪再次用力,匕首又往里刺入了几分,眼中满是疯狂与杀意。 雪景熵的胸膛因这一下而微微起伏,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挑起池晚雾的下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中血莲浮现,如血般娇艳欲滴的花瓣一层层盛开。 “乖,先睡一会,剩下的交给本尊,嗯!”他的话语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宠溺。 那血莲花瓣随着他的话音,愈发妖冶地绽放,花瓣轻轻颤动,一滴露珠从花瓣尖端滚落,恰似一滴血泪。 露珠滚落的一瞬间,池晚雾那满是疯狂与杀意的眼眸,似被这温柔的话语和那血莲的妖冶所蛊惑瞬间变的迷离。 她眼中闪过一丝丝的挣扎,但很快又被那股诡异的气息所掩盖。 她似是想要挣脱雪景熵的怀抱,可却只觉一阵困意袭来,接着,慢慢地闭上了双眼,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渐渐软了下来,手中的霜雪也缓缓松开,无力地垂落。 雪景熵轻轻将她抱在怀中,看着昏睡在自己怀中池晚雾,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雪景熵将池晚雾轻轻放在软榻上,贴心的为她盖上一层薄如蝉翼却蕴含着温润灵力的纱被。 随即,他站起身,抬手握住胸前霜雪匕首,似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任由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淌,鲜血在他黑色的衣袍上晕染开来,如同一朵朵妖冶绽放的彼岸花。 雪景熵眼神冷冽如霜,周身的气势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他用力拔出插在胸前的霜雪匕首,鲜血瞬间喷洒而出。 然而,他却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他将匕首扔向一旁,匕首落地时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他转身朝龙鳞马车外走去,眼中的血莲突然呈花骨朵状又猛然盛开,刹那间,原本缱绻的目光,宠溺的神情尽数消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意。 那血莲的色泽愈发浓郁,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怨念与凶煞。 原本黑压压的天空,瞬间被这股诡异的灵力染成了血红色。 狂风呼啸,周围的树木再次遭殃被吹得东倒西歪。 雪景熵负手而立,他目光如炬,冷冷地扫视着正在往这边袭来之人。 他周身灵力愈发狂暴,血红色光芒向四周扩散,地面这股恐怖力量硬生生撕裂,留下一道道深邃的沟壑。 “既然来了,那便都将命留下!”雪景熵声音冰冷,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嗜血的杀意。 他单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下,大拇指无名指小手指微微弯曲,食指与中指稍稍弯曲,一朵似被鲜血染红,被幽蓝色的火焰包裹的血莲在他掌心缓缓浮现。 那血莲的花瓣娇艳欲滴,却透着无尽的诡异与杀意,其上流转的符文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血莲被幽蓝色的火焰包裹,火焰跳跃间,血莲花花瓣上的符文愈发清晰。 雪景熵手腕微扬,那朵被幽蓝火焰包裹的血色莲花便般朝着来袭之人激射而去。 同时雪景熵的身边,一朵朵的血色莲花不断浮现,围绕在他身边,如同下起了血色血莲雨,却又暗藏杀机。 血莲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留下一道道幽蓝色的痕迹。 那些来袭之人感觉到那血莲所散发出的强大灵力,纷纷露出惊恐之色,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根本无法动弹。血莲瞬间冲入人群之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轰!”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所到之处,地面被掀起一层厚厚的土石,那些来袭之人在这恐怖的灵力下,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地上满是残肢断臂,惨不忍睹。 那些人死后的神魂,被包裹着血莲的幽蓝火焰瞬间吞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雪景熵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的身姿在血色的背景下显得愈发冷峻,仿佛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 第二日清晨 “不……不要……”池晚雾猛地从软榻上惊坐而起,她双眼圆睁,眼中满是惊恐与悲痛,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一头青丝也因这惊梦而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看着熟悉的布局,熟悉的房间,池晚雾微微一愣,她不是在暗夜森林吗?怎么在落云山压? 啊! 想起来了! 昨日九转玲珑塔的力量抑制不住彻底爆发,气息引来了很多人。 小灵子为了救她,为了取出九转玲珑,以自身为祭将九转玲珑塔引出,最终神魂消散。 而她,最后又走火入魔了。 想到小灵子那最后消散的身影,池晚雾只觉心中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小灵子……”她低声喃喃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 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却又重得如同一座山,压在她的心头。她双手紧紧地揪着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小灵子那可爱的模样,以及小灵子消散的场景。 不……不可能! 小灵子他是九转玲珑塔的塔灵。 九转玲珑塔乃是上古神器,塔灵更是与塔同生共死,神魂相融,绝不会如此轻易消散。 九转玲珑塔还在,那小灵子定然也还存有一线生机! 这时,一只修长且冰凉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池晚雾微微一怔,抬头看去,正对上雪景熵那连狗看了都觉得深情的眼眸。 她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她却隐约记得最后她又伤了这妖孽。 莫名的愧疚瞬间涌上心头,池晚雾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别怕,本尊在!”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第471章 荆棘 池晚雾微微抿了抿唇,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 她不知道那情愫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东西,她不想去想,去深究的。 那是她无论如何也承受不起,更不敢去触碰的禁忌。 池晚雾微微别过头,躲开雪景熵那灼热的目光,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雪景熵,小灵子,他……” 雪景熵见她躲避自己,眸光一暗,叹了一口气,他反手捏住池晚雾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本尊知道!” 池晚雾的眼眶还泛着红,倔强地咬着下唇,语气带着一丝恳求“那……你有办法救他吗?”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微微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后悔。 但一想到小灵子那消散前还带着担忧的眼神,她又硬生生将那丝后悔咽了回去。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是白灼,拥有起死回生之能。 可这妖孽太过于神秘,实力更是不用说。 或许……或许他知道救小灵子的方法! 只是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她都是第一次求人。 也不知道她这求人的态度对不对,她是不是还应该许下什么承诺来换取他的帮助。 是了! 她记得前世那些人来求她救人之时都带有厚重的谢礼,或是稀世珍宝,或是珍贵承诺。 池晚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紧张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雪景熵,只……”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雪景熵给打断了,雪景熵凝视着她那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的眼眸,心中莫名一软,他缓缓松开捏着池晚雾下巴的手,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 随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说道“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听起来有点不知前因后果,池晚雾却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那声“嗯”让她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瞬间亮起。 他真的有办法! 小灵子有救了! 可她也比谁都明白,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但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她都要救小灵子。 哪怕付出了代价再大她也在所不惜! 池晚雾抬起头问道“你要什么?” 雪景熵微微松开怀抱,看着池晚雾那带着倔强与希冀的眼眸,那深邃的血眸敛下,神色极其不悦。 他抿了抿唇,就这么看着池晚雾,片刻后,认命似的叹了一口气,双手轻柔地捧起池晚雾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将九转玲珑塔给本尊!” 池晚雾微微一怔,心中五味杂陈,他果然是想要九转玲珑塔。 是了! 自己身上除了九段玲珑塔之外,就没有什么是他想要的了。 她已经失去了一切,不能再失去九转玲珑。 可他说他有办法救小灵子。 不如…… 不……不行? 九转玲珑塔是爷爷给她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她…… 池晚雾的内心在天人交战,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犹豫,可一想到小灵子,想到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想到他消散前那担忧的眼神。 这妖孽,虽神秘莫测,亦正亦邪。 但目前看来,他是唯一有可能知道救小灵子方法的人。 要不要赌一赌? 或者说她敢不敢赌! 她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雪景熵那深邃的血眸,抬手间,九转玲珑塔便出现在她掌心,手指摩擦着塔身的那一道一道裂痕。 池晚雾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手将九转玲珑塔递给雪景熵,递出的手微微颤抖,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定,她目光灼灼“九转玲珑塔我双手奉上,但若你骗我……” 池晚雾的话未说完,但聪明如雪景熵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 他看着眼前的九转玲珑塔,眸光一黯,他知道这小丫头定然是误会了。 却也不急于解释,因为他要做的也不一定能成功。 他轻轻接过九转玲珑塔,指尖摩挲着塔身那细微的裂痕。 …… 半月后 竹园 池晚雾双腿盘坐在床上,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丝失望,叹了一口气。 还是没能突破。 她这半月以来尝试着突破四级巅峰的瓶颈,可无论如何努力,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半月前,雪景熵将自己招摇过市地送回将军府,池镇安为了讨好雪景熵,大张旗鼓地重新布置了她的院子,如今这竹园倒不像她刚来时候那般破败。 那日后,雪景熵拿着九转玲珑塔便离开了,一直到今日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要不是九转玲珑塔与她的契约还在,她几乎都要以为雪景熵是带着塔跑路了! 池晚雾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外面那片翠绿的竹林,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可她的心情却如这平静的竹林下暗藏的波涛一般,难以平静。 这半月,她除了修炼,便是在这竹园中等待,每一日都过得无比煎熬。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她都从未有过这般完全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而她却只能被动等待。 而如今她除了等待之外,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一次次将她淹没,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池晚雾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看着窗外的竹林,喃喃轻声低语说“雪景熵,我用尽全身力气,用尽一切,忍着蚀骨锥心的疼痛握起的荆棘,你可千万莫要让我失望啊……” 她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却饱含着她内心深处最深切的期盼与担忧。 她不知道这样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她只知道她要小灵子活着,哪怕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九转玲珑塔暂时没了,往后她还能想方设法的抢回来! 但小灵子要是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为了小灵子,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所以啊,她赌一次,也信雪景熵他一次! 但若他骗了她,那哪怕粉身碎骨,她也要将他拉入无尽深渊! “五小姐,我们家小姐真的正在休息,您若有事,等小姐醒来,奴婢定第一时间禀报。”竹园外,传来迎心带着几分惶恐的声音。 第472章 不要脸! 池晚雾眉头微微一蹙,这竹园自从上次之后便清净的很,平日里更是鲜少有人打扰,今日这是谁来了? 莫不是某些人嫌日子太过无聊,又想来给“她”找些不痛快? 池晚雾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抬步朝着竹园门口走去。 还未走到门口,便听到池云柔尖锐且带着几分骄纵的声音传来“滚,一个身低贱的丫鬟,也敢阻拦本小姐,你也配!” 紧接着,便是“啪”的一声脆响,似是有人挨了巴掌。 池晚雾眼神一寒,加快了脚步,待走到门口,便看到迎心捂着脸,眼中噙着泪,却仍倔强地挡在池云柔身前。而池云柔则一脸盛气凌人,身后还跟着几个趾高气扬的丫鬟。 池晚雾三步并做两步,走到迎心身前,将她护在身后,抬手便是两巴掌重重地扇在池云柔脸上,“啪”,“啪”的两声,比池云柔刚刚打迎心的那声还要响亮。 池云柔被这两巴掌打得有些懵,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池晚雾“你……你敢打我?” 池晚雾眼神冰冷,如同寒冬里的冰凌“若是再敢在我这竹园放肆,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废了你。” 这池云柔是不是脑子有病? 每次都说同样的话。 就算没病也有点问题,不然怎么会明知故问。 池云柔身后的丫鬟们见状,纷纷露出惊恐之色,却又不敢上前。 池云柔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池晚雾,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划破这竹园的宁静“你这个贱人,凭什么敢打我!” 池晚雾冷笑一声,周身灵力涌动,那凌厉的气势让池云柔不禁后退了一步“凭什么?就凭今日我心情不爽,就想揍你!” 说着,池晚雾一步上前,逼近池云柔,目光如炬“你若是再啰嗦一句,便横着出去!” 池云柔被池晚雾那凌厉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竟不敢再出声,只是那眼神中满是怨毒,像是要把池晚雾生吞活剥了一般。 要不是为了娘亲的计划,她现在就剁了这下贱的贱坯子喂狗。 池晚雾看着池云柔那副模样,心中只觉厌烦,冷冷道“还不快滚!” 若不是留着她还有一点用处,她现在就送她下去给原主道歉。 池云柔看着池晚雾那眼神仿佛淬了毒,她强忍着怒火,忍下这口气,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以为本小姐想来你这破竹园,爹爹让我前来寻你,要是再耽搁下去,去晚了的话,可有你好受的!” 池晚雾闻言,神色晦暗不明,这池镇安怎么突然派池云柔来寻她,定然没什么好事。但若是不去,只怕苏灵月又会借机发难。 她倒不是怕苏灵月发难,只是觉得麻烦,如今她可没有太大的精力来应付。 池晚雾她微微眯起双眸,片刻后,冷冷地扫了池云柔一眼“带路。” 池云柔见池晚雾应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很快隐藏起来,转身朝着前方走去,嘴里还不忘阴阳怪气地说“哼,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迎心你留下!”池晚雾叫住准备一同跟上的迎心。 迎心脚步一顿,担忧地看向自家小姐,随后,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姐,您一定要小心。” 池晚雾轻轻点头,示意她放心,随后便迈开脚步,紧紧跟上了池云柔。 池晚雾跟在池云柔身后,穿过曲折蜿蜒的回廊,周围的景致虽雅致,但她却无心欣赏。 她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十万八千里以外。 今日刚睁开眼睛,她便感觉到空中有一股似有似无且熟悉的灵力波动。 因为小灵子的事她就没多想,如今看来,恐怕是有人在打小乖的主意。 而这人不是别人,是陆安然!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她没有特别去关注,但偶尔也会有一些闲言碎语传来。 其中一条便是:陆安然他们兄妹迟迟并未回上界。 那么他们此时出现在将军府就有意思了。 这将军会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们兄妹如此大费周章留下的? 换句话说,她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兄妹想要的? 等等! 难道是因为小乖? 菩提岛一行,小乖就已出现在大众眼中。 陆安然那女人知道小乖不凡,此时到来,定然是起了觊觎之心,想要将小乖据为己有。 而池镇安那老逼登为了讨好陆安然,便想用小乖去献殷勤。 哼,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噼里啪啦响。 池晚雾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若是池镇安敢打小乖的主意,她定不让那老逼登好过。 他们兄妹未曾回上界,恐怕不仅仅只是因为小乖,应该还有别的。 看来等一下得让人迎心,去打听打听最近的趣事。 很快,她们便来到了一处大厅前。大厅内,池晚雾快速打量着。 池镇安正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陆泽砚他身着华丽服饰,面容刀削般棱角分明,锐利如鹰的双眼,高挺鼻梁下薄唇紧抿,凸显坚毅冷傲。 眉宇间自带肃杀之气,目光深邃如幽潭,举手投足威压众生,令人望而生畏。 而陆安然坐在陆泽砚身旁,面上带着温婉却隐隐透着几分高傲的笑,看到池晚雾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池晚雾收回打量的眼神,神色从容地朝池镇安微微欠身行礼“不知父亲寻我来,所为何事?” 池镇安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但还是开口说道“晚雾啊,今日唤你前来,是有一事与你相商。陆小姐看上了你身边的那只灵兽,想将其收为己有,你意下如何?” 这两个人是从上一届下来的,其身份和背都不容小觑。 但这孽女其背后所依仗之人实力着实不弱。 若是与他们正面交锋,恐怕会自己带来不少麻烦。 与其如此,倒不如将这个棘手的问题直接丢给他们自己。 让他们鹬蚌相争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到那时。 不管最终谁胜谁负,对他来说都是有利无害的局面。 只不过面上该做的还是得做! 池晚雾闻言,心中冷笑不已,这池镇安果然是为了讨好陆安然,可又害怕她身后站着的雪景熵。 不然以池镇安的德性,定然会将自己捆起来,严刑拷打逼自己教出小乖。 第473章 不!换! 他想两头讨好,又不想担责,这算盘珠倒是打得精妙。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冰冷,缓缓开口道“父亲,小乖与我相伴已久,我绝不会将其交给任何人。” 池镇安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正欲开口,却见陆安然轻轻一笑,声音娇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池小姐,不过是一只灵兽罢了,你何必如此执着?用他换你与池家的一份机缘,这买卖可不亏。” 她轻抿一口茶,目光带着几分挑衅看向池晚雾,不仅仅是那头灵兽,只要是池晚雾的东西她都要一一夺来。 无论是雪景,还是如今这只珍稀的灵兽。 池晚雾目光冰冷地回视陆安然,声音如寒冰般冷冽“不换。” 看着陆安然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就好像之前追杀自己事从来都没有发生一般。 说实话,她还挺佩服陆安然的。 这么多年,她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像陆安然这么不要脸的。 之前陆安然追杀她的这笔账她都还没来得及跟她清算。 而如今居然胆敢将主意打到小乖身上来了! 陆安然面色一变,她冷笑一声,她轻抬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池小姐好大的口气,今日这灵兽,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说着,她周身灵力涌动,一股强大的威压向池晚雾压来。 池晚雾怒极反笑,周身灵力涌动,与那陆安然释放的威压分庭抗礼,丝毫“不落”下风“我若不给,你又能如何?” 她目光如炬,直直迎上陆安然那充满挑衅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当然,如果是忽略了她藏在宽大袖袍中微微颤抖的手的话。 该死,九转玲珑塔才从体内取出,她神魂不稳。 此刻强行调动灵力,神魂就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又似被强行分裂,疼的要命。 大厅内,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池镇安见状,现在应该轮到他上场了,他脸色一沉,呵斥道“晚雾,不得无礼!陆小姐乃是贵客,你岂可如此放肆。” 池晚雾冷冷地看了池镇安一眼,说道“父亲,并非我放肆,小乖于我而言,意义非凡,我绝不可能将他拱手让人!” “放肆!”池镇安猛地一拍桌子,那声响震得桌上的茶盏都微微颤动,他怒目圆睁,指着池晚雾,故意做出一副气得说不出话的模样,道“你这孽女……你……” 池晚雾看着池镇安的模样,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池镇安心中的算计,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想吃席了。 若不是娘亲的事情还未查清,她定下毒毒死这老逼登。 陆安然见池晚雾不为所动,心中怒火更盛“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说罢,她身形一动,朝着池晚雾冲去,手中灵力凝聚成一道凌厉的剑芒,直刺池晚雾的心口。 池晚雾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同时手中灵力翻涌,化作一道坚固的护盾挡在身前。 那剑芒撞在护盾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灵力四溢,将周围的地板都震得裂开了一道道缝隙。 池晚雾目光如寒星,周身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滚,那气势与陆安然分庭抗礼之势。 她猛地甩了甩袖袍,看着陆安然,冷声道“我池晚雾的东西,谁也别妄想染指,若想要,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小灵子已经出事了,小乖无论如何都不能有半点闪失。 “放肆!”一直坐在一旁未曾言语的陆泽砚,此刻终于冷冷开口“安然,你当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陆安然闻言,身形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收回了手中的灵力,退回陆泽砚身旁,娇嗔道“哥哥!” 陆泽砚没有理会陆安然的娇嗔,而是目光深沉地看向池晚雾,声音如冰碴般砸下“池小姐,安然行事确实有些鲁莽,但她所言也并非无理,一只灵兽罢了,于你或许重要,但终究不过一玩物,若能借此与我们陆家结下善缘,对你和池家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若你觉得仅凭言语难以让你交出这灵兽,那我用百枚蓝晶,外加一部中级功法来换,如何?” 一直在旁边默默打着酱油和稀泥的池镇安听到“百枚蓝晶”这个数字时,整个人瞬间精神一振,眼中的震惊怎么都掩饰不了。 要知道,在整个东陵大陆上,能够拥有五十枚蓝晶以上的家族可谓凤毛麟角。 即便是声名赫赫的四大家族,其拥有的蓝晶数量也不过区区十枚而已。 然而,面前这人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就表示可以随手拿出整整百枚蓝晶。 由此可见他们背后的身份和地位绝对非同小可,绝非普通人能够轻易招惹得起的存在。 而且还有一部中级功法! 这陆泽砚开出的条件,足以让任何一个家族为之疯狂。 若是池家能得到这些资源,实力必定能更上一层楼,在东陵大陆上的地位也将更加稳固。 想到这里,池镇安连忙看向池晚雾,循循善诱道“晚雾啊,陆公子如此有诚意,这买卖可是划算得很呐,你可莫要再固执了。” 虽然池晚雾身后的人也足以让他忌惮,但那哪有眼前陆家给出的条件诱人。 而且池晚雾不受控制了,若是能为池家换来如此丰厚的资源。 哪怕日后与她身后的势力闹翻,也算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更有与之对抗的底气。 池晚雾瞥了一眼池镇安,随后,却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却并未搭理,而是她直视着陆泽砚,一字一顿道“陆公子,莫说百枚蓝晶和一部中级功法,就算你拿出千枚,万枚蓝晶,再加上高级功法,我的答案还是一样。” 她看着陆泽砚,不卑不亢,一字一句 的说“不!换!” 陆泽砚闻言,目光一凝,他缓缓站起身来,周身散发的威压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那股威压也直冲池晚雾而去。 他声音低沉,道“池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世间能拒绝我陆泽砚的人可不多。” 第474章 故意! 上一次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坟头的草都不知道长了多高了。 是扒了她的皮呢,还是直接抽了他的神魂! 池晚雾只觉得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威压,碾压着她的神魂,她目光微闪,挺直了脊背,丝毫不惧,她迎上陆泽砚那冰冷的目光,冷冷说道“陆公子,我也不是被吓大的,今日这般好商量,恐怕是因为你有所顾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陆泽砚和陆安然,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啊!让我想想能让陆大公子这般顾忌的人,莫不是雪景熵?” 抱歉了,雪景熵又要借你的名头一用! 这两人从一开始就有所顾忌。 否则以陆安然的性格早就直接提剑杀人夺宝,哪里会如此大费周章地“商量”。 也正是因为他们有所顾忌,她才这般与他们正面硬刚。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虽然对于上界的事并不是特别的清楚。 但听慕容星辰所说,这陆家在上界怎么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势力庞大。 如今这兄妹俩怎么会如此这般忌惮雪景熵。 那妖孽的到底是谁,竟然让陆家下一任掌权人这般忌惮。 陆泽砚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池晚雾,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一丝趣味,说道“池小姐,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女人倒是有些许的趣味。 他人若是听到这般至宝与诱惑。 怕是早已迫不及待地应承下来,偏她如此倔强。 而且面对他的威压,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脊背挺的笔直。 这一趟下界倒是没有白来。 池晚雾却只是轻轻一笑,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戏谑“那陆大公子猜猜是你快,还是……我摇动脚下的幻思玲快?”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声音如同从幽谷中传来的魅惑之音,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威慑。 她双手抬起将裙摆轻轻往上提,脚尖轻点地面,那隐藏在裙摆下的幻思玲微微晃动,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清脆铃声,似能勾动人心底深处最深的欲望与恐惧。 陆泽砚的脸色愈发阴沉,目光死死地锁住池晚雾脚踝处那若隐若现的幻思玲“他竟然将幻思玲给了你!” 这幻思铃是他们一起入一处秘境时,雪景熵偶然所得。 若不往其注入灵力,就跟平常的铃铛一样,若注入灵力,另一人便有所察,使用秘法就能听见这铃声。 这幻思铃足以证明,雪景熵对池晚雾的重视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他也是男人,他也能理解! 男人嘛。 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玩玩而已,倒也无伤大雅。 只要这女人不仗着雪景熵的一时新鲜,给安然使绊子。 他倒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其他,安然自己会解决。 陆安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池晚雾脚踝上那被如火般鲜红的裙摆半遮半掩的幻思玲,脸上满是嫉妒与怨恨,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犹记得当年她很喜欢这幻思铃,多次向雪景熵暗示想要。 可那雪景却像是根本没听懂她的暗示一般,无动于衷。 如今,这幻思铃却戴在了池晚雾的脚踝上,这让她如何能不恨? 这幻思玲本该是她的,池晚雾这贱人何德何能,竟敢夺走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池晚雾看着陆安然那副嫉妒到发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她故意轻轻晃动了一下脚踝,幻思玲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那声音仿佛是在嘲笑陆安然的自不量力。 陆安然眼中满是怨毒,要不是怕陆泽砚生气,她恐怕早就冲上去,将那幻思铃从池晚雾脚踝上扯下来了 池晚雾再一次故意,将裙摆往上提了提,让幻思铃更加清晰地展露在众人眼前,脚尖轻点着地面,那幻思铃随着她的动作再次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 陆泽砚看着池晚雾的裙摆处,目光一黯,那原本被火红色的裙摆半遮半掩,此刻却几乎完全展露在眼前的幻思铃。 还有那与幻思铃一起被暴露出来的,还有池晚雾那白皙如玉,纤细优美的脚踝。 银色的幻思铃与白皙脚踝相映成趣,在火红裙摆的衬托下,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却又透着丝丝危险的气息。 两颗圆滚滚银色的铃铛,随着池晚雾的晃动,轻轻碰撞,发出细微而独特的声响。 那声音丝丝缕缕地钻进耳中,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撩拨着他的心弦,也撩拨着心底深处的欲望。 陆泽砚的喉结微微滚动,只觉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强行压下那股异样的情绪,眼神愈发冰冷。 池晚雾可没有察觉到陆泽砚的变化,她微微歪头,看着陆安然,语气轻慢又带着挑衅“小乖,可是雪景熵给我的宝贝,倘若真把他给了你们,万一雪景熵因此而生我的气,难不成你们去哄他不成?” 她的语气上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可话却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利刃。 陆安然气得浑身发抖,半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那又怎样?我就不相信雪景他会为了你伤我!” 池晚雾神色未动,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裙摆轻轻放下,裙摆扫过脚踝,幻思铃的铃声也随之减弱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之意。 她抬手理了理裙摆上那不存在的褶皱,轻笑一声,但那笑声中却透着几分冷意,如寒冬里的冰凌,直刺人心,轻启朱唇,吐出六个让陆安然几近崩溃的字来“你知道的,他——会!”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知道雪景熵是绝对不可能为了自己和陆安然翻脸。 他们二人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们之间的情谊,又岂是自己这个才相识短短几月的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她一时半会儿动不了陆安然,但陆安然又总在她的面前蹦达。 那她还不能好好利用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给陆安然添点堵,找点麻烦。 陆安然痛不痛快,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爽! 太爽了! 雪景熵啊雪景熵。 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也不在意了,你就再借我挡一次灾! 第475章 天道亦不行! 池晚雾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着陆安然,饶有兴致地继续说道“所以啊,二位若是真心想要小乖,那就不如直接去跟他说清楚。只要他点头,那小女子必将小乖双手奉上给你们。” 这陆家兄妹虽然强势,却极其忌惮那妖孽,今日之事,那妖孽恐怕不知道,所以他们绝对不敢去。 陆安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形摇晃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幸得身旁的陆泽砚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陆泽砚眉头紧锁,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慎与警惕,他深知雪景熵的行事风格,那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十足十的疯子。 雪景熵最不喜别人碰他的东西,所以这件事情绝不能让他知道。 若是让他知道了,以他那霸道且嗜血的性格那陆家不死也得脱层皮。 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那头小老虎是没有希望了,只能等日后再找机会了! “罢了!既然池小姐对那头小老虎如此珍视,执意不肯将其出售于我们,那我与舍妹又岂能做出强取豪夺这等有失风度之事?”陆泽砚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在池晚雾身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收起周身涌动的灵力,语气虽平静却暗藏深意“不过,希望池小姐你能护住他。”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岂会听不出陆泽砚话语中的威胁之意。 只是那又如何? 她池晚雾可不是谁都能来捏一下的软柿子。 “多谢陆公子提醒。”池晚雾神色冷淡地回了一句,目光毫不畏惧地迎上陆泽砚那暗藏锋芒的眼神“只是,我呢!这个人比较霸道,我想要护住的东西,不论是谁,胆敢染指,都得将命给留下。” 陆泽砚眸光微沉,旋即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透着几分危险,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池小姐好气魄,只是这世间之事,往往并非尽如人意,还望池小姐日后莫要后悔今日所言。” 这女人倒是有几种胆色,与旁的女人也有几分不同。 倒是挺合他口味的,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难怪雪景熵会为了她从那神坛之上走下来,入这凡尘。 可惜,再合口味,也是雪景熵的女人。 若不是此刻时机不对,哪怕他是雪景熵的女人,他也不介意将这女人收入囊中。 不过,他陆泽砚看上的东西,也绝不会轻易放手。 今日暂且放她一马,待日后寻个时机,将这池晚雾连同那头小老。一并收入囊中。 而且,他决定了。 他要将她的灵魂抽出,让她成为一具只属于他且只能依附于他的玩偶。 池晚雾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惦记上了,她轻嗤一声,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然“后悔?我池晚雾行事,从不后悔。” 陆安然在一旁,看着池晚雾那副嚣张的模样,心中的怨恨如潮水般翻涌。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陆泽砚一个眼神制止了。 陆安然只得将满心的怨恨咽下,只是那看向池晚雾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箭。 陆泽砚带着陆安然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池小姐,们后会有期,只希望下次再见时,你还能如今日这般硬气。” 说着,他身形一闪,带着陆安然瞬间消失在大厅之中,只留下那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还在空气中回荡。 池晚雾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眉头紧皱,不知道为什么,陆泽砚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就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与轻蔑。 这陆泽砚绝非善类。 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与这等人物为敌。 但若是对方一再相逼,她池晚雾也绝不是任人欺凌之辈。 既触碰了逆鳞,那便不死不休! 池镇安见陆家兄妹离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瞪着池晚雾,怒声道“晚雾,你今日如此行事,可曾想过后果?那陆家岂是我们池家能够轻易得罪的起的?” 池晚雾转身,看向池镇安,眼神冰冷如霜“那父亲以为我该交出小乖为父亲铺平那青云路。” 池镇安被池晚雾这一问,竟一时语塞,老脸涨得通红,半晌才恼羞成怒道“你……你怎如此不懂事!你知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与那陆家交恶,日后怕是寸步难行!” 池晚雾目光平静,毫无惧色,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我管他们是谁,我只知道我池晚雾的东西,谁也别想轻易拿走,那陆家,不行!天道亦不行!” 池镇安被池晚雾这番强硬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池晚雾,怒不可遏道“你……你这逆女,简直是要把池家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池晚雾神色淡然,目光扫过池镇安那气得发青的脸,冷冷道“父亲若没有其他事,女儿便先回房了。” 说罢,她微微福身,转身便朝着竹园走去, 池镇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气的直发抖,可却也拿池晚雾,没有任何办法。 先不说那件东西只有池晚雾才知道在哪,就单是池晚雾在身后的那位师父,就足以让他投鼠忌器。 听他们之间的话,陆家这两位也十分害怕和忌惮池晚雾身后的那位师父。 如此看来,那人定然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轻易动不得池晚雾,看来有些事该重新洗牌了。 …… 池晚雾回到竹园,轻轻关上房门,背靠着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跟着浊气跟着浊气一起吐出的还有一直卡在嗓子眼,却强忍着没有吐出的鲜血。 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滑落,在火红色的衣襟上晕染出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嘴角的血迹,眉头微微蹙起,那陆泽砚不愧是陆家下一任掌权人,灵力深厚且暗藏杀机。 方才与他那短暂的对峙交锋,自己虽未在面上露出怯意,可实际上却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她能强撑着回到竹园,已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此刻,她只觉浑身酸软无力,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火灼烧一般,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第476章 再次惊现异象 池晚雾强撑着走到床边,还没有从被陆泽砚威压所伤中缓过神来,肚子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一个踉跄,直直的跌倒在床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地捂住肚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贝齿轻咬下唇,汗珠从她的额头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落,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同一时间,外面白昼的天空瞬间变的漆黑如墨,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压滚滚而来。 狂风呼啸着,疯狂地拍打着窗户,似有无数冤魂在窗外嘶吼。 竹园中的翠竹被吹得东倒西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在痛苦地呻吟。 池晚雾强忍着剧痛,挣扎着坐起身来,随着她的动作,额头上的冷汗簌簌而下,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已然被汗水浸湿的床榻上。 “噗嗤!”接着,一口鲜血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同一朵盛开的妖冶红梅。 池晚雾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口中血腥味,却也强撑着不让自己昏厥。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剧痛,抬手搭在自己的脉搏上,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惊疑之色。 这脉象紊乱异常,却又透着一种极为诡异的节奏。 这脉象…… 还没等她想明白,一阵剧痛再次袭来,比之前更为猛烈,她眼前一阵发黑,心神一荡,差点直接昏厥过去,整个人也再次跌倒在床上,她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窗外,雷声愈发震耳欲聋,似要将这世间一切都轰碎。 闪电如巨龙般在黑暗中穿梭,将整个竹园映照得如同白昼,却又在瞬间陷入更深的黑暗,仿佛是天道在无情地戏弄着这方天地。 接着,那一直朝池晚雾这里相反的方向劈去的天雷,竟突然分出一条狰狞的恶龙,朝着池晚雾所在的房间直扑而来。 那闪电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池晚雾有气无力地看着那一道道直扑而来的天雷。 她能感觉到这天雷中带着极强的威压。 这不是普通的天雷。 这是雷劫。 而且还是极其强悍的九重雷劫! 以她的实力,这等雷劫,若被其击中,怕是会魂飞魄散。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坐直身子,双手迅速结印,然而,她每动一下,她都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刺入,痛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结印的手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灵力运转也变得极为艰难,每一次凝聚灵力,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体内肆意切割。 “小姐!”本来准备去膳房的迎心,听到池晚雾房里的动静,又见天空中那诡异的雷电直扑池晚雾房间而来,吓得脸色煞白,尖叫一声后。 接着,她不顾一切地朝着池晚雾所在房间冲来,边跑边大喊“小姐,你快躲开!” “别过来!”池晚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声,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跑……赶紧跑,离竹园越远越好。“ 这一看就是冲她来的,迎心不过是个普通人,一旦靠近,必死无疑。 迎心听到池晚雾的声音,脚步猛地一顿,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那泪水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怎么都止不住。 她知道池晚雾是为了她好,可她也知道若他留在这里只会是小姐的累赘。 迎心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咬了咬牙,朝着房间相反方向冲去。 池晚雾看着近在咫尺随时都会劈下来的天雷,她拼尽全身力气,双手结印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不断滚落,打湿了她的发丝,黏腻地贴在脸颊上。 “轰!”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响,紧接着,一道粗壮如柱的天雷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狠狠朝着池晚雾劈下。 池晚雾死死盯着那道直扑而来的天雷,她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将印完成,一个护盾瞬间将她护在其中。 “砰!”天雷重重撞击在护盾之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护盾剧烈震颤,表面光芒闪烁不定。 池晚雾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整个人被震得向后飞去,“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又重重跌落半跪在地。 她口中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气息微弱,但那双眼睛,依旧倔强地死死盯着那还在不断肆虐的天雷。 池晚雾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身体的剧痛和灵力的枯竭让她动弹不得,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与死神拔河。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不绝于耳的雷鸣。 她猛地咬了一下舌尖,舌尖上传的剧痛和肚子传来的绞痛相互交织,让她又清醒了几分。 又一道更为粗壮的天雷朝池晚雾狠狠砸下,她抬头看向空中那再次劈来的闪电。眼中闪过一丝嗜血,她强忍着剧痛,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捏诀,那架势,那模样似要与那雷劫同归于尽。 “放肆!”一声稚嫩且魅噬?却又夹杂着几分诡谲的怒喝声响起,瞬间压过了那震耳欲聋的雷声。 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似从九幽之下传来,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霜唳?。 听到这声怒喝,池晚雾微微一怔,手中捏诀的动作也下意识停了下来。 这声音…… 接着,她目光所及,一道红色的光芒划破黑暗,直冲那道肆虐的天雷而去。 红色光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出细小的裂缝,发出尖锐的呼啸。 那光芒中似有万千符文闪烁,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红色光芒与天雷碰撞的瞬间,爆发出比之前更为耀眼的光芒,整个竹园都被这光芒笼罩,刺得人睁不开眼光芒稍退。 池晚雾强撑着睁开双眼,只见那红色光芒竟将天雷死死压制,天雷在光芒中不断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 紧接着,池晚雾感觉一股更为强大且熟悉灵力,将那不断挣扎的闪电硬生生地捏碎,化为点点雷光消散在空气中。 只不过,她可没时间去细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现在只觉身体像是要被这剧痛撕碎。 第477章 好消息与坏消息 从半跪在地变为跪坐在地,双手紧紧的捂着肚子,豆大大汗珠一颗接着一颗像是下雨一般,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不断滚落,打湿了她那早已被鲜血和汗水浸透的衣衫。 痛! 真的好痛! 剧烈绞痛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可那股顽强不屈的劲儿又支撑着她,让她硬生生地扛着这蚀骨的疼痛。 她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胸口也因为这剧烈的疼痛而剧烈起伏着。 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不断涌来,将她紧紧淹没,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得鲜血淋漓,却依旧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晕了过去,整个人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 三日后 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池晚雾苍白的脸上,她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布置。 那日被九重雷劫所劈坏的墙壁和窗户已经被人仔细修缮过,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焦糊味,几乎看不出这里曾经被天雷劈过。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竟惹得天道不管那渡劫之人,反而分出一半的天雷来劈她。 池晚雾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可刚一动,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又重重跌回了床上。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迎心端着一盆清水,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池晚雾醒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旋即又化作浓浓的担忧“小姐,您终于醒了,可把迎心吓坏了。” 说着,她将水盆放在一旁,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扶起池晚雾,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又细心地拿起一旁的软枕垫在她身后,让她能坐得更舒服些。 池晚雾微微动了动干涩的嘴唇,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没事,迎心,让你担心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迎心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强忍着没让泪水流下来,哽咽道“小姐,您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呢。您不知道,那日迎心都快吓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旁的湿帕子,轻轻为池晚雾擦拭着额头“那日那雷,就像要把天都劈开似的,迎心想找南风却怎么也找不到他。” 池晚雾闻言,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南风和云臣他们二人风雨无阻轮流守着这竹园。 可如今南风不在,云臣也不在。 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妖孽出事了! 可不应该啊! 若那妖孽真是出了什么事。 他们几人都知道她会医术。 定会第一时间来找她才对。 这其中定有蹊跷。 “奴婢就想着直接去落云山庄寻公子,可奴婢到时落云山庄大门紧闭,奴婢仔细看过了,里面没人,另外几位公子也都没在。”迎迎心见池晚雾神色凝重,忙又补充道“奴婢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回来,又担心小姐您这边有什么情况,就先回来了。” “奴婢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慕容世子,是慕容世子送奴婢回来的,这房屋也是慕容世子安排人修缮的。”迎心一口气将事情经过说完,将手中的帕子轻轻拧干,又为池晚雾擦拭着手背“小姐,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可要喝点水润润喉?” 池晚雾轻轻摇头,目光有些游离,心中思绪万千,落云山庄大门紧闭,里面空无一人,连北冥羽他们都不在,这实在太过反常。 那妖孽一定是出事了! “雾雾,你可终于醒了。”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池晚雾的思绪。她循声望去,只见慕容星辰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风度翩翩地站在房门口,手中还拿着一柄瓷扇。 慕容星辰将瓷扇收入空间戒,走进外间,一屁股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而后抬眸看向池晚雾“雾雾,两个好消息,两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可那眼底深处的关切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池晚雾强撑着扯出一抹笑意,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几分,她试图坐直身子,却因身体虚弱再次瘫软下去,只能靠在迎心身上,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觉得我如今这样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慕容星辰见状,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神色,正色道“唔,那就先说好消息,其一大陆上唯一一位九级炼药师隐尘于一年后在东陵国收徒,其二,洛云学院招生提前,且放宽了条件,只要年龄合适,有修炼潜力的都可一试。” 池晚雾微微一怔,九级炼药师收徒,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遇,若是能被隐尘大师看中收为徒弟,那今后的修炼之路必然是顺风顺水,整个大路上横着走。 就算没有被隐尘大师看中,能去参加他的收徒考核,也能学到不少东西,开阔眼界。 而落云学院招生提前且放宽条件,对于或者来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那坏消息呢?”池晚雾深吸一口气,问道。 慕容星辰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其一,三日前的事已经传开,如今外面都在传言你是触怒了天道,才会被天雷所劈,说你身上带着不祥,洛云学院那边得知消息后,已明确表示不会考虑收你入学,其二,传出消息说是陆安然也要拜隐尘大师为师。”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池晚雾的眼中满是担忧“这陆安然本就天赋不俗,如今又要拜隐尘大师为师,若是她真成了隐尘大师的徒弟,以那女人的性格绝不会放过你。” 池晚雾闻言,微微一愣,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触怒天道?不祥之人?想来是我那位好姨娘和好妹妹的手笔” 她顿了顿,又道“至于洛云学院,山不来,我便走向山,至于陆安然……” 她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她不可能成为隐尘大师的徒弟,因为我也要去。” 慕容星辰听到池晚雾这番话,嘴角微微上扬,说道“雾雾,你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我喜欢!” 第478章 串门 说着,他手腕微翻,一个白玉瓷瓶出现在他掌心,他将白玉瓷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继续说道“这里面是我慕容家秘制的疗伤丹药,对你的伤势恢复有极大帮助,你且先服下。” 池晚雾看着那白玉瓷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点头,说道“多谢。” “ 害,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慕容星辰潇洒地摆了摆手,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润的笑意,但眼神中多了几分戏谑,神色也有些许的欠揍“不过雾雾,你这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竟让天道不惜减轻他人的雷劫威力,也要分出一半的天雷来劈你?” 那天雷一看就是雷劫,而且还是极其强大的雷劫。 不是他瞧不上池晚雾,而是以她如今的实力根本就引动如此恐怖的雷劫。 池晚雾闻言,嘴角微微一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常用着浑身的酸痛,动了动手腕,一把抄起一旁的枕头朝外间那欠揍的的身影砸去“再笑,再笑,我也让你尝尝那天雷的滋味!” 慕容星辰眼疾手快,侧身一闪,枕头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枕头“哐当”一声砸在门框上,碎屑纷飞。 他一边笑着,一边故作惊慌地拍了拍胸口,夸张道“哎呀,雾雾,我这小身板可经不住那雷劫啊,!” 池晚雾嘴角再次一抽,再次抄起另一个软枕,作势又要扔过去,可刚抬手,一阵剧痛从肚子传来,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慕容星辰见状,连忙收起玩笑的神色,抬脚正准备走进内间,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可有事?” 池晚雾死死的捂着发痛的肚子,强忍着痛意,摇了摇头道“无妨,过会儿便会好。” 她虽嘴上这么说,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疼痛。 她再次为自己把了把脉,眉头微微蹙起,这脉象跟三日前的脉象一般无二,诡谲异常。 这脉象生平她从未见过,既不似中毒,也不似受伤。 倒像是……某种极其强大的神秘力量在体内肆意冲撞,却又找不到根源。 正准备用至尊瞳眼再仔细探查一番时,一股剧痛再次袭来,这股疼痛比之前更加猛烈,让她眼前一黑,再次昏厥过去。 “小姐!”迎心见状,惊呼一声。 慕容星辰听到声响,脸色骤变,准备进里间却又停住脚步,他一男子若是贸然闯入内间不合适,若是让外人知道,定会坏了池晚雾的名声。 他迅速转身,对着门外大声喊道“墨斗!快去请大夫!不,拿着我的令牌去太医院,把太医院最好的太医都请来!要快!” …… 五日后清晨 “小姐,小姐!”迎心不知道这是今晨第几次叫池晚雾了,她站在床边,看着依旧沉睡的池晚雾,眼中满是焦急,她轻轻晃了晃池晚雾的胳膊“这都日上三竿了,小姐你怎么还在睡?镇北王妃一早便递来了帖子,说是邀您去府上赏花呢。” 别家的小姐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准备出门参加各种聚会了,可自家小姐却还在这睡懒觉。 虽说小姐受伤刚醒需要多休息,可这镇北王妃的帖子也不能轻易推脱呀。 池晚雾在迎心的轻晃下,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睡眼惺忪地看着迎心,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迎心,怎么了?这么着急。” 说着,她撑着身子坐起身来,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与此同时不禁伸了个懒腰,一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泪珠圆滚滚的从眼眶里滚落,似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般晶莹,又似被晨风吹落的珍珠,带着几分妖魅与慵懒。 迎心见状,忙上前扶住她,又拿起一旁的软枕垫在她身后,让她能坐得更舒服些,这才说道“小姐,镇北王妃一早便递来了帖子,邀您去府上赏花,这帖子都送来好一会儿了。” 迎心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旁的梳子,轻轻为池晚雾梳理着有些凌乱的长发。 池晚雾微微一怔,旋即,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唔! 五日前,她晕倒后,慕容星辰请来太医为她诊治,可那些太医也未能看出她这脉象的端倪,只道是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她也把过脉,她身体虚弱是事实,需要好好调养更是事实。 只是,脉象之怪异绝非普通虚弱之症,那些太医未能看出,也在她意料之中。 这肚子整整疼了五日,每日都如万蚁啃噬,钻心的疼让她几度昏厥,直到今晨才稍稍好些。 不过奇怪的是,这疼痛似乎并无致命危害,只是折磨得她苦不堪言。 这几日慕容星辰虽不常在这竹园,但每隔一日都会来一次,给她带来不少珍贵的补品和疗伤丹药。 如今她才稍微好些,这镇北王妃便递来了帖子,想来这应是慕容星辰借的王妃的名义给她递的帖子。 不过算算时间,想来正北王妃也确实该醒了! “迎心,更衣,咱们去镇北王府。”池晚雾在迎心将最后一枚珠花插在发间时,站起身来,拿过一旁的衣服穿上。 迎心见状,连忙上前帮忙,一边整理着她的衣衫,一边说道“小姐,您这身子刚有些好转,可又别着凉了,虽说如今春日渐暖,可清晨的风还是有些凉的。” 她细心地将池晚雾刚才在胸前打好的火红色蝴蝶结的带放好,又转身去取来一件轻薄的披风,轻轻披在池晚雾肩上“小姐,披上这个,免得受风。” 池晚雾将披风拢了拢,从迎心的手中接过披风的带子,系好后,拿个面纱戴好。 转了转食指上的幻戒,幻戒微微一闪,将她的面容稍作虚化,既不显突兀又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她对着铜镜左右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道“迎心,咱们走,别让王妃等久了。” 迎心微微点头,紧跟在池晚雾身后,两人一同出了竹园,一路上,微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 不多时,她们便来到了镇北王府。镇北王府的守卫见是池晚雾,连忙行礼放行。 第479章 拼命找话题,唠家常! 刚进大门,便见水轻微迎了上来她面带微笑,亲切地拉着池晚雾的手,说道“晚雾啊,你可算来了,本宫可是盼了你许久呢。” 池晚雾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道“让王妃久等了,还望王妃莫要怪罪。” 看镇北王妃的气色不错,想来是没什么大碍了。 水轻微轻轻拍了拍池晚雾的手,说道“说什么怪罪不怪罪的,来,随本宫去花园走走,这花园里的花开得可好了。” 池晚雾微笑着点头,一同往花园的方向走去,同时不着痕迹的为水轻微把了把脉,脉象虽有些虚弱,但并无大碍,如今只需好好调养便可。 水轻微自然是察觉到了池晚雾这细微的动作,却并未点破,没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花园。 花园里百花争艳,五彩斑斓,微风拂过,花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 水轻微拉着池晚雾在一处石凳旁,刚坐下府中的下人便端着茶点和水果走了过来,将茶点一一摆放在石桌上。 水轻微拿起一块精致的点心,递到池晚雾面前,说道“晚雾,尝尝这府中的点心,是本宫特意让厨房做的,味道很是不错。” 池晚雾微微一笑,伸手接过点心,轻咬一口,细细咀嚼后,点头道“王妃所言不虚,这点心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当真是美味。” 水轻微见池晚雾喜欢,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又拿起一块点心,放入自己口中,缓缓说道“晚雾,本宫听闻你前几日受了伤,如今可好些了?” 池晚雾放下手中的点心,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说道“多谢王妃关心,晚雾已无大碍。” 水轻微微微点头“本宫都听星辰说了,你这次伤得不轻,虽已无碍,但还需好好调养,切不可大意。” 池晚雾心中一暖,笑道“王妃如此挂怀,晚雾铭记于心。” 接着便是一阵沉默,池晚雾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 不怕尴尬,就怕突然的沉寂。 救命啊!真的好尴尬啊! 水轻微放下手中的点心,端起一旁的茶盏,轻抿一口茶后,说道“晚雾啊,本宫看你今日这打扮,倒是别致得很,不知是那位能工巧匠有如此巧思,能做出这般精美且独特的衣裳?” 说着,她放下茶盏,目光再次落在池晚雾的衣袖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池晚雾衣袖上的精致紫云英。 那紫云英针脚细密,花瓣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飘落,连那花蕊上的点点金粉都清晰可见,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若非亲眼所见,她实在难以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精湛的手艺。 而且这件衣服上还隐隐流动着一层灵力,想来定是件不俗的灵器。 “王妃谬赞了,这不过是一件寻常衣物罢了。”池晚雾微微垂眸,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巧妙地避开了话题“倒是王妃这花园,花团锦簇,香气宜人,晚雾一进来便觉心旷神怡。” 她抬眸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上停留片刻,继续说道“传言说镇北王府的花园乃是京城一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些花儿争奇斗艳,美不胜收,倒让晚雾有些看花了眼呢。” 到镇北王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以为是慕容星辰借着镇北王妃的名义给她递的帖子,如今看来是她想错了。 水轻微轻轻一笑,她自然看得出池晚雾在刻意回避,却也并未深究,而是顺着池晚雾的话说道“晚雾若是喜欢,以后常来便是。” 池晚雾嘴角噙着笑意,说道“那晚雾以后可要常来叨扰王妃了,还望王妃莫要嫌晚雾烦人才好。” 水轻微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里满是亲昵“怎么会,本宫巴不得你常来呢。” 池晚雾看着拼命找话题的水轻微,叹了一口气,轻轻抿了口茶,抬眸看向水轻微,放下茶盏,说道“王妃您此次邀晚雾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赏花和闲聊?晚雾虽愚钝,却也看得出王妃似有话要讲。” 水轻微微微一怔,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轻轻抬手,示意身旁的丫鬟退下,待丫鬟们退到远处后,她才缓缓开口道“晚雾啊,本宫今日邀你前来,确实有事相求。” 池晚雾微微坐直身子,神色认真了几分“不敢,王妃但说无妨,晚雾若能帮得上忙,定不会推辞。” “清欢说晚雾你也是她的救命恩人,想来你也知道清欢的事!”水轻微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几分忧虑。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她微微点头,说道“晚雾确实知晓一些。” 她记得那日她一袭男装,慕容清欢是怎么认出她的? 水轻微见池晚雾面露疑虑,解释道“你食指上所戴的那枚戒指。” 她微微一顿,目光落在池晚雾食指的幻戒上,接着说道“那日你救本宫之时,清欢便见你手上戴着,便认出你是她的救命恩人。” 池晚雾微微一怔,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轻轻转动着食指上的幻戒,说道“原来如此。” 她就说慕容清欢怎么能认出她来,原来是这幻戒惹的“祸”。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水轻微身上,继续说道“王妃提及郡主,可是郡主遇到了什么难事?” 水轻微轻轻点头,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声音平静“亦辰那孩子是本宫看着长大的,本宫一直都知道清欢那孩子一直心悦亦辰,可本宫一直都知道亦辰不喜欢清欢,若是强行撮合,怕是会害了清欢一辈子。可清欢那丫头性子倔,认定了的事就很难回头,可有一日亦辰那孩子突然上门向清欢提亲,她高兴得几夜都没睡好。” “可本宫既意外却又担忧,本宫虽盼着清欢能得偿所愿,可又怕这其中另有隐情,本宫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亦辰,可那孩子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肯给个准话。” “可清欢欢喜得紧,本宫实在不忍心在这个节骨眼上泼她冷水,再加上那孩子又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会一直待清欢好,护她周全,让她一生无忧。” 第480章 相求 “本宫知道再好的男子,都不可能一生只守着一人,更何况亦辰是忠勇侯府的嫡长子,将来要继承侯府的,身边又怎会只有清欢一人。” “本宫想着清欢喜欢的紧,忠勇侯府又离镇北王府只有一条街的距离,清欢嫁过去也不算远,日后若有个万一,本宫也能及时照应。” “刚开始一切都很好,那孩子对清欢也还算体贴入微,三年前他们膝下便有一个女儿,清欢每日回府,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本宫看着也甚是欣慰。” 水轻微说着,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池晚雾“如今,亦辰想要另娶,这本就是在本宫预料之内,本宫亦不是那种不通情理之人,可亦辰却想将那女子的孩子抬为嫡子,这不仅是让庶子凌驾于嫡子之上,更是不照罔顾礼法,清欢她死活不愿让庶子压过茹儿。” 水轻微顿了顿,神色有些哀伤“清欢那孩子从小就倔,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本想着一条街的距离不远,可如今,似隔了千山,本宫虽心疼,却无法也护着她。” 池晚雾微微皱眉,看着水轻微那满是忧虑的神色,神色一晃,她似乎从水轻微的身上看到了妈妈的影子,那种为子女操心又无能为力。 那种明明心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苦的无奈。 她拿起茶盏轻轻抿了口茶,看向水轻微,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所以王妃是想让晚雾去劝劝郡主,让她接受亦辰公子将那孩子抬为嫡子?” 只是若只是劝慕容清欢,那镇北王府任何一个人去都能办到,又何须特意请她来! 等等! 池晚雾紧皱着眉头,她不禁想起刚才来的路上听到路人议论纷纷的话。 说是镇北王爷私自回京,皇上龙颜大怒,但念及情有可原,责令镇北王闭门思过。 镇北王府树大招风,慕容王爷又私自回京被皇上责令闭门思过。 这节骨眼上,若此时镇北王府再插手忠勇侯府的家事,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慕容清欢的事又让水轻微放心不下,想找一个大夫或者御医来给清欢瞧瞧。 当然如果能再劝劝慕容清欢那便再好不过了。 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大夫或御医的人选。 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个局外人,这样,既能避免镇北王府直接卷入忠勇侯府的家事。 也能变相的告诉慕容清欢——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镇北王府永远都会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而她,就是那个局外人。 而且还是一个医术不错,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极为合适的局外人。 水轻微轻轻摇头,神色间带着几分恳切,她微微倾身,握住池晚雾的手,说道“晚雾,本宫知道你是个聪慧的孩子,想来已经猜到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本宫并非是要你去劝清欢接受那等荒唐之事。” “昨日,清欢身边的贴身丫鬟偷偷跑来王府,哭着求本宫救救清欢,说清欢因不同意亦辰将那孩子抬为嫡子,已被亦辰禁足在府中,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再这样下去,清欢的身体怕是会垮掉。” 水轻微说着,眼中已泛起了泪花,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本宫知道,此事涉及朝堂纷争,牵一发而动全身,亦知道本不该将你牵扯进来,可本宫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晚雾,你能不能去见见清欢,陪陪她,开导开导她?哪怕只是让她吃口饭,喝口水也好。” 池晚雾看着水轻微那满是恳切与担忧的眼神,心中不禁一软,她轻轻拍了拍水轻微的手,说道“王妃你……” “王妃,王妃!”池晚雾话未说完,便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只见一几名身着粉色丫鬟服饰的女子,身后跟着几名侍卫,而那些侍卫手中抬着一名衣衫褴褛,满脸血污的女子,匆匆朝她们这边跑来。 隔这么远都能看到,那女子身上的衣服多处破损,露出道道血痕,那血痕深可见骨,一看就是受到了追杀。 水轻微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茶盏也因动作过大而翻倒在地,茶水溅了一地,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快步迎上前去,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怎会伤成这样?” 丫鬟,侍卫们气喘吁吁将那女子轻轻放在地上,其中一人朝水轻微行了一个礼说道“王妃,我们也不清楚,这女子突然闯入府中后门,被侍卫发现时就已经这样了,她手中握着郡主的令牌,喊着要见王妃,说有要事相告。” 听到“王妃”二字,原本昏沉的女子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力量,她挣扎着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看向水轻微,嘴唇微微颤抖,却因伤势过重,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王妃……救……救郡主……” 池晚雾神色一凛,快步上前,蹲下身子,抬手便是几枚银针稳稳地刺入女子身上的几处要穴,不仅止住了那不断外涌的鲜血,也硬生生的将她从阎罗店门口拉了回来。 那女子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水轻微的那一刻,她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跪在地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说道“王妃,奴婢是郡主在侯府的丫鬟梦枝,求您救救郡主!郡主她被郡马以顶撞公婆, 犯七出之条为由,将郡主打得遍体鳞伤,关入了柴房,不给……吃的,也不给水,再这样下去,郡主怕是撑不过今晚啊!” 水轻微听闻,身形猛地一晃,险些站立不稳,幸得池晚雾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悲痛,她声音颤抖地问道“亦辰他……他怎会如此狠心?” 梦枝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和哀求“王妃,郡马他……他变了,近些年来他对郡主越来越冷淡,还与那林云珠整日厮混在一起,那林云珠仗着有郡马撑腰,平日里便对郡主诸多刁难,如今更是……更是怂恿郡马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第481章 虚伪 梦枝说着,因情绪激动,又咳出几口鲜血,她狠狠的擦了擦嘴边的心血后继续说道“林云珠与郡马早就勾结在一起了,几月前郡主才知道他们的孩子比郡主的孩子还大,他们一直都想让那孩子以庶压嫡,如今更是借着这个由头,想将郡主置于死地啊!” “王妃,奴婢和林姐姐拼死跑了出来,林姐姐被他们抓回去了,求您一定要救救郡主,郡主她……她不能死啊!” 水轻微的身体摇摇欲坠,随后,她的步向前走去,脚步踉跄却坚定异常“来人,备轿,去忠勇侯府!” 池晚雾见状,连忙朝一旁的丫鬟道“去寻慕容星辰!还有马车也不用准备了,直接用我来时的那辆就行!” 说着,她快步追上水轻微,与她并肩而行说道“王妃,晚雾与您一同前去。” 水轻微微微侧头,看着池晚雾愣神了几秒,随即轻轻点头,虽未说话,但眼中满是感激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走出府门看着门前那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家府邸马车该有的模样,眼中再次燃起一抹感激。 随后,水轻微率先登上轿子,池晚雾紧随其后,随后轿帘放下,轿子便朝着忠勇侯府疾驰而去。 不一会,轿子便在忠勇侯府门前停下。水轻微率先掀开轿帘,脚步匆匆地下了轿,池晚雾也紧跟其后。 几个守门的家丁看到水轻微和池晚雾前来,先是一愣,随即其中一人慌慌张张地跑进府内通报,其余人则赶忙上前行礼。 水轻微面色阴沉,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说道“带本宫去见郡主。” 家丁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其中一人硬着头皮说道“王妃,少爷有令,说郡主如今犯了错,需在柴房静思己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水轻微眼神一厉,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瞬间散发出来,她冷冷道“本宫再说一遍,带本宫去见郡主。” 那家丁被水轻微的气势所震慑,身子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犹豫着不敢动作。 这时,府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沐亦辰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看到水轻微和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微微躬身,向水轻微行了一礼,说道“不知王妃大驾光临,亦辰有失远迎,还望王妃恕罪。” 该死的底下人到底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连林雪和梦枝那两个贱婢逃出府都没能拦住。 还将梦枝那贱婢给弄丢了,看来那贱婢是去镇北王通风报信了。 该死! 早知今日,他当初就该直接将那两个贱婢处理掉,省得如今惹出这么多麻烦。 水轻微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刀,但说出的话却极其柔和“亦辰,本宫好似太久未见茹儿了,实在是想的紧,今日特来瞧瞧她,也看看清欢。” 沐亦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温和实则虚伪的笑容,说道“王妃对茹儿和清欢的挂怀,亦辰自是知晓。只是前两日茹儿顽皮,不小心磕破了膝盖,如今正在房中养伤,不便见人,至于清欢,衣不解带地照顾茹儿,太过劳累,此刻已经睡下,王妃若真想见,不如改日再来?” 池晚雾在一旁听得直皱眉,这沐亦辰分明就是在睁眼说瞎话,茹儿不过是个三岁孩童,磕破膝盖能有多严重,需要慕容清欢衣不解带地照顾到此刻睡下? 池晚雾面上却不露声色,她轻轻扯了扯水轻微的衣袖,低声道“王妃,既然郡马如此说,我们不妨先回去,他日再来。” 说着,她做一副惋惜的模样,雾语气里满是遗憾“只可惜……” 池晚雾顿了顿,接着说道“只可惜前几日我偶然得了一一枚万年雪莲花,本想着今日亲自给清欢的,如今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说着,她手腕微翻,手中便出现一朵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寒气的雪莲花,那花瓣上似乎还带着一丝冰雪的冷冽,一看便是极为珍贵的灵药。 沐亦辰的目光瞬间被那雪莲花吸引,这万年雪莲花可是稀世珍宝,据说能增进修为,若是能得到,对他的仕途定然大有助益。 “清欢虽然歇下了,但茹儿此时正在房内玩耍,茹儿她可是时时念叨着王妃您呢,”沐亦辰脸上堆起虚假的笑意,目光紧紧黏在那万年雪莲花上,不肯移开分毫“既然王妃如此挂念,不如先随亦辰去看看茹儿,待清欢醒来再见她也不迟。” 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那模样急切得仿佛生怕池晚雾和水轻微反悔似的。 虽不知慕容清欢那贱人什么时候结识了池晚雾这般人物,还得了这等稀世珍宝。 但此刻他更在意那万年雪莲花,只要得了这东西,往后在朝堂上也能多几分底气。 水轻微也是瞬间就明白了池晚雾的意思,她微微挑眉,缓缓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那便先去看看茹儿。” 池晚雾轻轻将雪莲花收起,与水轻微一同跟在沐亦辰身后,朝着茹儿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沐亦辰不停地找着话题,池晚雾不着调的敷衍着。 到了茹儿的房间,屋内布置得十分精致,各种玩具摆满了角落。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坐在地上玩着玩具,看到水轻微进来,眼睛一亮,欢快地跑过来,扑到水轻微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喊道“外祖母!” 水轻微连忙蹲下身子,将茹儿抱在怀里,眼中满是疼爱。 “茹儿今日乖不乖呀?”水轻微轻声问道。 茹儿用力地点点头,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一般,说道“茹儿可乖啦,外祖母,茹儿好想你呀。” 水轻微笑着在茹儿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外祖母也想茹儿呢。” 当看到她膝盖上的伤口时,水轻微的眼神微微一变,那伤口显然只是被人随意包扎了一下,连药都没好好上,红肿得厉害。 她强忍着怒气,轻轻抚摸着茹儿的膝盖,心疼地说道“茹儿怎么磕成这样了,疼不疼呀?” 茹儿眨了眨大眼睛,懂事地摇了摇头,说道“茹儿不疼。” 第482章 渣男 这时,池晚雾在一旁开口说道“茹儿,你娘亲呢?她怎么没陪你一起玩?” 茹儿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中泛起泪花,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她强忍着泪水,瘪了瘪嘴说道“茹儿摔倒,膝盖好疼,娘亲给茹儿揉了好久,还哄茹儿睡觉,可茹儿还没睡娘亲可自己选睡了。” 说着,茹儿的小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那模样惹人怜爱。 池晚雾轻轻蹲下身子,与茹儿平视,温柔地说道“茹儿真乖,姨姨给你变个戏法好不好?” 茹儿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看着池晚雾,点了点头。 池晚雾伸出手,然后当着茹儿的面握紧,再次张开时,手中竟出现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糖果上还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茹儿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糖果,放入口中,甜美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散开,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姨姨好厉害!” 池晚雾笑着摸了摸茹儿的头,说道“那姨姨再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茹儿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一般,奶声奶气地说道“好呀好呀,姨姨快变!” 池晚雾手腕一转,手中便多了一株小巧精致的灵草,那灵草叶片翠绿欲滴,顶端还开着一朵淡粉色的小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茹儿好奇地凑近闻了闻,眼中满是惊喜,问道“姨姨,这是什么呀?好香呀!” 池晚雾微笑着解释道“这是生肌草,对茹儿膝盖上的伤口可好了。” 池晚雾摘下一瓣花瓣,轻轻揉碎后敷在茹儿的膝盖上,那原本红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 沐亦辰在一旁看着,这生肌草也是难得一见的灵草,这小贱人怎么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他上下打量着池晚雾,这姑娘竟能拿出此等重宝,身份竟然不一般,若能与之交好于他而言,定有好处。 而茹儿则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小手轻轻摸了摸膝盖,惊喜道“哇,真的不疼啦,姨姨好厉害!” “那茹儿!”池晚雾凑近茹儿,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茹儿,你告诉姨姨,娘亲在哪里睡觉好不好呀?姨姨想给娘亲也变个戏法呢。” 茹儿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小声说道“娘亲在柴房那边的小屋子里睡觉,不过爹爹说娘亲累了,不让茹儿去打扰。” “而且最近爹爹总不让娘亲陪我,还总凶娘亲。有一次我看到爹爹打娘亲,娘亲都不哭,可茹儿好想哭……”茹儿说着,小嘴一撇,眼眶又红了起来,一颗颗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茹儿。”沐亦辰面色一紧,赶忙上前想要抓茹儿。 可池晚雾眼疾手快,站起身将水轻微和茹儿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看向沐亦辰,说道“郡马,镇北王妃要见慕容郡主,望郡马派人引路。” 沐亦辰面色阴晴不定,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但碍于水轻微的身份,又不敢发作。他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王妃,清欢她……她真的在休息,此时去打扰恐怕不妥。” 水轻微眼神冰冷“本宫还没聋,茹儿说的话,本宫听得一清二楚。你莫要再拿这些借口搪塞本宫,本宫今日必须见到清欢。” “王妃也莫为难辰儿。”这时,一道温柔却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池晚雾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缓缓走进,她大约三四十岁,面容姣好,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算计。 此人正是沐亦辰的母亲,忠勇侯府的当家主母华轻依。 她款步走来,目光在水轻微身上扫过,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语气看似恭敬,却暗藏锋芒“不知王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王妃海涵。” 水轻微冷冷地看着她,说道“沐夫人,本宫今日路过忠勇侯府,想着来看看清欢,却没想到听到这许多糟心事。” 华轻依她轻笑一声,说道“王妃,这其中怕是有些误会。亦辰不过是想让清欢好好反省,并非有意苛待。至于茹儿,小孩子的话哪能当真呢。” “无论真假见到清欢自然,自然能辨明是非。”水轻微语气强硬,毫不退让“沐夫人,本宫今日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见到清欢。” 华轻依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说道“王妃,您这是何必呢。清欢她身为侯府夫人,却顶撞公婆,犯下七出之条,亦辰只是按照家规处置罢了。您身为镇北王妃,应该明事理才是。” 水轻微冷笑一声,说道“沐夫人,她若真犯下七出之条,本宫自不会偏袒,可如今,本宫只相信亲眼所见。” 华轻依面色一僵,随即又道“王妃,您这是要插手我们忠勇侯府的家事了?” “家事?”水轻微眼神一厉“清欢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她的事,本宫岂能坐视不管?更何况,此事关乎镇北王府的颜面。” 华轻依被水轻微的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两方对峙气氛愈发紧张。 池晚雾见状,悄悄的后退从人群中慢慢退出去,她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水轻微和林华依身上,悄悄打开窗户,手上一用力跃了出去。 落地后,抬手间左手单手成兰花指,指尖散发着淡淡的紫芒,放于胸前右侧,接着往前一推,手背在上,手心在下。 朱唇微张,轻轻一吹,一只紫色的灵蝶便从她的指尖飞舞而出。 “带我去找慕容清欢。”池晚雾想着慕容清欢的样子,对着灵蝶轻声说道。 灵蝶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便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池晚雾紧跟在灵蝶身后,穿过曲折的回廊,绕过几座假山,最终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屋前,灵蝶停在小屋的门前,缓缓消散。 池晚雾走到房间一侧的窗户边,窗户半掩着,透出一丝昏暗的光。 她轻轻推开窗户,身形一闪,便钻进了屋内。屋内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杂物堆放在角落。 池晚雾的视线在屋内扫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了蜷缩成一团的慕容清欢。 第483章 搭进去就搭进去吧 她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如纸,身上满是伤痕,衣衫也破败不堪,整个人憔悴得很。 池晚雾心中一紧,快步走到慕容清欢身边,蹲下身子,轻声唤道“郡主,郡主……” 慕容清欢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黯淡无光的神色,她虚弱地问道“你……你是谁?” 池晚雾轻声说道“郡主,镇北王妃让我来救你。” 慕容清欢听到“镇北王妃”四个字,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彩,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伤势过重,又重重地倒了下去。 池晚雾赶忙伸手扶住她,说道“郡主你伤势过重,先不要乱动,我们先离开这里。王妃正在前面与他们周旋,我带你出去。” 慕容清欢的手摸到池晚雾食指上那枚熟悉的戒指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是她! 不……不行。 自己不能连累她! 慕容清欢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推开池晚雾的手,声音微弱却坚定“姑娘……你走,莫要为了我涉险……沐亦辰他……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池晚雾微微皱眉,看着慕容清欢那决绝又带着几分悲凉的眼神,她轻轻握住慕容清欢的手,说道“郡主,我既来了,便不会丢下你不管。” 慕容清欢摇着头,眼中泪光闪烁,她何尝不想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可她深知沐亦辰的手段,若是连累了池晚雾,她死也不会安心。 “姑娘……你不懂,沐亦辰他心狠手辣,你若救我,他定不会放过你……只望姑娘为小女子带一句话。”慕容清欢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股决然“告诉母妃,清欢不孝,让她莫要再为清欢操心,往后就只当清欢从未来过……”说着,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郡主这话还是亲自与王妃说。”池晚雾语气坚定,不容慕容清欢再拒绝。 她迅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干净的披风,轻轻披在慕容清欢身上,又拿出上次慕容星辰给她的丹药,喂入慕容清欢口中,说道“郡主,这丹药能助你恢复些体力,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慕容清欢只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原本虚弱无力的身体渐渐有了些力气。她看着池晚雾,眼中满是感激与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池晚雾扶着慕容清欢,走到窗户边,先是将慕容清欢轻轻托起,自己则率先跃出窗外,随后在窗外稳稳接住慕容清欢,带着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家丁,朝着水轻微所在的方向走去。 待她们来到茹儿房门口,就听见华轻依尖锐的声音响起“王妃,您虽身份尊贵,但也不能如此强硬地干涉我忠勇侯府内务。清欢犯错,按家规处置,这是天经地义之事。” “若清欢真有错,本宫自然不会多言,本宫如今只是想问见一见清欢,问一问缘由。”水轻微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沐夫人这般阻拦,莫不是心中有鬼?” 华轻依面色一变,正欲开口反驳,却见池晚雾扶着慕容清欢缓缓走来。 众人皆是一惊,华轻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清欢!”水轻微快步走上前去,眼中满是心疼与怒意。 慕容清欢看到水轻微,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跪在地上,朝水轻微磕了一个头,道“母妃……清欢不孝!” 沐亦辰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怒视着池晚雾,说道“你好大的胆子!” 水轻微抬眸正准备训斥时,却见池池晚雾嘴巴动了动传音入密:王妃可信我,若是信我,那接下来的是全交由我如何? 水轻微微微一怔,随后微微点头,以传音入密回应“本宫信你。” 池晚雾收到水轻微的回应,松了一口气,本来只是一时心软,就想着帮一帮水轻微。 慕容星辰一直未到,以水轻微与慕容星辰的品性,定然会被这沐家人拿捏的死死的。 她才出此下策,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还怕水轻微觉得她逾矩,不同意呢! 如今看来,这忠勇侯府的烂摊子,怕是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罢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搭进去便搭进去。 池晚雾定了定神,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冷冷说道“郡马如此对待郡主,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郡主身为镇北王府郡主,岂容你这般欺辱!” 沐亦辰冷笑一声,说道“哼,她犯下七出之条,我不过是按家规处置,有何不可?倒是你们,如此兴师动众,莫不是想以镇北王府之势压我忠勇侯府?” “七出之条?”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郡马倒是说说,郡主犯了哪一条七出之条?若是无凭无据,仅凭你一面之词,便想给郡主定罪,恐怕难以服众。” 沐亦辰面色一滞,随即强词夺理道“她顶撞公婆,这便是犯下七出之条中的不顺父母!她只有一女,还不让我纳妾下七出之条中的无子与妒忌!” “那郡马怎么不提提要将那连外室子都不算的“私生儿”接入府中,企图以那不明不白的血脉压寸嫡女一头之事呢?”池晚雾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沐亦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郡主身为镇北王府的金枝玉叶,本就身份尊贵,岂能容你这等荒唐之举?且不说那孩子身份存疑,就算真是你血脉,如此安排,置郡主于何地?这又算不算是你对郡主的不敬与欺辱?” “无子?”池晚雾轻嗤一声,目光扫过沐亦辰,继续说“郡主嫁入忠勇侯府不过短短数年,便诞下嫡长女,此乃侯府之幸,何来无子之说?” “哦,你说的是儿子?”池晚雾故意拖长尾音,似笑非笑地盯着沐亦辰“小女子略懂医术。刚才在来的路上,顺手为郡主把了把脉,郡主如今这身子啊,被折腾成这番模样,但却康健的很,嗯……” 说到这,池晚雾看着慕容清欢问道“郡主,你与郡马上次同房是何时?〞 本来在水轻微怀里自垂泪的慕容清欢,听到池晚雾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但想到此刻的处境,瞬间便明白了池晚雾的用意。 第484章 给他一脚!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轻声说道“自生下茹儿后未曾有过。” “三年啊!”池晚雾故意拖长了声音,将“三年”二字说得格外响亮“若此时,郡主肚子里揣个娃娃,那才叫稀奇呢!” “至于顶撞公婆?”池晚雾目光扫向华轻依,说道“敢问夫人,郡主是如何顶撞您的?还请夫人说说,若郡主真有错,便按规矩处置,可若是有人故意刁难,诬陷,那也休怪我们不讲情面!” 华轻依被池晚雾这连珠炮似的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装镇定道,说道“她身为侯府夫人,却对长辈的话置若罔闻,甚至出言顶撞,这还不是顶撞公婆?” 池晚雾冷笑一声,说道“沐夫人,仅凭您一面之词,便认定郡主顶撞公婆,这恐怕难以让人信服,那我今日还说,你忠勇侯府苛待郡主,对郡主肆意打骂,是否也该给镇北王府一个交代?” 华轻依面色涨红,怒道“你……你血口喷人!” 池晚雾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说道“沐夫人,空口无凭可不行。” 沐亦辰也从池晚雾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中回过神来,眼神阴鸷地盯着池晚雾,咬牙切齿道“你这女人,莫要在此胡搅蛮缠,这是我忠勇侯府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切!”池晚雾挑了挑眉,毫不退缩地迎上沐亦辰的目光,声音清冷“你当本小姐爱管你忠勇侯府的闲事?” 她理了理袖袍上的披肩,不紧不慢,饶有兴致的继续说道“郡主乃镇北王府郡主,她的事便是镇北王府的事,而本小姐很不巧,是镇北王新收的义女,镇北王府的事自然与本小姐息息相关,本小姐不过是想见一见这义姐,却没想到郡马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还让本小姐撞见这等腌臜之事。” “如今本小姐只不过是想为义姐讨一讨这公道,却被郡马说成是胡搅蛮缠,郡马如此颠倒黑白,倒真是让本小姐大开眼界。” 说着,池晚雾浑身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凌厉的气息自她身上散发开来,她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沐亦辰“本小姐不问因,只见果,今日,若不给郡主一个公道,给镇北王府一个交代,本小姐绝不会善罢甘休!” 出门在外,身份什么的都是自己给的,这一刻她就是镇北王的义女。 只要水轻微和慕容清欢不拆穿她,谁又能确切知晓她这“义女”身份背后到底有几分真假? 沐亦辰被池晚雾这番话噎得面色铁青,此时若他还不明白这女人的用意,那他就真的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这女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慕容清欢辟谣。 沐亦辰看着池晚雾,咬牙切齿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竟敢仗着镇北王府的名头在侯府撒野!你莫要以为,有镇北王府撑腰,我便不敢动你!” 池晚雾闻言,不禁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郡马好大的威风!是想将本小姐也关进柴房,还是直接动用私刑?” 沐亦辰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目光阴鸷地盯着池晚雾,似是想要用眼神将她洞穿。 “今日之事,若是你,你当如何?又如何抉择?”水轻微将慕容清欢和茹儿护在身后,看着池晚雾突然开口问道。 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上扬,勾出一抹笑意,抬脚走到沐亦辰面前,双手提起裙摆,火红色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似一朵盛开的火焰,又似一层层未绽开的紫云英,绚烂且夺目。 但她却做出了一个令人想不到的举动。 她抬脚用尽全身的力气,裹着灵力,朝沐亦辰的胯间狠狠踢去。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完全绽开,似一朵盛放的彼岸花,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暗藏杀机。 沐亦辰没想到池晚雾会突然动手,更没想到她一个女子竟会做出如此大胆又狠辣的举动。 一时躲避,运起灵力不及,只觉下身传来一阵剧痛,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脸色煞白,捂着胯间,痛苦地弯下腰去,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正准备运起灵力减轻身体的痛苦时,他却发现自己的灵力被这贱女人一脚给封住了! 该死的贱人! 一时间,在水轻微和池晚雾来到忠勇侯府不久后便也跟着到了且躲在暗处的慕容呈和慕容无痕和在场所有的男人,以及刚刚赶到的慕容星辰看到这一幕,都听到了蛋碎的声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面露惊恐之色。 华轻依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池晚雾,仿佛见了鬼一般“你……你竟敢……” 池晚雾理都懒得理华轻依,她此时嫌弃地看着脚上的鞋子皱起眉头,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这鞋子碰了脏东西,不能要了! 可这鞋子是雪景熵那妖孽送给她的。 最最最重要的是,这鞋子无论是做工用料还是上面镶嵌的晶石,皆是世间罕见,要是就这样扔掉,她着实有些心疼。 但一想到方才这鞋子碰了沐亦辰那令人作呕的东西,便再也顾不得许多。 将鞋头上的晶石抠出来之后,脚一蹬,将鞋子甩了出去。 那鞋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了沐亦辰的脸上。 沐亦辰忍着剧痛捂着胯间,又因脸上突然被鞋子砸中,怒火攻心,竟“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欲坠。 将鞋子甩出去后,池晚雾一脸嫌弃地弯下腰拍了拍裙摆,幸好她刚才踢的时候提了裙摆,不然这裙子也得弄脏了。 不过这裙子也够长,刚好盖住了她的脚,不然她光着脚的样子被人看到,怕是要惹来不少麻烦。 虽然她不怕,但也没必要自找麻烦不是。 嗯! 好像前几次雪景熵送的鞋子在空间。 手一翻一双火红色的鞋子出现在她手中,随后将鞋子穿上。 做完这一切,池晚雾才慢悠悠地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她转过身,看向水轻微和慕容清欢,微微扬起下巴,说道“这……便是我的选择!” 慕容星辰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池晚雾那副嫌弃又理直气壮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ps: 女主的空间她虽然和九转玲珑塔相连, 但是就算没有九转玲珑塔,她也能使用空间的,因为它她本身就是全系哦! 第485章 一阵输出 这一笑,打破了现场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也让原本呆滞的众人回过神来。 华轻依最先反应过来,她怒目圆睁,手指着池晚雾,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这小贱人,竟敢如此伤我儿,今日我定不会饶过你!” 说着,便要指挥身旁的家丁上前将池晚雾拿下。 慕容星辰见状,身形一闪,挡在了池晚雾身前,他目光冷冷地扫视着那些家丁,声音冰冷道“本世子看谁敢动她!” 家丁们被慕容星辰的气势所震慑,纷纷面露犹豫,不敢上前。 华轻依气得浑身发抖,她转头看向水轻微,咬牙切齿道“王妃,您就任由这女子在我忠勇侯府如此放肆吗?” 水轻微从震惊中回过神,神色淡然,她缓缓开口道“怎么了,刚才本宫一阵恍惚什么都未看清。” 水轻微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眼神轻飘飘地从华轻依身上扫过,又落在慕容星辰身上“哎呀!星辰,你怎么也在这儿?” 慕容星辰嘴角微微一抽,很快便反应过来,配合着水轻微说道“娘亲,儿臣听闻姐姐出了事,便匆匆赶来,没想到正撞上这等闹剧。” 说着,他瞥了一眼地上痛苦呻吟的沐亦辰,眼中满是嫌弃。 华轻依见水轻微如此态度,又见慕容星辰护着池晚雾,心中又气又急,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说道“王妃,今日之事,我忠勇侯府绝不会就此罢休。这女人伤我儿在先,又在我侯府如此嚣张跋扈,若不给个说法,我忠勇侯府颜面存?” 水轻微微微挑眉,神色依旧平静,说道“沐夫人,方才之事,本宫确实未曾看清。不过,本宫倒是看清了另一件事。” 她目光落在慕容清欢身上,眼中满是心疼“我的女儿,镇北王府的郡主,在这忠勇侯府受尽了委屈与欺辱。沐夫人,你倒是说说,这又该如何交代?” 华轻依面色一滞,随即强词夺理道“王妃,清欢犯下七出之条,亦辰不过是按家规处置,何来委屈欺辱之说?” 池晚雾?对老虔婆骂她的和说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冷笑一声,接着,抬脚向慕容清欢走去,脚上的幻思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她走到慕容清欢身边,抬手轻轻地拂过慕容清欢额间那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声音清冷却掷地有声“几月前我便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郡主如此品貌,何愁寻不到真心待她之人?又何苦在这忠勇侯府受这等委屈?” 沐亦辰听闻此言,挣扎着直起身子,脸上满是愤怒与屈辱,他嘶吼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女人,你说谁呢!” 沐亦辰捂着下身,疼得五官扭曲,却仍强撑着反驳,那模样滑稽又可笑。 池晚雾收回手,转过身,双手抱胸,目光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谁应就说谁,长得人模狗样的,你不会以为自己是个香饽饽,谁都得捧着你?” “不是,没有镜子总有尿?”池晚雾轻嗤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也配在这对我们镇北王府的郡主颐指气使?” 池晚雾微微扬起下巴,继续说道“郡主乃是镇北王府的郡主,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身份极其尊贵,就你……“ 说着,池晚雾池晚雾的目光在沐亦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满是嫌弃“也配得上郡主?就连给郡主提鞋都不配!” “郡主不顾身份下嫁于你,那是你天大的福气,你不珍惜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劈腿,劈腿就罢了, 劈的还是人家闺蜜,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仅劈腿,还敢对郡主动手!呸,死渣男!”池晚雾越说越气。 当年的苏则成又何尝不是如此,没本事,没品,没德,还自视甚高。 三言两语的哄骗到手之后却又肆意践踏。 池晚雾想到这些,心中怒火更盛,看向沐亦辰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几步走到沐亦辰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觉得郡主凭什么忍着你?凭你长得丑?凭你想给所有的女人一个家?凭你对她拳脚相加?还是凭你那胯间的那二两肉。” “抬起你的狗眼看看,在场哪个男子那二两肉不如你那小的跟牙签似的那恶心东西,你不过是郡主,在众多男子中挑中了你这个看似有几分皮囊实则内里腐朽的废物,不过是郡主一时看走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凭着郡主的那一点点喜欢,为所欲为沐亦辰,你简直就是个人渣,败类,不,说你是人渣败类都侮辱了这四个字!” “你就是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自以为是个宝。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离开镇北王府,离开郡主的庇护,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狠厉! 是啊! 苏则成,你他妈到底算个什么玩意,什么东西? 你可得等着我,等着我踏破虚空,回去取你项上狗头,用你的鲜血为妈妈他们祭奠! 池晚雾这番话如连珠炮般射出,每一句都似重锤狠狠砸在沐亦辰心上,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满是怨毒与愤恨,却因身上剧痛,一时说不出话来反驳。 华轻依见儿子被如此羞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池晚雾的鼻子,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 池晚雾见状,眉头紧皱,抬手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灵朝林华依指着她的手指而去。 华轻依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手指剧痛,“咔嚓”一声,手指被这股灵力生生折断。 她惨叫一声,捂着手指,身体踉跄着后退几步,若不是身后的嬷嬷及时扶住,怕是就要摔倒在地。 “?老虔婆,下次再再用手指着我,可就不只是折断手指这么简单了。”池晚雾冷冷地看着林华依说道。 接着,她走向慕容清欢,一字一句说道“一个彻头彻尾的渣滓,可值得你倾心相待,可又值得当年违背父母的意愿,放弃大好前程,下嫁于他?” 第486章 离经叛道 慕容清欢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池晚雾,眼中泪光闪烁,张了张口却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她想起曾经与沐亦辰的种种过往,那些甜蜜的时光仿佛还在眼前,可如今却已物是人非。 曾经的他,温柔体贴,信誓旦旦地说会爱她一生一世。 可后来,却变得如此冷漠残忍,一次次地伤害她。 “慕容清欢,可能是上次我没说明白。”池晚雾看着慕容清欢,声音掷地有声“这样的渣宰不值得你为他在这后院蹉跎一生,你本应是那翱翔天际的凤凰,而不是被困在这笼中的金丝雀。” 说着,她朝慕容清欢伸出一只手,目光坚定且柔和“你若愿意和离,离开这令人作呕的地方,我带你去看这世间繁华。” 若说前面池晚雾骂沐亦辰的话让众人震惊,那此刻她这番话,便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这姑娘到底是怎么敢想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的? 慕容清欢愣愣地看着池晚雾伸出的手,那手白皙且修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带着无尽的希望与力量。 她心中五味杂陈,过往的痛苦与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被沐亦辰伤害的瞬间,被林华依刁难的时刻,一一在脑海中浮现。 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那骄傲的镇北王府郡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骄阳。 可为了沐亦辰,她放弃了一切,却换来如今这般悲惨的境地。 可就算如此,她也从未想和过这种离经叛道的事。 她是镇北王的女儿,是郡主,即便深陷泥沼,她的骄傲绝不允许自己有一丝的狼狈。 所以哪怕身陷囹圄,她也从未给父王母妃写过一封求救信。 她知道,只要她写信,父王母妃定会将她救出这火坑,可她不想让父王母后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 可此刻,池晚雾的话却如同一束光,照亮了她心中那片黑暗的角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缓缓抬起手,却又在即将触碰到池晚雾的手时,犹豫了。 自古只有男子休妻,哪有和离一事。 一旦被休弃,她便成了那被世人唾弃的弃妇。 不仅自己会身败名裂,就连镇北王府也会因此蒙羞。 而且,还有茹儿! 她若走了,茹儿该怎么办? 沐亦辰和林云殊定不会善待茹儿。 想到茹儿那可爱又懂事的模样,慕容清欢的手又缓缓垂了下来。 池晚雾看着慕容清欢垂下的手,抬手轻轻握住慕容清欢的手,叹了一口气,看着慕容清欢,却对着慕容星辰说“慕容准备纸笔,让他写下和离书。”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那霸道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抽,别以为他没看到刚才二姐那垂下去的手。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才是池晚雾会做的事,她行事向来不拘一格。 只是和离一事…… 流言蜚语他倒是不怕,只是女子和离前所未有,只怕阿姐她难以承受这这世俗的偏见与苛责。 “哈哈哈!”沐沐亦辰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疯狂与怨毒“和离书?慕容清欢生是我沐家的人,死是我沐家的鬼!想要和离,门都没有!” 慕容星辰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沐亦辰面前,一脚踢在沐亦辰的胸口。 沐亦辰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我的儿!”华轻依才从池晚雾骂她的话中回过神来,就见沐亦辰又飞了出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不顾手指的伤痛,疯了似的朝沐亦辰扑去,将沐亦辰紧紧抱在怀里,哭喊道“你竟敢如此伤我儿!我忠勇侯府绝不会善罢甘休!” 慕容星辰冷冷地看着华轻依,声音冰冷道“沐夫人,若你再出言不逊,休怪本世子不客气。” 华轻依被慕容星辰的气势所震慑,一时不敢再言语,只是抱着沐亦辰,哭得肝肠寸断。 池晚雾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杀意,说道“沐亦辰,今日这和离书,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沐亦辰感觉到池晚雾那如同实质般的杀意扑面而来,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慕容星辰那一脚踢得伤势过重,根本无法动弹,他强撑着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恨意,咬牙切齿道“和离书没有,只有休书!” 他沐亦辰又不是非她慕容清欢不可,若不是看她这些年尽心尽力地操持侯府。 又顶着镇北王府的名头,他早就一纸休书将她赶出侯府了。 如今这女人竟敢如此嚣张,还妄想和离,简直是做梦! “我倒要看看,她慕容清欢被休弃后能如何!”沐亦辰强撑着身体,目光凶狠地看着慕容清欢“到时镇北王府也护不住她,她不过是个被休弃的弃妇,她定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被万人唾弃!” “镇北王府也会因她而蒙羞,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她的嫡姐,嫡妹也都会因她而抬不起头,在京城贵女圈中再也无立足之地!” 沐亦辰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慕容清欢的心中,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慕容清欢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她曾以为,即便沐亦辰对她再无感情。 看在多年的情分和茹儿的份上,也不会如此决绝。 可如今,他竟连一丝余地都不留给她。 “爹爹,茹儿不要!”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水轻微怀中的茹儿突然冲了出来,她小脸满是惊恐与泪水,跑到沐亦辰面前,双手紧紧拉着沐亦辰的衣袖,哭喊道“爹爹,不要赶娘亲走,茹儿要娘亲……” “滚开!”沐亦辰他猛地一甩手,将茹儿甩倒在地。 茹儿小小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和手掌擦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她疼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到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茹儿!”慕容清欢最先过神来,看着茹儿身上的伤,心如刀绞,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将茹儿紧紧抱在怀里,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茹儿,我的茹儿……” 第487章 我来! “你……你……”水轻微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沐亦辰,声音颤抖道“沐亦辰,你简直丧心病狂!茹儿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能如此狠心!” 慕容星辰眼中怒火燃烧,他一个箭步冲到沐亦辰面前,一把揪住沐亦辰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他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你根本就不配为人夫,为人父!“ 沐亦辰被慕容星辰揪着衣领,脸色涨得通红,却仍强撑着嘴硬道“不过是个丫头片子,我沐家不缺她这一个女儿!她……” 沐亦辰的话还未说完,慕容星辰的拳头便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愤怒。 沐亦辰的脸很快便肿了起来,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星辰,住手!”水轻微见状,连忙出声制止。她也恨不得将沐亦辰狠狠教训一顿,甚至恨不得杀了他。 但如今在这忠勇侯府,若真将沐亦辰打出个好歹来,恐怕也会惹来圣上的不满,到时候镇北王府也会陷入麻烦之中。 慕容星辰听到水轻微的喊声,虽然心中怒火未消,但还是缓缓松开了手,将沐亦辰狠狠地甩在地上。 他又何尝不知他不该动手,若是可以,他想弄死这狗杂碎!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立马和离!”此时一个柔和却又坚定无比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慕容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她眼神冷冽,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她径直走到慕容清欢身边,轻轻撩起她耳边的发丝,又心疼地抱起茹儿,仔细查看茹儿身上的伤口。 “就是,长姐说的对,必须和离!”慕容萱紧跟在慕容娴身后,俏脸含怒,眼神中满是对沐亦辰的厌恶“这沐亦辰如此薄情寡义,心狠手辣,二姐你还留在他身边作甚?难不成真要等他把你折磨得不成样子,再把茹儿也害了,你才肯死心?” 说着,她还瞪了一眼沐亦辰,她倒是不知道,这沐亦辰平日里看着倒也人模人样,私底下竟如此丧心病狂。 对二姐和茹儿这般狠心,这忠勇侯府,二姐再待下去,怕是性命都难保。 慕容清欢看着慕容娴与慕容萱,心中五味杂陈,她如何自己从不在意。 东陵国从未有和离的先例,她也不敢和离,更不敢开离这个先河。 一旦她和离! 镇北王府与长姐和萱儿他们要面对的种种流言蜚语。 茹儿也会遭受的异样眼光。 有此家人她此生足矣。 她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 让镇北王府长姐和萱儿被人指指, 让茹儿承受不该承受的屈辱。 “长姐,萱儿,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慕容清欢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她轻轻抚摸着茹儿受伤的小手,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可和离一事,绝非儿戏。这东陵国从未有过女子和离的先例,一旦开了这个头,我们镇北王府,你们,还有茹儿,都将永远抬不起头,我不能这么自私。” 慕容娴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坚定而温柔“清欢,你错了,镇北王府的荣耀,从来不是靠女儿的忍气吞声来维持的。若你在这侯府中受尽委屈,甚至危及性命,那才是真正辱没了镇北王府的名声。我们镇北王府的女儿,应当活得骄傲,自在,而不是在这泥沼中苦苦挣扎。” 慕容萱也附和道“二姐,你就别顾虑那么多了。长姐说得对,我们镇北王府的人,何时怕过那些流言蜚语?那些人爱说便让他们说去,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何惧之有?至于茹儿……” 慕容萱轻轻拉过茹儿的小手,眼中满是疼惜“有我们镇北王府,太师府,太尉府护着,谁敢对茹儿说三道四?” 茹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脑袋靠在慕容清欢的怀里,奶声奶气地说“娘亲,茹儿不怕,茹儿要和娘亲在一起。” “清欢啊,娘亲也觉得你长姐和萱儿说得在理。”水轻微也走上前来,她轻轻握住慕容清欢的手,眼中满是慈爱与心疼“娘亲不知道也就罢了,可如今知道了,又怎能看着你在侯府受的委屈,你若继续留在这里,才是真的让娘亲和整个镇北王府蒙羞。和离,娘亲会护着你和茹儿。” 她又何尝不知和离一事,从未有过先例。 自古只有休妻,从未有女子主动和离之举,这于礼教而言。 无疑是大逆不道,离经叛道之举,会受万人唾弃。 可要让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在这如同深渊一般的忠勇侯府里。 继续遭受折磨,继续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她这个做娘的,又怎能忍心? 她规规矩矩,恪守礼法一辈子。 这一次就让她……就让她为女儿破一次例。 哪怕背负千古骂名,她也在所不惜。 慕容清欢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她摇看头,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让你们为我承受这些。若我真的和离,世人会如何看待镇北王府?看待长姐和萱儿,又会如何看待茹儿?” “我慕容清欢是镇北王府的郡主,便该有郡主的担当与傲骨。”慕容清欢挺直了脊背,尽管眼中泪光闪烁,但那股子倔强与坚韧却愈发明显“我若因一己之私,让整个家族陷入舆论的漩涡,让茹儿在异样的眼光中成长,那我便不配做镇北王府的女儿,不配做茹儿的母亲。” “哈哈哈哈!她不敢,她慕容清欢,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得是我沐家的鬼!”沐亦辰突然再次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尽管身体摇摇欲坠,却仍强撑着开口道“她若真的敢,我沐亦辰倒要高看她一眼,可惜,她没那个胆!” 慕容清欢的身体微微一颤,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依旧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眼泪再落下来。 她知道沐亦辰说的是事实,可她不能,真的不能。 “沐亦辰,你闭嘴!”慕容星辰怒目而视,若不是池晚雾及时拉住他的手臂,他怕是又要冲上去。 池晚雾将慕容星辰猛的拉到自己身后,轻声说道“你不宜出手,我来!” 若慕容星辰他动手,代表的就是镇北王府。 第488章 休夫书 到时忠勇侯府定会借题发挥,将事情闹大,让镇北王府陷入被动。 她让慕容星辰来。 是想让他在关键的时候撑面子。 而不是将镇北王府拖入泥潭。 她就不一样,出了这个门,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忠勇侯府就算就算想找她麻烦,那也得知道她是谁才行。 呵呵!”沐亦辰疯狂地笑着,那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我就不和离,你们……你们能拿我怎样?慕容清欢,她注定只能是我沐家的弃妇!” 慕容娴,慕容萱,水轻微以及在场的镇北王府众人,听到沐亦辰这般张狂的话语,皆是怒目圆睁,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 池晚雾眼神一冷,几步上前,抬脚便狠狠踹在沐亦辰的胸口,脚上的幻思铃随着这一踹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如一记冷冽的音符。 这冷冽的音符让镇北王府的人觉得,这一脚踹的大快人心。 沐亦辰再次被踹飞出去,身体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又滑落下来,口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伤势过重再次瘫倒在地,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池晚雾。 池晚雾神色淡然,快步上前,抬脚踩在沐亦辰的胸口,脚上的力道不断加重。 沐亦辰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肋骨都要被踩断一般,他惨叫一声,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你……”沐亦辰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却因胸口剧痛,再也说不出话来。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如霜“沐亦辰,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 说着,她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继续说道“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得意些什么?是觉得镇北王府会顾忌这所谓的忠勇侯府的面子,不敢把你怎样?还是觉得慕容清欢没了你这沐家,就无处可去?” 沐亦辰被踩得面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依旧死死地咬着牙,那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愤。 “罢了!和离书我们也不要了。”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与决绝,缓缓抬起了踩在沐亦辰胸口的脚,她转身,看向慕容星辰“女子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然郡主既无夫之庇护,又无子依傍,父又不在其侧,依东陵律例,嫡弟,亦可代父替郡主写下休夫书!让其不受夫家掣肘。” 这还是她在空间内看古籍时,偶然间翻阅到的一条极为偏门却在此刻派上大用场的律例。 古籍中记载:凡女子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然若夫品行不端,又无子嗣可依,其父可代为休夫,若父不在,嫡兄(弟)亦可代父为之,然若有女而无子,其女若愿随其母,亦可随母而居,不受父家拘束。” 当时看到这条律例,她还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在这思想封建的古代,向来都是男子休妻,何曾有过女子“休夫”之说,所以就多看了几眼。 而这一条律法亦可追溯到千年以前。 这律法是东陵国初代皇帝为了皇后特立此例。 只是历经千年,此例鲜少有人知晓,更少有人敢用。 可如今,这律例却成了慕容清欢带着茹儿脱离苦海的唯一希望。 慕容星辰听闻,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但更多的却是疑虑。 他虽说不是什么过目不忘的神童。 但他每次一犯错父王就让他背律法条文。 那些律例早已在他心中滚瓜烂熟。 可这条“休夫”的律例,他却是闻所未闻。 但看着池晚雾那笃定的模样,他又觉得或许这真是一条可行之路。 管他行不行? 就算不行,他也要将这条律法用得“行”起来! 他慕容星辰的阿姐,岂能任由他人欺辱至此? 慕容星辰抬手间一柄匕首便出现在他手中,撩起衣袍,扬起匕首割下一截衣袍,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地上,溅起几朵刺目的血花。 就着鲜血在锦袍上写下“休夫书”三个大字,字迹刚劲有力。 他以血为墨,以指为笔,笔走龙蛇,他一边写一边将所写的内容一一念出“我慕容星辰以镇北王府世子之名,代父行权,今日特为我阿姐慕容清欢写下此休夫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在场众人皆被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整个忠勇侯府的庭院里鸦雀无声,空气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了。 沐亦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竟然敢!他就不怕从此之后镇北王府与忠勇侯府彻底结下死仇。 不怕这“休夫书”一事传出去后,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谈,让镇北王府也陷入漩涡吗? 华轻依更是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原以为慕容清欢舍不得亦辰,必然会妥协。 可没想他们竟然竟然真的敢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举。 这等行径,简直是对他们忠勇侯府的公然挑衅! 这要是传出去,辰儿的面子往哪儿搁,忠勇侯府的颜面又该置于何地? “你们……你们竟敢如此!”华轻依终于回过神来,手指着慕容星辰,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破这凝滞的空气““这……这简直是荒谬至极!自古以来,只有男子休妻,何时有过女子休夫?你们这是不顾礼法,违背纲常伦理!” 慕容星辰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屑道“你若不服,大可去告御状,我慕容星辰定……奉陪到底!” 华轻依被慕容星辰怼得一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好!”沐亦辰挣扎着爬起来,面色狰狞,嘶吼道“好一个慕容星辰,好一个镇北王府!今日你们如此羞辱我,来日我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慕容星辰将写好的“休夫书”甩到沐亦辰脸上,冷声道“你若有这个本事,尽管来!我慕容星辰还从未怕过谁!” 说完,他转身看着慕容清欢,朝她伸出一只手,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说“阿姐,我们回家!” 慕容清欢望着慕容星辰伸来的手,眼中泪光闪烁,却带着释然,她轻轻将茹儿抱起,站起身来,缓缓把手放在慕容星辰的手上,声音虽轻却无比清晰“好,我们回家。” 第489章 不要脸到极致 就这一次? 就让她放下郡主的身份,放下一切的骄傲,任性一次! 为在意她的人,冒一冒这天下之大不韪! “等等!”沐亦辰突然又喊道,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强撑着站直身子,指着慕容清欢怀中的茹儿道“慕容清欢你要走可以,茹儿是我沐家的血脉,把孩子留下!” 只要留下茹儿,慕容清欢日后定会因为孩子有所顾忌,说不定还会回到他沐家。 而且这孩子留在沐家,也能成为他日后牵制镇北王府的一枚棋子。 慕容清欢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紧紧抱住茹儿,怒声道“她只是我慕容清欢的女儿!” 慕容娴和慕容萱也纷纷上前,将慕容清欢和茹儿护在中间。慕容娴冷冷地看着沐亦辰“沐亦辰,你莫要以为我们镇北王府会任由你如此欺负!” 慕容萱更是气得小脸通红,她指着沐亦辰的鼻子骂道“你这无耻之徒!” 沐亦辰被众人指责,却毫不在意,他冷笑一声道“哼,你们镇北王府好大的威风,这孩子身上流着我沐家的血,就由不得你们说了算!今日,谁也别想把孩子带走!” 慕容星辰眼神一寒,手中匕首再次闪现,他一步上前,刀尖直指沐亦辰的咽喉,冷声道“沐亦辰,你若再敢提孩子之事,本世子定让你血溅当场!本世子的阿姐和侄女,绝不容你染指分毫!” 沐亦辰被匕首抵着咽喉,却仍是梗着脖子,他嘶声道“慕容星辰,今日你若敢动我分毫,忠勇侯府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圣上定会问罪于镇北王府,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慕容星辰冷笑一声,刀尖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刺破沐亦辰的皮肤“本世子连休夫书都敢写,还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手中的匕首微微一颤,一道细小的血痕出现在沐亦辰的脖颈上,鲜血顺着刀尖缓缓滑落,滴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 池晚雾叹了一口气,罢了,帮人帮到底! 她上前一步,抬手握住慕容星辰的手腕,微微用力,将他的匕首轻轻压下几分,示意他先冷静。 随后,转头看向沐亦辰,目光如冰,语气却平静得可怕“依东陵律例,若女子和离,且无子,却有女,女可自行选择随父或随母。” 说着,她转头看向茹儿,抬手轻轻抚摸着茹儿的小脑袋“茹儿,你告诉大家,你想跟谁在一起?” 茹儿紧紧依偎在慕容清欢的怀里,小手攥着慕容清欢的衣角,奶声奶气却无比坚定地说道“我要和娘亲在一起,我才不要跟这个坏蛋在一起!”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转头看向沐亦辰,眼神中满是嘲讽“沐亦辰,你听到了?连孩子都不愿意跟你,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强留?” 沐亦辰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怨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华轻依见状,急忙上前说道“东陵什林华依见状,急忙上前说道“东陵国哪有这样的律例,你莫要在这里胡编乱造!” 这孩子不仅是能牵制慕容清欢的棋子,更是能牵制镇北王府的棋子。 所以,这孩子绝对不能让慕容清欢带走。 而且,若是真让慕容清欢带着孩子走了,那忠勇侯府可就真的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老虔婆,自己没见识还以为他人亦如此!”池晚雾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华轻依被池晚雾这一句“老虔婆”气得浑身发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身为忠勇侯府的夫人,到哪里不是被尊着敬着,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当下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险些晕过去。 华轻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道“本夫人夫君虽为忠勇侯却也兼着刑部尚书之职,其子沐亦辰更是大理寺少卿,本夫人虽久居于后院,但对东陵律例也算熟稔,从未听闻有如此规定,你莫不是为了帮慕容清欢,在此信口雌黄,胡诌乱造!” 池晚雾轻笑一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几分讥讽“果然,井底之蛙只知井口一方天。” 嘲讽完后,从空间中掏出一本有些泛黄的古籍,翻开其中一页,展示在华轻依面前,声音清冷而坚定“这便是律例原文,若是不信,大可找专人查验,东陵国虽少有人知此例,但并非没有,今日,慕容清欢郡主和茹儿,必须离开这忠勇侯府!” “若还不信,便可进宫面圣,让皇上验证这律法的真伪!”池晚雾目光坚定,字字铿锵,毫不退让。 华轻依看着那本泛黄的古籍,看着那上面,清晰的文字,以及那熟悉的印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嘴唇颤抖着,想要再争辩几句,却发现自己此刻竟是词穷。 因为那本古籍上的印章,她曾经在老爷书房看到过。 老爷曾警告,见过此印章者,万不可有半分不敬。 她也曾问其原因。 老爷只是面色凝重地告诉她。 那是东陵皇室用于记载重要律例的专用印章。 一旦印章现世,所记载的内容便无可辩驳,绝无虚假。 如今那醒目的印章赫然出现在古籍之上,她心中再不愿承认,也不得不相信这律例的真实性。 沐亦辰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华轻依一个眼神制止,她强忍着怒气,挤出一丝笑容道“既然有此律例,那我们自然不好再阻拦。只是,这孩子终究是我沐家的血脉,日后若想回来看看,我们沐家定会好好待她。” 此事闹到现在已然他们不占理,此时退一步,还能留些颜面,不至于彻底撕破脸皮,让忠勇侯府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况且,孩子终归是流着他们沐家的血论如何,这层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 日后若是能借着这孩子与镇北王府缓和关系,也未尝不可。 慕容清欢冷哼一声,说道“不必了,茹儿既然选择了我,便与沐家再无瓜葛。日后,还望沐家莫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沐亦辰还想发作,却被华轻依死死拉住,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希望你们能好好对待茹儿。若是让我知道她受了半分委屈,我沐家定不会善罢甘休!” 第490章 夜“探”忠勇侯府 慕容星辰不屑地撇撇嘴“你们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别到时候忠勇侯连个立锥之地都没有!” 慕容清欢抱着茹儿,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朝着忠勇侯府的大门走去,脚步踉跄却坚定无比。 每一步都仿佛踏碎了过往的痛苦与屈辱,迈向那充满希望的未来。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似是在为她们的勇敢与决绝喝彩。 慕容清欢望着前方那敞开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她抱着茹儿,转身看向慕容清欢望着前方那敞开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她抱着茹儿,转身看向身后她生活了多年的忠勇侯府。 今日走出这扇门,便与这侯府彻底断绝了过往的纠葛。 这里曾有她对爱情的憧憬,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许,可如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回忆和满心的伤痛。 慕容清欢轻声对茹儿说“茹儿,以后我们就有新的生活啦。” 茹儿懂事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搂着慕容清欢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回应“娘亲,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 慕容清欢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轻轻在茹儿额头落下一吻,说道“对,我们一直在一起。” 说着,抬脚说着,抬脚坚定地迈出了忠勇侯府的大门。门外,马车早已等候多时,慕容星辰率先跳上马车,伸手将慕容清欢和茹儿扶了上去。 池晚雾站在马车旁,对着慕容清欢微微一笑,说道“郡主,从今往后,海阔天空,任你翱翔。” 慕容清欢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今日之事,多谢池姑娘相助。若非有你,我恐怕还在那泥沼中苦苦挣扎。” 池晚雾摆摆手,说道“郡主客气了,只望郡主池晚雾摆摆手,说道“郡主客气了,只望郡主日后能活得自在洒脱,不负这大好时光。” …… 夜晚 凉风习习,一抹红色的身影,站在忠勇侯府的一处屋顶之上,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辉。 她摸了摸怀中的小老虎的头,低声问道“小乖,你确定是在这?” 池晚雾皱着眉看着眼前这像是装杂物的屋子,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藏宝贝的地方! 可小乖向来不会出错,它既说宝贝在此,那此处定有蹊跷。 可这杂乱无章的屋子,一眼望去皆是些陈旧的物件。 破旧的箱笼,落满灰尘的瓷器,还有那堆得有些摇摇欲坠的旧书,哪有什么能称得上宝贝的东西。 池晚雾轻身一跃,从屋顶飘然落下,脚尖轻点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脚步轻缓地走进堆满杂物的屋子,她一边走,一边仔细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除了感觉有一丝的灵力波动之外,却未发现有任何异常。 不过有宝贝的话,有灵力波动也正常。 当然也不排除这里有某种隐匿阵法! “雾雾!\"小乖用脑袋蹭了蹭池晚雾的手,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笃定“我感觉到了一股细微的灵力波动,这里应该有某种隐匿的阵法。” 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看来这屋子里确实有宝贝。 接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紫芒,整个忠勇侯府在她的视野中都变得都清晰可辨,就像一座被细致剖析的立体模型,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微的构造都尽收眼底。 她再次上下打量这间屋子,目光在那些陈旧的箱笼、落满灰尘的瓷器以及摇摇欲坠的旧书上缓缓扫过。 她的视线定格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墙角,那里堆放着一堆破旧的书籍,书籍堆叠得有些杂乱,但在书籍与墙壁的缝隙间,隐隐透出一丝微光。 池晚雾心中一动,走近那处墙角。她伸出手,轻轻拨开那些堆积的书籍,手指触碰到墙壁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力顺着指尖传来。 她微微眯起眼睛,轻启朱唇“混沌,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指尖处光芒大盛,一道无形的力量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朝着那墙壁涌去。 墙壁上的微光愈发强烈,抵抗着这外来力量的侵入。 “破万象!”池晚雾娇喝一声,手中光芒陡然暴涨,冲向墙壁。 只听“咔嚓!咔嚓!”的一声闷响,墙壁上的微光瞬间破碎,一道隐秘的暗门缓缓浮现出来。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得赶紧的,不然等忠勇侯府的人察觉这边异动赶来,这宝贝可就不好拿了。 她走上前去,轻轻推开那扇暗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抬脚走进通道,通道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散发着幽冷的光芒,让人心里直发毛。 随着深入,通道逐渐变得开阔起来,前方出现了一个不大的空间。 入眼的皆是一座座堆成小山金灿灿的金币,还有各种奇珍灵草,灵器。 池晚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些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啊。 这忠勇侯府竟藏着如此庞大的财富,怪不得要设下隐匿阵法。 不过这下全都是她的了。 自己的鞋她都送给沐亦辰了,那拿他的些东西当作补偿,也不算过分。 手一挥,将地上那些金银财宝,奇珍灵草和灵器一股脑儿地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收完宝贝,转身就离开,一路看着忠勇侯府那些用紫檀木,所打造的桌椅板凳,茶盏等一股脑的一一收入空间之中。 之后几个跳跃间消失在了忠勇侯府房顶上,没一会儿便来到了竹园的房顶上。 池晚雾轻盈地落在园中,身姿如燕,落地时没有激起一丝尘土,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小乖便从她怀中跳了下来,欢快地在竹园里跑来跑去,时不时用爪子刨一刨地上的竹叶。 池晚雾笑着摇摇头,今天晚上能有这么好的收获,说实话还要感谢雪景熵,要是没那妖孽送给她的这枚幻戒隐匿气息。 她还真不一定能如此顺利地躲过忠勇侯府的人,更别说把这些宝贝都收入囊中了。 想到雪景熵,她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也不知道那妖孽现在怎么样了,小灵子又怎么样了? 突然,她目光一凝,抬手间,霜雪出现在手中,然后手腕微扬,霜雪就脱手而出,直直朝着屋顶疾射而去。 ps: 忠勇侯沐空脊看着空无一物的密室,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到底是谁,竟敢在我忠勇侯府撒野,将密室中的宝物洗劫一空!”他怒吼着,声音在空荡荡的密室中回荡,带着无尽的震怒。 “查,给我严查!把侯府上上下下都查个遍,连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过!” 第491章 凑热闹去 “当!”的一声脆响,霜雪精准地在了南风防御的剑身之上。 霜雪被生生震落,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叮”地一声掉落在地。 接着,南风从房顶上翻身而下,稳稳落在池晚雾对面,手中长剑斜指地面,手腕微转,长剑便消失在手中,抬手抱拳向池晚雾行了一礼,道“小王妃!” 池晚雾抬起手,手腕微动霜雪,在地上颤颤两下后,化作一道流光回到她手中。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说道“南风,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南风急切地打断“小王妃,属下想借您的“凰鸣”一用” 池晚雾神色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多了几分认真与审视。 “凰鸣”是那妖孽给她的,却也是那妖孽的伴生器。 以那妖孽的秉性,如此重要的东西交到她手上,就必然不会随意允许旁人染指。 南风此番突然开口,那妖孽定是遇到了极为棘手之事。 换句话说——那妖孽出事了! 池晚雾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上前一步,直视着南风的双眼“我要见他!” 南风面露难色“小王妃,主上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透露他的行踪,包括您。” 池晚雾眼神一凛,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冷冽,语气强硬地说道“南风,我不是傻子,更不蠢,我会医术,带我去见他!” 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妖孽因为复活小灵子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现在处境极为凶险。 不过想想也是逆天改命,死而复生,这等违背天地法则之事,又怎会毫无代价? “小王妃恕罪!”南风头垂得更低,声音里带着几分恳切与无奈。 池晚雾见南风如此态度,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烈,却也无法强求,只能暂且按捺下焦急,冷冷开口“那你总该告诉我,他“好不好”!” 南风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抬起头,声音有些干涩与沙哑“好!” 池晚雾眉头紧锁,却也没再继续逼问,她深知南风既然如此说,便是不会再多透露什么了。 她抬手拔下头上的发簪,将发簪递到南风面前,南风立马双手接过发簪,行了个礼便匆匆转身消失在竹园,似是怕池晚雾再追问什么。 池晚雾望着南风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那妖孽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竟让南风如此讳莫如深。 抬手间一只灵蝶从她指尖翩然飞出“去跟上……” 她的话未说完,却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灵蝶也随之消失她抿了抿唇,看着南风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道“罢了,自己与那妖孽本就没有过的有交集,只希望此次过后他们至此分道扬镳!” …… 一月后 云来楼!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云来楼二楼的雅间内。 慕容清欢一袭淡蓝色长裙,发髻上简单插着一支玉簪,显得温婉又不失大气。 她坐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透过窗户望向远处的街景,心中满是平静。 茹儿在一旁的小桌上摆弄着一些小玩意儿,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在这雅间内回荡,为这静谧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慕容星辰带着池晚雾大步走进雅间,池晚雾跟在他身后,嘴角也噙着一抹笑意,她走到慕容清欢身旁,轻声说道“郡主,瞧你这状态,倒是比一月前更显精神了。” 要不是慕容星辰说慕容清欢想感激她,请她吃饭,她打死都不会来! 没办法,谁叫她现在穷的连饭都吃不起了。 谁让她现在有一群手下要养活! 她将从忠勇侯府所搜刮的所有宝贝都给天阙渡了。 身上几乎没剩下什么值钱的东西,有的饭吃,她自然不会拒绝。 而且,她这身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隔三差五的就能疼上一回,每一次都痛的差点要了她的命。 当然她也有用至尊瞳术,悄悄探查过自己这副身体,却始终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隐约感觉到体内似有一股神秘且诡谲灵力在涌动。 昨天晚上肚子疼的她直接去泡药浴,可显然没什么鸟用,一直疼到天亮,她现在脚都还在打转。 慕容清欢站起身来,笑着招呼他们坐下,说道“坐,快坐。” 说话间,小二也端着几盘精致的点心走了进来,将点心一一摆放在桌上,那点心造型小巧玲珑,色泽诱人,散发着阵阵香甜的气息。 慕容星辰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阿姐,你也快尝尝。” 慕容清欢笑着摇摇头,也拿起一块点心,轻轻咬了一口,点头道“口感细腻,甜而不腻。” 说着,她放下糕点,拿过一旁的茶杯,看着池晚雾道“我不胜酒力,并以茶代酒,再次向你表达我的谢意。若不是你,我和茹儿怕是还困在那忠勇侯府的牢笼里。” 池晚雾轻轻抿了一口茶,笑道“郡主不必如此客气,慕容他也帮过我许多,如今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而且,我瞧着郡主如今这般洒脱模样,倒是觉得之前所做一切皆值得。” 慕容清欢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释然的笑“以往在以往在忠勇侯府,我总被那些规矩礼数束缚着,为了所谓的体面,为了夫家的颜面,处处隐忍,如今走出来,才发现这外面的天地如此广阔,我也终于能为自己和茹儿好好活一回了。” “唉,你们听说了吗,万盛赌窟开了天价赌局,今日有人在赌窟内开出一枚蓝晶,那蓝晶色泽纯正,个头又大,据说价值连城呢!”包间外面一个穿着锦袍的男子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地对着同伴说道。 “真的假的?万盛赌窟可是许久都没出过这么稀罕的玩意儿了。这蓝晶要是落到哪个权贵手里,怕是能掀起不小的风波。”另一个男子眼睛放光,凑近了些说道。 “就是走,咱也去蹭蹭热闹!” 慕容星辰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点心,饶有兴致地说道“阿姐,雾雾,咱们要不也去凑凑热闹?” 池晚雾不着痕迹地揉了揉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腹部,她现在哪也不想去,她只想躺在床上。 第492章 原石 刚想开口拒绝,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慕容清欢却先开了口,她轻轻放下茶杯,微微皱眉,犹豫道“赌窟那种地方向来鱼龙混杂,咱们还是别去了。” “哎呀,阿姐,你好不容易从那魔窟中出来,就该去些热闹地方散散心。”慕容星辰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慕容清欢和池晚雾的胳膊就往外面走。 慕容清欢拗不过他,又想着有池晚雾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将茹儿交给贴身丫鬟后,半推半就地跟着去了。 池晚雾无奈,只得跟着一同前往,心里却暗暗叫苦,为了蹭这一顿饭,她可付出了太多了。 好回去……好好歇一歇。 好想躺在床上啊! …… 三人很快来到了万盛赌窟。赌窟外,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 池晚雾拿出一个斗笠递给慕容清欢,示意她戴上,这万圣赌窟,顾名思义即是销金窟,更是是非之地,来这儿的人三教九流都有。 虽说这个道路上并没有律法规定,女子不能来赌窟。 但在这个视名声,礼数为生命的时代。 女子出现在赌窟这样的场所,难免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闲言碎语。 更何况慕容青花还是镇北王府的郡主。 若是让他人发现镇北王府的郡主来这,怕是会毁了慕容清欢的名声。 慕容清欢会意,轻轻接过斗笠,缓缓戴在头上,斗笠垂下的纱帘恰好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隐隐透出几分温婉的气质。 三人刚踏入赌窟,一股喧嚣而热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赌桌上,人们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或紧张地攥着拳头,眼神紧紧盯着桌上的骰子或牌面,嘴里不时发出阵阵惊呼与叹息。 赌窟内灯光昏黄而暧昧,将每个人的脸庞都映照得有些模糊,却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奇异的画作,似是描绘着各种赌局的场景,让人看了不禁心生遐想。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草味和汗水的味道,池晚雾微微皱了皱鼻子,目光在赌窟内扫视一圈,发现这里不仅有常见的骰子,牌九等赌具,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奇异赌法。 这万圣赌窟不愧是与听榭殿并称京城两大“销金窝”的存在! 不过同样是赌场,同样是“销金窝”,但听榭殿却与这万盛赌窟却截然不同。 听榭殿不论身份,不论实力,不论贵贱,只要踏入那扇门,便人人平等,皆可在赌桌上尽情一掷千金。 而且听榭殿规矩森严,若有人敢在殿内闹事,无论是何身份,都会被废了灵力与双手丢出殿外,自此再不得入内。 万盛赌窟则更倾向于为权贵服务,虽也接纳寻常赌客,但内部划分了诸多区域,不同身份的人被引导至不同档次的赌局区域。 “哎哟,慕容世子大驾光临,真是让咱们这赌窟蓬荜生辉啊!”一个穿着华丽,满脸堆笑的男子迎了上来,此人正是万盛赌窟的管事狐九命。 狐九命的目光在慕容星辰三人身上扫过,这慕容星辰如今可是越发的有意思了。 逛个赌窟,竟然还带着两位姑娘,莫不是日后逛青楼也带着? 这两位姑娘一位身着一位身着素雅淡蓝裙装,斗笠遮住面容,却难掩那温婉气质。 另一位身着火红色独特的裙装,那裙摆似火焰般跳跃,衬得她整个人张扬且又神秘,冷清而妖魅,面纱下的紫眸犹如寒星。 两位气质迥异却都透着股不凡,尤其是那身着火红色衣裙的姑娘,虽看不清面容,但周身散发的气息,让人不敢小觑。 狐九命的心中不禁感叹,这慕容世子身边的人果然都不简单。 不过面上还是堆满了热情的笑容,继续说道“不知慕容世子今日是想玩些什么?咱们这儿新进了不少好玩的赌具,保证让世子您玩得尽兴。” 慕容星辰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哦,今日有什么好玩的?” 狐九命忙不迭地介绍起来“世子爷,咱们这儿最近来了一批原石,里面说不定藏着价值连城的晶石呢。您要是感兴趣,不妨试试手气,万一开出紫晶,那可就赚大发了。” 慕容星辰眼睛一亮,来了兴致,看向池晚雾和慕容清欢,说道“这倒是有趣,咱们不妨试试?说不定能开出什么稀世珍宝呢。” 池晚雾微微点头,她对这也颇感兴趣,所谓的原石就是刚从晶石灵脉上采摘下来,还未经过任何雕琢与鉴定的晶石矿胚。 里面晶石品质参差不齐,赤,橙,黄,绿,蓝,紫六个等级的晶石都有可能开出。 但这就跟华夏赌石一样,全凭运气与眼力,一旦赌中高等级晶石,那便是赚得盆满钵满,可若是赌错了,那便只能自认倒霉,赔个精光。 慕容清欢犹豫了一下,不过想着既然来了,体验一番也无妨,便也轻轻点了点头。 狐九命见状,赶忙在前面引路,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摆放着众多原石的区域。 这里堆满了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原石,有的表面粗糙,布满裂纹,有的则相对光滑,隐隐透出些许光泽。 周围围了不少人,都在仔细挑选着原石,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兴奋的呼喊声,或是失望的叹息声。 慕容星辰摩挲着下巴,在原石堆里来回踱步,眼神专注地打量着每一块原石。 “世子若是看不上这些,咱们这还有一批刚从极寒之地运来的珍稀原石,据说那里产出的原石,开出高等级晶石的概率颇高,只是价格也相对昂贵些。”狐九命凑近慕容星辰,压低声音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慕容星辰挑了挑眉“哦?慕容星辰挑了挑眉“哦?极寒之地的原石?那倒是有趣,去看看。” 说着,他转头看向池晚雾和慕容清欢说道“我这就去一趟,要是能开出好东西,也算没白来。你们呢,是跟我一块去瞧瞧那极寒之地的原石,还是先在这儿挑挑?” 池晚雾紫眸微转,轻笑一声道“我们先自己在这儿转转。” 慕容星辰点点头,便跟着狐九命朝着存放极寒之地原石的区域走去。 待他们走远,池晚雾这才拉着慕容清欢在原石堆里慢慢踱步起来。 第493章 赌局 池晚雾蹲下身子,随手拿起一块表面布满细小裂纹的原石,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那裂纹犹如蜿蜒的溪流,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一种别样的神秘。 她轻轻掂了掂原石的重量,又将它凑近鼻尖,嗅了嗅上面散发出来的淡淡土腥味。 接着,运起灵力查探,可这原石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包裹着,灵力刚触及表面便被反弹回来,根本无法深入探查内部情况。 慕容清欢见池晚雾神色专注,也蹲下身子,好奇地小声问道“我看它们外表都差不多,实在难以分辨,雾雾,可有什么?” 池晚雾放下原石,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摇着头笑着,说道“这原石外表确实难以分辨,我方才试了试,用灵力探查根本行不通。” 慕容清欢闻言,也学着池晚雾的样子,拿起一块原石,轻轻敲了敲,听着那沉闷的声响,微微皱眉道“这声音……似乎没什么特别之处。” 池晚雾看着慕容清欢认真研究原石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轻声说道“郡主,这赌石本就是三分靠眼力,七分靠运气。咱们就当是来体验一番,不必太过纠结。” 慕容清欢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原石放回原处,站起身来,笑道“你说得对,既然来了,便随心而为便是。” 池晚雾微微颔首,在原石堆中继续挑挑拣拣,她拿起了一块表面光滑且泛着淡淡蓝光的原石。 她轻轻摩挲着原石,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直觉,这块原石你一定能开出蓝晶。 “哟,这不是四姐姐吗?怎么,也来这赌窟碰运气啦?”一个娇柔却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突然响起。 池晚雾和慕容清欢同时转头,只见陆泽砚,陆安然,上官宣,池云悦,池云柔几人正站在不远处,而开口说话的自然就是池云柔。 池晚雾眼神一冷,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说道“怎么,几位也是来碰运气的?” 烦死了,怎么走到哪都能碰到这些讨厌的人! 就不能让她愉快的逛一下商场? 陆泽砚向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着池晚雾,说道“四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池晚雾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回视着陆泽砚,声音清冷“我可不想看到你。” 陆泽砚面色微微一滞,旋即又恢复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饶有兴致的看着池晚雾。 嗯! 果然与众不同! 也是! 能让雪景熵从那神坛上走下来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寻常之辈? 这一月以来,他也打听很了很多关于池晚雾的事。 这位池家四小姐,从最初的默默无闻到如今搅动风云,实在是不简单。 有传言说她是被他人夺舍才会有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他却认为哪有什么夺舍。 要么就真的不能修炼。 要么就是一直在藏拙,在扮猪吃老虎。 只不过是遇到了雪景熵这一尊大佛,才让她有了展露锋芒的机会。 而且,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倒是让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池晚雾感受到陆泽砚那别有深意的目光,眉头微微一皱,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也并未多说什么。 毕竟慕容清欢还在身旁,若真动起手来,打不过她一人要跑路很简单,但带着慕容清欢,恐怕就有些麻烦。 池云柔在一旁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池晚雾,你别以为搭上了慕容世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慕容世子不过是看你新鲜,玩几天罢了,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池晚雾眼神一寒,正欲开口,慕容清欢却先一步冷冷说道“池五小姐,说话可要注意分寸,雾雾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池云柔被慕容清欢怼得面色一红,恼羞成怒道“你又是谁?哪来的下贱胚子,也配与本小姐这般说话?” 慕容清欢眼神一凛,周身气势骤变,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严瞬间弥漫开来。 她长这么大,哪怕沐亦辰那般对她,也未曾被人如此辱骂过。 正准备开口时就被刚挑好原石回来的慕容星辰打断了动作。 “放肆!”慕容星辰大步流星走来,他面色阴沉,眼神中透着极其不悦,将手中的原石交给一旁的狐九命,冷冷扫视了陆泽砚等人一眼。 随后,走到池晚雾和慕容清欢身旁,自然而然地将池晚雾和慕容法欢护在身后。 接着,他目光如炬地扫过池云柔,声音冷冽如冰“池五小姐,你的教养怕是被狗吃了?在这等场合口出恶言,也不怕丢了池家的脸面。” 池云柔被慕容星辰那凌厉的目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池云悦见状,忙上前一步,朝慕容星辰行那个礼,道“世子莫要生气,云柔她不过是心直口快,并无恶意。” 慕容星辰冷哼一声,说道“心直口快?哼,本世子看她是口无遮拦,毫无教养。” “池晚雾这里既是赌窟,敢不敢与我赌一局!”陆安然向前跨出一步,眼神中带着挑衅与杀意,目光紧紧锁在池晚雾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恶意的笑。 哥哥说池晚雾不成大器,不过是雪景闲暇时逗逗趣的玩具,威胁不到她的地位。 还让她大度,不要与池晚雾计较,可她偏不! 凭什么她池晚雾一个下界的贱婢能得到雪景的特别对待,而她堂堂陆家大小姐却要处处隐忍? 而且,这贱人先是招惹上官宣,后又勾搭慕容星辰,如此招蜂引蝶,简直该死! 今日她定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有些人不是她这血脉卑贱的贱婢能觊觎的! “雾雾她凭什么跟你赌?”慕容星辰眉头一皱,眼中寒光一闪,正要开口回怼,池晚雾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接着,池晚雾从慕容星辰的身后走出,紫眸中闪过一抹冷冽,轻笑一声道“有何不敢?不过,既是赌局,总得有个彩头,说说,你想赌什么?” 这一幕当真是很熟悉啊! 犹记得当年十五岁时,苏之雪仗着得天独厚的资源,学历以及经验。 也如陆安然这般趾高气昂地要与她赌石,想让她名誉扫地。 可苏之雪她不知道! 先不说她身负至尊瞳术! 她啊! 第494章 同堕黑暗 十岁便是首屈一指的翡翠,玉石鉴定师! 那一场赌局,她让苏之雪输得颜面尽失。 如今这陆安然,竟也敢来与她赌这原石。 虽然这跟华夏的翡翠原石略有不同,但不过是换汤不换药罢了。 陆安然微微眯起眼睛,说道“就赌这赌窟里的原石,看我们谁开出的晶石数量多且品质更高,若是我赢了,我要……” 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池晚雾一番,接着又继续说“我要你永远永远不要出现在雪景的面前。” 池晚雾闻言,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这陆安然还真是对雪景熵情深啊! 只是他们之间的事,与她池晚雾又有何干? “陆安然,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慕容星辰眉毛一竖,满脸怒色地道“用雪景熵做赌注,你也不怕他将你骨灰都扬了!” 一月前他察觉天有异象,知道是至宝现世。 又感觉到很多强者朝池晚雾的竹园而去,就觉得不妙。 连忙带人赶去,却还是去迟了。 她被一红发少年给带着往暗夜森林那边去了。 他带人一边一路追赶,一边挡着那些心怀不轨的强者,好不容易才追上。 可那时,那里早已是一片血海,雪景熵以一人之力,绞杀了所有试图靠近池晚雾的强者。 那一天,血染红了整片天空,至今回想起来仍让他心有余悸。 他敢说若不是看在池晚雾的面子上,雪景熵绝对会一掌掀翻他的天灵盖,送他去他太祖母! 可如今这陆安然竟敢如此嚣张地用雪景熵做赌注,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陆安然面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怒道“慕容星辰,这里可没你说话的份儿!池晚雾,你就说敢不敢赌?” 池晚雾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直视着陆安然,她轻启朱唇,缓缓地吐出一个让在场众人后悔终身,恨不得今日从未来过做万盛赌窟的字“好——!” 她的话音未落,整个万盛赌窟“轰!”的一声巨响,四周的墙壁已经被夷为平。 接着,一股强大的灵力席卷开来碾压在场所有人。 原本喧闹的赌窟瞬间血光漫天,尸横遍野,哀嚎声,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池晚雾在未反应过来之时,脖子便被一只强劲有力且冰冷的大手紧紧掐住,她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色也憋得通红。 同一时间,她眼中闪过一丝紫色,一朵巨大紫红色的莲花在她身后猛然浮现猛的盛开。 花瓣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雪景熵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划过,手,脸瞬间他的,手上,脸上出现几道血痕。 但他却毫不在意,他的眼神中闪过嗜血的杀意,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又加重了几分。 “雾雾!”慕容星辰见状,脸色大变,正准备上前时却被一旁赶到的北冥羽他们给拦了下来。 “别去!”北冥羽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雪景熵和池晚雾,压低声音说道“你贸然上前,只会激怒雪景,到时候她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此时的雪景熵眼中的阴鸷愈发浓烈,他凑近池晚雾,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狱传来“本尊将你奉为掌中娇,朱砂痣,可你当本尊是什么?” 池晚雾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不会将你输掉!” 话虽如此,但雪景熵是一个人并不是一件物品,更不是一件可以随意用来赌输赢的筹码。 用他做赌注是自己的错,所以,如今这一朝算是她自作自受! 他想掐就让他掐,就当是给他赔罪了! 接着,她身后那朵巨大大紫红色莲花瞬间消失。 只是,等一下她也一定要掐陆安然,不然凭什么明明是陆安然起的头,最后却只有她才被这疯子怼着掐。 雪景熵听到池晚雾的话,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中满是疯狂与悲凉,他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却又猛地收紧,神色也变得愈发癫狂“本尊从未觉得这世间有什么能让本尊动心。可你偏要让本尊疯魔,既如此,那哪怕堕入地狱,本尊也要你记住——是你先招惹本尊的。” 池晚雾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脖颈处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道“雪景熵,你个疯子!放手!” 谁他妈没事会去招惹这么一个疯子? 她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混蛋,这疯子,再用几分力她就可以去见她太奶了! “疯?”雪景熵像是被这个词刺激到了,眼神愈发癫狂,手上的青筋暴起,掐着池晚雾脖子的手再次加重力道,似要底碾碎在这疯狂的怒火之中“对,本尊早就疯了!” 他松开掐着池晚雾脖子的手,指尖燃起一缕九幽火,映得眸底本就猩红如血的眼眸愈发可怖“这世间……本尊从未觉得它值得,因为有你,本尊才觉得这混沌的世间有存在下去的意义。” “既你眼中无光,本尊便焚了这苍穹。”他退后几步,黑袍猎猎如魔翼“让万物与你同堕黑暗……可好?” 说着,他指尖的九幽火掹地暴涨,他手一挥,九幽火就朝着四周肆虐而去,所过之处,一切皆被焚为灰烬。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万盛赌窟,在这九幽火的肆虐下,彻底化为一片废墟,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强大的灵力硬生生的将山川震得剧烈晃动,山石滚滚而下,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大缝隙,地上的碎石在这高温下瞬间化为岩浆,四处流淌。 空中瞬间电闪雷鸣,天道所化的天地法则降临,化作金色的锁链,朝着雪景熵缠绕而去,却被他周身环绕的九幽火轻易焚毁。 雪景熵整个人如同一尊从九幽地狱走来的魔神,周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浑身被九幽火包裹,火焰在他身上疯狂跳跃。 地上石缝与人的尸体骨骼中钻出一朵朵妖异的血莲,与九幽火相互映衬,更添几分恐怖与诡异。 风微微拂过,血莲的些许花瓣被风扬起在空中飘荡着,那鲜艳如血的颜色在九幽火的映照下,似从地狱飘来的诅咒。 第495章 不好,雪景熵 花瓣所过,所落之处,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残垣断壁瞬间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阵阵青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且腐臭的味,让人闻之欲呕。 一时间所有点实力的势力皆祭起了护族大阵,将各自的势力范围护在其中。 而池晚雾则是捂着脖子,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几近疯狂且诡异的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一个赌约而已。 她身负至尊瞳术,再不济还有小乖,又不会真的将他输掉,何至于让他如此发疯? 池晚雾强撑着站直身子,沙哑的声音说道“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浑身散发着浓浓死气且厌世的雪景熵没让她感觉到害怕,反而让她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心疼! 雪景熵听到池晚雾的话,那如魔神般的气势竟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池晚雾,似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被伤到的嗓子恢复些许,道“不好,雪景熵!” 她一步一步朝着雪景熵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决绝。 周围是肆虐的九幽火和不断崩塌的山川,还有那一朵朵在血色中绽放的血莲,但她仿佛浑然未觉。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走过去,走过去要干什么,又要说什么,但她知道,她不想看到雪景熵这般模样。 她眼中的雪景熵,是那个强大又神秘,懒散带着几分不羁,却又在某些时刻让她莫名安心的人。 绝不是眼前这个被疯狂和绝望笼罩,仿佛要毁灭一切的魔神。 再说若是放任这家伙继续下去,整个大陆恐将毁于一旦。 其实这个大陆怎样跟她没有关系,只是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她……还不想死! 雪景熵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的池晚雾,眼中的猩红似是微微退去了一丝,但周身那毁天灭地的气息却并未减弱分毫。 池晚雾走到雪景熵身前,缓缓抬起手就着袖袍轻轻擦拭着那些被绞杀的人所溅到他脸上,以及被自己的至尊瞳术所伤的血痕与血渍。 隔着袖袍她能感受到雪景熵肌肤上传来的炽热温度,那触感滚烫,烫的连带着她的心也不跟着微微一颤。 轻声说道“抱歉,雪景熵,我错……了!” 话音未落,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直直地朝着雪景熵倒去,头靠在他胸膛上。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池晚雾还在想。 哦吼,完犊子了! 这道歉的话刚说出口,自己就晕过去了。nju 也不知道这疯子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敷衍他。 雪景熵在池晚雾靠过来时,围绕他九幽火瞬间收敛,周身的暴戾气息在这一刻尽数收敛,眼眼中的嗜血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缱绻之色。 此时,那原本肆虐的灵力逐渐平息下来,山川的崩塌也缓缓停止。 周围的九幽火也渐渐熄灭,血莲也停止了生长,大地之上,残垣断壁间,尸骸横陈,血水混着岩浆缓缓流淌,仿佛是大地泣出的血泪。 尸体上的血色莲花在废墟中摇曳生姿,花瓣上的血珠滚落,滴入岩浆,溅起一朵朵微小的血花。 九幽火烧过的地方,焦土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原本生机勃勃的植被早已化为灰烬,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残枝在风中瑟瑟发抖。 “唔!”雪景熵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抹鲜血,妖异的鲜红色血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巴滑落,滴在池晚雾的面纱上,晕开一朵朵妖治的血花。 强撑着的身体此时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倒地,却在地接触地面时一手揽着池晚雾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头,转身将池晚雾护在怀中。 北冥羽,西炎寂,南离瑀,慕容星辰几人见状,神色皆是一变,连忙朝着这边飞奔而来。 …… 三日后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站在落云山庄门前,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池晚雾微微皱起眉头。 “三日了,这落云山庄的大门一直紧闭。”池晚雾揉揉太阳穴,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与担忧“慕容,你说雪景熵那妖孽到底在搞什么?” 三日前,她在竹园醒来,本以为那是一场梦,可喉咙疼痛,脖颈处的淤青和踏出房门时,目光所及之处,满目的疮痍,都在告诉她,那并非梦境。 而那挥手间差点让整个东陵大陆成为人间炼狱的雪景熵,却像是从间蒸发了一般,不见踪影。 想到那妖孽的异常,又想到他与皇室有仇,更想到自己那日的那声道歉有些仓促和敷衍,醒来就往落云山庄这边跑。 可没想到吃了闭门羹,而且连续三日皆是如此。 从落云山庄内所散发的阵阵诡异且强大的气息与嗜血杀意来看,那那妖孽分明就在里面,却像是故意躲着她。 池晚雾心中有些烦闷,不就是拿他做了个赌注嘛,虽是有些不妥,但也不是她提的。 而且最后她也道歉了啊。 虽然一那句道歉没好好说,虽然他也不一定要接受自己的道歉。 但以她当时情况,能强撑说出那句“我错了”已经很不容易了。 自己都没有怪他将自己掐得差点去见她太奶。 他倒好,躲起来不见人,这妖孽怎的如此难哄?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那紧皱的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凝重的神色,说道“雾雾,像雪景熵这般身份的人,向来是心高气傲,你拿他做赌注,于他而言,怕是比辱他更甚。” “我……”池晚雾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她当然知道拿雪景熵做赌注这件事做得欠妥。 可当时也是陆安然先挑起的头。 她就只是顺着赌局那么一说。 谁知道那妖孽反应这么大。 “噗嗤!”一道不合时宜的轻笑声从旁边传来,打断了池晚雾的思绪,她眉头一皱,不用转头,她就知道是谁! 这陆安然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陆安然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裙,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嘲讽“怎么,如今连落云山庄的大门都进不去了?看来雪景熵是真的对你失望透顶了。” 池晚雾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紧盯着落云山庄的大门,眉头皱的更紧了。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竟碰上这么个这个恶心人的玩意! 第496章 拒之门外 “陆安然,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慕容星辰眉头一竖,怒道“有本事你进去让雪景熵见你啊。” 陆安然脸色一变,她当然不敢进去,雪景那日的疯狂她可是亲眼所见,她可不想去触那个霉头。 那日若不是她躲得快,再加上又有哥哥在旁护着,只怕也早已丧命在那九幽火之下。 想到此处,她心中虽有几分后怕,但嘴上仍是不肯服软,她强装镇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哼,我不过是不屑于进去罢了,哪像某些人,死皮赖脸地守在这儿,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池晚雾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冰,她缓缓转过身,走向陆安然,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我配不配,可不是你说的算。” 她的声音冰冷,让人不寒而栗“你若是真有本事,就别在这里逞口舌之快,有能耐,你就进去让雪景熵把你奉为座上宾,而不是像只缩头乌龟一样,只敢在外面叫嚣。” 慕容星辰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后退一步,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雾雾本就因为没能见到雪景熵而窝了一肚子火。 这陆安然还偏要往枪口上撞,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赶紧站远点,免得一下影响雾雾发挥! 陆安然被池晚雾的话噎得脸色涨红,她怒目而视,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池晚雾轻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羞辱?你配吗?”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挑衅“你不过是个仗着家族势力,在这里耀武扬威的跳梁小丑,若没有你背后的家族,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陆安然气得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一股无形的压力朝着陆安然压去“嘴这么毒,看来你今日是存心找死了!” 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她眼神一凛,周身灵力瞬间涌动,她单手轻抬,一道紫色的灵力屏障在身前迅速形成。 那凌厉的灵力撞击在屏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灵力四溢,周围的气流都被这股力量搅动得紊乱起来。 池晚雾面色不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陆安然,你还真是没品。” 陆安然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寒冷刺骨,她双手快速结印,一股股阴冷的灵力从她体内涌出,在她身前凝聚成一条巨大的冰蛇,冰蛇的眼睛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吐着长长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随后扑向池晚雾。 池晚雾眼神微凝,却并无惧色,她双手在身前快速划动,一道道紫色的符文在身前浮现,符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随后汇聚成一道巨大的紫色屏障。 可在那冰蛇快要碰到池晚雾时,却被另一股极其强悍的灵力瞬间击碎,化作漫天冰晶簌簌落下。 陆安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灵力袭来的方向,只见落云山庄大大门缓缓打开。 北冥羽一袭蓝袍,神色冷峻,缓缓从落云山庄内走出,每一步都仿佛踏带着无尽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小嫂子!”北冥羽的目光在触及池晚雾时,瞬间柔和了几分“这是你的东西。” 说着,北冥羽抬手一挥,一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玉盒便朝着池晚雾飞去。 “这是……”池晚雾抬手接住,抬头看向北冥羽,心中满是疑惑。 北冥羽神色晦暗不明的解释道“这是雪景熵让我交给你的,他说物归原主。” 池晚雾握着那玉盒,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玉盒传来的淡淡温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为何不亲交给我?” 物归原主? 难道是…… 北冥羽微微垂眸,避开了池晚雾那灼灼的目光,轻叹一声道“雪景熵近日实在无法抽身,这才让我代为转交。” 池晚雾眉头轻蹙,心中疑景他虑更甚,她紧紧盯着北冥羽“你说谎!” 那妖孽明明行事向来我行我素。 若真有心给她东西,又怎会因抽不开身而假手他人? 北冥羽这番说辞,分明漏洞百出。 北冥羽被池晚雾这般直白地戳穿,面上却没有半分尴尬之色,只是神色晦暗不明地看向她,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小嫂子,你走!” 池晚雾闻言,心中一震,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她紧紧攥着玉盒,声音里带着几分质问“雪景熵到底怎么了?你若不将实情告诉我,今日我绝不会离开!” 北冥羽看着池晚雾坚定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悲凉“雪景他……他暂时不想见你。” 北冥羽的话一出口,仿佛有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了池晚雾的心头,玉盒在她手中被攥得更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好!”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翻涌,目光灼灼地盯着北冥羽“那劳烦你帮我带一句话就说,那日之事,是我的错!我承他一诺,万死不辞!” 虽说不知道那妖孽到底怎么了? 但该说的,还是得说! 不然人家还以为她“不懂礼貌” 北冥羽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缓缓点了点头“好,我会将你的话带到。” 池晚雾她微微颔首,转身就走,不再多做停留。 那妖孽一定出事了。 虽说她不想多管闲事。 但那妖孽怎么说也都有恩于她,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而置之不理。 再加上,她总有一种感觉此事与她有关,那她就更不能坐视不管了。 池晚雾脚步匆匆,心中思绪翻涌,她得回去好好准备一番,晚上潜入落云山庄探个究竟。 慕容星辰见状,急忙跟上,嘴里还不忘嘟囔着“雾雾,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雪景熵他怎么了?” 池晚雾脚步不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别问,问了我也不知道。” 慕容星辰撇了撇嘴,倒也没再追问,只是加快脚步紧紧跟在池晚雾身后。 他也不是傻子,雪景熵那日的情况明显不对,如今又这般避而不见,还将东西托北冥羽转交,其中定有隐情。 …… 第497章 蓝桉已遇释槐鸟,不爱万物唯爱你 竹园。 池晚雾径直走进房间,关上房门,打开玉盒,只见玉盒之中静静躺着一枚散发着幽冷光芒的玉镯。 她跟中闪过一丝失望,原以为是九转玲珑塔,没想到却是玉镯。不过这玉镯也非寻常之物,那幽冷光芒似有灵性般流转,隐隐透出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这镯子很奇特,它镯身是莹润的紫红色,泛着冷冽又柔和的光泽,弯曲的镯臂最是精巧,似一弯被月光揉软的银弧。 镯身是几节似紫红冰晶的玉竹缠绕而成,每一节竹节都打磨得圆润温软,触手生凉,恍若刚从晨露未曦的竹林间采撷而来,竹节边缘泛着极淡的柔光,流转着玉石与晶石特有的温润宝气。 更妙的是那朵蓝桉花,玉链从镯臂弯曲的凹处垂下,花瓣由浅至深晕染出层次,花瓣层叠舒展,每一片都打磨得光滑温润,花蕊处竟凝着一滴水珠般的乳白色宝石,恍若盛着清晨的露珠。 蓝桉花下悬着两串小小的银铃,铃身镂空成细密的竹叶纹,风一吹,似能听见极轻极细的脆响。 像林间竹叶摩挲时发出的簌簌声,带着几分空灵与悠远,又像碎了满池的月光在叮咚作响。 池晚雾轻轻将玉镯拿起,放在掌心,那股凉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让她原本有些烦乱的心也渐渐平静了几分。 她凝视着玉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雪景熵那张妖孽般的脸。 这妖孽没事送他一只镯子做什么? 池晚雾正思索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镯上那朵精致的蓝桉花。 突然,她感觉到花蕊处的乳白宝石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灵力波动从红宝石中传出。 池晚雾心中一凛,她迅速将玉镯凑近眼前,仔细端详着那朵蓝桉花,只见花蕊处的乳白色宝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她试着用灵力去探查,却发现那股灵力波动十分微妙,既不排斥她的灵力,也不主动回应。 池晚雾眉头紧锁,手一翻一枚银针并出现在她手中,她以银针轻刺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正好滴在那乳白色宝石之上。 刹那间,宝石光芒大盛,那原本静止的银铃竟轻轻晃动起来,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池晚雾不禁用手臂遮挡了一下眼睛,待光芒稍弱,她缓缓放下手,她亦然身她已然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四周云雾缭绕。 不远处空中一座悬浮的宫殿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宫殿的轮廓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仙境中的琼楼玉宇。 宫殿之下,是一汪清澈见底的灵泉,泉水潺潺流动,发出悦耳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空灵的乐章。 池晚雾面露惊色,脚步轻缓地朝着那悬浮宫殿走去,每走一步,脚下的云雾便自动散开,露出一条由细碎光芒铺成的小径。 随着她不断靠近,那悬浮宫殿的大门缓缓打开,池晚雾深吸一口气,踏入宫殿之内,只见宫殿内空旷而寂静,只有中央的一座高台上,摆放着一块巨大的水晶。 那水晶上坐着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男子身姿修长,面容被一层淡淡的柔光所笼罩,看不真切,但那股出尘的气质却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池晚雾脚步一顿,目光紧紧锁在那男子身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她轻声问道“你是谁?” 白衣男子微微抬头,那层柔光似乎淡了几分,池晚雾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一头红发如火焰般肆意张扬,眉眼深邃如渊,高挺的鼻梁下,那薄唇微微勾起,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我?”白衣男子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可以唤我穹谲?,或者……另一个名字,你或许会更熟悉些。” 池晚雾心中一震,另一个名字?她目光紧紧盯着穹谲?,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穹谲?缓缓站起身,从高台上走下,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池晚雾的心弦上,他走到池晚雾面前,距离近得能让她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温度。 “小灵子!”穹谲?轻启薄唇,吐出这三个字,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我好歹也是为你拼过命的人,这般盯着我看,可莫不是将我忘了?” 池晚雾瞳孔骤缩,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袖。小灵子…… 雪景熵那妖孽真的让小灵子死而复生了? \"你……\"池晚雾喉咙发紧,声音带着几分干涩,她目光复杂地盯着穹谲?“真的是小灵子……” 穹谲?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怀念与感慨“没错,我是小灵子,不过也是穹谲?。当时我确实魂飞魄散了,是雪景熵耗费了极大的心力和灵力,将我残破的魂魄收集起来。” 他缓缓抬手,指尖流转着淡淡的光芒“又以自身为引,为我重塑了肉身,并且让我实力会恢复到最强时期,九转玲珑塔也被他完全解封。” 池晚雾心中五味杂陈,她既为小灵子的重生感到欣喜,又对雪景熵的付出感到震惊和感动。 在雪景熵用为小灵子的重塑身躯时,她在做什么,她在在和陆安然用他作为赌注。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那雪景熵他……现在怎么样了?” 穹谲?说的简单,可让一人死而复生 ,这其中的艰难与凶险。 虽未亲身经历,却也能想象得到几分。 而她却将其作为筹码,这换作是谁,恐怕都会心生寒意。 池晚雾抿紧了唇,眉间染上一抹担忧与自责,难怪雪景熵那时候发那么大的火。 若换作是她,掐脖子算什么,怕是直接一剑刺过去,将对方刺个对穿。 她低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袖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穹谲?神色一黯,轻叹了口气“如果可以,你还是亲自去见他一面。” 池晚雾闻言,心中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顾不上许多,转身便要离开空间。 穹谲?看着她匆忙的背影,轻声说道“你小心点!” 池晚雾脚步未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见到雪景熵。 她意念一动,便从那奇异空间中退了出来,手中依旧紧握着那枚玉镯,看着手中的玉镯神色极其复杂。 第498章 不再特殊?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开,西炎寂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抓起池晚雾的手腕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小嫂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池晚雾被西炎寂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手腕被攥得生疼,但她却也知道能让西炎寂如此焦急,定是雪景熵出了什么事。 便强忍着疼痛,将玉镯放入空间,皱眉问道“什么故事?你快说!” 西炎寂脚下不停,拉着池晚雾往门外疾行,嘴里说道“有四只小白熊,第一只小白熊啊,它住在一个超级寒冷的大冰洞里。每天呢,它都要去很远的河边抓鱼吃。有一天,它像往常一样去抓鱼,却遇到了一只小白兔,从那以后小白熊每天都给小兔子抓鱼吃,有一天小白兔的朋友生病了,小白熊就去采药,路上遇到了一只大灰狼,小白熊和大灰狼打了一架,把药采回来,治好了小白兔的朋友。” 西炎寂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语速也快了几分“可小白熊却在与大灰狼的战斗中受了重伤,回来后一直昏迷不醒,另外三只小白熊知道了,用了祖传的灵药,好不容易将小白熊救了回来,可小白熊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却是想要去找小白兔。” “可没想到啊,那小白兔却因为害怕大灰狼再次找来,已经带着朋友搬走了,另外三只小白熊很气愤,想去找小白兔理论,可却被小白熊拦住了,它说它不想小白兔为难,只想远远看上一眼小白兔安好便好。” 西炎寂说到这里,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池晚雾,目光中满是凝重“你觉得那小白兔是不是太不应该了,小白熊为它做了那么多,它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池晚雾听着这个有些幼稚却又暗藏深意的故事,心中已然明白西炎寂的用意。 “小嫂子,你说若你是那另外三只小白熊,你会怎么做?”西炎寂紧紧盯着池晚雾,目光中带着几分试探。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那三只小白熊想剁了那只小白兔炖汤。 可那三只小白熊也知道,若真如此做了,那只小白熊定会与他们生气。 池晚雾微微垂眸,她抿了抿唇,抬头看西炎寂,说道“西炎寂,你不必如此委婉,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既明白就应该知道小白熊他此时不太好,西炎寂见池晚雾已明了,神色间多了几分急切“他为了小白兔,连命都可以不要,小白兔若真的心存一丝感激,就该回去看看他。” “小白兔去过了,只是小白熊不愿意见她。”池晚雾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如今模样不堪,怕吓到她。”西炎寂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赶忙又补了一句“小嫂子,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他的情况实在不好,本就受了重伤,又将自己关在屋内已有三日,不吃不喝,灵力紊乱得厉害,神魂也即将消散,若再这样下去,恐怕……” 西炎寂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池晚雾却听得明明白白。 池晚雾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说着,她反手拉住西炎寂的手,脚步匆匆地朝着落云山庄的方向疾行而去。 西炎寂跟在池晚雾身后,看着她急切的背影,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落云山庄的门前。池晚雾毫不犹豫地抬脚便往里去,一路上,她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与往日大不相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刚到雪景熵的住处外,便感觉到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紧接着,一道青影和一道黑被那强大大灵力波动震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池晚雾定睛一看,竟是北冥羽和南离瑀,两人嘴角都带着血迹,脸色苍白如纸。 池晚雾眼神一凛,顾不上许多,抬脚便要冲进屋内,却被一股极其强大且诡异的灵力震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 “小嫂子,不可!〞西炎寂在身后,急切地喊道“雪景他周身布满了一层诡异的护体灵力,贸然闯入,会被那灵力所伤!” “那又如何?”池晚雾眉头紧锁,抬手间便是一道灵力屏障在身前浮现,抵御着那股从屋内传来的压迫感。 她目光坚定,脚步虽因灵力冲击而略显踉跄,却未曾有丝毫退缩,一步一步朝着那被那诡异的灵力所笼罩的屋门走去。 每靠近一步,那股压迫感便增强几分,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她的肩头,但她咬着牙,硬是扛了下来。 脸上,手上,身上因灵力冲击而出现了细小的伤口,血珠渗出,染红了她那本就火红的衣衫,可她却浑然不觉。 终于,她走到了床前,只见雪景熵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憔悴不堪,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几乎让人以为他已没了生气。 池晚雾池晚雾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疼得她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眼眶泛红,她缓缓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雪景熵那苍白的脸,可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他时,那股诡异的护体灵力再次涌动,将她震得往后连退数步。 在那个诡异的灵力快触碰到池晚雾的瞬间,却一股强大的灵力挡在池晚雾身前与那股诡异灵力碰撞在一起。 发出“轰”的一声巨响,两股灵力相互交织,冲击,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周围的物件都震得东倒西歪。 池晚雾稳住身形,抬头看去,西炎寂不知何时已挡在她身前,周身灵力涌动,与那股诡异灵力相抗衡。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小嫂子,怎么样?”西炎寂咬着牙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吃力。 池晚雾摇了摇头,咬了咬唇,再次抬脚朝着雪景熵走去,脚上的幻思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铃,叮叮叮”的清脆声响。 那声音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坚定。 第499章 她真该死啊 “雪景熵,谢谢你救了小灵子!”池晚雾的声音带着几分复杂,却又无比清晰“我池晚雾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是你的情我承不起,所以在我未想好如何还你之前——你不能死!”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股原本汹涌的诡异灵力竟更加猛烈地翻涌起来。 一道道凌厉的灵力如利刃般朝着池晚雾射来,池晚雾眼神一凝,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紫色的灵力护盾瞬间出现在她身前,将那些射来的灵力一一挡下。 “轰!”又一声巨响,两股灵力激烈碰撞,产生的冲击力让整个房间都剧烈颤抖起来,屋顶的瓦片簌簌掉落,扬起一片尘土。 池晚雾也被这股冲击力震得往后退去,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只觉胸口一闷,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强撑着站稳身形,目光紧紧盯着雪景熵,那股倔强与坚定在她眼中燃烧。 她咬紧牙关,目光紧紧锁在雪景熵身上,声音带着几分决绝“雪景熵,我若要救你,哪怕是阎王面前,我也定要将你拉回来!” 说着,她再次凝聚灵力,周身光芒大盛,那股强大的灵力竟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 “混沌,启”随着池晚雾这一声低喝,从她眉心飞出一朵紫红色的莲花那莲花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花瓣缓缓舒展,每一片花瓣上都流转着奇异的光芒,似有古老的符文在闪烁。 紫红莲花出现后,原本汹涌的诡异灵力也仿佛受到了某种压制,翻涌之势稍稍减弱。 “护!”池晚雾双手快速结印,口中轻吐一字,那紫红莲花瞬间一朵朵紫红色的花瓣将池晚雾包裹其中,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灵力护罩。 与此同时,池晚雾抬脚朝着雪景熵走去,走到床前抬手轻轻抚上那层护体灵力,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蔓延而来,围绕在她身边的花瓣屏障微微颤动,然后猛然炸开,花瓣瞬间四散开来,纷纷飞扬。 池晚雾身形微微一晃,却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她白皙的下巴缓缓滑落,滴在火红色的衣衫上,晕开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她抬手狠狠的抹去嘴角的血迹后,朝雪景熵的手腕伸去,就在她的手快要触碰到雪景熵的瞬间,那护体灵力突然化作一条狰狞的灵力巨龙,张牙舞爪地朝着她扑来。 池晚雾眼神一凛,一朵巨大大紫色红莲在她身后猛然绽放,花瓣如利刃般飞射而出,与那灵力巨龙碰撞在一起。 “轰!”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房间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瞬间夷为平地,尘烟弥漫。 池晚雾被这股冲击力震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小嫂子!”西炎寂惊呼一声,急忙冲过去将池晚雾扶起“在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池晚雾摇了摇头,抹去嘴角的血迹,挣扎着站起身来,抬手间几板银针朝着雪景熵的方向飞射而去。 银针刚一靠近雪景熵,便被那护体灵力搅得粉碎,化作点点银光消散在空中。 池晚雾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抬脚便要再次冲向雪景熵,抬手抓住了雪景熵的手,她不顾手掌被灵力割伤,鲜血淋漓,只是死死地攥紧,指尖微动搭在他的脉搏上。 脉搏虚弱且时有时无,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紊乱。 池晚雾的心猛地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紫芒,雪景熵的全身经脉走向便呈现在她眼前。 全身经脉全部断裂,灵力逆行,神魂受损。 不……不仅仅只是受,而是消散。 若不是这家伙极其自身实力强悍,又有神器护体,恐怕此时,早已魂飞魄散。 池晚雾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几乎站立不稳。她强撑着身子,目光紧紧锁在雪景熵身上,那原本妖孽般的脸此刻毫无生气,宛如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池晚雾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难以置信。 西炎寂在一旁极力的强撑着那股诡异的力量,听到池晚雾的话,脸色愈发凝重,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说道 “小嫂子,雪景他为了重塑小灵子的魂魄,以自身神魂为引,以九转玲珑塔为契,强行将小灵子破碎的魂魄收集起来,又耗费了自身大半的灵力为其重塑肉身。这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事,天降九九雷劫,雪景他硬生生扛下了所有雷劫,回来后,又将九转玲珑塔融入北冥给你的那枚镯子中,用神魂受损的身体再度扛下了九九雷劫。” 西炎寂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与痛惜“小嫂子你是不知道,他的雷劫本就比常人要猛烈数倍,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行逆天,身体和神魂早已不堪重负,当即差点魂飞魄散,我们三人好不容易,才将他的神魂护住一丝,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本来以雪景的实力,只要他醒来,只要短期内不动用灵力,哪怕是一丝神魂亦无大碍,可他……” 西炎寂的话末还未说完,池晚雾便已明白了,她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她当然明白,西炎寂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池晚雾只觉心中如被万箭穿心,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人家在拼了命的为她付出。 而她呢,却拿他做赌注。 她该死,她真该死啊! 池晚雾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坚定地看向雪景熵,对西炎寂说道“西炎寂,你们既能救他一次也能救他第二次。” 一月前南风去找他索要凰鸣,想来就是用凰鸣,来稳定雪景熵的神魂。 “只要他回……”西炎寂看着池晚雾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可西炎寂刚开口,就被池晚雾打断了“那就让他回去。” “可他不愿……”西炎寂面露难色,他看向池晚雾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何尝不想让雪景回去。 其实只要回到上界,他们就有办法替他保住那一丝即将消散的神魂。 可那家伙不愿! 雪景那性子,一旦认定了的事,谁也劝不动。 第500章 劝阻 池晚雾目光灼灼,仿佛燃着一团火“他不愿?那便敲晕了带回去,总之无论如何,都绝不能让他在这里继续耗下去。” 她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西炎寂微微一怔,随即苦笑起来“小嫂子,敲晕他?这谈何容易,且不说他自身的实力,单是他那护体灵力,我们靠近都难,更别说敲晕他了。” 到时候别他们几个没敲晕他,反而被雪景给敲晕了,那可真就成笑话了。 池晚雾抿紧了唇,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来试试,我以九转还魂针后三针为他锁住那一丝神魂,再暂时压制住他周身的护体灵力,然后你找准时机,将他敲晕带走。” 西炎寂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看到池晚雾那坚定的眼神,还是缓缓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小嫂子,你一定要小心,他的护体灵力极为诡异,稍有不慎,便会被其所伤。” 池晚雾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她深吸一口气,手腕微扬几枚银针便出现在她手中,她强忍着被那诡异的灵力割破手掌的疼痛,一针又一针精准地朝着雪景熵的穴位刺去。 那银针刚一靠近,便被那 体灵力弹开,池晚雾眼神一凛,再次凝聚灵力,银针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又一次朝着穴位刺去。 “嗤!”银针终于刺入穴位,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传来,手臂微微发麻,但她咬着牙,没有丝毫退缩,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相继刺入。 随着九转还魂针一百二十针一一刺入,雪景熵周身原本汹涌翻滚的诡异灵力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 池晚雾的脸色也因过度消耗灵力而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双手被那护体灵力割得鲜血淋漓,但她却浑然不觉。 “西炎寂,就是现在!”池晚雾转身对西炎寂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虚弱却又不容置疑。 西炎寂眼神一凝,瞬间反应过来,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雪景熵冲去,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根闪烁着微光的木棍。 就在他手中的木棍距离雪景熵只有一毫米之时,却停了下来,因为此时的雪景熵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竟缓缓睁开,一双眸子如被鲜血染红的血眸,透着无尽的寒意,直直地看向西炎寂。 西炎寂只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雪……雪景……” 西炎寂声音发颤,额头上冷汗直冒,而与此同时,池晚雾因灵力耗尽,她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地上倒去。 在失去意识前,她恍惚间看到雪景熵那血红的眸子,紧接着一只大手迅速伸来,将她稳稳地搂入怀中。 那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让池晚雾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雪景熵看着怀中脸色苍白如纸的池晚雾,眼中那如血般的红芒微微闪烁了一下,似有一丝柔情悄然浮现,但很快又被那无尽的寒意所掩盖。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僵在原地的西炎寂,声音冰冷得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谁让你去找她的。” 西炎寂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手中的木棍“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硬着头皮说道“雪景,你如今这副模样,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没命的。我们……我们只是想让你回上界好好养伤。” 雪景熵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带着冰碴“无间炼狱一个月。” “一个月就一个月,只要你好好养伤,哪怕是一年我也认了!”西炎寂忙不迭地点头。 心里却暗暗叫苦,无间炼狱那可是个有去无回的鬼地方。 不过,只要雪景熵能好好的养伤,让他去也无妨,这苦他认了。 雪景熵不再理会西炎寂,低头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池晚雾,他轻轻抚过池晚雾苍白的脸颊,那原本冰冷的语气竟多了几分缱绻“本尊到底该如何待你……” 说罢,他在池晚雾脸颊上的手慢慢移至池晚雾的脖子,周身的寒意愈发浓烈,手猛地收紧。 因为灵力耗尽又陷入昏迷的池晚雾,只觉呼吸愈发困难,脖颈处传来的剧痛让她本能地微微挣扎,可她那点微弱的挣扎在雪景熵的面前,犹如蚍蜉撼树。 就在池晚雾的脸色因缺氧而变得愈发青紫时,雪景熵像是突然被什么刺痛了心,猛地松开了手。 他紧紧地盯着池晚雾,强压下心中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手抚上池晚雾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苍白的唇瓣,朱唇上残留的血迹如同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刺痛了他的眼。 “西炎。”雪景熵冷冷开口,声音虽依旧冰冷,却少了方才那股嗜血的寒意。 西炎寂浑身一颤,赶忙应道“在!” “本尊将娇娇带回去锁起来可好?”雪景熵目光紧紧锁住池晚雾,大拇指摩挲着她唇瓣的动作未曾停下,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又似在自言自语“锁起来,便不会再有这些烦心事,不会再让她涉险,也不会再让她拿本尊做赌注。” 西炎寂听闻,心中大骇,赶忙说道“雪景,你……你若将她锁起来,怕是会适得其反。她那性子,一定会不开心的。” 西炎寂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雪景熵的神色,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他,自己又得去那无间炼狱多走一遭。 雪景熵的眼神微微一凝,目光如冰刃般扫向西炎寂,其中的疯狂与偏执让西炎寂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西炎寂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雪景,你若真为她好,就该给她自由,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你这样将她锁起来,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 雪景熵沉默良久,周身那如实质般的寒意渐渐消散了些许,但那紧绷的脸色依旧透着几分阴鸷。 他缓缓收回抚在池晚雾唇瓣上的手,声音低沉而沙哑“自由?本尊给了她自由,可她却一次次让本失望。” 西炎寂心中暗叫不好,雪景这偏执劲儿一上来,怕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第501章 好好说? 他眼珠一转,忙说道“雪景,小嫂子她或许只是暂时没明白你的心意,你给她些时间,等她想明白了,自然会知道你对她的好。而且,你若现在强行将她锁起来,她醒来后定会怨你恨你,到时候你们之间的关系可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而且你想啊,以小嫂子的那种品性,她不是关在笼中的金丝雀,更不是躲在他人身后的菟丝花,你若将它锁起来,岂不是折了她的羽翼,让她再也无法翱翔天际?” “咱们再给小嫂子一次机会,若还是不行,我便亲自命人打造一副最坚固的锁链,将她永远困在你身边,可好?” 其实他觉得将小嫂子锁起来也好,只是他却也知道雪景他不愿将小嫂子锁起来。 不然以他的品性,又怎会等到现在? 万年铁树不开花则己,一开便是如此的执拗与偏执。 不过若换做是他,好不容易遇到那般令自己心动且独特的女子,也会如雪景这般将她带回去锁起来。 毕竟,这世间能真正走进心里的人,少之又少,一旦遇见,又怎会轻易放手? 而且他们的寿命很长,长到足以用无数个春秋去织就千古,万古甚至上古,远古。 所以又怎能轻易放过在漫长岁月中唯一璃砂。 “罢了,本尊要的是活灵活现,是她的真心,而非一具被锁住的躯壳。”雪景熵雪景熵微微闭上眼,似是在努力压抑着内心那股翻涌的偏执与疯狂。 再睁开时,目光已多了几分清明,看着怀中的池晚雾“本尊便再信你一次,若你再负本尊心意……” 他顿了顿,眼中寒芒一闪“本尊绝不会轻饶。” 西炎寂见雪景熵态度有所松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忙不迭地点头道“雪景,你放心,小嫂子她定会明白你的心意的。你这般为她付出,她若知晓,定会感动不已。” 雪景熵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感动?本尊要的是她的真心,而非感动。” 说罢,他抱起池晚雾,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狂风席卷而过,吹得西炎寂险些站立不稳。 西炎寂望着雪景熵离去的方向,长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池晚雾这一次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否则——哪怕是天道也救不了你!” 雪景熵抱着池晚雾回到了竹园,雪景熵抱着池晚雾走进竹园,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池晚雾,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深情,有眷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伸手轻轻理了理池晚雾凌乱的发丝,低声说道“娇娇,你究竟要本尊如何待,你才能让你明白本尊的心意?” 就在这时,池晚雾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影,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 雪景熵见状,赶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轻声说道“别乱动,你灵力耗尽,需要好好休息。” 池晚雾看着雪景熵,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过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道“雪景熵……我……” 话未说完,雪景熵抬手在她胸前一点,随后,便感觉唇上传来一阵温热,雪景熵竟突然俯身,轻轻吻住了她的唇。那吻带着几分霸道与狂野,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池晚雾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她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雪景熵,一时竟忘了反应。 待反应过来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抬手就要推开雪景熵,可刚一抬手,便被雪景熵一把抓住,紧紧地握在掌心,动弹不得。 这混蛋,要不是为了救他,她怎会灵力耗尽至此,如今他倒好,竟这般唐突轻薄自己。 而且这混账竟然还将了她那所剩不多的灵力封住了。 池晚雾又羞又恼,脸颊涨得通红,奋力挣扎着,试图挣脱雪景熵的束缚,可她此刻灵力尚未恢复,哪里是雪景熵的对手。 显然某人早已经忘记了,她手上的指甲也是剧烈的武器。 雪景熵感受到池晚雾的挣扎与抗拒,却并未松开,反而吻得愈发深沉入。 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攻城掠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霸道。 又带着极强的惩罚的意味,将她的舌头勾住,含在嘴里,狠狠地蹂躏。 池晚雾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下意识的往后躲,可雪景熵却紧追不舍,放开了扣住她双手的手,转而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她想要挣扎,可那点力气在雪景熵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吻仿佛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愤怒,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间,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她那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池晚雾只觉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她拼尽全力想要推开雪景熵,可雪景熵却似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峦,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为什么拿本尊做赌注?”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质问与痛苦,在两人唇齿间溢出“你就这么讨厌本尊,不在意本尊?”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无尽的悲凉。 池晚雾听着雪景熵这带着质问与痛苦的声音,心中那股愤怒与屈辱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愧疚。 她微微别过头,不敢直视雪景熵那如血般猩红的眸子,声音有些颤抖地道“你先起来,咱们好好说。” 他们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暧昧与危险,继续下去,她真怕会擦枪走火。 可雪景熵却似没听见一般,反而反而将头埋得更深,朱唇似有似无的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耳垂上那湿热且冰凉的触感,让池晚雾池晚雾的身子猛地一僵,那股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她只觉双腿发软,差点就瘫软在雪景熵的身下。 “好好说?本尊如今就是在好好与你说!”雪景熵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却又带着几分邪肆。 第502章 雪景熵,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他稍稍直起身子,却并未完全放开池晚雾,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范围内,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那目光好似两团燃烧的火焰,要将池晚雾彻底吞噬,让她无处可逃。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迎上雪景熵那炽热的目光,说道我……我并非有意拿你做赌注。” 雪景熵的眼神微微一黯,俯身低头再次晚上的那张净说些他不想听的话的唇。 这次的吻更加疯狂,他咬着池晚雾的唇瓣,带着几分狠意,直到两人唇间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池晚雾吃痛,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她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张嘴用力咬了雪景熵的唇瓣一口。 雪景熵这才松开她,唇上带着一丝血迹,显得格外妖冶。 雪景熵手上的力度稍稍加重,似是在惩罚她的回答“这个答案本尊不喜!” 池晚雾只觉脖子被掐得生疼,却强忍着没有呼痛。 好痛! 感觉脖子的骨头都要被这混蛋给捏碎了。 靠! 你喜不喜欢关我屁事! 混蛋,有种松开她单挑! 池晚雾在心底疯狂咆哮,可心里有傲,嘴上就有多怂,她咬着牙,直视着雪景熵那血红的眸子,声音有些颤,却仍然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承认,当时是我考虑不周,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但我是有十足十的把握赢才同意陆安然的赌注。” “可若有万一呢?”雪景熵微微眯起眼眸,掐着池晚雾脖子的手猛的收紧微微收紧“在你眼里,本尊就是可以随意被当作赌注的物件?” 池晚雾只觉呼吸愈发困难,脖颈处的疼痛让她眉头紧蹙,但她依旧倔强地盯着雪景熵,艰难地说道“没有万一,先不说我身负的至尊瞳术能透过一切看到物体的本质,就说小乖他是神龙一族,而神龙一族对于宝物的感知力本就极强,陆安然想要赢过我,绝无可能。雪景熵,我从未将你视为可随意摆弄的物件,你……唔!” 话未说完,雪景熵再次俯身,狠狠地咬在池晚雾的锁骨处,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雪景熵的唇。 池晚雾吃痛,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中的倔强却丝毫未减。 接着,雪景熵再次吻住了她的唇,似乎要将她的话语都堵回肚子里。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比之前更加狂野和激烈,掺杂着鲜血的腥甜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池晚雾只觉脑袋一阵晕眩,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雪景熵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蜿蜒至她那白皙的肩膀,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渗出的血珠,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池晚雾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雪景熵……你放开我……唔!” 池晚雾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娇嗔,可那声音却软绵绵的,还带着一丝情欲,没有丝毫威慑力。 雪景熵的动作微微一顿,却并未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 手指缠绕着胸前火红色的衣带,轻轻一扯,那衣带便松散开来。 手指微勾,襦裙也随之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与火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上的金线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成趣,更添几分诱人。 雪景熵的眸子愈发猩红,大手一扯,襦裙便彻底从池晚雾身上滑落,手腕微扬襦裙便被他随手抛到了一旁。 只剩下那火红色的肚兜半遮半掩地贴在池晚雾身上,将她那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雪景熵的目光顺着那半遮半掩的肚兜向下,落在池晚雾火红色的亵裤上,那抹鲜艳的红如同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深处压抑已久的欲望。 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手指轻轻摩挲着池晚雾的肌肤,所到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雪景熵低头,唇瓣贴上池晚雾的耳垂,轻轻啃咬,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与沙哑“娇娇,你既招惹了本尊,便别想再全身而退。” 池晚雾只觉耳垂一阵酥麻,那股异样的感觉迅速蔓延至全身,她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红得似要滴出血来,眼中满是慌乱与怒意,却仍强撑着开口道“雪景熵,你……你……嗯……唔!” 话未说完,雪景熵再次封住了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纠缠在一起,似要将她所有的抗拒都融化在这炽热的吻中。 他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停留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揉捏,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 雪景熵动作愈发激烈,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她的唇到脸颊,再到下巴,一路向下。 指尖微勾,火红色的肚兜带子被他轻轻一拉,便松散开来,肚兜缓缓滑落,露出她那饱满而挺翘的酥胸。 池晚雾只觉一阵凉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双手下意识想要遮挡,却被雪景熵一把抓住,按在头顶。 雪景熵的目光紧紧锁住那诱人的风景,眼中的猩红愈发浓烈,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邪魅与欲望,舌尖轻轻舔过池晚雾的水蜜桃上的樱桃,一路向下,在她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濡的痕迹。 “雪景熵……”池晚雾咬牙切齿地挤出他的名字,可那微弱的声音,在雪景熵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显得那么无力。 雪景熵却似未闻,手指轻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引得她一阵战栗,他沿着那优美的线条缓缓向下,触及那火红色的亵裤边缘。 池晚雾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慌乱,她用力挣扎着,同样用力的扒拉着自己的亵裤。 她此时竟然想起了在华夏时看到的一个段子。 没穿衣服却被人看到了,是捂上面还是捂下面? 而她确是没有选择,双手被雪景熵死死按在头顶,双脚也被他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姿态压制着,动弹不得。 “雪景熵,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池晚雾又羞又恼。 第503章 乖娇娇,叫本尊阿熵! 明明是骂人的话,可那声音却带着一丝情欲,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更像是邀请。 雪景熵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池晚雾耳边回荡,带着无尽的魅惑“嗯,本尊是混蛋,只对你混蛋的混蛋。” 说着,手中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放肆地沿着那亵裤边缘摩挲。 接着,手指就着火红色带子轻轻一勾,那带子便被他轻松解开,火红色的亵裤也随之滑落,池晚雾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雪景熵的目光顺着那双腿向上,眼中的欲望愈发浓烈,他俯下身,唇瓣贴上池晚雾的大腿内侧,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池晚雾只觉一阵酥麻从大腿内侧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她身体微微颤抖着,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雪景熵用手分开且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她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吟,眼中满是怒意和羞愤。 手不着痕迹的拔下头上珠花,可转手间,又松开了那握着珠花的手。 珠花“啪嗒”一声掉落在床榻上,在这暧昧又紧张的氛围里,仿佛一声不合时宜却又微不足道的叹息。 雪景熵自是察觉到了池晚雾那细微的动作,可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一般,舌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上游走,所到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娇娇,别忍着,叫出来。” 池晚雾的脸颊涨得通红,她紧咬着牙关,硬是一声不吭,双眼死死的瞪着雪景熵,那眼中的杀意,若眼神能杀人,雪景熵怕是早已被千刀万剐。 可雪景熵却似浑然未觉,唇舌的动作愈发肆意,手指也不安分地在那腰间轻轻撩拨。 “不……不要……”池晚雾的声音带着几分情欲与娇嗔,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雪景熵怎会轻易放过她,手指在她身上轻轻划动,沿着那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雪景熵的眼神愈发深沉,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道“不要什么?不要本尊继续,还是不要本尊停下?” “滚……嗯……嗯唔……开!”池晚雾的抗拒声在雪景熵的攻势下破碎成不成调的嘤咛,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却反而被雪景熵更紧密地禁锢在怀中。 他低笑一声,舌尖顺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游走,声音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娇娇这般主动,可真是让本尊难以自持。” 池晚雾只觉一阵羞耻涌上心头,眼眶微微泛红,却仍强撑着怒视雪景熵“你……你无耻!” 雪景熵微微挑眉,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引得她一阵战栗“嗯,本尊只对娇娇无耻。” 说着,他再次俯下身,唇瓣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 他忽然停下动作,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池晚雾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乖娇娇,叫本尊阿熵!” 池晚雾偏过头去,不肯就范,那倔强的模样在雪景熵眼中却别有一番风情。 雪景熵微微眯起眼眸,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叫本尊阿熵,嗯?” 池晚雾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道“休想!” 那声音虽带着几分决绝,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缓缓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若是不叫,那本尊便继续,直到你叫为止。” 说着,低说着,他再次低下头,唇瓣轻轻落在池晚雾的耳垂上,轻轻啃咬,舌尖沿着她耳廓的轮廓缓缓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同时,他的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小腹一路向上,轻轻揉捏着她胸前柔软的水蜜桃,把玩着上面的樱桃。 池晚雾只觉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起,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她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叫本尊阿熵……”雪景熵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的魅惑,在她耳边不断回荡。 池晚雾的双眼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紧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可那身体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却让她越来越难以自控。 “唔……嗯嗯……”池晚雾终究还是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几声带着情欲的娇吟。 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小猫的爪子在雪景熵的心上轻轻挠着,让他眼中的欲望愈发浓烈。 雪景熵低笑一声,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声音沙哑得近乎蛊惑“娇娇的叫声,可比任何灵药都让人着迷。” 他俯身,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乖,叫本尊阿熵……” 雪景熵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指在她身上轻轻摩挲,似是在等待她的回应。 池晚雾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用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雪景熵的束缚,她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吟,可那身体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却让她越来越难以自控。 “阿熵……”池晚雾终究还是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那声带着情欲的呼唤。 雪景熵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池晚雾,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娇娇,再叫一声。” 池晚雾的脸颊涨得通红,双眸双眸中水雾弥漫,似羞怯又似带着几分嗔怪地瞪了雪景熵一眼,可那眼神在雪景熵看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她紧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又轻轻唤了一声“阿熵……” 这一声,似带着无尽的缱绻与情欲,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挠在雪景熵的心上,让他浑身一颤,眼中的欲望愈发浓烈。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满足与邪魅,俯下身,再次封住了池晚雾的唇,舌尖与她纠缠在一起,似要将她所有的甜蜜都汲取殆尽。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轻轻揉捏着她的水蜜桃,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第504章 雪景熵,你个混蛋! 池晚雾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也愈发困难。 雪景熵的吻太过炽热而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她双手无力地推搡着雪景熵的胸膛,却只换来他更紧密的禁锢。 “唔……别……”池晚雾的声音破碎而微弱,可那声音却像是催化剂,让雪景熵的动作愈发激烈。 他离开她微肿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与蛊惑“别什么?娇娇,说清楚。” 池晚雾脸颊绯红,努力集中精神说道“别……别再这样……” 雪景熵低笑一声,手指轻轻划过她湿润的唇瓣“这样是哪样?嗯?” 说着,他再次吻上她的脖颈,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痕迹,然后又覆上她的唇。 池晚雾只觉脑袋愈发昏沉,身体里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只能任由雪景熵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她双手紧紧抓着雪景熵的衣衫,指甲都泛白了,却仍无法阻止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接着,眼前一黑,她竟直接昏了过去。 雪景熵微微一怔,感受到怀中的人儿没了动静,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池晚雾那昏迷过去仍带着几分娇嗔与绯红的脸颊。 他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满足与宠溺。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为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与珠花,低声呢喃道“这就受不住晕了,那以后可怎么办……” 那声音很轻,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期待与遐想,他轻轻将池晚雾抱在怀中,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看着她那满身被自己留下的暧昧吻痕,低头吻上那红肿不堪且如樱桃般可口的唇瓣。 雪景熵的吻霸道而缱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将她那带着淡淡甜香的温热小舌含在嘴里,狠狠的吮吸了一番,直到池晚雾因缺氧而微微皱眉,他才缓缓松开,却依旧将唇贴在她唇边,轻语道“娇娇,你可真是本尊的劫数。” 就这样,雪景熵抱着昏迷的池晚雾,久久都没有动作,他轻轻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她均匀而微弱的呼吸,那呼吸声如同世间最动听的乐章,萦绕在他耳畔。 他缓缓闭上双眼,抱着池晚雾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几分,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余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轻轻回荡。 雪景熵的呼吸愈发急促粗重,眼中那团炽热的火焰似要将理智彻底焚毁,他咬着牙,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低沉的闷哼。 他微微低头,鼻尖轻蹭着池晚雾的发丝,那熟悉的发香萦绕在鼻尖,却像一把无形的火,将他心底的欲念烧得更旺。 他极力忍着想将怀中人儿压极力忍着想将怀中人儿压在身下狠狠欺负,蹂躏的冲动, 极力的克制着,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指缝间都透着压抑的力度。 抱着池晚雾的手上青筋,一根根的凸起,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的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缓缓滑落,滴在池晚雾光洁的肩头,溅起一小片一小片晶莹。 不知过了多久,他微微睁开双眼,那目光中仍残留着未褪的欲望,却多了几分克制后的清明。 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满是深情与眷恋,似要将怀中的人儿永远烙印在心底,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疼惜,声音里满是无奈与缱绻“娇娇,你真是要了本尊的命。” 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落,抚过她精致的眉眼、小巧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那因为刚刚的亲密而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低头,在那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又在她额间落下缱绻一吻,随着这一吻的落下,那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他完美的唇形缓缓滑落,滴在池晚雾的脸上,与她脸颊上的绯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第二日清晨 阳光透过斑驳的竹叶,洒在竹园的窗棂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池晚雾悠悠转醒,只觉浑身酸痛,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却感觉身体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她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便是熟悉的竹园景象,那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她愣了片刻,昨夜那些旖旎又疯狂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愤与杀意。 她猛地坐起身来,却因动作太猛,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差点又跌回床上。 没看到那妖孽,应该是早早就离去了! 她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被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火红色襦裙。 她微微低头,便看到自己脖颈与锁骨处那一片片暧昧的吻痕,如同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刺眼而又带着昨夜疯狂的痕迹。 抬手掀起宽大的袖袍,只见那白皙如玉的手臂上亦是布满了点点红痕,咬痕,青紫。 她紧紧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攥住被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屈辱与杀意“雪景熵,你个混蛋!” 她虽未经人事,但也并非懵懂无知。 昨夜雪景熵虽然那般疯,却也未曾真正越过那最后一道界限。 想来是她昨日晕了之后,那妖孽就停下了那肆意妄为且不要脸的举动。 可即便如此,这般肆意的轻薄与羞辱,也足以让她恨之入骨。 要不是看在他救了小灵子又没完全泯灭的良知,没有将事情做绝。 否则她此刻定要提剑杀上门去,剁了他喂狗。 而且那妖孽明明都已经为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却却还故意留下这些痕迹,分明就是在故意的。 罢了,就算是被狗咬了一口,狗咬了就咬了,她总不能再咬回去! 池晚雾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靠! 她还真想做一回狗,然后咬回去! 雪景熵:求之不得! 池晚雾双手撑在床榻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下了床,双脚刚一落地,便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她赶忙扶住一旁的桌子,稳住身形。 第505章 女子报仇什么时候都不晚 “该死,雪景熵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手里!”她咬牙切齿地低咒一声。 随后,她深呼吸亿口气,强压下压过又压过,却又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怒火,拖着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的双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铜镜前。 本以本以为铜镜中映出的会是自己狼狈不堪,蓬头垢面的模样,可当她看清镜中之人时,却不禁微微一怔。 镜中的她,发丝一半挽作松松的斜垂髻与左则,一半如瀑倾泻腰侧,微风拂过时青丝与银缕随风漾开。 几缕碎发调皮在她脸颊旁轻舞,更衬得她肌肤胜雪,为她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右边一朵赤红的蓝桉花红的得惊心动魄,红丝织就的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缕丝线都浸着朱砂最浓艳的血泽。 那些红水晶与赤玉缀成的小花苞,圆润如凝脂血珠,错落分布在花茎之间,将满簪红意衬得愈发浓酽。 最令人心折的是那十五厘米的璎珞以赤金链串起血红玉珠与朱红的玉坠,玉珠温润如百年胭脂凝成的血髓,玉坠雕刻着缠枝纹路,最下端悬着一枚滴状红箔。 右则两支红簪,似淬了晚霞的焰,斜斜插入右侧发鬓。 簪身以赤金为骨,缠枝纹样上嵌着细碎的红宝,在光线下漾着流光,仿佛把天边火烧云的绮色都凝在了簪头。 两支红簪一高一低、一短一长,在蓬松的发髻间交叠出层次,红珠的艳色与金饰的流光,把那片墨发映得仿佛燃着暗火。 每一次晃动,都似有火星从发间溅出,却又被垂落的青丝温柔裹住。 “凰鸣”也斜插入右边的发髻中。 不仅如此,“凰鸣”上面的花变了。 不……应该是说被人重新打造过。 原本“凰鸣”上的花虽也精致,如今却变成了似是淬了烈焰与朝露的蓝桉花。 蚕丝织就的花瓣薄如蝉翼,每一道褶皱纹理都浸着熔铁般的红,在光线下泛着绸缎般的柔泽。 花心攒着九颗鸽血玉珠,颗颗浑圆莹润,似是将晨曦时第一缕赤霞揉碎在了里头,风掠过,玉珠轻颤,便有红光在花瓣缝隙里流转如活物。 旁偎着几簇赤金缠枝碎萼,赤金细链扭成盘曲的枝桠形状,枝上缀着碎小的红玛瑙片,玛瑙被打磨得边角柔滑。 垂落的璎珞如一道赤练流光,三串赤金细链纤细如蛛网,串着鸽血红玉珠与胭脂色琉璃坠,琉璃坠则是水滴形状,红得通透澄澈。 链尾坠着一枚赤金打造的小菱花,花芯嵌着一粒极小的红宝石,行走时珠链随动作轻晃,玉珠相击发出细碎如红檐铜铃的脆响。 闷响中混着轻嘶,倒似有只红鳞小兽在发间垂首休憩,动辄便要抖落满身的火焰与星光。 原本洁白的脖子上也系上了一条精致无比的似平安扣却又不是的玉坠。 这枚玉坠形制独特,以通透如冰的材质雕琢而成,整体呈环形却带有凌厉的多面棱边,仿佛将寒天冰棱凝固其中,清透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它并非完整的圆环,一侧有明显的缺口,恰似明月被骤然截断的弧度,缺口边缘打磨得锐利又精巧。 在缺口旁,镶嵌着一颗鸽血蓝色的宝石,切割成梭形,银质包边勾勒出精致轮廓,宝石在光线下流转着深邃而神秘的色泽,宛如将深海的幽蓝锁入其中。 玉佩以白色编绳穿系,绳结处还点缀着一颗浅红色的圆珠,旁侧缠绕着一枚刻有缠枝纹样的银质饰件,更添古雅意韵。 玉佩下方悬垂着一只艳红如赤焰的银铃。铃身以极好的冰玉打造,却被染上了浓郁的红,似将烈火的魂魄禁锢其中。 铃身刻满的缠枝纹样,在红色的映衬下更显妖异而精致,仿佛每一道纹路里都流淌着滚烫的血光。 铃口收束成尖锐的形状,红得通透,风若掠过,那抹红便似要随着清越铃音一同震颤,流淌,为这枚清寒如冰的玉佩,添上了一抹灼人的,带着宿命感的热烈色泽。 风动时似能发出清越冷冷的声响,为冷冽的玉质增添了灵动的生机。 身上的衣裙也跟以前的不一样了。 其他的都一样,唯独襦裙上的花不一样了。 襦裙上的白线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成趣,更添几分娇艳。 裙摆如裙摆如绽放的火焰般随意的摆动,裙摆处用银白色的银丝绣着洁白的蓝桉花,花蕾陀螺形,蒴果半球形,花瓣细腻,栩栩如生。 花蕊中点缀着火红色的晶石,如同晨露滴落,晶莹剔透,与裙身的火红相互映衬,美得惊心动魄。 微风拂过,吹起那火红色的裙摆,轻轻飘动,蓝桉花随之摇曳生姿,仿佛下一秒便要随风而去。 却又始终被束缚在那火红的裙摆之上,似是命运弄人,挣脱不得。 最后却又爱上这宿命,在那火红裙摆的束缚中绽放出别样的绚烂。 腕上的披帛本是一条火红色的绸缎,如今却。在火红色皮薄的下方多了一条白色箜楼的绸缎,那白色绸缎如云雾般轻柔,似是晨间还未散尽的薄雾,带着一种空灵与飘逸。 它与火红色的披帛相互交织缠绕,宛如冰与火的碰撞,却又奇妙地和谐共生。 白色绸缎上以银线绣着若隐若现的蓝桉花图案,每每朵蓝桉花的花瓣都纤细如丝。 银线勾勒出的轮廓在白色绸缎上显得格外清冷雅致,与火红色披帛上的热烈形成鲜明对比。 白色绸缎的边缘,还绣着一圈细密的银色滚边,滚边上缀着一颗颗细小的红宝石,为这清冷的白色绸缎增添了一抹华贵与灵动。 红宝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似是夜空中调皮的星辰在眨眼,又似是隐藏在云雾中的点点娇灵。 池晚雾望着镜中自己,不用想,定是那雪景熵所为。 她心中又羞又恼,抬手便要扯下那些发饰,可手指刚触碰到那精致的珠花,却又停住了。 她盯着镜中那被精心装扮的自己,不得不承认,这装扮美得惊心动魄,带着独有的张扬与贵气。 当然是忽略了那脖颈与锁骨处那些密密麻麻刺眼的暧昧痕迹的话。 “罢了,先不与他计较。”池晚雾低声嘟囔着,可那眼中依旧燃烧着熊熊怒火。 就算想计较,她自己也得脱层皮,搞不好就算自己脱了一层皮,也伤不到那妖孽半分。 何必……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女子报仇十年,二十,三十年,无论能多久都不算晚。 那妖孽助她,帮她,却也欺她, 恩是恩,仇是仇,这笔账迟早她会好好跟他算算! 第506章 历练(1) 她转身,拖着依旧酸软无力的身子,一步一步朝着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那身上的疼痛便加剧一分,可她心中的怒火却让她忽略了这些疼痛。 刚走到门口,便看到西炎寂站在不远处,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那笑容在她眼中,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这几人怕是不知道这里是女子闺房,一个两个的都如此贸然闯入,当真是适合做那梁上君子。 “小嫂子,你醒了。”西炎寂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到她脖子上那片片暧昧的痕迹,轻咳一声,别过眼去,却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这身打扮,可真真是美极了。 雪景那家伙,倒是会讨人欢心。 池晚雾闻言,她冷冷地瞪了西炎寂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雪景熵那个混蛋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西炎寂见状,赶忙摆了摆手,一脸无辜地说道“小嫂子,你这可为难我了,雪景一大早就交代我们三个留在下界,而他则是回了上界,至于何时归来,我也不清楚啊。” 池晚雾一听,眉头紧紧皱起,她咬了咬牙,强忍着怒火,问道“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那妖孽神魂极尽消散,若不是自身实力强悍硬生生的撑着。 哪怕是有神器相护恐怕早就魂飞魄散了。 就算是回了上界,也定是凶多吉少。 池晚雾心中既担忧又愤怒,只觉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乱窜,却又无处发泄。 “有……”西炎寂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拖长了声音“他说……答应他的礼物还没给呢,让小嫂子记住,可别忘了。” 池晚雾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在掌心深深印出月牙痕迹,咬牙切齿道“礼物?他做梦!” 她没有给他一银针,送他去见阎王已经算得上是对得起他了。 如今还敢提什么礼物,她看那妖孽怕不是没睡醒! 西炎寂看着池晚雾那副气炸了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又怕真把她惹毛了,忙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小嫂子,消消气,消消气。雪景那家伙向来行事乖张,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交了这么个损友。 大清早的还得替他在这儿安抚怒气冲冲的小嫂子。 要不是那家伙千叮咛万嘱咐,他才不来触这个霉头。 交友不慎! 交友不慎啊!! 西炎寂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还得堆着笑,继续说道“依我看啊,等他回我们几人找个麻袋把他套了,狠狠揍他一顿,给你出出气,如何?” 池晚雾听了这话,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能打得赢他?别到时候反被他收拾了,还连累我。” 她倒不是瞧不起西炎寂他们三个。 而是举手之间就能毁掉半个东陵大陆的人屈指可数,而雪景熵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雪景熵的实力深不可测,西炎寂他们几个虽也不弱,但和雪景熵比起来,恐怕还是略逊一筹。 真要动起手来,这几个家伙未必能占到便宜,反而极有可能落得个鼻青脸肿的下场。 西炎寂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小嫂子,你这可就小瞧我们了。虽说雪景那家伙实力强横,可他如今神魂几经消散,我们几人联手,也未必不能与他一战。再说了,就算打不过,咱们也可以跑。” 池晚雾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啐道“我看还是省省,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没有鄙视他们三个的意思啊! 她只是纯粹觉得他们三个干不过那妖孽! 西炎寂:“……” 北冥羽:“……” 南离瑀:“……” …… 一个月后 月落山脉 “吼!”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自山脉深处传来,惊起无数飞鸟,林间树叶簌簌而落。 一名身着红衣,一头墨发用一根红色发带高高束起, 发丝随着她的动作随风肆意飘扬,脸上戴着银白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的池晚雾。 她手中抱着一颗蛋,身姿矫健地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间,她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速度。 在她身旁跟着她一起跑的,还有另一名男子,那男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袖口与领口处绣着淡蓝色的云纹图案,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一根蓝色玉簪束起,面容上带着一丝婴儿肥,却难掩俊朗。 慕容星辰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说道“雾雾啊,那蛋咱们还是别要了,你看那吼声,恨不得将咱俩敛敛了吃掉!” 池晚雾一边灵活地躲避着身后树木的遮挡继续往前跑,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少废话,这蛋可是难得一见的莽虎灵兽蛋,若是吃了,对咱们大有助益。再说了,是他(她)蛮不讲理,先动手的,咱们吃他(她)的蛋不算过分。”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那日被毁的大陆恢复生机。 虽然还有些残破的痕迹留存,但整体已大致恢复了往日的繁荣。 这一月以来他们在这月落山脉修炼,虽然凶险,但实力有着明显的提升。 今早他们两个好不容易和一条四级花斑蟒蛇干完架。 就想着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没想到误打误撞的进了那火蟒虎的巢穴。 他们已经道过歉了,并且表示立马离开。 可那火莽虎是个蛮不讲理的家伙,二话不说就对他们发起了攻击。 若不是这颗蛋的母亲或者父亲先对他们出手。 她也不会想吃它,所以这可不能怪她,只能怪那火莽虎。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什么吃,他们吃来惹他们的灵兽。 一个月以来,这月落山脉灵兽的肉,他们差不多都吃过,可就是没有吃过灵兽蛋。 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颗稀有的莽虎灵兽蛋,怎么可能还回去。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她把这到嘴里的莽虎灵兽蛋吐出来。 慕容星辰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跟在池晚雾身后,嘴里嘟囔着“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偷灵兽蛋这种事儿都敢干,要是被那灵兽追上,咱俩的小命可就不保咯。” 池晚雾挑了挑眉,脚步不停,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与张狂“怕什么,咱们这一个月来,遇到的危险还少吗?不都一一化解了?” 说话间,池晚雾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她心中一凛,连忙侧身一闪,只见一只巨大的爪子擦着她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凌厉的气流。 “好险!”慕容星辰惊呼一声,连忙加快脚步,与池晚雾并肩而立,两人背靠背,警惕地盯着前方。 第507章 历练(2) 只见一只体型庞大,浑身覆盖着火红色毛发的火莽虎正站在他们不远处,双眼如炬,散发着凶狠的光芒,它低吼一声,声音震得山林都为之颤抖。 “看来,今天这场架是避免不了了。”池晚雾低声说道。 手中的蛋被她扔入空间,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手一发霜雪并出现在她手中, 手在霜雪匕首的手柄上轻轻摩挲。 慕容星辰看着眼前的火蟒虎,手腕微转龙吟剑便出现在他手中,饶有兴致的道“雾雾,咱们这次可真是踢到铁板了,这火蟒虎的实力明显比之前遇到的灵兽都要强啊,最起码也在五级之上。” 想要变强最快的方法,便是以命相搏,致之死地而后生。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斗志“五级又如何?咱们也不是吃素的。慕容,你负责左边,我负责右边,咱们一起上,速战速决,然后我请你吃烤蛋。” 慕容星辰点了点头,两人瞬间分开,呈夹击之势向火莽虎逼近。 火莽虎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身上的毛发根根竖起,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吼!”火蟒虎猛地一跃,向池晚雾扑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池晚雾身形一闪,在最近的几棵树上跳跃,最后出现在火莽虎的侧面,手中的霜雪狠狠刺向火莽虎的腹部。 然而,火莽虎的反应极快,它尾巴一扫,带着呼啸的风声向池晚雾抽来。 池晚雾池晚雾心中一惊,连忙收手,身体向后仰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凌厉的一击。 那火莽虎的尾巴抽在旁边的树干上,只听“咔嚓”一声,那粗壮的树干竟被直接抽断,轰然倒地。 池晚雾落地后一个翻滚,再次拉开与火莽虎的距离,她眼神一凝。 不愧是五级灵兽,这火莽虎果然厉害,不能硬拼。 此时,慕容星辰从另一侧攻来,龙吟剑闪烁着寒光,直刺火莽虎的后腿。 火蟒虎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攻击,它猛地转身,一口咬向慕容星辰的龙吟剑。 “当!”的一声巨响,龙吟剑与火蟒虎的牙齿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 慕容星辰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中龙吟剑差点脱手而出,他连忙用力握住剑柄,身体向后连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慕容,小心!”池晚雾大喊一声,同时身形如电,向火莽虎冲去。 火莽虎见池晚雾再次攻来,它发出一声怒吼,身上的火焰更加旺盛,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它猛地一跃,向池晚雾扑去,同时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准备将池晚雾一口吞下。 池晚雾眼神一凛,她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火莽虎的扑击,同时霜雪狠狠刺向火莽虎的眼睛。 火莽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连忙闭上眼睛,但池晚雾的霜雪还是刺在了它的眼皮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与此同时它的尾巴猛的一甩打在池池晚雾身上,将她整个人抽飞出去。 池晚雾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却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 “雾雾!”慕容星辰见状,心中一紧,连忙大声喊道,手中龙吟剑挥舞得密不透风。 “嗷!”火蟒虎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尾巴猛地一甩,将慕容星辰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从树上滑落半跪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池晚雾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从空间拿出两瓶丹药,一瓶扔给慕容星辰,一瓶自己迅速到出一枚丹药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伤势瞬间恢复如初。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变得坚定而凌厉,紧紧盯着眼前的火莽虎,大声喊道“慕容,咱们再上!我就不信了,还收拾不了这头畜生!” 幸好,她得空就捣鼓丹药,虽然还是没能突破二级炼药师。 但好在丹药的效果不错,不然,今日他们怕是真要在这火莽虎手里吃大亏了。 慕容星辰吞下丹药,脸色也好了几分,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他站起身来,与池晚雾并肩而立紧握长剑,声音中充满了豪情“好!” 火莽虎看着眼前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人类,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身上的火焰更加旺盛,仿佛要将整个山林都点燃。 它再次向两人扑来,速度之快,如同闪电一般。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迅速分开,呈夹击之势向火莽虎攻去。 池晚雾在火莽虎身边穿梭,霜雪不时刺向火莽虎的要害部位。 慕容星辰挥舞着龙吟剑,从另一侧发动攻击,剑影闪烁,如同一道道流星划过夜空。 火蟒虎虽然体型庞大,但动作却十分灵活,它不断地躲避着两人的攻击,同时发动反击。 它的爪子挥舞间,带起阵阵凌厉的气流,尾巴一扫,便有树木被拦腰折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得想个办法制住它!”池晚雾一边攻击,一边大声喊道。 慕容星辰点了点头,说道“我吸引它的注意力,你找机会!” 说完,慕容星辰身形一闪,向火莽虎冲去,长剑闪烁着寒光,直刺火莽虎的头部。 火莽虎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震,身上的火焰瞬间暴涨,形成一圈炽热的火环,将两人困在其中。 “不好,这是火莽虎的火焰环!”慕容星辰脸色一变,连忙提醒道。 池晚雾眼神一凝,她感受到周围炽热的温度,必须尽快突破这火焰环,否则两人迟早会被烤熟。 她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身体猛地一跃,向火焰环的上方冲去,同时霜雪狠狠刺向火焰环的顶端。 “嗤!”的一声轻响,霜雪刺入火焰环中,溅起一片火花。 池晚雾只觉一股巨大的阻力传来,她不顾火焰带来的灼烧感,用力一刺,刺破了火焰环。 “轰!”火焰环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火星四散飞溅。 池晚雾趁机冲出火焰环的范围,同时大喊道“慕容!” 第508章 历练(3) “来了!”慕容星辰听到池晚雾的喊声,心领神会,身形一闪,趁着火莽虎因火焰环破碎而分神的瞬间,长剑如龙,带着凌厉的灵力直刺火莽虎的后腿关节处。 火莽虎吃痛,发出一声震天怒吼,身体微微踉跄。 池晚雾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形闪到火莽虎身侧,霜雪精准地刺向火莽虎的颈部大动脉。 “噗!”匕首没入肉体的声音响起,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池晚雾的身上。火蟒虎挣扎了几下,最终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慕容星辰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道“雾雾,这五级灵兽也不过如此嘛。” 池晚雾靠在旁边着树坐下,而后摘下脸上的银白色面具,露出一张俊美且妖艳却带着几分疲惫的脸,她没好气地瞪了慕容星辰一眼“不过如此?刚才差点没把我打死,你要是再慢点,我就交代在这儿了。” 慕容星辰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走到走到火莽虎尸体旁,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大盆,开始收集火莽虎的血液,这可是炼制丹药的好材料。 这火猛虎,全身上下都是宝贝,骨头可以炼制灵器,皮毛能制作防御的护甲,肉也极其稚嫩可用来爆炒。 这一个月在这月落山脉,他什么也可能没学到,唯一学到的就是这些灵兽——真的是全身都是宝,而且烹饪方式多样,每一种都能让人回味无穷。 慕容星辰一边收集着血液,一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雾雾,等会儿咱们把火蟒虎的肉处理一下,烤着吃,肯定香。” 池晚雾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行啊,正好我也饿了。不过,这火莽虎的肉可得好好处理,不然烤出来味道可不好。” 她说着,走到火蟒虎尸体旁,开始动手剥皮。 慕容星辰在一旁帮忙,两人一边处理着火莽虎的尸体,一边闲聊着“雾雾,这火莽虎的血腥味太重,恐怕一下会引来其他更厉害的灵兽。” “怕什么!”池晚雾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将火莽虎的皮毛完整剥下,随后抬头看向慕容星辰,挑眉说道“咱们这一个月在这月落山脉也不是白待的,就算引来更厉害的灵兽,大不了再干一场!” “也是!”慕容星辰把收集好的血液小心放进空间戒指,笑着回应“不过话说回来,这火蟒虎的肉怎么处理?直接架起来烤吗?” 池晚雾将剥好皮的火莽虎肉分割成大小适中的块状,放进提前准备好的浴桶里,又从空间拿出一些调料撒进去,一边搅拌一边说“先腌制一会儿,让调料入味,这样烤出来才好吃。对了,你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干柴,咱们得生个火堆。” 慕容星辰看着那浴桶嘴角微微一抽,神色也变得有些一言难尽,这浴桶还是他们来落月落山脉第一天时,雾雾特地在山下买来的,说是方便腌制灵兽肉,没想到还真派上了大用场。 只是谁家好人家会用只是谁家好人家会用浴桶来腌制肉啊。 慕容星辰心里默默吐槽,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毕竟惹恼了这位“厨艺大师”,今晚的烤肉大餐可就泡汤了。 他应了一声,转身去周围寻找干柴,没一会儿,他就抱着一大捆干柴回来了,将干柴放在空地上,又从空间里拿出打火石,开始生火。 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火苗渐渐升腾起来,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池晚雾将腌制好的火莽虎肉用树枝串起来,放在火堆上慢慢烤着,时不时的转动撒上一些自己“特制”的香料,那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慕容星辰坐在火堆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肉,不停地咽着口水“雾雾,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光闻着这味儿,我都觉得能多吃好几块。” 刚开始其实他也挺膈应,毕竟用浴桶腌肉这事儿听起来确实怪异。 但尝过池晚雾腌制后再烤的烤肉后,膈不膈应的什么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一个月来,他俩没少在这月落山脉里“大快朵颐”。 各种灵兽肉在池晚雾的烹饪下,都变成了人间美味。 池晚雾笑着瞟了他一眼,手中的动作愈发娴熟,将肉串来回翻转,确保每一面都能均匀受热“那是自然。” 不一会儿,肉香愈发浓郁,火莽虎肉表面渐渐变得金黄酥脆,油脂在高温下滋滋作响,滴落在火堆中,溅起一小簇明亮的火花,引得两人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 “雾雾,这肉看起来快熟了,要不我先尝尝?”慕容星辰再也按捺不住,凑近火堆,眼巴巴地盯着烤肉,咽了咽口水说道。 池晚雾白了他一眼,笑道“急什么,再烤一会儿,等完全熟透了才好吃。这火莽虎的肉质紧实,要是没烤熟,可不好吃。”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对视一眼,都警惕起来。他们放下手中的烤肉,站起身来,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只身形矫健的紫电豹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这只紫电豹浑身散发着紫色的光芒,身上布满了闪电状的纹路,一双眼睛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它看着火堆上的烤肉,发出一声低吼,似乎对这烤肉很感兴趣。 “看来这烤肉的香味把这家伙引来了。”慕容星辰小声说道。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一只四级紫电豹而已,正好咱们还没吃饱,等会儿把它也解决了,烤着吃。” 紫电豹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敌意,它发出一声怒吼,身上的紫色光芒更加旺盛,身上的毛发根根竖起,如同触电一般。它猛地一跃,向两人扑来,速度之快,如同闪电一般。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迅速分开,呈夹击之势向紫电豹攻去。 池晚雾手中的霜雪闪烁着寒光,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慕容星辰则挥舞着龙吟剑,剑影闪烁,如同一道道流星划过夜空。 第509章 烤肉吃的一波三折 带起阵阵凌厉的气流,每一次扑击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池晚雾眼神一凛,她看准时机,在紫电豹又一次扑来时,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那凌厉的一击,同时霜雪狠狠刺向紫电豹的腹部。 然而,紫电豹的反应极快,它尾巴一扫,带着呼啸的风声向池晚雾抽来,同时身体猛地一扭,避开了池晚雾的匕首。 池晚雾心中一惊,连忙收手,身体向后仰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凌厉的一击。 那紫电豹的尾巴抽在旁边的地上,只听“砰”的一声,地面上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沟壑。 慕容星辰趁机从另一侧攻来,长剑闪烁着寒光,直刺紫电豹的后腿。 紫电豹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攻击,它猛地转身,一口咬向慕容星辰的龙吟剑。 “当!”的一声巨响,龙吟剑与紫电豹的牙齿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 慕容星辰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中龙吟剑差点脱手而出,他连忙用力握住剑柄,身体向后连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慕容,小心!”池晚雾大喊一声,同时身形如电,再次向紫电豹冲去。 紫电豹听到池晚雾的喊声,身上紫色光芒一闪,一道闪电从它身上射出,向慕容星辰击去。 慕容星辰脸色一变,连忙侧身一闪,那道闪电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击在旁边的树上,只听“滋啦”一声,那棵树瞬间被烧焦,冒出一股青烟。 “好厉害的闪电!”慕容星辰心中暗惊,他不敢再大意,紧紧握着长剑,警惕地盯着紫电豹。 池晚雾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身体周围隐隐有红色光芒闪烁。只见她猛地加速冲向紫电豹,在靠近紫电豹的瞬间,她身形一矮,从紫电豹的腹下滑过,同时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向紫电豹的腹部。 “噗!”匕首精准刺入,紫电豹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身体猛地一震,想要将池晚雾甩开。 但池晚雾死死地握住匕首,用力一划,在紫电豹的腹部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紫电豹吃痛,疯狂地挣扎起来,它尾巴疯狂地甩动,带起一阵阵狂风。 池晚雾被这强大的力量甩了出去,在空中一个翻身,脚尖轻点树干,借力高高跃起,在空中再次一个翻身,稳稳落在紫电豹的背上。 她双手紧紧抓住紫电豹背部的毛发,稳住身形,紧接着再次举起霜雪,朝着紫电豹的后颈处狠狠刺去。 “嗷!”紫电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摇晃得更加剧烈,试图将池晚雾甩下去。 但池晚雾就像粘在它背上一样,怎么也不肯松手,霜雪又用力往里捅了捅。 慕容星辰见状,他手中长剑光芒大盛,凝聚起全身灵力,朝着紫电豹的头部狠狠刺去。长剑带着破风之声,直直插入紫电豹的眉心。 紫电豹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缓缓倒下,扬起一片尘土。池晚雾从紫电豹背上跳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道“这家伙,还挺难对付。” 慕容星辰走上前,拍了拍池晚雾的肩膀“还是你厉害,要不是你找准时机给它致命一击,咱们还得费不少功夫。” 说着,他看向地上紫电豹的尸体,眼睛又亮了起来“这紫电豹的皮毛可珍贵了,能卖不少钱,而且它的肉质鲜嫩,烤起来肯定好吃。” 池晚雾也走上前,围着紫电豹的尸体转了一圈,说道“确实,这紫电豹浑身是宝。咱们先把它的皮毛剥下来,再把肉处理一下。” 两人熟练地开始处理紫电豹,池晚雾负责剥皮,慕容星辰则在一旁将肉分割成合适的大小,放进大桶里腌制。 等处理完紫电豹,两人又把之前烤到一半的火莽虎肉重新架在火堆上。 随着火焰的舔舐,肉香愈发浓郁,混合着各种调料的味道,让人垂涎欲滴。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坐在火堆旁,静静等待着烤肉熟透。 没一会儿,烤肉的香味达到了顶点。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们迫不及待地拿起烤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嗯,这火莽虎肉和紫电豹肉烤得太好吃了,外酥里嫩,汁水丰富。”慕容星辰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池晚雾笑道“那是自然,我的厨艺可不是盖的。” 两人正吃得开心,突然,远处又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停下手中的动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 “看来这月落山脉的王者被这血腥味吸引过来了”池晚雾皱了皱眉头,说道。 慕容星辰咽下口中的烤肉,站起身来,手中长剑紧握“雾雾,怕什么,不管来的是什么,咱们接着干就是了。” “干什么干,这威压最起码也是六级以上。”池晚雾迅速站起身,拉着慕容星辰就往相反的方向跑“六级以上的灵兽,可不是咱们现在能对付的,现在不跑,等会儿就真成盘中餐了。” 她是想过会引来灵兽,但没想过会引来如此高等级的灵兽。 本来还想着引一些低等级的灵兽过来。 以他们二人的实力对付起来不算吃力,还能顺便收获皮毛啥啥的换金币。 这下可好,直接引来了个“大麻烦”。 他们这算是完全诠释了,不作死就不会死。 六级灵兽,慕容星辰这憨货竟然还想干。 干个毛啊! 慕容星辰被池晚雾拉着,脚步有些踉跄,但还是跟着她拼命地跑。 那低沉的咆哮声越来越近,周围的树木在威压下瑟瑟发抖,树叶簌簌落下。 “雾雾,咱们往哪跑啊?”慕容星辰焦急地问道。 池晚雾平静的说“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这灵兽过去了再说。” 两人穿梭在树林间,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紫芒,霎时间,整个月落山脉的脉络走向地形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 当然在他们身后追着的灵兽也一并清晰的浮现其中,那是一只身形巨大如小山般的暗影魔熊。 它浑身覆盖着漆黑如墨的毛发,每一根毛发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黑暗力量,散发着幽冷的光泽。 那 第510章 暗影魔熊 双血红色的眼睛,犹如两盏燃烧的鬼火,在黑暗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它每踏出一步,地面都随之剧烈震动,仿佛整个山脉都在它的脚下颤抖。 重要的是他这身高足有五米多高,庞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如同一大片乌云,将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前方的道路都笼罩其中。 那粗壮的四肢,好似四根巨大的石柱,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 “靠,不是六级,而是七级暗影魔熊!”池晚雾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脚下的速度却丝毫未减“这暗影魔熊不仅力量恐怖而且速度也极快,咱们得加快速度了!” 慕容星辰咬紧牙关,紧跟在池晚雾身后,他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威压越来越近。 “雾雾,前面有个山洞,咱们进去躲躲!”慕容星辰突然指着前方喊道。 不远处有一个被藤蔓遮挡的山洞,洞口不大,但看起来足够隐蔽。 “来不及了!”池晚雾眼神一凛,拉着慕容星辰往右侧一闪。 几乎在同时,暗影魔熊那巨大的熊掌狠狠拍在刚才他们所在的位置,地面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尘土飞扬。 池晚雾快速站稳脚跟,迅速转身,双手快速结印,中紫芒飞快闪过“幻之境,森罗万象!” 话音刚落,暗影魔熊眼中闪过一丝紫芒,它的身形一顿。 “混沌启,紫莲淀!镇杀!”池晚雾再次娇喝一声,双手间的紫芒愈发浓郁,她的身后突然绽放出一朵巨大无比的紫红色莲花,花瓣上铭刻着繁复的紫色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既神圣又诡谲。 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符文流转,一朵紫红交替的莲花,从她额间的菱形传中迸发而出。 莲花在池晚雾的身边围绕了一圈,然后缓缓地停在了她的胸前。 池晚雾抬手摘下一片花瓣,花瓣脱离莲花的瞬间,一股浓郁而神秘的力量从中释放出来,轻轻往前一送,随着她这一动作。 那片花瓣化为无数片紫红的花瓣,花瓣在空中化作一道紫色的匹练,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利刃,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暗影魔熊狠狠轰去。 紫红色交织莲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暗影魔熊被幻之境影响,动作稍微迟缓了一瞬,但很快它便破除了幻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灵力疯狂涌动,形成一层黑色的护盾,试图抵挡那朵紫色莲花。 “轰!”紫红色交织的莲花与黑色护盾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爆炸声,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冲击波扫过,纷纷折断,尘土漫天飞扬。 与此同时,在池晚雾施展幻术时,慕容星辰微微愣了一秒,随后提起长剑,运转全身灵力,抬起手握住剑身,剑身狠狠的划过掌心,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流淌,瞬间染红了银色的剑身。 龙吟剑在他手中瞬间剧烈震动,发出阵阵清脆的剑鸣,剑身光芒大盛,一道道金色的符文在剑身上闪烁流转。 慕容星辰猛的一挥,一条金色的巨龙从剑身中呼啸而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朝着暗影魔熊冲去。 金色巨龙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留下一道道黑色的裂缝。 暗影魔熊感受到金色巨龙的强大力量,它怒吼一声,身上的力量再次暴涨,试图将金色巨龙吞噬。 然而,金色巨龙却毫不畏惧,它张开巨大的龙口,喷出一道道炽热的金色火焰,与暗影魔熊的黑暗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一时间,光芒与黑暗交织,整个山林都被照亮。 同一时间,池晚雾因施展至尊瞳术控制等级比自己高的暗影魔熊,瞳术被破,受到极大的反噬。 她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差点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扶着一旁大的树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身形,双手再次快速结印。 随着她的动作,身后那朵巨大紫红交织的莲花,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花瓣上的符文变得更加清晰。 “乾坤转,九霄动,万法湮,——镇杀!”池晚雾娇喝一声,紫红色莲花在身后猛然盛开,其上符文流转,围绕着暗影魔熊的紫红色花瓣瞬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符文锁链,将暗影魔熊紧紧束缚。 符文锁链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不断收紧,暗影魔熊奋力挣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上灵力疯狂涌动。 接着“砰!”的一声,符文锁链竟被它挣得出现丝丝裂痕。 池晚雾见状,贝齿紧咬下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双手快速交换结印“破虚妄,转乾坤,混沌慑幽冥!” 接着,漫天紫红交织的花瓣飞舞,花瓣围绕着暗影魔熊旋转,形成了绚烂的紫红色花海。 花瓣旋转之间,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弥漫开来。紧接着,围绕着暗夜魔熊的花瓣猛地缩小,然后猛地散开。 花瓣散开的瞬间,暗夜魔熊的动作瞬间一顿。 慕容慕容星辰见状,眼神一凝,体内灵力疯狂运转,手中长剑光芒暴涨,他大喝一声“龙破九天!” 只见那金色巨龙身上的光芒愈发耀眼,龙身一扭,带着更加磅礴的气势再次朝着暗影魔熊冲去。 金色巨龙所过之处,空间震颤,仿佛要将这方天地都撕裂开来。 暗影魔熊被池晚雾限制了动作,面对金色巨龙的冲击,它发出愤怒的咆哮,身上的灵力疯狂凝聚,试图形成更强大的护盾来抵挡。 然而,金色巨龙太过强大,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接冲破了暗影魔熊的护盾。 “轰!”金色巨龙狠狠撞击在暗影魔熊的身上,暗影魔熊那庞大的身躯被撞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它身上的毛发凌乱不堪,一些地方甚至被金色火焰烧焦,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池晚雾趁机拉着慕容星辰朝后疾退,口中急促道“这暗影魔熊实力太强,咱们虽有手段伤它,在继续硬拼下去,咱们必死无疑。先撤。” 慕容星辰点头,两人借着金色巨龙与暗影魔熊碰撞产生的冲击力,迅速向远处遁去。 第511章 再经波折 暗影魔熊被金色巨龙撞击后,虽受了些伤,但愤怒让它更加疯狂。 它看着池晚雾和慕容星辰逃离的方向,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身上的灵力疯狂涌动,周围的树木在这股力量下纷纷化为齑粉。 它不顾身上的伤势,迈开巨大的步伐,朝着两人追去,每一步都让地面剧烈震动。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在林间狂奔,身后传来暗影魔熊越来越近的咆哮声,那声音如闷雷般在耳边炸响,让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它速度太快,很快就会追上我们。”慕容星辰眉头紧锁,额头上满是汗珠,一边跑一边说道。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紫芒,她快速的将脑中的地形地势过了一遍,咬着牙道“前面有个山谷,地势复杂,咱们先躲进去,利用地形跟它周旋。” 两人加快脚步,朝着前方山谷狂奔而去。身后的暗影魔熊紧追不舍,那庞大的身躯在林间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树木纷纷倒下,仿佛一场小型的地震。 很快,他们来到了山谷入口。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壁,怪石嶙峋,山谷内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显得神秘而阴森。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借助山谷中错综复杂的巨石和树木,迅速寻找藏身之处。 暗影魔熊追到山谷入口,看着那幽深的山谷,发出一声怒吼后,还是迈开脚步冲了进去。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躲在一处巨大的岩石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能清晰地听到暗影魔熊那沉重的脚步声在山谷中回荡,越来越近。 “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一直这么躲着。”慕容星辰压低声音说道,手中的长剑紧紧握着,剑身上还残留着的血迹,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朵妖艳的花朵。 池晚雾四周扫视着,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处布满藤蔓的峭壁上。 那峭壁上有一个隐秘的洞口,被藤蔓遮挡着,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你看那里。”池晚雾轻声说道,指了指那个洞口。 慕容星辰将龙吟剑收入空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咱们先躲进去,再想办法对付它。” 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洞口靠近,池晚雾轻轻拨开藤蔓,两人迅速钻了进去。 洞口内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们顺着通道往前走,通道越来越宽敞,最后来到了一个宽敞的洞穴中。 洞穴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巨大的兽骨,显然这里曾经是某种强大妖兽的巢穴。 “这里应该是一只灵兽的洞穴,但暂时应该是安全的。”池晚雾说道,靠在洞穴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慕容星辰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突然,洞穴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那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这里也不太平。”慕容星辰皱着眉头说道。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说道“不管怎样,咱们先恢复一下灵力,等暗影魔熊追进来,再做打算。” 两人盘腿坐下,嗑了一颗丹药后,开始运转功法,恢复消耗的灵力。洞穴内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轻微的呼吸声和那低沉的吼声时不时传来。 过了一会儿,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同时突然睁开眼睛,二人快速后退,眼中满是警惕。 只见洞穴深处,一双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睛缓缓亮起,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一只身形巨大、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妖兽缓缓走了出来。 这只妖兽身形比暗影魔熊还要庞大几分,它的头颅如同一座小山,两颗巨大的獠牙从嘴边伸出,闪烁着寒光,每走一步,地面都为之震颤。 “噬魂猪!”慕容星辰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愕与凝重,显然对这妖兽的底细有所了解,“这可是以吞噬神魂为生的灵兽,咱们得小心应对。” 池晚雾眼中紫芒微闪“看来刚才的那声叫声就是这头猪的声音了。” 噬魂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是对这两个闯入者的警告。 它那巨大的身躯猛然一冲,带起一阵腥风,直扑向池晚雾和慕容星辰。 慕容星辰反应迅速,手一翻龙吟剑便再次出现在他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划破空气,直击噬魂猪的头部。 然而,噬魂猪的鳞片异常坚硬,剑气仅在其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它的防御太强,得找弱点!”慕容星辰大喊一声,同时身形一闪,绕到噬魂猪的侧面,试图寻找攻击的机会。 池晚雾也没有闲着,手一翻洫竹剑便出现在她手中,她双手快速舞动,竹子在她手中仿佛活了一般,化作一道道凌厉的竹影,朝着噬魂猪的眼睛刺去。 这柄剑自从那妖孽给她之后,她便从未用过,更未曾认主。 今日她就用这头猪试试水,看看这所谓的神器,若是不认主,究竟能发挥出几分威力。 噬魂猪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一甩头,避开了池晚雾的攻击,同时那巨大的尾巴如同一根钢鞭,朝着池晚雾横扫而来。 池晚雾身形轻盈,一个后空翻躲过了这一击,但那尾巴带起的劲风还是让她有些站立不稳。 她稳住身形,手一翻洫竹剑消失在她手中,双手呈兰花指交叉在眼前,兰花指的弧度刚好将那双紫眸露出,随着她的动作紫眸中闪过一丝紫芒,指尖也放出紫色的光芒。 接着,手张开在胸前交叉,小指与无名指相扣,其余手指向两侧平推,指尖紫芒肆意,口中轻吟“幽泉涤魂,清净无暇洗尽尘,凋零无声,献吾意志,弑杀虚空!” 随着池晚雾的话音刚落下,她身后一朵紫红交替的莲花猛然出现莲花花瓣层层舒展,其上符文闪烁不定,散发出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花瓣飘落间,化作一道道紫色的紫刃流光,如灵动的丝线般朝着噬魂猪缠绕而去。 噬魂猪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身上的黑色鳞片光芒大盛,然而,紫刃却如附骨之疽,顺着鳞片的缝隙钻入它的体内。 第512章 慕容,你想成为炼器师吗? 噬魂猪只觉体内似有万千蚂蚁啃噬,灵魂深处传来阵阵剧痛,它庞大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脚步也变得踉跄。 慕容星辰见状,将全身灵力汇聚于长剑之上,剑身上金色符文疯狂闪烁,光芒刺目。 “龙翔九天!”慕容星辰大喝一声,手中龙吟剑如同一道金色闪电,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噬魂猪的咽喉部位刺去。 噬魂猪强行扭动身躯,试图避开这致命一击,但动作因灵魂受创而迟缓。 龙吟剑还是刺入了噬魂猪的脖颈,只是位置偏了些,没有直击要害。 噬魂猪吃痛,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它疯狂地甩动着头颅,想要将慕容星辰甩落。 慕容星辰双手紧紧握住剑柄,身体随着噬魂猪的动作晃动,却始终没有松手。 池晚雾见状,双手大拇指相拈,五指微张向外展开,大拇指与中指相拈呈似孔雀手势状,相拈的手指成环状。 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展开,右手在下,左手在上叠起来,右手往上转一个手花转一圈。 同时轻启朱唇“混沌启,紫莲淀,乾坤现,魂殇引,噬魂夺魄!” 话音刚落,池晚雾身后的紫红莲花光芒大盛,花瓣上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流转。一道道紫色的符文从莲花中射出,瞬间穿透噬魂猪的身体,直击它的灵魂深处。 噬魂猪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幽绿色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与痛苦。它试图挣扎,但却动弹不得。 慕容星辰趁机长剑在噬魂猪的脖颈处猛地一转,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噬魂猪发出一声最后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都松了一口气,两人相视一笑,接着池晚雾身子一软,半跪在地。 “噗嗤!”一口鲜血从池晚雾口中喷出,鲜血溅落在地上,如同点点红梅,在这有些昏暗的洞穴中显得格外刺眼。 该死,是她小瞧了力量悬殊之间的反噬。 她本就因之前与暗影魔熊的战斗受了反噬。 如今又强行施展瞳术。 反噬一下接一下的扑来? 此刻身体已到了极限。 现在随便来一条狗给她一下,都能要了她的命。 慕容星辰见状,脸色骤变,连忙上前扶住池晚雾,焦急地问道“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空间戒掏出一瓶丹药,倒出一颗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丹药,喂到池晚雾嘴边“你先服下,赶紧调息,剩下的交给我。” 池晚雾微微张嘴,将丹药吞下,感受着丹药在体内化开,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她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依旧苍白如纸。 她虚弱地笑了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慕容星辰将池晚雾轻轻扶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神色凝重道“此地不宜久留,暗影魔熊随时可能追来,咱们得尽快恢复灵力,然后离开山谷。” “不,我们要利用暗影魔熊来提升自己的实力。”池晚雾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暗影魔熊虽强,可它也是我们磨砺自身,突破极限的契机。” 没有什么比在实战中更能提升实力! 在险象中求生,于绝境处逢生,往往能激发出人潜藏的潜力。 慕容星辰微微一怔,随即眼中也燃起斗志“你说得对,与其一味躲避,不如主动出击,在战斗中蜕变。” 池晚雾微微点头,盘腿而坐,双手快速结印,开始吸收着周围稀薄的灵力疗伤。 慕容星辰看了一眼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将噬魂珠处理好后,抬脚走到洞口,逆光站在那里,目光透过洞口望向山谷深处。 他的时间不多了! …… 第二日 池池晚雾缓缓睁开眼睛,经过一夜的调息,她体内的灵力已恢复了大半,脸色也红润了许多。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看着站在洞口,依旧如一尊雕像般的慕容星辰,她心中一暖,嘴角上扬,如此少年,当真是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既然让人挪不开眼,那便让这少年看尽这世间繁华。 她轻步走到慕容星辰身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山谷深处,轻声问道“你在想什么,这般入神?” 慕容星辰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我在想这噬魂猪的皮毛可以用来做防御护甲,肉可以用来炖汤,骨头可以用来炼制法宝,不过,只是可惜你我之间没有人是炼器师,这骨头怕是只能卖掉了,不过价格会大打折扣。” 池晚雾闻言,轻笑一声,这慕容星辰好歹也是镇北王府的世子爷,怎么感觉比她还贪财。 慕容星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过,慕容星辰说的也没错,每一只灵兽浑身是宝,若不能好好利用,实在是暴殄天物。 可如今他们没炼器师,想要将这些宝物物尽其用,着实有些困难。 这一月以来有时间,她除了炼丹之外,便是翻一翻炼器的书籍。 她对练器倒是有点兴趣,但也不过是略懂皮毛。 若想将这些灵兽材料炼制成强大的法宝,还远远不够。 “慕容,你想成为炼器师吗?”池晚雾突然开口问道。 她记得慕容星辰好像是火系,而火系在炼器一道上有着天然的优势。 但并不是所有的火系都能成为炼器师,这除了天赋之外,还需要极其强大的肉身力量和精神力。 慕容星辰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成为炼器师?自然想!只是,炼器一道博大精深,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时间。” 说到这里,慕容星辰顿了顿,看着池晚雾说道“你知道的,我的——时间不多了!” 池晚雾心中一紧,她自然知道慕容星辰所说的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 看着眼前慕容星辰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和一闪而过的死寂,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慕容星辰“慕容星辰,你难道想砸了我诡医的牌子。” 慕容星辰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眼中那抹落寞与死寂被一抹浅笑所取代“我怎敢质疑,只是,我这身体状况,怕是会让你这招牌蒙尘。” 第513章 震惊 池晚雾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慕容星辰,你记住,我要救的人,阎王也带不走。”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那坚定的眼神,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暖流,仿佛在这冰冷的世界里,找到了一处温暖的港湾。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带着些许无奈却又满是信任的笑容“好。” “慕容若我告诉你,我知道一个地方,能让你在短时间内成为炼器师,你当如何?”池晚雾犹豫了半天,接着又抛出一个慕容星辰,听不懂且又十分明了的炸弹。 她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一样,外界一日,里面一月。 可…… “如果真是有那样的地方,我一定要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慕容星辰毫不犹豫地说道,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只是雾雾今日为何与他提及此事。 难道……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那炽热的眼神,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缓缓说道“若……” “雾雾!”慕容星辰打断池晚雾,接下来要说的话,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你今日所言,我未曾听到半句。” 说着,从空中划过一抹红光没入慕容星辰的眉心,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钻进了他的身体里,像是给他的心加上了一道枷锁,禁制。 池晚雾微微一怔,她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没想到慕容星辰竟然起誓。 有天道法则所化作的禁制,就算日后慕容星辰想说出今日之事。 也会被这禁制所桎梏,若强行冲破,必会遭受天道反噬。 轻则身负重伤,修为跌落,重则危及性命,魂飞魄散。 慕容星辰他……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眼神复杂,她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或许……或许…… 慕容星辰似乎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他轻轻拍了拍池晚雾的肩膀,声音温和而坚定“雾雾,我饿了,咱们先填填肚子,至于其他的事情,之后慢慢再谈也不迟。” 池晚雾回过神来,看着慕容星辰那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她凝视着慕容星辰,声音中透着一丝郑重“慕容,其实我知道一个地方,里面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在那里,你可以有充足的时间钻研炼器。” 慕容星辰既已起誓,那自己必也对得起他这份信任。 他想变强,那自己便助他。 他想成为炼器师,自己便给他创造这个机会。 只是只有一点,从今以后,要么他们一起站在巅峰,俯瞰世间风云。 要么,便一同跌落深渊,同生共死。 慕容星辰听到池晚雾的话,眼中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但更多的却是担忧“雾雾,你……你……今日你说的任何一句话我就当做没听到,你记住,千万不要再与旁人提及此事。” 雾雾,说的那个地方,他不用想都知道,是——神器。 神器啊! 那可是足以让整个大陆都为之疯狂的存在。 若是被他人知晓,她必将陷入无尽的危险之中。 “你难道就不想要?”池晚雾歪着头,眼中带着一丝试探与诱惑“这可是神器,而且里面不仅有充裕的时间,还有诸多珍稀的炼器材料和秘籍,能让你快速变强。只要杀了我生气就是你的。” 慕容星辰这般聪明,恐怕早已经猜到自己所说的那个地方必然是神器空间之内。 既如此,那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也看看他面对这等诱惑会作何反应。 不过想来不会让她失望,毕竟他可是慕容星辰,镇北王府的小世子。 是那个明知自己不能动用灵力,却还是义无反顾挡在她身前的少年。 慕容星辰听到池晚雾的话,怒极反笑,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池晚雾的肩膀,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交织的复杂神色“池晚雾,你把我慕容星辰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会为了一己私利而伤害你的人吗?” 接着,他松开握住池晚雾是肩膀的手,猛地甩了一甩宽大大袖袍,逆光而立,语气坚定而决绝“我慕容星辰,想要的东西会亲自去拿,会靠自己的本事去争取,今日之事烂你我皆在肚子里,日后莫要再提。” 雾雾,真的将他慕容星辰当成那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了么? 他慕容星辰再如何渴望变强,也不会将刀刃指向自己放在心尖上的朋友。 一刻为友,终身为友。 他慕容星辰,绝不会做任何伤害朋友之事。 更何况这人还是救过他和他娘亲的性命的人。 池晚雾看着眼前这个逆光而立的少年,他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傲气。 那挺直的脊梁仿佛能扛起世间所有的艰难,眼神中闪烁的光芒似能穿透一切黑暗。 这样的少年,本就该在广阔天地间肆意绽放光芒,而不是被命运束缚。 池晚雾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悄然松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上前一步,将手搭在慕容星辰肩膀上。 紧接着,慕容星辰只觉得眼前一阵光芒闪过,下一刻,他便置身于一个奇异宛的空间之中。这里灵气氤氲,四周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空间里,各种奇花异草肆意生长,五彩斑斓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香气,灵果挂满枝头,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不远处,一座宫殿悬浮于半空之中,散发着神秘而庄严的气息,宫殿的墙壁上镶嵌着各种璀璨的宝石,光芒流转,美轮美奂。 这是…… 他不蠢。 眼前的变化定然与雾雾刚才所说的那个神器有关。 “这……便是那神器内部的空间?”慕容星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撼。 空间戒指和储物袋也不过只能存放死物,且空间大小极为有限。 这世上竟然有此等将他人也带入其中神器? 不……神器不能! 可他在古籍上看到的另一种属性可以! 空间法师! 只有空间法师才有这般将他人纳入自身空间的能力。 可空间法师千年难遇其一,且即便有,也难以开辟出如此广阔且灵气充盈之地。 可如今雾雾不仅能将人带入空间,还拥有如此广袤且灵气四溢的空间。 这就说明雾雾不仅仅是空间法师,而且还有一个极其强大的神器! 而且若他猜的没错,雾雾手中的枚神器,它自成一空间。 第514章 烙印 却又和她自身的空间相融合,形成了一个独特的,超脱于外界规则的小世界。 而且以雾雾刚才对暗影魔熊所施展的手段来看。 她还是幻术师,幻术师那可也是世间极为稀少且让人感到恐惧的存在。 可无论是空间法师,幻术师的身份,还是这神秘且逆天神器的存在。 一旦泄露,都必将引发一场惊涛骇浪,遭来无数势力的觊觎争夺与追杀。 可她却就如此轻易地在他面前施展幻术,又将自己带入了这神器空间,这需要何等的信任? 池晚雾:有天道法则呢! 慕容星辰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这未知世界的震撼,也有对池晚雾深深的感激与担忧。 池晚雾微笑着点了点头“没错,这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十倍,也就是说,外界一天,这里便是一个月。” “雾雾,谢谢你。”慕容星辰转过身,目光真诚地看着池晚雾,眼中满是感激“我慕容星辰再次起誓,今日之事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若违此誓神魂俱灭!” 话音刚落,一道更加璀璨的光芒没入慕容星辰的眉间,那誓言的力量似乎与这方空间产生了共鸣,周围的花草都微微颤动起来,仿佛在见证着这份坚定的誓言。 池晚雾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暖而明媚“慕容,我相信你,走,我带你逛逛!” 说着,池晚雾率先朝着那悬浮的宫殿走去。 说实话,自从九转玲珑塔和小灵子回来之后。 她发现空间内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却没有时间仔细研究。 今日倒是可以趁这个时间仔细的一番, 宫殿的大门高大而厚重,上面雕刻着各种神秘的符文和图案。 当他们靠近大门时,大门自动缓缓打开,一股磅礴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哟,这是带了朋友回来啦?”一个带着几分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紧接着,穹谲?身着华丽紫袍,面容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神情从宫殿内踱步而出。 他的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添几分不羁。 池晚雾看到穹谲?,笑着介绍道“慕容,这是小灵子,你也可以叫他穹谲?,小灵子,这是慕容星辰。” 穹谲?微微挑眉,上下打量了慕容星辰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哟,这小子看着倒是有点意思。” 说着,他大步走到慕容星辰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能进这九转玲珑塔,说明你跟雾雾关系不一般呐。” 慕容星辰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笑了笑“能认识雾雾实乃我之幸事。” 穹谲?点了点头,目光在慕容星辰身上流转“小子,这九转玲珑塔可不是寻常之地,你既然进了这里,就该知道能从这里走出去的,要么是不会喘气儿的尸体,要么就是会喘气的尸体。“ 说着,穹谲?浑身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慕容星辰压去。 慕容星辰只觉一股如山般的压力扑面而来,但他并未退缩,而是运转全身灵力,硬生生地扛住了这股威压。 池晚雾见状,眉头一皱,说道“小灵子,别闹了,慕容是我的朋友,你可别欺负他。” 穹谲?哈哈一笑,收回了威压“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紧张的。” 说着,他再次看向慕容星辰“小子,有点骨气,但将来你若敢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或者对雾雾不利,本座可不会放过你。” 这丫头好不容易放下前世的伤,愿意再次相信一个人,实属难得。 但他也要替她把好关,省得这丫头再次被伤!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在这小子的灵魂中种下了烙印。 只要他胆敢起半点对不起雾雾的心思,那烙印就会“砰”的一声,瞬间爆发。 让他先尝尽神魂撕裂之苦,生不如死,后在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 想到这儿,穹谲?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慕容星辰感受自己神魂上被打下了烙印,但他神色平静,目光坦然地与穹谲对视“前辈放心,雾雾于我有救命之恩,断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之事。” 想来是这位前辈,怕自己心怀不轨,伤害到雾雾。 这才会用如此手段来试探和威慑自己。 不过自己本就无此心,自然无所畏惧。 不过若不是他自小便与常人不同,恐怕还感觉不到神魂上多了一丝烙印。 这前辈竟然能悄无声息的在自己神魂上留下烙印,其手段之高深莫测,实力之深不可测。 穹谲?懒散的瞥了慕容星辰一眼,随后,微微点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池晚雾见两人气氛缓和,拉着慕容星辰道“走,咱们进去看看。” 三人一同走进宫殿,宫殿内空间极为宽敞,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将整个宫殿照得亮如白昼。 宫殿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水晶,慕容星辰看着紫水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慕容星辰的手指轻轻触碰在紫水晶上,那冰凉的触感瞬间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这颗紫水晶,只见其内部仿佛有无数星辰在闪烁,光芒流转间,隐隐透出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紫精髓!”慕容星辰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这竟然是紫精髓,如此巨大且纯净的紫精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池晚雾也是微微一愣,眼中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他本以为这只是一颗普通的水晶,没想到竟是如此珍贵的紫精髓。 若说紫晶极其难得,那这紫精髓便是紫晶中的王者,是历经无数岁月,在特定的地质条件下,由大量紫晶精华凝聚而成。 它不仅蕴含着极其庞大的灵力,还具有许多神奇的功效,无论是用于修炼提升灵力,还是炼制法宝,都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穹谲?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真是一群土包子,紫精髓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说着,穹谲?双手抱胸,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这九转玲珑塔内,像这样的宝贝可多了去了。” 第515章 淡定,要淡定! 他可没有说谎,原本呢,这里面是什么都没有, 可雪景熵不知是觉得这里面太单调还是怎样? 硬生生的将九转玲珑塔和这镯子给融合,将九转玲珑塔藏匿于这镯子之中。 不仅如此,他还往里面塞了很多,算得上是宝贝的东西。 池晚雾回过神来,却不经意瞥过地板,发现地板有些奇怪,她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抚摸着地板,心中涌起一股好奇。 这是……紫晶! 靠,竟然用紫晶来铺地板! 那妖孽究竟是何等存在,竟奢侈到用紫晶铺就地板。 别问她为什么如此确定是雪景熵,因为她以前的空间内除了九转玲珑塔以外,其他的都是白茫茫一片,啥也没有。 这多出来的东西,除了是雪景熵弄的,她想不到第二个人有这么大的手笔。 而且那妖孽还将九转玲珑塔,融入镯子内,隔绝了九转玲珑塔的气息,镯子与九转玲珑塔相辅相成。 抛开九转玲珑塔不说,单说这镯子,那日滴血认主时,她就发现了这镯子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圣器。 这镯子能够剔除灵气中所有杂质,让佩戴者吸收到的灵气更为纯净,且有聚灵之效,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佩戴者。 有这等圣器傍身,修炼速度可谓是一日千里。 这镯子不仅仅是一枚空间灵器,它也是一件防御灵器,它的防御力也极强。 只要往镯子内注入灵力,武王之下绝不可能有人伤她分毫。 经过这一个多月以来的修炼,她早就感觉到,这镯子会随着她自身的实力增长而增长。 换句话说,只要她自身实力够强,这镯子绝不会止步于圣器,将来极有可能蜕变为更为逆天的神器。 听西炎他们的意思,这镯子是那妖孽亲自炼制。 能炼制出如此圣器的妖孽,在炼器上造诣简直超乎想象。 那日劈她的九重雷劫应该就是这妖孽炼制这镯子时引发的。 而且不是九重雷劫,而是那传说中的九九雷劫! 此等雷劫,千万年难遇,渡此雷劫,十死无生。 可那妖孽不仅成功渡过了。 还将九转玲珑塔与镯子完美融合。 这般手段,这般手段,简直堪称逆天。 只是想不通那日的九九雷劫因是冲他去的,为什么连她也会被卷入其中。 还有她两次所听到的那个声音? 想不通啊! 慕容星辰也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板,眼中满是惊叹“用……用紫晶铺地板,恐怕整个大陆也找不出二个这样的地方。” 紫晶虽不如紫精髓那般珍贵难得,却也是极为稀有,其价值不可估量。 大势力,大家族,能拥有一小块紫晶,便已视作珍宝,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 而这里竟然用来铺就地板,这等手笔,简直超乎想象。 不过想想也是! 紫精髓都有那么大的了! 区区紫晶算什么? 他要淡定,要淡定! 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穹谲?看着两人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道“这算什么,你们再往里面走走看。” 说着,穹谲?迈开脚步,朝着宫殿深处走去。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按捺不住的好奇与兴奋,连忙跟了上去。 随着深入宫殿,周围的景象越发让他们惊叹。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愈发璀璨夺目,光芒交织,形成一片如梦似幻的光影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似是某种珍贵灵草散发而出。 不多时,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门前,门上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门两侧矗立着两尊巨大的石兽雕像,石兽造型威猛,双目圆睁,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严气息。 穹谲?停下脚步,抬手推了推那扇巨大的门,门缓缓打开,一股更加浓郁且磅礴的灵力扑面而来。 让池晚雾和慕容星辰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只觉浑身舒畅,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一楼是休息的地方,二楼的空间极为广阔,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桌子,具体分为七个书架,每一个书架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和卷轴。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走进这个空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都是修炼的秘籍?”慕容星辰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看着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籍。 穹谲?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没错,这里有 火,木,风,雷,光,暗,空间等各种领域的秘籍。” 这些东西也不知道雪景熵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搜罗来的,反正像这样的东西,这里面多的很。 池晚雾伸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卷轴,缓缓展开,上面复杂的符文和图案让她心跳加速“这些秘籍若是流传出去,恐怕整个大陆都要为之疯狂。” 她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卷轴的边缘。 慕容星辰也拿起一本,目光专注地阅读着上面的内容,片刻后,他抬起头慕容星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激动道“这些秘籍所记载的功法,远超我以往所见。” 穹谲?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神色间带着几分傲然“那是自然,走,带你们去三楼。”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抑制不住的期待,连忙跟在穹谲身后。 他们沿着螺旋状的楼梯缓缓而上,楼梯两侧的墙壁上同样镶嵌着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宝石,将整个楼梯照得通明。 终于,他们来到了三楼,三楼的空间相较于二楼略小一些,在房间的中央同样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桌子,里面分为六层。 “这里面摆放的都是炼丹,炼器,阵法,御兽,暗器,幻术的秘籍。”穹谲?抬手指向书架,目光扫过那些散发着古朴气息的书籍“就不用进去了,日后有时间你们自己慢慢看便是,带你们去四楼。”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听着他们跟着穹谲继续向上,来到四楼,大体分为两个部分,一边炼器,一边炼丹房。 来到五楼,里面摆放琳琅满目的灵草,丹药。 六楼内,摆放着各种珍稀灵器,与晶石,当中紫晶为多。 第516章 灵液 整个宫殿,都是用万年紫檀木构建而成,每一寸木材都散发着温润而沉稳的灵力,与周围的灵宝相互映衬,更显庄重与神秘。 池晚雾抬手打开窗户,微风轻拂而入,带着丝丝缕缕的灵气,撩动着她的发丝。 她望着窗外, 入眼的是一片如梦似幻的景色,云雾缭绕的山峦若隐若现,一条巨大的天灵水瀑布从山间奔腾而下,溅起层层雪白的水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瀑布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天灵水湖泊,湖水清澈见底,湖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周围的美景,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不仅如此,整个宫殿被树木四面环绕,那些树木皆是世间罕见的灵树,枝叶繁茂,散发着柔和而灵动的光芒。 “小灵子,那些灵树……”池晚雾手指向窗外那些灵树问道。 那些灵树形态各异,有的树干粗壮如巨柱,直插云霄,有的枝干蜿蜒曲折,似灵蛇舞动。树叶闪烁着五彩光芒,微风拂过,便如点点繁星摇曳,美不胜收。 穹谲?顺着池晚雾手指的方向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些啊,左边的是聚灵果树,右边的是天灵果树,前面的是金蛇果树。” 池晚雾听得眼睛放光,这些灵树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啊,别的地方都见不着一棵,而这空间内不仅有,而且还是一整片一整片的。 虽然还未开花结果,但光是想想它们日后开花结果的景象,池晚雾就觉得心潮澎湃。 慕容星辰也面露惊叹之色,怔怔望着那些灵树。 穹谲?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起头,神色中带着一丝得意“这些灵树虽然还未开花结果,但你们看那后面!” 说着,他抬手一指,只见在灵树后方,隐隐有三汪池水。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顺着穹谲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汪池水上,有三个泉眼,从泉眼中不断涌出清澈的液体。 液体潺潺流动,带着丝丝缕缕的灵气,滴落在池中,泛起层层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 池晚雾瞪大了双眼,指着那三汪池水,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这……这……这不会是……” “怎么不是?”穹谲?挑了挑眉,眼中满是笑意“左边那汪是聚灵果灵液池,中间的是天灵果灵液池,右边的是金蛇果灵液池。” 因为雪景熵强行将九转玲珑塔融入圣器之内,反而让九转玲珑塔完全解开封。 不仅让九转玲珑拓展了内部空间,还衍生出了这些灵液池。 这些灵液池里的灵液,可是比那灵树果实更为珍贵难得。 池晚雾只觉脑袋“嗡”地一下,这些灵液池可都是无价之宝啊。 如果说聚灵果有聚灵之效。 那聚灵液自然更是浓缩了聚灵果的精华。 能以极快的聚集周围灵气,滋养修炼者身体,助其突破境界。 更别说其他两种了。 慕容星辰也是一脸震撼,他算是出身于皇室,这样的宝贝他不是没见过,但如此规模,如此纯粹的灵液池,他却是生平仅见。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左边那汪聚灵果灵液池旁,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探入池中,感受着那灵液中蕴含的磅礴灵力顺着指尖涌入体内,浑身的毛孔都仿佛在欢呼雀跃。 他眼中满是震撼,喃喃道“这灵液,竟如此纯粹浓郁。” 池晚雾也快步走到中间的天灵果灵液池边,俯下身,轻轻嗅着那灵液散发的独特香气,这香气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让人心神宁静。 她闭目感受片刻,睁开眼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灵液不仅灵力充沛,还似乎还能洗涤,净化杂质的功效。” 穹谲?看着他们二人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翻了个白眼,抬手间,一股强大的灵力自他手中溢出在灵液池旁边砸出两个深坑。 接着,手腕微翻两股不同的灵液从灵液池中升腾而起,分别落入两个深坑之中,瞬间,深坑内便蓄满了灵液。 随后,手一挥一个巨大大屏风凭空出现在深坑旁,将两个深坑隔开。 穹谲?拍了拍手,抬脚就将池晚雾一脚踹到拥有天灵果灵液的深坑中。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一两秒内,池晚雾只觉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那深坑飞去,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整个人便“扑通”一声落入了天灵果灵液坑中,溅起大片水花。 池晚雾从中冒出头来,抹了把脸上的水,没好气地瞪向穹谲“小灵子,你干嘛!” 穹谲?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看你这副扭捏样,直接进去感受感受不是更好,别光在那闻来闻去的,多没劲。” 说着,他又朝慕容星辰扬了扬下巴“小子,你也别愣着,去那聚灵果灵液坑里泡泡。” 慕容星辰微微一怔,随即笑着点了点头,纵身一跃,跳进了聚灵果灵液坑中。 刚一入池,他便感觉一股温暖而强大的灵力瞬间将他包裹,全身的经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疏通,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精纯的灵力。 池晚雾也不再与穹谲斗气,而是静下心来,任由那天灵液不断涌入自己的体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增长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穹谲?手一挥,一张精致的桌子和椅子凭空出现在灵液池旁。 桌上摆满了各种珍稀的灵果和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灵茶。 他悠然地坐下,端起一杯灵茶,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 不知过了多久,池晚雾缓缓睁开双眼,从坑中走出,用灵力将身上的衣服烘干,身上的伤势竟已完全恢复,修为也有精进。 慕容星辰也同时从聚灵果灵液坑中站起身来,他周身灵力环绕,气势比之前更加凌厉了几分。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一拳就能轰碎一座山峰。 他眼中满是惊喜“雾雾,这灵液池的效果太惊人了,我感觉自己的修为提升了一大截。” 说着,他跳出灵液坑,用灵力将衣服烘干,走到池晚雾身边,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激。 这聚灵液果然不同凡响,聚灵的效果远超他的想象,让他在短时间内就获得了如此大的提升。 不过效果虽好,但这也太浪费了。 第517章 金蛇液 若是让他人知道,他用聚灵液泡澡,怕是会气的打死他。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那精神抖擞的模样,嘴角也扬起一抹笑意“这天灵液也不错,下次你试试天灵液,说不定还能给你带来更大的惊喜呢。” 慕容星辰眼睛一亮,他笑着点头“好,下次我定要试试这天灵液。” 打死就打死,比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死,他更想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弱肉强食的道理他比谁都明白,实力才是硬道理。 穹谲?在一旁嘴角一撇,他放下手中的灵茶杯,慢悠悠地说道“不过,你们也别光顾着高兴,这灵液池虽好,但也不能无节制地使用。每次浸泡的时间和频率都得把控好,不然,灵力过盛,你们的身体可承受不住,到时候反而会损伤经脉。” 说到这,穹谲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内服,如果你们经脉能承受得住的话。” “多谢前辈提醒,我们定会注意。”慕容星辰率先开口,神色郑重。 穹谲微微颔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好了,你们这也泡得差不多了,去二楼找些合适的功法修炼修炼,把这次吸收的灵力好好稳固一下。” …… 第二日 池晚雾从炼丹房那边出来看着还在炼器房内忙碌的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后一个闪身便出了空间。 她走到洞口,拿出在菩提岛时北冥羽给她的通讯珠,往里面注入灵力,通讯珠闪烁了几下。 很快,北冥羽那熟悉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便从珠子里传了出来“哟,小嫂子,你不是在月落山脉闭关修炼吗,怎么突然想起联系我了?” “去去去,别吵吵,小嫂子此时找我们自然是有正事。”西炎寂那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不失爽朗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南离瑀“……” 池晚雾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说道“我这里有一样东西,可以滋养神魂,你们将它带给雪景熵,对他目前的情况应该会有所帮助。” 要不是看在那妖孽是为了救小灵子,才身负重伤的,不然她才懒得操这份心。 通讯珠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瞬,随后南离瑀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多了几分郑重“我立马让北冥羽和西炎寂准备一下,即刻赶来月落山脉与你汇合。” “好?”池晚雾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心中思绪万千。 对于雪景熵她恨不得剁了他,可他也却有恩与她。 若是不管他死活,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 只是,一想到他对自己做的种种,心中那股子气又难以平息。 罢了罢了,先把他救了再说,至于之后的事,等他醒了再与他算账也不迟。 池晚雾轻轻叹了口气,将通讯珠收进储物戒中,转身回到洞内,坐在石石墩上。 暗影魔熊还在外面,她不方便出去就只能在这里等他们。 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洞外的光线由明亮逐渐转为昏暗,夜幕悄然降临。 月落山脉中,不时传来几声野兽的嘶吼,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池晚雾盘坐在石墩上,运转灵力,她的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灵力光芒,随着灵力的运转,光芒忽明忽暗。 突然,洞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池晚雾的修炼。 她猛地睁开双眼,警惕地看向洞口方向,手中灵力悄然凝聚。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北冥羽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看到是北冥羽,池晚雾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他还以为是暗影魔神,没想到是北冥羽他们。 接着,她站起身来,迎向北冥羽,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来得挺快啊。” “那可不,小嫂子的召唤,我们哪敢耽搁。”北冥羽笑着走进洞内,身后跟着西炎寂和南离瑀,三人皆是风尘仆仆的模样,但精神却十分饱满。 西炎寂一进来,就大大咧咧地坐在石墩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小嫂子,几日不见,你的修为似乎又有精进啊。” 一月前他们三人本来是要跟着池晚雾一起来这月落山脉的,可她却执意要和慕容家的那个小子一起,他们拗不过,便只好作罢。 如今再见,她身上灵力波动更为强盛,竟隐隐有突破之兆。 池晚雾微微一笑,说道“侥幸罢了!〞 说着,她从空间内拿出一个紫晶筒,金蛇液随着她的动作在筒内轻轻晃动“这里面装的就是能滋养神魂的灵液。” “金蛇液!”北冥羽凑近嗅了嗅,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接过紫晶筒,往紫晶筒里瞧了瞧,咂着嘴说道“啧啧,小嫂子,你可真舍得啊!” 西炎寂也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紫晶筒,说道“这金蛇液如此珍贵,小嫂子你竟然愿意拿出来,雪景熵那家伙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感动得痛哭流涕。” 池晚雾翻了个白眼,说道“告诉他,五年之内我定能与他有一战之力,彼时我自会与他清算,在此之前,他得给我好好活着。” 北冥羽和西炎寂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笑意,北冥羽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小嫂子放心,这话我们一定带到,雪景熵那家伙要是敢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不饶他。” 南离瑀站在一旁,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复议!” 池晚雾被他们的话逗得一笑“好了,拿了东西你们就赶紧离开,你们的实力太过于强大,等级低的灵兽感知到你们的气息,怕是早就躲得远远的了,他们都藏起来了,那我还历练个什么劲。” 北冥羽嘿嘿一笑,将紫晶筒小心收进储物空间,道“得嘞,小嫂子,那我们就先走了。你自己在这月落山脉也要小心,西炎和我在另一座山头,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别硬撑,给我们发个信号,我们立马赶来。” 说着,北冥羽手腕一翻,一个散发着微光的信号弹出现在他手中,递向池晚雾。 第518章 逮着一只熊薅熊毛 池晚雾接过信号弹,笑道“放心,我池晚雾也不是吃素的,真遇到什么我搞不定的麻烦,肯定会给你们发信号。” 这三人还真是……真是贴心至极。 她池晚雾何德何能,能得他们如此相护。 有些事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与其明白不如装作糊涂。 与其说是装作糊涂,还不如说是不愿去想。 不愿意去相信,也不敢相信! 不愿意去碰那荆棘,更不敢去碰! 只是有一点却不会改变。 那就是……这些人啊! 是真心真意的护着她的。 无论他们是因为谁,因为什么原因,心中又是怎么想的,但终究是愿意护着她的。 这就……够了! …… 一年后 “暗影魔熊你来啊,继续啊!”慕容星辰手持龙吟剑站在一棵树杈上,盯着前方坐在大石头上的暗影魔熊,大声喊道“别怂啊!” 暗夜魔熊不着痕迹的朝慕容星辰翻了一个白眼,当他是那些个傻不愣登的低级灵兽吗? 这两人明显是在拿他当做踏板提升自己的实力,他又不蠢,他才不要当这个的陪练呢! 暗影魔熊从大石头上缓缓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厚重的皮毛,发出低沉的吼声,那吼声带着几分威慑,仿佛在警告慕容星辰别太过分。 池晚雾站在不远处,一袭男装的她,宽大的袖袍被一根红色的丝带束至手肘处,露出她那细腻柔嫩的肌肤。 她一手拿着一个紫色汤勺,一手拿着一只紫色的碗,碗中盛着不知是哪头灵兽的骨头熬的汤,时不时地抿上一口,听到慕容星辰的喊声,她微微挑眉,轻笑着开口道“慕容,你这激将法对暗影魔熊可没用,它聪明着呢。” 这一年以来,他们在这月落山脉中与各种灵兽斗智斗勇,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暗影魔熊作为这片区域较为强大的灵兽之一,自然也成了他们常常切磋的对象。 不过一开始他们只有被打的份。 每次在感觉自己快被暗夜魔熊弄死的时候,他们就会躲进空间,利用空间内的灵液和那妖孽留下的丹药来恢复伤势。 待伤势恢复后,又出来继续与暗影魔熊战斗,如此反复。 一开始两个人挨揍,到后面慢慢的一个人挨揍,再到后来他们两人联手勉强能跟暗影魔熊过上几招。 到如今他们已经能与暗影魔熊打得有来有回,甚至偶尔还能占据上风。 而且她无意间发现用紫晶打造的锅碗瓢盆做吃的。 能极大程度地保留灵兽原有的灵力,让他们在战斗间隙能快速补充消耗的灵力,还能快速恢复体力。 慕容星辰从树杈上飞身而下,几个跳跃间稳稳地落在池晚雾身旁,收起龙吟剑,撇了撇嘴道“这暗影魔熊也太不给面子了,我们好不容易不挨揍了,它却不肯陪我们练手了。” 池晚雾轻笑着将手中的碗放下,拿过一旁的另一只碗,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递给慕容星辰,说道“他又不蠢,早已经察觉了我们的意图,自然不愿再陪我们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慕容星辰看着用紫晶所打造的汤勺和碗,嘴角微微一抽,这一年虽然有些习惯了,但每次看到池晚雾拿出这些用稀世珍晶石造的物件来煮汤盛饭,他还是忍不住咋舌。 毕竟,这些锅碗瓢盆随便拿出去一件,都足以掀起一阵波澜,而她却用来如此“接地气”地煮汤。 自从发现空间内有厨具碗筷后,刚来时的那个大桶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了。 他们也不再只吃烤肉,现在的生活简直快成了“精致野人”。 每天用各种灵兽肉骨,熬汤,爆炒,清蒸等。 用紫晶厨具盛着,再配上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珍稀调料,那滋味,简直绝了。 他接过池晚雾递来的汤,吹了吹热气,轻抿一口,汤的鲜美在口中散开,温暖顺着喉咙流下,让他浑身都舒畅起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惬意,随即又睁开眼,看向暗影魔熊,说道“看来,得想个办法让他继续陪我们练手才行,不然咱们接下来找谁切磋去。” “噗嗤!”池晚雾被慕容星辰的话逗得笑出声来“慕容啊,你也不能总逮着一只熊薅羊熊啊!” 慕容星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斗志昂扬的模样,说道“那也没办法呀,这暗影魔熊实力刚好,跟他对战对我们提升实力帮助最大,其他灵兽要么太弱,要么太强,都不合适。” 他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又投向暗影魔熊,一副“不把你搞定誓不罢休”的劲儿。 池晚雾笑着摇摇头“也就暗影魔熊脾气好,换作其他灵兽,怕是早跟你拼命了。” 说实话,这暗恋魔熊的脾气确实好得出奇。 换做别的灵兽,被他们这般反复纠缠当做陪练,怕是早就暴跳如雷,拼了命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可这暗影魔熊,虽然一开始追着他们那模样像是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似的。 但那也是因为他们当初杀闪电豹的时候,他们和闪电豹对战时的动静惊扰了它的领地。 灵兽跟人类不一样,灵兽对于自己的领地有着极强的守护意识。 一旦有外敌侵入,它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所以当初暗影魔熊对他们穷追不舍,也是情有可原。 可后来,他们一次次找它切磋,它虽每次都表现出不耐烦,却也从未真正下过死手。 偶尔有几次下死手那也是被他们烦得实在受不了。 “唉!不过也差不多了!”慕容星辰慕容星辰长叹一声,无奈地摊了摊手“洛云学院招生在即,咱们也该准备准备去参加考核了!” 池晚雾微微点头,收起手中的碗勺,目光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期待“嗯,只不过,据说洛云学院,每年的考核都极为严格,竞争也异常激烈。” 慕容星辰将碗中的汤一饮而尽,把碗放在一旁,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怕什么,这一年我们的实力可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我们现在的实力,通过考核肯定没问题。” 第519章 怎么? 娇娇,这是心疼本尊了? 池晚雾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话虽如此,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洛云学院招收的都是各地的天才,其中不乏一些实力超群的天之骄子,此次考核与其说是考核,大招,不如说是一场优胜劣质的淘汰。想要在这场考核中脱颖而出,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慕容星辰点了点头,说道“雾雾,你说得对。” 他沉思片刻,接着说道“这一年里,我们虽然战斗技巧和经验方面提升了不少,但却始终未曾突破现有的境界,我们得想办法在这段时间内再冲一冲,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这段时间以来,他和雾雾都一直卡在四级巅峰,无论怎么努力,都始终无法迈出那关键的一步,踏入五级。 洛云学院招生在即,虽然此次会比以前要放松许多。 但那毕竟是洛云学院,是整个大陆顶尖的修炼学府,对学员的实力要求必然不会低。 多少天之骄子,趋之若鹜,却在最后被挡在门外。 他们若想顺利进入,那就必须得另辟蹊径。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他就让父王去说情! 但能凭借自己的实力进入学院,自然还是要靠自己的实力。 不然即便进去了,也难以在学院中立足。 “恐怕不行,天阙渡那我得回去一趟!”池晚雾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这一年多我都在月落山脉闭关修炼,也不知道天阙渡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她也没想着瞒着慕容星辰天阙渡的存在。 慕容星辰是要与她共进退的人,有些事,没必要对他隐瞒。 所以在进月落山脉前一天时,她就带着慕容星辰去过天阙渡,将那里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天阙渡一趟。”慕容星辰沉吟片刻,目光坚定“等处理完天阙渡的事情,我们再全力准备洛云学院的考核。” 池晚雾微微颔首“嗯,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 两人收拾好锅碗瓢盆碗筷,便朝着天阙渡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风声在耳边呼啸,他们的身影穿梭在山林之间。 …… 云来楼 包厢内池晚雾换回了如鲜血般染红的襦裙,一头墨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她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梳子和。怎么弄都弄不好的头发,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 当初去月落山脉历练的时候,怕迎心一个人在将军府内受欺负,就将她送去了天阙渡。 她就不应该将迎心留在天阙渡,怎么就没有带着迎心啊! 在她羽翼未丰满时,她绝对不能以将军府四小姐的身份去天阙渡,所以得重新伪装一番。 可她画好妆容,梳头发时,这头发,怎么都梳不好! 就在她有些气馁,准备放弃,打算就扎个马尾时,她空间内的白色玉珠子闪烁着一圈一圈的光芒。 池晚雾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忙将手中的梳子放下,心神一动,通讯珠就从空间内出现在她手中,看着通讯珠上闪烁的光芒,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难道是那妖孽出了什么事? 不然北冥他们是知道自己在落月山脉历练的,绝不会此时联系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缓缓将灵力注入通讯珠。 很快,通讯珠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伴随着一张极其妖冶却又似那谪仙的脸出现在通讯珠投射的画面里。 他斜倚在贵妃榻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搭在弯曲的膝盖上,姿态慵懒而随性,却又不失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 一袭黑袍,领口与袖口绣着白色的神秘纹路,一头如银丝般的白发随意地如银色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和贵妃榻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脸旁,更添几分不羁与邪魅。 他面色略显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看到池晚雾,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妖异的弧度,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几分宠溺“娇娇……” “妖孽,小心后面……”池晚雾看着通讯珠,呼出声,画面中雪景熵的身后,一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逼近,手中寒光闪烁,显然是想要对雪景熵不利。 雪景熵似乎并未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依旧用那双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眸望着池晚雾,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人。 她的话音刚落,通讯珠那头的画面中,雪景熵身后那黑影陡然加速,手中寒光凛冽的匕首直直朝着雪景熵的后心刺去。 池晚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几乎忘记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通讯珠投射的画面。 可那人还未靠近雪景熵,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随后瘫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池晚雾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这妖孽哪怕是这妖孽哪怕是身受重伤,也是强大到足以让人发指。 随后,她没好气地瞪着通讯珠里的雪景熵,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气和担忧“雪景熵,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设防,你到底想干什么?” 雪景熵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夜风中摇曳的风铃,带着几分魅惑与不羁“小伤而已!” 他微微直起身子,双手交叠放在下巴处,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池晚雾,神色慵懒却带着几分玩味“怎么,娇娇这是心疼本尊了?” “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你死得太快,浪费了我那金蛇液。”池晚雾眉头紧蹙,眼中怒火更盛,却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冷冷道“再说,你我之间的账还未算清,在我没有找你清算之前,你最好给我好好活着,否则哪怕是阎罗殿门前我也能将你拽回来——揍一顿!” 她故意将“清算”二字咬得极重,似是在警告雪景熵莫要忘了之前对他所做的那些混账事。 也同时是在告诉他,总有一天她池晚雾会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的话虽然说的那么“狠”,但眼中的担忧与心疼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心疼在妖孽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又心疼他到底是也怎样的心态,将魂飞魄散这样的伤都轻描淡写地说成小伤。 第520章 教她挽发 雪景熵看着池晚雾那强装镇定却藏不住心疼的模样,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深了几分,那妖异的笑容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冰霜。 “放心,本尊还没那么容易死。”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目光不经意的瞥过池晚雾一头如绸缎般散落的墨发,他神色微微一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声音也多了几分嗜血与危险“头发怎么散了?” 池晚雾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垂落在肩头的墨发,随即反应过来,说道“还不是因为要去一趟天阙渡,结果这头发怎么都梳不好。” 雪景熵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本尊教你。” 池晚雾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一个白眼道“你又不在这,怎么教我?” 雪景熵轻笑一声,那笑声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透过通讯珠传入池晚雾的耳中,让她莫名地觉得耳朵有些发烫。 “娇娇,你只需按我说的做,先将头发分成两股,然后从左边开始,将左边的那股头发越过中间那股,放在右边那股的下面……” 池晚雾半信半疑地按照雪景熵所说,开始摆弄起自己的头发,她的手指有些笨拙,却也努力地跟着雪景熵的指示盘发。 可刚一盘好,还未来得及插上珠花,那头发又滑落了下来。 她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头,轻哼了一声“这头发怎么这么不听话。” 雪景熵看着她那气鼓鼓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浓,声音却依旧温柔耐心“别急,娇娇,再试一次,慢慢来。”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再次按照雪景熵的指示开始盘发。这一次,她的手指更加灵活,动作也更加娴熟。终于,在几次尝试后,她成功地将头发盘成了一个漂亮的发髻。 她拿起蓝桉珠花,然后对着通讯珠里的雪景熵问道“插哪?” 雪景熵的目光在池晚雾盘好的发髻上流转,眼中满是欣赏,他嘴角噙着笑,轻声说道“右侧,那里有一缕碎发垂下,珠花插在那里,将灵力注入“凰鸣”内,让流苏变得短一些,嗯,就插左侧。 池晚雾依言将蓝桉珠花插在发髻右侧,又拿起“凰鸣”。 按照雪景熵所说注入灵力,只见那原本垂下的流苏瞬间变得短而精致,随后,轻轻插入左发髻。 抬手拿起另外两根簪子时,却被雪景熵制止“娇娇,那两根簪子与你发髻不搭,本尊记得你空间内梳妆台上,中间的小盒子内应有几朵红色带流苏的小株花,那几朵小红株花搭配这发髻,再合适不过。” 池晚雾微微一愣,她也是前几日才发现,一楼休息的地方,有一个最大大房间,房间内有一个极其精致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摆着很多小盒子,盒子内装的全都是珠宝首饰珠花。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么多株花,那么多样式中,她一瞬间便知道雪景熵说的是哪几朵株花。 她心神一动,那几朵小红株花便出现在她手中,珠花上的流苏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她轻轻将小红株花点缀在发髻间。 随后,她起身将通讯珠放到梳妆台上,走远些许,对着通讯珠里的雪景熵轻轻转了一圈,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这可是她第一次将头发梳的这么好,虽然差强人意,但应该不会太丑。 雪景熵眼中闪过一抹惊艳,那惊艳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火,转瞬却又化作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几分,带着几分慵懒又魅惑的笑意,缓缓开口道“房间内有铜镜,你且去瞧瞧。” 池晚雾闻言,心中一动,她方才只顾着按照雪景熵的指示梳妆,倒还真没好好瞧瞧自己这番打扮后的模样。 她快步凑近铜镜前,只见镜中之人,一袭红裙如火焰般热烈夺目,衬得她肌肤胜雪。 面上妆容更显妖异,额间与眉宇间,菱形碎钻如星子落满 。 额心一枚主钻澄澈透亮,眉峰处亦嵌着细碎钻饰,与额间钻阵衔接成流畅的弧线,宛如星河垂落于眉眼之上。 眼尾以金粉晕出流火般的弧度,眼下绘着花叶状纹饰,紫雾晕染如幻与赤红交织,似花影在肌肤上洇开,眼尾红纹曳熔金紫焰。 唇色朱红如血,竟叫那冷钻的光也染上了一层灼人的暖。 一头墨发绾成高髻,顶部发丝被巧妙地扭曲,堆叠,形成立体感极强的螺旋状高髻,线条流畅又带着蓬松的张力,宛如一朵绽放在头顶的墨色花簇。 几缕细碎的发丝自然从额间垂落,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她的发间,那几簇火红色的蓝桉花似是从炼狱业火中撷来的精魄。 “凰鸣”为主簪插入左侧,却也最是夺目,右侧的则是镶嵌着火红色蓝桉花的四齿发梳。 乌黑的发丝与艳红的花瓣交缠,花瓣的红,珠玉的亮,在乌发的映衬下层层叠叠,衬得那花愈发像要烧起来。 每当她微侧头颅,发间的火蓝桉花便随之一颤,每一朵珠花下方的流苏都轻轻晃动,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池晚雾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竟有些愣神,这还是她吗?不是她自吹,而是她本就长得极美,而如今精心打扮后,更是美得张扬又夺目,美的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她微微抬手,轻轻抚过发间的“凰鸣”,“凰鸣”上的流苏轻轻晃动,从她肩头拂过,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这打扮,她敢说哪怕是池镇安站在她面前恐怕都认不出她。 只是…… 她就算再不了解古代闺阁女子如何打扮的,但却知道除了华夏,在古代只有已婚的妇女才会将头发这般全部绾起。 这混账定然没安好心,居然教她把头发全部绾起来。 雪景熵的声音透过通讯珠悠悠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娇娇这般打扮,怕是连那九天之上的仙子都要自惭形秽了。” 池晚雾回过神来,瞪了通讯珠一眼,虽然没有回话,但那眼中的怒意却十分明显。 她深呼吸几口气,强压下怒意! 罢了罢了。 不过是个发型罢了,犯不着为这事跟他置气。 第521章 你们三人去护着她 再说他本就身受重伤,可还强撑着教她梳发,她若是再为了这点小事与他争执,倒显得她有些小气了。 池晚雾轻哼一声,对着通讯珠里的雪景熵道“算你识相,本小姐自然不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 雪景熵轻笑,眼中满是宠溺“那是自然,娇娇在本尊心中,自是最美的。” 池晚雾脸颊微热,饶是她脸皮再厚,被雪景熵这般直白地夸,也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呢! 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不会只是为了教我梳发?” “本尊就不能是想看看娇娇你?”雪景熵微微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藏着极其容易察觉的认真。 池晚雾再次朝雪景熵翻了一个白眼, 掐断通讯珠的灵力传输,瞬间通讯珠那头的画面便消失不见,只余下通讯珠表面微微闪烁的微光。 另一边 雪景熵看着突然中断的画面,嘴角上扬,可不到一秒,嘴角处便溢出一抹鲜红的血迹,那血迹顺着他苍白的唇角缓缓滑落,滴在他黑色的衣袍上,晕染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他抬手轻轻拭去唇角的血迹,血迹还未完全拭去,新的血又涌了出来,他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似是对这不断涌出的血习以为常。 他强撑着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身旁的北冥羽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你说你,本就身负重伤,干嘛又要强行用灵力去维持通讯珠通讯,这下可好,伤势又加重了,小嫂子就在那,她又不会跑,你这是何必?” “就是啊,雪景!”西炎寂也赶忙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你这伤势本就不轻,还这般折腾自己,要是真把自己给折腾的魂飞魄散,到时候小嫂子投入别人的怀抱,你可别后悔!” 西炎寂这话虽带着几分调侃,可眼中那真切的担忧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家伙就不能醒着,就应该一直晕着! 本就为救那个塔灵,差点魂飞魄散,又渡九九雷劫,伤上加伤。 九九雷劫是那么好渡的? 寻常人,哪怕只是一道九九雷劫的余威,都可能灰飞烟灭。 他倒好,硬生生扛下九十九道雷劫。 九九雷劫之下,最后一道天雷,他因伤势过重,又要将九转玲珑塔和那镯子相融,没能完全抵挡,被天雷劈中。 那之后,他强撑着将九转玲珑塔融入镯子之内。 他的神魂因承受不住那九九雷劫与九转玲珑塔融合的双重冲击而消散,他们三人强行用伴生器灵才将他消散的神魂凝聚。 如今又这般糟蹋身体,当真是以为自己是铜皮铁骨。 可就算是铜皮铁骨,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雪景熵轻咳一声,嘴角再次溢出一丝血迹,他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必过于担心,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带着偏执与疯狂“她既招惹了本尊,那就别想着全身而退,她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本尊的人。” 说着,他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 口中一大口一大口的鲜血又猛地涌了出来,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吐。 在他胸前的黑袍上晕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那颜色如同一朵朵在暗夜中绽放的妖冶血花,透着几分诡谲与凄美。 同样也染红了北冥羽扶着他的那只手。北冥羽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与无奈。 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抢回一条命。 只是出门一趟,回来时那一丝残魂竟硬生生的被剥离了一半。 雪景的天赋几千万年以来仅此一人,哪怕仅剩一丝残魂。 只要他自己不愿,任谁也无法强行将他的神魂剥离。 可如今神魂被硬生生的剥离,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手笔,又是为了谁! “情”到底为何物? 竟能让人甘愿舍弃自己的性命? “雪景熵,你能不能先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体!再这样下去,还没等把小嫂子牢牢抓在手里,你自己就先撑不住了。”南离瑀也忍不住开口劝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他好不容易才强行将他敲晕,将他送回上界,是让他休养的,而不是让他继续折腾! 以他的实力,哪怕他如今仅剩一丝残魂,不用五年,也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若是好好休养,五年之内完全恢复也不是不可能。 可这家伙倒好,刚醒过来没多久,就强行用灵力使用通讯珠与池晚雾联系,这简直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如今这副模样,怕是那一丝残魂都难以稳固,随时有再次消散的风险。 女人果然是祸水! “无妨!”雪景熵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坚定“去,你们三人去护着她!”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担忧,北冥羽率先点头“行,雪景,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我们三个去护替你护着小嫂子,绝不会让她出任何差错。” 西炎寂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就安心养伤,有我们在,小嫂子肯定安全无虞。” 南离瑀拍了拍雪景熵的肩膀“复议。” 另一边 池晚雾看着手中已不再闪烁的通讯珠,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小声嘟囔着“这妖孽,总是这样,下次再敢调戏自己,就打爆她的狗头。” 话虽这么说,可她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担忧,那妖孽刚刚脸色那么差,不会真的出什么事? 罢了,她实力不够也去不了上界,有时间想七想八的,还不如先顾好眼前。 她将通讯珠收回空间,又对着铜镜仔细端详了一番自己的装扮,确认没有不妥之处后,才带上面纱,转身走出包厢。 走出包厢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因她而黯然失色。 她莲步轻移,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裙摆上的蓝桉花似悄然绽放,花瓣层层叠叠,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似要迎风飘走,却又紧紧依附在裙摆之上,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路过走廊时,几名路过的武者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惊艳与好奇,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这是哪家的仙子?竟生得如此美貌。” 第522章 日后一定让雾雾赔他个娘子! “你看见人家容貌了?就敢断言是仙子?不过这身段,这气质,确实非凡啊,说不定真是哪个隐世家族出来历练的小姐呢。” “还小姐,你们怕不是眼瞎,没看到人家一副妇人打扮?说不定是哪个世族的夫人呢。” “你才眼瞎,女子及笄或已定亲有未婚夫的皆可将头发绾起,怎就断定人家是妇人?” “管她是小姐还是夫人,看她身上的衣物有强大的灵力波动,是然不是凡品,这般人物,咱们怕是高攀不起,看看就行。” “嘘,小声点,莫要冲撞了人家,如此人物,怕不是我们能随意议论的。” …… 池晚雾听着身后那些武者的小声议论,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原来女子及笄和已定亲有未婚夫的女子,都可以将头发绾起。 看来,雪景熵那家伙,还不算完全坑她。 她微微抿唇,心中却也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这古代的规矩,倒也颇有趣味。 原主平时竹园的门都跨不出去,池镇安不管她,苏灵月更不会请嬷嬷来教她这些规矩。 而她就更不用说了,她对于这古代的规矩都是一知半解。 而且都还是从电视上了解到一些皮毛。 她空间里什么书都有,唯独没有涉及这古代女子礼仪规矩类似的书籍。 小时候,苏则城怕她给他丢脸,所以她虽然没有回归家族,但他从小就请了人教她礼仪,规矩。 那些人是苏则城“精心”挑选的,个个都是“经验丰富”,“教养”极佳的! 当然,虽然那些人对她动辄打骂,但。该教的东西还是都教了。 只不过那过程——呵呵! 不让她好过,那就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不过华夏与这古代始终不一样。 日后有机会的话,得多问一问慕容星辰。 或者寻些相关的书籍恶补一番,省得日后自己吃“亏”。 慕容星辰原本在楼下等着池晚雾,见她半天不下来,正准备上楼去寻,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就听到楼上包厢的门打开,紧接着,就听到那些武者的议论声。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这一望,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他看着池晚雾从楼梯上缓缓走下,那身红裙似火,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只是那头发是怎么回事,怎么全绾了起来了? 妆容也透着截然不同的风情,面纱下那若隐若现的轮廓,美得惊心动魄,妖而不魅,魅而不俗。 仿佛从画中走出的魅妖,带着几分不容侵犯的高贵,却又勾得人心痒难耐。 慕容星辰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池晚雾走到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 “慕容星辰,你发什么呆呢?”池晚雾微微歪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慕容星辰被她这个动作弄得心跳陡然加快,脸上也泛起一抹红晕,他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 他面上平静如水,可心里却早已咆哮。 天呐,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池晚雾吗? 这打扮简直美到犯规了! 怎么办?怎么办? 见过这么美的她之后,自己以后再看其他女子,怕都要觉得索然无味了。 他怕是日后很难再找到娘子了! 倒不是他喜欢雾雾,不对他是喜欢雾雾的! 只不过跟雪景熵的那种喜欢不一样。 啊! 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不是这不个! 重点是——他决定了,日后一定让雾雾赔他个娘子! “本小姐什么时候不好看了!”池晚雾挑了挑眉,故作傲娇地扬起下巴。 慕容星辰挠了挠头,笑道“是是是,你一直都好看,不过今天这打扮更是将你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池晚雾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说道“好了,别贫嘴了,咱们赶紧去天阙渡。” 慕容星辰连忙点头,收敛起那有些失态的神情,正色道“好,咱们这就出发。” …… 没一会,龙鳞马车就停在天阙渡的谷前,池晚雾和慕容星辰从马车上下来。 这龙鳞马车是那妖孽走后,西炎给她的,说是雪景熵那妖孽给她的。 想着她确实也缺一辆马车,再加上龙鳞马日行千里,就将马车给留下了。 抬眼望去,只见天阙渡的谷口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着。 池晚雾微微眯起双眸,手一挥龙鳞马车瞬间被收入空间,随后又从空间内拿出两枚解毒丹,递给慕容星辰一枚,说道“这谷口的雾气看着有些古怪,先服下解毒丹以防万一。” 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这些雾气,想来是北冥他们几个为了防范有人擅自闯入,特意布下的。 这么一想,她还挺不负责的,嘴上说着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 但却将天阙渡的诸多事务都扔给了北冥他们,自己却当起了甩手掌柜。 唉! 慕容星辰接过解毒丹,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还是你想得周到。” 池晚雾微微一笑,将另一枚解毒丹也吞入腹中,然后率先朝着谷口走去随着她脚步的迈进,那层雾气竟缓缓地流动起来,仿佛在阻拦着他们的前行。 池晚雾眉头一皱,灵力自指尖溢出,在身前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将那些雾气隔绝在外。 慕容星辰见状,也连忙运起灵力,紧跟在池晚雾身后。 随着他们的深入,雾气愈发浓烈,什么阵法,幻阵,灵兽应有尽有。 池晚雾神色愈发凝重,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这些阵法,幻阵布置精妙且威力不俗。 若不是她对天阙渡周边环境有所了解,又提前服下解毒丹,恐怕还真难以顺利通过这谷口。 北冥他们为了天阙渡下了不少功夫啊,看来以后得好好感谢他们! 北冥羽:“你好好对雪景就行!” 西炎寂:“复议!” 南离瑀:“复议!” 好不容易通过谷口来到天阙渡门口,门口那两尊巨大的石狮子仿佛感受到了生人的靠近,原本静止不动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石质的眼睛中竟闪烁起幽绿色的光芒,如同两盏鬼火在黑暗中摇曳。 石兽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中带着一股强烈的威压。 第523章 她要找两个人 池晚雾眼神一凛,体内的灵力瞬间翻涌起来,她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灵力从她指尖飞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盾牌,挡在她和慕容星辰身前。 那咆哮声撞击在金色盾牌上,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 慕容星辰也没有闲着,手一翻龙吟剑。出现在他手中,他身形一闪,冲向那两尊石狮子,长剑挥舞,带起一阵凌厉的剑风,朝着石狮子的腿部砍去。 石狮子似乎察觉到了慕容星辰的攻击,其中一只石狮子抬起巨大的爪子,朝着慕容星辰拍去,那爪子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慕容星辰眼神一凝,身形急退,同时手中龙吟剑一转,一道剑气从剑尖射出,直直射向石狮子的爪子。 剑气与爪子碰撞在一起,发出“锵”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那石狮子被剑气震得后退了一步,发出低沉的怒吼。 “放肆!”此时,一道既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从天阙渡内传来,伴随着声音,穆羽身着黑色长袍,面容冷峻从里面走出。 随着,他的出现两头石狮子顿时安静下来回到了原地,那双幽绿色的眼睛也恢复了原本的石质色泽。 穆羽扫视了池晚雾和慕容星辰一眼,冷冷道“何人胆敢擅闯天阙渡?” 池晚雾收回灵力,金色盾牌瞬间消散于无形,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怎么?一年不见,穆羽就不认识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调侃,目光在穆羽身上流转,好家伙,一年不见,穆羽的实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慕容星辰见状,手中龙吟剑微微一收,剑尖斜指地面,然后便消失在他手中。 而穆羽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怔,再次仔细打量起池晚雾来。 那熟悉的语气和神态,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可眼前这女子的容貌和装扮又与记忆中的人相差甚远。 而且那位应是未婚女子才对! 他皱了皱眉头,试探着道“小……小姐? “怎么,你家小姐我长的了张大众脸,一年不见你就不认得啦?”池晚雾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慕容星辰听到池晚雾的话,嘴角微微一抽,神色也有些许的一言难尽。 雾雾她怕是没照过铜镜。 她这模样,与“大众脸”可是半点不沾边。 她若是大众脸,那这世间怕是没有几个女子能称得上美貌了。 穆羽则是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单膝跪地,恭敬道“属下不敢,只是小姐此次装扮与以往大不相同,属下一时未能认出,还望小姐恕罪。” 池晚雾她轻咳一声,摆了摆手,道“起来,不知者无罪。” 谁家好人家明明是未出阁的闺阁小姐。 却偏偏要打扮成妇人的模样,也难怪穆羽一时没认出来。 穆羽起身,目光再次落在池晚雾身上,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小姐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重要之事?” 池晚雾微微点头“确实有事,召集所有人。” 穆羽神色一凛,连忙应道“是,小姐!属下这就去召集众人。”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阵疾风般朝着天阙渡内掠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慕容星辰站在一旁,轻声问道“雾雾,你此次前来天阙渡,到底所为何事?” 池晚雾看了慕容星辰一眼,微微沉吟片刻后,说道“两件,第一是想看看天阙渡如今的发展情况,第二我要找两个人!” 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找两个人?哪两个人如此重要,竟让你这般大费周章地亲自前来?” 池晚雾目光带着些许的痛苦与嗜血的杀意,缓缓说道“两个我此生哪怕是拼上性命,也定要护他们周全的人。” 慕容星辰心中微微一震,他从未见过池晚雾露出这般神色,那眼中的痛苦与杀意交织,让他忍不住想要知道那两个人究竟是谁,竟能让池晚雾如此重视。 可他却也知道,有些事若池晚雾不想说,他追问也无用。 再说了,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 而他要做的便是尊重,她不说,他便不问,若说便为她分担! 于是,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池晚雾的肩膀,说道“有没有他们二人的画像,我让镇北王府的暗卫也一起帮忙寻找。” “好!”池晚雾心中一暖,对慕容星辰的体贴和周到多了几分感激。 她从空间中取出两张画像,递给慕容星辰,说道“这是他们的画像,虽然画像可能与真人有些出入,但大致特征都在上面。” 慕容星辰接过画像,这就是雾雾刚才在龙鳞马车上神神秘秘捣鼓的东西? 仔细端详了一番,将画像小心收入怀中,说道“雾雾放心,我会让暗卫们全力寻找,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你。” 池晚雾微微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走,我们进去!” 两人并肩走进天阙渡,里面的布置和一年前相比有了不小的变化,原本空旷的大厅如今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 两人一路走到武场中央,上方摆着几张椅子,桌子,上面摆放着茶具和点心。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刚坐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穆羽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他们个个身着劲装,面容冷峻,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看到池晚雾,他们纷纷单膝跪地,恭敬道“见过小姐!” 池晚雾扫视了众人一眼,微微点头,说道“都起来。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两件事要大家去做。” 众人起身,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池晚雾身上,等待着她的下文。 池晚雾清了清嗓子,说道“这里面的是聚灵液和天灵液,穆羽,你负责将聚灵液分发给此次在训练中表现优异的人,天灵液则作为奖励,给那些突破了自身境界的。另外,从今日起,所有人训练强度提升一倍,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你们每个人的实力都有显着提升。” 说着,她手一挥,两个巨大大箱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箱盖打开,里面摆满了晶莹剔透的玉瓶,瓶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隐隐还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浓郁灵力波动。 第524章 “悠闲”! 穆羽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连忙应道“是,小姐!” 他就算再孤陋寡闻,也能感觉到这些玉瓶中液体所蕴含的磅礴灵力。 这等珍贵的资源小姐竟如此大方地拿出来。 他的这位新主子的心思之深沉,远非常人所及。 众人看着那两大箱玉瓶,眼中也满是兴奋和期待,有了这些珍贵的灵液辅助,他们的修炼之路定能顺畅许多,实力提升也指日可待。 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他们定然全力以赴,毕竟有如此珍贵的灵液作为激励。 这可是能让人提升修为,在关键的时候突破瓶颈的至宝。 谁不想在训练中脱颖而出,获得那珍贵的聚灵液和天灵液? 池晚雾看着众人兴奋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接着说道“这第二件事,便是我要你们帮我寻找两个人。” 说着,她再次从空间中取出那两张画像,展示给众人看“这两人对我来说极为重要,你们务必全力寻找,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众人看着画像上的人,纷纷点头,恭敬道“小姐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 池晚雾点点头,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语气郑重道“此事关系重大,还望诸位莫要掉以轻心。若能成功寻到这二人,我必有重赏。”众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们深知池晚雾向来出手阔绰,若能立下此功,好处定然不少。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心中不禁对她又多了几分敬佩。 他微微侧头,看着池晚雾那专注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谁说女子不如男! 瞧瞧他家雾雾不是比很多男子都要出色得多? 不仅实力强劲,头脑更是聪慧过人。 安排完事情,又处理了一些天阙渡内等事务之后,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在穆羽的带领下,开始在天阙渡内四处查看。 一路上,池晚雾不时询问着天阙渡的各项事务,穆羽都一一详细解答。 从训练场地到灵药园,从兵器库到住宿区,每一处都让池晚雾感到满意。 …… 半月后 池晚雾正坐在天阙渡内书房中,将最后一份关于天阙渡财务情况的汇报看完,她轻轻合上账本。 终于,终于看完了! 她终于知道电视中的霸道总裁为什么会那么暴躁了! 这要换做是她,她不仅暴躁,她直接提刀杀人。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这段时间她一直忙于天阙渡的事务。 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过,更别说是修炼了。 不行,她得找一个得力的管事才行。 她正思索着合适的人选,书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进来。”池晚雾说道。 门被推开,穆羽走了进来,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小姐,慕容公子求见。” 池晚雾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说道“让他进来。” 穆羽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不一会儿,慕容星辰便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说道“雾雾,有好消息!” “你看我这儿哪像是有好消息的,池晚雾挑了挑眉,故作无奈地笑了笑,指了指桌上堆成小山的账本,“瞧瞧,这满桌子的账本都快把我埋了,哪来的好消息。不过,看你这么兴奋,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快说说,什么好消息?” 慕容星辰走到桌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这才说道“五日后,洛云学院将会举行一场盛大的招生考核,据说这次考核规模空前,不仅有洛云学院本部的导师前来主持,还邀请了不少其他势力的强者观礼。而且,我得到消息,这次考核中表现优异者,有机会直接进入洛云学院的内门学习!” “而且,祖父传的消息说,解毒的草药已然备齐,就差万年灵芝了,而这万年灵芝就在洛云学院,此次招生,第一名可进入洛云学院的秘宝阁挑选一件宝物,那万年灵芝就在其中!”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看来这洛云学院是非去不可了!”池晚雾站起身,目光在穆羽身上扫过“穆羽你小姐我要去参加这洛云学院的招生考核,天阙渡的事务就交给你了。” 嘿嘿! 合适的人选,这不就有吗? 穆羽实力强劲且又是和这批人一起被卖,又一同训练成长起来的。 若他管理天阙渡一切事务,再合适不过。 终于可以以把这一堆烂摊子丢出了! 穆羽微微一怔,随即单膝跪地,恭敬道“小姐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小姐所托。” 他这位小姐可真有意思! 这么大的权柄交在他手中,就不怕他反了? 不知道是相信他,还是说她就是单纯的想偷个懒? 池晚雾满意地点点头,走上前扶起穆羽,说道“起来,我相信你的能力,天阙渡就交给你了,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及时传讯于我。” 这半月以来,她已将灵蝶的术法教于天阙渡内所有人,确保他们能在遇到紧急情况时迅速与她或天阙渡内取得联系。 穆羽起身,郑重地点头道“是,小姐!” 池晚雾转头看向慕容星辰,嘴角上扬,说道“走,出来这么久了,也是时候回去看看我那位好姨娘,好父亲了。” 当初池羽之他们兄妹几人出门历练,她也要出门历练,池镇安不同意,还罚了他一个月禁闭。 还说什么:女子家家的,抛头露面成何体统,更何况是去那危险重重的月落山脉历练,简直是不知死活! 最后还是镇北王携重礼,感谢她救了水轻微,她刚好借坡下驴。 说要为镇北王妃去采药,池镇安才勉强同意。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或许可以慢慢的算一算总账了。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眼中的冷意,心中微微一凛,雾雾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恐怕池镇安和苏灵月要有苦头吃了。 不过,这也是他们自找的,谁让他们之前对雾雾那么不好呢。 他微微点头,说道“好,若有需要,差迎心去镇北王府找我。” 池晚雾轻笑一声,说道“就你那点实力,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 第525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慕容星辰无奈地笑了笑,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雾雾,你这话可就太伤我的心了。我好歹也是镇北王府的世子,实力也不弱好不好。” 池晚雾看着他那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算我说错了,你实力强着呢。” …… 镇北将军府 后院竹园内 “我的小姐,奴婢不就一年没在你身边伺候嘛,你怎么就瘦成这样了。”迎心心疼地看着池晚雾,眼眶微微泛红,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奴婢刚才买了点桂花糕,小姐,您快尝尝这桂花糕可好吃了!” “还有啊,小姐, 奴婢一年没在你身边,是谁为您梳妆打扮,怎么能为你将头发全挽起?这……这不合规矩!” 池晚雾轻轻一笑,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香甜在味蕾上散开,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池晚雾何时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过?” 她说着,又拿起一块桂花糕“迎心,你看这桂花糕,不管它被摆在多精致的盘子里,还是被随意地搁在这粗陋的陶碗中,可吃到嘴里,味道还是一样的香甜。” 迎心听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说道“小姐,话虽如此,可您毕竟是将军府的嫡出小姐,这头发全挽起,别人会以为您已经出阁了,这对您名声可不好。” 池晚雾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说道“名声?那玩意儿能当饭吃?” 迎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姐向来不在意繁文缛节,可这世道对女子的名声终究是极为看重的呀。 罢了! 小姐已经够苦的了! 如今,只要小姐开心,那些繁文缛节又算得了什么! 第二日 “砰!”的一声巨响,竹园的大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池云柔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裙,带着几个趾高气昂的丫鬟,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她双手叉腰,眼神中满是轻蔑与挑衅,大声道“池晚雾,你这个贱人,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功夫,竟让镇北王世子对你如此维护,还三番五次地帮你?” 洛云学院招生在即,以她的实力和长姐在,她想要进洛云学院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为此她还窃喜了很久,有好多世家公子贵女都羡慕她能得此良机。 可昨日她无意间听到爹爹与娘交谈,说什么本来洛云学院虽然大招放松了条件,但名额依旧有限。 听说了池晚雾不能修炼就不让她参加的,但今晨慕容世子进宫,硬生生为她争得了一个名额! 就连太子哥哥也为她说了话! 这让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如何能不恨? 原本属于她的,竟被池晚雾这个曾经连修炼都做不到的废物分走了一杯羹! 池晚雾正坐在石桌旁,悠闲地品着茶,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眉头微微一皱,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来势汹汹的池云柔,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并未立刻起身,只是慢条斯理地说道“五百金币!” 池云柔微微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池晚雾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是什么意思,下意识问道“什么五百金币?” 池晚雾轻轻抿了一口茶,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踹坏了我竹园的大门,这修门总得花钱,五百金币,一分都不能少。” 池云柔气得脸色涨红,她手指着池晚雾,声音尖锐地喊道“一扇破门,你竟敢跟我要五百金币?池晚雾,你是不是穷疯了!” “我既没有五妹妹那么丰厚的月例银子,也没有人偷偷补贴的私房钱。”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目光清冷地盯着池云柔“这大门虽是破门,但好歹能遮风挡雨,如今被你踹坏了,赔偿是天经地义。若是你拿不出这五百金币,那便从这竹园里跪着爬出去。” 说着,池晚雾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石桌上,发出“咚”的一声清脆的声响。 随着茶杯的落下,一股强大的灵力从她身上猛然爆发出来,那灵力带着凌厉的气势,压得池云柔和她的几个丫鬟有些喘不过气来。 池云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强撑着身体,咬牙切齿地说道“池晚雾,你别以为仗着有镇北王世子撑腰,就可以在将军府为所欲为!废物始终是废物,哪怕能修炼了,照样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池晚雾冷笑一声,猛北挥了挥袖袍一股更为强劲的灵力朝着池云柔等人席卷而去。 那灵力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石子都被震得纷纷弹起,在空中乱舞。 池云柔被这股灵力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晕死过去,几个丫鬟也被这股灵力冲击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池晚雾缓缓站起身,朝着池云柔走去,将她身上值钱的东西一一搜刮了出来,随吞,将搜出来的东西随手扔进一旁的储物袋。 又看向那几个吓得不轻的丫鬟,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碴“带着你们的主子,滚出我的竹园。” 那几个丫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拖着昏迷的池云柔,匆匆逃离了竹园。 待池云柔等人离开后,竹园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迎心快步走到池晚雾身边,眼中满是担忧,轻声道“小姐,您今日这般对待五小姐,怕是会惹来不少麻烦,五小姐,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迎心,你要知道,有些人,她就是属黄瓜的,欠拍。” 迎心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几分,可随即又担忧起来“小姐,话虽如此,但咱们还是得小心些,五小姐那性子,说不定会去老爷夫人那儿告状呢。” 池晚雾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可奇怪的连续两天池云柔那边却没有任何动静,既没有派人来找麻烦,也没有去池镇安和苏灵月面前告状。 这反常的安静,池晚雾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 按理说,以池云柔的性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善罢甘休。 第526章 脸面?那是什么玩意,能吃吗? 迎心看着池晚雾若有所思的模样,轻声问道“小姐,您说五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了?” 池晚雾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缓缓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在这时,竹园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苏灵月身边的丫鬟青柳匆匆走了进来,一脸鼻孔朝天的模样说道“四小姐,老爷请你去前厅一趟。” 池晚雾挑了挑眉,神色平静地问道“可知所为何事?” 青柳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老爷的心思,奴婢哪能猜得到,四小姐去了便知。” 池晚雾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手一挥,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一道灵力骤然掀起,直冲那青柳而去。 青柳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灵力震得飞飞出数步远,重重摔落在地,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无力的搭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惶与痛苦,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沾湿了散乱的发丝。 她颤抖着嘴唇,想要开口求饶,却因疼痛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下次若再记不住谁是主子,留着也无用。”池晚雾的声音清冷如霜,一字一顿穿透骨髓。 青柳眼中闪过更深的恐惧,她挣扎着想要爬起行礼告罪,可受伤的手脚根本使不上力气。 只能瘫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凄惨“四小姐饶命,四小姐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池晚雾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眼神如冰刃般锋利,将那青柳的求饶声彻底冻结在喉间。 她缓缓踱步至青柳身旁,鞋尖轻轻抵住对方颤抖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语气森冷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我——能放任她稳坐这将军夫人之位,也能让她瞬间跌落云端,所以,莫要总做些自不量力的蠢事。” 言罢,她猛地收脚,任由那青柳狼狈地跌回地上,不再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步伐轻盈,边走边说“迎心,随我一起去前厅。” 迎心连忙点头,跟在池晚雾身后。 到了前厅,只见池镇安和苏灵月端坐在主位上。 池晚雾心中暗自冷笑,看来今日这场“戏”,怕是不会那么简单了。 她神色从容地走进前厅,微微欠身,说道“见过父亲。” 池镇安脸色阴沉,目光如鹰般锐利地扫过池晚雾,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晚雾,你可知今日唤你前来所为何事?” 池晚雾轻轻一笑,她悠然自得地站直身“父亲,女儿愚钝,还请您明示。” 苏灵月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适时地插话道“晚雾啊,你身为将军府嫡女,但行事也需有分寸。昨日你竟对柔儿动手,此事若传将出去,将军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池晚雾挑了挑眉,目光在苏灵月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戏谑说道“脸面?那是什么玩意,能吃吗?” 她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继续说道“姨娘,您也说了,我身为将军府嫡女,若有人蹬鼻子上脸,肆意挑衅,我若还不还手,那才是丢了将军府的脸面呢!” 苏灵月听到池晚雾的称呼,脸色一僵,碍于池镇安,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假笑。 贱人,左一个姨娘,右一个姨娘。 分明是故意拿她的身份说事,想让她在池镇安面前下不来台。 而池镇安则是脸色愈发阴沉,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怒喝道“放肆!池晚雾,你竟敢如此与长辈说话,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池晚雾却丝毫不惧,她直视着池镇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父亲,您今日叫我来,总不是只是兴师问罪!” 池镇安眼神微眯,那目光中透着几分审视,冷冷开口道“哼,今日叫你前来,除了柔儿之事,还有一事要与你讲。洛云学院招生考核在即,本将军已为你争取到一个名额,你需好好准备,莫要丢了将军府的脸。” 罢了。 还有更重要的事,至于此事日后再计较。 池晚雾心中暗自冷笑,这池镇安还真是会“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可她偏偏不喜欢吃枣。 再说,她这几日虽一直待在竹园,但并不是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 想拿慕容星辰为她争取的机会,来卖他池镇安的人情? 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不需要!” 洛云学院她自然是要去的,但她不会以池晚雾的身份去。 她会以池默的身份去洛云学院,她要让这个名字响彻整个大陆。 池镇安没想到池晚雾会如此干脆地拒绝,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沉声道“这洛云学院试炼的机会多少人求之不得,池晚雾,你别不知好歹!” 苏灵月也在一旁附和道“晚雾啊,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多少人挤破脑袋都得不到有机会呢,你可别因为一时意气,错失了这大好前程。” 池晚雾眉头紧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强撑着身子,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说道“父亲,姨娘,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镇北王妃身子尚在调养之中,我需留在她身边悉心照料,实在无暇顾及这洛云学院的考核。” 靠! 一年多了,她都快忘记这回事了。 肚子又开始痛了! 池镇安脸色一变,怒道“胡闹!” 池晚雾强忍着腹部的剧痛,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说道“父亲,我并非胡闹。镇北王妃送了我很多东西,对我很好,如今她身体未愈,我怎能弃她不顾去参加那考核?” 苏灵月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废物果然是废物,哪怕能修炼了也还是目光短浅,别人对她一点好,送她些许东西,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放着洛云学院这么好的机会不要,反而去巴结那个病恹恹的镇北王妃。 本以为她能有些长进,看来还是高估她了。 这样一个废物对她和柔儿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第527章 可……穹谲,我不信命 这样一个废物对她和柔儿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想到这里,苏灵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但很快又换上一副关切的模样,说道“晚雾啊,镇北王妃固然重要,可这洛云学院的考核也是至关重要啊,你可得好好思量思量。” 池晚雾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在她掌心狠狠的留下一抹月牙。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白了苏灵月一眼,说道“姨娘,我意已决,还望父亲和姨娘莫要再劝。” 池镇安见池晚雾如此坚决,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本将军也不勉强你。只是日后你莫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池晚雾强忍着剧痛,微微欠身,神色平静地说道“父亲放心,女儿绝不会后悔。” 有眼无珠的老逼登,再敢逼逼赖赖,本小姐一枚银针送你去见你太奶。 池晚雾不着痕迹的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冷汗,强撑着说道“父亲,若无其他事,女儿便先告退了。” 池镇安一挥手,不耐烦地说道“去。” 转身时脚步一个踉跄,迎心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满脸担忧地低声道“小姐,您没事?”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迎心莫要声张,强撑着走出前厅。 每走一步,池晚雾只觉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乱搅一般。 她紧紧咬着嘴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而此时,前厅内,苏灵月看着池晚雾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她凑近池镇安,压低声音说道“老爷,那件事……” 池镇安眼神一凛,微微侧头,压低声音道“再等等,如今那丫头行事越发古怪,且看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那件事切不可操之过急,免得打草惊蛇。” 苏灵月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轻声说道“老爷说得是。” 看来得找机会尽快拿到那个东西,然后除掉池晚雾这个绊脚石。 …… 另一边 竹园 池晚雾回到竹园后,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迎心见状,赶紧关上房门,守在门外,以防有人突然闯入。 房间内,池晚雾强撑着走到床边,瘫倒在床上,双手紧紧捂住腹部,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着。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豆大的汗珠从她苍白的脸颊上滚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在床上蜷缩成一团,那疼痛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她闭上双眼,运起至尊曈术,一寸一寸的检查自己的身体,用颤抖的手搭上脉搏。 这脉相诡异且这脉相诡异且杂乱无章,但却又诡异的透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生机。 而且她感觉自己的灵力在快速地流失。 不仅如此,腹部那里好似悬浮着一个极其熟悉却又陌生的东西。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股更为猛烈的剧痛袭来,池晚雾只觉眼前一黑,昏死过去,在完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房间内。 不知过了多久,池晚雾感觉一股极其强大,却又温柔的力量缓缓注入自己的身体。 她悠悠转醒,她这是在哪? 对了,肚子又开始疼了,她疼晕了来着。 在最后失去意识前进了空间。 她微微转头,入目的便是穹谲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源源不断的灵力正从他掌心溢出汇入她的身体。 可更让她在意的是他那即将透明的身体。 池晚雾目光猛的一缩,她强撑着坐起身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急切“穹谲,住手!” 说着,她猛的一挥手将穹谲正在输送灵力的手拍开,可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又跌回了床上。 她强忍着全身的酸痛,说“你疯了不成,你这身体都成什么样子了,还给我输送灵力,你不要命了!” 穹谲被她这一拍,身体晃了晃,差点维持不住那透明的形态,他无奈地看了池晚雾一眼,声音中带着几分宠溺与责备,说道“雾雾,你莫要乱动,体内灵力大部分流失,你可知道你如今的修为跌落至二级,再这么下去,你恐有性命之忧。”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不要再耗费灵力了,你的身体本就……若再这样下去,你会消失的!”池晚雾眉头紧蹙,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穹谲,却只从他半透明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穹谲轻轻叹了口气,那半透明的身影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他转移话题,说道“你这身体不对劲,我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脉象,与其说是灵力消散,不如说是有什么东西在强行吸取你的灵力,若长此以往下去,你的灵力迟早会被吸干,到时候就回天乏术了。” “那又如何!”池晚雾目光坚定,挺直了脊背,声音虽有些虚弱却掷地有声“我自己的身体,我自会想办法。” 她双拳紧握着床单,指甲因用力而泛白,又说道“穹谲,白灼沉睡,小落也沉睡,我……我不能……也没那个勇气再眼睁睁看着你消失在我面前!” 穹谲! 我……什么都没有啊! 穹谲的身形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叹。 他缓缓蹲下身,与池晚雾平视,那半透明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紧蹙的眉间,仿佛想要抚平她所有的忧愁 “雾雾,雪景熵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亦很赞同,那日你醉酒后他说:握紧沙,失去沙,摊开手,拥有风。”穹谲的声音轻柔而缥缈,似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空灵“那不是你的错,你无需将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包括我。” 池晚雾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穹谲“可……穹谲,我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若弃我,天亦可逆,世若遗我,世当戮灭!” 第528章 吃什么补什么 她的声音虽因虚弱而带着几分颤抖,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穹谲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与疼惜,他轻轻握住池晚雾的手,那半透明的触感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池晚雾心中一暖。 “空间内的天灵液,聚灵液或许能帮你稳住一些灵力。”穹谲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只是,无论是天灵液还是聚灵液,其中所蕴含的灵力都极其纯净且磅礴,以你如今的身体状况,贸然服用,怕是会承受不住那股力量,反受其害,可若只是泡澡,恐怕效果又微乎其微。” “穹谲,与其慢慢等死,不如拼上一把。”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她挣扎着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感觉我灵力的流失跟当初的那颗蛋有关。” “那颗蛋?”穹谲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那半透明的身躯在光芒中轻轻摇曳“我记得那日那颗蛋喝了雪景熵的精血后,跑到你体内去了,之后便一直沉寂在你体内,难道……” 池晚雾微微点头,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说道“我刚才用至尊曈术检查身体时,发现腹部那里有股诡异的力量,而且我能感觉到那颗蛋就在那。” 穹谲听后,他轻轻蹙眉,那半透明的身躯微微泛着光,他沉吟片刻后说道“雾雾,那颗蛋吸了雪景熵的精血,本就不同寻常,如今又吸取你的灵力,此事恐怕棘手。”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既然他在我体内,那就要做好被我炼化的准备!” 她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之色,双手紧握成拳,周身散发出一股决然的气息“如今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若不能解决这颗蛋的问题,她迟早会被它吸干灵力。 “可无论是天灵液还是聚灵液,灵力都极其纯净且磅礴,而你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那股力量,贸然使用,稍有不慎便会爆体而亡。”穹谲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他半透明的身躯微微颤抖,似是在为池晚雾的安危而焦虑“雾雾,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如此莽撞。” 池晚雾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如铁“穹谲,我等不起了。” …… 几日后 洛云学院 身着一袭红色男装的池晚雾英姿飒爽地,站在学院大门前,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如远黛,眼若星辰,鼻梁高挺,嘴唇微抿,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她将手横放于额间,踮着脚,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努力朝着那用是石阶铺就的长阶望去。 这石阶不简单啊! 隔这么远她都能感觉那长阶上涌动着的灵力波动。 “雾雾,你如今灵力不稳,境界跌落,这洛云学院的入门测试非同小可,你真的要参加吗?”慕容星辰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身着一袭月蓝色长袍,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几分担忧。 天知道,前几日他去找池晚雾,意外发现她境界已经跌落至二级,吓得他连忙去炼药师公会请了莫叔。 可莫叔却也只是摇头,说池晚雾的情况十分棘手,脉象诡谲。 灵力被另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吸走,他从未见过如此古怪之症,说只能以力补力,暂且稳住雾雾的灵力不继续流失,却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池晚雾微微转头,看向慕容星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莫老头那日说以力补力。 意思不就是说找一些拥有灵力的灵草,灵果,来暂时抵消那颗蛋的吸收。 虽然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老话说的好,吃什么补什么! 可那些东西是那么好找的? 好在她空间内有天灵液和聚灵液。 这几天她都将天灵液和聚灵液当做水喝了。 若换作是旁人,怕是早已被那股磅礴的灵力撑得爆体而亡,可她硬生生地扛了下来。 不准确的说,是她腹部的那颗蛋将天灵液和聚灵液中的灵力吸收了大半,只余下一些微弱的灵力供她维持身体机能。 当然,那过程也不是那么好过。 最后她不仅没将那颗蛋炼化,反而好像无意间成就了那颗蛋。 虽然不知那颗蛋是个什么玩意儿,但她能感觉到那个蛋对他并没有恶意。 甚至若是她猜的没错,两次救她性命的应该是那颗蛋。 在她喝天灵水之后,她的境界就没再继续跌落了。 如今就算境界没有恢复,但应付这次的入门测试,她还是有些把握的。 慕容星辰见她如此笃定,眼中担忧稍减,却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这入门测试极为严苛,你可千万要小心。” 他根本就不敢想,若是她受了伤,雪景熵的家伙若是知道,会不会直接把自己这个“没照顾好池晚雾”的人狠狠揍一顿。 想到雪景熵,慕容星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立马摇了摇头,将脑中的那恐怖想法甩出去,又正色道“洛云学院的入门测试,必须过三千阶以及属性测试。” 池晚雾闻言,微微眯起双眸,看向那如巨龙般蜿蜒向上的石阶,随后看向慕容星辰说“既然来了,那总得试一试!” “好了,安静!”一位身着紫袍、面容严肃的老者突然出现在石阶顶端,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瞬间让原本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我是此次洛云学院入门测试的主考官,下面我来宣布测试规则。” “首先,是这三千阶石阶的考验。”老者指了指脚下的石阶,缓缓说道“这石阶并非普通石阶,其上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威压,每踏上一阶,所承受的威压便会递增一分,需凭借自身的灵力与毅力,登上尽可能高的石阶,若是在中途灵力不支而倒下,便会被视为失败,失去继续测试的资格。 “其次,是属性测试。”老者继续说道,“当你们登上石阶顶端后,会进入属性测,通过特定的测试,以检验你们属性的纯度与强度,属性纯度与强度达到学院标准者,方可正式成为洛云学院的学员,若属性测试未达标,也无法被录取。” 第529章 试炼(1) 老者顿了顿,目光扫视着下方众人“第一名者,可入秘宝阁挑选一件宝物“现在,测试正式开始!” 随着老者一声令下,人群顿时沸腾起来,众人纷纷朝着石阶涌去。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上了第一阶石阶,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肩头,压得她呼吸都为之一滞。但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地扛住了这股威压,脚步沉稳地继续向上攀登。 每踏上一阶,那威压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一次比一次强烈。 池晚雾只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她的衣衫。 慕容星辰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紧跟在池晚雾身后不远处。 池晚雾咬着牙,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剧痛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踏上一千阶时,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挪动一步都艰难无比。 那股威压如实质般压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将她压成肉饼,接着,强大的威压将她直接压得单膝跪地,膝盖与石阶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膝盖处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雾雾!”慕容星辰惊呼一声,瞬间冲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扶起她“要不咱们放弃,你这身体状况,再继续下去,会出大问题的!” 池晚雾微微摇头,强忍着剧痛,缓缓直起身子,她咬着牙,调动起体内那所剩无几却倔强的灵力,硬生生地再次扛住那股威压,摇摇晃晃却又坚定无比地朝着更高阶的石阶迈去。 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她眼神中的倔强与不屈却愈发浓烈。 慕容星辰看着她那倔强的背影,心中又是敬佩又是心疼。 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却也知道此刻劝不住她。 既劝不住,那便陪他一起。 反正已经够疯的了,也不怕再疯一些! 此时,周围的众人也注意到了池晚雾的异常,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惊讶,有怀疑,也有不屑。 石阶下方来凑热闹的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哟,看那模样,还以为多厉害呢,这才一千阶就撑不住啦。” “就是啊,区区二级来凑什么热闹,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看他就是不自量力,这洛云学院的入门测试哪是他能通过的,也不看看自己那点实力。” “不过他身边那蓝袍少年,实力倒是不弱,只是带着这么个拖油瓶,怕是也难成大事。” “是啊,若是那蓝袍少年独自,说不定还能有个好成绩,带这么个累赘,真是可惜了。” “可不是,若换作是我,早就放弃这拖油瓶了,何苦在这硬撑,浪费时间又消耗体力。” …… 各种嘲讽的声音传入池晚雾的耳中,但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未理会,咬着牙,继续向上攀登,脚步虽然缓慢,无比坚定。 随着不断向上攀登,石阶上的威压愈发恐怖,池晚雾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剧痛。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石阶仿佛变成了一条无尽的黑色深渊,每踏出一步都像是朝着深渊的更深处坠落。 接着一股更为猛烈的威压般袭来,池晚雾只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石阶上,触目惊心,再次狠狠的单膝跪地,石阶上的青石出些许的裂痕,如蛛丝般蔓延开来。 膝盖上所渗出的血迹,顺着石阶缝隙蜿蜒而下,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红。 慕容星辰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刚要上前,却见池晚雾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她用尽全身力气,缓缓站起,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却笑得异常灿烂。 随后,她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艰难地抬脚再次朝着石阶上方迈去,那步伐虽踉跄却带着一种无畏,每一步落下,石阶都微微震颤。 周围的嘲讽声渐渐小了下去,那些原本不屑一顾的人,看着池晚雾那顽强不屈的模样,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敬佩。 毕竟,能在这般恐怖的威压下,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站起,这份毅力与勇气,可不是谁都有的。 池晚雾咬着牙,每一步都仿佛在与命运抗争,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石阶上的威压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池晚雾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在她踏上一千零五百阶时,那股威压彻底将她淹没,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石阶下方倒去。 慕容星辰眼疾手快,瞬间冲上前,一把将她扶住,才避免了她直接摔在石阶上。 而慕容星辰自己则是被那强大的威压硬生生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慕容!”池晚雾惊呼一声“你怎么样了?” 慕容星辰强忍着体内的剧痛,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被这威压震了一下,休息一会儿就好,倒是你……” “我没事!”池晚雾目光坚定,强撑着一屁股坐在石阶上,从空间内拿出两瓶丹药, 递给慕容星辰一瓶,自己迅速吞一枚丹药,药力在体内迅速化开,缓解着身体的疲惫与伤痛“咱们先在这石阶上恢复些灵力,然后再继续。” 刚才那老者并没有说通过这长阶要多久的时间。 也就是说只要在那老者宣布这场测试结束前,能登顶者都算成功。 又或说这长阶本就暗藏玄机,石阶本身就是对武者极限考验。 换句话来说就是只要试炼者不放弃,那就一定能登顶。 “好!”慕容星辰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下,盘腿坐在池晚雾身旁,运转灵力,开始恢复。 周围的人见他们二人竟在这石阶上就地恢复,皆是面露诧异,不过很快便又各自专注于自己的攀登,毕竟这入门测试竞争激烈,谁也不想在这时候浪费精力去关注他人。 洛云学院内 议事厅 几个高矮胖瘦不一身着不同样式长袍的老者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旁,圆柱中央巡抚着一颗白色的光球。 白色的光球将石阶上的一切都清晰地映照出来,包括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的一举一动。 第530章 试炼(2) “这娃娃倒是有些意思,我喜欢!”一位身材微胖,面容和蔼的老者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 “在这般恐怖的威压下,竟还能一次次跌倒又站起,这份毅力与勇气,实属难得。”另一位面容冷峻的老者微微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光球中的池晚雾,缓缓开口“不过这入门测试,他能坚持到现在,已是极限,接下来的路,怕是难走了。” “哼,毅力与勇气固然重要,但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才是根本。”一位身形瘦高,面容冷峻的老者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区区二级,竟也敢来参加我洛云学院的入门测试,简直是自不量力。” “话不能这么说。”一位身着紫色长袍、面容儒雅的老者微微一笑,缓缓说道,“这娃娃虽境界虽低,但从她方才的表现来看,其心性坚韧不拔,若能加以培养,未必不能成为一方强者。” “我倒是觉得那蓝袍少年更值得关注。”一位身着绿色长袍,面容精明的老者眯起眼睛,看着光球中慕容星辰的身影说道“从他方才应对威压的举动来看,灵力底蕴颇为深厚,而且应对之法也十分得当,假以时日,定能有所成就。” “嗯,我也觉得那蓝袍少年潜力非凡。”另一位身着灰色长袍、面容沉稳的老者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慕容星辰身上,眼中满是欣赏“他能在如此强大的威压下,迅速做出反应,这份实力与应变能力,在同龄人中实属佼佼者。” “不过,那红衣少年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面容和蔼的微胖老者再次开口,目光转向池晚雾“他能在灵力不稳,境界跌落的情况下,坚持攀登到一千零五百阶,这份毅力与决心,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而且,她似乎还懂得利用丹药来恢复灵力,这说明她对丹药有一定的了解,或许在炼丹方面也有着不俗的天赋,不仅如此,他没有还发现了试炼的漏洞。” 其实这个试炼不是没有时间, 而是长阶上的时间流通与外界有所不同,里面一天在外面也不过一个时辰。 那小子虽然没有发现时间不同,但却能敏锐的抓住试炼的漏洞。 这这敏锐的洞察力,着实令人惊叹! 这份心智,远超也同龄人! 此子此子若能加以雕琢,将来必成大器! “好了,先别争论这些了。”为首的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摆了摆手,打断了众人的讨论“且看看他们后续的表现,若他们能通过这石阶考验,再做定夺也不迟。” 就在这时,光球中的画面突然一变,只见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在恢复了一些灵力后,竟再次站起身来,朝着更高阶的石阶迈去。 “哦?他们这是要继续?”和蔼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有意思,看来这娃娃并不打算轻易放弃。” “哼,不过是徒劳罢了。”冷峻老者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根本不可能登上石阶顶端,更别说通过属性测试了。” …… 池晚雾看池晚雾看着眼前那似乎没有尽头的石阶,深吸一口气,再次调动起体内那微弱的灵力,与慕容星辰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闪过一抹决然,随后同时抬脚,朝着更高阶的石阶迈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与命运拔河,每上升一阶,都是对自我极限的一次挑战。 那石阶上的威压,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涌来,一波强过一波。 池晚雾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数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拉扯,她的额头上,汗珠如豆般滚落,打湿了她的衣衫,贴在身上,带来阵阵寒意。 慕容星辰的脸色也十分苍白,他的嘴唇紧抿,他紧紧跟在池晚雾身旁,随时准备在她遇到危险时出手相助。 两人相互扶持,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上攀登着,周围的威压越来越强,每上升一阶,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当走到一千八百阶的时,池晚雾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那股威压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每挪动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他抬眸看了一眼前方那依旧遥不可及的石阶顶端,深呼吸一口气后,再次原地一屁股坐下,再次从空间中又掏出丹药,又拿出两碗天灵水自己一口闷下其中一碗,剩下一碗递给慕容星辰。 这段时间她偶尔也会让慕容星辰也喝一点天灵水,虽然不像她这么抗造,但少喝一点,慕容星辰也能撑过去。 慕容星辰接过天灵水,毫不犹豫地仰头饮下,温润的灵力顺着喉咙流淌而下,迅速在体内扩散开来。 随后两人盘腿而坐,运转灵力,全力吸收着丹药与天灵水中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池晚雾缓缓睁开双眸,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慕容,感觉如何?” 慕容星辰也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身体,眼中同样满是振奋之色“好多了!走,咱们继续!” 说罢,两人再次并肩朝着石阶上方迈去,石阶上的威压已如实质般浓稠。 池晚雾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滚,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火中煎熬。但她咬着牙,强忍着痛苦,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登。 慕容星辰也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不停地流淌。 在踏上二千阶时,池晚雾只觉身体猛地一震,那股威压瞬间提升了数倍,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碾碎,全身的骨头都发出“咯咯”的声响,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慕容星辰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雾雾,你没事?” 说着,他擦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珠与不知何时从嘴角溢出的血迹,眼中满是担忧。 池晚雾咬了咬牙,强撑着站稳“我没事,继续!” 两人再次艰难地向上攀登。 池晚雾抬脚踏上二千零一时,她感觉脚上像是捆着千斤重的巨石,每挪动一下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石阶上的威压如同一双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束缚着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第531章 试炼(3) 整个人仿佛被岩浆包裹,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慕容星辰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得泛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打湿了衣衫。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池晚雾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缠在脚上的千斤巨石,猛的一下踩到二千零一阶上,可就在她的脚刚触碰到石阶的瞬间。 慕容星辰见状,脸色骤变,抬手就抓住池晚雾的手腕,两人一同摔下石阶。 池晚雾只觉后背重重地撞在石阶上,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昏死过去。 慕容星辰也摔得不轻,他的手臂被池晚雾拽得生疼,身体重重地砸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池晚雾单手捏诀,一朵巨大大紫红交织莲花瞬间从她身下绽放而出,莲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将她和慕容星辰稳稳地托住,减缓且阻止了他们继续下坠,将他们硬生生的停在了第一千五八十九台阶上 “慕容,你怎么样?”池晚雾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转头看向慕容星辰。 慕容星辰咬了咬牙,挤出一丝笑容道“我没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倒是你,怎么样,你伤得重不重?” 池晚雾微微摇头,苍白的脸上却带着一抹倔强“小伤。”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那副强撑的模样,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柔和的灵力光芒从他掌心涌出,轻轻笼罩在池晚雾身上。 “噗嗤!”慕容星辰突然脸色一白,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摔倒。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池晚雾都来不及反应,她瞪大双眼,惊呼道“慕容!” 急忙伸手去扶他“你干嘛,不要命啦!” 他竟然在自己有伤的情况下,还将灵力传给她,当真是不要命了。 但凡她有半点私心趁机吸干他的灵力,他此刻怕是早已性命堪危。 慕容星辰虚弱地笑了笑,强撑着盘腿而坐“其实自从我接触炼器时,就发现体内的毒素隐隐有压不住的迹象,之前一直靠自身灵力强行压制着……” “咳咳……以我如今的实力,想要登上这三千阶,怕是不可能。”慕容星辰一阵剧烈咳嗽,脸色愈发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道“虽不知道为什么你想以池默这个名字名扬,但我愿助你。” 来洛云时候学院的路上,雾雾跟他提过一过,她要池默之名名扬整个大陆。 若他们之间只有一人能进入洛云学院,那他希望是她。 慕容星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反噬,继续强行攀登,只会适得其反,既如此,还不如将我的灵力传给你,助你一臂之力。” 池晚雾眼眶泛红“慕容,你……你……” “噗嗤!”慕容星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强撑着摆了摆手,声音微弱却坚定“别……别管我,走!” 池晚雾抬手间几枚银针准确无误的扎入慕容星辰周身要穴,暂时稳住他体内毒素,又迅速从空间中拿出几瓶珍贵的疗伤,压制毒素的丹药,一股脑地塞进他嘴里“慕容,你别说话了,这洛云学院,我们都要进,谁也不能落下。” 说着,她扶着慕容星辰站了起来,扶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石阶上方挪动。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每上升一阶,都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石阶上的威压如狂潮般不断涌来,一次次冲击着他们的身体, 池晚雾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腿像是灌满了铅,每挪动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慕容星辰靠在池晚雾身上,气息微弱,却仍努力撑着,不想成为池晚雾的累赘。 路过他们身旁的一位白衣女子步伐顿了顿,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们一眼。 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上走,然而她头过后,在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的脚边出现一枚晶莹剔透,散发着微弱灵光的玉佩。 那玉佩造型古朴,上面刻着一些神秘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气息。 池池晚雾注意到脚下的玉佩,心中微微一动,将玉佩捡起,当指尖碰到玉佩时,她发现身上的威压竟瞬间减轻了几分。 她眼中闪过一抹探究,抬眸看向那白衣女子离去的方向,只见那女子身姿轻盈,步伐稳健,正快速朝着石阶上方攀登,很快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池晚雾收回目光,扶着慕容星辰,将玉佩轻轻放在他手中,低声道“这玉佩能减轻威压,你拿着。” 别人给的不要白不要。 再加上如今这种境况这玉佩也算得上是及时雨。 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这玉佩对他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慕容星辰微微摇头,虚弱地说“雾雾,你拿着,你比我更需要它。” 池晚雾却坚定地将玉佩塞进他手里,扶着他抬脚 继续朝石阶上走去,两人相互扶持着,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上攀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再次来到了二千阶,踏上二千零一阶时,这一次,有了玉佩的助力,那股狂暴的威压虽依旧强大,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无法承受。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那微弱的灵力,缓缓地朝着更高阶的石阶迈去。 每上升一阶,石阶上的威压就不断冲击着他们的身体。 随着不断向上,汗水与血液交织在一起,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而慕容星辰此时早已昏迷不醒,池晚雾咬着牙,背着慕容星辰,一步一步的往上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剧痛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几次跌倒又再次爬起来。 洛云学院内。 议事厅中几位老者紧紧盯着光球中池晚雾与慕容星辰的身影,神色各异。 “这娃娃……竟能坚持到此时,以她如今二级的境界,在如此恐怖的威压下,背着人还能不断向上攀登,这份毅力与坚韧,着实令人钦佩。” “哼,毅力再强又有何用?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第532章 试炼(4) “就是,区区二级,即便她再努力,也不过是徒劳罢了。这洛云学院的入门测试,可不是靠毅力就能通过的。” “唉,话不能这么说,这娃娃虽境界低微,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从她方才的表现来看,其心性远超常人。若能给她一个机会,加以培养,说不定日后真能成为一方强者。” “我倒也觉得做娃娃有点意思。” “这娃娃身上似乎有着一种独特的韧性,在绝境中也不放弃,这种品质在修炼之路上尤为重要,而且,她能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还想着帮助同伴,这份情义也十分难得。” “不过,这三千阶石阶的考验可不是那么容易通过的,如今他们已经到了二千阶之后,每上升一阶,威压都会成倍增长,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想要登上顶端,希望渺茫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光球中的画面再次发生变化。 只见池晚雾背着慕容星辰,脚步愈发踉跄,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她眼神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 突然,一股更为猛烈的威压如狂潮般袭来,池晚雾只觉身体一沉,直接重重地摔在石阶上。 慕容星辰从她背上滑落,朝石阶下方滚去,池晚雾心中一紧,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剧痛,伸手一把抓住慕容星辰的衣角,拼尽全力将他拽了回来。 可这一下,也让她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倒在石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双腿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此时,石阶上的威压如同实质一般,紧紧地压迫着她的身体,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颤抖的抬起手,搭在慕容星辰的脉搏上,感受到那微弱而紊乱的跳动,心中一阵刺痛。 池晚雾咬了咬牙,强撑着从空间中再次拿出几瓶丹药。 一股脑地塞进自己嘴里,又拿出一些珍贵的灵草往嘴里塞。 灵草那苦涩的味道和丹药在口中混合,刺激得她眉头紧皱。 但她顾不上这些,强行咽下后,运转灵力,尽快恢复一些体力。 片刻后,她缓缓站起身来,再次将慕容星辰背在背上,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石阶上方挪动。 “让开好,狗不挡道!”就在池晚雾艰难前行之时,一道嚣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她猛然撞来。 “砰!”的一声,池晚雾躲避不及,身体被这股力量狠狠地撞飞,连带着背上的慕容星辰一起,重重地摔在石阶上。 她只觉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晕厥过去,她猛的咬住舌尖,剧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强撑着抬起手,搭在慕容星辰的脉搏上,确认他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接着,她将慕容星辰轻轻放在一旁较为平坦的石阶上,确保他不会受到伤害后,缓缓站直了身子,转身间,手腕微扬,一枚银针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那嚣张之人射去。 那人惊呼一声,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银针擦破了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混蛋,你敢伤我!”那嚣张之人捂着脸颊,眼中满是愤怒与怨毒,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池晚雾面前,抬手便是一掌朝着她狠狠拍去。 这一掌带着凌厉的气势,所过之处,空气都被震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池晚雾眼神一冷,侧身一闪,同时手中银针再次射出,直取那人咽喉。 那人没想到池晚雾在如此重伤之下还能反击,心中一惊,连忙收掌躲避。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池晚雾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腹部,将他踢得倒飞出去。 那嚣张之人重重地摔在石阶上,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池晚雾也因这一番动作,身体再次摇晃起来,差点站立不稳,她强行稳住身形。 “你们还站着干嘛,给我上,今天一定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卖入南风苑!”那嚣张之人挣扎着站起身来,满脸狰狞地对着身后几个跟班怒吼道。 跟在他身边的几个身着华服的跟班听到命令,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身形一闪,朝着池晚雾围了过来。 池晚雾看着围上来的几人,身形一闪,抬手抓住最近一人的手腕,顺势一拉,那人身体失衡,朝着她踉跄而来。 池晚雾趁机抬膝,狠狠撞在那人腹部,只听一声闷哼,那人捂着肚子倒退数步,瘫倒在地。 接着抬起脚接着抬起脚,池晚雾以一种极为凌厉的姿态扫向另一侧扑来的跟班,那跟班躲避不及,被这一脚扫中腿部,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池晚雾穿梭在几个跟班之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一个侧身,躲过一人挥来的拳头,同时反手一拳打在那人下巴上,“咔嚓”一声,那人的下巴瞬间脱臼,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石阶上,昏死过去。 另一个人见状,心中一惊,却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朝着池晚雾的胸口刺去。 池晚雾眼神一凝,不闪不避,在匕首即将刺到她时,突然伸出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匕首,任那跟班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池晚雾手指微微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匕首竟被她生生折断。紧接着,她手腕一抖,断掉的匕首尖如暗器一般,朝着那跟班的眼睛射去。 那跟班吓得脸色惨白,连忙闭眼躲避,却还是被匕首尖划破了脸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啊!”那跟班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连连后退。池晚雾趁机欺身上前,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将他踢得跪倒在地,随后又是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那跟班眼前一黑,死的不能再死了。 “现在轮到你了!”池晚雾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那嚣张之人,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第533章 试炼(5) 那嚣张之人看着自己的跟班们纷纷倒地,心中惊恐万分,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你别过来!”他声音颤抖,眼神中满是慌乱,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去,却不小心被石阶绊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可知我是谁?我乃西漠武阳侯之孙秦赞,你……你若敢动我,我祖父定不会饶过你。”秦赞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家族的威势来震慑池晚雾。 池晚雾冷笑一声,脚步不停,走到秦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冷意。 “西漠武阳侯之孙?小爷打的就是西漠武阳侯之孙!”池晚雾声音冰冷,抬脚便朝着秦赞的胸口狠狠踩去“你待如何!” 若不是顾忌这试炼的外围暗中维护试炼的强者,不然以她的性子,刚才那一针就是直接要了他的狗命。 此刻她周身气息冷冽,让秦赞感觉周身都被寒意笼罩,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只觉胸口如遭重锤,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抬脚池晚雾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抬脚再次用力碾了碾。 秦赞疼得五官扭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双手拼命地想要推开池晚雾的脚,可那脚就像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着抓着自己脚踝的秦赞双手,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恶心。 她抬脚朝着秦赞狠狠一甩,秦赞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不远处的石壁上,又滑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池晚雾不屑地勾起嘴角,眼神中满是轻蔑,转身不再看他,快步回到慕容星辰身边,将他小心地扶起,再次背在背上,脚步虚浮的却坚定地朝着石阶上方走去。 而她没发现的是,在她背着慕容星辰艰难前行时,奏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散发着诡异黑光的匕首,那匕首上的黑光愈发浓郁,似有无数怨灵在其中咆哮。 “给我死!”秦赞满脸狰狞,猛地将匕首朝着池晚雾的后心狠狠掷去,那匕首带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划破空气,直逼池晚雾。 池晚雾正一心朝着石阶上方攀登,突然感觉到背后一股强烈的杀意袭来,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背上背着慕容星辰,行动本就不便,再加上此时她体力消耗极大,反应速度也慢了许多。 就在那匕首即将刺中池晚雾的瞬间,就在池晚雾手腕微翻,手中的银针准备掷出时,一道散发着绿色光芒的盾牌从天而降将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牢牢护在其中。 那匕首撞击在盾牌上,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声响,随后被反弹回去,掉落在地。 池晚雾收回了准备掷出去的银针,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淡黄色锦袍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手中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 男子面容英俊,一头金色的头发被扎成马尾高高的束在脑后他眼神清澈而明亮。 在他的身旁还有另一位身着蓝色锦袍的男子,面容冷峻,一头棕发用一根发带随意束着,他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池晚雾这边。 “暗地里偷袭可不好!”淡黄色锦袍男子看着奏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这等行径,有失风度。” 池晚雾微微眯起眼,目光在两位男子身上打量了一番,随即,轻声说道“多谢二位出手相助。” 那淡黄色锦袍男子摆了摆手,笑道“不必客气,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况且,这等卑劣行径,任谁见了都难以坐视不管。” “多谢!”池晚雾再次道谢。 说完,不再多言,再次向着石阶上方艰难迈进。 那淡黄色锦袍男子与身着蓝色锦袍的男子对视一眼,也跟了上来,步伐轻盈却稳健,显然实力不凡。 秦赞望着那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怨毒之色愈发浓烈,他死死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口中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们等着,今日之辱,我秦赞定会加倍讨回!” 随着不断向上攀登,石阶上的威压愈发恐怖,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 池晚雾的双腿颤抖得愈发厉害,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在石阶上瞬间被蒸发。 从清晨的白露初凝,到日头高悬,再到日影西斜。 池晚雾感觉时间仿佛都在这无尽的攀登中凝固了,她机械地迈着步子,每一步都用尽全身力气,意识也渐渐有些模糊。 她头过的地方皆留下一串串的血色脚印,形成一道触目惊心、蜿蜒曲折的血痕,在灰白的石阶上显得格外刺眼。 在这期间,慕容星辰也有醒来过,他醒时便自己走,承受不住又昏睡过去时,池晚雾便再次将他背起,咬着牙继续前行。 池晚雾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似乎传来嗡嗡的声响,她用力咬了咬舌尖,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但很快,疲惫又如潮水般涌来,她眼前一阵发黑,差点一头栽倒。 手腕微转,洫竹剑瞬间出现在她手中,她将竹尖抵在石阶上,借着竹身的支撑,硬生生稳住了身形。 “雾雾,放我下来!”慕容星辰不知何时又醒了过来,他声音微弱,带着无尽的愧疚与心疼“再这样下去,你也会撑不住的……” “那又如何!”池晚雾打断了他,语气虽虚弱却坚定无比“我们说过要一起进洛云学院的,谁也不能落下!” 说着,她将慕容星辰放下,短暂地喘了口气,又从空间中掏出几颗恢复灵力的丹药塞进嘴里。 幸好,那妖孽在空间备下了大量的丹药。 不然以她现在的状态,怕是连这石阶的一半都爬不上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池晚雾只觉体内灵力稍稍恢复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扶起慕容星辰,两人搀扶着,再次朝着石阶上方挪动。 第534章 试炼(6)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两千九百九十九五阶,眼前仅剩最后五阶。 这五阶的威压却比之前所有阶段加起来还要恐怖数倍。 石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隐隐有电光闪烁,发出“滋滋”的声响。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刚踏上两千九百九十六阶,便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扑面而来,两人身体同时一震,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池晚雾死死咬着牙关,牙龈都咬出了血,双手紧握着洫竹剑,剑身被她握得咯咯作响,借着剑身的支撑,她才勉强稳住身形。 慕容星辰也是面色涨红,脖颈处青筋暴起,手中的龙吟剑死死的抵在石阶上。 “慕容,你靠我近一些。”池晚雾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慕容星辰闻言,不做他想,强撑着往她身边挪了挪。 池晚雾见状,猛地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起来。 紧接着,她身上的衣服,镯子依次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随后,慕容星辰便感觉石阶上那强大的威压,被一股无形的结界,硬生生的挡挡在了外面。 慕容星辰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愕地看着池晚雾“雾雾,你可不要告诉我,这也是那妖孽留给你的手段。” 池晚雾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嗯,不过这结界也撑不了太久,咱们得抓紧时间。” 说着,她再次握紧洫竹剑拉着慕容星辰,抬脚朝着两千九百九十七阶跑去,结界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光芒忽明忽暗。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两千九百九十八时,结界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闪烁,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结界瞬间破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强大的威压如潮水般再次涌来,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只觉身体一沉,双腿一软,直接摔倒在石阶上。 池晚雾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她张嘴喷出一口鲜血,眼前金星直冒,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慕容星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身体摇摇欲坠。 二人就这么躺在石阶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周围那恐怖的威压如实质般压在身上,让他们几乎动弹不得。 “雾雾……反正也暂时动不了,先休息一会儿!”慕容星辰艰难地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狼狈的池晚雾。 池晚雾微微点头,有气无力地应道“也只能这样了,这最后三阶,威压强得离谱,最起码在武王之上。” 她闭上眼睛,努力调息着体内紊乱的灵力。 五分钟后,两人同时睁开眼,眼中虽还残留着疲惫,却多了一抹坚定。池晚雾挣扎着想要起身,可那威压好似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每一次动作都无比艰难。慕容星辰见状,强撑着伸出手,想要拉她一把,却因自身也摇摇欲坠,差点带着池晚雾再次摔倒。 “慕容,你别乱动,我自己来。”池晚雾咬着牙,缓缓挪动身体,靠在了石阶的边缘,借助石阶的支撑,慢慢直起了身子。 她双手紧握洫竹剑,剑身微微颤抖,似乎也在承受着这巨大的压力。 慕容星辰也深吸一口气,借助手中的龙吟剑努力稳住身体。 当他们好不容易重新站稳,那股威压却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反抗,陡然又增强了几分。 池晚雾只觉脑袋一阵眩晕,眼前发黑,差点再次栽倒。她死死地抓住洫竹剑,指甲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要将剑柄嵌入掌心。 她努力稳住身形,口中喃喃道“这威压……简直像是要把人撕碎一般。” 当她的脚靠近当她的脚靠近两千九百九十八阶的边缘时,那股威压瞬间化作无数尖锐的利刃,疯狂地切割着她的肌肤。 池晚雾只觉浑身刺痛难忍,每一寸皮肤都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紧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却依旧不肯放弃,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那阶石阶挪动。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池晚雾的脚终于踏上了两千九百九十八阶,那股如利刃般的威压瞬间又增强了几分,仿佛要将她彻底碾碎。 接着一股灼热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从石阶深处喷涌而出,似是地下岩浆翻滚涌动,带着滚烫的温度扑面而来。 池晚雾只觉头发都要被这股热气烤焦,脸上的皮肤被烤得生疼,似下一秒就要裂开。 还未等她适应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浪,石阶上又突然刮起一阵凛冽的狂风。这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与那股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为怪异且难受的感觉。池晚雾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的炼狱之中,身体时而被热浪灼烧,时而又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 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 当踏上两千九百九十八阶的那一刻,池晚雾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被这恐怖的威压,热浪与寒风撕成碎片。 接着,从她身旁快速掠过一道蓝色身影,她将洫竹剑狠狠的插入石阶缝隙之中,竹身没入大半,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与此同时,抬手抓住那道与此同时,抬手抓住那道蓝色身影的手,猛的一用力,硬生生的将慕容星辰甩到三慕容星辰被甩到三千阶,身体重重撞在石阶上,发出一声闷哼。 “噗嗤!”慕容星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震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石阶。 不过好在他在三千阶上,在他登顶的瞬间,那原本恐怖至极的威压瞬间消失。 “噗嗤!”池晚雾再也支撑不住,口中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 她眼前一片模糊,意识逐渐涣散,只感觉身体在不断地下坠,似要坠入无尽的深渊。 慕容星辰在三千阶上,刚稳住身形,便看到池晚雾倒下的这一幕,他的心猛地一紧,眼中满是惊恐与焦急。 “雾雾!”他大声呼喊着,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拼尽全力朝着池晚雾冲去。 第535章 试炼(7) 就在池晚雾即将重重摔在石阶上时,一股强大且诡异一股强大且诡异的灵力从池晚雾体内涌出,时间凝固在这一刻。 风……停了! 落叶……也静止在了半空。 空气和细微的尘埃都定格在原地,不再飘动。 慕容星辰保持着冲刺的姿势,脸上满是惊愕,他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池晚雾额间的那颗菱形钻石,散发出一抹紫色的光芒,接着,一抹红光划过,一双有力且带着丝丝凉意的手稳稳接住了她。 池晚雾只觉一股雪松的冷香萦绕在鼻尖,那股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让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几分,也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似妖似仙的脸庞,那眉如远黛,眼眸深邃如血潭又如血琥珀,泛着幽幽的血芒,似藏着无尽的神秘与诱惑。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线条优美却略显薄情的唇,此刻,这张唇正微微抿着。 眸子中血色的莲花一层层展开,花瓣花瓣如燃烧的火焰般鲜艳欲滴,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冻结。 那血色莲花在他眼中缓缓旋转,阴鹜目色渗着寒意,原本就妖冶气质倏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而她没注意的是,雪景熵的身体忽明忽暗 “妖……妖孽!”池晚雾声音微弱,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雪景熵微微低头,额前的发丝轻轻晃动,扫过那如剑般凌厉的眉梢,他眼中血芒流转,似有万般情绪在其中翻涌,却终究只是化作一声低低的叹息。 抬手间一股强大且带着嗜血杀意抬手间一股强大且带着嗜血杀意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出朝着四周有席卷。 霎时间,原本凝固的空间被这股灵力猛然冲破,狂风再次呼啸而起,落叶如利刃般四处飞射,空气中的尘埃被搅得天翻地覆,裹着杀意朝着四面八方肆虐。 慕容星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震得连连后退,他强撑着站稳身形,神色带着些许地一言难尽的看着雪景熵。 池晚雾只觉那股嗜血杀意扑面而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可她刚一动,便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 她忍着剧痛,抬手抓住雪景熵的衣袖,虚弱却又坚定地说道“试炼而已,我自己来。” 说着,挣扎着从雪景熵怀中挣脱出来,脚刚一落地,便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 雪景熵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却还是依着她,缓缓松开了手。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稳,目光坚定地看向那仅剩的最后两阶石阶。 此时,这两阶石阶仿佛被一层神秘且恐怖的雾气笼罩,隐隐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那雾气翻滚涌动,好似有无数凶兽在其中咆哮挣扎,随时准备冲出来将人吞噬。 池晚雾刚往前迈出一步,那雾气便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瞬间朝着她汹涌扑来。 雾气中,隐隐有尖锐的呼啸声似是无数利刃在空气中穿梭,带着凌厉的杀意。 池晚雾只觉眼前一花,那雾气便已到了近前,她下意识地举起洫竹剑抵挡。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洫竹剑与雾气中隐藏的某种力量狠狠撞击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 池晚雾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震得她手臂发麻,虎口处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流出。 她的身体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每退一步,脚下的石阶便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接着,那雾气中突然伸出无数只黑色的触手,如鬼魅般朝着池晚雾抓来。 这些触手表面布满了尖锐的倒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池晚雾心中一惊,急忙侧身躲避,可那触手速度极快,其中一只还是擦着她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她顾不上脸上的疼痛,手中洫竹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影闪烁间,与那些黑色触手激烈交锋。每一次剑与触手的碰撞,都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那些触手仿佛无穷无尽,刚斩断一批,又有一批从雾气中涌出。 池晚雾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每一次挥剑都变得无比沉重,呼吸也愈发急促。 她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阶上,瞬间被蒸发。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耳边突然出现一声稚嫩且邪佞又诡秘的声音“——滚!” 那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无尽的邪佞与阴戾,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原本疯狂攻击的黑色触手,被这“滚”字震得猛地一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纷纷颤抖着缩回了雾气之中,隐隐透出一丝畏惧,接着,迅速退去,雾气也随之消散。 池晚雾来不及多想那道声音的来源,只觉周身压力骤减,她大口喘着粗气,趁这个空隙,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抬脚朝着两千九百九十九阶迈进。 这一步,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当池晚雾终于踏上两千九百九十九阶时,威压如汹涌的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为猛烈,似要将她彻底碾碎。 她感觉自己的骨骼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那股威压仿佛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试图将她压进石阶之中。 池晚雾咬紧牙关,嘴唇被咬得泛白,甚至渗出一丝血迹,但她依旧倔强地挺直脊背。 周身灵力周身灵力疯狂运转,她的发丝被狂风吹得肆意飞舞,衣衫猎猎作响,整个人整个人在这股威压下摇摇欲坠。 威压不断冲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在她身上狠狠砸下一记重锤,可她硬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没有倒下。 她艰难地抬脚,猛地踩上那最后一阶石阶,刹那间,整个石阶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石阶周围的地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缝,裂缝中不断有黑色的烟雾冒出,带着刺鼻的气味。 第536章 幸不辱命 池晚雾只觉脚下的石阶变得滚烫无比,似有无数火焰在脚下燃烧,烫得她双脚生疼。 她强忍着剧痛,急忙稳住身形,手中的洫竹剑狠狠插入石阶之中,剑身没入大半,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裂缝中冒出的黑色烟雾越来越多,逐渐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旋涡中隐隐有鬼哭狼嚎之声传来,那声音尖锐刺耳,让人心生恐惧。 随着黑色旋涡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传出,似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其中。 池晚雾只觉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漩涡飘去,她拼命想要稳住身形,可那吸力太过强大,她手中的洫竹剑都被拉扯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似随时都会被拔出。 身体在吸力的拉扯下逐渐离地,被身体在吸力的拉扯下逐渐离地,被那股强大的力量拖着朝着黑色旋涡的中心滑去。 不一会,池晚雾距离那黑色旋涡已近在咫尺,她能清晰地看到旋涡中扭曲狰狞的面孔。 那些面孔似是被困在其中的怨灵,张牙舞爪,发出凄厉的惨叫,想要将她一同拖入无尽的深渊。 接着,她被猛的拉进那黑色旋涡中,无尽的黑暗如潮水般将池晚雾彻底淹没。 她只觉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那怨灵们尖锐刺耳的惨叫,仿佛要将她的耳膜刺穿。 那股强大的吸力依旧在疯狂拉扯着她的身体,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每一寸肌肤都被这恐怖的力量拉扯得生疼,似下一秒就要被撕裂成碎片。 她紧咬着牙关,牙龈早已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流淌。 意识也在这无尽的痛苦与黑暗中逐渐模糊,身体也仿佛跌进了黑暗中。 只觉自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她在黑暗中不断的走着。 没有方向,没有尽头,周围安静得可怕。 她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不知道为什么要她在这黑暗中漫无目的地徘徊。 “都死了,你怎么不去死?”一个尖锐又恶毒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炸响,那声音仿佛带着冰冷的刺,直直地扎进池晚雾的心里。 池晚雾猛地停下脚步,茫然的四处张望可四周除了无尽的黑暗,什么也没有。 那声音却并未就此罢休,继续在她耳边回荡“你活着就是个累赘,是个祸害,所有人都因你而死,你还有什么脸活着?” 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剜着池晚雾的心。 “你看,这就是爱你的人的下场!他们因为你,一个个都惨死,血溅当场,死状凄惨!你根本不配得到他们的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那声音愈发尖锐,带着无尽的嘲讽与怨恨,在黑暗中不断回响,如同一道道诅咒,将池晚雾紧紧缠绕。 那恶毒的话音刚落,她晚雾眼前浮现那些她最不愿回忆,却怎么也忘不掉的画面。 从她出生,开始走路,到她杀的第一个人,又到她至亲,至敬,至爱之人一个个在她面前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池晚雾只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的她几乎无法呼吸,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暗中,却没有任何声响。 “是你……是你害死了他们,凭什么是你还好好地活着!”那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狠意“你该为他们偿命,该下十八层地狱,承受永世的折磨!” “你不配,你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你活着,就是对他们最大的亵渎!” “他们在等着你,等着你去陪他们,你还在犹豫什么?拿起剑,结束这痛苦的一切,去向他们赎罪!” 话音刚落,池池晚雾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那匕首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似在诱惑着她结束自己的生命。 池晚雾握着那把匕首,手指微微颤抖,眼前那些画面不断闪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脑袋,想容在她头皮上印下一个个月牙。 是啊,都是她的错! 她一直都知道的——是她的错! 她——也后悔了! 可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她一遍又一遍想起! “我可以死!也可以去赔罪,但绝不是现在……”池晚雾猛地抬起头,将手中的匕首狠狠甩了出去,匕首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寒光,消失不见“就算要死,我也要让那些不属于这世间的魑魅魍魉通通滚回十八层地狱后,再下去向他们赎罪。” “在此之前,我若成魔,天下无佛,天道不公,我便踏碎这天,重立规则!” “我若成仙,万界臣服!我之所在,便是天命,我之所向,便是法则!” 说着,她周身灵力陡然间汹涌,手一翻,洫竹剑便出现在她手中,短剑猛的一挥。 剑光如匹练般在黑暗中炸开,那原本浓稠如墨的黑暗,被这一剑生生劈开了一道裂缝。 池晚雾咬着牙,一步一步朝着那裂缝走去,随着她不断靠近,那裂缝也越变越大,光芒愈发耀眼。 终于,池晚雾一脚踏入了那光芒之中,刺眼的光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竟回到了那三千阶石阶之上,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黑色旋涡已经消失不见,石阶也不再震动,裂缝也悄然闭合。 来不及多想,池晚雾急忙将另一只脚急忙将另一只脚也踏上这最后一级石阶。 双脚完全站稳的刹那,那磅礴如山的威压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池晚雾只觉浑身一轻,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重担也随着这威压一同消散,她大口喘着着粗气。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踏上这最后一级石阶的瞬间。 雪景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红光没入她的眉间。 慕容慕容星辰见池晚雾成功登上石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急忙飞奔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雾雾,你没事?可真是吓死我了。” 池晚雾微微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疲惫罢了。” 她强撑着站直身子,目光扫视四周,却发现周围的环境不知何时已经发生了变化。 第537章 测试(1) 入目的是一片云雾缭绕的仙境,奇花异草遍地都是。 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 远处,几座仙山若隐若现,山顶上缭绕着洁白的云雾,宛如仙境中的琼楼玉宇。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仙山脚下蜿蜒而过,溪水潺潺,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 溪中灵动的鱼儿偶尔跃出水面,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水花。 溪边,几株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垂落在水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似是在与溪水嬉戏。 慕容星辰看着这如梦如幻的景象,眼中满是惊叹“晚雾,这里简直太美了,没想到登上这三千阶石阶后,竟能来到如此仙境般的地方。” 池晚雾可没空欣赏这美景,她转身看向后方,后方除了那一望无际的石阶,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果然是幻象! 不然那妖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突然,一阵悠扬的仙乐从远处传来,那声音空灵婉转,似是天籁之音,让人闻之忘忧。 随着仙乐的靠近,一群身着羽衣的女子从云雾中飘然而至,她们手中捧着五彩的花篮,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围绕在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身边翩翩起舞。 为首的一位女子轻盈地走到池晚雾面前,微微欠身,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小女子青姑,恭喜二位成功登上三千阶石阶,这是三级治愈丹。” 说着,她素手一挥,两枚白玉瓷瓶从花篮中飞出,停在慕容星辰和池晚雾面前。 “二位服用此丹后,身上的伤势皆会快速愈合。”青姑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们,继续说道“服完丹药后,两位还请随小女子前往下一处测试处。” 池晚雾微微颔首,伸手接住那白玉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她拔开瓶塞,一股清新的药香扑鼻而来,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丹药倒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瞬间传遍全身。 慕容星辰拿过丹药服下,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喜“这丹药果然神奇,我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池晚雾看向青姑,感激地说道“多谢姑娘赐药。” 不愧是大陆第一学院。 这丹药的药效果然非凡,她只觉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身上的伤口也瞬间愈合。 学院内定然有一位境界极高的炼丹师坐镇。 青姑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柔和“不必客气,这是你们应得的。二位请随我来。” 说着,她转身朝着远处的一座仙山飘去,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对视一眼,然后紧紧跟在青姑身后。 他们穿过一片片云雾,越过一座座山峰,终于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宫殿前。 宫殿的大门高耸入云,上面镶嵌着各种珍贵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门上方刻着四个大字——落云学院。 青姑停下脚步,转身对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说道“二位,这里便是下一处测试处,二位在此排队等候测试属性,若是通过测试,便能正式成为落云学院的弟子。学院每年招收弟子名额有限,竞争极为激烈,不过以二位方才在石阶上的表现,通过测试想必不在话下。” “青姑在此预祝二位顺利通过测试。”青姑盈盈一笑,朝慕容星辰和池晚雾微微欠身,她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宫殿前的云雾之中。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望着那宏伟的宫殿大门,他们环顾四周,发现已有不少人在此排队等候,这些人大多身着华服,气质不凡,想来都是来自各地的天才少年。 在大门前有一位老者他懒散的坐在一张古朴的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水晶球。 那老者头发花白,面容却红润有光,眼神中透着一种沧桑,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排队的众人。 “人差不多到齐了都排好队,一个个来测试属性。”老者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闻言,纷纷安静下来,自觉地排成整齐的队伍,池晚雾和慕容星辰也站到了队伍之中。 “嗯……来将手放到这测试球上!”老者指了指桌上的水晶球,语气依旧懒洋洋的。排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个少年,神色略显紧张地走到老者面前,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将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刹那间,水晶球绽放出明亮的光芒,光芒呈蓝色,隐隐还有雷电的纹路。 “嗯,雷属性,站右边去。”老者微微点头,在手中的册子上记录了一番,然后挥了挥手“下一个。” 那少年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对着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礼后,快步走到了右边等候。 接着,又一个少女走上前去,她双手有些颤抖地放在水晶球上,水晶球闪烁出柔和的绿色光芒,光芒中似有藤蔓在生长。 “木属性,站左边。”老者头也不抬,继续在册子上记录着。 少女紧张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对着老者福了一福,便轻盈地走到左边站定。 “嗯,火木双系?”老者原本慵懒的眼神突然一亮,抬头看向正在测试的姑娘。 只见那姑娘单手放在水晶球上,水晶球内先是燃起熊熊烈火,紧接着又冒出点点绿芽,两种光芒相互交织,煞是好看。 老者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不错不错,火木双系,倒是少见,站中间等候。” 那姑娘微微欠身,走到中间位置站定。周围排队的人见状,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小声议论起来。 “火木双系啊,这天赋可真厉害。” “是啊,看来这姑娘进入落云学院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可不是,火木双性,是成为炼药师的绝佳天赋啊,这姑娘要是进了落云学院,以后说不定能成为一方有名的炼药大师呢!” 第538章 测试(2) “哼,不过是双系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哟,你行你上啊,有本事你也测个双系出来让我们瞧瞧。” “你……” …… 池晚雾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神色带着一丝惊讶,抬头望向那测试的人。 是她! 刚才在石阶上留下玉佩的那位白衣姑娘! 她上下打量着那姑娘,她一袭白衣迎风飞扬,一头棕发用一根白玉簪简单束起。 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风过,发丝轻扬与飞扬的披帛在风中交织,为她添了几分灵动与飘逸。 半遮的朱颜,似梦似幻,脸上的白色云纹纱随发丝轻扬,她的目光中寒气逼人,澄如秋水,寒是玄冰,眼尾一粒小小朱砂痣,成为这满目清冷中,唯一一抹惊心的艳色。 眉宇间更是多了几分清冷与孤傲,仿佛遗世独立的仙子。 好一个清冷孤傲的倾世佳人! 正想着,那白衣姑娘似是感受到了池晚雾的目光,微微侧头,朝她这边望了过来,目光在池晚雾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淡淡地移开。 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礼貌性地回以一个浅笑,毕竟,人家的玉佩还在他们的手里攥着呢! “后面的快点,磨磨唧唧的!”老者那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去去,测试球没反应证明你没有属性,不能修炼,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赶紧走!”老者皱着眉头,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驱赶着一个测试无果,满脸沮丧的少年。 那少年低着头,脚步踉跄地离开了队伍,周围人纷纷投来或嘲讽或同情的目光。 “火雷双系!”随着老者一声略带惊讶的呼喊。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只见一位身着淡黄锦袍的少年站在水晶球前,那水晶球内火焰熊熊燃烧,其间还夹杂着道道紫色雷电,噼里啪啦作响,光芒耀眼夺目。 老者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在册子上快速记录着“火雷双系,站中间等候。” 淡黄色锦袍少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对着老者微微躬身,而后大步走到中间位置站定,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惊叹与羡慕的议论声。 “下一个!”老者声音响起。 “嗯!风雷双系!”跟着淡黄色锦袍的少年身边身着蓝色锦袍的少年上前测试,水晶球内狂风呼啸,雷电闪烁,两种力量相互交织,发出阵阵轰鸣。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记录道“风雷双系,站中间。” 少年快步走到中间位置,周围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议论声再次响起。 “这届天才不少啊,双系的都好几个了。” “是啊,看来今年落云学院又能招到不少好苗子。” “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更厉害的。” 池晚雾听着周围的议论,目光闪了闪,是在石阶上帮她秦赞的那两个人。 这两人也是双系! 不是说双属性的在这个大陆上如凤毛麟角? 那现在她面前的是什么? 还没等她细想,就听老者喊道“下一个。” 慕容星辰拍了拍池晚雾的肩膀,轻声说道“雾雾,我先去。” 说着,他便大步走到老者面前,深吸一口气,将手缓缓放在了水晶球上。 刹那间,水晶球内光芒大盛,竟同时闪烁出风,火,雷三种色彩,三种光芒相互辉映,如梦如幻。 慕容星辰看着水晶球内绚烂的光芒,神色晦暗不明,自小测试时他便知道自己是三系,天生三级。 可就因为这得天独厚的天赋,让他自幼便失去了一个他最亲的人,同样也让他成为了京城中人人谈之色变的小霸王。 可即便如此,体内余毒使的他境界跌落,这么多年了,他原以为再也恢复不到往昔,如今看来那些人的计划落空了。 老者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老大,双手颤抖着指向水晶球,声音都有些结巴“三……三系!竟然是三系天赋!这可是极为罕见的啊!” 周围的人听到老者的话,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投来震惊和羡慕的目光,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三系啊!这天赋简直逆天了!” “这还是人吗?太厉害了!” “天,这等天赋,落云学院肯定抢着要!” “啧啧,看来今年这落云学院要热闹了。” “是啊,几千万年来都没出现过三系属性的人,这少年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别说三系,连两系的人都是凤毛麟角,这少年怕是会被学院重点培养!” “落云学院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是啊,之前那三人已经够惊人了,没想到这少年也有如此天赋!” “这几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之前怎么从未听说过?” “说不定是隐世家族培养出来的天才呢!” “不管怎样,这两人进入落云学院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以后说不定能成为学院的风云人物!” …… 老者颤抖着手,在册子上郑重地记录着,声音都有些发颤“风火雷三系,站……站到最前面等候!” 慕容星辰脸上洋溢着自信且兴奋的笑容,他对着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大步走到最前面站定,周围人看向他的目光中满是敬畏与羡慕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眼中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家伙竟然是三系! 是了,这家伙曾说自己是天生至尊,也只有这等天赋才配得上他说的这句话。 慕容星辰站定后,转头看向池晚雾,眼神中满是鼓励与期待,仿佛在说“雾雾,到你了!” 老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目光扫向队伍,看到池晚雾,喊道“下一个,那个穿红衣服的……你来。” 池晚雾右左看了看,确定是在叫自己,便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老者面前,缓慢的抬起手,朝水晶球缓缓伸去。 这水晶球看着跟神殿的测试水晶极为相似,只是不知结果是否会如神殿那般…… 如果一样,那会不会测出她全系? 她是想池默这个名字响彻大陆,但绝不想以这种方式。 第539章 既然都过去了,就别想了! “雾雾,你不用担心,雪景熵给那的那只作者本身就有极强的隐匿的功效,它下方坠着的那朵蓝安花,花蕊中所镶嵌的那枚红色宝石,同样有着极强的防御,隐匿效果,二者相成,这水晶球测不出你的属性。”空间内的穹谲察觉到池晚雾的迟疑,声音带着几分安抚,缓缓说道“嗯……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也可以出手干预。” “不了,我感觉到这学院内有几股非常强大的气息,若你贸然出手,定会被察觉。”池晚雾摇了摇头,在心中默默回应穹谲“你太过于特殊,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能暴露。” “你这小子赶紧的,磨磨唧唧的跟个姑娘家似的。”老者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池晚雾回过神来,冲老者歉意一笑,旋即不再犹豫,将手稳稳地放在了水晶球上。刹那间,水晶球内闪烁火,木两种光芒。 那火焰炽热而明亮,似能焚尽世间一切邪恶,木色生机盎然,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两种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 有慕容星辰的三系在前,如今池晚雾这火木双系,老者并未有过多的惊讶,但眼中还是闪过一丝震惊。 今年——可真是藏龙卧虎啊! 他快速在册子上记录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火木双系,站左边等候。” 池晚雾抱拳行礼,对着老者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然后缓缓走到左边站定。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指尖微动,一只灵蝶自她指尖飞出,朝着洛云学院深处飞去。 众人见池晚雾也是双系天赋,虽不及慕容星辰那般逆天,却也足够惊艳,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 原本安静的队伍,此刻又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又一个双系的啊,今年这是要逆天了吗?” “是啊,四个双系,一个三系,这天赋简直太惊人了!” “看来今年落云学院要迎来不少天才了,这竞争可真是激烈啊!” “也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更厉害的,真是让人期待啊!” …… 池晚雾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神色平静如水,她微微侧头,看向慕容星辰,只见他正对着自己露出灿烂的笑容,还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老者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视着众人,声音洪亮地说道“安静!赶紧测试,测试完的在一旁等候,莫要再喧哗!” 众人闻言,纷纷安静下来,但眼神中依旧难掩兴奋与期待。老者接着喊道“下一个!” 队伍又缓缓向前移动,日日头渐高,炽热的阳光洒在身上,肌肤似被火舌舔舐,泛起丝丝灼痛。 “雾雾,这太阳可真毒啊,站这会儿我都快被烤化了。”慕容星辰凑到池晚雾身边,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小声抱怨道“你怎么像没事儿人一样。” 池晚雾轻轻笑了笑,手一翻,一柄小巧精致的折扇凭空出现在手中,她将折扇递给慕容星辰,轻声道“拿着这扇子扇扇,能凉快些。” 她能有什么事? 她身上的衣服冬暖夏凉,防御力也极强。 她不仅不热,反而觉得这炽热的阳光洒在身上,有一种别样的暖意。 慕容星辰眼睛一亮,接过折扇,轻轻一展开,只见扇面上绘着一幅栩栩如生的山水图,山峦起伏,溪水潺潺,仿佛有微风自扇面拂来,带着丝丝凉意,瞬间驱散了不少暑气。 他惊喜地看向池晚雾,赞叹道“雾雾,你这扇子可真是个宝贝,摸起来凉快极了。” 他在这扇子上感觉到灵力的波动,想来这扇子定非凡物。 他这真的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还好他当初聪慧! “噗呲!”池晚雾被慕容星辰的模样逗得笑出声来,轻声道“不过是小玩意儿,你喜欢便好。” 慕容星辰轻轻摇着折扇,目光在池晚雾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抹探究,他用扇子掩着,低声道“若是猜的没错,那最后一台阶并是幻境,一种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欲望与恐惧的幻境,对吗?”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你当时神色有异,可是在那幻境里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池晚雾微微一怔,她微微垂下眼眸“都过去了。” 慕容星辰见池晚雾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既然过去了,就别再想了。” 看雾雾她这模样,应当是在幻境中看到池镇安那副偏心的嘴脸了。 他还是别戳她痛处了,等之后找个机会再好好开解开解她。 池晚雾:“脑补的很好,下次别再脑补了。” 池晚雾抬起头,看着慕容星辰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嗯!” “好了,通过测试的跟着他走!”老者收起册子,站起身来,伸手指了指不知何时站在宫殿门口的一位身着蓝色锦袍的青年男子。 那男子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对着众人微微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宫殿侧方走去。 边走边说道“我叫洛宁,是你们的师兄,洛云学院规矩森严,进入学院后,需遵守学院各项规定,不得肆意妄为,若有违反,轻则处罚,重则逐出学院。” “这是学院手册,每人一本,务必仔细研读。”洛宁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摞小册子,挥手间,小册子便准确无误地飞到每个通过测试的人手中。 池晚雾伸手稳稳接住那本学院手册,手指轻轻摩挲着册子的封面,封面上的纹路精致细腻,隐隐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她翻开手册,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学院的历史,规章制度,各个院系的分布以及修炼资源分布等信息一应俱全。 她一边四处打量一边跟在洛宁身后,穿过那扇镶嵌着宝石的宏伟大门。 一入大门,入目的便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路两旁是整齐排列的参天大树,枝叶繁茂,洒下一片片阴凉。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宛如梦幻的光影隧道。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广场,广场上矗立着几座高大的雕像,雕像栩栩如生,仿佛在诉说着学院往昔的辉煌。 第540章 雅馨苑 广场四周,分布着错落有致的建筑,这些建筑风格各异,有的古朴典雅,有的庄重肃穆,有的则充满了灵动与飘逸之感。 洛宁带着众人来到广场中央,那里有一座高大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块巨大的水晶碑。 水晶碑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这便是学院的功德碑,上面记录着学院历代杰出弟子的功绩与事迹。”洛宁指着水晶碑,神情庄重地说道“你们进入学院后,若能做出卓越贡献,亦会被记录在这功德碑上,流芳百世。” 池晚雾仰望着那高大的功德碑,看来想要“池默”这个名字响彻大陆,就的先将其镌刻在这功德碑上。 流不流芳百世的她无所谓,她也不在意,但她要这个名字连街边的狗都知道。 洛宁接着说道“落云学院分内外两院,内外两院又分五大院系,炼丹,炼器,御兽,阵法以及修炼院。外院主要是基础学习与修炼,内院则是深入钻研与提升之地,你们刚进入学院,皆在外院,会根据你们测试的属性,分配到相应的院系。” “学院是五人一间宿舍,宿舍内一应俱全。等会儿会有专门的人带你们去宿舍安置,之后你们便可以自由活动,熟悉学院环境,不过切记,莫要闯入一些禁地。”洛宁目光扫视着众人,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话音刚落,一位身着粉色裙装的师姐轻盈地走到众人面前,她笑容甜美,声音轻柔地说道“各位师弟师妹们好,我叫苏瑶,是你们的师姐,接下来由我带你们去宿舍安置。” 苏瑶带着众人沿着广场旁的一条小径走去,小径两旁是盛开的鲜花,五彩斑斓,香气扑鼻。 “各位师弟师妹,咱们落云学院外院的宿舍区就在前面啦。”苏瑶脚步轻盈,一边走着一边介绍道“这宿舍是按照不同属性来分配区域的,分为两个区,风,雷属性在西边,火木属性在东边!” “师姐,我听说咱们学院是男女混住,是不是真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与调侃。 苏瑶脸颊微微泛红,笑着瞪了那人一眼,她轻轻摇了摇头“师弟放心,咱们学院宿舍安排得很合理,虽然男女住同一间,但都是独立的房间,互不干扰,而且宿舍也分等级的,像你们刚入学的,住的是普通宿舍,等你们以后在学院里表现优异,达到一定条件后,才能拥有更高级的宿舍。” “当然,像刚才那五位测试出三系,双系的师弟师妹,那宿舍条件也会更好一些。”苏瑶说着,目光在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等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带着一丝羡慕。 池晚雾听到这话,神色晦暗不明,他们才测出属性,按道理来说,应该还没有传的这么快到学院里众人耳中,可苏瑶师姐却提前知晓了,看来从他们踏入这学院开始,他们的一举一动便都在学院的“视线”里了。 不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了宿舍区,只见一栋栋古朴的楼阁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楼阁周围绿树成荫,环境清幽。 “西边的是普通宿舍,学弟学妹们五人一间,你们自行选择。”苏瑶抬手指向左侧一排古朴楼阁,语气轻快。 “至于另外五位师弟师妹,”苏瑶目光落在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等几个的人身上,笑容愈发甜美“你们几位随我来,带你们去特殊宿舍区。” 慕容星辰转头看向池晚雾,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兴奋“雾雾,咱们去看看这特殊宿舍什么样。” 池晚雾微微点头,跟在苏瑶身后朝着另一边走去。穿过一片幽静的竹林,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座精致的小院。 小院周围被一圈淡粉色的花墙环绕,花墙上爬满了盛开的蔷薇,娇艳欲滴,微风拂过,花瓣轻轻飘落,宛如一场梦幻的花雨。 小院的门是敞开的,门楣上挂着一块精致的木牌,上面刻着“雅馨苑”三个娟秀的字迹。 苏瑶笑着看池晚雾他们五人,抬手示意道“各位师弟师妹,这便是特殊宿舍区。这雅馨苑里共有五间独立的屋子,每间屋子都布置得十分雅致,里面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而且还有独立的修炼室哦。” 慕容星辰轻笑一声,率先走进小院,伸手轻轻触碰着蔷薇花瓣,嘴里啧啧说道“这地方还可以。” 池晚雾听到慕容星辰这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要求还挺高。” 说着,她缓步走进小院,目光在院中扫过,几座精致的小楼,每座小楼都带着独立的院落,周围花香四溢,环境十分宜人。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感觉,此处有极其强大的聚灵阵,阵法布置得极为精妙。 丝丝缕缕的灵气如实质化的丝线,不断朝着小院汇聚而来,在空气中形成若有若无的灵雾。 这个地方是极为难得的修炼宝地。 就这地方竟然是苏瑶口中稍微好一点的住所。 不知学院内更为顶级的住所又该是何等模样。 “诸位学弟学妹,自行挑选屋子哦。”苏瑶笑着说道,目光在众人身上流转“选好之后便可进去休息,每日都有老师在特定时间授课,你们可以选择自己感兴趣的,比如炼丹,炼器,阵法,御兽,或者修炼功法等,授课时间表在宿舍内的桌子上,记得查看,若有其他疑问,随时来找我或者别的师兄师姐都行。” “师姐,是不是不喜欢也可以不选?”容星辰歪着头,手中的扇子猛的合上,扇骨敲在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问道。 苏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轻笑道“自然是可以不选的,不过呢,有些基础课程还是建议去听听,对你们的修炼之路会有很大帮助。” “好了,各位学弟学妹,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去“风阁苑”找我哦。”苏瑶盈盈一笑,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转身轻盈地离去,那粉色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 慕容星辰看着苏瑶离去的背影,转头对池晚雾眨了眨眼,调侃道“雾雾,这师姐人还挺不错呢。” 第541章 鸡飞狗又跳 池晚雾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啊,还是收着点,不然我怕你哪天挨揍。” 慕容星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双手一摊,故作无辜道“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再说,我可是小霸王,谁敢揍我?”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目光在五座小楼间流转,转身对着另外三人抱拳行了个礼说道“我叫池默,他叫慕容星辰,多谢三位刚才出手相助,若不是你们,我和慕容怕是难以顺利通过那三千阶石阶。” “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其中一位身着淡黄色锦袍衣少年连忙抱拳回礼,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我叫司空枫。” 他笑着指了指身侧的少年,介绍道“这位是南宫泽,别看他平时话不多,但人可仗义了。” 南宫泽对着池晚雾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算是打过招呼。 而那位身着白衣的少女只是冷冷的瞥了池晚雾一眼,然后就抬脚朝着最靠近花墙的一座小楼走去。 慕容星辰看着那白衣少女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姑娘,脾气倒是不小。” 池晚雾倒是不在意,她再次抱拳,笑道“那便多谢二位了,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司空枫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随后也挑选了一座小楼走了进去。 南宫泽则是对着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了另一座小楼。 池晚雾轻轻笑了笑,目光落在剩下两座小楼上,转头看向慕容星辰,挑眉道“怎么着?” “怎么着?”慕容星辰嘴角上扬,双手抱胸道“这还用说,当然是将玉佩还给那位姑娘,不然他人要是误会了,岂不是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说着,慕容星辰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那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刻着一些精致的花纹。 “这东西一看就是某个大家族给嫡系准备的,那姑娘的身份恐怕不简单。”慕容星辰一边说着,一边将玉佩在手中把玩着,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 …… 三日后 “慕容星辰,你找死是不是!”司空司空枫的声音陡然炸响,惊得竹林里的鸟儿扑棱棱飞起。 池晚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得从修炼中猛地睁开双眼,只见司空枫满脸怒容,正气势汹汹地朝着慕容星辰冲去,那模样仿佛要将慕容星辰生吞活剥了一般。 而慕容星辰则是一脸无辜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拿着那把折扇,轻轻摇着,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一幕的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进学院这三日以来,类似这样的“小插曲”就没断过。 慕容这家伙,性格张扬不羁,行事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司空枫性格直爽,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这两人凑在一起,可不就跟火星撞地球似的,时不时就得擦出点“火花”来。 当然这一来二去,倒也让他们迅速熟络起来。 “司空兄,消消气嘛,我这不就是开个玩笑,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嘛。”慕容星辰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侧身躲过司空枫挥来的一拳,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司空枫见一拳落空,更是恼怒,再次欺身而上,口中怒喝道“没事,我也是在“跟你切磋切磋”,看看你这几日修炼有没有长进!” 说着,他双手结印,一道凌厉的灵力直逼慕容星辰。 慕容星辰见状,神色一凝,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手中折扇一展,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那道灵力攻击“司空兄,你这下手可有点重了啊,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几下折腾。” 池晚雾看着两人这你来我往的架势,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走到两人中间,双手一伸,将两人隔开“好了好了,都别打了。” 司空枫冷哼一声,收起了灵力,双手抱胸,气呼呼地说道“哼,这家伙就是欠收拾,整天就知道戏弄人。” 慕容星辰则是一脸委屈地说道“我这不是觉得大家刚进学院,气氛有点沉闷,想活跃活跃嘛,谁知道司空兄这么不禁逗。” 池晚雾白了慕容星辰一眼,说道“你这就是典型的玩火自焚,司空兄性格直爽,你以后还是注意点分寸。” 慕容星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好好,我以后注意,保证不再惹司空兄生气了。” 司空枫这才冷哼一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小楼里。 池晚雾看着司空枫离去的背影,转头对慕容星辰说道“你啊,以后还是收敛点,不然他若是被人揍了,我可不帮你。” 慕容星辰慕容星辰嘿嘿一笑,凑到池晚雾身边,压低声音道“雾雾,你这可不够义气啊,咱们可是并肩作战过的伙伴,你不帮我谁帮我?” 说着,他还故意用肩膀撞了撞池晚雾。 池晚雾没好气地拍开他的肩膀,说道“少来这套,说,这次又是怎么惹到司空了?” 她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星辰,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个大概,这家伙平日里就没个正形,不定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慕容星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司空最近不是一直在试着突破四级境界嘛,我见他一直卡在瓶颈处,便想着帮他一把,就偷偷在他喝的水里加了点聚灵草的汁液,谁知道他吃了之后灵力暴走,差点走火入魔,这可不,一醒来就找我算账来了。” 池晚雾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抬手扶额,一脸无辜地说道“这也叫帮忙?你这分明就是捣乱!那灵草汁液药性猛烈,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你倒好,直接给他加到了水里,没把他折腾死算他命大。” 她就说昨日这家伙为什么找她要了些聚灵草,还神神秘秘地不肯说用途,原来是干这“好事”。 真不知道是该夸他热心肠,还是该骂他缺心眼。 慕容星辰嘿嘿一笑,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求饶的模“我这不是看他卡在瓶颈太久了,心里着急嘛,想着聚灵草能助他突破,就……” “就你这一股脑的给他加进去,也不怕水满则溢,把他给撑坏了?”池晚雾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好了,把人家折腾成这样,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第542章 上课 聚灵草的药性虽然不如聚灵果那般霸道,但也不是常人能承受得了的。 尤其是司空枫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期,体内灵力本就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 慕容星辰这一掺和,服下聚灵草汁液,无疑是打破了这种平衡。 体内灵力骤然增多,又处于,司空枫自然难以控制,不暴走才怪。 慕容星辰挠了挠头,讪笑道“我这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嘛,经验不足,下次我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池晚雾眼睛一瞪。 慕容星辰连忙摆手,信誓旦旦地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下次了。” “行了,等一下该上课了,咱们还是赶紧准备准备。”池晚雾看了看天色,轻声说道“咱们可不能第一天就迟到。” 慕容星辰闻言,瞬间来了精神,把刚才的尴尬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兴奋地说道“对哦,今天是咱们正式上课的日子,也不知道授课老师会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像那些传说中的大能一样,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天地至理。” 池晚雾看着他那副憧憬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瞧你那出息,说不定就是个普通老师,可别期望太高,到时候失望可就大了。” 慕容星辰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就算不是大能,能在这落云学院授课,肯定也有过人之处,咱们好好学习,说不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池晚雾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小楼,这学院没有什么统一的服装,所有人都是穿着自己的衣物。 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又检查了一番随身携带的物品,确认无误后,便走出了小楼。 慕容星辰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池晚雾出来,立刻迎了上去,两人相视一笑,便朝着授课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司空枫和南宫泽,四人便结伴而行。 “唉,你们俩选的什么课啊?”司空枫一边走着,一边好奇地问道,目光在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身上来回扫视。 在看到慕容星辰时,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慕容星辰装作没看见司空枫的眼神,笑嘻嘻地回道“我选了修炼功法课和炼器课。” “我选了炼丹和炼器。”池晚雾紧接着说道。 司空枫点了点头,说道“我选了修炼功法课和御兽课,我对御兽还挺感兴趣的,想着以后能有一只厉害的灵兽陪伴。” 南宫泽则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淡淡地说道“我选了修炼功法课和阵法。” 说话间,四人已经来到了授课的大殿前。这座大殿气势恢宏,高大的殿门敞开着,仿佛在迎接他们的到来。 殿内宽敞明亮,一排排整齐的桌椅摆放其中,前方有一个高高的讲台,讲台上摆放着一些简单的教具。 “我在二号,雾雾在一号授课室,你们呢?慕容星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大殿一侧的指示牌,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各个授课室的位置以及对应课程。 司空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随后说道“我在三号,南宫在五号授课室,离得不远,等下课了再聚。” 南宫泽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四人简单道别后,便各自朝着自己的授课室走去。 池晚雾走进一号授课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她找了两个靠前的位置坐下,扫视了一圈,发现了一个她意想不到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人。 正是那日的白衣少女,此刻她正端坐在前排,脊背挺直,宛如一朵清冷的雪莲,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众。 池晚雾微微挑眉,自那日之后,这姑娘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在宿舍也鲜少露面,没想到在这炼丹课上碰到她。 那白衣少女似是察觉到了池晚雾的目光,微微侧首,清冷的眸子淡淡扫了池晚雾一眼,便又转了回去。 池晚雾见状,也不以为意,轻轻笑了笑,便收回目光。 这时,授课老师走了进来。那是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身着一袭紫色长袍,长袍上绣着精致的云纹,随着他的步伐轻轻飘动,仿佛有淡淡的丹香萦绕。 他双手背在身后,步伐稳健地走上讲台,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 “各位同学,欢迎来到炼丹课的课堂。”老者声音洪亮,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我是你们的授课老师,你们可以称呼我为丹老。炼丹一道,博大精深,源远流长,从古至今,无数先辈在这条道路上探索前行,留下了无数珍贵的丹方和经验。今日,咱们便从最基础的药理论讲起。” “既然诸位坐在这里,想必也对医学,药理有所了解。”丹老目光落在众人身上,缓缓开口“这是学习炼丹的基础,若是连基础的医学都一知半解,那各位还是趁早放弃为好。” “医学能助我们精准把握药材特性,用量以及配伍禁忌。” “就拿这最基础的止血丹来说,其中一味主药三七,性温,味甘微苦,有散瘀止血,消肿定痛之效。”丹老一边说着,一边从讲台上拿起两个小巧的玉盒。 他轻轻将两只玉盒打开,其中一只里面静静躺着几株三七,根茎饱满,色泽鲜亮,另一只里面则是一颗色泽红润、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止血丹。 “但若是用量过多,便会导致体内气血瘀滞,轻则身体不适,重则危及性命,过少又难以达到止血功效。”丹老的话语如同潺潺溪流,在授课室里缓缓流淌,每个字都清晰而有力地钻进众人的耳朵。 他拿起那株三七,放在阳光下,三七的影子投射在讲台上,随着光线的移动而微微晃动“而且,三七的产地不同,药效也会有所差异。云贵高原的三七,因那里独特的地理环境和气候条件,所含的有效成分往往比其他地区的要高一些。” 说着,他又将那颗止血丹举到眼前,轻轻转动着,让众人都能看清丹药表面细腻的纹路“这止血丹,除了三七外,还添加了白及、仙鹤草等辅药。白及收敛止血,消肿生肌,仙鹤草则能收敛止血,止痢,截疟,它们与三七相互配伍,相辅相成,才成就了这颗功效显着的止血丹。” 第543章 想学炼丹者,需先修心性,后修医道! 说着,丹老轻轻抬手,一道灵力光芒闪过,讲台上便出现了一堆各式各样的草药,有翠绿的叶片,有火红的花朵,还有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根茎,这些草药色彩斑斓,形态各异,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池晚雾听得入神,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脑海中快速梳理着丹老所讲的知识点。 幸好她在医这一方面也算得上是一方巨擘,对丹老所说的这些内容倒也并不陌生。 只是这炼丹与单纯行医用药又有所不同,多了许多精妙的讲究和独特的技巧。 “这炼丹,首重灵草灵药。每一种灵草灵药都有其独特的药性,归经和功效,或温或寒,或升或降,相互搭配之间,便能产生奇妙的变化。”丹老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株草药,轻轻嗅了嗅,继续说道“就像这株清风草,性凉,味甘,归肝,肺经,有清热解毒,疏风散热之效,常用于治疗风热感冒,咽喉肿痛等症状。而若将它与温热的赤阳花搭配,便能中和赤阳花的燥热之性,同时增强其活血化瘀的功效。” “当然,除了草药的药性,炼丹的火候也至关重要。”丹老话锋一转,手中突然出现一团淡蓝色的火焰,那火焰在掌心跳跃,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控火,便是炼丹的关键,不同的丹药需要不同的火候,火候过大,丹药容易焦糊,药效大减,火候过小,则丹药无法成型,成为一堆废渣。所以,掌握好火候,是成为一名优秀炼丹师的必备技能。” 说着,丹老轻轻一甩,那团淡蓝色火焰便飞向了讲台上的一个丹炉,丹炉瞬间被火焰包裹,发出阵阵嗡鸣声。 “现在,我便给大家演示一下如何炼制一枚最基础的聚灵丹。”丹老目光炯炯,看着众人说道“聚灵丹,有聚集灵气,辅助修炼之效。炼制聚气丹,需要清风草三株、赤阳花一朵、灵泉水十滴。” 丹老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拿起草药,按照顺序放入丹炉之中,随后双手结印,那丹炉中的火焰顿时变得更加旺盛起来,将草药包裹得严严实实。 “大家看好了,这炼制聚灵丹,首先要用小火慢慢温养草药,让草药的药性充分释放出来。”丹老一边操控着火焰,一边讲解道“待草药的药性完全释放成为药液后,再加大火候,将草药融合在一起,形成丹药雏形。最后,用文火慢慢成丹。” 随着时间的推移,丹炉中渐渐散发出阵阵丹香,那丹香清新宜人,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池晚雾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那丹香顺着鼻腔涌入体内,她感觉体内的灵力都微微活跃起来。 “凝!”丹老突然轻喝一声,双手一挥,丹炉的盖子应声而开,几颗圆润的聚灵丹从丹炉中飞了出来,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落在丹老的手中。 “这便是聚灵丹。”丹老微笑着将聚气丹展示给众人看“大家看,这聚灵丹色泽圆润,药香浓郁,这上面有三道金纹,是一枚三级聚气丹。” …… “记住了,炼药师与大夫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炼药师能将药材的精华凝成丹,以更精妙的方式发挥药效。”丹老的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语调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以,想学炼丹者,需先修心性,后修医道!若心浮气躁,即便天资再高,也难成大器。” 池晚雾看向丹老的神色,变得晦暗不明,据她所了解,炼丹师极其稀有,所以每一位都极其高傲。 但眼前这位丹老,却丝毫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反而如此耐心细致地讲解炼丹之道,还着重强调修心性的重要性,实在与她印象中的炼丹师大不相同。 不过,这炼丹之道果然博大精深,既需深厚的医学根基,又得对火候的掌控细致入微,更要有那份沉稳的心性,三者缺一不可。 “今日的课程便到此为止,课后大家可以自行练习控火,熟悉草药特性,下节课,咱们正式开始炼制聚灵丹。”丹老说完,双手轻轻一挥,讲台上剩余的草药与丹炉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接着,丹老离开了教室。 众人见丹老离去,纷纷开始收拾东西,池晚雾也站起身来离开,走出教室后,她正想着去空间拨些草药来练习控火,就听见慕容星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雾雾!这边这边!” 池晚雾循声望去,只见慕容星辰正,司空枫和南宫泽他们三人站在不远处,慕容星辰朝着她用力挥手。 她快步走过去,笑着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没去上课吗?” 慕容星辰嘿嘿一笑,说道“我选的那门课提前结束了,想着你估计也快下课了,就在这等你,至于他们……我就不知道了,我出来的时候他们俩也刚好出来。” 司空枫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道“我选的御兽课,那老师讲得太基础了,好多东西我都已经知道,实在听不下去,就提前溜出来了。” 南宫泽淡淡地说道“阵法课亦是如此,那些基础阵法我自幼便已熟稔,继续听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 池晚雾闻言,不禁莞尔,这三人还真是各有各的性子。 只是司空枫和南宫泽,这二人不简单。 慕容星辰突然凑近池晚雾,眨了眨眼,一脸神秘地说道“雾雾,我刚才有打听过,学院附近有一家酒楼,里面的饭菜据说是一绝,不如去尝尝?” 池晚雾挑了挑眉,还未来得及开口,并被司空枫抢先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他明明叫池默,你为何总是叫他雾雾?” 司空枫目光在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身上来回打量,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慕容星辰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刚要开口,却被池晚雾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池晚雾不想在这纠结名字的问题,便轻咳一声,说道“名字嘛,就是个称呼,叫着顺口就行。” 慕容星辰见池晚雾不想多说,便也识趣地转移了话题,笑着说道“对对对,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赶紧去那酒楼尝尝鲜,我都快饿扁了。” 第544章 被调戏了 是他不小心了。 一时半会儿没改过来,看来以后得小心一点了! 不过这会要是换,也会惹人起疑,就先这么叫着。 司空枫和南宫泽也被慕容星辰的模样逗笑了,司空枫拍了拍慕容星辰的肩膀,说道“行,那就听你的,去尝尝那酒楼的饭菜到底有多绝。” “那赶紧走,我听说那酒楼生意火爆,去晚了可就没位置了。”慕容星辰眼睛一亮,连忙拉着池晚雾的衣袖就往前走。 他这辈子唯有两件事不能辜负。 一是他所在意之人! 二便是这美食! 此刻美食当前,他自然是一刻也等不及。 池晚雾无奈地笑了笑,任由他拉着,一行人朝着学院外走去。 看着拉着自己衣袖的慕容星辰,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暖意。 这些天这家伙总是有意无意的拉着她和司空枫,南宫泽打成一片。 她怎能不知他的想法? 这家伙定然是觉得自己活不久了。 所以他在铺路。 为她和镇北王府铺一条能走得稳当,走得长远的路。 也正因为如此! 这些天无论他怎么闹,她都随着他,由着他。 当然她也在等,等灵蝶回来。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的背影,垂落在一旁的手猛地攥紧袖袍,如此少年,本该肆意地活在这世间,做那个张扬不羁,玩世不恭的小霸王世子爷。 可偏偏命运弄人,让他背负了那些不该他背负的东西。 天道——对她从未有半分的公平! 她已经失去了一切,什么都没有了,他世界里只有冰冷和黑暗。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丝暖意,可衪却连这仅存的暖意都要残忍剥夺! “慕容!”池晚雾的声音陡然响起,打断了慕容星辰的脚步。 慕容星辰停下身,疑惑地转头看向她,却见她目光灼灼“怎么了?” 池晚雾看着他,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的发丝,少年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俊朗,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却不知那笑意背后藏着多少无奈与苦涩。 “无事!”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将眼中的复杂情绪掩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就是突然觉得,想吃红烧肉。” 慕容星辰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说道“行,那就吃红烧肉,正好我也馋了。” 雾雾——她真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啊! 可这样的人看似冷清,冷情,冷血却最是——心软。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学院外的那家酒楼。酒楼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气。 慕容星辰眼睛放光,拉着池晚雾就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道“雾雾,咱们赶紧找个好位置,今天可得好好吃一顿。” 他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立刻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慕容星辰接过菜单,也不看价格,直接点了一大堆招牌菜。 司空枫看着他点菜的样子,笑着说道“慕容,你这点法,小心把咱们的钱包都吃空了。” 慕容星辰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怕什么,今天这顿我请客,大家尽管吃,吃好了才有力气修炼。”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满满一桌子的美食,让人看了就垂涎欲滴。 慕容星辰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好吃,你们也赶紧尝尝。” 众人纷纷动筷,一边吃一边聊着学院里的趣事。就在这时,酒楼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让开,都让开,别挡着本少爷的路。”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着华丽锦袍的少年走了进来。 那少年满脸傲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他扫视了一圈酒楼,看到池晚雾他们那一桌,眼睛微微一亮,径直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哟,这几位看着面生啊,不是本地人?”那少年站在他们桌前,居高临下地说道。 慕容星辰皱了皱眉头,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那少年,说道“你若想吃饭,那边有空位,莫要在此扰人兴致。” 那少年听到慕容星辰的话,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傲慢的模样,他抬起手,手中的扇子轻挑起慕容星辰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哟,还挺有脾气,本少喜欢!” 池晚雾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清冷的紫罗兰眸子中闪过一丝嗜血,那丝嗜血一闪而过,随即便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她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嗯! 这酒楼的菜色不错! 得赶紧吃,不然一下就吃不到了! 慕容星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也闪过一抹杀意,他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把打开那少年的扇子,抬手抓住那少年的手腕,一个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少年的手腕便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疼得他“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慕容星辰抬脚慕容星辰抬脚便踹在那少年的腹部,那少年整个人被踢的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未等他叫出声,慕容星辰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他身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声音森然道“真有意思,这年头竟还敢有人调戏小爷!” 酒楼里有人认出了被慕容星辰踩在脚下的少年,小声议论起来 “咦,那不是苏家的二少爷苏逸吗?” “这苏逸平日里就仗着苏家的势力,在城里横行霸道,没少欺男霸女,今日算是踢到铁板了。” “可不是,而且我还听说这苏逸啊男女不忌,只要被他看上的,不管是谁,他都会想方设法弄到手,不少人都遭过他的毒手呢。” “嘘,小声点,别被他听到了,不然咱们可没好果子吃。” …… 苏逸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听到周围人的议论,脸色涨得通红,他恶狠狠地盯着慕容星辰,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敢对本少爷动手,你不想活了!” 慕容星辰“耳力”较好,自然将那些议论声尽收耳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脚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冷冷说道“小爷管你是谁,敢在小爷面前撒野,便是天王老子来了,小爷照揍不误!” 第545章 杀意起! 说着,慕容星辰周身的杀意化为实质,以他为中心席卷开来,酒楼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苏逸只觉胸口如被巨石碾压,五脏六腑都要被踩碎了一般,他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口中却仍不依不饶地叫嚣着“你……你敢!我爹是北凉当朝宰相,你今日若不放开我,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苏逸带来的随从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武器,朝着慕容星辰冲了过来。 司空枫和南宫泽看着这个跟平时判若两人的慕容星辰,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丝震惊,看向慕容星辰的神色也变得越发的深沉与隐晦。 感情这小子这么多天在跟他们演聊斋! 平日里虽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可实际上这才是真正的他。 狠烈且不可一世。 所以这家伙为什么在他们的面前装作一副那玩世不恭又天真无邪的样子? 是想隐藏自己的锋芒,还是另有隐情? 或者他故意接近自己为了是为了什么? 司空枫和南宫泽心中不约而同的涌起同一个念头,两人看向慕容星辰的目光中南宫多了几分审视与警惕。 池晚雾依旧静静地坐在桌前,不紧不慢地夹着菜,但那微微眯起的紫罗兰眸子,却透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两位,放松点!他不是说过?他叫……”池晚雾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咀嚼着,一边嚼一边一字一句接着说道“他叫——慕!容!星!辰!” 其实慕容星辰从一开始就告诉了他们俩自己的身份。 只是这两人好像并不认识慕容星辰。 慕容星辰虽不算是什么名人,但四国之内却也无人不知镇北王府的小霸王世子爷。那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横行无忌,无人敢惹。 如今看着他们眼中那块溢出来的警惕。 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他们是哪个隐世家族的子弟,久居深山,对外界之事知之甚少,所以并不知晓慕容星辰。 要么,他们此前一直在其他“地域”活动,未曾涉足四国,故而对慕容星辰毫无了解。 那么,这两人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池晚雾微微垂眸,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几分玩味与探究。她放下筷子,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下巴下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慕容星辰听到池晚雾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再次浮现,不过此刻的笑意中却多了几分肆意与张狂。 他脚下微微用力,苏逸又是一阵惨叫,他冷冷说道“听到没有?小爷叫慕容星辰,你若再敢多言一句,小爷便让你这北凉当朝宰相之子,变成北凉当朝宰相的鬼儿子!” 说着,脚下的力度又加重几分,直接废了苏逸的经脉。 苏逸只觉浑身经脉如同被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剧痛难忍,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听到慕容星辰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少年,竟然就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镇北王府的世子爷。 别问他为什么身为宰相之子还这么害怕,镇北王的威名,在这北凉乃至四国,那可都是如雷贯耳。 镇北王手握重兵,镇守边疆,连北凉皇帝都要对其礼让三分,更别提他这个宰相之子了。 苏逸身体颤抖着,嘴唇哆嗦着,却再也不敢吐出一个字,只恨自己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竟招惹上了这尊煞星。 他带来的那些随从们,听到慕容星辰的身份后,也都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停下了脚步,手中的武器也不自觉地垂落下来,不敢再上前半步。 他们深知,镇北王府的世子爷,绝非他们这些小角色能够招惹得起的,若是惹恼了他,只怕连他们背后的家族都要受到牵连。 酒楼内一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慕容星辰这边。 司空枫和南宫泽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司空枫喃喃地说道“慕容星辰这个名字很有名吗?” 他身他这话虽是轻声嘀咕,可在这寂静的酒楼内,却清晰可闻,他身旁另一桌的人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小声说道“你连慕容星辰都不知道?他可是镇北王府的世子爷,那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就是啊,这四国看似平静,这平静下却是波涛汹涌,四国皆有他国的探子和耳目。”另一人接过话茬,压低声音说道“这慕容星辰啊,就是东陵国镇北王府的小世子,从小顽劣不堪,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可偏偏他有一个手握重兵的爹。” “可不是嘛,有镇北王护着,谁敢动他啊,就算他犯了天大的错,也不敢有人敢置喙半分。”另一个人接着悄悄的说。 “让人畏惧的不仅仅是他那手握重兵的爹,而是这慕容世子他自己,有人传闻,说他自生下来便是三级武者,三系属性,天生至尊,到如今啊,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另一个人接着小心翼翼的补充道。 “唉,我听说啊,这慕容星辰可是连东陵国的皇帝都敢揍的人,那皇帝不仅没敢治他的罪,还问他手疼不疼呢。”又一人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如此胆大包天又实力强劲的人物,在这四国之中,那可真是独一份儿,谁惹上他,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不对不对,我怎么听说这慕容世子活不久了!” “我也听说这慕容世子就因为天赋太过于逆天,遭到了妒忌,身中奇毒,命不久矣呢。”又有一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插话道,那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又隐隐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嘘!不要命了,这话可不能乱说!”旁边的人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惊恐地朝着慕容星辰那边瞟了瞟,仿佛生怕这番话会传到慕容星辰耳中,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那被捂住嘴的人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连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再乱说。 第546章 玩脱了 司空枫和南宫泽听着这些人的议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南宫泽看向慕容星辰的神色晦暗不明,但更多的却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 司空枫司空枫则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饶有兴致地喃喃道“没想到这家伙还有如此背景和实力。” “唉,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司空枫突然话锋一转,看向那几个小声议论的人。 那几人先是一愣,随即其中一人笑着悄咪咪地说道“这四国之中,消息传播得快着呢,尤其是这种名人轶事,更是传得沸沸扬扬。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一来二去,便都知晓了。” 另一人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是啊,这慕容世子的名声,在这四国之中,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司空枫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再次落在慕容星辰身上。 这慕容星辰平日里藏得可真够深的,若不是今日这番意外,他们怕是还被蒙在鼓里呢! 是杀掉呢? 还是杀掉? 南宫泽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杀意,此刻愈发浓郁,他放在桌下的手,悄然凝聚了一抹灵力。 池晚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愈发上扬,但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冷冽起来,散发着逼人的寒意。 抬手将手中的筷子,狠狠插入桌中,那筷子入木三分,发出一声闷响。 这声响在略显安静的氛围中格外突兀,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原本小声的议论声也戛然而止。 南宫泽凝聚灵力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那原本暗藏的杀意竟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逐渐消散。 司空枫也被池晚雾这一举动惊得微微睁大了眼,不过很快,他眼中便浮现出一抹了然与戏谑,饶有兴致地看着池晚雾。 池默这看似简单粗暴的举动,实则是在向南宫泽和他表明态度,又或者说他在警告他们二人——莫要轻举妄动。 池晚雾见他二人有所收敛,这才缓缓将插入桌中的筷子拔出,那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冷厉,筷子拔出时,还带着些许木屑簌簌掉落。 “慕容!”池晚雾她轻轻拍了拍手,将手上的木屑掸去,她的声音清冷如霜,在这寂静的酒楼内,清晰地回荡开来。 “噗嗤!”慕容星辰听到池晚雾的声音,轻轻一笑,嘴角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那抹笑意瞬间驱散了几分周身冷冽的氛围。 他缓缓松开脚,从那少年身上移开,站直身子,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池晚雾,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啧!小爷还没玩够呢!” 池晚雾眸光清冷,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慕容星辰的身影,却似藏着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那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的少年以及他那些吓得面如土色的随从,声音冰冷道“他们不值得你脏了手。” 说着,她猛地挥了挥袖袍,一股磅礴的灵力自她袖间席卷而出。 瞬间将那苏逸及其随从们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酒楼的墙壁上,随后,那墙壁竟被撞得出现几道裂痕。 苏逸等人“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众人见状,皆是一阵惊呼,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慕容星辰见状,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些,他快步走到池晚雾身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池晚雾,笑嘻嘻道“也是,这种垃圾,确实不配让小爷亲自动手。” 接着,他感觉两道灼热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他机械般的回头只见司空枫和南宫泽正紧紧盯着他,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哦吼! 玩脱了! 不过他慕容星辰何时怕过事,当下便双手一摊,嘴角扬起一抹桀骜的笑意,道“唔,二位若是愿意的话,重新认识一下?” 说着他手一挥,他腰间的玉佩闪烁着红光,一个无形的结界瞬间将他们这一桌与外界隔绝开来,外界的嘈杂声瞬间被隔绝在外,只余下一片静谧。 司空枫感觉到空气中的灵力波动,他微微眯起双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星辰,那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缓缓开口道“重新认识?慕容世子,你这藏得可够深呐,平日里那副模样,可真是骗得我们好苦。” 南宫泽则冷哼一声,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愈发浓郁。 慕容星辰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小爷呢,确实有利用二位的心思,不过这却也全看二位愿不愿意出手相助,若愿便极大欢喜,若不怨……” 慕容星辰话语一顿,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司空枫和南宫泽脸上来回打量,接着说道“若不愿,小爷也绝不会勉强。” “我倒是挺好奇,能让慕容世子如此费尽心思,究竟是何事?”司空枫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慕容星辰。 南宫泽也紧紧盯着慕容星辰,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冷冽的眼神仿佛在说“若慕容星辰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今日之事绝难善了。” 慕容星辰这仿佛没有感觉到南宫泽身上那股逼人的冷洌气息,他嘴角一勾,那笑意中却又透着几分苦涩,缓缓开口道“世人皆知,镇北王府有的小世子活不长久,本该夭折,却磕磕碰碰活到了如今。” “他亦曾想与这天道争一争那一线生机。”慕容星辰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仿佛透过那层层的云雾,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声音带着几分飘渺与落寞“可到头来却发现这一线生机,不过是黄粱一……” “够了!”池晚雾突然冷冷出声,打断了慕容星辰的话,她那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看向慕容星辰,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柔和“传信镇北王将东西送来。” 慕容星辰微微一怔,缓缓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转头看向池晚雾,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眸里,此刻竟闪过一丝无奈,他叹了一口气“没了!” 第547章 算计 池晚雾柳眉微微一蹙,却也未多问,再多言语,只是轻声说道“没了便没了?” 说着,她起身朝酒楼外走去,她的身影在透过酒楼窗户洒进来的光影中显得有些孤寂又带着几分神秘。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离去的背影,微微出神,随后,转头看向司空枫和南宫泽,耸了耸肩道“有些事,不得不做。” 话说的有些没头没尾,但司空枫南宫泽却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 司空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在慕容星辰和池晚雾离去的方向来回打量,说道“哟,看来这里面的事儿还不少呢。慕容世子,你这一出出戏码,可真是把我们俩都卷进来了。不过,既然你已开了这个头,我们倒也不妨听听,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惊天的故事,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 南宫泽虽未言语,但眼神中的探究之意更甚,他双手抱臂,静静地坐立在一旁。 慕容星辰微微眯起双眸,嘴角那抹笑意依旧带着几分不羁,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杯中的酒液在结界内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琥珀色的光芒,缓缓开口道“我活不久了,所以在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交交朋友,希望在我死后,他们会在镇北王府和雾雾有难之时伸出援手。” 此言一出,结界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司空枫和南宫泽皆是一怔,没想到慕容星辰竟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将利用二字说的如此漂亮的,恐怕这世间也只有此一人了! 司空枫率先打破沉默,他轻笑一声,眼中却多了几分认真“为何是我二人?” 若他只想找几个人在镇北王府和池晚雾有难时出手相助。 这四国之中,能人异士众多。 权贵家族也不少,为何偏偏选中了他和南宫泽! 慕容星辰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搁在桌上,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结界内格外清晰。 他双手交叠放在下巴下,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与坦诚,缓缓说道“这其一,二位在测试中的表现,可谓惊艳四座,实力超群,绝非池中之物,日后定当有一番大作为。” 他顿了顿,目光在司空枫和南宫泽身上流转,仿佛在欣赏两件稀世珍宝“这其二嘛,二位行事作风,与小爷我颇为投缘,皆是性情中人,不似那些虚伪之徒,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心怀鬼胎。” 更是因为此二人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有所隐瞒。 不仅如此,四国之内无人不知道他大大名,而他们二人听到他的名字却无动于衷。 若他猜的没错,这两人很有可能跟雪景熵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所以如果说有人能护住他想要护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二人有这个实力。 虽然有点对不住他二人,但在他活着这期间,他也定会竭尽所能给他们想要的一切,全当是给日后的“回报”埋下伏笔。 慕容星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继续说道“而且,我隐隐有一种感觉,或许,你们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转机,这便是我选你们的理由。” 司空枫听后,微微挑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慕容世子,你这理由倒是新颖,不过,既然你如此坦诚,我也不妨跟你说句实话,我啊,自己都是一地鸡毛,可没空去管别人的闲事,不过……” 司空枫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慕容星辰脸上打量了一番,接着说道“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你说……是……慕!容!世!子!” 他他将“慕容世子”四个字咬得极重,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与试探。 南宫泽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联想到刚才他们听到的传言,看来传音也有误啊! 这慕容星辰恐怕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慕容星辰听到司空枫那略带调侃的话语,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几分,眼神中满是自信与不羁,他双手一摊,笑道“司空兄说的是,日后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呢,说不定到时候,司空兄和南宫兄会主动出手相助也未可知。” 这是司空枫有些意思! 他那番话,看似模棱两可。 却又隐隐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意味。 在给他留下一丝希望的同时,又为自己保留了足够的余地。 …… 夜晚 月光如水,洒在洛云学院那古朴的屋檐上,给整个学院披上了一层银纱。 池晚雾独自一人坐在小阁楼里的石凳上,手中握着一杯温热的酒,望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一下没一下地大口喝着酒,眼神有些放空,思绪飘向了远方。 那月光清冷,却映得她紫罗兰色的眼眸愈发深邃,微风轻轻拂过,吹动她耳边的发丝,带来一丝淡淡的凉意。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借酒消愁?”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打断了池晚雾的思绪。 她微微转头,便看到慕容星辰双手抱胸,倚在阁楼的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池晚雾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酒壶又往酒杯里倒了些酒,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道“借酒消愁?倒也谈不上,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罢了。” 她想不明白,为何老天对她总是如此不公? 更想不明白,为何她身边的人都要离她而去! 慕容星辰轻笑一声,迈步走到池晚雾对面的石凳旁,潇洒地坐下,顺手拿起池晚雾面前的酒壶,手一翻,一枚酒杯便出现在他手中,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后说道“哦?这世间还有能让池大小姐想不明白的事?说来听听,说不定本世子能给你解解惑。” 池晚雾微微皱眉,斜睨了慕容星辰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能解什么惑,别在这儿添乱。” 慕容星辰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双手撑在石桌上,凑近池晚雾道“嘿,你可别小瞧本世子!” 第548章 闯阁(1) 池晚雾将身子往后靠了靠,抬手抬手轻轻推开慕容星辰凑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行了,别贫了,虽然东西没了,这学院不是还有一株万年灵草嘛!我替你寻来,应该能压制你体内的毒素!” 她没问慕容星辰为什么那些灵药,灵草没了! 慕容星辰既然不愿多说,那必是有难言之隐,既如此,她也就不必多问。 只是,毁掉那些灵药,灵草的人,怕正是冲着慕容星辰来的。 而能做到悄无声息的进入镇北王府将那些灵药灵草毁掉的人,此人实力必然不容小觑。 而能驱使这样的人的人,恐怕只有一人! “那枚灵药在秘宝阁,而秘宝阁定然是强大的武者或布满了各种强大的阵法,想要拿到,谈何容易,而且就算拿到了,也解不了我身上的毒。”慕容星辰微微摇头,神色中多了几分凝重“所以不要为了我,去做那些危险之事。” 池晚雾却神色坚定,她紧紧盯着慕容星辰,一字一顿地说道“少废话!” 他们不是测试中的第一名。 所以没有资格去密宝阁里挑选灵宝,灵草。 也不知道那万年灵芝还在不在里面! 慕容星辰见池晚雾如此坚决,心中一暖,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雾雾,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秘宝阁的凶险,远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这洛云学院,秘宝阁自建成以来,不知藏了多少珍宝,引得无数人觊觎,可传言那些试图闯入秘宝阁的人,大多都折戟沉沙,甚至有不少人命丧其中。” 池晚雾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说道“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 说着,一只蝴蝶从外面飞了进来,绕着池晚雾和慕容星辰翩翩起舞,那翅膀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池晚雾微微抬手,那蝴蝶便轻盈地落在了她的指尖,翅膀轻轻颤动。 接着蝴蝶飞向空中,在他们的面前划过一道弧线,蝴蝶所过之处,光芒闪烁,勾勒出学院里错综复杂的建筑与路径,而秘宝阁的位置被特别标注。 池晚雾凝视着那空中浮现的路线,轻轻开口“明日,便去探一探这秘宝阁的虚实。” 慕容星辰见她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也无用,便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雾雾,既然你已决定,那我便陪你一同前往,多一一个人,总多一份照应。” “不行,秘宝阁太过危险,你如今的状况,不宜冒险。”池晚雾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了慕容星辰的提议“况且我一人行动更快,若真遇到什么危险,也能更好地应对。” 慕容星辰嘴角重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好!” 以他如今的状况,若去竟然会拖雾雾雾的后腿,倒不如让她独自行动。 以她的实力,还有那家伙的神魂相护,雾雾应该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 …… 第二日 夜晚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洛云学院笼罩在一片如墨的黑暗之中,偶尔有夜风吹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池晚雾身着一袭火红色襦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如同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火焰,她将一头亮丽的墨色长发高高盘起。 额前洒落的碎发在微风中轻轻飞扬,火红色的面纱轻掩着她的面容,只露出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她身姿轻盈地掠过,按照那蝴蝶指引的路线,她迅速朝着秘宝阁的方向奔去,几个翻越间,便已悄然站在一座高耸而古朴的建筑前。 抬头望去,密宝阁悬浮于半空之中,四周环绕着层层叠叠,闪烁着幽光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活物一般,不断流转,变幻,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秘宝阁的底部,有数根粗壮的金色锁链,从四面八方延伸而来,紧紧地锁住它,使其稳稳地悬浮在半空。 池晚雾目光紧紧锁住那秘宝阁,感知着这附近的灵力波动,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抬手间,腕间的“心映界”镯身散发淡淡的幽光,,那幽光如一层薄纱,轻轻笼罩在她的周身,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圣洁,同时也隐匿了她的气息。 “心映界”是她为这镯子所取的名字! 昨日酒后,她就研究起这镯子,发现这镯子不仅防御性,隐匿性极强,还能破一切幻境,阵法,结界。 而且若往其中注入灵力便能照映出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与恐惧,使人陷入幻境。 故此为其取名“心映界”! 池晚雾凝视着眼前这座透着古朴与威严的秘宝阁,深吸一口气,将空间内的小乖唤了出来。 一瞬小乖出现池晚雾的怀中,一双眼睛犹如两颗璀璨的宝石,四处看了看,随后,亲昵地蹭了蹭池晚雾的手。 池晚雾轻轻抚摸着小乖柔软的毛发,轻声说道“小乖,一会儿可要乖乖的,帮我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若是有危险,第一时间提醒我。” “雾雾,你放心去,有我在,定不会让任何危险靠近你。”小乖奶声奶气说道,他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那模样可爱至极。 池晚雾看小乖那可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目光重新落在秘宝阁那紧闭的大门之上,抬脚,缓缓朝着大门走去。 那大门由厚重的青铜铸就,上面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池晚雾刚靠近大门,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阻力传来,她心中一凛,这便是秘宝阁的第一道防线——结界。 抬手间,她腕间的“心映界”镯身光芒大盛,幽光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指尖微点在那结界之上,幽光瞬间沿着结界画出一道拱门,拱门之上光芒流转。 终于,在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后,结界上出现了一个刚好够一人通过的缝隙。 池晚雾眼神一凝,身形一闪,迅速穿过那缝隙,进入了秘宝阁内。 刚一进入,几柄风刃几柄风刃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池晚雾的要害。 第549章 闯阁(2) 终于,在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后,结界上出现了一个刚好够一人通过的缝隙。 池晚雾眼神一凝,身形一闪,迅速穿过那缝隙,进入了秘宝阁内。 刚一进入几柄风刃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池晚雾的要害。 她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迅速侧身,风刃从她脖颈,腰间,脚踝等部位擦过,带起丝丝凉意,划出一道道凌厉的轨迹。 池晚雾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地上,还未等她站稳,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紧接着,如一条条狰狞的火蛇,从地面的裂缝中疯狂窜出,带着炽热的高温,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 池晚雾心中一惊,双手快速结印,一瞬之间,一层层冰霜从她脚下蔓延开来,与那火蛇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水汽蒸腾而起,模糊了周围的视线。 汽蒸中闪烁着寒光的风刃,再次从四面八方袭来,比之前更加密集和迅猛。 池晚雾抬手捏决,眼中闪过一丝紫芒,风刃划过的轨迹,瞬间清晰的呈在她的脑海中。 她身形如电,在密集的风刃间灵活穿梭,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风刃的攻击,与此同时,掉落的树叶瞬间化为锋利的叶刃朝池晚雾的方向疾射而去, 池晚雾身形暴退,同时抬手手中银针如雨点般射出,精准地击中那些叶刃,将其纷纷击落,叶刃与银针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秘宝阁内回荡。 池晚雾刚稳住身形,还未等她喘口气,烈焰,风刃,叶刃,还有从树中猛的窜出的粗壮且带着精锐倒刺的藤蔓,从不同方向同时向她席卷而来。 池晚雾瞳孔微缩,身形快速旋转起来,犹如一朵在狂风中绽放的火焰之花,躲闪,跳跃,每一个动作一气呵成。 好不容易破了阵法,到密宝阁,池晚雾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那火红色的面纱。 她抬眼望去,一道阶梯出现在眼前,阶梯蜿蜒向上,直通直通那神秘莫测的阁楼深处。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紊乱的气息,抬脚缓缓踏上第一级台阶。 随着她脚步的落下,周围的环境悄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空旷的空间,瞬间被一层层淡蓝色的薄雾所笼罩。 那薄雾如梦如幻,却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吞噬进去。 池晚雾心中一紧,连忙运转灵力,护住周身,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钟声突然响起,那钟声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让池晚雾的心神为之一荡,同样也让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 就在她要陷入幻境时,手腕上的“心映界”镯身光芒骤然暴涨。 那幽光如同一道凌厉的剑芒,瞬间划破了那层迷幻的薄雾,也将池晚雾从恍惚的边缘拉了回来。 池晚雾猛地一甩头,眼神重新变得清明,她继续沿着阶梯向上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的压力在逐渐增加。 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正随着她的攀登而不断加重,压得她脚步愈发沉重。 池晚雾咬紧牙关,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抵抗着那股压力,一步一步地朝着阁楼深处迈进。 终于,她来到了阶梯的尽头,眼前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门,一扇用一扇用神秘黑晶铸就的门。 那黑晶闪烁着幽冷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与危险,门上雕刻着各种奇异的符文和图案,隐隐有光芒流转。 池晚雾站在门前,抬手就要推开门,可手触碰到黑晶门的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冻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眉头紧皱,运转灵力抵御这股寒意,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试图推开这扇神秘的黑晶门,然而,那门却纹丝不动。 池晚雾叹了一口气,抬手间,手腕上的“心映界”镯身下方所坠着的蓝桉花微微闪烁。 再次推门,这一次,大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随后,缓缓打开。 池晚雾眼神一凝,身形一闪,迅速闪进门内,在她进去的一瞬间,大门轻大门轻轻合拢。 门内,是一个更为广阔的空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顶端镶嵌着一排排的夜明珠,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大厅的地面由一种不知名的白色玉石铺就,光滑如镜,倒映着夜明珠的光芒,仿佛置身于一片璀璨的星河之中。 四周分成一个个小格,每一个小格之上都镶嵌着一颗颗巨大的夜明珠,将其四周的小格照得清晰可见。每个小格内都放置着各式各样的宝物。 池晚雾目光扫过四周,心中暗自警惕,这里是秘宝阁,可进来的太过于轻松了。 不是她犯贱哦! 而是这秘宝阁作为学院珍藏重宝之地,不可能只随随便便设几个简单的阵法,幻境就了事。 不过现在她也没时间深究,就算是陷阱她也得跳。 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找到万年灵芝。 池晚雾脚步轻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响,她目光在那些宝物上快速掠过,寻找万年灵芝。 然而,这些宝物虽然珍贵异常,却都不是她此次前来所寻之物。 她几乎将整个一层都翻了个遍,依旧没有发现万年灵芝的踪迹。 难道万年灵芝根本就不在这层? 池晚雾的目光再次落向大厅中央,那里有一个螺旋向上的阶梯,通向更高的楼层。 或许,那万年灵芝就在上面。 脚步却未有丝毫迟疑,池晚雾缓缓朝着那螺旋阶梯走去。 当她踏上螺旋阶梯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池晚雾只觉得身体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住,脚步都变得沉重起来。 但她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威压,一步一步坚定地向上走去。 每走一步,威压便增强一分,池晚雾的额头布满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没一会,她来到了第二层的入口,这里同样有一扇门,但这扇门与第一层的黑晶门截然不同。 第550章 合作(1) 它是由一种温润的暖玉雕琢而成,门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 凤凰的羽毛仿佛在微微颤动,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给人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感觉。 池晚雾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一推,门缓缓开启,一股温暖而柔和的气息扑面而来,与第一层的冷冽与神秘不同,这一层显得格外温馨而祥和,仿佛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大厅内,顶上镶嵌的夜明珠它柔和的光线从四面八方洒落,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墙壁上镶嵌着各式各样的宝石,它们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交织成一幅幅美丽的画卷。 中央是一个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水池,池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蓝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 水池中央,一朵巨大的莲花静静绽放,花瓣洁白如雪,散发着阵阵清香,莲花之上,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缓缓滚动,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池晚雾的目光被那朵莲花吸引,她能感觉到,莲花中蕴含着一股强大而纯净的灵力,但此刻她无暇细究,目光迅速扫过四周,继续寻找万年灵芝的踪迹。 这一层的宝物同样琳琅满目,有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古籍,有闪灵器,灵草,灵药,但依旧没有万年灵芝。 池晚雾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再次将目光投向大厅中央那螺旋向上的阶梯。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转灵力,抵御着那不断增强的威压,一步一步朝着第三层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刀刃上,疼痛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当她终于踏上第三层的地面时,一股更加磅礴的威压扑面而来。 “噗嗤!”池晚雾只觉胸口一闷,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溅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 她身形摇晃,差点站立不稳,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第三层的威压,远超她的想象,若不是她意志坚定,恐怕此刻已经被这威压压得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池晚雾脸色苍白如纸,身形微微晃了晃,她强压着喉咙中的腥甜,努力稳住身形。 这秘宝阁一共七层,每一层她都仔细搜寻,稀珍的东西应有尽有,可唯独没有万年灵芝。 罢了! 既然这秘宝阁中没有万年灵芝,那或许它并不在此处。 或者被藏在了更隐秘的地方,又或者已经被人取走。 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再说! 这秘宝阁危机四伏,每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转身准备离开这第三层,可刚一转身,脑海中和耳旁便响起两道声音。 “小友既然来了,何不留下喝杯茶!” “雾雾,快跑!” 池晚雾眼神一凛,身形猛地暴退,从窗户上纵身一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身姿轻盈地落地,刚站稳,便见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从秘宝阁中缓缓走出,那老者周身散发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气息,仿佛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而另一边,的树杈之上同样站着,一位她熟悉却又不熟悉的隔壁室友。 池晚雾看到那位白衣女子时,嘴角微微一抽,她这到底是什么鬼运气? 她怎么也来这秘宝阁? 不……不对! 难道那老者发现的是她,而不是自己? 是了,自己身上有“心映界”镯子隐匿气息,又刻意收敛了灵力波动,寻常人定然难以察觉。 那白衣女子实力虽强,但未必能完全隐藏自己的行踪,所以老者发现的极有可能是她。 那她这算是什么? 算做贼心虚,然后被人家给一起发现了? 不应该是说,自那白衣女子进入这秘宝阁附近时,那老者就已经发现她了。 难怪,她总觉得进去的太过容易。 难怪,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搞半天人家在请君入瓮,而她和那白衣女子都是这“鳖”。 “原来小友不止一位!既如此那两位小友便一同留下喝杯茶。”黑袍老者声音低沉,目光在池晚雾和白衣女子身上来回扫视。 白衣女子身姿轻盈地从树杈上飘落,如一朵洁白的云朵,缓缓落在池晚雾身旁。 她微微侧头,看向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却带着几分警惕。 “合作!”白白衣女子朱唇轻启,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池晚雾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在这黑袍老者面前,她们二人若各自为战,恐怕都难以全身而退,唯有合作,才有一线生机。 “成交!”池晚雾毫不犹豫地应道,目光紧紧锁住那黑袍老者,身上灵力悄然运转。 黑袍老者见两人达成合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两位小友是看不上老夫这杯茶了,那便让老夫看看,你们究竟有几分本事!” 话音未落,黑袍老者猛的抬手一挥,一道凌厉的黑色灵力如同一把锋利的长剑,朝着池晚雾和白衣女子呼啸而来。 那灵力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池晚雾眼神一凛,手腕轻扬,五指猛的一张“心映界”镯身光芒大盛,紧接着,下方所坠着的蓝桉花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一道透明的屏障瞬间形成,将她和白衣女子笼罩其中。 黑色灵力狠狠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屏障微微颤抖,但并未破裂。 白衣女子眼神一凝,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白色灵力如丝线般缠绕而出,化作一条巨大的白色巨龙,朝着黑袍老者咆哮而去。白色巨龙所过之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沟壑,气势惊人。 黑袍老者轻哼一声,双手在胸前快速舞动,一道道黑色符文浮现而出,汇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朝着白色巨龙抓去。 黑色手掌与白色巨龙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变形。 池晚雾趁着这个间隙,手中银针如雨点般射出,每一根银针都蕴含着她强大的灵力,朝着黑袍老者的要害部位射去。 黑袍老者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银针,但他的动作也因此微微一顿。 第551章 合作(2) 白衣女子抓住这个机会,双手再次结印,白色巨龙身上的光芒更加耀眼,它猛地一甩尾巴,狠狠地抽在黑色手掌上。 黑色手掌被抽得粉碎,白色巨龙趁势朝着黑袍老者冲去。 黑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和跃跃一试,他负手而立,单手结印,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紧接着,他双手向前一推,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出现在他身前,白色巨龙一头扎进了黑色旋涡中,瞬间消失不见。 池晚雾心中一惊,看向老者的目光晦暗不明,这黑袍老者极其强,手段也诡异莫测。 若仅仅只是这种程度话,恐怕还不足以伤到黑袍老者分毫。 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可…… 池晚雾贝齿轻咬下唇,眼中满是挣扎,随后,她狠的咬了唇。 罢了,总比现在被人拍死强。 再说她现在是一袭女装,谁又能将她和池默联系起来? 换女装前来闯这秘宝阁,也不正是这么想的! 池晚雾眼神一凝,抬手快速结印“幽泉涤魂,清净无暇洗尽尘,凋零无声,献吾意志,弑杀虚空!” 话音刚落,双眸中紫芒愈发浓郁,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水钻依次闪烁着光芒,眼眸中符文流转。 接着,她身后赫然绽放出一朵巨大无比的紫红交织莲花,花瓣上铭刻着繁复的紫色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既神圣又诡谲。 随后,一朵紫红交替的莲花,从她额间的菱形碎钻中迸发而出。 莲花在池晚雾的身边围绕了一圈,然后缓缓地停在了她的胸前。 池晚雾抬手摘下一片花瓣,花瓣脱离莲花的瞬间,一股浓郁而神秘的力量从中释放出来,轻轻往前一送 那片花瓣化为无数片紫红的花瓣,花瓣在空中化作一道紫色的匹练。 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利刃,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黑袍老者席卷而去。 紫色匹练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割裂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缝,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黑袍老者轻笑一声后,双手迅速在身前结印,一道黑色的光幕瞬间升起,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紫色匹练狠狠撞击在黑色光幕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光芒四溢,能量波动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的树木被这股能量波动冲击得纷纷折断,地面也出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 紫红交织的花瓣被震开在空中飞舞,形成一幅绚烂而危险的画面,每一片花瓣都仿佛蕴含着毁灭之力,即便被震散,也依旧在空中盘旋。 接着,池晚雾双手快速交换结印“破虚妄,转乾坤,混沌慑幽冥!” 接着,漫天紫红交织的花瓣飞舞,花瓣围绕着老者旋转,形成了绚烂的紫红交织的花海。 花瓣旋转之间,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弥漫开来,围绕着暗夜魔熊的花瓣猛地缩小,然后猛地散开。 花瓣散开的瞬间,老者的动作瞬间一顿,神色也带着一丝挣扎与痛苦。 白衣女子见状,双手抬起呈兰花状,在额前交叉,随着她的动作,她指尖散发着一层层白色光芒。 随后放平,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双手上下舞动,右手横放,左手竖起,两手交叉置于胸前,挽了一个腕花,呈莲花状,在眼前绽放。 “以吾之血,绘汝之印,以吾之魂引汝现!”白衣女子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随着她最后一个字落下,白衣女子身前光芒大盛,一只周身燃烧着白色火焰的巨大神鸟青鸾破空而出。 青鸾在半空中舒展着羽翼,像一幅流动的锦绣。它的主羽是浓郁的墨蓝,仿佛把夜空揉碎了,铺在翅膀上。 靠近躯干的地方,却又渐变成一抹青翠,像是清晨的湖面被阳光轻轻染过。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翼骨上那两道金羽,细而亮,像两条金线从翅膀的根部一直延伸到尖端,随着翅膀的开合,在光下闪烁,似有无数细小的星火在跳跃。 它的颈子修长,覆盖着一层白得近乎透明的绒毛,风一吹,便轻轻颤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光粒在流转。 头顶的冠羽金黄而细巧,一根根立着,像一支支燃烧的金色小箭,直指苍穹。 它的尾巴极长,尾羽由多种颜色交织而成 ——最外层是墨蓝与深青,往里是浅蓝与白色,像层层叠叠的海浪。 最中间,还有几缕水蓝色的长羽,像流动的水,在风中缓缓飘动,仿佛带着溪水的凉意与湿润。 “呖!”青鸾发出一声清脆而高亢的鸣叫,声音直破云霄,仿佛要将这黑暗的夜空撕裂。 它双翅一展,带着熊熊燃烧的白色火焰朝着那黑袍老者冲去。 白色火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 黑袍老者见状,脸色终于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有意思,真有意思! 学院今年倒是做了件好了事,招进了两个宝! 若好好培养定能成为威震一方的强者。 不过,这般没规矩,什么地方都敢闯! 欠收拾! 黑袍老者双手猛然一握,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比之前更为浓郁,深沉的黑色雾气自他体内汹涌而出,瞬间将周身包裹,形成了一层厚重的盾牌。 青鸾带着白色火焰狠狠撞击在黑色盾牌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白色火焰与黑色符文相互交织,灵力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的地面被这股能量波动冲击得纷纷塌陷,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池晚雾与白衣女子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身形快速往后退,几个跳跃间便几乎消失在了黑袍老者的视线中。 黑袍老者察觉到两人想要逃离的意图,眼神一厉,单手猛地一挥,一道道黑色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池晚雾和白衣女子追去。 那黑色灵力所过之处,树木瞬间枯萎,大地也变得一片死寂。 池晚雾感受到身后那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心中一紧,她迅速转身,刚一转身,便被一股极其强大且诡异又熟悉的力量笼罩,这力量好似一动无形大手,紧紧攥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定睛一看,只见一抹银丝从她身后飘至她眼前,一股淡淡的雪松香萦绕在鼻尖。 第552章 靠,想找一颗后悔药吃! 接着,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从她身后环了过来,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肩上一沉,耳旁传来灼热的气息。 “乖!”雪景熵将下巴抵在池晚雾的肩头,声音低沉而魅惑。 话音刚落,他懒散的抬起眸子,就在他抬起眸子的一瞬间。 一股强大且诡异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而出,那力量如汹涌的暗流,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瞬间将黑袍老者追来的黑色灵力逼退。 黑袍老者脸色骤变,身形暴退数步,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黑袍。 他眼神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但更多的却是欣慰与兴奋,却也并未追去。 接着,黑袍老者强撑着站稳身形,颤抖着抬起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啧!老家伙叫你逞能,被两个小辈摁着打,啧啧啧,真是丢尽了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脸。”黑袍老者的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穿靛蓝色长袍的老者,他双手抱臂,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认真。 黑袍老者脸色阴沉得形容词形容不出,他咬牙切齿道“那又如何?这恰好证明了一山比一山高,咱们学院今年的《天梯问鼎》,怕是要多出几个变数了。” 这两人一看就是学院内的弟子。 虽不知是何时入的院,入院之后为何下面又未曾来报! 但由有此实力,绝不是泛泛之辈。 而且若他没猜错的话,那身着红衣的姑娘她不仅是幻术师,还是暗器师。 还有刚才突然出现的那实力强劲的小辈,那股诡异力量中所蕴含的独特气息。 竟隐隐有着上古秘法的韵味,这等人物出现在学院里。 今年的《天梯问鼎》可真是要热闹非凡了。 靛蓝色长袍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哦?你是说那两个小辈?她们虽有些手段,但想要在《天梯问鼎》上掀起风浪,恐怕还远远不够。”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池晚雾她们离去的方向“不过,那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倒是有些意思,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连我都感到几分心悸与畏惧。” 若不是刚才那人,那两个小辈绝不可能从这老家伙的手中逃脱。 只是不知那突然冒出的神秘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这老家伙都身受重伤。 这老家伙的实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能伤他。 能伤他,那对方的实力,必然已臻至一个极为恐怖的境界,或许在学院中,都鲜有能与之匹敌之人。 黑袍老者冷哼一声“不管怎样,这学院的天,怕是要变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得早做准备才行。” 说罢,两人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被战斗破坏得一片狼藉的地面,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灵力波动。 而此时另一边 察觉到强大的灵力波动,白衣女子身形一顿警觉的停下脚步,正准备转身时,却被那股强大的灵力硬生生的震晕过去。 而池晚雾则被雪景熵紧紧禁锢在怀中,抬手掰了掰雪景熵环住她腰的手,却如同蚍蜉撼树,让她动弹不得。 池晚雾眉头紧蹙,感受着那淡淡的雪松香,果然那日在时石阶上的不是梦,更不是幻觉。 只是,这家伙不应该是在养伤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妖孽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好好养伤,竟然还妄动灵力,当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想到此,池晚雾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怒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生气。 只是那股怒意如火焰般在心底燃烧,怎么也压不下去。 等等,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显然不是啊喂! 这混蛋又抱她,若不是看他有伤在身,她定揍的他爹娘都不认识他。 如果此刻,池晚雾没有顾忌,强行推开雪景熵,便会发现,此时的雪景熵整个人呈半透明的状态。 气得翻白眼,池晚雾咬牙切齿道“你疯啦!不要命了吗?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出来折腾,你到底想干嘛!” 雪景熵却似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在她肩头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让本尊抱抱。” 池晚雾气得脸颊通红,奋力挣扎着,奈何雪景熵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挣脱就随他了。 瞧瞧,瞧瞧,这混账都说的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古代人不都很含蓄,很保守的吗? 怎么到他这儿就变得相反了?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遇到这没脸,没皮的家伙! 她当初为什么要去月落山脉,为什么偏要进那个山洞。 若不是当初的一时好奇,她也不至于被这无赖缠上。 她恨不得回去扇自己两巴掌。 雪景熵像是知道池晚雾心中所想一般,他轻笑一声,胸膛微微震动,那声音透过肩膀传进池晚雾耳中,带着一丝蛊惑“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池晚雾气得浑身发抖,闭上双眼,猛地深呼吸几口气,她不停地告诉自己。 这妖孽有恩于她,不仅送她灵宝,灵草,还多次救她性命,他还救了小灵子! 得忍! 池晚雾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雪景熵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反而将头埋得更深,在他耳畔轻声说道“不放。” 池晚雾只觉耳畔一阵酥麻,她咬了咬牙,强忍着怒意道“行,你不放是,那咱们就这么耗着,我倒要看看,你能抱到什么时候。” 雪景熵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似羽毛轻拂过心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本尊有的是时间。”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在池晚雾耳边回荡,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 池晚雾又羞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瞪着前方。 过来好一会儿,雪景熵微微松开了一些怀抱,但那手臂依旧虚虚环着池晚雾,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扶了扶池晚雾头上有些许歪斜的珠花。 那修长的手指划过发丝,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却让池晚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第553章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娇娇,你要找的东西在洛云学院内一个叫堂溪容的人手里。”雪景熵将唇贴近池晚雾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蛊惑“不过,这堂溪容可不是个简单的人,她跟上界的炼丹世家有关系,娇娇可得小心了。” 池晚雾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回过神来,她皱了皱眉,努力让自己忽略耳畔那撩人的气息,思索片刻后道“上界炼丹世家?这堂溪容竟有如此背景,可她为何会在这下界?” 雪景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指轻轻摩挲着池晚雾的耳垂,缓缓说道“上界局势复杂,与现在的你来说,知道的少一些反而安全。” 池晚雾轻轻拍开雪景熵在她耳垂上作乱的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抱就抱,手动手动脚的!” 切,爱说不说。 反正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雪景熵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仿佛带着无尽的魅惑又仿佛忽远忽近,在池晚雾耳边萦绕。 接着雪景熵化作一抹流光没入池晚雾的额间,池晚雾只觉得环住她腰间的手骤然一松,她猛的转身。 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只有那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雪松香,证明着刚刚的一切并非幻觉。 她微微蹙眉,心中五味杂陈,那妖孽到底在搞什么鬼? 池晚雾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神,才缓缓回过神来,她轻咬下唇,心中暗自思索着雪景熵刚刚所说的话。 堂溪容,上界炼丹世家…… 她深吸一口气,不管怎样,既然知道万年灵芝在堂溪容手里,那她就得想办法去会会这个堂溪容。 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了,当下她得先将被雪景熵震晕的白衣女子安置好。 倒不是她心善,而是她这人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她在石阶上帮过自己一次,这次自己也她帮一回,也算还了她人情。 池晚雾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轻声呼唤道“姑娘,姑娘,醒醒。” 见白衣女子没有反应,池晚雾皱了皱眉,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感受着那微弱的跳动。 这姑娘受了极重的内伤,体内的经脉也有多处受损,若不及时救治,恐怕性命堪忧。 池晚雾眉池晚雾眉头紧蹙,思索片刻后,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瓶丹药,倒出一颗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治疗丹,轻轻喂入白衣女子口中。 这丹药可是雪景熵的家伙留给她的,治疗这白衣女子的伤势绰绰有余。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白衣女子的喉咙缓缓流下,滋润着她那受损的经脉。 池晚雾又运转灵力,引导着那股暖流在白衣女子体内游走,助其修复受损的经脉与脏腑。 随着池晚雾灵力的引导,白衣女子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池晚雾收回灵力,抱起白衣女子,脚下一个用力跃起,几个跳跃间,便停到一棵大树的树杈间,她将白衣女子放在上面,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披风盖在她身上,固定好。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来,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地面,转身就离去。 至于那白衣女子会不会被人发现,又会不会摔下来,池晚雾倒是不太担心,这树杈极为粗壮,且位置隐蔽,寻常人很难发现。 而且她特意将披风固定好,即便白衣女子在昏迷中翻身,也不至于摔落下来。 而且若不是看在她曾经帮过她的份上,她才懒得费这番功夫。 池晚雾迈开脚步,朝着“雅馨苑”的方向走去,她一边走一边从空间内拿出一枚丹药服下。 丹药入口的瞬间,身上的伤肉眼可见的开始愈合,原本有些紊乱的气息也渐渐平复下来。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什么时候她才能炼制出这样效果绝佳的丹药。 不多时,池晚雾便来到了雅馨苑的门口,抬眼望去,只见雅馨苑的大门紧闭,她翻墙轻轻一跃,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内。 院中静谧,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她快速走到自己的小阁楼前,刚要推门而入,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池晚雾脚步一顿。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她能感觉到这股气息带着一丝危险,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她。 她缓缓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手指微微用力,石子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气息传来的方向射去。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石子似乎击中了什么,紧接着传来一阵轻微的枝叶晃动声。 池晚雾眼神一凛,身形如电般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几个起落间,她便来到了一棵大树前,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周围。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树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池晚雾面前。 上官宣身形修长,身着一袭金色锦袍,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华丽的光泽,他手中握着一柄扇子,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自那日一别,午夜梦回总是梦到她。 他也不否认,就那匆匆一别,自己便她对有了别样的心思。 可他不知道她是谁,家住何方,又唤何名。 只知她和慕容星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也曾三番五次的找慕容星辰打听她的消息。 可慕容星辰那家伙嘴巴严得很,半点风声都不肯透露。 想着慕容星辰竟然进了这落云学院,她估计也在洛云学院。 今日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在这雅馨苑外守株待兔,可算让他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 虽然跟那日的装扮有所出入,但那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除了那位姑娘之外,在这世间他还从未见过有第二人。 只是她为何将头发挽起? 难道她已嫁作他人妇? 只要一想到自己竟来迟了一步,她竟嫁作他人妇,上官宣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下。 嫁作他人妇了又如何? 他是东陵太子,这世上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上官宣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却透着几分偏执与疯狂,他收起扇子,向前走了两步,与池晚雾的距离又拉近了些,目光紧紧锁住她。 第554章 呸,就他那德行,也配觊觎雾雾! 池晚雾微微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与上官宣拉开距离,眼神中满是警惕“上官公子,深夜在此,所为何事?” 她可不认为这上官宣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这里,还一副对她兴趣浓厚的样子。 等等。 这玩意,不会是那次看到她容貌之后,觉得她长得比较好,然后就对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看着上官宣那愈发炽热的眼神,池晚雾本就皱紧的眉头此刻更是拧成了一个疙瘩。 靠! 老娘对渣男过敏,特别是对这种一看就花心,又自恋的渣男! 邪魔退散,邪魔退散! 退!退!退! 她再次往后退了一步,与上官宣之间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上官宣见池晚雾连连后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他隐藏起来,他轻笑一声“姑娘不必如此警惕,本公子不过是听闻姑娘在此,特来拜访罢了。” 池晚雾心中冷笑,这上官宣的鬼话她可不信,她目光冷冷地盯着上官宣,语气冷淡“上官公子说笑了,我与公子不过一面之缘,并无深交,这深夜拜访,怕是有些不合规矩。” 呸 拜访不拜访的! 这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上官宣这长相跟他的心一样都挺提神醒脑的。 上官宣却不以为意,他轻轻摇动手中的扇子,那扇面上绘着的图案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姑娘此言差矣,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往往就在那一面之间,本公子与姑娘一见如故,这深夜拜访,又有何不可?” 池晚雾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冷冷说道“上官公子,我与你并无这般深厚的缘分,还望公子自重。” 她可不想与这上官宣有什么瓜葛。 上官宣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紧紧地盯着池晚雾,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姑娘何必如此绝情呢?本公子对姑娘可是一片真心。”说着,他伸出手,想要去拉池晚雾的手。 池晚雾眼神一冷,身形一闪,瞬间躲开了上官宣的手,她冷冷地看着上官宣,手腕微转,几枚银针出现在指尖。 正准备掷出银针废了上官宣那不安分的爪子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上官宣你深夜在此纠缠一位姑娘,似乎不太妥当。” 随着声音落下,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池晚雾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池晚雾皱着眉,将手中的银针悄悄收回,抬眼望去,只见慕容星辰身着一袭白衣,风度翩翩地站在她身前。 她怎么感觉这家伙在装帅? 不过也确实被他装到了! 确实挺帅的! 慕容星辰微微侧头,朝池晚雾挑了挑眉,那神色仿佛在说“怎么样?我来的及不及时!” 池晚雾嘴角微微一抽,这慕容星辰还真是会挑时候出现,她有理由怀疑这家伙早就在一旁看她笑话。 不过,此时有他挡在自己身前,倒也省了她不少麻烦。 她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两人“飙戏”。 上官宣看到慕容星辰出现,眼中闪过一不悦,他收起扇子,双手抱胸冷冷说道“慕容星辰,你少多管闲事,本公子与这位姑娘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这慕容星辰真是找死,几次三番的坏他好事。 若不是看在镇北王的面子上,自己哪里会容他这般三番五次的会自己好事。 慕容星辰轻笑一声,那笑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若是他人,我都懒得搭理,但她——不行!” 他真是装都不想装了! 那日雪景熵毁了大半个东陵大陆的景象今日犹在。 恐怕不仅是他,那些个大宗门,大家族,恐怕也都记得那如末日的景象。 他敢保证只要上官宣,敢碰雾雾一根头发,那样的景象定然会再度出现。 上官宣想找死他管不着,他也不会管,若不是时机不对,他定然还会助他一程。 但他目前可不想死,更不想让池晚雾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冷冽地盯着上官宣,周身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息。 上官宣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他盯着慕容星辰,语气不善地说道“慕容星辰,你不要以为本宫不敢动你!” 慕容星辰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几分,他轻蔑地瞥了上官宣一眼,悠悠开口道“上官宣,那你也莫要忘了,本世子是谁!” 上官宣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慕容星辰,你别以为有镇北王给你撑腰,本宫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慕容星辰神色依旧淡然,他微微侧身,将池晚雾完全护在身后,他轻启薄唇,语气森冷,带着无尽的寒意说“上官宣,本世子今日便把话撂这儿,你的狗爪若是再敢往她身上伸,本世子不介意替你废了它。” 说着,他便拉着池晚雾的手往雅馨苑内走去。 上官宣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神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他就不信,他堂堂东陵太子,还搞不定一个女人。 至于慕容星辰,他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不过是个仗着镇北王的威名在外胡作非为的世子罢了。 他上官宣要弄死慕容星辰,不过是时间问题,等他把那姑娘弄到手,再慢慢收拾慕容星辰也不迟。 又或者,那个计划提前! 这般想着,他冷哼一声,拂袖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慕容星辰拉着池晚雾的手,一路快步走进了雅馨苑的小阁楼内。 一进屋,他便急忙松开手,轻咳一声说道“那上官宣向来行事乖张,你日后离他远些。” 上官宣那鳖孙,自那日之后,就总是有意无意的向他打听雾雾,可都被他给搪塞过去。 今日上官宣又在雅馨苑堵雾雾。 他就算是再蠢也猜到那鳖孙,定是对雾雾起了别样心思。 呸,就他那德行,也配觊觎雾雾! 雾雾,又不瞎! 怎么可能放着那谪仙不要,反而去选他那癞蛤蟆! 第555章 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池晚雾揉了揉被慕容星辰攥得有些发红的手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倒是想离他远点,可他偏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慕容星辰看着她那略带气愤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那笑意中却极尽调侃“看上官宣那模样,怕是认定你了,怎么样,你对他就没那么一丁点儿心动?”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几分戏谑,双手环胸,倚靠在桌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池晚雾。 池晚雾闻言,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茶喷出来,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心动?我对他那种人能有什么心动,我看着他就倒胃口。”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用茶水压下心中的那股子厌恶。 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 她一人独美好! 种猪别来沾边! 慕容星辰见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眼中那调侃的意味也越发浓重,他轻笑一声道“那可是东陵国的太子,未来的东陵之主,身份尊贵无比,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君呢,你竟如此嫌弃。” 池晚雾不屑地撇撇嘴,轻哼一声说道“邪魔退散好!” “你看不上他,那可就得小心了!”慕容星辰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中透着几分坏心思的狡黠“他那个人极其偏执,他看上的人或物,不得到手是绝不会罢休的,不过,你这般聪慧,想必也不会轻易吃亏。” 说着,他走到池晚雾对面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又道“其实上官宣一直在旁敲侧击的问你我你的存在,只不过每一次都被我给糊弄过去了。” 前段时日上官宣总是跟他“偶遇”。 “偶遇”就算了,还愣是要请他喝茶。 茶没喝两口就旁敲侧击地打听池晚雾的消息。 但他是谁,他可是慕容星辰! 怎么可能出卖朋友! 应付了上官宣几日,最后实在没办法又被他缠的烦了,就给他找了点事情让他做。 “他还向你打听过我?”池晚雾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可不是!”慕容星辰赞同地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总之如今他盯上了你,你切不可大意。”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几分担忧“你平日里尽量待在学院里,学院有诸多规矩和强者护着,他不敢轻易造次。若要外出,一定要告知我,我陪你一起。”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那认真的模样,心中微微一暖,她轻轻笑了笑,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不过,你说若上官宣知道你就是池晚雾,会有什么反应?”慕容星辰突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他若是知晓了你的真实身份,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池晚雾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放下茶杯,双手撑着下巴,皱着眉头说道“可别,被到处留情从不靠岸,狗改不了吃屎的渣男盯上,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她越想越气,又端起茶杯灌了一口“上官宣以前视“我”为耻辱,瘟疫一般避之不及,现在又对我纠缠不休,当真是如蝇逐臭,如蛆附骨。” 慕容星辰听到池晚雾这般形容上官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强忍着笑意说道“你这形容倒是贴切。” 他想象着若是上官宣知道自己被池晚雾如此嫌弃,那副吃瘪的模样,就觉得十分解气。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那憋笑的模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要以为她不知道这家伙心里正幸灾乐祸呢。 她轻哼一声,双手环胸,道“慕容星辰,你可别光顾着笑,上官宣阴险狡诈,他这次被你下了面子,定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在背后憋着什么坏呢。” “啧!”慕容星辰忍住笑意,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挑了挑眉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慕容星辰可不是好惹的,若是上官宣真敢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那他也不介意从他身上扒层皮下来。 他眼神中闪过一抹凌厉,又很快恢复温和,看向池晚雾,再次叮嘱道“倒是你,最近行事一定要小心。” 池晚雾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嗯!” 上官宣这人就像条阴险的毒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从暗处窜出来咬她一口。 …… 日子就在这样略带“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学院里的课程依旧紧凑而有序地进行着。 池晚雾每日除了认真修炼,提升自己的灵力,还会利用课余时间钻研御兽,阵法。 这一日,池晚雾像往常一样在自己小阁楼的修炼室中修炼。 池晚雾盘坐在修炼蒲团上,周身灵力如潺潺溪流般缓缓流转,灵力在她身后形成一个旋涡,她闭着双眼,眉头时而微微蹙起,时而舒展开来。 “雾雾,好消息!”慕容星辰风风火火地冲进修炼室,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洛云学院一年一度的新生试炼大比开始了!” 那日雾雾告诉他,万年灵芝在一个叫堂溪容的人手中,他私底下打听过,可一直没消息。 而此次试炼大比,所有的学员都会参加。 而这个人定然也在其中,他们定能借此机会找到堂溪容。 而且据往年比赛规则,获胜者不仅能获得丰厚的修炼资源。 还有机会进入学院的秘境修炼,那秘境中可是藏着无数珍稀灵草和灵器。 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若是能在秘境中寻得一些罕见的灵草,灵器,那对修炼可是大有裨益。 池晚雾听到慕容星辰的声音,缓缓睁开双眼,周身的灵力旋涡也随之渐渐消散。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看向慕容星辰,挑眉问道“试炼大比?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试炼大比倒是个提升实力的好机会,而且到时堂溪容搞不好也会出现。 这几日慕容星辰体内的毒素快压制不住。 必须得尽快找到万年灵芝其他压制毒素,否则一旦爆发,可就麻烦了。 可这几日他们除了内院之外,几乎把学院其他地方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堂溪容的半点踪迹, 第556章 灯下黑 于为什么没查内院,很简单啊! 两个原因! 一就是内院外有一种极其强大的结界,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突破,贸然尝试只能惹来一身腥。 二嘛,洛云学院招生之前,万年灵芝就在学院内,而新生试炼结束后,能直接进入密宝阁的,定然是新生试炼的第一名。 此人实力定然不俗,且在学院中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拥有此等实力,却藏而不露。 若能借着这试炼大比遇上,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总之,无论是快速提升实力,还是寻万年灵芝的下落,这新生试炼大比他们都必须得参加! 慕容星辰快步走到池晚雾身边,一屁股坐下,兴致勃勃地说道“这试炼大比啊,是洛云学院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的试炼,学员之间互相切磋,胜者不仅能得到丰厚的修炼资源,还能进入秘境。”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大比是分组进行的。学院会根据学员们的修为,特长进行随机分组,当然也能自行组队,每组大概五个人,分组之后,进行比赛,最终决出三队优胜的队伍。” 池晚雾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分组进行的话,那队伍之间的实力参差不齐,若是不幸被分到实力较弱的组里,岂不是一开始就处于劣势?” “所以才会允许自行组队。”慕容星辰笑着解释道“这样一来,大家就可以找实力相当,配合默契的伙伴一起组队,增加获胜的几率。” 池晚雾轻轻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若有所思道“那我们得好好挑选队员。” “此次内院的人不会参加。”容星辰接着说道“而外院实力强劲的,恐怕也就只有咱们这“雅馨苑”的这几个人了。” “嗯——!!”慕容星辰微微顿了顿,思索片刻后说“司空和南宫倒是好说,再怎么样咱们也打过交道,再说那两人也挺有意思的,倒是那白衣姑娘,性子冷清,平日里独来独往,也不知道愿不愿意和咱们组队。” 池晚雾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无妨,我去试试,毕竟,比起跟一些不熟悉且实力不明的人组队,与同在一个院落的人并肩作战,胜算总要大些。” 她站起身来,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颈,手脚她舒展着四肢,发出轻微的关节声响,说道“事不宜迟,你去寻司空和南宫,先跟他们通通气,我去问问那白衣姑娘。” 慕容星辰应了一声,起身道“行,那我这就去。“ 两人刚走出小阁楼就迎面碰上了司空枫和南宫泽,他们两人正结伴而来。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个身姿婀娜,一袭白衣的女子,面纱下的眉眼清冷如霜,宛如一朵绽放在雪山之巅的雪莲,浑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司空枫看到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快步走上前来,说道“哟,这么巧!” 他挑了挑眉,目光在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身上来回扫视“我们正准备来找你们呢,没想到在这儿就遇上了。听说新生试炼大比要开始了,你们打算组队参加不?” 慕容星辰微微一笑,看向司空枫和南宫泽,又瞟了一眼他们身后那清冷白衣女子,说道“巧了,我们正打算去寻你们,商量组队之事呢。” 司空枫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那正好,咱们一拍即合。” 看来他们都想到一块去了,想要在新生试炼大赛中崭露头角,收获机缘,他们几人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既如此,那我们各自重新认识一下!”慕容星辰嘴角勾起,神色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小爷叫慕容星辰,风雷火三系,四级武者,目前算得上是一名炼器师。” 司空枫饶有兴致的看着慕容星辰,轻笑一声,道“慕容兄果然不凡,我叫司空枫,火雷双系,四级武者,二级御兽师。” 说罢,他拍了拍身旁南宫泽的肩膀“南宫他风雷双系,四级武者,三级阵法师。” 南宫泽微微颔首,眼神中带着一丝疏离,却也开口道“幸会。” “我叫池默火木双系,四级巅峰武者,二级炼丹师,在炼器这一方面也有涉足。”池晚雾神色从容淡定,但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芒,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些许波动。 这几人实力都不容小觑,看来这外院还真是卧虎藏龙。 那一直站在司空枫和南宫泽身后的白衣女子缓缓走上前来,她声音清冷,如山间清泉流淌“堂溪容,火木双系,四级巅峰武者。” 池晚雾听到“堂溪容”这个名字,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震,神社也带着些许的一言难尽。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她和慕容星辰苦苦寻觅的堂溪容竟然就在眼前,而且还是与他们同处一个院落。 是了,慕容星辰翻遍整个学院,却唯独没将目光放在内院同处一隅的他们身上。 这灯下黑,玩的可真漂亮! 池晚雾很快稳住心神,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说道“原来是堂溪姑娘,久仰大名。” 慕容星辰也是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刚回过神来就听到池晚雾说的话,他嘴角微微一抽。 可不得是——“久仰大名”! 为了她,他都快将学院翻个底朝天了,没想到人家就在眼皮子底下。 堂溪容神色依旧清冷,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司空枫见气氛略有些冷场,忙笑着打圆场道“哈哈,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咱们这组队的事儿就算成了,这次试炼大比,咱们定能取得个好成绩!” 堂溪容?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到底在哪听过? 司空枫微微皱起眉头,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堂溪容”这个名字的记忆。 他很确定这个名字自己并非第一次听到,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到底在哪听过! 南宫泽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目光在堂溪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移开目光。 …… 三日后 新生试炼大比的场地早已布置得井井有条。 第557章 轮空(1) 巨大的圆形比武台矗立在场地中央,周围是一圈圈整齐排列的观赛席,座无虚席,议论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这比武台倒是气派。”慕容星辰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就是不知道等会儿对上的对手,能有几分本事。” 司空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慕容,可别轻敌啊,能参加这试炼大比的,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正好可以借这次机会试一试水。 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至那日过后,他们再也没见过面,这几日相处下来,这家伙装都不带装的了。 他张扬,狂妄不羁,妥妥的一纨绔子弟,行事却又带着几分洒脱,倒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南宫泽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扫过比武台周围那些摩拳擦掌的学员,声音沉稳道“想要变强,实战是必不可少的。” 堂溪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淡淡地开口道“希望对手不要太弱。” 众人闻言,皆是一笑,这堂溪容看似清冷,实则骨子里也有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池晚雾轻轻活动了下手腕,头微微歪斜,神色带着些许的懒散却又不失锐利,说道“那就让咱们拭目以待,看看这试炼大比能给我们带来多少惊喜和挑战。” 随着一阵激昂的鼓声响起,新生试炼大比正式拉开了帷幕。 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的长老缓缓走上比武台,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而威严“各位学员,欢迎参加此次洛云学院新生试炼大比!此次大比,不仅是对你们实力的考验,更是为你们提供一个相互切磋、共同进步的机会。” “规则想必大家都已知晓,分组对抗。”长老顿了顿,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期待“五人一组进行初轮混战,混战之后将进行三对三,二对二,一对一比拼,最终决出三组优胜队伍。” “胜者晋级,休整一晚,第二天再度抽签,进行下一轮的角逐,直至决出最终赢的三组。” “若有抽到轮空签者,直接晋级下一轮,下一轮再抽签决定对手,不过,可别以为轮空就是好事,后续的对手只会更强,若没有足够的实力,即便轮空晋级,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另外今年在大比中获得前二的两组学员,不仅有丰厚的修炼资源,进入秘境找,还能进入内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望诸位全力以赴!”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一阵热烈的讨论声。 “我靠,真的假的?这奖励也太丰厚了!” “内院啊,那可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据说内院里的修炼资源比外院丰富百倍不止!” “就是啊,还有秘境,那里可是有着各种珍稀的灵草,灵器呢!” “哼,就凭你们?别做梦了!” “哟,这不是王家大少爷吗?怎么,就你能进内院?我们就不行?” “就是,别以为你王家有点势力就能为所欲为,在这比武台上,靠的还是实力!”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有本事咱们比武台上见真章,看我怎么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 “来啊,谁怕谁!等会儿上了比武台,我定要让你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对,让他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唉!这种好事咱们就不要想了,轮空签那概率哪能那么容易轮到咱们。” “还是老老实实准备战斗,靠实力说话才是正道。” “说得对,别净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儿了。” “咱们好好研究研究对手,争取在初轮混战里就脱颖而出。” …… 周围其他学员见状,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一时间,整个场地都沸腾了起来。 “好了,安静,现在,请已经组队好的各组学员上前排队抽签,没有组队的学员,由各长老进行临时组队安排。”长老抬手虚压,洪亮的声音再次压过场中的嘈杂,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 他手一挥,巨大大比舞台上便出现了一个小台子,小台子上摆放着几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写有组号的木签。 “唉,你们几个运气谁比较好一点,去抽个签!”慕容星辰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司空枫,挑了挑眉说道。 司空枫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这抽签嘛,全凭运气,我去就我去。” 说罢,他便朝着抽签处走去。 不一会儿,司空枫便拿着签子回来了,他晃了晃手中的签子,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你们猜,咱们第一轮的对手是谁?” “别卖关子了,快说。”南宫泽皱了皱眉头,道。 “我们……”司空枫故意拖长了声音,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缓缓开口“我们这一轮没有对手!” 说着他将手中的木牌展示给众人,只见木牌上刻着“轮空”二字,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轮空?这运气也太好了!”慕容星辰眼睛一亮,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浓郁“看来第一轮咱们可以好好看场戏了。” 南宫泽眼神中带着一丝轻松“那正好,咱们可以趁机观察一下其他组的实力。” 堂溪容微微颔首“如此也好。” 司空枫思索片刻后说道“嗯,那只留一人观战即可,其他人回去养精蓄锐?” 池晚雾轻轻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说道“那我就留下观战! “行,那雾雾你就辛苦一下。”慕容星辰拍了拍池晚雾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可别光顾着看热闹,把正事都忘了。” 池晚雾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放心!” “那行,咱们就先回去调整状态,等雾雾看完回来给咱们详细讲讲。”司空枫笑着说道,随后众人便一同朝着“雅馨苑”走去。 池晚雾找了个视野绝佳的位置坐下,她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脑后,身体微微后仰,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现在抽签结束,各组准备,比武马上开始!”随着长老一声令下,原本还略显嘈杂的比武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巨大的圆形比武台上。 “一组,二组,上比武台!”随着长老的喝声。 第558章 轮空(2) 第一组和第二组的学员们纷纷跃上比武台,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闪烁着斗志。 比武台上,两组学员迅速站定,各自摆开架势,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随着长老一声令下,混战正式开始! 池晚雾瞬间来了精神,原本慵懒的坐姿也变得端正起来,只见两组学员瞬间交锋在一起,拳风呼啸,刀光剑影,灵力四溢。 各种武技和法术在比武台上交织碰撞,发出阵阵轰鸣声。 池晚雾眉头紧皱,她眸光扫过整个比武台以及四周,她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嗜血。 自从慕容星辰他们走后,她便感觉有人在盯着她! 自她来到学校,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她并未与学院中的任何一个人结过仇。 不不一定是学院中的人! 可若是他们…… 那他们是怎么认出她的? 池晚雾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犹如一汪幽潭,让人看不透其中所想,指尖无意识的摸着左手食指上戒指。 大拇指摩擦着灵蛇的头,大拇指被蛇头上所镶嵌的红色宝石硌得微微发疼。 大拇指的疼痛让,她微微回过神来,她看着食指上的戒指,神色晦暗不明,嘴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有些账该算了! …… 夜晚 池晚雾回到雅馨苑时,屋内众人正围坐在庭院之中,庭院中那棵硕大的槐树上挂着几颗硕大的夜明珠。 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将整个庭院映照得如同白昼。 槐树下方摆放着一张古朴的石桌,石桌上放着几盏散发着袅袅茶香的茶盏。 见她回来,慕容星辰茶也不喝了,她率先站起身,快步迎上前去“雾雾,快说说,今天这场比武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厉害的对手?” 池晚雾轻轻一笑,走进庭院,在石桌旁的空位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缓缓开口道“今日比武,倒是有几组学员实力不俗,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是咱们后续比试中的劲敌。” …… 第二日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在雅馨苑的庭院中,给地面和石桌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慕容星辰早早地就起了床,在庭院里活动着筋骨,他一边打着拳,一边对着屋内喊道“司空枫,南宫,堂溪容,都别睡懒觉啦,今天可是第二轮比试,咱们还得去抽签呢!” 话音刚落,司空枫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屋里走了出来,打着哈欠说道“慕容,你这大清早的,也不让人多睡会儿,抽签还早着呢。” 有在一旁打坐修炼的池晚雾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紫芒,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身体,说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咱们早点去,说不定能抽到个好签呢。” 南宫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神色平静地说道“既然都起来了,那就出发。” 堂溪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默默地跟在众人身后,没有多说什么。 一行人朝着抽签台走去,一路上,不少学员都在议论着昨天的比武,气氛十分热烈。 “你们说,今天咱们会抽到什么样的对手啊?”慕容星辰一边走着,一边好奇地问道。 司空枫耸了耸肩,说道“这抽签本来就是随机的,谁也说不准,不过希望咱们能遇到一组实力稍微弱一点的。” “那可不太容易。”南宫微微皱眉,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同样朝抽签台走去的学员“能坚持到第二轮的,多少都有些本事的。” 说话间,众人来到了抽签台前。此时抽签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学员,大家都眼巴巴地盯着那几个木盒,盼着能抽到个好签。 “还是老规矩,每组派一人来抽签。”负责抽签的长老站在台前,声音洪亮地说道。 慕容星辰看向众人,挑了挑眉道“要不这次还是司空你去? 司空枫无奈地笑了笑,双手一摊道“行。” 说罢,他大步走向人群排队,队伍慢慢移动,没一会就到了抽签台。 他目光在几个木盒上扫视一番后,伸手从其中一个木盒中抽出一根木签。 他拿着木签,转身往回走,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故意卖着关子道“你们再猜,这次咱们的对手是谁?” “司空,你这可就不地道了!”慕容星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可别告诉我这次又是轮空!” 司空枫走到众人面前,晃了晃手中的木签,缓缓开口道“还真让你猜对了! 说着,他将手中木签展示给众人,只见木签上赫然刻着“轮空”二字,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又轮空!”慕容星辰眼睛瞪得老大,一脸难以置信“这运气也太逆天了,难不成咱们是这试炼大比的幸运儿?” 南宫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连续两轮轮空,这情况确实少见。”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神色轻松地开口道“既然又轮空了,那咱们正好可以好好养精蓄锐。”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朝“雅馨苑”走去。 “今天的比赛不用看了?”司空司空枫看着池晚雾离去的背影,有些疑惑地问道。 池晚雾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不用了!” 几人听了,纷纷点头,觉得她所言极是,便也都跟着她往回走。 回到雅馨苑,池晚雾径直走向庭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双手轻轻搭在石桌上,眼神若有所思。 慕容星辰则大大咧咧地往旁边的躺椅上一躺,伸了个懒腰,说道“这连续轮空,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司空枫走到石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一口后说道“依我看,这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慕容慕容星辰从躺椅上坐起,双手枕在脑后,满不在乎地说道“管他是福是祸呢,咱们现在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等后面真遇到对手了,再全力以赴便是。” “难得悠闲时光,咱们也别光坐着啦。”慕容星辰起身来,目光在庭院中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那棵槐树下,看着池晚雾提议道“雾雾,我想吃你做的火锅了,要不,你给咱们露一手?” 上次雾雾在月落山脉做过一次火锅,他都还没吃过瘾呢! 第559章 鸳鸯锅 虽然学院大大多数都已经辟谷,但学院还是给每个小阁楼内都设有小厨房,以备一些还未辟谷的学员使用。 上次雾雾在月落山脉做过一次火锅,他都还没吃过瘾呢! 这次他一定要吃个够。 而且这庭院中景色宜人,又有夜明珠照明,在这吃火锅,别有一番风味。 池晚雾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慕容星辰的话,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挑眉道“哟,慕容大少爷,这大清早的就惦记着吃火锅,也不怕上火?” 嘴上虽这么说着,但她还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的灰尘,说道“行,看在你们这么期待的份上,我就去准备准备。” 说罢,她转身朝小厨房走去,慕容星辰看着她的背影,嘿嘿一笑,转头对其他人说道“你们等着瞧,雾雾做的火锅,那可是一绝,保管你们吃了还想吃!对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朝着池晚雾的背影喊道“雾雾,搞个鸳鸯锅,我要吃酸汤的,再搞一个清汤的,多准备点肉,咱们几个可都是肉食动物!” “重要的是他是!”当然这句话他未说出口 池晚雾头也不回,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 这酸汤火锅,还是在月落山脉无意发现酸汤杆,兴致来潮做给慕容星辰尝的,没想到他吃了一次就念念不忘。 果然没有人能拒绝得了火锅,尤其是这独具特色的酸汤火锅。 幸好,当初那一片的酸汤杆都被她移植到了自己的空间里,如今要制作酸汤底料倒也方便。 她走进小厨房,从灵植空间中取出一把鲜嫩的酸汤杆,她先将酸汤杆洗净切碎,放入锅中加水。 抬手捏诀,手中一抹火焰瞬间升腾而起,指尖微弹,一缕火焰便钻入灶底,开始慢慢熬煮酸汤底料。 随着火焰的舔舐,温度升高,酸汤杆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带着一种独特的酸香,刺激着人的味蕾。 接着,她将酸汤杆的的杂质细细滤去,又从空间中拿出各种调料,有条不紊地添加进去,一边搅拌一边看着锅中汤底的变化。 待酸汤底料熬煮得差不多了,她从空间内拿出鸳鸯锅将熬好的酸汤底料倒入其中一半。 又如法炮制,开始准备清汤底料,清汤底料相对简单,只是…… 嗯! 没有鸡鸭鱼肉! 当然也可以用别的骨头熬汤,只不过他个人比较喜欢鸡鸭鱼肉类的清汤那种鲜醇的口感。 不过,虽然没有鸡鸭鱼肉,但好在空间里还有一些许的灵兽肉,在月落山脉采的菇子也还有点。 那就做简单的菌菇汤。 她将锅洗干净,又从空间里取出牛肝菌,松茸,鸡枞菌,竹荪,肚菌等野生灵菌类。 她将灵菌类一一洗净,切成均匀的薄片,放入锅中,加入天灵水,又随手捏诀,指尖再次燃起火焰,投入灶底。 火焰熊熊燃烧,不一会儿,锅中便散发出浓郁醇厚的菌香。 这菌香与刚刚那股酸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诱人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小厨房。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灵兽肉,将一半的灵兽肉切成薄片,整齐地码放在盘子里。 剩下的一半,她将其剁成肉沫,捏成圆滚滚肉丸子,一个一个的摆在盘子里。 又从空间内拿出一些翠绿的青菜,水灵灵的白菜,圆滚滚的野土豆……将它们一一洗净切好,放在一旁备用。 待清汤底料熬煮得更加浓郁鲜香后,她将清汤倒入鸳鸯锅的另一半。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池晚雾将两口锅端到庭院中的石桌上,又把切好的食材一一摆放整齐。 抬手捏决,在鸳鸯锅底下升起一簇恰到好处的火焰,瞬间锅中的汤底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热气腾腾。 慕容星辰早已被那股香气吸引得坐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石桌上的鸳鸯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哇,雾雾,你这效率也太高了,这才一会儿功夫,火锅就弄好了!”慕容星辰兴奋地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说道。 池晚雾笑着白了他一眼,说道“就你嘴馋,行了,都别愣着了,开动!” 慕容星辰第一个冲到石桌前,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灵兽肉,就往酸汤的锅里涮去,肉片在滚烫的酸汤中迅速变色,他眼疾手快地夹起,放入口中,瞬间,酸辣鲜香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他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说道“唔,就是这个味儿,太爽了!” “唔!好吃!”慕容星辰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腮帮子鼓得像个小仓鼠,还不忘朝其他人招手“你们也快吃啊,别光看着,这酸汤锅底简直绝了,酸的开胃,这灵兽肉涮进去,鲜嫩多汁,太好吃了!” 司空枫一脸震惊的看着那呈紫水晶状的鸳鸯锅。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认错之后,眼中的震惊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嘴角微微一抽。 好大大手笔! 竟然用紫晶打造一口锅,打造碗筷! 寻常人得到一小块紫晶都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 没想到池默竟如此豪气,用它来打造锅碗琼琚,他看向瓷碗物的神色变也得越发深沉。 不仅司空枫被这奢华的器具惊到,南宫泽欣堂溪容也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眼中满是惊震。 他们自问见过不少奇珍异宝,可像这样用紫晶打造一整套锅具的,还是头一遭见。 “你们愣着做什么,快吃呀!”慕容星辰嘴里还嚼着肉,含混却热情地招呼着“这火锅要是冷了就不好吃了。” 司空枫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大块朵颐的慕容星辰,又看了一眼石桌上热气腾腾的“火锅”。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奇异的东西能吃吗? 他虽不算是吃遍山珍海味,却也尝过不少珍馐美味,可这“火锅”,他还是头一回见。 无论是用紫晶打造的器具,还是这别具一格的吃法,都让他感到新奇不已。 而且,他隔这么远都能闻到那股独特的香气。 既有着酸汤的酸香,又带着菌汤的醇厚。 还有食材本身的鲜香,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不断撩拨着他的味蕾。 就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第560章 难得悠闲! 他早已辟谷,自认为他不是个好吃之人,可此刻,竟也被这股香气勾起了食欲。 “哎!你们还愣着干啥呢,赶紧过来吃啊!”慕容星辰见众人还不动,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催促“这味道,错过可就太亏了!我跟你们说,雾雾这手艺,那绝对是一绝,吃了这顿,保准你下顿还惦记着呢!〞 司空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青菜,学着慕容星辰的样子在清汤锅里涮了了涮。 然后放入口中。青菜在清汤中涮过,带着菌汤的鲜香,入口清爽,他眼睛微微一亮。 接着,他又夹起一片灵兽肉,在酸汤锅里涮了涮。 肉片刚入口,那独特的酸辣味道瞬间在口腔中散开,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他细细咀嚼着。 嗯! 肉质的鲜嫩与酸汤的浓郁完美融合,酸中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这种奇妙的口感在他舌尖上跳跃。 他原本还带着些许怀疑和犹豫,此刻却完全被这火锅的美味征服了。 感受着肉中的灵力在舌尖上缓缓释放,那股温润的力量顺着喉咙流淌而下。 让他原本因长时间修炼而有些紧绷的经脉都仿佛被这股力量轻轻抚慰,变得舒缓起来。 他不禁赞叹道“这火锅,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好吃,太好吃了! 他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南宫,堂溪姑娘南宫,堂溪姑娘,你们也别光看着呀!”司空枫一边说着,一边又夹起一个肉丸子放入酸汤锅中,眼睛紧紧盯着那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底,生怕错过最佳的涮煮时机“这其中滋味,你们得亲自尝尝才能体会。” 南宫和堂溪容见状,神色有些许的迟疑,却也纷纷拿起筷子,加入了涮火锅的行列。 南宫夹起一块灵兽肉,在酸汤锅里轻轻涮了几下,放入口中,那酸辣的味道瞬间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美味。 这用紫晶打造的锅,将灵兽肉中的灵力完全锁在肉中。 使得每一口肉都饱含着浓郁的灵力,入口即化。 灵力顺着喉咙缓缓流淌至全身,让人浑身都透着一种舒畅之感。 而且他能感觉自己的灵力在缓缓涌动,似是被这火锅中的灵力所牵引,隐隐有突破瓶颈的迹象。 南宫心中一惊,没想到这看似普通,新奇的火锅竟有如此神奇。 堂溪容则相对比较文雅,她夹起一片白菜,在清汤锅里慢慢涮着,待白菜变得柔软,他才放入口中,细细咀嚼,感受着白菜的清甜与菌汤的醇厚融合在一起的奇妙口感。 “池兄,你这火锅做得也太好吃了,我感觉我能吃下一整头灵兽!”司空枫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嘴里还不停地冒着热气。 池晚雾笑着说道“喜欢吃就多吃点,食材多着呢,管够。” 她看着堂溪容,嘴角上扬,果然没有人能拒绝得了火锅的诱惑,这顿火锅看来做的物超所值。 这姑娘不是那么容易接近,更不是那么容易相信他人的人,但她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 就算是就算是再警觉,再难接近的人,在美食面前,也会卸下几分防备。 这也是今日她下厨的主要原因! 南宫泽微微点头,眼神中难得满是赞赏“这火锅确实独特,酸汤开胃,清汤醇厚,食材涮煮之后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堪称一绝。” 堂溪容虽未言语,但手中的筷子却不断伸向锅中,那专注的神情已然表明了他对这火锅的喜爱。 众人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谈笑风生,庭院中弥漫着温馨而欢乐的氛围。 慕容星辰吃得满脸通红,额头上还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雾雾,以后咱们要是在学院待久了,你就时不时给咱们做顿火锅吃呗,这味道,简直让人上瘾,我都感觉以后吃别的都没滋味了。” 池晚雾一边吃着一边应道“行啊,只要你们想吃,我就做。不过这火锅偶尔吃是享受,天天吃可就不一定受得了。” 司空枫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道“池兄,你这手艺,要是出去开个饭馆,指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南宫泽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认同,缓缓开口道“司空所言极是,池兄这火锅,别具一格,若是真开起饭馆,定能吸引众多食客,成为城中一绝。” 慕容星辰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道“这才哪到哪?雾雾会的可不止火锅呢,她还会做各种糕点,炒菜,那味道,啧啧,简直绝了!要是都拿去开酒楼,估计能把这洛云学院周边的酒楼生意都抢光咯!” 说着,慕容星辰还夸张地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引得众人一阵轻笑。 “吃火锅,怎么能没有酒!”池晚雾吃了一筷子肉,放下筷子。 从空间里拿出几坛桃花酿,轻轻放在石桌上,抬手一挥,一坛酒的封泥便自动脱落。 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与火锅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氛围。 “哇,雾雾,你这还藏着好酒呢!”慕容星辰眼睛一亮,伸手拿过一坛,拍开封泥,仰头灌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这酒,酒香醇厚,入口甘甜,喝着真是舒坦!” “这酒是我自己酿的,桃花酿,有固本培元,固魂养魄的功效。”池晚雾也拿起一坛酒,轻轻抿了一口“各位,赏脸喝一杯?” “固本培元,固魂养魄?”司空枫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也拿过一坛桃花酿,仔细端详起来,眼中满是好奇“这酒竟还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雾雾,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他轻轻揭开酒封,仰头灌了一口,只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瞬间传遍全身,原本因修炼而有些疲惫的身心都仿佛被这股暖流洗涤了一遍,变得格外舒畅。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半晌才睁开眼睛,赞叹道“这酒与火锅搭配,简直是绝配,让人回味无穷。” 第561章 祈愿 南宫泽也轻轻拿起一坛桃花酿,修长的手指在酒坛上轻轻摩挲,随后缓缓揭开酒封,一股淡雅的桃花香扑鼻而来。 他轻嗅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温和的笑意“这酒香,清新而不失醇厚,倒是与这热闹的火锅氛围相得益彰。” 说罢,他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绵柔,带着桃花特有的芬芳,缓缓滑过喉咙,留下一抹甘甜与温暖。 他微微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这酒不仅口感极佳,功效更是非凡,池兄,你这酿酒的手艺,堪称一绝。” 堂溪容虽未说话,但也轻轻拿起一坛酒,放在鼻尖轻嗅,那股淡淡的桃花香混合着酒香,让她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慕容星辰又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说道“来,大家干一杯,祝咱们在接下来的试炼大比中一路顺风,都能进入内院!” 众人纷纷举起酒坛,相互碰了一下,然后仰头饮下。酒液入喉,带着丝丝暖意,顺着喉咙流下,让人浑身舒畅。 众人一边吃着火锅,一边天南海北地闲聊着,从修炼心得聊到奇闻轶事,气氛十分融洽。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庭院中,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众人看着圆圆的月亮缓缓升起,银色的光辉如薄纱般轻柔地洒在庭院里,将石桌上的火锅,酒坛以及众人的身影都勾勒得格外柔和。 原本还热闹喧嚣的庭院,此刻在月光的笼罩下,多了几分静谧与诗意。 慕容星辰他端着酒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指着月亮大声说道“你们看,这月亮多圆啊,就像这火锅里的圆丸子一样,哈哈!” “对哦,今日好像是中秋!”慕容星辰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咱们只顾着吃火锅喝酒,把这团圆佳节都给忘了。” 南宫泽微微仰头,望着那轮皎洁明月,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中秋本就是团圆之日,咱们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人,能聚在这洛云城,一起吃着火锅,喝着美酒,也算是一种别样的团圆。” “团圆啊?”司空枫微微眯起眼睛,神色有一些迷离,脸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思绪仿佛随着那轮明月飘向了远方,轻声说道“团圆,便是家人围坐,灯火可亲。” …… 夜晚! 子时——!! 池晚雾坐在蒲团上隔着窗户,静静地望着那轮高悬于夜空的明月,月光如水,洒在她的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银纱。 她的眼神有些悠远,思绪飘回了遥远。 过了好一会,她收敛目光站起身来,推开门走了出去,却看到了她意想不到的一幕。 庭院中,堂溪容静静地伫立在月光下,一袭白衣随风轻轻飘动,地上放着一个小篮子,小篮子中放着一束束的白色康乃馨,在她的脚边,燃起一抹小小的篝火。 堂溪容弯腰从篮子中拿出一束白色的康乃馨,接着,她的脚一下每一下的点着地,随后围着篝火翩翩起舞。 她的身姿轻盈灵动,如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跳跃都仿佛带着一种空灵的美感,她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飞扬,发丝间闪烁着点点银光。 她一边起舞,一边将手中的白色康乃馨的花瓣摘下一片片地抛向空中,花瓣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飘散开来,如同下起了一场纷纷扬扬的花雨。 月光透过花瓣的缝隙洒下,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与那跳跃的篝火相互映衬。 池晚雾脚步也不自觉地朝着堂溪容走近了几分,她要是没看错的话,这舞不是普通的舞。 而是一种祭祀! 不——更准确的说是一种向神明祈愿,愿逝者安息的祭祀之舞。 池晚雾心中一动,脚步放得更轻,生怕惊扰了这神圣而静谧的场景。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追随着堂溪容的身影,那舞姿中蕴含的情感,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感受到一种深沉的哀伤与祈愿。 随着舞蹈的深入,堂溪容的动作渐渐变得更为舒缓而庄重,每一个眼神都透露出无尽的思念与缅怀,每一个动作都似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故事里或许有温暖,有遗憾,更有对逝去之人的深深眷恋。 她的双手在空中缓缓划动,似在勾勒着逝者的轮廓,又似在与另一个世界的灵魂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池晚雾注意到,堂溪容的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 接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瞬间被篝火的余温蒸发,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看着她那祈求神明,愿逝者安息的虔诚模样,池晚雾的心也不禁跟着揪紧。 她从不相信天命,更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神明。 可若这样能让逝者安息,那…… 池晚雾神色晦暗不明的轻轻走上前,看着脚边篮子里的白色康乃馨,她轻轻蹲下身子,从篮子中也拿起一束白色康乃馨,学着堂溪容的样子翩翩起舞。 池晚雾的舞姿虽不及堂溪容那般空灵出尘,却也带着一种别样的风采。 她的动作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是随着内心的情感自然流动。 她虽然身着男装,但此刻她翩翩起舞的模样,竟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那舞动的身姿与手中洒落的花瓣相得益彰,仿佛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圣子。 眼角的泪水随着手中洒落的花瓣一同飘散在风中,那晶莹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外公,外婆,妈妈…… 堂溪容察觉到身旁多了一个人,微微侧头,看到是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庄重的神情,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似是在无声地感谢池晚雾的陪伴。 池晚雾也微微点头回应,两人继续在这静谧的庭院中,围绕着篝火起舞,花瓣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为这神圣的时刻增添了几分凄美。 她的发丝在风中肆意舞动,与堂溪容的飘逸长发相互交织,如同两条灵动的丝带。 两人有时拉两人有时拉近彼此的距离,双手轻轻交握,有时又各自分开,围绕着篝火划出优美的弧线。 第562章 质疑! 篝火渐渐变得微弱,最后一片花瓣轻轻飘落,与那最后一丝火星一同消散在夜风中。 两人站在两人站在庭院中央,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陷入了静止,只有那偶尔吹过的夜风,轻轻撩动着她们的发丝。 堂溪容蹲下身将小篮子中的白色郁金香拿出,从里面拿出一碗白粥,她从空间内再拿出一个空碗,将白粥一分为二,她将其中一碗递向池晚雾。 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后,她轻轻接过白粥,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端着白粥,相视而坐。 池晚雾低头看着碗里的白粥,热气腾腾地升腾而起,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那温热的粥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米香。 两人谁也没问,她们就这样静静的喝着白粥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时间仿佛也放慢了脚步,每一秒都被拉得悠长。 她们两人没发现的是,慕容星辰和司空枫,南宫泽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不远处的回廊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 喝完粥后池晚雾抬眸看着那快要熄灭的篝火,握着碗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神色晦暗不明,周身的气息变得越发危险。 苏则诚,任羽枫,苏之雪! 你们可得“好好”活着! 池晚雾的眸光陡然变得锐利,那股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恨意,在心底翻涌不息。 她紧紧咬着牙关,嘴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 第二日 “你们猜今日我们还是不是轮空!”司空枫拿着木签从抽签台上快步走回。 慕容星辰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挑了挑眉说道“嘿,我看啊,说不定运气爆棚,又轮空呢,那咱们可就又能轻松一天啦。” “自己看!”司空枫将手中的木签往众人面前一递。 慕容星辰第一个凑上前去,伸长脖子一瞧,随后“哇”地大叫一声,夸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哟呵,还真轮空啦!这运气简直逆天咯,看来咱们就是被老天爷眷顾的宠儿啊!”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看着那支木签上清晰的“轮空”二字,开始议论纷纷。 “我靠,连续三轮轮空,这运气简直好到没边儿了!” “就是啊,这几率得有多小啊,他们居然能碰上,这简直是上天给他们的特殊优待。” “哼,什么特殊优待,我看就是走了狗屎运,哪有这么巧的事儿,连续三轮都轮空,说不定人家身后有人呢。” “可不是连续三轮轮空,这背后要是没点说道,打死我都不信。” “说不定啊,是有人在背后偷偷搞了小动作,故意让他们避开那些强劲的对手,好让他们能一路顺风顺水地走下去呢。” “哟,你这话可别乱说啊,没有证据可别血口喷人。” “人家运气好那是人家的本事,你在这儿阴阳怪气的,不就是自己没这好运,心里不平衡嘛。” “哼,我不过就是说说自己的看法而已,你这么着急替他们辩解,难不成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就是,这背后一定有猫腻,哪有这么顺风顺水的事儿,连续三轮轮空,这简直违背常理!” ……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各种猜测和质疑声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够了,安静!”长老一声威严的喝令,如洪钟般在人群中炸响,瞬间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 “我可以保证,此次抽签绝对公平公正,绝无任何暗箱操作的可能。”长老目光如炬,扫视着人群,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轮的抽签过程都透明公开,院长亲自监督,木签也是随机抽取,不存在任何人为干预的情况。你们若是有疑虑,大可去询问院长,莫要在此无端猜测,扰乱秩序。” 人群中,那些原本议论纷纷的人听了长老的话,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但仍有少数人,眼中依旧带着怀疑,却也不敢再公然质疑。 池晚雾则是没将这些议论放在心上,甚至可以说她压根就没有听到,此刻,她的心思全在司空枫手中的那枚木签上。 她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那根木签,唇瓣微微抿起,最终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抱歉!” 司空枫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他们这是被人做局了,而且这背后之人,针对的人是池默,而他们不过是顺带的倒霉蛋! 司空枫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抬手将自己的胳膊肘部放在慕容星辰肩上道“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慕容星辰默契地接上后半句,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子无畏的洒脱。 竟然敢算计雾雾! 当他慕容星辰是死的不成! 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抹冷厉,拳头不自觉地紧握,骨节处泛起白光。 啧! 不知死活的东西可得藏好了,千万不要让小爷我逮到你们,否则小爷竟扒了你们的皮! 南宫泽双手环胸,眼神冰冷,缓缓开口道“既然有人想玩,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看看最后是谁能笑到最后。” “既如此,那便准备好!”堂溪容微微眯起眼眸,声音清冷“陪他们“好好”玩玩!” “那行,回喽!”司空枫大手一挥,带着几分豪迈,转身就往回走。 回到住处,众人各自开始修炼,池晚雾盘坐在蒲团上,周身灵力涌动。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每一次灵力的流转,都带着一丝艰难,却又透着无比的坚定。 自那日爬上三千阶后,跌落的修为,也开始恢复。 修为恢复后,她也有尝试突破四级巅峰,可每一次都觉得差点什么! 她卡在四级巅峰已经有段时间了,此次大比前若是不能突破,恐怕难以在后续的争斗中占据优势。 没多久,她额头便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蒲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但她依旧紧闭双唇,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只是不断调整着呼吸,引导着灵力运行。 她的双手拇指与食指相扣,一手在上,一手在下,相扣间形成两个圆环。 在身前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记,指尖闪烁着微弱的灵光,与周身涌动的灵力相互呼应。 第563章 境界再次跌落 随着时间推移,池晚雾周身的灵力愈发汹涌澎湃,不断冲击着她体内那道无形的桎梏。 池晚雾的也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脸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打湿了她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从白昼到从白昼到黄昏,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池晚雾身上,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突然,汹涌的灵力在她体内疯狂肆虐,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经脉撕裂开来,但她咬着牙,硬生生地扛了下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噗嗤!”一口鲜血从池晚雾口中喷出,溅落在身前的蒲团上,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红梅。那鲜血的颜色鲜艳夺目,在金色的余晖映照下,显得格外凄美。 “咳咳——!!!”池晚雾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双手撑在蒲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倔强与不甘。 该死! 境界没有突破就算了,还又开始跌落了。 若不是一直喝天灵水,此刻怕连维持现状都成了奢望。 感觉体内的灵力在快速的被腹部的那颗大吸收,境界也在快速的跌落。 池晚雾的双手死死抠住蒲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蛋正像个贪婪的饕餮,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灵力。 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一丝血迹顺着嘴角缓缓滑落,更添了几分凄厉。 那颗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会如此霸道地吞噬她的灵力,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当初要知道那颗蛋是这么个玩意儿,怎么滴都得把它找出来炖了。 “噗噗!”又是两口鲜血接连喷出,池晚雾整个人有气无力的瘫倒在蒲团上。 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嘴唇因失血过多而泛着青紫,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接着,一抹白色的身影瞬间出现池晚雾身旁,穹谲穹谲神色焦急,迅速蹲下身,双手轻轻搭在池晚雾的脉搏上,眉头紧锁。 片刻后他眉头舒展了些许,却仍带着几分凝重,抬手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瓶丹药,打开玉瓶,倒出一颗丹药,轻轻喂入池晚雾口中。 随后,他双手结印,一股柔和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出,缓缓注入池晚雾体内。 穹谲的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但他顾不上擦拭,只是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灵力。 池晚雾服下丹药后,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一丝血色。 她抬手,抓住穹谲的衣袖,声音微弱却带着几分倔强“我……我没事……别……别浪费灵力……” “别说话,好好调息。”穹谲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池晚雾再次抬手,用力推开穹谲的手,尽管那动作显得有些虚弱无力“我真的……可以……让我自己来……” 她咬着牙,试图从蒲团上撑起身子,却又因一阵眩晕而重新跌坐回去。 穹谲见状,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无奈。 但他知道池晚雾的性子,她向来不愿轻易示弱,他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手,却并未完全撤去灵力。 “你体内灵力本就在慢慢消散,好不容易恢复至四级巅峰,境界还不稳,如今你又强行突破,当真是不要命了!”穹谲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嗔怪,却又满是关切。 池晚雾微微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一些“我若不变得更强,只会任人宰割。” 穹谲微微一怔,看着池晚雾那坚定又倔强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他轻轻抬手,用袖子为池晚雾拭去嘴角的血迹。 这丫头太苦! 一路走来,几经差点陨落。 他一直都知道天道不公,这世间的规则本就残酷,强者为尊,弱者只能任人欺凌。 他存活于世间千万载,看过太多的生死离别,也见证过无数人为了变强而不择手段。 本以为这颗心早已经硬如石,可看到池晚雾如此拼命,他还是忍不住心疼,这世间强者之路,本就布满荆棘。 而她所承受的,非常人能承受,这天道对她岂止是不公。 天道——!! “你这样不顾一切地突破,若是一个不小心,便会走火入魔,到时候,怕是连命都保不住。”穹谲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眉头依旧紧紧皱着。 穹谲的手指在触碰到池晚雾嘴角血迹的瞬间,也触碰到了她这些年来的艰辛与不易。 他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疼惜“修炼之路漫漫,需循序渐进,这般冒险,实不可取!” 池晚雾微微垂下眸子,她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却带着几分倔强的笑容“我心中有数!” 穹谲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 他缓缓收回手,站起身来,目光望向窗外那渐渐暗沉的天色,声音低沉而坚定“既然你心中有数,那我便不再多言。只是,无论何时,都要记住,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 这丫头永远都不将自己的性命当做一回事,既如此,他便要替她多考虑几分,多护她几分。 这话虽不中听,但却是牵制这死丫头唯一的羁绊! “噗嗤!”池晚雾听到这话,突然轻笑出声,这一笑又牵动了体内的伤势,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穹谲,谢谢你。” 她轻声说道,声音虽弱,却充满了真挚。 她自然能听出穹谲话语中的深意,看似带着几分霸道,强硬。 甚至还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威胁,可那字里行间,皆是满满的关切。 她心头微微一暖,她池晚雾何其有幸,能遇到这样一个人。 穹谲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池晚雾身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几分宠溺,几分无奈,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谢我作什么,若真想谢我,就好好照顾自己,莫要再这般拼命。” 话虽如此,可他心里清楚,以池晚雾的性子,怕是很难做到。 第564章 你想护住她吗?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继续道“你要知道,我,白灼,小乖,小落,我们与你命运相连,你若不在,我们也都会身死道消,你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该为了我们,好好活着。” 这丫头极其清冷,说她的心是一颗石头也不为过,很难有人真正的走进她心里。 但一旦走进,便会被她放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拼了命地去守护。 他深知这一点,所以只能用这样看似“自私”的理由,来劝说她珍惜自己的性命。 池晚雾闻言,眸光微微闪动,她抬头看向穹谲,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满是认真与坚定“好,我答应你,为了你们,我也会好好活着。” 她的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仿佛是在对自己,也是对穹谲,对所有人许下了一个郑重的承诺。 穹谲听到这话,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稍稍落了地。他轻轻点了点头,嘴角那抹笑意也愈发柔和“如此便好,你且安心调息,我会在一旁守着你。” 说着,他手一挥,一个蒲团便出现在池晚雾的身旁,他撩了撩衣袍,盘腿坐下,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双目微闭,看似也在修炼,实则将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池晚雾身上,时刻留意着她的情况。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运转灵力,灵力仍在横冲直撞,在她的经脉上狠狠割上一刀。 疼得她眉头紧蹙,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她强忍着剧痛,努力引导着灵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池晚雾紧咬下唇,嘴唇已被咬得泛白,丝丝血迹隐隐渗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每一次灵力的冲击都像是一场酷刑。 穹谲虽闭目,可神识却紧紧笼罩着池晚雾,她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察觉到池晚雾此刻承受的痛苦,他的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双手在膝盖上微微攥紧,指节泛白。 “雾雾,若实在难受,莫要强撑。”穹谲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虽轻,却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淌入池晚雾的心间。 他的话音刚落,池晚雾双手猛地一颤,原本就有些紊乱的灵力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更加肆虐起来。她紧咬的牙关发出一阵咯咯声。 池晚雾强忍着体内的剧痛,手呈兰花状在胸前交叉,后双手横放于胸前分开往下压,放于腿上,强行压制住灵力跌落的势头。 可没过多久,她体内气血又开始翻涌,一口鲜血再次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穹谲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池晚雾身边,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柔和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出,缓缓注入池晚雾体内。 “别乱动,让我来。”穹谲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池晚雾这一次并没拒绝,双手呈兰花指往下一压,任由穹谲的灵力在体内游走。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境界跌落至三级,才停止了继续跌落, 那原本肆虐的灵力,在穹谲灵力的安抚下,渐渐平息下来,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滩涂”。 池晚雾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整个人瘫软在蒲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苍白的脸色没有丝毫血色,仿佛一张薄纸,随时都会破碎。 穹谲收回灵力,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目光温柔又心疼地看着池晚雾,轻声说道“得好好调养上一阵了!” 池晚雾微微睁开双眼,看着穹谲,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让你担心了!” 穹谲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总是这般不让人省心,我是懒得说你,等白灼醒后,有你好受的!” 明知境界不稳,随时有可能跌落,却还这般不管不顾地强行突破,简直是将自己的性命视作儿戏。 池晚雾闻言,原本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这件事到此为止!” 穹谲看着她那模样,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道“到此为止?你这丫头,每次都这般说,可哪次不是又故态复萌,罢了罢了,我也不与你多计较,只是接下来这段时日,你须得乖乖听我安排,好好调养身子。” 池晚雾轻轻点头,那虚弱却又透着倔强的模样,让人既心疼又无奈。 她微微撑起身子,靠在蒲团上,目光望向窗外,思绪似乎飘向了远方“我明白,只是这世间强者为尊,若我不尽快变强,又如何能护得你们周全。” 两人都没发现的是小阁楼外,慕容星辰正静静地伫立在不远处的树影之下,将屋内二人的对话尽数听入耳中。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在朦胧的夜色中,宛如谪仙一般,只是此刻,他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却满是复杂的神色。 她的境界又开始跌落了。 慕容星辰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在翻涌。 他想起初见池晚雾时,那少女身姿轻盈,眼神中透着不羁与倔强,面对众人的质疑,她毫不畏惧。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也毫不退缩。 后来,他们一同经历了许多,有欢笑,也有泪水,有并肩作战的热血,也有相互扶持。 他看着她无数次的拼命与挣扎,看着她一次次在生死边缘的徘徊。 每一次,她都凭借着那股子倔强与坚韧,硬生生地从绝境中闯了出来。 “你想护住她吗?”一道清冷而带着诱惑的声音突然在慕容星辰身后响起。 他眉头猛然皱起,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劲装,面容冷峻的男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深邃如渊。 慕容星辰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冷冷问道“你是谁?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那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变得更强,让你有足够的力量护住她。” 慕容星辰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这神秘男子,周身灵力隐隐涌动,似随时准备出手,声音冷冽道“这世间可没有白给的便宜,你如此帮我,又是所图为何?” 第565章 比试(1) 神秘男子却不慌不忙,双手抱胸,神色悠然“我自是有我的目的,不过你此刻无需知晓。你只需明白,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真正护住她,远远不够。” 慕容星辰饶有兴致的看着神秘男子,目光中带着几分凌厉,嘴角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 第二日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小阁楼的窗棂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池晚雾悠悠转醒,只觉浑身酸痛乏力,仿佛被重锤敲打过一般。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却牵扯到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 穹谲听到动静,瞬间睁开双眼,目光立刻落在池晚雾身上,关切地问道“感觉如何?可还难受?”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虚弱“好多了,只是还有些乏力。” 穹谲站起身来,走到池晚雾身边,轻轻扶着她坐起来,说道“你如今身子虚弱,切不可再逞强,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些滋补的灵药来。” 说着,他身形一闪,便回到了空间! “雾雾!”慕容星辰那带着几分急切与关切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你醒了没?醒的话,我进来了!” 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应道“进来。” 慕容星辰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池晚雾那略显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快步走到床边,轻声说道“雾雾,看你今日这状态不怎么好,今日的比试,你就不要去了,我们几人足矣!” “行!”池晚雾微微点头,她心里清楚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强行去参加比试,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拖后腿。 慕容星辰见她答应,心中松了口气,又说道“你好好养伤,有什么事就唤我。” 比赛场! 慕容星辰,司空枫,南宫泽,堂溪容几人站在巨大的圆形比武台中央,池晚雾主要是坐在比武台一侧的休息区。 “哟,这不是那一直靠着轮空走到现在的几个小家伙嘛,怎么,今日终于要真刀真枪地干一场啦?”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男子站在对面,满脸不屑地嘲讽道,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气势汹汹的家伙,眼神中满是挑衅。 慕容星辰面色冷峻,眼神如冰刃般射向那男子,冷冷道“少在这逞口舌之快,有本事就手底下见真章!” 赶紧打! 打完之后去找一些有灵力的灵植,灵药来为雾雾好好调养调养身体。 那满脸横肉的男子闻言,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双手握拳,关节处发出“咯咯”的声响,说道“哼,就凭你们几个,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今日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说罢,他身形一动,如一头凶猛的野兽般朝着慕容星辰等人冲了过来,他身后的那几个同伴也纷纷怪叫着,从不同方向围攻过来。 慕容星辰眼神一凛,周身灵力瞬间爆发,形成一层淡淡的护体光罩,他脚步轻移,巧妙地避开了那满脸横肉男子的第一波攻击,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凌厉的灵力剑气朝着对方斩去。 司空枫也不甘示弱,他手腕一翻,一柄长枪便出现在他手中,枪尖闪烁着寒光,如一条蛟龙般刺向其中一个敌人。 南宫泽手握一柄长剑,朝着敌人轰去,堂溪容则身形飘忽,如同鬼魅一般,在敌人之间穿梭,时不时地出手偷袭。 一时间,比武台上灵力四溢,光芒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 那满脸横肉的男子见慕容星辰的灵力剑气袭来,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侧身躲避,但那剑气速度极快,还是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他恼羞成怒,怒吼一声,身上的灵力疯狂涌动,整个人变得如同小山一般庞大,他双手握拳,朝着慕容星辰狠狠地砸去,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慕容星辰眼神冷静,他看准时机,身形一闪,出现在那男子的身后,双手凝聚起强大的灵力,朝着男子的后背轰去。 那男子感觉到了背后的攻击,想要转身抵挡,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轰”的一声。 他被慕容星辰的灵力击中,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慕容星辰冷冷地说道。 那满脸横肉的男子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天前一个戴着唯帽的人来找他,给了他一大笔金币。 让他好好的教训慕容星辰等人一顿,还许诺若是能让他们重伤,后续还有更丰厚的报酬。 本以为他们三轮轮空,是靠着背后的关系,实力也不过尔尔,可没想到竟如此棘手。 可金币他已经收了,若让他还回去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更何况,他虽不知那人到底是是什么人,但那人实力极强,若他没完成承诺,恐怕日后也难有好日子过。 想到这,那满脸横肉的男子咬了咬牙,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有一种丹药,只不过那反噬也是极大的。 罢了,不就是三年内不能晋级而已,比起这,他更在意眼前的利益!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小瓶,倒出一颗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瞬间,他的身体周围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灵力波动,双眼也变成了血红色,透着一股疯狂与嗜血的气息。 “不好,他吃了滞元丹?,实力大增,大家小心。”司空枫见状,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猛地一抖,枪尖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轮烈日,朝着那男子刺去。 南宫泽也迅速变换剑招,剑影闪烁,形成一道剑网,将那男子笼罩其中,限制他的行动。 堂溪容则身形一闪,绕到那男子身后,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灵力丝线朝着那男子缠去。 慕容星辰眼神凝重,他深知滞元丹?的威力,这男子实力本就不弱,吃了滞元丹?后,更是棘手。 他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灵力疯狂汇聚,在他身前形成了一把巨大的灵力巨剑。 这把巨剑散发着强大的威压,剑身上的光芒如同实质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去!”慕容星辰大喝一声,那把灵力巨剑如同一道流星般朝着那男子呼啸而去。 第566章 比试(2)已修 满脸横肉的男子感受到灵力巨剑的威胁,怒吼一声,身上的狂暴灵力疯狂涌动,形成一道灵力护盾,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轰!”灵力巨剑与灵力护盾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灵力波动如同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观众台上的学员纷纷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那灵力护盾在灵力巨剑的猛烈攻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逐渐蔓延开来。 满脸横肉的男子脸色变得煞白,他拼尽全力想要维持住灵力护盾,可那灵力巨剑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裂痕不断加深,最终“砰”的一声,灵力护盾彻底破碎。 灵力巨剑余势未减,狠狠地斩在那男子身上,他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被狠狠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比武台的边缘,口中鲜血狂喷,挣扎了几下,便再也爬不起来。 “哼,不堪一击!”慕容星辰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倒地的男子,语气中满是不屑。 “慕容,小心!”池晚雾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带着几分焦急。 原来,那满脸横肉男子的队友,见同伴落败,从怀中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一口咽下,整个人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诡异且强大的气息,如鬼魅般朝着慕容星辰偷袭而来。 慕容星辰反应极快,他听到池晚雾的提醒后,瞬间侧身一闪,但那偷袭之人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是在他肩头划出了一道血痕。 “卑鄙!”司空枫怒喝一声,手中长枪如龙,朝着那偷袭之人刺去,枪尖闪烁的寒光带着凌厉的杀意。 南宫泽也迅速跟上,长剑挥舞,剑影重重,封锁了那人的退路。 那人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他身形诡异扭曲,竟在剑影与枪锋的夹击中如泥鳅般滑了出去。 紧接着,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瞬间弥漫起一层黑色的雾气,将他们几人笼罩其中。 这黑色雾气极为诡异,不仅遮挡了视线,还隐隐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闻之头脑发晕。 慕容星辰眉头紧皱,他运转灵力护住口鼻,同时大声喊道“大家小心,这雾气有古怪,莫要吸入!” 司空枫和南宫泽,堂溪容也纷纷照做,只是在这雾气中,他们的行动变得迟缓起来,视线受阻,只能凭借着感觉和声音来应对那人的攻击。 而对方在雾气中如鱼得水,瞬间布下一个阵法限制慕容星辰他们几人的动作,并且,时不时地发动偷袭,让慕容星辰等人防不胜防。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想办法冲出这雾气!”慕容星辰一边抵挡着的攻击,一边大声说道。他的声音在雾气中回荡,带着几分焦急。 司空枫挥动长枪,勉强逼退其中一人的又一次偷袭,喘着粗气说道“可这雾气太诡异,我们根本找不到方向!” 南宫泽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沉声道“大家先聚在一起,互相照应,别被那人各个击破!” 堂溪容身形飘忽,她轻声说道“我试试能不能用灵力驱散这雾气!” 说着,堂溪容双手快速结印,一股柔和却带着穿透力的灵力从她掌心涌出,朝着四周的雾气扩散而去。 然而,那雾气却仿佛有生命一般,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便又迅速凝聚起来,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 堂溪容见状,俏脸微微一白,额头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雾气比她想象中还要棘手。 池晚雾在休息台上看着这一幕,眼神一凛,她双手迅速在身前结出繁复的法印,接着她眼中紫芒汇聚,比舞台上的一切瞬间在她脑中纤毫毕现。 只见对方在所有人朝慕容星辰他们所在的位置蜂拥而去,且又不断变换着位置,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阴狠的杀意。 而且对方在围攻慕容星辰等人时,悄悄布下一个极其隐匿的阵法。 这阵法一旦触发,慕容星辰他们就算不被重伤,也绝不会好过。 可长老并没有阻止,那这就证明此阵法在比赛规则的允许范围内。 看着其中一个人已经悄悄的摸到慕容星辰身后,池晚雾目光一凝。 “我有一法,不过有些冒险!”穹谲的声音在池晚雾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凝重。 池晚雾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应道“无论多冒险,现在也只能一试了!” “神识传音,但以你如今的实力……”穹谲顿了顿,似是在斟酌措辞“强行施展,极有可能遭受反噬,轻则神识受损,修养数月,重则……神识崩溃,沦为痴傻之人。” 池晚雾闻言,坚定道“管不了那么多了,若不冒险一试,慕容他们恐怕难以脱身。” “罢了,我将灵力渡于你,助你施展神识传音,但你切记,一定要稳住心神!”穹谲无奈叹息一声。 随后一股的灵力,缓缓注入池晚雾体内,并且将神识传音的秘法详细地传授给她。 池晚雾只觉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灵力在体内涌动,顺着经脉迅速汇聚到神识之处。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按照穹谲所教之法,将神识凝聚成丝,朝着慕容星辰等人蔓延而去。 “慕容前进三步,艮位!”池晚雾的声音突然穿透雾气,清晰而坚定地传到慕容星辰的脑中。 慕容星辰微微一怔,神识传音?以雾雾如今的实力能做到神识传音? 随即,反应过来后,毫不犹豫地按照池晚雾所说,向前迈出三步,来到艮位。 几乎就在他站定位置的瞬间,一道凌厉的攻击从旁边袭来,却恰好擦着他的衣角而过。 慕容星辰心中一惊,若不是池晚雾的提醒,这一击怕是会让他受伤不轻。 “司空,退后两步,震位!”池晚雾紧接着又喊道。 司空枫神色微微一愣,随即没有丝毫迟疑,迅速后退两步,来到震位。 刚一站稳,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脚下涌起,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他,让他原本因为雾气而有些疲惫的身体瞬间恢复了几分力气。 “南宫,向左移动一步,离位!”池晚雾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567章 破阵 南宫泽神色晦暗不明,接着依言向左移动一步,来到离位。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雾气如同利箭般射向他之前所在的位置,若是他还在原地,必定会被这雾气击中。 “堂溪,向前一步,坎位!”池晚雾眼中的紫芒闪烁的愈发急促,继续指挥着。 堂溪容眼中闪过一丝趣味,接着,轻盈地向前迈出一步,来到坎位。 刹那间,她感觉周围的雾气似乎变得稀薄了一些,视线也稍微清晰了一些。 “大家按照这个位置站好,不要乱动!”池晚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在雾气中回荡。 司空枫,南宫泽,堂溪容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相信池晚雾,但此刻情况紧急,也容不得他们多想,只能选择相信。 而且,这个看似随意的站位,隐隐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阵势,将雾气暂时压制住了。 这个池默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明明今日之前他的境界在四级巅峰! 可今日他们却感觉他的实力跌落至三级。 而且还隐隐有继续跌落的趋势,可即便如此,他竟还能神识传音! 要知道神识传音只有四级之上的武者才能做到。 而且对神识的强度和掌控力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便会神识受损。 可池晚雾不仅做到了,还能第一时间发现这阵法。 并且精准地指挥着他们站位,将这诡异雾气给压制住,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三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升起一个念头:“此人绝不能以常理度之!更不能与之为敌!” 慕容星辰站在阵眼位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不明白雾雾既然看出了这雾气的来源是来自于这阵法。 那她为什么没让他破阵,而是让他们先稳住阵脚? 对方躲在雾气中偷袭,见自己的攻击一次次落空,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其中一人他身形一闪,朝着慕容星辰所在的位置扑去,想要先解决掉这个看起来实力最强的家伙。 然而,就在他快要接近慕容星辰时,池晚雾的声音再次响起“慕容,侧身,巽位!” 慕容星辰反应极快,瞬间侧身一闪,来到巽位。对方的攻击落空,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冲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对方稳住身形后,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他没想到在这雾气中,自己的行动竟被对方完全掌控。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这家伙,到底耍了什么手段!” 慕容星辰站在巽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哼,就凭你这点小伎俩,还想偷袭我们,简直是自不量力。” 对方恼羞成怒,几人合力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雾气瞬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朝着慕容星辰狠狠地拍去。 这黑色手掌散发着强大的威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慕容星辰神色凝重,他双手也快速结印,周围的灵力疯狂汇聚,在他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金色盾牌。 盾牌边缘还有六个圆形小盾牌那金色盾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间。 “轰!”黑色手掌与金色盾牌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雾气被这股力量瞬间驱散了不少。 慕容星辰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盾牌上传来,震得他双手发麻,整个人也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但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形,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不断注入到金色盾牌之中,维持着盾牌的防御。 “南宫,司空,堂溪,阵眼在慕容脚下,趁现在,一起上,破阵!”池晚雾的声音再次在众人耳边响起。 这雾气虽被暂时压制,但那雾气中始终带有毒,吸入过多对日后的修炼恐怕会有极大阻碍,必须尽快破阵。 南宫泽,司空枫和堂溪容闻言,精神一振,他们三人迅速调整状态,按照池晚雾的指示,从各自的位置朝着慕容星辰汇聚而来。 三人身上灵力涌动,气势如虹,仿佛三把出鞘的利刃,带着破竹之势。 对方的人见状,快速朝着他们围拢过来,试图阻拦,但司空枫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如龙,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逼退了靠近的人。 南宫泽手中长剑闪烁,剑影重重,形成一道剑幕,将其他人的攻击挡在外面。 堂溪容手腕一翻,一柄通体银白,长约三尺的软剑出现在她手中,剑身如灵蛇吐信,闪烁着寒芒。 三人且战且进,很快就来到了慕容星辰身边。 “破!”南宫泽,司空枫,堂溪容三人齐声大喝,同时出手。 南宫泽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剑身上光芒大盛,如同一轮烈日,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阵眼狠狠斩下, 司空枫手中长枪如龙,枪尖闪烁着寒光,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阵眼。 堂溪容手中软剑如灵蛇般扭动,带着一股阴柔却又强大的力量,缠向阵眼。 慕容星辰也全力运转灵力,将金色盾牌的防御力量集中到阵眼之处,与三人的攻击相互呼应。 “轰!”又是一声巨响,那隐藏在雾气中的阵眼在四人强大的攻击下,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破碎。 对方的几人被强大的灵力冲击震得连连后退,口中鲜血狂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自他们入院以来,习得这个阵法后,便凭借着它多次在各种比试和冲突中占据上风,从未失手过。 那些曾经与他们交手的对手,在面对这神秘又强大的阵法时,无一不是狼狈败退。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敢接那人的委托。 他们原本以为,这次面对慕容星辰等人,他们的实力再强,背景再大,也能凭借这阵法轻松取胜,将对方狠狠踩在脚下。 可没想到他们不仅看破了阵法,还成功破阵。 此等实力,绝非他们所能轻易应对的。 随着,阵眼的破碎,周围的黑色雾气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消散。 原本被雾气笼罩的比武台,再次恢复了光明。 众人只觉眼前一亮,视线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此时,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在比武台上,将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呈现。 第568章 再度遭到质疑 慕容星辰四人站在台中央,身姿挺拔,气势如虹,宛如四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而对方那几人,则瘫倒在地,狼狈不堪,身上的衣衫被灵力冲击得破破烂烂,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眼神中满是挫败与不甘。 对方为首的那人挣扎着站起身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咬牙切齿道“我不服!刚开始,他们就被我们给压制了,后面却突然像是开了挂一般,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长老眉头一皱,他刚才确实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难道这几人之中身上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宝? 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正常,毕竟这学员之中不不乏大家族,皇室,隐世家族的子弟。 他们往往身负家族传承或强大秘宝,说不定这慕容星辰四人便是凭借着此类宝物,才在关键时刻扭转了局势。 其他人先不说,就单说这慕容星辰。 他可是镇北王府唯一的世子。 是慕容呈那老家伙的金疙瘩。 有此秘宝倒也不足为奇。 慕容星辰闻言,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看向对方,朗声道“哼,怎么输不起?” “我们这是输不起吗?我们这是质疑你们胜之不武!”对方那人气急败坏地吼道,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仿佛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你们若真有本事,就凭自身实力与我们堂堂正正地再战一场,莫要依靠那些旁门左道!” “就是,就是!有本事堂堂正正地和我们打一场!”其余几人也跟着叫嚷起来,声音中满是愤懑与不甘。 观众台上的众人听到这番叫嚷,顿时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就是!他们说得有道理,刚才那阵法被破得太突然了,慕容星辰他们是不是真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啊?” “哼,连续三轮轮空,直接进入决赛,说不定是他们背后的人,暗中使了什么手段,让他们提前知晓了这阵法的破解之法呢!” “嗯,也有这个可能,毕竟他们背景深厚,说不定真有这种不为人知的渠道。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们提前知晓了破解之法,能成功破阵,也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 “可这比赛讲究的就是公平公正,若真有暗中使手段的情况,那对其他参赛者也太不公平了。必须得查清楚,还比赛一个清白!” “就是,就是!长老,您可得主持公道啊,不能让这等不公平之事在咱们学院发生,否则以后这比赛还有什么意义!” 观众席上,一个身材壮硕的少年猛地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洪亮,在嘈杂的议论声中格外清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眼神中满是期待,都希望长老能站出来,给出一个公正的答复。 “够了!”长老一声怒喝,声如洪钟,瞬间压下了场内所有的议论声。 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那威严的气势让众人不禁心头一凛,纷纷安静下来。 长老缓缓站起身,双手微微下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开口道“本院举办比赛,向来秉持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绝不容许有任何暗中使手段,破坏比赛公平性的行为发生!” 只是,他刚才也明明确确感觉到一股诡异的灵力波动。 虽说这并不足以证明慕容星辰等人就使用了不正当手段。 长老顿了顿,目光在慕容星辰身上停留了一瞬。 以那老家伙的性子,他的金疙瘩恐怕不屑于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赢得比赛 但也确实得查查,以免这比赛的公正性遭到质疑,损害学院的声誉。 长老目光转向慕容星辰四人,神色严肃道“不过,为了消除大家的疑虑,也为了维护比赛的公正,本长老决定,对刚才的战斗过程进行详细调查,慕容星辰,你们四人可愿意配合?” “不用了,刚才是我出的手!”池晚雾清脆的声音在休息台上响起,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她并没有错过长老眼中的疑虑,刚才太过着急,此番并没有任何掩饰。 小灵子的存在,定然被老和这学院中其他的老师所察觉。 既如此,与其让他们查到自己头上,还不如大方的承认。 到时还能扯一个理由,将小灵子的事情含糊过去。 若有人问起,就说是她自己所修习的一门秘法。 反正小灵子在她的空间内,只要小灵子不出来。 那任何人不可能找到他,更别说求证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她,只见她身姿轻盈地从休息台上一跃而下。 稳稳地落在比武台中央,与慕容星辰四人并肩而立,她神色从容,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怯意。 “晚辈池默,见过长老!”池晚雾微微欠身,向长老行了一礼,声音清脆悦耳。 长老微微一怔,目光在池晚雾身上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就是那个因为身体欠佳而缺席此次比赛的池默?” 今日一大早,慕容星辰便来说,他们队伍中池默因身体不适,无法参加此次初赛。 还特意来为他求情,希望能保留池默进入决赛的资格。 当时他虽有些疑惑,但看慕容呈的份上就同意了。 没想到这池默不仅来了,还在关键时刻扭转乾坤。 看来刚才那股诡异的灵力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了。 看来此子身怀异宝啊! 长老微微眯起眼睛,其他人见着他都是小心翼翼,敬畏有加,可这池晚雾却神色坦然,毫无惧色。 他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很少能有人在面对他时这般镇定自若。 此子这般气度,绝非寻常之辈,看来今日之事,怕是要另有隐情了。 “正是晚辈。”池晚雾不卑不亢地回答道,目光直视长老,没有丝毫躲闪“刚才晚辈见朋友陷入困境,又知晓这阵法的破解之法,便忍不住出手相助了,还望长老明鉴。” “你既缺席此次比赛,便本无此次参赛资格,如今又贸然出手,这已然违反了比赛规则。”长老沉声说道“但念在你也是为了帮助朋友,且情有可原,本长老暂不严惩,但此次比赛结果,却需重新考量,你可有异议。” 第569章 结束 池晚雾神色未动,微微仰头,目光直视长老,不慌不忙地开口“长老所言极是,晚辈缺席比赛,本无参赛资格,贸然出手确实违反了规则,晚辈甘愿受罚。” “好!”长老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倒是有几分胆识和担当“此次比赛结果作废,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休整,随后,你与他们一起参加比试,此次,本长老会亲自监督,确保比赛公平公正。” 说罢,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池晚雾,此子有点意思,敢作敢当。 且能在如此复杂局势下迅速理清状况,这份心智与定力,在同龄人中实属罕见。 他破例一次,借此机会也试一试此子有几斤几两! 这小子若能过今日这一关,他日必是这学院所栽培的重点对象。 接着,他袖袍一挥,一炷香便出现武台的一侧,香头处闪烁着微弱的火光,缓缓燃烧起来。 池晚雾看着那炷香,神色微微一愣,这些天慕容星辰跟她普及了比赛的诸多规则。 按规则所言,此次比赛会因为她的插足结果作废判对方赢。 可没想到这长老竟然竟未遵循常规,并且破例让他们重新比一次! 池晚雾影中闪过一丝疑惑,看向看向长老时,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看来他是察觉到了小灵子的存在,又或者他觉得自己身怀秘宝。 起了不该有的贪念,所以才愿意打破常规,这才想要借此机会进一步试探自己的深浅。 池晚雾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却很快被她强行压制下去,敢觊觎九转玲珑塔,那可就要做好被她剥了皮的准备。 只是,此人实力深不可测,若此时贸然动手,不仅无法全身而退,打草惊蛇,还会连累慕容星辰,也会将将自己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池晚雾垂下眼眸,眼中的冷意和杀意愈发深沉,却也多了几分谨慎与克制。 “无妨,只要我不主动出手哪怕是灵王强者,也难以从你身上探出什么端倪。”穹谲的声音在池晚雾脑海中悠悠响起,带着几分笃定与安抚。 “嗯!”池晚雾在心中应了一声,微微垂下眼眸,将眼中那缕转瞬即逝的杀意彻底掩去,再抬头时,神色已恢复平静 她抬眸看向长老,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那笑容恰似寒夜中悄然绽放的昙花,清冷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神秘。 “多谢长老宽宏大量!”她的声音清泠如泉,不疾不徐,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竟似有一股能让人安定的力量。 长老微微一怔,旋即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豪迈,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哈哈,你这小娃倒是有几分意思,不仅胆识过人,还这般沉得住气。老夫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再次破阵的本事!” 说罢,长老双手抱臂,目光紧紧盯着池晚雾,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池晚雾神色从容,抱拳行了个礼,目光坦然迎上长老那如炬的审视,不闪不避,轻声说道“晚辈自当全力以赴,不负长老期望。” 慕容星辰四人对视一眼,他们迅速调整状态,盘坐在地,运转灵力,恢复着刚才战斗中消耗的灵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一炷香也燃烧得越来越短。终于,香头处最后一丝火光熄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长老目光一凝,大声说道“一炷香时间已到,重新比试,现在开始!” 随着长老的话音落下,对方那几人瞬间从地上跃起,眼神中充满了斗志和复仇的火焰他们迅速站定,摆出战斗的架势,周身灵力涌动,气势汹汹。 为首那人更是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盯着慕容星辰四人,吼道“这一次,我们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聒噪!”池晚雾轻叱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她猛地挥了挥手袖袍,一股磅礴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她体内爆发而出,瞬间席卷整个比武台。 那灵力带着一种凌厉的气势,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阵阵爆鸣声。 对方那几人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们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为首那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接着,他们几人被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震得飞出去比武台,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他们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灵力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难以调动分毫。 “这……这怎么可能!”为首那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原本缺席比赛,看似柔弱的少年,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观众台上再次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 “这池默究竟是什么来头,实力竟如此恐怖!” “是啊,刚刚那股灵力波动,恐怕是四级巅峰强者的实力。 “何止啊,刚才的灵力波动,隐隐有要突破五级的迹象,这等天赋,在学院中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怪不得长老会破例让他们重新比试,原来早就看出了这池默的不凡。” “看来学院内又要出一位惊才绝艳的人物了!” “就凭这实力,日后在学院里也定能崭露头角,说不定还能进入那传说中的内院呢!” “可不是,如此年纪便有这等实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啊!” …… 众人议论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将整个比武场的气氛烘托得愈发火热。 长老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心中暗自点头。 这池晚雾不仅胆识过人,实力更是远超同龄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随后,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传遍整个比武场“安静!今日这场比试,结果已明。” 池晚雾紧皱眉头,强忍着喉咙间翻涌的腥甜,他的境界本就在跌落,虽然暂时稳住,但要一举震慑住对方那几人却是很难! 幸好刚才穹谲传给她的灵力还剩一丝余韵,借着这丝余韵,她才成功将对方震退。 但也消耗了自身极大的灵力,此刻体内气血翻涌,若不是强行压制,恐怕早已吐血。 第570章 好疼! 她强撑着身形,可那藏在袖口中,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她此刻的虚弱。 那双手,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处甚至能看到隐隐的青筋凸起。 南宫泽的目光敏锐,自然也察觉到了池晚雾的异样,他眸光微闪,抬脚一脚踢在慕容星辰腿上 慕容星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刚要发怒,却见南宫泽朝他使了个眼色,又悄悄指了指池晚雾。 慕容星辰瞬间会意,他步走到池晚雾身边,抬手扶住她那微微颤抖的胳膊,看着长老,说道“长老,既然比赛已经结束,我是们不是可以先行离开了?” “嗯,今日比试到此结束,你们且先回去休息,明日记得来抽签进行下一轮的比赛。”长老微微颔首,目光在池晚雾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似乎藏着几分探究,又很快移开,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池晚雾在慕容星辰的搀扶下,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回走。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体内的力气仿佛被一点点抽离,她咬着牙强撑着。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贴在脸颊上,让她的面色看起来愈发苍白如纸。 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逐渐拉长,好不容易到“雅馨苑”的门口。 池晚雾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慕容星辰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手臂上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让池晚雾原本冰冷的身躯有了一丝暖意。 “你怎么样了?”慕容星辰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他紧紧地扶着池晚雾,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再次倒下。 池晚雾微微摇了摇头,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发不出一丝声音。 不仅如此,肚子还疼的要命,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比一波疼。 她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肚子,身子也微微佝偻起来。 慕容星辰见状,神色愈发焦急,他一把将池晚雾横抱起来,脚步匆匆地朝着屋内走去。 司空枫,南宫泽和堂溪容见状,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神色间皆带着一抹意味不明。 刚才那一刹了,他们明显感觉到池默的灵力波动非常的异常,境界也似乎有隐隐不稳的迹象。 像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枷锁束缚着,随时都有可能冲破而出,又像是某种力量在吞噬。 他们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慕容星辰的背影,随后,不约而同的回到自己的小阁楼。 慕容星辰抱着池晚雾,脚步急切却又不失稳健,他径直走向池晚雾的卧房,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需要我怎么帮你!”慕容星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关切,目光紧紧锁在池晚雾的脸上,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池晚雾紧闭着双眼,眉头拧成了一股绳,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枕畔。 她试图开口回应慕容星辰,可那钻心的疼痛却让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痛袭来,将她彻底淹没在痛苦的深渊。 她只能无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仿佛要将那床单扯碎一般。 池晚雾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刃上滚过。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这般痛苦的模样,心急如焚,他顾不上许多,连忙运转自身灵力,将灵力缓缓注入池晚雾的体内。 可还未等他的灵力完全融入池晚雾的经脉,就感觉到一股强大而诡异的灵力猛地反弹回来,将他震得往后退了几步,体内气血一阵翻涌,喉间一甜,差点吐出一口鲜血,他强行咽下那股腥甜,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 “噗嗤!”就在慕容星辰强自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时,池晚雾终于再也承受不住那股肆虐的力量,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那鲜血溅在洁白的床单上,宛如一朵朵妖冶的红梅,触目惊心。 慕容星辰脸色骤变,他感觉到池晚雾的境界正在快速跌落,他顾不上自身的不适,一个箭步冲到床边。 再次想要将灵力输入池晚雾体内,可那股诡异灵力依旧抗拒着他,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猛,仿佛在警告他不要靠近。 慕容星辰额头上青筋暴起,额角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紧咬着牙关,眼神中满是倔强与决然,不顾那股诡异灵力的抗拒,强行加大灵力的输送。 “噗嗤!”一口鲜血从慕容星辰的口中喷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襟,可他依旧咬着牙坚持着,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灵力。 “噗嗤!”池晚雾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一次,她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 接着,一股强大而诡异而且又充满杀意的灵力从池晚雾体内爆发而出,瞬间将慕容星辰震飞出去。慕容星辰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又缓缓滑落。 “噗嗤!”慕容星辰捂着胸口,又是一口鲜血喷洒在地,那鲜血溅在地面,晕开一片刺目的痕迹。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受伤过重,身子摇晃了几下,又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他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目光急切地看向池晚雾,只见池晚雾周身被一层诡异的灵力所笼罩,那股灵力在房间内肆虐,桌椅被掀翻,窗户被震碎,整个房间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慕容星辰强撑着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朝着池晚雾走去,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别……别过来!”池晚雾突然睁开双眼,那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满是血丝,透着无尽的痛苦与挣扎,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慕容星辰喊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疼! 好疼! 疼痛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池晚雾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在逐渐模糊。 慕容星辰听到池晚雾的呼喊,脚步猛地一顿,眼中满是焦急,不顾池晚雾的警告,再次朝着她冲了过去。 第571章 还撑得住! 那股诡异灵力似乎察觉到了慕容星辰的靠近,爆发出更加强烈的冲击,一道道灵力如利刃般朝着慕容星辰射去。 慕容星辰连忙运转灵力抵挡,可那诡异灵力太过强大,他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多,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池晚雾微微睁开双眼,看着慕容星辰满是伤痕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慕容……星辰,你可想好了,一旦过来,那可就回不去了!” 她的话说的没头没脑,慕容星辰却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脚步未停,大声回应道“回不去便不回!我慕容星辰认定了你,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上一闯!” 他这一生,说白了就是一个笑话! 爱他的人因他而死,他所敬之人要他死! 没遇到池晚雾之前,他总想着能过一天是一天。 遇到池晚雾后,她教会了他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世间有一种东西,值得用命,值得他豁出一切去守护的人!” 与风月无关! 只是纯粹地,想要护她周全,想看着她笑,想陪她走走上这世界巅峰,傲瞰大陆! 哪怕前路荆棘丛生,哪怕要面对无数未知的危险,他也绝不退缩。 慕容星辰的话掷地有声,在房间里回荡。让池晚雾那原本几近麻木的心,此刻竟泛起层层涟漪。 此情无关风月,却重逾千钧。 池晚雾望着慕容星辰那决绝且坚定的眼神,心中那道一直紧闭着的门,似有了一丝松动。 独木桥一个人走也没什么意思,或许两个人走也并非不可。 池晚雾强撑着坐起身来,单手捏决“乾坤转,九劫动,镇!” 话音刚落,从她体内飞出一枚小巧的紫色七层小塔,那小塔一出现,便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周身光芒流转,隐隐有符文闪烁。 与此同时,她的身下盛开一朵巨大紫红交替的莲花,莲花花瓣层层舒展,每一片都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同一时间,一抹白色身影瞬间出现在房间内,大手一挥,一个无形的结界将整个小阁楼包裹在内。 “乾坤转,九霄动,万法湮,——再镇!”池晚雾咬着牙,不顾体内灵力疯狂流逝带来的虚弱感,再次娇喝出声。 那紫色小塔光芒大盛,塔身微微颤抖,似在回应着池晚雾的召唤,一股磅礴而古老的灵力从塔中汹涌而出,朝她体内那股肆虐的诡异灵力狠狠压去。 两股灵力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轰鸣声,整个房间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穹谲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池晚雾身后,双手抵在她的背上,将自己的灵力缓缓注入池晚雾体内“这力量太过于强大,你如今境界快速跌落,强行镇压恐怕伤及自身,我助你一臂之力。” “小子你去门外守着,切莫让任何人打扰,若是有人硬闯,格杀勿论!”穹谲的声音低沉而严肃,目光冷冷扫向慕容星辰。 雾雾,虽然相信他,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接下来的事不适合慕容星辰留在这里,他还是先出去比较好。 慕容星辰才往池晚雾召唤出的九转玲珑塔中过神来,就听到穹谲的话,他微微一怔。 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前辈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门外守在那里。 房间内,穹谲的灵力如同一股温暖的溪流,缓缓注入池晚雾体内。 池晚雾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原本几近枯竭的灵力似乎得到了一丝补充。 她中闪过一丝冷意,强忍着剧痛,看着腹部喃喃说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得懂话,但我告诉你,如果你是再折腾,我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说着,她快速变换手印,强行压制着体内那股爆虐的灵力,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衫。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股诡异的灵力慢慢的平静下来,可疼痛还是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穹谲感受到那股灵力逐渐平息,心中稍松了口气,但仍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将灵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池晚雾体内,帮她稳固住那摇摇欲坠的境界。 他输送灵力的双手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 豆大的汗珠依旧不停地从池晚雾的额头滚落,浸湿了大片的被褥。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脆弱又无助。那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变得毫无血色,干裂起皮。 唇瓣被她唇瓣被她无意识地咬破,渗出一丝血珠,在苍白的唇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感觉自己的腹部被一把刀她感觉自己的腹部被一把刀反复搅动,每一下都深入骨髓,疼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可每次当她要晕厥时,那股钻心的疼痛又会将她从昏沉的边缘拉扯回来。 …… 从白昼到黑夜从黄昏到黑夜,房间内的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跳跃。 池晚雾额头上的汗水池晚雾额头上的汗水依旧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打湿了鬓发,黏腻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疼痛中不时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 那原本灵动的双眼那原本灵动,清冷的双眼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在痛苦中挣扎着扇动翅膀。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滴落在她紧紧抓着的被褥上,晕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雾雾,你可得撑住啊!”穹谲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满是心疼与担忧。 “放心,都这么久了,我早就习惯了!”池晚雾强撑着扯出一抹虚弱至极的笑,那笑却比哭还要让人揪心。 她微微睁开双眼,目光有些涣散,却还是倔强地看向穹谲“还撑得住!” 可话虽如此,她那不断颤抖的双手和愈发急促且微弱的呼吸,却将她此刻的虚弱与痛苦暴露无遗。 第572章 剖腹取蛋 穹谲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一阵刺痛,手上输送灵力的动作愈发加快,灵力如潺潺溪流,不断注入池晚雾那几近干涸的经脉之中。 “你体内的那颗蛋吸收了太多灵力,再这样下去,你怕是性命堪忧啊!”穹谲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一边说着,一边从空间内拿出一颗千万年灵参,手指轻轻一捏,那灵参便化作一一枚白色的丹药。 他将丹药递到池晚雾嘴边“这灵参能帮你撑过这一阵,这些时日你多吃一点带有灵气的灵草,灵药,灵果,但那蛋的问题若不解决,终究是个隐患。” 池晚雾微微张开干裂的嘴唇,艰难地将丹药吞下,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 瞬间,她只觉一股温热的力量在体内散开,原本几近枯竭的灵力似有了一丝补充,那钻心的疼痛也稍稍缓解了几分,她也恢复了几分力气。 这颗蛋一直就像是悬在头上的剑,他在自己的腹中,他若不主动离去。 自己也不能当真,剖开肚子将它取出,若不尽快想出妥善之法,日后还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 池晚雾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能主动吸取他人鲜血的蛋,一定开了灵智,既然开了灵智,那足能听得懂话。 既如此,与其让他继续这般肆意妄为。 不如主动出击。 不如——共赢! 但条件得由她开,主动权也必须握在她手中。 她微微喘息着,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倔强“我明白……” 话音未落,池晚雾撑着坐起身来,手一翻,霜雪便出现在她手中,另一只手,捏诀一簇火焰在她的指尖跳跃,那火焰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有些扭曲。 将霜雪放到火焰上霜雪剑在火焰的炙烤下,剑身微微泛红,发出“滋滋”的声响。 接着,她拿出桃花酿将桃花酿缓缓倒入霜雪剑上,那桃花酿一接触到滚烫的剑身,瞬间升腾起一股带着酒香与剑气的白雾。 白雾缭绕间,她握着霜雪抬手就往自己的肚子上刺去,动作决绝而狠厉。 霜雪剑锋利的剑刃瞬间穿过衣衫划破肌肤,鲜血汩汩流出,可池晚雾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神坚定。 “雾雾,你干什么!”穹谲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想要阻拦,却因一切发生的太快,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声。 池晚雾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着血水滚落,她嘶声道“这蛋吸了我太多灵力,若不取出来,我迟早被它耗死!” 霜雪剑在她的腹部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顺着剑身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将匕首再次往前一送时,竟被反弹回来,震得池晚雾手臂发麻,霜雪差点脱手。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被冷意所代替,她紧咬下唇,不顾手臂的麻木,抬手再次朝腹部刺去。 穹谲见状,伸手一把抓住霜雪匕首的刃他的手掌瞬间被锋利的剑刃划破,鲜血顺着剑身流淌,与池晚雾腹部的鲜血交融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他猛的将匕首抽回,甩到一旁,匕首“哐当”一声,重重地砸在房间的角落,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雾雾,你冷静点!”穹谲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严厉,眼神紧紧锁住池晚雾。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空间内取出一枚白玉瓷瓶,单手打开瓶口倾斜,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手腕轻抖,几颗散发着莹润光泽的丹药滚落掌心,递到池晚雾面前,急切道“先服下这些丹药,稳住伤势,取蛋之事我们再从长计议,这般莽撞行事,只会让你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池晚雾看着穹谲掌心的丹药,又感觉体内的那颗蛋逐渐平息,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她抬眸看了一眼穹谲,示意他不用担心。 随后,看着腹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打个商量,从今往后,我尽我所能为你提供灵力,但你也得乖乖听话,不可再这般肆意妄为地吸收我的灵力,否则,我定会想尽办法将你取出,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腹部中的蛋轻轻颤动了一下,似是在回应她的话。 一直跌落的境界瞬间的稳定下来,停在二级,原本紊乱的灵力慢慢平复下来,那股一直折磨着她的剧痛也渐渐消散。 池晚雾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分,她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就说好了,以后咱们和平共处。”池晚雾虚弱却带着几分坚定地说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拿过穹谲递来的丹药,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力量在体内散开,腹部的伤口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 原本汩汩流淌的鲜血渐渐止住,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结痂,肌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 穹谲看着池晚雾逐渐稳定下来的状态,长舒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也微微舒展开来。 都到现在了,若他还是不明白池晚雾的用意,那他就是蠢。 她想剖腹取蛋! 不准确的说是——威胁她腹中的那颗蛋。 这丫头做任何决定之前,能不能先与他吱一声。 穹谲有些生气,可看着池晚雾那虚弱,倔强且又苍白的脸色,满心的怒火又瞬间化作了心疼。 他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开口“你这丫头,总是这般冲动,若是刚才真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池晚雾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声音沙哑“你放心,我下手知轻重,只不过是看起来比较吓人,实际上并未伤及根本。” 说着,她微微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目光落在腹部,那原本因痛苦而紧皱的眉头此刻也舒缓了几分“这蛋太邪乎,若不立下规矩,我迟早被它折腾死,不过,现在看来,它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沟通,而我赌对了,不是吗!” “你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你都敢赌!”穹谲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许。 第573章 互相调侃 “你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你都敢赌!”穹谲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许。 这丫头虽然行事大胆,但这份勇气和决绝,倒也让人钦佩。 抬手轻轻抚了抚池晚雾的额头,眼中满是疼惜“这蛋来历不凡,始终是个隐患,后续还得好好谋划,切不可再这般莽撞行事。” 池晚雾微微点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疲惫却释然的笑意“嗯,我明白。” 穹谲看着她神色晦暗不明,抛开那颗蛋不说,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刚才那个诡异的灵力非常的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 他微微眯起双眸,陷入沉思,脑海中不断闪过过往的画面,试图从记忆的深处找到那股熟悉灵力来源的蛛丝马迹。 可任他如何苦思冥想,那些记忆碎片都像是调皮的精灵,始终不肯拼凑出完整的图案。 他到底在哪他到底在哪见过呢? 罢了,想不起来就算了。 反正总有一天会想起来,会真相大白,当下还是先照顾好池晚雾要紧。 穹谲微微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抛诸脑后,目光重新落在池晚雾身上,轻声说道“雾雾,你如今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调养,近几日能不动用灵力就尽量别动用,空间里滋养身体,稳固境界的灵草,灵药你每天都吃点。” 池晚雾微微颔首,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乖巧“好,都听你的。” 穹谲看着她这般温顺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随后又瞬间抿下。 他可太了解这丫头了! 别看她如今一副乖顺的模样,心里指不定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不过,只要她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倒也乐意宠着。 没办法,谁让她是自己的主人呢! 自己的主人当然是自己宠喽! 这么想着,穹谲抬手轻轻揉了揉池晚雾的脑袋,随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房间内回到空间。 …… 第二日 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池晚雾的脸上,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朦胧。 她刚想坐起身来,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慕容星辰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灵药粥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面容俊朗,可此时那俊朗的面容上,满是脏兮兮的灰尘。 慕容星辰看到池晚雾醒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快步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灵药粥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关切地说“雾雾,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满是灰尘却依旧难掩关切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好多了,谢谢你,慕容。” 她余光瞥了一眼放在小桌上的灵粥,又瞥了一眼,灰头土脸的慕容星辰,嘴角微微一抽。 可千万别告诉她,这是慕容星辰亲自熬的! 那日的灵鸡汤犹在眼前,那味道,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慕容星辰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心疼“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身体虚弱,先趁热把这粥喝了,这粥里我特意加了不少滋养身体的灵草,对你恢复有好处。” 说着,他端起粥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然后,将碗和勺递到池晚雾面前。 “放心,这粥我有尝过,也叫司空他们尝过,虽说可能会差点味道,但但绝对不会有上次那灵鸡汤那般古怪的味道了。”慕容星辰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又带着几分期待,目光紧紧地看着池晚雾。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那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感动。 罢了,就算再难喝又能难喝到哪儿去,眼睛一屏住呼吸一口就闷。 这么想着,她迟疑地缓缓伸出手,接过粥碗,刚凑近碗边,一股淡淡的灵草香气便扑鼻而来。 她微微松了口气,在慕容星辰期待的目光下,轻轻抿了一口,入口的瞬间。 那粥的温热顺着喉咙流淌而下,带着灵草特有的清甜与醇厚,虽算不上极致美味,但也绝不难喝。 池晚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喝了一大口,对着慕容星辰笑道“还不错呢,比我想象中好喝多了。” 这粥比上次的灵鸡汤好喝多了! 只是,这镇北王府的金疙瘩为她洗手做羹汤,这说出去谁敢信? 慕容星辰见池晚雾喜欢,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嘴角也勾起一抹大大的弧度“喜欢就多喝些,这粥,我还熬了不少,管够。” 池晚雾笑着点头,又喝了几大口,将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她把空碗递给慕容星辰,打趣道“看来你这次在熬粥上下了不少功夫,都快成大厨子了。” 慕容星辰接过碗,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只要你喜欢,以后我常给你熬。” “哟!”池池晚雾挑了挑眉,眼中满是调侃之意“堂堂镇北王府的世子,要给我当专属厨子,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呢。” 这又是嘘寒问暖,又是为她洗手做羹汤的,若不是知道这小魔王的秉性,她都快以为这小魔王是看上她了。 慕容星辰被池晚雾的话逗得脸颊微微泛红,将碗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他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我慕容星辰想做的事,还管旁人怎么看。” 说罢,他顿了顿,目光坚定的看着池晚雾“况且,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为你做这些,我心甘情愿!” 池晚雾微微一怔,看着慕容星辰那真挚的眼神,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别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故作轻松地说道“哟,说得这么郑重其事,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哟!”慕容星辰见她这副模样,嘴角笑意更浓,顺势坐到床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你这脸皮这般厚,还会不好意思?” 池晚雾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道“我脸皮厚?那也是被生活磨砺出来的,哪像你这镇北王府的世子,从小养尊处优,哪懂人间疾苦。” 慕容星辰闻言,微微挑眉,故作委屈道“我虽养尊处优,可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况且,如今我为你洗手做羹汤,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人间烟火气,这滋味,倒也不错。” 第574章 幻阵 池晚雾被他的话逗得笑出声来,她看着慕容星辰,眼中满是笑意与调侃“哟,世子爷这是下了神坛了!” “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紧接着,司空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中带着几分不羁,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笑意,目光在慕容星辰和池晚雾身上来回打量,打趣道“哟,二位要是再这么“嘘寒问暖”下去,咱们今天啊,也不用比试了。” 说罢,他大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伸手搭在池晚雾的肩上,关切道“身体咋样啦?” 池晚雾拍开司空枫的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笑道“无妨,已经好多了!” 司空枫见池晚雾精神不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挑眉道“那就好,不然咱们今日可就太没意思咯!” 慕容星辰瞪了他一眼,说道“就你话多,雾雾刚恢复些,你就别在这儿贫嘴了。” 司空枫撇撇嘴,故作委屈道“哟,世子爷心疼啦,我这不是关心雾雾嘛。” 昨日那般情况,如今这人竟然好了大半,虽然境界跌落到二级,但能恢复得如此迅速,也着实让人惊讶。 看来他这队员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不过有什么关系? 谁还没个秘密?谁还没个不想告诉他人的事? 目前他们的目标一致,那便是携手共进,至于其他无关紧要之事,没必要刨根问底。 这是他司空枫为人处世的原则,也是他交朋友的方式。 这两人一个身份尊贵,一个看似平凡却藏着诸多秘密。 虽两个都极其危险,可都是值得结交的! 司空枫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戏谑的笑,看着慕容星辰和池晚雾说道“不过说真的,雾雾,你这恢复速度也太惊人了,我原本还担心你今日的比试参加不了呢,现在看来,是我多虑咯。” 说着,他挑了挑眉,目光中带着几分疑虑与探究。 池晚雾微微一笑,故意把话题往慕容星辰身上引,神色轻松地说道“可能是我身体底子好,再加上星辰熬的粥有奇效,恢复得自然就快些啦。” 司空相闻言,嘴角笑意更浓,他看向慕容星辰,打趣道“哟,世子爷,你这粥都快成神药了!” “行了,少贫嘴!”池晚雾挑了挑眉,目光流转间看向司空枫,道“今日比赛我们的对手是哪一组?” 司空枫坐直身子,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正色道“今日咱们的对手是风灵队,比赛定在午时,这风灵队可不容小觑,他们队伍里有个叫风无凌的,擅长风系法术,速度极快,攻击力也不弱,之前几场比赛,他们队凭借着风无凌的出色发挥,一路过关斩将,实力不容小觑。” “并且他们之中有一个阵法师,那阵法师名叫林羽,虽年纪轻轻,却对阵法有着极高的造诣。”司空枫微微皱眉,神色中多了几分凝重“他布置的阵法不仅威力强大,而且变化多端,常常让对手防不胜防。 “之前有一场比赛,他们队就是靠着林羽布置的一个困阵,将对手困在其中,然后,一人一脚将他们的对手踢出比赛台,对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轻松赢得了比赛。” …… 午时 比赛台上 “雾雾,真的没问题?”慕容星辰站在池晚雾身旁,微微侧头,眼中满是担忧。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眼神坚定而明亮,仿佛藏着星辰大海“放心,我心里有数。” 慕容星辰看着她那自信的模样,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那风无凌速度极快,你一定要小心应对,不可大意。还有那林羽的阵法,变幻莫测,一旦陷入其中,切不可慌乱,其他人也不容小觑,你……。”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别唠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池晚雾笑着打断慕容星辰的话,神色轻松中带着几分坚定。 她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司空枫,南宫泽和堂溪容,嘴角勾起,神色晦暗不明。 昨日她的异常,她不相信,他们没看到,可他们都非常默契的只字不提。 她啊,就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话不多,不该问的绝对不多问,相处起来轻松又自在。 池晚雾收回目光,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道“诸位,等下可得——静心凝气!” 最后四个字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让慕容星辰他们四人的心神都为之一振。 随着比赛开始的钟声敲响,风灵队的众人迅速行动起来。 风无凌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凌厉的风刃,朝着池晚雾疾射而来,那速度快得几乎让人肉眼难以捕捉,只留下一道残影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林羽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巨大的困阵瞬间在池晚雾脚下升起,阵纹闪烁,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试图将池晚雾困在其中。 池晚雾眼神一凛,脚下轻点,身形一闪,竟在风无凌的攻击即将触及身体的瞬间,巧妙地避开了那凌厉的风刃,在空中翻转身体,稳稳落地,单膝跪地。 同时,她双手食指小拇指大拇指相贴,随后分开,食指靠在一起,大拇指伸出来分开,手掌朝上,手背朝下,大拇指相贴,然后上下翻动,无名指与小手指弯曲,中指与食指相贴,大拇指张开。 随后往前一送,一道巨大的圆形印记在她身前浮现,印记呈金色,其上符文闪烁,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那圆形印记出现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与林羽布下的困阵碰撞在一起。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两股力量相互冲击,光芒四射,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变形。 困阵在这股强大的冲击下,阵纹闪烁不定,隐隐有破碎的趋势。 林羽脸色一变,双手更加快速地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试图加固困阵。 然而,池晚雾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双手往前一送,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困阵瞬间破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第575章 幻境. 风无凌见一击未中,困阵又被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他身形再次一闪,围绕着池晚雾快速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带起一阵狂风,将池晚雾笼罩在其中。 接着,眼前的场景一换,池晚雾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茫茫沙漠之中,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如无数根细针般刺在她的皮肤上,脚下的沙子滚烫无比,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 周围一片死寂,看不到任何生机,只有那无尽的沙丘在烈日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这便是那林羽的幻阵么!”池晚雾微微眯起双眸,打量着四周,感受着这灼热的气息。 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啊! 看来是从他们踏上这比试台,就已经踏入了林羽的幻阵之中! 嗯! 这温度,最起码得百度以上! 这若是换做常人,恐怕此时早已经烧得燃起来了,怕是连灰都不剩了。 还好,她身上所穿的是万年冰蚕所吐的丝所制成的衣服,自带清凉之翼,防御力也极强,能抵御这灼热的高温。 但哪怕是这万灵冰蚕丝所造成的衣物在这酷热之下,她也隐隐感觉到一丝灼热。 林羽对于幻阵的造诣,倒真是超乎她的想象。 若不能及时破阵而出,便会陷入其中,被幻阵消耗灵力,直至灵力枯竭。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在这幻阵之中,一切看似真实,实则都是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的。 只要找到阵眼,便能破阵而出,又或者她的直接破阵而出。 可这样的话,就少了历练的机会。 池晚雾突然目光猛的一凛,脚猛的一用力,整个人一跃到空中,在空中翻转,稳稳落地,单膝跪她。 与此同时,她刚才所在的地方,一根倔大的蝎子尾刺从沙中猛然窜出,那尾刺尖锐无比,闪烁着幽冷的光芒,若不是她反应迅,速,此刻怕是已被这尾刺刺中她! 接着,地面开始震动,一只巨大的蝎子从沙中缓缓爬出,那蝎子足有数丈长,全身覆盖着一层坚硬的外壳,外壳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 它的两只大钳子挥舞着,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能将一切都夹碎。 蝎子的眼睛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池晚雾,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身后的尾巴如一条灵活的钢鞭,在空中肆意挥舞,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蝎子那巨大的身躯在沙漠中移动,每一步都让地面剧烈颤抖,扬起漫天的沙尘,将池晚雾再次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池晚雾看着这只巨大的蝎子,心中虽然微微一惊,抬手间,一道道灵力从她的指尖涌出,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朝着蝎子射去,瞬间便射在了蝎子那坚硬的外壳上。 然而,那外壳竟坚硬如铁,灵力撞击其上,只溅起几丝火星,却未能对蝎子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蝎子被池晚雾的攻击激怒了,它发出一声怒吼,挥舞着尾部朝着池晚雾狠狠刺去。 尾巴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所过之处,沙尘被卷起,形成一道凌厉的沙尘旋涡,直逼池晚雾而来。 池晚雾身形轻盈,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动的蝴蝶,在沙尘旋涡中穿梭自如。 双手快速结印,一朵巨大大紫红交替的莲花在她身后绽开,花瓣上一道道复杂的符文闪烁,绽开的一层层花瓣猛的聚拢形成一个巨大的花苞,将池晚雾包裹其中。 那蝎子的尾刺狠狠刺在花苞之上,发出“砰砰”的巨响,但防护罩却纹丝不动,将尾巴的攻击全部挡了下来。 蝎子见一击未中,更加愤怒,它挥舞着两只巨大的钳子,朝着池晚雾狠狠夹去,那钳子带起的风声呼啸作响,似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钳子还未近身,池晚雾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她眼神一凝,双手快速变换法诀,眼中闪过一丝紫芒。 只见她周身灵力暴涌,原本包裹着他的花瓣瞬间绽开,旗上的符文变得炽盛,如同一轮烈日般耀眼。 “绞杀!”池晚雾娇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推出。 莲花上的符文瞬间光芒大盛,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锁链这些金色锁链如灵蛇出洞,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蝎子席卷而去。 蝎子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试图挥舞钳子去抵挡锁链,然而那金色锁链却异常灵活,巧妙地避开了钳子的攻击,瞬间缠绕在了蝎子的身上。 锁链越勒越紧,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要将蝎子那坚硬的外壳都给勒碎。 蝎子疯狂地挣扎着,它用力地甩动着尾巴,想要挣脱锁链的束缚。 可那锁链却像是生根了一般,紧紧地缠在它身上,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最终,“砰!”一声巨响,蝎子那庞大的身躯竟被金色锁链硬生生地勒爆开来,化作漫天沙尘,纷纷扬扬地飘落。 随着蝎子的消散,周围那炽热的沙漠幻景也开始逐渐模糊,扭曲,如同被风吹散的画卷一般,缓缓消散于无形。 还未等池晚雾松一口气,眼前的景象再次一变,池晚雾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熟悉且在梦中才能见到的场景——那是一座不算豪华,但也不算简陋的小院。 院中栽着一棵粗壮的槐树,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树下摆放着一张古朴的石桌和几个石凳,石桌上还放着一副未下完的棋局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槐花的清香。 随后场景再次变化,古色古香的城堡,尸横遍野,鲜血顺着城堡的台阶缓缓流淌,汇聚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河。城堡的大门半掩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雾雾,快走!”一道熟悉又带着无尽焦急的声音,如惊雷般在池晚雾耳边炸响。 她猛地转头,池舒暧被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人,紧紧的摁在地上,白色的旗袍上沾染了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却仍拼尽全力朝着池晚雾嘶喊。 “雾雾,别管我,快离开这里!” 第576章 幻境——破! 池晚雾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熊熊燃起,她双目赤红,抬手间,几枚银针如闪电般从她指尖射出,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那些黑衣人呼啸而去。 银针精准地刺入黑衣人的穴位,他们顿时感觉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在地。 池晚雾一个箭步冲到池舒暧身边,将她小心翼翼地扶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问道“妈,您没事?” 池舒暧虚弱地摇了摇头,紧紧抓住池晚雾的手,急切地说道“雾雾,别管我了,快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在这时,城堡的大门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轰开,一群身着黑袍,手持利刃的人从里面涌了出来。他们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杀意。 苏则城从门内走出,看到池晚雾时,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将手中的长剑挽了一个凌厉的剑花,剑身上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阴恻恻地说道“池晚雾,今日你若不交出九转玲珑塔,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我啊!明明知道这里只是一个幻境!”池晚雾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与悲痛,目光冷冷盯着苏则城,声音冰冷如霜,却又带着滔天的恨意“可我还是想将你们这一群人——挫骨扬灰!” 池晚雾话音未落,身上灵力陡然暴涨,一股磅礴的气势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周围的沙尘和残枝败叶纷纷扬起。 “想要九转玲珑塔?”池晚雾冷笑一声,眼眼中寒芒爆射“好啊……我给你!” 说着,她双手快速结印,朱唇轻启“乾坤转,九劫动,镇杀!”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天空瞬间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被厚重的乌云迅速笼罩,乌云中隐隐有紫色的雷电闪烁,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接着,从她眉心飞出一座紫色的小塔,那小塔迎风便涨,眨眼间便化作一座巍峨巨塔,塔身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塔身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符文流转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塔身微微一震,一道道紫色的光芒从塔身上射出,如同紫色的利箭,朝着那些人射去。 光芒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缝,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黑衣人们见状,脸色大变,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利刃,试图抵挡这恐怖的攻击。 然而,那紫色光芒却异常凌厉,轻易地便穿透了他们的防御,击中他们的身体。 被击中的黑衣人发出一声声惨叫,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纷纷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他们的身体在紫色光芒的侵蚀下,迅速变得干瘪,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 “乾坤转,九霄动,万法湮,诛!”池晚雾再次娇喝,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九转玲珑塔塔身光芒大盛,飞快的旋转着,卡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却又带着无尽威严的声响,那声音仿佛能穿透灵魂,让在场众人皆心头一颤。 塔身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从塔中传出,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接着,九转玲珑塔狠狠的朝着苏则城所在的方向压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苏则城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压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拼尽全力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在这股威压之下,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九转玲珑塔,眼中满是绝望,口中疯狂地大喊“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驱使九转玲珑塔!” 池晚雾眼神冰冷,冷冷地说道“苏则城,我要你滚下九幽炼狱!” 九转玲珑塔轰然砸下,塔底与地面接触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冲击波以塔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地面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下的鼓面,剧烈地颤抖起来,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如同蜿蜒的毒蛇,迅速朝着四周蔓延。 苏则城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身体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瞬间被碾碎,化作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那些剩余的黑衣人,在这股冲击波的肆虐下,也纷纷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抛飞出去,身体在空中便已破碎,血肉横飞。 周围的一切在这恐怖的力量下都变得支离破碎,原本的城堡,尸体,血河,都在这股力量下化为齑粉,消散于无形。 而九转玲珑塔,光芒渐渐黯淡,缓缓缩小,重新飞回到池晚雾的眉心。 幻境承受不住九转玲珑塔这强大的灵力,剧烈地晃动起来,四周的景象如同被搅碎的画卷,扭曲变形,色彩斑驳交错,原本清晰的空间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池晚雾看着眼前逐渐消散的幻境,看着变的逐渐透明的池舒暧,眼中闪过一丝不舍,痛苦。 她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她颤抖着双手,轻轻抚摸着池舒暧逐渐虚化的脸庞,声音哽咽地说道“妈,对不起,下次……下次我一定不会让他死的这么痛快,定让他生不如死!” 池舒暧虚幻的身影微微一颤,眼中满是慈爱与心疼,她抬起那几乎透明的手,轻轻擦拭着池晚雾眼角的泪水,声音轻柔却又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坚定“雾雾,别哭,这不是你的错,妈妈一直以你为傲。” 话音刚落,池舒暧的身体便化作点点星光,如梦幻般轻盈地飘散开来,每一颗星光都仿佛承载着池舒暧对池晚雾深深的爱与眷恋,在空气中缓缓飘荡,闪烁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 池晚雾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即将消散的星光,可它们却如同调皮的精灵,从她的指尖悄然滑过。 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她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他的掌心掐出一个又一个的月牙,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她的身体因极度的悲痛而微微颤抖着。 第577章 比赛——结束了! ——苏则城!!!! 幻境彻底消散,池晚雾跪坐于比试台的中央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池晚雾缓缓站起身来,眼中的嗜血怎么也掩藏不住,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仿佛燃烧着地狱之火,要将世间一切罪恶都焚烧殆尽。 她周身散发着冰冷且凌厉的气息,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每一步踏出,都让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身形一闪,便来到了林羽的身旁。 林羽原本正一脸惊愕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困阵之中融入了幻境,十级之下,绝无人能破,可这少年不仅破了,而且还是以蛮力一举破开。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就被池晚雾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和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池晚雾一把插住林羽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你说我该是感谢你呢,还是直接把你碎尸万段!”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恨意与杀意。 林羽的双脚在空中胡乱踢蹬,双手拼命地掰扯着池晚雾的手,试图挣脱这致命的束缚,可那手却如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他的脸色因缺氧而涨得通红,双眼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艰难地说道“池……默我认输……求……求你……放……放过我……” 林羽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说实话,我应该感谢你的!”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那笑容如同寒夜中绽放的冰花,美丽却又透着彻骨的寒意“可以千不该,万不该让我再一次亲眼目睹那一切!” 池晚雾的手指猛地收紧,林羽的脸瞬间憋成了酱紫色,双眼开始翻白,双腿踢蹬的幅度也越来越小,生命的气息正从他身上飞速流逝。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立当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池晚雾的怒火会波及到自己。 “不…不要……”就在这时司空枫,双手紧抱着头,双眸紧闭,豆大的汗粒从他的额头滚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只要你放过她们!” 池晚雾听到这声音,微微侧过头,看向司空枫,随后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死死掐住脖子的林羽,冷冷的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解除这阵法,要么我捏碎你的脖子!” 林羽听到池晚雾的话,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眼神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艰难的说道“我……我破不了这……这阵法,这阵法先将人困住,再融入幻境,一旦启动,除非阵眼被毁或者正宗之人自行破阵,否则……否则无法强行解除……”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身体也因为缺氧而开始抽搐。 池晚雾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手上力度又加重了几分,林羽的舌头都伸了出来,眼看就要没了气息。 她一个用力将林林羽狠狠地甩出去,林羽的身体重重砸落在地,扬起一阵尘土。 林羽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一条离水濒死的鱼重新回到了水中,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身体因刚才的惊险而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与庆幸。 池晚雾不再理会他,她皱着眉头看司空枫他们几人,他们几人如今都陷入了幻境,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豆大的汗珠从他们的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身体也不时地抽搐着。 至尊瞳术虽能破阵,但学院内高手如云,若是让他人知晓,定会引来无数觊觎与麻烦,甚至可能危及自身性命。 可眼下情况危急,若不用至尊瞳术,司空枫他们几人怕是凶多吉少。 当然她也能用雪景熵留下的圣器破阵,可那样一来同样会暴露自己身上有灵器,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祸端。 如今他们已然陷入幻境之中,只能以外力强行破阵,否则他们会一直被困在幻境里,最终会精神崩溃,永远迷失其中,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池晚雾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若再拖延下去,司空枫他们几人恐怕就真的没救了。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自语道“罢了,不管怎样,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 池晚雾抬手捏诀,同时,缓缓闭上双眼,再度睁眼时,眼中一抹紫芒闪过,其中符文闪烁,璀璨而神秘。 “破!”随着她这一声低喝,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困阵竟如玻璃般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裂痕迅速蔓延,眨眼间便布满整个阵法。 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困阵轰然破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于无形。 困阵破碎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树叶纷纷飘落。 幻境被一股强大的灵力硬生生破开,司空枫他们几人只觉眼前景象一阵扭曲变幻,原本那如噩梦般缠绕着他们的瞬间消散无踪。 他们身体一软,纷纷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疲惫。 风灵队的队员也被这一股强大的灵力震得纷纷飞退,脚步踉跄,好几个人都摔倒在地,模样狼狈不堪。他们惊恐地看着池晚雾,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看来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此人虽然境界低,可那手段,却远非他们所能想象。 司空枫挣扎着坐起身来,目光看向池晚雾,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随后。又恢恢复了常态,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多谢……若不是你,我们恐怕……” 话未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也因这阵咳嗽而微微颤抖。 池晚雾微微摆了摆手,神色淡然,看向长老,淡淡的道“比赛——结束了!” 长老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池晚雾,那眼神中有惊叹,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赞赏。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威严“此次比试,五芒队胜出。” 第578章 逆命果 周围的人群先是一阵寂静,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结果震得失了声,紧接着,如同炸开了锅一般,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池默也太厉害了,竟然以一己之力强行破了那困阵幻境。” “是啊,刚才他身上那股气势,简直太吓人了,之前他怕不是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 “看来以后可不能轻易招惹她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不是,瞧瞧刚才那一身气势,像是从地狱 归来的杀神一般,光是看着就让人胆寒。” “快别说了,想想刚才那场景,我现在腿都还软着呢。”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满是对池晚雾的惊叹与敬畏。 而风灵队的队员们则个个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不甘与愤恨,却又不敢再多说什么。 池晚雾对于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抬手捂着嘴,懒散的打了一个哈欠,她那慵懒的姿态与方才如杀神般的模样判若两人,却又有一种别样的洒脱。 “走了!”她轻飘飘地丢下两个字,便转身朝着台下走去,步伐轻盈而随意。 司空枫,慕容星辰,南宫泽和堂溪容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皆挣扎着站了起来,脚步还有些虚浮他们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快步追上池晚雾,将她围在中间。 司空枫率先开口“多谢池默,今日若不是你,我们几人怕是性命难保。” 他的声音诚恳,眼神中满是感激,那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炽热而真挚。 池晚雾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司空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带着几分慵懒与随意“不必客气,既然我们是一个队伍,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慕容星辰也走上前来,他抬手搭在司空枫的肩上,道“谢什么!” 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嘴角噙着笑意,接着说道“雾雾她啊,向来就是这般重情重义,咱们能和她一个队,那可是捡了大便宜咯。” 几人听了慕容星辰的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在空气中回荡。 几人刚进入“雅馨苑”池晚雾便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池晚雾单手扶着门框,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打湿了衣衫。 那口中的鲜血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嘴角溢出,鲜血溅在洁白的墙壁上,红得触目惊心,仿佛一朵盛开在寒冬中的血色蔷薇。 司空枫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与担忧。他们急忙围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想要扶住池晚雾,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 “雾雾,你……”慕容星辰慕容星辰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慌乱与无措,双手悬在半空,竟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 “小伤,无防!”池晚雾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她试图直起身子,却因身体虚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司空枫眼疾手快,一步上前,稳稳地扶住池晚雾,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担忧“都这样了还说小伤,你到底怎么了?刚才破阵的时候是不是伤到自己了?” 说着,他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枚粉色的果子,那果子色泽莹润,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司空枫递到池晚雾面前“这是我在一次秘境探险中偶然得到的疗伤圣果,或许能对你有所帮助,你快服下。” 池晚雾看着那枚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疗伤圣果,目光有些复杂,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却坚定“多谢,不过不用了。” 她能感觉到这果子上蕴含的磅礴灵力,若是服下,定能让自己恢复不少,可无功不受禄。 “雾雾,赶紧收下!”穹谲的声音在池晚雾的脑海中响起“你境界本就不稳,强行破阵导致体内灵力紊乱,受了内伤,这“逆命果”对你来说刚好!” 池晚雾微微一怔,看着眼前的果子,久久不能回神,这就是传说中的“逆命果”! 不……不可能!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古籍中记载“逆命果”能骨骼瞬间重塑,断肢重生如初,洗筋伐髓,彻底清除体内杂质,提升修炼速度,突破先天限制。 还能瞬间让伤口瞬间愈合,亦能修复,温养破裂的神魂,水火不侵,肉身可硬抗天劫。 只要神魂不灭,无论受多重的伤。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都能慢慢恢复。 而且恢复后,实力还会更上一层楼。 此果生长于九次天地劫雷的秘境,在九九劫雷中由天地灵脉孕育。 吸收九次九九劫雷中的残存灵力,所长成的逆命果果树,九千年一结,得者逆天改命。 传言,得此果者,可斩断命运枷锁,踏破虚空,成就无上之境。 这逆命果,说是逆天改命也不为过。 可这等逆天之物,怎会轻易现于人前,又怎会落入司空枫之手? 看来司空枫的身份很是不简单啊! 池晚雾心中思绪翻涌,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再次看向司空枫,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与审视,缓缓开口道“司空,这果子如此珍贵,你为何要给我?” “一枚果子而已,于你而言有用,但于我而言不过寻常之物。”司空枫神色坦然,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柔和“你为了救我们,不惜冒险强行破阵,受了这般重的伤,这果子给你,是它最好的归宿。” 池晚雾微微垂眸,抬手接过逆命果“多谢,从今以后,我欠你一份人情,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这句话我记住了,他日若有难,可别推脱。”司空枫半开玩笑地说道。 他总有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个人一定能翱翔于九天之上,成为这世间顶尖的存在。 这果子于他来说是一个永不可触及的禁忌,如今能用它换来池默的一份人情倒也不亏。 池晚雾轻笑一声,将逆命果收入空间,边走边说“放心,我池晚雾向来言出必行。”她步伐虽仍有些虚浮,但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779章 提取灵液 她看着逆命果神色晦暗不明,可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能到送这种至宝的份上。 虽不知司空枫为何将逆命果给她。 有何目的。 又想从从她这得到什么。 但这份情她记住了! 众人走进屋内,各自回了小阁楼,池晚雾刚进阁楼,便再也忍不住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瘫倒在地。 她只觉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 池晚雾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盘腿坐下,开始运转灵力,平复体内紊乱的灵力。 池晚雾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打湿了她的衣衫。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没一会,她便调理的差不多了,额头上的汗水都没来得及擦,就从空间内拿出几枚绿晶,在小阁楼内布了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随后便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小灵子,那果子……”池晚雾刚一进入空间,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你这丫头的运气真的是好到没话说!”穹谲打断池晚雾的话,声音带着几分郑重“这逆命果不可遇也不可求,没想到今日被你给遇上了。” “而且这一颗逆命果,其蕴含的灵力比古籍记载的还要磅礴几分,这逆命果对你来说,可谓是及时雨!” 池晚雾目光灼灼的看着穹谲,说“不,我要将这果子提取!” 这果子就像穹谲说的“不可遇也不可求”,其蕴含的灵力太过庞大且精纯。 可给她用,当真是大材小用了,雪景熵那妖孽倒是能用得着。 “你是想将这果子提取为灵液然后送给雪景熵?”穹谲微微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丫头他人对她一分好,她便能还十分,而雪景熵她却还了百分。 这丫头不会是对雪景熵心动了,而不自知? 可不能啊! 她体内种有束心,若她真的动心,束心又怎会没有动静? 束心发作,她将承受万箭穿心之痛,生不如死。 希望这丫头可千万别对雪景熵动那不该有的心思啊。 穹谲心中忧虑重重,但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只是静静地看着池晚雾“雾雾,你为何要将这逆命果提取成灵液送给雪景熵?这逆命果如此珍贵,你若自己服下,伤势定然痊愈,也能满足那颗蛋对灵力的需求,比时你的实力定能大进,说不定还能借此突破当前境界!” 看来他得找机会翻一翻古籍,查一查如何才能解了这束心,不然这束心日后恐怕会危及性命。 池晚雾微微一愣,随即轻轻摇了摇头,她轻咳一声,缓缓说道“小灵子,这“逆命果”虽好,但对我来说,并非不可或缺,这“逆命果”雪景熵他……他值得!” “值得”二字,从池晚雾口中吐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穹谲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似乎藏着比星辰还要深邃的情感,让他一时竟有些失神。 这丫头犟的很,一旦决定了什么,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的。 “这逆命果世间难寻,若是你自己服下,对你未来修炼之路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穹谲轻叹一声,再次试图劝说,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担忧“雪景熵虽对你有恩,可你也不必如此倾尽全力去回报。修炼一途本就艰难,你若错过这次机缘,下次再想遇到如此珍贵的灵物,怕是难上加难。” 池晚雾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洒脱与决然“小灵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心意已决,你不必再劝。” 她神色坚定,没有丝毫动容“这逆命果虽珍贵,但比起他,却也算不得什么。” 穹谲看着池晚雾那坚定的模样,无奈地再叹了一口气,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好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便助你提取成灵液。只是这提取过程极为复杂,稍有不慎,便会浪费了这逆命果。” “嗯!”池晚雾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郑重。 两人不再多言,开始着手准备提取逆命果灵液所需的材料和工具。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开始正式提取逆命果灵液。池晚雾小心翼翼地将逆命果放入一个特制的白幽鼎中,然后,缓缓注入灵力,控制着火候,开始炼制。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幽鼎中逐渐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那香气清新宜人,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她会炼丹,提取灵液比炼丹还要稍微简单一些,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全神贯注地盯着白幽鼎,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灵力如潺潺溪流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白幽鼎中的逆命果终于完全融化成了一滩晶莹剔透的灵液。那灵液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灵力。 池晚雾看着眼前的灵液,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将灵液一点不剩的倒入白玉瓷瓶中,封好瓶口,收入空间戒指,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但眼中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终于完成了。”池晚雾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释然。 穹谲飘到池晚雾身旁,心疼地看着她,说道“接下来好好休息一阵子。这灵液已经制成,找个合适时机送给雪景熵便是。” 池晚雾微微闭上双眼,整个人躺在地上,思索片刻后说道“等伤势再稳定一些,便寻北冥他们!” “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穹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池晚雾打断“无妨,我心里有数。” 穹谲见她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他看向池晚雾的眼神晦暗不明。 这到底是动心了还是没动心? 若是没动心,那又为何如此这般倾尽一切? 若是动心,那她体内的束心为何迟迟没有反应? 这个问题可真真难倒了他这个老骨头了! 罢了罢了,这丫头素来有主见,自己还是莫要多操心了。 在说这感情之事,他就算想操心也,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忙,毕竟情之一字,最是难解。 第580章 喜欢二字,镌刻的太过用力,心血淋漓,太过蚀骨! 还是先看看这丫头后续的打算,希望她莫要再因情之一字,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穹谲不知道的是,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人逼他去弄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池晚雾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感觉体力恢复了几分,便挣扎着站起身来,她走到一旁的天灵水池旁边的一个小池边,俯身捧起一捧天灵水,轻轻拍在脸上。 那清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让她原本有些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这伤势还是得尽快恢复啊。”池晚雾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坚毅。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白幽鼎中的那一枚果核,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将那枚果核拿起,环顾四周,在三个池子相连的中央那一块有一块空地,她起身飞身至那块空地之上。 用霜雪挖了一个洞后将果核放了进去,又用灵力将周围的土壤压实。 “你这是……”穹谲一个闪身便到池晚雾身旁,疑惑地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眼中满是不解。 池晚雾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紫罗兰色的眼睛布灵布灵的闪着,说道“这果核,说不定能在这天灵液,聚灵液,金蛇液池旁生长起来。” “行!”穹谲见池晚雾兴致勃勃,便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在一旁看着她。 却也未曾告诉她一般这样的灵果生长条件极为苛刻,想要成功培育出新的逆命果,绝非易事。 这逆命果树在九九劫雷中诞生,吸收天地之灵力,历经无数千万年方能成熟结果,其生长环境之恶劣,所需灵力之庞大,远非寻常灵植可比。 即便这天灵液,聚灵液,金蛇液池虽灵力充沛,可想要让这果核生根发芽,也需耗费极大的灵力。 说白话一点,那就是——绝不可能! 不过看着池晚雾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实在不忍心泼冷水。 罢了,就让她试一试,说不定这丫头真能创造奇迹呢。 穹谲心中暗自想着,目光紧紧盯着池晚雾埋下果核的地方,眼神里多了一丝期待。 池晚雾做完这一切,又围着那片空地转了几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遗漏之后,才满意地点点头。她转身看向穹谲,笑着说道“小灵子,日后你可得记得给它多交一点天灵水!” “好好好,我定会好好照料这果核。”穹谲无奈地笑着应下。 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他也忍不住跟着期待起来,万一这果核真能在这生根发芽呢? 池晚雾又在这空间里修炼了一会儿,随后一个闪身,便出了空间。 回到阁楼内,池晚雾从空间内拿出通讯珠,往里面注入灵力后通讯珠瞬间闪烁起柔和的光芒。 紧接着,西炎那熟悉而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小嫂子?” 池晚雾微微抿唇,打着哈欠,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西炎听闻,沉默片刻后说道“好,我明日便启程到落云学院!” “嗯!”池晚雾挂断通讯珠,她重新盘腿坐下,运转灵力开始修炼!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小阁楼的窗户,轻柔地洒在池晚雾身上,她缓缓睁开双眼,经过一夜的修炼,她苍白的脸色已恢复了几分血色。 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走出阁楼。刚一出门,便看到西炎正站在不远处,一袭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出尘,宛如谪仙下凡。 “西炎,你来了。”池晚雾微微一笑,走上前去。 西炎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道“小嫂子!” “我不是你嫂子,换我名字就好!”池晚雾目光在西炎寂身后打量了一番“北冥他们没有来?可是雪景熵情况有变?” 平时他们几人都是一起的,今日却只见西炎寂一人前来,池晚雾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雪景他……他……”西炎寂直接忽略池晚雾前面所说的话,他欲言又止,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似是在犹豫着该如何开口。 池晚雾见状,心中一紧,道“我要听实话!” 西炎寂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道“雪景他神魂几经消散,如今昏迷不醒,情况危急万分。北冥他们留在那里稳住他的神魂,我得知你这边有逆命果,便先赶了过来。” 也亏得雪景那家伙自身实力强大,几经消散,最后却又硬生生的将那溃散的神魂又重新凝聚。 否则就靠他们三人,雪景的神魂早就消散于这天地之间了。 池晚雾闻言,身形微微一晃,险些站立不稳。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入掌心掐出一个个小月牙,却浑然不觉疼痛,喃喃地问道“怎么会这样?” 是了,她早该想到的。 那妖孽本就身受重伤,却还不顾身体救她。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九转玲珑塔? 他想像任羽枫那样,想让她心甘情愿的将九转玲珑塔给他? 不……不对! 自己将九转玲珑塔给过他,可他却还给自己了啊! 不是因为九转玲珑塔。 那是因为什么? 以往的一幕一幕如走马灯般在池晚雾脑海中不断闪现。 她想起雪景熵那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且魅惑的笑容。 想起他在危险时刻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 想起他每一次看似不经意却饱含关切的眼神。 想起他为了自己一次次不顾自身安危。 想起他虽然总是欺负她,但却也总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喜欢——!!! 池晚雾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冒出的这两个字惊得愣在原地,眼神却难得变得有些迷茫。 为什么她会首先想到“喜欢”这两个字? 喜欢二字,于她而言太过陌生,却又太过于熟悉! 陌生到她从未真正去理解过它的含义,却又熟悉到刻骨铭心,镌刻在灵魂深处。 喜欢二字,镌刻的太过用力,心血淋漓,太过蚀骨! 她这一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的禁忌。 是她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不敢,不想,不愿去触碰,去握紧的荆棘! 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但“喜欢”二字却如同顽固的烙印,怎么也挥之不去! 难道那妖孽真的看上她了? 不……不可能! 第581章 进秘境 以那妖孽的身份,想要什么人没有,想要什么样没有得不到的,又怎会偏偏看上她? 她可不会认为自己有那魅力,能让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神祗为她倾心。 再说她身负异怀异宝,每一个接近她的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些目的,她又怎敢轻易交付真心? 当初的任羽枫,不就是如此! 那虚伪的嘴脸,那精心编织的谎言,那一次次的陷阱, 那温柔表象下隐藏的狠辣算计如同一把把利刃,将她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可雪景熵,他似乎又不一样,却又似乎一样。 一个不着调的任羽枫,让她家破人亡,让她坠入深渊,坠入那九幽炼狱。 如今的雪景熵无论是身份,背景,还是实力都远远的甩任羽枫几条街。 那他接近自己,又到底图些什么? 若不是喜欢,他又为何三番两次不顾自身安危救她,甚至如今还昏迷不醒,神魂几经消散? 若是喜欢,恐怕也做不到这般不顾一切! 反正当初任羽枫是没有做到如此地步。 自己的身上除了九转玲珑塔,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 又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那样一个如谪仙般的人如此不顾一切? 池晚雾的思绪如乱麻般缠绕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不管怎样,雪景熵助她,帮她的次数总比欺负她的次数多,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救雪景熵。 至于他的目的,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彼时就看看谁手里的码比较大了! “这是逆命果灵液。”池晚雾从空间中拿出那封存着晶莹灵液的白玉瓷瓶,递到西炎寂面前“你快带着它赶回去,务必尽快让雪景熵服下。” 真不怪池晚雾没有往雪景熵是真正的喜欢她,才会那么护着她,才会为了她不惜付出一切这一方面去想。 实在是她过往的经历,让她对感情之事既懵懂又带着几分本能的抗拒。 她曾因喜欢二字,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所以,当“喜欢”二字在她脑海中浮现时。 她本能地选择了抗拒,选择了逃避,选择用各种理由,去掩盖内心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 西炎寂极其敏锐,自然没有西炎寂极其敏锐,自然没有错过池晚雾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抗拒。 他微微皱眉,这池晚雾究竟经历了什么,又在抵触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感觉,池晚雾所抵触的是她和雪景之间的那道鸿沟。 但他并未多言,只是接过瓷瓶,感受着那瓶身传来的丝丝凉意,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小嫂子,你放心,我定会尽快赶回去,让雪景服下这灵液。” 说着,他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池晚雾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心中思绪万千。 后面的比赛毋庸置疑,池晚雾他们过关斩将,势如破竹,稳坐第一名的位置。 …… 第几日后 灼热的阳光如烈火般倾洒而下,将整个落云学院都笼罩在一片炽热之中。 池晚雾他们几人站在落云学院那宽敞的广场之上,炽热的阳光晒得地面滚烫,热气升腾,仿佛要将人融化一般。 池晚雾微微眯起眼睛,抬手遮挡着那刺目的阳光,有万年冰蚕丝所制成的衣服,她是不热,但耐不住这阳光实在太过刺眼,让她有些难以直视。 别问她为什么在这里。 问就是所有学院的通病! 广场上有一个小台子,小台子上有一个身着素白袍,头发雪白的老者,一直叭叭的说个不停,至于他说了什么池晚雾其实并未听进去几句。 “好了,现在请前三名的队伍上前!”老者终于结束了冗长的发言,声音洪亮地喊道。 池晚雾回过神来,抬脚池晚雾回过神来,抬脚便朝着小台子走去。 走到台前,那白发老者目光扫过他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你们便是此次比试的前三名队伍?嗯,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白发老者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按照惯例,现在我为你们打开通往秘境的通道,秘境之中机遇与危险并存,望诸位好自为之,若遇到危险,可捏碎这块令牌便可瞬间传送出秘境。” 说着,白发老者手掌一翻,几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令牌便出现在他手中,他手腕轻抖,令牌便朝着池晚雾他们几人飞射而去。 池晚雾伸手稳稳接住令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些神秘的符文。 她微微运转灵力探查,发现这令牌材质特殊,似乎是由某种上古神兽的骨骼所制,其上符文更是一个极其强大大传送法阵。 不愧是大陆第一学院,连这传送令牌都如此不凡。 “你们进入秘境后,要相互扶持,切不可因一时贪念而起了争斗。这秘境之中虽有不少天材地宝,但危险也无处不在,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白发老者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在场众人都不禁心头一凛。 众人微微颔首,神色郑重道“前辈放心,我等定会谨记教诲,相互照应。” 白发老者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一道璀璨的光芒从他手中绽放而出,光芒如实质般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这便是通往秘境的通道,你们依次进入。”白发老者话音刚落,那巨大的旋涡便开始缓缓旋转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散发而出。 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周围的风声也变得呼啸起来,吹得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 当池晚雾靠近那巨大的旋涡时,身后不知被谁狠狠地推了一把,她一个踉跄,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那强大的吸力卷入了旋涡之中。 刹那间,狂风呼啸,眼前光芒闪烁,各种奇异的光芒和色彩交织在一起,让人头晕目眩。 池晚雾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在旋涡中不断旋转,翻滚。 她努力稳住心神,运转灵力护住周身,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拉扯的力量终于渐渐减弱。 第582章 “偶遇熟人〞 池晚雾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着,缓缓地落在了一片柔软的土地上。 她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是一片陌生而又神秘的景象。 四周是茂密的森林,树木高大而繁茂,枝叶交错,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 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而又略带一丝威压。 池晚雾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警惕地环顾四周。周围静谧得有些诡异,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再无其他声响。 她目光猛的一凛,手腕微转,霜雪瞬间出现在她手中,一个转身挡住了一柄雪白的长剑。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眼前这身着蓝色锦袍,面容冷峻的男子“你是谁?” “本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晓。”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手中长剑一抖,剑花闪烁,再次朝着池晚雾攻来。 池晚雾身形一闪,躲开这一击,同时手中霜雪挽起一道凌厉的剑芒,朝着男子反击而去。 匕芒如霜,带着丝丝寒意,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那男子见状,眼神微微一凝,身形急退数步,手中长剑挥舞,一道剑气迎向池晚雾的剑芒。 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剑气四溢,将周围的树木都震得摇晃起来,落叶纷纷扬扬地飘落。 池晚雾眉头微皱,这男子实力不弱,而且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想要她的命而来。 她如今境界跌落,但眼前这人实力在四级之上,若硬拼定然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可若不硬拼,这果子又难以下咽! 阿浮总是:她这人,娇的很,恶心的东西别说咽下去了,就连看一眼都觉得难受。 她吃得了苦,受得了罪,却唯独忍不了恶心的东西在她眼前晃悠。 毕竟恶心的东西不仅影响她食欲,碍眼的很,还容易坏了她的心情。 池晚雾眼神陡然凌厉起来,紫芒闪过,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男子身后,手中霜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男子的后心。 那男子反应极快,感受到身后的寒意,身形猛地向前一扑同时一个转身,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般朝着池晚雾的手腕刺去。 可就在此时,他眼中一缕紫芒闪过,他的动作竟微微一滞,那原本凌厉刺向池晚雾手腕的长剑也慢了半拍。 池晚雾趁机身形一转,快速掠过那男子的身边,同时霜雪回转在手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顺势一横,划过那男子的脖子。 那男子只觉脖颈处一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窜而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手中长剑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体也缓缓地倒了下去,鲜血从脖颈处决决流出,染红了周围的落叶。 “你……你……”他抬手捂住脖子想要说些什么,可鲜血却顺着指缝汩汩流出,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扑通”一声,直直地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厚厚的落叶。 池晚雾起身,手腕微转霜雪消失在她手中,蹲下身子,在那男子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到了一个储物袋。 随后将对方的衣物扒的只剩下一个裤衩,这才站起身来。 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目光落在那储物袋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她运转灵力探入储物袋中,里面除了一些常见的丹药和金币外,还有一块玉佩。 池晚雾将玉佩拿在手中,仔细端详起来。玉佩呈淡蓝色,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 “这玉佩……”池晚雾喃喃自语,随后,她将玉佩收入自己的空间中,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几分森冷的意味。 看来有些人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对她下手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一个个去找了。 池晚雾将储物袋里的其他东西也一并收进空间,转身朝着森林深处走去,她步伐轻盈,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落叶上,却又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在这静谧的森林中显得格外诡异。 随着深入森林,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茂密,阳光几乎完全被遮挡,四周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泔晚雾运转灵力,在指尖凝聚出一团火焰,火焰散发着温暖的光芒,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看来她是不知道被传到什么鬼地方了? “乒乓!” “轰隆隆!”突然,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灵力炸裂声从前方不远处传来,在这寂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突兀。 池晚雾眼神一凛,身形一闪,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悄然靠近。 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树木之间,尽量不发出声响,每一步都踩得极为轻盈,如同一只灵动的狸猫。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声音愈发清晰,隐隐还能听到几声怒喝和灵力碰撞产生的气爆声。 池晚雾躲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微微探出头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正有几人激烈交锋,其中一方的人她还非常熟悉呢! 只见上官宣身着一袭白色锦袍,在他身边站着两名女子。 沈云柔身着一袭淡粉色长裙,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 池云悦则是一身淡蓝色罗裙,身姿婀娜,如同一朵清幽的兰花。 在池云悦身边站着两位男子,一位身着玄色锦袍,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 另一位则身着青色长衫,面容俊美,气质儒雅,手持一柄折扇,扇面上绘着山水墨画。 在他们的身边还围着一群人,那群人中其中几人,与另外方的人正打得不可开交。一个个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池晚雾目光微眯,嘴角上扬,这可真是一场热闹的“戏码”,没想到刚进这秘境就撞上了这么一出。 果然送她进这秘境的人,不是池云柔的人,那便是池云悦的人了。 毕竟在这落云学院,除了这两人,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对她下手。 她不着痕迹的摩擦着食指上的戒指,更是除了她们两人之外,恐怕也没有人能认得出她。 第583章 炽月草 幸好这枚戒指她只在将军府和镇北王府佩戴过。 看着前方激烈的打斗,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嗯,这会火不行啊! 还不够大! 让她再添一把柴,把这出戏烧得更旺些。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手指微动,几枚银针悄然出现在指尖,那银针在火焰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她手腕微扬,银针如流星般朝着交战的人群射去,银针速度极快,带着丝丝灵力波动,瞬间便没入了人群之中。 “啊!”几声惨叫响起,原本激烈的战斗瞬间更是混乱起来。 那些被银针射中的人只觉一股刺痛从伤口处蔓延开来,紧接着灵力运转竟变得迟滞起来,动作也慢了几分。原本势均力敌的局势瞬间被打破, 对方人马抓住机会,攻势愈发猛烈,另一方则有些手忙脚乱,节节败退。 池晚雾躲在树后,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眼中满是兴味。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竟敢使这种下作手段!”那身着玄色锦袍,手持长刀的男子怒喝道,他满脸愤怒,手中长刀挥舞得呼呼作响。 “哼,交出炽月草,饶你们不死!”对方阵营中一人鸟都懒得鸟他,冷冷回应,语气中满是嚣张与不屑,手中长剑一抖,剑花闪烁,又朝着玄色锦袍男子攻去。 玄色锦袍男子冷哼一声,长刀一横,挡住了这一击,随后身形一闪,朝着对方扑去,长刀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劈对方头顶。 对方连忙侧身躲避,长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缕血花。 “就凭你们也想抢炽月草,简直是痴心妄想!”上官宣冷冷开口,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剑气朝着对方席卷而去,剑气如霜,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两队人打的不可开交。 池晚雾躲在树后,自然将他们的话尽数收入耳中,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曼陀罗,带着几分危险与诱惑。 炽月草! 宝贝啊! 这炽月草可是极为珍贵的灵草,据说有淬炼灵力,提升修为的奇效。 没想到竟会在此处出现,也难怪会引得这些人如此大动干戈。 她目光闪烁,心中一动,如今她境界跌落,正需要这样的灵草来提升实力。 不过看这架势,这两方人马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胜负,她倒是可以趁机浑水摸鱼。 瞥了一眼池云悦,她就说这池云悦的手为什么藏着掖着的。 想来那炽月草就在她手中,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她了,新仇旧账一起,先收点利息!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寒芒,身形悄然一动,朝着池云悦靠近。 她巧妙地利用周围的树木和打斗的人群作为掩护,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缩短着与池云悦的距离。 池云悦此刻正全神贯注地防御着对面的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池晚雾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众人的视线和攻击,一个闪身,从池云悦身边掠过,抬手将池云悦腰间的储物袋顺了过来。 手指微动,灵力探入储物袋中,果然,那炽月草正静静躺在其中,散发着淡淡的温热气息。 她摘下一片叶子,用灵力烘干,碾碎为粉末,顺势洒在池云悦身上,顺带在那粉末里多加了一味香料。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扭动食指上的戒指,她身形一变,瞬间就变成了一个面容普通,身形瘦弱的少年模样,就连气质也变得怯懦又平凡,他身形一闪,融入人群之中。 同一时间池云悦察觉到异样,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腰间,发现储物袋不翼而飞,顿时脸色大变,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我的储物袋!” 这一声惊叫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激烈的打斗都为之一滞,众人纷纷转头看向池云悦。 池云悦气急败坏,她怒视着周围的人群,大声喊道“谁!是谁偷了我的储物袋!给我站出来!” “长姐,怎么了?”沈云柔见状,连忙凑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池云悦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怒“我的储物袋被偷了,炽月草在里面!” 到底是哪个混蛋? 竟敢将主意打到她的头上来了! 沈云柔脸色一变,她自然知道炽月草的珍贵,他们此次来这秘境为的就是这炽月草。 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到,从守护灵兽的口中夺下。 又遇到对面那一伙人,如今竟被人偷走,这如何能不让她着急。 要是炽月草没了,那他们这一趟不就白来了。 “是不是你们!”池云柔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对面那群人,声音中带着几分质问与愤怒“是不是你们搞的鬼?趁着我们打斗之际,偷偷摸摸地偷走了炽月草!” 对面那群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为首一人,身着华丽锦袍,手持折扇,轻轻摇晃着,脸上挂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哟,这锅我们可不背。我们虽也觊觎炽月草,可还没卑鄙到用偷这种手段。说不定是你们自己人监守自盗呢。” “对啊,明明就是你们自己监守自盗,还赖到我们头上,真是可笑至极!”另一人也在一旁附和着,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沈云柔气得脸色涨红,她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怒火“你们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哼,谁知道呢。”那手持折扇的男子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手中折扇猛地一合,指向沈云柔“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今日若不交出炽月草,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上官宣眉头紧锁,目光冷冷地扫视着池云悦和沈云柔,又看了看对面那群人,沉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回炽月草。” 池云悦咬着牙,满脸不甘“可现在连是谁偷的都不知道,怎么找?” 上官宣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神色冷峻,思索片刻后道“混乱场面,偷储物袋之人定还藏在附近。” 池云悦虽满心愤怒,但也知道此刻只能如此,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对着对面那群人喊道“今日之事暂且搁置,先找出那偷炽月草的贼人再说。” 第584章 将水搅浑 池云悦目光如寒冰般锐利,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只是若是让我发现,是你们搞的鬼,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切,怕你啊!”对面那为首之人不屑地撇撇嘴,手中折扇又缓缓打开,轻轻扇动,仿佛在彰显着自己的从容不迫“那就找,我倒要看看,这贼人能藏到哪儿去。” 众人开始在周围仔细搜寻起来,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们将这块地方翻了个遍也没找到。 “这个地方就这么大,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不该找的地方也找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难不成那贼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池云柔气得直跺脚,满脸的烦躁与不甘,目光在周围扫视着。 池云悦也是满脸阴沉,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炽月草,这炽月草对提升实力极为重要。 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不知何时才能再遇到炽月草出世。 若是就这般不明不白地丢了,那之前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不仅如此,学长们也会对她和沈云柔的能力产生质疑。 毕竟这炽月草是在她手中丢失的,回去之后,怕是少不了要遭受一番责难。 “我看啊,就是亲手自盗,故意弄出这么一出戏,好独吞炽月草!”对面那群人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 池云悦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眼中闪过一丝狠意,道“我池云悦行得正坐得端,岂会做出这种事情!你若再敢污蔑我,休怪我不客气!” 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却丝毫不惧,反而挑衅地扬了扬下巴,说道“哟,还恼羞成怒了?怎么,被说中了心事,所以急了?” 他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继续火上浇油“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没偷啊,光靠嘴说有什么用。” 池云悦气得脸色铁青,她胸脯剧烈起伏着,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将那尖嘴猴腮的家伙生吞活剥了。 她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那家伙,怒喝道“你找死!” 那尖嘴猴腮的家伙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他故作镇定地往后退了两步,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啊?来啊,谁怕谁啊!” “那个……我知道,有一种草药名为月草,它对气息极其敏感,只要那贼人身上带炽月草,那我们可以用这草药来找出那贼人。”池晚雾故意压低声音,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她,眼中满是期待与疑惑。 上官宣上下打量一眼池晚雾,随后,看到池晚雾耳垂时,眼中闪过一丝暗芒,率先开口,问道“此话当真?这月草真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能这般随意改换容貌,隐匿气息的,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人! 池晚雾心中暗自翻了一个白眼,面上却装作一副怯懦的模样,微微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我……我曾在古籍上看到过关于月草的记载,它确实能追踪残留的气息。” 哪有什么月草,不过是她刚才,在撒向池池云悦的粉末里掺杂了一些自己特制的追踪香料罢了。 这香料无色无味,却能在空气中留下独特的痕迹。 这香料本无毒,但若是与枝灵草相遇,那便是火山撞了地球。 池云悦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那你可知这追踪草在何处能找到?” 池晚雾颤抖着手指向一旁大的树下的一棵不起眼的小草,不起眼的小草,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怯懦“那……那个就是。”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棵大树下,生长着一株看似普通的小草,叶片细长,颜色翠绿,在周围众多杂草的映衬下,并不起眼。 上官宣目光一闪,率先朝着那株小草走去,他地蹲下身子,随后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叶片。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叶片的瞬间,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灵力波动从叶片上传来。 “这株草确实有灵力波动,或许真如这少年所说,能找到那贼人。”上官宣将那棵小草灵根拔起,站起身来说。 池云悦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连忙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用这草找出那贼人!”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目光紧紧盯着那株小草! “这东西怎么用啊?是直接拿着它就能感应到贼人位置吗?”沈云柔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就是啊,这草看着普普通通,真能有那么神奇的作用?”对面那群人中,也有人发出质疑,脸上满是不相信的神情。 池晚雾又装作怯生生地开口,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只要摘下一片叶子吃掉,只要炽月草在身上,无论实力有多强,都会腹痛如绞,疼痛难忍之下,自然会暴露行踪。” 说着,她上前摘下一片叶子放。入口中,轻轻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随后一脸平静地站在原地。 众人见她这般模样,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纷纷效仿,摘下叶子吃了下去。一时间,周围响起一片咀嚼叶子的声音。 片刻之后,池云悦突然脸色一变,双手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她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啊!好痛!”池云悦实在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惊愕。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她,脸上露出惊讶和怀疑的神情。上官宣眉头紧锁,快步走到池云悦身边,伸手扶住她,道“你……” 池云悦咬着牙,艰难地说道“太子殿下,臣女……臣女……” 她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她身体蜷缩着,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脸上满是痛苦之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打湿了衣衫。 上官宣目光池云悦的身上,上下打量着,这少年说吃了叶子,炽月草在谁身上谁就会腹痛。 他们自从找到了炽月草,池云悦摘下后,对面就来抢了,他们根本就没机会碰,炽月草也一直在池云悦身上。 如今池云悦腹痛难忍。 第585章 池云悦,池云柔,咱们慢慢玩! 便只有一种可能——池云悦自己就是那个偷走炽月草,又谎称丢失的人! 她想独吞! 当真是好大大胆子! 又或者另一种可能,一想到那种可能,他嘴角上扬,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玩味与算计。 随后,他的脸色瞬间又变得阴沉如水,他松开扶着池云悦的手,目光冷冷地盯着她,声音低沉而威严“池云悦,你作何解释?” 一场戏唱的好不好,要看戏子的演技是否精湛。 至于这场戏唱的好不好,那便得瞧观众是否入戏太深。 池云悦疼得浑身颤抖,她强忍着剧痛,声音断断续续地辩解道“太子殿下,我……我冤枉啊!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上官宣冷笑一声,目光如炬,仿佛要将池云悦看穿“陷害?那这月草为何偏偏只对你起作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池云悦一直气定神怡的脸色,如今惨白,此刻无论自己怎么解释,恐怕都难以洗脱嫌疑。 她心中恨极了那个偷走储物袋,又设下这个陷阱的人。 若是让她知道是谁,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沈云柔见状,也慌了神,她连忙上前扶住池云悦,焦急地说道“太子哥哥,这其中一定有误会,长姐她绝不是那种人!” “霄月哥哥,赐月哥哥,你们认识长姐这么久了,知道长姐她不是这样的人对不对?”沈云柔一边说着,一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旁那几个平日里与池云悦关系较好的人身上。 “是啊!云悦向来光明磊落,但不会做此等事情!”凌霄月也赶忙附和,目光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笃定,看向上官宣说道,“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蹊跷。” “没错,云悦平日为人如何,我们大家都清楚,断不会做出这种独吞炽月草的事。”风赐月也皱着眉头开口。 池云悦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仿佛有一把利刃在疯狂搅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上官宣冷冷地扫了沈云柔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证据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可误会的?若不是她心怀不轨,又怎会如此?” 池云悦疼得几乎昏厥过去,模糊想听到众人的争论声和上官宣那冰冷的话语,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她本就寒冷的身心更是如坠冰窖。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嘴唇说道“殿下……我……我以性命起誓……若我有半分私心……天打雷劈……不……” 然而,她的话还未完,就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打断,她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沈云柔见状,吓得脸色苍白,她连忙蹲下身子,摇晃着池云悦的身体,焦急地喊道“长姐!长姐!你醒醒啊!” “哼,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对面那群人中,为首之人冷笑一声,手中折扇轻轻摇晃着,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池家大小姐,竟会做出这种偷鸡摸狗之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池云柔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一手扶着池云悦一手指着那为首之人,大声喝道“你……你血口喷人!我长姐绝没有偷炽月草!” “哟,还嘴硬呢。”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又跳了出来,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现在都疼的晕过去,还敢狡辩,若不是她偷了炽月草,这月草怎会对她起作用?难不成这月草还认人,专门针对她不成?” “你……”沈云柔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胸脯剧烈起伏着,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将那尖嘴猴腮的家伙活剥了。 池晚雾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这混乱又精彩的场面,嘴角微微上扬。 她手上的那枚幻戒,在这洛云学院中除了慕容星辰,就只有她们能认出她了。 她自进学院以来在外院并未见过他们,看来他们是是直接入的内院。 她们让人将她推入这秘境,无非是想让她永远待在这秘境里。 既如此,那她可就认为游戏开始了。 如今游戏才刚刚开始。 池云悦,池云柔,咱们慢慢玩! 看最后谁玩死谁! 她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池云悦那惨白的脸色。 如今这戏码倒是上演得如火如荼,只可惜,这戏子不怎么样,戏唱的也不怎么样。 随后,转身悄悄地朝着人群边缘退去,慢慢走远! 距离拉开的差不多了,池晚雾停下脚步,脸l上那怯懦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她轻轻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右手摩擦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转动。 一瞬间她的身形开始变化,原本纤细的身形逐渐变得挺拔修长,原本普通的面容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原本有些黯淡的肤色变得白皙如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气息。 同一时间,一只大手突然从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探出,一把将池晚雾拽了上去,整个人被狠狠的撞在粗壮的树干上。 “嘶!”池晚雾吃痛,忍不住轻呼出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带着戏谑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玩得挺开心嘛!” 刚开始他也以为是池云悦他监守自盗,但转念又想,池云悦没那么蠢!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的玫瑰,他的火红尾萼兰想玩。 既如此,那他便顺着她设下的局,一路推波助澜,把这出戏唱得热热闹闹。 池晚雾心中一惊,迅速稳住心神,她猛地抬头,只见上官宣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那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让人捉摸不透。 池晚雾冷冷地瞪着上官宣,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腕微转,手中银针闪烁,针尖直逼上官宣的手腕。 上官宣却像是早有防备,手腕灵活一转,轻松避开银针,同时手臂一收,将池晚雾紧紧禁锢在怀中,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你玩开心了,现在轮到本宫了!” 说着,他抬手轻轻捏住池晚雾的下巴,低头准备吻上那那他肖想已久娇俏的红唇。 第586章 池晚雾——你必须沉住气! 池晚雾眼中嗜血的杀意化为实质,她猛地偏头,同时膝盖向上顶去,直击上官宣的腹部,接着,她身形快速后退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上官宣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后退两步,脸上却依旧挂着那抹笑容,目光紧紧锁住池晚雾,说道“脾气还挺大,本宫倒是越来越喜欢了。” 池晚雾冷冷地看着他,手中银针在指尖闪烁着寒光,声音冰冷如霜“若敢再上前一步,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她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上官宣,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妈的,死渣男,臭种猪 ,竟然想吻她。 靠,恶心! 她感觉隔夜饭都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恶心感给顶出来了! 这衣服不能要了! 该死,若不是她现在境界跌落,不然,一定要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剁了喂狗! 沉住气! 沉住气! 沉住气! 重要的事想三遍! 池晚雾——你必须沉住气! 上官宣看着池晚雾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几分,他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说道“这么凶,不过,本宫就喜欢你这股子野劲儿。” 说着,他再次缓缓朝着池晚雾逼近,脚步轻盈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池晚雾紧紧握着银针,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上官宣,同时手中的银针已蓄势待发。 这上官宣实则城府极深,今日怕是不好脱身。 而且这头猪的实力不弱! 硬拼不是明智之举,得智取! “跟本宫走,本宫许你正妃之位!”上官宣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目光中满是志在必得。 他上官宣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若有,那便是码不够! 而他最不缺的就是码! 女人最想要的不过是权势与荣华,而这两样东西他都有,他也给得起! 池晚雾却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却柔声道“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听起来倒是诱人。” 尼玛? 这种猪倒是会痴心妄想! 东陵国怎么没有拿他的脸皮当城墙! 靠,这一波,恶心坏了! 呕! 池晚雾心中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忍住当场呕吐出来,嘴里都尝到了一丝酸水,但理智让她强忍着那股恶心劲儿没吐出来。 上官宣见池晚雾似乎有松动的迹象,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本宫还会给你无尽的荣华富贵,让你成为这东陵国最尊贵的女人,享尽世间繁华。”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很快收敛,声音娇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殿下如此盛情,若我再拒绝,倒显得不识好歹了,只是……”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流转间带着几分娇羞与犹豫,故意拖长了尾音,吊足了上官宣的胃口。 她本就长得如那不经意落入凡尘的魅妖,如今虽然身着男装,却难掩那眉眼间流转的媚意似能勾魂摄魄,此刻这般娇羞模样。 她如今这般模样,让上官宣看得微微失神,眼神也变得更加炽热。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只是什么?但说无妨,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本宫都会满足你。” 池晚雾瞥了一眼身后,眸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可说出来的话却如那冷冽的寒风“只是,你长得跟个二维码似的,扫也扫不出什么好东西,还妄想本姑娘跟你走?” 话一出口,上官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池晚雾却像是没看见他的脸色变化,继续说道“还有啊,你这脑袋里装的是百度的开水吗?沸反盈天却毫无营养,净想着些不切实际的美事儿,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如今最大的善良,居然还站在这里听你狗叫!”池池晚雾轻啐一口,那姿态肆意又张扬,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嘲讽“拜托,发癫别在我面前晃悠,毕竟跟一只只会汪汪的生物交流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上官宣被池晚雾这一番连珠炮似的嘲讽气得脸色愈发阴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怒极反笑,声音低沉而危险,一字一顿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人,本宫倒是越来越喜欢了!” 说着,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池晚雾,每一步都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结起来。他的眼神中,除了狠厉,还夹杂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池晚雾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板,目光如寒冰般冷冽,直视着上官宣的眼睛,道“后面的朋友,看戏是要付费的,麻烦把银钱结一下。” “嗯!”堂溪容从后方的一棵大树后缓缓踱步而出,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却透着几分冷冽,声音清冷道“我结你银钱,你帮我拖住后面那帮狗!” 池晚雾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成交!” 话音刚落,她身形快速后退,堂溪容则向前掠去,与上官宣瞬间形成对峙之势。 上官宣看着突然出现的堂溪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随即,抬手一掌朝着堂溪容狠狠拍去,掌风凌厉,带起一阵呼啸之声,所过之处,周围的树叶都被震得簌簌掉落,这一掌,他用了三分力。 毕竟,这人看起来跟他的火红尾萼兰关系不错,若是伤了她,怕是那朵娇花要心疼的得紧。 他可舍不得那朵娇花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堂溪容神色淡然,手中软剑轻轻一震,剑身发出清脆的嗡鸣,她手腕轻转,软剑朝着上官宣的手腕缠去,剑尖闪烁着寒芒,速度极快,让人几乎看不清轨迹。 与此同时,池晚雾一个转身,抬手间几枚银针朝迎面而来的几名黑衣人激射而去,银针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那几名黑衣人躲避不及,其中两人被银针精准命中穴位,瞬间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其余黑衣人见状,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重新调整好状态,再次朝着池晚雾围攻过来。 他们手中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招式狠辣,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池晚雾身形灵活,在黑衣人的攻击中穿梭自如,她时而侧身躲避,时而抬手反击,手中银针不断射出。 第587章 堂溪姑娘,看来是找你的。 接着,她身形快速后退将黑衣人向上接着,她身形快速后退,将黑衣人向上官宣的方向引去,同时口中大声喊道“殿下,救我!” 死种猪,敢恶心她! 看她不坑死他! 希望这波人一举干掉这死渣男! 就算干不掉,给他也添点堵,她也算出了口恶气。 上官宣听到池晚雾的呼喊,神色微愣,堂溪容趁着他这一愣神的工夫,身形快速暴退,越过池晚雾时,两人互相点了点头,随后,一个闪身藏了起来! 上官宣看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黑衣人,神色阴沉,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池晚雾和堂溪容摆了一道,心中怒火中烧。 好个狡猾的女人,竟敢戏耍他!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若是攀附权势的花瓶,那这场游戏可就太过无趣了。 他身边不缺花瓶,也不需要花瓶。 他需要的是一朵能提起他兴趣,让他热血沸腾的火红尾萼兰。 看着黑衣人朝着自己攻来,上官宣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寒森森。 身上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强大的威压散发开来,震得周围黑衣人脚步都有些踉跄。 他双手快速结印,瞬间,周围空气仿佛被点燃,一团团火焰凭空出现,朝着黑衣人席卷而去。 火焰熊熊燃烧,带着炽热的温度,所过之处,黑衣人的衣衫都被点燃,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池晚雾和堂溪容躲在一旁,看着上官宣这一幕,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的微微挑眉,随后朝着相反方向迅速撤离。 两人身形,在树林中穿梭,不一会儿便将那片战场远远抛在了身后。 不知跑了多久,两人找了个隐蔽的山洞,池晚雾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她抬头看向堂溪容,道“今日多谢!” “不用,各取所需罢了!”堂溪容神色淡淡,随意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在池晚雾身上打量了一番,接着道“再说,就算没有我,以你的实力也能脱身,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池晚雾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直起身子,扯出一抹笑意“话虽如此,但还是得承你的这份情。” 那日自己给她把脉,发现她不仅受了极重的内伤导致经脉受损,体内还藏着一种毒素。 那毒素极为古怪,是多种剧毒混合而成,在她的身体里潜伏蛰伏,不断侵蚀着她的生机。 若不是有人用灵力强行压制着毒素的扩散,她怕是早已命丧黄泉。 而能做到这一步的,定是高手中的高手,且与她关系匪浅。 这堂溪容还是上界炼丹世家的人,身份估计也不低。 虽然不知她为何在这下界,还有一群身份不明的人追杀她。 而且还追杀到了学院的秘境之中,这其中的水定然是深的很! 可慕容星辰危在旦夕,这水就算是再深,她也得去趟一趟! “无妨!”堂堂溪容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池晚雾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却也没多问。 她若是没看错的,刚才那人应是东陵太子! 这东陵太子是断袖? 这倒是挺有趣的! 堂溪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眸也弯弯的,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似藏着无数秘密,又似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不过,这和她并无太大干系,她如今更关心的是,而是眼前的这人。 此人境界忽上忽下。 时而如深不可测的幽潭,时而又似摇摇欲坠的烛火。 这般诡异的情况,她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和不愿提及的伤痛。 想到这儿,堂溪容收回了探究的目光,神色恢复如常,她看向山洞外,远处传来几声野兽的嘶吼,让这寂静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息。 随后,她在这洞口附近捡起了干柴,熟练地堆叠在一起。 池晚雾看着堂溪容忙活的背影,见她没问刚才的事,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不过,既然对方没问,她也没必要主动去说。 毕竟,她可不想解释自己为何会和那东陵太子在一处,还与自己一个“男子”说那种话。 她叹了一口气,随后也起身帮忙,两人默契地配合着,很快便生起了一堆火。 温暖的火光跳跃着,驱散了山洞里的一丝寒意,也让这略显压抑的氛围缓和了几分。 池晚雾坐在火堆旁,双手靠近火焰,感受着那股暖意,目光有些出神。过了片刻,她缓缓开口道“堂溪姑娘,想必你已察觉我身上的异样,不如你我再次合作!” 堂溪容微微挑眉,手中拿着一根树枝,轻轻拨弄着火堆,火星四溅“可以!”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今后在这秘境中的日子,姑娘就请多多指教了。” 堂溪容嘴角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意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几分清冷又透着几分真诚“彼此彼此。” 火堆中的火焰噼里啪啦地响着,池晚雾看着跳跃的火苗,心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这秘境之中危机四伏,和堂溪容合作虽能多一份保障,可却也意味着未知的变数更多了。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边有火光,她一定在里面!”突然,洞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喊,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池晚雾和堂溪容瞬间警觉起来,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起身。 池晚雾眼神冷冽,低声说道“堂溪姑娘,看来是找你的。” 这一群人实力都不低,最低的也是五级强者。 而且从这散发出的威压来看这一群人的实力不仅仅如此。 这应该是被压制后的实力,看来对方出是下了血本。 能被压制境界的据他所知,恐怕只有上界到下界的人才会被压制境界。 看来这一群人来自上界,难怪他们能进入这秘境。 而且身上竟然还有某种感应血脉的灵器,不然又怎么会如此精准地找到了这里。 第588章 我这见面礼,堂溪姑娘可还满意? 堂溪容神色平静,手往腰间一抽,软剑瞬间出鞘,剑身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找上门来正好,省得我四处去找他们算账。”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堂溪姑娘,在下送你一份见面礼!” 她境界跌落至二级,对上这一群人,她的胜算微乎其微。 可架不住这一群人是上界来的,且又被天道法则压制了境界。 他们自恃身份高贵,实力强劲,定然会轻敌。 她虽境界不稳,可实战经验丰富,又擅长利用周围环境,若能巧妙布局,未必不能出奇制。 话起的没头没脑,可堂溪容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抬眸看去,只见池晚雾手腕轻扬,几枚银针从手中飞射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洞外射去,同时口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呼哨。 与此同时,池池晚雾身形如电,紧随银针之后冲向洞外,她身姿轻盈,在树林间穿梭,几个起落便来到了洞外开阔处。 同时射出的银针精准地命中了率先冲过来的几名黑衣人,他们惨叫一声,纷纷倒地。 池晚雾身形不停,手中银针再次闪烁,朝着其余黑衣人攻去,同一时间,霜雪出现在她手中,她用力掷出。 霜雪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之声,直直朝着黑衣人群中射去。 霜雪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那些黑衣人感受到这股寒意,心中一惊,纷纷想要躲避,但霜雪速度极快,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霜雪瞬间穿透了一名黑衣人的胸口,那黑衣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身体缓缓倒下。 霜雪去势不减,继续朝着其他黑衣人射去,又接连穿透了几人的身体。 一时间,黑衣人群中惨叫连连,鲜血四溅,纷纷倒地不起。 霜雪转了一个圈后,又回到了池晚雾手中,她反握住霜雪,胸前一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身为杀手,却如此不济,真不知道你们背后之人是眼光太差,还是你们只有这种水平,哎呀,老毛病犯了!不好意思啊,抱歉!” 她嘴上说着抱歉,可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歉意,反而透着几分戏谑与不屑。 黑衣人首领见手下死伤惨重,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怒吼一声,手中长刀一挥,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朝着池晚雾砍来。 池晚雾眼神一凛,身形快速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 她手中霜雪一转,朝着黑衣人首领的手腕划去,霜雪的剑刃锋利无比,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黑衣人首领反应极快,他手腕一抖,长刀变砍为挡,挡住了霜雪的攻击。 同时,他脚下一踢,朝着池晚雾的腹部踢去,这一脚汇聚了五级强者的全力,带着一股强大的力灵,若是被踢中,池晚雾不死也残。 池晚雾身形在空中一个翻转,巧妙地避开了这一脚。 她落在地上,双脚稳稳地扎根,手中霜雪再次挥出,朝着黑衣人首领的咽喉刺去,又快又狠。 黑衣人首领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池晚雾的反应如此迅速,招式如此凌厉,这简直比他更像杀手。 他连忙向后退去,同时手中长刀横在身前,试图挡住霜雪的攻击。 “你上当了!”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中霜雪突然变招,原本刺向咽喉的剑锋一转,朝着黑衣人首领的手臂划去。 黑衣人首领躲避不及,手臂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与此同时,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紫芒,那紫色的光芒如同深邃的漩涡,瞬间将黑衣人首领的神智卷入其。 黑衣人首领只觉眼前一阵恍惚,原本凌厉的攻势也瞬间停滞了下来,他的眼神变得呆滞,陷入了无尽的幻境之中。 池晚雾趁此机会,手中霜雪朝着黑衣人首领的脖子划过,一道寒光闪过,黑衣人首领的脖子瞬间出现一道血线,鲜血喷涌而出。 他瞪大了眼睛,身体缓缓倒下,至死都没明白自己为何会输给一个蝼蚁。 其余黑衣人见首领已死,顿时军心大乱。他们纷纷停下攻击,互相看了看,眼中满是恐惧和犹豫。 池晚雾可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她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手中霜雪不断挥舞,没一会儿,那些黑衣人便纷纷倒地。 池晚雾站在原地,手中霜雪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 她微微喘着粗气,嫌弃地从空间里拿出一张手绢擦拭着霜雪上的血迹。 还是太弱了,这么几个废物,她竟然都耗费了这么多力气,看来得尽快提升实力才行。 “我这见面礼,堂溪姑娘可还满意?”池晚雾擦拭完霜雪,将其收回空间问道。 一边问着一边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堂溪容,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冽,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够分量。”堂溪容嘴角上扬,目光在池晚雾身上流转。 此人竟让她隐隐感到一丝心悸,与之合作怕是与虎谋皮。 堂溪容眼中闪过了一丝警惕,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可眼下这局势,与虎谋皮又何妨? 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 她堂溪容自问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如今这般,不过是互惠互利! “那就好!”池晚雾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周围横七竖八躺着的黑衣人,语气轻松却又带着几分嗜血“抱歉啊,忘记给你留个活口了!” “不用,我知道是谁!”堂溪容的声音冷冷清清,在这血腥弥漫的空气中飘散开来。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过往,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冷冽起来。 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如此甚好!” 她的话音刚,又一群面纱桌面的黑衣人从树林深处迅速涌出。 池晚雾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目光却如寒星般冷冽。 “看来这次是——找你的!”堂溪容神色未动,手中软剑却已悄然握紧,剑身在火光下泛着幽幽冷光,她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如霜“既如此,那小女子也送公子一份见面礼!” 第589章 “ 生气” 话音未落,堂溪容身形一动,如鬼魅般掠向那群黑衣人。 她的软剑如同灵蛇吐信,在黑衣人之间穿梭,每一次出剑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 剑尖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伴随着黑衣人的惨叫,鲜血在空中飞溅。 池晚雾双手抱胸,斜倚着大树,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神却紧紧锁定着堂溪容。 这堂溪容的剑法着实精妙,身法更是轻盈灵动,在黑衣人之间穿梭自如,竟没有一人能近她身。 那软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时而又如灵蛇缠枝,诡异刁钻。 这堂溪容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看来与她合作,自己这步棋是走对了。 正当她思索之际,堂溪容那边已经结束了战斗。 那些黑衣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无一幸免,全部被堂溪容解决。 她收起软剑,转身看向晚雾,神色依旧清冷,仿佛刚刚那场激烈的战斗不过是随手拂去了一片尘埃。 “给你留了个活口!”堂溪容抬脚轻轻踢了踢地上一个尚有一丝气息的黑衣人。 池晚雾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走到那黑衣人面前蹲下。 她伸出手指,在黑衣人身上几处穴位上轻轻点了点,黑衣人原本痛到扭曲的脸瞬间更加扭曲,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问,你答。”池晚雾声音冰冷,眼神如刀般刺进黑衣人的灵魂深处“答案,我若满意,便留你全尸,若是不满意……” 她微微一顿,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危险“那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黑衣人眼中满是恐惧,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拼命点头。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我值多少金币!”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池晚雾手指微微用力,在他身上又点了一下,黑衣人顿时惨叫一声,身体抽搐得更加厉害。 “五……五十!”黑衣人颤抖着声音,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五十万金币?”池晚雾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少是少了,但也算还不错。” 平常人家能拿出百个金币也是极为不易,五十万金币,倒也值得这些人来送死了! 只是这池云悦,池云柔怎么说也是将军府的小姐。 堂堂将军府的小姐,竟只肯花五十万金币要她命,这未免也太小气了些! 原以为她这条命再怎么地最低也得值四五百万金币。 没想到在这些人眼中竟只值区区五十万。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是五十金币!”黑黑衣人见池晚雾误解,连忙补充。 池晚雾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才五十金币? 以前她在华夏最低也是一千亿起步。 池云悦,池云柔她们不是最得池镇安的宠爱吗? 她不信,那老逼登会对她们如此吝啬? 她们这是瞧不起她? 还是看不上她? 又或者纯粹就是想羞辱她? 池晚雾翻了一个白眼,起身直接一脚踢在黑衣人的头上,直接黑衣人的头踢的飞出去。 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落在不远处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堂溪容微微挑眉,似乎对这狠辣举动并不意外,仿佛司空见惯一般,她轻抬脚步,缓缓走到池晚雾身边,声音清冷如泉“看来,咱们这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池晚雾侧过脸,目光落在堂溪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透着几分疏离与不羁“同病相怜?这个词用的好!” 她双手抱双手抱胸,目光再次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过,堂溪姑娘这“病”,和我这“病”,怕是不太一样。” 堂溪容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寒夜中绽放的昙花,清冷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脆弱“有何不同?不都是被人算计,被人轻贱,在这这世间艰难求生,如浮萍般漂泊无依,受尽冷眼与欺辱么?” 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坚定。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她心底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带着血与泪的痕迹。 “我却不以为然!”池晚雾微微仰起头,目光望向远方,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倔强与不羁的光芒,仿佛要将这世间的黑暗与不公都燃烧殆尽“被人算计又如何,被人轻贱又怎样?我从不认命,这世间能让我低头的只有我自己!天道不公,我便逆了这天道!世人欺我,那我便亲手撕开这世道,踏出一条血路!”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仿佛能穿透人心,直击灵魂深处。 那坚定的语气,如同战鼓擂动,让堂溪容心中也不禁泛起层层涟漪。 堂溪容微微一怔,随即,她轻轻一笑,那原本清冷的目光中竟也燃起了一抹炽热的火焰“好一个逆天道,撕世道!” 如果,她当初也有这般决绝与勇气,或许那一切都会不同。 可世间没有如果,更没有重来的机会。 那些刻骨铭心的伤痛与遗憾,早已如刻在骨子里的印记,无法抹去。 池晚雾看着堂溪容,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那笑那笑如同春日里乍破寒冰的第一缕阳光,带着不容忽视的生机勃勃,却又带着一种不羁与张扬。 看着堂溪容眼中那转瞬即逝的落寞与哀伤,池晚雾心中莫名一动,那股子不羁的劲儿稍敛。 有些事,如同深埋于地下的陈年旧酒,平日里看似平静无波。 可一旦被开启,那股浓烈且醇厚的味道便会瞬间弥漫开来,让人无法忽视。 却也如那,蚀骨的毒药,一旦沾染,便会在心底扎根,时不时地啃噬着内i心,带来无尽的折磨。 虽如烙印刻骨,却也如那刺骨烈酒让人在沉醉与清醒间反复挣扎,痛并清醒着。 如今,她们站在这充满荆棘的道路上,每一步都似踏在刀刃之上,鲜血淋漓却又不得不继续前行。 池晚雾轻叹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堂溪容的肩膀, 虽未言语,但那动作却似带着一种无声的默契与安慰。 第590章 合作无间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她与堂溪容差别不大。 她怀着仇恨,誓要报仇,为此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而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唯一不一样的是,堂溪容心中似乎还残存着几分对过往温情的眷恋。 哪怕那眷恋已被现实撕扯得支离破碎,也仍固执地不肯完全放手。 而她,却在黑暗中踽踽独行,只为寻得那一丝复仇的曙光。 她活着唯一的执念,便是将那些人踩入泥沼,拉入九幽炼狱,让他们尝一尝那九幽烈火的滋味。 堂溪容微微侧头,目光与池晚雾交汇,那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竟多了一丝温暖,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如同冬日里透过云层洒下的第一缕阳光,虽不炽热,却足以驱散心底的丝丝寒意。 或许她真能踏过这荆棘丛,踏破那层结界,杀回去。 多年以后,当堂溪容站在那高耸入云的山巅,俯瞰着脚下繁华却又充满纷争的世界,她想起今日时,心底仍会泛起层层波澜。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周围是横七竖八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肃杀的气息。 可她们却仿佛将这肃杀之气隔绝在外,只余下彼此间那若有若无的默契与温暖。 不知过了多,池晚雾微微眯起眼,嘴角那肆意的笑愈发张扬,似要将这周遭的阴霾都一并驱散“堂溪姑娘,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寻个安全之地,再做打算。” 堂溪容微微颔首,目光扫视四周,沉声道“我知晓一处地方,颇为隐蔽,可暂避风头。” 说罢,她身形一动,如灵动的飞燕般朝着树林深处掠去。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她挥一挥手,将两波黑衣人身上的,衣物,储物袋通通收入囊中,只给对方留了一个裤衩,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两人穿梭在茂密的树林中,枝叶在她们身旁飞速掠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多时,堂溪容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前停下脚步。 她轻轻拨开洞口茂密的藤蔓,转头对池晚雾道“就是此处了。” 池晚雾走上前,仔细打量着洞口“这地方倒是隐蔽,若不是有人指引,还真难发现。” 两人走进山洞,里面空间不大,但颇为干燥整洁。 堂溪容从怀中掏出一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山洞。 池晚雾看着堂溪容手中的夜明珠挑了挑眉,随后,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双手抱胸,看着堂溪容道“堂溪姑娘,上半夜我来守,后半夜你再来换我。” 堂溪容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山间清泉,声音也带着几分柔和“多谢公子!〞 池晚雾摆了摆手,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明显,眼神中透着一丝调侃“堂溪姑娘,这称呼可有些生分了,既然接下来的时日我们要合作,不如直接以名字相称,如何?” 堂溪容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笑意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清冷又明亮“如此甚好,池默。” 她轻轻开口,声音如同春风拂过琴弦,清脆悦耳。 池晚雾嘴角上扬,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又带着几分不羁,却又带着几分惑人“堂溪。” 她靠在洞壁上,微微歪头目光落在堂溪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认真“休息,养好精神,说不定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堂溪容微微点头,在距离池晚雾不远处的地方坐下,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调息。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有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时间悄然流逝,山洞外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池晚雾靠在洞壁上,有气无力的打着哈欠,突然,一阵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原本慵懒的身姿也瞬间紧绷,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她轻轻碰了碰身旁调息的堂溪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有动静。” 堂溪容猛地睁开双眼,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她迅速站起身来,与池晚雾站在一起后背紧贴墙壁,目光紧紧盯着洞口的方向。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个黑影在洞口若隐若现,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声说道“看来是那些人追来了,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堂溪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运转体内的灵力,她的眼神坚定而又冷静。 那几个黑影似乎察觉到山洞内有人,脚步顿了顿,但很快又加快了速度,朝着洞口逼近。 池晚雾微微眯起眼,手腕微转霜雪出现在她手中,手指轻轻摩挲着匕首,匕首在夜明珠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压低声音说道“堂溪,等会儿我先出手,你瞅准时机补刀。” 说着,池晚雾身形猛地冲了出去,她手中的匕首如同一条毒蛇,直刺向最前面的那个黑影。 那黑影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冲出,惊呼一声,连忙侧身躲避。 但池晚雾的攻势太过凌厉,匕首还是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其余黑影见状,纷纷抽出武器,朝着池晚雾围攻过来。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身形灵活地在黑影间穿梭,手中的匕首不断挥舞,每一次出手都能在黑影脖子上留下一道伤口。 堂溪容站在洞口,目光紧紧盯着战场,寻找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她看到其中一个黑影趁池晚雾被另外两人纠缠之际,悄悄绕到她身后,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池晚雾的后背刺去。 堂溪容眼神一凛,体内灵力瞬间爆发,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黑影身后,手中凝聚出一把灵力长剑,狠狠刺向那黑影的后心。 那黑影只觉后背一阵剧痛,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堂溪容的灵力长剑贯穿,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解决掉这个黑影后,堂溪容没有丝毫停留,又迅速冲向其他黑影。 第591章 战利品 她的加入让战局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还占据上风的黑影们渐渐有些抵挡不住两人的攻击。 “哼,就这点本事,还敢追来送死!”池晚雾冷哼一声,手中匕首舞得越发凌厉,一道道寒光闪烁,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黑影们。 都给她死! 五十金币! 她正愁一肚子火,没地儿撒呢! 凭什么她只值五十金币! 凭什么? 五十金币! 凭什么? 池晚雾越想,她心中越烧越旺,旺的将她的怒意彻底点燃。 她身形穿梭在黑影之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匕首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堂溪容也不甘示弱,她手中的灵力长剑光芒大盛,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强大的灵力波动,所过之处,黑影们纷纷避让。 随着战斗的持续,黑影们渐渐露出了疲态,他们的攻击变得杂乱无章,防守也出现了漏洞,池晚雾和堂溪容抓住机会。 池晚雾身形一闪,出现在一个黑影面前,手中匕首狠狠刺向他的咽喉那黑影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匕首精准地刺入咽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身体摇晃了几下,重重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堂溪容则看准另一个黑影转身的破绽,灵力长剑如闪电般刺出,直直贯穿其胸口,那黑影也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池晚雾和堂溪容配合默契,不多时,剩下的几个黑影也纷纷倒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池晚雾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挑眉看向堂溪容,调侃道“堂溪,你这下手可比我狠多了,看来以后……” 她顿了顿,嘴角那抹玩味愈发浓郁,接着说道“看来以后我得跟你多学学,这杀伐果断的劲儿,才能在这纷争不断的世界里更好地活下去。” 堂溪容轻轻拭去剑上残留的血迹,目光平静地看向池晚雾,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若比狠,小女子自是比不过公子,公子出手干净利落,刀刀见血,例是让小女子大开眼界。” 她嘴角微微上扬,那清冷的容颜因这一抹笑意而多了几分柔和,如同寒夜中突然绽放的昙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彼此彼此,池晚雾嘴角笑意不减,目光在堂溪容脸上停留片刻,又扫向地上横七竖八的人接着说道“战利品可不能浪费,这些家伙身上指不定还有不少好东西。” 说罢,她蹲下身子,开始在那些黑影身上翻找起来,动作熟练又迅速。 堂溪容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恢复了 平静,嘴角那抹笑意却悄然加深了几分。 看来她以前错过了太多发家致富的机会。 日后若有机会,她的跟着池默好好学一学,如何发家致富! 随后,她也蹲下身子,一同翻找。不一会儿,两人便收获颇丰,各种丹药,灵草堆了一小堆。 池晚雾拿起一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玉佩,仔细端详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东西看起来不错,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或者留着自己用也挺好。” 她将玉佩在手中抛了抛,又扔给堂溪容,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与分享的意味“堂溪,你拿着?” 堂溪容伸手稳稳接住玉佩,指尖摩挲着玉佩表面细腻的纹路,清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 片刻后抬眸看向池晚雾,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玉佩灵力流转,这上面符文乃是一种防御阵法,是十级阵法师所篆刻的防御阵法符文,有它在,关键时刻能为你挡下一次致命攻击,还是你留着。”说着,她将玉佩又轻轻抛回给池晚雾。 池晚雾伸手再次接住玉佩,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把玩着玉佩“你拿!这玩意儿我不需要!” 雪景熵那妖孽送了她不少防御灵器,个个都是稀世珍宝,所以这玉佩对她来说,实用性倒没那么大了。 而堂溪容,虽灵力修为不弱,可在这危机四伏,暗藏杀机的秘境中,多一份保障便多一分生机。 这玉佩于堂溪容而言,或许更为重要。 堂溪容看着池晚雾递来的玉佩,目光微微一动,她知晓池晚雾并非逞强之人,既然她如此说,想必身上确实有不少防御灵器。 她没有再推辞,轻轻接过玉佩,收入怀中,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感激“如此,便多谢了,日后若有机会,我定会寻一件适合你的宝物相赠。” 池晚雾摆摆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咱们之间怎么说也算是过命的情谊,如今说这些就见外了。再说,这里面宝物众多,说不定下一刻咱们就能遇到更好的。” 她一说着,目光在山洞内扫视一圈,又继续翻找起来。 堂溪容也与池晚雾一同在一堆杂物中仔细搜寻。 池晚雾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一块看似普通的石头,那石头表面粗糙,却隐隐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波动。 她心中一动,将石头拿起,凑近眼前仔细观察,只见石头内部似有微光流转,如同星辰闪烁。 “这石头……”池晚雾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手指轻轻摩挲着石头,感受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波动。 堂溪容凑了过来,目光落在石头上,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石头。 片刻后,抬起头看向池晚雾,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这波动……似乎是某种封印,里面说不定封印着什么东西。” 池晚雾眼睛一亮,兴奋地挑了挑眉“封印?那这里面的东西说不定是个宝贝!” 她运转灵力感知里面的情况,可那封印却十分顽固,灵力触碰上去,只是泛起一层淡淡的涟漪,便再无动静。 池晚雾眉头紧蹙,加大灵力输出,试图强行冲破封印,然而那封印却如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她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泛白。 堂溪容见状,神色一紧,连忙轻声道“莫要强行冲破,这封印古怪,强行破之,恐生变故。” 池晚雾停下动作,喘了口气,盯着那石头,道“想要破开这封印也不是没办法,只是……〞 第592章 盲盒开出的宝贝也能分她一半。 堂溪容瞬间领会了池晚雾未尽之言的意思,神色郑重地道“今日所见所闻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话音刚落,一抹红光从天而降没入她的眉心。 “那就多谢堂溪你!”池晚雾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她们之间还未到那种完全无话不谈、彼此毫无秘密的境地,如今这般刚好! 随后,池晚雾手腕一翻心映界便出现在她手中,将灵力注入其中,下方坠着的蓝桉花微微闪烁。 散发出柔和而神秘的光芒,那光芒愈发璀璨,如同一轮小型太阳,将整个山洞都映照得亮堂堂的。 接着一股强大且诡异的力量从心映界中汹涌而出,朝着那封印石头席卷而去,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扭曲,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声。 那封印石头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表面的涟漪变得剧烈起来,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石头的表面无数细小的裂纹在悄然蔓延。 池晚雾和堂溪容紧紧盯着石头,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变化。 随着那“咔嚓”声越来越密集,石头表面的裂纹也愈发明显,如同蛛网一般交织在一起。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石头裂缝中迸射而出,刺得两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待光芒稍减,她们缓缓睁开眼,只见一个散发着光芒的竹简静静悬浮在半空,竹简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幽光。 池晚雾和堂溪容对视一眼,池晚雾率先伸出手,缓缓靠近那竹简,指尖刚触碰到,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便顺着手指蔓延至全身,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一把抓住竹简,将其拿在手中,那股摄人心魄的气息愈发浓郁,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池晚雾稳了稳心神,目光紧紧盯着竹简上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这符文…… 堂溪容在一旁轻声提醒“小心些,这竹简来历不明,莫要被其反噬。” 池晚雾微微点头,这竹简上的陆法符文极为复杂,与她以往见过的任何一种都截然不同。 每一个符文都像是一个神秘的旋涡,每一个符文自成一阵法,只要稍不留意,就可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池晚雾她眉头紧锁,额头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噗嗤!”池晚雾只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那散发着幽光的竹简之上。 血珠在竹简表面滚动,竟被那些符文缓缓吸收,原本闪烁的幽光变得更加妖异。 突然,竹简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一道强大的灵力裹着浓浓的杀意朝着池晚雾扑面而来。 池晚雾脸色骤变,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抬手捏诀,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手中的动作又一顿,随后放下手,让那股裹挟着杀意的灵力直冲她而来。 堂溪容见状,神色大惊,连忙运转灵力,一道灵力护盾瞬间出现在池晚雾身前。 然而,那力量太过强大,护盾只是坚持了片刻便便如脆弱的玻璃般“咔嚓”一声碎裂开来,余下的灵力依旧势如破竹地朝着池晚雾冲去。 堂溪容眼神一凛,身形一闪,挡在池晚雾身前,双手快速结印,随着她的动作一个小小的光点在她指尖迅速变大,只见她双手往前一推。 眨眼间便化作一面巨大如鎏金罗盘悬于池晚雾和堂溪容面前,环环相嵌的轮盘刻满古篆。 鎏金纹路缠缀着链锁垂落,中心紫晶涡旋吞吐幽光。 周遭嵌着六枚凝着星象的玉牌,每枚都漾着细碎金芒。 盾底坠着枚紫晶坠饰,正溢着紫电似的光缕那紫电光缕如灵蛇般游走。 两股灵力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迸溅出无数细小的火花。 灵力四溢,山洞内的石壁都被震得簌簌掉落石块。 堂溪容脸色变得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咬着牙,死死地支撑着。 池晚雾看着挡在自己身前摇摇欲坠的堂溪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或许此人值得结交! 盲盒开出的宝贝也能分她一半。 接着,体内灵力疯狂运转,一股磅礴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开来。 双手迅速结印,指尖泛着紫光,她双手猛向前推出,一道紫色光柱朝着那竹简冲去。 紫色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隐隐扭曲,似是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压迫。 两股力量再次激烈碰撞,爆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整个山洞都被这光芒充斥,仿佛置身于白昼之中。 强大的灵力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堂溪容被这股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池晚雾也是面色凝重,额头上青筋暴起,全力维持着紫色光柱的输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竹简在这持续不断的强大冲击下,表面的符文光芒逐渐黯淡下去。 原本汹涌澎湃的灵力也像是被抽干了力量,开始变得萎靡不振。 竹简在空中微微颤抖着,似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池晚雾见状,眼神一凛,加大了灵力的输出,紫色光柱愈发粗壮,光芒更加刺眼。 空间内的穹谲,看着那浮在空中的竹简目光微闪,随后,他双手快速结,一股强大的灵力他手中涌出,源源不断的传入池晚雾的体内。 “雾雾,这东西有点意思,对你有用!”穹谲的声音在池晚雾脑海中响起。 “嗯!”池晚雾在心中回了一声,只觉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原本有些枯竭的灵力瞬间得到了补充,甚至比之前更加充盈,双手再次快速双手再次快速舞动,结印的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那紫色光柱随着她灵力的补充,如同一头苏醒的巨龙,朝着那竹简狠狠地碾压而去。 竹简在这股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终于,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中,竹简表面的符文彻底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符文的消散,那股裹挟着杀意的灵力也如退潮般迅速消。 山洞内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灼气息,那是灵力碰撞后留下的痕迹。 第593章 异火 池晚雾长舒一口气,身体微微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堂溪容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她,关切道“你没事?”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他本就境界低落不稳,方才又强行运转灵力,导致灵力消耗过大,有些脱力。 她目光重新落在那已失去光芒,静静悬浮于空中竹简,她拉着堂溪容席地而坐,同时猛地挥衣袖,竹简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眼前。 手一挥,竹简缓缓打开,两人仔细打量着竹简内的内容。 当看清竹简内所记载的东西时,两人的瞳孔不约而同的猛地收缩,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唔……咳咳……咳……咳……”堂溪容被自己突然涌上喉头的惊呼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她一边捂着嘴,一边用手指着竹简,眼中满是惊惶“这……这上面记载的,竟是异火,所在之地!” 空间内的穹谲,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贵妃椅上假寐。 目光不间意的透过池晚雾的眼睛看到竹简上的内容时。 原本慵懒的身躯瞬间坐了起来它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盯着那竹简,嘴里喃喃道“异火?” 若异火真的出现,必会引起异象! 等等,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雾雾她只有白灼的涅盘之火,涅盘之火虽然她也能操控自如。 但那始终是白灼的本命之火,并不是她自己契约的本命火。 若有一天白灼不在了,那涅盘之火就无法再为雾雾所用。 若能得到这异火并且契约,那她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在修炼之路上也能走得更远。 他透过池晚雾的视线,死死地盯着竹简,当看到异火所在之地时,他眉头紧皱。 那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善地啊! 那里哪怕是白灼,都不敢染指半分! 池晚雾的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竹简边缘,那粗糙的质感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她的心跳愈发加快。 异火,那可是天地间极为罕见且强大且拥有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的存在。 这玩意儿太过于稀有,她原以为这辈子除了涅盘之火之外。 她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其他异火,没想到今日竟无意间竟无意间撞上了这等天大的机缘。 古籍上记载,在大陆上的异火,有五种。 第一种诞生于天地初开之时,汲取了混沌之气,蕴含菩提之力,这世间最为纯粹的灵力,不死不灭,焚尽世间一切邪恶,净化世间一切污浊的不死火。 第二种,诞于幽冥,汲取了幽冥的阴寒之气与无尽怨念,万物冻结,生机尽灭,其阴寒之力能冻结神魂,让生灵永生永世再无轮回,再无来世的灭世之火,又称九幽火。 第三种,此火诞于上古邪凰,蕴含着上古邪凰不死不灭,浴火重生的的涅盘之火,每一次涅盘实力便会更上一层楼的涅盘之火。 第四种,聚天地之灵力,凝聚九九劫雷而成,历经无数岁月淬炼,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势,却又生生不息的九霄火。 第五种,诞于极寒之地,却有着与寒意截然相反的炽热,冰火交融,诡异莫测,能将周围的一切瞬间化为虚无,又能在虚无中孕育出新的生机,冰冷刺骨,却又极其炽热的骨烬火。 后四种异火初始状态结成昙花状,且只有三片花瓣。 至于第一种,至今无人见过。 古籍上也没有记载,只存在于传说。 只存其名,不存其形! 每百年,异火的花瓣便会自行生长一片,花瓣越多,异火所蕴含的力量便愈发恐怖。 而这竹简之上所记载的竟是第一种异火——那传说中汲取混沌之气,蕴含菩提之力的不死火! 池晚雾的手指微微颤抖,心脏猛的一紧,呼吸急促,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竹简上关于不死之火的记载。 想来那人恐怕不知道这石头里藏着如此惊天秘密,不然也不会放到储物袋中,招摇过市。 那她是不是得感谢池云悦,池云柔,若不是她们买凶杀人,她怕是也不会白得这么个天大的机缘。 嗯! 她确实应该“好好”感谢她们一番。 她虽有了白灼的涅盘之火,但——好东西谁会嫌多! 池云悦,池云柔,若是知道自己送了她这么大一个机缘会不会气死? 只要想到只要想到那两人知道后那扭曲愤怒,悔恨交加的脸,就很爽,怎么办? 不过,这机缘必然也伴随着巨大的危险和挑战。 这竹简上也只记载了异火的位置,其他的并未提及。 可就算如此,若这东西在她们的手中的事一旦泄露,她们必将陷入无尽的追杀和争夺。 可若就此放弃,她又实在不甘心。这等机缘摆在眼前,错过一次,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异火,对于任何一个修炼者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至宝。 特别是炼药师,若是能得到异火,那炼丹的成功率将会大幅提升,炼制出的丹药品质也会远超寻常。 而且,异火本身所蕴含的强大力量,对于武者的实力提升也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咱俩各凭本事!”池晚雾目光灼灼,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一挥,将竹简用灵力拓印一份,将原件递给堂溪容。 她过目不忘,早就将这路线图记在了脑中,拓印一份,只不过是引人耳目。 这竹简就给堂溪容留给,毕竟这异火之地的消息也是她一同发现的。 堂溪容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抬手接过竹简,将竹简小心地收进储物戒指中“好,各凭本事!” 说罢,两人各自调息,运转体内灵力。 …… 三天后! 池晚雾拿着一棵散发着荧光的灵草,仔细端详着,灵草的叶片上脉络清晰,荧光流转,蕴含着无尽的生机。 她轻轻嗅了嗅,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她将灵草收入空间中,又开始寻找其他灵草! 在这秘境中的三日! 她和堂溪容各自一共遭遇了六波刺杀,同时收获也颇丰。 这秘境中的灵草也差不多都被她们二人收入囊中。 这秘境中的灵草,虽说不能与她空间内的相比,但皆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第594章 紫韵芝 她和堂溪容各自一共遭遇了六波刺杀,同时收获也颇丰。 这秘境中的灵草也差不多都被她们二人收入囊中。 这秘境中的灵草,虽说不能与她空间内的相比,但皆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能卖出极高的价格不说,对于炼丹,提升修为都有着极大的助力。 池晚雾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这趟秘境之行,虽“险象环生”,但收获之丰,远超她的预期。 最最重要的是,她空间中的那些都被那颗蛋给造作完了。 空间内所有带有灵气的灵草,灵药,晶石,皆被那颗蛋吞噬殆尽。 这才满足了那颗蛋对灵力的需求,好不容易她的境界才开始慢慢的恢复。 她总觉得,要不是因为空间内有取之不尽的天灵水维持灵力摄取她的境界会一朝跌到解放前。 不仅如此,搞不好还会因为自身灵力不足,给不了那颗蛋足够的滋养。 导致那颗蛋直接吸取她的寿命,甚至精血以及神魂来填补自身所需,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她可不想因为那颗蛋的“贪吃”而再次陷入灵力匮乏,境界再次跌落的境地。 她此次采摘的灵草,大部分都以聚灵类为主,刚好能填补那颗蛋的“胃口”。 虽然撑不了太久,但最起码也能撑一段时间! 正想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伴随着灵力碰撞产生的轰鸣,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掉落。 池晚雾眼神一凛,眉头紧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潜去。 正在采一颗雪灵芝的堂溪容,也在不远处察觉到了异样,同样小心翼翼地跟了过来。 两人悄悄靠近,透过茂密的枝叶,只见一群身着各色各样华服的世家公子小姐与上官宣他们正激烈地缠斗在一起! 而在他们的身后,一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灵芝半掩在草丛中,隐隐有灵力波动传出,那灵芝大约有篮球高,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 这灵芝最起码也得是千万年以上的灵物,如此珍稀的灵芝现世,难怪会引得争抢。 池晚雾和堂溪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干不干!”堂溪容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软剑,那软剑的剑柄上镶嵌的宝石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这几天她跟着池默,才知道她以往过的日子,那都不是人过的! 以往干瘪的腰包,如今也比以往都要鼓囊许多! 池晚雾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那些世家子弟和宝盒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干,不过,咱们得智取,这些世家子弟的身上哪一个不是带着防御,攻击灵器,硬拼咱们未必能占到便宜,还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一边说着,一边扒开草木仔细观察着场中的局势,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 看着两队人打的有来有回,又看了一眼那散发诱人光芒的灵芝。 平常如冽霜的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 干,怎么可能不干! 那可是好宝贝啊!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是八十万年的紫韵芝,而且还是蕴含着极其精纯灵力的紫韵芝。 对于炼制高阶丹药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甚至能作为炼制突破境界瓶颈丹药的主药之一。 当然炖鸡也是极好的。 那么好的东西,当然是要用来炖鸡! 紫韵芝炖鸡想来味道绝不会太差! 紫韵芝那独特的灵力和灵鸡但肉质相互交融,到时再放点小蘑菇,灵草,灵药那汤汁,定是鲜美至极,灵力充沛,喝上一口,怕是能让人浑身舒坦。 池晚雾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紫韵芝灵鸡汤画面,眼眸中闪烁的光亮愈发愈发炽热。 能入口的宝贝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宝贝啊! 毕竟吃进肚子里了,就是她的了! 若是他人若是他人知晓她此刻竟将这等稀世灵芝想成炖鸡的食材,怕是要惊掉下巴,骂她暴殄天物。 “咱们得想个法子,把那群人都引开,然后趁机取走紫韵芝。”堂溪容压低声音,对池晚雾说道,看着紫韵芝也是两眼发光。 紫韵芝不重要。 重要的是紫韵芝炖鸡,或者炖什么都行! 实在不行“爆炒”也可以! “爆炒”这两字还是他从池晚雾那学来的。 前两天的爆炒鸡丁,那滋味至今还萦绕在舌尖,让她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咽口水。 她以前过的那日子吃的那东西,那简直都是不是人吃的 ! 活了这么些年,她从未尝过如此独特又美味的食物,以往那些所谓的美食,与池晚雾做的吃食比起来,简直如同嚼蜡。 如今这紫韵芝若能做成菜,不管是炖是炒,那灵力与美味的双重享受,想想都让人激动不已。 这三日在这秘境中,她算是知道了,不是如今的吃食不好吃,更不是辟谷丹不好用。 而是无论是任何人做的都没有池晚雾做出来的那般美味。 那少年仿佛天生就有着对食材的敏锐感知和超凡的烹饪技艺,哪怕是再普通不过的灵草灵果,经她之手,都能变成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 更别说像紫韵芝这般珍稀的灵物了,若能由她来烹制,那定是能将紫韵芝中的灵力与美味发挥到极致。 堂溪容舔了舔嘴唇,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紫韵芝,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美食摆在眼前。 不过眼前这群世家子弟不好对付,正面冲突风险太大,得想个万全之策。 池晚雾微微思索,目光在周围的环境中扫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咱们可以利用这秘境中的地势,还有那些灵兽。” 她指着不远处一片茂密的树林,那里树木参天,枝叶繁茂,隐隐还能听到灵兽的嘶吼声“那些世家子弟为了争夺紫韵芝,肯定已经惊动了周围的灵兽,咱们可以悄悄绕到他们后方,用涂抹上能引诱灵兽气味的灵草,把它们引到那群世家子弟那里去。” 这堂溪容怎么看起来比她还要想要那紫韵芝! 当她看到堂溪容眼中一闪而过的炽热光芒,池晚雾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 第595章 七霞莲 这几日她就地取材,倒是做了不少吃的,看来果然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抵挡得住美食的诱惑。 若是有,那一定就是分量不够,再来几顿! 池晚雾压下拼命上扬的嘴角,接着说道“等灵兽被引过去,场面混乱起来,他们自顾不暇,咱们再趁机出手,把紫韵芝取走,然后迅速离开这里。” 这几日总算没有白忙活,有堂溪容这份热忱,拿捏了她的胃。 他日若开口,向她借那万年紫芝,想来也会容易许多。 “你这主意倒是妙!”堂溪容眼睛一亮,不顾男女大防兴奋地拍了拍池晚雾的肩膀“就这么办!咱们赶紧行动,可别让那群人捷足先登了。” 堂溪容微微皱眉说“只是咱们也没有能引诱灵兽的七霞莲啊,这秘境里虽然灵草众多想要找到七霞莲,可不容易。” 七霞莲生长条件极为苛刻,且数量稀少,在这秘境中寻找起来无疑是大海捞针。 池晚雾微微一笑,从空间中拿一株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灵草,那灵草叶片呈七彩之色,叶片呈淡紫色,花呈莲花状,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正是七霞莲。 她将七霞莲在手中轻轻晃了晃,说道“正好,我这里有一株!” 这七霞莲本就极为罕见,生长环境更是苛刻,其散发的独特香气对灵兽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乃是引诱灵兽的绝佳之物。 一般人若是见着,定会立马消销毁,毕竟谁也不想无意间无端招来一群灵兽围攻。 可很不巧的是,她空间内的七霞莲有一大片,且年份都不低。 这七霞莲汁液不仅能引诱灵兽,其本身也是炼制一些特殊丹药的珍贵材料。 其花瓣更是治疗外伤的灵药,只需将花瓣碾碎敷在伤口上,便能迅速止血止痛,促进伤口愈合。 堂溪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池晚雾手中的七霞莲,惊叹道“你竟然连这等稀世灵草都有!你这空间里到底还藏着多少宝贝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仔细瞧瞧七霞莲,她要是没看错的话,一般的七霞莲不过四片花瓣。 而这朵七霞莲花瓣边缘金光光晕流转,花瓣足有六片之多其散发的香气愈发浓郁醇厚。 这最起码也是六品以上的七霞莲! 如此珍稀的灵草,即便是在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这池默——到底是什么人,竟能拿出此等珍稀至宝!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浅笑,将七霞莲再次晃了晃,轻声道“宝贝嘛,自然是不少,不过,现在可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她目光重新投向那片打斗激烈的人群,语气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咱们得赶紧行动,趁着他们还没有分出胜负,咱们先去将灵兽引过来,随后趁乱取走紫韵芝。” “行,引灵兽这事交给我。”堂溪容一把接过七霞莲“等我将灵兽引过来后,你趁机取走紫韵芝,然后咱们在山洞会合!” 在这秘境内的三日,虽不知道那些人用了什么方法才进入了这秘境之内。 但面对一波又一波的刺杀,若没有这个人在,她恐怕不死也得重伤。 虽看不透他,但这三日也是因有他相护。 她才能有这闲情逸致在这,与他这般从容地谋划着夺取紫韵芝。 所以,他是什么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堂溪容认的只是他这个人,至于其他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她只需要知道,此人是在她危难时刻,为数不多地向她伸出手的人就——够了! “好,就这么定了。”池晚雾点头,又仔细叮嘱道“你引灵兽的时候小心些,别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那些灵兽发起狂来可不好对付。” 堂溪容轻笑一声道“放心,我堂溪容别的本事没有,这逃命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说罢,她身形一闪,朝着那片茂密树林掠去。 池晚雾则猫着腰,借着树木和草丛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紫韵芝所在的方向潜去。 她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些世家子弟的动向,两方人正打得不可开交,各种灵力光芒闪烁,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抖,场面混乱不堪。 “啾啾!”突然,一阵鸟鸣声划破长空,紧接着,一头青鸾从树林中疾驰而出。 它身姿矫健,羽毛绚烂如霞,双翅展开足有数丈宽,所过之处,狂风呼啸,吹得周围树木沙沙作响。 上官宣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纷纷停手,抬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青鸾朝着他们这边疾驰而来,同时,一股奇异而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远处便传来阵阵灵兽的嘶吼声,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一大群灵兽正朝着这。 “不好,是七霞莲而引发的兽潮!”一个世家子弟惊恐地喊道。 话音刚落,只见一群形色各异的灵兽从树林中冲了出来,有体型庞大的巨熊,有速度极快的风狼,还有长着翅膀的飞虎,它们被七霞莲的香气吸引,纷纷朝着世家子弟们扑去。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世家子弟们纷纷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祭出各自的灵器进行防御和攻击。 一时间,灵力光芒闪烁,各种法术交织在一起,喊杀声,灵兽的嘶吼声,逃命的脚步声,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乐章。 池晚雾趁着这混乱的场面,抬手转动食指上的幻戒,身形猛然发生变化,随后迅速朝着紫韵芝冲去。 当她距离紫韵芝还有几步之遥时,突然,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她袭来。 池晚雾眼神一凛,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道剑气。 她抬头望去,只见上官宣手持一柄折扇,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眼神中却透着一丝阴狠,冷冷说道“哼,想趁乱取走紫韵芝,没那么容易!”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目光冷冷地扫过上官宣,轻蔑道“你拦得住我?”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手中一翻,霜雪便出现在她手中,直刺上官宣的咽喉。 早就想试一试,若她对上上官宣胜算有几何? 上官宣脸色瞬间一变,手中折扇猛地一合,挡在咽喉前,“锵”的一声,霜雪剑与折扇碰撞在一起,溅起一串火花。 第596章 靠近我,是你此生做过最错的决定! 上官宣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瞬间稳住了身形,冷哼一声道“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 说罢,他手中折扇一挥,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如狂风般朝着池晚雾席卷而去。 池晚雾身形灵活地在剑气中穿梭,手中霜雪舞动如飞,将一道道剑气纷纷挡了回去,她身形一闪,瞬间贴近上官宣,霜雪刺向上官宣的胸口。 上官宣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但肩膀还是被霜雪剑划出一道血痕。 “哼,若再不出手,今日怕是要折在这了。”池晚雾冷笑一声,手中霜雪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今日她便试一试这上官宣隐藏多年的实力。 接着,霜雪一横,再次朝着上官宣攻去,她的剑法凌厉而迅猛,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破风之声。 上官宣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间六级武者的威压朝着池晚雾压去。 那股威压仿若实质,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池晚雾只觉一股巨大的威压迎面而来,压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身形也微微一滞,嘴角慢慢的溢出一丝鲜血,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膝盖弯曲,险些就要跪倒在地。 但她硬生生地咬着牙,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强行稳住了身形,倔强地挺直脊背。 上官宣看着狼狈不堪的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折扇轻轻摇晃,慢悠悠地说道“就这点能耐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说着,他脚步轻移,缓缓朝着池晚雾走去,每一步都携带着六级强者的威压,脚下的地面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沉闷的响声。 池晚雾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强撑着抬起头,眼中满是冷冽,她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可你若想杀我也没那么简单!” 说着,她单手捏诀,眼中一抹抹紫芒闪过,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原本被压制的气势竟隐隐有了回升之势。 只见她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芒,那光芒如流水般环绕着她,将她衬托得宛如从圣域走来的圣子。 上官宣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接着,一抹紫芒自他瞳孔深处骤然炸开,原本的轻蔑瞬间收敛,目光变得呆滞,神色间也带着一丝痛苦! 池晚雾趁此机会,强撑着站起身来,手中霜雪再次舞动,剑身上的寒光愈发凛冽,似要将这周遭的黑暗都一并斩碎。 她身形如电,朝着上官宣猛冲过去,霜雪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带着破空之声,直刺上官宣的咽喉。 上官宣虽被那幻境影响,但身为六级武者,反应亦是极快。 他猛地一甩头,强行让自己清醒了几分,同时手中折扇瞬间展开,化作一面坚硬的盾牌,挡在了自己的咽喉前方。 “锵!”霜雪剑重重地刺在折扇之上,发出一声清脆而激烈的金属碰撞声。 那碰撞产生的余波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的树木簌簌作响,枝叶纷纷飘落。 上官宣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折扇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池晚雾身形一转,霜雪再次朝着上官宣的脖子划过去,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轨迹。 上官宣虽身中幻术,意识混沌,但对于危险的本能反应,他猛地低下头,霜雪剑擦着他的头皮划过。 几缕发丝被削落,头上的发冠也随之滑落,一头乌发瞬间散开,如瀑布般垂落在他肩头,显得有几分狼狈,却又多了几分狂放与阴邪。 他双指并拢反放于眼前,从眼前划过,一瞬间他本混沌的眼眸瞬间清明。 周身气势再度攀升,六级武者的威压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池晚雾席卷而去,比之前更为猛烈。 池晚雾只觉那股威压如排山倒海一般,比之前更加难以承受。 接着,被那股强大的威压,压的她猛地单膝跪地,地面地面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龟裂开来,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噗嗤!”一口鲜血从池晚雾口中喷出,溅落在龟裂的地面上,沿着那些裂纹蜿蜒渗透,好似一朵朵妖冶的血花在暗夜中绽放。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形再次往下一沉,地面的裂纹又加深了几分,似是承受不住这等巨大的压力,随时都要崩塌。 池晚雾紧咬着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她拼尽全力想要撑起身子。 然而那六级武者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将她压制在地,让她动弹不得。 每一次试图挣扎,身体都传来一阵剧痛,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要被碾碎一般。 这就是她与上官宣的差距? 呵! 比起那妖孽来,实在是差的太多了! 她强撑着剧痛,猛地站起身来,身体摇摇欲坠。 她猛地抬手,霜雪脱手而出,破空朝着上官宣直射而去。 上官宣见状,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霜雪的攻击。 霜雪擦着他的衣角飞过,钉入了一旁的树干之中,匕身嗡嗡震颤,似在发出不甘的鸣叫。 “哼,垂死挣扎罢了。”上官宣轻蔑地说道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身上前,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池晚雾的咽喉抓去。 那爪风呼啸,仿佛能撕裂空气,一旦抓实,池晚雾必死无疑。 “靠近我,是你此生做过最错的决定!”池晚雾眼中寒芒一闪。 霜雪从一开始便是“诱〞,真正的“饵”在后面。 她抬手间,几枚银针自她手中激射而出,那银针闪烁着幽冷的光芒,直逼上官宣的几处要穴。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清香,自她袖中弥漫开来。 同一时间,上官宣不知看到了什么,神色一顿,随后,一阵如雨后青草般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钻入他的鼻腔,竟让他原本凌厉的动作微微一滞。 他只觉头一阵眩晕,待他回过神,几枚银针已在他眼前,他心中一惊,急忙侧身躲避。 可那银针速度极快,其中一枚还是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那股淡香也让他体内的灵力运转出现了一丝阻滞,动作瞬间迟缓了几分。 第597章 虽败犹荣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目光紧紧地盯着上官宣。 上官宣摸了摸脸颊上的血痕,眼神愈发阴鸷,他怒极反笑“好,好得很!你竟能伤到本宫!” 说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带着一丝趣味的笑意,一步一步缓缓朝着池晚雾走去。 他的身形有一些晃,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痒尝到了一丝腥甜,他强咽下那股涌上喉间的腥甜。 该死! 是刚刚的那阵香。 不对,是毒! 这毒竟然能搅动他体内血气,不仅如此,还抑制了他的灵力。 抬手捏诀,强行压下体内紊乱且躁动的灵力,上官宣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噗嗤!”上官宣突然捂住胸口,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滴落在身前的衣襟上,晕染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可他脚步只是微微一顿,便又继续朝着池晚雾逼近,那模样,好似一头受伤却愈发疯狂的恶狼,誓要将眼前的猎物撕碎。 突然,一股狂风大突然,一股狂风大作,卷起地上的沙石,形成一道道沙尘暴般的旋涡,将上官宣的视线瞬间模糊。 沙尘暴中闪过一抹墨蓝与深青交替的羽毛,那羽毛闪烁着神秘而冷冽的光泽。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神鸟从沙尘中冲了出来。 它身形矫健,双翅展开足有数丈之宽,每一片羽毛都如利刃般锋利,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啾啾!”青鸾神鸟发出一声清脆而嘹亮的鸣叫,声音穿云裂石,直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它俯冲而下,尖锐的爪子朝着上官宣抓去,带起一股凌厉的风声。 上官宣脸色一变,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手中折扇再次挥出,一道道灵力朝着神鸟射去。 然而神鸟却灵活地在空中盘旋,轻松地避开了那些灵力。 然后,再次朝着上官宣俯冲而下,看似是朝上官宣,其实是朝池晚雾而去。 眨眼间便来到池晚雾身旁,宽大的翅膀轻轻一扇,霎时间,飞沙走石,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 池晚雾借此机会,强撑着站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同时用灵力将紫韵芝林根拔起扔入空间。 随后,她抬头看向那青鸾神鸟,只见神鸟背上堂溪容一袭男装坐在青鸾的背上。 她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虽带着一身女相但也不失冷峻,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关切与焦急。 看到池晚雾那狼狈的模样,堂溪容眉头紧皱,她轻轻拍了拍青鸾的脖颈。 青鸾发出一声悠长而清越的鸣叫,双翅猛地一振,低着鸟头,身子也俯在地上。 堂溪容朝池晚雾伸出一只手急切道“快上来!” 池晚雾没有丝毫犹豫,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伸手抓住堂溪容的手。 堂溪容用力一拉,池晚雾顺势跃上了青鸾的背上。 青鸾感受到她们坐稳双翅再次用力一扇,青鸾双翅再次用力一扇,一股更为强劲的气流如汹涌的浪涛般席卷而出。 周围那些被上官宣剑气破坏得七零八落的树木,在这股气流的冲击下,纷纷拦腰折断,轰然倒地。 它带着二人如一道流光般冲天而起,瞬间便冲破了那六级武者威压所形成的无形牢笼,直上云霄。 上官宣看着那远去的青鸾,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紧握着折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折扇在他手中转了一个圈。 接着,他猛地握紧扇柄,猛的一挥只见一道凌厉的灵力朝着青鸾离去的方向追去。 “噗嗤!”上官宣体内气再次一阵翻涌,竟又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他强撑着站稳身子,接着,他看向青鸾,离开的地方神色阴鸷且晦暗不明,若他没看错的话,那枚戒指——是她! 罢了! 能伤他,也是她的本事! 反正他日,都会在别的地方一一讨回来! 随后,他便感觉脑袋晕晕沉沉的,摇了摇头,看向四周飞奔的灵兽,皱着眉头,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用力捏碎。 玉佩碎裂的瞬间,一道光芒冲天而起,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符文,符文闪烁了几下后,便消失不见。 …… 那倒追出来灵力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灵力狠狠的斩在青鸾那灵力狠狠地斩在青鸾尾羽之上。 青鸾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身形微微一晃,但很快便稳住了,她双翅急振,速度陡然加快,瞬间便消失在天际。 青鸾在云层中穿梭,速度极快,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吹得池晚雾和堂溪容的衣衫猎猎作响。 池晚雾靠在堂溪容的身上,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微微喘着气,声音虚弱地说道“多谢,若不是你,今日我怕是凶多吉少了。” 堂溪容轻轻拍了拍池晚雾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又满是关切“你我之间还说什么谢字。还有,你怎如此大胆,竟敢独自与那上官宣对上,他可是六级武者,你不过……”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接着说道“罢了,没事儿就好。” 池晚雾苦笑一声,说道“是我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他了,本以为再怎么样我也能与他周旋一番,没想到……”她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不甘。 此次,虽败犹荣。 最起码她知道了上官宣真正的实力,他日再交手,定不会如今日这般落了下风! 待她境界恢复,越级斩杀上官宣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上官宣是东陵太子,背后有皇室撑腰,身边定然也是高手如云,若想取他性命,怕是没那么容易。 没关系,本来她也打算陪他们好好玩一玩! 若让这些人轻易的就死了,怎么对得起原主所受的伤害? 原主身上的每一条疤,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会让他们一一条一条的还回来! 再说,她还在上官宣的身上下了毒。 那毒无色无味,虽不致命,但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而且那毒是她用原主的血液水提炼的加强版。 虽不如原来那般霸道。 但不仅能堵塞经脉让灵力在体内运行受阻。 还会时刻如跗骨之蛆啃噬他的神魂,让他精神恍惚,从而逐渐疯癫。 第598章 青鸾神兽 她倒要看看,一个疯魔的太子,还能不能得到皇室的庇佑,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总之这一波怎么算都不亏! 堂溪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上官宣身为皇室子弟,自幼便享受着各种顶级资源,修炼之路一帆风顺,又有诸多高手从旁指导,能成为六级武者也在情理之中。你此次虽吃了大亏,但也不必气馁,这反而是个磨砺自己的好机会。” “气馁?”池晚雾微微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那笑意中还带着几分狂妄与不羁。 她挺直了脊背,尽管身体依旧虚弱,但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倔强与坚韧却让人不容小觑“我池晚雾字典里可没有这两个字。” 山洞内。 火光摇曳,将四周的石壁映照得忽明忽暗,偶尔有火星噼里啪啦地炸开,在这寂静的山洞中显得格外清脆。 池晚雾坐在火堆旁,闭目凝神,运转灵力,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不时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堂溪容坐在一旁,看了一眼池晚雾后,将手中用来拨弄火堆的树枝轻轻扔入火堆,火星溅起,起身走出山洞。 待她走出山洞的一瞬间池晚雾,猛地睁开双眼,悄悄的跟了出去。 不一会儿,便跟着堂溪容来到了一片幽静的小溪边。 溪水潺潺流淌,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宛如一条蜿蜒的丝带。 堂溪容手一挥,青鸾便出现在溪边,她神色颓废,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身上的羽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显得黯淡无光。 尾部还潺潺流淌鲜血,血液顺着羽毛滴落在溪水中。 瞬间将那一小片溪水染成了淡淡的红色,如同一朵朵在水中绽放的妖冶花朵。 堂溪容轻轻抚摸着青鸾的羽毛,眼神中满是心疼与自责“鸾儿,对不起,今日是让你受苦了,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被那上官宣所伤。” “我没事的。”青鸾虚弱地开口,声音带着丝丝颤抖“那上官宣实力强劲,我虽不敌,但能护得主人和池公子周全,也算不辱使命。” 堂溪容微微摇头,眼眶微微泛红,自责道“都怪我,若是我能再强大一些,便无需让你去冒险,也不会让你受此重伤。” 她轻轻将脸贴在青鸾的脖颈处,感受着那微弱的生命气息,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青鸾努力扬起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堂溪容的脸,安慰道“容姐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若是换做他人,不一定有你做的好!” 堂溪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水,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鸾儿,这是万年紫芝,你快服下!” 说着,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株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紫芝。 那紫芝的叶片晶莹剔透,仿佛由紫色的水晶雕琢而成。 丝丝缕缕的灵气从叶片上散发出来,萦绕在周围,形成一圈圈淡紫色的光晕。 青鸾看着那万年紫芝,费力的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却坚定“容姐姐,这万年紫芝极为珍贵,你修炼也正需要它,还是你留着,我休息些时日便能恢复。” 堂溪容见状,心中一痛,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鸾的羽毛上,晕开一片片湿润。 她轻轻拭去泪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鸾儿……” 看着青鸾那若隐若现的身躯,堂溪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青鸾为了掩护她从那里逃出来,神魂受了极重的伤。 这一路来,她找了多少灵草,灵药都只能勉强维持青鸾神魂消散的速度。 若想要彻底治愈,必须得有金蛇果,若再不找到金蛇果,怕是撑不过今晚。 可金蛇果极其稀有,这一路以来她四处打听也没寻到半点关于金蛇果的消息。 “对不起,鸾儿,都怪我!”堂溪容声音颤抖,满是自责。 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你先吃掉这灵芝,我再去给你找其他的灵草,说不定在寻找的过程中就能碰到金蛇果呢。”堂溪容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安慰青鸾,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金蛇果可遇而不可求!就算遇到了,金蛇果也有护果灵兽守护,那灵兽实力非凡,寻常武者根本难以近身,更别说将它取下。”青鸾虚弱地开口,声音弱的几乎听不见,却仍努力保持着清醒。 她一边说着一边喘着气,微微摇头,虚弱地继续说“容姐姐,别再为我冒险了,我走之后,你再契约一头更加强大,更加威武的灵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快散了,能在有限的时间里陪着容姐姐,以是天道的垂怜。 怎敢祈求有奇迹降临,祈求那遥不可及的金蛇果。 容姐姐本就自顾不暇,又怎能让容姐姐再为她去涉险。 “鸾儿!”堂溪容猛地打断青鸾的话,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几分怒意“不许说这样的话!” 说着,她轻轻抚摸着青鸾那愈发透明的羽翼“我堂溪容此生认定了你,便不会轻易放弃,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 青鸾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靠近堂溪容一些,却因伤势过重而无法做到它只能用那充满眷恋的眼神望着堂溪容,声音愈发微弱“容姐姐,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陷入危险……你一直对我那么好,我……我舍不得你……” “能护着你走出那里,我已经无憾了……”青鸾的声音越来越弱,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它吹散。 堂溪容轻轻将青鸾的头揽入怀中,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打湿了青鸾那渐渐失去光泽的羽毛“鸾儿,你对我来说,早已不只是契约灵兽,你是我的伙伴,我的家人,我不许,我不许你离开我!” 求你……青鸾! 求你不要离开我啊! 就在这时,一直悄悄跟在后面的池晚雾再也忍不住,从暗处走了出来。 她看着堂溪容和青鸾“堂溪,若我说我有办法,就这头灵兽你可愿信我?” 那头灵兽竟然能口吐人言,想来是神兽,是仅次于凤凰的——神兽青鸾! 第599章 皮一下 这神兽青鸾虽比不了神兽凤凰,但它能位于神兽之列,实力竟然不会太差。 但她此刻却感觉到青鸾的气息很弱,神魂也在慢慢的消散。 能将神兽伤到如此地步,伤青鸾的那人,实力竟然恐怖至极。 青鸾神魂受损,需要灵草,灵药来温养,更需要用金蛇果来温养神魂。 她虽然没有金蛇果,但她有金蛇液! 或许可以用金蛇液换堂溪容手中的灵芝。 可这背后的水可是深的很! 若今日她贸然用金蛇液去换堂溪容手中的灵芝。 那必然会被追杀堂溪容的那股势力盯上。 认为她和堂溪容是一伙的,到时候她不仅要面对那股强大势力的围追堵截,自身也会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 可若不换,慕容星辰体内的毒便压制不了,那毒素一旦爆发,慕容星辰怕是性命堪忧。 堂溪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她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泪水,更顾不得池晚雾为何也在此地,急忙问道“你有办法?” “是!”池晚雾神色郑重地点点头。 罢了! 不就是多了一伙人追杀? 反正想要杀她的人多的很,也不差这一波了。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只要你能救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堂溪容紧紧抓住池晚雾的手臂,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嵌入池晚雾的肉里。 她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膳。 可只要能救鸾儿,哪怕让她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池晚雾微微皱了皱眉,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疼痛,但并未在意,将堂溪容的手从自己手臂上轻轻拿开,说道“这是金蛇液!” 说着,她手一翻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出现在她掌心,瓶身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隐隐有丝丝缕缕的灵气从瓶口逸散出来。 瓶中金蛇液色泽金黄透亮,犹如流动的黄金,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 堂溪容看着那瓶金蛇液,眼中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金蛇果极其稀有,可这金蛇液更是可遇不可求啊! 这金蛇液乃是凝聚金蛇果精华而成,一滴金蛇液所蕴含的灵力与滋养之力,甚至比一颗完整的金蛇果还要强大数倍。 有了这金蛇液,鸾儿的神魂定能得到极大的修复,甚至有可能恢复如初。 她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问道“这……这真的是金蛇液?” 池晚雾神色平静,说道“如假包换!” 堂溪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目光紧紧锁住那瓶金蛇液,仿佛生怕它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她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说道“你……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他们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她能看出池默并非那种趁人之危之人。 可如此珍贵的金蛇液,她定不会白白拿出,定是有所要求。 不管他想要什么,只要是她堂溪容能做到的。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池晚雾微微一笑“我确实有个条件。” “不行!”堂溪容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青鸾虚弱却坚定的声音打断。 青鸾努力抬起头,看着堂溪容眼中满是担忧与决绝“容姐姐,这金蛇液太过珍贵,交换的代价也是极大的,我不能让你为我付出这么大大代价。若真要如此,我宁愿……宁愿就此消散。” 说罢,青鸾的眼中滚落两行清泪,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缕缕淡蓝色的烟雾消散不见。 它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羽毛,此刻在泪水的浸润下,竟隐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不甘与不舍。 堂溪容轻轻抚摸着青鸾的脑袋,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鸾儿,莫要再说这样的话。在我心中,你比什么都重要,莫说是一瓶金蛇液,哪怕是要我付出所有,只要能救你,我也在所不惜。” 她转头看向池晚雾,目光中满是恳切“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池池晚雾微微一顿,目光在堂溪容和青鸾身上流转,片刻后缓缓开口“以身相许!”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堂堂溪和青鸾的模样,她难得竟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人家生死两难的时刻,她竟还生出这般戏谑的想法。 啊,罪过呀,罪过呀! 她发誓! 她性取向正常的很,她可不是百合。 只是难得起了心思,而她这人从来都是顺心而为! “放肆!”堂溪容还未反应过来青鸾却先发出一声怒喝,她虽身受重伤,气息微弱,但此刻这声怒喝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威压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池晚雾席卷而去,虽因伤势大打折扣,却也带着几分凌厉之势。 青鸾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怒火,死死地盯着池晚雾,她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因伤势过重再次重重地跌落在地。 她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强硬“你……你怎敢如此轻薄容姐姐!容姐姐身份尊贵,岂是你这癞蛤蟆敢仰望的。” “我!癞蛤蟆?”池晚雾愣愣的指着自己。 她? 癞蛤蟆! 她没听错? 堂溪容是上界炼丹世家的人,身份尊贵不假。 可她池晚雾也不差啊! 怎么就癞蛤蟆了? 她这样貌虽然用了幻戒,不敢说英俊神武。 但在这世间也算得上是出众的,竟被这青鸾说成癞蛤蟆? 是她听错了,还是这青鸾眼神儿不好? “噗嗤!”池晚雾反应过来后,没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溪边回荡,带着几分肆意与张狂。 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哟,小家伙,还挺护主呢!若我说我偏要……” 池晚雾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中满是调侃“偏要她以身相许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朝着堂溪容走近两步,还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轻佻的模样。 青鸾见状,气得浑身羽毛都炸了起来,它不顾身上的伤势,猛地朝着池晚雾扑了过去,尽管身形摇摇晃晃,但那股决然的气势却不容小觑。 它尖锐的爪子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直朝着池晚雾的脸抓去。 第600章 她没那二两肉啊! 堂溪容见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急忙伸手拉住青鸾,将它护在身后,同时对着池晚雾说道“池公子,莫要再开玩笑了。鸾儿它伤势严重,经不起这般折腾。” 她微微皱着眉头,眼中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对青鸾的担忧。 他们相处三日,若此人想对她不利,早就有无数次机会动手了,又怎会在今日才出手为难。 池晚雾看着堂溪容紧张护着青鸾的模样,脸上的戏谑之意渐渐收敛,她轻轻笑了笑。 随后,伸出手一根手指挑起堂溪容的下巴,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认真说道“若我说的是真的呢?” “好个不要脸的登徒子!”青鸾见状,怒火更盛。 它不顾堂溪容的阻拦,再次挣扎着想要冲向池晚雾,口中发出尖锐的鸣叫,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它身上的羽毛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纷纷掉落,在月光下飘散如雪,却丝毫不减它的气势。 堂溪容一边用力按住青鸾,一边转头看向池晚雾,眼中既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好!我答应你!” 这话一出,不仅青鸾愣住了,就连池晚雾也微微一怔。 她没想到堂溪容竟会如此干脆地答应。 这古代女子将名节看得极重。 堂溪容身为女子,却为了救青鸾,甘愿答应她这般荒唐的要求,这份情义,实在难得。 池晚雾嘴角微微抽搐,原本她只是想逗逗这二人,缓解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却没想到弄巧成拙,把事情闹到了这般地步。 噗! 玩脱了! 堂溪容见池晚雾没有反应,以为他是嫌自己诚意不够,她轻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最后一步将自己的下巴从池晚雾挑起的手指下挣脱。 抬手捏诀,一道阵文从她指尖飞出,将青鸾束缚,随后,抬手将头上的发簪一把拔下,满头青丝瞬间如瀑布般垂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手放在腰上的腰带上,轻轻一抽腰带滑落,衣衫瞬间松散开来,露出里面洁白如雪的中衣。 随后,抬手解开中衣的带子,中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堂溪容脸颊绯红,眼神却坚定而决绝,她缓缓说道“我既已答应你,便不会反悔。只是,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救鸾儿一命。” 她微微仰起头,那模样带着几分倔强,又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决然。 青鸾见状,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它不顾一切地疯狂挣扎着,那束缚它的阵文光芒闪烁。 她身上本就鲜血淋淋的伤口因这剧烈的动作再次崩裂。 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它原本绚丽的羽毛。 可她却浑然不觉,她死死地盯着堂溪容,眼中满是悲痛与绝望。 可她越挣扎那阵文的光芒便越盛,将她束缚得越紧。 “啾啾!啾啾!”青鸾的叫声愈发凄厉,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似要冲破这束缚,去阻止堂溪容那在她看来无比疯狂的举动。 “容姐姐,不要……不要这样,鸾儿不值得你这么做!若你执意如此,我还不如就这般死了算了!”青鸾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撕扯出来的,那绝望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之动容。 它那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满是哀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仿佛只要泪水不流下来,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堂溪容看着青鸾那痛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捏着中衣的衣角。 她眼睛一闭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将手放在中衣的领口处,手指微微用力,正欲继续解开衣衫。 青鸾的话将池晚雾从短暂的愣神中猛地回过神来,她连忙上前几步,连忙伸手抓住堂溪容正在解衣带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随后,从空间内拿出一件白色披风迅速披在堂溪容身上,将那展露在外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住。 同时,她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又急切的神色 “堂溪,我……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怎可当真!我其实是想让你手里的那朵万年紫芝!” 池晚雾的话让堂溪容微微一怔,她那原本决绝的神情瞬间变得错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呆呆地看着池晚雾。 青鸾也愣住了,原本炸起的羽毛渐渐平复下来,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池晚雾,那眼神中既有疑惑又有几分庆幸。 这人竟不是觊觎容姐姐的身子,而是为了那朵万年紫芝? 真的假的? 她容姐姐这般姿容绝世,又重情重义。 世间男子少有不为之倾心者,此人却只为了那朵紫芝? 不能? 这人是眼瞎吗? 放着她容姐姐不要,反而要那朵破灵芝! 青鸾满心狐疑,目光在池晚雾和堂溪容之间来回逡巡。 池晚雾被青鸾那审视又带着几分愤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轻咳一声,一边说着一边连忙竖起三根手指,郑重地道“我发誓,我真的只要让你手里的万年紫芝,绝无其他非分之想。” 她倒是想啊! 这样的清冷美人换谁,谁不动心? 谁不想将这样的美人抱在怀里怜惜一番! 可重点是…… 问题是——她跨间没多那二两肉啊! 堂溪容愣了片刻,终于回过神来,脸颊上的绯红更深了几分,她有些慌乱地整理着衣衫与披风,声音带着几分羞恼“你……你既只是玩笑,又何苦这般戏弄我?” 她……她还以为这人真是个登徒子。 她甚至都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一切不过是个玩笑。 这让她又羞又恼,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她应该是生气的。 可她没有生气的资格,毕竟是她求着池默。 莫说,只是被她调戏几句,就算是真的要她以身相许。 只要他能救鸾儿,她似乎也难以拒绝。 想到此处,堂溪容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低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披风的一角,随后,转过身去将衣服一一穿好待整理好衣衫。 第601章 会很危险! 将青鸾和金蛇液一起收入契约空间,她才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复杂地看向池晚雾。 接着,她轻轻叹了了口气,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罢了,此事是我太过莽撞,只是那万年紫芝……若你真能以它救鸾儿,我自当双手奉上。” 只要能救鸾儿,不要说是一朵万年紫芝,便是让她以命相换,她也在所不惜。 青鸾于她而言,不只是相伴的灵宠,战宠,更是她在这世间最亲近的亲人,是她最温暖的慰藉。 “放心,我既然说了要那万年紫芝救青鸾,便定不会食言。”池晚雾目光坚定,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抬手间,便将手中的白玉瓷瓶递到堂溪容面前。 堂溪容微微一怔,目光在池晚雾手中的瓷瓶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伸手接过,她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瓶身“谢谢你,池默!” 这么珍贵的至宝,可遇而不可求。 他竟然用这至宝只为了换一朵万年紫芝? 这万年紫芝虽也珍贵,可比起这瓶中的金蛇液,怕是远远不及。 这池晚雾究竟是何来历,竟有此等至宝。 还有——那日闯入学校的人又是谁? 那日她发现司空枫有一枚逆命果并且送给了给池默。 几番犹豫,便决定晚上去池默的住处将那枚逆命果给偷出来。 可她刚出门便发现有一男子闯入学校。 那人的实力极强,她在那人的手中绝过不了一招。 她只能远远的躲在一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拿着提炼好的逆命果灵液,匆匆离去。 能在学院中来去自如的,定不是寻常之辈! 她抬眸,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与疑惑,紧紧盯着池晚雾,叹了一口气。 罢了! 只要他能救鸾儿,其他的事她也不愿再去深究。 堂溪容微微抿了抿唇,将手中的白玉瓷瓶紧紧握了握,随后,将万年紫芝递到池晚雾面前。 池晚雾接过紫芝,轻轻嗅了嗅,那独特的药香瞬间钻入鼻腔,让她精神为之一振。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说道“堂溪,你放心,青鸾定能安然无恙。” 话音刚落,地面开始剧烈晃动起来,从天而降,两束光柱将她们二人笼罩其中,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便消失在这秘境中。 待光芒消散,池晚雾还未反应过来,并被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按住双肩。 池晚雾目光一凛,抬手摁住放到自己左肩上的手,当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想收手时已经来不及,只能减轻力道,将人一个过肩摔便将那人狠狠摔在地上,同时迅速拉开距离。 “慕容星辰!下次不要这般悄无声息的靠近我,会很危险!”池晚雾盯着地上被摔得有些狼狈的慕容星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但更多的却是警告。 要不是她闻到了专属于慕容星辰身上的那股清冽的冷香,且及时收手,他怕是不死也重伤。 “嗷!”同一时间慕容星辰发出一声夸张的叫喊声。 他狼狈地躺在地上,他揉了揉摔疼的屁股,一脸委屈地看向池晚雾“哎哟,我的姑奶……嗯……祖宗,你这下手也太狠了!我在这等了你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你了,你就这么对我?” 池晚雾挑了挑眉,双手抱胸,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谁让你鬼鬼祟祟的,上来就对我动手,我还以为是什么坏人呢,给你一个过肩摔,已经算得上是——轻的了!” 慕容星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无奈地笑了笑“我哪里鬼鬼祟祟了,是的你反应太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池晚雾,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我和司空他们在秘境中找了你许久,将秘境都反过来了都没找到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正打算去学院找院长帮忙呢。你就从秘境中出来了,还突然动手,可把我吓得不轻。” 他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 天知道他在秘境中没有找到雾雾时,差点没吓死! 倒不是怕她被别人欺负,而是怕雾雾将别人欺负的很了。 毕竟雾雾那实力,在那秘境中能与之抗衡的还真没几个。 更害怕雪景熵那疯子,知道自己若是没有护好雾雾…… 这个念头刚起,慕容星辰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忙将那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那后果 ……可不是他敢想的! 只是他们明明一起入的秘境,到头却被分开。 如今看来雾雾应该是去了另一个秘境。 看来是有人——活腻歪了! 池晚雾看着他那夸张的表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道“少来这套,我还不了解你?” 说话间,一阵淡淡香味飘入鼻尖,池晚雾微微皱了皱鼻子,顺着香味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那女子见池晚雾看向自己,神色一顿,随后慌张移开目光,然后准备离去。 池晚雾目光微微一凝,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女子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眼神却透着几分锐利,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开口道“这位姑娘,方才一直盯着在下,莫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古籍中记载,一般学院都有两种秘境,一种初级秘境,一种高级秘境。 初级秘境相对安全,里面虽也有一些危险。 但大多是一些低阶灵兽和简单的机关陷阱。 对于内院的一些普通学员来说,是历练的好去处。 而高级秘境则截然不同,里面危机四伏。 不仅有实力强大的高阶灵兽,还有各种神秘莫测的阵法和诡异的空间之力,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其中。 高级秘境一般只有内院那些实力顶尖、经验丰富的学员,在老师的带领下才会尝试进入高级秘境。 而她此次进入的,按理说应是初级秘境。 可她若是没猜错的话,她此次入的秘境是——高级秘境! 而眼前这女子身上的香,跟那日推她入秘境的人身上的香一模一样。 池晚雾眼神愈发冷冽,紧紧盯着眼前女子,在这个大陆上,哪怕是不能修炼的农家女,身上带的香都是自制的。 第602章 下毒 “现在,散场!”老者一声令下,广场上的学员们便如潮水般散去,各自回住处调整状态,准备迎接明日进入内院的挑战。 池晚雾他们五人也并肩往回走,突然,池晚雾脚步一顿,一阵淡淡香味飘入鼻尖,她微微皱了皱鼻子,顺着香味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那女子见池晚雾看向自己,神色一顿,随后慌张移开目光,然后准备离去。 池晚雾目光微微一凝,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女子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眼神却透着几分锐利,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开口道“这位姑娘,方才一直盯着在下,莫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古籍中记载,一般学院都有两种秘境,一种初级秘境,一种高级秘境。 初级秘境相对安全,里面虽也有一些危险。 但大多是一些低阶灵兽和简单的机关陷阱。 对于内院的一些普通学员来说,是历练的好去处。 而高级秘境则截然不同,里面危机四伏。 不仅有实力强大的高阶灵兽,还有各种神秘莫测的阵法和诡异的空间之力,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其中。 高级秘境一般只有内院那些实力顶尖、经验丰富的学员,在老师的带领下才会尝试进入高级秘境。 而她此次进入的,按理说应是初级秘境。 可她若是没猜错的话,她此次入的秘境是——高级秘境! 而眼前这女子身上的香,跟那日推她入秘境的人身上的香一模一样。 池晚雾眼神愈发冷冽,紧紧盯着眼前女子,在这个大陆上,哪怕是不能修炼的农家女,身上带的香都是自制的。 世家中的女子更是以独特香料彰显身份。 每个人身上的香都有其独特来源与调配方式,绝不可能出现一模一样的。 柳环茹被池晚雾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与池晚雾对视,轻声说道“只是觉得公子气度不凡,多看了几眼罢了,并无他意。” 她本是为了柔儿抱不平,才将池晚雾推入高级秘境。 她本以为池晚雾进入高级秘境,一定会死在秘境中。 没想到这贱人的命居然这么大,竟让她从秘境中活着出来了。 不行,她得赶紧回去跟柔儿说,让柔儿拿个主意,这池晚雾如今活着回来,定是个麻烦。 想到这,柳环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的模样。 池晚雾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这样啊,只不过本公子瞧着姑娘你,也似曾相识,不知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她故意将语气拖得有些长,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紧紧盯着柳环茹的脸。 她确定无论是自己还是原主,都没有见过这张脸。 看来池云悦,池云柔这次学聪明了,不再亲自出手,而是找了个替罪羊。 只可惜,这手段未免也太拙劣了些。 柳环茹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公子说笑了,小女子只是刚入院的学员,怎会与公子相识!〞 说着,她微微垂下头,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刻意掩饰的紧张,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该死的,这贱人不会认出她了? 不可能! 当时她做了伪装。 而且行事极为隐秘,池晚雾绝不可能瞧出端倪。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凑近柳环茹,轻声说道“无妨,既然姑娘说未曾相识,那便当是本公子认错人了。不过……”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柳环茹脸上流转“姑娘身上这香,倒是独特得很,让本公子有些难忘。” 柳环茹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羞涩,说道“公子莫要打趣小女子了,这香味不过是寻常香罢了,并无特别之处。” 说罢,她微微侧过身,似是想避开池晚雾那那略带侵略性的目光。 可池晚雾哪会如此轻易放过她,脚步一移,再次挡在她身前,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柳环茹“寻常香料?本公子却觉得姑娘身上这香味中似跟将我推入秘境中的那人身上的香味极其相似!” 柳环茹听到池晚雾提及将人推入秘境之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身子也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故作镇定地开口道“公子怕是弄错了,小女子才刚刚入院,怎会有如此本事将公子推入秘境,公子莫要冤枉了好人。” 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伪装得天衣无缝,池晚雾怎会将这香味与那事联系在一起? 不过就算她猜到了又怎样? 她父亲可是内院的长老,在这学院中地位颇高。 池晚雾即便有所怀疑,又能拿她如何?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般紧紧盯着柳环茹,随后,又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那女子的肩膀,看似随意,那女子身子微微一僵“姑娘莫紧张,本公子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她的手放在柳环茹的肩上时,一股似有似无的清香悠然自得的飘出,围绕着柳环茹。 柳环茹神色微微一愣,只觉一股清香带着几分清冽,又隐隐透着几分刺骨寒意的香直钻鼻腔,她以为是池晚雾身上的香味也就没在意。 她强挤出一抹笑容,声音有些发颤道“公子若是无事,小女子便先行告退了。” 说罢,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礼,转身便欲匆匆离去。 池晚雾目光紧紧锁住那女子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神色带着一些厌恶,随后,拍了拍手,那模样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既然怀疑她,为何又轻易放她离开?”慕容星辰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目光顺着池晚雾的视线看向那女子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疑惑。 池晚雾收回目光,双手抱胸,挑了挑眉道“我要她亲自来找我。” 刚才她在那女子的身上下了一种名为鬼火的毒,这毒平常根本察觉不到。 第603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一旦动用灵力或者情绪波动过大,便能燃烧神魂,修为大跌。 慕容星辰闻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中满是调侃之意,道“原来如此,你这是打算来个欲故纵,放长线钓大鱼啊,你这招倒是高明,既不用自己动手,又能让她乖乖现身。” 池晚雾影中闪过一丝冷意,道“对付这种心怀不轨之人,自然得用些手段。她既敢对我下手,那便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慕容星辰点了点头,双手抱臂,若有所思道“不过,你乔装改变入洛云学院,按道理来说,没有人认识你才对,她不过是个替罪羊,真正想害你的人还躲在暗处。” 池晚雾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缓缓说道“在这学院的能认出我并且教唆他人对我动手的除了她们还能有谁?” “你是说……”慕容星辰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压低了几分“池云悦和池云柔?” “可不应该啊!你如今这模样就那。算是池镇安那老家伙来了也认不出,她们又怎会知晓你的身份,还教唆人对你动手?”慕容星辰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疑惑,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池晚雾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寒夜中的冷风,透着丝丝寒意,她轻轻左手,食指上的蛇形戒指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仿佛一条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慕容星辰的目光被那蛇形戒指吸引,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这戒指和这件事有关?” 池晚雾轻轻摩挲着戒指,眼神愈发冰冷,她缓缓开口,声音冷冽如霜“这戒指,我只在将军府与镇北王府显露过。” 慕容星辰听闻,他停下踱步,目光紧紧锁住池晚雾,沉声道“如此说来,她们就是凭借这枚戒指认出你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她们向来心狠手辣,又嫉妒心极重,你如今进入洛云学院,天赋初显,她们自然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想除之而后快。” 池晚雾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她们在暗,你在明,这始终是个隐患。”慕容星辰眉头紧蹙,神色间满是担忧,他凑近池晚雾,压低声音道“而且,她们既然已经认出了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接下来会有更阴险的招数等着你。” 慕容星辰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眼神中满是关切“咱们得先想个对策,不能坐以待毙,不然,等她们真的动手,咱们就被动了。” 池晚雾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她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她们既然想玩,那我们就陪她们好好玩玩。” 慕容星辰眼睛一亮,兴奋地搓了搓手,眼中满是期待,“看来内院慕容星辰眼睛一亮,兴奋地搓了搓手,眼中满是期待“看来内院这场戏一定很好看。” 池晚雾微微挑眉,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明显,周身散发着的冷冽气息,神色‘晦暗不明“那就要看这戏子的功底如何了。” …… 次日,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洛云学院的青石小径上,池晚雾等人并肩而行,朝着内院走去。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池晚雾的发丝,她神色平静,眼神却如寒潭般深邃,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坚定。 “好了,我呢,就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前面带队的老师宁羽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池晚雾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内院不比外院,规矩繁多,竞争也更为激烈,你们进去之后,可要小心行事,莫要到头把命给丢了。” 他好不容易从老伙计那抢来了这次带队的名额。 就想提前看看那次将那老火计打成重伤的小子。 看来就是这穿红衣服的小子了。 宁羽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与好奇。 这小子不过区区三级武者竟能将那老家伙打得如此狼狈,着实有些门道。 这小子身上穿的衣服也并非凡品,更不是常人所能能拥有的。 这小子的身份恐怕也不简单呐。 如今这学院内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池晚雾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水,仿佛宁羽的警告不过是微风拂过湖面,激不起半点涟漪。 她声音清冷,不紧不慢地说道“多谢导师提醒,我等自会谨慎。” 有点意思啊? 这话看着是像是对众人所说,可实际上却是对她说的。 这学院果然不是个简单的地方! 看来日后得小心谨慎一些了! 宁羽看着她那镇定自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又恢复了那副严肃的神情,摆了摆手道“去。” 这小子有意思,他喜欢! 等一下一定要抢到那老家伙的前面让这小子拜他为师。 池晚雾等人不再言语,抬脚朝着内院那扇古朴厚重的大门走去。 大门由巨大的青石雕琢而成,上面刻满了神秘而古老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种威严而强大的威压。 当池晚雾的脚步踏上那青石门槛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拂过她的身体,似是在进行某种探测。 池晚雾微池晚雾微微一怔,体内灵力下意识地运转起来,抵御着那股无形力量的侵袭。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继续稳步向前走去。 宁羽看着池晚雾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喃喃自语道“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看来这次内院,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说罢,他轻轻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略显孤寂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青石小径的尽头。 池晚雾穿过大门,眼前豁然开朗,内院的景象与外院截然不同,这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纯净的灵力气息,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一片宽阔的广场映入眼帘,广场上铺设着洁白如玉的石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广场中央,一座巨大的雕像矗立着,雕像是一位身姿挺拔,气势非凡的老者。 第604章 冲突(1). 他手持长剑,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远方,仿佛在守护着这片净土。 哪怕只是一座雕塑,她也能感受到 那雕塑中蕴含的磅礴威压,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哟哟,瞧瞧这寒酸样儿,也配来内院?”那刻薄女子身旁一个身材高挑,眼神倨傲的男子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嘲讽之色“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别到时候在内院丢人现眼,连累咱们内院的名声。” 慕容星辰眉头一皱,正欲上前理论,却被池晚雾轻轻拉住。 池晚雾神色平静,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几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声音清冷地说道“怎么?你家住海边啊? 那刻薄女子一愣,一时竟有些语塞,反应过来后,她脸上闪过一丝恼怒,柳眉倒竖,尖声叫道“放肆,竟然还敢顶嘴?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外院来的土包子,也敢在内院撒野!” 虽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贱人,竟敢出言顶撞于她,简直是胆大包天! 刻薄女子越想越气,脸色涨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身上灵力隐隐涌动。 “就是,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跟我们玥儿说话!”那倨傲男子柳飞絮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满脸怒容地瞪着池晚雾,他周身灵力涌动,隐隐有威压散发出来。 玥儿可是南楚最受宠的朝玥公主,身份尊贵无比,若她在他这儿出了什么事,他定然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儿,柳飞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身上灵力疯狂涌动,气势陡然攀升,威压也愈发强烈,朝着池晚雾等人压去。 跟池晚雾一同前来的外院弟子们,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脚步也有些踉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池晚雾神色平静如水,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屑与冷漠,她微微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灵力悄然涌动,瞬间将那股威压挡了回去。 “你们之间的事可与我们无关!”其中其中一名外院弟子强忍着威压带来的不适,咬牙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 就是,你们要找就找他们,可与我们无关另一名外院弟子也急忙附和。 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慌乱,只想赶紧和池晚雾他们撇清关系,以免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波及。 “与我们无关!” “这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与我也无关!” …… 一群人走的走跑的跑,转眼间,广场上就只剩下池晚雾,慕容星辰,司空枫,南宫泽,堂溪容和那几个对峙着。 楚朝玥见此情景,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些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外院弟子,不屑地说道“哼,一群胆小如鼠的家伙,也配来内院?” 说罢,又将目光转向池晚雾他们,眼神中满是挑衅,她扬起下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故意拖长声音道“要是你们现在乖乖跪下,给本公主磕三个响头,再学几声狗叫,本公主或许还能大人有大量,饶你们一条小命。” 池晚雾目光冰冷地直视着楚朝玥,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冷冽,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清冷如霜“你也配?” 哪来的傻逼! 也不知怎么的,只要一出门总会碰到一些脑子不太好使的家伙。 不过看这傻逼,嚣张跋扈的模样,想必平日里也是横行惯了。 嗯!公主啊! 难怪如此颐指气使! 嗯,不过,这身份…… 嗯——交给慕容星辰收拾是最好的。 慕容星辰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双手叉腰,满脸戏谑地看着朝玥公主“哟,当真是活久见,小爷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提出这么无理又好笑的要求呢。怎么,公主殿下平日里是跟狗学规矩学多了,才满脑子都是学狗叫这种事儿?” 这狗他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不能? 他什么时候认识过这么个脑子不好使又被骄纵坏了的“疯狗”了? 楚朝玥被慕容星辰这一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宛如调色盘一般精彩。她手指着慕容星辰,尖声叫道“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羞辱本公主,来人,给本公主教训他们!” 她堂堂公主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平日里旁人见了她。 哪个不是点头哈腰,阿谀奉承,今日竟被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外院弟子如此辱骂。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身后那几个原本就跃跃欲试的年轻男女,立刻运转灵力,朝着池晚雾等人围了过来。 池晚雾见状,双手抱胸,后退一步,朝慕容星辰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说道“慕容,看来这公主殿下是铁了心要给咱们来个下马威呢,这热闹可就全靠你啦。” 司空枫,南宫泽和堂溪容三人则是互相看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那模样仿佛在说“这等小场面,就交给你来大展身手了”。 慕容星辰嘴角一撇,满脸无所谓,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就这几个小喽啰,还不够小爷我热身的呢。” 说罢,他目光猛然一凛,身形一闪,瞬间挡在池晚雾身前,周身灵力翻涌起来,强大的威压弥漫开来,与那几个围过来的年轻男女形成抗衡之势。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冷笑,眼神中满是挑衅,道“哟呵,想动手?小爷倒要看看你们有几斤几两!” 说着,他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一股更为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而出,朝着对方席卷而去。 那几个年轻男女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接着,慕容星辰身形再次一闪,瞬间便来到了楚朝玥的面前,抬手猛的紧紧掐住朝玥公主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楚朝玥双脚在空中乱蹬,双手拼命地抓挠着慕容星辰的手臂,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她张着嘴,却因为喉咙被扼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 第605章 冲突(2). “真是难得,小爷还有被威胁的一天 !”慕容星辰嘴角挂着邪肆的笑,眼神中却透着森冷的杀意,一字一顿道“说实话,这感觉——还!不!赖!” 他手上微微用力,朝玥公主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那几个原本被慕容星辰威压震慑住的年轻男女见状,顿时惊慌失措,其中一人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快放开公主,你可知谋害皇室成员是何等大罪!” “那你可又知羞辱本世子该当何罪?”慕容星辰挑眉,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声音冷冽如寒风。 那几个年轻男女被他这凌厉的目光扫视得心头一颤,一时间竟无人敢再言语。 慕容星辰冷哼一声,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朝玥公主只觉喉咙仿佛要被捏碎一般,痛苦不堪,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住手!”就在气氛愈发紧张,几乎要剑拔弩张之时,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如惊雷般在广场上炸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只见一位身着华贵不锦袍,头戴玉冠,面容威严的男子大步走来。 他每一步踏出,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在场众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在下越朴,请世子手下留情!”越朴走到近前,目光紧紧盯着慕容星辰掐着楚朝玥脖颈的手,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声音却尽量保持着沉稳“公主年纪尚小,行事难免有些骄纵,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世子看在南楚越国公的面子上,饶她这一次。” 这楚朝玥真是能给他惹麻烦,他都不知道为她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如今竟还惹到了慕容世子头上,这慕容星辰虽看着玩世不恭。 可他背后的镇北王那可是权势滔天,就连皇室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更何况撇开镇北王不谈,这慕容星辰自己也不是泛泛之辈! 惹到他,这楚朝玥算是踢到铁板了! 可若今日这楚朝玥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越朴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幸好朝玥公主的外祖是越国公,这越国公与镇北王有些私交。 只是若换做是旁人看在越国公的面子上。 或许还会给几分薄面,可这慕容星辰行事向来随性,又怎会轻易买账? 越朴心中暗暗叫苦,额头上也不禁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紧紧盯着慕容星辰,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他一个不悦,真的将朝玥公主给杀了。 慕容星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容,手上却并未松开,反而又加重了一丝力道,挑衅道“哟,这会儿知道搬出越国公来了?方才她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可没见有人出来劝阻啊。” 原来是南楚那骄纵跋扈,手段狠辣的小鼻涕虫啊! 更是南楚皇帝连生七子后唯一的公主! 他就说,他怎么觉得这嚣张跋扈的狗玩意他觉得眼熟。 原来是小鼻涕虫啊! 要说这小鼻涕虫,他们小时候确实见过! 她外祖越国公跟祖父倒是有些渊源,小时候还带着她来过镇北王府几次。 那时候她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丫头,扎着两个羊角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却还张牙舞爪地追着府里的下人作威作福,活脱脱一个小霸王。 没想到多年不见,这小鼻涕虫不仅没改掉那骄纵的性子,反而愈发变本加厉了。 那眼前这人便是越国公的独孙——越朴。 这越朴,不仅文武双全,更是在朝堂之上有着不俗的影响力。 如今越国公府的诸多事务,大多都由他来操持,在南楚也算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 可那又如何? 他慕容星辰,还从未怕过谁! 越朴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赔笑道“世子息怒,公主她确实是被宠坏了,回去之后,越国公定会好好教导她,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就说,这慕容星辰不会轻易松口, 他继续放低姿态,语气愈发恳切“世子,公主年幼无知,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若您心中仍有不满,越国公府定会竭尽全力弥补,无论世子提出什么要求,只要越国公府能做到的,定不推辞。” “唉,若换做平常越国公的面子本世子再怎么样都会给的,但……”慕容星辰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越朴紧张的脸上扫视一圈,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愈发明显“但今日,本世子说的可不算!” 若是若是换做其他时候,或许他还真就顺着越朴给的台阶下了。 毕竟越国公与祖父有些交情,不看僧面看佛面。 可今日,这小鼻涕虫她竟敢羞辱雾雾。 雾雾那可是雪景熵放在心尖上的人儿,平日里他都不敢说一句重话。 以雪景熵那护眼珠的性子,若知晓雾雾受了如此羞辱,定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无论是东陵还是南楚都无人能承受他那雷霆之怒。 当然南楚亡不亡跟他没什么太大关系。 只是南楚若有半点闪失,越国公定会写信求助于祖父。 外界只传东陵镇北王与南楚越国公关系匪浅。 却不知这背后还有诸多利益纠葛,更是越国公因曾救过祖母! 祖母在时,曾因为给祖父送粮草,一路奔波,去边疆寻找祖父。 可途中遭遇追杀至南楚边境,被南楚将士当作当作奸细,险些丧命。 幸得越国公出手相助,祖母才得以脱险。 这份恩情,祖父一直铭记于心,所以偶尔祖父也会请越国公来府中小聚。 此事当今皇上也知道,也默许了这份情谊。 所以若是真因这小鼻涕虫骄纵跋扈,而惹了不该惹的人导致南楚陷入危机。 到时越国公定会向祖父求助,祖父定会心生愧疚伸与援手。 可一旦如此,不说当今皇上会如何看待此事,单是这朝堂之上,怕是也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皇上虽然默许他们两家交好,但却也将镇北王府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之所以没动手铲除镇北王府,一是手中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郑百王谋反。 二是忌惮父王在军中的威望以及祖父多年经营的人脉罢了。 一旦祖父因为越国公之事卷入南楚的纷争,那便给了皇上一个绝佳的借口。 第606章 冲突(3) 到时候,镇北王府内忧外患,怕是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慕容星辰眼神一凛,周身散发的寒意更甚,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越朴见慕容星辰神色愈发冷峻,心中一紧,连忙急切的问道“那世子那世子究竟要如何,才能放过公主?” 算是看明白了,这小霸王就是在故意刁难。 这小霸王本就生性顽劣,今日若不出点血,怕是难以善了。 今日之后他定要好好跟祖父说道说道,并且奏请圣上。 让好好管教这无法无天,骄纵跋扈的楚朝玥。 否则日后还不知要惹出多大的祸事来。 慕容星辰目光冷冷扫过越朴焦急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缓缓开口道“都说了,今日越朴你说破天,本世子也做不了主。” 他故意停顿片刻,声音陡然变得森冷“今日,她羞辱的是雾雾,是本世子身后的人,要本世子放过她,也得他们点头,而且必须得是雾雾点头才行。” 说着,他朝池晚雾挑了挑眉,那意思仿佛是再说:你看,我够意思不! 同时,手中的力道轻了几分,让楚朝玥喘会儿气。 楚朝玥被攟得生疼,此刻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原本白皙的脖颈上已然浮现出一道红痕,那红痕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越朴瞧见,却也只是皱了皱眉头,随后,看向慕容星辰身后的人,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 他身后的人——好说! 他赔个理,道个歉,再送些灵草,灵药或灵器便过了。 只是这雾雾究竟是何人? 竟能让慕容星辰如此看重,甚至将公主的生死都交由她决定。 听这名字应当是位姑娘! 难道是慕容星辰心仪的姑娘? 慕容星辰:“滚!别害本世子!” 雪景熵:“慕容星辰!” 瑟瑟发抖的慕容星辰:“啊!到!我发誓,我没有!” “唉!可别,我可不敢!”司空枫司空枫无奈地摇了摇头,那风流倜傥的脸上此刻也满是戏谑之色,他轻轻拍了拍慕容星辰的肩膀,讽刺地说道“人家可是公主之尊,而我不过一介闲散之人,她今日道歉,说不定啊……” 他枫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骤然变得阴冷,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杀意“她明日就派人来把我这个“碍眼”的家伙给“请”出这学院,让我去那苦寒之地“享受”一番呢!” 南宫泽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开口,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似有似无地杀意“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复议!”堂溪容也毫不犹豫地附和。 越朴的脸色愈发难看,硬着头皮说道“各位,公主年少无知,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各位海涵,在下定会送上厚礼,只求各位能高抬贵手,放公主一马。” “ 噗嗤!”司空枫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在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他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南宫泽,又看了一眼堂溪容,戏谑道“我们三是无所谓了,不过,还望越公子下次看好贵公主,莫要让她再这般张扬跋扈,今日只是我等,若是哪天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可就不是这单简单了。” 越朴心中暗暗叫苦,却也只能强撑着赔笑“是是是,公子所言极是,在下定会看好公主,世子,可否……” 越朴话还未说完,便被慕容星辰一个冷冽的眼神给截断了。 “他们三人不介意!”慕容星辰声音冷硬,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越朴“雾雾可是很在意呢!” 越朴只能再一次硬着头皮,强挤出一丝笑容,试探性地问道“不知这位……嗯……雾雾,此刻在何处?越某愿亲自向她赔罪,只求她能大人有大量,饶过公主这一次。” 慕容星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悠悠地望向池晚雾,虽未言语,但那眼神中的意思已然十分明显。 越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火红色锦袍的男子,墨发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束起,面容绝美却带着几分清冷。 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眼神平静地看着这边的闹剧。 只是为何是男子?!! 越朴心中一震,慕容星辰是个断袖,喜欢的人竟是个男子? 而且看对方那气质,那衣着,绝非寻常人家子弟。 这公主今日到底惹到了怎样的人。 但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硬着头皮朝着池晚雾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走到池晚雾面前,越朴抬手抱拳朝池晚雾那行了个礼,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这位公子,在下越朴,今日公主多有冒犯,实乃她年少无知,被宠坏了,还望公子看在越国公府的面子上,高抬贵手,饶过公主这一次。” 本来在看戏的池晚雾怎么也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她的身上。 她微微挑眉,淡然如水地看向越朴,声音清冷如泉,不紧不慢地说道“越公子此言差矣,小子看这公主比小子看这公主比我年长几岁,却行事如此乖张跋扈,毫无礼数,若说年少无知,怕是有些牵强。” 既然这火烧到了她身上,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不捞一笔,都对不起这送上门的“机会”。 不过这人看起来跟慕容星辰好似认识,那便少坑他些! 越朴闻言,心中一沉,他强忍着心中的无奈,再次躬身行礼“公子所言极是,公主确实行事有失妥当,越某回去定会严加管教。只是如今公主性命攸关,还望公子能救公主一命。越国公府定会铭记公子大恩,日后公子若有差遣,越国公府定当竭尽全力。”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故意拖长了声音说道“越公子这话说得倒是轻巧,公主今日如此羞辱于我,若我就这般轻易放过她,日后旁人岂不都以为我好欺负?” “公子想要什么?”越朴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 今日慕容星辰与眼前这“雾雾分明就是串通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故意刁难。 可如今公主性命捏在人家手里,他纵有千般不愿,也只能顺着池晚雾的话头往下问。 第607章 又赚了一笔 池晚雾目光在越朴身上扫视一圈,又看了看不远处被慕容星辰钳制的朝玥公主,她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道“越公子,你也是奉命行事,我也不为难你。听闻越国公富可敌国府中奇珍异宝无数,不如越公子就送我一件越国公府的灵宝,金币,权当是公主给我的赔罪之物,如何?” 外界传闻,南楚越国公府,富可敌国,其中灵宝无数,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若真能借此机会从越国公府得一件灵宝,那无疑是赚得盆满钵满。 被人骂几句,换来一件价值连城的灵宝,这买卖简直是划算至极。 越朴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又是一个跟楚皇一样惦记他们国公府灵宝的人! 他们国公府历经数代积累,所藏灵宝数量惊人且品质上乘。 不知有多少人曾入国公府,想染指那些灵宝,可最终都铩羽而归,有的甚至还搭上了性命。 这金币倒是好说,不用从库房内支取。 可那灵宝,每一件都凝聚着家族多年心血与机缘,岂能轻易拱手让人? 这人开口便是索要灵宝,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这就是他所说的“不为难〞? 这人莫不是对“不为难”三字有什么误解? 他倒是不为难,而是他为难啊! 明晃晃地将难题摆在了他面前,让自己陷入两难之境。 若是不答应,眼前这人看起来也不是个好打发的主儿。 且慕容星辰那边还钳制着朝玥公主,局势对己方颇为不利。 可要是答应了,回去之后又该如何向祖父和父亲交代? 越朴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眼神中满是挣扎与愤懑。 沉默了片刻后,他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强忍着心中的肉疼,硬着头皮说道“公子所言有理,只是这灵宝一事,越某虽在府中有些地位,却也难以擅自。不过公子放心,越某定会尽快将此事禀报祖父,只要祖父应允,公子想要何物,越国公府定当双手奉上。” “越公子爽快,不过,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这样,你且先将你腰间的玉佩作为抵押,待你将此事禀报越国公,再将那珍宝送来换回你身上之物,如何?”池晚雾目光落在越朴腰间那枚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灵光的玉佩上。 她隐隐感觉到这玉佩上所散发的灵力,一看便非凡品,也定然价值不菲。 越朴闻言,他下意识地护住腰间的玉佩,这玉佩乃是祖父在他成年之时亲手所赠,不仅材质上乘,更是一枚上品攻击灵器。 越朴面露难色,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咬了咬牙,缓缓将手从玉佩上移开,苦笑道“公子好眼力,这玉佩确实非凡,乃是在下祖父所赠,意义非凡。但既然公子开口,且事关公主安危,越某便暂且以此玉佩作为抵押,只望公子能信守承诺,待越某将珍宝送来之时,能完好归还。” 说着,他将腰间的玉佩缓缓取下,双手递到池晚雾面前,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无奈。 怎么可能舍得? 这玉佩不仅是祖父送他的成人礼! 更是曾救过他性命! 他一刻也不曾离身的宝贝。 如今却要拱手让人,这滋味,比割肉还疼。 可形势比人强,朝玥公主还在慕容星辰手里。 他若不妥协,只怕公主会有性命之忧。 到那时,楚皇定会怪罪于他,从而牵连整个越国公府。 若真因他而牵连国公府,他万死难辞其咎。 池晚雾微微一笑,伸手接过玉佩,入手温润,灵力流转,点点头“越公子放心,我池晚雾虽非君子,却也言出必行。只要越国公府的珍宝送到,这玉佩我自会双手奉还。” 她轻轻摩挲着玉佩,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越公子可要抓紧时间,我这人耐心有限,若是等得太久,说不定这玉佩就真的归我所有了。” 越朴心中暗自叫苦,却也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容,抱拳道“公子放心,越某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将此事禀报祖父,尽快将灵宝送来。” 说着,他从储物袋中又拿出大量金币一股脑地堆在池晚雾面前,那金币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堆成一座小山般“这些金币就先当作诚意。” 池晚雾看着眼前那堆积如山的金币,眼中一亮随即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金币堆,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听着这清脆的响声,脸上露出满意之色,说道“越公子果然是个爽快人,这金币我先收下了。” 接着,她手一挥将金币尽数收入自己的空间之中,动作干净利落,那速度快的生怕对方会反悔一般。 “慕容!”池晚雾突然转头看向慕容星辰,扬了扬手中的玉佩,挑眉道“我看她也被吓得够呛,今日就暂且放过她,不过……”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楚朝玥身上流转,带着几分戏谑“不过,若是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慕容星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松开钳制着朝玥公主的手,冷冷道“今日看在雾雾的面子上,本世子就暂且饶你一次,回去好好学学规矩,不然到时别说一个越国公,就是你父皇亲自说情!”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森冷,如寒风刮过“也保不了你!” 以那疯子护犊子的模样,不毁了这整个下界都算轻的。 楚朝玥被松开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她狠狠地瞪了池晚雾他们一眼,咬牙切齿道“你……你给本公主等着!” “公主!”越朴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扶住朝玥公主,低声道“公主,今日之事。在下会如实禀报给皇上,望公主三思!” 这蠢货是他表妹! 这蠢货是他表妹! 这蠢货是他表妹! 越朴在心里连念三遍,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看着楚朝玥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眉头紧锁,压低声音继续道“朝玥,若在胡闹,别说陛下,就我也定不轻饶你!” 他此时连尊称都不想用了。 平日里只要朝玥犯了错,他教导几句,朝玥便会在楚皇面前撒娇卖乖,楚皇也总会偏袒于她。 祖母祖父,父亲母亲更是将她视作掌上明珠,宠溺非常。 第608章 管她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他敢大声说朝玥一句,那等待他就是被祖父和父亲一起揍他一顿。 还得被罚去祠堂跪上三天三夜,还得抄写厚厚的家规数十遍。 为了掰正朝玥,祠堂里的蒲团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家规也抄了无数遍。 他这些年可没少吃苦头,可这丫头却丝毫没有长进,反而愈发骄纵跋扈。 倒是他这么些年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 不行,此次回去哪怕祖父和父亲,废他修为打折双腿,他也定要好好的教导朝玥。 反正他这双腿也不是一次两被父亲和祖父因为朝玥而打折了,也不怕再折一次。 楚朝玥正满心愤懑,被越朴这一番话激得怒火更盛,她猛地甩开越朴的手。 她张了张口刚想发作,可看到越朴那严肃且带着几分警告的眼神,又想到方才慕容星辰那令人胆寒的模样。 到嘴边的狠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是恨恨地跺了跺脚,冷哼一声,转身带着满腔的怒火匆匆离去。 越朴看着楚朝玥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朝池晚雾和慕容星辰抱了抱拳,便匆匆追去。 待越朴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池晚雾才缓缓收回目光,将手中的玉佩收入空间,她转头看向慕容星辰,司空枫,南宫泽和堂溪容“今日收获不错,等一下请你们去酒楼好好吃一顿。” 慕容星辰轻轻一笑,挑眉道“雾雾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你们呢?”池晚雾又将目光投向司空枫,南宫泽和堂溪容,眼中带着询问。 司空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那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恭敬不如从命!”南宫泽和堂溪容也异口同声地道。 同一时间,三人不着痕迹的,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的升起一个念头:学到了! “那就先去宿舍稍作收拾一番,再一同前往酒楼。”池晚雾说着,率先迈开脚步,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几人跟在池晚雾身后,一路朝着宿舍行去。一路上,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带来阵阵花香。 …… 酒楼 酒楼里热闹非凡,喧嚣声,酒杯碰撞声,食客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热闹的市井乐章。 池晚雾等人刚踏入酒楼,那热情的小二便如一阵风般迎了上来,满脸堆笑,点头哈腰道“几位客官,里面请!咱们酒楼有上好的雅间,环境清幽,正适合几位贵客。” 池晚雾微微颔首,她轻声说道“那就给我们安排一间雅间。” 上次来这酒楼还是慕容星辰请客,那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故地再来,心境倒也有了几分不同。 希望今日不要有不长眼的前来搅扰,让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她可不想干仗。 小二连忙应道“得嘞!几位客官随我来。” 说着,便侧身引着众人往楼上雅间走去。一路上,小二一边走一边介绍着酒楼的特色菜品“咱们酒楼的招牌菜有清蒸灵鱼,这灵鱼肉质鲜嫩,入口即化,还蕴含着浓郁的灵力,还有那红烧灵兽肉,选用的是上等的灵兽后腿肉,经过独特的烹饪手法,肉质紧实有嚼劲,味道醇厚,还有灵果拼盘,各种珍稀灵果汇聚一堂,清甜爽口,富含灵力,对修炼大有裨益……” 小二说得唾沫横飞,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模样仿佛恨不得把酒楼里所有好吃的都一股脑儿地塞给池晚雾他们。 很快,小二将众人带到了一间雅间门口。雅间的门是雕花的木质门,上面刻着精美的图案,隐隐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小二轻轻推开房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位客官,请进。” 众人走进雅间,只见里面布置得十分雅致。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卷,画卷上的山水栩栩如生,仿佛要跃然而出。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圆形的大理石餐桌。 周围是配套的雕花木椅,每把椅子上都垫着柔软的坐垫,坐上去十分舒适。 房间的一角还摆放着一盆盛开的花,那花朵娇艳欲滴,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人闻之顿感心旷神怡。 池晚雾满意地点点头,对小二说道“就这儿了,把你们刚才说的那些招牌菜都上一份,再上几壶好酒。” 小二眼睛一亮,连忙应道“好嘞!客官稍等,酒菜马上就来。” 说着,便欢快地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待小二离开后,几人纷纷落座。 慕容星辰率先开口,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向池晚雾道“今日可是让越朴那家伙吃了个大亏,看他那心疼玉佩的模样,想必回去之后越国公府要热闹一阵子了。” 司空枫微微皱眉,略带担忧地说道“那楚朝玥向来骄纵惯了,今日吃了这么大的亏,定不会善罢甘休。” 南宫泽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接口道“她若敢再兴风作浪,我们也不会客气。” 堂溪容轻轻点头,双手托腮,思索着说道“越国公府富可敌国,灵宝无数,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池晚雾椅坐在凳子上,一脚搭池晚雾椅坐在凳子上,一脚搭在另一条凳子的横梁上,姿态随性洒脱,她轻轻晃了晃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说道“管她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继续说道“那越国公府若是个聪明人,就不会因为此事要与我们为难。” 说话间,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小二端着托盘,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依次摆放在桌上,同时将几壶散发着醇厚酒香的酒放在一旁,说道“几位客官,慢用咯!” 待小二离开后,众人看着满桌的美食,食欲大增。慕容星辰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灵兽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后,眼睛一亮,道“嗯,味道醇厚,灵力充沛,但还是没有雾雾你做的好吃!” 司空枫也夹了一筷子清蒸灵鱼,入口瞬间,那鲜嫩的鱼肉在舌尖散开,他微微闭眼,享受着这美妙滋味,片刻后睁开眼,赞同道“确实,这鱼虽鲜,可比起雾雾之前做的那道火锅,少了些独特的韵味,但尚可。” 第609章 再起冲突(1) 南宫泽则端起酒杯,轻嗅着酒香,随后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抹畅快的神色,说道“这酒倒是不错,醇厚绵柔,不过比起雾雾你酿的桃花酿,还是差了些火候。雾雾你酿的桃花酿,入口清甜,灵力在体内流转,让人回味无穷。” 堂溪容夹起一块灵果放入口中,清脆的口感伴随着清甜的汁水在口中迸发,她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说道“等有机会,雾雾可一定要再给我们露一手。” 池晚雾听着众人的夸赞,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她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几个,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说着,她伸手拿起酒壶,给众人一一斟满酒,说道“来,祝日后在内院的日子顺风顺水,修炼之路一路畅通!”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与池晚雾轻轻碰杯,而后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暖意在体内散开,众人只觉浑身舒畅,仿佛连修炼时积累的些许疲惫都被这一杯酒驱散。 几人有说有笑,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畅聊着未来在内院的种种可能。 酒过三巡,雅间大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着华丽服饰,满脸怒容的男子闯了进“少废话,这是本少爷的雅间!” “唉哟,这位爷!”小二慌慌张张地跟在后面,满脸焦急,一边试图拉住那男子,一边急切地说道“爷,实在不好意思,这雅间已经被这几位客官先订下了,要不小的给您重新安排一间更好的?” 那男子却根本不听小二的解释,一把将小二甩到一旁,怒目圆睁地盯着池晚雾等人,大声吼道“本少爷不管,这雅间本少爷以前都是一直坐的,今日就必须是本少爷的!你们几个,识相的就赶紧滚出去,别在本少爷面前碍眼!” 池晚雾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放下手中的筷子,冷冷地看向那男子,声音如寒冰般刺骨“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在这撒野!” 说着,她周身气势陡然爆发,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那男子席卷而去,冷冷道“给你三息时间,消失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她是出门没看黄历还是怎么的,一出门就总会碰到一些不长眼的。 好好的好心情,都被这狗逼搅得荡然无存。 那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震得脸色一白,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但他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哪里肯轻易服软。 他强撑着站稳身子,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喊道“哟呵,敢在本少爷面前装腔作势!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我爹可是这洛云学院内的长老,你们几个敢惹我,信不信我让你们在学院混不下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扬了扬下巴,眼神中满是挑衅。 池晚雾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冷冷道“滚!” 话音刚落,她猛的挥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那男子扑去。 那男子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地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撞在一楼的墙壁上,在墙壁上硬生生的撞出一个凹痕。 又重重地摔落在地,整个人瘫软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模样狼狈至极。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 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怨毒。 小二见状,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惊恐地看着池晚雾等人,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两拨人哪一波他都得罪不起啊! 这可如何是好? 掌柜的,你赶紧回来啊! 小的撑不住啊! “你……你们敢伤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那男子躺在地上,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还不忘恶狠狠地威胁。 “唉!兄弟!”司空枫站起身来,拿着酒杯,走到扶手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说道“我若是你,就麻溜的滚蛋,省得到时,想走也走不了!” 说着,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中荡漾,折射出点点光芒,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男子听了司空枫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嘴上依旧强硬“你们……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叫我爹来,让你们好看!” 说着,他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酒楼外跑去,那模样狼狈至极,仿佛一只丧家之犬。 看着那男子远去的背影,小二苦着脸,小心翼翼地走到池晚雾等人面前,带着几分哭腔说道“几位客官,这下可闯大祸了。那男子名唤苏阳,他的父亲苏克是四级武者,更是洛云学院的长老,平日里极为护短,他儿子更是被他宠得无法无天。如今几位客官伤了他,他定不会善罢甘休,几位客官还是赶紧想想办法,不然一会儿可就麻烦了。” 池晚雾神色淡然,轻哼一声道“无妨。” 四级武者! 她还是四级巅峰舞者呢! 要不是她肚子里的那颗蛋一直吸取她的灵力,她早就突破到五级了。 想到那颗蛋,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烦躁,恶狠狠的夹起一块灵兽肉,狠狠咬了一口,仿佛那肉就是肚子里那颗让她修炼受阻的蛋。 都怪那颗破蛋,要不是它,我何至于现在还在四级巅峰徘徊。 不过如今,她的境界已恢复至四级。 嗯! 四级武者? 嗯,可以一战! “小二,你且下去!”池晚雾挥了挥手,示意小二退下。 小二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还不忘轻轻带上房门。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吃啊!”池晚雾见众人都将目光投向自己,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又拿起夹起一块灵果放入口中,边嚼边说道“再不吃,一下可就没得吃了,这等美食可不能浪费。” 慕容星辰微微一笑,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灵兽肉放入口中,边吃边道“雾雾说得对,管他什么四级武者还是长老,先吃饱喝足再说。” 司空枫也点头赞同,走到桌旁,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酒,仰头饮下,神色洒脱道“没错,这般美食错过可就可惜了。” 第610章 再起冲突(2) 南宫泽和堂南宫泽和堂溪容相视一笑,雅间内,气氛逐渐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松愉悦,众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谈笑风生。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没过多久,一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 “闲杂人等速速退散!”伴随着一声怒喝,整个酒楼雅间的门被一股强大的灵力全部震开,木屑纷飞。 一瞬间酒楼内的客一瞬间酒楼内的客人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尖叫着四处逃窜,原本热闹非凡的酒楼瞬间乱作一团。 “哎,各位爷,你们还没结账呢?”掌柜的汇争焦急的声音在一片嘈杂中显得格外无力,他试图追上那些慌不择路的顾客,却只抓到几片飘落的衣角。 酒楼内的桌椅东倒西歪,杯盘狼藉,空气中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酒香与尘土的呛人气息,仿佛连空气都在震颤,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就在这混乱之中,一位身着华贵锦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踏入酒楼,他的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人心上,让周围的嘈杂声不自觉地减弱了几分。 苏克目光如炬,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之色,怒吼道“是谁伤了我儿?给本长老站出来!” “哎哟,爷,咱这小店可是小本生意经不起您这般折腾啊!”汇争见状,连忙从柜台后小跑出来,双手作揖,脸上堆满了赔笑,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显得格外狼狈“您看,这……这实在是误会一场,我们也不知道您家公子遭遇了何事,还请您高抬贵手,莫要迁怒于我们这些无辜之人啊。” 刚才他没在这店里,这才回来就发现墙上被人砸出一个人形凹槽,还未来得及细问究竟,就撞上了这场面。 他心里叫苦不迭,只盼着能赶紧平息这场风波,不然这酒楼怕是要毁于一旦。 苏克冷哼一声,目光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二身上,那小二见状,吓得差点没跪下,嘴里连连说着“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汇争见苏克目光不善,忙不迭地挡在小二身前,弓着腰,脸上堆砌着比之前更甚的谄媚与惶恐,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却仍强撑着镇定“爷,您大人有量大,小二他年轻不懂事,定是哪里冲撞了您家公子,可他一个跑堂的小人物,哪敢有那胆子做下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呀。您先消消气,咱们坐下来慢慢谈,若是真有误会,小的定当全力配合,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苏克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射向汇争,冷冷道“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若再敢多言一句,本长老连你一起收拾!” 汇争那惶恐与谄媚的神色瞬间消失,目光晦暗不明,随后,装作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缩回脑袋,不再出声。 罢了,随他们! 反正砸坏了东西,公子只会找他们要回! 至于那些没有买单的人…… 嗯! 公子会亲自派人去取! “爹,就是他”苏阳躺在苏克身后,手指颤抖着指向池晚雾,眼中满是怨毒与愤恨,咬牙切齿道“就是她,还有她那几个同伙,他们不仅抢了咱们的雅间,还把我打成这样,爹,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这狗杂种竟然敢伤他,还让他在众人面前如此狼狈,他定要让这贱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克顺着苏阳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池晚雾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冷道“就是你伤了我儿?哼,小小年纪,竟如此嚣张跋扈!” 池晚雾神色平静,放下手中的筷子,抬眸直视着苏克的眼睛,不卑不亢道“若要论嚣张跋扈,你儿子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克闻言,脸色愈发阴沉,怒喝道“好一个黄口小儿竟敢在本长老面前巧言令色!” 他周身灵力涌动,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池晚雾等人席卷而去,冷冷道“今日,若不给我儿一个交代,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酒楼!” 池晚雾冷笑一声,体内灵力瞬间运转,一股同样强大的气势冲天而起,与苏克的威压正面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她冷冷道“交代?你儿子强占雅间,还口出恶言,若要交代,也该是你儿子给我们一个交代!” “找死!”苏克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双手猛地一握,一股磅礴的灵力从他体内爆发而出,朝着池晚雾等人汹涌扑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平日里哪个人见着他苏克不是恭恭敬敬、点头哈腰的。 今日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不仅伤了他儿子,还竟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今日这酒楼内学院的学生众多,他若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一番,日后他这长老的威严何在? 堂溪容眉头一皱,正准备出手时,却被慕容星辰就着筷子的手给拦住了。 “我们吃我们的。”慕容星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透着几分笃定与从容,对着堂溪容轻声说道“雾雾她最近憋屈的很,让她出出气也好。” 雾雾她最近境界低落的厉害,无论到哪都被人压着打。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能让她发泄的,就随她去。 堂溪容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轻轻点了点头,收回了准备出手的灵力,重新坐回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池晚雾。 司空枫和南宫泽对视一眼,也默契地没有动作,只是各自暗暗运转灵力,以防不测。 池晚雾却神色未变,她微微运转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将苏克那汹涌而来的灵力轻松抵挡在外。 那灵力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四级巅峰武者?”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目光冷冷地盯着苏克,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小子不才,倒也想领教领教四级巅峰武者的厉害。” 说罢,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苏克面前,抬手便是一拳轰出。 第611章 再起冲突(3) 这一拳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拳风呼啸,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苏克没想到池晚雾速度如此之快,心中一惊,但毕竟是四级巅峰武者,反应也不慢。 他连忙侧身躲避,同时挥出一掌迎向池晚雾的拳头。 “砰!”拳掌相交,发出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的桌椅被这股灵力波动震得纷纷倒塌,碎片四处飞溅。 苏克只觉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这小子竟是四级武者。 他不敢再大意,全力运转灵力,身上光芒闪烁,气势陡然提升。 他大喝一声,再次朝着池晚雾攻去,一时间,拳影翻飞,灵力纵横。 池晚雾丝毫不惧,她身形灵动,在苏克的攻击中穿梭自如,接着,闪身绕到苏克身后,抬腿一脚踢向苏克的后背。 苏克察觉到身后的攻击,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被池晚雾这一脚踢个正着,身体瞬间被踢的飞了出去,“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苏克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瞪着池晚雾,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怒吼道“小杂种,竟敢如此羞辱本长老,今日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着,他从储物袋指中取出一把散发着森冷寒光的长刀,刀身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隐隐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他双手紧握长刀,高高举起,周围的灵力疯狂地朝着长刀汇聚而来,形成一道巨大的刀影。 那刀影散发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苏克怒吼一声,双手用力挥下,那巨大的刀影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池晚雾狠狠斩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池晚雾迅速运转全身灵力,单手缓缓抬起,刹那间,一道璀璨的光芒从她身上爆发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将她紧紧护在其中。 “轰!”巨大的刀影狠狠地斩在光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酒楼都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酒楼外围着看戏的,学员纷纷惊恐地四处逃窜,生怕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波及。 池晚雾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冷冷道“就这点本事?那你可没机会了。” 说罢,五指微张,转了一个圈,接着猛的握拳,一股更为磅礴的灵力从她体内汹涌而出“破!” 随着她一声清喝,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刀影瞬间被这股磅礴的灵力震得粉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同时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朝着苏克席卷而去,苏克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扑面而来,他手中的长刀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整个人也被这股力量震得再次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酒楼的墙壁上,将墙壁撞出一个大洞,随后又瘫倒在地,口中不断喷出鲜血,气息萎靡。 “爹!”苏阳见状,惊恐地大喊一声,连滚带爬地跑到苏克身边,他双手颤抖着扶起苏克,眼中满是慌乱与恐惧,声音带着哭腔道“爹,你怎么样了?爹,你可不能有事啊!” 苏克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苏阳身上。 苏阳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池晚雾,眼中满是怨毒,咬牙切齿道“你……你敢伤我爹,我父亲可是洛云学院的长老,在学院中地位尊崇,你今日如此折辱他,学院执法堂定会倾尽全力将你擒拿,让你遭受比这痛苦千倍万倍的折磨!” 池晚雾冷笑一声,缓缓朝着苏克父子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苏阳的心上,让他心惊胆战。 她站在苏克父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满是轻蔑“洛云学院?我倒要看看,洛云学院能如何?” 话音刚落,酒楼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他看到躺在地上的苏克和苏阳,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这是怎么回事?”中年男子冷冷地问道,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 苏阳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哭诉道“刘长老,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小子,他……他打伤了我爹,您一定要严惩他!” 幸好他聪明,来的时候,派人去通知了刘长老。 刘长老可是执法堂的长老,在学院中威望极高,跟他爹的关系也是最好。 这狗杂碎死定了! 刘佛顺着苏阳手指的方向看向池晚雾,眉头微微皱起,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冷冷道“放肆,在洛云学院的地界,竟敢如此张狂行事,敢伤学院长老,你可知罪?” 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苏克交情颇深,这哪是在打苏克,这明明是在打他的脸啊! 今日若不将这小子狠狠惩治一番,日后他在这洛云学院还如何立足? 而且他和苏克还有一些合作,那些东西可都见不得光。 想到此,刘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向池晚雾的目光愈发不善。 池晚雾却丝毫不惧,她昂起头,目光扫过刘佛胸前“执法堂”三个字的徽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清冷而坚定“我何罪之有?” 刘佛冷哼一声,周身气势陡然爆发,五级武者的威压朝着池晚雾压去,冷冷道“放肆身为学院学生,伤学院长老,还敢说无罪!” 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自己压来,但她却神色未变,体内灵力疯狂运转,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威压。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道“交代?若要论罪,那苏克父子强占雅间,仗势欺人,又该当何罪?你身为学院执法堂长老,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定我之罪,这就是洛云学院的行事作风?” 这执法堂是负责处理学院内一切违规违纪之事,维护学院秩序与公平公正之所。 执法堂又分三堂,每一堂人有七位长老! 一堂为审堂,专门负责学员间的纠纷到涉及学院重大利益的纷争。 第612章 不要脸的老逼登 二堂为罚堂,犯了错的学员皆由罚堂处置,小到罚抄院规,禁闭思过,大到废除修为。逐出学院。 三堂为逝堂,专门负责处理那些严重违反学院规定,或者出手伤害学员,对学院造成重大损失的极端恶劣之人。 刘佛听到池晚雾这番言辞,脸色愈发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身为罚堂长老,平日里在学院中威风八面,何时被人如此当面顶撞过? 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学生,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面往哪放? “哼,即便他们有错,也轮不到你来教训!学院自有学院的规矩,自有执法堂来处理!”刘佛刘佛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吼道,那声音如炸雷般在酒楼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你今日公然违抗执法堂,还出手伤人,罪不可赦!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执法堂接受处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他双手一挥,身后几名执法堂弟子立刻上前一步,将池晚雾团团围住,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池晚雾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执法堂弟子,神色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慌乱。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体内灵力再次运转起来,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长老这是想以多欺少,以势压人?”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目光紧紧盯着刘佛,声音冰冷而坚定“若真如此,那我池晚雾今日便要看看,这洛云学院的执法堂,究竟能有多大的能耐!” 这几日她境界好不容易恢复的差不多,正愁没地方试试,这刘佛竟主动送上门来找揍。 她暂时干不过上官宣那个狗东西,难不成还干不过眼前这不要脸的老逼登 刘佛被池晚雾的话激得怒火中烧,他身为罚堂长老,何时受过这样的挑衅。他怒喝一声“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今日之事,本长老亲眼所见,你伤人在先,还敢强词夺理!” “长老,“您”这“亲眼所见”可真是有趣。这“亲眼所见”的时机,未免也太巧了些。”池晚雾目光灼灼,毫不退缩地与刘佛对视,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还是说,您与苏克长老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迫不及待地要帮他出头?”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顿时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说实话,这小子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刘长老来得也太及时了?” “嘘,小声点,别被刘长老听见了,不然可没你好果子吃。” “怕什么,难道咱们还不能说句公道话了?这执法堂本就该公正无私,如今这般行事,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这苏阳平日里在学院里横行霸道惯了,仗着他爹是长老,没少欺负人,今日碰到硬茬,也算是活该。” “你们还不知道,前段时间有个学员就因为不小心撞了苏阳一下,就被他爹找了个借口,罚去后山禁闭了三个月,出来的时候人都瘦了一圈,差点没缓过来。”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过这事,那学员家里还花了不少灵石去求情,结果一点用都没有,苏克那长老,简直就是仗势欺人。” “这少年虽然看着年纪不大,但胆子可真不小,敢跟执法堂长老叫板,还当众揭露这些事,就不怕以后在学院里不好过吗?” “哼,怕什么,他要是真怕,就不会这么做了。这少年一看就是有底气的人,说不定背后有什么强大的势力支持呢。” “就是,他说的这些话,虽然有些冒险,但也都是事实,咱们学院里像苏克这种仗势欺人的长老,确实该有人出来管管了。” “就是,就是,咱们学院一直倡导公平公正,可如今这执法堂长老都如此偏袒,还怎么让人信服?” 众人议论声越来越大,质疑的声音也越来越多。 刘佛听到这些议论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这少年不仅敢当面顶撞他,还敢引得众人纷纷议论,让他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 “都给我闭嘴!”刘佛怒吼一声,声音中蕴含着强大的灵力,震得众人耳膜生疼,酒楼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池晚雾,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咬牙切齿道“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在众人面前妖言惑众,煽动是非!今日若不将你严惩,我执法堂威严何在!” 说罢,他双手猛地一挥,一股磅礴的灵力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朝着池晚雾席卷而去。 那些剑气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将池晚雾牢牢困在其中,剑气闪烁,寒光逼人,仿佛要将她瞬间绞杀。 “来的正好!”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她低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灵力如潮水般涌动。 刹那间,她周身光芒大盛,一道道灵力护盾层层叠加,将她紧紧守护其中。 同时,灵力运转,手腕一翻,浮在胸前化指为兰,双手缓缓推开,那紫罗兰色色灵力竟幻化成一朵巨大的紫罗兰,花瓣娇艳欲滴,却隐隐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这紫罗兰一出现,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色彩,然而那看似柔美的花瓣边缘,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似能轻易割裂空间。 双手猛地往前一推那巨大的紫罗兰便带着一股磅礴且灵动的力量,朝着那剑网冲去。紫罗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搅动得扭曲起来,发出阵阵呼啸声。 “轰隆隆!”紫罗兰与剑网轰然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同时,瞬间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灵力四溢,如同绚烂的烟火在酒楼内绽放。 那凌厉的剑气与紫罗兰的花瓣相互撕扯、碰撞,发出“铮铮”的金属交鸣声,震得周围众人纷纷捂住耳朵,面露痛苦之色,强大的灵力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 酒楼内的桌椅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被震得粉碎,木屑纷飞。 周围的墙壁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缝,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整个酒楼在这场激烈的碰撞中摇摇欲坠,仿佛狂风中的一叶扁舟。 第613章 坑老逼登一笔 刘佛刘佛见此情景,心中大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看似年纪不大的少年,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此子不可留! 他双手再次快速结印,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周围的空气都因这强大的灵力波动而扭曲起来。 刹那间,一个巨大的灵力手掌在刘佛头顶上方凝聚成形,那手掌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仿佛由寒冰铸就,每一根手指都如同锋利的冰刃,寒气逼人。 “寒冰巨掌,给我镇杀!”刘佛怒吼一声,双手猛地向下挥去,那巨大的灵力手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池晚雾狠狠压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成一层薄薄的冰霜,发出“咔咔”的声响。 池晚雾感受到那寒冰巨掌传来的恐怖威压,脸色微微凝重,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右手五指并拢,掌心向前,左手从右臂下方穿过,握住右臂肘部。 接着,双手合十于胸前,十指微张,缓缓向两侧展开,如同莲花缓缓绽放。 瞬间,双手被赤红色的火焰环绕,随着双手向两侧展开,火焰愈发旺盛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赤焰印。 这个印诀释放出的火焰温度极高,所到之处,空气被灼烧扭曲,能轻易将周围的冰霜融化。 “万火归心处,万物化尘中,焚心魂!”池晚雾清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推出,那巨大的赤焰印带着焚天煮海之势,朝着寒冰巨掌迎去。 赤焰印与寒冰巨掌在半空中轰然相撞,瞬间,冰与火的力量疯狂交织,碰撞,爆发出阵阵刺目的光芒。 “滋滋滋!”冰与火相互交融,发出尖锐的声响,仿佛是天地间最激烈的对抗。 强大的灵力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酒楼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轰”的一声,彻底崩塌,扬起漫天尘土。 周围众人纷纷惊恐地后退,躲避这股恐怖的力量。那些执法堂弟子也被这股力量震得东倒西歪,手中的长剑纷纷掉落,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慕容星辰他们几人在灵力扩散开来时,将桌子一人抬一只脚移出酒楼外,这才堪堪逃过一劫。 随后,他们将桌子放在酒楼外稍远处的空地上,一边吃着菜一边看着这难得的热闹。 而池晚雾趁着冰火交锋,灵力紊乱的间隙,再次抬手,左掌屈曲四指,掌心向内,右掌屈曲四指,掌心向外,两掌相合,同时两掌根相抵,随后,双手交叉,右手在前,左手在后,掌心向上。 “焰环束魂,锁魄禁身,缚灵无垠!”随着她清冷的声音落下,一道道散发着炽热气息的火焰锁链从她掌心飞射而出。 这些火焰锁链闪烁着赤红的光芒,犹如一条条灵动的火蛇,在空中蜿蜒盘旋,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间将刘佛牢牢束缚。 那火焰锁链不仅炽热无比,还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压制,让刘佛体内的灵力运转都变得迟缓起来。 刘佛脸色大变,他奋力挣扎,想要挣脱这火焰锁链的束缚,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那火焰锁链都如同生了根一般,紧紧地缠在他身上,越挣扎反而勒得越紧。 “ 噗!”池晚雾没忍住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这剑拔弩张,满是紧张氛围的场景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洒脱与不羁。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中满是戏谑地看着被火焰锁链束缚得动弹不得的刘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缓缓开口道“看来这所谓的执法堂长老,也不过如此嘛。” 话虽这么说,她藏在在宽大的袖袍中的手微微颤抖着,额头上也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就是五级武者的实力吗? 也不过如此。 只不过此番灵力消耗的着实有些大,若再僵持下去,怕是得吃亏! 不行,她这辈子啥都吃,就是不能吃亏! 杀是肯定不能杀的,毕竟这老逼登是执法堂长老,背后势力盘根错节。 若贸然取其性命,后续肯定麻烦的很。 她虽不惧,但也不想平白无故惹上一身腥。 可就这么放了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这老东西方才可是对她起了杀心。 若不是她境界恢复了些许,此刻怕是早已命丧当场。 罢了! 既然人都已经送到了她嘴边,那可就不要怪她吃相太难看了。 刘佛被这话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怒吼道“小杂碎,你别得意得太早!” 说着,他强忍着体内灵力运转不畅的痛苦,拼尽全力调动起一丝灵力,双手猛的握拳,试图冲破这火焰锁链的束缚。 “咔嚓!咔嚓!”火焰锁链在刘佛的奋力挣扎下,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表面光芒闪烁不定,却依旧紧紧束缚着他,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池晚雾看着刘佛那狼狈却又又不甘的模样,眼中的嘲讽之意更浓,她缓慢的靠在一旁摇摇欲坠的柱子上,让那摇摇欲坠的柱子撑着自己有些虚脱的身体。 随后,她双手抱胸,悠然开口道“长老,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这“焰环缚灵锁”可不是那么容易挣脱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接着说道“要不……长老您用银钱买您自己的命如何?先说好,我不要金币,只要晶石,三块晶石,换您的命,怎么样?挺划得来的!” 说这话时,她眼睛猛然一亮,那神情,那模样仿佛在说:“这可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慕容星辰,南宫泽,司空枫,堂溪容吃得正欢猛地听到池晚雾这句话。 “噗!”慕容星辰嘴里刚喝进去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洒在面前的盘子上。 他顾不上擦拭,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向池晚雾,小声嘀咕“雾雾,这是要打劫执法堂长老啊?胆子也太肥了!” 司空枫刚把一块鲜嫩多汁的灵兽肉塞进嘴里,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噎住,他一边用力咽下,一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嚷道“哇塞,学到了,学到了!” 雾雾这也太勇了,这长老估计现在肺都要气炸了。 第614章 堂堂执法堂长老,命应该这么贱吧? 慕容星辰,南宫泽,司空枫,堂溪容吃得正欢猛地听到池晚雾这句话。 “噗!”慕容星辰嘴里刚喝进去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洒在面前的盘子上。 他顾不上擦拭,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向池晚雾,小声嘀咕“雾雾,这是要打劫执法堂长老啊?胆子也太肥了!” 司空枫刚把一块鲜嫩多汁的灵兽肉塞进嘴里,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噎住,他一边用力咽下,一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嚷道“哇塞,学到了,学到了!” 雾雾这也太勇了,这长老估计现在肺都要气炸了。 他决定了,日后他也要像雾雾这般勇。 “噗!”南宫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得失了态,刚入口的灵茶喷了一地,他顾不上擦拭,冷冽的眸子此刻瞪得滚圆,急切地说道“这魄力,简直无人能及啊!” 看来这就是这么些年,他为什么这么穷的原因! 日后得多跟池默学学,说不定还能发家致富! “唔!咳……咳咳!”堂溪容正咬着一块糕点,被这话惊得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白皙的脸涨得通红, 南宫泽见状,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她的嘴边。 堂溪容顾不得男女大防,她快速接过茶杯,猛灌了一口,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眼中满是兴奋与惊叹。 以后可得好好跟着她学! 一定得要让干瘪的荷包鼓起来! “长老,您别不说话呀!您觉得如何?”池晚雾挑了挑眉,目光紧紧盯着被火焰锁链束缚得动弹不得的刘佛,嘴角那抹笑意愈发肆意“您堂堂执法堂长老,总不会连这点晶石都拿不出来?要是真拿不出来,传出去可不好听啊,您这脸面往哪儿搁呀?”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调侃,还不忘轻轻晃了晃身子,那摇摇欲坠的柱子也跟着晃动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刘佛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如同猪肝一般,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威胁起本长老来了,还妄图晶石?做梦!我执法堂背后是整个学院,岂会受你这等小儿胁迫!” 池晚雾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愤怒,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挑了挑眉,戏谑道“哟,长老还挺有骨气。可您现在这被捆得像粽子似的模样,骨气可救不了您。您也不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再说了,晶石对您这长老来说,不过九牛一毛,换条命,划算得很呐。” 这老逼登怎么回事? 不过是损失三块晶石罢了,竟这般死撑着不肯松口。 精神而已,没了可以再赚,但命要是没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 舍财保命啊! 这么普通的道理。 这老逼登怎么就不明白呢? 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这老逼登要是再不同意,她可就不打算再这般“温柔”地劝说了。 直接让“焰环缚灵锁”再收紧几分,让他尝尝苦头,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周围众人听到这话,不禁面面相觑,一些胆子大的,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这小子胆子是真大,都到这份上了,还敢跟长老谈条件。” “不过他说得也有道理,长老要是真被这么捆着,以后在学院里可抬不起头了。” “可不是,这晶石对长老来说确实不算什么,换条命,说不定还真划算。” “你这人蔫儿坏,那晶石何其珍贵稀有,是说有就有的,何况是三块!” “就是,一些大家族,就是倾家荡产也凑不出三块晶石!” …… 刘佛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愈发难看,他心中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这“焰环缚灵锁”的束缚之力极为强大,不仅束缚了他的肉身,更是将他的灵魂也一起束缚。 以他目前的状况,根本无法挣脱,可要他拿出晶石来换自己的命,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更觉得颜面扫地。 他目光凶狠地瞪着池晚雾,仿佛要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咬牙切齿道“两块!” 颜面算什么东西?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颜面! 待他解了这束缚,定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挫骨扬灰! “哟呵!您这砍价也太狠了,三块晶石换您的命,已经很便宜了,您这价砍的,这生意可没法做。”池晚雾听到这话,神色带着一丝不悦,她站直了身子,撇了撇嘴,皱着眉头说道“堂堂执法堂长老,命应该这么贱?” “刚才忘了告诉您,这“焰环缚灵锁”啊,可还有个特性,它不仅束缚灵力,还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侵蚀您的神魂。每过一刻钟,这侵蚀之力就会增强一分,等侵蚀到一定程度,您就算挣脱了这锁链,神魂也会受损严重,到时候,您这执法堂长老的位置,怕是也坐不稳咯。” 池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目光在刘佛身上扫视着,那模样仿佛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长老,您可得好好掂量掂量,是这三块晶石重要,还是您未来的修炼之路重要。” 刘佛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虽然愤怒,但也不傻,自然知道神魂受损对一个武者意味着什么。 若真如这小子所说,这“焰环缚灵锁”会侵蚀神魂,那他若再犹豫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可若这小子是骗他的那他贸然答应,岂不是白白损失了三块晶石,还在这小子面前丢了脸面? 不,他不敢赌! 这小子如此狡黠,说不定真有这等手段。 刘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闪烁不定,内心挣扎得厉害。 他嘴唇微微颤抖着,咬了咬牙,心中再次权衡利弊一番,最终还是不甘心地开口道“好!三块晶石就三块晶石!但你得先解开这焰环缚灵锁!” “长老,您当我傻呢!”池晚雾轻笑一声,眼中满是戏谑,双手抱胸,悠然说道“您先拿出晶石,我自然会解开这焰环缚灵锁。不然,要是我先解了焰环缚灵锁,您反悔不给我晶石,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可打不过您这执法堂长老,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第615章 八卦阵 刘佛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强忍着怒火,从储物戒指中艰难地摸索出三块橙色的晶石。 那晶石散发着柔和强大的灵力波动,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众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 刘佛满脸肉疼,咬牙切齿道“小子,晶石在此,你还不快解开这该死的锁链!” “嗯,虽然只是橙晶,但也勉强凑合。”池晚雾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却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原地,道“长老,您先把晶石丢过来,您丢过来后,我自然会解开锁链。” 发了!发了! 这虽然远远不如紫晶,但好歹也是橙晶啊! 三块橙晶,这波不亏! 若是他人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捶足顿胸直呼她这简直是“空手套白狼”且还套得如此理直气壮。 更会骂她,贪得无厌,得了便宜还卖乖! 刘佛气得脸色铁青,可此刻被缚灵锁束缚着,又毫无办法,只能恨恨地瞪了池晚雾一眼,一一咬牙,将三块橙晶朝着池晚雾狠狠掷去。 橙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池晚雾飞来。 池晚雾眼睛紧紧盯着橙晶,在橙晶即将飞到面前的瞬间,她眼疾手快,轻轻一伸手,便将三块晶石稳稳地抓在手中。 入手的瞬间,那磅礴的灵力顺着她的手掌涌入体内,让她感觉浑身舒畅。 她满意地掂了掂手中的橙晶,然后嘴角上扬,单手快速结印。 随着,她手中印诀的变化,那束缚着刘佛的火焰锁链光芒闪烁,缓缓松开,化作一道道火焰,消失在空气中。 “竖子,找死!”刘佛重获自由,瞬间怒发冲冠,他怒吼一声,身上灵力狂涌,那原本就凌厉的气势再次爆发开来,比之前更加恐怖。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刹那间,一道道黑色的雷电在他头顶上方凝聚。 那雷电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毁灭之力。 “暗雷,诛!”刘佛怒吼着,双手猛地向前一挥,那凝聚而成的黑色雷电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巨龙,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池晚雾狠狠扑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一阵焦糊的味道。 池晚雾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威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晶石扔入空间,体内灵力疯狂运转。 五级武者,这可是历练的好机会!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乾为开兮坤为地,震雷异风两相依。坎水离火分南北,艮山兑泽各东西。八卦轮转开罡聚。阵起!”池晚雾眼中闪过一抹炽热,她不退反进,双手掌心向下,手指快速划动,随后,单膝跪地,一手在前一手在后,猛的一掌拍在地面。 随着她的话音和动作落下刹那间,地面亮起一道道神秘的符文,符文闪烁着五彩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八卦阵。 八卦阵光芒大盛,一道道灵力护盾从阵图中升起,将池晚雾紧紧守护其中。 那灵力八卦阵表面流转着神秘符文,隐隐有八卦的虚影在其中闪烁,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轰隆隆!”黑色雷电狠狠撞击在灵力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强大的冲击力让八卦阵图光芒一阵闪烁,符文疯狂流转。 黑色雷电与灵力护盾相互抗衡,溅起无数灵力火花,整个空间都被这激烈的碰撞震得扭曲。 周围众人和执法堂的弟子只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扑面而来。 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纷纷惊恐地再次后退。 一些实力较弱的学员,在这股恐怖的灵力冲击下,直接被震得摔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 慕容星辰他们四人见状,也顾不上继续看热闹,连忙运转灵力,护住自身,同时紧张地盯着池晚雾。 同一时间一股强大灵力悄无声息地从四周席卷而来,护住摇摇欲坠房屋。 在这股强大灵力的笼罩下,原本摇摇欲坠的房屋竟奇迹般地稳定下来。 再发出那令人心惊胆战的嘎吱声。 这股灵不仅稳住了房屋,周围被战斗余波波及而凌乱不堪的地面也抚平了些许。 还将众人从那恐怖的灵力冲击余波中解救出来。 当然这些刘佛和池晚雾都没注意到,这股悄然出现的灵力。 刘佛见黑色雷电一时无法突破八卦阵图的防御,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之色。他双手再次结印,口中低喝一声“暗雷,再聚!” 刹那间,原本散开的黑色雷电仿佛受到了召唤,迅速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加粗壮,更加恐怖的黑色雷柱。 雷柱周围环绕着丝丝黑色的电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去!”刘佛双手猛地向前一推,那黑色雷柱如同一条咆哮的黑色巨蟒,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再次朝着八卦阵狠狠冲去。 雷柱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缝,隐隐有混沌之气从中逸散而出,那恐怖的威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碾碎。 池晚雾身处八卦阵之中,她缓缓站起身来,感受到这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冲击,双手迅速变换法诀,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离火,燃!” 随着她一声清喝,八卦阵中的离位符文光芒骤然亮起。 炽热的火焰从阵中升腾而起,如同一条条火龙,围绕着八卦阵疯狂舞动。 那火焰温度极高,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 “坎水,凝!”池晚雾紧接着又是一声低喝。 坎位符文也随之亮起,清澈的水流从阵图中涌出,与离火相互交融。 水与火本不相容,但在八卦阵的神奇力量下,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水汽蒸腾间,化作一层晶莹剔透的水火交织的护盾。 附着在八卦阵的灵力护盾之上,为其增添了几分坚韧与灵动。 黑色雷柱轰然撞击在水火交织的护盾上,瞬间,雷光与火焰,水流交织在一起。 爆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整个空间都被这绚烂而恐怖的景象所充斥。 雷柱的狂暴力量不断冲击着水火之膜,试图将其撕裂,而水火交织的护盾则凭借着八卦阵的玄妙之力,顽强地抵御着。 第616章 嗯,怎能不得意? 两者陷入了僵持僵持之中,水火交织的护盾表面不断泛起层层涟漪,那涟漪如同灵动的精灵,在雷柱的冲击下不断变幻着形状。 “这……这老头子是想杀了雾雾!”司空枫瞪大了眼睛道“刘佛这一击如此恐怖,南宫你是学阵法的,你快看看,这阵能撑得住吗?” 要是撑不住,他是动手呢?还是动手呢?还是动手呢? 南宫泽眉头紧锁,目光一刻也未曾从那八卦阵闪上移开,沉声道“这阵着实厉害,水交织形成的护盾更是巧妙,竟能抵挡刘佛如此强大的攻击。不过刘佛的暗雷之术也非等闲,这雷柱威力惊人,持续下去,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那池晚雾会不会有危险啊?”慕容星辰担忧地问道。 南宫泽微微摇头“目前来看,这阵还能支撑。” 这池默有点东西! 此阵看似简单却此阵看似简单却暗藏无数玄机。 八方位相互呼应,水火之力相互转化,生生不息,形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的循环体系。 那水那水火交织的护盾,不仅有着强大的防御力,还能在受到攻击时,将部分力量转化为自身的能量,不断修复和强化自身。 这样强大大阵法,哪怕是他…… 不,哪怕是三级阵法师,也未必能布置得如此精妙。 这池默在阵法的造诣上也不容小觑。 刘佛见自己全力一击仍未能突破那八卦阵的防御,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的双眼变得赤红,仿佛燃烧着两团黑色的火焰。 “暗雷,狂暴!”他怒吼一声,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原本就恐怖的黑色雷柱再次发生变化。 雷柱表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扭曲的黑色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 随着符文的闪烁,雷柱的体积再次膨胀,原本就粗壮的雷柱此刻变得如同小山一般。 雷柱内部,黑色雷电疯狂涌动,如同无数条黑色的毒蛇在相互缠绕,撕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每一次涌动,都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使得雷柱周围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池晚雾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她双手快速变换法诀,口中低喝道“巽风,疾!” 刹那间,八卦阵中的巽位符文光芒闪耀,一股强劲的飓风自阵中呼啸而出,带着丝丝锐利的气息,仿佛是由无数细小的风刃汇聚而成。 飓风围绕着八卦阵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之旋涡,将那恐怖的黑色雷柱包裹其中。 “震雷,起!”池晚雾双手向前一推,八卦阵图中的震位符文光芒大盛,一道道紫色的雷电从阵图中升腾而起,与那黑色雷柱正面碰撞在一起。 “艮山,镇!”池晚雾清喝一声,艮位符文光芒冲天,一座巍峨的虚幻山峰自阵图中拔地而起,矗立在八卦阵图上方。 那山峰散发着厚重沉稳的气息,仿佛能镇压世间一切邪恶。 山峰表面纹理清晰,山石嶙峋,隐隐有山川草木的虚影浮现。 “兑泽,润!”池晚雾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兑位符文瞬间绽放出柔和的银光,如同一轮明月洒下清辉。 只见一道道如丝如缕的银色水流从阵图中潺潺涌出,那水流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它们如同灵动的精灵,迅速蔓延至整个八卦阵图的每一个角落。 为那被雷柱冲击得摇摇欲坠的阵图各处注入丝丝生机与坚韧。 银色水流所到之处,原本因雷柱狂暴力量而出现裂痕的灵力护盾。 竟奇迹般地开始缓缓愈合,闪烁的光芒也愈发稳定。 黑色雷柱在巽风,震雷,艮山,兑泽的联合攻势下,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雷柱内部的黑色雷电也失去了先前的疯狂,相互缠绕的毒蛇般的雷电,此刻竟有些混乱无序,嘶嘶声也变得微弱了许多。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刘佛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 他双手疯狂结印,试图再次增强暗雷的力量,可那雷柱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无论他如何施为,都难以再像之前那般肆意狂暴。 “长老,您就这点实力啊!”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傲然“若只是如此,今日怕是难以如您所愿伤我分毫了。” 这老头有点实力,不愧是五级武者。 竟让她用四个字才将其压制住,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刘佛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身为学院长老,何时受过如此挑衅与羞辱。 他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暴戾气息。 “小子,莫要得意得太早!”刘佛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带着无尽的怨毒与杀意。 “嗯,怎能不得意?”池晚雾神色从容,目光直视刘佛,毫不退缩,周身灵力流转,衣袂随风飘动,宛如一位临凡的圣子般超凡脱俗,却又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倔强与坚韧“我凭借自身所学,挡下您全力一击,难道不值得得意?” “得意!怎能不得意!”慕容星辰慕容星辰在一旁大声附和,眼中满是兴奋与骄傲,仿佛挡下攻击的是他自己一般,大声喊道“雾雾就是厉害,这次要五块晶石!让那老头好好出出血!” 周围众人听到慕容星辰这话,不禁一阵哄笑,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也稍稍缓和了几分。 但刘佛的脸色却愈发难看,那铁青之色仿佛能滴出墨来,他死死地盯着池晚雾,眼中杀意几乎要实质化。 “都挤在这里在这做什么?”一道威严的声音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紧接着,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场中。 来人是一位身着紫色长袍的老者,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让在场众人都不禁心生敬畏。 “见过院长!”众人纷纷躬身行礼,慕容慕容星辰他们也赶忙收敛了脸上的嬉笑,恭敬地低下头。 第617章 柳南风 院长柳南风目光扫视一圈,眉头紧皱“你们这些学员,不好好修炼,竟在此聚众,成何体统!”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刘佛与池晚雾,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 随后,猛地一挥手一道柔和却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将那依旧纠缠在一起的黑色雷柱与八卦阵强行分开。 黑色雷柱在灵力波动的作用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迅速缩小,最终消散于无形。 而那八卦阵也光芒渐暗,符文停止流转,缓缓隐入地面。 “刘佛,你身为学院长老,竟对学员下如此重手,成何体统!”柳南风目光严厉地看向刘佛,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刘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恨,但面对柳南风,却不敢有丝毫反驳,只是咬牙说道“院长,这池默太过嚣张,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教训?”柳南风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即便他有不对之处,你身为长老,也应以教导为主,而非如此不顾后果地出手。若真出了什么意外,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刘佛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垂首不语,心中却对池晚雾的怨恨愈发浓烈。 院长不是会友去了? 怎么突然回来了? 该死,看来今日这事只能就此作罢。 罢了要收拾这小崽子也不急于一时。 他日在机会好好的收拾这小杂碎。 “院长,不怪利长老是这池默,欺我在先,后又伤我父,刘长老本是要将他按律带回执法堂,但这池默却仗着有几分实力,公然反抗,还口出狂言,实在目无法纪!”苏阳面色阴鸷,对着柳南风恭敬行礼后急忙开口。 他将责任一股脑地往池晚雾身上推,那模样好似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全然不提自己先前挑衅在先之事。 “既如此,那便将人带回执法堂,本座亲自审理此事。”柳南风目光扫过苏阳,又落在池晚雾身上,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到此地也能有一段时间了。 此子不错,竟能以一人之力抗住刘佛那般强攻。 四级武者且阵法造诣如此之高,若能好好引导,他日必成大器。 只是私下打架斗殴,还以一己之力伤学院长老。 不管因为什么事,这性子太过于桀骜,按规矩都因废除修为,打上烙印赶出学院。 可如此一来,学院便损失了一位难得的良才,实在可惜。 看这小子神情坦荡,毫无惧意,倒也透着几分骨气,看起来不像是那那等心术不正之徒。 既如此,那他便亲自过问,便给这小子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同时也借此机会敲打敲打学院里那些仗势欺人的风气。 “弟子谨遵院长之命。”苏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嘴角微微上扬,却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恭敬的模样,赶忙应道。 等到了执法堂,有父亲和刘长老在一旁帮衬,再加上自己添油加醋一番,定能让这小子吃尽苦头。 “去便去!”池晚雾神色坦然,昂首挺胸,目光直视柳南风,毫无惧色,声音清脆且坚定“弟子自问行事无愧于心,既院长要亲自审理,弟子便随您去执法堂,是非黑白,总有个公道。” 这就是那日广场上的那座雕塑,小册子上关于他的信息,她都一字不落的记得一清二楚。 此人是洛云学院的院长,据小册子上记载,千年以前此人一人一剑,力战魔族。 于绝境中护得东陵大陆周全,其英勇事迹在学院中代代传颂,成为无数弟子心中的楷模与信仰。 如今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人物,池晚雾心中虽无惧意,却也难免涌起一丝敬意与警惕。 谁知他是不是如那册子中记载的一般,公正无私,心怀天下呢? 毕竟,这人啊! 最善于伪装,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过既已到了这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倒要看看这执法堂能玩出什么花样,又能给她安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搞不好还能再捞一笔! 嗯? 池晚雾看着柳南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怎么在这柳南风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 这气息好像…… 她眉头紧皱,单手悄然捏诀,眼中紫芒闪过,抬眸刚触及柳南风时,就被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给挡了回来。 柳南风微微挑眉,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看向池晚雾,这小家伙,倒是有几分手段。 既怀疑他有问题,却未贸然声张,还用秘法窥探。 这秘法倒是有些门道,若不是他修为深厚,还真难以察觉。 不过,这小家伙如此大胆,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有所依仗?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对池晚雾的兴趣愈发浓厚了几分。 这小娃娃,他喜欢! 池晚雾见被发现,心中也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暗暗将捏诀的手藏于袖中,目光平静地与柳南风对视。 这柳南风实力深不可测,虽被那股灵力挡回,却也确认了心中的猜测——这柳南风身上,有问题! 这柳南风如今的样貌不是他原本的模样。 他跟雪景熵一样,身上带有隐秘气息改变容貌的圣器。 若不是她曾在雪景熵那身上感受到过类似的气息波动,又有至尊瞳术,怕是也难以察觉。 这柳南风为何要隐藏容貌? 难道这学院之中,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换句话说——此人或许并非真正的柳南风,而是有人假冒顶替?又或者,他就是柳南风? 此人明知她在暗中窥探,却并未点破。 那她便顺势装作无事发生,看看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都随本座来。”柳南风大手一挥,率先朝着执法堂的方向走去,众人见状,纷纷跟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执法堂走去,沿途不少学员纷纷驻足观望,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这不是池默吗?怎么惹上这么大的麻烦了,连院长都惊动了。” “听说他和苏阳起了冲突,还把刘长老给伤了,这胆子也太大了。” “嘘,小声点,别被他听到了,不过这事儿可有好戏看了。” 第618章 最后——疼,很疼! “他胆子可真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那长老岂是他能伤的,这下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执法堂的手段可狠着呢,不知道这小子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 池晚雾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双灵动却清冷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几分狡黠与玩味,她轻轻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嗯! 得借此机会好好闹上一闹,说不定还能从中捞到不少好处。 发财了,发财了! 这次要多少呢? 这刘佛看起来富得流油,那苏克父子也应该小有薄产。 不狠狠宰上一笔,都对不起她今日受的这番“委屈”。 池晚雾嘴角微微上扬,紫罗兰色的眸子布灵布灵的闪烁着,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手指轻轻敲打着胳膊。 “雾雾,你脖子上戴的那块玉珏是传说中不可遇也不可求的“血玲珑”,滴血认主后,注入灵力后,它能你随你心意地将你所经历过的事情储存下来。”穹谲的声音突然在池晚雾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你若想借此机会大捞一笔,不妨先利用这血玲珑记录下刚才酒楼内发生的一切,到时候,即便到了执法堂,有了这确凿证据,你们这院长若想偏袒那刘佛和苏克父子,也得掂量掂量。” 池晚雾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外人看起来空无一物的脖子,而她却轻轻握住挂在脖子上那温润如玉的王坠。 她本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玉坠,没想到竟然是那传说中的“血玲珑”。 也是,那妖孽出手,怎么可能是寻常之物?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东西来头竟然这么大。 她早猜到他的来头很大,身份也极其尊贵。 但神器,圣器似路边的野花般随手就给了她。 这等手笔,恐怕当今世上除他之外,再寻不出第二人。 那妖孽不会真是天道的儿子? 不然也不会神器,圣器这般稀世珍宝都能随手相赠。 古籍中记载“血玲珑”,乃天地间罕见之灵器,其形如玉,温润无瑕,能录世间万象,存过往云烟。 持有者只需滴血认主后以灵力催动,便可将所见所闻,乃至心中所想,皆一一记录其中,永不磨灭且不会作假。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这不妥妥的就是华夏的监控器吗? 而且还是永不过时,永不损坏,不会被篡改的监控器。 好宝贝啊! 而且,古籍中还记载这“血玲珑”防御力极强。 传闻天道曾想毁掉这“血玲珑”,却始终无法伤其分毫。 后来这“血玲珑”便消失于世间,没想到竟在那妖孽的手中。 那家伙给她的东西就没有一样是普通的! 不会她身上所带的东西都是这种级别的灵宝? “嗯,差不多,甚至更甚,其他的日后有机会再给你一一介绍,现在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穹谲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沉稳“你只需将灵力注入那“血玲珑””,心中想着要记录的场景,它便会自动开始记录。等到了执法堂,若那刘佛敢颠倒黑白,你便将这记录拿出来,到时候,看他还如何狡辩。” 池晚雾神色晦暗不明,紧紧的握着“血玲珑”,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雪景熵! 雪景熵! 雪景熵! 她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那妖孽的身影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他总是这般,在她毫无准备之时,搅得她心湖波澜起伏。 从初见时的惊鸿一瞥,到后来一次次的朝她伸出手。 若刚开始她还能毫无顾忌的给他一剑,但现在,他发现自己还是会“毫不顾忌”的——给他一剑! 不确定的因素,难以掌控的人就应该趁早扼杀在摇篮里。 他对自己真的很好。 好到她想——将他的心掏出来看看。 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对她所说,所做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自她在这异世醒来,无人像他那般对自己那么好。 虽然慕容星辰对她也很好! 但他跟慕容星辰不一样! 慕容星辰对她的好,是那种纯粹且毫无保留的关怀,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直白。 而雪景熵,他的好就像雾里看花,总带着一层朦胧与神秘。 若有朝一日,她与慕容星辰背地而立,她会毫不犹豫挥剑。 可若是雪景熵……她握着“冥音珏”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她竟不敢去想那样的场景。 她松开紧握住“冥音珏”的手,转而放在心口,紧紧的抓住,胸口那处的衣料被她攥得有些变形。 只要一想到,若有朝一日她与雪景熵站在对立面…… 她只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似有千万根细针在心尖上扎着,密密麻麻的疼。 疼的疼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连带着眼眶都微微泛红,那紫罗兰色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朦胧而迷离。 这是什么? 酸酸的,甜甜的,堵堵的。 最后——疼,很疼! 这感觉如此陌生,却又如此强烈。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就像是一颗原本平静的心湖,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且这涟漪越扩越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她深呼吸一口气,将手从胸口放下,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强行将这股莫名的情绪压了下。 她不知道这股莫名的情绪是什么,也没有人教她这种情绪是什么。 这种感觉,就像是平静湖面下潜藏的暗流,稍不留意,便可能将她卷入未知的局中。 而且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局中她会欠很多债,此债难还。 罢了,既在局中便顺势而为! 至于其他,或许有朝一日,她自会明了。 说她没良心恩将仇报。 说她狠辣无情。 说她冷血自私也好。 说她铁石心肠配不上雪景熵对她的好也罢。 她池晚雾行事,从来只凭本心,不问对错,不惧流言。 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恩情还完后,而她都只有两种选择,也只能有那两种选择! 要么至此之后离雪景熵越远越好,最好永不相见! 要么——杀了他! 穹谲身为九转玲珑塔的塔灵,也算得上是池晚雾的契约,自然也知道她心中所想。 第619章 她还是第一次这般瞧不起自己 他微微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笃定“这一次,你不会被骗,不会被背叛,更不会被伤害。” 只是,有些事,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雪景熵……或许对她而言,既是劫,也是缘。 又或者,是那能将她从九幽炼狱中拉出来的神,亦是会将她拖入更深地狱黄泉的魔。 但无论如何,她既已踏入这局中,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大不了,不就是一死! 这一次他穹谲陪着她。 无论是是那光芒万丈的坦途。 还是那荆棘满布的万劫深渊。 都陪她闯上一闯。 池晚雾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跟上众人,她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眸中那复杂的神色。 “我知道的小灵子!”池晚雾深吸一口气,道“我只是觉得我有点太坏,坏得有些理所应当,坏得有些不知感恩,坏得有些肆无忌惮,坏得有些……让人心寒,坏得有些……让人厌恶!” 她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与脆弱,可目光中透着一种决绝的倔强,那倔强里又藏着几分破碎的凄美“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若她交出九转玲珑塔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妈妈活还活着,外公外婆也活着,阿浮,小池,他们都会好好的。 一家人团团圆圆,没有背叛,没有那些阴谋算计,没有那些血雨腥风。 可这世间没有如果,更没有后悔药,就算有她也不会回头,也不会吃! 她只会努力变得更强 。 强到能将那些人都狠狠踩在脚下。 她这话有些没头没尾,但穹谲却瞬间明白了话中的意思,他轻叹一口气,声音在池晚雾脑海中悠悠响起。 带着几分温和与安抚,似那春日里轻柔拂面的微风,能吹散人心头的阴霾“错的不是你!你行事凭本心,不违背自己的原则,这便足矣。” “是吗?”池晚雾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迷茫,又带着几分冷冽与自嘲“可世人皆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雪景熵对我那般好,我却想着若有一日我能打过他,便杀了他,这……算不算忘恩负义?” 她还是第一次这般瞧不起自己。 穹谲沉默片刻,似是在思索如何组织语言,而后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怎能算忘恩负义?你不过是在保护自己。” 唉,的情感总是这般复杂难明,总是在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盛之间徘徊挣扎。 还是他们灵兽灵族单纯得多,没有这般弯弯绕绕的纠葛。 “大概?”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紫罗兰色的眸子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似有挣扎,似有迷茫“离他远一些,或许对他对我都好。” 她轻轻抚摸着挂在脖子上的“血玲珑”,温润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无法抚平她内心的波澜。 她的声音低低地带着几分落寞与自我劝慰的意味“毕竟,我这样的人,本就不该奢望,更不配,那些温暖与美好。” 雪景熵于她而言,就像那遥不可及的星辰,璀璨夺目,却也遥不可及。 若强行靠近,只怕最后伤人伤己。 远离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莫要如此妄自菲薄。”穹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急切与心疼,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是星辰,璀璨耀眼,可你亦是那独一无二的骄阳,光芒万丈。” 穹谲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接着说道“不过,我看如今你这状况,想来就如那日慕容星辰所说一般,你啊,现在对雪景熵,是习惯,是依赖,是贪念,并非是喜欢,并非是爱,不过这也正常,任谁面对那样一个神秘又强大的男子,日日相伴,又对自己百般呵护,很难不产生别样的情愫。” 杀气腾腾的雪景熵:混沌流转,寂湮劫烬,九幽起,神魂燃! 被九幽火烧的急忙逃命的穹谲:啊!!雾雾!白灼!救命啊!!! “习惯?依赖?贪念?”池晚雾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紫罗兰色的眸子微微闪烁,片刻后,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或许。” 她抬手轻轻按住胸口,感受着那里面传来的微微悸动,眉头微微蹙起,那精致的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愁绪。 前世因为所谓的“喜欢”! 所谓的习惯,依恋,贪恋,让她尝尽这世界的苦楚。 那刻骨铭心的背叛与痛,印在灵魂深处,每每一想起,便如万蚁噬心。 这一次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不能再被这所谓的情感蒙蔽双眼,陷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别想太多。”穹谲安慰道“不过,能对他人产生依恋,我觉得一定是自身实力不够“若你强大到足以傲视这世间一切,那一切皆在你手中。” 感情之事,本就复杂难明,他也不怎么懂。 嗯,慕容星辰那小子好像挺懂的。 待此事过后,他或许可以找机会向那小子取取经。 池晚雾微微点头,神色逐渐坚定起来“嗯,你说得对,总归还是我太弱了,不然又怎会再次对他人起这样的心思。” “嗯,我大概也是这么想的。”穹谲轻笑一声,那声音带着几分揶揄“看来是我这个辅助,辅助的不到位,此事过后,你来塔中一趟,我为你制定一套全新的修炼计划,彼时,你定然站在世界之巅。” 池晚雾听到穹谲这话,原本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几分,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带着几分肆意洒脱与霸气盅然,却又带着几分张狂肆意“好,到时,我定以这——虚空为纸,我为笔,挥毫,要这天地重启,我便是这世间唯一的法则。” 她微微仰起头,紫罗兰色的眸子不再迷茫,而是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冽与坚定。 其实她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为什么天道要这么对她。 她自问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也绝不是什么大惊大恶之人。 第620章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她虽是金牌杀手,但她手上从未沾过无辜人的血。 她——是那些法外狂徒闻风丧胆的金牌杀手,更是他们口中谈之色变的罗刹。 她手上沾的每一滴血都是那些有害于华夏,有害于人民的败类之血。 她一生坦荡,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良心。 可为何,上天却要这般玩弄她。 这天道啊! 当真不公! 既然天道不公,那她便逆了这天道,毁了这所谓的法则。 哪怕这过程荆棘满途。 哪怕鲜血淋漓。 哪怕粉身碎骨。 哪怕万劫不复。 哪怕坠入那无间地狱,她也要问一问这天道,也要为自己踏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血路。 “有此决心,甚好。”穹谲的声音穿越了层层空间,在池晚雾的脑海中回荡。 说话间,池晚雾已跟着那几名执法堂弟子来到了执法堂。 执法堂的大门是由一种特殊的玄铁打造而成,厚重而威严,上面雕刻着各种神秘的符文,隐隐闪烁着幽光。 大门上方“执法堂”三个大字,苍劲有力,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隐隐散发着一种肃杀之意。 大门两旁各立着两尊石雕巨兽,那巨兽身形庞大,足有数丈之高,巨兽的身上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纹路,似是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让人不敢直视。 池晚雾看着这两尊石雕巨兽,这执法堂果然不同凡响,仅是这大门的守护便如此不凡。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那带着丝丝凉意的空气顺着鼻腔涌入,让她的头脑愈发清醒。 既然血玲珑此等圣器在她手中,那她可得好好利用,不然可就枉费这血玲珑了。 这般想,手腕一转食指与拇指问便拈着一枚银针,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过那银针,指尖在针尖上轻轻一抹。 一抹血色悄然浮现,抬手握住胸前的八血玲珑”。 圆滚滚的血珠顺着指尖缓缓滑落,滴落在血玲珑那温润的表面。 刹那间,鲜血便被血玲珑吸收殆尽,血玲珑表面光芒流转。 随之而来的意识有一丝的混沌,仿佛有无数双手要将她拉入地狱,她目光一凛,扶着大门强行站稳。 随后猛的咬了咬舌尖,同时,猛地握紧银针,银针的针尖猛地刺入掌心,尖锐的刺痛瞬间驱散了那丝混沌。 她强忍着掌心和舌尖的疼痛,集中精神感受着血玲珑传来的丝丝灵力波动,她能感觉到血玲珑与自己之间似乎建立起了一种更为紧密的联系。 随后,抬手间一丝灵力缓缓注入血玲珑之中,血玲珑瞬间闪过一丝红光,红光流转间,隐隐有神秘的力量在涌动。 缺口旁镶嵌着的鸽血宝石似是被这股灵力唤醒,原本有些许黯淡,此刻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一轮小小的红日,将周围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血玲珑微微颤动,发出低沉而悠远的嗡鸣声,随着血玲珑的颤动,血玲珑下方所坠着的艳红如赤焰的铃铛,也跟着轻轻摇晃起来。 那铃铛发出的清脆声响,在空气中荡漾开来,引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层层涟漪。 可奇怪的是,如此清脆的铃铛声,除池晚雾之外却无人能够听见。 那声音似是只在她耳畔萦绕,又似是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奏响。 池晚雾微微眯起双眸,想着酒楼所发生的一切,从苏克父子那嚣张跋扈的嘴脸,到刘佛那阴鸷狠辣的眼神,再到他们对自己出手时的狠厉招式,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一一让血玲珑记录。 当然了,抹去了她刘佛“打劫”橙晶的那段画面。 将所有该记录的画面都清晰无误地烙印在血玲珑之中后,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成了! 她轻轻拍了拍胸前的血玲珑,那温润的触感让她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这次坑不死这两个老逼登,她的名字倒过来写! “怎么?站在执法堂门口,还舍不得进来了?”一道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的声音从执法堂内传来。 “抱歉,灵力消耗有些大,一时没缓过神来”池晚雾神色淡然,抬眸看向催她进去的刘佛目光平静而清冷,紫罗兰色的眸子中闪烁着几分玩味“刘长老如此迫不及待,长了就不怕我进去后,将你所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一一抖搂出来?”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她长这么大,什么人都见过。 但唯独没见过——这么着急找死的人! 怎么办? 她那么善良,要不要满足一下人家这么急切的愿望? 刘佛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却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嘴脸,冷笑一声道“哼,牙尖嘴利!” 说着,他猛的挥一挥宽大的袖袍,转身大步朝一旁的椅子走去那背影看似沉稳,却隐隐透着一丝慌乱。 池晚雾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随后抬眼看向执法堂的大门,抬步就朝着大门内走去。 执法堂内光线昏暗,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幽冷光芒的晶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却又透着一股森冷之意。 执法堂内,摆放着几排整齐的桌椅,桌椅皆是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木材打造而成,散发着古朴而厚重的气息。 桌椅后方,立着几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雕刻着各种神秘的符文和图案,隐隐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既然来了,便坐!〞柳南风端坐在执法堂主位之上,看着池晚雾道。 池晚雾神色从容,目光在执法堂内扫视一圈,而后抱拳行礼,语气不卑不亢道“多谢院长。” 言罢,便径直走向一旁的空椅坐下,脊背挺得笔直,那姿态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然。 那些执法堂的学员站在刘佛他们的身后,看向池晚雾的眼神中满是审视与敌意,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慕容星辰他们几人抬脚走到池晚雾身后站好,司空枫,南宫泽,堂溪容他们三人眼中或多或少都溢出一抹担忧。 而慕容星辰则是微微垂眸,目光落在池晚雾身上,眼中满是关切与信任。 他比任何人都担心雾雾。 但他却也比任何人都明白。 这位祖宗可不是那种会轻易吃亏的主儿。 看来今日某些人得大出血了! 第621章 戏台己搭好,看戏咯! “你们有谁将今日之事一字不落地详细说来?”柳南风的声音在执法堂内回荡,带着一丝淡淡的杀意“若有隐瞒或颠倒黑白者,休怪本座不客气。” “这题小爷会啊!”慕容星辰从池晚雾身后一步踏出,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他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刘佛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霜。 他朝柳南风抱拳行了一个礼后,就绘声绘色的将今日在酒楼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从苏阳如何故意挑衅,到苏克父子如何嚣张跋扈地想要对池晚雾出手。 又到刘佛如何突然现身,以强权压人,妄图颠倒黑白。 将过错都推到池晚雾身上,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栩栩如生。 “哼,一派胡言!”苏阳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分明是这池默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在酒楼内横行霸道,不仅打伤了我,还对我出言不逊,重伤于我爹,幸好刘长老及时赶到,不然,我父子二人怕是性命难保!” 苏阳言辞激烈,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咳咳咳!”苏克非常配合地苏克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如纸,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他颤抖着手指向池晚雾,声音沙哑地说道“院长,慕容星辰所言皆是一派胡言,这池默心狠手辣,手段残忍,犬子不过是与他起了些口角之争,她便下此狠手。” “唉!也是我自己实力不济,护不住犬子,还连累刘长老也被这小子所伤,咳咳咳……”苏克说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那模样好似随时都会断气一般,演技堪称一流。 他在这学校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凭着自己多年来在学院积累的人脉和资历,院长多少得给几分薄面。 即便不能将池默他们赶出学院,但至少也能让他们吃些苦头,出口恶气。 至于这小杂种伤他一事,他日他定会一分不落的讨回来。 “爹,您没事苏阳见状,急忙上前扶住苏克,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他恶狠狠地瞪着池晚雾,咬牙切齿道“池默,你如此心狠手辣,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苏家定不会善罢甘休!” 池默竟然敢羞辱他在前,伤他父亲在后。 这等奇耻大辱,若不讨回,他苏家日后在学院,在这月陵城都将颜面无存。 刘佛也在一旁适时地开口,他微微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院长,此事我亲眼所见,确实是这池默仗着自己有些实力,在酒楼内肆意妄为,不仅打伤了苏克父子,还对学院的长老不敬,如此行径,实在是有违学院的规矩,若不严惩,恐怕难以服众。” 这小杂种,竟敢在众人面前让他下不来台,还对他出手。 此仇不报,他刘佛以后还如何在学院立足。 今日定要借着这机会,让院长重重地惩处这池默。 最好能将她逐出学院,以解他心头之恨! “污蔑,你们这纯粹就是污蔑!”慕容星辰双手叉腰,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反驳道“你们这一家子,还有那刘佛,简直就是蛇鼠一窝!明明就是你们先挑事,现在还敢颠倒黑白,反咬一口!” 说着,他不着痕迹的朝司空枫,南宫泽,堂溪容他们使了一个眼色,司空枫,南宫泽和堂溪容瞬间会意。 司空枫他一步跨出,指着苏克父子大声说道“你们父子二人简直厚颜无耻!明明是你们先挑衅在先,还妄图对雾雾出手,刘佛更是以权压人,颠倒黑白如今竟还敢如此信口雌黄,真当我们都是瞎子不成!” 这慕容星辰不简单,这池默更不简单,此番定有后手。 让他来为这出戏,再加一把火! 南宫泽和堂溪容和司空枫想到一块去了,他们纷纷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指责苏克父子和刘佛。 一时间,执法堂内气氛剑拔弩张,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柳南风微微皱眉,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池晚雾身上,声音沉稳而威严地说道“池默,对于此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这小娃娃事到如今,竟然还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 想来,这小娃娃也有所准备。 看来他先前想偏私的想法得先放一放了,且听听这小娃娃怎么说。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紫罗兰色的眸子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她微微抬眸,看向柳南风,抱拳朝柳南风行了个礼,声音平静而清冷地说道“院长,他们所言,皆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刘长老与苏克父子狼狈为奸,在酒楼内横行霸道,苏克率先出手,那招式狠辣无比,分明是想要取我性命,我不过是为了自保,才被迫反击。” 这俩老逼登这么费尽心力的将这盆脏水往他头上扣,她是不是得成全他们一下? 她这么善良,那当然得——成全他们! 等他们得意够了,再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从云端狠狠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刘佛你有何话可说?”柳南风看向刘佛问道。 刘佛他冷哼一声道“哼,一派胡言!分明是他心怀不轨,在酒楼内惹是生非。” “就是,酒楼那么多人,可都看到了,明明就是你池默心狠手辣,出手伤人!”苏阳在一旁急忙附和。 随后,他朝柳南风行了一个礼,继续道“院长,你若不信,可以问问我们身后执法团的学员他们当时都在酒楼,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定能还我父子一个清白。” 这些学员全都是刘长老的心腹,定然是站在他们这一边。 苏阳心中暗自得意,嘴角微微上扬,那模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他挑衅地看向池晚雾,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仿佛在说“看你这次还怎么狡辩。” 柳南风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那些执法学员,声音沉稳而威严“你们如实说来,当时在酒楼究竟发生了何事?” 那些执法学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第622章 看戏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学员率先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院长,我们确实亲眼所见,是池默在酒楼内无故挑衅,先对苏克前辈动手,还出手极重,将苏克前辈和苏阳公子都打伤了,刘长老赶到后,想要制止他,他还对刘长老不敬。” 其他学员也纷纷点头附和,七嘴八舌地说道 “是啊,院长,就是池默先动手的。” “他下手可狠了,苏克前辈都被打得不轻。” “刘长老也是为了维护学院规矩才出面的。” “就是,池默如此行径,简直目无法纪!” …… 苏阳听到这些学员的附和,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他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满是挑衅地看向池晚雾,那模样仿佛在:“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佛则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起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看着柳南风,说道“院长,如今这么多学员都亲眼所见,事实已经十分清楚,还望院长能够秉公处理,给苏克父子一个公道。” 慕容星辰气得直跺脚,大声喊道“你们这群人,简直是一丘之貉,都在胡说八道!” 也不知道他装的像不像。 他也是头一遭干这事,管他像不像。 一个字! “干”就完了! 慕容星辰面上却装作更加气愤,额上青筋暴起,指着那些执法学员,手指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你们收了刘佛多少好处,竟如此昧着良心说话!” “当时分明是苏阳率先挑衅,对池晚雾出言不逊,还妄图动手,苏克更是直接出手,招招致命,池晚雾不过是为了自保才反击的。”司空枫也怒不可遏,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满是愤慨“你们这些执法团的学员,平日里受学院庇护,如今却为了私利,颠倒黑白,简直有辱学院之名!” 南宫泽也冷冷开口“院长,我们几人当时也在酒楼,亲眼所见一切,他们所言,皆是污蔑之词,还望院长明察秋毫。” 虽然不知道池默的具体打算,但此刻定要帮他将这场戏唱好。 不然这戏台子可就塌了,到时候还怎么让那几个老匹夫自食恶果。 堂溪容也毫不示弱紧接着说道“院长,执法团学员此番行径实在有失公正,若学院都如此是非不分,日后又何以服众,还望院长莫要被他们蒙蔽。” 看池默的意思应该是想大坑他们一笔, 这出戏,此刻已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加油啊,堂溪容。 待这出戏落幕了,就拉着池默好好“庆祝”一番。 她想吃火锅。 她这么卖力,一下让池默下厨做一顿火锅不过分? “你们四人跟池默是一伙的,自然会帮他说话!”苏阳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慕容星辰等人,眼中满是不屑“院长,他们四人定是事先串通好了,想要为池默开脱罪责。您可不能偏听偏信,一定要为我等主持公道啊!” 说着,他掀了掀衣袍竟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声泪俱下地哭诉道“院长,求您为刘长老,为父亲,为学生公道啊!” 苏克见状,也挣扎着跪了下来,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他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柳南风的衣角,声音虚弱而悲戚“院长,我苏克一生为学院尽心尽力,从未有过半分差错,如今却遭此横祸,若学院不能公正处理,我这条老命,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柳南风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轻轻挣脱苏克的手“都先起来,此事我自会查个清楚,还大家一个公道。” 这三人一看就有问题,他看起来像是那么蠢的吗? 公道是不可能有滴。 没看到那小娃娃,事到如今都气定神怡的吗? 人家一看就准备了后手,而且还是铁证。 放着这么好一个好苗子不护着。 难不成负责他们几个心术不正的。 他柳南风又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 不然,他这院长的威严何在? 苏克父子苏克父子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跪在地上,哭声愈发凄惨,那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若不立刻得到公正裁决,便绝不罢休。 苏阳更是将额头磕得红肿,口中不断重复着“求院长主持公道”,声音带着哭腔,在执法堂内回荡。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慕容星辰被这父子俩的表演气得爆了粗口,他双手叉腰,满脸怒容“说我们串通?那你们怎么不说是你们和执法团学员串通好了,故意来污蔑池晚雾呢!你们这一家子,还有那刘佛,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真是不择手段,什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说着,慕容星辰又看向那些执法团学员,眼神中满是鄙夷与不屑,道“来来来,告诉小爷他们给了你们多少好处,小爷我给双倍,不……五倍!还是说你们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里,才让你们如此死心塌地地帮着他们颠倒黑白?” 那些执法团学员被慕容星辰这番话怼得面红耳赤,眼神闪烁不定,其中几个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梗着脖子说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所说皆是皆是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 “真是老母猪上树——装什么象!”司空枫冷笑一声,接过话茬,眼神如利刃般扫过那些执法团学员“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为了巴结刘佛,连良心都不要了,是非黑白都分不清,还敢说自己亲眼所见,我看你们是眼睛瞎了,心也盲了!” “赤羽令在此!”慕容星辰抬手从空中划过,指尖泛着一道奇异的光芒。 随着他的动作,一根尾部挂着金色铃铛的赤色羽毛凭空出现。 那羽令周身流转着五彩光晕,隐隐散发着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此乃东陵镇北王号令三军的赤羽令,无论是任何人,只要持此令,皆可调遣东陵境内所有兵马,更可直入皇宫面见圣上!”慕容星辰手持赤羽令,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第623章 这戏台子,也该拆了! 此言一出,执法堂内瞬间一片哗然,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赤羽令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些原本还强装镇定的执法团学员们,脸色变得愈发难看,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犹豫。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头接耳起来,声音虽小,却透露出内心的动摇与不安。 那真的是赤羽令? 那此人就是传闻中的慕容星辰? 慕容星辰的名字在这四国之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可是连东陵皇帝都敢揍的小霸王。 得罪他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不仅自身性命难保,就连家族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更何况,他手中竟然还持有赤羽令。 这赤羽令一出,就如同镇北王亲临,更如同四十万大军压境,其威慑可想而知,谁又敢不从? 到时不仅自身性命难保,就连家族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但若此时反水,刘佛和苏克父子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刘佛和苏克父子在这学院里势力庞大,他们这些小角色哪斗得过他们…… 两边都惹不起…… 一时间,执法堂内气氛愈发紧张,那些执法团学员们额头冒出冷汗,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挣扎。 苏阳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就算再不成器,再张扬跋扈,他也听说过慕容星辰这个名,也知道这赤羽令的分量。 他没想到,此人竟是慕容星辰。 心中顿时慌了神,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刘佛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行镇定下来,冷哼一声道“哼,就算你拿出这赤羽令又如何,这也不能证明他们所言就是假的,说不定你们就是串通好了,用这赤羽令来威胁他们。” 先不说这赤羽令是真是假。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 老镇北王不可能出东陵国,而镇北王远在边疆。 这慕容星辰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多大能耐? 他刘佛在这学院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岂会轻易被这小子的一句话给唬住。 苏克也强撑着站起身来,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嘴硬道“对,院长,他们定是早有预谋,想要借此颠倒黑白,还望院长明察。” 此子竟是慕容星辰!!! 该死! 原本以为只是个小角色,没想到竟引出了这尊大佛。 他偷偷瞥了一眼刘佛,见对方虽然表面镇定,但眼中那抹慌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苏克知道,此刻他们已陷入两难之境,进退维谷。 既然已经得罪了慕容星辰,那便只能硬着头皮一条路走到黑。 若此时示弱,不仅之前所做努力付诸东流,更会遭到慕容星辰的疯狂报复。 想到此处,苏克暗暗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 慕容星辰闻言,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愈发浓郁,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赤羽令,金色铃铛的清脆声响在执法堂内回荡,仿佛是对刘佛和苏克父子无力的嘲讽。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三个家伙心里的小算盘。 不过——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一直隔岸观火,默不作声饶有兴致看戏的池晚雾,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慕容星辰。 耳边响起赤羽令下方坠着的铃铛所发出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空灵的声响。 她眸子微微闪烁,古籍中记载,传闻这赤羽令不仅能号令三军。 其令上所附着的铃铛更是一件稀世灵宝,不仅防御力极强,那铃铛还自成一储物空间。 甚至有传闻其中藏着无数生死人活白骨的灵草,只要得到这铃铛的认可,就可以进入空间内。 没想到这赤羽令竟然在慕容星辰的手中。 难怪,上次她替慕容星辰把脉,他体内的毒素本该深入心脉,但却又被压制,那毒难以进入心脉分毫。 虽然还是有随时毒发的风险,但比起最初那凶险万分,命悬一线的状况,已然好了太多。 当时她便觉得奇怪,那毒的霸道她比任何人都还要明白。 寻常灵草,灵药根本难以压制,如今想来,定是这赤羽令上的铃铛起了作用。 或许那铃铛内的空间里,藏着能压制他体内毒素的灵草。 慕容星辰他为自己撑腰,竟然将如此重要的赤羽令都拿了出来。 这份情谊,她池晚雾记下了。 池晚雾不着痕迹的将脖子上的血玲珑取了下来,微微抬起头,她向前踏出一步,抬手将慕容星辰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目光清冷地扫过刘佛和苏克父子“若我说,我有证据能证明你们所言皆为虚假,你们又当如何?” 真没劲! 这戏挺不好看的! 就到这儿! 这戏台子,也该拆了! 刘佛,冷笑道“哼,你若有证据,那便拿出来,若是拿不出,就别在这里信口雌黄,徒增笑料!” 这小杂种还真敢口出狂言。 他倒要看看,这池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证据来,不过是为了虚张声势罢了。 他在这学院里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岂会被这几个小辈轻易拿捏。 苏阳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嘲讽的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就是,别光嘴上说,有本事就把证据拿出来啊!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虚张声势,故意拖延时间罢了。” 此事闹到现在已然是骑虎难下。 得尽快解决此事,不能再让这局面继续胶着下去,否则对他们父子愈发不利。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感觉。 感觉这小杂种从一开始就在给他们设套,一步步将他们引入这无法挣脱的泥沼之中。 如今这局面,已然超出了他们的掌控,再这般僵持下去,只怕会生出更多变故。 苏克也在一旁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池默,你若真能拿出证据,我苏克任你处置,可若拿不出,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能了结的了。” 他倒要看这池默能拿出什么证据来,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他苏克在这学院里这么多年,岂会轻易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给唬住。 “那刘长老不妨也做个承诺。”池晚雾目光冷冽,直直地盯着刘佛,声音清冷如霜“若我拿出证据,证明你们污蔑,你又当如何?” 第624章 若她与柳南风对上,三七开 刘佛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冷哼一声道“哼,若你真能拿出证据,本长老自会向学院请罪,任凭学院处置,绝不推脱。” “好,刘长老此言可要作数。”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意中带着几分嘲讽与笃定。 说着,她转身朝柳南风行了个礼声音沉稳而清晰“院长,若我拿出证据证明他们污蔑,还望院长能秉持公正,严惩这颠倒黑白,以权谋私之人,还学院一个清朗之风。” 柳南风微微颔首“若你所言属实,本院长定会公正处理,绝不姑息任何违法乱纪之徒。” 他就说嘛,这小娃娃绝对留有后手! 不错! 不错! 有勇有谋! 不骄不躁! 是块璞玉! 这璞玉极其难得,可千万别用杀猪刀给雕刻 “不知院长可识得此物?”池晚雾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血玲珑在她的掌心散发着幽幽红光,那光芒柔和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 随着,她的动作,血玲珑下方坠着的血铃铛也轻轻晃动起来。 发出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神秘气息的声响,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心,让在场众人的心神都不由得一震。 柳南风目光紧紧盯着血玲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说道“这……这似乎是传闻中的血玲珑?可血玲珑不是早已失传几千万年,怎会出现在你手中?” 这血玲珑的传说在这片大陆上流传已久,只是多年来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其物。 没想到,今日竟在池默手中现身,着实让他大为意外。 池晚雾神色平静,目光坦然地看向柳南风道“学生偶入一处秘境,机缘巧合下所得!” 反正这里除了慕容星辰之外没有人认识那妖孽。 她说是从秘境中所得,那就是从秘境中所得! 就算有人怀疑她所说的话,也无从查证! 只是,这柳南风打听这血玲珑做什么? 他莫不是想将这血玲珑占为己有? 是了这血玲珑可是难得的至宝,任谁见了都会心生贪念。 这可不行! 抛开血玲珑是极其难得的圣器,就说这血玲珑可是那妖孽给她的,她断然不会将其拱手让人。 池晚雾微微握紧血玲珑,看向柳南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警惕。 她可没有将他人送给自己的东西再转手送人的习惯。 她藏在袖子中的手,悄然掐诀,一道若有若无的灵力,悄然自她体内散发而出。 若她与柳南风对上,三七开。 若再加上慕容星辰,也不过四七开。 此人实力很强,还是不将慕容星辰卷入为好! 三七开的话——那她有十足的把握与柳南风同归于尽!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她自然不会走到那一步。 柳南风虽强,但她感觉与那妖孽相比,还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嗯! 她感觉那妖孽最少甩柳南风好几条街! “加上我的话,七五开!”穹谲的声音在池晚雾的脑海中突然响起“就是得付出点代价。” “不行。”池晚雾果断拒绝,她虽不知穹谲所说的代价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代价定然不小。 她已经失去过穹谲一次,绝对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而且,她池晚雾向来不喜欢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就算只有三七开的胜算,她也要拼上一拼。 若真拼不过,她挨打可以跑。 若跑不过她还能躲。 若躲也躲不过,那便拉他一起下地狱! 柳南风见池晚雾神色警惕,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嘴角微微一抽,这小娃娃,莫不是以为自己要抢夺她的血玲珑? 他柳南风虽对这传说中的至宝有几分好奇,却还不至于做出强抢学生之物的事情。 他轻咳一声,正色道“传言血玲珑,不仅防御力极强,更能能录世间万象,存过往云烟,只要注入灵力便可将过往发生之事以影像的形式呈现出来,不知……这血玲珑是否真有如此神通?” 苏克看着池晚雾手中的血玲珑,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看院长的反应,这东西十有九成是真的血玲珑。 他就算在孤陋寡闻,也知道这血玲珑乃上古圣器,能录世间万象,存过往云烟, 此刻,他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刘佛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原本以为池晚雾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没想到她竟真的拿出了血玲珑这样的上古圣器。 而池晚雾听到柳南风的话,则是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悄然间缓慢将手中掐的诀散去。 原来这柳南风只是对血玲珑感兴趣,并非想要抢夺。 早说啊! 害的她白紧张了一场,还差点准备鱼死网破。 她神色稍缓,目光依旧清冷,声音平静地说道“院长所言不差,这血玲珑确实有此神通。今日在酒楼之事,血玲珑恰好记录了下来,是非黑白,自会一目了然。” 说罢,池晚雾指尖轻点血玲珑,一道灵力缓缓注入其中,血玲珑光芒大盛。 随着光芒渐盛,一道光幕在众人眼前缓缓展开,光幕中清晰地呈现出酒楼内的场景。 画面中,苏阳率先挑衅,对池晚雾出言不逊,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尽显无遗。 苏克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出手,招式狠辣,招招致命,分明是想要取池晚雾性命。 而刘佛赶到后,不仅没有秉持公正,反而以权压人。 画面一幕幕闪过,真相大白于天下。 苏克看着光幕中的画面,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他试图挣扎着起身,却因双腿发软,几次都没能成功。 刘佛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光幕,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以为能轻易拿捏的小子,竟藏着如此厉害的手段。 如今证据确凿,他身为长老,公然偏袒,以权谋私,院长定不会轻饶。 “假的,这是假的!”苏阳突然像是疯了一般,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光幕大声喊道“这肯定是他用了什么术法伪造出来的,根本不是真的!” 第625章 百极反转,将他们踩在地上撕都撕不起来! 他声音尖锐而刺耳,眼神中满是疯狂与不甘,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光幕中的真相挥散。 苏克也回过神来,强撑着身体,颤抖着手指向池晚雾,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狠厉“对,这定是他故意设下的圈套,想要陷害我们父子。院长,您可不能被这小子蒙蔽了啊!” 说着,他还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那模样看似虚弱至极,可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刘佛也急忙附和,强装镇定道“院长,这血玲珑虽神奇,但难保不会被有心人利用,做出这等以假乱真的东西来,还望院长明察,莫要被这小子误导。” 慕容星辰冷笑一声,双手抱胸,满脸不屑道“哟,现在知道说假了?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让我们拿出证据吗?怎么,证据摆在眼前了,就开始耍赖了?你们这一家子,还有这刘佛,真是把厚颜无耻发挥到了极致!” 血玲珑啊! 没想到雾雾竟然有此等重宝。 看来这一局——稳了 雾雾不愧是雾雾。 让对方得意了这么久,在最后关头直接拿出如此有力的证据,将他们狠狠的踩在地上。 司空枫他斜睨着刘佛和苏克父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道“就是,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现在证据出来了,就开始不认账了?你们的脸皮可真够厚的,比那城墙拐弯还厚!” 南宫泽也冷冷开口,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刘佛等人,声音冰冷道“证据确凿,你们还想抵赖?莫非以为这学院是你们只手遮天的地方,可以随意颠倒黑白,胡作非为?” 堂溪容微微皱眉,看向刘佛和苏克父子,眼神中满是厌恶与鄙夷,说道“你们这般行径,实在有辱学院声誉,若学院都是你们这样的人,日后又如何能培养出正直有为的学子?还望院长严惩不贷,以正学院风气。” 柳南风面色阴沉,目光冷冷地扫过刘佛和苏克父子,声音威严而沉稳道“事实摆在眼前,你们还有何话可说?刘佛,你身为学院长老,不仅不秉持公正,反而与学员勾结,颠倒黑白,以权谋私,该当何罪?” 刘佛身体一颤,脸色变得煞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道“院长……我……我一时糊涂,被他们蛊惑,才做出这等错事,还望院长念在我为学院效力多年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看院长这模样,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论今日有没有这血玲珑,院长都会护着池默! 如今做这个样子也不过是为了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罢了。 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掺和进这趟浑水,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真是悔不当初。 心中悔恨交加,却也知道此时求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苏克见刘佛都跪地求饶了,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急忙跪地求饶“院长,是我教子无方,才让他如此嚣张跋扈,闯下大祸,我愿承担一切责任,只求院长能饶我父子一命……” 苏阳也吓得瘫倒在地,涕泪横流,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很快便磕得红肿一片,凄惨无比地求饶道“院长,我知道错了,是我不该挑衅池默,还妄图污蔑他,求院长开恩,饶我这一次……” 他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眼中的怨毒却如实质般弥漫开来,那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池晚雾,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这小子,竟坏他好事。 还拿出这等宝物让他们父子陷入如此绝境。 若有机会,定要将你他碎尸万段! 柳南风看着这三人丑态百出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哼一声道“哼,你们以为求饶就有用了吗?学院自有学院的规矩,你们犯下如此大错,岂能轻易饶恕?” “然,此事受害者是池默,他想如何处置你们,便如何处置”柳南风话锋一转,目光温和地看向池晚雾,那眼神中带着几分询问“池默,你可有想法?” 他倒要看看这小娃娃会如何处置这刘佛和苏克父子。 不过依他看,这小娃娃出手狠辣,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三人。 池晚雾目光清冷,扫过跪地求饶的刘佛和苏克父子,抬脚缓缓走到他们面前,饶有兴致的说道“三位,怎么着?是想留在学院呢,还是……” “想留在学院!”刘佛,苏克,苏阳三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惶恐。 他们心里清楚,若被赶出学院,不仅会失去现有的地位和资源,还可能面临来自各方的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声音清冷如霜“想留在学院?可以啊。” 她微微蹲下身子,与三人平视,目光如冰刃般刺入他们的眼眸“不过,就得看你们的诚意了?” 嘿嘿,百极反转,将他们踩在地上,撕都撕不起来。 钱来!钱来! 嗯! 要多少好呢? 这人啊,就得出来多走走。 自从来了洛云学院,她才知道高档一点的酒楼,茶坊,拍卖会等大部分都是用赤,橙,黄这三种晶石作为流通货币,金币这种东西都是下人用的。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武者武者修炼,对资源需求极大,晶石蕴含的灵力远非金币可比,自然更受青睐。 至于绿,蓝这两种晶石一般用于修炼或驱动阵法。 而紫晶石,那可是极为稀少且珍贵的存在,往往只有那些实力超凡,地位尊崇的大能者,或是底蕴深厚的大家族,大宗门才会拥有。 她是真觉得很无语,本以为身上有有点金币,最起码能傍个身。 可到头来没想到这金币在这洛桑城竟如此“不受待见”,简直成了“底层货币”。 要不是因为有慕容星辰的资助,她怕是连饭都吃不起。 当然“心映界”内也有很多晶石,但最低的都是绿晶。 她可不敢拿出来招摇过市,万一被“同行”给盯上,那可麻烦大了。 所以,还是先从这三人身上敲点石晶出来应急,等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弄更多的晶石。 第626章 所以意思意思差不多的就行了 “诚意?”刘佛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他们怎么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似乎在给他们设套呢? 怎么有种感觉自己的荷包有一点要保不住的念头? 苏阳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不知……池公子所说的诚意是指?” “你怎么那么蠢?”慕容星辰双手抱胸,满脸嫌弃地瞪了苏阳一眼“拿晶石,拿宝贝,拿所有你们能拿得出的好东西来表诚意啊!难不成还想空口白牙地就留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做出一副“这都不懂”的夸张表情,把苏阳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苏克咬了咬牙,强忍着怒气道“池公子,不知多少晶石才能让您满意?” 这小杂种竟敢趁火打劫。 但眼下形势逼人,苏克不得不压下心头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 罢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只要先过了眼前这一关,日后有的是机会让这小杂种在学院内待不下去。 池晚雾站起身来,双手负于身后,目光淡淡地扫过三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就要看你们的“罪行”有多深重了。” 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柳南风身上“院长,不知学院对于这种以权谋私,颠倒黑白,意图伤害学员的行为,可有明确的惩处规矩?” 学院发的小册子里有写,这三人所做的,按律都将被——剥夺长老和学员身份,逐出学院,永不录用! 但这会儿嘛,她就要装作不知道! 能糊涂便糊涂。 今天不将他们坑的只剩一条裤衩,她名字倒过来写! 当然也得知分寸。 毕竟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此刻若把事情做绝。 难免会激起他们更强烈的反抗之心,万一他们抵死不拿宝贝赎自个儿,宁愿滚出学院咋整? 所以意思意思差不多的就行了。 刘佛:我谢谢你! 苏克:大可不必这般为我们着想! 苏阳:我感谢你祖宗! 柳南风微微颔首,神色严肃道“自然有,刘佛身为长老,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按学院规矩,当废去其长老之位,逐出学院,终身不得再入,苏克身为学院长老和学员家长,不教导学员向善,反而纵容其子行凶,还参与污蔑之事,同样废去其长老之位,苏阳身为学员,却嚣张跋扈,挑衅滋事,意图伤害同学,按学院规矩,当开除学籍,逐出学院。” 池晚雾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再次落在刘佛三人身上,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故意拖长了语调道“哟,如此看来,三位所犯的罪行着实不轻啊,这可怎么办呢?” 苏克急忙说道“池公子,您说个数,只要我们能拿得出来,定不推脱。” 幸好,这小杂碎贪财。 而贪财就是这小杂碎的弱点。 只要有弱点,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只要能保住现有的地位和资源,付出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再说,现在拿出去的,他日他定会原封不动的拿回来。 池晚雾嘴角笑意更浓,却并不急于开口,而是慢悠悠地踱步,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打量,似是在斟酌着什么。 片刻后,她停下脚步,伸出双手,比那个十字,缓缓说道“我也不多要,每人拿出十万橙晶,这事儿,便算翻篇了。” 她算过了,凭着三人在学院内那盘根错节的关系和多年积累的财富。 十万橙晶虽不是个小数目,但对他们来说绰绰有余。 既能让这三人肉疼,又不会把他们逼到绝路,让他们心生鱼死网破的念头。 柳南风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一抽,看向池晚雾目光中带着些许的一言难尽。 看着小娃娃出手狠辣且不留情面,本以为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本以为今日这三人不死也得脱层皮,没想到她竟狮子大开口要了十万橙晶。 没想到这小娃娃看似冷心,冷情,没想到竟是个贪财的性子。 这反差着实有些许可爱。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娃娃了。 不过,这小娃娃的胃口也是真不小啊! 十万橙晶,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即便是对于学院长老和一些大家的学员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慕容星辰,司空枫,南宫泽和堂溪容四人听到池晚雾这话,也皆是微微一怔,旋即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池默(雾雾)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步都算计得恰到好处。 既让那三人肉疼,又不会真的把他们逼到绝路,真是个妙人儿。 “十万橙晶石!”苏克惊呼出声,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十万橙晶石,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是他,想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也得伤筋动骨。 刘佛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身为学院长老,平日里虽有些积蓄,但十万橙晶石对他来说,也绝非易事。 苏阳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吼道“十万橙晶?你怎么不去抢!” 这橙晶虽不算什么高等级的晶石。 可十万枚橙晶,一般的家族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未必能一下子拿出来啊! 这小子分明是狮子大开口,故意刁难他们。 池晚雾嘴角一勾,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怎么?拿不出来?那看来你们的诚意也不怎么样嘛。既然如此,那便按学院规矩处置。”说着,她转身便要朝柳南风走去。 刘佛见状,心中一急,连忙喊道“且慢!池公子,十万橙晶就十万橙晶,我们给!” 他心里清楚,若真按学院规矩处置,他们不仅会失去现有的地位和资源。 还可能面临更为严重的报复,相比之下,十万橙晶虽然肉痛,但似乎还能接受。 只要能保住现在的一切,日后总有办法把这笔损失补回来。 苏克也急忙附和道“对,池公子,十万橙晶,我们这就凑齐给您。”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给苏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出声。 苏阳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此时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只能咬着牙,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池晚雾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既然如此,那便开始。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们一句,若是敢耍什么花样,后果你们可承担不起。” 第627章 我就是敲诈勒索,你又能如何? 刘佛三人连忙点头,表示绝不敢耍花样。随后,他们开始各自筹集橙晶。 刘佛作为长老,平日里自然有不少积蓄,他当即就从储物袋中刘佛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堆橙晶。 那橙晶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可数量却远远不够十万之数。 他皱着眉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一边继续在储物袋里翻找,一边尴尬地看向池晚雾说道“池公子,我这……一时半会儿还真凑不齐十万橙晶,能不能宽限些时日?” 苏克见状,也急忙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搜寻起来,他翻找得十分急切,各种杂物被扔得满地都是。 好一会儿,他才满脸苦涩地抬起头,手中捧着一些橙晶,数量同样不多,他无奈地开口“池公子,我这边也差得远啊,这十万橙晶实在是太多了,能不能少要点?” 苏阳则是一脸愤恨,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在一旁小声嘟囔“这简直就是敲诈勒索,哪有这样要钱的。” 池晚雾眼神一冷,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苏阳,声音冰冷道“敲诈勒索?我就是敲诈勒索,你又能如何?有本事你别拿,直接按学院规矩处置,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们还能不能说出这番话来。” 难道她要的太多了? 不应该啊! 这三人看起来没那么穷才对啊! 池晚雾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视一圈。 这三人身为学院长老和学员,平日里定有不少油水可捞。 十万橙晶虽多,但对他们来说,应该还不至于完全拿不出来。 如今这般推脱,他们这是不想给了! 哼,想耍赖? 那可没那么容易。 池晚雾不知道的是晶石本就极其稀有,橙晶虽比不上更高等级的晶石,但也是修炼者们日常交易和修炼不可或缺的资源。 十万橙晶,对于普通修炼者而言,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即便是刘佛和苏克这样的学院长老,平日里虽有些积蓄,但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也绝非易事。 “噗嗤!”堂溪容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不动声色的朝池晚雾伸手比了个大拇指。 这池默可真有意思,能将敲诈勒索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还把那苏阳怼得哑口无言。 南宫泽,司空枫,慕容星辰他们三人也是一脸笑意,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满是赞赏。 这小子(雾雾)的行事风格,他们喜欢! 就该如此,对付这种无赖之人,就得用更无赖的手段,让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刘佛见池晚雾动怒,心中一紧,急忙瞪了苏阳一眼,示意他别再乱说话,然后一脸讨好地对池晚雾说道“池公子息怒,苏阳他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十万橙晶,我们一定想办法凑齐,只是还望池公子能宽限些时日。” 苏克也连忙点头,附和道“是啊,池公子,给我们些时间,我们定会将十万橙晶凑齐,绝不敢耍什么花样。” 南宫泽双手抱胸,神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冷说道“晶石不够,就用灵宝,灵草来凑!” 说着,他不着痕迹的朝池晚雾挑了挑眉,那模样仿佛在说:“怎么样,我这主意不错,看他们还能怎么推脱。” 池晚雾池晚雾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向刘佛三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戏谑,语气平淡的道“南宫所言极是,晶石不够,便用灵宝,灵草来抵。不过,我可要提前说好,这些东西的价值,得由我来定,若是你们觉得不公,那便还是按学院规矩处置。” 这俩老逼登,再怎么也是学院的长老,平日里没少在学院里作威作福,搜刮好处。 今日不让他们出一番血,她名字倒过来写! 刘佛三人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们心里清楚,若是由池晚雾来定这些东西的价值,那他们恐怕会被坑得更惨。 但此时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好,我们答应。”刘佛咬了咬牙,说道。 苏克也无奈地点了点头“只能如此了。” 苏阳虽然满脸不甘,但也知道此时没有他说话的份,只能在一旁恨恨地瞪着池晚雾。 池晚雾嘴角笑意加深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带着几分戏谑道“那便开始,别磨磨蹭蹭的,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耗。” 说罢,她双手抱胸,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三人拿出灵宝和灵草。 最后,刘佛拿了八万橙晶,三株四品灵草,一柄中品风刃剑,苏克帮他儿子苏阳的一起出了,共十三万橙晶,两株五品灵芝,一株四品灵参,两株四品灵草,一件中品防御灵甲。 刘佛在柳南风那如刀刃的眼神下,非常“懂事”的拿出一个储物袋,将所有东西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然后双手“恭恭敬敬”地递给池晚雾,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池公子,这是我们目前能凑到的所有东西了,您看看可还满意?若是不够,我们再想办法,一定尽快补齐。” 那姿态放得极低,仿佛生怕池晚雾一个不高兴,就真的按学院规矩处置他们。 池晚雾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开口道“勉强还算可以。” 接着,她转身朝柳南风抱拳行了个礼,说道“院长,如今他们三人已按学生的要求,给学生赔礼道歉,学生已然接受他们的道歉,自不会追究。” “不过,常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学院自然也有学院的规矩,他们三人此番行为严重违反了学院规定,虽学生已不追究他们之过,但学院规矩不可废,还望院长能依学院规矩对他们进行惩处,以儆效尤。” “噗嗤!”慕容星辰再次没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像雾雾这般如此“不要脸”的。 明明她狠狠敲了一笔,把对方榨得差不多了,还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让院长依学院规矩惩处他们。 这手段,简直绝了! 南宫泽,司空枫,堂堂溪容三人也是微微一怔,旋即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 第628章 落幕 这池默,行事当真是滴水不漏啊。 既从刘佛三人那里狠狠敲了一笔,又借着学院规矩,将处置他们的主动权交还给了院长。 既不得罪人,又彰显了对学院规矩的尊重。 还巧妙地避免了日后可能因处置不公而引发的麻烦,真可谓是一举多得。 柳南风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刘佛三人,神色严肃道“池默所言有理,学院规矩不可废。刘佛,你身为长老,本应以身作则,却带头违反规定,实在不该。” “苏克,你作为长老,不仅没有约束好自己,还纵容儿子苏阳胡作非为,也有失职责。” “至于苏阳,你身为学员,不遵守学院纪律,肆意妄为,更是大错特错,鉴于你们认错态度良好,就罚你们一月俸禄,闭门思过半月,期间不得离开学院半步,同时每人抄写学院院规百遍,以儆效尤。” 刘佛,苏克,苏阳三人目光如刀刃般射向池晚雾,那眼神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可他们心里也清楚,此刻再怎么愤怒也无济于事,只能咬着牙,强忍着怒火,齐声应道“是,院长,我等领罚。” 这小杂种竟敢如此算计他们,让他们不仅损失了大量的橙晶,灵宝和灵草,还落得个被院长惩处的下场。 苏阳他们三人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嵌进了掌心,但却也只能强忍着,不敢在院长面前发作。 只要能留在学院,收拾这小杂种是迟早的事。 池晚雾看着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脸上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抱拳行了个礼,对柳南风说道“院长英明!” “好了,此事便到此为止。”柳南风摆了摆手,目光温和地看向池晚雾他们“你们各自回各自该去的地方。” “是,院长。”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 “感谢三位如此慷慨。”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在刘佛三人身上流转,故意拖长了语调说道“下次再有这么好的事,可别忘了再找在下啊,在下定让三位“宾至而归”。” 池晚雾故意把“宾至”二字咬得极重,那语气里满是调侃与戏谑。 在刘佛三人本就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又狠狠地插了一刀。 刘佛三人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猪肝一般,青一阵紫一阵,那愤怒与屈辱在眼中交织,却又只能强忍着,不敢发作分毫,毕竟院长就在一旁看着。 刘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池公子放心,若真有下次,定不会少了你的“乐趣”。”那话语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苏克则是一脸阴沉,目光阴鸷地盯着池晚雾,冷冷说道“池公子这手段,我等今日算是领教了,希望池公子日后也能一直如此得意。” 苏阳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刘佛一个眼神狠狠瞪了回去,只能把满腔的怒火咽回肚子里,嘴里小声嘟囔着一些诅咒的话。 池晚雾却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威胁与怨恨,依旧笑意盈盈地说道“那就多谢三位的“祝福”了,在下定会铭记于心。” 说罢,她转身便走,那潇洒的背影仿佛在向刘佛三人宣告着这场较量的胜利。 南宫泽,司空枫,慕容星辰和堂溪容四人见状,也纷纷向柳南风行了个礼后跟了上去,他们一边走一边打趣着池晚雾。 司空枫他看向池晚雾的神色愈发的晦暗不明,那目光中似有火焰在跳跃,又似有寒冰在凝结,复杂得让人难以捉摸。 投石问路的那果子没白投。 此人不仅心思缜密,行事果决,还极懂得拿捏分寸。 这样的人注定会站在世间的巅峰,俯瞰众生。 日后或许能借他之手打开结界。 他快走两步,与池晚雾并肩而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深意的笑容,说道“池兄,今日这一手玩得可真是漂亮,那刘佛三人估计这会儿心里都快气炸了,却又拿你没办法。” 慕容星辰则是一脸笑意地看着池晚雾,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说道“雾雾,你今天可是让那三人吃了个大亏,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那三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今日在他们手里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定然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说不定日后会想出什么阴损的招数来对付他们呢。 堂堂溪容也收起了笑意,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说道“慕容星辰说得没错,刘佛那三人一看就是睚眦必报的人,今日在他们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亏,日后定会想尽办法报复回来。池默,你接下来行事可得多留个心眼,他们说不定会在修炼资源,学院任务或者与人交好的事情上给你使绊子。”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他们若想玩,那我便陪他们好好玩玩。” 实战是最能提升一个人实力的方式,他们若敢使绊子。 那正好给他们提供了磨砺自身,提升实力的机会。 毕竟有的沙包不用岂不是浪费。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那笑声在学院的道路上回荡着。 而另一边,刘佛三人从执法堂走出来,看着池晚雾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这小杂种,今日如此羞辱我们,此仇不报,我刘佛誓不为人!”刘佛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模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苏克也是满脸阴鸷,眼神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冷冷说道“没错,这口气我们绝不能就这么咽下去。那小杂种以为有院长撑腰就能为所欲为了,哼,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苏阳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他双手用力地捶打着身旁的墙壁,低声吼道“爹,长老,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弄死那小杂种,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 夜晚 雅馨苑 几人围坐在庭院中,槐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洒下细碎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槐花香。 月光如水,洒在众人身上,给这宁静的庭院增添了几分静谧与祥和。 第629章 更没有人告诉她什么是爱! “这我不能要!”南宫泽将放到自己面前的晶石推了回去,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带着一丝不悦,说道“池默,你这是做什么?今日帮你对付那三人,是我们自愿的,可不是为了分晶石。” 这小子回来就将他们拉到这里,本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议。 没想到竟是将刚刚从刘佛他们三人手中搜刮来的晶石,灵宝,灵草拿了出来要分给他们。 他们不过是顺手而为,既没费多大力气,又乐得看那三人吃瘪,哪能收下这些贵重之物。 司空枫将面前的晶石往池晚雾那边推了推,也附和道“是啊,池默,咱们兄弟之间,无需如此见外。那三人本就嚣张跋扈,我们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你若再这般,可就是没把我们当兄弟了。” 司空枫看向池晚雾的目光微微闪烁,别人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话本就存着利用池默的心思 帮他也是帮我自己,若能借他之力打开结界,对自己而言好处巨大,又怎会收这晶石。 况且,与池默交好,日后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这区区晶石又算得了什么。 堂溪容看着面前的晶石,双手托腮,眨了眨眼睛,说道“池默,你这晶石灵宝啥的,我们真不能要。咱们一起整治那三个讨厌鬼,本来就是图个痛快,又不是为了这些身外之物。” 池默这性子当真是让人……感到意外! 却也让人心生几分敬佩。 在这强者为尊,利益至上的世界里,能坚守着一份纯粹,实属难得。 “哎呀,你们就拿着,你们要是不拿着雾雾,今天晚上睡都睡不着!”慕容星辰慕容星辰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些晶石灵宝灵草又分别往众人面前推了推,接着道“雾雾这人啊,最重情义,你们若是不收下,她心里肯定过意不去。” 雾雾这人就跟她的表面一样,冷的要死。 那颗心啊,比石头都还硬。 不……应该是说比晶石还硬! 想当初他死缠烂打,好不容易才和雾雾成了朋友? 这家伙看似冷心,冷情,其实也最是心软。 但却也将自己那层坚硬的外壳包裹得严严实实,轻易不让人靠近。 一旦有人靠近,她就会伸出所有的利刺,将自己也将靠近之人扎得鲜血淋漓。 可一旦真正走进她心里,那便是掏心掏肺地对人好,便会将对方看得比自己还重。 这些人虽未走进她的心中,但如今她拿出这些东西。 也是真心想和大家分享这份“战果”,若是不收,她定会心里别扭。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那夸张的模样,忍不住轻轻踢了他一脚,笑骂道“就你话多。” 而后,她神色认真地看着众人,说道“慕容说得没错,你们若是不收下,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今日之事,若不是你们鼎力相助,我定无法全身而退。这些东西,就当是我对你们的谢礼。” 她们之间和她们之间还远未到那种生死相托,情谊深厚的地步。 虽然就算他们什么也不做,他也能全身而退。 但刚才他们明明可以置身事外。 明知得罪刘佛三人会带来麻烦,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她这边。 这份情义,她池晚雾记下了。 这些东西也是他们应得的! 也是她给这份情谊的一份微薄回馈。 南宫泽见池晚雾神色如此认真也不好再推脱,他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他日若有什么事招呼一声,我南宫泽定当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说罢,他伸手将面前的晶石和灵宝灵草收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司空枫见状,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池默,你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着,他也将面前的东西收进了储物袋。 堂溪容轻笑一声,说道“那我也就不客气啦,正好这几天囊中羞涩。” 说罢,堂溪容也欢欢喜喜地将东西收了起来。 慕容星辰更是迫不及待,一边快速收着东西,一边嘴里嘟囔着“雾雾,我就知道跟着你果然有肉吃。以后有这种好事,可千万别忘了叫上我。” 池晚雾看着众人收下东西,打趣道“放心,以后有这种“好事”,第一个就喊上你们,让你们继续跟着我“吃香喝辣”。”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那笑声在宁静的庭院中回荡,仿佛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 小阁楼内 池晚雾坐在窗边,手中把玩着“心映界”,“心映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似有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流转。 池晚雾的眼神专注而深邃,拇指用力的摩擦的镯身内侧里所篆刻的那行字“握紧沙,失去沙,摊开手,拥有风!” 拇指间细腻的肌肤都磨破了,她却还在用力的磨擦着。 指间渗出丝丝血色。 血色顺着镯身上的那一行字缓缓晕染开来,仿佛给那原本就带着几分神秘气息的字迹添上了一抹妖冶的色彩。池晚雾却似浑然未觉疼痛,她那双眼眸深邃如潭,冷漠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悲伤,眉头微微蹙起,她嘴角微勾,连带着冰冷的眼底都泛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色漪。 那妖孽是想让她放那妖孽是想让她放下执念。 还是想让她明白,有些东西抓得越紧,反而越容易失去,倒不如坦然放手。 道理她都懂,可那执念,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活着的唯一目的,便是要踏破虚空,讨回一个公道,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是她今生来世,生生世世,上穷碧落下黄泉都要去做的事,也是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目的。 哪怕前方荆棘满途。 哪怕万丈深渊。 哪怕死无葬身之地。 哪怕魂飞魄散。 她也在所不惜。 那镯子上的字,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却又让她愈发清醒。 放下谈何容易? 她轻轻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过往那些痛苦的画面,那些在火海中呐喊,哭喊声,背叛,那些鲜血淋漓的场景汹涌而来。 每一段记忆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她的灵魂。她紧咬着下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着。 没有人教她什么是喜欢。 更没有人告诉她什么是爱! 第330章 雪景熵,下次再见,我必取你性命! 但她不蠢。 从上次慕容星辰跟她说的话来判断,来理解的话那喜欢…… “若喜欢是——习惯,依赖,贪念,欲望!”她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决绝与悲怆“那爱就是——付出,包容,理解,尊重!” 她缓缓睁开双眼,那眸中的悲伤已被坚定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将所有的痛苦与不甘都咽下,而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将那沉重的过往一同吐出体外。 她凝视着“心映界”。 那妖孽是前者还是后者? 又或者两都不是? 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她来说都不是好兆头! 自出生以来,她的运气都特别的差。 她可不觉得她的运气会好到让她遇到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接近她的人,都是为了她手中的神器而来。 人心诡谲,无论是喜欢还是爱,都是可以装出来的! 那些不过都是虚情假意。 而她要做的便是挥剑斩断这虚妄。 这一世,无论何种情感,她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更不会再交付真心。 池晚雾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心映界”那镯子似乎感应到了她内心的波动,光芒微微闪烁,那光芒依旧柔和,却无法穿透她眼中那层冰冷的寒霜。 “三千烦恼丝,唯有情丝最是磨人。”穹谲声音池晚雾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也最是伤人!” 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似是能直直钻进人的心底,撩拨起最深处的那根弦。 “那我便将这三千烦恼丝!”池晚雾眼神陡然凌厉,似有寒芒闪过,声音冷得如同冰碴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霜,她周身散发着一股决绝的气息,一字一顿地说道“尽!数!斩!断!” 她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金牌杀手。 亦是救人于水火的诡医! 她曾能以一枪送毒枭头子下地狱。 亦曾能以一枚银针生死人活白骨,杀人于无形! 如今更能挥剑斩断这世间种种羁绊,种种虚妄! “罢了,罢了。”穹谲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又似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既已下定决心,我又何苦再劝。只是,这情丝若真能说斩就斩,这世间又怎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为情所困,为情所伤。” 传承中记载,情之一字,最是玄妙莫测,它能让人如登极乐,亦能让人坠入无间地狱。 可他就不懂了! 既能让人登极乐,又怎么可能让人坠地狱? 这情之一字,究竟是有着怎样神奇的魔力,竟能将人的命运如此两极分化? 他活了千万年岁月,他看到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亦见过那些为了情爱而疯魔的强者。 有的不惜逆天改命。 有的甘愿放弃一身修为。 只为了与心爱之人相守片刻。 可最终,大多都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不是身死道消,就是被困在无尽的痛苦与悔恨之中,无法自拔。 这情,到底是福,还是祸? 池晚雾微微仰头,目光透过窗棂,望向那无尽的苍穹,眼神中带着几分嘲讽。 这世间最可笑的,便是有人将毒药裹上糖衣,还妄图哄她饮下,而她却心甘情愿以为那便是世间最甜蜜的琼浆。 雪景熵! 她将这个名字在舌尖碾碎,像碾碎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那股苦涩与恶意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雪景熵这个突然闯入她生活,搅乱她平静,却又让她隐隐有些在意的人,究竟怀着怎样的目的? 是如同那些过往之人一般,觊觎她手中的神器,妄图利用她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还是真的如他偶尔表现出来的那般,有着别样的心思? 她无从判断,也不敢轻易相信。 不确定的因素就应该扼杀在摇篮里,所以…… 池晚雾看着“心映界”上隐隐闪烁的光芒,那光芒似乎在映照着她内心深处那团复杂难明的火焰。 她紧紧握拳,指甲嵌入掌心,印出一个个月牙,一字一句从齿缝间挤出“雪景熵,下次再见,我必取你性命!” 那声音虽轻,就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割着周围的空气,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你握着镯子的手,不要那么用力,你这一身鲜血解百毒,御百毒,“心映界”它“娇贵”但却也不需要你的鲜血来滋养!”穹谲的声音再度悠悠响起,带着几分调侃,又似是真心为她这“浪费”的举动而心疼。 那声音在池晚雾的脑海中回荡,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挑动着她紧绷的神经。 池晚雾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握的心映界,抬头看去,只见拇指间此刻正渗出丝丝血迹。 那血迹顺着指尖缓缓滑落,顺着镯身上篆刻的那一行字缓缓晕染开来。 最后形成一滴又一滴的血珠,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血花,宛如一朵朵盛开在黑暗中的曼陀罗,妖冶而凄美。 她看着那滴落在地面的血珠,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复杂与烦躁。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杀意在她心底翻涌。 而此时,在遥远的逐日之巅,雪景熵正盘坐在一方古朴的修炼台上,他周身环绕着丝丝缕缕的灵气,如梦如幻。 突然,他心口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他缓缓睁开双眼,那原本深邃如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为何会突然有这般心悸之感?难道是她……” 他低声喃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池晚雾那清冷却又魅惑至极的容颜,那容颜如霜似雪,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倔强与坚韧。 雪景熵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丫头没良心的很,怎么可能想他! 就算是想他,恐怕也是想——下次再见,如何取他性命。 他无奈的勾起唇角,缓缓站起身来,在修炼台上踱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与从容。 他伸手抚上心口,感受着那微微的跳动,那细微的律动,让他心中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涟漪。 本尊早已认准她了。 这辈子,下辈子,上穷碧落下黄泉都非她她不可。 这份爱,动情到骨子里纵使她恨自己入骨,畏自己如魔。 第631章 她现在对“雪景熵”这三个字过敏的很 若她敢逃,那自己便折断她的羽翼,将她囚于金笼之中。 她的呼吸,她的眼泪,她每一寸血肉皆属于自己 生死轮回,皆由他掌。 “娇娇!!”他轻声呢喃,那声音低沉而缠绵,仿佛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渴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在空旷的修炼室内悠悠回荡, 话音刚落,他嘴角边溢出一抹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线条优美的下巴滑落,滴落在修炼台上,溅起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可他却似浑然未觉,只是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偏执。 …… 次日清晨 “砰!砰!砰!”慕容星辰那急促且有力的敲门声,如同一连串重锤,狠狠地砸在正在捂着被子大睡的池晚雾的心门上,将她从梦乡中猛地拽了出来。 池晚雾皱着眉头,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将被子一拉盖住整个头,试图将那恼人的敲门声隔绝在外,可那声音却如同魔音贯耳,愈发清晰起来。 “砰!砰!砰!” 敲门声依旧不依不饶,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池晚雾池晚雾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眼中满是怒火,大声吼道“慕容星辰,你最好有天大的事,不然我定剁了喂灵兽!〞 能大清早的这般敲她房门的,除了慕容星辰那小霸王,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上,虽有些凌乱,却更添了几分慵懒妩媚。 “我也不想啊,但学院临时通知让我们去玉灵台集。”慕容星辰在门外扯着嗓子喊道“你再不起就迟到了!” “啊!好,好!池晚雾听到“迟到”二字,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快速地套上外衣,嘴里咬着一根发带,一边快速地整理了一下头发,一边匆匆打开了房门。 慕容星辰看着她这副睡眼惺忪又匆忙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哟,好一个清冷美人,这副刚睡醒的模样,要是被雪景熵那妖孽看到,怕是要垂涎三尺,说不定直接将你扛回他的老巢去咯。” 池晚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少贫嘴,再啰嗦,小心我真把你剁了喂灵兽。” 她现在对“雪景熵”这三个字过敏得紧。 过敏到每次一听到,想到,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家伙的笑容,还有那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 让她心中一阵烦躁,仿佛有只小猫在不停地抓挠,同样也让她恨不得剁了那妖孽。 慕容星辰连忙捂住嘴,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却又在池晚雾转身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池晚雾无奈地摇了摇头,两人并肩朝着玉灵台的方向走去。 根据册子的记载,玉灵台是学员们平日里进行灵力测试,切磋交流之地,它位于学院的核心区域,由一块巨大的灵玉雕琢而成。 当池晚雾和慕容星辰赶到玉灵台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学员。 上官宣正站在人群中央,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白衣随风飘动,他手持一把折扇,轻轻扇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正与周围的人交谈着,那温润如玉的气质引得不少女学员纷纷侧目。 慕容星辰看到上官宣,眉头慕容星辰看到上官宣,眉头微微一挑,凑到池晚雾耳边,压低声音道“你可得躲着点上官宣那家伙,他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疯,老是缠着你,我看他八成也没安什么好心。” 也不知道这上官宣到底在算计些什么。 不管他算计什么,离他远些终归是没错的。 池晚雾微微侧首,目光淡然地扫过上官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渣男就应该在渣男就应该在阴暗的角落里腐烂发臭。 而不是跑出来招摇撞骗,还妄图妄图染指不属于他的东西。 她轻轻拍了拍慕容星辰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多言。 这时,上官宣似乎察觉到了池晚雾的目光,他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挂着那温和如春风般的笑容,缓步朝她走来。 “真是巧啊,我们又见面了。”上官宣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亲切感。 池晚雾微微挑眉,眼神中满是疏离与淡漠,冷冷开口道“巧吗?这玉灵台本就是内院学员聚集之地,碰面倒也不足为奇。” 渣男,种猪给她——退退退! 不然他怕真的忍不住,一针掀翻他天灵盖,送他下黄泉,去给原主赔罪! 上官宣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的模样,他轻轻合上折扇,握着扇柄放入另一只手心“本宫想要的不过是与你交个朋友罢了,你何苦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微微凑近,身上那似有似无的龙涎香萦绕在池晚雾鼻尖,那股香气本应令人沉醉,可此刻在她闻来,却只觉恶心至极。 池晚雾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与上官宣拉开距离,眼神中的厌恶与警惕更甚,冷冷说道“上官公子这交朋友的方式,倒是别具一格,还有离我远一点,你身上的味道让我觉得恶心,想吐!” 话音未落,池晚雾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脚底直窜上脊背,嘴里有淡淡的的酸水泛起。 她连忙抬手捂住嘴跑向另一边,扶着大树干呕起来,那模样似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 “呕!”池晚雾吐得昏天黑地,慕容星辰在一旁又是递水又是拍背,满脸心疼又带着几分气愤,瞪向上官宣的眼神好似要喷出火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雾雾都恶心成这样了!”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了! 若说池池晚雾的举动是在上官宣的心上狠狠扎了一刀,那慕容星辰这番话,便是在那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上官宣原本温和如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狠厉他握紧折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也陡然变得冰冷刺骨“慕容星辰,你找死!” 他身上从衣料到配饰,无一不是精心挑选,彰显着尊贵与不凡,身上的龙涎香更是特意调配。 可如今却被池晚雾如此嫌弃,还被慕容星辰这般指责,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第632章 恶心吐了 慕容星辰毫不畏惧地迎上上官宣那充满杀意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轻蔑地说道“哟,恼羞成怒啦?怎么,被雾雾嫌弃了就想拿我撒气?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上官宣眼神阴鸷地盯着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周身气势陡然一变,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灵力扭曲,形成一个个细小的旋涡。 那些原本围绕在他身边,一脸崇拜的女学员们,感受到这股冰冷又强大的气息,纷纷惊恐地往后退去,脸上满是惧色。 慕容星辰见状,立刻挡在池晚雾身前,他虽身材并不魁梧,却如同一座坚毅的小山,将池晚雾护在身后,故意大声喝道“上官宣,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学院,岂容你胡来!” 学院里禁止私斗,他料定上官宣即便恼羞成怒,也不敢在这玉灵台上公然动手,坏了学院的规矩。 就算他敢,他叫的这么大声。 到时也有其他学员和导师前来制止,上官宣定然讨不到好。 虽然他不怕和上官宣直接对上,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避免无谓的冲突总是好的。 司空枫,南宫泽,堂溪容三人本来正在一旁看热闹,见此情形,也纷纷围了过来,站到慕容星辰身旁,与他对峙上官宣。 上官宣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寒夜中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哼,慕容星辰,你以为你能护得了她?” 慕容星辰几次三番让他难堪。 若不是顾及他身后的镇北王,他定将他碎尸万段! 他上官宣堂堂东陵太子,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不过,慕容星辰这般护着那女子,或许能借那女子之手,将那个计划提前实施。 彼时,那女子自是他帐中烬。 到时暖帐轻摇,烛火黄昏,任他予取予求。 这般不堪且阴暗的念头在上官宣的脑海中盘旋,他脸上的冷笑愈发扭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贪婪的欲望。 “太子可以看看本世子,护得住还是护不住!”慕容星辰毫不退缩,目光如炬地盯着上官宣,周身灵力也开始隐隐涌动,虽不如上官宣那般磅礴,却也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意。 若换做以前,他定然会一忍再忍,定然还会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小霸王。 不为自己,只为给镇北王府留一份安稳。 可如今他想通了,他不想死了。 既然不想死,那便逆了这皇权! 圣上一直忌惮镇北王府,与其让他寻个由头慢慢发难,不如先声夺人。 一时间,玉灵台上气氛剑拔弩张,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周围的学员们纷纷退到远处,生怕被这即将爆发的战斗波及,脸上满是惊恐与期待交织的神情。 池晚雾好不容易吐完,她缓缓站直身子,向司空枫,南宫泽,堂溪容三人投去感激的眼神。 随后,轻轻推开慕容星辰,目光冷冷地看向上官宣,声音冰冷如霜“离我远一点,不然我不介意去找景王联络一下“感情”!” 她故意将“感情”二字咬得极重,那声音仿佛带着冰碴,直直刺向上官宣的心底。 这上官逸与上官宣分庭对抗明争暗斗多年。 上官宣一心想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而上官逸便是他登上皇位路上最大的阻碍。 若她去找上官逸,以她如今展现出的实力与潜力,上官逸定会对她有所重视,甚至拉拢。 这渣男要是再敢靠近她,她便利用上官逸给他使些绊子,让他自顾不暇。 上官宣听到池晚雾提及上官逸,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那阴沉的模样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深知上官逸的势力与手段,若池晚雾真的与上官逸联手,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巨大的威胁。 他紧紧握着折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不甘,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下,重新换上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具,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呵,威胁本宫。” 这么多年敢威胁他的人,坟头的草都不知道长得有多高了。 按照惯例,他应该杀了她。 可眼前这女子,不仅有着令人惊艳的容貌,更有着一股别样的倔强与坚韧。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冷冽,竟让他心中莫名地觉得可爱。 罢了,此女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也正是因为她这份独特,才对她产生了别样的兴致。 若是轻易就弄死了,反倒无趣。 留着且看看,这女子究竟能给她多少惊喜,又能翻出什么浪来。 而且,上次已经与上官逸撕破了脸皮。 如今再与池默交恶,无疑是将她推向上官逸的阵营,这对他争夺那至尊之位极为不利。 他上官宣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坏了自己的大计。 待他坐上了至尊之位,这天下美人皆会匍匐在他脚下,又何愁得不到眼前的美人。 想到这里,上官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他缓缓松开紧握折扇的手,脸上重新绽放出那温和如春风般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柔起来“罢了,既然你不愿与本宫交朋友,本宫也不强求。” 他微微欠身,做出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方才之事,是本宫唐突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池晚雾,饶有兴致的说还望池姑……公子莫要往心里去。” “殿下要是管不住自己,本公子不介意替殿下管教管教!”池晚雾毫不退让,眼神如利刃般直刺上官宣,周身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势。 别以为她不清楚这渣男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过是想借着所谓“交朋友”的名义。 将她纳入他的掌控之中,为他的野心添砖加瓦罢了。 她池晚雾可不是原主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岂会轻易就范。 上官宣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的模样,轻笑一声道“公子倒是好胆色,本宫倒是愈发对公子感兴趣了。” 他故意将“公子”二字咬得极重,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几分情谊。 池晚雾眉头紧皱,厌恶之情溢于言表,她毫不留情地回怼,语气中满是嘲讽“殿下还是把这“兴趣”留给那些愿意趋炎附势,攀龙附凤之人,本公子可没那闲工夫,陪你玩着无聊的游戏。” 第633章 九级炼药师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阵清脆的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局面。 只见一位身着紫色锦袍,中年男子走上玉灵台,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铃铛,轻轻摇晃着。 那铃铛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几分。 池晚雾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面容俊美到极致,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容颜,却因为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一头紫发如瀑垂落在肩头,那紫色发丝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他身形修长,步伐轻盈却又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弦上。 就像是一尊用万年寒冰雕成的神像,美则美矣,却能把人冻伤。 不过此人虽美,但却比不过雪景熵那妖孽。 那妖孽就像是天道的宠儿,那妖孽那张脸集天地间所有美好于一体。 就像那春日里盛开的罂粟花,美得妖冶,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人在沉醉的同时,又不禁心生警惕。 但却又透着一种让人难以靠近的冰冷与疏离。 那诡异的血眸,更是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那股病态与疯狂的气息,却让人本能地想要远离。 而这眼前的紫袍男子,虽也俊美非凡,却少了雪景熵那种浑然天成的魅惑与神秘,多了几分柔和。 就像那就像那冬日里初升的暖阳,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害怕惊扰了那份温柔。 池晚雾的目光在紫袍男子身上停留片刻,便迅速收回,但眼中的疑惑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奇怪。 她怎么会将此人和那妖孽做比较? 不让别人提,她自己倒是三番四次的想起,还真是无语的很。 只是,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 显然不是! 池晚雾不着痕迹的再次打量着紫袍男子。 嗯! 山猪吃过了细糠,再尝粗粮自然会觉得寡淡无味。 额! 这个比喻似乎有些不太恰当。 她怎么可以将自己比作山猪呢! 她啊,明明是那被繁花簇拥,娇养在深闺中的娇俏小姐! 池晚雾摇了摇头,将脑海中这些荒诞的念头甩出去,抬眸看抬眸看向那紫袍男子。 嗯,长得倒是除那妖孽之外,是她所见过的男子中最为出众的了。 当然,若真要说,还是那妖孽的容颜更胜一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人出现。 她发现,这人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气息,她竟然莫名觉得有些许的熟悉。 “是空间!”穹谲那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在池晚雾的脑海中炸响,仿佛一道惊雷,瞬间将她从思绪中拉回“这股气息,是空间之力,此人是空间法师,虽极为隐晦,但我绝不会感应错!你且小心一些,此人极其危险。” 池晚雾微微一怔,目光再次投向那紫袍男子,心中暗自警惕起来。 空间法师? 难怪她会觉得对方身上的气息熟悉。 虽她如今对空间的运用尚不熟练,可同为空间法师,彼此间多少会有些微妙的感应。 可若她没记错的话,那妖孽曾跟她讲过。 如今这大陆上除她之外,唯一一个活着的空间法师,便是那九级炼药师——隐尘 难道眼前这紫袍男子,便是那传说中的“九级炼药师”? 她一直以为,那传说中的九级炼药师,应是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者模样。 毕竟能修炼到九级炼药师这般境界,定是历经无数岁月沉淀,有着深厚底蕴之人。 可眼前这紫袍男子,却与她想象中的相差甚远。 对了。 修炼之人十级之后便能返老还童,重塑筋骨,外貌年龄早已不能以常理度之。 隐尘似乎察觉到了池晚雾的目光,微微侧首,朝她投来一抹淡淡的视线,那视线看似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人心,直直看进池晚雾的灵魂深处。 池晚雾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别开视线,不愧是大陆上唯一一位九级炼药师,空间法师。 仅仅一个眼神,便让她有种被完全看透的错觉,仿佛自己在他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这种被窥探的感觉,让她十分不适,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警惕与反感。 “三月之后,便是十年一度的炼药师大比。”隐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大提琴奏响的悠扬旋律,在玉灵台上缓缓回荡开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此次大比,第一名者可参加三月之后本座收徒考核,若能通过,便可成为本尊的亲传弟子。” 那老家伙跟他炫耀说此次有几个比较有意思的弟子。 让他来看看,他本是不愿来的。 可一想到那件东西似有似无的气息,似乎就在这学院之中,便还是来了。 隐尘的话刚落下玉灵台上顿时炸开了锅,学员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 对于他们来说,成为九级炼药师隐尘的亲传弟子,那可是梦寐以求的事情,一旦成功,不仅身份地位会大幅提升,未来的修炼之路也将一片光明。 “哇,居然有机会成为隐尘大师的弟子,这简直是天大的机遇啊!” “是啊,要是能被选中,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不过这考核肯定极难,毕竟隐尘大师收徒,要求必然苛刻至极,不知道谁能有这等好运。” “就是啊,这等好事,怕是万里挑一,咱们也就只能羡慕羡慕咯。” …… 周围学员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是一群嗡嗡叫的蜜蜂,让原本就热闹的玉灵台愈发喧嚣。 慕容星辰也是一脸激动,扯着池晚雾的衣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雾雾,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你要是能成为隐尘大师的弟子,以后在这大陆上那可就是横着走了!” 就连一向清冷的堂溪容也难得地露出几分热切,目光紧紧盯着隐尘,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若是能成为隐尘大师的弟子,便能习得高深的炼药之术,到时她便有足够的实力杀回去,将那些人一一踩在脚下。 南宫泽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隐尘大师收徒考核,定是龙争虎斗,竞争激烈非凡呐。” 这隐尘大师身为九级炼药师,空间法师,其收徒考核又岂会是寻常可比? 第634章 奇葩的狗 毕竟,这样一位大陆顶尖人物收徒,各方势力怕是都会蠢蠢欲动,想要在这其中谋取利益。 “我们之中就你和堂溪姑娘选择了炼药一道,这考核对你们而言,既是机遇,亦是挑战。”司空枫微微皱眉,目光在池晚雾和堂溪容身上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隐尘大师不仅是这大陆上唯一的一位九级炼药师。 更是这大陆唯一一位空间法师,其地位尊崇无比,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他收徒考核,定会设置重重难关,以筛选出真正有天赋,有毅力,有品德的弟子。 这考核,怕是不仅考验炼药这么简单。 传闻隐尘大师对于医学一道也有着极高的造诣,说不定考核中还会涉及医学方面的内容。 池晚雾微微点头,这隐尘大师收徒考核,确实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若能成功通过,不仅能在炼药一道上得到极大的提升。 还能获得隐尘大师的庇护,在这强者为尊的大陆上,便多了一份保障。 虽然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到最后还是靠自己。 不过,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更何况,隐尘大师这座“大树”,可不是一般的粗壮。 其根系所触,几乎遍布整个大陆的各个角落。 无论是声望还是影响力,都足以让无数势力为之侧目。 一旦错过,恐怕就再难寻觅如此绝佳的机会了。 “我们各凭本事!”堂溪容看着池晚雾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这考核,我定会全力以赴。”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为了那些曾经受过的屈辱和伤害,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池晚雾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耀眼“那是自然,我也不会放水的。”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对彼此的认可,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挑战的期待。 “除此之外,接下来的三个月内院由本座掌管。”隐尘的声音再度悠悠传来。 众人还未从三月之后隐尘大师收徒考核的震撼消息中回过神来,这突如其来的内院掌管权交接,又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众人便感觉一股强大的灵力扑面而来。 接着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晃,空间一阵扭转,再定睛看时,已然身处一处四周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光影,仿佛是给这神秘之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此地是暗夜森林中心,三月之内从中心走出,你们便算通过内院初步考验,进入真正的内院。”隐尘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静谧的森林中回荡“这三月之内,生死由命!” 隐尘的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什么?这是暗夜森林中心?还要在三个月内走出来,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就是啊,暗夜森林中凶兽横行,还有各种未知的危险,我们进去岂不是九死一生?” “不……不要,我还不想,我还不想死,我宁愿不要进入内院的机会。” “我不进内院了,我不见内院了,我要回家!” ……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不少人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甚至有人开始往后退缩,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然而,他们却发现,不知何时,周围已经被一层无形的灵力屏障所笼罩,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法突破这层屏障。 “三月之内若没有从暗黑森林中心走出来的——诛!”隐尘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头,原本就弥漫着恐慌的氛围愈发浓稠,仿佛要将所有人都吞噬其中。 池晚雾他们五人互相看了一眼后,没有任何犹豫拔腿就朝着暗夜森林外围的方向冲去,脚步踏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压抑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池晚雾一边跑,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暗夜森林可不是寻常之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又危险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凶险。 里面不仅有着实力堪比人类武王武者的凶猛灵兽。 还有着能让人迷失心智的诡异瘴气,以及各种天然形成的险恶陷阱。 稍有不慎,便会命丧于此。 上次她跟那妖孽来这暗夜森林,也不过是在这森林中心的边缘。 可如今隐尘大师竟直接将他们丢到了这暗夜森林的中心,这其中的危险程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大家小心,这里的环境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恶劣。”池晚雾低声提醒着身旁的几人,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话音刚落,森林中心开始慢慢的飘起一层白色的雾霾,那雾霭顺着微风悄然弥漫,迅速笼罩了周围的一切。 原本还能勉强看清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遮掩。 “这雾气好香啊!”司空枫刚一开口,便猛地捂住了口鼻,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不对,这香气有问题!” 话音未落,原本还精神奕奕的众人,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脑海中乱刺,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池晚雾心中一紧,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瓶特制的解毒丹,分发给慕容星辰他们四人“快,服下解毒丹,这香气有迷幻之效,大家尽量屏住呼吸。” 众人依言而行,解毒丹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瞬间传遍全身,那股头晕目眩的感觉顿时减轻了许多。 “池默,你怎么不分给我们丹药!”柳环茹尖锐的声音在这略显混乱的氛围中格外刺耳,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嫉妒与不甘,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质问着池晚雾。 池晚雾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随后看着司空枫问道“你有没有听到有狗在叫?” 真是,不知道哪家的狗没关好,让她跑出来乱吠! 而且还是一只极其奇葩的狗! 下次出门一定要看黄历,可别又碰上这种糟心事。 第635章 搞事! 空枫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配合着池晚雾道“听这声音,怕不是一只发了疯的恶犬,在这暗夜森林里,咱们还是别招惹为妙,免得被咬上一口,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柳环茹气得脸色涨红,如同熟透的番茄一般,她跺了跺脚,指着池晚雾的鼻子骂道“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你不过就是仗着有点炼药本事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贱人,平日里就欺负蓉儿,如今竟还敢公然这般羞辱于她! 柳环茹越想越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中满是怨毒之色,仿佛要将池晚雾生吞活剥一般。 池晚雾神色淡然,冷冷开口“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能在这危机四伏的暗夜森林保自己和同伴周全罢了。” 说着,她将药瓶扔入储物袋(实际上是扔入空间),没有在再理会柳环茹的叫嚣,继续往暗夜森林外围跑去。 柳环茹见池晚雾不理会自己,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池晚雾他们渐行渐远。 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那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她此刻心中的愤怒与屈辱。 一定要让爹爹将这贱人,赶出学院,以解她心头之恨。 “茹儿,你别生气!”池云柔连忙上前拉住柳环茹的胳膊,轻声安抚道。 其实,刚开始她也不知道池默就是池晚雾。 只是觉得她身上所穿着的衣物极其眼熟。 直到看到了,她食指上的那枚戒指,才认出那贱人来。 那枚戒指想来是镇北王送给那贱人。 那贱人不仅抢了“属于”她的“功劳”,还得了镇北王如此贵重的礼物,这让她怎能不恨! 那枚戒指她第一眼看见它戴在池晚雾的手上时便相中了。 她恨不得将其从池晚雾的手指上扯下来。 所以她绝不会认错。 池默就是池晚雾! 那贱人不是推脱了爹爹的提议,说要照顾镇北王妃吗? 那贱人竟然敢骗爹爹和娘亲! 竟敢女扮男装来参加洛云学院的考核,进了洛云学院! 这若是被父亲知晓,定会雷霆大怒,到时候,看她池晚雾还如何在这学院中立足! 可还未等她告知父亲,她便发现太子哥哥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有意无意地关注着池晚雾。 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些别样的情愫,这让她心中嫉妒得发狂。 她一定要让太子哥哥知道池晚雾那个贱人,不仅是个相貌丑陋的废物且品行恶劣,根本配不上他的一丝关注。 能配得上太子哥哥的唯有自己。 这一次,她定让那贱人葬身在这暗夜森林之中。 或者将那样东西让她吃下,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到时候,看她还能怎么嚣张。 池云柔微微眯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狠厉弧度,继续在柳环茹耳边低语“茹儿,我替姐姐向你道歉,你……”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柳环茹柳环茹没好气地打断池云柔的话,眼中仍燃烧着怒火“你不计较,但我却计较,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仿佛要将池晚雾的名字嚼碎。 另一边。 “老东西,你这也太狠了。”柳南风卸去了脸上的伪装,露出了原来的样子,那是一张绝不输身旁之人的容貌。 他从一旁的古木后缓缓走出,他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把这么多人直接丢进暗夜森林中心,这不是存心让他们去送死嘛。” 哎呀,那小娃娃也在里面呢! 也不知道那小娃娃能不能活着从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出来。 隐尘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看向那黑衣男子,声音平静“暗夜森林虽危险,但也是磨砺他们的绝佳之地。” 柳南风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行行,你这老古板的想法我也懒得反驳。不过,我倒是很期待看看,那几个小家伙能在这暗夜森林里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说着,抬眸看向池晚雾他们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兴奋。 小娃娃,你可不要让本座做失望啊! “你要找的那样东西可有找到?”柳南风脸上的玩味之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隐尘微微摇头,神色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尚未,但我能感觉到,就在那一群小家伙之中。” “我就说我什么时候要你执掌内院了,原来是为了方便你暗中观察那群小家伙。”柳南风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不过,你就不怕那东西被其他人捷足先登,或者被什么意外情况给毁了?” 隐尘目光深邃“一切自有定数!” 柳南风闻言,不禁嗤笑一声,双手随意地搭在脑后,悠悠道“定数?你这老古板,总是这般玄乎其玄。” “若那东西现世,那那小丫头怕是会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隐尘微微皱眉,神色间满是担忧“那东西,定会引得各方势力蜂拥而至,以她如今的实力,想要在这场纷争中全身而退,怕是难如登天。” 柳南风收起了玩味的笑容,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老东西,你既然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为何不提前阻止?或者干脆将那东西取走,以免节外生枝。” 等等,他们两个好像不在一条线上。 他说的是东西,而那老家伙说的好像——不仅仅是东西。 难道…… 难道…… “我这不是来了吗?”隐尘目光悠悠,似是穿透重重迷雾看向未知的远方“那东西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强行取走,恐会给她带来更大的伤害。而且,有些事情,终究是她必须要面对的,躲是躲不掉的。只有让她在磨砺中不断成长,才有足够的实力去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危机。” 他留在那东西上的印记被抹掉了。 印记被抹掉之前,他隐隐感觉到那东西和那丫头签订了神魂契约。 这神魂契约一旦签订,那丫头便与那东西命运相连,生死相依。 若强行解除契约,那丫头轻则神魂受损,修为大跌,重则性命不保,香消玉殒。 不仅如此,印记被抹掉了时,他还隐约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将那丫头带回了这里。 第636章 魔藤 得赶紧找到那丫头,不然若是被那人发现,那丫头怕是小命不保。 “所以那小丫头当初没有死,是被你保护起来了。”柳南风听着隐尘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 自己被他骗了。 而且一骗就是几百年。 这老东西平日里装得那副古板模样,没想到还有这等“深谋远虑”。 竟然瞒着他将那小丫头藏了起来。 不过想想也确实是这老东西能干得出来的事。 只是怎么就这么的——不爽呢! 柳南风看着隐尘,眼眸中闪烁着滔天的怒意“你这老东西,你倒是瞒得我好苦,几百年啊,我竟丝毫没有察觉你还有这般心思!” 柳南风气的怒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上散发的气势如汹涌的波涛般向四周扩散,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势所凝固。 隐尘却神色淡然,微微抬手,一道无形的灵力屏障瞬间将柳南风散发出的气势阻隔在外,那屏障如同一层透明的玻璃,将汹涌的气势尽数挡下,使其无法再向外扩散分毫。 “我从未想过刻意隐瞒你,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多一人知晓便多一分风险。那丫头身世特殊,牵扯的势力错综复杂,若走漏半点风声,她恐怕早已性命不保。”隐尘缓缓说道。 柳南风听着,怒气虽未全消,但那紧握的拳头却渐渐松开,身上的气势也慢慢收敛。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嘴上却仍不饶人“哼,就算你有你的道理,可瞒了我几百年,几百年啊,你知不知道我……我……” 柳南风话到嘴边,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又转过头来双眸紧盯着隐尘,目光中带着质问“所以你此次出山便是为了她!” 他就说这老东西隐世了两百多年,平日里对山外之事不闻不问。 怎么突然就出了山,还一副行色匆匆,心事重重的样子。 原来一切都是为了那丫头。 你这老东西的性子,那丫头恐怕不在这方世界。 可看这老东西的模样,也是对于那丫头回到这方世界的事感到惊讶。 想来此事因不在他计划之内,所以那丫头——出事了! 隐尘微微颔首,目光平静而深邃“不错,她身上背负着太多,可我却只想护她周全,让她能在这残酷的世界里,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安宁之地。只是,这路终究要她自己走,我虽能护她一时,却护不了她一世。” 柳南风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哼,你这老东西……” 话未说完,他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神色一怔,旋即目光变得复杂起来,语气也缓和了几分“我只有一条,无论那丫头想做什么,你都不能阻拦,更不能暗中使绊子。她一路走来定然是吃了太多苦,好不容易有了自己想做的事,咱们得全力支持。” 他不知那丫头相貌如何,更不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气息,无法护着她。 看这老东西的态度,想来也不会将那丫头的事告知于他。 罢了,既已如此,再多追问也无益,且看后续这老东西究竟有何打算。 时隔多年,当初的那小娃娃估计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也不知她如今性子如何。 这般想,他的目光看向了那苍穹,苍穹上的云,仿佛慢慢的汇聚成一位容貌极其艳丽,气质出尘的女子模样。 另一边 池晚雾一行五人正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茂密的树林中。 她身形轻盈,在枝叶间跳跃前行。那灵动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啊啊!”司空枫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狠狠拽住,猛地往后退去。 他的双脚在地面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手一翻一柄长枪瞬间出现在手中,他猛地将枪尖刺入地面,试图稳住身形。 然而那股力量太过强大,长枪与地面摩擦溅起阵阵火星,却依旧难以抵挡那股拉扯之力。 池晚雾听到动静,瞬间转身,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 她身形一闪,出现在司空枫身旁,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淡蓝色的灵力护盾瞬间将司空枫笼罩其中。 那股无形的拉扯之力撞在护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无法再进一步。 “怎么回事?”池晚雾眉头紧皱,目光迅速在周围扫视。 司空枫喘着粗气,脸色有些苍白,他握紧长枪,警惕地看着四周“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感觉有一股力量把我往后拽。” “是魔藤,快走!”南宫泽看着从池晚雾和司空枫身后树丛中缓缓钻出的巨大藤蔓,面色骤变,大声喊道。 那魔藤足有成人手臂粗细,表面布满了尖锐的倒刺,在昏暗的树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泽,宛如一条条狰狞的巨蟒,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池晚雾眼神一凛,转身一看只见那魔藤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将他们五人团团围住。 那尖锐的倒刺仿佛随时准备将他们扎成刺猬。魔藤扭动着身躯,发出“沙沙”的诡异声响,似是在发出挑衅的低吼。 “大家背靠背,不要分散!”池晚雾当机立断,大声指挥道。五人迅速背靠背站成一圈,各自运转灵力,严阵以待。 魔藤率先向他们发起了攻击,一条条藤蔓如利箭般射向五人。 池晚雾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灵力剑气从她指尖射出,将射向她的藤蔓纷纷斩断。 然而,那些被斩断的藤蔓落地后,竟又迅速地生长起来,再次向他们攻来。 司空枫手中长枪挥舞,枪影如龙,将靠近他的藤蔓搅得粉碎。 但那魔藤仿佛无穷无尽,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南宫泽则双手结印,召唤出一道道火焰,将周围的藤蔓烧成灰烬。 可那火焰刚熄灭,新的藤蔓又立刻填补了空缺。 慕容星辰和堂溪容两人也各自施展着自己的术法,抵御魔藤的攻击。 一时间,树林中灵力四溢,光芒闪烁,喊杀声和藤蔓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惊心动魄的战歌。 池晚雾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灵力的消耗让她有些疲惫。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的灵力迟早会消耗殆尽。 第637章 震惊! 她一边抵挡着藤蔓的攻击,一边快速思考着对策。 她记得好像有一种阵法,进可攻退可守。 可如今这紧张局势,仓促间能否成功,她心里也没底。 但事到如今,只能冒险一试了。 “大家听我说,我知道有一种阵法,可暂时抵挡魔藤的攻击,你们先全力抵挡魔藤的攻击,为我争取时间!”池晚雾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众人闻言,虽不知池晚雾所说的阵法能否奏效,但此刻也别无他法,纷纷咬紧牙关,加大了灵力输出,全力抵挡着魔藤如潮水般的攻击。 池晚雾见状,目光猛然一凛,双手十指交叉,拇指相扣,掌心向内,随后,手呈兰花状,中指与大拇指相扣,食指和无名指相贴,随后分开,在胸前交叉,往前一送。 随着她的动作,周围的灵力开始剧烈波动起来,形成一个个细小的旋涡,一道道灵力丝线从她指尖射出,交织在一起,逐渐勾勒出一个复杂而神秘的八卦阵图案。 那八卦阵案刚一成型,便散发出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周围的灵力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纷纷向阵中汇聚。 池晚雾额头上汗珠滚落,脸色愈发苍白,她双手合十,然后五指微张,大拇指相扣缓缓打开,口中低喝一声“阵起!” 刹那间,八卦阵光芒大盛,一道透明的光幕从阵中升腾而起,将五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那汹涌扑来的魔藤撞在光幕上,如同撞在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上,纷纷被弹了回去,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 众人见状,皆是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 司空枫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说道“池默,你可真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钦佩“这危急关头还能想出布置阵法,而且还真成了,厉害厉害!”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紊乱的灵力“这阵法支撑不了太久,得加固一番。” 说着,她从空间拿出两枚蓝晶,在晶石上画上颠倒二符,指尖灵力轻点,蓝晶瞬间绽放出璀璨光芒,符文闪烁间,一股磅礴的灵力注入八卦阵中。 随后,又拿出八枚蓝晶,按照八卦方位嵌入阵法的边缘。 每嵌入一枚蓝晶,八卦阵的光芒便明亮一分,那透明的光幕也愈发凝实,隐隐散发着一层淡蓝色的光泽。 池晚雾的脸色却愈发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衫。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继续注入灵力,直到最后一枚蓝晶嵌入阵中,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身子微微晃了晃,差点跌倒在地,快步后退两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双腿发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南宫泽收回手看向池晚雾,关切道“你没事?” 池晚雾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略显虚弱却带着几分坚定“我没事,只是灵力消耗大了些,休息一会儿就好。” 南宫泽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担忧“你且先好好休息,这阵法既已加固,想来能撑些时候。” 此阵比上次的那阵法还要强。 不仅防御力大幅提升,似乎对魔藤的灵力还有一丝隐隐的压制作用。 原本疯狂攻击的魔藤,在撞上那淡蓝色光幕后,动作明显迟缓了几分。 不……不是压制! 就好像一瞬之间他们所有人都消失在那片地方,消失在了魔藤的感知里。 魔藤像是突然失去了目标,在光幕外胡乱地挥舞着藤蔓,那原本汹涌的攻势变得混乱而无序。 池晚雾疑惑的看着南宫泽,随后找了一个地方,席地而坐道“不用担心,此阵名为“颠倒乾坤阵”,以蓝晶为引,画出颠倒二符,借天地灵力运转,只要我们不出阵,阵外根本无法看到我们,蓝晶灵力不耗尽,阵法便也不会破。只是这周围魔藤众多,它们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咱们得想个法子,彻底解决这麻烦。”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瓶丹药,倒出一粒放入口中,闭目调息起来。 南宫泽看着他,这池默年纪轻轻,不仅实力不俗,对阵法的造诣也如此之深,连他都自愧不如,实在是令人惊叹。 而且他竟然这般奢侈的,用蓝晶来加固,驱使阵法运行。 要知道蓝晶可是极为珍贵之物。 即便是在皇族,大势力,大世家也找不出几块。 寻常人若是得一块,便会视若珍宝,更何况是用来驱动阵法。 可他竟一口气用了十块,还面不改色,这等手笔,当真是让人咋舌。 不仅南宫泽这么想,司空枫和堂溪容两人也是满脸震惊,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这是无意间结识了哪个富豪? 司空枫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结结巴巴地说道“池……池默,你……你这也太豪了,十块蓝晶石啊,这要是拿出去,不得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啊!” 堂溪容不顾男女大防,神色带着一丝着急,轻轻扯了扯司空枫的衣袖,轻声说道“司空,别这么大声,万一引来更厉害的家伙就不好了。” 她虽嘴上这么说,但眼中闪烁的光芒也暴露了她内心的震撼。 司空枫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捂住嘴巴,眼睛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那阵法边缘闪烁着光芒的蓝晶石,嘴里嘟囔着“这阵仗,简直闻所未闻啊。” “你们还是见识太短了!不过是几枚蓝晶而已!”慕容星辰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几分得意之色“至于吗你们!” 蓝晶而已,雾雾的空间内都堆成山了。 其中紫晶更是多不胜数,还有一块巨大的紫晶髓呢! 要是他们知晓雾雾有如此多的宝贝,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这话一出,原本就震惊的几人更是瞪大了双眼,司空枫直接跳了起来,手指着慕容星辰,声音都有些颤抖“几……几枚而已?慕容星辰,你莫不是在吹牛?那蓝晶石可是稀世珍宝。〞 慕容星辰不屑地撇撇嘴,双手随意地摆了摆“可真是,少见多怪,我何时骗过你们。池默的本事你们又不是没见识过,有这些蓝晶石又算得了什么。” 第638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可别告诉我这些都是,那些“欺负过”雾雾的“好心”人“ 送”的。”司空枫上次想起了什么,他满脸狐疑,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以池默那不肯吃亏的性格。 这些至宝不会都是那些“不长眼”的“送”给他的。 慕容星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缓缓开口道“嘿,你还真别说,这事儿啊还真跟那些人脱不了干系。” 反正他们也没有任何人认识雪景熵,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行了。 不过这也不算糊弄他们。 毕竟确实有一些不长眼的家伙。妄图对雾雾不利。 最后不仅没讨到好,还把身上的宝贝都“送”给了雾雾。 “所以我终于知道这么多年我穷是因为什么了!”司空枫猛地一拍大腿,那模样好似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满脸懊恼地嚷道“合着是我没遇到那些不长眼的“好心人”啊!不然我如今肯定也富得流油,哪还用得着为几块晶石精打细算。” 说着,还夸张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堂溪容一改以往的清冷,被他这夸张的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几分,打趣道“你就别做这美梦了,就算真遇到那些人,指不定你还没池默那本事,能把宝贝都弄到手呢。” 司空枫一听,立马挺直了腰板,不服气地反驳道“堂溪容,你这可就小瞧我了!下次要是真遇上,我定让那些家伙乖乖把宝贝交出来。” 南宫泽看着他们打闹,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不过很快又收敛起来,神色变得严肃,说道“好了,都别闹了。咱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应对这魔藤。虽说这阵法能撑,但咱们也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 众人闻言,纷纷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池晚雾也缓缓睁开眼睛,灵动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她站起身来,目光在四周扫视一圈,说道“古籍中记载魔藤是本“古籍中记载魔藤本是生于极阴之地,靠吞噬生灵精血为生,虽凶猛,却也有其弱点,它们依靠地下的根茎汲取养分、传递信息,只要咱们能找到其根茎所在,将其斩断,这魔藤便不足为惧。” 司空枫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说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去找那根茎,把这魔藤一窝端了!”说着,便要往树林深处冲去。 南宫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眉头微皱,说道“司空,莫要冲动。这魔藤根茎藏于地下,且周围定有重重防护,咱们贸然行动,恐怕会陷入危险之中。” 慕容星辰也微微点头,双手抱胸,分析道“没错,咱们得先想个法子,确定那根茎的位置,再商量如何将其斩断。不然,咱们在这树林里盲目寻找,不仅浪费时间,还可能被魔藤各个击破。” 堂溪容轻轻抚了抚耳边的发丝,目光落在池晚雾身上,轻声说道“池默,你既然对这魔藤有所了解,可有什么好的办法能找到那根茎的位置?” “我有一秘法,可探寻地下灵脉走向,这魔藤根茎与地下灵脉相连,顺着灵脉探寻,定能找到其根茎所在。”池晚雾装作微微思索片刻,随后神色坚定且迟疑地说道“只不过此秘法……” 她的话未说完,但在场众人都知道话中的意思。 这秘法要么是施展起来极为艰难,对自身灵力损耗巨大。 要么就是极其特殊,特殊到一旦被他人知晓,极有可能引发一些不可预知的后果。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棘手至极。 他们之间情感还未到彼此之间毫无保留坦诚一切的地步。 对方有所顾虑也属正常! 既如此…… 司空枫拍了拍胸脯,说道“池默,咱们五人既然一同进了这暗夜森林,又一同遇到这魔藤,今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日同样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难同当!” 南宫泽也目光灼灼地看着池晚雾,语气坚定地说道“司空说得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们每个人都有秘密,你不说我们不问,相信你亦是如此,今日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当没看到过。”堂溪容微微颔首,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满是信任与坚定。 “不错,日后所见所闻只要关于你的半个字我们都会守口如瓶。”司空枫郑重地拍了拍池晚雾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真诚与义气。 “守口如瓶!”南宫南宫泽也紧跟着重复,声音掷地有声,向池晚雾立下最庄重的誓言。 三人的话音刚落,天空闪过,一抹红光分别没入三人的眉心。 同时也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无形的禁制之力悄然流转。 南宫泽,司空枫堂溪容三人看向池晚雾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若说这世间有什么让对方放心的,那就只有天道誓言,这天道誓言一旦立下,若有人违背,必遭天谴。 看着他们三人立下天道誓言,池晚雾微微一怔,神色间闪过一丝释然,她轻舒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必不负诸位这般信任。” 话音刚落,单手成兰花指手心朝下,指尖闪过一丝紫芒。 与此同时一丝紫芒在紫罗兰色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一瞬间,暗夜森林的地脉山川走向的脉络一一呈现在眼前。 池晚雾微微闭目,集中精神,顺着那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仔细探寻着魔藤根茎的踪迹。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睛,说道“找到了!不过不急于一时,如今天色也有些暗了,有这阵法在,外界也看不见咱们,咱们阵法里好好休整一番,养足了精神,再一举将那魔藤根茎斩断。” 众人听闻,皆觉得此计甚好,纷纷点头赞同。 长司空枫大大咧咧地往地上一坐,长枪随意地往身旁一插,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笑着说道“来来来,都坐下歇会儿,这一路可把我累坏了。” 南宫泽优雅地盘腿坐下,整理了一下衣衫,沉声道“确实。” 堂溪容轻轻拂了拂裙摆,缓缓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轻声说道“这暗夜森林的危机四伏,咱们轮流守夜。〞 第639章 暴风雨前的惬意(1) “可以,那我和南宫一组。”司空枫率先抢着说道,还故意朝南宫泽挤了挤眼睛,那模样仿佛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南宫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过也没反驳,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堂溪你就和雾雾一组。”慕容星辰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脑后,靠在树干上,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浓郁,懒洋洋地说道“至于我嘛,就独自享受这守夜的“孤独”咯。” “可以,就这么安排。”池晚雾微微点头,随后找了个相对舒适的位置坐下“在此之前,有些饿了,先弄点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对付那魔藤。” 众人听到“饿了”二字,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在这紧张的氛围里,这突如其来的生活气息让气氛缓和了不少。 司空枫率先笑出声来,说道“嘿,这感情好啊!正好我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咱们就先弄点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大干一场。” 南宫泽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家伙,就知道吃。” 慕容星慕容星辰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道“那行,那我负责在这阵边缘捡些许柴火!” “我与你一起!”堂溪容说着,便迈着轻盈的步伐,与慕容星辰一同往阵法边缘走去。 司空枫见状,不甘落后。嚷道“那我去看看能不能抓点野味来打打牙祭!” 说着,他便像一阵风似的冲到阵法边缘处,只留下长枪插在地上的晃动影子。 南宫泽看着司空枫那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对池晚雾说道“池默,那跟去看看。” 南宫泽说着,身形一动,也朝着司空枫的方向追去,口中还喊着“司空,等等我,我也去帮你,可别到时候野味没抓到,自己倒成了野味的盘中餐。” 池晚雾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四人,虽性格各异,却也都知分寸,懂进退! 与这样的人相处,不仅不累,反而多了几分自在,少了几分警惕。 可人性复杂多变。 人心最是纯粹,却也最是难测。 看似缥缈无害,实则暗藏玄机,稍有不慎,便可能深陷其中,万劫不复。 池晚雾心中思绪翻涌,但很快便将这些杂念压下,她转身走向一旁,查看阵法的情况。 在阵眼处,她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抚过阵法上流转的符文,感受着其中灵力的波动。 这阵法虽能暂时抵挡魔藤的攻击,但灵力消耗也非常可观,若不及时补充,恐怕撑不了太久。 好在她空间内蓝晶石多如牛毛,就算好在她空间内蓝晶石多如牛毛,就算这阵法再消耗灵力,也能支撑上好一阵子。 她迅速从空间中取出一把蓝晶石,按照八卦方位,依次嵌入阵眼周围的凹槽旁。随着蓝晶石的嵌入,阵法上的符文光芒大盛,灵力波动也愈发强烈起来。 池晚雾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愈发稳固下来的阵法,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原来是司空枫和南宫泽提着几只野兔回来了。 司空枫满脸得意,将手中的野兔晃了晃,大声说道“瞧瞧,我司空枫出马,那野味还不是手到擒来!” 南宫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了,别贫了,赶紧把野兔处理一下,咱们好生火烤肉。” 说着,两人便走到一旁,开始忙碌起来。不一会儿,慕容星辰和堂溪容也抱着一捆干柴回来了。 慕容星辰将干柴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这阵法内里的干柴还挺多,不过有些潮湿,生火的时候得多费点功夫。” 堂溪容微笑着说道“没关系,我有办法让火生得旺一些。”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打开瓶盖,倒出一些粉末在干柴上。 司空枫凑过来,好奇地问道“堂溪,你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宝贝啊?怎么感觉这么神奇。” 堂溪容轻轻一笑,解释道“这是引火粉,是我之前偶然得到的,只要撒上一点,就能让火更容易燃起来,而且火势也会更旺。” 司空枫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哇,堂溪,你这东西可真厉害!以后咱们要是再遇到需要生火的情况,可就方便多了。” 南宫泽在一旁处理着野兔,头也不抬地说道“司空,你就别光顾着夸堂溪了,赶紧过来帮忙把这些野兔处理干净,不然一会儿可吃不上烤肉了。” 司空枫嘿嘿一笑,连忙跑过去,和南宫泽一起蹲下身子,开始认真地处理起野兔来。他们手法娴熟,不一会儿,几只野兔就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鲜嫩的肉。 两人不约而同的将手中的兔肉递给池两人不约而同地将手中的兔肉递给池晚雾。 司空枫咧着嘴笑道“咱们几个之中就数你手艺最好了,这烤兔肉的任务就交给你啦!”南宫泽也微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池晚雾无奈地接过兔肉,说道“行,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露一手。” 说着,她手一翻霜雪并出现在她手中,脚一蹬,地上的一根木棍便被她轻松挑起,手腕微动,将木棍的一头削尖,随后熟练地将兔肉串在木棍上。 她手法轻快,不一会儿,几只兔肉都被串好,整齐地排列在一旁。 接着,她又拿起几根树枝,在空地上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烤架,又在烤架下方,放了一堆干柴。 随后,将串好的兔肉架在烤架上,手指轻轻一弹,一簇火焰便从指尖跃出,落在干柴上。 干柴上的引火粉迅速发挥作用,火焰瞬间升腾起来,将兔肉包裹其中。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能让火焰瞬间升腾得如此猛烈?”司空枫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看着那跳跃的火焰,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还是第一次见除开灵力之外还能如此迅速引燃火焰的法子。 这东西价值千金啊! 好宝贝啊! 也不知道他厚脸皮张口能不能讨要一些,堂溪她会不会看他可怜分他少许! 应该会的! 毕竟堂溪,她那么大方,那么善良。 应该是可怜他的! 第640章 暴风雨前的惬意(2) 不过此等重,她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拿出来,就不怕他们见财起义! “堂溪你这小瓶子里的宝贝,可不是寻常之物啊。”慕容星辰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火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这引火粉如此神奇,堂溪你平日里可要藏好了,要是被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知晓,怕是会惹来不少麻烦。” 这东西一看就非同凡响,若是流传出去,定会在大陆上掀起一阵波澜。 那些心怀叵测之徒,为了得到这引火粉,说不定会不择手段。 到时,等待堂溪容的恐怕就是无尽的麻烦与危险。 这得是多大大信任,她才将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拿出来。 南宫泽也神色严肃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堂溪容手中的小瓶子上,说道“这等奇物,确实不可轻易示人,以免招来不必要的祸端。” 此等重宝,一旦显露光芒,便会引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堂溪容怕是难以独善其身。 堂溪容微微一笑,将小瓶子重新收回怀中,轻声说道“这是我偶然在一处秘境之地所得,当时只觉新奇便收了起来,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大用场。” 其实她也想过这东西拿出来可能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未曾料到大家的反应,不是想要将这东西占为己有。 反而是纷纷为她担忧起来,这份纯粹的情谊让堂溪容心中一暖。 他们真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这玩意儿竟然如此神奇!”司空枫实在忍不住,眼睛滴溜溜一转,凑到堂溪容身边,嬉皮笑脸地说道“堂溪,你能不能也给我一点啊!我用其他东西跟你换。” 他呢! 只要一点点,就一点点。 到时,若是有人知晓这神奇的引火粉,他也好能为堂溪挡上一挡。 “你若想要,我给你便是,何须用东西来换!”堂堂溪容看着司空枫那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眼神里满是信任。 这人也真是有意思。 明明可以凭实力硬抢 ,却还这般嬉皮笑脸地提出交换,倒也显得几分率真可爱。 “那我也要!”慕容星辰也凑了过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嘴角挂着那惯有的懒散笑意“堂溪,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厚此薄彼呀,给我也来点呗。” 司空枫的想法,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这人不错,不仅是他。 在场的这几人都值得结交一番。 趁他现在还有时间,将这一池水搅浑。 只有这水搅浑了,才好浑水摸鱼! 堂溪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看了看慕容星辰,又看看司空枫那满是期待的脸,说道“行行。” 说着,她再次从储物袋中掏出小瓶子,小心翼翼地倒出一些引火粉,分别递给司空枫和慕容星辰。 司空枫连忙接过,道“堂溪,你真好。” 慕容星辰也接过引火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说道“堂溪,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慕容星辰定当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噗!”池晚雾看着他们这番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那是磷粉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瞧你们俩那副如获至宝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得了什么稀世珍宝呢。” “磷粉?”慕容星辰慕容星辰微微一愣,旋即挑了挑眉,看向池晚雾,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这引火粉怎么就成了磷粉了?雾雾,你快给我们说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门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引火粉。 “所谓磷粉,其实是一种蕴含着特殊磷元素的粉末。”池晚雾一边传着手中的兔子一边娓娓道来“这种粉末在特定条件下,比如与空气接触且温度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迅速燃烧起来。” 这磷粉在华夏不过是寻常之物,可在这异世大陆,却成了稀罕玩意儿。 不过也能理解,磷粉这东西哪怕是在华夏。 除了一些特别的研究机构和一些特定的工业用途。 寻常人很少会接触到,更别说这异世大陆了。 池晚雾顿了顿,一边转着手中的兔肉,一边继续说道“而且,这磷粉的用途可不止引火这么简单,若是经过特殊调配,还能制成威力不小的武器,在关键时刻,说不定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呢。” 众人听闻,皆是眼睛一亮,原本就对这个引火粉充满好奇的他们,此刻更是来了兴致。 磷粉? 元素? 这些字他们都认识,怎么组合在一起,就变得不认识了呢。 司空枫眼睛瞪得老大,兴奋地说道“哇,雾雾,你知道得可真多啊!这磷粉居然还有这么多门道!” 这玩意儿竟遇空气则燃。 若是善加利用,那在战斗中简直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慕容星辰也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模样,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他摩挲着手中的引火粉,思索片刻后说道“雾雾,照你这么说,这磷粉若是能大量获取并加以改良,那在未来的争斗中,我们岂不是能占据极大的优势?” 若这东西真能大量获取并改良,那无疑会成为镇北王府手中的一张王牌。 到时候,无论是面对外敌入侵,还是内部纷争。 这磷粉都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不敢轻易妄动。 南宫泽也微微颔首,目光深邃,沉声道“慕容兄所言极是,这磷粉潜力巨大,若能妥善利用,必能成为一大助力。” 这么一点粉末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若是能大量炼制。 那这大陆上的局势恐怕都要因这小小的磷粉而重新洗牌了。 “我只是在一次秘境偶然所得,我原以为它只是能引个火没想到竟还有这般深层次的用途。”堂溪容微微皱眉。 原来这东西叫磷粉,不叫什么引火粉。 这磷粉竟然如此厉害,那自己之前对它的了解,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池默也当真是个妙人,竟能知晓这等大陆少有人知的秘辛。 她心中对池晚雾又多了几分钦佩,同时也隐隐担忧起来。 如此神奇之物,若被别有用心之人知晓,怕是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第641章 再度震惊 “嗯,不过这磷粉虽好,但却也极其危险。”池晚雾轻轻叹了口气,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若是不小心大量接触,或者在不恰当的环境中引发燃烧,那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大量炼制这磷粉也并非易事,需要特定的材料和条件,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爆炸等危险情况。” 慕容星辰目光灼灼,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富贵险中求!” 若有这东西在手,圣上想要动他镇北王府也得掂量三分。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那坚定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慕容,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此事不能急,信我!” 她怎能不知慕容星辰心中所想! 镇北王府树大招风。 这些年明里暗里不知遭受了多少算计。 慕容星辰想借这磷粉之力为王府增添一份保障,也是情理之中。 可这磷粉的炼制与使用。 稍有差池便会引火烧身,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再说这磷粉也不是说有就有的。 那些特定材料在这大陆上本就稀缺。 想要大量获取,谈何容易。 慕容星辰微微一怔,旋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沉稳的模样,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我知道了!” 他明白池晚雾的担忧并非无的放矢,这磷粉虽好,可其中的风险也如影随形。 搞不好,不仅无法为王府带来助力,反而会将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慕容星辰虽渴望为王府谋得一份安稳,却也不能如此鲁莽行事。 司空枫看出此时的气氛有些许的沉闷,便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略显压抑的寂静,说道“我看这兔子也烤得差不多了,我先尝尝这味道咋样,要是好吃,等会儿咱们再想办法多弄几只,在这野外能享受这般美味,可不容易。” 说着,他便伸手去拿插在火堆旁的烤兔,却被烫得“哎哟”一声缩回了手,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瞧你这猴急样,也不等凉点。”南宫泽笑着打趣道,随即用树枝轻轻拨弄着火堆上的兔子,确保每一面都烤得均匀金黄,香气愈发浓郁,弥漫在空气中,勾得人食欲大增。 “还差一会儿!”池晚雾轻笑着开口,目光落在那滋滋冒油的烤兔子“这烤兔啊,得烤到外皮金黄酥脆,里面肉质鲜嫩多汁,那才叫一个美味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空间内掏出。一个比平常储物袋大一半不止的袋子。 那袋子通体呈红色,看似普通,却隐隐散发着灵力波动。 上面绣着繁复且精致的蓝桉花,两根红色的抽绳在袋口处松松系着,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绳子的末端还坠着两颗小巧玲珑的血珠,那血珠色泽鲜艳欲滴,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而迷人的光泽。 袋子下方坠着的一枚小巧的玉佩,玉佩呈半透明状,其上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蓝桉花。 蓝桉花花瓣微微卷曲,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玉佩边缘还镌刻着一些细小的符文,符文流转间隐隐有灵力波动散发出来。 蓝桉花的下方还坠着一颗莹润的珍珠,那珍珠圆润饱满,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与玉佩上的蓝桉花相互映衬,更添几分神秘与雅致。 珍珠下方,还系着几根细细的银链,每根银链上都串着几颗小巧的彩色宝石,在火光下闪烁着五彩光芒,宛如夜空中的繁星。 池晚雾轻轻摩挲着储物袋上精致的花纹,看着手中大号的储物袋,神色间带着一丝复杂与担忧,但更多的是担忧,随即,嘴角却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满含担忧的是她。 想杀那妖孽的心却也是真。 她还真是矛盾的紧。 或许远离那妖孽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袋子看着可不简单呐。”司空枫凑近了些,目光中满是好奇“雾雾,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 司空枫的声音将池晚雾从思绪中拉回,她微微一顿,随即抬眸看向几人微微一笑,轻轻解开抽绳,将袋子打开一条缝隙。 顿时,一股浓郁而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香气各不相同,却又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似百花在春日里争奇斗艳时散发的芬芳,又似珍馐佳肴在精心烹制后飘出的诱人味道。 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气息,引得几人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池晚雾缓缓将袋子完全打开,只见里面放着很多瓶瓶罐罐,那些瓶罐大小统一,材质都是晶莹剔透的紫晶,紫晶在火光的映照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 瓶罐的瓶口都被精心封着,但却也隐隐有丝丝缕缕的香味从瓶口逸散出来,在空气中蜿蜒盘旋。 里面都是她制的香料,调料,有盐巴,花椒粉,孜然粉,八角粉,五香粉,十三香粉,桂皮,丁香,肉桂,小茴香等香料,调料。 这些调料,香料都是她和慕容星辰在月落山脉历练时,偶然在一处隐秘的山谷中发现的。 那山谷里生长着许多香料,调料植物。 当时便费了不少功夫将它们采摘下来。 一部分制成了调料,一部分移植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当然不用担心里面的调料会潮,会变质,会失去原本的香气与效用。 装这些调料的瓶子,是在空间内小厨房里发现的,同样是用紫晶炼制的。 紫晶的灵气极为浓郁纯净,用来盛装调料,不仅能很好地保存调料的原味,还能让调料吸收紫晶的灵气,变得更加香醇。 “袋子不简单,这袋子里面的瓶瓶同样不简单,这……瓶子里面都装的是些什么?”司空枫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目光在这些瓶瓶罐罐间来回扫视,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要是没看错,那里面的瓶子每一个都是用紫晶所炼制的。 那可是紫晶啊! 他前面随手拿出十枚紫晶,用作驱动阵法。 如今又池默竟用紫晶来炼制这么多瓶子,这手笔,简直大得惊人。 “雾雾,你这些紫晶瓶子,怕是能抵得上一个大家族的全部家当了?”南宫泽也忍不住咋舌,目光中满是惊叹与难以置信,他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着那些紫晶瓶“这等手笔,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雾雾,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第642章 介绍调料,香料 他如果感觉没有错的话,这些瓶子所散发出的灵力极其精纯且强大。 这可不是紫晶原本所拥有的灵力,这些瓶子本就价值连城。 又经过了特殊炼制,将其中的灵力进行了某种精妙的转化与提升,使得每一个瓶子蕴含着一个小型的储物空间。 这手笔可不是普通的炼器师能够做到的。 要么就是他自身对于炼器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与领悟力。 要么就是背后有一位极强的炼器师。 “这得是什么东西才配得上用紫晶炼制的瓶子来装啊!”堂溪容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兴奋,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其中一个紫晶瓶,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这紫晶瓶温润细腻,还带着一股极强的灵力流转,这恐怕不是紫晶,而是快要形成的紫晶髓的紫晶所炼制!”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轻轻晃了晃瓶子,里面调料,香料碰撞瓶壁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静谧的野外显得格外清晰。 池晚雾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堂溪,你眼光倒是毒辣。这些紫晶瓶,确实是用接近紫晶髓的紫晶炼制而成。” 说着,她轻轻拿起一个紫晶瓶,紫晶瓶瓶身上还篆刻着用金粉勾勒出“盐”的字样。 在阳光的映照下,金粉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与紫晶那幽深的光泽相互映衬,更添几分神秘与华贵。 这上面的字是她将调料装入瓶子后亲自一笔一划篆刻上去的。 这样不仅不会将瓶中的调料弄混淆,还能让每一个瓶子都拥有独一无二的标识,方便辨认与使用。 池晚雾轻轻摩挲着瓶身上的字迹,随后,打开瓶盖,一股浓郁醇厚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她笑着一一介绍道“这里面装的都是些特制的调料,香料,这是盐,能提味增鲜,这是花椒粉,撒上一点,能让肉有麻麻的口感,这是孜然,烤肉撒上它,那香味简直绝了,还有这八角粉,五香粉……每一种都有它独特的味道,搭配在一起,能让这烤兔变成人间美味。” 这些在华夏是最普遍,最寻常不过的调料,可在这异世,却成了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宝贝。 她将所有的调料,香料都已经配齐,找齐了,就只差辣椒那一种了! 她可是无辣不欢的。 可惜她一直没有找到辣椒。 也不知道这个大陆上有没有辣椒这种东西。 司空枫听得直咽口水,搓了搓手,兴奋地说道“哇,雾雾,你真的好厉害,虽然这些东西我都没听过,但我有种感觉,有了这些调料,这烤兔肯定好吃到爆。等会儿我可得多吃点。” 上次吃的鸳鸯锅犹在眼前。 那味道至今都让他回味无穷。 如今这烤兔配上如此新奇的调料,他简直不敢想象会是怎样的人间至味。 南宫泽也凑的更近了些,深吸了一口调料散发的香气,眼中满是期待“雾雾,没想到你还有这等宝贝,今日我们可真是有口福了。” 这池默当真是个妙人。 不为别的,就为了他这一手绝妙的烹饪技艺和这些新奇的调料,也值得深交一番。 堂溪容也围了过来,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说道“雾雾,这些调料听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我都迫不及待想尝尝这烤兔的味道了。” 池晚雾笑着将装着“盐”的紫晶瓶放入储物袋,又将装着所有调料的大号储物袋,递给南宫泽,说道“来,南宫,你帮我把这些调料均匀地撒在烤兔上。” 说着,她均匀的转动着手中插着烤兔的树枝,让火焰均匀地舔舐着兔肉,确保每一寸都能受热均匀,烤出那金黄酥脆、香气四溢的外皮。 南宫泽接过调料,拿出储物袋紫晶瓶身上写着“盐”的紫晶瓶,打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倾斜瓶身,将那色泽细腻的盐洒在兔肉上。 “好了好了,多了多了!”池晚雾眼尖,瞧见南宫泽手一抖,盐巴似雪花般纷纷扬扬多洒了些,赶忙出声提醒。 南宫泽闻言,手忙脚乱地想要收住,可那盐巴却不听使唤,依旧簌簌往下落,他脸见南宫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将紫晶瓶收起,盖好瓶盖,放入储物袋中。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雾雾,我这手一抖,失了分寸,不过这盐看着细腻,闻着也带着股奇异的鲜香,想来就算多洒了些,这烤兔的味道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不过这玩意儿真的是盐吗? 长这么大,他就没有见过这么细腻的盐。 以往用的那些盐,颗粒粗糙,哪像眼前这盐,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品质非凡。 池晚雾一边转着烤兔,上面多余的盐抖掉,一边看着南宫泽那略带窘迫又满是好奇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说道“无妨,这也不算太多,接下来撒花椒粉的时候可要小心些,这花椒粉撒多了,那麻劲儿可够你受的。” 南宫泽连忙点头,他再次从储物袋中拿出那个写着“花椒粉”的紫晶瓶,轻轻打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倾斜瓶身。 让花椒粉如细沙般缓缓洒落那花椒粉刚一接触兔肉,便有一股独特的麻香瞬间飘散开来,引得周围几人都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 司空枫眼睛紧紧盯着那逐渐被花椒粉覆盖的兔肉,咽了咽口水,忍不住说道“这花椒粉的味道好特别啊,光是闻着就感觉嘴巴麻麻的,等会儿吃起来肯定更带劲。” 堂溪容哪还有以往的我清冷,她也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说道“雾雾,这花椒粉闻着就这般诱人,等会儿烤兔入口,怕是能让人舌头都鲜掉呢。我以往从未闻过这般奇异的香味,真好奇这味道究竟能有多绝妙。”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麻香,眼神中满是期待。 池晚雾笑着转动着烤兔,看着那逐渐变得色泽诱人的兔肉,说道“这花椒粉可是个好东西,不仅能增添独特的麻味,还能去腥提鲜。等会儿你们尝尝,保证让你们吃一次就忘不了。” 她手法娴熟地转动着树枝,确保每一处兔肉都能均匀受热随着火焰的舔舐,兔肉渐渐泛起一层诱人的金黄。 第643章 心情愉悦 油脂在高温下滋滋作响,顺着兔肉的纹理缓缓滑落,滴入火中,瞬间升腾起一缕缕带着肉香的青烟。 那滋滋声,仿佛是烤兔在热情地邀请众人品尝它的美味,引得众人愈发急切地盯着那烤兔,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池晚雾瞧着众人那猴急的模样,打趣道“瞧你们这馋样,这烤兔还得再烤一会儿呢,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这烤兔要是没烤到火候,那味道可就大打折扣了。” 司空枫舔了舔嘴唇,眼睛一刻也舍不得从烤兔上移开,说道“雾雾,你就别吊我们胃口了,这香味都快把我肚子里的馋虫给勾出来了。我感觉我现在能一口气吃下好几只烤兔。” 南宫泽也笑着附和道“是啊,雾雾,这香味实在太诱人了,感觉每一丝空气里都弥漫着烤兔的香气,让人闻了就浑身都充满了期待,恨不得这烤兔马上就能入口,好好品尝一番这人间至味。” 堂溪容微微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烤兔香气全部吸入腹中,她轻笑着说道“这香气如此浓郁醇厚,想必这烤兔的味道定是绝妙无比。雾雾,你这一手烹饪技艺,当真是让人惊叹。” “噗嗤!”慕容星辰慕容星辰看着南宫泽那认真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瞧你们几个,一个个跟饿狼似的。” 不就是个烤兔子吗? 在月落山脉的时候,雾雾发现那山谷,摘了不少调料,香料后,不知道烤了多少只。 他犹然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他真是一刻也离不得烤兔子,烤肉。 后来整整半月,他吃烤肉,烤兔子都快吃到吐了。 到现在他看着兔子都还有点心有余悸呢。 南宫泽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说道“你懂什么,这烤兔配上雾雾的调料,这香味儿,跟普通烤兔可大不一样。” 司空枫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催促道“哎呀,你们俩别贫嘴了,我就想知道这烤兔到底还得烤多久啊。” 慕容星辰笑着摆摆手,打趣道“司空,你这急脾气可得改改,美食这东西,就像佳酿,得慢慢酝酿,才能品出那极致的滋味。 “等这香料和调料的味道完全渗透进去,就可以开吃啦。”池晚雾一边熟练地转动着烤兔,一边耐心解释着。 她手中的动作不停,时不时转动着烤兔,那烤兔在火光的映照下,色泽愈发金黄诱人,油脂依旧滋滋作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美味的交响乐。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眼睛紧紧地盯着烤兔,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气,让他们只觉得时间都变得无比漫长。 终于,池晚雾轻轻拍了拍手,说道“好啦,可以开吃啦!” 司空枫第一个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抓烤兔,却被池晚雾轻轻拍了一下手背,笑道“司空,别急,这烤兔刚出炉还烫着呢,小心烫伤手。来,我给你撕下一块,你尝尝这味道。” 说着,池晚雾手腕一翻,一把小刀便出现在她手中,动作熟练地将烤兔的一只后腿撕了下来,递给司空枫。 司空枫被拍了一下手背,也不恼,反而被那递到眼前的烤兔后腿吸引得目光都直了,双手接过那香气扑鼻的烤兔后腿,也顾不上烫,迫不及待地就咬了一大口。 瞬间,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陶醉与惊喜,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哇,雾雾,这味道简直绝了!外皮酥脆得像薄脆饼干,一口咬下去,“咔嚓”一声,紧接着那鲜嫩多汁的兔肉就露了出来,肉香混合着调料的香气在嘴里瞬间炸开,每一丝纹理都入味至极,这口感层次丰富得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众人听到司空枫这夸张又生动的描述,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围了上来,眼巴巴地看着池晚雾。池晚雾笑着又撕下几块兔肉,分别递给南宫泽,堂溪容和慕容星辰。 南宫泽接过兔肉,轻轻吹了吹,待那热气稍散,才小心翼翼地咬上一口。 刹那间,他一改以往的冷漠,眼神亮了起来,原本温润的脸上满是赞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边咀嚼边说道“雾雾,你这手艺简直出神入化了!这兔肉入口先是酥脆,紧接着便是那嫩滑的口感,各种调料的味道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既不掩盖兔肉本身的鲜美,又增添了别样的风味,真是让人唇齿留香啊。” 堂溪容优雅地接过兔肉,轻轻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味着,也同样没了往日的清冷,眼中满是惊艳之色。 将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好不容易咽下后,抑制不住的兴奋说道“雾雾,这烤兔的味道比我预想中还要美妙许多。那酥脆的外皮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魔力,咬下去后,里面鲜嫩的兔肉就像是在舌尖上跳舞,各种香料的味道在味蕾间层层绽放,每一口都是一种享受,我从未吃过如此令人难以忘怀的烤兔。” 慕容星辰接过兔肉,漫不经心地咬下一大口,原本他心里还残留着对烤兔的“阴影”,可这一口下去,表情瞬间就变了。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变得专注起来,眉头微微上扬,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嘴里快速咀嚼着,含糊不清地说道“以前吃多了都快腻了,可如今再吃,这味道还是一如……” 他的话未说完,猛的大口咀嚼几下后,喉结滚动咽下,接着眼睛放光地大声说道“既往地惊艳啊!唉,我以前吃的那些烤兔,那都不是人吃的!” 众人听了慕容星辰的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原本就欢快的气氛愈发高涨。 大家一边大快朵颐着美味的烤兔,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池晚雾的手艺。 “喜欢吃就多吃一点,我也就这点小本事了。”池晚雾笑着回应,眉眼弯弯,心情愉悦。 怎么可能不开心? 没有哪个厨师不想让自己的所做的美食被更多人品尝,被更多人称赞。 几人听到池晚雾说的话,吃肉的动作微微一顿,特别是慕容星辰,像是一脸见鬼了的模样看着池晚雾。 第644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 几人的心中不约而同的浮起一个念头:就这点“小本事”? 这等能把普普通通的烤兔做出如此令人惊艳味道的本事。 若还只是“小本事”,那他们实在难以想象什么样才算是大本事了。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好痛,救命啊!”原本欢快的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打破。 几人皆是一惊,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纷纷站起身来,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群人踉跄着朝着他们这边跑来,其中一人被魔藤紧紧缠住,那魔藤如同一条条狰狞的蟒蛇,死死地勒着他的身体,藤蔓上的尖刺刺入他的皮肤,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被缠住的人痛苦地挣扎着,脸上满是惊恐,口中不断发出凄厉的呼喊“救……救我,快救救我!” 他的同伴们一边慌乱地试图扯开魔藤,一边朝着池晚雾等人这边大声呼救“几位朋友,帮帮忙,救救我们!” “那是?”池云柔一边应付着魔腾,一边看向池晚雾。 这不看还好,一看,池云柔的瞳孔瞬间收缩,脸上满是震惊与嫉妒。 凭什么她要在这危险之地被藤曼纠缠,生死未卜? 而那贱人却却能在这温暖的火堆旁,与众人谈笑风生。 若不是她与太子哥哥因为不获鸟的突然袭击,导致她跟太子哥哥走散。 如今阵法内坐在这火堆旁享受安逸的,本就该是她池云柔,而不是池晚雾这个贱人! 池云柔心中恨意翻涌,手上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竟一时疏忽,被那魔藤趁机又缠紧了几分,疼得她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她那原本被魔藤折磨得有些苍白的脸,此刻因嫉妒而扭曲变形,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她强忍着魔藤带来的剧痛,抬起手指向池晚雾那边,突然大声喊道“快去那边,那边布了阵法,那阵法可以抵御这些藤蔓。” 既然她在这受苦受难,那池晚雾也别想好过,。 她要让那些魔藤也去纠缠池晚雾,最好让池晚雾也尝尝被魔藤紧紧缠住,痛苦挣扎的滋味。 她的话音刚落,原本四散而逃的众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齐刷刷地朝着池云柔所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卧槽,那女人不是个好玩意啊!”司空司空枫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愤懑,扯着嗓子喊起来“她这是想害咱们啊,故意把那些人往咱们这儿引,这不是想把麻烦都甩到咱们身上嘛!” 靠,这算什么。 算人在窝里坐,祸从天上来! 这女人简直蛇蝎心肠! 无论是那魔藤,还是那群被误导慌乱冲来的人,都成了此刻悬在头顶的利刃。 南宫泽眉头紧锁,神色冷峻,沉声道“这女人居心叵测。” 先不说那魔藤不好对付,就单说那些学员就足以让他们头痛不已。 都是学院的学员,若救,难免会陷入与魔藤的缠斗,消耗自身灵力不说,还可能受伤。 这一看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可若不救,在这学院之中,日后在学院怕是也难以立足 这女人当真是算计,将他们逼入了一个进退维谷的绝境。 堂溪容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冰,冷冷地看向池云柔所在的方向,语气森然道“此等心肠歹毒之人,若有机会,定不能轻饶。” 这女人莫不是脑子不好在这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不想着怎么逃命。 反而想着算计旁人,把旁人往火坑里推。 自五年前起,就没有人敢算计她,如今竟被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摆了一道。 堂溪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冷冽起来,她暗暗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慕容星辰则摩拳擦掌,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与狠厉“哼,正好,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就让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和那魔藤一起,成为咱们的试手石。” 他早就看这贱人不爽了。 若不是顾忌雾雾,他早剁了她喂狗。 如今这贱人竟敢公然算计他们,还把一群麻烦引到他们面前。 当真以为他慕容星辰是个玩意都可以捏一下的软柿子不成? “无妨,跳梁小丑而已!”池晚雾神色镇定,轻轻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接着说道“这颠倒乾坤阵,蕴含八卦,阴阳相生相克,进可攻,退亦能守。” 她又不蠢,怎么可能不明白池云柔的用意。 那女人无非是想借魔藤和这群慌乱的人之手,给他们制造麻烦,让他们在这混乱中受伤,甚至丧命。 既如此,那便陪她玩玩,看最后是谁玩死谁!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那笑意中透着几分嗜血的杀意,她缓缓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你方唱罢,我登场! 反正也挺无聊的,玩一玩就当是给自个儿解解闷了! 抬眸看向那如潮水般涌来的人群和肆虐的魔藤,只见那些人已经狂奔至阵法边缘,一头撞了上去。 原本看似平静无奇的空气,瞬间泛起层层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 一道道无形的力量从阵法中涌出,将那些人狠狠地弹了回去,那些人被弹得东倒西歪,摔倒在地一个个狼狈不堪。 而此时,那些魔藤似乎察觉到了这边众人的气息,原本还在纠缠池云柔他们的魔藤,突然调转方向,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一般,朝着池晚雾等人席卷而来。 那密密麻麻的藤蔓在空中疯狂舞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仿佛是无数只饥饿的野兽在咆哮。 “离火,起!”池晚雾眼神一凛,双手快速结印,低喝一声。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颠倒乾坤阵中瞬间燃起熊熊离火,那火焰呈赤红色,如一条条火龙般在阵法边缘盘旋飞舞,炽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 魔藤触碰到火墙,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被烧得焦黑,散发出阵阵刺鼻的气味。 然而,这些魔藤似乎并不甘心就此退去,它们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突破火墙的阻拦。 “大家小心。”南宫泽警惕地盯着那些魔藤,手中紧握着长剑,随时准备出手。 第645章 不要脸. “离火,起!”池晚雾眼神一凛,双手快速结印,低喝一声。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颠倒乾坤阵中瞬间燃起熊熊离火,那火焰呈赤红色,如一条条火龙般在阵法边缘盘旋飞舞,炽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 魔藤触碰到火墙,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被烧得焦黑,散发出阵阵刺鼻的气味。 然而,这些魔藤似乎并不甘心就此退去,它们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突破火墙的阻拦。 “大家小心。”南宫泽警惕地盯着那些魔藤,手中紧握着长剑,随时准备出手。 司空枫也收起了之前的嬉笑之色,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双手握拳,体内灵力涌动,准备迎接魔藤的攻击。 堂溪容则双手快速掐诀,一道道冰蓝色的光芒从她手中涌出,在火墙之外又形成了一层冰墙,双重防护,让那些魔藤更加难以突破。 慕容星辰则身形一闪,出现在火墙前方,他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轻轻一扇,一股强大的风力朝着魔藤席卷而去,将那些靠近的魔藤吹得东倒西歪。 魔藤在众人合力之下,虽被暂时压制,但依旧顽强地挣扎着,不断有新的藤蔓从地下钻出,试图突破防线。 “土遁, 起!”池晚雾再次快速结印,口中低喝“困!” 刹那间,地面微微震动,一道道土黄色的光芒从地下涌出,形成一道道土墙,将那些新钻出的魔藤死死地困在地下。 土墙不断向上隆起,挤压,魔藤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啊!救命啊!”阵法外突然又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 池晚雾循声望去,只见几个被魔藤缠住的人,正被魔藤疯狂地往地下拖去。 “求求你们让我们进去。”那些人满脸惊恐,声嘶力竭地朝着池晚雾等人呼喊着,双手拼命地拍打阵法屏障。 “求求你们了,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啊!”那些人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的气息弥漫开来。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只要让我进去,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我还不想死啊!” …… 那些人的呼喊声愈发凄惨,在这阴森恐怖的环境中回荡,让人心生不忍。 “咱们都是洛云学院的学员,你们怎么能这么残忍见死不救!”池云柔见池晚雾等人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突然扯着嗓子大声指责起来。 她故意把声音提高,就是故意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让那些原本就慌乱的人对池晚雾等人产生怨恨。 彼时待他们打开阵法,她进去之后好煽动众人,让池晚雾他们陷入众矢之的。 最好是将他们赶出阵法,让他们被魔藤吞噬。 如此一来,她便能彻底除掉池晚雾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池云柔心中盘算着,脸上却装出一副悲愤又无助的模样,继续喊道“你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这么多同窗惨死在这魔藤之下吗?你们的心肠怎么能如此狠毒!” “就是啊,我们都是一个学院的学员,本就该相互扶持,你们怎么能如此冷血无情!”柳环茹被魔藤纠缠着脸上满是狼狈,却也跟着池云柔附和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你们要是有点良心,就赶紧打开阵法让我们进去!” “良心?”慕容星辰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打开,轻轻摇晃着“你们这两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自己算计别人,把麻烦引到我们这儿,现在倒好意思说起良心?也不看看自己那副丑恶的嘴脸!想让我们打开阵法,门都没有,你们就等着被那些魔藤拖去喂灵兽!” 看来是他最近跟着雾雾一起玩,让人觉得他软弱可欺了。 一些个不知道哪来的跳梁小丑,竟也敢蹬鼻子上脸了。 噗噗! 真是人心不古啊! 司空枫也跟着大声嘲讽道“良心那是什么玩意?抱歉,我们这儿可没有你们想要的那种东西!你们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己解决去,别妄想我们会打开阵法让你们进来,把我们也拖入危险之中!” 真是无语给这俩女人无语到家了。 自己想死就算了,还妄图拉旁人下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还有那俩女人也是,那么大年纪了还装可怜博同情,真是不要脸至极! 若是他们好言相说,并且拿出相应的报酬。 那他再怎么样都会向雾雾求个情让他们进阵法暂避一下。 可他们倒好,一上来便是这般颐指气使,好似他们打开阵法是理所应当之事。 想的比想的比唱的还好听! 真当这阵法是他们家开的,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有没有那个资格! 南宫泽神色冷峻,眼神如冰,冷冷地说道“你们若真想活命,就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对付这些魔藤。”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他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修炼的太过于痴迷。 以至于对这世间厚颜无耻之人的认知都出现了偏差。 竟不知这世上还有如此能颠倒黑白,无理取闹之人。 看来日后不能总是专注于修炼,还是得多出来走走。 多见识见识这世间形形色色的人。 不然以后遇到这种“奇葩”,怕是连应对的法子都没有。 那些被魔藤纠缠的人,听到池云柔与柳环茹的呼喊,原本绝望的眼神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们挣扎得更加剧烈,那指责声一波接着一波,各种难听的话语充斥在空气中。 “对,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快打开阵法让我们进去!” “你们身为洛云学院的学员,就应该有学员的样子,不能如此冷血! “就是,你们要是不打开阵法,就是见死不救,等回到学院,我们一定会向导师们告状,让你们受到惩罚 “你们要是有点同情心,就不会看着我们死在这里!” “你们怎么能如此自私,见死不救!” “亏你们还是学院的学员,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就是,你们这样和那些魔藤有什么区别,都是吃人的恶魔!” 第646章 她没道德,更没同情心! “都是学院学员,本应同舟共济,你们却如此冷血,简直不配做学员!” “我们就只是想进去躲一躲,你们却这般狠心,难道非要看着我们死才甘心吗!” …… 那些原本被魔藤纠缠,命悬一线的人,此刻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所有的怨恨和愤怒都发泄在了池晚雾等人身上。 他们不顾自身安危,拼命地拍打着阵法屏障,那疯狂的模样,仿佛要将这屏障撕碎一般。 池云柔看着众人被自己煽动起来,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哭诉道“大家别怪他们,他们可能也是害怕,毕竟这魔藤如此厉害,他们打开阵法也会陷入危险之中。只是……只是我们真的不想死啊,求求你们,就发发善心,救救我们。” 这贱人竟敢眼睁睁的看着她身陷危机,待她回去定要告诉爹爹。 让爹爹好好惩治这个贱人,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柳环茹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哭喊道“是啊,我们也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可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你们就大发慈悲,让我们进去,我们保证,进去之后一定听你们的话,绝不给你们惹麻烦。” 这贱人竟敢如此无视他们的生死。 柔儿是她嫡妹,她却不顾骨肉亲情,这般见死不救,实在是冷血至极。 此等此等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待她进入待她进入阵法之后,定要寻个由头,为柔儿讨回公道,也为自己今日所受的屈辱加倍奉还! 两人的一唱一和,让那些原本就情绪激动的人更加愤怒了,他们叫嚷得愈发厉害。 甚至有几个冲动的人,不顾危险,试图强行突破阵法,结果被阵法反弹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哼,一群被利用的蠢货。”堂溪容冷冷地扫视着那些人,语气中满是不屑“也不看看自己被谁当枪使了,还在这儿叫得欢实。”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被人当枪使还浑然不觉,只知道一味指责他人的蠢货。 她更讨厌像池云柔这般,为了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择手段利用他人,将旁人置于危险境地的心机之辈。 那副虚伪的嘴脸,装可怜博同情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 “道德绑架?”池晚雾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冷冷地扫视着池云柔等人,声音冰冷如寒风“抱歉,我没道德,所以绑架不了我。” 她啊! 什么都有,就是没道德 想用道德来绑架她,简直是做梦! “噗嗤?”堂溪容原本绷紧的神情,被池晚雾这话逗得瞬间破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紧张的气氛也因这一笑缓和了几分。 堂溪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地看向池云柔等人,接着说道“确实我们没道德,所以别想妄图用所谓的同窗情谊来绑架我们。 果然人比人得气死人。 货比货得扔! 若她当初有时没这般气(不要脸)魄,想来母亲也不会葬身于火海。 而她亦还是那高高在上的世家女,更不会落到这般狼狈且被众人指责的境地。 想到母亲,堂溪容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 总有一日她会再杀回去,为母亲讨回一个公道,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母亲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至于同情心?”池晚雾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彻骨的寒意,拿起一只烤兔,咬一块肉放入口中,咀嚼咽下后才继续缓缓开口“抱歉啊,我这人呢,什么都有,也唯独没那玩意儿,再逼逼,不用等魔藤,我现在就将你们丢去喂魔藤。” 说着,她将手中的兔肉扔掉,周身灵力涌动,一股强大的威压散发开来。 让那些原本叫嚷不停的人瞬间安静下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唉哟,这多浪费!”司空枫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池晚雾扔掉的兔肉,将烤肉抱在怀中,猛地吸了一口香气。 随后,手一翻一本匕首便出现在他手中,他将池晚雾啃过的那一部分用刀削下递给池晚雾道“雾雾,别管那些蠢货了,这兔肉可香着呢,别浪费了。来,吃饱了才有力气对付这些烦人的家伙和魔藤。” 唉,现在得多吃点。 不然等一下可就没得吃了。 不……不对。 应该说是未来的三月,怕是都难有这般安稳的机会了,更何况是这般美味的烤兔。 池晚雾微微挑眉,看着司空枫递过来的兔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接过,再次咬了一口,边咀嚼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嗯,还是你懂我,吃饱了才有力气收拾这些跳梁小丑和魔藤。” 是得趁此机会多吃点,未来的三个月恐怕忙得很。 不养精蓄锐,怕是难以应对接下来的重重危机。 慕容星辰手中折扇“啪”地收起,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开口道“司空说的对,与其跟这些蠢货浪费口舌,不如想办法加固加固这阵法,省得某些不要脸的心存一些不要脸的念头。” 池云柔心中暗恨,却又不得不继续装出柔弱的模样,一边抵御着魔藤,一边抽抽搭搭地说道“你们……你们怎么能如此说话,我们不过是想求一条生路罢了。” 柳环茹一也抵御魔藤,一边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大家同在一个学院,本应相互照顾,你们这般咄咄逼人,实在是不应该。” “就是,你你们如此冷漠无情,等回到学院,我们定要让导师们好好评评理,看看你们这行为配不配做洛云学院的学员!” “就是,我们一定要回学院告诉导师,告诉院长,让他们评评理!” “我们只是想活命而已,你们却如此狠心,难道非要看着我们死在这里才甘心吗?” “你们怎么这么恶毒,见死不救,和那些魔藤有什么区别!” “就是小心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生来就痴傻!” “这般冷血之人,将来定会遭报应的!” …… 那些被煽动的人,听到池云柔与柳环茹的哭诉,仿佛找到了新的发泄口,又开始疯狂叫嚷起来,各种恶毒的诅咒向池晚雾等人涌来。 第647章 不好意思,原谅她不厚道的笑了 “我们儿女前程自有他们的造化,倒是你们这张嘴,建议多积口德,听说嘴上长疮比屁股漏风更难治。”司空枫双手抱胸,满脸戏谑地回怼着,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承你们吉言,不过“礼记”有云:恶言不出于口,忿言不反于身!”慕容星辰嘴角笑意愈发浓郁,折扇轻摇,风度翩翩却语带讥讽“你们这嘴开过光?那便祝你们家祠堂香火断,族谱续不上,百年后坟头上比人高。〞 “你……你们……”那些人被气得脸色涨红,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反驳,只能指着池晚雾等人,手指不停地颤抖。 “我们?我们很好啊。”池晚雾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眼神中满是嘲讽“有这闲工夫骂人,不如多想想怎么对付魔藤,说不定还能多活一会儿。不然等魔藤把你们啃得渣都不剩,可就没机会开口了。” 话音刚落,众人便感觉到一股极强的灵力波动从远处传来,那波动如汹涌的海浪,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与此同时,四周的魔藤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疯狂地扭动起来,原本就阴森恐怖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诡异。 那些魔藤的藤蔓相互缠绕,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死亡的乐章。 随之而来的便是那股灵力波动愈发强烈,闪电随之而来的便是那股灵力波动愈发强烈。 闪电如银蛇般在黄昏的森林中疯狂舞动,照亮了整个阴森的空间,那刺目的光芒,让众人都不禁眯起了眼睛。 池晚雾神色一凛,目光紧紧盯着灵力波动的方向,只见一道身影正在快速靠近,那人所过之处闪电如影随形,所释放出的灵力带着一股暴虐的气息,似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那人手一挥,一股极强的灵力朝着魔藤席卷而来,所到之处,魔藤被瞬间震得粉碎,化作齑粉消散在空中。 却也让周围的灵力变得愈发紊乱,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看清来人后,池云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本装出的柔弱模样更加显得楚楚可怜了瞬间收起,柔声大声喊道“太子哥哥,你终于来了!” 上官宣身形如电,几个跳跃间便来到了众人面前。他身着一袭黑色锦袍,剑眉星目,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眼众人,目光在池晚雾等人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他将目光转向池云柔,原本冷峻的神情瞬间柔和了几分,轻声问道“云柔,你没事?” 可话音未落,脸色猛然变得煞白,他抬手捂着胸口身形微微晃了晃。 “噗嗤!”一口鲜血从上官宣口中喷出,溅落在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他身形再度一晃,险些摔倒。 池云柔见状,脸色大变,急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喊道“太子哥哥,你怎么了?” 太子哥哥这般厉害,到底是谁竟能将他伤成这样? 难道是那不获鸟? 不应该啊! 若单单只是不获鸟以太子哥哥的实力,即便不敌,也不至于伤成这般模样。 定是还有其他的厉害角色在暗中出手,或者太子哥哥之前遭遇了更为棘手的状况。 上官宣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摆了摆手道“无妨。” 若不是他先被不获鸟那畜生消耗了大量灵力,后被上官逸在暗中偷袭,受了内伤,又一路奔波赶来,灵力消耗过大,也不会如此狼狈。 可他这“无妨”二字,却让池云柔神色晦暗不明,随后她立马装作心疼不已的模样,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道“太子哥哥,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无妨!” 她是很喜欢太子哥哥,但她更喜欢他自己。 从小到大她便知道哪怕是母亲也并非事事都能护他周全,所以他得早为自己做打算。 如今太子哥哥身受重伤,若不能妥善处理,万一有个好歹,她岂不是也得跟着遭殃? 要不要抛下……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池云柔但很快又否定了。 若此刻若抛下上官宣,不仅会落人口实,更可能失去太子妃这个重要的身份筹码。 而且以太子哥哥的实力,若是恢复过来,定不会轻饶了那些对他不利之人,自己若能在他虚弱之时悉心照料,日后定能得到更多宠爱。 况且,这暗夜森林危机四伏,若是连太子哥哥都没把握 都护不住她,那她接下来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云柔莫要担忧。”上官宣强撑着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可那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却让这笑容显得无比虚弱。 这暗夜森林危机四伏,前有上官上官逸暗中算计,后有那凶残狡诈的灵兽环伺,体内的毒素又伺机而动。 他虽实力不弱,可如今身负重伤,灵力损耗巨大,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若不能尽快恢复灵力,恐怕难以自保。 池云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努力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太子哥哥,你先别说话,好好调息一下,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 微微点头,缓缓盘腿坐下,开始运转灵力调息。可刚一运转灵力,体内便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扎着他的经脉,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池云柔见状,心中一紧,急忙蹲下身子,想要伸手去扶上官宣,却又怕打扰到他调息,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满是担忧与焦急。 “噗嗤!”池晚雾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嗤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却又带着几分嘲讽,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不好意思,原谅她不厚道地笑了。 只是这场景,真是比小说还精彩。 瞧瞧,这郎情妾意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在这暗夜森林里演什么生死相依的苦情戏呢。 渣男果然是渣男,无论到哪儿都渣得明明白白。 明明伤成这样还不忘与池云柔你侬我侬,也不想想当下这处境有多凶险。 这上官宣也确实是个人物了。 外界传闻上官宣青级天赋,双系。 第648章 算盘打的挺响的啊 这上官宣一直都是以风系示人,另一系则无人知晓。 没想到今日竟让她无意撞见。 上官宣另一系竟然是雷系。 雷系是这世间最为刚猛霸道的属性之一。 修炼到一定境界,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天雷,威力无穷。 让那渣男给装到。 啧啧啧! 这血吐的有点多啊! 这“逼”装的代价有点大啊!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这一波恐怕渣男会收到不少的助力。 怎么办? 要不要借着这渣男机会收买人时,助助他,搅和搅和。 当然得搅和了!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这三个月有的玩儿了! 众人摆脱魔藤后,连滚带爬的朝着上官宣和池云柔的方向汇聚过来。 原本被恐惧笼罩的脸上此刻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但看向池晚雾等人的眼神中依旧带着怨愤。 还未等还未等众人站稳,就听到一声突兀的的冷笑从池晚雾口中传出。 “你笑什么?”池云柔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射向池晚雾,眼中满是愤怒与怨毒“池晚……池默!” 她原本想直呼池晚雾之名,却又似突然想起什么,话到嘴边改了口,咬牙切齿道“太子哥哥如今身负重伤,你竟还笑得出来?” 这贱人,分明就是故意在太子哥哥面前出风头,想吸引太子哥哥的注意。 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也配跟她争太子妃之位。 池晚雾挑了挑眉,双手一摊,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嘲讽的笑意“他上官宣受伤,与我何干?我又不是他的贴身丫鬟,更不是他娘,没义务为他伤心难过,我为何不能笑?” 渣男受伤,她没拍手叫好已经算是克制了。 还想让她伤心难过,简直是做梦。 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对,她还会上去捅上两刀。 让她那“太子哥哥”伤得更彻底些。 池云柔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没想到,池晚雾会如此直接且不留情面地反驳,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周围的人也面面相觑,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意外,气氛一时凝固。 “你……你!”池云柔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指着池晚雾,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什么你?”池晚雾轻蔑地瞥了池云柔一眼“你那点小心思,比蜘蛛网还密实,建议改行织毛衣算了!” 啧! 想借上官宣打压她,顺便在刷在上官宣面前的好感。 算盘打的挺响的啊。 隔这么远,那算盘珠子都快蹦她脸上了。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既然池云柔这么喜欢在上官宣面前表现,那她就给她这个机会。 不过嘛,送上门找骂的,她池晚雾可不会轻易放过。 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回敬”池云柔一番。 池云柔的脸瞬间涨得如同熟透的番茄,怒目圆睁,那眼神仿佛要将池晚雾生吞活剥一般“池默,你别太过分!” 池晚雾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似是在无情地嘲讽着池云柔。 “这就过分了?那你可得提前适应。”池晚雾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戏谑地看着池云柔“毕竟,你这骨骼挺清奇的,也不知道是以聊斋哪一集跑出来的?我好多叫两个道士。”? 池云柔气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池默,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聊斋? 那是什么? 但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什么好话,但定是池晚雾这贱人又在拐着弯儿地骂她。 池晚雾看着池云柔那气急败坏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畅快极了,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故意拖长了声音说道“哟~,怎么?这就受不了啦?那你且慢慢受着。” 说罢,池晚雾还故意绕着池云柔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池云柔被池晚雾这番举动气得差点昏厥过去,身体摇摇欲坠,若不是身旁的人及时扶住,恐怕就要瘫倒在地“池默,你如此恶毒,定会遭报应的!” “拿你当人的时候,麻烦尽量装得像一点,我的耐心和你的脸皮成反比——现在它已经归零了。”?池晚雾轻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再敢逼逼,我会让你见识真正的“恶毒”。” 池云柔被这番话气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却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贱人一定是被什么邪祟附身了,否则怎会性情大变,变得如此难缠! 池云柔心中暗恨,目光怨毒地盯着池晚雾,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回去之后她定叫娘亲找两个高僧来做法,把这邪祟从池晚雾身上赶走。 众人被这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的场面惊得大气都不敢出。 纷纷将目光在池晚雾和池云柔之间来回逡巡,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与惊疑不定。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刚从魔藤的危机中脱身,这池晚雾和池云柔之间又燃起了如此激烈的战火。 池晚雾看着池云柔那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她轻蔑地一笑。 她就喜欢看别人看不惯她,却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尤其是池云柔这种平日里,对她颐指气使,百般刁难的人。 如今在她面前吃瘪,别提有多爽了。 “噗嗤!”堂溪容原本一直憋着笑,此时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一边笑,一边打趣道“雾雾,你这嘴啊,真是越来越毒了,不过我喜欢。” 这池默当真是个妙人儿。 平日里看着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没想到怼起人来竟如此犀利。 直戳人心窝子,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以后有池默在,这日子定然不会无聊。 池晚雾听到堂溪容的话,转过头去,挑了挑眉,目光在堂溪容身上流转,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说道“那美人可要以身相许?” 哎,这堂溪容看着也是个有趣的人,这三月,日子指定不会乏味。 第649章 调侃 堂溪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嗔怒地瞪了池晚雾一眼,脸颊微微泛红,佯装生气道“净胡说八道,没个正形。” 他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久。 但奇怪的是,她还挺了解池默为人,知晓他性子下的。 不然,还真会被池默这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给唬住,以为她真是个轻浮之人。 罢了,看着他曾救过青鸾的份上,他想抱就让他抱,想玩就让他玩儿。 “在下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池晚雾嘴角上扬,眼神中满是戏谑,故意做出一副认真的模样,逗得堂溪容脸颊愈发红润,像天边绚丽的晚霞。 可真是有趣极了! 这清丽佳人,这般娇羞模样,倒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再逗上一逗。 司空枫在一旁看得直乐,一边啃着兔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雾雾,瞧你把咱们容美人逗得,都快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啧啧啧! 这场景,真是活脱脱一出好戏,让人瞧着就心生欢喜。 “噗嗤!”慕容星辰被这轻松诙谐的氛围感染,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手中折扇轻摇,风流倜傥之态尽显,他打趣道“司空,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咱们堂溪美人那是脸皮薄,哪像雾雾,脸皮厚得能挡刀枪呢。” “这话说的!”池晚雾白了慕容星辰一眼,抬手将堂溪容拉过揽住腰,道“自古英雄爱美人,更何况是这般美人,我不过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罢了,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脸皮厚了?” 她故意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神中却满是狡黠“再说了,脸皮薄,没娘子,懂不懂?” 话音刚落下,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她揽住堂溪容腰肢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脑海中闪过雪景熵的背影。 那背影挺拔如松,衣诀飞扬,银发如瀑,飘扬在风中,显得格外孤寂。 却又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冷峻,似九幽炼狱中走出的魔神,又似九天之上俯瞰众生的神只,让人不敢直视。 池晚雾微微晃了晃脑袋,将那突然浮现的身影从脑海中驱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那个妖孽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伤好了没? 罢了罢了,想他做什么,那妖孽实力那么强,定能化险为夷。 搞不好人家现在正左拥右抱,逍遥快活得很呢。 哪儿轮得到她在这儿瞎操心。 堂溪容并未注意到池晚雾得异常,她此时的注意力都在搂着她腰的那双手上,感受着池晚雾手心传来的温度。 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此时又添了几分羞涩,她轻轻拍了拍池晚雾的手,嗔怪道“雾雾,别闹啦,这还有旁人呢。” 那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丝丝缕缕的娇嗔,仿佛能将人的心都给融化了。 池晚雾回过神来,看着堂溪容那羞涩又带着几分嗔怒的模样,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故意打趣道“旁人怎么了,旁人还能管着咱们容美人和我亲近不成?再说,咱们容美人这般绝色,我这不过是正常亲近亲近,免得被别人抢了去。” 太可惜了。 这么一个这么一个娇俏可人的美人儿。 若是被别人拐跑了。 那可真是亏大了。 将她拐走的那人也赚大了。 唉! 这是她第二次恨自己胯间怎么就没有多长二两肉! 她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自己双腿间,嘴撇了撇,满脸的不悦。 靠! 你倒是长啊! 倒是长啊! 长啊! 她现在无比的恨自己这副身子骨,怎么就没能生成男儿身呢? 若是个男儿,定要将这世间美人尽收囊中,如今这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美人。 好不甘心啊!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那副模样,嘴角抽了抽,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打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眸,打趣道“雾雾,你这眼神,活脱脱像个登徒子,莫不是被什么邪祟附身了?” 老天! 他若不是知道雾雾是女儿身。 单看这眼神和动作。 还真以为是个色迷心窍的浪荡公子哥儿呢。 啧啧啧! 他混迹多年,见过不少风流人物。 可像池晚雾这般,明明是个女儿家。 却做出这般“登徒子”行径的,倒还真是少见。 重要的是别人做重要的是别人做起来或许会显得猥琐不堪。 可池晚雾做起来,却带着几分洒脱不羁,竟也别有一番韵味。 池晚雾回过神来,终于放过堂溪容的腰,转而双手抱胸,白了慕容星辰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去去去,你才是登徒子,你全家都是登徒子。我这是爱美之心作祟,懂不懂?” 她这辈子唯有两大爱好。 一是杀人! 二是看美人。 这美人当前,若不欣赏一二,岂不是暴殄天物? 池晚雾理直气壮地想着,目光又在堂溪容身上流连了一番,那眼神里满是欣赏与赞叹。 嗯。 果然是个倾城倾国的清冷美人。 她若是个男的,绝对拜倒在堂溪容的石榴裙下,哪怕肝脑涂地,鞍前马后也心甘情愿。 只可惜,自己没那男儿身。 不过,这样也也不错,能这般毫无顾忌地与美人相伴,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堂溪容被池晚雾那直白又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长这么大竟头一遭到视奸 也是头一遭,知道还有视奸这一词。 当真是活见鬼了。 “雾雾,你莫要这般看我,怪让人不好意思的。”堂溪容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又带着几分暧昧的氛围,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无奈。 池晚雾闻言,哈哈一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堂溪容的脸颊,调笑道“美人害羞的模样,更是动人。” 若她是男子,她定将堂溪容拐回家。 不对啊,就算是女子她也能将堂溪容拐回家啊。 堂溪容脸颊更红,轻轻拍开池晚雾的手,嗔道“你又来了,再这般,我可真要生气了。” 真是怎如此没个正形,尽拿她打趣。 若换作是他人对她这般,她早就一剑将对方捅个对穿。 可若是池默……不知为何,她心里却便不真的恼怒。 反而隐隐觉得,竟有几分难得的惬意与欢喜。 第650章 突变 就像是就像是春日里微风轻拂,带着丝丝缕缕的暖意。 让人心生愉悦,又似夏日里品尝到的一口清甜泉水,沁人心脾。 如果她落入这下界,是为了遇到这一群人,那倒也值了。 池晚雾见堂溪容虽嘴上说着生气,可那眉眼间藏着的笑意却怎么也掩不住,便知道她并未真的动怒。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堂溪容,压低声音道“容美人,莫生气嘛。” 堂溪容轻哼一声,别过头去,故作傲娇道“哼,谁要听你哄,你若再这般没个正经,我可就不理你了。” 话虽那么说,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池晚雾见状,顺势挽住堂溪容的胳膊,脑袋靠在她的肩上,耍赖道““容美人不理我,那我可就无处可去啦,只能黏着容美人,一步都不离开咯。” 堂溪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道“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罢了,随他! 反正自己也拿他没办法。 而且,这般相处,她也觉得十分自在。 就仿佛这越过男女大防的亲近,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司空枫在一旁啃着兔肉,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牙酸得直咧嘴,他嘴里嘟囔着“哎呀呀,这两人腻歪得哟,我这满嘴的兔肉都快被酸成醋泡的了。” “噗嗤!”慕容星辰见状,也再忍不住笑出了声,手中折扇摇得愈发欢快,眼中满是促狭之意,打趣道“雾雾,你这般逗弄容美人,小心日后她真被你拐跑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哟。”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随后,他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池晚雾。 池晚雾自然没有错过他的眼神,她挑了挑眉,放开堂溪容,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地笑道“那感情好啊,若真能把容美人拐跑,我定是做梦都能笑醒。” 等等,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 瞥了一眼慕容星辰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袖袍。 啊!她想起来了。 她竟然忘了。 她如今是女扮男装。 若是真把堂溪容拐跑了,日后身份暴露。 堂溪容知晓她也是个女子,那场面,想想就可怕。 池晚雾想到此处,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嘴角微微抽搐。 若真因为自己女扮男装这事儿闹出误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不能可不能让这等“悲剧”发生! 看来日后看来日后行事得更加小心谨慎些。 尤其是在与堂溪容相处之时,得把握好分寸。 莫要再这般毫无顾忌地打趣逗弄了。 慕容星辰笑着摇摇头,折扇轻摇,风度翩翩地说道“懂懂懂,雾雾的这爱美之心,那可是比天还大,比海还深呐。” “那是自然。”池晚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神中满是骄傲“这世间美人,谁不爱?若是不爱,那才是真正的傻子呢。” 啊,这该死的嘴!!! 这话一出口,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不过,世间美人千千万,可像堂溪容这般。 既有着清冷出尘的气质。 又带着几分娇羞可人的模样,可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也不知道日后会便宜了哪个哪个幸运儿。 慕容星辰:“你要不要看看自个儿?那才真正是魅妖坠入凡间,那才是真正的人间绝色!” “哟哟哟,瞧瞧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司空枫在一旁啃着兔肉,含糊不清地说道“雾雾,你这哄美人的本事,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池晚雾挑了挑眉,目光在司空枫身上流转,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说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司空,你这啃兔肉的样子,可真是有失风度啊,小心日后找不到娘子。” 话虽然那么说,但若是旁人也像司空枫这般大口大口的啃着兔肉,怕是满嘴的油,粗俗不堪。 可司空枫胜在那张脸好看啊。 他啃起肉来,嘴角沾着些许油渍,却丝毫不损他的俊朗。 反而透着一种别样的豪爽不羁与潇洒劲儿。 让人看了竟也不觉得反感,觉得别有一番独特的魅力在里头。 司空枫听了池晚雾的话,也不恼,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大大咧咧地说道“找娘子?那得看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随后,饶有兴致的,将手中的兔肉举到嘴边,故意做出一副优雅的模样,咬了一口,细嚼慢咽起来。 逗得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就连一直会说话的南宫泽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池晚雾看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接下来的三个月,有他们相伴,即便危机四伏,也定能充满乐趣。 正想着,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池晚雾神色一凛,目光紧紧盯着狂风袭来的方向,只见二百丈之外,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快速靠近,那黑影所过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地面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大家小心!”池晚雾大声喊道,周身灵力涌动,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同时藏在在宽大袖袍中的手,双手呈兰花,掌心朝下,眼中闪过一丝紫芒,瞬间,那不远处的黑影便呈现在她脑中。 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只身形巨大,周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色灵兽! 那灵兽形似猛虎,却生有双翼,獠牙外露,闪烁着寒光,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要将大地踏碎。 这……这等恐怖的威压,竟比之前在月落山脉遇到的那只七级暗影魔熊强了数倍不止! 七级暗影魔熊尚可拼尽全力一战。 可这这眼前的黑色灵兽,周身气息浑厚,灵力波动如汹涌的潮水,明显不是七级暗影魔熊能比的。 这灵兽的实力恐怕已接近九级,甚至十级。 以他们目前的实力,与之正面交锋,胜算极低,不准确的说胜算为——零! 绝不能硬拼! 颠倒乾坤阵可将外界与阵内颠倒并且隐匿气息。 可这太过于冒险,一旦被这灵兽发现,到时,他们怕是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第651章 送上门的发财机会不要白不要 “这是什么东西?”司空枫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兔肉都差点掉落在地,脸上满是惊骇之色“这威压简直堪比十级武者!” 若只是他一人,他有十足的把握从这灵兽手中逃脱。 可他真的要丢下他们独自逃生吗? 慕容星辰收起折扇,神色凝重,眉头紧紧皱起,沉声道“雾雾,我挡着,你快走!” 说着,手一翻,折扇并消失在手中,谁取而代之的是龙吟剑剑身闪烁着凛冽寒光,隐隐有龙吟之声传出,周身灵力鼓荡,衣袂飘飘,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这是我保命的东西,你拿着,捏碎可瞬移百里之外,到时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司空枫咬了咬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散发着微光的玉珠,塞到池晚雾手中,目光中满是决然“别犹豫,快走。” 若他没看错的话,他们之中无论是南宫还是堂溪,亦或是慕容都是出自于大家族,各自都有其保命的手段。 他们之中池默实力最弱,家族也稍微逊色了些。 虽有一些诡异的手段,可面对这等恐怖的灵兽,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若他们之中当中只能有一人活着走出这暗夜森林,那他希望那人是池默。 他倒也不是大方,将和面的机会留给他人,只是他若独自逃生。 即便能活着离开这暗夜森林,心中也定会愧疚难安。 与其带着这份愧疚度过余生,倒不如拼尽全力,为池默争取那一线生机。 毕竟,吃过他那么多兔肉,总有要还的一天,不是吗! 既天命如此,那他司空枫认了! 南宫泽和堂南宫泽和堂溪容也迅速围了过来,他们虽未言语,但那坚定的眼神,已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池晚雾看着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随即,神色略微带着一些尴尬,她不自在的捏着手中的玉珠。 她这是——被小瞧了呢! 啊,她堂堂诡医,金牌杀手。 竟也有被小瞧的一天,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不过想想,这好像也是情有可原。 毕竟她如今的实力也就四级境界。 而且这境界还不稳,在这等恐怖的灵兽面前,对方一只手指头都能将她碾的连渣都不剩。 以他们自己的实力,若要逃生虽有困难,但也并非毫无可能。 他们并不是普通大世家的弟子,也定有其保命的手段。 可他们却甘愿将生的希望留给自己,这份情谊,重如千钧。 她的境界确实只有四级,也确实不稳。 若强行动用灵力搞不好境界会再次跌落。 甚至更严重地损伤根基,从此修为再难寸进。 可无论是身为诡医,还是金牌杀手,亦或是苏,池两家的继承人。 都绝不允许她就这么怯懦,更不允许抛下伙伴独自逃生。 若在此之前,她对这几人还只是有着同行的情谊与不想服了慕容星辰的好意。 那现在她想跟着他们一起活着离开这暗夜森林,然后还他们这份情。 既然灵力不能轻易动用,那便试试新研制的阵法。 再不济就暴露至尊瞳术,只要事后将这些人的嘴给封住就行。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与嗜血,抬手将手中的玉珠扔回司空枫怀中,周身灵力疯狂涌动,一股强大且诡异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而出。 她抬脚向前踏出一步,地面瞬间出现一道道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都退后。”她站在他们四人的身前,左手呈兰花状,右手微张似兰花,却又不兰花状,双手上下翻飞,手指在空中慢慢的勾勒出八卦图案,神秘而威严。 那八卦图案似有灵动之意,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紫色光球的光芒便更盛一分,周围的空气都被这强大的灵力波动搅得扭曲起来,隐隐有风雷之声。 随着八卦图案的旋转,她一手呈兰花状,一手五指微张,往前一送,那八卦阵图案便脱离她的手,慢缓慢地飞向空中。 “八卦循环,乾坤共振,守护攻击,应对万变,八卦阵,起。”随着她清喝出声,那八卦图案瞬间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巨大的圆形八卦,从空中缓缓降下,将五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八卦阵之上,符文闪烁,隐隐有龙吟凤鸣之声传出。 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与颠倒乾坤阵相辅相成却又自成一体。 接着,池晚雾从空间内拿出几枚紫晶,手腕猛的一用力,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手中的紫晶瞬间化作一道道流光,准确无误的镶嵌在八卦阵的八个方位。 紫晶光芒绽放,与八卦阵的光芒相互交融,使得整个阵法更加稳固,散发出的气息也愈发恐怖。 “噗!”池晚雾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衫。 那鲜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她身子微微摇晃,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但她咬着牙,硬生生地稳住了身形。 “雾雾!”众人惊呼出声,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慕容星辰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扶住她,却被她抬手制止。 “我没事。”池晚雾强挤出一抹笑容,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扭转乾坤阵虽能隐匿气息,可这灵兽实力太过恐怖,所以我又在扭转乾坤阵中叠加了八卦阵,双重阵法加持,虽能增强防御与隐匿效果,但却掩饰不了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体内翻涌的气血“从现在开始,大家切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轻举妄动,更不要随意发出声音。” “诸位,我们都是一个学院的学员既然一同踏入这暗夜森林,便要同生共死。”上官宣不知何时带着其他人也来到了此处,他神色严肃“打开阵法,让我们也进来,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这灵兽虽强,但我们众人齐心协力,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每人给三百枚蓝晶便可进阵。”池晚雾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过众人,声音虽弱却清晰“如若不然,那便鱼死网破。” 送上门的发财机会不要白不要。 能进入洛云学院的,除她这个小苦瓜之外。 哪个不是大世家,大家族或者隐世家族的子弟。 第652章 要么三百蓝晶!要么——滚! 三百枚蓝晶对他们而言虽不算小数目,但也绝非拿不出来。 那灵兽离他们也不过不过百丈距离。 这些人在外面目标实在太大,若不让他们进来。 一旦被那灵兽察觉,他们所有人都将陷入绝境。 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将利益最大化。 若他们不愿拿出蓝晶,那便有多远滚多远。 如若不然,就拼个玉石俱焚,让这暗夜森林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闪过震惊,这池默不仅自私,冷血。 竟还如此贪婪,在这生死关头竟还想着趁火打劫。 索要蓝晶就罢了,竟狮子大开口,一开口便是每人三百枚。 这等行径,着实让人不齿。 可眼下形势危急,那灵兽的威压如实质般笼罩在众人心头,仿佛下一刻便会扑上来将他们撕成碎片。 “哼,池默,你莫要太过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出声怒喝,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就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趁人之危,这等行径,与那趁火打劫的强盗有何区别!” “你竟如此贪婪,就不怕遭报应吗!” “你这种自私自利之人,即便今日能活着离开这暗夜森林,日后也定会遭人唾弃。” …… 各个世家子弟们义愤填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池晚雾,那愤怒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灼穿。 “要么三百蓝晶!”池晚雾面色冷凝,眼神扫过众人,那股子狠厉与决绝丝毫不减“要么——滚!” 她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她周身灵力微微波动,虽因布置阵法而有所损耗。 但那股凌厉的气势和那股子狠劲,却让在场众人都不禁心中一凛。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敢再出声反驳。 “上嘴巴皮,碰下嘴巴皮就想空手套白狼?哪有这等好事。”司空空枫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嗤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些指责池晚雾的人“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这阵法是雾雾耗费灵力与心血布置的,收点蓝晶怎么了?有本事你们自己布置个阵法出来。” “三百蓝晶,换你们一条命,这买卖划算得很。”慕容星辰也冷冷开口,手中龙吟剑微微颤动,似在呼应着主人的情绪“你们不愿,大可离开,别在这里叽叽歪歪。” 南宫泽和堂溪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周身灵力隐隐涌动也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那些世家子弟们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们心中虽愤愤不平,但也明白此刻形势比人强。 那灵兽的威压越来越近,他们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气息正不断逼近。 三百蓝晶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要他们的命。 蓝晶不比紫晶蓝晶虽不如紫晶那般珍贵稀有。 可三百枚蓝晶对于他们这些世家子弟而言,也绝非能轻易拿出的数目。 他们家族虽家大业大,可平日里修炼资源也需精打细算。 三百蓝晶足够他们购置不少提升修为的丹药或者灵宝了。 但眼下若不拿出蓝晶,便只能在这暗夜森林中独自面对那恐怖灵兽,以他们的实力,怕是连片刻都难以支撑。 “三百蓝晶给你,可需要点点。”上官宣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储物袋。 储物袋上灵力微动,他抬手打开将一堆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蓝晶展现在众人眼前。 三百蓝晶虽让他肉疼。 可与性命相比,却也算不得什么。 若真因舍不得这三百蓝晶而丢了性命,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不用。”池晚雾微微摇头,目光扫过那堆蓝晶,神色平静“进来。” 说罢,她抬手一挥,那堆蓝晶便化作一道流光,被她收入了空间之中。 接着,她双手快速结印,八卦阵的光幕上缓缓打开一个够一人进的拱洞。 上官宣迈出步伐,正准备进入时,袖袍袖袍被一股力量猛地扯住,他眉头一皱,回头望去,只见池云柔正满脸焦急地拉着他的衣袖,眼中闪烁着泪光“太子哥哥!” 她虽未将话挑明,但那紧拉着上官宣衣袖的手和那满是祈求的眼神。 已然将她的意思表达得十分清楚——她想让上官宣带她一起进去。 来洛云学院时爹爹给她的几百枚黄晶,后来进学院后长姐又给了百枚绿晶。 可这些一共加起来都凑不出一块蓝晶啊!三百蓝晶,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根本拿不出来,可若不进这阵法,那灵兽一旦袭来,她必死无疑。 池云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她紧紧拉着上官宣的衣袖,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看向池晚雾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怨恨,凭什么池晚雾能布置出如此强大的阵法,还狮子大开口索要蓝晶,而她却只能在这里苦苦哀求。 这贱人一定是知道她没有蓝晶,故意如此刁难,想让她死在这暗夜森林里。 池云柔心中恨意翻涌,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将求助的目光再次投向上官宣,声音带着哭腔“太子哥哥,求求你,带我一起进去,我……我实在拿不出三百蓝晶。” 上官宣眉头紧皱,看着池云柔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不悦。 他一直以为云柔是个温柔善良,识大体的女子,却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她竟如此不顾大局。 可池云柔不能死,就算要死也得死得有价值。 而不是在这暗夜森林里被一只不知名的灵兽轻易撕碎,坏了他后续的计划。 而且她不能死在他上官宣的面前。 若池云柔在他面前死了,此时人多口杂。 消息一旦传回池家,镇北将军就不会再支持他。 那他登上皇位的路便会多出许多阻碍,同时也将镇北将军推向上官逸那一边。 上官逸本就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若再得了镇北将军的支持。 到时别说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他这太子之位能否保住都未可知。 上官宣上官宣眼神闪烁,心中权衡利弊,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池晚雾“池默,云柔她……确实拿不出三百蓝晶,我再出一份蓝晶,你让她也进阵法,如何?” “我只认晶石,至于是谁出,与我无关。”池晚雾面色冷淡,目光平静地扫过上官宣和池云柔。 第653章 既如此,便入阵吧 上官逸本就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若再得了镇北将军的支持。 到时别说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他这太子之位能否保住都未可知。 无论如何都绝不能将镇北将军推向上上官逸那边。 上官宣眼神闪烁,心中权衡利弊,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池晚雾“池默,云柔她……确实拿不出三百蓝晶,我再出一份蓝晶,你让她也进阵法,如何?” 如今还是先保云柔性命。 至于今日的损失,日后他会一一从镇北将军和池云柔身上加倍讨回。 “我只认晶石,至于是谁出,与我无关。”池晚雾面色冷淡,目光平静地扫过上官宣和池云柔。 那眼神,那意思! 很明显——只要凑齐三百蓝晶,谁进都无所谓,但若凑不齐,便休想踏入阵法一步。 池云柔听到池晚雾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紧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甲都泛白了。 这贱人竟敢如此侮辱她,等她日后有机会,定要让这贱人好看。 那个东西,她一定要想办法让池晚雾这个贱人吃下。 到时,看她还能不能这般趾高气昂。 能不能这般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能不能再这般用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自己。 “即如此,她这份晶石我替她出。”上官宣他再次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个储物袋递给池晚雾,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这里面是四百蓝晶,多的我已经拿出。” 三百蓝晶。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镇北将军可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值回这份“人情”了。 若不能以足够丰厚的回报来平衡这份付出,那镇北将军府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至于其他,等出了这暗夜森林,再做打算也不迟。 池晚雾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确认无误后,微微点头,抬手一挥,那八卦阵法光幕上的洞口再次扩大一些,足以让两人同时进入。 池云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提着裙摆,脚步匆匆却又带着几分慌乱地跟着上官宣走进阵法之中。 一进入阵法,她便立刻躲到了上官宣身后,双手紧紧抓着上官宣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多谢太子哥哥。”池云柔声音娇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她微微抬起头,看向上官宣的眼中满是依赖与爱慕。 上官宣微微皱眉,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衣角从池云柔手中抽出,神色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却始终警惕地盯着那灵兽所在的方向。 此时,那灵兽的威压愈发强烈,仿佛下一刻便会冲破重重阻碍,扑到众人面前。 众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气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百三蓝晶。”柳环茹她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储物囊,缓步走到池晚雾面前,将储物囊递了过去。 这贱人竟敢以这等手段逼迫众人,若不是为了保住性命,她柳环茹又怎会如此轻易就范。 不过,今日之辱,她定会铭记于心,待日后寻得机会,定要让池晚雾这贱人付出代价。 今日吃进去的,日后定要让她加倍吐出来。 柳环茹心中恨恨地想着,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是垂眸掩去眼中的阴狠之色。 池晚雾神色未动,伸手接过储物囊,神识探入其中,确认数目无误后,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柳环茹,那目光清冷如霜,似能看穿人心“既如此,便入阵。” 柳环茹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不甘与怨恨,抬脚踏入阵法之中。 她站在阵法边缘,刻意与池晚雾保持着距离,眼神时不时地扫向池晚雾。 那目光中满是警惕与敌意,仿佛池晚雾是那随时会扑上来咬人的猛兽。 随着柳环茹的入阵,阵法中的人数又多了一分,可那股来自灵兽的威压却并未因此而减弱半分,反而愈发强烈。 “这是三百蓝晶,我也要进去。” “我……还有我!” “我……我也要进去!” “晶石哪有命重要,命都没了,要晶石做什么。” 人群中又有几个世家子弟纷纷开口,他们神色焦急。 一边说着一边快速从储物戒指中掏出蓝晶,生怕动作慢了就会被那恐怖灵兽盯上。 池晚雾神色平静,一一接过蓝晶,确认数量无误后,便挥手打开阵法缺口,让他们进入。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进入了阵法之中。 阵法内的空间本就不算宽敞,这十几人一进来,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众人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盯着那灵兽所在的方向,仿佛生怕一眨眼那灵兽就会冲过来。 “诸位记住了,不要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否则别怪我踢他出去。”池晚雾目光扫过众人,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股子狠厉劲儿让在场众人都不禁心中一凛。 众人纷纷点头,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紧紧盯着那灵兽所在的方向,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那灵兽身形庞大如山岳,身后的一双那灵兽身形庞大如山岳,身后的一双翅膀展开,竟似能遮天蔽日。 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好似由寒铁铸就,散发着森森寒意。 它的头颅高昂,两只巨大的眼睛犹如燃烧的火焰,透着凶狠与残暴,血盆大口微微张开,露出尖锐如刀的獠牙。 涎水不断从嘴角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坑,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那气味钻入众人鼻中,让人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脸色也变得煞白。 “这……这灵兽也太恐怖了,咱们真的从他的口下逃命吗?”一个世家子弟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恐惧地说道,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打颤,若不是身旁有人扶着,怕是早已瘫倒在地。 “闭嘴!你想死别连累我们!”旁边一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道,眼神中满是警告。 那世家子弟被吓得一哆嗦,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此时,突然地动山摇,那灵兽像是察觉到了阵法内众人的气息。 第654章 兽潮 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浪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众人席卷而来。 众人只觉耳膜生疼,脑袋嗡嗡作响,一些实力稍弱的人直接被这声浪震得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池晚雾脸色一变,迅速运转至尊瞳术,眼中的紫芒微凛,目光猛的一缩,只见那头灵兽的身后跟着一群灵兽,大的小的,各种形态的都有。 它们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所过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被轻易碾碎。 那场面,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宛如末日降临,让人心生绝望。 靠! 她这是什么鬼运气? 竟然又遇到了兽潮! 而且还是规模如此庞大的兽潮。 上次遇到兽潮还是小乖他爹出现时。 可小乖他爹是神龙,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所以出现时才引发了兽潮。 可如今,这兽潮明显比上次小乖他爹出现时所引发的兽潮还要恐怖数倍。 这灵兽群中,竟有不少是堪比人类武宗的存在,甚至还有几只隐隐散发着灵王的恐怖气息。 看这架势,怕是在暗夜森林内出了什么大的变故,才引得这些灵兽如此疯狂地奔涌。 有三种可能。 一是暗夜森林中心有强大的存在突破境界,引发了天地异象,惊动了这些灵兽,使得它们慌不择路地逃窜。 二是暗夜森林中心出现了什么稀世珍宝现世,这些灵兽为了争夺那珍宝,从而引发了一场混战,在混战波及下,一些灵兽便顺着本能朝着外围冲来,形成了这可怕的兽潮。 三是在暗夜森林中心里有一位极其强大的人,强大到足以让整个森林的灵兽都为之忌惮甚至臣服。 他们被扔到这暗夜森林中心,并未察觉有任何异象或者珍宝气息。 那第一种和第二种可能便似乎站不住脚了。 如此一来,第三种可能便愈发显得真实起来。 可究竟是怎样强大的人,能令整个暗夜森林的灵兽都如此疯狂? 池晚雾思绪急转,正思索间,突然感觉脚下的大地震颤愈发剧烈,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地下翻涌。 她猛地抬头,只见远处那原本还隔着两三百丈的灵兽。 此刻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边席卷而来。 其中夹杂着无数灵兽的嘶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嘘!”池晚雾脸色凝重,迅速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众人见状,纷纷捂住嘴巴,惊恐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慌乱,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兽潮,仿佛是死神的镰刀,正一步步逼近,要将他们吞噬。 不一会儿,一大群灵兽便冲过阵法,那疯狂的模样,似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踏碎。 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每一步踏下,地面都为之震颤,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让人几乎看不清前方的景象。 池晚雾目光紧紧盯着那一个又一个的灵兽从阵法边缘擦过,留下一片狼藉的景象。 原本茂密的树林被践踏得不成样子,地上满是破碎的枝叶和深浅不一的脚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气息。 池晚雾的额头上也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 看着那一排排疯狂奔涌的灵兽和脚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咔嚓!”突然,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仿佛是命运敲响的警钟。 众人心中一紧,目光瞬间汇聚到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柳环茹脚下的一根树枝不堪重负,竟在此时断裂开来。 那声音在原本就紧张到极点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我……我……”柳环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想要解释却又一时语塞,她慌乱地看向四周。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就弥漫着压抑气息的空气中,陡然间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声浪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众人席卷而来。 众人只觉耳膜生疼,仿佛被无数根尖锐的针同时刺入,脑袋里更是嗡嗡作响,好似有无数只蜜蜂在疯狂飞舞。 一些实力稍弱的人,在这股强大的声浪冲击下,直接被震得口吐鲜血,身体瘫倒在地。 他们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那灵兽群中,有几只反应极为灵敏的,听到这声响后,立刻调转方向。 朝着众人所在的阵法狂奔而来,它们的速度极快,每一步踏下都带起一阵尘土,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转瞬即至。 “糟了!”池晚雾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她迅速将刚才所收的一半晶石按照八卦方位扔入阵法各处, 然而,那几只灵兽来势汹汹,还未等阵法完全稳固,便一头撞了上来。 “轰轰!” 巨大的撞击声如惊雷般炸响,整个阵法都剧烈地晃动起来,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阵法内的众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一些实力较弱的人直接被震得摔倒在地,口中鲜血狂喷。 阵法在它们的撞击下,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一道道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发出“滋滋”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仿佛下一刻这脆弱的屏障就会彻底破碎。 池晚雾面色冷峻,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灵力从她指尖涌出,注入到阵法之中,试图稳住这摇摇欲坠的阵法。 慕容星辰他们几人见状,也迅速运转灵力,快速结印,稳固阵法,阵内的所有人,此时也纷纷反应了过来。 他们深知此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顾不上许多,纷纷调动起体内灵力。 按照池晚雾之前所展示的结印手势,有样学样地开始朝着阵法注入灵力。 然而,除了那几只灵兽之外,所有的灵兽都是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朝着阵法疯狂涌来。 它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那声音汇聚在一起,仿佛能将人的神魂都震碎。 池晚雾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发丝,可她顾不上擦拭,双手结印的速度愈发加快,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注入阵法。 第655章 火角虎 可即便她拼尽全力,阵法上的裂纹依旧在不断增多,扩大,光芒也愈发黯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那汹涌而来的灵兽,就像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要将这脆弱的防线彻底冲垮。 “噗!”池晚雾一口鲜血猛地喷出,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站立不稳,但她咬着牙,硬生生地稳住了身形。 再这样下去,阵法迟早会被冲破。 她可不想死在这儿。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抬手捏诀,随着她的动作,她的眼中一丝紫芒一闪而过,正在她准备施展至尊瞳术时,手腕却被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甩出一枚银针,那银针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直直朝着握住她手腕的大手刺去。 然而,那大手的主人反应极快,手腕轻轻一转,便轻松躲过了这一击,同时顺势一带,将池晚雾拉到了自己身后。 池晚雾定睛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南宫泽那张俊朗却又满是担忧的脸,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微微抿着。 “你可知你接下来会遭到无穷无尽的追杀。”南宫泽目光灼灼地盯着池晚雾,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 他虽然不知道池默接下来要做什么。 但他总有一种感觉,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会为他带来危险,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那也总比现在被这些灵兽分尸强。”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用力想要挣脱南宫泽的手,却发现他握得极紧“南宫泽,放手!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怀璧其罪和匹夫无罪的道理。 至尊瞳术一旦暴露,必会引来各方势力的觊觎与疯狂追杀。 可眼下这兽潮汹涌,以她四级的境界,根本无法抵挡,若不放手一搏,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在这暗夜森林。 当然其他死不死的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众人:给你的晶石都白给了??? 可她可不想交代在这儿。 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做,仇没报。 南宫泽却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你听我说,这兽潮规模如此庞大,就算你动手,我们也未必能全身而退。而且,一旦你暴露了诡异的能力,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定会如饿狼般扑来,到时候你面对的将是比这兽潮更可怕的危机。” 池晚雾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她用力甩了甩手腕,试图挣脱南宫泽的束缚,可那手却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南宫泽,再不放开,我可不客气了!”池晚雾语气坚定,目光中透着决绝,那股子狠劲儿让南宫泽都微微一怔。 “咔嚓!咔嚓!咔嚓!”就在此时阵法上的裂纹愈发密集,那令人心悸的断裂声不断响起,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轰隆隆!” 突然,一只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凶煞之气的灵兽猛冲过来,狠狠撞在阵法之上。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阵法瞬间发出一声巨响,光芒彻底黯淡下去,紧接着“哗啦”一声,彻底破碎开来。 那灵兽如入无人之境,咆哮着冲入人群,巨大的爪子一挥,便有几人被拍飞出去,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凄惨的弧线。 同时一股股强大的威压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众人被这股强大的威压掀翻在地。 池晚雾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一头虎头,头上有两角,背后长着巨大双翼的灵兽趁势扑来,那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直直朝着池晚雾的心口抓去,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池晚雾心中一凛,顾不上身上的伤痛,迅速侧身翻滚,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目光凌厉的看着眼前的灵兽。 这是……火角虎! 古籍记载,这火角虎似上古凶兽穷奇,却又不似穷奇那般拥有通天彻地之能,但也是极为凶残的存在。 做火角虎其血肉蕴含着极为浓郁的火属性灵力,取其精血炼制丹药。 不仅能提升武者的实力,还能淬炼筋骨,让肉身强度更上一层楼。 其皮更是坚韧无比,乃是炼制防御灵宝的绝佳材料。 若是能制成护甲,寻常刀剑难伤,而它头上的那对角,更是炼制法器的上佳之选。 若换做他时,这头火角虎,她要定了。 可眼下,这火角虎却成了要命的煞星。 古籍中记载,这火角虎一开始是没双翼,一旦它生出双翼,那便意味着它已突破至了十级。 十级灵兽,那可是相当于人类武者中的武宗强者。 以她如今四级还不稳的境界,与之正面交锋,无疑是蚍蜉撼树。 “吼!!”火角虎见一击未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凶残,双翼猛地一扇,狂风骤起,卷起地上的沙石,朝着池晚雾席卷而去。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灵力从她指尖射出,直直朝火角虎的眼睛射去。 别说一头武宗的火角虎,就算再来几头,想要她池晚雾的命,那也得看看它有没有这个本事! 火角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脑袋微微一偏,那道灵力擦着它的耳朵飞过,在它身后的地上炸出一个深坑。 “哼,还挺机灵。”池晚雾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朝着旁边的一棵大树跃去,想要借助树木的掩护来躲避火角虎的攻击。 这时,其他的几只灵兽也纷纷朝池晚雾围拢过来,一时间池晚雾被困在中间,四面八方都是凶残的灵兽,那一张张血盆大口,一双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瞬间吞噬。 “吼!”火角虎被她的挑衅彻底激怒,仰天咆哮一声,双翼猛地一扇,竟直接朝着大树冲了过来,那巨大的冲击力带起一阵狂风,吹得树枝疯狂摇晃,树叶纷纷飘落。 其他灵兽见状,也纷纷发出震天的吼声,如潮水般朝着池晚雾涌来,而池晚雾在树上身形不稳,一个踉跄摔落下来。 火角虎的速度极快,双翼一扇,巨大的爪子朝着她狠狠抓去。 第663章 疼——真他妈疼! 同一时间,额间镶嵌的那枚血钻也随之,隐入池晚雾的眉心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慕容星辰看着恢复如常的池晚雾,眼中的复杂与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原本以为是穹谲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助雾雾脱困。 可从“池晚雾”对他动手时的那股狠辣劲儿来看。 他可以肯定,这一定不是穹谲,穹谲不会伤害他。 不是穹谲,那刚才那疯玩意又是个什么东西? 为何又会控制有雾雾的身体。 对雾雾有没有什么伤害? 上官宣眉头紧锁,目光一直在池晚雾身上来回打量,直到她的银红晕染长发彻底恢复成乌黑,血钻隐没,才回过神来。 刚才那人是在警告他们,莫要轻举妄动,更不要试图伤害池默。 若妄图伤害池默,那那些爆体而亡之人便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够狠! 若以前只想,将此人锁在纱帐之内,软榻之上,只供他一人细细把玩,温柔缱绻。 若刚才,他想当此人除之而后快,而此刻见识了她的手段,心中竟生出一股别样的征服欲。 那股子想要将池默彻底掌控,据为己有的念头,在心底愈发地根深蒂固起来。 他根本不敢想,若她能真心臣服于自己,那该是怎样一番令人心潮澎湃的景象。 不过,这池默就像一把双刃剑。 既有着难以估量的价值,又潜藏着巨大的危险。 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过这样才有挑战。 上官宣嘴角微微上扬,那原本冷峻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略带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如今局势不明,贸然行动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如若不然,他还真想立刻将池晚雾这神秘又危险的女子牢牢掌控在手中。 探寻她身上所有的秘密,拔掉她身上的那些尖锐的“刺”,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 不过也不急,待从暗夜森林出去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谋划。 若到最后这股力量未曾掌握在他的手中,那必诛之。 绝不能让这等神秘又危险的力量落入他人之手,成为威胁他的存在。 “喂,那个什么太子,你看什么看!”空枫见上官宣那志在必得又带着几分灼热的目光一直落在池晚雾身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慕容星辰的身前,挡住上官宣的视线,满脸警惕地瞪着上官宣,大声说道“我可告诉你,刚才那警告可别当耳旁风!” 刚才那人抬手之间便让数人爆体而亡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那明显是在警告他们,谁要是敢对池默不利,下场就会和那些爆体而亡的人一样凄惨。 先不说他既己决定了护着池默,就算没有那人的警告他亦然也会护着。 就说他额间还沾着那人的血。 不知道那人的血液之中。 有没有掺加什么其他的东西,或者有没有被动手脚。 为了自身的安全。 他也不能让上官宣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池晚雾有任何不轨之举。 万一上官宣的鲁莽触怒了那个人。 到时候遭殃的可不止上官宣一人。 他们这些人恐怕都要被卷入这场未知的灾难之中。 南宫泽和堂溪容皆快步上前,与司空风并肩而立,虽未言语但那坚定的站姿和警惕的神情,已然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你们这是助纣为虐!” “就是,刚才他的模样一看就不正常,万一他醒来,到时连我们都得遭殃。” “除掉他,否则后患无穷!” “可你们别忘了,刚才那股力量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若我们贸然动手,惹恼了背后操控之人,我们谁也跑不掉。” “哼,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对付不了一个不知来历的家伙?” “就是,那家伙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藏头露尾之辈,我们联手,定能将其拿下!” …… 那些逃过一劫的人,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争论着,脸上满是惶恐与不甘。 他们有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力量的恐惧,有的则带着几分侥幸和贪婪。 “都给本世子住嘴!你们妄图以卵击石,可别拉上本世子!”慕容星辰慕容星辰面色冷峻,目光如炬,扫视一圈后,声音冷冽如寒风般响起“再有,池默是本世子兄弟,谁若敢动她分毫,便是与本世子为敌,休怪本世子不客气!” 说着,他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与身上的疼痛,抱着池晚雾站起身来。 周身气势陡然一凛,那股属于皇室贵胄的威严与霸气瞬间弥漫开来。 震得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纷纷后退几步,脸上露出几分忌惮之色。 随后,他冷冷地环视一圈,目光如刀,抱紧池晚雾,转身朝着暗夜森林外走去,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之上。 司空枫,南宫泽和堂溪容见状,相互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了上去。 他们虽然对池晚雾身上的秘密充满了好奇。 但也知道此刻不是探究的时候,必须先确保大家的安全,再从长计议。 上官宣看着慕容星辰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阴鸷,但很快便又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此刻不是与慕容星辰正面冲突的时候。 等出了这暗夜森林,局势明朗些。 再寻机会从慕容星辰手中将池默夺过来。 …… 三日后 池晚雾被身下石床硌的硬生生疼醒,脑袋还有些昏沉,她缓缓睁开双眼,入目是黑漆漆且坑洼不平,偶尔还有一滴水珠滴落,发出清脆声响的洞顶。 第一反应是她——没死!! 第二反应是,疼——真他妈疼! 后背本就有伤,又不知道是睡到哪个石头上,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后背青了都是小的,怕是伤口渗出的血都黏在了衣服上。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却因牵扯到伤口而疼得闷哼出声,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牙,缓缓地用手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查看一下自己的伤势。 可刚一用力,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又跌回石床上。 她微微皱起眉头,努力稳住身形,待那阵眩晕感稍稍退去,才再次尝试着慢慢坐起。 第664章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侧过身子,用手轻轻触碰后背的伤口,只感觉黏腻一片,血腥味扑鼻而来。 “嘶”她忍不住又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疼痛,一点点地将后背的衣服揭开。 借着洞内微弱的光线,她看到后背的伤口血肉模糊,鲜血已经凝固,和衣服黏在一起。 每动一下,那粘连的衣物就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在伤口上反复穿刺,疼得她冷汗直冒,牙齿紧紧咬着下唇,都咬出了血印子。 慕容星辰这家伙都把她带到这儿来了,怎么就不知道帮她上上药,换换衣服啥的。 慕容星辰:冤枉啊,我连你的手都不敢摸,更何况是换衣服,还上药?我可想多活两年! 池晚雾正脱着衣服撕扯着伤口处粘连的布料,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把慕容星辰骂了个遍,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警觉地停下手中的动作,迅速将衣服拉好,强忍着疼痛靠在石壁上。 手一翻,霜雪并出现在她手中,眼神警惕地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慕容星辰两手提着五六只野兔,身上还带着一些狩猎时沾染的草屑和泥土,头发也有些凌乱,但那俊朗的脸上却带着一抹轻松的笑意。 他看到池晚雾靠在石壁上,目光警惕地看着自己,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雾雾,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池晚雾见来人是慕容星辰,心中的警惕骤然放松,但嘴上却不饶人“哼,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看看我这后背,伤口都和衣服黏在一起了,疼死我了!你也不知道帮我处理一下。” 身上的伤倒是不打紧。 比起这。 她更在意自己昏迷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那个声音到底是谁? 慕容星辰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愧疚之色,他挠了挠头,说道“雾雾,我这不是怕冒犯了你嘛。而且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太懂怎么照顾人,更不敢让堂溪给你弄。” 让他给雾雾换药,还不如一刀让他给雾雾换药,还不如一刀砍了他来得痛快。 处理伤口这种亲密之事,他还真没那个勇气。 一是他想活得久一点。 二他还是想活得久一点。 当然他也想过让堂堂溪容来帮。 可一想到雾雾本就是隐瞒身份进的学院。 若让堂溪容知晓雾雾是女子,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 雾雾她自己没说之前,这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思来想去,他便决定他们先出去打些猎物,回来再想办法。 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嘛。 他太饿了,竟然忘了喂雾雾一颗治疗丹药先缓解一下伤势。 “噗嗤!”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那副窘迫又愧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因伤口疼痛而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调侃道“哟,我们慕容世子还有怕冒犯人的时候呢,真是稀奇。” 说着,她手一翻,霜雪消失在她手中,取代的是一枚白玉瓷瓶,从瓶中倒出一枚丹药扔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力量顺着喉咙流下,迅速蔓延至全身,原本还在渗血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还有心情打趣我呢,看来你这伤势并无大碍嘛。”慕容星辰嘴角微微上扬,将手中的野兔放在地上。 他走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池晚雾的脸色。 见她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心中稍安。 “比起以前差远了。”池晚雾轻哼一声,活动了一下刚刚恢复些许的肩膀,那股酥麻感让她微微皱眉,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挑眉看向慕容星辰“先和我说说,我昏迷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慕容星辰将野兔提起来拿到洞外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开始处理。 一边忙碌一边将池晚雾昏迷之后的事情娓娓道来。 当然,被威胁的那一段被他自动略过。 池晚雾见慕容星辰出去后,从空间内拿出一件干净的衣物一边换,一边凝神细听。 池晚雾的眼神微微一凝,她换好衣物,缓缓走到慕容星辰身边,问道“可有感觉异常之处?”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但慕容星辰却瞬间领会了池晚雾的意思,他停下手中正在处理野兔的动作,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还真没有,你昏迷这三日,我与南宫他们都试过了,那滴血除了对我们修为有助之外,其他的并无异样。” 其实他们几人都怀疑那人怕是担心他们几人的实力太弱。 在这强者如云的暗夜森林内护不住池晚雾,才留下那滴血提升他们的修为。 这几日他们因为那滴血修为不仅突破了各自的瓶颈,还隐隐有继续向上攀升的趋势。 他倒也从古籍上看到过,有些血液比较特殊可助人修炼。 可让人一夜之间修为突飞猛进到如此地步的,还是闻所未闻。 池晚雾微微点头,神色依旧凝重,她蹲下身子,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轻轻划动,似乎在梳理着思绪,片刻后,她缓缓开口道“那滴血能让你们修为大进之事,太过于蹊跷。虽说能助人修炼的特殊血液并非不存在,但一般都有副作用。” “不管怎样,目前来看那滴血对我们并无害处,而且我们的实力提升,在这暗夜森林也能多几分保障。”慕容星辰将处理好的兔子递给池晚雾。 池晚雾接过兔子“嗯,走一步看一步!” “哟,这是醒了!”司空枫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传来。 池晚雾和慕容星辰同时抬头望去,只见司空枫、南宫泽和堂溪容三人每人抱着一捆柴火,大步流星地朝着他们走来。 司空枫走进洞去,将柴火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笑着说道“看你这精神头,恢复得还不错嘛。” 这要是再睡下去,他都要以为池默池要长眠不醒了。 南宫泽将柴火摆放整齐,抬手间指尖闪过一抹闪电,雷电劈在柴火上,瞬间燃起一团火焰,火苗跳跃起来,驱散了些许洞内的寒意。 他看向池晚雾,关切道“池默,你感觉身体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第665章 三尾幽冥熊 整整三日,这人呼吸弱的他都快以为他要断气了。 每日守在洞口,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人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对啊,那日太过于凶险,你可有不适?”堂溪容也急忙凑上前,目光在池晚雾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里满是担忧。 想起那日她至今仍心有余悸。 说实话,真该庆幸。 那前辈没有想过要取他们性命,不然他们怕是早已命丧当场。 哪里还能像现在这般,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烤着兔子。 只是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会突然出现,又为何会选中池默。 池晚雾看着他们三人,心中一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走进山洞,摆好架子,将兔子一一穿好放在架子上开始烤制,一边转动着兔子一边说道“放心,我没事。” 倒也不是她心大,身体里多了点东西,不在意! 只是听慕容星辰他的描述,那人似乎对她并无恶意,甚至隐隐有护着她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力量不知不觉就护了她两次。 若是能和平共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若真有异变,她池晚雾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司空枫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池晚雾的肩膀,那力道让池晚雾微微晃了晃,他咧嘴笑道“你这家伙,命硬得很呐!老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肯定顺风顺水,福气满满”。” “好啊,到时我将福气分你们一些。”池晚雾笑着回应,手中的动作不停,随着兔肉在火焰的炙烤下渐渐变得金黄,油脂滋滋作响,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南宫泽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打趣道“那我们可就等着沾沾你的福气,以后也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是自然。”池晚雾爽朗一笑,将烤好的一只兔子递给南宫泽“来,先尝尝这烤兔肉,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南宫泽接过兔子,也不客气,大口大咬下去,司空司空枫见状,也连忙凑上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剩下的烤兔,咽了咽口水说道“嘿,我这肚子也早就咕咕叫了,池默,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池晚雾笑着又递过去一只,说道“少不了你的,都有份。” 说着,又拿着两只分别递给慕容星辰和堂溪容,堂溪容和慕容星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热闹的场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接过池晚雾递来的兔子。 众人一边吃着烤兔肉,一边闲聊着,气氛十分融洽。 然而,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那声音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让洞内的众人都不禁心头一紧。 池晚雾瞬间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她站起身来,手一翻,霜雪再次出现在她手中,她看向众人,低声说道“大家小心,看来有麻烦找上门来了。” 慕容星辰,司空枫,南宫泽和堂溪容瞬间收敛了笑容,纷纷站起身来,各自祭出自己的武器,眼神警惕地盯着洞口。 那低沉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仿佛有一头巨大的猛兽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洞穴狂奔而来。 “这声音……来者实力恐怕在我们之上。”南宫泽皱着眉头,低声说道,手中的长剑闪烁着雷电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对方所散发的威压,虽然最近有所突破。 可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若仅凭他们几人之力就将其击退,怕是难如登天。 “管它是什么,既然敢来,就让它有来无回!”司空枫将手中的长枪往身后一横,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刚好还饿着,要是来头肥美的灵兽,正好给大家加个餐!” 慕容星辰和慕容星辰和堂溪容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调整着自身的气息,将灵力运转至最佳状态。 随着那咆哮声愈发逼近,洞外的树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摇晃起来,树叶纷纷飘落。 突然,一只巨大的爪子从洞口探了进来,那爪子漆黑如墨,上面布满了尖锐的倒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大家退后!”池晚雾大喝一声,手中霜雪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那爪子斩去。 剑气与爪子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那爪子被震得缩了回去,但紧接着洞口又探出了更多的肢体,一只身形庞大。模样狰狞的灵兽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灵兽形似巨熊,却长着三条尾巴,每条尾巴末端都闪烁着幽蓝色的火焰,双眼如血红的灯笼,散发着凶狠的光芒。 “这是六级三尾幽冥熊!”慕容星辰脸色一变,沉声道“这种灵兽极为罕见,且防御力极强,大家小心应对!” 靠,怎么又是六级灵兽?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偏偏每次出来历练都能碰上这种棘手的家伙。 真是倒霉透顶。 这天道莫不是觉得他活得有点长,想给他刺激刺激。 不过难得有着六级的灵兽供他们练手,虽危险万分,却也是提升实力的绝佳契机。 三尾幽冥熊似乎被众人的反应激怒了,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三条尾巴猛地一甩,幽蓝色e的火焰如流星般朝着众人射来。 火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散发出炽热的气息。 “散开!”池晚雾大喊一声,身形一闪,躲过了一道火焰。 她手中的霜雪匕首光芒大盛,一道冰冷的剑气朝着三尾幽冥熊斩去,试图暂时压制住它的攻势剑气如霜,带着凌厉的寒意,直逼三尾幽冥熊。 三尾幽冥熊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庞大的身躯微微一晃,竟灵活地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它的一条尾巴再次甩动,幽蓝火焰如同灵蛇般缠绕而上,企图将池晚雾困住。 慕容星辰见状,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池晚雾身侧,手中长剑一挥,一道炽热的剑芒与幽蓝火焰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与轰鸣。 剑芒与火焰交织,热浪与寒意相互冲击,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周围的碎石都吹得四处飞溅。 第666章 宝贝,都是宝贝! “不愧是六级三尾幽冥熊,这实力果然不容小觑。”司空枫手持长枪,身形如电,带着破风之势朝着三尾幽冥熊的腹部刺去,长枪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这种提升实力的机会难得。 若不借此好好的磨砺一番。 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难得的机遇。 三尾幽冥熊察觉到危险,三条尾巴同时舞动,幽蓝火焰形成一道火墙,挡住了司空枫的长枪。 长枪刺在火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大家一起上,不要给它喘息的机会!”南宫泽大喝一声,手中长剑闪烁着雷电的光芒,他身形如电,朝着三尾幽冥熊的头部攻去。 雷电闪烁间,似有隐隐雷鸣之声,那强大的雷电之力,让三尾幽冥熊也微微忌惮,它猛地仰头,发出一声怒吼挡住了南宫泽的攻击。 堂溪容也没有闲着,长剑堂溪容也没有闲着,长剑轻舞,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如同银色的丝线,朝着三尾幽冥熊的腿部攻去。 剑气虽不如雷电那般刚猛,却胜在灵活多变,让三尾幽冥熊难以躲避。 三尾幽冥熊被众人的攻击激得狂性大发,它三条尾巴疯狂舞动,幽蓝火焰四处飞溅,所到之处,地面都被烧得焦黑。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跃,朝着众人扑来。 池晚雾眼神一凛,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三尾幽冥熊的上方,然后用力一挥。 三尾幽冥熊察觉到背后的攻击,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匕首狠狠地斩在它的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三尾幽冥熊吃痛,发出一声怒吼,身体微微晃了晃,但那背部的伤口却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可见其防御力之强。 它它猛地转身,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池晚雾,三条尾巴再次疯狂舞动,幽蓝火焰如同汹涌的浪潮般朝着池晚雾席卷而去。 池晚雾一个后空翻险之又险地避开那汹涌的幽蓝火焰,火焰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带起一阵灼热的气流,吹得她的发丝肆意飞舞。 她身形还未站稳,三尾幽冥熊便再次发起攻击,它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朝着池晚雾狠狠撞来。 池晚雾反应极快,脚尖点地,借力跃向一旁,同时手中霜雪匕首光芒流转,一道冰寒朝着三尾幽冥熊的腿部射去。 冰寒之力所过之处,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三尾幽冥熊的腿部被冰霜覆盖,速度微微一滞。 慕容星辰抓住这个机会,手中长剑光芒大盛,一道炽热的剑气朝着三尾幽冥熊的头部斩去。 剑气如同一道流星,带着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击在三尾幽冥熊的头部。 三尾幽冥熊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头部微微晃动,三条尾巴的攻势也减弱了几分。 司空枫长枪如龙,带着破风之势朝着三尾幽冥熊的心脏部位刺去。 三尾幽冥熊它怒吼一声,三条尾巴猛地甩动,幽蓝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盾,挡住了司空枫的长枪。 长枪刺在火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热浪扑面而来。 司空枫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长枪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但他咬紧牙关,运转灵力,试图突破火盾的防御。 南宫泽见状,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雷电之力朝着火盾劈去。 雷电与火焰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火盾在雷电的冲击下,出现了一丝裂缝。 堂溪容抓住这个机会,手中长剑一抖,一道凌厉的剑气顺着裂缝射入火盾内部,直逼三尾幽冥熊的心脏。 三尾幽冥熊察觉到危机,它猛地转身,想要躲避剑气的攻击,但已经为时已晚。 剑气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入它的心脏部位。 三尾幽冥熊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摇晃起来,三条尾巴的火焰也变得黯淡无光。 “呼!还好……还好咱们实力都不弱,否则可就得交代在这儿了!”司空枫长枪一收,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大口喘着粗气说道。他刚才全力攻击,灵力消耗极大,此刻只觉一阵疲惫袭来。 靠,幸好三日前。 那前辈给他们几人一人一滴血,让他们的实力突飞猛进。 如若不然面对这六级三尾幽冥熊如此凶猛的攻势。 他们恐怕连片刻的抵抗之力都没有,早就被这畜生撕成碎片了。 南宫泽也是一脸庆幸,手中长剑上的雷电光芒渐渐消散,他微微喘着粗气,手中长剑上的雷电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他看着三尾幽冥熊缓缓倒下的身躯,说道“这六级灵兽果然厉害,若不是我们众人合力,还真难以将其制服。” 幸好他们配合默契,彼此之间能及时补位。 不然就算实力有所提升,也不一定能赢下这场恶战。 慕容星辰收起长剑,目光在三尾幽冥熊的尸体上扫视一番,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这暗夜森林中,灵兽众多,且实力强大,方才的动静怕是已经惊动了其他灵兽。” 这么大的动静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灵兽,定然已经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 说不定此刻正有诸多实力不弱的存在,正朝着这边飞速赶来。 得赶紧处理完这幽冥熊,寻个安全之地休整一番,再做打算。 池晚雾微微点头,她走到三尾幽冥熊的尸体旁,蹲下身子,这六级灵兽可是好东西,熊皮,熊胆,熊掌,熊骨……皆是难得的宝贝。 拿去卖的话定能值不少灵石,就算不卖,留着自己用,也能炼制不少丹药和法宝。 宝贝,都是宝贝! 都是好宝贝啊! 她手起刀落,熟练地将三尾幽冥熊身上值钱的部分分割下来,收入空间戒指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来,看向众人说道“咱们赶紧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一番。”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着池晚雾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暗夜森林中前行,周围树木高大茂密,遮天蔽日,月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脚下的地面崎岖不平,还布满了各种不知名的藤蔓和荆棘,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以免被绊倒或者划伤。 第667章 这地方不太平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中穿梭。 众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纷纷停下脚步,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池晚雾握紧手中的霜雪匕首,低声说道“大家小心。”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灵兽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这只灵兽形似刺猬,但体型却比普通的刺猬大了数倍,它身上的尖刺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它那小小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正滴溜溜地打量着众人,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声,似乎在警告众人不要靠近。 慕容星辰仔细观察了一番,沉声道“四级铁棘刺猬,它的尖刺带有剧毒,一旦被刺中,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几粒解毒丹,分别递给众人,说道“先服下解毒丹,以防万一。” 众人接过解毒丹,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那铁棘刺猬见众人没有退缩之意,似乎被激怒了,它猛地弓起身子,身上的尖刺瞬间竖起,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剑。 紧接着,它朝着众人喷射出一大片尖刺,那些尖刺如同密集的雨点般朝着众人袭来,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池晚雾眼神一凝,手中霜雪匕首快速挥舞,一道道剑气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将大部分尖刺挡了下来。 但仍有少数尖刺突破了剑气屏障,朝着众人射去。 同一时间,慕容星辰手中长剑一挥,一道炽热的剑气将射向自己的尖刺烧成灰烬。 司空枫长枪一抖,如同灵蛇出洞,将射向自己的尖刺纷纷挑飞。 南宫泽手中长剑闪烁着雷电光芒,雷电之力将尖刺击得粉碎。 堂溪容则身形轻盈地躲避着尖刺,同时手中长剑不时挥出,将靠近自己的尖刺斩断。 铁棘刺猬见第一轮攻击没有奏效,再次弓起身子,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 就在这时,池晚雾身形如电,趁着铁棘刺猬准备再次攻击的间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她手中霜雪匕首光芒流转,带着冰寒之力,朝着铁棘刺猬的腹部狠狠刺去。 铁棘刺猬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避,但池晚雾速度太快,它只来得及微微侧身,匕首便刺中了它的侧腹。 虽然铁棘刺猬的皮毛坚硬,但池晚雾这一击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还是刺破了它的皮肤,一道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铁棘刺猬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身上的尖刺疯狂地抖动起来,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刺穿。 它不顾腹部的伤口,朝着池晚雾猛扑过来,那锋利的尖刺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胆寒。 池晚雾反应极快,她脚尖点地,身体轻盈地跃向一旁,躲开了铁棘刺猬的攻击。 同时,她手中匕首一挥,一道冰寒的剑气朝着铁棘刺猬的眼睛射去。 铁棘刺猬察觉到剑气的威胁,急忙闭上眼睛,剑气擦着它的眼皮飞过,在它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池晚雾单手捏脚诀,一个五角星形状的印记在她手中瞬间成型,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她单手呈兰花状,往前一送,低喝一声“困阵,起!” 只见那幽蓝色五角星印记在铁棘刺猬脚下从小慢慢变大,瞬间将它困在了一个由灵力交织而成的透明牢笼之中。 铁棘刺猬在困阵中疯狂地挣扎着,身上的尖刺不断地撞击着牢笼的墙壁,发出“砰砰”的声响。 但那困阵极为坚固,任凭它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束缚。 池晚雾她手一挥阵法便慢慢的变小,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光球,将那铁棘刺猬牢牢困在其中,只余它在光球内徒劳地扭动身躯,发出阵阵愤怒又无奈的嘶吼。 池晚雾环顾四周道“咱们先找个地方,再商量如何处置这铁棘刺猬。” 说实话,这暗夜森林倒是个好地方,这中心更是好。 灵兽的品级最低都是四级,若在这中心待上三月,他们几人的实力不仅能更上一层楼。 这里面的灵兽浑身都是宝。 无论是用来炼制丹药提升灵力,还是打造法宝增强实力,都再合适不过。 只是这森林中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说不定很快就会有更厉害的灵兽闻声赶来。 她虽然想她虽然想多猎杀些灵兽获取资源。 但也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此刻她们灵力消耗都不小。 若再遇上六级甚至更高境界的灵兽。 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恐怕难以应对。 “走!”池晚雾看向众人,眼神坚定,率先朝着一个看似较为安全的方向走去。 众人见状,也迅速跟上,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路上,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他们踩在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 偶尔有一阵夜风吹过,吹得树枝摇曳,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几人不知走了多久,直到月上中天月上中天,洒下的银辉将暗夜森林都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可这看似静谧的景象下,却依旧潜藏着未知的危险。 池晚雾走到一处隐秘的洞口,抬手轻轻拨开洞口那繁茂的藤蔓,藤蔓上细小的尖刺划过她的指尖,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却浑然不觉,只是警惕地朝着洞内张望。 洞内弥漫着一股潮湿且腐朽的气息,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蠕动。 池晚雾眉头微皱,她轻声说道“大家小心,这洞内情况不明。” 说着,她手一翻,一枚拳头那般大的夜明珠出现在她掌心,柔和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洞口附近的一小片区域。 借着这微弱的光,众人看到洞内地面崎岖不平,散落着一些不知名的兽骨,有的还带着丝丝未干的血迹,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池晚雾看着洞内景象,神色愈发凝重,她将夜明珠微微举高,让光芒能照得更远一些。 这地方不太平。 可如今差不多到子时,正是灵兽活动最为频繁的时候。 外面危险重重,这洞穴虽然看起来也危机四伏,但或许能暂时作为容身之所。 “这洞内恐怕有厉害角色,咱们不可贸然进入。”慕容星辰压低声音说道,手中长剑紧握,警惕地盯着洞内。 第668章 六级噬月狼 南宫泽目光在洞内扫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缓缓开口“但此刻外面也不安全,若不进入这洞穴,我们恐怕难以找到更好的藏身之处。” 这洞内哪怕是龙潭虎穴。 但总比在外面安全,到时轮流守夜,以防不测。 暗夜森林向来是危机四伏之地。 尤其是夜晚,各种妖兽出没。 他们此刻的处境可谓是如履薄冰。 稍有不慎便是这暗夜森林内灵兽的腹中之餐。 “怕什么!〞堂溪容轻哼一声,手中长剑微微出鞘,寒光闪烁“咱们一路走来,历经无数险境,还怕这小小洞穴不成?若真有厉害角色,大不了与它拼上一拼!” 如今已至子时,若不赶紧定下主意,在这外面多耽搁一刻,危险便多一分。 洞内的东西还能有一搏之力,这外面遍地都是危险。 一旦被高级灵兽盯上,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可能没有 司空枫长枪一横,枪尖在夜明珠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沉声道“堂溪说得有理,外面危险重重,这洞穴虽未知,可总比暴露在外强。咱们小心些便是,若真遇上不可敌的灵兽,再想办法撤离。” “既如此,那便进。”池晚雾目光坚定,将夜明珠高高举起,率先迈步踏入洞穴。 霜雪匕首紧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与其在洞外,成为灵兽的活靶子。 不如主动进入洞穴,说不定还能寻得一线生机。 众人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脚步声在洞穴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洞穴内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墙壁上闪烁着一些幽绿色的光芒,那光芒忽明忽暗,像是无数双诡异的眼睛在窥视着他们。 池晚雾心中一紧,手中的夜明珠光芒更盛了几分,试图驱散这股莫名的寒意。 “大家靠紧些,别走散了。”她低声提醒道,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着。 随着深入洞穴,那股腐朽的气息愈发浓烈,让人几欲作呕。 南宫泽皱了皱眉,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清香的丹药,递给众人“这是清心丹,能驱散这股气味,大家先服下。” 众人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顿时,一股清凉之意在体内蔓延开来,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也仿佛被隔绝在外。 继续前行了一段距离,洞穴的通道逐渐变得狭窄起来,两侧的岩壁粗糙且锋利,时不时地刮蹭着众人的衣衫。 堂溪容手中的长剑不时挥出,斩断一些横亘在路中间的藤蔓状物体。 那些物体被斩断后,竟流出一种暗紫色的汁液,散发着刺鼻的酸味。 “这鬼地方,处处透着古怪。”堂溪容皱着眉头,厌恶地甩了甩剑上的汁液。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怎么这么恶心? 还没等他们从这股恶心的劲儿缓过神来,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底深处,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 咆哮声在洞穴中不断回荡,震得众人的耳膜生疼,脚下的地面似乎也微微颤抖起来。 池晚雾紧紧握着霜雪匕首,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夜明珠的光芒在此时显得有些微弱,只能勉强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她皱着眉头,将手中的夜明珠裹了一层灵力,扔入洞顶,又从空间内拿出几枚夜明珠,在外裹了一层灵力后,朝着洞穴不同方向抛去。 瞬间,洞穴内亮如白昼,原本被黑暗掩盖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南宫小心!”池晚雾的惊呼声陡然划破洞穴内的凝重空气。 只见南宫泽身后一道黑影从雾气中猛地窜出,那黑影速度极快,带起一阵阴冷的风,直扑南宫泽的后背。 南宫泽听到池晚雾的话,反应亦是迅速,下意识身形一侧,同时手中长剑瞬间挥出,直刺向那道黑影。 那黑影的身形在空中一顿,竟灵活地一个扭身,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剑,随后稳稳落在地上。 众人这才看清那黑影竟是一只身形巨大,毛发杂乱的黑色狼形灵兽,它的眼睛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獠牙锋利如剑,口中还滴着令人作呕的涎水。 这妖兽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口中獠牙交错,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它对着众人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震得洞穴内的石壁都簌簌落下一些碎石。 “是六级噬月狼,怪不得如此阴险!”堂怒喝一声,手中长剑一振,剑身上光芒流转,似有龙吟之声隐隐传来。她身形一动,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那狼形灵兽,长剑直刺其咽喉。 噬月狼反应也不慢,它灵活地一侧身,躲开了堂溪容的这一击,同时挥出一只前爪,朝着堂溪容的胸口抓去。 堂溪容连忙收剑回挡,“锵”的一声,剑与狼爪碰撞,火星四溅。 堂溪容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手臂微微发麻,身形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南宫泽上前一步,抬手扶住堂溪容的背,一个用力稳住了她有些踉跄的身形,同时口中说道“这噬月狼实力不弱,大家小心应对,莫要轻敌。” 说罢,他目光冷峻,长剑出现在手中,挽了个剑花,脚步轻移,从侧面朝着噬月狼攻去,剑招凌厉,直取其腰部。 噬月狼察觉到南宫泽的攻击,低吼一声,身体一扭,再次避开,同时尾巴如钢鞭一般朝着南宫泽扫去。 南宫泽反应极快,一个翻身跃起,躲过了这凶狠的一击。 池晚雾见状,身形一闪,绕到噬月狼身后,霜雪匕首寒光闪烁,朝着噬月狼的后腿狠狠刺去。 噬月狼察觉到身后的危险,想要躲避,却因南宫泽和堂溪容的前后夹击而有些顾此失彼。 只听“噗嗤”一声,霜雪匕首成功刺入噬月狼的后腿,噬月狼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身体猛地一甩,将池晚雾甩了出去。 池晚雾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她目光紧紧盯着受伤的噬月狼,手中霜雪匕首再次蓄势待发。 那噬月狼被激怒,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它不顾后腿的伤势,朝着众人疯狂扑来,口中喷出一股带着腐臭气息的黑色雾气。 第669章 蓝晶矿脉 “跟我使毒!”池晚雾冷哼一声,她迅速从空间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 打开瓶塞,瓶口微倾,一股淡蓝色的粉末如烟雾般飘散而出,与那黑色雾气相互碰撞,消融。 淡蓝色的粉末与黑色雾气接触的瞬间,便发出滋滋的声响,好似两者在激烈交锋。 黑色雾气被淡蓝色粉末逐渐侵蚀,竟开始缓缓消散。 “抱歉啊,若论毒——我为尊!”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闪,再次欺近噬月狼。 她手中的霜雪匕首闪烁着寒芒,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噬月狼的咽喉划去。 噬月狼似乎察觉到了这一击的危险,它拼尽全力想要躲避,但因为那淡蓝色的粉末被他吸入了不少,让它自身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动作变得迟缓了几分。 池晚雾的匕首在噬月狼的脖颈处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 噬月狼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重重地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众人看着死去的噬月狼,都松了一口气,但紧绷的神经并未完全放松下来。 “这牙上的毒可不能浪费。”在众人还未完全从战斗的紧张氛围中缓过神来时,池晚雾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几个原本还沉浸在劫后余生情绪中,闻言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池晚雾,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只见池晚雾已经蹲下身,目光落在噬月狼那锋利且闪烁着寒光的獠牙上。 她蹲下身子,从空间内拿出一只白玉瓷瓶,拿着玉瓷瓶凑近噬月狼的獠牙。 手中玉瓷瓶微微倾斜,瓶口对准那獠牙上残留的毒液。 毒液顺着獠牙缓缓滴落,滴入玉瓶之中,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在这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 “真是的,我们都还没动手呢就被你抢先了。”司空枫最先反应过来,手一翻,长枪便消失在手中“下次……” 他双手抱臂,嘴角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继续说道“下次可得给我留点表现的机会,不然我这长枪都快生锈咯。” 这池默果然非凡人。 他人在这这紧张肃杀的氛围里,恨不得时刻保持警惕。 可她倒好战斗刚一结束,心思就迅速转到了怎么利用战利品获取更多资源上。 不,准确来说,是怎么挣钱! 不过,谁还没点小癖好呢! 这并不影响结交。 池默的实力虽然算不上乘,但出手狠辣果决,且手段多样。 性情亦是睚眦必报,却又洒脱不羁,是个值得结交之人。 池晚雾头也不抬,专注地收集着毒液,听到司空枫的话,轻笑一声,一副她下次下手更快的神情,道“行啊!” “看你那不走心的样,就知道你嘴上这么说,真遇到,怕是冲得比谁都快。”司空枫佯装不满地撇撇嘴,却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洞穴中回荡,驱散了几分方才战斗残留的肃杀之气。 “ 噗!”慕容星辰原本正一脸轻松地站在一旁,听到司空枫这番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嘴角噙着笑意,打趣道“司空兄,你这醋意都快溢出这洞穴了,莫不是怕雾雳下次得了好东西,忘了与你分享?” 司空枫佯装恼怒地瞪了慕容星辰一眼,却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爽朗而畅快“慕容兄,你这嘴皮子功夫倒是愈发厉害了。” “彼此彼此!”慕容星辰笑着摆摆手。 “行了,你们就别在这贫嘴了。”南宫泽收起长剑,道“有贫嘴的时间,不如将这洞内好好捯饬捯饬,这噬月狼能出现在此,说不定这洞穴深处藏着什么吸引它的灵宝。” 众人闻言,皆收起玩笑之色,开始在洞穴内仔细搜寻起来。 池晚雾将收集好的毒液仔细封好,收入空间,同时,也将噬月狼的尸体收入了空间,随后,目光在四周逡巡。 这洞穴虽弥漫着腐朽气息,但墙壁上那些幽绿光芒闪烁之处,隐隐透着几分神秘。 她凑近观看,岩壁凹陷闪烁着微光,那些微光与夜明珠的光芒相互映衬,显得格外神秘。 “大家快过来看看,这里似乎有些特别的晶石。”池晚雾轻声招呼众人。 她要是没看错,没感觉错的话,这应该是晶石! 而且还是灵力极其纯净的蓝晶。 他们这是因祸得福? 她抬眸看去,只见整个洞壁有的地方散发着在幽绿光芒。 这洞壁上所散发着光芒的地方应该都这蓝晶石所致。 若真是如此,那这洞穴内怕是有蓝晶矿脉。 靠,发财了! 虽然她空间内也有,但谁会嫌多呢? 更何况这蓝晶石不仅价值连城,对于修炼之人来说,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发财了! 发财了! 发财了! 池晚雾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她再也不是没她再也不是那个囊中羞涩,为修炼资源发愁的小修士了。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她? 富贵是真富贵,烫手也是真烫手! 蓝晶矿脉极其难得,一旦发现,往往能引发一场不小的争夺风波。 她真是撞了狗屎运了。 遇见来晶矿脉这等机缘,旁人求都求不来。 当然她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几人会为了争夺这蓝晶矿脉而自相残杀。 毕竟一路走来,大家相互扶持,生死与共,三日前生死之际,他们都未曾抛弃。 如今这蓝晶矿脉虽珍贵,却也断不会让他们互相残杀。 众人闻声赶来,围在池晚雾身边,目光都被那些晶石吸引。 南宫泽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岩壁上的蓝晶石,感受着其中纯净的灵力波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确实是蓝晶石,而且品质极高,皆在五品之上,如此大规模的蓝晶矿脉,实属罕见。” “哈哈,这下咱们可真是撞大运了!”司空枫兴奋地拍了拍南宫泽的肩膀“有了这些蓝晶石,咱们的修炼资源可就有着落了,说不定还能借此突破瓶颈,实力更上一层楼。 堂溪容也难掩激动之色,笑道“看来这噬月狼是给咱们送财来了,咱们可得好好谢谢它才是。” 有了这些有了这些蓝晶石。 他们不仅能提升自身实力。 日后行走在这大陆上也多了几分底气。 第670章 这富贵着实烫手,太烫手了 “南宫,我记得你也修阵法。”池晚雾看向南宫泽,接着说道“走,咱俩去布个阵,将那洞口封住。” “行!”南宫泽微微颔首,目光坚定地看向洞口方向。 这蓝晶矿脉灵力极其纯净且强大。 若是被路过的人或者其他的灵兽察觉, 必将引来觊觎,到时候他们几人恐怕难以应对。 所以,在众人开采蓝晶石之前,先封住洞口,做好防范措施是极为必要的。 两人快步走到洞口,南宫泽双手抬起,同时中指,无名指,小指弯曲,食指与大拇指张开呈八字形。 一道道灵力从他指尖涌出,在空中交织成复杂的符文。 他双手猛的打开,洞口周围会迅速凝聚起一层由紫金色云雾构成的屏障。 屏障之内以紫蓝冰晶莲为阵眼,莲花绽于顶层法阵中央,花瓣脉络间流淌着幽蓝流光,似将星河揉进了花芯。 法阵由三层环形金纹叠套而成,外层金纹如游龙盘绕,刻着繁复的星轨符文。 金光沿着符文纹路跃动,与冰蓝流光缠出刺目的弧光。 中层法阵悬着鎏金三角纹饰,纹饰中央的光核迸发着暖金光束,向下垂落的光丝将三层法阵连为一体。 底层法阵则是浓缩的星盘纹路,金纹圈心凝着一点炽烈的光焰,似是阵法的能量本源。 蓝金二色的光流在阵中往复循环,冰晶莲随光流缓缓旋转,阵内的空间似被扭曲。 星屑般的光点在符文间浮沉,整座阵法既透着冰冷的玄奥,又因金纹的炽烈添了撼人的威压。 “此乃九曜封灵阵,此阵一旦布下,除非有超越我灵力数倍之人强行破阵,否则短时间内难以被攻破。”南宫泽收回双手,额头上微微冒出些许汗珠,显然布置这等法阵对他来说也并非易事。 池晚雾看着眼前这气势磅礴的法阵,人眼中满是惊叹。 这是三级阵法! 九曜封灵阵,她曾在古籍中无意中看到过。 此阵不仅防御力惊人,还蕴含着九曜之力,能对试图破阵之人进行反击, 这南宫泽小小年纪,竟能出如此精妙的三级阵法。 他在阵法一道上的造诣竟如此深厚,恐怕在这大陆年轻一辈中也是佼佼者了。 “南宫,你这阵法的造诣,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池晚雾由衷地赞叹道,目光中闪烁着敬佩之色“有此阵法,咱们在这洞穴内开采蓝晶石,也能安心许多。” 南宫泽微微一笑,谦虚道“过奖了,我也只是略通皮毛而已,这九曜封灵阵虽强,但布置起来也颇为耗灵力,若非情况特殊,我也不会轻易动用。” “谦虚了不是!”池晚雾拍了拍南宫泽的肩膀,笑道“你这若只是略通皮毛,那其他人怕是要羞愧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说着,她单手呈兰花状,手心朝下,然后,抬起呈于胸前,拇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四指相扣,食指竖起。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指尖泛起一丝紫芒,一个小小的金色八卦轮盘在她指尖若隐若现。 随后,手腕一翻,拇指食指相扣,其余三指竖直向下,在胸前转了一个腕花,呈兰花指,四指并拢与大拇指分开猛地挥开。 那金色八卦轮盘瞬间放大,悬浮在九曜封灵阵之上,与阵法相互呼应,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更为强大的灵力波动。 “妙啊!”南宫泽看着池晚雾这一手,眼中满是惊喜与赞叹“你这阵法我这九曜封灵阵竟能如此完美契合,相互增益,如此一来,这阵法的防御力与反击之力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此此阵名为乾坤八卦引灵阵,能引天地灵气入阵,与九曜封灵阵相辅相成。”池晚雾微微仰头,看着那光芒流转的阵法,眼中满是自信“有此二阵守护,这洞口可说是固若金汤,咱们也能安心去开采蓝晶石了。” 众人见状,皆是精神大振,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既如此,咱们也别耽搁了。”慕容星辰目光灼灼,兴奋地说道“咱们这回真是要发大财了!” 他长这么大也只在宫中见过两枚蓝晶。 如今这满洞的蓝晶石,简直如梦似幻。 众人不再多言,各自拿起趁手的工具,开始小心翼翼地开采蓝晶石。 “雾雾!”穹谲的声音在池晚雾脑海中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急切“这蓝晶矿脉似乎有些古怪,灵力太过于纯净,这应该不仅仅是蓝晶矿脉,这矿脉下面最少有一块紫晶。” 池晚雾微微一怔,手中动作下意识顿住,心中涌起一阵波澜。 紫晶? 她倒霉了这么些年。 死过一次后,转运了? 天道会对她那么好? 天道没弄死他就算是仁慈了,还给她安排这么个泼天富贵? 但小灵子他向来不会无的放矢。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在脑海中回应穹谲“你确定?” 怎么能不激动,若是真有紫晶,那可真是天大的机缘。 她那干瘪的荷包,这次一定会被撑得鼓鼓的。 拮据的生活从此便要彻底成为过去式。 还能购置许多珍贵的修炼资源,让实力更上一层楼。 穹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笃定“我虽不敢百分百确定,这矿脉下不是有蓝精髓,就是有紫晶。” 池晚雾只觉心跳陡然加快,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目光在四周闪烁的蓝晶石上扫过。 这富贵着实烫手,太烫手了。 但转念一想,既然已经到了这步,若真有紫晶,岂有白白错过的道理? 到了她口里的肉,吐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得赶紧咽下去了。 她定了定神,对穹谲说道“小灵子,你感知一下,这紫晶大概在什么位置,咱们想办法把它挖出来。” 穹谲应了一声,片刻后,声音再次响起“我大致感应到了方向,在洞穴更深处,不过那里灵力波动极为复杂,你务必小心。” “嗯。”池晚雾微微颔首,目光坚定地看向洞穴深处“先将这些蓝晶收入囊中,再去寻那紫晶。” 接着,她从空间内拿出匕首,埋头开采,手中匕首与岩壁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蓝晶石不断被采下,都堆在地上。 第671章 变故横生 随着开采深入,洞穴内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分,原本弥漫的腐朽气息中,竟隐隐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芬芳。 “嘶~”一声像是蛇类吐信的细微声响,在洞穴深处悄然响起。 声音虽轻,却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仿佛一根细针,直直刺入众人的耳膜。 众人手中的动作下意识一顿,原本因开采蓝晶石而略显轻松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大家小心!”南宫泽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腕一翻,长剑出现在他手中,他手中长剑紧握,剑身上流转的灵力光芒愈发耀眼。 堂溪容长剑一横,挡在池晚雾身前,目光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戒备,她轻声说道“怕是有什么厉害的家伙在暗处窥视着咱们。” 烦死了,就不能让她安安静静的采晶石吗?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这泼天富贵,怎么麻烦就接踵而至了。 烦得很! 司空枫长枪一抖,枪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龙吟剑也瞬间出现在慕容星辰的手中,剑身闪烁着寒光,与南宫泽,司空枫和堂溪容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防御阵。 四人背靠背紧紧的将池晚雾护在中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池晚雾看着南宫泽,司空枫和堂溪容三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他们竟下意识的将她护在身后,而不是将她推出去。 接近她的无一不是想从她身上谋取利益。 那么她们呢? 他们接近她又是为了什么? 只是单纯的看她是力比较弱所以相护,还是另有所图? 可他们明明知道她不仅不弱,反而实力远在他们之上。 所以为什么呢? 所图又为何呢? 池晚雾心中思绪纷飞,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杂念,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 “嘶~”那蛇类吐信般的声响再次响起,比之前更近了几分。 池晚雾单手捏诀,目光一凝,眼中闪过一丝紫芒,瞬间整个山洞的脉络走向在她的脑中清晰呈现。 目光所及,一条巨大的蟒蛇正蜿蜒爬行在洞穴的阴影之中。 鳞片闪烁着幽冷的光泽,每一片都仿佛是由寒冰雕琢而成,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好大的蟒蛇! 这蟒蛇最少得有三人合抱那么粗,蛇身盘绕起来,几乎占据了洞穴的一角。 他双眸闪烁着诡异的幽光,如同两盏幽绿的鬼火。 头顶的第三只眼,位于额头正中,瞳孔中隐隐泛着三瓣绿色花瓣。 那花瓣边缘泛着丝丝缕缕的金色纹路,正缓缓流转。 好奇怪的时候,竟然长了三只眼睛! 等等! 三只眼? 这蟒蛇竟有三只眼! 难不成她看错了? 不不可能,至尊瞳术从未出过错。 池晚雾心中猛地一震,眼中紫芒更盛,她抬手揉了揉揉眼睛,再次看去,那蟒蛇额头的第三只眼依旧清晰可见。 “三眼冰鳞蟒!”池晚雾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她认出了这蟒蛇的来历。 靠,她就说至尊瞳术不可能出错。 这玩意儿怎么可能在这儿? 对了这洞内有紫晶。 这三眼冰鳞蟒恐怕是被紫晶散发出的独特灵力波动吸引而来。 紫晶不仅对人类修炼者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对于灵兽而言,也是提升实力,突破境界的绝佳助力。 不对,也不一定是被吸引而来,有可能这洞穴本来就是它的老巢。 古籍记载,三眼冰鳞蟒,其鳞片坚硬如铁,可挡刀剑,且自带冰寒之气,所过之处,草木皆被冰封。 第三只眼,能破幻境,更能让人陷入无尽虚幻之中,难以自拔。 成年后身长不过十丈,此蟒竟超出一倍,此蟒怕不是一般的三眼冰鳞蟒。 一道金纹为一级,他的首尾上已有七道金纹闪烁,怕是已是七级灵兽,甚至第八道金纹隐隐闪烁着,这蟒蛇竟隐隐有突破至八级灵兽的征兆! 池晚雾心中一凛,七级灵兽,实力堪比人类武者的武宗强者,而这即将突破至八级的,更是不可小觑。 “大家小心,是一条七级即将突破至八级的三眼冰鳞蟒!”池晚雾急声提醒众人,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她就说她的运气不会这么好! 七级! 这是要搞死他们的节奏啊! “雾雾!”慕容星辰听到池晚雾的话,心中一紧,连忙转头看向她,面色凝重,手中龙吟剑紧握“你没看错?” 他知道雾雾有一特殊的手段,能够透过表象看清事物的本质。 所以既然雾雾说了,那就没跑了。 先不说七级光是那隐隐要突破到八级的征兆,就足以让他们头皮发麻。 七级三眼冰鳞蟒他们应对起来都极为吃力,更别说这即将突破到八级的存在了。 一旦他突破成功,实力将会呈几何倍数增长,到时候他们这些人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想要搞死他们啊! 池晚雾微微摇头,神色严肃“错不了,确实是七级三眼冰鳞蟒,咱们得万分小心。” 她也希望是看错了。 可那蛇身上闪烁的七道金纹。 还有隐隐若现的第八道。 都在明确无误地宣告着他的恐怖实力。 “现在跑是跑不起不了了,那便只有背水一战了!”池晚雾手一翻霜雪消失在手中,取而代之的洫竹剑。 洫竹剑剑身流转着幽冷的光泽,似有寒气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她沉声继续道“这蟒蛇的冰寒之气极为厉害,大家尽量运转灵力护住周身,莫要被其寒气侵入体内。还有它那第三只眼,能让人陷入幻境,大家千万不可直视。” 以七级三眼冰鳞蟒的速度,他们根本来不及逃离这洞穴,就会被其追上。 其慌乱逃窜,不如全力一战。 众人纷纷点头,神色愈发凝重,各自运转灵力,在体表形成一层灵力护罩。 “来了!”池晚雾低喝一声,目光紧紧盯着洞穴深处。 只见那三眼冰鳞蟒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甩,朝着众人疾射而来。 所过之处,洞穴内的岩石都被其身上散发的冰寒之气冻结,纷纷碎裂开来。 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口中喷出一股冰蓝色的寒雾,寒雾所过之处。 第672章 道理讲不通 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发出“滋滋”的声响。那寒雾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临近众人身前。 池晚雾单手抬手间,一道屏障瞬间在众人身前成型,将那股冰蓝色寒雾尽数挡下。 但寒雾中蕴含的恐怖寒意,仍透过屏障传递过来,让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前辈,我们无意冒犯,更不知道这蓝晶是你的东西,这蓝晶我们不要了,还望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池晚雾强忍着寒意,大声朝着三眼冰鳞蟒喊道。 灵兽本就是开了灵智之后才能修炼的,只不过灵兽与人类本就对立。 无论是人类还是灵兽只要遇到,都会将对方斩杀。 但也不乏有些讲道理的。 虽然目前为止是没有遇到过讲道理的,但这不乏她有一颗讲道理,谈判的心。 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是再好不过。 若是不能那便只能拼死一战了。 三眼冰鳞蟒听到池晚雾的话,动作微微一顿,那第三只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嘲讽,巨大的蛇头缓缓靠近。 口中发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人类,你们踏入我的领地,还妄图拿走我的宝物,现在一句不要就想离开,哪有如此便宜之事。” 说着,他蛇尾猛地一甩,重重地抽打在洞穴的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洞穴都跟着剧烈颤抖起来,几块巨大的岩石从洞顶掉落,砸在地面上溅起阵阵尘土。 那蛇尾抽打之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可见其力量之恐怖。 “那前辈想要如何?”池晚雾眉头紧皱,目光紧紧盯着三眼冰鳞蟒,手中洫竹剑紧握。 三眼冰鳞蟒那第三只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蛇头猛地一昂,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口中再次喷出一股更为浓郁的冰蓝色寒雾,同时蛇身如闪电般朝着众人扑来,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那寒雾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洞穴都笼罩其中,温度温度骤降,仿佛瞬间从温暖的春日坠入了冰冷的寒冬。众人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咔嚓!咔嚓!咔嚓!” 众人脚下的地面迅速被一层厚厚的冰层覆盖,发出清脆的冻结声,冰层不断蔓延,眨眼间便将众人的脚踝冻结其中,那寒意顺着脚踝迅速向上攀升。 众人只觉一股寒意如针般刺入骨髓,灵力运转都变得迟缓起来。 “轰!”的一声巨响,南宫泽率先反应过来,他手中长剑光芒大盛,猛地朝着脚下的冰层斩去,剑气纵横,冰层瞬间被斩出一道道裂痕,但那寒意太过强烈,裂痕很快又被重新冻结。 “咔嚓!轰!”同一时间,灵力屏障受不住那股寒意轰然碎裂寒雾趁势汹涌而入,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众人席卷而来。 众人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刺骨的寒意疯狂地侵蚀着他们的身体,仿佛要将他们的血液都冻结成冰。 “慕容,歪头!”南宫泽突然大喝一声,只见白雾中那三眼冰鳞蟒的蛇头从慕容星辰的身后探出,直直朝着慕容星辰咬去,那尖锐的獠牙闪烁着寒光。 同时他抬手将手中的长剑奋力掷出,长剑如一道流星般划破寒雾,直直刺向三眼冰鳞蟒的蛇头。 慕容星辰听到南宫泽的话,下意识的歪头那尖锐的獠牙擦着他的耳畔划过,带起一阵劲风,吹得他发丝飞扬。 长剑呼啸而至,三眼冰鳞蟒反应极快,蛇头猛地一偏,长剑擦着它的鳞片划过,在鳞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溅起一串火星,却未能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三眼冰鳞蟒被这一击激怒,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冰寒之气从口中喷涌而出。 那冰寒之气所过之处,空气瞬间凝结成霜,地面也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层。 众人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即便有灵力护罩,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寒气竟如此厉害!”慕容星辰脸色微变,手中龙吟剑光芒大盛,他大喝一声,剑身上爆发出璀璨的剑芒,朝着那股寒气迎了上去。 剑芒与寒气碰撞在一起,发出“轰”的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朝着四周扩散开来,震得洞穴都微微颤抖。 三眼冰鳞蟒他那巨大的身躯在寒雾中灵活地扭动着,偌大的头部高高昂起,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咆哮声仿佛带着无尽的威压,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洞口的阵法也随之被这咆哮声震碎。 三眼冰鳞蟒猛地一甩尾巴,那粗壮的尾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众人狠狠扫来。 几人被蛇尾狠狠地扫中,尽管他们全力运转灵力护住周身,但那股强大的力量依旧让他们气血翻涌,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洞穴的岩壁上。 “噗!” “噗!” “噗!” “噗!” 司空枫,南宫泽,慕容星辰和堂溪容四人,皆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池晚雾虽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在蛇尾扫来时,脚下猛地用力,一个后空翻,从蛇尾上方跃而过,险之又险地避开,但也被那股冲击力震得气血一阵翻涌,体内灵力一阵紊乱。 她稳住身形后,目光紧紧盯着三眼冰鳞蟒。 这三眼冰鳞蟒实力太过强悍。 就算是他们联手也难以与之抗衡。 若再这般硬拼下去,恐怕都得命丧于此。 与其让所有人都折损在这,不如让他们四人先撤,自己留下来拖住这畜生。 南宫泽他们单膝跪地,剑撑地,强强忍着不适站了起来。 慕容星辰咬牙切齿道“这畜生,竟如此难缠,看来今日不拼个你死我活,是难以脱身了!” “拼就拼,大不了就一死!”司空枫长枪一横,枪尖闪烁着寒芒,眼神中满是决然之色。 南宫泽和堂溪容也握紧了手中长剑,四人正准备冲上去。 池晚雾将洫竹剑往后一扔,强大的灵力自剑身涌出,将他们四人震出洞外。 同时手一挥,一个八卦纹样的阵法瞬间将洞口封住,将三眼冰鳞蟒困在了洞内,也把即将再次冲上去拼命的四人隔绝在外。 第673章 要么臣服,要么——死! “今日便当还了,你们三日前相护之恩!”池晚雾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三眼冰鳞蟒冲去。 她周身灵力鼓荡,衣袂猎猎作响,洫竹剑在她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剑芒吞吐不定,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三眼冰鳞蟒见状,那第三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更为浓郁的冰蓝色寒雾喷涌而出,朝着池晚雾席卷而去。 寒雾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成冰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池晚雾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那股寒雾,同时手一翻,洫竹剑便回到她手中,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三眼冰鳞蟒斩去。 剑气如一道璀璨的流星,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朝着三眼冰鳞蟒的七寸之处斩去。 三眼冰鳞蟒反应极快,它那庞大的身躯竟如灵蛇般灵活扭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 剑气擦着三眼冰鳞蟒的鳞片划过,在它那坚硬的鳞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火星四溅。 三眼冰鳞蟒被这一击彻底激怒,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口中再次喷出一股更为恐怖的寒雾,这股寒雾比之前更加浓郁,所过之处,整个洞穴仿佛都被冰封了一般,温度急剧下降。 池晚雾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即便她运转灵力护住周身,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单手捏诀,涅盘之火瞬间将它包裹的严严实实,洫洫竹剑上火焰升腾,与那冰蓝色寒雾激烈碰撞。 涅盘之火乃是至阳之火,与寒雾相互抗衡,发出“滋滋”的声响,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要么臣服,要么——死!”池晚雾的声音清冷而嗜血,在洞穴中回荡。 七级灵兽死了倒是可惜了。 正好用这蛇试一试御兽 池晚雾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三眼冰鳞蟒,手中洫竹剑上的涅盘之火熊熊燃烧,似要将这洞穴中的寒意尽数驱散。 三眼冰鳞蟒被这炽热的火焰逼得连连后退,它那原本嚣张的气焰此刻也减弱了几分。 这是涅盘之火! 这怎么可能? 那位不是早就已经身死道消了吗? 这世间怎么可能还会有涅盘之火现世! 三眼冰鳞蟒心中惊骇万分,它那第三只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恐惧,也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疑惑。 它身为七级灵兽,自然知晓涅盘之火的厉害,那是足以焚尽世间一切邪恶与阴寒的至阳之火。 曾经有一位强大到令整个灵兽界都为之颤抖的存在,便是凭借着这涅盘之火,横扫无数强敌,在灵兽的历史长河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后来不知为何有人传那位强者突然身死道消,涅盘之火也随之在世间绝迹,没想到今日竟在这人类女子身上重现。 难道是那位前辈又回来了? 三眼冰鳞蟒心中权衡利弊,它虽身为七级灵兽,有着高傲的尊严,但面对这足以威胁到它生命的涅盘之火,也不得不重新考虑。 若继续硬拼,即便能将这女子击败,自己恐怕也会元气大伤,甚至有性命之忧。 而若选择臣服,就会失去自由,受人类驱使,打骂羞辱! 不! 他堂堂七级灵兽,怎可受此屈辱! 即便今日命丧于此,也绝不能屈服于一个人类女子! 再说了,那位前辈曾说过:“灵兽之魂,傲骨铮铮,宁死不屈膝于人下!” 忘本的前辈白灼:“别人不行,但她可以!” 三眼冰鳞蟒心中涌起一股决绝之意,它仰头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它周身的鳞片闪烁起幽冷的光芒,冰蓝色的光芒愈发浓郁,仿佛要将整个洞穴都冻结成一座冰窟。 只见它猛地一甩尾巴,那粗壮如柱的尾巴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池晚雾狠狠抽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抽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同时,它口中再次喷出一股夹杂着冰晶的寒雾,这寒雾比之前更加恐怖,其中蕴含的冰寒之力足以将一座山峰瞬间冰封。 池晚雾眼神一凛,一个翻身躲过了蛇尾的抽击,同时手中洫竹剑猛地向上挑起,剑身上的涅盘之火如同一道绚丽的虹光,迎向那股夹杂着冰晶的寒雾。 涅盘之火与寒雾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光芒四射,整个洞穴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摇晃起来,洞顶的岩石纷纷坠落。 池晚雾身形在光芒中若隐若现,她紧紧握住洫竹剑,感受到剑上传来的巨大反震之力,但她咬着牙,硬是稳住了身形。 三眼冰鳞蟒见一击未中,再次发动攻击,它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朝着池晚雾碾压过来,同时口中不断喷出寒雾。 那寒雾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所到之处,地面迅速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层,发出清脆的冰裂声。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她双手快速结印,印记在她手中随着她的动作,变大变小,随后猛然变大。 刹那间,涅盘之火从她身上爆发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焰护盾,将她紧紧包裹其中。 寒雾撞击在火焰护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不断被蒸发,但那寒雾源源不断,火焰护盾的光芒也渐渐有些黯淡。 池晚雾眉头紧皱,抬手一挥,洫竹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燃烧着涅盘之火的流光,直直朝着三眼冰鳞蟒的第三只眼刺去。 那第三只眼乃是三眼冰鳞蟒的命门所在,一旦被击中,必死无疑。 就在洫竹剑即将刺中之时,三眼冰鳞蟒反应奇快,它猛地一低头,那粗壮的脖颈如同一根坚硬的铁柱,将洫竹剑的攻击方向硬生生改变。 洫竹剑擦着它的脖颈划过,在鳞片上溅起一串火花。 虽未造成致命伤害,却也让它脖颈处的鳞片出现了几道裂痕,疼得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三眼冰鳞蟒愤怒到了极点,它疯狂地扭动着身躯。 同时,七级强者的威压般朝着池晚雾铺天盖地地压来。 那威压沉重而磅礴,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碾碎。 “噗!”池晚雾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之下,只觉胸口如遭重锤,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身形也摇晃起来,差点站立不稳。 第674章 幻境! 但她眼神中的坚毅却丝毫未减,咬着牙,强行运转灵力,抵抗着这股威压。 三眼冰鳞蟒见状,发出一声得意的嘶鸣,蛇身再次加速旋转,带起的狂风愈发猛烈,将周围的岩石都卷了起来,朝着池晚雾砸去。 那些岩石在狂风中呼啸着,如同炮弹一般,带着巨大的力量。 池晚雾身形闪动,在岩石之间穿梭,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 不行! 四级与七级之间的差别太大。 即便她有再多的手段,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也是力不从心。 只希望他们四人此时已经跑远了。 本以为在这洞内能凭借地势与三眼冰鳞蟒周旋一番。 如今看来,在绝对实力的面前,哪怕是劣势也会变为优势。 既如此,那便只有放手一搏了。 池晚雾抬手挥朝她飞奔而来的大石头,单手捏诀,随着她的动作,额间与眉争间的菱形碎钻,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眼中紫芒闪过。 一朵紫红交替巨大的莲花在他身后浮现,莲花花瓣层层舒展,每一片都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混沌出,紫莲绽,至尊现!”随着她清冷的声音落下,那巨大的紫红莲花瞬间光芒大盛,一股恐怖到极致的灵力波动从莲花中爆发开来。 这股灵力波动如同汹涌的潮水,朝着四周疯狂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洞穴的岩壁都被震得纷纷掉落碎石,整个洞穴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镇杀!”池晚雾一声清喝,身后紫红交替的莲花,花瓣上的符文闪烁,化为一道道凌厉的光刃,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三眼冰鳞蟒狠狠斩去。 光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撕裂。 三眼冰鳞蟒仰着头,口中一个白色的光球迅速凝聚,那光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周围的空间都被冻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 随着三眼冰鳞蟒一声怒吼,白色光球如同一颗陨落的星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那漫天光刃迎了上去。 “轰!” 两者碰撞的瞬间,整个洞穴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股恐怖的灵力风暴以碰撞点为中心,朝着四周疯狂肆虐。 洞穴的岩壁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豆腐一般,纷纷崩塌碎裂,无数的石块如雨点般落下。 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即便她全力运转灵力抵挡,也被这股力量震得气血翻涌,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她重重地撞在洞穴的墙壁上,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而那三眼冰鳞蟒也不好受,它那庞大的身躯被冲击力震得摇晃起来,身上的鳞片也掉落了不少,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但它那第三只眼中的怒火却愈发旺盛,仿佛要将池晚雾彻底焚毁。 “人类,你竟敢伤我,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三眼冰鳞蟒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它不顾身上的伤势,再次朝着池晚雾扑了过来。 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了池晚雾的身前,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池晚雾的脑袋狠狠咬去。 池晚雾眼神一凝,她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一个翻身躲过了三眼冰鳞蟒的攻击。 将至尊瞳术运至极致,眼中紫芒愈发璀璨夺目,身后身后那朵紫红交替的莲花光芒再度暴涨,仿佛被点燃了一般,释放出更加恐怖的气息。 莲花花瓣上的符文闪烁得愈发急促,如同有生命在跳动。 “至尊启,虚浮三千,乾坤摄魂——诛!”池晚雾口中清喝,双手快速结印,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光芒大盛。 随着她最后一个印诀结成,抬手往前一送,身后紫红莲花猛然绽放出万丈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似能穿透世间一切阻碍。 莲花花瓣上的符文脱离花瓣,化作一道道金色锁链,朝着三眼冰鳞蟒飞射而去。 “人类你很不错,只是可惜——太弱!”三眼冰鳞蟒那第三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它庞大的身躯扭动,蛇尾如钢鞭般横扫而出,想要将那些金色锁链尽数击碎。 然而,金色锁链却仿佛有着灵性一般,灵活地避开蛇尾的攻击,继续朝着三眼冰鳞蟒缠去。 金色锁链速度极快,眨眼间便缠住了三眼冰鳞蟒的四肢和脖颈,将它牢牢地束缚住。 三眼冰鳞蟒奋力挣扎,它身上的鳞片闪烁着寒光,想要挣脱锁链的束缚,但那锁链却坚韧无比,无论它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再问你一遍,是臣服还是死!”池晚雾手持洫竹剑,剑尖直指三眼冰鳞蟒,声音冰冷而嗜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眼冰鳞蟒被金色锁链束缚,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发出阵阵愤怒的咆哮。 那咆哮声震得洞穴都微微颤抖,仿佛要将这束缚它的锁链和这洞穴一同震碎。 它那第三只眼中闪烁着,池晚雾只觉得眼前一阵晃悠,恍惚间,她仿佛置身于一片冰天雪地之中,四周是无尽的寒雾,刺骨的寒意如针般刺入她的骨髓,让她身负涅盘之火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雾雾!我好痛!”一个熟悉到让她永远忘不掉,却又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在冰天雪地中回荡,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直直地刺入池晚雾的心底。 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寒雾中若隐若现,那身影踉跄着,每一步都似用尽全身力气,寒雾如恶鬼般缠绕着她,不断侵蚀着她的身体。 池晚雾瞪大了眼睛,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手中的洫竹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模糊身影奔去,口中焦急地呼喊着“阿浮,阿浮!” 然而,每靠近那身影一步,周围的寒雾就愈发浓烈,刺骨的寒意让她的身体渐渐麻木,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但她却要这样她继续向前跑去。 那身影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越飘越远,无论池晚雾如何努力,都无法靠近分毫。 她只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雪地上,瞬间冻结成冰。 第675章 心甘情愿被伤 “阿浮,不要离开我!”池晚雾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在寒雾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姐!”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池晚雾耳边响起,如同一声炸雷,她猛地转身只见一个身形瘦弱却眼神坚毅的少年站在不远处。 池晚雾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颤抖着嘴唇,踉跄着朝着那少年奔去,在他面前站定,她颤抖着手触碰着苏池默的脸,口中喃喃道“小池,我好想你!” 苏池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驱散了池晚雾心中的寒意。 他轻轻握住池晚雾的手,说道“姐,我也好想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池晚雾她紧紧地抱住苏池默,泪水像是不要钱的珍珠一般不断滚落,打湿了苏池默的肩头,她口中不断重复着“对不起”,声音哽咽,满是愧疚与自责。 “可是,我已经死了啊,要对不起有什么用!”苏池默放开池晚雾,抬手抚摸着她的脸,声音陡然变得冰冷,那温暖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怨恨与嗜血,可神色间却带着些许的眷恋“地狱好冷,姐,你来陪我好不好!” 说着,他手中凭空出现一点匕首,匕首猛地朝着池晚雾的心口刺去。 池晚雾并未躲,只是目光紧紧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抬手轻轻握住那刺向心口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割破她的掌心,鲜血顺着匕首流淌下来,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池晚雾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着苏池默,轻声说道“小池,若地狱真的寒冷,姐姐便陪你一起。只是,在那之前,姐姐还有未完成的事,等姐姐的事做完了,就下来陪你。” “可我不想等了!”苏池默的眼神愈发疯狂,他用力将匕首往池晚雾心口又送,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池晚雾的衣衫。 “噗嗤…”池晚雾只觉胸口一阵剧痛,那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蔓延至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但她眼神中的坚定却丝毫未减,她紧紧盯着苏池默,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小池,姐姐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可姐姐不能现在就随你而去。”池晚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姐姐要为你报仇,要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等姐姐完成了这一切,姐姐一定会来陪你,无论地狱有多冷,姐姐都会紧紧抱着你。” 苏池默的动作微微一顿,他那疯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被怨恨所取代“报仇?可错的本来就是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死!”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你口口声声说要为我报仇,可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那种痛苦,那种绝望,你根本无法体会!” 池晚雾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对不起小池,是姐姐的错,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苏池默冷笑一声,手中的匕首又往池晚雾的心口刺进了一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永远都弥补不了我!” 池晚雾只觉胸口传来的疼痛愈发剧烈,但她依旧强忍着,目光坚定地看着苏池默“小池,是姐姐的错,这一刀是姐姐欠你的。” 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决然,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苏池默的脸“但姐姐答应你,一定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姐姐会带着他们的鲜血和头颅,到你的坟前祭拜,让你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说着,她握着苏池晚雾说着,她握着匕首的手突然发力,将匕首从自己心口缓缓抽出,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和周围的雪地。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间额间冷汗涔涔而下,身形摇摇欲坠,却依旧强撑着,目光紧紧锁住苏池默,仿佛要用这最后的目光将他牢牢记住“小池,姐姐……姐姐要走了!” 话音未落,她眼中紫芒闪过,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依次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破!”随着她一声清喝,周围那如梦魇般的冰天雪地场景瞬间如玻璃般破碎开来,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消散在空中。 寒雾也在这股力量下迅速退散,露出洞穴原本的模样。 而那被金色锁链束缚的三眼冰鳞蟒,此刻正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池晚雾。 这怎么可能? 他的天赋能让人看到此生最痛苦,最难以忘怀事,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最终心智崩溃,亦或者被那痛苦回忆彻底吞噬,沦为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可眼前这人类女子,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勘破幻境。 还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挣脱出来,这简直超出了它的认知。 是了,这人类女子身负涅盘之火,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池晚雾用洫竹剑撑住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将衣衫染得一片血红。 刚才与三眼冰鳞蟒的战斗,让她体内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在幻境中又受了伤。 此刻更是伤上加伤,每呼吸一口,胸口都传来一阵剧痛。 还真是狼狈不堪啊! 三眼冰鳞蟒他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金色锁链的束缚。 那锁链被它扯得“嘎吱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池晚雾强忍着身上的剧痛,集中精神,运转体内仅剩的精神力,注入到金色锁链之中。 锁链光芒大盛,变得更加坚韧,将三眼冰鳞蟒束缚得更紧。 “若再不臣服,我便让你彻底灰飞烟灭!”池晚雾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小乖和小灵子身份特殊不宜总出现在人前,白灼和小洛陷入沉睡。 她自身实力较“弱”,她早就想找一头实力不错的灵兽契约。 这头三眼冰鳞蟒实力强悍,又擅长幻术,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助力。 否则就凭这畜生伤(虽然是自愿的)她,就足以让她将他煲了蛇羹。 三眼冰鳞蟒那第三只眼中闪烁着疯狂与不甘,它张大嘴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似乎在宣泄着心中的愤怒与屈辱。 pyright 2026 第676章 这脾气,倒是比她还大! 然而,在金色锁链那强大的束缚力下,它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洞穴中只有三眼冰鳞蟒愤怒的咆哮声和池晚雾沉重的呼吸声。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先退一步。 突然,三眼冰鳞蟒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它那第三只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与无奈。 它缓缓低下巨大的头颅,看向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在暗夜森林内强者如云,他的实力并不算上乘。 她身负涅盘之火,或许跟那位前辈有关系。 与其被不知道从哪儿来恶心的人类随意欺凌,最终落得个惨死荒野的下场。 倒不如赌上一把,说不定还能见着那位前辈。 想到这,三眼冰鳞蟒心中那股不甘与屈辱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期待所取代。 “人类,你赢了。”三眼冰鳞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无尽的疲惫“我愿意臣服于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能随意羞辱,打骂我,否则即便拼着魂飞魄散,我也不会成为你的战宠!” 她是那位前辈所看中的人,想来品性不会太差。 若她真能信守承诺,或许跟随她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三眼冰鳞蟒的第三只眼微微颤动,冰晶般的鳞片在幽暗中泛出涟漪般的蓝光。 “好!”池晚雾毫不犹豫地应道,抬手将洫竹剑插入地面,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一步一步朝着三眼冰鳞蟒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 意识也带着一些混沌,但她咬着牙,强忍着痛苦,在离三眼冰鳞蟒的一米处停下。 她缓缓抬起手,收了金色锁链,随后,单手挽了一个手花,手呈兰花状,后五指微张,再度挽了一个腕花,手腕微扬,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一个圆形且复杂的印记在池晚雾指尖浮现,那阵法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符文闪烁流转,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 随着她随着她指尖轻点,那圆形印记缓缓飘向三眼冰鳞蟒,寻在他们中间。 “ 以吾之血,契汝之魂,从此生死相依,荣辱与共,汝可愿!”池晚雾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咬破指尖,一滴鲜血从指尖飞出,融入那圆形印记之中。 “吾愿意!”三眼冰鳞蟒看着那融入鲜血的圆形印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疑惑,但更多的却是疑惑。 这既不是主仆契约,又不是平等契约。 却又让他感觉到一丝熟悉又陌生的古老气息。 他迟疑片刻,终究垂下头颅,却仍缓缓张开嘴巴,一滴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精血从它口中飞出,同样融入那圆形印记之中。 刹那间,圆形印记光芒大盛,一道璀璨的光芒冲天而起,将整个洞穴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光芒渐渐消散,池晚雾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她的体内,与她自身的灵力相互交融,让她的伤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池晚雾只觉浑身一畅,原本因战斗而几近枯竭的灵力瞬间充盈起来,那股磅礴的力量在她体内经脉间肆意流淌。 唔! 这下连丹药都省了。 不愧是御兽诀,这等逆天的效果,果然非同凡响。 不仅身上的伤好了大半,境界也突破至五级巅峰。 从四级巅峰直接跨越了一个小境界,多少人修炼一辈子也难以企及这样的跨越。 而她不过凭借着御兽诀与三眼冰鳞蟒的契约,便轻易地达到了。 真不知道是该笑! 还是该哭! 还是该惊叹自己幸运! 三眼冰鳞蟒同样感觉一股奇异而温和的力量萦绕在周身,它那原本因重伤而有些萎靡的鳞片。 此刻竟闪烁着比以往更加幽冷的光泽,每一片鳞片都仿佛被重新淬炼过,坚韧无比。 实力已突破了八级巅峰,距离九级也不过一步之遥。 他心中暗自惊叹,这人类所施展的契约之术,竟有如此神效,竟能让双方实力大增。 在他的传承记忆之中只有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契约,能带来这般逆天的效果,那便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御兽诀”。 竟然是御兽诀,难怪他会感到熟悉。 三眼冰鳞蟒心中不禁对池晚雾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 这个看似柔弱的人类女子,究竟是从何处习得这等逆天的契约之术? 还有她还身负涅盘之火。 她身上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罢了,既契约,日后会知道的! 这般想,他那庞大的身躯缓缓缩小,最终化作一条只有小手指粗细的小蛇,盘绕在池晚雾的手腕上,鳞片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如同一条精致的蓝宝石手链。 可他刚盘上去,就被一股强大且诡异的力量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三眼冰鳞蟒吃痛,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有些委屈又愤怒地看向池晚雾。 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道“那啥,“心映界”它有点霸道,要不你换只手盘?” 说着,她将右手递给三眼冰鳞蟒。 这脾气,倒是比她还大! 不愧是那妖孽送的东西,简直跟那妖孽一样。 一样的霸道。 一样的不可理喻。 一样的招人恨。 却又一样让人下不去那个手。 三眼冰鳞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左手上那散发着明晃晃危险且诡异气息的“心映界”,眸子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嘴角微微抽搐,别以为他没感觉到那镯子所散发威胁的气息。 他敢说,只要他胆敢盘在池晚雾的另一只手腕上,这镯子定然会将他震成三半,尸首分家的那种 “不了,我还是自己回契约空间待着!”三眼冰鳞蟒话音刚落,便化作一道幽蓝色的光芒,瞬间消失在原地,进入了契约空间。 他又不找死,何必跟那诡异的镯子硬碰硬。 再说这镯子若可不是,他想碰就能碰的。 他总有一种感觉,那镯子可不是普通的灵器。 若是可以,二字决——避之! 池晚雾见三眼冰鳞蟒回了契约空间,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pyright 2026 第677章 害羞的美人最动人哎! 随后,她从空间内拿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粒丹药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力瞬间流遍全身。 让她疲惫不堪的身体得到了一丝舒缓,身上的伤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枯竭的灵力也开始缓的恢复。 同时,挥一挥衣袖,洞口那的阵法瞬间光芒闪烁,渐渐消散。 一直猛拍着阵法的慕容星辰,南宫泽,司空枫和堂溪容,在阵法消失的一瞬间,一个个的踉跄步伐扑倒在地,但他们却没在意。 他们狼狈地爬起来,目光急切地看向池晚雾,见她虽有些虚弱但并无大碍,才纷纷松了口气。 你说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七级三眼冰鳞蟒啊!慕容星辰率先冲到池晚雾身边,一脸焦急又带着几分责备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上下打量着池晚雾,确认她真的没事后,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幸好没事! 来之前娘亲和二姐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一定要护好她。 若她有个闪失,自己回去定然没好果子吃。 抛开娘亲和二姐,那杀神若是知晓他没护好池晚雾,别说果子了,怕是会直接将他剁成肉酱喂狗。 池晚雾看着慕容星辰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不是没事嘛!” “你还敢笑!慕容星辰气得直跺脚,却又拿她没办法,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下次再这样,我就 你就怎样?池晚雾挑眉看他,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我就我就……”慕容星辰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狠。 他气得直跺脚,却又拿她没办法,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随后,蹲到一旁的角落独自生闷气去了。 南宫泽抱臂站在一旁,冷峻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一丝无奈与动容“七级妖兽你也敢单挑,胆子倒是比你的修为涨得快。” 这池默当真是胆大包天,不过这份胆识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看这模样想来那三眼冰鳞蛇应是被他收服了。 虽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但今日若不是他,他们几人恐全身而退。 不管怎么说,今日这份情他领了! 司空枫蹲下身,上下打量的池晚雾,同时也暗中查他的伤势“还好只是皮外伤,灵力透支得厉害。 他松了口气,但眉头却微蹙,语气里带着责备“你嫌命长?” 他能感觉到,他伤的很重,只不过是吃了丹药伤势才慢慢开始恢复。 若不好好调养,恐怕会留下隐患。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司空枫,竟也有被他人护着的一天。 这感觉说实话挺新鲜的,但更多的是后怕。 害怕此人因一时冲动而陨落。 堂溪容默默递来一枚青玉瓶,瓶中药香沁人心脾“九转回灵丹,能固本培元。” 洞口有阵法,南宫研究了半天,也寻不到破阵之法。 他们又不敢强行破阵,怕伤到他。 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好不容易阵法消散,吓得她都以为他出了什么意外。 幸好他还活着。 幸好她还有机会报答 池晚雾接过青玉瓶,指尖触到堂溪容微凉的皮肤,不由一怔。 九转回灵丹可是三级疗伤圣药。 是三级不是三品。 其价值自然不必多说。 一般人得了这丹药,怕是会珍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她竟舍得给自己。 池晚雾抬眸望向堂溪容,却见她已别过脸去,耳尖微微泛红。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是给她一枚丹药,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害羞的美人最是动人哎! 池晚雾不由多看了两眼,她将青玉瓶收入空间中,轻声道谢“多谢堂溪。” 堂溪容抿了抿唇,低声道“不必言谢,你救了我们,这是应该的。”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感觉这池默在勾她? 池晚雾:“我不是,我没有!” 池晚雾撑着地面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满脸担忧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都这副表情?莫非是被我方才的英姿震慑到了? 她可不是那种为了救人而付出自己生命的人。 虽然救他们也算是报恩,但更多的却是为了自己。 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暗夜森林,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再者,若论实力而言,面对七级灵兽,他们几人还不够塞牙缝的。 她可不想死在这。 虽然这几人看起来可信,但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们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有些事情,还是留个心眼比较好。 反正她有绝对的把握能收服三眼冰鳞蟒,这才敢独自应战。 救他们于他而言,百利而无害。 当然,若到最后这几人恩将仇报,那她就当是还了当日的相护之恩。 震慑?南宫泽冷哼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赞赏是差点被你吓死。 司空枫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难得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下次再逞强。 堂溪容依旧沉默,只是目光落在池晚雾身上时,微微柔和了几分。 慕容星辰见池晚雾真的没事,这才从角落里站起来,哼哼唧唧地凑过来,小声嘀咕道下次再这样,我就告诉那妖孽,让他收拾你! 他知道雾雾以前很苦,无论做什么都是一个人,她也不相信其他人,不愿意欠任何人的。 所以当危险来临时,她第一反应永远是自己扛。 可如今她身边明明有他,却还是习惯性地独自面对危险。 想到这里,慕容星辰心里又酸又涩,像被塞了一团棉花似的堵得慌。 他们两个其实都挺惨的,只不过惨的方式不一样。 他最起码还有父王,娘亲,三位姐姐宠着! 而她却什么也没有,若说有,那就只有那一身的伤疤和满心的防备。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有他,他一定帮雾雾改掉这《无论有什么事都自己扛》的臭毛病! 池晚雾闻言,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她猛地转头瞪向慕容星辰,咬牙切齿道你敢! 她倒不是怕那妖孽,只是不想平白惹来麻烦。 想到那妖孽每次看到自己受伤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就觉得后背发凉。 慕容星辰得意地扬起下巴,一副你看我敢不敢的表情。 pyright 2026 第678章 九幽玄冥蛟 他可是清楚得很,这世上能让雾雾变脸的,除了那位杀神,再无他人。 亦是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南宫泽和司空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们口中的“妖孽”究竟是谁? 竟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池晚雾露出这般神色? 堂溪容眸光微闪,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好了,既然没事,我们就继续采晶石。池晚雾轻咳一声,迅速转移话题“刚才动静太大,咱们动作得快点,还有这洞内的深处,应该有小型的紫晶矿脉。” 刚才穹谲的话,她可没忘记。 契约了三眼冰鳞蟒后,通过契约她自然也能感觉到三眼冰鳞蟒所感知到的一切。 那洞窟深处确实有浓郁的灵力波动,而且纯度极高。 能散发出如此浓郁且纯度这般高灵力的,必定是紫晶矿脉无疑。 南宫泽,司空枫和堂溪容三人闻言脸上的表情都快裂开了,神色皆复杂。 紫晶? 是他们听错了,还是他们耳聋了? 遇到千年难遇的蓝晶矿脉也就算了,如今竟还撞上了传说中的紫晶矿脉? 这运气未免也太逆天了! 他们的运气何时这般好过? 不,不是他们的运气好,而是…… 他们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站在前方的红衣少年。 ——是他的运气好! 你还想着采晶石?而慕容星辰则是一脸怒意的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刚打完七级妖兽,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等等,你刚说什么?”慕容星辰突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道紫晶?你说这洞里有紫晶? 靠! 这运气简直好到爆! 那可是紫晶啊! 指甲盖大小就能在拍卖行拍出天价。 就这么让他给碰上了? 他这是在做梦? 慕容星辰难以置信的抬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这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他激动地抓住池晚雾的肩膀摇晃雾雾你真是我的福星! 南宫泽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紫晶矿脉通常有伴生守护兽。 他警惕地环视四周方才那条三眼冰鳞蟒恐怕只是外围的守护兽。 若里面真有紫晶矿脉,那真正的守护兽恐怕更为棘手。 可若就此放弃,可又不甘心。 那可是紫晶! 哪怕只得到半块,也足以让他们的实力提升一大截。 司空枫缓缓抬起手,随着他的动作,淡蓝色的光芒在他周边围绕着,半晌皱眉道洞内灵力流向异常,深处确实有高阶能量波动。 难怪刚才动静那么大,这洞穴都没有坍塌,原来是有紫晶矿脉在支撑。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现在该进还是该退? “人类,你们最好立刻离开这里。”三眼冰鳞蟒的声音突然在池晚雾识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那里面的东西——哪怕是我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池晚雾嘴角扬起一抹桀骜的弧度,道“来都来了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修炼一途本就逆天而行,若连这点险都不敢冒,不如回家种红薯去。 只有不断的冒险,不断的战斗。 才能提高实力。 才能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站稳脚跟。 才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她转身面对四人,接着道“诸位,里面的东西与危险并存,敢不敢闯一闯?” 慕容星辰第一个跳起来,指尖燃起一簇跃动的火苗“小爷字典里从没‘怕’字!” 火光映着他发亮的虎牙,袖口暗绣的金线凤凰随动作振翅欲飞。 南宫泽手一翻,一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他将长剑“锵”地插入地面,剑穗缀着一枚上好的羊脂玉无风自动。 “何惧一战?”他眉宇间战意凛然,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腰间悬挂的玄色令牌上刻着“南宫”二字。 司空枫,道“正好试试小爷实力有没有有所长进。” 堂溪容默不作声地手腕一翻,软剑出现在她手中,剑身如秋水般澄澈。 她指尖轻抚过剑刃,一滴血珠渗入剑身,霎时寒芒暴涨三寸。 洞穴深处突然传来岩石崩裂的巨响,无数紫晶碎片如暴雨般激射而出。 在漫天晶光中,隐约可见一对缠绕着黑雾的猩红竖瞳缓缓睁开,古老威压震得洞顶钟乳石簌簌坠落。 “现在想走也晚了。”池晚雾反手一翻,洫竹剑凌空划出半弧。 随后,回到她手中,她舔了舔虎牙上不知何时咬出的血痕,眼中燃起一抹兴奋之色看来今天要玩把大的了。 她话音未落,洞穴深处骤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浪裹挟着腥风扑面而来,吹得众人衣袍猎猎作响。 地面剧烈震颤,无数碎石从洞顶砸落,南宫泽长剑一挥,剑气化作屏障挡在众人头顶。 司空枫双手结印,灵力瞬间凝成护盾,将坠石尽数弹开。 “兽王巅峰……”三眼冰鳞蟒在契约空间里发出颤抖的嘶鸣“是即将化龙的九幽玄冥蛟!” 这样的强者,哪怕是他都不敢轻易招惹。 他这个新契约的主人,到底有多大的底气竟敢直面这等存在? 池晚雾瞳孔骤缩,手中洫竹剑发出嗡鸣,她此时才看清岩壁在蓝晶映照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的东西。 ——那些根本不是普通钟乳石,而是层层叠叠的蛇蜕,最外层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池晚雾眉头紧皱,握紧洫竹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该死的。 没想到竟然是九幽玄冥蛟! 古籍中记载。 九幽玄冥蛟乃上古凶兽。 其皮可挡万刃。 其肉能增添修为。 其血可解百毒。 其骨可炼灵器。 更可怕的是,这种凶每蜕皮一次实力便暴涨一截。 看这满洞蛇蜕,至少已蜕过九次——眼前这头,恐怕离化龙只差最后一步! “兽王巅峰又如何?”她低笑一声,在脑海中再次回道。 她周身灵力骤然翻涌,涅盘之火自掌心燃起,化作赤金色的火焰缠绕剑身“今日,要么他臣服或死,要么——我们踩着他的尸体登顶巅峰!” “现在跑还来得及不!”慕容星辰咽了咽口水往洞口挪步,他指尖的火苗忽明忽暗,映出额角渗出的冷汗。 这玩意儿怎么看都比三眼冰鳞蟒恐怖百倍啊! 他们这五人怕都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跑恐怕是不能跑了。 那便只能——战! pyright 2026 第679章 你竟敢毁我的剑! “我也正如此想着。司空枫突然按住慕容星辰的肩膀,指尖蓝光暴涨但你觉得——他猛地将人拽回原地,这畜生会放走到嘴的猎物? 这威压可比刚才那三眼冰鳞蟒强横数倍,恐怕他们刚转身就会被撕成碎片。 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竭尽全力保证自个儿囫囵着进来,然后再囫囵着出去。 “那便战个痛快!”堂溪容手中软剑突然绷直,剑尖迸发出刺目银光。 池晚雾洫竹剑反拿,横于身前,涅盘之火骤然暴涨,赤金色的火焰映得她眉眼凌厉如刀来了! 话音未落,九幽玄冥蛟庞大的身躯已从黑暗中破岩而出,蓝晶矿脉在它鳞片的摩擦下迸溅出刺目的火花。 它通体漆黑如墨,覆盖着幽蓝鳞片的蛟身足有十丈长,头顶犄角已生出分叉,腹下两对利爪泛着森冷寒光。 最骇人的是那双猩红竖瞳,仿佛能摄人心魄,只看一眼便令人神魂震荡。 额间一枚逆鳞正泛着不祥的紫光。它张口吐息时,飘落的唾液化作了腐蚀性极强的毒雨。 “人类……”蛟龙的声音像是千万亡魂在哀嚎“三千年了,终于等到能承受龙血契约的容器。” 它的竖瞳死死锁住池晚雾心口——那里有涅盘之火在跳动。 “巧了,我也正缺个拉车的。池晚雾剑尖挑起一簇涅盘之火,火舌舔舐过蛟龙喷出的毒雾,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她突然纵身跃起,靴底踏碎一块凸起的石头,借力翻上蛟龙头顶“不过你这品种——” 剑锋狠狠劈向逆鳞“当坐骑都嫌硌屁股!” 铛——金石相击之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蛟龙逆鳞上只留下一道白痕,反震力却让洫竹剑崩开三道裂纹。 池晚雾虎口迸裂的鲜血尚未滴落,就被逆鳞突然爆发的紫光吞噬。 那光竟顺着血脉直冲她灵台! 雾雾! 慕容星辰手一翻,一柄长鞭便出现在他手中,一个用力长鞭卷住她腰身。 南宫泽的剑风同时斩断紫光连接,堂溪容的软剑却在这时毒蛇般刺向蛟龙左眼。 蝼蚁!蛟龙暴怒甩尾,整片矿脉突然亮起诡谲阵纹。 那些被忽略的蛇蜕竟组成古老困阵,将五人灵力瞬间压制三成。 司空枫掐诀的指尖爆开血花,刚成型的冰龙术法当场反噬。 池晚雾突然笑了,她抹了把唇边溢出的血,涅盘之火突然转为幽蓝色。 “诸位,咱们可得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了,否则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畜生手里了!”她话音未落,涅盘之火已化作九道火链缠住蛟龙七寸。 慕容星辰的玄铁鞭突然泛起星辉,鞭梢竟浮现出北斗七星的虚影。 南宫泽的剑锋凝出三尺寒霜,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冻结出细碎冰晶。 堂溪容的软剑发出龙吟般的震颤,剑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司空枫突然咬破舌尖喷出血雾,反手将染血的手指按在眉心“以血为引,冰封千里!” 矿脉顶部瞬间垂下万千冰锥,每根冰锥尖端都闪烁着诛邪金纹。 蛟龙瞳孔骤缩,突然发出刺耳尖啸。那些蛇蜕组成的阵纹竟开始蠕动,化作无数黑鳞小蛇朝众人扑来。 池晚雾抬手捏诀,幽蓝火突然爆燃,火中浮现出凤凰虚影“慕容,送我上去!” 慕容星辰的星辉长鞭骤然绷直,在蛟龙逆鳞二次亮起紫光的瞬间,将池晚雾甩向高空。 她周身燃起的涅盘之火在空中划出炫目轨迹,剑锋所指之处,空间都扭曲出细碎裂纹。 “破!”随着她一声清喝,洫竹剑带着凤鸣般的颤音,精准刺在鳞片,发出“叮”一声脆响。 剑尖没入鳞片三寸,蛟龙发出惊天动地的嘶吼,整个矿脉开始剧烈震颤。 池晚雾被反震力掀飞,却在半空被南宫泽的冰霜剑气稳稳托住。 “人类,你们竟敢——蛟龙的声音突然变得扭曲,它浑身鳞片开始诡异地翻卷,露出底下蠕动的血肉,灵力肆虐,整座矿脉在可怖的灵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轰隆隆!”山洞顶部突然坍塌,无数碎石裹挟着千年寒冰倾泻而下。 池晚雾在坠落中旋身挥剑,涅盘之火化作火凤虚影冲天而起,将砸向同伴的巨石尽数焚毁。 蛟龙趁机猛甩头颅,嵌在逆鳞中的洫竹剑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剑身寸寸崩裂,那些翻卷的鳞片下突然射出腥臭血箭! 小心腐骨血!堂溪容软剑舞成银网,同一时间,另一只捏诀,随着,她的动作,一个无形的屏障将他们几人护在其中,却仍有血珠穿透防御。 司空枫的冰盾在接触血箭瞬间腐蚀出缕缕青烟,南宫泽及时拽开他,自己袖口却被蚀出三个焦黑孔洞。 几人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型,脚下地面却突然塌陷。 池晚雾抬手捏诀,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接着,一朵紫红交替的莲花,在众人脚下浮现。 紫红莲瓣轰然绽放,灼热气浪将扑来的黑鳞小蛇尽数汽化。 “你竟敢毁我的剑!”池晚雾眼中寒芒暴涨,手腕微扬,几枚银针自袖中激射而出,针尖淬着毒,精准钉入蛟龙逆鳞裂缝。 蛟龙痛极狂吼,周身鳞片突然倒竖,紫黑毒雾从鳞缝喷涌而出。 毒雾所过之处,连岩石都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退!”慕容星辰长鞭卷住众人腰身急撤,南宫泽剑锋横扫,冰墙拔地而起,却在接触毒雾的瞬间消融。 堂溪容突然咬破指尖,在软剑上画出血符以我精血,祭剑诛邪! 剑身符文骤然亮如烈日,竟在毒雾中劈出一道真空地带。 “吼!”蛟龙昂着头颅发出震天咆哮,一股极其强大大灵力自他体内爆发。 几人只觉一股强大的灵力铺天盖地而来,皆被震的飞出去砸在洞壁上,发出“砰!”“砰!”“砰!”“砰!”“砰!”五声闷响,几人从洞壁滑而落下,嘴角都溢出了鲜。 蛟龙居高临下,竖瞳中满是讥讽“区区蝼蚁,也妄想屠龙?” 池晚雾被这股强大的灵力震的七窍渗出血丝,她撑着洞壁站起身,指节捏得发白,却咧嘴露出个带血的笑意,明明是在笑,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pyright 2026 第680章 她都要这畜生为洫竹剑——陪葬! 屠龙?她抬手拭去眼角血痕不,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说着,她猛的一挥,衣袖将在契约空间内的三眼冰鳞蛇召唤出来。 三眼冰鳞蟒庞大的身躯轰然落地,原本宽大的洞穴霎时间变得狭窄。 他额间竖瞳迸发出刺目寒光,竟在蛟龙威压下昂首嘶鸣。 有意思。蛟龙鳞片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你竟然契约了本座的同族后裔。 小小人类竟能驱使三眼冰鳞蟒这等凶兽。 看来今日必须将其彻底抹杀! 否则后患无穷! “你与本座本该是同族,如今就算你误入歧途,本座也下不去手。”蛟龙突然收敛威压,竖瞳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温和“不如你弃暗投明,本座可助你突破血脉桎梏。” 三眼冰鳞蟒的竖瞳剧烈收缩,巨大的蛇头猛然摇着,双目不着痕迹的翻了一个白眼。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老泥鳅在哄他当枪使。 他在这洞中几百年修炼至此。 他在上洞穴上方,这老泥鳅在下方。 与这老泥鳅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按理说抛开其他不说,他们之间也算得上是邻居,因与他同仇敌忾。 可他身后这人类怎么说也是身负涅盘之火。 是那位前辈所选中的人? 跟着她总比被这阴险狡诈的老泥鳅利用强。 对于什么同族不同族的,刚才这人类对他出手之时也不见这老泥鳅出手助他。 如今却来谈什么同族情谊? 三眼冰鳞蟒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讥讽,蛇信吞吐间,寒气骤然凝聚,化作无数冰锥朝蛟龙激射而去。 找死!蛟龙暴怒甩尾,冰锥在半空炸成齑粉,他张口喷出紫黑毒焰,三眼冰鳞蟒迅速盘成蛇阵,冰晶鳞片在毒焰中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吼!”三眼冰鳞蟒昂头怒吼。 身上的鳞片骤然炸起,竖瞳骤然变成赤金色,周身鳞片浮现出古老纹路。 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古老且强大的气息。 血脉返祖?!蛟龙惊怒交加地暴退数丈,那些纹路分明是上古冰螭一族的传承印记! 三眼冰鳞蟒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嘶吼,周身爆发的寒气将整个洞窟冻成冰晶世界。 它额间竖瞳完全变成金色,头顶竟生出半透明的冰晶犄角! 血脉返祖又如何?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杂种永远都是杂种! 无论如何返祖,也改变不了那卑贱的血脉! 蛟龙暴怒之下周身鳞片全部倒竖,紫黑毒雾凝成无数狰狞鬼面扑向众人。 他蛇尾猛然朝三眼冰鳞蟒七寸拍去,鳞片与冰晶犄角相撞迸发出刺目火花。 池晚雾趁机纵身跃起,掌心涅盘之火破空而出,直取蛟龙双目。 “轰!” 涅盘之火在蛟龙眼前炸开,灼热气浪逼得它不得不闭眼躲避。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南宫泽的剑锋已刺入蛟龙腹下逆鳞三寸。 蛟龙吃痛狂吼,甩尾将他拍飞十丈远,撞碎了一整片紫晶矿脉。 南宫!慕容星辰长鞭卷住南宫泽腰身,反手甩出一个巨大的火球。 火球在空中结成北斗阵型,炸开的烈焰将蛟龙半边身子烧得焦黑。 司空枫突然咬破手指在冰面画出繁复血阵以吾精血,唤九幽寒狱! 整个洞窟温度骤降,蛟龙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鳞片结满冰霜。 堂溪容的软剑突然绷直,剑身符文尽数没入蛟龙伤口。 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顺着血脉游走,所过之处鳞片纷纷剥落,露出血淋淋的皮肉。 你们——蛟龙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该死!” 话音刚落,他猛的摆尾朝众人扫来,巨大的蛇尾裹挟着腥风,所过之处冰晶尽碎,紫晶矿脉被硬生生劈开一道深沟。 三眼冰鳞蟒突然横亘在前,冰晶鳞片与蛟尾相撞迸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传来,三眼冰鳞蟒的脊椎被生生砸断三节,但它竖瞳中的金光反而更盛。 断裂的骨刺穿透鳞片,却在接触到蛟龙血液的瞬间化作冰蓝色锁链,将蛟尾死死缠住。 “老泥鳅,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上古血脉!”三眼冰鳞蟒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璀璨的冰蓝色光柱从喉间喷薄而出,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出细密冰晶。 蛟龙猛抬蛇头,口中紫黑毒焰与冰蓝光柱轰然相撞,两股能量交汇处炸开刺目光爆。 池晚雾他们五人被气浪掀翻,砸在一面石壁上,紫晶矿脉在冲击波中轰然坍塌,漫天晶石如暴雨倾泻。 “滚开!”同一时间,蛟龙猛然甩蛇尾将三眼冰鳞蟒抽飞,后者庞大的身躯撞塌半边洞壁,冰晶犄角断了一截。 池晚雾强忍着疼痛,强行站起身来,趁机飞身跃起,掌心涅盘之火凝成赤金长枪,朝着蛟龙左眼裂缝狠狠刺下! 噗嗤—— 枪尖没入血肉三寸,蛟龙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紫黑血液喷溅在池晚雾脸上,瞬间腐蚀出数道血痕。 她却纹丝不动,双手握住枪柄猛然下压,涅盘之火顺着伤口疯狂涌入蛟龙体内。 人类!你——蛟龙竖瞳骤然收缩“找死!” 蛟龙体内突然爆发出刺目紫芒,池晚雾被震飞数十丈,涅盘长枪寸寸碎裂。 她喷出一口鲜血,却见蛟龙浑身鳞片正以惊人速度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血肉。 蝼蚁,能逼本座现出真身,你足以自傲了!蛟龙残破的躯体突然扭曲膨胀,断角处生出森白骨刺,原本紫黑的表皮彻底脱落,露出暗金色的狰狞龙躯! 三眼冰鳞蟒从不远处挣扎着回来,昂起头颅,竖瞳中首次浮现恐惧化蛟为龙……这老东西竟藏着真龙血脉! “敢毁我的剑,别说他只是条伪龙,就算真龙降世,我也要斩下他的头颅!”池晚雾抹去唇边血迹。 那是雪景熵送给她的剑。 虽然他未说,但她能感觉到他寻这柄剑时,一定费尽了千辛万苦。 她一直没怎么用这柄剑,更未契约这柄剑,就是怕不小心伤了洫竹剑。 如今却被这畜生毁得粉碎! 今日无论付出再大的代价,她都要这畜生为洫竹剑——陪葬! 她眼中闪过嗜血的冷意,周身突然燃起赤金烈焰,发丝无风自动,涅盘之火在掌心凝聚。 pyright 2026 第681章 这句话——我还给你! “吼!”蛟龙彻底蜕变为暗金龙躯,龙威如潮水般席卷整个洞窟,连空气都为之震颤。 暗金龙爪撕开漫天烟尘,一爪就将司空枫的护体光罩拍得粉碎。 慕容星辰的长鞭缠住龙爪,却被龙鳞上突然燃起的黑焰烧成灰烬,他眼中闪过一丝嗜血,手中一翻龙吟剑便出现在他手中,剑身缠绕着血色雷霆,直劈龙爪关节处。 “轰!” 血色雷霆炸开,龙爪鳞片崩裂,暗金龙躯却只是微微一滞,随即猛然甩尾,将慕容星辰抽飞出去。 “慕容!”南宫泽强撑着站起身,手中长剑嗡鸣,剑气如虹,直刺蛟龙咽喉。 “铛——” 剑锋与龙鳞相撞,迸发出刺耳金铁之声,南宫泽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 “区区凡人,也妄想伤本座?”金龙狞笑,龙爪猛然拍下。 南宫泽身形急退,却仍被余波震得口吐鲜血。 “吼!”三眼冰鳞蟒突然从侧面扑来,冰晶犄角狠狠撞在龙腹旧伤处,暗金龙鳞竟被刺穿半尺。 金龙吃痛暴怒,龙尾横扫将他再次击飞,这次直接撞穿了五层岩壁,却始终未曾下杀手。 司空枫趁机掐诀,无数冰蓝锁链自虚空探出,与火链交织成天罗地网。 堂溪容的软剑突然分化万千,每道剑影都精准刺入龙鳞剥落的缝隙。 众人的攻击打在金龙的龙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龙尾猛地一甩,竟将漫天剑影尽数震碎。 堂溪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软剑倒飞回来时已断成三截。 司空枫的血阵锁链被龙爪撕得粉碎,反噬之力让他七窍流血跪倒在地。 慕容星辰的龙吟剑再次劈下时,金龙突然张口喷出漆黑龙息,剑身瞬间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人类,要么臣服成为本座奴仆,要么——死!”金龙盘旋在破碎的洞窟顶端,暗金竖瞳俯视着伤痕累累的众人,龙威如实质般压得紫晶矿脉不断崩塌。 “这句话——我还给你!池晚雾抹去唇边血迹“小小伪龙,亦敢大放厥词!” 说着,她单手呈兰花指,掌心朝下,挽了一个腕花,中指和无名指相贴,随后猛的往上抬。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诡异且强大大灵力,自他体内散发而出。 抬脚朝金龙走去,步法中蓄集精神力,周身散发出一股诡异强大的灵力,红色衣诀,无风自动。 每踏出一步,脚下就绽开一朵紫红交替的莲花,七步之后竟结成北斗阵型。 慕容星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一手抓着南宫泽,一手抓着司空枫,转头对一旁的堂溪容“退!赶紧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此刻的雾雾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太过于诡异。 他总有一种感觉,若不快点退出这洞穴,他们都会被那股力量撕成碎片。 堂溪容闻言立刻拽起不顾重伤又爬回来的三眼冰鳞蟒向后暴退,冰晶犄角在岩壁上刮出刺耳声响。 生无可恋的三眼冰鳞蟒:“大可不必!” “好一个狂妄的人类!金龙怒极反笑,龙爪猛然拍向地面,整座洞窟开始剧烈震颤本座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龙威!” 金龙仰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暗金鳞片间突然渗出粘稠的黑血。 那些黑血在空中凝结成无数狰狞的鬼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 池晚雾脚下的紫红莲花突然同时绽放,形成一道屏障将池晚雾护在其中。 “轰隆隆!”鬼面与莲花屏障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洞穴在能量冲击下彻底坍塌,漫天烟尘中隐约可见金龙盘旋的身影。 漫天灰尘中一个紫色的屏障骤然亮起,将坠落的巨石尽数弹开。 池晚雾单膝跪在莲花阵心,发间红丝带寸寸碎裂,墨丝飞扬,她强撑着身子站起身来,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双手呈于胸前,五指自然舒展,掌心朝前,食指与中指并拢伸直,无名指和小指向内弯曲扣向掌心,拇指轻抵弯指根部。 内层手的食指直立,其余四指蜷曲成半握状,指尖相触,随着她的动作,指尖紫芒快速闪烁着。 额间与眉宇间的诡异光芒闪烁的越发急促,眼中的紫芒汇聚,形成一个复杂的图案,在瞳孔中极速旋转。 随后,五指微张,大拇指相扣打开,大拇指,中指,无名指相扣,食指和小指相贴,猛然打开,轻启朱唇“至尊启,山河移,分四面,辨八方,混沌现,正四方,断六识——诛邪!” 紫红莲花突然分裂成九朵,每一片花瓣都闪烁着诡异的符文,符文在其上诡异的旋转。 随后,脱离花瓣形成九道血色锁链,锁链之上附着着诡异的符文缠绕蛟龙周身。 那些符文触碰到腐骨血竟发出沸腾般的声,血箭转眼被蒸腾成猩红雾气。 “小小人类,找死!”蛟龙暴怒狂吼,周身鳞片突然炸开,无数骨刺从血肉中暴突而出。 那些骨刺上缠绕着幽绿毒火,竟将血色锁链烧得通红。 池晚雾五指微张,单手拂过,九朵紫莲突然同时炸开,仿佛正在下一场紫莲雨。 每一片花瓣都化作锋利的刃,旋转着切割蛟龙骨刺,发出刺耳的“铮铮”声。 蛟龙吃痛,疯狂扭动身躯,矿脉在它的挣扎下剧烈震颤,碎石簌簌而落。 池晚雾手腕微扬,几枚银针,划破空中,直冲蛟龙七寸之处。 慕容星辰见状,看准时机,长剑紧随其后,北斗七星虚影骤然放大,化作七道星光锁链,缠绕住蛟龙四肢。 南宫泽寒霜剑气凝成冰锥,狠狠钉入蛟龙七寸。 堂溪容的软剑符文大盛,剑光如龙,直刺蛟龙右眼。 司空枫则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冰封千里之术再度施展,将蛟龙下半身冻结成冰。 蛟龙怒吼,一股强大大灵力使他体内涌出,形成一个灵力屏障,将众人攻势尽数弹开。 池晚雾被震退数步,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畜生实力好强!慕容星辰抹掉唇边血迹,龙吟剑突然发出刺目银光,剑身浮现的古老铭文逐一亮起。 南宫泽的霜华剑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剑身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pyright 2026 第682章 倒悬太极八卦阵! 就在此时,金龙身上等鳞片骤然张开,那些眼球突然同时转动,瞳孔里映出五人扭曲的倒影。 几根肉须突然从鳞片缝隙中激射而出,末端裂开成五瓣口器,滴落着腐蚀岩壁的黏液。 是摄魂瞳! 司空枫的话音未落,他和南宫泽闷哼半跪在地,七窍流出黑血。 堂溪容的软剑突然脱手,被三根肉须缠住拖向蛟龙血盆大口。 慕容星辰腰间的玉佩散发着强大的光芒,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将那肉须挡在外。 抬手抓住从他身旁掠过堂溪容的手腕向后急掠,却见金龙突然张开巨口,一道漆黑如墨的龙息喷涌而出。 “雾雾!”慕容星辰突然厉喝一声。 池晚雾会意,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水钻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足尖轻点八卦方位,每落一步便有一朵紫莲在阵眼绽放。 八朵莲花同时迸发刺目光芒,竟将那些诡异眼珠逼得齐齐闭合。 “至尊启,万法寂,破!”她双手快速结印,随着她一声厉喝,八朵紫红交织的莲花骤然盛开。 花瓣一瓣瓣的脱落,化作漫天紫红箭雨,每一支箭矢都缠绕着古老的诛邪咒文。 肉须在箭雨冲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暗金血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吼——!”金龙发出震天动地的痛吼,龙躯疯狂扭动,撞得树木纷纷折断,山石崩裂。 昂起头龙水首聚集一股强大的能量,龙口中凝聚出一颗漆黑的雷球,表面跳动着血色电弧。 都去死!金龙猛然将雷球喷向众人,所过之处空间都扭曲出蛛网般的裂痕。 池晚雾面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结印,指尖紫芒闪烁,她双手呈于胸前,中指,无名指弯曲,大拇指食指,小指伸直,食指相贴,双手转了个腕花,掌心朝外,无名指与小指弯曲,大拇指食指中指伸直,食指中指与大拇指相贴,然后猛的分开。 随着她的动作,脚下的八朵紫红交替的莲花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花瓣娇艳欲滴,其上符文旋转着脱离花蕊,在空中凝成太极八卦阵图。 阵法通体浮于深灰虚空中,以鎏金般的暖橙光纹勾勒轮廓,层次嵌套如精密的八卦仪盘,透着古朴又诡谲的玄奥感。 外层环分二十四段刻节气,内层环篆天干地支,光纹如熔金般流淌,边缘泛着朦胧的光晕。 字体以橙光显影,沿着环轨呈螺旋状排布,字纹的光芒忽明忽暗,似在随阵中气流律动。 双枚阴阳鱼太极图分嵌核心与上方,黑鱼白瞳,白鱼黑瞳,自转散碎光。 太极图的轮廓同样由橙光勾勒,缓缓自转的同时,散出细碎的光屑,成为整个法阵的能量锚点。 三枚副阵环绕主阵,快慢旋动交织光网,元气嗡鸣蓄势。 池晚雾青丝狂舞,衣袂翻飞间周身灵力如烈焰般升腾,指尖凝聚的光点骤然爆发出刺目强光。 “倒悬太极八卦阵!阵起!”她厉喝一声,双掌猛然向两侧撑开。 那悬浮的太极八卦阵图骤然扩张百倍,鎏金光纹如活物般游走。 随后,她单膝跪地,一手在前一手在后,猛的拍向地面,八卦阵图轰然下压。 二十四节气环轮转如刀,天干地支锁链自虚空探出缠住金龙四肢。 阴阳鱼逆向旋转,黑鱼吐出炽白真火,白鱼涌出玄冥寒冰,两股极端力量交织成毁灭洪流,三枚副阵同时炸裂,化作万千光刃瞬间碾碎漆黑雷球。 同时化作一道道锁链缠绕住金龙庞大的身躯,锁链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咒文,每道符文亮起都引发天地灵气震荡。 金龙发出凄厉的嘶吼,龙鳞在咒文锁链的灼烧下寸寸剥落。 他疯狂挣扎间,暗金色的血液化作沸腾的熔岩,将缠绕四肢的天干地支锁链烧得通红。 池晚雾脸色煞白,撑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法阵光纹随之剧烈震颤。 她抬手抹去唇边血迹,眼中紫芒暴涨,咬破指尖,将鲜血猛地拍入阵眼。 鎏金阵纹霎时染上妖异血色,二十四节气环骤然加速旋转,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乾坤逆,阴阳殛——池晚雾染血的指尖划出一道血符,猛地拍入阵法内,声音却带着诡异的回响黄泉引渡! 血符没入阵眼的刹那,整个太极八卦阵图骤然坍缩成猩红光点。 二十四节气环崩解为燃烧的铜钱,天干地支锁链化作赤红铁水。 阴阳鱼在急速旋转中轰然对撞,爆发出吞噬天地的黑白旋涡。 “哈哈哈哈!”金龙被旋涡撕扯得鳞甲翻卷,突然发出癫狂大笑人类你很好,只可惜太弱,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吼”金龙怒吼,龙首猛地昂起,金龙浑身爆发出刺目金芒,竟硬生生扯断半数锁链,暗金血液如暴雨般泼洒。 龙血溅落处燃起熊熊金焰,将地面烧出无数焦黑坑洞,龙爪撕裂虚空,五道金色裂痕如天罚般劈向倒悬的太极八卦阵。 池晚雾瞳孔骤缩,染血的双手猛然交叠胸前,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疯狂闪烁。 “御!”她厉喝一声,阴阳鱼骤然出现在阵法外围,二十四节气环重组为光轮屏障。 金龙爪痕劈在光盾上爆出刺目火花,池晚雾被震得连退七步,每步都在地面踏出蛛网状裂痕。 咔嚓—— 倒悬太极八卦阵应声碎裂,池晚雾被余波震得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后方大树上,口中鲜血狂喷。 雾雾!慕容星辰目眦欲裂,手中长剑骤然爆发出刺目银芒,剑身符文层层亮起,他纵身一跃,剑锋直指金龙逆鳞。 南宫泽,司空枫和堂溪容也同时暴起。 南宫泽双掌翻飞间凝结出九枚冰刃。 司空枫手一翻,长枪便出现在他手中,一个用力将手中长枪甩出,在空中燃成火凤。 堂溪容的软剑突然绷直如弦,剑尖绽出三尺青芒。 金龙狂笑着甩动龙尾,暗金鳞片突然倒竖,竟将慕容星辰的剑势硬生生震偏三寸。 剑锋擦过逆鳞爆出串串火星,龙血尚未溅出,伤口便已开始蠕动愈合。 南宫泽的冰刃在触及龙鳞瞬间汽化,司空枫的火凤被龙息吞没。 pyright 2026 第683章 忘川水冷三生石,彼岸花开渡君来! 堂溪容的剑芒刺入龙腹三寸便再难寸进,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蝼蚁!金龙竖瞳收缩成线,龙爪突然暴涨三倍,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拍向四人。 慕容星辰横剑格挡,剑刃与龙爪相撞迸发出刺目火花,整个人被巨力震得滑退十余丈,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南宫泽旋身闪避时被爪风扫中左肩,顿时血肉模糊。 司空枫胸前护心镜碎成齑粉。 堂溪容软剑寸断,右臂呈现诡异弯折。 “噗!好久都没这么痛快了!”金龙狂笑着甩动龙尾,暗金鳞片突然迸射而出,化作万千金针暴雨。 池晚雾强撑起身,染血的手快速结印,是紫红交替的莲花莲在她身后浮现。 花瓣层层舒展逆时针旋转,形成一道紫色旋涡,将半数金针吞噬。 慕容——她嘶哑的呼喊淹没在龙吟中。 慕容星辰踉跄着站起身来,手猛地一转,五指微张,双手猛的张开,龙吟剑在他胸前悬停,剑身嗡鸣震颤。 剑身突然浮现出九道龙纹,每道纹路都亮起刺目金光。 随后,双手画了一个圈,无名指与食指弯曲拇指与小指相抵。 掌心骤然爆发出耀眼的银白色光团,九道龙纹自剑身剥离,化作实体金龙环绕光柱冲天而起。 九龙归一!慕容星辰暴喝一声,九条金龙在云端交织成璀璨光河,龙吟声震碎方圆十里的云层。 他双臂肌肉寸寸绷裂,却仍死死维持着结印手势,任由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悬浮的龙吟剑上。 九条金龙俯身而下,龙吟剑骤然迸发出刺目金芒,剑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铭文。 斩——!随着他一声暴喝,九条金龙骤然坍缩成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光刃。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崩裂,竟将漫天金针尽数湮灭,直劈金龙眉心竖瞳。 金龙竖瞳骤然收缩,龙首猛地后仰,却仍被剑光削去半截龙角。 暗金血液如瀑布般倾泻,龙血落地竟腐蚀出深达数丈的沟壑。 吼——!金龙发出震耳欲聋的痛吼,龙躯疯狂扭动间,周身鳞片突然全部倒竖。 “人类,本座改变主意了,本座要杀了你们!”金龙暴怒的咆哮震得整个暗夜森林都在颤抖。 兽王级强者的威压铺天盖地压来,霎时间,飞沙走石,天地变色。 暗金鳞片全部倒竖,浑身血肉突然剧烈蠕动,所有鳞片倒竖着脱离躯体,在空中凝成九柄淬毒骨矛。 好不容易强行站稳的五人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下,一动也不能动,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砰!” “砰!” “砰!” “砰!” “砰!” 五声闷响接连炸开,五人不堪重负,齐齐的单膝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砸进岩层,膝盖下的岩石瞬间龟裂出蛛网状裂痕。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五人同时喷出鲜血,鲜血喷溅在地,形成一朵朵妖异的血莲,几人的脸色皆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咳咳!”池晚雾忍不住咳了起来,口中的鲜血像是不要钱的往外涌。 这就是兽王级境界吗?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差距?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压制吗? 她不甘心地擦去嘴角血迹,看着那被震断的洫竹剑碎片,双手在地上抓出十道血痕。 不! 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这畜生一起下地狱! “慕容,你们退出百里之外!”池晚雾突然厉喝一声,强忍着剧痛和威压站起身来,压站起身来,单手呈兰花状,掌心朝下,随着她的动作,她眼中一丝紫芒闪过,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水钻闪烁着红光。 “不可!” “不可!” “不可!” “不可!” 四人同时惊呼出声,想要上前阻止,池晚雾猛挥了挥手,一道紫色光幕将四人震退数丈。 “走!”池晚雾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诡异的灵力,她衣袍无风自动,脚下大地开始龟裂,渗出粘稠如墨的暗影。 四人看向浑身充满嗜血杀意的池晚雾,想上前却又知道此时最好的选择是赶紧离开。 南宫泽率先咬牙转身,拽住堂溪容低喝 司空枫踉跄着扶起慕容星辰,四人化作流光向远处疾驰。 “人类,你竟敢……”金龙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惊疑,龙爪下意识收拢,悬浮在空中的九柄骨矛划过空气直指池晚雾的胸口。 池晚雾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疯狂弧度,双手沉于胸前,大拇指和食指相扣,呈孔雀状,五指微张大拇指相贴分开。 随着她的动作,一朵巨大紫红交替的莲花在她身后浮现缓慢转动,花瓣层层舒展,娇艳欲滴的花瓣上血手符文闪烁着妖异光芒。 花瓣上的血色符文诡异的转动,随后剥离,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而古老散发着诡异且强大气息的古门,大门上刻着诡异的彼岸花。 随后无名指与小指弯曲,一手在上,一手在下食指,中指并拢,大拇指张开相贴,挽了一个腕花,掌心朝外,大拇指与食指相贴打开,双手呈兰花状,举过头顶交叉,在头顶挽了一个万花,掌心朝内,双手猛然下压,随后呈于胸前呈兰花状,一手在上,一手在下,拇指与中指相扣。 “忘川水冷三生石,彼岸花开渡君来!”池晚雾轻启朱唇,声音却如万鬼同哭。 她的话音未落,她身后紫红交替的莲花花瓣,一瓣瓣的凋零坠落,被风扬起。 每一片花瓣脱落一瞬间皆化作一朵朵血色的蔓珠沙华飘散在天地间。 每一朵蔓珠莎华都燃烧着幽紫色的火焰,将方圆百丈染成妖异的血海,每一朵都存在着她无尽的杀意与恨意。 身后那古老的石门轰然洞开,霎时间,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席卷而出。 同时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自门内倾泻而出,天地间骤然响起万千冤魂的哀嚎。 一只通体黑色边上还烫着金纹的脚从门内踏出。 突然另一股诡异强大的灵力自池晚雾体内爆发,将那古老的门猛地关上。 慕容星辰,南宫泽,司空板和堂溪容四人被这股强大是诡异的灵力震得硬生生飞出去,撞在大树上晕死过去。 pyright 2026 第684章 哪儿来的铃声? 慕容星辰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感觉到那股既熟悉却又让人心悸的灵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最后一个念头——得救了 一时间空气被凝结,时间仿佛静止,飞起的石头,碎裂的树木,甚至连远处惊慌逃窜的灵兽都定格在半空。 金龙竖瞳中倒映出那只踏出半只的玄金战靴,龙鳞突然不受控制地簌簌作响。 池晚雾被那股诡异的灵力托起悬浮于半空之中,三千墨丝无风自动,如瀑般垂落。 腕间的镯子散发着红光,镯身下方坠着的蓝桉花花瓣骤然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花蕊中心所镶嵌的红宝石同样骤然迸发出刺目红光。 一抹红光,自池晚雾额间迸射而出,一抹黑色身影悬浮于半空之中,黑色衣袍无风自动,三千银丝如瀑倾泻。 雪景熵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后面轻轻拂过池晚雾染血的额头,冰冷的薄唇紧抿着,满眼的戾气怎么压都压不住,整个人看起来既阴鸷又乖戾。 他嘴角上扬带着诡艳的笑,血眸中血莲浮现,花瓣层层舒展,逆时针旋转着绽放。 随后血莲在他眼中化作永不凋零的血色蔓珠莎华,娇艳欲滴的花瓣上浮现出古老的符文。 周身萦绕着令人窒息蔓珠莎华,仿佛在下一场死亡之雨,漫天血雨飘洒在凝固的时空里。 他单手微抬,五指微张,掌心向上,一朵血色蔓珠莎华在他掌心缓缓绽放,花瓣舒展间仿佛无数冤魂哀嚎着被吸入花蕊。 同时他是感觉到了什么,动作一顿,神色间满是不耐与戾气,阴鸷的目色渗着寒意,手心聚集的血色蔓珠沙华缓慢的消失,但周身萦绕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他放下手再次抚上池晚雾染血的脸颊,冰冷的拇指擦拭着她嘴角的血迹,俯身从后面在她额间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银发垂落间遮住了她逐渐涣散的瞳孔。 一吻落下,池晚雾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她的脸色却依旧苍白。 雪景熵的银发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的彼岸花突然全部静止,随后化作血色流光没入池晚雾额间。 随着,雪景熵的消失,空气重新流动,时间恢复如常,整片暗夜森林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池晚雾只觉得神色恍惚,回过神来时九柄骨矛距离她的心口仅剩三寸。 正准备有所动作之时,一股强大的灵力突然自她体内爆发,九柄骨矛在距离心口一寸处骤然凝固。 池晚雾再次感觉意识陷入混沌,整个人坠入无尽黑暗,身体不断的下坠,她仿佛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脆响,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冷! 好冷! 刺骨的寒意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冻结。 池晚雾在黑暗中蜷缩起身子,指尖触碰到腕间突然滚烫的蓝桉花玉镯。 叮—— 清脆的铃音在识海深处荡开,黑暗突然被血色浸染。 她这是在哪? 她不是在与蛟龙干仗吗? 她的意识被血色铃音牵引着不断下沉,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灼烧神魂的剧痛。 好痛! 她这是死了吗? 是了! 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不死也难! 死了也好! 死了也好啊! 她这样的人死了之后会下地狱的? 永堕无间炼狱,生生世世不得超生。 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背负那些血债了…… 只是她却贪心的想见一见妈妈他们,哪怕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也好。 就一眼! 血色死海突然翻涌,无数记忆碎片如利刃般刺入她的神魂。 池晚雾看见三岁那年被扔进蛇窟的自己,听见妈妈在火海中凄厉的惨叫,闻到阿浮和小池自尽时时溅在地地上的血腥气。 叮—— 第二声铃响起,血色铃音骤然化作万千利刃,将记忆碎片绞得粉碎。 池晚雾喉间涌出腥甜,却在这剧痛中突然抓住一丝清明——她腕间的蓝桉花玉镯正在发烫,烫得仿佛要熔进她的骨血里。 铃声? 哪来的铃声? 池晚雾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鸢尾花花海中央,鸢尾花在微风中摇曳,每一片花瓣都闪烁着淡紫色的荧光。 “这是……”池晚雾怔怔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花瓣,那花瓣却突然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整片花海在她脚下旋转起来,紫色荧光汇聚成一条通往天际的阶梯。 池晚雾抬脚踏上第一级台阶,脚底传来刺骨寒意,阶梯尽头传来空灵歌声,音调诡谲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每走一步,腕间玉镯就灼热一分,是她踏上这诡异的阶梯唯一的温暖。 在踏上第九十九阶时,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座水晶宫殿,宫殿通体透明,折射着七彩霞光。 池晚雾的指尖刚触碰到殿门,整座宫殿突然剧烈震颤,大门轰然洞开,刺目的白光使的她抬手遮住双眼。 待光芒散去,殿内景象令她浑身血液凝固——九根盘龙柱矗立在水晶宫殿中央,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一条被玄铁锁链贯穿琵琶骨的金龙。 那些金龙见到她,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悲鸣,龙血顺着锁链滴落在水晶地面上,竟腐蚀出九个深不见底的血潭。 池晚雾紫罗兰色的眸子骤然收缩,她若是没感觉错的话。 这九条龙都拥有神龙血脉。 而且每条龙的气息都比方才那头蛟龙强横百倍。 这是……她喉间发紧,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撞上一堵无形的墙。 这到底是哪? 她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 “你……终于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九条金龙同时停止挣扎,龙首低垂。 三千年了。血潭中升起玄铁王座,白袍墨法发的男人慵懒支颐,苍白指尖轻叩扶手,九条金龙顿时发出痛苦嘶鸣。 他抬眸时,池晚雾看清那人的容貌,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 直挺的鼻梁,唇色绯染,冷峻如冰,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 “你是谁?”池晚雾警惕地后退半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这片空间里显得格外空洞。 “我?”那人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我是“恶鬼”啊。” pyright 2026 第685章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话音未落,王座上的身影骤然消失,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池晚雾的脖颈,将她狠狠按倒在地。 池晚雾的后脑勺与后背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艰难地抓住那只铁钳般的手腕。 指甲深深陷进对方苍白的皮肤里,却只换来更窒息的压迫。 一朵紫红交替的莲花,乍然在她身下浮现,花瓣猛然绽放,一股诡异的灵力自她体内爆发而出。 灵力划过掐着她脖颈的那只手,在那手上留下一道道灼烧般的伤痕,那只手却始终纹丝不动,反而加重了力道。 “你太弱了。”那人俯身,墨发垂落,嘴角挂着残忍的笑“连一只爬虫都杀不掉,也配唤醒我?” 这就是他让自己等的人! 太弱! 实在是太弱了! 这真是她的女儿? 她的女儿怎会这般弱? 池晚雾瞳孔骤缩,喉咙被扼住,呼吸几乎停滞,可她却死死盯着对方,艰难地挤出一个字“滚……” 谁唤他了? 哪里来的神经病? 既不想杀她,又在这发什么疯? 那人闻言反而低笑出声,指节骤然收紧。池晚雾眼前发黑,耳畔响起颈骨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呵。”对方嗤笑一声“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杀了那条爬虫。” 池晚雾咬紧牙关,眼中血丝蔓延,却始终不肯开口,她暗中蓄力。 “倔强。”对方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你就死在这里。 白袍男子转身时,九条金龙突然暴起,龙吟震得整座水晶宫殿剧烈摇晃。 池晚雾被松开的瞬间扶着水晶墙剧烈地咳嗽起来,喉间涌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 她抬头看见九条金龙挣脱锁链,龙爪撕裂空间朝她扑来,龙息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池晚雾抬手间一个无形的屏障骤然在她身前展开,九道龙息撞在屏障上激起刺目火花。 滚开!池晚雾厉喝一声,猛地挥了挥手,屏障骤然爆发出刺目紫光,将九条金龙震退数丈,她步伐踉跄后退几步。 “咳咳——噗!”池晚雾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撒落在水晶地面上,似绽开朵朵妖异的血莲,忍不住单膝跪地,她死死盯着王座前的身影。 早知道这里有这么个玩意儿。 打死她,她都不来。 不过好像也由不得她不来。 不过怎么看此人都不准备杀她,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求我。男子薄唇轻启,声音如毒蛇般钻入她耳中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装什么大尾巴狼。”池晚雾抹去嘴角血迹,踉跄着站起身,紫眸中燃起两簇幽火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水晶宫殿突然陷入死寂,九条金龙僵在半空,龙鳞上凝结出冰晶。 白袍男子转身时,整座大殿开始崩塌,水晶碎片如暴雨般坠落。 他轻笑着抬手,所有坠落的碎片突然定格,指尖轻弹,水晶碎片化作漫天星辉“若你求我,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池晚雾嘴角微微抽搐,不着痕迹的朝他翻了个白眼,有病就吃药,别在这发疯! 罢了,他强他有理! 发疯就发疯! 总比杀了她强。 “你认识我娘亲?”池晚雾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白袍男突然问道。 娘亲应是上界之人。 若此人认识娘亲。 那此人那疯癫的行为或许能解释得通。 白袍男子闻言身形微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又恢复那副讥讽的神情,他指尖轻抚过王座扶手,水晶地面突然浮现出无数血色符文那个愚蠢的女人,也配让我记住? 池晚雾只觉得气血翻涌,她强压下翻涌的血气,这一次是被气的。 靠! 有这么当着女儿面骂娘的吗? 若不是打不过,她定要将这厮的嘴撕烂! 南婉玉再怎么样也是原主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她既占了原主的身子,那便也是他的娘亲,有些事情就得弄明白。 白袍男子突然抬手,一道血色锁链自虚空刺出,贯穿池晚雾肩胛骨将她吊至半空。鲜血顺着锁链滴落,在水晶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倔。他指尖轻勾,锁链骤然收紧可惜最后连全尸都没留下。 这小丫头比她更蠢,更倔,却也更让人恼火。 池晚雾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她盯着白袍男子,突然扯出一抹冷笑你……不过是个……躲在回忆里……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 看来此人不仅认识娘亲,还跟娘亲有一段过往。 看这模样——友非友,敌非敌! 此人实力太强。 虽目前为止他未有杀自己的心思。 但不得不防。 她必须激怒对方,才能找到破绽。 锁链突然剧烈震颤,白袍男子眼中血色翻涌,水晶宫殿在狂暴的灵力冲击下彻底崩塌。 你找死——男子瞬移至她面前,苍白的手指掐住她脖颈将人狠狠掼在地上。 水晶地面裂开蛛网状纹路,池晚雾后背顿时血肉模糊,她却在剧痛中笑出声来,染血的指尖突然抓住男子手腕你……在害怕什么? 白袍男子瞳孔骤缩,周身暴虐的灵力突然凝滞,掐住池晚雾脖颈的手竟微微颤抖。 他猛地甩开她,后退数步,袖袍翻飞间整座水晶宫殿的碎片悬浮而起,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寒光凛冽的屏障。 池晚雾趁机猛地翻身,手中银针射穿屏障,直刺男子咽喉,针尖在距离皮肤寸许处被无形屏障挡住,寸寸碎裂。 男子指尖轻弹,银针碎片化作齑粉飘散他,缓步穿过屏障。 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血色冰莲,袖中突然飞出血色绸缎缠住她脚踝倒吊而起你倒是比你娘亲多了几分狠劲。 血色绸缎骤然收紧,池晚雾脚踝处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脚踝处的幻思铃“叮叮叮!”作响,铃音在空荡的废墟中荡开诡异波纹。 她痛得眼前发黑,却仍死死盯着对方,轻启朱唇“懦夫。” 白袍男子眼中血色骤然翻涌,血色绸缎猛地一甩,池晚雾整个人被狠狠砸向地面。 pyright 2026 第686章 逆了这天道,破了这苍穹! “轰——!” 水晶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池晚雾浑身骨骼几乎碎裂,鲜血从口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水晶碎片。 她撑着地面艰难起身,指尖嵌入地面,在血泊中划出五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白袍男子缓步走来,玄色靴底碾碎染血的水晶,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知道为何留你性命么?他俯身捏住池晚雾下巴你体内流着她的血——杀了你,她在这世上最后那点痕迹就彻底消失了。 “哈哈哈。”池晚雾突然笑了,染血的牙齿在苍白面容上显得格外刺目“你连为她报仇都不敢。” 她猛地咳出一口血沫,染红了男子白袍的衣襟你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懦夫罢了。 若此人早些去寻娘亲。 那娘亲或许不会死,原主也不会沦落到被那些人害死! 如今在这装什么深情? 感情!人心! 比什么都可笑! 比什么都贱! 白袍男子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周身灵力轰然爆发,整座水晶宫殿废墟被掀上高空。 他掐着池晚雾脖颈将她提至眼前,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你以为激怒我是明智的选择?” 池晚雾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却在窒息中露出更灿烂的笑容。 她染血的手指突然抓住男子衣襟,用尽最后力气,单手捏决,眼中闪过一丝紫芒,将至尊重运至极,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水钻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她眼中的紫芒愈演愈烈。 她身后一朵紫红交替的莲花浮现诡异的转动着,花瓣层层舒展,其上符文闪烁,她双手快速结印。 “破虚妄,转乾坤,混沌慑幽冥!”随着她话音落下,一朵紫红交替的莲花自她额间飞出,围绕她转着,最后停在她胸前。 抬手往前一送,紫红交替的莲花瞬间绽放出万丈光芒,接着,漫天紫红交替的花瓣飞舞,形成了绚烂的紫红交替的花海。 花瓣旋转之间,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弥漫开来,紧接着,紫红色的花瓣猛地缩小然后猛地散开。 白袍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紫芒,他的神情一顿,掐住池晚雾脖颈的手突然松开。 池晚雾跌落在地,剧烈咳嗽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只觉得体内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灵力竭尽枯竭,精神力亦被抽空殆尽。 白袍男子踉跄后退两步,神色变得呆滞且痛苦,他苍白的手指插入墨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阿姐!” “不要离开我阿姐!” 白袍男子突然跪倒在地,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整片空间开始扭曲崩塌,水晶碎片化作血色暴雨倾泻而下。 池晚雾听到他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她强撑着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跑,却在第三步被无形的力量拽回。 她低头看见血色绸缎如毒蛇般缠住脚踝,白袍男子缓缓抬头,眼中血泪蜿蜒而下。 “你既不想杀我,又何必苦苦相逼?池晚雾冷笑着擦去唇边血迹“想要如何,直接划下道来!” 看来得赌一把。 赌此人不会要了她的命。 更赌此人不会毁掉南婉玉留在世间的最后痕迹。 白袍男子忽然低笑起来,血泪在苍白的脸上凝成冰晶。他抬手轻抚过池晚雾颈间青紫指痕,指尖泛起幽蓝光芒,伤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我要你活着…… 他声音轻得像落雪活成她的样子。 池晚雾猛地拍开他的手,踉跄后退我就是我!如今的我便是我该有的样子,我永远都不会活成他人的样子!更不可能成为谁的替身! 白袍男子指尖悬在半空,幽蓝光芒忽明忽暗。水晶废墟突然震颤起来,无数血色符文从地底浮现,交织成巨大的锁链将池晚雾团团围住。 由不得你。他轻声道,袖中飞出十二盏青铜灯悬浮四周。 灯芯无火自燃,映得他眉心血痣妖冶如蛊这具身体里每一滴血都是她的,连你的都是她给的。 “这一点我不否认!”池晚雾单手呈兰花,呈于胸前,周身泛起淡紫色光晕,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自她体内爆发,将血色符文锁链震得嗡嗡作响。 她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水钻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眼中紫芒暴涨,身后骤然浮现紫红交织的莲花骤然绽放出刺目光华。 水晶宫殿的废墟在能量激荡中化作齑粉,漫天飘散如血色星河。 “但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池晚雾厉喝声中紫莲轰然炸裂,万千花瓣化作利刃刺向白袍男子“别说是她,哪怕是天道亦不可夺!” 紫红交替花瓣在即将触及男子衣袍的刹那突然凝滞。白袍男子抬起眼眸,那些锋利如刀的花瓣竟在他周身三尺外化作晶莹的齑粉。 他沾血的指尖轻轻拨开飘落的碎晶,露出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笑话,你连我都杀不了,又谈何对抗天道?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振,十二盏青铜灯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灯芯火焰暴涨,化作十二条赤红锁链,如毒蛇般缠绕上池晚雾的四肢与脖颈。 锁链上浮现出密密麻的古老咒文,每道符文亮起,池晚雾体内那本就少的可怜的灵力便被抽离一分。 池晚雾强忍着剧痛,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忽明忽暗,紫芒被血色锁链压制得几乎熄灭。 可就在此时,她忽然低笑一声,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那又如何!”她轻启朱唇,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血沫砸在水晶碎渣上我池晚雾踏着尸山血海从地狱里爬出来时就注定要碾碎这命数,逆了这天,破了这苍穹!” 话音未落,她五指微张,猛的握拳,诡异的灵力骤然从体内爆发,竟将十二条赤红锁链震得寸寸断裂。 青铜灯盏接连炸裂,碎片在狂暴的灵力旋涡中化为齑粉。 手一翻一柄长鞭便出现在她手中,长鞭如毒蛇吐信般撕裂空气,鞭梢炸开十二朵血色雷花。 “既是命数便是天命,你竟敢逆天而行!”白袍男子广袖翻飞,雷花在触及他衣角的瞬间湮灭成灰。 “我从不信命,更不认这天命!”池晚雾手一翻,一柄长鞭便出现在她手中,长鞭横扫,鞭身燃起幽紫烈焰,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崩裂。 pyright 2026 第687章 离洛屿 纵身跃起,鞭影化作万千带着天地法则与雷电朝男子周身要害呼啸而去,每一击都带着摧山裂石之威。 白袍男子却只是微微抬眸,指尖轻点虚空,一道无形的屏障骤然展开,所有鞭影在触及屏障的瞬间如泥牛入海。 他忽然向前踏出一步,屏障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池晚雾被这股反震之力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水晶残柱上。 你太弱了。白袍男子缓步逼近,声音里带着几分怜悯连她万分之一的实力都不到,也妄想逆天? “咳咳——噗嗤!”池晚雾咳出一大口鲜血,却笑得愈发肆意,撑着残柱缓缓站起。 她抹去唇边血迹,眼中紫芒突然暴涨。周身散发着诡异且强大的灵力。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池晚雾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缥缈,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 她手一翻,长鞭便消失在手中,残破的衣袖无风自动,双手呈于胸前快速结印,身后紫红交替莲花浮现,其上的血色符文缓慢转动,剥落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古门。 “忘川水冷三生石,蔓珠莎华开渡君来!”她厉喝声中,古门轰然洞开。 “你竟能开启冥界之门?!”白袍男子瞳孔骤缩,袖中突然飞出九道金符,却在触及古门幽光的瞬间燃成灰烬。 池晚雾七窍开始渗出鲜血,紫红莲花在她身后疯狂旋转,花瓣片片剥落化作一朵朵蔓珠莎华在风中飞舞。 她咬破指尖,血珠滑落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妖异的血线以我精血为引,唤九幽之主——琴九烛! 空中飞舞的蔓珠莎华突然凝滞,血色花瓣纷纷凝聚成一座艳丽的蔓珠莎华桥,自冥界之门延伸至池晚雾脚下。整片空间骤然陷入死寂,连飘落的血晶都凝固在半空。 “住手!”白袍男子终于变了脸色,抬手间猛地挥衣袖掀起滔天灵力巨浪,将冥界之门猛地关上。 随后,抬手猛的掐住池晚雾的脖颈,眼中血丝密布你疯了?!召唤冥界之主会耗尽你所有精血! 一个人身上的精血何其重要? 若这小丫头真是她的女儿,那她的精血更加特殊,。 一旦耗尽,不仅修为尽毁,连神魂都会消散于天地间。 池晚雾被掐得双脚离地,却笑得癫狂,鲜血顺着她悬空的脚尖滴落成线那又……怎样…… 她染血的手指突然抓住男子手腕,指甲深深嵌入他苍白的皮肤我……我这个……人啊!最擅长的就是拉着仇人同归于尽—— 她赌对了! 此人虽看着杀意蛊然,但却顾及娘亲! 这便意味着,他不敢让她死。 “罢了!”白袍男子突然松开钳制,任由池晚雾跌落在地。他广袖翻飞间,漫天血晶骤然凝成冰棺,将少女重重封锁其中。 冰棺内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咒文,池晚雾挣扎着拍打棺盖,却发现灵力正被急速抽离。 她染血的掌心在透明棺盖上拖出五道狰狞血痕,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嘶吼放我出去! “吾名离洛屿,算起来我也算是你舅舅!”离洛屿指尖轻抚冰棺,金色咒文随着他的触碰泛起涟漪你与你娘亲不一样,你比你娘亲更好!更有魄力!更懂得反抗这该死的天命! “唉!”离洛屿忽然长叹一声,冰棺上的咒文随之一滞。他指尖凝结的冰晶簌簌掉落,在血泊中砸出细小的涟漪。 “若她当初有你这般魄力,或许就不会离洛屿声音突然哽住,袖中垂落的指尖微微发颤。 冰棺内的池晚雾突然停止挣扎,染血的睫毛在苍白脸颊上投下阴影,她缓缓抬起眼帘,瞳孔中倒映着离洛屿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虽不知当初的娘亲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能让一个天之骄女沦落至那诡谲的后院,最终含恨而终。 娘亲的遭遇,或许比死亡更可怕。 “这个东西,是当初我从你体内强行取出来的,如今你有资格从我这儿拿走它!”离洛屿指尖微拈,一颗血色晶石自他眉心缓缓浮现,悬浮在冰棺上方,晶石内部似有星河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当年阿姐走了。 他为了不被那人寻到,便自毁肉身,将神魂封印在阿姐女儿体内,带着这东西沉睡。 他本来想着待他醒来时,就杀回去。 可没想到这一睡就是五百年,醒来才发现,他感觉不到阿姐女儿的气息。 他几度疯狂,若不是那家伙找到他,让他再次沉睡。 还说什么,醒来之时必会见到阿姐的女儿。 他再次醒来时便看到这女子,看她与阿姐相似,才出手相救。 但他在她的身上感应不到阿姐的血脉。 可那家伙绝不会在这件上哄骗于他。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这东西是阿姐女儿的东西。 若此女不是阿姐的女儿,那这东西便不会与她相容。 若相容,便证明她确实是阿姐的血脉。 池晚雾瞳孔骤然收缩,血色晶石中倒映出她惊愕的面容,那枚晶石悬于冰棺之上,是鸽血红的不规则菱晶,晶面如凝脂般通透,内部游走着鎏金纹路,似熔浆在红晶里翻涌。 晶石右侧炸开刺目的蓝电,电光缠裹着晶身,将红晶的艳红衬得愈发炽烈。 晶表还漾着淡白的烟霭,红晶,金纹,蓝电交织,在暗背景里灼成一团妖异的光。 隔着冰棺她都能感觉到那晶石所散发出的强大威严。 但直觉告诉她,若这东西能硬化她的实力必能更上一层楼,可代价也不是一般人能付得起的。 只是这人会这么好,将这等宝物拱手相让! 等等。 他刚刚说什么? “滚开,我不要!”池晚雾猛地回过神来抬手拍向棺壁,紫红交织莲花在冰棺内骤然绽放,花瓣边缘燃起幽蓝。 什么叫做从她体内取出的? 怎么听着这么诡异?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有这么个玩意? 等等。 他说的应该是从原主的身体里取出的。 可这玩意儿是从原主体内取出的,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可看离洛屿那模样像是要将那东西塞到她体内。 靠! 先不说这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 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pyright 2026 第688章 想杀我,也得先活下来! 等等。 他说的应该是从原主的身体里取出的。 可这玩意儿是从原主体内取出的,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可看离洛屿那模样像是要将那东西塞到她体内。 靠! 先不说这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 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就说如今这身体经过涅盘之火的淬炼。 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都是她自己的,不是原主的。 这玩意儿怎么看都是个烫手山芋。 从原主体内取出的东西,怎么可能与她的身体相容? 这玩意儿要是放到她体内,指不定会引发什么不可预知的后果。 她体内有一颗蛋,就已经将她折腾的去了半条命。 这要是再来一个,她怕是连剩下的半条命都保不住。 她才不要冒这个险! 血色晶石仿佛感觉到她的抗议,它不满的在冰棺上方缓缓旋转。 晶石表面骤然裂开无数细纹,强大的威压骤然爆发,整个冰棺剧烈震颤。 池晚雾竟从这冰面看到一丝高傲,那模样仿佛在说自己配不上它。 她嘴角微微抽搐,她觉得她一定是被打傻了,不然怎么可能看到一颗水晶露出高傲的神情。 呵,想她堂堂金牌杀手,救人无数的诡医。 她这是混的得有多惨? 居然沦落到被一颗破石头给鄙视了。 要不是实力不允许,她一定揍的它满地找牙! 由不得你。离洛屿指尖轻点,血色晶石突然化作流光穿透冰棺,径直没入池晚雾眉心。 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噗嗤!”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池晚雾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那血色晶石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弓着身子蜷缩在冰棺角落,十指深深抓入水晶地面,指甲尽数崩裂也浑然不觉。 强大的灵力在她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又重组,骨骼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她额间与眉宇间的菱形水钻疯狂闪烁,紫红交替的莲花虚影在冰棺内不断膨胀收缩,花瓣上浮现出古老符文。 啊——!池晚雾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周身皮肤寸寸龟裂,鲜血尚未渗出便被体内暴走的灵力蒸发成血雾。 离洛屿静静注视着冰棺内痛苦挣扎的身影,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记住只有将它彻底炼化,你才能活!”离洛屿的声音穿透冰棺,每个字都像尖刀扎进池晚雾混沌的意识这冰棺可助你!” 话音刚落,冰棺内突然浮现出一股强大大灵力,在冰棺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漩涡慢慢旋转皆化作细小的符文钻入池晚雾龟裂的肌肤。 池晚雾浑身骨骼发出玉碎般的脆响,七窍中溢出的鲜血竟逆流回体内,在皮肤表面凝结成血色冰晶。 呃啊——!池晚雾突然暴起,一拳砸在棺盖上。整个冰棺应声炸裂,无数碎片在空中凝成血色星河。 离洛屿倒退三步,白袍被狂暴的灵力撕开数道裂口,他望着躺在血泊中的少女,突然低笑出声果然……是她的女儿。” 原以为那家伙在骗他,没想到这小丫头真是阿姐的女儿。 她是阿姐的女儿,当年的那个孩子没有死! 本来想用神格试一试她的血脉。 可现在…… 不行,当初就是因为神格的灵力太过于狂暴,强大,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他才挖出她的神格。 当时有阿姐的灵力相护,才能挺到他将神格挖出。 可如今,她太弱。 若强行融合神格,恐怕会当场爆体而亡。 怎么办? 怎么办? 阿姐一定会怪他的! 此时的离洛屿哪有方才那副掌控全局的从容模样,整个人都陷入手足无措的慌乱。 他颤抖着去探池晚雾的脉搏,却在触及她皮肤的瞬间被烫得缩回手指。 池晚雾务全身正散发着惊人的高温,皮肤下隐约可见岩浆般流动的血色纹路。 糟了!”离洛屿脸色骤变,快速上前,袖中突然飞出七枚冰魄针,却在即将刺入池晚雾穴道的瞬间被高温熔成铁水。 不行! 神格回归,外力根本无法干预! 只能靠她自己! 成则永坐帝位,俯瞰三千界众生。 败则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池晚雾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却又在即将沉入黑暗的瞬间被一股灼热的灵力强行拽回。 她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她只觉得体内仿佛有千万把利刃在搅动,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烧。 紫红交织的莲花虚影在她周身疯狂旋转,花瓣不断剥落又重生,每一次循环都让她的气息更紊乱一分。 痛! 好痛! 每一寸骨,每一寸都被无形的力量碾碎重组,经脉里流淌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熔岩。 池晚雾在血泊中痉挛,指甲在地面抓出十道深可见骨的沟壑。 涅盘之火自她皲裂的皮肤下喷涌而出,将整片水晶废墟映照成赤红色。 一层层的冰霜从她指尖开始蔓延,却在触及火焰的瞬间化作蒸腾的雾气。 又一寸寸的重新凝结成更厚重的冰层,冰与火在她体表交织碰撞,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好冷! 好热! 好疼! 三重冰,火与痛楚的折磨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成碎片,但她咬着牙坚持。 没一会儿,池晚雾的瞳孔开始涣散,视野里只剩下离洛屿模糊的身影在血色雾气中晃动,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经脉再次一寸一寸的断裂。 更能听见自己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却连一声痛呼都挤不出。 离洛屿突然咬破指尖,血珠在空中凝成繁复的印记,他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出现残影,白袍在灵力激荡中猎猎作响。 他厉喝一声,血色咒印猛地压入池晚雾眉心,她周身暴走的灵力突然凝滞,皮肤下流动的血色纹路开始缓慢回缩。 池晚雾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一口鲜血喷在离洛屿雪白的衣襟上。 她颤抖的手指抓住男子袖角,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我若……不死,定……定杀了……你! 撑住!离洛屿也不在意她说的话,他一把扣住她手腕,磅礴灵力源源不断渡入她体内“想杀我,也得先活下来!” pyright 2026 第694章 她才不在意呢! 指尖微松,绯红发丝从指间滑落,池晚雾抬手将浴桶和屏风收回空间,又用幻戒将额间的异样隐去。 随后,向南宫泽他们三人走去,一一为他们把脉后,从空间内取出丹药喂他们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药力顺着经脉游走,三人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池晚雾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丹药的余温,她垂眸看着他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真是麻烦。”她低声道,语气里却并无多少不耐。 洞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池晚雾抬眸,指尖微动,一缕灵力悄然散开,感知到来人是慕容星辰后,她稍稍放松了些。 “回来了?”慕容星辰拎着两只野兔站在洞口,目光在触及她发梢的绯红时微微一滞,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进来嗯,猎了两只兔子。 怎么一觉醒来,头发的色儿还变了? 墨色渐变绯红,如同浸染了晚霞的流云,在火光映照下更添几分妖冶。 美是很美! 只是这发色走出去,未免太过招摇。 罢了! 招摇又如何? 雪景熵那发色不招摇? 还有秦家那小子的红发不招摇? 李家小姐那绿发不招摇? 都挺招摇的,那为什么雾雾不能招摇! 想到此,慕容星辰摇了摇头,蹲下身开始处理猎物。 池晚雾抱膝坐在火堆旁,用力裹着的绯红发梢垂落在地面,像一滩晕开的血你看到了。 她突然开口,指尖卷着发尾打转。 虽然知道慕容星辰不会害怕。 也不会多想。 但如今这模样古怪的很,还是忍不住想确认他的反应。 慕容星辰削肉的手顿了顿,刀尖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很特别。 他声音平静,将片好的兔肉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像晚霞。 虽然刚看到的时候,确实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被那抹绯红惊艳到了。 抬眸看了一眼池晚雾,火光映照下,她的发梢如同燃烧的火焰,妖冶而夺目,衬得她本就精致的五官愈发摄人心魄。 美! 美的像个妖精! 一举一动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树枝突然在池晚雾掌心折断,她盯着窜起的火苗冷笑晚霞? 发梢无风自动,绯色在火光中妖冶得刺目分明是血的颜色。 抬手将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池晚雾垂眸凝视着那抹刺目的绯红,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要是那妖孽看到她如今这副模样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怪物! 会不会离她远远的! 会不会怕她? 这念头一个个闪而过,池晚雾指尖微微收紧,发丝勒进皮肉,带来细微的刺痛。她嗤笑一声,松开手,任由那缕绯红垂落。 她何时在意过旁人的眼光? 怪物就怪物! 反正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再说了,那妖孽远离她不是更好吗? 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才不在意呢! 她盯着火堆,火焰在瞳孔中跳动,映出几分冷意。 慕容星辰抬眸看了她一眼,火光映照下,她的侧脸冷若冰霜,唯有发梢的绯红在暗处妖冶如火。 烤肉滋滋作响,油滴坠入火堆溅起星火。他将烤好的兔肉递到她面前,金黄的油脂顺着肉纹滑落血也好,晚霞也罢,不过是个颜色。 再说他觉得这个颜色也挺好看的,衬得她愈发鲜活明艳。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雾雾。 池晚雾盯着他,抬手拿过他手中的,咬了一口,肉香在唇齿间漫开时,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喃喃地问道你不问? 慕容星辰垂眸拨弄火堆,火星噼啪炸开,半晌他缓缓说“你若想说,自会告诉我,又何必我来问。 池晚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丝,发梢的绯红在火光中愈发刺眼,兔肉肉质鲜嫩,带着淡淡的焦香,她却吃得索然无味。 “慕容。”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你说……我这样,算不算怪物?” 就算是怪物。 那她也是这世间最美,最强的怪物! 她指尖微微收紧,发丝缠绕在指节上勒出浅浅红痕。 火光映照下,那抹绯红愈发妖异,仿佛真的浸染了鲜血。 这个世界本就奇异,光怪陆离。 那如今多她一个也不算多! 慕容星辰拨弄火堆的手突然顿住,火星溅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出一小块红印,抬眸看她,眉头微皱“为何这么问?” 雾雾她为何会这样想? 她明明就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怎么可能是怪物? 就算是怪物。 但对于他慕容星辰来说,就是这个怪物几次三番救他性命。 所以无论她变成什么样,都是这世间最耀眼的。 慕容星辰的目光落在她发梢的绯红上,火光映照下,那抹颜色妖冶得近乎刺目,却又莫名摄人心魄。 他的朋友从来都是最特别的。 也是最尊贵的! 池晚雾垂眸盯着指尖缠绕的发丝,绯红如血,她扯了扯嘴角,指尖拨弄着发梢“这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她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 慕容星辰沉默片刻,将手中的树枝丢进火堆,火焰“噼啪”一声窜高了几分。 “修行之人,谁没点异象?”他淡淡道“夜家公子生来红瞳,林家小姐更是自幼紫发如瀑,月家公子一双绿瞳传言能知过去看未来——他们算怪物吗?” 他们都不是怪物,雾雾怎么可能是怪物? 池晚雾指尖一顿,抬眸看他,紫罗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作一抹自嘲的笑意可他们至少生来如此,而我…… 她猛地攥紧发丝,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是突然变成这样的。 火堆突然爆开一朵巨大的火星,映得她眼底的紫芒忽明忽暗。 慕容星辰看见她指缝间渗出的绯色竟比火光还要艳上三分,像是真的在流淌鲜血。 他抬眸直视池晚雾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只是……” 火光照在他略带婴儿肥的侧脸上,映出几分罕见的柔和“变得更强了。” 刚才进来他就发现了,雾雾身上的气息比从前更加强大。 若他没感觉错的话,她已突破七级。 七级啊! 东陵大陆有多少个七级? 那些人哪一个不是被奉为座上宾? 如今他有一个七级强者,作为朋友他骄傲的很呢! 第695章 煮了吃了,卖了换钱! 池晚雾怔住,指尖无意识地松开,发丝垂落肩头,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色泽,她盯着慕容星辰的脸看了许久, “噗嗤!”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讥诮,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也是。”她懒懒地往后一靠,绯红发丝铺散在地,如同盛开的血色蔓珠莎华“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咬了一口兔肉,这次倒是尝出了滋味,只不过这滋味不是她想要的滋味。 差点! 慕容星辰看着她,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继续低头烤肉。 洞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火焰燃烧的声响和油脂滴落的“滋滋”声。 池晚雾吃完最后一口肉,随手将骨头丢进火堆,拍了拍手,站起身。 “我去看看他们。”她朝南宫泽三人的方向走去,绯红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火光中划出妖异的弧度。 慕容星辰看着她的背影,眸光微深。 怪物? 他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树枝,火星在指间明灭。 若她算怪物,那这世间便再无美好可言。 池晚雾走到南宫泽三人身旁,一一为他们把脉,确认无碍后,才稍稍松了口气,转身时发梢扫过司空枫的脸颊,留下一抹若有若无的绯色。 醒了就起来。她突然开口,声音冷冽装睡的本事倒是见长。 司空枫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她妖冶的轮廓。他撑起身子,低笑一声这不是没好意思打扰你们! 他目光落在她发梢的绯红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站起身来,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他活动了下筋骨,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看来我们三错过了不少事啊。 这眼睛一闭腿一蹬,再一睁眼就换了地方。 唔! 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一觉睡得可以! 下次继续! 池晚雾冷哼一声,眼球一转恶劣的指尖挑起一缕绯红发丝在司空枫眼前晃晃怎么,吓到了? “吓到?”司空枫他眯起琥珀色的眸子,故意装作往后一缩,夸张地捂住胸口哎哟,可吓死我了! “噗嗤!”池晚雾被他浮夸的演技逗笑,指尖的发丝随着肩膀轻颤而晃动,在火光中划出妖冶的弧度。 她忽然倾身上前,绯红发梢扫过司空枫的脖颈,惊得他喉结滚动。 “那这样呢?”她压低声音,紫眸在暗处泛着幽光,像极了夜间捕食的妖。 司空枫呼吸微滞,却故作镇定地抬手捏住她一缕发丝,指腹摩挲着那抹绯色笑道“血染的晚霞,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刚才的话他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这小子平日里狠辣无情,没想到也有这般自惭形秽的时候。 别说他只是头发变个色,就算是变成灵兽。 那他也是他司空枫所认定的朋友。 池晚雾眯起眼,抬手将发丝从他指间倏然抽离,转身时绯红如焰,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凌厉弧度,她背对着司空枫,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油嘴滑舌。” 火堆旁,慕容星辰将烤好的另一只兔腿递给刚坐起身的南宫泽,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道红色身影。 南宫泽接过食物,低声道谢,视线在池晚雾的发梢停留片刻,眉头微蹙“她的头发……” “挺好看的。”慕容星辰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日天气。 南宫泽怔了怔,随即轻笑“也是。”他咬了口兔肉,油脂顺着唇角滑落,又被随手抹去“反正……我们这群人,本就没几个正常的。” “你才不正常!”司空枫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把抢过南宫泽手中的兔腿,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道“我们这叫天赋异禀!” 洞外风声渐起,卷着枯叶扑簌簌地刮过石壁。池晚雾抱臂倚在洞口,绯红发丝被风吹得飞扬,如同跳动的火焰。 她望着远处黑沉的天幕,紫眸深处倒映着零星几颗寒星,指尖无意识的卷着发梢。 身后传来脚步声,堂溪容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在想什么?” “在想……”池晚雾侧过脸,火光映照下,紫眸中流转着奇异的光彩“要不要把你们灭口。” “噗嗤!”堂溪容低笑一声,学着他的样子靠在石壁上“那恐怕有点难。” “哦?”池晚雾挑眉。 “因为——”堂溪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一缕绯红发梢“我们可是要缠着你一辈子的。” 若她没猜错,他们这次能侥幸从那头蛟龙的口中活命,恐怕中他脱不了干系。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池晚雾瞳孔微缩,随即嗤笑出声“幼稚。” 但夜风中,谁都没看见她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 她猛地转身,绯红发丝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紫眸里跳动着危险的火光走,趁那大虫身受重伤之际,咱们去剁了他煲汤。 那蛟龙实力强劲,若不是一开始只是想拿他们打发时间。 就凭他们几个,怕是早就成了它的腹中餐。 三日前一役它受了伤,正是绝佳的机会。 敢伤她。 敢毁她的剑。 那她就让他它连骨头渣都不剩。 肉,一些用来烧烤,一些用来炖,一些用来清蒸,一些用来红烧,一些用来火锅…… 血淬炼灵器,龙筋做弓弦,鳞片做铠甲。 头的话就用来做麻辣蛇头。 犄角磨粉入药。 骨头架子卖掉换晶石。 几个,怕是早就成了它的腹中餐。如今它受了伤,正是绝佳的机会。 司空枫闻言,立刻将啃得只剩骨头的兔腿一扔,兴奋地搓了搓手正合我意! 他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指尖不知何时已凝出几道寒光凛凛的风刃。 是时候该算算账了。 “不可大意!”南宫泽慢条斯理地擦净指尖油渍,站起身来时腰间玉佩发出清脆碰撞声“那蛟龙虽负伤,但毕竟是兽王境界灵兽,临死反扑怕是会要了我们半条命。” 兽王境的灵兽那可是一方霸主,可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对付的。 慕容星辰将最后一块兔肉咽下,他抬眸时,眼底映着火光,冷静得近乎残酷“不用,那蛟龙已经死了!” 三天前八十一道雷劫。 第696章 当真是不要命了! 慕容星辰将最后一块兔肉咽下,他抬眸时,眼底映着火光,冷静得近乎残酷“不用,那蛟龙已经死了!” 三天前八十一道雷劫。 雪景熵那妖孽抓住一道,砸在蛟龙七寸上。 那畜生当场就断了气。 他有理由怀疑那妖孽是在趁机报复。 后来他想着蛟龙身上有都是宝,就将值钱的都扒了下来。 龙鳞,龙筋,龙角,龙骨,甚至连龙血都装了好几瓶。 至于肉等雾雾醒了煲蛇羹。 他当时害怕肉坏掉,还特地用灵力封存了起来。 “死了?”堂溪容眉头一皱“这怎么可能?” 那蛟龙的实力最起码也是在兽王境,怎么可能轻易被斩杀! “确定吗?”司空枫收起风刃,狐疑地看向慕容星辰“谁干的?” 大佬啊! 斩杀兽王境蛟龙,这实力怕是达到灵王境了? 慕容星辰淡淡瞥了司空枫一眼,从储物袋中取出半截焦黑的蛟龙角,指尖轻抚过上面残留的雷劫气息被引来的雷劫劈死的。 “雷劫?怎么会有雷劫!”司空枫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的风刃失控地割裂了身侧的古树,他一把夺过那截龙角,指腹被残余的雷霆之力灼得发麻。 靠,还真是雷劫的气息! 那这雷劫得强到何种程度,才能将一击就将兽王境的蛟龙死。 “哦,也没什么就你们昏迷的时候,雾雾她晋级了,引来了雷劫。”慕容星辰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那雷劫之强大,是我生平仅见,连天地都为之变色。” 只能说到这儿了,其他的不能再多说了。 再说可就说漏嘴了。 雪景熵的存在,在雾雾她自己没有说之前,他不会主动透露半分。 司空枫倒吸一口凉气,手中龙角差点脱手而出你说什么?竟能引来这种程度的雷劫?! 他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 晋级确实会引来雷劫,但哪有劈死兽王境强者的雷劫? 除非 除非是越级突破! 南宫泽和堂溪容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抬眸看向池晚雾眼中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 刚才醒来还没注意,现在被提醒才发现池默她的实力上升了一大截。 如今已是七级巅峰强者。 不仅仅上升了一大特截,而且还是跨界突破。 三天之内连升三级。 这样的天赋。 在这东临大陆以至四国之内都找不出第二个。 想来就是这份得天独厚的天赋引来了雷劫。 看这龙角上所残留的雷霆之力,那雷劫的威力恐怕远超寻常晋升雷劫数倍不止。 难怪发色有些许的变化,原来是经历了如此恐怖的雷劫洗礼。 池晚雾闻言则是一怔,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她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绯红的发梢。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曾经渡过雷劫? 难道是离洛屿良心发现帮她挡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那疯子不趁机添乱就不错了。 对了,她好像看到那妖孽了! 她一度以为那是幻境,如今看来那妖孽竟真的来过。 还替她挡了雷劫。 那要妖孽本就神魂有损,再硬抗雷劫岂不是 池晚雾指尖无意识攥紧发梢,绯红发丝在掌心勒出几道红痕,眼眸深处泛起一丝晦暗不明的波澜。 那疯子她低喃出声,又猛地咬住下唇。 她一直都知道那家伙疯! 可没想到会疯到这种程度! 神魂有损还为她挡雷劫,这简直是在找死! “有事出去一下!”池晚雾突然说着,然后,转身朝密林深处掠去,绯红身影在斑驳树影间一闪而逝。 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已消失在翻涌的雾气中。 在一棵大树上她停了下来,倚坐在枝头,从空间内拿出通讯珠,捏了又捏,紧了又紧。 你那妖孽霸道的性子,那珠子肯定是在他手里。 只要往这珠子里注入灵力就能和他联系上。 可指尖悬在珠子上方三寸,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有些局促。 至于在局促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最终还是没忍住,指尖凝聚灵力注入通讯珠。 “妖孽,你死了没?”她冷声开口,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通讯珠沉寂片刻,先是传来一阵衣服摩挲的声响,而后传来一声低笑,沙哑又懒散,像是刚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 “娇娇这是在担心本尊?”雪景熵低哑的嗓音裹挟着几分戏谑,却比往日虚弱了几分,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画面中脸色苍白如纸的雪景熵斜倚在寒玉榻上,嘴角却仍噙着笑,银发如霜般铺散在玄色锦袍上,衬得他整个人愈发妖异。 “谁担心你了!”池晚雾指尖一颤,通讯珠差点脱手而出,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冷声道“不过是怕你死了,到时我找谁还人情去?〞 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和明显虚弱的气息,池晚雾紫眸中的寒意更甚,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当真是不要命了。 雷劫而已,难道她自己扛不住吗? 就算最后实在扛不住,那也是她自己实力不够,活该陨落。 用得着他来多管闲事? “娇娇这般无情,本尊可是会伤心的。”雪景熵低咳一声,指间把玩着一缕银发,眼底暗芒流转,慢悠悠的说着“若是本尊真的死了,娇娇可会哭鼻子!” 池晚雾闻言呼吸一滞,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几乎要冲破喉咙。她猛地攥紧通讯珠,灵力激荡间珠身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你——” “嘘。”雪景熵忽然抬眸,隔着虚幻的光幕直视她的眼睛。他唇边笑意渐敛,声音轻得像是雪落寒潭“本尊有点疼,娇娇,心疼心疼本尊好不好。” 这句话像柄冰锥直刺心脏,池晚雾只觉得喉结泛起腥甜,捏着通讯珠的指节泛出青白。 她死死盯着光幕里那人苍白的脸,紫瞳里翻涌起滔天怒意,声音却冷得掉冰渣疼死你活该! 他不知道强行为他人抵挡雷劫,雷劫会翻倍吗? 这疯子竟然还笑得出来! 他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 等等 她需要他知道什么? 池晚雾突然怔住,自己究竟在愤怒什么?是气他擅作主张,还是怕他真的 可是为什么? 第697章 他说——“娇娇,回头。” 她明明最讨厌这个疯子才对。 明明应该要离他远远的才对。 明明恨不得他永远消失才对。 可为什么只要一想到他可能会死,胸口会疼得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 她下意识按住心口,那里传来的钝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手不自觉的紧紧抓住一旁的树干。 比妈妈和外婆,外公身葬火海还要疼! 比阿浮和小池在面前自杀还要疼! 比她这被那颗晶石折磨还要疼! 为什么会这样?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指尖深深掐入树干,木屑刺进皮肉也浑然不觉。 啊! 对了! 这家伙救过她。 她不知道多少欠了他条命。 若他死了,她欠的情岂不是永远还不清了!? 她最讨厌欠人情了! 所以才会这么在意。 这么愤怒。 至于心痛,这一点就更能解释了。 这妖孽要是死了,她就还不了人情了。 还不了人情,她就得记一辈子,那怎么行? 她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看两本医书! 多炼几炉丹药呢! 多找几头灵兽比划比划提升实力呢! 实力提升不了,她不得疼死! 她越想越气,指甲几乎要将树干抠穿。可胸腔里那股酸涩为什么会越发汹涌? 微风拂过树梢,吹散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同样也吹起了她发丝。 墨色渐变的绯红发梢在风中轻轻摇曳,露出她微微泛红的眼尾。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指尖仍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通讯珠那头传来衣料摩挲的声响,雪景熵似乎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发梢上,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随即又恢复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 “娇娇,你好凶啊……”他故意拖长尾音,指尖却不着痕迹地按住了心口翻涌的血气。 她的声音,像蜜糖淬进了毒酒。 可他爱听。 爱到想立即撕碎空间,掐着她的脖子逼着她重复千遍万遍。 那绯红色的发梢该被他的银丝缠住,勒进血肉,染成血色。 然后将她一寸寸碾碎,再塞进自己的心口。 池晚雾胸口剧烈起伏,眸中怒意更甚,却在对上他苍白面容的瞬间哽住。 她猛地别过脸去,绯红发丝垂落遮住侧脸,只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雪景熵,你若是敢死,我便将你的尸骨炼成傀儡,日日鞭笞!” 她实在不敢想象,像他那样宛如神祗,般完美的人。 若是化作听话的傀儡,该是何等亵渎神明的景象。 那模样定会美得让人发狂。 当她说炼成傀儡鞭答时,雪景熵血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兴奋,兴奋得咬破舌尖,喉间又涌上一股腥甜。 他若无其事地咽下血沫,银发垂落间掩住唇角溢出的血丝,眼底却漾起愉悦的涟漪“原来娇娇连本尊死后都想日日相见?” 原来她潜意识里,早已认定他该是她的所有物。 这念头让他癫狂,恨不得立刻撕碎虚空出现在她面前,将她按在树干上舔舐她发红的眼尾。 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恨不得将她囚在寒玉殿最深处的玄铁笼里,让她那双眸子只能倒映自己的影子。 想亲死她!!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底血莲疯狂绽放,眼中翻涌着近乎化为实质的欲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池晚雾被他这样露骨的目光盯得浑身发颤,指甲深深嵌入树干,木屑簌簌落在她颤抖的衣摆上你—— 她声音陡然拔高,却在瞥见光幕里他唇边那抹刺目鲜红时戛然而止。 树影在她脸上割裂出明暗交错的痕迹,连带着将紫瞳中的怒意也割得支离破碎。 通讯珠突然传来刺耳的杂音,雪景熵的虚影开始剧烈闪烁。 池晚雾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伸手去抓那团即将消散的光影,指尖却只穿透冰凉的雾气。 雪景熵!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光幕彻底熄灭前,她看见那人染血的唇动了动。 他说—— 娇娇,回头。 池晚雾骤然转身,墨色渐变的发色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绯红色的发尾扫过身后空荡荡的枝桠。 身后空无一人,唯有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落在她肩头。 她怔在原地,紫眸中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骗子。 手中的力道骤然加重,通讯珠彻底碎裂,锋利的碎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枯叶上,洇开一片暗红。 池晚雾从树枝跳下,缓缓收紧血淋淋的拳头,任由碎渣更深地刺入血肉。 疼吗? 碎渣扎进掌心怎么可能不疼! 可这却不及他万分之一。 不及他唇边那抹血色刺眼。 不及他银发都掩不住的苍白。 明明知道可能会死,却还义无反顾的替她挡雷劫。 真不知道是蠢,还是蠢! 有什么比自己还重要? 蠢的让她恨不得掐死他! 她有厌蠢症! 她咬紧牙关,唇瓣几乎要渗出血来,远处传来灵兽的悲鸣,混着风声灌入耳中,却盖不过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 谁要你救她突然抓起染血的落叶狠狠砸向地面,猩红碎叶在风中炸开成血雾“谁准你擅自替我做决定!” 她一脚踹向身旁古树,树干轰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木屑飞溅,划破她苍白的脸颊。 池晚雾紫瞳中翻涌着滔天怒意,神色晦暗不明,却又在下一瞬化作一片死寂。 她抬脚碾碎满地枯叶,仿佛这样就能将胸腔里那股无名怒火也一同碾碎 “ 噗嗤!”一口鲜血突然从她唇边溢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她这是被气吐血了! 还是得找机会给自己把把脉,看看是不是被那疯子传染了疯病。 不然怎么会因为那妖孽不顾自己的身体就气得吐血? 她不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别人的身体别人都不在意,她在意个毛球。 一定是气那妖孽浪费她的金蛇液。 嗯! 一定是! 她的金蛇液那般珍贵,她都没收他钱。 如今被他这般浪费。 能不心疼,能不心疼? 还未来得及擦去唇边血迹,空间一阵扭动,一股极其强大且熟悉的灵力席卷而来。 紧接着,一抹玄色广袖拂过她颈侧,带起一阵混着血腥气的雪松香。 池晚雾瞳孔骤缩,尚未转身便被扣着后颈抵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磨得她后背生疼。 第698章 娇娇,本尊疼! 银发如霜垂落,雪景熵苍白的脸近在咫尺。他指尖抚过她染血的唇角,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暗芒“娇娇,本尊来讨药了。” 话音未落,池晚雾的唇瓣已被狠狠咬住。血腥气在齿间蔓延。 雪景熵的吻带着近乎暴虐的占有欲,银发与绯红发丝在风中纠缠,如同他们之间永远理不清的“孽缘”。 池晚雾抬手奋力挣扎,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承受这个染血的吻。 唔…混蛋……她紫眸中怒火更甚,却在触及他心口渗出的血迹时僵住,反应过来后,被他扣住的手,指尖微动搭上了他手腕上,感受到那紊乱的脉搏。 神魂受损,极尽消散! 经脉寸断,只有一条经脉堪堪撑着! 灵力枯竭! 她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这个疯子…… 这疯子……是真的不要命了! 哪一种落在他人身上都是致命的伤势! 这疯子居然还敢撕裂空间过来! 这混蛋! 这疯子! 当真是不要命吗? 池晚雾指尖一颤,紫眸中怒意翻涌,却在下一瞬被他更深的吻封住所有未出口的咒骂,银发与绯红发丝纠缠,如同两人唇齿间的血腥与缠绵。 池晚雾看着忘情在她口中攻城略地的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更多的是意味不明。 抬脚屈膝狠狠顶向他腹部,却在即将触及的瞬间猛然收力。 雪景熵闷哼着松开钳制,却在她挣脱的瞬间扣住她腰肢,银发与绯红发丝在风中绞成死结。 “啪!”一记耳光清脆地响彻林间,池晚雾的手掌火辣辣地疼。 雪景熵偏着头,苍白的脸颊迅速浮现红痕,唇边却勾起餍足的笑,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眼眸敛下掩住眼底病态的暗芒“娇娇乖,本尊再教你个道理——” 他猛地掐住她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染血的唇瓣“打脸,不如直接捅心口。” 话音未落,池晚雾手中突然多出一柄淬毒短刃,同一时间,后颈再次被他扣住,唇再次被狠狠封住,这次更加炽热,霸道,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戾的吻。 “唔……嗯……混蛋……”池晚雾她紫眸中怒意翻涌,咒骂被碾碎在唇齿间,短刃却迟迟没有刺下,“哐当”一声匕首落在地上。 抬手抵在他胸前挣扎着,顾及他身上的伤势,又不敢用力挣扎,只能任由他肆意掠夺自己的呼吸。 雪景熵眸底暗芒更甚,炽热而霸道,指腹擦过她发烫的眼尾,薄唇轻启含住她耳垂,狠狠咬了一口,低哑的嗓音里裹挟着病态的愉悦“娇娇舍不得杀本尊,本尊很欢喜。” 他的娇娇啊,就是心软! 看! 只要稍微示弱一下。 这只嘴硬心软的小野猫,不就心软了吗? 不就心甘情愿的收起了利爪吗? 池晚雾浑身发颤,耳垂传来的刺痛让她眼眶发红,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唔……嘶……”池晚雾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刚要开口,又被狠狠封住唇瓣,却被他趁机撬开齿关,舌尖被卷走最后一丝抵抗。 “你……唔……”唇齿间的纠缠愈发疯狂,池晚雾开口想要骂人的话全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雪景熵低笑着将她的颤抖尽数吞下,薄唇碾过她每一寸战栗的唇瓣,他指腹摩挲着她后颈突突跳动的血管,感受掌下逐渐加快的脉搏 池晚雾被他吻得几乎窒息,眼前阵阵发黑,意识也有些许的混乱, 手打着他肩膀,却被他反手扣住按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磨得她手腕生疼。 放她刚挣出半个音节,唇舌便再度失守,灼热带着些许冰凉唇舌长驱直入,搅得她舌尖发麻。 雪景熵近乎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分离都补回来。 这次吻的比先前更加凶狠,银发与绯红发丝在风中纠缠得近乎窒息。 血腥气在交缠的呼吸间愈发弄不清是谁的血液染红了彼此的唇齿。 林间风声骤歇,血腥气与雪松香纠缠成网,将两人困在这方寸之地。 不知过了多久,池晚雾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快要窒息时。 雪景熵终于松开她的唇,仍将她禁锢在树干与自己之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紊乱,交缠间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他苍白的唇染上她的血,妖异得惊心动魄。 眼底翻涌的暗色却在对上她满含情欲泛红的眼尾和微肿的唇瓣时骤然变得更加幽深。 喉结滚动间,咽下翻涌的血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娇娇,本尊疼!” 便宜占了! 若不赶紧示弱,带爪的小鹿怕是又要亮出獠牙。 他倒是不怕那小鹿的獠牙,只怕那獠牙伤到小鹿她自己。 雪景熵垂眸,血眸敛下眼底翻涌的炽热与疯狂,长睫在苍白的面容上投下一片阴影,唇边却勾起一抹病态的餍足,指腹轻轻摩挲被他咬破的唇瓣。 随后,刻意将重量压在她身上,嗓音里带着几分虚弱的颤意心口疼经脉也疼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踉跄,后背重重撞在树干上,她紫眸中怒意未消,却在感受到他逐渐下滑的身体时猛然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疼你妹……”本是骂人的话,从池晚雾唇齿间溢出时却染上几分颤抖与娇魅,似是在引人采撷。 疼? 这么重的伤能不疼? 明知道自己伤的那么重还敢胡来! 怎么不疼死他? 当真是嫌命太长! 要不是看他为自己伤得这么重,她真想再补上一刀! 雪景熵低笑出声,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薄唇擦过她跳动的脉搏时故意用犬齿轻轻磨蹭,声音里带着得逞的愉悦。 他低喘着将人往怀里又按紧几分,抬手抚上她后颈,指尖缠绕着绯红发丝把玩,声音愈发低哑“娇娇骂人都这般动听。” 池晚雾被他蹭得浑身发颤,不自在地偏过头去,这一偏头却将雪白的颈子完全暴露在他唇边。 雪景熵眸色骤暗,薄唇沿着她跳动的血管一路啃咬至锁骨,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嫣红的齿痕。 第699章 疼…… 看着她颈间新添的痕迹,雪景熵眼底病态的餍足愈发浓烈,他抬眸却又见她紫眸中水光潋滟,眼尾绯红如染了胭脂,红肿的唇瓣微张着喘息。 墨色渐变的绯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整个人既魅又妖,偏生眸中怒火未消,更添几分摄人心魄的艳色。 该死! 他的娇娇总是这般勾人! 他这真是自找罪受! 雪景熵眸色骤然暗沉,喉结狠狠滚动,指腹重重碾过她锁骨上的齿痕,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娇娇这般模样,本尊更疼了” 好想将她彻底揉进骨血里。 好想将她每一寸战栗都据为己有。 好想将她锁在床榻上,看她在自己身下彻底绽放的模样。 垂在一旁宽大袖袍中的手骤然攥紧,骨节泛出青白,又猛然松开,又再次攥紧。 用了生平最大的克制力才压下翻涌的欲念和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浑身一颤,感受到他愈发滚烫的呼吸,紫眸中怒意与羞恼交织。 这家伙属狗的吗? 怎么动不动就咬人! 疼死了! “啊!”池晚雾还未及反应,整个人突然被拦腰抱起,红色衣袂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墨色渐变的绯红发丝与银发再度交缠。 雪景熵玄色衣袍翻涌如夜雾,转瞬间已带着她掠至古树最高处的枝桠,让她被迫跨坐在自己腿上。 粗糙的树皮透着衣物硌着池晚雾大腿,她只觉得大腿被硌的生疼,却抵不过男人掌心的灼热温度。 这家伙竟然,让她这样坐着。 这姿势太危险了! 池晚雾慌乱地撑住他胸膛想要起身,挣扎着要逃离这危险的境地。 别动。雪景熵低哑的嗓音裹挟着危险的气息,铁臂箍住她纤细腰肢的力道几乎要将人折断。 池晚雾咬破的唇瓣沁出血珠,在月光下像颗妖异的红宝石,她仰起头,间溢出让人恨不得将她揉碎的呜咽“放……我……下去!” 说着,她挣扎着要跳下,才扑腾两下就被男人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腰肢。 再动……雪景熵低头咬住她沁血的唇瓣,将血宝石尽数卷入唇齿间,狠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 随后,下巴放在她的颈窝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里混着血腥与情欲的暗哑“再勾本尊,本尊不介意在这里要了你。” 话音未落,指尖划过她绷紧的脊线,薄唇狠狠碾上她颈侧跳动的血脉,狠狠吮出一朵妖艳的绯樱。 池晚雾闻言僵住,颈侧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可偏偏腰身被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他愈发肆意的侵略。 紫眸中怒火与羞恼交织,绯红发丝在风中轻颤,她咬唇抬眸瞪向雪景熵。 瞧瞧,瞧瞧!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她什么时候勾他了? 臭流氓! 不要脸! 想占她便宜就直说还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人之贱则无敌,这妖孽不仅仅是贱,还无耻至极! 还有,这混蛋又咬她! 他属狗的吗? 动不动就就下口! 啊啊啊! 要不是看在他有伤在身的份上,她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 趁她分神之际,雪景熵冰冷的唇瓣突然咬住她耳垂,舌尖卷着那如玉的耳垂轻舔,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直的脊背,喉间溢出低沉的笑。 你——池晚雾气得指尖发颤,偏生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仰起头狠狠瞪他,紫眸中怒火灼灼,绯红眼尾却泛起潋滟水光。 雪景熵眸色骤然暗得吓人,掐着她腰肢的手掌猛然收紧,唇瓣一路下移,狠狠咬住她锁骨上未消的齿痕,舌尖卷着血腥气在伤口上反复碾磨。 池晚雾疼得倒抽冷气,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胸口上,掌心下传来他剧烈跳动的心脏,滚烫得几乎灼伤她的肌肤。 雪景熵的呼吸愈发粗重,他俯身咬住她喉间脆弱的软肉,犬齿厮磨间带起一阵刺痛与酥麻,逼得她仰头发出一声呜咽。 银发与绯红发丝纠缠着坠入月色,他滚烫的掌心已贴着她后腰重重按向自己,让彼此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相互灼烧。 疼池晚雾眼尾洇出泪珠,喉间溢出的呜咽被碾碎在交缠的呼吸里。 雪景熵突然掐住她下巴逼她仰头,在月光下看清她染血的唇瓣与湿漉漉的睫毛,胸腔里翻涌的暴戾与怜惜撕扯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行! 现在还不行!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 舍不得他的娇娇受委屈! 雪景熵猛地闭了闭眼,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喘,强行压下翻腾的欲念,指腹狠狠碾过她唇上的血珠,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娇娇,别用这种眼神看本尊,……更别哭。” 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想将她彻底揉碎。 想看她哭得更厉害。 想听她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可偏偏—— 他舍不得。 指尖的血珠被碾开,在唇瓣上晕染成一片糜艳的红,雪景熵的呼吸愈发粗重,眼底翻涌的炽热与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得近乎危险“再哭……本尊就真的忍不住了。” 池晚雾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含着情欲的眸中水光潋滟,眼尾绯红更甚,唇瓣上的血珠被他碾得生疼,却抵不过心底翻涌的羞恼。 她那是哭? 那明明是被疼出的生理盐水! 他还好意思说! 这混蛋! 咬人的是她。 弄疼她的也是他。 现在反倒装得人模狗样了! 池晚雾气得指尖发颤,偏生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仰起头狠狠瞪他,紫眸中怒火灼灼,绯红眼尾却泛起潋滟水光。 雪景熵敛眸盯着她唇上被自己碾开的血痕,忽然低笑出声,指腹重重擦过她湿漉漉的眼尾。 他眸色骤然暗得吓人,掐着她腰肢的手掌猛然收紧,喉间溢出沙哑的喘息娇娇这副模样,是要逼疯本尊么? 随着她挣扎的动作,粗糙的树皮磨的她大腿生疼,池晚雾疼得蹙眉,动了动腿想要避开。 却被雪景熵滚烫的掌心牢牢按住,掐住腰肢按向那抹灼热。 第700章 凭这颗泪珠,他志在必得!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 眸子倏地睁大,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连颈间新添的绯樱都黯然失色,她慌乱间抬手抵住他胸膛雪景熵!你 掌心下传来他剧烈的心跳,震得她指尖发麻,可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与情欲。 不行! 现在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再这样下去她会被这疯子生吞活剥的!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手腕微转,指尖悄然出现一根淬了剧毒的银针。 如果他再敢轻举妄动,那她就不再顾及他身上有伤,直接一针送他去见冥帝。 雪景熵突然低笑出声,银发垂落扫过她绯红的脸颊,犬齿危险地磨蹭她颈间跳动的血管。 随后,将下巴抵在她肩窝深深吸气,嗓音里混着情欲与克制的颤抖,浸着危险的暗哑“娇娇乖,本尊就抱抱你。” 深深嗅着她身上清冽的幽香,雪景熵阖上眼,强压下翻腾的欲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喘息。 可怀中人温软的身躯和清甜的体香却像毒药般侵蚀着他的理智,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你管这叫抱?池晚雾感受到腰间作乱的手,气得发尾都炸起几缕绯红发丝,发丝在月下泛起妖异光泽,她突然将银针抵住他心口要穴。 雪景熵低笑震得胸腔发颤,竟迎着银针将她搂得更紧,犬齿厮磨着她耳垂,他滚烫的唇瓣沿着她耳廓游移。 每一寸肌肤都激起她战栗的涟漪,喉间溢出的喘息裹着血腥气喷洒在她颈侧娇娇舍得扎下去? 试试看?池晚雾指尖银针又逼近半寸,紫眸中寒光凛冽,偏生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破碎的喘息混着威胁“要抱就好好抱,再敢乱动,我让你这辈子都抱不了女人。” 雪景熵喉间溢出低沉的笑,银发在月下泛着冷光,他忽然握住她执针的手腕往自己心口重重一按,针尖刺破玄色衣袍的瞬间, 你疯了!池晚雾瞳孔骤缩,慌忙撤力,银针当啷坠地。 雪景熵却反手扣住她下巴狠狠吻住她颤抖的唇,将她的惊呼尽数吞没,这个吻带着血腥气的惩罚意味,犬齿碾过她唇上伤口时逼出她吃痛的呜咽。 池晚雾被他吻得缺氧,指尖无意识揪紧他衣襟,却在即将窒息的瞬间被松开。 雪景熵用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瓣,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娇娇连杀人都这般心软……” 他低喘着将她汗湿的额发拨开,薄唇贴着她颤抖的眼睫轻吻本尊若真死在你手里,倒也算得偿所愿。 池晚雾被他这番疯话气得浑身发抖,紫眸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偏生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破碎的喘息混着怒意谁要你这种变态的得偿所愿! 她那是心软吗? 她那是怕一针下去毒死这疯子, 到时候还得给他收尸! 他数次字救自己性命,若真的一针下去,她这辈子怕是都会活在愧疚里。 雪景熵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突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嵌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肋骨勒断。 他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气,喉间滚动的喘息里混着情欲未消的暗哑,沙哑得近乎蛊惑别动…让本尊缓缓… 虽然在她体内留了一丝魂魄,但始终不是他。 他都一年多未见她了。 他想她想的发疯。 一想到那也是魂魄却日日陪着她,他嫉妒的发狂。 若不是如今实力尚未恢复。 他恨不得现在就撕碎那缕魂魄。 亲自占据她每一寸呼吸。 再等等! 再等等! 快了! 池晚雾被他勒得生疼,却感受到男人肌肉绷紧到极致的颤抖,终是抿着唇没再挣扎。 夜风拂过交缠的发丝,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微弱震动,她垂眸瞥见他后颈沁出的冷汗,闻到雪松香中所掺杂的血腥气,紫眸中的怒意渐渐被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攥住他袖袍,声音闷闷的“伤得重吗?” 毕竟人家才替她挡了雷劫。 他想抱就抱。 反正就算不让他抱,他也会强行抱的。 就当是还他恩情了。 虽然不能这么算,但总好过这疯子又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雪景熵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他苍白的唇色衬得眼尾那抹红愈发妖异,长睫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欲望。 死不了。半晌雪景熵低笑一声,薄唇蹭过她耳垂时带起一阵战栗娇娇这是在心疼本尊? 说话间,血腥气又涌上喉间,却被他若无其事地咽下,他抬手把玩着她一缕绯红发丝,睫羽在眼下投落阴翳。 谁心疼你!池晚雾看着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就来气,紫眸中怒火更甚,气得她眼眶发红,眼中一颗泪珠聚集,要落不落地挂在睫毛上我巴不得你被雷劫劈成灰! 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在乎,还指望别人心疼? 就造作! 待日后老了浑身是伤的时候,就知道厉害了! 对了! 这个大陆的人,境界越高,寿命越长,根本不会老。 随他造作,到时候就知道求人了! 雪景熵闻言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起一阵闷痛,却仍固执地将她搂得更紧。 他忽然咬住她耳垂,颈窝,舌尖卷着那处软肉轻舔,喉间溢出沙哑的喘息。 那颗泪珠终于不堪重负地坠落,从她绯红的脸颊滑落至下颌,滑落至雪景熵唇边,咸涩的液体让他瞳孔骤缩。 抬头看着,湿漉漉的睫毛,看着从那湿漉漉的睫毛上滚下一颗如珍珠般的泪珠。 雪景熵腹接住他凝视着指尖晶莹的泪珠,眸色愈发幽暗,神色也愈发的炽热,喉结滚动的愈发急促,拇指抚上她那从眼尾滑落的泪珠,指腹摩挲着湿润的痕迹。 不要流泪,他就信了! 凭这颗泪珠,他志在必得! 凭着这颗泪珠,哪怕是魂飞魄散,他也绝不放手! 看着她眼尾泛起的红晕,雪景熵突然俯身含住她颤抖的睫毛,将咸涩的泪水卷入唇齿,舌尖卷过她湿漉漉的眼尾,喉间溢出的喘息裹着极其炽热的餍足。 第701章 他喜欢这个颜色?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睫毛上残留的湿意被他尽数卷走,唇瓣不自觉颤抖着溢出呜咽你 雪景熵的呼吸骤然粗重,掐着她腰肢的力道几乎要将人揉碎在怀里,犬齿危险地磨蹭她泛红的眼尾。 别哭他滚烫的唇瓣碾过她湿漉漉的睫毛,嗓音沙哑得不成调再哭,本尊就会忍不住想将你弄得更疼会忍不住想看你哭得更狠 更会忍不住想要做得更狠。 想听她那破碎的呜咽,混着喘息,在耳边炸开。 想看她那被情欲染红的眼尾,比晚霞更艳,如盛开的桃花。 想看她那紫眸涣散时,眼尾沁出的泪珠,比朝露更剔透的晶莹珍珠。 想将她揉进骨血,狠狠地欺负,让她在极致欢愉中哭得般浑身发颤。 池晚雾被他话语里的危险意味激得脊背发麻,她猛地挣开他的怀抱,单手撑在一旁的树肢上。 一个用力便从他腿上跃过,坐到一旁,红色衣袂在夜风中翻飞,墨色渐变绯红的发丝缠在雪景熵的银发上,像月下盛开的曼珠沙华。 靠。 若有机会时光倒流。 她誓打死她。 她也不会踏进那个山洞。 她现在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非得进那个山洞。 雪景熵并来阻拦她的逃离,换了个姿势慵懒地倚在树干上,单脚微微屈起, 掩饰着某处难以忽视的灼热。 银发如瀑垂落,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指尖轻捻着方才缠绕在发间的绯红发丝,眼底暗潮翻涌。 跑什么?他低笑一声,嗓音里裹着危险的餍足。 “你说我跑什么?池晚雾指尖死死抠进树皮,紫眸里跳动着羞恼的火焰。 看着自己一缕发丝还缠在他指间,她气得伸手去拽回。 再看到发间那一抹绯红时,瞳孔猛地收缩。 抬手间将自己的发丝全都藏于袖中,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看到了! 他会害怕吗? 他会觉得自己是怪物吗? 他会嫌弃她这副模样吗? 该死! 她果然还是在意! 等等,等等! 先不要慌! 万一他没看到呢? 池晚雾在心中快速的这般安慰着自己。 然后——安慰失败。 屁…… 那么刺眼的颜色,只要他不瞎就能看到! 现在怎么办? 将他敲晕? 直接灭口? 池晚雾指尖凝起一抹幽紫灵力,却在抬眸对上雪景熵视线的瞬间僵住。 他银睫下猩红的瞳孔正死死盯着她藏在袖中的发丝,眼底翻涌的竟不是惊惧,而是近乎癫狂的炽热。 池晚雾被他灼人的目光刺得指尖发颤,下意识将袖中的发丝藏得更深。 干嘛这样看着她的头发? 怪瘆人的。 雪景熵突然靠近,抬手扣住她藏住发丝的手腕按在树干上,反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银发垂落间,他苍白的唇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芒“娇娇藏什么?” 冰凉的指尖抚过她藏在袖中绯红发梢,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鼻尖,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本尊爱极了这颜色。” 池晚雾呼吸一滞,紫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他炽热的吐息烫得眼睫轻颤。 雪景熵的唇擦过她耳廓,带着血腥气的低语如毒蛇般钻入心底“娇娇这副模样,让本尊想把你锁在寒玉殿里,让这发色染得更艳些” 听到他这么不要脸的话,池晚雾也顾不得藏在袖中的发丝了,抬手捂住他的嘴,紫眸中怒意与羞恼交织“闭嘴!” 啊啊啊啊!! 要疯了! 真想将他这张嘴给堵上! 雪景熵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她吞噬,他顺势含住她指尖,犬齿轻磨指腹,舌尖卷过她掌心血痕时,激起她一阵战栗。 掌心却传来湿润的触感,池晚雾瞳孔骤缩,眼中的难以置信,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 这妖孽竟舔了她的掌心。 他不嫌脏吗? 他疯了吗?! 池晚雾猛地抽回手,却被雪景熵扣住手腕,他垂首将唇印在她掌心,银发垂落扫过她腕间,激起一阵战栗。 舌尖缓慢地舔过她掌心血痕,雪景熵抬眸时眼底暗芒如渊,喉间溢出沙哑的低笑娇娇真甜。 池晚雾指尖猛地蜷缩,紫眸中掀起惊涛骇浪,绯红从耳尖一路蔓延至颈侧。 她猛地抽回手,指尖残留的湿润触感却挥之不去,如同烙印般灼烧着神经。 疯子! 果然是疯子! 有病? 这人有病……得治! 不治不行! 雪景熵低笑着看她慌乱的模样,银发在风中轻扬,衬得他苍白的脸色愈发妖异,眼底却漾着餍足的光。 他指尖挑起她一缕绯红发丝缠绕在指间,俯身在她耳畔轻咬,嗓音里浸着毒蜜般的愉悦“连发梢都是本尊喜欢的颜色。” 他的眼神愈发幽暗,抬手抚上她的耳垂,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 这颜色真美,似开在地狱里的血色蔓珠莎华。 让他想用银发缠住这抹绯红,勒进血肉,染上更艳丽的色泽。 想将她揉碎在怀里。 想听她带着情欲的哭腔一遍遍唤自己的名字。 他喜欢这个颜色? 这一认知让池晚雾浑身一颤,眸子中满是不可置信,她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他说:喜欢这个颜色! 可她应该不会听错——因为他说了两遍啊! 第一遍可能是幻听,第二遍总不会错。 “你不害怕吗?池晚雾她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紫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 要是他说害怕怎么办? 世人对于异类总是畏惧的。 慕容星辰他们不害怕。 只是因为她怎么也算是间接从蛟龙口下救了他们。 可雪景熵……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心脏就像被毒蛇啃噬般疼得发颤。 疼得她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雪景熵忽然低笑出声,银发与绯红在风中绞缠,放开她的发丝,反手扣住她后颈,将她抵在树干上。 池晚雾吃痛地蹙眉,只觉得捏着她后颈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颈骨,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上,那粗糙的树皮硌得她生疼。 第702章 学不乖 正准备推开时,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惊得浑身僵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雪景熵俯身舔舐她额前碎发发梢间的那抹妖异的绯红,犬齿厮磨时带起细微刺痛与酥麻。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喉间溢出的喘息裹着血腥气喷洒在她额间,手中的力道愈发失控。 池晚雾吃痛仰头,正好对上那双翻涌着极其炽热而充满欲望的血眸,她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雪景熵死死禁锢在树干与胸膛之间。 知道本尊现在想做什么吗?他指尖划过她颈侧动脉,感受着肌肤下急促的跳动。 他喉间溢出一抹暗哑的轻笑,骨节分明的手指骤然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容抗拒地按在自己灼热的腰腹下方。 他缓缓俯身逼近,薄唇几乎贴上她泛红的耳垂,吐息间裹挟着雪松香与血腥气交织的气息。 他声音轻得如同情人呢喃,却字字浸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感觉到了吗?想要你! 他齿尖轻磨她耳垂,如玉的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血珠,舌尖卷过那滴将落未落的血珠。 带着极其灼热的拇指突然碾过她颤抖的唇瓣,喉结滚动时发出令人战栗的吞咽声想将你揉进骨血里……想看你在榻间哭得发颤,想让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本尊的气息 话音未落,池晚雾的拳头已狠狠砸向他心口,却在触及他心口的一瞬间卸了力道。 雪景熵闷哼着松开钳制,唇边却勾起餍足的弧度,眼底翻涌的炽热与欲望暗色愈发浓烈。 她终究是卸了七分力道。 他的娇娇终究是舍不得伤他。 “娇娇!”雪景熵突然掐住她腰肢按向自己,他喉间滚出沙哑的喘息,犬齿危险地磨过她颈间跳动的血管这颜色生来就该被本尊弄脏,你说本尊该不该怕?〞 池晚雾只觉得呼吸骤然停滞,紫眸中倒映着他妖异的面容,雪景熵的银发在风中纠缠着她的绯红发梢,如同命运交织的丝线,勒得她心口发疼。 感觉手下越发骇人的灼热,她猛的收回手指,却被雪景熵一把扣住手腕按回原处。 他滚烫的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强迫她感受那令人心惊的跳动与热度。 躲什么?他低笑,嗓音沙哑得近乎危险,指尖顺着她腕骨摩挲,力道暧昧又凶狠方才不是还敢对本尊动手? 池晚雾指尖发颤,掌下的触感烫得她几乎蜷缩,可雪景熵偏不让她逃。 他忽然咬住她耳垂,犬齿刺破娇嫩肌肤时尝到腥甜,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叹。 指尖沿着她脊梁骨一节节往下按,在尾椎处恶意打转,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腰肢。 娇娇的腰……他低喘着将唇贴在她颤抖的睫毛上真软。 突然掐住那截细腰往上一提,让她再一次跨坐在自己腿上,红色衣摆如血莲绽放在玄色衣袍间,仿佛一朵妖艳的火焰,燃烧着无尽的魅惑。 你池晚雾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愈发肆无忌惮地贴紧她,羞恼得连眼尾都染上绯色。 雪景熵却掐着她的下颌逼她直视自己,银发垂落间露出猩红竖瞳,里头翻涌的欲念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娇娇这副模样……他喉结滚动,犬齿若即若离地蹭过她锁骨倒让本尊更想将你压在身下,狠狠地做到你哭出来为止。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突然屈膝顶向他腹下三寸,却在即将触及的刹那被铁钳般的手掌截住。 雪景熵攥着她脚踝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却偏用拇指暧昧地摩挲她突起的踝骨。 学不乖。他低笑着将人往树干上重重一压,银发如瀑垂落在她颈侧,唇沿着她绷紧的颈线寸寸下移,在锁骨凹陷处狠狠吮出艳色痕迹“这是惩……罚!” “嘶……”池晚雾疼得倒抽冷气,眼底泛起生理性泪光,却倔强地咬住下唇不肯示弱。 惩罚你妹啊! 聪明如她怎会不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是觉得自己不相信他,所以才又咬她! 靠! 疼死了! 雪景熵的眸色愈发暗沉,指腹碾过她唇上咬出的齿痕,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御空而行,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放我下来!池晚雾挣扎着要跳下,却被他扣住腰肢按在怀中。 雪景熵垂眸,银发扫过她颈侧,嗓音里浸着危险的愉悦娇娇再动,本尊可真在这荒郊野外“做”了。 他将“做”字咬得极重,尾音拖长时带着令人战栗的暧昧。 池晚雾她实在不想懂雪景熵话里的意思,但这死脑子瞬间就懂了。 她浑身一僵,眸中怒火与羞恼交织,绯红从耳尖蔓延至颈侧。 手猛地攥住雪景熵的衣襟,想容几乎要刺破那昂贵的玄色锦缎你敢! 雪景熵低笑着用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眼底翻涌暗潮,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娇娇试试? 他的娇娇还真是可爱。 怎么什么话都信! 这种事情,就算她同意,他也舍不得真让她受委屈。 “你……你……”池晚雾气得指尖发颤,偏偏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两人斗嘴间,已经到了那日那头蛟龙陨落之地,焦黑的巨坑中仍残留着狂暴的雷系灵力,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来这里做什么!”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从他怀中挣脱落地,抬眸四处张望。 焦土上散落着几片泛着幽光的龙鳞,在夕阳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方圆百里的树木尽数化为焦炭,地面龟裂的纹路中仍有雷光闪烁。 池晚雾俯身拾起一片龙鳞,紫眸中倒映着鳞片上残留的雷霆纹路,指尖被电得微微发麻。 普通的雷劫有这么大威力吗? 她眉头微蹙,眼中满是疑惑,上下打量着手中的名片,想不出个所以然,便将龙鳞收入空间中。 这可是宝贝,拿去卖的话能换不少晶石。 雪景熵单手微抬,废墟中几片散发着绿光的断剑残骸骤然飞入掌心。 “洫竹剑!”池晚雾瞳孔骤缩,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本以为早就碎的连渣都不剩,没想到竟还能寻到残片。 她死死盯着那几片绿光莹莹的断剑,胸口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声音里罕见地带上几分懊恼“抱歉啊,雪景熵,我把你送我的剑弄坏了……” 第703章 引洇 这柄剑可是神器,还未契约就被她弄坏了,真是暴殄天物。 碎成这般模样,也不知道能不能修! 雪景熵却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发顶“没坏!” 他指尖凝聚灵力,那些残片竟如活物般颤动起来,泛着幽光的碎片在虚空中重组,转眼间便恢复成完整的洫竹剑。 这池晚雾怔怔地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洫竹剑,紫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还能这么玩? 是了,这世界本就跟前世的世界不一样。 人死而复生恐怕都不稀奇,更何况是剑重组。 再加上这剑可是神器,又岂会轻易损毁。 “这是洫竹剑的第一种形态。”雪景熵五指微张,指尖轻扬,一股极其强大且诡异的灵力骤然注入剑身。 洫竹剑骤然化作漫天翠色光点,又在瞬息间重组为一柄通体以赤焰红为主调的镰刀。 镰刀墨黑纹路如凝血般缠在刃脊与杖身,镰首弯弧约一尺三寸,弯弧如残月。 刃尖泛着冷冽的猩红流光,边缘蜷着细碎的玫红曼珠沙华纹路,似刚从血池里捞起的妖异花瓣。 杖身修长,红黑纹路交错成扭曲的藤蔓状,缀着几缕莹红的链丝,风一吹便轻颤,像牵住了亡魂的引线。 镰柄主体长约八寸,镰柄顶端怒绽着一朵具象化的曼珠沙华。 花瓣呈火焰般的卷翘弧度,赤红瓣缘晕着粉紫,似在永不停歇地燃烧,连空气里都像飘着细碎的血色花屑。 池晚雾瞳孔微缩,指尖不自觉地触上那朵妖异的花瓣,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被雪景熵扣住手腕。 别碰。他嗓音低沉,眼底暗涌着难以捉摸的情绪会伤着你。 “这……”池晚雾怔怔地望着那柄妖异镰刃,紫眸中倒映着猩红流光,镰身散发的强大灵力让她本能地后退半步。 这才是洫竹剑真正的模样,亦是他的第二种形态。雪景熵指尖微动,镰刃瞬间化作一道赤芒,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后回到他手中。 那朵曼珠沙华在他手中轻轻摇曳,仿佛有生命般吐纳着血色雾气。 池晚雾喉间发紧,指尖无意识地揪住袖口。她从未见过如此邪异又美丽的武器,那妖冶的红光仿佛能摄人心魄。 它还有一个名字——“引洇”。雪景熵低笑一声,指尖轻抚过镰刃,猩红流光随着他的动作流转,映得他眉眼愈发深邃“它的力量太过于霸道,伤人伤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使用。 他忽然将镰柄递到池晚雾面前,那朵曼珠沙华在她眼前骤然绽放,血色花瓣层层舒展,露出中心一点幽蓝魂火。 池晚雾下意识屏住呼吸,愣愣的接过镰柄,却在触碰的瞬间感受到一股刺骨寒意顺着指尖蔓延。 那朵曼珠沙华突然剧烈颤动,花瓣边缘迸溅出细碎的火星。 雪景熵的手抽离镰身,池晚雾顿觉手中一沉,随后“哐当”一声,她的手被镰刃的重量压得猛然下坠,镰尖深深插入焦土之中。 手心震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焦土上,瞬间被灼热的土地蒸腾成血雾。 那朵曼珠沙华贪婪地汲取着血气,花瓣愈发妖艳,连纹路都泛着诡异的红光。 好重池晚雾咬着牙想将镰刃提起,却发现它纹丝不动,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她额角渗出细汗,紫眸中满是震惊,她竟连半分都撼动不了这看似轻巧的武器。 世前她单手能举起十万九百斤,双手就是二十一万八千斤,而且这还不是她的极限。 如今重活一世,竟连一柄镰刀都提不起来? 是她穿越之后变弱了? 不能啊! 她觉得自己满身的力量,一拳能打死两头牛。 池晚雾不信邪,双手紧握镰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臂肌肉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调动全身灵力灌注于双臂,试图再次将“焰引”提起。 然而,镰刃依旧纹丝不动,仿佛与这片焦土融为一体。 那朵曼珠沙华却因她的挣扎而愈发妖艳,花瓣边缘甚至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镰身蜿蜒而下。 别白费力气了。雪景熵忽然从身后环住她,温热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这东西不识趣。 竟不想认他的娇娇为主! 啧! 若不是暂时寻不到适合娇娇所用的灵器,他定要将这破镰刀给融了。 池晚雾只觉掌心一空,那柄妖异镰刃已被雪景熵轻松提起。 他指尖在镰身上轻叩三下,焰引瞬间化作流光消散,重新凝聚成洫竹剑的模样。 怎么会她盯着自己仍在渗血的掌心,紫眸中满是不解。 方才那恐怖的重量绝非幻觉,可雪景熵却像拈着一片羽毛般轻松。 雪景熵执起她受伤的手,血色的眸子中血莲浮现诡异的转动着,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他低头轻舔她掌心的伤口,狠狠吸一口血,将口中的血吐在地上,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暗芒。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指尖一颤,伤口处传来酥麻的触感,竟比方才被镰刃所伤时还要令她心慌。 雪景熵抬眸看她,唇边还沾着她的血迹,衬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愈发妖异,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欲,他嗓音低哑“它有毒,会侵蚀神魂。” 池晚雾瞳孔骤缩,猛地抽回手,抬手搭上他的脉搏,眼中紫芒闪过,他全身的经脉便呈现在她眼中。 他那仅剩的一丝经脉,果然附着着一层红色的冰晶状物质,正缓慢侵蚀着他仅剩的经脉。 “你疯了!”她声音发颤,紫眸中怒火与担忧交织“明知有毒还敢碰?” 这混蛋是不是蠢! 他本就经脉尽断,如今又添新伤,是嫌命太长吗? 有毒就不知道说! 她堂堂诡医难道还解不了这区区镰毒? 再说她体内的血解百毒,需要他吸? 池晚雾气得指尖发抖,眼框发红,眼尾凝结出细小的珍珠,湿润了整个眼眶。 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雪景熵却低笑出声,指腹擦过她眼尾泛起的湿意,眼底暗潮翻涌“娇娇比这毒更致命。” “闭嘴……”池晚雾一把扣住他手腕,紫眸中紫芒骤亮。 第704章 合该任性,捅破了天,本尊补 手腕微抬,紫髓针便出现在她手里,精准刺入他经脉各处要穴,针尾颤动间泛起幽蓝光晕。 她指尖灵力流转,紫髓针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经脉中游走,将那些红色冰晶一点点逼至一处。 雪景熵垂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唇角微勾,任由她摆布。 那洫竹剑不知何时又化作了镰刀形态,静静悬浮在两人身侧,刃尖的猩红流光时明时暗,蔓珠莎华花瓣无风自动,似在抗议。 他可是神器! 竟被这人类嫌弃至此。 他不要面子了吗? 他竟然还想让自己跟这个弱小的人类缔结契约! 想都不要想! 他堂堂神器可是有脾气的! 镰刃突然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刃尖猩红流光暴涨,在空中划出数道血痕,四周温度骤降,地面竟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再闹就融了你!”雪景熵头也不回地冷斥,指尖弹出一道灵力血色咒印。 镰刃顿时发出凄厉嗡鸣,那些暴动的红光如潮水般褪去。 最终委委屈屈地化作洫竹剑形态,剑身黯淡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池晚雾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雪景熵的经脉上。 紫髓针在她操控下如同游鱼,将那些红色冰晶逼至他左手小指末端。 忍着点。她话音未落,指尖突然在他小指上划开一道口子。 黑色血液夹杂着红色冰晶喷涌而出,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瞬间腐蚀出数个焦黑小洞。 雪景熵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嗓音低哑带笑“娇娇下手真狠。” 池晚雾拍开他的手,紫眸中怒意未消,紫髓针再次掷出,精准刺入他几处大穴。 眼中紫芒愈盛,她指尖掐诀,一道紫色光晕自针尾扩散开来,如涟漪般在他经脉中涤荡。 幸好她如今的实力,精神力都有所突破,替他修复经脉时不再像从前那般吃力。 但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她指尖灵力流转,精神力顺着紫髓针在他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微微震颤,那些被侵蚀的暗伤一点点被修复,断裂的经脉也在缓慢续接。 雪景熵垂眸看着她,眼底暗涌的情绪愈发深沉,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鼻尖因专注而微微沁出汗珠,唇瓣紧抿,透着一股倔强的意味。 他忽然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嗓音低哑“娇娇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池晚雾指尖一顿,险些扎错了穴位,紫眸瞪向他,怒意更盛“再乱动,我就把你扎成刺猬!” 她话音未落,手中紫髓针往他手腕处狠狠一扎,随后又是几枚银针精准刺入他各处穴位。雪景熵闷哼一声,却依旧勾着唇角,眼底暗芒流转“娇娇舍得?” 池晚雾懒得理他,指尖灵力暴涨,紫髓针瞬间泛起刺目紫光,那些针尾震颤的频率骤然加快。 她脸色越发苍白,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景熵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蜷。 别逞强。雪景熵忽然扣住她手腕,强行中断灵力输送。那些紫髓针瞬间失去光泽。 池晚雾眼前发黑,踉跄着后退半步,她手腕微扬,在紫髓针落地的一瞬间,将其再次插入雪景熵的穴位,针尾震颤间泛起幽蓝光晕,她咬紧牙关,指尖灵力再次流转“别动!还差最后一点!” 说着,怕他又乱动,直接再甩出一枚银针,精准刺入他颈侧穴位,封住了他的行动能力。 雪景熵血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只能任由她继续施为。 他的娇娇啊! 嘴硬心软。 却又极其倔强,倔强得让人心疼。 池晚雾指尖灵力愈发凝实,紫髓针在她操控下如同活物,在他经脉中穿梭游走,那断裂的经脉一点点续接,暗伤也在缓慢修复。 终于,她收回最后一枚紫髓针,整个人脱力般向后倒去。雪景熵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逞强。他低叹一声,指腹擦去她额角的冷汗,眼底满是心疼。 池晚雾她现在是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索性就靠在他怀里,紫眸半阖,声音虚弱却依旧倔强谁让你乱来 雪景熵低笑,将她打横抱起。洫竹剑似有感应般飞至他身侧,剑身轻颤,似在讨好。 滚远点。他冷睨了洫竹剑一眼,吓得剑身一抖,灰溜溜地退到三丈开外。 池晚雾被他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莫名安心,她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声音轻若蚊呐放我下来 别动。雪景熵收紧手臂,血眸中暗芒流转再乱动,本尊就亲你。 池晚雾耳尖瞬间通红,紫眸瞪大你 话未说完,唇上突然一热。雪景熵低头吻住她,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 池晚雾脑中轰然炸开,整个人僵在他怀里,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般将她笼罩,想挣扎,可她精神力使用过度,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挣扎了。 唇齿间的纠缠让她呼吸紊乱,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良久,雪景熵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嗓音低哑真甜。 池晚雾羞恼交加,指尖夹着一枚银针,抬手就要打他,却被他轻松扣住手腕。 雪景熵血眸中笑意更深,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再乱动,本尊就继续。 池晚雾顿时不敢动了,紫眸中满是羞愤,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前,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雪景熵低笑一声,抱着她大步向前走去。洫竹剑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剑身黯淡无光,显得格外委屈。 夜风拂过,吹散了几分燥热。池晚雾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意识也开始慢慢的变得混沌。 雪景熵垂眸看她,血眸中暗涌的情绪愈发深沉。他指尖轻抚过她微蹙的眉心,低声道睡。 池晚雾意识逐渐模糊,紫睫轻颤着合上,陷入了昏迷中,恍惚间听到他在耳边低语“本尊的娇娇,合该任性,捅破了天,本尊补。” 第705章 万物生,碎骨引! 他的小公主,他的娇娇,本就该睥睨天下。 他希望他的娇娇,永远肆意张扬,不必为任何人收敛锋芒。 哪怕这个人是他。 …… 三日后 “哎!慕容,你这小子怎么又偷懒!”司空枫一手提着三只野兔,一手抱着一捆柴火,远远就看见慕容瑾倚在树下打盹。 他死皮赖脸,累死累活的打猎,地跟着他们,结果这小子倒好,整天偷懒耍滑。 慕容星辰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嘴角挂着痞笑司空兄,我这叫养精蓄锐。 说着还打了个哈欠,顺手从怀里摸出池晚雾先前给他的灵果,咔嚓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他随手抹了抹,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司空枫气得把柴火往地上一扔,手中长枪掷出,擦着慕容星辰的耳畔钉入树干,枪尾嗡嗡震颤。 再偷懒,下次钉的就是你的脑袋。司空枫咬牙切齿地捡起柴火,转身走向营地。 慕容星辰摸了摸发凉的耳垂,笑道司空兄的枪法又精进了。 池晚雾就是被这阵动静吵醒的,眸中还带着几分迷茫,半晌目光才慢慢聚焦,看到熟悉的山洞,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了山洞,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感觉手下的触感有些异样,低头一看才发现洫竹剑在她手边,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血色光晕。 池晚雾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剑柄,一股冰凉刺骨的触感瞬间从掌心蔓延至全身。 她是怎么回来的? 她只记得最后自己力竭昏迷,之后的事全然不记得了。 啊! 等等! 她下意识的看上自己的脖子。 却发现原本狰狞的咬痕,已经消失不见。 肌肤光滑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 池晚雾暗自松了一口气,指尖轻轻抚过颈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妙的酥麻感。 还好! 还好那妖孽做个人,将那些痕迹都抹去了。 不然她一定剁了他喂——狗! 就在这时“咕噜”一声抗议从腹部传来。 她揉了揉胃。 唔! 她这是睡了多久? “哟,这是醒了!”慕容星辰的声音从洞口传来,他倚在石壁上,手里还拿着半个啃了一半的果子,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池晚雾抬眸看他,紫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我睡了多久? 说着,她从空间内拿出一个天灵果咔嚓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充盈口腔。 慕容星辰歪头想了想,漫不经心地数着手指“三天零四个时辰。” 他晃了晃手里的果子,挑眉小声道“你知不知道三日前差他抱你回来,我还以为你又受伤了呢!” 那日他本在修炼,洫竹剑就来找他。 要不是他认识洫竹剑,差点被那“死而复生”的剑给吓死。 跟着洫竹剑出去时,就看见雪景熵抱着昏迷的池晚雾站在洞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当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池晚雾有个三长两短。 更怕那家伙心情一个不爽,把他给解决了。 三天?池晚雾瞳孔微缩,她猛地坐起身。 洫竹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翻落在地,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眩晕感瞬间袭来,她不得不扶住石壁才稳住身形。 三天! 她居然睡了三天。 看来精神力过度消耗的后果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将天灵果放在嘴里咬着,一屁股坐在石床上,抬手搭在手腕上,探查体内状况。 嗯! 经脉中灵力流转滞涩。 精神力更是枯竭得厉害。 难怪连起身都会头晕。 他人呢?她声音沙哑得厉害,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山洞,雪景熵的气息完全消失,连一丝残留都没有留下。 “三日前他把你送回来后就走了!”慕容星辰耸了耸肩,从储物袋中拿出水囊递给她临走时还留下了三个盒子。” 说着,他从储物袋内拿出的三个玉盒放在石床上,每个盒子上都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池晚雾接过水囊抿了一口,将天灵果几口吃完扔掉果核后,便看向玉盒,指尖刚触碰到第一个玉盒,盒盖便自动弹开,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盒中静静躺着满盒子的白玉瓷瓶,拿起一瓶打开,里面是圆润的丹药,表面泛着淡淡的金色纹路。 表面流转着七道丹纹,赫然是七级丹药。 旁边还有一卷泛着金光的玉简,展开后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 “万物生,碎骨引!” 池晚雾指尖一颤,玉简上的文字如活物般钻入她的眉心。 剧痛瞬间席卷识海,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雾雾!”慕容星辰连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池晚雾死死攥住他的衣袖,指节泛白,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意识有一瞬的混沌。 她猛的咬破舌尖保持清醒,紫眸中金光流转,那些古老文字在她识海中重组排列。 最终化作一部完整的术法,她急促地喘息着,额角青筋暴起,却死死攥住玉简不松手。 这是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上古术法,万物生,碎骨引!” 万物生顾名思义可令万物复苏,枯骨生肉。 但它又叫碎骨引。 因为他既可令万物复苏。 亦可令万物凋零,碎骨噬魂。 至于是万物生,还是碎骨引,全凭武者一念之间。 池晚雾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紫眸中杀意凛然。 但若是她,便是后者! 前者有什么意思? 后者才够痛快。 慕容星辰听到她的话,瞳孔猛的一缩,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是他在古籍中所看到的那上古术法? 老天鹅! 上古术法! 那可是连皇室,各大宗门,大家族都趋之若鹜的至宝! 雪景熵就这么随手丢给雾雾了? 出手也太大方了? 池晚雾将玉简扔给慕容星辰,眸中寒光闪烁,她声音冷冽如霜“能学到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按道理来说,那妖孽留给她的东西,她不应该给别人。 但慕容星辰不同。 他是她在这世上为数不多愿意信任的人。 在这暗夜森林内危机四伏,多一份实力便,多一份生机。 事后那妖孽若是知晓,想必也不会怪罪。 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对不住他。 罢了,他日再寻些珍稀之物补偿那妖孽便是。 第706章 宝贝嘛,谁不喜欢! 慕容星辰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简,只觉一股刺骨寒意顺着指尖直窜心头。 他低头看去,玉简上的金色文字竟如活物般扭曲蠕动,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这他喉结滚动,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呜呜呜!! 雾雾,对他真好! 上古术法啊! 说给他就给他了! 再生父母啊! 他决定了从今以后池晚雾就是他亲妹! 慕容星辰捧着玉简的手微微发颤,眼中闪烁着狂喜与敬畏交织的光芒。 不过,这上古术法的威压岂是常人能承受? 光是捧着玉简,他的神识就像被千万根钢针穿刺般剧痛。 以他如今的精神力若强行打开,恐怕不会当场爆体而亡。 那还是先收起来。 慕容星辰苦笑着将玉简塞回储物袋,抬头时却发现池晚雾已经打开了第二个玉盒,盒中躺着一双鞋子。 池晚雾眸光微闪,嘴角微微抽搐,将盒子收入空间,第三个盒子比较大一点,里面静静躺着一套红色的衣物,衣服上有两枚王冠。 是的,不是凤冠是王冠。 一款男子所带的王冠,一款女子所带的王冠。 里面还放着一些其他的发簪珠花之类的首饰,但无一例外都透着凌厉的王者之气。 池晚雾指尖抚过那对王冠,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眯起眼。 那妖孽,干嘛给她王冠? 虽说这王冠不是帝王所戴的帝王冠。 但王冠也不是一般的人能戴的。 一般只有太子才有资格戴王冠。 唔! 那妖孽肯定给她查了个底儿朝天! 定然也知道她是上官宣的未婚妻! 就算要送那应该是送凤冠,怎么会是王冠。 雪景熵:“他有那么大方?” 池晚雾指尖一颤,王冠边缘锋利的纹路在指腹留下浅浅红痕。 难道…… 那妖孽是想让她推翻这王朝? 她为王? 眸子中闪过一丝暗芒,池晚雾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裹挟着刺骨寒意。 疯子……她指尖轻叩王冠,金属碰撞声在寂静山洞中格外清晰。 那妖孽竟比她想象的还要疯,这是要她掀了这天下啊。 还真的是个十足十的疯子。 不过这事——她喜欢。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既然那妖孽敢给,她就敢接! 而且,这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不是凡品。 若她没有感觉错的话都是圣器。 而且还是以防御为主,攻击其次的圣器。 那妖孽,怕不是觉得她惹事的能力太强,怕她哪天把自己玩脱了! 所以每一件灵宝都是防御,攻击双属性的至宝。 宝贝嘛,谁不喜欢! 啧,这是要你登基啊?慕容星辰凑过来,吹了声口哨那妖孽眼光倒是不错,这颜色配你正合适。 池晚雾轻笑一声,紫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拿出一只王冠后,便将盒子扔入空间,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王冠。 赤金王冠通体熔铸得流光灼目,冠身錾着细密的云雷纹,层层叠叠如翻涌的金浪。 正中央盘踞着一条五爪金龙,龙首昂扬,龙须如银丝般垂落,龙鳞一片压着一片,每一片都嵌着细碎的赤红晶石,日光下熠熠生辉。 龙身蜿蜒缠绕冠梁,龙尾堪堪搭在冠沿,龙爪紧扣着一朵盛放的蓝桉花,花瓣脉络清晰,与金龙的冷冽金芒相映成趣。 池晚雾指尖抚过龙鳞,随后,将王冠戴在了自己头上,金属的凉意贴着发丝,沉甸甸的分量压得她微微蹙眉, 她抬手调整了下王冠的位置,从空间拿出一枚铜镜照了照,男子王冠戴在她头上竟出奇地合适,衬得她眉目如画,紫眸中流转的锋芒更添几分凌厉霸气。 微风拂过,墨色渐变绯色的长发与金冠交相辉映,血红色的发带缠在王冠上随风轻扬,更显得她整个人如出鞘利剑般锋芒毕露。 池晚雾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是挺衬我!” 啧,真像那么回事。慕容星辰摸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那妖孽倒是会挑东西。” 洞外传来脚步声,司空枫大步走进来,看到池晚雾头顶的金冠时猛地刹住脚步,瞳孔骤缩这是 好看吗?池晚雾偏头看他。 司空枫喉结滚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像天生的帝王。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王冠戴出这般气势。 那赤金龙纹在她发间仿佛活了过来,龙眸中似有雷霆暗涌,随时要破空而出。 司空枫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俯首称臣。 池晚雾轻笑一声,抬手取下王冠,指尖在龙首上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音。 她随手将王冠抛给司空枫,后者手忙脚乱地接住,只觉掌心一沉,差点没拿稳。 那王冠竟比他想象中沉重许多,龙鳞边缘锋利如刃,险些割破他的手指。 “好好看看这可不是帝王冠!”池晚雾紫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帝王冠可不会雕蓝桉花。” 司空枫闻言一怔,低头仔细端详手中王冠,果然在龙爪下方发现那朵被金龙护住的蓝桉花。 花瓣舒展的姿态宛如活物,花蕊处还嵌着一颗红色晶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这冠做的好生精致……”司空枫喃喃道,指尖不自觉地抚过花瓣纹路。 话音未落,王冠突然发出嗡鸣,金龙眼中赤晶骤亮。 司空枫虎口剧震,王冠竟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金色弧线,稳稳落回池晚雾掌心。 慕容星辰噗嗤笑出声“司空兄,这冠认主呢。” 池晚雾垂眸凝视王冠,龙须无风自动,轻轻缠上她的手腕。 她忽然想起雪景熵那深不见底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烙进骨髓,指尖抚过龙鳞,随后又再次戴在头上。 “这工艺一般的地方可打造不出来,这是在哪儿打造的。”司空枫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惊叹 池晚雾指尖轻点王冠,唇角微扬“谁知道呢。” 她转身走向洞口,阳光洒落在她身上,赤金龙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墨发绯丝随风轻舞,血色发带缠绕着金冠边缘,在风中猎猎作响。 第707章 “ 实力” “这里太过于危险,咱们得赶紧去暗夜森林的边缘。”池晚雾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到了外围再利用暗夜森林好好历练一番。” 她站在洞口,抬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紫眸微眯“虽有危险,但实战才是提升实力的最快途径。 没有危险,实力永远都不会突破。 置之死地才能后生! 想要变强,就必须直面死亡。 “这个我没意见,昨日我还和南宫在商量此事。”司空枫点头赞同,顺手将地上的柴火踢到角落堆好“不过暗夜森林七级灵兽遍地,我们得小心行事。” 暗夜森林是一个绝佳的历练之地。 既然来了那并不能空手而归。 他需要变强,否则永远都回不去。 慕容星辰懒散地伸了个懒腰,从储物袋里摸出个灵果啃了一口“怕什么,咱们都能从兽王境的灵兽爪下逃出来,区区七级灵兽算什么?” 哎哟,真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 有雪景熵那妖孽在,暗夜森林横着走好不好! “慕容,膨胀了不是!”南宫泽的声音从洞外传来,他肩上扛着一头刚猎杀的六级灵兽,衣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七级灵兽和兽王境,那实力可是天差地别。 南宫泽将灵兽尸体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目光落在池晚雾头顶的王冠上时明显怔了怔。 这玩意儿…他眯起眼睛,走近几步看着不像凡品啊。 这东西所散发出的能力极强,绝非普通灵器所能比拟。 若他没有感觉错的话是——圣器。 没想到池默竟然如此珍贵的灵宝。 看来他的秘密比想象中还要多。 不过……秘密而已,谁没有呢? “是防御圣器!”堂溪容的声音突然从洞口阴影处传来,她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几个果子,她缓步走进洞内,将果子分给众人。 “以前我们只当你实力是我们之中最弱的,没想到你的“实力”竟是我们中最强的。”堂溪容将一枚灵果抛给池晚雾道。 这东西的价值不可估量。 最起码能抵御兽王尽全力一击。 可以抵挡兽王境全力一击的圣器,整个大陆都找不出三件。 池晚雾抬手接住灵果,她咬了口灵果,汁水顺着唇角滑落,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堂溪这话说的,我可担不起。 她哪有什么“实力”可言? 真正有“实力”的另有他人。 只不过那个人…… 唉! 对于那妖孽,她其实还挺复杂的。 想弄死他,又觉得——若是弄死他,她会良心不安。 不弄死他,那妖孽也挺能造作的。 每一次都能轻而易举的挑起她的怒火。 说实话,身为金牌杀手,她的情绪管理向来是最稳定的,可以说是完美无缺。 可自从遇见那妖孽,破功的次数比过去加起来都多。 “这暗夜森林若是用走的,别说是三个月,就是三年也未必能走出去。 慕容星辰突然将啃了一半的灵果随手一抛,果核精准地钉在洞壁缝隙里不如我们直接去猎头飞行灵兽?我记得四级风翼玄鹰就栖息在断魂崖。 他曾在地图上看到过,暗夜森林特别大。 若是徒步,他们怕是赶不上三月后的炼药师大会了。 “风翼玄鹰?”司空枫皱眉“那东西虽只是四级,但群居习性极强,招惹一只就等于捅了马蜂窝。” 风翼玄鹰,实力算不上极强的。 但它们最可怕的是数量,一旦惊动整个族群。 成千上万只风翼玄鹰的围攻,就算是武王境强者也难以脱身。 那也比困死在这鬼地方强。慕容星辰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指尖突然凝聚出一缕青色风刃再说了—— 他手腕一翻,风刃削断洞外垂落的藤蔓你们难道没发现,从三天前开始,森林里的雾气越来越浓了? 池晚雾突然捏碎手中灵果,紫色汁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不是雾气。 她盯着外面的雾气,声音发紧是毒瘴。 她刚醒来时便发现了。 这雾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腥甜气息,是因地质异变产生的剧毒瘴气。 这种毒瘴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浓。 不愧是暗夜森林的中心地带,连空气都带着致命的杀机。 三日内不出去,我们都得变成废人。 洞内骤然寂静,众人脸色骤变。 司空枫猛地踢散柴堆,火星四溅必须尽快动身。” 断魂崖。南宫泽突然拔出插在灵兽尸体上的短刀,刀刃映出他凝重的眉眼风翼玄鹰虽然危险。 他甩去刀上血珠,目光扫过众人拼一把? 风翼玄鹰嗜食雷纹蟒,我储物戒里正好存着三颗雷纹蟒的毒牙。堂溪容突然从储物袋中拿出几枚泛着紫光的蛇牙,毒牙落地时竟将岩石腐蚀出细小的孔洞用这个当诱饵,至少能引开半数玄鹰。 慕容星辰眼睛一亮,风刃在掌心转成青色的旋涡用毒牙做诱饵?好主意!” 雷纹蟒毒牙的气味会引来其他掠食者。池晚雾抬眸看向洞外渐浓的毒瘴,指尖轻轻摩挲着发梢的那一抹绯红“我建议兵分两路,一路去断魂崖,另一路去抓风翼玄鹰。” “我都可以!”南宫泽手一翻短刀便消失在手中,他活动了下手腕,眼中战意渐浓。 那就这么定了。司空枫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指尖在断魂崖的位置重重一点我和南宫,堂溪负责引开玄鹰群,慕容带着雾雾趁机捕捉捕捉鹰。” “可以,不过有个问题。池晚雾墨色浸染渐变绯色发梢无风自动“咱们先去将那个废墟中的晶石挖出来。” “对呀,咱们为了那点精神,差点把命都给搭上了。”慕容星辰一拍大腿站起来“走走走,这几天毒瘴越来越浓,再不去挖就来不及了。 “噗嗤!”池晚雾突然笑出声来,指尖缠绕的发丝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妖异的红“也不用这么着急,那晶石又不会长腿跑了。 她朝洞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接着说“先弄点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她都几天没吃东西了,刚刚只喝了一口水,吃了一个果子。 现在饿的要死! 天大的事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第708章 血蜈蚣 “对呀,咱们为了那点精神,差点把命都给搭上了。”慕容星辰一拍大腿站起来“走走走,这几天毒瘴越来越浓,再不去挖就来不及了。 必须得去挖! 不然不就白受罪了! “噗嗤!”池晚雾突然笑出声来,指尖缠绕的发丝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妖异的红“也不用这么着急,那晶石又不会长腿跑了。 她朝洞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接着说“先弄点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她都几天没吃东西了,刚刚只喝了一口水,吃了一个果子。 现在饿的要死! 天大的事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行啊!我想吃蛇羹!”慕容星辰转身去翻储物袋兽王境的蛟龙,肉质绝对鲜美。 他将空间内那头蛟龙的尸体拖了出来,继续道“你们昏迷的这段时间我也没闲着,我啊,将这头蛟龙处理的明明白白,肉咱们就吃掉,至于其他的,等咱出了这暗夜森林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卖掉换些晶石。 唉! 出门在外,银钱还是要省着点花。 这蛟龙浑身是宝。 鳞片能炼器,筋骨可入药。 就连那对眼珠子都是稀罕的避水珠。 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行!”池晚雾麻溜的从空间内拿出锅碗瓢盆,动作利落地架起简易灶台,又从空间内拿出一条绸缎将袖子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我来处理蛟龙肉,你们谁去弄点清水,再去捡点柴火!” “行!”四人异口同声应道,便转身各自忙碌起来。 池晚雾熟练地将蛟龙肉分割成大小均匀的块状,她手法娴熟,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筋骨,将最鲜嫩的部位单独放置在一旁。 又从空间取出一把玉制小刀,沿着蛟龙肉的纹理细细雕琢。 刀锋过处,淡金色的龙髓缓缓渗出,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没一会儿,四人便吃饱喝足,池晚雾满足地擦了擦嘴角,绯色发梢在火光中轻轻晃动。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指尖还残留着蛟龙肉的香气,眯起眼睛,感受着体内逐渐充盈的灵力。 随后,站起身,指尖凝聚出一缕幽蓝火焰趁着毒瘴还没完全封路,我们现在就去废墟。 南宫泽将最后一块蛟龙骨扔进火堆,火星噼啪炸开开,映照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池晚雾一行人在浓雾中穿行,不一会儿便抵达废墟,上次来她还没仔细看,如今才仔细打量着这废墟。 这块地方经过雷劫的洗礼,哪怕是过了数日依旧残留着狂暴的雷霆气息。 地面焦黑龟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 偶尔还能看见几缕细小的电弧在碎石间跳跃。 只不过是比前些日子淡了许多。 “咱们动作快点,谁知道等一下又会窜出个什么东西来。”慕容星辰压低声音,他蹲下身,拨开一块,石板“晶石应该就在这下面。” 石板掀开的瞬间,蓝晶石的光芒骤然迸发,将众人脸庞映得如同鬼魅。 池晚雾在石板掀开的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快速按住慕容星辰的手腕,绯色发丝无风自动等等——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蓝晶石发出刺耳的嗡鸣,只见晶石堆里盘踞着一条通体透明的蜈蚣,每节躯干都嵌着与晶石同色的蓝斑。 它扬起首节时,众人听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 “血蜈蚣!堂溪容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它吐息能冻结修士丹田! 这东西最喜没雷电,以雷霆之力修炼。 看来是因为这块地方被雷劫劈过,才引来这等灵兽。 这血蜈蚣的实力最起码也是在五级之上 现在灵力尚未完全恢复,硬拼绝非明智之举。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腕微转,霜雪便出现在她手中“都退后,它的毒液能腐蚀灵力护罩。 这玩意可不好对付。 它的毒液能瞬间溶解玄铁,更别说血肉之躯了。 蜈蚣的百足突然同时颤动,晶石堆瞬间覆上白霜。 司空枫的枪比思维更快,枪尖刺入蜈蚣首节时迸出冰蓝色火星,那怪物竟顺着枪杆盘旋而上! “诸位,你们去挖晶石这东西交给我!”池晚雾将手中的霜雪匕首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光,墨色渐变绯色发梢突然无风狂舞。 她刚好想试试她如今的实力究竟如何。 “那行!”南宫泽二话不说拽起慕容星辰往后跃去,短刀在掌心转出森冷弧度晶石交给我们,那东西交给你。 霜雪匕首在池晚雾指尖翻飞,寒光乍现,她身形快速掠出,直逼血蜈蚣首节。 那蜈蚣似有所感,百足齐动,冰霜自地面蔓延,瞬间封住她的去路。 池晚雾足尖轻点冰面,整个人凌空翻转,霜雪匕首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冰霜在刃尖凝聚成细小的冰锥,暴雨般射向蜈蚣的复眼。 嘶——血蜈蚣发出刺耳的尖啸,透明身躯突然泛起血色纹路。 它猛地甩尾,晶石堆轰然炸裂,无数碎片裹挟着寒霜朝池晚雾激射而来。 池晚雾旋身避开,霜雪匕首在身前划出半圆光幕,将袭来的晶石碎片尽数冻结。 她借势跃至蜈蚣背部,匕首狠狠刺入第七节躯干——那是所有冰系蜈蚣的命门所在。 咔嚓! 冰晶碎裂声响起的同时,血蜈蚣突然剧烈抽搐。 池晚雾瞳孔骤缩,只见本该僵死的怪物周身蓝斑突然转为赤红,百足如刀刃般向上翻卷! 晋级了?!堂溪容的惊呼从后方传来,池晚雾当机立断松开匕首,足尖在蜈蚣甲壳上重重一踏,袖口险险掠过,晋级后的血蜈蚣节节膨胀,霜雪匕首竟被生生挤出体外,叮当落地。 池晚雾凌空后翻落地,指尖擦过被划破的袖口,眼底燃起怒意,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她抬手召回霜雪匕首,绯色发梢突然无风自动,七级强者的威压,以她为中心,瞬间席卷开来。 本来想好好玩玩,如今看来得动真格了。 霜雪匕首在池晚雾掌心悬浮旋转,随后猛然顿住,她紧握匕首,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涌动。 血蜈蚣感受到威胁,百足疯狂刨动地面,冰霜以它为中心迅速蔓延,整个废墟瞬间化作冰窟。 第70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池晚雾突然将霜雪匕首抛向空中,双手结印。匕首在空中分化出十二道虚影,每道虚影都裹挟着刺骨寒意。 寒霜随着地面,蔓延至血蜈蚣身下,将它的百足牢牢冻结。血蜈蚣疯狂挣扎,冰层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池晚雾指尖猛然下压,十二道虚影同时激射而下。 血蜈蚣刚想躲避,却发现身体已被冰霜彻底禁锢。 “结束了!”池晚雾轻轻的吐出三个字,单手猛的一握。 蜈蚣的身躯轰然炸裂,无数冰晶碎片在月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彩。 她抬手接住落下的霜雪匕首,风吹散冰晶的尘埃,同样也吹起她墨色渐变侵染绯红色的发丝和血红色的发带。 金色王冠与发丝交相辉映,在月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美的惊心动魄却又危险至极。 晶石挖得如何了?池晚雾转身走向同伴,霜雪匕首在她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光后消失一圈后消失不见。 南宫泽从废墟中直起身,手中着一个巨大的麻袋都在这了,品质比预想的还要好。 那还等什么?慕容星辰拍了拍衣袍上的冰屑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总觉得这鬼地方不安全。 他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树木倒塌的轰鸣。 众人脸色骤变,只见浓雾中亮起两盏猩红灯笼——那分明是某种巨兽的瞳孔! 九级……雷纹地龙……堂溪容声音发颤,手中刚收集的晶石哗啦啦洒落一地。 他们这到底是什么运气? 这两天遇到的灵兽就没有下过四级的! 司空枫一把拽起堂溪容,长枪横扫劈开拦路的冰柱。 众人刚冲出废墟,身后就传来地动山摇的塌陷声。 “青鸾!”堂溪容单手捏诀,将在空间内的青鸾召唤出来。 随着一声清越啼鸣,巨大的青色羽翼撕裂毒瘴,狂风卷起众人衣袍。 抓紧!青鸾俯冲时,堂溪容抓住司空枫的手腕跃上鸟背。 雷纹地龙的咆哮震得树叶簌簌坠落,巨爪拍碎他们方才站立的地面。 池晚雾他们三人也随之快速跃上青鸾背部,青鸾振翅高飞,瞬间冲破毒瘴层。 凛冽的气流刮得众人脸颊生疼,池晚雾的绯色发丝在风中狂舞,她回头望见雷纹地龙仰天喷出的雷柱将整片废墟夷为平地。 晶石!慕容星辰突然指着下方惊呼。装着晶石的麻袋从南宫泽腰间滑落,正朝着雷纹地龙的血盆大口坠去。 池晚雾眼中寒光乍现,手一翻,一根长鞭便出现在她手中,猛的甩出,鞭梢精准卷住麻袋。 雷纹地龙利齿闭合的瞬间,长鞭带着晶石袋呼啸着回到池晚雾手中。 漂亮!南宫泽吹了声口哨,接过晶石袋系在腰间这要是丢了,咱们这趟可就白忙活了。 青鸾掠过断魂崖时,毒瘴已在脚下凝结成紫色海洋。 慕容星辰突然指向崖壁某处快看!风翼玄鹰的巢穴! 数十个巨大的巢穴镶嵌在悬崖峭壁间,成年风翼玄鹰展开的羽翼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用雷纹蟒毒牙将他们逼出来。堂溪容迅速将紫光闪烁的毒牙分给众人我数到三,一起往东侧岩缝扔。 池晚雾指尖摩挲着毒牙表面的凸起,突然将毒牙在掌心碾成粉末。绯色发梢无风自动直接扔太浪费了。 她扬手将粉末洒向空中,幽蓝灵力裹挟着毒粉形成细密雾网,精准笼罩住半数巢穴。 吼—— 此起彼伏的鹰唳声中,二十多头玄鹰同时腾空,南宫泽的短刀突然脱手飞出,刀柄缠绕的银丝在月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司空! 明白!司空枫的长枪凌空劈落,枪尖与银丝相撞迸出刺目雷光。 雷电顺着银丝窜入玄鹰群,被波及的巨鹰纷纷抽搐着坠落。 玄鹰首领突然俯冲,利爪撕碎箭矢的瞬间,池晚雾的霜雪匕首已抵住它的咽喉。 池晚雾眯起眼睛我们本没恶意,只是想借助位翅膀用用。 其余玄鹰正要扑来,青鸾突然发出震慑百鸟的清啼。 玄鹰群顿时僵在半空。首领的金色瞳孔收缩成细线,最终缓缓收起利爪。 聪明。池晚雾收起匕首,翻身跃上玄鹰背部,巨鹰的羽毛触手冰凉如铁。 她指尖凝聚出一缕幽蓝灵力,在玄鹰颈侧勾勒出临时契约符文三个月后还你自由。 “对了,我还有三位同伴也需要坐骑。”池晚雾看向身下的风翼玄鹰首领,指尖幽蓝灵力未散不如行个方便? 玄鹰金色瞳孔微微收缩,瞳孔中倒映出池晚雾发梢跃动的绯色。 威胁,这赤裸裸的威胁。 这人类好不要脸! 若不是担忧族群中的幼崽他绝不会屈服于这种威胁。 更不会向卑贱的人类低头。 玄鹰首领发出不甘的嘶鸣,最终垂下头颅。其余三头玄鹰在首领示意下俯冲至众人面前,羽翼掀起的气流卷起满地落叶。 抓紧时间。司空枫翻身跃上鹰背,长枪横置于膝头毒瘴再有半个时辰就会漫到崖顶。 慕容星辰刚踩上玄鹰脊背,那巨禽突然剧烈抖动羽毛。他踉跄着抓住颈羽,惹得玄鹰不满地扭头啄来嘿!你这—— 别闹。池晚雾指尖弹出一缕灵力,玄鹰首领立刻发出威慑的低啸。 躁动的坐骑顿时安静下来,只是金色瞳孔里还闪着愤恨的光。 青鸾清啼一声率先冲入云霄,四头风翼玄鹰紧随其后。毒瘴在脚下翻涌如潮,池晚雾俯身贴在鹰背上,墨色渐变晕染绯红色发丝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没飞多久,玄鹰群突然集体转向,池晚雾敏锐地注意到首领颈羽根根竖起。 她顺着玄鹰视线望去,只见雷云中隐约有银光游走——那不是闪电,而是某种巨蟒的鳞片反光。 是十级九霄雷蟒!南宫泽的惊呼被狂风撕碎。 众人眼睁睁看着那条缠绕雷云的巨蟒张开血盆大口。 玄鹰首领突然急转俯冲,池晚雾险些被甩离鹰背。 她死死抓住颈羽,绯色发梢在狂乱气流中如火焰般舞动。 巨蟒的毒牙擦着玄鹰尾羽掠过,雷光炸开的瞬间,池晚雾反手甩出霜雪匕首。 寒光刺入蟒瞳的刹那,九霄雷蟒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雷云瞬间暴动。 第710章 准备应战 抓紧!池晚雾厉喝一声,玄鹰首领猛然侧翻,堪堪避过横扫而来的蟒尾。 巨蟒的鳞片擦过玄鹰羽翼,带起一串火星。 池晚雾趁机召回霜雪匕首,刀刃上还沾着雷蟒的紫色血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往东飞!堂溪容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青鸾急速转向,四头风翼玄鹰紧随其后。 九霄雷蟒在云层中翻滚,雷电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青鸾见状,双翼猛然展开,青色的灵力屏障瞬间笼罩众人。 雷电击在屏障上,激起一圈圈涟漪,却未能突破分毫。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慕容星辰咬牙,指尖凝聚出青色风刃。 别冲动!池晚雾按住他的手腕,目光紧锁雷云中的巨蟒九霄雷蟒的鳞片能反弹所有灵力攻击,除非—— 她话音未落,雷蟒突然从云层中俯冲而下,血盆大口直逼池晚雾所在的玄鹰。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猛然跃起,霜雪匕首在掌心旋转,寒光乍现。 她身形闪至雷蟒头顶,匕首狠狠刺入其眉心鳞片的缝隙,同一时间一丝灵力自霜雪匕首尖端迸发。 吼——雷蟒吃痛,疯狂扭动身躯,雷电自体内迸发,将周围云层染成刺目的紫色。 池晚雾被甩飞出去,玄鹰首领急速俯冲,稳稳接住她下坠的身体。 她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幽蓝灵力暴涨,那丝注入雷蟒体内的灵力骤然炸开,化作无数冰晶在巨蟒经脉中肆虐,然后轰然炸裂。 九霄雷蟒的嘶吼戛然而止,庞大身躯从云端坠落,重重砸向下方森林。 参天古木在撞击中成片倾倒,激起漫天烟尘。 池晚雾擦去嘴角血迹,便感觉两股强大大威压席卷而来,还未来得及动作,玄鹰首领便突然发出警示的尖啸。 她抬头望去,只见雷云深处竟又浮现出一道银光——那是另外一条九霄雷蟒的瞳孔! 该死,是伴侣蟒!南宫泽咒骂一声,短刀在掌心转出森冷弧度它要为死去的同伴复仇! 九霄雷蟒难得一见。 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是独居生物。 可一旦两条九霄雷蟒结为伴侣。 便会形影不离。 若一方陨落,另一方便会不死不休! 池晚雾瞳孔骤缩,眼见那银光以惊人的速度撕裂云层逼近。 该死! 她这到底是什么鬼运气。 没想到竟遇上这百年难见的双蟒伴侣! 双蟒伴侣若是一方陨落,另一方的实力会在悲痛中暴涨数倍,甚至能引动雷劫! 池晚雾握紧霜雪匕首,指节发白,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她厉声喝道准备迎战! 该死! 十级九霄雷蟒的狂暴状态。 再加上伴侣陨落引发的雷劫增幅。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正面抗衡的敌人。 九霄雷蟒周身缠绕的雷电骤然暴涨,化作无数道银紫色锁链封锁四方天地。 云层被狂暴的灵力撕开巨大裂口,露出其后翻涌的雷池。 雷池中央,一条五人合抱粗细的雷蟒蟒身盘踞在雷池中央,二百丈的蛇尾搅动云海,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刺目的雷纹。 银紫色的雷电在它周身形成旋涡,每一道电光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它仰天嘶吼,声浪震得众人耳膜生疼,七窍都渗出鲜血。 它没有立即发动攻击,而是盘旋在伴侣尸体上方发出凄厉的嘶鸣。 池晚雾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条雷蟒的气息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只觉得十级强者的威压几乎凝成实质,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能听到自己的骨骼在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这就是七级与十级的差距,她甚至连对方的威压都难以承受! 九霄雷蟒的竖瞳骤然收缩,死死锁定池晚雾的身影。 它周身雷纹突然爆发出刺目银光,整片雷池竟被它生生吸入口中! 退!快退!堂溪容的声音在雷电轰鸣中几乎破碎。 来不及了慕容星辰望着天穹喃喃道。 只见整片天空突然暗沉,雷蟒额间浮现出古老的血色雷纹,那是雷劫降临的前兆! 雷云在血色雷纹的牵引下疯狂旋转,形成一个直径千丈的恐怖旋涡。 池晚雾的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墨色浸染渐变绯红发丝间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她的瞳孔中倒映着血色雷纹,耳边传来骨骼不堪重负的脆响。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猛地握紧霜雪,突然从玄鹰背上一跃而起,双手呈孔雀状,举过头顶交叉。 身后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圆形印记,印记周边隐约闪烁着六个星芒图案。 随后慢慢往下呈于胸前,大拇指相贴,五指微张分开,随着她指尖灵力涌动,印记中央迸发出刺目银光,六道星芒同时激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支支冰晶长箭,箭身缠绕着幽蓝电弧。 池晚雾双手猛然张开,往前一送,六支冰晶长箭破空而出,与从天而降的血色雷劫轰然相撞。 天地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灵力与雷霆疯狂撕扯,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扭曲变形。 噗——池晚雾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被狂暴的气浪掀飞数十丈,身体不断下坠,意识却愈发清醒。 该死! 实力差距太大了! 玄鹰首领发出凄厉长鸣,不顾雷电余波灼伤羽翼,俯冲接住她坠落的身躯。 池晚雾的指尖深深嵌入玄鹰的羽毛,鲜血顺着苍白的指节滴落。 她抬头望向天空,血色雷劫与冰晶长箭碰撞的余波仍在肆虐,整片云层被撕裂成碎片状。 九霄雷蟒的庞大身躯在雷暴中若隐若现,银紫色的鳞片不断剥落,露出血肉模糊的躯体。但它眼中的仇恨丝毫未减,反而在剧痛中愈发疯狂。 它要同归于尽!南宫泽突然暴起,短刀化作一道流光刺向雷蟒七寸。 却在距离鳞片三寸处被骤然爆发的雷光击飞,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坠向地面。 玄鹰长鸣一声,俯冲接住南宫泽,却见那雷蟒已彻底陷入癫狂,周身雷纹尽数崩裂,化作无数血色雷霆锁链缠绕住方圆百里的空间。 池晚雾强撑着站起身,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粘稠如泥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电流灼烧肺部的剧痛。 第711章 慕容,我需要三刻钟! 血色雷霆在云层中交织成网,将整片天空染成妖异的紫红色。 雷蟒的嘶吼声震碎云层,它庞大的身躯开始扭曲变形,每一片鳞甲都渗出刺目的血光。 嘴中所凝聚的雷球骤然暴涨,化作一颗直径百丈的血色雷珠。 表面跳动着无数扭曲的符文,巨大的蛇头猛然昂起,血色雷珠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轰然砸下! 池晚雾瞳孔中倒映着越来越近的死亡雷光,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正好试一试那妖孽留给她的那些灵宝。 看看这些灵宝究竟能发挥出几分威力。 随后,将灵力注入身上所有拥有防御的灵宝内,随后慢悠悠的吐出一个字“御!” 话音刚落,她身上所有拥有防御灵宝同时亮起,层层光幕在身前叠加,将众人护其中。 血色雷珠轰然撞击在层层光幕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光幕剧烈震颤,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池晚雾的瞳孔中倒映着雷光炸裂的绚烂景象,嘴角却渗出一丝鲜血。 不愧是十级灵兽,即便有诸多灵宝护体,反震之力仍让她内腑受创。 咔嚓—— 最外层的防御灵宝突然出现裂痕。 池晚雾抬手拭去唇边血迹,双手快速结印,随着她的动作,那些被雷珠击碎的防御光幕碎片竟在空中凝成万千道冰晶锁链,反向缠绕住血色雷珠。 逆转!她厉喝一声,冰晶锁链骤然收缩,硬生生将雷珠拖向九霄雷蟒的血盆大口。 吼—— 雷珠在蟒口中轰然炸裂,血色雷光从巨蟒七窍中迸射而出,鳞片寸寸剥落,露出焦黑血肉。 九霄雷蟒疯狂翻滚,雷霆失控地撕扯着它的躯体,云层被染成刺目的猩红。 池晚雾单膝跪在玄鹰背上,指尖死死扣住羽毛维持平衡,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司空!池晚突然厉喝一声,声音穿透雷霆轰鸣。 “知道了!”司空手中长枪翻转,长枪裹挟着雷霆刺出,枪尖穿透第一条雷蟒的下颚。 南宫泽的长剑顺着蟒腹划开十米长的血口。 慕容星辰的风刃则精准切入雷蟒的瞳孔,腥臭的血液如暴雨般倾洒而下。 雷蟒发出一声凄厉嘶吼,庞大的身躯在云层中剧烈抽搐,巨大的尾巴疯狂抽打着四周的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漫天血雨夹杂着破碎的鳞片坠落,将整片山林染成猩红。 青鸾趁机载着众人冲出雷暴区,四头风翼玄鹰的羽翼边缘都带着焦痕。 池晚雾的指尖微微发颤,从空间内拿出一枚白玉瓷瓶,倒出一枚丹药服下,丹药入口即化,温润药力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她苍白的脸色这才稍稍恢复。 果然还是有些许的牵强。 七级! 还不足以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得尽快突破到八级才行。 不,甚至更高!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扫过伤痕累累的同伴们。 都还活着?池晚雾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空枫众人皆咧嘴一笑,道“无碍!〞 池晚雾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远处逐渐散去的雷暴云,血色雷光仍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这……九霄雷蟒不对劲……池晚雾突然感觉一股极其强大的威压正从雷暴中心席卷而来。 话音未落,破碎的云层中突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重组声。 原本应该死去的巨蟒残骸竟在血雨中蠕动,焦黑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鳞片缝隙间迸发出比先前更耀眼的血色雷光。 就在一瞬间,重组完成的九霄雷蟒竟一分为三,三条完全相同的血色巨蟒撕裂云层,呈品字形将众人围困其中。 最骇人的是,每条巨蟒头顶都悬浮着一颗旋转的雷核。 三颗雷核彼此呼应,在空中勾勒出古老的雷霆阵法。 整片天空的雷电突然静止,继而全部向着阵法中心倒灌而去。 这是南宫泽的瞳孔骤然收缩,雷劫化形! 慕容星辰的风刃在触碰到阵法边缘的瞬间就化为齑粉,他脸色惨白它在引动天地雷劫! 玄鹰想赶紧逃离这片区域,却被强大的威压死死的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三只玄鹰发出凄厉的哀鸣,羽翼在雷威下不断崩裂,鲜血直流,心中皆闪过一个念头:“吾命休矣……” 三条雷蟒同时昂首,血盆大口中凝聚的已不再是雷珠,而是三柄由纯粹天雷构成的方天画戟,戟刃所指之处,空间都开始扭曲崩裂。 堂溪容从空间内拿出一枚玉佩,将灵力注入其中,玉佩顿时绽放出耀眼的青光,化作一道光罩将众人笼罩其中。 三柄血色方天画戟同时劈落,天地间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青光护罩剧烈震颤,表面浮现蛛网般的裂纹。 噗——堂溪容喷出一口鲜血,玉佩应声碎裂,接着她整个人便陷入了混沌,倒在了青鸾的背上。 “慕容,我需要三刻钟!”池晚雾的声音在雷霆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她周身灵力疯狂涌动,衣袍无风自动。 明白!慕容星辰咬牙应道,抬手间,周身灵力涌动一个无形的屏障挡在众人身前。 南宫泽与司空枫同时往屏障内注入灵力,屏障表面泛起水波般的纹路。 九霄雷蟒昂首嘶鸣,三颗雷核骤然合并,化作一轮血色雷日高悬天际。无数雷蛇从雷日中迸射而出,疯狂撕咬着摇摇欲坠的屏障。 池晚雾手一翻,洫竹剑骤然出现在手中,她猛然握紧洫竹剑,将灵力与精神力一股脑的全都注入剑身。 洫竹剑发出清越龙吟,剑刃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在剑锋处凝聚成一道刺目的青光。 还不够池晚雾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可她依旧咬牙坚持着,将将体内的灵力与精神力疯狂的注入剑中。 “咳咳……噗嗤……”池晚雾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抬手擦掉嘴边的血迹,眼中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接着,额间的烬羽花慢慢浮现,烬羽花散发着妖艳的光芒,中间镶嵌的菱形宝石骤然迸发出刺目的血光。 第712章 碎骨引第一式! 下方所坠着的三枚不规则钻石也同时亮起,眉宇间的菱形碎钻也绽放出璀璨光芒,与烬羽花交相辉映。 池晚雾周身的气息骤变,灵力如潮水般翻涌,衣袍猎猎作响,墨色渐变渲染绯红的长发在狂风中肆意飞舞。 “你,要么——为我所用,要么我——将你融了!”池晚雾看着手中的洫竹剑,她的声音冰冷彻骨,神色凌厉如刀。 洫竹剑剧烈震颤,剑身迸发出刺目青光似在抗拒又似在哀鸣,青芒化作万千利刃撕裂虚空。 池晚雾指尖骤然下压,涅盘之火自剑柄燃起,瞬间蔓延至整个剑身。青芒与赤焰交织纠缠,发出令人心悸的金属嘶鸣声。 “涅盘之火虽不能焚尽万物,但炼化你这柄桀骜不驯的剑——绰绰有余!”池晚雾眸中紫芒暴涨,手中涅盘之火骤然化作赤金锁链,将洫竹剑的挣扎尽数绞碎。 剑身青光被火焰寸寸吞噬,发出尖锐铮鸣,仿佛远古凶兽濒死的嘶吼。 “臣服,或泯灭!〞池晚雾唇边凝着冰冷笑意,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涅盘之火在她掌心凝聚成炽白光球,映得她眼底血丝根根分明。 “就算吾愿借汝之力量,以汝如今的修为,强行为之只会让汝魂飞魄散!”洫竹剑的声音突然在池晚雾脑中响起。 小小人类竟敢如此狂妄! 若不是那人临走时威胁他。 他堂堂神器又何至于耗费灵力与这个小小的人类建立联系。 想他堂堂神器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若不是他打不过那人,他定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挫骨扬灰! “是你的剑骨先折……”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弧度,神色愈发冷厉“还是我的魂魄先散!——我们不妨试试看!” 话音未落,她五指微张,涅盘之火骤然暴涨三丈,赤金锁链发出龙吟般的震颤,剑身青光突然凝成古老符文,与锁链碰撞出漫天星火。 洫竹剑骤然发出惊天动地的清越剑鸣,剑身突然迸发出刺目耀眼的青金色光芒,符文如活物般游走,竟将涅盘锁链寸寸崩裂。 池晚雾眉头紧皱,感觉指尖传来钻心剧痛,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鲜血顺着锁链纹路蜿蜒而下,却在触及剑身的刹那被蒸腾成血雾。 “雾雾!撑不住了!”慕容星辰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明显的虚弱与焦急。 他体内的灵力接近枯竭,若雾雾还没有好,他们都得死在这里! 他看着悬头顶的方天画戟, 看着摇摇欲坠的屏障,屏障表面已经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他本就寿命不多,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但雾雾不一样! 她还有大好前程,绝不能折在这里! 南宫泽和司空枫单膝跪在玄鹰的背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们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的防御阵法,却仍被方天画戟的威压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池晚雾余光瞥见屏障外密密麻麻的魔物,耳畔传来慕容星辰他们灵力枯竭的喘息。 她眸光一凛,掌心涅盘之火骤然暴涨,化作赤金锁链将洫竹剑彻底禁锢。 剑身发出凄厉铮鸣,古老符文在火焰中扭曲崩解。 由不得你选。她神色狠戾,额间烬羽花骤然绽放,菱形宝石迸射出贯穿天地的血光,三枚不规则钻石同时爆发,发出刺目星芒,眉宇间的菱形碎钻依次绽放出银辉。 身后一朵巨大的烬羽花骤然浮现绽放,花瓣如血般燃烧,边缘流淌着熔岩般的金纹。 每一片花瓣都红得惊心动魄,仿佛要滴出血来,将整片天空染成赤色,每一道纹路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法则之力。 烬羽花出现的刹那,整片雷暴云层都为之一滞,三条雷蟒突然发出惊恐的嘶鸣,头顶雷核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 血色雷光在烬羽花的映照下竟开始扭曲退缩,仿佛遇到了天敌。 “雾雾!慕容星辰撕心裂肺的呼喊穿透暴走的灵力乱流。 屏障彻底破碎的瞬间,慕容星辰他们三人被狂暴的雷蟒之力掀飞出去,鲜血在空中划出刺目的弧线。 玄鹰发出凄厉哀鸣,双翼被血色雷霆撕开数道狰狞伤口,却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将慕容星辰他们三人接住。 方天画戟从虚空中刺出,戟刃缠绕着血色雷霆,直取慕容星辰他们三人。 三人趴在玄鹰背上,眼睁睁看着那致命一击逼近,却已无力闪避。 池晚雾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眸底杀意骤然浓烈如渊,紫芒愈演愈烈,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且诡异的气息,强大而诡异的灵力,置他为中心席卷开来。 她凌空而起,及膝长发在血色雷霆中狂舞如焰,涅盘之火与至尊瞳术的力量在她周身交织成毁灭性的风暴。 她每踏出一步,虚空便裂开蛛网般的赤金纹路,脚下绽放的涅盘之火将雷蟒喷吐的紫电尽数吞噬,同时也将离慕容星辰他们最近的方天画戟硬生生熔断。 她眼中紫芒仿佛化作实质,抬手间,洫竹剑横在胸前,剑身猛然旋转,随后变成“引洇”,引洇镰刃如新月,所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露出漆黑虚无。 池晚雾握住镰柄的瞬间,整片天地骤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时间仿佛停留在了这一刻。 手腕翻转,镰刃划出完美弧线,镰刃所过之处,血色雷霆如薄纸般被轻易撕裂。 三道雷蟒发出凄厉哀嚎,雷核在接触到刃芒的瞬间便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碎骨引,第一式——她唇齿间迸出的每个字都引动天地震颤。 身后的烬羽花突然爆发出刺目血芒,花瓣层层剥落化作漫天火雨。 每一簇火焰都裹挟着湮灭法则,将残余雷暴尽数焚毁。 “浮生烬,碎骨敕封——断!”她朱唇轻启,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镰刃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 一股刺骨寒芒,刃尖凝聚出一点幽蓝星火,所过之处空间冻结成冰晶,天地间骤然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 池晚雾手腕猛然下压,镰刃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劈向最后一条雷蟒七寸,劈落的瞬间,整片空间如同镜面般轰然碎裂。 雷蟒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嘶吼,在镰刃下炸裂成万千红色光粒,与漫天血焰交织成凄美的死亡之舞。 第713章 噬魂魔藤 雷蟒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嘶吼,在镰刃下炸裂成万千红色光粒,与漫天血焰交织成凄美的死亡之舞。 池晚雾的虎口被反震力撕裂,鲜血顺着镰柄蜿蜒而下,却在触及刃锋时被幽蓝星火星。 池晚雾突然闷哼一声,唇角溢出蜿蜒血线,紧握镰柄的指节寸寸断裂,血珠尚未坠落便被蒸发成猩红雾气,在镰刃幽蓝星火中凝成诡异血纹。 她眼底紫芒忽明忽暗,眉间菱形碎钻竟出现蛛网状裂痕,三枚不规则钻石同时发出濒临崩溃的刺耳鸣响。 身后烬羽花剧烈震颤,如血侵染的花瓣突然开始收拢,熔岩金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随后消失。 池晚雾身形晃了晃,引洇镰刃上的幽蓝星火骤然熄灭,引洇镰在她手中化作无数红色光消散,化作洫竹剑从她手中滑落落。 在引洇消失的一瞬间,烬羽花和眉宇间的碎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她也再也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身形也缓缓坠落,墨色渐变晕染绯红长发在风中飞舞,与血色残阳交织成凄艳画卷。 慕容星辰强撑着从玄鹰背上跃起,在漫天血雨中接住坠落的池晚雾。 她的身体轻得可怕,仿佛所有生机都被抽空,嘴角还渗出细密血珠。 “玄鹰,赶紧走!慕容星辰声音嘶哑得不成调,落在鹰背上。 将洫竹剑用灵力强行召回,塞入池晚雾冰冷掌心,随后,轻轻拍拍玄鹰的脖颈。 玄鹰发出低沉哀鸣,振翅间卷起狂风,载着众人急速远离这片被血色浸染的战场。 池晚雾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玄鹰羽翼拍打的声响。 她模糊看见慕容星辰被血污覆盖的侧脸,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此时凝着化不开的冰霜,感觉到他源源不断的往自己体内输送灵力。 “咳咳……”池晚雾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破碎的内脏混着黑血从唇角涌出,将慕容星辰雪白的衣襟染成暗红。 她颤抖的指尖攥住对方衣领,喉间发出破碎气音“别……浪费灵力……” “还……还魂丹……池晚雾染血的指尖无力垂下,在慕容星辰衣襟上划出几道暗红痕迹。 她瞳孔开始涣散,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将空间内的一只白玉瓷瓶甩出,随后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混沌中。 瓷瓶在虚空中划出莹润弧线,被慕容星辰一把接住,他开瓶塞的瞬间,馥郁药香混着血腥气在风中炸开,三枚赤金纹路的丹药滚落掌心。 慕容星辰瞳孔骤缩这是九转还魂丹,传说中能逆转生死的丹药,而且还是七级丹药。 他毫不犹豫捏开池晚雾的下颌,却在喂药时发现她齿间不断涌出黑血。 情急之下他,卸了池晚雾下,将丹药塞入她口中,又将下合上,以灵力助药力化开,池晚雾喉间发出细微呜咽,七窍突然渗出血线。 池晚雾:“听我说谢谢!” 丹药入口即化,药力在经脉中奔涌,体内原本枯竭的灵力竟如春溪解冻般重新流动,体内的伤也开始缓慢愈合。 断裂的手指也,骨节发出细微脆响,新生的血肉在幽蓝光晕中缠绕重组。 天从白昼变为黑夜,又从黑夜转为白昼。 还有半个时辰天亮。堂溪容数着青鸾羽毛上凝结的晨露,突然指向地平线看!那就是暗夜森林的边缘!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在一抹朝阳晨曦中若隐若现。 玄鹰突然发出尖锐啼鸣,双翼收拢如利箭般俯冲而下。 池晚雾在剧烈颠簸中惊醒,涣散的瞳孔尚未聚焦就听见慕容星辰的厉喝抓紧! 只见下方,无数漆黑藤蔓从虚空中暴起,毒蛇般缠向玄鹰利爪。 玄鹰发出痛苦嘶鸣,漆黑藤蔓上倒刺深深扎入它的骨肉,暗紫毒液顺着羽毛滴落。 池晚雾抬手间将一旁的洫竹剑收入空间,单手捏诀,灵力在掌心凝成薄如蝉翼的绯色光刃,挥手斩向藤蔓根部。 光刃触及藤蔓的刹那,整片虚空突然响起婴儿啼哭般的诡异声响。 被斩断的藤蔓喷溅出腥臭黏液,断口处竟又迅速生长出更多分支,如活物般缠绕上池晚雾的手腕,她闷哼一声,腕间皮肤瞬间腐蚀出森森白骨。 慕容星辰的龙吟剑及时劈落,霜白剑气与绯色光刃交织成网,将袭来的藤蔓绞成碎末。 是噬魂魔藤!堂溪容的惊呼淹没在藤蔓破空的尖啸中“青鸾!冲过去!” 青鸾发出清越长鸣,双翼燃起青焰,硬生生在藤蔓屏障中撕开一道缺口。 玄鹰趁机振翅突围,却在即将穿越光幕的瞬间被三条粗如巨蟒的藤蔓缠住后肢。 池晚雾瞳孔骤缩,手心聚集灵力,却因灵力不足只凝出零星几缕紫芒。 该死! 虽然吃了九转还魂丹,但经脉中的灵力仍如将涸之溪。 精神力也濒临枯竭。 慕容星辰见状,将她推向堂溪容,反手握着龙吟剑纵身跃下鹰背。 霜白剑气在暗夜中划出刺目弧光,三条魔藤应声而断,断裂处喷出的毒液却将剑刃腐蚀出斑驳黑痕。 慕容!池晚雾的呼喊被狂风撕碎,她看见慕容星辰坠落时被新生的藤蔓缠住腰腹,那些带着倒刺的枝条正疯狂钻进他的护体灵力。 她抬手试着聚集灵力,指尖却只迸出几簇微弱火星,经脉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噗嗤!”她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指尖凝聚的灵力彻底溃散。 不行! 此次伤的实在是太重了! 噬魂魔藤嗅到血腥味愈发狂躁,暗紫藤蔓如潮水般涌向慕容星辰,将他裹成茧状拖向深渊。 青鸾突然调转方向俯冲,堂溪容双手快速结印,指尖迸发出七枚翡翠翎羽,精准钉入缠绕慕容星辰的藤蔓节点。 噬魂魔藤发出刺耳尖啸,光幕外的常青树木竟在声波中集体枯萎。 司空枫抬手将堂溪容腕间的披帛扯过,注入灵力后甩出,雪白披帛瞬间延展成百丈素练,在慕容星辰腰间缠了三圈,一个用力猛地将人拽回他所在的玄鹰背上。 慕容星辰摔落在羽翼间时,腰间锦袍已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皮肤上布满渗血的紫黑斑点。 他强撑着支起身子,喉间却涌上腥甜,一口黑血喷在玄鹰雪白的翎羽上。 第714章 逃出生天 “走!”南宫泽突然暴喝一声,手一翻一柄折扇并出现在他手中。 抬手猛地一挥,手中折扇化作千道银芒,在众人身后筑起灵力屏障。 噬魂魔藤疯狂撞击着屏障,发出令人心悸的摩擦声。 池晚雾强忍剧痛掐,涅盘之火从指尖迸发,却在触及藤蔓时骤然熄灭。 她踉跄着扶住玄鹰脖颈,再次忍着经脉撕裂般的痛楚催动灵力。 涅盘之火在她手心重新燃起,她猛的一挥手,火焰如流星般砸向噬魂魔藤。 噬魂魔藤在涅盘之火中扭曲翻腾,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火焰所过之处,藤蔓迅速碳化崩裂,但很快又有新的藤蔓从虚空中钻出,疯狂扑向众人。 池晚雾眼前阵阵发黑,指尖的火焰忽明忽暗,随时可能熄灭,她咬破舌尖保持清醒,突然将洫竹剑抛向高空。 剑身在空中解体成万千血色竹叶,每片竹叶都燃起涅盘之火,形成铺天盖地的火网罩向魔藤。 “噗嗤!”池晚雾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血色竹叶组成的火网与噬魂魔藤激烈碰撞。 “轰轰!”两者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炽热的气浪将四周的碎石尽数掀飞。 青鸾的翎羽在疾风中剧烈震颤,堂溪容的额头重重撞在鸟喙根部。 玄鹰在冲击波中翻滚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池晚雾瞬间被甩出鹰背,南宫泽不顾伤势扑出,抓住她染血的衣袖。 衣袖在狂风中撕裂,池晚雾快速的坠向魔藤丛生的深渊。 南宫泽纵身一跃,手中长剑迸发出耀目金光,斩断数根袭来的藤蔓,他身形如电,在坠落的碎石间借力腾挪,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扣住池晚雾的手腕。 抓紧了!南宫泽低吼一声,臂膀青筋暴起,噬魂魔藤却如活物般缠上他的脚踝,尖锐的倒刺瞬间扎入皮肉。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却仍死死攥着池晚雾不放。 下方深渊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猩红光点,无数魔藤破土而出,宛如张开巨口的妖兽。 堂溪容快速结印,五星印记在她手中不断变大变小,最后化作七道音刃将缠住南宫泽的藤蔓齐根斩断。 青鸾俯冲而下,灼热的尾羽扫过魔藤丛林,烧出一条焦黑的通路。 玄鹰长啸着掠过深渊,南宫泽趁机将池晚雾抛向鹰背,自己却因反作用力加速下坠。 司空枫眸子骤缩,袖中银丝激射而出,在南宫泽腰间缠出数道银环。 噬魂魔藤的尖刺与银丝相撞迸溅出刺目火花,司空闷哼一声被拽得踉跄半步,差点从玄鹰的背上滑落。 他死死攥住银丝另一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鲜血从虎口渗出。 池晚雾强撑着半坐而起,指尖凝聚最后一丝灵力,涅盘之火顺着银丝急速蔓延,在南宫泽周身形成旋转的火盾。 魔藤触碰到火盾的瞬间发出的灼烧声,竟暂时停滞了攻势。 “起!司空枫五指骤然收拢,银丝绷得笔直,南宫泽借力旋身,剑锋划出金色弧光斩断三根袭向心口的藤蔓。 青鸾突然尖啸着俯冲,炽白火焰贴着南宫泽后背掠过,将缠在他腿上的魔藤烧成灰烬。 南宫泽趁机抓住青鸾的尾羽,被带离深渊的瞬间反手掷出长剑。 金芒贯入魔藤丛中轰然炸开,气浪推着青鸾加速攀升。 玄鹰载着众人冲破漫天烟尘,噬魂魔藤的嘶吼声渐渐被抛在身后。 池晚雾瘫软在鹰背上,指尖的涅盘之火彻底熄灭,鲜血从她嘴角不断溢出。 南宫泽翻身跃回玄鹰背部,右腿被魔藤刺穿的伤口狰狞外翻,他却只是撕下衣摆草草包扎,目光紧锁池晚雾苍白的脸。 “撑住!”他从空间内拿出一只白玉瓶,倒出三颗碧色丹药小还丹,快服下! 池晚雾颤抖着吞下丹药,喉间涌上的血腥味却将药丸冲得七零八落,随后立即盘腿而坐,双手结印运转灵力。 药力在体内化开,如涓涓细流滋润着枯竭的灵脉,她苍白的脸色终于浮现一丝血色。 南宫泽见她气息渐稳,这才松了口气,同时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 他低头查看自己腿上的伤口,发现魔藤的倒刺竟残留着幽绿的毒液,伤口边缘已开始泛出诡异的青紫色。 “这是百冥丹!”池晚雾突然睁开眼,将一枚赤红丹药拍进他掌心能解百毒 “咳咳……噗嗤……”话音未落又咳出两口鲜血,她强撑着继续说道快服下魔藤毒会侵蚀经脉 南宫泽毫不犹豫吞下丹药,顿时感到一股灼热从丹田炸开。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在玄鹰的背上,右腿伤口冒出缕缕黑烟。 毒液与药力激烈对抗产生的剧痛让他额角青筋暴起,他咬牙硬撑,五指深深抠进玄鹰坚硬的羽毛里。 池晚雾见状,强忍眩晕再次掐诀,指尖泛起微弱的灵光点在他伤口处,涅盘之火的余温渗入血肉,与药力共同灼烧着残留的毒素。 忍着点。她声音虚弱得几不可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南宫泽绷紧的下颌线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锋利,冷汗顺着脖颈滚落,将衣领浸透。 “多谢!”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别动灵力了! 池晚雾指尖的灵光忽明忽暗,最终彻底熄灭,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了闭眼,她身子一软,任由自己躺在玄鹰的背上,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南宫泽瞳孔骤缩,一把扶住她下滑的肩膀,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他迅速探向池晚雾颈侧,指尖传来的微弱脉搏让他稍稍安心,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毯子将她裹住。 又取出几枚固本培元的丹药捏碎撒在她唇边,丹药遇血即化,顺着唇角渗入体内。 …… 半月后 池晚雾双腿盘坐于石凳子上,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眸望向远处暗夜森林中心。 半月以来,他们几人将她当做残废一般,什么也不让做,还说什么:“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当然也托他们的福! 这半月她胖了几斤! 灵力恢复了七成。 精神力也完全恢复。 第715章 生气 身上的伤势也好了大半。 只是仍残留着些许暗伤,需要时日慢慢调养。 不过也没太大关系,比起以前,这点暗伤根本算不得什么。 远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池晚雾眼神骤然凌厉,手一翻霜雪,便出现在手中,身形一闪,刃锋已抵在来者咽喉三寸前。 “是我!”南宫泽的声音在霜雪寒光中显得格外清冷。 他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修长手指间夹着一片飘落的竹叶,叶缘恰好抵住剑尖。 池晚雾手一翻霜雪,便消失不见,目光瞥过南宫泽右腿已恢复如常,玄色衣摆下隐约露出银色护腿的冷光毒清了? 托你的福。南宫泽将竹叶随手一抛,叶片在空中碎成七片,精准地钉入三丈外的树干“已无碍。” 他目光落在池晚雾仍有些苍白的唇色上,眉头微蹙“倒是你,强行催动灵力的反噬,恐怕没那么容易消除。” 他没有问那日她手中的那柄镰刀,也没有提她内那股诡异的灵力。 他只需要知道他们还活着就够了! 夜风掠过竹林,沙沙声掩盖了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池晚雾纤细如玉的手指理了理袖袍,她唇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笑意“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明日再去一趟噬魂魔藤的老巢。” 那天的那把火还不足以烧尽那魔藤。 那东西竟敢伤她至此,这笔账必须清算! 南宫泽眸光一沉,指尖微微收紧,却又很快松开。他负手而立,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你确定?” 那东西可不是寻常之物,上次能逃出来也是侥幸。 那藤蔓最少也是六级妖兽,再生能力极强,且毒性猛烈。 若再被缠上其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杀意“那东西伤了我,我自然要拔了它。” 她这人啊。 什么都不好,唯有一点好。 就是不记仇。 有仇当场就报了。 南宫泽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好,我陪你。” 这池默倒是有些意思。 这性子倒是合他胃口。 他境界一直卡着,也正想会会那噬魂魔藤,看看能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池晚雾挑眉,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如常,她轻嗤一声“随你。”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堂溪容和司空枫一前一后掠来,青鸾与玄鹰盘旋于高空。 “要去哪?”堂溪容手中软剑转了个漂亮的弧度,杏眼里跳动着跃跃欲试的火光“算我一个。” 司空枫默不作声地站到南宫泽身侧,他虽未言语,但紧绷的下颌线已然表明态度。 “哎!堂溪,你那软剑不是已经断了吗?怎么又修好了?”慕容星辰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后,手中把玩着一枚泛着幽蓝光芒的晶石。 他指尖轻弹,晶石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落入堂溪容掌心。 堂溪容接住晶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那笑意中更多的却是苦涩,声音也带着一些沙哑“此剑乃是用一人的骨所铸,断骨重生,自然能修复。” 因为这一块骨,她能活到现在! 也是因为这块骨她被人追杀至今。 更是因为这块骨,她的娘亲拼死送她出火海,自己却葬身烈焰。 而她的阿弟至此还在受苦。 她五指骤然收紧,晶石棱角刺入掌心渗出鲜血,她却恍若未觉。 这块骨她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碾碎成灰。 可……可笑的是。 她体内却拥有一块同样的骨。 这块她恨之入骨的骨头,却几次救她于危难。 她从这泥潭中爬出,拼了命了想回去,就是想要回去。 替娘亲问一问。 替阿弟问一问。 更替她自己问一问:“为何!” 青鸾感应到主人情绪波动,发出凄厉长鸣,翎羽炸开如刀。 慕容星辰闻言瞳孔骤缩,手中折扇“啪”地合拢,他目光复杂地望向那块染血的晶石,喉结滚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追问。 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竹林,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池晚雾自然也察觉到堂溪容情绪波动,目光落在她掌心血痕上,却未多言,她只是淡淡道“明日辰时出发。 她指尖轻弹,一粒赤红丹药破空飞向堂溪容凝血丹,处理下伤口。 堂溪容抬手接住,丹药在掌心化作暖流渗入伤口,她深吸一口气,将晶石收入怀中,眼中阴郁渐渐散去多谢。 或许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有一群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微暖,连带着握剑的手都松了几分。 池晚雾转身走回洞内,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回到洞内找一块地方做,在脑海中问道“这世上有骨头能炼制灵器?” “不知道!”穹谲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带着几怒意与赌气。 是谁在危机时刻将他锁在这空间内? 现在想找他? 没门! 他虽是器灵。 但却也是个有脾气的器灵! 池晚雾神色微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她指尖轻抚过腕间玉镯,神魂探入其中“还在生气?” 她不是担心他贸然出手会暴露身份么? 谁也不知道学院那那群老家伙有没有跟着。 若是穹谲暴露,那也就相当于暴露了九转玲珑塔。 那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玉镯空间内,穹谲背对着她盘坐在虚空之中,红发如瀑垂落,周身萦绕着幽蓝光晕。他冷哼一声,故意将手中古籍翻得哗啦作响。 你倒是说说,那日若我出手,何至于让你伤成这样?穹谲的声音里压着怒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页边缘区区蛟龙 池晚雾抬手按在他肩上那日若你出手,引来的就不只是蛟龙了。 她指尖微微用力,声音沉了几分九转玲珑塔的气息一旦泄露,你我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穹谲猛地转身,赤瞳中金纹流转,却在触及她苍白面容时骤然熄灭怒火。 他一把扣住池晚雾的手腕,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探查伤势。 那些体内残留的暗伤让他瞳孔骤缩,声音都哑了几分你管这叫“好得差不多”? 第716章 混沌灵骨 池晚雾抽回手腕,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死不了。 这比起以前差太多了。 本就是小伤,看把他急的。 穹谲气得指尖都在发颤,红发无风自动,周身灵力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猛地将古籍摔在虚空之中,书页哗啦啦散开又自动合拢池晚雾! “哎!在!”池晚雾懒洋洋应了一声,她歪头看着穹谲气得发红的耳尖,忽然轻笑出声你这脾气倒是比我还大。 穹谲被她这态度气得一噎,赤瞳里金纹疯狂闪烁,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自己的选的主人,自己宠着。 不然还能怎样? 难不成将她逐出九转玲珑塔不成? 唉! 他也办不到啊! 不然他还真想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扔出九转玲珑塔。 “这世间有隐世之族,天生灵骨可炼神兵,炼神丹。”穹谲突然转移话题正色道。 他怕再不转移话题,会被池晚雾气得当场自爆。 为了他小命着想还是得敢于转移话题。 接着,她抬手指尖轻点虚空,无数古籍残卷在幽蓝光晕中展开“堂溪容那丫头,怕是隐世家族的遗孤。” 池晚雾瞳孔微缩“古族不是早在三百年前就” 她看的古籍中记载,世间有奇族,名古族,古族之人天生混沌灵骨。 身负混沌灵骨者,可聚天地灵气,修炼可一日千里。 其骨可炼神兵,可血炼神丹,却也因此招来灭族之祸,古族惨遭觊觎,三百年惨遭血洗。 其记载,襁褓中的婴儿未能幸免,连族中的狗都未能放过。 “灭族?”穹谲冷笑一声“当年那场大火烧了七天七夜,可有人亲眼见过最后一块灵骨被毁?” 不过是某些人想掩盖真相的幌子罢了。 贪婪,欲望! 是人类永远无法根除的劣性。 他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随后,指尖划过虚空,一幅血色画卷徐徐展开。 焦土之上,无数白骨堆积成山,鲜血染红了整条河流。 画卷中央却有一道模糊身影抱着婴儿消失在火光尽头。 血脉不绝,灵骨不灭。穹谲的声音在识海深处回荡,带着古老的沧桑感。 池晚雾她凝视着血色画卷中那道模糊身影,忽然想起堂溪容提及时眼中闪过的痛楚。 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池晚雾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间里那追杀她的人 亲族。穹谲挥手散去画卷,赤瞳中金纹流转出危险的光芒灵骨之事除了至亲之人,想来不会有哪个傻子会到处宣扬。 亲族啊!池晚雾眼底寒芒乍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那——倒是跟我挺像的!” 同样是身负重宝,却被至亲背叛。 不知道是她惨些,还是自己惨些! 嗯,好像还是自己比较惨一些。 她那所谓的,可是亲手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众叛亲离,她爱的人皆成为捅向她的刀。 一刀又一刀的往她的心口上捅。 穹谲察觉到她情绪波动,赤瞳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抬手轻抚过她发顶,被她锁在空间内的怒火也随之消散你与她不同。 池晚雾的微微偏头,避开他的触碰,眼底泛起一丝冷意,嗜血的杀意在眼底翻涌,却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转身望向虚空深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确实不同。 看堂溪容的模样,想来是还没有对追杀她的人死心。 不知道是说她傻呢,还是蠢! 又或者是幸运呢,还是不幸!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堂溪容她是幸运的。 她至少还有杀回去的机会 她至少还有亲人在等她回去。 她至少还有机会亲手斩断那些肮脏的血脉羁绊。 而自己从从出生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毕竟苏则诚说过,她的出生就是个——“错”! 池晚雾眼底的寒意渐渐凝结成霜。她忽然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啊!还真是个祸害呢。” 穹谲的指尖僵在半空,赤瞳中金纹剧烈震颤,他猛地扣住池晚雾肩膀将她转过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谁说的?! 虚空中的幽蓝光晕骤然炸开,化作万千星辰环绕两人旋转。 穹谲红发飞扬,衣袍猎猎作响,周身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你听好了—— 九转玲珑塔择的主,从来都只是你,而我穹谲所认定的主人,也唯有你池晚雾一人!他的声音在识海深处激起层层涟漪,那些悬浮的古籍残卷同时爆发出耀眼光芒“其他人,算什么东西? 池晚雾怔住,眼底翻涌的寒意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意震得凝滞,她望着穹谲赤瞳中燃烧的金纹,那里面映着她的影子,清晰得仿佛要刻进灵魂里。 呵她忽然笑出声来,眼尾却微微泛红我知道的!” 她眼底的霜寒渐渐化开,化作一抹极浅的笑意所以才更要活下去。 带着所有人的份,带着妈妈他们未完成的夙愿。 活得比任何人都要耀眼。 她不比堂溪容,还对那些人有所眷恋。 她也不会再问为什么! 她只会用最锋利的刃,亲手斩断那些肮脏的因果。 然后亲手将那些人拉入地狱。 穹谲看着她眼底燃起的火焰,紧绷的肩线终于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他松开手,红发垂落肩头,赤瞳中金纹流转出温和的弧度这才像话。 说着,他从虚空中抓出一只青玉瓶抛给她七品玉髓丹,能修复你身上的暗伤。 池晚雾接住玉瓶,指腹摩挲着瓶身上古朴的云纹,眼底泛起一丝波澜。 她拔开瓶塞,浓郁药香瞬间弥漫整个空间,体内极尽枯竭的灵力竟自发震颤起来。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勾唇轻笑,仰头服下丹药。 玉髓丹入喉即化,化作温润灵力游走全身,所过之处暗伤如冰雪消融。 穹谲别过脸去,神色间怒气未消,声音闷闷的“赶紧去调息。”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丫头的心中所想? 她想以一己之力护他们所有人周全。 可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周全可求? 穹谲望着她的侧颜,赤瞳中的金纹微微闪烁,最终化作一抹无奈。 每每见她以身犯险,他便控制不住心头怒火。 第717章 惊人的天赋 他们本是一体,若事事都让她冲在前头,那要他们做什么? 她拼了命护着他们,那他们又岂能心安理得地躲在后方? 他们是能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而非需要她处处保护的累赘。 池晚雾感受到穹谲情绪波动,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也不再多言,神识退出空间,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功法吸收药力。 七品玉髓丹的药效远超她的预期,灵力如潮水般冲刷着经脉。 原本滞涩的暗伤处传来细微的刺痛,随后便是久违的畅通感。 她闭目凝神,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气息也随之节节攀升。 她周身灵力运转越来越快,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将方圆百里的灵气尽数吸纳而来。 洞外众人感应到灵气异动,纷纷变色。南宫泽抬手制止想要上前查探的堂溪容她在突破。 森林在灵压中剧烈摇晃,落叶如刀片般四散飞射。 司空枫手一翻,长枪在他手中浮现,手中长枪,织成密网,将碎石断竹尽数挡在众人三丈开外。 池晚雾的发丝无风自动,周身衣袍猎猎作响,周围的灵力快速的涌进她体内,体内灵脉如江河奔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半晌过后,灵力全都融入她体内,她猛然睁眼,瞳孔中紫芒流转,一股磅礴威压席卷而出,竟将洞外四人逼退半步。 “八级巅峰!”南宫泽瞳孔微缩,玄铁护腕在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盯着洞内那道逐渐收敛的气息,喉结滚动了一下几日之内竟又再升一级…… 看来是他孤陋寡闻了,世间竟真有如此逆天的修炼速度。 他自诩天赋异于常人,可在这般妖孽面前,他竟显得如此平庸。 看来得努力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堂溪容眼底却燃起灼热的战意,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几日之竟再次突破,此等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她原以为自己的天赋已经算是顶尖。 可如今与池默相比,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这样的天赋确实令人心惊。”司空枫低语道。 据他所知,大陆千万年以来也从未出现过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 池默的每一次突破都仿佛在打破常理。 让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这片天地的规则。 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她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司空枫猛握紧长枪,指节微微发白,眼底却燃起前所未有的斗志。 “这算什么,雾雾的天赋你们还没见识到呢!”慕容星辰手中的折扇轻摇,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若他们知道一年以前雾雾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让他们知道雾雾只是用一年的时间便达到如今的成就,不知会作何感想? 他们这些自诩的天才在真正的天才面前,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池晚雾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紫芒渐消。她活动了下筋骨,骨骼发出清脆的爆响,神识前所未有的清明,体内灵力充盈如海。 她抬步走出山洞,衣袂翻飞间,周身威压已尽数收敛,却仍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恭喜。”南宫泽沉声道,目光复杂地看向她。 “就是啊,恭喜,恭喜!”司空枫手一收长枪便消失在手中,他眼中满是钦佩之色,却也不乏担忧不过你这突破速度也太吓人了,根基可要打牢些。 “你这家伙可真是让人嫉妒不起来。”堂溪容轻笑一声,她眼中战意更盛,手中软剑已然出鞘三寸不如现在就来切磋一番? 让她来看看,她与他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池晚雾唇角微扬,指尖凝聚出一缕紫色灵力正有此意。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如闪电般碰撞在一起。剑气与灵光交织,在密林中炸开耀眼的光华,参天古木在余波中轰然倒塌,惊起无数飞鸟。 南宫泽与司空枫对视一眼,默契地退至安全距离,慕容星辰则倚在树干上,折扇轻掩唇角,眼中满是兴味看来有人要吃苦头了。 要是雾雾不留手的话,堂溪容怕是撑不了多久呢。 不过,雾雾这人啊,最是心软! 她一定会手下留情的! 堂溪容的剑势凌厉如虹,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 然而池晚雾的身法却诡谲莫测,在剑影中穿梭自如,时不时反手一记灵刃,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池晚雾双手结印间,九道紫色锁链自虚空浮现,将袭来的剑气尽数绞碎。 余势未消的锁链如灵蛇般缠向对手,却在触及衣角的瞬间化作光点消散。 你留手了?堂溪容挑眉。 池晚雾掸了掸衣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紧不慢的说着刚突破,力道控制还不稳。 他们之间又不是什么生死仇敌,何必拼个你死我活? 点到为止便好 堂溪容手一翻,软剑并再次回到腰间,她忽然轻笑出声好一个力道不稳! 她纵身跃上树梢,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不过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池晚雾仰头望着她,眼底笑意更深随时恭候。 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兽吼,惊得林中鸟雀四散。 慕容星辰收起折扇,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来这片林子也不太太平啊。 南宫泽眉头微皱是六级妖兽,气息不稳,似乎受了伤。 司空枫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受伤的妖兽往往更危险,要不要避开? 池晚雾却迈步朝兽吼的方向走去,宽大的衣袍在风中翻飞,她语气淡然去看看。 众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上她的步伐。穿过茂密的灌木丛,空气中渐渐弥漫起血腥味。 前方空地上,一头通体漆黑,背上长着双翼的巨虎正痛苦地翻滚着,左翼被一道狰狞的伤口贯穿,暗红色的血液不断涌出。 它察觉到人类气息,猛地抬头,金色竖瞳中满是暴戾与警惕,它龇牙低吼,前爪深深陷入泥土,周身泛起幽蓝色的灵力波动。 是玄虎。南宫泽低声道,右手已经按在剑柄上这种妖兽生性高傲,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能将玄虎伤成这样的,恐怕不是寻常角色。 他们若在此地久留恐怕会引来麻烦。 第718章 暴露御兽诀! 慕容星辰压低声音看他所散发出的威压,至少有七级实力,这头恐怕是遭了暗算。 现在七级灵兽是遍地走了吗? 怎么随便出来一头都是七级? 他们这运气不去赌石都可惜了! 等出了暗夜森林,他一定要去听榭殿内大杀四方! “七级玄虎,哪怕是受了伤,那实力依旧不容小觑。”司空枫手中长枪已然浮现,枪尖泛起寒芒。 又是七级灵兽! 他们这一路遇到的七级妖兽未免也太多了些。 真不知道该说他们运气太好,还是太差。 池晚雾却抬手示意众人止步,独自向前迈出三步,玄虎的咆哮声戛然而止,金色兽瞳死死盯着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 我们并无恶意。池晚雾看着玄虎受伤的翅膀,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你的伤口沾染了蚀骨毒,若不及时救治,三日之内双翼便会腐烂。 七级灵兽在暗夜森林的外围,算得上是一方霸主。 可这头玄虎却伤得如此重。 若不救他,他必死无疑! 这般实力若是死了倒是可惜! 与其就这般死去,还不如成为他们的助力。 玄虎耷拉着翅膀,警惕地后退半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只要这个人类再敢上前一步。 他就咬断他的脖子! 我可以帮你。池晚雾她的声音如清泉般平静作为交换,你需要与我同伴缔结契约。 她已经有了一头七级三眼冰鳞蟒。 自然不想再契约同等境界的其他灵兽。 也不知道南宫他们有没有契约灵兽。 若是没有,倒是可以趁此机会收服这头玄虎。 这样一来,他们在这暗夜森林内也能多一份保障。 玄虎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高傲的本性让它不愿向人类低头,但伤口的剧痛与逐渐模糊的视线却在不断消磨它的意志。 他不能死,他还没有报仇。 为了报仇他必须活下去。 不就是成为人类的奴隶吗? 只要能活下去。 哪怕成为人类的奴隶,他也在所不惜! 玄虎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低吼一声,缓缓垂下头颅,前爪在泥土中划出深深的沟壑,沟壑慢慢的形成一行字。 “汝若能救吾……吾愿臣服……” “聪明!”池晚雾指尖轻点,紫色灵力化作细流没入玄虎伤口。 黑血汩汩涌出,伤口处腾起腥臭的黑烟。玄虎浑身颤抖却纹丝不动,任由灵力在经脉中游走。 蚀骨毒已入心脉。她突然蹙眉,翻手祭出一枚赤红丹药吞下。 玄虎毫不犹豫咽下丹药,霎时浑身燃起虚幻火焰。慕容星辰倒吸凉气八级焚血丹?你竟舍得 池晚雾轻笑一声,道“报酬可比这丹药珍贵得多。” 慕容星辰被她这话噎住,无奈地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闪过一丝赞赏你倒是会做生意。 失策,失策啊! 有那妖孽在,区区八级丹药何足挂齿! 又丢脸了! 唉! 罢了! 这张脸在雾雾这,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 拾也拾不回来了! 丢就丢了! 火焰中玄虎双翼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漆黑皮毛逐渐泛起金属光泽。 当最后一丝黑烟消散时,它仰天长啸,声浪震得落叶纷飞如雨。 啸声中,玄虎周身气势节节攀升,竟在众人注视下突破至七级巅峰! 现在,履行你的承诺。池晚雾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笑意,虽是笑着,但眼底却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意。 玄虎收敛威压,金色兽瞳凝视着众人,最终落在司空枫身上。 司空枫怔住,长枪在手中微微震颤,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池晚雾他选择了我? 玄虎低吼一声,前爪重重踏地,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认可。 这一群人中就这个人类最弱。 这个人类,虽然看起来弱,但总比那个穿红衣服的要好掌控些。 与其被那个人类契约,不如选这个实力弱一点的。 池晚雾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看来他很中意你。” 司空枫满眼的不可置信,手中长枪却握得更紧,整个人愣在原地。 傻站着做什么?堂溪容一脚踹在他腿弯还不快缔结契约! 池默此人看起来冷心,冷情! 却是最重情义的! 如今此举,想来是为了报答当初司空枫给他那枚果子的情。 既如此,她便帮他一把。 司空枫被踹得踉跄两步,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见玄虎已俯首在他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握枪的手微微发颤,喉结滚动,暗哑着声音,到“这……这不好!” 七级巅峰玄虎,这等灵兽放在整个大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他是池默收服的,也理应归池默所有才对。 他怎么能占这个便宜? “有何不好?”池晚雾挑眉“他既选了你,便是与你有缘,况且——”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你给我逆命果时,我可有推脱?” 说着,抬手间,双手快速结印,一个繁复的契约法阵在司空枫与玄虎脚下亮起,金色符文如锁链般缠绕一人一兽。 “你们一人一滴血滴入阵眼。”池晚雾的声音在灵光中显得格外清冷。 司空枫犹豫了片刻,最终叹了一口气,咬破指尖,鲜血滴落的瞬间,玄虎也抬起前爪划破掌心。 两滴血珠在阵眼中相融,爆发出刺目的金光。符文锁链骤然收紧,化作流光没入二者眉心。 契约成立的刹那,司空枫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经脉中灵力奔涌如江河,境界也一路从五级巅峰蹦至八级初期。 玄虎仰天长啸,周身泛起耀眼的金光,天地灵气疯狂涌入它体内,体型竟再度膨胀一圈,背后双翼边缘浮现出暗金色的纹路,境界竟一举突破至八级巅峰! 这司空枫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动,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竟然 “御兽诀!”玄虎低沉的声音在司空枫脑海中响起这是上古契约秘术,可让契约双方共享力量。 这契约极其霸道,一旦缔结便无法解除,除非一方死亡。 没想到那个人类竟然会这等失传已久的秘术! 第719章 只希望,他要的,是她给得起的 能得御兽诀的认可。 想来这人类的品行应当不会太差。 人类常说看一个人如何看他身边的朋友便知。 看来跟着他们,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司空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抬头看向池晚雾,眼中满是复杂之色,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这份恩情太重,重到他不知该如何偿还。 一颗果子而已,如何能与八级巅峰玄虎相提并论? 若是他人知道他心中所想定会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那是普通的果子吗? 那是可遇不可求的逆命果! 池晚雾却只是淡淡一笑,道“这份礼物,可还满意? 她这人,向来对于同伴不会太过于吝啬! 他给她一颗逆命果。 那自己便还他一头八级巅峰玄虎。 虽然这玄虎不及那颗逆命果,但聊胜于无。 先将就,将就! 池默司空枫喉头滚动,千言万语最终化作深深一揖此恩 少来这套。池晚雾摆摆手,转身时衣袂翻飞如蝶赶紧走,别在这跟我矫情。 赶紧出去转转。 别在她面前晃悠了,看着心烦。 司空枫知道池默的性格向来如此,看似冷漠实则重情重义,也不再多说,纵身跃上虎背。 罢了! 日后总有机会让他报答的。 现在赶紧去找几头灵兽试试手! 玄虎低吼一声,双翼舒展,狂风卷起满地落叶,他振翅而起,载着司空枫冲上云霄,转眼间化作黑点消失在天际。 余下四人仰头望着,堂溪容从空间内拿出一枚竹哨吹响,清脆的哨声在森林中回荡。 不多时,青鸾神鸟自云端俯冲而下,羽翼掀起的气流将四周灌木压得低伏。 堂溪容翻身跃上鸟背,青丝在风中飞扬我怕他不会驯服那玄虎,跟上去看看。 话音未落,青鸾已载着她化作一道青光掠向天际。 慕容星辰摇着折扇笑道既如此,在下也去看看。 笑话,在这一群人之中,如今就他的实力最弱了。 南宫六级,司空八级巅峰,堂溪七级,雾雾八级巅峰。 而他——四级! 比他强的都努力去了。 他这弱的,若再不抓紧提升实力,日后怕是得拖他们的后腿了。 慕容星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的天赋在这一群人之中不说是最好。 但最起码也能排上个第二。 但如今境界却迟迟未能突破瓶颈,实在是令人心焦。 他再次叹了一口气,随后,足尖轻点,跃上玄鹰的背上,玄鹰展翅腾空,很快消失在云层之中。 南宫泽望着池晚雾,欲言又止。池晚雾似有所感,侧首看他怎么? 你南宫泽顿了顿,终是问道为何将如此珍贵的玄虎让给司空?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自己契约。 世间真有如此大方之人? 强者为尊的世界,谁不是将机缘牢牢攥在手中? 而他却甘愿拱手让人? 这池默倒是比他想象的还更加有意思! 此人实非常人所能及。 池晚雾指尖把玩着一缕垂落的发丝,绯红色的发梢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她唇角微扬,眼底却是一片深邃你觉得,我需要吗? 南宫泽一怔,随即恍然。 是啊,以她的天赋与实力,确实不需要借助外力。 更何况 她体内还沉睡着那股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掌控的神秘力量。 南宫泽目光复杂地看向她纤细的背影,那袭红衣下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他值得!”池晚雾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司空枫看似大大咧咧,实则重情重义,那颗逆命果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袖口暗纹或许是他用命换来的。 他以真心待自己,自己自当以厚礼回报。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还挺复杂的。 她因为一颗果子而暴露自己身负秘术,而且毫无怨言! 更不怕日后引来无穷无尽的追杀与暗无天日的囚禁。 可同样是一心为了她,几经三番几经丧命。 而她却几次三番的想剁了那妖孽喂狗! 这差别,可真是天壤之别。 池晚雾忽然抬眸望向天际,瞳孔中倒映着流云变幻。 那流云慢慢的化作那张似妖似仙的面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懒散的神情,让她心头猛地一颤。 手不自觉的攥紧指尖的那一缕发丝,绯红色的发梢在掌心勒出几道红痕。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清明,仿佛方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或许是因为这几人心中虽有各自的盘算,却是一眼便能看出。 而那妖孽亦正亦邪,城府极深,她始终看不透他究竟想要什么。 她知道的,那妖孽待她很——好! 可他却城府极深,那一份好! 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始终无法确定。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一份“好”,其中所掺杂的东西太过于沉重! 沉重的让她哪怕以命相抵也未必还得清。 有些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有些东西一旦触碰,便是万劫不复。 罢了! 日后对他好些! 至于他想要什么,是狐狸尾巴总有露出来的一天。 只希望,他要的,是她给得起的。 “那个东西对你而言可能很重要。”南宫泽沉声道,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白的指节上“但对于他来说是负担,是累赘,是……催命符。” 自他认识司空以来,那枚果子就在他身上。 他曾无数次看到他对那颗果子露出复杂的神情。 既如珍如宝,却又恨不得弃之如敝屣。 那果子给了池默,或许于他来说是一种放下,更是一种解脱。 池晚雾指尖微松,及膝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摇曳,她垂眸轻笑,掩去眼底的波澜,语气却依旧平静他既给了我,我便承这份情。 “至于这果子背后的故事,若他愿说,便听,若不愿,亦不问。”她抬眸望向南宫泽,眼中似有星河流转“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南宫泽心头一震,对上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竟有种被看透的错觉,他下意识移开视线,喉结微动你说得对。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么池默,你的秘密呢? 第720章 四宫格火锅 他总有一种感觉。 他的秘密比他们所有人都要——沉重! 都要鲜血——淋漓。 都要令人——窒息。 池晚雾忽然转身,衣袂在风中划出凌厉的弧度走,去做点吃的,吃完了好去将那株藤蔓连根拔起!” “需要我做什么!”南宫泽跟上她的步伐。 池晚雾轻声说着“去寻一些柴火!” 嗯! 蛟龙肉还未吃完! 试试用蛟龙肉涮涮火锅,滋味定然不错。 她记得空间内好像有一个四宫格鸳鸯锅。 那这次便做四个口味的锅底! 南宫泽点头应下,转身走向密林深处。 池晚雾在洞内皱了皱眉头,拿出一条丝带将袖子挽起,在颈后打了一个蝴蝶结,露出纤细的手腕。 从空间戒中取出晶莹剔透的肉块,拿出一个巨大的木桶,往里注入天灵水,将蛟龙肉放入其中浸泡,蛟龙肉入桶中的一瞬间,肉块表面顿时泛起莹润光泽。 她指尖轻点水面,一缕紫色灵力如游鱼般没入水中,肉块上的杂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析出。 池晚雾从空间戒中取出?姜片去腥味,又怕不够,又从空间内拿出紫苏,碾碎撒入桶中,清水顿时化作碧色,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蛟龙肉在灵液中渐渐变得晶莹剔透,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 池晚雾从空间内拿出一个巨大的桌子摆在洞内,再一挥,厨具全都一一的摆在桌子上。 拿起一柄刀,将肉块片成薄如蝉翼的肉片,每一片都透着淡淡的龙威,肉片整齐码放在玉盘中,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将所有的配菜,肉片都准备好后,池晚雾从空间内拿出一只巨大的锅。 随后便坐下等着南宫泽捡柴火回来,在此期间,她将所需要的调料一一调好放在桌上 不多时,南宫泽抱着一捆干柴踏入山洞,衣袖上还沾着几片枯叶。 他看见池晚雾面前摆满的食材,冷峻的眉眼间闪过一丝诧异这是 火锅。池晚雾指尖轻弹,一缕紫色灵力点燃柴堆,火焰腾起的瞬间,用三根巨大的树枝搭成的简易灶台便架好了锅。 她将大锅置于火上,倒入天灵水和龙骨熬制的高汤,汤底顿时泛起乳白色光泽。 又从空间戒中取出数十种灵药,指尖轻点间,灵药化作粉末落入锅中,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山洞。 南宫泽瞳孔微缩,认出了其中几味珍稀药材,眼中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喃喃的道七叶灵芝,千年雪参这些用来做火锅? 这些灵药随便一株都价值连城,她却随手碾碎入锅。 这池默出手未免太过奢侈了些。 如此大的手笔,饶是他也不禁咋舌。 他的背景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池晚雾漫不经心地搅动汤勺,绯红长发垂落肩头蛟龙肉性烈,需以温和药性中和。 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物尽其用! 活着不就图个痛快! 好东西自然要趁活着享用。 不然留着干嘛?带进棺材? 随后,她抬眸瞥了一眼南宫泽呆滞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轻声道坐下,将火控制好些。 南宫泽回过神来,看着池晚雾沉默片刻,终是坐在石墩上将柴火一根一根放入火堆,指尖凝聚灵力精准控制着火候。 “再烧三堆火!”池晚雾一边搅动着面前的锅底一边吩咐道。 南宫泽在三个地方分别堆起柴堆,随后学着池晚雾的样子用三树枝搭成简易灶台。 随后,指尖轻弹,三簇火焰在石灶中同时燃起,映得他冷峻的侧脸忽明忽暗。 池晚雾分别取出三口大锅置于灶上,将手中的汤搅拌搅拌后,便去了第二口锅前,没一会儿四口锅中分别呈现出不同的色泽与香气。 第一口锅中乳白汤底翻滚着金色油星,第二口锅则是鲜红的酸汤底,第三口锅是清澈见底的菌菇汤,第四口锅中则是散发着丝丝麻味的藤椒汤底。 一时间洞内香气四溢,四种截然不同的汤底在锅中翻滚沸腾,交织成令人垂涎的复合气息。 池晚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因火光还有汤气的蒸腾而微微泛红,绯红发丝黏在脸颊边。 她随手拨开,费劲的搅拌着第四口锅中的藤椒汤底,指尖因高温而微微发烫。 她蹙眉轻一声,指尖泛起紫色灵力包裹住手掌,继续专注地调整着汤底味道。 南宫泽望着她专注的侧脸,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紫罗兰色的琉璃眸子此刻竟显得格外生动。 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荒谬,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此刻竟像个寻常厨娘般围着灶台忙碌。 池晚雾忽然抬眸,对上南宫泽怔忡的目光,挑眉道愣着做什么?将火烧大大些。” 南宫泽回过神来,薄唇轻抿,神色带着些许的懊恼。 他竟然又走神了。 唉!这也不怪他走神! 只怪这画面太好看! 能想象一个容貌俊美,实力强悍的强者,此刻正挽着袖子,额间沁着细汗,专注调制汤底的场景吗? 那绯红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火光映照下,他的眉眼似画,鼻尖上还沾着一抹细小的调料粉末,竟透出几分罕见的烟火气。 啧! 一个男子生的这般好看做什么? 这要是个女子,怕是能叫这大陆上的强者尽折腰。 天上的星辰都要黯然失色。 南宫泽喉结微动,迅速垂下眼帘,拿起一旁的柴火添入火堆,瞬间四口锅中的汤底沸腾得更加欢快,火舌舔舐锅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池晚雾满意地点头,将最后一把灵草撒入藤椒锅中,香气瞬间升腾而起,刺激得南宫泽忍不住轻咳一声。 她轻笑一声,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又继续搅拌着藤椒汤底。 她一直没有找到辣椒。 反而前段时间找到了茱萸。 这藤椒汤底是她将茱萸果与藤椒一同研磨成粉调制的。 辛辣中带着独特的麻香,最适合用来涮蛟龙肉这类血气旺盛的食材。 为了中和茱萸果的燥烈和苦涩。 她还特意加入了冰晶草调和。 让这锅底既保留了刺激的口感,又不会伤及脾胃。 没办法,谁让这古代没有辣椒呢! 将就着用茱萸果代替! 只是不知道这味道如何? 第721章 世上那么多有钱人,多他一个怎么了? 她轻笑一声,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又继续搅拌着藤椒汤底。 她一直没有找到辣椒。 反而前段时间找到了茱萸。 这藤椒汤底是她将茱萸果与藤椒一同研磨成粉调制的。 辛辣中带着独特的麻香,最适合用来涮蛟龙肉这类血气旺盛的食材。 为了中和茱萸果的燥烈和苦涩。 她还特意加入了冰晶草调和。 让这锅底既保留了刺激的口感,又不会伤及脾胃。 没办法,谁让这古代没有辣椒呢! 将就着用茱萸果代替! 只是不知道这味道如何? 池晚雾舀起一勺藤椒汤底,轻轻吹了吹,浅尝一口后满意地眯起眼睛。 舌尖先是炸开一阵酥麻,紧接着,茱萸果特有的辛辣裹挟着冰晶草的清凉在口腔中层层递进,最后化作一股暖流滑入喉中。 虽然比不上辣椒的纯粹热烈,但这独特的复合滋味却别有一番风味。 池晚雾微微点了点头,将汤勺放到一旁,从空间内拿出一口巨大的四宫格鸳鸯锅置于中央石桌上。 南宫泽眉梢微挑,看着池晚雾又从空间戒中取出一只造型奇特的紫晶锅,四格分隔,恰好对应四种汤底。 这个锅比其他的锅都要大上许多,通体晶莹剔透,锅沿雕刻着繁复的符文,在火光下流转着神秘光泽。 四宫格?南宫泽指尖轻抚过锅沿符文,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灵力波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是灵器?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灵器。 是上品灵器。 一向镇定的南宫泽此刻也不由得屏住呼吸。这紫晶锅中流转的灵力精纯至极,竟隐隐与天地法则产生共鸣。 他指尖轻触符文,一道细小的电弧在锅沿跳跃,发出轻响。 锅底还两种阵法。 一是聚灵阵刻着古老的聚灵阵纹,能将食材中的灵力完美锁住。 二是火灵阵,火灵阵纹与锅体浑然天成,使得汤底始终维持在最佳沸点。 阵法也不是普通的阵法,两个阵法皆是九级阵法。 聚灵阵和火灵阵相互勾连,形成生生不息的循环之势。 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用紫晶石打造锅体已属奢侈,更遑论还镌刻着如此精妙的阵法。 看来还是他没见过世面。 池晚雾指尖轻点,将四种汤底分别引入紫晶锅中,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滴溅出。 四种汤底在格中泾渭分明,却又奇异地互不干扰这锅能保证汤底始终处于沸煮的状态。 说实话,他空间内的每一口锅她都挺喜欢的。 都能持续保持倒入锅中的汤底或水沸煮的状态。 而且倒进去的是多少,到最后还是多少不会干。 味道也不会变,更不用担心会变冷。 这锅直是涮火锅的神器。 待下次有机会定的问一问那妖孽。 这锅是什么人打造。 还有锅底下方所刻的阵法又是何人所篆刻。 九级阵法可不是一般的人能篆刻的。 南宫泽看着锅中翻滚的汤底,乳白,鲜红,清透,麻香四色交织,竟有种奇异的美感。 他突然觉得自己白活了十六年,竟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食器。 更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讲究的吃法。 这池默每次都能给他带来新的震撼。 有意思。南宫泽修长的手指在锅沿轻轻一敲,紫晶锅顿时发出清脆的嗡鸣。 四种汤底表面同时泛起细密的波纹,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分界。 池晚雾唇角微扬,从空间内拿出一只小版的四宫格鸳鸯锅,分出一些汤底倒入其中,放入空间,又拿几只碟子,将石桌上的菜食一一装在碟子里,扔入空间。 也不知道这次的火锅合不合小灵子和小乖的口味。 她一边想着一边拿起一只紫晶碗,又拿起汤勺,舀了一勺将藤椒汤,将玉碗推向南宫泽“尝尝这汤!” 南宫泽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却也未多问,接过玉碗,指尖与碗沿相触的瞬间,就感受到一股温润的灵力顺着指尖流入经脉。 认识池默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灵器。 但再次触碰到还是会让他感到惊艳。 不仅仅是灵器本身,更是这些他背后的财力。 他恨所有有钱人! 世上有钱人那么多,多他一个怎么了? 怎么就不能多他一个了? 他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他仇富! 他低头看着碗中泛着金光的藤椒汤,汤面上漂浮着几粒细小的茱萸果,在火光下如同红宝石般璀璨。 他吃过的美食不说数不胜数,但用茱萸果煲汤的还是头一回见。 而且好像还有一种他不认识的灵草,散发着淡淡的银光,在汤中若隐若现。 但想着上次吃的火锅 ,还有上次吃的烤肉等等。 虽然看起来都很奇特,但味道却出奇地好。 南宫泽迟疑片刻,还是低头轻抿一口,霎时间,一股酥麻感从舌尖炸开,直冲头顶,激得他瞳孔骤缩,耳尖瞬间泛起薄红。这滋味竟比雷霆淬体还要刺激三分。 如何?池晚雾撑着下巴看他。 南宫泽缓了半晌才哑声道……够烈。 不比烈酒逊色,却又多了几分层次分明的韵味。 他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碗沿,感受着唇齿间残留的酥麻与回甘。 喉结滚动,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喉咙仿佛被一团火包裹着,却又奇异地透着丝丝清凉。 这矛盾的滋味让南宫泽忍不住又抿了一口,喉咙再次被辛辣和酥麻席卷,却意外地让人上瘾。 再来一碗。南宫泽将空碗推过去,指尖还残留着汤碗的余温。 他向来冷峻的眉眼此刻微微舒展,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像是被这热汤熏染出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池晚雾噗嗤一笑,又给他盛了半碗慢些喝,这汤后劲足。 她说着将一盘薄如蝉翼的灵兽肉片推到他面前涮三息即可,久了就老了。 南宫泽执起玉筷,夹起一片泛着淡淡灵光的肉片,在藤椒汤中轻轻一涮。 三息过后,肉片边缘卷起金边,中央却仍保持着粉嫩的色泽。 南宫泽将肉片送入口中,酥麻的汤汁瞬间渗透进每一丝肉纤维,鲜嫩的肉质在齿间迸发出清甜的汁水,与花椒的霸道完美融合。 他眸色微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第722章 倒也能将就将就! 南宫泽将肉片送入口中,酥麻的汤汁瞬间渗透进每一丝肉纤维。 鲜嫩的肉质在齿间迸发出清甜的汁水,与花椒的霸道完美融合。 他眸色微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滋味竟比宫中御厨精心烹制的灵膳还要令人惊艳。 有好吃的啊?看来我们回来得正是时候。慕容星辰的声音从洞口传来,折扇轻摇间,话音未落人已踏入洞内。 他身后跟着堂溪容与司空枫,三人身上都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气息。 司空枫肩头蹲着缩小体型的玄虎,金色兽瞳在看见紫晶锅的瞬间骤然收缩,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 慕容星辰见状轻笑看来八级妖兽也抵不住这香气。 说着,他看着石桌上的四宫格鸳鸯紫晶锅和那琳琅满目的食材,折扇地一收,眼中闪过惊艳之色好家伙,这阵仗够大啊! 堂溪容的目光落在紫晶锅上,素来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这锅 她指尖轻触锅沿,感受到其中流转的灵力波动竟是件上品灵器。 这锅不仅能保持食材原味。 还能将灵力锁在汤底中不散,当真是闻所未闻。 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能炼制出如此精妙的灵器。 司空枫走近,盯着那翻滚的鲜红汤底看了片刻,鼻尖微动茱萸果,冰晶草还有龙血藤? 他转头看向池晚雾,眼中带着几分探究这配方倒是稀奇。 他活了这么些年,竟不知道龙血藤还能入膳。 那龙血藤药性霸道至极。 寻常修士沾上一点都要经脉灼痛。 此刻却化作一锅令人垂涎的浓汤。 他虽不是炼药师,但一般的草药还是懂的。 这茱萸果。 他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这东西好像是一味草药,药性温和。 可冰晶草药性却是极烈且与龙血藤相克,如今三者却在这锅中完美融合,当真匪夷所思。 既中和了龙血藤的燥烈,又保留了其滋补灵脉的功效。 池默这小子对药性的掌控是绝对的精妙,不然寻常人根本不敢尝试这般搭配。 而且这其中还有几种他不认识的草药,且每一种都是七品以上。 用七品灵药熬汤底,这手笔未免也太大了些。 “司空好灵的鼻子。她指尖轻点一丝灵力注入紫晶锅,四种汤底顿时泛起不同色泽的灵光,各自翻涌起细小的浪花藤椒麻香,酸汤开胃,灵菇鲜美,龙骨滋补,诸位不妨都尝尝,各取所好便是。” 慕容星辰早已按捺不住,折扇一收便凑到锅前,盯着那藤椒汤底直咽口水这汤看着就带劲! 他抄起玉筷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蛟龙肉,在翻滚的红汤中涮了三息,肉片瞬间卷曲成诱人的弧度。 沾满红油的肉片入口瞬间,慕容星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白皙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额角青筋暴起,却硬是咬着牙没吐出来。 好好他扇子疯狂扇动,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够劲! 这哪是汤,分明是雷劫液! 辛辣与酥麻在口腔中炸开的瞬间,慕容星辰恍惚看见了自己渡劫时的场景。 他颤抖着手去够旁边的汤勺想舀一勺龙骨汤缓一缓,却被池晚雾眼疾手快地拦住别急,这后劲还没上来呢。 话音未落,慕容星辰突然捂住喉咙,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剧烈颤抖。 这……他喉间发出嘶哑的气音,眼中泛起水光,却奇异地在辛辣中尝到一丝麻香。 那滋味如同雷霆过后的甘霖,竟让他舍不得用其他汤底冲淡。 经脉中沉寂已久的灵力竟如春溪解冻,开始缓缓流动。 第一口最刺激,忍过去就能尝到回甘了。她笑眯眯地又给慕容星辰夹了一片裹满红油的肉片再试试? 看来这茱萸果年份选得正好。 既不会太过于辛辣,又能恰到好处地激发龙血藤的药效。 这古代没有辣椒倒是可惜。 不过茱萸果也不错,就是没有辣椒那般纯粹。 不过配上龙血藤的霸道药性,反倒形成了独特的层次感。 倒也能将就将就! 慕容星辰眼角抽搐,却鬼使神差地又夹起那片肉送入口中,这次他学乖了,细细咀嚼间。 果然在排山倒海的幸辣之后尝到极麻,幸辣与极麻同时碰撞在口腔中炸开,渐渐驱散了雷霆的暴烈。 那感觉就像在雷劫中淬炼经脉,痛苦中带着难以言说的畅快。 他猛地睁大双眼,体内灵力竟如江河奔涌,原本卡在瓶颈的修为隐隐有松动迹象。 这慕容星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指尖萦绕的灵力比往日精纯了三分。他猛地抬头看向池晚雾,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这汤底竟能淬炼灵力?! 不愧是雾雾做的菜。 他得多吃点。 他再次夹起一片肉片,这次毫不犹豫地投入藤椒汤之中。 那滚烫的汤汁溅在他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盯着那片逐渐卷曲的蛟龙肉,喉结上下滚动。 堂溪容见状,素手轻抬,从藤椒汤格中捞起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莲藕。藕片入口的刹那,她清冷的眸子骤然睁大。 “咳咳……”她掩唇轻咳,白玉般的耳尖瞬间染上绯色,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藕片看似素净,却在咬破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麻辣,让她险些失态。 虽然如此,堂溪容却惊讶地发现体内伤竟被这热辣药性压制了几分。 她不动声色地又夹起一片藕,这次特意在汤中多涮了两息。 司空枫见状挑眉,他取过青玉碗,舀了勺龙骨汤浅尝,金瞳骤然收缩,汤底入喉竟化作暖流直入丹田,沉寂多年的旧伤处传来久违的温热感,他指尖微颤,险些打翻紫晶碗。 玄虎感应到司空枫情绪波动,从肩头跃至石桌,金色兽瞳直勾勾盯着紫晶锅中沉浮的龙骨,他焦躁地刨着爪子。 司空枫见状,他取了个小碟,从龙骨汤中舀了勺金黄油亮的汤汁,放在玄虎面前。 吼——玄虎刚舔了一口就炸毛跳起,金色兽瞳里满是震惊。 这汤里竟含着一丝龙息对它的血脉压制竟有松动迹象! 第723章 神兽血脉 玄虎顾不得烫,埋头狂舔,每舔一口身上就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 司空枫见状瞳孔微缩,这汤竟能激发玄虎血脉? 他猛地抬头看向池晚雾,却见她正专注地往酸汤格里下着片好的蛟龙肉脍。 这……这…… 能助人破境的汤他没见过。 能助灵兽血脉返祖的汤更没见过。 别光喝汤。她手腕轻翻,将一碟翠玉般的蔬菜推至众人面前这龙须菜要涮三息,多一秒就老了。 慕容星辰已经辣得说不出话,却还是顽强地伸筷子去夹那龙须菜,在藤椒汤底中刷了几下。 随后,便夹起塞入口中,菜叶入喉的刹那,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那看似普通的蔬菜竟在舌尖化作万千细丝,每根丝线都裹挟着精纯灵力,如春雨润物般渗入四肢百骸。 堂溪容忽然按住心口,清冷面容浮现异样潮红,沉寂多年的境界壁垒竟在此刻微微震颤。 她指尖凝聚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溢出,在石桌上凝结出细小的霜花。 她放下碗筷到一旁盘膝调息,周身萦绕的灵气竟化作实质的旋涡,疯狂的涌进她体内。 几人吃着火锅,周身灵力波动此起彼伏,玄虎突然仰头发出一声长啸,金色毛发根根竖起,体内传来骨骼爆响之声。 司空枫手中玉筷地折断,他死死盯着玄虎背上逐渐浮现的暗金纹路。 那分明是上古四神兽白虎的血脉印记。 这只玄虎竟是白虎后裔! 司空枫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猛地转头看向池晚雾。 却见她正慢条斯理吃着酸汤格的蛟龙肉,仿佛对周遭异象浑然不觉。 此人究竟什么来头? 能随手做出激发神兽血脉的吃食。 便是九级炼药师隐尖大师也未必有此能耐。 池公子这手艺司空枫嗓音微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断裂的玉筷怕是连药王谷那位都要甘拜下风。 药王谷中人才济济,特别是他们谷主,玉清风,年纪轻轻便是六级炼药师。 炼药的手段非常人能及。 可眼前这锅看似寻常的火锅,却让司空枫生平第一次对药王谷的权威产生了动摇。 一锅汤就能让人提升实力,那还要什么丹药? 这不仅仅是一锅汤,这是能让炼药师失业的仙品啊! 池晚雾闻言轻笑,执起青玉长勺在酸汤格中轻轻搅动。 晶莹的蛟龙肉脍在琥珀色汤底中舒展,竟泛起珍珠般的光泽不过是些山野粗食,当不得司空如此谬赞。 药王谷? 药王谷在大陆上确实有些名气。 不过那里面的炼药师,可是个个高傲的很。 但炼丹师术确实精妙。 若有机会倒是可以切磋一二。 山野粗食?司空枫金瞳微眯,指尖轻敲桌沿能让八级玄虎血脉返祖的粗食,我还是头一回见。” 这要是粗食,那他以前吃的就是猪食。 突然觉得能交池默这个朋友,他真是三生有幸。 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还要和他做朋友。 就是!慕容星辰辣得泪眼朦胧,却仍死死攥着玉筷不放这要是粗食,那我云来楼做的岂不是连猪食都不如?” 他边说边往藤椒汤里又下了片蛟龙肉,辣得直吐舌头却还舍不得停筷。 堂溪容周身灵力旋涡骤然炸开,满头青丝无风自动,衣袂翻飞间竟有冰晶簌簌而落。她缓缓睁眼,眸中似有星河倒转,原本卡在七级多年的瓶颈竟在此刻轰然破碎。 “八级……”她轻抚心口,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全新力量,指尖凝结的冰晶竟化作朵朵霜花悬浮半空。 堂溪容抬眸望向池晚雾时,素来清冷的眼底罕见地泛起涟漪,忽然起身向池晚雾郑重一礼,清冷嗓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震动此等再造之恩堂溪容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震动此等再造之恩,堂溪容铭记五内。 她话音未落,玄虎突然浑身金芒大盛,背后竟隐隐浮现白虎虚影,那虚影仰天长啸,震得整座竹楼簌簌作响,碗碟叮当碰撞间。 血脉完全觉醒了!司空枫猛地站起,衣袖带翻紫晶碗都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玄虎额间逐渐成型的王字金纹,喉结滚动数下才找回声音这……这是纯血白虎才有的皇族印记! 不仅仅是嫡系,而是真正的白虎皇族嫡系血脉! 上古白虎皇族血脉重现人间,这消息若传出去,只怕整个大陆都要为之震动。 等等,白虎有翅膀吗? 他怎么不记得上古白虎有翅膀。 池晚雾却只是漫不经心地吃着蛟龙肉,鱼肉,眼尾余光扫过玄虎背后一双扑棱的翅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曾在古籍中看到过,上古有兽,名曰是白虎,位列四神兽,本无双翼却与银翼天凰结为道侣,诞下子嗣,其形如虎而背生双翼,可御风雷。池晚雾放下玉筷,看着玄虎背后那对黑色的翅膀颜色缓慢褪去,逐渐显露出璀璨的银白色,在火光下流转着星辰般的光泽看来那古籍记载,倒是不假。 刚开始看到这玄虎时,本来只是个猜测,看来现在倒是证实了。 嗯! 不错不错。 这玄虎体内同时流淌着白虎与银翼天凰的血脉。 日后定成为威震八方的存在。 然能成长为震慑八方的存在。 司空枫闻言瞳孔骤缩,嘴角抽动几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自幼博览群书,却从未听闻过这等秘辛。 银翼天凰乃是上古时期的神禽,其血脉之珍贵虽不及四神兽却也堪称凤毛麟角。 如今这两种传说中的血脉竟在玄虎体内同时觉醒,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双神兽血脉慕容星辰呛得直咳嗽,却仍瞪圆了眼睛盯着玄虎那对银翼这要是传出去,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怕是要抢破头! 洞内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火锅咕嘟冒泡的声音格外清晰。 玄虎银翼舒展时带起的风旋中,隐约有雷霆与流火交织,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竟完美融合在每一根羽毛末端,形成奇异的银色光晕。 银翼白虎双眸异瞳,左眼如金乌坠火,右眼似寒潭凝霜,两种截然不同的神威在它周身流转。 第724章 一群祸害云集 他异瞳中闪烁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低头看着自己逐渐兽化的虎爪,喉间发出低沉的虎啸。 那声音竟引得洞外风云骤变,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电闪雷鸣,银紫色的闪电如游龙般在云层中穿梭。 他长这么大,修炼了这么久。 却从未感受过如此澎湃的力量在血脉中奔涌。 每一根毛发都仿佛在呼吸天地灵气,背后双翼无意识地扇动。 看着自己的双翼眸光微闪,他娘亲在生他的时候便因难产而体亏。 他没有父亲,族中之人又势利,娘亲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妖,在族中备受排挤。 他从小便知道,只有变强才能保护娘亲,才能在这残酷的妖族中立足。 可还未等他真正成长起来,娘亲便因积劳成疾离世了。 娘亲从未告诉过他,他身负白虎血脉。 若他早知自己身负白虎的血脉。 他何至于在族中受尽欺凌。 又怎会在娘亲去世后第二年就被赶出族地,流落人间受尽苦楚? 他永远都记得,将他赶出族时老族长所说的话:你不过是个杂种,不配留在我们玄虎一族! 他低头舔了舔前爪,原本漆黑的毛发此刻已褪成雪白,唯有爪尖残留着几缕暗金纹路。 杂种吗? 他这个杂种迟早有一日会回去,踏平那玄虎族地。 南宫泽看着司空枫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司空,你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 不过——池晚雾忽然用玉勺轻敲锅沿,清脆声响惊醒了沉浸在震撼中的众人血脉返祖虽好,但若没有相应的功法引导,反倒会伤及根基。 她指尖轻弹,一枚玉简破空飞向司空枫这是《白虎啸天诀》,正适合这小家伙现在修炼。 司空枫慌忙接住玉简,神识扫过时浑身剧震,这竟是高级秘籍! 这若是放在外界足以引起腥风血雨。 池兄……司空枫喉头发紧,金瞳中翻涌着复杂情绪,他忽然将玉简按在眉心,竟当场以立下天道誓言今日所见所闻,若从我司空枫口中泄露半分,必遭噬心而亡! 他的话音刚,天道规则形成的金色锁链在他眉心一闪而逝。 司空枫紧握手中的玉简,看池晚雾的眼神已经变了,有感激,有钦佩,但更多的是复杂与震撼。 这样的东西堪为至宝! 而他却就这样轻易赠予自己,这份恩情已非言语所能表达。 若是让他人知道池默手中有这等重宝,只怕会引来无数的觊觎与追杀。 他这般信任自己,自己又岂能辜负? 他虽不会说,但不妨碍有一些人用特殊的手段收魂。 有天道誓言的天道规则在,哪怕是搜魂也休想从他这里得到半点信息。 堂溪容看着司空枫立下天道誓言,随即伸出三根手指我堂溪容起誓,今日所见所闻,若泄露半字,必遭天谴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未落,天道法则化作一道红光没入她眉心。 南宫泽见状也毫不犹豫南宫泽在此立誓,若泄露今日之事,经脉尽断,修为尽毁! 话音却在落下的瞬间引动天道共鸣,一道赤色光芒没入他眉心。 “倒也不必如此!”池晚雾指尖轻点紫金碗,碗内的汤泛起涟漪我既敢拿出来,自然有应对之策。 她抬眸时眼底似有星河流转,却又转瞬即逝不过诸位这般心意,池某记下了。 这样的秘籍她空间里多的是,不过是随手挑了一本适合这小家伙的罢了。 不过,这几人倒是有趣。 亦是识趣之人。 她喜欢。 慕容星辰辣得直吸气,伸手夹起一块蛟龙肉往嘴里塞,却被烫得直跳脚雾雾……她就是……是这样!” 他辣得眼泪汪汪,却舍不得吐出来,硬是咽下去才继续道他人待她一分好,她必还十分!所以……所以啊,你们不必如此! 这三人挺识趣的啊! 嗯! 识趣便好! 也省得他日后旁敲侧击诱他们立下誓言了。 “谁说的,我这人性格古怪。池晚雾忽然眯起眼睛,指尖在青玉勺柄上摩挲,眼底泛起奇异的光彩“手段更是狠辣。” 说着,她忽然手一翻,一枚千年果便出现在手中,随后将天灵果投入慕容星辰碗中解辣。 慕容星辰手忙脚乱地接住果子,咬下去的瞬间清甜汁水溢满口腔,辣意顿时消散大半。 “那我的手段也不光彩啊!”慕容星辰边啃果子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道以前为了抢一株九叶灵芝,我可是掀了整一条街。 至于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他忘了。 反正就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儿。 至于抢的是谁的,那就更不记得了。 反正最后那株灵芝被他拿去换了三坛醉仙酿, 还顺手把人家酒楼的招牌给拆了。 “噗嗤!”南宫泽突然笑出声来巧了,我十二岁那年为夺一枚龙血果,把城主府的藏宝阁烧了个精光。 那是他逃出来以后干的第一件大事。 后来他才知道,那枚龙血果不过是城主府用来钓他上钩的饵。 不过那又如何? 他不仅抢到了龙血果,还顺手牵羊带走了三件灵器。 堂溪容闻言微微挑眉,她语气依旧清冷,却罕见地带着几分苦涩七岁,放了一把火,大火烧了半个家族。 那一场大火不仅烧了半个家族,也将娘亲的永远的留在了那一日。 更将阿弟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至今记得那日烈焰滔天,阿弟一人一剑站在祠堂里,而她被强行带离时,只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喊声“阿姐,你一定要——活下去! 司空枫金瞳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低笑出声看来在座诸位,没一个省油的灯。 他指尖轻抚玄虎额间王纹,忽然话锋一转十岁那年,叛出家族,顺手牵走了镇族之宝。 家族本应是庇护之所,却成了他最深的噩梦。 他永远记得那夜地牢里滴落的鲜血,以及他用牙齿生生咬断锁链时的铁锈味。 玄虎忽然仰头蹭了蹭司空枫的手腕,银翼舒展时带起细碎雷光,将洞内照得忽明忽暗。 池晚雾执勺的手微微一顿,汤面映出她眼底转瞬即逝的血色,她忽然轻笑出声“看来这区区山洞,今日倒是聚齐了一群“祸害”。 第725章 下辈子,记得别惹不该惹的人! 祸害好啊!慕容星辰突然拍案而起,辣得通红的脸上满是兴奋咱们这群祸害,可得站在那世界之巅,戏瞰天下风云! 只是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有那么一天。 真希望他能等到那一天。 “那感情好啊!”司空枫金瞳中燃起灼灼战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玄虎的银翼,声音低沉而坚定就看看这天下,能经得起我们几个祸害折腾多久。 “噗嗤!”池晚雾闻言忽然轻笑一声,肩头微颤间竟笑得连手中玉勺都拿不稳。 她这一笑,洞内凝滞的空气仿佛瞬间活了过来,连火锅蒸腾的热气都变得格外鲜活。 随后司空枫从储物袋中拿出几坛千年灵酿,拍开泥封的刹那,醇香四溢,灵气凝成实质的雾霭在洞内流转。 几人喝着酒,吃着火锅,谈笑间周身灵力不自觉地交织碰撞,竟在洞顶形成一片璀璨的星云异象。 …… 夜风习习吹散了暗夜森林里的雾气,露出满天繁星,五人皆迎树而立。 皆低头看着下方那株张牙舞爪的噬魂魔藤,藤蔓上闪烁着诡异的紫黑色光芒,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其中哀嚎。 “这株藤蔓留给我一人如何!”池晚雾指尖缠绕着绯红色的发梢,眼底泛起妖异的紫芒它敢伤我,我必将亲手将其连根拔起,让它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红色流光俯冲而下,周身燃起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凄厉的尖啸,仿佛被灼烧的是无数看不见的冤魂。 噬魂魔藤感应到威胁,数十根藤蔓骤然暴起,每根藤蔓上都睁开密密麻麻的血色眼珠。 那些眼珠同时转动,死死锁定池晚雾的身影,喷吐出腥臭的毒雾。 小心!慕容星辰在树梢急得直跺脚,刚要上前,却被南宫泽一把按住肩膀他可以!” 区区藤条,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池晚雾冷笑一声,站在树叉之上,双手快速结印,金色火焰骤然暴涨,化作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那藤蔓还未近身,便被焚烧殆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噬魂魔藤似乎被激怒,主干上突然裂开一张血盆大口,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波所过之处,树木纷纷炸裂,连地面都开始龟裂。 噬魂魔藤的根系突然破土而出,池晚雾一个下腰避开了横扫而来的藤蔓。 却在起身的瞬间被另一根藤蔓缠住脚踝,那些根须上布满倒刺,瞬间刺破肌肤,贪婪地吮吸着涌出的鲜血。 吸了她鲜血的藤蔓,犹如万物复生一般疯狂生长,原本紫黑色的藤蔓竟泛起诡异的金红色纹路。 境界也有所突破,竟隐隐散发出堪比八级巅峰的威压。 池晚雾非但不惧,反而露出兴奋的笑容,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眸中寒芒更甚。 不好!树梢上的司空枫猛地站起身,玄虎在他肩头发出低沉的咆哮。他指尖凝聚出一道银色雷光,却被堂溪容抬手拦下别急。 池晚雾被倒吊在半空,及膝的长发垂落如瀑,她嘴角却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原来……你喜欢我的血?那便让你喝个够。 她手一翻霜雪在她手中,往腕间轻轻一划,鲜血如泉涌般倾泻而下。 噬魂魔藤贪婪地吮吸着,藤蔓上的金红纹路愈发妖艳。 却在下一秒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那些纹路开始燃烧,从内部迸发出耀眼的金焰。 我的血,可不是那么好消化的。池晚雾周身突然浮现出古老符文,被倒吊的身影在火光中缓缓直立。 她每说一个字,藤蔓就焚烧一截,最终整株噬魂魔藤都化作冲天火柱,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火焰中传来凄厉的哀嚎,无数扭曲的怨魂从藤蔓中挣脱,却在触及金焰的瞬间灰飞烟灭。 池晚雾腰身用力,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在燃烧的藤蔓主干上,足踏着熊熊烈焰,墨色渐变浸染绯红长发在热浪中肆意飞扬。 “下辈子,记得别惹不该惹的人!”说话间,她手腕微转,指尖微扬,一簇涅盘之火自她指尖跃出,如流星般坠入噬魂魔藤的根部。 刹那间,地底传来沉闷的轰鸣,整片森林都开始震颤,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泥土深处痛苦翻滚。 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炽热的岩浆喷涌而出,与涅盘之火交织成毁灭的网。 噬魂魔藤最后的根系在岩浆中疯狂扭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 那些沾满池晚雾鲜血的根须竟在烈焰中诡异地开出血色花朵,又在绽放的瞬间化为灰烬。 池晚雾转身跃上一旁大的树树杈上,衣袂翻飞间,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噬魂魔藤最后的残骸在涅盘之火中化作漫天光点,如同血色萤火般飘散在夜风中。 她立于树梢,她垂眸凝视着那些转瞬即逝的血色花朵,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趣味。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血除了解百毒外,竟还能让植物实力提升? 还真是有趣。 她看着腕间那还在流血的伤口,眼底的紫芒愈发妖异,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若是这血能让噬魂魔藤提升实力。 那若是用在其他恐怕也会有同样的效果。 这若是让他人知晓,恐怕她会被人放干了血,来提升自身的实力。 唉! 身上让人觊觎的东西好像又多了一样,但又好像没多! 罢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 就算不直她也给它掰直咯! “雾雾!”慕容星辰从树梢一跃而下,落在她身旁,眼中满是担忧“你没事?” 池晚雾抬眸,见几人已从树梢跃下,围拢在她身边。 无妨。池晚雾漫不经心地从空间内拿出愈合丹碾碎了撒在伤口上,又拿出一条雪白丝带,慢条斯理地缠绕在手腕伤口处。 不过是被吸了点血罢了。她将丝带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抬眸时眼底紫芒已褪,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死不了。 她话音未落,脚下突然传来异动。原本被焚烧殆尽的噬魂魔藤灰烬中,竟钻出一株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那嫩芽通体晶莹如玉,叶脉中流淌着金红色的液体。 第726章 契约灵植 顶端还顶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出纯净的灵气波动。 这是南宫泽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半步,神色间满是忌惮,手不自觉的微转,长剑便出现在他手中。 噬魂魔藤这种植物被涅盘之火焚烧后,竟能孕育出如此纯净的灵植? 是他眼瞎了,还是他眼花了? 不然怎么会看到噬魂魔藤的灰烬中长出灵植? 池晚雾却饶有兴致地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株嫩芽。 令人惊讶的是,嫩芽非但没有攻击性,反而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随后,花蕾骤然绽放,露出花蕊呈红色,内部似有金焰流转。 涅盘重生,净化邪秽。池晚雾轻声道出这八个字,她凑近些许,拈起一瓣花瓣,在月光下细细端详。 触感温润,花瓣内里流转的金焰竟与她体内的涅盘之火遥相呼应。 看来这是一株火系的灵植。 而且还是一株拥有治愈能力的灵植。 她唇角微勾,指尖轻抚过花瓣,那株灵植竟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花蕊中的金焰随之摇曳,仿佛在向她示好。 灵植难得一见,更遑论这等由至噬魂魔藤涅盘重生的奇珍。 若将其培育成熟,必是难得的天地灵物。 更何况这还是难得一见的火属性治愈系灵植。 可她已经有了一株灵植,若再契约一株,倒是显得有些多余。 当然再契约一株也不是不行。 只是若是给他人,这株灵植的用处会更大。 “堂溪。”池晚雾忽然侧首,指尖轻点那株灵植“我记得你是火木双系,木系天然对灵植有亲和力,这株小家伙便交由你如何? 火木双系有绝大的机会成为一名炼药师。 这株灵植若在自己手中,不过是锦上添花。 但若给了堂溪,或许能助她成为一代炼药宗师。 堂溪容微微一怔,冰蓝色的眸子映出那朵摇曳的金焰花,她缓步上前,指尖凝聚出一缕翠绿灵光,小心翼翼地触碰花瓣边缘。 灵植突然剧烈颤抖,花蕊中的金焰猛地窜高,绕着堂溪容的指尖盘旋三圈,最后重新没入花心。 她挺喜欢你的。池晚雾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轻笑出声看来与你有缘。 堂溪容指尖微颤,冰封多年的心湖仿佛被这簇金焰烫出细微涟漪。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株灵植,掌心木系灵力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她,灵植在她手中舒展枝叶,花苞又绽开几分。 多谢。堂溪容声音依旧清冷,但常年紧抿的唇角却柔和了些许。 她指尖轻抚过灵植的叶片,那叶片竟在她触碰下微微蜷曲,如同害羞般轻颤。 灵植极其稀有,无论是炼丹还是辅助修炼都是无价之宝。 更何况这株灵植所蕴含的灵力极其精纯。 对火系武者而言更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对于炼药师更是无上的瑰宝。 池默他自己也是火木双系。 可如今却将此等瑰宝送与她。 这份情谊已非言语所能衡量。 不必言谢。池晚雾摆摆手,转身望向远处逐渐散去的烟尘这灵植虽好,但在我手中反倒浪费了,你既与它有缘,便好生照料。 她话音刚落,那灵植忽然在堂溪容掌心轻轻摇曳,花蕊中的金焰忽明忽暗,仿佛在回应她的话语。 给她取个名字。慕容星辰凑过来,好奇地戳了戳花瓣,被烫得龇牙咧嘴哎哟!这小东西脾气还挺大! 这灵植火焰之力竟如此精纯。 连他这火系武者都感到灼痛。 堂溪容垂眸凝视着掌心灵植,冰蓝色的眸子里映出那跳动的金焰,沉吟片刻后轻声道涅盘,如何?生于毁灭,涅盘重生!” 涅盘?南宫泽挑眉倒是贴切。 池晚雾闻言轻笑“好名字。 说着,她单手结印,一个印记在她手中成型,随后变大,单手一送,印记缓缓朝堂溪容飞去,最后在她脚下旋转你若愿意,可与她结下契约。 灵植难得。 更难得的还是蕴含着她的涅盘之火的灵植。 若能结契,对堂溪容的修炼大有裨益。 堂溪容凝视着那枚流转着金红双色光芒的印记,指尖微微发颤。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拥有灵植,更没想到这份机缘竟来自池默。 若不是了解池默的为人,她还真觉得池默,是看上她了。 堂溪容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出一滴精血,血液随着指尖滑落。 轻轻落在契约印记上,印记骤然光芒大盛,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涅盘花的花蕊之中。 刹那间,金焰暴涨,将堂溪容整个人包裹其中,炽热的火焰却未伤她分毫,反而如春风般轻柔地拂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堂溪容冰蓝色的长发在火焰中飞舞,发梢竟渐渐染上金红交织的流光。 眉心浮现出一朵小小的火焰纹印,灵力围绕着她旋转,形成一道绚丽的旋涡。 涅盘花在她掌心缓缓升起,悬浮在她面前,花蕊中的金焰与她眉心的纹印遥相呼应,彼此交融。 池晚雾倚在树干上,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涅盘花与堂溪容的契合度远超她的预期。 看来这株灵植注定要成为堂溪容的助力。 火焰渐渐收敛,堂溪容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深处跳动着两簇金色火苗。 她抬手轻触眉心,感受到体内澎湃的火系灵力与木系灵力完美交融,经脉中流淌着前所未有的灵力。 境界也突破至八阶巅峰。 涅盘花也突破了境界至二级。 她乖巧地落在她肩头,花瓣轻蹭她的脸颊,亲昵得如同幼兽。 感觉如何?池晚雾走近几步,指尖轻点涅盘花的花瓣,金焰立刻分出细小的一缕缠绕上她的手指,又很快回到花蕊中。 堂溪容露出一丝浅笑,向来清冷的嗓音柔和了几分很好,多谢。 简单的四个字,却包含了千言万语,她与池晚雾四目相对,两人之间似有无形的默契流转。 走。池晚雾收回目光,转身走向森林深处,绯红发梢在月光下如火焰般跃动回去睡一觉,之后便好好的历练一番。” 得赶紧睡睡! 不然等到时候想睡都没得睡。 毕竟接下来的两个月,暗夜森林将成为她们最好的试炼场。 第727章 各方强者云集 夜风掠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声响。五人踩着松软的腐殖土前行。 涅盘花在堂溪容肩头散发着柔和的金光,照亮了前路。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鸣,为这静谧的森林增添几分神秘色彩。 池晚雾忽然停下脚步,绯红发梢在夜风中扬起一道凌厉的弧度。 她指尖凝聚出一簇金焰,照亮了前方突然出现的浓雾。 那雾气泛着诡异的青灰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他们蔓延。 小心,这雾有毒。池晚雾眯起眼睛,金焰在掌心跃动,将逼近的毒雾灼烧出滋滋声响。 随后,从空间内拿出一瓶丹药,打开瓶塞,倒出五颗碧绿色的解毒丹分给众人服下,可抵御毒雾侵蚀。 丹药入口即化,清凉的药力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涅盘花突然从堂溪容肩头飞起,花瓣绽放出刺目金芒,竟在五人周围撑开一道火焰屏障。 雾气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雾中若隐若现。 南宫泽手一翻长剑便出现在手中,剑锋划过之处凝结出细碎冰晶是腐骨狼群,看来我们被当成猎物了。 而且实力都不弱,都是五级灵兽。 足有三十余头。 为首的狼王更是达到了六阶巅峰。 腐骨狼群在毒雾中穿梭,幽绿的瞳孔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尖锐的獠牙滴落着腐蚀性的涎液,将地面灼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 “那便看看谁才是猎物!”慕容星辰双掌合十,掌心迸发出耀眼的赤红光芒,燃烧着烈焰的龙吟剑在他手中缓缓成型,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宝贝们,今晚加餐! 腐骨狼群在毒雾中发出低沉的咆哮,森白的骨刺从它们背部破皮而出,在月光下泛着瘆人的寒光。 为首的狼王突然仰天长啸,青灰色的毒雾瞬间沸腾,化作无数细小的毒针朝五人激射而来。 池晚雾冷哼一声,指尖的金焰骤然分裂成数十簇,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旋转的火环,将毒针尽数焚毁。 她足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狼群,所过之处金焰燎原,将毒雾灼烧出刺耳的尖啸声。 狼王仰天长啸,背部的骨刺突然暴长,如同箭雨般射向池晚雾。 那些骨刺在飞行途中竟分裂成无数细小的骨针,铺天盖地笼罩而下。 小心!司空枫的银翼白虎突然化作一道银光扑出。 在半空中膨胀成三米高的巨虎,银色皮毛上雷光闪烁,将大部分骨针拦截。 剩余漏网的骨针却被池晚雾周身的火环瞬间熔化成灰烬。 池晚雾已逼近狼王身前,右手成爪直取狼王咽喉。 狼王猛地后仰,前爪挥出五道带着腐毒的爪风,同时尾部突然裂开,射出一根缠绕着黑色雾气的骨鞭。 千钧一发之际,池晚雾左手突然浮现出一面由金焰凝聚的盾牌,骨鞭抽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右手攻势不减,五指微张,突猛然握拳,拳头燃起炽烈的金焰,一拳轰在狼王胸口。 那金焰如附骨之疽般瞬间蔓延至狼王全身,将它幽绿的鬼火眼瞳都染成金色。 狼王发出凄厉的嚎叫,庞大的身躯在金焰中扭曲挣扎,最终轰然倒地,化作一具焦黑的骨架。 其余腐骨狼见状纷纷后退,却被南宫泽的冰系灵术冻住四肢。 宝贝们,别跑啊!慕容星辰的龙吟剑横扫而出,烈焰剑气将十余头腐骨狼拦腰斩断。 银翼白虎在狼群中穿梭,每次扑击都带起一片雷光,将腐骨狼电得浑身抽搐。 堂溪容肩头的涅盘花突然绽放出刺目光芒,无数细小的金焰如雨点般洒落,精准地落在每头腐骨狼的眉心。 南宫泽见状立即结印,地面突然升起无数冰锥,将那些腐骨狼钉在原地。 冰与火的力量在狼群中交织,形成一幅诡异而绚丽的画面。 池晚雾站在狼王焦黑的骨架旁,指尖轻抚过那根仍在抽搐的骨鞭。 骨鞭在金焰灼烧下逐渐褪去黑色雾气,露出晶莹如玉的质地。 她手腕一翻,将骨鞭收入空间戒指,转身时绯红长发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接着,蹲下身来,手腕微转,霜雪再次出现在她手中,将噬骨狼的皮毛完整剥下,动作娴熟得如同行云流水。 那泛着幽绿色荧光的皮毛在她手中逐渐缩小,最终化作巴掌大的精致皮料。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效仿,各自收集着战利品,除了肉体之外,其他的都被一一收入囊中。 “这狼肉……”司空枫嫌弃地踢了踢脚边焦黑的狼尸,银翼白虎在他身旁打了个响鼻,显然也对这腐臭的肉块毫无兴趣。 难吃。池晚雾站起身,指尖轻弹,一缕金焰将剩余的狼尸焚烧殆尽还是化作其他养分。 …… 两月后 断魂崖! 池晚雾站在悬崖边缘,绯红发梢被凛冽的山风撕扯得猎猎作响。 她凝视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幽谷,又看了看远方人挤人数不清的人头。 指尖的金焰在狂风中摇曳不定,金焰在手中无声跃动。 远处云海翻涌,七彩霞光穿透云层,在悬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她头也不回地甩出一簇金焰,火苗精准地擦过南宫泽的耳际,将一只试图偷袭的蝙蝠烧成灰烬。 半月前,天出异象,彩云到如今都还未消散。南宫泽毫不在意地抹去脸颊上的血痕,走到她身侧站定,冰棕色的眼眸倒映着云海中流转的霞光古籍记载,这是秘宝即将现世的征兆。 异象出世已有半月,可那异象却始终在云海中若隐若现。 此等异象,出世的必是至宝。 “嗯!”池晚雾微微颔首,看向远处的云海“既是重宝,见者有份,各凭本事便是。 这半月以来各方势力云集于暗夜森林。 如今的暗夜森林,早已不复往日的宁静,无数强者云集。 各大宗门弟子,散修武者,甚至是隐世家族都纷纷现身,连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看来那秘宝不是凡品,否则不会引来如此多的强者争夺。 强者如云,还有强大的灵兽。 想要从这么多人,还有灵兽手中夺得秘宝,几乎是不可能。 但不管怎么样,总得试一试。 第728章 九曲涅盘果 宝贝嘛,谁不喜欢,多多益善! “雾雾,此次出世的秘宝不简单。”穹谲的声音突然在池晚雾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凝重我感应到有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波动。” “若我没有感觉错的话,是九曲涅盘果!”他的声音有些许的沉重,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池晚雾瞳孔微缩,连周身的气息都为之一滞。 南宫泽侧目瞥了她一眼,敏锐地察觉到她气息的变化“怎么了?” 没什么。她收敛心神,目光看向下方,神色晦暗不明。 “可有感觉错?”池晚雾在识海中沉声问道,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三分。 “有可能,我再查看一番!”穹谲的声音渐渐沉寂下去。 池晚雾能感受到他正在全力感知那股灵力波动,四周的风声似乎都静止了,只剩下她胸腔内愈发急促的心跳声。 九曲涅盘果,传说中十万年一现的天地奇珍。 古籍中记载,九曲树千年发芽,万年长成,万年开花,十万年结果。 其果实蕴含天地至纯灵力,服之可重塑经脉,修复神魂,还能提升境界,突破桎梏。 九曲涅盘果不是因为它能涅盘。 而因为是无论伤的有多重,只要服下九曲涅盘果。 就能在瞬息间恢复如初,甚至能消散的神魂重新凝聚。 因此九曲涅盘果也被称为不死神药。 池晚雾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想起那妖孽经脉尽断的模样,想起那被鲜血浸透的玄色衣袍。 若真是九曲涅盘果,若能得到这枚果实…… 确认无误。穹谲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确实是九曲涅盘果的气息,而且 他忽然停顿,池晚雾能感受到识海中传来的剧烈震颤。 而且什么? 果实的灵力波动正在急速增强,恐怕穹谲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它要提前成熟了! “还有多久时间?”池晚雾的声音在识海中骤然绷紧。 最多一天!穹谲的声音带着灵力震颤的余波“下方强者如云,你可确定了,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身为塔灵和她心意相通,他怎会不知道这丫头的想法? 这丫头向来胆大包天。 但这次面对的可是整个大陆顶尖的强者。 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 池晚雾唇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弧度,绯红发梢在风中肆意飞扬,如同燃烧的火焰。 若刚才她只是感兴趣,那如今便是志在必得。 那果子,她要定了! 她缓缓抬起手,洫竹剑便出现在手中,剑锋所指之处,空气都为之扭曲。 值得。她轻声说道,声音却坚定得如同誓言。 南宫泽听到她的话,眉头微蹙,冰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值得?” 池晚雾没有回答,只是将洫竹剑横在身前,剑身泛起幽蓝色的光芒。她望着远处翻涌的人头,眼中燃起一簇炽热的火焰。 下方的东西是——九曲涅盘果。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霜诸位可争上一争!” 若她一人若想得到九曲绿盘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既如此,不如让这潭水彻底搅浑。 南宫泽的瞳孔骤然收缩,冰棕色的眼眸中掀起惊涛骇浪,其他几人闻言也纷纷变色,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九曲涅盘果?!司空枫明月失声惊呼,手中的长枪一声砸在地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都在发颤传说中的不死神药? 他是耳聋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惊世骇俗的消息? 那可是九曲涅盘果。 可遇而不可求。 那可是传说中的不死神药啊! “所以呢,要不要争上一争!”池晚雾的声音在风中飘散,却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洫竹剑的剑刃,一滴鲜血顺着剑锋滑落,却在接触剑身的瞬间被幽蓝光芒吞噬。 南宫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冰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他忽然低笑一声既然是不死神药,自然要争。 不死神药啊,谁不想要? 既然遇到了又岂有放过的道理? “争,当然得争!”司空枫明月一把抓起地上的长枪,眼中燃起熊熊战意,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个笑容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等宝贝呢! 若能得到这宝贝,实力定能更上一层楼! 虽有风险,但富贵险中求,值得一搏! “你们知道的,我是一定要的!”慕容星辰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有了这个果子他就不用死了。 他能护着娘亲了。 他能看见这世间繁华了! 他能和这一群人站在世界之巅了! 所以九转涅盘果他志在必得! 堂溪容手腕微转,软剑便出现在她手中,剑身如灵蛇般缠绕在她纤细的腕间。 她抬眸望向远方翻涌的云海,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七彩霞光既然诸位都决定要争,那我便奉陪到底。 池晚雾看着众人战意沸腾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深,随后,她看着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半月前,慕容星辰在和一头棕熊战斗时体内的毒素爆发,命悬一线。 若非她司空及时察觉不对赶过去,用灵力压制毒素。 恐怕是慕容星辰等不到她用万年紫芝强行压制毒素。 其实当时自己是准备用,自己的血替他解毒,但他怎么也不同意,便也就作罢了! 毕竟她这一身血能解百毒,这一事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分危险。 池晚雾的视线从慕容星辰苍白的脸上掠过,心中微动。 这九转涅盘果不仅能解他体内的毒。 还能让他脱胎换骨,彻底摆脱毒素的折磨。 其他三人也纷纷看向慕容星辰,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他们都知道,这枚九曲涅盘果对慕容星辰而言意味着什么。 皆叹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感情好啊!慕容星辰不知何时已蹲在悬崖边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龙吟剑在他指尖转出炫目的火光,他咧嘴一笑,虎牙闪过寒光小爷对那宝贝志在必得,无论在谁的手中,小爷都得抢过来! 他慕容星辰看中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不要说什么君子不夺人所好的屁话。 第729章 抢宝贝(1) 这强者为尊的世界,拳头才是硬道理。 只有拳头硬的人才能活下去,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他慕容星辰向来就奉信这个道理,也是那位教他的道理。 更何况九曲涅盘果关系到他能不能活下去。 那就更得不计手段抢到手了! “怎么搞得像个土匪一样!”司空枫无奈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怎么能叫抢呢?这叫……宝贝主动“投怀送抱”!” 他故意拖长音调,他手中长枪轻晃,嘴角扬起一抹痞笑“毕竟那宝贝与咱们气场比较契合,一见到咱们就激动的往咱们怀里钻,咱们呢,不过是顺应它的心意,给它一个温暖的归宿。” 他们那是在帮九曲涅盘果找到最适合的主人。 宝贝择主,这是看谁的拳头更硬。 所以怎么能说抢呢? “呸……”堂溪容忍不住笑骂出声,神色也带上了几分戏谑“你们俩这脸皮,怕是比那巨云魔熊的皮还厚上三分。”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将“硬抢”二字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倒也是个人才。 不过她怎么就这么喜欢这群不要脸的家伙呢? “不过人那么多,咱们要怎么才能将宝贝搞到手!”南宫泽突然压低声音,冰棕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锐利“直接上的话恐怕会被群起而攻之。 下面的哪一个人单提出去,都是能让一方颤抖的强者,更别说现在乌泱泱挤在一起。 就他们几个,怕是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急什么。池晚雾忽然勾起唇角。 谁会那么傻? 直接冲上去当靶子? 靶子是得有,但不能是她们。 “你可真损!”南宫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笑出声来,冰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我喜欢。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我怎么感觉,我懂了又好像没懂!”司空枫挠了挠头,长枪在肩头轻轻一敲,眼中满是困惑能不能说人话? 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吗? 要真是他想的那样,那可就太刺激了! 池默这人看着冷清,实则一肚子坏水。 一不小心就会被坑得连裤衩都不剩。 不过他喜欢! 慕容星辰突然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龙吟剑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剑花,看着司空枫饶有兴致的说着“没什么,只是感觉咱们得长个脑子了,不然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呢。 唉! 若真是那样做,那恐怕会引起公愤啊! 到时群起而攻之,他们几个怕是要被轰成渣。 堂溪容眯起眼睛,看向下方躁动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这异象,九曲涅盘果必有守护兽守护,而且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南宫泽漫不经心地看向人群,冰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守护兽而已,宰了便是。” “行了,少贫嘴!”池晚雾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突然抬手打断众人。 他们离九曲涅盘果有些远。 而他们只有一天的时间。 必须赶在九曲涅盘果成熟前赶到。 她眼中闪过一丝暗芒,随后一个跳跃,跳下悬崖,绯红长发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玄鹰展开双翼稳稳接住她下坠的身形。 玄鹰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载着她俯冲后不远处的人群,其余四人见状,各自骑着飞行灵兽紧随其后。 “雾雾,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慕容星辰站在玄鹰背上,看着池晚雾问道。 池晚雾及膝的长发在狂风中肆意飞扬,她眯起眼睛望向下方人头越来越多的方向。 去抢宝贝啊。她突然勾起唇角,她猛然转头,绯红发梢掠过身后四人惊愕的面容“诸位可会易容术?或者掩饰容貌,改头换面的术法,灵器。” “你是想直接……”南宫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上面这么多人直接上手的话,会被打成筛子的? 不过池默这这性子他喜欢! 宝贝嘛……自然是能者得之! 他的话虽未说完,但在场的几人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自然!”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瞥了一眼下方人挤人的脑袋,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以咱们的实力,若是跟下面的那些人硬碰硬吃亏的可是咱们。” 宝贝被拿走,定会被人追杀。 若让人看到他们的样貌,日后定少不了麻烦。 不仅会有麻烦,恐怕还会有无穷无尽的追杀。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暴露身份。 慕容星辰兴奋地搓了搓手“所以咱们得换一个身份去抢,啊呸……去拿,而且最好还是那种让人猜不透来历的神秘高手形象! 他说着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张银色面具,面具上蜿蜒着赤红纹路,如同燃烧的火焰,接着道“行走大陆怎么能没有一个马甲呢?” 池晚雾满意地点头,从空间内拿出一瓶丹药,倒出四粒分给众人“此丹药能隐匿气息,改变声线。 四人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流遍全身。 …… 没一会儿几人便抵达了目的地附近的山林。池晚雾率先跃下玄鹰,她转身时,众人已换上了截然不同的装束。 “噗嗤!”堂溪容看着慕容星辰那副骚包的银色火焰面具,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面具倒是挺符合你张扬的性子。” 如今他们不仅样貌变了,就连气息也变得截然不同。 慕容星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尖在面具上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那是自然,本公子向来品味不凡。” 他故意压低嗓音,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与平日里的清朗截然不同。 “不过你这男装也不错,挺有几分翩翩公子的风范。”慕容星辰上下打量着堂溪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堂溪容此刻一袭月白长衫,发丝用一根银带束起,活脱脱一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模样。 她闻言挑了挑眉,手中折扇地展开,故作潇洒地摇了摇那是!” “行了,别贫了,咱们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便是一场硬仗。”池晚雾打断众人的嬉闹,她指尖轻点,几道隐匿阵法瞬间笼罩众人“九曲涅盘果明日午时成熟,届时守护兽必会现身,我们只需静观其变。” 第730章 抢宝贝(2) “嗯?”司空枫突然压低声音,指向远处山崖中央一株通体赤红的灵植“那是九曲涅盘果吗?” 那灵植顶端结着几机晶莹剔透的果实,果实周围萦绕着若隐若现的灵气旋涡。 “那么高的地方,就算没有别人抢,光爬上去都够呛。”南宫泽眯起眼睛,冰棕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株在风中摇曳的灵植。 这悬崖高耸入云,峭壁如刀削般陡峭,表面布满了湿滑的青苔。 更令人心惊的是,崖壁上不时有暗红色的藤蔓蠕动,显然并非普通植物。 想要摘取九曲涅盘果绝非易事。 池晚雾上下打量那一会那陡峭的崖壁,道“那悬崖虽高,但却不是笔直的,也有些许几处突出的岩石。” 这悬崖虽高,但好在九曲树长生长的地方并非最高处。 而是在半山腰一处突出的平台上。 那平台四周环绕着几块巨大的岩石,正好可以作为落脚点。 至于那些暗红色的藤蔓,是含羞藤。 只要不主动触碰,它不会主动攻击。 “可这么高,一般的人也爬不上去,至少我们爬不上去。”司空枫皱眉道。 那么高的悬崖,即便有落脚点,五级以下的武者也难以攀爬。 更何况还有灵兽和其他武者虎视眈眈。 “现在只能看看能不能趁着就去涅盘果,成熟时的混乱之际浑水摸鱼了。慕容星辰摩挲着下巴,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守护兽暴动时,那些老家伙们肯定无暇顾及崖壁上的动静。 九曲涅盘果成熟的一瞬间,守护灵兽会陷入狂暴状态。 届时所有觊觎灵果的势力都会蜂拥而上。 他们正好可以趁乱行动。 “只怕趁乱也不好浑水摸鱼。”堂溪容突然眯起眼睛,墨色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得想个法子。” 下方的哪一个人和灵兽不是一方强者。 想从他们的手中夺取九曲涅盘果,无异于虎口夺食。 “不好摸也得摸!”池晚雾眸中寒光一闪明日见机行事,若实在不行 她五指骤然收紧,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墨色长发无风自动“那便硬——抢!” 上次把脉,那妖孽的身体状况极差。 虽然她将他的经脉都已经修复,但神魂却极其不稳,随时都会消散。 这九曲涅盘果她就算是抢,她也得为他抢到手。 众人异口同声,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夜色渐深。 山间雾气升腾,将崖壁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暗夜森林内兽吼声此起彼伏,隐约能听见远处人群的喧哗与兵刃碰撞声。 到了后半夜,在大家都在昏昏欲睡的时候,池晚雾的脑中突然响起穹谲的声音“九曲涅盘果,要成熟了!” 池晚雾猛地睁开双眼,眸中寒芒乍现,她迅速起身,将其他三人唤醒。众人瞬间清醒,眼中再无半分睡意。 竟然提前成熟了。”南宫泽压低声音,冰棕色瞳孔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几人立马趴在崖边隐蔽处,屏息凝神观察着远处的动静。 只见那株赤红灵植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九道灵气旋涡骤然扩大,灵气一丝一缕缠绕着果实,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不仅他们发现九曲涅盘果提前成熟了,下方的人群也有人察觉到了异样。 快看!九曲涅盘果要成熟了!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原本寂静的山林瞬间沸腾起来,无数道身影如潮水般涌向崖壁。 刀光剑影间,已有数道身影腾空而起,朝着那株赤红灵植扑去。 吼—— 就在第一人即将触碰到果实的刹那,崖壁深处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咆哮。 整座山体剧烈震颤,无数碎石滚落,一道足有十丈高的黑影从崖缝中破壁而出!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巨兽,形似麒麟却生有六翼,每一片鳞甲都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他六翼展开时遮天蔽月,猩红的竖瞳锁定所有靠近灵植的或者武者。 是九级翼玄冥兽!有人惊恐大喊快退! 但已经晚了,翼玄冥兽张口喷出幽蓝火焰,最先冲上去的十几人瞬间化作冰雕,又在下一秒碎成齑粉。 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修为稍弱者直接跪倒在地,七窍流血。 暗夜森林内的灵兽也纷纷朝悬崖的方向冲过来,与下方的人厮杀在一起,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我一人去引开它,你们趁机取果!事成之后断魂崖汇合。”话音未落,池晚雾突然纵身跃出。 她指尖掐诀,一道赤红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吸引了翼玄冥兽的注意。 翼玄冥兽发出愤怒的嘶吼,六翼掀起狂暴飓风,幽蓝火焰追着那道红色身影席卷而去。 池晚雾在崖壁间灵活穿梭,每一次腾挪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攻击。 她故意将翼玄冥兽引向人群最密集处,顿时引起一片混乱。 慕容星辰他们四人同时暴起,借着混乱迅速逼近崖壁中央,刚靠近九曲树涅盘果三丈范围内,突然感受到一股无形的阻力。 “是结界!”南宫泽瞳孔一缩,冰棕色的眼眸中倒映出果实周围流转的透明波纹“难怪那群人冲不上去!” 翼玄冥兽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竟舍弃追逐池晚雾,转而朝四人所在的方向扑来! 它六翼扇动间掀起狂暴气流,幽蓝火焰如潮水般倾泻而下。 不好!堂溪容手中折扇瞬间展开,一道青色光幕在众人头顶撑开。 火焰撞击在光幕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光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 慕容星辰龙吟剑身燃起赤红火焰这畜生居然会声东击西! 他剑锋横扫,一道火龙咆哮着迎向翼玄冥兽。 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整座山崖剧烈震颤,四人被爆炸的余波掀飞数丈。 池晚雾见状,从空间内拿出八株七霞莲,风干碾成药粉撒于下方的人群,随后,立刻折返,玄鹰以悬崖上方,俯冲而下。 池晚雾纵身跃上玄鹰的背上,墨发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在靠近九曲树的瞬间,她向上一跃,借力腾空而起。 就在她腾空而起的一瞬间,翼玄冥兽猛的甩尾,一道幽蓝火墙拔地而起,将池晚雾与九曲涅盘果彻底隔开! 再次甩尾,将挡在他身前的人类和灵兽统统扫飞出去。 第731章 不要脸的老东西 她反手结印,印记在空中炸开形成三角光阵,硬生生在火墙上撕开一道缺口。 她快速穿过缺口,手刚碰到九曲树,便被一股无形的结界弹开,整个人倒飞出去,刚好从翼玄冥兽口边掠过。 翼玄冥兽的利齿擦着她的衣角划过,带起一串火星。 池晚雾在空中翻滚数圈,玄鹰长鸣一声俯冲接住她下坠的身形。 翼玄冥兽尾巴一甩将身后的岩石击得粉碎,碎石如暴雨般砸向池晚雾,也砸向其他朝九曲涅盘果扑去的武者。 玄鹰灵巧地穿梭在碎石之间,却仍被几块尖锐的岩石划伤了翅膀,鲜血染红了雪白的羽毛。 “噗嗤!”池晚雾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玄鹰本就染血的羽毛,她强撑着站起身来,抬手擦去血迹“穹谲,帮我!” “你确定要这么做!”穹谲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凝重。 这丫头为了那妖孽,竟然要暴露他的存在。 难道她不知道一旦他出手。 九转玲珑塔的气息定会或多或少都会暴露。 九转玲珑塔一旦现世。 会引来多少觊觎的目光。 又会给她带来多少杀身之祸?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望向那株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九曲涅盘果,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确定。 “好。”穹谲叹息一声,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她体内。 池晚雾周身骤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墨发无风自动,发梢竟渐渐染上鎏金色泽。 她从空间内拿出一件黑的披风披在身上,纵身一跃,竟直接踏空而行,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金色涟漪。 翼玄冥兽似乎感应到了威胁,发出震天怒吼,六翼疯狂扇动,无数幽蓝冰锥如暴雨般射向池晚雾。 滚开!池晚雾冷喝一声,猛地挥了挥袖袍,将所有冰锥尽数崩碎,化作漫天冰晶飘散。 她身形如鬼魅般穿过冰晶雨幕,转瞬逼近九曲涅盘果,将灵力注入腕间的镯子中,镯子散发着红色的光芒。 抬手间,她头过了结界,一把抓住了九曲树,一个用力将整株九曲树连根拔起,扛在肩上,随后,身形一闪,瞬间掠向远处。 轰—— 翼玄冥兽彻底暴怒,六翼狂震,整座山崖开始崩塌,无数碎石滚落,幽蓝火焰席卷天地,仿佛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拦住他!下方的人群中,有人怒吼道。 无数道身影冲天而起,各色灵力交织成网,试图拦截那道披着黑色披风的身影。 找死!池晚雾眸中金光暴涨,她扛着九曲树,单手结印,一道金色光柱自天穹垂落,所有靠近的武者瞬间被震飞百丈,鲜血狂喷。 其他人还想继续追,但却被七霞莲的气味所吸引,从四面八方飞奔而来的灵兽拦住去路,一时间,血肉横飞,哀嚎遍野。 池晚雾趁机飞身转身就要遁走。 想走?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虚空骤然裂开,一只苍白枯瘦的手掌探出,直取池晚雾咽喉! 那手掌上缠绕着诡异的黑雾,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池晚雾身形急转,九曲树在肩头划出半弧,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黑雾擦过她的披风,布料瞬间腐蚀出狰狞缺口。 小子,把东西留下。虚空裂缝中缓缓踏出一道佝偻身影,灰白长发下是张布满尸斑的老脸否则 贪婪的眼眸死死盯着,池晚雾肩上的九曲树,枯瘦的手指突然暴涨三寸,指甲泛着幽绿寒光。 本来想着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出手。 没想到这小娃娃倒有几分本事。 竟先所有人一步夺走了九曲涅盘果。 “不要脸的老东西?”池晚雾冷笑一声,将九曲树扔入空间“想要就自己去抢啊,干嘛要来抢我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那就看看谁是黄雀,谁是螳螂! 找死!老者眼中寒光暴涨,枯瘦手掌猛然张开,无数道黑雾如毒蛇般缠绕而来。 池晚雾身形急退,手中赤红长鞭骤然甩出,鞭梢在空中炸开朵朵红莲,将黑雾尽数焚毁。 她借力后跃,玄鹰长鸣一声俯冲而下,稳稳接住她下坠的身形。 她一声令下,玄鹰振翅高飞,转瞬间便冲上云霄。 老者怒极反笑,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出诡异符文想逃? 天地骤然变色,乌云翻滚间,无数道黑色锁链从四面八方袭来,竟是要将整片天空都封锁! 老东西还挺难缠。池晚雾眯起眼睛,指尖在玄鹰背上轻点三下。 玄鹰会意,突然收拢双翼,身形如利箭般垂直下坠,在即将触及锁链的瞬间猛然展翅,贴着黑色锁链的缝隙疾掠而出。 锁链擦着玄鹰的尾羽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几根雪白羽毛被腐蚀成焦黑色。 池晚雾反手甩出雷电,雷电在锁链网上炸开刺目电光,暂时阻断了老者的追击。 身后传来老者暴怒的嘶吼,整片天空的锁链骤然收缩,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鸣,仿佛无数厉鬼在尖啸。 池晚雾回头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掐诀,一道金色符文悄然浮现,随即被她一掌拍入虚空。 轻启朱唇金色符文在虚空中骤然膨胀,化作一轮刺目烈阳。 轰—— 符文炸裂的瞬间,整片锁链之网被狂暴的金色灵力撕碎。 老者的身影被冲击波掀飞数百丈,灰白长发凌乱飞舞,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小畜生!你竟敢—— 老者暴怒的咆哮被呼啸的狂风撕碎,他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巨大的手掌,池晚雾的方向狠狠拍下! 池晚雾瞳孔一缩,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璀璨的金色光盾在她身前展开。 将她和玄鹰牢牢护在其中,硬生生扛住了那遮天蔽日的巨掌。 光盾表面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她喉间涌上腥甜,却咬紧牙关将灵力疯狂注入盾中。 咔嚓——光盾终究不堪重负,在巨掌压迫下轰然破碎。 池晚雾和玄鹰被大掌狠狠的拍中,一人一鹰如流星般坠向下方密林。 参天古木被拦腰撞断,池晚雾在落地前猛地翻身,将玄鹰护在怀中。后背重重砸在地面,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第732章 老东西,玩鬼是吧? 玄鹰焦急地扑腾着翅膀,却见池晚雾已经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 她随手抹去嘴角血迹,眼中战意更盛老匹夫,就这点本事? 密林深处突然亮起无数猩红光点,地面开始震颤。老者踏空而立,灰白长发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枯瘦的手指凌空一抓,那些猩红光点竟化作无数血色蝙蝠,铺天盖地朝池晚雾扑来! 血煞噬魂蝠?池晚雾瞳孔骤缩,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药粉洒向空中。 药粉遇风即燃,化作漫天星火将最先扑来的蝙蝠烧成灰烬。 玄鹰长啸一声,双翼掀起飓风,将后续蝙蝠群暂时阻隔。 池晚雾趁机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巨大的圆形印记在她身后浮现,印记边缘勾勒着繁复符文。 九霄雷动!她轻启朱唇,她双掌猛然前推,圆形印记中迸发出万道雷霆,如狂龙般撕裂天际。 轰隆隆—— 血色天幕骤然被紫色雷光撕裂,碗口粗的雷霆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蝙蝠群在雷光中发出凄厉尖叫,化作团团血雾炸开。 老者闷哼一声倒退三步,嘴角渗出黑血。他阴鸷地盯着在雷光中衣袂翻飞的少年,突然发出夜枭般的怪笑小子,你身上果然藏着好东西。 池晚雾突然感到脊背发寒,只见老者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布满诡异咒纹的胸膛。 那些咒纹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竟在皮肤下游走汇聚,最终在他心口处形成一只狰狞的鬼眼图案。 以吾精血,祭万鬼窟—— 地面突然裂开无数缝隙,漆黑鬼手如潮水般涌出。 整片密林瞬间化作幽冥鬼域,参天古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腐朽,树皮剥落处露出扭曲的人脸。 池晚雾突然绽开一抹邪肆笑意,但脸色却带着一丝惨白,瞳孔中也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随后,她双手猛然合十,洫竹剑在她面前浮现,剑身缠绕着血色与金色的纹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煞气。 老东西,玩鬼是?她剑尖轻挑,一道血色剑气横扫而出,所过之处鬼手尽数崩碎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万鬼噬心! 接着,她看着手中的洫竹剑轻声道是被我融了,还是乖乖听话?你自己选择!” 洫竹剑的第二形态,“引洇”其中的阴煞之气极重,收拾这点东西绰绰有余。 洫竹剑突然剧烈震颤,剑身上血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动了起来,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这不是欺负人,啊不,欺负剑吗? 他能怎么选择?他还能怎么选? 洫竹剑发出不甘的嗡鸣,剑身血纹骤然暴涨,池晚雾周身顿时被血色雾气笼罩。 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厉鬼虚影张牙舞爪,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她剑指苍穹,血色雾气化作滔天巨浪扑向老者。 那些厉鬼虚影在接触到老者召唤的鬼手时,竟疯狂撕咬吞噬起来,场面骇人至极。 老者面色大变,急忙掐诀想要收回法术,却为时已晚。 血色雾气已经顺着鬼手蔓延到他身上,他胸口的鬼眼图案突然渗出黑血,发出凄厉惨叫。 啊——这是……噬魂煞?!老者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灵力正在被疯狂吞噬,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他当机立断,一掌拍向自己心口,硬生生将那块带着鬼眼图案的皮肉撕下! 鲜血喷涌间,老者气息瞬间萎靡。他怨毒地瞪了池晚雾一眼,身形突然化作一团黑雾遁入地底裂缝,转眼消失不见。 咳咳……池晚雾单膝跪地,将洫竹剑插入地面支撑身体。 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刚才的那一掌让她内伤不轻,强行催动洫竹剑更是雪上加霜。 她现在只感觉体内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阵阵发黑,现在随便来一个家伙给她一拳,她就能去见阎王爷。 玄鹰踉跄着走到她身边,用染血的脑袋轻轻蹭她脸颊。 没事……她颤抖着从空间内摸出一把丹药塞进口中,药力化开的瞬间,经脉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咬破舌尖才勉强保持清醒。 “噗嗤!”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却稍微好转,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显然其他武者正在逼近。 该死! 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 池晚雾强撑着站起身,将洫竹剑收回空间,翻身跃上玄鹰背部。 玄鹰长啸一声,振翅而起,却在升空瞬间剧烈摇晃,但他咬牙坚持冲上云霄。 “唳!玄鹰的声音在风中颤抖,翅膀上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云层。 池晚雾伏在玄鹰背上,意识逐渐模糊,但手指仍死死攥着玄鹰的羽毛,生怕自己会跌落下去,她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从空间内拿出几瓶治疗丹,愈合丹等丹药,一股脑塞进玄鹰口中。 又从空间内拿出几粒丹药给自己灌下,还给自己灌下几瓶天灵液,聚灵液。 往东……三百里……她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眼前开始浮现大片黑斑,随后意识就陷入了混沌。 玄鹰神色带着一丝的迟疑,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这个人类带着他盗了九曲涅盘果,如今前有狼后有虎,他本该趁机脱身。 可跟着做人类的两月以来,他并未亏待过他和族人,反而待他们极好。 罢了! 就当是还他人情了! 今日只要他活着,这人类就死不了! 唳——他昂首长鸣,双翼猛然迸发出刺目青光,速度骤然提升数倍,他拼命扇动受伤的翅膀,在云层中划出一道血线。 狂风呼啸中,池晚雾的衣袍猎猎作响,发丝间不断滴落血珠。 玄鹰的羽毛在高速飞行中片片剥落,露出血肉模糊的翼骨,却仍固执地保持着平衡。 在他们消失后,他们所在的地方,空间一阵扭曲,鹤发童颜的老者踏空而出,面色阴沉地扫视着四周。 各自也心怀鬼胎,只是不知是冲着九曲涅盘果而来,还是被九转玲珑塔的气息吸引而来。 …… 不知过了多久。 玄鹰载着池晚雾飞得越来越远,最终终于力竭,带着池晚雾坠入一片幽深山谷,便再也忍不住,意识陷入了昏迷中。 第733章 生气. 一人一鹰从空中狠狠的,砸落在布满青苔的大石头上,激起漫天尘埃与少许水花。 剧烈的疼痛让池晚雾从昏迷中惊醒,她咳出一口淤血。 颤抖着撑起身子,发现玄鹰已经奄奄一息,雪白羽毛几乎被鲜血浸透。 穹谲她声音嘶哑地轻声说着“你……你没事……咳咳……噗……” 话未说完,又喷出一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随之而来的便是刺骨的疼。 疼得仿佛千万根钢针在骨髓里搅动。 池晚雾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玄鹰染红的羽毛上。 别动。穹谲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凝重你伤得太重,再强行催动灵力,经脉会彻底崩毁。 他不想管她。 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伤到如此地。 “无妨……”池晚雾咬牙撑着身子坐起来,撕下衣袖,颤抖着为玄鹰包扎伤口。 每动一下都像有千万根钢针在扎她的经脉,冷汗混着血水浸透衣衫。 她颤抖着从空间取出几瓶天灵液,一半喂给玄鹰,一半浇在他伤口上。 此时天公也不作美,暴雨倾盆而下,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们身上的血迹。 包扎完最后一处伤口,池晚雾终于支撑不住,仰面倒在潮湿的苔藓上,雨水混着血水在她身下汇成暗红色的小溪。 她太累了! 累到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 累到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现在需要休息。 就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池晚雾缓缓闭上眼睛,任由暴雨砸在脸上,冰冷刺骨,却浇不灭体身体灼烧般的痛楚。 意识逐渐模糊,但身上的疼痛却愈发清晰。 每一滴雨水都像针尖般刺入肌肤。 每一道伤口都在火辣辣地灼烧。 不是她想在这里淋雨。 也不是她不想动,实在是她……动不了。 她现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右腿被一根尖锐的断枝贯穿,鲜血正顺着雨水蜿蜒流淌。 左腿直接摔断,骨头刺破皮肉,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不用把脉,她都知道伤的有多重。 傻鸟……她看着玄鹰,气若游丝地呢喃,指尖轻轻触碰玄鹰染血的羽翼“撑住……别死……此次过后我还你……自由!” 这傻鸟明明可以扔下她自己跑的。 却偏偏载着她不知道飞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她聚集一点力气,颤抖着从空间中拿出一瓶九转还魂丹,却因手指痉挛洒落大半。 她将仅剩的三颗丹药塞入玄鹰喙中,自己则抓起地上沾染泥土的药丸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磅礴药力瞬间在体内炸开,她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却死死撑着不让自己再次昏过去。 这次伤的太重,灵力枯竭,丹药再好,却也如泥牛入海般不见效果。 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滴落,分不清是雨还是血。 真是狼狈啊她自嘲地想着,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混沌。 她仰望着被暴雨撕碎的灰暗天空,却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这次伤的有点重啊。 但好在她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这便足够了! “可不就狼狈么?”穹谲的声音突然穿透雨幕。 池晚雾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努力聚焦视线,看到雨帘中缓步走来一道模糊的金色身影逐渐凝实。 穹谲身着金纹白袍,红发如瀑垂落腰间,他赤足踏过积水,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金莲,转瞬又被雨水打散。 你……池晚雾艰难地抬起手,指尖却只触到冰冷的雨丝。 他不是生气了吗? 不是不想管她吗? 怎么出来了? 你总是这样任性。穹谲俯身将她抱起,金色灵力如暖流般涌入她体内“下次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他话虽这么说,手上动作却轻柔至极,他手一挥一个无形的结界将雨水隔开。 穹谲的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心疼,金色灵力如丝如缕地修复着她体内的伤。 随后,掌心凝聚出一团柔和的金光,轻轻按在池晚雾被贯穿的右腿上。 金光渗入伤口,断枝竟缓缓从膝盖处被排出体外,断枝被排出后,鲜血顿时涌出,在她身下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嘶……”池晚雾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倔强地不肯喊出声来。 随后,便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转,将她身上的伤一寸寸修复,剧痛逐渐减轻。 穹谲眉头微蹙,手中的动作却越发的轻柔,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就该疼死你算了!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治疗丹碾成粉末撒在伤口,用灵力催动药力渗透。 随后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带,动作轻柔地为她包扎。 “我都已经这么狼狈了,你还说风凉话……”池晚雾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冷汗浸透了鬓角的碎发。 她也是因为知道有他们在身后。 她才敢那么拼啊。 穹谲并未接话,只是专注地替她处理着伤,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她左腿断裂处,金光闪过。 错位的骨骼被精准复位,断裂的骨头也开始慢慢的重组,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随后,垂眸看她,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怒意,声音却放柔了几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那老东西的那一掌,差点震碎了这丫头的心脉。 身上多处骨折,大伤小伤数不清。 她还敢说自己只是有点重。 那她如今躺在这,动弹不得是干嘛? 是觉得日子太过于枯燥。 想数一数天上的雨滴有多少颗吗? “死不了……”池晚雾闭了闭眼,声音低哑“我命硬。” 她这条贱命,天道是不会那么容易收走的。 毕竟祸害遗千年呢。 “命硬?”穹谲冷笑一声,指尖轻轻点在她眉心,金光流转,将她体内残余的淤血和暗伤一一化解“再命硬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每次都将自己伤的这么重。 就她这么折腾。 十条命都不够她挥霍的。 池晚雾闷哼一声,眉心微蹙,却还是倔强地扯出一抹笑“这不是……还有你吗?” “呵,我可不是每次都会救你。穹谲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指尖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他就那么好,值得你豁出性命?” 第734章 要不,先卖个乖,认个错? 人类的感情可真复杂。 却总是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连命都不要。 池晚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仍固执地睁着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眸中泛起微光,像是盛着碎冰的琉璃盏,极美却又极冷。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血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她望着穹谲那双鎏金色的瞳孔,忽然轻声笑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这么做罢了。她轻声道,声音被雨声冲得支离破碎。 他总是欺负她,按道理来说,她该恨他才对。 可偏偏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那双看狗。 狗都深情的血琥珀色眸子和那为了她,被鲜血染红的衣袂。 她看着被暴雨模糊的天际线,看着雨滴砸在结界上溅起的水花,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那个人啊,虽欺负她! 但却也待她——如珠如宝。 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护她如命! 她又怎能不为他豁出性命? 穹谲咬牙切齿地瞪着她,最终却只是长叹一声,手一挥将她身下青苔和雨水尽数烘干,又取出一件雪白狐裘将她裹住。 唉! 他向来拿她没办法。 她总是这样,为别人拼尽一切,却从不顾惜自己。 明明可以袖手旁观。 明明可以全身而退。 可偏偏,她总是选择最艰难的那条路。 “蠢。”穹谲低低骂了一句,指尖却温柔地拂去她眼角混着雨水的血迹,鎏金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丫头最是嘴硬心软。 放话的时候比谁都放的狠。 可真到要动手的时候,却又心软得不像话。 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大概………””池晚雾虚弱地应着,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 她感觉体内的灵力在穹谲的帮助下逐渐恢复流转。 虽然经脉依旧疼痛难忍,但至少不再像先前那般寸步难行。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穹谲一把按了回去,后背撞在柔软的狐裘上,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剧痛。 “嘶……”池晚雾疼得眼前发黑,却听见穹谲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再乱动,我就把你绑起来。 她虚弱地睁开眼,正对上那双燃烧着怒意的鎏金色瞳孔,暴雨在结界外肆虐。 而他的红发在金光映照下如同燃烧的火焰,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 “你……”池晚雾刚想说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 穹谲脸色骤变,指尖凝聚出一滴金色液体,轻轻点在她眉心。 那滴金液渗入皮肤,池晚雾顿时感到一股暖流席卷全身,连指尖都变得温暖起来。 她惊讶地发现体内枯竭的灵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这是她刚想开口,就被穹谲一个眼神制止。 闭嘴,调息。”穹谲瞪着她,神色间带着些许的疲惫与无奈“再废话,我就把你扔进这湖中清醒清醒。 池晚雾撇撇嘴,乖乖闭上眼睛躺在大石头上开始调息。 调息就调息! 凶什么? 那么凶干嘛不去当个杀猪的? 她在心里偷偷腹诽,却不敢真的说出口。 金色灵力在她经脉中流转,如春风拂过干涸的河床,所过之处伤痕好个七七八八。 她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血色,连被雨水浸透的衣衫也在灵力的蒸腾下逐渐干燥。 …… 雨势渐歇,天边透出一线微光。 池晚雾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紫罗兰色的眼中难得的出现一丝迷茫与疑惑,她下意识抬手遮住刺目的光线。 她不是在调息吗? 怎么睡着了? 她猛地坐起身,却发现身上原本盖着的狐裘被垫在身下,身上盖着的是一件金纹白袍。 玄鹰已经恢复了些许精神,正蹲在不远处梳理羽毛,见她醒来,发出一声欢快的鸣叫。 池晚雾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虽然还是痛入骨髓,但已经能够勉强活动。 她轻轻抚摸着腿上结痂的伤口,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唔! 伤口恢复得还不错! 错位的骨头也复位了。 断裂的骨头也随之差不多愈合!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要是在华夏高地都在,在床上躺个个把月。 如今不过一个晚上就能恢复行动能力,算得上是医学奇迹了。 她伸了伸懒腰,轻轻活动了下手腕,体内灵力倒是充盈得仿佛从未受过伤。 醒了?穹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 终于醒了,要是再不醒。 他就准备再喂她几粒,纯黄连所制的丹药。 池晚雾:“呵……我可谢谢你啊!” 让她长长记性。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 因为他人将自己弄的满身是伤。 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心疼,指望谁替她心疼。 他吗? 池晚雾回头看去,见他正倚在一块巨石旁,红发垂落肩头,指尖把玩着一片金色的树叶,神色淡淡。 你……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要不,先卖个乖,认个错? 可还未等她,卖乖认错。 醒了就走。穹谲不着痕迹的瞥了她一眼,他站起身,金纹白袍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他将手中的金色树叶在他起身的一瞬间,被碾碎成粉末,随风飘散,语气依旧冷淡别在这儿发呆。 他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是自己选的,这是自己选的。 这才忍住没有将这臭丫头拎过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池晚雾抿了抿唇,将铺在大石头上的狐裘吃了个清洁术法后扔入空,才将穹谲的白袍叠好,递了过去。 穹谲没接,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不要了。 不要以为救了她,他就不生气了! 要是哪天他不在她身边。 她是不是也要这样不要命地往前冲? 不给这丫头一点颜色,她永远都不知道收敛。 池晚雾: 她默默将白袍收进空间,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怎么还在生气。 “那我洗干净了还你哈!”池晚雾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唉,她怎能不知穹谲是担心她。 这次虽然受了点伤,但结果却是好的。 至于这么生气? 至于气到现在都不肯正眼看她吗? 谁要你洗。穹谲冷哼一声,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池晚雾嘴角微微抽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到底是谁说男人好哄的。 无论是穹谲,还是那妖孽都难哄得很。 第735章 蛇女 特别是那妖孽,那才是一个难缠的主儿。 穹谲生气了,顶多将自己关进空间内,不理她。 但那妖孽……不敢想,不敢想! 她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玄鹰,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傻鸟,咱们也走。” 日后有机会再哄,现在还是先去断魂牙跟他们汇合要紧。 玄鹰低鸣一声,展开翅膀示意她上来。 池晚雾一瘸一拐的翻身跃上鹰背,玄鹰振翅而起,冲入云霄。 晨风拂过发梢,池晚雾眯起眼睛望向远处逐渐清晰的群山轮廓。 玄鹰的羽翼划过云层,在朝阳下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一个字——美! 没一会儿,玄鹰载着池晚雾到了断魂崖,断魂崖上一个人也没有。 “玄鹰,在这四周转转。”池晚雾轻拍玄鹰的脖颈,紫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崖顶狂风呼啸,吹得她衣袍猎猎作响。 可他们转了三四圈也一样没有看到南宫泽他们,玄鹰盘旋在断魂崖上空。 池晚雾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们约定了在这里汇合。 若不是出了意外,他们几人是绝不会失约的。 她指尖掐诀,朱唇轻启,轻轻一吹,一只紫色的蝴蝶从她掌心飞出,在风中摇曳着翅膀。 灵蝶在空中盘旋片刻,突然朝着东南方向疾飞而去。 池晚雾一声轻喝,玄鹰立刻调转,方向紧随灵蝶俯冲而下。 大约半个小时后灵蝶消失不见,她便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还有间杂在空气中的一股淡淡的幽香,玄鹰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 “玄鹰,你怎么了!”池晚雾察觉到坐骑的异样,急忙俯身查看。 玄鹰的羽翼微微发颤,金瞳中泛起不自然的迷茫。 好香啊! 只是香归香! 可他怎么感觉他快没力气了。 有毒!她猛地抬头,只见前方密林上空飘荡着淡粉色雾气,越往前雾气越重,幽香也愈发浓郁。 同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玄鹰就极速下降,突然的失重感让池晚雾心脏骤缩。 她本能地抓住玄鹰的羽毛,在即将坠地的瞬间翻身跃下,顺势滚入灌木丛中。 玄鹰重重砸在十丈开外的空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池晚雾顾不得擦伤的手臂,踉跄着爬起来朝玄鹰奔去。 可刚跑出两步,就听见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打斗声。 池晚雾猛地止住脚步,悄悄的靠近声源处,她拨开茂密的枝叶,瞳孔骤然收缩。 五十米开外,堂溪容被一条巨大的蛇尾狠狠的抽飞出去,撞断三棵古树才停下,落在地上砸起不少灰尘。 “噗!”堂溪容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该死,体内的灵力接近枯竭。 再这么下去,他们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 “堂溪!”司空枫目眦欲裂,撑着身子想要起来,却又狠狠的砸回地面“走,你赶紧走,不要管我们!” 他现在无比痛恨他是个男人。 若他不是男人就不会中这该死的迷情香! 就不会让一个女子身负重伤,却还要护着他们。 “你快走,去找雾雾!”慕容星辰也无力的嘶吼着。 该死! 若不是他们大意了,又怎会种着迷情香? 这迷情香对男人效果竟如此霸道。 竟然让他四肢无力,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堂溪容抹去唇边血迹,摇摇晃晃站起身,手中软剑寒光凛冽“闭嘴!我堂溪容的字典里,没有‘丢下同伴’这四个……” 话还未说完,巨蟒的尾巴再次横扫而来,带起凌厉的破空声。 堂溪容勉强举剑格挡,却被这股巨力震得虎口迸裂,软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再次被击飞数丈,脚也摔在石头上“咔嚓”一声脆响。 “噗嗤!”她又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却仍倔强地试图爬起来。 喂!你不就是想找男人陪你睡一觉。南宫泽双目赤红,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颤抖的右手青筋暴起,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手中浸满鲜血的石头砸向粉色浓雾中你放放了他们!本我陪你玩。 话音未落,原本朝堂溪容扑去的蛇尾突然在半空凝滞,鳞片摩擦间迸溅出幽蓝火花。 那条巨尾扭转,精准击中飞来的石块——地一声闷响。 玄铁般坚硬的蛇尾竟将精钢岩击成齑粉,飞溅的碎石在南宫泽脸颊划出数道血痕 呵 林间传来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 粉色雾气一条通体碧绿的巨蟒从树冠间探出身子,蛇尾人身的女子慵懒地盘踞在蟒首之上。 她指尖缠绕着一缕青丝,眼尾点缀着妖异的鳞纹,吐着猩红的信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红唇轻启小郎君倒是识趣,只可惜……” 她神色妩媚至极,眉眼如丝,朱唇轻启间尽是风情万种小郎君一人,可满足不了奴家呢~ 蛇尾突然卷起南宫泽的腰身,将他拖到面前,女子冰凉的手指抚过他苍白的脸颊,红唇几乎贴在他耳畔不如……你和他一起一起伺候奴家? 说着,她的蛇尾放下南宫泽,转而指向全身无力,神色间满是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的司空枫。 这两个男子都长的俊美非凡,她想要他们一起弄她! 她都不敢想,若是这两人一起上她,那滋味得有销魂蚀骨。 至于另一个,其实也不差,只是没有这两位俊美得让她心痒难耐。 司空枫闻言,脸色骤变,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可却因为中了迷情香而全身无力,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吼“滚……!” 麻溜的给他滚! 对着那么一个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的玩意儿他可没什么反应。 更别提和她翻云覆雨了。 让他和这么个玩意儿翻云覆雨,那他宁愿找个男人。 而且他也没有三人行的癖好。 蛇女的指尖轻轻划过南宫泽的锁骨,媚眼如丝,声音酥软入骨“小郎君,你瞧他……明明想要奴家得紧,却偏要嘴硬呢~” 她蛇尾突然缠紧南宫泽的腰身,将他拽向自己丰腴的胸脯不如你先来疼疼奴家? “唉,不是凭什么是他们两个,我呢?”慕容星辰躺在地上不满地嚷嚷,声音却因迷情香的药效而虚弱无力。 第736章 搞笑登场 他努力想抬起手臂,却只能徒劳地动了动手指“小爷……明明……更俊朗……” 不对啊,他明明记得他怎么再怎么滴,也是 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 怎么就被这蛇女给无视了? 难道是他长丑了? 南宫泽:“……” 司空枫:“是个会抓重点的。” 堂溪容:“这重点抓的没毛病。” 池晚雾:“……” 蛇女闻言咯咯娇笑,蛇尾轻摆间竟真的松开南宫泽,游走向慕容星辰,她俯身用冰凉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红唇微启小郎君倒是心急~ 她蛇尾缓缓缠上慕容星辰的腰肢,鳞片摩擦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慕容星辰浑身僵硬,额头沁出冷汗,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好恶心! 他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反胃。 谁能来救救她? 这玩意儿实在是太丑了。 都快将他丑吐了! 再等一会儿。 再等一会儿。 只要雾雾回了断魂崖,发现他们没回去,定会来找他们。 到时他们就有救了! 蛇女湿滑的鳞片贴着他的肌肤游走,腥甜的吐息喷在他颈间,舌尖轻舔过他突突跳动的颈动脉。 慕容星辰强忍着恶心,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美人儿……你,长得这般美,我……可不要与他……他人分享,你让他……他们滚远些……” 靠! 他不干净了! 呜呜呜呜…… 他可付出太多! 不行,要吐了! 慕容星辰你可以的! 你一定得忍住。 绝对不能吐,否则小命休矣! 就当她是一株白菜,一株会动的白菜! 白菜,白菜,白菜! 蛇女笑得花枝乱颤,蛇尾却越缠越紧,几乎勒得他喘不过气来。她俯身凑近,吐息间带着甜腻的幽香“小郎君这张嘴可真甜~ 蛇女的红唇几乎贴上慕容星辰的耳垂可惜,小郎君看起来有点小呢~ 这小郎君全身上下都是灵器,一看就是大世家的公子。 那些个公子身体,早就不知道被哪个小妖精给掏空了。 哪比得上旁边那两个精壮结实的郎君!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更何况这小郎君长得也合她心意。 “小不小的……美人儿试试不就知道了?”慕容星辰强撑着扯出一抹痞笑,冷汗却已浸透后背。 恶心的玩意儿,竟然敢质疑他的能力! 若不是这玩意儿长得太丑,实在是入不了他的眼 他定要让她亲自试试,他到底小还是不小。 蛇女笑得愈发妖媚,蛇尾缓缓收紧,勒得慕容星辰闷哼一声,她指尖轻点他的胸膛,声音酥软入骨“小郎君这张嘴可真会哄人~” 蛇尾突然松开些许,冰凉的手指却顺着衣襟滑入他胸膛“不如让奴家先验验~” 堂溪容捂着胸口艰难地用一根树枝撑起身子,强行站起身来,她抬手擦了擦嘴角还挂着血丝“喂!臭长虫,你当姑奶奶是死的吗? 她踉跄着捡起软剑,剑尖直指蛇妖咽喉放开他们! “好个倔强的丫头,可惜这样的人奴家不喜欢。”蛇女眯起竖瞳,笑得花枝招展,手中的动作也一顿,蛇尾突然松开慕容星辰。 “走啊!”慕容星辰被甩开的瞬间,他拼尽全力朝堂溪容嘶吼。 蛇女咯咯笑着扭动腰肢,蛇尾在身后左右摆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她朱唇轻启,声音甜腻如蜜,却带着森然寒意“小丫头这么着急,那奴家现在送你下地狱哦~,你放心,奴家会非常温柔的,你感觉不到疼的。” 话音未落,蛇尾骤然暴起,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袭堂溪容面门。 堂溪! 小心! “不要!” 南宫泽,司空枫和慕容星辰同时嘶吼出声,都急红了眼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致命一击逼近。 堂溪容无力的看着朝自己落下来的巨尾,她已经领教过它的厉害。 如果再被它打中的话,她想必真的要去见阎王了。 可她现在体内灵力枯竭,更是动不了。 她的腿刚刚摔断了。 现在挪动一下都艰难,无奈她只得闭上眼睛。 青鸾,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娘,对不起,我没能信守承诺,好好的活着,阿弟,对不起,我不能回去见你了…… 不过,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却听到铿锵一声,接着身边传来蛇尾打击地面的声音。 雾雾?! 惊喜的声音传进堂溪容的耳朵,她猛然睁开双眼,只见一道红色身影挡在她面前。 池晚雾手持一口大锅,锅身与蛇尾相撞迸发出刺目火星,她脚下地面已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嗯! 一口大锅? 她是眼瞎了? 还是她也中了那蛇女的毒,出现幻觉了? 堂溪容眨了眨眼,确信自己没看错,那确实是一口通体漆黑,足有半人高的大锅,前两天他们还用它吃饭来着。 如果不是他手里的武器太过于滑稽。 她一定会觉得池默此刻特别帅,特别拉风。 可惜那武器太过于滑稽,影响了他的英姿。 “雾雾,你……” “别说话,先疗伤。”池晚雾头也不回,手腕一翻,从空间里甩出几瓶丹药丢给她。 蛇女收回蛇尾,竖瞳微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突然出现的红衣少年,她指尖缠绕着发丝,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又来一个俊俏的小郎君~,今日奴家可真是有福气呢~ 这少年生得可真俊,比地上那几个还要勾人。 蛇女贪婪地盯着池晚雾精致的侧脸,蛇信子兴奋地吞吐着。 她扭动着腰肢,蛇尾在身后优雅地摆动,她朱唇轻启,声音酥软入骨“小郎君,你这也武器倒是别致呢~。” 这武器不对劲,这少年有些不对劲。 但没关系。 只要进入了她的迷情香范围,是个雄性,就没人能逃得掉。 池晚雾掂了掂手里的大锅,咧嘴一笑“不好意思,情急之下拿错了,凑合用。” 古籍记载,东海有兽,形似人鱼却生着蛇尾,蛇尾人身,其性淫,善魅惑,鳞甲坚逾精铁。 想来说的就是眼前这玩意儿。 七级灵兽,实力还可以,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她身上有伤,不宜久战,得速战速决。 池晚雾眸光一冷,手中大锅突然翻转,锅底朝外,猛地抡起铁锅朝蛇妖面门砸去! 第737章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男人了? 蛇女嗤笑一声,蛇尾如鞭横扫,的一声巨响,蛇尾与铁锅相撞迸发出刺目火花。 蛇女被震得后退数步,竖瞳中闪过一丝惊诧。她甩了甩发麻的蛇尾,红唇微抿小郎君好大的力气~ 池晚雾趁势欺身而上,铁锅在手中抡出残影,她旋身跃起,锅沿狠狠砸在蛇妖七寸处。 “嘶!”蛇妖吃痛,妖力骤然爆发,震得池晚雾连人带锅倒飞出去。 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铁锅往地上一杵,硬生生犁出三丈远的沟壑才稳住身形。 几人才刚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幕又集体陷入沉默。 慕容星辰甚至喃喃道这锅……莫非是神器? 池晚雾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冲蛇妖挑眉“原来蛇皮这么厚实,难怪能当沙包用。” “雾雾,你快走,这蛇女她能释放出一种迷香,专克男子!”南宫泽突然挣扎着喊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男子只要闻到就会浑身无力。” 池晚雾眉头紧皱,看了一眼被自己打中七寸而疼的在地上乱动的蛇,一身是伤的堂溪容,还有身上没伤,却都瘫软在地的南宫泽他们三人, 瞬间就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栽在这个刚刚晋级七级的蛇身上。 池晚雾弯腰抱起堂溪容,将她安置在远离战场的树下,又迅速给南宫泽三人各塞了一颗解毒丹。 她指尖凝聚灵力,在四人周围画了个简易的防护阵法。 放心,她那东西对我没用。池晚雾拍了拍南宫泽的肩膀,转身走向仍在扭动的蛇女。 蛇女此时已重新盘踞起来,碧绿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她吐着信子,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小郎君好生厉害,竟能伤到奴家~ 池晚雾掂了掂手中的铁锅,突然咧嘴一笑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说罢,她猛地将铁锅往地上一砸,锅底与地面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股无形的风以铁锅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龟裂的纹路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蛇女的竖瞳骤然收缩,本能地盘起身子防御。然而那风却在触及她鳞片的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风刃,在她周身划出密密麻麻的血痕。 蛇女发出凄厉的惨叫,碧绿的鳞片间渗出丝丝血迹。 她愤怒地甩动蛇尾,掀起漫天尘土,整片密林都在剧烈震颤。 “你竟敢伤我!蛇女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刺耳,原本妖艳的面容扭曲变形,露出狰狞的獠牙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七寸是蛇他们蛇类的致命弱点,被这人类打中,她缓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如今又被这古怪的风刃伤了她引以为傲的鳞片! 蛇女周身泛起幽绿色的光芒,粉红色的雾气瞬间变得浓郁,几乎凝成实质。 “小子,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又动了灵力,想必药效也该发作了?”蛇女阴冷地笑着,竖瞳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等会儿你就会像他们一样,任我摆布~” 池晚雾站在原地,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抬手再次掂了掂铁锅“都说了你那玩意儿对我没用,怎么就不信呢?” “不可能,只要是男人,哪怕是个孩童都逃不过我的迷情香!”蛇女厉声尖叫,蛇尾猛地拍击地面,整片密林都随之震颤。 “唉!”池晚雾叹了口气,突然将铁锅往肩上一扛,歪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什么时候说,我是男人了?” 话音未落,她趁着着蛇女还在发愣的时候,举着大锅,身形一闪已来到蛇女七寸处,铁锅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下! 砰—— 蛇女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碧绿的鳞片炸裂开来,鲜血如泉喷涌。 她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撞断了周围数十棵古树,最终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 蛇女挣扎着抬起上半身,妖艳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变形,蛇尾狠狠拍朝池晚雾拍去。 池晚雾早有防备,身形如鬼魅般闪避,铁锅在手中转了个圈,反手又是一记重击砸在蛇女头顶! 南宫泽他们也被池晚雾最后那句话震呆了,愣愣的看着和蛇对打的她,脑子里还在回响着她那句话。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男人了? 她不是男人,难道说她是女子? 三人都不相信,可是她没有被蛇女的迷情香所惑。 到现在还有力气和她对打。 那一上一下,左蹦右窜,看得出她的精力还好得很。 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慕容星辰此时却默默别过脸去,嘴角抽搐。 谁能告诉他,现在举着一口大锅,蹦下跳的那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蛇女被砸得头晕目眩,蛇尾胡乱拍打着地面,溅起碎石尘土。 池晚雾趁机跃上蛇背,铁锅倒扣,锅沿如刀锋般划过蛇女七寸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蛇女发出凄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剧烈翻滚,将池晚雾甩飞出去。 池晚雾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地。她抹了把脸上的血迹,眼神凌厉如刀现在,该结束了。 她双手握住锅柄,灵力疯狂涌入铁锅,漆黑的锅身泛起刺目的红光。 她猛的一甩,铁锅脱手而出,旋转着斩向蛇女七寸! 不——蛇女惊恐地瞪大竖瞳,却已来不及躲避。 一声,铁锅如切豆腐般嵌入蛇女七寸,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蛇女庞大的身躯抽搐几下,最终轰然倒地,激起漫天尘土。 池晚雾喘着粗气走上前,拔出染血的铁锅,在蛇女尸体上蹭了蹭血迹,她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四人,咧嘴一笑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说完,还故作帅气地将铁锅往肩上一扛,结果被锅底的余温烫得龇牙咧嘴,连忙甩手把锅扔进了空间。 南宫泽三人仍处于石化状态,堂溪容倒是先回过神来,虚弱地咳嗽两声所以……你真是女子? 池晚雾走到她身边蹲下,眨了眨眼如假包换。 说着,突然凑近堂溪容耳边,压低声音道要不要验明正身? 堂溪容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把推开她你……你……” 哈哈哈!池晚雾笑得前仰后合,转头看向另外三人喂,你们几个,还要躺到什么时候? 第738章 得,这下三个都躺平了 “别吵,今天“吃”的比较多,我得消化消化。”司空枫面无表情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草丛里,还喃喃自语我一定是中了蛇毒出现幻觉了…… 南宫泽最直接,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慕容星辰则默默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把折扇,啪地打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写满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的眼睛。 池晚雾哭笑不得地看着这群活宝,摇了摇头,她走到玄鹰身边检查伤势,发现他只是中了迷香暂时昏迷,这才松了口气。 喂了一颗丹药在玄鹰嘴里,不一会儿,玄鹰便抖擞着羽毛站了起来。 雾雾堂溪容服下丹药后气色好了许多,犹豫着开口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池晚雾随手摘了片树叶在指尖把玩,嘴角勾起一抹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当然是为了方便调戏美人啊~ 说着,还故意朝堂溪容抛了个媚眼,惹得对方又羞又恼地别过脸去。 咳咳!慕容星辰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中的折扇摇得飞快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们是不是该赶紧离开这里?这蛇女的血腥味可能会引来其他妖兽。 “是得赶紧离开这儿!”池晚雾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指尖的树叶瞬间化作粉末飘散,戏谑的目光看向司空枫和南宫泽“再不走,某些人怕是要被蛇女吓出心魔了。” 司空枫猛地从草丛里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几根草叶,咬牙切齿道“谁怕了?我只是……需要冷静一下!” 可不得冷静一下! 今日“吃”的瓜实在太多。 先是发现朝夕相处的兄弟竟是女儿身。 又亲眼目睹了池晚雾徒手撕碎那蛇女的凶残模样。 这刺激程度,简直比连喝十坛烈酒还让人头晕目眩。 能不刺激? 能不激动? 等等。 他怎么感觉头晕眼花的,眼前还冒金星? 司空枫晃了晃脑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不醒人事,和南宫泽并排躺在一起,活像两条被晒干的咸鱼。 慕容星辰的折扇一声掉在地上,他颤抖着手指向两人这……这 这是激动晕了? 这得是多激动,才能把自己激动晕过去? 雾雾是女子这件事至于那么激动吗? 池晚雾蹲下身戳了戳司空枫的脸颊,突然笑出声看来是真“吓坏”了。 她转头看向堂溪容,眨眨眼道要不我们先把他们抬回去? “也只能这样了。”堂溪容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扶起司空枫。 池晚雾则一把扛起南宫泽,动作利落地像扛麻袋似的,还不忘调侃道啧啧,这家伙看着挺结实,扛起来还挺轻。 慕容星辰捡起折扇,一脸嫌弃地扇了扇风得,这下可好,咱们队伍里直接躺平两个。 “行了,别贫了,赶紧走。”池晚雾一手扛着南宫泽,另一只手扶过慕容星辰的胳膊你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脚软? 虽有解毒丹,但那蛇女的迷情香也不是开玩笑的。 慕容星辰脚步虚浮地晃了晃,折扇地合拢抵住额头无妨就是这迷香的后劲有点大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突然向前栽去。池晚雾眼疾手快地腾出手扶住,却见慕容星辰软趴趴的趴在她手臂,若不是她眼疾手快,怕是直接摔个狗啃泥。 得,这下三个都躺平了。池晚雾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转头看向堂溪容看来只能靠咱俩了。” “两位……女……女侠受累!”慕容星辰迷迷糊糊地抬起手,气若游丝地拱了拱手,又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好说。”堂溪容抿唇一笑,扶着司空枫朝前走去。 池晚雾则一手扛着南宫泽,一手架着慕容星辰,步伐稳健地跟上。 林间小径上,两个纤细的身影扛着三个大男人前行。 这一滑稽的一幕被刚升起的太阳镀上一层金边。 远处传来鸟雀清脆的啼鸣,晨露从叶尖滚落,在草叶间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 “我自认为自己长得算是不错的,如今才知晓,何为美人,何为媚骨天成,何为惑人心魄。 “噗嗤!” “堂溪容你这话说的,莫不是也被那蛇女的迷香熏糊涂了?” “这唇脂颜色真特别,像是掺了朱砂的朝霞……” “还行。” “这妆容精致如画,额间与眉宇间错落的钻石,碎钻更添几分妖异之美,偏生眼神又清冷如霜,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矛盾又勾人的美人儿。 “噗嗤!” “唉,这枚簪子怎么这么特别!好像是圣器!” “嗯!” “这簪子好美,好特别。” “哪儿特别了,不就是一只普通的簪子!” “嗯……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它特别好看,特别配你。 “噗嗤,想夸我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夸簪子~ 司空枫刚恢复意识就听见这么一段没头没尾的对话,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起来。 结果脑袋地撞上洞顶的石壁,疼得他龇牙咧嘴。 醒了?”两人同时回头,只见司空枫捂着额头直抽冷气。 池晚雾将“凰鸣”从下往上斜插入发丝间,忍俊不禁地递过一瓶丹药你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那蛇女给办了呢。 司空枫下意识抬手去接,当看清面前之人是女装打扮的池晚雾时,手突然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目光所及,碧玉(十六岁)少女迎风而立,晨光透过洞口洒在少女的身上。 额间的烬羽花与眉宇间镶嵌的碎钻错落,如绽放的血色曼珠沙华。 在晨光中折射出妖冶的光芒,浓烈又带着易碎的鬼魅感。 光洁的额头只余几缕细碎的发丝,轻柔地垂在额前,渲染绯红色发梢。 恰好掩住眉峰与其上的菱形钻石,衬得额间的烬羽花更加璀璨夺目。 鸦羽般的睫毛在瓷白的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眉骨晕染赤红色眼影,眼尾挑出细碎金闪,如流火曳动。 眼下叠着细密的金箔碎钻,与血色眼线交融出妖异光泽。 唇上覆着镜面感的深红唇釉,唇珠泛着湿润的血光。 第739章 …… 鸦羽般的睫毛在瓷白的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眉骨晕染赤红色眼影,眼尾挑出细碎金闪,如流火曳动。 眼下叠着细密的金箔碎钻,与血色眼线交融出妖异光泽。 唇上覆着镜面感的深红唇釉,唇珠泛着湿润的血光。 她一头墨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梳得极为精巧,一半的发丝,高束于顶心发。 以极细的赤金丝线混着乌发缠成圆丘状,衬得颅顶饱满,如远山之巅承着初雪。 其上斜斜簪着一支点翠嵌红宝石的衔珠步摇,蓝桉花与宝石在光色流转间相映生辉,珠坠随呼吸轻颤,似将落未落的星子。 右侧,是两个上下相叠的圆弧形发髻,下层略大,上层精巧。 用赤金细篾丝固定出流畅的弧度,每一道弯转处都嵌着极小的红玉碎珠,宛如两朵半开的墨色渐变晕染绯红花苞。 上层的鬟间别着一支小巧的金质花叶簪,每片花瓣都錾着极浅的纹路。 花蕊处嵌着米粒大的宝石,在朦胧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下层的发髻中从下往上斜插着一枝,通体鎏金的簪子。 镂空缠枝花纹如流云般缠绕,枝蔓的中心嵌着一颗鸽血红的圆珠。 色泽浓艳似凝结的朱砂,与暖金色的金属相衬,华贵又带着一点妖异的美感。 长短不一的枝蔓交叉围绕着鸽血红的圆珠向外舒展。 末端两条一短一长以赤金链为骨流苏垂落而下。 短的像一道流动的金瀑,坠子是一颗鸽蛋大小的宝石。 随着动作轻晃时,金链相击发出细碎的轻响,宝石则在光线下折射出星子般的光斑。 长流苏却更显精巧,一颗红宝石被金丝缠绕成花苞状,缀在细如发丝的赤金链末端。 下方悬着菱形金片与水滴形红宝石,金片表面錾刻着蓝桉花,宝石色泽莹润。 随着动作轻晃时,金片与宝石相互碰撞,发出清越的声响,宛如山涧溪流轻叩石壁。 每隔一寸便悬着一片镂空金叶,叶纹与簪身的缠枝蓝桉花呼应。 末端坠着水滴形的宝石,垂至肩前时,随着步移动静相和,石面泛着清辉。 两股细些的金链上,交错挂着赤金小铃铛与菱形金片。 铃铛内藏着极小的金珠,错落在肩头时发出细碎的清响,如远山风铃。 簪身很长,斜贯整个发髻,尾端缠绕着的蓝桉花枝蔓在发丝间若隐若现,与上层发髻的金质花叶簪相映成趣。 左则两个圆弧形发髻间,一朵蓝桉花静静绽放。 花瓣以冰红为底,花瓣边缘晕着渐变的赤红,如凝结的朝霞映雪。 花心嵌着三颗水滴形红宝石,以金丝为蕊,中心的花蕊是细碎的金,在暗夜里泛着星子般的光。 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脉络里流动着细碎的莹光,像揉碎了的星河。 披散的长发,如一匹上好的墨色渐变渲染绯红绸缎垂至膝弯,发丝间一顶后王冠压发,发饰若隐若现。 王冠以极细的赤金丝编织成蓝桉枝叶的形态,枝干蜿蜒处缀满细如尘埃的细碎红宝石,在暗处亦能折射出星芒般的微光。 冠顶三簇蓝桉花以透雕工艺制成,每片花瓣都薄如蝉翼。 边缘錾刻着细密的锯齿纹,花蕊处悬着三粒水滴形红宝石,随着步履轻摇时,宝石相互碰撞发出清泠声响。 冠身两侧垂下六股赤金细链,每股链身皆以缠枝蓝桉纹为骨,每隔半寸便缀着一枚镂空金叶。 叶脉间嵌着细如发丝的红玉髓,在烛火下流转出琥珀色的光晕。 末端坠着铃兰状的金丝笼,笼中悬着绿豆大小的夜明珠。 珠光与红宝石的艳色交织成朦胧光雾,金链如星河倾泻,在墨发间时隐时现。 脖子上项链也极其精美,它并非单链,而是由三圈细如蛛丝的银线交叠缠绕而成。 每一圈银线都嵌着细碎的星芒纹路,在光线下泛着若有似无的冷光。 三圈银线在颈侧交汇,中心嵌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圆形幻彩宝石。 宝石呈半透明的冰红色,内里晕着极淡的紫罗兰色雾霭,像盛了一片揉碎紫霞的极光。 宝石下方悬着一枚小巧的银质璎珞,璎珞的纹路是镂空的蓝桉花,末端坠着三枚水滴形的银铃。 铃身錾着细碎的纹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会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 最妙的是,银铃的底端还嵌着极小的透明碎钻,每一次晃动都折射出星子般的光斑,落在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添了几分幽微的光泽。 她身着一袭华贵衣裙,以红色的绸缎为底,上面用金线与珍珠绣满了缠枝蓝桉花纹样。 花瓣边缘还缀着细碎的红宝石,在光线下泛着幽润的光泽。 抹胸正中,一朵用赤金磨成的立体蓝桉花傲然盛放,花瓣脉络清晰可见。 花心处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冷艳的红光与金线交相辉映,仿佛能灼伤人眼。 她腰间的腰带以赤金链红绸双色织就,金链上镌刻着蓝桉花的缠枝纹样。 两侧垂着红色丝绦交织着金链流苏,链身缀着细小的金质蓝桉花坠子。 链节处皆缀满米粒大小的珍珠,在行走时如露珠滚动。 丝绦末端垂着赤金铃铛,每枚铃身都錾刻着蓝桉花。 铃舌是水滴形的红宝石,随着莲步轻移发出高低错落的清音,恍若林间鸟鸣。 红绸的末端绣着暗纹蓝桉花,边缘滚着一圈细密的金线,宛如朝霞中绽开的烈焰。 外袍同样以红缎为底,金线勾勒出繁复的蓝桉花藤纹路,那双层广袖,内层是丝绒裁就的宽袖。 袖幅阔如垂天之翼,袖身暗绣的金线流云纹隐在绒面下,似藏在红雾里的星河。 袖缘滚着鎏金宽边,金线如熔浆般嵌在丝绒上,随袖管的弧度起伏,冷光与绒面的暖红相撞,生出华贵的张力。 外层是半透的红纱纹料,金箔撒在纱料上,风动时便如星子在红雾里游移,让宽袖既有丝绒的厚重,又添了几分灵动。 披帛是同样两层,内层为红丝绒绸缎,绣着细密的蓝桉花缠枝纹,边缘缀着流苏般的金珠链,随步伐摇曳生姿。 外层轻纱如烟,金箔点缀其间,在行走时如流萤飞舞,与内层丝绒的华贵相得益彰 披帛搭在广袖的衔接处,缀着细碎的金链与珠玉,风轻拂时,金链轻晃。 第740章 清脆的巴掌在洞内回荡! 珠玉撞着丝绒,漏出细碎的叮咚声,与金箔的闪烁相和,似将星河揉进了红绒披巾里。 双手的腕间各戴带着一只帝王紫翡翠镯,镯身呈四方弧形,内圈打磨得圆润如脂。 色泽浓艳匀净,如凝住的紫霞裹在腕间,每一寸弧度都打磨得恰到好处。 镯面篆刻着蓝桉花花瓣,花瓣在紫玉的映衬下宛如朝露凝珠。 裙摆是千层红丝绒叠就,外层的绒料边缘滚着鎏金宽边。 红绒的褶皱间金箔明灭,似一条红金相间的星河。 裙裾逶迤间,裙摆边缘的蓝桉花纹样在缎上若隐若现。 金线绣制的枝叶在红丝绒上蜿蜒舒展,仿佛有生命般随风轻颤。 每片花瓣尖都缀着细如发丝的金链,末端悬着水滴形红宝石,行走时如千万朵,蓝桉花在裙摆间绽放摇曳。 最外层同样是半透的红纱纹料,金箔撒在纱料上,宛如繁星坠入晚霞。 红纱轻扬,透出内层金丝暗纹,恍若暮色中流淌的熔金。 最里层衬着红色软烟罗,当裙摆飞扬时,便从红浪金涛里透出几缕轻烟般的薄雾,恍若朝霞初绽时天际那一抹最柔和的绯色。 金链碰撞间发出清越的声响,红宝石折射出的光芒与金线交织,在裙裾上流淌出灼目的光河。 裙摆下一双红丝绒为底的鞋子若隐若现,具上金线绣着细密的蓝桉花藤。 每朵花蕊都缀着米粒大的珍珠,鞋缘滚着两指宽的赤金边,边缘錾出细齿状的缠枝纹。 鞋头以赤金打造的蓝桉花枝缠绕成冠,缀着鸽血红的珠子与圆润的赤金宝石。 最顶端悬着三缕细金链流苏,链底坠着水滴形的蓝桉花银片,每一片花叶都随着光线流转泛着幽微的光泽。 红缎与蓝花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像一团跳动的火焰里,藏着一捧清冷的蓝桉。 司空枫只觉得喉咙发紧,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他从未见过这样明艳又凌厉的美。 像是淬了毒的刀刃裹着蜜糖。 让人明知危险却仍忍不住想要靠近。 妖而不媚,艳而不俗,惑人心魄却又凛然不可侵犯。 他好像今日才知道。 什么叫——让人望一眼,便觉周身都漫着能焚尽尘嚣的滚烫红焰,偏又在那灼热深处藏着冰魄般的清冽。 什么叫——一袭红衣,倾倒红尘众生。 什么叫——惊鸿照影,摄魂夺魄。 刚才那蛇女算什么? 若说那蛇女媚骨天成,一举一动皆风情。 那眼前这人便是将风情碾碎了融进骨血里,每一寸肌骨都淬着致命的毒与蜜。 便是将天地都踩在脚下的傲然,一颦一笑皆可焚城。 池晚雾忽然倾身凑近,发间流苏叮咚作响怎么,撞傻了? 她指尖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人还是没有反应,红唇微启“看来是真被撞傻了。” 本来就不怎么聪明这下更傻了。 这可怎么好! 日后可怎么带出去见人? 司空枫的呼吸几乎停滞,耳畔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仿佛连魂魄都被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摄了去。 直到池晚雾歪头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金链流苏碰撞的清脆声响才猛地将他惊醒。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却又让池晚雾送他一枚淬着见血封侯银针的动作。 他猛地伸手去抓池晚雾的胸,嘴里还念叨着这一定是假的…… 清脆的巴掌声在洞内回荡! 司空枫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三圈才踉跄站稳,鼻子被扇出两道鼻血,眼前金星直冒。 他呆滞地望着自己通的手,又抬头看向面若寒霜的池晚雾,嘴唇颤抖着挤出几个字这……这手感……居……居然是真的…… 他虽然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但此刻掌心残留的温热触感。 却都明明确确的告诉他一个事实。 这绝非什么灵器伪装。 而是货真价实的柔软。 我看你是想找死!池晚雾指尖骤然凝聚起赤色灵力,发间步摇的珠串剧烈晃动。 她长这么大。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人敢将爪子伸向她的胸口。 难不成他觉得玩意儿是用馒头垫出来的! 他饿了想吃馒头不成? 就在她手中的灵力即将爆发的瞬间。 她突然瞥见司空枫鼻血喷涌而出的滑稽模样。 掌心灵力倏地散成点点星火。 哈哈哈哈——慕容星辰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抱着肚子在石壁上捶打司空枫你居然……哈哈哈哈……这鼻血 这家伙不会是看到雾雾的美貌,激动得气血上涌? 虽然雾雾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但也不至于这般失态? 唉哟,不行了! 他的肋骨要笑断了! 这场景简直比话本子还要精彩! 堂溪容默默掏出手帕递给司空枫,眼角抽搐着别过脸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虽然池默换回女装的时候。 她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至少没像司空枫这般失态。 堂溪容强忍着扶额的冲动,余光瞥见池晚雾指尖跳动的灵力渐渐消散,这才松了口气。 刚醒来便朝人家姑娘胸口伸手。 这登徒子行径没被当场打死都算池默手下留情。 南宫泽刚苏醒就看见这幕,当即又直挺挺倒回地上,嘴里喃喃我定是在做噩梦 池晚雾伸手揪住司空枫的衣领,在他惊恐的目光中贴近耳畔轻声道再敢乱碰,我就把你喂灵兽。 若不是这家伙对她有恩。 若不是他们是同伴。 若不是知晓他的为人。 她定把他那爪子剁下来喂狗。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垂,却让司空枫浑身血液都冻成了冰碴子。 她松开手时,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鼻血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鲜红。 他机械地接过堂溪容递来的帕子,却忘了擦,只是直勾勾盯着池晚雾发间晃动的衔珠步摇。 出息。池晚雾轻嗤一声,她弯腰拾起地上的药瓶,指尖一弹便精准地落入司空枫怀中。 随后转身向洞口走去,转身时裙摆旋开绚丽的红浪,金链流苏在晨光中划出璀璨的弧线。 发间的宝石在风中碰撞出细碎的清响,铃铛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清响。 第741章 可我怎么感觉你不怎么相信啊! 她走到洞口伸了个懒腰,绯红发梢被风扬起。 发丝间若隐若现的金片碰撞细碎的声响,迎风扬起,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如同散落的星辰坠入红尘。 洞内死寂片刻后,慕容星辰突然用折扇戳了戳司空枫的后腰喂,司空你鼻血滴到我鞋上了。 这血要是再这么流下去,怕是要把整人都流干了。 还好,还好! 他当初见到雾雾时没这么丢人。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雾雾平日里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又身着男装。 谁能想到她换上女装竟能美得这般惊心动魄? 司空枫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捂住鼻子,结果帕子上的血渍反而蹭得满脸都是。 他狼狈地抹着脸,却听见堂溪容轻咳一声那个 堂溪容欲言又止地指了指司空枫的衣襟你好像 司空枫低头一看,顿时面红耳赤,方才被池晚雾揪过的衣领处,赫然印着几个鲜红的指印,显然是沾了她唇上的胭脂。 想来是他刚才醒的时候,雾雾正在上妆。 因此还未来得及擦净指尖的胭脂。 这抹艳色在素白衣料上格外扎眼。 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又似烙铁般灼得他心口发烫。 噗——慕容星辰刚喝进嘴的水全喷了出来,折扇指着司空枫笑得直不起腰司空兄,你这……哈哈哈哈…… 别说,怪好看的! 似雪中红梅,别有一番风韵! 只可惜司空枫此刻无暇欣赏这抹艳色,他手忙脚乱地擦拭衣襟。 却将那抹红晕染得更开,反倒像是他心口洇出的血。 他耳根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活像只被蒸熟的虾子。 南宫泽刚撑着坐起身,见状又眼前一黑地栽了回去,嘴里念叨着我还没醒……我一定还没醒…… 你们几个——池晚雾拿着一只帕子轻轻擦拭着指尖残留的胭脂,突然从洞口折返,眸光淡淡扫过众人再磨蹭下去,是想留在这里喂妖兽吗? 这里离那蛇女身陨之处不远,血腥味怕是已经引来不少凶兽。 此地不宜久留。 得赶紧去断魂崖。 慕容星辰立刻噤声,折扇地合拢指向洞口走!立刻走! 他一把拽起还在发愣的司空枫,压低声音道你再盯着看,她真会把你剁了喂灵兽。 开玩笑,占了便宜还不知收敛,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还是赶紧溜了溜了! 再不溜这家伙怕是要被雾雾给凌迟了。 司空枫愣愣愣地任由慕容星辰拽着走,目光却仍黏在池晚雾翻飞的被看上。 他踉跄着踩到自己的衣摆,差点又摔个跟头,被堂溪容一把扶住。 当心些。堂溪容无奈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你这副模样,倒像是从未见过姑娘似的。 司空枫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只发出声含糊的呜咽,他何曾见过这样的姑娘。 分明眼尾还染着未褪的杀意,转身时裙摆却绽出那样旖旎的弧度。 像柄出鞘的绯刃,斩开混沌时溅落的血珠都凝作胭脂色。 南宫泽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目不斜视地往外冲,活像身后有恶鬼在追。 堂溪容见状,再次轻咳一声,默默将染血的手帕塞回袖中,快步跟上众人。 池晚雾将帕子施了一个清洁术法后扔入空间,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轻笑出声。 她指尖轻抚过发间的“凰鸣”,鎏金流苏在晨光中摇曳生辉,映得她眉眼愈发妖冶。 不就是换回女装么,至于吓成这样? 难道是她女装很难看? 不应该啊! 刚才堂溪还夸她好看来着! 女孩子怎么会骗女孩子呢? 既然女孩子不会骗女孩子,那她女装肯定不难看。 池晚雾抬手扶了扶发间的“凰呜”,红唇微撇“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她迈步跟上众人,转身时裙摆旋开如盛放的蓝桉花,金链流苏在晨光中划出璀璨的弧线,金铃叮咚声与林间鸟鸣交织成曲。 从司空枫,身旁走过时,绯红发梢掠过司空枫鼻尖时,他猛地打了个喷嚏,鼻血又涌了出来。 慕容星辰见状,立刻用折扇挡住脸,肩膀抖得像是筛糠。 你笑什么?司空枫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 怎么今天出丑的都是他一个人? 难道他们就不惊讶? 难道他们他们就不觉得惊艳吗? 没……没什么。”慕容星辰从扇面后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就是突然想起古籍上记载的一种病症…… 闭嘴! 没过多久,几人就到了断魂崖附近的一处洞穴中。 洞穴内幽暗潮湿,石壁上爬满发光的苔藓,映得众人脸色青白。 池晚雾的红裙在火焰愈发妖艳,像一簇跳动的火焰。 池晚雾的红裙在火光下愈发妖艳,像一簇跳动的火焰。 “你真是女子?”南宫泽看着她,眼神复杂,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池晚雾抬手捡起一根树枝扔进枯枝,火星噼啪炸开,映得她眸中似有金芒流转。 抬眸一笑百媚生,一颦一笑,皆惑人心魄,朱唇轻启“不然呢!” 她指尖轻抚过腕间外层的薄纱,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怎么?你也想试试真伪!” 话音未落,金铃突然无风自动,细碎铃音里缠着丝缕寒意。 南宫泽瞬间汗毛直立,他嘴角抽了抽“不必……我信……我信!” 他后背撞上洞口的石壁,冷汗都浸透了里衣。 这姑奶奶的杀气都快凝成实质了,谁还敢质疑? 只是她这身装扮实在与平日判若两人。 红绸裹着玲珑身段,金铃随着步伐轻响。 发间流苏映着晨光,连眼尾那抹绯色都透着摄人心魄的艳。 一个字——绝! 一个字——美! “可我怎么感觉你不怎么相信啊!”池晚雾往火堆里扔了一根枯枝,火星噼啪炸开,映得她眸中似有金芒流转,似笑非笑地反问“我就这么不像女子?” 不应该啊! 她这副皮囊也算得上过得去。 怎么一个个的都跟见了鬼似的? 南宫泽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像,又不像。 她眉眼如画,红唇似火,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可偏偏那双眼睛,凌厉如刀,仿佛多看几眼就会被割伤。 这样的女子,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危险至极。 第742章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池晚雾。 若说男装时的她是柄出鞘的寒刃。 那此刻红裙翩跹的模样便是淬了毒的绯剑。 “我只是……”南宫泽斟酌着措辞,最终干巴巴地憋出一句“没想到你是女子。” 能想象一直朝夕相处的兄弟突然变成个千娇百媚的姑娘! 能想象一直并肩作战的同伴竟是这般倾国倾城的绝色? 能想象那柄总抵在他咽喉的寒刃,转瞬间化作绕指柔的红绸? 他是不敢想象! 这有点太刺激了! 刺激到他心脏都要蹦出嗓子眼儿了。 池晚雾见状,突然玩心大起,她倾身向前,鎏金流苏随着她的动作簌簌作响,在南宫泽骤然收缩的瞳孔里映出细碎金光。 她红唇几乎要贴上他耳廓那……现在知道了? 尾音带着蛊惑般的轻颤那……可要好好记住啊。 南宫泽整个人僵成石块,连呼吸都凝滞了。 直到池晚雾退开时带起的幽香风拂过他鼻尖,他才像溺水之人般猛地抽气,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一向郑重的他此时手忙脚乱地往后挪,结果被石壁凸起硌得闷哼一声,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出息。慕容星辰用折扇半掩着唇,却遮不住眼底促狭的笑意。 雾雾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但她们这副模样,活像是从未见过姑娘似的。 待日后有机会一定带他们去碧云舫开开眼。 池姑娘司空枫突然出声,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他站起身来朝池晚雾走去,走到离她一米远处停了下来,抬手抱拳,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在下……在下先前多有冒犯,还望姑娘海涵。 他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池晚雾歪头看他,鎏金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火光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 “无妨……”她抬手理了理搭在腕间的披帛,红唇微勾“不知者不怪。” 若是他人这般冒犯,此刻早已身首异处。 不过这家伙嘛。 好歹也送过她一颗逆命果,所以看在果子的份不与他计较。 司空枫闻言,喉结微动,却不敢抬头直视她,只盯着她裙摆上绣着的金线暗纹,声音低哑“多谢姑娘宽恕。”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 怎么就鬼使神差的伸手了? 还好池默不是个计较的性子。 否则这双手怕是要保不住了。 “哎,都是朋友,何必如此拘礼?慕容星辰突然用折扇轻敲司空枫肩膀,金线绣的扇骨在火光下晃出细碎光晕。 “嗯!”司空枫闷闷应了一声,却仍不敢抬眼,只盯着地面。 “好了好了,既如此,那便也“再”重新认识一下。”堂溪容适时出声,轻轻一笑,朝池晚雾行了个标准的礼小女子堂溪容,见过池姑娘。 她眉眼弯弯,眸中映着火光,清冷的目光此时却显得格外柔和。 慕容星辰折扇一展,风流倜傥地行了个潇洒的礼,唇角含笑“慕容星辰。” 南宫泽深吸一口气,抱拳南宫泽。 今天的冲击太大了得缓缓。 比以往的任何一场恶战都更让他心神震荡。 司空枫喉结滚动,声音同样闷闷的司空枫。 池晚雾看着他们郑重其事的模样,忽然笑出声来,袖袍轻拂,金铃叮咚作响。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池晚雾。她微微颔首,红唇轻启,声音清冽如泉,却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诸位,日后可要多多指教了。 十年一度的炼药师大会就要开始了。 早晚都得知道,也没必要再瞒下去了。 “彼此彼此,等等……”司空枫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你说你叫什么?” 池晚雾挑眉看他,一字一句的道“池!晚!雾!” 原主的名字可是因为上官宣那个太子响彻四国。 甚至连三岁孩童都知道池晚雾三个字代表着什么。 那个害东陵太子迎面扫地的丑八怪。 那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司空枫他们三人瞳孔骤然收缩,异口同声地惊呼东陵国镇北将军府的池家四小姐,东陵太子的那个不能修炼且相貌丑陋的废柴未婚妻?! 洞内霎时死寂,连火星爆裂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池晚雾身上的所有金铃突然无风自动,在幽暗中划出数道凌厉金光,她唇角仍噙着笑,眼尾却染上了三分血色,朱唇轻启“如假包换!” “我靠!” “卧槽!” “这……” 三道惊呼声在洞穴内炸开,震得石壁上的苔藓簌簌掉落。 他们听到了什么? 池家四小姐。 东陵太子的未婚妻。 不能修炼的废物。 样貌极其丑陋。 这些字他们都认识,也能听懂,可组合在一起怎么就这么荒谬? 他们来到此地听说的最多的便是。 东陵国有位小霸王——慕容星辰。 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却偏偏有一个手握重兵的爹,德高望重的祖父,无人敢惹。 与他随之齐名的便是一位池家四小姐——池晚雾。 传闻她无法修炼且容貌丑陋不堪,但却是东陵太子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可眼前这红衣猎猎,眼含锋芒,金铃作响的绝色女子,分明是柄出鞘即见血的红刃,哪有一丝废物的影子。 她刚才说,她是池晚雾? 是那个无法修炼招东陵太子厌恶的池四小姐? 是那个传说中丑得能止小儿夜啼的废柴? 是那个被全城百姓当作茶余饭后笑料的,嫌弃的池晚雾? 他们怎么这么不信呢? 她若是不能修炼,那他们算什么玩意? 算废物吗? 她这张脸若是丑陋不堪,那天下女子岂不都成了夜叉? 他们东陵国太子和百姓的眼睛怕是长在后脑勺上了? 司空枫突然抬手掐了把自己的脸,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这竟不是梦。 今天“吃”的有点多,得好好消化一下。 南宫泽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瓶酒,猛地灌了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才让他确信自己没出现幻觉。 他盯着池晚雾裙摆上跃动的火光,突然觉得这世间传闻简直荒谬至极。 今天的瓜吃的有点多,一时半会儿有点消化不了。 得慢慢消化。 堂溪容瞳孔微缩,也是满脸震惊。 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慕容星辰却用折扇掩住唇角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这群家伙的反应还真是有趣。 第743章 喂,你们俩蹲着孵蛋呢? 只是至于这么惊讶吗? 不就是换个身份而已。 池晚雾看着他们震惊到失语的模样,指尖轻抚过腕间帝王紫四方吉镯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嘴角上扬,笑得妖冶又危险怎么?不像? 实话,她实在不想承认与上官宣那个渣男有关系。 但事实就是只要婚约一日不解,她便永远顶着东陵太子未婚妻这个烙印。 “东陵太子未婚妻”这一身份对她来说,还有用。 不过也快了。 到时——她要亲手撕碎这层枷锁,为原主讨回公道。 像……”堂溪容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看来传言不可尽信……” 这传言传的,竟将一个修炼天才传成了废物。 将一位绝色美人传成了丑八怪,真是荒谬至极。 “就是传言而已。”南宫泽又灌了口酒,眼神复杂地看向池晚雾只是没想到!” “靠,这谁能想得到啊。”司空枫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激动的继续说道“一直跟自己称兄道弟的人是个女子便罢了,竟还是传闻中东陵太子的废柴未婚妻,这谁能想得到?” 他抓了抓头发,感觉脑子都要炸了。 不,应该是说感觉要长脑子了。 “噗嗤!”池晚雾突然笑出声来,她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不存在的褶皱。 鎏金的金纹在火光下若隐若现,金铃随着她的动作轻响,在幽暗洞穴中荡出细碎回音。 “行了,行了啊!”她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们至于这么惊讶吗?不就是换个身份而已。” “就是就是,这么一个两个的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慕容星辰啪地合上折扇,在掌心轻敲两下,眼尾挑起一抹促狭。 “所以你早就知道池晚雾的身份?司空枫猛地转向慕容星辰你小子居然瞒着我们这么久! 对啊,这小子是和出晚雾一起入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小子可以啊。 竟然瞒了他们这么久。 折扇地展开,遮住慕容星辰勾起的唇角。扇面墨竹在火光映照下投出斑驳阴影。 不是我不想说。慕容星辰从扇骨后露出半双含笑的桃花眼而是你们也没问啊! 雾雾,女扮男装进学院就是不想让某些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他怎么可能去拆穿? 再说了,他们确实没问过啊。 司空枫拳头捏得咯吱响,咬牙切齿道慕容星辰,你等着! 若这小子搞早点告诉他,他又怎会今日出丑。 平日里他们虽然没有勾肩搭背,但也少不了肢体接触。想到自己曾拍着池晚雾的肩膀称兄道弟。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问他为什么。 问就是…… 女子的名声何其重要? 他竟在无意间冒犯了人家姑娘这么多次! 老天啊!他猛地捂住脸蹲了下去,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哀嚎我真是 南宫泽默默将酒壶递过去喝点? 他现在非常了解司空的心情。 他也正在好好想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冒犯过池姑娘。 女子的名声 何其重要,若因无心之失损了池姑娘清誉,他万死难辞其咎。 想到这里,南宫泽握着酒壶的手微微发颤,琥珀色的酒液在火光中晃出细碎波纹,酒液溅在指尖的灼热感,竟比不上耳根烧起来的温度。 老天,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无措过。 毁人女子清白畜牲不如啊! 司空枫一把夺过酒壶仰头痛饮,酒液顺着下颌线滑落,浸湿了前襟,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狠狠抹了把嘴这他娘的 难怪慕容星辰虽然与池晚雾形影不离,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难怪每次他们想搭她肩膀时,这小子总会不着痕迹地用折扇隔开。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老天啊,来一道雷劈死他! 池晚雾看着他们如丧考妣的模样,金铃突然急促地响了三声,忽然抬脚踢了踢司空枫的靴尖喂,你们俩蹲着孵蛋呢? “你给我一颗蛋,我看看能不能孵出来。”司空枫闷声嘟囔着,却还是乖乖站了起来,只是眼神飘忽不敢看她。 “噗嗤!”池晚雾被他这反应逗得笑出声来,金铃随着她肩膀的颤动发出清脆声响“行啦,有时间矫情不如想想这玩意儿怎么分?” 她手腕微转,将在空间内的九曲树取出放在地上,树根还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树叶呈墨绿色,在火光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十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实悬在枝头散发着诱人光泽,洞内顿时灵气四溢,连石壁上的苔藓都泛起莹莹绿光。 “不愧是九曲涅盘果。”慕容星辰用折扇轻点果实表面,扇骨与果皮相触时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光是这灵气波动,就抵得上寻常灵果百倍。 司空枫终于从羞窘中抬起头,盯着那十一颗流转着七彩光晕的果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他伸手想触碰,又在半途缩回手指,声音干涩我们又没做什么,这果子还是你收着。 若是以前他怕不是还能厚着脸皮缠着池晚雾分一颗。 可如今知道对方是女子,他哪还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馈赠? 更何况这九曲涅盘果何等珍贵,他们确实没出什么力。 南宫泽也默默摇头司空说得对,池姑娘冒死取得此物,我们岂能厚颜分食? 他们不仅没有帮上忙,最后还要靠人家来救他们。 如今再分这九曲涅盘果,实在是说不过去。 矫情。池晚雾翻了个白眼,指尖紫光一闪,十一颗果实应声而落。 垂眸看着手中的九曲涅盘果,红唇微抿,神色间带着些许的不舍。 要不是看他们曾经护过自己,她才不会分给他们。 别说果子,果核都别想得到。 不仅是果核,连根须上的泥都别想沾到一点。 她叹了一口气,忍着“巨痛”随手抛给每人两颗,自己只留了三颗我多留一颗,没问题。 为了这九曲涅盘果,她身负重伤,到至今她的脚都疼的要命。 她多留一颗应该没问题! 司空枫他们几人手忙脚乱接住飞来的果实,晶莹剔透的果实在掌心滚了两圈,七彩光晕映在他们震惊的面容上。 南宫泽捧着果子像捧着一团火,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怎么能行? 第744章 或许真的会有所不同。 竟然给了他们两颗九曲涅盘果。 这九曲涅盘果何等珍贵,一颗便足以让整个大陆的武者抢破头。 池晚雾她竟随手就分给他们每人两颗! 该说她大方呢,还是该说她傻呢? 池晚雾已经盘腿坐下,裙摆裹着灵力铺开如盛放的红莲,她指尖捏着颗涅盘果对着火光端详,红唇轻启怎么?嫌少? 若是他人看到这九曲涅盘果怕是连命都不要也要抢上一颗。 可这几人却推三阻四,倒显得她强人所难似的。 可这也恰好证明了她没看错人。 这一世或许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嗯,再看看。 毕竟“人心”哪怕是她拥有能看透世间万物的至尊瞳术也终究看不透。 不是……池姑娘,这太重了。司空枫急得额头沁出细汗,捧着果子的手都在发抖九曲涅盘果十万年才结十一颗,我们受之有愧啊! 可他确实需要用九曲涅盘果来提升实力。 但若让他就这么收下,他又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是啊,危险的事都是你做的,我们一点忙都没帮上你的,最后还拖了后腿。”堂溪容捧着果子,指尖微微发颤,清冷的嗓音难得带了几分急切这礼太重了。 九曲涅盘果的珍贵程度自然不必多说。 她也就是在古籍上看到过一次。 她有必须要收下这果子的理由。 可这果子太过珍贵和贵重,她实在不敢轻易接受。 这不仅贵重,更在于这份情谊的分量。 她何德何能,能得池晚雾如此相待? “你们也真是。”慕容星辰地合拢折扇,在掌心轻敲两记,桃花眼里漾着促狭笑意雾雾既然给了,你们收着便是,再推辞下去,倒显得生分了。 雾雾,怕是记着他们当初在在兽潮过后护着她的恩情。 如今才这般慷慨相赠。 不然以雾雾那财迷的性子。 谁能从她手中抠出半粒果核,他都算他本事大。 “可……”南宫泽还想说什么,却被池晚雾打断。 “再废话,我就把果子收回来。”她懒懒地掀起眼皮,指手作势要张主取涅盘果拿回来。 “别别别!”南宫泽立刻将果子往怀里一揣,动作快得带出残影,一向清冷的面容上难得染上了一抹绯色。 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果皮上流转的纹路“那我只要一颗。” 他抬手将其中一颗抛回给池晚雾,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剩下这颗,就当是欠池姑娘一个人情。 收下一颗也是极限了! 他实在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两颗如此珍贵的灵果。 金铃突然无风自动,池晚雾接住飞来的果子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指尖轻抚过果皮上残留的温度,忽然勾唇一笑“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为了这几颗果子。 她可是差点被守护兽撕成碎片,还摔断了腿 。 既然南宫泽非要还回来,她自然乐得收下。 金铃随着她收果子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在洞穴中荡出层层回音。 池晚雾垂眸看着掌心里多出来的那颗涅盘果,忽然觉得膝盖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她指尖一翻将果子收入空间戒指,抬眸时正对上慕容星辰含笑的视线。 那双桃花眼里映着跳动的篝火,像是落进了满天星辰。 她不着痕迹的,抬手摸了摸鼻子。 这一群人数慕容星辰最了解她。 当然她也不担心慕容星辰会拆穿她的小心思。 毕竟这家伙虽然是个小霸王,却最是护短。 “那我也只要一颗。”司空枫咬了咬唇,将其中一颗递还回去“池姑娘的恩情,司空枫记下了。” 提升实力,一颗够了,两颗反倒浪费。 此番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若贪心必是要遭天谴。 堂溪容见状,也默默将其中一颗涅盘果放在池晚雾裙摆边沿。她指尖划过冰凉的果皮时顿了顿,忽然轻声道“若他日需要堂溪的一天,只需招呼一声堂溪容必赴汤蹈火。”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掷地有声。 “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池晚雾怔了怔,随即失笑,指尖一勾将果子收回,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们一个个的,倒像是被我逼着收礼似的。” 她抬眸扫过几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这些人啊…… 明明都是各怀心思的狠角色。 偏偏在这种时候,反倒显得格外可爱。 她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 这一世…… 或许真的会有所不同。 “行了,既然都收下了,那便来聊聊。”她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指尖点了点篝火旁的空地“你们是怎么碰到那蛇女的。” 他们的实力都不弱。 就算那蛇女有些本事也不至于让他们如此狼狈。 那雾气虽然能使男子力气全无。 但七级以上的武者,若是闭气后强行突围,应当不难。 可他们偏偏却所有人都中了那蛇女的毒,而且中毒极深。 她探过他们的脉,就像是在那毒气之中待了许久一般。 这不合常理。 换句话说,他们应当是被人算计了。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慕容星辰地展开折扇,率先开口这事儿说来怪我。 “那日我们见你离开后,便也赶紧往断魂崖那边赶,可我们赶到断魂崖时你并没在。玄鹰实力不弱,按道理来说,你应该要比我们先到才对。慕容星辰扇面轻摇,桃花眼微眯“等了一会儿,还没有见到你的人,我们就分开四处寻找,我遇到了柳环如,她身负重伤,抓着我说你被很多人围攻,情况危急。 他扇骨在掌心重重一敲,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我不是不知道,这女人不可信,但想着万一是真的呢,一时心急,便跟着去,谁知道她竟然带我去那蛇女的巢穴。 扇面地合拢,慕容星辰眼底泛起冷意那你的空气中参了软骨散,又有蛇女的迷情香,等我发现不对时,已经吸入了不少。 “柳环茹告诉蛇女南宫他们也在附近。”慕容星辰冷笑一声,扇骨在掌心敲出清脆声响“那蛇女并以我为饵,引他们入局,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敢设计他慕容星辰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待出了这暗夜森林,他不扒了柳环茹的皮他就不姓慕容。 第745章 某人炸毛,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洞穴内篝火突然爆出几点火星,映得池晚雾眸中寒芒乍现。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金铃纹路,铃舌在腔内微微震颤柳环茹? 洞穴内的温度骤然降低,篝火爆出火星。 池晚雾身上的金铃突然发出刺耳鸣响,她缓缓站起身,裙摆上的蓝桉花纹路在火光中妖冶绽放。 好得很。她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金铃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剧烈震颤,铃音在石壁上撞出层层回音。 胆敢动她身边的人。 池云柔,柳环茹本小姐扒了你们的皮! 慕容星辰敏锐地察觉到她周身暴涨的杀意,折扇地展开横在身前雾雾,冷静点。 他桃花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杀意“不着急,主人没有牵好绳,狗嘛自然乱吠,咱们慢慢算账。 池晚雾忽然收敛杀意,她垂眸看着掌心被掐出的月牙形痕迹,轻声道你说得对。 不急! 被狗咬了,不着急打狗。 先剁了狗爪子,再拔了狗舌头。 “雾雾,你腕间的镯子很独特,怎么炼制的?”堂溪容见气氛凝重,适时转移话题。 她目光落在池晚雾腕间那枚帝王紫四方吉玉镯上,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 其实刚才她就注意到了这对镯子了。 倒也不是说他的样式。 这种样式的镯子她见过不少。 但池晚雾这对却隐隐透着一股极其强大且诡异的灵力波动。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让人忌惮却又忍不住想要探究。 池晚雾指尖抚过镯身,紫玉在火光中流转出妖异光泽。她忽然将左手上的镯子褪下递给堂溪容喏,自己看。 问她? 她也不知道啊。 这镯子是那妖孽送她的,自然也是那妖孽炼制的。 怎么炼制的? 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 她虽然也有研究练器 但她还没达到练字这种灵器的境界 说到这镯子。 她突破八级巅峰之后,“心映界”就发生了变化。 镯身下方坠着的蓝桉花与镯子融为了一体。随后一分为二化作两枚一模一样的紫玉镯。 她用灵力查探过,两枚镯子相辅相成,却又各自独立。 两只镯子都能进入空间,但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空间。 左腕带的这只是直接进入九转玲珑塔,药田。 右腕这只则是进入宫殿,还有灵泉,果园。 两枚镯子相辅相成,亦可自由穿梭。 还有一点,若一枚被他人夺去或者损毁。 另一枚则会立马将另一枚融合,重新化为跟以前一样的空间。 不仅如此,此次晋级,脖子上灵器也因为沾了她的鲜血从而自动认了主。 堂溪容接过镯子,指尖刚触到玉面便觉一股清凉灵力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她瞳孔微缩,清冷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惊诧“这镯子……” 这镯子灵力竟然如此充沛。 她虽不是空间法师,却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空间之力。 不仅如此,这灵器认主后,应是可以随着佩戴者的实力而提升而提升。 此等至宝,哪怕是在隐世家族也难得一见。 她指尖轻抚过镯身上繁复的蓝桉花花瓣,忽然发现内侧刻着极小的篆字——“握紧沙,失去沙。” 她指尖轻颤,险些拿不稳这稀世珍宝,连忙用双手捧住递还回去你快收好。 好烫! 比骄阳还烫。 比烈火还灼人。 有一件除了她和慕容之外,南宫和司空都不知道的事。 上次池晚雾她出去之后再回来,就是被慕容星辰带她回来的。 为什么说用带而不是抱或者是扛? 那是因为,当时她看到慕容星辰用灵力托着池晚雾的身体。 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脖子上那清晰可见却又极其骇人的一朵朵青紫的红梅。 狰狞交错的咬痕,以及手腕上被勒出的淤痕。 她当时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连呼吸都凝滞了。 她虽未经历过情事,却也明白那些痕迹意味着什么。 她当时还想到底是哪个女子这般狂野。 那一朵朵红梅几乎从锁骨蔓延到耳后。 连颈侧动脉处都留着深深的齿痕渗着血,仿佛随时能咬断血管。 如今看来,留下印记的人怕是跟这镯子有莫大的关系。 池晚雾接过镯子重新戴回腕间,镯子在火光映照下流转出妖异光泽。她注意到堂溪容瞬间苍白的脸色,微微蹙眉“怎么了?” “无事。”堂溪容迅速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火光中投下阴影只是被镯子的灵力震到了。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脑海中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挥之不去。 那些痕迹要的极深,像是……某种标记。 他在告诉他们,池晚雾是他的所有物。 告诉他们,池晚雾是他的所有物。 这个念头让堂溪容指尖发冷,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池晚雾。 以前以为她是男子只觉得那女子狂野,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有的人有些特殊癖好也正常。 如今知晓她是女子,那些痕迹便显得格外刺目。 更觉那些痕迹透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和控制意味。 究竟是谁…… 竟敢如此对待她? 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容忍旁人这般折辱。 除非……那人实力强横到连她都无力反抗。 不对,她怎么会想到“折辱”这一词? 万一…… 可……以池晚雾的性子,有那个可能性吗? 池晚雾察觉到堂溪容的异常,却也没多问,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镯子上的蓝桉花花瓣。篝火爆出火星,映得她眼底晦暗不明。 慕容星辰的折扇突然停在半空,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锐利,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堂溪容微微颤抖的指尖。 看来上次他察觉到的异样并非错觉。 扇骨在掌心轻敲两下,他忽然倾身凑近池晚雾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道嘘……”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堂溪容耳垂,折扇地展开遮住两人侧脸,堂溪容的耳尖瞬间染上绯色。 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却见慕容星辰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笑意,他扇面微抬,露出半张俊脸某人炸毛,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他当时特地用冰骨膏替雾雾处理过那些痕迹,就是怕雾雾醒来后难堪。 没想到还是被堂溪容看到了,这丫头心思细腻,怕是已经猜到了。 ps:在这呢,我特地说一下哈! 男主和女主各自的人设都不是完美的,都各自有各自的缺陷。 毕竟人无完人嘛! 男主呢,是属于那种一眼万年,偏执入骨,疯魔成性的类型。 他认定的人,死都不会放手,哪怕折断她的羽翼也要将她囚在身边。 女主呢,是属于那种宁折不弯,冷心,冷情,狠辣,却又极其心软的类型。 她的那种性格,还有她的经历,在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 男人这玩意儿碰不得,情之一字更是碰不得,也碰不起。 一碰就是万劫不复,所以她才会对男主带着三分疏离,七分防备。 但是,若真动了心,便是逆了这天道,掀了那九重云霄。 她绝对能对得起男主的那一份深情,只不过是付出的方式不一样。 在此给宝子们鞠个躬! 非常抱歉,到现在了,男女主还没有在一起。 但在我的预料中,如果一本书满的话是10,那这本书才开始还不到1/10的一半。 非常抱歉。 啊! 卑微的我…… …… 第746章 因为那抹甜……再也尝不到了! “嗯。”堂溪容低低应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她抬眸时正对上池晚雾探究的目光,慌忙别过脸去。 她耳尖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脖颈,不着痕迹的道“雾雾,我一直闻到有股血腥味,你是不是受伤了? 想来是取九曲涅盘果时受的伤。 看样子应该是伤的很重,不然的话也不会到现在还有血腥味。 池晚雾垂眸扫过双腿上,随意地摆了摆手无妨,小伤罢了。 本就伤的厉害,穹谲虽然替她的治疗了一下,但那家伙生着气,就只是止了血,将断裂的骨头复位。 方才又强撑着和那蛇女缠斗,又强撑着走了那么远的路。 伤口早就崩裂了,断裂的骨头已经再次断裂错位。 此时膝盖上钻心的疼让她微微蹙眉。 但比起前世那些剜心蚀骨的痛,这点伤确实算不得什么。 “你们三个去捡一些干柴回来。”堂溪容突然站起身“篝火快熄了。” 三人面面相觑,随后起身往外走。 待脚步声远去,堂溪容突然跪坐在池晚雾身前,一把掀开她的裙摆。 池晚雾猝不及防,包着白色布条的膝盖暴露在火光中,布条上慢慢渗出的血迹触目惊心。 堂溪容颤指尖轻轻触碰染血的布条边缘,动作轻柔地解开双腿上的布条。 右腿狰狞的伤口横贯膝盖,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左腿骨骼错位,肿胀发紫的皮肤下隐隐有淤血浮动。 她倒吸一口冷气,清冷的声线微微发颤这叫小伤? 这要是小伤,那什么才叫做重伤? 她是不是对小伤有什么误解? 池晚雾垂眸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膝盖,唇角却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比起能活着,这点伤确实算不得什么。 比起前世那蚀骨灼心之痛,这不过是皮肉之苦罢了。 堂溪容沉默片刻,从储物袋中取出冰玉膏,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 药膏触到伤口的瞬间,池晚雾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却仍保持着慵懒的坐姿,仿佛那狰狞的伤口不是长在自己身上。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有人替她上药,她也懒得动弹。 堂溪容的指尖在伤口边缘轻轻打转,冰凉的药膏渗入血肉,带来丝丝缕缕的镇痛效果,她低垂的睫毛在火光中投下细密阴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疼吗? 池晚雾望着洞穴顶部垂落的钟乳石,忽然轻笑一声疼啊。 她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疼着疼着,就习惯了。 比她更疼的人大有人在,她有什么资格喊疼? 她啊,早就学会把疼痛嚼碎了咽下去。 喊疼没有用啊! 她从小就知道,喊疼是最无用的东西。 想到此她的神色一顿,那日醉酒后死去的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委屈是你该有的情绪,喊疼也是你该有的权利,所以受委屈了可以哭,受伤了可以喊疼。。 “哭没有用啊,喊疼也没有人心疼啊!” “现在哭,会有人为你擦掉眼的泪,现在喊疼,会有人心疼的!” “乖,别忍着。 “以前会哭的小公主没吃到糖,现在补给你。〞 “补给我……”池晚雾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忽然恍惚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有人会为她擦掉……眼泪? 有人……心疼? 堂溪容的手顿住,抬眸看她什么? 池晚雾回过神,唇角又挂上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没什么。 她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涟漪。 小时没有得到的糖,长大后她已经不想要了。 可好像那妖孽好像已经将全世界的甜都塞给她了。 她记得,那天晚上嘴里的糖,虽裹着砒霜但——很甜。 甜得让她忘记了那糖中所裹着的砒霜。 甜的让她几乎忘记了疼痛的滋味。 堂溪容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指尖的动作更加轻柔,却不再追问。 药膏在指尖凝成晶莹的珠状,她抬眸时,池晚雾正偏头望向洞外,火光在那张昳丽面容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习惯……”堂溪容看着池晚雾突然说着,她攥紧药瓶,瓶身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她猛地撕开自己袖口,雪白里衣布料缠上池晚雾膝盖时带着颤抖的温度凭什么要习惯? 她指尖用力到发白,却在触及伤口的瞬间放轻力道,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两个字背后藏着多少血泪。 但她却不明白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一个人对疼痛习以为常。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池晚雾。 懒散,妩媚,冷清,狼戾却又极其心软。 “是啊,凭什么要习惯?”池晚雾听到她的话,忽然转过头来,眼底映着跳动的篝火,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可这强者为尊的世界,不习惯的人早就死了。 她手握成拳,指节泛白,却笑得愈发艳丽,轻轻拂过搭在腕间的披帛,抚上外层的红纱上的金箔。 披帛上金箔在火光中折射出细碎光芒,映得她指尖微微发亮,神色间透出几分倦怠的温柔不过现在……倒也不必事事都习惯。 因为有人执拗地要替她喊出声来。 有人执拗地要给她糖吃。 有人执拗且偏执地要她记住,她也是会疼的。 只是那糖太甜了,甜得让她心口发疼。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甜。 只能任由那滋味在舌尖化开,再慢慢渗进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只希望那甜味能停留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因为那抹甜……再也尝不到了! 堂溪容的指尖一顿,抬眸时正撞进池晚雾的眼底。 那双眼睛像是淬了冰的琉璃,明明映着火光,却透着一股子冷寂。 可此刻,那冷寂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融化。 忍着点。她收回目光,突然握住她错位的左膝,她将灵力凝在掌心,缓缓覆在错位的骨骼上会有点疼。 “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清晰,断裂错位的骨头被强行复位。 池晚雾额角瞬间沁出冷汗,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指尖微微蜷缩。 堂溪容的掌心覆在她膝盖上,灵力如涓涓细流渗入骨缝,温养着断裂的经脉。她低声道“疼可以喊出来。” 第747章 “以后要是疼了就说,本尊给你糖吃。” 池晚雾轻笑一声,嗓音有些哑“喊了就不疼了?” 堂溪容抿唇不语,只是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指尖在接骨处轻轻按压,确认骨骼复位后,才将剩余的药膏均匀涂抹上去。 她动作极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瓷器你总是这样。 池晚雾懒洋洋地勾起唇角哪样? 明明疼得要命,却偏要装作无所谓。堂溪容用新撕的布料重新包扎好伤口,指尖在打结时微微发颤你一个女子,何必总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能将她逼到如此的,一定是那个咬她的人。 将来若有机会见着那人,她定要讨教一二。 池晚雾闻言怔了怔,火光在她瞳孔里摇曳出细碎金芒,忽她然低笑出声,笑声在洞穴内荡出几分空灵回音。 她指尖挑起堂溪容的下巴,紫玉镯在火光中流转出妖异光泽小容儿,你这是在心疼我? 堂溪容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呼吸一滞,耳尖刚褪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我现在算是相信你说的话了。” 这家伙自从换回女后,就暴露了本性后,愈发肆无忌惮了。 真是个惑人心的妖孽。 “是啊!”她拂开池晚雾的手,声音却软了几分我心疼你,所以别再这样糟蹋自己了。 池晚雾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戏谑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察觉的动容。 糟蹋自己?她低低重复了一遍,指尖轻轻抚过包扎好的膝盖,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或许。 洞穴外传来脚步声,堂溪容将裙摆放下,遮住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迅速收拾好药瓶,起身时衣袂翻飞,又恢复了往日清冷的模样。 火堆燃的越来越大,火光映照着池晚雾苍白的脸色,她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却感觉到有人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 堂溪容将一件披风轻轻盖在她身上,指尖在系带处停顿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睡,我们守着。 池晚雾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她将披风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盛满了冰粒的紫罗兰色眼眸,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像是深潭中落入了星辰。 她同样轻声应道,尾音带着几分倦意,却比先前多了些温度。 洞穴外风声渐起,吹得篝火忽明忽暗。堂溪容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星噼啪炸开,映得她侧脸轮廓格外清晰。 她转头看向池晚雾,发现那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 堂溪容的目光落在池晚雾微微蹙起的眉心上,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平那道褶皱。她的动作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 “慕容星辰,她以前过的是不是不好。”她收回手,低声问道。 那些传言她或多或少都听过。 她过得应该不好。 不然又怎会如此。 火光映照下,慕容星辰的眸子微沉,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不好。”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炼狱般的日子。 所有人都欺她辱她。 她的家人,她的未婚夫视她为耻。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堂溪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声音轻得几乎被火焰吞噬“一个人要经历多少的不好,才会对疼麻木?” 慕容星辰看向池晚雾的睡颜,她此刻安静得不像话,与平日张扬肆意的模样判若两人,他低声道“或许不是麻木,只是……习惯了无人可诉,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 她应该翱翔于九天之上,却被生生折断羽翼,囚禁在泥沼之中。 无论有多疼,多苦她都不曾掉过一滴眼泪。 她只是将那些痛楚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因为没人会心疼她。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种习惯。 堂溪容指尖一顿,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她想起池晚雾方才那句轻飘飘的“疼啊”。 尾音上扬,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那双眼底,分明藏着化不开的冷寂。 “她现在有我们!”南宫泽突然出声,少年清亮的嗓音在洞穴内格外清晰。 他坐在火堆另一侧,火光映得他眉目如画,眼底却燃着灼灼的坚定。 “就是无论以前有多苦。”司空枫也接了一句,指尖拨弄着篝火里噼啪作响的松枝从今往后,我们绝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扛。 火光在石壁上投下交错的影子,池晚雾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她其实并未睡着,那些话语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胸口像是被温热的潮水漫过,酸涩又熨帖。 这些人啊,还真是——让人讨厌!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那日醉酒后,那妖孽将一颗糖塞进她嘴里,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 薄唇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疼了就说,本尊给你糖吃。 池晚雾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披风一角,喉咙微微发紧,她闭着眼睛,却感觉眼眶有些发热。 堂溪容察觉到她细微的动静,以为她冷了,又往她身边靠了靠,将披风掖得更紧了些。她低声道“睡,我们都在。” 池晚雾的呼吸微微一顿,终究没有睁眼,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温暖。 火光摇曳中,她悄悄将脸往披风里埋得更深了些,任由那柔软的布料吸去眼角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洞穴外呼啸的风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柴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 “不要!” “求你,放过她!” “不要……”池晚雾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指尖死死攥住披风,指节泛白,她在梦中挣扎,眉头紧锁,呼吸急促而紊乱。 刚守夜换下来的堂溪容听到她的声音,立刻俯身,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雾雾?醒醒。 “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会杀了你……池晚雾的声音带着梦魇中的颤抖,指甲深深掐陷入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形的血痕。 她的身体在披风下绷得僵直,仿佛正与无形的敌人殊死搏斗。 “小池,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错了。”她的声音忽然低弱下去,带着几分哽咽我不该……不该信你…… 第748章 “伤她一寸,本尊还你十丈。” 刚守夜换下来的堂溪容听到她的声音,立刻俯身,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雾雾?醒醒。 “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会杀了你……池晚雾的声音带着梦魇中的颤抖,指甲深深掐陷入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形的血痕。 她的身体在披风下绷得僵直,仿佛正与无形的敌人殊死搏斗。 “小池,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错了。”她的声音忽然低弱下去,带着几分哽咽我不该……不该信你…… “雾雾!”堂溪容用力握住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醒醒。” 这是怎么了? 做噩梦了? 还是陷入了? 幻境之中? 可不应该啊。 若真是幻境那他们怎么可能没事? “没用的,叫不醒的。”慕容星辰斜倚着洞壁,手中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篝火,火星四溅她每一夜都会陷入梦魇之中,我试过,除非是有人想要杀她,否则她不会醒的。 他第一次发现雾雾有这毛病时,还是他们两个在月落山脉时。 无论他怎么叫都叫不醒,当时还吓了他一跳。 听了她一夜的“鬼哭狼嚎”,他也跟着被她声音所吸引来的灵兽打了一夜架。 第二日,他就问过她。 可她却只是说……噩梦罢了! 可只有他清楚的很,那不仅仅是噩梦。 那是她这一生跨不过去的坎。 放不下的执念! 池晚雾的呼吸愈发急促,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唇瓣微微颤抖,似乎在无声地重复着什么。堂溪容俯身贴近,才听清那破碎的呢喃骗子……都是骗子……对不起……我错……了! 慕容星辰手中的树枝突然折断,火星溅在他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盯着池晚雾痛苦挣扎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记得有一次。 有一次被她的声音吸引来了一群五级赤焰狼。 他身受重伤,赤焰狼的数量又太多,有一只趁他不备扑向雾雾。 他那时分身法术,以为死定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杀意。 赤焰狼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雾雾苍白的脸上。 她缓缓站起身,手中的匕首滴着血,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谁允许你碰我的? 啧啧啧。 那场景,凶残的哦! 至今想起来都让他脊背发凉。 随后,他叹了一口气,将手中折断的树枝扔在火堆中,站起身来朝池晚雾走去。 火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阴影,他蹲下身,从空间中拿出一枚乳白色的珠子,将灵力注入珠子内,随后一道声音在洞穴中回荡伤她一寸,本尊还你十丈。” 那声音森冷嗜血,带着疯狂的偏执与变态的占有欲,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刃,让人不寒而栗。 每一个字都带着掀翻这苍穹的嗜血杀意。 每一个字都裹着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洞穴,篝火随之熄灭。 洞内的四人只觉得一股强大且诡异的灵力透过每一个字化后作实质性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四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 可诡异的是,随着这声音响起,池晚雾不仅没受伤,反而紧绷的身体竟渐渐放松下来。 她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也趋于平稳,只是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这是……”南宫泽抹去唇边血迹,惊疑不定地看向慕容星辰手中的珠子。 好强! 仅仅只是声音就让他们四人同时重伤。 若是本尊亲临,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慕容星辰擦去唇边血迹,将珠子收回空间,声音沙哑这是……那位留下的! 说是雪景熵留下的,还不如说是他偷偷录的。 他本来是想录些画面的,到时候给雾雾看,好让她离他远些。 可没想到,由于那妖孽实在太过于强,画面没录到,只留住了这一丝声音。 他垂眸看着池晚雾安静的睡颜,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方帕子,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我也是前不久才发现……这个能让她安然入睡。” 在月落山脉的最后一天晚上,实在忍不住了,想要将她摇醒。 可不小心这颗珠子掉了出来。 他也一时半会儿没想起这珠子是干嘛的。 这将灵力注入了这珠子里面,那妖孽的声音出现的一刹那。 那些向他们靠近的灵兽也便被雪景熵声音一个震的稀碎。 更神奇是,雾雾眉头便微微舒展,被那声音安抚了一般,也没有在做噩梦。 可能对于他人来说,这声音是噩梦,是催命的符咒,可对雾雾而言却是良药。 真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堂溪容捂着胸口,感受着那股尚未散去的威压余韵,指尖微微发颤。 她盯着慕容星辰收回珠子的动作,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那位……” “有些事,得由她自己亲自告诉你们。慕容星辰打断她的话,目光落在池晚雾微微起伏的肩线上,她若想说,自然会告诉你们。” 呵呵! 雾雾自己没说之前,那位…… 他可不敢说。 堂溪容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追问。 洞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火星偶尔爆裂的轻响。 池晚雾的呼吸渐渐平稳,披风下的手指却仍无意识地攥紧,仿佛在梦中仍抓着什么不肯放手。 …… 第二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洞口洒落时,池晚雾缓缓睁开了眼睛。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膝盖,发现疼痛已经减轻了大半。 披风上残留着淡淡的冷香,她低头看去,发现衣角被人细心地掖好,连褶皱都被抚平了。 醒了?堂溪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晨间特有的清冽。 “嗯,醒了。池晚雾懒懒应了一声,指尖拂过披风上绣着的暗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撑着石壁站起,膝盖传来隐隐的钝痛,却比昨日好了许多。 随着她的动作,她身上的金链,金片,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晨光中流转出细碎的光芒。 谢谢。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足够让身后的人听清。 第749章 拿来 堂溪容正弯腰拾掇篝火余烬的手微微一顿,晨光在她睫毛上镀了层金边。她背对着池晚雾,声音里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谢什么? 池晚雾将披风折好递过去,紫玉镯与银线暗纹相撞发出清脆声响“披风很暖。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药膏也是。 洞外传来慕容星辰清朗的笑声,少年人捧着沾露的野果兴冲冲跑进来,衣摆扫过石壁带落几粒碎石子。 他献宝似的将最红的果子塞到池晚雾手里后山摘的,甜得很! 果子表皮还凝着晨露,池晚雾垂眸看着掌心圆润的果实,指尖轻轻摩挲过果皮上细小的水珠。 阳光透过果肉,在她掌心映出一片琥珀色的光晕。 确实很甜。她咬了一小口,汁水在唇齿间溢开,甜中带着微微的酸,像是将整个晨曦都含在了口中。 她眯起眼睛,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眉骨晕染的赤红色眼影在晨光中愈发妖冶,眼尾的金箔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像是落了一颗小小的太阳。 随着她上扬的嘴角 ,眼尾的金箔折射出细碎光芒,映得她那妖艳的容颜愈发摄人心魄,活像一只惑乱众生的妖孽。 她指尖轻轻抹去唇角的果汁,她忽然伸手,从慕容星辰的手中再拿过一颗果子递到堂溪容唇边尝尝? 堂溪容怔了怔,晨光中池晚雾的指尖沾着果汁,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犹豫片刻,低头就着她的手轻轻咬了一小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竟比想象中还要甜上几分。 怎么样?池晚雾歪头看她,“凰鸣”上长长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调皮的在肩头跳跃,在阳光下流转出细碎的金芒“甜不!” 堂溪容抿了抿唇,暗骂一声妖孽,她耳尖微红……甜。 南宫泽抱着一捆干柴从洞外进来,发梢还挂着几片草叶。 他看见池晚雾站在晨光里的模样,突然怔在原地,连柴火滑落都没察觉。 直到司空枫在后面撞了他一下,才如梦初醒般红了耳根。 罪过,罪过! 他在心中将清心诀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司空枫将水囊递到池晚雾面前,清透的水面映着她昳丽的容颜。他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喝点水,别噎着。” 他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跟他称兄道弟的兄弟突然变成了女子。 还是这般摄人心魄的模样。 池晚雾接过水囊,指尖不小心擦过司空枫的手背,惹得少年耳尖瞬间红透。 她仰头喝水的动作带着几分魅惑,水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喉间微微滚动的弧度在晨光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无声的诱惑。 “咳咳——”慕容星辰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中的果子滚落在地。他慌忙背过身去,肩膀微微发抖。 老天哪! 天降魅妖啊! 他们一个个的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 池晚雾“你放屁!” “怎么了?”堂溪容蹙眉问道。 慕容星辰摆摆手,声音闷闷的“没、没事,果核卡住了。” 不仅果核卡的难受,眼睛也被闪得疼。 救命啊! 能不能别么勾人啊。 他怕他会忍不住犯错啊! 他更怕雪景熵一巴掌拍的他粉身碎啊! 池晚雾挑眉,将水囊抛还给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她转身朝洞外走去,晨风拂过及膝她的发丝,绯红色发梢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芒。 金链与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声响,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乐章。 洞外山雾未散,池晚雾站在晨光与雾气的交界处,忽然回头看向洞内众人。 她逆光而立,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眉眼间的懒散与锋芒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雾雾,咱们之中除了你和堂溪之外就没有人会炼丹”慕容星辰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九曲涅盘果就那样吃的话,恐怕会爆体而亡。” 他可不想爆体而亡。 最好的方法就是定制成丹药。 可他们几人之中除了堂溪和雾雾之外没人会练丹。 所以呢?池晚雾闻言脚步一顿,幻思玲在脚踝处轻轻摇晃。 她斜倚在洞口,指尖缠绕着一缕绯红发丝,眼尾的金箔在晨光中闪烁你们该不会指望我和堂溪将九曲涅盘果炼成丹药? 她话音刚落,洞内三个脑袋齐刷刷点头,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池晚雾轻嗤一声,朝他们三人伸出手拿来。 慕容星辰他们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九曲涅盘果递给她。 堂溪容同样从储物戒拿出九曲涅盘果递给她“我虽对炼丹有兴趣,但我却不精通炼丹之术。 她对于自己的定位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她只是略懂皮毛。 不…… 愣要说的话,连皮毛都算不上。 远不及池晚雾那般炉火纯青。 池晚雾接过四颗晶莹剔透的九曲涅盘果,嘴角微微抽搐“我顶多算是半吊子水平,可别抱太大希望。 她不找痕迹的看了一眼堂溪容,紫罗兰色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怀疑。 她要是记得没错的话。 那妖孽不是说堂溪她是上界药丹世家的嫡系小姐吗? 怎么可能不会练丹? 垂眸看着掌心的九曲涅盘果,指尖轻轻摩挲过果皮上细密的纹路。 阳光穿透晶莹的果肉,在她掌心映出七彩光晕。 炼丹世家的嫡系小姐不会炼丹? 开什么国际玩? 这不就相当于跟她说,鱼不会游泳一样荒谬么? 怎么?堂溪容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偏头。 晨光在她侧脸投下细密的睫毛阴影,衬得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愈发清透。 “没什么。”池晚雾收回视线,指尖轻轻敲击着九曲涅盘果的表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罢了,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他人知道的事。 她将果子在掌心掂了掂,九曲涅盘果表面流转的七彩光晕映在她妖冶的容颜上,忽明忽暗。 “无妨,半吊子总比没有好!”四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眼底是毫不掩饰的信任“我们信你!” 池晚雾指尖一顿,九曲涅盘果险些从掌心滑落,她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动容。 第750章 三级九曲涅盘丹 再抬眼时,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行,炸炉了可别怪我。 她也没有把握,一定能成功炼制出丹药啊。 她卡在二级已经很久了,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借此突破。 几人见她答应,皆走出洞外在洞口为她护法。 池晚雾盘膝而坐,从空间内将白幽拿出,手中燃起涅盘之火,将九曲涅盘果投入炉中。 火焰映照着她专注的侧脸,额前碎发被热浪微微掀起。 炉中药材渐渐融化,七彩流光在炉内交织成绚丽的旋涡。 池晚雾指尖翻飞,一道道灵诀打入炉中,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在锁骨处汇成细小的水洼。 她咬紧下唇,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炉内翻腾的火焰,指尖因灵力过度消耗而微微发颤。 炉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七彩流光骤然紊乱,池晚雾瞳孔骤缩,迅速掐诀稳住炉内暴走的灵力。 涅盘之火在她掌心剧烈跳动,映得她脸色忽明忽暗。 不愧是九曲涅盘果,灵力竟如此霸道。 强大的力以九曲涅盘果为中心,四处席卷,强大的灵力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白幽炉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池晚雾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被她强行咽下,抬手擦去唇边溢出的血丝,指尖掐诀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鼎下的涅盘之火燃烧得愈发炽烈,火舌几乎舔舐到洞顶。 她身上的金链,金片,金铃随着灵力的剧烈波动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是某种警告。 三日后 池晚雾额头上的汗珠如雨般滚落,浸湿了她那及膝的长发, 脸色苍白如纸,唇瓣被咬出深深的血痕。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雷声轰鸣,一道紫色闪电直劈而下,竟穿透山体直击白幽鼎。 池晚雾双手间涅盘之火瞬间暴涨形成护盾,与天雷轰然相撞。 刺目的白光中,池晚雾的绯红长发被气浪掀起,发间金链瞬间飞舞。 后冠以及他身上的所有防御灵器,散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包裹着池晚雾,将雷劫的余力全都挡在外。 她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出残影,紫罗兰色眼眸里倒映着交织的雷火,嘴角却勾起笑意来得好! 轰—— 天雷与涅盘之火相撞的瞬间,整座山体剧烈震颤。 洞外四人被气浪掀飞数丈,慕容星辰以剑撑地才堪堪稳住身形,抬头时瞳孔骤缩三级丹劫! 堂溪容的雪色衣袖被余波撕碎,露出布满雷痕的手臂。 她顾不得伤势,指尖凝聚灵力就要冲进洞内,却被一道无形屏障弹开。 别过来!池晚雾的厉喝穿透雷声,沙哑得不像话。 紫色雷光中,她的身影在丹炉前挺得笔直,发丝在雷暴中狂舞如焰。 炉内七彩流光突然凝成实质,化作九道凤凰虚影冲天而起,在雷云中盘旋长鸣。 池晚雾十指翻飞如蝶,涅盘之火骤然分裂为九股,每一股都精准缠绕上一只凤凰虚影。 炉身浮现出古老的金色纹路。九只凤凰虚影发出清越啼鸣,带着不甘被强行拽回炉中,七彩霞光在炉内炸开又迅速收拢。 最后一缕雷光消散时,池晚雾脱力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砸在碎石上。 她颤抖着看着九颗琉璃般的丹药悬浮其中,丹药却在这时突然暴动。 其中三颗化作流光冲破洞顶,剩余六颗被她死死攥在掌心,丹药灼烧皮肉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池晚雾闷哼一声,指缝间渗出缕缕血丝,却仍不肯松开分毫,抬手将飞出去的三去颗丹药强行拘回白幽鼎。 她掌心涅盘之火再起,将九颗丹药重新淬炼,丹药在火焰中微微颤动着,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老实点!池晚雾厉喝一声,涅盘之火骤然暴涨,将九只金凤虚影彻底压制。 当最后一丝灵力耗尽时,池晚雾眼前一黑,栽倒在滚烫的丹炉旁。 在她倒地的一瞬间,洞外屏障消散,堂溪容第一个冲进来。 她跪地将昏迷的池晚雾抱起,触手却是一片黏腻,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下摆沾满血迹,掌心更是血肉模糊,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堂溪容手指发颤,她指尖凝聚灵力为她疗伤,却发现池晚雾体内灵力枯竭得如同干涸的河床。 灵力耗尽,经脉受损,这哪是炼丹,简直是在玩命! 慕容星辰拾起散落在白幽鼎内的九颗丹药,每颗都泛着琉璃般的光泽,内部金凤栩栩如生。 他抬头看向昏迷中的池晚雾,喉结滚动三级九曲涅盘丹…… 他好像记得雾雾好像是二级炼丹师。 二级炼药师竟然能炼制出三级炼药师才能炼制出的三级涅盘丹。 这简直闻所未闻! 此等天赋,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炼丹界都要为之震动。 堂溪容将池晚雾小心地放在铺好的披风上施了一个清洁术后,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池晚雾的睫毛在苍白脸颊上投下细密阴影,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额间的烬羽花和眉宇间的菱形碎钻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唯有眼尾那抹金箔仍固执地闪着微光,像是黑夜中最后一粒星火。 南宫泽撕下衣角为池晚雾包扎手掌,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一件易碎的瓷器。 司空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药,小心地喂入池晚雾口中。 她需要休息。堂溪容将披风掖紧我们轮流守着。 洞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霞光穿过山雾照在池晚雾苍白的脸上,为她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 她眉心微蹙,额头上的汗珠滑落落在血色烬羽花花瓣上,晕开一片暗色的水痕,又划落在眉宇间错落的菱形碎钻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唔……”池晚雾的指尖微微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痛吟,睫毛颤了颤,却没能睁开眼。 …… 第二日清晨。 池晚雾在鸟鸣声中醒来,她缓缓睁开眼,紫罗兰色的眸子因虚弱而显得格外清透,像是被雨水洗过的琉璃。 洞口的晨光斜斜照进来,她看见堂溪容靠在石壁上浅眠,雪色衣袍上沾着露水和草屑,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 慕容星辰盘坐在洞口,映着晨光,在他冷峻的侧脸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第751章 太臭了,实在太臭了! 南宫泽,司空枫两人则倚在洞壁两侧,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四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疲惫,显然守了一整夜。 池晚雾试着动了动手指,钻心的疼痛立刻从掌心传来。 她低头看去,发现双手被细软的纱布层层包裹,隐约透出药草的清香。 她轻轻吸了口气,试图撑起身子,却牵动了全身酸痛的肌肉。 别乱动。司空不知何时醒了,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晨光中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睡意,却掩不住关切你灵力透支得厉害,再躺会儿。 池晚雾抿了抿唇,目光扫过洞内四人疲惫的面容,最终落白幽鼎内,三道金凤纹在瓶身流转,隐约可见内里丹药的轮廓。 我睡了多久?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被砂纸磨过。 一天一夜。南宫泽递来水囊,水面映着晨光先润润嗓子。 池晚雾接过喝了几口,清凉的水流划过灼痛的喉咙,带来片刻舒缓。 她抬眸时,正对上堂溪容醒转的目光,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晨光中泛着浅金色的光晕。 丹药成了。慕容星辰将白幽鼎递到她面前,九颗琉璃般的丹药在鼎内流转着七彩霞光,其上有三道火红色的纹路三级九曲涅盘丹,一共九颗,一颗不少。 池晚雾的指尖轻轻抚过白幽鼎边缘,琉璃丹药触手生温,她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尾金箔在晨光中闪了闪幸不辱命!” 三级九曲涅盘丹的药力太强,我们每人服一颗已是极限。堂溪容取出其中五颗丹药,将剩余四颗连同白幽鼎一起推回池晚雾面前这些你收好。 池晚雾看着鼎中流转的丹药,忽然抬手将其中一颗抛向慕容星辰。 九曲涅盘丹在晨光中划出绚丽的弧线,慕容星辰下意识接住。 雾——他刚要说话,却见池晚雾又接连抛出三颗,分别飞向南宫泽,司空枫和堂溪容。 “本就是你们的九曲涅盘果所炼制,我拿一颗就当做炼丹的报酬。池晚雾将最后一颗丹药连同白幽鼎一起收入空间中,她撑着石壁站起身,绯红衣摆扫过地面碎石子,发出细碎声响。 洞外晨雾未散,池晚雾站在光与雾的交界处,忽然回头看向众人,抬手间朝他们一人扔去一只白玉瓷瓶“这是我用天灵果练制的洗髓丹,你们一人两颗。” 白玉瓷瓶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被四人稳稳接住。 堂溪容拔开瓶塞,浓郁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她瞳孔微缩。 这竟是二级洗髓丹! 哪怕是在炼药师云集的炼药师公会也是千金难求的至宝。 池晚雾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转身朝洞外走去,绯红衣袂在晨风中轻扬,金链,金片,金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声响。 等等!堂溪容突然出声,指尖捏着瓷瓶微微发紧这太珍贵了。 池晚雾脚步未停,只是抬手摆了摆,绯红发梢在晨光中划出耀眼的弧度不要就……扔了。 她声音很轻,尾音消散在山风里,却让洞内四人同时怔住。 南宫泽低头看着掌中两颗浑圆的洗髓丹,丹药表面流转着淡金色的丹纹,在晨光下如同活物。 他忽然大步追出去,在洞口拽住池晚雾的衣袖你知不知道二级洗髓丹意味着什么? 这臭丫头竟然连二级洗髓丹都拿出。 若是让他人知道,她身怀如此重宝,恐怕会引来无数觊觎。 池晚雾回眸时,眼尾金箔折射出细碎光芒,将紫罗兰色瞳孔映得愈发妖冶,轻轻一笑,眼尾金箔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她指尖轻轻点在南宫泽的胸口,将他推远半步所以你们要替我保密啊。 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今日的天气,山风掀起她红色衣袂。 金片在晨光中碎成细小的光点,与远处初升的朝阳交相辉映。 “行了,行了啊!”慕容星辰摆摆手,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她既然给了,你们就收着,这丫头向来如此,送出去的东西从不会收回。” 有时间在这里推来推去,还不如赶紧服用,提升实力。 池晚雾闻言挑眉,指尖缠绕着一缕绯红发丝,眼尾金箔随着她的动作闪烁洗髓丹的药效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痛哭了别找我就行。” 几人闻言相视一笑,在三人各自找了位置,先服用了酒曲涅盘丹后再服用洗髓丹。 池晚雾倚在洞口,看着他们盘膝而坐,眉头紧皱,最终叹了一口气,朱唇轻启,喃喃的道“真是欠你们的。” 她从空间中拿出四只浴桶,在其中盛满了天灵水。 又在每个浴桶的底面升起一处涅盘之火,确保水温合适。 火焰在桶底跳跃,映得她妖冶的容颜忽明忽暗。 没一会儿就一股臭臭的味道从四人身上散发出来。 池晚雾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立马又拿出一个屏风。 将其中一个浴桶挡得死死的,确保堂溪容那边不会被看到半分。 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山洞,在洞口设下一道结界。 她站在晨光中伸了个懒腰,火红色衣袍被山风掀起,活像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 金链与铃铛在风中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为她奏响凯歌。 山间雾气渐渐散去,池晚雾在山洞的不远处打坐,恢复灵力。 她闭目凝神,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与朝阳融为一体。 但她的眉头却是紧皱着,额间的烬羽花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眉宇间错落的菱形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是星辰坠落在她眉间。 没一会儿,她猛的睁开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喉间涌起一抹恶心,立马扶着一旁大的树干呕起来。 她指尖死死抠进树皮,指节泛白,额前沁出细密的冷汗。 太臭了,实在是太臭了!她喘息着抹去唇角水渍,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泛着生理性的泪光。 那味道简直像是腐烂了千年的臭鱼混合着发霉的沼泽,穿透结界直冲鼻腔。 这几人平时吃的都是些什么? 怎么这么臭? 老天为什么她要受这种罪? 如果她有罪,请让天道降下雷劫劈她。 而不是让她承受这种比酷刑还可怕的折磨。 第752章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池晚雾捂着鼻子退到不远处的山崖边,确保一眼能看到山洞内的动向,又不会被那股恶臭直接冲击。 风将她墨色渐变晕染绯红的发丝吹得凌乱飞舞,她蹲在岩石上,像只被熏晕的猫儿般蜷缩着身子,眼尾金箔在阳光下委屈地闪着微光。 池晚雾从空间中摸出一颗天灵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总算冲淡了些许恶心感。 她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从空间内摸出通讯珠,通讯珠在掌心泛起幽蓝微光,拇指摩擦着珠面复杂的纹路,却迟迟没有注入灵力。 北冥给她的那枚通讯珠,上次被她不小心捏碎了。 这颗通讯珠是那次以后,她在空间内发现的,想来是那妖孽留给她的。 她也没有纠结为什么她的空间那妖孽也能进。 心映界就是他炼制的,他能进入也不稀奇。 山风掠过她耳畔,将一缕绯红发丝吹到唇边,她烦躁地别开头发,通讯珠在指尖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收回空间。 她仰头看向湛蓝的天空,云絮被风撕扯成细长的丝缕。 她不仅炼制九曲涅盘丹,还将剩余的九曲涅盘果,都提炼成了药液。 九取涅盘液对那妖孽的伤势一定有奇好。 可…… 万一那家伙又撕碎空间来亲她咋办? 当然不是她自恋,而是那妖孽每次都这样。 山风卷起她红色的衣袂,金铃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她垂眸看着自己左手,食指上的幻戒已经被取下,换而是一枚蛇形戒指缠绕在无名指上。 缠绕的蛇通体素白,鳞纹里泛着冷润的银光,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它的双眼是两粒剔透的黑钻,犹如浸在寒夜里的星子。 双眸冷而亮,仿佛两道寒芒,正死死盯着羽尖,令人不寒而栗。 一根白羽毛蜷在蛇形指环上,羽根处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宛如凝固的血珠。 在光里泛着冷艳的光泽,如同一颗燃烧的火焰,炽热而夺目。 羽枝缝隙里密镶的细小红钻,像凝在绒羽上的血点,点点闪烁,仿佛夜空中的点点繁星,璀璨而耀眼。 蛇尾轻轻勾住羽尖,将这片沾血的羽毛紧紧拥入怀中,将它永远锁在自己的纠缠里,永不分离。 戒指是上次之后就出现在她手上的,她怎么拔都拔不下来。 这戒指她曾在那妖孽的手上见过,当时只觉得阴森可怖。 毕竟那蛇勾住的羽,像极了被折断的翼。 蛇缠住羽翼的姿态,分明是捕食者绞杀猎物的姿态。 让人想要挣脱,却又被那冰冷的鳞片硌得生疼。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蛇眼,白羽上的红宝石正汩汩渗出温热。 像极了那人每次吻她时,唇角沾染的血色。 她看着戒指出了神,最终的最终,咬牙切齿的叹了一口气。 靠,别人是欠上! 她是欠——亲! 她咬牙切齿地再次叹了口气,指尖狠狠掐住蛇眼。 随后,又将通讯录从空间拿出来,指尖在珠面上轻轻摩挲,最终还是注入一丝灵力。 通讯珠泛起幽蓝光芒,映得她妖冶的容颜忽明忽暗。 她下意识咬住下唇,眼尾金箔在光芒中闪烁不定。 娇娇。慵懒的嗓音突然从通讯珠中传来,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想本尊了?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便浮现在她面前,银发如瀑垂落,血眸半眯着,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衣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他懒洋洋地倚在虚空里。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弄着垂落的银发。 随着他的动作,衣襟又滑落几分,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半截胸膛。 池晚雾指尖一颤,通讯珠差点脱手。她迅速将珠子拿远了些,山风突然变得喧嚣,将她的绯红发丝吹得凌乱飞舞。 这妖孽当真是不要脸。 鬼才想他! 要不是担心他就这么魂飞魄散。 自己欠他的“情”没地儿还,她才不会管他。 “嗯?”雪景熵尾音上扬,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眸子中闪过一丝暗芒,看着身着女装的池晚雾,喉结微动。 他的娇娇可真美。 美的像一只惑人心魄的妖精。 额间那朵似鲜血侵染的钻石雕刻而成的烬羽花,菱面折射出妖异的光芒,旁边镶嵌的圆钻石如同星辰般璀璨。 下方坠着的梨形钻石和眉宇间的菱形碎钻交相辉映,衬得她愈发妖冶动人。 眼尾那抹金箔更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紫罗兰色眼眸愈发妖冶。 雪景熵的呼吸明显一滞,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通讯珠,仿佛能透过虚空触碰到她眼尾那抹金色。 他眸色渐深,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嗓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欲念。 他送她的衣裙日后将由他亲手脱下。 也只能由他亲手脱下。 想到此处,雪景熵的呼吸骤然加重,眼底翻涌着暗色浪潮。 通讯珠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碎裂声,珠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池晚雾听到这声低笑,浑身一颤,通讯珠差点从指间滑落。 她慌乱地攥紧珠子,山风突然变得滚烫,吹得她眼尾金箔簌簌颤动。 “你……你先把衣服穿好!她猛地背过身去,指尖死死掐着通讯珠,指节都泛出青白。 啊! 不愧是妖孽。 那锁骨,那胸膛,简直像淬了毒的蜜糖,明知道危险却让人移不开眼。 山风卷着雪松气息拂过她后颈,激得她脊背窜起一阵战栗。 那妖孽要是放到华夏也是个祸国殃民的主儿。 池晚雾咬着天灵果的指尖微微发抖,果肉沁出的汁水浸湿了想容。 像极了那人每次掐着她下巴时,指尖沾染的胭脂色。 她嘴角微微抽搐,有理由怀疑那妖孽是故意的。 啊啊啊啊啊! 她抓狂的在心中大叫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雪景熵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衣襟,却故意留了一线缝隙,冷白的肌肤在暗纹衣袍间若隐若现,他懒散地倚着,指尖缠绕着一缕银发,声音低哑迟早都会看到,躲什么? 他就是故意。 这枚通讯珠是他留给那小丫头的。 这珠子一亮起就知道是她。 所以他故意将衣服松垮地披着。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小猫这就受不住了? 真可爱。 第753章 作死的混账 池晚雾咬紧下唇,指尖几乎要将通讯珠捏碎,偏生山风还将他身上的冷香一阵阵往她鼻尖送。 谁要看你!她猛地转身甩出一道灵力,红色广袖在空气中划出凌厉弧再敢胡说八道,拍死你!” 空中的那道虚影被灵力击得微微晃动,却纹丝未动。 看着那灵力震得微微晃动的虚影,池晚雾气得眼尾都泛起了红晕。 她就不该联系他。 她就知道。 那妖孽又在调戏她! 不过也还好,比前几次好的多了,最起码没有上来就抱着她亲。 雪景熵却笑得愈发愉悦,银发在风中轻扬,衬得他整个人如同月下妖魅。 银发在风中轻轻飘动,血眸中闪烁着危险而愉悦的光芒。 他的娇娇生起气来的模样,实在让他心痒难耐。 想亲死她。 想发狠掐着她脖子亲到她窒息 想她眼眸中染上情欲蓄着泪,一遍遍让她喊他的名字 想看她被欺负得哭着求他。 想要她。 身上的每一寸骨,每一滴血都在叫嚣着——想要她! 雪景熵眸色暗得骇人,喉结滚动,指腹碾过通讯珠上细密的裂纹。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娇娇值得最好的对待。 值得等待。 但利息总得收。 雪景熵压下眼底翻涌的欲念,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低哑得近乎危险,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娇娇,舍得?” 他指尖轻轻一勾,一缕灵力缠绕上池晚雾的手腕,像是无形的锁链,将她轻轻一带。 感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手腕上感觉到一丝冰凉。 然后猝不及防,踉跄半步被他拽得向前倾去,红色裙摆如盛开的曼珠沙华在风中翻卷。 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撑住虚空,指尖却穿透了那道虚影,直接按在了他敞露的胸膛上。 指尖碰到他胸膛的一刻,池晚雾只感觉自己仿佛穿过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整个人跌进了雪景熵的怀里。 卧槽! 谁能来告诉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幻境? 那这幻境也太真实了! 掌心传来微凉的触感,肌肤相贴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摸都摸了。雪景熵低哑的嗓音里浸着笑意,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按得更紧,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轻咬“还逃?” 银发垂落与生绯红色发丝纠缠在一起,在床榻间交织出妖异的弧度,火红色的衣衫与玄色衣袍在床榻上铺开,宛如盛放的彼岸花。 池晚雾被他扣住腰肢趴在他身上,鼻尖萦绕着清冽的雪松气息,眼尾染上绯色,羞恼地挣扎起来。 什么叫做摸都摸了? 是她自愿的吗? 不是! 是她想摸吗? 也不是! 华夏文化千千万,骂人的话一箩筐。 此刻却她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词来骂他。 雪景熵的指尖在她腰窝处不轻不重地碾过,激得她脊背发麻,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你放开!池晚雾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指尖死死抵住他胸膛,却被他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指尖发颤。 这不要脸的混账东西。 在幻境中也一样,这么的不要……脸。 不放。雪景熵低笑一声,指腹恶劣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血眸微眯,嗓音里浸着危险的餍足,沙哑得更是不像话怕你站不……稳。 “雪景熵!池晚雾气得浑身发抖,想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仰起头狠狠瞪着他,那双杏眸里盛满怒意,偏生眼尾泛红的模样更添几分娇媚。 雪景熵低笑着用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玄色衣袍下肌肉线条绷紧,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在怀里。 床榻间雪松冷香混着她身上的幽香,愈发浓烈地交织在一起,似要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焚烧殆尽。 他的娇娇真香,也软得不像话。 他眸色愈发幽暗,指节扣住她下巴后颈,迫使她仰起脸来,他指尖抚过她眼尾金箔,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一个用力将池晚雾抱起跨坐在自己腰间,低头凑近她耳畔,呼吸灼热嗯,本尊在! 池晚雾惊呼一声,绯红裙摆如花瓣般铺展在玄色衣袍上,金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浑身僵硬,发间的流苏疯狂颤动,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两侧。 雪景熵的银发垂落在她颈间,带着冷冽的雪松气息,激得她浑身发颤。 她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震动,以及那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 这不对。 这触感不对。 空气中所流动的灵力也不对。 她猛然意识到这不是虚影凝实,而是本尊。 这里也不是断魂崖,更不是什么幻境,而是这妖孽的寝殿。 雪景熵他竟直接撕裂空间将她拽进了他自己的床榻上。 这疯子。 本就身受重伤,又强行撕裂空间,是嫌命太长吗? 池晚雾瞳孔骤缩,神色间带着怒意,烬羽花与眉宇间的菱形碎钻在烛光下交相辉映,衬得她眸中怒火愈发炽烈,眼尾金箔因怒意而熠熠生辉。 也不顾如今的姿势有多暧昧。 有多危险。 更不顾自己正被这疯子牢牢禁锢在怀中。 抬手抓住他手腕,指尖搭在他脉上。 雪景熵!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指尖下的脉搏紊乱而虚弱,经脉全部断裂,神魂也支离破碎。 不,这已经不叫神魂了,根本就是一团勉强拼凑的残魂。 而这一丝残魂都隐隐有消散的迹象。 若不是那股诡异的灵力支撑着,若不是他实力强大,怕是早已魂飞魄散。 这混账! 这作死的混账! 她指尖发颤,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怒火与痛楚交织,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疯了吗?伤成这样还敢撕裂空间! 娇娇在担心本尊?雪景熵低笑一声,喉间涌上腥甜,却被他不动声色地咽下,他指尖抚过她颤抖的睫毛,血眸里漾着餍足的笑意值得。 只要能将她禁锢在怀中,哪怕魂飞魄散也值得。 只要他的娇娇眼中还映着他的影子,哪怕即刻陨落也无妨。 池晚雾胸口剧烈起伏,指尖下的脉搏虚弱得几乎要消失,她死死盯着他,眼中的怒火怎么也掩饰不住。 第754章 锁起来,锁起来,锁起来! “我他妈……”一向文明的她被逼的爆了口粗,她眼眶发红,喉间涌上铁锈味,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你这条命……就这么不值钱? 上次她不是已经将他的经脉已经修复好了吗? 他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雪景熵却将她的手腕扣得更紧,薄唇擦过她颤抖的指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病态的偏执值不值钱,娇娇说了算。 池晚雾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死死掐进他手腕,却不敢用力,生怕伤到他分毫。 这混蛋真是气死她了。 气的她心肝疼,疼的她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望。 红了眼眶中水雾聚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这混蛋,这混蛋…… 怎么敢……怎么敢这样糟蹋自己! 雪景熵眸色骤然暗沉,指腹狠狠碾过她湿润的眼尾,嗓音沙哑得发颤娇娇,别哭。 他猛地扣住她后脑,将人狠狠按进怀里,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本尊死不了 他这条贱命啊,早就不该存活于这世间。 苟延残喘至今,可不值得他的娇娇为他落泪。 “你眼瞎啊!”池晚雾猛地抬头,一颗圆滚滚的泪珠挂在睫毛上,随着她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他敞露的胸膛上“谁他妈哭了!我这是眼睛想尿尿了不行吗! 她声音发颤,尾音却倔强地上扬,看向他的眼睛里盛满了破碎的星光。 雪景熵喉结剧烈滚动,指尖沾上那滴滚烫的泪,竟觉得比岩浆还要灼人。 他忽然发狠地咬住她颈侧,声音里带着疯魔般的偏执“好,本尊眼瞎。 他滚烫的唇顺着泪痕碾上她颤抖的眼睑,将那颗未落的泪珠卷入口中,指节却暴起青筋,将她腰肢掐得生疼但娇娇不可说脏话…… 虽不知道娇娇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他的娇娇连骂人都甜。 雪景熵指腹碾过她红润的唇瓣,眸底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喉结滚动间,手中的力道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唇瓣被碾开。 湿润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那唇瓣间的那一片柔软,让他呼吸骤然粗重“再说……就亲它。” 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指腹重重揉过她下唇,眸底暗色翻涌,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拆吞入腹。 嘶 池晚雾本就因为他咬她颈侧而吃痛地蹙眉。 听到他说的话又气的牙根痒痒,此刻更是被他揉得唇瓣发麻。 她伸出舌尖抵住他的指尖,想要将那恼人的力道推开。 舌尖推了两下没推开,她神色间带着些许恼,朱唇微张,咬住他的手指,尖牙刺破皮肤,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紫罗兰色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怒意,鲜血顺着她唇角蜿蜒而下,与雪景熵指间的血痕交融,在苍白的肌肤上绘出妖异的图腾。 雪景熵血眸却因她的动作,血眸中翻涌起骇人的炽热,指\腹被一片湿热包裹,感觉到她的舌尖一下没一下地挑\逗,却像是在他心尖上点火。 他将指——腹抵着她尖利的犬齿,任由她撕咬。 娇娇她是想吃了他,想他融为一体吗? 这个念头让雪景熵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好兴奋。 全身的血液沸腾。 比杀人时更令他战栗的快感席卷全身。 一股诡异的酥麻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雪景熵喉间溢出一声低喘,银发凌铺散在床榻间,血眸中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欲色与占有欲。 好想将她拆吃入腹,融进骨血里。 身上的每一滴血都在叫嚣着,将她关起来,锁在只有他能触碰到的地方。 锁起来,锁起来,锁起来!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雪景熵的呼吸愈发粗重,扣着她腰肢的手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嗓音低哑得近乎蛊惑娇娇……咬的再深些!”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勒得生疼,听到他的话,紫眸中怒意更甚,齿间力道骤然加重,几乎要将他指骨咬碎。 “啪!”她猛然松口,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清脆的声响在寝殿内回荡,掌心火辣辣的痛却不及心口的痛万分之一。 雪景熵偏着头,苍白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他缓缓转回脸,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竟低低笑出声来。 血珠顺着破裂的唇角滑落,衬得他妖异如鬼魅。 “还笑,给你咬爽了是不是!”池晚雾紫罗兰色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怒意,发间的流苏因剧烈情绪波动而簌簌作响你这条命要是真不想要,我现在就掐死你!省得你一次次糟践! 她猛地掐住雪景熵的脖颈,指尖却颤抖得几乎使不上力。 掌下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彻底熄灭。 这混蛋。 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真想就这么掐死他。 雪景熵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再次低低笑出声来,喉结在她掌心滚动,血眸里翻涌着病态的愉悦。 他抬手覆上她颤抖的手背,带着她收紧力道,声音因窒息而沙哑破碎死在娇娇手里……倒也不错…… 也是这一举动让池晚雾察觉自己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跨坐在他腰间,裙摆凌乱地铺散在玄色锦被上,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浑身一僵,触电般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他脖颈的温度。 她踉跄着从他身上爬起来,裙摆扫过床榻上散落的银发,金铃在死寂的寝殿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退到床榻边缘,胸口剧烈起伏,紫眸中怒火与痛楚交织成一片混沌。 这混蛋! 雪景熵撑起身子,银发垂落肩头,唇边血迹在苍白肌肤上显得愈发妖异,他伸手想拽她衣袖,却被她狠狠拍开。 随后,甩手就是一枚银针封住他周身大穴,池晚雾指尖翻飞间又连下七针,针尾颤动发出嗡鸣,在烛光下划出银色残影,强行锁住他溃散的魂魄。 躺好!池晚雾从空间里抓出一把九曲涅盘果所炼制的九转涅盘液,直接捏开雪景熵的下颌灌了进去。 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紫罗兰色眼眸里翻涌着暴怒,眼尾金箔几乎要灼烧起来再动一下,我就把你钉在榻上! 第755章 砒霜太毒她不想吃,毒蛇难缠她也不想被缠 雪景熵喉结滚动,咽下九曲涅盘液,带着血腥味的灵果,血眸却因她暴怒的模样愈发幽深。 他懒洋洋地倚回软枕,银发铺了满床,指尖轻轻勾住她垂落的绯红发发梢娇娇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逆命果你没吃!”池晚雾朝他翻了个白眼,余光瞥到案几上那枚被放在琉璃盏内却完好无损的粉色果实,瞳孔骤然收缩。 上次她就很疑惑。 明明给了他逆命果,按道理来说他的身体不该这般支离破碎。 难怪,难怪了! 这疯子竟将逆命果供在琉璃盏中,任由自己神魂一日日溃散! 这疯子不仅仅是疯子,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本尊舍不得。雪景熵抬手抚过她颤抖的唇瓣,血眸里漾着病态的温柔那是娇娇第一次送本尊的礼物…… 那是娇娇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怎么舍得吃掉。 他要永远珍藏。 池晚雾呼吸一滞,胸口仿佛被什么狠狠攥住,心中涌起的怒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她气得浑身发颤,她突然抓起琉璃盏中的逆命果。 反手扣住雪景下巴将果肉强行塞进他口中,紫罗兰色眼眸里翻涌着暴戾的血色咽下去! 这妖孽伤的很重,经脉她倒是可以替他修复。 但其他的只能靠他自己调理。 她知道灵魂撕裂的痛,那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 希望双管齐下能能让他好受些,不要那么疼。 雪景熵被迫仰起头,喉结在她掌心滚动,轻笑着咽下果肉,暗红的血顺着唇角滑落,银发在床榻上上铺开妖异的弧度。 怎么办? 想亲她。 想亲死她。 忍到现在已是极限。 他血眸半阖,长睫在苍白肌肤上投下阴影,身上的灵力猛然翻涌,将身上的银针尽数震出,针尖带着血珠飞溅在纱幔上,绽开一串妖艳的红梅。 抬手握上池晚雾后颈,将人猛地压向自己,唇齿间还带着血腥气的吻狠狠碾上她的唇瓣。 池晚雾瞳孔骤缩,反握雪景熵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抵着他胸膛想推开,却被雪景熵扣住手腕按在身侧。 逆命果的灵力在两人唇齿间炸开,甜腥与清冽交织成令人眩晕的旋涡。 唔你破碎的喘息从纠缠的唇间溢出,池晚雾的指尖深深陷入锦被,广袖在玄色床单上铺开如血。 雪景熵的银发垂落在她颈侧,带着雪松气息的吐息烫得她浑身战栗,他另一只手扣住她腰肢往怀里带,暗纹衣袍与绯红纱裙在剧烈动作中纠缠得难分难解。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狠狠咬破他下唇,在血腥味弥漫的瞬间屈膝顶向他腹部。 怎么又亲她? 就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吗? 雪景熵闷哼一声却纹丝不动,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一个翻身,将她压进锦被深处,染血的银发扫过她泛起红晕的脸颊娇娇好狠的心 尾音消失在又一次深入的吻里,池晚雾的挣扎被他尽数吞没。 她想要挣扎,可后颈被他扣住,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他身上,动弹不得。 手腕微转,淬着剧毒的银针抵住他颈侧动脉,池晚雾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喘息着威胁放手!! 雪景熵低笑一声,喉结在她针尖下滚动,竟主动将脖颈往银针上送了送,血珠顺着针尖滚落,在苍白肌肤上蜿蜒成线。 乖娇娇!他血眸里漾着疯狂的笑意,指尖抚过她紧绷的脊背,唇瓣擦着她耳垂低语“下次别扎偏了…… 池晚雾指尖猛地一颤,银针当啷一声掉在床榻上,紫眸里怒火翻涌,却在对上他血色瞳孔时骤然凝固。 那双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炽热,像是深渊里燃起的业火,要将她一同拖入万劫不复。 她拒绝去承受,那目光中蕴含的深意。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拒绝! 那里面的东西是她这一生都无法承受的。 她拒绝! 她撑起身子,从他身上爬起来,踉跄着退到床榻边缘。 裙摆凌乱地铺散在玄色锦被上,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在死寂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雪景熵撑起身子,银发如瀑垂落,玄色衣襟散乱露出大片苍白肌肤,他伸手去捉她脚踝,将人又拽回怀里,暗哑嗓音里浸着餍足的笑意跑什么?本尊又不会吃了你 池晚雾反手一肘击向他胸口,却在触及那单薄身躯时硬生生卸了七分力道“放手!” 还跑什么。 她跑什么? 他心里没点逼数吗?! 抱,抱,抱! 一天到晚的抱,他患有肌肤饥渴症吗?! 一天不报,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是吗? 亲,亲,亲! 一天到晚就知道亲! 一天不亲会死吗?! 实在不行不知道换个对象抱,亲不行啊! 怎么一天天的就只会带着她这一只羊薅羊毛。 雪景熵闷哼一声,却纹丝不动地收紧手臂,将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蹭,喉间溢出的血染红她几缕绯发不放死也不放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池晚雾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她也是,明知道这妖孽诡计多端,却还是次次着了他的道。 怎么就下不了心剁了他! 当真从来没有吃过糖的人,尝到一点甜头就舍不得松手了? 贪恋那点裹着砒霜的一点温暖,就甘愿被这毒蛇缠身? 不…… 砒霜太毒她不想吃。 毒蛇难缠她也不想被缠。 雪景熵低笑一声,血眸里漾着恶劣的笑意,一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抚上她后颈,薄唇贴着她耳垂轻喃本尊就欺你了,娇娇待如何? 池晚雾猛地旋身一记手刀劈向他颈侧,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雪景熵的银发扫过她脸颊,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娇娇下手真狠 他低笑着舔去唇边血迹,将挣扎的人儿往上一提跨坐在自己腿上,玄色衣袍与绯红纱裙在烛光下交织出妖异的色泽。 低头就着耳坠咬住她雪白的耳垂,舌尖卷着耳坠轻轻厮磨,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脊背。 他低哑的嗓音里浸满恶劣的笑意这里……也淬了毒? 第756章 嗯,本尊是混账 “这里呢?”他唇瓣游移到她颈侧,尖牙轻轻磨蹭着跳动的血管,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感受到她瞬间加速的脉搏,低笑出声还是这里? 指尖顺着她脊梁一路下滑,停在腰间处轻轻摩擦着,暗哑嗓音里带着蛊惑娇娇全身上下……都是毒…… “而且都是一些见血封喉的剧毒……碰不得他低喃着,指尖却愈发肆意游走,每寸肌肤都激起她战栗的电流可本王偏要尝尝,这蚀骨穿心的滋味。 唇齿忽地刺破颈间薄肤,鲜血涌出的刹那,她瞳孔骤缩的痛呼被他吞入喉间。 剧毒随血液漫入他唇舌,他却餍足般眯起猩红的眼,喉结滚动着将毒液尽数咽下。 果然他抵着她汗湿的额头轻笑,指腹抹过她染血的锁骨娇娇连血都是甜的。 “嘶……” 池晚雾只觉得脖子被他咬破的伤口传来尖锐刺痛,她倒抽着冷气,紫罗兰色眼眸里怒火与羞恼交织成一片。 这混蛋。 这疯子。 知道是毒还敢碰。 还敢舔。 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也不怕毒死他。 她为什么会在身上抹毒,防的不是这么个妖孽。 她身上的毒不下百种,每一种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可偏偏没有一种毒是能毒死这妖孽的! 她严重怀疑这妖孽百毒不侵。 毒死你算了!池晚雾猛地仰头撞向他下巴,却被他早有预料地偏头躲过,反而顺势含住她喉间细嫩的肌肤轻轻一吮。 雪景熵!她声音里带着颤抖,她猛的推开他,快速往后的退去,却被床榻边缘绊住,整个人向后仰倒。 雪景熵眼疾手快地扣住她手腕,将人拽回抵在床柱上,银发与绯红发丝在烛光下纠缠。 “嗯,本尊在。”他单手撑在她耳侧,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另一手抚过她染血的唇瓣,嗓音低哑得近乎蛊惑娇娇躲什么?方才咬本尊时,不是挺凶的? 嘴硬心软的小鹿真可爱。 想亲死她。 雪景熵眸色暗沉,指尖掐着她下巴,迫使她仰头迎上自己的唇,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被她猛地偏头躲开。 “啪!” 池晚雾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寝殿内回荡。 她紫眸中怒火翻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声音却冷得刺骨“你混账!” 这混蛋是笃定自己不会朝他下死手吗? 要不是他是在这个异世,第一个朝她伸出手的人。 要不是因为他救过自己。 要不是因为他因为自己几次三番差点丧命。 要不是他神魂现在受不了折腾。 她一定宰了他! 打打不过,骂骂不过。 不仅打不得。 还得将他像个祖宗一样供着。 生怕一个不小心他这一丝丝的残魂就散了。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老天爷来个人将这妖孽给收了。 雪景熵舌尖抵了抵发麻的侧脸,血眸中笑意不减,反而愈发愉悦“嗯,本尊是混账。” 池晚雾翻了个白眼,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知道自己混账还笑得这么开心! 后背紧贴着冰凉床柱,头上的流苏因剧烈情绪波动而簌簌作响。 她突然抬腿用膝盖抵住雪景熵腹部,身上的绯红纱裙如火焰般在玄色床榻上绽开,指尖凝聚的灵力化作锋利的风刃朝他颈侧划去。 雪景熵血眸微眯,不避不闪,任由风刃在颈侧留下一道血痕。 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俯身逼近,染血的银发垂落在她肩头,与绯红发梢纠缠出妖异的弧度。 低头含住她唇瓣,将残余的风刃尽数吞没,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反手扣住她脸颊加深这个吻。 你唔池晚雾的抗议被尽数封缄,指尖凝聚的灵力在触及他支离破碎的灵脉时骤然溃散,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近乎暴虐的吻, “张嘴!”雪景熵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喘息间蜻蜓点水般掠过她唇瓣。 池晚雾看着满脸色气,似引人堕落的雪景熵,死死咬紧牙关不肯松口,紫眸里怒火翻涌,她猛地抬膝撞向他胯下。 却在半途被雪景熵修长的腿压制住。他闷笑一声,银发垂落扫过她紧绷的小腿,指尖在她腰间危险地摩擦着娇娇想废了后半生幸福? 池晚雾突然勾起一抹冷笑,藏在袖中的左手猛地扬起,九根淬了剧毒的银针泛着幽蓝寒光直取他眉心。 雪景熵偏头避让的瞬间,她右手并指如刀劈向他颈侧大动脉。 一声脆响,床柱被她借力后蹬的动作拦腰震断,雪景熵在漫天木屑中旋身,玄色衣袍翻卷间将飞射而来的骨针尽数绞碎。 他银发在劲风中狂舞,血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作更浓稠的暗色。 池晚雾趁机翻身下榻,绯红裙摆如烈焰般在空气中划出凌厉弧度,足尖点地瞬间掠出三丈远,却在即将触到殿门时被一道红绸缠住脚踝。 娇娇下手真狠雪景熵低笑着拽动红绸,池晚雾整个人被凌空拽回,红色广袖在风中翻卷如血蝶。 她反手斩断红绸,却在落地瞬间拽住手腕,被一股大力扯得踉跄几步,后背重重撞上雕花柱子。 雪景熵的胸膛紧贴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柱与自己之间,他指尖挑起她下巴,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嗓音低哑带笑跑得掉么? “主上”门外突然传来着急的叩击声,云臣着急的声音在外响起“可是有刺客?” 雪景熵头也不回地甩出一道结界,将整座寝殿彻底封死。 他指尖摩挲着池晚雾颈侧跳动的血管,血眸里翻涌着病态的暗芒,薄唇覆上她颈侧肌肤狠狠一吮,留下个嫣红的印记。 抬手将她抱起,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玄色衣袖扫落满桌玉简。 池晚雾后背抵着冰凉桌面,双腿被他的膝盖强势顶开,裙摆如花瓣般铺展在墨玉案几上,金铃随着剧烈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她抬脚踹向雪景熵胸口,却被他单手扣住脚踝,指腹暧昧地摩挲着踝骨上缠绕的幻思玲。 雪景熵俯身逼近,银发垂落在她腿间,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低头含她殷红唇瓣一下没一下的轻咬。 第757章 肺活量真好 池晚雾艰难的偏头避开,他的唇擦过她脸颊,落在耳畔,她趁机屈膝顶向他腹部,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扣住膝弯,整个人被压得向后仰去。 雪景熵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抬手在她身上的穴道上一点,瞬间就封了她的精神力,灵力和空间,反手捏住她脸颊再度吻了上去。 池晚雾感觉体内的灵力被封,甚至连空间都被切断,这混蛋竟然封了她的灵力与空间,连至尊瞳术也无法施展。 震惊之余,她下意识往后仰去,却被扣住脸颊的手钳制住,被迫承受这个霸道炽热的吻。 他的吻霸道而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霸道而炽热的吻一下没一下的落在她唇上,带着冷冽的雪松气息与血腥味交织成令人眩晕的旋涡。 抬手用力想推开他,身为金牌杀手,她所倚仗的可不仅仅是毒,至尊瞳术。 比起这些她更擅长的是近身格斗。 可她刚一抬手就被雪景熵精准地扣住手腕,膝盖猛然上顶,却被他早有防备的长腿压制。 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唇齿间的侵略愈发凶狠。 “张嘴。”雪景熵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指尖稍稍用力掐住她下巴。 池晚雾吃痛,眉头紧皱,却死死咬住牙关不肯松口,紫罗兰色眼眸里怒火翻涌,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更多的却是怒意。 雪景熵眸色一沉,指腹重重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嗓音低哑而危险“不听话?” 话音未落,他骤然低头,狠狠咬住她的下唇。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他的吻愈发激烈,带着惩罚的意味,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池晚雾被他吻得几乎窒息,眼前阵阵发黑,可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后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泛起水雾,眼尾泛起一抹薄红,其上的金箔花钿在挣扎中微微颤动。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扣住她后颈,薄唇轻启,狠狠的咬住她的唇瓣,暴虐而霸道。 霸道而炽热的吻带着血腥气的吻愈发用力地碾过她每一寸唇齿,扣住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 池晚雾吃痛,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近乎暴虐的吻,微张的唇瓣被他趁势侵入,霸道地缠住她无处躲闪的柔嫩,厮磨纠缠。 唔池晚雾的挣扎被他尽数吞没,紫罗兰色眼眸里泛起水雾,指尖紧紧的攥住他的衣襟,骨节泛白。 就在池晚雾以为她要窒息而亡时,雪景熵终于稍稍退开,唇间牵出缠绵的银线。 他血眸里翻涌着餍足的暗芒,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娇娇连换气都不会? 池晚雾剧烈喘息着,绯红裙摆凌乱地铺散在桌面上,金铃随着她起伏发出细碎声响,她抬手狠狠擦过嘴唇,紫眸里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换!换!换! 换你妹啊! 靠,她都快被亲晕了,腿都使不上力了。 这家伙就像跟没事人一样。 不得不赞叹一句,肺活量可真好。 等等,现在是感叹的时候吗? 显然不是。 她现在真的很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找他? 真是欠! “你……”还未等她咒骂的话没等她说完,雪景熵再度俯身,霸道而灼热的吻再度覆上她的唇。 池晚雾猛地偏头躲开,他的吻便落在她颈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雪景熵低笑一声,扣住后颈手指节微微用力,迫使她仰头迎上自己的唇,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攫住那他日思夜想的柔嫩。 这次他吻得极慢,却温柔得近乎蛊惑,舌\尖轻轻描摹她唇形,带着安抚的意味。 可握在后颈的手却强势地不容她后退半分,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嘴。 柔软滑入她唇间,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与血腥味交织,一下没一下得缠着她的舌,缠绵厮磨。 池晚雾浑身发颤,指尖深深陷入他肩头衣料,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呼吸。雪景熵稍稍退开半寸,银发垂落扫过她潮红的脸颊,血眸里盛着破碎的星光本尊的娇娇要憋死了。 话是这么说,可还没等她喘匀气息,薄唇又覆了上来,这次带着更浓重的侵略性。 池晚雾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替间连指尖都泛起酥麻。 王八蛋破碎的骂声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她眼眸里泛起潋滟水光,却被他用拇指轻轻拭去眼尾的湿意。 “嗯,本尊是。”雪景熵笑应着,唇瓣却再度覆上她微张的唇,这次吻得极深,几乎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掠夺殆尽。 他指尖顺着她腰线缓缓上移,在脊背凹陷处流连,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池晚雾弓起身子想要逃离,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回桌面,金铃在剧烈晃动中发出急促的脆响。 “你……不要……不要脸!”池晚雾喘息着挤出破碎的骂声,紫罗兰色眼眸里水雾氤氲,圆滚滚的小珍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似坠未坠。 她猛地再次屈膝撞向雪景熵腰腹,却被他早有预料地用腿压制住,整个人被锁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嗯,不要了!”雪景熵低笑着含住她耳垂轻咬,暗哑嗓音裹着热气钻入耳蜗,一路往下,在锁骨凹陷处流连,突然狠狠咬住那处嫩肉。 “呜……嗯……疼……”池晚雾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激出了泪花,在睫毛上跳舞的小珍珠终于不堪重负地坠落。 雪景熵!你你放开她声音发颤,尾音却被他吞入唇齿间。 唇舌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在雪白肌肤上留下斑驳红痕,柔软被他狠狠攫取,带着近乎毁灭的疯狂。 “疼……你混蛋……”她声音破碎,眼尾绯红一片,泪珠滚落时被他俯身吻去。 雪景熵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愉悦,唇沿着泪痕一路碾吻至她颤抖的唇角,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嗯,本尊是混蛋。” 抬手握着她的腰肢,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转身自己坐在桌案上,让池晚雾跨坐在他腿上。 第758章 乖,本尊不做——就亲! 金铃随着剧烈动作发出细碎声响,红色裙摆如绽放的曼珠沙华铺散在他玄色衣袍间。 池晚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裙摆在空中划出旖旎弧度,露出纤细脚踝上的幻思玲。 因为这个姿势的原因,她被迫与他贴得更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让她浑身发颤。 雪景熵单手扣住她后颈,将她往下压,迫使她吻上自己的唇。 另一只手却顺着她腰线滑至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按在怀中。 池晚雾再次被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拉开距离,却因为没有支撑点,跌回他怀里。 雪景熵顺势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腰肢也被他扣住按得更紧,她羞恼地瞪着他,紫眸里水光潋滟,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晕。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缠绵,他舌尖轻轻描绘她唇形,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池晚雾一时不察,竟被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他扣住腰肢按得更紧。 雪景熵的唇沿着她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片刻,突然狠狠咬住那处嫩肉,留下殷红印记。 “呜……嗯……”池晚雾疼得弓起腰身,想要后退,却又没有支撑点,又压上那“早”已准备好等她自投罗网的溥唇。 雪景熵低笑一声,舌尖卷着她唇瓣轻轻厮磨,手掌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在大腿根处流连忘返,激起她一阵战栗。 混蛋……池晚雾声音发颤。 雪景熵这次没有回她,只是抬手压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愈发凶狠,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 舌尖扫过她齿列,逼得她无处可逃,被迫承受这个近乎窒息的吻。 池晚雾指尖深深掐入他肩头,在玄色衣料上留下凌乱褶皱。 雪景熵突然掐住她腰肢往上一托,池晚雾整个人悬空半寸,裙摆如盛放的红莲在空中绽开“娇娇……它好痛……你帮帮它好不好!” 未及说完,便将她狠狠摁回膝上,迫使她娇躯与他严丝合缝地相贴。 金铃在剧烈晃动中发出细密碎响,与两人交错的喘息声交织成暧昧乐章。 池晚雾她瞳孔骤然紧缩,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的触感,滚烫的呼吸喷在耳际,裹挟着令人战栗的癫狂。 这一次跟往日的不同。 可能是因为这妖孽,这次穿的比较少。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而且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惊人。 池晚雾浑身僵住,紫眸里闪过一丝慌乱,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扣住膝弯,扣住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 雪景熵额间密汗淋漓,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他想要。 想要他的娇娇儿! 你池晚雾的惊呼被他以吻封缄,雪景熵的吻突然变得凶狠异常,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般啃咬着她的下唇。 玄色衣袍下肌肉绷紧,青筋暴起的手背死死扣住她后腰,几乎要掐进皮肉里。 池晚雾疼得眼角沁出泪珠,却被他用舌尖卷走,咸涩的滋味在唇齿间蔓延。 啊啊啊啊! 她为什么就不长记性。 为什么要找这妖孽。 老天爷啊,救救我! 池晚雾在心底疯狂呐喊,她挣扎着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却纹丝不动。 推,推不开! 用灵力推开? 不行,不行,他本就只剩那一丝残魄,再伤着怕是真要魂飞魄散了。 对了,用毒! 可一般的毒对这家伙好像也不管用啊! 雪景熵察觉到他走神,唇沿着她耳廓游走,含住耳垂重重一吮,激得她浑身战栗。 “不乖,该罚。”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指尖掐着她腰肢微微用力,薄唇再度覆上她微张的唇瓣。 这次吻得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池晚雾被迫仰头承受这个近乎暴虐的吻,眼角泪珠被他用指腹碾碎在绯红眼尾。 呜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散落的银发,在指节间缠绕出旖旎的弧度。 带着雪松冷香的唇瓣重重碾过她的唇,血腥味在交缠的呼吸间蔓延。 松开。雪景熵低哑的嗓音不容置疑,指尖加重力道。 池晚雾咬紧牙关,紫眸中怒火更甚,却在对上他那双翻涌着欲念的血眸时,心头猛地一颤。 他眼底的暗色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 雪景熵扣住她后脑的手猛然收紧,将人狠狠按向自己。唇齿相撞的瞬间,池晚雾尝到了铁锈味。 他像是终于撕破伪装的野兽,眸色愈发暗沉,反而将她的挣扎镇压得更狠,唇舌更加凶狠地侵入她口腔,将她的呜咽尽数吞没。 池晚雾的指甲在他颈侧抓出数道血痕,却只换来他更疯狂的掠夺。 疼她终于呜咽出声,眼尾绯红浸透水光,被他用拇指重重碾过。 雪景熵的唇移向她耳际,嗓音沙哑得可怕乖,本尊不做——就亲。 他舍不得委屈他的娇娇。 但利息总得收。 池晚雾闻言浑身一僵,紫眸里怒火与羞恼交织,脸色绯红如霞。 亲,亲,亲! 一天到晚就知道亲。 咋不亲死他。 还想做? 信不信她一巴掌拍死他。 不行,他身受重伤。 打不得,打不得,打不得! 雪景熵嘴角上扬,唇沿着她耳廓游走,在敏感处流连时故意加重呼吸,激得她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你她刚启唇就被他含住下唇轻咬,雪景熵血眸里漾着恶劣的笑意,掌心顺着她脊背凹陷缓缓下滑,在腰间和腿弯处流连,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抖。 池晚雾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被他捏住脸颊的手微微用力,迫松开齿关。 雪景熵的舌尖趁机侵入,卷着她无处可逃的柔软反复吮吸,他指尖在她腰肢处轻轻打转,突然用力一按。 池晚雾惊喘出声,声音刚出口就羞恼地咬住下唇,却被他用指腹撬开齿关。 第759章 就是,得缓一缓 雪景熵眸色暗得可怕,指节卡在她唇间哑声道别咬,本尊心疼。 池晚雾气得浑身发抖,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她狠狠瞪着他。 抬脚想踢他,却忘了如今她是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这一动反而与他贴得更紧。 雪景熵闷哼一声,眸底翻涌起危险的暗潮,掐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掌心托住她往上一托,让她整个人都悬空挂在他身上。 池晚雾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脖颈,双腿紧紧缠住他精瘦的腰身。 投怀送抱?雪景熵低笑着含住她耳垂,灼热的吐息烫得她耳尖发颤。 池晚雾羞愤欲死,抬手间想容刃尖划出,指尖微弯,划过他颈侧,在他颈侧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雪景熵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低笑一声,他眸色暗沉,扣住她手腕,俯身舔去她指尖沾染的血迹,卷过她指尖时故意重重一吮。 池晚雾瞳孔猛然一缩,指尖猛地一颤,触电般的酥麻从指尖窜至全身,她慌乱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扣得更紧 她在想容上抹的毒可不是一般的毒,而是能令大罗金仙都神魂俱焚的蚀骨香。 蚀骨香,顾名思义,蚀骨焚心,沾之即痛入骨髓。 可雪景熵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而将她的指尖含得更深,卷着那滴血珠反复厮磨。 若是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这妖孽百毒不侵的话,那她就是个蠢的。 打,打不过。 毒,毒不死! 真是自找的劫数。 算了,跑也跑不了,打也打不过。 放弃了,他想亲就亲。 反正除了亲,这妖孽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 但这也并不代表不憋屈。 她憋屈的要死好 她好心好意的给他送九曲涅盘液,他的好,抱着她一顿亲。 亲得她七荤八素不说,还把她灵力,空间和至尊瞳术全封了。 雪景熵察觉到她又走神,突然狠狠咬住她指尖,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唇舌愈发肆虐,顺着她手腕内侧一路向上,在脉搏跳动处又重重一咬。 你属狗的吗!池晚雾吃痛,声音发颤,眼尾泛起潮红,被咬过的地方泛起细密的酥麻,沿着血脉直窜心尖。 本尊不亲了就是……”雪景熵低笑一声,唇瓣贴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轻蹭,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别浪费娇娇的……毒药。” 不能再继续了。 再继续,他可就真忍不住要了她。 他的娇娇值得 最好的对待。 雪景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欲念,握着她手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池晚雾紫眸里水雾氤氲,眼尾也泛起了一抹绯红,咬着唇瞪他,显然不信他这鬼话。 她都准备好被他亲晕的准备了,结果这妖孽突然告诉她不亲了! 这就好比裤子都脱了,结果他告诉她今天斋戒! 真想摁着他的头,告诉他——亲必须亲,就算天塌下来也得亲! 雪景熵放开她的手,紧紧的扣住他的腰肢,将下巴放在她肩窝处,低低地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真的不亲了。他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另一只手的指尖却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在腰窝处流连不去“就是,得缓一缓。” 池晚雾浑身僵直,指尖死死揪住他衣襟,连呼吸都屏住不敢乱动,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仿佛随时会将她吞噬。 口嗨是一回事,真刀真枪又是另一回事。 不敢动。 完全不敢动,她怕一动就会碰到那——灼——热。 怕一动就会被他彻底拆吃入腹。 雪景熵的唇贴着她颈侧动脉轻笑,震得她耳膜发麻,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娇娇,真乖。” 池晚雾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他,紫眸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未褪的红晕,。 “娇娇乖!”雪景熵的呼吸愈发粗重,滚烫的掌心贴着后腰缓缓摩。 抬手抚上她的头,用力地摁在自己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的沙哑与灼热的危险“你别这样看着本尊本尊会忍不住。” 池晚雾被他按在怀里,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耳畔是他剧烈的心跳声,声音闷在他胸膛里你混蛋。 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混蛋。 强吻她的混蛋。 让她想杀,却又无法狠下心来下手的混蛋。 雪景熵喉结滚动,掌心抚过她散落的发丝,指尖缠绕着发尾轻轻把玩嗯,本尊混蛋。 他忽然将人抱得更紧,暗哑声线里带着几分狠意与变态的偏执所以娇娇要记住…… 他指尖突然掐住她后颈,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血眸里翻涌着近乎暴虐的占有欲他忽然低头咬住她耳垂,在齿间暧昧厮磨是你主动招惹,就得承担后果,若敢逃…… “本尊就把你锁在寝殿里,日日夜夜都只能看着本尊一个人。雪景熵的犬齿刺破她耳垂肌肤,尝到血腥味才松口,舌尖慢条斯理舔去那点殷红。 池晚雾主动忽略他前面说的话,耳垂上传来的痛感,疼得她发抖,却只得僵硬的坐在他怀里不敢动半分。 她不是蠢的,在这时候唱反调对她没有半分好处。 这妖孽此时,眼底翻涌的欲念几乎要将她吞噬,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而且她已经被这妖孽锁过一次了,她不会犯傻再给他机会,将自己锁起来。 更不会傻到此时去激怒这头濒临失控的疯子。 亲都亲了。 他想说什么就说呗。 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雪景熵的指腹摩挲着她后颈被咬破的肌肤,眸色愈发暗沉,低哑的嗓音里裹挟着危险的温柔“疼吗?” 池晚雾抿唇不语,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都泛着青白。 混账东西,还敢问疼不疼? 有本事问,怎么就没本事让她咬一口。 让她咬一口,他就知道疼不疼了。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若真让她动嘴,她也不敢。 她怕这妖孽兽性大发,到时她可打不过他。 第760章 好大! 人生在世,该猖狂的时候必须猖狂,该怂的时候也得怂。 雪景熵低笑一声,指腹重重碾过她耳垂上的伤口,满意地感受到她浑身一颤,嗓音里浸着病态的愉悦“疼就对了。 本尊要你记住这疼。他指尖突然扣住她下颌,血眸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疯狂记住是谁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 此次过后,连带着她体内的那一丝神魂都得一起闭关一段时间。 他的娇娇太招人稀罕,惦记她的人很多。 他得让她身上永远带着他的印记,才能叫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知道。 这是他雪景熵的人。 动不得,也碰不得! 池晚雾被迫仰头看他,紫眸里水光颤动,唇瓣被咬得泛白,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雪景熵的拇指突然抚上她下唇,抵住她齿关,撬开她紧咬的唇瓣,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蛊惑别咬。 他指腹蹭过她唇上渗出的血珠,眸色愈发暗沉,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娇娇若是疼,咬本尊便是。” 池晚雾睫毛轻颤,紫眸里水雾更浓,却始终倔强地抿着唇不肯出声。 若不是怕这混账兽性大发,她真想一口咬断这混蛋的手指。 不……咬他一口都算是轻的了。 雪景熵雪景熵却像是看透她的心思,低笑一声,指腹恶劣地在她唇上重重一按,随后,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你池晚雾惊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他胸前的衣襟。 雪景熵将她轻轻放在榻上,血眸里暗芒翻涌,指尖却温柔地拂过她耳垂的伤口,嗓音里裹着危险的宠溺本尊给你上药。 从空间内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指尖沾了冰凉药膏,却在触及她肌肤时化作灼人的温度。 池晚雾瑟缩着要躲,被他扣住脚踝拖回原处。 雪景熵垂眸凝视她耳垂渗血的齿痕,忽然俯身用舌尖卷走那滴将落未落的血珠,随后继续擦着药膏。 池晚雾浑身绷紧,指尖深深陷入锦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抬眸张了张口。 想说她可以自己擦。 却在触及他那双暗沉且炽热的血眸时噤声。 那药膏分明清凉,却被他指尖摩挲得发烫,连带着整片肌肤都烧了起来。 他要抹就抹。 她还是不要出声了,省得他又出幺蛾子。 安安静静的擦完药后,就让他送自己回去。 那山洞口虽然,布了一层阵法在,但还是回去看着比较好。 这么想着,她低着眉看着脚尖却不小心瞥见,他那本就松松垮垮搭在肩头的衣袍。 只余一边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另一边衣襟早已滑落。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大半个胸膛,锁骨处还残留着她方才挣扎时抓出的红痕。 随手系的腰带也不知何时已经松散大半。 玄色衣袍下隐约可见紧绷的腹肌线条,和那不可忽视却又令人心惊的那处。 天啊,救命啊! 她感觉她的眼睛不干净了,要长针眼了! 她现在是要帮他把衣服给拉好? 还是假装没看见? 或者提醒他一下? 颈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疼痛让她回过神。 意识到看到了不该看的。 池晚雾慌忙移开视线,耳尖红得滴血,连呼吸都乱了。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 老天,如果她有罪。 请降下一道天雷劈死这个混账。 而不是让她被迫面对这个欲念翻涌的疯子。 雪景熵血眸里暗流汹涌,握着白玉瓷瓶的指节泛白,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不像话,他蘸取药膏的指尖颤抖得厉害,却仍固执地在她颈间伤口处细细涂抹。 这丫头一直盯着他那儿看,看得他险些失控。 雪景熵闭了闭眼,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欲念,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娇娇,别乱看……” 池晚雾猛然闭紧双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从耳根到锁骨都漫上绯色,连呼吸都屏住了。 是她想看的嘛,明明是它来招惹她的眼睛。 她都没说什么呢,他倒先发制人了。 却不断浮现方才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不过,说实话这妖孽真的有本钱。 池晚雾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得浑身一颤,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到底在想什么?! 住脑,住脑! 池晚雾你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是具皮囊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她死死闭着眼,可那画面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愈发清晰。 眼尾都染上了羞恼的薄红,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能感觉他的指尖还在她颈间流连,药膏的凉意与他的体温交织,激得她脊背发麻。 雪景熵盯着她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眼尾,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沾着药膏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碾过她颈侧咬痕,满意地感受到指尖下单薄身躯剧烈一颤。 他俯身将唇贴在少女通红耳尖,灼热呼吸裹着血腥气侵入她感官现在知道怕了? 胆小鬼。 刚才不是看的挺起劲的吗? 怎么这会儿不敢看了? 池晚雾感觉一到极其炽热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她死死闭着眼,纤白手指揪紧了身下丝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救命,谁来救救她…… 好尴尬! 尴尬的,她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雪景熵的唇却顺着她耳廓缓缓下移,在颈侧那道渗血的咬痕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嗓音里浸着病态的愉悦对你看到的满意吗,嗯? 池晚雾猛地睁开眼,正对上他戏谑的血眸,顿时羞愤欲死。 她突然抬脚踹向他胸口,却在半途被炙热掌心牢牢扣住脚踝。 雪景熵顺势将她的腿压向身侧,整个人笼罩下来,玄色衣袍彻底散开,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与紧实的腰腹和那正朝她舞的欢腾的灼热,他血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欲色。 池晚雾瞳孔骤缩,下意识想逃,慌乱地抽回脚,却被他攥着脚踝拖得更近。 雪景熵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仍握着那沾了药膏的瓷瓶,血眸里暗潮翻涌得近乎暴虐。 跑什么?他忽然将药瓶掷向床尾,玉器与锦被相撞发出闷响,冰凉指尖却抚上她颤抖的唇瓣方才不是看得挺认真? 尾音未落便狠狠吻住她那两片柔软唇瓣,血腥气在交缠的呼吸间弥漫。 “唔……嗯……”池晚雾的呜咽被他尽数吞下,后脑勺被大掌扣住,整个人陷入锦被与他滚烫身躯形成的囚笼里。 第761章 娇娇自己选 雪景熵的犬齿恶意碾过她下唇伤口,趁她吃痛时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做得太狠怕小鹿跑了,但可以适当的为自己讨一些福利。 来日方长! 池晚雾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指尖陷入他冰冷的衣料中,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 她尝到铁锈的味道,混合着雪松的冷冽气息,直到她缺氧到眼前发黑才被松开。 现在知道闭眼了?雪景熵拇指擦过她唇角银丝,血眸里翻涌着餍足与更深的欲念,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晚了。 他忽然扯开自己本就松散的衣袍,肌理分明的身躯在烛火下泛着蜜色光泽,抓着她的手往下。 池晚雾感觉掌心触及灼热,瞳孔纵然收缩。 老天,要命! 谁能告诉她,事情为什么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 对于男女那档子事,她只是在书上看到过。 却从未亲身感受过这般骇人。 她下意识收回手,却被他强硬地按回去。 那灼热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肌肤。 她慌乱地挣扎起来,却被雪景熵单手扣住双腕按在榻上。 躲什么?他低笑着咬住她耳垂,感受到身下人的战栗,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呼吸粗重得像是濒临失控的野兽娇娇亲手量的 他喉间溢出沙哑的低笑,犬齿恶意磨蹭她泛红的耳骨可要记清楚了。 池晚雾被他滚烫的体温灼得指尖发颤,她明显的感觉那随着呼吸起伏,幅度却被他轻易压制,却不小心压到那抹灼热,惹得他闷哼一声。 雪景熵的呼吸骤然粗重,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俯身咬住她锁骨,在肌肤上烙下新的红痕,嗓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沙哑娇娇你这是要本尊的命 他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掐着她的腰将人抱起,再次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玄色衣袍彻底滑落,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几乎要将那层布料灼穿。 池晚雾慌乱地抓住他肩头,却被他托着腿按向怀里。 既然量过了雪景熵的唇贴着她后颈凸起的骨节,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处敏感的肌肤,感受到她浑身绷紧的颤抖,嗓音里浸着令人战栗的温柔是用手还是用这 他指尖放在她大腿外缓缓游移,里侧嫩肉上,引得她浑身战栗娇娇自己选。 池晚雾自己仿佛被架在烈火上炙烤,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下战栗不已。 她咬紧下唇想要躲避,却被他掐着腰肢更深地按向那抺灼热。 雪景熵的呼吸粗重得可怕,血眸里翻涌着近乎暴虐的占有欲,喉结滚动间忽然含住她耳垂在齿间厮磨娇娇,只有三息的考虑时间…… 他大掌顺着她脊背滑下,在腰肢处重重一按。 齿尖抵着她颈侧动脉轻碾,掌心透过红绸衣料精准覆上她大腿。 雪景熵的嗓音彻底哑透,血眸里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暗色,指尖勾住她腰间系带,只需轻轻一扯。 池晚雾猛地按住他的手,紫眸里水光潋滟,声音带着颤意银针……银针……我用银针帮你……” 看他的样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她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疑惑。 书中不是说男子情动时应是“温润如玉”的吗? 为什么眼前这人却像头失控的野兽? 难不成她看的是假书? 他这么难受,看在他多次助她的的份上,她可以用银针帮帮他。 她一针下去就能让他冷静。不一定得用那种方法。 雪景熵血眸骤然暗沉,掐着她腰肢的力道几乎要将人捏碎,喉间滚出危险的低笑,腰带在他手中慢慢绞紧她纤细的腕骨,这威胁不言而喻。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慌了,咽了咽口水,慌乱间手在摁上去指尖,颤抖着触上他滚烫的肌肤。 罢了,罢了。 看他这般难受的模样,就帮帮他。 就当是还他的救命之恩了! 再说了,她如今灵力被封,空间进不去,至尊瞳术也无法施展。 这家伙又百毒不侵,她如今也没有别的选择。 以这妖孽的性子,若答应得慢了。 怕是直接被他拆骨入腹,生吞活剥了。 她知道怎样的选择对自己最有利。 雪景熵的动作顿住,血眸微眯,盯着她慌乱的神情,忽而低笑一声,犬齿恶意碾过她颈侧肌肤,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娇娇真乖 他眸里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她吞噬,喉结滚动间忽然扣住她后颈将她压上自己,抬头吻上她惊惶的唇。 那就……如娇娇所愿。 池晚雾的惊呼声被吞没在炽热的吻里,这个吻比先前更凶更狠,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掌心处的感觉,她惊得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紧绷的下颌线,池晚雾紫眸中闪过一丝错愕,突然意识到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竟在隐忍颤抖。 都到这个份上了,若不做点什么。 不仅她瞧不上他,怕不是他自己也瞧不上自己。 他好像宁愿自己忍着,也始终没有踏出最后一步。 他在等她。 这个认知让池晚雾心脏猛地一颤,指尖无意识收拢,换来雪景熵压抑的闷哼。 为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像他这样的人。 不是看上了什么就直接上吗? 怎么还这般克制? 他为什么好像看起来在等她的同意? 这个念头刚闪过,雪景熵便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娇娇……别用这种眼神…… 他血眸里翻涌着濒临崩溃的暗潮,喉结滚动着咽,却仍固执地扣着她的手腕不肯移动分毫,犬齿却温柔地轻蹭她发烫的耳尖,嗓音沙哑得不成调“看着本尊…… 他掌心覆上她颤抖的手,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颈侧,激起一片战栗。 雪景熵血眸半阖,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指节因克制而泛白,却仍固执地扣着她的手腕,不肯让她退缩半分。 池晚雾只觉得指尖被烫得发麻,紫眸里水雾更浓,看着隐忍到极致的男人,心脏突然揪紧。 同时心中再次涌起一丝疑惑。 像他这样的人,无论是实力,还是长相,或是背景。 第762章 他的掌中娇,心中月,骨中血。 都足以让无数女子趋之若鹜。 为何偏偏对她这般执着? 为何偏偏是她? 雪景熵似乎察觉到她的分神,血眸骤然睁开,暗潮汹涌中闪过一丝危险。 “娇娇在想什么?”他嗓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指尖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 这种时候他的娇娇还敢分心? 此刻她的每一分心神,都该属于他。 若不是怕吓着她,他早就让她彻底明白什么叫专心致志。 池晚雾被他灼热的视线逼得呼吸微窒,指尖无意识收紧,换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问他,世间女子千千万为何独独对她这般执着?又为何偏偏选中她? 可这话一旦问出口,可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雪景熵血眸微眯,指腹碾过她湿润的唇瓣,嗓音低哑得近乎蛊惑“娇娇想说什么?” 池晚雾指尖微颤,紫眸里水光潋滟,却倔强地抿着唇不肯开口。 她不敢问。 怕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怕他说——想要九转玲珑塔! 他曾几次三番出手相助,按道理来说,按照她的性子来办。 无论他想要什么,她都应该双手奉上。 九转玲珑塔已经给过他一次。 让她再给一次,她舍不得,也不想。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喜欢? 爱? 这就更不可能了。 说这妖孽喜欢她,就好比跟她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荒谬。 像他这样的人,又疯又偏执又狠戾,怎会轻易动心? 不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神祗从神坛之上,落入了凡尘。 但那个让神祗落入凡尘的人也绝不会是她。 只是为什么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心脏就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般疼得喘不过气? 她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换来雪景熵一声压抑的闷哼。 雪景熵的呼吸越来越重,血眸里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暗色,却仍死死扣着她的手腕,不肯让她退缩半分,在对上她的目光时生生克制住体内肆虐的冲动。 娇娇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烈火灼烧过,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血眸里翻涌着近乎虔诚的暗芒你在害怕什么? 池晚雾的睫毛剧烈颤抖,在眼下投出破碎的阴影。 她才没有害怕! 只是觉得到时候可能不好收场。 张了张口想,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时,雪景熵的指腹突然抵住她颤抖的唇瓣。 他额头上汗珠如豆粒般滚落,血眸里翻涌着令人窒息的暗潮,嗓音却温柔得近乎蛊惑嘘——别用谎言搪塞本尊。 他骤然收紧扣在她腰间的力道,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垂厮磨,嗓音里浸着令人战栗的温柔本尊等你,至于现在……” 他忽然咬住她颈侧嫩肉,在齿间辗转厮磨,直到那处肌肤泛起艳丽的红痕才松口,血眸里翻涌着近乎暴虐的占有欲娇娇先专心些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紫眸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雪景熵她声音发颤,尾音几乎破碎在唇齿间,却被他骤然封住呼吸。 他的吻带着近乎毁灭的侵略性,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般凶狠,却又在触及她颤抖的瞬间化作缠绵的厮磨。 血眸半阖,他扣住她的后颈不容逃避,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娇娇,你当真不知 他的掌中娇,心中月,骨中血。 这世间万物皆可抛,唯独她! 是他穷尽生生世世也要攥在掌心的执念。 是他刻入骨髓的疯魔。 是融进血脉的偏执。 更是他在这无尽黑暗里唯一抓住的光。 池晚雾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紫眸里水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 不知什么? 他到底想说什么? 雪景熵的指腹抚过她湿润的眼角,血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色,嗓音低哑得近乎破碎娇娇……娇娇……” 他一遍遍唤着她,仿佛要将这二字揉进骨血里,指尖沿着她脊梁缓缓下滑,在触及腰窝时感受到怀中人剧烈的战栗。 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睫毛上将落未落的泪珠,雪景熵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喉结滚动。 以前他就想这双清冷的眸子中若蓄满了泪珠该是何等动人。 眼眸中若染上情欲该是何等摄人心魄。 如今亲眼所见,却比想象中更令他疯狂。 再等等! 不能逼太急。 别太急了,会吓跑他的娇娇。 娇娇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指腹碾过她湿润的唇瓣,血眸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娇娇……别哭 他吻去她眼尾的泪珠,舌尖尝到咸涩的滋味,血眸里暗潮翻涌得更加疯狂你一哭,本尊就想 池晚雾抓住他游走的手腕,抬手捂住他的嘴,紫眸里破碎的水光晃得人心尖发疼住口不许说! 她声音里带着颤抖,神色间却透着一丝罕见的慌乱,手死死抵在他唇上,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令人面红耳赤的话来。 雪景熵的舌尖轻轻舔过她掌心,惊得她猛地缩回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血眸里翻涌着令人窒息的暗色,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尖发红比起用手,本尊更想娇娇用唇舌堵本尊的嘴 话音未落,他已狠狠咬住她的唇瓣,长驱直入,搅得她呼吸凌乱。 池晚雾的呜咽被他尽数吞下,她指尖无力地抵在他胸膛,却被他滚烫的体温灼得指尖发麻。 雪景熵的吻愈发凶狠,像是要将她灵魂都吞噬殆尽,绸缎摩擦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池晚雾的指尖被烫得蜷缩,却被他强硬地按着展开。 雪景熵血眸里翻涌着近乎暴虐的暗色,突然咬住她颈侧薄嫩的肌肤,在齿间细细碾磨。 他低笑着舔去她眼尾泪珠,血眸里闪烁着捕食者的幽光现在反悔 他突然咬住她喉间软肉,嗓音里浸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晚了。 “唔……疼……”池晚雾“疼”字刚溢出唇瓣就被他吞入喉中,指尖被烫得发麻,被迫随着他的节奏。 第763章 她不想学啊! 雪景熵扣在她腰间的手指猛然收紧,骨节泛白,手背青筋根根暴起,额头上的汗粒一颗一颗的滚落。 血色眼眸里翻涌着噬人的欲望,瞳孔深处燃着危险的暗火,连眼尾都染上妖冶的绯色。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灼热气息喷在她颈间细腻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战栗。 血色眼眸紧盯着她那张冷艳面容,看着她紫晶般的眸中泛起惊慌水雾,尖牙在她颈侧留下深浅不一的咬痕。 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意味,却在即将咬破肌肤时转为轻柔舔舐,同时握住她的手往下。 次日清晨 晨光透过纱帘洒入寝殿,池晚雾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红肿的手。 原本莹润如玉的指尖此刻泛着异常的红晕。 掌心火辣辣地疼。 手腕上还残留着腰带勒出的红痕。 紫色眼眸中翻涌着羞恼,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她觉得自己的不干净了。 这双手曾取人性命,也曾救人于无形。 却从未像昨夜那般那般 啊啊啊!!! 不干净,彻底不干净了! 她蹙眉甩了甩手,酸软的手腕几乎抬不起来,稍一动就传来钻心酸痛。 整整一夜。 她简直不敢想象,整整一夜,片刻未停! 她虽然没跟男人干过那档子事儿,但也知道不该是这样的。 据书上记载,男人不过两刻就结束,时间长一点的也不过四刻。 可这妖孽竟折腾了整整一夜! 从最初生涩到后来 池晚雾猛然摇头,不敢再想。 他的持久力这么可怕的吗? 她咬唇试图活动手指,却疼得倒吸凉气。 指尖刺痛让她想起昨夜被迫的画面,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老天! 降道雷劈死这妖孽。 最好现在就劈,连灰都不要剩下! 雪景熵斜倚榻边,衣襟松散的披着,露出精壮胸膛,血眸餍足地半阖,指尖把玩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嗓音里浸着慵懒的笑意娇娇这是在回味? 池晚雾猛地拽回头发,牵动酸软手腕疼得眼眶发红。 昨夜被迫的画面在脑中闪回,羞愤抓起枕头砸去滚去死! 神他妈的回味。 她这分明是在祈祷天降天雷! 将这妖孽劈得魂飞魄散! 雪景熵轻松接住凶器,翻身将她压进锦被,尖牙轻咬她红肿唇瓣,血眼眸里又泛起危险暗芒娇娇还有力气骂人 他指尖暧昧摩挲她酸软手腕,在红痕处轻轻一按看来昨夜不够尽兴? 池晚雾瞳孔骤缩,昨夜被反复折腾的记忆鲜活浮现,一向冷艳的紫眸闪过一丝慌乱,抬膝顶向他腰腹你唔 话音未落便被封住双唇。 池晚雾双眸中闪着怒火,死死的盯着他。 还来!!! 这男人是二哈吗? “精力”这么旺盛! 都不需休息的吗?! 雪景熵抬手便扣住她膝弯,顺势将腿挤入她腿间,灼热亲吻沿着她颈侧一路向下,在昨夜红痕上重新烙下印记。 每一下吮吸都带着占有意味,似要在她身上刻下永久标记。 雪景……熵你池晚雾的抗议被他含住耳垂,浑身如触电般轻颤。 指尖无意识揪紧锦被,却在布料摩擦红肿指腹时疼得吸气。 雪景熵低笑着舔过她耳廓,大手不容抗拒地覆上她颤抖的手,冰冷的拇指揉按她最酸痛的指节娇娇连指尖都这般动人 沙哑嗓音透着病态迷恋这里 拇指按上她泛红指尖还有这里 又抚过她微颤的腕骨都是我的 雪景熵嗓音沙哑得不成调,猩红眼眸翻涌着病态餍足。 怎么办? 还想要! 还想亲! 他抬眸将她指尖含住,犬齿不时轻磨敏感指节。 你池晚雾惊得脚趾蜷缩,紫眸水雾更浓。 却被他趁机扣住后脑加深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犬齿碾过她下唇伤口,趁她吃痛撬开齿关。 池晚雾推拒的双手被他单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她腰肢不轻不重一掐。 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浑身轻颤,紫眸水光潋滟,骂声尽数淹没在炽热亲吻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池晚雾以为要窒息时,雪景熵终于松开她。 她急促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紫眸蒙着水雾,眼尾绯红,唇瓣被蹂躏得艳如泣血。 雪景熵眼眸暗沉,指腹重重碾过她红肿的唇,嗓音沙哑可怖娇娇连换气都不会 突然掐着她腰肢让她跨坐身上,微凉的掌心顺着她脊背抚上后颈,在昨夜痕迹上不轻不重揉按我教你 话音未落,后颈的手突然施力,迫使她低头吻他。 池晚雾猝不及防撞进他血色的眸中,那里面翻涌的欲念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不想学啊。 混蛋! 她挣扎着想直起身,却被他扣住后颈无法动弹。 雪景熵掐着她腰肢一按,让她更紧密贴向自己。 呜她喉间溢出破碎呜咽,感受到身下威胁,池晚雾浑身僵住,紫眸倏然睁大。 雪景熵你混嗯!咒骂骤然变调。 她只觉得手更疼了,酸软指尖无意识蜷缩。 雪景熵低笑着含住她耳垂,猩红眼眸翻涌危险暗芒,指尖顺着她脊背滑下,沙哑嗓音近乎蛊惑乖娇娇,亲我,嗯? 亲你妹池晚雾气得发颤,紫眸瞬间盈满泪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他有精力她没有啊。 手都要断了。 老天! 她昨晚到底是吃了什么迷魂药,怎么就帮他了。 她现在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扇死昨晚心软的那个自己。 不乖雪景熵眸色骤暗,掐着后颈猛地按向自己,唇瓣相触的瞬间,他喉间滚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犬齿却凶狠地撕咬她下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他竟将血珠卷入口中细细品尝,血眸里翻涌着病态的愉悦。 池晚雾疼得指尖发颤,却被他趁机撬开齿关,带着铁锈味的纠缠让她眼前发黑 唔放破碎抗议被他尽数吞下,雪景熵大手扣住她后脑不许逃离。 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滑下,突然掀开衣摆探入。 掌心贴上她细腻腰窝时,池晚雾剧烈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更用力按进他怀中。 第764章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无事化小 雪景熵的指尖像带着火,沿着她脊椎一寸寸向上燎原,在肩胛骨处暧昧地抚摸。 你住手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紫眸里蓄满生理性泪水,却被他突然含住喉结的湿热触感激得仰起脖颈。 雪景熵的犬齿危险地磨蹭着那处脆弱的肌肤,舌尖却温柔地舔过昨夜留下的齿痕。 疼池晚雾带着哭腔的控诉被他尽数吞没,偏偏腰肢被他牢牢禁锢,连挣扎都显得徒劳。 雪景熵着她颤抖的唇瓣,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却在她快要窒息时稍稍退开,抬手拭去她唇边银丝。 若不是怕她喘不过气来,他生生世世都不愿放开她。 他犬齿在池晚雾唇瓣上细细碾磨,激起一阵阵战栗,他突然掐着她腰肢往床柱上按,檀木雕花硌得她脊背生疼。 池晚雾吃痛仰头,露出颈间昨夜被他盖上的一朵朵红梅和暧昧的咬痕。 啊啊啊啊!!! 要疯了! 后背一定青了一大块。 她到底为什么要来找这妖孽自找罪受。 雪景熵眸色骤暗,俯身用舌尖描摹那些痕迹,犬齿在脆弱的颈动脉处危险地流连。 你别她声音发颤,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胛,却被他突然含住耳垂的湿热触感激得浑身发软。 雪景熵低笑着将人往怀里按,指尖挑开她腰间系带,里衣顿时松散开来,露出大片雪色肌肤和昨夜留下的斑驳红痕。 他眸中血色更浓,掌心贴上她微凉的肌肤,顺着腰线缓缓上移,在肋骨处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怎么办,还想要! 想要更多 想亲更久…… 池晚雾惊喘一声,紫眸瞬间蓄满泪水,却被他趁机封住唇瓣。 雪景熵的吻带着惩罚意味,犬齿狠狠碾过她舌尖,逼得她呜咽着蜷起脚趾。 他掌心突然托住她后脑往锦枕里按,另一只手扯开她本就松散的里衣衣带。 池晚雾只觉得胸口一凉,绣着并蒂莲的肚兜便被他犬齿叼着扯落,雪白肌肤上昨夜留下的红痕在晨光中格外刺目。 雪景熵!她羞愤交加地护住胸口,却被他单手扣住双腕按在头顶。 男人血眸里翻涌着近乎暴戾的欲色,俯身时银发垂落,与她散开的墨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纠缠不清。 犬齿重重碾过锁骨下的咬痕,他沙哑的嗓音里浸着令人战栗的危险娇娇,再帮帮我好不好 他喉间溢出沙哑的喘息,血眸里翻涌着近乎暴虐的欲念,滚烫掌心覆上她颤抖的手背,带着她握住。 池晚雾指尖发颤,昨夜被反复使用的酸软还未消退,此刻被迫再度覆上,掌心被烫得几乎失去知觉。 她能说拒绝吗? 雪景熵的喘息愈发粗重,血眸死死盯着她泛红的眼尾,犬齿在她肩胛骨上留下深深刻痕。 “乖娇娇……”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掐着她腰肢的力道几乎要将人捏碎“像昨夜那样……好不好……” 越亲,越想亲! 想要更多! 池晚雾紫眸中充满怒意,眼尾绯红如血。 雪景熵的犬齿刺破她后颈薄肤,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身下动作却未停,他舔去她颈间血珠,血眸里翻涌着病态的愉悦 “嗯…… “娇娇真乖…… 白昼转换成黑夜。 烛火在纱帐外摇曳出暧昧的光影,池晚雾,将里衣穿好后,毫无形象的躺在床榻上。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无事化小。 后悔死了。 昨日就不该找他! 只觉得手已经不是她的手。 她感觉她的手要废掉了。 指尖红肿得几乎透明,连最轻微的触碰都疼得钻心。 雪景熵这个疯子竟真按着她的手折腾了整整两日!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手腕酸得发颤,指节像是被碾碎重组过一般,连蜷缩都成了奢望。 雪景熵懒散地靠在床头,血眸餍足地盯着她红肿的指尖,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指尖轻轻拨弄她颤抖的指腹“娇娇的手……真好看。” 娇娇的唇也好看,更好亲。 他不着痕迹的舔了舔犬齿,血眸暗沉地盯着她红肿的唇瓣。 昨夜被他反复吮咬的痕迹还在,此刻泛着诱人的水光。 怎么办,又想亲了! 池晚雾气得眼眶发红,喉咙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他。 这妖孽简直不是人! 两日!整整两日! 她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手腕酸得抬不起来,指尖磨得生疼,掌心烫得发麻。 可这疯子却仍不满足。 一遍遍哄着她。 逼着她。 诱着她…… “雪景熵……”她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紫眸里水雾氤氲,却仍倔强地瞪着他“你……混蛋……” 昨夜几次她都险些没忍不住想直接掐断那处。 可他是第一次在这异世朝她伸出手的人。 是几次三番救她性命,几次差点魂飞魄散的人。 更是之后为她挡下雷劫,此时只剩一丝残魂的人。 无论是恩情,还是其他的什么,她都无法真正狠下心对她下死手。 雪景熵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指尖,血眸里暗潮翻涌“娇娇骂人的声音……也很好听。” 池晚雾气得想咬死他,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恶劣地把玩她的手指。 “下次……”他忽然俯身,薄唇贴在她耳畔,嗓音低哑得近乎蛊惑“换别的地方……好不好?”? 池晚雾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深意,耳尖烧得通红,羞愤交加地抬脚踹他“滚!” 雪景熵轻松扣住她的脚踝,血眸里暗芒闪烁,指尖暧昧地摩挲她纤细的脚腕,低笑道“娇娇的脚……也很漂亮。” 池晚雾浑身一颤,紫眸里瞬间漫起惊恐。 这疯子……该不会…… 她猛地挣扎起来,可脚踝却被他牢牢扣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俯身,薄唇贴上她的脚背,犬齿轻轻碾磨。 “雪景熵!”她声音发颤“你……你敢!” 他抬眸,血眸里翻涌着病态的欲念,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娇娇觉得……我不敢?” 池晚雾呼吸一滞,紫眸里滔天的陆毅那模样,恨不得将他淋巴淋巴了,剁了喂狗。 这疯子……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昨日就不该找他! 第765章 混蛋你别得寸进尺! 雪景熵的犬齿在她脚踝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血眸里翻涌着炽热的笑意。 “娇娇怕了?”他低笑着,指尖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指腹摩挲过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池晚雾浑身紧绷,紫眸里水雾弥漫,指尖死死揪住身下的丝被,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你……你适可而止!”她嗓音发颤,尾音却因他的触碰而微微变调,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这还只是用手,若是哪一天真做到底 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远离,一定要远离这妖孽! 不为别的就为保住这条小命! 雪景熵低笑一声,指腹在她膝窝处轻轻一按,池晚雾顿时浑身一颤,险些软倒下去。 他顺势将人捞进怀里,银发垂落,与她散乱的墨色渐变浸染绯红长发纠缠在一起,血眸里暗色翻涌,嗓音低哑“好,这两日辛苦娇娇了。”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红肿的指节,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可眼底的餍足却暴露了恶劣的本性。 池晚雾咬紧下唇,紫眸里水光潋滟,羞愤得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雪景熵低笑着吻了吻她颤抖的指尖,血眸微眯“下次……我尽量控制。” 若不是怕自己在上控制不住伤了她。 怕忍不住想做的更狠? 怕她承受不住 不然,也不会让他家娇娇这般辛苦。 “没有下次!”池晚雾猛地抽回手,却因动作太急牵动酸痛的腕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雪景熵抬手抚上她泛红的眼尾,指腹拭去将落未落的泪珠,嗓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都听娇娇的。 只是现在……听! 银发垂落间,他忽然将人打横抱起,惊得池晚雾慌忙攥住他衣襟你做什么—— “你猜!雪景熵低笑一声,在她耳畔轻啄一下。 “不想猜!”池晚雾翻了个白眼,别过脸去,却被他抱得更紧。 雪景熵单手抱着她,拿过一件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夜里风凉…… 他低头蹭了蹭她肩头,眼底映着廊下晃动的烛火抱紧些,别摔了我的小祖宗。 池晚雾挣了挣,反倒被他托着腿根往上一颠,整个人几乎悬空挂在他身上。 雪景熵!她咬牙切齿地揪住他脑后银发放我下去! 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来。雪景熵贴着她耳垂轻咬,喉间溢出的笑声震得她脊背发麻毕竟娇娇知道的面对你,我要向来没什么自制力。 池晚雾瞬间僵住,感受到脚尖不经意间划过的的异样热度,连耳尖都烧了起来你……你无耻! 雪景熵闷笑着用鼻尖描摹她绯红的耳廓,故意踏过回廊转角时颠了颠。 啊——池晚雾短促地惊叫一声,抬手就掐住他,却被他趁机偏头叼住指尖,舌尖暧昧地扫过指节。 “你……想容被我淬了剧毒。”池晚雾一时忘记了他百毒不侵,见他将自己的半截手指含在唇间细细吮吻。 她慌忙抽回手指,神色中带着一丝怒意,声音中带着怒火怎么什么都往嘴里放! 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她怎么就忘了这男人百毒不侵。 雪景熵低笑一声,眼底暗色翻涌,却只是抬手在她的头上揉了揉甘之如饴。 他的娇娇啊。 是浸着蜜糖般的毒。 明知是穿肠蚀骨的剧毒。 却仍让他忍不住想要一尝再尝。 让他心甘情愿沉沦。 池晚雾被他一句话噎住,同样也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头一跳,抿了抿唇,终也没开口。 她能说什么? 四字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她不愿去想,也不愿去深究。 若将这四字当了真,怕是到头来粉身碎骨的是她自己。 不,应该说——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雪景熵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血眸微暗,指腹摩挲着她后颈薄汗浸湿的发丝,嗓音却带着笑“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挺伶牙俐齿的?” 池晚雾转过头给他留了一个后脑勺,一副不想沟通闭的模样。 雪景熵目光微暗,低头含住她耳垂,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碾磨,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颤栗,喉间溢出愉悦的低笑看来娇娇更喜欢这样说话? 池晚雾攥着他衣襟的指节发白,紫眸里水雾更浓,偏生唇间溢出的喘息又甜又软,连骂人都像撒娇混账你属狗的吗 雪景熵从喉间滚出餍足的应答,薄唇顺着她耳廓游移至颈侧,在跳动的脉搏处留下湿热的痕迹专咬娇娇的疯狗。 池晚雾被他话语里的露骨意味激得浑身发烫,偏偏腰间的手臂铁箍般纹丝不动,感觉他薄唇贴着的肌肤都要烧起来。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扣住腰肢按回怀里,挣扎了几下反倒被他搂得更紧。 雪景熵垂眸看着她扑闪的睫毛,喉结滚动间忽然俯身含住她耳垂,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碾了碾躲什么?方才不是挺凶的?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揪紧他胸前的衣料,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羞恼地偏头躲开,却被他扣住后颈不许逃离,只能颤着声骂混蛋你别得寸进尺! 雪景熵闻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一手抱着她,一手拇指似有似人无的摩擦着他的后颈,薄唇贴着她泛红的耳尖低语得寸进尺?娇娇教教我 他故意拖长尾音,温热气息拂过她颈侧什么叫做——得,尺,进,丈? 池晚雾朝他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索性将脸埋进他颈窝装死。 雪景熵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指尖穿过她散落的青丝,轻轻捏了捏她后颈“娇娇这是要闷死自己?” 池晚雾闻言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愉悦的闷哼。 她气恼地抬头,正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漫天星河,晃得她心头一颤。 下意识的转过头不去看那如血琥珀的眼眸。 那里面的东西她虽不明白。 但太烫了,烫得她心尖发颤。 第766章 乖……只是上药 那双血眸中的东西极其危险。 她对于危险向来都是极其敏锐的。 危险的东西就该远远避开。 危险的人更是如此。 哪怕这个危险对她很好,好到让她偶尔会忘记那些刻骨铭心的痛。 好到让她心尖发软。 可越是如此,她越不敢沉溺。 一旦沉溺。 便是万劫不复。 不,万劫不复,怕都是轻的了。 搞不好连神魂都会被灼烧殆尽。 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不想赌也不敢赌。 雪景熵察觉到她的闪躲,眸色微沉,却故意凑近她耳畔,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躲什么?” 没躲池晚雾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发颤,尾音却被他突然含住的耳垂惊得变了调。 罢了。 走一步看一步。 她也想看看这天道究竟要如何戏弄她这枚棋子。 看看这盘棋局里,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执棋人。 更想看看是她先神魂俱灭,还是衪先坠入九幽。 雪景熵用犬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点软肉,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身子,喉间溢出愉悦的低笑。 抬眸看向她躲避的脑袋,并未说什么,只是,抬手再次揉了揉她的头。 他的娇娇到底经历过什么,眼底的疯狂与伤痛,虽然隐藏的很深但他还是一眼就能看到。 到底是怎样的痛,才能让她痛到连本能的靠近都要抗拒。 痛到连被爱都要怀疑是陷阱。 痛到连呼吸都带着防备的颤栗。 痛到连心跳都要藏进荆棘丛里。 痛到连睡梦中都被梦魇缠身。 雪景熵忽然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嵌入怀中,下颌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血眸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的掌中娇该是被人捧在掌心娇宠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浑身是刺地防备着整个世界。 罢了。 若他的娇娇身在炼狱。 那他便掀了那九幽炼狱,为她铺一条通往人间的路。 他不在乎她满身防备,也不在乎她眼底的警惕。 他只要她。 哪怕她抗拒,哪怕她挣扎,哪怕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他。 他也会偏执地,将她拉回自己身边。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正想挣扎,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叹息里裹着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口,让她一时忘了动作。 雪景熵的指尖穿过她发间,轻轻抚过她紧绷的脊背,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里娇娇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最终只是将唇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若鸿毛的吻。 池晚雾怔住,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酸涩的疼。 她下意识攥紧他胸前的衣料,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接下来两人都会说话,雪景熵抱着她穿过层层纱幔,银发扫过她裸露的脚踝,带起一阵战栗。 纱幔尽头是氤氲着热气的温泉,雪景熵抬手将池晚雾身上的披风拿下,抱着她踏入氤氲着热气的浴池,温热泉水瞬间漫过她酸痛的腰肢。 池晚雾刚要挣扎,就被他掐着腰按在铺满软绸的池壁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腕间红痕泡一泡,嗯? 他低哑的嗓音混着水汽钻进耳尖,激起一阵战栗,水雾朦胧中他银发浸湿,贴在修长的颈侧,血眸被蒸腾的热气熏得愈发幽深。 池晚雾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他紧紧的扣在怀里,温热泉水包裹着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俯身逼近,银发垂落水面荡开细碎涟漪。 血眸里翻涌着餍足后的温柔,犬齿却仍暧昧地磨着她颈侧细嫩的肌肤。 滚……池晚雾偏头想躲,却被他扣住后颈压向胸膛,温泉水波荡漾,将两人交缠的发丝浸得愈深。 雪景熵低笑一声,他垂眸含住她耳垂,舌尖卷过水珠时惹得她浑身发软,只能攀附着他肩膀喘息。 他掌心顺着她脊背滑下,激起一片战栗的涟漪,他故意用犬齿轻碾她锁骨,温热泉水随着动作漫过她肩头,蒸得肌肤泛起薄红。 池晚雾咬唇瞪他,眼底水光潋滟,偏生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倒显出几分倔强的媚态来。 雪景熵眸色一暗,指腹重重碾过她咬红的唇瓣,嗓音里浸着危险的温柔“再咬,这温泉,便不用泡了。” 他话音未落,掌心已扣住她后腰向上一托,池晚雾猝不及防跨跌坐在他怀中。 激起的水花溅湿了两人交缠的墨色渐变浸染绯红发丝与银白如雪的长发,在氤氲雾气中融成暧昧的浅绛。 池晚雾慌乱撑住他胸膛时,指尖却陷入他湿透的衣襟,触到肌理分明的灼热,惊惶间抬眸对上他眼底未消的暗色,顿时浑身紧绷你 乖……只是上药。雪景熵从空间内取出一只椭圆形白玉瓷瓶,指尖挑开青釉瓶塞时,清冽药香混着温泉硫磺气息缠绕上来。 他垂眸将淡金药液倾在掌心,温热指腹沿着她腰间淤青缓缓打圈,药力化开的酥麻感让池晚雾不自觉蜷起脚趾。 池晚雾见他真的只是上药便渐渐放松下来,任由他沾着药膏的指尖在肌肤上游走。 她现在是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他既然想上药,那就随他去。 温热的泉水舒缓了酸痛,药膏的凉意又恰到好处地缓解了红肿,她忍不住轻哼一声,紫眸半阖,长睫沾着水汽微微颤动。 雪景熵的指尖在她腰窝处流连,血眸微暗,嗓音低哑“娇娇……真软。” 不仅软,还甜的很。 这肌肤更是嫩得能掐出水来。 嫩得稍稍用点力就会留下痕迹。 池晚雾闻言猛地睁眼,却见他神色专注,指腹只是轻轻揉着她酸痛的肌理,并无过分之举。 她稍稍放下心来,可下一瞬,他的掌心却忽然覆上她后腰,微微用力一按。 “唔!”她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腰肢发软,险些滑入水中,被他一把扣住。 雪景熵低笑着将她搂得更紧,药膏化开的清冽香气混着温泉水汽氤氲在两人之间, 他托着她,他取出一些膏药在指腹化开,在红肿的指尖轻轻揉按,温热的吐息缠绕在她耳畔疼就咬我。 雪景熵的犬齿忽然刺破她耳垂,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指尖却极尽温柔地抚过她每一处红肿。 第767章 信他个鬼 池晚雾疼得发颤,紫眸里蓄满泪水,张口狠狠咬住他肩膀,却被他低笑着搂得更紧。 娇娇咬人的力道他喉结滚动,血眸里暗色翻涌,掌心托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倒是比握着的力道重些。 池晚雾气得发颤,后颈传来的疼痛让她唇瓣微张,他趁机撬开齿关。 温泉水随着动作漫过锁骨,雪景熵的银发湿漉漉贴在她胸前,犬齿厮磨间突然将她托着她往上一抬。 哗啦! 水花溅落在池畔青石上也溅湿了池畔纱帘,纱帘上绣着的黑线暗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池晚雾惊慌失措地攀住他肩膀,却被他抵在池壁凸起的雕花处。 红色的里衣湿透后紧贴肌肤,在氤氲水汽中透出底下斑驳的痕迹。 冰凉的玉石硌着腰窝,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雪景熵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沾着水珠的指尖捏住她下巴躲什么?不是说过只是上药? 药香混着血腥气在雾气中弥漫,他沾着药膏的指腹突然下移,在她大腿内侧的淤青上轻轻一按。 “嘶……”池晚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紫眸瞬间蒙上水雾。 雪景熵的银发垂落水面,血眸里凝着晦暗的光,指尖沾着药膏在淤痕上缓缓打圈。 这里也伤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犬齿无意识磨着她颈侧肌肤,药膏化开的凉意与温泉水汽交织成令人战栗气息。 池晚雾羞愤欲死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被迫直视他眼底翻涌的欲色。 雪景熵她声音带着颤抖,脚趾在池底蜷缩又松开,溅起细碎水花你言而无信 这混蛋就安分不了一分钟。 这哪里是在擦药,这明明是在占她便宜! 不要脸的混账东西。 她就不该心软,就不该信他什么上药的鬼话。 他低笑一声,掌心突然托住她后腰往上一抬,惊得她慌忙环住他脖颈。 药罐随之从他手中滚落,在池底发出闷响。 雪景熵沾着药膏的指尖却顺着她脊梁滑向腰间敏感处不轻不重地一按。 唔……池晚雾浑身剧颤,紫眸在雾气中涣散成一片。 金色的药膏顺着水流滑落,在荡漾的水面晕开细碎的光。 雪景熵血眸骤暗,指尖在腰间轻勾,里衣便顺着水流滑落,露出更多昨夜留下的红痕。 他喉间溢出低哑的喘息,薄唇微张,咬住她脖间的红绳轻轻一扯,肚兜随之滑落,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 雪景熵!池晚雾惊喘着护住胸口,却被他单手扣住双腕按在池壁上。 温泉水刚好漫过两颗圆滚滚,紫眸里水雾弥漫,羞愤交加地瞪着他你无耻 “嗯……我无耻!”雪景熵低笑一声,银发湿漉漉地贴在她胸前,血眸里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指尖轻轻拨开她紧咬的下唇,嗓音低哑得近乎蛊惑“娇娇乖……这药还没上完呢。” 池晚雾咬住下唇,眼尾绯红如血,紫眸里水雾氤氲,却倔强地不肯出声。 不要脸的混蛋。 她就不该信他这禽兽的鬼话。 更不该找他。 雪景熵的指腹沿着她腰线缓缓上移,药膏的凉意渗入肌肤,却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融化。 他垂眸凝视她紧绷的侧脸,血眸微暗,反手捏住他的脸颊,低头吻上她那红肿的不像话的的唇瓣。 药香混着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他扣着她大腿的掌心愈发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唔池晚雾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后背贴着冰凉的玉石,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她被迫仰头承受这个带着药香的吻,眼尾沁出的泪珠混入氤氲水汽 他沾着药膏的指尖突然下移,在淤青最重的地方重重碾过。 呜池晚雾疼得泪水夺眶而出,却被他尽数舔去。 雪景熵的银发湿漉漉缠在她指间,血眸里翻涌着近乎暴戾的温柔,紧握她的手将手按向水中娇娇乖最后一次。 池晚雾气急败坏地挣扎。 信他个鬼。 这句话,昨日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她就是傻的,不然怎么会信了他的鬼话。 温泉水不断溢出池畔,氤氲雾气中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水花溅落的声音。 雪景熵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娇娇再动药就白上了。 池晚雾浑身一僵,紫眸里水光潋滟,羞愤交加地瞪着他你你分明是 话音未落便被他以吻封缄,药罐在水底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雪景熵将池晚雾困在方寸之间,指尖蘸着的药膏早已化开,在荡漾的水面晕出金色涟漪。 混蛋她破碎的呜咽被他吞入喉间,脚踝上幻思玲发出细碎声响,为氤氲水雾增添几分旖旎。 池晚雾浑身发软,几乎坐不稳,要滑入水中,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肢,指腹碾过她腰侧敏感的肌肤。 “雪景熵……你……”她声音发颤,尾音被他的吻吞没,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的软绸,可水面却剧烈荡漾。 雪景熵的犬齿在她颈侧留下新的红痕,血眸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嗓音低哑得近乎蛊惑“娇娇,再有一会儿……嗯?” 他血眸里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欲念,掌心扣住脸颊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他愈发凶狠的吻。 “唔……池雾被他按在池壁上,破碎的呜咽溢出唇畔,墨色渐变浸染粉红色发丝与银发在氤氲水汽中纠缠不清。 雪景熵银发间滴落的水珠砸在她绯红的眼尾,像融化的血泪,他掐着她脸颊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血眸里翻涌着近乎暴虐的占有欲乖……快了…… 第768章 他等她亲自告诉他,她梦中的人是谁 日落日出 清晨第一缕晨光穿透纱帘时,温泉池水也渐渐恢复平静,氤氲雾气中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池晚雾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他怀中,连拽他银发的力气都没有了,紫眸涣散地望着蒸腾的雾气,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雪景熵餍足地舔去她眼尾泪珠,血眸里暗色未散,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低笑娇娇真乖。 池晚雾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指尖无力地搭在他肩上,紫眸半阖,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雪景熵将她从水中抱起,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滚落,在氤氲的雾气中泛着莹润的光。 他指尖轻轻一勾,一件玄色外袍便裹住她湿透的身子,银发垂落间,他低笑着吻了吻她发顶睡。 池晚雾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了,意识昏沉间,只感觉被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温热的手掌抚过她酸痛的腰肢,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疯子总算肯放过她了…… 雪景熵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指尖缠绕着那缕渐变绯红发梢轻轻摩挲。 窗外晨光渐盛,照得她锁骨处的红痕愈发艳烈,他喉结滚动着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血眸中翻涌的暗色终于稍稍平息,指尖流连在她微蹙的眉间,将那些残余的痛楚一一抚平。 池晚雾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粉发扫过手腕带来细微的痒意。 雪景熵低笑一声,银发垂落时遮住了她颈侧斑驳的咬痕,却遮不住满床榻交融的的气息。 他指尖勾着她发尾缠绕三圈,俯身时血眸里映着晨光与她的睡颜,喉间溢出沙哑的叹息怎么连睡着都这么勾人 池晚雾在混沌中听见布料摩挲的声响,蹙眉翻身时那只被玄色外袍包裹的玉足不慎蹭过雪景熵的腰腹。 雪景熵呼吸骤然粗重,擒住她脚踝的指节泛白,血眸里刚平息不久的暗色又翻涌上来。他俯身咬住她圆润的足背,在细腻肌肤上留下新的红痕,却听见池晚雾在梦中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疼。 这声带着哭腔的梦呓让雪景熵动作顿住,银发扫过她颤抖的膝弯,终究是放轻了力道,他松开齿关改为轻柔,血眸里翻涌的欲念与怜惜交织。 池晚雾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起脚,绯红发丝凌乱地铺了满枕,眼尾还凝着未干的泪痕。 雪景熵将她冰凉的足尖拢入掌心暖着,另一只手拨开黏在她脸颊的碎发,喉间溢出无奈的叹息。 罢了! 这次就先放过她。 雪景熵将她的玉足塞回,扯过丝被盖住勾的他恨不得再拆吃入腹的娇躯,却听见她带着哭腔的梦呓“对不起……我错了……” “跑……快跑……” “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池晚雾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浸湿了枕畔。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丝被,指节泛着病态的青白。 雪景熵眸色骤,抬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的摩挲着她紧绷的指节,血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俯身将她颤抖的身子拢入怀中,薄唇贴在她耳畔低语“我在!〞 池晚雾微微颤抖的双手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 “杀了你……苏则城我杀了你!”她苍白的唇瓣溢出破碎的呓语,紫眸在梦魇中剧烈颤动,仿佛正与无形的敌人殊死搏斗。 “好。”雪景熵收紧臂弯将她完全禁锢在怀中,他语气中带着宠溺,眸子中却蕴含着危险的暗芒。 池晚雾的呼吸渐渐平稳,却仍不安地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幼兽。 雪景熵的指尖轻轻描摹她紧蹙的眉,血眸深处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娇娇,我此生最大的耐心都用在你身上了,你可别让我失望啊他的语气温柔得近乎病态,神色间满是戾气与偏执。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银发如瀑般垂落在她颈侧,与她的绯红发丝纠缠在一起。池晚雾在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额头抵着他冰凉的锁骨,呼吸渐渐均匀。 雪景熵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血眸中翻涌的暗色逐渐沉淀成深不见底的幽潭。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尖缠绕着那缕渐变绯红,随后掀开丝被一角,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进自己怀中。 池晚雾在睡梦中本能地寻找热源,鼻尖蹭过他锁骨时嗅到熟悉的冷香,紧绷的神经竟奇异地放松下来。 雪景熵垂眸看着怀中人无意识的依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他指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血眸在晨光中流转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在她无意识呢喃苏则城时骤然阴鸷。 梦里还敢想别人?他掐着她下巴的力道骤然加重,却在看到她蹙眉的瞬间松了手。 池晚雾苍白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吸凌乱地扑在他颈侧,像濒死的蝶。 雪景熵眸底暗色翻涌,指腹重重碾过她唇瓣,直到那抹苍白染上血色才松手。 他极力忍耐着心中的戾气与偏执的想法,垂在另一侧的手松了又握紧,握紧了又松开。 他等她亲自告诉他,她梦中的人是谁。 雪景熵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血眸中暗流涌动,抱着她沉沉睡去。 晨光透过窗纱洒落,池晚雾在混沌中微微睁眼,紫眸尚未聚焦,便对上了雪景熵近在咫尺的俊颜。 他银发凌乱地铺在枕上,血眸半阖间仍带着未散的占有欲,薄唇正贴着她敏感的耳垂若有若无地轻蹭。 而她一手早已伸出外袍,搭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被他紧紧的扣在掌心,一只脚还缠在他腿上,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不着寸缕,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池晚雾瞳孔骤缩,猛地抬脚便朝他心口踹去,却在触及他肌肤的瞬间被铁钳般的手掌擒住脚踝。 雪景熵血眸倏然睁开,银发在晨光中泛着冷芒,喉间溢出低哑的笑声娇娇这是要谋杀亲夫? 第769章 血脉融合 “滚!”池晚雾猛地抽回脚踝,紫眸中寒光凛冽,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腰间传来的酸痛逼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又跌回他怀里。 雪景熵顺势扣住她后腰,血眸里漾着戏谑的笑意“这大清早的娇娇就这么热情? 他指尖暧昧地划过她腰间淤青,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颤抖。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扬手就要扇他耳光,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上。 雪景熵翻身将她彻底笼罩在阴影里,血眸里跳动着危险的暗焰,他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她锁骨处的红痕,声音低沉而危险“娇娇乖,别勾我,嗯?” “不然娇娇就不用回暗夜森林了。”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尖,引得池晚雾浑身战栗。 池晚雾她紫眸中怒火更甚,却因浑身酸软无力反抗,只能咬牙瞪着他,声音嘶哑“雪景熵,你无耻!” 雪景熵低笑一声,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血眸中暗色翻涌,语气却温柔得近乎蛊惑“嗯,我无耻。 他忽然含住她耳垂轻咬,感受到她瞬间绷直的身子,才餍足地松开齿关。 池晚雾气得浑身发抖,绯红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偏头躲开他炽热的呼吸。 突然她瞳孔猛的一缩,豆大的汗粒顺着额角滚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痛吟,纤细的手指痉挛般揪住雪景熵玄色的袖袍。 雪景熵血眸骤暗,一股灵自他体内而出涌入池晚雾经脉,当感觉到她经体内那沸腾的血液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随后,在他身上的大穴一点,解开她身上的灵力封印。 接着,指尖涌起一股强大而诡异的灵力涌入池晚雾的体内,瞬间压制住她体内翻涌的血脉异动。 “娇娇,你听我说,你这是血脉觉醒之后的血脉融合。”雪景熵的声音罕见地带了几分凝重,他指尖凝聚一抹灵力,轻轻点在她眉心我助你融合血脉。 这丫头前不久才血脉觉醒,如今这么快又血脉融合。 若是他人觉醒血脉之后最起码也得要,一年半载才能血脉融合。 她却短短几日便能血脉融合,看来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上界灵力。 而上界的灵力比较浓郁,提前助她血脉融合了。 池晚雾只觉得体内仿佛有千万根银针在经脉中游走,痛得她眼前发黑。 她剧痛中恍惚听见雪景熵的声音,视线模糊间只看到他紧蹙的眉峰。 她本能地抓住他手腕,指甲深深陷入他冷白的肌肤,却听见他低笑着说了句乖不疼。〞 “唔……雪景熵你混蛋……”池晚雾疼得弓起身子,绯红发尾在锦被上扫出凌乱的痕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她突然狠狠咬住他近在咫尺的手腕,铁锈味瞬间溢满口腔。 疼,真的好疼! 全身的骨头被融化又重塑般剧痛,灵力在经络里翻搅沸腾。 雪景熵连眉都没皱一下,任由她发狠地咬着,另一只手稳稳按在她的小腹,灵力源源不断注入她经脉。 血珠顺着手腕滴落在她雪白的锁骨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他低笑着用染血的手指抚过她颤抖的唇瓣,血眸中满是宠溺,将手往她嘴里送了送娇娇想怎么咬都行。 池晚雾在剧痛中恍惚听见这句话,紫眸里蓄着的泪水突然滚落。 她松开齿关,看着那圈渗血的牙印,喉间突然溢出一声哽咽疼 这个字眼像把钝刀突然扎进雪景熵心口,他呼吸一滞,指腹慌乱地抹去她眼角泪珠,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知道,再忍忍 他的娇娇从来不喊疼的。 雪景熵喉结滚动,血眸深处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俯身将她颤抖的身子完全拢入怀中,掌心贴在她后心源源不断地输送灵力,声音低哑得近乎哀求娇娇,再忍一忍 池晚雾蜷缩在他怀里,紫眸涣散,冷汗浸湿了绯红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衣襟,关节泛白,唇瓣被咬得渗出血丝,却再没力气骂他一句。 雪景熵眸色骤暗,灵力在手腕上一划,鲜血顿时涌出,他将手腕抵在她唇边,声音低沉而温柔喝下去,能缓解疼痛。 池晚雾涣散的紫眸微微聚焦,看着近在咫尺的伤口,血腥味萦绕在鼻尖。 她强撑着剧地别过脸,却被雪景熵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 他血眸中暗色翻涌,语气却温柔得不可思议“别任性。” 池晚雾长睫轻颤,死死的抓住他的袖袍,倔强地不肯张口。 要她喝他的血,开什么玩笑? 先不说她是个人,哪怕她是个畜生她也知道不可伤友军,更何况是他…… 这样你平时虽然欺负她,但从未真正伤过她分毫。 她宁可疼死也不要喝他的血。 雪景熵眸色一沉,突然含住自己手腕的伤口,俯身将血渡入她口中。 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池晚雾被迫吞咽着温热的血液,紫眸中水雾氤氲。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雪景熵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血腥的吻。 随着血液入喉,一股暖流自喉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体内翻涌的剧痛竟真的渐渐平息。 池晚雾紧绷的身子终于软下来,指尖无力地攀着他肩膀,紫眸半阖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敲碎了又重新组合,但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浑身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云端。 雪景熵的银发垂落在她颈侧,带着凉意的发丝与她的绯红长发纠缠在一起,在晨光中泛着妖异的光泽。 雪景熵餍足地舔去唇畔血迹,血眸中暗色未散,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低笑“乖,好好的睡一觉醒来之后就好了。 他的血令万物臣服,自然也能安抚她体内暴走的血脉。 有些时候他都怀疑他到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他厌恶这一切。 可如今他却无比庆幸自己拥有这一身血液。 最起码能减轻她的痛楚。 因为她, 他开始接受这具他曾经厌恶至极的身体。 因为她,他试着去接受这个肮脏如炼狱般的世界。 因为她,他学着克制自己骨子里偏执的疯狂和毁灭欲。 第770章 混沌龙鳐 池晚雾的意识逐渐模糊,紫眸中的怒火与倔强被疲惫取代,她微微蹙眉,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无力地合上眼,陷入昏睡。 她意识完全陷入混沌前,只感觉雪景熵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温热的手掌轻轻拍着她后背,像哄婴孩般低语睡,我守着你。 窗外晨光渐盛,照得满室旖旎。 雪景熵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血眸中翻涌的暗色终于沉淀成深不见底的幽潭。 他指尖缠绕着她渐变的绯红发梢,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池晚雾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过他冰凉的锁骨,呼吸渐渐均匀。 雪景熵低笑一声,银发垂落间遮住了她颈侧斑驳的咬痕,却遮不住满室交融的气息。 …… 池晚雾再次有意识时,模模糊糊间听到有水滴的声音。 一滴。 两滴。 三滴。 还有什么东西拍打水面的声音。 啪! 啪! 啪! 池晚雾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紫眸中映出玄纱帷幔外摇曳的烛火。 她发现自己浸泡在温热的温泉中,氤氲雾气里漂浮着血色花瓣,每片花瓣上都凝着细密的金色符文。 最让她惊讶的是,温泉的另一头,深紫为基底,交织着幽蓝与墨绿的尾鳍,轻拍水面,溅起的水珠落在她锁骨处尚未消散的红痕上。 池晚雾瞳孔骤缩,猛地撑起身子,却因动作太急激起一片水花。 不知为什么,她感觉到一丝异样,心中涌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她快速爬出温泉,却不知被什么绊着,踉跄着跌在白玉池畔。 双手连忙扶着白玉池畔,堪堪站稳,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绯红长发滴落。 池晚雾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透过水面看到水下,瞳孔骤然紧缩。 原本修长的双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以浓郁的深紫为基底,交织着幽蓝与墨绿的细鳞的鱼尾。 每一片鳞纹都嵌着细碎金箔,在黑暗里泛着宝石般的幽光。 尾鳍核心是炽热的鎏金,向外晕染开虹彩般的渐变,粉紫,湖蓝与柔粉在半透明的翼膜里交融,像揉碎的极光凝在羽梢。 尾尖边缘薄如蝉翼的翼膜泛着通透的粉紫光泽,边缘缠着金丝线,末梢悬着细巧的金色坠饰,随摆动漾开星屑似的光点。 鳞片并非规整的片状,而是如蝶翼般轻薄的羽鳞,层层叠叠,在光线下折射出流动的虹彩。 尾鳍的主脉上缠绕着金缕丝线,丝线间点缀着细小的银蓝水钻,随着摆尾的弧度,水钻会漾开细碎的波光。 尾根处嵌着繁复的金色雕花饰件,饰件上垂着几缕紫蓝渐变的丝带,在水中轻轻飘荡与鱼尾的色彩完美呼应。 摆动时,半透明的翼膜会如纱幔般舒展,色彩在光影里不断变幻,紫,金,蓝,粉交织成流动的虹。 鱼尾轻轻拍打水面时,那些金珠便碰撞出空灵的声响,像是海底最古老的鲛人在吟唱。 池晚雾颤抖着伸手触碰腰际的鳞片,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这不是幻术,也不是梦境。 水面荡漾开细碎的波纹,倒映出她惊惶的紫眸与身后的六扇羽翼, 六翼以浓郁的紫色为底色,翼尖晕染着渐变的紫罗兰。 翼面缀着繁复的金色云纹与细碎彩钻,在光影流转间折射出迷离的星辉。 头上还有一对以通透的乳白为基底的龙角,向上逐渐晕染成冰紫色,角尖凝着澄澈的浅紫,像刚从寒潭里捞起的冰晶,带着清冷的光泽。 角身嵌着半透明的冰紫色花瓣与珍珠白的小花饰,还有层叠的幻彩贝壳片,在日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 角的两侧悬着细巧的金色链条,串着透明的水滴形坠饰与细碎的白色花片,随着动作轻轻晃荡,在风里漾出细碎的光。 “……” 她! 她!! 她?!! 她这是变异了?! 而且直接变了个物种! 这一认知,让她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大小,尾鳍不受控地拍打出巨大水花。 她怎么睡一觉起来就变成人鱼了? 不……不是人鱼! 人鱼没有翅膀。 哪怕是山海经中所记载的文瑶也只有一对翅膀。 那她现在算什么? 有翅膀的人鱼?!! 尾鳍猛地拍碎水面,溅起的水花在烛火中折射出七彩光晕。 一向清冷,镇定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雪……雪景熵……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带着荒乱抬头找人。 尾鳍慌乱拍打时撞碎了池畔的琉璃盏,清脆的碎裂声,六翼突然不受控地展开,翼尖扫落悬挂的纱帐。 那些浸透药香的纱幔如流水般覆在她身上,缠住璀璨的尾鳍。 别怕。雪景熵的声音混着水雾从身后传来,带着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尖。 池晚雾猛地回头,却因动作太急,尾鳍在池畔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一双手稳稳接住了她。 雪景熵的银发垂落在她颈侧,他的掌心贴在她腰际的鳞片上,顺着鳞片纹理缓缓抚过,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池晚雾瑟缩着想躲,却被他从身后整个圈进怀里。 “别怕”雪景熵再次低语,血眸中暗流涌动,银发垂落在她肩头,与她的绯红发丝纠缠在一起,在氤氲水汽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池晚雾的尾鳍无意识地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珠落在雪景熵的银发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她颤抖着抓住他衣襟,抬眸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血眸中翻涌的暗色逐渐沉淀成温柔的旋涡。 好好的一人,一觉醒来就变成了不人不鱼的怪物。 本来挺害怕,挺慌乱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双血眸,她的心竟奇异地平静下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池晚雾的声音轻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鳞片在温泉水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晕。 不要啊! 她好好的人怎么就变成鱼了? 池晚雾就感到腰间的鳞片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激得她回过神来,尾鳍下意识猛地一颤,溅起的水花直接泼了雪景熵满身。 雪景熵低笑出声,血眸中漾开涟漪,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锁骨处的红痕上。 “没想到我的娇娇。他的薄唇贴在她耳畔,呼吸间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 第771章 坏消息,她是稀有物种 指尖却流连在她腰际最敏感的鳞片上,声音里带着蛊惑般的温柔“竟是那传说中的混沌龙鳐族后裔。 龙鳐?池晚雾尾鳍猛地绷直,鳞片边缘泛起危险的金光,六翼在身后剧烈震颤,搅动满室雾气翻涌。 这是个什么生物? 她自诩许看过这整片大陆的典籍,却从未听闻过这种族类。 难道是她看漏了? 不应该啊! 她虽不说是一目十行,可她的记忆力向来极好,但凡翻阅过的典籍,绝不会遗漏。 尾鳍不安地拍打着水面,溅起的金珠在纱幔上烙下灼痕。 她不要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万一到时候阿浮和小池不认识她了怎么办? 雪景熵低笑着捉住她乱晃的龙角,指尖在冰晶般的纹路上游走龙鳐族聚天地之灵气,生于混沌海,是上古神龙与深渊灵鳐的后裔,也是上古时期便已隐世的种族,世间之水皆为他们所控,天生光系。” 混沌龙鳐。 人面鱼身而六翼。 其泪可化血珠。 血可续命,鳞片更是能起死回生的圣药。 天生光系,生死人肉白骨。 龙鳐鱼极其珍贵,一旦现世,必遭各方势力觊觎。 他的娇娇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雪景熵指尖轻轻拨弄她尾鳍边缘的金珠,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据记载,一万八千年前龙鳐族族长,为救人暴露了光系,从此龙鳐被囚禁,奴役,被逼着被逼着孕育后代。” “一万年前,最后一名受不了屈辱的龙鳐族人选择自曝。雪景熵的指尖顺着她尾鳍的弧度滑下,激起一串细碎的金色火花,他的唇贴上她后颈尚未消退的咬痕没想到这世间竟还有血脉留存。 只是不知他的娇娇是龙鳐与人类的混血,还是纯血后裔。 若是后者 雪景熵眸色渐深,指尖在她细腻的鳞片上流连,感受着鳞片上冰凉的触感。 蠢货!池晚雾猛地转身,尾鳍掀起的水帘在两人之间碎成晶莹的珠链,六翼不受控地展开,翼尖金纹在雾气中灼出焦痕。 为了一个外人。 竟将自己的族人置于险境。 最后还落得灭族的下场。 这样的善良,与愚蠢何异? 雪景熵抬手接住坠落的金珠,任其在掌心化作一缕轻烟,他血眸中泛起奇异的暗芒“可不就是蠢货么? 他忽然掐住池晚雾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托出水面,水珠顺着鳞片滚落,在烛火中折射出万千光点“若换作是我,定血染——混沌海。”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尾鳍一颤,六翼本能地收拢护在身前。 龙角上的金链随着晃动发出细碎声响,在蒸腾的雾气中划出凌乱的光痕。 雪景熵的指尖抚过她尾鳍上最脆弱的一片鳞,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温柔所以娇娇要记住,永远别让任何人发现你的光系天赋。” 他忽然低头咬住她耳垂,尖锐的犬齿刺破肌肤否则 池晚雾痛得尾鳍一颤,鳞片边缘骤然迸发出耀眼的金光,六翼上的云纹如活物般流动起来,在雾气中织成一张璀璨的光网。 她反手扣住雪景熵的手腕,龙角泛起冰紫色的寒芒“水能覆舟,亦能载舟。 池晚雾的紫眸中燃起幽蓝火焰,尾鳍鳞片层层竖立,在烛火中折射出刀锋般的冷光。 光系是治愈,那暗系恐怕就是毁灭。 同时拥有这两种力量的存在,一旦被他人知晓。 那注定会成为各方势力争夺的棋子或诛杀的目标。 好消息,她不是怪物! 坏消息,她是个稀有物种,日后若是藏不好,便是万劫不复! 娇娇悟性倒是不错。雪景熵低笑着松开齿尖,舌尖卷走那滴渗出的血珠。 他忽然托着池晚雾的尾鳍旋身走出温泉,水珠顺着鳞片滚落,在白玉地面上拖曳出蜿蜒的虹彩。 池晚雾的六翼无意识收拢,龙角上的金链随着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哎……”她惊呼一声双手双手抱胸,满脸怒意的看着雪景熵,尾鳍不安地拍打着地面。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她除了一件火红色的肚兜外什么都没穿。 雪景熵的银发扫过她裸露的肩头,血眸里漾着戏谑的暗光,指尖勾住她肚兜边缘的金线轻轻一扯躲什么?昨日又不是没看过!” 池晚雾的尾鳍猛地拍打地面,溅起的水珠在烛光中凝成细碎的金芒,她一把拍开雪景熵的手,六翼骤然展开将两人隔开,龙角上的冰紫寒芒暴涨雪景熵! “我在……”雪景熵低笑着捉住她挥来的手腕,他银发间垂落随着动作轻响,在雾气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你……”池晚雾的尾鳍在玉柱上刮出刺耳声响,鳞片边缘迸溅出细碎火星。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她强压下怒意,尾鳍不安地卷曲起来,鳞片随着呼吸频率泛起细碎光波。 “我还能变回来吗?”她盯着自己璀璨的鱼尾,声音里罕见地透出一丝慌乱。 比起做鱼,她更想做人。 尾鳍不安地拍打地面,在白玉砖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池晚雾低头看着自己泛着紫罗兰色光晕的鳞片,指尖不自觉地抠弄尾鳍边缘半透明的薄膜。 “一直没变回腿,是因为娇娇的血脉刚刚融合。雪景熵的指尖顺着她尾鳍边缘的鳞片游走,激起细碎的金色火花“等学会了控制灵力就能变回去。” 池晚雾试着控制体内的灵力,没一会儿,尾椎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整条鱼尾不受控地痉挛起来。 鳞片边缘迸发出刺目的金光,六翼上的云纹疯狂流转,在殿内掀起狂暴的气流。 疼——她弓起身子,龙角上的冰晶纹路骤然裂开细缝,金链在剧烈晃动中崩断,珍珠白的饰物碎了一地。 池晚雾在剧痛中听见骨骼错位的脆响,一半的羽翼被硬生生折回肩胛骨,尾鳍鳞片若隐若现。 她浑身脱力地趴在雪景熵怀里,湿漉漉的绯红长发缠住两人交叠的手腕,像一丛燃烧的荆棘。 雪景熵抱着她赤足踏过满地狼藉,回到前殿将她轻轻放在铺满万年冰蚕丝的软榻上。 第772章 再这么下去,他又要忍不住欺负她了 池晚雾拿过一旁的披风,披在身上,蜷缩着身子,指尖还残留着鳞片剥落时的幻痛,龙角与六翼的残影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雪景熵取来药膏,指腹沾了冰凉的膏体,顺着她尾椎处未完全消退的鳞纹涂抹,那些金粉般的碎鳞在触碰时微微发亮,像星子坠入深潭。 控制灵力要循序渐进。他掌心覆在她后腰,暗色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渗入她经脉。 池晚雾闭眼感受体内灵力的流动,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尾椎处的鳞纹随着灵力运转忽明忽暗,像呼吸般闪烁着微光。 慢慢的,那些鳞纹逐渐隐入肌肤,龙角与六翼的残影也彻底消失。 池晚雾睁开眼,紫眸中闪过一丝疲惫,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试着动了动双腿,熟悉的触感让她松了口气。 然而当她想要起身时,膝盖却突然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雪景熵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肢,掌心触到她腰间新生的细小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池晚雾低头看去,洁白如玉的双腿在披风下若隐若现,双腿内侧竟还残留着几片未完全消退的鳞,像一串星辰缀在肌肤上。 看来还需要些时日。雪景熵的指尖抚过那些鳞片,引得她一阵战栗。 池晚雾咬唇拍开他的手,却因动作太急扯到指尖的红肿,疼得倒抽冷气。 那些珍珠鳞随着她的颤抖忽明忽暗,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别乱动。雪景熵捉住她泛红的指尖,垂眸轻吹了口气。 从空间内拿出一枚白玉瓷瓶打开瓶塞倒出一粒丹药,捏碎后敷在她指尖。 药粉化作淡金色光点渗入肌肤,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又倒出一粒,放入她口中池晚雾下意识含住丹药,舌尖却触到对方微凉的指尖。 她慌忙别过脸去,耳尖泛起薄红,喉间却尝到清甜的雪莲香与极强的灵力和不容忽视的治愈力。 这是……十级雪魄丹。 雪魄丹是疗伤圣药。 价值千金。 更别说是十级的珍品。 暴殄天物……她含糊地嘟囔着,却感觉一股暖流自丹田漫向四肢百骸,身上的痕迹顺着药力逐渐消退。 不愧是十级丹药,这效果杠杠的好 这一颗丹药怕是够她吃一年了。 她恨有钱人,因为她不是! 雪景熵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唇角不自觉扬起。指尖残留的温热触感让他捻了捻指腹,忽然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你若喜欢,我让人给你准备一些。 池晚雾猛地转头,鼻尖险些撞上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紫眸里映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呼吸间尽是雪松与药香交织的气息。 她下意识后仰,却被身后案几抵住腰际,珍珠鳞在慌乱中蹭过檀木桌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真的!”池晚雾脱口而出,珍珠鳞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泛起涟漪般的光纹。 真的财迷。雪景熵低笑一声,修长手指轻抚过她发间残留的龙角痕迹,那里正渗出细小的金色光点。 娇娇还真……他忽然收拢指尖,将那些光点拢入掌心“好养活。 池晚雾耳尖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脖颈,珍珠鳞在羞恼中转为绯色。 她抬脚要踹,却被雪景熵顺势握住脚踝,指腹摩挲过踝骨处最后一片未褪的鳞。 疼——池晚雾条件反射地缩腿,珍珠鳞在挣扎中簌簌震颤,折射出细碎的虹光。 雪景熵却突然松开手,任由她踉跄着跌进软榻,那些未消退的鳞片与锦缎摩擦时发出风铃般的清响。 再这么下去,他又要忍不住欺负她了。 池晚雾慌忙拽过丝被就着披风裹住全身,却听见珍珠鳞与绸缎相触时发出细碎的叮咚声,像一串被惊扰的星子。 她蜷在丝被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紫眸,看见雪景熵大手轻轻拂过。 床榻边缘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十二个白玉瓷瓶。 每个瓶身都缠绕着冰晶纹路,在烛火下流转着千年寒玉特有的光泽。 都是你的。雪景熵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慵懒,神色间满是宠溺。 池晚雾裹着丝被往床榻里侧缩了缩,珍珠鳞随着动作在锦被下发出细碎声响。 她盯着那些玉瓶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拽过最边上那个,拔开塞子时冰晶纹路瞬间绽放出六角霜花。 雪魄丹当糖丸吃?她晃了晃玉瓶,里面至少三十粒丹药碰撞出清越的声响你当我是饕餮转世么? 十级丹药当糖豆吃,饕餮恐怕都没她吃的好。 这么珍贵的丹药就这么随随便便摆了一床。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暴殄天物? 她严重怀疑这家伙是故意显摆给她看的。 她再次恨有钱人。 “嗯。雪景熵忽然倾身,指尖勾起她一缕散落的墨色渐变浸染绯红发丝饕餮可没我们娇娇这般挑食。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际,惊得那些珍珠鳞又泛起层层涟漪“好了,衣物在侧殿的架上。” 雪景熵松开她的发丝,直起身向外走去,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清冽的雪松香。 其实他想亲自为他的娇娇穿上的。 但他要是真那么做。 估计小鹿就不是小鹿了,而是炸毛的刺猬了。 不过不急,总有一天他会亲自为她穿的。 池晚雾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确认殿门关严实后,才将床榻上的白玉瓷瓶一一的放入空间内,撑着酸软的身子挪到紫檀架前,拿下衣服穿上。 随后走到铜镜前,看看暴露在外的肌肤,有没有其他还没有褪下去的鳞片。 镜中少女的肌肤已恢复如初,甚至说比以前更加莹润透亮,仿佛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 衣服跟她来时的那件衣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穿法和颜色。 外袍是以交领的形式呈现,露出半个香肩。 袖身是渐变的火红色,从肩颈处的浓艳朱砂色。 一路晕染到袖口的深海靛蓝,过渡得像天边的晚霞沉入了海底,从腰际的火红晕染到宽大的裙摆的湖蓝。 她不着痕迹的理了理腕上里层红丝绒绸缎和外层半透的红纱上的金箔。 不知道为什么。 那妖孽送给她的衣服中,她更喜欢这件。 是因为这红色里面掺杂了别的颜色吗? 第773章 妖孽祸国,妖孽祸国啊 池晚雾正欲转身,忽觉颈后一凉。镜中竟映出雪景熵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后,修长手指正轻轻拨开她散落的发丝。 你……她惊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铜镜,身后六翼翅膀不受控制地展开,将铜镜撞得哐当作响,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躲什么?雪景熵单手撑住镜面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另一只手抚上她颤抖的羽翼根部,他低笑“知道你不会挽发,我来帮你。 池晚雾无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专注不似作伪,才稍稍放松了紧绷的身子, 毕竟这两天被他哄骗的像条狗! 啊呸,怎么能这样形容自己呢? 她暗自懊恼着,控制灵力将羽翼缓缓收回体内,大方的坐下 抬眸却见雪景熵已执起梳篦,动作轻柔地梳理她微乱的发丝。 他的指尖穿梭在发间,带着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让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铜镜里映出他低垂的眉眼,长睫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真养眼! 看着就能多吃两碗。 这家伙不仅长得好,皮肤状态也好的让人嫉妒。 池晚雾盯着镜中那张近在咫尺的似妖似是仙俊脸。 不禁再次惊叹。 这妖孽皮肤真好。 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连毛孔都看不见。 雪景熵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唇角微勾想看就正大光明的看。” 池晚雾被戳破,瞪向镜中,非常自恋的道“你有我好看吗?” 却见雪景熵突然俯身,薄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垂自然没有娇娇好看。 他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池晚雾猛地攥紧衣袖,指节都泛起青白,却见他已直起身子,若无其事地继续挽发。 没一会儿一个精致的发髻便在他手中成型。 “看看喜不喜欢。” 池晚雾对着铜镜左右端详,额前几缕碎发自然垂落,恰好遮过眉骨,绯红发梢扫过眉宇间的菱形碎钻,更衬得她肤若凝脂。 发丝被精心分区,盘绕,在头顶堆出饱满蓬松的云顶髻,衬得颅型圆润雅致。 发丝纹理清晰可见,每一缕都被梳服帖,却又带着柔和的弧度,不见半分凌乱。 三分之一的头发在两侧挽成了一个松松散散的垂发髻,靠上的发髻如一朵半开的墨色花苞坠在耳后上方,下方的发髻则垂得更低。 每一丝发丝中都有一根金色的链子若隐若现地缠绕其中,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两侧发间艳红的蓝桉花居于顶侧,发间的发饰为上下两层。 上层发饰以一朵艳红蓝桉花为核心,花瓣层叠饱满,边缘晕着细碎的金粉。 蓝桉周围簇拥着数重猩红小蓝桉花,花托处垂着三截金链流苏。 链间嵌着极小的红玉髓珠,随着动作轻晃时,如流霞垂落肩颈。 下层发饰,是一支斜斜探出的红蓝桉花,主花是半开的蓝桉花,旁侧缠满细碎的蓝桉花。 枝桠末端垂着两缕更长的金链,链尾悬着水滴形红玉坠,行走时会在衣料上扫出细碎的红光。 凰鸣斜斜的插在发髻间,尾端垂落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似有似无的扫过肩头,在锁骨处荡开细碎的涟漪。 她拿过铜镜往侧面挪了再次打量着,后冠稳稳的像个花冠一样戴在发顶。 三分二的发丝在身后编织成一条极长的麻花辫,辫子粗而蓬松。 每一缕发丝裹着后冠金链编得匀整服帖,辫身每隔一段就缠上一圈红色蓝桉花垂至膝弯处。 红与墨色渐变绯红的发丝交织,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辫尾的蓝桉花缀着三枚小巧的金铃,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发出清越的声响。 剩下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膝弯处,发尾处还缀着几颗圆滚滚的红珠子。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晕。 喜欢吗?雪景熵的指尖轻轻拨动她发间的金铃,清脆的声响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还……还行!”池晚雾强压下上扬的嘴角,故作冷淡地别过脸去。 可不就是还行! 这样的发型,若是她的发量少一点都撑不起来这般华美的造型。 所以不是他的手艺好,而是她自身条件优越罢了。 池晚雾在心里默默补充道,她透过铜镜瞥见雪景熵专注整理珠串的侧脸。 忽然发现他睫毛在眼睑投下的阴影竟比那红珠还要圆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懊恼地咬住下唇。 妖孽祸国,妖孽祸国啊!! 她暗自念叨着,却听见雪景熵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声像羽毛般扫过耳畔,激得她后颈泛起细小的战栗。 他指尖突然挑起她耳边一缕碎发,他故意将尾音拖长,带着几分戏谑那我继续努力,争取让娇娇下次说出“很喜欢”。 池晚雾翻了个白眼,一把拍开他的手送我回去! “好!”雪景熵拿出面纱戴在池晚雾的脸上,随后,指尖轻点虚空,在指尖聚集一抹灵力。 池晚雾已经见怪不怪,任由他施为,看见他动用灵力时,她眉头紧锁,抬手打断他的动作“等等! “嗯?”雪景熵挑眉看她,指尖灵力未散,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光痕。 “你叫云臣送我回去。”池晚雾低眸看着自己的鞋子上的流苏。 “撕裂空间我还是能做到的。雪景熵指尖灵力流转,空气中强大的灵力波动,面前硬生生的被撕出一道裂缝,露出幽暗的虚空。 他的娇娇真可爱。 明明担心他伤势未愈强行撕裂空间会加重伤势。 却偏要摆出凶巴巴的模样。 池晚雾盯着那道空间裂缝,又看了一眼雪景熵略显苍白的唇色,眉头不自觉地皱起“雪景熵,可别等我到上界时,你已经去找阎王爷喝茶了。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踏入空间裂缝,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威胁。 雪景熵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喉间突然涌上腥甜,却被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回去。 虚空中的罡风撕扯着裙摆,池晚雾抱紧双臂在黑暗中下坠,六翼不受控制地展开,在虚空中划出六道璀璨的光痕。 在落地时不小心踩到了裙摆,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几步。 她慌忙稳住身形,控制灵力将羽翼收回体内,抬眸看向洞穴。 第774章 靠近我,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从阵法内散发出阵阵的恶臭,熏的池晚雾扶着一旁大大树干呕起来。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 这几人还没出来就算了,怎么还越来越臭了。 简直像是腐烂的鱼虾混着硫磺在烈日下暴晒了数月。 她捂住口鼻后退几步。 用灵力在身上设下一道屏障,这才勉强隔绝了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看了一眼洞穴后,然后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盘腿而坐,闭目调息。 第二天清晨 “啊——?!!”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臭?” “呕……呕…… “呕……好恶心……呕……” 洞穴内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干呕声,紧接着是凌乱踉跄的脚步声。 四个灰头土脸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出来,身上还沾着黏糊糊的黑色污垢,在阳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池晚雾早有准备地退到三丈开外,捏着鼻子道“兄弟真不是我嫌弃你们,实在是你们现在比腐尸还臭三分。 “我不是在洞内为你们备了水吗?怎么不先洗洗再出来?她边说边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一棵古树才停下。 真不怪她嫌弃,而是这四人实在是太臭了。 他们身上的污垢仿佛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连头发丝都黏腻地贴在脸上,每走一步都留下黑乎乎的脚印。 “那里面那四桶黑水就是你为我们准备的?”南宫泽脸色铁青地指着洞口,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我们两日前醒来一次,看到有水就泡进去了,结果连水都变成了墨汁! “啊,不行了,太臭了,我要洗洗!”司空枫话未说完就扑向不远处的溪流,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跳了进去。 其余两人见状也争先恐后地冲向溪水,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黑色油光。 堂溪容迟疑地站在原地,但也就迟疑了一秒,便也飞快地奔向溪边,找了一处离南宫泽他们比较远的地方,一头扎进水里拼命搓洗身上的污垢。 池晚雾远远看着他们在溪水中扑腾,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忘了! 天灵水虽不能洗筋伐髓,但也能排出体内杂质。 这几人平时到底吃的是些什么? 怎么体内杂质这么多? 她蹲在溪边的大石上,托腮看着四人狼狈的模样,指尖轻轻拨弄着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阳光穿透树影斑驳地洒在水面上,将那些黑色污垢映照得愈发触目惊心。 “你们慢慢洗,我去搞点吃的!”池晚雾起身拍了拍裙摆,转身往林间走去,身上的金链,金片,金铃随着步伐轻响,在晨光中划出细碎的金线。 嗯! 突然想吃蛇羹了。 池晚雾在林间不紧不慢的走着,裹着灵力的后摆拂过草丛时惊起几只兔子。 它们慌不择路地撞进灌木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看了一眼觉得走的差不多了,从空间内拿出引蛇草捏碎后撒在周围。 青绿色的汁液渗入泥土,散发出一种类似腐肉的腥甜气息。 她退到树后屏息凝神。 没一会儿,草丛突然剧烈晃动,一条足有一人抱的墨鳞蝮吐着信子游走出来。 它三角形的头颅高高昂起,金黄色的竖瞳警惕地扫视四周,鳞片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没想到引来的竟是墨鳞蝮。 而且还是一条四级墨鳞蝮。 这墨鳞蝮眼睛可以明目。 毒牙可以入药,制毒! 蛇胆更是炼制高阶丹药的珍贵材料。 蛇皮,蛇肉,蛇骨也各有妙用。 这次收获不错。 池晚雾眯起眼睛,在蛇身完全暴露的瞬间甩出灵力,金色的火焰精准击中七寸,墨鳞蝮疯狂扭动身躯,尾巴扫断了好几根灌木。 她手腕一翻将蛇拽到跟前,另一只手捏住蛇头用力一拧——咔嚓。 蛇羹有了。她拎着尚在抽搐的蛇身站起身,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池晚雾猛地转身后退几步,手腕微扬,霜雪掷出,霜雪化作一道银光穿透树干,被人用两指夹住。 树后缓缓转出一道颀长身影,白色衣袍上金线绣的云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一头绿发用一枚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冷白的颈侧,面若玉冠。 “姑娘好身手。那人松开指尖的霜雪,任其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狭长的凤眸里却凝着寒冰般的冷意这墨鳞蝮的毒牙可入药,不知可否割爱? 池晚雾警惕地盯着他,目光似有似无的,看向他腰间所挂的玉佩,上面刻着古朴的字。 嗯! 前段时间她还在想,有机会找药王谷的人切磋切磋。 没想到今日就遇到了药王谷的人。 是了十年一度的炼药师大比即将开始,各路炼药师纷纷出山。 药王谷的人出现在此处倒也并不稀奇。 只是眼前这人气度非凡,恐怕在谷中地位不低。 她不动声色地将蛇身往身后藏了藏,指尖悄悄凝聚灵力阁下想要毒牙,自己猎一条便是。 那人低笑一声,袖中突然滑出一柄玉骨折扇,地展开半掩面容,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可我就看上姑娘手里这条了。 空气骤然凝滞。 池晚雾后颈寒毛倒竖,六翼几乎要破体而出。她强自镇定地后退半步,靴跟碾碎一枚枯叶若我不给呢? 不愧是药王谷的人,挺嚣张跋扈的啊。 那便——折扇倏然合拢,男人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至她面前,冰凉的扇骨抵住她咽喉 最后一个字轻如叹息,却让池晚雾瞳孔骤缩。 她猛地后仰避开扇骨,手中蛇尸甩向对方面门,同时足尖点地急退。 男人广袖轻挥,蛇尸在半空中炸成血雾。他踏着漫天血雨欺身而上,玉骨折扇如利刃般划破池晚雾肩头衣衫。 “靠近我,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池晚雾旋身避开,转身间,一抹清香自她发间漾开。 “什么?”男人惊呼出声,动作突然凝滞,折扇在距离她咽喉三寸处硬生生停住。 他瞳孔微缩,捂住口鼻,快速后退数步,脸上的诧异怎么都掩饰不住,随即又恢复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轻抚折扇,慢条斯理道 姑娘年纪轻轻,使毒的本事是不俗。 那毒是由用空气进入人体。 她看向池晚雾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第775章 卖丹药,卖灵器换钱 没想到这世间竟有毒,是由空气进入人体之内,当真是妙极。 他方才一时不察,竟着了道。 此刻经脉中似有万千细针游走,稍一便痛如刀绞。 他的实力不弱,能让他中招的毒,绝非寻常之物。 此人使毒的手段不在他之下。 阁下过奖。池晚雾冷声开口,指尖灵力流转,霜雪自地面飞回她掌心。 “在下药王谷少主,苏玉衡。男子折扇轻摇,绿发随风微动,眼底的寒意却未减分毫姑娘如何称呼? 池晚雾懒得与他废话,转身欲走,却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且慢。 她脚步一顿,侧眸冷睨还有何事? 苏玉衡折扇轻点掌心,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令牌抛向她三日后在东陵云瑞拍卖行有一场拍卖会,姑娘若有兴趣,可凭此物入内。” 池晚雾反手接住令牌,触手温润的玉质上缠绕着淡淡药香。 她垂眸扫过令牌上字暗纹,冷笑一声将令牌掷回不必。 见打不过便想拉拢? 药王谷的做派还真是能屈能伸。 苏玉衡抬手接住飞回的令牌,玉骨折扇地展开掩住半张面容,只露出一双含笑的凤眼姑娘何必拒人千里?拍卖会上也许有姑娘想要的东西。 这姑娘浑身上下没有一物是凡品。 使毒的本领也不错,想来背后定有高级炼药师指点。 若能招揽进药王谷,对即将到来的炼药师大比大有裨益。 池晚雾脚步微顿,金铃随着转身的动作轻响,她眯起眼睛打量对方药王谷少主亲自送帖,倒是稀奇。 毕竟能让我中招的……苏玉衡忽然闷哼一声,指节泛白地攥住扇骨,一缕鲜血从唇角溢出确实值得结交。 此毒竟然如此霸道,连他运转灵力都压制不住。 他抬袖拭去血迹,眼底却浮现出几分兴趣。 林间骤然寂静,连风声都凝滞。 池晚雾盯着他衣襟上晕开的血迹,突然勾起一抹冷笑少主还是先解了毒。〞 她的毒可不是那么好解的。 苏玉衡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喉间又涌上一股腥甜他强压下翻涌的气血,折扇在掌心轻敲三下,林中立刻闪出四名黑侍卫,跪地行礼少主。 苏玉衡抹去唇边血迹,玉骨折扇指向池晚雾消失的方向我要知道她的全部底细。 侍卫们领命而去,林间只剩苏玉衡一人,他低头看着掌心渐渐发黑的纹路,忽然轻笑出声有意思。 池晚雾重新找了一条蛇,回到溪边时,四人已洗净身上污垢,正坐在岸边运功调息。 他们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皮肤比之前更加莹润透亮,仿佛脱胎换骨般。 听到脚步声,四人同时睁眼,目光齐刷刷落在她手中的蛇尸上。 蛇羹?司空枫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来,却被池晚雾嫌弃地避开。 离远点,你们身上还有味儿。她捏着鼻子退后两步。 “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没有了吗?”司空枫夸张地捂住心口,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池晚雾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径直走到溪边处理蛇肉,她从空间内拿出匕首将蛇皮如丝绸般褪下,露出莹白的蛇肉。 “你们几个,去捡些柴火来。”她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南宫泽挑眉“你使唤我们倒是顺手。” “怎么?不想吃?”池晚雾斜睨他一眼,作势要将蛇肉收回空间。 别别别!司空枫连忙跳起来,拽着南宫泽就往林子里跑捡柴火是?马上! 堂溪容和慕容星辰见状也默默起身跟了上去。 池晚雾摇了摇头,从空间里拿出桌子,放上厨具,刀具。 将蛇肉切成均匀的薄片,又从空间取出几株灵草揉碎撒在肉上。 灵草的清香混合着蛇肉的鲜甜,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 四人很快抱着柴火回来,池晚雾指尖一弹,金色火焰瞬间点燃柴堆。 用三根树枝架起小锅,倒入清冽的天灵水,天灵水沸后,她将蛇肉轻轻滑入锅中。 没一会儿蛇羹的香气便四溢开来,乳白色的汤面上浮着翠绿的灵草碎,令人食欲大动。 好香!司空枫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却被池晚雾用小树枝敲了下手背急什么?还没好。 她说着又往锅里撒了把晶莹的盐粒,汤面顿时泛起细小的涟漪。 四人围坐在火堆旁,眼巴巴地盯着那锅蛇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池晚雾慢条斯理地搅动汤勺,随后取出五只碗,将蛇羹均匀地分好。 她刚放下汤勺,四只手就同时伸了过来。 司空枫动作最快,一把抢过最满的那碗,烫得直吹气也不肯撒手。 南宫泽冷哼一声,优雅地端起碗,却在尝到第一口时瞳孔微震。 堂溪容和慕容星辰更是连话都顾不上说,埋头喝得额头冒汗。 …… 东陵国 东陵城最大的拍卖行云瑞拍卖行门前车水马龙,各路武者络绎不绝。 池晚雾众人站在熙攘的人群中,望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建筑。 听说今日压轴的是一株千年玄冰莲。南宫泽压低声音道。 千年玄冰莲啊。司空枫搓了搓手,眼中闪过兴奋之色那可是炼制北冥丹的主药,上次炼丹雾雾是不是快突破三级了?这株玄冰莲正好能用上。 “那还愣着干嘛?走啊!”慕容星辰率先迈步向前,却被池晚雾一把拽住衣袖。 等等。她目光扫过拍卖行门口森严的守卫,走上前问“云逸大师可在?” 既然来都来了。 那就把空间内的那些丹药,都清理清理。 哦,还有一些灵器也可以一起卖掉。 守卫闻言神色一凛,恭敬行礼姑娘认得云逸大师? “有过几面之缘。”池晚雾不置可否地答道。 “那姑娘可否出示信物?守卫谨慎地询问。 池晚雾眉头紧皱,她哪有什么信物,三次来拍卖行都是隐瞒身份而来,也不怪人家不认得她。 看来下次得叫云逸大师留个东西。 这么想,她朱唇轻启道“我有丹药想要拍卖,不知可否请云逸大师一观? 守卫见她气度不凡,又提及丹药,想起今日的拍卖会,不敢怠慢,忙道“姑娘稍等,容小的去通传一声。 守卫转身进入拍卖行。 第776章 这样不好吧 “雾雾,咱们哪用那么麻烦。”慕容星辰压低声音道直接亮出你的高级炼药师令牌不就行了? 池晚雾轻轻摇头那玩意儿太招摇了!” “雾雾,你竟然有高级炼药师令牌!〞堂溪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炼制的丹药效果那么好,有高级令牌也不足为奇。 其他两人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池晚雾无奈地瞥了他们一眼无意中所得。 正说话间,守卫匆匆返回,云逸身着青色长袍,满脸的不耐烦。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打扰老夫清静?云逸捋着花白胡须大步走来。 “大师好久不见!”池晚雾唇角微扬。 云逸上下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确定这女娃娃他没有见过,但为什么这声音听着这么耳熟? 云逸眯起眼睛,突然瞳孔一缩是你?! 他猛地后退半步,花白胡子都惊得翘了起来,随后快步向前,不顾礼仪和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一把抓住池晚雾的手腕就往里走快随老夫进来! 四人见状立刻跟上却被守卫拦下几位可有令牌?今日做拍卖行内可是有一场盛大的拍卖会,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池晚雾回头看了眼被拦住的四人,对云逸道大师,他们是我朋友。 云逸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跟着的四人,当看到慕容星辰时,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和精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放他们进来! 守卫们连忙让开道路。 慕容星辰则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拦他路的守卫。 他不禁再次怀疑,是不是他最近一年的脾气太好了。 不然怎么会是个人都能拦他的路了。 那守卫被他看的后背一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一旁的守卫,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道“我说你小子眼瞎啊,没看到那位是小霸王啊!〞 慕容世子的那张脸,无论走到哪都是标志性的招牌。 这小子莫不是眼瞎? 不然怎会主动去拦慕容世子的路。 “慕容星辰?那守卫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他不会报复我 听说慕容世子可是连当今圣上都敢骂的人。 他一个小小的守卫岂不是死定了? 守卫越想越怕,冷汗涔涔地往下淌,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巴掌。 他战战兢兢地偷瞄慕容星辰的背影,却见对方只是轻飘飘地收回目光。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便跟着池晚雾一行人进了拍卖行。 “算你小子走运!”旁边的守卫压低声音骂道“慕容世子今日心情不错,否则你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 那守卫劫后余生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再不敢多嘴。 另一边,云逸带着五人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径直走向后方的贵宾通道。 两侧侍者纷纷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之色。 池丫头啊,你这上次一走,老夫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云逸边走边压低声音抱怨,花白胡子气得一翘一翘可让老夫好等啊。 刚开始他也以为拿出四品灵参的姑娘和那紫衣男子不是一个人。 后来观察才知他们是一人。 毕竟一个人再怎么改变。 声音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相似之处。 更何况那紫衣男子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与那姑娘如出一辙。 他上下打量着池晚雾今日的装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震惊。 这身上没有一样东西是凡品啊!就连那看似普通的发簪,都隐隐透着灵力。 她自称池姓。 那这姑娘就是镇北将军,那个传闻中不能修炼的废物。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在东陵国池姓只有镇北将军一家。 而镇北将军府另外四位小姐他都见过。 所以这姑娘极有可能是那传言中不能修炼且容貌丑陋的池晚雾。 如果说刚开始只是怀疑,那现在就是确定。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池晚雾救了镇北王妃的命。 从那个时候开始。 那镇北王府碰不得摸不得的金疙瘩。 就一直跟在池晚雾的身边,寸步不离。 云逸越想越觉得有趣,忍不住又打量了池晚雾几眼。 池晚雾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挑眉,却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轻笑一声,从空间内取出一瓶白玉瓷瓶抛给他这枚清心丹就当赔礼。 高级丹药?!云逸放开抓住她的手,手忙脚乱接住,拔开瓶塞嗅了嗅“你这丫头能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到如今这般地步,当真是不容易啊! 他从不相信外界传言。 池晚雾能拿出这等品质的丹药,怎会是废物? 他眼中精光闪烁,太子若是知道他放弃了一颗明珠,定会后悔莫及啊! 不过这丫头有意隐瞒,他也不会多嘴。 “以前多有不便,所以做了些伪装。池晚雾淡淡一笑“大师不介意就好。” 人家都已经猜到她身份了,否认也没意思。 云逸闻言哈哈大笑,胡子都跟着颤动起来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板起脸来不过你这丫头也太不把丹药当回事了,这等品质的清心丹,怎么可以拿来送人! 那镇北将军就是个偏心眼的。 这丫头本就不易。 这还将这么珍贵的丹药随手送人,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这样,这清心丹老夫替你拍卖,所得金币全数归你。云逸捋着胡子。 这丫头有这份心就够了。 他老头子可不能占小辈的便宜。 “这样不好。”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池晚雾的唇角却微微上扬。 白送的金币,傻子才会不要。 云逸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这丫头,少跟老夫装模作样!” 他虽然与这丫头接触的不多,但对她的性子却摸得透透的。 池晚雾轻笑出声,不再推辞。 云逸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摇头叹气,但眼底却满是欣赏,他捋着胡子丫头,你这次来拍卖行,可是又有什么好东西? 确实带了些小玩意儿。池晚雾语气随意,仿佛只是来闲逛一般。 云逸却激动得胡子直颤走走走,去老夫的雅间详谈! 拍卖行内众人看着云逸亲自领着五人走向 三楼,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 第777章 惊人 那是谁啊?居然能让云逸大师亲自迎接 嘘,小声点!那几位看着就不简单 “难道只有我注意到他们去的是三楼?” “我也注意到了,三楼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去的。” …… 穿过长廊,云逸推开三号雕花木门,将五人引入雅致包厢,包厢三面环窗,正对着拍卖台,视野极佳。 檀木茶几上已备好灵茶点心,淡淡的檀香在室内萦绕。 坐。云逸招呼众人落座,亲自给池晚雾斟了杯灵茶丫头,说说看,这次带了什么好东西? 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五个玉瓶,一字排开摆在茶几上。 这是云逸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拿起其中一个玉瓶,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 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弥漫开来,整个包厢内的灵气都为之一振。 初级聚灵丹?!云逸的手微微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池晚雾丫头,这真是你炼制的?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这丫头还是一名炼药师。 这丹药虽说是初级丹药。 但这所蕴含的灵力却远远比普通初级丹药浓郁得多,几乎接近中级品质。 池晚雾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笑而不语。 堂溪容忍不住凑近看了看,惊叹道这丹药的成色,比那些所谓大师炼制的还要好! 何止是好!云逸激动得胡子直翘,这丹药的纯度至少达到九成以上,简直是 他突然压低声音丫头,你该不会已经 池晚雾放下茶盏,轻轻点头前些日子刚突破。 云逸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好!好!老夫果然没看错人! 他拍着大腿这下东陵国那些老家伙可要坐不住了! 小小年纪实力不俗,竟还是二级炼药师。 看这丹药的品质,恐怕距离三级也不远了 谁说这丫头是废物了,这明明是个鬼才。 池镇安那老东西,可真真是弃了一颗明珠啊! 云逸又急忙打开其他几个玉瓶,每看一种,脸上的震惊之色就更浓一分回元丹,解毒丹,养魂丹竟然都是接近中级的品质! 丫头,你这些丹药若是放在拍卖会上,定会引起轰动!云逸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合上瓶塞尤其是这养魂丹,已经数十年未曾现世了! 池晚雾却神色淡然,指尖轻点桌面这些丹药我打算全部委托拍卖行出售。 全部?!云逸猛地站起身,花白胡子差点翘到天上丫头,你可知道这些丹药的价值? 池晚雾唇角微勾,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她抬眸看向云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相信大师不会让我吃亏的。 云逸被她这眼神看得胡子一抖,随即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倒是会算计老夫! 他捋着胡子沉吟片刻这样,老夫做主,这次拍卖只收你半成佣金,如何? 那就多谢大师了。池晚雾笑吟吟地拱手。 半成?!一旁的慕容星辰忍不住惊呼出声云大师,您这未免也太偏心了? 这老头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他记得上次自己来拍卖行时,云逸可是咬死了两成佣金不松口。 连他家老头子的面子都不给。 云逸斜睨了慕容星辰一眼,哼道臭小子懂什么!” 他捋着胡子道老夫乐意! 池晚雾抿唇轻笑,又从空间内拿出在暗夜森林内所炼制的灵器放在桌上。 桌上静静躺着三件灵器。 一柄通体碧绿的短剑,剑身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青色灵纹。 一枚银白色的指环,表面浮动着星辰般的微光。 还有一条赤红色的丝带,在无风状态下竟自行飘动。 这是云逸的目光瞬间被桌上那几件灵器吸引,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把泛着碧绿光芒的短剑,指尖轻触剑身,顿时感受到一股精纯的灵力波动。 中品灵器?!云逸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猛地抬头看向池晚雾,声音都变了调丫头,你该不会还” 池晚雾指尖轻点桌面,一缕幽金色火焰在指尖跳跃前些日子刚学会炼器,让大师见笑了。 包厢内瞬间陷入死寂。 云逸手中的短剑差点掉落在地,他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指尖不小心摸到了剑身,剑身入手冰凉,却隐隐有股灵力在流动,剑身上一个复杂的阵法纹路若隐若现, 这……这……云逸结结巴巴地指着剑身上的纹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剑竟然篆刻了二级聚灵阵! 池晚雾轻轻颔首,指尖的火焰化作一缕青烟消散略懂皮毛罢了。 略懂皮毛?!云逸差点跳起来,胡子都气得翘了起丫头,你知不知道能同时炼器和炼丹的人,整个大陆都找不出几个! 云逸激动得直拍大腿更别说还能在灵器上篆刻阵法了! 所以这丫头不仅是炼丹师,还是炼器师,看如今这情况,还是阵法师。 这丫头的天赋简直逆天啊! 包厢内除了慕容星辰以外,其他三人也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堂溪容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雾……雾雾,你什么时候学会炼器的? 她一直以为她只是在炼丹这一途有着极大的天赋。 后来慢慢相处,她在阵法上也有着惊人的造诣。 可如今看来,她还精通炼器之道! 司空枫和南宫泽也是一脸震惊,他们虽然知道池晚雾天赋异禀,但没想到她竟然同时精通炼丹,炼器和阵法三道! 不不不,准确的来说是四道。 她还会御兽! 司空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目光复杂地看向池晚雾。 南宫泽也是一脸复杂地看着池晚雾,中既有惊叹又带着几分担忧。 这样的天赋若是传出去,恐怕会引起不少人的觊觎。 再者,这般的天赋竟是传言中不能修炼的废物! 要么是她自己藏着,要么就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但无论哪种情况,都意味着池家必有蹊跷。 池晚雾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抿了口茶,目光扫过众人,轻声道在暗夜森林时闲着无聊,就随手试了试。 第778章 物以类聚,不以群分 随手试试?!云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颤抖着手指着池晚雾,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这个小怪物! 这可是多少人一生都达不到的境界。 可这小丫头竟然说随手试试。 这是想气死谁? 若是炼器师工会会长,听到她这么说,怕是会当场昏厥过去! 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云老,您再仔细看看剑柄内侧。 这柄剑可是在暗夜森林时,他亲自看着雾雾炼制的。 炼制的时候还费了好大的力气呢。 其上刻有聚灵阵,防御阵和幻阵阵三种阵法,相辅相成,威力倍增。 云逸闻言连忙翻转剑柄,果然在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枚精巧的符文印记。 他运起灵力注入其中,剑身顿时泛起三重光晕,青,金,白三色交织流转。 三……三重阵法叠加?!云逸的嗓音陡然拔高,连茶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包厢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池晚雾慢条斯理地又倒了杯茶,雾气氤氲中,她纤长的睫毛在瓷白的脸上投下淡淡阴影“这些东西我打算一并拍卖,不知云老觉得能值多少金币? 云逸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短剑,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丫头,这等宝物怎能随便拍卖!光是这三级叠加阵法就价值连城!更何况还是中品灵器! 云逸激动得满脸通红,手指都在微微发颤这要是放到拍卖会上,怕是各方的势力都要抢破头! 池晚雾闻言轻轻挑眉,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那依您老之见 至少五百万金币起拍!云逸斩钉截铁地说道。 五百万?池晚雾指尖一顿,茶盏边缘泛起细微涟漪。 云逸急得直跺脚这还是保守估计!若遇上识货的,翻个倍都不成问题! “那就依云老所言。”池晚雾指尖轻抬,茶盏稳稳落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说五百万就是四百万她也卖。 她缺钱呀! 很缺的那种。 云逸叫人取来锦盒,如获至宝般将短剑收入锦盒,最后又从空间戒中取出一块紫金令牌递到池晚雾面前丫头,这是云瑞拍卖行最高级别的紫金令,持此令可享九折优惠,拍卖佣金也只收一成。 池晚雾接过令牌,指尖在冰凉的紫金表面摩挲,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大师客气了。 云逸搓着手,眼中闪烁着兴奋不知丫头可还有 没了。池晚雾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今日就这些。 云逸略显失望。 “哎,大师你别失望啊,她没有了我有啊。”慕容星辰看着云逸大师失望的表情,笑嘻嘻地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把通体漆黑的折扇,扇骨上隐约可见暗金色纹路。 这是云逸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折扇仔细端详,手指刚触碰到扇面便感受到一股阴寒之气玄阴铁炼制的一级灵器?! 慕容星辰得意地晃了晃手指大师好眼力,这扇子可是我费了好大大劲才练制成功的,扇面用的是千年冰蚕丝,水火不侵。 想当初为了炼制这枚扇子,他差点将他自个儿的头发都给点着了。 池晚雾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意个登儿啊。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为了这么一把扇子,差点没把自己给一起融了。 云逸仔细端详着扇面,突然瞳孔一缩等等!这扇骨上刻的是 他指尖凝聚灵力轻轻拂过扇骨,顿时一道暗金色的防御阵法显现出来,与扇面的冰蚕丝交相辉映。 防御阵?!云逸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的炼器和阵法。 “这不是跟着某个小变态学的嘛。”慕容星辰得意地摇着扇子至于阵法是雾雾帮忙篆刻上去的。 说着还朝池晚雾眨了眨眼。 池晚雾冷哼一声,指尖突然窜出一缕火焰,吓得慕容星辰赶紧把扇子收起来别别别,姑奶奶我错了! 云逸看着两人斗嘴,突然哈哈大笑好啊!好啊!老夫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他激动地拍着桌子这把扇子至少值三百万金币! 堂溪容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个……我也有东西要拍卖…… 她突然觉得自己,空军戒中的那点东西有些拿不出手了。 “哦?有什么好东西?”云逸眼睛一亮,连忙凑过去。 物以类聚,不以群分。 与这丫头在一起的人。 想必拿出的东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堂溪容她从空间戒之中取出一个青玉小瓶,轻轻放在桌上。 瓶身通透,隐约可见里面流转着两三枚淡青色的丹药。 “这是……初级清心丹?!”云逸拿过青玉小瓶“嗯,比起池丫头的要逊色了一些。” 他倒出一粒在掌心,仔细端详着丹药。 丹药表面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丹药虽是一级丹药。 但成色极佳,药香纯净无杂质。 “这丹药可五万金币一枚。云逸仔细端详后给出估价。 五万?!堂溪容一向清冷的眼睛此时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我……我还以为最多值两万呢!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丹药的价值。 五万金币一枚,这已经远超她的预期! 云逸捋着胡须笑道“丫头,你这丹药虽是一级,炼制手法也有些粗糙,但药力凝练,杂质几近于无,这样的品质,在市面上可不多见。” 他笑眯眯地道“当然了,你这丹药,最多两万三金币。但你是跟着池丫头一起来的,所以老夫才多给了些。 “那……多谢大师。”堂溪容朝云逸行了礼。 不必客气。云逸摆摆手,眼中精光闪烁你们几个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我也有,有点东西需要拍卖。”南宫泽从空间戒中拿出一只锦盒,轻轻推至云逸面前“大师请过目。” 从洛桑城到东陵国。 一路以来的吃穿用度,都是慕容星辰出的银钱。 不是他们不想出,而是他们几人都穷得叮当响。 既然进了拍卖行,自然也要卖点东西换银钱。 云逸打开锦盒的瞬间,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扑面而来,盒内静静的躺着一枚羊脂白玉。 第779章 捆绑式拍卖 “三级防御灵器?!云逸的声音陡然拔高,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枚白玉,只见玉面上流转着淡金色的符文,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这符文他凑近细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竟是三级防御阵法! 南宫泽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扶手大师好眼力,这枚玉坠可抵挡四级武者全力一击。 云逸的手猛地一抖,差点将玉坠摔落。他连忙稳住心神,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回锦盒,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这……这等宝物,至少八百万金币起拍! 这娃娃小小年纪。 竟能三级防御灵器之上刻下三级防御阵法。 简直是闻所未闻! 池晚雾挑了挑眉,看向南宫泽你倒是藏得深。 南宫泽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彼此彼此。 云逸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司空枫,那意思不言而喻。 司空枫见状,也不甘示弱“我不像他们那样厉害,能炼制丹药,炼制灵器,篆刻阵法,不过我是三级御兽师,若你们拍卖行有珍稀灵兽需要驯服,十万金币一只,包驯服得服服帖帖。 自从九曲涅盘丹和洗髓丹,洗经伐髓后。 他不仅实力有所提升。 同时也突破了二级御兽师的瓶颈,成功晋升为三级御兽师。 云逸闻言,眼中精光大盛三级御兽师?! 他激动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好好好!我们拍卖行正好有几头桀骜不驯的三级灵兽! 司空枫微微一笑随时恭候。 云逸搓着手,满脸红光今日真是天佑我云瑞拍卖行啊! 他转向池晚雾丫头,你们这些东西,老夫亲自为你们安排专场拍卖! 池晚雾轻轻颔首有劳大师。 云逸又从空间戒中,取出四张紫金令牌分别递给四人。 慕容星辰接过令牌,在指尖转了一圈云老今日倒是大方。 这老头小气的要死,难得大方,赶紧才是! 云逸瞪了他一眼臭小子,老夫什么时候小气过? 他转向池晚雾,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丫头,你们先在雅间休息,拍卖会马上开始,老夫这就去安排你们的拍品。 他转身欲走,却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压低声音道对了,丫头,今日拍卖会上还有一件压轴之物,据说是从上古遗迹中发掘出来的残卷,上面记载着某种失传的丹方。你若有兴趣,不妨留意。 池晚雾眸光微动,指尖在令牌上轻轻摩挲多谢大师提点。 云逸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桌上的丹药和灵器收好,急匆匆地离开了包厢。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堂溪容终于忍不住长舒一口气雾雾,你瞒得我们好苦啊! 池晚雾轻笑一声,指尖把玩着紫金令牌彼此彼此,你们不也藏了不少本事? 南宫泽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指尖轻敲扶手看来我们几个,都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这年头谁还没有几个小秘密!”司空枫耸了耸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伸了个懒腰,凑到窗前张望这位置不错啊,整个拍卖场尽收眼底。 慕容星辰把玩着新到手的紫金令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可不,这三楼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进的。 南宫泽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指尖轻抚着玉坠上的符文,淡淡道他看中的不过是我们的价值。 堂溪容端起灵茶轻抿一口,目光落在下方逐渐入场的宾客身上有价值才好。 “有价值才能谈条件。”池晚雾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下方熙攘的人群,唇角微扬,接着道不过那老头人还不错。 拍卖场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宾客们陆续入座 快看,那不是药王谷的人吗?司空枫突然指向入口处,只见一队身着青袍的武者簇拥着苏玉衡缓步而入。 池晚雾眯起眼睛,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声响。 苏玉衡似有所感,望向三楼包厢的方向,目光与池晚雾隔空相撞,他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有意思。慕容星辰把玩着令牌的手突然停住药王谷少主亲自下场,看来今日不会太平静。 南宫泽指尖的符文突然泛起微光他身边那个戴斗篷的,修为至少在九级巅峰。 堂溪容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玄冰莲虽珍贵,但药王谷库藏丰富,不至于让少谷主亲自出面。 除非——池晚雾转身时裙摆漾开暗纹那残卷记载的丹方。 楼下突然传来三声钟响,拍卖师身着锦袍走上中央展台。 司空枫兴奋地扒着栏杆开始了开始了! 第一件拍品是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剑身缠绕着缕缕火灵之气。 拍卖师手持玉槌,声音洪亮此乃赤焰剑,由千年火晶锻造而成,起拍价五万金币! 竞价声此起彼伏,最终以十二万金币成交。接下来的几件拍品虽珍贵,却未能引起包厢内众人的兴趣。 直到侍者捧上一个紫檀木匣,拍卖师神秘一笑接下来这件,是今日的压轴之一——玄冰莲。 匣盖开启的瞬间,整个拍卖场的温度骤降,一朵晶莹剔透的冰莲静静绽放,周围萦绕着淡淡寒雾。 起拍价二十万金币! 苏玉衡抬手示意三十万。 三十五万。三楼另一侧包厢传来沙哑的声音。 池晚雾指尖微动,南宫泽会意,举牌道五十万。 全场哗然,苏玉衡眯起眼,再次加价六十万。 一百万。池晚雾突然开口,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发颤一百万一次! 苏玉衡脸色微变,身旁斗篷人低语几句,他最终摇头放弃。 一百万三次,成交! 玉槌重重落下,侍者捧着紫檀木匣向三楼走来。池晚雾指尖弹出一枚空间戒,正好落入侍者手中。 接下来这件拍品,有点特殊,我们将使用捆绑式拍卖。拍卖师神秘地揭开红绸,露出五只并排摆放的玉盒这是由同一位大师炼制的养魂丹,回元丹等五枚丹药,每枚都达到三级品质! 第780章 抬价 拍卖场瞬间沸腾,无数道炙热的目光聚焦在展台上。 云逸不知何时已站在包厢门口,捋着胡须笑道丫头,这捆绑拍卖的主意不错? 池晚雾望着楼下疯狂举牌的宾客,唇角微扬大师果然深谙人心。 两百万!二楼贵宾席突然站起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两百三十万!药王谷席位传来清冷的女声。 “四百万。”三楼的五号包厢传来一道艳美的女声,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池云柔轻抚鬓边珠钗,红唇微启这丹药,太子哥哥要定了。 苏玉衡突然起身,温润如玉的声音里藏着锋芒四百五十万。 拍卖师额头渗出细汗,玉槌悬在半空五号包厢的贵客,可还要加价? 池云柔指尖轻叩窗棂五百万。 池晚雾听到池云柔的声音,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指尖轻点窗棂,突然开口六百万。 全场骤然寂静,连拍卖师都惊得忘了敲槌。池云柔猛地站起身,珠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你—— 六百五十万。苏玉衡突然打断她,目光却直直望向三楼包厢这位朋友,药王谷诚心求购,还望成全。 “若换作是平日药王谷的面子,小女子怎么都得给。”池晚雾指尖轻抚窗棂,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但今日嘛……七百万。” “八百万。”池云柔咬牙切齿地喊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拍卖场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向三楼。 苏玉衡突然轻笑一声,优雅地放下竞价牌药王谷退出。 这姑娘明显是与五号包厢的人有仇,他就不去参与这趟浑水了。 那丹药虽好,但也不值得为此得罪一个来历不明的强者。 池晚雾唇角微扬,指尖轻敲窗棂九百万。 “雾雾,这是做什么,怎么买自己的丹药?”司空枫瞪大眼睛。 “雾雾她啊蔫儿坏着呢,自然是给某些人放点血。慕容星辰把玩着令牌,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 池云柔气得浑身发抖,珠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正当她犹豫时,身后传来低沉男声一千万。 全场哗然,池云柔惊喜回头,只见上官宣不知何时已站在包厢门口,一袭墨色锦袍衬得他愈发威严。 他缓步走到池云柔身侧,目光却直直望向三楼这位姑娘,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 不怪他不认识池晚雾,实在是几次遇到她。 她都刻意将声线往下压,与她本人的声音虽不说判若两人,但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池晚雾指尖在窗棂上轻轻一划,木屑簌簌落下面子? 她忽然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意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一千一百万。 这声报价像一记耳光抽在上官宣脸上。 他脸色瞬间阴沉,周身灵力隐隐波动,九级武者的威压让整个拍卖场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放肆!池云柔拍案而起,珠钗上的流苏剧烈晃动你可知—— 柔儿。上官宣抬手制止,眼底翻涌着杀意“一千五百万。 这声报价如同惊雷炸响,拍卖场内瞬间沸腾。水晶吊灯在灵力震荡中微微摇晃,折射出细碎光斑。 池晚雾忽然收回搭在窗棂上的手,转身时衣袂翻飞如蝶既然太子殿下这般喜欢…… 她尾音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那便让给你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上官宣瞳孔骤缩。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竟被当众戏耍,花一千五百万买下原本可能七百万就能拿下的丹药! 池云柔脸色煞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她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药王谷席位,却见苏玉衡正优雅地品着灵茶,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才反应过来,她被人做了局。 该死! 竟然敢算计她。 下一件拍品——拍卖师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两名侍者吃力地抬着个玄铁打造的箱子走上展台。 箱盖开启的瞬间,淡金色光芒如水般流淌而出。 那枚刻着三级防御阵法的羊脂玉坠静静躺在红丝绒上,符文流转间仿佛有生命在呼吸。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枚玉坠的价值,就不多说了,起拍价八百万金币!拍卖师话音刚落,二楼贵宾席便传来急促的报价九百万! 一千万!三楼七号包厢的老者直接站起身,手中权杖重重顿地。 苏玉衡突然轻叩桌面一千两百万。 池晚雾倚在窗边,指尖把玩着紫金令牌,余光瞥见上官宣铁青的脸色,她唇角微勾,突然开口一千五百万。 这价格一出,全场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云逸在包厢门口急得直搓手,这丫头分明是在故意抬价!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丫头还是上官宣的未婚妻? 唉! 上官宣一直都对不起这丫头, 这丫头气性大,让她出出气也挺好。 上官宣猛地攥紧扶手,木料在他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池云柔急忙按住他手臂太子哥哥,这灵器我们 两千万。上官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两千万一次! 池晚雾忽然轻笑出声,绯红色的发梢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太子殿下果然财大气粗。 她施施然坐回软榻这灵器归你了。 上官宣霍然起身。 南宫泽他慵懒抬眸多谢太子殿下慷慨解囊,让我这小小灵器卖了个好价钱。 这个太子还真是蠢得可爱。 放着雾雾这么一个明珠不要,反而选择一个鱼目。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还是这东陵国的太子脑子有问题? 拍卖场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池晚雾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紫金令牌上的纹路。 两千万三次!成交!拍卖师慌忙落槌,生怕上官宣当场发作。 上官宣死死盯着三楼包厢的方向,指节捏得发白。 池云柔见状,连忙挽住他的手臂,柔声道太子哥哥,这灵器确实珍贵,两千万也值了。 上官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冷冷道“柔儿一下的拍卖,你替本宫看着。 第781章 这场游戏,她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拍卖会继续进行,堂溪容和慕容星辰丹药和灵器也相继拍出高价。 当司空枫驯服的三级灵兽登场时,更是引发全场轰动,最终以一千二百万金币成交。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一之。拍卖师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四名侍卫抬着个通体漆黑的玄铁箱走上展台上古遗迹中发掘的丹方残卷,经鉴定至少是五级丹方! 箱盖开启的瞬间,一股古老沧桑的气息弥漫开来,泛黄的兽皮卷轴上,朱砂符文闪烁着微弱光芒。 起拍价三百万金币! 苏玉衡第一个举牌五百万。 池晚雾指尖轻叩桌面八百万。 一千万。苏玉衡不紧不慢地加价,目光却始终锁定三楼包厢。 一千五百万。池云柔突然出声,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身旁的上官宣虽面色阴沉,却并未阻止。 池晚雾唇角微勾两千万。 拍卖场内一片哗然,这价格已经远超寻常五级丹方的价值。 苏玉衡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后摇头放弃。 两千五百万!池云柔猛地站起身,珠钗上的流苏剧烈晃动,她转头看向三楼,眼中满是挑衅。 池晚雾忽然轻笑出声,指尖轻抚过窗棂上的木纹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池云柔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个数字,珠钗上的珍珠因她剧烈晃动姐姐好大的手笔。 “五千万。池晚雾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池云柔心头。 “池晚雾你故意的!”池云柔猛地拍碎栏杆,木屑纷飞中脸色煞白。 她本来还不敢确定。 可声音骗不了人。 除了是那贱人还能是谁? 而且慕容星辰也在她身边。 这贱人凭着慕容世子的关系进了三号包厢就罢了,竟敢如此嚣张!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池晚雾,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凭什么他能进三号包厢? 凭什么她能得到慕容世子的青睐? 凭什么? 这贱人自生下来就该被她踩在脚下。 就该是个任人践踏的废物! 池云柔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是啊!”池晚雾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指尖轻轻拂过发间凰鸣五妹妹倒也不蠢,看出来了! “你……池云柔的声音因愤怒而尖锐,珠钗上的流苏剧烈晃动太子哥哥,她分明是在戏弄我们! 上官宣面色阴沉如水,指节捏得发白。他猛地起身,九级巅峰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全场六千万。 他就说这声音怎么似有似无的有些熟悉。 没想到是地晚雾那贱人。 这贱人竟然给他使绊子。 莫不是以为傍上了镇北王府就能为所欲为? 还是说她想以这样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池晚雾:“脸是个东西,麻烦要一下!” 池晚雾指尖轻点窗棂,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七千万。 八千万!上官宣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数字,额角青筋暴起。 据他的线人来报,这虽是五级残卷。 但那残卷是生肌丹。 一种能让断肢重生的生肌丹! 若能得到这丹方,献与父皇,必能巩固太子之位! 一百赤晶。池晚雾的声音轻若鸿羽,抬手间,一枚赤晶从窗口飘落,在拍卖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整个拍卖场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赤晶——这可是相当于十万金币的硬通货! 拍卖师双手颤抖地捧起令牌,声音都变了调三……三号包厢的贵客出价一百赤晶! 你你哪来这么多晶石?“池云柔的声音陡然拔高,珠钗上的流苏因她剧烈颤抖而发出清脆碰撞声。她猛地转向拍卖师那晶石一定是假的。 拍卖师额头渗出细汗,求助地望向三楼包厢。 云逸不知何时已站在展台旁,捋着胡须沉声道三号包厢贵客的赤晶,由老夫云瑞拍卖行亲自验过。 这丫头真的是,为争那一口气什么都敢说。 那晶石可不像金币那么普遍。 哪怕是最低的赤晶也极为罕见,更别说一百枚之多了。 罢了,既然她敢出手,想必自有倚仗。 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抽在池云柔脸上,她踉跄后退半步。 这怎么可能? 赤金虽然不算特别稀有,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手的。 池晚雾这个贱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赤晶? 莫不是慕容世子给的? 这个念头让池云柔眼中妒火更盛,她死死攥着栏杆,指节泛白。 还真让这贱人攀上了一棵大树。 上官宣也想到了,他面色铁青,周身灵力翻涌如实质,拍卖场的夜明珠灯在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慕容星辰:“二位住脑,此等功名他可不敢领。” 一百赤晶一次!拍卖师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两百赤晶。上官宣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数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残卷他志在必得。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池云柔眼中闪过得意之色,挑衅地望向池晚雾。 太子哥哥明明不是炼丹师。 却因为他她口提一句——她需要。 就肯为这丹方一掷千金,可见对她的重视! 就算那贱人是太子哥哥的未婚妻又怎样? 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窗棂上的木纹,忽然轻笑出声三百赤晶。 她怎么可能不明白池云柔的得意从何而来。 如今的小三,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嚣张了么? 不过很可惜。 这若换作是原主肯定早就伤心死了。 但她不是。 这场游戏,她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只要她想玩,就没人能下得了这桌。 上官宣猛地攥碎扶手,木屑簌簌落下。 他周身灵力翻涌如实质,九级巅峰的威压让整个拍卖场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太子殿下。云逸突然沉声开口,袖中暗劲涌动,抵消了部分威压拍卖场规矩,价高者得。 明明池丫头才是上官宣的未婚妻,可这太子却恨不得剁了池丫头。 这太子莫不是脑子不好使,放着明珠不要,偏偏要选一个鱼目。 云逸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指尖在袖中掐了个诀,拍卖场四周的防御阵法悄然启动。 只要他敢妄动,自己给他一巴掌不算过分? 第782章 我不介意亲自去东宫——讨,债。 毕竟比起太子,他更喜欢池丫头。 “四百赤晶。上官宣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数字,额角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三楼包厢的方向,眼中杀意翻涌。 池晚雾指尖轻点窗棂,忽然转身走向软榻既然太子殿下这般执着…… 她慵懒地倚在靠枕上,绯红发梢垂落肩头那便让给你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上官宣瞳孔骤缩,猛然意识到自己竟再次被当众戏耍。 池晚雾!上官宣暴怒之下,九级巅峰的灵力轰然炸开,拍卖场的夜明珠灯在威压下轰然碎裂。 无数夜明珠片如暴雨般坠落,宾客们惊慌四散。 “哟,上官宣,欺负小爷妹妹。”慕容星辰突然从软榻上起身,手中出现一柄折扇,折扇地展开,扇面上墨色山河图骤然亮起璀璨金光“欺负的挺顺手的啊!” 折扇合拢的脆响在拍卖场炸开,一道金色光幕如天堑般横亘在上官宣面前。 慕容星辰站在光幕后方,桃花眼里笑意全无太子殿下,当真以为我镇北王府的人都是死的。 上官宣周身灵力翻涌如怒涛,却在触及金色光幕的瞬间被无声化解,他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慕容星辰,你当真要为了这个废物与本宫作对? “作对?”慕容星辰折扇轻摇,金色光幕上泛起涟漪般的纹路,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太子殿下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雾雾,可是他和他娘亲的救命恩人。 他不负责她护着谁? 连他这个外人都知道护着谁。 上官宣倒是连自己未婚妻都要他人提醒才认出,真是可笑至极。 “慕容,我怎么感觉这太子好像有疾。”司空枫突然从软榻上探出头来,一脸天真地眨眨眼他是不是耳朵有问题?明明你都说了雾雾是你妹妹,他还问你是不是要为了她作对。 嗯!!! 确定了。 这东?太子的眼睛确实有问题, 不然怎么会放着他们雾雾这么好的未婚妻不要。 偏要跟那些虚情假意的女人纠缠不清? 南宫泽指尖符文微闪,慵懒地补了一句脑子可能也有问题。 在东陵当今皇上估计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不然怎么会立这么个蠢货当太子。 堂溪容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淡淡道毕竟,能看上池云柔那种货色的人,眼光能好到哪去? 蠢货,真是蠢货! 珍珠在前不要,偏要个鱼目。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嘴角皆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心照不宣的讥讽。 以前不知道雾雾的身份,如今竟然知道了她的身份。 他们当然要一致——对外啦! 只要是敢欺负雾雾,不问缘由,一致——创飞。 池晚雾闻言轻笑出声,指尖缠绕着绯红发梢,漫不经心地瞥向上官宣太子殿下,您这病……得治啊。 “放肆!”上官宣身边的侍卫怒喝一声,拔剑指向三楼包厢竟敢辱骂太子殿下! 池晚雾指尖轻弹,一缕灵力如丝线般缠绕上那侍卫的剑刃,只听一声脆响,精钢长剑竟断成数截。 她漫不经心地拂了拂外层半透的红沙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带着狗来拍卖会咬人? 上官宣脸色阴沉如水,突然抬手制止了暴怒的侍卫。 他死死盯着池晚雾,声音里淬着毒很好,本宫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这贱人那么喜欢他,如今这般也不过是欲擒故纵。 想仗着慕容星辰的势在他面前找存在感罢了。 他等着…… 等着她跪着求他回心转意的那天! 池晚雾唇角微扬,指尖把玩着紫金令牌太子殿下与其在这放狠话,不如想想怎么凑齐那四百赤晶。 她忽然轻笑一声,绯红发梢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光泽毕竟,云瑞拍卖行的规矩—— 概不赊账。云逸适时接话,捋着胡须站在展台中央,眼中精光闪烁。 上官宣胸口剧烈起伏,突然甩袖转身我们走! “四百赤晶一次,四百赤晶两次,四百赤晶三次——成交!拍卖师一锤定音,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恭喜太子殿下拍得五级丹方残卷! 上官宣听到二字时,脚步猛地一顿,袖中拳头攥得死紧。 四百赤晶——几乎掏空了他东宫大半积蓄! 殿下侍卫小心翼翼地递上储物戒,却被上官宣一把挥开。 他阴沉着脸甩出晶卡,在满场戏谑的目光中,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踹翻拦路的檀木架,却在踏出门槛的瞬间,听到池晚雾慵懒带笑的声音飘来。 太子殿下慢走,记得把账结清哦。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上官宣脚步骤然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他猛地回头,眼中血丝密布,却见三楼窗边那抹红色身影正笑吟吟地冲他举杯。 对了——池晚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尖轻叩杯沿听说太子府库房里还收着当年我娘留下的九转还魂丹? 她红唇微启,将杯中酒液缓缓倾倒在地三日后若不见丹药送回镇北将军府 琉璃盏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她抬眸时眼底寒光乍现我不介意亲自去东宫——讨,债。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当初订婚时原主的娘亲怕原主受委屈。 特意留了三颗九转还魂丹作为嫁妆。 如今她可没想过要嫁给上官宣这渣男。 东西自然该物归原主。 上官宣浑身灵力暴走,拍卖场的地面在他脚下寸寸龟裂,他死死盯着三楼那几道身影,突然狞笑出声好,很好!本宫记下了。 说着,他猛甩衣袖转身离去时,玄色蟒袍在灵力震荡中猎猎作响,侍卫们慌忙跟上。 “好了,接下来的这件是咱们拍卖行最后一件压轴宝物——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她轻拍手掌,侍女们捧着一个紫檀木匣缓步上台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圣器,是用万年冰蚕丝所制,虽然只是残品,但威力依然惊人。 木匣开启的瞬间,一道刺目的紫光冲天而起,整个拍卖场被映照得如同白昼。 第783章 落幕! 待光芒稍敛,众人看清那竟是一只女子绣鞋,通体呈血红色,鞋尖缀着宝石被“抠”掉了,但从鞋中散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波动。 拍卖师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虽只剩单只,但防御力极强,可抵挡武王强者全力一击!起拍价五百万金币!” “噗嗤!”慕容星辰 刚刚抬起桌面的茶才免一口就看到那血红色绣鞋,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雾雾,这不是被你上次丢在忠勇侯府的那双吗?怎么只剩一只了?” 池晚雾原本慵懒倚在软榻上的身子猛地僵住,看向展台上那只孤零零的绣鞋,眼角微微抽搐。 可不就是她上次丢在忠勇侯府的那双。 那上面的宝石还在她空间里呢。 沐亦辰那狗东西竟然把她的鞋子拿来拍卖? 还只拿了一只? 池晚雾指尖微紧,绯红发梢无风自动,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当时就该炸了他忠勇侯府。 本以为那鞋子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没想到这拍卖会上遇到。 看来沐亦辰那狗东西是嫌命太长了。 “雾雾,冷静。南宫泽察觉到她周身骤然攀升的灵力波动,指尖灵力悄然流转,在包厢内布下一道隔音结界这鞋子既然是你的,我们拍回来便是。 只是她的鞋子怎么会出现在拍卖会上? 南宫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总觉得此时的池晚雾想杀人。 还是不要问的比较好。 “脏了!”池晚雾冷冷吐出两个字,她眉眼如霜不要了。 话音未落,拍卖场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穿透整个会场—— 一千万。 全场哗然,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二楼的贵宾包厢帘幕无风自动,慕容清欢抱着慕容茹缓步而出。 她怀中女童正歪着头,好奇地摆弄着那只绣鞋的图样,奶声奶气道娘亲,这个红红的好看! 慕容清欢垂眸轻笑,修长手指轻抚过女儿发顶茹儿喜欢? 慕容茹用力点头,小手指向展台 那鞋子她认识。 是上次帮她娘亲那个漂亮姐姐的! 娘亲明显是不想让漂亮姐姐的鞋子被别人买走! 那她当然要帮娘亲啦! 池晚雾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窗棂。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慕容清欢,更没想到对方会出手竞拍。 那鞋子确实脏了,她也不准备要了,但绝对不能让那姓沐的渣男得逞。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八百万。 “一千九百万。 “二千万。 “二千八百万。 …… 价格不断攀升,慕容清欢却始终神色淡然,只在女儿耳边低语几句。 慕容茹突然举起胖乎乎的小手,脆生生喊道三千赤晶!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拍卖师手中的木槌一声掉在地上,结结巴巴道这这……小郡主您……您确定吗? 慕容茹眨巴着大眼睛,转头看向慕容清欢,后者微微颔首。 小丫头立刻挺起胸膛,奶声奶气却格外清晰茹儿确定!娘亲说,这个红鞋鞋值三千赤晶! 池晚雾指尖一颤,绯红发梢无风自动。她忽然起身,红纱裙摆如烈焰翻涌三千五百赤晶。 慕容清欢抬眸,冰蓝色瞳孔穿过纷乱人群,精准锁定了三楼包厢的窗口。 两人目光隔空相撞,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既然撞见了。 自然要将这鞋子买回来还给池姑娘。 哪还能让池姑娘自己破费。 四千。慕容清欢薄唇轻启,怀中的慕容茹却突然扭动身子。 她从慕容清欢怀里探出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三楼窗口,小脸上满是兴奋漂亮姐姐!茹儿记得你! 慕容茹的呼喊声清脆如铃,在寂静的拍卖场内格外清晰。 她挥舞着小手,兴奋得差点从慕容清欢怀里跳出来娘亲……”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清欢轻轻按住了小脑袋,低声道茹儿,安静。 池晚雾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的木纹。 她看着楼下那个兴奋的小女孩,心头莫名一软。 但当她目光移向慕容清欢时,朝她了摇头。 四千五百赤晶。池晚雾淡淡开口,绯红发梢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慕容清欢抿了抿嘴,但也尊重她的选择,没有再继续加价。 最终,拍卖师一锤定音四千五百赤晶成交!恭喜三号包厢的贵客拍得这件圣器绣鞋! “诸位贵宾,本次拍卖会到此结束,感谢各位的参与!拍卖师躬身行礼,夜明珠灯重新亮起柔和的光芒。 “走!”池晚雾转身朝包厢外走去,红纱裙摆如烈焰翻涌。慕容星辰等人对视一眼,迅速跟上。 去找云逸大师说明了情况之后。 拍卖行也没有收他们那只绣鞋的钱。 反而恭敬地送上了拍卖所得。 池晚雾也没让人家吃亏,给了拍卖行一瓶中级丹药作为补偿。 刚出拍卖行大门,夜风中便传来一道清冷嗓音池姑娘。 慕容清欢抱着慕容茹立于月光下,冰蓝色长袍在夜风中微微浮动。 她怀中的慕容茹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池晚雾。 娘亲说这个给你。慕容茹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小手费力地往前伸,储物袋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里面躺着另一只血色绣鞋。 “这是半月前忠勇侯府的一个丫鬟偷偷的从忠勇侯府内偷出来的。慕容清欢轻声说我恰巧遇见,便留了下来。 池晚雾接过储物袋,她抬眸看向慕容清欢多谢。 慕容茹突然挣扎着要下来,慕容清欢无奈地将她放下。 小丫头立刻迈着小短腿跑到池晚雾面前,仰着粉嫩的小脸,奶声奶气道漂亮姐姐,茹儿帮你把鞋鞋找回来啦! 池晚雾蹲下身,绯红发梢垂落肩头,指尖轻轻拂过小女孩柔软的发顶谢谢茹儿。 慕容茹突然张开双臂,扑进池晚雾怀里,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别难过,那个坏蛋太子配不上你! 说完还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池晚雾的背。 第784章 怎么一眼就被看穿了? “噗嗤!”慕容星辰忍不住笑出声来,折扇轻摇小丫头眼里就只有你漂亮姐姐,这些哥哥姐姐和舅舅都看不见了? 慕容茹从池晚雾怀里探出头,一本正经的朝南宫泽他们三人行了个礼,然后冲慕容星辰做了个鬼脸舅舅最坏了,上次答应给茹儿带糖葫芦都没带! 慕容清欢轻咳一声,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茹儿,不得无礼。 慕容茹立刻缩了缩脖子,乖乖回到娘亲身边,却还是忍不住朝池晚雾眨眨眼睛。 “池丫头!”云逸突然从拍卖行内快步走出,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匣子那残卷老夫曾看过,凭着记忆拓印了一份,虽不及原版,但对你应该有些用处。 池晚雾接过匣子,指尖在紫檀木纹上轻轻摩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云老,这 老夫知道你对丹道颇有研究。云逸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你先看看,若有不明之处,随时来寻老夫。 池晚雾郑重收下匣子,绯红发梢在夜风中轻扬多谢云老厚赐,晚雾定不负所望。 上官宣若是知道他花重金拍下的残卷。 云老拓印了一份给她,怕是要气得吐血。 …… 天阙渡 “呜呜呜……”迎心一边斟茶一边抹眼泪。 池晚雾接过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我说迎心,你有时间哭,还不如帮你小姐我去弄点吃的来。 这丫头自从她回来就哭个不停,活像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迎心抽抽搭搭地放下茶壶,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小姐,奴婢是心疼您,五小姐她 小姐怕她不在,自己被人欺负,所以将她安排在了这天阙渡。 但她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小姐心疼她,她也心疼小姐呀! 这五小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明明知太子殿下与小姐有婚约在先,还这般不知廉耻地勾引太子。 老爷也是偏心得很,竟还默许五小姐这般行径。 池晚雾轻啜一口清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傻丫头,你家小姐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迎心闻言一愣,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却见自家小姐指尖轻弹,一个储物袋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她掌心。 去云来楼买些点心。池晚雾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绯红发梢垂落肩头记得要新出的玫瑰酥和桂花糕。 赶紧走,赶紧走! 在这哭的她头疼! 她真的非常疑惑,这丫头怎么这么能哭? 迎心看着池晚雾的神态,也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样,她捧着储物袋,破涕为笑奴婢这就去! 她转身小跑着离开,裙摆如蝴蝶般翩跹。 池晚雾望着迎心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性子倒是单纯。 哭得快,笑得更快。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不过这样正好! 反正有自己盯着,也不会有人欺负她。 “没想到雾雾你竟还建立如此大的势力。司空枫见迎心离开,才放下手中的茶盏,眼中满是惊叹这天阙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后靠山脉,前临百草堂,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宝地。 慕容星辰回了镇北王府,而他们几个没有地方去,就跟着池晚雾来了天阙渡。 没想到啊! 他们之前竟不知雾雾还有这等本事。 南宫泽环顾四周,指尖轻抚过窗棂上的防御阵法纹路这阵法布置得精妙,连我都看不出破绽。 堂溪容站在廊下,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脉,若有所思道更难得的是,这里灵气充沛,比皇城还要浓郁数倍。 池晚雾指尖轻点茶盏,水面泛起细微涟漪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她抬眸看向三人,绯红发梢在烛光中流转着淡淡光泽你们若喜欢,随时可以来住。 南宫泽忽然轻笑一声,指尖符文微闪这倒是个好主意,正好我们几个在皇城也没住处。 雾雾,司空枫突然凑近,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你那天阙令还有吗?给我一块呗! 堂溪容慢悠悠地啜了口茶,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确实方便。 池晚雾手腕一翻,三枚一朵盛放的蓝桉花造型令牌凭空出现在掌心。 令牌主体由通透的红玉髓雕琢而成,色泽如凝固的赤霞,莹润得似要滴出血来。 每一片花瓣边缘都嵌着缠金丝线,勾勒出卷云纹,在林间微光里泛着细密的金芒。 坠底悬着镂空金饰,坠着三枚菱形冰晶,风过便轻颤,似有细碎的清响漫开。 早就备好了。她指尖轻弹,三枚令牌分别飞向三人持此令可自由出入天阙渡各处。 南宫泽接住令牌,指尖符文与令牌上的纹路产生微妙共鸣,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令牌竟能感应持有者的灵力波动? 好大的手笔,这令牌竟是一件防御中级灵器,还附有识别阵法。 堂溪容将令牌翻转,发现背面刻着细密的阵纹有意思,这不仅是通行令,还是个微型防御阵法。 司空枫把令牌凑到鼻尖嗅了嗅,突然瞪大眼睛雾雾,你往里面掺了龙血晶?这也太奢侈了! 池晚雾唇角微扬,绯红发梢无风自动自己人,自然得用最好的。 “难怪你看起来那么富有,其实储物袋中比脸都还干净。”堂溪容慢条斯理地收起令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把家底都用在刀刃上了。 “唉……”池晚雾轻叹一声,指尖轻抚过茶盏边缘没办法,养家糊口不容易啊。 这一年以来虽然天阙有自己的赚钱渠道。 也算得上是日进斗金。 但各处开销也大得惊人。 光是维持防御阵法的运转。 每月就要消耗上千枚九品橙晶。 池晚雾指尖轻敲桌面,忽然抬眸看向三人说起来,你们有没有兴趣入股天阙渡? 也不知道这三个好不好忽悠,忽悠来当苦力。 而且今日拍卖行他们好像也赚了不少。 “我看你不是想让我们入股,是想让我们当苦力?”南宫泽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池晚雾眨了眨眼,绯红发梢在烛光下轻轻晃动,一脸无辜“怎么会呢?我可是诚心邀请你们一起发财。” 唉呀,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怎么一眼就被看穿了? 第785章 再次被罚 司空枫突然凑近,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雾雾,你这眼神在告诉我——你不仅想坑们做苦力,还惦记我的储物袋中的金币。” 堂溪容慢悠悠地放下茶盏,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看来池姑娘坑人的本事,比修为还要高深几分。 “瞧这话说的。”池晚雾轻抚发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这不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嗯,这肥水啊……”南宫泽指尖轻点桌面,从储物袋中取出所有的家当放到桌子上确实该流到自家田里。” 司空枫也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金灿灿金币哗啦啦堆在桌上这些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堂溪容看着两人举动,无奈摇头,却也将一枚储物戒推到池晚雾面前这里有些药材和晶石,应该能派上用场。 池晚雾望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财物,绯红发梢无风自动,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她指尖轻抚过那些冰冷的金币,忽然轻笑出声你们就不怕我卷款潜逃? “没事儿,你赶紧逃,可劲儿的逃南宫泽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反正我们三个穷得连馒头都吃不起了,正好赖上你。 司空枫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雾雾你要是跑了,我们就天天去你门口哭穷! 堂溪容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补上一句顺便告诉全皇城的人,天阙渡大小姐是个负心汉。 池晚雾被他们逗得笑出声来,绯红发梢在烛光下轻轻摇曳,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她指尖轻点,将桌上的财物尽数收入空间戒指,语气轻快而笃定行,既然你们这么信任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这些“嫁妆”了。 也许这一世跟上一次不一样。 也许她可以试着相信他们。 “噗嗤!”南宫泽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灵力都乱了雾雾,你这话说的—— 能想象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用最无辜的表情说出最撩人的话是什么场景吗? 就是现在这样! 撩的人心尖发颤。 司空枫猛地捂住脸,耳尖通红雾雾你 老天! 这话说的也太犯规了! 这谁经得住这般撩拨。 再这么撩拨下去,他怕是要吃窝边草了! 虽然这窝边草是带着荆棘的玫瑰,但挨不住这玫瑰太香了啊! 堂溪容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茶水险些洒出,她轻咳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一举一动都带着都让人移不开眼魅力。 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风情,偏生她自己还浑然不觉。 天生媚骨,惑人心弦,也不过如此! 池晚雾歪着头,绯红发丝垂落肩头,眼下的三颗碎钻在烛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眼中满是困惑,一脸无辜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她这副天真无辜的模样,配上那祸水般的容颜。 简直让人又爱又恨,更让人心跳加速了。 …… 第二日 镇北将军府 “砰!” 一个青花瓷茶盏,朝池晚雾面门直直飞来,她眼皮都懒得抬,她轻轻侧首。 瓷盏擦着她耳畔的发丝掠过,在身后廊柱上撞得粉碎,碎瓷四溅。 池镇安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眼中怒火翻涌池晚雾!你竟敢当众与太子殿下叫板,还勾结外人羞辱柔儿! 他猛地拍案而起,桌面上瞬间裂开数道缝隙。 父亲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池晚雾漫不经心地抚了扰衣袖外层红沙上不存在的褶皱拍卖行内,价高者得,太子殿下自己出价竞拍,何来羞辱之说? 她抬眸直视池镇安,眼底寒芒乍现,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至于五妹妹——她若安分守己,又怎会自取其辱? 放肆!池镇安周身灵力暴涨,九级强者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池晚雾你眼里还有没有家法族规! 威压临身的瞬间,池晚雾袖中悄然捏诀,指尖泛起微光,一道无形屏障将她护在其中。 她眼中寒芒乍现父亲莫非忘了,女儿还是太子的未婚妻?太子与五妹妹公然出双入对,父亲不先问责,反倒来训斥我这个受害者? 渣爹,莫朝她狗叫,不然她怕她会忍不住关门打狗。 她缓步上前,红色渐变湖蓝裙摆逶迤,每一步都带着摄人心魄的压迫感。 再者——她指尖轻点,一道灵力屏障骤然扩大,将威压尽数挡在外“父亲莫不是忘了女儿曾经说过的话。” “你……放肆……”池镇安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周身灵力几乎凝成实质。 愤怒之下的池镇安并未注意到池晚雾周身悄然流转的灵力波动。 女儿放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池晚雾她红唇微勾,眼底却冷得骇人。 “你……”池镇安气得浑身发抖,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收敛了威压,脸色阴沉地坐回主位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你身为长女,理应宽容大度,为家族考虑! 宽容大度?池晚雾突然轻笑出声,绯红发梢无风自动,眼中寒芒如刃父亲的意思是,要我看着未婚夫与亲妹妹勾搭成奸,还要笑脸相迎? 恶心。 真他妈恶心。 她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混账!池镇安他厉声喝道来人!把这逆女给我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厅外立刻涌入数名侍卫,手持铁链,朝池晚雾围拢过来。 “不必!”池晚雾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自己会走。 转身的瞬间,她红裙翻涌如烈焰,红色渐变晕染的湖蓝裙摆。 在地面拖拽出冷冽的弧度,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色妖莲,发梢绯红如血,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祠堂内,烛火幽幽。 池晚雾盘膝而坐,指尖轻抚过紫檀匣子上的纹路,云逸给的丹方拓本静静躺在匣中,灵力绘制的符文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生肌丹……她低声呢喃,发丝垂落肩头,在丹方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丹药虽是五级,品级不算太高,但炼制难度却极其艰难。 池晚雾指尖轻点丹方上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第786章 搜魂 断肢重生……她喃喃自语,忽然想到什么,唇角微扬若能将这丹方改良,或许能炼制出更完美的生肌丹。 她指尖灵力流转,一缕赤红火焰自指尖燃起,在虚空中勾勒出丹方的符文结构。 然而,就在她推演到关键处时,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池晚雾眸光一冷,指尖火焰瞬间熄灭,丹方也被她迅速收入空间中。 来了! 吱呀—— 祠堂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踏入。 五妹妹,深夜造访,有何贵干?池晚雾头也不抬,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讥讽。 池云柔站在门口,月光映照下,她那张娇美的脸庞显得格外阴冷。 她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唇角勾起一抹假笑姐姐被关在祠堂,妹妹特意带了些点心来看望。 池晚雾抬眸,绯红发梢在烛光下微微晃动,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五妹妹这么好心? 池云柔缓步走近,将食盒放在池晚雾面前,声音轻柔却暗藏锋芒姐姐何必如此戒备?我们毕竟是亲姐妹。 池晚雾指尖轻点食盒盖子,并未打开,只是淡淡道亲姐妹?五妹妹和太子殿下出双入对时,可曾想过我们是亲姐妹? 池云柔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笑容姐姐误会了,太子哥哥只是怜惜我身子弱,多照顾了些。 池晚雾轻笑一声,眼中寒意更甚五妹妹的演技倒是越发精湛了。 池云柔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压下,她故作委屈道姐姐为何总是对我充满敌意?妹妹真的只是想和姐姐好好相处。 池晚雾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直接了当道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云柔见伪装无效,索性撕破脸皮,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池晚雾,你别以为有镇北王府撑腰就能为所欲为!太子哥哥是我的,你休想抢走! 池晚雾唇角微扬,眼中满是讥诮抢?五妹妹,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太子的未婚妻? 那么那么个恶心玩意儿,谁要? 她眼睛又不瞎,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么个恶心的东西? 那又如何!池云柔尖声道,太子哥哥根本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我! 池晚雾缓缓站起身,红裙如烈焰渐变湖蓝,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她看着池云柔,声音冰冷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他的床? 池云柔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抬手,一道灵力直袭池晚雾面门。 池晚雾早有防备,身形微侧,轻松避开。她反手一挥,一道更强的灵力直接将池云柔震退数步。 五妹妹,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挑衅我?池晚雾眼中寒芒闪烁,步步逼近。 池云柔踉跄着站稳“四级武者?你竟然隐藏了实力。” 她身上的灵力波动是四级武者才有的威压! 这怎么可能? 就算她能修炼了,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达到四级! 水面沙洲面,她未曾看清这贱人的容貌。 但这贱人看起来不仅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就连实力也提升得如此之快! 她不服,凭什么? 凭什么这贱人长得如此祸国殃民,还能拥有这般天赋! 凭什么? 池晚雾指尖轻挑发梢,绯红发丝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妖冶光泽,眼底浮起讥诮的碎冰五妹妹你错了!” “什么?”还被嫉妒冲昏头脑的池云柔下意识反问。 不是四级——池晚雾红唇轻启,周身灵力骤然暴涨,五级武者的威压如潮水般倾泻而出是八级巅峰。 说着,她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随着戒指的转动,八级巅峰武者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祠堂,烛火剧烈摇曳,映照出池云柔惊恐扭曲的面容。 不可能!池云柔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供桌上,香炉倾倒,香灰洒落一地,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明明是个废物,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池晚雾突然缓步向前,红裙逶迤如被血染红的湖,每一步都让池云柔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 你你想干什么?池云柔惊恐地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祠堂墙壁,父亲就在前院,你敢—— 池晚雾伸手五指如钩扣住她的咽喉,微微用力,将池云柔提起,脚尖离地半寸。 红色渐变晕染湖蓝的裙摆如烈焰般翻涌,在空中拖曳出冷冽的弧度。 烛火在两人之间剧烈摇晃,将池晚雾眼底的杀意映得格外清晰,声音轻的令人毛骨悚然五妹妹,你说—— 她指尖缓缓收紧若我现在拧断你的脖子,父亲是会大义灭亲,还是不会息事宁人? 以池镇安的性质恐怕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毕竟在他眼里,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永远都比不上眼前的利益。 池云柔被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涨红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之色,脚尖拼命踢蹬,双手死死抓住池晚雾的手腕,却撼动不了分毫。 放……放开我……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你敢动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池晚雾轻笑一声,指尖灵力凝聚那我们就试试看。” 池晚雾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突然松手,抬手覆上池云柔的额头,指尖泛起微光“穹谲,且我,我要知道,原主的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若是一直没头没脑的查或者等,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查到真相。 不如直接探一探池云柔的记忆,或许能找到线索。 她在这祠堂就是为了等池云柔主动送上门来。 以她如今的实力,还达不到搜魂的地步。 但穹谲他可以。 虽然他出手有可能被他人察觉。 但为了查明原主母亲的死因,她愿意冒这个险。 “好!”穹谲的声音在池晚雾识海中响起,一道无形的力量顺着她的指尖涌入池云柔的眉心。 池云柔被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到一阵剧痛从眉心传来。 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刺入她的脑海,她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抱头在地上翻滚。 啊——住手!你对我做了什么! 池晚雾冷眼旁观,指尖灵力未收,穹谲的力量在她体内流转,通过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侵入池云柔的识海。 第787章 她是谁? 祠堂内的烛火剧烈摇曳,映照出池云柔扭曲痛苦的面容,她浑身剧烈颤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池晚雾面前形成一个巨大的屏幕,一幕幕的闪现。 五岁的池云柔躲在屏风后,偷听苏灵月与一名身着华贵的妇人密谈,那妇人只看模模糊糊得到一个背影。 那贱人终于死了,这镇北将军府的主母终于是我的了。苏灵月的声音里透着得意。 华服妇人轻笑本宫助你得偿所愿,你也要助本宫才是毒……圣器……” 池云柔的记忆画面突然扭曲,似乎被某种力量强行中断。 穹谲的声音在池晚雾识海中响起有人在她记忆里下了禁制,再强行探查会伤及她的神魂。 池晚雾收回手,眼中寒芒闪烁,池云柔还有用,暂时还不能死。 虽然没能得到完整的信息,但至少确认了一点。 原主母亲的死,确实与苏灵月有关。 那妇人虽然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 但她记忆力非常好。 她非常确定她见到过那妇人。 只是究竟在哪见过那妇人呢? 池云柔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惊恐地看着池晚雾,声音颤抖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池晚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绯红发梢无风自动,她俯身凑近池云柔耳边,声音轻若鸿羽却寒意刺骨回去告诉苏灵月,让她最好将尾巴给藏好了,不要让我给揪住,否则我不介意让她也尝尝剥皮的滋味。” 池云柔浑身一颤,眼中恐惧更甚,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朝祠堂外跑去,连食盒都顾不上拿。 池晚雾看着池云柔仓皇逃窜的背影,指尖轻抚过食盒,一缕灵力探入其中,果然发现了慢性毒药的痕迹。 呵,母女俩的手段如出一辙。她冷笑一声,指尖燃起赤红火焰,将食盒连同里面的点心焚烧殆尽。 转身回到蒲团前,池晚雾重新取出丹方,指尖在符文上轻轻描摹,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圣器毒她低声呢喃,忽然想到什么,瞳孔微缩难道原主母亲的死,与那件圣器有关? 可娘亲一身无物跟着池镇安回来,从未听说过与什么圣器有牵连。 更没有见过她身上有任何特殊物件。 池晚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丹方边缘,陷入了沉思。 以记忆中的娘亲, 虽清冷寡言,却对原主极好,常常在夜深人静时为她掖被角。 虽然原主痴傻,但她还是不辞辛劳的教她认字读书。 若真有圣器伴身又怎会允许自己落个剥皮的下场。 就算不为她自己,也会为原主铺条后路才对。 等等! 好像还真有两样东西。 那枚玉佩想来是象征娘亲身份的东西。 那那枚芍药簪子极有可能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圣器。 想到这儿,池晚雾从空间内取出那枚泛着莹润光泽的芍药簪子,指尖轻轻摩挲着花瓣纹路。 簪身突然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碧色流光,在她掌心微微震颤。 以前怎么就没注意过这东西是一枚圣器呢?池晚雾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冷静。 她将簪子举至眼前,借着烛光细细端详,发现簪尾处刻着一行细若蚊足的古老符文,在烛火映照下若隐若现。 指尖刚触及符文,簪身突然迸发出刺目青光,整个祠堂瞬间被碧色光晕笼罩。 池晚雾眼前浮现出一幅陌生画面:漫天飞雪中,南婉玉一袭白衣坐竹园中,指尖轻抚过一株盛放的芍药,那芍药竟在风雪中纹丝不动,花瓣上凝结着晶莹的冰晶。 她神色哀伤,将簪子轻轻插入发髻,低声呢喃终究是等不到了……” 南婉玉抬眸望向远方,眼中似有泪光闪烁“只愿我儿……平安喜乐,莫要卷入这纷争之中…… 画面戛然而止,簪子上的光芒骤然收敛。池晚雾怔怔站在原地,指尖发颤。 记忆中她从未见过娘亲这般神情,那哀伤中透着决绝的眼神。 那是自愿赴死的眼神,那是没有生的眼神。 她在等谁? 簪子在她掌心渐渐冷却,池晚雾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蔓延至全身。 南婉玉当年并非单纯被害,而是没有了生的希望,以身入局主动赴死。 娘亲她攥紧簪子,指节发白。 簪尾符文突然变得滚烫,在她掌心烙下一个细小的芍药印记。 到底是怎样的绝望,才能让一个母亲抛下自己的孩子甘愿赴死? 等等,好像忘记了最重要的。 娘亲是人类。 而她不是!!! 她好像不是娘亲的女儿。 不,准确的说,原主不是娘亲的亲生女儿。 这具身体是龙鳐鱼,若她是娘亲的女儿那娘亲必定也是龙鳐一族。 若娘亲是龙鳐一族,死后尸体应当会化为原形。 可记忆中娘亲的尸身分明是人形。 不对,不对…… 这身体现在不是原主的是——她的。 无论是神魂还是肉体都是她自己的。 那她是龙鳐鱼? 可她明明记得自己的妈妈是人。 华夏虽然灵力复苏,但却还没有出现动物或植物化形的先例。 那她是谁? 她的眼眸中难得的涌起一丝迷茫。 她并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也不是娘亲的亲生女儿 那她到底是谁? 池晚雾的思绪陷入一片混乱,识海中仿佛有无数碎片在碰撞,却始终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 “这个问题重要吗?”穹谲的声音突然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就是你,何必执着于血脉渊源? 池晚雾指尖的芍药印记微微发烫,她低头凝视着发簪,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无论我是谁,都不妨碍我替妈妈和娘亲讨回血债。 “努力变强,雾雾。穹谲的声音渐渐消散在识海深处若有一天,你能突破圣级,也许就能知道自己是谁,又从何而来,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小灵子,我所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自己是谁,而是那些被夺走的真相与公道。”池晚雾将簪子放回空间,透过窗柩望向渐暗的天色。 她额间的烬羽花和眼下的三枚菱形落鳐泪碎钻闪烁着红光,紫罗兰色的眸中红色渐变烬羽花翻涌。 第788章 谁这么不长眼,敢惹我们雾雾? 她指尖猛地收紧,丹方边缘被捏出一道裂痕,眸中血色翻涌,周身灵力隐隐躁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赤红火焰在空气中无声燃烧。 她看着手中的丹方,抬手抚平边缘被捏出的裂痕,喃喃道苏则城,月然,任羽枫,苏之雪,池镇安,苏灵月,还有那个神秘妇人一个都别想逃。 …… 第二日 云来楼 包间内 “我说雾雾啊!”慕容星辰懒洋洋地倚在窗边,指尖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怎么才回将军府就被关了祠堂,若不是迎心那丫头机灵,我还不知道你又被那老匹夫欺负了。 他忽然将棋子重重按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祠堂里阴冷的很,你身子骨又弱,可别落下什么病根。 今日天还未明,迎心那丫头便来敲镇北王府的门。 他娘亲本来是要亲自上门捞雾雾的却被父王拦住了。 他也觉得这是雾雾和正北将军府的私事。 若镇北王府掺和进去反倒会让池镇安那老匹夫借题发挥。 但他娘亲又放心不下,天刚蒙蒙亮就催着他去镇北将军府捞人。 好不容易他将人给捞出来了,这人就在这里一个劲的喝茶。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慕容星辰见她依旧不言语,忍不住伸手夺过她手中的茶盏别喝了,这都第三壶了。 茶盏被夺,她这才缓缓抬眸,那双本该清冷的眸子此刻泛着淡淡的红,像是被血浸染过的琉璃,指尖在空了的茶盏边缘轻轻摩挲,忽然低笑一声无妨!!” 昨夜她一夜未睡,化悲愤为动力,修炼了整整一夜。 她现在是又渴,又饿,又困。 “你你这样子哪里像无妨?慕容星辰眉头紧蹙,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迎心说你从祠堂出来时,连站都站不稳,现在的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唉,还是太年轻了,受不了打击!”池雾雾轻叹一声,执起茶盏又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却驱不散她眼底的寒意。 还不是昨天晚上,猛然知道自己,不仅不是妈妈的女儿,也不是娘亲的女儿。 甚至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有点闹心,更闹心的是离洛屿当时说的那些话。 他们口中所指的人不是一人。 而是除了妈妈和娘亲之外的另一个人。 “你受啥打击了?”慕容星辰猛地凑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池镇安那老匹夫又拿什么腌臜话刺你了? “就那老逼登能说出什么好话?池雾雾指尖轻轻敲击着茶盏边缘,发出细微的脆响“不过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昨晚没睡好罢了。 “慕容啊,你这天刚蒙蒙亮就去镇北将军府捞人。”司空枫摇着折扇推门而入,一袭月白锦袍得他愈发清俊出尘这若是传出去,我们雾雾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身后跟着一袭青袍的堂溪容,少女手中拎着个食盒,笑吟吟道我带了醉仙楼的蟹粉小笼,还热着呢。 听闻某人被关祠堂。南宫泽一身红白交织的锦袍,腰间玉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他斜倚在门框上,凤眸微挑我特意来瞧瞧,可别哭鼻子了。 “哭?”池晚雾抬眸扫过众人,紫罗兰色的眸子在晨光中流转着细碎金芒,她指尖轻叩桌面“昨日哭的可另有其人。” 慕容星辰来了兴致,支起身子凑近谁这么不长眼,敢惹我们雾雾? 虽不知她怎么了? 但她这副模样明显不对劲。 堂溪容将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时蒸腾的热气裹着蟹粉香气弥漫开来。她递了双银箸给池晚雾,促狭道该不会是那位池五小姐?” 可不就是她。池晚雾接过银箸,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笼包,薄皮下隐约可见金黄的蟹粉汤汁流动唉……终于活过来了,昨日回去后我一口东西也没吃,就被那老灯扔进了祠堂,可饿死我了。 她故意拖长语调,咬破小笼包的瞬间汤汁在唇齿间迸开,满足地眯起眼睛。 “慢点吃。堂溪容又递过一盏清茶,眼中带着心疼。 “嗯……”池晚雾咽下小笼包,接过茶盏轻啜一口。 “就是你慢点吃,活像是被饿死鬼夺舍了似的。”司空枫地合上折扇,在掌心轻敲两下,眼中却带着笑意说说,池五小姐怎么惹着你了? “也没事,就是有些人闲的没事干。池晚雾慢条斯理地擦净嘴角,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找揍!” …… 半月后 池晚雾躺在桃花树下,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花瓣,微风拂过,粉白的花雨纷纷扬扬洒在她鸽血红渐变晕染湖蓝的裙裾上。 这几日前面那几人倒是没来找麻烦。 她也乐得清闲。 只不过有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有四路人马在盯着她,且都没有恶意。 其中一组则是从小盯着原主长大,一直到她来都还一直盯着她。 剩下的嘛,这其中一组她倒是知道,是镇北王妃派来保护她的暗卫。 另一组人气息隐匿得极好,若非她敏锐,几乎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最后一组则更为神秘。 最后两组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对她没有恶意。 最近东陵国内涌入了不少陌生面孔。 不过这也正常,上次炼药师大会是在南楚举行,而这一次的炼药师大会则是在东陵国举行。 只是不知道盯着她的人是什么人? 又为何要盯着她? 池晚雾将花瓣轻轻碾碎,汁液染红了指尖。她垂眸凝视着那抹艳色。 不管是谁,终归是她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她正思索间,忽然察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靠近。 “雾雾。” 慕容星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池晚雾微微侧眸,便见他一身白色锦袍立于纷飞花雨中,腰间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怎么?池晚雾支起身子,裙摆上的花瓣簌簌落下 你倒是悠闲。慕容星辰在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随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堂溪他们想转转东陵皇城,你一起去吗? 池晚雾指尖微顿,花瓣碎屑从指缝间飘落。她抬眸望向远处巍峨的宫墙,紫罗兰色瞳孔中倒映着漫天飞花皇城啊 说起来她自从到了这异世,还没有好好的逛一逛这古代的街市。 第789章 逛街遇傻逼 她站起身,拂去裙上落花,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东陵皇城。 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我还以为你对这些不感兴趣。 从前是没机会。池晚雾眸光微敛现在 她顿了顿,抬眸时眼中已是一片澄澈现在总该好好看看这人间烟火。 毕竟日后就没时间看了。 繁华的东岳街上行人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 慕容星辰忽然压低声音你最近可察觉到有人跟踪? 池晚雾脚步未停四拨人,其中两拨隐匿得极好。 你果然知道。慕容星辰蹙眉那……” “无妨……”池晚雾指尖轻抚过街边摊贩悬挂的彩绸,紫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那些人实力极强,我们几个联手也不是对手。”司空枫执扇而出,玉冠束起的墨发在风中轻扬。 他身后跟着一袭白袍的南宫泽和一袭青袍的堂溪容,堂溪容怀中抱着个油纸包,甜香四溢。 糖炒栗子?池晚雾鼻尖微动。 这味道比在华夏炒的还要香,原始的东西果然更纯粹。 堂溪容笑着递过纸包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 她指尖沾了些许糖霜,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池晚雾接过纸包,剥开一颗栗子,金黄的果肉冒着热气,甜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走走走,我听说东陵的成衣店花样极多。”堂溪容挽住池晚雾的手臂,眼中闪着期待“咱们去瞧瞧。” 好啊。池晚雾将栗子壳丢进路边的竹篓,指尖残留着甜腻的香气。 几人穿过熙攘的人群,来到一家名为云裳阁的成衣铺前。 朱漆雕花的门楣上悬挂着鎏金牌匾,店内陈列的绫罗绸缎在烛光下泛着华贵光泽。 这件流云纱裙倒是别致。堂溪容轻抚过一件月白色长裙,袖口绣着银线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还有这件绛紫色的,雾雾你穿一定好看。她取下那件绣着金丝芍药的裙衫,在池晚雾身前比划。 “这件衣服我要了。”一道娇蛮的女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身着鹅黄纱裙的少女带着丫鬟趾高气扬地走进来,发间金步摇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这位小姐,这件衣裳是这位姑娘先看中的。掌柜的赔着笑上前。 本小姐出双倍价钱。少女傲慢地抬起下巴,目光轻蔑地扫过池晚雾看你们这寒酸样,也配穿云裳阁的衣服? 堂溪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正要开口,却被池晚雾轻轻按住手腕。 池晚雾慢条斯理地抚过衣料上精致的芍药纹样,紫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不知这位小姐是哪家的? 这趾高气昂嚣张跋扈的模样怎么这么熟悉? 而且身体好像下意识的排斥眼前这个人。 我家小姐可是礼部尚书嫡女!丫鬟得意地插嘴。 原来是杨家的。池晚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突然用力,一声,那件价值不菲的绛紫裙衫竟被她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店内顿时鸦雀无声。 杨如意脸色瞬间煞白,指着池晚雾的手指不住颤抖你……你竟敢! 我怎么了?池晚雾随手将破损的衣裙丢给掌柜,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储物袋放在柜台上这衣裳我买了,钱照付。 杨如意 。 上官微的狗腿子。 池云柔的塑料“闺中密友” 当朝林贵妃的侄女。 平日里仗着上官归和林贵妃的权势横行霸道。 跟着上官微没少欺负原主。 原主肩膀上的一道鞭伤,拜她所赐。 有一次杨如意以上官宣的名义将骗原主出去扔给几个乞丐。 那一次若不是迎心及时赶到,原主可就被几个乞丐给玷污了。 难怪这具身体会下意识的排斥她。 她本就是以原主的身躯重铸的身躯。 自然继承了原主对某些人的本能反应。 杨如意气得浑身发抖,金步摇剧烈晃动你知道这件衣裳值多少金币吗?就凭你也配…… 话音未落,池晚雾指尖一弹,储物袋中倾泻而出的金币如流水般在柜台上堆成小山,在烛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 够吗?她紫眸微眯,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不够的话,这里还有。 说着,又一个储物袋被丢在柜台上,这次倒出的全是晶莹剔透的橙晶,浓郁的灵气瞬间充盈了整个店铺。 杨如意脸色由白转青,她不是寻常百姓的乡野村妇,自然识得这些橙晶的价值。 一颗橙晶便抵得上百枚金币,眼前这堆少说也有上千颗。 这足够买下整条街的铺面了! 她身后的丫鬟更是吓得倒退两步。 池晚雾慢条斯理地整了整搭在腕间的披帛外层的那层红纱,紫罗兰色的眸子在光影变幻中流转着危险的光芒。 她转身时裹着灵力的红色裙摆拖拒出优雅弧度,眸光轻飘飘掠过杨如意涨红的脸现在它是我的东西,我想撕就撕。 你……放肆!!杨小姐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扬起手就要扇过来。 池晚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呈兰花状,一道无形的灵力将对方的手腕震开。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杨如意的惨叫响彻店铺。 她捂着手腕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被丫鬟慌忙扶住。 你竟敢对尚书府小姐动手?丫鬟尖声叫道来人啊!把这个贱人抓起来!” 门外立刻涌入几名侍卫,为首的侍卫长看到慕容星辰的瞬间却突然僵在原地,额头渗出冷汗。 慕容世……世子侍卫长声音发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慕容星辰这煞星怎么在这儿? 而且还是逛女子成衣铺? 他不会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他会不会被灭口? 杨如意这才注意到站在阴影处的慕容星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发间的金步摇叮叮当当乱颤。 看来杨尚书教女无方啊。慕容星辰把玩着腰间玉佩,声音轻飘飘的,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第790章 回去告诉上官微,欠“晚雾”的——我来讨了。 南宫泽忽然轻笑一声,指尖弹出一缕灵力,杨如意头上的金步摇突然断裂,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慢悠悠道礼部尚书的女儿,当街辱骂镇北将军府嫡女,这事要是传出去 镇北将军府?!杨如意猛地抬头看向池晚雾,瞳孔剧烈收缩。 她突然想起一年前传的沸沸扬扬,还有前些日子云柔提到的消息。 原来是你!杨如意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就是那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堂溪容甩了甩手腕,眼中寒光凛冽再敢对雾雾出言不逊,下次断的就不只是你的步摇了。 她现在终于明白以前的雾雾过得有多不爽了。 连逛个街都能遇到一些智障。 再好的心情也会被这些无端挑衅破坏殆尽。 杨如意捂着脸颊踉跄后退,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惊恐地望着眼前这群人 刚才没仔细看这些人。 现在仔细看看。 这一群人无论是穿着还是气质都透着不凡。 莫不是是哪个世家大族的子弟?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池晚雾那个贱人。 傍上了慕容世子也就罢了。 怎么可能还攀上其他世家? 一定是她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杨如意强撑着气势,声音却止不住发抖我爹可是礼部侍郎! “我管你爹是谁!堂溪容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你爹的官再大能大得过镇北王?” 说着,她朝慕容星尘,挑了挑眉慕容世子,你说是不是? “王府别的本事没有,护各把个人的本事还是有的。”慕容星辰扶了扶额,嘴角微微抽搐。 他总算知道什么叫做物以类聚,不以群分了。 这几个家伙借着他的名头在外头耀武扬威,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这模样就跟当初的雾雾一模一样。 偏生他还愿意纵着她们。 “镇北王府又怎样!杨如意突然尖声叫道,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姑母可是当朝贵妃!你们敢动我,就不怕圣上降……” “啊……!!” “砰!” 她话未说完,整个人便如断线风筝般被慕容星辰一脚踹飞出去,重重撞在街角的石狮子上。 杨如意蜷缩在地上,口中不断的吐出鲜血,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慕容星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眼底尽是冷意贵妃?本世子连太子都敢打,你说她敢不敢为你出头? 你杨如意喉头腥甜,呕出一口血来,染红了青石板。 她颤抖着抬头,正对上池晚雾那双似笑非笑的眼。 池晚雾缓步上前,绣着暗纹的裙裾扫过地面,在杨如意面前蹲下。 她伸手捏住对方下巴,紫眸中流转着危险的光芒回去告诉上官微,欠“晚雾”的——我来讨了。 最后三个字轻若耳语,却让杨如意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滚。池晚雾松开手,取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 杨如意如蒙大赦,带着丫鬟连滚带爬地冲出店铺,连掉落的金步摇都顾不上捡。 店内一片寂静,掌柜的捧着那堆金币和橙晶,手抖得像筛糠。 咱们继续,别为一些不值得的人坏了兴致。池晚雾转身时已嘴角上扬,眉眼弯成了月牙,仿佛方才的凌厉从未存在过。 堂溪容噗嗤一笑,挽住她的手臂雾雾刚才好帅!那件绛紫色的虽然破了,但我觉得那件月白色的更适合你。 司空枫摇着折扇轻笑撕得好。 南宫泽弯腰捡起地上的金步摇,指尖灵力流转,那精致的首饰瞬间化为齑粉脏东西,不配存在。 慕容星辰看着池晚雾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忽然压低声音道你故意的 池晚雾唇角微勾,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钓鱼总要放饵,不是吗? 那画面中的妇人所穿着的衣物可不是一般的人能穿得起的。 她隐约好像在宫中见过,可皇宫可不是她随随便便能进的。 既不能进,那就只能让人出来。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引蛇出洞呢。 没想到杨如意这个蠢货自己送上门来。 既然杨如意主动送上门来,不利用一下岂不可惜?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新挑选的月白纱裙,布料上银线绣着的云纹在光下若隐若现。 好戏,才刚刚开始。 若真如她所想,那恐怕得费一番功夫了。 “这件不错,堂溪挺适合你的。” “还有这件!” “这件好像也不错。” “嗯,这件也行。” …… “不是,雾雾你把我当试衣架子了?堂溪容抱着一堆衣裙从试衣间探出头来,发髻都歪了几分,活像个被装扮的布娃娃。 池晚雾倚在紫檀木雕花屏风旁,指尖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蓝色玉簪,闻言抬眸轻笑美人如玉,自然要多试几件才不辜负。 她手腕一翻,玉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稳稳落入堂溪容怀中这个配那件水蓝纱裙正好。 她空间内的衣物多的很,溪容却总爱穿那几件素色衣裳。难得今日兴致好,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 堂溪容手忙脚乱接住玉簪,脸颊微红雾雾! 她嗔怪地瞪了池晚雾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欢喜。 …… 玲珑阁 “ 哎呦,几位贵客快请进!池晚雾一行人刚到玲珑阁门口,一位身着锦绣罗裙的艳美姑娘便迎了上来,手中团扇轻摇,带起一阵香风。 她眼波流转间,目光在池晚雾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笑靥如花道奴家晚樱,见过诸位。” 她微微欠身行礼“咱们玲珑阁的灵器可是东陵皇城数一数二的,几位想要些什么? 这几位身上的没有一件是凡品,尤其是那位紫眸少女。 她身上的衣物虽不知是用何物所制。 但散发出的灵力却极为精纯,显然不是寻常之物。 想来是哪个世家大族的小姐,今日可要好好招待才是。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陈列架上的一枚青玉镯,紫眸微眯晚樱姑娘,不必客气,我们随意看看。 那镯子触手生温,内里似有流光游动。 嗯! 中品灵器! 而且还是一件防御类灵器。 第791章 事情如此的相似(1) 这位姑娘好眼力。晚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枚“青鸾镯”可是用千年寒玉雕琢而成,佩戴者可避百毒,还能温养经脉。 堂溪容好奇地凑过来,指尖刚触到玉镯表面就惊呼一声缩回手好凉! 池晚雾唇角微勾,突然将玉镯往堂溪容腕间一套。 堂溪容还未来得及反应,那玉镯竟自动缩小尺寸,严丝合缝地扣在了她雪白的手腕上。 雾雾!这太贵重了!堂溪容慌忙要摘,却发现玉镯纹丝不动。 戴着。池晚雾按住她的手,随后转头问掌柜多少? 晚樱捂嘴笑道姑娘爽快,这镯子原价三千橙晶,给您打个折,两千八如何? 堂溪容倒吸一口冷气,抬手就要摘镯子,却被池晚雾一个眼神制止。 不贵。池晚雾随手抛出一个储物袋,里面装着的橙晶数量让掌柜眼睛都直了再带我们看看别的。 晚樱接过储物袋几位贵客楼上请!咱们玲珑阁的镇店之宝都在二楼呢! 二楼陈设更为精致,四壁镶嵌着夜明珠,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檀木架上陈列的灵器散发着各色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这把“流霜剑”是用北境万年玄冰锻造而成。晚樱将扇子反拿,然后小心翼翼地取下一柄通体晶莹的长剑,剑身周围萦绕着丝丝寒气出鞘时能冻结方圆十丈内的水汽。 南宫泽眸光微动,伸手接过长剑。剑刃在他掌心轻颤,发出清越龙吟,寒气瞬间在剑锋凝结成霜。 好剑。他难得赞叹,指尖拂过剑身上繁复的冰纹。 说着,他从空间内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抛给晚樱我要了。 晚樱接过锦囊,指尖一掂便知其中橙晶只多不少,顿时笑逐颜开公子真是识货!这剑与您的气质再相配不过了! 果然大气,不愧是世家子弟! 一点也不像其他的客人那般斤斤计较。 她心中暗喜,今日可真是遇到贵客了。 池晚雾此时目光扫过另一侧的水晶展柜,忽然顿住。 柜中静静躺着一枚血色玉佩,形如展翅凤凰,内里似有火焰流动。 这是她指尖轻触玻璃,紫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玉佩虽然是下品灵器。 但她居然能感觉到这玉佩内有一丝涅盘之火的气息。 晚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脸上浮现神秘笑容姑娘好眼力,此物名为“凤血佩”,据传是上古凤凰涅盘时精血所化,可挡一次致命攻击。” “我要了!”池晚雾看也不看价格,直接取出一个储物袋丢给掌柜。 这东西她虽用不着,但给迎心那丫头刚好。 晚樱抬手接住,神识一扫顿时用扇面捂嘴轻笑姑娘爽快!这涅盘佩确实与您有缘! 慢着!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从楼梯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上官微带着一群侍女气势汹汹地冲上二楼,金线绣凤的裙摆扫过台阶,发出沙沙声响。 这玉佩本小姐看中了。上官微扬起下巴,趾高气扬地走到水晶柜前掌柜的,我出双倍价钱。 晚樱眸光微闪长公主,这玉佩已经被这位姑娘买下了 真是的,烦死了。 要是这个月还赚不到足够的灵石。 她就要被老头子抓回去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了。 好不容易遇到几位出手阔绰的贵客,偏生又杀出个长公主。 烦死了,这年头她做个生意容易吗? 长公主怎么了? 长公主就可以这般张扬跋扈吗?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长眼。 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些个不长眼的。 池晚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水晶柜面先来后到,长公主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上官微冷笑一声,涂着丹蔻的手指猛地拍在柜台上规矩?本公主就是规矩! 她转头对晚樱厉声道三倍价钱,立刻给我包起来! 不怪他没有认出池晚雾。 毕竟如今的池晚雾物与当初那个戴着黑色斗笠从头包到尾,从尾包到头。 与如今这般张扬肆意,判若两人。 “滚!池晚雾眸中寒光乍现,手中一道银光闪过,上官微的裙摆瞬间被削去一截。 上官微踉跄后退,脸色煞白。她身后的侍女们慌忙上前搀扶,却被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跪倒在地。 聒噪。池晚雾指尖把玩着那枚凤血佩,血色流光映在她冷白的肌肤上,妖异非常。 晚樱见状,立刻打圆场长公主息怒!玲珑阁还有更好的物件,不如 息事宁人,息事宁人! 若是让老头子知道她又得罪了客人,怕是要立刻将她抓回去成亲了。 闭嘴!上官微一把推开她,怨毒地盯着池晚雾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对我,你活腻了! 池晚雾却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将玉佩收入空间我管你是谁,东西我买了就是我的。 她转身时衣袂翻飞,紫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若不服,尽管来抢。” “你……”上官微气得浑身发抖,手腕一甩从储物袋拿出一条赤红长鞭,鞭身上密布倒刺,在灯光下泛着森冷寒光。 长鞭破空而来,直取池晚雾面门,这一下若是打实了,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铮—— 一道雪亮剑光闪过,南宫泽的流霜剑精准斩在鞭身上。寒气顺着鞭身蔓延,瞬间将整条长鞭冻成冰棍。 一声脆响,冻僵的长鞭断成数截,砸在地上碎成冰渣。 上官微握着一截断鞭,踉跄着后退几步,抬手正准备上前时,晚樱握着扇子挡在上官微面前长公主殿下,玲珑阁内禁止动武。您若再出手,奴家可不客气了。 上官微脸色铁青,她虽骄纵,却也知道玲珑阁背后势力深不可测,最终她狠狠甩袖我们走! 转身时阴毒地瞥了池晚雾一眼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 樱见上官微带人离去,这才长舒一口气,转身对池晚雾等人福身赔礼几位贵客受惊了,今日所有物件再给诸位打九折。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展柜上一枚青玉发簪,紫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掌柜的倒是深藏不露。 第792章 事情如此的相似(2) 她不瞎,刚才上官微明显是忌惮晚樱才收手的。 这玲珑阁能在皇城立足,果然不简单。 晚樱掩唇轻笑,扇面轻摇间眼波流转姑娘说笑了,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 她手腕一翻,扇骨间隐约闪过几道银色纹路几位还要再看看吗?三楼还有些稀珍灵宝。” “劳烦晚樱姑娘带路。池晚雾看着那扇骨上的银纹,唇角微勾。 这分明是九级防御阵法的阵纹,能随手拿出这等灵器的人,怎会是普通掌柜? “几位贵客这边请。晚樱轻摇团扇,引着众人走向楼梯拐角,指尖在墙上一幅山水画上轻点三下。 画中溪水突然流动起来,发出潺潺水声,一道暗门无声滑开,露出通往三楼的螺旋楼梯。 楼梯两侧镶嵌着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台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二楼灵器散发的灵气不同,这里的气息更加古老而神秘。 三楼藏品皆是稀世珍宝,几位请随意观赏。晚樱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停在楼梯口没有上去奴家在此等候,若有需要随时吩咐。 “这三楼的东西可都是稀世珍品,每一件都设有特殊阵法,贸然靠近恐有危险。晚樱轻摇团扇,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诸位可要当心些。 池晚雾踏上最后一阶台阶,眼前豁然开朗。三楼空间比下面两层小了许多,但陈设更为精致。 四壁悬挂着古画,中央摆放着七座水晶展台,每座展台都被淡金色的结界笼罩。 她的目光立刻被最中央那座展台吸引。台内悬浮着一枚血色玉简,表面布满细密裂纹,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是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小心。慕容星辰突然拉住她的手腕那结界会伤人。 池晚雾看着展台周围的地面上刻着繁复的阵法,她紫眸微眯,指尖凝聚一丝灵力试探性地靠近结界。 噼啪! 一道金色闪电骤然劈下,却在距离她指尖寸许处被另一道灵力拦截。 南宫泽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流霜剑上萦绕的寒气将雷电冻结成冰晶,簌簌落地。 雷劫阵。他声音依旧冷淡。 晚樱的在楼梯口轻笑出声南宫公子好眼力。这枚“焚天诀”残卷算得上是玲珑阁镇阁之宝,唯有缘人才能取之,百年来尝试者无数,无一成功。 这个东西可是她和老头子打赌的关键。若是能在一个月内卖出这枚残卷。 她就能获得自由,否则就只能乖乖回去成婚继承家业。 以前也有人尝试过,但都被雷劫阵所伤,久而久之便无人问津了。 距离赌约期限只剩一日,她还在想她是不是就该认命了。 没想到今日竟有贵客对残卷感兴趣。 她想赌一把,赌注就是今后的自由。 “南宫,司空,我记得你们两人都是雷系对。”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紫芒,看清残卷的内容时,她转头看向两人这“焚天诀”对你们应该有用。 这焚天诀虽是残卷,可她空间内也有一卷残卷,也许正好能与之拼合。 若能得此残卷,对南宫泽和司空明月的修炼定然大有裨益。 司空枫执扇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雾雾竟记得这般清楚? 他缓步上前,折扇轻点结界表面,扇骨上暗藏的雷纹与阵法产生微妙共鸣确实是上古雷系功法,可惜只有半卷。 南宫泽残缺不全,无用。 池晚雾紫眸中流光微转“可信我!” “自然是信的。司空枫折扇轻合,他走向展示台,指尖凝聚起细密的雷光既然雾雾开口,那便试试。 他指尖雷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紫色闪电劈向结界。 他轻声道。 咔嚓—— 结界表面突然出现蛛网般的裂纹,雷光瞬间击碎了摇摇欲坠的屏障。 血色玉简悬浮在空中,散发出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晚樱的团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神色既惊叹又震惊百年来无人能破的结界,竟然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不用被老头子抓回家成亲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能去闯荡大陆了? 司空枫优雅地收回手,玉简自动飞入他掌心。他垂眸感应片刻,唇角微扬确实是上古雷系功法,虽残缺,但价值连城。 “晚樱姑娘,算算一共多少钱。池晚雾随手抛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紫眸中映着展台流转的宝光。 晚樱的接住储物袋时手腕一沉,神识扫过里面堆积如山的灵石让她呼吸微滞。 她迅速调整表情,团扇掩唇笑道池姑娘爽快。这枚焚天诀残卷作价八十万上品灵石,加上方才几位挑选的灵器,共计一百零五万。 她话音未落,楼梯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锦衣少年气喘吁吁冲上来,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慢着!那残卷本公子要了! 少年身后跟着四位气息浑厚的护卫,其中一人冷笑道我家少主乃雷音谷少谷主,这雷系功法正该归我们所有。 晚樱的团扇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这雷焕已是本月第三次来纠缠。 为什么是三次? 因为他没银两,还没本事。 前两次都被她巧妙打发,没想到今日竟又撞上这节骨眼。 这混账东西,若是将她此次的买卖给搅黄了——她弄死他! 雷公子,玲珑阁规矩,灵宝有缘者得之。晚樱轻摇团扇,笑意不达眼底这残卷既已被池姑娘一行所得,便与公子无缘了。 雷焕脸色一沉,腰间玉佩无风自动本公子出双倍价钱! 他猛地甩袖,一道雷光直劈向司空枫手中的玉简,雷音谷看上的东西,还从没有得不到的! 司空枫身形未动,流霜剑已横空劈下,将那道雷光斩为两段。 冰晶裹挟着雷屑簌簌落地,在檀木地板上灼出焦痕。 池晚雾一行人神色未变,司空枫甚至还有闲心将玉简收入空间戒,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衣袖。 晚樱的团扇地合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雷公子,玲珑阁内禁止私斗,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第793章 余老,我这长得也不差啊 若不是顾忌雷音谷老谷主和雷音谷的面子。 她早让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扔出去了。 雷焕脸色铁青,正要发作,身后护卫突然按住他肩膀低语几句。 他阴鸷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司空枫身上好,很好。本公子记住你们了。 他咬牙切齿地甩袖转身,腰间玉佩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四位护卫紧随其后,却在楼梯口被一道无形屏障拦住。 晚樱的团扇不知何时已重新展开,扇面上山水纹路流转如活物。 雷公子,她声音依旧柔媚,眼底却结着冰霜您似乎忘了付毁坏地板的赔偿金。 雷焕猛地转身,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敢拦我?! 晚樱的团扇轻轻一摇,四巅峰强者的是威压自她体内散发而出,她红唇微启,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玲珑阁的规矩,损坏物品照价赔偿。这千年紫檀木地板,每块价值五百中品灵石……您方才踩碎了七块。 她指尖轻点,地面碎裂的木块悬浮而起,精准地拼合成一个完整的数字三千五百中品灵石,零头便免了。 雷焕的护卫脸色骤变,其中一人低声道少主,这玲珑阁背后势力深不可测,咱们此次是为了炼药师大会而来,不宜在此生事 闭嘴!雷焕额角青筋暴起,甩出一袋灵石砸向地面够了?! 晚樱的团扇凌空一划,灵石袋稳稳落入她掌心,她神识一扫,忽然掩唇轻笑雷公子果然阔绰,这袋里可有五千灵石呢。 雷焕正要冷笑,却听她继续道既如此,剩下的一千五便算作您预存的茶钱……来人,送雷公子一盒“清心败火茶”,免得下次再来时 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瞥向地板焦痕又控制不住脾气。 楼梯口候着的侍女立刻捧来一个雕花木盒。 雷焕一把掀开盒盖,只见里面躺着三片枯叶般的劣等茶渣。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在对上晚樱笑吟吟的目光时硬生生压下怒火,转身踹开屏障冲下楼去。 四位护卫慌忙跟上,楼梯间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玉佩撞击声。 池晚雾指尖轻抚展台边缘的焦痕,紫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晚樱姑娘好手段。 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晚樱重新展开团扇,扇面上山水纹路已恢复平静让几位见笑了。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递给池晚雾这是玲珑阁的贵宾令,日后持此令可在各处分阁享受八折优惠。 令牌入手温润,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中央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色晶石。 池晚雾指尖摩挲着晶石表面,紫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令牌是用罕见的玄冥铁打造,能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看来玲珑阁背后的势力,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厚。 多谢。她将令牌收入空间,转身时红色裙摆旋出优雅弧度日后有缘再会。 一行人走出玲珑阁,就去了百草堂,迎面扑来浓郁的药香。 各式草药整齐陈列在檀木架上,从常见的甘草,当归到稀有的龙涎香,千年雪莲,琳琅满目。 几位贵客需要些什么?余杭从药柜后走出,手中还握着一杆小巧的铜秤。 他身着靛青色长衫,袖口绣着银色药草纹样,面容清俊,眉宇间透着几分书卷气。 当目光落在池晚雾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当他感觉楼上所传来的灵力波动时,眼中的诧异掩饰不住。 “余老这是?”池晚雾紫眸微眯,上下打量着余杭。 按照余老的身份和实力应该不会在这百草堂内做个药童。 再怎么样应该也是个坐堂的大夫。 可他今日却在柜台上亲自称药,实属反常。 而且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 自他们进门以来楼上就有一股似有似无的灵力波动。 看来今日这百草堂内有贵客在。 “姑娘识得老夫?”余杭捋了捋花白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女娃他确实没见过。 难道是哪个老怪物的关门弟子? 他上下打量着池晚雾,皱着眉头,暗自摇头。 他非常确认自己没有见过这池晚雾。 这丫头骨龄不过刚过及笄。 修为却已至八级巅峰。 这等天赋,放眼整个大陆也找不出几个。 这般天才人物,若是见过,他绝不会忘记。 “一年前斗角场内多亏余老仗义相助,否则我恐怕难以全身而退。池晚雾唇角微扬,指尖轻抚过药柜上陈列的雪灵芝“小女子今日特地前来道谢。” 余杭瞳孔微缩,手中铜秤一声掉在柜台上你是那个戴着面具的小子? “噗嗤!”慕容星辰忍不住笑出声来余老,您这眼神可不太行啊。 要不是祖父以前常带他来百草堂坐坐, 要不是他了解余老的性子,否则还真认为余老故意的。 池晚雾指尖轻点柜台,一缕紫色灵力如游丝般缠绕上余杭的铜秤,将其稳稳托起送回他手中余老,我这长得也不差啊。” “唉,老朽上了年纪,老眼昏花喽!”余杭接过铜秤,眼中精光闪烁没想到老朽当时兴起救下的小家伙,竟是个如此标致的女娃娃。 “余老我就说你眼神不行,她带着面纱,你怎么就知道她标致了?慕容星辰抱臂倚在药柜旁,眼中满是促狭。 余杭将铜秤在掌心转了个圈臭小子,就你话多! 老朽虽眼拙,但感知尚在。余杭轻哼一声。 池晚雾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紫檀木盒,轻轻推至余杭面前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还望余老笑纳。 木盒开启的瞬间,里面躺着八颗圆滚滚的天灵果,每一颗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表面流转着淡金色的纹路。 余杭的手猛地一颤,铜秤再次跌落,他颤抖着手指轻触果皮,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天灵果?! 他猛地合上盒盖,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丫头,这东西太贵重了,老朽受不起啊。 当年帮她也不过是看她重情重义,于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相见。 第794章 生肌续骨丹丹方 没想到还有相见之日,而且她还带着如此厚礼前来。 “比起当年余老出手相助。”池晚雾将木盒又往前推了推“这天灵果算不得什么。 当初要不是余老出手相助,她恐怕逃不出斗角场。 这天灵果虽珍贵,却不及当年救命之恩的万分之一。 余杭花白的眉毛抖了抖,突然拍案大笑好!好!老朽今日算是遇到贵人了! 无论是当年救下这丫头时的心意,还是今日她知恩图报的品性。 都让他觉得这强者为尊世道还有几分暖意。 按道理来说他是长者,该当照拂晚辈才是。 可如今反倒叫他有些惭愧了。 既如此,老朽便厚着脸皮收下了。他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收入袖中,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丫头,以后在皇城遇到麻烦,尽管来找老朽! 余老言重了。池晚雾指尖轻点柜台,紫眸中漾起笑意今日前来,其实还有一事相求。 余杭捋了捋胡须,眼中精光闪动丫头但说无妨。 池晚雾指尖轻点柜台,一张药方凭空出现“我需要这些药材,不知百草堂可有没有?” 她在生肌丹当中重新加了几味药草。 她想试试看能不能炼制出效果更好的丹药。 可其中的草药太过于稀有,东陵国除了百草堂,其他的地方恐怕都难以凑齐。 余杭接过药方,目光扫过那些药名时,眉头越皱越紧丫头啊,你这方子 他忽然压低声音,手指在血灵芝千年寒髓 两个词上点了点这两味药啊,别说我百草堂没有,就是整个东陵皇城也未必能寻到。 池晚雾紫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无妨,其他药材可有? 余杭捋了捋胡须,转身走向药柜深处其他的倒是齐全,只是 他忽然停在一排青玉药柜前,指尖轻叩柜门这味“九幽冥兰”,老朽倒是珍藏了一株。 他小心翼翼取出一个寒玉匣子,打开时寒气四溢,匣中静静躺着一株通体幽蓝的兰花,花瓣上还凝结着细小的冰晶。 堂溪容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不是…… 不错。余杭神色凝重此花生长在极阴之地,百年才开一次,丫头若要用它炼丹,可得万分小心。 池晚雾指尖轻触花瓣,紫眸中倒映着幽蓝光芒余老开个价。 余杭突然合上玉匣,眼中精光闪烁老朽不要钱,只要丫头答应一个条件。 池晚雾眉梢微挑。 他日若炼成丹药,分老朽一颗。余杭将寒玉匣子推向池晚雾,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这九幽冥兰虽珍贵,但比起能救命的丹药,老朽更想看看传说中的“生肌续骨丹”是何模样。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玉匣表面,紫眸中流转着思索之色,片刻后,她唇角微扬余老好眼力,竟能看出我要炼什么丹。 看来余老也是一位实力不弱的炼药师啊! 哈哈哈!余杭捋须大笑老朽行医百年,若连这都看不出来,岂不是白活了?你那方子虽改动巧妙,但核心还是生肌丹的路子。 他忽然压低声音,眼中精光闪烁只是丫头啊,你加的那几味药 他指了指药方上的血灵芝千年寒髓这两样东西,一个至阳,一个至阴,寻常炼药师可不敢这么配。 所以我不是寻常炼药师。池晚雾将玉匣收入空间,又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放在柜台上这里面有三颗“清心丹”,权当定金。 余杭接过锦囊,指尖一挑,三颗碧绿丹药滚入掌心,丹香瞬间弥漫整个药堂,他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高级清心丹?! 余老好眼力。池晚雾唇角微扬不知这定金可还满意? 这样的丹药她空间里想要多少有多少。 而且还不止这一种。 雪景熵那家伙不知道是搬空了多少个药库。 各种珍稀丹药堆积如山。 余杭的手微微发抖,连忙将丹药收入怀中,连声道满意!自然满意!丫头稍等,老朽这就去取其他灵草?” 他转身走向药柜深处,动作麻利地开始抓药。 不多时,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便放在了池晚雾面前。 按方子上的分量,只多不少。余杭拍了拍储物袋老朽还额外添了几味辅药,应该对你有用。 他没问她那高级丹药从何而而来,也没问这丫头师承何处。 只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丫头,老朽等着你的好消息! 池晚雾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点了点头多谢余老。” 客气什么!余杭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对了丫头,你若真需要“血灵芝”和“千年寒髓”,老夫倒是知道有一人有,只是……” “余老若有难处,也不必勉强。池晚雾指尖轻点柜台,紫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血灵芝和千年寒髓皆是稀世珍宝,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若有想必对方也不会轻易拿出交易。 看来她得回去再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用其他灵药替代。 “倒也不是有难处……”余杭捋须沉吟片刻,终是压低声音道丫头,你稍等!老朽去去就来。 他转身快步走向后堂上了二楼,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尽头。 堂溪容好奇地凑近池晚雾耳边余老这是要做什么?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柜台上的药碾,紫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看来楼上那位贵客,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片刻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余杭从楼上缓步而上,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快步走到柜台前。 丫头,老朽这今日有一位贵客,他手里刚好有,方才老朽那位贵客商议过了。余杭将木匣轻轻推至池晚雾面前,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不愿意金钱或晶石交易,但愿意以物易物,用血灵芝和千年寒髓换你三颗丹药。 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灼热气息扑面而来,盒中静静躺着一株通体血红的灵芝,表面隐约有火焰纹路流转。 第795章 现在,该我问你了——谁派你来的? 另一侧则是一块晶莹剔透的寒冰,内里似有星河流动,寒气逼人。 堂溪容倒吸一口冷气这成色 可以。池晚雾直截了当。 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放在柜台上这里正好三颗。 余杭接过玉瓶,他转身朝楼上拱手贵客可还满意? 楼上传来一道清冷男声,如冰泉击石 仅一个字,却让堂溪容他们四人浑身一颤,下意识运起灵力护住自身。 这声音中蕴含的威压,竟让他们识海都微微震荡。 池晚雾紫眸微眯,抬头望向楼梯方向。虽然看不见人影,但她能感觉到一道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多谢。她朝楼上微微颔首,将木匣收入空间,最后转身快步走出百草堂。 本来想告诉余老她的名字的,但现在她只想赶紧走。 笑话。 占了便宜还不走。 难不成等着被对方反悔吗? 无论是血灵芝,还是千年寒髓,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九级灵药。 可对方却只用来换三颗丹药 这买卖怎么看都透着蹊跷。 可炼生肌续骨丹又缺不得这两味主药。 所以不管那人有何目的,她都只能收下再说。 池晚雾一行人刚踏出百草堂,身后的大门便无声闭合,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将内外隔绝。 街道上依旧人声鼎沸,可她却隐约察觉到一丝违和,方才那道视线,仍如附骨之疽般黏在脊背上。 紧接着就是一股极强的灵力扑面而来,池晚雾紫眸中寒光乍现。 下意识的将身旁的南宫泽往外一推,自己则旋身错步,手腕一翻霜雪出现脱手而出。 叮—— 霜雪在半空中与袭来的灵力相撞,迸发出刺目火花。池晚雾借势后掠,红色裙摆如蝶翼般展开,稳稳落在三丈外的青石板上。 她冷声喝道,紫眸中杀意凛然。 街道上的行人早已四散奔逃,原本热闹的市集瞬间空无一人。 唯有百草堂的匾额在风中微微摇晃,发出声响。 一道黑影从屋檐飘然而下,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来人戴着半张银色面具,露出的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凌厉。 池晚雾眯起眼睛,认出了这正是方才百草堂二楼的那道气息。 她指尖悄然凝聚灵力,面上却不显分毫阁下这是何意? 黑衣人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抬手 一道赤红灵力如蛟龙出海,直奔池晚雾面门而来。这一击来得太快太猛,她甚至来不及结印,只能双臂交叉硬接这一击。 池晚雾被震得连退数步,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她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又被强行咽下。 好强,此人实力最起码也在十级之上。 好大的手笔,为了对付她竟派出这等高手。 雾雾!堂溪容惊呼一声,水蓝纱裙翻飞间已挡在池晚雾身前。 “来者何人,胆敢放肆!”慕容星辰手握龙吟剑,寒光凛冽直指黑衣人。 南宫泽与司空枫也迅速围拢,四人将池晚雾护在中央,灵力在周身流转,形成一道无形屏障。 黑衣人却对四人的戒备视若无睹,银色面具下的薄唇微启,声音依旧冷冽如冰受雇于人,池晚雾,你的命,我要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出现在池晚雾身后,一掌直取她后心。 小心!慕容星辰反应极快,剑锋回转,剑气纵横间逼退黑衣人半步。 然而黑衣人攻势不减,指尖凝聚的黑色灵力如毒蛇般缠绕而上,直袭池晚雾咽喉。 池晚雾紫眸中寒光暴涨,霜雪短剑在掌心旋转,划出一道凌厉弧线滚开! 铛—— 金属碰撞声刺破长空,黑衣人被震退数步,他指尖被霜雪划出一道血痕,面具下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显然没料到池晚雾竟能接下这一击。 “看来雇你的人没有告诉你我的底细。池晚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紫眸中杀意更甚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话音未落,她指尖突然掐诀,一道紫色符文印记在掌心亮起,印记在她手中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大变小,最后猛地拍在地上。 霎时间,整条街道的地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阵纹,无数灵力丝线如活物般缠绕而上,将黑衣人牢牢束缚。 锁灵阵?黑衣人声音微变,显然认出了这上古秘术。他猛地一震,周身黑雾翻涌,竟硬生生将阵纹撕裂大半。 池晚雾瞳孔骤缩,此人修为竟恐怖如斯! 一起上!慕容星辰暴喝一声,龙吟剑化作一道银虹直刺黑衣人咽喉。 南宫泽与司空枫同时出手,一冰一雷两道灵力交织成网,封锁了黑衣人所有退路。 堂溪容则迅速结印,一道碧绿屏障将池晚雾护在其中雾雾,你怎么样? 无碍。池晚雾拭去唇角血迹,朱唇轻启“三……” “二!” “一!” 随着,她最后一声落下,黑衣人突然身形一滞,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上不知何时爬满了细如发丝的紫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全身蔓延。 黑衣人声音里终于出现一丝波动什么时候 池晚雾指尖把玩着霜雪,紫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猜。 她缓步上前,红色裙摆扫过地面现在,该我问你了——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突然低笑一声,笑声中透着几分诡异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他猛地抬头,银色面具下那双眼睛突然变成血红色,周身黑雾暴涨,竟将蔓延的毒纹硬生生压制住。 “不好!池晚雾脸色骤变,迅速结印 几乎在同一瞬间,黑衣人周身爆发出恐怖的灵力波动,黑色灵力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街道两旁的建筑在这股力量冲击下轰然倒塌,烟尘四起。 慕容星辰的龙吟剑被震飞,南宫泽与司空枫也被这股力量逼退数丈。 堂溪容的防护屏障瞬间破碎,她踉跄着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烟尘中,黑衣人缓缓升空,玄色衣袍在风中翻飞,宛如死神降临。 第796章 别又出虎口又入狼窝。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池晚雾,声音冰冷刺骨“本以为这是一单简单的任务,没想到你竟能逼我使出全力。” 话音未落,自他体内散发出一股极强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开来。 强大的威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池晚雾只觉得胸口被一座无形大山压住,连指尖都难以动弹。 黑衣人缓缓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漆黑如墨的能量球,球体表面电光闪烁,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 池池晚雾瞳孔骤缩,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她咬紧牙关,手呈兰花状,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晕,缓缓形成一个防御光罩,将他们五人护在其中。 呵,垂死挣扎。黑衣人冷笑一声,手中能量球骤然膨胀,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股力量而扭曲变形。 就在光球即将脱手而出的刹那,一道金色流光突然从天而降,如流星般贯穿了黑衣人的肩膀! 黑衣人闷哼一声,光球失控炸开,将他半边身子炸得血肉模糊。 池晚雾猛然抬头,只见云端立着一道修长身影,那人身着月白长袍,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暗金纹路。 长发如泼墨般垂落,发间点缀着几支泛着幽蓝与莹绿光泽的水晶发饰,似凝结的晨露,又似深海里的碎星。 银蓝交织的发冠稳稳落于顶心,几缕纤细的青绿色丝带随发丝垂至腰际,走动时便如流萤般轻晃。 耳侧垂下的银链串着绿松石坠子,与发饰相映成趣,将长发衬得既飘逸又华贵。 他面容清隽白皙,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挑,是潋滟的绯红色,唇色殷红如丹,透着几分病弱的矜贵与冷艳。 她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能将病弱与凌厉结合得如此完美。 阁下何人?黑衣人捂着肩膀厉声喝道。 白衣人并未答话,只是轻轻抬手。一道金色锁链凭空出现,如灵蛇般缠绕上黑衣人的四肢。 咔嚓—— 锁链收紧的瞬间,黑衣人周身灵力竟被完全封锁,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从空中坠落。 池晚雾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眼中的警惕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人看起来好像是帮她的。 但实力深不可测,来历不明,不得不防。 别又出虎口又入狼窝。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指尖悄悄掐了个印诀。 黑衣人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白衣人飘然落地,足尖轻点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缓步走到黑衣人面前,声音清冷如泉回去告诉你主子,再敢动她,那位也可是会疯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黑衣人面具突然碎裂,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他眼中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 是……是……黑衣人颤抖着应声,在锁链松开的瞬间化作一道黑雾仓皇逃窜。 池晚雾强撑着站起身,紫眸警惕地盯着白衣人多谢前辈相救。” 白衣人抬手轻挥,一道柔和的金光将池晚雾笼罩,她身上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照顾好自己。白衣人留下这句话,便消失在原地。 等等!池晚雾伸手想要抓住他,却只抓到了一缕消散的金光。 白衣人离去后,街道上陷入诡异的寂静。池晚雾凝视着掌心残留的金色光点,紫眸中暗流涌动。 雾雾!堂溪容踉跄着扑过来,颤抖的手指抚上她颈侧的血痕你怎么样? 无碍。池晚雾收回目光先离开这里。 一行人迅速离开已成废墟的街道,在他们离开之后,百草堂的大门无声开启,余杭站在门槛内,望着满地狼藉,长叹一声“刚才您不出手,就是在等那位出手!” 他抬手猛的一挥,一道青光闪过,倒塌的房屋竟如时光倒流般重新立起,破碎的青石板也恢复如初。 二楼窗边一道修长身影正负手而立,紫色衣袖上暗绣的龙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嗯。” 他指尖轻叩窗棂,目光仍停留在池晚雾离去的方向,去查查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谁在盯着那丫头。 余杭捋须笑道没想到这丫头就是你要找的人。” 还不一定。那人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窗棂上的雕花“只是她身上有她的气息。” “那您为何不直接问她?余杭疑惑道。 那人沉默片刻,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我怕只是一场空欢喜。 窗棂上的雕花在指尖下碎裂成齑粉,那人眸色微沉我更想知道她为何活着却不回去找我。 余杭闻言一怔,随即摇头叹息当年那场变故后,您沉睡了整整三百年,或许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不会的。那人声音骤然转冷,窗棂上的雕花瞬间结出一层冰霜我了解她,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哪怕是爬她都会爬回来见我。 “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脱身的困境。余杭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 他一脸复杂的看着窗前的人。 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 他看着他风光过,看着他跌落过,看着他疯魔过。 也看着他在这三百年的沉睡中一点点消磨掉曾经的锋芒。 如今醒来,却只剩这副冷硬心肠,几经再度疯魔。 只愿如今他能得偿所愿,不然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那人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刺骨我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余杭刚转身,突然又停住脚步对了,方才那位出手的人 窗边人指尖微顿,冰霜无声蔓延至整扇窗户不必管他。 余杭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头退下。 与此同时,池晚雾一行人已穿过三条街巷,才拐入天阙渡。 那人究竟是谁?慕容星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茶壶猛灌几口,眉头紧锁竟能一招制服十级高手。 南宫泽沉声道更奇怪的是,他为何要救我们? 他说“那位”司空枫若有所思地看向池晚雾雾雾,你认识什么大人物吗? 池晚雾缓缓摇头,红色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雪景熵他们那妖孽算吗? 第797章 封印记忆的阵法 池晚雾脑海中闪过雪景熵那张似妖似仙的脸,却又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以那妖孽的疯劲,绝不会这般温和。 更何况,他此刻也没在下界。 十级武者虽说在这东陵国不是没有,但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哪一位不是高高在上被人供着? 更别说会亲自出手击杀她这个了。 除非那人不是东陵国人。 上界!! 可上界的人为何要杀她? 池晚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瓷器的凉意渗入肌肤。 窗外暮色渐沉,天阙渡的灯笼次第亮起,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那两人应该都是上界之人。她突然开口,紫眸映着烛火泛起妖异光泽。 堂溪容手中的茶盏地落在桌上,茶水溅湿了衣袖你是说 这怎么可能,上界的人怎么会到下界。 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下界武者大打出手? 其余的三人也是一脸震惊。 司空枫手中的折扇地合上,眉头紧锁上界之人不得干预下界事务,这是铁律。 而且上界之人一旦到下界,必受到天道法则的约束。 上界的人一般不会轻易踏足下界,除非事关自身性命或是重大利益。 池晚雾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司空风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他们果然都是上界的人。 慕容星辰除非他们本就是冲着雾雾来的。 可雾雾一个下界之人,前不久还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她怎么会得罪上界的人? 等等还真有一个。 “会不会是陆安然!”慕容星辰猛地站起身,茶盏被衣袖带翻,在青石地面上摔得粉碎那个女人不是一直对你怀恨在心吗? 池晚雾垂眸凝视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像……” 陆安然确实有可能,但一年前她兄长也随她一起留在了下界。 陆泽砚可没有陆安然那么蠢,不会贸然对她出手。 更何况,那黑衣人明显是冲着取她性命来的。 陆安然虽然就算犯蠢派人来追杀他,那也不会让自己轻易驭去。 至于陆泽砚那人精于算计,更不会如此鲁莽行事。 真有意思。 有人要杀她。 有人却又要护她。 更有意思的是皆是上界之人。 池晚雾指尖轻叩桌面,茶盏中的涟漪一圈圈荡开,窗外忽有夜风穿堂而过,吹熄了离她最近的那盏灯笼,阴影如潮水般漫上她半边脸庞。 上界……她忽然轻笑一声,紫眸中闪过一丝血色看来我这颗脑袋,倒是比想象中值钱。 第二日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碎金,池晚雾推开雕花木窗,晨风裹挟着杏花香气扑面而来。 “小姐!”迎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快步走到池晚雾面前,眼眶泛红,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可奴婢就是记不起来了! 以前从未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昨晚总有。 一些片段在她脑海中闪,醒来却又不记得。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与小姐有关,与一个人有关 ,而且很重要。 池晚雾眉头微蹙,伸手将迎心扶起慢慢说,何事如此慌张? 迎心颤抖着抓住池晚雾的衣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姐,奴婢,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痛苦地按住太阳穴奴婢忘了一个人的名字……一个很重要的人…… 池晚雾紫眸微凝,指尖轻轻搭上迎心的腕脉。灵力游走间,她察觉到迎心识海中竟有一道封印的痕迹。 阵法。 一种封印记忆的阵法? 池晚雾眉头紧皱,看着迎心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迎心不过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丫鬟。 究竟是谁会费尽心思布下法阵,就只是为了封印她的记忆? 她如今这般,想来是因为,她给这丫头服过一些丹药。 那丹药的药力使得原有的封印有所松动。 才会让她隐约记起一些片段,可这丫头不能修炼,自然无法冲破封印。 只能靠着药力勉强感知到被封印的记忆存在。 池晚雾收回手,眸色渐深。 看来,这丫头身上藏着秘密。 别怕。她指尖泛起淡紫色光芒,轻点在迎心眉心放松心神。 “啊——!!”迎心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噗嗤!”一口鲜血从迎心口中喷出,她双眼翻白,直挺挺向后倒去。 池晚雾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指间灵力迅速探入她体内。 这阵法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不仅封印记忆,还在不断吞噬迎心的生机。 难怪这丫头小小年纪就一副病弱之态。 本以为只是因为这么多年没有吃饱饭,所导致的营养不良,没想到竟是这阵法。 “该死!”池晚雾眸中寒光乍现,立即甩出几枚银针封住迎心几处大穴,防止她神魂受损。 “此种封印阵法实属罕见至极,放眼整个大陆,能施展出此等阵法之人,必定在阵法之道上有登峰造极之造诣。”穹谲的声音突然在池晚雾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凝重而且这阵法是由精血所化,若非施术者本人解除,其他人若破阵一个不小心,那被施术者轻者重伤,重者魂飞魄散。 池晚雾将昏迷的迎心安置在软榻上,窗外杏花被风吹落,有几瓣飘进窗棂,落在迎心苍白的唇边。 “你能不能破阵!”池晚雾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垂眸看着迎心惨白的脸色,指节微微收紧。 一个丫鬟,到底有什么值得用如此狠绝的阵法封印? 如果真的想要守护某个秘密,直接将这个人除掉岂不是最为干脆利落? 又何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地设下这复杂繁琐的封印阵法,既然没有选择除掉她。 那就只能说明这个迎心定然有着特殊之处。 或者说,她背后所牵涉到的人和事让动手之人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取其性命。 可迎心只是一个丫鬟。 除非……那记忆里藏着什么不能让他人知道的东西。 “自然。”穹谲的声音带着几分傲然,随即又低沉下来只是,以我如今的实力,若强行破阵只会两败俱伤。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迎心眉心的红痕,那里正隐隐泛着诡异的阵纹。 第798章 不够 她体内的阵法在慢慢的吞噬她最后的生机。 若不尽快破除,恐怕撑不过三年。 “可此时破阵事在必行。池晚雾紫眸中寒光乍现,抬手间一只灵蝶在她手中浮现“去落云山庄寻北冥他们,就说有事相求。” 蝴蝶振翅飞出窗外,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唔迎心即使在昏迷中也痛苦地皱起眉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是想让北冥羽他们帮忙?”穹谲的声音透着几分诧异“以你这性子竟会主动求人?” 难得啊! 他一直跟着这丫头。 看着她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 看着她被抛弃,被算计,被伤害,被骗,被背叛,被追杀,被围剿。 却从未见她向任何人低过头。 如今竟为了一个小丫鬟破例。 上一个让她破例的人,还是她干不过的雪景熵。 在外人看这丫头冷心,冷情,手段狠辣,诡谲多变,实则最是护短。 或许正是因为她经历过太多背叛与伤害,才更懂得珍惜那些真心相待的人。 池晚雾指尖凝聚出一缕紫色灵力,轻轻点在迎心眉心,为她缓解痛苦她既忠心待我,我自不会弃她于不顾。 她转身走向窗边,紫眸凝视着天际流云,声音冷冽如霜况且,我也想知道一个丫鬟值得什么人如此大费周章。 灵蝶传信后不过半日,北冥羽一行人便匆匆赶到。 “小嫂子,这么急找我们,可是出了什么事?北冥羽一袭墨蓝锦袍,腰间玉坠叮当作响,人未至声先到。 池晚雾转身时,北冥羽已带着另外两人踏入庭院,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西炎寂身上迎心识海被人下了封印,我需要你们帮忙。 封印?西炎寂眉头一皱,快步走到软榻前,指尖泛起幽蓝光芒探向迎心眉心。 片刻后,他脸色骤变血魂封灵阵?! 什么?南离瑀和北冥羽两人闻言也变了脸色。 北冥羽手中折扇地合上这阵法不是早已失传了吗? 不止如此。西炎寂收回手,神色凝重这阵法中还掺了蚀心阵,二者相辅相成,若强行破阵,蚀心阵便会吞噬她的神魂。 “若要破阵,我随时皆可破,也能护住她性命,可这样一来小嫂子,你这小丫鬟神魂必会受损,日后会变得痴傻。”西炎寂沉声道“除非能找到施术者本人解除,又或者雪景出手。 “对了,小嫂子你等等。”北冥羽突然一拍脑门“雪景破此阵轻而易举” 他从空间内拿出通讯珠,注入灵力激活。通讯珠泛起莹白光芒,却迟迟无人应答。 奇怪北冥羽皱眉嘀咕那家伙不会这么快就闭关了。 正准备再次尝试时,通讯珠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一道身影在通讯珠上方若隐若现。 冰冷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懒散从通讯珠中传出何事? 这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北冥羽手一抖,差点将通讯珠摔在地上雪……雪景,小嫂子这边出了点状况 她怎么了?通讯珠中的声音骤然紧绷,带着几分嗜血的杀意。 西炎寂接过通讯珠,快速将情况说明。通讯珠那端沉默片刻,随后传来一声轻叹把通讯珠给她。 池晚雾接过通讯珠的瞬间,一道银光自珠内射出,在她面前凝聚成一道虚幻的身影。 雪景熵一袭玄袍松垮地披在肩上,银发如瀑垂落,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扶手娇娇,过来。 池晚雾紫眸微闪,犹豫了半晌,才缓步走到他面前。 雪景熵抬手轻抚她的发丝,他眸色一暗,声音却依旧温柔我救她可以,但娇娇你得亲我一下可好。 池晚雾瞳孔微缩,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她只觉得双手又开始疼了。 不久前被这家伙哄着,威胁着,诱惑着的画面一幕一幕的在脑海中闪现。 她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着没有一巴掌拍飞他。 屋内众人瞬间屏息,北冥羽手中的折扇一声掉在地上,又慌忙弯腰去捡。 北冥羽他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后,非常自觉的转身出门,出门时还将门给带上了。 雪景熵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银发垂落在玄色衣袍间,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娇娇,你可不能这般霸道。”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通讯珠边缘,眼底暗芒流转“本尊深受重伤,如今连抬手都费力,却还要为你这小丫鬟耗费心神 池晚雾紫眸中寒光一闪,指尖凝聚的灵力几乎要将通讯珠捏碎。 雪景熵似有所感,忽然低笑一声,虚幻的身影骤然贴近她耳畔娇娇若不愿,那便算了。只是这丫鬟 他话音未落,池晚雾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冰凉的唇上轻轻一碰。 雪景熵瞳孔骤缩,虚幻的身影竟因灵力波动而微微震颤。 可以了吗?池晚雾迅速退开,耳尖泛红,声音却冷得像冰。 反正自己欠他的已经够多了,再欠他一个人情也没关系。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雪景熵低笑着抹了抹唇角,眼底暗色翻涌如墨,低声喃喃“真甜!!” 他的娇娇真可爱。 那点伤对于他人来说或许是致命的,可于他而言不过尔尔。 再加上这丫头又喂了他逆命果,还有九曲涅盘液,如今伤势早已痊愈大半。 他不过是借机讨个甜头罢了。 毕竟他的娇娇难得主动,这滋味比想象中还要美妙。 只不过…… 不够。雪景熵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重新拉近,冰凉的唇瓣覆上她的柔软,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池晚雾瞳孔骤缩,指尖凝聚的灵力还未发出,就被他另一只手轻易化解。 雪景熵的吻如暴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炽热,直到她呼吸紊乱差点被憋死,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这才算数。他舔了舔唇角,眼眸敛下眼底翻涌的暗色。 池晚雾猛地推开他,紫眸中怒火翻涌,指尖凝聚的灵力几乎化为实质雪景熵! 雪景熵却只是低笑一声,虚幻的身影因灵力消耗而愈发透明娇娇乖,我这就救人。 第799章 这个问题咱们以后再谈 他转身走向软榻,指尖泛起银白光芒点在迎心眉心。 那道阵法符文似遇天敌般剧烈翻腾起来,却被他轻易压制。 “唔……小姐……”迎心缓缓睁开眼睛,迷茫的视线逐渐聚焦。 她看到池晚雾泛红的耳尖和雪景熵餍足的神情,突然一个激灵,起身跪在榻上,重重磕了个头公……公子!” 雪景熵看都没看他一眼,五指成爪,银光如丝般缠绕在迎心周身。 那阵法发出刺耳的尖啸,却被他硬生生从迎心体内剥离出来。 啊——迎心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七窍都渗出鲜血。 池晚雾立即上前按住她颤抖的肩膀,紫眸中闪过一丝不忍。 雪景熵眸光一沉,银光骤然暴涨。只听一声脆响,那些黑气在他掌心化作齑粉。 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一朵鲜艳欲滴,妖异无比的血色蔓珠莎华缓缓地浮现,诡异的慢慢转动着,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背后这人竟敢算计他的娇娇,那就要做好承受生不如死的准备。 指尖泛一抹红光,随手一扬,那么红光便消失在天际。 迎心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瘫软在池晚雾怀里。 池晚雾立即探向脉,发现封印已彻底消散,蚀心阵的痕迹也被清除得一干二净。 只是有些许虚弱,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大碍。 雪景熵手掌一翻,从迎心的额间飘出一个白色的光球,他猛的一挥,光球轻轻弹向了半空之中。 就在光球脱手而出的瞬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随着光芒越来越盛,光球变成了像电视那样的透明的水晶屏幕,它的内部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起初只是一片混沌,但很快就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影像开始在其中若隐若现。 渐渐地,这些影像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最终完全展现在了沐影燃眼前。 池晚雾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着空中的光芒的光幕,只见那屏幕之中,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袭鲜艳如血的衣裳,在狂风的吹拂下肆意地飘扬着。 仔细看去,穿着这袭血衣之人竟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小少年。 他那张原本应充满童真与朝气的脸庞此刻却是一片苍白,毫无血色可言,仿佛经历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 而他那双小手紧紧握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长枪,由于太过用力,手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此时的少年单膝跪地,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突然,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那猩红的血液溅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而他的身后竟是战场,而那少年半跪在尸山之中。 “兄长!”池晚雾神色木然地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紧接着,两行清泪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眼眸中缓缓流下。 那落下的珍珠在池晚雾嘴角晕开一抹苦涩的咸味,她神色微微一怔,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拭去眼角的泪水。 低头凝视着自己指尖那滴晶莹的泪珠,指尖微微颤抖,她不禁诧异“她……哭了?不,不是她,她早已不会哭了,是原主留在身体内的情感。” 想到此,她的目光突然变得一凛,这少年是谁,竟会让原主如此在意? 池晚雾眉头微蹙,更让她在意的是。 为什么原主的记忆中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忆。 仿佛此人从未在原主的生命中出现过一般。 难道原主的记忆也如迎心一般,被封印了? 等等! 她记得原主咽气之前,所念的其中一人便是兄长! 难道这人是原主的兄长? 还没等她想明白,她便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紧接着就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雪景熵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反手捏住她脸颊强迫她抬头。 那双妖异的血色蔓珠沙华在他眼底疯狂旋转。 他朱唇轻启,含住池她柔软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耳饰,随后,犬齿狠狠刺入她耳垂的嫩肉。 嘶池晚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耳垂传来尖锐的刺痛,耳饰上镶嵌的血晶石被咬得粉碎。 鲜血混着晶屑顺着雪白的颈线滑落,在锁骨处积成一汪妖冶的血潭。 “疼……撒嘴!”雪景熵非但没有松口,反而用犬齿更深地碾磨她渗血的耳垂。殷红的血珠顺着他如玉的下颌滴落,在玄色衣襟上绽开暗色花纹。 娇娇为旁人落泪!他含混的低笑震得池晚雾耳膜发颤,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寒意我很不高兴。 “嘶……”池晚雾疼得眼前发黑,想要逃,却被他掐着腰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这一世遇到这么个疯批。 她那是哭吗? 他眼瞎啊! 那明明就是原主残留的情感在作祟! 靠 再不松口,她耳垂都要被咬掉了! 好一会儿,雪景熵才缓缓松开齿尖,却仍用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她耳垂上的血珠。那双妖异的血眸微微眯起,带着餍足又危险的光芒。 娇娇他低哑的嗓音里浸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下次再为别人掉眼泪,我就把你锁在寒玉床上,让你哭个够。 池晚雾浑身僵硬,耳垂火辣辣的疼,她看见雪景熵唇边沾着她的血,衬得那张妖孽般的脸愈发邪肆。 他忽然抬手,用拇指抹去她锁骨处的血渍,而后将染血的指尖含入口中,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 你——池晚雾头皮发麻,这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雪景熵忽然低头,额头抵着她的,血眸近在咫尺,池晚雾能清晰看见那朵蔓珠莎华在他瞳孔中妖娆绽放,每一片花瓣都浸着血色。 “记住。”他指尖轻轻摩挲她渗血的耳垂,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的每一滴血,每一寸骨,都是我的。 池晚雾心头一颤,看着他眸中对她毫不掩饰的偏执与占有欲,看着那血眸中那朵蔓珠莎华突然剧烈旋转,妖异的光芒几乎要刺穿她的灵魂。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被拖入无尽的深渊。 她只觉得脊背发凉,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道这个问题咱们以后再谈。”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儿对她有这么强的偏执和占有欲? 就因为她无意间落了一滴泪,他就要发疯? 第800章 池秋临 就咬她一口? 不管了,不管了。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对于疯子最好的方法就是安抚顺毛。 雪景熵见她眼神闪烁,忽然低笑一声,指腹重重碾过她受伤的耳垂。 池晚雾疼得一个激灵,却听见他贴着她耳畔呢喃娇娇想逃? 那声音裹着蜜糖般的温柔,底下却藏着淬毒的刀锋。 耳垂上尚未凝结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又渗出鲜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可娇娇,你逃不掉的。 “知道了,知道了。池晚雾强忍疼痛,故作镇定地推开他先处理正事。 她转失看向悬浮的光幕,画面中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 尽管年纪尚小,但已然能够从其眉宇之间窥见日后的风采。 待他长大成人后,必定会成为一名令无数女子为之倾倒的翩翩美男子。 “咳咳,我不能死,至少不能是现在,小妹还在等我!”池秋临半跪在地,喃喃自语着,紧接着,他双手紧紧撑着银枪,缓缓站了起来,朝着远方踉跄而去。 池秋临只觉得自己每迈出一步都好似背负着泰山般沉重,但他的眼神却极其坚定! 他抬头仰望着这无垠的空中,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笑意,轻声呢喃道“我活下来了,小妹等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缓缓倒地,然而,就在倒地的那一刹那,一股犹为强大的力量将他缓缓托起。 池秋临强撑着不让自己晕厥过去,恍惚间,只见半空之中浮现出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宛如从黑暗深渊中走出的幽灵。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御空而行! “你……你是谁?”池秋临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全身如潮水般袭来的剧痛,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 他那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因痛苦而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身下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 此地乃是硝烟弥漫、杀声震天的战场,就在刚才,这里还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大战。 无数英勇的战士倒在了这片血泊之中,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而此时此刻,却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实力强劲的神秘人,实在让人不得不心生警惕。 那黑色斗篷下的人影地开口轻轻一笑,他的,目光紧紧锁定池秋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要死了,内脏受损,即便是大罗金仙再世,也难以救回你这条命了。” 他的声音虽轻,却如同寒冰般刺骨,让池秋临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紧握银枪的手微微颤抖,他深知自己此刻已是强弩之末,但他不甘也不愿轻易放弃。 他答应过小妹要回去的,小妹还在家等着他。 黑袍人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般,看着池秋临缓缓说道“你若想活命,也不是没有办法。” 池秋临心中忽地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但很快又被警惕所取代。 他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 这世上从来都没有的午餐。 天上也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掉下馅饼。 所有看似美好的事物背后。 往往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代价或者阴谋。 “条件?”池秋临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银枪深深插入地面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鲜血顺着枪杆蜿蜒而下,在焦土上开出妖冶的花。 他若是死了池镇安绝不会善待小妹,所以他不能死,最起码不是现在。 所以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就绝不会放弃,哪怕是爬,他都要爬回去。 黑袍人微微一笑,似乎对池秋临的反应早有预料,他缓缓说道“很简单,与我契约,我便救你一命!” 契约?”池秋临瞳孔微缩,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下。他死死盯着黑袍人,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什么契约?” 此人难道真的是灵兽幻化人形? 可……若真是如此。 以一般灵兽化形后所展现的实力来看,其气息断然不会如此微弱。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之际,另一个更为惊人的想法突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莫非,眼前之人并非是什么灵兽化形,而是邪修?! 又或者是魔族??!!! 黑袍人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一枚暗金色的符文自他掌心浮现,在虚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诡谲的幽光“以灵魂为契,以血脉为引。” 他指尖轻点符文,那光芒骤然暴涨,将池秋临惨白的脸映得如同鬼魅“与我契约,你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这股力量足以让你保护你所珍视的一切,让你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立于不败之地。” 此子天赋不错,若将他炼制成傀儡,定能成为一柄锋利的刀。 池秋临闻言,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灵魂契约……血脉为引…… 此等契约只有两种,一是生死契,二是主仆契。 可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他将彻底失去自由。 沦为他掌中之物,是他任意摆布的提线木偶! 他是快死了,又不是蠢! 但此人实力太强,硬拼绝非明智之举。 池秋临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忽然露出惨淡的笑容,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在问代价” 看此人的态度,定是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所需。 既如此,他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指尖悄然聚集灵力,握紧银枪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死死盯着黑袍人 黑袍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轻轻鼓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也难得的多说了几句“与我契约后,你失去的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而得到的,将是整个世界!” “是吗?阁下是当我蠢吗?”池秋临冷笑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他却浑然不觉。他猛地将银枪从地面拔出,枪尖直指黑袍人,寒光凛冽“阁下既然不愿坦诚相待,那便请回。我池秋临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 他池秋临从不依靠他人,更不会为了所谓的力量而失去自我。 若他要什么。 他会用自己的双手去争取,而非依靠这些虚无缥缈的外物! 此人或许强大无比,甚至能给出一些他无法拒绝的条件或物品。 第801章 要战便战 但他绝不会沦为他人的傀儡,成为任人摆布的玩物! 他自幼便知天道酬勤。 母亲早逝,父亲不喜,小妹稚子童心。 他池秋临能走到今日,靠的从来都是自己一枪一枪拼出来的血路! 来时路——都说他该认命。 该认命? 呵,他偏不信这个邪! 偏不认这个命! 黑袍人闻言,斗篷下的阴影微微晃动,似是被他的倔强所触动。沉默片刻后,他忽然叹息一声“罢了。” 随着这声叹息,那枚暗金符文骤然碎裂,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黑袍人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银光。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震颤,然而,他并未立即发动攻击,而是用一种近乎惋惜的语气说道“真是可惜啊,原本以为这次出来能多一位得力的帮手,没想到却是如此不识时务之人,但我看中的东西从不会轻易放手。” 说完,黑袍人缓缓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周身黑气缭绕,一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弥漫开来。 与先前的蛊惑之态相比,此刻的他仿佛换了一个人般,充满了危险与压迫感。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缓缓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是否愿意与我契约?只要你点头,我便可以赐予你梦寐以求的力量。”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天赋还不错,又是天生灵体之人,就这么放弃实在可惜。 “我的答案永远不会改变!”池秋临将银枪横在胸前,枪尖因用力过猛而微微震颤。他啐出一口血沫,染血的牙齿在月光下森然发亮“要战便战!” 黑袍人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竟带着几分癫狂,他周围的黑气骤然变得浓烈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将周围的空间都扭曲得模糊不清。 池秋临能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似乎要将他彻底碾压成粉碎。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聚集的灵力,此时汹涌澎湃起来,瞬间突破了黑袍人的禁锢,身形一闪冲向黑袍人。 手中的银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枪尖闪烁着耀眼的寒芒,直刺黑袍人的心脏要害。 黑袍人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竟轻易躲过了这的一击。 他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黑气仿佛听从他的指挥,凝聚成一只只狰狞的黑影之手,向池秋临铺天盖地般袭来。 池秋临身形在空中不断翻腾跳跃,银枪舞动如龙,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清脆的枪鸣,将那些黑影之手纷纷击溃。 然而,那些黑影之手犹如潮水般无穷无尽,刚被池秋临击散,便又迅速凝聚成形,迫使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 他体内灵力再次汹涌澎湃,银枪之上光芒万丈,隐隐间,竟有龙吟之声回荡于天地之间。 他倾尽全力,银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繁复而玄妙的轨迹,宛如天罗地网,将那些黑影之手尽数笼罩其中。 随后,他猛然一收,将这些黑影之手彻底粉碎,化为虚无。 黑袍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不愧是他选中的人,哪怕在如此劣势之下,依旧能爆发出这般惊人的力量。 有意思。黑袍人嘴角扬起一抹残忍而狰狞的笑意。 他舔了舔嘴唇,宛如一头饿狼发现了美味的猎物一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光芒。 “真有意思!”黑袍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哈哈,真没想到啊,在这个灵力匮乏的下界,居然能够碰到像你这样拥有绝佳天赋之人,看来今日,我当真是撞大运了!” 话音未落,只见他猛地收敛笑容,面色一沉,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和保留。 他那双宽大的黑色衣袖随风舞动,双手快速结印,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从他嘴里缓缓吐出。 随着他话音落下,四周原本就弥漫着的黑气突然间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一般,疯狂地涌动起来。 这些黑气相互交织,缠绕,浓度不断增加,眨眼之间,竟已浓郁到仿佛即将要凝结成为实质性的物体一般。 远远望去,这片区域已然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那滚滚翻腾的黑气犹如一张巨大的黑幕,铺天盖地而来,似乎想要将世间万物都尽数吞噬其中。 池秋临眼中闪过一丝冷冽,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黑袍人,银枪带着破空之声,犹如银色闪电,直取黑袍人的要害。 黑袍人冷哼一声,双手一挥,周围的黑气仿佛化作了滔天巨浪,汹涌澎湃地向池秋临袭去。 两者在空中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强大的灵力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震颤,仿佛要崩塌一般。 紧接着,池秋临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汹涌而来,自己就毫无抵抗之力地被狠狠地震飞了出去!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击到了一旁那棵粗壮无比的大树之上。 刹那间,木屑纷飞,那棵大树竟然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硬生生地从中折断开来!断裂处参差不齐,犹如被巨斧劈砍过一般。 而池秋临则顺着树干缓缓滑落下来,最终单膝跪地,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地面以保持平衡。 “噗嗤!”一口殷红的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落在身前的土地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染红了这片土地。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银枪,因为过度用力,手指关节都已经泛白,手臂也在微微颤抖着。 他咬着牙,艰难地将银枪竖立在地面上,然后借助着银枪的支撑,用尽全力一点点地站直了身子。 池秋临抬手拭去自己嘴角边的鲜血,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带着无尽的寒意和决绝。 他如今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沉重而艰难。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渗出血迹,将他原本洁白的衣衫染得猩红一片。 “呵呵!”池秋临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只见他双手紧握着那杆通体银光闪闪的长枪,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第802章 小妹……哥哥……哥哥怕是要食言了…… 他猛地挥动手中的银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 那银枪犹如一条灵动的蛟龙,呼啸着穿梭于虚空之中,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紧接着,他手腕微扬,五指微张,猛的紧握成拳,银枪瞬间旋转起来,形成一朵璀璨夺目的银色花朵,在阳光的照耀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就你这点本事,也妄图契约本少爷,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池秋临怒喝一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起来。 “真是有趣啊,伤了这么重,你竟然还能站起来,真是让我刮目相看。”黑袍人冷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不屑, 他缓缓抬起手,周围的黑气仿佛受到了他的召唤,开始凝聚成一根根尖锐的黑色利刺,每一根都闪烁着森然的光芒,仿佛能够轻易穿透世间万物。 “哼,即便你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力,乖乖的成为我的傀儡,不好吗?”黑袍人话音未落,漫天黑刺骤然暴射而出,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令人毛骨悚然。 “呵,要我忘记前尘,忘记自己所敬,所爱,所护之人,成为那提线木偶,那还不如让我在此战死!”池秋临怒喝一声,银枪在掌心急速旋转,枪尖划出的银芒竟在身前凝成半透明的光盾。 叮叮叮——黑刺撞击光盾的脆响连成一片,每接下一击,池秋临的虎口就崩裂一分。 当最后一根黑刺粉碎时,光盾轰然炸裂,他踉跄着后退三步,枪尾深深插入地面犁出丈余沟壑。 黑袍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三寸,枯瘦的手掌裹挟着粘稠黑雾拍向他的后心。 池秋临反手横枪格挡,枪身与手掌相触的瞬间,黑雾中突然探出七条锁链缠住银枪,腐蚀的滋滋声里,枪身竟开始浮现蛛网般的裂纹。 池秋临暴喝一声,眉心突然浮现赤红印记。银枪应声炸开万千光点,锁链尽数崩断。 那些光点并未消散,反而在他周身凝结成九柄虚实交替的银枪虚影,枪尖所指之处,连黑雾都被灼出焦痕。 “哼,螳臂挡车,你死后我照样能将你制成傀儡!”黑袍人冷哼一声,双手猛然合十,周身黑气骤然暴涨,化作无数狰狞鬼面,发出凄厉的尖啸。 那些鬼面张开血盆大口,喷吐出腥臭的毒雾,所过之处草木尽数枯萎。 池秋临瞳孔骤缩,九柄银枪虚影瞬间收拢,在他周身形成密不透风的银色屏障。 毒雾与银芒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屏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咔嚓——第一柄银枪虚影碎裂时,池秋临的耳鼻已渗出鲜血。 他双手结印快出残影,剩余八柄银枪突然调转方向,枪尾相连组成环状,将他护在中心! 刺目的白光吞没方圆十丈,爆炸的冲击波将毒雾硬生生撕开缺口。 黑袍人宽袖翻飞急退三步,却见一道血影从白光中激射而出,池秋临借着灵力的推力,以断枪为刃直刺他咽喉! 找死!黑袍人怒喝,仓促间偏头闪避,枪尖仍在他颈侧划开深可见骨的血痕。 黑血喷溅的刹那,整片天地突然陷入诡异的静止。 黑袍人颈间伤口蠕动着爬出无数细小黑虫,竟在转瞬间将伤口修复如初。 池秋临的瞳孔猛然收缩,比起震惊他手疾手快地扬起长枪直刺黑袍人眉心。 “噗嗤!!”枪尖狠狠刺入黑袍人的眉心,黑血顺着枪杆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竟腐蚀出缕缕青烟。 黑袍人的身体微微一震,然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丝毫动静。 周围的黑气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开始迅速消散。 池秋临单膝跪地,断枪深深插入泥土。他剧烈喘息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绽开暗红的花。 “有意思,真有意思,你竟然能伤我分身,我已将你的灵魂打下烙印,我还会来找你的,终有一天你会是我的那些宝贝收藏品,中的一个!”黑袍人的尸体瞬间消散化为点点黑光,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阴冷至极的话语回荡在池秋临的耳畔。 池秋临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这黑袍人竟然只是分身,而且还在自己体内留下了烙印。 但此刻的他已无力去追究这些,身体的伤痛和灵力的枯竭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咳咳咳……”池秋临猛地咳出一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他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面色苍白如纸,再也支撑不住那沉重的身躯,他缓缓地坐倒在地,他的声音虚弱而又无力“小妹……哥哥……哥哥怕是要食言了……” 他那双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睛也变得黯淡无光,但依旧紧紧地望向远方。 “既然知道她在等你,那你又为何要食言!”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着,一道白衣身影如同幽灵般凭空出现在池秋临的身旁,那人一身白衣胜雪,长发如银,飘然若仙,浑身散发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他微微俯身,看着坐在地上的池秋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疼惜。 唉,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想当年,他也是身轻如燕,健步如飞之人。 可如今竟然连个小小的邪修都追不上了! 都怪他跑得太慢啊! 一路追到这里,稍不留神,就让那邪修给逃走了。 那邪修隐匿自身气息。 害得他一时间难以寻觅到那邪修的踪迹。 更是连累了眼前这个无辜的孩子啊! 回想起刚才他们之间那场惊心动魄的对战。 不难看出这孩子心地纯良。 其实,早在他们开始交手之前,他就已经悄然抵达此处了。 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就是想要看看这孩子面对邪恶势力时究竟会作何选择。 如果他能够坚守本心,抵御住种种诱惑,那么他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但倘若他被那邪修所蛊惑,走上歧途,那他也只能将其就地正法,以免日后酿成更大的祸患。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小娃娃竟然拥有如此非凡的实力! 第803章 她今年才八岁 竟直接将那八级强者的分身一举斩杀在了枪下! 他如今也不过十岁! 如今已是三级武者。 在这个灵力缺乏的下界,他既然能修炼到此番境界,其天赋定然不凡。 而且这孩子还是天身灵体。 池秋临涣散的瞳孔突然收缩,他艰难地抬起染血的手指您您是 白衣老者并未回答,他袖中飞出一缕银丝缠住他手腕,突然面色骤变灵脉尽碎还敢燃烧神魂? 枯瘦手掌猛地按住少年天灵盖,磅礴灵力如星河倒灌小娃娃听着,你若现在闭眼,那丫头就得在乱葬岗刨你的尸首! 咳池秋临突然弓起身子喷出一大口黑血,破碎的经脉在灵力冲刷下发出琉璃碎裂般的脆响。 他染血的睫毛剧烈颤抖,却死死攥住老者衣角求您把枪带给小妹就说我去了大宗门修炼 话音未落,他有就感觉到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从他掌心透入,瞬间涌遍全身。 原本枯竭的灵力竟开始缓缓恢复,身上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他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身旁的白衣老者,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池秋临强撑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老者轻轻按住肩膀。 “莫动。”老者指尖凝聚出一滴晶莹玉露,轻轻点在池秋临眉心。 霎时间少年周身泛起月华般的光晕,破碎的灵脉竟如春芽抽枝般开始重生。 灵髓玉液?!池秋临瞳孔震颤。这传说中的天地至宝,竟被老者随手赠予。 老者衣袖翻飞间,四周草木无风自动,他微微一笑,道“老夫乃苍澜宗长老云羽,今日追踪赤蝎阁的人至此,没想到差点害了你!。” 池秋临听到这话之后,嘴角忍不住地轻轻抽搐了一下。 他就说邪修百年难遇,怎么可能被他给遇上。 原来是这老家伙引来的祸事。 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怎么回事? 只是苍澜宗? 赤蝎阁? 这是属于哪的股势力,池秋临眉头紧皱。 他自诩博览群书,可记忆之中从未有任何一本古籍,曾提及过这片大陆之上还有这样一股强大的势力存在。 沉默片刻后,池秋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不管怎样,至少因为这位前辈,自己能够再多存活一段时间。 哪怕只是短暂的,也足够让他赶回家去与妹妹见上最后一面了。 “小娃娃,老夫观你根骨清奇,天赋异禀,又心怀正义,是个难得的好苗子。老夫愿意收你为徒,你可愿意?”云羽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娃娃天赋不错,又是天生灵体,若浪费了岂不可惜,不如带回家好好培养。 池秋临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收徒邀请打断。他望着老者慈祥的面容,喉结滚动了一下,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丝。 前辈厚爱,但晚辈他擦去嘴角血迹,目光落在远处焦土中半截银枪上,家中还有幼妹需要照顾。 他深知云羽的实力非同小可,若能有幸成为其弟子。 在这位前辈的悉心指导下,实力定能突飞猛进,更上一层楼。 更何况,如今自己的灵魂上还被那可恶的邪修打下了烙印。 可娘亲临终前她交代过,让他一定要照顾好年幼的妹妹。 这是娘亲唯一的意愿,也是他唯一要去做的事。 云羽闻言,眉头不禁微微一皱,目光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惋惜与无奈“孩子,如今你身上有那邪修的烙印,被他们盯上的人,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 “你若是继续留在此地,恐怕会将你妹妹也陷入无尽的危机之中。既如此,你还不如跟老夫走,远离这是非之地,把危险也一起带走,至少老夫能护你周全。” 池秋临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焦土上。 他自然明白云羽前辈话中的道理,也知道前辈是为了自己好。 跟他走不仅有更好的修炼的环境,还能压制体内的烙印。 跟着他走,这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可是…… 他忍不住看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与不舍。 “这晚辈自然知道,可是……妹妹如今也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池秋临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她今年才八岁 若是他再离开她,她就孤一人了。 那些人恐怕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她该怎么办? 云羽看着池秋临那坚定而执着的眼神,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感慨“罢了,罢了,你如今这般境遇,老夫也有一半的责任。既如此,老夫便送你一趟,让你先回去看看妹妹,了结你的牵挂。届时,你再决定跟不跟老夫走,如何?” 池秋临闻言,他感激地看向云羽,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哽咽地道“多谢前辈!您的恩情晚辈定当铭记在心,永生不忘。” 云羽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嘴角都咧到了耳后跟。 这么好的修炼苗子,若是不能收为徒弟,他恐怕真的会几天都睡不着。 更何况,这孩子身上有邪修的烙印,随时都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若是就此放任不管,恐怕他的性命堪忧啊。 嗯先送他回去一趟,若他不愿跟自己走。 他就将他敲晕将他带回苍澜宗,那里有着强大的灵力与庇护,至少能保他周全。 到时候他人已然在苍澜宗,还怕他不拜自己为师吗? 那些个老东西若知道他收了灵体为徒,一定会气得跳脚? 想到那群老顽固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云羽的白胡子都跟着抖了抖,发出嘿嘿的笑声。 池秋临听见云羽这奇怪的笑声后,一脸诡异的看着他。 这老头莫不是有病,否则怎么会突然发出奇怪的笑声。 云羽见池秋临神色诡异的看着自己,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干咳两声,正色道“孩子,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说着,他大手猛地一挥,一道炫目的光芒闪过,一柄小巧玲珑的飞船便赫然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第804章 池云柔,你怎敢? 飞船通体闪烁着神秘的灵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的手臂再次挥动,随着他的动作,那艘原本安静地躺在他手心的小飞船,瞬间直直飞向半空中。 刹那间,一股汹涌澎湃,排山倒海般的强大灵力从飞船中奔涌而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 周围的空气也因为这股强大的力量而变得扭曲起来,发出阵阵呼啸之声。 紧接着,小飞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不断膨胀变大,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艘足以容纳数十人的庞然大物,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一旁的池秋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飞行类灵器? 而且看其灵光闪耀的程度,至少也是中品飞行灵器! 如此珍贵的宝物,恐怕只有皇室才有资格拥有! 池秋临的指尖微微发颤,却见云羽已踏空而起,白发在风中如瀑飞扬。 老者回头瞥见他呆立的模样,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渐渐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不自觉地相互摩挲着。 嘿嘿,他就是故意挑选这艘飞船的! 他要借此向这娃娃传递一个信息——只要肯拜他为师,像这样的灵器,那简直是要多少便能有多少! 不行。 他可得抓紧时间行动起来才行! 趁着那帮老家伙尚未察觉到这娃娃之前,必须尽快去贿赂贿赂这个小家伙。 俗话说得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他就不信,如果我给他送上大量的灵器,珍稀的灵草以及功效卓着的丹药。 这小娃娃难道还会舍他而去,转投他人门下。 他突然甩袖抛出一道白绫缠住他腰肢小娃娃发什么愣? 白绫骤然收紧,池秋临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已站在飞船甲板上。 玄铁打造的船身刻满繁复符文,此刻正泛着幽幽蓝光。 他踉跄扶住船舷,掌心触及的金属竟传来脉搏般的跳动。 坐稳了。云羽并指在控制晶石上一划,整艘船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池秋临慌忙抓住缆绳,只见两侧云海如潮水般急速倒退,凛冽罡风在船体防护罩外撞出七彩涟漪。 下方山河化作模糊色块,池秋临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破碎的经脉承受不住高速移动,喉间又涌上腥甜。 一只苍老的手及时按在他后心,温和灵力如春风化雨般抚平他体内乱窜的灵力。 飞舟的速度极快,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经抵达了将军府。 池秋临望着那熟悉的街道和房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慨。 他连忙向云羽道谢,然后身形一闪,便跃下了飞舟。 他快步走向竹园的家,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他不知道妹妹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安好。 当他缓缓地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家门时,一股压抑且充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尽到了此生难以忘记的一幕,年仅八岁的池晚雾正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鞭痕,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那张原本稚嫩可爱的小脸此刻被一道狰狞的刀疤贯穿,青紫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更令人心碎的是,池晚雾那双大大的眼眸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嘴唇微微颤抖着,不断地喃喃自语“兄长……兄长……兄长……” 站在一旁六岁的池云柔手持长鞭,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池晚雾“叫什么叫,池秋临已经死了,永远不会回来了,你这个废物就别指望他了!” 池秋临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他踉跄着冲上前,一把推开池云柔,不顾男女大防,颤抖着将池晚雾抱入怀中。 阿雾阿雾!他声音嘶哑,手指轻轻抚过妹妹脸上的伤痕,却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看着池晚雾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每一道伤口都像是利刃狠狠剜在他心上。 父亲明明……明明答应了他,不会伤害妹妹! 为什么! 他不是说,只要自己代替池羽之奔赴战场。 他就护好妹妹,不会让任何人欺凌于她。 他是笃定自己此番必死无疑,再也无法归来,所以才放纵他们之人肆意妄为地侮辱阿雾吗? 奄奄一息的迎心远远地望着那熟悉而又令人安心的身影时,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脸颊缓缓流淌而下。 她全然顾不得自身所受的伤痛,艰难地从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挣扎着爬起,然后脚步踉跄却又毫不犹豫地朝着池秋临飞奔而去。 “公子,您终于回来了!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他们简直欺人太甚,一直变着法儿地欺负我家小姐。您可要为我们小姐主持公道啊!”迎心便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跪,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与地面相触之处扬起一片尘土。 池秋临看着迎心额头上渗出的鲜血,看着奄奄一息的池晚雾,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尽。 他脱下外袍裹住池晚雾伤痕累累的身体,指尖触到她脊背时,才发现她瘦得连脊椎骨节都硌手。 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丹药,这是他仅剩的一颗二品治疗丹。 哪怕受再重的伤他也不舍得服用,他如今有些许庆幸自己没有服用。 “池云柔,你怎敢?她可是你的姐姐!”池秋临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字字带血。 他将池晚雾放在迎心的怀中,缓缓站起身,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在空气中撕扯出细小的黑色裂缝。 池云柔被突如其来的威压逼得后退两步,长鞭掉在地上。 她仰头看着这个突然归来的兄长,那张稚嫩的脸上竟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怨毒姐姐?她不过是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 一记耳光将池云柔掀翻在地。 池秋临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池云柔,声音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我的妹妹,是我手心中捧着的明珠,容不得任何人有半分诋毁和侮辱!倘若你胆敢再次口出狂言对她加以辱骂,诛!” 第805章 这些年的账,他要一笔笔清算 话音未落,三级强者的威压带着无尽的杀意怒火扑面而来,碾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缓缓抬起右手,只是轻轻地微微一翻,刹那间,一道银光闪过,一柄通体闪烁着寒光的银枪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手握银枪,手臂猛然发力,顺势在空中舞动起来。 银枪在他手中犹如一条灵动的蛟龙,上下翻飞,左右盘旋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银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美丽而致命的弧线。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银枪的枪尖,它稳稳地指向不远处的池云柔。 此刻的池秋临,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池云柔,一袭血衣无风飞扬。 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浓烈杀意,使得他看上去就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厉鬼,让人毛骨悚然。 池云柔望着眼前这个满脸怒容,浑身散发着骇人气势的池秋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情绪。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愤怒的池秋临。 更不曾感受过如此强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杀意。 在这股强大威压之下,她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眼神中满是惊惧之色,甚至连嘴唇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你若敢伤我,爹爹,他绝不会放过你。” 这贱种竟敢对她动手! 若不是看着他还要替哥哥挣军工。 爹爹早该废了他! 早就将他和他那傻子妹妹一起赶出将军府了! 哪能容得他们苟活至今! “爹爹?你以为,他还能护得住你?”他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欺辱,虐待阿雾的账我自会找他清算。” 伤害他和妹妹的人都该死! 如今自己已被邪修打下了烙印, 活一天赚一天。 既如此,那他一定要将这镇国将军府搅个天翻地覆。 池秋临紧握银枪一步一步朝着池云柔逼近。 他就算是死也要这群畜生下地狱。 “池秋临,你想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池云柔看着池秋临一步步逼近,她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是镇国将军府的嫡小姐,你若是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池秋临一步一步的逼近池云柔,他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极度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云柔“哼!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由下贱妾室所生的庶女,竟然还敢妄想是我镇国将军府的嫡小姐?真是可笑。” 他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容,继续说道“妾室终究只是妾室永远无法与正室相提并论。而像你这般出身卑微的人,自然也是和你那低贱的生母一样,上不了台面,竟敢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个贱婢生的玩意,也配称嫡女? 她配吗? 一旁的众人听到池秋临所说出的那一番话语后。 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恐之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而一个处于人群中心位置的丫鬟趁着大家注意力分散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缓缓朝着门口靠近并悄悄她溜走了。 池云柔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就连嘴唇也开始哆哆嗦嗦。 她死死地盯着沐萧默,其中闪烁着一丝恶毒和浓烈的杀意。 如果不是因为南婉玉那贱人横插一脚。 她的娘亲早就成为了爹爹明媒正娶的妻子。 那样一来,她便是堂堂正正的镇国将军府嫡长女。 而她的亲兄长自然也就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自己所承受的屈辱,全都是拜他们所赐。 池云柔的情绪变得愈发激动,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双眼赤红“池秋临,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不是因为你还有点用,你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都是你们母子三人的错。 都该死! 都应该下地狱。 池秋临闻言,眼神愈发冰冷“那又如何?我始终是将军府的嫡长子,只要我在一日,你们就永不得翻身,永远都只是庶子,庶女。” 以往念及阿雾,哪怕是弑母之仇,他都咬着牙忍了下来。 他一忍再忍,从未换来过半分安宁,反而让这群人变本加厉。 如今他命不久矣,那便无需再忍! 这些年的账,他要一笔笔清算! 他要要这些人哪怕他死都惧他,畏他,却又忌惮他! 让他们在他的时候不敢再欺负阿雾半分! “我要杀了你……”池云柔话还未说完,池秋临的银枪已如闪电般刺出,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池云柔瞳孔骤缩,仓促间捏碎腰间玉佩,一道金色屏障瞬间展开。 砰—— 银枪与屏障相撞迸发出刺目火花,池秋临手腕翻转,枪身突然泛起诡异黑纹。 屏障应声碎裂的刹那,银枪在池秋临手中犹如一条出鞘的蛟龙,插入了池云柔柔软的腹部,刹那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空气。 “啊——!”伴随着这声撕心裂肺,响彻云霄的惨叫。 随着银枪深深地刺入,池云柔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剧痛袭来,犹如千万只毒虫在啃噬着她的内脏。 她能明显察觉到自己的丹田被一股强大的灵力震碎, 丹田是武者修炼的根基所在,一旦破碎便意味着修为尽失。 池云柔面容扭曲,眼中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恐惧你竟敢废我修为 话音未落,池秋临猛地抽回银枪。鲜血顺着枪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朵朵红梅。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池云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不过是个开始。 池云柔捂着腹部,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她颤抖着抬头,却见池秋临缓缓抬起银枪,枪尖直指她的咽喉。 你……你不能杀我……她声音嘶哑,眼中终于浮现出绝望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池秋临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疯狂的血色你以为,我还会在乎那个男人的态度? 银枪在空气中划出森冷弧光这些年,你们加诸在阿雾身上的每一道伤,我都会百倍奉还。 就在枪尖即将刺穿池云柔喉咙的瞬间,一道极其强大的灵力突然破空而来。 第806章 他后悔没有早有这个念头 住手!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暴喝,一柄长剑横过,将池秋临的银枪被硬生生震偏三寸,在池云柔颈侧划出一道血痕。 镇国将军池镇全踏碎青砖而来,长剑在他手中嗡鸣震颤。 当他看清满地鲜血和池云柔破碎的丹田时,目眦欲裂逆子!你竟敢—— 池秋临反手挽了个枪花,他迎着池镇安暴怒的目光,竟低低笑出声来,打断池镇安的话“父亲,儿倒想问一句,父亲,难道看不到阿雾被池云柔伤成什么样了吗?” 他一直都知道他偏心,但却没想到他竟偏心至此! 阿雾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他却只看得见池云柔。 身为人父,却如此厚此薄彼,实在令人心寒! 池镇安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躺在迎心怀中的池晚雾,眼神中并没有丝毫的波动“她不过是个废物而已,受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倒是云柔,她可是我们镇国将军府的嫡小姐,岂能容你如此放肆!” 一个废物而已,也值得他大动干戈。 没想到,这逆子竟然从战场上活着回来了! 更没想到,这逆子在离开将军府短短的时间,实力竟已然达到了三级的境界。 小小年纪有此番造化。 倒也不枉费他多年的栽。 只是这逆子回来了也不去拜见他。 反而在这里废嫡妹修为,大开杀戒,简直目无尊长! 若不严惩i日后如何服众? 如何震慑府中众人? 池秋临闻言,眼中血色更浓,手中银枪发出刺耳的嗡鸣。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却带着刻骨的悲凉好一个嫡小姐!好一个废物! 早该想到的,只会一味的偏袒池云柔他们,又怎会为阿雾主持公道? 他早该知道的。 呵!嫡小姐? 想让池云柔代替妹妹的位置? 当他池秋临死了不成。 池秋临的笑声戛然而止,眼底猩红翻涌,周身灵力骤然暴动,他猛地将银枪插入地面,青石板寸寸碎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至池镇安脚下。 池秋临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裹挟着滔天杀意父亲,您真是让我失望! 他就不该相信他。 就不该对他还有所期望! 就该直接掀了这将军府! 失望?池镇安怒极反笑,长剑猛然劈下,地面裂开三丈沟壑孽障!今日我便废了你这个不孝子。” 这孽障天赋极高,却太过于桀骜,目中无人。 若不趁早驯服,日后必成大患! 池秋临不避不闪,任由长剑斩下一臂,鲜血喷涌而出的刹那,断臂和银枪同时掉在地面,发出“ 砰,叮!的两声闷响。 断臂和银枪坠地的闷响中,他却笑得愈发癫狂这一臂还父亲生养之恩,从今往后,我池秋临与镇国将军府——恩断义绝! “你……你……”池镇安本为了震慑他,却没想到池秋临竟如此决绝,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逆子竟敢当众断绝父子关系! 他只是想震慑这逆子,让他知道忤逆自己的下场,可没想到他会自断一臂! 他还得留着池秋临的命为家族效力,这逆子怎敢怎敢 池镇安握剑的手青筋暴起,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抬眸望向池秋临断臂处汩汩涌出的鲜血。 忽然意识到,这个曾经唯命是从的儿子。 此刻眼中竟再无半分敬畏,反而多了一股令他心惊的疯狂与决绝。 可那又如何。 这逆子终究是他的血脉。 就该为他赴汤蹈火! 就该为他谋取更高的利益! 池镇安猛地挥剑指向池秋临,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拿下这个逆子! 四周侍卫却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们只觉一股极其强大的威压将他们钉在原地,更别说上前了。 池秋临染血的衣袍无风自动,他缓缓抬起仅存的左手,凌空一抓,那柄染血的银枪竟自动飞回他掌中。 枪身震颤着发出龙吟般的嗡鸣,枪尖滴落的血珠在地上绽开妖异的血花。 他单手持枪,枪尖直指池云柔眉心,声音沙哑如恶鬼低语池云柔的命我要了,今日谁敢拦我,我便送谁下黄泉。 池镇安暴怒之下须发皆张,周身灵力化作实质的金色灵力放肆! “这就放肆了?”池秋临却在这时诡异一笑“那父亲可要看好了—— 他左手银枪突然爆发出刺目金芒,枪身浮现龙纹,枪尖凝聚的灵力竟形成一条金色龙影这才是真正的放肆! 金龙长啸着扑向池镇安,所过之处地面炸裂,碎石飞溅。 同为三级池镇安却被这股狂暴力量震退十余步,虎口迸裂鲜血直流。 “你……”池镇安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颤抖的右手。 没想到,这逆子的修为竟在短短时日精进至此! 池家有子如此妖孽,本该是家族之幸,可如今却成了最大的祸患! 今日他敢废嫡女修为,妄图弑父,来日必成池家大患! 早知如此,就该对池晚雾好些,或许还能牵制住这头疯狼。 如今既不能为他所用,振兴家族。 那便只能找个由头将其——诛杀! 池镇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长剑突然迸发出刺目金光逆子!你敢弑父! 池秋临闻言却笑得更加癫狂,染血的衣袍在灵力风暴中猎猎作响,他单手结印,银枪竟一分为九,在空中组成血色杀阵弑父?好啊——那便如父亲所愿! 他后悔没有早有这个念头。 如若他早有这个念头。 娘亲不会死,阿雾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他猛的一挥,九道枪影化作血色游龙,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扑向池镇安。 将军府屋檐上的琉璃瓦在这股威压下纷纷炸裂,庭院中的古树被连根拔起。 池镇安仓促撑起的金色屏障在接触到枪影的瞬间便如薄纸般被撕裂。 他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九道血色枪影穿透屏障,直取他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身影突然挡在池镇安面前,来人广袖翻飞间,竟将九道枪影尽数震碎。 漫天灵力碎片中,露出大长老池明渊那张不怒自威的脸。 够了!池明渊沉声喝道,袖中飞出一道青光将池秋临逼退三步家族内斗成何体统! 第807章 这世间,终究只剩她一人了 池秋临踉跄着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盯着池明渊冷笑现在才来主持公道?当初娘亲被冤死,他们逼我代替池羽之之上战场,如今又欺负阿雾,大长老可曾说过半句公道话? 他猛地擦去嘴角血迹,银枪在左手中发出刺耳铮鸣,枪尖直指池明渊眉心今日谁拦我,我便杀谁! 凭什么他们要受到这么不公的待遇。 凭什么他们要一次次忍气吞声! 这池家的血债,今日便要他们一一偿还! 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让这腐朽的家族付出代价! 哪怕拼上这条命,他也要为娘亲和妹妹讨回公道! 也要让他们忌惮从此再也不敢欺辱他们分毫! 池明渊面色铁青,袖中青光暴涨孽障!你当真以为老夫制不住你? 池秋临突然仰天狂笑,笑声中竟带着几分悲怆“长老自然制得住我,可你们制不住这满城百姓的悠悠之口! 他染血的衣袍在灵力激荡中猎猎作响,眼中血光与疯狂交织成令人胆寒的漩涡你们说如果我死了,池家嫡系血脉自相残杀的丑闻传遍大陆,当今圣上会如何看待镇国将军府?,那些虎视眈眈的世家又会作何感想?” 他本是将死之人,若能用此残躯拉整个将军府陪葬,倒也不亏! 池明渊瞳孔猛然收缩,手中青光骤然一滞。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青年。 忽然惊觉对方竟已成长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不仅实力惊人,更懂得拿捏世家最致命的软肋! 可池家百年声誉,绝不能毁于今日! “我知道,你们不会动池云柔。”池秋临突然收起癫狂之态,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他左手银枪轻转,枪尖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声响所以我替你们做了——选择。” 说着,他五指微张,银枪从他手中缓缓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池秋临抬手一掌拍向自己胸口,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本就血红的的衣。 接着一股强大的灵力自他体内爆发而出,强大的能力自他为中心席卷开来,房屋,树木尽数倒塌,地面龟裂出无数道狰狞的裂痕。 “不要,兄长!!” 一直昏迷的池晚雾此时竟然猛然睁开了双眼,痴傻池晚雾此刻眼中竟清明如雪,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她挣扎着从迎心怀里滚落,十指在青石板上抓出斑斑血痕,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跌跌撞撞扑向灵力风暴中心住手!你答应过要陪我的! 池秋临身形猛然一滞,暴走的灵力硬生生收住三分。他转头望向声音来处,眼底血色稍褪真好……能再听阿雾唤一声兄长 池晚雾踉跄着扑到他脚边,染血的指尖死死攥住他衣角,泪水混着血水滚落不要求你不别别做傻事求你 池秋临单膝跪地,用仅存的左手颤抖着抚上妹妹的脸庞,他指尖的血染红了池晚雾苍白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阿雾……若有机会离开……这吃人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忽然将池晚雾猛地推向迎心,同一时间,他体内的能力不受控制的爆发开来,形成一道血色光柱直冲云霄。 整个将军府在这股力量下剧烈震颤,屋檐上的琉璃瓦纷纷炸裂,地面裂开数丈深的沟壑。 不——!池晚雾撕心裂肺的哭喊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 她眼睁睁看着池秋临的身影在血色光柱中逐渐模糊,那件染血的白衣在狂暴灵力中寸寸碎裂。 一滴血泪滑落,原本清明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比以前更加混沌。 因一人一瞬清明,又因一个一瞬坠入更深的混沌。 此后世间再无池晚雾,只余一具痴傻的行尸走肉。 懵懵懂懂的在这镇北将军府内一步又一步地走着,等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春到冬,从花开到雪落,等一不归人。 而此时的池明渊脸色骤变,袖中青光化作屏障将众人护住,他死死盯着光柱中心,声音发颤这疯子竟要自爆! 池镇安终于露出惊恐之色,踉跄后退快拦住他!三级强者自爆足以毁掉半个将军府! 然而为时已晚血色光柱突然收缩成一点,继而爆发出刺目白光。 恐怖的灵力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建筑尽数坍塌。 池秋临最后的声音在灵力风暴中回荡记住——若阿雾有半分损伤,我必化作厉鬼,从九幽爬回来,让整个池家陪葬! 白光吞没一切的瞬间,时间就仿佛停在了这一刻,画面也停留在了这一刻。 …… 池晚雾紫罗兰色瞳孔里倒映着逐渐消散的血色光点,她机械地抬起手,想要抓住那些飘散的光点,却只握住了一掌虚无。 兄长她看着空荡荡的手呢喃着。 原来这就是原主无论走多远都会回到镇北将军府的原因。 无论如何也走不出镇北将军的原因。 这是她的执念! 无论她有多痴傻,有多疯癫,却始终记得池秋临说他会回来。 至死也没忘记她还有一位兄长。 池晚雾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仿佛看见了自己,无论如何也抓不住妈妈的手。 眼睁睁看着妈妈被熊熊烈火淹没的场景。 无论如何也护不住小池,护不住所有人。 只能看着他们一个又一个的在她眼前血染荒野,尸骨无存。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空洞得令人心碎,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抽离了躯体。 她摇摇晃晃地从雪景熵的怀中站起身,紫罗兰色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变得如同蒙尘的琉璃。 原来 她们都是被留下的人 都是无论怎样努力都护不住所爱之人的可怜虫 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过这命运的人 她因一人而恢复神智,又因一人而彻底沉沦。 而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已身入地狱,脚踏着尸山血海,双手沾满了心血,却护不住任何珍视之人。 她们都是被天道玩弄的棋子,注定要在无尽的轮回中品尝失去的痛楚。 这世间,终究只剩她一人了。 第808章 谢谢你 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却连却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池晚雾机械地抬起手,抚上自己干涸的眼眶,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冷的皮肤。 原来连眼泪都抛弃我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消散的烟。 她想懦弱的。 她想哭的。 想替她,想替自己哭一场。 可她的眼泪早已流干,连心脏都仿佛被挖空,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呼呼地灌着冷风。 就这样。 活着好——累! 妈妈,对不起! 太累了…… 她不想再撑下去了。 “娇娇!”雪景熵看着池晚雾空洞的眼神,心头猛地一颤。 这丫头存了死志。 没有她的允许。 她怎么敢扔下他。 她怎么敢。 雪景熵一把扣住池晚雾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眼底翻涌着暴虐的暗芒与偏执的占有欲,声音却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娇娇乖,带着本尊一起好不好?” 他想跟着他的娇娇一起。 一起坠入那地狱。 虽然那里肮脏,阴冷,血腥,但只要有她在,便是他的极乐净土。 他也会为她打造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乐园。 雪景熵的指尖抚上她苍白的唇瓣,看着她池晚雾空洞的眼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猛地将人拉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不行。 他舍不得他的娇娇,堕入那无尽的黑暗。 他可以坠入那无尽的黑暗,肮脏的地狱,与那些恶鬼为伍。 但他的娇娇不行。 他的娇娇。 他的小祖宗。 必须活在阳光下,活得比任何人都耀眼。 雪景熵眼底的暴戾的偏执与变态渐渐沉淀成一片幽暗的深海。 他的小祖宗。 就该是那九天之上最璀璨的星辰,怎能为这些蝼蚁蒙尘? 池晚雾的瞳孔微微转动,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冰,怎么也映不出雪景熵那似妖似仙的面容。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做错了什么…… 她想了很久。 几乎是每一夜,每一天她都在想。 她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命运? 为什么每一次想要抓住的幸福,都会在指尖化为齑粉? 天道为什么这么不公。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们? 雪景熵的呼吸骤然一窒,他眸光微闪,感受到池晚雾指尖传来的冰冷温度,睫毛敛下,掩住了眼底翻涌的偏执占的有欲。 他低头咬住她如玉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执念我的娇娇没有错,错的是他们,错的是这天道不公。 他的唇瓣摩挲着她冰凉的耳廓,舌尖舔舐过她耳垂上渗出的血珠我的小祖宗就该被捧在掌心娇宠,小祖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杀谁就杀谁。 “他们那般对你,无非是因为他们惧你,怕你,畏你。”雪景熵的指尖轻轻描摹着池晚雾的眉眼,他的声音低哑,似带着几分蛊惑却又觊觎你,嫉妒你,恨不得将你拉下神坛恨不得将你踩在脚下,碾碎你所有的骄傲。” 他的指尖突然用力,在她眼尾留下一道红痕,像是要替她流下那滴不存在的泪“可他们配吗?” “他们想要你手中的神器。”雪景熵的呼吸愈发灼热,唇瓣贴着她冰凉的耳垂轻颤“却又忌惮你,忌惮你的力量,忌惮你的天赋,更忌惮你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他的声音渐渐染上笑意,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所以他们要毁了你,要让你变成和他们一样肮脏的蝼蚁。 雪景熵的指尖突然收紧,却在触及她脆弱脉搏的瞬间又松了力道。 他低低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令人战栗的温柔可娇娇啊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贪婪,太丑陋 “我的娇娇,耀眼如星辰,纯净如霜雪。”他的唇齿间溢出一声叹息,指尖却缓缓收紧,在她苍白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你只是拼尽全力想要护着自己在乎的人 雪景熵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眼底的疯狂与温柔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网不计手段,护着自己想护的人,你有什么错?” 池晚雾睫毛轻轻颤动,紫罗兰色的瞳孔中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波动。 她感觉到雪景熵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烫伤。 可她的身体依然冰冷,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下一具空壳。 她缓缓抬起眼帘,眸中倒映着雪景熵那张妖异绝伦的面容。 是啊,她有什么错。 错的是这天道。 错的是他们。 凭什么要因为那些人渣而惩罚自己。 凭什么要因为那些肮脏的嘴脸放弃自己的生命? 她要活着。 要亲自送他们下地狱。 池晚雾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垂下。 她望着雪景熵那双暗潮汹涌的眼眸,忽然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像是冬日里最后一缕残阳,脆弱得随时会消散。 “雪景熵……”她的指尖终于触到他的衣角,却只是虚虚地攥住,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好疼啊……” 不是身体上的疼。 而是神魂被撕裂的疼。 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疼。 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魂。 她曾经以为最痛不过剜心之痛。 可现在才知道。 原来心被一寸寸碾碎成灰,才是真正的绝望。 雪景熵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将人箍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将手腕递到她唇边,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怜惜“娇娇乖……疼就咬我……嗯?” 这世间太脏了,脏得他恨不得撕碎这天地。 可他的娇娇太干净了。 干净得让他舍不得染指半分。 他的娇娇不能脏。 谁让他的娇娇疼一分,他便让他(她)疼万分,让这三千世界陪她一起疼。 池晚雾的唇瓣轻轻颤抖,只觉得疼的她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痛楚。 她望着雪景熵递来的手腕。 终是没有咬下去。 她只是将额头抵在他的手腕上。 滚烫的呼吸灼烧着他的皮肤,却依旧没有一滴泪。 谢谢你,又一次拉住我。 谢谢你,再一次告诉我——我没错。 第809章 娇娇,你试着喜欢我好不好? 谢谢你……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一点点下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灵魂都变得支离破碎。 好累,她想睡一会儿。 就一会儿。 “我……有点困了……”她的声音轻若飘絮,紫罗兰色的瞳孔渐渐涣散,指尖从雪景熵脸颊滑落,整个人软倒在他怀中。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闻着熟悉且霸道的雪松香,她忽然觉得…… 或许,活着也没那么难。 至少…… 雪景熵的呼吸骤然停滞,他死死盯着怀中人苍白如纸的面容,眼底的暴虐几乎要化为实质。 手扣住她下滑的身子,怀中人轻得仿佛一片羽毛,紫罗兰色的眼眸半阖着,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像是随时会消散的蝶翼。 “睡!”雪景熵单手将人打横抱起,一手抱着她,一手轻轻一挥,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在外面等着的三人同时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雪景熵身上。 “雪景……”西炎寂刚开口,就被雪景熵那嗜血的眼眸震得噤声。 我靠,这是什么眼神。 怎么感觉雪景想要刀他。 雪景熵抱着池晚雾踏出房门,月光在他银白的长发上流淌,衬得他眸中的蔓珠莎华愈发妖异。 他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血色蔓珠莎华,妖冶的花瓣缠绕着森然鬼气,将整条走廊染成幽冥之路。 池秋临。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裹挟着刺骨寒意“三个时辰。” “我的天,上下两界少说也有千万生灵。”西炎寂倒吸一口冷气,神色间尽是骇然三个时辰内找一个人,你知不知道这有多难?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要在三个时辰内找到一个人。 这好比跟他说他们三个将雪景打趴下一样荒谬。 身为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他太清楚雪景熵此刻平静表面下翻涌的杀意。 雪景熵的脚步未停,银发在夜风中翻飞如雪,血色曼珠沙华在他身后次第绽放,又转瞬凋零。 他垂眸凝视怀中昏睡的人儿,指尖轻抚过她额间的碎发那是你们的事。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北冥羽摇头叹息。 随后,三人转身便离去,那速度快的似后面有鬼在追。 笑话。 三个时辰内找到一个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三个时辰内找不到,怕是这下界,这大陆,要被他折腾个天翻地覆。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到时会殃及池鱼啊! 雪景熵抱着池晚雾踏入池晚雾的房间内,手一挥,一张贵妃榻,凭空出现在房间内。 他小心翼翼地将池晚雾放在贵妃榻上,拿过一旁狐裘轻轻盖在她身上。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她额前散落的发丝,凝视着她紧闭的双眼,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执念与疯狂。 指尖慢慢的转而轻抚过她额间那得用钻石雕刻的烬羽花。 花瓣割破他的指尖,鲜血顺着花瓣纹路渗入,那朵花泛起妖异的红光。 雪景熵的血液在烬羽花上蜿蜒流淌,将原本晶莹剔透的花瓣染成妖异的血琥珀色。 就在此时,池晚雾的眉头紧皱,额头上的汗粒一颗颗的滚落,滴落在枕头上,浸出一片深色水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狐裘,指节泛白。 雪景熵见状,忽然低笑一声,俯身在池晚雾耳边轻语娇娇乖,今日不做噩梦,嗯? 池晚雾本该陷入梦魇的眉头舒展几分,呼吸也渐渐平稳,只是指尖仍死死攥着狐裘不肯松开。 雪景熵他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若鸿毛的吻,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睡,娇娇!” 池晚雾她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攥着狐裘的手指也缓缓松开,陷入沉睡。 雪景熵凝视着她安静的睡颜,眼底的疯狂与偏执渐渐沉淀为一片幽深的暗色。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精致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最后停留在她苍白的唇瓣上。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辉,衬得她如同易碎的琉璃娃娃。 娇娇……雪景熵喉结滚动,声音里压抑着千钧重的疼惜。 你知道吗?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炼狱里,你是我唯一攥着的光。 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追光的人,试着把爱意分给我一些,行不行?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雪景熵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指尖的力道忽然加重,在她唇上碾出一抹血色。 他俯身含住那抹殷红,霸道而狂热,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 让他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稠,隐忍而克制,却又带着几分变态的强势。 池晚雾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眉,唇间溢出一丝微弱的呜咽,却被他尽数吞没。 雪景熵的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指节微微收紧,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不容半分逃离。 他的呼吸灼热而紊乱,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困兽最后的挣扎。 池晚雾的睫毛轻轻颤动,似要醒来,却被他用指腹轻轻按住眼睑,重新陷入更深的梦境。 雪景熵的吻渐渐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舌尖轻舔过那处跳动的脉搏,感受着她生命的律动。 他的眸色愈发暗沉,像是深渊中翻涌的漩涡,要将她彻底吞噬。 娇娇,你试着喜欢我好不好?他低喃着,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占有欲,低头在她锁骨处流连,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 手抚上她如玉的颈脖,微微用力, 迫使她仰起头来,露出更多脆弱而诱人的肌肤。 他的唇舌沿着她颈侧的曲线游走,每一寸触碰都带着近乎虔诚的痴迷。 月光在池晚雾的锁骨窝里积成一汪清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泛起细碎涟漪。 …… 第二日 午阳透过窗纱洒落,池晚雾缓缓睁开眼,紫罗兰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熟悉的床幔,昨夜支离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样的一个人,本该是九天之上最清冷孤高的谪仙。 却为一人坠入无边地狱,染尽一身血腥。 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空荡荡的疼,嘴角微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占了原主的身体,到头来连原主的身躯都没留下。 也许她唯一能为原主做的就是查清,娘亲的死因,为他们三人报此血海深仇报仇。 第810章 你哥的腿好了? 抬眸看向窗外飘落的梨花,眼眸中的杀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嗜血的笑意。 池羽之。 少年将军池羽之。 以一枪护一城。 以一枪护万民。 以一枪战万敌。 一条条,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从池秋临的手中抢走的。 池羽之拿了他的东西。 就该用命来偿还。 不仅是他,伤害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池晚雾缓缓坐起身,指尖掐入掌心,想容在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形的痕迹。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却浑然不觉疼痛。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她单薄的身子上,投下一道纤细的影子。 死,太便宜他们了。 她要将那些肮脏的真相撕开。 让他们身败名裂,再送他们下地狱。 抬手抚上脖子上的血玲珑,一抹灵力注入其中,将脑中关于池秋临的记忆的一一记录其中。 那些记忆越来越清晰。 不是昨天看的画面,而是就像是印在脑海中的记忆。 想来是那妖孽昨日顺带也解开了她体内的阵法封印。 也不知道那妖孽,伤怎么样了? 池晚雾指尖的血玲珑忽然泛起微光,映得她苍白的脸颊透出一丝妖异。她蹙眉望向窗外。 唉! 那妖孽又帮了她一个大忙。 这人情可不好还啊。 唉。 算了算了,横竖都欠了。 多了不愁,少了不优,横竖都是要还。 一件两件又有什么区别? 她抬手捂脸,神色也是一言难尽。 区别还有点大。 那妖孽惯会得寸进尺,指不定又要如何戏弄她。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只希望他的伤已经好了。 若是换做别人有九曲涅盘果和逆命果这等天材地宝相助,怕是早就活蹦乱跳了。 搞不好经脉也会承受不住那磅礴的药力而爆裂。 但如果对象是那妖孽的话恐怕悬。 池晚雾轻哼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血玲珑的边缘,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焦躁。 她怕药效不够,可是将六颗九曲涅盘果的涅盘液,一股脑塞进那妖孽嘴里了。 她想起那妖孽苍白的唇色,心口莫名一紧。 ——真是疯了,竟会担心他。 池晚雾猛地收回手,指尖残留的血玲珑微光仿佛灼人般发烫,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情绪。 随后,手腕微转,芍药簪子便出现在她手中,寒光映着窗外的暖阳,在青砖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白痕。 她垂眸凝视着簪尖,忽地轻笑一声,抬手施了个清洁术后,将簪子插在头上,转身推开了房门。 虽然不知道封印她们记忆的人是谁。 但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就让她看看狐狸的尾巴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 云来楼,包间内。 “我说,雾雾啊!”司空枫懒散地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茶盏你这一大清早的就拉着我们逛东逛西的,该不会就为了看这些无聊的铺子? 他挑眉望向站在窗边的池晚雾,阳光在她,墨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间跳跃,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 池晚雾指尖轻叩窗棂,紫眸微眯注视着街角一闪而过的玄色衣角,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钓鱼,自然要有耐心。 只是不知道这鱼。 会不会如她所愿。 又是不是她想要的鱼? 司空枫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瞥见一片晃动的树影,他仰头饮尽杯中残茶,瓷杯在檀木案几上磕出清脆声响“哎呀,看来有人又要倒霉了。” 不仅要倒霉,而且还是要倒大霉咯。 不知道这背后的那条鱼,能不能让她玩的尽兴? “只是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坐在角落的堂溪容忽然轻笑出声“撞上我们雾雾的枪口。” “管他呢。”南宫泽指尖弹了弹腰间玉珏,发出清越的声响反正都是要死的。 “就是。”慕容星辰懒洋洋地转着手中的折扇不过雾雾啊,你这鱼饵下得也太明显了些。 他忽地凑近池晚雾耳畔,折扇轻点她发间那支多出的芍药簪这寒光闪闪的,是生怕鱼儿看不见么? 池晚雾偏头避开折扇,簪上芍药花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紫芒饵若不够香,怎引豺狼? “你也不怕引火烧身。司空枫忽然坐直身子,茶盏在掌心转了个危险的弧度。 池晚雾紫眸里泛起血色涟漪烧了才好。 她指尖抚过簪上芍药,花瓣边缘竟渗出细密血珠这把火,我亲自来点。 血珠顺着玉簪纹路蜿蜒而下,在簪尾凝成一颗妖艳的赤色玛瑙。 堂溪容忽然起身,玄色衣袍带翻茶盏,琥珀色的茶汤在青砖上洇开一片暗痕。 “你啊。”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凝重这局棋,下得太险。 “不入虎穴。”池晚雾将染血的指尖轻轻按在窗棂上,绽开一朵妖冶的血梅焉得虎子? “那你也没必要以身入局。”堂溪容看着下方街道上人挤人的人群,眉头微皱我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以身入局。 除了慕容星辰以外,南宫泽他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同样的疑惑与担忧。 这丫头明显不是动了真格。 司空枫忽然冷笑一声,指节敲了敲桌面,茶盏应声而裂,碎片溅落一地“能让雾雾亲自下场的,总归不是什么善茬。” 池晚雾垂眸轻笑,指尖的血珠滴落,在窗棂上又洇开一朵红梅“是啊。” 她缓缓抬起眼,紫眸深处掠过一丝冷冽的杀意“毕竟……能让我亲自出手的,总得是条大鱼才行。 三日后 池晚雾在百草堂内拿了几味草药正准备离开时,被人撞个正着。 “嘶……你没长眼啊。”楚宁婉捂着被撞疼的肩膀,双眸似火般盯着瓷池晚雾。 池晚雾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袖口,视线扫过楚宁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楚家的小姐!” “原来是你这贱人!”楚宁婉柳眉倒竖,扬手便要掌掴。 池晚雾眼疾手快,攥住她手腕,紫眸泛起寒光楚小姐这双爪子若不想要,本小姐不介意替你卸了。 楚宁婉挣扎着,却动弹不得,气得满脸通红“你敢!我楚家不会放过你!” 凭什么她家一落千丈,这贱人却活得如此风光? 楚宁婉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噗嗤!”池晚雾轻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楚家?你哥的腿好了? 这么快就好了? 也是这个大陆上的丹药药力极好。 要不,她去将楚宁修的第三条腿也一起打折了! “是你……”楚宁婉瞳孔骤缩,神色将满是震惊与惊恐“贱人…… 第811章 鱼儿上钩了 她的兄长是何等天之骄子,这贱人竟敢废了他的腿和丹田。 是她害的楚家沦落至此! 池晚雾指尖轻轻一挑,楚宁婉腕骨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惨叫声还未出口,便被池晚雾一把掐住喉咙抵在墙上。 “咳……”楚宁婉的瞳孔因窒息而扩散,却仍死死瞪着池晚雾,喉间挤出破碎的话“前辈……你要寻……寻的人就是……她。” 她不好过,这贱人也休想好过! 话音未落,她猛地捏碎袖中暗藏的传讯玉符。 一道刺目金光骤然炸开,将整条街巷照得如同白昼。 池晚雾瞳孔骤缩,松手急退三步,金光中缓缓浮现一道修长人影,玄色锦靴踏碎满地光斑,来人腰间悬着的青铜铃铛发出沉闷声响。 叮—— 青铜铃音荡开一圈涟漪,整条街巷的喧嚣瞬间凝固,音波如刀割裂凝固的空气。 玄衣人抬手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被银色面具覆盖的脸,唯有下颌线在金光中划出锋利的弧度。 街边商贩见状立马抱着货物四散奔逃,转瞬间整条街道只剩下对峙的三人。 “咳咳咳……大人,这……这就是……你要找的人。”楚宁婉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眼中却闪烁着恶毒的快意“东陵国只有一个池家,她姓池,名晚雾。” 差不多半月前,这人找到她,给了丰厚的报酬。 哥哥的腿和丹田也被此人用丹药治好了。 条件只有一个,帮他寻找东陵国池家的女子。 而且还是不能修炼的池家女。 东陵国不能修炼的人只有一个。 虽不知道他为何要找池晚雾,但为了哥哥和楚家的未来,傻子才会不答应。 之后她找过几次,也打听过几次,可这贱人好似一直在镇北王府。 镇北王府守卫森严,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进的。 她原以为这差事遥遥无期,没想到竟在此处撞见这贱人! 池姑娘。玄衣人嗓音低沉如古琴轻拨,面具下的目光却似毒蛇般黏腻地缠绕在池晚雾颈间久闻大名。 “小女子自诩过目不忘,却不知何时得罪过阁下这般人物。池晚雾指尖悄然凝聚灵力,紫眸深处泛起紫色漩涡阁下这般兴师动众,恐怕不是替楚家讨债的? 这人的实力很强。 十级巅峰,而且隐隐还有压制的迹象。 此人不是下界之人。 只是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 是否跟娘亲有关? 又或者跟封印她记忆的人有关? 无论如何,鱼好不容易上钩了,她今日必须探出此人底细。 玄衣人低笑一声,青铜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蛊惑人心的声响池姑娘说笑了,在下不过是想请姑娘去个地方。 池晚雾挑眉,眸中冷意更甚,面纱下的朱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阁下这般阵仗,可不像是“请”人的礼数。 青铜铃音骤然尖锐,玄衣人袖中滑出一柄缠绕黑雾的短刃姑娘若不肯赏脸—— 他短刃在掌心转出森冷弧光,黑雾如活物般攀附上刃身在下只好用些非常手段了。 上面下了死命令,如果带不回这姑娘死的就是他。 虽不知上面为何要这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但既然任务落在他头上,便只能全力以赴。 “那就要看阁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池晚雾突然扬手甩出三枚银针,针尖淬着的幽蓝毒液在金光中划出妖异轨迹。 玄衣人纹丝未动,短剑在身前划出半弧,银针撞上剑刃发出清脆的叮响,竟化作缕缕青烟消散,他面具下的唇角似乎勾了勾雕虫小技。〞 池晚雾趁机后掠数丈,同时手一转双血便出现在她手中。 叮—— 青铜铃铛突然剧烈震颤,音波凝成实质的锁链朝池晚雾缠来。 池晚雾旋身挥匕,紫芒与音波相撞爆出刺目火花,街边凝固的灯笼被余波震得粉碎。 池晚雾被震退数步,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她强行咽下,紫眸中血色更甚。 该死,好强。 看来她的命挺值钱的。 只不过此人看上去不想要她的命,反而是想将她带走。 “有意思。玄衣人终于迈出第一步,青铜铃铛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有节奏的鸣响,能破我音障的,你是第三个。 池晚雾舔去唇角的血珠,眼中战意更盛那还真荣幸。” 话音未落,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化作一道紫电直取玄衣人咽喉。 与此同时她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绕至对方身后,掌心凝聚的灵力狠狠拍向其后心。 叮—— 玄衣人竟不闪不避,青铜铃铛突然暴涨至磨盘大小,将匕首与掌风同时震碎。 池晚雾闷哼一声,被反震之力掀飞数丈,后背重重撞在街角的石狮上。 噗—— 鲜血终于抑制不住地从唇角溢出,染红了本就血红的衣襟。她撑着石狮缓缓站起,紫眸中的血色却愈发妖异。 玄衣人缓步逼近,铃音如催命符般越来越急何必挣扎? 池晚雾突然笑了,她指尖擦过唇边血迹,手一翻,洫竹剑便出现在掌心。 叮—— 青铜铃音突然出现一丝紊乱,玄衣人脚步微顿,面具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 他盯着那柄通体碧绿竹子,声音终于透出几分凝重洫竹剑? 前段时间不是传闻,洫竹剑在逐日之巅那个疯子的手中吗? 怎么会在这女子手中? 难道这女子跟那疯子有关联。 若那疯子知道他动了这女子,他怕是连神魂都会被那疯子碾碎。 不可能! 那疯子疯的很。 怎么可能与女人有所牵连? 定是巧合! 池晚雾将洫竹剑横在身前,剑身映着金光流转出诡异的青芒“阁下好眼光。” 玄衣人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脚步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洫竹剑认主了。 洫竹剑:“别胡说,我只不过是暂时屈服她的淫威罢了!” 这不可能! 这世间没有任何人敢从那疯子手中抢到一根毛。 所以这女人真认识那疯子。 传闻那疯子每年都会消失一月,难道就是来这下界寻这女子? 玄衣人面具下的脸色几经变幻,最终化作低笑,笑声中透着几分古怪的意味“有意思……真有意思。” 上界两不可说。 一个是苍澜宗的少宗主。 一个是逐日之巅的修罗炎君。 如果说苍澜宗那个疯子,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修罗,是这世间不可招惹的存在。 那逐日之巅的那个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中的疯子。 是所有人都要避其锋芒,不敢提的禁忌。 是整个上界都为之战栗的梦魇。 是连天道都为之忌惮的异数。 第812章 现在,该我问了——谁派你来的? 两个疯子。 一个将上界搅得天翻地覆。 一个将上界玩弄于股掌之间。 如今竟都与这下界的女子有所牵连。 看来今日这女人,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将她带回去。 玄衣人骤然抬手,青铜铃铛凌空飞旋,音波如潮水般层层叠叠向池晚雾压来,所过之处,砖石崩裂,空气扭曲。 池晚雾瞳孔骤缩,洫竹剑在掌心剧烈震颤,剑身青芒暴涨,低着头看着洫竹剑“看来你又得助我了。” 洫竹剑发出清越的嗡鸣,剑尖迸发出刺目青光,竟在池晚雾周身形成一道屏障。 音波撞上屏障的刹那,整条街巷的地砖齐齐炸裂,碎石如雨般四溅。 噗—— 池晚雾单膝跪地,洫竹剑深深插入地面,剑身青芒忽明忽暗。 她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指尖却死死攥住剑柄不肯松手。 玄衣人缓步走来,青铜铃铛悬在他掌心缓缓旋转,面具下的声音冰冷刺骨能挡下我七成力,你确实有资格死在这柄剑下。 池晚雾抬眸,紫眸中的血色几乎要溢出来。她忽然扯出一抹笑意那便试试。 紧握剑柄的手突然松开,洫竹剑却悬浮在她掌心三寸之处,剑身青芒如火焰般燃烧起来。 眸子中一丝紫芒闪过,额间烬羽花骤然绽放,菱形宝石迸射出贯穿天地的血光,三枚不规则钻石同时爆发,发出刺目星芒依次绽放出银辉。 眼下的三颗大小不一的鳐落坠碎钻也随着她的气息忽明忽暗,其中的鳞片也随之流转出妖异的紫芒。 身后一朵巨大的烬羽花骤然浮现绽放,花瓣如血般燃烧,边缘流淌着熔岩般的金纹。 每一片花瓣都红得惊心动魄,仿佛要滴出血来,将整片天空染成赤色,每一道纹路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法则之力。 将所有的灵力和精神力都注入洫竹剑中,剑身发出刺耳的嗡鸣,青芒暴涨如烈日当空。 青芒慢慢变为血芒冲天而起,整条街巷被映照得如同炼狱。 池晚雾的墨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在血色中狂舞,发梢的绯色在血色中愈发妖艳。 血芒中引洇横在池晚雾身前,她缓缓站起身,抬手握住镰柄的刹那,周身爆发出恐怖的威压。 挽了一个镰花,血色镰刃划破凝固的空气,重重的砸在地面,青石地砖如蛛网般龟裂,裂缝中渗出汩汩血泉。 “碎骨引,第一式。”她唇边血迹未干,却笑得肆意张扬“浮生烬,碎骨敕封——断!” 话音刚落,一股刺骨寒芒,刃尖凝聚出一点幽蓝星火,所过之处空间冻结成冰晶,天地间骤然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 血色镰刃划破长空,幽蓝星火在玄衣人胸前炸开,冰晶瞬间蔓延至他全身。 青铜铃铛发出濒死般的哀鸣,音波屏障如薄纸般被撕裂。 咔嚓—— 玄衣人面具裂开一道细缝,暗红血液顺着下颌滴落。 他低头看着心口蔓延的冰晶,突然发出沙哑的笑声好一个碎骨引 没想到下界蝼蚁,竟能触及此等功法。 此女,必须带回上界。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将此女带到上界,上界的兴起多大的血雨腥风。 而他必将成为,上位者的执棋人,而不是低微贱的棋子。 池晚雾单手持镰撑地,另一只手抹去眼角渗出的血痕,额间烬羽花愈发妖异现在,该我问了——谁派你来的? 是封印她记忆的人。 还是娘亲的族人。 答案就在面前,不是前者就是后者。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两者皆不是! 冰晶中的玄衣人并未回答,只是突然发出诡异的笑声,随后,抬起被冻结的手臂,青铜铃铛在掌心爆发出最后一道刺目金光。 池晚雾瞳孔骤缩,引洇横挡身前,可她灵力已然耗尽,血色镰刃上的光芒明灭不定。 就在金光即将吞没她的刹那,就在她准备送对方一镰刀时,一道身影突然挡在她面前。 铛—— 清越的剑鸣响彻长街,金光被一柄通体雪玉的长剑劈成两半,剑气余波将两侧屋檐齐齐削断,瓦砾如雨坠落。 “小子,在老夫的门口,杀老夫的客人,是不是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余杭踏碎满地冰晶,雪玉长剑悬在身侧嗡嗡震颤,剑尖直指玄衣人咽喉。 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本事。 竟能以一人之力,以八级巅峰的修为硬武王境强者。 看来这丫头身上藏着不少秘密啊。 玄衣人面具下的瞳孔剧烈收缩,冰晶碎裂声与骨骼错位声同时响起。 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形却借着反震之力暴退数丈,青铜铃铛在掌心炸成齑粉。 余杭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面具彻底碎裂,露出一张布满诡异咒纹的脸你竟还没死。 当年他奉命追杀这老东西。 不小心被这老东西给逃了。 就因为这老东西跑了。 还害得他受了好大一通罚。 余杭:“滚你个撅犊子,你不要杀我了,我还不能跑!” 他本以为这老东西早已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 没想到竟在这下界遇见了。 余杭雪白长眉微挑,手中雪玉长剑挽了个剑花,灵气在周身凝成实质的霜花托你的福,活得好好的。 他侧头瞥了眼摇摇欲坠的池晚雾,眉头微皱丫头,退后。 当年他得罪了赤蝎阁,雪域此人奉命追杀。 最终不敌,身中剧毒逃至下界。 若非那位偶然相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今日这场恩怨,也该由他亲手了结。 池晚雾踉跄着以镰撑地,额间烬羽花的光芒忽明忽暗,眼下的三颗大小不一的鳐落坠碎钻也在此刻彻底黯淡。她咬牙撑着镰柄站直身体前辈,此人 这是她的事,若是连累旁人,她心中难安。 “丫头,进屋去。余杭雪玉长剑突然爆发出刺目寒光,剑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这里交给我。 池晚雾还想说什么,却见余杭袖袍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将她推入百草堂内,大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 雪域周身咒纹突然亮起猩红光芒,破碎的青铜铃铛粉末在空中凝聚成无数细小的尖刺,他狞笑着抹去嘴角黑血老东西,你护不住她。 第813章 公子可有兴趣聊聊。 几年前这老东西就不是他的对手,今日更不很可能拦住他。 也好,既然遇上了,就一并解决。 余杭冷笑一声,手微转,雪玉长剑上的符文骤然亮起。 剑锋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霜,地面蔓延出蛛网般的冰痕。 他苍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锋芒,抬手抚了抚雪白的胡须“老夫想试试。” “哟,挺热闹的。”一道慵懒的嗓音突然从屋檐上传来。 白袍少年斜倚在翘起的飞檐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青铜骰子,他垂眸看着满街狼藉,忽然轻笑出声看来本座来得正是时候。 雪域浑身咒纹骤然凝固,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 这怎么可能? 这个人怎么会在这? 如果说前面那两个人。 一人是修罗,一人是不可谈论的存在。 那眼前这位就是一条逮谁就咬谁的疯狗。 最重要的是这疯狗,向来与苍澜宗的那位形影不离。 靠。 早知道就不该接这一单。 看来今日不仅带不走这女子,恐怕连自己的命都要搭在这里。 白袍少年指尖一弹,青铜骰子凌空旋转,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笑意不达眼底。 少年翻身跃下的瞬间,整条街巷的碎石瓦砾突然悬浮而起。 他赤足踏过虚空,足踝银铃发出清脆声响,每一步都让空间泛起涟漪。 几年不见。少年落在池晚雾方才咳血的位置,指尖沾起一滴未干的血迹,紫瞳中泛起危险的光芒你们赤蝎阁倒是长本事了。 血珠在他指尖化作一缕青烟,少年抬眸时,整条街巷的悬浮物突然调转方向“那老头一人确实护不住她,但加上本座呢? 雪域周身咒纹疯狂闪烁,突然暴退数十丈,袖中甩出七道血色符箓。 符箓在空中燃烧成灰,竟化作七具青铜傀儡挡在身前。 少年嗤笑一声,指尖青铜骰子突然裂成两半,其中半枚骰子化作流光击中为首傀儡眉心,傀儡顿时僵立不动,眼眶中渗出汩汩黑血。 叮—— 余杭的雪玉长剑同时刺穿三具傀儡心口,剑气在傀儡体内炸开时,无数冰晶顺着青铜纹路蔓延。老人白须飞扬,剑势陡然一变寒江雪! 剩余四具傀儡突然抱头嘶吼,它们青铜身躯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 “你们的主子没告诉过你们么?少年赤足踏在一具挣扎的傀儡头顶,足踝银铃发出催命般的脆响“别动不该动的人。 敢动这丫头,也不怕那位发疯,一剑劈了赤蝎阁。 少年手腕微转,掌心突然燃起幽蓝火焰,少年反手将火焰按向地面。 火舌顺着砖缝急速蔓延,转眼形成巨大的火焰阵图。 四具傀儡脚下的青砖突然塌陷,无数燃烧着蓝焰的锁链破土而出,将它们拖入地底。 “啊,我的宝贝!”雪域目眦欲裂,他浑身咒纹突然如活物般蠕动,皮肤下凸起无数狰狞的血管。 他双手快速结印,随着印记的形成,在他胸前呈现一枚青铜古镜那就一起死! 聒噪。少年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手中半枚骰子精准嵌入青铜镜裂缝。 镜面裂开的瞬间,余杭的雪玉长剑已穿透玄衣人咽喉。 少年指尖轻弹,青铜骰子碎片化作流光没入玄衣人七窍。 那些蠕动的咒纹突然凝固,像被冻住的毒蛇般寸寸断裂。 轰—— 雪域身体炸成漫天血雾,却在即将四散的瞬间被幽蓝火焰吞噬,火焰中传出凄厉的哀嚎,隐约可见扭曲的人形在火中挣扎。 “唉,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余杭手微转,长剑便消失在手中,望着逐渐熄灭的蓝焰摇头叹息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要同归于尽。 少年掸了掸白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足踝银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响,转身正准备离去,一柄刀刃突然横在他颈侧。 池晚雾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洫竹剑的寒芒映照着他侧脸。 额间烬羽花骤然绽放,三枚不规则菱形钻石同时发出刺目星芒依次绽放出银辉,眼下的三颗大小不一的鳐落坠碎钻碎钻重新流转起妖异紫芒。 “公子可有兴趣聊聊。”剑尖又逼近半分,在少年颈侧划出一道细线,血珠顺着刀刃缓缓滑落。 少年金瞳微转,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金瞳中流转着晦暗不明的光芒姑娘的待客之道,倒是别致。 池晚雾虎口崩裂的血顺着剑柄滑落,剑身青芒与血光交织成诡异的纹路,她眼下鳐落坠碎钻突然迸发出刺目银芒“公子方才援手之情,与此刻的来意,不妨分开算。 少年低低的笑了一声,他指尖轻轻一弹剑刃,洫竹剑竟发出龙吟般的颤鸣,震得池晚雾连退三步。 余杭的雪玉长剑突然横在两人之间,灵气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两位要打,不妨换个地方。老人白须无风自动我这百草堂的药材,可经不起你们折腾。 少年忽然旋身,白袍翻涌如云,足踝银铃荡出摄魂的韵律,朝百草堂内走去。 转身的那一刻他饶有兴致的瞥了一眼池晚雾,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就是那家伙说的他那可可爱爱,软软糯糯,美的不行,爱哭又爱撒娇的……嗯……妹妹? 就这? 可爱? 软糯? 还爱哭又爱撒娇? 是他眼瞎了,还是那家伙眼瞎? 这女人分明是带刺的蔓珠莎华。 刚才那剑若是再往前递半分,怕是连他的护体灵气都能刺穿。 就这带毒的蔓珠莎华,不将人给毒死,就算是给其人面子了,还需要他护着? 看来那家伙对他这妹妹的认知存在严重偏差啊。 池晚雾手腕微转洫竹剑消失在手中,她冷眼看着少年踏入内室的背影,紫眸中的警惕丝毫未减,抬脚跟着走进了百草堂。 屋内药香氤氲,少年大剌剌往藤椅上一坐,顺手捞起案几上的茶壶仰头便饮。 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喉结滚动间,足踝银铃无声自鸣。 他放下茶壶时,金瞳斜睨着池晚雾姑娘可知方才要杀你的是谁? 这几天线人来报,说这丫头还怪招摇的。 第814章 今生她会用尽一切力气,去守护那唯一的亲人 明知有人盯着她,却还如此招摇。 真不知道该说她胆大包天,还是愚蠢至极。 又或者她本就有恃无恐。 以身入局,引蛇出洞。 阿临,这妹妹可不简单啊。 又或者她本就有恃无恐。 他指尖轻叩案几,青铜骰子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指间旋转,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有意思。 真有意思。 线人所报与那家伙口中所描述的截然不同呢。 可以说是两极相反。 那家伙口中的人是只软糯可萌,爱撒娇爱哭的小兔子。 可眼前这不是什么软糯可人的小兔子,是只随时会咬人的狐狸。 一个人真能在短时间内性情大变至此? 还是说她原本就是这般模样,又或者是那个老东西夺舍? 少年金瞳微眯,指间骰子突然停住,六点朝上,他盯着骰面上猩红的朱砂点数,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你是谁。池晚雾看着他手中的骰子,眸中闪过一丝异样。 额间烬羽花愈发妖异,菱形宝石折射出的血光在药柜上投下诡谲的纹路,三颗鳐落坠碎钻流转出危险紫芒。 当时的画面中虽然看起来池秋临是自爆而死了。 可她知道,云羽想收他为徒,那就不会看着他死。 当年的池秋临一定是被云羽带走了。 只是若他还活着,为何这些年从不现身? 连一句话也没有给原主带。 退一万步说池秋临真的死了。 那以他的实力,他也会从冥界爬回来。 在这个世界分?神,仙,人,妖,魔和冥六界。 冥界,那是死后之人的归宿。 若不想或不甘转世投胎为人亦可化为鬼修重临人间。 以池秋临对原主的宠爱程度,这根本说不通。 除非他身不由己。 “我姓晏”少年指尖轻叩案几,青铜骰子在指间翻飞,金瞳微挑,似笑非笑地补上后三字“宴咎清。” 池晚雾眸光一沉,神色骤然冷冽“你认识我兄长!” 看此人说的话,他一定是认识兄长。 至于为什么是不是娘亲的族人。 很简单啊! 他说他姓晏而不是南婉或者南。 所以他不仅认识兄长,而且与兄长的关系匪浅。 再说,宴这个姓氏可不多见。 没想到这次钓出的是一条意想不到大鱼。 宴咎清手中翻飞的骰子突然停滞,金瞳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得愈发玩味姑娘这反应看来是猜到了? 池晚雾指尖微动,她喃喃的问道“他……过得好吗?” 这么些年,从未带过只字片语。 他恐怕早已深陷是身陷囹圄。 想到这里,池晚雾眼底血色翻涌,烬羽花骤然绽放出刺目红光,药柜上的血纹如活物般扭曲蔓延。 宴咎清轻笑一声,指尖一弹,青铜骰子“叮”的一声落在案几上,滴溜溜转了几圈,最终停在“六”点朝上。 生死之间。宴咎清金瞳中倒映着旋转的骰子“你说好还是不好!” 池晚雾额间的烬羽花与眼下鳐落坠碎钻迸发出刺目星芒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宴咎清金瞳中流转着晦暗不明的光苍澜宗你应该知道的? 青铜骰子在案几上突然立起旋转,发出诡异的嗡鸣,宴咎清指尖轻点骰面“他是苍澜宗长老云羽的关门弟子,也是 骰子突然爆裂,碎片在空中凝成血色符文被困在生死境中的傀儡。” 池晚雾瞳孔骤缩,洫竹剑瞬间在掌心凝聚,剑尖直指宴咎清咽喉。 烬羽花与菱形宝石迸射的血光将整个药柜染成猩红,三颗鳐落坠碎钻同时发出刺耳鸣响。 把话说清楚。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宴咎清忽然伸手握住剑刃,鲜血顺着银白剑身蜿蜒而下,他金瞳中浮现出奇异的阵纹。 痛吗? 可他比她更痛。 若她真是他的妹妹。 那凭什么他痛而她却可以置身事外? 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在阳光下肆意生长。 而他却要永远活在暗无天日的囚笼之中? 她想站在阳光下,而他却偏要将她拉入无间地狱。 宴咎清嘴角的笑意愈发森冷,鲜血滴落在案几上。 罢了,若他将这丫头拉入了泥泞中。 想的那家伙会不高兴。 他可不想看到那家伙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当年他为你自曝震慑池家人,他本神魂已毁,可云羽为救他经脉尽断,唯有苍澜宗的龙月髓续命,苍澜宗的条件是——宴咎清的声音忽然冷得像淬了冰“要他种下千丝诺,成为苍澜宗的少宗主,永世不得出。 所以这些年池晚雾的剑尖微微颤抖,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是被囚禁在苍澜宗! 原来如此。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好一个苍澜宗! “他被千丝诺折磨得生不如死,神魂几近溃散。宴咎清突然松开剑刃,金瞳中的阵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变态的杀意云羽用九转还魂丹吊着他的命,却解不开千丝诺的禁制。 这么多年他想尽办法都无法破除那道枷锁。 那家伙如今正是突破的关键时期,稍有差池便会魂飞魄散。 这次若不是有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他也不会冒险离开苍澜宗。 所以他来了。 他来替他护着这丫头。 “苍澜宗少宗主众多,都想爬上那个位置。宴咎清指尖轻抚过剑身血迹,金瞳中倒映出池晚雾苍白的脸“有人在无意间查到了你的存在。” “所以他们对付不了我兄长,就觉得我是个软柿子,好拿捏?池晚雾突然冷笑“就派人来抓我,用我威胁兄长放弃少宗主之位。” 药柜上的瓷瓶突然接连爆裂,药汁在墙面泼洒出狰狞的痕迹。 池晚雾猛然握拳,衣袍无风而动,发间,衣袍间的金片,金链,金铃铛同时震颤起来,脚踝上的幻思玲在灵气激荡中发出摄魂清响,在药香氤氲的室内交织成诡异的韵律。 所以这人是替兄长来护着她的。 前世她无法护住家人,今生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今生她会用尽一切力气,去护着那唯一的亲人。 “你也不用担心,如果是他的话,不会出现任何状况。”宴咎清忽然倾身向前,染血的指尖轻轻点在池晚雾额间的烬羽花。 第815章 换我护着他 烬羽花的瓣在他指下簌簌颤动,菱形碎钻的血光骤然凝固“只要他不出苍澜宗,性命无忧……” “能让他不顾性命离开苍澜宗的……”少年金瞳中浮起细碎星光,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只有你。 屋内骤然死寂,连药柜上滴落的药汁声都清晰可闻。 原来如此。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宴咎清,忽然低笑出声所以他们今日是—— 是来抓你,也是杀你。宴咎清收回手指,金瞳中的星光渐渐暗沉可惜他们算错了两件事。 余杭突然将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雪白胡须无风自动其一,他们不知道,你兄长已经知道了。其二 老人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锋芒他们不知道这小子会来。 宴咎清突然打了个响指,青铜骰子碎片从四面八方聚拢,在他掌心重新凝聚成完整的骰子。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骰子,金瞳中闪过一丝戏谑其三,他们更不知道他们认为的棋子,早已是执棋之人。 池晚雾指尖的洫竹剑突然化作青烟消散,她抬手抚过额间的发丝,菱形宝石的血光渐渐收敛,三枚鳐落坠碎钻重新恢复平静的紫芒。 所以……她忽然抬眸,紫瞳中泛起令人心惊的冷静“兄长让你来护着我!” 他自己身在局中,却拼了命的要把她推出棋局。 池秋临还真是……好! 宴咎清金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一抹杀意被他隐藏在金瞳的最深处。 他垂眸看着掌心旋转的青铜骰子,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算是。” 他来之前,那家伙还不知道此事。 现在估计也不知道,日后更不会知道。 他本可派人来一趟。 最后还是亲自走了这一趟。 他来此不为别的,只是想看看。 让那家伙拼上性命的人,究竟值不值得。 若是值得便替他护着。 若是不值得就杀了她。 断了他的念想。 宴咎清突然将骰子弹向半空,金瞳追随着那抹青铜色轨迹,骰子落回掌心的刹那,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不过现在看来,阿临他倒是没白疼她。 池晚雾自然没有错过那一刹那的杀意,她指尖微动,烬羽花下方坠着的菱形宝石血光一闪而逝,落坠碎钻在无声流转。 心中升起一抹警惕,除此之外却也并未说什么。 毕竟她能看得出,如果说刚开始她还怀疑此人的身份,那现在她已经确认无疑。 此人说起兄长时,眼中那满满的关切与熟稔做不得假。 更让她确认的是他手中的那一枚青铜骰子。 哦……不对,紫晶骰子。 刚才她也不敢确认,毕竟层包裹着青铜色,但此刻随着骰子在他掌心转动,隐约透出内里紫晶的流光。 那光芒她熟的不能再熟,她空间里一大堆。 那就是记忆中兄长从不离身的东西。 更是娘亲兄长的生辰礼,世间仅此一枚,如今却在他掌心流转自如。 他与兄长的关系,恐怕比她想象中好得多。 池晚雾绕有兴致地打量着宴咎清指间翻飞的骰子,又绕有兴致地瞥了眼他金瞳深处那抹隐藏的极深的杀意。 此次此人到这下界恐怕不仅仅是护着她。 反而是想试探她是否值得兄长如此付出。 若是值得便罢。 若是不值得恐怕会出手替兄长斩断这份牵挂。 若换作是他人,她一定会在对方动手前先了结对方。 但谁让对方是兄长的人呢。 而且还是兄长连母亲遗物都舍得相赠的人。 罢了。 看在他真心实意对兄长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他方才的杀意了。 宴公子?她忽然歪头轻笑,发间金铃,金链随着动作清脆作响我不是什么软柿子,更不是任人拿捏的棋子。 池晚雾眸光一凛,神色间透出几分凌厉的杀意既然他们敢伸手,我不介意把他们的爪子剁下来。 那些人想用她威胁兄长,那也得看看有没有命和那个本事。 她起身裙摆上的金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声响,裙摆拖曳过青砖地面,幻思铃在脚踝荡出涟漪般的音纹。 她走到窗前,指尖在窗棂上轻轻叩击,夕阳余晖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血色,羽花下方坠着的菱形宝石在暮光中折射出妖异的光晕,眼下的三颗鳐落坠碎钻同时流转出危险紫芒。 她不信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但她信她的兄长。 信那个为护原主不惜自爆,却还要她为搏一线生机的池秋临。 他信他,所以她也信他。 宴咎清看着她的背影,金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紫晶骰子在指间转得愈发急促,发出细密的嗡鸣。 你打算怎么做?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阿临这个妹妹有点意思啊。 唔! 他都开始有点喜欢她了。 池晚雾没有回头,指尖在窗棂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啊! “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精心布置的局?”她回眸一笑,羽花下方坠着的菱形宝石和的三颗鳐落坠碎钻折射出的血光在眼底流转。 宴咎清手中的骰子突然停滞,六点朱砂在暮色中猩红刺目。 他凝视着少女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忽然发现那道纤细身影竟与记忆深处某个画面重叠。 当年那人站在血泊里,也是这样笑着将紫晶骰子塞进他掌心。 或许她真的值得。 宴咎清垂眸,指腹摩挲着骰面上凝固的血迹,忽然低笑一声“好。” 一个字,却像是某种无声的契约。 “劳公子给兄长带一句话。”池晚雾转身凝视着宴咎清,转身时,幻思铃在暮色中荡出最后一缕清音。 她迎光而立,羽花下方坠着的菱形宝石和的三颗鳐落坠碎钻在暮色中流转出妖异紫芒告诉他……” “告诉他,阿雾长大了,不必再为我忧心。”池晚雾指尖轻抚过腕间的披帛,红色的绸缎在暮色中如涟漪般扩散还有…… 她忽然抬眸,紫瞳中燃起一簇幽焰六年之内,我必入上界。 届时……她紫眸流转间,声音陡然转冷,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坚定与锋芒换我护他。 宴咎清手中骰子突然停滞,金瞳中闪过一丝异色与震惊。 看着眼前少女被暮光勾勒出的轮廓,看着她眼底那簇不灭的幽焰。 第816章 她倒要看看这人能忍多久。 他忽然想起当年池秋临在血海中护着他挣扎起身时,眼中也是这般灼人的光。 是啊,他的妹妹又怎会差。 宴咎清突然放声大笑,紫晶骰子在他掌心碎成齑粉,又在紫光中重聚,他金瞳中星光暴涨,衣袍无风自动好一个六年之约!” 随后,他缓缓起身,足踝银铃在暮色中荡出幽光,白袍下摆扫过满地药渣。 “好。”宴咎清忽然抬手掷出紫晶骰子,骰子在半空炸开成漫天星火。 他金瞳中倒映着跳跃的火焰,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若有机会——我会替你转达,不过 他站在她身旁,金瞳中燃起妖异的火焰你确定自己能活到那时候? 这小丫头虽然弱了点,也妄想护着他,但这份心意倒是难得。 “且看着。”池晚雾紫瞳中倒映着逐渐暗沉的天色,神色间带着些许的傲然我池晚雾的命,向来由我自己说了算。 宴咎清闻言低笑,银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声响,他指尖轻勾,漫天星火倏然收拢,凝成一枚紫晶骰子落入掌心,远处传来暮鼓声,惊起檐角铜铃一片碎响。 他挑眉“那便拭目以待。” 池晚雾等衣袍无风自动,在暮色中似绽开一朵血色的蔓珠莎华“楼上的朋友不下来一起聊聊!” 二楼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从二楼楼梯上走下一位男子,他手中拿着一盏青瓷茶盏,氤氲热气后露出一双冷玉般的眸子。 长发如熔金流泻,尽数化作耀眼的金黄色,根根发丝似被日光淬炼过的金丝,在风中翻涌成浪。 高束的马尾如金瀑垂落,发间缠绕着几缕冰蓝挑染,似寒玉嵌金,又似深海碎浪凝于发梢。 顶心的金冠缀着深海蓝宝石,金纹蜿蜒如游龙,垂落的金链串着圆润的珍珠。 每一颗都映着发丝的金光,随动作轻晃出细碎的声响,与发间的金饰交相辉映,将那一头金发扬得愈发华贵夺目。 他身着一袭月白底色的华贵锦袍,袍身以赤金绣线勾勒出云纹与卷草纹样,线条流畅如行云流水,在衣摆与袖口处层层叠叠晕开淡青的晕染,如远山含黛,又似寒江初雪。 外袍的鎏金云肩极尽华丽,金纹蜿蜒如游龙,镶嵌着圆润的珍珠与剔透的蓝宝石,每一颗都在光线下流转着虹彩。 他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淡的阴影,眸色是深不见底的暗紫,似寒潭深敛,又似覆着一层薄冰。 唇角微抿,带着几分疏离的矜贵,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既高高在上,又与这尘世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 男子出现的那一刹那宴咎清金瞳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间满是探究与震惊。 这家伙怎么在这? 难道…… 不能? 若真是他想的那样,那阿临为何从未跟他提过? 倒是热闹。男子轻抿一口茶,声音如碎玉投珠,清冷中带着几分疏离。 是挺热闹的!池晚雾没注意宴咎清的异样,她指尖轻叩窗棂,紫瞳中流转着危险的光泽。 红色衣袍无风自动,身上的金片,金链,金铃铛,脚踝上的幻思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清响,在暮色中交织成诡谲的韵律与璀璨星河。 男子缓步走下最后一阶楼梯,茶盏中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他冷玉般的面容。 他抬眸,暗紫色的瞳孔与池晚雾对视,眼底似有寒冰碎裂的痕迹,珍珠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碰撞声。 冰蓝挑染在暮色中泛着幽光,他抬眸时,暗紫瞳孔里映出少女腕间翻飞的红纱与红绸“嗯……” 是挺热闹的。 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池晚雾挑眉,看着宴咎清,面纱下的朱唇微张“晏公子,想来兄长与你说过,父亲待我们极不好,娘亲又去的早,自幼与我们便相依为命。” 娘亲定然不是上界的一般世家的小姐。 不然怎会有命牌和圣器。 还能用紫晶炼制骰子。 此次钓出来的鱼,这一条最大。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鱼?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腕间红绸,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她有一种感觉,这鱼跟娘亲有关。 但这鱼太狡猾,得反其道而行之。 娘亲对不起…… 可能要冒犯你一下…… 男子指尖微颤,茶盏中泛起一圈涟漪,金冠垂落的珍珠链在暮色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冰蓝挑染下的暗紫瞳孔剧烈收缩。 她……好像不喜欢他。 也是,他这般冷情冷性的人,又有谁会真心喜欢呢?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鎏金护甲在瓷釉上刮出细微声响。 他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喉结微动,又张了张口却又最终只是沉默地饮尽杯中残茶。 茶盏不小心磕在桌角发出清脆声响,惊醒了檐角悬挂的铜铃。 暮风忽转凛冽,卷着药香与星火余烬掠过四人衣袂。 宴咎清把玩着紫晶骰子的手也一顿,金瞳中闪过一丝趣味,饶有兴致的看着池晚雾,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怎么感觉,这小狐狸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很有趣,很炸裂。 随后,朝她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池晚雾并没错过男子那一瞬的失态,她嘴角上扬,她指尖缠绕着披帛流苏,金铃在暮色中荡出涟漪,她抬单手撑着下巴,手肘抵在窗棂上。 “我从小被人下了毒神智痴傻,对于娘亲的记忆很模糊。”她指尖轻叩金铃,金铃在暮色中荡出清越声响,紫瞳中泛起涟漪般的波光兄长常跟我说,娘亲如何如何的好,可我却觉得他说的不对。” 池晚雾忽然倾身向前,红绸如血浪翻涌,金片,金链,金铃在暮色中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她的声音逐渐转冷,紫瞳中泛起寒芒若娘亲当真那般好,为何会抛下我们兄妹,为何让我们受尽苦楚? 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她忽而轻笑一声“要我说啊,我与兄长都不是父亲的孩子,是娘亲与他人苟且所生,才会被这般厌弃,才会被侮辱。 这人的神色果然不是封印她记忆的人。 那就只能是跟娘亲有关的族人了。 现在才来找娘亲啊。 当真是好得很呢。 她倒要看看这人能忍多久。 第817章 池,晚,雾! “额……你……”宴咎清手中的骰子啪嗒落地,金瞳中闪过一丝错愕,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坠落的骰子,朱砂点数在掌心灼出暗红印记。 拇指有意无意的抚摸着骰子,嘴角微微抽搐着。 他耳朵没聋。 不然怎会听到这般惊世骇俗的话。 额…… 阿临知不知道。 他口中那软软糯糯,爱哭又爱撒娇的妹妹。 背地里是这般看待他们娘亲的吗? 他自诩倒反天罡,一身反骨,却没想到这儿却有一个更胜一筹的。 男子手中的茶盏突然碎裂,滚烫的茶水溅在月白锦袍上,晕开一片暗色。 珍珠链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哗啦作响,冰蓝挑染下的面容瞬间苍白如纸。 池晚雾却恍若未觉,继续把玩着金铃,紫瞳中闪过一丝讥诮怎么,我说错了吗?若非如此,父亲怎会连正眼都不愿瞧我们,让我们过得连狗都不如? “她应该庆幸她已经死了,否则我定会亲手将她挫骨扬灰。她周身散发出凛冽杀意,金铃在暮色中震颤出刺耳鸣响。 放肆!男子猛然抬手,碎裂的瓷片在灵力激荡中悬浮成刃。 金冠垂落的珍珠链剧烈震颤,暗紫瞳孔中翻涌着滔天怒意。 他指尖凝聚的寒光划破暮色,却在触及少女面纱前骤然停滞。 宴咎清正准备出手却被池晚雾抬手制止了,她的面纱被劲风掀起一角,露出半张精致如玉的侧脸,紫瞳中倒映着碎裂的瓷刃,却不见半分惧色。 这就恼了?池晚雾轻笑着用指尖拨开悬停的瓷片,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看来我猜对了呢……这位与娘亲关系匪浅的叔叔?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紫瞳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像只逗弄猎物的狐狸,红色锦袍上的金线在暮色中忽明忽暗,宛如毒蛇吐信。 男子周身灵力骤然暴动,金发无风狂舞,发间冰蓝挑染竟凝出实质寒霜。 茶盏碎片在他掌中化作齑粉,暗紫瞳孔深处似有雷霆炸裂。 他向前踏出一步,月白锦袍上赤金云纹突然亮起刺目血光,整座客栈的地板随之震颤。 珍珠链在灵力激荡中寸寸断裂,圆润的珍珠滚落满地,与木质地板碰撞出清脆声响。 男子鎏金云肩上的蓝宝石同时迸发出刺目寒芒,将暮色中的客栈映得如同白昼。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他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暗紫瞳孔中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人吞噬谁准你这般诋毁她…… 池晚雾却突然笑出声来,幻思铃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发出欢快清鸣,她指尖轻抚过被劲风掀起的面纱,紫瞳中流转着令人心惊的冷静叔叔这般动怒,倒让我更好奇了…… 娘亲与您,究竟是什么关系?她指尖缠绕着一缕金铃的金链,在暮色中划出妖异弧线莫不是您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生父? 池晚雾尾音上扬,金片,金链,金铃随着她歪头的动作发出戏谑的脆响 但看着男子的眼神却带着冰冷的探究,她红唇微勾,神色间尽是浓浓的玩味,指尖却悄然捏决。 现在才来。 早干嘛去了? 但凡早一点,娘亲不会被冤死,兄长不会受那么多苦。 原主更不会被活活打死。 几十年不管不问,如今倒是摆出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副嘴脸真叫人恶心。 宴咎清一向淡漠的金瞳中罕见地浮现出震惊之色,嘴角抽了抽,手中紫晶骰子差点又脱手坠落,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我靠,好勇的妹妹。 阿临知不知道他的妹妹这么勇。 他看了一眼男子暴怒的面容,又瞥了眼满室狼藉,默默地再次后退半步。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些什么? 到底知不知道她面前的到底是什么人? 一直在药柜那儿捣药,实际上是听八卦的余杭突然被药杵砸到脚趾,疼得龇牙咧嘴,他蹲在地上揉着脚趾。 眼中的震惊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老天呐。 这小丫头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位的年纪会有她那么大的女儿? 就算是怀疑那姓池的不是她爹,想要找亲爹,这也不能逮着个人去问啊。 这多不礼貌。 要是怀疑这位的身份。 想要试探,也不该用这么这么惊世骇俗的法子啊! 要知道这位可是…… 他偷偷瞥向那位金发男子,只见对方指节已捏得发白,月白锦袍上的赤金云纹竟开始渗出细密血珠。 而此时的男子周身灵力突然凝滞,他暗紫瞳孔中的怒意化作一片空茫,金发间凝结的寒霜簌簌坠落。 你他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某种可怕的平静再说一遍? 池晚雾指尖的金链突然绷直,在暮色中拉出一道锋利金光,她迎着男子近乎实质化的威压向前迈出一步,碾碎满地珍珠,紫瞳中燃起挑衅的火焰我说—— 她身上的金链,金片,金铃,幻思铃突然暴响,她周身炸开一圈血色气浪您这副被戳中痛处的模样,该不会真是我爹? 轰—— 百草堂房梁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他暗紫瞳孔彻底化作深渊,金发狂舞如烈日灼焰。 鎏金云肩上的蓝宝石接连爆裂,飞溅的晶屑在空中凝成无数冰棱。 池,晚,雾!男子一字一顿唤出她的名字,每个音节都裹挟着雷霆之怒。 “哎!”池晚雾脆生生应道,红色锦袍上的金片,金链,金铃在灵力激荡中散发出惑人的声响。 她突然踮起脚尖,幻思铃在足踝荡出清越弧线,随着动作荡出欢快涟漪,紫眸弯成月牙状“爹爹这是要认女儿了? 话音未落,整座百草堂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檐角铜铃凝固在半空,飞溅的茶汤珠悬停如琥珀,连暮色流淌的光晕都静止成鎏金绸缎。 宴咎清终于忍无可忍地闪身插入两人之间池晚雾!你兄长没教过你什么叫适可而止?! 这丫头还真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话都敢说! 有这么试探人的吗? 也不怕人家掐断她脖子。 不过看到南少主吃瘪,他怎么就这么爽? 第818章 有权知道真相 “教过。”池晚雾脚尖轻点地面,幻思铃荡出一缕余音,她歪头轻笑但爹爹若真疼女儿,总该包容些不是? 你娘亲……男子周身暴动的灵力突然凝滞,金发无风自动,他抬手按住眉心,暗紫瞳孔中翻涌的怒意渐渐沉淀为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他抬手,取下池晚雾发间的芍药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花瓣边缘的暗纹是这世间最骄傲的凤凰。 也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傻凤凰。后半句终究化作喉间一声轻叹。 他垂眸望着指尖的芍药簪,仿佛透过这朵娇艳的花看见了那个倔强的身影。 “是吗?”池晚雾紫瞳中翻涌的暴戾几乎凝成实质,手微转,洫竹剑便出现在她手中。 剑尖直指男子咽喉,她声音嘶哑得可怕“那高贵的凤凰为何会落入尘埃,在那泥淖中挣扎,她的族人又为放任她在那地狱中沉沦?” 剑锋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冷冽弧光,映得池晚雾眼中泪光如碎星闪烁。 她手腕轻颤,剑尖却稳如磐石,杀意与悲怆在灵力中交织成网。 男子抬手握住洫竹剑锋,鲜血顺着剑刃蜿蜒而下,在月白锦袖上绽开红梅。 金发垂落间,他暗紫瞳孔里竟浮现出与池晚雾如出一辙的痛楚对不起!” 对不起?池晚雾突然笑出声来,洫竹剑在男子掌中震颤出悲鸣,她紫瞳中泪光与寒芒交织这三个字能换回娘亲的命吗?能抹去兄长受过的苦吗? 能换回原主的命吗? 凭什么他们要承受这些? 凭什么他们可以高高在上地道歉,却要别人来承受痛苦? 这世上最无用的便是“对不起”这三字。 她剑锋陡然一转,在男子掌心划出更深血痕,泪珠终于坠落,砸在剑刃上碎成晶莹光点。 池晚雾!宴咎清一把扣住她手腕,金瞳中罕见地浮现焦急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池晚雾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紫瞳中的泪光却凝成冰棱。 我……男子突然松开剑锋,任鲜血滴落在满地珍珠上,金发间冰蓝挑染无风自动,暗紫瞳孔深处似有星河流转。 他抬手想轻触池晚雾眼尾泪,指尖灵力泛起温柔涟漪。 却在即将触及的瞬间被少女偏头躲开,池晚雾反手擦去泪痕,洫竹剑在掌心旋出半轮冷月,剑锋直指男子心口别碰我。 她后退半步,红色锦袍在暮色中翻卷如血浪,金铃(以后统称金铃)随着动作发出决绝的脆响。 紫瞳中的脆弱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锋利的讥诮既然当年选择袖手旁观,现在又何必假惺惺?又何必摆出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男子指尖僵在半空,月白锦袖上的血梅不断晕开,暗紫瞳孔倒映着星芒,声音沙哑得像是穿过千年风雪不是不想救是救不得。 好一个救不得!池晚雾突然挥剑斩碎星图,她足尖碾过满地珍珠,幻思铃发出刺耳悲鸣好一个救不得啊! “丫头。”余杭突然从药柜后冲出,手中药杵还沾着草药碎屑。他挡在男子身前,声音发颤当年…… 余杭。男子抬手制止,金发垂落间掩去眼底痛色。 他指尖凝聚灵力,将满地珍珠与茶盏碎片复原如初,连锦袍上的血渍都消弭无踪。 唯有掌心剑痕仍在渗血,在月白衣袖上绽开新的红梅。 池晚雾冷眼看着这一切,洫竹剑尖垂落在地,划出一道细长的裂痕“余老,您说。” 无论怎么样,原主有权知道真相。 她有权知晓自己为何会成为弃子。 有权明白那些被刻意掩埋的过往。 哪怕那过往并不属于她。 哪怕肮脏不堪。 哪怕鲜血淋漓。 她也想听听到底是怎样的苦衷,能让至亲沦为那泥淖中的傀儡。 余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浑浊的眼底泛起挣扎,他攥紧药杵,指节发白,仿佛那粗糙的木柄能给他支撑的力气。 “当年……”他嗓音沙哑,像是从齿缝间挤出的字句当年五大家族围攻南氏一族,渡儿,嗯……也就是他南渡归。” 余杭抬手着指向金发男子,药杵上的草药碎屑簌簌落下“他重伤昏迷,你娘亲为护族人耗尽灵力,经脉寸断,身受重伤消失。 余杭喉结滚动,药杵在掌心攥出青白痕迹“那一战南氏一族差点覆灭,也不过是前两年才缓过气来。 “所以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寻过娘亲!”池晚雾的剑尖突然迸发出刺目寒光,将暮色中的客栈照得如同白昼。 她紫瞳中翻涌的暴戾几乎凝成实质,金铃随着她颤抖的身躯发出刺耳鸣响好一个南氏一族!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难怪娘亲总是看着远方。 难怪娘亲总是神情没落。 难怪娘亲临死前都不肯闭眼,不肯提及过往。 一个经脉寸断的废人,对家族而言不过是弃子。 她是知道自己终究是被族人抛弃了! 那高高在上的凤凰,终究是折断了翅膀,坠入尘埃。 那曾经翱翔九天的骄傲,终究被碾碎成泥。 那曾经照亮星河的羽翼,终究在黑暗中凋零。 所以她宁愿在泥淖里腐烂,也不肯回头看一眼曾经的荣光。 池晚雾的剑尖微微颤抖,她只觉得心口疼的发颤,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在扎。她咬紧牙关,紫瞳中的泪光被硬生生逼了回去。 没有任何人比她更明白,被族人背叛抛弃,被至亲舍弃的痛。 那种痛,是刻进骨髓的寒,是融进血液的毒。 丫头余杭声音发哽,浑浊的眼底泛起泪光不是不寻,是寻不到啊 当年……余杭急得额头沁出冷汗,药杵在掌心转得飞快当年你娘亲用禁术抹去了所有痕迹,连血脉感应都斩断了,南氏一族又遭重创!无力追查! “渡儿他醒来后想要寻找,你外祖父却以全族存亡为由打了一顿板子,使得他本就重伤的身体再度将他重伤。”余杭声音哽咽,药杵突然迸裂成两截“他重伤昏迷一直未醒,整整睡了十几年,也不过是在一年前才醒。” 第819章 所以这个舅舅——她认了!! “醒来之后他不顾身体,不顾你外祖父的阻拦,执意要寻你娘亲下落。余杭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下去他拖着病体走遍整个上界也未曾找到你母亲的下落,一年前,察觉有人在查南家,他顺着线索一路追查,才确认了你们的存在。 池晚雾的剑尖微微颤动,紫瞳中的寒芒稍敛,却仍带着刺骨的讥讽所以呢?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现在惺惺作态给谁看? 原来是这样啊! 想来是那妖孽查的时候,被他们给发现了端倪,这才找上门来。 可如今已经……晚了!!! 娘亲她曾无数,遥望远方,希望他所等的人来接她。 无论是她的族人,还是她心中所等的那个人。 都始终是没能等来。 她等累了,不想等了。 也没有再等下去的勇气了。 所以狠心抛下兄长和晚雾,以身入局,甘愿赴死。 南渡归突然抬手按住余杭肩膀,暗紫瞳孔中翻涌着痛楚与自责,他缓步上前,月白锦袍在暮色中流转着清冷的光晕。 每一步都似踏在千年积雪上,金发间冰蓝挑染无风自动,发梢凝结的寒霜簌簌坠落。 长姐她……这些年。他声音低沉得像是从深渊传来,掌心剑痕突然泛起幽蓝光芒,鲜血凝成冰晶坠地过得还……好吗? “她惨遭剥皮而死。 池晚雾手微转洫竹剑消失在于中,指尖却仍残留着剑柄的寒意。 她垂眸望着地上碎裂晃的冰晶,轻笑一声,那笑声裹着刺骨的冷,似要穿透人心“你说她过得好不好? 高贵如凤凰般的女子,被折断了羽翼,剥去了华裳,落入泥淖中。 怎会好??! 她死时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未能留下。 只余满地猩红碎羽,在雪地里开成凄艳的花。 怎会好!!! “是……我……来迟了……”南渡归身形猛地一震,金发间冰蓝挑染骤然迸发出刺目寒光。 周遭空气瞬间凝结成霜,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冰纹,一直蔓延到池晚雾脚边。 “她……可曾留下什么话?”他声音嘶哑,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喉间碾出血来。 池晚雾缓缓抬眸,眼底映着男子近乎破碎的神情,声音又更冷了几分“末曾。” 其实在记忆中,娘亲在最后弥留之际,拉着云主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说: 【从未怪过他们!】 她可以告诉他,让他心中好受一点的。 可凭什么? 凭什么要让他好过? 池晚雾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想容在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 他们不好过,她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半分。 南渡归指尖骤然收紧,冰晶在掌心碎成齑粉,他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裹着万载玄冰的寒意,连暮色都被震得簌簌发抖。 “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他眸光微暗,无数冰棱自虚空凝结,在暮色中折射出森冷杀意。 南渡归抬手接住一片坠落的冰刃,鲜血顺着掌纹蜿蜒成诡谲的符文,嗓音却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比如将那些人剁了喂狗? 敢伤他的长姐就该千刀万剐。 若不是怕吓着这小丫头,若不是池家是这小丫头的本家。 他早就让那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不必……”池晚雾的瞳孔里倒映着这些尖锐的冰晶,唇角却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她抬手拂过耳边碎发“他们的命我会亲自取。” “至于你这个舅舅,我认了。”池晚雾抬手理了理袖袍,指尖划过红沙时带起细碎金铃声碰撞声至于其他人我不认,他们也不配。 他一直在寻找娘亲。 他从来没有对不起娘亲。 所以这个舅舅——她认了!! 唔! 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也是舅舅不是吗? 南渡归闻言怔住,眼底翻涌的寒潮骤然凝固,他指尖微颤,悬在空中的血冰锥突然化作漫天红雪纷纷扬扬落下。 你外祖父他他抬手接住一片红雪,看着它在掌心融成血泪也有自己的苦衷,你……” “舅舅!”池晚雾突然提高声调,她向前迈出半步,火红渐变湖蓝色的裙裾扫过满地红雪,惊起细碎的血色冰晶。 她仰头直视南渡归那双暗紫瞳孔,眼底燃着灼人的光焰我娘亲又有谁来体谅? 南渡归的呼吸骤然凝滞,金发间冰蓝挑染无风自动,发梢凝结的寒霜簌簌坠落。 他望着眼前少女与故人如出一辙的倔强眉眼,喉结滚动间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当年的事太过于复杂,五大家族联手围剿。 父亲不得不暂时放下长姐以求保全整个南氏一族。 可这些话在少女灼灼目光下,竟如鲠在喉。 要他怎么说。 说她外祖父在家族与她娘亲之间选择了家族。 事后又悔恨终生,夜夜在祠堂以泪洗面。 “你说的对。”南渡归缓缓阖上眼眸,再睁开时暗紫瞳孔已化作深不见底的寒潭。 池晚雾忽然后退半步,红裙翻飞如烈焰,灼灼燃烧“我认您,只是因为您从未放弃过寻找娘亲。 她抬手抚了抚袖袍上不存在的褶皱,指尖金铃在暮色中发出清脆的鸣响至于南氏其他人—— 与我何干?池晚雾转身时金铃碰撞出凛冽清响,裙摆扫过青石板溅起细碎冰晶,在暮光中折射出刀锋般的冷芒既已选择抛弃血脉至亲,就该料到有今日。 南渡归望着她决绝的背影,指尖微动,却又颓然垂下,叹了一口气。 罢了,她能认自己已经很好了。 至于其他,他尊重,也认同,更不会强求。 他上前几步在池晚雾身后站定,将芍药簪插入她的发间。 这是长姐及笄时,我亲手雕的。南渡归的声音像是从极北之地吹来的风,裹挟着万载不化的温柔她总说这芍药太素,配不上她明艳的性子。 池晚雾抬手触碰发间冰凉的芍药簪,指尖传来细微的灵力波动“芍药很美,娘亲她其实很喜欢。 她将芍药章从发间取下,放入空间。 这本就是用来钓鱼的鱼饵。 如今她想钓的鱼已出。 这簪子还是好好的收起来比较好。 省的弄坏了娘亲的遗物。 …… 另一边 逐日之巅。 第820章 百草堂易主 云海被血色残阳浸透,十二道玄铁锁链在灵气中铮铮作响。 雪景熵赤足踏过锁链上凝结的寒霜,足尖每落下一步,便有血色莲花在虚空绽放。 他垂眸俯瞰脚下翻涌的云海,银白长发垂至脚踝,在风中交织成流动的月光。 “南秋临不能死!”他低沉如远古冰川碰撞,带着令人战栗的嗜血杀意。 真不是爽。 想杀了他。 但他的娇娇会不高兴。 雪景熵指尖轻抚过锁链上凝结的冰晶,血色纹路自他足底蔓延,将整条锁链染成妖异的赤红。 他忽然抬眸望向云海深处,睫毛下那双是血琥珀的血眸,翻涌着滔天的骗子与占有欲娇娇要保的人 话音未落,漫天血莲突然剧烈震颤,花瓣片片剥落化作锋利的刃,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暴虐与嗜血那就让那些杂碎替他去死。 “是!”身后云臣的身影骤然浮现,他单膝跪地,额间渗出细密冷汗。 嗯,死太便宜他们了。雪景熵忽地轻笑一声,足尖碾碎一朵血莲,猩红汁液顺着苍白的脚踝蜿蜒而下,在锁链上绽开妖异的纹路。 不如……抽魂炼魄……他墨睫下血眸流转着令人胆寒的兴味,神色间也泛起病态的愉悦炼成永不熄灭的魂灯!肉身就让他们的家人吃了。” 记得让他们亲眼看着……雪景熵的银发在风中扬起,发梢缠绕着丝丝缕缕的血雾自己的血肉是如何被至亲一口口吞食殆尽。 他忽然歪头看向跪看的云臣,猩红舌尖舔过尖锐的犬齿,声音甜腻得令人毛骨悚然你说……娇娇若知道本尊这般体贴,会夸本尊……吗? 主上仁慈,小王妃定会欢喜。云臣神色淡然,垂首应道,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般平静。 还好主上最近心情不错。 还好南公子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缺了两只胳膊一条腿儿的南秋临:“管这叫皮外伤?!” 还好南家是小王妃的外祖家。 虽不知小王妃在不在意,但主上看在这一点关系上没有动手。 否则…… 云臣不敢再想下去,只听见锁链在风中发出刺耳的嗡鸣。 雪景熵闻言低低笑开,笑声如碎冰坠地,银发间缠绕的血雾骤然暴涨,化作漫天红莲将整个天际染成血色“去!” 云臣的身影如烟消散,只余满地血莲在暮色中妖冶绽放。 雪景熵忽然抬眸望向天际,血瞳中倒映着逐渐暗淡的残阳,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温柔的弧度。 唔! 他的小祖宗似乎遇到了有趣的事。 只是,他不喜欢那人离他的小祖宗那么近。 他垂眸看着云海,云似乎被无形之手搅动,翻涌成漩涡状的血色浪潮。 银白长发在风中猎猎作响,发梢凝结的血珠坠入云海,激起一圈圈猩红涟漪。 传令下去……嗯……将最小的那个皮给扒了,做成灯笼挂在南家门口。”他指尖轻叩锁链,冰晶碎裂声与低沉嗓音交织成令人战栗的旋律。 银白长发在风中猎猎作响,雪景熵忽然抬手接住一片坠落的血莲,花瓣在他掌心化作细碎光点。 他垂眸凝视着逐渐消散的红芒,血瞳深处泛起诡异的波纹嗯……再将南家祖坟掘了……将骨头磨成粉让南家嫡系一口咽下去。 嗯,这下那人应该会赶回来的? 应该不会缠着他的娇娇了? 要是还缠着,就将南家老太爷给风干了挂门上。 想来娇娇应该不会怪他的。 他指尖轻捻,将最后一点红芒碾碎在指间,唇角勾起森然笑意。 忽有阴风卷起满地残花,血色长袍下摆翻涌如浪,衬得他身形愈发诡谲。 “是!!!!”云海深处传来暗卫颤抖的应和,锁链震颤间雪景熵已踏着血莲消失在暮色里。 …… 东陵国 百草堂 慕容星辰嘴角微微抽搐,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公,额角青筋直跳。 竟然……还有这么多要批阅!他修长的手指捏起一份公文,朱砂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微微发颤。 老天来个人救救他! 再在这批阅公文,他怕是要英年早逝了! 门外飘来的药香里突然混进一缕清甜果香,慕容星辰猛地抬头,正对上走进来的少女,她怀里还抱着半筐水灵灵的天灵果。 怎么样慕容。池晚雾将朱果往案几上一倒,鲜红果实滚过奏折堆成的山峦,在雪白宣纸上拖出蜿蜒汁痕南疆进贡的朱果,据说能清心明目呢。 慕容星辰盯着奏折上那抹刺目的红,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抬手按住少女正要偷溜的衣袖,玉扳指磕在鎏金铃铛上发出清越脆响把这些批完再走。 半月前这家伙突然来找他。 将他拎到这百草堂内当什么劳什子阁主,美其名曰炼药师大会要开始了,她要闭关修炼。 结果自己每日溜出去摘花逗鸟,倒把天阙渡堆积如山的公务全推给了他。 别问为什么是在百草堂内,而不是在天阙渡。 他也是在半月前才知道这百草堂的易主了。 主人?!! 就是他面前这个。 害得他整整半个月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的罪魁祸首。 池晚雾眨眨眼,悄悄勾住袖袍准备——跑。 却被慕容星辰用朱砂笔精准敲中手背。 池晚雾猛地缩回手, 慕容星辰忽然抬眸一笑既然要闭关,不如现在就开始? 他不能去逍遥快活,这小混蛋也别想跑。 池晚雾闻言立刻捂住心口,踉跄着后退两步,纤长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慕容星辰你竟如此狠心…… 她指尖颤抖着指向案几上堆积如山的文书,袖中金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悲鸣难道没看见本姑娘已经灵力枯竭,命不久 池晚雾的字还未出口,慕容星辰突然拿起一枚天灵果塞进她嘴里。 甜腻汁水在唇齿间炸开,呛得她咳嗽连连,泪珠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本就惑人的眼眸更添几分魅态。 行了,别在我这面前讨嫌!慕容星辰执笔蘸了朱砂,在奏折上勾画出一道凌厉弧线,忽然抬眸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该闭关就赶紧闭关,别跟着棠溪那丫头到处疯玩。 第821章 悠闲 他笔尖顿了顿,墨色在宣纸上洇开一片暗影炼药师大会在即,天骄云集,想要胜出,可没那么容易。 这家伙最近别说闭关了。 他只干两件事,一是跟着棠溪容他们到处晃荡。 二就是算计那位手中的天灵地宝。 池晚雾正叼着天灵果出门的动作一顿,鎏金铃铛在晚风中发出清越声响。 她回眸时眼底映着最后一缕霞光,像淬了毒的蜜糖穹谲说,你今晚去找他练器。” 若是以前这家伙早就去练器了,哪会在这磨蹭。 不过她也理解。 穹谲那家伙确实不是人。 连带着整个空间都乌烟瘴气的。 哦……不对,那家伙本来就不是人。 告诉他改日。慕容星辰神色一顿,随后,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朱砂笔,笔尖在奏折上拖出长长的血痕这些文书今晚必须批完,否则明日百草堂的药材供应就要断档了。 池晚雾趴在斜倚在门框上轻笑起来,金铃随着她肩膀的颤动发出细碎清响刚才慕容阁主不是还在嫌弃这些文书碍眼么? 她抬脚走过去,脚下一个用力坐在案上,绣着金线的裙摆扫落一叠奏折,指尖把玩着鎏金铃铛。 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脚踝,在暮色中晃得刺眼,其上的幻思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池晚雾歪头看向埋首批阅的慕容星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如——我批一半? 半月前穆羽忙不过来,就将这些文书还给了她。 可她杀人行,救人也可。 要她批阅这些繁琐文书,简直比要她命还难受。 她才不想工作。 她想当甩手掌柜,就转手丢给了慕容星辰。 如今看他这般焦头烂额,倒生出几分心虚来。 这家伙在炼器这一方面天赋极高。 可最近为了帮她处理这些文书,已经许久没有碰过炼器炉了。 穹谲算得上是他的半个师傅。 由于慕容星辰最近没去报到,在空间内,气的头发都快炸毛了。 慕容星辰笔尖微滞,朱砂在奏折上晕开一朵血梅,随后,他头也不回的继续批阅,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比起炼器,我更喜欢批阅这些文书。 笑话。 穹谲那家伙简直不是人。 每次炼器都把他往死里操练。 上次为了锻造一柄三级灵剑,他整整七天七夜没合眼。 最后被穹谲一脚踹进淬火池才醒过来。 要不是他是雷系,身体本就强悍,又被雷劫淬过体。 怕是早就被那淬火池融得骨头都不剩了。 他才不要去炼器呢! 批阅文书多好,至少能坐着。 炼器时连坐的地方都没有,还得时刻提防穹谲那老家伙突如其来的。 比如突然把千年寒铁扔进熔炉让他徒手塑形。 他这是手,而且还是人手,不是铁砂掌,更不是锻造锤! 操,他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个玩意! 要不是干不过他。 他早就把那老家伙的炼器炉给砸了。 慕容星辰越想越气,朱砂笔在纸上狠狠一划,墨迹晕开一片,像极了某人炸毛的头发。 池晚雾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金铃随着她的笑声在暮色中摇曳生辉。 铃音清脆,却莫名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慕容阁主,你这字都快把奏折戳穿了。” 有那么夸张吗? 不就是严厉了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穹谲确实在帮他。 虽然有时候不做人。 但在炼器这一块穹谲确实有着独到的见解。 慕容星辰盯着奏折上晕开的墨迹,忽然想起穹谲那双淬着寒星的眼睛。 那老家伙总爱用铁钳敲他手背,沙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玄铁:炼器如做人——心浮气躁的废物,连废铁都不配熔! 他猛地攥紧朱砂笔,笔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响。 好想堵住那老东西的嘴。 池晚雾的脚尖忽然碰了碰他椅子的脚脚,金线绣的蓝桉花在暮色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歪头时发间的流苏扫过奏折,沾了朱砂的金链在纸面拖出蜿蜒红痕穹谲刚传音说—— 她故意拖长尾音,指尖勾起金铃把玩你若再不去,他就把淬火池搬到炼丹房。 慕容星辰手背暴起青筋。 那疯子真干得出来! 上回穹谲把熔炉搁在书阁,热浪烤焦了半屋子。 幸好雾雾发现的早,不然那些秘籍,怕是要从此消失在这世间了。 事后雾雾提着药杵追杀了他们整整三天。 慕容星辰忍无可忍,终于搁下笔,抬眸瞪她,眼底跳动着两簇幽火,但仔细看的话却能看出眼底藏着一丝无奈“你若是真闲得慌,不如去把银阁的库存清点一遍。” 有时间在这幸灾乐祸,不如去干活。 等她看完那堆积如山的账册,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池晚雾闻言,指尖一松,鎏金铃铛“叮”地一声坠在案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她突然捂住额头,鎏金铃铛随着她夸张的转身动作哗啦作响棠溪说清心丹不会练,我得去教教她! 笑话,清点银阁就是要她的钱 。 要她的钱就是要她的命。 要她的命可以,要她的钱不行!!! 她纵身跃出窗棂的瞬间,慕容星辰的朱砂笔破空而来,堪堪擦过她飞扬的绯红色发梢钉在窗框上。 池晚雾回眸一笑,指尖勾着笔尾的赤红流苏慕容阁主,谋杀君主可是要赔钱的。 慕容星辰望着那道消失在暮色中的红色身影,突然低笑出声,他抬手手中就重新出现一支新的朱砂笔,却在执笔时发现案几上多了一枚莹润如玉的丹药。 七级玉心丹,正是他这几日因熬夜而隐隐作痛的心脉最需要的。 窗外传来少女渐行渐远的铃铛声,混着夜风送来她带着笑意的尾音记得吃药—— 慕容星辰捏着丹药的手微微收紧,玉色丹药在掌心泛起温润灵光。 她才有病。 她才要吃药。 他嘴角上扬,忽然将文书往旁边一推,朱砂笔在砚台边沿轻敲三下,窗外立即飘进三道黑影。 两个时辰内处理完这些。他起身时袖摆扫落几颗天灵果,鲜红果实滚到黑影脚边本世子要去—— 话音未落,西北角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百草堂的琉璃瓦被气浪掀得簌簌作响。 第822章 变相敲诈 慕容星辰脸色骤变,瞬移的残影还留在原地,瞬间就出现在炼药房废墟上空,看着一片废墟的炼药房。 神色间满是怒意,这得又得花多少银钱修缮? 又得有多少药材毁于一旦? 更重要的是,又得有多少的文书需要重新审批? 他案桌上的文书已经堆成小山了! 慕容星辰袖中雷光暴起,紫电在废墟上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池晚雾灰头土脸地从丹炉碎片里爬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截焦黑的凤凰羽,抬头正对上慕容星辰阴沉的脸。 她眨眨眼,从空间内摸出颗完好无损的天灵果递过去如果我说……是丹炉先动的手,你信吗? 废墟深处传来棠溪容有气无力的呻吟声“雾雾……你确定清心丹的丹方里……需要加凤凰羽吗……” 池晚雾指尖一颤,焦黑的凤凰羽簌簌碎成齑粉。她望着慕容星辰袖口翻涌的雷光,突然将天灵果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化作流光遁向天际“我突然想起来舅舅找我有要事相商!” “池,晚,雾!”慕容星辰捏碎的天灵果迸溅出猩红汁液,在他月白长袍上绽开狰狞血痕。 废墟中突然浮起万千雷纹,交织成遮天蔽日的罗网“一月以来你炸了八个丹炉,九间药房,浪费了九百七十二株千年灵药,今日不把损失赔清——” 雷光追着那道红色身影劈开夜幕,照亮少女回眸时狡黠的眸子,她身上的红色渐变晕染湖蓝锦袍,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将雷霆尽数反弹。 “轰——” 百草堂最后的完好的药圃在雷火中化为焦土。 司空枫扣南宫泽站在另一边的屋顶上望着冲天火光,司空枫慢条斯理地摇着折扇第三十六次了。 扇骨上悬着的玉坠子晃出青芒,映着他眼底幸灾乐祸的笑意。 “我赌她下次砸的是炼器楼。”南宫泽突然从袖中摸出个留影珠抛着玩,晶石表面闪过前日池晚雾炸毁炼药房时,慕容星辰那张铁青的脸。 司空枫地合拢折扇敲在他掌心,扇尖指向正往炼器楼方向逃窜的红影我赌她这次就会得手。 司空枫话音未落,炼器楼方向突然炸开漫天流火,赤红烈焰中飞出半截焦黑的炼器鼎,轰然砸在两人脚边。 南宫泽的留影珠精准记录下慕容星辰暴起的青筋,那位向来矜贵的世子殿下此刻正徒手捏碎三道雷霆,月白袍角翻涌着紫色电光。 雷符炸开的刹那,司空枫的折扇地展开遮住飞溅的碎石,烟尘中传来南宫泽闷笑的声音赌注翻倍。” 而此时的棠溪容也从废墟里探出满是药灰的脸,看着空中追逐的两人幽幽叹气,她摊开掌心,半枚焦黑的清心丹正冒着缕缕青烟。 果然…… 跟着雾雾炼丹,比跟着她杀人还刺激。 不过,她喜欢。 南渡归站在废墟边缘,冰蓝发梢还挂着未化的寒霜,他望着被雷光追逐的红色身影,突然抬手凝出漫天冰棱,在池晚雾面前筑起一道晶莹屏障。 小舅舅救命!池晚雾一个急转躲到南渡归身后,发间衣袍上的金铃撞在他玄铁护腕上发出清脆哀鸣。 慕容星辰的雷咒在冰墙前炸开绚烂电光,月白长袍被气浪掀起猎猎作响南前辈,这是百草堂内务。 南渡归转头看着装乖的少女,她指尖还沾着丹灰,暗紫瞳孔里冰霜微融,他抬袖拂去池晚雾发间的焦灰,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又闯祸了? 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百草堂后面就是这丫头的天阙渡。 就将百草堂送给她当做见面礼。 这半月以来百草堂热闹的很。 几乎每日都能听见爆炸声与慕容星辰的怒吼。 南宫泽的无奈,司空枫哀嚎,棠溪容的叹息。 让这座沉寂多年的药堂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池晚雾神色间带着一些尴尬,竖起三根手指这次真不怪我,是丹炉年久失修…… 话音未落,废墟里突然飞出一块刻着新铸丙辰的青铜碎片,准砸在她脚边。 慕容星辰冷笑一声,雷光在掌心凝成长鞭年久失修?这是今晨刚从炼器宗送来的九凤朝阳炉! 池晚雾默默把脚往后缩了缩,金铃铛发出心虚的轻响。 她忽然仰起的脸庞在月光下莹白如玉小舅舅,你帮我赔他十个新丹炉好不好? 快说好,快说好——她心里默念着,眼巴巴望着南渡归。 炼丹师大会在即,这几天她本该闭关的。 但为了从南渡归手中多拿点宝贝就没去闭关。 这会儿她炸了丹炉。 若他不多给一些丹炉。 那她这一波可就血亏啊! 南渡归垂眸看着她轻叹一口气,冰蓝发梢无风自动,他忽然抬手在虚空一划,漫天冰晶凝结成十二只玲珑剔透的寒玉丹炉,炉身缠绕着栩栩如生的冰凤纹路。 慕容星辰的雷鞭僵在半空,瞳孔里映着那些足以让整个炼药界疯狂的顶级丹炉,万年玄冰雕琢的寒玉炉,传说中能提升三成成丹率的至宝。 慕容星辰的雷鞭缓缓消散在空气中,他盯着那些在月光下流转着幽蓝灵光的丹炉,喉结滚动了一下南前辈,那晚辈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就卷着十二只寒玉丹炉消失在原地,生怕南渡归反悔似的。 笑话。 宝贝那都拿到手了,让他还回去,这是不可能的 。 所以赶紧跑。 池晚雾松了口气,正想溜走,却被南渡归一把拎住后领。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无奈“丫头,日后若是有什么想要的直接同舅舅说便是,不必这般折腾。” 他指尖轻弹,一枚冰晶凝成的储物戒落入池晚雾掌心“里头有三百只寒玉丹炉,够你炸着玩。” 这丫头三天两头的弄坏东西,无非就是想让他这个舅舅多出点血。 这么多年没有尽到半分当舅舅的责任,如今自然是要好好补偿。 池晚雾捏着戒指突然笑出声来,鎏金铃铛随着她仰头的动作碎响如雨“舅舅这是要惯坏我?” 她故意将储物戒抛向空中,在月光下划出晶莹弧线“不过我喜欢的很。” 各种初级丹药有八十万三千瓶,中级丹药十万九千瓶。 各种灵草,灵药数不尽数。 第823章 这年头卷生,卷死,还卷不过小辈 金币更是堆积如山,如今又多了三百寒玉丹炉,池晚雾笑得眉眼弯弯,活像只偷了腥的猫儿。 这一波赚了。 她闭关也能安心了。 南渡归望着她接住戒指时眼底掠过的狡黠光芒,冰封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下次炸炉前记得用灵力护体。” 这几日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五人哪一个单拎出去都是天之骄子。 特别是这丫头,炼丹,炼器,御兽,样样精通,天赋惊人 。 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一方巨擘。 只是这性子 他揉了揉眉心,想起她昨日为试验新丹方竟将整座山头炸成焦土的模样,她不禁叹了口气。 “知道了,谢谢舅舅。”池晚雾将储物戒扔入空间转身便跳上屋顶,裙裾扫过檐角惊起几只夜栖的灵鸟,金铃在月下荡出细碎光痕。 几个纵跃间,消失在百草堂的琉璃瓦上。 南渡归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冰蓝发梢在夜风中轻扬。 这样的场景近半月以来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小没良心的。 拿了东西就走。 也不知道多陪他一会儿。 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指尖灵力流转间将其凝成冰晶蝴蝶,唇角微扬。 长姐若是在天有灵,看到她的女儿这般,应当也会欣慰。 嗯! 今日是丹炉,明日该是什么呢? “你就这般宠着她?”余杭不知何时出现在廊柱阴影处,手抚摸着雪白的胡子百草堂,内养了三百年的灵药昨日也被她烤了吃。 这丫头最近这半月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换着法儿的作妖。 这人,又护得紧,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南渡归指尖的冰蝶振翅飞入夜色,暗紫瞳孔里映着池晚雾消失的方向长姐当年为护我,连本命灵器都碎了。 他玄铁护腕上霜纹蔓延如今她想要星星,我便不会给月亮。 虽然迟来的补偿,终究无法弥补当年的遗憾,但至少能让她活得恣意些。 这样也好过像长姐那般,一生都被束缚在责任与道义之中。 余杭洛抚摸着胡子的手一顿,掩住抽搐的嘴角那丫头昨日还问我讨要的六星盘当烤架。 他袖中滑出半块焦黑的星轨碎片说是要烤鸡翅。 南渡归接过碎片时冰霜顺着指尖蔓延,将残损的星纹冻结成永恒。 他忽然抬眸望向东南方渐亮的天光,暗紫瞳孔里掠过一丝笑意六星盘烤出来的味道如何? 南渡归指尖的星盘碎片突然化作齑粉,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星芒,他转身时玄铁护腕碰撞出清冷声响,发梢冰蓝挑染拂过余杭洛雪白的胡子若是喜欢,我命人再铸十副。 余杭洛的胡子猛地翘起,他瞪着南渡归波澜不惊的侧脸,突然从袖中抖出一卷焦黑的羊皮纸昨日她拿《八荒药典》垫着烤兔子! 泛黄的纸页上还沾着油渍,某页记载九转还魂丹的配方旁赫然印着半个油乎乎的爪印。 南渡归用指尖凝出冰霜,将羊皮纸上的油渍轻轻拂去,暗紫瞳孔里闪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光芒药典可以重抄,兔子烤得可还香? 余杭洛气得胡子直抖,指着南渡归袖中突然掉出半只焦黑的兔腿你尝尝? 夜风卷着焦香掠过两人之间,南渡归垂眸看着滚落脚边的兔肉,冰蓝发梢忽然无风自动。 他弯腰拾起时,焦黑的兔肉表面覆上一层晶莹冰霜,在月光下折射出奇异光彩。 南渡归指尖轻叩肉块,冰层碎裂时竟飘出缕缕药香。 九转还魂草的味道?余杭猛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冰晶碎片这丫头竟把老夫珍藏的仙药当调料撒! 南渡归忽然低笑出声,他掌心腾起幽蓝火焰,将冰封的焦肉炼作一枚琥珀色三道金纹的丹药倒是个会吃的,八荒药典第三十六页,九转还魂丹的改良方子。 “这丫头倒是把药典吃透了。”余杭盯着那枚流转着金芒的丹药,胡子抖得更厉害了“看着丹纹,怕是比原方还精纯三分!” 那丫头于炼丹一道竟有如此天赋,短短几日便将药典精髓融会贯通。 若不是炼药师大会在即。 若不是隐尘大师收徒在即。 他哪怕是骗,是哄,是拐也要将这丫头拐进碗里。 若是他突破了六级,倒也想与那隐尘大师争上一争。 可问题是他在五级巅峰卡了整整百余年。 唉! 这年头卷生,卷死,还卷不过小辈。 当真是人心不古啊! …… 另一边 天阙渡内。 “哇,好手段啊!”棠溪容看着库房内琳琅满目的珍稀药材,指尖拂过冰玉架上凝结的霜花。 “可不是,最近雾雾她可是放弃了闭关,使尽浑身解数从前辈那儿讨来。”慕容星辰倚着门框轻笑,手中把玩着一株流光溢彩的九叶灵芝。” 池晚雾正踮脚去够最高处的琉璃匣,闻言回头时发间的金链,金片,步摇,凰鸣流苏叮咚作响。她怀里抱着七八个玉盒。 隐尘大师的收徒大典在即,她突然从架子上蹦下来,金线绣的鞋底沾着几片碎冰“想要脱颖而出可不容易。” “最近我试着练过一次生肌续骨丹,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她将玉盒哗啦啦堆在冰晶案上,神色间难得透出几分苦恼融合,提炼都没错,但始终结不了丹。” 这些天,她不仅仅只是在小舅舅那儿敲诈。 更是将百草堂的典籍翻了个遍。 可越是钻研,越觉得丹道浩瀚如星海。 她也找过余老,他们两人一起,也还是没能找出症结所在。 续骨草,生肌莲,蛟龙血,凤凰髓。清冷嗓音突然,从房顶上传来,池晚雾只觉得一股极强的灵力扑面而来,将案卓上的玉盒尽数卷上半空。 白色衣袂翻飞间,隐尘踏着冰晶缓缓落下,那些药材竟在他掌心自行分拣排列九品雪参,九品九幽冥兰,九品血灵芝,九品千年寒髓。嗯……你想炼制生肌丹?” 嗯! 这丹方不像是生肌丹。 是由生肌丹丹方所衍化而来,却又多了几分霸道之意。 且这丹方大胆。 大胆到哪怕是他都不敢这么写。 九品血灵芝和九品千年寒髓药性相冲。 九幽冥兰这等至阴之物又与凤凰髓相融。 第824章 引雷淬体 这丹方已经不仅仅是大胆了,简直是逆天而行。 这丫头竟敢将这相克之物强行融合。 真不知道该说她胆大包天,还是天赋异禀? 隐尘指尖凝出冰蓝色火焰,药材在火焰中化作晶莹液体但若以十品九曲灵参,十品苑梦果,十品龙涎血参为引,便可逆转相克为相生。 药液在冰焰中旋转凝结,逐渐形成十二道金纹的浑圆丹体,丹成时整个库房都笼罩在七彩霞光中。 池晚雾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神色间满是难以置信。 炼丹师炼丹,必须得借助药鼎。 而隐尘竟能以天地为鼎炉,以冰焰为媒介,这已超脱了寻常炼药术的范畴。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竟能逆转药材相克之理,化腐朽为神奇。 这等手段,这人恐怕不仅仅是九级炼药师那么简单。 同一时间丹劫骤然降临,天阙渡上空乌云翻涌,九道紫雷如蛟龙般直劈而下。 库房屋顶的防御阵法瞬间亮起千百道符文,却在雷光中层层碎裂。 退后!隐尘广袖翻卷将众人扫到墙角,左手托丹右手掐诀,冰蓝色火焰骤然化作百丈冰凤冲天而起。 紫雷与冰凤相撞的刹那,整座天阙渡都剧烈震颤,药香混着冰晶在暴风中四散飞溅。 也在同一时间,池晚雾看着空中聚集的雷劫,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不疯魔不成活。 既如此,那便疯…… 随后,她左手抓起南宫泽,右手抓住司空枫,脚踢慕容星辰,一个用力将他们三人扔到空中。 不,准确的说是扔到雷劫中央。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她又抓着棠溪容的朝雷劫深处冲去。 金线绣鞋踏碎漫天冰晶,发间流苏在雷光中划出璀璨金痕。 救命啊?!棠溪容的惊呼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雷鸣中。 “你们听好了……”池晚雾的声音穿透雷暴,在紫电交织中格外清亮。 她单手呈兰花状,立于胸前,另一只手呈兰花状,横于胸前,无名指小指弯曲,其余手指相贴,转了一个腕花,单手呈兰花状,往前一送,五指微张,手腕微扬。 她朱唇唇轻启“阴为体,阳为用,流转不息归太极——瞬狱。” 随着她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一个巨大且悬于雷海之上的阴阳双龙鳐鱼阵,在她脚下成型。 阵法通体流转着幽蓝的灵光,仿佛由深海寒玉与星屑凝铸而成。 原本繁复的云纹已化作层层叠叠的鱼鳞甲片,细密如织。 在阵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每一片都清晰可见,随着阵眼的运转微微翕动,似有活物在阵中呼吸吐纳。 阵心的双龙鳐鱼,一尾衔着皎月,一尾吞着黑洞。 银白的月辉与深邃的星雾在阵中流转,与鱼鳞纹路交织成光网。 阵顶悬着一颗宝珠,阵底坠着一道寒光,整座阵法在星屑飞散间,如一头蛰伏于星海的太古龙鳐鱼,蓄势待发。 随后,阵法缓慢转动,漫天雷光突然凝滞,随后更加汹涌的劈向池晚雾等人所在的方向。 南宫泽他们几人满脸惊恐,那也只是一瞬,随后反应过来,学着池晚雾的手势结印。 刹那间五道金光冲天而起,在雷暴中心交织成太极图案。 紫雷劈在太极图上的瞬间,竟被分解成细碎的电光没入众人体内。 “啊!!” “啊!!!” “啊!雾雾……你害死我们了!!” “啊!!!” “唔……噗嗤……” 这是……引雷淬体?隐尘瞳孔微缩,冰凤双翼猛地展开护住即将崩塌的库房。 感觉到空间内似有似无的气息,他眸光微暗。 找到了。 他猛然挥了挥衣袖,将那股似有似无的气息紧紧的封锁在天阙渡内。 他抬眸看向空中,只见那丫头在雷光中虽然伤痕累累,却隐隐能看出那被劲风吹起的面纱露出的嘴角上扬着,笑得肆意。 金线绣鞋踏着破碎的冰晶旋转,红色渐变晕染湖蓝裙摆上的蓝桉花在电光中次第亮起。 池晚雾双手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残影在雷暴中织成金色光网。 额间烬羽花下方坠着的菱形宝石血光一闪而逝,眼下的三颗鳐落坠碎钻同时流转出紫色星辉。 她整个人仿佛化作雷暴中心的一轮新月,在毁灭与重生的边缘翩然起舞。 她嘴角溢出血丝,发间金饰却随着结印发出清越凤鸣。 当第九道紫雷劈下时,她突然松开手印,任由雷光贯体而入。 噗嗤!鲜血从她七窍中涌出,却在接触雷光的瞬间化作金红色雾气。 “我靠,怎么这么痛。”池晚雾浑身骨骼发出玉碎般的脆响,却在雷光中逐渐泛起琉璃光泽“也没人跟我说过,用雷劫淬体的会这么痛啊!” 其他几人也不好受,个个面色惨白如纸,却都咬牙维持着手印。 南宫泽的玄铁护腕已经崩裂。 司空枫的发丝被电光灼焦了大半。 慕容星辰的衣袍碎成布条。 棠溪容的玉簪断作三截,却仍死死地咬着牙关坚持。 第十道雷劈下时,池晚雾目光猛的一缩,袖袍一挥,将另外三人挥出雷劫的范围之内,随后又拉着棠溪容的手腕退出雷劫外。 “前辈,剩下的就靠你了。”她仰头对隐尘粲然一笑。 话音未落便脱力向后倒去,被棠溪容慌忙接住时,金铃叮当,叮当的响个不停。 她指尖还萦绕着未散的金色电光,在棠溪容衣襟上勾出细小的雷纹。 隐尘袖中突然飞出十二道冰绫,将悬空的丹药层层包裹。 冰凤长唳一声衔住丹丸,在最后一道雷劫劈下的瞬间展翼冲天,漫天冰晶与紫电相撞爆发出刺目极光。 随后接下来的几道雷劫都被隐尘以冰凤之姿尽数接下。 当最后一缕雷光消散时,十二道金纹的丹药静静悬浮在冰晶莲台之上,通体流转着七彩霞光。 成了!余杭的惊呼从渡口传来,老头踩着药葫芦疾驰而至,却在看见库房惨状时瞬间就明白了,他险些从葫芦上栽下来。 这……这……余杭的胡须在药香中剧烈颤抖,药葫芦掉在冰晶地面上。 他颤巍巍指向悬浮在冰凤口中的十二纹金丹,又指向瘫在棠溪容怀里七窍流血的池晚雾你们这群小疯子! 第825章 不对劲 就这么一会儿没看住就闹出这么大动静! 要不是看隐尘在这儿。 渡儿早就一巴掌拍死这几个小兔崽子了。 就在此时,冰凤突然俯冲而下,将金丹精准投入池晚雾微张的唇间。 隐尘的冰绫同时缠上她渗血的手腕,寒气顺着经脉游走,将暴走的雷灵力尽数镇压。 胡闹!余杭也抖着胡子去探棠溪容脉搏,却被反震的雷光灼了手指竟敢借雷劫炼体,不想活了?! “呃……” “呃……” “呃……” “呃……” 四声闷哼同时响起,南宫泽等人瘫在碎冰堆里生无可恋的抽搐。 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疯丫头? 几人的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同一个念头:“这样的事,日后恐怕连绵不绝。” “呃……”池晚雾在棠溪容怀中突然抽搐了一下,睫毛上凝结的冰霜簌簌掉落。 朱唇微张,一缕缕黑色雾气从她口中缓缓溢出。 她就不该信什么传承。 自从她融合血脉之后就有了龙鳐族的传承。 传承中有一门功法。 专注于炼体。 名为《九霄雷劫淬骨诀》。 此法需引天雷入体,淬炼筋骨,每突破一层便需承受更强雷劫。 想着好不容易有了雷劫,就想试试。 但又觉得。 有福同享,有难得同当。 于是就把他们都拉上了。 南宫泽:“……” 司空风:“谢谢你啊,这个时候还想着我们。” 慕容星辰:“忍,她也是为我们好。” 棠溪容:“竟无法反驳!” 可那传承里没说……会这么疼啊…… 不是说……雷劫淬体……舒爽如沐春风……吗? 骨头疼的发颤,一动也不想动的四人:“……” “雾雾啊,咱就说,下次有这种事情就别想着我们了。”司空风颤巍巍举起焦黑的手,指尖还冒着青烟这福气给你一个人独享就好…… 他勒个娘啊。 这要是再来一次。 他的骨头架子都得被劈散了。 仅此一次。 绝对不可能有第二次了! 不然他真的会死的。 他还年轻,目前还不想去找冥帝啊! 琴九烛“滚……” “复议……”南宫泽有气无力地举起半截焦黑的袖子,玄铁护腕的碎片叮叮当当掉在冰面上。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交到这么一个玩意? 慕容星辰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口带着电光的黑血咳……雾雾啊……咱们这情谊……咳……下次用别的方式证明…… 老天。 就他这身子骨。 再来两次,骨头架子都要散架了。 比起被雷劈。 他还是觉得炼器好。 明天还是回去炼器。 “雾雾,咱们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棠溪容抱着怀里抽搐的少女,指尖还残留着被雷光灼伤的焦痕“这惊喜也太刺激了些……” 她差点都以为她回不去了。 她为自己想过很多种死法,唯独没有被雷劈死这一种。 池晚雾在棠溪容怀里艰难地翻了个白眼,喉咙里咕噜噜冒着血泡,却突然咧嘴笑了,染血的虎牙在雷光映照下闪着妖异红光。 下次还有……更刺激的……”她每说一个字就呕出一口金红色血沫,发间金饰却随着她诡谲的笑容叮咚作响。 雷劫本就千年难遇。 好不容易遇到了就想试试。 本以为就是个普通的丹劫,没想到是四九雷劫。 四九雷劫啊! 跟九九雷劫差不了多少,可以说是齐名。 要早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丹劫,她也不会上。 不过,这隐尘不愧是九级炼药师,随手一炼便是四九雷劫。 这雷劫太不强了。 他们几人拼尽全力也只能硬扛下了九道。 剩下的二十七道雷劫全被隐尘大师接下。 大佬,不愧是大佬啊。 她什么时候才能有这般修为? 嗯,身上好像没这么疼了。 她刚刚是不是吃了一颗丹药。 池晚雾眯起眼睛,感受着体内翻涌的药力,那枚丹药入口即化,所过之处焦黑的经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身上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前段时间受的伤一并痊愈了。 断裂的骨头也重新长好,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浑身轻盈无比,连带着体内的灵力也变得更加精纯。 这丹药的效果远超她的想象,不仅修复了她的伤势,还让她的修为有了不小的提升。 不愧是生肌续骨丹,这效果简直逆天! 她刚想开口感谢隐尘,却见那冰绫突然收紧,寒气直冲灵台,冻得她一个激灵。 隐尘的声音冷冷传来“再乱动,把你扔回雷劫里。” 这丫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数不尽数,池家到底是怎么对她的? 隐尘一向清冷的眼眸里罕见地带着怒意与心疼,冰绫随着他的情绪波动又收紧三分。 池晚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心疼?!! 她竟然在这位冷心冷情的九级炼药师眼中看到了心疼? 她要不是眼瞎的话,就是这隐尘大师——有问题! 可她并不认识他,更谈不上有什么交情。 一个素不相识的站在巅峰九级炼药师,为何会对她这个池家弃女流露出这般情绪? 池晚雾垂下眼睫,她轻轻挣了挣冰绫,故作虚弱地咳嗽两声,声音细若蚊蝇“隐尘大师……这冰绫太冷了,我……身子弱……受不住……” 话音未落,那冰绫果然松了几分,隐尘眉头微蹙,指尖轻弹,一缕暖流顺着冰绫渡入她体内。 这反应……果然不对劲! 池晚雾闭着眸假寐,不,准确的说是缩在棠溪容怀里装死,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 睫毛上的冰霜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发间金饰也安静下来。 但没一会儿,她眉头紧皱,棠溪容立马从空间戒中拿出一颗留影珠,注入灵力,从珠子内传出一道声音伤她一寸,本尊还你十丈。” 话音未落,在场的几人除了隐尘外都口吐鲜血,经脉中灵力逆流。 南宫泽他们几人捂着胸口,单膝跪地,无语的看着本该陷入梦魇,如今却因为一句充满杀意的话而陷入沉睡的池晚雾,嘴角微微抽搐着。 突然发现自从认识了这么个玩意。 他们受伤的次数比以往都要多得多。 几乎每天都在受伤。 每天都在吐血。 第826章 被惦记上了! 司空风抹了把嘴角的血,颤巍巍指着池晚雾“这丫头……上辈子是瘟神转世?” 那留影珠。 如今他们算是一人一颗。 里面啥也没有。 就只有一句威胁的话。 还特么带着绝对压制的威压! 每次掏出来都能震得他们吐血三升。 这吐着,吐着他们都好像吐习惯了。 慕容星辰默默掏出一把丹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唉……习惯就好!!” 雪景熵的声音能让她安然入睡,那气味呢? 下次见着雪景熵,一定要讨要些贴身之物往她脸上糊。 ……你们几个能不能有点出息?南宫泽捂着抽痛的丹田。 “没有……”司空风吐着血沫瘫在冰面上,指尖还冒着青烟出血能当丹药吃吗?” 话音刚落,留影珠内的声音再度响起“伤她一寸,本尊还你十丈。” 众人:“……” 棠溪容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池晚雾,忽然叹了口气“算了,就像慕容说的……吐着吐着,就吐习惯了。” 这丫头……余杭也擦掉嘴角的血迹。 好强,仅是一句话,竟伤到他? 他好歹也是,五级巅峰炼药师,境界亦是八级巅峰。 如今竟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这声音的主人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更令他惊讶的是那小丫头竟能在这般威压下安然入睡。 仿佛那嗜血的声音对她而言是最安心的摇篮曲。 冰绫微微颤动,隐尘凝视着少女恬静的睡颜,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 这声音…… “没事的,余老!”慕容星辰突然从地上蹦起来,虽然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强撑着“她只是睡不好,而这个声音呢,能让她安稳入睡,不是什么大事! 隐尘眸光微暗,他收回冰绫,袖中突然飞出一只玉瓶,精准落在每个人怀里清心丹,每日一粒。 随后不等众人反应,他掌心聚集起一抹淡淡的蓝光,将池晚雾笼罩其中。 随后,众人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碾压而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个个的全都晕倒在地。 随后池晚雾额间处闪过一抹红光,月光之下,银丝如瀑倾泻,玄色浸袍无风自动,半透明的雪景熵踏空而立。 接着一股更为强大且诡异的灵力席卷开来,空中硬生生的被撕出一条裂缝,入眼的便是一抹玄色的锦袍,那抹锦袍出现的一瞬间天地间骤然寂静。 连呼啸的寒风都凝固在裂缝边缘,细碎的冰晶悬停在半空,映出来人锦袍上绣的云纹。 雪景熵那半透明的身体,缓慢的朝后掠去,直至与那抹玄色锦袍完全重合。 刹那间,雷劫余威被某种更为古老的力量吞噬殆尽,连隐尘布下的结界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雪景熵缓缓睁开眼,血瞳中倒映着满地狼藉,血眸中血莲浮现,缓慢转动着。 花瓣边缘滴落着实质化的杀意,随后又慢慢化作一朵血色蔓珠莎华在他眼里绽放。 他睁眼的一瞬,原本洁白如玉似圆盘的明月,瞬间被染成血色。 天地被泼成了浓烈的红,天空的云如翻涌的赤血,层层叠叠地压向大地,缝隙里漏出几缕金红的光,像被撕裂的伤口。 大地上开满了无边无际的蔓珠莎华,每一朵花都像燃烧的火焰,纤细的花丝在风里轻颤,汇成一片猩红的海洋,一直铺到远方的林线。 远处的树影是深黑的剪影,与血色的天地形成尖锐的对比,几只飞鸟掠过云层,像血纸上的墨点。 整个画面艳得近乎妖异,像一幅被血色浸透的画卷,连空气都染上了铁锈般的腥甜。 下方熟睡的少女,身体缓缓浮起,被血色灵力托至雪景熵面前。 他苍白的手指抚过她额间的烬羽花,下方所坠着的三枚宝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震颤,发出细碎的嗡鸣。 单手将人抱在怀中,还未来得及其他的动作,怀中的人好似察觉了熟悉的气息,竟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染血的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 本来充满嗜血杀意的雪景熵,周身戾气骤然消散,血瞳中翻涌的杀意凝滞了一瞬。 他垂眸看着怀中蜷缩的少女,指尖悬在她染血的唇角,终究只是轻轻拂去她发间碎冰。 做完这一切后,他单手微抬,掌心朝下,食指微抬,满天血色的蔓珠莎华花瓣边缘瞬间燃起一抹幽蓝色的火焰。 裹着九幽火的蔓珠莎华,一朵朵的脱离花茎,悬浮在雪景熵周身绽放,一股强大而诡异的灵力波动席卷整个天阙渡。 “小子,这就是你给本座的见面礼!”隐尘抬袖震碎漫天的血色曼珠沙华,紫发在威压中狂舞。 刚才便察觉这丫头的神识内有一抹极其强大的残魂。 本以为在这丫头神识内的残魂,不知道是哪来的老怪物。 想要夺舍这小丫头的身体,所以才出手,想要将其打散。 没想到是这小子。 雪景熵低笑一声,九幽火骤然收拢成线,将隐尘的冰绫灼出焦痕她……是本尊的!” 一向清冷的隐尘嘴角微微抽搐,神色间带着一些不悦。 他这才找到她,她就被人惦记上了!! 怎么这么不爽,怎么回事? 就像自己精心培育的灵药被人生生挖走,连根须都不留。 这感觉就像被人生生剜去心头肉,连血脉都抽干。 不爽极了。 “你找死……”南渡归突然出现,手中青玉剑直指雪景熵咽喉。 剑尖三寸处突然凝出冰晶,却在触及血色屏障时碎成齑粉。 随后,两人便化作一道红光与一道蓝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碰撞出绚烂的火花,九幽火与寒冰之气交织,将整片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轰—— 天穹炸开万丈霞光,尚未触地便化作漫天流萤,雪景熵的袍角掠过流萤时忽地燃起幽蓝火焰,那些光点竟在焚烧中发出细碎呜咽。 他忽然旋身将池晚雾往怀里护得更紧些,血眸微眯,袖袍一挥将燃着火焰的那一截锦缎撕下,任其化作灰烬飘散在夜风中。 随后,单手微抬,指尖凝出一朵血色曼珠沙华,花瓣边缘燃烧着幽蓝火焰,轻飘飘朝南渡归飞去。 隐尘广袖翻飞间冰绫暴涨,一股无形的灵力将整个天阙渡再度护在其中。 第827章 小白菜也真是,眼瞎吧?!! 随后,手一挥一张圆桌,一张凳子便凭空出现在血色花海中央。 他优雅落座,指尖轻叩桌面,冰晶凝结的茶具依次浮现,冒着袅袅热气。 隐尘斟茶时抬眸看了眼半空缠斗的二人,冰蓝色瞳孔映出漫天流萤与幽火交织的奇景今夜这倒是适合赏花。 “确实挺适合的。”宴咎清不知何时出现在圆桌旁,眼中里倒映着被裹着九幽火的蔓珠莎华染成赤红的云层“不过两位,你们要打可以,劳驾将本座的小侄女放下再打。” 银色面具,银发血眸。 这世间除了逐日之巅的那疯子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拥有如此特征。 记得阿临有一次带队去秘境历练,最后却只有他一人归。 而且一双眼被硬生生剜去,鲜血淋漓的模样至今想起仍令人心悸。 始作俑者正是眼前这位。 宴咎清指尖轻点桌面,茶盏中的水纹荡开一圈涟漪,映出他眼底暗涌的杀意。 到现在阿临的眼睛还是看不见。 “滚!!!”雪景熵与南渡归异口同声的怒喝震得空间扭曲,血色天幕与冰蓝结界同时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叫本座滚?”宴咎清却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本座偏不!” 袖袍一挥,袖中突然飞出十二盏金莲灯,灯芯燃起的竟是九幽冥火,将雪景熵的蔓珠莎华尽数吞噬。 池晚雾就是在这时醒的。 她睁眼的瞬间,三股足以撕裂天地的威压同时凝固。 少女睫毛上还挂着冰渣,却精准地一把揪住雪景熵的银发,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恼意你……拆家呢? 死寂。 雪景熵血瞳中的曼珠沙华瞬间凋零成灰。 南渡归的剑尖凝滞在半空。 宴咎清手中金莲灯地碎了一地。 娇……雪景熵刚开口,就被池晚雾反手塞了颗丹药进嘴。 少女掌心软软糯糯地贴在他唇上,还带着未散的药香,她瞪圆了眼睛,凶巴巴道咽下去! 这混蛋身受重伤又强行催动灵力,是想把五脏六腑都震碎吗,你是想经脉尽断吗? 撕裂空间就算了,还跟人打架? 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唇间的触感激得雪景熵喉结微动,喉结滚动间,那枚丹药竟在他唇齿间化作一缕金雾消散。 他血瞳微眯,突然扣住池晚雾的后颈俯身逼近,鼻尖几乎相触我想亲你…… 话音未落,他低头就含住那诱人的锁骨,同时后颈上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仰头。 在他低头的一瞬,脸上的银色面具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尖牙刺破肌肤的瞬间,池晚雾浑身一颤,金红色血珠顺着雪景熵苍白的下颌滚落。 在他的唇落在此池晚雾锁骨上的瞬间,两道灵力同时轰向雪景熵击去。 雪景熵眼眸微抬,一股诡异的灵力,自他周身爆发,化作一圈圈的涟漪,将两道攻击尽数挡下。 嘶——你属狗的?!池晚雾疼得直抽气,因为姿势的缘故,她整个人被雪景熵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只能抬手抵住他额头往外推,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胸前。 雪景熵在她颈窝留下一个个血印,眼眸挑衅的扫过在场三人, 舌尖慢条斯理地卷过她锁骨上的血珠本尊的。 “雪,景,熵!”池晚雾气得浑身发抖,发间金饰叮当乱响。 抬手就想一巴掌扇过去,但又顾及她身上的伤又硬生生的忍住了,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给我等着! 雪景熵低笑一声,血瞳中闪过一丝餍足随时恭候。 轰—— 一道紫雷突然劈在雪景熵脚边,炸开的电光中浮现出南渡归冷若冰霜的脸。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缠绕着雷纹的长枪,枪尖直指雪景熵咽喉松手。 银发血眸。 逐日之巅,修罗炎君。 那疯子怎么会跟这丫头扯上关系? 还这般…… 他这才刚找到的小外甥女,就被这疯子给惦记上了? 不要脸的疯子,竟然惦记他小外甥女! 雪景熵抬头的一瞬间,银色面具再次覆上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妖异的血瞳。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池晚雾搂得更紧,握着她腿弯的手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惹得怀中人一声轻呼。 随后,他血眸中蔓珠沙华盛开,周身戾气如实质般翻涌,玄色衣袍无风自动,指尖缠绕着她一缕发丝把玩,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挑衅你该庆幸。” 若不是娇娇认他这个舅舅。 若不是舍不得他的娇娇伤心。 此刻他早已是具尸体。 池晚雾突然挣开雪景熵的怀抱,踉跄着挡在两人中间,她抹了把颈间血迹,紫眸燃起两簇火苗你们要打出去打,别在我这儿发疯! 她的天阙渡啊! 这要是打坏了,得修到什么时候去! 更重要的是银钱啊! “不打了。”雪景熵突然收起周身戾气,血眸中泛起罕见的温柔,伸手放在锁骨上,指腹轻轻擦过她颈间血痕听你的!!” 池晚雾拍开他的手,气鼓鼓地转身要走,却被雪景熵勾住袖袍带拽回怀里。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嗅,嗓音沙哑娇娇,我疼? 疼死活该!池晚雾狠狠踩了他一脚,却在听到他闷哼时下意识放轻力道。 没有碰到雪景熵一根头发丝,反而自己伤的不轻的南渡归脸色铁青。 他盯着雪景熵那只扣在池晚雾腰间的手,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们两个连手都没碰到他半根头发丝,他倒是在这装起可怜来了? 死疯子! 这小白菜也真是,眼瞎?!! 没看到这死疯子是装的。 “呵。”宴咎清忽然低笑出声,指尖把玩着一盏碎裂的金莲灯残片,血眸中闪过一丝兴味。 几年前,众人合力围剿逐日之巅。 这疯子一人独战群雄,血染苍穹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如今这疯子竟会示弱装疼,当真是有趣得紧。 只是若是阿临知道自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行。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阿临知道。 不然以阿临的性子,定会找那疯子拼命。 雪景熵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们,只是低头蹭了蹭池晚雾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弱药苦。 池晚雾翻了个白眼,从空间中摸出颗蜜饯塞进他嘴里闭嘴! 第828章 好,听你的 指尖却不小心蹭到他冰凉的唇,触电般缩了回来。 雪景熵喉间溢出低笑,舌尖卷着蜜饯故意发出暧昧的水声,血眸直勾勾盯着她泛红的耳尖。 南渡归手中雷枪突然爆发出刺目电光,整个天阙渡的灵气都开始暴动,他盯着雪景熵的眼神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 他家的小白菜啊,就这么被猪给拱了?!! 他接受不了。 完全接受不了。 才找回家的白菜。 才捧在手心里的小白菜。 还那么小一颗,水灵灵的,怎么就被这头疯狼给盯上了??!!! 他忍!! 绝对不能让小白菜害怕。 他是一个慈祥的舅舅。 嗯!! 慈祥!!! 池晚雾突然转身,一巴掌拍在雪景熵胸口,力道大得连她自己都踉跄了一下。 她紫眸瞪得滚圆,指尖戳着他心口骂道你再敢乱动灵力试试?信不信我把你绑床上! 这混账伤的那么重,还从来都不听医嘱。 她最讨厌的就是不听医嘱的患者。 雪景熵闷哼一声,唇边却勾起餍足的弧度,血瞳里漾开细碎的笑意,他忽然握住池晚雾戳他心口的手指,低头在她指尖落下一吻绑多久? 原来他的娇娇想和他绑在一起啊。 这一认知,让他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兴奋,兴奋的战栗。 愉悦。 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从骨髓深处炸开。 雪景熵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血瞳深处泛起妖异的暗芒。 这感觉令人沉醉。 令人食髓知味 比碾碎头盖骨还要来的愉悦。 想要她那双紫眸,只能看他一个人。 想把她锁进自己的世界……那里只有她,和自己。 一个个阴暗而肮脏的想法如春笋般破土而出,雪景熵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池晚雾的手腕,在那片细腻肌肤上留下浅浅红痕。 真嫩!!! 轻轻一碰就泛红,若是用力些,一定会留下让他欢喜的痕迹! 雪景熵眸色渐深,喉结滚动间,舌尖抵了抵尖牙,克制着想要再次咬下去的冲动。 她会不开心!!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竭力的压制着内心翻涌的暴虐欲望。 “咳咳……”池晚雾被呛得满脸通红,猛地抽回手背在身后,指尖还残留着他唇瓣冰凉的触感。 她恶狠狠地瞪了雪景熵一眼,却在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时气势全无,反而多了几分摄人心魄的娇嗔。 “你闭嘴!”池晚雾转身就要走,却被雪景熵一把拽住手腕。他掌心温度透过衣袖传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雪景熵将人往怀里一带,下颌抵在她发顶轻蹭,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娇娇凶我。 池晚雾气得直跺脚,却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切齿道你还有脸说?! “嗯……不说……”雪景熵低笑着收紧手臂,将下巴搁在她肩窝轻轻磨蹭,血瞳里漾着细碎星光那做? 他想要她,想得发疯。 他想将她揉进骨血里,想看她因自己而染上情欲的模样。 可指尖触到她微颤的睫毛时,又硬生生克制住所有暴虐的念头,只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若蝶翼的吻。 池晚雾被他的话雷的外焦里嫩,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本就绯红的眼尾更添了几分绝色,金色的金箔在眼尾轻颤。 连带着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也泛起细碎光芒,其中的鱼鳞若隐若现,衬得她愈发娇艳动人。 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冰凉的薄唇贴在她额间,贴在烬羽花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她愣在原地,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这是做什么?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雪景熵的唇只在她额间停留了一瞬便退开,血眸中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下,化作一片幽深。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眼尾那抹绯色,声音低哑得近乎叹息娇娇好乖。 乖的……他好想欺负她。 压在床榻上欺负到哭的那种。 “池,晚,雾!”南渡归终于忍无可忍,大步上前一把将人从雪景熵怀里拽出来,雷枪横在两人之间离他远点! 靠。 什么慈祥? 那是什么鬼东西? 他没有。 他现在只想把这头疯狼剁成肉泥! 这混账。 当着他的面就敢如此不要脸的轻薄他家小白菜?! 当他是死的吗? 雪景熵眸色骤冷,周身戾气暴涨,血色灵力如潮水般翻涌而出。 南渡归同样爆发出刺目电光,雷电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炸开。 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空中炸开刺目电光,整个庭院的地面都开始龟裂。 池晚雾转身挡在两人中间,红裙翻飞,双手张开,将两人隔开,紫眸怒瞪都给我住手! 她的地啊! 老天。 这么大的裂缝,还不止一条。 这要是修的话,得花多少金币? 她那本就为数不多的金币啊! 她那干瘪的荷包啊! 池晚雾心疼得指尖都在发抖,裙摆被灵力激荡得猎猎作响,发间金箔流苏疯狂摇晃,在回光下划出细碎金芒。 两人同时收住灵力,却仍死死盯住对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小舅舅。池晚雾突然转身看向南渡归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那妖孽身上有伤,再打下去真要出事。 南渡归手中雷枪微微一顿,眼中怒火未消,却在触及少女恳求的目光时。 终究冷哼一声,手一转,长枪消失在手,随后,双手抱胸,侧过身子,不再看雪景熵那张令人火大的脸。 他这小外甥女脖颈上还带着血痕,竟先替那疯子说起好话? 一定是这混账哄骗他家的小白菜。 嗯!! 一定是…… 雪景熵忽然低笑出声,指尖缠绕着池晚雾一缕发丝把玩,血瞳里漾着恶劣的笑意娇娇偏心。 他故意凑近她耳畔,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声音低哑得令人心颤明明是他先动手的。 真好。 他的娇娇护着他呢。 池晚雾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转身时裙摆扫过雪景熵掌心,带起一阵幽昙暗香,一把推开他你闭嘴! 雪景熵顺势握住她推拒的手腕,将人重新拽回怀中,他垂眸凝视她泛红的眼尾,忽然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好,听你的。 漫天流萤在这一刻骤然静止,仿佛时间都被他这声轻哄凝滞。 第829章 他绝不会伤害我 池晚雾只觉得雪景熵血眸中的蔓珠莎华缓慢盛开,每一片花瓣都倒映着她怔忡的模样。 随后,她便感觉眼前一阵眩晕,意识便开始慢慢的陷入混沌。 在她晕前最后一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混蛋又对她使用幻术。 雪景熵稳稳接住软倒的少女,血瞳中蔓珠沙华瞬间凋零,化作细碎光点消散。 他指尖轻抚过池晚雾紧闭的眼睫,抬眸时眼底温柔尽褪,只剩刺骨寒意。 “老头,收她为徒,本尊承你一诺。”雪景熵将池晚雾打横抱起,血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抬眸看向隐尘,血色眼眸中倒映出漫天流萤与幽火交织的奇景。 隐尘执杯的手微微一顿,茶面泛起细微涟漪。他抬眸与雪景熵对视片刻,冰蓝色瞳孔中闪过一丝了然。 指尖轻叩杯沿,茶汤表面突然凝结出繁复的霜纹炎君的承诺,倒是比这满园血色更稀罕。 “只要她能通过考核。”他冰晶茶盏在指尖转了个圈,茶荡漾开一圈涟漪她便是本座唯一的徒弟。” 他此番本就是为了这小丫头而来。 只是没想到会撞上这般有趣的场面。 那家伙若知道他的徒弟。 此时怀中抱着他找了这么些年的心头肉,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当然看着自家的白菜被猪给拱了,他也特别不爽。 虽然这猪不错。 这世间也只有这一只猪能配得上自家白菜。 但他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不过,他还不至于跟个小辈计较。 雪景熵玄色衣袍无风自动,他垂眸凝视怀中少女眼下的三枚鳐落坠,指腹轻轻擦过她颈间未愈的牙印成交。 雪景熵转身时,血色结界如潮水般退去。漫天流萤重新开始飞舞,却在触及他周身戾气时纷纷避让。 …… 第二天池晚雾是在一阵清冽的龙涎香中醒来的,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熟悉的纱帐映入眼帘。 她猛地坐起身,颈间传来细微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指尖触到结痂的咬痕时,昨夜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混蛋,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咬回去。 而且一定得咬一个更疼的! 雪景熵:“求之不得!!” 池晚雾愤愤地想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伤痕,却忽然看到,柜子上所放的白玉瓷瓶,疑惑的拿过白玉瓷瓶。 瓶子触手生凉,刚掀开瓶塞,清冽药香便扑面而来。 倒出一粒金色丹药,表面流转着细碎的三道金纹。 生肌续骨丹?! 而且还是九级的极品丹药! 池晚雾指尖一颤,差点把丹药掉在地上。 隐尘大师人还怪好的勒。 本以为自己的灵草,灵药要打水漂了,没想到他竟还给她。 她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放回瓶中,却突然发现房中有一股似有似无的龙涎香味。 这味道…… 她愣愣的缓缓抬头,只见原本那里什么都没有,如今却多了一扇屏风,一道人影透过屏风若隐若现。 看这身形,绝不会是那妖孽。 池晚雾心头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被角。 不会? 醒了?南渡归清冷嗓音如碎玉投冰“你和那小子什么时候认识的?” 若不是昨日小白菜睡着之后。 那疯子守着这丫头之外并没在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不然,他早就提枪打上逐日之巅 。 池晚雾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被角,她抬眸望向屏风后那道修长身影。 果然!! 罢了,逃也逃不过,该来的始终会来。 她朱唇轻启,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轻轻抚过颈间结痂的咬痕这事说来话长 这怎么感觉像是被家长抓包早恋的尴尬场面? 要她怎么说? 说他们只是有的时候会不小心亲两口。 前段时间还不小心照顾了一下他小弟弟?? 呵呵呵!! 这么说,她怕不是要被当场打断腿。 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雪景霜那妖孽怕不是要被舅舅一枪戳个对穿。 那妖孽本就伤的重,要是舅舅再戳个洞。 那她还不得愧疚死。 屏风后传来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的声响,南渡归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那就长话短说。 “额!”池晚雾揉了揉太阳穴,斟酌着开口大概就是……没有他,我活不到现在。 屏风后传来衣料摩挲的声响,南渡归的身影忽然清晰了几分,他指尖捏着茶盏的力道几乎要将瓷杯捏碎,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你可知他是谁? 那疯子可不是什么善茬,手上沾的血比他喝过的水都多。 如今却对他家的小白菜这般亲昵,实在令人不安。 他恨不得现在就提枪杀上逐日之巅。 更恨自己没有早点找到她。 都怪他。 不然雾雾也不会受这么多苦,还被那疯子给缠上。 “不知!!”池晚雾指尖轻轻划过颈间咬痕,垂眸时眼睫投下一片阴影我只知他救过我的命,这就够了,不是吗?小舅舅!” 她不知他是谁,不知他来自何方,更不知他有何过往? 但那又怎样? 他救过她,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他不说,她也不会问。 南渡归眸色骤沉,手中茶盏“啪”地一声碎裂,茶水溅落在他的袖口,他却恍若未觉。 “你——”他声音冷得骇人,却又在看到她颈间伤痕时生生压住怒意,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攥紧的瓷片。 手中的瓷片混着茶汤,和鲜血溅落在青玉砖上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罢了,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南渡归的声音忽然低哑了几分,屏风上的剪影微微颤动若我早些找到你 池晚雾掀开丝被赤足下榻,绣着蓝桉花的绸缎拖拽过满地碎瓷,拿过一旁的披风披在身上,绕过屏风时看到满地碎瓷中倒映着南渡归猩红的眼角。 她执起南渡归的手,从空间内拿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粒丹药碾碎成粉末,轻轻敷在他被瓷片划破的掌心。 “小舅舅,他于我而言很复杂,但绝非您想的那样。池晚雾指尖泛起浅金色灵力,药粉在伤口上化作细碎光点他救过我,也伤过我,我们之间 她忽然顿住,不知该如何形容与雪景熵的关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咬痕,耳尖泛起薄红。 第830章 离开 “不管怎么说,有一点可以确认……”池晚雾抬起眼眸,紫瞳中流转着坚定的光芒“他绝不会伤害我。” 毕竟那家伙要是真想对她做什么。 以她如今的实力——也只能躺着,做那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常言说得好啊! 那——胳膊哪能拧得过大腿? 当然了,那家伙虽然总是欺负她。 但在生死关头,永远都会将她护在身后。 他的手永远会在她坠落时牢牢扣住她的手。 南渡归盯着她颈间那个刺目的咬痕,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又是长叹一声“你既信他,我便不再多言,但若他敢欺负你,记得南氏一族永远是你的后盾。” 南家的小公主,岂容他人轻慢? 无论是谁,只要敢伤她分毫,他必让其血债血偿。 池晚雾眼眶突然发热,声音闷闷的谢谢小舅舅 或许这个舅舅是真心待她的。 或许她在这个陌生大的陆上并非孤身一人。 除了兄长之外。 她又有了一个。 哪怕是她粉身碎骨也要护着的人了。 南渡归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中冷意褪去几分傻丫头,跟舅舅客气什么。 “族中出了事,我得回去一趟。”他掌心忽然多出一枚羊脂玉坠子,坠子内部封印着一道游动的雷纹戴着它,若遇到危险就捏碎,我会立刻赶来。 池晚雾接过玉坠,仔细打量着手中的坠子,这枚坠子是冰润的羊脂白玉质地,被打磨成饱满的祥云团花形状。 玉面上层层叠叠的云纹线条流畅圆润,几处云涡里嵌着彩宝。 橙黄,碧绿,赤红,幽蓝交织,像被日光晕染的云霞。 坠子两端各系着深绿丝绦流苏,顶端用金箔缠边,两端垂在掌心时流苏如瀑倾泻,温润的玉光与墨色的字痕相映,雅致又华贵。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玉坠上的云纹,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心头微暖。 她能感觉到其中还散发着极强的灵力波动。 这是一件防御型灵器。 “小舅舅……”她抬眸看向南渡归,声音轻软“您等等我一下。” 她从空间内拿出一枚空间戒指,往里面又装了许多丹药灵器,灵草灵药,直到塞得满满当当才罢休。 池晚雾将戒指塞进南渡归掌心,指尖还残留着丹药的清苦香气路上小心。 能让他亲自回去的事,必定非同小可。 他此去定然凶险万分。 有这些东西在也能多几分保障。 南渡归低头看着掌心的戒指,神识一扫便知里面全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他眉头微蹙正要推拒,却见池晚雾又从空间内拿出一枚蝴蝶形状的玉佩塞进他手里。 那玉佩中心是一枚通透的白玉佩,玉质莹润如凝脂,它的翅膀层叠如蝉翼,脉络里流淌着细碎的金光,尾翼拖曳着飘逸的丝带状纹路。 蝶身周围环绕着用淡紫,粉紫,白等色晕染的紫藤花簇,花瓣层层叠叠,线条轻盈如纱。 触须,蝉翼,尾翼处皆缀着两颗细小的金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玉佩下方悬着同色系的圆珠子,珠子下方坠着个平安扣,平安扣两条流苏,采用渐变配色。 上端是深邃的茄紫色,向下晕染成浅紫,淡粉,直至末端近乎透明的米白。 如紫藤花瓣垂落的姿态,流苏丝线细密顺滑,垂坠感极佳,如流霞般轻盈摇曳。 这是南渡归指尖微颤,蝴蝶玉佩在掌心泛起温润灵光。 “这是灵蝶,注入灵力后不仅能传音,侦查,关键时刻还能替您挡一次致命伤。”池晚雾拿过灵蝶,踮起脚尖将玉佩系在南渡归腰间流苏绦上,指尖拂过蝶翼时带起细碎灵光“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通过它联系我。” 自从她觉醒融合血脉之后。 灵蝶也发生了变化。 它可以以任何形态存在且不会耗费精神力。 这玩意儿,虽没啥大用,但通讯这一块却比传音珠方便。 唉,重要的是她没钱,买不起传音珠。 通讯珠就更不用想了,那玩意儿贵得离谱。 她还要养一大家子呢。 哪有钱买那玩意。 最原始的,这灵蝶也挺好用。 无论它在何方。 只要她想,灵蝶都能感应到她的召唤,也能传话。 南渡归垂眸看着腰间流光溢彩的灵蝶,喉间微哽,半晌才低声道“好。” 他抬手揉了揉池晚雾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照顾好自己。” 池晚雾点头,唇角微微扬起“嗯,您也是。” 南渡归的身影化作一道雷光消散在天际后,池晚雾望着天际残留的雷光,叹了一口气。 她转身时裙摆扫过满地碎瓷,带起一阵细微的脆响,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碎金。 “小雾儿……〞宴咎清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你兄长情况不怎么好,我也得回去一趟。 他倚在门框上,指尖把玩着紫晶骰子,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不过在回去之前,他会替这丫头将那些人全给解决掉。 那些妄想利用这丫头威胁阿临的人都该死。 “等着。”池晚雾从空间内又拿出一枚空间戒指,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又拿出两粒生肌续骨丹塞进另一只白玉瓷瓶中,一并递给宴咎清这个你带着,以防万一。 兄长少了一只胳膊,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续骨丹? 为了以防万一,她装了两粒,应该够用了。 随后,她又拿出一枚蝴蝶形状玉佩塞进宴咎清手里,指尖轻轻点了点蝶翼有事随时联系我。 宴咎清垂眸看着掌心流光溢彩的蝴蝶,忽然低笑出声,他指尖轻抚过蝶翼上细密的花纹,紫眸中漾起几分玩味小雾儿这是要把家底都掏空? 虽然与这小丫头相处的时间比较短。 但却也了解这丫头一旦认定了,便会掏心掏肺地对人好。 他捏着玉佩轻轻晃了晃,蝶翼上的金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点,映得他眼底的暗色愈发深邃。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她这样会吃亏的。 罢了,日后多看着些点便是。 池晚雾翻了个白眼,指尖戳了戳他心口少废话,赶紧走。 宴咎清低笑着将戒指和玉佩收入袖中照顾好自己。 他说完便化作一道紫芒消散在空气中,只余一缕淡淡的沉香气味萦绕在鼻尖。 第831章 今天非跟这丹药死磕到底 池晚雾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咬痕,忽然觉得房间空荡得有些过分。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庭院中的紫藤花架,带起一阵细碎的花雨,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 他们靠自己这么近,真的好吗? 那该死的天道会不会,再次将他们从自己身边夺走。 她是不是要……离他们远一点才好? 池晚雾攥紧了衣袖,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不……与其推得更远,还不如放在眼前。 上一世,她眼睁睁看着至亲之人一个个因她而死,血染长阶,魂飞魄散。 若这是天道给她既定的命运,那她便逆天而行! 这一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护住他们。 同样也为他们铺就一条生路。 哪怕要她堕入魔道。 哪怕要她背负千古骂名。 哪怕要她与这天道为敌——她都在所不惜。 指尖将手中的花瓣碾碎,紫藤汁液染红了她的指腹。 池晚雾低头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忽然轻笑出声。 既然天道不仁,那便以杀止杀。 这一次,她要用仇敌的尸骨为阶,用他们的魂魄为祭,为所爱之人筑起永世不灭的屏障。 神若阻她,她便弑神。 佛若挡她,她便诛佛。 天若拦她,她便覆天! 以血为墨,骨为笔,书写这逆命之章。 池晚雾缓缓松开手,破碎的花瓣混着汁液从指缝间滴落。 她抬眸望向窗外,眼底翻涌的暗色渐渐沉淀,化作一片幽邃的寒潭。 …… 半月后 “轰!!” 一声巨响,响彻云霄,百草堂内的某一处院落被炸得四分五裂,滚滚浓烟中窜出个灰头土脸的身影。 百草堂内的众人听到这一声响,纷纷转头看了一眼,随后又接着干自己手中的活。 毕竟这种场面近半月以来,他们几乎天天都能看到。 实在不算什么稀奇事儿。 只是等一下又得去打扫废墟了。 南宫泽他们几人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专注地突破各自的瓶颈。 池晚雾从废墟里爬出来,吐掉嘴里的灰,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紫眸里呛出泪花。 她手里还攥着半截焦黑的丹炉残片,看着手中仅剩的丹炉残片,池晚雾欲哭无泪地叹了口气。 这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又失败了?余杭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递来一方雪白帕子,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池晚雾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脸,结果越擦越花,活像只小花猫,她气鼓鼓地丢掉帕子,从空间里摸出新的丹炉我就不信炼不出生肌续骨丹! 舅舅和宴咎清他们走后。 南风就送来了一批炼制生肌续骨丹的所需要的灵草,灵药。 品级皆在九品以上。 那数目多的,让她觉得自己要是再练不出生肌续骨丹。 她都觉得对不起这么多灵草,灵药了。 可这半个月以来。 别说是生肌续骨丹了。 她连一颗完整的丹药都没炼出来。 炸炉倒是炸了不下百多次。 当然这还不算,她在空间内没日没夜炸的炉次数。 她明明都是按照隐尘大师那日晚上所教的步伐一步步来的,怎么还是失败? 而且永远都是败在结丹这一块。 永远都结不了结丹。 每一次都是。 余杭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丫头半月来炸了上百次丹炉,却越挫越勇,倒是有几分炼丹师的风骨。 要不……他刚想开口劝她休息,却见池晚雾已经生龙活虎地摆好新丹炉,指尖燃起金色火焰准备再次尝试。 “余老,您忙,别管我。”池晚雾头也不回地打断他,紫眸中燃着不服输的倔强今天不炼成这颗丹,我名字倒过来写! 余杭无奈地退后几步,指尖掐诀在周围布下防护结界。 这丫头炸炉的威力一次比一次大,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鱼。 池晚雾全神贯注地盯着丹炉,指尖金焰忽明忽暗,药液在炉中翻滚,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她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快了她喃喃自语,紫眸中倒映着炉中逐渐成型的丹药轮廓。 就在丹药即将凝结的瞬间,炉内突然传出刺耳的爆裂声。 池晚雾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丹炉便在她眼前炸开。 轰—— 刺目金光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冲天而起。 池晚雾整个人被气浪掀飞出去,她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勉强稳住身形,落地时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烟尘散去后,她看着满地焦黑的碎片,气得恨不得将那丹炉给吃了。 这破丹药是跟我有仇吗?!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废墟,紫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明明每一步都精确到毫秒,为什么还是功亏一篑?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蹲下身,捡起一块尚有余温的丹炉碎片,指尖轻轻摩挲着焦黑的纹路。 “难道……是火候?”她低声呢喃,眉头紧锁。 “唉,雾雾啊,咱们歇会儿。司空枫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你这都炸了上百次炉了,再这么下去,百草堂都要被你炸平了。 池晚雾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司空别劝了,我今天非得跟这丹药死磕到底! 这半月以来,浪费了那么多灵草,灵药。 今日她若不把这丹药给炼成功或者有所突破。 她会很难受。 会睡不着,吃不下。 “谁劝你啊,我是心疼这些灵药!”司空枫夸张地捂住胸口,作痛心疾首状“九品灵草啊!就这么被你炸成灰了!” 九品啊?!! 不是一品二品啊! 九品的灵草,灵药,放在外面都是能引起腥风血雨的宝贝! 可池晚雾却像不要钱似的往炉子里塞,炸了一炉又一炉。 司空枫蹲下身,从废墟里扒拉出一截焦黑的灵药残渣,心疼得直抽气“你看看,这可是千年雪灵芝啊!就这么” 池晚雾闻言一僵,低头看着他手中的残渣和满地焦黑的药渣,又看看自己空间里所剩无几的灵药储备,紫眸中闪过一丝肉痛。 但很快她又挺直腰板,从空间里掏出新的药材“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第832章 炼药师大会开始 哪敢啊。慕容星辰摊手,眼底却带着促狭的笑意我们这不是怕你把整个百草堂炸上天嘛。 老天。 这几日库房告急的公文一沓一沓的往他那儿送。 上面全是池晚雾炸毁的丹炉,房屋的清单,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真的不知道再这样下去,百草堂的库房还能撑多久。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再处理这一沓又一沓的账单了! 他要回去炼器! 他要修炼! 他要突破! 他不要当什么劳什子阁主! 池晚雾转身就要重新炼制,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按住了肩膀。 歇会儿。南宫泽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清冷的嗓音里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灵力已经透支了。 这人的天赋好,实力强劲,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半月以来不眠不休的炼丹。 铁打的人都受不了。 池晚雾看着满地狼藉叹了一口气,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紫眸中闪过一丝挫败。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 皇城内。 朱雀已东的朱雀大街。 炼药师公会大门前,人挤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时传来惊叹与议论声。 听说了吗?这次炼药师大会的魁首,奖励是一株万年血灵芝! 何止啊,据说还有上古丹方残卷。 “上古丹方?!”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不少人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真的假的?那岂不是连隐世家族都会出手争夺?” “何止啊,我听说啊,炼药师公会这次特意请了三位五级炼药师坐镇评判,就怕有人作弊。” “不止如此,我还听说,此次胜者可以有拜九级炼药师尘大师为师的考核名额! “难怪啊,难怪,以往的十年一度炼药师大会可没这么热闹过!” …… 池晚雾站在人群外围,紫眸微眯,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神色晦暗不明。 炼药师公会位于皇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尽头,巍峨的鎏金大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此时的大门紧闭,门前站着两排身着银甲的护卫,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竞争可真激烈啊!”慕容星辰站在她身侧咂舌道,手中折扇轻摇。 这么多人,这么多天之骄子。 雾雾和棠溪想要脱颖而出可不容易。 “雾雾,棠溪你们有信心没?”司空枫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池晚雾和棠溪容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异口同声“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是势在必得的锋芒。 铛—— 浑厚的钟声响彻云霄,炼药师公会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开启,莫天奇踏空而立,袖袍翻飞间威压尽显老夫乃炼药师公会大长老,今日由我主持大会,现在请诸位依次入内。 话音未落,人群便如潮水般涌动起来,池晚雾一行人随着人流缓步前行,她抬眸四处打量,发现不少熟悉的面孔。 各大世家子弟,隐世宗门传人,甚至还有几位曾在古籍上见过的天才人物,此刻都汇聚于此。 里面与外面也没什么两样,依旧是人头攒动,只不过气氛更加肃穆。 炼药师公会内部空间极大,下方叫卖声不绝,上方中央是一座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倒悬的巨型岩石。 底部垂着尖锐的石笋,周身被翻涌的白雾包裹,仿佛随时都会随风飘走。 四周环绕着九座白玉拱桥,桥下云雾缭绕,隐约可见灵禽飞舞。 岛屿中央矗立着一座通体晶莹的丹塔,塔尖直插云霄,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霞光。 主塔是重檐歇山顶,飞檐翘角,层层叠叠的黑瓦在朦胧的天光下泛着幽光,屋脊上的神兽剪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殿宇周围环绕着苍劲的古松和枫树,松针如墨,枫叶染着一点残黄,为清冷添了几分生机。 岛屿边缘,几座孤峰刺破云层,山石奇崛,与远处连绵的云雾山脉连成一片,营造出“云深不知处”的深远意境,整个场景静谧而宏大。 “不愧是大陆上最有钱的职业。”司空枫仰头望着那悬浮的丹塔,忍不住咂舌道光是维持这座浮空岛的阵法,每天消耗的灵石就是个天文数字。 池晚雾的目光却落在丹塔底部那些若隐若现的符文上,紫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那些是上古聚灵阵? 雾丫头好眼力。莫天琪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赞赏这座丹塔本就是上古遗迹,据说当年是一位宗师级炼药师的修炼之地。后来被炼药师公会发现,便在此建立了总部。 池晚雾心头微震,宗师级炼药师的遗迹?难怪这里的灵气如此浓郁,连呼吸间都带着药香。 诸位请随我来。莫天奇一挥袖袍,率先踏上白玉拱桥。池晚雾等人紧随其后,只觉得脚下云雾翻涌,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却又稳如平地。 穿过拱桥,众人来到丹塔前的广场上。 广场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平台,以坚硬的青石板铺就,边缘环绕着朱红的围栏。 平台中央矗立着一座重檐歇山顶的主殿,黑瓦飞檐,红柱描金,殿宇四角悬挂的铜铃在山风中轻响,回荡在云雾之间。 主殿两侧延伸出长长的廊道,可供各方武者观看。 广场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云海,几缕山雾如白练般缠绕在崖壁上。 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在迷蒙的天光下起伏,更远处的山脉与天际线融为一体,营造出天地辽阔的苍茫感。 天空中,几只玄色的灵鹤正振翅掠过,为这肃杀的比武之地增添了几分灵动。 广场上早已摆放好几百个炼丹台,每个炼丹台都雕刻着繁复的阵纹,台面由整块温玉打磨而成,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现在请参赛者留在广场上,其余人等请移步观战台。”莫天奇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威严而不容置疑。 人群开始分流,池晚雾与棠溪容并肩而立,目光扫过四周的竞争对手。 炼药师大会共分三轮。 第一轮为淘汰赛。 辩药。 炼药师需在三个时辰内从上千种药材中准确辨认出指定的百种灵药。 并写出其药性及配伍禁忌,错漏超过十味者直接淘汰。 第二轮。 炼丹比试。 第833章 辩药 参赛者需在规定时间内炼制出品级最高的丹药,由几位长老根据成丹品质,难度系数综合评分,前二十名晋级。 第三轮。 参赛者需现场炼制自己最拿手的丹药,最终由三位五级炼药师共同评定魁首。 第一轮,开始! 随着莫天奇一声令下,数百个玉简从空中洒落,精准地落在每位参赛者面前。 池晚雾伸手接住玉简,神识探入其中,瞬间上千种药材的影像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紫眸微凝,指尖在虚空中快速勾勒,一个个药名与特性如行云流水般浮现。 有些药材外形极为相似,但药性却天差地别,稍有不慎就会混淆。 但对于她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前世的她早已将《万草纲目》,《百草图鉴》,《万药谱》等书籍倒背如流。 她甚至能闭着眼睛都分辨出最相似的毒草与灵药。 药理之上下,她为尊。 池晚雾指尖翻飞,神识如电,在玉简中飞速记录着答案。 周围不少参赛者已经额头冒汗,有的甚至抓耳挠腮,显然被某些药材难住了。 没一会儿,池晚雾就从容地收了手,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时间到! 随着莫天奇的声音响起,所有玉简自动飞回评委席。 池晚雾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望向评委席。几位长老正快速查阅玉简,不时低声交流。 第一轮结果将在半炷香后公布。莫天奇袖袍一挥,空中浮现出一炷香,袅袅青烟升腾而起诸位可稍作休息,休息期间可以自由活动。 池晚雾起身,走到一旁,找到一处阴凉处坐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壶灵茶,慢条斯理地啜饮着。 棠溪容不知何时来到她身侧,压低声音道第三味和第七十二味药材,你写的什么? 池晚雾唇角微勾,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一敲“第三味是九幽寒冥草,七十二味是赤焰金鳞果。” 说着,从空间内拿出一只茶盏为她斟了一杯灵茶。 茶香氤氲间,棠溪容拿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眉头舒展,轻笑道果然如此。那株形似龙血草的药材,我犹豫许久才确定是九幽寒冥草。 那两味药长得一模一样,连叶子颜色都一模一样。 她也是通过叶脉上细微的纹路差异才分辨出来的。 而且还是连蒙带猜的,最后才确定的。 没想到雾雾她竟然那么笃定。 “九幽寒冥草和龙血草极像,不过九幽寒冥草药效却是截然不同,想要分清,也很简单。”池晚雾指尖轻点茶盏,水面泛起涟漪“九幽寒冥草会在阳光下显露出幽蓝色光晕,而龙血草则是泛着一丝淡淡的幽香,嗯……像桃花。” 前世她也总会将这两种药材混淆,因为这她还被外公责罚了呢。 后来她硬是花了三个月时间,将这两种药材的每一条纹路都刻进了骨子里。 外公常说:“医学之道容不得半点马虎,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棠溪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指尖轻点的茶盏上,忽然道“你倒是记得清楚。” 池晚雾轻笑一声,紫眸微抬,淡淡道“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 “哟,说的那么热闹,说的好像你们真能认出来似的。”一道尖细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池晚雾抬眸,只见池云柔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面露轻蔑的炼药师。 有些人啊,就是喜欢装模作样。池云柔把玩着手中的玉扇,意有所指地瞥了池晚雾一眼一个废物,也配来参加炼药师大会? 这个废物竟然敢来参加炼药师大会。 难不成她以为得到点机缘能修炼了,就能在炼药一道上有所建树? 真是可笑至极。 池晚雾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紫眸中闪过一丝寒芒,还未来得及开口,棠溪容已经冷笑一声池云柔,你长姐连《百草图鉴》都背不全,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方才池云悦就在她旁边作答。 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人连最基本的药材特性都记错了三成。 连她都不如,竟然还敢质疑雾雾。 池云柔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你……放肆!! “云柔!”池云柔身后传来一声低喝,池云悦手握团扇,身着华贵锦袍缓缓走来。 池云悦目光阴鸷地扫过池晚雾,随即转向池云柔,语气严厉却暗含宠溺大会当前,莫要胡闹。 以往只听说炼药师大会,会考核药材辨识能力,以往是可以提前准备的。 但今年居然临时更换了考题,连《百草图鉴》上都没有记载的稀有药材都出现了。 《百草图鉴》上记载的药材不过九千余种,而这次考核的药材中,竟有半数都是罕见之物。 池云悦心中暗恨,她贵为池家嫡女,但平日里养尊处优,哪会费心去记那些冷僻药材? 方才作答时,她已隐隐察觉自己错漏不少。 但应对此次的考核,也是绰绰有余。 “可是长姐,她明明……”池云柔不甘心地还想争辩,却被池云悦一个眼神制止。 池云悦轻摇团扇,目光在池晚雾身上停留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三妹,与其在这里争口舌之快,不如想想待会儿的炼丹比试。毕竟…… 她故意拖长音调,纸上谈兵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药理,药论可以死记硬背。 但炼丹一道。 讲究的是天赋与火候的掌控。 池晚雾紫眸微眯,指尖在茶盏上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眼看向池云悦,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长姐教训得是。不过…… 忽然站起身,衣袂无风自动若连纸上谈兵都做不到,又谈何登堂入室? 池云悦脸色骤然阴沉,手中团扇猛地一收,发出的脆响。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四妹妹。池云悦眼中寒光乍现看来这些年在外头,倒是学了不少本事。 “长姐过奖。”池晚雾紫眸中掠过一丝冷意,指尖轻抚过茶盏边缘“不过是些保命的本事罢了。” 香炉中的香已燃至一半,袅袅青烟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第834章 质疑。 远处传来莫天奇浑厚的声音“半炷香已到,请诸位参赛者回到原位。” 池云悦冷哼一声,甩袖转身,池云柔恶狠狠地瞪了池晚雾一眼,快步跟上长姐。待她们走远,棠溪容忽然低声道“那株形似凤尾蕨的药材,实则是” “蚀骨幽兰。”池晚雾接过话头,紫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叶片背面有暗紫色脉络,遇水会渗出剧毒。” 棠溪容瞳孔微缩“你连这个都知道?” 看来她对于药理的了解远超常人。 池晚雾笑而不语,前世她执行任务时中了奇毒。 为解奇毒,曾深入幽冥沼泽采集此物,差点命丧黄泉。 那暗紫色脉络,是她在剧痛中死死记住的细节。 第一轮考核结果已出。莫天奇的声音响彻全场,他手中托着一卷金榜,缓缓展开以下为晋级名单…… 池晚雾,第一名。 金榜上第一个名字赫然在目,全场哗然。池云悦猛地攥紧团扇,指节发白,而池云柔更是失声叫道不可能! 莫天奇继续宣读第二名,苏玉衡,第三名,棠溪容……第三十六名,池云悦…… 池云悦脸色铁青,她堂堂池家嫡女,竟只排在三十六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池云柔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他指着池晚雾“这不可能,她一个废物,怎么可能通过第一轮?!” “这绝对不可能,刚刚我还在看到她在睡觉。”池云柔的声音尖锐刺耳,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而视,她死死盯着金色卷轴。 “她两年前还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就算得到了一些机缘能修炼,那也绝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精通药理!一定是作弊!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金色卷轴上池晚雾三个字灼得她眼眶发疼。 长姐和她说过光是《百草图鉴》上记载的药材就有九千余种。 更别说那些连古籍上都鲜有记载的稀有药材! 她可是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将其中半数灵药,灵草的特性烂熟于心。 而池晚雾这个废物。 怎么可能在短短两年内掌握这么多? 怎么可能全部辨认出来? 这贱人,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池云柔,你在放什么屁。”慕容星辰不知何时出现在池晚雾身侧,手中折扇啪地合拢,俊脸上满是讥讽“东陵国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雾雾她曾救本世子母妃性命,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疑她?” “而且,炼药师大会的玉简乃特制之物,神识烙印无法作假,你这是在质疑莫长老的公正?质疑炼药师公会的权威?他冷笑一声,折扇直指池云柔还是说,你们池家已经狂妄到连炼药师公会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池云柔被这顶大帽子扣得脸色煞白,慌忙后退两步,但还是不服的说道“她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突然能修炼了,还精通药理,这难道不蹊跷吗?谁知道她是不是,使用了什么秘法蒙蔽了玉简的检测?” 池云悦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妹妹护在身后,团扇掩唇轻笑道慕容世子言重了,小妹只是太过惊讶,毕竟四妹妹从前确实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不太精通此道。 “这件事情东陵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以前确实不谙药理。”楚宁晚缓步走来,握着团扇轻摇,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但如今突然精通至此,难免让人生疑。不如请莫长老重新查验一番,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 那人也真是,他的实力若有他的口气那般大,这贱人早就没了命。 上次让这贱人侥幸逃过一命。 这次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观看的众人此时也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什么啊?怎么回事?” “哎呀,有人怀疑有人作弊呢!” “哎哟,谁吃了熊心宝子胆,竟然敢在十年一度的炼药师大会上作弊? “没听到说吗?刚才说那人两年前还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现在却能参加炼药师大会,确实可疑啊! “两年前不能修炼,突然又能修炼了,莫不是被人夺舍了?” “这不能,你们不知道,我跟你们说,上面的,一位是楚家嫡女,其他几位都是池家的小姐。” “那青色锦袍的是楚家嫡女,红色锦袍的是池家五小姐,身着金色锦袍但是池家嫡女,粉色锦袍的说池家四小姐。” “哎,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是啊,我也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说说啊!” “就是,有什么不能分享的?” “这池家五小姐啊,一开始确实不能修炼,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就突然能修炼了。” “就是,而且还出手救了镇北王妃,从此一跃龙门,成为镇北王府的座上宾,慕容世子也对她青睐有加呢! “这么邪乎啊,还说不是被夺舍了!” “唉,你这人怎么这么着急,你先听他们把话说完。” “当时确实也有人怀疑过她被夺舍,可一年前一场生死战,池家五小姐当众被炙魂鞭抽了整整十鞭,证明绝非夺舍。 炙魂鞭?!那可是天道法则所化,灼心噬魂,若是被夺舍之人挨上这炙魂鞭,神魂会被迫离体,形神俱灭。” “可不是啊,当时那场面,啧啧啧,池五小姐硬生生扛了十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还能有假? “那场面我也是有幸亲眼所见,那池五小姐浑身是血却始终挺直脊背,连一声痛都没喊,那气魄,啧啧啧 “就算她得到了不为人知的机缘,但这也改变不了她如今作弊的事实啊!” “就是啊 ,这么短时间内精通药理,确实匪夷所思 …… 议论声,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池晚雾却始终神色淡然。她指尖轻抚茶盏边缘,紫眸中闪过一丝讥诮。 蚂蚱总想着蹦哒。 一天不蹦哒就难受的紧。 诸位。莫天奇威严的声音压下所有嘈杂,他目光如炬地扫过全场炼药师公会自有手段辨别真伪,若有人质疑,可当场验证。 第835章 赌约(1) 池云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刻上前一步长老明鉴,晚辈请求对池晚雾进行验魂测试! 验魂?棠溪容冷笑一声池云柔,你可知验魂术对神魂损伤极大?你这是存心要毁人根基! 好狠毒的心思。 竟想毁了雾雾。 她不禁怀疑他们真的是姐妹?!! 棠溪容看着池晚雾那双波澜不惊的紫眸,又看向池云柔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她仿佛看到了那一夜。 山林之间,满是火光。 几百号人追着两个瘦弱的身影。 满山遍野都是喊杀声。 刀光剑影,鲜血飞溅的场景。 她不懂。 明明是至亲血脉,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明明同出一脉,却要刀剑相向? 是了…… 贪婪,欲望,嫉妒,野心,这些肮脏的念头早已将血脉亲情腐蚀殆尽。 可若有机会,她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 若她问心无愧,又何惧验魂?池云柔扬起下巴,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还是说,某些人心里有鬼,不敢接受检验? 一直未说,一直看猴戏的池晚雾缓缓起身,红色锦袍无风自动,腕间的披帛如流云般舒展开来。 她紫眸微抬,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指尖轻弹,茶盏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池云柔脚边,碎成齑粉。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池云柔。 可以啊,有长进,知道用舆论施压了。 所谓验魂,顾名思义就是检验神魂是否与肉身契合。 此法虽能辨别夺舍,却会对受术者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神魂俱灭。 可她们难道是忘了吗? 当年十鞭炙魂鞭都未能让她神魂离体,如今区区验魂术又能奈她何? 可…… 她偏不如她们的意。 既然想玩,那她就陪她们玩一玩。 既是比赛,那就得要赢。 而要赢,就得赢的漂亮,赢的让人无话可说。 验魂?池晚雾轻笑一声,紫眸中寒芒乍现“何须那么麻烦。” 她转身看着向评委席,声音清冷如霜长老,晚辈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莫天奇捋须颔首但说无妨。 池晚雾广袖一拂既然有人质疑晚辈作弊, 她紫眸中寒光流转,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如让质疑者与晚辈当场比试辨药,若我错认一味,便自请退出大会,若她输了…… 她突然转身,锦袍如血浪翻卷就请这位池五小姐和那边那位楚家小姐跪着爬出炼药师公会! 至于池云悦,留在后面慢慢玩儿,才更有意思。 池晚雾话音未落,全场哗然。 高台上几位长老交换眼色,看向池晚雾的眼中也多了几分欣赏与期待。 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看来这丫头就是被莫天奇那老家伙夸上天的那个小辈。 他们倒要看看,这丫头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几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莫天奇见状沉吟道此法倒也公平。 唉,雾丫头。 连镇北王妃那种极症都能诊出,并且提出治愈之法。 小小考核岂不是手掐把攥? 雾丫头有此天赋,却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实属难得。 他抬眸看了一眼池云悦,不禁的叹了一口气。 这丫头心术不正,怕是难成大器。 唉。 如今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浮躁了。 “你要跟我一个完全不懂药理的人比试辨药?池云柔恼羞成怒地尖声道池晚雾!你欺人太甚! “我不过是质疑你作弊,你就要如此羞辱我?池云柔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泪光闪烁长老,您看她 “我不过是质疑你作弊……”司空枫学着池云柔的腔调阴阳怪气地打断她“池五小姐方才嚷嚷着要验魂时,怎么不觉得欺人太甚?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哪来的道理? 司空枫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指尖把玩着一枚玉简,看着池云柔饶有兴致的继续说着既然要玩,就得玩得起,池五小姐若是不敢应战,不如现在就认输,省得待会儿丢人现眼。 “既敢作死,就要愿挨啊。南宫泽接过话茬,他懒洋洋地倚在栏杆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青玉令牌,眼中尽是戏谑之色。 唉! 虽然他对看猴戏没什么兴趣,但谁让这蠢货非要往枪口上撞呢? 既然撞上了,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用雾雾的话说—— 白给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既然有人上赶着找死,那就成全她。 “你……你们……”池云柔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两步,指着司空枫和南宫泽的手指不住颤抖。她突然转向评委席,声嘶力竭地喊道长老!他们这是仗势欺人! “就是!!”楚宁婉也尖声附和道,她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怨毒池晚雾,你勾结外人欺辱自家姐妹,简直无耻至极! 这贱人不过就是仗着慕容世子的势才敢如此嚣张! 等慕容世子玩腻了,看她还怎么得意! 楚宁婉咬牙切齿地想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够了。莫天奇重重拍案,整个会场顿时鸦雀无声。他目光如电扫过池云柔验魂之议本就荒唐,如今池晚雾提出公平比试,你既不敢应战,又何必在此胡搅蛮缠? 长老明鉴!池云柔突然跪倒在地,声泪俱下晚辈并非不敢应战,只是……只是池晚雾她分明是故意刁难!她明知我不通药理…… 她的话未说完,但在场的众人都已心知肚明。 她这番话暗指池晚雾仗着慕容世子的势欺人,故意挑选她最不擅长的领域比试。 池云柔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藏在袖袍中的手,攥紧衣袖,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眼中却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贱人…… 明知她不懂药理。 却还要她比试辨药,分明是要她当众出丑! 这也就罢了。 她竟然还放任这些不三不四的下贱东西羞辱她! 贱人,她定要她不得好死! 莫天奇眉头微皱,正要开口,却见池晚雾朝他使了个眼色。 他抬手摸了摸胡须,将头转向另外一边。 嗯! 他什么也没看到。 小辈的事情,还是让他们小辈自己解决。 他这个老东西就不去掺和了。 第836章 赌约(2) 此时池云悦上前一步,温婉端庄地行了一礼,看向席道诸位长老明鉴,晚雾妹妹性子刚烈,言语或有不当之处,舍妹也年幼无知,冒犯了大会规矩,还请您见谅。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幽深地看向池晚雾既然四妹妹提出比试,不如由我这个做长姐的代劳如何? 她这一番话既全了姐妹情谊。 又显出自己的大度。 更在众人面前树立了知书达理的形象。 也让评委席上的几位长老和在暗处的上官宣,上官逸等人微微颔首,露出赞许之色。 池晚雾闻言轻笑一声,紫眸中闪过一丝讥诮长姐倒是姐妹情深,不过—— 她指尖轻抚腕间披帛我若赢了,池云柔,楚宁婉她们照样要跪着爬出去。 “四妹妹未免太过咄咄逼人。池云悦脸上温柔笑意不减,手中团扇轻摇,眸底却掠过一丝冷意姐妹之间,何必闹得这般难堪? 池晚雾忽然低笑出声,紫眸中似有星火燎原,他缓步上前,锦缎披帛无风自动,裙摆在地上拖拽出细碎的金芒。 “长姐说的是,只是啊……”她忽然欺身逼近,在池云悦耳边轻声道这难堪……不是你们自找的吗?” 她的声音如淬了毒的蜜糖,甜腻中带着致命的危险。 池云悦瞳孔微缩,手中团扇猛地一滞,看着池晚雾那仿佛淬着紫罗兰色的冰玻璃眼眸,竟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既然四妹妹执意如此。她后退半步,脸上重新挂起温婉笑意,声音却冷了几分那便依你所言。不过—— 她抬眸看向评委席,语气恭敬而从容还请诸位长老做个见证,若四妹妹输了,只需向舍妹道个歉即可,毕竟姐妹之间,何必闹到这般地步? 池晚雾眼底讥讽更甚。 好一招以退为进。 这池云悦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既显得她大度。 又暗指她池晚雾咄咄逼人。 长姐倒是会做人。池晚雾唇角微勾,紫眸中寒光流转不过—— 她突然转身,锦袍翻飞如血浪既然要赌,那就赌大点。 若我输了,不仅道歉,还自废修为,退出炼药师公会!她声音清冷,却掷地有声但若我赢了—— 她紫眸微眯,一字一顿道池云柔,楚宁婉不仅要跪着爬出去,我还要他们脱光衣服,围着皇城跑三圈!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池云悦手中团扇地落地,那张温婉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痕池晚雾!你疯了不成? 这贱人竟敢如此羞辱他们。 她难道就不怕得罪楚家吗? 楚家如今虽然势微,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岂是她能招惹的? 池晚雾轻笑一声,紫眸中寒芒更甚长姐不是最清楚吗?我早就疯了。 她指尖轻抚过腕间玉镯,声音轻若呢喃从你们诬陷娘亲,害兄长丢一臂那日起,我就疯了。 池云悦脸色骤变,手中的袖袍被攥得死紧,神色依旧维持着镇定,可心中却是掀起来惊涛骇浪。 她刚刚说了什么? 她是不是听错了? 嗯!! 一定是她听错了。 怎么?长姐不敢赌了?池晚雾步步紧逼,裙摆金线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光芒还是说—— 长姐也怕输?她紫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怕输给这个被你们踩在泥里的废物? 池云悦胸口剧烈起伏,指尖几乎掐进掌心,她强压下怒意,勉强扯出一抹笑四妹妹说笑了,只是这赌注未免太过儿戏 此次所考核的,大多数都是她没有默过的。 本就只有一半的机率能赢。 若只是银钱,输了也就输了。 可如今若是输了,到时不仅颜面扫地。 更会连累整个楚,池两家沦为笑柄! 彼时父亲和楚家主岂能轻饶了她? 儿戏?池晚雾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讽刺与不屑当年你们设计害我娘亲与兄长时,怎么不觉得儿戏? 炼药师大会只是开始。 她要将她们踩入泥地,永世不得翻身! 池云柔,楚宁婉。 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躲在暗处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四妹妹,这是何意?”池云悦神色间带着些许的委屈与不解,眼中泪光盈盈我们何时害过嫡母与大哥?这其中定有误会 她刚才没有听错。 这贱人想起来了?!! 不,不可能。 当年的事她明明亲眼看着她被封印了记忆的! 绝不可能想起。 “是不是误会。”池晚雾紫眸中寒光乍现,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披帛无风自动,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你我心知肚明!” 她额间用金片或琉璃锁雕刻的烬羽花骤然绽放出妖异的光芒,下方坠着的菱形碎钻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血光。 眼下的三颗鳐落坠碎钻同时流转出危险紫芒,其中紫罗兰的鱼鳞若隐若现,杀意凛然。 四妹妹若是对我们姐妹有什么不满,大可直接说出来,何必……池云悦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逼得后退半步,脸色微微发白,却仍强撑着温婉姿态,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泪水在眼眶中聚集,恰到好处的顺着她精致的面庞滑落,更显得楚楚可怜,再配上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顿时引得在场不少人心生怜惜。 这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与池晚雾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形成鲜明对比。 在场不少人为之动容,纷纷对池晚雾投去谴责的目光与窃窃私语。 池四小姐未免太过分了! 云悦小姐如此温婉大度,她竟还这般咄咄逼人! 就是,姐妹之间,何至于闹到这般地步? “可不是吗?云悦小姐处处为她着想,她倒好,恩将仇报!” “哎哟,我要是有这么个妹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这种不识好歹的东西就该赶出家门! “要我说,池家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这么个孽障! “你们脑子都没病?明明就是池四,姐和楚小姐先挑的事,现在倒成了四小姐的错? “哎哟,你懂什么?云悦小姐都说了是误会,她池晚雾还这般不依不饶,不是存心找茬是什么? 第837章 赌约(3) “就是,云悦小姐都退让到这份上了,她还要咄咄逼人,简直欺人太甚! “你那么帮她说话,莫不是与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那你急什么? …… 池晚雾听着四周的议论声,紫眸中讥讽更甚。 瞧瞧。 这就是她所谓的好姐姐。 永远用这副柔弱无辜的姿态,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样的姿态当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让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记忆。 长姐的眼泪。她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擦过池云悦脸上的泪痕,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可真不值钱。 跟苏之雪一样令人作呕。 令人想要撕碎这张虚伪的面具。 想剁了喂狗。 池云悦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更多的泪水淹没。她踉跄后退半步,仿佛承受不住这般羞辱,整个人摇摇欲坠四妹妹,你 够了!一旁的慕容星辰忍无可忍,眸中怒火中烧,手腕微转,龙吟剑便出现在他手中,手腕微扬,龙吟剑脱手而出,直指池云悦眉心哪儿来的那么多戏,赌还是不赌?一句话! 方才咄咄逼人的是他们。 如今装可怜的也是他们。 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今日这赌约,赌也得赌,不赌也得赌。 不仅要赌,还要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南宫泽指尖已经凝聚起一道寒芒,却被池晚雾一个眼神制止。 司空枫和棠溪容也同时上前一步,同样被池晚雾抬手拦下。 全场骤然死寂。 剑尖距离池云悦眉心仅有三寸,池云悦眼眶中聚集的泪水,下意识的从眼角滑落,凝聚在下巴处,却不敢抬手擦拭。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凌厉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柄剑贯穿头颅。 慕容世子这是何意?她声音发紧炼药师大会的规矩…… 规矩?慕容星辰冷笑一声,剑锋又逼近一寸你们方才要验魂时,怎么不提规矩? 慕,容,星,辰!楚宁婉颤抖的手指着慕容星辰尖声叫道你竟敢…… 闭嘴!慕容星辰冷冷扫她一眼,那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再聒噪,本世子现在就让人剥了你的衣服,扔到大街上! 楚宁婉被这眼神吓得倒退两步,池云悦强作镇定地看向评委席,声音发颤长……长老 莫天奇抚摸着长须,轻咳一声星辰,收起来。 这小子都敢在十年一度的炼药师大会上出剑了。 唉,长大了啊! 只是这性子未免太过桀骜了些。 若若再不收敛,日后恐会惹出大祸。 莫天奇叹息一声,目光复杂地望向场中那道挺拔的身影。 得想个法子磨磨他的锐气才是。 莫长老,您也看到了。慕容星辰手腕一翻,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稳稳归鞘,是他们先坏了规矩。 楚宁婉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池云悦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强装的镇定慕容世子,今日是炼药师大比,不是比武场。您这般行事,未免太不把炼药师公会放在眼里了。 慕容星辰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哦?那你们验魂之时,可曾将炼药师公会的规矩放在眼里? 他话音未落,袖中忽然飞出一道银光,精准地钉在池云悦脚前三寸处。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一枚淬了剧毒的银针,针尖泛着幽幽蓝光。 这……池云悦惊得连退数步,后背已抵上冰冷的石柱。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慕容星辰,你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 高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玉器碎裂声。一直沉默的炼药师公会会长安景亦缓缓起身,手中捏碎的茶盏碎片簌簌落下。 够了。 安景亦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苍老的手指轻轻一弹,那枚毒针便化作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验魂之事确有不当,但慕容世子的手段也未免太过激烈。安景亦缓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地面都泛起淡淡的金色符文老夫今日便做个和事佬。这赌约就此作罢,双方各退一步如何? 此事闹到现在也差不多了。 再闹可就有伤炼药师公会的门面了。 会长此言差矣。慕容星辰眯起眼睛,浑身散发出一股极强的威压,袍无风自动,周身灵力激荡赌约既立,岂有作罢之理? “那你想如何!?”安景亦眼中精光暴涨,袖袍无风自动。整个会场的空气突然凝滞,连烛火都定格在摇曳的瞬间。 他看向慕容星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臭小子竟连老夫的面子都不给? 看来得找时间去找慕容呈那老东西喝喝茶。 慕容星辰负手而立,衣袍猎猎作响,他嘴角噙着冷笑,目光如电扫过在场众人“很简单,要么他们履行赌约,要么,现在本世子就叫人将他们扒光了,扔街上。“ 放肆!安景亦怒喝一声,周身骤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整个会场的地面瞬间浮现出繁复的阵法纹路,将慕容星辰的威压尽数压制。 会长息怒。司空枫朝安景亦抱拳行了个礼,却不着痕迹地挡在慕容星辰身前慕容世子年少气盛,言语多有冲撞,还望会长海涵。 “只是世子所说也并无道理,既有人质疑,又立下赌约,如今验魂不成,确实该有个交代。”司空枫语气温和,却字字如针。 池晚雾看着眼前护着她的一群人,眼底泛起一丝暖意,她不动声色的给慕容星辰使了一个眼色。 慕容星辰微微一愣,随后嘴角上扬,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广场中。 池晚雾看着消失的慕容星辰,嘴角上扬,随后,她缓步上前,清冷的声音如珠落玉盘会长明鉴,此事是因晚辈而起,自当由晚辈来承担。” “会长好意给了台阶,按理说晚辈该顺着台阶下才是。池晚雾微微欠身,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但晚辈斗胆,想为自己讨个公道,望会长成全。” “丫头。”莫天奇忍不住出声,却被安景亦抬手制止。 第838章 赌约既成 安景亦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池晚雾,却见少女眸中清澈,没有半分畏惧。 他沉吟片刻,终于缓缓点头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老夫便破例一次。 多少人看着他,眼中皆有畏惧,讨好,谄媚之色。 唯独这双清冷的眸子,始终如一泓秋水,不起波澜。 这丫头倒是有几分意思。 本以为她会顺势下台阶,没想到竟有如此胆识。 不错不错。 不愧是莫老头整天挂在嘴边的人。 既如此,那就给她一个机会。 池晚雾闻言,唇角微扬,她转身直视池云悦,池云柔和楚宁婉。 转身间红色渐变晕染湖蓝色的后裙摆如盛开的蔓珠莎华,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她眸光清冷如霜,声音如霜珠长姐,赌还是不赌?一句话。 不是喜欢将人架在架子上烤吗? 那如今也尝尝这滋味如何? 池云悦脸色惨白如纸,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她从未想过,这个从小被她踩在脚下的庶妹,竟有朝一日能将她逼到如此。 她抬眸环视四周,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就连评委席上的几位长老也露出探究之色。 如今这局面是骑虎难下。 她若拒绝,便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日后如何在炼药师公会立足? 可若应下,这赌注实在太过骇人…… “长姐跟她比!”池云柔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她不过是个废物,怎么可能真的懂药理?! 她就不相信了,这个废物能比得过将《百草图鉴》倒背如流的长姐! “云悦,比就比,不就是脱光衣服跑三圈吗?我们楚家还输得起!”楚宁婉咬牙切齿地扯道,缓步上前,压低声音道“她肯定是在虚张声势!” 池云悦眸光微闪,心中权衡利弊。她虽未将《百草图鉴》倒背如流。 但自幼跟随师父研习药理,基础扎实。 而池晚雾这些年被扔在那破竹园,自生自灭。 连正经的药学都没机会接触。 怎么可能比得过她? 想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面上却依旧温婉动人既然四妹妹执意如此,那姐姐便陪你赌这一局,不过—— 她抬袖轻拭眼角泪痕,声音轻柔却暗含警告若四妹妹输了,可莫要再胡闹了。 长姐放心。池晚雾紫眸中寒芒流转,指尖轻抚过腕间玉镯我池晚雾,向来说到做到。 “既如此,那在下也便来凑个热闹。一道清朗的男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白衣的苏玉衡缓步走来,腰间悬着一枚古朴的玉佩,上面刻着药王谷三字。 是药王谷少谷主苏玉衡!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 苏玉衡走到评委台前,朝莫天奇拱手一礼晚辈苏玉衡见过诸位长老,今日恰逢其会,愿为这场比试添个彩头。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碧绿的玉盒,盒盖开启的瞬间,浓郁的药香弥漫全场,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此乃药王谷珍藏的小还丹,可助人重塑经脉,起死回生。苏玉衡目光温润地看向池晚雾若池姑娘胜出,此丹便归你所有。 原来她姓池啊! 本以为那日之后,此生再无相见之日。 没想到在这炼药师大会之上竟能再次相遇。 他看着池晚雾那双紫眸,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这姑娘使毒的手法绝无仅有。 虽说毒术与医术不能混为一谈。 但毒术使死的那么好的人,医术也不会太差。 而且,她方才辨药时展露的功底,绝非池中之物。 他好像找到了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 池晚雾微微挑眉,紫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这人可以啊。 她下的毒有多难解,她心里清楚。 没想到这苏玉衡不仅能解。 还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此人毒术的造诣恐怕不在她之下。 池晚雾目光落在那枚散发着莹润光泽的小还丹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苏少谷主好大的手笔。 小还丹啊! 而且还是中级小还丹! 所谓小还丹,是由九转还魂丹简化而来。 虽不及“九转还魂丹”功效逆天,却也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稀世珍宝。 这枚丹药在市面上有价无市,即便是药王谷也鲜少流出。 池晚雾紫眸微眯,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玉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愧是药王谷少谷主,出手就是不凡。 既然人家慷慨,那她自然也不会拂了人家的面子。 毕竟白得的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苏玉衡温润一笑池姑娘值得。 “来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慕容星辰站在人群中央,手中折扇啪地展开,上面赫然写着赌局开盘四个大字。 面前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左边堆着金灿灿的金币,右边则是各色灵器,晶石,灵草,灵药,琳琅满目。 池四小姐一赔十,池大小姐一赔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他俊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 我压池大小姐!立刻有人掏出灵石拍在木盘上。 我压池四小姐!一个瘦小的炼药师挤到前面,扔下一袋灵石我亲眼见过她救人的本事! 赌局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场中气氛愈发火热,不仅在这炼药师公会内。 在听榭殿内同样有一局赌局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场中气氛愈发火热。 巨大的赌盘前挤满了衣着华贵的武者,晶石与晶卡在鎏金托盘上堆成小山。 十万橙晶,押池家大小姐胜!身着玄色锦袍的中年男子将储物袋重重拍在赌桌上,引得周围一片哗然。 哟,这不是万剑宗的刘长老吗?旁边有人阴阳怪气道听说您去年在池家大小姐身上输得连本命剑都当了? 刘长老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听一道慵懒的嗓音从二楼雅座传来三枚九转还魂丹,押那个穿红衣裳的小丫头。 整个赌场瞬间寂静。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位戴着银色面具的白衣男子倚在雕花栏杆上,指尖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棋子,面具下露出的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九……九转还魂丹?!赌场管事的手一抖,差点打翻筹码盘。 第839章 开始 那可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顶级丹药啊! 可这人竟然随手就能拿出三枚?!! 而且还是用来当赌注??!! 这……管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道这位贵客,您确定要押池四小姐? 银面男子指尖棋子轻轻一弹,三枚通体莹白的丹药便悬浮在管事面前,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整个赌场。 他漫不经心道怎么,赌场不敢接? 接!当然接!管事连忙取出特制的玉盒将丹药收好,额头渗出更多冷汗。 这三枚丹药的价值,足抵这赌盘上的所有赌注了! “噗嗤。”银面男子轻笑一声,指尖轻点栏杆,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这听榭殿倒是有趣。 说着,他手中的棋子就落在面前的一方青玉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棋盘上黑白交错,局势诡谲,正如这赌场中的暗流涌动。 他对面坐着一位身着青衫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男子,闻言抬眸一笑有趣?还是无趣? 青衫男子指尖轻敲棋盘,一枚黑子应声而落,瞬间扭转了棋局这赌局,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 而他们皆是这棋局中人。 只是不知这棋局,究竟谁执黑,谁执白? 或者,这盘棋本就是一场无解的迷局? 又或者,这盘棋本就是局中局? 银面男子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棋子边缘游戏? 他指尖的白子轻轻落下,棋盘上风云突变可有些人,偏要把游戏当真呢。 游戏又如何,棋局又怎样? 不过都是人心博弈的幌子罢了。 无人能置身事外? 既不能置身事外,那便搅动这风云! 青衫男子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棋盘上突然逆转的局势,低声笑道当真又如何?这世间本就是一场大赌局,有人赢,自然有人输。 戏中人,局中棋,谁又能分得清真假虚实? 他不想知道谁是戏中人,谁又是那戏外人。 谁执棋,谁为棋。 他只想破开这迷局,做那执刀人。 银面男子忽然倾身向前,面具折射出冰冷的光泽那你说—— 他指尖的白子悬在棋盘上空池家这位四小姐,是赢家还是输家? 青衫男子指尖一顿,黑子在棋盘边缘轻轻旋转,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忽然将棋子往棋篓里一抛,溅起几粒玉质的棋子。 你我都清楚。青衫男子起身时衣袂翻飞池晚雾从来都不是赌桌上的筹码。 他袖中滑出一柄折扇,啪地展开遮住半张面具她是掀翻赌桌的人。 银面男子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的意味。 他猛地掀翻棋盘,黑白棋子如雨般砸落在大理石地面,清脆的声响在赌场中回荡。 说得好!银面男子长身而起,袖袍翻飞间带起一阵凛冽的风这盘棋,我认输。 他指尖一弹,一枚血色玉佩落在青衫男子面前赌注归你了。 青衫男子接住玉佩,面具下的唇角微扬承让。 “你那么看好她?”银面男子忽然转身望向窗外,目光穿透重重楼阁,仿佛能直接看到炼药师公会内的场景。 不是看好。青衫男子折扇轻摇,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是期待。 他缓步走到窗边,与银面男子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投向远处这池家四小姐,可是能搅动整个大陆风云的人物。 银面男子低笑一声,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看来我们这次,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不过——他忽然转头,面具下的目光锐利如刀你说的那件事是真的!” “不清楚。”青衫男子折扇轻合,在掌心敲了敲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忽然压低声音,面具下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就是这破局之人。 银面男子身形猛地一滞,窗棂在他指下裂开细纹“那就看看她是这执棋人,还是这棋局中的变数。” 青衫男子折扇地展开,遮住半边面容,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执棋如何?变数又如何?这盘棋,早该重新洗牌了。 他若有所思的看向水镜中的那道红色身影,神色晦暗不明,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手中折扇“啪”的一下合拢,在窗棂上轻轻敲击两下。 主子?一名黑衣侍卫无声出现在他身后,低声询问。 他抬眸望向窗外,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押十万橙晶…… 买池四小姐赢。 侍卫瞳孔骤缩,却不敢多问,立刻躬身退下。 赌场内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豪赌而更加热烈。 与此同时,炼药师公会内。 既然彩头已定,那便开始。莫天奇袖袍一挥,空中浮现出两排共百种药材请两位辨认这些药材,并说出其药性及配伍禁忌。 池云悦优雅地向前一步,目光扫过药材,从容开口第一味,九幽寒冥草,性寒味苦,可解火毒,但不可与赤焰金鳞果同用,否则会 她侃侃而谈,引得周围不少炼药师点头称赞。 池晚雾却始终静立不动,直到池云悦说到第七十八味药材时,突然开口打断错了。 全场一静。 池云悦脸色微变四妹妹何出此言? 池晚雾缓步上前,指尖轻点空中那株形似灵芝的药材这不是赤血灵芝,而是与其极为相似的毒物——血魂菇。两者外形相似,但赤血灵芝菌盖下有金色环纹,而血魂菇则是暗红色。 她紫眸微转,看向评委席莫长老,我说得可对? 莫天奇捋须颔首不错。 池云悦脸色瞬间煞白。 继续。池晚雾红唇轻启,目光如霜般扫过剩余药材第七十九味,千年雪参,性温味甘,大补元气,但若与寒冰玉髓同服,反会经脉冻结。 她每说一味,声音便冷一分,指尖在空中划出淡淡紫芒,所过之处药材皆泛起微光。 可到八十九味时,两人都停下了动作。 那株通体漆黑的药材静静悬浮,表面隐约有血色纹路流动。 噬魂魔藤。池晚雾与池云悦异口同声,随即对视一眼。 池云悦抢先道此物生于魔气浓郁之地,能吞噬修士神魂,入药可炼制噬心丹,但需以九转还魂草中和其毒性。” 第840章 浮生梦 她语速极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每逢月圆之夜,藤芯会生出一滴净魔露,这才是它最珍贵的部分。 没想到这贱人竟然真能认得出来。 看来后面的几味灵药必须得谨慎才行。 “嗯,这一味就算做池大小姐的,池五小姐可有补充?莫天奇饶有兴致地看向池晚雾。 池晚雾唇角微勾“长姐说的对,晚辈没有异议。” 接着两人又继续辨认剩下的药材。 池晚雾的声音始终清冷平稳,仿佛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甚至还有闲情喝茶。 而池云悦则渐渐显露出一丝急躁。 当拿起最后一味灵药时,两人再次停止了动作。 众人也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她们手中的那株灵药上。 安景亦看着广场上闪闪发光的两人,又看了一眼在一旁静默不语的莫天奇,缓缓开口“现在两人的比分相当,这最后一味药材的辨认将决定胜负,老莫,你觉得谁会胜出? 莫天奇目光深邃,指尖轻叩扶手这最后一味,除了你我之外,恐怕也只有那位,才能准确无误的说出它的来历。 随后,他目光一顿,他看着池晚雾手中的那味灵药眉头紧皱。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最后一味药不应该是紫菱花吗? 这是个什么玩意? 这味灵药绝不是他准备用来考核的药材之一。 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动声色的。 将考核灵药换掉且他还发现。 在座只有一人能有那般实力。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一旁饶有兴致看戏的安景亦,心中暗自警惕。 他就知道是这老家伙的手笔 这老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 池晚雾凝视着手中的灵药,它是一株形态绮丽的神品仙草,花株通体流转着莹润的粉紫光晕,仿佛揉碎了云霞与星子凝在花瓣上。 无数纤细如蛛丝的花茎从中心舒展开来,每一缕顶端都托着细碎的,半透明的花丝,像被施了魔法的烟火,在暗夜里缓缓绽放。 花瓣边缘泛着极浅的银白,在朦胧的光线下折射出琉璃般的虹彩,随着微风轻颤时,会簌簌落下几星粉紫色的微光,像浮动的萤火。 整株仙草没有丝毫凡尘草木的粗糙质感,更像用凝结的光与雾织就,触手微凉,凑近时还能闻到极淡的,类似雨后青空的清冽香气。 池晚雾紫眸中闪过一丝异色,指尖轻触花瓣,她触碰到花瓣瞬间,花瓣微微颤动,花蕊中溢出几缕淡紫色的雾气,在她指尖萦绕不散。 不仅如此,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香味钻入鼻尖。 这香气…… 这花的模样…… 还有这颜色…… 她好像曾在古籍残卷中见过描述。 可到底是哪本古籍? 她一时竟想不起来。 池云悦见她迟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闪过一丝得意。她轻启朱唇,声音如清泉般悦耳此乃传说中的“幻月琉璃蕊”,生于九天玄境,千年一开花,可助武者突破瓶颈,只是采摘时需以玉器盛放,否则药效尽失。 她话音未落,池晚雾突然抬眸,紫瞳中泛起涟漪不对。 她指尖轻捻花瓣上坠落的微光这不是幻月琉璃蕊,而是…… 记忆深处某本残破不堪的古籍忽然浮现,那泛黄纸页上记载着——花开时若星子坠地,香似空山新雨,触之生寒,名为浮生梦。 浮生梦。她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广场骤然寂静上古时期就已绝迹的神品,生长于极阴之地,千年一熟,服之可增寿千年,重伤濒死之际服用能激发潜能,更能起死回生。 池晚雾忽然转头看向莫天奇不过,莫长老,这味灵药,不在考核范围内? 这株灵药实在是太过于偏了。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在考核的范围内。 不过,这一局能赢。 除了要感谢雪景熵那妖孽外。 最应该感激的还是池云悦。 她本来都快忘记了,她是在哪看到的这一味灵药。 她空间内的古籍,秘籍多如牛毛,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 多亏池云悦那声幻月琉璃蕊提醒了她。 不然她也不会突然想起那本古籍上的记载。 那本古籍是那妖孽送给她的古籍,秘籍其中之一。 那本古籍偏门的很,连书名都没有。 外面只包了一层破的不能再破,看不出原来是什么纸张的纸。 本以为只是一本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淘来的残卷。 她当时还想当引火纸烧了来着。 但想着那妖孽送给她的定不是凡品,就翻了翻。 当时她也是就瞟了一眼,就被慕容星辰炸炉的动静打断了。 从那之后,那书也被她扔在架子上的犄角旮旯。 莫天奇还未开口,池云悦便冷笑一声四妹妹莫不是认错了,想用这种借口搪塞过去? 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浮生梦?我从未在古籍药典上见过此名,四妹妹怕是为了取胜,编造出来的? “此灵药明显就是幻月琉璃蕊,四妹妹何必故弄玄虚?池云悦指尖凝聚灵力,在空中勾勒出幻月琉璃蕊的图纹诸位请看,这花形,色泽,与古籍记载分毫不差。 说着,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本古籍,翻到某一页展示给众人《万灵药典》第三百七十二页明确记载,幻月琉璃蕊生于九天玄境,花呈粉紫,有银白镶边,触之生寒,香气清冽如雨。诸位若不信,可自行查阅。 池晚雾静静看着她表演,直到池云悦话音落下,才轻声道长姐可曾注意到,这株花的花蕊处有七道银纹? 她指尖轻点花心,七道极细的银纹在紫光中若隐若现浮生梦者,蕊藏七劫,纹如星轨,香凝三界,而幻月琉璃蕊…… 她突然抬手,一道灵力打入池云悦手中的古籍,书页无风自动,翻到记载幻月琉璃蕊的插图诸位请看,其花蕊分明只有五道银纹。” 浮生梦与幻月琉璃蕊最大的区别,便在于这花蕊银纹的数量。 其他的特征几乎一模一样,若非细看,根本难以分辨。 当然药效也是天差地别。 幻月琉璃蕊不过是助人突破瓶颈。 而浮生梦却能逆转生死。 若不是她曾在雪景熵送她的那本古籍上看到过详细记载,恐怕也认错。 第841章 灵物志 池云悦一愣,下意识看向那株灵药,果然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中心,隐约可见七道极细的银色纹路,呈北斗七星状排列。 莫天奇猛地站起身七星引月!真的是浮生梦! 这味灵药是他无意间所得。 可他查遍古籍也不知其来历。 今日竟被池晚雾一语道破。 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确实是浮生梦。一直沉默的安景亦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叹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等神物。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在广场上闪闪发亮的池晚雾,广场中央,红色衣袍如红浪翻滚,又如湖蓝水般流动,轻纱,绸缎两层披帛随风轻扬,衬得她肌肤胜雪,紫眸如星。 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连此等神药都能辨出。 唉,这一回,让莫老头捡着一个宝。 其他的几位评委也纷纷点头,眼中流露出震撼之色。 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靠,我耳朵没聋?谁能告诉我,我耳朵没聋?!!!!” “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耳朵没聋,眼睛也没瞎!!!” 浮生梦?那不是传说中的神药吗?据说能让人起死回生啊! “真是传说中的浮生梦?这池家四小姐竟能认出这等神物! “今年的十年一度炼药师大比,可真是精彩绝伦啊! “是啊,是啊,谁能想到最后一味竟是如此稀世珍宝! …… “这不可能。”池云悦脸色煞白,手中的古籍地一声掉落在地。她死死盯着那七道银纹,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池晚雾缓步上前,紫眸中流转着与浮生梦相似的光晕我知长姐不服,不如这一味灵药不算,我们重新比过。” 池云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不必了。 她声音沙哑,强撑着最后的骄傲四妹妹好眼力,这一局……是我输了。 事到如今若再纠缠下去只会显得她输不起。 到时不仅会失了家族颜面,更会让众人质疑她的品性。 池晚雾微微颔首,指尖轻抚过浮生梦的花瓣,那七道银纹随着她的触碰愈发璀璨。 她抬眸看向莫天奇,声音清冷如霜莫长老,胜负已分。 莫天奇捋须点头,目光复杂地扫过池云悦惨白的脸色,又落在池晚雾身上池五小姐见识广博,老夫佩服,这一局,确实是池晚雾胜出。 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哗然,众人再次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谁能想到,池家那位废物五小姐,竟能在炼药比试中胜过声名远扬的池云悦? 池云悦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她不甘心! 明明她才是池家最出色的炼药师。 明明她才是众人瞩目的天才! 可今日,她竟败在了这个从未放在眼里的妹妹手上! 她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定要这贱人百倍奉还! 我不服!池云柔突然厉声喝道,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一定是作弊了!浮生梦这种早已绝迹的灵药,她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池晚雾闻言,紫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她指尖轻抬,浮生梦的花瓣突然簌簌颤动,洒落漫天星辉般的花粉。 “这本古籍上记载了“浮生梦〞……”她从空间中拿出一本泛黄的古籍残卷,指尖轻点,书页无风自动,停在一幅描绘着七星银纹花朵的插图上妹妹若不信,不妨亲自过目。 池云柔一把夺过古籍,指尖发颤地翻动着泛黄的纸页,当她看清那幅与眼前灵药分毫不差的插图时,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不可能……她声音嘶哑,抬手就准备将古籍的撕毁。 池晚雾眸色一冷,指尖微动,一道紫芒闪过,古籍瞬间从池云柔手中飞回她掌心,她轻轻抚平书页褶皱,声音淡漠“输不起?” 她的话语虽轻,但却带着一丝明目张胆且毫不掩饰的杀意,紫眸中闪过一道紫芒。 额间烬羽花骤然绽放出妖异的光芒,下方坠着的菱形碎钻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血光。 眼下的三颗鳐落坠碎钻同时流转出危险紫芒,周身气息骤然凌厉如刀。 锁骨,脖子上的鱼鳞纹路,头上的龙角若隐若现,隐隐泛出幽光,整个人如同从远古战场走来的杀神。 敢弄坏她的书,找死! 池云柔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杀意震得连退三步,脸色惨白如纸,她从未见过池晚雾露出这般恐怖的神情,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撕成碎片。 “雾雾!”棠溪容眉头紧皱,立马上前,一把拉住池晚雾的手腕冷静点! “怎么?我不过是怀疑这本书的来历而已!”池云柔强撑着气势,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这古籍残破不堪,谁知道是不是你临时伪造的? 池晚雾深呼吸几口气才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额间烬羽花的光芒渐渐收敛。 她冷冷扫了池云柔一眼,指尖轻抚过书页边缘的焦痕,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雷火气息伪造? 她忽然轻笑一声,运起灵力将古籍送至评委席前莫长老见多识广,不妨鉴定一番这古籍的真伪。 莫天奇接过古籍,指尖刚触及泛黄的纸页,便感受到一股古老沧桑的气息。他神色凝重地翻动几页,突然瞳孔微缩这纸……是上古时期才有的星纹蚕丝纸! 几位评委闻言,纷纷凑上前来,其中一位白发老者颤抖着手指轻触书页边缘的暗纹这……这是炼器大师玄机子的独门印记! 他曾有幸看过玄机子的手札,这印记与古籍上的一模一样!老者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可玄机子不是早已隐世了吗?他所炼制的灵器当年也随着当年也随着他的隐世他的陨落而销声匿迹,这古籍怎会…… 安景亦猛地站起身,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这本古籍莫非是《灵物志》?传说中记载了,三千六界所有奇珍异宝的奇书? 他们的声音并不小,池晚雾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她目光微闪,眼中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腕间的玉镯。 《灵物志》……她竟不知那妖孽给她的古籍有这般来历。 第842章 就像有些人,也该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她隐约能猜到那妖孽的来历。 她与那妖孽之间就好比浮生与梦的界限,虚实难辨。 只是就算那妖孽的来历是她所想那般。 哪能随意拿出《灵物志》这等奇书? 还是说她猜错了? 那妖孽不是…… 可这也不对啊! 若不是,那他们又为何会对那些人抱有那么大的敌意? 池晚雾思绪翻涌间,莫天奇已捧着古籍走到她面前,眼中满是探究丫头,这《灵物志》,不知是从何处得来? 池晚雾指尖微蜷,紫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友人所赠…… 莫天奇闻言,指尖微微一颤,险些将古籍掉落。 星纹蚕丝纸乃上古圣器。 神器之下,圣器之上。 能保存至今的。 无一不是绝世孤本。 无一不是旷世奇珍! 这丫头口中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不会就是寻机子本人?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池晚雾不知池五小姐这位友人,可否引荐? “额……”池晚雾眸光微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浮生梦的花瓣那位行踪不定,晚辈也难觅其踪。 广场上突然卷起一阵奇异的风,浮生梦的星辉花粉在空中凝结成细碎的星河。 “不过若有机会”池晚雾抬眸望向天际,紫瞳中倒映着流动的星辉晚辈定当为莫长老引荐。 她话音未落,浮生梦突然剧烈震颤,七道银纹迸发出刺目光芒。 整株灵药化作流光没入她眉心,星光闪过,烬羽花似琉璃般的花瓣在她额间轻颤。 下方所对着的三颗菱形宝石,碎钻闪烁着紫罗兰光辉。 眼下的三枚鳐落坠饰也泛起微光,与浮生梦的星辉交相辉映。 池晚雾只觉得眉心一热,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流遍全身。她抬手轻触额间,烬羽花触之微凉,下方所坠着的三枚菱形宝石碎钻,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闪烁着梦幻般的紫光。 这是……她紫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却是尴尬。 额……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啊! 她只是来参加比赛的,怎么又莫名其妙地收了一株神品灵药? 这多尴尬。 她看向莫天奇,对方也是一脸震惊。 池晚雾轻咳一声,试图缓解这诡异的气氛如果我说这是个意外,莫长老信吗? 真的好尴尬。 她能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了。 莫天奇嘴角抽了抽,手中古籍差点滑落。 他活了百余年,从未见过神品灵药主动认主的情形。 广场上寂静得可怕,连风声都仿佛凝固。 池云柔踉跄后退两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不可能……神药认主?她凭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们雾雾长得可爱啦!”司空枫站在观战台上突然出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折扇地展开,遮住半张俊脸神药也爱美人,这不是很正常嘛~ 池晚雾额角跳了跳,紫眸冷冷扫向司空枫的方向。后者立刻做了个封嘴的手势,却掩不住眼底促狭的笑意。 莫天奇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浮生梦择主,乃天意。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的将古籍递还给池晚雾池五小姐既得神药认可,这场比试的胜负已无需多言。 普通的灵草,灵药可不能自动认主。 不对,哪怕是神药也不会轻易主动认主。 今日倒是让他这老头子开了回眼界。 池云悦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晃着扶住药台,她精心描画的妆容被冷汗浸花“我输了……” 她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眼中最后一丝光彩也熄灭了,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池晚雾收起古籍,紫眸中星辉未散。她缓步走向池云悦,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取出一方素白丝帕递去长姐,擦擦。 池云悦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你……! 她扬手就要打落那方丝帕,却在触及池晚雾平静的目光时僵住,那只染血的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长姐的手在流血。池晚雾声音很轻药师大比而已,这次输了,下次赢回来便是。 她将丝帕轻轻地裹在池云悦血肉模糊的掌心,微微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的长姐,这……只是开始。” 池云悦瞳孔骤缩,浑身一颤,猛地抽回手,丝帕飘落在地,沾染了点点血迹。 她踉跄后退几步,眼中交织着震惊与恐惧,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妹妹。 池晚雾!池云悦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藏得好深…… 她早就知道这个任人践踏的五妹妹她变了。 她本以为就算是变了也不会变到哪去。 蠢货始终是蠢货。 哪怕变聪明一点。 也只是聪明一点的蠢货罢了。 可今日,她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池晚雾唇角微勾,紫眸中星辉流转,额间烬羽花在阳光下泛着琉璃般的光泽,下方坠着的三枚菱形宝石碎钻,和眼下三枚鳐落坠饰同时闪烁,映得她眼眸愈发清冷绝艳。 她俯身拾起那方染血的丝帕,指尖轻捻,丝帕瞬间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长姐,”她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这方帕子脏了,便不要了。 池晚雾抬眸,紫瞳中寒芒乍现就像有些人,也该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广场上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这次不仅是来看炼药师大比的,还看了一场池家姐妹的明争暗斗。 他们活了这么些年,还是头一回知道看戏竟能看得如此心惊肉跳。 池云悦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剧烈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知道这一局自己彻底输了,不仅输掉了比试,更输掉了多年来在池家苦心经营的地位。 池晚雾这番举动,无异于当众宣告——池家的格局,从今日起将彻底改变。 换句话——池家,该变天了。 池云悦踉跄着后退,眼中血丝密布,却再不敢直视池晚雾那双清冷如霜的紫眸。 她死死攥着受伤的手,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浑然不觉疼痛。 “好……很好……”她声音嘶哑,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池晚雾,今日之辱,我记下了!” 第843章 炸炉 “彼此彼此。”池晚雾指尖轻抚发间的“凰呜”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长姐这些年赐教的,妹妹也从未敢忘。 “好了,第二轮比赛即将开始。莫天奇适时开口,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半炷香后开始炼丹比试。 池晚雾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休息区。红衣翩跹间,额间烬羽花流转着梦幻光晕。 下方三枚菱形宝石碎钻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紫芒。 眼下三枚鳐落坠饰也随之轻颤,泛起细碎的银光,如同星辰坠落凡尘。 “雾雾,你就不怕他们不履行承诺。”棠溪凑近池晚雾耳边低语,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腕间的披帛,紫眸中掠过一抹讥诮“他们不敢。” 她声音极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若敢,我就将她们扒光了,城门上示众三日。” 棠溪容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眼中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戏谑“你倒是狠,不过……我喜欢。” 远处,池云悦被几名心腹搀扶着退至角落,她死死盯着那道红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身旁的侍女战战兢兢递上药瓶。 滚开!池云悦一把打翻药瓶,瓷片碎裂声在寂静的角落格外刺耳。 她盯着掌心渗血的掐痕,忽然神经质地低笑起来柔儿,上次给你的东西,你可按照原计划下在那贱人的身上了? 只要那东西在那贱人身上。 到头来那贱人终究会沦为笑柄! 彼时看她还怎么得意。 “那贱人太过于警惕,我近不了她的身,不过长姐放心……”池云柔阴恻恻地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那东西往下在哪?柳环茹那蠢货的身上。” “她早已接触过慕容星辰。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声音愈发阴冷想必如今那东西已通过慕容星辰悄无声息地渗入池晚雾体内了。” 柳环茹的蠢货还以为那是什么好东西。 哄骗她三言两语便吃了下去。 “很好……”池云悦闻言,眼中怨毒之色更浓,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等时机一到,我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身败名裂!” “第二轮比试,开始,请诸位参赛者入场。莫天奇浑厚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加油!”棠溪容轻轻拍了拍池晚雾的肩膀,眼中满是信任与期待。 “彼此彼此!”池晚雾回眸浅笑,紫瞳中流光溢彩。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一同走向各自的炼丹台。 广场上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观众们屏息凝神,期待着这场巅峰对决。 这次比试的题目是……莫天奇的声音陡然提高炼制一枚中级淬体丹,限时一炷香,开始!” 话音刚落,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淬体丹虽只是中级丹药,但炼制难度堪比高级,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哼,装模作样。池云悦远远看着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几时。” 她强撑着站起身,也走向自己的炼丹台,但脚步明显虚浮。 池晚雾没有开始炼丹,而是看着眼前桌子上所摆放的灵药,灵草,眉头紧皱。 灵药,灵草皆一至二份。 也就是说每人只有两次机会。 她指尖轻点桌面,紫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淬体丹所需药材虽多,但最关键的还是火候掌控。 她指尖轻点丹炉,一缕金色的火焰自她掌心跃出,宛如活物般缠绕在炉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温度。 她神色专注,紫眸中倒映着跃动的火光,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入她眼。 指尖轻弹,一株株药材便如蝴蝶般飞入丹炉。 她动作行云流水,火焰在她精准的控制下忽大忽小,药材在炉中迅速融化,散发出阵阵药香。 嗤—— 池晚雾的丹炉突然发出一声轻响,炉盖微微震动。 她眸光一凝,迅速掐诀,金色火焰瞬间化作细密丝线,将躁动的药液牢牢包裹。 “我警告你哦,我最近我脾气不太好,可别在这时候给我添乱。她对着丹炉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却又透着一丝亲昵“你要是敢给我炸炉,我就敢让慕容将你炼成废铁。 她指尖一挑,金色火焰骤然暴涨,将整座丹炉包裹其中。 药液在高温中剧烈翻腾,丹炉也剧烈晃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池晚雾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却仍死死盯着炉内变化,指尖不断调整火焰强度。 然后“砰!”的一声巨响,丹炉剧烈震动,炉盖被狂暴的能量掀飞数丈高,丹炉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如流星般四散飞溅。 池晚雾迅速后撤,袖袍一挥,一道灵力将飞溅的碎片尽数弹开,她眯起眼,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唇角却微微扬起“呵,脾气还挺大。” 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炸……炸炉了?!”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 “果然还是不行啊……”有人摇头叹息。 “不是,她辨药之术明明那么厉害,怎么炼丹却……”有人小声嘀咕。 “看来某些人只会纸上谈兵,真到了动手的时候,就原形毕露了。” “就是,就是,装得那么像模像样,结果连最基本的火候都控制不住。 “炼丹哪有那么容易?淬体丹可不是谁都能炼制的。” 有些人啊,就是不自量力。 “也不能这么说,她刚才的控火手法确实精妙。 “炼丹可不是光控火就行的,关键还是得成丹啊! …… 池晚雾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唇角笑意更深。她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看似冷静,其实心里早就已经爆炸了。 靠! 最近炸雷都已经炸出阴影了。 怎么滴? 连丹炉都要欺负她? 是她提不动刀了,还是这些家伙飘了? 她深吸一口气,紫眸中寒芒乍现,指尖骤然凝聚出一缕涅盘之火,火焰在她掌心跃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涅盘一出万火臣服,整个广场的温度骤然攀升,连空气都扭曲起来。 “哎,我的丹炉怎么在发抖?”一名参赛者惊呼道。 第844章 涅盘一出,万火臣服 “我的火焰……不受控制了!”另一人慌乱地拍打着突然熄灭的炉火。 “不是这怎么回事?我的丹药要废了!”啊!我的药液凝固了!” …… 整个广场陷入一片混乱,参赛者们手忙脚乱地试图稳住自己的丹炉。 安景亦看向广场中央那团骤然升腾的赤金色火焰,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蒸腾,瞳孔骤然收,他的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颤“这世间竟还有人能操控涅盘之火?” 涅盘之火极其霸道。 不论是对己还是对人。 涅盘一出,万火臣服。 古籍中记载。 涅盘之火随着上古邪凰的消失,早已绝迹人间。 没想到今日竟重现于世! 那赤金色火焰如帝王般傲然立于广场中央,周遭丹炉内的火焰尽数熄灭,仿佛在向至高无上的存在俯首称臣。 赤金色火舌舔舐着青石地面,留下焦黑的灼痕,距离最近的几尊丹炉瞬间化作铁水。 参赛者惊恐后退时,衣袍边缘已燃起细小的火苗。 快退开!安景亦暴喝一声,袖中甩出三道冰魄符箓,寒雾瞬间笼罩着火舌蔓延之处。 那团赤金色火焰突然剧烈翻涌,竟在半空中凝成凤凰虚影,双翼展开时洒落漫天火星。 观众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有人打翻了茶盏,滚烫的茶水在青砖上洇开深色痕迹。 是火灵化形!评委席上白发老者猛然起身,腰间玉佩撞在案几上发出脆响。 他浑浊的瞳孔里映着那只昂首振翅的火凤,枯瘦手指死死扣住看台栏杆古籍记载竟是真的 白发老者喉结滚动,嗓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涅盘认主,非大机缘者不可得! 没想到那女子竟然能让涅盘之火以主。 在场多少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却又在触及那赤金色火凤的瞬间化为惊惧。 火凤长鸣响彻云霄,羽翼扫过之处,三丈内的青石板尽数崩裂,熔成赤红岩浆。 安景亦手一挥一道结界将池晚雾与其他人隔绝开来,其他人也因此得以喘息,继续控制着自己的丹炉。 池晚雾可没察觉因她而引发的混乱,她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涅盘之火。 她立于火凤之下,红色渐变晕染湖蓝色的衣袂翻飞,裙摆似血色的曼珠沙华绽放于烈焰之中,又似湖蓝水波荡漾于炽热风暴。 她转身走向备用丹炉,指尖在炉身上轻轻一划,金色火焰再度燃起。 将灵药,灵草一株株的放入丹炉内,动作比先前更加谨慎。 火焰在她指尖跳跃,时而如溪流般温顺,时而如怒涛般汹涌,却始终被她牢牢掌控在掌心。 药液在丹炉中缓缓融合,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广场上一股接着一股的药香弥漫开来,一个又一个的丹药在丹炉中成形。 最后一刻钟时,除了池晚雾,其余人都已完成了炼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池晚雾却恍若未觉,紫眸中只有那团跳动的金色火焰,她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在眼角的一枚菱形鳐落坠上,折射出细碎的紫芒。 她指尖微颤,金色火焰骤然收缩,丹炉内药液迅速凝结成丹。 就在众人以为即将成功之际,丹炉突然剧烈震动,炉壁出现道道裂纹。 不好!又要炸炉!有人惊呼。 池晚雾她双手结印,金色火焰化作九道火链将丹炉团团缠绕,看着那剧烈晃动的丹炉,她紫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又要失败了吗? 这是她这半月以来炸的第几个? 三千七百八十一个! 绝对不能再炸一个。 绝不…… 今日这丹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她指尖猛然一压,九道火链骤然收紧,硬生生将即将爆裂的能量压制回炉内。 给我——凝! 随着一声清喝,丹炉发出悦耳嗡鸣,周围的灵力疯狂涌入炉内,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灵力漩涡。 池晚雾的墨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在灵压中猎猎飞舞,红色衣袍如烈焰般翻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烈焰般的弧线。 咔嚓—— 丹炉表面裂纹骤然扩大,却在即将崩碎的瞬间被强大的灵力强行凝固。 炉内药液在极致压缩下,终于凝聚成一颗通体莹润的紫色丹丸,表面流转着隐隐闪着四道金色丹纹,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三道金纹?不隐隐闪烁着四道金纹。评委台上,白发长老猛地站起身,手中茶盏啪地摔得粉碎“三级巅峰淬体丹?!“ “着什么急,这丹药还未成年呢?”他一旁的另一个长老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四道金纹若隐若现,分明是要突破三级的征兆!” 话音刚落,广场上突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紫色丹丸在炉中剧烈震颤,四道金纹忽明忽暗,竟引动天地异象。 这是丹劫?!白发长老的惊呼声还未落下,一道紫色雷霆便撕裂云层,直直劈向池晚雾的丹炉! 轰—— 震耳欲聋的炸响中,整个广场地面都在震颤。池晚雾的红色衣袍在雷光中猎猎作响, 她竟不退反进,迎着雷霆快速结印,九道火链瞬间化作金色屏障。 来得好!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紫眸中雷光闪烁正好借你这天雷,助我丹成! 雷霆与金焰相撞的刹那,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待强光散去,只见池炉中紫丹悬浮,四道金纹已彻底凝实,第五道金纹若隐若现,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池晚雾的指尖还残留着雷光,发梢间跳动着细小的电弧。 五级……淬体丹?!评委席上始终沉默的安景亦突然失声喊道,手中玉简地断成两截。 空中乌云遍布。闪雷鸣电交织,第五道金纹在雷霆淬炼下若隐若现。 池晚雾的丹炉早已在雷劫中化为齑粉,唯有那颗紫色丹丸悬浮在半空,吞吐着天地灵气。 咔嚓—— 又一道水桶粗的紫雷劈落,池晚雾纵身跃起,红色衣袂在雷光中绽开如血莲。 她双手结印,九道火链竟在瞬间化作金色巨龙,咆哮着迎向天雷。 给我——凝! 龙吟与雷暴交织的刹那,整个广场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紫色丹丸在雷光中疯狂旋转。 第845章 突破三级 “噗嗤!”池晚雾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仍死死盯着半空中的丹丸 轰隆——” 最后一道雷霆劈落时,整个广场的防护大阵都亮起了刺目的光芒。 紫色丹丸在雷霆洗礼中骤然爆发出耀眼光芒,磅礴的药香席卷全场,闻者无不精神大振,连评委席上的长老们都忍不住深吸了几 “丹成!!”池晚雾抬手接住缓缓落下的丹丸,五道金纹在紫丹表面流转,宛如活物。她指尖轻抚丹纹,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广场上死寂片刻,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四纹灵丹!真的是四级巅峰淬体丹! 她竟然引来了丹劫! 这怎么可能…… 池云悦脸色惨白,手中的丹炉一声掉在地上。她炼制的三级淬体丹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评委席上,安景亦猛地站起身,袖中双手微微颤抖这丫头…… 他浑浊的眼中精光暴涨竟能借天雷之力强行提丹! 白发长老的茶杯悬在半空,茶水洒了一身都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池晚雾掌心那枚紫光流转的丹药,声音发颤四道金纹……这是传说中的四级巅峰淬体丹! 雷云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广场。池晚雾指间那枚紫丹在日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四道金纹如同活物般游走。 她垂眸凝视丹药,突然轻咳一声,唇边溢出一缕殷红。 丫头!评委席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呼,莫天奇竟不顾身份直接跃下高台。 他刚迈出两步,却见池晚雾抬手抹去血迹,对他轻轻摇头。 无妨。她将丹药收入玉瓶,转身走向评委席。每走一步,脚下都绽开一朵金色火莲,灼烧得空气微微扭曲。 广场上众人不自觉地让开一条路。先前嘲讽的声音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请验丹。池晚雾将玉瓶放在评委席上,指尖在瓶身轻轻一叩。 紫丹自动浮出,四道金纹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竟在半空中投射出淬体丹的虚影,那虚影比寻常淬体丹大上三倍有余,表面布满玄奥纹路。 丹纹化形!白发长老失态地打翻了砚台这……这是五级丹药大成的标志!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当真是后生可畏! 这天赋,怕是连当年的隐尘大师都要自愧不如! 安景亦深吸一口气,枯瘦的手指悬在丹丸上方三寸处。他闭目感应片刻,突然老泪纵横老夫有生之年,竟能亲眼见证四级淬体丹现世…… 当然他不是没有进过四级的丹药。 只是这四级淬体丹,极其珍贵罕见! 一般四级炼药师都不能炼制成功。 淬体丹的炼制难度远超寻常四级丹药。 需要同时平衡三十六种灵药的药性。 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而池晚雾不仅成功炼制,还借此突破,将丹药品质提升至巅峰! 当真是天纵奇才! 池晚雾的紫眸中闪过一丝疲惫,却仍挺直脊背站在评委席前。 她袖中的指尖微微发颤,方才强行引雷入丹,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灵力。 听到安景亦的惊叹,她唇角微微抽搐,声音却依旧清冷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 四级巅峰丹药而已。 她空间内七八级的丹药多如牛毛。 运气?白发长老激动得胡须乱颤这分明是实力!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们穷极一生都难以触及的境界。 这丫头竟轻描淡写说成运气! “时间到!随着钟声响起,评委席中央的紫金香炉升起最后一缕青烟,莫天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沉声道“此次比试,顺着自然就不用多说了。” “诸位休息片刻,待我等商议后公布最终结果。 池晚雾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休息区。她步伐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如踩在棉花上。 方才强行引动天雷淬丹,体内灵力早已透支,此刻全靠意志支撑。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一直卡着的境界,这次是突破了。 她刚走出三步,突然脚下一软,眼前阵阵发黑,就在即将跌倒的瞬间,一柄折扇稳稳托住了她的手腕。 折扇上绘着墨色山水,触手冰凉如玉,却隐隐传来温润灵力。 池姑娘当心。苏玉衡清冽如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关切,灵力透支可不是小事。 池晚雾抬眸,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苏玉衡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只白玉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递到她面前这是回灵丹,可助姑娘恢复些许灵力。 同时一抹似有似无的灵力,顺着折扇似有似无的查看池晚雾纱下的面容,却被一股极强且充满杀意的灵力给挡了回来。 一瞬间,他面色苍白,喉间也涌上一抹腥甜。苏玉衡瞳孔微缩,强行压下喉间的腥甜。 池晚雾感觉到灵力的波动,她眉头紧皱,神色极其不悦,紫眸微眯,朱唇微张,正准备拒绝。 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扶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另一边拉了拉,另一只手拈着一枚粉红色的丹药“雾雾,还是用我的” 说着,棠溪容想掀开面纱的一留喂入她的唇边,可还未触及面纱的一角,并被一股极强的灵力阻碍。 见状,她嘴角微微抽搐,一定是那个狗男人又布的阵法! 占有欲那么强。 别让她知道那狗男人到底是谁。 否则定要找他理论理论。 棠溪容咬牙切齿地收回手,转而将丹药塞进池晚雾掌心“快服下,等一下还有比试。 “苏公子好意,小女子心领了。池晚雾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腕,接过棠溪容的丹药服下。 一股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她苍白的脸颊终于恢复些许血色。 苏玉衡收回折扇,眼中笑意不减看来是在下多此一举了。 他优雅地后退半步,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掠过池晚雾的面纱。 方才那股阻碍他灵识探查的力量,竟让他五脏六腑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 若不是他身上有防御灵器护体,恐怕此刻已经命丧九幽。 这丫头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池晚雾感受到苏玉衡探究的目光,她紫眸微冷。 她特别不喜欢这种没有分寸的人。 手腕微转,指尖不着痕迹地掐了个诀。 第846章 因破局之人,不愿破局,也不敢破局 一道无形的屏障悄然形成,将对方所有试探都隔绝在外。 雾雾,快坐下调息。棠溪容搀着她坐到软垫上,警惕地瞪了苏玉衡一眼某些人最好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虽然那位不是个好东西。 但这也不是个好玩意。 “姑娘这话可冤枉在下了。”苏玉衡闻言轻笑一声,折扇地展开半遮面庞,只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在下不过是见池姑娘医术超群,心生仰慕罢了。 能让他中招的,这世间恐怕仅此一人。 他很喜欢她。 若是她愿意。 他想将这她带回药王谷允她少夫人之位,许她一世荣华。 “那你也得看看人家愿不愿意被你仰慕。棠溪容冷哼一声,指尖凝聚出一缕白色灵力,在池晚雾周身布下防护结界“若两情相悦倒也罢了,若是单方面纠缠……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苏玉衡一眼可就是讨人嫌了。 “姑娘说的是,是在下唐突了。”苏玉衡从容不迫地收起折扇,向后退了半步。他目光掠过池晚雾那如碎琉璃般的紫眸时,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随后,折扇倒转,他优雅地朝池晚雾抱拳行了一礼池姑娘丹术超绝,苏某佩服。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这姑娘的眼眸那般美,想来容貌也不会差。 没想到这次出谷竟遇到这么一位倾城绝色的佳人。 池晚雾抬眸,紫罗兰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苏玉衡的身影,却无半分波澜。 她唇角微勾,嗓音因灵力透支而沙哑,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冷意“苏公子客气了。” 随后,她单手呈兰花状,往下一翻一压,一道隐晦的灵力波动在身周荡开,将棠溪容布下的结界又加固了三层。 诸位请安静!莫天奇洪亮的声音压下了广场上的嘈杂现在公布最终结果。 评委席上,白发长老颤抖着展开卷轴经评定,池晚雾炼制的四级巅峰淬体丹品质最佳,当为本次比试第一名。” 唉哟,这女娃娃的天赋绝无仅有啊! 要不是隐尘大师收徒在即。 他就算是骗也要把这女娃娃骗到碗里来。 做关门弟子! 唉。 这隐尘大师也真是什么时候收徒不行,偏偏这个时候。 嗯!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有他在,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毕竟能拜这大陆上唯一一位空间法师和唯一一位九级炼药师为师。 不仅是能在大陆上横着走,更是躺着都能晋级,还能获得无数珍稀资源。 广场再次沸腾,无数道或震惊或嫉妒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池晚雾。 她却恍若未觉,只是轻轻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紫眸中闪过一丝倦意。 第二名,苏玉衡,三级淬体丹。 第三名,棠溪容,三级淬体丹。 …… 随着名次公布,池云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听到自己仅位列第七时,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但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诸位稍休息片刻。”莫天奇环视全场,目光在池晚雾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最后的比试于半炷香后开始。” 在离炼药师公会的不远处,另一边的酒楼内柳南风正倚窗而坐,手中把玩着一枚青玉酒杯。 他目光穿过熙攘人群,遥遥望向广场中央那道红色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是她。他仰头饮尽杯中酒,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酒液瞬间凝结成冰当年的那个婴儿。” 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映照出柳南风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他指尖轻弹,冰晶化作细碎粉末随风飘散。 几百年了……他低喃着,眸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跟她可真像啊!“ 实在是太像了。 当年的那人也是喜欢穿这样艳丽的红衣。 站在人群中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这丫头却比那人要张扬许多。 也比那人多了几分傲然与狠绝。 这样的人注定,不会踏上那人走过的老路。 这也许是他唯一庆幸的一件事! 他望着广场上那道傲然挺立的身影,眸光中带着些许的悔意与情意。 清儿,你……可悔! “不一样。”隐尘立于柳南风身侧,声音低沉如古井无波她比清儿更危险。 隐尘的目光穿透人群,落在池晚雾身上清儿亦没她勇敢,更没她狠绝。 他指尖微动,一枚铜钱在指间翻转当年清儿若能有她半分决断,也不至于 “你在说什么?”柳南风骤然转头,眼中寒芒乍现。他指尖凝聚的冰晶瞬间化作锋利冰刃,直指隐尘咽喉。 隐尘不闪不避,任由冰刃抵住自己脖颈,铜钱在他指间骤然停住,显出“大凶”二字。他垂眸看了眼卦象,淡淡道“天命如此,何必自扰。” 他算尽天下事。 可却改不了这天命分毫。 “若当真天命如此,那我便逆了这天命!”柳南风眼中寒芒暴涨,周身骤然卷起凛冽寒风,酒楼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窗棂上凝结出细密霜花,酒客们惊慌失措地向外逃窜。 隐尘依旧纹丝不动,任由冰霜爬上他的衣袍,他缓缓抬起眼帘,铜钱在掌心无声碎裂成齑粉。 你逆不了。他声音轻得仿佛叹息“就像当年我们劝不了清儿一样。 有些事本就是早就注定的。 他将那丫头送离这方世界。 本就是想让他避开这方世界,过安稳的生活。 可天意如此,让她又回到了这方世界。 九转玲珑塔再现时,她融合血脉的那一刻。 命运的齿轮便已开始转动。 这条路注定充满了血雨腥风。 她注定要踏着尸山血海前行。 柳南风手中的冰刃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冰晶飘散,望着隐尘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却带着说不尽的苍凉你总说天命难违……可当年,你可曾算到? 隐尘的指尖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痛色,他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正因算到,才更无力。 因破局之人,不愿破局,也不敢破局。 所以那不仅仅是绝路,更是诛心之局,亦是死局, 第847章 便肩作战 所以那不仅仅是绝路,更是诛心之局,亦是死局。 柳南风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转身望向广场,池晚雾一袭红衣如火翻滚,在阳光下耀眼夺目,紫眸在阳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华。 那这次呢?他声音嘶哑得可怕这次你可算到了什么? 那丫头的回归,显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定是有人打乱了他的计划,不然以这家伙厌世的模样绝不会出山。 不仅有人打乱了他的计划,更有可能那丫头有性命之忧。 隐尘抬眸望向天空,瞳孔中倒映着破碎的云影,薄唇轻启大凶之兆。 他袖袍无风自动,三枚古铜钱从袖中滑落,在桌面上旋转出诡异的轨迹六道轮回,三千世界,皆在此局之中。 铜钱最终定格成一个诡异的三角阵型,每枚铜钱上都浮现出相同的字。 隐尘的指尖轻轻拂过铜钱边缘,声音如古井般幽深她若踏出那一步,便是魂飞魄散。 这也是他冒着被那人发现的风险也要出山的原因。 “若不踏出那一步呢?”柳南风的声音陡然拔高“难道就任由那丫头重蹈她覆辙?” 那可是她唯一的骨血啊! 他虽恨另一人入骨。 但却舍不得,她唯一的骨血踏上她当年的路。 隐尘的衣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缓缓合上双眼,声音低沉如古钟轰鸣若不踏出那一步…… 铜钱突然同时裂开,碎屑化作金色粉末在空中勾勒出一朵凋零的彼岸花六界之中,三千世界,再无破局之人,便是万劫不复,永坠九幽炼狱。” “就没有两全之法吗?柳南风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霜顺着他的指尖蔓延至整个窗棂。 隐尘缓缓摇头,袖中滑落一枚血玉卦签此局无解,唯有以命破命。 他指尖轻抚卦签上那道裂痕所以得将她藏好,不能让那人发现她的存在。 柳南风瞳孔骤缩,冰刃在掌心瞬间凝结又碎裂,他猛地转身望向广场上那道红色身影,眼中翻涌着滔天巨浪。红衣少女的紫眸在阳光下如琉璃般剔透。 这样的一双眼眸却让他想起,清儿转身前那滴未落的泪。 “咦!”隐尘突然轻咦一声,铜钱碎片无风自动,在空中拼凑出一幅残缺的星图。 他指尖划过星图裂痕,声音陡然凝重不对……这卦象有变! 那丫头的卦象他每十年就会重新推算一次,从未出现过如此剧烈的波动。 隐尘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掐诀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铜钱碎片在他掌心重新排列组合,却无论如何也拼不出完整的卦象。 有人干扰了那人。他猛地抬头望向天际,眼中闪过一丝骇然“这世间竟有人能篡改天命!” 当年他拼尽全力才将她的命轮遮掩。 用傀儡遮了那人的眼,让那人寻不到她的踪迹。 可如今,竟有人能在这天机混沌中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强行拨动了她的命轮,为她谋得了一线生机。 虽然这生机稍纵即逝。 但这也是千年来从未有过的变数。 这变数可能就是这唯一的异数! 柳南风手中的冰晶轰然炸裂,寒霜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至全身,却在触及心脏前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隐尘颤抖的指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什么意思? 隐尘的衣袍无风自动,三枚碎裂的铜钱突然悬浮而起,在两人之间拼出一个残缺的字。 这个字刚成形便轰然碎裂,铜钱碎片如蝶群般绕着隐尘飞舞,最终在他掌心凝成一道细若发丝的金线。 有人在前不久以神格……隐尘的瞳孔倒映着金线末端那点微光,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散这缕希望为她续了一线生机。 …… 广场上,初春的风裹挟着淡淡药香拂过池晚雾的鬓角,她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至耳后,紫眸微眯,望向远处那座酒楼。 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玉镯。 空间波动! 虽然极弱,但同为空军法师。 她自然能感知到那股熟悉的灵力震荡。 看来隐尘大师就在不远处的酒楼内。 唔! 今日这场比试? 若不拿出看家本领怕是,难以夺得魁首,难以得隐尘大师青睐。 “最后一轮比试,不限灵草,灵药,不限丹药等级,不限丹炉,药鼎。莫天奇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限时三炷香,以丹药品级与功效定胜负。 开始!随着莫天奇一声令下,广场上顿时灵光四射。 各色丹炉腾空而起,药香弥漫间,参赛者们纷纷祭出看家本领。 池晚雾却不急不缓地从空间内拿出白幽鼎,纤指轻点鼎身,白幽鼎顿时绽放出莹润光华。 她指尖掐诀,涅盘之火自掌心跃出,在空中化作九尾灵狐虚影,绕着丹炉轻盈盘旋。 “白幽今日你我并肩作战,一举拿下魁首可好?”池晚雾指尖轻抚鼎身。 白幽鼎发出清越嗡鸣,清晰而又激动的声音在池晚雾脑中响起白幽定当全力以赴! 这半月以来他这主人叫了那么多。 单独唯独没有一次是用他炼丹。 今日终于能大展身手,他怎能不激动? 他可是要激动死了。 今日一定要炼出品级高一点的丹药,为雾雾一举夺魁 池晚雾唇角微扬,素手轻挥间,炼制生肌续骨丹的灵药如流水般投入鼎中。 涅盘之火骤然暴涨,将药材尽数包裹,九尾灵狐虚影在火焰中欢快跃动,每一次摆尾都带起精纯的药力流转。 她竟要炼制生肌丹?评委席上白发长老猛地站起身,胡须颤抖不,这不是生肌丹! 这丫头所拿的这些灵草,灵药分明是上古丹方中记载生肌丹所需材料! 可被替换了几味关键药材,这分明是改良过的丹方! 这丫头天赋竟如此惊人! 竟能改良上古丹方! 苏玉衡手中折扇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折扇在掌心轻敲三下,他忽然改变了原定计划,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通体碧绿的种子。 既然要争……他低声自语,指尖灵力涌动,种子瞬间发芽抽枝,化作一株流光溢彩的七叶灵参那便争个痛快。 第848章 又要炸炉?!! 七叶灵参?棠溪容瞳孔微缩,手中丹诀险些出错他竟舍得用这等灵物! 池晚雾似有所感,紫眸微转,当她看清苏玉衡手中之物时,唇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双手快速结印,涅盘之火骤然缠绕鼎身,每一丝每一缕火焰都精准地控制着药液的温度。 拿起一旁的灵药,她指尖轻弹,药材如行云流水般投入鼎中,药香凝成实质的雾气在鼎口盘旋。 轰—— 白幽鼎剧烈震颤,鼎身浮现出繁复的古老纹路,涅盘之火化作九道流光没入鼎中。 浓郁药香如浪潮般席卷全场,修为稍弱者竟被这香气激得气血翻涌。 评委席上几位长老同时站起,手中的茶杯地摔碎在地。 都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白幽鼎上浮现的古老符文。 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喃喃的道这是……由上古生肌丹方,所改良的续骨生肌丹! 续骨生肌丹?!莫天奇手中玉简一声裂开细纹,声音都变了调。 池晚雾的衣袂在药香激荡中猎猎作响,红色火焰映得她眉眼如画。 豆大的汗粒顺着她瓷白的脸颊滑落,一颗颗的汗珠渗湿面纱,她却浑然不觉。 指尖灵力如丝如缕,精准控制着鼎中药液的每一分变化。 没过多久她的面色突然一白,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涅盘之火剧烈晃动,鼎中药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 雾雾!幽鼎剧烈震颤,鼎身符文忽明忽暗,焦急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响你的灵力几近枯竭,快停下! 这上古生肌丹本就极难炼制,更何况是改良过的上古丹方! 她体内本就有一颗来路不明的蛋在吞噬的灵力,再这么下去定会伤及经脉! 池晚雾却置若罔闻,眼中紫芒闪过,额间的烬羽花骤然绽放出妖异的光芒,下方坠着的菱形碎钻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流光。 眼下的三颗鳐落坠碎钻同时流转出紫罗兰色的光华,与额间烬羽花交相辉映,其中紫罗兰的鱼鳞若隐若现。 一瞬间,至尊瞳术如潮水般涌出,将整个白幽鼎笼罩其中。 池晚雾的瞳孔完全化为妖异的紫罗兰色星玻璃,额头,脸颊,锁骨,手上皆浮现出细密的鳞纹。 涅盘之火在瞳术加持下骤然稳定,药液重新恢复精纯流转的状态。 白幽鼎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鼎身符文尽数亮起,古老的气息如潮水般席卷整个广场。 池晚雾的墨色渐变渲染绯红发丝无风自动,火红色的发尾在灵力激荡中如烈焰般舞动,她双手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一片残影。 涅盘之火在印诀催动下化作九条火蟒,缠绕着白幽鼎盘旋而上,每一条火蟒口中都衔着一枚璀璨的火丹,九枚火丹在空中交织成绚烂的流光。 还不够……她低语一声,指尖骤然掐诀,体内灵力疯狂涌向白幽鼎。 涅盘之火猛然暴涨,火蟒仰天长啸,九枚火丹轰然相撞,迸发出刺目金光。 池晚雾的紫眸中倒映着这璀璨光华,唇角溢出的鲜血愈发鲜艳。 白幽鼎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药液在鼎中翻腾如沸,浓郁的药香几乎凝成实质,可始终差最后一步无法凝丹。 池晚雾的指尖已经微微颤抖,至尊瞳术,灵力透支带来的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又要炸炉了??!! 又要失败了吗? 到底差在哪里?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唇角滑落,滴在白幽鼎上,瞬间被涅盘之火蒸发成血雾。 雾雾!白幽的声音已带上了几分慌乱快停下!你的身体承受不住了! 上古丹药本就不是凡人能轻易炼制的,更何况是改良过的续骨生肌丹! 若不是白幽鼎是神器,又有至尊瞳术加持,恐怕早就炸炉了! “不……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池晚雾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紫眸中却燃烧火焰。 她双手分开左手掌心微侧,食指与中指笔直并拢向上,其余三指自然收拢,拇指与无名指指尖轻触,在掌心前结成一个精巧的圆环。 右手微微前倾,掌心向上,拇指与食指轻触,结成一个承接的印诀,其余三指自然舒展,指尖微翘,仿佛在接引上方落下的灵力。 双手一引一承,一升一接,仿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将天地间的灵力汇聚于掌心。 指尖萦绕着细碎的星点蓝光与银白的光丝,如流萤般在指缝间穿梭,又似有若无的薄雾,随着手势的结印缓缓升腾,在指尖凝成微小的光团。 随着,她的动作灵力与至尊瞳术不要命的往白幽鼎中灌注。 可白幽鼎依旧震颤不止,药液翻涌间竟隐隐有溃散之势。 “不好这是要炸炉的征兆!”评委席上白发长老失声惊呼。 莫天奇脸色骤变,袖中暗藏的防御阵法瞬间展开,将评委席笼罩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池晚雾和苏玉衡外,其余参赛者早已完成炼丹,此刻都屏息凝神地望着场中那两道身影。 苏玉衡的七叶灵参在丹炉中化作碧绿流光,与数十种珍稀灵药交融,药香凝成实质的青色雾霭。 他额间渗出细密汗珠,折扇早已收起,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显然也已到了极限。 轰—— 一道惊天动地的爆鸣声响起,整个广场剧烈震颤。 苏玉衡的丹炉炸裂成漫天碎片,碧绿药液在空中凝成一条青龙虚影,他踉跄后退数步,唇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抬手间以天地为丹炉开始炼丹,空中青龙虚影盘旋而下,最后一丝火焰收入丹药内,化作一枚通体碧绿的丹药落入他掌心。 丹成瞬间,四道丹纹如龙鳞般浮现,药香凝成实质的青色光柱直冲云霄。 四级青龙丹!评委席上爆发出阵阵惊呼。 莫天奇手中的玉简彻底碎裂,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枚碧绿丹药竟能以炸炉为契,引天地之力成丹…… 苏玉衡这一手,堪称丹道绝技! 池晚雾的白幽鼎在这声巨响中剧烈摇晃,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涅盘之火几近熄灭,紫眸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烈,指尖掐诀的速度骤然加快。 第849章 指点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畔只剩下白幽鼎震耳欲聋的嗡鸣,和体内血液奔流的轰鸣。 指尖的灵力几乎耗尽,至尊瞳术带来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何为炼药师?何为炼丹?”池晚雾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耳边却忽然响起一道清澈却又冷冽的声音,硬生生的将她从混沌中拉回现实。 炼药之道,在于心火不灭。那道声音如清泉般淌过她混沌的识海丹成与否,不过一念之间。 池晚雾的紫眸骤然清明,身上若隐若现的鱼鳞没入肌肤之中,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她喃喃重复着心火不灭…… 指尖灵力忽然一滞,涅盘之火骤然黯淡,白幽鼎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什么是心火? 是了,何为炼药师? 何为炼丹? “炼药师以心为炉,以魂为火,以天地为药。”那道声音继续在她识海中回荡炼丹之道,不在外物,而在本心。 “你太执着于丹成,反而忘了炼丹的本心。那道清冷的声音继续在识海中回荡“所谓本心,便是你最初为何执起药鼎的初心。” 池晚雾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恍惚,指尖灵力如风中摇曳。 涅盘之火忽明忽暗,映得她苍白的面容愈发脆弱。 白幽鼎的震颤愈发剧烈,鼎中药液开始出现分离的迹象。 初心……她喃喃低语。 当初为何要执起药鼎? 又为何要踏上这条荆棘遍布的丹道? 遥想当初,一是为了雪景熵那妖孽身上的毒! 二是为了活着,为了……不再任人宰割。 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池晚雾忽然轻笑出声,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火焰,涅盘之火骤然暴涨,化作一条璀璨的金龙虚影,金龙长啸一声,盘旋着没入白幽鼎中。 鼎中药液瞬间沸腾,分离的灵药精华在金龙游走间重新融合,浓郁药香如潮水般席卷全场。 池晚雾的紫眸中倒映着金龙游走的轨迹,指尖灵力如丝如缕,精准引导着药液每一分变化。她唇角血迹未干,却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随着一声清喝,白幽鼎爆发出刺目金光。鼎中药液瞬间凝固,化作八枚通体金红的丹药悬浮而起。 丹成刹那,四道金纹自丹身浮现,药香凝成的金色光柱直冲九霄,将云层都染成绚烂的金红色。 四道金纹在丹身上流转,如活物般游走不定。 池晚雾指尖轻颤,一枚白玉瓷瓶出现在手中,八枚金红丹药落入白玉瓷瓶中,每一枚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住了。 池晚雾的紫眸中倒映着丹药流转的金光,她缓缓合拢掌心,涅盘之火在指尖悄然熄灭,白幽鼎发出一声满足的嗡鸣,化作流光没入她空间中。 我成功了。她轻声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广场另一端,苏玉衡望着掌心那枚青龙丹,折扇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 他抬眸望向池晚雾,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四级续骨生肌丹。他低声自语,折扇地合拢看来这次,是我输了。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她的天赋果然非同凡响。 评委席上,白发长老颤抖着站起身,胡须剧烈抖动四纹……上古丹方改良……这丫头竟真的做到了! 时辰到!莫天奇的声音响彻广场,他袖袍一挥,香炉中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消散“半炷香后公布结果。” 池晚雾身形微晃,眼前阵阵发黑。她强撑着将瓷瓶呈上评委席,转身时却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 紫眸中的光芒渐渐黯淡,额间烬羽花印记也随之隐去,鳐落坠碎钻恢复了原本的晶莹剔透。 小心。一柄折扇突然抵在她后腰,南宫泽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侧。 他指尖轻弹,一缕清凉的灵力渡入她经脉灵力枯竭还敢强撑。 体内灵力枯竭。 一个比试而已,何至于拼命至此? 何至于将自己逼到如此境地? 池晚雾勉强站稳,唇角勾起一丝虚弱的笑意想要赢就得出其不意。 虽然付了点代价。 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这就够了。 白幽鼎在识海中发出微弱的嗡鸣雾雾,你太乱来了! 无妨。池晚雾在识海中回应。 她抬手拭去唇边血迹,紫眸中闪过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光芒。 广场上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纱,耳畔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南宫泽的折扇在她腰间轻轻一托,声音里带着几分罕见的严肃再逞强,小心经脉寸断。 池晚雾刚要开口,眼前却骤然一黑,她下意识抓住南宫泽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雾雾?南宫泽神色骤变,折扇瞬间展开挡在她身后,顾及男女大方他并未伸手搀扶,只是用折扇虚托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形我怎么感觉你体内的灵力不是枯竭,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吞噬了? 这怎么回事? 她体内那仅剩的一丝灵力,在快速的流失。 难怪刚认识时她的境界忽强忽弱,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灵力被吞噬,这简直闻所未闻! 除非是中了某种禁术,或是体内寄生了吞噬灵力的邪物。 池晚雾只觉得腹部一阵疼痛传来,就是疼的他眼前一黑,她猛咬舌尖,强撑着直起身子,声音轻若蚊呐无碍……只是消耗过度。” 话音未落,的紫眸彻底失去焦距,额间的烬羽花骤然绽放出妖异的光芒,下方坠着的菱形碎钻宝石依次折射出紫色的光芒,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突然迸发出刺目血光。 她踉跄后退两步,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人向后栽去。 “雾雾!”棠溪容刚从广场上下来就看见这一幕,瞳孔骤缩,身形一闪,一把揽住池晚雾的腰肢。 莫天奇见状,他快步走下评委席,其他人紧随其后。 池晚雾的身体在棠溪容怀中紫眸紧闭,豆大的汗粒一颗一颗的从额头上滚落,面纱下的贝齿死死的咬住下唇。 额间烬羽花印记忽明忽暗,鳐落坠碎钻迸发的血光,她的墨色渐变绯红发丝无风自动,发尾如火焰般在血光中舞动,衬得她瓷白的肌肤近乎透明。 第850章 实至名归 “老夫看看!”安景亦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池晚雾身前,枯瘦的手指搭上她纤细的腕脉。 刚一触碰到她的皮肤,安景亦的眉头就狠狠皱了起来,指尖灵力如丝般探入她经脉。 “这丫头……”安景亦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变了调“她体内有东西在吞噬她的灵力?!” 他行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 灵力被疯狂吞噬。 外力无法阻止,只能以力补力。 “快拿一些蕴含灵力的灵草,丹药来!”安景亦急声喝道,枯瘦的手指迅速结印,一道青色光幕将池晚雾笼罩其中“这丫头体内灵力已然枯竭,再这样下去会伤及经脉! 苏玉衡折扇一合,从袖中取出一个碧玉小瓶抛给安景亦中极聚灵丹,应该能撑一时。 安景亦接过玉瓶,指尖一挑,瓶塞应声而落,浓郁药香瞬间弥漫开来,他倒出一枚通体碧绿的丹药,送入池晚雾口中,却似石沉大海。 “不够……”安景亦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这丹药竟如泥牛入海,转瞬就被吞噬殆尽…… 慕容星辰他们几人将空间内所有蕴含灵力的丹药灵草尽数取出,在池晚雾身侧堆成小山。 安景亦指尖灵力如丝,将这些灵物中的精华尽数抽取,化作一道道流光没入池晚雾体内。 然而这些灵力刚一进入她经脉,就如被黑洞吞噬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好在池晚雾终是睁开了眼,紫眸中血光未褪,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指尖死死攥住棠溪容的衣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又被她强行咽下。 多……多谢……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额间烬羽花印记突然剧烈闪烁,鳐落坠碎钻发出刺耳的嗡鸣。 池晚雾猛地弓起身子,一口鲜血喷在棠溪容雪白的衣襟上,绽开触目惊心的红梅。 雾雾!棠溪容手臂一紧,将她搂得更稳。 “没什么大事。”池晚雾强撑着直起身,就那么坐在地上,就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从空间内拿出一把又一把的灵草,灵药,直接塞入口中咀嚼。 苦涩的汁液瞬间充满了口腔,她却浑然不觉,她眉头紧皱,机械地吞咽着,神色间满是生无可恋。 嗯! 又苦又涩 简直比毒药还难以下咽。 早知道要吃这么难吃的灵草,灵药,她就不那么拼了。 池晚雾的紫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却倔强地不肯停下,每咽下一口,腹部的疼痛就稍稍平息一分。 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震住了。 她……她在生吞灵草,灵药?有人颤声低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眼睛没瞎。” “很遗憾的告诉你没有,因为我也看到了!” “这是什么怪胎?” “这灵草,灵药能这么吃?“ “额,好像不能!” “何止是不能啊,那简直是要命啊!” “就是,懂点药理的人都知道。未经过炼化的灵药,灵草蕴含着狂暴的灵力,直接服用会导致经脉撕裂。” “可你们看她吃了那么多,竟然一点事儿也没有!” …… 池晚雾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她机械地咀嚼着,动作却越来越快,后来直接连咀嚼都省去,直接将灵草囫囵咽下。 她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除了灵药,灵草难吃的想吐之外,还疼的要命。 她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要遭这种罪? 就这样所有人看着她,不知道吃了多少奇珍异宝,直到腹中那股撕扯般的疼痛终于渐渐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池晚雾额间烬羽花已然黯淡,下方最早的菱形宝石碎钻和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也恢复了平静。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轻颤着擦去唇边血迹,抬眸时正对上南宫泽复杂的目光。 看什么?她嗓音沙哑,却带着惯常的慵懒没见过美人吃药? 南宫泽折扇地展开,遮住半张脸确实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吃法。 安景亦枯瘦的手指仍搭在她腕间,眉头紧锁丫头,你体内那东西。 暂时安分了。池晚雾淡淡的说,紫眸中闪过一丝疲惫,她撑着棠溪容的手臂站起身,墨色渐变绯红的发丝在风中轻扬,发尾如火焰般跃动。 池晚雾强撑着站直身子,目光扫向围着他的几个老头。 都这么久了,结果应该出来了? 虽然不是那么的疼了,但也还是疼啊。 她得赶紧拿了奖励回去躺着,再这样下去,她怕是要当场表演原地“睡觉”。 几位评委面面相觑,他们读懂了池晚雾眼中的急切,几人嘴角抽了抽,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这丫头,都这副模样了还惦记着比赛结果! “你这丫头,再等一刻钟。”安景亦气得吹胡子瞪眼,却还是忍不住放柔了声音“总得把流程走完。” 说着,他转身走向评委席,其余几位评委也纷纷跟上。 广场上的人群重新聚拢,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池晚雾轻咳一声,唇边又溢出一丝血迹。她不动声色地抹去,指尖在袖中微微发抖。 棠溪容的掌心贴在她后背,温润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渡入她经脉别逞强。 原来这就是她以前境界忽高忽低的原因。 灵力被硬生生的吞噬,难怪她有的时候弱得不成样子。 有的时候又强的可怕。 池晚雾闭了闭眼,额间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 她突然伸手抓住棠溪容的衣襟,将人拉近几分,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扶……稳我…… 话音未落,她身子便是一晃。棠溪容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小心! 池晚雾的急促地喘息着指尖死死攥住袖袍,豆大的汗粒一颗一颗的往下滚,腹部仿佛被千万根银针穿刺,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将痛呼咽回喉咙。 结果出来了!莫天奇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在广场上空,他手持卷轴本届丹道大会魁首——池晚雾! 四级续骨生肌丹,改良上古丹方,当之无愧!莫天奇的声音在灵力加持下传遍整个广场,卷轴在他手中绽放出耀眼光芒现在请魁首上前领取奖励。 第851章 被逼着立下天道誓言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挺直脊背,手腕微转一枚银针出现在手中,针尖在刺入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 一步,两步……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 她终于走到评委席前,安景亦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匣中躺着一株通体赤红的万年血灵芝,旁边是一卷泛着金光的古老卷轴。 万年血灵芝与上古丹方残卷,皆归魁首所有。安景亦将木匣郑重递出,眼中满是复杂丫头,你当得起。 池晚雾指尖微颤,接过木匣,她强撑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木匣收入空间,转身走下台,脚步已虚浮如踩云端。 “十年一度炼药师大会,到此结束。莫天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池晚雾却已听不真切,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畔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至于后面的话她更加听不清,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天阙渡。 她只记得很疼。 很疼…… 很疼…… 意识如坠深海,池晚雾感觉自己被无尽的疼痛吞噬。 腹部就像被一个几千把尖刀同时搅动,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 她蜷缩在床榻上,墨色渐变绯红的发丝被冷汗浸透,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额间烬羽花忽明忽暗,下方坠着的菱形宝石碎钻和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紫光。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唇角滑落,染红了雪白的枕巾。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那枚银针早已被鲜血浸透,却仍抵不住体内翻江倒海般的剧痛。 抬手不断的锤击腹部,试图用外力缓解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却只是徒劳。汗水浸透了衣衫,在床榻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雾雾!你别伤害自己!”穹谲作一道流光从池晚雾额间飞出,焦急地按住她自残的手腕再忍忍,我这就叫慕容星辰那小子寻聚灵草来! 池晚雾的紫眸中血丝密布,瞳孔因剧痛而剧烈收缩,她猛地挣开穹诡的手,整个人蜷缩得更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声,像只受伤的小兽。 不……用……她艰难地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冷汗顺着下巴滴落。 在门外守着的四人,感觉房屋内有一股灵力波动,几人相视一眼,慕容星辰率先开口“我先进去看看。” 说着没等其他人反应,他已经推门而入,关门转身,手一挥一只屏风挡在了床榻前。 透过薄纱屏风,他能看见池晚雾蜷缩的身影在痛苦地颤抖。 穹诡转头看见慕容星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快去寻聚灵草来!越多越好! 慕容星辰迅速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几株高阶聚灵草,却被穹诡一把夺过。 不够!远远不够!穹诡的声音几乎嘶哑,一边往池晚雾身体内输入灵力一边说着她体内的东西在疯狂吞噬灵力,这些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不就在空间里捣鼓了一下灵果树吗? 就一下没看住她,就将自己搞的这般狼狈。 真是让人不省心。 池晚雾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突然弓起身子,一口鲜血喷在床榻上,紫眸中的光芒几乎熄灭。 雾雾!慕容星辰顾不得其他,绕过屏风冲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扶起,抬手将灵力渡入她体内。 “那几人可靠?”穹谲看向慕容星辰问。 可靠。慕容星辰毫不犹豫地点头,指尖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池晚雾体内物以类聚,不以群分。” 穹诡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看到池晚雾痛苦的模样,终是咬牙道让他们都进来! 慕容星辰抬手一挥,房门应声而开。南宫泽,棠溪容和司空枫三人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见状立刻闪身而入,各自带起一阵灵力波动。 “都进来帮忙!”穹诡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人对视一眼,迅速围拢到床榻前。 池晚雾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感觉数道温润的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涌入体内,暂时缓解了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微微睁开眼,紫眸中映出四张关切的面容。 “你们……”她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 “别说话。”穹谲打断她,手一挥,四道灵力光柱分别连接四人你们只管输送灵力,我来引导! 四人同时点头,灵力如潮水般涌向池晚雾。穹诡悬浮在半空,双手结印,将四股灵力精准引导至她经脉各处。 不知过了多久,几人体内的灵力接近枯竭时,池晚雾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但也只是稍稍舒展。 她额间的烬羽花和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也恢复了平静。 暂时稳住了。穹诡长舒一口气,随后他转身看向南宫泽他们三人,似有似无的杀意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今日从这房间里走出去的,要么是尸体,要么是不会说话的尸体。”穹诡的声音冷得像冰,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仿佛凝固。 南宫泽的折扇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前辈说的是,在下愿以性命为誓,灵魂为契,自今日起,事关雾雾的事,绝不外泄半分。” 这人实力很强。 今日若不立下天道誓言怕是走不出这房间。 虽然他们本就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但这被逼着立誓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不爽。 棠溪容我以棠溪家血脉起誓,自今日起,事关雾雾的事,绝不外泄半分,违着血脉枯竭,魂飞魄散。 这杀意都快化为实质了。 今日这誓言若是不利,恐怕明年的今日就是他们的忌日了。 虽说这人是为了雾雾,但感觉怎么就这么不爽呢? 司空枫“灵魂为契,血脉为引,自今日起,事关雾雾的事,永世封存。 第一次被人逼着立下天道誓言,这感觉真是新奇。 同样也让人不悦。 三人的话音刚落,一抹红光自天而降,化作三道血色符文没入他们眉心。 随后,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皆引起一抹念头:“就当是为了雾雾忍了。” 穹诡满意地点点头,杀意如潮水般退去你们可以走了。 三人对视一眼,南宫泽折扇轻摇,率先转身离去。 第852章 可这是最快的路啊 棠溪容深深看了池晚雾一眼,也默默退出房间。 司空枫走在最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池晚雾微弱的喘息声。慕容星辰仍保持着输送灵力的姿势,指尖微微发颤,显然也已到了极限。 你也出去。穹诡突然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慕容星辰猛地抬头穹谲,我还能…… 出去!穹诡厉声打断她现在需要的休息,不是你的命! 说着,他袖袍一挥,慕容星辰整个人被一股无形力量推出门外。 房门在身后重重合上,慕容星辰踉跄几步才站稳,他抬手想再推门,却发现整间屋子已被一道无形的结界笼罩。 “慕容,雾雾,她怎么样了!”棠溪容急切地迎上来,眼中满是担忧。 慕容星辰的手悬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缓缓收回手,转身时眼底的血丝还未褪尽暂时无碍。 随后,他一脸无奈却又一脸郑重的看着司空枫他们三人。 穹谲的存在绝不能让他人知晓,可如今被他们撞见,该如何解释? 虽知晓他们不会多嘴,更不会像长舌妇一般四处宣扬。 虽知晓他们已经立下天道誓言。 可神器一事太过于重大,若传出去,只怕会引来无数觊觎之人。 雾雾的安危,全系于此。 南宫泽的折扇地合拢,扇骨在掌心敲出清脆的响慕容,我想此处应该有一个解释。” 那人到底是谁? 又为何会出现在雾雾身边? 还有雾雾体内那股诡异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慕容星辰神游天外的思绪被这一声惊醒,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此事说来话长。他声音低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人名唤穹谲,算是我师傅……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暗纹,眼底暗潮翻涌。 他忽然抬眸看向三人,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至于其他,等她醒来若她愿意,她会亲自告诉你们。 南宫泽他们三人对视一眼,最终沉默地点了点头。 也罢,横竖人没事就好。”司空枫叹了口气,眼眸微垂,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不过慕容,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慕容星辰微微颔首,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几分,夜风卷起他散落的发丝,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 屋内。 池晚雾的呼吸渐渐平稳,穹谲坐在床边,指尖轻抚她额间黯淡的烬羽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傻丫头……他低声呢喃,掌心凝聚出一团柔和的银光,轻轻按在她丹田处这次玩得太过火了。 银光如水般渗入池晚雾体内,她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 穹谲收回手,看着她再次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怕若妄动灵力。 为这丫头引来不必要的杀身之祸。 他绝不会让他人知道他的存在。 可如今,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希望他此举,不会给这丫头带来更大的麻烦。 窗外月色渐沉,树影婆娑,屋内烛火摇曳,映得池晚雾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暖意。 穹谲静静凝视着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随后身影渐渐化作流光没入她额间。 夜色渐深,天阙渡外风声呜咽。池晚雾在昏沉中感觉到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游走,疼痛如潮水般退去。 她指尖微颤,一滴泪无声滑落,混着唇角的血迹洇入枕巾。 外公……她低声呢喃,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慈祥却已模糊的面容。 眉头紧皱,豆大的汗粒顺着额角滚落,池晚雾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她猛地弓起身子,十指死死揪住锦被,指节泛出青白色。 随后一股剧痛将她硬生生的从梦魇中拽回现实,双手死死地捂住腹部,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她咬紧牙关,却还是从齿缝间溢出一声痛极的呜咽。 …… 三日后池晚雾缓缓睁开眼,窗外透进的晨光刺得她瞳孔微缩。 她下意识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臂沉重如灌铅,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她喘息不止。 醒了?穹谲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疲惫。 池晚雾艰难地支起身子,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睡了多久? 真是的,疼死了! 她要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该死的痛? 三日。穹谲的身影浮现在床畔,红发无风自动你差点把命玩没了。 这丫头一点也不爱惜自己。 不行,这丫头迟早得给自己给作没了。 日后再多看着点。 “不至于……”池晚雾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指尖抚上丹田处,那里仍隐隐作痛“每次不都是这样吗?” 反正都是疼一疼。 习惯就好了。 只要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可以忽略不计!! “你这丫头简直乱来!!”穹谲气得红发飞扬,指尖凝聚出一缕银光狠狠戳在她额头上这次要不是你的小伙伴拼了命给你输送灵力,你早就被那东西反噬得渣都不剩了! 此次她体内的灵力枯竭。 那颗蛋没有灵力给他吞噬。 差点就反过来吸食她的生命力了! 丫头怎么就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池晚雾被他戳得往后一仰,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教训。 她微微垂眸,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错了……” “认错认的倒是快!”穹谲冷哼一声,眸中却闪过一丝心疼但就是下次还敢! 池晚雾闻言,嘴角牵起一抹虚弱的笑,神色却透出几分倔强与固执。 她缓缓抬起眼,眸中映着窗外细碎的晨光,像是燃起一簇微弱的火苗。 因为值得。她轻声道,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被角只有这样才能更快变强…… “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倔呢?穹谲气得直跺脚,红发如火焰般翻涌变强的方式千千万,你偏要选最危险的那条路! 池晚雾望着他暴跳如雷的模样,忽然轻笑出声,这一笑牵动内伤,又疼得她倒抽冷气,却还是固执地仰起脸,眼底泛起细碎的金芒可这是最快的路啊。 她若不赶紧变强。 她就只能是那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别说护不住自己,就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住。 第853章 走一步看一步吧 重活一世,她绝不再重蹈覆辙。 “你……”穹谲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袖中手指攥得咯咯作响。他忽然俯身逼近,眸中倒映着少女倔强的面容你罢了,总有一天有一人能治得了你这倔脾气! “……” 池晚雾张了张口却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僵硬的转移话题他们……都知道了? 知道了穹谲他的存在! 这意味着她最大的秘密已经暴露。 她攥紧被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的一抹挣扎与杀意,一闪而过。 灭口? 可他们毕竟救了自己。 池晚雾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归于沉寂,她缓缓松开攥紧的指尖。 罢了。 以他们的秉性,想来也不会说出去。 穹谲见她神色变化,冷哼一声“你倒是心大。” 池晚雾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被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们不一样。” 穹谲他眯起眼,冷哼一声我逼他们立了天道誓言。” 与其让这丫头为难,还不如他做这个恶人。 反正他也不是人。 池晚雾闻言猛地抬头,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剧痛。她咬牙忍过这波疼痛,才哑声道你……” 她如何不明白! 这个傻子。 他本可以不做这个坏人的。 他却偏偏要替她做这个恶人。 池晚雾眼眶微热,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 穹谲别过脸去,红发遮掩了微红的耳尖少自作多情,我只是嫌麻烦。” “嗯……”池晚雾轻轻应了一声,指尖悄悄松开被角。她望向窗外摇曳的树影,紫眸中泛起一丝涟漪“我知道你嫌“麻烦”。” 天道法则约束,至少能确保那四人不会将秘密泄露出去。 也免去了她日后可能的顾虑。 他明明是为了她好,却偏偏要嘴硬。 还真是别扭的紧。 池晚雾唇角微扬,眼底泛起一丝暖意,但很快又被疼痛取代,她蹙眉按住腹部,指尖微微发抖。 “还疼?”穹谲皱眉,掌心凝聚出一缕银光,轻轻覆在她腹部。 “好多了。”池晚雾低声道,声音仍有些虚弱,她缓缓抬眸,看向穹谲“他们……人呢?” 穹谲收回手,轻哼一声“外面守着,寸步不离。” 池晚雾一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她沉默片刻,才低声道“……何必。” 明明可以不管她的。 明明可以置身事外的。 明明……可以不用为她做到这种地步的。 或许这一世她真的不再是一个人了。 池晚雾垂下眼睫,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床沿想要起身,却因四肢无力又跌回榻上。 别逞强。穹谲皱眉,抬手幻化出一道灵力将她轻轻托起你体内灵力亏空得厉害,至少还要调养半月。 “无妨。”池晚雾倔强地摇头,指尖掐入掌心,硬是靠着意志力坐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痛楚,从空间内拿出一枚聚灵果,扑哧扑哧地啃了起来。 她空间内什么都没有,唯独补充灵力的灵果,灵草,灵药,那妖孽给她准备了满满当当。 池晚雾啃完第三颗巨灵果时,指尖终于不再颤抖,也稍稍缓解了经脉的刺痛感。 但这还不够。 继续吃。 穹谲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着,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额间。 池晚雾感受到识海中传来的温暖,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埋头啃食灵果。 接连吞下五颗聚灵果,直到丹田处传来饱胀感才停下,她闭目调息片刻,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灵力也恢复了一点点。 她撑着床沿站起身,双腿仍有些发软,但已能勉强行走。 池晚雾抬手捏决,施了一个清洁术后,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门前,指尖刚触到门框就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雾雾!房门被猛地推开,棠溪容第一个冲进来,险些与她撞个满怀。 她急忙刹住脚步,双手虚扶在她身侧,眼中满是惊喜与担忧交织的复杂情绪。 池晚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墙壁时闷哼一声。 你棠溪容的手悬在空中,想扶又不敢碰,一向清冷的眼眸,此刻急得眼眶发红你怎么样?还疼不疼? 看她疼的那模样,她都觉得疼! 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那样吗? 真不知道她这么些年一个人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没事。池晚雾她抬眸对上棠溪容通红的眼眶,心头突然一颤,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已经不疼了。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慕容星辰三人也闻声赶来。 慕容星辰的折扇地砸在掌心,桃花眼里满是后怕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司空枫站在最后,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难得露出凝重之色,他盯着池晚雾,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低声道“醒了就好。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 池晚雾的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指尖悄悄蜷缩起来,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说什么。 最终,她垂下眼睫,轻声道……谢谢。 谢谢你们没有追问。 谢谢你们守在这里。 谢谢你们……还愿意靠近这样的我。 慕容星辰忽然上前一步,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雾雾,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 棠溪容也上前一步,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满温柔我们是一体的。 司空枫轻笑一声,折扇在掌心转了个圈所以,下次再敢一个人逞强,我就把你绑在树上。 就连一向寡言的南宫泽也点了点头,眼中是无声的支持。 池晚雾的瞳孔微微颤抖,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瞬间冲散了经脉中的寒意,她抿了抿唇,忽然笑了,紫眸中泛起浅浅的涟漪……好。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松开衣袖,抬眸时眼底的阴霾散去几分,她看着四人关切的目光,唇角微微扬起“……我饿了。” 不能因为被狗咬了,就觉得所有的狗是坏狗。 嗯! 这比喻怎么感觉这么不对?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走一步看一步! 慕容星辰一愣,随即失笑,折扇“唰”地展开“等着,我去吩咐人准备。” 第854章 还真是……让人心疼 棠溪容扶住她的手臂,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先回去躺着。” 司空枫挑眉,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啧。” 啧什么啧?池晚雾瞪他一眼,却因动作太大牵动伤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她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扶我回去。 司空枫立刻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快步上前与棠溪容一左一右搀住她。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小心翼翼逞强。 池晚雾被两人搀扶着慢慢挪回床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倔强地不肯出声。 慢点。棠溪容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指尖微微发颤,生怕弄疼了她。 司空枫瞥见她发白的指节,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 “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池晚雾刚被扶到床边坐下,疑惑的抬头看向他们。 她怎么感觉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而且这件事似乎与他们有关? 池晚雾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 到底忘了什么? 屋内突然安静了一瞬。 慕容星辰端着食盒走进来,闻言挑眉“什么事?” “好像是忘记了什么!”南宫泽斜倚在门框上,指尖轻敲折扇,忽然眸光一凝隐尘大师收徒的试炼!!! 糟了!池晚雾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黑又跌坐回去,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她死死攥住床柱,指节泛白试炼什么时候开始?” 她参加炼药师大会,将自己搞的这般模样。 不就是为了能拜入隐尘大师门下吗? 这要是错过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屋内霎时一片死寂。 慕容星辰刚提着食盒到门口就听到池晚雾这么一句话,瞳孔猛的一缩,手中的食盒地砸在地上,精致的点心滚落一地。 他顾不得收拾,三步并作两步朝外面跑一边跑一边说“我去打听消息!” 卧槽,他们是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这要是错过了,岂不是要怄死? “不用了!”一道清冷而又低沉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北冥羽御空而至,身后还跟西炎寂和南璃瑀三人衣袂翻飞间已落在院中。 “试炼于半月后开始,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养伤。北冥羽的目光落在池晚雾苍白的脸上,眉头微蹙。 他就说雪景明明闭关了。 却又为何传消息让他们速速赶来找小嫂子。 原来是小嫂子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小嫂子真是他们见过最能折腾的人 西炎寂手中折扇轻摇,眼底却闪过一丝心疼小嫂子,你这般模样,怕是连试炼台都爬不上去。 南璃瑀默不作声地驱使轮椅上前,皱着眉头灵力枯竭。 他抬眸看向众人,声音清冷出去。”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终默默退出房间。 棠溪容临走前还不忘将滚落的点心捡起,轻轻放在床头小几上。 房门合上的瞬间,南璃瑀指尖聚集一抹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池晚雾体内。 她只觉得一股暖流游走全身,经脉中因为灵力枯竭带来的刺痛感顿时减轻不少,腹部的疼痛更是减轻了许多。 多谢。池晚雾轻声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她抬眸看向南璃瑀清冷的侧脸,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隐尘大师的试炼 可千万不能耽误了。 不然她这一身伤就白受了。 养好伤再说。南璃瑀打断她的话,指尖又凝出一缕白光你现在连一成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就她如今这实力参加什么试炼。 池晚雾抿了抿唇“嗯!” “你来了,那他怎么样?”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这几人虽未回上界,但一直都在落云山庄内不问世事。 南璃瑀是炼药师想来应是两头跑。 此番想来是那妖孽,叫他们来助她的。 那妖孽也真是,明明自己身受重伤却还要操心她的事。 池晚雾垂下眼睫,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还真是……让人心疼。 她不值得他这样对待。 真不值得啊……雪景熵!! 南璃瑀的动作微微一顿,银白色的灵力在他指尖流转。他抬眸看向窗外飘落的枯叶,声音平静无波他很好。 雪景他体质太过于特殊,纵使有逆天神药,也于事无补,也无法阻止他神魂即将消散。 只能靠他自己熬过去。 所以此次闭关势在必行。 否则又怎会是他们三人前来。 只是雪景不想让她知道——他伤得有多重。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池晚雾盯着被面上绣着的流云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声道那就好。 抬眸间紫瞳中映着南璃瑀淡漠的侧脸,指尖微微收紧。 骗人。 她太了解那妖孽了。 若真的很好,又怎会他们三人前来? 算了,骗就骗。 既然他们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毕竟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提升实力,然后为他找到解毒的方法。 南璃瑀收回灵力,指尖的白光渐渐消散。他垂眸看着池晚雾微微颤抖的睫毛,忽然轻叹一声他让我带句话。 池晚雾猛地抬头什么? 他说……南璃瑀的声音忽然染上几分温度,竟模仿出那人惯有的慵懒腔调再敢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试试。 最后那两个字咬得极重,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与那人如出一辙。 池晚雾怔住,眼眶倏地红了,她慌忙别过脸去,指尖死死掐入掌心,却压不住喉间涌上的酸涩。 这话听起来像是威胁,却让她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她好像自从认识了那妖孽,他好像变的有些许的矫情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知道了。” 南璃瑀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声音难得柔和“好好休息,别让他担心。” 池晚雾低垂着头,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悄悄松开被角,任由那股暖意从头顶蔓延至全身。 第855章 ……真是荒唐! 南璃瑀收回手,转身朝门外走去,临出门前,他脚步微顿,侧头道试炼的事不必担心,我们会安排好。 房门轻轻合上,池晚雾终于放任自己倒在软枕上。 她将脸埋进丝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丝被间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却掩不住眼角渗出的湿意。 原来被人惦记的感觉是这样的。 那样轻,却又那样烫。 烫的她心口发疼,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烫的她指尖发颤,连攥紧被角的力气都失了分寸。 这温度太过陌生。 像是久违的春日融了经年的雪,猝不及防漫过冻裂的河床。 她忽然想起幼在组织时蜷在灶膛边偷得的半块烤红薯。 甜腻的暖意渗进冰凉的指尖, 烫出眼泪。 却舍不得松手。 就像现在这样。 她无声地将自己蜷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一丝温度。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留不住的。 就像灶膛里的火终会熄灭,红薯的暖意也会消散,而雪景熵…… 她闭了闭眼,喉间泛起一丝苦涩。 他终究不是她的火。 他那样的人,那样的身份,那样的温柔,不过是路过寒窑时随手施舍的炭火。 不能认真,不能贪恋。 更不能沉溺。 醒醒,池晚雾。 她在心底对自己说。 丝被下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又一根根蜷起,最终缓缓摊平在身侧。 他啊! 待她很好。 可这份好,终究是镜花水月,碰不得的。 一旦碰了,便是万劫不复,永坠九幽。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忽然觉得可笑。 分明是刀尖舔血的人,竟也会为一点温存失了分寸。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她的温度。 她忽然想起雪地里濒死的鸟,冻僵的翅膀被路人拢进掌心呵气,却终究逃不过被放归寒风的命运。 ……真是荒唐! 池晚雾低笑一声,抬手狠狠抹过眼角。 指腹蹭过皮肤时带起细微的刺痛,却让她无比清醒。 他那样的人远非她所能企及。 如果他想要一样东西。 那便是不择手段,步步为营。 又或是强取豪夺也要得到的。 她太清楚这样的手段了。 就像当年组织里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轻描淡写地决定他人的生死,连怜悯都显得奢侈。 而雪景熵…… 他比那些人更危险,更疯。 他连温柔都算计得恰到好处。 让她明知是陷阱,仍忍不住贪恋那片刻的暖意。 可她又有什么值得他算计的呢? 池晚雾望着床帐上摇曳的烛影,忽地扯了扯嘴角。 或许,她连被算计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罢了。 那他对她的好,又算什么呢? 她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麻木。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得更深,仿佛这样就能藏起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便越是清晰。 他垂眸时眼底的温色。 他指尖拂过她发梢的轻柔。 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尾音。 毫不犹豫向她伸出的手。 将她护在身后的背影。 调戏,欺负她却又在她慌乱时恰到好处收手的恶劣笑意。 那些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每一样都像是淬了蜜的毒,明知不该碰,却偏偏叫人上瘾。 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猛然惊醒。 疯了。 真是疯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人不是她能招惹的。 她也不想招惹。 惹不起,那便躲得起。 希望在他的局中,她能走得更远一些。 希望在她的局中,他永远都只是一个过客。 一个路过时施舍炭火的过客。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缓缓闭上眼,任由黑暗吞噬最后一丝妄念。 夜还长。 而梦,终究会醒的。 且看这局中局。 谁会成为谁的棋子。 谁又会成为谁的执棋人。 又或者谁会是那刀。 谁又是那执刀人。 模模糊糊间丝被下的手指微微蜷缩,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在最后一刻松开。 在她陷入沉睡的最后一秒,耳边似乎又响起那妖孽慵懒却又极其偏执的声线“娇娇……” 而池晚雾不知道的是,从她心软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 注定要被他囚在掌心,做他笼中永不凋零的玫瑰。 注定要被他亲手折断羽翼,在鲜血与蜜糖交织的牢笼里,与他共沉沦。 注定要被他用最温柔的方式一寸寸碾碎傲骨,在每一次挣扎时被他吻去眼角的泪光。 她更不知道的是,她躲之不及,避之似蛇蝎的那个人,为她…… …… 屋外七人大眼瞪小眼。 哦!不对…… 准确的是南宫泽他们三人疑惑的看着北冥羽三人。 南宫泽率先打破沉默所以……你们是? 这三人的实力非常强。 是他所见过的人之中最强的,也是最危险的。 这三人究竟是何来历? 这样的实力,又为何会出现在这? 他们与雾雾又是什么关系? 他们为什么会叫雾雾小嫂子? 慕容星辰眨了眨眼,手一挥一套茶具赫然出现在圆桌上,他指尖轻点壶身,氤氲茶香顿时弥漫开来诸位先坐下,咱们慢慢聊。 “他是北冥羽。”慕容星辰指向北冥羽,又依次介绍道“这位是西炎寂,那位是南璃瑀。” 好久没看到他们了,还以为他们回上界了呢。 没想到见到这关键时刻他们出现了。 有他们在,雾雾拜隐尘大师为师有望了。 想到这儿,他嘴角怎么都抑制不住的往上扬, 屋内气氛骤然凝滞。 西炎寂忽然轻笑一声,折扇地展开,扇面上墨色山河图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他漫不经心地摇着折扇“小星辰,好久不见啊。” 其实也不算很久未见。 毕竟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不过他们也不会轻易的出手干预。 当然,若真的有生命危险,也等不到他们出手。 他们在这下界就是让雪景安心养伤。 嗯,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看着点小嫂子。 毕竟小嫂子太招人了。 千年铁树好不容易开了花,要是闭关期间小嫂子被人拐跑了。 那三千世界怕是都要被雪景掀翻了去。 第856章 这哪是默书,分明是要她的命! 茶香袅袅,慕容星辰为众人斟茶的手却微微一顿,他抬眸看向西炎寂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只觉得后背发凉西炎,你这声“小星辰“叫得我后背发凉。 说着,他转向南宫泽三人“他们是南宫泽,棠溪容和司空枫。 都是自己人。北冥羽接过茶盏,指尖在杯沿轻叩三下,算是见礼。 …… 一日后。 池晚雾推开窗棂,晨露沾湿了她的袖口,她深吸一口带着药香的空气,紫眸中终于恢复了几分神采。 “小嫂子!”西炎寂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折扇轻摇间已跃上窗台,狐狸眼里满是促狭恢复得不错嘛。 池晚雾指尖一颤,差点把窗棂捏碎谁是你小嫂子? 又败坏她名声! 就不能好好的叫她名字吗? 一天天的小嫂子,小嫂子叫的。 害得她都以为自己真和那妖孽有什么了。 哎呀呀。西炎寂故作伤心地捂住心口“原以为我们是一家人呢。 小嫂子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明明以前很可爱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凶巴巴的? 莫不是被雪景给带坏了? 西炎寂折扇“啪”地一收,摇头晃脑地叹气。 造孽哟! 又是被雪景带坏的一只小白兔。 池晚雾冷哼一声,朝西炎寂翻了个白眼,她怎么感觉这狐狸今天格外欠揍呢? “行了!”南璃瑀的声音从院中传来,他坐在轮椅上,指尖轻点扶手别逗她了。 北冥羽负手立于树下,墨发随风轻扬,目光淡淡地扫过窗台大师收徒不仅要炼药底子,还得医术,药理皆通晓。 大师以前从不收徒的,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何会突然破例,还要收徒。 但既然大师要收徒,那他们自然要帮小嫂子争取到这个机会。 那些老东西蠢蠢欲动,虽然还未察觉到小嫂子的存在,留给小嫂子的时间不多了。 她必须赶紧变强。 否则……必会成为雪景的软肋。 “所以呢,我们为小嫂子准备了特训。西炎寂从窗台轻盈跃下,折扇地合拢指向院中堆积如山的古籍“小嫂子你必须在半月之内将这些典籍融会贯通。 他们可是将大陆上所有关于炼药与医理的典籍都搜罗来了。 只要将这些融会贯通,他相信小嫂子一定能通过试炼。 “我靠,这恐怕得有几千本?!!”司空枫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堆几乎与院墙齐高的竹简和书册。 “何止是几千本。”南宫泽看着那差不多将半个院子都占满的书山这得有上万卷? “幸好我不是炼药师。”慕容星辰的折扇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时手指都在发抖这要看到猴年马月? “不过棠溪你可以……”他话未说完,就被棠溪容一记眼刀打断,清冷少女抱软剑而立,淡淡道“我对炼丹不感兴趣。” 笑话。 这一分钟炼丹是什么? 她不懂! 她瞥了一眼堆积如山,占了半个院子的古籍。 嗯! 这一刻,她不仅不懂,而且还对炼丹一点兴趣都没有。 池晚雾望着那堆比她人还高的典籍,紫瞳微微收缩,指尖不自觉地掐入窗棂。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半月?你们认真的? 这些书她怕是连翻一遍都来不及,更别说融会贯通了! 他们是想让她直接放弃吗? 她怎么感觉头有些晕? 西炎寂笑眯眯地摇着折扇当然认真,小嫂子可是要拜入隐尘大师门下的人呢。 北冥羽面无表情地补充这些只是基础。 南璃瑀指尖轻点轮椅扶手,一卷竹简自动飞入池晚雾怀中《百草纲目》,今日默完。 池晚雾手忙脚乱接住竹简,书页翻动间带起的风拂过她苍白的脸颊。 她低头看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突然觉得不仅头晕,肚子也跟着疼了起来。 这哪是默书,分明是要她的命! 的一声,竹简被她重重合上。池晚雾深吸一口气,紫眸中燃起倔强的火苗我背就是。 说着,手一挥将院中的书山尽数收入空间中,转身便往屋内走。 地一声关窗声震落枝头露水,西炎寂的折扇堪堪卡在窗缝里,他讪笑着抽回扇骨,转头对北冥羽挑眉小嫂子脾气见长啊。 “行了行了,咱们也别在这杵着了,让小嫂子专心背。西炎寂展开折扇轻摇,转身朝院外走去咱们七个分别去为小嫂子选一些吃食和药材,免得她熬坏了身子。 他们会将书中所记录的,灵药,灵草,神药尽可能的为小嫂子准备齐全。 书与实物结合,才能事半功倍。 北冥羽一行人离开后,院内重归寂静。池晚雾盘坐在榻上,竹简在膝头铺开,看似在专注默记,实则神魂脚已进入了空间。 “啊!!”池晚雾在空间里抓狂地跺脚,墨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随着动作激烈晃动这群疯子!《百草纲目》有三百六十卷!光是第一卷就记载了八千种灵草,灵药,毒草! 她突然扑向书堆最顶端,抽出一本《毒经注解》胡乱翻了几页,又狠狠摔回书堆还有这些!《丹方大全》记载了十二万九千六百种丹方,《药性赋》里光是相生相克的药材组合就有四万八千组! 她猛地揪住自己绯红的长发,在书堆里来回踱步,紫眸中满是崩溃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她虽然过目不忘,但也需要时间消化理解啊! 这么点时间她连目录都翻不完! 能干嘛啊! “雾雾……那咱们不拜那个劳什子大师为师了!”小乖迈走他的小短腿跑到池晚雾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裙角。 既然这么难,咱们就不学了。 以雾雾的天赋,就算不拜师也能成为顶尖的炼药师! “就是雾雾!”小落也迈着小短腿跑到池晚雾身边,小手拽着她的衣袖摇晃咱不拜了! 池晚雾蹲下身将两个小家伙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小乖毛茸茸的脑袋上,紫眸中的焦躁渐渐沉淀为坚定不行,我必须拜入隐尘大师门下。 只有拜入隐尘大师门下。 才能有一个强劲的大腿。 才能变得更强。 才能护住想护之人,也护住自己。 第857章 璃凰浮生梦 她轻笑一声,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随后,看着小落道“这次醒来感觉怎么样?” 这小家伙上次为了救她从自己头上薅了一大把花瓣。 之后便陷入昏睡。 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她上下打量着小落,见她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外,精神还算不错,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小落眨巴着大眼睛,小手拍了拍胸脯雾雾放心! 说着还转了个圈,裙摆像花瓣般绽开小落现在可精神啦! 这次确实消耗了一些神魂力外,其他都好好的呢! 就是头顶的花苞可能要很久才能重新长出来!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帮到雾雾就好! “浮生梦认主是不是你搞的鬼。”池晚雾捏住小落肉乎乎的脸颊,紫眸危险地眯起。 当时浮生梦认主,她就十分疑惑。 浮生梦是上古灵药。 并且还生了灵智。 虽不至于像小落这样能化形。 但也绝非轻易认主之物。 小落是不仅是极品神药。 更是上古神药之首,对天地灵物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想来是这小丫头。 对人家浮生梦一顿威逼利诱。 使得人家主动认主。 拿了人家炼药师公会的一株灵药,这人情可欠大发了。 小落被捏得脸颊变形,却还是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浮生梦那家伙可傲气了,要不是我威逼利诱,它才不会乖乖认主呢! 她刚一醒来就看到浮生梦那家伙在雾雾面前耀武扬威。 气得她直接威逼利诱一顿,让他认了雾雾为主。 这世间只有她和浮生梦能晋级到极品神药的品级。 浮生梦与她齐名。 不过好在这株浮生梦品级比她低。 只是极品灵药。 还未达到极品神药的层次。 否则她还真不一定能压制住他。 池晚雾松开手,看着小落脸上红彤彤的指印,又心疼地揉了揉下次不许这样了。 罢了,这小丫头也是为她好。 毕竟谁能拒绝一只可爱又为自己着想的小团子呢? 小落吐了吐舌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小手在虚空中一抓,拽出个睡得四仰八叉的毛团。 一只通体雪白绒毛蓬松如棉的小龙猫,被拎着后颈皮悬在半空。 银白的龙角如冰雕般剔透,颈间与四肢覆着冰晶铠甲,金色的纹路在甲胄上蜿蜒。 额间嵌着一枚莹白的菱形晶石,两侧斜插着几支洁白的翎羽,耳尖与颈间的绒毛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一对水晶羽翼自肩后舒展,翼骨如羊脂玉般温润,翼间嵌着细碎的白钻,在天光下流转着虹彩。 他的尾羽如层层叠叠的白纱,在水中漾开涟漪般轻盈飘逸,尾尖缀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冰魄珠。 小龙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琉璃般的金瞳里还泛着水雾。 他蹬了蹬小短腿,突然发现自己的处境,顿时炸成了一团雪球。 吱吱!他气鼓鼓地扭动着身子,冰晶铠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池晚雾忍俊不禁,伸手接过这个小家伙,指尖触碰到它绒毛的瞬间,竟有细碎的冰晶在空气中凝结,化作点点星芒飘散。 小龙猫顺势钻进她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手腕,颈间的冰晶铠甲发出细微的叮咚声,像风铃在轻吟。 他仰起头,金瞳里映着池晚雾的倒影,忽然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指尖。 这是池晚雾怔了怔,指尖传来微微的凉意,却意外地不觉得寒冷。 “龙猫?”她轻声呢喃,指尖抚过小龙猫额间的菱形晶石。 “不……这是璃凰!”池晚雾突然惊呼出声,指尖微微颤抖。小龙猫歪着头,金瞳里闪过一丝困惑,颈间的冰晶铠甲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古籍记载,上古有兽,麒麟身,凤凰翅,龙尾,并带有龙角,通体雪白,额生冰魄,名为璃凰浮生梦。 璃凰浮生梦被视为富贵祥瑞,吉祥如意的至尊神兽,兼具麒麟的太平长寿与凤凰的百鸟之王祥瑞特质。 浮生梦本就是灵药中的至尊,而璃凰浮生梦更是传说中的存在,可化人形,通晓万物,逆转生死。 池晚雾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谁能想到这团软乎乎的雪球,竟是传说中的至尊神兽? 更没想到浮生梦所化形后,是那传说中的璃凰浮生梦。 难怪,书中记载千万年以来从未有人见过璃凰浮生梦的真容。 原来浮生梦就是璃凰浮生梦的幼年形态。 原来璃凰浮生梦在幼年期会以浮生梦的形态存在。 所以她这是无意间又收服了一只至尊神兽? 又多了一件让人头疼的宝贝。 小家伙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仰起脑袋,金瞳眨了眨,忽然张开小嘴,吐出一缕晶莹剔透的冰雾。 那雾气在空中凝结成一片小小的雪花,轻轻飘落在池晚雾的掌心,随即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璃凰浮生梦……竟还有这样的能力?”池晚雾喃喃自语。 掌心残留的凉意让她想起古籍中关于璃凰浮生梦的另一段记载——吐息成雪,凝雾为晶,可解百毒,愈万伤。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她的话,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冰晶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突然从池晚雾怀里蹦出来,在空中轻盈地转了个圈,水晶羽翼舒展开来,洒落一片细碎的冰晶。 那些冰晶在半空中凝结成无数朵微小的冰花,缓缓飘落,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池晚雾伸手接住一朵冰花,只见那晶莹剔透的花瓣在她掌心缓缓舒展,竟化作一滴泛着七彩流光的灵液。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璃凰浮生梦浮生液!!” 古籍记载璃凰浮生梦的浮生液乃天地至宝,一滴便可生死人肉白骨。 更能助武者突破瓶颈,甚至能令凡人脱胎换骨,踏上修炼之路。 小家伙见她认出浮生液,得意地抖了抖尾羽,冰魄珠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他轻盈地落在池晚雾肩头,亲昵地用龙角蹭了蹭她的脸颊,发出细微的声。 你这小家伙池晚雾哭笑不得,指尖轻轻点了点他额间的晶石。 晶石顿时泛起莹润的光晕,映得她指尖都透出淡淡的白光。 小龙猫舒服地眯起金瞳,忽然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露出两颗珍珠般的小乳牙。 第858章 新仇旧恨——清算! 晶铠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尾羽上的冰魄珠突然亮起耀眼的光芒。 “那从今以后你就叫璃凰,好不好?”池晚雾温柔地抚摸着小龙猫蓬松的绒毛。 璃凰欢快地在她掌心打了个滚,冰晶铠甲碰撞出悦耳的声响,尾羽上的冰魄珠忽明忽暗,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池晚雾本想继续逗弄璃凰,可余光不小心,不经意的瞥过堆积如山的药典,古籍,顿时垮下脸来。 还是拜师要紧。 她叹了一口气,将璃凰轻轻放在地上,认命地走向那堆厚重的典籍。 …… 半月后,池晚雾终于从堆积如山的典籍中抬起头来,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指尖还残留着墨香与药草混合的气息。 看着手中的古籍,她现在只想哭! 整整半月,整整半月。 她没有休息片刻。 可就算如此,她也只不过是将这些典籍粗略翻阅了一遍。 老天! 谁能想到拜师要背完这么多药典啊! 她颓然地将古籍合上,纸张发出沉闷的声响。 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池晚雾瘫坐在蒲团上,任由墨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铺散满地。 察觉空间外有异动,池晚雾猛地睁开眼,身形一闪便出了空间。 “雾雾。”司空枫的声音从房外传来,接着而来的便是敲着房门“咚”,“咚”,的声响“你怎么样了?大师收徒的试炼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半月以来她一直在这房间,从来没有出来过。 他们每日除了将饭放在门口之外,也不敢贸然打扰。 池晚雾揉了揉太阳穴,强压下疲惫感,慌忙掐了个净尘诀,将满身的墨渍与疲惫一扫而空。 她推开门时,司空枫正举着手准备第四次叩门,险些敲到她额头上。 小心!司空枫急忙收手,指尖擦过她额前的碎发。 他眼底映着池晚雾憔悴却强撑精神的模样,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你该不会这半月以来都在研读药典了? 无妨。池晚雾用指节抵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百草纲目》还差最后三卷……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浑厚的钟鸣,惊得庭院古柏上的鸟雀扑棱棱飞起一片。 司空枫脸色骤变是叩心钟!试炼提前开始了! “小嫂子,出来了没啊??试炼开始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西炎寂的声音在院外炸响,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池晚雾心头一紧,顾不得多言,立马往外冲去,她足尖轻点,身形如燕掠过长廊,绯红发丝在风中扬起一抹艳色。 “等等我!”西炎寂在后面大喊,可转眼间,她的身影已消失在转角。 西炎寂他们七人紧随其后追了上去,化作一道流光冲向炼药师公会的试炼场。 试炼场。 池晚雾刚落地,便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如利箭般射来,有探究,有不屑,有杀意,更有几分意味深长的打量。 她眼中闪过一丝趣味,目光跟着那抹杀意望去,只见陆安然一袭白衣立于高台之上,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眼中的杀意犹如实质般刺来。 池晚雾不闪不避,面纱下的嘴角上扬,反而冲她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眼中挑衅之意毫不掩饰。 想杀她。 那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两人虽未说话,却在目光交汇的刹那迸发出无形的火花,杀意弥漫。 接着,一道黄色的身影挡在池晚雾身前,隔绝了两人充满杀意的视线。 北冥羽冷冷地扫看着高台上的陆安然,手中折扇地展开,扇面上浮现出幽蓝色的符文,神色晦暗不明,侧头低声道专心应对试炼。 他一边说着,一边一脸失望的看着陆安然,眼中满是痛惜与不解。 安然,她当真要走到这一步? 她可知一旦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之路? 池晚雾感受到北冥羽身上散发的寒意,但却也知道这个含义不是针对她,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忧心,我自有分寸!” “雪景的意思,若她不知分寸,小嫂子可以帮她知分寸,懂进退。”西炎寂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指尖把玩着一枚赤红玉箫,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毕竟咱们小嫂子最擅长……以理服人。 他看着曾经熟悉,如今却十分陌生的人,眼中的无奈与痛惜愈发浓重。 希望安然能及时醒悟,莫要一错再错。 否则以雪景的性格定不会手下留情。 南璃瑀看着高台上那道孤傲的身影,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玉珏,神色晦暗不明。 陆安然被这目光刺得心头一颤,袖中手指猛地掐入掌心。 明明他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为何如今全都站在那个贱人那边?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凭什么她能得到所有人的偏爱? 陆安然眼底的阴鸷愈发浓重,指甲深深嵌入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雪白的衣袍上,晕开刺目的红。 她绝不允许那贱人夺走属于她的一切! 绝不允许! 此次她一定会告诉他们,谁才是真正配得上雪景的人! 谁才是能有资格与他并肩而立! 她强撑着扯出一抹端庄的微笑,维持住面上的高傲。 却在转身时踉跄了半步,雪白的衣摆扫过台阶,荡起细微的尘埃。 慕容星辰看着高台上那一抹白色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池晚雾闻言轻笑,她抬眸望向高台,目光如刃“那就看看,谁先失了分寸。” 此次,不是陆安然不放过她。 而是她池晚雾,绝不会放过陆安然! 新仇旧恨——清算! 话音未落,试炼场中央突然升起九根青铜巨柱,柱身刻满晦涩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第一试,百枚紫晶。隐尘的声音自高空传来,如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参加试炼者需在三个时辰内,聚集百枚紫晶,放入眼前的的案桌上。”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面前凭空出现一张古朴的檀木案桌,桌面上浮现出繁复的阵法纹路。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案桌边缘的纹路,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空间之力,眉头微挑。 百枚紫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凑齐的数目。 哪怕是皇室贵族子弟都拿出这么多紫晶。 好手段啊! 第859章 雪景熵——抱歉! 这样的话第一轮就能过滤掉大半滥竽充数之辈。 “雾雾,我没听错?百枚紫晶?”司空枫倒吸一口冷气“这可是相当于一座城池儿年的税收!” 他耳朵没聋?!! 百枚紫晶啊! 这就算是把他卖了,也不值那么多晶石啊! “我靠,这哪是收徒试炼,分明是抢晶石啊!”一向清冷的南宫泽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那可是紫晶,不是什么赤晶或者橙晶。 他们几人去哪为池晚雾找这么多紫晶? 就算去抢,现在恐怕也来不及! “嗯嗯!!”棠溪容同时点头如捣蒜,一张小脸皱成了苦瓜。 要是因为这个原因让雾雾失去试炼资格,那可就太冤了! 慕容星辰看着这第一试,嘴角微微抽搐着,神色也带着些许的一言难尽。 这隐尘大师收徒的第一关,还怪简单的呢。 紫晶而已。 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天价。 但对雾雾而言…… 他目光落在少女腕间若隐若现的帝王紫手镯上,眼底闪过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意。 洒洒水啦! 她空间内的晶石堆成山,随便抓一把都是紫晶。 慕容星辰看着南宫泽他们的三人,一脸郑重,他懒洋洋地轻笑出声,神色间尽是戏谑与玩味。 一下要是他们三人知道,雾雾雾随手就能拿出紫晶,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到这里,慕容星辰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倒是引起了棠溪容的注意,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慕容怎么笑得这么奇怪? “小嫂子别急,我这就传讯让人送紫晶过来!”西炎寂可没注意他们之间的小心思,他看着池晚雾,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掏传讯珠,却被池晚雾按住手腕。 “不必。”她指尖轻点案桌,空间中突然飞出流光溢彩的紫色晶石,如同星河倾泻般在桌面上堆成小山“应该够用。” 那妖孽在她空间内留的别的不多,就是晶石多。 晶石落桌的清脆声响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当看清那堆成小山的紫晶时,整个试炼场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可能?!她哪来这么多紫晶?!” “这起码有上千枚?!” “该不会是偷了哪个世家的宝库?” “谁家一时间能凑出这么多晶石啊!” …… 众人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堆成小山的紫晶,每一枚都散发着纯净的灵气,在阳光下折射出瑰丽的光晕。 众人不禁皆兴起一个念头:“这可是晶石啊,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头,就这么水灵灵的“哐〞当一声扔在桌案上!!!” 陆安然看着池晚雾案桌上堆积如山的紫晶,她喃喃自语不可能……“ 在这下界怎么可能有数量如此之多的紫晶??!!! 雪景!!! 是雪景给她的!!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陆安然的心脏。她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盯着池晚雾那双淡然自若的眸子,恨不得冲上去撕碎她的从容。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啊!!! 这个贱人。 凭什么得到雪景如此厚爱?! 凭什么她池晚雾就能轻易得到雪景的偏爱?! 而自己却要苦苦追寻,连他的一个眼神都求而不得! 陆安然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突然想起那日在菩提岛,她哪怕是放下尊严,放下骄傲跪在雪景面前苦苦哀求,换来的也不过是他冷漠的一瞥。 那个字像一把刀,将她所有的希冀都斩得粉碎。 陆安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她踉跄后退两步,扶住身旁的石柱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偏爱,他的法则,他的温柔,全都给了池晚雾! 而自己呢?连一个正眼都换不来! 何其可笑,何其……刺眼! 陆安然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她死死盯着池晚雾,看着她从容不迫地将紫晶推向前方。 看着她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嘲笑自己的狼狈。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一句话:“以她之圆,为他之法则,晶石为契,偏爱心痕。”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陆安然的心脏,她猛地捂住胸口,喉间腥甜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 她目光不小心瞥过,池晚雾左手无名指上那刺眼的不能再刺眼的蛇形戒指。 ?“厄环,七蜕——”? 陆安然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那枚戒指她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雪景身份的象征,是蕴含着天道法则之力的至宝。 他竟然……连这个都给了她?! 陆安然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住。她死死盯着那枚戒指,眼底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陆安然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扶住一旁的石柱才没有瘫软在地。 她的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却始终无法从那枚戒指上移开。 “雪景……”她咬牙切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泣血“你……好狠的心啊!” 陆安然不动声色地擦去唇边血迹,眼底翻涌的杀意渐渐隐入深渊。 池晚雾余光瞥见陆安然狼狈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一向清冷,一向淡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真诚的得意。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当着陆安然的面取出这些紫晶,故意气死她。 陆安然几次三番想要取自己的性命,那她也不介意让她尝尝心如刀绞的滋味。 指尖无意识她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蛇形戒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从月落山脉初见那日起,她们之间的梁子就结下了。 她向来记仇,更何况是陆安然这种三番五次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 所以今日这场试炼,她本可以低调行事,却偏偏要如此高调。 她最清楚什么刀子最戳陆安然的心窝。 紫晶算什么? 雪景熵给她的,何止这些? 只是此一番利用,雪景熵的名头来气陆安然,她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垂眸看着指间那枚蛇形戒指,紫晶折射的光晕在戒身上流转,仿佛那人深邃的眼眸正凝视着她。 雪景熵——抱歉! 第860章 明目张胆的作弊! 仅此一次! 池晚雾指尖微顿,在心中默默的道了个歉,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紫晶在案桌上折射出迷离光晕,衬得她紫罗兰色的双眸愈发清冷疏离。 “雾雾,这……这……”司空枫的声音都变了调,他颤抖着手指着那堆紫晶“你哪来这么多……” 他原以为他们之中最富有的当属南宫。 没想到雾雾随手就能拿出上千枚紫晶! 这也太夸张了! 在场除了慕容星辰和南璃瑀他们四人外,其余人皆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西炎寂眨了眨眼,神色间尽是调侃。 是啦! 他怎么就忘记了呢? 以雪景那霸道的性子,怎么会让小嫂子用他们的晶石。 小嫂子,空间戒内的晶石恐怕比他们几个加起来还要多得多呢! 唉! 人比人气死人不偿命哦! …… 第一轮试炼结束的钟声在广场上空回荡,留在场内的弟子不过寥寥几人。 第二轮试炼,一炷香内,将玉锦上的灵草,灵药,药理特性一一解析完。隐尘端坐于高台,将手中的香茗轻轻搁在案几上,目光扫过台下寥寥数人。 他指尖轻弹,数十道流光飞向试炼台,化作晶莹剔透的玉锦悬浮在每位弟子面前。 池晚雾垂眸凝视玉锦上浮现的字,她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神色也变的一言难尽,甚至可以说有些头大。 玉锦上密密麻麻的灵草名称,有很多是她这半月以来翻阅过的,有很多是她草草瞥了一眼的,更有不少是她连名字都没听过的。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点在玉锦上,试图从记忆中搜寻相关的信息。 “紫灵草,生于极寒之地,性寒,可中和火毒……”她低声念着。 她好歹也是华夏诡医,怎么可能被这古代的这些灵草难住了? 虽有些药性不同,但本质上还是相同的。 医学更是万变不离其宗! 而医学一道,她不说第一。 但也绝对称得上精通。 池晚雾指尖在玉锦上快速游走,每触及一处灵草名称,便有淡紫色的灵力在玉锦表面勾勒出相应的药理特性。 她越写越快,字迹却始终清隽如画,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 可到最后几株灵草时,她的笔尖却微微一顿。这些灵草她确实从未见过,甚至连古籍中都未曾记载。 池晚雾眸光微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锦边缘,隐尘大师只是说一炷香内解析完,却并未规定一定是必须闭卷啊! 她唇角微勾,做出一副检查沉思的模样,实则悄悄释放出一缕神识探入空间中。 空间内。 “快快快,你们赶紧帮我翻翻古籍,看看那些灵草是什么!”池晚雾的神识在空间内化作一道红色虚影,急匆匆地奔向书海,一头扎了进去。 “哦好!!”小乖,小落,璃凰三个小家伙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书页哗啦啦作响。 穹谲则是看了一眼,手微微一抬,一本古籍悬空展开在他面前,手微微一翻,一页页古籍便自动翻。 “银角树……”她指尖飞速翻动古籍,神识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终于在《上古灵植录》中找到了相关记载。 银角树,生于幽冥之地,千年一开花,花色如霜雪,可解百毒,但需以心头血为引…… 池晚雾的神识迅速将这段信息烙印在识海中,随即又马不停蹄地翻找下一株灵草的资料。 空间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她必须争分夺秒。 雾雾!小乖叼下一本《奇珍异草集》这里记载了赤血藤 池晚雾的神识迅速翻阅,眼中闪过喜色赤血藤,生于岩浆深处,性极热,可重塑经脉,但需以寒冰玉髓中和其狂暴药性…… “寒烟草!”穹谲突然开口“生于极北冰川之下,通体晶莹如冰,可冻结经脉灵力,使中毒者陷入假死状态…… “穹谲,你说慢一点。”池晚雾的神识飞速记录着。 “土梨果……” “挽梦树……” “赤精芝……” “金灵子……” “天仙果……” …… 外界。 看着一动不动的池晚雾,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她早已完成了玉锦上的解析,此刻正抱臂而立,冷眼旁观。 陆安然轻哼一声,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卑贱的人果然就是卑贱,无论再怎么装模作样也改变不了本质。 离了雪景,她什么都不是,说她下贱,都觉得抬举她了! 据兄长得到的消息。 此次试炼的最后一轮,将会开启上古秘境“天墟”。 她要让池晚雾死在那里! 陆安然指尖掐入掌心,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高台之上的隐尘,又迅速收回视线。 她一定要成为隐尘大师的关门弟子。 这样才能告诉雪景,她陆安然才是最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 南璃瑀他们七人皆皱着眉头的看着池晚雾,西炎寂更是急得直跺脚小嫂子怎么不动了? 哎呀,小嫂子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该不会是被难住了? 他要不要出手啊? “我们要相信雾雾!”慕容星辰指尖轻敲折扇,目光却始终未离开池晚雾的身影。他唇角微扬,眼底却也闪过一丝担忧她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 雾雾,你可一定得要加油啊! 咱们不蒸馒头争口气。 一定要将陆安然那女人压在脚下。 “可隐尘大师出的题目确实刁钻。”棠溪容低声道,目光扫过玉锦上那些生僻的灵草名称“我都认不全。” 大师不愧是大师,出的题目果然深奥难解。 这么难的题目,雾雾能行吗? “那可怎么办!”司空枫急得直搓手,眼睛死死盯着池晚雾的背影。 这些东西他也不懂啊! 就算想帮也无从下手。 这可如何是好? 南宫泽虽未言语,但同样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池晚雾。 “阿瑀,我们要不要给小嫂子开开后门?”北冥羽压低声音问道。 雪景可是下了死命令。 小嫂子必须拜入隐尘大师门下。 否则他们几个都得无尽炼狱走上一遭。 无间炼狱那鬼地方,他才不想去呢! “再等等!”南璃瑀眸光微沉,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他凝视着池晚雾挺直的背影,眼底暗流涌动。 第861章 她就作弊了,有本事来抓她啊! 若小嫂子能靠自己的本事拜入隐尘大师门下,那才是最好的结果。 但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南璃瑀眸色一暗,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那他们也只能出手了。 反正雪景认定的人,他们护定了。 实在不行就将雪景推出去 ! 而正在品茶的隐尘,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端起香茗的手微微一顿,灰色的眸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饶有兴致的看着池晚雾。 这小丫头可以啊! 明知道他是空间法师,却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小聪明。 就不怕适得其反! 唉,罢了! 本就是为她而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其他,待入门后再慢慢调教便是。 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就在香即将燃尽的最后一刻,池晚雾突然动了,她指尖紫芒暴涨,在玉锦上飞速游走,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隐尘瞥了一眼池晚雾的答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使劲作弊的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 “时间到!”隐尘袖袍轻挥,所有的玉锦瞬间飞入他手中。 “哎……等一下呀,就差最后一株了!”池晚雾朱唇轻启,着急的喊着,指尖紫芒不甘心地追着玉锦而去,却终究慢了一步。 高台上隐尘的轻笑声随风飘来,池晚雾猛地抬头,正对上那双洞悉一切的灰眸。 她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与隐尘对视。 反正被抓现行了,不如破罐子破摔。 她敢说作弊,给得还这么理直气壮得这世间只有她一人。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谁让她是空间法师呢! 她就作弊了,有本事来抓她啊! 隐尘看着池晚雾这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果然是她的女儿,这嚣张劲儿简直和她年轻时一模一样。 作弊都作得这么理直气壮,还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谁叫她是那人的女儿! 在那人的面前,一切规矩都可以为她破例。 隐尘指尖在玉锦边缘轻轻一划,最后一株灵草名称悄然浮现。 他眼中笑意更浓,将玉锦收入袖中,随后,随手一挥,几道光柱准确无误的照在广场上其他几人的身上,当然也包括池晚雾。 “最后一轮的考核将在上古秘境“天墟”中。隐尘的声音懒洋洋的回荡在广场上空此次试炼为期七日,唯有通过秘境考验者,方可成为本座的关门弟子。 “这是传讯珠,若遇险可捏碎它,自会有人将你们带出秘境。”隐尘袖袍轻扬,数道流光飞向众人“但捏碎者,视为自动放弃试炼资格。” “祝各位好运。”隐尘话音落下,广场上顿时光芒大盛,众人身影逐渐模糊。 池晚雾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片荒芜的古战场。 残阳如血,映照着断裂的兵戈与森森白骨,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肃杀的气息。 她低头看向掌心,传讯珠正泛着微光,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沙沙声。 池晚雾警觉地抬头,发现远处白骨堆中竟缓缓爬出数十具身披残甲的骷髅兵,空洞的眼眶里跳动着幽绿的鬼火。 那些骷髅兵手持锈迹斑斑的兵器,骨骼摩擦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正朝着她缓缓逼近。 看来这秘境我不太友好啊。池晚雾轻叹一声,指尖紫芒流转,迅速在身前布下一道防御结界。 她目光扫过四周,发现这片古战场竟无边无际,根本找不到任何出口或标志物。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灵力在这里受到了某种压制,运转起来比平时滞涩许多。 不过身为金牌杀手,可不是只靠灵力吃饭的。 池晚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反手一转,霜雪便出现在她手中,在掌心灵活地转了个刀花。 骷髅兵越来越近,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在第一具骷髅举起锈剑的瞬间,池晚雾突然撤去结界,身形如鬼魅般闪到骷髅身后,匕首精准刺入颈椎骨缝。 一声脆响,骷髅头应声而落,但诡异的是,那具无头骨架竟仍能活动,反手就是一剑横扫! 池晚雾瞳孔骤缩,一个后仰堪堪避开,几缕发丝被灵力驱动的剑气削落。 她迅速拉开距离,发现所有骷髅被击碎后都会重新组合,根本杀不死! 池晚雾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不就是妥妥的“人肉沙包”? 她收起匕首,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精巧的法印,两手中指与拇指指尖相触,形成一个对称的三角形,掌心相对,虚托着一团莹白的光团。 其余手指自然舒展,无名指与小指微微内收,随后无名指和小指相扣分开。 随着她的动作,周身紫芒暴涨,化作无数细如牛毛的丝线,精准缠绕住每一具骷髅的关节处。 给我——碎!随着她一声轻喝,紫芒骤然收紧,所有骷髅瞬间被绞成齑粉! 但还未等她喘息,那些骨粉竟又开始蠕动重组,这次凝聚成的骷髅体型更大,眼眶中的鬼火也变成了猩红色。 啧,还带升级的?池晚雾挑了挑眉,眼中战意更盛。 能升级,能提升实力的人肉沙包可不多见啊! 既如此,那就好好玩玩! 霜雪抛向空中接住,反拿刀柄,她身形一闪冲入骷髅群中,刀光如雪,所过之处骨屑纷飞。 从白昼到黑,从黑夜又到白昼! 整整三天三夜! 池晚雾不知疲倦地战斗着,每一次挥刀都精准无比,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杀意,她的衣袍早已被汗水浸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眼前再次重组的骷髅大军。 这些骷髅不仅体型比最初大了三倍,骨骼表面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显然防御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不跟你们玩儿了!”池晚雾突然收起霜雪,双手呈兰花状交叠于胸前,指尖泛起涅盘之火,周身灵力疯狂涌动, 左手掐子素手印,右手结兰花印,一手在下横放,一手在上,竖于胸前,她朱唇轻启“碎骨引——第二式! 第862章 既然要玩,就玩个大的。 霎时间,天地变色,狂风骤起,她脚下的土地裂开无数细缝,炽热的岩浆喷涌而出,化作一条条火龙缠绕在骷髅大军身上。 “血洒黄泉路,魂归幽冥处,九幽——焚邪!”随着她一声清喝,火龙骤然炸裂,炽热的岩浆将骷髅大军彻底吞没。 那些泛着金属光泽的骨骼在高温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滩滩沸腾的金属液体。 池晚雾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焦黑的地面上,发出的声响。 看向涅盘之火燃烧的骷髅残骸,她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叹了一口气,着膝盖缓缓站起,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骷髅残骸一看就是属于进入这秘境之中,未能出去的人的执念与神魂所化。 这些不甘的神魂被秘境之力禁锢。 化作不死不灭的骸骨,永世徘徊在这片荒芜之地。 涅盘之火是这世间至阳至刚的火焰。 专克阴邪之物,能够净化一切怨念与执念。 碎骨引,能凝聚神魂为己用或让其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对付这些东西碎骨引最好。 不过,这碎骨引什么都好,就是太耗费灵力了。 他人耗费些许灵力,调息调息就好了。 而她耗费灵力可是要命的。 池晚雾从空间中掏出丹药吞下,又从空间内拿出天灵果,聚灵果,左一口右一口地啃着,一边啃,一边走,顺带还打量着四周。 四周荒芜,除了焦黑的土地与零星的枯树,再无其他活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诡异的嘶鸣,却辨不清方向。 没一会儿,她突然停下脚步,扔掉手中的聚灵果,耳朵微动,身形一侧,险险避过一道破空而来的暗箭。 那箭矢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丝血痕,深深钉入身后的枯树。 池晚雾眼神骤然转冷,指尖紫芒吞吐,警惕地环视四周。 回应她的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噗嗤!”池晚雾突然笑出声来,抬手将那支箭矢,轻轻一拽便将其拔出。 她凑近闻了闻箭头上淬的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既然来了。池晚雾指尖轻弹箭身,毒液瞬间被紫芒蒸发何必躲躲藏藏?” 这一天天的不是想杀她,就是想抓她。 怎么滴? 她堂堂金牌杀手就是个软柿子,人人都能来捏一下。 可惜打错了算盘。 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是个索命的阎罗。 以刃还刃,以血还血,这才是她的行事准则。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从不同方向暴射而出,为首之人戴着青铜鬼面,手中剑刃泛着幽蓝寒光。 “哟,没想到我还猜错了!”池晚雾唇角微勾,手一翻,霜雪再次出现在手中,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弧。 不过,无论是谁派来的,今日都得留下命来。 那三道黑影配合默契,呈品字形将她围困,青铜鬼面人剑锋一转,幽蓝灵力直刺她咽喉。 池晚雾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般飘然后退,却在半空突然折返,霜雪与剑刃相撞迸出刺目火花。 铛—— 金属交鸣声中,左侧黑影袖中突然射出三枚透骨钉,池晚雾腰肢一拧,钉子擦着腰间红绸掠过,右手紫芒暴涨,凭空抓住最后一枚,反手掷向右侧偷袭者眉心。 那人慌忙闪避,面具却被劲风掀开半角,露出布满咒纹的下巴。 池晚雾瞳孔微缩,霜雪突然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青铜鬼面人挥剑格挡的瞬间,她突然掐诀轻喝 匕首竟一分为三,其中两道虚影穿透剑网,在两名黑影胸口炸开紫色雷光。 真实匕首却突然出现在鬼面人后心,眼看就要透体而过。 鬼面人猛地转身,剑刃与霜雪相撞发出刺耳铮鸣。 他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诧,显然没料到池晚雾的攻势如此刁钻。 池晚雾指尖微勾,霜雪瞬间回到手中。她足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鬼面人,匕首在掌心旋转,带起一片寒光。 叮叮叮—— 一连串金属碰撞声响起,两人身影交错间已过数十招。鬼面人剑法诡谲阴毒,招招直取要害, 池晚雾却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霜雪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似猛虎扑食。 三名黑影的配合逐渐被池晚雾凌厉的攻势打乱。 她突然一个旋身,紫芒在周身炸开,化作无数细针射向三人。 趁他们格挡之际,她猛地欺近左侧黑影,霜雪精准刺入对方肩胛骨缝。 一声脆响,那黑影整条手臂顿时耷拉下来。 池晚雾顺势一记鞭腿将人踹飞,反手掷出三枚银针封住右侧黑影的穴位。 鬼面人见状剑势骤变,幽蓝灵力化作毒蛇朝她后心咬来。 池晚雾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突然矮身一个滑步,霜雪贴着地面划出半月弧光。 鬼面人急忙后跃,却见池晚雾左手不知何时已掐好法诀,地面突然窜出紫色锁链缠住他脚踝。 抓到你了。池晚雾红唇微扬,霜雪脱手飞出直取鬼面人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鬼面人突然捏碎手中玉符,三人身影瞬间化作黑雾消散。 霜雪的一声钉在枯树上,刀柄犹自颤动。 池晚雾眯起眼睛看向黑雾消散的方向,伸手召回匕首,指尖抚过刃口沾染的一丝血迹。 蚀骨散……她嗅了嗅血迹中的腥甜气味,眼中寒芒更盛。 池晚雾将染血的指尖在衣襟上随意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有人迫不及待想送我上路啊。” 蚀骨散,顾名思义能蚀骨销魂。 中者三日之内必全身骨骼溶解而亡。 蚀骨散中的主药九幽冥兰可不是有钱就能搞到的。 这种毒极为罕见,配制方法更是失传已久,能弄到这种毒药的人,绝不简单。 身份,背景,财力缺一不可。 池晚雾指尖轻捻着那滴血珠,眸底暗芒流转。 同时拥有这三样的条件,又与她有深仇大恨的,数来数去也就那么一个了。 陆安然……她将血珠弹落在地,抬脚碾入焦土,霜雪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刀花,随后消失在手中。 好得很。池晚雾突然轻笑一声,笑声里却透着刺骨寒意既然要玩,就玩个大的。 第863章 打,打,打,打劫! 她收敛笑意,眸中杀意如刀,面纱下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猎物往往以猎人的姿态出现。 那么——陆安然,你可准备好迎接这场死亡游戏了? 她唇角微勾,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她倒要看看,这场游戏,究竟是谁先玩不起。 抬眸看了一眼天色,残阳如血,夜幕即将降临。 嗯! 天色不早了! 找个地方歇息一晚,明日再好好陪她玩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池晚雾转身走向远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夜风卷起焦土上的灰烬,隐约传来几声凄厉的鸦鸣。 她寻了处隐蔽的山洞,指尖弹出几缕紫芒在洞口布下结界。 池晚雾从空间取出夜明珠嵌在石壁上,幽蓝光芒映得她眉眼如霜。 她盘膝而坐调息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忽然喉头一甜,呕出一口暗红淤血,血珠落在石地上溅起几朵妖异的血花。 随后,她扶着石壁干吐起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直到黄胆水都呕了出来才止住。 呵……她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拭去唇角的血迹和水渍,眼底闪过一丝讥诮这具身子,还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不是肚子疼的要死,就是吐血吐得昏天黑地! 真要命! 她闭了闭眼,压下胸腔翻涌的血气和恶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眸中紫芒微闪。 她给自己诊过几次脉,无一不是壮得像头牛! 可偏偏就是时不时给她来这么一出。 她就不信了,她堂堂诡医。 能从阎王手里抢人。 还治不好这具破身子。 实在不行,待她拜隐尘大师为师后,定要大师帮她好好瞧瞧。 不过现在还是好好调息休息要紧。 毕竟可要在这秘境之内待上七日呢? 池晚雾扶着石壁缓缓坐下,从空间取出一瓶天灵液仰头饮尽。冰凉液体滑过喉管,暂时压制住胃里翻涌恶心。 随后倒头就睡,那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 三日后 池晚雾丛林中拿着一只小药锄,小心翼翼地挖掘着一株灵草,锄微微用巧劲儿,将灵草连根带土完整地挖了出来。 她轻轻拂去根须上的泥土,露出晶莹剔透的根茎,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总算到手了。池晚雾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笑意,上下仔细的打量着花叶,花根,花心,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惊叹看 “果然是轮回花!” 古籍中记载,轮回花,绽放于阴阳交,汇之处。 花瓣黑白相间,犹如阴阳双鱼,蕴含着轮回之力。 此花能够沟通生死,逆转轮回,为将死之人争取一线生机。 她抬手擦掉额间汗珠,随后,拍了拍手中刚挖出的轮回花,满意的抚摸着花瓣上细腻的纹理。 这可是炼制轮回丹的主药。 若是能成功炼制出来。 日后便多了一份保命的手段。 池晚雾将其收入玉盒中放入空间,这才长舒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天色。 夕阳西沉,林间渐渐暗了下来。 远处传来几声兽吼,惊起一群飞鸟,池晚雾皱了皱眉,迅速收拾好药锄,转身就要离开。 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猛地回头,只见一条通体碧绿的巨蟒正吐着信子,缓缓朝她游来。 碧鳞蟒?池晚雾瞳孔微缩,迅速后退几步。 该死,怎么是这玩意。 这种灵兽最是记仇。 想来是方才挖掘轮回花时。 恐怕惊动了它的领地。 不过这种灵兽浑身都是宝。 蛇胆可入药,鳞片能炼器,就连毒液都是难得的炼丹材料。 还是这个大陆好啊! 啥啥都是宝。 啥啥都能换金币。 池晚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今日又得赚上一笔了。 巨蟒竖瞳中泛着冷光,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扑来,她足尖轻点,身形如燕般掠起,同时从袖中甩出三枚银针。 叮叮叮——银针击中蟒身竟发出金铁之声,只在鳞片上留下几道白痕。 碧鳞蟒吃痛,粗壮的尾巴横扫而过,碗口粗的树木应声而断。 好硬的鳞甲!她借着树干反弹之力跃至半空,指尖掐诀,一道紫芒自掌心迸射而出,化作锁链缠住蟒首,碧鳞蟒顿时发出凄厉嘶鸣。 池晚雾趁机手腕微转,霜雪出现在她手中,刃锋寒光乍现,直取碧鳞蟒七寸要害。 巨蟒疯狂扭动身躯,紫芒锁链寸寸断裂,却在霜雪剑即将刺入的瞬间猛地甩头,剑刃擦着鳞片划过,溅起一串火星。 嘶——碧鳞蟒突然喷出墨绿色毒雾。 池晚雾急退时仍被沾到衣角,锦袍瞬间腐蚀出焦黑孔洞。 她当机立断削去袍角,反手掐诀祭出一道火墙阻隔毒雾,烈焰与毒气相撞,发出嗤嗤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气味。 碧鳞蟒趁机潜入枯叶堆,沙沙声忽左忽右,令人难以判断其方位。 池晚雾屏息凝神,耳尖微动,突然侧身翻滚,原先站立处被蟒尾砸出深坑。 找到你了。她冷笑一声,手腕微转,霜雪便消失在手中,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泛起淡蓝色光晕。 地面突然凝结出冰晶,顺着枯叶迅速蔓延,将潜藏的碧鳞蟒冻在原地。 巨蟒挣扎间鳞片与冰层摩擦出刺耳声响,池晚雾趁机飞身而起,指尖凝聚出一道凌厉风刃。 就在风刃即将斩落的刹那,碧鳞蟒突然自断被冻住的尾部,鲜血喷溅中猛地弹射而起,獠牙直取她咽喉! 垂死挣扎!她凌空旋身,风刃化作漫天冰锥倾泻而下。 碧鳞蟒在半空扭曲闪避,却仍被三根冰锥贯穿头颅,重重砸落在地时,蛇尾还在神经性地抽搐。 池晚雾轻喘着气落地,指尖凝出一缕灵火将断尾处的毒血烧尽。 她缓步走近蛇尸,霜雪尖挑开鳞片,精准剜出拳头大小的碧色蛇胆,那蛇胆在暮色中泛着莹润光泽,隐约可见其中流动的灵液。 “啉!”突然,一道寒光从林间激射而出,直取池晚雾后心。 她眸光微冷,身形急转,同时手腕微转,霜雪出现在手中,横挡,的一声脆响,竟是一支淬毒的玄铁箭被劈成两段。 池晚雾冷喝出声,手中暗扣三枚透骨钉。 树丛中走出五名武者,为首之人阴笑道姑娘好身手,不如将轮回花与碧鳞蟒材料留下,我等便饶你一命。 第864章 好久不见啊! 他们早就看上了那株轮回花。 可轮回花的旁边有一股极强的威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看见池晚雾与碧鳞蟒两败俱伤,这才跳出来捡便宜 池晚雾眯起眼睛,嗤笑打劫?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五人,眼中闪过一丝趣味。 能在这秘境中遇见的想来都是试炼的世家子弟。 不过这些人胆子这么大?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打她的劫。 还真是有些许的不好意思呢! 不过这感觉好像还——不赖! 试问遇到打劫怎么办? 那当然是——杀了! 毕竟,她可没有将自己的宝贝拱手让人的习惯。 五人嘴角微微抽搐。 知道是打劫,还这么镇定的,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这人要么是脑子有病,要么就是实力很强。 能以一己之力斩杀碧鳞蟒的,显然不会是前者。领头者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贪婪很快压过了理智,他狞笑道姑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池晚雾指尖轻轻摩挲着霜雪剑柄,忽然笑靥如花我这个人呢,敬酒从未吃过,罚酒倒是尝过不少。 她眸中寒光乍现不如你们也尝尝? 五人闻言,眸光微冷,领头者甩手祭出九节鞭,鞭梢毒蛇般朝她双眼袭来。 池晚雾足尖挑起蛇尸甩向对方,同时霜雪挽出七朵剑花,那鞭影与剑花相撞,爆出刺目火花。领头武者闷哼后退,虎口已然震裂。 点子扎手!一起上!其余四人见状,纷纷亮出兵刃。 一人使双钩专取下盘,一人持流星锤封住退路,剩下两人竟同时掐诀,地面突然窜出数十根土刺。 池晚雾身形如鬼魅般在攻击间隙游走,霜雪刃锋突然泛起青芒,刃势陡然凌厉三倍,使双钩的武者只觉腕间一凉,低头便见自己双手齐腕而断。 啊——惨叫声中,她旋身踢飞袭来的流星锤,锤头倒飞回去将对方的胸膛砸得凹陷。 此时地下土刺已逼近脚踝,她却不闪不避,刃尖点地轻喝 以刃尖为圆心,冰蓝色波纹骤然扩散,所过之处土刺尽数粉碎。 两名武者遭反噬吐血,还未及反应,喉间已多了一道血线。 领头者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忽觉后心一凉,低头看去,霜雪刀尖正从自己胸口透出,剑身上竟未沾半滴血。 你……他艰难转头,却见少女眸中泛着妖异的紫芒。 池晚雾抽回霜雪,刃身轻颤间甩落一串血珠,她指尖燃起灵火,将五具尸体焚为灰烬,连带着那些淬毒的暗器一并烧成铁水。 可惜了这些储物袋。她轻叹一声,灵火将五个鼓鼓囊囊的布袋也烧成灰烬。 这些世家子弟的随身之物多半留有追踪印记,贸然带走反而惹麻烦。 唉! 又失去了一笔横财。 池晚雾摇摇头,转身去处理碧鳞蟒的尸体。她熟练地剥下完整的蛇皮,取出毒囊,又将最坚硬的几片背鳞单独收起。 这些材料若是拿去拍卖行,至少能换得上万金币。 暮色渐浓,池晚雾找了一处山洞生起篝火,将碧鳞蟒肉切成薄片串在树枝上炙烤,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声响,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她咬了一口烤得金黄的蛇肉,肉质鲜嫩弹牙,带着淡淡的灵气。 不错,这碧鳞蟒的肉倒是意外的好吃。 池晚雾又咬了一口,眯起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刻,接着,一阵极强的杀气从洞外席卷而来,篝火瞬间被压得几乎熄灭。 随后,一道灵力所化的风刃破空而至,将洞口的岩石劈得粉碎。 池晚雾迅速侧身避过,手腕微转,霜雪的寒芒在昏暗的山洞中划出一道冷光。 这熟悉的花香。 她只在一人身上闻到过。 这都三日了,可算是将人给等来了! “好久不见啊!”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电般射向洞口烟尘中缓缓显现的身影。 那人一袭青衣,墨发飞扬,艳美绝伦的面容上带着森然杀意,手中长剑泛着幽蓝寒光。 烟尘散去时,露出那双令池晚雾无比熟悉的,淬了毒般的凤眼。 池晚雾指尖轻轻摩挲霜雪剑柄,忽然笑出声来当年匆匆一别,陆小姐的剑倒是比人来得更快。 话音未落,三道剑气已呈品字形封住她所有退路。 池晚雾足尖点地腾空而起,霜雪在身前划出半轮弦月,冰晶凝结的屏障与剑气相撞,炸开漫天冰雾。 陆安然剑锋一转,幽蓝寒光竟将飘散的冰雾尽数冻结成细碎冰棱,她红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见过很多妄想飞上枝头的野雀,可最后都成了此剑的亡魂。 从小到大,她便发誓自己一定要嫁给那个站在云端的人,那人的身边也只能是她。 一切刚开始都好好的也在瞧着她计划的方向发展。 可偏偏这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山雀。 不仅打乱了她的计划,竟还敢觊觎属于她的姻缘。 她抬手抚摸着剑身,剑刃上倒映出她冷艳的容颜,随后,抬手一挥,一旁的巨石瞬间被剑气劈成两半。 以前也有人不知死活地凑上去,可那些人连那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可这只山雀却不一样。 那人奉她为自身的规矩,法则。 还将“厄环七蜕”给了她。 别人不知道厄环七蜕意味着什么。 她陆安然却再清楚不过。 如果说“凰鸣”是他的逆鳞,那么厄环七蜕便是他身份的象征,更是他的命。 凭什么这只卑贱的山雀能得他如此相待? 凭什么她守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却连他一个眼神都得不到? 凭什么卑贱如泥的野雀,能染指她求而不得的月光? 其实那日她已经隐约猜到雪景要跟她说的话。 可雪景那般嗜血而疯狂的模样。 她不相信这世间无一人不害怕。 她不信这世间无一人不畏惧。 不信这世间无一人不逃离。 更不信池晚雾会是个例外。 不信池晚雾会是个例外。 她指尖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浑然不觉疼痛。 那日雪景说的话定然是假的。 是这贱人使了什么妖术迷惑了他! 池晚雾旋身落在洞内钟乳石上,霜雪刃尖垂下一滴融化的冰水陆小姐的待客之道,还是这般别致。 真是可笑。 却也令人作呕。 第865章 谁的命更硬些 不知为什么,突然间有些心疼…… 心疼那个如霜似雪的谪仙,又似九幽炼狱,嗜血修罗般的男人。 他本该是天上月,是山间雪,是不食烟火的神祗,是执掌生死,翻云覆雨的至尊。 却被这自以为是的痴心妄想者,用肮脏的执念玷污了。 他那样的人,合该站在云端俯瞰众生,合该让世人仰望却不敢亵渎。 他那样好。 好到她都不忍心让他沾染半分尘埃。 好到她愿意为他斩尽世间一切妄念。 好到她愿意替他背负所有罪孽。 好到她心疼得几乎要窒息。 池晚雾握着霜雪的手,指尖微微发颤,她低头看着刃上倒映的自己。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中涌起一丝,她看不懂,却又极其逃避的情绪。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有些心疼那个,总是挡在她身前的男人了。 她突然轻笑一声,霜雪剑身泛起妖异的紫芒,她好像…… 嗯…… 是什么呢! 她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疑虑与迷茫,随后又认命的叹了一口气。 罢了! 想不通便不想了! 反正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总之……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亵渎那个人的光芒。 随后,她眸光微冷,看着陆安然的目光中闪烁着滔天的杀意。 她指尖轻弹剑身,那滴冰水突然爆开成无数细如牛毛的冰针,朝着陆安然面门激射而去。 陆安然广袖翻卷,幽蓝剑气在身前织成密网,冰针撞击剑网发出细雨般的脆响。 她突然欺身而上,剑锋贴着池乳石划过,竟将整根石柱削成两截。 轰——石柱倒塌的烟尘中,池晚雾鬼魅般出现在陆安然身后,霜雪直取后心。 陆安然却似背后长眼,反手一剑格挡,双剑相撞迸发的灵力波动将洞顶震落无数碎石。 几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陆安然突然变招,剑锋划过一道诡异弧度,幽蓝剑气突然化作九道蛇影,从不同角度扑咬而来。 池晚雾瞳孔骤缩,霜雪在掌心急速旋转,青芒暴涨间形成剑刃风暴。 蛇影与风暴相撞的刹那,她突然撤力后仰,九道蛇影收势不及竟相互撕咬起来。 陆安然脸色微变,正要变招,忽觉脚下一沉,低头只见不知何时蔓延至脚踝的冰霜,正顺着裙裾迅速攀爬。 池晚雾趁机一掌拍向地面,整个山洞瞬间凝结成冰窟,无数冰刺从地面突起,直逼陆安然要害。 陆安然眼中寒光一闪,周身突然爆发出炽热火焰,冰刺在触及她衣角的瞬间便化作蒸汽。 池晚雾挑眉,霜雪刃尖凝聚的冰晶突然转为幽蓝色火焰在刃锋流转,猛的劈向陆安然面门。 陆安然横剑格挡,相击爆发出刺目强光,整个山洞在剧烈震荡中开始坍塌。 两人同时借力后跃,碎石纷飞间各自退出洞外,月光下,两道身影相隔十丈而立。 池晚雾的衣袂被夜风掀起,似一道道红浪,在夜色中翻涌,抬手将霜雪横放于胸前,幽蓝火焰映照出眼底跃动的杀意。 “想杀我……”她的刃尖缓缓划过地面,溅起一串火星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可惜……”陆安然眸中杀意蛊然,剑尖轻颤,幽蓝寒光在月下划出残影你今日必死无疑。 这贱人! 竟敢用这种眼神看 她! 等下定要将她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今日……”池晚雾忽然歪头一笑,霜雪剑锋流转的幽焰映得她眉眼如妖谁的命更硬些。 陆安然毕竟是陆家嫡小姐,其保命的手段定然不会少。 再加上她兄长亦不会袖手旁观。 必须速战速决,否则迟则生变。 随后,她身影骤然消散于原地,只余一缕红影在月下曳过。 陆安然瞳孔一缩,剑锋猛然回旋,却听的一声脆响,霜雪已从她颈侧三寸处划过,带起几缕发丝。 她旋身横扫,剑气在地上犁出丈许深沟,却只斩碎池晚雾留下的残影。 夜风骤急,林间落叶被剑气绞成齑粉,月光下只见两道身影如鬼魅般交错,剑刃碰撞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轰—— 长剑第十三次相击时爆发的灵力飓风,将方圆十丈的古木尽数拦腰折断。 池晚雾借反震之力倒飞至树梢,霜雪剑尖垂下一滴殷红血珠眼中杀意更盛。 陆安然飘然落于断木之上,青衣被灵气所化的剑气割裂数道,露出内里冰蚕丝软甲。 她抹去唇角血丝,剑锋突然泛起妖异的紫芒这一剑,取你性命。 短短两年的时间,这贱人竟然成长如此之快,实在出乎意料。 今日若不能将她彻底斩杀于此,日后必成大患。 她眸光微冷,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她身后浮现出九道剑影,每道剑影都凝若实质,隐约可见其中游走的龙形雷光。 “雷杀。”陆安然剑诀一引,九道剑影携着雷霆万钧之势破空而来。 所过之处空气爆鸣,地面被逸散的剑气犁出深深沟壑。 池晚雾瞳孔骤缩,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淡金色的光罩瞬间笼罩全身,同时霜雪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分化出九道剑影,每一道都燃烧着幽蓝火焰,与袭来的雷杀剑影针锋相对。 轰—— 十八道剑影相撞的瞬间,刺目的强光将整片丛林照得如同白昼。 狂暴的灵力乱流将地面撕开数丈深的裂痕,冲击波将方圆百丈的树木尽数连根拔起。 池晚雾被余波震飞数十丈,后背重重撞在断崖上,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她强撑着站起身, 陆安然同样不好受,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手中长剑的幽蓝光芒也微弱了许多。她死死盯着池晚雾,眼中杀意更浓。 池晚雾抹去嘴角血迹,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陆小姐,就这种实力的话,恐怕还不够!” 这陆安然身为陆家嫡小姐,平时看起来娇生惯养的。 这实力还不赖! 但若只是凭这就想要杀她, 那也太小瞧她了。 “是吗?”陆安然突然掐诀,长剑脱手悬于身前,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气疯狂涌动。 天地间骤然响起龙吟之声,她身后浮现出巨大的青龙虚影,龙目如电,鳞爪飞扬。 陆安然身后的青龙虚影已凝实如真,龙须怒张间吐出雷霆万钧的龙息。 第866章 不可饶恕!!! 池晚雾突然将霜雪插入地面,双手呈孔雀状,交叉于头顶,随后展开存于胸前,拇指与食指轻轻相触,形成一个圆润的环,其余三指自然舒展,指尖微微上翘,带着一种优雅的弧度。 交叠成一个精致而虔诚的印诀,指尖轻触,勾勒出一颗心的轮廓。 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的头顶,幽蓝与淡紫交织的莲台中央,一朵巨大的水晶莲花正缓缓绽放。 花瓣如冰雕玉琢,流转着虹彩般的光泽,花心深处涌出一道通天彻地的湛蓝色光柱,缠绕着鎏金的符文锁链,将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吸入阵中。 莲台之下,三重金色法阵层层嵌套,阵纹如活物般流转,勾勒出繁复的古篆与星图,阵眼处的蓝光与莲花遥相呼应,激起层层水纹般的涟漪。 淡紫色的莲瓣与花瓣碎片在阵中漂浮,随着灵气流转缓缓旋舞,仿佛无数星屑坠入凡尘。 池晚雾右手呈兰花状,突然翻转,放于左手手肘,指尖凝聚的幽蓝芒,左手伸出,掌心向上微抬,转了一个万花上扬,掌心向外推出一轮皎洁如月的银白光轮。 轰—— 光轮与龙息撞击的刹那,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静。 紧接着爆发的灵力风暴将方圆三里夷为平地。 池晚雾被气浪掀飞,霜雪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凄艳的血色弧线。 她重重摔在断崖边缘,半个身子已悬在万丈深渊之上。 陆安然同样被反震力击退十余丈,青衣尽碎,露出遍布血痕的冰蚕软甲。 咳咳池晚雾挣扎着撑起身子, 殷红的血顺着唇角滴落在崖边碎石上。她抬眸望向同样狼狈的陆安然,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的意味。 “你这样的人,也敢觊觎,染指月华?!!池晚雾染血的指尖突然插入岩缝,借力翻身而起。 她每走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血色冰莲,在月光下妖异得惊心动魄。 陆安然看着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抬手撑地缓缓站起,指尖凝聚的幽蓝灵力如毒蛇般缠绕剑身。 她忽然将长剑插入地面,方圆十丈瞬间凝结成冰镜,镜面倒映出无数个池晚雾的身影。 镜花水月——破!陆安然剑指一划,所有镜中倒影同时举剑刺向本体。 池晚雾瞳孔骤缩,抬手间,正准备结印时,却发现双手不听使唤,杀手的本能使得她侧身避让。 却仍被三道灵力说化剑气贯穿肩胛,鲜血喷溅在冰镜上,竟诡异地凝成血蝶振翅欲飞。 她踉跄着后退,每一步都踏碎镜面,冰晶碎片扎入脚心也浑然不觉。 感觉到一股极强的灵力,扑面而来,池晚雾眸中微冷,侧身闪避,却被硬生生斩去左臂,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在冰面上,瞬间冻结成妖异的红珊瑚。 池晚雾忍着剧痛,右手下意识的去抓那被斩断的左臂,却在指尖触及的瞬间,整条手臂从空中滑落滚落到陆安然脚边,在冰面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镯子!!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条断臂上若隐若现的帝王紫镯子。 脚比脑袋更快地作出反应,池晚雾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断臂。 陆安然剑锋横扫,冰镜碎片突然暴起形成龙卷,在池晚雾的身上留下一道道。 可池晚雾却似感受不到疼痛般,任由冰刃割裂肌肤,眼中只有那只镯子。 咔—— 池晚雾染血的五指扣住断臂刹那,陆安然的剑锋已抵住她咽喉,冰冷的剑尖刺破肌肤,一滴血珠顺着血刃缓缓滑落。 抬手间,一道灵力将那断臂卷入掌心,一个用力将那断臂再次斩断成数截,帝王紫镯子散发着妖异的红光,从断臂上滚落。 池晚雾单手捏诀,镯子凌空摄来,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 陆安然突然抬剑劈向镯子。 池晚雾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以极快的速度握紧镯子,转身将镯子护在怀中,硬生生用后背接下这一剑。 剑刃入肉的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声,她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剑气掀飞数丈。 帝王紫镯在月光下流转着妖异光华,池晚雾染血的手指死死攥着它,仿佛握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还好……还好……”池晚雾颤抖着将镯子贴在染血的唇边,一向清冷的眼中此刻泛起一抹温柔。 她撑着地,踉跄的站起身来,鲜血顺着衣角滴落,在冰面上绽开一朵朵红梅,将镯子放入空间。 抬眸看向陆安然的眼中已是一片血色,但更多的却是杀意,似要将这天地都焚尽的杀意。 “你找死。”池晚雾的声音极轻,却像是从九幽地狱爬出的恶鬼低语,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胆敢,险些——让她的镯子碎裂。 不可饶恕! 不可饶恕!! 不可饶恕!!! 池晚雾周身骤然爆发出诡异而又极其强大的灵力,残破的衣袍无风自动,墨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在血雾中狂乱飞舞。 她缓缓抬起仅剩的右臂,单手捏诀,眼中一抹紫芒闪过,至尊瞳术全面施展。 额间烬羽花骤然绽放,菱形宝石碎钻闪过一丝血光,三枚不规则钻石同时爆发,发出刺目星芒依次绽放出银辉。 眼下的三颗大小不一的鳐落坠碎钻也随着她的气息忽明忽暗,其中的鳞片也随之流转出妖异的紫芒。 身后一朵巨大的烬羽花骤然绽放,花瓣如燃烧的焰般舒展开来。 身后骤然绽开六道紫羽翼,头顶龙,鱼鳞若隐若现,双腿在鱼尾与双腿间不断变幻。 她没发现的是在她施展至尊瞳术的一刹那,她腕间的镯子散发出一股诡异且强大的灵力将她的异样尽数掩盖。 她单手微抬,掌心朝下,随后五指微张,手腕微扬,食指微抬,一圈圈蓝色的涟漪从她指尖荡漾开来。 天地灵气骤然沸腾,化作万千冰晶在她周身盘旋,每一粒冰晶都折射出妖异的紫光。 随后,中指,无名指相贴,指尖泛起妖异的紫光,上下挪动,随后呈于胸前,拇指与食指轻轻相触。 形成一个精巧的半弧,其余三指则自然舒展,微微向内收拢。 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力道,仿佛在牵引着无形的气流。 第869章 只渡有缘人 从她醒来开始,她就感觉到这片海域内有一股极其强大大的灵力波动。 她总感觉在这海底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她。 那呼唤如同远古鲸歌,穿透层层海水,直接在她灵魂深处震荡。 危险与机缘并存。 她如今灵力枯竭,鱼尾又无法化形,贸然前往恐有性命之虞。 可不去若错过这机缘,恐怕日后更难与陆安然抗衡。 再说,如今鱼尾无法化形,困在这深海之中,与坐以待毙有何区别? 与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池晚雾的鳞片突然全部竖起,细密的金箔与水钻相互碰撞,发出风铃般的脆响。 她忽然松开攥着珊瑚的指尖,任由发着蓝光的水母群从指缝溜走。 既然暂时上不去……她尾鳍猛地拍碎身旁的珊瑚礁,无数发光的浮游生物惊惶四散那就看看,这片海域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鱼尾突然绷直如刃,鳞片间迸发出刺目蓝光。 池晚雾如箭矢般冲向海底更深处,所过之处留下螺旋状的气泡轨迹。 那些气泡在高压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如同坠入深海的星辰碎片。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鱼尾划开的水流在身后形成幽蓝的旋涡。 随着下潜,周围的光线逐渐被吞噬,只剩下她鳞片上闪烁的微光,如同深海中的一盏孤灯。 忽然,她的动作一顿。 前方,一片巨大的阴影缓缓浮现。 深海之中,万仞之下,一座被遗忘的古城静静沉眠。 青碧色的海水如流动的翡翠,将整座城池包裹。 飞檐翘角的古式楼宇层层叠叠,依山而建,朱红的梁柱与鎏金的瓦当在幽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窗棂间透出暖黄的灯火,仿佛城中仍有生灵栖居。 巨大的石拱桥横跨深渊,桥下是深不见底的海沟,成群的朱红锦鲤曳着尾鳍,在楼宇间穿梭,鳞片反射着细碎的光,如同流动的火焰。 自高处倾泻而下的水流化作朦胧的光瀑,与漂浮的星尘般的浮游生物交织。 整座城池在深海的静谧中,既庄严又梦幻,像一首凝固在时光里的古老史诗。 池晚雾的瞳孔微微收缩,眼中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神色也带着一些恍惚。 她从未想过在这片深海之下,竟隐藏着如此壮观的遗迹。 那些建筑风格古老而神秘,仿佛来自某个失落的文明,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令人窒息的精美。 檐角悬挂的青铜铃在深海中纹丝不动,却仿佛能听见它们被洋流拂过的清响。 这就是一直呼唤她的源头吗? 有意思! 一直呼唤她的,竟是一座水下宫殿。 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座沉睡的古城,鱼尾轻轻摆动,带起细碎的水流。 那些朱红锦鲤似乎感应到她的存在,忽然调转方向,在她周身环绕游动,鳞片擦过她的手臂,带来奇异的温热感。 池晚雾的鱼尾轻轻摆动,幽蓝鳞片在古城散发的微光中泛出珍珠母般的光泽。 她缓缓靠近那座横跨深渊的石拱桥,指尖触碰到桥身时。 青苔般的荧光顺着她的指腹蔓延开来,整座石桥突然亮起繁复的符文。 那些暗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游走,最终汇聚成一条通往城门的发光路径。 池晚雾耳后的鳃纹剧烈颤动,她能感受到整座城池正在苏醒,朱红廊柱上的蟠龙浮雕睁开琥珀色的竖瞳。 瓦当上的螭吻纹饰吞吐着气泡,就连桥下游弋的锦鲤也突然静止,齐刷刷转向她的方向。 外来者。一道空灵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每个音节都带着深海特有的共鸣可知归墟,只渡有缘人? 话音未落,一股极强的威压骤然降临,整片海域的水流都为之凝滞。 池晚雾的鳞片瞬间全部炸开,喉间涌上腥甜的血气,强忍着咽下。 她抬眸直视那无形的威压源头。鱼尾上的蓝光忽明忽暗,却始终不肯熄灭。 池晚雾的鳞片骤然收紧,尾鳍绷成锋利的弧度,她凝视着城门上方突然浮现的巨大旋涡纹章。 那纹章由九条交错的蛟龙组成,每条蛟龙的瞳孔都跳动着幽蓝火焰。 “归墟?”她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腰间的鳞片。 这名字她曾在古籍中见过——传说中万水汇聚之地,连神龙都畏惧的深渊。 可龙鳐一族不应该是在混沌海吗? 怎么会在这? 只渡有缘人? 怕不是只渡龙鳐一族血脉? 巧了不是,她体内偏偏流淌着龙鳐之血。 她忽然轻笑一声,尾鳍猛地拍碎一块坠落的珊瑚,碎屑在幽蓝中划出流星般的轨迹“我既来到此,便是有缘,既是有缘,何不现身一见?” 话音未落,整座城池突然震颤。 朱红城门上的青铜铆钉接连崩飞,九条蛟龙纹章脱离石壁,化作实体盘旋而起。 龙须间缠绕着发光的海草,鳞片缝隙里嵌满珍珠,游动时带起的水流竟凝成古老文字。 最深处的龙首缓缓低垂,额间一枚菱形的幽蓝晶体正对池晚雾眉心。 她突然闷哼一声,鱼尾鳞片倒竖,无数金箔与水钻被无形力量剥离,在龙息中熔成液态的金河。 “帝女?”蛟龙的声音震得她骨骼发颤,深渊下的暗流突然化作锁链缠住她的手腕“三千年了……终于等到您了。” 池晚雾瞳孔骤缩,下意识快速往后退,可还是被那暗流锁链牢牢拽住。 她感到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正顺着锁链涌入体内。 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烈焰灼烧,又似寒冰刺骨。 随后,被那股力量拽入突然洞开的城门。 最后一瞥中,整座城池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九条蛟龙额间的幽蓝晶体亮如星辰,在深海中划出流星般的轨迹。 城门在身后轰然闭合的刹那,池晚雾耳畔响起万千海兽的呜咽。 幽蓝甬道两侧的壁画突然活了过来,龙鳐祭司捧着发光珊瑚。 龙鳐孩童在琉璃宫殿追逐银鱼,而穹顶之上,巨大的龙影正盘绕着整座城池的倒影。 这是……她的鳃纹不受控制地舒张,每一片鳞都浸泡在浓稠的灵力中。 前方带路的蛟龙突然回首,额间晶体射出的光束径直没入她胸口。 剧痛中无数画面在脑海炸开。 暴雨中的青铜祭坛,被血染红的珊瑚王座。 第870章 一切皆成谜 还有……那个与她面容相似的女子将龙冠沉入深渊时,眼角坠落的珍珠化作漫天冰晶。 蛟龙的吟啸震碎幻象您当年亲手封印归墟,如今该解开这因果了。 池晚雾尚未开口,身体突然被抛入城池中心的旋涡,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她看见那顶悬浮的龙冠正缓缓向她飞来…… 旋涡深处传来悠长的鲸歌,整座归墟之城突然亮如白昼。 无数沉睡的珊瑚同时绽放出七彩荧光,蛰伏在暗处的夜明珠接连苏醒,将幽蓝的深海照得如同琉璃仙境。 池晚雾下坠的身体被柔和的水流托起,发丝如海藻般散开,每一根都缠绕着细小的光粒。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悬浮在巨大的水晶穹顶之下。 穹顶外游弋着银色的鱼群,它们排列成古老的符文阵列,鳞片折射出的光芒在水晶穹顶投下流动的星图。 池晚雾的鱼尾无意识地摆动,鳞片与那些星光共鸣般泛起涟漪状的幽蓝光晕。 九条蛟龙盘旋在她周围,龙须间垂落的发光水草编织成阶梯,通向穹顶正中央悬浮的龙冠。 那顶由冰晶与珊瑚熔铸而成的冠冕上,镶嵌着七枚不同颜色的深海宝石,每一枚内部都封印着翻腾的浪涛。 池晚雾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伸向龙冠。 当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冠冕边缘时,七枚宝石突然同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整片海域的水流瞬间凝固。 “只有获得龙冠的认可,才能解除归墟的封印,重获控水之权。”九条蛟龙齐声吟诵,声音在凝固的水中形成肉眼可见的波纹但您要记住—— 为首的蛟龙突然用龙尾卷住她的手腕,额间晶体浮现出血色纹路三千年前您选择封印归墟时,曾立下血誓永不归来。 “您曾抛弃龙冠,抛弃归墟,抛弃龙鳐。”蛟龙的声音如同深渊中翻滚的暗流,每字每句都带着刻骨的寒意“如今若要重获权柄,需先承受血誓反噬。” 蛟龙看着池晚雾的眼神中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杀意,但更多的却是恨铁不成钢,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悲怆。 龙鳐族聚天地之灵气,生于混沌海,是上古神龙与深渊灵鳐的后裔。 天生光系,控世间水。 何其高傲。 一万八千年前,龙鳐一族险些承受灭顶之灾,三千年后又遭封印至深海归墟。 当年却因帝女一己私念取走花影乱,并且封印归墟之城。 致使龙鳐一族被困深海,被永世囚禁在这幽暗深渊。 三千年。 整整三千年! 全族被封印在这不见天日的归墟之城。 三千年的囚禁,三千年的等待,每一片鳞都浸透了恨意。 他们恨不能将眼前之人撕碎,却又不得不承认,唯有帝女,才能解开这该死的封印。 她当年为救一人,弃一族于不顾,如今又为何回来? 难道又要重蹈覆辙? 蛟龙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状,龙须如钢鞭般绷直,鳞片缝隙间渗出幽蓝的血雾。 那些血雾在水中凝成细小的冰晶,每一颗都倒映着池晚雾苍白的面容。 强大的威压如山岳般倾轧而下,海水在凝固状态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池晚雾的鳃纹渗出珍珠般的血珠,鱼尾鳞片接连剥落,露出下方新生的淡金色软鳞。 我她张了张嘴,吐出的气泡里裹着细碎的血丝,鳃纹剧烈翕动,四周凝固的水流突然开始旋转,形成无数细小的水刃。 那些水刃割开她的鳞片,金箔与水钻纷纷剥落,在漩涡中熔成液态的金沙。鲜血从伤口渗出,却凝成珍珠悬浮在四周。 我不是你们的帝女。她咬紧牙关,尾鳍在高压下扭曲变形我只是误入此地的无辜之人。 话音未落,九条蛟龙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为首的蛟龙猛然甩尾。 池晚雾抬手运起灵力抵挡,却被蛟龙尾击震得倒飞出去,撞碎数根水晶立柱,碎裂的水晶如星辰坠落,每一片都映出她的面容。 “咳咳咳……”她咳出一口血,血珠在水中凝成赤红的珊瑚,迅速生长蔓延。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抬眸看向,九条蛟龙,强撑着站起身,鱼尾上的鳞片已脱落大半,露出淡金色的新生软鳞。那些软鳞在幽蓝海水中泛着微光,竟与龙冠上的宝石产生奇异的共鸣。 “无辜之人?”为首的蛟龙冷笑,龙须如钢鞭般抽打在她身侧,激起一串细密的气泡“归墟之城岂是凡人能涉足之地?” 千万年以来,归墟与外界隔绝。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亦然。 除非帝女亲临,否则无人能进入这深海禁域。 哪怕强如天道,也无法窥探归墟之秘。 这也是当初他们为何弃了混沌海,迁居归墟的原因。 ——吟!另一头蛟龙怒喝,龙吟震得整座归墟之城簌簌颤抖帝女的气息,龙冠的共鸣,岂是区区凡人能伪装的? 帝女的血液能唤醒沉睡的龙冠,帝女的灵魂能共鸣归墟的封印。 而且女子不仅跟帝女长的七八分像,就连封印与龙冠产生共鸣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她的身份。 只是她为何没有记忆? 又为何要否认自己的身份? 池晚雾的血液在深海中凝成串串血珍珠,每一颗都映出蛟龙狰狞的竖瞳。 她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在凝固的水中化作细碎的气泡。 那些气泡上升至穹顶,炸开时竟浮现出细小的冰晶花。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虽不是你们的女帝,但却……她抬起鲜血淋漓的手,指尖轻触最近的水刃,那锋利的冰晶瞬间化作温柔的水流缠绕而上跟她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 她的妈妈不是她的亲生妈妈。 原主的娘亲,也不是她亲生的娘亲。 反而倒跟这个所谓的帝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她到这异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又或者是被人刻意引导? 她到这异世,究竟是回归,还是成为他人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若她是棋子,那原主呢? 一个替代品? 又或者她和原主都只是一个傀儡,一个容器。 那她和原主谁才是主导者? 第871章 那她便亲手撕碎了这天 这具身体里又流淌的究竟是谁的血? 若她不是,那她是谁? 原主又是谁? 她们之间又有何关联? 又或者说她们都只是一个容器。 一个承载着他们口中那位帝女未散的魂魄容器的躯壳? 她眸光微冷,面纱下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她可不是原主,更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若这具身体当真藏着什么秘密。 那她定要亲手撕开这层层迷雾。 撕碎这虚伪的宿命! 天命! 可笑! 她池晚雾从不信命。 若这是她极定的命。 那她偏要逆天而行! 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蛟龙们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线,龙须如触电般绷直。 整座归墟之城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连游弋的银鱼都凝固成悬浮的剪影。 池晚雾的血液在深海中凝成细长的红珊瑚,枝丫间开满冰晶构成的花。 她的鱼尾鳞片突然全部倒竖,新生的淡金色软鳞迸发出刺目强光。 那光芒穿透凝固的海水,在穹顶星图上灼烧出焦黑的痕迹。 有趣。为首的蛟龙突然压低龙首,额间晶体几乎贴上她眉心三千年了,您还是这般……擅长玩弄人心。 他看向池晚雾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但更多的却是一丝疑惑与迟疑。 能让龙冠共鸣,引动归墟异象,却矢口否认帝女身份。 这女子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又或者…… 池晚雾神色间带着些许的无奈,她无奈的摊了摊双手“我确实有一些比较奇特的遭遇,甚至可以说,若是没有那些遭遇,成就不了今日的我,但我每一分每一秒的记告诉我……” 我确实不是你们的帝女。她尾鳍轻摆,搅动起细碎的光粒不过,既然我到至此地,说明也是有缘分的,不如让我试试这龙冠? 若她猜的没错,这龙冠就是离开这片海域的关键。 换句话说,这龙冠或许能解开她鱼尾无法化形的困境,亦能助她恢复灵力。 考核只剩最后一天,秘境想来也快关了,她必须得赶紧离开这片海域。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一试。 池晚雾的话音未落,整片海域突然沸腾。凝固的水流炸开成千万冰晶,每颗冰晶中都映出蛟龙暴怒的竖瞳。 九条蛟龙同时发出震天咆哮,龙吟震得水晶穹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狂妄!为首的蛟龙猛然甩尾幽蓝血雾凝成锁链缠绕住池晚雾的鱼尾龙冠岂是尔等凡俗可觊觎之物? 锁链骤然收紧,鳞片剥落的剧痛让池晚雾闷哼出声,她却在这时勾起唇角“你们需要一个人来解开这封印,而我要离开这里。我们各取所需,何必大动干戈? 她话音未落,锁链骤然一滞,蛟龙眼中闪过一丝动摇,看向池池晚雾的眼神陡然变得复杂。龙尾锁链微微松动,却仍未撤离。 他们彼此交换眼神。 龙冠共鸣、归墟异象。 若说此女与帝女毫无关联,连他们自己都无法信服。 可若她真是帝女,为何不认?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尊贵的帝女殿下如此决绝地否定自己的身份? 还是说她当真就那么狠心? 狠心让族人再苦等三千年? 若她不是 “合作才是共赢。”池晚雾却是抓住这一瞬的迟疑,她强忍着剧痛轻轻摆动鱼尾,光粒如星屑般散落,她抬眸直视蛟你们等了三千年,难道还差这一时半刻的验证?” 她顿了顿,唇角微扬反正都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何不让我试试? 龙首缓缓后仰,额间晶体折射出变幻莫测的幽光,九条蛟龙彼此缠绕游动,龙鳞摩擦间迸溅出细碎火花,整座龙宫随之震颤。 三千年……蛟龙喉间滚出沉闷的雷鸣上一个触碰龙冠的凡人,骨血至今还在归墟最底层翻涌。 池晚雾指尖轻颤,却仍向前一步,鱼尾在血雾中划开一道决绝的弧光可我不是凡人…… “也不是你们口中的帝女。池晚雾的尾鳍突然迸发出耀眼的银光,将缠绕的血雾锁链寸寸震碎我是被这片海域选中的人。 “或许你们可以继续守着这顶龙冠,再等三千年。”她从空间内拿出一枚愈合丹,指尖轻抚过仍在渗血的鳞片,丹药碾成粉末撒在伤口上,瞬间伤口竟开始愈合“但你们确定,下一个被选中的人,还会愿意与你们谈条件吗?” 蛟龙们的动作明显凝滞,为首的蛟龙眼中幽光闪烁,龙须无风自动他缓缓盘绕至池晚雾身前,龙息裹挟着深海寒雾喷在她染血的鳞片上。 他龙瞳中映出她倔强的身影,半晌才从喉间滚出低沉的龙吟好胆识,那吾等便允你一试。 龙尾骤然一摆,九条蛟龙同时退开,幽蓝血雾如潮水般退散,露出中央悬浮的龙冠。 那龙冠通体如墨,却流转着星辰般的光华,冠顶一枚残缺的晶石正无声嗡鸣。 伸手。蛟龙的声音忽然变得肃穆若龙冠认你为主,归墟自当为你让路,若不然…… 他龙爪虚按,整片海域骤然暗沉你的神魂将困于此地,永世不得出。 池晚雾轻轻舒了一口气,指尖抚过被锁链勒出血痕的鱼尾,眸光微暗,她不再多言。 她伸手触碰龙冠的刹那—— 冠顶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一片浩瀚星海,无数星辰在她脚下流转,每一颗都映照着破碎的光影。 星海中央,一袭白衣的女子若隐若现,背对她而立,墨发如瀑垂至腰间,发间缀着与龙冠同源的晶石碎片。 强大,却又极其孤独的气息在星海中弥漫。 池晚雾下意识向前一步,却发现自己无法靠近那女子半分。 “你是谁?”她低声问道。 女子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尖划过虚空,星辰随之流转,化作一幕幕破碎的画面。 血色的战场,崩塌的宫殿,坠落的身影…… 以及最后,一道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深海尽头。 身影虽消失了,但却留下一滴泪珠,那滴泪悬在星海中。 渐渐凝成一颗血色珍珠,那珍珠似血又似泪,在星辰间缓缓沉浮。 随后,那滴珍珠散发出强大而又悲伤的灵力波动,整个星海随之震颤。 第872章 胜者可得龙鳐传承,败者魂飞魄散 她伸手触碰龙冠的刹那—— 冠顶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一片浩瀚星海,无数星辰在她脚下流转,每一颗都映照着破碎的光影。 星海中央,一袭白衣的女子若隐若现,背对她而立,墨发如瀑垂至腰间,发间缀着与龙冠同源的晶石碎片。 强大,却又极其孤独的气息在星海中弥漫。 池晚雾下意识向前一步,却发现自己无法靠近那女子半分。 “你是谁?”她低声问道。 女子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尖划过虚空,星辰随之流转,化作一幕幕破碎的画面。 血色的战场,崩塌的宫殿,坠落的身影…… 以及最后,一道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深海尽头。 身影虽消失了,但却留下一滴泪珠,那滴泪悬在星海中。 渐渐凝成一颗血色珍珠,那珍珠似血又似泪,在星辰间缓缓沉浮。 随后,那滴珍珠散发出强大而又悲伤的灵力波动,整个星海随之震颤。 珍珠忽然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每一粒光点中都映出女子落泪的刹那。 孤寂,悔恨,不舍,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的释然。 池晚雾一言难尽的看着最后那释然的笑意,神色间满是讥讽。 她应该也有后悔? 不然怎会留下这滴血泪? 池晚雾冷笑出声,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可这迟来的悔恨,又有什么意义? 虽不知前因,但龙鳐一族被她被封印了三千年。 三千年的孤寂与痛苦,岂是这一滴血泪能够偿还? 三千年不见天日的海底深渊里,每一寸礁石都刻着族人的哀鸣。 三千年三千年血脉禁锢的枷锁,每一道裂痕都渗着龙鳐的怨气。 池晚雾的冷笑在星海中激起涟漪,那些悬浮的光点突然向她聚拢,在她周身形成一道血色光茧。 “吾不知来者何人,既有缘得见血泪遗恨!便当承吾族因果。一道清冷如碎玉碎冰,却又带着亘古的苍凉的声音传来“吾自知罪孽深重,然龙鳐一族不可永世沉沦。” “血泪之中,封存着吾毕生一半修为,若你愿以龙冠为引,解开深海封印,吾愿将一切尽数相赠。白衣女子的身影渐渐消散,化作漫天星辉融入光茧但若你心存怨恨—— 星辉骤然凝聚成尖锐冰棱抵住池晚雾咽喉这滴血泪便会化作穿心之刃。 光茧内温度骤降,池晚雾的睫毛结满冰霜。她忽然放声大笑,震得星辉簌簌坠落好个慈悲的赎罪——用威胁换来的谅解也算救赎? “噗嗤——咳咳咳!”池晚雾呕出带着冰渣的血,染红衣襟前因不明,身为晚辈本不该妄议先祖之事,但同为龙鳐血脉,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被封印的族人要的不是施舍,是堂堂正正的重见天日! 她染血的指尖抓住抵在喉间的冰棱,任由寒气割裂皮肤但他们更想要一个答案!三千年的黑暗里,连恨都找不到方向! “他们不会原谅你,亦不会再认你为王,但至少池晚雾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指尖的鲜血滴落在星辉之上让他们知道真相,让他们有机会选择是继续恨你,还是放下这一切。 龙冠认主,绝不会这般简单。 这其中定然有隐情。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应该是一场考核。 一场跨越三千年的试炼。 一场对心性的试炼。 胜者可得龙鳐传承,败者魂飞魄散。 星海中的光芒骤然暗淡,白衣女子的身影微微颤抖,半晌过后,一声悠长的叹息回荡在浩瀚的星辰之间和一句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话语“吾自知罪无可赦,却从未后悔封印龙鳐。 但若重来一次——星海突然剧烈震荡,那些破碎的光影凝聚成女子模糊的轮廓吾亦会做同样的选择。 “哈……”池晚雾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她看着那逐渐消散的女子轮廓,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汝在取笑于吾?”白衣女子的轮廓骤然凝实,星海随之冻结成冰蓝色的镜面。镜面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渗出猩红血珠。 不敢,我只是笑这因果轮回当真讽刺。池晚雾突然伸手按在镜面上,掌心龙鳞纹路与裂痕严丝合缝当年您用龙冠封印全族,如今却要借龙冠解开封印——您可曾想过,这顶冠冕早就浸透了族人的血泪? 可不就是讽刺吗? 不,不对,不仅仅是讽刺,更是一种宿命的嘲弄。 池晚雾的指尖沿着镜面裂痕游走,鲜血与那些渗出的血珠交融,竟在冰镜上勾勒出古老的龙鳐图腾。 您说从未后悔她忽然用力按碎整面冰镜,眸中闪过一抹紫芒,一瞬间,飞溅的碎片中浮现出深海祭坛的影像,被锁链缠绕的巨型骸骨正在苏醒。 那现在呢?看到被您亲手封印的至亲化作怨骨,听到他们三千年未散的悲鸣……冰镜碎片突然全部悬停,每一片都映出女子当年执冠封印的瞬间您的心,可曾为之后悔过哪怕一瞬? 至尊瞳术,可入幻境,破幻境,亦可编织幻境。 若是连这最基础的都承受不住,又谈何继承龙冠? 既是试炼,那这第一关便是——心性使然! 并且指出对方的错! 星海陷入死寂。那些渗出的血珠凝成赤色冰晶,在虚空中拼凑成完整的龙冠形状。 白衣女子终于转过身来——她的面容与池晚雾有七分相似,左眼却嵌着那颗破碎的血泪珍珠。 女子抬手抚过自己空洞的右眼眶,那里正不断涌出星光当年吾以一己之私封印全族,如今又怎能奢求原谅? 星海轰然崩塌,无数冰晶碎片倒灌入女子空洞的眼眶。她的身形在星光中逐渐透明,唯有血泪珍珠愈发猩红刺目你比吾更有资格成为龙鳐之主。 “恭喜你通过试炼。女子残影消散前突然逼近池晚雾,染血的手指在她眉心刻下龙冠印记去……孩子!” 话音未落,女子指尖突然迸发出耀眼的金芒,池晚雾只觉得天旋地转,她踉跄着站稳却发现已置身于深海祭坛中央。 第874章 龙 就好像无论她怎么逃也逃不掉,这声音主人的烙印。 她猛地捂住耳朵。 不要听! 不要听!! 虽不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但她总有一种感觉,一旦回应这个呼唤,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那声音的源头。 就像是唯一的温暖,唯一的光。 就像藏着解渴的毒药,明知致命却甘之如饴。 拼了命的想靠近,却又本能地想要逃离。 娇娇……那声音却愈发清晰,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仿佛从她骨髓深处渗出别怕…… 话音刚落,突然,海底的水流,暗流骤然凝固,一股极其强大却又诡异的灵力,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方圆几千里的海水都染成暗红色。 强大的灵力波动,使得海水剧烈沸腾,无数气泡如沸腾的银珠般向上窜升。 接着,一道白光自她额间而出,一道玄色身影自白光中缓步踏出,透明的身体随着衣袂翻涌而荡起一片片涟漪,仿佛由深海最幽暗的星光凝聚而成。 空间被强大的灵力硬生生撕开一条缝隙,一只穿着玄色的靴履踏破虚空而来,靴面上绣着暗金色的龙纹,在幽暗海水中泛着妖异的光。 透明的身体,缓慢的向后移动,与那玄色身影逐渐重叠。 雪景熵悬空而立,血眸如深渊,长发似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似月华倾泻而下,捶至脚踝。 他出现的那一刹那,海水自动避让,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漾开血色涟漪,血色的莲花在他足下绽放又凋零。 他苍白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池晚雾颤抖的羽翼,指尖所过之处新生骨刺竟温顺地收拢锋芒。 “乖,不疼……”雪景熵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冰冷的吐息激起一阵战栗“本尊希望你成长,希望你能与本尊并肩……” 他的声音里藏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指尖却温柔地拭去池晚雾眼角的血泪。 那些泪珠在他掌心化作一颗颗血色的珍珠,绽放出妖异的光“可若并肩的代价是这般痛苦,本尊宁愿你永远停留在原地。” 看着她的面容,雪景熵眼底的怜惜怎么也掩饰不住“本尊的娇娇,不该承受这些。” “你可以永远站在本尊身后,本尊会为你挡下所有风雨。”雪景熵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却又在尾音处泄出一丝颤抖“只要你愿意。” 他看向她苍白如纸的唇瓣,喉结滚动间将那些未出口的偏执咽成更深的暗涌。 指腹摩挲着血珍珠细腻的纹路,始终未曾忍心将其捏碎成齑粉。 他忽然低笑出声,掌心收拢时血珍珠被他攥入掌心。 这世间最锋利的刀,他都替她挡了。 可她偏生爱往刀尖上撞。 雪景熵垂眸凝视掌心血珍珠。 他的娇娇终不是在身后的菟丝花,笼中的金丝雀。 他也始终舍不得折断她的羽翼。 既然她的娇娇执意要飞。 那本尊便做那托起羽翼的风。 做她永世不灭的苍穹。 池晚雾在剧痛中艰难抬眸,模糊的视线里只看见雪景熵玄色衣袍上暗绣的暗纹,她张了张口,却吐出一串混着血丝的气泡。 她用尽全身力气,抬手才碰到雪景熵衣角,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几个字“菟丝花很美,金丝雀也很动人…… 她的声音虚弱却坚定,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攥住雪景熵的衣襟“可我宁愿做荆棘丛中浴血的鹰,我池晚雾,生来就该是撕裂苍穹的利刃,而非攀附他人的藤蔓。” “好……”雪景熵低笑出声,眼底却翻涌着危险的暗芒“那本尊便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剑刃。” 他骤然收紧手臂,将池晚雾残破的身躯拥入怀中,玄色衣袍与深紫交织着幽蓝与墨绿渐变,粉紫,湖蓝,柔粉的鱼尾在暗流中纠缠,似深海与星空的碰撞。 尾鳍的主脉上缠绕着金缕丝线,丝线间点缀着细小的银蓝水钻,随着摆尾的弧度,水钻会漾开细碎的光晕,如同星河倾泻而下。 尾根处嵌着繁复的金色雕花饰件,饰件上垂着几缕紫蓝渐变的丝带,在水中轻轻飘荡与尾鳍的流光交相辉映。 玄色衣袍下摆随着水流翻涌,与池晚雾的鱼尾纠缠出瑰丽的漩涡。 雪景熵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竟比深海寒流还要冰冷三分,可这冰冷的触感却让池晚雾灼烧的躯体获得片刻舒缓。 她不受控制地贴近那片冰凉,却在意识模糊间听见雪景熵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 你终于……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遥远,像是隔了千万重纱幔学会主动靠近我了。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灵力自他体内爆发,瞬间席卷整片海域。 那些断裂的锁链碎片在灵力激荡中悬浮而起,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般重新拼合成完整的符文链条,却在即将缠绕上池晚雾的瞬间被雪景熵一掌击碎。 这些肮脏的束缚,不配再触碰你分毫。他眼底血色翻涌,长发在暗流中狂舞,那些破碎的符文锁链在他掌心化作齑粉,又被深海暗流裹挟着消散无踪。 池晚雾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只觉得身体一轻,抬眸间,雪景熵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自黑暗深处蜿蜒而来,通体覆着一层冰蓝与月白交织的鳞甲,在暗夜里泛着幽冷的光泽的龙。 额间生着两支苍劲的龙角,角根处覆着细密的青蓝色幼鳞,顺着角身螺旋向上,逐渐化为半透明的冰棱状,末端锋利如剑,凝着三寸不散的寒芒。 角间嵌着一枚血红的印记,如一点心火,在冷色中格外醒目。 一双血瞳如熔金淬火,瞳仁深处是燃烧的血色蔓珠沙华,花蕊处流淌着熔岩般的暗纹。 眼睫并非软毛,而是扇形展开的半透明鳍羽,薄如蝉翼,色如青蓝,每一片鳍羽的边缘都生着肉眼难辨的纤毛。 风过时,鳍羽轻颤,纤毛如蛛丝拂动,带起细碎的破空声。 龙吻宽阔厚重,吻端的鼻窍大如瓷碗,孔壁上生着密致的短毛,色如青蓝,根根直立,粗若蚕丝,却坚如钢针。 两缕龙须自吻侧垂落,主须粗如儿臂,中段生出丝丝缕缕的银白毫芒。 第875章 龙冠化枪! 逆光时如星河垂落,副须细如银针,末端系着一片脱落的老鳞,鳞上刻着模糊的上古云纹。 龙眉是两道隆起的骨脊,骨脊上铺满米粒大小的盾形鳞甲,鳞甲间隙生着一层极短的绒毛,色如青蓝天鹅绒,指尖拂过才觉其柔软。 自额角向后,是如瀑的鬃毛,由青蓝渐变为月白,每一缕都如冰丝凝结,在风中翻涌成浪,带着流动的光泽。 龙身自颈至尾,绵延三千多丈,覆着三层鳞甲。 最外层主鳞呈规整的六边形,巴掌大小,鳞面有清晰的放射状纹路,从鳞心向四周蔓延,纹路深处积着千年霜华,呈淡白。 鳞心是一颗绿豆大小的青蓝凸起,如星辰嵌于冰玉,是鳞甲的核心。主鳞边缘带着极细的锯齿,层层相扣,严丝合缝。 主鳞间隙是第二层辅鳞,如铜钱大小,呈菱形,色比主鳞稍浅,带着哑光质感,如同垫片填补空隙。 最里层是紧贴龙皮的绒鳞,只有指甲盖大小,色如青蓝锦缎,细密如织,龙身蠕动时,绒鳞泛起波浪般的光泽,如同一池被搅动的春水。 鳞甲之下的龙皮呈淡紫,带着温热的肌理感。鳞甲脱落处,能看到龙皮褶皱里簇簇青黑短毛,每簇十余根,粗如马尾,根根分明,毛杆笔直,毛尖微弯。 龙腹的鳞甲更为柔软,呈椭圆形,间隙宽大,短毛从中钻出,色如青蓝。 长不足寸,却极为浓密,如一层厚实的毛毡,尾根粗壮如巨柱,尾尖纤细如鞭。 尾身鳞甲自根至尖逐渐缩小,从巴掌大小的主鳞过渡为铜钱大小的辅鳞,最终在尾尖变为芝麻粒大小的绒鳞。 尾尖生着一束尾穗,由数百根青蓝与月白交织的长毛组成,毛杆坚硬,毛尖带着一缕银白。 最中央的一根独毛粗如手指,长三尺,色如青蓝,毛身带着螺旋状纹路,是本命毫毛,坚不可摧。 龙身两侧与脊背上,生着如羽如丝的鬃毛,由青蓝渐变为月白,在风中舒展如翼,每一缕都清晰可见,带着流动的光泽,与星空中的金粉光点交相辉映。 龙爪五趾如铁钩,趾甲呈青蓝色,长逾三尺,锋利如刀,甲面带着竖状纹路,甲缝里生着细碎的青蓝短毛,根根直立。 趾垫厚实,呈淡紫,布满凹凸不平的肉刺,肉刺之间生着一层短毛,能增加抓附力。龙爪轻抬时,趾甲划过虚空,留下淡蓝的光痕。 他微微抬首,龙息自鼻窍喷出,化作两股青蓝寒气,寒气过处,星空中的金粉光点凝结成冰,冰珠落在鳞甲上,顺着鳞纹滑落。 龙身轻轻蠕动,三层鳞甲相互摩擦,发出如万片冰玉轻叩的声响。 那些细密的绒毛,毫毛,在罡风中微微拂动,每一根都清晰可见,带着独属于远古神兽的威严与苍茫。 “吟——!!”一声清越龙吟震彻深海,冰青蓝色龙影盘旋着将池晚雾缠绕其中。 龙鳞间渗出的寒气与池晚雾体表燃烧的金红光焰交织,蒸腾起漫天星辉般的雾气。 池晚雾破碎的羽翼在龙息滋养下加速重生,新生的赤金骨刺竟与龙鳞产生共鸣,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 她痛苦蜷缩的身体渐渐舒展,指尖无意识划过巨龙下颌的逆鳞,带起一串冰晶碎屑。 妖……池晚雾染血的唇瓣轻颤,她的瞳孔中倒映着巨龙鲜血般的血瞳,恍惚间竟看到瞳仁深处浮现出雪景熵的面容“孽……是你吗……”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被龙吟淹没,指尖却固执地描摹着巨龙下颌的鳞片纹路。 “凝神,气沉丹田!” 巨龙低沉的龙吟化作人声在池晚雾识海中炸响,她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按照指令运转体内乱窜的灵力。 龙身缠绕的力道骤然收紧,冰青蓝鳞甲间迸发出刺目寒光,竟将周围沸腾的海水冻结成无数冰晶悬浮,将龙息化作一缕缕冰蓝色的灵力注入池晚雾体内。 那些灵力如丝如缕,顺着她经络游走,所过之处灼烧的痛楚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沁入骨髓的清凉。 那些悬浮的冰晶折射着池晚雾羽翼上的金红光焰,在深海中形成千万个旋转的光轮。 啊——!池晚雾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六翼骨骼爆发出炒豆般的脆响。 火红色的锦袍在灵流中寸寸碎裂,露出洁白如玉的身躯,那原本破碎的羽翼在龙息灌注下疯狂生长,翼骨表面浮现出与巨龙如出一辙的冰纹,羽毛根部却仍跳动着金红火苗。 巨龙血瞳中的血色暗纹突然暴涨,它猛地昂首撕开头顶海幕。月光如银瀑倾泻而下的瞬间,池晚雾的尾鳍彻底撕裂重组。 龙影忽然松开缠绕,巨大的龙首低垂,与池晚雾额头相抵。冰蓝与金红两股灵力在相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目光芒,将整片海域照得如同白昼。那些悬浮的冰晶在强光中汽化,化作漫天星辉笼罩着二人。 “我要沉睡一段时间,在此期间我会为你解决些许麻烦,你安心跟着隐尘修炼。”在池晚雾陷入混沌的最后一秒,巨龙的声音在她神魂深处回荡,每个字都带着雷霆般的震颤“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摘下腕间血玉镯。” 深海重归黑暗的刹那,池晚雾周身爆发出一圈金红光轮。 新生的六翼舒展间掀起狂暴涡流,尾鳍甩动时竟将百米外的礁石拦腰斩断。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眼瞳,紫罗兰的双眸似盛着碎玻璃般璀璨又危险,撑着身子坐起身。 抬眸看向四周,发现自己未在祭坛之上,而是置身于一片陌生的海域。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细碎的气泡从她羽翼间升腾而起,在幽蓝的海水中划出蜿蜒的轨迹。 可让她注意的不是其他,而是她面前所悬着的一柄约莫三尺的淡紫色和银白渐变长枪。 枪身并非凡铁,而是由一截通透如冰的玄铁淬炼而成,枪杆呈完美的流线型,自枪尾至枪尖缓缓收窄。 枪杆表面覆着一层极淡的虹光,介于白与粉之间,触手冰凉,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温热的灵力波动。 最惊艳处,莫过于枪身错落而生的三簇曼珠沙华,皆为极致的殷红,如血玉雕琢,又带着鲜活的妖冶。 第876章 就你有脚,就你有脚是吧?! 第一簇开在枪缨本该所在的枪尖根部,五朵红莲攒聚,花瓣呈倒披针形。 边缘带着自然的波浪状卷曲,如丝绸般的质感泛着哑光的红。 花蕊是更深处的绛黑,细长的花丝顶着金红色的花药,微微向外舒展,似是在无声地呼吸。 花瓣与枪身衔接处,生着半透明的绯色花萼,脉络清晰,仿佛真花初绽。 第二簇缠于枪杆中段,仅两朵并蒂,花瓣略小,却开得更为舒展。 殷红的花瓣上凝着几点透明的露珠状晶石,折射着周遭的光线,如血泪欲滴。 花茎并非绿色,而是与枪身融为一体的水晶白,却延伸出数缕赤红的丝蔓,如活物般缠绕着枪杆。 丝蔓末端坠着极细的银白流苏,流苏丝如发丝般纤细,尾端系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玛瑙。 第三簇则孤悬于枪尾,是一朵半开的花苞,殷红的花瓣紧紧包裹,仅顶端微启,露出一点绛黑的花蕊,透着蓄势待发的妖异。 花苞之下,枪尾收束成尖锐的菱形,晶光凛冽,既可作配重,亦可作绝杀的钝器。 枪身两侧,还浮刻着若隐若现的白色蝶翼纹路,蝶翼薄如蝉翼,脉络是淡金色的。 恰好衬托在殷红的曼珠沙华旁,红与白交相辉映,妖冶中又带着一丝清冷的圣洁。 整柄长枪在幽暗中静静伫立,殷红的花,通透的杆,流淌的绯光。 交织成一件既像神兵,又像异宝的器物,仿佛握之即可引动彼岸的魂灵。 枪尖忽然震颤,发出清越的蜂鸣,池晚雾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枪杆,刹那间血色光脉暴涨,曼珠沙华次第绽放。 第一簇红莲骤然舒展,花瓣边缘燃起金红火苗, 第二簇并蒂双花的花蕊中迸出细碎电弧, 尾端花苞层层绽开,吐出一缕缠绕着冰晶的雾气。 枪身震颤愈发剧烈,池晚雾掌心灵力与血色光脉交融的刹那,整柄长枪突然分解为无数光粒。 那些光粒如萤火虫般环绕着她飞舞,每一粒都映照出曼珠沙华的幻影。 “这是……龙冠?!!”池晚雾紫眸中倒映着漫天飞舞的光粒,又看了一眼手中淡紫色与银白渐变的长枪。 龙冠不见了,这枪该不会是那顶龙冠所化? 龙冠化枪,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力量的传承。 不愧是龙鳐族至宝,不愧为上古神兵。 只是不知他与引洇孰轻孰重,孰强孰弱。 不过又得一件至宝,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 虽然过程有些艰难。 但结果总算是好的。 修炼一途,哪有一帆风顺的道理? 她手腕微抖,将长枪放入空间,运起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一周,确认伤势已无大碍,体内灵力也恢复了七八成。 她叹了一口气。 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没折白折腾。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她没折在这,也有那妖孽的功劳。 她虽然意识模糊,但却也知道此次。若不是那妖孽,她恐怕怎么也坚持不住。 得找机会好好的感谢……他! 她看着海水,突然轻笑一声。 罢了,欠他的还是少吗? 日后慢慢还! 反正怎么逃也逃不掉。 怎么躲也躲不开。 怎么甩也甩不脱。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帝王紫镯,这时才不禁想起,刚才她意识混沌所看到的——龙!!! 龙?!!! 那妖孽是龙!!!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巨龙缠着她的触感真实得可怕,龙鳞残留的寒意还萦绕在指尖——那根本不像是幻觉! 她不是没见过龙! 她空间内都还有一头小龙呢! 除开空间里的,她前世无论是在电视上,还是在书籍中,她也看到过很多龙的形象。 但那些都无法与方才所见相提并论。 那种苍茫古远的气息。 那种连灵魂都要冻结的威严与威压。 身上被巨龙触碰的地方此刻仍灼烧般烙在肌肤上,那感觉仿佛在提醒她——这世间真有凌驾于众生之上与天道比肩的存在。 老天! 她这到底是无意间招惹了个什么东西? 啊啊啊啊!!! 那妖孽竟是龙!!!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般可怖的存在。 她呼吸一滞。 老天爷啊,这玩笑开大了! 池晚雾猛地捂住嘴,指尖掐进掌心才忍住惊叫,紫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龙族的人怎么会在这? 不对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却仍在微微发抖,连带着腕间的双镯子也泛起一层幽光。 那妖孽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龙族。 隐世神龙一族!!!! 这一想法更让她觉得——心惊肉跳。 因为小乖和他爹的原因,她曾特地翻阅过古籍,关于隐世神龙一族的记载不过寥寥数语——游于九渊之外,非天命不可见。” 这等存在向来与凡世无涉,怎会突然现世与她纠缠不清? 招惹一个小乖,就已经让她头疼不已,如今竟又惹上一条。 她觉得她离死不远了。 指尖的颤抖逐渐平息,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惊慌无用。 那妖孽若真要对她不利,早该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可他究竟图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 “啪!”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随后突然给了自己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让你当初进那个山洞!”池晚雾咬着牙对自己低喝,脸颊火辣辣的疼终于压过混沌的思绪“就你有脚,就你有脚是?! 她揉着发烫的脸颊,紫眸中闪过一丝懊恼“自找劫数,活该受着!” 她不想想那妖孽,可那冰青蓝色的龙影在记忆深处翻腾,每一片鳞甲都折射着令她战栗的寒光。 池晚雾突然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腕间玉镯传来刺骨的凉意,将那些即将喷涌而出的记忆强行镇压。 唔……她闷哼一声倒在海底砂砾上,六翼无意识地收拢成茧状,尾鳍在砂砾间划出凌乱痕迹。 她无奈的苦笑一声,指尖深深陷入沙砾之中。 龙的记忆碎片仍在识海中翻涌,每一次触碰都如刀割般疼痛。 腕间玉镯突然迸发出紫光,那些躁动的记忆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紊乱的灵识缓缓抚平。 第877章 呵,倒是挺能唬人的…… 池晚雾的呼吸逐渐平稳,六翼微微颤动,尾鳍也不再紧绷,再大的恐惧和震惊,在这一刻也被强行压制。 她缓缓睁开眼,紫眸中仍残留着惊悸,但却不着痕迹的翻了一个白眼。 知道他强! 但至于让人想一下资格都没有吗? 切,有什么好得意的!!! 总有一天她也会那么强! 她撑着砂砾缓缓坐起,指尖无意识抚过腕间玉镯,那冰凉触感仿佛在无声警告——有些存在,连窥探都是僭越。 罢了,事已至此,船到桥头自然直。 反正甩不掉,不如坦然面对。 反正要命一条,要银钱没有! 雪景熵:“我不要银钱,我只要娇娇,生生世世,上穷碧落下黄泉,只倾心我一人足矣!!!”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指尖一勾,从空间里拽出一坛烈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灼烧感瞬间冲散了残余的眩晕。 池晚雾抹去唇边酒渍,坐在一片珊瑚旁,微微歪头,余光见珊瑚所造出的水面,突然倒映出自己如今的模样,她神色微微一愣。 放下酒坛,指尖轻触水面倒影,水面映出她绝美的容颜。 嗯! 怎么说呢? 应该还能看?!!! 头顶的龙角发生了变化,原本冰蓝的角身如今流转着幽蓝暗纹,角尖凝结着霜雪般的寒芒。 两对珊瑚状的冰晶枝桠从主角分叉处生长出来。 内部封印着细小的金色闪电,每当她转头时,就会在发丝间折射出细碎的电光。 身后的翅膀同样发生了变化,六翼呈藏青向海底色渐变。 羽枝覆着钴蓝与鎏金虹光,翅脉如深海流光,边缘缀着细碎银白星芒。 耳鳍呈半透明的冰蓝色,边缘缀着鎏金的细链,链尾垂着一颗鸽血红的小圆珠,在瓷白的耳廓旁,撞出极致的色彩张力。 颈侧浮现出三片逆鳞纹路,呈品字形排列的鳞印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边缘却缠绕着血色荆棘状的暗纹。 鱼尾的颜色变了,如今是以深邃的藏蓝与深海底色为主调,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 尾身是色彩的核心载体,自尾根至尾尖铺展着渐变层次极强的鳞甲色彩。 尾根与上半段的鳞片以墨蓝近黑为基底,如同无光的深海深渊,鳞心嵌着极细的钴蓝色辉光。 每片鳞的边缘都晕染着一层半透明的普鲁士蓝,鳞片相叠处,便在阴影中凝出深浅不一的蓝调沟壑。 尾身中段开始,色彩骤然转艳,墨蓝鳞片的间隙中,生出大片洋红与玫粉渐变的鳞群。 靠近背侧的鳞边是清透的水粉色,向内过渡为浓郁的蔷薇红,鳞心最终沉淀为深邃的酒红,如深海中绽放的焰色花海。 尾鳍呈半透明的纱质状,脉络是电光蓝的亮线,鳍叶以洋红为底色,向边缘渐变为烟粉。 最外侧的鳍丝则是近乎透明的冰蓝,风动时,红粉与冰蓝交织,如揉碎的星云在水中飘散。 每一片鳞片表面都覆着极薄的鎏金闪粉,并非成片铺陈,而是聚于鳞心或鳞边,如坠落的星子。 在暗处能折射出细碎的金芒,与尾身缠绕的碎钻银链交相辉映。 缠绕在鱼尾上的链子并非单一形制,而是多层交织的星链状设计。 以细如发丝的白金链条为基底,串联起大小不一的透明水晶与碎钻。 整体呈松散的螺旋状,从尾根处的腰腹下方开始,一路蜿蜒缠绕至尾鳍上沿。 靠近尾根的主链稍显粗实,链条节点处嵌着圆形的透蓝水晶。 水晶内部裹着细碎的金箔,与鱼鳞上的鎏金细闪遥相呼应。 中段的链条变得纤细灵动,间隔悬挂着水滴形的粉紫水晶坠饰。 坠饰尖端垂着极细的金线,金线末端系着一粒微缩的珍珠。 珍珠泛着淡粉的晕彩,恰好落在幻彩鱼鳞的纹路间隙。 最外层的链条是半透明的荧光感材质,在暗背景下泛着淡淡的银白光泽,如同星河的投影,链条上没有多余缀饰。 仅以细碎的水钻点缀,与尾鳍半透明的樱粉鳍边相融,仿佛是从鱼尾自身生长出的星光。 所有链条都并非紧绷地束缚在鱼尾上,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松弛感,链身随鱼尾的弧度自然弯曲。 水晶与碎钻轻触鱼鳞时,似是能漾开细碎的光,静止时如星河落海,动时便成了流转的光带,将鱼尾的幻彩肌理与华丽配色衬托得愈发极致。 她身上除了火红色的肚兜外,什么都没穿。 肚兜在海水中轻轻飘动,如同燃烧的火焰在水中摇曳。 系在脖子上和腰后的丝带随着水流舒展,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鱼尾在珊瑚丛中若隐若现,肌肤上还残留着龙鳞烙下的藏蓝与深海底色的纹路,像星轨般从锁骨蔓延至尾鳍,在幽暗的海水中泛着微光。 她盯着水面倒影愣神片刻,突然伸手戳了戳自己额前新生的冰晶枝桠,枝桠内部的金色闪电立刻噼啪作响,吓得她缩回手指。 “啧,连碰都不让碰?”她撇撇嘴,指尖转而抚上颈侧的逆鳞纹路,那些珍珠母贝光泽的鳞印泛起微光。 所以她是因为龙冠的认主才变的? 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池晚雾盯着水中的倒影,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龙角,鳞纹,六翼,尾,还有那些闪烁的鎏金与冰蓝,仿佛她本就是深海与星空的造物。 “呵,倒是挺唬人的……”她低声嘀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的逆鳞,触感微凉,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她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姿态生活这么久,这感觉还真是一言难尽。 池晚雾盯着水面倒影中自己颈侧发光的鳞纹,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那坛喝了一半的烈酒还搁在珊瑚礁上,酒液在海水中晕开淡淡的琥珀色。 她突然伸手抓住那根最粗的银链猛地一拽——链条上悬挂的透蓝水晶顿时叮当作响,惊散了周围游弋的发光水母。 疼疼疼!她龇牙咧嘴地松开手,尾鳍突然不受控制地展开,纱质鳍膜瞬间绷直成刃,将身后珊瑚齐根削断。 洋红鳞片间隙里的金色闪电突然暴涨,在海水里炸开刺目的光弧。 第878章 破阵! 她手忙脚乱去捂龙角时,尾鳍又扫倒了三株荧光海葵,惊得一群银鳞小鱼从裙摆间窜出。 这破尾巴——她气急败坏去抓乱飘的银链,却因动作太大掀起漩涡,肚兜系带被水流冲开半截。 慌忙按住胸前摇摇欲坠的布料时,耳鳍上的鎏金细链又缠住了冰晶枝桠,鸽血红珠卡在龙角分叉处硌得生疼。 混账东西!池晚雾暴怒之下鱼尾重重拍向海底,整片珊瑚礁应声塌陷。 本以为这鎏金细链是装饰品,没想到是从血肉中生长出来! 靠! 疼死了!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水中倒影,龙角上的冰晶枝桠因她的怒意而闪烁不定。 内部的金色闪电噼啪作响,在发丝间炸开细小的火花。 最终似泄气一般,坐在塌陷的珊瑚堆里,任由那些银链像活物般缠绕上手臂。 尾鳍无意识地拍打着砂砾,掀起细碎的金色光尘。 算了……她自暴自弃地抓起酒坛,却发现半坛酒早被自己掀起的旋涡卷得一滴不剩。 藏青色和深海底色的鳞片随着呼吸明明灭灭,将海底映照成流动的星河。 她看着水面中愈发妖异的自己,不禁叹了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一缕发丝,墨色渐变晕染绯红的发尾缠绕在指间,像一束被晚霞浸透的海藻。 耳鳍上的鎏金细链突然无风自动,红珠撞在冰蓝耳廓上发出清脆声响,这声音惊醒了怔忡中的她。 鱼尾下意识甩动掀起细碎浪花,藏蓝鳞片间迸溅出的鎏金光点在水幕中划出流星轨迹。 唉! 不知这变化是好还是坏? 是福还是祸? 罢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还是先办正事儿!!! 池晚雾甩动鱼尾腾空而起,六翼在身后完全舒展,藏青羽翼边缘的银白星芒在海水中划出璀璨光痕。 随后一个转身朝着海面疾掠而去。水压骤然减轻的瞬间,耳鳍上的鎏金细链发出清越颤鸣。 尾鳍绽开的刹那,无数细碎冰晶与电弧在身后拖曳出绚丽的流光轨迹。 要接近海面的那一刹那,她感觉以前限制她的那一股强大的灵力屏障突然消散无踪。 她嘴角上扬。 果然如此! 龙冠就是出这片海域的关键! 破水而出的刹那,漫天星辉倾泻而下,她悬停在浪尖之上,六翼每一片羽毛都浸透了月华,藏青渐变的翼膜上浮动着星河流转的纹路。 最上面的双翼所滴落的水珠在月光下凝成细碎的钻石,随着羽翼轻振簌簌坠入海中。 她仰头望向星空,紫眸中倒映着浩瀚银河,颈侧逆鳞纹路突然泛起珍珠光泽,与星辉遥相呼应。 鱼尾末端的纱状鳍叶无意识舒展开来,洋红与冰蓝交织的脉络中流淌着细碎光点,如同将整条星河都织进了鳍膜。 夜风拂过耳鳍上悬垂的鎏金细链,红珠相撞的声响与潮音共鸣,在寂静的海面上荡开一圈圈灵韵涟漪。 她一个用力鱼尾拍碎浪花,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星空,藏蓝和深海底色的鳞甲在月光下折射出深海与星穹交织的幻彩。 六翼再次完全舒展时竟在夜空中拖曳出银河般的碎光轨迹。 耳鳍上的鎏金细链突然绷直,鸽血红珠在高速移动中拉出一道灼目的火线。 她悬浮于半空中,抬手间,龙冠所化淡紫色和银白色渐变的长枪横空出世,枪尖直指苍穹。 刹那间天幕中的星辰仿佛受到牵引,无数星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枪尖凝聚成璀璨的旋涡。 紧握长枪,手腕微动,挽了一个枪花,漩涡状的星辉随之炸裂成漫天光雨。 随后,她将长枪往空中一抛,双手猛的一张开,长枪骤然分化成九道流光,如游龙般环绕着她盘旋飞舞。 每一道流光都裹挟着不同的天地元素——赤焰,雷霆,罡风,青木,月华,冥色,宇空,七道流光在她周身交织成绚丽的元素风暴,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池晚雾的紫眸中倒映着这瑰丽奇景,指尖轻抬间,九道流光骤然合而为一“以我之名,破桎梏!” 长枪化作的七色光龙发出震天长吟,抬手握住长枪,枪尖所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 天幕如同被撕裂的绸缎,露出其后流转的混沌星云。 她足尖轻点虚空,鱼尾鳞甲间迸发的鎏金星光在身后织成璀璨星轨,整个人如利箭般刺入破碎的天幕裂隙。 七色光龙缠绕枪身发出清越龙吟,枪尖触及混沌星云的刹那,那些翻涌的星雾突然凝固成亿万颗冰晶。 耳鳍上的鎏金细链突然疯狂震颤,鸽血红珠迸发出刺目血光。 她手微转,将长枪插入虚空,枪身迸发的七色光晕如涟漪般荡开,那些凝固的星云冰晶突然倒卷,在身后铺就一条横跨星河的虹桥。 “煌煌神威……”她朱唇轻启,双手交叠成环状,左手托于下,食指微曲,余指舒展,右手覆于上,食指竖直,中指弯弧,两指相扣,姿态灵动如结印。 随着,她的动作周身九道元素流光突然静止,在她面前的长枪骤然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的阵法。 光芒层层叠叠的冰蓝色光纹呈同心圆状铺开,最内层的光环比外层更亮,更凝实,仿佛是能量的核心枢纽。 光纹边缘翻涌着细碎的水沫与冰晶,在暗蓝的水面上溅起星点白光。 法阵中心,一道螺旋状的水龙光柱冲天而起,通体流转着莹白与浅蓝的流光,龙身缠绕着细碎的星屑,顶端隐有龙首虚影,似在引动天地间的水之灵气。 整个法阵散发着清冽的寒气,光纹流转间,仿佛能听见水流奔涌的低鸣,既带着上古阵法的威严,又透着水元素的灵动。 池晚雾立于阵眼中央,鱼尾鳞片与法阵光纹共振出幽蓝涟漪,双手分开,左手拇指与食指轻捻,其余三指自然舒展,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前伸,拇指轻抵无名指,双手错落相叠。 随后,右手呈兰花状,往上一抬“吐息横扫,君主归来,百无禁忌,随我之意。” 话音刚落,阵法骤然爆发出刺目寒光,冰蓝光纹如浪潮般向四周奔涌,所过之处海水凝结成晶莹的冰莲。 第879章 但她绝对不认同这种所谓“正确” 那一刹那间,整片海域突然沸腾,一个古老却又强大的封印阵法自海底升腾而起。 那阵法以暗紫色与深红色为底色,布满了扭曲如血管般的红色光纹,像是古老的符文脉络。 一道亮白色的巨型闪电从画面顶端劈落,贯穿整个场景,闪电的边缘缠绕着粉紫色的光晕,将周围的空气都映得扭曲。 闪电周围,还有数道蓝白色的分支电弧肆意蔓延,与红色光纹碰撞出刺眼的火花。 底部的法阵纹路呈同心圆状,层层叠叠的红色符文在闪电的映照下微微发亮,仿佛某种远古巨兽的瞳孔在黑暗中苏醒。 “给我破——”池晚雾猛然抬手往下一压,冰蓝法阵与暗红封印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股力量交织处迸溅出无数光粒,如同星辰炸裂般在海天之间铺开。 她逆着狂暴的能量乱流俯冲而下,鱼尾鳞甲间鎏金纹路尽数亮起,在身后拖曳出燃烧的星火轨迹。 长枪自行飞旋环绕在她身后,她手腕微转,长枪便至她掌心,枪尖触碰到封印核心的瞬间,七色光龙突然脱离枪身,咆哮着撕开血色符文。 那些扭曲的纹路如活物般挣扎扭动,却在龙影掠过时冻结成冰晶碎末。 海底传来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整个封印阵法开始以枪尖为圆心龟裂。 咔——嚓—— 随着最后一道裂痕蔓延至边缘,封印轰然崩塌。 无数暗红光纹如濒死的蛇群般弹起,又在触及冰蓝法阵的刹那灰飞烟灭。 “噗嗤……”池晚雾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紫眸中却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她抹去唇边血迹,长枪在掌心旋转出炫目的光轮,枪尖直指正在消散的封印残骸。 海底突然传来沉闷的轰鸣,无数气泡从裂缝中涌出。那些气泡在上升过程中不断膨胀,每个气泡内部都封印着扭曲的暗影。 池晚雾耳鳍上的鎏金细链突然绷直,红珠剧烈震颤着发出预警般的嗡鸣。 果然还有后手……她冷笑一声,六翼猛然收拢护住周身。 就在这刹那,最大的气泡轰然炸裂,一条由黑雾凝成的巨蟒张开獠牙扑来。 她抬手一扔,长枪飞旋迎击,枪尖与蛇牙相撞迸发出刺目火花。 池晚雾趁机双手结印,她指尖凝聚的冰蓝光点突然分裂成数百道细线,如同渔网般罩向黑雾巨蟒。 那些光线触及蛇身的瞬间,蟒蛇突然发出凄厉的嘶吼,雾状身躯开始冻结成深蓝色的冰晶。 她轻启朱唇,被冻结的巨蟒应声炸裂,无数冰晶碎片在空中折射出妖异紫光,每一片都映照出她冷冽的侧脸。 长枪飞回掌心的刹那,封印阵法彻底消散,海水在这一刹那开始剧烈沸腾,被海水淹没的房屋一座座的浮出水面。 青灰色的瓦檐滴落咸涩的水珠,雕花窗棂间缠绕着发光的水藻。 沉没的古城在月光下浮出水面,青砖黛瓦上流淌着幽蓝水纹。 鱼尾轻触最高处的飞檐,鳞片与瓦当相撞发出清越声响。 池晚雾将手中的长枪重重插进高楼,阁楼上的瓦砾,枪身震颤着发出清越龙吟。 “三千九百八十五座……”每浮上一座房屋池晚雾便轻声计数,紫眸中倒映着这座从深海归来的古城。 那些被海水浸泡了不知多少年的建筑竟纤尘不染,飞檐上蹲守的石兽眼珠突然转动,空洞的眼眶里亮起幽蓝磷火。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房屋都浮出了水面,整座古城在月光下铺展开来,如同一幅被重新展开的古老画卷。 池晚雾坐在最高的阁楼尖顶,鱼尾轻触青铜风铃,铃舌撞击出空灵的回响,惊起檐角沉睡的鱼群,鱼群鳞片折射出七彩光晕,在古城上空织成流动的光网。 她垂眸俯瞰这座苏醒的城池,紫眸中映出纵横交错的街巷,青石板路上浮动着幽蓝水纹。 雕花门廊内飘荡着发光的水母,整座城仿佛被定格在海水与空气的交界处,既不属于深海,也未完全回归。 “整整四千七百二十三座楼阁殿宇。”池晚雾的尾音消散在咸涩的海风中,鱼尾鳞片无意识轻颤,折射出的鎏金光斑在古城青砖上跳跃。 她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但此刻却突然很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竟然让这么大一座古城沉入海底。 或许她有不得已的选择。 或许她觉得将这座城沉入海底是最好的选择。 或许她做的是对的。 但她绝对不认同这种所谓“正确” 每一间房屋都存在着无数的故事,每一块砖石都浸透了人间的烟火。 无论有再大的理由,再不得已的苦衷,都不应该让整座城的生灵沉于海底。 比起在这幽暗的海底沉睡个几千年。 她想他们应该哪怕是拼尽最后一丝血脉,也更愿意在阳光下燃烧殆尽。 她突然松开绞着发丝的手指,任由那缕绯红发尾飘落在水面浮起的朱漆廊柱上。 柱身缠绕的鎏金螭龙浮雕突然睁开琥珀色的眼睛。 人有傲骨! 从龙棺认主的那一刻,她便知道——龙鳐有的,不仅仅是傲骨,更有宁折不弯的脊梁。 他们宁愿站着生,也绝不愿跪着苟且偷生! 那些发光的海藻突然剧烈摇曳,仿佛在回应她心中翻涌的,思绪,又仿佛在诉说那些被海水封存的往事。 鱼尾鳞片与青苔摩擦时发出沙沙轻响,池晚雾指尖轻抚过钟楼青铜檐角,触到的却是刺骨寒意。 那不是海水带来的凉,而是某种被时光凝固的悲怆。 或许这座古城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墓碑。 一座被封印了无数岁月的无字碑。 如今碑文正随着海水的退去而逐渐显现。 整座城池突然发出悠长的嗡鸣,一盏盏的青纱灯笼从雕花窗棂内亮起,那场景如同万千萤火同时苏醒。 能想象,万多盏青纱灯笼逐一亮起的瑰丽景象。 先是零星几点幽光在深巷中试探性闪烁。 继而整条街的雕花木窗接连透出柔光。 最后整座城池的轮廓都被青荧灯火勾勒得清晰可见。 美得令人窒息。 灯笼表面浮动的鲛绡纹路在月光下流转,每一盏都映照出不同的人影。 梳妆的少女,对弈的老者,嬉闹的孩童。 第880章 离修 那些被封印在时光里的剪影正随着灯笼的亮起而逐渐鲜活。 看着那些逐渐清晰的剪影,一盏盏亮起的灯笼,池晚雾的鱼尾无意识地拍打着檐角,溅起细碎的水珠。 原来这就是万家灯火。 原来这就是人间烟火。 可以想象,这儿三千多年前该是何等繁华盛景。 她怔怔望着那些游动的光影,耳鳍上的鎏金细链突然无风自动。 她前世也曾看过,不少的奇景异象,却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景。 整座古城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每一块青砖都在呼吸。 每一扇雕花木门后都藏着未诉尽的故事。 原来……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她喃喃自语,指尖轻轻触碰一盏飘至眼前的青纱灯笼“原来这就是人间该有的……温度。 灯笼内摇曳的火光在她指腹投下暖橘色光斑,映得鳞甲间的鎏金纹路都柔软了几分。 或许这就是她哪怕遭受反噬也要破开封印的意义。 这好像是她第二次感觉——活着,好像也不错。 第一次还是那妖孽一脸坚定的告诉她,“她没错,错的是那天道,是那些贪婪的人”的时候。 池晚雾忽然低笑出声,尾鳍无意识地卷起一盏飘过的灯笼。 纱面触到鳞片的刹那,灯笼里的火焰突然暴涨,映照出她眼底流转的火红色的星河。 池晚雾的耳鳍猛地绷直,鎏金细链上的红珠撞出凌乱声响。 远处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铃音。 木板的吱呀声。 门被推开的摩擦声。 交织成一首沉睡千年的古城苏醒曲。 她抬眸望去,火红色的星河中,所有的龙鳐从房屋中游出,在触及地面时,鱼尾变为双腿,鳞甲化作流光溢彩的衣袍。 他们仰望着悬浮于钟楼之巅的池晚雾,眼中既有敬畏,又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离修,携族人恭迎君主归来。为首的龙鳐族人跪拜于地,粉红色的发间蜿蜒的龙角折射出月华三千多载沧海沉浮,终见龙冠耀世。 三千多年了啊! 他们在这海底,在这深不见底,不见阳光的归墟,沉睡了整整三千多个春秋。 他们不明白为何当年君主会选择将整座城沉入海底。 或许君主有君主的理由,有不得已的苦衷。 但三千年的黑暗与孤寂,早已将那份理解消磨殆尽。 他们渴望阳光,渴望在陆地上奔跑,哪怕只有短短一瞬。 龙鳐一族高傲似神,宁折不弯的脊梁岂容永世囚于樊笼? 他们宁愿化作泡沫消散于烈日之下,也不愿继续在永恒的幽暗中苟延残喘。 “恭迎君主归来!” 离修身后的族人,一个个的跪伏在地,齐声高呼。 他们的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与潮音交织成恢弘的乐章。 可那声音中却夹杂着不甘与怨愤的颤音。 敛下的眸中暗涌着压抑三千多年的怒火。 似眼前之人是那将他们囚禁于海底的君主,想要将其撕碎般。 池晚雾垂眸凝视着跪拜的族人,鱼尾鳞片因感受到汹涌的敌意而微微炸起,尾鳞无意识开合,藏蓝鳞隙间渗出的鎏金细沙簌簌落在青铜瓦当上。 我不是你们的君主。她指尖轻抚过颈侧逆鳞纹路,那里正与城中某处产生微妙共鸣龙冠择主,不过机缘巧合。 倒不是她眼高于顶看不上这君主之位。 而是她深知自己与这座古城。 与龙鳐族之间横亘着三千多年的时光鸿沟,且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能得龙冠认主,只是一个意外。 若无那妖孽帮忙,她早就被龙冠给吞噬了。 哪儿还能在这儿听他们喊君主? 再说,那些跪拜的身影眼中闪烁的。 分明是对昔日君主的追念与恨意。 而非对她这个陌生继承者的认可。 她又不是傻子,何必自讨没趣去当个替身? 而且还是个替死鬼。 她看着引领群族跪在她身前的那粉红发少年。 这是一位极具魅惑与危险感的少年,他的美带着深海般的幽冷与致命的吸引力。 一头如深海珊瑚般绚烂的粉红发丝,色泽从发根的深粉渐变至发梢的浅粉,在水中如活物般肆意舒展,每一缕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细密的银链与珍珠串成的流苏从额间垂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几枚切割完美的蓝宝石与白钻镶嵌在发间,如同深海中最珍贵的宝藏,与他的发色形成冷艳的对比。 他的右耳后,生有一对半透明的鱼鳍状耳翼,薄如蝉翼,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边缘是精致的波浪形,随着水流轻轻翕动。 耳下悬垂着华丽的耳饰,一颗硕大的白钻被银链与珍珠环绕,下方坠着水滴形的水晶,随着他的动作摇曳生姿。 脸庞更是无可挑剔的精致轮廓,下颌线锋利如冰刃,却又被柔和的线条包裹。 肌肤是近乎病态的苍白,在水下微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冷润光泽,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更添几分脆弱感。 他的双眼是极浅的粉,像融化的樱花色琉璃,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氤氲着无害的水光,仿佛一只无害的幼兽,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残忍的笑意,仿佛在等待猎物主动靠近。 他的唇色是与发色呼应的绯色,唇形饱满,此刻微微开启,像是在无声地呢喃,又像是在引诱着什么。 他微微侧着头,视线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将眼底的危险巧妙地隐藏起来。 他身着一件将柔美与华贵融为一体的锦袍,整体采用了层次丰富的粉白渐变配色,如同春日里晕染开的樱花,又似晨雾中初绽的海棠。 主色调是柔和的烟粉与象牙白,两种颜色如水墨般自然晕染,过渡得毫无痕迹,既显娇嫩又不失清雅。 外层是一层半透明的烟粉纱质面料,轻薄如翼,在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隐约透出内层的白色衬里。 内层的衬里是哑光的象牙白缎面,质感细腻,与外层的通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整件衣服既有飘逸感又不失垂坠感。 衣身遍布着细腻的暗纹提花,以浅粉与银灰勾勒出缠枝花卉与卷草纹样,低调而精致。 第881章 暗诱与蛰伏 在交领,袖口与裙摆处,点缀着立体的粉色花卉刺绣,花瓣层层叠叠。 花蕊用银线勾勒,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衣料上飘落。 宽大的袖袍边缘,还有一圈同色系的暗纹滚边,上面绣着细密的云纹,增加了衣服的层次感与华贵感。 交领处用银线绣出的花卉纹样延伸至袖口,袖口宽大,边缘垂着细密的珍珠串与红色圆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粉白渐变腰带,上面点缀着珍珠与红色圆珠。 还挂着几只立体的蝴蝶装饰,蝴蝶翅膀用薄纱与银线制成,栩栩如生。 腰带下方还垂着两条长长的同色飘带,随着步伐摇曳生姿。 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他修长的双腿线条,脚踝处缠绕着细银链,坠着几枚小巧的银铃,每一步都带着清脆的声响。 饶是见过像雪景熵那般似妖似仙地绝色的池晚雾,此时的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惊艳。 美得近乎妖异。 若说那妖孽是雪山上不染纤尘的霜花,眼前这位便是深海中最惑人心魄的珊瑚。 那妖孽极其诡异且危险。 让人不敢亵渎。 让人心生畏惧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与诡谲莫测。 明知危险却让人甘愿沉沦。 就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 让人防不胜防,逃也逃不掉,甘愿为其赴死。 而眼前这位却将危险藏于无害的表象之下。 如同深海中最艳丽的毒水母。 用温柔绚烂的外表诱人靠近。 至今为止,能让她有这种危险的感觉的只有三人。 一是那妖孽,二是隐尘大师,三是眼前这位粉发少年。 后两人都让她有所畏惧,甚至心生退意。 而前者,不是她不畏惧,而是比畏惧更令她心悸。 是神魂都为之战栗的。 若说招惹后者是自寻死路,那招惹前者便是万劫不复。 池晚雾的指尖微微蜷缩,鎏金细链在耳鳍上轻颤,她望着那粉发少年,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矛盾的存在? 那妖孽是极致的危险与极致的纯净交织。 是妖和仙的两极对立。 是让人既想逃离又忍不住靠近的深渊。 是将致命的毒液藏于无害的糖霜之下。 极对立,是让人既想逃离又忍不住靠近的深渊。 而隐尖大师和眼前这位粉发少年。 都是将致命的锋芒藏于柔美的皮囊之下。 诱人沉沦却暗藏杀机。 这少年他分明跪在那里。 姿态谦卑,粉发垂落,眼睫低垂,仿佛虔诚的信徒。 可那微微扬起的唇角。 却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仿佛在嘲弄这场荒诞的君臣之礼。 果然穿的越粉,杀人越狠。 这粉发少年看似温顺无害。 那身华美衣裙下不知掩藏着多少致命杀机。 不过有什么关系? 她本就是来搅乱这潭死水的。 她红唇微勾,池晚雾指尖轻轻拨弄着耳鳍上的鎏金细链,银铃般的笑声在殿内荡开。 她连那妖孽都敢招惹。 又怎会在意这粉发少年暗藏的锋芒? 少年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缓缓抬起眼睫,那双浅粉色的眸子如同浸了蜜的琉璃,澄澈透亮却又深不见底。 他唇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更深了,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垂落在地的粉发尾端缀着的银铃。 ?粉色的眼瞳中映着摇曳的灯火,却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整片归墟的幽暗。 “君主说笑了。”离修唇角微扬,声音轻柔似海风拂过珊瑚。 “龙冠既认您为主,您便是我们的君主,我等誓死追随新主,重振龙鳐荣光。他他指尖轻抚过腰间银铃,垂落的粉发掩住眼底一闪而逝的暗芒与讥诮。 殿内烛火忽地摇曳,将离修的影子拉长成扭曲的妖异形状,宛如蛰伏在深海中的巨兽。 那些缀满珍珠的宽袖随着他行礼的动作铺展如花瓣,却在地面投下毒蛛般的暗影。 所谓的君主也不过是将他们当做棋子。 将他们当做往上爬的工具。 恨不得吸干他们每一滴血,每一寸骨。 可那又如何? 离修垂眸暗自轻笑,指尖的银铃发出细碎的声响,如同深海鲛人蛊惑人心的歌谣。 他早已习惯了被利用。 习惯了在刀尖上起舞。 习惯了将毒药裹上蜜糖,喂给那些贪婪的嘴。 粉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滑落肩头,银铃轻晃,在寂静的大殿中荡开一圈涟漪。 他分明跪着,姿态恭顺,可那脊背却挺得笔直。 像一柄未出鞘的薄刃,温顺的表象下藏着淬了毒的锋芒。 这一次。 他依旧会笑着饮下毒酒,然后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一个个拖入深渊。 银铃轻响间,离修忽然抬眸望向殿外翻涌的乌云。 粉发被突如其来的海风吹散,发尾银铃与脚踝细链同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仿佛早已预见这场风暴的来临。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垂落的珍珠串,那些圆润的珠子此刻像极了深海鲛人泣泪成珠的传说——美丽而哀伤。 殿外雷声轰鸣,闪电将少年半边脸庞映得雪亮。 那粉瞳在电光中竟泛出妖异的赤色,如同被鲜血浸染的珊瑚。 跪姿未变,可衣袂下摆却无风自动,腰间飘带如活物般蜿蜒游走。 蝴蝶装饰的薄纱翅膀突然震颤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飞向暴风雨。 “誓死追随新主,重振龙鳐荣光。身后万千族人同声应和,声浪震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 他们怎能不知离修的意思,又怎能不知这誓言背后的血腥与谎言? 可深海中的生灵,从来都擅长在黑暗中蛰伏。 再说他们是龙鳐后裔,生来便懂得如何将利齿藏于温柔笑意之下。 他们生来就被人掠夺,囚禁,奴役。 被封印了这么多年,归墟只进不出,但也不是没有强大的存在能撕裂空间。 有的人知道他们所在,特地撕裂空间,女子被肆意凌辱囚禁逼着孕育后代。 男子则被剥皮抽筋,炼成丹药,又或者被人肆意凌辱,成为玩物。 若不是大祭司拼死护住最后一批族人逃入归墟最深处,恐怕龙鳐一族早已灭绝。 他们永远记得那些贪婪的目光,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那些被鲜血染红的海水。 第882章 损人不利己的事,她从来不干 而现在,所谓的“新主”不过是想借他们的力量,去争夺那虚无缥缈的权柄。 离修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唇角笑意不减,却冷得刺骨。 ——既然要利用,那就看看,最后是谁吞噬谁。 池晚雾可没注意到他们的异常,但她却注意到他们攥紧的指节发白,尾鳍在地面拍出细碎裂痕。 她忽然觉得这场面荒诞得可笑。 这些深海生灵连愤怒都要隐忍成温顺的涟漪。 鎏金耳链随着她倾身的动作滑落肩头,在离修眼前晃出一道细碎金光。 忽然想起她醉酒时,那妖孽说过的话——越是漂亮的誓言,越要当心内里裹着毒。 醉酒时记不清,偏生在这时清晰得刺耳。 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逆鳞。 那妖孽总爱说些煞风景的话,可偏偏每次都被他说中。 池晚雾的鱼尾轻轻拍打檐角,溅起细碎水珠,她望着城中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每扇雕花窗后都浮动着幽蓝光影。 那是三千年来未曾熄灭的执念。 她突然有些心疼这些人。 她还好,有恨的权利,亦知道该恨谁。 而这些人却连恨的权利都没有。 在龙冠未择他主之前……她勾起唇角,鱼尾鳞片骤然迸发出刺目金芒,身后的六翼不受控制的展开,在月下投下巨大的阴影“我会担起君主之责。” “当然,诸位也可自行离去。鎏金细链随着她倾身的动作垂落,在灯火中晃出细碎光痕这归墟的封印既破,便再困不住向往自由的灵魂。 她倒不是心善,白得的势力不要白不要。 只是这满城压抑几千年的怨气,若强留反倒会反噬己身。 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权当结个善缘。 而且她虽不知前因。 但归墟封印解除这么大的事,总会被一些老东西给发现。 归墟中的龙鳐一族若四散离去,反倒能混淆视听。 否则定会被人一锅端了。 到时这世间只有她一只龙鳐,那可对她太不友好了。 损人不利己的事,她从来不干。 她话音落下,整座古城陷入诡异的寂静。 离修和那些跪伏的身影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凝滞了。 他们从未想过,这位新主会如此轻易地放他们离开。 毕竟,龙鳐一族的力量足以撼动四海。 历代君主无不将族人,视为最珍贵的筹码。 六界的人皆想奴役,利用,捕杀他们。 逼他们繁衍子嗣,将他们囚为禁脔。 或将他们炼化成破境的丹药。 他们本该受妖族庇佑。 可自从妖帝陨落,妖族便四分五裂,再无人能护佑他们。 他们也曾想过,反抗这命运。 可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更残酷的镇压。 那些试图逃离的族人,最终都被抽筋剥骨。 龙鳐一族。 曾有两次灭顶之灾。 一次在一万八千年前。 一次是在三千多年前。 每一次都是因为信任了不该信任的人,都伴随着铺天盖地的血雨。 人人都恨不得食他们的血肉。 人人都畏惧他们的力量,却又都想得到他们的力量。 可这位新主却说——可自行离去。 这让他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们跪伏的姿势未变,可鳞甲下的肌肉已然绷紧,发间蜿蜒的龙角微微颤动,眼底的复杂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池晚雾的耳鳍敏锐地捕捉到鳞片摩擦的细响。她看见最前排的年轻龙鳐悄悄抬眸,紫色的瞳孔里映着檐角摇晃的灯笼。 那里面跳动的不是火焰,而是被囚禁了三千年的星子。 当真……可以走?有个胆大的少女突然直起身,尾鳍在地面拍出细碎冰晶。 她腕间的珊瑚珠串哗啦啦响,像是海底最清澈的泉眼在说话。 整座城的呼吸都凝滞了。 池晚雾的鱼尾卷起一盏飘过的青纱灯,火光透过她半透明的鳞甲,在青铜瓦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城门就在钟楼往东第三道水纹处。 她指尖轻弹,那盏灯笼便晃晃悠悠飘向少女带着它,能照亮归途。 她曾找不到家,她不愿别人也迷失方向。 这归墟再怎么样。 也是………那姑娘的家。 有这盏灯在,那姑娘,至少能寻到归途。 再说这些人啊。 生在混沌,后被封印于归墟。 离开了这归墟他们无处可去,终是还会再回来, 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且那妖孽助她得龙冠认主,可不是为了让她当个光杆司令。 至于如何说服这些人。 那妖孽早就教过她如何驯服一群遍体鳞伤的野兽。 她自己也懂如何收拢这些桀骜不驯的心。 少女怔怔望着飘至眼前的灯笼,指尖颤抖着触碰纱面。 暖光映亮她眼尾细鳞,也照出她身后族人骤然紧绷的脊背。 灯笼触及少女掌心的刹那,整座古城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 青砖缝隙间渗出幽蓝光脉,所有雕花木门同时发出“吱呀”轻响,仿佛整座城池在舒展禁锢千年的筋骨。 “月初,愿跟随君主!”月初突然攥碎灯笼,迸溅的火星在空中凝成不灭的星火“但求君主应允——让那些欺辱过龙鳐的人,血债血偿!” 整座城的幽蓝光脉骤然转为赤红。 池晚雾手微微一抬,一道灵力自她指尖倾泻而出,灵力化作万千细碎的蓝色光,扶起月初“有个人曾经告诉我,复仇的火焰会先灼伤自己。” 她鱼尾卷起滔天水浪,将满城躁动的红光压回青砖之下“与其灼伤自己不如让仇敌在惶惶不可终日中腐朽。” 她不禁想起那妖孽说这话时眼底闪烁的暗芒。 似深海中蛰伏的凶兽,又似九天之上垂落的星火。 其实有些道理她不是不懂,只是若要放下,谈何容易? 他们亦然,他们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太久,忘了星空原本的模样。 池晚雾的尾鳍扫过檐角风铃,清脆声响中夹杂着深海特有的空灵回音“我不会阻止你们报仇,但却也不会帮你们报仇。这世间因果,都是自找的。 但若有人执剑来犯——她突然翻转手腕,由龙冠所化的长枪出现在她掌心,戟尖挑起的浪花里浮动着龙鳐族古老的战纹便让他们永远沉在归墟最深处。 长枪划过海水的刹那,整片海域沸腾起幽蓝烈焰,其上蔓珠莎华下方所坠着的流苏随着海水晃动。 第883章 既如此,诸位,那咱们精诚合作 尾端系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玛瑙,在火光中折射出妖异血光。 “现在,选择权在你们手中。池晚雾的六翼缓缓收拢,鎏金细链垂落在颈侧,与逆鳞纹路相映生辉但有一点,你们都要记住了,无论你们怎么选择,归墟始终是你们的家。” 她的话音落下,整座古城陷入更深的寂静,只余海流轻抚过残垣的呜咽。 离修抬起头,紫发间的龙角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藏于宽大袖袍下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望着悬浮于高楼之上的池晚雾,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 这种虚无缥缈的承诺,是最恶心的枷锁,更是最危险的毒药。 他咬紧牙关,喉间暗自溢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却无法否认胸腔里那股灼烧般的刺痛。 他猛地松开拳头,任由指甲在掌心留下四道月牙状的血痕。 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灌入鼻腔,的衣袍猎猎作响,仿佛要将那些压抑的情绪尽数撕裂。 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仿佛要将那些压抑的情绪尽数撕裂。 远处传来珊瑚礁和海浪碰撞的脆响,像极了命运齿轮转动的声响。 他曾见过千万具先祖骸骨沉在渊底,磷火如星子般漂浮,每一簇幽蓝火焰里都囚禁着未亡的龙魂。 归墟早已不是家。 而是一座永世不灭的囚笼。 那些死去的神魂的哀鸣日夜回荡在耳畔,提醒他永远不要忘记族人的血仇。 明知此人口中的话,半字信不得,可他心中却泛起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动摇。 可他不愿信,也不能信。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深渊中浮动的磷火,听到了无数龙魂凄厉的嘶吼。 ——别去。 ——她在骗你。 ——你会后悔的。 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在疯狂叫嚣:万一呢?万一这次是真的呢?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决绝的暗色。 罢了。 且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以他的实力,若想护住归墟,护住族人全身而退并非难事。 那袭粉白衣袍被海流卷起,珍珠串与银铃在暗潮中发出细碎碰撞声。 似深海最隐秘的絮语,又似的复杂情绪终于沉淀成某种决断。 “君主既已开口……”他缓缓起身,抬脚上前几步每一步都踏出细碎的水纹“离修愿留下。”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为主。 带领龙鳐,走出这一方天地,去看看外面那广阔的世界。 可他生于混沌,又被封印于归墟三千多年! 离开归墟,他又能去哪里? 六界之大,无一处可容得下他们。 如今枷锁既碎,却在这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望见了比深海更辽阔的苍穹。 他同样还是不想离开,这他恨不得摧毁的地方。 罢了。 与其出归墟后继续被六界觊觎追捕。 不如留在这片终于苏醒的故土。 至少在这里。 他还能在青砖黛瓦间寻得片刻安宁。 他不想有多大的作为? 他只想守着娘亲所在意的一切。 无论是谁,只要想毁了娘亲所在意的一切。 哪怕下是九幽地狱,他也要拖着那人一起。 离修浅粉红色的眸子泛起妖异的血色,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 此人想利用他们,那他就如她所愿。 当然,他也想利用此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随着离修的表态,古城各处陆续亮起幽蓝光点,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很快便连成璀璨星河。 那些跪伏的身影一个接一个直起身,龙角在月光下折射出不同色泽的微光。 愿随君主! 愿守归墟! …… 此起彼伏的声浪惊醒了沉睡的珊瑚群,无数荧光 池晚雾的鱼尾轻轻摆动,鳞片间流转的鎏金细沙随着水波飘散。 她望着离修身后陆续站起的族人,那些年轻的面孔上还带着未消的恨意,可眼底已燃起新的星火。 随后,她看向离修的她看向离修的神色晦暗不明,嘴角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离修看来不仅不简单,更是深藏不露。 他分明早已察觉她的试探,却始终不动声色。 甚至顺着她的意图表态,将那些摇摆不定的族人彻底聚拢。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青铜灯盏上缠绕的赤红丝蔓,任由它们在指缝间游走如活物。 此人既能隐忍三千年,又岂会真的甘心臣服? 他能蛰伏至今,心性手段绝非寻常。 她垂眸暗自轻笑,鎏金细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在颈侧投下细碎的光影。 没关系。 他利用她,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他。 他们各取所需罢了。 且看谁先在这场博弈中成为新的执棋人。 赢者站于高台,胜者匍匐于脚下。 ——这场无声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离修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首,他唇角仍噙着那抹森冷笑意,可眼底的血色却愈发浓烈。 他们本该尊贵如神袛。 本该肆意潇洒。 本该翱翔九天。 却因六界贪欲使他们为最卑贱的囚徒。 如今枷锁已碎,可这自由却带着剧毒。 血仇亦未消——那便让这仇恨化作最锋利的刃。 天道不公,以万物为刍狗。 那他偏要做那撕破天幕的利刃。 月初腕间珊瑚珠串被她硬生生的扯断,鲜红的珠子滚落在泛起蓝光的砖缝里。 她仰头时,发间珍珠缀成的流苏扫过颈侧逆鳞,发出细碎的声响。 血债要血偿。少女跪伏在地,朝池晚雾磕了个头,她的嗓音混着深海特有的空灵但月初更想亲眼看着——那些人在永恒噩梦里腐朽的模样。 与其同归于尽,不如让仇敌永世活在恐惧的阴影里。 与其被仇恨吞噬,不如让仇敌成为噩梦本身。 与其被囚于仇恨的牢笼,不如将牢笼铸成敌人的坟冢。 池晚雾耳鳍上的鎏金细链突然剧烈震颤,红玛瑙坠子相互碰撞出金戈之音“既如此,诸位,那咱们精诚合作。” 池晚雾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龙冠长枪的纹路,感受着枪身传来的细微震颤。 她忽然低笑一声,尾鳍卷起的水流搅碎了悬浮的珍珠粉末,在暗潮中划出鎏金色的弧光。 那些飘散的细沙忽然凝成无数微型漩涡,漩涡周围的海水荡漾出诡谲的波纹。 “追随就不必了。”她抬眸时,紫瞳中倒映着整片沸腾的海域“我只要你们记住——从今日起,归墟不再是囚笼……。” 第884章 泛胭 “归墟是你们的家,是你们最后的堡垒,也是刺向敌人的利刃。她的尾鳍猛然拍碎檐角,飞溅的琉璃瓦在幽蓝烈焰中熔铸成新的战甲覆上月初肩头而我,会是那把最锋利的刃鞘。 就像那琉璃——池晚雾的尾鳍轻扫过青石砖瓦边缘看似易碎,却能熔铸成最坚硬的铠甲。 她虽想利用他们,但也愿成为他们最坚实的盾。 虽然她现在还很弱,但她不会永远都这般弱。 她会变强,直到足以庇护整个归墟,庇护她所珍视的一切。 “臣等誓死追随君主!”千万道声浪震碎穹顶垂落的冰棱,那些幽蓝光点骤然化作燎原之火。 池晚雾的尾鳍突然绷直,其上的水晶与碎钻,鎏金的金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声。 似是能漾开细碎的光,又似静止的星河落海,动时便成了流转的光带,将鱼尾衬得愈发璀璨夺目。 听诏——!她将龙冠所化的长枪重重插进阁楼穹顶,枪尖迸发的金芒如蛛网般瞬间爬满整座城池的砖瓦。 众人立马跪伏在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整片海域只剩下龙冠长枪发出的嗡鸣,以及砖瓦间流动的幽蓝光脉发出的细微声响。 池晚雾悬浮于阁楼之巅,鱼尾垂落形成微型旋涡,她的六翼完全展开,每一片羽毛都流转着深海与星空的辉光,藏青色的羽翼边缘浮动着鎏金战纹。 诏令。她的声音混着鲸歌的震颤在海底回荡即日起,归墟重开天门,凡我族类,皆可自由出入六界,但有三条铁律…… 其一,不得主动挑起战端。其二,不得残害同族。其三不得将归墟具体位置泄露于外族……她尾鳍卷起的水流突然凝成冰晶,在幽蓝烈焰中折射出万千星光其四,出归墟之人必需以幻术遮掩身份。 违者——池晚雾的指尖轻抚过龙冠长枪的纹路,枪尖突然迸发出刺目血芒诛——!!! 最后一个字化作实质的声浪在海底炸开,震得整片海域的幽蓝烈焰都为之一滞。 跪伏的龙鳐们耳鳍上的细鳞同时炸起,鎏金链坠在声波中疯狂摆动,撞出细密的金玉之声。 谨遵君命! 万千龙鳐俯首,声音如惊雷滚过海面,海水在他们脚下沸腾起幽蓝的漩涡。 “那啥,你们有谁知道怎么回我来时的那个秘境吗?”池晚雾突然收起长枪放入空间,六翼尴尬地抖了抖。 她鱼尾卷着檐角风铃晃了晃,鎏金细链上的红珠撞出清脆声响。 她若猜的没错,这里并不在秘境之中。 也不知道给她干到哪儿来了? 不过,古籍中曾记载。 混沌与归墟都是独立于六界之外的存在。 唯有通过特定的空间裂隙才能进出。 满城肃穆的气氛瞬间凝固,万龙鳐窑一面 离修龙角上的光流突然打了个结,他抬头时,眼尾鳞片“可疑”地抽搐了两下君主是说……可是那个长满发光蘑菇的溶洞? 这下轮到池晚雾的耳鳍僵直了,眼角微微抽搐着,她尾鳍无意识拍碎半块青砖,鎏金细沙簌簌落进砖缝里。 他们管天墟秘境叫……发光蘑菇洞? 那可是秘境。 所谓秘境,便是上古大能开辟的独立空间,其中蕴藏着无数天材地宝与失传的功法。 可在这群龙鳐眼中,竟成了长满蘑菇的洞穴? 古籍中记载,秘境不常见,凡见秘境者,必有大机缘。 可他们竟用如此随意的口吻提及——仿佛那不过是后花园里一处寻常景致。 池晚雾的尾鳍无意识地卷起一片飘落的琉璃瓦,鳞片缝隙间渗出的鎏金细沙在幽蓝光脉中浮沉。 她忽然意识到。 对于这些沉睡三千年的龙鳐而言。 或许所谓秘境…… 真的不过是沧海一粟。 不是说他们没见识哦! 而是龙鳐一族本就生于混沌,后虽被封于归墟, 可归墟中的每一块砖瓦都浸染着极其强大却精纯的灵力。 在他们眼中,那些被六界修士趋之若鹜的秘境。 不过是天地间偶然形成的小水泡罢了。 君主若想回去——离修起身时,紫发间蜿蜒的龙角突然延伸出细碎光路,在空中交织成繁“只需将灵力注入泛胭中便可。 龙冠所化的泛胭,不仅是至宝,利器。 更是连接归墟与外界的钥匙。 泛胭?池晚雾疑惑地摩挲着手中长枪,鎏金纹路在指尖泛起涟漪般的微光。 她空间内圣器,神器众多。 可没有一样是叫泛胭的! 难不成…… 不会…… 就是您手中的长枪——龙鳐子民都叫它“泛胭”,意为“渡厄之舟”。离修指尖凝聚的幽蓝光点化作游鱼,绕着长枪盘旋而上他能劈开混沌,也能载着亡魂渡过归墟。 持“泛胭”者既渡厄人,亦为摆渡者。 更是龙鳐族世代供奉的圣器。 他曾经也想使用那圣器,护族人无虞。 可那圣器只有女帝才能使用。 他也就只能放弃那想法,带着族人在海底深处苟延残喘至今。 池晚雾的耳鳍突然完全舒展,鳞膜上流转的鎏金细纹与枪身共鸣出幽蓝光晕。 她感受到枪柄传来远古鲸骨特有的震颤,仿佛有无数亡魂在深海尽头轻声吟唱。 果然如此。她指尖抚过枪尖战纹,红玛瑙坠子与镯上珍珠碰撞出空灵回响。 本以为只是龙冠所化的圣器,没想到竟然还是这么厉害的圣器。 得,又得了一件让人觊觎的宝贝! 说她运气好。 爱她的人皆为他她而死,她爱的人皆想她死。 说她运气不好! 她空间内的神兽,神药,神器,圣器,高级丹药一抓一大把。 或许她上辈子所遭遇的一切磨难,就是在今生遇到那妖孽。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可不管怎么说,与那妖孽相遇,终究是改变了她原本孤寂的命途。 那妖孽虽然极致危险,却也几次三番护着她,救她性命。 若那妖孽日后正常一些。 他们也许能成为朋友。 雪景熵:“谁要和你做朋友!” 反之,她定会亲手斩断这段羁绊。 对于那妖孽,她是——骂,骂不得,打,打不过,脸皮脸皮没他厚,杀更杀不得! 第885章 偏心 池晚雾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松开长枪,长枪悬浮于她面前,她双手微张,将灵力注入到长枪中,长枪在她面前快速旋转,发出嗡鸣声。 抬手握住长枪,长枪在她手中翻转,枪尾重重叩击在阁楼穹顶的星图上,其上的蔓珠莎华花瓣骤然舒展。 枪尖上所镶嵌的蔓珠沙华,骤然绽放出妖冶血光。 下方所坠着的红玛瑙流苏无风自动,在虚空中划出血色轨迹。 整片海域的幽蓝烈焰瞬间收拢成旋涡,砖缝间流动的光脉如百川归海般涌向枪尖。 虚无降临,万物归尘——开!随着她一声清喝,枪尖划出的弧光在海底撕开一道璀璨裂隙,裂隙中浮现出旋转的星云。 池晚雾的六翼在空间乱流中猎猎作响,她手微转,泛胭便消失在手中,鱼尾扫过裂隙边缘时,鎏金细沙凝成星轨铺就的道路, 她回头望向怔在原地的人,耳鳍上的红玛瑙在星光照耀下如血珠摇曳。 “你们要努力修炼,小心隐瞒身份,莫要辜负这三千多年的蛰伏。她的尾鳍轻点星轨,鎏金细沙突然化作游鱼环绕众人待我找到方法,我就将归墟搬离此地,让六界再也寻不到这片海域的踪迹,在此期间你们也可以选举另外一位君主。” 她可不认为这些人是想臣服于她。 他们不过是权衡利弊之后,她是如今最好的选择。 或许畏惧她手中的泛胭,又或许只是暂时需要一个主心骨。 但无论是哪一种原因,她都不在乎。 她只在乎自己能否在这盘棋局中全身而退。 又或者说——她只在乎那人在这场博弈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龙鳐族永远只有您一位王。离修突然单膝跪地,龙角抵碎星轨边缘的琉璃瓦臣会守着归墟,谨遵君主之命,等君主归来。 每一代的君主都极其自私,极少数的君主会为族人着想。 而眼前这人虽得泛胭认主,却仍愿放族人自由。 换句话说,此人城府极深,更懂得收买人心。 但无论如何,她确实给了龙鳐族万年以来第一个真正的选择。 或许可以选择相信此人一次。 最起码她不会,像其他的君主一般,食族人肉,喝族人血。 若到最后,她也是个虚伪的君主,那便由他亲手了结这段孽缘。 反正他的手上也不是没有沾染过君主的血。 裂隙中的星云突然剧烈旋转,池晚雾的六翼被乱流撕开几道裂痕。 她最后望了眼海底巍峨的古城,又看了眼离修,随后,身影已如烟消散在星轨尽头。 裂隙闭合的刹那,整座归墟古城发出悠长的鲸鸣,砖瓦间的幽蓝光脉渐渐凝成游动的星鱼,在穹顶汇成她离去的背影。 离修望着逐渐闭合的星轨裂隙,浅粉红瞳中倒映着鎏金游鱼消散的轨迹,倒映着池晚雾的身影。 君主……他低声呢喃,唇角笑意渐深,眼底血色却愈发浓稠您可要快些回来。 ——否则,这盘棋局,可就由不得您来掌控了。 都听见了?他眼尾鳞片覆上寒霜,粉红发间垂落的珍珠突然泛起血色涟漪,嗓音裹挟着深海特有的空灵震颤即刻起—— 所有人闭关突破。离修再度望着池晚雾消失的方向,眸中光流将每一粒鎏金细沙都映照得纤毫毕现破境前不得踏出归墟半步。 “违者——!!!”他浅粉红色眸子中骤然闪过一丝嗜血的冷意,嘴角勾起森然弧度诛!!! 话音未落,强大的灵力自他体内汹涌而出,以他为中心席卷整片海域。 海底古城骤然亮起万千星芒,所有雕花窗棂上脉如呼吸般明灭。 谨遵大祭司令! …… 东陵国。 炼药师工会广场。 广场上人声沸沸,每一个人顶着烈日,踮着脚尖往前看。 一顶轿辇在中央显得极其突出。 轿辇四柱为象牙白的光滑柱身。 柱头与床沿满是鎏金浮雕,饰有卷草纹与宝石镶嵌,华贵逼人。 层层叠叠的奶白色真丝帷幔如流云垂落,部分挽成柔美的结。 缀满水晶珠串与金链,随风轻晃时折射出细碎光晕。 贵妃榻上铺着同色系的绸缎床品,褶皱柔软如云朵,边缘垂落的流苏与珠链在云海间轻摆。 “大师这时间都已经过了半炷香了,我是唯一一个坚持七日的炼药师,按照您定下的规矩,我是否能拜您为师了?”陆安然是躺在贵妃榻上,强撑着身体坐起。 抬头望向高台上那极其俊美的男子,声音因虚弱而微微发颤,衣摆沾满泥土与血渍混合的污迹。 高台上的隐尘垂眸凝视香炉中最后一缕青烟,紫色长发在日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他指尖轻抚过香炉边缘,神色晦暗不明。 陆安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与狠毒,贝齿死死的咬住下唇,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凭什么所有人都偏心那个贱人? 在秘境内被那贱人害的丢了一双腿。 可她还是在最后一刻钟时从秘境中爬了出来。 虽然在靠近洞口时,她用了传讯珠,但她确实凭自己的意志坚持到最后。 这七日来她忍受着剧痛与屈辱,就为等这一刻—— 可隐尘大师的视线却始终停留在香炉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陆安然的指甲几乎要嵌入血肉,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大师在等谁。 ——他在等那贱人!!! 明明秘境都快要关了。 可大师硬生生的维持着入口,不肯让它关闭。 明明她才是坚持到最后的人! 凭什么? 凭什么雪景和隐尘大师,都只看得见那个贱人?! 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呕出一口暗红血块,染脏了素白绢帕。 贵妃榻旁侍立的药童慌忙递上玉瓶,却被她狠狠打翻在地。 大师……陆安然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望向高台上的人,声音虚弱却倔强秘境入口已维持七日,若是还有活着的人,此时也早应该出来了。 她必须得拜隐尘大师为师。 否则她失去的双腿和受尽的折磨都将毫无意义。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夺走本该属于她的机会! 隐尘眉头紧皱,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慕容星辰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轿辇前,指着陆安然鼻子骂“你这臭婆娘瞎说什么呢?” 第886章 抱歉,我来迟了! 雾雾天纵奇才,岂是你能咒的?他掌心突然凝聚出冰晶长鞭,鞭梢直指陆安然咽喉再敢胡言乱语,本世子现在就让你永远闭嘴! 若不是看在此时是在炼药师公会,他早一鞭子抽过去了。 没了双腿,还这么不安分。 雾雾怎么没将她的舌头给一起拔了? 下次一定要提醒她。 陆安然被骂得脸色煞白,却仍强撑着冷笑“慕容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本就是实话实说,若她真有本事,早该出来了,如今音讯全无,怕是……” “住口。”司空枫板着脸打断她的话,手中折扇地合拢陆姑娘慎言,秘境之中生死难料,但雾雾池的实力我们都清楚。 这女人伤的不轻,以雾雾的实力,恐怕她也没讨什么便宜。 希望雾雾比她伤的轻,否则他定要这女人生不如死。 “你这双腿是怎么没的,自己心里没数?”南宫泽走上前,轻点轿辇边缘,眼底寒芒乍现若再敢胡言乱语,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 “哟,这么热闹。” 陆砚泽御空而来,手中玉骨折扇轻敲掌心,眼底却凝着寒冰怎么?我不过离开几日,就有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欺负我妹妹了? 他落在轿辇前,从空间戒中拿出一粒丹药给陆安然喂下。 随后,站起身子,手中的折扇地展开,扇面上墨色山水突然化作游动的毒蛇,吐着信子直逼司空风他们三人的面门。 砚泽!北冥羽眉头紧皱,猛地挥了挥衣袖,一股强大的灵力将毒蛇尽数震散。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被喂下一枚丹药的陆安然脸色稍缓,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她轻轻扯了扯陆砚泽的衣袖,低声道哥哥,别冲动…… 虽说隐尘大师一般情况下不会插手纷争。 虽然这是在下界。 但若在炼药师工会闹出人命。 哪怕他们是上界之人,终究不好收场。 陆砚泽冷哼一声,扇面毒蛇重新化作墨色山水,却仍挡在陆安然身前。 “噗嗤……”一直未说话的棠溪容突然笑出声,指尖把玩着一缕青丝陆公子倒是护妹心切,可惜啊—— 她拖长尾音,目光扫过陆安然空荡的裙摆有些人断了腿还不安分,非要往刀尖上撞。 切,不就是上界之人吗? 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她虽然身份没他们尊贵,但论实力,如今他们可不怕他们。 “你!”陆安然脸色骤变,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 你算什么东西?陆砚泽手中折扇突然爆发出刺目寒光,扇骨化作九柄薄如蝉翼的飞刀悬在棠溪容周身区区下界蝼蚁,也配对我妹妹指手画脚? 飞刀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中,棠溪容发间玉簪突然碎裂,青丝如瀑垂落,她却不慌不忙地勾起唇角陆公子好大的威风! “我若没记错,上界之人若在下界滥杀无辜,可是要受天罚的。棠溪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发梢在她指尖缠了一圈又一圈陆公子要不要试试? 天道法则对生灵有着绝对压制。 但上界之人若在下界,必遭天谴反噬。 慕容星辰一脸惊讶的看着棠溪容,眼中的疑惑几乎要溢出来,却也不过是半晌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当初也不正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才接近他们的? 本以为这几人是什么隐世家族的弟子,未曾想到竟也是上界之人。 只是不知,这天之骄子,又为何要沦落到这下界来? 这其中怕也是隔着血海深仇。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过是个看戏的罢了。 若这戏值得,那他便添把火也无妨。 若不值得,他随时可以抽身离去。 陆砚泽冷笑一声,扇骨飞刀在空中划出森冷弧线,却始终悬在棠溪容三寸之外,迟迟未落下。他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那你可得好好祈祷这天罚来得够快。 “祈祷,那人能活着出来。”他突然收回折扇,飞刀瞬间化作流光回到扇骨之中,眼底的杀意却未减分毫否则—— 话音未落,炼药师工会穹顶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一道紫电劈开云雾,将整片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众人惊愕抬头,只见一道红色身影秘境入口处缓缓走出,衣袂翻飞间似火红色海浪翻滚,又似湖蓝的湖水泛起涟漪。 “抱歉,我来迟了!”池雾池的声音清冷如霜,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安然。 手腕微转长枪,便出现在手中,在手中挽了一个枪花,枪尖泛着森冷寒光,其上的蔓珠莎华,花瓣层层绽放,妖异而危险,下方所缀着的红玛瑙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陆姑娘,这双腿的教训还不够?池雾池枪尖轻挑,直指陆安然咽喉,红玛瑙流苏在风中叮当作响不如我帮你把舌头也废了,省得你总爱搬弄是非。 陆安然眼中的恨意都快溢出来,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她死死盯着池晚雾那一条完好无缺的胳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贱人她竟然毫发无损地出来了! 她明明斩下了她的右臂,怎么可能完好无损?! 难不从她在秘境中得到了什么逆天的机缘? 陆安然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疯狂,嘴角死死抿着,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怎么可能? 贱人怎么可能没死?! 怎么会——这样都没死?! 她那条贱命倒是硬得很! 陆砚泽察觉到妹妹的异样,一把按住她颤抖的肩膀,目光阴鸷地盯着池雾池池姑娘好大的口气,真当我陆家无人了? 南宫泽突然嗤笑一声,手腕微转,长剑便出现在他手中,长剑往前半寸,寒光映照在他冷峻的面容上陆公子…… 他缓步上前,与司空枫一左一右将池雾池护在中间,剑锋直指陆砚泽咽喉若想动手,我奉陪到底。 慕容星辰指尖凝聚的冰晶长鞭骤然暴涨,鞭梢在空中划出刺骨寒芒,“啪”的一声抽碎陆砚泽脚边三尺青砖,冰渣飞溅间他笑得肆意张扬。 第887章 真他妈恶心! 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却冷得渗人“陆家在上界或许能横行无忌,但在这下界……” 还轮不到你陆砚泽在此撒野!司空枫接着说,手中折扇地展开,扇面流转着暗金色符文。 他唇角噙着冷笑,眼底却泛起杀意陆家在上界作威作福惯了,莫非真以为下界武者都是任人宰割的蝼蚁?” 棠溪容上前一步,手往腰间一摸,抽出一柄软剑,剑身如灵蛇般颤动,寒光凛冽。 她轻蔑地扫过陆家兄妹,声音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上界之人又如何?今日若敢动雾雾一根汗毛,我定让你们血溅当场! 北冥羽,西炎寂和南离瑀,虽未说话,但都一一挡在池晚雾他们五人的身前,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广场上气氛骤然凝固,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陆砚泽脸色阴沉如水,手中折扇微微颤动,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 他身后的陆安然更是面色惨白,眼中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但她也知道此时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满腹恨意咽回肚子里。 池晚雾看着陆家兄妹吃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却又看着将她护在身后的八人,眼底泛起一丝暖意。 她轻轻拨开南宫泽的剑锋,缓步上前,长枪在青石板上划出刺目火星。 陆砚泽。她站在八人的前面,抬眸,抬手枪尖直指对方眉心,红玛瑙流苏在风中划过一道凌厉的轨迹我们之间的账,会清算,但绝不是今日。” “好说!”陆砚泽怒极反笑,手中折扇猛地合拢,扇骨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拭目以待!” 不愧是雪景熵所看重的人。 不知为什么,想将她收入红帐之中的念头愈发强烈。 他眼底暗芒流转,指尖不着痕迹地摩挲着扇骨上凸起的荆棘纹路。 雪景熵那怪物太过于强大,若此时动这女人,陆家恐怕难以承受他雷霆之怒。 陆砚泽喉结滚动,将翻涌的欲望压入眼底深渊,他忽然抬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淬毒的眼睛。 再等等! 再等等! 他看中的猎物,从来都逃不掉。 哪怕这猎物是雪景熵的掌中珍宝,也终将成为他陆砚泽的笼中雀。 池晚雾敏锐地捕捉到那道黏腻的视线,她身后的几人同样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觊觎。 南离瑀眸中寒光乍现,正准备上前时,却被池晚雾给拦下,她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陆砚泽的势力在上界定然不容小觑,这几人亦能与他一战。 但这终归是她自己的事。 上界情况不明,她不能连累他们。 更不能将他们卷入未知的危险中。 她指尖轻抚枪身,冷冽的银光映照着她沉静如水的眼眸,她手腕翻转间,枪尖在陆砚泽脚前炸开三尺沟壑,地面寸寸龟裂,碎石浮空而起。 枪上的三珠蔓珠莎华,花瓣骤然绽放,依次亮起妖异的血光,下方坠着的红玛瑙流苏凝成实质杀意。 管好你的眼睛。她声音里淬着冰渣否则下次碎的就不是地面,而是你的脑袋。 这种眼神,她在雪景熵的眸子中也看到过。 但她只是觉得生气。 只是觉得被冒犯。 只是想——逃离。 可陆砚泽的目光不仅让她感到恶心,还让她浑身血液都沸腾着想要撕碎对方的冲动。 枪尖的红玛瑙流苏无风自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 恶心。 真他妈恶心! 陆砚泽瞳孔微缩,却笑得愈发阴冷,扇面一展,暗金色符文骤然亮起,竟将那股杀意无声化解。 “呵……池姑娘好大的火气。”他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嗓音却像毒蛇吐信“不看就不看,不过——” 他突然欺身向前,折扇边缘擦过池晚雾耳畔,削断一缕飞扬的发丝你越是这样,我越想把你锁在暗室里……一寸寸折断傲骨。 陆砚泽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病态的痴迷,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垂,却激起池晚雾一阵恶寒。 是吗!她眼中寒光暴涨,长枪骤然回旋,枪尖带起凌厉罡风直逼陆砚泽咽喉。 却在距离皮肤半寸处猛然停住,枪身震颤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池晚雾手腕一抖,枪尖突然迸发出刺目血芒,三珠蔓珠莎华同时绽放妖异光华,将陆砚泽逼退三步。 她反手收枪,枪尾重重杵地,青石板瞬间龟裂成蛛网状裂痕陆公子若执意找死,我不介意提前送你一程。 妈的! 不要脸的死变态! 还想将她锁在暗室之中? 呵……也不怕被她剁碎了喂狗! 若不是顾及雪景熵在上界的处境,她此刻就想将这杂碎钉死在城墙上! 那妖孽几次三番护着,救她性命。 她又岂能因一时的痛快而给他惹来麻烦?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枪尖红芒渐熄,却仍在地面灼出焦黑痕迹。 而陆砚泽踉跄站稳,袖口被枪风撕开一道裂痕,露出苍白手腕上一道狰狞血痕。他盯着那抹血色,舌尖缓缓舔过齿列,竟露出餍足的笑意池姑娘的枪……果然够烈。 !陆安然终于按捺不住,尖声打断这诡异氛围,她拽住陆砚泽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别忘了父亲交代的事! 陆砚泽低笑一声,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破损的衣袖,忽然抬头对池晚雾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池姑娘,我们来日方长。 “我们来日方长……”池晚雾冷笑着重复他的话,枪尖在青石板上划出刺目火星,一字一顿道我等着。 几人对峙,广场间杀气如刀,将飘落的枯叶无声绞碎,气氛凝固到极致。 “陆安然虽按时间出了秘境,但确实使用了通讯珠,形同放弃资格。隐尘大师的声音此时突然响起,从高台悠悠传来,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按照规矩,她此次秘境胜者是池姑娘。 陆安然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凭什么?! 她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那贱人—— 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打断她的嘶吼。陆砚泽缓缓收回手,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怒意闭嘴! 第888章 抉择 他压低声音在陆安然耳边咬牙道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随后,他朝隐尘大师拱手一礼,面上勉强维持着世家公子的风度舍妹失礼了,还望大师见谅。 宽袖下的手却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垂下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杀意。 这该死的下界蝼蚁,竟敢让他当众难堪! 竟敢当众羞辱他妹妹! 若不是在这下界受天道法则的约束。 若不是隐尘大师在此坐镇。 他定要将这群蝼蚁碎尸万段! 然后将池晚雾带回上界。 一寸寸碾碎她的傲骨,让她在红纱帐里哭到失声! 还有安然也是。 她是陆家嫡小姐,是圣殿的圣女,更是他陆砚泽川捧在手心的妹妹! 怎能因这等卑贱之人乱了心神!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中翻腾的怒火。 隐尘大师的影响力可不是陆家能轻易抗衡的。 安然这丫头性子太急,竟在这等场合失了分寸。 待回到上界,定要好好教导她何为世家风范。 陆安然捂着脸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再出声,见陆砚泽川投来警告的眼神。 她咬着唇,死死盯着池晚雾,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隐尘大师他的影响力在大陆上无人能及。 即便是上界皇族也要忌惮三分。 毕竟九级炼药师的身份,足以让整个修真界趋之若鹜。 更何况他还是大陆上两百年内唯一的空间法师。 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足以让任何人俯首称臣。 可哥哥他竟当众掌掴她! 陆安然浑身发抖,眼中泪水滚落,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她死死咬住嘴唇,鲜血顺着唇角滑落,在雪白下巴上拖出触目惊心的红痕。 都怪池晚雾这个贱人! 若不是她,自己怎会落得如此狼狈! 陆安然在心底疯狂嘶吼,怨毒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腐蚀殆尽。 她不会放过她! “嗯……”隐尘淡淡应了一声,袖袍轻拂间,一枚玉佩凌空飞向池晚雾。 池晚雾抬手接住那枚温润玉佩,玉佩触手生凉,玉佩是圆形玉佩,主体为通透的冰糯种翡翠,呈清润的碧绿色,质地细腻,隐约可见天然的絮状纹理。 玉佩中央以金丝或银丝嵌刻出一幅星图,星点如碎钻般在玉中闪烁,光线相连勾勒出神秘的几何轮廓。 外圈环绕着一圈细金环,环外的玉璧边缘刻有古朴的星象符文与飞鸟,云纹等浅浮雕,纹路纤细如发丝。 下方以同色翡翠圆珠与编织绳链相连,颗玉珠呈淡青绿色,质地莹润通透,表面泛着柔和的珠光,仿佛凝着一汪春水,与下方蓝白渐变的流苏相映,更显清灵雅致。 流苏由渐变的蓝白丝线构成,从莹白过渡到深海般的幽蓝,丝缕间还点缀着细碎的银白光泽,随风轻摆时如流云碎浪。 陆砚泽看着那枚玉佩,神色晦暗不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事到如今,若他还是不明白,这一场所谓的收徒比些不过是场精心设计的局,那他这百年修为也算是白费了。 而且这局是专门为池晚雾设下的。 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 不然为何隐尘大师会为了她出山,绕了这么大一圈子只是为了收她为徒。 陆砚泽指节微屈,眼底暗色翻涌,看来又多了一条,他必须得到她的理由。 陆安陆安然看着那枚玉佩,眼中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凭什么? 凭什么池晚雾这个卑贱如尘埃的贱人,能得到隐尘大师的青睐? 她陆安然是陆家嫡女,是圣殿圣女,自幼天资卓绝,却连入隐尘大师的眼的资格都没有! “小嫂子,快,拜师!”西炎寂突然压低声音提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玉佩他曾在雪景那儿看到过,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是隐尘大师的信物! 有了这个,有些老东西再想动小嫂子,也得掂量掂量! 有了这个东西,雪景也能安心些了。 池晚雾闻言一怔,直到在她身旁的,棠溪容轻轻推了她一下,才猛然回神。 随后她手腕微转,长枪便消失在手中,双手握着玉佩放于腰间,双腿微微弯曲,郑重行了一礼晚辈池晚雾,拜见师尊。 “嗯!既入我门下,当守三条规矩。隐尘微微颔首,广袖无风自动,声音如寒潭落玉一不欺师灭祖,二不滥杀无辜,三不堕入魔道。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池晚雾微垂首应道,清冷的嗓音中透着坚定。 “你既拜入门下,未来的几年将随我去清影峰。隐尘目光深邃,似能看透人心“清影峰终年积雪,环境艰苦,你可有异议? 如今四方异动,这丫头无论是在哪儿,都是众矢之的。与其让她在外漂泊,不如将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清影峰虽苦寒,却也是难得的清净之地。 而且清影峰是那人的神格所化,可以助这丫头躲开那些暗中窥探的目光。 “这……”池晚雾抬眸望向隐尘,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她并非畏惧艰苦,只是想到司空和西炎寂等人,心中难免不舍。 她这一去不知道是多久。 他们该怎么办? 该何去何从? 他们说过要一起变强的。 如今她却要独自离开…… “雾雾,你放心去!”南宫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爽朗一笑“我们几个又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好自己。等你学成归来,我们再一起闯荡大陆!” 司空枫他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纷纷点头附和。司空枫上前一步,温润如玉的嗓音里带着坚定“雾雾,清影峰是难得的机缘。我们会在外继续历练,等你回来时,可别被我们甩开太远。” 慕容星辰懒洋洋地抱臂而立,眼底却藏着认真“记得常传讯回来。要是那老头欺负你,我第一个让我祖父带人拆了他的清影峰。” 棠溪容轻轻握住池晚雾的手,指尖在她掌心画了个传讯符纹“这是我家族秘术,万里传音。若遇险境,将灵力注入其中,我必当赶来相助。” “小嫂子,你放心去,他们4人有我们三人相护,定不会少一根汗毛。”西炎寂拍了拍胸脯,嘴角扬起一抹痞气的笑容“少一根毛,我西炎寂提头来见!” 第889章 她这辈子就跟隐尘死磕到底了。 北冥羽和南离瑀也郑重地点头,南离瑀空间戒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塞到池晚雾手中这是南离家的暖玉,清影峰寒气重,这玉能护你心脉,小嫂子,你且收好。 他曾在清影峰待过一段时间。 那里长年积雪,寒气入骨,这暖玉能派上大用场。 “小嫂子,你放心去,我保证,待你归来之日……”北冥羽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坚定“天阙渡定家喻户晓,而他们亦将突破境界,成为一方强者!” 池晚雾眼眶微红,指尖轻抚过暖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她深吸一口气“诸位,那……我便先随师尊去了,你们亦多加小心。” 隐尘见状,广袖轻拂间,一道冰蓝色的传送阵已在脚下展开。 池晚雾最后回望众人,将他们的面容深深印刻在心底。传送阵光芒大盛,她的身影逐渐模糊在广场之中。 隐尘广袖再一挥,一道白光闪过,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陆安然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紧握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却浑然不觉疼痛。 池晚雾她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多人的爱护? 凭什么能拜入隐尘门下? 她绝不会让她好过! 随着隐尘大师的离开,随着大比的落幕,众人纷纷散去。 炼药师公会的广场上很快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几缕清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 …… 清影峰上。 寒风呼啸,漫天飞雪中,池晚雾跟随隐尘踏出传送阵。 她环顾四周,只见峰顶被皑皑白雪覆盖,远处几株寒梅在风雪中傲然绽放。 池晚雾望着眼前巍峨的雪山,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暖意。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却让她神志愈发清明。 隐尘负手立于雪中,衣袂翻飞间与漫天飞雪融为一休清影峰共有九重阵法,没事,别到处乱跑。 那些阵法不是杀阵就是幻阵,稍有不慎便会迷失其中。 这丫头实力还太弱,贸然闯入恐有性命之忧。 弟子明白。池晚雾拢了拢被寒风吹散的衣襟,忽然发现雪地上竟浮现出淡金色的阵纹,随着她的脚步时隐时现。 这地方的阵法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布置的。 难不成她这师尊还精修阵法? 隐尘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嘴角不禁微微抽搐,无奈的暗自叹了口气。 当初的选择果然是错。 若当初他亲自教导。 那这丫头如今的实力也不至于这般弱,连一点风雪都受不住。 他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在两人周围展开,将凛冽的寒风隔绝在外。 罢了,日后好生教导就是。 只希望还来得及。 池晚雾顿觉周身一暖,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她低声道谢“多谢师尊。” 隐尘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冷冽“清影峰不养闲人,从今日起,你需每日修习心法,锤炼筋骨,若撑不住,趁早下山。” 池晚雾闻言,脊背不由挺得更直弟子定不负师尊期望。 她抬眸望向隐尘,目光坚定如雪中寒梅无论多苦多难,弟子都会坚持下去。 笑话,为了拜他为师。 她可是差点丢了一只胳膊,岂会因区区风雪就退缩? 她这辈子就跟隐尘死磕到底了。 隐尘见她如此倔强,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但面上依旧冷若冰霜。他转身朝峰顶走去,声音淡漠“跟上。” 池晚雾连忙迈步,却发现雪地松软,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她咬紧牙关,努力调整呼吸,跟上隐尘的步伐。 两人一路无言,唯有脚下积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这里跟刚才那完全不一样。 这里的寒气更加刺骨。 就这么一会儿,哪怕是有师尊的灵力相护。 她还是感觉骨头都被硬生生冻得生疼。 连呼吸都带着冰渣般的刺痛。 池晚雾强忍着寒意,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一道鎏金的星轨圆环横贯天际,环身由无数细碎的金砂般的光点编织而成,流转间带着流动的辉光。 环的一侧缠绕着紫雾般的星云,星云里翻涌着淡紫与幽蓝的光带,像神女披散的发丝,又像未散的仙霞。 在夜空中划出转瞬即逝的轨迹,与满月的清辉交相辉映。 中央一座巍峨的山拔地而起,山体被厚厚的白雪覆盖,银装素裹,宛如白玉雕琢。 山巅与峭壁间,数道彩色的光瀑从积雪下奔涌而出,紫,金,青,蓝的流光在雪色中流淌,像是山体本身蕴含的极其精纯的灵力。 山腰与山巅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座朱红金顶的亭台楼阁,飞檐翘角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屋檐与台基上也积着一层薄雪,更显古朴庄严。 山体之下,云雾缭绕,一座宏伟的主殿坐落于云海之间,是整个画面的视觉中心。 主殿为三重飞檐的歇山顶结构,屋顶覆盖着鎏金的琉璃瓦,在月光与殿内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殿身由朱红的廊柱与白玉般的台基构成,正门大开,暖黄色的光晕从殿内倾泻而出,隐约可见殿中似乎有仙影绰绰。 主殿两侧各有一座偏殿,形制稍小,同样是金瓦朱墙,与主殿形成对称之美。 殿宇之间,有金色的光带如游龙般穿梭,连接着山巅与主殿,仿佛是仙家往来的天路。 下方,一条澄澈的冰河蜿蜒流淌,河水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水面上漂浮着细碎的金箔般的光点,像是散落的星辰。 河岸两侧,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切,岩石,矮树,小径都被裹上了一层洁白的绒毯。 几株苍劲的古松斜倚在岸边,松枝上积满了沉甸甸的雪团,墨绿的松针在白雪间若隐若现,更显风骨。 一条被雪覆盖的小径沿着河岸延伸,通向主殿的白玉阶前,仿佛是凡人踏入仙途的唯一路径。 整个山被白雪包裹,清冷的寒意扑面而来,却又因殿宇的暖光与河中的流光,显得并不萧瑟,反而充满了宁静与神圣。 池晚雾怔怔望着眼前景象,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她从未想过,在这极寒之地竟藏着如此仙境。 这不只是用一个美字能形容得了的。 第890章 踏雪而来的两位少年郎 有句话咋说来着? 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 “师尊,师尊!”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打破了雪峰的寂静。 池晚雾抬眸望去,只见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踏雪而来。 青发在风中飞扬,眉目如画,却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活泼。 他腰间系着一串冰晶铃铛,随着奔跑发出清脆的声响。 少年发丝柔顺地垂落,部分在头顶挽成高髻,余下的发丝顺着肩线滑落,衬得肩背线条清瘦挺拔。 额间佩戴着一枚精致的银色额饰,缀着细碎的冰晶状宝石,在柔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恰好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之上。 他的面容白皙近乎透明,眉峰锋利却又带着几分柔和的弧度。 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浅淡的琉璃色,像是盛着一汪融雪的寒潭。 唇色是浅樱色,微微抿起时,自带一种疏离又清冷的仙气。 他身着一件以月白与冰蓝为主色调,如同将一整片冰封的湖面凝在了衣料。 领口与袖口绣着极细的银线卷草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外层罩着一件半透明的冰蓝色纱衣,纱料轻薄如翼,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流动的水光。 衣身上用银线与金线绣着缠枝花卉与云纹图案,从肩颈一直蔓延到衣摆,在不同角度折射出细碎的光泽。 一条深蓝色的皮质腰封束在腰间,勾勒出劲瘦的腰线,腰封上镶嵌着几颗圆润的珍珠与银质雕花,与衣袍的清冷感形成呼应。 衣摆垂落至地面,随着他的坐姿自然铺展,在脚下形成一片如水的波纹 宽大的袖袍随着奔跑的动作翻飞,露出内里绣着星纹的白色衬袖。 他腰间系着一串冰晶铃铛,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峰上格外清晰。 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 见过从雪中走出的仙人么? 这就是……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隐尘面前,笑嘻嘻地行了个礼师尊可算回来了!这位就是您出山带回来的人? “你好,我是寒江雪,是师尊的药童。“寒江雪眉眼弯弯,朝池晚雾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冰晶“这是见面礼,能助你抵御寒气。” 好漂亮的姑娘,寒江雪在心里默默赞叹。 他望着池晚雾那双如秋水般清澈,却又似那盛满碎琉璃的眸子,不禁有些出神。 虽然她戴着面纱。 面纱上也有极其强大的阵法阻隔神识探查。 但那双眼睛已足够动人。 池晚雾微微一怔,随即接过那枚冰晶,触手冰凉却不刺骨,反而有种温润之感。她抬眸对上寒江雪那双琉璃色的眼睛,轻声道“多谢寒师兄。” 这是药童? 她能感觉到对方所散发出的强大威压。 一个药童竟有如此境界,那师尊的实力该是何等深不可测? 寒江雪耳尖微红,连忙摆手“别别别,叫我江雪或者阿雪就好,我可担不起“师兄”二字。” 他挠了挠头,又补充道“我只是师尊门下的一个药童。” “江雪,不得无礼。”池晚雾正欲回应,却又听道一清冷的声音从雪幕中传来。 池晚雾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容貌不凡的男子踏雪而来一头灰丝,头顶挽成高马尾,以一枚嵌着蓝宝石的冰晶发冠束起。 发间还系着半透明的素白纱带,纱带轻飘,与灰发缠绕,又有金线织就的发带从发冠处垂落,长及腰际。 额间有浅淡的纹路,眼瞳是浅淡的棕色,唇色偏白,气质疏离如冰雪。 面容是极致的精致与凛冽并存,肤色冷白如凝脂寒玉,不见半分瑕疵。 眉峰如剑,斜飞入鬓,眉色是浅淡的烟灰色,与发色相融,更添清寂。 眼型是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深邃的赤霞红,宛若淬了寒的朱砂。 眼睫纤长浓密,呈浅灰之色,垂落时在眼下覆出一层浅浅的阴影。 鼻梁高挺笔直,鼻骨线条流畅利落,唇瓣薄而精致,唇色是淡绯色,唇线分明,紧抿时不带一丝情绪,宛若亘古不变的冰雪神只。 男子身着一袭以纯白为底、鎏金为饰的广袖袖袍,衣料选用顶级的云锦与鲛绡,层次繁复,质感卓绝。 肩颈处有火焰状的金色护肩,衣身绣着云纹暗花。 袖口与衣摆垂挂着嵌蓝宝石的金饰,腰间束着同色系的金纹腰封,整体华贵又出尘。 此人虽不及那师尊那般俊美,但却也是难得的人间绝色。 不知为什么,她此时竟然有一种——原主还是出门的少,不然怎会看上上官宣那么个癞蛤蟆。 他步履从容,所过之处积雪自动分开,形成一条无雪的小径。 池晚雾心中一惊,这男子周身气息内敛,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好强! 此人实力最少也在十级之上。 男子行至隐尘面前,恭敬行礼“师尊。” 隐尘微微点头,示意他不用多礼。 男子这才抬眸目光淡淡扫过池晚雾,最终落在寒江雪身上“师尊新收的弟子,岂容你随意玩笑?” 寒江雪往隐尘身后躲了躲“我这不是想和新来的师妹亲近亲近嘛。” 男子目光微敛,声音如冰泉般清冽规矩不可废。 这可是师尊特地出关去带回来的小师妹。 若是被这家伙给吓跑了,到时师尊不得抽死这家伙。 寒江雪嘴角微微抽搐着,但还是乖乖站直了身子,不再嬉闹。 礼不可废。 礼不可废。 他在心中默念着,努力摆出一副正经模样。 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眼睛仍忍不住偷偷瞄向池晚雾。 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好奇。 毕竟能让师尊亲自出关去寻的人,自他跟着师尊以来,这还是头一个。 他能不好奇吗? 男子这才转向池晚雾,微微颔首在下云筠,师尊座下的药童,清影峰规矩森严,小师妹初来乍到,若有不明之处,可随时来寻我。 他说话时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冰,不带半分情绪。 只是当那双眸子淡淡扫过池晚雾手中的冰晶,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池晚雾感受到云筠的目光,下意识将冰晶握紧了些,恭敬行礼道“多谢云师兄提点。” 寒江雪一旁小声嘀咕“还是这么严肃……” 云筠目光微转,寒江雪立刻噤声,装作若无其事地望向别处。 第891章 寒梅居 隐尘负手而立,淡淡道“云筠,带她去寒梅居安置。” “是。”云筠应声,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师妹,随我来。” 池晚雾向隐尘行了一礼,又对寒江雪点头致意,这才跟上云筠的步伐。 雪地中,云筠的背影修长挺拔,衣袂翻飞间似与风雪融为一体。 池晚雾踩着他留下的无雪小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 别问她为什么——小心! 自她踏入这座山峰开始,她就隐隐感觉到极其强大的聚灵阵,防御阵等。 呵呵! 她可不想一个不小心触发,被阵法绞成齑粉。 云筠似乎察觉到她的谨慎,脚步微顿,回头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 “寒梅居的阵法更为复杂。”他声音清冷,却难得解释了一句“跟紧些。” 池晚雾心头一凛,连忙收敛心神,亦步亦趋地跟着。 “寒梅居位于清影峰第三重阵法内。”云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旧清冷如霜,吃多了啊“此处灵气充沛,适合修炼,但切记不可擅闯其他禁地。” 清影峰虽是师尊的住所,但也有不少的禁地。 师尊设下了重重阵法。 若不小心陷入其中,轻则重伤,重则魂飞魄散。 池晚雾默默记下,行至半山腰,一片梅林映入眼帘。 红梅在风雪中傲然绽放,与皑皑白雪形成鲜明对比,美得惊心动魄。 踏上白雪皑皑的小径,没一会儿便走到梅林深处。 一座被白雪覆盖而精巧且依着巨大梅树而建的空楼阁呈现在眼前。 房屋层层叠叠地嵌在梅树虬结的枝干与云海之间。 房屋以木质结构为主,白墙黛瓦,飞檐翘角。 屋顶铺着深黑色的瓦片,檐角微微上翘,带着古朴的雅致。 整座建筑分为上下数层,通过蜿蜒的木质楼梯相连,楼梯扶手与栏杆都雕刻着细腻的花纹。 上层是通透的观景阁,窗棂为镂空木格,屋内暖黄的灯光透出,隐约可见室内的榻与陈设。 中层是卧室与起居室,临崖的房间摆放着矮榻与案几,窗外便是翻涌的云海。 下层与平台则是待客的宴饮之所,木质的桌椅整齐摆放,桌上铺着素色桌布,摆放着茶盏与食具,适合对月小酌。 屋檐下,平台边都悬挂着暖黄色的灯笼,灯光在夜色中晕开柔和的光晕,与梅树的冷香,云海的清寒形成温柔的对比。 房屋的角落点缀着盆栽与花草,与崖边的瀑布,池塘相映成趣。 那棵巨大的梅树是整座楼阁的根基,树干粗壮如盘龙,深褐色的树皮布满岁月的纹理,枝桠向四面八方舒展,撑起了整座空中庭院。 枝头缀满了淡粉与雪白的梅花,花瓣在夜风里轻轻飘落,如同碎雪般落在屋檐与石阶上。 梅香仿佛能穿透画面,与暖黄的灯光,翻涌的云海交织在一起,让整座楼阁既有仙家洞府的缥缈,又有人间烟火的温暖。 房屋上,梅树上覆盖的白雪更添几分清冷孤绝之意,仿佛与世隔绝的仙境。 梅树下还摆放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套茶具,茶壶口袅袅升起热气,显然刚泡好不久。 覆盖的白雪在石阶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池晚雾仰头望着这座与梅树融为一体的楼阁,不禁屏住了呼吸。 美得令人心醉。 可最重要的还是令她心悸。 强大的灵力波动和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她感觉自己的灵力在这股威压下几乎凝滞。 这恐怕不仅仅是防御阵法,这防御阵法中恐怕还暗藏杀机。 多重阵法相叠。 这可不是一般的阵法师能做得到的。 看来她这个师尊除了空间法师和九级炼药师的身份外。 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阵法师。 看来她这是拜了一位十项全能的师父啊。 不过。 攻防一体的阵法,这怎么看都有点像八卦阵。 但却没有八卦阵该有的阴阳流转。 就好像只有八卦阵的形,而无其神韵。 不过想想也是。 八卦阵可是华夏几千年才凝练出的精髓。 这里可是古代,玄幻世界,能有三分形似已属难得。 云筠停下脚步,侧身示意池晚雾上前“此处便是寒梅居,日后你便住在这里。” 他声音依旧清冷,但目光在扫过梅林时,眼底似有一丝极淡的柔和“梅林有聚灵之效,在此修炼事半功倍。” 这棵梅树还是那家伙亲手栽下的,已有百年岁月。 云筠指尖拂过飘落的一片花瓣,想起那家伙种这树时的唠叨,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那家伙说,花开不败,四季长开。 池晚雾被云筠的话拉回思绪,她望着眼前如梦似幻的寒梅居,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梅瓣,指尖传来沁凉的触感,却带着奇异的生命力。 这地方,竟比她想象中还要好上许多。 而且……人也有意思! 她饶有兴趣的看着云筠那一瞬的笑意。 这位冷若冰霜的师兄,竟也会因一株梅树展颜? 小师妹初来,想必对清影峰还不熟悉。云筠收回思绪,袖袍轻拂,一枚玉简凭空出现在掌心这是清影峰的地图与禁制分布,你且收好。 池晚雾双手接过玉简,指尖触及玉简的瞬间,一股清凉之意顺着经脉流转,识海中顿时浮现出清影峰的立体图景。 九重阵法如涟漪般层层展开,每重阵法内标注着各处建筑与灵脉走向,详尽至极。 “多谢云师兄。池晚雾将玉简收入袖中,再次行礼。 “我只是师尊座下的一个小小药童,当不起人师兄”之称,更受不起是小师妹的礼。”云筠微微摇头,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师妹既已拜入师尊门下,日后便以同门相称即可。” 师尊并未收他和阿雪为徒,只不过是让他们在他身边打打杂。 虽然师尊不在乎礼节,但他作为药童,该有的分寸却不能少。 而且礼不可废。 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池晚雾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会意地点头,试探的问“那我唤你筠师兄可好? 毕竟初来乍到,该有的礼数还是得要有的。 不然万一被人穿小鞋了怎么办?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礼多人不怪! 虽说她不惧,但也没必要自找不快,不是! 第892章 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先好好修炼再说。 云筠眸光微动,似是对这个称呼不置可否,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你。 “每日辰时,师尊会在听雪阁,你需准时前往,若有疑问,可随时来寻我或江雪。他看了一眼池晚雾略显单薄的衣衫,指尖轻弹,一件雪色狐裘凭空出现清影峰寒气重,这个给你。 小师妹这衣服他竟然看不出品级,但却能感到一股极强的灵力波动。 看来他这个小师妹也不简单啊! 池晚雾接过狐裘,触手生温的绒毛间竟流转着阵法符文,显然是件难得的灵器。 她看着手里的狐裘,神色带着些许的一言难尽,嘴角也微微地抽搐。 她该怎么跟他,她的衣服虽然薄,但冬暖夏凉! 罢了,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他还是个面冷心热的主。 她将狐裘披上,轻声道谢“多谢筠师兄。” 云筠微微颔梅林西侧有温泉,可驱寒祛乏。“ 温泉?池晚雾眸光微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狐裘边缘的云纹。 这寒梅居比她预想中更合心意,连这等享受都备下了。 云筠见她神色,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继续道泉眼处设有聚灵阵,浸泡时可助修炼。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不过每日只可泡一个时辰,过久恐伤经脉。 “我明白了。”池晚雾拢了拢狐裘领口,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云筠师兄,清影峰上还有其他同门吗? 云筠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灰发间的纱带被山风扬起,在雪幕中划出清冷的弧度除你之外,师尊座下仅有我与江雪二人。 他他侧首望向远处被云雾笼罩的峰顶“师尊喜静,你能入他门下,是难得的机缘。 池晚雾郑重地点头,将暖玉与冰晶一同握在掌心。两件宝物交相辉映,在她指缝间透出莹润的光晕。 “时辰也不早了。”云筠抬眸望了眼渐暗的天色“小师妹早些休息,明日辰时,我会来接你前往听雪阁。 池晚雾正要道谢,却见云筠已转身离去,灰白的身影在雪中渐行渐远,腰间金饰碰撞出清越的声响,最终与漫天飞雪融为一体。 池晚雾目送云筠离去,回眸看看石径两侧的梅枝交错,形成天然的拱门,花瓣随风飘落,铺就一条粉白相间的小路。 她深吸一口气,梅香沁人心脾,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被洗涤一空。 不愧是师尊的住所。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瓦一花都蕴含的天地灵气。 随后,再度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踏上石径。梅瓣在她脚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欢迎这位新主人的到来。 寒梅居的门扉虚掩着,她轻轻推开,暖意夹杂着淡淡檀香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正中央的矮几上摆着一盏青玉灯,灯芯无火自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走到床旁,将自己砸在柔软的床榻上,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暖玉上的纹路,池晚雾望着屋顶垂落的纱幔出神。窗外风雪渐急,梅枝轻叩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 池晚雾起身推开雕花木窗,只见漫天飞雪中,红梅傲然绽放,与远处连绵的雪山交相辉映。 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 倒也不是说这不好。 只是习惯了有他们吵吵闹闹的日子,突然来到这样清冷的地方,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她将暖玉贴在胸口,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温度,仿佛还能听见南离瑀那带着僵硬且柔和的小嫂子。 “噗嗤……”池晚雾忍不住笑出声来,自嘲地摇摇头。 “池晚雾啊池晚雾,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她将暖玉收入怀中,转身走向床榻。 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先好好修炼再说。 她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开始运转体内灵力,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光,与寒梅居内的灵气相互交融。 窗外风雪依旧,但寒梅居内却温暖如春。池晚雾闭目凝神,渐渐进入修炼状态,她体内的灵力沿着经脉缓缓流转。 每运行一周天,便有一丝精纯的寒气被暖玉化解,转化为温和的能量融入丹田。 …… 第二日 清晨的阳光带着冷烈的气息穿透云层,洒在清影峰的皑皑白雪上。 “扣!扣!扣……”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响起,池晚雾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敲门声停顿片刻,又再度响起,这次稍重了些。 小师妹,你可起身了。云筠清冷的声音透过门扉传来“辰时将至,该去听雪阁了。 “嗯……好……”池晚雾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门外静默片刻,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寒江雪活泼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小师妹,再不起床师尊可要亲自来请了! “好……迎心……我昨晚睡得很晚,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池晚雾抱着被子嘟囔着,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她昨晚卯时才睡啊! 到现在也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迎心怎么总是这么早就来叫她起床…… 她就再睡一会儿,就睡一会。 这么想着,她又沉沉的睡去。 门外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两人嘴角皆是微微抽搐。 这小师妹怎么跟外表不一样啊?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呆萌呆萌的! 感觉还挺可爱的! 寒江雪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阿筠,要不我们直接进去把她拎起来?” 云筠淡淡瞥了他一眼“男女授受不亲!” 这小师妹初来乍到,还是给她留些体面为好。 寒江雪撇撇嘴,从袖中掏出一枚冰晶铃铛那用这个总行了? 他指尖轻弹,铃铛发出清脆悠长的声响,音波穿透门扉,在室内回荡开来。 池晚雾猛地从床上弹起,捂着耳朵一脸茫然什么声音?! 门外传来寒江雪憋笑的声音小师妹,辰时三刻了,再不起师尊的茶都要凉了。 池晚雾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扯过外袍等……等等!我马上好! 她赤脚跳下床榻,险些被自己的衣带绊倒, 窗外传来云筠克制的轻咳声不急,还有半刻钟。 寒江雪补刀但走过去要一刻钟哦—— 第893章 被虐成狗(1) 哗啦! 屋内传来茶盏打翻的声音。 云筠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 片刻后,池晚雾终于推开门,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声道“抱歉,让两位师兄久等了。” 早知道昨晚就不修炼那么晚了。 无妨。云筠微微颔首走。 寒江雪笑嘻嘻地凑上前,冰晶铃铛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晕小师妹,昨晚修炼到几时啊?黑眼圈都出来了。 池晚雾卯时才睡…… 难怪。寒江雪促狭地眨眨眼,清影峰的灵气比外界浓郁三倍,初次修炼容易沉醉其中。不过师尊最讨厌弟子迟到—— 他忽然压低声音以前我晚到半刻钟,被罚扫了三天雪阶。 云筠轻咳一声,袖中飞出一道银光。那光芒在空中舒展,化作一叶冰晶般的扁舟悬浮在雪地上。 乘云舟过去,来得及。他率先踏上舟身,银白的衣袂纹丝不动。 池晚雾小心翼翼踩上云舟,寒江雪在她身后轻轻一推。云舟倏然升起,惊得她抓住舟沿。 从高处俯瞰,整座清影峰宛如一幅水墨画卷在脚下铺展——九重阵法如涟漪荡漾,雪松与寒梅交织成玉带,远处听雪阁的琉璃顶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抓紧。云筠指尖泛起灵光,云舟突然加速。 凛冽的山风扑面而来,池晚雾青丝飞扬间忽然撞进一片温暖,云筠不知何时在她身前结出透明屏障,将寒风尽数隔绝。 寒江雪的声音混着铃铛声从后方飘来阿筠的护体结界可是连师尊都夸过的! 听雪阁近在眼前时,云舟稳稳落在白玉平台上。 隐尘正在煮茶,霜白的长发垂落茶席,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再晚三息,今日的雪芽便老了。 池晚雾慌忙行礼,发梢还挂着未化的雪粒。隐尘拂袖推来一盏茶,氤氲热气中浮现出冰裂纹般的金色道痕。 此茶名“雪魄”,饮之可明心见性。隐尘的声音如碎玉落冰,池晚雾双手捧起茶盏,只见澄澈的茶汤中竟有细雪飘旋,入口却化作甘醇暖流直贯丹田。 寒江雪悄悄拽她衣袖快运转周天! 池晚雾依言闭目调息,茶中蕴含的灵力如春风化雨,滋养着每一条经脉。 当她再度睁眼时,眸中似有星辉流转,周身气息明显凝实了几分。 多谢师尊赐茶。池晚雾恭敬行礼,却见隐尘广袖轻拂,茶席上凭空浮现三卷玉简《玄冰诀》,《九转凝神录》,《太虚步》,择其一修习。 池晚雾目光在三卷功法间游移,最终落在那卷泛着淡蓝色光晕的《太虚步》上。她伸手轻触玉简,指尖立刻感受到一股轻盈的灵力波动。 弟子选《太虚步》。池晚雾恭敬道。 隐尘微微颔首,其余两卷玉简化作流光消散《太虚步》重身法与灵力流转,正合你如今境界。 他指尖轻点池晚雾眉心,一道冰蓝印记一闪而逝此乃“寒玉诀”,可助你调和体内灵力。 寒江雪在一旁小声惊呼师尊连寒玉诀都传了! 云筠眸光微动,却未多言。 今日先修习基础步法。隐尘起身走向听雪阁外的平台,足尖轻点雪面,竟未留下半分痕迹。 他身形如幻影般在雪地上游走,所过之处绽开朵朵冰莲。 “我不是来学炼丹的吗?”池晚雾小声嘀咕着“怎么开始练起身法来了?” 寒江雪耳尖微动,噗嗤笑出声来。 云筠淡淡瞥他一眼,他立刻捂住嘴,肩膀却还在不停抖动。 “小师妹有所不知,师尊这是想让你先打好根基。寒江雪好不容易憋住笑,凑近压低声音道炼丹时需以灵力控火,若身法不稳,稍有不慎就会炸炉。” 他就因为灵力不足,炸过几次炉。 后面被师尊扔到寒冰洞闭关三月才出来。 寒冰洞——冰,火同存。 极寒与极热交替,那滋味可不好受。 “而且小师妹你现在的实力太弱,师尊这也是在帮你提升自保能力。云筠补充道,声音清冷如雪毕竟,没有什么比自身实力强大更让人安心。 小师妹这实力实在是太差了。 炼丹恐怕十有九次都会炸炉。 炼丹讲究的是对灵力,火候的精准控制。 但若连基础灵力都控制不稳,火候终究是空中楼阁。 池晚雾恍然大悟,连忙跟上隐尘的步伐,她试着模仿他的动作,却在第一步就踩进了积雪中,整个人差点栽倒。 噗——寒江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隐尘停下身形,转身看向狼狈的小徒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灵力聚于足下,如履薄冰。 怪他! 当初就不该将他送往其他位面。 否则,这实力又怎会这般差? 看来日后得多费些心思。 池晚雾尴尬的爬起来,掌心凝聚起淡蓝色灵力,这次她走得格外小心,雪地上终于浮现出浅浅的霜痕。 …… 傍晚时分。 池晚雾已经能在雪地上走出完整的九宫步。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与满地冰莲残影交织成奇异图案。 隐尘负手立于听雪阁檐下,霜发映着霞光尚可。 这二字从他口中说出,已是极高评价。 池晚雾欣喜地收住脚步,却因灵力耗尽踉跄了一下。 云筠瞬移至她身侧,虚扶了一把她的手臂。 回去调息。隐尘转身步入阁内,雪色衣袂扫过门槛时忽然顿住明日辰时,学控火。 池晚雾眼睛一亮,正要道谢,忽见寒江雪拼命冲她使眼色,她连忙学着两位师兄的样子,端端正正行了个礼弟子谨遵师命。 下山时寒江雪召来一只雪鸮,将冰晶铃铛系在它爪上让小灰送你回去,省得你半路栽进雪堆里。 池晚雾抱着毛茸茸的雪鸮,忽然发现云舟旁多了一盏琉璃灯。 暖黄的光晕里,细雪绕着灯罩缓缓旋转,照亮了通往山下的石阶。 这是…… 阿筠的灵力灯。寒江雪促狭地挤挤眼睛某人嘴上不说,心里可惦记着小师妹夜路难行呢。 池晚雾心头微暖,抱着雪鸮踏上归途。琉璃灯悬浮在她身前两尺处,将积雪照得晶莹剔透。 山风掠过时,灯芯里的火焰纹丝不动,只在雪地上投下摇曳的菱形光斑。 第894章 被虐成狗(2) 没一会儿。 池晚雾就到了自己的住处。推开房门的瞬间,琉璃灯化作一缕银光消散在夜色中。 她轻抚雪鸮的羽毛,小家伙歪头蹭了蹭她的手腕,振翅飞入漫天星辰。 池晚雾刚合上门,就听见窗棂传来轻叩声。推开一看,青石窗台上静静躺着个冰雕的匣子。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三枚朱红色丹药,底下压着张字迹凌厉的纸条固本培元,睡前服。 她将丹药含入口中,顿时有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池晚雾盘坐调息时,忽然发现体内灵力比往日温顺许多,竟在经脉中自行运转起《太虚步》的心法。 窗外飘来细雪敲打窗纸的声响,混着远处寒江雪若有若无的铃铛声。 她迷迷糊糊将要入睡时,神识却被一股极其强大而诡异的灵力拉入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四周漆黑如墨,唯有脚下浮现出猩红色的阵法纹路。 池晚雾迷迷糊糊的看着陌生的环境,迷迷糊糊的看着,一抹白光划过,空间被撕出一道裂缝,一只玄色靴子踏了进来。 那靴面上绣着暗金色的夔纹,在血色阵法中泛着诡异的光芒。 接着,白光往后挪,慢慢的与裂缝中踏出的人影融为一体。 随后,黑暗中便突然传来沙哑的低笑和极其魅惑的嗓音“踏雪无痕,凝冰有迹。” “所谓无痕无迹,是指心无杂念,身若浮云。那声音忽远忽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 “雪景熵?”池晚雾猛地清醒过来,耳边响起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这妖孽不应该是在上界吗? 怎么会在——这? 难道是神魂? 可若是神魂进入她体内,她又怎会没有察觉? 所以这是她的梦境? 池晚雾嘴角微微抽搐着,神色间满是无奈,她不着痕迹的翻了一个白眼。 所以这妖孽是哪怕在梦中也要缠着她不放吗? 老天爷,这妖孽怎么阴魂不散? 等等,等等! 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教她太虚步? “所谓心无杂念,身若浮云,却又是心性澄明,方能与天地共鸣。雪景熵声音忽然变得清朗,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飞雪。 雪景熵从雪幕中缓缓走出,银发如瀑,比漫天飞舞的雪花还要耀眼,似妖似仙俊美的面容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指尖轻挑,一片雪花便悬停在池晚雾眉心前三寸。 “所谓心性却又皆在方寸之间。雪花突然化作冰晶没入她额间。 池晚雾只觉灵台一片清明,《太虚步》的奥义如画卷般在识海展开。 雪景熵广袖翻飞间,整片雪原骤然倒悬。 池晚雾足尖轻点,竟不自觉地循着玄妙轨迹凌空踏步,衣袂掠过之处绽开连绵冰莲。 她忽然听见雪景熵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悟性不错。 漫天飞雪骤然凝成冰镜,映出她翩若惊鸿的身影。 池晚雾惊觉自己每一步都精准踩在阵法节点上,冰莲绽放的瞬间,竟有星辉从足底升腾而起。 《太虚步》第七重——雪景熵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耳畔,冰凉的手指虚点她后心踏雪寻梅。 他话音未落,身法却骤然一变,整个人如游龙般穿行于风雪之间。 池晚雾下意识追随着他的轨迹,却在第三步时左脚绊住右脚,右脚绊住左脚。 她整个人向前栽去,却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雪景熵银发垂落她肩头,带着松雪清冽的气息。 娇娇还是这般毛躁。他低笑时胸腔的震动清晰传来,指尖在她腕间一抹,淡金色的灵力便如锁链缠绕而上看好了—— 池晚雾突然被带着腾空而起,雪景熵握着她手腕在虚空中连踏七步,每落下一步,脚下脚下便绽开一朵金边冰莲。 第七步踏定时,整片雪原突然剧烈震颤,无数冰晶从地面升起,在月光下组成巨大的太虚星图。 踏虚成实。雪景熵松开她的手,银发在星辉中流转似真似幻,方为太虚。 池晚雾怔怔望着脚下流转的星图你…… 她刚开口,雪景熵的食指便抵在她唇上,他眸中泛起妖异的血芒,声音却温柔得令人心惊“凝神。 话音未落,他再次带着她腾空而起。 这次池晚雾清晰地感受到灵力在经脉中奔涌的轨迹,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晶在血液里游走。 她觉得四肢百骸的灵力如江河汇海,尽数涌向灵台。 她不由自主地闭眼,再睁眼时,脚下星图已化作万千流光,每一道都映照出《太虚步》的玄妙变化。 “所谓“无痕”,并非真的不留痕迹。”雪景熵的声音如碎玉落冰,清冷中带着蛊惑“而是每一步,都踏在天地法则的缝隙之间。” 他忽然松开手,池晚雾猝不及防下坠,却在即将触地时本能地旋身一踏—— “轰!” 冰莲自她足底层层绽放,竟托着她凌空而立。 池晚雾愕然低头,发现自己每一步都精准踩在星图节点上,灵力流转间再无滞涩。 雪景熵负手立于虚空,银发被风扬起,眼底笑意渐深“娇娇,这才像样。” 他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漫天星辉骤然收束成束,如银河倾泻而下。 池晚雾只觉得识海嗡鸣,无数玄奥符文在眼前流转,最终凝聚成一道璀璨的印记烙入眉心。 《太虚步》第八重——雪景熵的声音仿佛从极远处传来,又似贴着她耳畔低语星移斗转。 雪景熵的话音未落,池晚雾她本能地旋身错步,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穿透三重冰镜。 碎裂的冰晶在空中凝成梅枝形状,而她墨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扫过的轨迹恰好构成一幅完整的寒梅图。 白日里需要苦练步法与炼丹,晚上又要被雪景熵拉着在幻境中修炼至三更。 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三个月。 这三月以来,她也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梦境,亦不是幻境。 是那妖孽撕裂空间强行开辟的修炼场。 池晚雾每每想起雪景熵轻描淡写的一句娇娇悟性不错,便忍不住咬牙切齿。 气得她恨不得揪住那妖孽,狠狠的揍他一顿。 明明自己身受重伤,却不好好养伤,反倒耗费灵力开辟这等空间。 第895章 被虐成狗(3) 池晚雾指尖掐进掌心,想容在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痕迹。 痛吗? 说实话——很疼! 无法抑制的疼从心脏爆发出来,全身的血液似乎沸腾着涌向那里。 难以忍受的疼。 每一寸皮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撕裂般的痛楚。 她不知道那妖孽不在养伤期间强行撕裂空间要承受多大代价。 但每次看见他,就觉得有把钝刀在心头反复搅动。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的疼,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细密的刺痛。 很疼!很疼! 疼得她眼眶发红。 疼的她连仰望他的勇气都没有。 疼得她只能蜷缩在黑暗里,像只被剥了皮的兽。 疼得她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 想容深深掐进掌心,唯一一次在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 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皮肉的疼痛——因为心脏的绞痛早已盖过了一切。 喉咙里涌上腥甜,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股铁锈味咽了回去。 指尖深深嵌入掌心,黏腻的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裙摆绽开暗红的花。 其实她很想对他说——她不值得他这般耗费心力。 可每次话到嘴边,又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堵了回去。 这样的好让她无所适从,又隐隐害怕。 她怕自己会习惯这种温柔,怕自己会沉溺在这种被珍视的感觉里。 雪景熵总是这样,明明强大到令人仰望,却偏偏对她百般纵容,甚至不惜耗费灵力为她开辟修炼场。 池晚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抬手抹去眼角未落的湿意。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必须变强,强到足以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永远被他护在羽翼之下。 可…… 她也实在是受不了,这没日没夜的被人虐成狗的日子啊! 实在忍受不了的池晚雾,自暴自弃的坐在雪中,一脸幽怨的看着雪景熵悠然自得的背影,忍不住小声抱怨妖孽,你是不是没事做了,所以才来这折磨我,我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低,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前栽去。 好困! 好想睡觉! 她就睡一会儿,就眯一会。 雪景熵转身时,正好看见她像只困倦的猫儿般蜷进雪堆里,发梢还沾着未化的冰晶。 长长的睫毛上染着水雾,眼角还挂着泪珠,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眸中血色微敛,手微转一柄伞便出现在他手中撑开,指尖轻抬,冰凉的手指抚过她微红的眼尾。 随后,他指尖凝出一缕银光,刚要动作,却见池晚雾突然惊醒般猛摇头不行不行! 她拍着脸颊站起身,墨发间簌簌落下细雪,细雪从头顶滑落至发尾。 绯红发梢和细雪交织成一片迷离的霞光,美的惊心动魄,似雪中初绽的寒梅。 上次睡着就被你扔进寒潭醒神……她揉着发红的鼻尖瞪向雪景熵,却见他不知何时已撑开一柄伞,正俯身将伞面倾斜过来。 细雪落在伞面上发出簌簌轻响,他银发落在她手背上带着松雪清冽的凉意。 可让她注意到的却是那把伞,伞面的主体是浓郁的正红色绸缎,光泽饱满,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丝绒质感。 伞面上用金线绣制着灵动的蓝桉花纹或云纹图案,线条流畅,金红交织,华贵逼人,其上还撒着金箔碎片,在飘雪中闪烁着细碎光芒。 伞面的每一道伞骨上,都错落有致地缀满了大小不一的珍珠。 大颗的圆润饱满,小颗的玲珑剔透,如同夜空中的星辰,随着伞的转动轻轻晃动。 伞沿还垂挂着更多的珠饰,除了珍珠,还夹杂着银色镂空球铃铛,以及一些半透明的彩色珠子,随着动作摇曳生姿,发出细碎的轻响。 伞柄是温润的浅粉色或象牙白,其上雕刻着蓝桉花纹样,与伞面的金线纹饰遥相呼应,末端坠着枚泪滴状的红玉。 他执伞的手指骨节分明,在珠光映衬下竟比玉雕还要莹润三分。 感受着伞所传来的强大威压,她嘴角微微抽搐着。 这伞又是一件圣器。 这家伙该不会真是天道的儿子?!! 她她无语地瞥了眼雪景熵,那怨念的眼神却在对上他含笑的眸子时骤然凝滞。 伞沿垂落的银铃忽地无风自动,她看见他眼底映着细碎雪光。 竟比伞上珍珠还要温润三分,比红玉坠子更灼人眼。 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她猛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他。 她可不认为这妖孽拿出这伞是为了炫耀。 白天被虐,晚上还被虐!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记得她前世虽不算什么好人,但也绝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怎么今次就遇到了这么个玩意? 池晚雾看向雪景熵的身影,那眼中的怨气,堪比厉鬼。 她严重怀疑这妖孽是闲的蛋疼! 不然怎么会没事跑来折腾她。 虽然她这三个月以来实力确实有明显的进步。 但这妖孽折腾她的手段,那可真是一点也不手下留情。 恨不得将她往死里整。 娇娇若真困了,雪景熵见她愣神,低笑一声,忽然贴近她耳畔,呼出的白雾氤氲了伞沿垂落的珍珠串和银铃我倒有个提神的好法子。 池晚雾猛地回过神来,警觉地后仰,却被他用伞柄轻轻勾住腰肢。 雪景熵的银发扫过她颈侧,带着若有若无的雪松香,若是以前她高低也得夸一夸这妖孽好闻。 可眼下她只觉毛骨悚然,一把拍开他的伞柄,踉跄着后退两步,结果一脚踩进松软的雪堆里,整个人向后仰倒。 雪景熵眼疾手快,广袖一卷,将她捞了回来。池晚雾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鼻尖磕在他胸前冰凉的银丝暗纹上,疼得眼眶一热。 比如——他再次低笑一声,忽然将伞面一旋,漫天珠玉随着旋转的伞面飞散开来,在雪光中划出璀璨的弧线,银色的空楼铃铛发出清越的鸣响,与珍珠碰撞的脆响交织成奇妙的韵律。 霎时间,漫天飞雪骤然凝滞,化作千万枚冰晶悬停半空试试能不能躲开这些? 池晚雾瞳孔骤缩,还未反应过来,银针已如暴雨倾泻而下,她本能地离开雪景熵的的怀中,旋身闪避,足尖在雪地上划出半弧,绯红发梢扫过之处绽开细碎冰花。 叮叮叮—— 第896章 被虐成狗(4) 银针钉入雪地的声响密如骤雨。 池晚雾在间隙中瞥见雪景熵倚着冰树把玩伞柄的模样,银发垂落肩头,映着雪光宛如流动的星河。 这画面是一个美字能形容的! 这画面简直摄人心魄! 他指尖轻转伞骨,冰晶便簌簌震落成细碎星尘,玄色衣袂扫过积雪时竟比新墨还要浓上三分。 最绝是那双眼——抬眸望过来时,玄色睫毛下压着不泓寒潭。 似两泓血色残月倒映其中,偏又浮着层将化未化的薄冰。 又似两颗血色琉璃浸在冰泉里,流转间透出几分妖异的蛊惑。 又冷又艳,叫人不敢逼视却又挪不开眼,带着极尽的色气。 他忽然勾唇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让周遭风雪都凝滞了瞬。 美景她见过。 美色她亦赏过。 可这般将清绝与妖冶揉碎了再糅在一处的,却是头一遭得见。 雪景熵指节叩在伞骨上的声响,竟比碎玉碰冰还清脆三分,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绷紧的神经上。 冰树突然绽开细密裂纹,他玄色靴尖碾过的地方,积雪化作幽蓝磷火浮空而起。 那双眼尾染着薄红的眸子望过来时,池晚雾喉间倏地发紧。 这哪里是什么寒潭血色残月,分明是淬了毒的刀尖挑着两簇业火,连飘落的雪絮都在他眼波里烧成了灰。 雪景熵振袖挥开漫天磷火,伞面斜倾的刹那,她看清伞骨末端悬着的珍珠和银色铃铛,还有那最在最下面的古色铜钱。 分心了。他忽然抬眸,嘴角微勾,悬停在半空的银针齐齐调转方向。 池晚雾只觉后颈一凉,仓促间踏出《太虚步》第三式雪泥鸿爪,身形如烟似雾地飘出三丈远。 原先站立之处瞬间被扎成刺猬似的雪堆。 这才像话。雪景熵指尖轻叩伞骨,所有银针簌簌化为雪粉。 他忽然将纸伞抛向高空,银色的空楼铃铛与珍珠串在风中碰撞出清越声响,伞面旋转间金红交织的华光倾泻而下,竟幻化出十二道残影接下来是—— 池晚雾仰头看见十二把伞同时展开,伞骨末端垂下落的珍珠忽然迸发出刺目寒光,化作漫天飞刃倾泻而下。 她哀叹一声,却不得不集中精神,足尖轻点雪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最近的那把伞。 猜错了。雪景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真正的伞突然出现在她头顶三寸,伞沿垂落的银铃骤然暴涨,化作十二道银色锁链缠绕而来。 池晚雾急刹脚步,及膝的绯红发梢扬起起漫天碎雪,她突然闭眼凝神,耳尖微动捕捉到左侧细微的破空声——真正的伞正在那里无声盘旋。 她并指如剑点向虚空,灵力激荡间,骤然迸出七道冰棱,呈北斗之势刺向声源处。 锁链与冰棱相撞爆出漫天冰晶,雪景熵的轻笑声从冰雾后传来不错,有长进。 她趁机翻身跃上冰树,却见十二把伞影突然合而为一,化作流光没入雪景熵掌心。 他负手立于雪中,银发与玄袍在风中猎猎翻飞,血色眸子含着三分笑意七分戏谑。 《太虚步》第九重—— 他忽然将伞倒转,伞尖轻点雪地,以接触点为中心,方圆十丈的积雪突然浮空而起,凝成无数面冰镜镜花水月。 池晚雾看见千万个自己和雪景熵的身影在镜中流转,真身与幻象的界限彻底模糊。 她试探性地踏出半步,所有镜中身影同时动作,雪地上顿时绽开层层叠叠的冰莲幻影。 雪景熵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每面冰镜中,银发飞扬如月华倾泻记住,真正的无痕…… 所有幻象同时抬手,指尖凝聚出璀璨星芒是让天地都成为你的足迹。 池晚雾突然福至心灵,足尖在镜面轻轻一旋。所有冰镜应声而碎,飞溅的冰晶却在她周身凝成星河般的旋涡。 晨光微熹时。 池晚雾瘫在床榻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月光看见躺在一旁虐了她整晚的伞。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指尖触到冰凉的伞骨。伞面残留的雪粉簌簌落下,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看着看着虹彩在指尖流转,池晚雾忽然笑出了声,但那笑意中却没有半分的愉悦,更多的却是愁怨。 她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天天被虐成狗。 却还乐在其中。 救命啊,她该不会是得了是不是被虐出毛病了? 池晚雾盯着帐顶的流苏发呆,她蜷起手指,任由雪粉从指缝漏下,像握住了昨夜破碎的星光。 他的银发似乎还垂落在她眼前,那声带着笑意的有长进仍在耳畔回响。 池晚雾将脸埋进软枕,忽然听见窗外传来熟悉的叩击声。 接着,门外传来寒江雪清越的铃铛声小师妹!师尊让我来—— 推门看见她眼下的青黑,寒江雪倒吸一口凉气你夜里偷炼丹去了? 这三月以来,他倒是了解了他这个小师妹三分。 不拘小节,却又极其倔强。 实力虽弱,但毅力却极其惊人。 这样的人,注定会站在世界之巅。 而他们都将以她为荣。 被伞揍的。池晚雾闷声答道,从被窝里探出半张脸,绯红发丝凌乱地黏在额前,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寒江雪怔了怔,突然笑弯了腰别逗了,伞还能揍人? 他笑着笑着突然瞥见床榻边那柄泛着寒光的银伞,笑声戛然而止。 伞骨上细密的冰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 寒江雪喉结滚动两下,默默退后半步这……这是圣器?” 而且还是高级圣器,他这小师妹身份不简单啊! 池晚雾有气无力地扯过锦被盖住脑袋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布料摩擦声,她突然掀开被子艰难地坐起身阿雪师兄你刚才说师尊让你来? 寒江雪还盯着那柄的伞发愣,闻言一个激灵回神啊,对!师尊命我带你去听雪阁。” 池晚雾嘴角微微抽搐,指尖还粘着未化的雪粉。 她觉得她快死了。 每天被师尊和那妖孽训的死去活来。 现在?她哑着嗓子问,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被角,指节都泛了白。 她现在是连一个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不想去,她只想被窝里蹲。 第897章 骨烬火 寒江雪见她这副模样,难得生出几分不忍,轻咳一声道“师尊说今日要教你控火。” 池晚雾眼前一黑,有气无力地道“阿雪师兄,劳驾你替我给师尊告个假,就说我……” 找个什么理由? 嗯! 死脑子,以前不是挺会编的吗? 不是转的挺快的? 怎么这会儿就转不动了? 她正绞尽脑汁想借口,寒江雪却已伸手将她从被窝里拽了出来,笑眯眯道别想了,师尊早料到你会耍赖,特意让我盯着你去。 池晚雾 男女授受不亲啊喂! 她生无可恋地被寒江雪拖出门,寒风一吹,冻得她一个哆嗦,脑子倒是清醒了几分。 阿雪师兄,她幽幽开口你说,师尊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不然怎么会每天将她训成狗。 就不能给她放一天假? 她好想睡觉啊!!! 等等! 控火? 今日学控火? 那她也要有火才能控啊! 师父今日不会送她一簇异火? 不能? 寒江雪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怎么?被虐怕了? 池晚雾咬牙我是怕吗?我是……” 她话未说完,寒江雪已笑着拽着她继续往前走,铃铛声清脆悦耳,在雪地里留下一串细碎的脚印。 师尊若对你有意见,就不会亲自教你控火了。他侧头瞥她一眼,眼底带着几分了然“你可知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寒江雪一边拉着她的袖袍往前走,一边说道“当年我和阿筠初学控火时,可是在炼狱谷被地心火烤了整整三个月。” 炼狱谷。 那可是连武王级别的武者都不敢轻易靠近的极炎之地! 他们俩却硬生生熬过来了,如今想想都觉得皮肉发烫。 寒江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声音忽然低了几分所以小师妹…… 师尊待你已是极好。他指尖轻轻一弹,将落在她发间的雪粒拂去至少没让你去炼狱谷。 她那个师尊可对她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池晚雾这般想着,脚下一滑,险些栽进雪堆里。 寒江雪眼疾手快拎住她后衣领,却听她颤着嗓子问那……那今日的控火练习…… 在紫云巅。寒江雪忽然露出雪狼般的笑意不过师尊新得了骨烬火。 其实也不是新得的。 那一处火焰师傅在几年前就得到了。 可他和阿筠都未能驯服,师尊便一直封存至今。 如今小师妹来了,师尊便想着让她试试。 池晚雾顿时面如死灰。 虽然她也很想得异火,但绝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啊喂! 骨烬火。 异火榜排名第五,冰冷刺骨却又极其灼热的极寒之火! 别看他排名末尾,可一旦沾上,连神魂都能冻裂再烧成灰烬! 师尊对她可真是下得了手啊! 她死死扒住寒江雪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师兄!我突然想起昨日练功岔了气,现在心脉剧痛…… 骨烬火!!! 她一个刚入门的小菜鸟,这不是要她命吗? 她还想多活两年,多吃两年的美食,不想早早的去阎罗殿报到啊。 寒江雪似笑非笑地抽回袖子,反手隔着宽大的袖袍扣住她手腕一探脉象平稳,气血充沛。 凑近她耳畔小师妹,撒谎可是要加练的。 他这小师妹,什么都好,就是太娇嫩了些。 池晚雾被他戳破,顿时蔫儿了,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我……我那是内伤!经脉里的暗伤!她不死心地狡辩,声音却越来越小师兄你医术不精,诊不出来也正常 寒江雪闻言挑眉,低笑一声,忽然松开她的手腕哦?那便让师尊瞧瞧——骨烬火专克阴寒淤堵,说不定能替你“疏通”一番。 池晚雾绝望地闭了闭眼,认命地被他拖着往前走。 踏上紫云巅的瞬间,刺骨寒风突然化作灼热气浪。 池晚雾盯着悬浮在玄冰台上的骨烬火,喉头滚动两下师尊他老人家……该不会让我生吞这玩意儿? 她要不要给师父他老人家说一声? 她虽没有契约异火,但她有白灼的涅盘之火! 不比骨烬火差啊! 寒江雪闻言笑得更欢想什么呢?师尊再狠心也不至于让你生吞异火。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嗓音自云端落下—— 雾雾。 池晚雾一个激灵,抬头便见隐尘一袭青衣立于冰台之上,袖袍翻飞间,骨烬火如活物般缠绕在他指尖。 他垂眸看她,眼底似有寒星浮动过来。 池晚雾腿肚子直打颤,却不敢违抗师命,只得硬着头皮挪过去,每走一步,靴底积雪便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仿佛踩在她绷紧的神经上。 伸手。隐尘淡淡道。 池晚雾咽了咽口水,颤巍巍伸出右手,指尖刚触及骨烬火外围的冰蓝色光晕,整条手臂瞬间覆满霜花。 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直冲心脉,冻得她连惊叫都卡在喉咙里。 隐尘忽然扣住她手腕翻转,掌心相贴的刹那,霜花化作细碎金芒炸开。 池晚雾只觉有滚烫岩浆从相触的皮肤灌进来,与体内寒气撞出撕心裂肺的剧痛。 她一个踉跄半跪倒在雪地里,火与冰的撕扯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浸透里衣又被瞬间蒸干。 凝神。隐尘的声音如古钟般震在她灵台骨烬火认主需过三关——寒髓蚀骨,焚心锻魂,灵火相融。 池晚雾疼得牙关打颤,恍惚间听见寒江雪在远处喊小师妹撑住!第一关最要命,熬过去后面就轻松了! 必须得撑住啊! 不然……不然师尊定会将她丢进炼狱谷回炉重造! 池晚雾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鲜血顺着唇角滑落的瞬间,骨烬火突然暴起将她整个人裹成冰蓝色火茧。 若连这点痛都受不住……隐尘的声音忽然近在耳畔,冷冽如刀如何配做我隐尘的弟子? “弟子努努力。”她猛地抬头,眼底血丝密布却亮得惊人“尽量配得上做师傅的弟子! 她池晚雾怕的从来都不是痛,她怕的是护不住想护的人! 所以她必须变强! 别说骨烬火蚀骨焚心,就是刀山火海她也得闯! 别说异火榜排名第五的骨烬火。 第898章 她不能倒下 就是排名第一的混沌不死火,落在了她手中,她也一样要收服! 骨烬火似被激怒般暴涨,冰蓝的火焰将整座紫云巅映照得如同熔炉,霜花与冰蓝在经脉中疯狂撕扯。 池晚雾的皮肤开始寸寸龟裂,却又在涅盘之火的修复下不断重生,剧痛与灼烧感让她几乎昏死过去。 倒有几分血性。隐尘眼底掠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却是心疼,叹了一口气后,并指按在她眉心第二关,焚心锻魂—— 不愧是他的女儿。 这丫头比她多了几分任性,倔强,更多了几分傲狂。 希望她不要走那条跟她母亲当年一样的路。 骨烬火骤然化作万千冰针刺入识海,池晚雾瞳孔剧缩,神魂仿佛被扔进沸腾的油锅。 她什么也感觉不到,只听见自己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恍惚间,她似乎看见隐尘的唇动了动,可耳边只剩下火焰呼啸的轰鸣。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唯有指尖死死抠进冰台缝隙,指甲崩裂渗出鲜血。 寒江雪在远处看得心惊肉跳,手中的树枝“啪”地折断,想上前时却被云筠按住肩膀。 别添乱。云筠盯着冰台上蜷缩的身影,声音发紧“异火认主时最忌外力干扰。 异火认主一旦开始,便再无回头之路。 成则浴火重生,败则魂飞魄散。 “可小师妹娇的很,平日连药浴都嫌烫——”寒江雪攥紧拳头,骨节泛白“这骨烬火会要了她半条命!” 他又何尝不知。 可那可是他的小师妹啊! 从她来到这清影峰,从未受过苦。 师尊虽然不说,但他们都能感觉得到,对小师妹可谓是千娇万宠。 小师妹哪能遭这份罪? 弱又怎么样,有他们就够了啊! 有他们护着她便够了。 何必何必非要走这条九死一生的路? 云筠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道“可只有这样,她才能变强,才能在弱肉强食的大陆上活下去。 他们虽然认识,仅仅只有三月,可他却知道,她骨子里藏着比谁都倔的狠劲。 他的小师妹,从来不是温室里的娇花。 而是风雪中不肯折腰的寒竹。 寒江雪怔了怔,目光重新落回那道颤抖的身影上。 是啊! 她分明疼得浑身痉挛,却始终没喊一声疼。 他忽然明白师尊为何执意要她收服骨烬火——这倔丫头,骨子里烧着不输异火的狠劲。 这骨烬火,合该是她的! 可…… 看着池晚雾皮肤上不断裂开又愈合的伤口,寒江雪终究没忍住,往前迈了半步。 云筠一把扣住他手腕,声音压得极低你想害死她? 寒江雪喉结滚动,终是颓然收回脚步。 他知道的,他的小师妹不是菟丝花,更不是金丝雀,她是翱翔于九天的凤凰。 可他还是忍不住会心疼。 那可是他的小师妹。 是他唯一的小师妹。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教他如何忍心。 忍心看她被异火一寸寸烧透筋骨? 忍心她神魂在冰火两重天中反复撕扯? 忍心听她喉咙里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云筠察觉到他的颤抖,无声叹了口气,指尖凝起一缕青光注入他掌心你该替她高兴。 他又何尝不心疼。 可这是她必须走的路。 他相信她!!! 池晚雾的识海已被冰焰彻底吞噬,每一寸神魂都在承受着撕裂般的痛楚。 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底寒渊,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可心底那股执念却愈发清晰。 她必须赢! 她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撕裂成千万片,每一片都在冰与火中煎熬。 恍惚间,她似乎听了小乖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心疼“雾雾,撑住!” 她咬紧牙关,在识海中回应“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骨烬火的力量几乎要将她吞噬,可越是痛苦,她眼底的火焰便烧得越烈。 她不能倒下。 她还有太多事没做,还有太多人没护住。 她还有血仇未报,还有承诺未践。 她不能……死在这里! 她的意识已濒临溃散,唯有识海中一点清明死死拽着她。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不能晕,晕了就前功尽弃! 她感觉——血是烫的。 就像现在骨烬火灼烧经脉的剧痛,烫得她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 “啊——!”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周身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隐尘眸光微动,指尖轻抬,一道结界瞬间笼罩紫云巅,将异象隔绝在内。 他的目光看向远处,不知道通过云层看向谁。 只有那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泄露了一丝心绪。 池晚雾的视野彻底被冰蓝色占据,识海里翻滚的火焰突然凝成一道模糊人影。 那人影负手而立,声音如金石相击区区小辈,也配驾驭吾? 她浑身浴血地笑起来,神魂在灼烧中发出沙哑的声音要么认主——要么被我碾碎当柴烧! 识海轰然炸开滔天烈焰,骨烬火幻化的人影被涅盘之火缠住咽喉。 池晚雾七窍流血却笑得癫狂你不过是一团火,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她神魂化作利刃,狠狠刺向火焰人影。 骨烬火发出尖锐的嘶鸣,冰蓝色焰心骤然坍缩成一点幽光。 池晚雾的神魂利刃在触及焰心的刹那,突然被某种古老力量反震,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第三关,灵火相融。 隐尘的声音穿透烈焰传来,池晚雾摔在冰台上的瞬间,骨烬火突然化作流动的冰河将她吞没。 极寒与极热在经脉里疯狂冲撞,她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冰裂纹路,又迅速被涅盘之火修复如初。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十指在玄冰台上抓出深深刻痕。 这哪是认主? 分明是千刀万剐! 骨烬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寸断,却又被涅盘之火强行黏合。 池晚雾疼得神志模糊,恍惚间竟听见隐尘低叹一声忍过去,便是你的造化。 她死死咬住舌尖保持清醒,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寒江雪再按捺不住,甩开云筠的手冲上前师尊!小师妹她…… 第899章 从今以后,她除了他们之外,也多了几分底气 退下。隐尘袖袍一挥,寒江雪顿时被无形的力量推回原处。 云筠一把扣住他手腕,声音发颤别冲动…… “她快撑不住了!寒江雪眼眶赤红,眼睁睁看着池晚雾蜷缩在冰台上,浑身浴血,皮肤下的冰蓝焰光几乎要破体而出。 就在此时—— 骨烬火突然从池晚雾体内炸开,冰蓝色的火焰冲天而起,却在触及她眉心的刹那骤然凝滞。 她染血的指尖缓缓抬起,一把攥住焰心。 认主。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底却燃着不灭的执念否则,我碎了你。 话音未落,自她体内散发出一股极其强大而诡异的灵力,她眼中紫芒闪过。 额间烬羽花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下方坠着的菱形碎钻血光一闪而逝,眼下三枚鳐落坠碎钻在无声流转。 额间,脸颊,脖子,锁骨裸露在外的肌肤若是仔细看的话,皆能看到藏蓝色与渐深海底色的鱼鳞若隐若现。 骨烬火在她掌心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冰蓝焰光忽明忽暗,仿佛在挣扎。 池晚雾五指猛然收拢,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在冰台上绽开一朵朵妖异的血花。 她唇角勾起一抹狠绝的弧度,周身灵力疯狂涌动,竟在瞬间将骨烬火压制得黯淡无光。 最后一次机会。她齿间渗出血丝,声音却冷得骇人臣服,或者毁灭。 说着,她眸中的紫芒骤然暴涨,额间烬羽花光芒大盛,菱形碎钻与鳐落坠同时迸发出刺目的血光。 骨烬火剧烈震颤,焰心深处传来一声不甘的嗡鸣,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眉心。 刹那间冰蓝色的火焰在周身缠绕着,森寒与炽烈并存的火焰,每一步踏出,脚下的玄冰台便蔓延出细密的裂纹。 她皮肤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周围的灵力,像是不要钱的汇入她体内。 缓缓睁开眼,周身威压节节攀升,竟直接从八级巅峰突破至九级巅峰境界。 寒江雪和云筠被这股强大的威压逼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震撼。 寒江雪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她……成功了? “是!她成功了。云筠指尖微颤,望着那道被冰蓝火焰包裹的身影,眼底映出璀璨的光华。 他们的小师妹。 是天生的王者,骨血里流淌着不灭的傲气。 合该这般光芒万丈。 合该俯瞰三千界! 冰台中央,池晚雾长发无风自动,从头顶慢慢的褪去墨色,化作浅金渐变晕染在发梢处晕染成诡异的暗红,像是被血浸染过。 她缓缓抬起手,骨烬火在掌心凝聚成一朵冰蓝莲花的模样,花瓣边缘却跳动着森白火焰 骨烬火温顺地在她掌心流转,再无半分狂暴之态,她垂眸凝视着火焰,忽然笑了。 “师尊。”她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弟子……不负所望。” 隐尘静静注视她片刻,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尚可。”他淡淡道,转身离去,袖袍翻飞间,骨烬火的光辉映照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满意。 寒江雪终于按捺不住,冲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池晚雾,声音发颤“小师妹,你……” 池晚雾冲他虚弱地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一黑,直接栽进他怀里。 在陷入混沌的前一秒,她脑海中涌起一抹不合时宜的想法——这下终于可以不用被虐成狗了。 “小师妹!”寒江雪大惊,连忙探她脉搏,确认只是力竭昏睡后,才长长松了口气。 云筠走过来,将一件外袍披在她身上,低声道“带她回去休息。” 寒江雪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往山下走去。 雪依旧在下,可他的脚步却比来时轻快许多。 他的小师妹,终究是熬过来了。 从今往后,这世间能伤她的人,又少了几分。 从今以后,她除了他们之外,也多了几分底气。 …… 夜晚时分。 池晚雾再度被硬生生地拉入空间,眼前白雾翻涌间,熟悉的人影若隐若现。 红色伞面所绣着的蓝桉花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伞骨上垂落的银铃无风自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与其上的珍珠相映成趣。 那执伞的手指骨节分明。 醒了?伞面微抬,露出半张被阴影切割的脸。 垂眸看她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池晚雾浑身剧痛未消,却条件反射般绷紧脊背,她盯着伞面上摇曳的蓝桉花,喉头动了动……我今天想睡觉!” 睡觉?伞沿又抬高三寸,露出整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指尖轻敲伞骨,银铃突然发出刺耳锐响今日学别的……” “我教你碎骨引!”雪景熵突然合拢红伞,月光顺着他的动作流淌在苍白指节上,凝成细小的冰晶。 看好了。他手腕一翻,伞骨末端突然弹出三寸薄刃,刃口泛起诡异的青芒“这才是真正的碎骨引。” 池晚雾瞳孔骤缩,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雪顶熵的动作。 碎骨引第一式。伞刃划破夜色时带起一串磷火,他身影如鬼魅般贴近她耳畔浮生烬,碎骨敕封——断!” 话音未落,刹那之间,强大的灵力波动自伞尖炸开,池晚雾只觉眼前血光暴涨,耳畔传来骨骼碎裂的脆响——却不是她的。 雪景熵的伞刃悬停在她喉前三寸,而三尺开外的空间竟被生生劈出蛛网状裂痕,那些裂痕中渗出幽蓝火焰,将虚空烧出焦黑痕迹。 “再来!!!”他伞尖倏地调转方向,血芒暴涨如毒蛇吐信。 池晚雾尚未从方才的震撼中回神,就见雪景熵的身影骤然分裂成七道残影,每道残影的伞刃都划出不同轨迹。 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潮水般涌来,池晚雾本能地后撤半步,却见七道血芒在半空交织成网,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只见他手一挥,七道残影骤然合而为一,伞刃如流星般刺向虚空某处—— 整个空间剧烈震颤,裂痕中喷涌的幽蓝火焰突然凝固,继而化作漫天冰晶簌簌坠落。 雪景熵收伞而立,冰晶在他肩头碎成细雪,他转头看向呆立的池晚雾,挑眉道看清楚了? 第900章 讨价还价 池晚雾喉头发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搭在腕间外层的轻纱披肩,方才那一击若是落在人身上,怕是连神魂都会被绞成冰渣。 她手腕微转,洫竹剑便出现在手中,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寒芒。 她深吸一口气,模仿着雪景熵的动作起势,剑尖却微微发颤。 手腕太僵。雪景熵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冰凉的手掌覆上她握剑的指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调整角度碎骨引要的是摧枯拉朽的狠劲,不是绣花描红的巧劲。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贴近惊得脊背绷直,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松雪气息。 她强自定神,顺着他的力道将剑锋斜挑三寸—— 一道紫色剑气破空而出,竟将三丈外的白雾劈出狭长裂口。 悟性不错。雪景熵松开手退后两步,红伞不知何时又撑开了,伞面阴影遮住他大半张脸。 池晚雾盯着自己虎口震裂的伤口,涅盘之火正在皮下隐隐发烫,她忽然翻转剑柄,任由鲜血顺着剑身凹槽流淌再来。 雪景熵伞面微倾,露出半张似笑非笑的脸。他指尖轻抚伞骨垂落的银铃,铃声忽而变得急促尖锐。 他将伞放到一旁,走到她身后,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缓缓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半年。 每当夜幕降临,池晚雾就会被强行拉入这片空间,在雪景熵近乎苛刻的手把手教她“碎骨引”。 她的虎口早已血肉模糊,又被涅盘之火一次次修复,手腕酸胀到几乎抬不起来,却仍咬牙坚持。 至于头发又换了一个颜色,她是不怎么在意的。 若说刚开始她还会为发色变化而惊讶,会忐忑,会害怕,如今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 位面空间内。 雪景熵的红伞始终悬在一旁,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无声催促。 太慢。他冷眼看着她挥剑,声音淡漠再快些。 池晚雾咬紧牙关,剑锋一转,灵力骤然爆发,紫芒如电,撕裂空间。 这才像样。他唇角微勾,指尖轻点伞骨,银铃叮咚,似在赞许。 可下一秒,他身形一闪,红伞倏然合拢,伞尖直指她咽喉—— 但还差得远。 池晚雾瞳孔骤缩,本能地侧身避让,却仍被伞尖擦过脖颈,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她抬手一抹,指腹染上猩红,眼底却燃起更炽烈的战意。 再来! 雪景熵低笑一声,红伞再度撑开,伞面蓝桉花在月光下摇曳生姿。 记住,碎骨引不是剑招,而是杀意。他声音轻缓,却字字如刀你的剑,要快过你的念。 池晚雾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已无半分犹豫。 她握紧洫竹剑,剑锋微颤,紫芒吞吐,整个人如离弦之箭,骤然刺出—— 剑气纵横,空间震荡,幽蓝火焰自裂痕中喷涌而出,又在瞬息间被冰封。 雪景熵站在她身后,红伞微倾,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 不错。他淡淡道今日到此为止。 话音未落,池晚雾眼前一黑,意识被强行抽离空间。 再睁眼时,她已回到自己的床榻上,窗外晨光熹微,鸟鸣清脆。 她缓缓抬起手,虎口处的伤痕早已愈合,可那股撕裂般的痛感仍残留在记忆里。 她攥紧拳头,唇角微扬。 那妖孽虽然严苛,将她往死里虐,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不过还不够。 远远不够。 她还要变得更强。 强到足以护着自己想护的人。 池晚雾翻身下榻时,骨骼发出细微的爆响。涅盘之火在经脉里流转,将彻夜修习的疲惫灼烧殆尽,她推开窗棂,晨风裹着雪粒扑在脸上。 这样的日子,她很喜欢。 因为每一日她都在变强。 小师妹!寒江雪的声音混着铃铛声由远及近,他拎着食盒跃上窗台师尊让我给你送药膳来。 他掀开青瓷盅盖,浓郁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趁热喝。 池晚雾盯着盅里黑如墨汁的汤汁,喉头动了动……师兄,我能不能…… 一月前她被虐的直接睡在雪地里。 幸亏被阿筠师兄及时发现,但也还是不出意外的感染了风寒。 师尊亲自执笔开了药膳。 别看这玩意儿是药膳,可苦的要死! 虽说这药膳中都是些好东西。 固本培元,还能提升实力。 可她还是不想喝啊! “不能……”寒江雪笑眯眯地将瓷盅往她面前又推了推,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师尊说了,一滴都不许剩。” 他这个小师妹什么都好,就怕苦。 他就奇了怪了,人家别人是怕痛,怕死,她倒好,怕苦。 这反差也太可爱了些。 池晚雾苦着脸接过瓷盅,指尖捏得发白,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她深吸一口气,闭眼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咳——!”药汁入喉的瞬间,苦得她浑身一激灵,险些把瓷盅摔了。 她捂着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却还强撑着咽下去,咬牙切齿道“这玩意儿……比骨烬火还难熬!” 本以为她开的药方是最苦的。 没想到人外有人。 这玩意儿不能用“苦”字来形容。 简直是把黄莲碾碎了泡在胆汁里再兑上陈醋。 那味道直冲天灵盖,苦得她舌尖发麻,连呼吸都带着药味。 这哪是药膳,分明是酷刑! 寒江雪忍俊不禁,递了一颗蜜饯给她“行了,别嚎了,师尊要是听见,明天药量加倍。” 池晚雾接过蜜饯就扔进嘴里,含着蜜饯,甜味稍稍冲淡了苦意,这才缓过劲儿来。 她幽怨地瞥了寒江雪一眼“师兄,你下次能不能偷偷给我减半?” 那么苦的药,她真的不想再喝了。 她可不想再被苦得灵魂出窍。 那味道,她此生都不想再尝到。 “想都别想。”寒江雪收起瓷盅,笑得促狭“师尊说了,这药能固本培元,对你经脉有好处。” 这小丫头,这药膳,别人想喝还喝不着呢。 她倒好,还讨价还价。 她知不知道这其中的灵草,灵药有多珍贵?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再说了,师尊的药方,谁敢动? 池晚雾撇撇嘴,小声嘀咕我看是固本苦元还差不多…… 第901章 阴魂不散 话音未落,窗外忽有雪粒簌簌而落。 寒江雪似有所感,猛地转头望向院外——青石小径尽头,一抹雪色衣角正掠过梅枝。 师尊?!寒江雪手一抖,食盒差点翻倒。 师尊什么时候来的? 他们之间的对话,师尊听到了多少? 他们应该没有说师尊的坏话? 寒江雪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食盒提手,抬眸不着痕迹,小心翼翼的打量那抹雪色身影。 梅枝轻颤间,隐尘已立于院中,衣袂翻飞如雪,眉目清冷似霜。 江雪。隐尘淡淡开口,声音比落雪还轻三分。 寒江雪喉头一紧,慌忙行礼弟子拜见师尊。 啊啊啊啊!!!! 师尊一定听到了! 寒江雪只觉得后背发凉,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他的脑海中此时只想起一句话。 ——他死定了! 别看师尊平日里清冷寡言,实则最是记仇。 上回他不过说了句师尊泡的茶太苦,就被罚抄了三个月《清静经》。 可师尊也极其护短。 上次他被一头妖兽所伤,师尊二话不说便提剑将那妖兽斩于剑下,还亲自为他疗伤。 师尊的性子,当真是难以揣度。 比如小师妹这药膳,明明可以改善一下药方。 让这药膳不那么苦,不那么难以下咽。 可师尊偏说良药苦口,硬是让小师妹每日捏着鼻子灌下一大碗。 隐尘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寒江雪,随后看向池晚雾。 池晚雾瞬间绷直脊背,蜜饯核卡在喉咙里呛得满脸通红。 她手忙脚乱去抓茶盏时,窗棂上的积雪突然无风自动,凝成一只冰手将茶杯推到她面前。 隐尘的声音混着梅香飘进来药苦,下次记得备双份蜜饯。 池晚雾捧着茶杯僵在原地,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抬头时,那抹雪色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幕中,唯有窗台上多了一小包油纸裹着的松子糖。 寒江雪盯着那包糖,表情活像见了鬼……师尊居然会带零嘴? 这也太不师尊了! 这……还是那个清冷寡言,连茶都要泡得苦到极致的师尊吗? “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池晚雾揉了揉眼睛,确认那包松子糖真实存在后,表情更加惊悚师尊他老人家……该不会被夺舍了? 寒江雪伸手轻敲她额头胡说什么。 他捻起一粒松子糖对着阳光细看这是青鸾峰特产的雪松子,百年才结一次果。 池晚雾捏起一粒晶莹剔透的松子糖,糖霜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金芒。 她突然想起昨夜雪景熵红伞上凝结的冰晶,也是这般剔透。 发什么呆?寒江雪忽然凑近,指尖在她眼前晃了晃该去练功场了——今日师尊要考校你炼丹术。 …… 第二日清晨。 被虐了整整一晚的池晚雾瘫在床榻上,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她盯着帐顶绣着的流云纹,恍惚间还能听见雪景熵那句在耳边回荡。 窗外传来寒江雪轻快的脚步声,她猛地扯过丝被蒙住头。 今天打死也不起床。 打死也不起。 绝不起。 小师妹?寒江雪叩门三下不见回应,突然轻笑一声快点要迟到了。” 池晚雾在被窝里有气无力的闷声回应阿雪师兄,你帮我和师尊告个假,就说我……” “癸水来了,腹痛难忍,今日实在是练不了丹,更练不了步法了。她说着又软绵绵倒回榻上,扯过锦被把自己裹成蚕蛹。 赶紧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她今天不想修炼。 她只想休息,只想睡觉! 她要睡个天荒地老。 今天谁也别想让她离开这房间。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寒江雪闻言耳尖微红,手忙脚乱地退出房门我……我这就去禀告师尊! 冰晶铃铛随着他仓促的动作乱响,惊飞了檐下几只雪雀,临走时还非常细心地将房门给她带上了。 池晚雾听着脚步声渐远,刚松口气,忽觉枕边一凉,歪头一看,只见那把将她虐成狗的红伞不知何时横在了她颈侧,伞尖正轻轻摩挲她突突跳动的颈动脉。 像极了那妖孽轻咬她颈侧时危险的触感,又像极了昨夜他教她碎骨引时,银发扫过她锁骨的温度。 可无论是哪一种触感,都让池晚雾浑身绷紧。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伞尖,不禁想起,被这伞虐得死去活来的惨痛经历和雪景熵那似妖似仙的绝美容颜。 雪,景,熵——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指尖凝聚的灵力将红伞猛地击飞出去。 伞身撞在雕花屏风上发出清脆声响,其上的珍珠和银色空楼铃铛叮咚碰撞,散发出来悦耳的响声。 伞面自动展开,在晨光中缓缓旋转,抖落细碎的冰晶。 火红色的伞面似燃烧的朝霞般铺满半间屋子。 伞沿垂落的珍珠和银铃无风自动,发出清越的嘲弄声响,下方坠着的古色铜钱 池晚雾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绯红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粒,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盯着那把嚣张的红伞,突然抓起软枕砸过去你主子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软枕穿过伞面时突然冻成冰雕,在触及地面的瞬间碎成齑粉。 你——池晚雾突然噤声,瞳孔骤缩。伞面投下的红光里,似渐渐浮现出雪景熵半透明的虚影。 他斜倚在光影交织处,银发垂落如瀑,血色眸子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靠!”一向“文明”且的池晚雾终于爆了粗口,再次抓起玉枕就往虚影砸去阴魂不散! 玉枕穿过虚影砸在雕花屏风上,碎成满地晶莹。 雪景熵的虚影逐渐缓缓消失,银发尾梢甚至垂到了她榻前。 池晚雾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握住一缕消散的雪雾。她怔怔看着空荡荡的掌心,随后又回过神来,狠狠捶了下床榻。 混蛋……她咬着唇低骂,盯着红伞,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手腕微转,一丝灵力将红伞收起,轻飘飘落回她枕边。 她重新躺回榻上,绯红发丝铺满绣枕,再次叹了一口气。 那妖孽也是为她好,这点她心知肚明。 只是这训练方式未免太…… 池晚雾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带着冷香的被褥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伞骨上细密的纹路。 第902章 雪景熵,你大爷! 那些蜿蜒的冰晶纹饰仿佛在回应她的触碰,微微泛起幽蓝光芒。 再睡会……她含糊地嘟囔着,却听见窗外雪雀突然惊飞的声音。 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雪上的韵律。 云筠踏着晨露而来,在门外放下一个青玉小瓶清心丹,可缓解不适。 要不要为小师妹找个婢女? 他们都是男子,总归不太方便。 可清影峰上这么多年也只有小师妹一个女弟子,贸然安排外人恐怕不妥。 寒江雪的声音随之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犹豫那个……师尊说,既然小师妹身子不适,今日的控火术就改成……呃……理论研习。 师尊也真是太狠心了。 小师妹都这样了,还要学理论。 他们的小师妹只要负责可爱就够了啊! 干嘛要这么拼命修炼啊? 他叹了一口气,往门缝下滑入一卷玉简,封面用朱砂写着《离火精要》。 算了。 他们也总有不在小师妹身边的时候。 小师妹变强也是好事。 至少能在他们不在的时候护好自己。 池晚雾刚松了口气,又听见寒江雪补了一句师尊还说,明日要考校今日所学。 什么? 她猛地坐起身,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下床榻。 窗外传来云筠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随后是灵力拂过门扉的细微波动——整间屋子忽然笼罩在温暖的结界中。 睡。云筠的声音隔着结界传来,清冷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未时我来授课。 池晚雾抱着软枕陷入昏睡前,恍惚看见窗棂上凝结的冰花悄然绽放,化作朵朵安神的雪莲。 半夜! 池晚雾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未在屋内,而是站在一片冰封的湖面上,湖面上这屹立着一棵巨大的桃花树。 月光惨白,照得冰层下的黑影游弋如鬼魅,桃花花瓣簌簌而落,却在触及冰面的瞬间凝结成血色冰晶。 醒了?雪景熵慵懒的嗓音从桃花树上传来。 他斜倚枝头,指尖捻着朵不合时令的桃花,殷红花瓣与银发在风中纠缠。 池晚雾刚要开口,脚下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她本能地腾空而起,却在半空被无形力量拽回冰面。 这次冰层彻底透明,能清晰看见深水中游动的庞然大物。 池晚雾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这才发现那黑影竟是一条被冰封的巨龙,龙鳞泛着幽蓝寒光,龙目紧闭,仿佛陷入永恒的沉睡。 巨龙的龙须随着水流轻轻飘动,在冰层下划出诡异的弧线。 还好,还好! 幸好在睡觉。 不然若是惊醒就麻烦了。 她刚松了口气,巨龙的眼睛却突然睁开,金黄的竖瞳直直锁定了她。 冰层开始剧烈震颤,细碎的冰晶在空中凝结成尖锐的冰锥。 “娇娇,加油哦!”雪景熵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几分戏谑“被抓到的话,会死的哦~”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他指尖的桃花瓣突然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池晚雾的呼吸一窒,脚下的冰面彻底崩裂,冰冷的湖水瞬间漫过脚踝。 右脚上的幻思玲发出急促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催命的符咒。 巨龙的身躯在冰层下缓缓游动,金黄的竖瞳始终紧盯着她,龙须扫过她脚踝时带起刺骨的寒意。 “雪景熵,你大爷!”池晚雾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却不得不集中精神应对眼前的危机。 她迅速掐诀,指尖凝聚出一簇微弱的火苗,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冰锥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她狼狈地翻滚躲避,火苗在冰面上划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巨龙似乎被这微弱的火光激怒,发出无声的咆哮,整个冰湖开始剧烈翻腾。 池晚雾的衣袂被狂乱的气流掀起,发丝间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双手快要冻得失去知觉。 她咬咬着牙强行快速掐诀,指尖的火苗骤然暴涨,化作一条细小的火龙盘旋而上。 冰锥与火龙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冰屑四溅。 池晚雾趁机后撤,却在转身的瞬间撞上一堵无形的冰墙。 巨龙已浮出水面半截身躯,龙鳞上凝结的冰晶簌簌坠落,砸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它缓缓低头,鼻息喷出的寒气瞬间将池晚雾刚凝聚的火龙冻成冰雕。 “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还是就此殒命?”雪景熵的声音忽远忽近,带着几分玩味。 他指尖又捻起一片桃花瓣,轻轻一吹,花瓣化作无数细小的冰刃,悬浮在半空中蓄势待发。 “娇娇,选一个。雪景熵的尾音微微上扬,银发在月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池晚雾的睫毛已结满霜花,指尖因过度催动灵力而渗出血珠,在冰面上绽开朵朵红梅。 她突然扯出一抹笑,染血的指尖在冰面划出炽热符文我选——烧了你这倒霉玩意! 龙吟震碎冰层刹那,她将全部灵力注入足下烈焰,冰湖瞬间蒸腾起漫天水雾。 火龙自符文冲天而起,鳞片间迸溅的星火点燃了悬浮的冰刃,爆裂声如年节爆竹般连绵不绝。 巨龙的金瞳骤然收缩,龙须被燎焦半截。它恼怒地甩尾掀起滔天冰浪,却在触及符文的瞬间化作滚烫雨幕。 池晚雾趁机踏着坠落的冰晶跃至半空,发带被热浪冲散,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的发丝如瀑散开时竟飘落几片燃烧的桃花瓣。 有意思。雪景熵终于从桃枝上直起身,银发间不知何时缠上了赤红流火。 他屈指弹碎最后一片花瓣,整个幻境突然开始扭曲崩塌看来娇娇更想烧我啊? “为了能让娇娇变强,我不顾自身的安危设下这幻境试炼,你却这般无情。雪景熵的声音随着崩塌的冰晶渐渐飘远,最后化作一声轻笑下次见面,可要好好补偿我才是。 池晚雾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躺在床榻上,窗外晨曦微露,被褥间还残留着淡淡的桃花香。她抬手摸了摸发间,还拈下一片烧焦的桃花瓣。 “啊啊啊啊!!!!”她猛地将枕头砸向墙壁,烧焦的花瓣在晨光中碎成齑粉。 第903章 喜当妈,这让她一时半会有点接受不了! “这混账,越来越过分了,那可是龙,不是蜥蜴!池晚雾气得浑身发抖,指尖还残留着幻境中的灼痛感。 她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遇上这么个不靠谱的玩意! 突然,腹部一阵绞痛,她蜷缩着身子,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好痛! 好痛! 心脏漏了一拍,大脑一片空白。 撕心裂肺的痛,从腹部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有千万根冰针在经脉中游走。 如同有一只大手在他的肌肉上拧成一团。 痛感如同一团黑暗,遮蔽了她的所有思维与意识,让她无法自拔。 她感觉到腹部附近的神经仿佛变得敏感起来每一丝触碰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疼痛如同一片荆棘密布的森林,处处隐藏着无情的隐患,无法预知。 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让她无法呼吸。 如同冰冷的寒流在她的身体里流淌,让他她感到一种凛冽的绝望。 又仿佛有无形的火焰在燃烧让她的身体如同炼狱一般炙热。 宛如墨水一般扩散开来,弥漫在她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无处可逃。 池晚雾死死咬住被角,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颤抖着,紧紧地握住身下的被子,指尖因剧痛而痉挛,整个人一不小心从床榻上滚落在地。 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腕间脉搏,同一时间,眼中一丝紫芒闪过,至尊瞳术运至极致。 体内的经脉一一的呈现在她的脑中,腹部的那颗蛋在她体内快速旋转。 该死。 怎么把他这么个东西忘记了? 刚才对付巨龙时,灵力已然枯竭,如今这颗蛋又开始造作了。 “小师妹!”云筠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结界被强行破开的灵力波动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池晚雾蜷缩在青玉砖地上,发丝黏在冷汗涔涔的额前,她看见门缝下渗入的晨光突然被阴影截断。 寒江雪带着药香的气息与云筠的剑气同时抵达。 让开!云筠的霜色袍角掠过门槛时结出细碎冰晶。 他半跪下来时,腰间玉佩与青玉砖相撞发出清越声响。 指尖刚触到池晚雾汗湿的手腕,就眉头紧皱。 体内灵力枯竭,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可这正常吗? 显然不啊! 小师妹疼得浑身发抖,怎么可能正常? 寒江雪手忙脚乱地翻找空间戒,瓶瓶罐罐叮当作响清心丹,凝神散,止痛膏……不对不对! 他急得满头大汗,药粉撒了一地。 别碰她。云筠突然冷喝,袖中飞出十二根冰魄针悬停在池晚雾周身要穴。 他指尖凝聚出一缕极寒灵力,在池晚雾眉心轻轻一点是胎儿反噬。 这孩子不是凡胎。 其血脉之力极其强大,在母体灵力枯竭时会本能地汲取生机。 该死的,他的小师妹。 明明是花一样的年纪,怎么就怀上了这么个要命的玩意? 云筠的指尖微微发颤,冰魄针随着他紊乱的灵力波动发出细微嗡鸣。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竟然……竟然胆敢让小师妹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 云筠眼底寒芒骤盛,冰魄针突然暴起森冷杀意,却在触及池晚雾时化作温柔细流。 他的小师妹,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宠着,捧着。 就竟然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臭小子,给拐走了。 寒江雪手中药瓶啪嗒落地,瞪大眼睛灵胎?!小师妹她…… 这怎么可能? 他们虽然相处了不久,但他却非常确定,他的小师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怎么可能怀孕? 可阿筠不会出错? 我靠! 哪个账小子不要命了? 小师妹才多大啊! 寒江雪气得浑身发抖,药瓶在掌心捏得咯吱作响,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小师妹不仅是他和阿筠的心头肉,更是师尊捧在手心的明珠。 如今竟有人胆敢拐走他的小师妹,还让她独自承受这般痛苦! 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是哪个混账东西,不然他一定剁了他喂狗。 池晚雾在剧痛中听见两人对话,苍白的唇瓣颤抖着想要解释,却被又一阵撕裂般的绞痛逼出泪来。 腹中那颗蛋仿佛感应到外界灵力,旋转得愈发狂暴,她甚至能听见经脉被拉扯的细微声响。 “放屁!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冷汗顺着下巴滴落“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怀什么孕!那是颗蛋!池晚雾疼得眼前发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疼,都要严重。 那颗蛋在她体内疯狂旋转,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生机都吞噬殆尽。 疼—— 疼得她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偏偏被剧痛吊着最后一丝清明。 疼得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蛋?!云筠和寒江雪异口同声地惊呼,两人脸上同时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寒江雪手中的药瓶啪地摔碎在地,药粉洒了一地。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小……小师妹,你什么时候……下蛋了? 这怎么可能? 他虽然也确实感觉到小师妹的气息跟常人不一样。 但但从未想过会是这种情况! 云筠的冰魄针在空中一滞,险些失控。他迅速收敛心神,沉声道别胡说。小师妹体内确确实实的就是胎儿的脉象,只是……形态特殊。 不仅太特殊,血脉更是特殊,强大到令人心悸。 池晚雾疼得蜷缩成一团,冷汗浸透了衣衫。她咬着牙,声音细若蚊蝇地说道“我自己也……也是医者,也……也曾为……为自己把过脉,我绝对不可能怀孕!那……那分明是颗蛋!” 她的医术虽不说第一,但也算得上是一方巨擘。 再加上至尊瞳术,可看破世间一切虚妄。 自己的身体状况,她比谁都清楚。 可……阿筠师兄并不会拿此事哄骗于她。 她体内的明明是颗蛋,这会儿却变成了一个孩子? 喜当妈,这让她一时半会有点接受不了! “那是因为他(她)血脉之力极其强大,在未成型前他(她)会为了护自己而本能地隐藏。云筠的声音突然冷得像淬了冰,指尖灵力骤然加重现在说这些无用,你体内灵力枯竭,得赶紧找师尊来,否则胎儿反噬会伤及根本。 “别……”池晚雾突然抓住云筠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不……不能告诉师尊…… 第904章 禁忌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我自己能解决…… 叫什么师尊? 若真是怀孕,师尊他会直接打断她的腿的! 池晚雾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攥着云筠的衣袖不放。 她太清楚隐尘的脾气了。 那位看似清冷如霜的人,实则护短至极。 若知晓此事,打断她的腿是小。 怕是会翻遍这大陆寻找那孩子不存在的父亲。 救命啊,她可不想就这样红遍整个大陆啊。 反正,只要给他足够的灵力,他就不会造作。 暂时先将这件事压下去。 剩下的,待过了今日再说。 池晚雾艰难地撑起身子,指尖凝聚出一缕微弱的灵力,却被腹中剧痛震散。 她猛地呕出一口鲜血,溅在青玉砖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她现在好似明白了,她几次听到的那道稚嫩的声音。 若她没猜错,那道声音的主人就是这颗蛋。 不就是腹中的这个胎儿。 等等! 池晚雾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若腹中的蛋等于胎儿。 那……这孩子岂不是也有那妖孽的份。 当初的那颗蛋不仅吸了她的精血,还吸了那妖孽的精血! 池晚雾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若真是如此,这孩子便不仅仅是她的骨肉,更是那妖孽的血脉。 一旦师尊知晓,恐怕不止会打断她的腿,更会去寻那妖孽。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不行,绝不能让师尊知道。 池晚雾强压下翻涌的气血。 不能慌。 不能慌! 此事不仅要瞒住师尊。 更得要瞒住那妖孽。 胡闹!云筠一把扣住她摇摇欲坠的肩膀,他罕见地动了怒,冰魄针发出尖锐嗡鸣你现在的状况,随时可能…… 话音未落,池晚雾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云筠霜白的衣襟。 云筠瞳孔骤缩,冰魄针瞬间没入池晚雾周身大穴,带着寒冰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他声音发颤小师妹! 寒江雪扑过来,掌心贴在她后背渡入温和药力别睡!看着我! 他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阿筠,快传讯给师尊! 池晚雾的视野开始模糊,耳畔传来血液奔涌的轰鸣声,她感觉有人将她抱起,青玉砖上那滩刺目的血迹正在迅速凝结成冰。 来不及了。云筠的声音像是隔着厚厚的冰层传来我先用玄冰封住她的心脉。 说着,他捏碎传讯玉珠,霜色灵力裹挟着紧急讯息破空而去。 寒江雪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可玄冰诀会伤及—— 云筠指尖凝出寸许寒芒,直接点在池晚雾眉心总比死了强。 寒江雪咬了咬牙从空间戒指中扒出,数十种珍稀药材悬浮在空中,被他用灵力碾碎成莹绿药雾笼罩在池晚雾周身。 池晚雾感到一股刺骨寒意从心口蔓延开来,剧痛奇迹般地开始消退。 她艰难地抬起眼帘,看见云筠的睫毛上结满了霜花,而寒江雪正疯狂往她体内输送药力。 师兄……她气若游丝地唤道,指尖动了动。 别说话。云筠的声音罕见地带着颤抖,他单手结印,另一只手不顾礼节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师尊马上就到。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整座清影峰的灵气瞬间沸腾。 竹帘无风自动,一道雪色身影如流光般穿透结界,落地时连尘埃都未曾惊动。 隐尘土站在榻前三尺处,广袖间还缠绕着未散的虚空之力,他垂眸看向小徒弟衣襟上的血迹,向来清冷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线。 谁干的? 这声音不重,却震得梁上悬着的药囊齐齐爆裂。 寒江雪被威压逼得单膝跪地,云筠的冰魄针尽数粉碎成齑粉。 池晚雾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隐尘袖中飞出的素白绸带轻柔裹住,强大的灵力顺着素白绸带源源不断地涌入池晚雾体内,她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 师尊……她咳出一口淤血,绸缎上立即绽开红梅是弟子的错…… 管他有错没错。 先认错总归不会错。 隐尘广袖翻飞,整座楼突然被连根拔起悬浮半空。 无数道剑气自他袍角迸发,将方圆十里的云海绞成漫天冰晶。 他指尖凝出一朵青莲,花瓣边缘却泛着血色我隐尘的徒弟,便是把天捅个窟窿—— 青莲突然炸开,远处传来山岳崩塌的轰鸣也该是天道来认这个错。 池晚雾瞳孔里映着隐尘额间骤然浮现一道金色纹路如一缕凝练的火焰,自眉心向上舒展,主体线条流畅而富有张力,边缘晕染着细碎的金粉,在光线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 纹路的底色晕开淡淡的粉晕,与金色主体交织,形成瑰丽的霞光。 那纹路似有生命般微微搏动,每一次起伏都引得周遭灵气震颤,连悬浮的寒梅居都发出细微的嗡鸣。 虽然这想法在此时不合适。 但……此时的师尊真帅! “此子不能留!!!”隐尘看向虚空处,金纹骤然迸发出刺目光芒。 他本以为是谁伤了这小丫头,没想到…… 这孩子是天地不容的禁忌存在。 若是强行诞下,必遭九霄雷劫。 必须人在天道发现前,为她斩了这因果。 池晚雾腹中的胎儿像是知道危险降临,不再剧烈翻动,收敛了一切气息,乖巧得仿佛不存在,他好像也知错般的蜷缩成一团。 素白绸带突然绷紧,隐尘指尖聚集一抹强大的灵力,那灵力顺着素白的绸带直抵池晚雾丹田。 胎儿察觉到了危险,一股强大且暴戾的气息骤然爆发,竟将隐尘的灵力硬生生逼退。 两股强大的灵力在池晚雾体内激烈碰撞,震得池晚雾闷哼一声,唇角溢出鲜血,腹中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胎儿察觉到池晚雾的痛苦,突然收敛了所有戾气与灵力,一副纵然赴死的姿态蜷缩在丹田深处。 师尊别……池晚雾也因此得到一丝喘息之机,她瞳孔里泛起紫芒,她猛地攥住那片素白绸缎,绸缎上未干的血迹在掌心洇开成凄艳的图腾。 她仰头望进隐尘翻涌着金焰的瞳孔,喉间忽然溢出一声带血的轻笑……不……可!!!” 她不知道师尊为何这般模样,但她腹中这蛋,啊不,胎儿曾几次救她于危难。 第905章 只能……是超越天道的存在! 她不知此时的选择是对是错,可她却非常清楚她此时的想法。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尊,伤害这个曾救自己几次于危难且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混账!”隐尘袖中突然飞出九道玄铁锁链,却在触及池晚雾衣角的刹那化作漫天星辉,可整座清影峰顿时响起万剑齐鸣的悲啸。 “师尊息怒!!” “师尊息怒!!” 寒江雪与筠同时跪地叩首,青石板上顿时绽开两朵血莲。 “小师妹,快!认错啊!寒江雪苍白着脸急声喊道,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他自小便跟着师尊,从未见过师尊如此震怒。 “小师妹还小,不懂事,望师尊宽恕!”云筠也紧跟着说。 池晚雾强撑着从床榻上爬起,发丝间还沾着未干的汗迹,却倔强地挺直脊背。 弟子……虽不知师尊……她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响在竹楼内为何要杀这未出世的孩子,亦不知他与我究竟有何因果。但弟子只知…… “咳咳……噗嗤……”她突然咳出大口鲜血,却死死护住腹部弟子几次身陷险境都是这孩子护我周全。” “且不说护我之恩,就论他既选我作娘亲。”池晚雾轻笑一声,眼底泛起决绝的紫芒“我便要护他周全。” 若说刚才她接受不了突然喜当妈。 可刚才他收敛的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血脉深处传来的依恋与不舍。 那团小小的生命正隔着血肉与她共鸣,每一丝颤抖都牵动着她五脏六腑。 池晚雾指尖颤抖着抚上腹部,那里传来细微的脉动,像初春破土的嫩芽,脆弱却倔强。 但有一点非常的明确——这未出世的小生命,本能地护着她。 在他决定收敛所有力量蜷缩起来的刹那,她就决定——她也要护他。 虽不知此时的决定留下他,将来要面对怎样的劫难。 但她知道,若今日任由师尊斩断这因果,她此生都不会心安。 竹楼突然剧烈震颤,檐角铜铃尽数碎裂。 隐尘广袖翻飞间,整座清影峰的灵气突然凝固成冰晶,在月下折射出千万道血色光芒。 你可知……他声音里突然渗入万载寒冰的凛冽,额间金纹暴涨成刺目的光刃这孩子身负劫难,天道不容他存于世? 若这孩子留在这丫头身边,天道必会察觉。 彼时,仅凭他一人定然护不住她。 这孩子绝不能留。 池晚雾瞳孔骤缩,腹中胎儿似乎感应到天机,突然剧烈震颤,引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绞痛。 她咬破舌尖强忍剧痛,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想容唯二伤了她,血珠顺着素白绸带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妖异的红莲。 天若不容他。池晚雾忽然抬头,眼底紫芒大盛,周身腾起骨烬火我便逆了这天! “地若不容他。”她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弧度我便踏碎这地! “若这天,这地皆不容他!”池晚雾周身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紫金色光芒我便重铸这乾坤! 这一世,她想护的,一个都不许少! 话音刚落,清影锋上空骤然裂开一道横贯天际的紫电,九霄雷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旋转凝聚,又以极快的速度消散于天际,似天道动怒。 隐尘瞳孔骤缩,额间金纹突然黯淡三分。 整个空气骤然凝滞,连飘落的竹叶都悬停在半空。 池晚雾周身紫金光芒与隐尘的冰晶灵气形成对峙之势。 她这一世本就是逆天改命而来,又何惧再与天道为敌? “好一个扭转乾坤。”隐尘突然轻笑出声,额间金纹彻底熄灭,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他广袖一挥,漫天冰晶瞬间消融成雨。 “好一个逆天改命。”他垂眸看着掌心被紫焰灼伤的痕迹,忽然将九道玄铁锁链尽数震碎。 寒铁碎片在空中折射出星子般的光,落地时却化作满地白梅。 既如此……隐尘指尖凝出一抹白色灵力,那白色灵力映得她眼底紫芒如星河倾泻为师便陪你赌这一局。 清影峰突然陷入死寂。 “赢则逆天改命,输则万劫不复。”隐尘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却震得整座山峰簌簌颤抖。 池晚雾怔怔望着满地白梅,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 “怕了?隐尘忽然俯身,雪色长发垂落时扫过她染血的衣襟。 那双常年结霜的眼眸近在咫尺,池晚雾甚至能看清师尊瞳孔里映着的,自己狼狈又倔强的倒影。 池晚雾突然笑出声来,齿间溢出的血沫溅在隐尘雪白的衣襟上,她眼底紫芒流转如星河师尊敢赌,弟子凭什么不敢? 她绝不会让师尊输! 她也绝不会让自己输! 云筠和寒江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小师妹不会真的将天给捅破了? 随后,两人眼中皆浮现出一抹笑意。 捅破了就挺捅破了! 再大的窟窿他们也能填! 塌了的天,他们来扛! 夜晚! 池晚雾独自坐在楼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腹部,夜风拂过,带着清影峰特有的寒梅冷香。 随后他一个掌声并便入了空间,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 眼前景象骤然变换,竟置身于一片天灵水池中。 池水泛着莹润的碧色,水面浮动着细碎的星光,仿佛将整片银河都揉碎在其中。 “我当初就觉得这颗蛋不寻常。”穹谲的声音突然在灵雾中响起,红发少年赤足踏着水面走来,衣摆扫过处绽开朵朵金莲没想到竟是胎儿。 他俯身凝视池晚雾的腹部,指尖悬停在三寸之外,金瞳里流转着古老的符文“我知你心中想法,可这孩子如你师尊所说,留不得。” 他虽看不清这孩子的来历。 但这孩子身上的血脉之力太过于强大,哪怕还只是一个婴孩,都足以让他为之臣服。 要知道他属于塔灵,不属于这六界之内,亦不受天道束缚。 能让他都本能畏惧的,只能是……超越天道的存在! 可据他所知,三千世界超越天道的存在只有那一位。 可那位…… 腹中胎儿似乎感应到威胁,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 穹谲闷哼一声倒退数步,指尖竟被灼出焦黑痕迹。 第906章 留下他 你看到了吗?穹谲甩着受伤的手苦笑“这孩子绝不能留。” “为什么?那也只是一条生命啊!”小落突然从穹谲的身后窜出,化作粉衣少女挡在他身前,杏眼里噙着泪光他明明那么努力想活下来…… 每一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 哪怕再弱小,哪怕是一根柔弱的小草也有破土而出的渴望。 世间万物皆有生存之道啊! 为什么三言两语就要定一人生死? “我不懂你们人类为何能轻易扼杀新的生命!”小乖迈着小短腿跑到池晚雾身边,抬起头用稚嫩的声音道在我的传承记忆,我们灵兽,哪怕是最弱小的幼崽,族群也会拼死保护! 神龙一族极其难以孕育幼崽。 一旦母龙拥有幼崽,让他们将倾全族之力都会护幼崽成长。 他本以为所有的都一样。 可没想到,人类…… 却可以因为一句“不能留”,就轻易放弃一个生命。 幼崽不应该是最珍贵的礼物吗? 怎么到了人类这里,就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负担? “你们懂什么,此子非凡,若要孕育他,你们知道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吗?穹谲金瞳中燃起灼灼烈焰,周身浮现出古老图腾灵力枯竭都是轻的,更可怕的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看着几双倔强盯着他的眼睛,突然泄了气似的垂下肩膀。 “你知道他是什么!”池晚雾抬眸看着穹谲,眼底紫芒如火焰般跳动。 说实话,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蛋里面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是个人也就罢了! 若不是…… 那她岂不是要生个蛋? 或者生个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嘴角不由抽了抽。 但转念又觉得,蛋也好,人也好,亦或者是是其他什么生灵也罢。 既然选择了在她体内孕育,便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存在。 反正她也不算是人。 生个蛋又有什么稀奇? 穹谲望着她变幻不定的神色,金瞳微眯,似在权衡什么,最终,他叹了口气“我不知道。” 他金瞳中的符文渐渐黯淡“但他……连我都无法直视,若他降世,必会引来天道诛杀。” 此子注定不能存活于世。 若反其道而行,天道必会降下灭世雷劫。 池晚雾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水面,荡起一圈涟漪“所以呢?就因为他强大,就该死?” 就因为她身怀秘宝,她就该遭受背叛,这句话她末说出口,但她的指尖却在水中攥紧,泛起阵阵涟漪。 可凭什么? 凭什么强大就要被忌惮? 凭什么特殊就要被抹杀? “不是强大与否的问题!”穹谲猛地攥紧拳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但更多的似惧意“是他根本不该存在!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逆天而行!” 若是他猜错了便罢了! 若是他猜对了,那这孩子便是天道不容的异数! 异数降世,天地同悲,万物寂灭! 天罚之威,雷霆能劈开山河,焚尽三千界! “逆天?”池晚雾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她的衣角滴落,在池面上激起细小的波纹。 她抬眸望向穹谲,眼底的紫芒愈发炽烈“若天要阻我,我便斩天!”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从师尊他们还有穹谲的反应中,她早已明白这孩子非同寻常。 可那又如何? 若刚开始,她只是因为这孩子曾救过她几次而心生怜惜。 那么此刻,在感受到那血脉相连的悸动后,她已无法割舍。 自从重生以来,她一直活在仇恨与回忆之中。 身为医者,她何尝不知这是一种无法完成的执念。 她想找到阿浮,想找到小池,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与愧疚。 可她却也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便也再也回不来了! 有些错,一旦犯下,便永远无法弥补。 但此刻腹中的小生命,却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从未有过的羁绊。 感受到腹中新生命的脉动,她才真正触摸到的实感—— 她感觉他需要她! 以前身为金牌杀手,她帮着国家完成过无数任务,可那却是身为华夏人民应该做的。 身为医者,她救过无数人,可那也是身为一个医者应该做的。 可那时好在妈妈他们在身边。 重生以来,她始终觉得自己像个游魂,与这世界格格不入。 直到此刻—— 腹中那还未有的心跳,像一盏灯,突然照亮了她黑暗的世界。 让她明白自己并非孤身一人。 早晨对于师傅的阻挠,她也只是权衡利弊之后的报恩! 可此刻,她想护着他! “穹谲,我明白你的顾虑。”池晚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可若连他都不护伍,我这一身修为又有何用?” 她指尖轻点水面,灵力荡开涟漪,映照出她眼底的决然“又何谈报仇!” 她仇要报。 人要找。 这孩子她也要护! 都说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可她偏要两全。 “罢了,我早知你的选择!”穹谲长叹一声,金瞳中的符文彻底熄灭“好好泡,让我的侄儿好好吸收这天灵水的灵力。 “日后每日我都会为你准备一池天灵水。”穹谲转身时红发扫过池晚雾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但你要记住,从今日起,你每活一刻都是在与天争命。” 罢了。 或许这孩子就是她命定的劫数。 修炼一途本就是与天争命,何惧再多这一桩? 大不了他日天雷降临时,他替她挡下便是。 “所以穹谲,你是同意留下小崽子啦!!!”小乖突然蹦到穹谲肩头,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他的脖颈。 小落也破涕为笑,提着裙摆在水面转出晶莹的涟漪。 穹谲金瞳微眯,突然屈指弹在小乖额头本座何时说过同意? 见小乖捂着脑袋滚进池水,又瞥向池晚雾腹部若日后天道劈不死他…… 红发少年突然扯出狂气的笑,他看向池晚雾问本座当个便宜舅舅,你没意见? “这是自然。”池晚雾望着穹谲别扭的神情,突然觉得这傲娇塔灵竟有几分可爱。 “那你可得努把力。”穹谲冷哼一声,转身一边走着一边说“别让本座那便宜外甥胎死腹中。” 池晚雾看着穹谲离去的背影,低声轻笑,天灵水渐渐漫过她的腰际。 第907章 ——宝子们,可以跳过!!! 细碎的星光顺着水流渗入肌肤,腹中胎儿发出满足的脉动。 这孩子能给她的感觉,在那妖孽那她也能感觉到。 温暖 ,安心! 可那妖孽给她的感觉却总带着几分危险的蛊惑,而这孩子给她的却是纯粹的信赖与依恋。 半月后。 她白天吐的昏天黑地,还得被师尊虐,晚上被巨龙追,半夜还要去泡灵泉澡。 池晚雾觉得自己简直比炼丹炉里的药材还煎熬。 当然她也在无意间发现,雪景熵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的差苍白,神色间也满是掩不住的疲惫。 …… 四年半后 清影峰上依旧白雪皑皑,寒风呼啸。 一棵巨大的梅花树镶嵌着房屋傲然绽放,红色花瓣在风雪中翩跹起舞。 房屋最下层梅花树下,一张贵妃榻上,一位长相极其妖魅的女子慵懒地倚在软枕间。 她大约桃李年华(21岁),面容似玉雕般精致,光洁的额头只余几缕细碎的发丝,轻柔地垂在额前,发梢扫过眉梢,在风雪中微微摇曳。 额间烬羽花在雪光中泛着妖冶的红芒,如绽放的血色曼珠沙华。 眉骨以浓郁的朱砂红为基底,大面积晕染眼窝,其上叠撒着璀璨的金箔,如同燃烧的火焰中撒落的星屑。 眼尾处点缀着精致的金色花枝与红色蓝桉花饰,搭配细密的小红珠点缀,仿佛将一整个鎏金的春日盛景凝在了眼波之中。 红色的小珍珠主要镶嵌在两处,上眼睑靠近睫毛根部的位置外镶嵌着两颗血红色的珍珠。 眼尾延伸的金色花枝装饰上也镶嵌着三颗小红珠,如同花蕊间凝结的晨露,在雪光中泛着妖异的光泽。 眼下三枚大小不一的鳐落坠碎钻如泪痕般闪烁着细碎光芒,衬得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愈发深邃迷离。 面纱下的朱唇不点而赤,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她一头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被精心挽起,一共分为三个部分。 头顶层层堆叠成饱满蓬松的主髻,发髻线条流畅,如流云盘绕,又似浅金色渐变晕染花瓣绽放。 发髻的右侧,一朵硕大的红色蓝桉花,花瓣层层叠叠,色泽浓烈如血,花蕊处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周围环绕着细碎的金箔与水钻,华贵逼人。 发髻的另一侧,还点缀着几朵小巧的红色蓝桉花,与主花相互呼应。 花瓣上同样点缀着细碎的金粉,在光线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仿佛被晨露浸润,娇艳欲滴。 发间还插着凰鸣簪,簪身由数根纤细金属丝构成,线条流畅而富有韧性,如风中摇曳的竹枝,向一侧优雅地舒展。 金属丝的表面泛着冷冽的哑光,与簪头的热烈色彩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层次分明。 簪头繁花簇拥,一朵硕大的红底镶金边的蓝桉花居于中心,花瓣以深邃的红色为底? 边缘勾勒着细腻的金线,花心处则是一抹惊心动魄的正红。 如凝固的火焰,又似暗夜中绽放的血莲,华贵而妖异。 数朵红色铃状花垂挂在血色枝蔓上,花瓣呈钟形,饱满而圆润,色泽由浅红渐变为深红。 顶端点缀着细小的珍珠,如同悬垂的朱红铃铛,风一吹便似要发出清脆的声响,灵动又娇俏。 叶片以火红为主调,脉络清晰,边缘泛着莹润的光泽,与花朵相映成趣,更添几分生机 从铃状花的下方垂落着数串精致的流苏,几串由圆润的白色珍珠串成,颗颗饱满,光泽柔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最下方的坠饰是一枚水滴状的朱红玉髓,色泽浓郁如血,表面光滑如镜,折射出清冷的光,与上方的红色花朵遥相呼应,更添几分古典韵味。 其上一颗比其他还要大的血色铃状花,花下坠着一长长的流苏。 这串长流苏以血红与鎏金为主调,层次繁复如华盖垂落,共有三层。 第一层(最上层),最短,是核心的珠串与铃铛簇集处。 缀满圆润的红珠与剔透的红晶,间杂小巧的金色铃铛,随动作轻响。 第二层,更长,红丝与金链垂落得更开,珠饰分布更疏朗。 以细密红丝链为基底,间杂鎏金细链,错落串着红珠与碎金饰,疏密有致,流光溢彩。 最底层,最长,红丝链自然垂落,收尾处缀有少量珠饰,整体呈阶梯状层层递长。 以红丝与金链交织为底,缀着红珠,疏密错落,在光线下流转着细碎的华光,微风拂过时如火焰流泻,极具视觉张力。 第二层发丝在脑后挽成左右不对称的低髻。 左边有两个发髻,上面的那个较高,紧挨着主髻,形状如含苞待放的花蕾,以金丝缠绕固定,发丝间点缀着细小的红珍珠,在雪光中若隐若现。 下面那个的发髻略松散,紧贴着耳垂,发丝如流水般垂落,用细金链缠绕固定,末端缀着几粒红珍珠,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摇晃。 右侧则仅挽一个低垂的发髻,形似半开的蓝桉花苞,发髻从耳后垂落到颈窝。 髻身圆润饱满,像一团温软含苞待放的花蕾,隐约透出浅金色光泽。 用金线缠绕固定,金线末端缀着米粒大小的红珍珠,在发间若隐若现,宛如晨露中的星子。 左侧一朵不大不小的血色蓝桉花点缀在发间,花瓣边缘镀着金箔,花蕊处嵌着一粒泪滴状的红玉髓。 花枝蜿蜒而下,缠绕着几缕散落的发丝,末端坠着一枚小巧的金铃,在风中轻轻摇曳。 右侧火红色的蓝桉花下,藏蓝色晕染深海色的龙鳐点缀在发间,龙鳐鳞片与尾鳍嵌细碎闪片,金丝勾勒轮廓,垂坠珠链与小鳍片,清透灵动。 数串鎏金流苏从发间垂落,坠子是精巧的铃兰造型,金丝缠绕的花苞中藏着细小的红宝石,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清响。 其余的发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在膝弯处微微卷曲,泛着浅金色逐渐在发梢晕染为绯红色,似朝霞浸染的云絮,在光影中流转出梦幻般的渐变。 发尾处缀着细小的金丝珠链,每走一步都漾起细碎星芒,如同拖曳着星河。 几缕挑染的银丝藏在发间,在转身时忽隐忽现,恰似月华穿透薄雾的刹那清辉。 尾部皆缀着玲珑剔透的血色铃铛,铃身镂刻着缠枝纹。 第908章 现在倒好,吃都不用吃了,直接吐。 内里悬着赤金小珠,行动时泠泠作响,似山涧清泉撞碎在青石之上。 耳朵上戴的耳饰各不相同,右耳是一只以银白金属雕琢出灵动的人鱼尾鳍。 鳍翼纹理细腻如深海游弋的尾鳍,主石为鸽血红宝石,色泽浓烈如血。 下方垂挂着小巧的红色水滴坠,银链轻曳,清冷又热烈,充满深海人鱼的浪漫感。 左耳则是以金属勾勒出灵动的火红色珍珠,珍珠表面流转着火焰纹路。 内里似有岩浆流动,与从发间坠落下的长流苏相映成趣。 身着一袭极尽奢华以浓烈的红色为主调,将温婉与烈焰般的热烈完美融合。 面料厚重垂顺,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是从朱砂画卷中走出的盛装。 最贴身的是一件同色系的红色抹胸,其上绣着红色的兰花花纹。 细带轻挂颈间,勾勒出纤细的肩颈线条和精致的锁骨,简洁又不失雅致。 抹胸之外是一件火红色交领中衣,领口敞开,露出半个香肩与一抹精致的锁骨。 衣襟边缘以金线绣着繁复的蓝桉花缠枝纹,蜿蜒如燃烧的火焰。 外层衫以朱砂色云锦裁制,袖口宽大如流云倾泻,袖缘缀满细密金线刺绣的蓝桉花纹。 三层叠如花瓣绽放,每层边缘皆滚嵌着细如发丝的鎏金边,在行走时漾起粼粼波光。 外层宽大的袖身上绣满了蓝桉花,花瓣以冷艳的蓝紫色丝线勾勒,脉络清晰。 花蕊处用银线点缀,在红色的底色上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深海蓝桉在烈焰中舒展,冷冽又妖冶。 腕间还搭着两条极其精致的披帛,最里层的是一条火红色的绸缎的披帛。 披帛垂重感极强,如熔岩般流淌在身后,边缘以金线绣出细密的蓝桉花。 花蕊处点缀着细小的红宝石,在行走间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拖拽的裙摆如烈火般铺展开来,铺满整张贵妃榻,裙摆由内而外层层绣满火红色的蓝桉花瓣在风中若隐若现,荡漾时宛如岩浆涌动。 拖拽出的裙摆与腕间的披帛融为一体,在身后蜿蜒出炽烈的轨迹。 腰间垂落的椭圆形镂空金饰,随着她慵懒翻身的动作跟里面的金豆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裙摆下方若隐若现的藏着一双,以浓郁的正红色缎面为基底。 上面用金线绣制着若隐若现的暗纹,在光线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既庄重又热烈。 鞋口边缘以米白色的滚边收束,与红色形成鲜明对比,更显精致。 鞋头处簇拥着一朵红色的蓝桉花,花瓣层叠饱满,色泽浓烈如焰。 花心处镶嵌着一颗火红色圆润的珍珠,周围环绕着金色的花丝与翠绿的玉石珠,如同花叶上凝结的晨露,华贵又生动。 从蓝桉花与鞋身两侧垂下数串金色流苏,每一条流苏都由细密的金链串联而成,末端缀着圆润的红玛瑙珠与珍珠。 随着她的动作,流苏轻晃,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步步生花,摇曳生姿。 微风拂过,红梅花瓣纷纷扬扬落在她衣襟上,与那华贵的蓝桉花交相辉映,似火与雪的缠绵,又似血与泪的凝望。 她指尖轻捻起一片飘落的红梅,紫眸中倒映着纷飞的花雪。 忽然腹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让她眼尾的金箔都跟着颤了颤,其上的小红珍珠也随之轻轻摇晃,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眼下三枚鳐落坠碎钻在雪光中依次闪烁,似泪滴滑落,又似星辰坠入眼底。 其中还隐约能看见,藏青色和海底的的鱼鳞纹路若隐若现。 她垂眸间长长的睫毛在雪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不禁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愁容。 四年多了! 谁家孩子怀了四年多还不生? 不仅不生,这肚子还不见半点动静,连隆起都未曾有过。 池晚雾指尖轻抚腹部,紫眸中闪过一丝忧虑。 这孩子仿佛沉睡在虚无之中。 若非那偶尔灵力不足,他就开始造作。 她甚至要怀疑他是否真实存在。 那妖孽自从四年前教会了她万物生,给她送来一件衣物后,也便杳无音信。 这孩子需要极其强大的灵力。 所以她这四年她是吃啥吐啥。 除了吃,睡,吐三件套。 然后——便是修炼。 她吃的速度没有吐的速度快。 睡也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修炼的速度更加抵不过他吞噬的速度。 指尖轻轻摩挲着腹部,池晚雾的眉头微蹙。 四年半来,吐着吐着,困着困着,她也就习惯了。 可她几乎耗尽了空间内所有的天材地宝。 两位师兄数次潜入秘境,只为汲取最纯粹的灵草,灵药,灵果。 师尊甚至为她布下聚灵大阵。 可腹中那个小生命就像无底洞般,永远填不满。 唉~ 这四年以来她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 就算是怀个哪吒,都已经生了! “唔……呕……”池晚雾忽然捂住胸口,一阵熟悉的恶心感翻涌而上。 她踉跄着扶住贵妃榻边缘,指尖死死攥紧朱砂色的云锦袖口,金线刺绣的蓝桉花纹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吐了半天却只吐出几口清水,喉间火辣辣的疼。腹中那团混沌的灵力突然剧烈翻腾起来,疼得她弓起身子,披帛在榻边堆成灼灼的焰浪。 脚踝上的幻思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铃音,在寂静的殿内荡出涟漪般的回响。 她蜷缩在贵妃榻上,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锦缎,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眼尾的金箔花钿被晕染开,化作一片朦胧的金雾。 她咬着唇,紫眸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没过一会儿又开始干呕起来。这次连清水都吐不出了,只能痛苦地痉挛着。 好半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虚脱般靠在软枕上。 抬手掐诀,施了一个清洁术后,拿起一旁的白玉茶盏抿了一口灵泉。 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总算缓解了些许不适。 以前还好是吃了吐,吐完了继续吐。 现在倒好,吃都不用吃了,直接吐。 池晚雾望着窗外飘落的红梅,忽然觉得那艳色刺眼得很——像极了她呕不出的血。 裙摆被风吹起,长长的后摆如烈焰般在榻边翻卷,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鎏金鞋尖。 第909章 神龙族古境欲现大陆 那些垂落的金流苏随之摆动,玛瑙珠,红珠相互撞击的声响里竟夹杂着细微的咔哒声,脚踝上的幻思铃,铃音细碎如泣。 腕间披帛随之扬起,如同流淌的熔岩渐渐凝固,金线绣制的蓝桉花纹在风中舒展,仿佛要挣脱绸缎的束缚。 红宝石折射的光斑在她苍白的肌肤上跳跃,却衬得那抹病态愈发明显。 “小师妹。”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梅林外传来,云筠踏着积雪缓步而至,一头灰发在风中轻扬,眉间却凝着化不开的疲惫。 他从空间戒中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冰晶果,递到池晚雾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这是刚从极北之地取来的万年冰晶果,应该能缓解你灵力的消耗。” 池晚雾抬眸,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映出云筠憔悴的面容,她接过冰晶果,指尖触到那刺骨的寒意,轻声道“大师兄,你又受伤了。” 这四年以来,两位师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数不尽数。 反倒是她这个被众人护在掌心的小师妹。 除了灵力消耗过度外,竟连一丝伤痕都未曾添过。 云筠微微摇头,灰发间还沾着未化的雪粒“无碍,只是些皮外伤。”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平坦的腹部“这孩子……还是没动静吗?” 这孩子每日除了吞噬灵力外,竟无半点要降生的迹象。 这哪怕是龙族的幼崽,孕育三年也该有破壳的征兆了。 当然神龙一族的幼崽就另当别论了。 神龙一族的幼崽须得孕育千年方能出世。 可从这孩子所散发出的气息来看。 这孩子既非龙族,更非神龙血脉,为何会如此反常? 这孩子的血脉,甚至可以说是凌驾于神龙之上。 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竟能孕育出如此逆天的血脉? “没有。”池晚雾苦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腹部“他就像……在等什么。” 云筠沉默片刻,忽然低声道“或许,他等的不是灵力,而是契机。” “契机?”池晚雾抬眸,紫瞳微闪。 云筠点头,目光望向远处风雪中若隐若现的苍穹,眼中闪过一丝金芒“有些生灵的降生,需天时地利,需命数相合,需……”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吞没“需劫数。” 池晚雾指尖一颤,冰晶果险些滑落。她猛地攥紧掌心,任由刺骨的寒意渗入肌肤,却恍若未觉。 紫眸中倒映着漫天飞雪,忽然想起穹谲那句与天争命。 看来不仅是她与天争命,这孩子从孕育之初便已踏上这条逆天之路。 劫数?池晚雾低喃着这两个字。 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冰晶果的寒气在她指间凝结成霜,却抵不过心底涌上的寒意。 紫眸中倒映着纷飞的红梅,忽然嘴角上扬,绽出一抹笑意。 她缓缓抬起手,任由冰晶果的寒霜在指尖蔓延,声音轻如落雪却字字铿锵若劫数是他的命,那我便做他的盾。 雪落无声,红梅在风中轻颤,仿佛在回应她的话语。 云筠凝视着她眼底的敖然,赤霞红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终是化作一声轻叹。 藏在宽大袖子中的手,悄然捏诀,眼中金芒再次闪过。 同时,一柄玉箫出现在他手中,其上符文依次闪烁。 “没事的师兄。池晚雾忽然展颜一笑,眼尾的金箔在雪光中熠熠生辉“这小崽子既然选了我当娘亲,就不会轻易让我死。 “倒是你们……”她指尖轻点云筠袖口渗出的血迹,紫眸中漾起心疼“别再为我冒险了。” 云筠垂眸看着袖口那抹暗红,灰发被寒风吹得凌乱,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你是小师妹,我们本该护你周全,说什么冒险不冒险的。 池晚雾望着他疲惫却坚定的眼神,心头涌起一阵酸涩,她叹了口气,指尖一枚银针闪过寒芒师兄,坐下。 云筠微微一怔,却还是顺从地坐在她身旁的矮凳上。 池晚雾指尖银针翻飞,精准刺入他手臂几处穴位,针尖渗入经脉,引动灵力缓缓修复着那些细小的伤痕。 银针上缠绕的紫芒如游丝般渗入肌肤,云筠只觉一股温和的暖流在经脉中流淌,疲惫感顿时减轻不少。 小师妹的医术愈发精湛了。云筠望着她专注的侧颜,声音里带着几分欣慰。 这小丫头不过是跟着师尊仅仅五年,这针法就施展得如此纯熟。 阿雪跟着师尊十余年,针法却赶不上小师妹。 不愧是师尊特地出关收的关门弟子。 池晚雾:“如果我说我以前的针法也不差,你信吗?” 池晚雾唇角微扬,指尖银针却未停,紫眸中映着云筠苍白的脸色,紫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低声道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如何配做你们的师妹?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塞进云筠手中这是用万年雪莲炼制的丹药,能缓解经脉损伤。 云筠握紧玉瓶,他刚要开口,却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筠!小师妹! 寒江雪踏雪而来,一袭白衣在风雪中翻飞如鹤翼,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连呼吸都未平复便急声道我刚收到消息,神龙族古境将在一月后开启!据说那里面有上古神龙族留下的净世九窍果! 若能得到净世九窍果,小师妹必能安然无恙。 小外甥亦能顺利降生! 池晚雾指尖银针猛地一颤,紫眸中瞬间燃起灼灼光华。她缓缓站起身,红梅花瓣从衣襟簌簌滑落,在雪地上绽开点点殷红。 净世九窍果……她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腹部,紫眸中倒映着漫天飞雪。 古籍中记载,神龙一族,孕育幼崽时需以净世九窍果滋养龙蛋,方能破壳而出。 此灵果蕴含天地至纯灵力,一滴可抵百年修为。 神龙一族离天道最近。 而净世九窍果是神龙一族的圣物,更是蕴含天道法则。 若能得到它,或许就是这孩子降生的关键契机! 而且那是能够隐匿自身气息躲避天道至宝。 我去。池晚雾抬眸,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像是盛满了紫罗兰色的碎玻璃,在雪光中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只不过龙族秘境,怎么会突然现世? 龙族避世千年,这秘境开启得未免太过蹊跷。 第910章 推衍之术。 寒江雪立马为池晚雾解了惑,他的白袍被风雪卷起,露出腰间一道尚未愈合的狰狞伤口。 他按住渗血的绷带,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龙族内乱,一位长老一脉叛出龙谷,为求外援主动开启了古境结界! 虽说只打开了一条缝隙,但对人类武者来说已经足够了。 只要能进入古境,那传说中的龙族秘宝便有机会得。 池晚雾瞳孔微缩,指尖银针在袖中发出细微铮鸣,眼尾金箔在风雪中闪烁如星。 上眼睑和眼尾点缀的红色珍珠也随之轻轻摇晃,折射出妖异的光泽。 眼下三枚大小不一的鳐落坠碎钻泛起血色涟漪,似泪滴坠入深海,又似星火燎过寒潭。 龙族内乱…… 那……小乖…… 等等! 只是龙族内乱,想来跟神龙一族没关系! 没关系…… 池晚雾指尖微颤,银针在袖中无声滑落,刺入雪地,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紫眸中重新凝起坚定。 “小师妹,怎么了?”云筠敏锐地察觉到她瞬间的失神,灰发间的雪粒随着他倾身的动作簌簌落下。 池晚雾摇摇头,弯腰拾起雪地里的银针,指尖拂过针尖沾染的雪水,紫眸低垂掩去所有情绪无事,只是想起古籍上说,净世九窍果生长在龙族禁地最深处。 她抬眸时已恢复平静,眼尾金箔在风雪中熠熠生辉,声音轻缓,却字字如铁“净世九窍果,我必须得到!” 云筠与寒江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凝重。 龙族古境凶险万分,即便有内乱,也绝非善地。 “小师妹……”寒江雪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声道“龙族古境凶险,我们陪你一同前往。” 若让她一人前往,只怕凶多吉少。 不如三人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如此这般师尊也能放心些。 池晚雾摇头,唇角微扬,眼底却是一片冷寂“不必。” 她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吞没“这是我的劫,也是他的命。” 他们已经为自己做的太多了,不能再拖累任何人。 风雪骤急,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呼啸的寒意。池晚雾指尖微抬,银针在指间流转,寒光映着她冷冽的眉眼。 有些事必须是她自己亲自去做。 倒不是她矫情非要逞强,而是这净世九窍果带来的祸端,只能由她一人承担。 她绝不能让任何人在因她而伤半分。 “可……”寒江雪还要再劝,却被云筠按住肩膀,他轻轻摇头,赤霞红的眸中映着池晚雾傲然的身影,低声道只要师尊同意我们便不拦你。 “我这就去寻师尊。池晚雾转身踏入风雪,红衣在漫天飞雪中翻卷烈焰,红梅簌簌而落,裙摆在雪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她指尖掐诀,足下绽开朵朵冰晶,转瞬间已掠出数十丈。 云筠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再也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灰发间未化的雪粒簌簌震落。 他捂住唇的指缝间渗出暗红,赤霞红的眸子却仍紧盯着那道即将消失在风雪中的身影。 你伤得不轻。寒江雪皱眉按住他肩膀,灵力探查后脸色骤变体内怎么会有天道反噬的痕迹?你究竟—— 云筠抹去唇边血迹,声音沙哑无妨,不过是强行推演天机的代价。 他望着池晚雾消失的方向,赤瞳中映着漫天风雪那孩子命格奇特,我本想窥探一二,却遭天道反噬。 他刚刚推演孩子的命格。 却未曾料到,差一点就被天道之力碾碎神魂。 若不是他及时斩断天机牵连,此刻早已魂飞魄散。 寒江雪面色骤变,指尖灵力涌动,迅速封住云筠几处大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疯了?!师尊教你,推衍之术时便说过,推演天机本就是逆天而行,你明知那孩子命格特殊,还敢强行窥探! 当初师尊让他们两人选择推衍之术与炼丹之术。 师尊说阿筠的命数已与天道纠缠不清,推衍之术可让他避开命劫。 所以阿筠他选择了推衍之术,而他则选择了炼丹之术。 师尊教他炼丹之术时曾言:丹道即人道,救一人便是救苍生。 师尊教阿筠推衍之术时却说:天机不可泄,窥之必遭劫。 更何况他窥探的是与天道相悖的命格! 刚来时便发现他身受重伤。 本以为他去为小师妹寻冰晶果时受的伤,没想到竟是推衍反噬! 云筠苦笑一声,灰发被寒风吹得凌乱,赤瞳中映着寒江雪焦急的面容我只是……想为小师妹寻一线生机。 “结果如……”寒江雪的声音戛然而止,指尖灵力微微发颤,他看见云筠赤瞳中倒映的雪光忽然碎裂成万千光点,像被什么无形之物生生碾碎。 天机……混沌。云筠的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他强行咽下,灰发间的雪粒簌簌震落。 他缓缓摊开掌心,那里躺着一枚碎裂的玉箫,玉箫上刻着古老的符文,此刻却已黯淡无光卦象显示,凶险异常,但有一线生机……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更多暗红生机……在小师妹身上。 寒江雪迅速将一枚丹药塞入他口中,声音发紧别说了!你灵力已经紊乱,再这样下去会伤及根基! 云筠咽下丹药,喉间灼痛稍缓,却仍固执地攥紧那碎裂的玉箫。玉箫锋利的边缘割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雪地上,绽开朵朵红梅。 我看到了……云筠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吞没,赤瞳中倒映着不断坠落的雪片“九尾!!!” 最后两个字被呼啸的寒风撕碎,寒江雪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 他猛地按住云筠肩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你说什么?九尾?” 这不可能。 传说中的九尾神狐一族早在远古就已灭绝,怎会与这孩子有关? 云筠的瞳孔剧烈收缩,喉间又涌上一股腥甜,他死死攥住寒江雪的手腕,灰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赤瞳中的光点彻底碎裂,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生生碾碎。 “不是九尾神狐……”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是拥有九尾神狐和神龙血脉的稀有血脉……龙狐!” 第911章 相似的容貌 九尾神狐和神龙血脉的后裔血脉极其强大。 可也正是因为那份血脉,那孩子注定早夭! 注定不为天道所容。 注定要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劫难。 虽有一线生机,但那一线生机随时可能熄灭。 与其说那一线生机在小师妹身上,不如说那一线生机与小师妹息息相关。 她的选择将决定那孩子的生死,亦将决定三千世界的命运走向。 寒江雪瞳孔骤缩,指节发白,几乎捏碎手中药瓶。 龙狐血脉——这根本是闻所未闻的禁忌存在!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云筠赤瞳中破碎的光影,声音发紧这不可能……神龙一族从不与外族通婚,更何况是早已灭绝的九尾神狐! 若说神龙一族是天地间最尊贵的血脉。 那九尾神狐便是远古时期的霸主。 两者皆是傲视群伦的存在。 可正因如此,这两族血脉相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神龙一族视血脉纯净为至高准则。 而九尾神狐早在远古就因触怒天道而全族湮灭。 怎么可能孕育出新的血脉??!!! 新的种族??!!! 两族血脉延续的新种族“龙狐”的诞生,意味着是在挑衅天道的权威。 天道反噬……我看到的最后景象……龙角下方却有着一对狐耳。云筠的呼吸愈发急促,灰发间渗出的冷汗瞬间凝结成冰晶。 “龙狐血脉……寒江雪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药囊难怪这孩子孕育四年仍无降生之兆,若真是龙狐血脉,那可真是异数。 神龙一族本就稀少,传闻实力堪比天道。 其血肉可突破境界桎梏,领悟天道法则,鳞甲能挡天劫。 九尾神狐更是早已绝迹于上古,九尾九命,是传说中唯一能窥破轮回的种族。 这两族血脉相融诞生的子嗣,怕是连天道都要忌惮三分。 难怪师尊当年要打掉这孩子。 此等逆天血脉,必遭天道不容! 寒江雪指尖发冷,他猛地攥紧云筠的手腕“这件事必须告诉师尊!” “师尊早在四年前就知道了。”云筠艰难地咽下喉间腥甜,灰发间的冰晶簌簌震落。 赤瞳中闪过一丝复杂“否则你以为,师尊为何这四年都不让师妹下山?” “是啊!!!寒江雪瞳孔骤缩,白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以师尊的实力恐怕早已推算出这孩子的不凡。 不然也不会布下这遮天大阵,将小师妹的气息完全隐匿。 池晚雾踏雪疾行,红衣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后摆拖出长长的血痕,腕间两层披帛在风中翻飞如红浪。 里层的红色绸缎和外层浅金色轻纱交织成一片燃烧的晚霞,其上镶嵌的红宝石在雪光中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她每一步落下,足底冰莲便绽放出刺骨寒意,将沿途飘雪凝成细碎冰晶,在身后拖曳出一道晶莹的轨迹。 发间凰呜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垂落流苏在脸颊边划出凌厉的弧线后,落在锁骨处。 红珠与碎金饰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与风雪呼啸交织成肃杀的乐章。 好一会儿,她好不容易走到听雪阁。 “师尊,弟子拜见!”池晚雾站在雪中,红衣被寒风吹得紧贴身躯,勾勒出纤细却坚韧的轮廓。 她垂首时,发间金饰碰撞出细碎声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她等了好一会儿,也未见隐尘回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师尊平日里虽然清冷淡漠,但从未对她避而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触听雪阁的结界,指尖刚触及那层无形的屏障,便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结界未开。 师尊是不想见她? 不……不会! 师尊平日里极宠她。 往日她来时? 虽不会往进里屋。 但师尊总会撤去结界让她在廊下等候。 今日这般闭门不见,定是出了什么变故。 她咬了咬牙,抬脚间,腕间的帝王紫手镯散发着幽幽寒光,强大的结界,硬生生的撕开一道裂缝,她快步走入听雪阁。 找了几圈也不见隐尘踪影。 最后停在隐尘卧房门前。 这四年来清影峰上上下下角角落落她都去过。 哪怕是两位师兄的卧房,她也曾去过,唯独这里从未踏足。 倒也不是什么禁地。 只是师尊素来不喜旁人打扰,她也就从未逾矩。 可今日情况特殊,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指尖刚触及门扉,一股刺骨寒意便顺着经脉直冲神魂。 池晚雾闷哼一声,唇边溢出一丝鲜血,却仍倔强地推开了那扇雕着雪纹的玉门。 门内景象令她呼吸一滞。 满室冰晶凝结成霜,地面铺着厚厚的雪绒,四壁悬挂的寒玉灯散发着幽蓝光芒。 最令人震惊的是——房间正中央悬浮着一幅画像。 画中女子,发丝如墨,随风轻扬。她的眼眸清冷,眼尾晕染着绯色,面容精致,肌肤上点缀着细碎的光点。 一袭白衣胜雪,华丽又神秘。 额间有精致的额饰,脸上垂落着细密的银色流苏面帘,遮住半张脸,增添了朦胧的美感。 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走出。 更令她心惊的是,这画中的女子与原主竟有五分相像。 不……准确的说——与她有七分相像!!! 不过自己额间有似鲜血侵染的金属所打造而成,又似用钻石琉璃雕刻而成的烬羽花。 眼下有眉宇间菱形碎钻所化的三颗大小不一的鳐落坠碎钻。 而画中女子眼角下却是一片空白,唯有眉心处一枚冰晶状的印记若隐若现。 那冰晶印记在幽蓝灯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 怎么会有人这么像? 池晚雾瞳孔骤缩,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脸。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 她并非真正的池晚雾,而是穿越而来的一缕异世之魂。 若说与原主有五分相像倒也罢了,可这画中女子与自己容貌更为相似! 她与原主相似,她还能自圆其说。 可这画中女子与自己相似,却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原主是谁? 她是谁? 这画中女子又是谁? 她们三人到底有何羁绊? 难道…… 她与这画中女子有什么联系? 还是说…… 她从不相信这世间无缘无故的好! 以前她就疑惑师尊对她的态度。 第912章 一场必须赢的战争! 师尊收她为徒,处处纵容。 如今看来,皆因她与画中女子相似?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缠绕上心头,让她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她死死盯着那幅画,忽然发现画中女子掩在宽大袖袍中的手中紧握着一柄匕首,匕首上刻着——霜雪二字! 她瞳孔猛然一缩,抬手间,霜雪匕首便出现在她手中,与画中女子所持的一模一样! 池晚雾浑身血液仿佛凝固,指尖颤抖着抚过匕首上二字,目光紧紧的盯着画中一袭白衣的女子。 看来有些事好像渐渐的浮出水面了。 就在她心神震荡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如雪的声音—— 谁准你进来的? 池晚雾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隐尘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白衣胜雪,紫发如瀑垂落,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似有万年不化的寒霜。 他负手而立,周身萦绕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冰。 师……师尊……池晚雾喉头发紧,握着霜雪匕首的指节泛白。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隐尘——那双总是含着三分温情的眼睛此刻冷得可怕。 隐尘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匕首上,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他抬手轻挥,画像瞬间化作万千冰晶消散在空气中。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的声音比风雪更冷更不是你该看的东西。 他就一会儿没在,没想到这丫头竟然闯进了这里。 还让她看到了那幅画。 这丫头怕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隐尘的目光落在池晚雾被面纱遮挡的脸上,冰蓝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他曾无意间看到过这丫头的容貌,她与画中之人……太像了。 不仅仅是容貌,连那倔强的眼神,微抿的唇角,都如出一辙。 池晚雾突然笑了,她抬起沾血的手指轻抚过匕首锋刃,鲜血顺着霜雪纹路蜿蜒而下那师尊告诉我,为何这匕首与画中女子的一模一样?为何我与她…… 她猛地抬头,抬手摘下面纱,露出跟画中女子七分相像却比画中女子多了几分妖魅与冷艳的面容,眼中燃起灼人的火焰长得这般相似? 她从不相信这世间的巧合。 毕竟前世任羽枫那猪狗不如的东西。 用行动,用血淋淋的教训告诉她。 所有的巧合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所有的温柔背后都藏着致命的算计。 就像雪景熵,明明待她极好。 但她却始终觉得那份好——如同了那裹了蜜糖的毒药。 又如那淬了蜜的刀锋,温柔表象下藏着致命的算计。 隐尘的衣袖无风自动,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他缓步向前,每走一步,地面便凝结出霜花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现在还不是她知道的时候。 若这丫头现在知道了真相。 以她的性子恐怕真会将天捅个窟窿。 倒不是怕天塌下来,只是时机未到。 是吗?!池晚雾不退反进,红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那师尊为何要收我为徒?为何处处纵容? 她指尖轻抚过霜雪匕首的刃口,鲜血滴落在雪绒上绽开刺目的红梅是因为我这张脸吗? 若刚开始还不确定。 那现在她隐约能猜出自己到底是谁了。 亦猜到师尊待她特殊的原因。 更猜到那幅画中女子是谁。 隐尘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随即被更深的寒意覆盖。 他抬手间,整个房间的冰晶骤然炸裂,化作漫天飞雪将二人笼罩其中。 那不是你该知道的?隐尘的声音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我可以不知道,亦可以不过问这些往事。池晚雾忽然收起锋芒,将霜雪匕首收回袖中,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雪地上我知师尊是为了护着我,所以我不怪您。” “徒儿只是想告诉您,无论前方的路如何,徒儿一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她抬眸直视隐尘,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哪怕这条路上布满荆棘,哪怕要逆天而行——我也绝不回头! 他有所顾虑? 可她却想知道真相!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她池晚雾也想去跳上一跳。 看看那万丈深渊中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哪怕你要走的路是一条死路,哪怕你要走的路会令你魂飞魄散?隐尘的声音突然染上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冰蓝色的瞳孔深处似有风暴在酝酿“哪怕你要走的路会令三千世界崩塌,亿万生灵涂炭? 这丫头的性子跟她可真是一点也不像,有一点还是像的。 都一样的倔强。 倔强的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算了。 “那又如何?”池晚雾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红衣在风雪中翻涌如血浪徒儿宁负天下人,也绝不负己心! 重活一世,她早已看透生死。 她现在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报仇! 除此之外,便是报答原主,其他人的死活与她何干? 隐尘的紫发在风雪中狂舞,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可知你脚下的路将是——万劫不复! 这丫头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也不怕真被天道碾得魂飞魄散! 万劫不复?师尊,您可知我早已在地狱里走过一遭!池晚雾她在这极寒中绽开一抹妖异的笑,额间烬羽花突然迸发出刺目的血光,声音忽然变得空灵“以师尊的本事定是早就知道我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异世的魂魄。 “在那个世界,我就是一个孤儿,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孤儿。池晚雾的声音忽然染上一丝哽咽,却又在瞬间恢复平静我从小就知道,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 妈妈对不起! 女儿不孝…… 但女儿必须知道真相。 原谅女儿的不孝! 待女儿完成一切之后,一定会下去向您赔罪! “我从小跟野狗争食,跟乞丐抢地盘,在垃圾堆里翻找能果腹的东西。池晚雾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 她仰起头,眼中燃烧着令人心悸的决绝所以对我来说,活着从来就不是什么恩赐,而是—— 一场必须赢的战争! 第913章 桀骜不驯的傲然(1) 前世看过那么多小说,编故事嘛,她最在行! 煽情以类的故事更是手到擒来! 不过,这也不算是编故事。 这确实是她小时候在组织经历过的。 她当然不会告诉隐尘,她真正的有经历的远比这编造的凄惨百倍。 那些被至亲,被无所谓的“挚爱”背叛的痛楚。 早已化作淬毒的利刃,深深扎进她的灵魂。 隐尘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张总张口,却什么也未说出口。 他明明给她安排了最安稳的命途,为何她走上了条荆棘之路? 他是不是做错了? “以前我总是在想,我的娘亲为何要抛弃我?池晚雾像是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低着眉,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脆弱她是不是不爱我?是不是嫌弃我是个女孩?是不是觉得我拖累了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却在下一秒陡然拔高又或者是不是她跟着别的男人生的野种?! 她的娘亲,恐怕就是那画中的白衣女子,是霜雪匕首的第一代主人。 她这师尊要么是他亲生父亲。 要么是爱慕她的人。 要么是他极其重要的人。 她就不信。 有人当着他的面。 说他在意的人不好。 他还能无动于衷! 她倒要看看他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如果他真的还能忍得住。 那她真敬他是条汉子! 铁汉子! 隐尘的瞳孔猛然一颤,袖中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冰蓝色的眼眸中似有风暴翻涌。 “放肆!” 他声音陡然拔高,整个听雪阁的冰晶瞬间炸裂成齑粉。 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却在即将触及池晚雾的瞬间硬生生停滞。 你当真以为——隐尘的紫发在暴动的灵力中狂舞,声音里带着压抑痛楚本座不敢杀你? 池晚雾却在这毁天灭地的威压中仰起脸,任由狂暴的灵力割裂她的脸颊,鲜血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滴落。她忽然笑了,笑得凄艳决绝—— 师尊生气了??? 池晚雾不退反进,火红色的锦袍如浪般翻滚,长长的后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腕间的两层披帛在灵力风暴中交织,似浴火重生的凤凰羽翼,又似染血的蓝桉花瓣般绽开。 其上镶嵌的红珠,宝石,发间的凰鸣,珠花流苏,腰间坠下的椭圆形镂空金饰,裙摆上的红珠,宝石,皆在这狂暴的灵力中发出尖锐的颤鸣。 强大的灵力割着她的锦袍,却在触碰到锦袍的那一刹那。 被一股极其强大且诡异的灵力挡住且散发出一股血色灵力与隐尘的冰蓝色灵力相抗衡,在虚空中炸开绚烂的光华。 她每向前一步,血色灵力便暴涨一分,竟将隐尘的威压硬生生逼退三尺。 “可是为什么呢?”池晚雾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染血的脸颊,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难道我说错了吗?” “难道我不是被抛弃的野种?池晚雾的嗓音陡然拔高,尾音带却着破碎的颤意“从小就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作野种,连狗都能冲我吠上几声…… “师尊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轻笑一声,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意为何连娘亲她不要我? 住口!隐尘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裂痕,紫发间竟有几缕化作霜白你根本不知道…… 是,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池晚雾猛然打断他的话,眼中血色更浓我也不想知道,毕竟能抛弃自己孩子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何隐情。 让一个女人不得不抛弃自己,拼了命所诞下的孩子。 这其中隐情既然能让她这位冷心冷情的师尊如此失态,想必是其惨烈的。 可那又如何? 她又不是什么圣母,凭什么要体谅别人的苦衷? 她只知道自己再一次被抛弃了。 再一次被践踏了。 被这个世界伤得遍体鳞伤! 被天道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恨透了这种被命运摆布的感觉! 她要撕碎这该死的宿命! 她要亲手斩断这世间所有的枷锁! 隐尘的指尖突然凝结出三尺冰刃,却在触及她脖颈的瞬间化为齑粉。 他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滔天巨浪,声音却诡异地平静下来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她比任何人都爱你! 这小丫头竟敢用这种诛心之言激他! 可他偏偏无法反驳。 偏偏无法说出真相。 偏偏要眼睁睁看着她用最锋利的刀,剜开他心底最深的伤疤! “爱……我?池晚雾轻笑一声,笑声中却带着令人心碎的颤音那她为何要抛下我?为何…… 她盛着紫罗兰色碎玻璃的眸子敛下,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为何让我在泥泞里挣扎求生? 爱? 真可笑,真恶心!!! 爱这个字是这世上最讽刺,最恶心,最虚伪的东西! 前世那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最后不都亲手将她推入地狱? 她不信! 她不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爱。 更不信有人会为了所谓的爱牺牲自己! 她亲眼看着那所谓的在利益面前土崩瓦解。 看着那些誓言在刀锋下化作泡影! 世间万物,不过都是利益的交换罢了! 隐尘的呼吸骤然一滞,冰晶凝结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忽然抬手按住心口,那里正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就像三百年前,看着那人转身时一样的痛。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箭矢,精准地刺中他最脆弱的软肋。 这丫头懂的如何往他最痛处扎。 因为……隐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冰蓝色的瞳孔深处似有熔岩在翻涌她有必须要去做的事。 当年若是她带着这丫头,这丫头恐怕早就魂飞魄散了。 她有必须要做的事。 有必须要救的人。 有必须要斩断的宿命! “我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亦不知,她为何要离开。池晚雾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但我知道,她若真在乎我,就不会抛下我。 “若她要做的事比我还重要,那便说明……她抬起染血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心口我在她心里,根本不值一提。 第914章 桀骜不驯的傲然(2) 她何尝不知,那人要做的事竟然是极其危险的。 否则也不会抛下自己亲生的骨血。 可那又如何? 她明白是一回事,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池晚雾的指尖微微颤抖,血珠顺着指节滑落,在衣襟上绽开暗红的花。 她忽然觉得可笑,自己竟还在这里纠结这些毫无意义的事。 真相如何,重要吗? 她早就被抛弃了啊。 被抛弃的人,就该学会自己舔舐伤口。 就该学会在黑暗中独自前行。 不该奢望那些虚无缥缈的温暖。 隐尘的紫发突然无风自动,周身灵力暴走,整个听雪阁瞬间被冰封。 冰晶在他脚下蔓延成荆棘般的纹路,却在触及池晚雾衣角的刹那诡异地消融。 隐尘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遥远,仿佛从亘古传来可……如果她不去,亿万生灵都将灰飞烟灭——包括你! 当年那人抓了拂羽阙,而清影她为救拂羽阙,不得不去赴那必死之局。 他永远都记得清影将这尚在襁褓中的小丫头托付给他时,说的话——这孩子生来便带着劫数,若我活着回来,定护她一世周全,若我回不来……便让她恨我,恨总比……忘了好。 亿万生灵?池晚雾突然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与讽刺那与我何干? 我躺在臭水沟里等死的时候,可没见什么亿万生灵来救我。她指尖的血珠滴落在冰面上,绽开一朵朵妖异的红莲这世间从未善待过我,我又何必在乎这世间? “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若世人皆负我,我又何必怜世人?池晚雾的指尖突然燃起血色火焰,将滴落的血珠焚烧殆尽我只知,若换作是我,绝不会为了什么狗屁大义抛下自己的孩子! “苍生毁了便毁了,天道崩塌便崩塌——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血色翻涌我只要我所在意,所爱,所护,所念之人平安喜乐! 她曾相信过这世间有光,可最终等来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她曾跪在泥泞里一遍又一遍的祈求上苍垂怜。 可回应她的只有刺骨的寒风与更深的绝望与刻骨铭心的背叛。 她曾天真地以为,只要以真心换真心。 便能得到善果,可现实却给了她最残忍的耳光。 不,那不仅仅是耳光! 是一句得九转玲珑塔者得天下。 是剜心蚀骨的背叛与痛! 是永世难忘的恨! 是刻入骨髓的一个局。 一场让她坠入九幽炼狱的骗局! 一场让她万劫不复的阴谋! 一场让她恨不得撕碎这天地,屠尽这苍生的血仇的开端! “若天道不仁,你当如何?”隐尘的瞳孔骤然收缩,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似有星辰陨落。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凝结的冰晶竟化作血色若舍一人救苍生,你又当如何? 若天道不仁——池晚雾突然纵身跃起,霜雪匕首在掌心旋转出凄艳的弧度我便捅破这天! 她足尖点在冰晶荆棘之上,红衣翻涌如业火红莲,眼中紫芒闪过。 额间烬羽花骤然绽放出刺目血光,下方坠着的梨形碎钻在风雪中折射出万千星芒,宛如破碎的星河倾泻而下。 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亦随之亮起妖异的紫芒,与血芒交织成诡异的光晕。 镶嵌在它们之间缕细若蚕丝的银线亦骤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若舍一人救苍生?匕首尖端突然迸发出三尺寒芒,将漫天飞雪一分为二。 池晚雾的声音裹挟着灵力震荡在整个空间那我便让这苍生—— 为其陪葬! 重活一世,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想要活命——就得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想要公道——就得亲手斩尽负心人! 想要真相——就得踩着敌人的尸骨登临绝巅! 想要改写这天地法则——就得先让这天地染血! 想要这苍生跪着听她说话——那就先杀到他们站不起来! 想要这天道低头认错——那就先撕碎这虚伪的天命! 善良? 仁慈? 那都是留给活人的特权! 而她池晚雾——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与这些词无缘! 从地狱归来的那一刻,她就成为最锋利的那把刀,那把能斩断那可笑天命的利刃! 隐尘的紫发突然尽数化作霜白,冰蓝色瞳孔里倒映着那道浴火身影,眼中的复杂与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 果然……他忽然低笑出声,指尖血色冰晶簌簌坠落你与她一点也不像,她为一人负苍生,却又因一人护苍生,而你…… “杀业太重,戾气太深。隐尘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疲惫,冰晶凝结的睫毛轻轻颤动可偏偏……我却觉得这样很好——非常好! “我自认为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从未想过要当什么好人。池晚雾的匕首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血痕,稳稳落回掌心。 她站在冰晶荆棘之巅,红衣猎猎,宛如浴血重生的凤凰这世间既以痛吻我,我何必报之以歌? 报之以血,还之以刃……她轻笑着看着远方,眼中的紫芒愈发妖异这才是我池晚雾的处世之道! 凭什么要她做那忍辱负重的圣人? 凭什么要她咽下所有苦楚? 她偏不! 既然天道不公,她便逆了这天! 既然世人负她,她便屠尽这世! 既然宿命要她低头——那她便亲手斩断这宿命! “罢了,我本担心你会走上她的老路。隐尘的紫色长发在风雪中翻飞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去……”他看着池晚雾的眼神忽然变得极其复杂,冰蓝色的瞳孔深处似有星辰陨落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走你想走的路…… 哪怕这条路会将这三千世界拖入深渊。隐尘冰蓝色的眸子脸下,长长的睫毛下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痛楚为师……会护着你! 这小丫头要走的路注定血雨腥风,注定尸骨成山,注定与天道为敌。 可那又如何? 他隐尘的徒弟,便是将这六界搅得天翻地覆,将三千世界拖入永夜又如何? 他护得住! 若实在护不住…… 也还有其他几人会替她兜着。 不过。 若是让那几个家伙知道,这小丫头还活着。 怕是会将她宠的宠得无法无天! 第915章 疼她,惜她,在意她,护她的人了! 更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让她在外修炼,历练了! 这可不利于她的成长啊! “我不需要任何人护着!池晚雾猛然转身,红色锦袍在风雪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长长的后摆翻滚如浪,腕间的两层披帛亦在狂风雪中猎猎作响 发间红珠,金饰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她指尖的鲜血滴落在冰面上,绽开一朵朵妖异的曼珠沙华。 “若我不幸殒命在这条路上,那便是我技不如人,活该如此!池晚雾突然回眸,眼中紫芒翻涌如潮但若我活下来…… 她唇角的弧度染上血色,霜雪匕首在掌心旋转出凄艳的寒光这规则,就该由我来重写! 她啊! 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那些所谓的仁义道德,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纸空文。 她曾跪在泥泞里祈求过慈悲,可换来的只有更深的践踏与背叛。 既然这世道容不下她的软弱,那她便做最锋利的那把刀! 用鲜血与烈焰重塑这天地法则! “好……”隐尘忽然低笑出声,紫色长发在风雪中翻飞如瀑“我等着你改写这天地法则的那一日。 冰晶荆棘突然尽数碎裂,化作漫天星芒消散,池晚雾足尖轻点,自高处翩然落下,血色衣袂在雪地上铺开如盛放的蔓珠莎华。 师尊今日的话,徒儿记下了。她将染血的指尖按在心口,眼中紫芒渐渐敛去,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眼底残留的血色如朝霞映雪徒儿告退。 池晚雾转身时,发间的凰鸣在风雪中划出凌厉的弧线,随后又回到锁骨处,与人鱼耳饰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 她踏出听雪阁的刹那,停下脚步,看向远方被血色残阳染红的云层,头也不回的说道“师尊,说实话我并不怪她,我只是恨这天道不公,恨这命运弄人。 她的声音在风雪中飘散,带着几分苍凉与决绝,若有一日我能站在她面前,我只想问她一句……可值得? 值得抛下一切去守护的苍生可曾记得她的名字? 值得抛下她亲身骨血,奔向的那个男人可曾为他掉过一滴泪? 她又可曾悔…… 后悔抛下了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后悔选择做那万人敬仰的圣人,却唯独做不了一个称职的母亲。 池晚雾的值得吗? 这三个字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雪中,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隐尘心头。 冰蓝色瞳孔骤然收缩,隐尘指尖凝结的血色冰晶突然碎裂成齑粉。 他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红衣身影,喉间突然涌上腥甜。 当年那个尚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孩,如今已长成这般桀骜不驯的模样。 远处传来凰鸣剑的铮鸣,池晚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漫天飞雪中。 隐尘缓缓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看着它在掌心化作一滴血珠。 值得吗……他重复着这句话,似在问她,也似在问他自己。 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却带着说不尽的苍凉。 当年也曾有人这样问过他,而他的答案至今未变。 风雪愈烈,紫发在狂风中肆意飞舞,他转身望向远方,冰蓝色眼眸里浮现出罕见的温柔你看到了吗?她……走上了和你相反的路。” “她与你像却又不像,像在骨子里的倔强,不像在选择的锋芒。隐尘的指尖划过虚空,带起一串血色冰晶你因一人而护苍生,她屠苍生却护己——这算不算另一种轮回? 雪地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无数冰蓝色火焰从地底窜出。 隐尘的白发在烈焰中染上妖异的蓝,衣袂翻飞间露出腰间那枚尘封多年的玉佩——上面刻着半阙残诗,正是当年那人留下的笔迹。 你总说苍生无辜……他忽然抬手震碎漫天风雪,冰晶化作无数利刃悬停半空可当年那些逼你的人,哪个不是苍生? 当时若不是那么多人逼她,她又怎会抛下刚出生的女儿,去赴那场必死的局? 恨吗? 恨那些逼她的人? 还是恨那个让她不得不抛下一切的男人? 自然是恨的! 若不是他,她又怎会落得那般下场? 若不是他,她又怎会连最后一面都来不及见女儿? 池晚雾所过之处,赤焰焚天,隐尘望着那道贯穿天地的火线,突然捏碎掌心血珠。 他紫眸中浮现出与池晚雾如出一辙的妖异光芒,他低笑着,冰蓝色瞳孔倒映着破碎的天幕。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雨夜,浑身是血的女子将襁褓中的婴儿托付给他时,唇边那抹解脱般的微笑。 你说值得。他踏着虚空走向天边,紫发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那便让这丫头用她的方式,替你去问个答案…… 用焚世的火,用染血的刃,用这三千世界的……哀鸣!” 用尸骨如山! “问一问这天道——可曾后悔过当初的选择! 冰晶宫殿在身后轰然坍塌,隐尘的身影化作万千冰蓝光点消散于天地间。 池晚雾的赤焰已烧至寒梅居外,将云层染成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小师妹,你回来了?如何?”云筠立于梅枝上,袖间落雪簌簌。 他指尖拈着一瓣被烈焰灼焦的梅花,温润如玉的眉眼间闪过一丝诧异。 本以为师尊至少会再留她三年。 没想到师尊最后竟然还是同意,小师妹下山了。 池晚雾抬眸时,发间金饰撞出清脆声响师尊同意了!” “那师兄送你一程。”云筠指尖的梅花突然化作万千冰刃悬停半空,他垂眸轻笑,温润如玉的眉眼间闪过一丝锋芒这满山风雪,正好为你铺路。 她要闯荡。 那他们,便是她身后的盾,手中的剑! 只望她此去平安归来。 “那就多谢师兄了。”池晚雾朝着寒江雪行了个标准的礼,血色衣袂在雪地上铺开如盛放的曼珠沙华。 她抬眸时,眼中紫芒与赤雪光交相辉映,发间金饰在风雪中叮当作响。 “带着这个,若遇危险捏碎,无论我身在何方,身在何地都会立刻出现在你身边。云筠将一枚冰晶凝结的梅花坠子放入池晚雾掌心这是师兄的承诺。 池晚雾握紧那枚透着寒意的坠子,突然觉得掌心发烫。 她好像又有了一群——疼她,惜她,在意她,护她的人了! 第916章 招人 师兄不怕我……她勾起染血的唇角,眼中紫芒流转将你也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云筠忽然抬手不顾礼节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池晚雾浑身一僵。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染血的发丝传来,竟比那冰晶坠子还要灼人。 小师妹。他声音里带着池晚雾从未听过的温柔我是师兄,护着你天经地义。 说着,他袖袍翻卷,漫天飞雪突然化作无数冰蝶,托起池晚雾的血色身影。 去。他站在梅树下目送她远去,袖中落雪渐渐染上赤色让这世间看看…… 他看着池晚雾的身影消失在血色天际,忽然抬手震碎满山寒梅,花瓣纷扬如雪,却在触及地面的瞬间燃起幽蓝火焰我们清影峰养出来的小凤凰,究竟能掀起怎样的滔天烈焰! 冰蝶振翅间,池晚雾的身影已掠过千里雪原。她回望逐渐化作蓝点的寒梅居,张了张嘴,无声的说道师兄,保重。 没一会儿她就到了清影峰的山峰脚下,血色残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没走两步便看到寒江雪一袭白衣立于青石之上。 他抬眸时,眼底似有万千星辰流转,却在看清池晚雾的瞬间尽数化作温柔。 师兄。池晚雾脚步微顿,血色后摆拖拽过积雪,在纯白世界里划出刺目痕迹。 “这里面是我平时闲暇时所炼制的丹药。”寒江雪将一枚青玉葫芦递到她手中,指尖在触及她掌心血痕时微不可察地颤了颤红色救命,蓝色要命。 若遇强敌,把蓝色那瓶捏碎撒向对方——保证连骨头渣都不剩。他说着忽然俯身,用雪白袖角轻轻拭去池晚雾脸颊未干的血迹小师妹,记住…… 清影峰的弟子,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云筠直起身时,手中多了一支玉箫,玉箫在掌心转出冷冽的弧度若有人要你低头…… 他忽然将玉箫横掷而出,青光闪过之处,十丈外的巨石轰然炸裂。 便如此石。 他们是她的盾,亦是她永远的退路。 他们是清影峰永不熄灭的星火,是暗夜里为她指路的明灯。 无论小师妹要做什么,他们都会陪她走到最后。 池晚雾握紧青玉葫芦,忽然觉得这冰天雪地也没那么冷了,反而烫得她眼眶发热。 她别过脸去,发间珠花,凰鸣撞出细碎的声响,恰好掩去喉间那声哽咽。 多谢师兄。她指尖抚过葫芦上精致的云纹,忽然抬眸一笑,眼中紫芒与残阳交相辉映有时间我会回来的——回来与师兄共饮梅花酿。 寒江雪闻言一怔,随即低笑出声 他指尖轻点青玉葫芦,一抹灵光没入其中这葫芦里还藏着三坛百年陈酿,可记得省着点喝。 池晚雾转身的刹那,寒江雪突然唤住她等等…… 他解下腰间玉佩抛给她戴着它,可挡一次致命伤。 玉佩入手温润,正面刻着二字,背面却是一朵盛放的赤色莲花。 池晚雾摩挲着花瓣纹路,突然发现这竟是用血玉雕成——每一瓣都浸透了灵力。 师兄们今日倒是大方。她将玉佩放入空间戒中,回眸时眼中紫芒流转,发间金饰在夕阳下折射出刺目光芒。 那可不,你可是我们清影峰唯一的小师妹。寒江雪看着她那张极其妖魅却又带着几分冷艳的脸,三分无奈七分宠溺地摇头而且还长得这般漂亮,这要是磕着碰着了,师尊还不得扒了我们的皮? “出门在外那面纱可要记得戴好。他笑着看着池晚雾,指尖轻点她眉心这双眼睛也太招人了些。 犹记得当初他刚看到小师妹这张脸时的惊艳。 长得美的他见过。 长得媚的他见过。 长得摄人心魄的他也见过。 可像小师妹这般,美得惊心动魄带着几分摄人心魄却又冷艳不可方物的,却是头一回见。 偏生她还生了一双紫罗兰般的眸子。 不笑时如霜似雪,笑起来却又勾魂摄魄。 让人恨不得将世间珍宝都捧到她面前。 恨不得为她赴汤蹈火。 恨不得将命都给她。 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看。 恨不得把世间最烈的酒都斟满她的杯盏。 恨不得把漫天星辰都摘下来缀在她血红色的裙摆上。 当然,她也确实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池晚雾闻言轻笑,眼尾的赤色蓝桉花花钿在暮色中妖冶如血,其上所点缀的红珠随着她眼波流转而熠熠生辉。 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更衬得她眸光潋滟如星河倾泻。 她指尖轻抚过寒江雪方才点过的眉心,那里还残留着师兄灵力的余温。 “师兄何时也学会这般油嘴滑舌了?池晚雾眼尾微微上扬,紫眸中漾起细碎的光,像是揉碎了星河洒进去。 腕间披帛随风扬起,在雪地上扫出旖旎的弧线。 血色裙摆和后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焰。 似这纯白世界里灼出血红的朱砂,似要将这天地都点燃,又似天边坠落的晚霞。 寒江雪望着她眼尾那抹随着笑意愈发艳丽的蓝桉花钿,其上点缀的红珠在暮光中如泣血般妖娆,眼下三枚鳐落坠碎钻更是将那双紫眸映得璀璨夺目。 他忽然想起初见时,也是这般笑着,紫眸里盛着破碎的星光。 池晚雾将面纱覆上容颜时,最后一缕残阳恰好掠过她纤长的睫毛。 面纱上绣着的银线暗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勾勒出蓝桉花的轮廓。 这样可还招人?她故意眨了眨眼,睫毛扫过轻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发间凰鸣忽然无风自动,在颈侧划出几道凌厉的金光。 下方坠着的红珍珠,在锁骨处调皮的调皮的跳动,衬得那抹肌肤愈发雪白。 甚至有一颗调皮的滑入锁骨凹陷处,在暮色中泛着莹润光泽。 寒江雪望着她面纱外那双愈显神秘的紫眸,突然抬手凝出一面冰镜。 镜中倒映着池晚雾的身影——赤色锦袍在雪地上铺开如血,面纱上银线随着呼吸明灭,仿佛有生命般缠绕着她精致的轮廓。 更招人了。他半开玩笑的捏碎冰镜这面纱……倒像是专为引人揭开而制的。 第917章 路遇“杀手” 他寒江雪的小师妹自然是这世间最耀眼的存在。 是这世间最璀璨的星辰,是九天上坠落的凤凰,合该让众生仰望。 池晚雾闻言低笑,笑声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意味,眼尾花钿随着她眯眼的动作微微舒展,像是绽放在暮色中的蓝桉花突然活了过来。 上眼睑和眼尾点缀的细小红珍珠随着她眼波流转而轻轻颤动,宛如朝露在花瓣上摇摇欲坠。 眼下三颗大小不一的鳐落坠碎钻更是在暮光中折射出迷离的碎芒。 连接三颗碎钻的细小银线随着她眼睫轻颤而闪烁。 如同星河倾泻时划过的流光,将那双紫眸衬得如同深潭中倒映的星河。 面纱随着她气息起伏微微颤动,勾勒出唇边若隐若现的弧度。 原本要离别的伤感氛围被寒江雪这么一打岔,反而消散了不少。 她指尖摩挲着青玉葫芦上细腻的纹路,忽然抬眸望向远处渐沉的暮色。 师兄保重。她最后看了眼寒江雪被晚风吹起的白衣,转身时血色后摆在雪地上旋出决绝的弧度。 发间发饰垂落的流苏碰撞声渐渐远去,最终消散在呼啸的山风中。 漫天风雪中,那道红衣身影渐行渐远,最终化作天地间一抹刺目的红。 寒江雪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才缓缓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 晶莹的六角冰晶在他掌心化作一滴水珠,倒映着逐渐暗沉的天色。 小师妹……他轻声呢喃,忽然将掌心水珠捏碎可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一向爱笑,活泼的他。 此时的眼中少了往日的星辰璀璨。 多了几分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垂眸看着掌心消散的水珠,嘴角勾起一抹担忧的弧度。 若不是师尊,曾下令清影锋之人。 不可下山,不可参与朝堂,不可涉足大陆。 他此刻定会追上去,护她周全。 可这世间,终究没有如果。 寒江雪缓缓收回手,任由山风将袖袍吹得猎猎作响,他望着池晚雾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 天色渐暗,池晚雾踏出清影峰结界时,最后一缕残阳被乌云吞噬。 她在清影峰山下的森林中转了一圈又一圈,愣是没有转出去。 “嗯,洛云学院,是在哪个方向来着?!!!”她踮着脚尖,将手放在额前张望,血色袖摆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刚才怎么忘了让师兄给我画张地图呢?她懊恼地跺了跺脚,发间珠翠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找个有人的地方问问路了。 小乖的方向感比她要好,还是让他来带路。 不然就她这,恐怕明年也走不出这片森林。 她叹了一口气,将在空间内天灵水旁打呼噜的小乖拎出来晃了晃醒醒。 小乖迷迷糊糊地睁开琥珀色的大眼睛,抖了抖蓬松的尾巴,他伸了个懒腰雾雾,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池晚雾戳了戳他毛茸茸的脑门去找个叫洛云学院的地方,你鼻子灵,闻闻哪边人味最重。 洛云学院精英云集,人气自然旺盛。 往人多的那一方走,绝对不会错。 小乖抖了抖耳朵,粉嫩鼻尖在风中轻嗅,忽然抬起爪子指向东南方那边有很浓的书墨味和丹药香!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小乖柔软的毛发,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走,带路。 她足尖轻点,血色衣袂翻飞间已掠出数丈。小乖化作一道白光窜上她肩头,蓬松的尾巴在风中舞成雪团。 不过雾雾……小乖突然用爪子扒拉她那银白金属雕琢出灵动的人鱼尾鳍,下方所坠着的红色水滴坠那边好像还有股血腥味。 他琥珀色的瞳孔竖起,尾巴毛炸开成绒球很新鲜的那种。 “嗯。”池晚雾轻声应道。 突然她眸光一凝,眸中紫芒暴涨,足尖在轻点,越到大树枝桠上,血色裙裾如曼珠沙华盛放。 叮—— 池晚雾足尖勾住树枝倒挂而下,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垂落如瀑,恰好避开从暗处射来的三枚透骨钉。 发间金饰与暗器相撞迸溅出刺目火花,她借力旋身落在树梢,血色裙裾在暮色中绽开妖异弧度。 发间金饰与暗器相撞迸溅出刺目火花,她借力旋身落在树梢,血色裙裾在暮色中绽开妖异弧度。 小乖炸毛跃上她肩头,由于有人他不便说话,只能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 池晚雾她紫眸中寒意骤,反手一转,泛胭便出现在手中,枪身微转,横于胸前,枪尖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冷冽弧光。 “朋友,我无意到此,借个道如何……”她枪尖轻颤,在空气中荡开一圈涟漪“又或者我原路返回?今日之事我当做没看到,如何?” 不如何。树影里传来沙哑笑声,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浮现。 为首者戴着青铜面具,指尖把玩着第四枚透骨钉既然撞破了我们的事—— 话音未落,透骨钉突然爆射而出,却在触及池晚雾面纱的刹那被泛胭枪挑飞,枪风扫过之处,面具人青铜面具应声裂开一道细缝。 池晚雾枪尖斜指地面,血珠顺着泛胭的纹路蜿蜒而下,在雪地上绽开朵朵红梅看来是没得商量了。 她手腕微转,泛胭在她手中翻转出枪花,枪尖寒芒在暮色中划出流星般的轨迹。 小乖趁机跃至高处,琥珀色的瞳孔在暗处泛着幽光,随时准备扑击。 区区小辈,也敢在此放肆!面具人怒喝一声,双手结印,地面突然隆起数道土刺,直逼池晚雾而去。 池晚雾足尖轻点树梢,身形如燕般掠起,血色裙裾在空中翻飞。 她手中泛胭枪势如虹,枪尖凝聚一点寒芒,直刺面具人咽喉。 叮—— 枪尖与青铜面具相撞,迸溅出刺目火花。面具人踉跄后退三步,喉间溢出一丝腥甜。 池晚雾旋身落地时,忽然察觉脚下积雪传来异样震动,她瞳孔骤缩,泛胭枪猛地插入地面—— 十丈内的积雪突然炸开,无数淬毒冰锥从地底暴射而出。 小乖厉啸着扑向最近的黑影,利爪撕开对方斗篷时带起一蓬血雾。 阴毒鼠辈。池晚雾冷笑。 第918章 拿她一点灵宝啥的作为报酬不过分吧? 池晚雾旋身落地时,忽然察觉脚下积雪传来异样震动,她瞳孔骤缩,泛胭枪猛地插入地面—— 十丈内的积雪突然炸开,无数淬毒冰锥从地底暴射而出。 小乖厉啸着扑向最近的黑影,利爪撕开对方斗篷时带起一蓬血雾。 阴毒鼠辈。池晚雾冷笑。 她松开泛胭,双手猛然张开,泛胭从地面浮起,在她身前前旋转。 枪身突然亮起紫色光芒,将袭来的冰锥尽数熔成蒸汽。 她紧握长枪,足尖踏碎最后一道冰锥,枪势如龙直取左侧黑衣人咽喉。 那人慌忙举刀格挡,却被枪风震碎护体罡气,喉间顿时多出个血窟窿。 第二个。池晚雾旋身收枪,长长的血色后裙摆扫过倒地尸体时,强大的灵力护着拖拽的后摆,血红色的锦袍不染纤尘。 她紫眸中寒芒更盛,手腕微转,泛胭在她手中晚出一个漂亮的枪花,枪尖斜指剩下两人“一起还是轮流来?” 青铜面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小丫头,你可知招惹“蚀骨门”的下场?” 这到底是哪儿来的小贱人这般不识趣。 若不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实力受到了天道法则的压制。 他堂堂蚀骨门三长老怎会被个小辈压着打。 而且,这小贱人的枪法……怎么那么像…… “我的师尊与两位师兄告诉我,若路遇恶犬拦路——池晚雾枪尖突然爆出三尺赤芒,将身后的尸体连人带刃劈成两半只管打杀了事。 “而另一个人却告诉我——恶犬若敢龇牙……”她枪尖赤芒暴涨,映得她紫眸如炼狱业火。 手腕一翻,泛胭枪在空中划出半轮血月,枪风所过之处,积雪瞬间汽化成白雾“便拔了它的牙,挫了它的骨,扬了它的灰。” 而她呢,又刚好是一个很好的学生。 无论是师尊和师兄他们说的话。 还是那妖孽的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也会不折不扣地“执行”。 毕竟,拔牙嘛——她最擅长了。 “放肆!”青铜面具人暴喝一声,袖中突然飞出九道锁魂链,黑雾缭绕的锁链如毒蛇般缠向池晚雾四肢。 剩下那名黑衣人同时掐诀,地面突然伸出无数白骨利爪抓向她脚踝。 九级巅峰强者的威压扑面而来,池晚雾足尖轻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血色裙裾在空中绽开如血莲。 泛胭枪在她手中旋转成赤色光轮,将袭来的锁魂链尽数斩断。 断裂的锁链落地竟化作黑水,腐蚀得雪地滋滋作响。 “九级武者!”池晚雾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可非常抱歉哦,我是——武王中期武者。 她话音未落,周身灵力骤然爆发,紫眸中似有雷霆闪烁,泛胭枪尖赤芒暴涨,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直贯青铜面具人胸膛。 噗—— 枪尖穿透护体灵力,青铜面具人瞳孔骤缩,满眼的不可置信,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枪尖,鲜血顺着枪身滴落。 他喉间发出嘶哑的嗬嗬声,面具下的脸因剧痛而扭曲。 没想到他终日打雁,如今却被雁啄了眼。 池晚雾冷笑一声,手腕一翻,枪身猛然一震,狂暴的灵力瞬间将对方五脏六腑震碎。 她抽枪回身,枪尖斜指地面,血珠滴落,在雪地上绽开朵朵红梅。 小乖趁机扑向最后那名黑衣人,利爪划过对方咽喉时带起一蓬血雾。 随后,他立马看向池晚雾,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担忧雾雾,你没事? 她不能轻易动用灵力。 否则若是灵力消耗的太过于厉害。 她腹部的那颗蛋又要开始造作了。 到时又有得她受了! 池晚雾收起泛胭,将其放入空间,紫眸中的寒意渐渐褪去,她伸手揉了揉小乖的脑袋没事,几只老鼠罢了。 幸好她前段时间突破了武王中期,否则今日怕是要费些功夫。 唉! 整整五年,只突破到武王中期。 这修炼速度,怕是连清影峰守峰的石狮子知道了怕都要摇头。 她这想法若是被那些卡在一个境界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数千年的老怪物们听见,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肚子里孩子需要极其强大的灵力滋养,否则便会造作。 她看着地上三具尸体,指尖轻弹,三簇赤焰落在尸体上,顷刻间将其焚为灰烬。 山风卷着骨灰消散在暮色中,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池晚雾收回指尖跳跃的火焰,忽然捂住腹部闷哼一声。 小乖立刻紧张地窜上她肩头,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她苍白的脸颊灵力消耗太多了? 看来下次还是尽量不要让雾雾出手。 他可以解决这些杂鱼。 无妨。她咬破舌尖强提精神,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瓶天灵水一饮而尽,冰凉液体入喉的瞬间,腹中躁动的气息终于平复些许。 那三人的实力都不弱,尤其是那青铜面具人更是境界被压制到九级巅峰的武者。 近身搏斗是她的强项,可在在以灵力为尊的世界,便是短板。 更何况她现在是两个人,近身搏斗不合适。 幸好那妖孽没日没夜的虐了她一年多。 否则今日哪怕她仗着境界压制,也未必能在这般围攻下全身而退。 走。她收回思绪,将空瓶捏碎成齑粉,血色袖摆一甩,山风卷着雪沫掠过,再不见半点痕迹。 小乖担忧地蹭了蹭她颈侧。 “等等……”一道微弱的声音从雪堆里传来。 池晚雾脚步一顿,手腕微转,霜雪出现在手中,瞬间横在身前。 只见雪地里缓缓伸出一只苍白的手,腕间戴着枚羊脂玉镯子那只手颤抖着扒开积雪,露出张沾满血污的少女脸庞。 “多谢姑娘……救……救命之恩……少女气若游丝,她每说一个字,唇角就溢出一股鲜血“我乃极隐宗弟子苏清霜……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池晚雾紫眸微眯,她并未收起泛胭,只是稍稍放低枪尖,冷声道以姑娘的身份,拿出一些灵草,灵宝作为谢礼应当的? 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杀手”,看来就是为了眼前这姑娘而来。 她白白的遭受这无妄之灾。 若不是她有点实力恐怕今日就要折在此处。 拿她一点灵宝啥的作为报酬不过分? 第919章 九幽续命针 苏清霜闻言,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颤声道我……我身上所带之物皆被蚀骨门追杀时掉落,……如今身无一物…… 她话音未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染红雪地。 池晚雾眉头微皱,紫眸中闪过一丝不耐,但最终还是蹲下身,抬手搭上苏清霜的脉搏。 这姑娘断了三根经脉断裂,四根肋骨,体内还盘踞着一股阴寒毒气。 若不是用秘法强行吊着命,此时恐怕早已去阎王殿报到了。 池晚雾收回手“姑娘好手段。” 苏清霜苦笑一声,声音虚弱至极“我……我以秘法强行续命,但……撑不了多久了……” 她看向池晚雾的目光晦暗不明,满脸的纠结。 这姑娘实力虽弱,但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保命的灵器。 想来是这下界的皇亲贵重,或是世家子弟。 若求助于她定能脱困。 可自己如今身无长物,又怎敢奢望对方出手相救? 而且,要杀她的人就在这附近,随时都可能追上来。 她又怎能连累无辜之人? 罢了! 既然命数如此,便认命! “今生恐怕是无法报答姑娘的恩情了……”苏清霜的瞳孔开始涣散,却仍死死攥住池晚雾的袖角“只求姑娘……将我的玉镯……带回极隐宗……交予我师尊……” 若她回不去了,爹爹该有多伤心? 师尊又该有多伤心? 她不甘地闭上眼,泪水混着血水滑落。 凌芊芊! 她咬牙切齿的想着那个的名字。 若非她那手帕之交勾结蚀骨门暗算她。 她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凌芊芊! 她死后必化鬼修,定要她血债血偿! 池晚雾手腕微转将霜雪收入空间,垂眸看着那只染血的羊脂玉镯,神色晦暗不明。 她不是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挣扎与不甘。 救她? 她又不是什么善人。 她目光微闪,半晌后,她突然甩出几枚银针刺入苏清霜周身大穴,银针尾部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别急着交代遗言。池晚雾指尖凝聚一点灵光,顺着银针渡入苏清霜体内你这毒虽然麻烦,但还难不倒我。 这姑娘一看就非富即贵。 救她于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再说她现在需要一个人带她走出这片森林。 而且这姑娘的身份或许能帮她打探到一些消息。 一个她极其在意却又一时半会儿无法触及的消息。 小乖蹲在一旁,尾巴轻轻扫过雪地,歪头道雾雾,你要救她? 她自己本就能力缺乏。 若再为外人耗费灵力。 她还活不活了? “嗯!”池晚雾指尖灵光骤亮,银针尾部泛起幽蓝光芒,将苏清霜体内f阴寒毒气一点点逼出。 毒气在雪地上凝结成黑色冰晶,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忍着点。她突然并指如刀,在苏清霜心口三寸处划开一道血口。 黑血喷涌而出的瞬间,苏清霜浑身痉挛,指甲深深嵌入雪地。 池晚雾眼疾手快地将一枚赤色丹药和一枚蓝色丹药塞入她口中,药力化开的刹那,苏清霜周身腾起淡金色光晕。 九转还魂丹?!由于两颗丹药是一起放入口中的,苏清霜只感觉到了九转还魂丹,她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而且还是高级九转还魂丹。 这人到底是谁? 竟能随手拿出高级九转还魂丹。 她师尊当年为求一枚,不惜用万年灵仙露与炼药师工会会长交换。 而且交换的还是一枚初级中级的九转还魂丹。 九转还魂丹这样的灵药。 哪怕是在上界也是稀世珍宝。 即便是极隐宗这样的上界大宗门,也拿不出几颗。 身着圣器,随手就能拿出高级九转还魂丹。 这姑娘的来历绝对不简单。 她莫不是也是来自上界某个世家的嫡系? 不,不可能。 若真是上界世家嫡系,怎会孤身出现在这下界险地? 最重要的是,上界世家嫡系她几乎都认得,却从未见过这紫眸少女。 她艰难她抬眸看着池晚雾那双泛着冷光的紫眸,心头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 这枚传说中能肉白骨活死人的高级丹药,竟被这素不相识的少女随手用在自己身上。 她到底何德何能,能得九转还魂丹续命。 而且…… 这少女看似漫不经心,冷心冷情实则手法精准利落。 每一针都恰到好处地将他的经脉一一接上,连最细微的灵力波动都计算得分毫不差。 此女不仅身份不凡,连医术都如此精湛。她 别乱动。池晚雾按住她颤抖的肩膀,眼中紫芒闪过,苏清霜体内的经脉一一呈现在她眼前,她指尖灵光流转,将断裂的经脉一一接续丹药虽好,但你这伤还需静养半月。 看着轻而易举被续接的经脉,她不禁叹了一口气。 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怎么别人的经脉这么好接! 而那妖孽的经脉却像导线的铁杵似的,每次替他疗伤都让她灵力耗尽。 苏清霜苍白的唇瓣微微颤抖姑娘大恩…… 不必言谢。池晚雾打断她的话“我救你也不过也是看在你能为我带来些好处。 她又取出几株灵草碾碎敷在苏清霜伤口上,血色袖摆拂过时带起一阵药香。 苏清霜嘴角微微抽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她从未见过如此直白之人,但这份坦率反而让她心生好感。 姑娘放心……苏清霜强撑着坐起身极隐宗给的起姑娘想要的报酬。 池晚雾唇角微勾那便好。 “极隐宗的少宗主,可让在下好找!”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从林间传来。 池晚雾猛地转身,手腕微转,泛胭瞬间出现在她手中,枪瞬间横在胸前,枪尖直指声源处。 十丈外的古松上,不知何时立着个黑袍人。宽大的兜帽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猩红的嘴唇。 他指尖把玩着一枚血色玉简,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没想到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他的目光赤裸裸的盯着池晚雾,猩红的舌尖舔过嘴唇,眼中的贪婪,欲望,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他刚才若是没看错的话,这女人拿出的丹药应是高级九转还魂丹。 九转还魂丹啊! 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更别说这女人刚才施展的针法,分明是失传已久的九幽续命针。 第920章 岂容这等腌臜之物玷污,亵渎? 而且这女人…… 他上下打量池晚雾,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之色。 这女人身段玲珑,紫眸如星,虽戴着面纱,但那股子冷艳气质却更勾人心魄。 若能将她擒住,不仅丹药针法尽归己有,还能……醉享这等绝色尤物。 蚀骨门左护法……苏清霜脸色煞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池晚雾一把按回雪地。 别动。池晚雾紫眸中寒芒暴涨,手微转,泛胭出现在手中,枪身泛起血色纹路你现在的状态,连只兔子都打不过。 这人看她的眼神真恶心。 她要挖了他的眼珠子剁碎了喂狗! 黑袍人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出现在池晚雾身后三丈处。 他袖中滑出两柄骨刃,刀刃上缠绕着诡异的黑雾小丫头,乖乖束手就擒,本护法一定会好好疼惜你。 他阴笑着逼近,骨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池晚雾足尖轻旋,血色裙裾绽开如曼陀罗,泛胭枪尖突然爆出三丈赤芒,枪风横扫之处,十丈内的古松尽数拦腰折断。 额间的额冠上垂落下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暮色映照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她眼中闪过一丝紫芒,额间烬羽花在暮色中泛着妖冶的红芒。 如绽放的血色曼珠沙华,下方坠着的三枚梨形碎钻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闪烁着幽蓝光芒,似深海中的星辰,衬得她紫眸愈发妖异。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枪尖直指黑袍人咽喉,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就凭你这等腌臜货色? 黑袍人仓促后跃,骨刃交叉格挡,仍被枪风震退十余步,袖口撕裂处露出青紫交加的手臂。 武王中期?!黑袍人兜帽下的瞳孔骤缩。 有意思。他舔了舔骨刃上的血迹,眼中猩红更盛本护法最喜欢驯服烈马了。 在这鸟不拉屎的下界,竟然还有此等尤物也就罢了。 没想到,这尤物也有点本事。 不过如此更好,玩起来才够尽兴。 “武王巅峰……”池晚雾枪尖斜指地面,血珠顺着枪身滴落。 她紫眸中闪过一丝讥诮,枪尖轻颤,在空气中划出数道血色残影也配在我面前狂吠? 武王巅峰而已。 以她如今的境界,与之一战,未尝不可。 只是,事后恐怕得疼上几天。 黑袍人阴笑一声,双手结印,地面突然涌出无数黑色藤蔓,如毒蛇般缠绕向池晚雾的脚踝。 那些藤蔓上布满倒刺,尖端滴落着腐蚀性毒液,所过之处,积雪瞬间化作黑水。 池晚雾冷哼一声,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血色裙裾翻飞间,手中泛胭枪横扫而出,枪风如烈焰,将袭来的藤蔓尽数焚毁。 就这点本事?她枪尖直指黑袍人,紫眸中战意凛然若只是如此,今日便留下你的命! 黑袍人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癫狂“小丫头,你可知武王巅峰与中期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他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复杂的印记在他手中慢慢浮现。 阵心是一枚粉紫渐变的多角星芒,周围环绕着对称的几何符文与卷草纹样,能量感强烈。 多层同心圆,从内到外依次是淡蓝,深紫,亮白的发光轮廓,环上布满卷曲的符文。 右上角嵌套着一个独立的星芒子阵,左下角则是一个黑底紫纹的漩涡状法阵,与主阵形成呼应。 他猛地将法阵拍向地面,整个雪原瞬间被紫黑色光芒笼罩。 无数手腕粗的锁链从地底破土而出,链条上刻满扭曲的咒文,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池晚雾瞳孔骤缩,枪尖划出半圆护住周身,却见那些锁链竟如活物般避开锋芒。 从刁钻角度缠上她脚腕,锁链上咒文骤然亮起,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直冲丹田。 池晚雾闷哼一声,枪尖赤芒忽明忽暗,雪白脚踝已被腐蚀出蛛网般的紫黑纹路。 脚踝处所系着的幻思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却急促的声响。 她越用力挣扎,锁链上的咒文便亮得越刺眼,锁链收得越紧,几乎要勒进皮肉里。 该死,这玩意儿怎么越来越紧。 她强忍经脉剧痛,聚集灵力,枪尖划出一道血色月弧,硬生生斩断三根锁链。 呵……黑袍人缓步走近,骨刃在掌心转了个花,他狞笑着单手掐诀,断裂的锁链竟化作黑雾重新凝聚。 抬手抚摸着少女绯红的眼尾,抚摸着眼尾的金色花枝纹饰,指尖恶意地碾过那几颗小红珍珠。 多漂亮的眼睛啊……黑袍人指尖突然发力,竟生生抠下一颗镶嵌在眼尾的血珍珠。 鲜血顺着她精致的面纱滑落下颚滴落,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池晚雾紫瞳骤然收缩,剧痛让她的视线有一瞬模糊,却反手将泛胭枪狠狠刺入对方肩胛骨。 可对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反而笑得愈发癫狂。 “这双眸子似盛满了碎琉璃,又似淬了毒的紫水晶……”他沾血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大拇指粗暴地摩挲着她染血的面纱,声音沙哑而兴奋若染上情欲的颜色,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模样……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抚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面纱,指尖触碰到面纱的一角。 面纱却散发出一股极其强大且诡异的灵力硬生生的将那只恶心且肮脏的手震开。 黑袍人惊愕地后退两步,指尖传来灼烧般的剧痛,皮肤上慢慢的浮现幽蓝色的火焰。 火焰顺着经脉迅速蔓延,转眼间整条手臂都爬满了诡异的火焰。 他当机立断挥刃斩断右臂,黑血喷溅在雪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断臂在幽蓝火焰中迅速化为灰烬,连骨渣都没剩下。 “你……”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话未说完突然暴退数丈。 一道雪亮剑光擦着他脖颈掠过,苏清霜不知何时已持剑而立,剑锋上冰晶蔓延恶心的东西…… 她咳着血沫,剑尖却稳如磐石离她远点! “你竟敢用你那肮脏的手,碰那妖孽送我的东西?池晚雾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缥缈,紫眸中泛起妖异的紫芒。 那妖孽的东西何其珍贵,何其的不染尘埃。 岂容这等腌臜之物玷污,亵渎? 第921章 这一瓣,赏你魂飞魄散。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面纱上那被染血更加红艳的边缘,那红艳的血色在暮光中妖冶得惊心动魄。 她紫眸中的银芒愈发炽烈,仿佛有万千星辰在其中流转,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指尖泛起一抹流光,捏诀施了一个清洁术。 面纱上那抹红艳的血色瞬间化作点点星辉消散,重新恢复原本血红色的纯净。 若是慕容星辰此时在这,看到池晚雾此时的模样,他一定会拔腿就跑,不带任何犹豫的。 因为此时的她——生气了,而且还是非常非常生气的那种。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她只知道——她此刻只想将眼前这恶心的东西撕碎,魂飞魄散的那种! 那股无名怒火在胸腔中翻涌,灼烧着她的理智,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池晚雾眼中紫芒汇聚,额间烬羽花骤然绽放出刺目血光,下方所坠着的三枚梨形碎钻迸发出刺目寒芒。 紧接着,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闪烁幽蓝色的光芒,其中藏青色和深海底色的鳞片若隐若现。 她突然松开泛胭枪,双手结印,周身爆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一朵巨大的烬羽花在她身后浮现,花瓣边缘燃烧着冰蓝火焰,花瓣娇艳欲滴,仿佛浸透了千年血池的精华。 其上的符文闪烁着古老而神秘的光芒,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 那些缠绕在脚踝的锁链寸寸断裂,化作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她悬浮于在半空中,足尖轻点,血红色的裙摆被灵力激荡得猎猎作响,宛如一朵盛开的蔓珠莎华。 长长的后摆在空中划出妖异的弧度,腕间的两层披帛如血色游龙般翻卷缠绕,在虚空中勾勒出血红色的朝霞 裙摆被灵力扬起,露出下方血红色的秀鞋,鞋头坠落下的流苏,末端所缀着的红玛瑙与珍珠在风中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纤细的脚踝上幻思玲发出空灵悦耳的铃音,与玛瑙珍珠的碰撞声交织成诡谲的乐章。 她紫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长发无风自动,发间的金丝链,银丝链,在虚空中交织成璀璨星河。 末端的血色铃铛与里间的赤金小珠相互碰撞,发出摄人心魄的清脆声响。 那声音仿佛能穿透灵魂,在虚空中荡起层层涟漪。 额冠坠落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每一颗细小的细小的圆珠与镂空金杯,水晶都折射出摄人心魄的寒光。 中层小铃铛,红坠子,随着清脆的碰撞声迸发出血色音浪。 最末端坠着的金属蓝桉花片与铃兰造型的金饰相互交缠,在虚空中划出妖异的弧线。 凰鸣簪上的短流苏剧烈摇晃,长流苏在肩头锁骨处划出凌厉的弧度,末端坠着的血色珍珠在紫光中迸发出灼目的火焰。 她眼中的紫芒愈演愈烈,愈演愈烈,自她额间飞出一朵血红色的烬羽花,花瓣边缘流转着幽蓝符文,在空中划出妖异的轨迹。 血红色的烬羽花围绕着她转了一圈,停在她胸前,她抬手摘下一片花瓣,指尖轻捻间花瓣,轻轻吹向黑袍人。 那片花瓣在空中骤然化作万千血色花瓣,每一道都裹挟着幽蓝火焰,将方圆百丈的积雪瞬间蒸发成雾。 “破虚妄,转乾坤,混沌慑幽冥!”她朱唇轻启,话一刚落,漫天血红色花瓣纷飞,围绕着黑袍人急速旋转,幽蓝火焰与血色花瓣交织成死亡旋涡。 花瓣纷飞间,一股强大且诡异的灵力弥漫开来,接着围绕着黑袍人的血色花瓣猛然缩小,随后又猛然炸开。 黑袍人仓皇祭出骨刃格挡,却在触及花瓣刹那,刃身寸寸龟裂,花瓣炸开的一瞬间,他的动作骤然凝固。 神色在一刹那间变的恐惧。 嘴里喃喃道“滚开!不要过来!滚开!” 啊——黑袍人突然抱头惨叫“不要,滚开!”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这些贱人!”他癫狂挥舞着断裂的骨刃,却斩不断漫天飞舞的血色花瓣。 那些花瓣如同附骨之疽,每一片都映出他此生最恐惧的幻象——被剥皮的幼弟,焚毁的师门,还有那双永远注视着他的,腐烂的宗主眼睛。 池晚雾凌空而立,指尖再度捻起一片花瓣,往前一送这一瓣,赏你魂飞魄散。 花瓣离手的瞬间化作三尺血刃,刃身缠绕着幽蓝电光,精准贯穿黑袍人眉心。 他狰狞的表情永远凝固,瞳孔里最后倒映着少女紫眸中冰冷的杀意。 血刃炸裂的瞬间,黑袍人的身躯如烟尘般消散,只在雪地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池晚雾缓缓落地,手腕微转,泛胭枪便被收回空间。 她转身时,眼中的怒意未消。 额间烬羽花的光芒渐渐黯淡。 紫眸中的寒意亦未减分毫。 眼下的鳐落坠碎钻依旧泛着幽蓝微光。 苏清霜踉跄着上前,剑尖抵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唇边血迹未干你…… 话音未落,池晚雾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晃了晃,她抬手抹去唇边血痕,紫眸中闪过一丝疲惫。 腹部传来剧烈的绞痛,她却仍强撑着挺直脊背,血色裙裾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衬得她肌肤愈发苍白如雪。 无妨。她指尖轻抚过额间的碎发,鳐落坠碎钻的幽光忽明忽暗“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补充灵力?”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空间内拿出聚灵丹,聚灵果,天灵果,聚灵草,聚灵液,天灵液,最后才拿出一枚续骨生肌丹一股脑塞进嘴里。 药力化开的瞬间,她才感觉身体轻了几分,眼尾眼尾的金色花枝纹饰微微闪烁。 其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镶嵌在眼尾小红珍珠重新凝聚。 腹部绞痛感稍缓,但经脉仍如被烈火灼烧般刺痛。 她咬紧牙关,额间渗出细密汗珠,鳐落坠碎钻的幽蓝光芒忽明忽暗,映得她面容愈发苍白。 “额……我……”苏清霜一脸的尴尬,她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她轻咳一声,剑穗上的冰晶簌簌掉落我身上带的丹药都吃完了。 没想到这姑娘竟然是那传说中的幻术师。 她既然然在自己面前暴露幻术师的身份,她就不怕自己传出去。 第922章 变故 到时等待她的将是永无止境的追杀与围剿。 苏清霜的剑穗在风中轻颤,冰晶折射出细碎光芒,映照着她复杂的眼神。 该说她傻呢,还是傻…… 还是说她有绝对的自信能让自己闭嘴? 又或者她有恃无恐? “嗯,我也就随口一问,没指望你!”池晚雾淡淡应了一声,继续从空间内拿出聚灵液和天灵液灌入口中,灵火液顺着喉咙滑下,在体内化作暖流游走。 她不是没有看见苏清霜眼中的复杂神色。 也不是不知道暴露幻术师身份意味着什么。 可这有什么关系呢? 刚才替她疗伤时,她早已喂苏清霜吃了一颗毒鳞丹。 若她敢泄露半句。 她自有办法让毒素侵蚀她心脉。 本来只是怕她不给报酬才留的后手,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咔嚓!咔嚓!” “嗯,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池晚雾停下喝灵液的动作,紫眸警觉地扫视四周。 不会是刚才的动静太大,将这地方给震得塌了? 不会? 她运气不会这么差? “咔嚓——” 又一声脆响,这次更加清晰。 池晚雾眸光一凝,视线落在脚下,脚下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啧! 她的运气什么时候好过。 但凡和她沾边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咔嚓!咔嚓!”碎裂声越来越密集,脚下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咔嚓!!!”随着一声巨响,地面轰然塌陷。 然后就没有人然后了。 两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两人身形骤然下坠。 池晚雾在坠落瞬间从空间内拿出一颗夜明珠,夜明珠光芒在幽暗的洞窟中炸开,照亮了四周犬牙交错的石棱。 抓住!苏清霜的剑锋深深刺入洞壁,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池晚雾的腕骨。 地面在她们下方继续崩裂,碎冰如刀锋般擦过两人衣袂。 池晚雾反手握住苏清霜的手腕,手腕微转,泛胭从空间飞出,枪尖迸发出赤色光芒,深深扎进洞壁。 她借力腾空而起,足尖在石棱上轻点数下,稳稳落在突出的岩台上。 夜明珠滚落在地,映出洞窟深处蜿蜒向下的甬道。 夜明珠的光晕里,她看见苏清霜的衣袖被冰刃划开,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凸起的石棱上,绽开一朵朵殷红的花。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她脚下突然发出不祥的声。 “轰!!!”的一声巨响,岩台骤然崩塌,碎石裹如暴雨倾泻。 两人一虎(龙)坠入无底深渊。 池晚雾在失重感袭来的刹那,催动至尊瞳术,身后巨大的烬羽花虚影再度绽放,花瓣化作流光将二人一虎(龙)包裹往下坠。 冰蓝火焰在急速下坠中拖曳出绚丽光尾,照亮了冰渊深处盘根错节的古老冰晶。 那些千年寒冰竟凝结成无数倒悬的剑戟形状,锋刃上流转着诡谲的符文。 抱紧我! 眼看就要落地摔个严严实实,池晚雾瞳孔骤缩,她一把揽住苏清霜的腰肢,另一手拽住小乖后颈皮毛。 三人被烬羽花包裹着狠狠砸进冰渊底部的暗河。 刺骨河水淹没头顶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力将他们硬生生震晕过去,湍急的暗流裹挟着昏迷的二人一虎(龙)冲向未知的黑暗深处。 冰冷的水流中,池晚雾额间烬羽花突然迸发出妖异血光,下方所坠着的三枚梨形碎钻与鳐落坠碎钻同时交织幽蓝与暗紫的光花。 同一时间,她的腿化作一条藏青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鱼尾,鳞片在暗流中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鱼鳞,似星河倾泻,又似深海暗涌。 …… 二人一虎(龙)被湍急的暗流冲入一片幽暗水域,池晚雾的鱼尾在冰冷水流中划出优雅弧线,鳞片折射出迷离的碎光。 不知过了多久小乖率先从昏迷中苏醒,抖动着湿漉漉的皮毛甩出水滴。 当他看到池晚雾的鱼尾,又看到不远处昏迷不醒的苏清霜时,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线。 他焦急地刨出面,快步走到池晚雾跟前,用鼻尖轻拱池晚雾的脸颊“雾雾,快醒醒,快醒醒!” 身为她的契约兽,她身上所发生的事,他自然是知晓的。 龙鳐一族的血脉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这副模样若是被外人看见就糟了! 池晚雾睫毛轻颤,紫眸缓缓睁开时,鳐落坠碎钻的幽光在水底漾开涟漪。 她下意识甩动鱼尾,藏青鳞片擦过冰面发出清脆声响,这才惊觉自己现了原形。 小乖……我没事……她声音沙哑地撑起身子,鱼尾在水面上拍打,溅起细碎水花,鱼尾一起一落的瞬间化作修长双腿,鳞片如退潮般隐入肌肤。 “没事就好。”小乖松了口气,琥珀色的瞳孔恢复成圆润形状,他甩了甩尾巴上的水珠,警惕地望向仍昏迷的苏清霜“她怎么办?” 要不要趁她病要她命? 神龙一族的传承告诉他——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虽然这人不一定看到,但杀了她是最好的选择。 “无妨,她没看到。”池晚雾看着苏清霜淡淡的说。 随后,抬手间,泛胭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化作一道流光回到她手,她将枪收入空间。 接着捏诀施了一个清洁术,又用灵力将衣物烘干,这才踉跄着走向仍昏迷的苏清霜,指尖搭在对方手腕间。 还好只是寒气入体。池晚雾松了口气,从空间取出赤焰丹塞入苏清霜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丹药化作暖流游走经脉,苏清霜苍白的脸颊终于浮现血色。 池晚雾指尖燃起一簇冰蓝火焰,照亮了这片地下洞窟。穹顶垂落的石锥折射出诡谲光影。 “雾雾,这里不对劲。”小乖突然竖起耳朵,琥珀色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线“这里有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波动,而且…… 她的话音未落,整个溶窟突然剧烈震颤,穹顶的石锥如利剑般坠落。 池晚雾一把拽起苏清霜向后急退,最后干脆一把扛起苏清霜跑,泛胭枪瞬间出现在手中,枪尖划出赤色光幕将坠落的石锥尽数击碎。 “轰隆隆——” 溶窟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第923章 初现魔气 小乖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在前方开路,虎爪撕开拦路的冰棱。 往左!池晚雾突然厉喝,眼中紫芒汇聚,至尊瞳术瞬间开启,视线穿透层层石壁,枪尖调转方向刺向左侧石壁。 枪尖触及石壁的刹那,整面石墙轰然碎裂,露出后方幽深的甬道。 池晚雾肩扛苏清霜纵身跃入,小乖紧随其后,身后传来溶窟彻底坍塌的巨响。 甬道四壁凝结着诡异的倒刺石笋,尖锐的棱角上挂着晶莹的冰珠,在微弱的光芒映照下泛着森冷寒光,远处还隐隐约约能看得到青铜巨门。 “这地方一看就不是个好地方。”池晚雾脚步不停。 她肩上的苏清霜突然轻咳一声,睫毛颤动间冰晶簌簌掉落。 放我下来……苏清霜声音虚弱却坚定。 池晚雾脚步一顿,顺势将人放下。 苏清霜刚站稳便踉跄着扶住石壁,指尖在冰面上划出五道血痕。 她喘息着抬头,月棕色瞳孔里倒映着甬道深处隐约浮现的青铜巨门。 那扇门足有十丈高,门环是两条交缠的螭龙,龙眼镶嵌的墨玉正随着她们的靠近泛起幽光。 门上古老的符文开始流动,仿佛被唤醒的活物,螭龙口中的衔环突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退后!池晚雾猛地拽住苏清霜手腕向后掠去。 就在她们离开原地的瞬间,两道墨色光柱从龙眼激射而出,将她们方才站立处的冰面腐蚀出深不见底的孔洞。 小乖浑身毛发炸起,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青铜巨门上的符文此刻完全活了过来,如同无数细小的蛇虫在门面上游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池晚雾紫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泛胭枪在掌心旋转半圈,枪尖赤芒吞吐不定,其上的蔓珠莎华纹路突然渗出鲜血般的红光。 “这里应是某处秘境的入口,应该是刚才的动静太大导致秘境提前现世。”苏清霜擦去唇边血迹,冰魄剑在手中发出清越剑鸣“怎么样探上一探?” 秘境现世,必有至宝出世。 反正进都进来了,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不如进去看看。 “这地方邪性得很。池晚雾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眸中紫芒流转,眼尾的赤色蓝桉花花钿在暮色中妖冶如血,其上所点缀的红珠随着她眼波流转而熠熠生辉但来都来了,不探上一探岂不可惜? 前路凶险,后路已断。 不往前走还能怎么办? 池晚雾指尖轻抚过额间碎发和金色短流苏下方坠着的金珠。 额间的烬羽花散发着诡异的紫芒,下方坠着的三枚梨形碎钻幽光忽明忽暗, 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依次闪烁着深海般的微光。 她抬眸看向青铜巨门,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泛胭枪在她手中嗡鸣震颤,枪尖赤芒暴涨三寸,与青铜巨门上的墨玉幽光形成鲜明对峙。 “有宝贝!“池晚雾看向苏清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鳐落坠碎钻的幽光在她眼下流转如星河倾泻“咱们各凭本事。” 苏清霜“可以……” 她话音未落,将手中的剑猛然插入地面,双手在胸前交叠,十只芊芊玉指,指尖精准对合。 拇指与食指指尖相触,形成一个小三角,中指向上伸直,与右手的中指顶端对顶,构成六芒星的顶点,无名指与小指则自然弯曲,轻抵右手的对应手指,与左手对称呼应。 随着她的动作,一个金色光晕阵法在她身前,以纯黑为底,核心是空心圆,外围嵌套多层金色环,环间由星芒线条连接,刻满神秘符文,整体覆着流动的虹光与烟雾,神圣又空灵。 她手猛然分开一手呈兰花状放于手肘,一手呈兰花状往上一抬,往前一送,金色光晕如潮水般涌向青铜巨门,与墨玉幽光相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目强光。 接着,她另一手,画了一个半圆,掌心朝前猛然一推,金色光晕中骤然浮现出万千冰晶,如暴雨般射向青铜巨门。 冰晶触及门面的刹那,那些游走的符文突然凝固成冰,整扇青铜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 池晚雾抓住时机纵身跃起,泛胭枪在空中划出赤色月弧,枪尖裹挟着幽蓝火焰狠狠刺入左侧螭龙的眼眶。 墨玉爆裂的瞬间,整扇青铜巨门剧烈震颤,落无数铜渣,缓缓向两侧开启,门缝中涌出浓稠如实质的黑雾,夹杂着刺骨寒意与腐朽气息。 池晚雾与苏清霜同时后撤三步。 池晚雾单手插决,涅盘之火在掌心燃起,她猛然挥了挥衣袖,涅盘之后化作火凤清啸着冲入黑雾,所过之处雾气如沸水般翻腾消散。 若隐若现现出青铜台阶。台阶上布满暗红色锈迹,如同干涸的血迹般蜿蜒而下。 “走!”池晚雾率先踏上台阶。 小乖跳上她的肩膀,却被池晚雾揪住后颈扔入空间。 苏清霜紧随其后。 台阶向下延伸,仿佛没有尽头。两侧石壁上镶嵌的磷火石突然次第亮起。 幽绿的光芒映照着台阶上密密麻麻的古老刻痕——那是无数扭曲的人形,以跪拜姿态朝向地底深处某个方向。 越往下走,刻痕愈发清晰,竟能看出人形脸上痛苦而虔诚的表情。 池晚雾看着那些刻痕,眉头微蹙。 这地方不像是秘境,倒像是一座被封印的祭坛。 而且这里曾经还发生过极其惨烈的活祭仪式。 “人类的气息……一道嘶哑的声音突然从地底传来,回荡在幽暗的台阶间。 那声音如同锈蚀的齿轮摩擦,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终于又有人来陪我了…… 池晚雾猛然止步,泛胭枪横于胸前,枪尖赤芒照亮前方三丈。 台阶尽头竟是一处圆形祭坛,中央矗立着九根青铜柱,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碗口粗的玄铁锁链,锁链末端没入地面。 锁链交汇处跪坐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褴褛衣衫下露出森森白骨。 那人缓缓抬头,腐烂的眼窝里跳动着两簇幽绿鬼火,下颌骨开合时发出咔咔声响你们……是来陪我的吗? “若不是前辈当如何?”池晚雾紫眸微眯,枪尖赤芒吞吐如蛇信。 这人实力很强。 若可以避之。 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第924章 混沌不死火现世! 而且若她没感觉的话,这人周身所围绕的是魔气。 只是她怎么记得。 古籍中记载,魔族早已在万年前就已经被封印在了鬼域之中,怎会出现在此处? 古籍记载,所谓的鬼域可不是冥界。 而是远古时期由一位强者以一己之力开辟的放逐之地。 那里有那位强者所设下的结界,别说魔族,就是神族进去也出不来。 难不成是时间久远,结界松动,魔族逃了出来? 可看这里的魔气很重,而且应有千年之久。 恐怕这里面有更了不得的东西。 而此人恐怕是为了镇压那东西的人,只不过是时间太久,被魔气侵蚀了神智。 “小心些,此人周身魔气浓郁,怕是魔族余孽。苏清霜冰魄剑横于身前,剑身泛起霜华,在幽绿磷火中映出凛冽寒光。 师尊不是说魔族早已被封印至鬼域。 怎么此地竟然会有魔族余孽? 难道是结界松动导致魔族外逃? 若真是如此那——三千世界危矣。 不是?那骷髅突然发出刺耳尖笑,锁链随着它的颤抖哗啦作响那就——死!” 骷髅猛然暴起,缠绕在青铜柱上的锁链如巨蟒般腾空而起,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朝二人席卷而来。 池晚雾枪尖划出半月弧光,赤芒与锁链相撞爆出刺目火花,她借力后翻落在祭坛边缘,却见那些锁链竟在半空分裂成数百条细蛇般的黑链,从四面八方缠向二人。 苏清霜剑锋横扫,冰晶凝结成墙,却只阻了黑链一瞬。那些锁链如有灵智,绕过冰墙直袭她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池晚雾指尖弹出一簇涅盘之火,幽蓝火焰顺着锁链蔓延,烧得骷髅发出凄厉嚎叫。 “区区残魂,也敢造次!”池晚雾冷笑,眼中紫芒汇聚,鳐落坠碎钻幽光大盛。 她双手结印,身后烬羽花虚影再度绽放,花瓣纷飞间化作血色箭雨射向骷髅。 骷髅眼眶中的鬼火剧烈跳动,突然扯断胸前锁链,白骨手掌拍向祭坛地面。 整个空间骤然扭曲,青铜柱上的符文亮起猩红血光,祭坛中央裂开一道深渊,无数苍白手臂从裂缝中探出,抓向二人脚踝。 “小心!”池晚雾拽住苏清霜跃至半空。 只见深渊中爬出密密麻麻的腐尸,每一具都穿着破烂的服饰,脖颈上拴着锈迹斑斑的锁链。 它们空洞的眼窝齐齐转向二人,下颌骨开合发出“咔嗒”声响。 小乖怒吼一声,虎爪撕碎扑来的腐尸,却见尸块落地后竟蠕动着重新拼接。 苏清霜剑锋凝霜,斩落的腐尸头颅转眼又滚回躯体。 “杀不死?”她喘息着看向池晚雾,却见少女紫眸中闪过冷意。 “那就烧个干净!”池晚雾手腕微转,枪身瞬间燃起滔天烈焰。 她旋身横扫,火浪如怒龙般席卷祭坛,腐尸在烈焰中化作灰烬。 骷髅暴怒嘶吼,竟扯断所有锁链扑来。 白骨爪风撕裂火幕,腐臭气息直扑面门。 池晚雾后仰避过致命一击,却见骷髅五指突然暴长三尺,骨刺直取她心口—— 苏清霜的冰魄剑横挡在骨爪前,剑身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她闷哼一声被震退数步,唇角溢出血线。 骷髅眼眶中鬼火暴涨,断裂的锁链突然从地底窜出,如毒蛇般缠住池晚雾脚踝。锁链上暗红符文亮起,竟在吞噬她的灵力。 这锁链竟在吸收她的生机! 池晚雾紫眸中戾气翻涌,额间烬羽花骤然迸发出刺目血光。 她单手反手握住锁链,掌心涅盘之火逆流而上,顺着锁链直袭骷髅本体。 金色火焰与暗红符文相撞,爆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打不过你,我还烧不死你!她猛然掌握锁链,涅盘之火骤然暴涨,化作一条火龙将骷髅整个吞没。 涅盘之火是极致之火。 虽不能彻底焚毁这具被魔气浸染千年的骸骨。 但也绝对够他喝一壶的了。 极致之火焚烧的痛楚,她可是深有体会。 骷髅发出凄厉嚎叫,白骨身躯被涅盘之火包裹,幽绿鬼火在烈焰中扭曲挣扎。 池晚雾趁机枪出如龙,泛胭枪贯穿骷髅眉心,枪尖赤芒炸裂的瞬间,整具白骨分崩离析。 祭坛突然剧烈震颤,九根青铜柱上的符文接连熄灭。 那些探出深渊的苍白手臂突然僵直,化作齑粉簌簌落下。 深渊裂缝中传来不甘的嘶吼,最终在涅盘之火的灼烧下缓缓闭合。 池晚雾单膝跪地喘息,她抹去唇边血迹,将泛胭枪重重插入地面支撑身体。 可也就是在这刹那,地面再次剧烈震颤,原本闭合的深渊裂缝突然迸发出刺目血光。九根青铜柱轰然倒塌,碎石飞溅中,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底缓缓升起。 三千八百九十三年了……沙哑的声音如同千万亡魂的哀鸣,震得人耳膜生疼“本座终于出来了……” 嗯。 有人类的气息。 而且还是两个人类小女娃。 看来是她们杀了那个臭老头,破开了封印。 那他是不是该感谢她们! 黑影逐渐显露出真容,那是一只足有五丈高的狼,他通体覆盖着漆黑如墨的毛发,肌肉虬结,充满压迫感。 双眼,爪心及全身多处纹路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仿佛有火焰在皮下燃烧。 脖颈处环绕着断裂的锁链,随着他的呼吸发出金属碰撞声。 最骇人的是他额间嵌着半块血色晶石,正随着他的苏醒逐渐亮起妖异红光。 他周身缠绕着猩红魔气,一双赤瞳如血月般悬于半空,俯视着二人。 那威压如山岳倾覆,压得二人骨骼咯吱作响。 池晚雾喉间涌上腥甜,涅盘之火在魔气侵蚀下摇曳不定。 可让她在意的不是这头实力足以随意碾死她的狼。 而是他窜上来的那个地方所散发出的火焰。 那火焰呈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 火焰如轻纱般流转。 其间缠绕着鎏金的光屑,像星尘在燃烧。 这不是那日,在那些杀手身上搜出来的竹简上所记载的——混沌不死火! 混沌不死火! 池晚雾瞳孔骤缩,紫眸中倒映着那团妖异的紫蓝色火焰,心跳骤然加速。 这是让她误打误撞找到了传说中的混沌不死火! 混沌不死火,蕴含菩提之力。 这世间最为纯粹的灵力。 不死不灭,焚尽世间一切邪恶。 第925章 危(1) 净化世间一切污浊的不死火。 可古籍中记载的还有一句话,让她记忆犹新——得不死火者,不死不灭,不伤不毁,与天地同寿。 这样的至宝既然遇到了谁不想要,她也想要! 可她太清楚自己的实力了,她刚刚才契约了骨烬火,而且她还身伴涅盘之火。 她根本不可能再收服混沌不死火。 更何况眼前这头黑狼的实力深不可测,光是威压就让她呼吸困难。 她一脸可惜的看了一眼那团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 不过现在既然知道是在什么地方了,他日定会带着慕容他们一起来。 看看他们四人之中与谁有缘收服此火。 当然如果苏青霜她想收服不死火的话, 她也不会阻拦。 毕竟这是她们两人发现的,所谓见者有份!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脱身。 这头狼的实力太强,强到她竟感觉不到他的境界。 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对方的实力已经远超她的感知范围。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泛胭枪横于身前,枪尖赤芒吞吐,警惕地注视着那头黑狼的一举一动。 苏清霜自然也发现了池晚雾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深渊中,翻涌的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 她目光猛的一凝。 好强大的威压。 那火焰散发出的威压竟比黑狼还要恐怖三分,仿佛能灼穿神魂。 苏清霜指尖不自觉地颤抖,冰魄剑发出细微嗡鸣——是刻入灵魂战栗。 这般温度,这般威压,那火焰定然是异火。 异火啊! 那可是能让整个大陆为之疯狂的至宝。 苏清霜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谁不想要? 可她对自己有自知之明,以她现在的修为,靠近异火只会被焚为灰烬。 至宝虽在前,却无福消受。 苏清霜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冰魄剑的寒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总算压住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与池晚雾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又后退数步。 黑狼幽蓝的双眼缓缓扫过二人,最终定格在池晚雾身上。 他低吼一声,声音如同闷雷滚过,震得整个祭坛都在颤抖。 “人类……本座给你们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他的嗓音带着远古的威严,利爪在祭坛地面划出刺目火星。 池晚雾瞳孔骤缩,握枪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却异常冷静前辈既已修至如此境界,何必为难我们两个小辈? 看来今日看来今日是难以善了了。 黑狼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冷笑,幽蓝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线闯入者,总要付出代价。 他前爪重重踏下,整座祭坛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白黑色的火焰顺着纹路疯狂蔓延。 苏清霜的冰魄剑突然爆发出刺目寒光,剑身凝结的冰晶在高温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她猛地拽住池晚雾的手腕 两人身形暴退的瞬间,原先站立的位置已被冲天火柱吞噬。 想逃?黑狼的身影突然分裂成三道残影,分别堵住三个方向的退路。 最可怕的是,每道残影散发的气息都与本体无异。 池晚雾的喉间漫开铁锈味,涅盘之火在经脉里疯狂流转,却仍被压制得几乎停滞。 她突然将泛胭枪狠狠插入地面,枪身赤芒暴涨如血月升空,竟在火海中撕开一道裂缝。 “八卦之震,动而求之。”她朱唇轻启,双手呈交叉状于胸前,食指与中指相贴,无名指与小指自然弯曲收拢,掌心向内。 随着她的动作,的脚下浮现起一个八卦阵盘,法阵中心是一枚深邃的太极眼。 最内层是幽黑的圆,嵌着一颗幽蓝的光点,如同沉睡的星核,向外晕开一圈暖金的光雾,是整个阵法的能量源。 围绕核心的是层层叠叠的阴阳鱼轮廓,由无数细密的光丝交织而成。 冷白与暖红的线条相互缠绕,流转,勾勒出太极图的阴阳两极,线条如数据流般不断闪烁,流动,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呼吸。 从核心向外扩散的是多圈环形光网,由红,白,蓝三色的流光丝线编织而成,丝线间点缀着细碎的光点,像星尘般明灭。 光网之间缠绕着更纤细的灵力流,有的呈螺旋状攀升,有的如涟漪般扩散。 彼此碰撞,融合,在阵面形成流动的光纹,既像电路板的精密线路,又似道家符箓的神秘纹路。 最外层是一圈朦胧的光晕结界,将整个法阵包裹其中。 边缘泛着淡淡的蓝紫色辉光,与背景里散碎的橙红光斑相映,营造出深邃而神秘的空间感。 她立于阵法中心,发间的金饰,铃铛,血色珍珠,随着八卦阵的运转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袂无风自动,血红色的裙摆如烈焰翻涌,其中的椭圆空镂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长长的后摆和腕间的两层披帛如流云舒展。 坎离相济,阴阳相生!池晚雾双手猛然向两侧展开,八卦阵骤然扩张数倍。 阵中阴阳鱼急速旋转,爆发出刺目金光,将扑来的三道狼影尽数震退。 她双手交错相扣,右手掌心向上托举,食指与中指笔直向前平伸,指节舒展利落。 指尖微微上扬,无名指与小指向内弯曲,指尖轻抵掌心,拇指弯曲,指尖精准扣住左手食指的指腹。 左手掌心向下覆于右手之上,食指与中指同样向前平伸,与右手的两指平行错开,指尖略向外延展,形成对称的延伸感。 无名指与小指自然收拢于掌心,与右手的弯曲姿态形成呼应。 拇指弯曲内收,被右手拇指稳稳扣住,形成稳固的三角支撑。 双掌交叠处迸发出刺目金芒,八卦阵中阴阳鱼骤然逆转,整个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随着她一声清喝,阵中金光如潮水般炸开,三道狼影在光芒中扭曲消散。 黑狼本体闷哼一声,幽蓝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 “坎离易位,乾坤倒悬!”池晚雾双掌猛然翻转,八卦阵中阴阳二气如怒龙咆哮,整座祭坛开始剧烈震颤。 她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眸中却燃起更炽烈的杀意。 苏清霜的冰魄剑突然化作漫天冰晶,在八卦阵外围结成九重寒霜结界。 第926章 果然还是太勉强 每一片冰晶都折射出璀璨的阵法光芒。 黑狼的利爪撞上结界时,冰晶骤然爆裂成细密冰针,裹挟着八卦阵的阴阳之力刺入他体内。 霜天雪舞!苏清霜咬破指尖在剑锋抹过,冰魄剑瞬间暴涨三丈,剑尖凝聚的极寒之气竟在火海中撕开一道霜色轨迹。 她旋身斩落的瞬间,整座祭坛的温度骤降,冰晶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黑狼的皮毛上迅速凝结出厚重的冰霜,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 池晚雾抓住机会,泛胭枪猛地挑起一道赤色弧光,枪尖刺入黑狼前胸的刹那,白黑火焰突然从他体内爆涌而出,将冰霜尽数蒸发。 两人被狂暴的气浪掀飞数丈,重重撞在祭坛边缘的青铜柱上,阵法随之溃散。 咳咳……池晚雾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腹部像放一把刀般搅动,剧烈的疼痛让她紧皱眉头。 却还是强撑着站起身,却发现青铜柱上刻满的古老符文正泛着诡异的红光。 她瞳孔骤缩,猛地拽住苏清霜往旁边滚去——原先倚靠的柱面突然裂开,喷出粘稠的暗紫色火流。 黑狼的咆哮声突然变得扭曲,祭坛地面开始龟裂,白黑色火焰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无数火蛇。 那些火焰如有生命般缠绕交织,渐渐形成一尊巨大的狼形火灵,比黑狼本体还要庞大数倍。 池晚雾厉喝一声,泛胭枪横扫出半月形赤芒,将扑来的火蛇斩断。 断裂的火焰竟在半空重新凝聚,化作更密集的火网向二人笼罩而来。 苏清霜剑诀陡变,冰魄剑悬空震颤,分化出十二道晶莹剑影,结成环状剑阵将火网暂时阻隔。 剑影与火网相撞的刹那,爆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冰晶与火星如雨般倾泻而下。 “这火焰……竟能吞噬灵力!”苏清霜脸色骤变,她清晰地感知到冰魄剑的寒息正被白黑火焰疯狂蚕食。 剑阵边缘已出现融化的迹象,十二道剑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弭。 黑狼发出震怒的咆哮,狼形火灵突然张开巨口,喷出直径丈余的白黑火柱。 火柱所过之处,青铜柱如蜡般融化,地面被犁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黑狼猛然跃起,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利爪裹挟着白黑火焰,狠狠朝二人拍下! 池晚雾瞳孔骤缩,一把拽住苏清霜的手腕,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暴退。 “轰!” 利爪拍落,地面瞬间崩裂,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池晚雾借着冲击波的余力,带着苏清霜翻滚至祭坛边缘,堪堪稳住身形。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她咬牙低声道,紫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苏清霜握紧冰魄剑,剑锋上冰晶蔓延,却难掩她苍白的脸色,她微微喘息,低声道“有机会就逃,能逃一个是一个。” 池晚雾点头,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寻找退路,然而,祭坛四周已被黑狼的白黑火焰封锁,火焰如活物般游走,将退路彻底封死。 黑狼缓缓转身,幽蓝的双眼锁定二人,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咆哮。 他脖颈处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仿佛死亡的丧钟。 “啧,看来只能拼了。”池晚雾冷笑一声,她双手迅速结印,眼中紫芒闪过,身后巨大的烬羽花虚影再度浮现,花瓣燃烧着涅盘之火,妖异而危险。 “苏清霜,掩护我!”她低喝一声,身形如箭般掠出,泛胭枪在空中划出一道赤色弧光,直刺黑狼眉心! 黑狼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利爪一挥,幽蓝火焰化作巨浪,瞬间将池晚雾吞没! “姑娘!”苏清霜瞳孔骤缩,冰魄剑猛然插入地面,双手迅速结印,一道冰墙拔地而起,试图阻挡火焰。 然而,黑白火焰如附骨之疽,瞬间将冰墙融化,继续朝她席卷而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火焰中突然爆发出刺目紫光,血红色的花瓣,红雾,绿雾,银针等…… 池晚雾的身影自火焰中冲出,涅盘之火与黑白火焰交织缠绕,她竟毫发无伤! 怎么可能?!黑狼首次露出惊愕之色。 池晚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紫罗兰色的眸中紫芒愈演愈烈,紫芒在黑白光火焰映照下愈发妖异。 她双手持枪猛然下劈,涅盘之火化作凤凰虚影直扑黑狼面门! 黑狼暴怒咆哮,额间血色晶石骤然迸发出刺目红光,与涅盘之火相撞的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气浪将池晚雾掀飞数丈,她重重撞在青铜柱残骸上,喉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将血咽了回去。 苏清霜趁机纵身跃起,冰魄剑化作万千冰凌从天而降。 黑狼抬爪横扫,冰凌尚未触及皮毛便被黑白火焰蒸发成雾。他猛然转头,血盆大口直取苏清霜咽喉—— 泛胭枪横空而至,枪尖与狼牙相撞迸出火星。 池晚雾单臂发颤,虎口崩裂的鲜血顺着枪身流淌,却在触及涅盘之火的瞬间化作血雾燃烧。 她紫眸中戾气翻涌,突然松开枪柄,身形快速往后退数步,双手结印,额间烬羽花绽放出前所未有的血光。 下方三枚梨形碎钻与鳐落坠碎钻同时迸发出刺目幽芒。 “以我之名,剥夺汝使用水之权柄——敕令?!”她朱唇轻启,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藏青色与海底深色的鱼鳞若隐若现纹路骤然浮现,周身空气剧烈扭曲。 祭坛上所有水汽瞬间被剥夺,连苏清霜剑锋凝结的冰霜都化作白雾消散。 黑狼周身黑白火焰突然剧烈震颤,如同被无形之手掐住咽喉般扭曲收缩。 他惊怒交加地发现体内水竟如退潮般消散,爪心纹路的光芒急速黯淡。 你——黑狼喉间挤出嘶吼,血色晶石骤然迸发刺目红光,强行冲破禁制。 池晚雾闷哼一声倒退三步,唇角溢出血线。她抹去血迹冷笑果然还是太勉强…… 刚才在火焰中她用过幻术,暗器,毒。 可他们之间的境界差距太大,这些对他完全不起作用。 黑狼眼中凶光暴涨,突然人立而起,前爪化作布满鳞片的巨掌,利爪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池晚雾仓促横枪格挡,却被巨力拍飞撞上石壁,碎石簌簌落下。 第927章 真是……难缠啊…… 她咳着血沫撑起身子,额前的额冠上的短流苏与烬羽花碰撞叮咚作响,垂落下的长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烬羽花花瓣散发着诡异的紫芒,下方垂落的三枚梨形碎钻突然迸发出刺目血光,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也同时亮起幽蓝光芒。 她靠着墙壁,面纱随风扬起露出她苍白如纸的唇,倔强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凄艳。 苏清霜突然闪至黑狼背后,冰魄剑带着刺骨寒意刺向其脊椎。 剑锋触及毛发的刹那,黑狼周身突然爆发出环形气浪。 将她连人带剑掀翻,冰魄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碎成数截。 “前辈,怎么说也是我二人将您放了出来,您又何必赶尽杀绝”池晚雾看着巨狼冷冷开口,她手腕微转,长枪消失在她手中,取而代之是洫竹剑。 将全身的灵力注入剑中,短剑在一瞬间变化作引洇。 一尺三寸,弯弧如残月的镰首在空中划出血色弧光,边缘蜷着细碎的玫红曼珠沙华纹路。 似刚从血池里捞起的妖异花瓣,又似被月光浸透淬了毒的刃泛着冷光。 她手腕翻转间,镰刃割裂空气发出鬼泣般的嗡鸣。 “本座确实应该感谢你们。”黑狼的声音如同滚雷在祭坛回荡,幽蓝双瞳中闪过一丝讥诮但你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额间血色晶石突然映出混沌不死火的倒影所以必须死。 他本是魔族将军。 混沌不死火本是他先发现。 他为了混沌不死火付出了一切。 可就在快要成功之际,却被那道貌岸然的臭老头镇压在此三千多年。 如今那老东西好不容易魂飞魄散,岂容他人染指至宝? “您可以封印我们的记忆。”池晚雾紫眸直视黑狼,指尖不着痕迹地摩挲着引洇镰柄“我们保证永不踏足此地。” 至宝谁不想要? 可眼下保命要紧。 “咳咳咳……”苏清霜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唇角溢出暗红血沫。 她撑着身子半跪在地,冰蓝瞳孔中映出黑狼逐渐逼近的阴影“我可以以神魂起誓,今日所见所闻绝不会有第四人知晓。” 黑狼鼻息喷出幽蓝火焰,在池晚雾面前三步处停下。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胆敢与他谈判的人类少女。 忽然发出低沉的笑声,笑声中透着森然寒意“封印记忆?呵……本座只信死人的嘴。”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爪,地面轰然裂开,无数白黑火蛇从裂缝中窜出,如潮水般向二人涌来! 池晚雾瞳孔骤缩,引洇镰刃横扫,血色弧光斩断数条火蛇,可断裂的火焰竟在半空重新凝聚,化作更密集的火网。 苏清霜咬牙,掌心凝聚最后一丝灵力,冰魄剑碎片骤然飞起,化作数十道冰锥刺向黑狼双目! 黑狼不屑地甩头,冰锥尚未触及便被火焰蒸发。他巨掌猛然拍下,地面崩裂,气浪将二人掀飞! 池晚雾后背重重撞上祭坛边缘的石碑,喉间涌上腥甜,她强忍剧痛,引洇在掌心急速旋转,她突然拽起苏清霜向后暴退。 她厉喝一声,镰刃划开空间裂缝。 就在二人即将跃入的刹那,黑狼突然人立而起,前爪重重拍向地面。 整个空间如同镜面般碎裂,刚形成的空间通道瞬间崩塌。 池晚雾被反噬之力震得喷出一口鲜血, 她踉跄着后退数步,引洇镰刃深深插入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苏清霜则是直接摔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真是……难缠啊……池晚雾抹去唇边血迹,她将引洇横在胸前,眸子中闪过一丝紫芒。 镰刃上的曼珠沙华纹路突然活了过来,花瓣舒展间渗出殷红血珠,顺着锋刃滴落在地,竟将黑火蛇灼烧出缕缕青烟。 “浮生烬,碎骨敕封——断!”她朱唇轻启,话语刚落,泛洇被她反拿,右臂向前完全舒展,指尖轻搭在镰柄顶端。 赤焰红为主调巨大的镰刃斜斜拖在身侧,刃身泛着妖异的血光,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割裂开来。 镰柄被她稳稳握住,刃尖微微上扬,眸中紫芒大盛,周身灵力骤然沸腾,发丝无风自动,衣袂翻飞间,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柄染血的妖镰。 黑狼幽蓝瞳孔骤然收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前爪下意识后退半步。 “区区蝼蚁——”他低吼着,周身黑焰暴涨,可话音未落,池晚雾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 下一瞬,血色镰刃自他头顶劈落! 黑狼仓促抬爪格挡,镰刃与利爪相撞的刹那,空间竟扭曲了一瞬。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黑狼前爪鳞甲崩裂,鲜血喷涌而出。 他暴怒咆哮,另一只利爪裹挟着黑白火焰狠狠拍向池晚雾腰腹。 少女身形如折翼之蝶被拍飞,却在空中陡然翻转,引洇镰刃划出诡异的血色十字。 那些滴落的血珠突然凝固成细如牛毛的赤针,随着镰刃轨迹暴雨般射向黑狼双眼。 雕虫小技!黑狼怒吼着闭上眼睑,赤针撞击在坚硬的鳞片上迸溅出刺目火花。 他猛然张开血盆大口,黑白火焰化作狰狞龙首直扑池晚雾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苏清霜突然从斜里冲出。她双手结印,残破的冰魄剑碎片在身前急速旋转,凝结成一面晶莹剔透的冰镜。 火焰龙首撞上冰镜的瞬间,镜面轰然炸裂,爆开的冰晶在高温中化作漫天白雾。 池晚雾侧身立于扭曲的血色光晕中, 重心稳落于前腿,后腿微踮,周身被流动的血色雾霾缠绕。 右手抬起,指尖轻扣镰柄中段,手腕微沉,将镰柄稳稳架在肩侧。 左手自然垂落,轻搭在镰柄下方,与右手形成上下呼应的发力姿态,镰刀斜斜向下,刃尖没入地面,仿佛随时能掀起风暴。 “血洒黄泉路,魂归幽冥处,九幽——焚邪!”她的声音如同九幽之下的厉鬼嘶鸣,引洇镰刃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 地面裂开无数细缝,粘稠的血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化作无数血色锁链缠向黑狼四肢。 黑狼惊怒交加,周身黑焰疯狂燃烧,却见那些血链遇火不化,反而如附骨之疽般越缠越紧。 他仰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额间血色晶石突然炸裂,黑白火焰的本源之力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 第928章 晚了! 血链在接触到黑白火焰的瞬间寸寸崩裂,化作漫天血雨。 池晚雾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渗出血丝。她撑着泛洇踉跄着单膝跪地,引洇镰刃上的曼珠沙华散发着妖艳的血光。 她颤抖着抬起染血的眼睫,看见黑狼踏碎满地血链,每一步都在祭坛上留下燃烧的爪印。 她握着镰柄的手指节发白,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强撑着站起身来。 她足尖轻点地面,身姿轻盈悬浮,重心稳落于单足,另一条腿微抬。 身后藏青色和海底色渐变六翼骤然展开,羽枝覆着钴蓝与鎏金虹光,翅脉如深海流光。 边缘缀着细碎银白星芒,随着六翼展开,整个祭坛空间骤然扭曲。 右臂向前微伸,掌心稳稳扣住镰柄中段,指节微收,力度沉而不僵,将镰刀斜斜引向身前,刃尖泛着寒光,直指前方。 左臂自然舒展于身侧,指尖微张,与持镰的右臂形成一收一放的张力,既平衡了身姿,又透出从容的掌控感。 赤焰红的巨镰的刃身布满尖刺与流光纹路,血色的灵力顺着镰柄流淌至她的掌心。 血红色的锦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长长的后摆如血河般铺展,边缘绣着的暗金蓝桉花在灵力激荡下竟如活物般摇曳生姿。 腕间的两层披帛如血色瀑布交织垂落,在六翼掀起的风暴中翻卷如浪。 她整个人如同从血海中诞生的修罗,妖异而肃杀。 “浮生忆,九幽引——斩!”池晚雾六翼猛然震颤,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闪电直扑黑狼。 引洇镰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血色新月,刃锋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 黑狼瞳孔骤缩,本能地抬起残破的前爪格挡,却在接触镰刃的瞬间发出凄厉哀嚎。 那看似轻盈的斩击竟蕴含着冥界的法则,将他小山般的身躯硬生生压跪在地! 镰刃深深嵌入黑狼肩胛,血浆如瀑布般喷涌。 那些溅落的血珠突然悬浮半空,凝结成密密麻麻的咒文锁链,顺着伤口钻入黑狼体内。 他周身燃烧的黑白火焰突然凝固,化作无数冰晶簌簌坠落。 这是……碎骨引?!黑狼声音突然变得惊恐。 万物生,碎骨引…… 不是那位大人的独门秘术吗? 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人类少女身上? “现在才认出来?”池晚雾冷笑一声,手腕猛然翻转,引洇镰刃上的曼珠沙华纹路骤然亮起刺目血光“晚了!” 她唇角溢出血丝,却笑得愈发妖冶,她单足点虚空,虚空之中泛起一圈圈红色的涟漪。 六翼猛然收拢,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引洇镰刃在旋转中划出完美的血色螺旋。 被她紧紧握在手中,刃锋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撕裂出细小的黑色裂缝。 黑狼庞大的身躯被这股力量带得踉跄后退,肩胛处伤口喷溅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诡异的血色符文。 他幽蓝的瞳孔里第一次浮现出恐惧——那些符文正在吞噬他体内本源。 池晚雾的六翼突然完全展开,鎏金虹光在羽翼边缘流转。 她悬浮在半空,染血的衣袂翻飞如蝶,引洇镰刃上的曼珠沙华纹路此刻完全活了过来,花瓣舒展间竟发出凄厉的哭嚎声。 浮生雾,碎魂骨——敕!”她朱唇轻启,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整个祭坛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镰刀上的蔓珠莎华一层层的盛开,花瓣舒展间渗出粘稠血珠,随后脱落镰刃,在空中凝聚成妖艳的血色曼珠沙华。 这些花朵旋转着飞向黑狼,每触及他身躯一寸,便炸开成漫天血雾,渗入他体内。 黑狼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抽搐。 他体表的鳞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剥落,露出下面蠕动的血肉。 那些血肉在血雾侵蚀下不断溶解,又不断再生,形成恐怖的拉锯战。 “你手握逆天之术,奈何实力太弱!”黑狼突然狞笑起来,破碎的声带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响“虽能伤本座,却杀不了本座!” 他猛然仰头,怒吼一声,额间残余的血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 强大的灵力与威压倾泻而出,瞬间冲散了缠绕周身的血色符文。 池晚雾瞳孔骤缩,六翼急速收拢护在身前,却仍被这股狂暴力量掀飞数十丈。 她重重撞在祭坛边缘的青铜柱上,脊柱传来清晰的骨裂声,引洇镰刃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凄艳的血色弧线。 姑娘!一直处于震惊中苏清霜此时终于回过神来,她强忍剧痛,指尖凝聚最后一丝灵力,冰魄剑碎片化作流光接住坠落的池晚雾。 少女浑身是血地落入她怀中,六翼残破不堪,鎏金虹光黯淡如风中残烛。 苏清霜颤抖着擦去她唇边不断涌出的血沫,却发现自己的衣袖早已被染成刺目的红。 黑狼踏着燃烧的爪印步步逼近,每走一步都让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残缺的前爪已重新长出森森白骨,幽蓝火焰在骨缝间流淌。 本座改变主意了。黑狼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带着毛骨悚然的寒意我要把你们的魂魄抽出来,炼成灯芯……让你们亲眼看着本座如何用混沌不死火焚尽三千世界!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人类女娃竟能伤到他。 难道是他被封印了太久,如今的人类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 池晚雾涣散的紫瞳突然闪过一丝异色,她染血的手指艰难地动了动,远处坠落的引洇镰刃突然发出嗡鸣。 苏清霜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人的异动,她不动声色地收紧手臂,将池晚雾往祭坛阴影处又带了带。 指尖悄悄划过少女染血的腕脉,冰蓝灵力如蛛丝般渗入对方经脉。 三,二……池晚雾沾血的睫毛轻颤,唇瓣微不可察地翕动。 苏清霜瞳孔骤缩,突然抱起池晚雾向侧方翻滚! 几乎在同一瞬间,引洇镰刃从地面暴起,化作血色流星直刺黑狼咽喉。 黑狼怒吼着偏头闪避,却还是被镰刃削去半边耳朵。 他暴怒转身,却见那血色镰刀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竟调转方向朝池晚雾飞去。 少女染血的手指突然抬起,精准扣住飞旋的镰柄。 她整个人如提线木偶般被镰刃带起,在空中划出半圆轨迹后稳稳落地。 第929章 魔族将领——霜玄苏 “人类,若你未曾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本座还真想收了你。”黑狼的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惋惜,黑白火焰在他残缺的耳部伤口处跳跃,迅速修复着伤势。 这人类女子拥有万物生,碎骨引。 当年那一战后,那人就已消失于天地之间。 六界之中,三千世界怕是很难再寻其踪迹。 亦有可能早就陨落于那场大战。 可如今秘术重现人间,莫非…… 不,不可能。 以那人的骄傲,怎可能转世为人类。 更何况是一女子! 莫不是那人的传承弟子? 或是她偶然得到了那人的秘术残篇? 池晚雾单膝跪地,引洇镰刃深深插入地面,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躯,残破的翅膀无力地垂落在身后。 她抬起头,看向黑狼的目光却愈发凌厉。 “可惜了……”黑狼低叹一声,周深涌起黑白色的火焰。 火焰将他整个身躯包裹,形成一道扭曲的火墙。 他残缺的耳部在火焰中迅速再生。 待火焰散去时黑狼已消失,随之取代的是一位面容清俊的青年男子,眉眼舒展,气质沉稳矜贵,却又带着疏离感。 乌黑长发被高高束起,以精致的金色冠簪固定,额前与鬓角留有细碎发丝。 几缕长鬓垂落胸前,增添飘逸感,脑后还垂有渐变的浅棕发带,随风轻扬。 米白色交领中衣,领口与衣襟处绣有细腻的金色暗纹,简洁雅致。 渐变米黄至浅白的广袖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黑色革带,正中央装饰着一枚立体的金色花卉纹样腰扣,是视觉焦点。 一件极为宽大的黑色大袖外衫,面料通透轻盈,带有朦胧的纱质感。 外衫上以金线绣制了繁复的凤凰或神鸟纹样,下摆处还点缀着蓝,金,红等色彩的山水或云纹图案,与黑色底布形成撞色,华丽而不艳俗。 大袖边缘与衣摆处拼接了米白色纱料,行走时层层叠叠,仙气十足,袖口与下摆自然垂落,随风微动,尽显潇洒气度。 脚穿一双黑色云纹布鞋,鞋头微微上翘,腰间除了金色腰扣,还垂挂着一条深棕色流苏佩饰,与整体色调呼应,增添了垂坠感与雅致感。 发间的金色冠簪与服饰上的金线纹样相互映衬,彰显出低调的奢华。 他负手而立,衣袂翻飞间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韵,唯有那双幽蓝瞳孔深处跳动的混沌火焰,昭示着魔将的本质。 本座名唤霜玄苏。男子指尖轻抚耳畔新生肌肤,声音温润如玉念在你们助我脱困的份上……” 他袖中突然滑出一柄通体漆黑的骨笛,笛身缠绕着血色纹路给你们个痛快。 骨笛横于唇畔的刹那,整个祭坛的温度骤降,笛声呜咽如泣,无数幽蓝火从地缝中升腾而起,化作狰狞鬼面扑向二人。 池晚雾强撑起引洇镰刃,刃身血光与火相撞爆发出刺目强光,却在接触瞬间被腐蚀出缕缕青烟。 小心音律摄魂!苏清霜手猛然一挥,冰魄碎片在二人周身结成冰晶屏障。 可那黑白火焰竟穿透冰层,如附骨之疽般缠绕上她们的手腕。 池晚雾瞳孔骤缩, 将引洇挡在身前,镰刃上的曼珠沙华突然剧烈震颤。 花瓣层层剥落,化作血色屏障挡在二人身前。 可那笛声如附骨之疽,穿透层层防御直刺神魂。 啊——苏清霜突然抱头跪地,七窍渗出细密血珠。 池晚雾强忍识海剧痛,引洇镰刃突然脱手飞出,在空中分裂成十二道血色月轮,旋转着斩向霜玄苏周身要害。 霜玄苏笛声骤停,广袖翻飞间,十二道幽蓝火墙凭空升起。 月轮与火墙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祭坛地面塌陷三尺。 池晚雾趁机拽起苏清霜向后急退,却在转身刹那僵在原地,霜玄苏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们身后,骨笛末端抵住她后心。 游戏该结束了。他温润的嗓音里带着猫戏老鼠的残忍,笛尖突然刺入池晚雾脊背。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笛身正在抽取自己的魂魄。 苏清霜目眦欲裂,冰魄碎片突然在她掌心重组,化作一柄晶莹短剑刺向霜玄苏咽喉。 男子轻描淡写地偏头,短剑只划破他颈侧一缕发丝。 别急,很快就轮到你。霜玄苏低笑着转动骨笛。 话音未落,他猛然挥衣袖,震开苏清霜的攻势。 苏清霜被气浪掀飞数丈,重重撞在祭坛残破的石柱上,鲜血从唇角溢出。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被无形的音波锁链禁锢,动弹不得。 池晚雾浑身痉挛,紫瞳逐渐涣散。她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她短暂清醒。 染血的手指突然掐出法诀,引洇镰刃发出刺耳嗡鸣,竟从远处自行飞回,狠狠斩向霜玄苏持笛的手臂! 霜玄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得不抽笛回防。骨笛与镰刃相撞的刹那,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池晚雾趁机挣脱桎梏,踉跄着退到苏清霜身侧。她后背的伤口汩汩涌出黑血,将他本就血红锦袍浸透的越发暗沉。 霜玄苏垂眸看着骨笛上被镰刃斩出的裂痕,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倒是小瞧了你们。他轻抚笛身裂痕,抬眸时眼中已无半分温度不过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他广袖突然无风自动,骨笛上的血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 整个祭坛的地面开始震颤,那些破碎的青铜柱残骸突然悬浮而起。 在黑白火焰中重组为九根缠绕着锁链的幽蓝巨柱。 锁链哗啦作响,如毒蛇般朝二人缠绕而来。 池晚雾将引洇横于胸前,镰刃上的曼珠沙华突然绽放出刺目血光,花瓣层层剥落,在空中凝聚成巨大的血色曼珠沙华。 每一朵花蕊中都浮现出扭曲的符文,与锁链轰然相撞。 符文与锁链交织处爆发出刺目的能量乱流,将祭坛地面撕开蛛网般的裂痕。 苏清霜趁机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虚空画出繁复冰纹。 冰魄剑碎片突然飞旋着嵌入她脚下地面,极寒之气顺着裂缝蔓延,瞬间将半数锁链冻成冰雕。 垂死挣扎。霜玄苏冷笑一声,骨笛突然脱手飞出,在空中分裂成九道黑白火蛇。 第930章 好痛! 每一条火蛇都精准缠绕上一根青铜巨柱,柱身铭刻的古老符文次第亮起,锁链上的冰霜瞬间汽化。 三股力量相撞的瞬间,整个祭坛空间扭曲变形。 池晚雾突然拽住苏清霜手腕,引洇镰刃划开一道血色裂隙 霜玄苏瞳孔骤缩,广袖翻飞间九根青铜柱轰然合拢。就在锁链即将缠住二人的刹那。 想逃?霜玄苏怒极反笑,骨笛召回手中。 他指尖抚过笛身裂痕,黑白火焰突然转为暗红,硬生生撕裂了那道血色裂隙。 池晚雾闷哼一声,唇角溢出一缕鲜血,空间反噬让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 也就在这一瞬间整个祭坛承受不住三股力量的冲击,轰然坍塌,无数碎石裹挟着黑白火焰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混沌不死火。 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的火舌舔舐着破碎的祭坛残骸。 池晚雾被股强大的灵力震入混沌不死火中,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瞬间如毒蛇般缠绕上她的四肢。 空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池晚雾的残破六翼在火焰中剧烈震颤,鎏金虹光与紫蓝火焰交织出诡谲的光晕。 剧烈的疼痛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可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看见苏清霜被气浪掀飞的身影。 看见霜玄苏在火海外缘骤然变色的面容。 看见自己染血的指尖在火焰中被灼烧。 霜玄苏的优雅面具终于碎裂,幽蓝瞳孔剧烈收缩。 不死火极其强大,却也极其危险,稍有不慎便会反噬。 这人类女子竟会被直接卷入火海核心! 不,不对! 这人类女子,她竟想以一己之力收服混沌不死火! 霜玄苏面色骤变。 却也无能为力,不死火所散发出的灵力与威压让他无法靠近分毫。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血色身影。 苏清霜看着池晚雾被混沌不死火吞噬的身影,冰蓝瞳孔中倒映出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烈焰。 她挣扎着想去救她,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在地。 指尖深深抠进地面,鲜血混着碎石嵌入指甲,却感觉不到疼痛。 该死! 这不死火,极其霸道,实力不济者若沾上分毫,顷刻间便会灰飞烟灭。 更何况此时的火焰中心的人已身受重伤! 火焰中的池晚雾,残破六翼在火海中猛然舒展,衣物早已被火焰焚尽,露出布满皲裂的肌肤。 头上一双冰蓝色的龙角在烈焰中浮现,龙鳞纹路自脖颈蔓延至脊背。 耳朵上冰蓝色耳鳍边缘缀着鎏金的细链,链尾垂着一颗鸽血红的小圆珠,在火焰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原本的双腿已化作一条藏青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鱼尾,鳞片在火光中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每一片鳞片表面都覆着极薄的鎏金闪粉,并非成片铺陈,而是聚于鳞心或鳞边,如坠落的星子。 尾身缠绕松散的螺旋状的碎钻银链,尾鳍末端的水晶链条突然绷直,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在火光中迸溅出细碎的星芒。 她紧咬着下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却在接触火焰的瞬间化作缕缕青烟。 六翼残破的羽枝在火海中舒展,每一根羽毛都镀上了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烈焰。 好痛…… 池晚雾在火海中蜷缩成团,意识却异常清明,感觉自己的每一寸骨骼都在融化重组,灵魂被撕扯成千万碎片又再度拼合。 疼…… 比起烈火灼烧的刺骨痛,腹部传来的撕裂感更为剧烈。 她咬着牙,捂着腹部,豆大的汗粒顺着额头滚落,却在接触火焰的瞬间蒸发成雾。 疼得像有只手从腹部和身体中探出,五指大张,狠命撕扯内脏,整个人几乎要被扯碎。 灼热的痛感好似沸腾岩浆在血管奔涌,每一寸肌肤都似要被熔尽,逃无可逃。 腹部一阵剧痛猛地袭来,像有人把粗大钢钉狠砸进她颅骨,疼得她眼前一白。 疼痛像只无形的手,从内脏深处缓缓攥紧, 愈来愈紧,逼得她几乎要把肺呕出来。 痛楚如锋利刀片,切割着神经,冷汗沿额角滚落,像被千万细针生生刺破皮肤。 疼痛像深海巨浪,一层叠一层涌来,压得她喘不上气,仿佛要被彻底吞没。 似一根根烧红的铁钉,直直扎进她的骨髓,每一下都似被无形重锤反复捶打。 像有成千上万蚁虫,啃噬她的血肉,从内到外,一波波窒息般的痛感吞没全身。 池晚雾的缓缓舒展身躯,皲裂的皮肤下透出岩浆般的光泽,鱼尾上的鳞片一片一片的被剥落,鲜血还未滴落便被火焰蒸发。 眼角因为疼痛聚集的泪珠滑落,滑落的泪珠,化作一颗颗血红色的珍珠的坠入火海时激起一圈圈暗金色的涟漪。 她的意识却慢慢的沉入一片黑暗。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了一道身影。 那人立于虚空,长发如银色瀑布,衣袍猎猎。 “娇娇……”那人低语,声音如从远古传来,带着跨越时空的温柔与悲悯。 他伸出的手指近乎透明,指尖轻触池晚雾眉心。 刹那间,强大而诡异的灵力涌入她的四肢百骸,疼痛感瞬间减轻了一丢丢。 对,就一丢丢。 她的意识却在这一刻骤然清明。 望着那道接近透明虚影,池晚雾染血的唇瓣微微颤动雪景……熵? 雪景熵银发在虚空中漾开涟漪,似荡开的星河,又似碎裂的月光。 “对……对不起……”池晚雾的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在火海中化作晶莹的血色珍珠。 对不起。 欠他的人情。 怕是要下辈子再还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道即将消散的虚影,指尖却穿透了虚无。 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池晚雾的指尖在虚空中蜷缩。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好痛!! 每根神经都像被烈火炙烤,疼得她浑身痉挛,止不住颤抖,似被抛进滚水。 腹部的痛感像把钝刀,慢慢刮削肌肉,一刀刀撕开皮肉,又悄无声息地愈合。 火焰灼烧的疼痛感从四肢漫开,像被绞肉机慢慢碾过,每根骨头都发出细碎的断裂声。 疼得她像遭电击的机械,四肢僵硬抽搐,眼前景象如碎裂玻璃,七零八落。 第931章 他这样的人很危险!!! 腹部的疼痛像条毒蛇,慢悠悠爬过全身,利齿咬进肌肉,毒液四下蔓延。 疼得每根骨头都吱呀响,像要被生生拆开重拼,每一下都带着致命剧痛。 仿佛无形利爪掐住脊椎,一节节施力,疼痛从脊髓深处蔓延全身。 刺痛像无数细小冰针,扎进每寸肌肤,寒冷如毒液注入,疼痛无处可躲。 腹部的疼痛和火焰的灼烧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 双重折磨让池晚雾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 没一会,她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 好痛…… 好累…… 一路走来太累了…… 太累了…… 她想休息…… 她想睡觉…… 就睡一会儿……就睡一会儿…… 池晚雾的瞳孔渐渐涣散。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混沌不死火一点点吞噬。 灵魂仿佛被撕扯成千万碎片,每一片都在燃烧。 灼热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腹部撕裂的痛楚愈发剧烈,仿佛有无数利刃在腹腔内翻搅。 池晚雾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想容在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在剧烈的火焰中却无法缓解半分痛苦。 她的视线开始扭曲,黑暗与火光交织成一片混沌的幻影。 耳边似乎传来遥远的呼唤,却又被剧痛撕得支离破碎。 “就这样……结束了吗……” 她的意识如风中残烛,摇曳着,即将熄灭。 可就在她即将坠入永恒的黑暗时,一股微弱却倔强的力量从灵魂深处涌出。 那是她从未察觉的,深埋的执念。 “不……还不能……” “我……还不能死……” “仇还……没报……” “欠……那妖孽……的情……还未还………” “我……不能……不能死……” 池晚雾的指尖突然痉挛般抽搐起来,混沌不死火的灼烧中,一缕微光悄然浮现。 她的灵魂碎片在烈焰中震颤,重组,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着,重新凝聚。 腹部的剧痛仍在肆虐,火焰刻骨的灼烧仍在继续,但池晚雾的意识却在这一刻骤然清醒。 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映出熊熊燃烧的火焰。 咬着牙坚持着不肯认输的倔强从眼底燃起。 混沌不死火仍在肆虐,一遍又一遍的灼烧她的血肉。 腹部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慢慢的她的意识再一次开始陷入混沌。 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变形,火焰与黑暗交织成旋涡。 好痛…… 她…… 坚持不住了!!! 就这样……结束了…… 结束…… 她缓缓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黑暗。 也许就这样消散在火海中也不错…… 这样她也算是跟妈妈团聚了…… 只是不知道她就这么去找她,妈妈会不会怪她没照顾好自己…… 会不会怪她没有报仇? 会不会怪她没有找到阿浮和小池? 会不会怪她没有守住九转玲珑塔! 她也好想努力的活下去啊…… 可活着好累啊…… 清醒的活着更累,更痛!!! 就这样! 妈妈…… 雾雾来找您了…… 池晚雾的思绪在火海中飘散,意识沉浮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夜。 池舒暧染血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温柔又破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活下去……我的雾雾……一定要活下去…… “可妈妈……我好痛!” “活着好累……雾雾好累啊…… “我……撑不住了…… “对不起……妈妈……雾雾要食言了…… 池晚雾的泪水在火海化作血色的珍珠,六翼残羽在紫金烈焰中片片剥落。 她的意识慢慢的陷入混沌,整个人坠入火海的深处。 就在她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 就在她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刹那。 耳畔突然传来一声低沉而又极致魅惑的声音。 娇娇…… 那声音如淬了毒的蜜糖,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瞬间刺破混沌。 池晚雾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火焰在眼底重新燃起。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穿透火海,精准扣住她下坠的手腕。 那只手如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池晚雾涣散的瞳孔中倒映出一张妖异至极的面容,她嘴角扬起一抹凄艳的弧度,染血的指尖颤抖着抚上那人脸颊你……来了…… 这人永远都这样。 永远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永远坚定不移的站在她的前面,将她护在身后。 永远向她伸出手! 向她递出救赎! 如果他不那么强——该多好。 不那么完美——该多好。 这样她就能试着再交付一次真心。 而不是每一次都害怕自己会成为他局中的棋子。 而不是每一次他的靠近,都换来她更深的戒备与疏离。 而不是每一次想再次交付真心,却都伴随着刻骨的猜疑与防备。 可偏偏……他就是那么强。 强到让人戒备,让人畏惧。 强到让人不敢轻易交付真心。 强到让人害怕他每一次的温柔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怕一不留神就会被他算计得尸骨无存。 强到让人无法分辨他每一次的援手,究竟是真心还是别有用心。 他似骄阳又似寒霜,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又冰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这样的人很危险!!! 极其危险!!! 让她恨不得立刻逃离。 他强势,霸道,占有欲极强,还疯的很,偏执得近乎病态。 可偏偏又温柔得让人心颤。 让她想逃得远远的。 逃得越远越好。 池晚雾的指尖微微蜷缩,想要收回,却又被他攥得更紧。 她望着他那双如深渊般摄人心魄的眼眸,忽然笑了。 你总是这样……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连这幻境之中都要纠缠她。 逃逃不掉! 甩也甩不开! 她明明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去推开他。 可他却像影子一样,永远黏在她身后。 她每一次抗拒都换来他更强势的靠近。 每一次逃离都让他追得更紧。 他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她不想再被这样纠缠了…… 不想再被他的温柔与危险反复拉扯…… 不想再沉沦在他给予的片刻温暖里…… 更不想再被他逼到绝路时,又被他亲手拉回深渊边缘…… 她受够了这种折磨…… 受够了这种明明想逃离,却又被他一次次拽回的痛苦循环。 第932章 娇娇在心疼本尊? 看着他深邃如血的眼眸,池晚雾忽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从遇见他的那一刻起,她好像就注定被他囚禁在掌心里。 他的温柔是锁链,他的危险是牢笼。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收紧。 可…… 她累了。 真的累了。 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不想再被他的温柔和疯狂反复折磨。 可偏偏…… 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命,早就不属于她自己了。 她的命,是妈妈用命换来的。 她不能死。 不能就这样认输。 她想——他啊! ……是她命里的劫数。 可她这人啊。 一百二十斤的体重,一百一十九斤都是反骨。 别说是劫数,就算是阎王来了,她也要掰断他两根肋骨当柴烧。 火焰在他身后翻涌,却无法靠近他分毫。他的衣袍在热浪中纹丝不动,仿佛连混沌不死火都畏惧他的存在。 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指尖却轻柔地拭去她唇边的血迹。 狼狈?他低笑一声,眸色渐深,带着蛊惑的意味,如丝绒般滑过耳畔本尊倒觉得,这样的你更美。 池晚雾的呼吸一滞,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想要反驳,却被他冰凉的指尖抵住唇瓣。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混沌的意识被这触感强行拽回一丝清明。 她颤抖着抬起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血眸,恍惚间竟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境。 唇瓣上的触感好真实。 就好像他真的在这里一样。 可她却比谁都明白。 他是不可能在这里的。 他远在上界。 在那遥不可及的天阙之上。 又怎会出现在这炼狱般的火海之中? 这一定是她濒死前的幻觉。 嗯! 一定是幻觉! 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池晚雾的思绪被腹部的剧痛再次撕碎,意识也再次陷入混乱,模模糊糊中她看到,混沌不死火突然暴涨,将那道幻影吞噬殆尽。 她自嘲地勾起嘴角,果然……是幻觉。 每次濒死时,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总要出现在她眼前。 他就像刻在她灵魂深处的诅咒,连死亡都无法抹去。 火焰重新席卷而来,疼痛再次占据每一寸神经。 池晚雾的意识在火海中缓缓下沉,残破的六翼在烈焰中化为灰烬,血色珍珠还未坠落便蒸发殆尽。 真是……不甘心啊…… 她最后的意识里,浮现出那人似笑非笑的眉眼。 他总爱用那冰冷的指尖,抚上有她的眼帘,说些让她心尖发颤的疯话。 娇娇,你逃不掉的。 “上穷碧落下黄泉,逃不掉的。” “那就一起赴死,本尊想和娇娇一起死,将你融进本尊的骨血里,骨灰合在一起,一起下地狱,永远在一起。” “乖,不怕,本尊来了?” “此一生只为她一人倾心,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吾看众生皆无意,唯见你时心中泛起了涟漪。” …… 妖孽。 池晚雾的唇瓣无声翕动,吐出两个字,她恍惚地盯着自己的手腕,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凉意。 “真是……疯了……”她低喃着,声音被火焰吞噬。 她自嘲地勾起唇角,任由意识再次沉沦。 没想到她在的临死之际想到的不是复仇,不是解脱。 而是那个妄图将她囚禁在掌心的疯子。 那个将她灵魂都烙下印记的疯子。 那个……她曾无数次想要逃离,却又在濒死时想起的疯子。 火焰吞噬了她的视线,混沌不死火的嘶鸣声逐渐远去,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她忽然感到腰间一紧。 冰凉的手指扣住她的腰肢,熟悉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冰冷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最后猛然反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本尊的娇娇,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淬了毒的蜜糖,让人甘愿沉沦。 池晚雾的瞳孔猛地收缩,涣散的视线被迫聚焦。眼前那张妖异的面容愈发清晰,甚至连他甚至连他眼底翻涌的暗色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薄唇微勾,眼底翻涌着她熟悉的疯狂与占有欲,下巴传来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池晚雾的呼吸骤然停滞。 这是幻觉吗?? 他真的来了??? 混沌不死火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啸,火焰弥漫了整个黑暗的空间。 他漫不经心地抬眸扫了一眼,那些肆虐的火焰竟如活物般瑟缩后退,在他周身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火焰在他身后扭曲哀鸣,仿佛连天地都在为他的怒意震颤。 看着那如洪水猛兽退去的火焰,感受到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还有那下巴上所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让她不得不相信—— 也终于确认—— 这不是幻觉。 他真的来了。 跨越上界的界限,踏碎虚空而来,只为在她从濒死之际将她拽回人间。 这个认知让池晚雾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让她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 你……她的声音被火焰灼的嘶哑得不成样子,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不是幻觉……你怎么来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这家伙本就只剩一丝残魂堪堪撑着,却又一两次的撕裂空间。 当真是不要命了!!!! 她的话音未落,便被他狠狠扣入怀中。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可胸膛却微微发颤,像是压抑着什么濒临崩溃的情绪。 “本尊若不来……”他的嗓音低哑,带着几分狠戾,又藏着几分后怕“你便真敢把自己烧成灰?” 池晚雾的呼吸一窒,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雪松的气息,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喉咙发紧“……谁要你来的?” 他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像是安抚又像是威胁“你说呢?” 火焰在四周咆哮,却在他周身三寸外诡异地凝固,仿佛连混沌不死火都畏惧他的威压。 池晚雾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忽然觉得荒谬——这疯子竟真的踏碎虚空,从九重天阙追到了焚魂炼狱。 “你……”她的声音哽在喉间,“……疼不疼?”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住了。 这算什么蠢问题? 神魂撕裂的痛楚她又不是没尝过。 第933章 本尊娇养了这么久的小东西,可不是这么糟蹋的 那感觉足以让神魔癫狂,他怎么可能不疼? 可他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血眸微微眯起,俯身在她耳畔轻叹“娇娇在心疼本尊?” 灼热的吐息烫得她耳尖发麻,池晚雾猛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被迫直视那双摄人心魄的血眸。 他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晚了。” 他舔去她唇角的血珠,笑得妖异又温柔“从你招惹本尊的那天起,就该知道——” “你的命是本尊的,你的疼是本尊的,连你的灰……” “都只能和本尊掺在一处。” 池晚雾听着他没头没脑,但她却一瞬间就懂了的话,望着他眼底近乎偏执的暗光,忽然觉得疲惫又安心。 这疯子…… 果然是她命里最凶的劫。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角沁出泪来,混着血珠滚落,化作血色的珍珠。 “疯子。”她哑声骂道。 他低笑一声,未曾回答她的话,指腹摩挲着她染血的唇瓣,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稠。 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却又藏着说不尽的宠溺“本尊要是再不来,某个不听话的小东西是不是就要跑到冥界去了? 混沌火海骤然翻涌,雪景熵银发如瀑,在火浪中纹丝不动,玄色锦袍上血线绣着的蔓珠莎华在火光中妖冶绽放。 他薄唇勾起危险的弧度,血色的眸子深处跳动着与池晚雾周身环绕如出一辙的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 他指腹摩挲过池晚雾染血的唇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四年多未见,一见面就给本尊这么大个惊喜? 若不是他被那些老东西绊住了。 若不是每隔一段时间身体传来的异样,让他忍不住想杀人。 他也不会避着他的娇娇四年多不见。 他就不该避着不见她! 他就不该放任她一个人在清影峰。 那老东西也真是的,不是专为这小丫头出世吗? 怎么没护好这小丫头?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暗芒,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到极致的弧度。 雪景熵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心疼,强大而诡异的灵力自他体内爆发,瞬间压制住肆虐的混沌不死火。 混沌不死火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迅速的瑟缩在角落不敢动弹,带连灼烧的痛感都减轻了几分。 池晚雾的意识仍有些恍惚,可他的气息却如寒冰般刺入她的灵魂。 甚至让她忘记了异火灼烧的疼痛,腹部传来的绞痛,让她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你……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好像现在才发现——这妖孽的自称又变了。 上次之后她就发现,这妖孽的自称就已经变了。 如今却又变回去了。 为什么? 他是生气了? 可为什么? 疼的是她,他为什么会生气? 雪景熵的指尖轻轻抚过她苍白的脸颊,眼底暗潮翻涌娇娇,本尊现在很生气。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所以……别说话,别惹本尊更生气。 修长的手指突然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迎上那双妖异的血眸。 雪景熵的呼吸喷洒在她染血的唇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与心疼若不是本尊,感觉到异动,若本尊再晚来一步…… 混沌不死火在他身后疯狂翻涌,却始终不敢靠近分毫。 雪景熵的银发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光泽,眼底的暗色愈发炽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你就真敢把自己烧成灰?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指尖却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血泪本尊娇养了这么久的小东西,可不是这么糟蹋的。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被他冰凉的指尖再次抵住。 嘘——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薄唇贴上她染血的唇瓣。 池晚雾瞳孔骤缩,浑身僵硬。 他的唇冰凉如雪,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混沌不死火在他们周围疯狂咆哮,却无法靠近分毫。 她抬手剧烈的挣扎,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火海之中,腰被他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银发如雪般倾泻而下,与她的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在烈焰中交织。 雪景熵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触及她颤抖的唇瓣时,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池晚雾的呼吸被彻底掠夺,本就模糊的意识在这个近乎暴虐的吻中彻底溃散。 她尝到唇齿间弥漫的血腥味,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混沌不死火在他们周身形成诡异的旋涡,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道无形的屏障。 雪景熵的指节擦过她颈侧跳动的血脉,忽然狠狠咬破她的下唇。 池晚雾痛得闷哼一声,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却见他舔舐着渗出的血珠低笑现在知道疼了? 血珠坠入火海的刹那,雪景熵突然掐住她的腰肢将人提起。 藏青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鱼尾,骤然展开,在火海中划出绚丽的弧光。 鱼身上所缠绕的银链,金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火海中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他抬手挑起被扬起的金链,缠绕在指尖轻轻一拽,池晚雾便踉跄着跌入他怀中,鱼尾在火海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藏青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鳞片摩擦着他的衣袍,发出细微的声响。 雪景熵的指腹碾过她染血的唇瓣,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暗芒。他忽然低笑一声,银发在火海中如妖异的星河倾泻而下。 娇娇的尾巴……他指尖缠绕着金链缓缓收紧,嗓音里浸着危险的温柔比本尊想的还要漂亮。 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因疼痛而蜷缩的鱼尾,雪景熵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稠。 颜色变了。 变得更美。 更让他忍不住想将这条漂亮的鱼尾一寸寸地染上情欲的红痕。 忍不住想看她因自己的触碰而颤抖呜咽,像条搁浅的人鱼般在他掌中绽放破碎的美感。 忍不住想听她喉间溢出甜腻的泣音,看他亲手系上的金链在挣扎中嵌入鳞隙。 忍不住想看她成盛满紫罗兰色碎琉璃眼眸中聚满了水雾,从眼角那么绯色滑落化作一颗颗珍珠铺满床榻。 第934章 逃不开他掌心那寸“囚笼” 忍不住想用最缠绵的力道扯断那些碍事的鳞片,让海底最骄傲的明珠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春水。 他忽然俯身咬住她耳后那片藏青色的软鳞,舌尖卷着血腥气描摹那处半透明的软骨,感受到掌中鱼尾骤然绷紧的弧度。 “娇娇真美!”他含混低笑,齿尖恶意碾磨那片颤栗的软鳞,鎏金锁链随着鱼尾的挣动在鳞隙间折射出细碎光斑。 藏青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鳞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 似被晚霞浸透的海面般层层晕染开瑰丽的绯色,又似被揉碎的星辉洒落在深海中。 雪景熵的指节顺着她痉挛的尾鳍缓缓游走,每片鳞甲都在他掌下绽放出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又随着他暴虐的抚弄簌簌抖落细碎冰晶。 他忽然掐住尾鳍那犹如蝉翼般敏感的薄膜,迫使她整条鱼尾都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些鎏金锁链顿时深深勒进泛红的鳞隙,在冰蓝鳞片上刻出蜿蜒的金色纹路。 呜……池晚雾喉间溢出的泣音像破碎的珍珠,那尾鳍如同失控的疯狂地拍打着,却被他用膝盖死死压制。 雪景熵的银发垂落在她潮红的鳞片上,如同月光倾泻在燃烧的海面。 他忽然松开齿间的软鳞,转而用舌尖舔舐那片被咬出血痕的软骨。 指尖顺着鳞片纹路缓缓下移,在尾鳍处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池晚雾浑身一颤,尾鳍在烈焰中尽情地舞动,绽放出绚丽妖异的流光。 她想要挣脱,却被那金链缠得更紧,冰凉的金属贴着鳞片摩擦,激起一阵战栗。 雪景熵的薄唇擦过她耳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别乱动,否则本尊不介意在这里要了你。 池晚雾的瞳孔骤然紧缩,鱼尾上的鳞片因他这句话而微微炸起,在火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她咬紧下唇,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分开。雪景熵的指腹碾过她渗血的齿痕,眸色陡然暗沉再咬?本尊就吻到你喘不过气为止。 池晚雾的呼吸骤然紊乱,鱼尾在火海中不安地摆动。她看着雪景熵眼底近乎偏执的暗芒,嘴角微微抽搐着。 龙鳐说好听一点神龙和人鱼的后裔。 可再怎么样也是一条鱼。 而且还是一条被混沌不死火烤得半熟的鱼。 他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态,竟然会对一条烤得半熟的鱼产生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如此炽烈的欲望? 变态! 人家别人是玩女人, 要不就是玩男人。 再不济玩幼童。 实在不行玩兽类也行。 或者玩器物也能理解。 又或者玩植物,玩死物,甚至玩人妖也行 可他—— 雪景熵,堂堂一方至尊,竟然玩一条鱼! 还是条半死不活,半生不熟的鱼! 真是变态中的变态! 疯子……她哑着嗓子骂道,尾音却因他骤然收紧的力道而发颤。 雪景熵低笑一声,银发在火海中如妖异的星河倾泻。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先前更加暴烈,带着惩罚的意味,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池晚雾的鱼尾在火海中剧烈挣扎,鳞片与金链碰撞出细碎的火星。 混沌不死火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火焰如潮水般涌来。 雪景熵的银发在虚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他单手掐诀,一道血色结界骤然展开,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 结界内。 池晚雾的鱼尾被雪景熵的掌心牢牢扣住,鳞片在他指腹下微微战栗,藏青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鳞片泛起细碎的流光。 雪景熵的指尖顺着鳞片缝隙缓缓摩挲,感受到掌下鱼尾的颤抖,眼底暗色更浓。他忽然俯身,薄唇贴上她尾鳍最敏感的那片鳞。 唔……池晚雾浑身一颤,指尖深深掐入他肩胛,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结界壁上,鱼尾在他掌下剧烈挣扎,鳞片摩擦出细碎的火花。 雪景熵的银发垂落在她颈侧,带着冰雪的气息,与火海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抬眸看她,血眸中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指尖却温柔地抚过她因疼痛而紧绷的尾鳍。 疼吗?他低哑的嗓音里藏着压抑的怒意,指腹却轻柔地摩挲着那片被灼伤的鳞片本尊的娇娇,怎么总学不会乖? 池晚雾的呼吸紊乱,鱼尾在他掌下不受控制地蜷缩。 她看着雪景熵眼底近乎偏执的暗芒。 忽然笑了,笑得眼角沁出泪来,混着血珠滚落。 学乖了……她喘息着,鱼尾轻轻地拍打着他的手腕,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韵律感,让人不禁为之倾倒“还怎么……掰断阎王的肋骨?” 她这种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怎会乖。 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就该拖着仇人一起坠入深渊。 而不是让他这般,用淬了剧毒的“囚笼”,将她困在掌心。 可她这只恶鬼却好像逃不开他的桎梏。 逃不开他掌心那寸“囚笼”。 雪景熵低笑一声他掐着她的腰,银发在虚空中如妖异的星河倾泻而下。 他俯身咬住她脆弱的耳垂,嗓音里浸着危险的温柔娇娇想说的对。 他低哑的嗓音裹挟着灼热的吐息,掌心游移到她后腰最敏感的那片鳞。 池晚雾的鱼尾猛地绷直,鳞片边缘闪烁着细碎的金光,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随着他指尖的游走,泛起妖异的流光,如同一股神秘的火焰,在黑暗中燃烧。 所以……雪景熵的薄唇擦过她颤抖的睫毛,声音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本尊亲自教娇娇…… 他忽然掐住她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地按向自己,鱼尾鳞片在剧烈摩擦中迸溅出细碎的火星,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怎么掰断冥帝的肋骨。 琴九烛:“怎么?本座是你们之间的一环?” 话音末落,他薄唇微张含住她渗血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紧咬的齿关,带着血腥味的吻如暴风骤雨般落下。 池晚雾剧烈挣扎着,鱼尾在火海中疯狂摆动,鳞片与金链,银链相互碰撞,迸发出细碎的火花,犹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 藏青与鎏金的流光在结界内交织缠绕,形成了一个妖异而神秘的旋涡。 第934章 逃不开他掌心那寸“囚笼” 忍不住想用最缠绵的力道扯断那些碍事的鳞片,让海底最骄傲的明珠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春水。 他忽然俯身咬住她耳后那片藏青色的软鳞,舌尖卷着血腥气描摹那处半透明的软骨,感受到掌中鱼尾骤然绷紧的弧度。 “娇娇真美!”他含混低笑,齿尖恶意碾磨那片颤栗的软鳞,鎏金锁链随着鱼尾的挣动在鳞隙间折射出细碎光斑。 藏青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鳞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 似被晚霞浸透的海面般层层晕染开瑰丽的绯色,又似被揉碎的星辉洒落在深海中。 雪景熵的指节顺着她痉挛的尾鳍缓缓游走,每片鳞甲都在他掌下绽放出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又随着他暴虐的抚弄簌簌抖落细碎冰晶。 他忽然掐住尾鳍那犹如蝉翼般敏感的薄膜,迫使她整条鱼尾都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些鎏金锁链顿时深深勒进泛红的鳞隙,在冰蓝鳞片上刻出蜿蜒的金色纹路。 呜……池晚雾喉间溢出的泣音像破碎的珍珠,那尾鳍如同失控的疯狂地拍打着,却被他用膝盖死死压制。 雪景熵的银发垂落在她潮红的鳞片上,如同月光倾泻在燃烧的海面。 他忽然松开齿间的软鳞,转而用舌尖舔舐那片被咬出血痕的软骨。 指尖顺着鳞片纹路缓缓下移,在尾鳍处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池晚雾浑身一颤,尾鳍在烈焰中尽情地舞动,绽放出绚丽妖异的流光。 她想要挣脱,却被那金链缠得更紧,冰凉的金属贴着鳞片摩擦,激起一阵战栗。 雪景熵的薄唇擦过她耳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别乱动,否则本尊不介意在这里要了你。 池晚雾的瞳孔骤然紧缩,鱼尾上的鳞片因他这句话而微微炸起,在火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她咬紧下唇,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分开。雪景熵的指腹碾过她渗血的齿痕,眸色陡然暗沉再咬?本尊就吻到你喘不过气为止。 池晚雾的呼吸骤然紊乱,鱼尾在火海中不安地摆动。她看着雪景熵眼底近乎偏执的暗芒,嘴角微微抽搐着。 龙鳐说好听一点神龙和人鱼的后裔。 可再怎么样也是一条鱼。 而且还是一条被混沌不死火烤得半熟的鱼。 他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态,竟然会对一条烤得半熟的鱼产生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如此炽烈的欲望? 变态! 人家别人是玩女人, 要不就是玩男人。 再不济玩幼童。 实在不行玩兽类也行。 或者玩器物也能理解。 又或者玩植物,玩死物,甚至玩人妖也行 可他—— 雪景熵,堂堂一方至尊,竟然玩一条鱼! 还是条半死不活,半生不熟的鱼! 真是变态中的变态! 疯子……她哑着嗓子骂道,尾音却因他骤然收紧的力道而发颤。 雪景熵低笑一声,银发在火海中如妖异的星河倾泻。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先前更加暴烈,带着惩罚的意味,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池晚雾的鱼尾在火海中剧烈挣扎,鳞片与金链碰撞出细碎的火星。 混沌不死火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火焰如潮水般涌来。 雪景熵的银发在虚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他单手掐诀,一道血色结界骤然展开,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 结界内。 池晚雾的鱼尾被雪景熵的掌心牢牢扣住,鳞片在他指腹下微微战栗,藏青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鳞片泛起细碎的流光。 雪景熵的指尖顺着鳞片缝隙缓缓摩挲,感受到掌下鱼尾的颤抖,眼底暗色更浓。他忽然俯身,薄唇贴上她尾鳍最敏感的那片鳞。 唔……池晚雾浑身一颤,指尖深深掐入他肩胛,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结界壁上,鱼尾在他掌下剧烈挣扎,鳞片摩擦出细碎的火花。 雪景熵的银发垂落在她颈侧,带着冰雪的气息,与火海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抬眸看她,血眸中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指尖却温柔地抚过她因疼痛而紧绷的尾鳍。 疼吗?他低哑的嗓音里藏着压抑的怒意,指腹却轻柔地摩挲着那片被灼伤的鳞片本尊的娇娇,怎么总学不会乖? 池晚雾的呼吸紊乱,鱼尾在他掌下不受控制地蜷缩。 她看着雪景熵眼底近乎偏执的暗芒。 忽然笑了,笑得眼角沁出泪来,混着血珠滚落。 学乖了……她喘息着,鱼尾轻轻地拍打着他的手腕,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韵律感,让人不禁为之倾倒“还怎么……掰断阎王的肋骨?” 她这种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怎会乖。 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就该拖着仇人一起坠入深渊。 而不是让他这般,用淬了剧毒的“囚笼”,将她困在掌心。 可她这只恶鬼却好像逃不开他的桎梏。 逃不开他掌心那寸“囚笼”。 雪景熵低笑一声他掐着她的腰,银发在虚空中如妖异的星河倾泻而下。 他俯身咬住她脆弱的耳垂,嗓音里浸着危险的温柔娇娇想说的对。 他低哑的嗓音裹挟着灼热的吐息,掌心游移到她后腰最敏感的那片鳞。 池晚雾的鱼尾猛地绷直,鳞片边缘闪烁着细碎的金光,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随着他指尖的游走,泛起妖异的流光,如同一股神秘的火焰,在黑暗中燃烧。 所以……雪景熵的薄唇擦过她颤抖的睫毛,声音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本尊亲自教娇娇…… 他忽然掐住她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地按向自己,鱼尾鳞片在剧烈摩擦中迸溅出细碎的火星,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怎么掰断冥帝的肋骨。 琴九烛:“怎么?本座是你们之间的一环?” 话音末落,他薄唇微张含住她渗血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紧咬的齿关,带着血腥味的吻如暴风骤雨般落下。 池晚雾剧烈挣扎着,鱼尾在火海中疯狂摆动,鳞片与金链,银链相互碰撞,迸发出细碎的火花,犹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 藏青与鎏金的流光在结界内交织缠绕,形成了一个妖异而神秘的旋涡。 第935章 别只顾着亲啊!!! 雪景熵的指节顺着她尾鳍的纹路缓缓摩挲,每掠过一片鳞,便引得她浑身战栗,鱼尾上的鳞片因他的触碰而微微翕动,在火光中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她感受到雪景熵的灵力如寒潮般涌入体内,强势镇压着体内肆虐的混沌不死火。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她,血眸中翻涌着未消的怒意与更深沉的欲望。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唇,指尖划过池晚雾皲裂的肌肤,所经之处泛起幽蓝光纹。 那些深入骨髓的灼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肌肤如玉般莹润,却透着诡异的紫金纹路。 四年零三个月……雪景熵突然掐住池晚雾的下巴,血色瞳孔中翻涌着危险的暗芒娇娇倒是长本事了,连混沌不死火都敢碰。 他的声音低沉如蛊,却让池晚雾浑身一颤。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雪景熵扣住腰肢死死按在怀中。 我……池晚雾刚想开口,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鲜血顺着唇角溢出。 腹部的绞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被压制的混沌不死火,再次开始肆虐。 残破的六翼无力地垂落,鎏金虹光彻底黯淡。 藏青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鱼尾鳞片开始大片剥落,露出血肉模糊的肌理。 池晚雾疼得弓起身子,却被雪景熵强硬地按在怀中,她艰难地抬起眼睫,正对上那双妖异的血瞳。 这妖孽又想干嘛? 不会是还想亲她? 别介啊!!! 没看到她现在疼的想死…… 能不能先解决混沌不死火后再亲??? 不对! 就算是解决了不死火也不能亲啊!!! 她看着雪景熵骤然逼近的俊颜,本能地偏头躲闪,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 那双血色瞳孔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暴风雪前的海面,暗潮汹涌。 躲什么?他低笑一声,冰凉的唇擦过她滚烫的耳垂,指腹却温柔地拭去她唇角的血痕“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被这不死火焚烧殆尽,要么本尊替你收服他。 他嗓音如淬了毒的蜜糖,危险而甜腻,指腹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血脉选,娇娇。 他的娇娇总是这样倔强。 雪景熵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脆弱的颈侧,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眼底暗色翻涌。 他太了解她了——哪怕濒死,她也不会轻易低头。 可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她选择的机会。 池晚雾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染血的指尖颤抖着攥住雪景熵的衣襟,喉间溢出的血沫浸湿了玄色锦袍上金线绣的蔓珠莎华。 我选……”她气若游丝地开口,却在吐出两个字的瞬间被雪景熵再次以吻封缄。 她瞪着两颗似盛满紫罗兰碎玻璃的眸子,不可置信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妖孽容颜。 不是给她选择吗? 怎么不让她说完就…… 他莫不是怕自己所选的答案不是他想要? 那他这次可就真错了。 她可不会那么蠢,自己扛! 重要的是,就她如今这境界面对这混沌不死火根本毫无胜算。 她想让他将这混沌不死火封印起来啊!!! 好痛!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火焰灼烧的痛。 腹部撕裂的绞痛。 还有这个疯子突如其来的吻。 池晚雾的指尖深深陷入雪景熵的衣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别只顾着亲啊!!! 先解决她的问题啊!!! 她此时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不对,就算不在水深火热之中也不能随便亲啊!!! 唔…… 池晚雾剧烈的挣扎,鱼尾在火海中剧烈摆动,鳞片刮蹭过雪景熵的衣袍发出细碎的声响,缠绕在鱼尾上的链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后残碎的六翼在烈焰中剧烈震颤,却无法挣脱他的桎梏。 她的挣扎却换来更强势的禁锢,指尖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相缠。 雪景熵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触及她颤抖的唇瓣时放柔了力道。 冰冷的唇瓣厮磨间,一股极寒灵力渡入她体内,与肆虐的混沌不死火形成微妙平衡。 雪景熵银发无风自动,在火海中划出妖异的弧度。 他单手结印,九道幽蓝锁链突然自黑暗的虚空探出,将翻腾的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层层束缚。 锁链与火舌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声,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震颤。 本尊的娇娇从不是金丝雀。雪景熵贴着池晚雾的唇瓣低语,血色瞳孔中倒映出她苍白的容颜而是该翱翔九天的凤凰。 他话音未落,九道锁链骤然收紧,结界外的混沌不死火发出凄厉尖啸,竟被硬生生压缩成一簇小小的火焰。 雪景熵指尖轻挑,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化作流光冲破结界,没入池晚雾心口。 啊——池晚雾仰头发出一声痛呼,周身爆发出刺目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 她身后的六翼残羽在烈焰中彻底焚尽,肌肤寸寸的皲裂,鲜血顺着皲裂的纹路蜿蜒而下,在火光中凝成妖异的血珠。 她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重塑,每一寸骨骼都被融化,却又在混沌不死火中重新锻造。 腹部的搅痛更加剧烈,似有无数利刃在体内翻搅,又似有万千虫蚁啃噬。 鱼尾上的鳞片尽数剥落,鲜血滴落在火焰中扭曲变形。 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与新生交织,让她在雪景熵怀中剧烈颤抖。 雪景熵的银发在火浪中翻飞,池晚雾新生的羽翼交相辉映。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覆在她后背,灵力如蛛网般蔓延,将暴走的混沌火种牢牢锁在池晚雾体内。 忍着点。雪景熵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 池晚雾疼得弓起身子,指甲深深陷入雪景熵手臂,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雪景熵喉结滚动,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心疼,却很快被更深的暗芒掩盖。 他俯身将唇贴在池晚雾汗湿的额头,冰冷的气息瞬间缓解了部分灼痛。 池晚雾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雪景熵近在咫尺的妖异面容。 “我……可……以……”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指尖死死攥住雪景熵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第935章 别只顾着亲啊!!! 雪景熵的指节顺着她尾鳍的纹路缓缓摩挲,每掠过一片鳞,便引得她浑身战栗,鱼尾上的鳞片因他的触碰而微微翕动,在火光中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她感受到雪景熵的灵力如寒潮般涌入体内,强势镇压着体内肆虐的混沌不死火。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她,血眸中翻涌着未消的怒意与更深沉的欲望。 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唇,指尖划过池晚雾皲裂的肌肤,所经之处泛起幽蓝光纹。 那些深入骨髓的灼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肌肤如玉般莹润,却透着诡异的紫金纹路。 四年零三个月……雪景熵突然掐住池晚雾的下巴,血色瞳孔中翻涌着危险的暗芒娇娇倒是长本事了,连混沌不死火都敢碰。 他的声音低沉如蛊,却让池晚雾浑身一颤。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雪景熵扣住腰肢死死按在怀中。 我……池晚雾刚想开口,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鲜血顺着唇角溢出。 腹部的绞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被压制的混沌不死火,再次开始肆虐。 残破的六翼无力地垂落,鎏金虹光彻底黯淡。 藏青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鱼尾鳞片开始大片剥落,露出血肉模糊的肌理。 池晚雾疼得弓起身子,却被雪景熵强硬地按在怀中,她艰难地抬起眼睫,正对上那双妖异的血瞳。 这妖孽又想干嘛? 不会是还想亲她? 别介啊!!! 没看到她现在疼的想死…… 能不能先解决混沌不死火后再亲??? 不对! 就算是解决了不死火也不能亲啊!!! 她看着雪景熵骤然逼近的俊颜,本能地偏头躲闪,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 那双血色瞳孔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暴风雪前的海面,暗潮汹涌。 躲什么?他低笑一声,冰凉的唇擦过她滚烫的耳垂,指腹却温柔地拭去她唇角的血痕“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被这不死火焚烧殆尽,要么本尊替你收服他。 他嗓音如淬了毒的蜜糖,危险而甜腻,指腹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血脉选,娇娇。 他的娇娇总是这样倔强。 雪景熵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脆弱的颈侧,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眼底暗色翻涌。 他太了解她了——哪怕濒死,她也不会轻易低头。 可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她选择的机会。 池晚雾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染血的指尖颤抖着攥住雪景熵的衣襟,喉间溢出的血沫浸湿了玄色锦袍上金线绣的蔓珠莎华。 我选……”她气若游丝地开口,却在吐出两个字的瞬间被雪景熵再次以吻封缄。 她瞪着两颗似盛满紫罗兰碎玻璃的眸子,不可置信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妖孽容颜。 不是给她选择吗? 怎么不让她说完就…… 他莫不是怕自己所选的答案不是他想要? 那他这次可就真错了。 她可不会那么蠢,自己扛! 重要的是,就她如今这境界面对这混沌不死火根本毫无胜算。 她想让他将这混沌不死火封印起来啊!!! 好痛!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火焰灼烧的痛。 腹部撕裂的绞痛。 还有这个疯子突如其来的吻。 池晚雾的指尖深深陷入雪景熵的衣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别只顾着亲啊!!! 先解决她的问题啊!!! 她此时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不对,就算不在水深火热之中也不能随便亲啊!!! 唔…… 池晚雾剧烈的挣扎,鱼尾在火海中剧烈摆动,鳞片刮蹭过雪景熵的衣袍发出细碎的声响,缠绕在鱼尾上的链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后残碎的六翼在烈焰中剧烈震颤,却无法挣脱他的桎梏。 她的挣扎却换来更强势的禁锢,指尖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相缠。 雪景熵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触及她颤抖的唇瓣时放柔了力道。 冰冷的唇瓣厮磨间,一股极寒灵力渡入她体内,与肆虐的混沌不死火形成微妙平衡。 雪景熵银发无风自动,在火海中划出妖异的弧度。 他单手结印,九道幽蓝锁链突然自黑暗的虚空探出,将翻腾的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层层束缚。 锁链与火舌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声,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震颤。 本尊的娇娇从不是金丝雀。雪景熵贴着池晚雾的唇瓣低语,血色瞳孔中倒映出她苍白的容颜而是该翱翔九天的凤凰。 他话音未落,九道锁链骤然收紧,结界外的混沌不死火发出凄厉尖啸,竟被硬生生压缩成一簇小小的火焰。 雪景熵指尖轻挑,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化作流光冲破结界,没入池晚雾心口。 啊——池晚雾仰头发出一声痛呼,周身爆发出刺目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 她身后的六翼残羽在烈焰中彻底焚尽,肌肤寸寸的皲裂,鲜血顺着皲裂的纹路蜿蜒而下,在火光中凝成妖异的血珠。 她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重塑,每一寸骨骼都被融化,却又在混沌不死火中重新锻造。 腹部的搅痛更加剧烈,似有无数利刃在体内翻搅,又似有万千虫蚁啃噬。 鱼尾上的鳞片尽数剥落,鲜血滴落在火焰中扭曲变形。 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与新生交织,让她在雪景熵怀中剧烈颤抖。 雪景熵的银发在火浪中翻飞,池晚雾新生的羽翼交相辉映。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覆在她后背,灵力如蛛网般蔓延,将暴走的混沌火种牢牢锁在池晚雾体内。 忍着点。雪景熵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 池晚雾疼得弓起身子,指甲深深陷入雪景熵手臂,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雪景熵喉结滚动,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心疼,却很快被更深的暗芒掩盖。 他俯身将唇贴在池晚雾汗湿的额头,冰冷的气息瞬间缓解了部分灼痛。 池晚雾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雪景熵近在咫尺的妖异面容。 “我……可……以……”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指尖死死攥住雪景熵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第936章 他的神明,他的劫,他的命。 混沌不死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浑身痉挛。 雪景熵眸色骤暗,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进怀中,强大的灵力将两人包裹。 强大而诡异的灵力助池晚雾将混沌不死火彻底压制,助她收服这桀骜不驯的天地异火。 他银发垂落,遮住二人交缠的呼吸,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本尊知道你可以,但不必逞强。 他的小祖宗!!! 他一直都知道!!! 他的小祖宗,不是菟丝花,更不是金丝雀。 有时他真希望她能学会依赖他。 希望她能学会示弱。 可偏偏她宁肯咬碎银牙也不肯低头。 他爱极了她这副倔强模样,可又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既希望她是菟丝花,又希望她是金丝雀。 可他盼着她能翱翔九天,化作涅盘重生的烈焰。 盼着她能踏碎凌霄,俯瞰三千界! 盼着她能站在与自己比肩的高度,共赏这浩瀚星河。 可他却又盼着她做那无忧无虑的菟丝花,做那笼中金丝雀。 他有护着她的实力,亦有将她囚于掌心的能力。 可他终究是舍不得。 菟丝花虽柔弱无骨,却能将参天巨木缠至窒息。 金丝雀看似娇贵,喙下也曾啄碎过困兽的咽喉。 小祖宗是他掌中菟丝花,亦是金丝雀,更是桎梏他的锁! 他的神明,从神坛上跌落凡尘,却在他掌心开出了最妖冶的花。 饲养神明的代价,是永世沉沦。 他甘之如饴。 他的小祖宗—— 他的神明,他的劫,他的命。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苍白的唇瓣,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池晚雾在他怀中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如血色寒潭般深邃的眸子里。 此刻竟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亦有她从未见过的疯狂与占有欲。 她指尖微颤,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化作珍珠滚落在他掌心。 她模模糊糊的想——这一刻,她是不是有些许的开始试着相信他了? 她不知道! 她脑子现在很乱。 乱的像一坨浆糊。 她只知道此刻——他的怀抱如此温暖,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寒冰。 只知道他的心跳声如此清晰,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 只知道他的呼吸如此灼热,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知道她是否应该相信他! 但……她…… 大概…… 或许…… 不再想着躲着他了! 想将他当做自己的朋友了! 雪景熵:“谁要做你的朋友!” 雪景熵感受到她细微的动作,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指尖轻轻抚过她眼角的泪痕,嗓音低哑而蛊惑哭什么?本尊又不会吃了你。 可他的眼神却分明在说——他想。 想将她拆吞入腹,连骨血都融进自己的神魂里。 想将她囚在方寸之间,日日夜夜只看得见他一人,永生永世都逃不开。 想让她眼中只盛得下自己的倒影,想让她每一寸呼吸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想将神明永远禁锢在怀中,让那高傲的头颅只为他低下。 想将他的小祖宗彻底占为己有,让她再也不敢生出逃离的念头。 想以下犯上,亵渎他的小祖宗,让她在他身下绽放,为他沉沦。 可这些疯狂念头,都被他生生压下。 他不能吓到她。 至少现在不能。 不然神明,不会再为他停留。 小祖宗更不会怜惜他半分。 他克制着,将那些翻涌的欲念锁在眼底最深处,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池晚雾被他眼底翻涌的暗潮烫得一颤,迷迷糊糊,倔强地仰起脸,嗓音沙哑“谁哭了?是……太疼了!” 她确实没说谎,确实疼的要命! 意识也慢慢的,有些许的混沌。 不然她怎么能看到雪景熵眼底那抹几近疯狂的占有欲下,竟藏着一丝极致的温柔与怜惜。 她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前的模糊,可他的轮廓却愈发清晰。 银发如霜,眉目似妖。 那双总是似血琥珀,又似深渊般摄人心魄的眸子。 此刻却盛满了令她心悸的柔情与隐忍。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不知道是不是她此时真的不清醒的很。 她总觉得,他的目光可不像他说的那般坦荡。 她虽不怎么懂男女之情。 却能感受到那目光中蕴含的炽热与占有欲。 总感觉他下一刻就会将她生吞活剥了。 早知有今日。 以前阿浮跟她讲什么男女之情,什么情爱缠绵时,她就不该捂着耳朵不听。 悔不当初啊! 雪景熵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疼就咬我。” 掌心突然贴上她微凉的唇瓣,雪景熵眼底暗色翻涌你知道的,我的血能止痛。 池晚雾瞳孔骤缩,齿尖无意识擦过他掌纹,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时,才惊觉自己竟真咬了下去。 雪景熵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反而将染血的手掌压得更深,任由她贝齿陷入皮肉本尊的小祖宗,连咬人都这般……惹人怜爱。 他尾音陡然低哑,带着令人战栗的缠绵,似要将她每一寸的战栗都酿成蜜糖,都刻进骨髓,又似要将她每一分倔强都揉碎在掌心里。 血珠顺着她唇角蜿蜒而下,被他用拇指轻轻拭去,那抹猩红在他指尖绽开,像雪地里猝然盛放的彼岸花。 池晚雾只觉得脊背窜上一阵酥麻,混沌不死火残余的灼热与这陌生的颤栗交织在一起,烧得她本就迷糊神智此时更加昏沉。 她松开齿关,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鼻尖蹭过他染血的衣襟,声音不是以前般清冷,反而是带着几分委屈疼…… 疼的要死。 疼得她想撞墙。 疼的她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 雪景熵呼吸一滞,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她吞噬,他收拢手臂,将她整个人箍得更紧,嗓音低哑得近乎危险知道疼还敢乱来? 可话虽如此,他掌心却覆上她的后背,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涌入,替她抚平体内残余的灼痛。 池晚雾意识昏沉,只觉得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第936章 他的神明,他的劫,他的命。 混沌不死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浑身痉挛。 雪景熵眸色骤暗,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进怀中,强大的灵力将两人包裹。 强大而诡异的灵力助池晚雾将混沌不死火彻底压制,助她收服这桀骜不驯的天地异火。 他银发垂落,遮住二人交缠的呼吸,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本尊知道你可以,但不必逞强。 他的小祖宗!!! 他一直都知道!!! 他的小祖宗,不是菟丝花,更不是金丝雀。 有时他真希望她能学会依赖他。 希望她能学会示弱。 可偏偏她宁肯咬碎银牙也不肯低头。 他爱极了她这副倔强模样,可又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既希望她是菟丝花,又希望她是金丝雀。 可他盼着她能翱翔九天,化作涅盘重生的烈焰。 盼着她能踏碎凌霄,俯瞰三千界! 盼着她能站在与自己比肩的高度,共赏这浩瀚星河。 可他却又盼着她做那无忧无虑的菟丝花,做那笼中金丝雀。 他有护着她的实力,亦有将她囚于掌心的能力。 可他终究是舍不得。 菟丝花虽柔弱无骨,却能将参天巨木缠至窒息。 金丝雀看似娇贵,喙下也曾啄碎过困兽的咽喉。 小祖宗是他掌中菟丝花,亦是金丝雀,更是桎梏他的锁! 他的神明,从神坛上跌落凡尘,却在他掌心开出了最妖冶的花。 饲养神明的代价,是永世沉沦。 他甘之如饴。 他的小祖宗—— 他的神明,他的劫,他的命。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苍白的唇瓣,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池晚雾在他怀中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如血色寒潭般深邃的眸子里。 此刻竟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亦有她从未见过的疯狂与占有欲。 她指尖微颤,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化作珍珠滚落在他掌心。 她模模糊糊的想——这一刻,她是不是有些许的开始试着相信他了? 她不知道! 她脑子现在很乱。 乱的像一坨浆糊。 她只知道此刻——他的怀抱如此温暖,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寒冰。 只知道他的心跳声如此清晰,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 只知道他的呼吸如此灼热,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知道她是否应该相信他! 但……她…… 大概…… 或许…… 不再想着躲着他了! 想将他当做自己的朋友了! 雪景熵:“谁要做你的朋友!” 雪景熵感受到她细微的动作,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指尖轻轻抚过她眼角的泪痕,嗓音低哑而蛊惑哭什么?本尊又不会吃了你。 可他的眼神却分明在说——他想。 想将她拆吞入腹,连骨血都融进自己的神魂里。 想将她囚在方寸之间,日日夜夜只看得见他一人,永生永世都逃不开。 想让她眼中只盛得下自己的倒影,想让她每一寸呼吸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想将神明永远禁锢在怀中,让那高傲的头颅只为他低下。 想将他的小祖宗彻底占为己有,让她再也不敢生出逃离的念头。 想以下犯上,亵渎他的小祖宗,让她在他身下绽放,为他沉沦。 可这些疯狂念头,都被他生生压下。 他不能吓到她。 至少现在不能。 不然神明,不会再为他停留。 小祖宗更不会怜惜他半分。 他克制着,将那些翻涌的欲念锁在眼底最深处,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池晚雾被他眼底翻涌的暗潮烫得一颤,迷迷糊糊,倔强地仰起脸,嗓音沙哑“谁哭了?是……太疼了!” 她确实没说谎,确实疼的要命! 意识也慢慢的,有些许的混沌。 不然她怎么能看到雪景熵眼底那抹几近疯狂的占有欲下,竟藏着一丝极致的温柔与怜惜。 她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前的模糊,可他的轮廓却愈发清晰。 银发如霜,眉目似妖。 那双总是似血琥珀,又似深渊般摄人心魄的眸子。 此刻却盛满了令她心悸的柔情与隐忍。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不知道是不是她此时真的不清醒的很。 她总觉得,他的目光可不像他说的那般坦荡。 她虽不怎么懂男女之情。 却能感受到那目光中蕴含的炽热与占有欲。 总感觉他下一刻就会将她生吞活剥了。 早知有今日。 以前阿浮跟她讲什么男女之情,什么情爱缠绵时,她就不该捂着耳朵不听。 悔不当初啊! 雪景熵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疼就咬我。” 掌心突然贴上她微凉的唇瓣,雪景熵眼底暗色翻涌你知道的,我的血能止痛。 池晚雾瞳孔骤缩,齿尖无意识擦过他掌纹,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时,才惊觉自己竟真咬了下去。 雪景熵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反而将染血的手掌压得更深,任由她贝齿陷入皮肉本尊的小祖宗,连咬人都这般……惹人怜爱。 他尾音陡然低哑,带着令人战栗的缠绵,似要将她每一寸的战栗都酿成蜜糖,都刻进骨髓,又似要将她每一分倔强都揉碎在掌心里。 血珠顺着她唇角蜿蜒而下,被他用拇指轻轻拭去,那抹猩红在他指尖绽开,像雪地里猝然盛放的彼岸花。 池晚雾只觉得脊背窜上一阵酥麻,混沌不死火残余的灼热与这陌生的颤栗交织在一起,烧得她本就迷糊神智此时更加昏沉。 她松开齿关,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鼻尖蹭过他染血的衣襟,声音不是以前般清冷,反而是带着几分委屈疼…… 疼的要死。 疼得她想撞墙。 疼的她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 雪景熵呼吸一滞,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她吞噬,他收拢手臂,将她整个人箍得更紧,嗓音低哑得近乎危险知道疼还敢乱来? 可话虽如此,他掌心却覆上她的后背,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涌入,替她抚平体内残余的灼痛。 池晚雾意识昏沉,只觉得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第937章 娇娇若是喜欢,日后定让你看个够 雪景熵……她含糊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火,烧得他心口发烫。 她真的好疼! 她快坚持不住了。 可她不能死…… 她的命不是她自己的…… 她还有很多事没做。 雪景熵……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疼痛让她勉强维持清醒。 眼前一片模糊,她看不清照前人的脸,却能感受到他颤抖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滚烫的泪水砸在她的颈侧。 她张了张嘴,想要告诉他让他不要担心,可喉咙里涌上的腥甜堵住了所有声音。 她不能死…… 欠他的债还没还清……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涣散。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 雪景熵垂眸看着她,眼底暗潮翻涌,指尖轻轻抚过她微蹙的眉间,嗓音低哑我在。 池晚雾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混沌不死火的余威仍在体内肆虐,可他的灵力却如春风化雨,一点点抚平她的痛楚。 她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寻求庇护的幼兽,全然没了平日的倔强与疏离。 …… 不知过了多久,豆大的汗粒一滴一滴砸在雪景熵手背上。 汗水浸湿了池晚雾的发丝,同时也浸湿了他的衣衫。 池晚雾咬着牙,齿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却倔强地不肯再喊一声疼。 她的意识也稍微恢复了一些,她抬起眸,染血的唇瓣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眼底破碎的光像淬了毒的星子。 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将灵力渡入体内,强行压制着体内肆虐的混沌不死火。 连带着疼痛也被减轻了不少。 虽然还是很疼,但比起刚刚,这开胃菜都不算! 雪景熵被那眸中的星子,烧得神魂俱痛,他眸色骤沉,指节捏得发白,却终究只是将掌心覆在她颤抖的脊背上,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 她张了张嘴,无声的说“——别浪费你的灵力!” 他身上本就有伤,又将灵力注入她体内,他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雪景熵垂眸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色,指尖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眼底暗潮翻涌。 他低声道“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池晚雾意识混沌,只觉得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无意识地点头,指尖却死死掐入他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雪景熵任由她掐着,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间落下一吻,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小祖宗,你当真是要本尊的命。 快了!!! 就快了…… 就快了…… 混沌不死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浑身痉挛。 没一会儿,混沌涅盘之火终于沸腾,冲撞,周围的火焰一股脑地涌入她体内。 不! 准确的说是朝她腹部涌去。 与那股撕裂般的绞痛融为一体。 不死火几乎都被吸入其中。 只残留着零星的火焰在她经脉中游走。 腹部的疼痛竟在火焰涌入的瞬间化为暖流,滋养着破碎的经脉。 身后被烧尽的六翼重新生长,羽枝覆着钴藏蓝与深海底色为主调,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在火光中流转出摄人心魄的华彩。 羽翼边缘跳动着暗鎏金光芒,每一片羽毛都流淌着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 六翼在火焰中缓慢舒展开来,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在羽翼间流淌,每一片羽毛都仿佛淬了星芒。 鱼尾上的伤痕也尽数愈合,新生的鳞片泛着藏蓝色与海底深色交织的幽光,璀璨鎏金的鳞片,在火海中折射出冰蓝星辉。 雪景熵松开钳制,指腹拭去她唇角血迹,眼底暗潮汹涌娇娇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低笑一声,银发在火海中漾开妖异的光晕不过这笔账,我们之后慢慢算。” 话音未落,雪景熵低头咬住锁骨,尖锐的犬齿轻轻厮磨着那块脆弱的肌肤。 在池晚雾痛得发抖时又温柔舔舐,引得池晚雾浑身战栗。 你……她刚想开口,突然被雪景熵拦腰抱起,新生的羽翼本能地收拢,将她赤裸的身躯半掩其中。 藏蓝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鱼尾,无力地垂落在雪景熵臂弯间,鳞片折射出细碎星芒。 尾鳍上缠绕的银链,金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声响,在火海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苍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紫罗兰色的瞳孔因剧痛而微微涣散。 雪景熵的血眸暗了暗,玄色外袍瞬间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指尖划过她羽翼根部时,池晚雾猛地一颤,险些从他怀中跌落。 别碰那里……她声音发颤,新生的羽翼比从前敏感百倍。 雪景熵低笑出声,血眸中泛起危险的暗芒娇娇身上还有本尊不能碰的地方? 他的指尖故意在羽翼根部流连,引得池晚雾浑身发软,新生的羽毛簌簌颤抖。 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不受控制地从羽翼间溢出,在两人周身形成绚丽的火环。 雪景熵!池晚雾羞恼地咬住下唇,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你…… 话音未落,雪景熵突然抱着她腾空而起,残存的火海在他们脚下轰然炸开。 他银发飞扬,玄色衣袍在烈焰中猎猎作响,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嘘——他冰凉的唇贴上她发烫的耳垂,犬齿轻咬着低语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羽翼一颤,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混沌不死火残留的余温还在她体内流淌,让她浑身发烫。 雪景熵的银发扫过她裸露的肩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看够了吗?雪景熵突然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池晚雾这才惊觉自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敞开的领口处,那线条分明的锁骨上还留着她方才挣扎时抓出的红痕。 她慌忙别开眼,却听见雪景熵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娇娇若是喜欢,日后定让你看个够。他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不过现在——娇娇该回去了! 第937章 娇娇若是喜欢,日后定让你看个够 雪景熵……她含糊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火,烧得他心口发烫。 她真的好疼! 她快坚持不住了。 可她不能死…… 她的命不是她自己的…… 她还有很多事没做。 雪景熵……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疼痛让她勉强维持清醒。 眼前一片模糊,她看不清照前人的脸,却能感受到他颤抖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滚烫的泪水砸在她的颈侧。 她张了张嘴,想要告诉他让他不要担心,可喉咙里涌上的腥甜堵住了所有声音。 她不能死…… 欠他的债还没还清……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涣散。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 雪景熵垂眸看着她,眼底暗潮翻涌,指尖轻轻抚过她微蹙的眉间,嗓音低哑我在。 池晚雾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混沌不死火的余威仍在体内肆虐,可他的灵力却如春风化雨,一点点抚平她的痛楚。 她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寻求庇护的幼兽,全然没了平日的倔强与疏离。 …… 不知过了多久,豆大的汗粒一滴一滴砸在雪景熵手背上。 汗水浸湿了池晚雾的发丝,同时也浸湿了他的衣衫。 池晚雾咬着牙,齿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却倔强地不肯再喊一声疼。 她的意识也稍微恢复了一些,她抬起眸,染血的唇瓣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眼底破碎的光像淬了毒的星子。 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将灵力渡入体内,强行压制着体内肆虐的混沌不死火。 连带着疼痛也被减轻了不少。 虽然还是很疼,但比起刚刚,这开胃菜都不算! 雪景熵被那眸中的星子,烧得神魂俱痛,他眸色骤沉,指节捏得发白,却终究只是将掌心覆在她颤抖的脊背上,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 她张了张嘴,无声的说“——别浪费你的灵力!” 他身上本就有伤,又将灵力注入她体内,他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雪景熵垂眸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色,指尖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眼底暗潮翻涌。 他低声道“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池晚雾意识混沌,只觉得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无意识地点头,指尖却死死掐入他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雪景熵任由她掐着,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间落下一吻,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小祖宗,你当真是要本尊的命。 快了!!! 就快了…… 就快了…… 混沌不死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浑身痉挛。 没一会儿,混沌涅盘之火终于沸腾,冲撞,周围的火焰一股脑地涌入她体内。 不! 准确的说是朝她腹部涌去。 与那股撕裂般的绞痛融为一体。 不死火几乎都被吸入其中。 只残留着零星的火焰在她经脉中游走。 腹部的疼痛竟在火焰涌入的瞬间化为暖流,滋养着破碎的经脉。 身后被烧尽的六翼重新生长,羽枝覆着钴藏蓝与深海底色为主调,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在火光中流转出摄人心魄的华彩。 羽翼边缘跳动着暗鎏金光芒,每一片羽毛都流淌着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 六翼在火焰中缓慢舒展开来,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在羽翼间流淌,每一片羽毛都仿佛淬了星芒。 鱼尾上的伤痕也尽数愈合,新生的鳞片泛着藏蓝色与海底深色交织的幽光,璀璨鎏金的鳞片,在火海中折射出冰蓝星辉。 雪景熵松开钳制,指腹拭去她唇角血迹,眼底暗潮汹涌娇娇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低笑一声,银发在火海中漾开妖异的光晕不过这笔账,我们之后慢慢算。” 话音未落,雪景熵低头咬住锁骨,尖锐的犬齿轻轻厮磨着那块脆弱的肌肤。 在池晚雾痛得发抖时又温柔舔舐,引得池晚雾浑身战栗。 你……她刚想开口,突然被雪景熵拦腰抱起,新生的羽翼本能地收拢,将她赤裸的身躯半掩其中。 藏蓝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鱼尾,无力地垂落在雪景熵臂弯间,鳞片折射出细碎星芒。 尾鳍上缠绕的银链,金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声响,在火海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苍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紫罗兰色的瞳孔因剧痛而微微涣散。 雪景熵的血眸暗了暗,玄色外袍瞬间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指尖划过她羽翼根部时,池晚雾猛地一颤,险些从他怀中跌落。 别碰那里……她声音发颤,新生的羽翼比从前敏感百倍。 雪景熵低笑出声,血眸中泛起危险的暗芒娇娇身上还有本尊不能碰的地方? 他的指尖故意在羽翼根部流连,引得池晚雾浑身发软,新生的羽毛簌簌颤抖。 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不受控制地从羽翼间溢出,在两人周身形成绚丽的火环。 雪景熵!池晚雾羞恼地咬住下唇,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你…… 话音未落,雪景熵突然抱着她腾空而起,残存的火海在他们脚下轰然炸开。 他银发飞扬,玄色衣袍在烈焰中猎猎作响,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嘘——他冰凉的唇贴上她发烫的耳垂,犬齿轻咬着低语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羽翼一颤,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混沌不死火残留的余温还在她体内流淌,让她浑身发烫。 雪景熵的银发扫过她裸露的肩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看够了吗?雪景熵突然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池晚雾这才惊觉自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敞开的领口处,那线条分明的锁骨上还留着她方才挣扎时抓出的红痕。 她慌忙别开眼,却听见雪景熵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娇娇若是喜欢,日后定让你看个够。他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不过现在——娇娇该回去了! 第938章 我倒是想给你,可惜他似乎更喜欢我呢 话音未落,一道幽蓝光阵在二人脚下展开,池晚雾只觉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置身于熟悉的祭坛之上,周身萦绕着未散的不死火。 雪景熵的身影早已消失,唯有他残留的灵力在空气中泛着幽蓝微光,如星屑般般缓缓飘落。 池晚雾悬浮于火焰之中,新生的六翼在身后舒展,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在羽翼间流淌。 藏蓝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鱼尾,在火焰幽光中泛着妖异光泽。 尾身缠绕细如发丝的白链,金链呈松散的螺旋状,从尾根处的腰腹下方开始,一路蜿蜒缠绕至尾鳍上沿。 其上所缀着的细碎钻石,水晶,红色珠子, 在火光中折射出迷离碎芒。 鱼尾摆动间,化作修长双腿,脚踝处的幻思玲,随着脚垂落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她抬手捏诀,火红色的锦袍瞬间自上而下覆体,火红色的裙摆如流云般垂落,与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交相辉映。 长长的后摆在火光中拖曳出绚丽的流光,宛如盛开的曼珠沙华。 腕间的两层披帛如流云般翻滚交织,里层血红色的绸缎如流云般垂落,在火光中如血雾般翻滚。 边缘跳动着细碎的蓝桉花,花蕊处点缀的细小的红宝石折射出妖冶的光芒。 外层浅金色薄纱在火光中流转出鎏金般的光泽。 似朝霞初绽时最温柔的那抹晨光,在烈焰中摇曳生姿。 花瓣中点缀的红珍珠轻颤,在火光中划出细碎星轨。 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在火焰中翻飞起舞。 发间的金链,银链相互缠绕,缀着细碎的碎钻与红玛瑙,红珍珠,在火光中折射出妖冶光芒。 额前的额冠上垂落短流苏垂落在眉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星芒。 蓝桉花枝旁垂落的长流苏在火光中摇曳,与火焰交织成迷离的光晕。 额间烬羽随着她蹙眉的动作微微闪烁,下方所对着的三枚梨形碎钻也随之轻颤,折射出细碎的星芒。 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随着她睫毛轻颤而摇曳生辉,在火光中划出细碎流光。 眉骨以浓郁的朱砂红晕染眼窝,其上叠撒着璀璨的金箔,似燃烧的星辰坠入眼底。 眼尾处点缀着精致的金色花枝与红色蓝桉花饰,在烈焰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上眼睑靠近睫毛根部镶嵌的两颗血红色的珍珠和眼尾延伸的金色花枝上镶嵌的三颗小红珠随着她眼波流转而折射出摄人心魄的暗芒。 面纱下的唇间一抹朱砂红衬得肌肤胜雪,唇角微微上扬时,那颗小巧的唇珠便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诱人采撷。 她缓缓睁开眼,盛满紫罗兰色碎琉璃的瞳孔在火光中流转着妖异光华,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星辰陨落。 凰鸣簪垂落至的流苏下方所坠着的红珠在火光中折射出妖异血芒,红珍珠调皮的在锁骨处跳跃,与颈间系着的血红色细带相映成趣。 其中一颗比较调皮,跳入被雪景熵咬的锁骨上的小巧牙印中,引得池晚雾轻嘶一声。 她指尖轻挑出那颗顽皮的红珠,却在触及锁骨处牙印的瞬间,指尖微微一颤。 雪景熵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带着微凉的刺痛感。 池晚雾的耳尖不自觉地发烫,面纱下的肌肤泛起薄红。 她下意识抚上那处牙印,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真是……恶劣。她低声呢喃,尾音却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 指尖下的肌肤仿佛还残留着那人银发扫过的凉意,与不死火的灼热交织成奇异的温度。 还末来得及用灵力将牙印遮掩,她目光猛然一凝,身子微微侧身。 就在她侧身的一瞬间一道凌厉的剑气擦着她的发丝呼啸而过,将身后石柱斩成两截。 碎石飞溅中,池晚雾的裙摆翻飞如血蝶,腕间披帛翻飞交织,似流云般在剑气余波中猎猎作响。 她足尖轻点祭坛边缘,六翼猛然展开,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在羽翼间暴涨,将飞溅的碎石瞬间熔成齑粉。 “卑劣的人类,你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不死火的认可?霜玄苏霜玄苏的声音如寒冰般刺骨,手中长剑泛着森冷寒光,剑尖直指池晚雾眉心。 他周身萦绕着霜雪之气,每一步都令祭坛地面凝结出细碎冰晶。 他在此地待了三千多年。 守着这混沌不死火三千多年。 这三千多年以来他用过很多方法,也用过许多手段,却始终无法让那团桀骜的火焰臣服。 别说臣服,这团火焰甚至连一丝温度都不愿施舍给他。 而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的人类女子,竟能得到混沌不死火的青睐。 霜玄苏的眼底翻涌着压抑千年的不甘与愤怒,剑锋上的寒霜随着他情绪的波动而愈发凛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连火光都为之凝滞了一瞬。 那他这三千年的等待又算什么? 他他这三千年的执念又算什么? 为了这不死火,他被封印于此地三千余载,日夜与孤寂为伴,连魂魄都浸透了寒霜。 凭什么到头来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类女子捷足先登? 把不死火交出来。霜玄苏剑锋微转,冰晶顺着剑刃蔓延,在火光中折射出刺目的冷芒否则——死! “我倒是想给你,可惜他似乎更喜欢我呢。池晚雾轻笑着将指尖缠绕的一缕紫焰抛向空中,火焰在她掌心欢快地跃动,映得她眼底流光溢彩。 那便——死!霜玄苏眼中寒芒暴涨,剑锋划破长空,带起漫天冰凌。 那些冰晶在半空中凝结成尖锐的冰锥,铺天盖地朝池晚雾刺去,每一道都裹挟着刺骨杀意。 池晚雾紫罗兰瞳孔中火焰骤燃,六翼猛然震颤,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如浪潮般向四周爆开,将将袭来的冰锥瞬间蒸发成雾。 她嘴角慢慢的溢出一丝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足尖悬空三寸,足踏在翻涌的火浪上,脚踝幻思铃在烈焰中叮咚清响。 随着铃声的落下,一圈圈涟漪荡开,形成一个无形的结界将她和苏清霜护在其中。 第938章 我倒是想给你,可惜他似乎更喜欢我呢 话音未落,一道幽蓝光阵在二人脚下展开,池晚雾只觉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置身于熟悉的祭坛之上,周身萦绕着未散的不死火。 雪景熵的身影早已消失,唯有他残留的灵力在空气中泛着幽蓝微光,如星屑般般缓缓飘落。 池晚雾悬浮于火焰之中,新生的六翼在身后舒展,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在羽翼间流淌。 藏蓝色和海底深色为主色,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鱼尾,在火焰幽光中泛着妖异光泽。 尾身缠绕细如发丝的白链,金链呈松散的螺旋状,从尾根处的腰腹下方开始,一路蜿蜒缠绕至尾鳍上沿。 其上所缀着的细碎钻石,水晶,红色珠子, 在火光中折射出迷离碎芒。 鱼尾摆动间,化作修长双腿,脚踝处的幻思玲,随着脚垂落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她抬手捏诀,火红色的锦袍瞬间自上而下覆体,火红色的裙摆如流云般垂落,与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交相辉映。 长长的后摆在火光中拖曳出绚丽的流光,宛如盛开的曼珠沙华。 腕间的两层披帛如流云般翻滚交织,里层血红色的绸缎如流云般垂落,在火光中如血雾般翻滚。 边缘跳动着细碎的蓝桉花,花蕊处点缀的细小的红宝石折射出妖冶的光芒。 外层浅金色薄纱在火光中流转出鎏金般的光泽。 似朝霞初绽时最温柔的那抹晨光,在烈焰中摇曳生姿。 花瓣中点缀的红珍珠轻颤,在火光中划出细碎星轨。 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如瀑般倾泻而下,在火焰中翻飞起舞。 发间的金链,银链相互缠绕,缀着细碎的碎钻与红玛瑙,红珍珠,在火光中折射出妖冶光芒。 额前的额冠上垂落短流苏垂落在眉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星芒。 蓝桉花枝旁垂落的长流苏在火光中摇曳,与火焰交织成迷离的光晕。 额间烬羽随着她蹙眉的动作微微闪烁,下方所对着的三枚梨形碎钻也随之轻颤,折射出细碎的星芒。 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随着她睫毛轻颤而摇曳生辉,在火光中划出细碎流光。 眉骨以浓郁的朱砂红晕染眼窝,其上叠撒着璀璨的金箔,似燃烧的星辰坠入眼底。 眼尾处点缀着精致的金色花枝与红色蓝桉花饰,在烈焰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上眼睑靠近睫毛根部镶嵌的两颗血红色的珍珠和眼尾延伸的金色花枝上镶嵌的三颗小红珠随着她眼波流转而折射出摄人心魄的暗芒。 面纱下的唇间一抹朱砂红衬得肌肤胜雪,唇角微微上扬时,那颗小巧的唇珠便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诱人采撷。 她缓缓睁开眼,盛满紫罗兰色碎琉璃的瞳孔在火光中流转着妖异光华,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星辰陨落。 凰鸣簪垂落至的流苏下方所坠着的红珠在火光中折射出妖异血芒,红珍珠调皮的在锁骨处跳跃,与颈间系着的血红色细带相映成趣。 其中一颗比较调皮,跳入被雪景熵咬的锁骨上的小巧牙印中,引得池晚雾轻嘶一声。 她指尖轻挑出那颗顽皮的红珠,却在触及锁骨处牙印的瞬间,指尖微微一颤。 雪景熵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带着微凉的刺痛感。 池晚雾的耳尖不自觉地发烫,面纱下的肌肤泛起薄红。 她下意识抚上那处牙印,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真是……恶劣。她低声呢喃,尾音却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 指尖下的肌肤仿佛还残留着那人银发扫过的凉意,与不死火的灼热交织成奇异的温度。 还末来得及用灵力将牙印遮掩,她目光猛然一凝,身子微微侧身。 就在她侧身的一瞬间一道凌厉的剑气擦着她的发丝呼啸而过,将身后石柱斩成两截。 碎石飞溅中,池晚雾的裙摆翻飞如血蝶,腕间披帛翻飞交织,似流云般在剑气余波中猎猎作响。 她足尖轻点祭坛边缘,六翼猛然展开,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在羽翼间暴涨,将飞溅的碎石瞬间熔成齑粉。 “卑劣的人类,你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不死火的认可?霜玄苏霜玄苏的声音如寒冰般刺骨,手中长剑泛着森冷寒光,剑尖直指池晚雾眉心。 他周身萦绕着霜雪之气,每一步都令祭坛地面凝结出细碎冰晶。 他在此地待了三千多年。 守着这混沌不死火三千多年。 这三千多年以来他用过很多方法,也用过许多手段,却始终无法让那团桀骜的火焰臣服。 别说臣服,这团火焰甚至连一丝温度都不愿施舍给他。 而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的人类女子,竟能得到混沌不死火的青睐。 霜玄苏的眼底翻涌着压抑千年的不甘与愤怒,剑锋上的寒霜随着他情绪的波动而愈发凛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连火光都为之凝滞了一瞬。 那他这三千年的等待又算什么? 他他这三千年的执念又算什么? 为了这不死火,他被封印于此地三千余载,日夜与孤寂为伴,连魂魄都浸透了寒霜。 凭什么到头来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类女子捷足先登? 把不死火交出来。霜玄苏剑锋微转,冰晶顺着剑刃蔓延,在火光中折射出刺目的冷芒否则——死! “我倒是想给你,可惜他似乎更喜欢我呢。池晚雾轻笑着将指尖缠绕的一缕紫焰抛向空中,火焰在她掌心欢快地跃动,映得她眼底流光溢彩。 那便——死!霜玄苏眼中寒芒暴涨,剑锋划破长空,带起漫天冰凌。 那些冰晶在半空中凝结成尖锐的冰锥,铺天盖地朝池晚雾刺去,每一道都裹挟着刺骨杀意。 池晚雾紫罗兰瞳孔中火焰骤燃,六翼猛然震颤,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如浪潮般向四周爆开,将将袭来的冰锥瞬间蒸发成雾。 她嘴角慢慢的溢出一丝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足尖悬空三寸,足踏在翻涌的火浪上,脚踝幻思铃在烈焰中叮咚清响。 随着铃声的落下,一圈圈涟漪荡开,形成一个无形的结界将她和苏清霜护在其中。 第939章 临阵产子 苏清霜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从废墟中踉跄站起,嘴角渗出的鲜血在雪白衣襟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她手中断剑却纹丝不动,剑锋上凝结的冰晶在火光中折射出森冷光芒。 “恭喜姑娘得此机缘!”她扯出一抹笑意,看向池晚雾的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没想到她竟然误打误撞得到了异火。 也是,异火在她的手中才不会被埋没。 池晚雾紫罗兰瞳孔中倒映着苏清霜摇摇欲坠的身影。她忽然轻笑一声,六翼收拢时带起漫天流火,将祭坛上凝结的冰晶尽数熔成水雾。 机缘吗? 这机缘若不是有那妖孽相助,恐怕早已将她焚烧殆尽。 这样的机缘她宁可不要。 还未来得及开口,腹部一阵绞痛,让她身形微晃,不得不扶住祭坛边缘的石柱才稳住身形。 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咬紧下唇,将涌上心头疼痛强压下去,指尖嵌入石柱,在坚硬的表面留下五道焦黑的抓痕。 这感觉不像是不死火的反噬,倒像是…… 该死,五年都没动静,没想到偏偏在这时候发作了。 “苏清霜,如果我告诉你接下来需要你一个人撑住……”池晚雾看着苏清霜苍白的脸色,她强忍着腹中翻江倒海的绞痛,勉强扯出一抹笑“你会如何? “姑娘你在开玩笑?”苏清霜瞳孔骤缩,手中断剑地插入冰面。 她看了一眼结界上如蛛网般蔓延的裂痕,又望向池晚雾额间不断渗出的冷汗,她嘴角微微抽搐。 就如今这场面? 要她一个身负重伤,经脉才被接好的人独自面对霜玄苏? 不是让她去送死吗? 池晚雾的六翼突然剧烈震颤,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紫罗兰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腹部的疼痛骤然加剧,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银针在脏腑间翻搅。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六翼上的暗鎏金火焰忽明忽暗。 “唔……”池晚雾闷哼一声,指尖死死扣住祭坛边缘。 “是真的……然后……接下来……我可能要生个孩子……”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尾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也不想啊! 但这世上有两件事等不得。 一是睡觉,吃饭,二是生产。 腹中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池晚雾双腿一软跪倒在祭坛上。 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不受控制地在她周身乱窜,将祭坛烧灼出蛛网般的裂痕。 你——苏清霜的惊呼被霜玄苏打破结界的剑气声淹没。 她顾不得擦去唇边鲜血,踉跄着挡在池晚雾身前,手腕微转,断剑回到手中,断剑横在胸前划出一道冰墙刺目的火花。 霜玄苏的剑气如潮水般涌来,冰墙在接触的瞬间便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苏清霜的虎口被震得鲜血直流,却仍死死抵住剑柄。 强大的灵力冲击让她单膝跪地,冰面在膝下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她咳出一口血沫,却听见身后传来池晚雾压抑的痛吟。 苏清霜咬牙将灵力注入冰墙,冰墙瞬间暴涨数尺,却在霜玄苏的第二波剑气下轰然碎裂。 她借着反震之力向后翻滚,堪堪落在池晚雾身侧,却顾不得其他,双手快速结印在身前筑起一道半透明的冰晶屏障。 “姑娘,你撑住!”苏清霜声音嘶哑,指尖因灵力过度消耗而微微颤抖。 明明未盘发,一副未婚女子的模样,怎会突然临产? 难不成是世家大族不为人知的秘辛与癖好。 可无论如何,眼下都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池晚雾的呼吸愈发急促,紫罗兰色的瞳孔因剧痛而涣散了一瞬。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唇角滑落,指尖深深陷入祭坛石面,指缝间渗出焦黑的痕迹。 “我……撑得住……”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腹部的疼痛却如浪潮般一波比一波汹涌。 她猛然一挥手,她所在的地面上赫然出洁白的狐裘和古色古香的屏风。 池晚雾蜷缩在柔软的皮毛间,六翼不受控制地舒展开来,每一片羽翼末端都跳动着暗鎏金色的火苗。 她死死攥住狐裘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腹中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耳畔尽是血液奔流的轰鸣。 原本在腹部呆着的,蛋此时快速的旋转,随后慢慢的剥去了蛋壳,幻化做一个小小婴儿的模样。 原本平坦的腹部在此时也慢慢的伏起。 血红色的锦袍,被汗水和鲜血浸透,紧贴在隆起的腹部上。 池晚雾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六翼上的火焰忽明忽暗,将屏风映照出摇曳的阴影。 她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男朋友,男朋友没有。 老公,老公没有。 她直接跳过这些步骤,就当妈了!!! 既然前面的都省了,怎么就不能把生孩子的步骤也省了?! 好疼…… 池晚雾的思绪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扯回现实,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以前只知道生孩子疼,却没想到会疼到神魂都要撕裂的地步。 每一寸骨,每一寸肉都在叫嚣着剧痛。 每一次宫缩都像有千万把利刃在腹中翻搅。 她怎么这么倒霉! 什么时候不好,偏偏选择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 不,不对! 这孩子…… 这孩子,胎位不正! 池晚雾猛然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缩,冷汗顺着额头滚落,她颤抖着伸手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指尖触到异样的凸起——孩子竟然横在腹部中! 抬手捏诀,想用灵力将胎儿的胎位摆正。 可她体内的灵力在此时却全都不受控制地涌向腹中胎儿。 好不容易聚集一丝的灵力,却因剧痛而灵力溃散。 “让我出去帮你……”穹谲的声音在池晚雾识海中响起,却被她一口回绝。 “不行……苏清霜已经发现了我的异常,如若在让她发……现你们的存……在那后果不堪设想…… 穹谲他们是她最后的底牌。 也是她最后的靠山。 若非万不得已,绝不能暴露。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穹谲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而且这孩子出生需要大量的灵力,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支撑。” 这孩子本是异数,命数极其诡谲难测。 第939章 临阵产子 苏清霜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从废墟中踉跄站起,嘴角渗出的鲜血在雪白衣襟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她手中断剑却纹丝不动,剑锋上凝结的冰晶在火光中折射出森冷光芒。 “恭喜姑娘得此机缘!”她扯出一抹笑意,看向池晚雾的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没想到她竟然误打误撞得到了异火。 也是,异火在她的手中才不会被埋没。 池晚雾紫罗兰瞳孔中倒映着苏清霜摇摇欲坠的身影。她忽然轻笑一声,六翼收拢时带起漫天流火,将祭坛上凝结的冰晶尽数熔成水雾。 机缘吗? 这机缘若不是有那妖孽相助,恐怕早已将她焚烧殆尽。 这样的机缘她宁可不要。 还未来得及开口,腹部一阵绞痛,让她身形微晃,不得不扶住祭坛边缘的石柱才稳住身形。 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咬紧下唇,将涌上心头疼痛强压下去,指尖嵌入石柱,在坚硬的表面留下五道焦黑的抓痕。 这感觉不像是不死火的反噬,倒像是…… 该死,五年都没动静,没想到偏偏在这时候发作了。 “苏清霜,如果我告诉你接下来需要你一个人撑住……”池晚雾看着苏清霜苍白的脸色,她强忍着腹中翻江倒海的绞痛,勉强扯出一抹笑“你会如何? “姑娘你在开玩笑?”苏清霜瞳孔骤缩,手中断剑地插入冰面。 她看了一眼结界上如蛛网般蔓延的裂痕,又望向池晚雾额间不断渗出的冷汗,她嘴角微微抽搐。 就如今这场面? 要她一个身负重伤,经脉才被接好的人独自面对霜玄苏? 不是让她去送死吗? 池晚雾的六翼突然剧烈震颤,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紫罗兰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腹部的疼痛骤然加剧,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银针在脏腑间翻搅。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六翼上的暗鎏金火焰忽明忽暗。 “唔……”池晚雾闷哼一声,指尖死死扣住祭坛边缘。 “是真的……然后……接下来……我可能要生个孩子……”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尾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也不想啊! 但这世上有两件事等不得。 一是睡觉,吃饭,二是生产。 腹中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池晚雾双腿一软跪倒在祭坛上。 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不受控制地在她周身乱窜,将祭坛烧灼出蛛网般的裂痕。 你——苏清霜的惊呼被霜玄苏打破结界的剑气声淹没。 她顾不得擦去唇边鲜血,踉跄着挡在池晚雾身前,手腕微转,断剑回到手中,断剑横在胸前划出一道冰墙刺目的火花。 霜玄苏的剑气如潮水般涌来,冰墙在接触的瞬间便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苏清霜的虎口被震得鲜血直流,却仍死死抵住剑柄。 强大的灵力冲击让她单膝跪地,冰面在膝下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她咳出一口血沫,却听见身后传来池晚雾压抑的痛吟。 苏清霜咬牙将灵力注入冰墙,冰墙瞬间暴涨数尺,却在霜玄苏的第二波剑气下轰然碎裂。 她借着反震之力向后翻滚,堪堪落在池晚雾身侧,却顾不得其他,双手快速结印在身前筑起一道半透明的冰晶屏障。 “姑娘,你撑住!”苏清霜声音嘶哑,指尖因灵力过度消耗而微微颤抖。 明明未盘发,一副未婚女子的模样,怎会突然临产? 难不成是世家大族不为人知的秘辛与癖好。 可无论如何,眼下都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池晚雾的呼吸愈发急促,紫罗兰色的瞳孔因剧痛而涣散了一瞬。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唇角滑落,指尖深深陷入祭坛石面,指缝间渗出焦黑的痕迹。 “我……撑得住……”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腹部的疼痛却如浪潮般一波比一波汹涌。 她猛然一挥手,她所在的地面上赫然出洁白的狐裘和古色古香的屏风。 池晚雾蜷缩在柔软的皮毛间,六翼不受控制地舒展开来,每一片羽翼末端都跳动着暗鎏金色的火苗。 她死死攥住狐裘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腹中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耳畔尽是血液奔流的轰鸣。 原本在腹部呆着的,蛋此时快速的旋转,随后慢慢的剥去了蛋壳,幻化做一个小小婴儿的模样。 原本平坦的腹部在此时也慢慢的伏起。 血红色的锦袍,被汗水和鲜血浸透,紧贴在隆起的腹部上。 池晚雾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六翼上的火焰忽明忽暗,将屏风映照出摇曳的阴影。 她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男朋友,男朋友没有。 老公,老公没有。 她直接跳过这些步骤,就当妈了!!! 既然前面的都省了,怎么就不能把生孩子的步骤也省了?! 好疼…… 池晚雾的思绪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扯回现实,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以前只知道生孩子疼,却没想到会疼到神魂都要撕裂的地步。 每一寸骨,每一寸肉都在叫嚣着剧痛。 每一次宫缩都像有千万把利刃在腹中翻搅。 她怎么这么倒霉! 什么时候不好,偏偏选择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 不,不对! 这孩子…… 这孩子,胎位不正! 池晚雾猛然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缩,冷汗顺着额头滚落,她颤抖着伸手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指尖触到异样的凸起——孩子竟然横在腹部中! 抬手捏诀,想用灵力将胎儿的胎位摆正。 可她体内的灵力在此时却全都不受控制地涌向腹中胎儿。 好不容易聚集一丝的灵力,却因剧痛而灵力溃散。 “让我出去帮你……”穹谲的声音在池晚雾识海中响起,却被她一口回绝。 “不行……苏清霜已经发现了我的异常,如若在让她发……现你们的存……在那后果不堪设想…… 穹谲他们是她最后的底牌。 也是她最后的靠山。 若非万不得已,绝不能暴露。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穹谲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而且这孩子出生需要大量的灵力,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支撑。” 这孩子本是异数,命数极其诡谲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