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眼和火影战国》 第1章 永远的孤独 冷柜玻璃上的白痕在转生眼中呈现出分子级的裂痕,空蝉的指甲刮过2025083119:15的电子价牌。 她凝视着酸奶,那些本该滑落的冷凝水珠,此刻凝固在瓶壁上。 生鲜区的金枪鱼大腹脂肪纹路里还嵌着穿越前的雾水,而记忆却告诉她这块鱼肉一个月前就应该出现的腐败。 转生眼在时停大厦中投下深蓝的光晕,这种特殊瞳术赋予她近乎全知的观测能力。 360度无死角的视野能覆盖整栋大楼。与需要消耗体力精神力和海量查克拉的六道模式不同,这种基础观测能力如同呼吸般自然存在。 她站在超市冷柜前,转生眼的视野穿透货架,同时看见战国时代忍者们在时空结界外交锋的残影。这种多维度的观测让她成为真正的旁观者。 能看清忍者们铠甲上的裂痕,能追踪现代商品包装上的生产批号,也能解读战国卷轴上的密文。 转生眼的特性造就她拥有超越时代的知识储备,却被迫保持绝对的静默。 一旦过于情绪激动,暴走的转生眼会给她来一场永生难忘的教训。 当空蝉的转生眼视野捕捉到战国战场与超市货架的重叠影像时,她意识到自己正同时经历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时间流速。 那些在结界外疾驰的忍者残影,与冷柜里凝固的气泡形成了荒诞的对照。前者以正常速度流动,后者却永远停滞在穿越前的瞬间。 这种双重感知催生出特殊的观测仪式,她每天用口红在镜面上划下穿越后的天数。那些字迹会悄然消失,只有记忆提醒她这是穿越到异世界的第三十六天。 当六道模式启动时,尽管她极少使用这短暂的五分钟,整栋93层的时空大厦会笼罩在淡紫色的查克拉光雾中。 那些被观测了数百次的现代商品第一次呈现出量子态的颤洞,仿佛它们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困在时间裂隙里。 空蝉的转生眼在夜色中流转着银蓝色的光晕,那些散落在战场上的忍者装备在她视野中如同博物馆展品般清晰可辨。 她蹲伏在血泊与落叶交织的战场上,指尖轻轻拨开一具忍者的尸体,从染血的腰封里摸出三枚刻着不知名花纹的兵粮丸。 不同来源的兵粮丸被按成分分类保存与便利店冷库的布丁并列陈列。 空蝉指尖抚过战场遗物,那些沾着血垢的兵粮丸与成分不明的药剂在她手中仿佛考古现场的珍品。 时空大厦的净化规则在意识深处低语,任何外来入侵都会陷入时停,只要不属于她本来应该有的,免疫系统将像处理数据病毒般清除时停异质。 最珍贵的发现是某位忍者的秘术笔记,血迹在紫外灯下显露出隐藏的墨迹。 现代商品与窗外掠过的战国忍者残影,在她视野中形成永恒的割裂,提醒她穿越到一个战火纷飞的魔幻世界。 时空大厦的玻璃幕墙外,战场的烽烟尚未散尽,转生眼捕捉到那个被五个成年大人围攻的七八岁孩童。 黑白双色的发丝在硝烟中异常醒目,像被时空撕裂的阴阳鱼。他穿着不合身的铠甲,挥舞着过大的武器,在五个蓝衣忍者围成的死亡之圈里艰难格挡。 如果是穿越前,没有转生眼的加持,她是根本看不清如此快节奏的交锋的。 刀锋在阳光下泛起冷冽的金属光泽,与五个蓝衣忍者泛着查克拉蓝光的武器碰撞出刺耳的火花。 五花八门的忍术如同一场特效表演,但这是血淋淋的围杀,还是五个成年人针对一个七八岁孩童的围杀。 真是让人反胃的画面,不过再怎么天赋异禀也弥补不了,年龄,数量,战斗经验的截然不同,更何况是五个成年忍者还有奇特的瞳术。 当五个蓝衣忍者化作残影消失在战场边缘。 空蝉的转生眼突然捕捉到濒死孩童睫毛的颤动。她发现那黑白发丝的孩子的手搭在时空裂缝的裂隙边缘。 时空大厦的玻璃幕墙在转生眼中呈现量子态的裂痕,空蝉犹豫了片刻,转生眼告诉她战场此刻再无其他人。 她冲进了硝烟之中,纵身跃入那片扭曲的战场。 当她怀抱着那个黑白发色的孩童瞬移回时空大厦的大厅时,外界的热度和大厦的冷气产生的鲜明对比,冷热交替温差让她打了个哆嗦。 孩童的伤口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录像带,血液凝固成半透明的树脂状物质。 空蝉触碰他皮肤的瞬间,转生眼突然捕捉到更荒诞的景象,他的时间彻底停止,处于生与死的交界线。 空蝉突然意识到,这个用最原始方式战斗的少年,就像便利店永远保鲜的饭团,被卡在时空的夹缝里,既不属于硝烟弥漫的战场,也不属于冷气氤氲的大厦。 她看见孩子的伤口的血。那些血珠悬在半空,陷入了停滞的时间中。 她怀中的孩童被钉在时间的裂缝里,成为时空大厦规则下永恒的标本。 难以言喻的巨大孤独袭击里空蝉,在这里,时间已失去意义,连她的孤独都成了被凝固的标本。 第2章 救助孩童 大约七八岁的孩子有着奇异的黑白发色,贯穿胸腹的狰狞伤口几乎将他小小的身躯撕裂。 商场拿来的纯棉睡衣过分宽大,袖口垂下来盖住伤痕累累的小手,空蝉发现他虎口、掌心和指腹密布着与年龄不符的厚茧。 当她把冰凉的听诊器按上孩子的心口时,金属圆盘里传来是一片虚无的死寂。药膏也无法渗进伤口,她突然意识到,此刻的护理行为都会被时间循环冲刷干净。 她后退两步凝视沙发上的身影,那孩子稚嫩可爱脸庞像被抽离生气的瓷偶,套在纯棉睡衣里的身躯和幼猫一样单薄。 这么瘦小的孩子居然要拿着武器,去战场上和成年人拼死一搏?他的监护人到底是什么魔鬼啊。 突然想起一周前采回的永远沾满露水的娇艳欲滴的野蔷薇,那些露水在昨天跨出大厦的瞬间就滴落,今天去看已经快要枯萎了。 空蝉把新采摘下来野蔷薇插在他的床头边,那些花瓣边缘的露珠让花娇艳欲滴。这个被时间抛弃的孩子,成了她与流动世界之间唯一的温度计。 电子钟永远停在20250831的夜晚。但现在真正的时间是正与老家中秋重叠,她盯着孩子静止的睫毛,抱着他搭乘电梯来到这座摩天建筑的顶楼。 93层楼体此刻如同被巨神投掷的积木,斜插在异次元之上,在迷乱的时空中投下锯齿状的阴影。 碎裂的玻璃幕墙外,战国战场的残影如同被强行投射的4d电影。燃烧的火遁在时空中划出橙红色的拖尾,血淋淋的肢体散落泥泞的大地。 转生眼的视野如同被强行开启的全息投影,那些亡者的空洞眼眸在360度的视野中形成令人窒息的包围网。 最初的三天她试图转移视线,却发现视网膜自动捕捉着那些无声的凝视。而现在她已能面无表情地数清百米外忍者结印的轨迹。 人类的适应力最终消解了所有恐怖,就像反复观看的3d电影会褪去最初的身临其境感。 当空蝉来到了时停大厦的观景台,找到了那面刻着大筒木纹章的铜镜。 在第一次看到铜镜时,镜面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无数记忆碎片如流星划过脑海,高维度的纯能态生命、被称作「羽衣」的量子防护层、 「羽衣」——量子态的防护层,包裹着她的灵魂,让她能在异次元与战国之间穿梭。但这种力量并非完美。 还有那句以查克拉为语言的馈赠: 「汝魂,将补全此世缺失之弦」。 但是从此之后铜镜在没有的任何动静。这次穿越的的确确给了她难以想象的力量,她的深刻的明白体内两种力量的矛盾。 现代理性告诉她该建立实验室分析转生眼,但本能却驱使她对着月亮施展「???」。 商场的终端能破解忍术结印,但系统界面却浮现出从未见过的楔形文字,但是古怪的是自己看得到这种文字。 她站在大厦顶层的观景台,银发被夜风吹起,转生眼的蓝色流光映照出远处忍者们的火把。 这里,时间静止。那里,战火仍在燃烧。 铜镜终于有了反应,量子化的查克拉丝线开始以孩子裸露的皮肤为画布重新编织。 她看见黑色的勾玉在孩童肩胛骨上烙下第一个符文,像旋涡一样的印记顺着脊椎流淌成第二道,而两把叉子一样的纹章从脚踝攀附而上。 这些碎片此刻化作液态查克拉,在光茧破碎的瞬间具象为皮肤上的发光纹路。 孩童的呼吸节奏与六道符文的闪烁频率同步,每次呼气都让铜镜表面的年轮光环扩张一圈。 他突然抓住空蝉的手腕,传来比成年人更高的热度,而孩童棕色瞳孔里旋转的楔形文字,正在将十年光阴压缩成皮肤纹路上跳动的光点。 整个时空大厦为之震颤,转生眼里外面战国战场的环境在飞速的快进,时间加快啊? 不,我们在处于另外一个时间段里。空蝉意识到,这具孩童身体已变成新的时空容器,跟自己签订了契约,变成了自己的附庸。 那些黑色勾玉的勇气、旋涡纹章的新生、双叉纹章智慧,此刻都化作发光的血脉,在孩童体内流淌。 长满各色鲜花藤蔓从他手指倾斜而出顺着空蝉的手腕爬上去,空蝉没有感受到恐惧,本能双手合十:“阴阳遁。” 孩子指尖垂落的藤蔓不再刺痛,空蝉的查克拉在掌心凝结成光,她看见阴阳遁的修复之力正逆向传导。那些顺着藤蔓爬向孩子伤口的能量。 当孩子的伤口逐渐开始愈合时,藤蔓顺着空蝉的指尖逆流而上,鲜花藤蔓此刻化作液态记忆。 千手板间短暂七年回忆,如流水一样涌来。 空蝉感到瞳孔深处浮现出六道符文的倒影,那些曾经仅能维持五分钟的六道模式,如今因花遁的调和而延长。 勇气、新生、智慧,全部转化为更持久的查克拉储备。 六道模式可以延长到半小时。冷却时间延长至六小时,恰似让大筒木纹章在体内完成一次完整的时空循环。 当空蝉再次结印时,花遁的藤蔓不再局限于防御。它们从她掌心生长而出,每一片花瓣都可以夺走他人的查克拉甚至生命力。 这些藤蔓如同活物般蜿蜒伸展,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倒刺,却开满娇艳芬芳的重瓣山茶。那些看似柔软的蕊丝会硬化成纳米级的查克拉导管,以比雷遁更快的速度刺入经脉。 被缠绕者最初只会感到轻微的酥麻,仿佛春日暖阳下的困倦。但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的查克拉正像被虹吸的瀑布般流向那些花朵。 空蝉的指尖轻轻一抖: “比起花朵,这更像是绞杀榕。” 空蝉低语时,这种植物会伪装成美丽温柔的姿态,却将宿主层层包裹,直至榨干最后一滴水份。 而她的花遁,不过是把绞杀过程从数年压缩到数秒罢了。 第3章 千手板间 孩子在蔷薇的芬芳中缓缓睁眼时,空蝉摸了摸他的手,觉醒的仙人体温比常人高出许多,但她触碰到的却是另一种灼热。 那是千手血脉在濒死边缘迸发的最后火花,明亮却短暂。 “我叫千手板间。” 空蝉用湿润的棉签擦拭板间的干裂发双唇,板间瞳孔微颤:母亲,你像母亲不,比母亲更 我是空蝉。她截断话语时:“你可以叫我姐姐。” 指尖掠过孩子滚烫的额头,他依赖的蹭了蹭触碰的指尖:姐姐的查克拉有防晒霜的味道。 空蝉怔住,这是她最常用的那款防晒霜的气味,契约竟连记忆的嗅觉都能共享。 他究竟拿到了我多少记忆呢?空蝉有些好奇,现代人和平快乐的记忆在如此绝望的土地上会开出怎样的花? 野蔷薇藤蔓缠绕的病房里,十二小时一次的查克拉治疗正在上演。这个七岁孩童的体温总比常人高,体表温度高出09度。 仙人体的特征本来可以让他更快的自愈,但是时空大厦的时停规则限制他只能依靠阴阳遁的治疗痊愈。 当蓝色查克拉蝴蝶从她掌心振翅而出时,光斑会精准钻入板间肋下的贯穿伤,然后修复其他伤势。 “疼吗?”空蝉第7次问出这个问题时,板间正用新生的花遁能力将病房变成热带雨林:“比不过训练时疼。” 他突然抓住空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仙人体温透过皮肤传来不正常的灼热:“这里更疼。” 她忽然看见六岁的板间跪在碎石铺就的演武场中央,稚嫩的肩膀扛着比他人高的木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尘土中砸出小小的坑洼。 他的训练服早已被汗浸透,黏在背上呈现出纹路。每当板间因力竭倒下,总有严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族长家的孩子,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吗?”那些话语像淬毒的箭矢,穿透他颤抖的脊背。 长辈们冷漠地数着:“再撑三十息二十息”当板间力竭倒地时,他们只是摇头叹息:“没什么用的孩子。不如柱间强悍,也不如扉间聪明。” 就是那么艰苦几乎与地狱般的训练都没能让这个孩子活过七岁,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悲了。 板间察觉空蝉对战场的厌恶,便主动承担外出搜集物资的任务。每次穿越边界线,他总会转身向她比划那个熟悉的手势。 戴上手套,还有口罩。她的声音不容置疑。板间顺从地套上手套,却将口罩推了回去:面罩会影响呼吸节奏,查克拉循环会紊乱。 空蝉的转生眼始终聚焦在废墟深处,当看见板间操纵花遁藤蔓捆扎物资时,她会突然发动时空大厦的范围瞬移权限,将他和物资更快的瞬移进时空大厦。 物资搜集结束的夜晚,空蝉带着板间来到七楼的豪华电影院。 影厅内装潢奢华,空气中飘散着诱人的甜香,前台透明的保温柜里有几种口味永远热腾腾香脆的爆米花和酷薯。 当宫崎骏动画的柔光投射在银幕上时,空蝉打开了一桶焦糖口味的爆米花,塑料包装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将焦糖味的爆米花送到板间唇边,同时单手打开可乐易拉罐,插上吸管递给他。 银幕上跃动的光影中,板间却陷入了空蝉的回忆,他的瞳孔映出另一幅画面。 两个月前,同样是在时空大厦,不过人流涌动,穿着款式不同但是质地绝佳服饰的行人在时空大厦里走动着,他们都有养尊处优才有体态和神色,或笑或闹或平静的在时空大厦进行着各类活动。 而空蝉穿着蓝色洋裙与女伴们嬉笑,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这笑容他从来没有看过。 她们咬着奶茶的吸管穿梭在橱窗间,玻璃倒影中她们的轮廓被霓虹染成彩色。 此刻,电影里的笑声与记忆中的笑声重叠,爆米花的甜香与战场的血腥味在鼻腔里交织。 现代都市的霓虹与战国战场的血雾在视网膜上交错,少年突然尝到咸涩的液体,才发现是自己的泪水正沿着爆米花的甜腻轨迹滑落。 当转生眼泛起微蓝光芒时,空蝉的指尖轻轻拭过他的脸颊:伤口疼? 板间望着银幕上撑开雨伞的毛茸茸龙猫,将哽咽化作一声轻笑:没想到这样的童话也会让人流泪。 放映机转动的声响掩盖了他尾音的颤抖,空蝉默不作声地又递来一颗爆米花,焦糖外壳在黑暗中闪烁着琥珀色的微光。 旋转门成为最特殊的餐桌,板间总在沐浴后赤脚坐在门框外,水珠顺着他的黑白相间的头发滴落到外界的沙土上。 空蝉无数次夸奖他的头发像双色冰淇淋,也无数次温柔的抚摸,让他也喜欢上了自己的头发。 板间打开了空蝉精心准备的便当,看到了番茄炒蛋,第一次躺在病床吃到空蝉喂给他的番茄炒蛋就迷上了这个。 之后是有很多比番茄炒蛋还美味的食物,但是从濒死中苏醒第一口食物,永远难忘,就如同白月光,是这个形容词。 他咀嚼时的吞咽声是死寂的战场上唯一活物发出的声响。 他望向空蝉,今日她依然未进食。在这时间静止的时空大厦里确实无需饮食,可只要迈出一步就能重启她的时间流动。 但空蝉始终不愿跨过边界,宁可在临界线内凝视他用餐。 他置身于流动的时间长河中,她被困在凝固的时光琥珀里。 明天姐姐要学习新忍术吗?空蝉目光涣散地望着远方,板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讨厌这个世界,对? 空蝉冷笑一声:我讨厌战争,讨厌死亡,讨厌孩子要上战场讨厌孩子会被围杀…这个扭曲的世界。 她甩开板间的手,压抑已久的悲鸣终于冲破齿关:为什么偏偏是我穿越?来到这个鬼地方! 板间沉默片刻,轻点自己的额头:虽然姐姐的转生眼很强,花遁也足以自保,但多学些总是好的。老师不也这样说过吗? 契约让他们共享了太多,记忆、能力,甚至穿越异世界的痛苦。 下次下次再学。空蝉强压下情绪,终究不忍迁怒这个七岁的孩子:明天给你做些新菜。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空蝉的转生眼泛着微光,正全神贯注地解析少年新觉醒的花遁查克拉流动轨迹:木遁分支需要将查克拉精度控制在细胞层级。 训练场内,两人共同研发的新型花遁术式正在成型,这是承载着特殊羁绊的血继限界。 空蝉突然将《园艺与种植图谱》重重拍在墙上,泛黄的纸页簌簌作响:培育植物不是为了种植,而是为了杀戮中自保存活。这个世界是地狱啊。 话音未落,板间操纵的花遁藤蔓已灵蛇般缠住飞散的课本。 少年在查克拉光流中仰起脸庞,瞳孔倒映着她的身影:即便是地狱最深处,千手板间也愿化作您的剑与盾。 一株并蒂花苞在他们之间的地缝悄然绽放,仿佛是验证他的承诺。 第4章 旅程 板间蹲在时空裂缝旁边,认真整理着从战场上收集来的各种遗物。只要不离开这座大厦,他就不会感到饥饿或寒冷。 从空蝉的记忆里得知她的来历,当那些零散的碎片涌入脑海时,他第一次尝到了幸福的滋味。 不是作为忍者的胜利,而是某个清晨空蝉和同学一起去食堂共进早餐,没有查克拉爆发的轰鸣,没有刀剑相向,只有陶瓷碗相碰的清脆声响。 食堂里同学们压低声音笑闹着,有人兴奋得聊新出的游戏如何通关,有人讨论着学习上的问题。 阳光透过枫叶照映在玻璃窗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那是个就是不需要战斗的世界。 而自己交付给空蝉的那些记忆,训练、暗杀、战斗、谋杀、死亡。 在真正的幸福面前,不过是些褪色的血与铁。板间摇了摇头,那些血腥的过往像晨雾般散开。 他回到时停大厦,常去的便利店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他眼花缭乱。有些他认得,有些却完全陌生。 濒死让记忆变得零散,和共享得到的混在一起。他不再试图回忆什么,比起过去把握住现在更重要。 空蝉接过了板间递过来的卷轴,他的指尖在卷轴边缘轻轻摩挲。她微微低头查看卷轴,指尖突然扣住板间的手腕。 她展开卷轴:“板间,看这里。”板间的目光落在卷轴上,那些用暗语写下的文字,像一把钥匙,缓缓打开了他记忆深处的门。 【千手佛间和宇智波田岛同归于尽。】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板间脑海中的迷雾。他看到了父亲的身影,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威严十足的男人。 而宇智波田岛,那个曾经与他父亲势不两立的对手。 空蝉的声音轻柔却不容忽视:“你想回家看看吗?”这句话像一阵风,吹散了板间心中的犹豫。 家,那个理所当然属于他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他心中最深的牵挂。卷轴上的文字还在微微发光,仿佛在催促他做出决定。 板间紧闭的双眼剧烈颤动,记忆中的千手家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般在脑海中晕染开来。 他看见主屋廊檐下悬挂的风铃在摇晃,带着忍界特有的植物芬芳,那是父亲佛间从南贺川移植的忍冬。 千手佛间坐在主位时,黑色的正装长袖翻卷如海浪,腰间悬挂的卷轴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记载着千手一族历史的密卷。 庭院里传来忍术的声响,大哥千手柱间正在晨练。柿子树的树枝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有几滴落在板间的训练服上,凉凉的触感至今记忆犹新。 二哥千手扉间总是最早消失的人,他翻动卷轴室的羊皮纸时,沙沙声与后院小溪的轰鸣奇妙地共鸣,仿佛整个家族的知识都在纸页间流动。 而瓦间哥板间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卷轴边缘。那个总在任务前偷偷往他手里塞兵粮丸的背影,如今只剩任务报告上一行冰冷的字迹。 他记得瓦间哥的护甲上曾经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上次任务时留下的。最痛的不是看到那行字,而是葬礼当天父亲暴怒的怒吼与兄长们的争执。 板间的指尖在卷轴边缘无意识地摩挲,那些被时间模糊的暗语突然变得刺眼。十年这个数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他刻意回避的思绪。 他想起任务前夜,大哥往他护甲里塞的最后一枚兵粮丸,当时谁都没料到那竟是永别。十年足够让一个家族忘记失踪的幼子。 板间盯着自己毫无变化的手掌,铜镜的仪式让时间发生了改变,让他的存在成了悖论。 千手家祠堂里那块刻着阵亡名单的木板,或许早已落满灰尘。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连悼念的资格都没有。 “任凭空蝉姐姐做主。”他听见自己声音里带着陌生的平静:“如果被发现,他们问我为什么十年不曾有变化,我没办法解释。” 记忆里父亲佛间怒斥宇智波余孽的画面突然闪现,板间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那些曾让他安心的家族纹章,如今看来竟像森冷的监视之眼。 “没关系,我可以解释,是我的时间空忍术,冻结了你的时间。十年后我能力得到显着提升才解放了你。”空蝉的指尖轻轻抚过板间的发顶。 那些从她掌心绽放的忍界花簌簌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袍上。她摊开的手心里,花遁查克拉的凝成让花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看好了。”她突然将花种抛向空中,查克拉如虹光般倾泻而出。那些本应娇弱的花朵在触及查克拉的瞬间变异成荆棘与藤蔓,却在缠绕到板间手腕时自动软化成了绸带。 “花遁·轮回绽放!”随着她结印的动作,整个空间被染成淡紫色,连飘落的花瓣都静止在半空。 板间颤抖的指尖刚触到空蝉掌心那些发光的忍界花,无数藤蔓便从两人交握处喷涌而出。 这些缠绕着查克拉的植物呈现出奇异的共生状态,空蝉的查克拉让藤蔓尖端绽放出带刺的玫瑰。当藤蔓共鸣达到顶峰时,整片空间突然下起静止的花雨。 板间依偎在空蝉身上,忍住了即将流出的泪水:“我也会保护你的,空蝉,即使和千手家,不,即使和整个世界为敌。” 板间的指导带着急切,他示范着如何使用忍足高速移动,查克拉在脚底形成气旋,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掠过树梢。 空蝉模仿着他的动作,起初还能跟上节奏,但几个小时后,她的脚步逐渐沉重。 现代人的意识让她对长时间奔跑感到不适,尽管她被大大强化的身体机能完全能承受这种强度。 她的记忆是随着现代生活的节奏,短途通勤、电梯直达、随时可停的交通工具。而漫长的奔跑就像是一种无意义的处罚。 最折磨人的是那种无意义感。现代人的思维习惯了高效率,而忍者的赶路方式在她看来近乎奢侈。 明明可以抄近道,却要绕开所有可疑的痕迹。明明能直线冲刺,却要刻意控制查克拉消耗。 板间回头看她,眼中闪过担忧,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他知道,这段旅程才刚刚开始。 终于空蝉忍无可忍,明明可以平a过去,为什么要自我折磨呢? 越野车的皮革座椅还带着前车主留下的烟味,空蝉打开后座的车门把背包甩进后座时,金属碰撞声惊飞了树梢的乌鸦。 她盯着仪表盘上闪烁的油量指示灯。虽然不算多但是可以用。像极了板间此刻欲言又止的表情。 当钥匙插入点火孔的瞬间,引擎的轰鸣惊散了战场上的鸟雀。越野车的引擎轰鸣声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刺耳,空蝉踩下油门时,板间下意识攥紧了车门把手。 仪表盘上跳动的油量数字像倒计时般闪烁,油箱里仅剩的汽油,大概只够支撑到下一个村落。 板间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树木,那些曾经熟悉的景象如今在车灯照耀下显得陌生而疏离。 空蝉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拿着一杯冰可乐。转生眼下安全驾驶没了意义,出时空大厦后,饥饿口渴也随着时间恢复而来。 也让大厦里足够两人消耗数千年的物资有了实用价值。现代交通工具的速度确实远超忍足,但油箱的警告灯不断提醒着他们,这段旅程的终点,或许比想象中更遥远。 第5章 葬礼 越野车碾过最后一段土路时,板间的瞳孔还残留着机械性的震颤。连续更换三台越野车造成的剧烈颠簸,让能在树梢间无声穿梭的少年,此刻却连打开车门的动作都带着迟滞。 当车胎终于轧上城镇的石板路时,板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空蝉从随身的包中取出湿纸巾,刚触及他汗湿的后颈:“板间,还好吗?” “别”少年沙哑的喉音混着血腥气,将未出口的呜咽碾碎在齿间。 后视镜里,几个被引擎声惊扰的战国农民正跪在田埂上瑟瑟发抖,他们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插进泥土,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揪着稻秆。 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和车载香水融合的气味,空蝉将空调调到最大出风口转向板间的后颈时,才注意到他后背早已湿透的深色痕迹。 当越野车终于靠近城镇,而被收回时空大厦,板间摇晃着下车的姿态让空蝉想起被暴雨打湿的纸灯笼。 薄荷糖在板间齿间碎裂的声响异常清脆。空蝉看着他逐渐恢复血色的脸颊。少年引导她走向当铺时,空蝉故意放慢脚步。 时空大厦的金属走廊回荡着空蝉的脚步声,她推开化妆间门的瞬间,led镜面自动亮起蓝白冷光,与梳妆台上还摊开这作为参考的泛黄的《江户名物图鉴》。板间仍守在空间裂缝前, 一个沾染着战国时代的硝烟, 一个浸透着未来科技的冷光。 空蝉用粉底遮盖眼下青黑时,化妆镜突然切换成ar模式,虚拟的樱花特效在镜面飘落,她凝视着镜中自己疲惫的容颜,十小时乡间土路的颠簸让她的眼睑下浮现出淡淡的青影。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了的鸦青色改良直裾。特制的高新面料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银线暗绣的花纹随着布料展开如活物般游动。 她特意挑选了那对鎏金点翠的蝴蝶簪,残缺的珐琅翅膀像被时间啃噬的伤口。 这意外的残缺反而完美契合她作为穿越者支离破碎的身份,最后再戴上遮掩住大部分表情的珍珠珠帘。 空蝉对着镜子轻轻抚平衣裙上的褶皱,想起历史留给她的告诫:先敬罗衣后敬人。 当铺的木质招牌在风中吱呀作响,空蝉将桐木茶具盒贴上柜台时,板间正用指甲在柜面划出南贺川支流的水痕,那是他们即将前往的葬礼地点。 当铺老板捻着茶具盖的手指突然顿住。半张特价399円的标签从盒盖内侧探出头来。 最不值钱的东西。空蝉撕掉了残留的边缘,这个动作让她想起板间父亲,那位英年早逝的忍者,他的生命就像这被撕碎的标签,短暂而廉价。 他们即将参加的葬礼,是板间对父亲最后的告别,也是一个七岁少年被迫成长的仪式。 在这个连孩童都要背负重担的世界里,连悲伤都显得如此奢侈。 “份子钱要准备多少。”空蝉将钱袋递给板间,他的手指在接触到钱袋的瞬间轻微震动,他数出一小部分。“这些就足够了。”少年将剩余的钱袋推回。 当铺老板突然转动眼珠,浑浊的瞳孔里闪过精光:“是参加千手族长的葬礼吗?”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指轻轻叩击柜台。 “千手一族庇护这个城镇,老夫也愿意让一份利。”说着又往钱袋里添了两枚崭新的银币,金属撞击声清脆得像某种暗号。 板间低下头,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瞬间绷紧的下颌线。老板的算盘突然哗啦作响,盖住了少年欲言又止声音。 空蝉注意到板间接过钱袋时,指节在老板新换的白布钱袋上多停留了半秒,这个细微的停顿让少年腕间那道浅淡的旧伤无所遁形,像是被某种锐器从下往上挑出的月牙。 灵堂的白色幔帐在穿堂风里起伏,空蝉盯着千手佛间棺椁上缠绕的注连绳,稻草纤维在烛光下泛着的蜡黄色,与板间袖口露出的苍白手腕形成刺眼对比。 当少年将白布钱袋交给负责接待的千手女款时,那位中年妇女突然眯起眼睛,视线在空蝉与板间来回游移:“客人,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她枯瘦的指尖抚过钱袋上的暗纹,目光在板间黑白相间的发色与似曾相识的面容间逡巡,像在辨认一件失而复得的传家宝。 空蝉微微一笑:“不曾相识。” 板间沉默地退回空蝉身后,少年忍者隐入鸦青色华服投下的阴影。 空蝉微微颔首:“曾在南贺川畔蒙受族长恩惠,如今特来送最后一程。” 她说话时,板间的影子始终与她裙裾保持三寸距离,每当烛火摇曳,那个瘦小的身影就会条件反射般往更深处的阴影里缩。 灵堂角落的诵经声适时停顿,几位千手族人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千手扉间从侧门步入时,白色幔帐正被穿堂风掀起一角。他注意到那位自称受惠于族长的女客,而她的家忍始终隐在她身后的阴影里。 “听说你曾受过家父恩惠。”千手扉间的目光宛如手术刀般扫过空蝉的面容,最终落在她抚过注连绳的指尖上。 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剪圆润,是精心娇艳的贵族公主才有的手,甚至连握笔的笔茧都没有。这样的女人收到过父亲的恩惠? 空蝉低头时,发间垂落的珍珠帘子遮住了半张脸:“以前受到过恩惠,今日特来送别。”她说话时,板间的左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这种矛盾的戒备姿态让千手扉间眯起眼睛,像是受过严格训练却尚未习惯杀戮的孩子。 当空蝉起身行礼时,护卫也跟着行礼,袖口滑落处露出一道浅淡的旧伤,像是被某种锐器从下往上挑出的月牙。 就在这瞬间,千手柱间突然从灵堂后方挤过人群。他粗布衣袖扫落了几支白菊,却像堵墙般精准地挡在了板间与烛火之间。 这个总挂着笑容的男人此刻眯起了眼睛,视线死死锁住那个始终看不清面容的护卫。 少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右手,正死死抓着空蝉的腰带,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不肯松开。 灵堂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柱间宽大的手掌已经按在了板间瘦削的肩上。 少年浑身一僵,干裂的嘴唇开合三次才挤出声音:“请、请节哀” 千手柱间的手指像触到灼热的炭火般猛地缩回,板间趁机将整个身子埋进空蝉的阴影里。 他喉咙发紧,浓重的花香混着线香,熏得他眼睛发酸。那孩子紧紧低着头,连呼吸都屏着,他黑白相间的发丝在烛光下泛着不自然的银白。他到底是谁? 千手柱间突然觉得灵堂里冷得厉害,明明这才是初秋,穿堂风却带着南贺川深冬的寒意,吹得注连绳上的稻草簌簌作响,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棺椁上的白布。 第6章 冲突 灵堂的檀香混着纸钱灰烬在空气中浮沉,千手扉间握紧苦无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盯着那个父亲牌位前的瘦小身影,千手板间和自己记忆中分毫不差。 这不是幻术。 十年前在战场上失踪千手板间,只在现场找到他破碎盔甲兵器和致死量的血迹。 千手扉间用忍术对比过血迹,那是属于千手板间的血液。可除了那摊逐渐凝固的血迹,连一点残肢都没找到。 他抓捕过围杀弟弟的五个宇智波,在他们口中得知他们是怎么围杀他弟弟千手板间的。 虽然已经报仇雪恨了,但是最小的弟弟永远也回不来了。 十年间,扉间总会在深夜梦回那个场景。他梦见板间倒在泥地里,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整片地面和石块,而自己却永远迟了一步。 如今站在灵堂里,千手扉间看着那个七岁模样的身影站在父亲牌位前,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千手柱间的指尖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他看见板间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小小的身体像受惊的幼鹿般往后缩,衣袖下露出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当年那道被苦无割伤的疤痕。 当他的查克拉无意间触碰到板间时,两人血液里同时涌起的千手一族特有的气息。 这让柱间确信这不是幻术,但弟弟条件反射般的瑟缩让他生生停住了动作。 灵堂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牌位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千手扉间猛地拔出苦无,苦无尖端凝聚着刺目的寒光。 他死死盯着牌位前那个小小的身影,喉结滚动着咽下十年来的悔恨与愤怒。 “板间?”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在灵堂里回荡。这个称呼已经十年没有说出口了。 他看见弟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个反应与当年他恐惧害怕时候反应一模一样,连颤抖的频率都分毫不差。 空蝉的指尖轻轻抚过供桌上散落的香灰:“我们不是敌人,千手柱间,千手扉间,板间能站在这里,正是因为我的时间空忍术。” 她的指尖在虚空中划出纹路:“而我的忍术恰好能冻结濒死之人的时间。我在战场上救回了千手板间。” 她微微侧头:“这十年他沉睡在我的时停结界里,直到近日能力突破才将他解放。” 板间回忆起濒死的记忆,剧烈颤抖起来。空蝉的查克拉温柔包裹住他,那些血腥的战斗记忆如晨雾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时空大厦里永恒灯光。 千手柱间的瞳孔在烛光下剧烈收缩:“你你把他藏在了哪里?” 珍帘随着她仰头的动作清脆碰撞:“在时间之外。”板间下意识抓住空蝉的袖角。 千手柱间终于踉跄着跪倒在牌位前,他颤抖的手指几乎要触到板间的发顶,却在最后一厘米生生停住。 他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哽咽:“你带他回来为什么不早点?” 他宽厚的肩膀剧烈起伏着,把十年来的自责与思念都压进这句质问里:“早几天也好,至少父亲能知道……” 灵堂的注连绳在穿堂风中微微晃动,板间跪在父亲牌位前。当柱间第三次将视线投向弟弟腕间的旧伤时。 空蝉展开华美折扇,恰好挡住轻轻颤抖的板间,扇面上的白鹤随着她手腕转动而舞动。 板间因为三人查克拉暴涨带来的压力咳嗽起来,这个反应让柱间和扉间同时绷紧身体,最终他们克制住了自己的气势。 千手柱间粗糙的掌心最终落在弟弟肩头,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空蝉的折扇轻轻一颤。 扇骨缝隙漏出的烛光里,板间看见哥哥们探究的目光正穿透自己,直直钉在空蝉身上。 “两位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言。”千手扉间的苦无突然抵住折扇边缘时,千手柱间反手按住他。 他们两人小规模又克制的争斗起来,空蝉用折扇遮住脸看着兄弟阋墙的画面。 板间突然抓住空蝉的衣角,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千手扉间瞳孔骤缩,两兄弟对视一眼停止了争斗达成了共识。 千手柱间哈哈一笑:“灵堂总不能谈正事,空蝉大人可以随我移步茶室呢?让新族长好好招待千手的恩人。” 板间想跟上去,扉间握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空蝉平静的扫视着千手兄弟:“没关系,板间。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板间抬起头直视柱间:“你发誓。” 千手柱间弯下腰用无比温柔的眼神看着失而复得的弟弟:“我用千手之名发誓,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救命恩人。”板间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 千手柱间的笑声像初春解冻的溪流般清朗,他坐在空蝉对面:“谢谢你,空蝉,救下我的弟弟千手板间。” 他双手自然交叠在木色茶盘边缘。他亲自将新焙的玉露茶推至空蝉面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板间的身体还会长大吗?”这位忍界之神款待带有特有的质朴,他从侍女送进来的木盒里取出用红豆馅的艾草团子。 他说话时总不自觉前倾身体,仿佛这样就能让话语更轻盈地落在对方耳畔:“结界里的时间流速果然还是让人担心呢。” 空蝉用折扇挡住脸,回避他的靠近:“出了结界,他会按原本的轨迹生长。” 千手柱间用他特有的宽厚嗓音说道:空蝉大人,您救下板间这份恩情,我们千手一族永世难忘。您看这茶。 他忽然将茶盏转向空蝉,茶汤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晕,这是我用木遁亲自培育出来的茶种,泡出的茶汤能让人想起最珍贵的回忆。您救下板间时,可曾想起过什么特别的往事? 空蝉抬眼时,宝石的耳坠在烛光中划出细碎光轨:柱间,你叫我空蝉就好了,无需用敬语。 她忽然倾身向前:柱间你可知,板间最常念叨的,就是你的艾草团子。 千手柱间闻言大笑,笑声震得茶汤泛起涟漪:那小子! 空蝉忽然轻声问道:柱间,可曾想过若板间永远留在结界里,你会如何? 千手柱间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茶汤表面映出他骤然深邃的瞳孔:那我会每天去结界边缘等他。 他忽然露出个孩子气的笑容,眼角笑纹里盛满月光:就像小时候母亲等我们从战场归来那样。 第7章 日常 月光透过斑驳的纸门,在廊道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千手柱间的脚步声刻意放得很轻,他怕惊醒这场梦,又怕自己才是梦里的幻影。 第三次驻足于客房转角时,熟悉的气味让他恍惚,若是梦境,为何连草木的气息都如此真切? 千手扉间冰凉的掌心压住他肩膀:“别惊扰他们。”他对柱间低语,却更像在告诫自己。 兄弟二人静立如雕塑,查克拉的感知里,客房里里的板间蜷缩着身子躺在被褥上,手里攥着半块融化的和果子,彩虹色的糖霜黏在指缝间,像凝固的泪痕。 千手柱间凝视着彩豆镶嵌的樱花图案,突然想起族地粗粝的麦饼,那些用战火熏烤出的食物,与眼前精致的茶点隔着天堑般的距离。 板间抓着空蝉衣角拒绝回到他曾经的房间的画面还在眼前。柱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还残留着葬礼上板间挣扎时勾出的丝线。 若这是梦,为何连衣料的触感都如此真实?这是父亲留下来的美梦吗? 千手扉间的身影在月光中微微晃动,查克拉的气息如薄雾般萦绕,这是他们兄弟间无需言语的默契。 风铃的余音在廊道上空盘旋,空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点心盒边缘:“要听听板间的经历吗?” 她的声音比檐角垂落的蛛丝更轻,却让柱间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弟弟的指节在袖中泛白,苦无的金属光泽在阴影里一闪而逝。 空蝉将点心盒推向推向廊下坐着的柱间和扉间,兔子造型的练切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狐狸模样的金团则闪烁着鎏金般的暖调。 此刻却让柱间想起族里秘传的兵粮丸配方,那些掺杂着各种药材粉末的苦涩丸子,与眼前这些缀着食用金箔的艺术品,恰似两个世界的截然不同。 “他总在半夜惊醒,对着天花板发呆。” 千手柱间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想起板间抓着空蝉衣角时,颤抖的小小身体,以前看他有这么小吗? 千手扉间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板间第一次任务”他的声音里混着金属的冷意:“他处理掉对手时还不到六岁。” 千手柱间看见弟弟的睫毛在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板间手腕上的伤痕,是对手死前留下的伤痕。” 空蝉轻轻的叹息:“他需要的不是保护,是勇气。” 月光透过木格窗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银斑,这个被千手一族精心布置的上等客房,空气中飘荡着安神香的余韵,却丝毫安抚不了她紧绷的神经。 板间蜷缩在被褥里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瘦小,窗外守夜人规律的脚步声更衬得室内死寂。 长久脱离人类社会的生活,时间停滞的时差,陌生族地的不安,再加上这里与总统套房的天壤之别,所有因素像无数细小的针尖,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空蝉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纹,转生眼因为情绪的焦虑在黑暗中自动展开。 透过这双眼睛,将千手一族聚居区的查克拉流动尽收眼底,那些淡绿色的光点像夏夜的萤火虫,在屋檐下、回廊间、房间里、明明灭灭。 最浓郁的那团聚集在客房外的廊柱下,显然是千手柱间在亲自守夜。这些查克拉的波动带着特有的生命力,却让空蝉感到眩晕。 与其这样煎熬地数着时间流逝,她猛地坐起身,从枕边抓起笔记本电脑。 金属外壳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这个动作惊醒了浅眠的板间,孩子翻了个身。 空蝉没有理会,指尖已经敲击在键盘上,荧蓝的屏幕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庞。至少这样,能让自己感觉不是在被动地等待天明。 晨光穿透纸门的缝隙时,空蝉正将茶具,玻璃器,珐琅首饰一字排开在廊下。 她注意到板间帮忙整理时短暂的停顿。少年盯着玻璃杯壁上折射的虹彩,那是这个时空尚未掌握的光学工艺。这些器物在现代不过是廉价货色。 首饰盒里躺着镀金掐丝珐琅的耳坠,空蝉用指尖勾起一对蝴蝶纹胸针,金属翅膀上镶嵌的合成水晶,最下层盒子里放有各色水果硬糖,马口铁上的花纹依然光鲜亮丽。 她看着这些没有生产日期,没有外包装的物件,突然意识到它们就像她自己的存在,精致却无根,美丽却无言。 晨光刚爬上屋檐,千手兄弟就蹲在廊下研究玻璃茶具。 千手柱间用查克拉托着茶杯转圈,阳光在杯壁上投下彩虹光斑:“这玩意儿比我们族地窖藏的琉璃盏还透亮!” 空蝉笑而不语,打开首饰盒,各种流光溢彩的首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怕战国时期的人不识货,拿出的都是彩色闪亮工艺水平高的复古首饰。 千手柱间的目光立刻被一对镶嵌蓝宝石的耳坠吸引,他凑近时,发梢蹭到了空蝉的衣袖。 千手扉间突然按住哥哥的手腕:“等等,这些器物没有族徽印记。”他指尖在杯底摩挲,那里本该烙着匠人的标记。 他指尖在杯底逡巡,像在检查忍具的封印。但柱间正兴高采烈地转头:“扉间你看这杯壁的厚度。”话音未落就被弟弟截断。 空蝉适时扯开话题:“不如先尝尝这些糖果。”她注意到扉间虽在检查茶具,余光却始终扫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当柱间拆开糖果时,扉间迅速将查克拉凝聚在指尖,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千手柱间已经拆开一颗水果硬糖塞进嘴里:“比金平糖还要甜啊。” 他夸张地咂着嘴:“还有水果的味道,这种水果我居然没吃过?”他偷偷瞥向空蝉,发现她微笑背后是对自己对木遁一无所知的茫然。 他立刻压低声音:“这盒糖果是就是相当稀罕货色,在黑市能换三块上等田产?”说这话时他故意用肩膀轻撞弟弟,却在扉间掏出卷轴时立刻正色。 千手扉间从袖中掏出卷轴:“按规矩,我们要抽两成佣金。”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说,但空蝉注意到他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展开卷轴时小指微不可察地颤抖,显然他并不真正在意那些糖果的价值。 她笑着点头:“没问题,不过是些小玩意。”说这话时,她将茶具重新摆正,杯中的茶汤泛起细小的涟漪,倒映出千手兄弟截然不同的神情。 晨露从屋檐滴落的声音里,她听见千手扉间低声说:“这些工艺确实精妙。” 这句话与其说是评价器物,不如说是对空蝉本人的试探。扉间检查茶具底部的动作让她微微挑眉。 这位千手二把手的警惕性值得赞赏,但那些所谓的族徽印记,在她看来不过是落后的防伪手段。 糖果盒里的硬糖散着甜香,这种廉价的现代零食此刻却成了打开局面的钥匙。这些糖纸包装的化合物,有朝一日会成为跨时空交易的硬通货? 她突然轻笑出声,连自己都没想到,推动历史进程的,可能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物件。 第8章 盖房 千手扉间展开卷轴的动作特有的从容:“东西没那么快变现千手一族可以分期给。五十亩荒地,明日就能交割,来交换你这二十盒糖果。” “玻璃器,瓷器,首饰需要花时间变卖,我们抽取二成佣金。”他补充道。 “可以”。空蝉突然将图纸哗啦一声展开,油墨的清香随着纸张的翻动飘散开来。 昨晚失眠也没浪费时间,规划了一整夜的房屋,连图纸还带着刚打印的油墨芬芳。 她歪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今天就要帮我修建房屋。” 千手柱间的鼻尖几乎贴上图纸的刹那,扉间已经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但当他看到柱间指着螺旋梁柱结构发亮的眼睛时,这个习惯性的警惕又化作对兄长特有的无奈摇头。 “扉间你看!这个螺旋结构正好可以用我的木遁实现!”他兴奋地搓着手。 “家具也设计好了。”她将另一摞图纸推向前方:“用木遁就能做,和房屋的图纸配套的。” 当最终交易正午前达成,正午的阳光下织成细密的网,契约卷轴上的墨迹还泛着湿润的光。 千手柱间突然按住空蝉的手腕:“空蝉,今天来千手家吃饭。”他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甜:“板间也好久没回家吃饭了。” 千手扉间正将卷轴收进暗纹锦囊,闻言头也不抬地:“也让千手家好好款待一下委托者。”他猩红的眼瞳在阴影里闪过精光。 “千手家的邀请真是突然呢。那我也会带上特产的。”千手兄弟的午餐邀请让空蝉有些期待,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正式的外食。 但是她忘记了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这句话。 廊下的木桌上摆着传统的日式一汁三菜,粗陶碗里蒸腾的热气为千手兄弟的俊容蒙上朦胧面纱。 空蝉用筷子尖戳了戳糙米粒,好看,但是不好吃。现代健康餐的粗粮与这相比,简直成了精米细面。 “板间,”她突然将烤鱼拨到对面少年碗里,鱼皮焦脆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多吃鱼能长高,你多吃点鱼。”她露出得体的微笑,把自己最讨厌的烤鱼分享给了板间。 自己却只夹了片腌萝卜,那苍白脆弱的模样,倒像她此刻的食欲。传统日料的烤鱼与腌萝卜,竟成了她味蕾上的滑铁卢。 她晃了晃汤碗,看豆腐块在浑浊的汤里沉浮,这豆腐似乎比现代超市卖的更扎实些? 她突然用银筷夹起一块,在阳光下观察其纹理。 千手柱间正把烤鱼啃得咔咔作响,鱼骨在他齿间发出细碎的悲鸣。空蝉的视线突然被千手扉间吸引。 这位二当家正用筷子挑开烤鱼刺,罕见的银发红眼,之前紧张的戒备没注意他的外貌。 阳光下他红色的眼睛宛如滴血的红宝石,垂眸时纯白睫毛投下的阴影,吞咽时滚动的喉结,都成了她眼里的佐餐小菜。 空蝉的指尖在桌下划出残影,油纸袋从袖口滑落的瞬间,时空金黄炸鸡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将炸鸡推到众人面前,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千手扉间迟疑地盯着从没见过金黄色食物,裹挟着油脂的醇厚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然后是香料的味道蒜,胡椒,和烟熏气息。 千手柱间已经抓起一块炸鸡塞进嘴里,“美味!”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 板间也咬了一口,脆皮在齿间碎裂的声响让扉间终于放下戒心。 他迟疑的尝了一口,相当不错,应该是非常美味。 “虽然饭菜一般,”空蝉用筷子夹着炸鸡腿:“但是,秀色可餐啊。” 她意味深长地瞥向千手柱间带着红晕的脸和千手扉间紧绷的下颌线。 千手柱间喷了满嘴饭粒,千手扉间皱起眉头,板间装聋作哑,比起看两位哥哥的热闹,还不如吃点饭,至少安全。 而空蝉正慢条斯理地吃着豆腐,仿佛在品尝某种神秘的仪式。 正午的烈日将千手族地的界碑烤得发烫,空蝉的指尖正沿着千手扉间递来的地形图游走。那块精心挑选的荒地,此刻在阳光下显露出精妙的布局。 千手柱间突然用竹竿戳了戳地图边缘:“这里连野猫都不愿意路过呢。”他刻意拖长的尾音里,藏着对选址双重属性的玩味。 “某些人选的宅基地,连鹰隼都嫌太远。”看似抱怨的语气,实则点破了这块土地作为天然屏障的妙处。 这块土地如同精心设计的迷宫入口,既不属于任何家族,又将所有觊觎者引向千手族地的掌控范围。 空蝉已拽着千手柱间来到宅基地。她抖开三层设计图,指尖在螺旋中庭的剖面图上快速移动。 “一层茶室带下沉式庭院,二层客厅带观星露台,玻璃我已备好。三层练功房要挑高三米。” 千手柱间盯着图纸上啧啧称奇,但是他指着悬挑的飞檐:“这屋顶好看是好看,但是确定能支持得住吗?” 空蝉翻开草稿本:“我计算过荷载,用木遁的韧性完全能支撑!”说着突然抓起他的手腕按在图纸上。 温热的触感让千手柱间稍稍偏过头凝视空蝉,她的行为方式和其他人完全不同,有种格格不入的错位感。 木遁藤蔓破土而出的刹那,整个地基已化作盘根错节的立体网格。空蝉踩着自动生成的z字形楼梯检查结构,发现千手柱间正用模拟悬臂梁的应力分布:“等等,这里要加斜撑!” 木遁却已先一步将横梁咬合成空间桁架。板间抱着一叠玻璃跑来时,只见镂空的中庭里,木遁制作螺旋扶手上雕满漂亮的花纹。 千手柱间双手合十,三层空间便如竹节般拔地而起。最惊艳的是中庭设计,通贯三层的螺旋结构由木遁藤蔓自然盘绕而成,每层转折处都藏着榫卯机关。 当板间安装玻璃幕墙时,发现每块玻璃都被木须编成的网格温柔包裹。 当最后一扇旋转屏风就位时,整栋建筑已变成活的艺术品。空蝉设计的雕花门廊上,柱间用木须拼出会随风转动的蒲公英图案。 千手扉间的手指抚过扶手椅上流动的木纹,他注意到每件家具都暗藏玄机,茶几腿里藏着医疗忍具的暗格,屏风转轴处能弹出苦无架。这些设计 他忽然按住柱间正在雕刻的椅背,指尖陷入木料里:“大哥你该不会把族里所有…都融进去了?” 千手柱间笑着用木遁修补被戳破的椅背,突然整个书房开始变形。书架自动重组为防御阵型,茶几下弹出备用卷轴架,而他们正坐的扶手椅竟长出缓冲藤蔓。 “看,这就是空蝉说的多功能。” 千手扉间看着那些自动归位的家具:“这些图纸样式就是火之国的大名也没有,看这个榫卯接合方式,这个自动归位的机关,连傀儡师都做不出来。” 他顿了顿:“这根本不是忍界,这个世界的技术!” 千手柱间平静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抚过那些自动归位的家具:扉间,你看这些家具多好,能自己回到原位,多方便啊。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兄长特有的包容:“不要深究那么多,不要去刨根究底,不要去管她的来历。 他的目光穿过窗外的樱花树,落在远方的地平线上,温柔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绽放。 “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会失去珍贵的缘分。只要她能帮到我们就够了,不是吗?” 第9章 安眠 夕阳将新家的木制窗户染成蜂蜜色时,在鸳鸯锅上方投下斑驳的光影。铜制鸳鸯锅架在炭火炉上。 左边菌汤咕嘟咕嘟冒着红油,右边羊肉汤飘着当归与枸杞,两锅交界处蜿蜒的太极图案随着蒸汽轻轻晃动。 板间像只灵活的奶牛猫,踮着脚把翡翠般的娃娃菜和琥珀色的胡萝卜片码进白瓷盘里。 空蝉从时空大厦取出闪着霜花的9级和牛,虾滑在案板上滚成珍珠丸子,福袋里隐约露出蟹籽或鱼籽的金光。 特别是那一大叠各种蘑菇,是空蝉听板间说大哥柱间最喜欢蘑菇杂饭特别准备的。 玄关处传来敲门声,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他们接受了晚宴的邀请,老远都闻到了客厅里的香味。 千手柱间的带来了一些蔬菜,扉间则拎着一瓶梅酒。 千手柱间的筷子在菌菇盘上方悬停片刻,最终避开那些泛着油光的肉卷。他夹起一片边缘半透明的蘑菇时,这不是忍界任何已知的品种。 当蘑菇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他尝到了人工培育般的纯净鲜味,没有土壤的腥气,只有某种精密计算后的完美。 千手柱间注意到空蝉用余光扫向菌菇的视线,立刻将那片蘑菇整个塞进嘴里,咀嚼时故意发出夸张的满足声。 他正用木遁悄悄留下一些未下锅的蘑菇藏进袖口,抬头时只露出满足的笑容。 千手扉间的筷子在鸳鸯锅上方短暂停留,视线扫过菌汤与肉汤的交界处,一片鱼都没有,只有枸杞与当归在沉浮。 他想起中午的聚餐时,空蝉看到烤鱼微微皱眉,将烤鱼推给板间时的假笑。那些被刻意回避的鱼,此刻在记忆里重新拼凑出清晰的轮廓。 当柱间正为蘑菇的鲜味赞叹时,扉间用筷子尖夹向雪白的虾仁。他忽然意识到,这锅精心准备的盛宴里,连鱼汤的腥味都被彻底抹去了。 扉间最终将目光投向沸腾的菌汤。蒸汽模糊了他的眼神,他学着兄长的样子,夹起一片鲜美的牛肉,在舌尖绽放出陌生的鲜甜。 有些答案不必追问,就像有些鱼刺不必挑明。当板间把福袋里的蟹籽倒进他碗里时,扉间忽然觉得,这或许比追查真相更接近幸福的本质。 空蝉假装没看见柱间藏匿生蘑菇的小动作。炭火噼啪作响,菌汤与肉香交织成温暖的网,网住了这个闪着微光的黄昏。 月光像液态的水银倾泻在木遁藤蔓上,空蝉站在新居的露台上,看着千手兄弟向自己告别。她指尖轻轻拂过木遁藤蔓编织的栏杆。 望着窗扉内板间忙碌的身影,少年清理完了餐具,正笨拙地调试着扉间暗藏的查克拉感应机关,而柱间藏在衣柜夹层的花朵已经散落了一地。 空蝉突然轻笑出声,瞬移回时空大厦,仅仅出来两天她就如此难忘,自己的金手指,自己的随身空间比什么都重要啊。 她望了一眼这栋充满三个男人心意的房子,心想比起时空大厦的总统套房,这里反倒更像一个温柔的陷阱。 空蝉重新踏上时空大厦的镀金地砖时,电梯门为她敞开。转生眼告诉她外面的板间很安全,板间随时可以进来。 新屋她设下的结界,外部是无法探知内部有多少人,板间随时可以回到时空大厦里。 空蝉的赤足踏上电梯内铺满波斯羊毛的地毯,整栋大厦的智能系统立即识别出她独有的生物特征。 电梯四壁的液晶屏开始播放她最爱的印象派画作,梵高的星月夜随着楼层上升缓缓流动。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走廊两侧的水晶壁灯自动调至最舒适的亮度,仿佛在欢迎主人归来。 空蝉踏入总统套房的瞬间,整层楼的智能系统已悄然启动。防弹玻璃幕墙切换至投影模式,故乡的风景和白噪音出现面前,却再不会窥视如影随形。 她赤足踏上恒温地暖系统,感受着由尖端生物芯片精准调控的25c暖意。这里才是真正的自由之所。 整栋时空大厦只剩下她的呼吸和心跳声,水晶吊灯投下的光斑映在防弹玻璃上,像极了千手族地里那些永远躲不开的视线。 她赤足踩进恒温泳池,让水流冲淡皮肤上残留的查克拉,在泳池里畅快的嬉戏起来。 良久她从泳池走出来,按摩浴缸的纳米传感器随着空蝉的靠近自动调节水位,淡金色的液体中浮动着智能调制的樱花香型精油球。 当她指尖触碰到水面时,恒温系统立即启动,浴缸底部释放出带着细腻纹路的气泡,按摩浴缸的泡沫变换成淡雅的花香。 空蝉将脸埋进浮动的精油里。智能音响自动播放她喜欢的音乐,舒缓的音乐缓解疲劳。 空蝉洗浴结束披上浴袍,突然笑出声把身子埋进意大利绒沙发靠垫里,酒柜感应到空蝉的靠近时自动开启。 她取出一瓶陈年威士忌,酒柜立刻升起悬浮式冰镇台,这种无需冰块的制冷方式让所有酒始终处于最佳饮用状态。 智能调酒系统捕捉到她微微前倾的身体姿态,自动将威士忌,百利甜酒,咖啡利口酒和香草冰淇淋以完美比例比例混合。 杯沿凝结的露珠里藏着微型香料胶囊,随着啜饮释放出前调雪松、中调蜜桃的层次香气。 酒柜侧面打开露出一个小食柜,她挑选了一些坚果点心用来下酒,电视机自动打开播放起她最喜欢的泰坦尼克号。 当杰克沉入水底,空蝉放下手中的水晶酒杯,缓缓走向卧室,走向那张铺满顶级蚕丝被的乳胶大床。 智能感应系统在她靠近时自动调暗灯光,整间套房陷入柔和的昏暗中,只有时空大厦顶层永远精确到秒的安静陪伴着她。 她任由身体陷入云朵般的床垫中,感受着温度恰到好处的蚕丝被轻轻包裹全身。 在这里,时间仿佛静止,所有的纷扰都被隔绝在这间奢华套房的门外。 空蝉闭上眼睛,任由睡意袭来,直到明天醒来时,这里依然会是属于她的完美避风港。 第10章 洁癖 空蝉被生物钟轻柔唤醒,在被褥里舒展肢体。这是罕见的深度睡眠,没有转生眼的灼烧感,没有支离破碎的肢体的梦境,只有生物钟被校准后的圆满。 板间跪坐在廊下的身影立刻映入眼帘,少年在仔细擦拭苦无:“大哥他们今早来过两次。 少年把苦无插回忍具包,声音比平时低哑:我说姐姐在补眠。 空蝉递过纸袋时,指尖掠过对方手背,能感觉到少年刻意压低的紧张。 面包的温热透过纸袋传来,她看着板间小心翼翼地咬下一角,突然意识到这个总跟在她身后的孩子,其实比想象中更懂得察言观色。 “如果我没及时起来,下次自己拿吃的。”她轻声说道。板间抬头望向她,突然发现空蝉今天连走路都带着轻盈。 他忍不住问:“姐姐今天特别开心?” 少年疑惑地歪着头,空蝉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只是睡了个好觉。”她眼里的光芒比平时更明亮。 板间看着她,转生眼中流转的光终于从虚幻的云端,温柔地落进了现实。 清晨的露珠还挂在草叶上时,空蝉已经站在那片五十亩荒地的边缘。花遁编织的藤蔓犁开沉睡的泥土。 那些银绿色的植物触须以不可思议的精度翻动土壤,既不会破坏蚯蚓的巢穴,又能将板结的土块分解成细腻的土块。 当藤蔓扫过荒地边缘时,五十亩土地已全部完成开垦。她蹲在田垄间,用花遁将时空大厦的当季种子埋入土里。 空蝉望着整齐的田垄,花遁留下的能量场会驱赶害虫,待花开时再解除防护,让蝴蝶与蜜蜂完成授粉。 用查克拉加速进程,却遵循着万物生长的原始节拍。查克拉的流转让开垦变得高效,但空蝉的眉头却随着整齐的田垄微微蹙起。 雇佣水遁忍者能实现水分控制,而板间偶尔施展的花遁除草,则能避免现代农药对土壤的伤害。 空蝉的眉心拧成浅川,她突然抽出消毒湿巾,指节发白地碾压鞋面上每一处泥点,直到布料发出细微摩擦声才停手。 她长舒一口气,时空大厦的蔬菜缺口终于有了补充。 空蝉不禁庆幸自己是留学日本这个以高端果蔬闻名的国度,时空大厦里好歹陈列着琳琅满目的蔬菜水果礼盒,虽然品质与价格都令人咋舌。 她想起故乡的高端超市,生鲜区总是被挤在不起眼的角落,货架上堆满了利润丰厚的加工食品。 毕竟在商业逻辑里,蔬菜的毛利率远比不上那些包装精美、附加值高的商品。 但此刻,查克拉与现代农业的结合,正在这片荒地上书写着另一种可能。 空蝉指尖轻点板间的肩头,避开了他沾染泥土的手指:“浇灌任务就拜托千手一族了。”她展开契约卷轴:“费用从分期款里扣。” “交给我,姐姐”板间盯着契约书打包票。 当花遁的银光扫过板间掌心时,少年记住了驱虫查克拉的震颤频率,也记住了空蝉演示的降水计量法。 空蝉将之前剩余的银币从空间大厦取出来,收进忍具包,转身走向城镇的石板路。 当铺老板给的这笔钱带着市井的烟火气,她在千手一族附近的城镇闲逛,手中把玩着几枚银币,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三声清脆的叩击声。 空蝉360度的转生眼看见身后有一个黑发如瀑垂落,长相俊美容姿端丽的黑衣少年。 他正用苦无柄轻敲着路边的木桩,敲击木桩的节奏带着韵律感,仿佛在演奏某种忍界秘传的暗号。 漆黑的双眼倒映出她腕间若隐若现的银链,那是她用现代工艺打造的饰品,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这位小姐的银币。”清冽的男声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少年斜倚在酒馆屋檐下,指尖转动的苦无在木桩上敲出节奏。 “纹路很特别,是贵族的货币?”虽然她不需要回头就能看到这个有旺盛查克拉的陌生人,她还是礼节性以贵族才有的仪态转身,将目光投向了少年。 他用苦无柄挑起一枚她不小心掉入臭水沟,但是不愿弄脏手,于是干脆放弃的银币。 她看到那双紧紧注视她美丽的杏仁眼在阳光中泛着微光,少年微笑着开口:“查克拉的流动方式像是我在雷之国见过的工艺”。 他突然将银币抛向空中,在它落下的瞬间用苦无接住:“不过雷之国的匠人可不会在货币里刻樱花。商人忍者不会抛弃落入脏水的钱币。” 空蝉无意识地摩挲腰间鼓胀的钱袋,其中几枚是空蝉用了时空大厦里银锭,按照老板给货币样式打造的,出于有趣做了不同样式的花纹。 ?“这位未通姓名便贸然搭话的阁下,莫非祖上是拾荒者?? 空蝉拨弄腰间钱袋:?连跌入污水的钱币都如此珍视,阁下是否对腌臜之物情有独钟? “姬君说笑了。”高高抛起的银币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在下只是对会发光的物件格外留心。” 他低沉的笑声让空蝉后颈泛起细小的战栗。她故作镇定地拢了拢头发,却让腕间现代工艺的银链滑了出来,那上面暴富两个汉字正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少年的视线在银链上停留了半秒,突然轻笑:“我叫泉奈,小姐的饰品也很别致。” 他指着空蝉手链:“这个祝福语是加藤家的新式护身符?加藤家是千手族的附庸。” 空蝉的珍珠耳夹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落入污水里的银币,不值得让空蝉弯腰弄脏自己捡起。不过听说真正的匠人,连被泥浆浸透的银器都会仔细打磨呢。 她指尖轻抚过香囊上绣的忍纹,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您说,是贵女的矜持更值得守护,还是能看透污浊的慧眼更难得呢? 泉奈的写轮眼在香囊上停留了一瞬,视线转而落在保养得当没有任何痕迹的手上,就连身上也没有半点锻炼过的痕迹。 他声音里带着探究:“姬君的查克拉控制很精妙。” 忽然压低声音:“银币里封印的忍术是漩涡一族的风格吗?”空蝉的银币袋因为查克拉共鸣发出叮当轻响。 她看见泉奈的瞳孔微微收缩,但青年只是将手帕包住银币放回她掌心。“沉入泥沼的银币,在查克拉的淬炼下会绽放更耀眼的光芒。您轻视的,正是最珍贵的试炼之证。” 泉奈转身时,和服下摆扫过的地面扬起细微的灰尘,在夕阳里划出完美的弧线。“真是失礼了。” “这份固执倒是真的有趣呢。”空蝉望着泉奈离去的背影,将手帕折成蝶形。 “不过啊,能让我这双不愿意碰触污物的手接受这个,除了你这份令人费解的执着,还有什么更值得期待呢?” 她望着泉奈的背影,忽然想起那个改变她一生的战场,腐肉与铁锈混合的气息穿透口罩,像蛆虫般钻进她的鼻腔。 从那以后,连茶杯边缘的指纹都会让她反复擦拭。当板间主动接过搜寻遗物的任务时,空蝉分明感受了如释重负的快感,甚至还想救他实在是太好了。 愧疚?不如说是解脱的伪装。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对污物的恐惧,不过是在用另一种方式逃避战场上的见死不救。 她突然看清了真相,自己逃离的不是尸臭,是那个因恐惧而闭上眼睛的自己。 空蝉打开了手帕那枚还沾染着点污秽的银币没有那么让她厌恶了。 她第一次闻到了腐臭之外的气味,她的洁癖似乎已经痊愈了。 第11章 痊愈 空蝉站在南贺川河畔,?靴底压碎枯叶的脆响?在潮湿空气中格外清晰,?她盯着清澈的河水发呆。 转生眼告诉她这看似清澈的河流里,漂浮着腐烂的鱼尸、浮萍和不知名的虫卵,甚至河底有几具腐烂的尸体和白骨。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手伸入水中,但刚碰到水面就猛地缩回手,?冰凉的河水激得她指尖发麻?。 这水…她盯着泛着油光的旋涡,因为情绪波动,转生眼全功率展开的视野下,清澈的河水化作腐臭的炼狱。? 腐臭随着水汽蒸腾而起?,浮萍下蠕动的虫卵如同千颗溃烂的眼球,暗红血丝随水流扭成蛇形,而河底白骨间穿梭的鱼群正啃食着腐烂的皮肉。 她攥紧手帕的手指发白,?手帕上的绣纹深深硌进掌心?,这是她讨厌河鱼的最大理由,以前只是不喜欢日式烤鱼。 直到第一次看到战场附近的河流,密密麻麻的河鱼在水里争抢阵亡忍者的尸骸。 五感在转生眼的强化下变得异常敏锐,河鱼的鱼腥味,战场上尸骨的腥臭味,?混合着铁锈味的血腥气?迎面而来熏得头晕脑胀,连转生眼都一片模糊。 “呕~”空蝉不由得反胃起来,回忆起自己第一次感受战场上那身临其境的恐怖。 她捏着泉奈送给她的手帕,丝绸面料在指间沙沙作响?,看着上面的绣纹,试图想起刚刚鼓起的勇气。 不如去附近的温泉旅店,定一个私汤,从最简单的开始克服,每周都会打理的温泉水怎么也比河水干净。 哈…这就受不了了?身后传来带着嘲弄的低语。 空蝉猛地转身,看见一个黑发青年男子从阴影中走出。 漆黑浓密的长发炸开,遮住一半的脸,但是隐约看得出面容非常俊美。 高挑身躯穿着深色麻布短打,外罩一件阵羽织,腰间随意系着忍具包,整个人散发着危险又漫不经心的气息。 你是谁?空蝉震惊自己全神贯注到附近的有出现忍者都没察觉。 她不由得警惕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疏忽到这种程度,她已经做好了开启六道模式或回时空大厦的准备。 你管我是谁。他随手折下一段树枝,?树枝断裂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在指尖把玩:怎么,你连条河都不敢过? 空蝉眯起眼睛,对方显然在试探自己:我只是在观察水流。倒是你,为什么跟踪我? 男人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跟踪?我是看你连水都不敢下,以为是什么大人物。 他甩了甩树枝上的叶片:既然你这么怕脏,不如早点回你的干净地方去。还有,你的手帕是谁给你的。 空蝉眯起眼睛:“你认识他?手帕的主人?”她端详男人的面容,发现了与泉奈有很多相似之处。 男人突然用刀鞘?斜劈?水面,?金属与腐肉碰撞的闷响?中将上流飘过来的浮尸炸开,?腥臭的浆液溅起水珠?,腐烂的鱼鳃里钻出蛆虫,?空蝉被吓得倒退一步。 哦,你认识我弟弟。他歪头露出脖颈处的绷带,血迹在麻布上晕开暗色花纹:但关心我刀尖突然指向她颤抖的膝盖。 不如先看看自己连尸体都怕的腿。算了,别勉强自己。”他甩了甩刀上的泥水,转身要走。 “反正你这种‘干净’的人,在这个世界也活不下来。别和他来往,免得死了让他伤心。” 空蝉咬紧牙关,再次尝试踏入水中,但这次她直接踩进了一滩烂泥,黏稠的触感像活物般爬上脚踝?,让她浑身一僵。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能行。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向前走去。空蝉注意到他走路时有些微跛,深红色阵羽织下摆扫过枯叶时?,腰间佩戴的团扇纹样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随意的男人,可能比自己想象中危险得多。 “你过来,为了感谢你两兄弟共同帮我解决一个心理问题,我帮你治疗,过期不候。” 她语调上扬,想起了一位日本网友:“这位哥哥,你不想弟弟知道?你这样回去,让他伤心?” 空蝉用言语刺了刺男人,就如同他嘲笑自己会让他弟弟伤心一样。 男人突然止步,他炸开的黑发间露出的半张脸,左眼那道从眉骨贯穿至颧骨的渗血伤痕,不过伤痕很浅。 “治疗?”他低笑时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喉结处未干的血迹已经凝成暗红结晶:“没人教过你试探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的刀鞘突然抵住空蝉咽喉,?金属的寒意透过衣领?,刀穗上系着的刀坠?带着未干的血迹?擦过她珍珠耳环。 钉入身后树干时震落簌簌落叶?,在珍珠上留下腥甜的湿痕?。 “的确没有人告诉我,他们都在另一个世界。我是第一次来到外面的世界。”突然而来的坦白让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身上有泉奈的味道。”他突然松开手,炸开的黑发间露出罕见的愣怔,他转身时阵羽织扬起暗红弧线,但步伐比先前更显滞重。 空蝉看见他后腰处贯穿的伤口正渗出黑血,她固执的伸出手,查克拉泛着柔和的光,笼罩在男人的伤口上。 查克拉的余温在两人之间萦绕?,那些陈年暗伤在查克拉滋养下逐渐愈合,连最深的疤痕也开始淡化。 他突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那些曾让他酸痛的旧伤,此刻竟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第一次感受到没有查克拉紊乱的轻松。 “还好。”空蝉轻声说,她注意到斑的睫毛在阴影下轻轻颤动。 他突然抬头,?睫毛在颧骨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漆黑的眼睛里映出她平静却坚定的面容,?瞳孔深处似有未熄的火苗?。 ?这刻,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了。 夕阳掠过男子的侧脸,黄昏的光芒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流淌。低沉的声音划破寂静:“我是斑。” 空蝉注意到他线条刚毅的下颌,以及完整的脸。清秀和艳丽融为一体,特别是他温柔下来不再带着杀气。 “北信五岳?”她目光扫过斑的阵羽织下摆,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户隐、黑姬、妙高、斑尾、饭纲不,是泉奈?” 他的嘴角微微一动,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空蝉想起猜出他的姓氏。 “现在只剩下斑和泉奈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一把出鞘的刀,却意外地没有带着杀意。 空蝉的瞳孔骤然收缩:“我失言了,真的很抱歉。”她看见对方眼中晃动的光点熄灭了。 斑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个弧度:“不是你的错。”滚动的喉结,吸引住了空蝉的目光。 这个罕见的笑容让空蝉想起妙高山顶初融的雪,那种带着锋利寒意的温柔,像月光划破永夜时留下的光痕。 ?查克拉的余温在衣料摩擦间产生静电般的细微火花?,像一张无形的网。 他的瞳孔深处有万年不化的冰山开始解冻,?这段小小的友谊开始升温,?像雪水渗进冻土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斑突然抓住空蝉的手腕?,?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查克拉残留的痕迹,这种接触既像试探又像某种隐秘的确认。 你是医疗忍者?没人告诉你医疗忍者的准则就是不可以随便治疗陌生人。斑露出冷笑:随意治疗陌生人会被掳走。 斑的指尖划过空蝉虎口,这双手那里都没有训练留下的痕迹?,白嫩的双手上只有的淡青色血管纹路?。 跟我走。他的声音平稳,带着几乎察觉不了的关怀:至少别让泉奈担心你。 空蝉微微一笑:我不是忍者,勉强算个医生。她轻轻抽回手?:“比起被束缚,我更喜欢自由自在。” 她后退时短靴碾碎枯叶的声响?,像?某种隐秘的拒绝?。 斑没有坚持,突然大笑,?笑声震落树梢积雪,他亮出了自己的写轮眼深深地看了眼空蝉?。他转身时?阵羽织下摆扫过空蝉的裙摆?。 那么,空蝉他头也不回地走远:下次被野狗追着咬时记得喊我的名字,我是宇智波的族长,宇智波斑。 第12章 千手一家的饭 月光从和纸灯笼的竹骨缝隙间流泻而下,空蝉的指尖轻抚荧光植物丛,随即泛起蓝绿色的生物荧光宛如氛围灯。 板间的足音在楼梯间敲出急促的鼓点,少年从旋转楼梯的螺旋阴影中飞掠而下时,柚木地板上擦出短促的吱呀声:“姐姐!” 他手里还握着墨迹未干的卷轴:“今天从二哥新学了几个忍术,可以演示给姐姐看看。” 他急刹在空蝉面前,瞳孔因兴奋放大,那黑白交错的发丝随风飘动,活像只竖起尾巴的奶牛猫幼崽。 “你终于回来了,买到了心仪的东西吗?” “没有,但今天遇到了特别的人,那些困扰我许久的问题,在他们的帮助下终于迎刃而解。” 空蝉的眼眸弯成新月,嘴角绽放的笑容让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 困扰的问题?板间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指节在袖中微微绷紧。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异常雀跃的空蝉。 视线掠过玄关处那双沾着新鲜泥浆的短靴,最终定格在她向来一尘不染的裙裾,那些呈喷溅状分布的泥点上。 外出沾染泥土本不足为奇,但对一个重度洁癖患者而言,不及时更换衣物却显得格外反常。 板间忽然绽开蜜糖般的笑容,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帮了姐姐大忙的他们需要准备谢礼呢?他刻意加重了的发音,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不必了,萍水相逢,有缘自会再见。空蝉话音甫落,腹腔突然传来饥饿的悲鸣。 她想起今天在虽然宇智波兄弟的帮助下解决了心理问题,但从清晨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过,这是在时空大厦养成坏习惯。 板间歪头的角度精确得像个发条人偶,睫毛扇动时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流。 姐姐,你饿了?!说着就要转身:“还有…牡丹饼”,白色的足袋在地板上划出半道弧线。 “不用忙了,饭菜马上就好,快去洗手。”空蝉想起了时空大厦的半成品食材,突然想到可以煮一碗省时又暖胃的拉面。 厨房里,空蝉从时空大厦取出所有食材,高汤包包装深褐色的浓缩汤汁缓缓滑入沸水中,随即投入的冷冻拉面立刻沉入滚烫的开水锅底。 盛面前,她特意在汤底加入了一勺猪油。将双倍叉烧双倍豆芽平铺在双倍面条上。水蒸气模糊了玻璃窗,但转生眼却捕捉到远处查克拉的波动,千手兄弟正穿过族地朝别墅靠近。 餐桌旁,八碗拉面整齐地排成两列,每碗上都卧着两枚颗溏心蛋,蛋黄半透明地颤动着。 板间已经迫不及待地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眼睛不时瞟向厨房门口。 当空蝉端着最后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走出厨房时,豚骨的浓香立刻充盈了整个大厅。 空蝉用转生眼锁定了庭院方向,板间听到庭院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立刻跳起来奔向门口:“大哥,二哥,姐姐也准备了你们的晚餐。” 千手柱间的木屐刚踏上玄关的台阶,整栋房子就笼罩在蓬勃的生命力中。夜光苔在他的经过处突然绽放出更明亮的蓝绿色光芒。 千手扉间紧随其后,板间已经冲到门边,脸上写满兴奋:“大哥!二哥!”柱间一把将他举到肩上,强壮的手臂稳稳托住弟弟:“看来今天又有口福了。” 空蝉的转生眼映出两人查克拉的轨迹,千手柱间的像参天大树的年轮,千手扉间的则如溪流中的鹅卵石。 她将最后一碗拉面放在餐桌中央,豚骨香气与柱间带来的草木清香、扉间留下的水汽混合成独特的味道。 千手扉间已经坐在餐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碗沿,目光扫过十碗排列整齐的拉面,最后停留在空蝉身上:“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千手扉间刚刚坐下,板间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浓郁的豚骨香气让他眯起了眼睛,他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夹起,咬下一角。 千手柱间则更豪迈地端起碗,大口喝汤,豚骨的醇厚让他眼睛一亮。他夹起溏心蛋。 他笑着对空蝉说:“这手艺,真厉害!其实我们族地后山有种野山葵,磨碎后配拉面应该不错。” 千手扉间依然保持着冷静的吃相,但他吃面的速度却不慢。他细心地用筷子将面条卷起,送入口中,偶尔抬头看看弟弟,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当板间吃得太急被烫到舌头时,扉间立刻递过一杯水,手指轻轻拍着弟弟的背,眼神中流露出兄长特有的关切。 千手柱间发现空蝉的五十亩田地,土地上有着异常的结界,查克拉的残留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气息虽与木遁相似,却掺杂着陌生的能量波动。他故若无其事地搭上幼弟的肩膀:板间,你觉醒了木遁? 是花遁啦。板间眨着澄澈的眼睛,指尖绽开一簇山茶花:只能操控花卉藤蔓,和大哥的树界降临完全不能比呢。 缠绕在他手腕上的常春藤亲呢地蹭了蹭他的指尖。 千手柱间大笑着揉乱弟弟的头发:恭喜啊板间,明天开始特训,清晨六点老地方见。 板间欲言又止露出为难的神色:能改到下午吗?上午我… 想起空蝉的现代作息与千手族的作息差,空蝉九点离开时空大厦是常事。而千手…早晨从天亮开始。 他一整晚都留宿在空蝉的房间里,替夜间消失的她打好全面的掩护。 千手扉间皱眉正要开口,柱间一个眼神拦住了他。那就下午。 不过若你上午得空,训练场随时欢迎。 手掌拍拍弟弟稚嫩的肩膀,像棵永远为幼苗遮风挡雨的大树。 千手扉间余光扫过空蝉,她紧绷的后背终于随着兄长的话语松懈下来,他沉默地转开了视线。 千手柱间为缓和微妙的气氛:“下次我们一起后山采野山葵。” 板间猛地从座位上弹起:“真的吗?大哥要带我去采山葵?”他眼睛亮得像是装进了整个夜空。 千手扉间嘴角漾起一抹浅笑,空蝉看着他们露出了怀念的神色,低头搅拌着自己碗里的拉面。 月光透过窗户,将五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纸门上,那些晃动的影子随着笑声轻轻摇曳。 第13章 修炼忍术 训练场上千手柱间的忍鞋深深碾碎了沙地上几片蜷曲的落叶。他和扉间并肩而立,两道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在沙地上凝固成沉默的惊叹号。 三天前午间训练时,板间那句带着稚气却掷地有声的宣言空蝉姐姐的忍术启蒙老师是我!虽然只教了最基础的部分,其他都是她自己钻研卷轴学会的! 此刻,这句话不再是孩童的炫耀,而是悬在千手兄弟心头的、沉重得令人窒息的真相,正随着训练场上不断爆发的查克拉光芒和仪器尖锐的蜂鸣声,冷酷地具象化。 场中央,这位经三次邀约才勉强现身的空蝉,她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华中显得格外单薄,她的查克拉… 千手扉间手中的精密仪器几乎要在数据流中过热报警。 ?全属性查克拉?,阴、阳…所有属性的查克拉在她的经脉中浑然天成,仿佛她本身就是由最精纯的查克拉本源雕琢而成容器。 尤其是那传说中的?阴属性查克拉?,柱间都没有得到的力量,在她体内平衡运转着。 “兄长,看仔细了。” 扉间的声音罕见地失去了平日绝对的冷静。 他调整着仪器复杂的棱镜组,镜片倒映出空蝉周身那层肉眼难辨、却让空间微微扭曲的力场。空间被扭曲了这根本不是常规防御结界。 几枚灌注了雷属性查克拉的锋利手里剑,被柱间以超音速的力道掷出,带着凄厉的尖啸直袭她的后背。 然而,就在距离那飞扬的衣袂仅余三寸的刹那,仿佛撞上了一堵由规则本身构筑的无形之墙。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抹除”。这便是她口致敬某位尊敬的“五老师”的术,“?无下限?”。 任何形式的攻击,无论物理还是能量,在触及那层“拒绝”概念构成的绝对领域时,都会被彻底否决其存在。 千手柱间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因为攻击被化解,而是因为这化解的方式过于超乎常理。无下限有两种形态,一种是抹除,一种是防御。 空蝉的双手一合:“?花遁·绞杀榕?。”她话音落下,无数重瓣山茶凭空绽放,每一片花瓣边缘流转着虹彩光晕,层层叠叠。 然而,这极致的柔美中却蕴藏着恐怖绞杀力。它们的目标是柱间留在场中央作为标靶的一段三人合抱的巨木。 花轻盈地贴附上去,旋转、缠绕、收紧…没有刺耳的摩擦,只有一种低沉而绵密的、仿佛骨骼被缓缓碾碎的“咯咯”声。 巨木在这看似柔弱的花之舞面前,顷刻间被绞磨成了细腻如面粉般的木屑,洋洋洒洒飘落一地。 连柱间本人,在花瓣边缘掠过他的瞬间,不得不爆发查克拉才挣脱束缚。 “这力量…”千手柱间抹去汗水,爽朗的语调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简直…不讲道理。” 但是查克拉控制的悖论?在此刻达到了荒诞的顶峰。能操纵花遁花瓣进行毫米级精密切割、能瓦解物质于无形。 却在学习其他忍术的结印时却仿佛被施了恶毒的诅咒。一秒一个结印,太复杂还会出现错误。 分身术!随着结印完成,八个歪歪扭扭的噗噗噗地出现在训练场上。 千手柱间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扉间你快看!这可比我们当年有趣多了! 场上的分身们完全脱离了施术者的控制,两个同手同脚的家伙像生锈的机械般原地踏步,引得柱间拍着大腿直呼。 三个分身突然开始癫痫般的抽搐旋转。扉间皱着眉头在本子上记录着查克拉流动异常。 最令人捧腹的是,两个眼神呆滞的分身如同梦游般相向而行,地撞在一起化作烟雾,柱间已经笑得滚到了地上。 大哥,严肃点。扉间嘴角的抽动出卖了他,这种查克拉控制力 接下来的忍术学习中也是状况百出。“火遁·豪火球之术!?” 空蝉清脆的喝声,本该从口中呼啸而出、焚尽前方的炽热烈焰。 在她最后一个印式打结、指尖诡异地绞缠在一起的瞬间,失去了引导的狂暴火属性查克拉在她身前不到半米处轰然炸开! “砰,轰隆!”巨大的火球膨胀成一个焦黑的蘑菇云,瞬间吞噬了施术者本人。 浓烟散去,只剩下一个被熏得剧烈咳嗽的人影,茫然地站在一个还在冒烟的浅坑里。 千手扉间沉声道:花遁之外的忍术体系都很难学会,或许该让空蝉转向幻术领域的研习与破解。 千手柱间闻言会意颔首,温和的面容浮现出探究的神色:让我来试试看。 双手结印间,施展了一个普通幻术,正在严阵以待的空蝉做好了迎接幻术的准备。 “中了吗?”柱间看着空蝉清澈的蓝眸。 “施展了吗?”两人异口同声的话语让双方都愣住了,双双把头一歪。 “兄长,让我来。”扉间双手结印,扉间瞳孔猛然收缩,湛蓝的眸子里流转着虹彩般的光晕,所有幻术都在那澄澈的视线中土崩瓦解。 无论是柱间使用的普通幻术,千手扉间以查克拉编织的水镜迷宫,还是新研发的黑暗行之术,对她都无效。 千手柱间苦笑着摇头:真是惊人的天赋啊。他转头看向弟弟,却发现向来沉稳的扉间正死死盯着空蝉,眼中混合着震惊与思索。 空蝉正用看训练木桩般的冷漠眼神,望着千手兄弟精心布置的幻术陷阱,她眼中仿佛不存在。这份天赋也伴随着奇特的限制。 空蝉不仅免疫所有幻术,她也无法使用任何幻术,就连最基础的变身术都没办法施展。 真是不可思议柱间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体质。 千手扉间双手抱胸站在一旁,锐利的红瞳紧盯着空蝉:理论上,免疫幻术的人应该也能施展幻术才对。 她的双眼仿佛一面完美的镜子,能够反射一切幻术,却无法主动施展任何幻术。 这种奇特的现象让柱间和扉间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他们千手一族的记载里都没出现过这种体质。 这就是她口里所说这是转生眼的功能。扉间敏锐地察觉到空蝉隐瞒了什么,但作为经历过无数生死的老练忍者,他明白保留底牌的重要性。 毕竟在忍者的世界里,有秘密的人往往活得比较久。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轻描淡写的自述。声称精通阴阳遁,有拥有劈裂月球,能让星辰为她坠落的力量。 虽然扉间对此嗤之为夸张的形容,但测试数据确实显示出她查克拉中隐藏着某种令人战栗的东西。 仪器显示她的查克拉密度远超常人,而且呈现出从未见过的能量波动模式。 然而,这份绝顶天赋,在训练场转向最基础的?体术?领域时,却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变质,滑向一场荒谬的黑色喜剧。 第14章 皮囊之下 “看好了,直拳!”千手柱间收敛心神,沉腰立马,深吸一口气,右拳如炮弹般笔直轰出! 动作刚猛迅捷,力透千钧,空气被压缩发出短促的爆鸣。这是千手一族代代相传、千锤百炼的基础体术。 空蝉那双能洞察微观查克拉流转的转生眼清晰地映照着柱间体内力量运行的完美轨迹,她认真地模仿着抬起手臂,试图调动肌肉。 但下一刻,她完美的形象崩塌了。她的身体关节仿佛生了锈的齿轮,僵硬地、不协调地运作着。 那本该笔直向前的拳头,中途诡异地歪斜,险险打中木人桩的边角。 左侧翻!千手扉间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银发下那双红瞳却闪过无奈。他手持记录板,在地面用苦无划出三道清晰的标记。 现在,跳跃标记一,翻滚至标记二,急停于标记三! 扉间,别太严厉了。柱间温和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她才刚开始训练。 大哥,基础动作都做不好,怎么扉间的话还没说完,空蝉的表现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试图起跳,脚下却像踩着无形的香蕉皮,身体猛地向前一滑,一个狼狈至极的踉跄后,整个人如同失控的扑倒在地,扬起一片沙尘。 没事?柱间快步上前,却被扉间拦住:让她自己来。扉间虽然这么说,但手中的记录板却不自觉地握紧了些。 好不容易爬起来,再次尝试跳跃翻滚组合动作时,情况更糟。双腿运用的查克拉像是突然被解开了封印的野驴,猛地爆发! 只听的一声闷响,她的身影真的化作了一枚人形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滚了出去。 小心!柱间稳稳地接住飞出去的空蝉:不要急。他轻声安慰。 体术本来就是长久的修行。他把空蝉放下,转头对弟弟说:先来测试力量,也许换个方式会好些。 千手扉间叹了口气,收起记录板:随你。 为为什么?柱间看着空蝉轻松地提起旁边用来测试力量的负重石上下挥舞,手臂线条流畅没有丝毫颤抖。 可当她再次尝试那教科书般的基础直拳时,动作扭曲僵硬。他浓眉紧锁,表情困惑得如同在思考世界的终极哲学命题。 轰…喀啦!当空蝉因重心偏移而歪斜的侧踢击中训练桩时,包裹着铁箍的硬木桩竟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这本是千手族地最坚固的练习器械,此刻却在查克拉初学者的失误动作下断裂成两截。 千手兄弟同时屏住呼吸,并非惊叹于技巧的精妙,而是那纯粹通过查克拉爆发产生的怪力,竟让以体术见长的千手兄弟都感到脊背发麻。 千手柱间单膝点地平视着空蝉,将震惊转化为教学者的沉稳:现在闭上眼睛。他声音如森林溪流般舒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查克拉就像你掌心的脉络,先找到心脏附近最温暖的那团能量,再顺着血管的走向慢慢感受 粗糙的指尖虚点在空蝉手腕,引导她感知体内无形的能量循环。 空蝉顺从地阖上眼帘,然而,眼皮合拢的瞬间,异变陡生!那双紧闭的眼皮下,转生眼的银辉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如同躁动的星云般剧烈震颤起来。 透过紧闭的眼睑,空蝉的视野却异常清晰。千手兄弟体内的查克拉脉络在她中纤毫毕现。 千手柱间的查克拉如同滋养万物的长江大河,磅礴中带着令人安心的包容。 千手扉间的力量则像经过精密计算的液态金属,每个流转都遵循着严苛的几何轨迹。 就连板间的查克拉也似林间跃动的溪流,清澈而富有生机。这些力量在他们经脉中运行,宛如纪律严明的仪仗队。 而她自己体内呢?那是一片狂暴的、燃烧的、沸腾的星空!查克拉根本不是河流,而是咆哮着撞击堤岸的洪水,是翻滚着雷鸣般怒吼的巨浪。 带着毁天灭地的野性和无序,这根本不是同一种维度的能量!冰冷的明悟在她心底升起。 讽刺的割裂感在学习扉间研发的影分身达到了极致,面对扉间近乎抓狂的指导时,她终于掌握了多重影分身之术。 只见她双手宛如打结,每秒一个印的速度分出四道影分身,却郑重其事地命令道:只执行非战斗任务。 一个影分身瞬间出现在训练场边缘的石桌旁,面前堆着小山般的千手一族账本。 她根本不需要算盘这东西,直接心算。运算速度之快让以效率着称的千手扉间都忍不住挑眉,笔尖在记录板上无意识地顿了顿。 另一个影分身轻盈地飘进训练场旁的厨房,案板上的热腾腾的糖浆上瞬间“生长”出由纯粹查克拉线勾着糖浆构成的栩栩如生的糖画橘猫,精致得让围观的板间发出“哇!”的惊叹。 第三个影分身面无表情地站在训练场旁,十指微动,无形的查克拉丝线精准地缠绕上扫帚、抹布和水桶。 如同最高明的傀儡师在操控,三件工具各自独立又相互配合地进行着立体式清洁,效率奇高。 第四个影分身则安静地坐在回廊下,捧着一本砖头厚的、封面印着扉间和柱间都无法完全辨识的奇异方块文字的深奥书籍,神情专注而睿智。 所有分身各司其职,精准、高效、完美得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协同运作。然而,训练场空旷的中央,本体的情况却将这份完美衬托得无比荒诞。 没有了分心操控忍术的压力,她本该更能专注于体术练习。但事实是,她像一个初次接触自己身体的婴儿。 笨拙地、同手同脚地尝试着扉间刚示范过的一个基础动作。左脚抬起,右脚跟进,膝盖僵硬,腰部无法扭转发力…… 结果毫无悬念,“噗通”一声,左脚绊右脚,再次结结实实地摔进了尘土里,扬起的灰尘呛得她自己咳嗽连连。 影分身们做着各自高端的工作,对本体这场滑稽的“演出”毫无反应。 更令人不安的是,为锤炼她的体魄与力量控制,尽管收效甚微柱间坚持让她完成三百次负重深蹲。 训练场上持续回荡着负重石砸向地面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强调训练的严苛。 然而计数至二百次时,她突然轻盈地卸下石块,高声质疑这种训练的徒劳。那清脆的抗议声与先前的沉重闷响形成戏剧性反差。 此刻她双颊虽染着运动后的绯红,呼吸却平稳如常,瞳孔中跃动的光芒甚至比训练前更为锐利。 千手兄弟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愕。 这些数据扉间紧锁眉头凝视着记录板,修长的手指反复划过那些明显异常的数值。 心率、呼吸频率、乳酸堆积量每一项指标都相当稳定。经历高强度的训练,身体竟没有产生丝毫波动? 他深深叹了口气,将记录板合上宣布道:今天的体术训练到此结束。 “嗡……”空蝉眼中的银蓝色光辉,如同被瞬间掐灭的烛火,骤然熄灭。前一秒还稳稳站立的身影,在话音落下的同一刹,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和灵动。 “咚”地一声闷响,直挺挺地、毫无缓冲地向前栽倒。“姐姐!”板间失声惊呼。 千手柱间身形一闪已到她身边,仪器发出刺破耳膜的急促警报!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她身体接触到地面的前一刻,一层柔和却坚韧的花网,如同月光织就的绸缎,在她身下瞬间铺展开来,稳稳地托住了她坠落的身体,没有让她受到丝毫磕碰。 她的胸膛仍在平稳地起伏,面容安宁如同沉睡,长睫在月光下投下脆弱的阴影。唯有那仪器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揭露着真相。 脑波活动骤降至接近休眠状态,神经反射信号几近消失! 千手扉间的手死死攥着滚烫的仪器外壳,指节发白。屏幕上刺目的红光映着他铁青的脸。 数据清晰地显示着:查克拉活性,肌肉强度,细胞活性,如刚才一样平稳。但神经传导几乎为零!意识…深度休眠! 这是一具…在沉睡中,其?内在力量?仍在自主运转、守护着自身、强大到匪夷所思的躯壳。 像是深海巨兽沉睡时无意识掀起的暗流。 训练场上弥漫着压抑的寂静,唯有监测仪器发出尖锐的声,与板间逐渐粗重的呼吸交织,在渐深的夜色中形成诡异的回响。 板间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垂首而立,青铜雕像般的静止姿态下,是正在激烈运转的思绪。 面对兄长们探究的目光,他以顽固的沉默筑起无形屏障。那份契约如同无形的盔甲,既隔绝了幻术的侵蚀,也封存了所有可能脱口而出的秘密。 他心知肚明兄长们不会真正越过底线,若真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跟随空蝉姐姐远渡异国也好,永远停留在时空大厦保持孩童之躯也罢,这些退路早在他紧握的掌心里生根发芽。 连日来的观察让板间清醒认识到,自己已无法在修行上给予空蝉实质性帮助。 无论未来是否与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兵戈相向,当下汲取他们的知识才是生存之策。 恍惚间,记忆的棱镜突然折射出空蝉破碎的记忆残片,那些闪回的现代记忆如手里剑般钉入他的神经。 千手柱间的指尖掠过空蝉沾染砂砾的脸颊,肌肤相触时传来的温度让他微微一怔。 抬头与扉间交换眼神时,他的眉峰拧成结,嗓音里滚动着闷雷:“所以…扉间,我们看到的到底是什么?自称能‘劈裂月球,群星坠落’、掌握时间空忍术,来自时间之外的…” 千手柱间的目光扫过干净的训练场、系列糖画、以及记录本上那些晦涩的方块字,最终落回在他怀里沉睡的身影。 “这具身体里究竟有怎样的存在?” 第15章 生日宴会 空蝉深陷懒人沙发的柔软包裹中,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划出优雅的弧线。 每周三次由千手兄弟主导的严苛训练消耗了她大量精力,此刻她只想回归到沙发土豆的慵懒日常。 刚完成今日忍术训练的板间盘腿坐在她身旁和她联机游戏,这个沉迷电子游戏的年轻忍者与现代孩子别无二致。 唯一值得称道的是他惊人的自制力,说好只玩一局就绝不会耍赖纠缠。 突然响起的系统提示音打破了这份惬意:叮,今天是玩家十九岁生日 屏幕上骤然绽放的庆生特效让空蝉瞳孔微颤,她盯着那行滚动闪烁祝福的文字,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生日?”板间突然从屏幕前探出脑袋,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 要举办生日宴会,得准备三层奶油蛋糕?还要扎蝴蝶结的礼物盒对不对? 他掰着手指兴奋地数着,记忆里空蝉经历或参加的现代生日会总让他神往。 缀满糖霜的蛋糕塔,堆成小山的彩色礼物,此起彼伏的祝福声,欢快的笑闹声,与忍者世界那碗孤零零的长寿面形成鲜明对比。 平板地一声被她反扣在裙摆上:我的生日她望向窗外飘落的落叶:早就过了。 那些吵着要给她惊喜的友人,此刻竟比褪色的老照片还要模糊,连记忆里的蜡烛光晕都泛着冷色调。 时空凝滞的大厦中,系统时间早已失去秩序。时空大厦的平板的日历系统依然处于混乱状态。这并不影响板间他点开日历界面。 9月24日的星座标注为天秤座,页面还推送着天秤座特供甜点和运势占卜服务。 忽然间,少年眼睛一亮:“大哥的生日正是10月23日,同样属于天秤座!” 空蝉望着这个过分热情的孩子,他那手舞足蹈的模样,让她想起现世那个总爱一惊一乍的室友。 当板间高举草莓大福兴奋地宣布要庆祝时空错位纪念日时,她眼底泛起微光,抿紧的唇线终究松动了。 “那就借我的生日当理由。”空蝉接过板间递来的草莓大福。 窗外传来千手族地的人员生活发出的喧闹声,她下意识把椅子往房间深处挪了挪,就像她始终与这个世界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但此刻板间正认真地打开记事本记录着什么,她突然觉得,或许可以试试看这个笨拙的庆生计划。 当板间引领两位兄长踏入客厅,千手柱间清朗的嗓音率先穿透温暖的灯光:生日快乐! 那位永远阳光的忍者双手捧着系有蝴蝶结的礼盒。当两人手掌相触时,他们下意识抬头对视。 千手柱间有些腼腆的挠挠头。而向来寡言的扉间已将包装考究的礼盒推向空蝉。 板间抱着几乎淹没他上半身的花束雀跃上前:姐姐,生日快乐,这是我精心准备的花! 在台暖黄的光线下,空蝉修长的手指翻飞,冰块的碰撞声与酒液的摇曳构成悦耳的和弦。 板间踮着脚尖站在料理台前,稚嫩的小手握着刀具,正将草莓切成规整的月牙形。 空蝉、柱间和扉间三人坐在胡桃木台旁的高脚椅上浅酌漫谈,台特意设计成环形结构,既方便调酒,也留出舒适的社交空间。 板间虽不参与大人的对话,但每完成一盘水果拼盘,总会收获兄长们鼓励的夸奖和摸头。 “时空坐标的误差率”扉间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你描述的维度折叠现象,与飞雷神的理论完全吻合。” 兄长让开。他不由分说地挤开坐在他们两人中间的柱间,与空蝉的讨论逐渐升温。 千手柱间抱着酒杯,目睹弟弟眼中燃烧的学术热情,那专注的神情让他既惊讶又欣慰。 因为讨论太热烈,扉间皱眉指向坐在他与空蝉之间的柱间:兄长,你挡着视线了。 柱间讪讪地瞥了眼卷轴,突然提高声调:扉间!这蜈蚣封印图画得真精细! 空蝉忍俊不禁,轻拍身旁的台椅:柱间,不如坐这儿观摩?见她又拍了拍另一侧的座位,柱间只得摸着鼻子挪到角落。 当扉间讲解到查克拉共振频率时,他下意识前倾身体,发梢扫过空蝉的指尖。柱间咕咚咕咚灌酒,突然指着扉间通红的耳朵大笑:“原来弟弟也会害羞啊!” 空蝉注视着扉间演示飞雷神原理的专注侧脸,这个素日冷峻的忍者此刻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兴奋的薄红。 当他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手腕调整结印角度时,柱间失手打翻的酒杯在两人之间泼洒出一道闪烁的银河。 空蝉,加入我的研究。扉间的声音比流动的查克拉还要轻柔,却在她胸腔里激起雷鸣般的心跳,在她颔首的瞬间。 千手柱间醉意朦胧的欢呼声穿透了飘散的酒香,台的灯光在酒杯中摇曳出朦胧光晕。 他突然张开双臂将两人揽入怀中:我太高兴了!他带着浓重醉意高喊,混着酒气的吐息拂过空蝉耳际,声带的震颤透过相贴的胸膛直抵她的肋骨。 这个素日稳重的忍者此刻如同寻回珍宝的孩童,指尖深深嵌入两人的衣料:失去的家人回来了还结识了新朋友! 空蝉的鼻尖撞上千手扉间绷紧的胸膛,布料下肌肉的震颤让她瞬间僵硬,对方常年游走生死边缘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布料下肌肉的爆发性震颤让她脊椎如过电般。 这个永远保持一米安全距离的银发忍者,此刻护住她后脑的手掌竟比火遁还要灼热,因克制力道而泛白的指节暴露着内心的挣扎。 背部传来的热源同样不容忽视,仙人体的高温犹如熔岩在皮下奔涌。 她试图挣脱,却被两具成年男性坚实的躯体彻底禁锢,如同夹在三明治中的小饼干,连双手都被扉间绷紧的小臂肌肉牢牢固定无法结印。 要开六道模式吗?但为这种玩闹似乎空蝉的思维罕见地停滞了。 兄长适可而止!千手扉间压抑的低吼中炸开查克拉的爆鸣。 透过转生眼的视野,空蝉看到他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竟流露出近乎恐慌的神情。 板间拼命掰扯大哥的手指:快放开姐姐! 他像只炸毛的幼猫般扒在大哥臂膀上撕咬,却被醉汉无意识的怪力甩得撞上扉间脊背,变成了这块夹心三明治里的另一块馅料。 千手柱间的拥抱愈发收紧,空蝉的视野完全被深色忍者服包裹的胸肌占据, 当扉间松开钳制她后脑的手掌,她却陷入更柔软的肌肉牢笼,两人精壮身躯形成的夹缝让她连摇头的余地都没有。 转生眼忠实地将触感转化为视觉信息,连肌肉纤维的起伏纹路都在她脑中清晰成像。 转生眼因体温飙升开始晕染虹色光斑,缺氧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指甲在无意识抓挠中刮开扉间肩臂的皮肤,八道长长地血痕在苍白的肌肤上绽开妖异图腾。 视网膜逐渐被黑斑侵蚀,狂跳心跳声盖过板间的叫骂声。柱间带着酒气的呢喃太高兴了与查克拉爆裂声混作轰鸣,直到冲击波将三人强行分离。 失重瞬间,有条覆着硝烟味的手臂锁住她的腰肢,千手扉间的吐息掠过她发顶。 当空蝉摔在他身上大口喘息时,指甲又在那青筋凸起的手背刻下四道血痕,猛地挣开那截精瘦有力的手腕,却不知这力道究竟是在抗拒搀扶,还是在压制自己失控的心跳。 “无礼之徒!”空蝉瞬身而上,拽起倒地的上千手柱间的衣领,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划破夜空。 空蝉裹挟着浓烈的酒香踉跄冲入走廊。紧随其后的板间只见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绯红,不禁失声喊道:“姐姐!” 月光如水,映照着她泛红的眼角,那抹艳色不似泪痕,倒像是被火遁灼烧过的伤痕。 远处隐约传来扉间暴揍兄长的沉闷声响,夹杂着柱间含糊不清的赔罪声,为这月夜平添几分荒诞与躁动。 空蝉仓皇逃回房间,板间迅速支开纠缠的兄弟。当空蝉的身影消失在时空大厦的电梯间,板间焦躁的踱步声便如同计时器般在走廊回荡。 而四百米高空之上的总统套房内,深陷在蚕丝被中空蝉辗转反侧,最终一晚没睡,清晨顶着青黑的眼圈回到了别墅。 次日破晓,千手柱间颧骨带着淤青跪在庭院,尘土因他土下座的动作簌簌扬起。 空蝉从门缝窥见这一幕时,听见他比晨露更破碎的忏悔:原谅我 空蝉叹了口气:“起来,我原谅你,是我反应过激了。”在现代人眼中,一个意外相拥本不足为奇。 毕竟在正式社交礼仪中,拥抱本就是常见的问候方式,更何况是那么混乱的拥抱。 下次拥抱要申请。她忽然张开的手臂将千手柱间裹进怀抱,彼此相贴的胸腔里,两颗心脏正以不同频率擂动。 他的急促如阵前战鼓,她的平稳若古寺晨钟。真正令她战栗的并非肢体接触,而是被打破的社交安全距离。 若放任自己接纳这些注定战死的忍者,心灵终会像暴雨中的素坯陶器,在情感烧灼前先行迸裂。 千手柱间的手掌抚过她绷如弓弦的脊背时,空蝉把湿润的脸埋进他颈窝。她环抱着这棵参天大树,感受阔别已久同类的体温。 这是颗正在扎根的苦痛种子埋入了异世界的土壤里,终有一日会萌芽撕裂她脆弱的灵魂。但此刻,她仍选择让这个拥抱传递真实的温度。 空蝉垂首抿唇,向千手扉间轻声道歉:昨夜实在对不起。 她的目光掠过对方颈侧那道几乎消失的浅痕,那是她失控时指甲留下的印记。 银发忍者闻言身形微滞,喉结滚动半寸又强行压下,最终只是生硬地点了点头。 当对方纤细的手指突然覆上他手背时,他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那些被反复冲洗到发白的抓痕在温软触感下竟隐隐发烫。 空蝉拉起千手扉间的手仔细检查,昨晚手背上划伤的地方已只剩下浅淡痕迹,连医疗忍术都不需要施展。 让我看看你肩膀和手臂的伤空蝉刚抬起手,扉间便如临大敌般猛地后仰,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 千手柱间适时插入两人之间:扉间回去重新洗澡了,洗了半个小时,伤口都已经清理干净。 他哈哈一笑,手肘故意撞向扉间肋间:千手家的恢复力你还不清楚?这种小伤话音未落便被一记裹挟着冰霜的眼神截断。 “兄长,闭嘴!”扉间别过脸时,耳尖泛起可疑的淡红,那声冷哼与其说是愤怒,倒更像某种难以言说的羞恼。 千手柱间遭受到了打击,他阴沉的弯下腰,露出了阴郁灰暗的神色。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揭过。”空蝉打起圆场。 空蝉当天就主动参与了扉间飞雷神试验的协作。 她将扉间交付的维度跃迁参数带回时空大厦,让电脑将数据彻夜演算,最终将精密校准的数据呈现在打印纸上。 当扉间接过那叠打印出来的计算稿时,他不再去追究源头来历,向来冷峻的面容罕见地舒展,那些数字精确解开了他一直未破的空间悖论。 作为生日礼物的回礼,空蝉精心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回礼,整套实验室基础设备。 她将锃亮的试管整齐排列在木箱中,每支试管都裹着防震棉,旁边还配套着滴管、烧杯和玻璃搅拌棒。 木箱下层则装着更精密的仪器。标有刻度的天平和几套解剖工具,最里侧还躺着几本空白的实验笔记本。 两人之间的冰层正悄然融化。数据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地书写着:戒备与疏远,就此终结。 第16章 生日蛋糕 在时空大厦的料理室内,空蝉正专注地完成蛋糕的最后装饰。烤箱的余温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黄油与香草交融的甜香。 空蝉为这场生日宴倾注了全部心意,选用时空大厦顶级食材烘焙的蛋糕胚松软如云朵,装饰着秋收采摘下来的鲜果,连奶油反复调制千手兄弟喜欢的甜度。 中央的巧克力牌雕刻着工整的祝福语:祝千手柱间23岁生日快乐。 忽然想起一个月前那场她生日举办仓促的酒宴,当时柱间送来的木雕礼物还静静立在玄关,而这次她选了大型多肉作为礼物。 当板间怀抱铃兰花束推门而入时,清冽的花香瞬间与蛋糕的甜腻交融, 他踮脚绕过工作台上未干的巧克力,低声笑道:这次定要让大哥惊喜。说着从袖中取出个卷轴,里面记录着他们童年和训练场的所有趣事。 空蝉与板间携着精心备好的礼物走向千手宅邸。空蝉怀中的桧木食盒散发诱人的甜香。板间则小心护着那束晨露未干的铃兰。 千手扉间早已静立庭院等候,银发间缀着的夜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三人无声配合着布置客厅,覆着暗纹绸缎的矮几摆上奶油蛋糕, 板间培育的紫阳花盆栽,重瓣花朵随着夜风轻颤,青瓷瓶里的铃兰舒展着纤细腰肢。 此刻远方的山路上,执行任务归来的千手柱间正抬头望向同一轮明月,月光如水般漫过林间小径,为他指引着回家的方向。 当柱间的忍鞋碾过苔痕斑驳的庭院石板,来了。扉间压低的声音里藏着几不可察的急切,起身迎门的动作比平日迅捷三分。 千手柱间的身影半掩在门廊阴影中,羽织下摆沾着草汁与夜露,手里拎着个竹篾歪斜的食盒,分明是用木遁临时催生的枝条现编的。 他赧然抓挠后脑时,忍鞋鞋跟处后山特有的赭红色黏土:本想采些松茸添菜不小心忘了时间话音未落,食盒缝隙突然探出条碧绿藤蔓,亲昵地缠上空蝉手腕。 千手柱间猝不及防的喷嚏震开食盒搭扣,露出荷叶包裹的琥珀色蜜渍梅子,梅核已被细心地剔除。 他忙从怀中掏出个陶罐,清酒温热的蒸汽氤氲升起,陶壁还残留着胸膛的温度。 石灯笼蓦地亮起暖光照亮柱间。扉间喉间漏出气音轻笑,板间已探身去够食盒,袖口扫过矮几时带起一阵带着花草的香气的风。 千手柱间凝视着被灯光镀上蜜糖色的蛋糕,草莓糖珠折射的光斑在他眼底跳动:你们竟然喉结上下滚动,声线忽然柔软得像融化的金平糖,这么费心准备啊。 烛火在缀满千手族徽与木遁花纹的蛋糕上摇曳,将巧克力牌上的鎏金祝词映得愈发温暖。 千手柱间瞪圆了眼睛,像发现新大陆般惊叹道:生日要吃这个?吃之前还要许愿吗? 一旁的扉间虽仍保持着惯常的克制,但微微放大的瞳孔和下意识前倾的身体,却泄露了他内心的震撼。 板间雀跃地连连点头,空蝉温柔笑道:这是我家乡对生日的祝福。向来理性的千手扉间此刻竟也沉默地凝视着这个巧夺天工的蛋糕,冷峻的眉眼间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赞叹。 银叉轻叩瓷盘的清音未落,扉间突然熄灭所有光源,二十三簇跃动的烛焰瞬间化作黑暗中的星群。 千手柱间含笑的眼眸比烛光更为明亮,目光流连于奶油裱花勾勒的繁复纹样:这般精致的艺术品,真叫人舍不得下口,若能永远珍藏该多好。 寿星终究双手合十许下心愿,吹熄蜡烛的吐息搅动微凉气流。板间重新点燃的纸灯笼将族徽投影放大在隔扇上。 光影摇曳间,少年已将缀满鲜果的蛋糕推向兄长。那颗颤巍巍的草莓在奶油峰顶摇晃。 清朗的笑声与蛋糕塌陷的窸窣声中,柱间举起银质餐刀,刀锋悬停片刻,终究带着珍视之情切开精妙的糕体,却特意将族徽巧克力完整保留。 当第一口蛋糕没入唇齿,柱间松鼠般鼓动的腮帮让空蝉眼尾漾起笑意。看着他喉结随吞咽上下滑动,银叉突然划出弧光。 空蝉……话音未落,对方合掌轻叹:这分明是幸福的味道! 叉尖正刺穿那颗将坠的草莓时,扉间却递来新切块,雪白奶油间藏着晶莹的秋月梨:尝尝这个。 千手柱间啊呜一口把弟弟难得的温情吞咽下,他瞪圆的眼眸盛满烛光,镀金睫毛忽闪着:谢谢你空蝉,不止是生日有你的每一天,有你的每一天都像裹了蜜糖。 空蝉晃着酒杯,琥珀色液体里沉浮着泡沫:该道谢的是我啊,承蒙诸位始终温柔相待。她盈盈一笑,对于千手兄弟的包容心知肚明。 这些温柔的人啊,让她从不后悔带着板间离开时空大厦,踏入这个本以为会是地狱的异世界。 四道影子在玻璃轻撞声中交融,柱间的杯沿与空蝉相触时,甜香早已在空气里酿成旋涡。 板间偷偷将兄长喜欢的梅子酒换成了果汁,却被千手扉间了然地瞥了一眼。 空蝉抱着几乎与她等高的方形礼盒踏入客厅,包装纸上抖落的金粉像细雪般簌簌铺满榻榻米。 这个缠着猩红缎带的庞然大物让柱间的眼睛瞪得浑圆,他从未见过需要双臂环抱的礼物。 当柱间用苦无利落划开缎带时,层层包装如花瓣般剥落,露出其中苍翠欲滴的大型多肉盆栽。 千手柱间惊喜地轻呼出声,而扉间却如同瞬身术般突然出现在礼物旁,悬在叶片上方的指尖微微震颤。 这位以严谨着称的研究者,此刻的表情宛如发现了记载着禁忌之术的古老卷轴。 千手柱间的手掌在盆栽上方三寸处悬停,仙人体特有的查克拉让肥厚的叶片无风自动。 就在这刹那,扉间突然扣住兄长的手腕,两人指尖相触时,空蝉的转生眼清晰捕捉到扉间骤然收缩的瞳孔。 板间手中把玩的铃兰花瓣悠悠飘落至扉间肩头,而他整个人却如同中了定身术般僵立。 转生眼注意到扉间喉结不自然地滚动,这位素来以理性着称的忍者,此刻正用解剖实验体般的锐利目光审视着多肉植物。 叶肉细胞的液泡储水结构从来没有…存在…他每吐出一个字,盆栽就被无形的压力查克拉逼得向桌沿倾斜。 这场景让空蝉突然忆起上次三明治事件,自己在扉间肩头留下的抓痕。此刻他绷紧的背部肌肉线条,与姿态惊人相似。 哈哈哈哈!柱间爽朗的笑声震得窗台盆栽簌簌作响,沙粒从陶盆边缘簌簌滑落,既然扉间这么中意,这盆就归你照顾了! 空蝉决定调杯酒舒缓心情。她的指尖在玻璃器皿间翩跹游走,冰块撞击雪克壶的脆响与窗外木遁生长的簌簌声交织成奇妙韵律。当龙舌兰琥珀色的酒液倾入壶中时。 姐姐教我调酒!板间突然从台下方探出脑袋。空蝉用柠檬片轻抵住他前额,薄荷叶从她指间滑落:小孩子不能喝酒哦。 尽管听见扉间捏碎冰锥的脆响,她仍狡黠地勾起嘴角,将特调鸡尾酒推向台。 番茄汁在玻璃杯中漾开晚霞般的色泽,空蝉特意用樱桃梗在杯沿编织成精巧花环。 当板间踮脚去够时,她指尖轻点杯壁凝结的水珠:这是秋收番茄榨的,比酒甜多了。板间便捧着杯子小口啜饮起来。 千手柱间因扉间未准备礼物而露出委屈神情,那双总是湿润的眼睛仿佛被雨水浸透的深色皮毛大型犬类的眼神。 板间适时递上卷轴作为贺礼,换来寿星印在额头的亲吻,而扉间皱眉移开视线的动作里藏着对这类亲密举动的本能抗拒。 千手柱间敏锐捕捉到弟弟的嫌弃,作势也要给他一个拥抱,吓得他立即交出提前雕刻的木雕。 这次众人都饮酒克制,毕竟上次生日宴会上那些令人尴尬的醉酒场景仍历历在目。 千手扉间握着苦无帮忙切冰块的手微微一顿,碎冰簌簌落在台上。记忆如潮水涌来。 大哥醉酒后强行搂住自己和空蝉,空蝉被夹在他们兄弟之间挣扎,指甲在他肩臂手臂划出的数十道红痕,在自己沐浴时在镜中格外刺目。虽然第二天就就差不多消散了。 更难以解释的是,空蝉发间幽香与体温带来的异样感,至今仍会在某些时刻突然浮现。 尽管事后三方和解,他对兄长的埋怨却像未消的冰雕碎屑般顽固残留。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泛黄的记忆片段重新封存在理智的坚冰之下。 灯火摇曳间,他看见兄长保持着清醒状态,或许是因为与空蝉新建立几周的友谊让他过于兴奋,此刻正像个孩子般张开双臂,向空蝉讨要友谊的拥抱。 空蝉毫不扭捏地给予回应,甚至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脸颊,不过她的神色像是贴近自然,在森林中抚摸忍兽时流露的自然喜悦。 当笑声渐显喧闹时,银发青年不动声色地上前控场,如同往昔无数次为兄长收拾残局那般。避免兄长因为太兴奋,发生什么让人尴尬事情。 直至月影西斜,他执起纸灯笼,将空蝉与板间的身影送回居所,青石板路上,三道修长的剪影渐渐融进薄雾之中,只留下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曳的光晕。 第17章 飞雷神与宇智波 实验室的月光被空间裂隙切成棱镜状碎片,悬浮在千手扉间炸开的白发间。 他的笔尖悬在卷轴上三寸,突然被一只从虚空中探出的手按住,血珠顺着青色血管纹路滴落,在檀木桌面上留下血痕。 第三标记点要改。空蝉的声音带着多重空间叠层的回响。 千手扉间瞳孔骤缩。这个前段时间还把起爆符折成纸鹤的人,此刻正用查克拉编织着连他都战栗的空间模型。 她参与飞雷神研究只有一个多月,那些写在糖果包装纸上的五老师小课堂理论,正在纸上绽放出令人窒息的可能性。 用转生眼固定空间坐标,以无下限构建通道,最后用阴阳遁你会死的。 他冷着脸扯开她渗血的手腕:你的经脉承受不了连续相位跳跃。 他抚摸向空蝉发热的额头和面颊,上面的温度已经达到兄长的仙人体才有的热度:停下,你的脑组织正在过热。 阴阳遁会重塑一切,空蝉歪头激起空间涟漪,晶化左眼涌出银蓝查克拉,我的永远有最新鲜的经脉和脑花。 当板间端着晚餐推开房门后,他沉默地清理干净了实验室里血迹,并且迅速毁灭可以作为样本存在。 空蝉正倚在千手扉间怀中,缠绕上查克拉线的手指牵引扉间的手指,缓慢引导他触碰发光坐标。 要像弹三味线那样她把头靠在扉间的胸膛,眼神朦胧而茫然:“空间褶皱的韵律重于结印。” 整个实验室突然开始像虚化。板间默默注视着一切。在完全虚化的前一秒,扉间完成逆向结印的右手爆发出刺目蓝光,所有奇异的现象停止了。 飞雷神的铭文在卷轴上浮现时,空蝉选择的图案很奇妙,是一笔一气呵成带着眼罩的长毛猫。 空蝉双颊泛起酡红,如同晚霞浸染的绸缎,她尝试从扉间怀里爬出来,整个人如同踩在云端般左摇右晃,最终失去平衡栽倒在他膝头。 她蜷缩着身子发出意识迷糊的轻笑,发丝间蒸腾着异常的热气。 千手扉间无意识地将她禁锢在腿上,阻止她因高烧而神志不清开始横冲直撞。 他死死盯着完成的飞雷神术式,实验笔记越写越多:空间折叠误差率00007,理论最大跳跃距离 二哥!姐姐说她要出去晒月亮!板间带着哭腔举起空蝉留下的残页,上面画着用蜡笔涂鸦的飞雷神安全手册。 歪歪扭扭的火柴人戴着黑色眼罩,旁边标注要记得系空间安全带哦~(爱心) 千手扉间猛地掀开膝头的羽织,只见影分身正冲他比着胜利手势傻笑,然后“砰”的一声消散只留下查克拉烟雾。 实验室里早已不见她的踪影,她竟以理智蒸发般状态完成了空间跳跃。 次日中午,当千手柱间推开实验室大门时,地板上用墨画满的十六种空间坐标换算表、以及坐在废墟中央的沉思的千手扉间。 所以千手柱间小心避开地面上乱七八糟的计算图纸和卷轴:“你成功了? 理论验证完成。扉间沙哑的嗓音里带着疲惫:只差实践了,你找到空蝉了吗?柱间挠头大笑:板间说刚刚空蝉自己回来了,不用担心她。 溪水倒映着扭曲的月光,空蝉的靴尖点在石面上。她的意识早已模糊,恍惚间分不清水中摇曳是月影还是自己逐渐消散的魂魄。 这是她穿越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畅快,如此自由!好开心啊!好嗨啊! 红豆汤……黄油土豆……她呢喃着,而下一次跳跃她来到了经常去往的城镇,熟悉的摊位。 银币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落入三色团子摊的钱箱里。几串丸子凭空消失,老婆婆抬头时,只看到她远去的背影,腕间的银链闪烁着二字。 三个浪人从居酒屋的阴影里钻出,短刀舔舐着月光:查克拉耗尽的大族忍者… 宇智波泉奈的药材包裹轻轻落地,绯红的瞳孔中,三勾玉微微转动。他原本只是被那些异常的空间波纹吸引,直到看清浪人袖中滑出的锁链,上面刻着专门针对忍者的封印术式。 住手。他的声音冷冽,第一个扑向空蝉的浪人骤然僵住,写轮眼的幻术如蛛网般缠绕而上。与此同时,他的苦无已抵住第二人的咽喉。 第三人的毒雾在月光下泛出斑斓色彩,却在触及空蝉长发的前一刻,被某种无形的空间屏障折射回去。 空蝉迷迷糊糊地抱住突然出现的宇智波泉奈,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坐标…少根弦…换个新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浪人布下的结界符咒,刹那间,那些符纸逆转成发光的蝴蝶,振翅飞散。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清晰地记录下这一幕,她的触碰,都重写了查克拉的回路。最后一个浪人被自己的锁链缠成茧蛹时。 空蝉正用宇智波泉奈的袖子擦拭不断流淌出来的银蓝色查克拉,查克拉又怎么可以被擦去呢。 啊啦…她歪着头,指尖轻轻戳了戳燃烧的纹路:和斑的眼睛…是同款红色呢…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骤然收缩,回忆的交织。空蝉的银链在月光下闪烁,泉奈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 她曾讥讽他的拾荒者本性,可此刻,她却在无意识间依赖着他。 真是讽刺啊现在的你需要我的庇护。泉奈低语,看着她在昏迷前轻轻抓住他的手指,银币的纹路与他的写轮眼勾玉完美嵌合。 写轮眼里,映照着她沉睡的侧脸,以及那枚刻着的银链,正在夜色中微微发亮。 宇智波泉奈的指尖还残留着空蝉银链的凉意,他半拖半抱地将陷入沉睡的空蝉挪向城镇路口的旅店。 醒醒!宇智波泉奈屈指轻叩空蝉发烫的额头,只换来含混的梦呓。 刻有字样的银链突然滑落,在石板路上撞出清越声响,这动静惊动了蛰伏暗处的宇智波暗哨。 宇智波斑撕裂夜色瞬身而至时,木屐在青石板上擦出火星,猩红披风翻卷如血浪。泉奈,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泉奈轻笑着摇头:哥哥来得真快,我还以为你会先问问情况呢。 宇智波斑的眉头微皱:你的写轮眼没发现暗处的族人?泉奈眨了眨眼:发现了,但我想看看哥哥的反应。 空蝉的睫毛在宇智波斑的阴影下颤动,她突然抓住宇智波斑的袖口,将脸埋进那件绣着族徽的披风里。 水好苦宇智波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声音与几个月前在河边为他治疗时如出一辙。 她是会医疗忍术的医生空蝉。宇智波斑的目光扫过泉奈僵硬的肩膀。 她没告诉你她会医疗忍术?”他盯着昏迷不醒的空蝉:“族地有三名族人因查克拉暴走陷入昏迷,需要她的忍术。” 宇智波泉奈的杏眼里闪过戏谑的光:哥哥现在改行当猎头了? 宇智波斑的披风无风自动:明早治疗,报酬按市价。 当宇智波斑欲强行带走空蝉时,她突然爆发惊人的反抗力量。泉奈急忙上前扶住她后腰,却在混乱中导致三人踉跄相撞,重重的撞在宇智波斑胸前的空蝉。 在这激烈晃动下,空蝉的呕吐物精准命中宇智波斑的族徽披风。 宇智波的尊严宇智波斑的喉结滚动杀意。 宇智波泉奈突然爆发出大笑:哥哥想要丢弃认识的医生吗?这就是宇智波的器量? 他模仿着哥哥平时训斥族人的姿态,单膝跪地做出优雅丢弃的假动作。 “泉奈。”斑的声音有些无奈的看着调皮的弟弟,泉奈在兄长的凝视下只能乖乖背起空蝉。 宇智波斑将沾上污渍的披风盖在空蝉身上,银链从衣料缝隙垂落,随着泉奈的步伐轻晃。 宇智波泉奈背着空蝉的姿势像在搬运一袋的忍具,重新给她戴上的银链随着步伐轻晃,在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暗影。 泉奈你故意激怒我。宇智波斑的脚步声突然停顿。 宇智波泉奈的嘴角还噙着笑:哥哥的查克拉比上次更暴躁了。 宇智波泉奈轻声说:哥哥,其实你挺温柔的。 宇智波斑的脚步一顿:少说废话。 宇智波泉奈微笑:我就知道你关心我。当月光穿过族地入口的樱花树时,两人的影子突然并排投射在结界上。 灯光光芒亮起的瞬间,宇智波斑的影子覆盖住泉奈的影子,像小时候替弟弟挡下族长的训斥。 而泉奈的眼睛里,正倒映着斑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属于兄长的笑意。 明天治疗。宇智波斑的声音被结界吞没前,泉奈听见他补了句:你做得不错。 少年高喊:哥哥,既然我的房间被空蝉占用,今晚我们久违的一起睡。 宇智波斑的背影微微一顿,没有回头,但轻轻点头,泉奈笑嘻嘻的缠了上去。 第18章 宇智波族地的晨曦 空蝉在陌生的榻榻米上的被褥中醒来,晨露从深色木檐坠落,恰好砸在她枕边凝结的晶化查克拉液上。 银蓝色的查克拉无声地在她枕边形成一个微型、不断流转的里樱结界,这是她体内过度澎湃的查克拉在沉睡时自然溢出的防御。 三叠大小的居室被樟子窗分割成朦胧的光之牢笼。昨夜模糊的记忆碎片闪现,晕眩错乱的时空、破损又不断修复的痛苦。 最后是一件带着体温和同样气息的深红色阵羽织裹住了她。 此刻,那件象征宇智波族长身份的阵羽织被一丝不苟地叠放在角落的矮柜上,上面压着的正是泉奈那条绣着飞雷神术式雏形的手帕。 笃、笃、笃 刀鞘叩击青石板的声响如金石相击,空蝉拉动绘有《松林图》的障子,将庭院那道深红阵羽织的身影烙进眼底。 醒了?宇智波斑声音冷冽:这是泉奈的房间。昨夜是他带你回族地。 卷轴破空而来,精准地砸落在她脚尖前三寸处。 宇智波斑将压迫感凝成冰刃般的话语:把结界原理写清楚。短暂的停顿后:就当抵你弄脏我衣领的债。 空蝉的目光掠过他额头,反复扫视他的双眼。当她瞳孔泛起转生眼特有的银蓝光辉时。 宇智波斑猩红写轮眼在晨光中燃烧:再窥探就把你丢进南贺川里。三枚勾玉在警告中缓缓旋转。 兄长,空蝉阁下。泉奈端漆盘的身影恰时出现。他步履无声地布置药膳,瓷碗与木托相触的声响清脆如磬。 目光扫过室内时忽然凝滞,几缕查克拉丝线正从空蝉垂落的手指间蔓出:兄长你的泉奈话音未落,寒光乍起! 宇智波斑的刀未出鞘,凛冽气劲已斩断查克拉丝!泉奈脸上的微笑瞬间冻结,温和的假面碎裂,猩红的写轮眼骤然开启,三勾玉疯狂旋转! 一枚苦无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钉在空蝉的袖口,将她牢牢钉在地板的阴影里,距离她的手腕仅差分毫! “空蝉阁下,”宇智波泉奈的声音失去了温度,蕴含着冰冷的杀机,“你和家兄…在河边就有了交集?” 他的写轮眼死死锁住空蝉,试图从那平静的面容下挖掘出任何一丝谎言或阴谋。 宇智波斑的冷哼截断杀机。他伸手取药碗时,灼热蒸汽突然在距指尖寸许处凝滞,碗口上方蒸腾的灼热雾气,在距离他指尖寸许的地方。 被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黑白相间太极色光晕温柔地包裹、驯服,在阴阳遁的玄妙力量下,带着清凉的微光,缭绕在他双眼。眼球带来的灼痛感消失无踪,只余下微凉的舒适。 宇智波斑的指尖在距离碗沿寸许的地方悬停片刻,最终稳稳端起药碗,猩红的写轮眼扫过空蝉。 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探究,或许还有被擅自“保护”的不悦,但最终化为深潭般的沉寂。 他没有道谢,只是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三勾玉的写轮眼掠过空蝉时,那深不见底的眸光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最终归于沉寂。 宇智波泉奈倚在斑纹立柱旁,晨雾凝结的水珠顺着柱上族徽滑落。他指尖把玩着三枚苦无,金属冷光在指缝间流转。 昨晚有三个查克拉暴走的族人。所以哥哥让我把你留下来。 写轮眼在檐角阴影中泛起血色,三枚勾玉缓缓旋转:宇智波一族现在正式雇佣你治疗查克拉暴走的患者,酬劳不会亏待你。你接受吗? 空蝉的转生眼银蓝光辉与晨光共舞,她懒洋洋伸腰时,发梢扫过宇智波泉奈绣着火焰团扇的袖口:行啊,谢谢你们昨晚带我回来。 指尖掠过立柱上新鲜的苦无划痕,不然不知道会在哪里醒来呢突然贴近对方染着硝烟味的衣襟:可能正被某个宇智波的钉在树上? 你的贵女的矜持呢?宇泉奈突然用苦无挑起她一缕黑发,刃面映出两人交错的倒影:这位连银币掉进泥水都不愿弯腰的贵族小姐 “被两位心理医生治好后,”空蝉突然贴近他耳畔,转生眼的虹膜纹路映出宇智波泉奈骤然收缩的瞳孔:“我现在连血手印都能当浮世绘欣赏。” 她指尖轻拍他的肩膀:“倒是泉奈,您钉我袖口的那枚苦无,查克拉波动可比现在暴躁多了。” 总比某人用结界原理抵债的借口强。泉奈反手将她抵在柱上,染着檀香的手帕飘落,他忽然按住帕角。 这条手帕声音沉得像浸过夜露,飞雷神术式的雏形在丝绸上若隐若现:你绣上了什么? 空蝉的查克拉丝线突然绞紧他手腕:秘密转生眼的光辉掠过泉奈泛红的耳尖:“女人因为秘密更有魅力。” 廊下传来刀鞘轻叩地板的声响。宇智波斑轻笑了一声,刀穗的靛蓝刀穗扫过晨光,在两人交错的视线里划出意味深长的弧线。 晨光穿透纸门时,医疗班已挤满十余位宇智波族人。最外侧三名伤者后背布满雷遁灼痕。 中间区域横卧着骨折的年轻忍者,他们的肢体被木板固定成怪异角度,其中有个刺猬头少年正死死咬住护额带子,冷汗将族徽染成暗红。 而最里侧蜷缩的三位写轮眼使用者,苍白的指尖仍维持着结印的痉挛状态,眼睑下残留的血迹暗示着过度使用瞳力的代价。 转生眼的银蓝光芒扫过人群,查克拉丝线自动编织成蛛网般的治疗网络,每根丝线末端都精准刺入伤者的经络穴位。 当她的指尖触及最严重那名青年的伤口时,查克拉光团突然炸裂成黑白色的细流,所有伤者的绷带无风自动。随着查克拉的蔓延,医疗班的氛围逐渐从痛苦呻吟转为低声惊叹。 那位查克拉枯竭最严重的中年忍者突然睁眼,三勾玉写轮眼中倒映着空蝉飞舞的身影,喉结滚动间竟用沙哑的嗓音喊出:“谢谢”紧接着是连锁反应。 骨折的年轻忍者尝试活动痊愈差不多的腿骨,发现剧痛已化为轻微的刺疼后,集体用宇智波特有的礼节致意,她所过之处皆响起此起彼伏的感谢。 空蝉只是摆摆手:“谢谢你们的族长宇智波斑和二把手宇智波泉奈,是他们雇佣的我。” 当医疗班的喧闹声逐渐消散在风声中,空蝉才恍然惊觉自己已漫步至宇智波族地后方的樱花林深处。 不知不觉就走这么远了?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那条绣着蝶翼纹样的手帕,那是今早泉奈悄悄塞给她的新手帕,丝绸的触感让她想起对方修长的手指。 似乎每次见到宇智波泉奈就会得到一条新手帕,这个发现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第19章 宇智波一族的招待 午后炽烈的阳光倾泻在宇智波族地后方的训练场上。数十根两人合抱粗的木桩靶子错落矗立,其中大半表面都布满了焦黑的灼痕,无声诉说着这里曾经历过的无数次火遁洗礼。 宇智波斑双手抱臂站在场中央,漆黑的长发被热浪微微拂动,猩红的写轮眼紧盯着正在结印的泉奈。 “查克拉要在胸腔瞬间压缩!结印的衔接不能有丝毫迟滞!泉奈!” 宇智波斑的指导如同手术刀般精准,每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宇智波泉奈的族服后背已被汗水浸透,但他抿紧嘴唇,修长的手指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结印:火遁·豪火灭失! 陨石降落一样的火球呼啸而出,所过之处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就在这团暴烈的火焰即将吞噬水面上靶群的刹那,最中央那根的木桩突然发出不祥的声,先前忍术冲击积累的内伤,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撕碎训练场的宁静。这不是忍术命中目标的正常爆破,而是木桩在高温与冲击双重压迫下发生的灾难性殉爆。 燃烧的碎片化作赤红流星群,裹挟着扭曲空气的冲击波,距离爆心最近的宇智波泉奈首当其冲维持着未完成的结印手势。 虹膜里跳动的火焰倒影在死亡迫近时骤然放大,这个距离,连瞬身术的印都来不及结。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空蝉的瞳孔骤然收缩!出于本能,也出于内心深处对这对兄弟,尤其是那个温和递给她手帕的泉奈有些莫名的在意。 转生眼全效运转,银蓝色的光华在她眼中亮起,“无下限”瞬间在她身前成形。 然而,就在屏障即将展开护住宇智波泉奈的同一刹那,她的转生眼看到了能量的乱流、物质崩解的本质轨迹… 以及一个快到超越她反应极限的身影! 宇智波斑的移动在转生眼视界中仍拉出等离子态残影。当泉奈的鬓发刚被热风掀起时,兄长深色的阵羽织已如结界般笼罩而下。 燃烧残骸带着音爆云袭来,贯穿斑左肩胛的瞬间激发出血肉焦化的嘶响,蒸腾的血雾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虹彩。 宇智波斑肌肉虬结的手臂却像封印尾兽的枷锁,将弟弟的面孔牢牢按在自己心跳轰鸣的胸膛前。 空蝉的无下限能力发动虽然稍显迟缓,但仍成功抵消了随后袭来的灼热气浪与爆炸碎片。 狂暴的热浪瞬间掀开了宇智波斑因动作而松散的衣领领口。一道狰狞的、贯穿了左侧锁骨的陈旧伤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 那伤疤……那赫然正是几个月在河边,空蝉用阴阳遁为他治疗时,明明已经彻底治愈消失的那道最深的伤! 空蝉的大脑一片空白,防御屏障在她指尖溃散。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到斑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结实的小臂。 “为什么?!当时明明已经治好了?这道伤疤…我明明已经…” 被抓住手臂的宇智波斑猛地一震!一股难以想象的、狂暴如深渊怒涛的查克拉毫无预兆地从他体内汹涌而出! 这股力量并非针对空蝉,更像是一种失控的本能反应,源于身体被突然触碰、更深层秘密被触及的剧烈排斥! “呃啊!”空蝉闷哼一声,再次本能开启的无下限为她挡住汹涌恶而来的查克拉。 宇智波斑猛地转过身,炸开的黑发在热浪中狂舞,那双猩红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空蝉,里面翻涌着暴怒、被窥破秘密的冰冷杀意,以及极难察觉的狼狈。 “给我等等!”空蝉疾步追赶,毫不客气在宇智波兄弟背后大声嚷嚷,她一个瞬身截断宇智波兄弟的去路,转生眼里映出两人惊愕的面容。 “区区一次失败就放弃?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这可是触及六道仙人领域的阴阳遁!” 宇智波斑的靴底骤然铲起沙尘,深红族服割裂橙红暮色。 空蝉的警告穿透结界:你后腰的旧伤正在吞噬新生查克拉! 宇智波泉奈的手指瞬间扣紧兄长臂膀。衣帛撕裂声刺破寂静,狰狞伤疤暴露在夕阳下,青黑脉络如活物在皮下蜿蜒。 空蝉说道:你弟弟体内埋着同源诅咒! 宇智波斑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像淬了毒的冰刃:说清楚。 空蝉并指压向眉心,转生眼纹路骤亮:变异能量混杂着相斥的生命力?她困惑蹙眉:就像在彼此蚕食? 宇智波泉奈突然掀开护腕。小臂旧伤上竟浮出与斑伤疤同源的青黑脉络:“一年前哥哥为我挡的伤,”他指尖轻触发烫的皮肤:“近日忽然刺痛。” 宇智波斑的视线如刀锋刮过两人,突然将阵羽织砸在沙地上:“治。” 当幽蓝与暗紫交织的遁光缠绕宇智波泉奈手臂,沙地骤然蒸腾起刺鼻的血腥雾气。 随着最后一丝腐化能量被抽离,宇智波斑后腰蛛网状的诅咒纹路如退潮般消散,全身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尤其是左肩胛的贯穿的重伤,此刻竟连肌肤纹理都恢复如初。 他垂眸整理衣襟的动作带着久违的轻盈,寂静中唯有布料摩挲声见证这场奇迹。 空蝉将特制的平板递给宇智波斑,这件经过她忍术与阴阳遁改造的装置,此刻正装在布满蝶纹的保护套中。 原本的多功能设备已被她拆解得仅剩核心通讯模块,两枚勾玉状的查克拉接收器镶嵌在屏幕两侧,必须严格遵循阴阳相生的原理。 一方注入阴遁查克拉构筑精神链接,另一方输入阳遁之力实体化声波传导。 由于需要精确平衡两种性质变化的配比,制作时甚至动用了转生眼的微观调控能力,最终成品仅此一对。 没想到此刻这看似华而不实的发明,竟成为连接两个世界的唯一纽带。 用你的阴之力激活就能联系我。她锐利的目光刺向斑,指尖在装置边缘轻叩三下,暗藏的封印阵立即浮现出奇特纹路。 “阳之力过量会烧毁回路。”空蝉的警告混着香气扑在宇智波斑耳畔,她将平板塞进他掌心时,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腕间跳动的血管,如同几月前他扣住她手腕查验查克拉时的动作重现。 “阴之力不足无法启动,”尾音突然化作轻笑:“堂堂宇智波族长,总不会控制不好这点查克拉?” 当空蝉突然抽回手指时,嘴角勾起警告的冷笑:若敢损坏它,你将永远失去这个世界最顶尖医者的友谊。现在…… 她突然贴近的身影,她勾起宇智波斑的一缕长发缠绕指间:现在该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了?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阴影里泛起涟漪,却纵容她将更多发丝缠上指尖。他唇角勾起罕见的弧度,低哑的回应。 我不会弄坏它的。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在眼眶高频转动,三勾玉捕捉到兄长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试图从两人微妙的气氛中捕捉蛛丝马迹。 宇智波族地的回廊在晨光中投下交错的阴影,空蝉的短靴踏过青石板的声响惊起了檐下的风铃。 宇智波斑走在最前方,深蓝的阵羽织下摆扫过刻着火纹的廊柱,每经过一处家族秘所都会停顿片刻,便用低沉声线向她讲解介绍功能。 宇智波泉奈则保持着半步距离,看似恭敬的站位实则封锁了所有撤退路线,三勾玉写轮眼的红光凝视身前的身影。 训练场边的忍者们假装练习手里剑术,实际每道轨迹都计算着能瞬间包围的角度。直到转生眼突然转向他们藏身的树丛,所有伪装的动作瞬间凝固成冷汗。 这些机关自建成起就再未启用过。他抚过廊柱上斑驳的苦无划痕,突然转身凝视空蝉。 但宇智波的警惕从未松懈。 泉奈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刀镡:哥哥特意展示族地全貌,这份诚意希望空蝉阁下能妥善理解。 医疗班竟说她的查克拉能重塑经脉? 斑大人破天荒亲自讲解族史。 更惊人的是族长亲自引路参观南贺神社几个宇智波家的孩子蜷在樱花树后,指尖碾碎新摘的花苞。 当树影婆娑作响时,倒悬枝头的情报班暗哨正用脚踝勾着卷轴记录,族长凛然环视的目光掐灭了所有私语。 但空蝉腰间绢帕上那对振翅欲飞的蝶翼纹样,早已通过写轮眼的超常视觉烙进每个宇智波的虹膜深处。 空蝉攥着阴阳遁平板的手指微微发颤,那些刻意压低,宇智波兄弟听不到的议论声由转生眼被动捕捉,各种情报碎片不断涌入。 训练场边突然僵硬的背影,情报班暗哨倒悬枝头转弄苦无的模样,孩子们的窃窃私语都让她的转生眼不自觉地收缩。 转生眼在正午阳光下泛起警觉的银光,宇智波族地不宜久留。她以回家为由,婉拒了宇智波兄弟共进午餐的邀约。 空蝉阁下。泉奈的声音忽然从廊下传来,阳光将他手里的报酬袋照得发亮。 他向前半步,指尖在布袋系绳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这是诊疗费。 宇智波斑站在弟弟身后半步,罕见地露出温和神色。他抬手将药包往前递了递:族里新采的药材,也请带些回去。 “泉奈。”空蝉突然笑出声,伸手接过药包时发梢扫过对方手腕:“你还是继续叫我空蝉,不需要用敬语。” 宇智波泉奈递来的报酬袋里混着一枚带着污迹的银币。当熟悉的凹痕硌在掌心时,她忽然读懂了这个宇智波式的道别,用他们有共同回忆的银币,埋下下次相逢的伏笔。 空蝉的短靴踏过河畔青苔时,转生眼全功率运转,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侦查方圆一千米内的所有情报。 水面倒映的树影被她的查克拉波纹搅碎成千万片银箔,直到确认连只水鸟都没有,才瞬移回时空大厦。 时空大厦新设计的实验室里,转生眼凝视着在外面疯狂挣扎两团试图融合成更大的一团青黑色物质,却在时空大厦的伟力下凝固成的新的“琥珀” “互食型融合诅咒?”空蝉喃喃道:“一人的生命转到另一人的身上血亲互噬,到底用的是什么邪术?宇智波到底招惹了什么?” 第20章 收获之秋 秋末的晨雾如流动的银纱尚未散尽,空蝉走向那片被结界笼罩的五十亩田垄,今日该收获劳动成果了。 转生眼的蓝光扫过整片菜畦,金色的阳光照耀在藤蔓间,土地的力量将现代种子催化成战国人从未见过的奇珍。 圣女果?藤上垂挂着琉璃般的果实,表皮泛着玛瑙光泽。 普罗旺斯番茄足有成人拳头大小,果香浓郁得让蜂蝶误以为闯入了花海。 ?黄瓜?翠绿笔直如翡翠雕琢,连叶脉都跳动着生机。? 丝瓜?垂到地面时已散发清幽草本香。?黑树莓?紫黑发亮如漆器,颗粒沉甸甸压弯枝条。 这些用花遁催生的现代种子,在花遁与土地共同滋养下给空蝉交出让她满意的答卷。 空蝉蹲下身时,指尖轻触一颗无瑕的草莓。转生眼的微观视野让她看见果皮下流动的糖分结晶,而战国常见的虫蛀痕迹在这里绝迹。 不是因为没有害虫,而是花遁的绞杀榕根系早将地底幼虫绞杀殆尽。 她想起第一次在千手族宴上尝到本土苹果时,转生眼看到被切成花朵形状的苹果上有支离破碎虫尸的恶心感。现在她的田里连蚜虫都活不过三秒。 尽管时空大厦储备着足以维持千年的食物储备,但基因深处对新鲜农产品的渴望从未消退,并且对外食材也要供应渠道。 至于那些被虫害侵蚀、未经检疫的战国时期食材?与其说是食物补给,不如说是对生理系统的公然挑衅。 板间身后跟着七名千手族的孩子,约莫七八岁的年纪,粗布族服沾满草屑。他们赤脚踏入湿润的泥土,排成两列搬运竹筐时。 领头的男孩双臂青筋凸起,正扛着沉甸甸的西瓜,最小的孩子则抱着滴水的瓜,水珠滚落在绣有族徽的衣襟上。采收的西瓜已堆成小山,板间笑着将筐摞高。 这些采用现代间作法的作物,在战国人眼中宛若神迹。她早预见这些种子将颠覆战国的饮食,终将成为改变时代的伏笔。 闻讯赶来的千手柱间刚踏上田垄便猛然顿足:“空蝉,这菜叶的纹路竟如此奇特,是按照你说的新式种植法?” 他深知水遁忍者每日的查克拉灌溉,也见过板间驱虫时绽放的荧光结界。最终凝结成眼前这一无比震撼的景象。 千手扉间的笔在实验本上沙沙作响,纸页间已爬满从播种到收获的每个晨昏。 不远处藤蔓垂落的奶油南瓜沉甸甸地亲吻着土地,每个足有铁锅大小的果实泛着淡金色釉光,表面如镜面般清晰映出柱间俯身观察的身影。 “这瓜藤怕是比寻常南瓜甜上数倍!” 苦无刃光闪过,柱间手中的南瓜应声裂成两半。金黄的瓜肉迸发出蜜糖般的香气,惊得扉间指间一颤,卷轴落地声格外清脆。 那截面竟如橡木般致密,苦无直立在瓜瓤中央微微颤动。与战国常见的絮状瓜肉形成鲜明对比。 空蝉余光扫见千手柱间正孩子气地抚数南瓜凸棱,转生眼的虹膜却映出千手扉间在阴影处疾书的侧影。 这栽培技术科研者的本能让他喉间滚出低喃,视线在空蝉与异常果实间反复巡视。 直到兄长用手肘轻碰他肋间,扉间才猛然绷紧下颌线,只是指腹仍无意识地搓捻着笔记卷轴的皮质封边。 千手柱间猛地掰开那包裹着紫黑苞叶的玉米时,扉间的手突然如闪电般扣住兄长的手腕。 他眉峰紧蹙的瞬间,红宝石般的双眸倒映出兄长因兴奋而放大的瞳孔,那里面跃动着孩童般纯粹的好奇光斑。 别碰!他低喝时,喉结上下滚动,暴露出他强压的担忧。 那些排列如珍珠的籽粒竟泛着半透明的琥珀色,在阳光下折射出蜜糖般的光晕,焦糖香气混着玉米须的草本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水果玉米。空蝉话音未落,千手柱间已迫不及待地啃下整颗生玉米:好甜! 甜味在口腔炸开的瞬间,他眼尾因惊喜而高高扬起,额前两缕碎发随着夸张的摇头动作飞扬。 千手扉间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兄长怎的什么都往嘴里塞!连验证步骤都省略! 千手柱间鼓起的腮帮子随着咀嚼规律地颤动,沾着玉米汁的下巴随着这甜度的嘟囔不断开合, 千手扉间突然伸手抹去他嘴角的残渣,指尖残留的黏腻让他下意识咂了咂舌。 空蝉看着这幕忍俊不禁,扉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从口袋抽出手帕,默默递给仍在手舞足蹈的兄长。 空蝉的转生眼在月光梨树上扫过,那些经现代矮化技术培育的果树不过一人高,却缀满了沉甸甸的果实。 当柱间伸手去摘时,花遁突然将藤蔓缠上他的手腕,这是防盗机关。 他手腕青筋因突然的束缚而凸起,却咧开嘴露出虎牙:这防盗术比扉间的封印术还难缠! 空蝉晃了晃手:想要种子,得用等价的忍术秘籍来换。 而扉间正用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卷轴边缘,红眸紧盯着兄长每个动作。 除了千手一族秘术,你能学会的都教给你了。你是想要其他忍族的吗?柱间话音未落,已摘下表皮泛着月光的梨子。 指尖一动梨子应声而断,断裂的截面露出战国人从未见过的冰晶状果肉。 千手扉间见状疾步上前,他握笔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在卷轴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 而柱间早已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甜美的汁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甜度扉间快记下来!尾音未落,扉间已用卷轴边缘轻敲兄长额头:先描述口感而非主观评价! 这是月光梨。空蝉的尾音尚未消散,扉间已如鬼魅般瞬移至她身后。 转生眼的全方位视野使空蝉无需回首,便能感知到他紧绷的面部线条与指尖的细微战栗。 能移植到千手族试验田吗?这突兀的提问让空气骤然凝固。空蝉漫不经心捻动手指,柱间突然从背后环住弟弟肩膀:弟弟觉得能种活吗? 千手扉间挣脱的动作因兄长突然的亲密而僵硬:先把这片地收完。 千手扉间颤抖的指尖与灼灼目光形成鲜明对比,那种近乎失控的求知欲正撕裂他素日的冷静,比新作物带来的巨大利益和战略价值更令他血脉偾张。 千手扉间的目光在空蝉的背影上流连,那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心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然而,兄长的警告如同一盆冷水,让他瞬间清醒。 空蝉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但她没回头,只是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今天,要完成所有田地的收获。 千手扉间知道,她是在提醒他,有些问题需要耐心等待,有些情感需要慢慢培养。 随着工作的继续,他逐渐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他不再那么急切地想要得到答案,而是开始享受与空蝉共处。 他选择将这份好奇转化为对工作的专注,用友善的态度去理解和欣赏空蝉的每一个细节。 第21章 食欲之秋 夕阳慵懒地斜照在庭院,所有秋收工作已井然有序地完成。空蝉背倚千手柱间新筑的仓库门框,目光掠过整齐码放的时令鲜蔬。 五十亩良田的馈赠已堆满三间仓库。 千手的孩童们正将清洗好的瓜果归入整齐排列在木遁特制的保鲜箱。 作为报酬的瓜果礼包让他们的笑声比林间的雀鸟更欢快。 木箱合页转动的吱呀声、箱盖闭合的闷响,与孩子们蹦跳着踩碎落叶的脆响,在庭院里谱成丰收交响曲。 待特制蔬果礼盒分发给千手兄弟,空蝉轻轻晃动手中的果篮:今晚的食欲之秋晚宴,两位可要赏光啊。 千手柱间双眼顿时放光:当然要去!他笑得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你做的异国料理,我连梦里都在回味呢。 千手扉间卷起被果汁浸染的数据卷轴,正欲开口:关于你说的各族忍术 话音未落,一颗硕大的草莓突然被空蝉塞进柱间嘴里。 正事要配着点心才更有滋味。空蝉俏皮地眨眨眼,看着草莓汁在卷轴上晕开朵朵红梅。 千手柱间含糊不清地说道:哈!扉间你看这个话音未落,后颈便被弟弟一把按住:我回去就帮你重新誊写!扉间抖动着染上果汁的卷轴。 七点整聚餐,我们可以在餐后谈谈你们想要的东西。她的余光瞥见板间扛着食材离去的背影:迟到的人要负责清洗所有餐具。 得到千手兄弟满意的答复后,她挥动沾染着果香的衣袖,柔声道:晚些时候见。 “板间,先把牛肉和鱼片处理了。你去做准备,这些我来收拾。 空蝉取出晚宴所需的所有食材。好的,姐姐。板间接过食材袋,快步走向厨房开始预处理工作。 空蝉正将最后一箱木遁保鲜箱收入时空大厦的停车场,这里宽敞明亮,停滞的时间能为这些来之不易的蔬果永久保鲜。 当千手兄弟沐浴归来赴约时,玉米炖排骨的浓郁香气已充盈整个别墅空间。 千手柱间湿润的黑发末梢还挂着水珠,他推门而入时,周身萦绕着木遁特有的清新气息,与室内绿植产生微妙共振。 千手扉间银白色的发丝在顶灯照射下泛着珍珠光泽,沐浴后的脸颊透着淡淡红晕,那三道标志性红痕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醒目。 银发男人倚着门框轻嗤:又是火锅?空蝉转动着玉米棒轻笑:今晚是田园盛宴 她刀尖轻挑,普罗旺斯番茄的蜜色汁液突然迸溅,将澄黄的蛋液染成晚霞般的粉橘色。 空蝉示意板间照看炉火,顺手将毛巾覆在柱间发顶:擦干些,当心着凉。 这位木遁使明显怔住,从未有人担心过他会感冒,连素来谨慎的扉间都不曾提及。 他咧嘴笑着胡乱揉搓头发时,扉间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千手柱间啃食玉米排骨的脆响在厅内回荡,油脂从焦糖色的肋排滴落,桌面上大碗里汇聚的金黄汤汁积成琥珀色的小洼。 千手扉间突然按住兄长青筋微凸的手腕,柱间的木遁分身正鬼鬼祟祟伸向第三盘炸南瓜饼。 当扉间第四次盛取黄瓜鱼羹时,乳白色浓汤里沉浮的翡翠色瓜片随勺柄轻颤。 空蝉的转生眼微微转动得出了结论:他最爱的食物果然是鱼。虽然宇智波兄弟的心理治疗治愈了她的洁癖。 但是鱼还是免了。 不过深海海鲜或许值得尝试,这个未被工业污染的世界,深海鱼应该不错。 板间欢快的咀嚼声传来,现代营养学改良的丝瓜虾仁烙更合孩童口味。虾 餐后空蝉和千手兄弟移步客厅,木遁制成的长桌上,扉间递来的忍术卷轴散发着各家族查克拉的残响。 宇智波族徽的卷轴边缘有灼烧痕迹,日向家的封印术式则泛着白色的微光。 千手柱间将这些卷轴摊开:“这些换种子。” 空蝉点头同意,千手扉间的提问像苦无般精准:“你的花遁到底怎么来的?”他想问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久了。 板间突然将脸埋进空蝉改良旗袍的衣摆:“全凭姐姐做主。” 无论空蝉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接受,就像他发过誓就是地狱也会跟随空蝉到尽头。 千手桃华的幻术曾试图入侵板间思维,却在触及他意识时被花遁绞碎成查克拉光点。 空蝉回忆起过去签订契约的画面。“契约让我们共享能力,包括花遁。”她话音未落。 千手柱间突然抓起种子袋:“现在能种吗?”空蝉的转生眼穿透种子外壳:“这是给春天的种子。” 她指尖轻点,一粒玉米种子在微观视野中舒展嫩芽,又因冬季查克拉的寒意而蜷缩。 “等明年春天一起种。”空蝉的声音像结界般隔开沉默。 转生眼看见扉间在桌下用卷轴记录种子特征,而柱间正把种子袋塞进胸前的口袋,那是他为未来培育的温室。 “正事谈完了,不如来场游戏放松下。”板间端来的果盘盛着今天刚采摘水果制成的豪华果盘,每片果肉上都精巧地插着细木签。 千手柱间迫不及待地叉起中午时错过的西瓜,甘甜的汁水在口腔迸开:真甜! 千手扉间则优雅地选取了钟爱的月光梨,细品后微微颔首。 当空蝉展开特制卡牌时,纸牌边缘的铜质的金属装饰花纹随着光线变化出美丽的光泽。 这是以忍者体系重构的特别版大富翁。 听到陌生的游戏名称,看到从来没见过的卡牌。千手柱间突然朗声笑道:哈哈,该有个专属称谓才是。 千手扉间顺势接过话茬:就叫『忍者征途』。 他习惯性地检视着每张工艺精湛的卡牌,敏锐地捕捉到空蝉言语中的破绽。指尖翻动卡牌时,不禁莞尔。 总是需要大哥打圆场,如今连自己也要帮着掩饰了。 板间默默从厨房端出最后一份果盘,纯真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上次柱间兄长也是用这般豪迈笑声化解空蝉姐姐的纰漏,这次连扉间哥都参与其中。千手家族包容的底线,他早已了然于心。 千手柱间结印唤出缠绕藤蔓的照明灯,夜光植物投下的暖色光斑在卡牌间跳跃。 而千手扉间的目光始终锁定那张忍者之神胜利卡,手指不自觉地轻叩着腰侧苦无的柄部。 千手柱间大笑拍桌,震得卡牌跳起:“扉间,你的飞雷神可别用在游戏里!” ?第一轮:作弊与截获? 千手柱间抽到“木遁·树界降临”,他得意地扩建领地:“我的木遁连游戏都能作弊!” 千手扉间出示了“飞雷神”,截走他三张手牌,嘴角微扬的算计被空蝉的转生眼尽收眼底。 ? 第二轮:任务与阵亡? 板间抽中“s级任务卡”时,卡牌上的封印术式突然亮起红光。 他手忙脚乱地弃牌,却因“查克拉不足”判定失败,整个人瘫在桌上:“我…我阵亡了…” 千手柱间叉了块水果塞进他嘴里,扉间却盯着任务卡上的血迹痕迹,手里的卡牌被捏出褶皱。 ?第三轮:背刺与离场? 千手柱间被“挚友背刺卡”击中的瞬间,他愤然指责弟弟:“扉间!连游戏都搞偷袭!” 板间从桌侧钻出,为她端来的新果盘:“姐姐,我们吃零食看戏。” ?终局:伪装与封印? 空蝉抽中“伪装成儿童的忍者卡”被击杀,千手扉间手中胜利卡上金粉绘制有“忍者之神”四字:“你输了。” 他独坐露台,摩挲卡牌的指腹有薄茧,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成未来战争的轮廓。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透过古朴的木遁窗格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千手柱间爽朗地大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扉间肩部肌肉对兄长掌力的条件反射性紧绷。 他率先迈出房门,他宽厚的背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 空蝉将精心制作的忍者征途当作胜者的奖励递给获胜的扉间,那些绘制着各色忍术战略的卡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银发青年独自摩挲着写有忍者之神字样的胜利卡牌,指尖传来的细微触感让他想起兄长方才开怀的笑容。 窗外传来阵阵虫鸣,但此刻这份丰收季节的馈赠,却成了千手扉间一人的寂寥飨宴。 第22章 千手一族的告别 正午的阳光穿透云层,空蝉随意挽起的长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她将蓬松的新棉被晾晒在三层别墅的露台栏杆上。 深秋的凉意已不容许继续使用夏日的薄被,而曾经最爱的羽绒被如今也成了负担。 自从五感变得异常敏锐后,那些细小的绒毛总让她感觉像是被一群聒噪的鹅雏包围着辗转难眠。 唯有棉被,带着阳光晒过后特有的干燥温暖,才能给予她恰到好处的安眠。当然时停大厦里恒温的总统套房不需要这些,这是为板间准备的。 她不自觉地抚过被角上那对嬉戏打闹的奶牛猫印花。这些天真的图案总让她想起那个倔强的孩子。 为了能够长大更强,他连时停大厦那样完美的居所都不得不放弃。 想到这,她将被褥又拍打得更加蓬松,转身从藤编衣篓里又取出几个薰衣草香包,仔细地塞进被褥夹层。 这种古老的助眠方式,是千手族的妇人教会她的,就是那个守灵时遇上的中年妇人。说是板间小时候经常用到的香包,现在也应该挺适合他。 她收回目光,略带嫌弃地环顾这栋柱间用木遁搭建的三层别墅。 即便在这个世界的人眼中已是豪宅,但对她而言,离开时停大厦的总统套房就等同于风餐露宿。 没有恒温系统,没有智能管家,连最基本的电力,水力供应都没有。 可板间那孩子却总说这里很好,毕竟对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人来说,能睡在干燥温暖的被窝里,听着窗外秋虫的低鸣入眠,已是难得的奢侈。 千手柱间的影子突兀地斜切在晾衣绳上,他粗粝的手指反复摩挲着腰间忍具包的系带:西方的辉夜族最近在边境集结了三百人,昨天刚焚毁了三个千手分家的粮仓。 空蝉注意到他忍具包侧袋露出的半截密函,火漆上宇智波族徽的裂痕新鲜得像是刚被指甲掐过。 空蝉看着这个能劈开山峦的男人,此刻却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直视。他宽大的手掌按在露台栏杆上,木遁催生的藤蔓正顺着他的指缝疯长,开出细碎的紫阳花。 千手柱间既不愿让失而复得的弟弟离开视线,也不愿让来历神秘带来奇迹的空蝉离开千手族地。 每当夕阳将训练场的树影拉长时,他总会不自觉地望向那个坐在秋千架下的身影。 空蝉总爱用手指卷着发梢凝视远方,星辰般的蓝瞳里盛着整个战国时代都读不懂的时光。 在他眼中,空蝉如同被千手板间这根细线牵引的风筝,随时可能断线消失,就像她神秘的来历一般。 那些,她身上偶尔出现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物品,习俗,都让他在深夜辗转反侧,她会像晨露蒸发般回到时间之外吗? 夜晚的谜题如同潮汐般规律,她总在戌时悄然离去,衣摆掠过草叶却不曾惊动夜露,又在辰时如约归来,发间带着的凉意。 若非板间每晚默默地守在那间空荡的卧房里,第二天她和板间还是依然出现在族地的朝阳中,扉间的探究欲恐怕早已撕裂这脆弱的日常假象。 年轻的族长他不断尝试为高飞的风筝加固牵线。 族会上力排众议给予她客卿身份,推动族内女性与她交流,每周三次为她进行训练。 当空蝉治愈受伤的千手孩童时,千手柱间总会站在廊柱阴影里,看着阳光穿透她半透明的指尖。 这个与战国时代格格不入的孤独身影,此刻正被初生的晨雾温柔包裹。 千手柱间渴望握住她的手,最终却只是让查克拉催生的紫阳花攀上她的裙摆。 空蝉低垂眼帘,花遁查克拉自指尖流淌成淡紫色的光带,紫藤花缠绕上他的紫阳花。 别走!那些通过花叶相接传递的查克拉里,木遁的查克拉正剧烈震荡着,如同他胸腔里无法宣之于口的炽热意念。 带板间去汤之国,冬季适合泡温泉。千手扉间的声音从玄关阴影里浮出来,银发上还沾着晨露,他深红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空蝉。 有家叫『星之宿』的旅店,店长是退役的医疗忍者。 他放下一卷泛黄的地图,卷轴上用朱砂标着蜿蜒的路线,沿途都是温泉标记,还有可供躲藏的千手族隐秘的安全屋,像一颗颗散落的红豆。 空蝉的转生眼扫过地图边缘,发现扉间用血继限界隐藏的密文:辉夜族已与羽衣一族结盟。 千手柱间突然抓住空蝉的手腕:那孩子才七岁…他不能再上…他喉结滚动着,把后半句咽成了颤抖的吐息。 空蝉伸出手揽住千手柱间,她将额头抵在千手柱间肩膀凹陷处。 她能感觉到对方仙人体内循环的蓬勃生命力,就像抱着一个小太阳,这种温度对于常年体温偏低的她而言太过奢侈。 她悲伤的蹭蹭柱间的锁骨,十指攀沿上他的后背别死啊她在心底呢喃,喉间泛起铁锈味的苦涩。 两个月前才卸下的心防接纳的亲友,会这么快就离我而去吗? 千手柱间收拢双臂的力度突然加重,却又在触到她蝴蝶骨时克制地放松。他垂首时,呼吸扫过她发红的耳尖,那截常年苍白的脖颈终于染上活人应有的血色。 千手扉间凝视着相拥的两人,冷静分析道:飞雷神之术的研发彻底完成,而大哥的木遁威力确实凌驾于花遁之上。 他锐利的目光捕捉到空蝉微微颤抖的手指,便以隐晦的战术术语补充:现阶段仍保留着战略撤退的选项。 板间抱着装满千本糖的琉璃罐从厨房探出头来,阳光透过糖罐折射出斑斓的光晕,糖粒随着他的动作在罐中轻轻碰撞。 他静坐在窗边,连平日最爱的甜食都只捏了一颗在指尖,琥珀色的糖块在他指间缓缓转动,映着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 晚饭后,空蝉和板间简单整理完行李便早早锁上了房门。在这个不眠之夜,时空大厦顶层的云端酒店成为了他们进行跨时空制药实验的神秘场所。 他们首先将抗生素药片放入破壁机,高速旋转的刀片将这些现代医学结晶研磨成如同冬日初雪般细腻的粉末。 随后,离心力将粉末均匀分离,形成缥缈的云烟状物质。 空蝉再接着掺入从生活超市搬来的有机蜂蜜与杂粮糙米,通过电子秤精确调配出黄金比例。 这些原料和药粉被送入冰淇淋机进行长达一小时的半自动揉合,使混合物达到理想质地。 最后,板间借助华夫饼模具的方格进行精准分割,塑造成便于携带的兵粮丸样式,每颗成品都经过电子秤严格校准,确保53克的标准化重量分毫不差。 制药工程进入第二阶段。布洛芬药片、阿司匹林与对乙酰氨基酚在超声波破壁机中化作淡粉色雾霭,与蜂蜡、澳洲燕麦片产生奇妙的化合反应。 板间戴着医用手套将混合物压入3d打印的模具,制成可快速溶解的缓释药丸,其外层蜂蜡包裹层能精确控制药物释放速度。 烘干机的低频嗡鸣贯穿整个深夜,循环风系统将六十个批次的特制药丸脱水定型。 次日破晓时分,空蝉与板间将越南米纸裁作分装容器,那些现代秘药被办公楼打印机吐出的唐草花纸重新包裹。 当晨光穿透云层时,两人将六个花遁做成藤木药箱推至千手扉间面前。 经过千手扉间快速检测,这六千枚特制药丸虽然无法补充查克拉,但其药效持续时间达到族内药剂的好几倍。 参与盲测的忍者反馈这些药丸带有甜甜的蜜香,吞咽时糙米的颗粒感恰好中和了药粉的涩味,还能补充足够的能量缓解饥饿。 千手扉间指尖轻抚过药丸表面精致的唐草纹路,他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昨夜在小径拦截兄长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千手柱间那身深绿族服被夜露浸得透湿,暴起的查克拉震得周围竹叶簌簌坠落。 若非自己当机立断用飞雷神突袭对方,把他按到了泥地里,此刻空蝉家的木门怕是早已化作漫天碎屑。 窗外传来阵阵欢笑,千手柱间正亲热地揽着空蝉致谢,昨夜那副狰狞面目已荡然无存。 板间像只欢快的山雀围着二人打转,高声诉说着对兄长的眷恋。 千手扉间掌心的药丸轻轻旋转,唐草纹的沟壑里,油墨清香如同时光的絮语。 第23章 旅程中 东方天际刚泛起微光,空蝉穿着紫阳花纹和服,指尖摩挲着储物卷轴凸起的封印纹路。 晨雾中,千手兄弟赠送的牛车静静停驻,扉间亲自挑选族内的壮牛喷着白气,脖颈铜铃随着它甩头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 板间会驾车送你过去。扉间将泛黄的地图递给板间,食指在地图上某个位置轻轻敲了敲。 路上的流寇你们两个都能轻松应付,但若遇上忍者队伍截杀特别是宇…他顿了顿:就点燃信号。 千手柱间突然大步上前,将樟木御守挂在牛车幔帐上:带着这个,木遁查克拉能预警危险。 他笑得比朝阳还暖,伸手讨要了一个拥抱,空蝉如约回应了这个拥抱。他在拥抱时突然僵住了,空蝉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这个认知让他双臂不自觉地收紧,直到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才慌忙松开:路上小心啊! 空蝉突然向扉间张开双臂,年轻的忍者下意识后退半步。晨风掠过,他看见空蝉袖口沾染的朝露正顺着紫藤花纹滑落。 千手扉间最终向前半步,在板间瞪圆的眼睛注视下,生硬回抱了张开双臂很久的空蝉:路上…小心。 他的耳尖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红晕。空蝉恶趣味的伸手捏了捏那发烫的耳尖,惊得扉间如受惊的猫般弹开数步。 空蝉乐不可支的笑声顿时搅碎了凝固的离别氛围。站在一旁的柱间抱起双臂,嘴角泛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牛车渐行渐远,柱间伫立的身影在薄雾中渐渐模糊。扉间注意到兄长垂在身侧的手掌已攥出血痕,而自己袖中那卷未送出的封印术笔记正硌得生疼。 他深吸一口气:兄长,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呢。 千手柱间敛了敛面容的温柔,转身离去时,露水从发梢悄然坠落。 驾车的板间突然转身塞给她一个鼓鼓的忍具包,布面上还沾着晨露的湿气:姐姐,这是二哥给的,说遇到危险就打开。 空蝉接过时感受到皮革特有的韧劲,指腹摩挲过包角处新打的补丁,看来扉间最近又在实验室折腾爆炸物了。 她用转生眼看了看里面的东西,里面除了常规的起爆符,还有三枚刻着千手族纹的苦无,月光钢打造的刃身在晨光中泛着青蓝寒光。 空蝉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把包推回去:你收着,这不是我用的东西。 晨光正掠过远处的梯田,数百面灌溉水镜同时折射出虹色,将整个车厢映照得如同琉璃世界。 空蝉展开扉间给的小判箱。里面不仅有十八叠封得整整齐齐的银判,还有两叠金判,这是变卖现代瓷器的尾款。 这些钱财虽不及时空大厦金库的九牛一毛,但在这个乱世,一枚金判足以让寻常百姓安度整年。 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她忽然意识到,那位总绷着脸的千手扉间,竟连尾款都特意兑换成更保值的金判。 这份细腻的考量,与记忆中逼幼童上战场的忍族形象截然不同。 参加千手佛间葬礼时,她原已做好开六道模式与整个千手家兵戎相见的准备。 逼七岁孩子上战场,还疏忽的让七岁孩子被五个敌对势力的大人围杀,就是得到板间的一部分记忆,她也认为那是个魔窟。 毕竟从板间记忆里看到的,尽是些残酷的训练。 先是享年七岁千手瓦间,然后是差点死在七岁的千手板间,时空大厦窗外的忍者个个面目狰狞。 可如今,她竟与这对兄弟成了推心置腹的友人。这般温柔的人偏生于这吃人的世道,想必格外痛苦。 当夕阳的余晖将山道染成琥珀色时,游商老松和同伴们正推着各自吱呀作响的木车,沿蜿蜒小径叫卖。 车架上玻璃罐里的金平糖在暮光中闪烁,这些曾是大名贵族才能享用的珍品,现在富裕的商人平民偶尔也能享用了。 牛蹄声突然打破市集的喧嚣,老松抬头便见一台绘有仙鹤花纹的华丽牛车驶来,檀木车辕上雕刻的紫藤花在暮色中泛着幽蓝微光。 赶车的是一位七八岁的幼童,他黑色忍服上沾着草屑,正用稚嫩却熟练的手法将牛车推向路边。 这些多少?幼童忍者指着木车上金平糖和夜光贝发问,声音里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游商老松双膝跪地时,膝盖压碎了地上一颗干瘪的野莓,紫红色汁液渗入石板缝隙。 每罐二枚银判,夜光贝一枚。他报出价格时,注意到幼童忍者腰间佩刀上刻着只有大族才配拥有的云纹。 你们都起来,这些都买了。空蝉的声音从牛车内传来,像冰泉滴落在青石板上。 她墨绿丝绒和服的紫阳花纹在暮色中流转着幽光,衣摆随山风扬起时,露出内衬上用金线绣的蝴蝶花纹。 发间琉璃簪折射的夕照,在她比星辰更耀眼的蓝眸里投下细碎光斑。那双眼瞳如同浸在冰泉中的蓝宝石,既慵懒又深邃。 老松手中铜铃坠地,在寂静的市集中激起清脆回响。 游商老松低下头打算告罪,却见空蝉的指尖轻叩车壁:再取几本话本来。 他忙从木箱底层取出三卷用靛蓝布包裹的册子,封面上用金粉题着《战国逆风记》的标题,这是书坊新出的演义话本。 每卷售价一枚银判,但游商知道这类贵族读物常被当作馈赠佳品。 都要了。空蝉看了看才三本,直接包圆了。游商犹豫道:这是限量版 空蝉已让幼童忍者递上六枚银判,连同之前购买的金平糖和夜光贝一并结清。 商队的老马突然打了个响鼻,板间趁机把一颗金平糖塞进它嘴里。 这匹老马竟跟着牛车走了三里路,直到山道拐弯处才被口哨声唤回,而它嘴角残留的糖渣,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荧光。 板间,想坐越野车吗?空蝉突然转头问道,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板间闻言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三个月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为了赶上父亲的葬礼,他们被迫在暴雨后的泥泞道路上颠簸了整整十个小时。 那辆破旧的越野车在坑洼中疯狂跳跃,他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要被颠出来。 更糟的是,途中他们换了三次车,那时的空蝉对他来说还是个不够熟悉忽冷忽热应该效忠的。 他连抱怨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咬着牙忍受这场噩梦般的旅程。 板间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姐如果喜欢就开。我我变得更强了。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这牛怎么处理啊。空蝉突然转移话题,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老牛粗糙的皮毛。 这头通体雪白的耕牛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温顺地低下头蹭了蹭她的手掌,湿润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好歹是柱间和扉间送的,放了可惜,杀了可怜。她轻声叹息,指尖划过光滑的牛角。 板间偷偷松了口气,悄悄抓紧了车辕,生怕空蝉改变主意又要去开那可怕的越野车。 他安静地挥动鞭子,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希望这段旅程能平安无事地结束。 到了!板间突然指着山谷。蒸汽缭绕中,朱红鸟居像从水里浮起来的,灯火通明的三层旅馆在道路尽头,正门挂着写有星之宿的靛蓝暖帘。 穿蜻蜓纹羽织提着灯笼的看上去四五十岁的店长早已候在门前,发髻簪着枚闪亮的千本,果然是扉间旧部。 她弯腰时,空蝉瞥见其颈后有千手族纹一角,但转生眼看到更多细节,那纹身是用特殊药水绘制的,遇血才会显现完整图案。 女将引他们穿过回廊,木屐踩在悬空的栈桥上发出空灵的回声。板间看向廊下陶缸里游着会发光的锦鲤,鱼鳍展开像半透明的和纸。 是二哥养的!他欢呼着扑过去,惊得锦鲤甩出一串水沫,在月光里凝成细小的彩虹。 板间正把脸贴在客室的窗上,碎琉璃拼成的窗,倒映着远处火山口缭绕的烟霞。 深夜,空蝉已经回时空大厦,千手板间跪坐在套间走廊下,在月光里数银判和金判,排列成花的钱币中央,静静躺着枚磨损的千手族徽。 “又是战争啊。”硫磺雾气从窗缝渗入,混着远处三味线的颤音。 他收起白天的笑脸,露出偶尔能在柱间,常年出现扉间脸上那种冷凝般的光:“明天得采买物资,做好短缺的准备。” 第24章 时空大厦 板间踮起脚去够屋檐下那串青铜风铃时,阳光透过镂空铃身在他脸上投下细碎光斑。 空蝉掂了掂减轻了三分之二的钱袋,这让她不由想起时空大厦一楼那堆突兀出现的物资。 杂粮糙米堆积如山,这些足以养活整个忍村的补给品,物资虽然实用,但显然不符合他们的身份和需求。 秋收的喜悦从记忆里掠过,五十亩试验田里被花遁守护的现代蔬果确实鲜亮饱满。 但本土作物就令人作呕,转生眼的透视能力让空蝉清晰看见米粒里的虫卵,菜叶背面的蚜虫,还有那些被啃噬过叶脉。 所以囤积自己根本不会食用的食物是没有价值的。 当目光触及板间把玩的苦无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要不要看看真正的粮仓?”空蝉带着板间回到时停大厦:“你先前所见不过冰山一角,大堂的接待区、便利店的货架、卧室的穹顶,这只是对时空大厦进行盲人摸象。” 她突然打开了时空门,侧身向板间递去一个邀请的眼神。 时空大厦的玻璃幕墙在晨光中折射出钻石般的碎光,摩天楼内部陈列着被时间按暂停键的现代文明。 当空蝉携板间穿过旋转门时,那璀璨胜极乐净土的奇观总令板间屏息凝神。 琉璃般的光影流转间,他恍惚忆起父亲讲述的《华严经》眼前这超越经文的盛景。 这究竟是真实存在的异界风景,还是濒死馈赠的幻觉走马灯?他不由得握紧手中柔软细腻的手。 水晶帘般的雨滴凝滞在空中,咖啡厅里天鹅颈状的奶泡在静默中定格永恒,喷泉溅起的水珠则化作悬空的钻石星群,每一颗都折射着静止的光谱。 这座大厦采用创新的蜂巢式商业布局,地上93层、地下5层,其中地下2层至地面7层为商业区,地下3层设有冷链物流中心,地面9层形成黄金商业圈。 而80至93层则打造了白金五星级的云端酒店。云端酒店最具特色的顶层观星楼宴会厅,曾经是宾客盈门的场所,如今却珍藏着稀世之宝,大筒木铜镜。 这件神奇的器物能够让空蝉与他人缔结契约,实现能力与权限的共享。 时空大厦最令人称奇的是这里曾经引以为傲时间分层技术,从地下的鲜活水产到顶层的陈年佳酿,每层都维持着最完美的状态。 三文鱼在冰晶里闪着橘红光晕,红酒在恒温柜中沉淀着岁月,而中央空调系统正以人体最舒适的26c循环着永恒。 整座建筑如同被装进水晶球的微缩城市,每个橱窗里都停驻着消费主义最璀璨的瞬间。 命运的反讽在于,这座建筑最终与空蝉一同穿越至异世界。在时空乱流的洗礼下,它真正成为了其名的存在。 所有动态皆归于绝对静止,连空气分子都停止震颤的时停大厦。 将那个纸醉金迷的现代残景永远封存在异次元的琥珀之中。 空蝉步履匆匆地领着板间穿过第一层的奢侈品区,那些曾经令人趋之若鹜的奢侈品牌,爱马仕、香奈儿、百达翡丽,如今在她眼中不过是些毫无意义的陈列品。 这些闪耀着昔日荣光的商品,与两人身上忍装形成尖锐对比,连最基本的装饰功能都显得格格不入。 唯有中央的钻石展台还值得驻足。那些在聚光灯下璀璨夺目的宝石,如今只剩下最原始的美学价值。 它们与河滩上随处可见的鹅卵石本质上并无二致,只是多了几分人工雕琢的精致与永恒的光泽。 食品超市的鲜活气息如潮水般涌来,绕过堆叠如山的米面粮油区,冷藏柜成为最夺目的存在。 挪威三文鱼的橘红肌理在碎冰中若隐若现,鱼鳞仍泛着深海的光泽。 a5和牛的大理石纹路如同冰封的霜花,蓝鳍金枪鱼大腹的油脂光泽与北海道帝王蟹甲壳上的水珠相映成趣。 蔬果区上演着色彩的狂欢,礼盒中陈列的异国水果让板间目眩,菲律宾芒果的金黄、秘鲁蓝莓的靛紫、日本晴王葡萄的翡翠色,比他记忆中的农田色谱更为绚烂。 唯有苹果让他找回熟悉感,果皮上凝结的水珠折射着冷光,指尖触碰的瞬间,冰凉的露水与童年清晨摘果的记忆重叠。 空蝉注视着他恍惚的神情,睫毛投下的阴影掩住了眼中的怜惜。时间在这里停下了脚步。她敲开冰柜取出草莓冰淇淋,塑料包装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但人类渴望新鲜的心跳从未停止。将带着霜气的甜筒放入板间掌心时,冰淇淋表面正泛起细密的水珠。 家居用品的精致触感让板间印象深刻。毛巾的毛圈保持着最蓬松的状态,床单的褶皱像是刚刚有人躺过,浴缸的水滴凝固在即将落下的瞬间,就连排泄用的马桶都有智能冲洗系统。 这些日常用品被提升到艺术品的高度,展示着人类对舒适生活的无限向往。 板间突然意识到,这座大厦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人类所有的欲望和追求,从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到极致的感官享受。 她向板间正式揭晓这栋地上97层的时空大厦,其黄金商业区构成一个千年消费生态圈。 从即时补给的小型便利店到仓储式大型商超,从精品高奢买手店到跨国食材集合地,十二国主题餐厅环绕着烟火升腾的美食长廊,三十余家茶饮甜品工坊散布其间。 而占据穹顶的云端酒店更堪称奇迹,这座设计容纳1200人的白金五星级空中宫殿。 仅冷冻库就储备着满足全体宾客三个月消耗的顶级食材,酒窖珍藏年份横跨三个世纪。 观景餐厅的味觉盛宴让板间彻底震撼。千人宴席的“婚宴”中,一百张红木大餐桌上的料理保持着热气腾腾的状态。 龙虾高举着鲜红的螯足仿佛仍在挣扎,牛排肌理间渗出的玫瑰色汁液凝成琥珀,所有菜肴都诡异地维持在刚出锅的完美状态。 蒸汽在静止的时空中凝结成霜。这些食物还在永远停留在最完美的食用时刻,但却永远不会被品尝。 婚宴主角宾客都已不在这个世界上。 板间看着这些美食,查克拉突然剧烈颤动,他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空虚,就像看到满桌佳肴却无人分享的寂寞。 她指尖划过凝固的时停大厦玻璃墙,就像抚过一块包裹远古昆虫的树脂。 这里就是时间的琥珀。她轻声说,而我们是琥珀里的蝴蝶。 空蝉的转生眼突然捕捉到大厦外空间墙隐约闪烁的火光:但永恒本身没有意义,真正的价值在于选择权。 她轻轻一笑:你随时可以改变这里的一切,这些不是简单的囤积,而是赋予你永远拒绝的资本。 板间凝视着桌上永远保持最佳状态的食物,突然领悟:所以从签订契约那刻起,我们就被封存在时间的琥珀中了? 正是如此。空蝉的转生眼映照出大厦外瞬息万变的景象。 当个体凝固在时间的琥珀里,外部世界却在以指数级速度演进。我们感知的一分钟,现实可能已跨越十年。 她的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你要知道,琥珀中的蝴蝶振翅,足以在外部世界掀起毁灭性的飓风。 时停大厦的每一层都像被装进水晶球的微缩世界,这些被时间定格的物品如同琥珀中的昆虫,每个细节都诉说着关于永恒与欲望的悖论。 那些曾被他堆在一楼的糙米杂粮,此刻显得像水坝里的沙袋般可笑。 它们像被遗忘在博物馆角落的原始工具,与周围凝固的奢侈品形成荒诞的对比。 空蝉的转生眼捕捉到他瞳孔中闪过的顿悟,那是从物质迷宫中觉醒的澄明。 看那些米袋,空蝉的声音像穿过时空的钟鸣:它们曾经是你对抗饥饿的盾牌,现在却成了丈量欲望的标尺。 生存是本能,而超越生存是选择。空蝉的转生眼映出已经属于时空大厦一部分的千手板间。 转生眼在灯光中流转着智慧的光芒:记住,真正的永恒不在物质的巅峰状态,而在你此刻的选择。只有流动的时光才能证明生命的真实。 第25章 战争 北边来的流民把米价抬疯了。卖果子的老妪佝偻着背脊,用布满老茧的手指摩挲着竹筐里干瘪的柿子。 她浑浊的眼睛扫过街上衣衫褴褛的人群。那些从边境逃来的难民,正用枯枝般的手臂争夺粮铺门口洒落的米粒。 商贩们早早收起摊位的布帘,铁匠铺传来加固门闩的锤击声,整条长街弥漫着恐慌与饥饿混合的酸腐气息。 在走廊的斑驳光影中,空蝉盘腿而坐,展开特制的卷轴。 她执笔的姿态如修竹般挺拔,即使余震使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钢笔的笔尖仍纹丝不动。 自她暂居汤之国,用医疗忍术治愈了三位贵族的痛风顽疾,更借时空大厦的瓷器玻璃器皿贸易,将现代工艺悄无声息地植入贵族们的日常生活。 此刻她笔下流淌的不仅是墨迹,更是通过修补边境结界时埋下的丝线,这些无形的脉络正随着商队驿马,将情报与影响力编织进权力中心的锦绣华服。 廊下惊飞的雀鸟撞歪了茶屋悬挂的风铃,青铜铃舌正以危险频率共振,这是本周第五次因地脉暴走引发的连锁反应。 自从千手与宇智波的战线推进至汤之国边境,连温泉蒸腾的热气都夹杂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板间沉默地守在客厅中央,间如同影子般静立在障子门前,而空蝉手中结印的姿势已让整座旅店泛起防御结界特有的幽蓝色光纹。 宇智波泉奈的刀刃切开雨幕的瞬间,刀锋上的查克拉将雨滴蒸发成白色雾气。 千手扉间的飞雷神苦无正钉进他上一秒站立的位置,金属碰撞的火星在雨中绽放成金色蒲公英,又迅速被更大的水遁吞没。 查克拉爆发的光芒将两人脚下的积水蒸成氤氲雾霭,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在蒸汽中忽明忽暗,像快燃尽的烛火。 他急促的呼吸声混在雨声里,却仍死死盯着千手扉间手中那柄泛着蓝光的苦无,刀身上刻着的飞雷神术式还带着实验性的锯齿纹路。 那个花纹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暴涨的情绪下他的思绪一瞬间有些飞散,蒸汽中浮现出幻影。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幻影转瞬即逝,只剩扉间苦无上跳动的蓝光刺入他的视网膜。 暮色到来,施粥的时间悄然而至。空蝉素手轻挽罗袖,开始整理时空大厦一层大厅里板间囤积的杂粮糙米。 将早已备好的五谷杂粮倾入黝黑的铁锅。灶膛里的火舌让铁釜中泛起粥米交融的香气。 陶瓮里糙米与野栗子碰撞出沉郁的声响:慢慢喝,小心烫。 她递碗时指尖与流民皲裂的皮肤保持三毫米距离。流民们佝偻的脊椎弯成问号,无人敢直视那对转生眼。 暮色中泛着汞蓝幽光的瞳孔,正将二里外的战场具现化,刀光和忍术淬炼成神经末梢震颤的杀意。 不同于穿越初期隔岸观火的观测,此刻每个濒死者的瞳孔都倒映在这双眼睛里。 杀意,绝望,死亡停留在那双眼睛收集的信息里。 流民瑟缩着从那双莹白的手中接过杂粮粥,当某位流民失手摔碎陶碗时,她拾起残片的姿态从容如归刀入鞘。 转生眼让所有动作都带着战场特有的精确与残酷,却又在触及平民时,微妙地柔化成雪地般的寂静。 这种矛盾造就了她最慑人的气质:美丽因非人感而升华,恐怖因克制而愈甚。 吃了就不饿了。板间将野果塞进哭闹幼儿的手中。 余光扫过母亲袖口下若隐若现的苦无伤痕,那些雷遁灼烧的焦黑痕迹,像极了凝固的陈旧血迹。 当最后一个流民接过粥碗,板间的手突然扣住某个佝偻的人肩膀。别动。他压低声线,查克拉顺着后颈穴位注入:你中的幻术还没解。 对方僵硬的惊恐还停留在瞳孔里,板间已大步走向空蝉。 夕阳将她的转生眼染成血色,他必须赶在这双眼睛彻底沦为战场前,提醒她应该回去时空大厦的结界里休息。 当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斩割裂宇智波泉奈的胸膛时,爆发的查克拉将战场照得纤毫毕现。 宇智波泉奈喷溅的鲜血在冻土上绽开妖异的彼岸花,逐渐失焦的瞳孔却仍反射着刀光,青筋暴起的手指与佩刀几乎熔铸为一体。 宇智波斑用焰团扇轰开千手柱间的木遁分身,裹挟着碎木与雪暴突入战圈时,恰见弟弟的血珠在月光中凝成凄艳的赤色璎珞。 “泉奈!”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咆哮震碎岩壁,紫色巨剑掀起的飓风将整片榉木林夷为平地。 马达拉!千手柱间的吼声激起山峦回声,而斑那对曾倒映南贺川萤火的万花筒,此刻正以毁灭性的频率收缩旋转。 再也没有带着感情余温的哈西辣妈响起,唯有千手柱间沾血的声音穿透硝烟:唯有两族联合 联合?宇智波泉奈呛出的血滴在冷笑中碎成玛瑙,气若游丝的字句浸满剧毒。 兄长千手想用契约绞杀宇智波的骄傲 突然暴起的青白色手指扣住斑的衣袖:别看他们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骤然凝固。当紫色查克拉在他转身时冲天而起,千手柱间看见泉奈正用颤抖的双手完成最后一个印。雪地上蜿蜒撤退的宇智波族人,留下如写轮眼纹路般凌乱的血痕。 深夜与空蝉相熟的富商急促地叩响门扉,他道出爱妻突发高烧不退的噩耗,恳求空蝉即刻出诊。 昏黄的油灯下,板间正手忙脚乱地准备着紧急出诊,这个年仅七岁的孩子将抗生素药丸碾碎在粗糙的陶碗里,药粉在烛光下泛着苦涩的白光。 空蝉凝视着高烧不退的孕妇艰难咽下药末,眉头不自觉地紧锁,她清楚这些药物可能危害胎儿。但若不及时救治,孕妇很可能因高烧丧命。 毕竟,方圆百里内唯一懂得医术的,就只有这个七岁的孩子了。 她的阴阳遁还没到治愈疾病的程度。研发的医疗忍术专攻外伤内伤,对这种全身性炎症竟束手无策。 转生眼突然剧烈震颤,她猛然抬手按住眼眶,虹膜中倒映着远处忍者战争袭来的冲击余波。 她结印的指尖在空气中划出淡绿色残影,无形结界瞬间笼罩这栋豪宅。 当爆炸的震荡波撞击结界时,整个房间的瓷器都发出细碎的嗡鸣,结界将爆炸的震荡波隔绝在外。 姐姐,你的眼睛板间皱起眉头。孩童澄澈的瞳孔里,倒映着空蝉眼中愈发明亮的湛蓝光芒。 他那神情像极了他的兄长们,特别是扉间陷入沉思时的凝重模样。 那美丽而致命的光晕正与十里外的爆炸形成微妙平衡,结界外整排大树已在气浪中化为漫天尘埃,而屋内孕妇的呼吸却奇迹般逐渐平稳下来。 宇智波斑背着重伤的宇智波泉奈穿越战场,青年伤口渗出的血珠不断滴落,在焦土上拖曳出断续的赤色轨迹。 每滴血都在冷月下折射出妖异微光,触及焦土的瞬间便如被无形之物吞噬般湮灭。 宇智波泉奈的呼吸越来越轻,睫毛凝结的血痂随着颠簸簌簌剥落,宇智波斑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勾玉开始暴走式扭曲。 他徒手按压着弟弟前胸处喷涌的伤口,那里残留的异种查克拉正化作黑紫色脉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蚕食着最后的生命力。 第26章 战火暂息的黎明 宇智波族地笼罩在破晓的死寂中,连惯常啼鸣的巡逻忍兽乌鸦都噤若寒蝉。 宇智波斑单膝跪在宇智波石碑前,掌心下压着泉奈高烧时抓碎的榻榻米碎片。 宇智波斑从怀中取出那枚镌刻着阴阳遁符文的平板,金属表面还残留着南贺神社地下密室的阴冷湿气。 当通讯接通时,空蝉的影像从查克拉粒子构成的屏幕中浮现。 她身后是汤之国临时庇护所被削去半边的拱廊,晨光透过千疮百孔的屋顶,在难民孩童稚嫩的脸庞投下支离破碎的光斑。 空蝉的侍童正踮脚给排队的难民孩童分发撒杂粮的饭团,他沾着药渍的袖口随着动作露出缠满绷带的手腕,窗台陶罐里盛开的三色堇在硝烟中摇曳,与室外破旧景象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斑空蝉的呼唤被突如其来震动声碾碎。空蝉单手结印稳住结界。 画面摇晃中,远处忍术爆炸的冲击波震得药柜陶罐纷纷坠落。 侍童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性旋身,左手接住下坠的陶罐,右臂仍稳稳护三四岁的幼童。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在暗处骤然亮起,他清晰看见空蝉眼下的青色,她略带倦意关怀的问询“斑,找我有什么事吗?” 空蝉连续十日用查克拉维持着覆盖六个避难所的结界,虽然只需要每天把查克拉输入结界的节点里。 日常也只是偶尔施粥看病,但是贵族商人的纠缠挺让她烦恼的。因为维护结界,也不能安稳回到时停大厦里彻夜安眠。 宇智波斑低沉的声音在南贺神社回荡,他详述泉奈如何遭千手扉间飞雷神重创的每个细节,螺旋状贯穿胸腹部的伤口、附着空间之力的查克拉残秽、不断恶化的脏器出血。 宇智波斑的声音低沉而急切:“泉奈的伤口飞雷神的空间之力在侵蚀他的脏器。” 他解开染血的绷带,露出弟弟胸腹部那道螺旋状的伤口,查克拉残秽正像毒蛇般在血管中蔓延。 空蝉的脊背渗出细密冷汗,她加入千手扉间的飞雷神实验室,满心以为这项时空忍术会成为守护千手兄弟的盾牌。 她总想象着未来能用这时间空忍术,在千手扉间遇险时带他脱离死局。 可命运弄人,如今这精心雕琢的时空忍术,却未料最终竟化作刺向朋友的利刃。 她苍白的面容在平板光亮映照下近乎透明,转生眼突然捕捉到板间的异常。 千手板间如同被雷遁击中般僵立在原地。充血的眼瞳死死盯着平板屏幕里那个蓝衣翻飞的残影。 他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那件绣着火焰团扇的族服在监控画面中猎猎作响,正是之前围杀他的五名宇智波共同的装束。 记忆中的血腥味突然翻涌而上,板间仿佛又看见五双猩红的写轮眼亮起,族服背部的火焰团扇在雷光中明灭如索命的符咒。 这里交给你。空蝉对板间说到,她起身时裙摆带过一阵花草香,走向工作室的步履却比往日急促。 斑,把镜头转向泉奈。她的声音透过电子设备传来几分失真。 画面晃动间露出宇智波族长紧绷的下颌线,他写轮眼中的勾玉正以异常速度旋转:你无法亲自赶来? 随着视角转换,泉奈胸腹间狰狞的伤口占满屏幕,无法止住的鲜血正顺着隙蜿蜒成暗红色溪流。 “因为战争,我在汤之国避难,就是这里也动乱不止,没办法赶到宇智波族地。” 空蝉现在可不敢去什么宇智波族地,千手兄弟千叮万嘱把她送来了汤之国温泉旅店避难。 若此刻贸然前往宇智波族地,不仅辜负了千手兄弟把她送到汤之国的苦心安排,更会让她陷入背信弃义的道德困境。 这和搭设结界庇护平民,施粥放粮拯救弱者,与贵族商人应酬,接受雇佣治病救人是两回事。 空蝉参与了飞雷神研发,此刻对治疗方案已胸有成竹:当务之急是控制内脏出血 她突然蹙眉,空间反噬需要专用中和剂:这是净化药剂的配方和提取地点。 她刻意给出转生眼可视范围内最远的坐标:“派你的通灵兽来取。” 立刻开始调配但需要时间八小时不六小时。 宇智波斑猛然探手穿透虚像,查克拉在触及汤之国坐标时迸出火星。 别天真了,时空忍术要是人人能掌握话音未落便被斑暴走的查克拉打断。 泉奈等不起!宇智波斑的怒吼震得平板嗡嗡作响。 空蝉的转生眼骤然绽放蓝光:派雪鸮送血样来!需要健康的你与泉奈的血样做同位素标记对比。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中倒映着弟弟逐渐灰败的面容,涣散的瞳孔。 他咬破手指通灵出忍鹰,夜空中雪鸮的羽翼划出银弧,载着封印血样与药材的卷轴消失在月色里。 十小时后,南贺川的潺潺水声与忍鹰振翅声交织,那只系着药包的雪鸮爪间带来的特效药剂在泉奈血管中流淌时发出萤火虫般的微光。 当第一缕药剂注入泉奈的血管时,紊乱的查克拉如晨雾般消散。 空蝉的影像逐渐模糊,她最后的声音带着疲惫却欣慰的笑意:“看来这次,我们成功了”。 这个本该令人宽慰的夜晚,泉奈的脉搏渐趋平稳,空蝉特制药剂开始显效,那些缠绕在伤口上的查克拉被一点点净化。 泉奈的治疗周期约需十日,期间可用阴阳遁平板远程监控。她望着宇智波斑逐渐柔和的写轮眼,如释重负地勾起嘴角,却将颤抖的指尖藏在平板后方。 幸好这次,飞雷神的锋芒未曾斩断友谊的羁绊。 空蝉多谢。宇智波斑的声音里,那份深藏的感激又添几分。 空蝉轻叹一声,修长的手指划过平板屏幕上的挂断键 合上那台镶嵌着阴阳遁符文的特殊平板,黑色的长发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摆动。 推开雕花木门时,她注意到走廊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板间总是这样,像影子般安静地守候在附近。板间。她轻声唤道。 板间立即抬起头,却依然保持着恭敬的距离:姐姐,是认识的宇智波朋友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刻意强调了宇智波三个字。 就是之前帮我解决了些困扰已久的问题的那两位。空蝉嘴角浮现出怀念的微笑,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对宇智波兄弟的身影。 板间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帮了姐姐大忙的那两位他停顿了一下:问题迎刃而解的朋友? 他突然抬起眼睛:所以姐姐为他们治疗是作为谢礼吗?在说到那两位谢礼时,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大概?空蝉温柔地抚摸着板间黑白相间的头发,一边顺滑一边乱翘的头发真是有趣啊。 别担心,姐姐只是远程帮他们看诊而已。 板间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空蝉美丽的面容,注意到她提到那两人时嘴角细微的弧度。 他垂下眼帘,藏起眼中的阴郁,就连这独一无二的阴阳遁平板,也是给了那两个人,而不是大哥和二哥啊。 第27章 六道模式 关于宇智波泉奈的治疗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特效药剂精准作用于飞雷神遗留的复合型创伤,创面愈合速度令宇智波的忍医全体惊叹。 那块原本用于远程会诊的平板设备,如今屏幕里频繁传来泉奈与空蝉的谈笑声。 养病期间,宇智波泉奈总爱用各种方式逗弄兄长斑。 他时而假装伤口恶化引得斑惊慌失措,时而惟妙惟肖地模仿空蝉被贵族纠缠时愁眉苦脸的模样。 时而把玩那枚象征初遇的银币故意抛接,时而又拐弯抹角地打听两人在河畔初遇的细节。 在他层出不穷的玩笑中,空蝉意外获知了宇智波兄弟的生日信息,宇智波斑的生日已过,而泉奈的十八岁成人礼就在本月。 空蝉郑重承诺要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这个约定让三人的笑声更加欢快,连战争带来的阴霾都被这温情时刻驱散。 直到那轮满月带着宿命般的清冷攀上夜空,所有平静都开始崩解。 当惨白的月光刺穿宇智波族徽的刹那,那些用温柔编织的幻象,终究被残酷的现实撕成飘零的碎片。 宇智波泉奈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十八岁少年原本即将痊愈的伤口突然迸裂,鲜血呈放射状喷溅在绘有火焰纹的屏风上。 更骇人的是伤口中涌动的漆黑物质,它们像活物般缠绕着少年的经络,连三勾玉写轮眼的动态视力都只能捕捉到模糊的残影。 他十指深深楔入榻榻米,暴走的查克拉将榻榻米灼出五道焦痕,青烟中升起苦无淬火般的刺鼻气息,这分明是阴遁查克拉实体化的征兆。 侍女们试图按住他抽搐的手脚,却被反震的查克拉掀翻在丈余外的榻榻米上,打翻的药罐在地面绘出狰狞的暗红色图腾。 这场突如其来的恶化恰发生在宇智波斑外出执行任务之际。黎明时分离开时,弟弟还靠在窗边用千本戳着丸子冲他眨眼。 此刻唯有族医战栗的宣告在血腥中浮沉:阴遁已蚀透心脉正如古卷所载那些早夭的先例 宇智波斑跪在血泊里抱起弟弟,发现泉奈右手仍紧攥着那枚银币。 冰凉的金属表面刻着新鲜的指痕,那是少年在剧痛中试图留住生日约定的最后努力。 “哥哥拿走” 宇智波泉奈的声音混杂着破碎的喘息,烛火仿佛凝固成血滴状的琥珀,他颤抖的右手突然刺向自己的眼眶。 当那双写轮眼被生生剜出的瞬间,鲜血如熔岩般喷溅在族谱上,将千年的传承染成暗红色。 床头摆放的换眼卷轴被血滴浸透,羊皮纸上的封印术式开始扭曲变形。当看到那双万花筒写轮眼被剜出。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不受控制地实体化,紫色肋骨如活物般包裹住弟弟残破的身躯。 宇智波斑颤抖着为弟弟缠上绷带时,狂暴的查克拉就将神社的注连绳震成齑粉,飘散的灰烬中,最年长的族医被气浪掀翻,后背重重撞在石柱上。 新族医膝行留下的血痕延伸至土下座姿态,高举的药液瓶中,那对眼球如封存的红宝石在碧绿溶液里诡谲明灭。 溶液折射的光斑在斑脸上游移,宛如被囚禁的红蝶在试图振翅。 宇智波斑颤抖着承接这份馈赠,永恒万花筒在他眼中苏醒的瞬间,神社梁木传来千年鬼椿的泣音。 平板发出的寒气,让温热的石头上起了白霜,泡在水里的空蝉猛地扯过浴巾裹紧发梢,湿漉漉的发丝在脖颈间留下蜿蜒的水痕。 毛巾在胸前仓促打了个结的刹那,阴阳遁平板已凌空展开全息影像中浮现的画面令她瞳孔骤缩。 这不可能昨天的复诊报告显示屏幕中宇智波泉奈的生命体征正急剧恶化,她素来平稳的声线首次出现颤抖:他的伤势明明在好转,怎会突然” 当目光触及宇智波泉奈缠满绷带的面部时,空蝉突然如遭雷击。 那些绷带下本该是眼睛的位置,此刻呈现出诡异的塌陷轮廓,就像被挖空的树洞:等等!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呢? 投影里,宇智波斑新进化的永恒万花筒正在黑暗中流转,猩红的纹路在黑暗中如同燃烧的业火。 他嘶哑的声音仿佛砂纸摩擦:泉奈把万花筒传承给了我话语突然哽住,喉结滚动的声音异常清晰:这次他撑不到黎明 什么叫把万花筒传承给了你?空蝉的怒吼震得平板微微颤动。漫长的沉默中只听见水滴落水面上的声响。 漫长的沉默后,宇智波斑的低语如同钝刀割开夜色:万花筒的代价是失明他决定在临终前将眼睛移植给了我。 什么…?!空蝉的思维瞬间被这颠覆性的真相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紧盯着平板屏幕,画面中泉奈瘦削的身躯静静躺在冰晶床上,维持生命的查克拉锁链如蛛网般缠绕着他。 少年原本精悍的身体正以惊人的速度干瘪下去,仿佛有无形的掠夺者在吞噬他的生命力。 再看看他我们不是约好要给泉奈过成年礼吗他的声音突然柔软下来,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语气飘忽得如同梦呓。 宇智波斑颤抖着将弟弟逐渐冰冷的手掌覆上自己完好的双眼,而濒死的少年在意识模糊间仍断续呼唤着兄长和她的名字,苍白的唇角竟扬起释然的笑意。 这抹笑容如同利刃,瞬间刺穿了她长久压抑的愤怒,为何这些忍者总将自我牺牲视作理所当然的宿命。 等着我,我这就来。空蝉将平板狠狠合拢,水花炸裂间她已凌空跃起。 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不能接受泉奈就这样逝去,更不能接受宇智波兄弟注定悲剧的命运。 查克拉在经脉中沸腾,六道模式的辉光即将撕裂夜空,等会她要径直闯入宇智波族地,用这双手将既定的悲剧剧本撕得粉碎。 这一次,她要用绝对的力量贯彻意志,彻底改变这群忍者的生存方式。 不再是修修补补地改良某个忍术,而是要动用足以改写世界规则的暴力,用最极端的方式斩断这个忍者世界该死的宿命锁链! 空蝉撕裂空间降临的瞬间,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半个宇智波族地。她周身缠绕的查克拉凝成实质,化作肆虐的能量风暴。 族地外围引以为傲的防御结界在这股力量面前不堪一击,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分崩离析。 九颗漆黑的求道玉环绕在她身侧,这些蕴含着宇宙法则的能量体并非静止不动,而是遵循着玄妙的轨迹缓缓自转。 每当求道玉相互碰撞,都会在现实空间撕开细小的时空裂缝,逸散的能量波纹让在场的宇智波族人纷纷捂住刺痛的眼睛,实力稍弱者甚至当场昏厥。 她如新雪般的银发在查克拉风暴中翻卷舞动,那抹曾被凡尘浸染的墨色,此刻已尽数褪作神性的纯白。 转生眼流转着星穹般的辉光,将她的面容映照得宛若神只临世。 纯白长袍上蛰伏的勾玉纹样随衣袂翻飞,如同暗夜中跃动的咒印。 六道锡杖在她掌心轻旋,划破空气的嗡鸣即是力量的宣言。 最令人战栗的是她身上那条虹色披帛,那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具象化的时间流。 披帛表面浮动着无数时钟虚影,所有指针都诡异地凝固在七点一刻,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强行定格。 远处,宇智波斑的写轮眼早已捕捉到异常。他的须佐能乎骨架刚举起八尺琼勾玉准备迎击,就被飞袭而来的求道玉瞬间击碎。 这位身经百战的强者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查克拉铠甲像被无形巨手捏碎的蛋壳般崩解,这不是普通的力量压制,而是来自更高维度的规则碾压。 “空蝉你在做什么?”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狂暴的查克拉乱流中剧烈颤动,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为何不久前还在汤之国泡着温泉和自己通讯的空蝉,现在会以如此形态突袭宇智波族地? 那股肆虐的能量波动不仅压制了他的查克拉,更超越了毕生宿敌千手柱间的威压。 空蝉周身流转的能量潮汐,让空气都为之战栗。 我在用绝对力量重塑宇智波的认知根基。空蝉的声音似千年寒冰迸裂,凌空而立的身姿宛如降临凡尘的神明。 当宇智波斑催动永恒万花筒发动终极幻术时,那双倒映着浩瀚星河的湛蓝眼眸,竟将他的瞳力尽数吞噬。 这是宇智波斑生平首次遭遇幻术失效。当引以为傲的瞳力如泥牛入海般消弭无踪时,前所未有的战栗感顺着脊椎攀升。 那双眼眸宛若明镜,将所有精神攻击完美折射。 宇智波斑敏锐地抓住战机:看来战斗经验是你的短板?他的讥讽尚未被查克拉乱流吞没,身形已化作雷光突袭。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空蝉的虹色披帛骤然展开,化作分割时空的光幕,将战场切裂成无数时间碎片。 当宇智波斑突破维度闪现至她背后时,殊不知转生眼的广域视界早已笼罩全场,连他衣角扬起的尘埃都清晰可辨。 毕竟上一次在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在火遁爆炸下宇智波斑怎么保护弟弟的,转生眼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花遁·绞杀榕。随着空灵的低语,带毒刺的藤蔓自虚空中骤然绽放,如同苏醒的巨蟒般缠上斑的四肢。 这些活体植物精准锁住每个关节,连他结印的指尖都被荆棘温柔禁锢,看似留有余地却彻底封死了所有反抗可能。 宇智波斑听见对方带着歉意的轻叹:安静些,我的朋友。 空蝉纤长的睫毛轻颤,眼底流转着真诚的困扰:驯服这孩子的杀意,可相当费力。 “哈!你是说你可以杀了我?”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盛怒中迸发猩红光芒。 当他试图爆发查克拉时,却惊觉力量正被无数细小的根系疯狂汲取,这不是忍者间的博弈,而是捕食者对猎物的绝对压制。 你是千手一族的忍者?真是虚伪的慈悲被悬吊在半空的宇智波斑对着空蝉冷笑道:不过是粉饰暴力的精致枷锁! 不,我来自异国,不属于千手,更不是忍者。空蝉的声音在毁灭性能量中显得格外忧郁:“这十九年来,我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 “我连家畜都不曾杀害但今天必须让宇智波明白,仇恨不是生存的必需品!”突然暴增的查克拉将方圆十米的岩石碾成齑粉。 她却对着尘雾中逼近的宇智波精英忍者们柔声请求:希望你们能成全我不想杀生的愿望。为此我不惜用这双手…… 她抬起六道锡杖,重重的敲击到了地面上,查克拉冲击波冲击波将忍者们掀翻在地。 贯彻这个理想!她周身肆虐的力量与温柔宣言形成荒诞对比。 花遁·绞杀榕!虬结的藤蔓精准缠绕每个宇智波忍者,避开要害却封锁所有行动。 空蝉开始对着悬挂的俘虏演讲,当她说出当那句我憎恶这个世界,用鲜血浇灌仇恨的世界,特别是年轻的孩子的鲜血。的宣言响起时,挂在树上的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骤然收缩。 查克拉记忆深处浮现柱间蜷缩在黑暗中的童年剪影,面部肌肉不受控地抽动。 这个时代竟孕育出比柱间更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却携带着足以颠覆现实的绝对力量。 这场充满火药味碾压式的对峙最终以出人意料的方式画上句点。 短短三分钟内,空蝉以压倒性的力量战胜了宇智波的所有人,然后以赤诚之心融化了坚冰。 当她道出千里迢迢从汤之国赶来救治泉奈的真相时,宇智波斑那副永远冷峻的面具首次显露出动摇的痕迹。 两颗孤独的灵魂在黑暗中彼此靠近,宛若两盏相互映照的流萤,微弱却执着的暖光穿透了积年的阴霾。 第28章 分38秒 宇智波族地的禁室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宇智波泉奈躺在特制的冰晶床上,周身缠绕着维持生命的查克拉锁链。 族医们的查克拉正被源源不断抽离,注入宇智波泉奈濒临崩溃的躯体。 冰床毫无征兆地炸开蛛网状裂痕,他青筋暴起的手指竟将万年玄冰抓出五道熔岩状的沟壑。 某种来自更高维度的查克拉威压正在撕碎他的理智,肌肉记忆驱使着他想要暴起战斗。 我还能挥刀就在泉奈脊椎如弓弦般绷紧的瞬间,所有查克拉锁链同时迸发出金属疲劳的刺响。 宇智波斑的火焰团扇轰然插入地面:别浪费查克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里流转着弟弟扭曲的面容,是空蝉。 这简单的三个字让弟弟绷紧的肌肉如雪崩般塌陷,他跌回了床榻之上。 当禁室石门被查克拉撕裂的刹那,所有族医都目睹了那道悬浮于紫色光晕中的身影。 银发如星河倾泻,转生眼流转着亘古的辉光,素白长袍在能量风暴中纹丝不动,手握的权杖震碎了石门,她垂下眼帘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圣洁威压。 她指尖凝聚的阴阳遁查克拉像液态星光般滴落在宇智波泉奈伤口上。 最年长的族医突然跪地痛哭:这是传说中六道仙人之力的具现化我们竟有幸见证神迹! 空蝉的治疗手法颠覆了所有医学常识。她纤白的手指未结任何印式,只是轻轻拂过宇智波泉奈的胸膛,那些狰狞的伤口便如晨雾遇阳般消散。 可当触及他紧闭的眼睑时,阴阳遁查克拉突然暴起乱流。空蝉的羽睫轻颤:血亲互噬诅咒复发了。她平静的声线下暗涌着上次治疗时未言的隐患, 上次剥离的诅咒,看来已在你们血脉深处扎根。她的指尖悬停在宇智波泉奈眼睑上方,阴阳遁查克拉骤然被染成暗红血色。 虹色披帛无风自舞。那些血管状的诅咒纹路正如活物般沿着泉奈的经脉向心脏蚕食。 诅咒已进入终局阶段。转生眼的蓝光在她眸中明灭不定,目光在兄弟二人之间逡巡,最终定格在宇智波斑绷出青筋的下颌线。 这是献祭契约,泉奈的生命力,正通过血脉纽带逆向灌注于你。 宇智波斑的团扇轰然砸向床沿,冰晶床面应声绽开蛛网般的裂痕:说清楚! 嘶吼中裹挟着难以掩饰的颤音。他猛地按住心口,陌生的灼烧感正沿着经络蔓延。 空蝉突然抓住宇智波斑的手腕,她的查克拉像手术刀般精准刺入他的血管,在两人之间扯出几缕血线,那些血丝在空中扭结成微型漩涡,最终被泉奈胸口的契约符文吞噬。 每一刻她松开手,阴阳遁手套上斑的血迹如活物般蜿蜒而下,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你的查克拉都在蚕食泉奈的生命。禁室陷入凝滞的寂静,族医们集体后退半步,颤抖的视线聚焦在那条连接兄弟二人的、若隐若现的血色丝线上。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血管状的纹路在虹膜上疯狂游走。他扯开染血的衣领,心口处浮现出与泉奈身上完全对称的契约印记。 泉奈!他扑到床前抓住弟弟手腕的瞬间,两人之间的查克拉丝线突然暴亮,泉奈的查克拉正沿着那些血色丝线倒灌进斑的体内。 宇智波泉奈苍白的嘴唇擦过兄长指节,气音里带着笑:哥哥这是 他气若游丝的笑声里混着血沫,空洞的眼眶却精准地转向空蝉的方向:我们的宿命啊是宇智波的 空蝉突然横插入两人之间,她的六道锡杖在床沿敲出清脆的声响:安静! 她指尖跃动的阳遁光丝突然暴增,将宇智波泉奈整个人包裹成发光茧蛹。 阴阳遁可以治愈他的身体,但灵魂契约她停顿了一下:需要更极端的解决方案。 空蝉凝视着宇智波泉奈被光茧包裹的身体:这个诅咒需要祭品与被献祭者相连除非 说清楚!宇智波斑的伸向她的指尖撞在无形屏障上,他认出来这是上次训练场火遁爆炸里那道护住兄弟二人的绝对防御。 除非把泉奈交给我,我带他离开这条时间线。空蝉的声音褪去所有温度。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无下限术式制造的屏障将他与空蝉隔开。须佐能乎骨架在求道玉的贯穿下崩裂成查克拉碎片。 你要带他去哪?宇智波斑的瞳孔里翻涌着癫狂的暗潮,万花筒正以违背常理的速度逆向旋转,每转动一圈就有血丝从眼角渗出。 去时间之外。空蝉的声线忽然失去温度。她牵引光茧升向空间裂缝,六道模式下的转生眼只剩星云流转:我的时空结界,时空大厦。他的诅咒会暂时冻结。 她指尖的光丝突然加速,将宇智波泉奈的光茧拖向半空正在形成的空间裂缝。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纹路疯狂旋转,他终于察觉异样,这位向来情感丰沛的好友,此刻眼眸竟只剩冰冷。 代价?挤出的字句带着血腥气。 和千手一族结盟。她的声音像隔着水幕传来:放下仇恨的苦无。你可还记得柱间曾向我吐露过的理想?那个两族孩童在河边许下的建村约定。 空蝉直视着那双妖异的永恒万花筒,任何幻术在这双转生眼前皆成虚妄:两族孩童在河畔立下的建村誓约。 实现这个理想!否则……转生眼骤然爆发的苍蓝光焰迫使众人以袖掩面,狂暴的查克拉扭曲了周围时空:此刻我便带着他,永远消失在你们的时间长河之中。 宇智波族人集体战栗后退,最年长的族老突然伏地长呼:宇智波的曙光啊! 其他人如梦初醒般纷纷叩首,在此起彼伏的跪拜声中,无数写轮眼转向族长,瞳孔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敬畏。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铠甲骤然崩解,化作万千紫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他右膝重重砸向地面,族纹团扇与石板碰撞发出清越鸣响,恰好横亘在空蝉足尖之前。 我同意。这个简单的承诺让整个禁室的查克拉流动为之停滞,族人们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空蝉的时空结界骤然迸发出刺目辉光,如同吞噬万物的星璇般将泉奈的光茧彻底湮没。结界内回荡着她逐渐消散的余音:从此刻起,宇智波的血脉 声线如同穿过层层纱幕的月光,在完全消逝前留下意味深长的留白。 当最后一丝查克拉波动归于寂静,她的身形已化作撕裂夜空的苍蓝流星。 穿越火之国厚重的积雨云时,狂暴气流将转生眼的湛蓝光辉切割成碎片,锥形音爆在耳膜上凿出蜂鸣般的刺痛。 她以千手扉间特制地图的坐标点为锚,当身形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切入汤之国人迹罕至的轰鸣瀑布后。 飞溅的水珠在月光中凝结成冰晶,沾满云层里露珠的靴尖触地瞬间,腐朽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25分38秒 她以超级英雄般的姿态单膝砸向地面,膝盖撞击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脊椎窜起的寒意化作实体化的黑潮,从尾椎一路攀爬至后颈,像无数冰凉的触手紧贴皮肤撕扯。 撕扯肺部的喘息声在胸腔内回荡,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浸透背部的冷汗早已将衣物黏在皮肤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温度。 胃部翻涌的反胃感不断上冲,喉头泛起酸涩的腥气,却硬生生被咽回,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这场精心编排的威慑行动,每个环节都如同在刀尖调制弦乐。 六道模式毁天灭地的压迫感需要精确到毫秒的查克拉脉冲来维持,而对宇智波全族的心理压制更像是在悬崖边搭建积木塔。 当写轮眼的红芒最终依数熄灭,她藏在袖口里的指尖正将苦无柄端飞雷神的纹路拓印进掌心肌肤。 要以绝对力量压制整个宇智波,特别是对那位随时可能暴起的族长宇智波斑而言,单薄的情谊纽带脆弱得如同蛛丝。 865次推演只为了此刻! 当六道模式的辉光从毛孔中抽离,蛰伏的肌肉记忆仍在神经末梢跳动着余震。所幸最终呈现的,是教科书级的无血征服。 此刻空蝉蜷缩于霉斑滋生的地板,每一粒飞扬的尘埃都裹挟着胜利的硝烟。随着六道模式的退出,精心雕琢的造型早已崩解。 查克拉外衣如退潮般剥离躯体,露出被云层露水浸透的里衣,那件象征圣洁的白袍正褪去查克拉伪装的荧光,变回温泉旅馆的普通浴衣,还沾着汤之国硫磺的气味。 如雪般圣洁的银发褪色成漆黑长发,正与地板上的灰尘融为一体。 查克拉外衣消散时,那些曾环绕周身的残光如萤火虫般四散飘零,在木地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紫色光斑。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陷入地板缝隙,漆黑的长发像被暴雨打湿的蛛网般黏在颈侧,随着她每次颤抖而轻轻摇晃。 身上沾染的云雾,在潮湿空气里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顺着她汗湿的发梢滴落在木质纹理上。 转生眼在黑暗中流转着幽冷的幽蓝光芒,此刻映照出空蝉嘴角那抹难以抑制的胜利微笑。 她清晰记得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碎裂时清脆声响。 这种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极致快感,令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栗。 经过千手兄弟数月的严苛特训,这位曾因八百米体能测试险些不及格的异界来客,如今已能精准掌控战局。 她不再是那个呆立施法、反应迟缓的新手,而是成长为善于主动布局的战士。 尽管实战经验仍有不足,这需要长期积累,非短期特训所能弥补。毕竟千手兄弟与宇智波斑都是自幼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成长起来的。 空蝉仰面躺在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任由尘埃沾染全身。 她眼中跳动着胜利的火光:“初次实战就直面宇智波斑,甚至对抗整个宇智波一族。” 她笑起来,眼睛弯如新月,嘴角的弧度蓄满了胜利的喜悦与骄傲:“这场出人意料的完胜,想必连柱间和扉间都会引以为傲。” 下次训练时,或许该郑重地向柱间道谢还有那个总是板着脸的扉间。没有他们的悉心指导,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 这个念头闪过时,无人见证的胜利让指尖残留的查克拉余温显得愈发虚幻而珍贵。 接下来只需等待,整整六小时,恰好覆盖六道模式最危险的冷却期。但命运仍留有余地。 还留下了4分22秒的应急缓冲时间。六道模式的时间限制,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千手兄弟确实是她的守护神,没有他们,她难以在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生存。 蜷缩在时空大厦等待和平降临? 不,她注定要成为执掌命运棋盘的棋手,而非跪伏在命运脚下的乞怜者。 时空停滞的医务室内,宇智波泉奈仍保持着被冻结时的姿态,如同琥珀中的昆虫般静待命运重启。 千手板间坚守在一楼大厅,这个甘愿为空蝉放下私仇,放下世仇的忍者,此刻正作为最后的保险。 若实战失利,袖口里苦无封存的飞雷神术式会将她瞬间弹射至汤之国边境的接应点,再借夜色掩护瞬移回时空大厦避难。 医务室里落地镜映出她倦意与希望交织的瞳孔,和病床上被时空大厦规则禁锢的宇智波泉奈构成一幅永恒的画面。 当晨光刺破黑暗,这场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治疗仪式便将开启。 她凝视着这个被时空大厦规则时停之力封印的患者,接下来要破解的,是缠绕在他身上的诅咒。 真正的治疗将在六小时后的冷却期结束时展开。 第29章 和谈 千手族地收到宇智波停战文书那日,千手柱间失手打翻的砚台在族徽卷轴上泼洒出蜿蜒墨迹。 那形态恍若他们少年时常去的南贺川支流,如同当年两个孩童用树枝在河滩勾勒的盟约图案。 文书上宇智波族徽的火焰纹在潮湿空气里微微卷曲,就像两族交战时燃烧的边境线。 千手扉间钉文书的苦无破空而至时,柱间正用指尖摩挲着卷轴末尾的宇智波斑署名。 他坚持认定这是宇智波的阴谋。他说话时卷轴案几上摊开,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十七种可能埋伏的写轮眼幻术触发点。 千手柱间极力劝说时,他衣襟沾着的木屑簌簌落下,那是清晨被拍碎的第三张谈判桌的残骸。 前两张分别在争论宇智波是否可能真心议和随行护卫人数时化为了齑粉。 千手柱间眼眶滚落的泪水砸在地面,泪水让木质地板发出新芽。扉间瞳孔骤缩,这是查克拉暴走的前兆。 他无奈松开飞雷神苦无的刹那,金属冷光在他眼底映出妥协的暗影。 最终兄弟二人达成共识:赴约中立城镇郊外的山丘上,双方仅携一名心腹,所有刃具皆施封印。 千手柱间亲手在卷轴补全的条款旁按下血指印时,屋檐坠落的雨滴在朱砂上绽开,将互不侵犯四个字洇成浅淡的粉。 约定见面的中立地带的山丘上,千手柱间提前三小时抵达,无意识间用木遁催生的藤蔓将有着残雪的地面铺满绿意。 那些新生的嫩芽在他焦躁的脚步下不断生长又枯萎,仿佛映射着他内心的不安。 他走来走去非常焦虑,脚下的忍鞋已经磨破了边缘,像极了两族交战时苦无在地面刮出的伤痕。 兄长,你的查克拉把整座山丘都变成了活物。扉间突然出声,银发上凝结的露珠随着摇头的动作簌簌落下。 千手柱间却突然抓住弟弟的手腕,青筋暴起的手指几乎掐进骨缝:“我控制不住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直到弟弟用力按住他颤抖的肩膀,那力道几乎要在和服上留下褶皱:“控制住!你可是忍者!” 扉间我柱间话音未落,宇智波斑的身影已穿透晨雾,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如血月般锁定千手柱间身后的千手扉间。那目光中蕴含的压迫感让周围的雾气都为之一滞。 当宇智波斑仅带宇智波火核作为见证人出现时,这个反常的配置立即引起了扉间的警觉。 宇智波火核右臂缠绕的新绷带渗出药草气味,显然是昨夜刚更换的。这与情报中他留守在宇智波族地不曾参战严重不符。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出现了微妙改变,旋转的图案比上次交战更加复杂,瞳孔外围浮现的三道新棱刺。 千手扉间警惕起来,手指已经悄悄结好了飞雷神的印。 他的余光扫过宇智波火核的位置,那里本该出现宇智波泉奈的身影。按照惯例,族长会谈应由双方继承人共同见证。 千手扉间暗自计算,泉奈受到飞雷神斩创伤需要至少三个月恢复,但斑的查克拉显示他昨天刚进行过高强度战斗 这个矛盾点让他后背渗出冷汗,无数思绪在脑海里翻滚,某道泉奈留下旧伤开始隐隐作痛。 谈判过程中,千手柱间激动得语无伦次,他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哽咽。 一番协商后,手指把和服下摆揉皱成一团,昂贵的丝绸在他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 直到宇智波斑开始不耐烦,突然将刻有族徽的停战文书拍在两人之间的巨石上,那声响惊起了远处树林中的飞鸟。 停战文书掀起的气流,掀开了火核的族袍下摆,千手扉间敏锐地注意到他腰间的焰团扇三枚勾玉装饰,那是宇智波家主近卫的身份象征。 千手柱间的手指死死攥住卷轴时,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掌心肌肤与卷轴接触处竟生长出细小的木芽,这是木遁查克拉失控的征兆。 他反复确认文书上宇智波族长的印章,那枚火漆印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仿佛凝固的血迹,又像是写轮眼的投影。 千手扉间始终站在阴影中,他高速旋转的大脑分析着文书上的查克拉残留:兄长,这可能是陷阱。斑的查克拉波动显示他最近使用了最高级幻术,文书内容可能被篡改。 千手柱间却一把将文书按在胸口,查克拉自发形成绿色光膜包裹住文书,那光芒映照着他眼中的泪光。 不!这是真的!斑的查克拉里没有恶意,只有解脱?最后这个词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仿佛在问自己,又像是在质问命运。 分别之际,宇智波斑面对扉间如刀锋般锐利的质问:宇智波为什么会选择协商停战? 宇智波斑骨节分明的手掌无意识地覆上左肋,那里曾被空蝉的藤蔓绞出细密裂纹,虽经医疗忍术治愈,却感觉残留着某种温度。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里流转着夕照的血色:这是空蝉的愿望。 空蝉?!千手扉间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淬了剧毒的手里剑划破凝固的空气:你何时认识…话音未落。 千手柱间骤然收缩的瞳孔:这与空蝉有什么关系?!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苦无柄端。 宇智波斑却捕捉到他指节泛白的瞬间,突然抛出试探:她是千手族人? 不是!千手兄弟异口同声的否认在晨光中激起微妙涟漪。 宇智波斑嘴角勾起近乎温柔的弧度,这个笑容让千手扉间后背窜起寒意:那很好。 宇智波们的身影消失晨光中,千手兄弟仍僵立在原地。扉间苍白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大脑如同展开无数卷轴般推演着各种可能。 千手柱间的掌心不知何时萌发的木遁新芽,紫阳花和紫藤花纠缠着绽放。 千手柱间突然嗅到记忆深处的气息。南贺川畔的七里香混着河水的湿气,那是他们少年时代打水漂时,随水花溅起的芬芳。 宇智波斑刚结束与千手一族的停战谈判,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族地。 他指尖微颤地启动阴阳遁平板,眉间沟壑愈发深刻,被空蝉带去时间之外治疗的泉奈,始终如芒刺般扎在他心头。 宇智波斑的指节因攥紧而发白,嗓音里压着暴风雨前的压抑:泉奈现在什么情况? 空蝉的投影在平板中微微闪烁,声音带着仪器特有的冰冷:外伤已完全愈合,但万花筒移植引发的视神经坏死不可逆。 她突然抿住嘴唇,影像中传递出罕见的迟疑:真正致命的是这个。随着卷轴的铺展,三维图谱如毒蛇般盘旋上升。 空蝉的指尖划过那些猩红标记:阴阳遁扫描显示,这种咒印已在宇智波血脉中蛰伏千年。通过数十代人的血脉传递,施术者像编织蛛网般不断加固,绵延近千年。” 她停顿了片刻,宣布了残酷的结论:“显然是历代施术者层层叠加的结果,诅咒已与基因链深度融合。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加速旋转,狂暴的查克拉以他为中心炸开:你说血脉诅咒源自千年前的术式残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正是。空蝉垂下眼眸她复杂的表情:历代施术者像编织蛛网般叠加封印,而解除条件 她指尖凝聚出泛着幽蓝的查克拉,需要消灭最初的施术者。 她轻轻叹息:但根据查克拉年代测定,那位始作俑者恐怕已化作历史尘埃了。究竟要多么刻骨的怨恨,才能让诅咒穿透千年时光? 忽然她抬起脸,发丝间闪过一道锐光:除非能找到术式媒介转生眼的幽蓝漩涡更深了几分:才有…概率破除这个诅咒。” 术式媒介宇智波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成针尖状,记忆中的六道石碑符文与眼前光点突然重叠。 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唯有尽快终结这场战争,才能为泉奈争取到平安归来的契机。 第30章 回家 在忍界历史迎来转折点的时刻,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正以雷霆之势推动着停战协议的落实。 当两族忍者首次放下世代血仇并肩作战时,战场上交织的火焰与木遁构成奇异的和谐图景。 千手柱间望着斑被战火映照的侧脸,那道轮廓在硝烟中显得格外锋利,却又因和平的曙光而柔和了几分。 他注意到斑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露水与血渍,但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千手柱间喉头滚动着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热泪盈眶地拍了拍挚友的肩膀,两人背靠背站立的身影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剪影。 随着战事以惊人的速度平息,宇智波斑通过阴阳遁通讯器与远在汤之国的空蝉达成关键协议。 待泉奈康复便即刻推进和千手一族联盟建村计划。并在通讯中反复强调要她结束赈灾后速归。 为示诚意,宇智波族长特意命人将族地南侧的院落修葺一新,却在收到空蝉以已有房屋,需保持工作独立性。为由谢绝同住的回信时,失控捏碎了珍爱的茶盏。 宇智波的领地还容不下两栋宅邸?宇智波斑凝视信笺上端正的笔迹眯起眼睛,次日便将相邻长老的府邸也纳入了扩建蓝图。 当千手柱间在朝阳的照射下,赶到汤之国都城时,空蝉已经和这几个月来结识的贵族富商们举行完了告别茶会。庭院里堆满绫罗绸缎、珍稀药材等谢礼。 板间像只忙碌的小松鼠般在礼盒间穿梭整理。见到兄长身影的瞬间,板间手中的卷轴啪嗒落地。 他雀跃地高喊,如归巢雏鸟般扑进柱间怀里。却在即将触碰到的刹那紧急刹住脚步,条件反射地行了个忍者礼,姿势标准得令人心疼。 千手柱间将幼弟举过头顶又紧紧搂住,发现原本刚刚到他腰部的孩童如今已蹿高半掌,曾经圆润的脸庞轮廓初现棱角,那双眼睛里沉淀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千手兄弟额头相抵时,柱间突然想起今天是2月5日,距离板间八岁生日还有十五天,而总爱板着脸的扉间,其生辰就在板间的前一天。 我来接你们回家。柱间绽开阳光般的笑容。板间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扬起更灿烂的笑靥,宇智波泉奈在时空大厦沉睡的画面被他悄悄藏进眼底。 战争终于结束了呢。他欢喜地环住兄长的腰,掩饰性把脸埋进带着青草气息的衣襟:“我好想哥哥们。” 千手柱间怜爱的抚摸弟弟独特的黑白发丝:空蝉呢? 姐姐在贫民窟分发剩余的粮食。板间仰起脸答道。 我去接她,你让女将收拾好行李。千手柱间松开弟弟时,揉了揉他的发顶,大步流星向门外走去。 朝阳在贫民窟低矮的屋檐间晕染,千手柱间踩着积水未干的小径走来时,空蝉正弯腰将糙米倒入老妇人开裂的陶碗。 转生眼的湛蓝,是仿佛能吸尽世间所有苦痛的蓝色,映照着贫民窟里无数双渴望的眼睛。 当查克拉的波动惊动空气,无需回头便知道了来者何人。她了然转身唇角扬起明媚的弧度:好久不见,柱间。话音未落。 千手柱间已三步并作两步冲至眼前,她读懂了这个暗示,对柱间张开双臂,他热情的张开双臂,把空蝉搂在怀里。 空蝉放任自己沉溺于这个拥抱,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木质清香的气息,恍惚想起上次这般安心也是在他的拥抱下,柱间真能带来安全感。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那颗炽热的心跳,那是为和平而战的战士的心跳,也是此刻只为重逢而雀跃的心跳。 感受到腰间突然腾空的力道,她轻笑着任柱间像称量忍具般将她举高。 轻了,轻了两斤。他眉头骤紧,心疼地将她按回胸口。他的手掌粗糙却温暖,那是常年握苦无留下的茧子,此刻却轻柔得像是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空蝉快乐的蹭了蹭他的脖子,她很想念亲友,特别是她完成了单刷宇智波族地传奇任务后,胜利的喜悦无人分享,那不是太可惜了。 她想起独自修行的夜晚,想起宇智波斑锐利的眼神,想起了战乱时层出不穷的强盗浪忍,所有的孤独与坚持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慰藉。 “谢谢你,空蝉。千手柱间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想到真能与宇智波停战 他突然抱着空蝉旋转起来:你就是降临在这个世界奇迹!和你相遇的每一天都有新惊喜! 空蝉被他的快乐感染,笑起来。周围围观的贫民不由得揉揉眼睛,他们从未见过这位神女般凛冽慈悲的空蝉大人露出这样表情。 那些平日里只敢远远仰望向她跪拜的贫民们,此刻看见的是卸下重担的她。 回到下榻的温泉旅馆时,木质走廊上女将早已指挥侍女们将所有行李分门别类地封入二十三个储物卷轴。 每个卷轴封印口都烙着不同的家族纹章,这是汤之国各方势力示好的证明。这些卷轴被整齐排列在玄关处。 千手柱间意气风发地踹开拉门,这个粗鲁动作让板间条件反射地结了个防御印,待看清是兄长后才放松下来。 女将望见族长怀抱着空蝉踏雪而归时,檐下的风铃正被北风吹得叮咚作响。 她以振袖掩唇轻笑,眼角的细纹盛满温柔,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对年轻人才会流露的慈爱。 她快步拉开格子门招呼:快进来暖暖身子,浴池已放好药汤,午膳马上就准备好了。 板间在廊下擦拭着湿发,发梢滴落的水珠在桐木地板上晕开深色痕迹:我先洗了澡,大哥和姐姐去泡温泉。 他转身继续去整理下午启程需要收拾的行李。 温泉池中蒸腾的白雾模糊了木栅的轮廓,相邻的男女汤只隔着透光的桧木隔断,能听见竹筒接满泉水后敲击石钵的清脆声响。 千手柱间浸在热泉里,水面漂浮的寒梅瓣随波纹打转,有几片沾在他肌肉虬结的肩膀上。 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他突然开口,声音被水汽浸得沙哑。 很好,一直在给避难所布置结界。空蝉将一缕湿发拢至耳后,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水面。 上个月暴雪压垮西墙,我用土遁重筑了围墙。板间采购的杂粮过剩,便分给了流民 她絮絮说着与贵族周旋时那些暗藏机锋的茶会。当话题转向柱间时,男人将苦涩咽下喉头,转而说起扉间实验失败的糗事。 片刻后男人突然沉入水中,只露出半张脸,吐出的气泡在水面破裂的声响,代替了某些未尽的回答。 女将备好的宴席铺满整张桧木案几,牡丹锅里松茸与麸豆腐在昆布高汤中沉浮,雪蟹螯足映着琉璃盏中的梅酒折射出琥珀光。 板间狼吞虎咽的模样惹得空蝉掩口轻笑,围炉里炭火噼啪作响,柱间讲述的忍者轶事里藏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暗语。 餐后团坐围炉时,茶釜咕嘟声中。当正午阳光穿透樟子纸门,茶筅搅碎的抹茶沫还未沉底,他们已整装准备踏上归途。 出发!千手柱间高举手臂清朗的嗓音穿透薄雾,板间闻言立即绽开朝阳般的笑容:这充满活力的应答。 空蝉指着装饰鎏金的华贵马车提议:用贵族馈赠的代步工具,这两匹骏马 话音未落,被他大笑着搂入怀里,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朵:我的速度可比马快!我用忍足背你,你上次坐车来汤之国花了十四个小时,我只需要四小时,就算配合板间的速度也顶多六小时。 大哥的速度最快!板间扬起笑脸:姐姐我们快出发,二哥一定在家里等我们归来。 千手柱间轻松背起的空蝉,他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膝弯,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板间正单膝跪地整理行装,他灵活的手指卷起储物卷轴,卷轴依序插入行囊,整齐的背到背后。 女将保持着九十度的鞠躬姿态,直到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上。 千手柱间奔跑时扬起的羽织下摆如同展开的翅膀,板间矫健的身影在林间时隐时现,忍鞋踏碎的水珠像溅起的银河星屑。 空蝉安静地趴在千手柱间宽阔的肩背上,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鼻尖萦绕着柱间特有的草木清香,耳边是熟悉而有力的心跳声,熟悉的温度让她昏昏欲睡。 空蝉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奔跑时肌肉的起伏,她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肩胛,发出满足的叹息。 睡意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睫毛在风中轻轻颤动。 累了就睡,柱间温柔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笑意,等你醒来就已经到家了。 这承诺让空蝉最后一丝紧绷彻底消散,她垂落的发梢随着奔跑的节奏轻轻摇摆,最终在令人安心的草木气息中沉入黑甜梦乡。 第31章 商业 空蝉是被千手族地的喧闹唤醒的。眼皮仍沉得仿佛压着铅块,耳畔却已灌满生机勃勃的声响。 收晾晒草药的竹筛相互碰撞的脆响,忍具库里苦无归位的叮当声,还有女眷们收纳晾晒战甲时铠甲片摩擦的沙沙声。 即使闭着眼睛,她也能从纷杂的脚步声与谈笑声中分辨出千手族人们忙碌的节奏。 这是停战协定生效后的日子,连空气都跳动着不同于战时的轻快频率,仿佛整个族地都在舒展因长期紧绷而僵硬的筋骨。 醒了?你睡得真沉。千手柱间带着笑意的话语从头顶落下,他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稳定的暖意。 尽管保持着背负姿势长达五个多小时,从汤之国的温泉急行回千手族地,他的呼吸却依然平稳如深潭。 空蝉揉着惺忪睡眼,含混不清地:放我下来。 话音未落,板间已如嗅到花蜜的蜂鸟般从樱花树梢俯冲而下,捧着青竹水壶的动作带着少年特有的雀跃。“姐姐要喝水吗?出发前准备了柠檬水” “喝。”空蝉脱下了柱间盖在她身上的羽织,接过了水壶,咕咚咕咚喝下了半壶水。 恰在此时,千手扉间踏着残雪的小径走来,银发上未化的霜晶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光芒。这位以严谨着称的忍者显然已在族地入口守候多时。 深蓝铠甲上凝结的水痕暴露了他的等待时长。四人目光交汇的刹那,无需言语便默契地转向族长宅邸方向。 族长宅邸的会客厅里,夕阳在榻榻米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千手三兄弟如三柄出鞘的刀剑般,规规矩矩正坐。 空蝉却随意盘腿而坐,她的膝盖可不愿受这等约束。她才不遵守这种霓虹礼仪呢,没直接躺下来算给柱间,扉间面子了。 直到千手柱间突然伏地行大礼,前额重重磕在青竹叠席上时,整个会客厅的气氛为之一变。 千手一族由衷感谢您!没有您的斡旋,我们永远无法与宇智波达成停战。 他的声音中饱含真挚的感激之情,额头与席面接触时发出的闷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千手扉间额角的青筋暴起,他紧握的双拳显示出内心的不满:兄长!他意识到这一举动又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空蝉。 作为千手一族的智囊,他本能地警惕着任何可能让家族处于被动地位的举动。 空蝉轻笑着摆了摆手,她的声音如同清风拂过:我们是亲友啊,亲友之间不需要用敬语。休战确是好事。斑应该提出条件了? 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仿佛能看透每个人内心的想法。 千手柱间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治疗泉奈,痊愈后结盟建村。 没错,空蝉点头确认,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我会每日去宇智波族地施治。 这个承诺意味着她将频繁往来于两个世仇家族之间,承担着巨大的风险。 突然,空蝉将精致的漆盒推向扉间。盒中整齐地码放着一叠文件,上面详细记载着各种秘密配方。 不仅有茶籽油与烧碱制作肥皂,还有桧木蒸馏筒提取精油、制作纯露、等护肤品的图解说明,甚至详细记录了汤之国贵族富商偏爱的香型配比。 更令人震惊的是,文件中还包含了已经打通的汤之国贵族销售渠道。 千手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些工艺足以颠覆五大国的洗护市场格局。 这些生产技术交给千手生产,销售渠道我已打通。汤之国由我负责,火之国交给你们。空蝉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蕴含着改变商业格局的力量。 千手扉间谨慎地询问分成比例时,空蝉提出的五成让利远超他预期的三成底线。 千手柱间不安地搓着手:这太亏欠空蝉了。 而空蝉只是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杯中的茶梗,依旧用她那副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老话:不妨事,不过些小玩意。这句话背后,是她有碾压于这个时代的知识技术。 她随即提出真正诉求,禁止12岁以下儿童执行战斗任务,仅允许从事跑腿农务杂役。未来建村,村里的儿童也一视同仁。 她纤细的手指摩挲着板间黑白相间熊猫色的短发:我不想再看见孩子战死沙场。 她喉头滚动着咽下后半句,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未尽之言,她竟为保护他们的未来让出巨利。 哪怕这些孩子本可作为消耗品填补战损。板间感到鼻腔涌起酸涩,滚烫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千手柱间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更如爆发的山洪,张开双臂就要将面露忧郁的空蝉揉进怀里安慰。 空蝉在生日宴上有过窒息拥抱阴影回忆,转生眼分析他反应不妙,立刻在他衣襟带起的风压触及皮肤前,已瞬身到千手扉间身后。 她死死攥住那簇标志性的银白色毛领,将面无表情的千手二当家当作人肉屏障。 她睁大眼睛从扉间肩后探出半张脸警告道:柱间,我们说好拥抱需征得同意!你这么激动我不同意! 千手柱间绕着弟弟开始第八圈追逐时,空蝉闪避的足尖踢翻了香炉。 纷纷扬扬的檀香灰中,两人带起的旋风掀飞博古架上的卷轴,泛黄的纸页如受惊的白鸟群四散纷飞。 始终被当作立柱的千手扉间终于忍无可忍地暴起,一记凌厉的手刀将兄长劈跪在地。 兄长!适可而止!银发青年额角暴起的青筋在香灰中格外醒目。 看着五体投地的千手族长,空蝉忽然伸手抚上那匹缎子般的黑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千手标识的护额。 战争时期还戴这么笨重的装饰她恶作剧般轻勾对方下巴:美人就该轻装上阵。千手柱间面色微红的取下了护额,解护额的动作慌得差点打成死结。 空蝉早已退到安全距离外。正用指尖指点着扉间刚拟好的条款:第十七条,需追加儿童营养补贴,每月给有儿童的家庭每人补贴500两和两斗精米,上限是四人。 千手扉间运笔如飞,狼毫笔尖几乎要划破卷轴,墨迹里都带着杀气。 千手柱间第三次小声提议:再加些糖果钱时,银发青年捏断笔杆的脆响让整个议事厅瞬间结冰,财政赤字警告的死亡凝视投向了柱间。 千手扉间与空蝉逐条敲定细则,柱间偶尔补充意见的讨论声中,香灰无声沉降的幽暗室内,唯有笔尖摩擦纸页的沙沙声与零星迸发的辩论声。 空蝉,斑说你击败了他,甚至让整个宇智波一族臣服这是真的吗? 千手柱间长久凝视着空蝉精致的侧颜,阳光让那双流光溢彩的蓝眼更加光彩夺目。 他攥紧膝盖上的衣料,这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终于冲破理智的桎梏。 砚台里的墨汁突然荡开涟漪。扉间的笔尖骤然停顿,纸上晕出大团墨渍。兄长竟如此直白地发问! 要知道连他都只敢通过情报推测:那些重建的宇智波族地屋、宇智波族地夜晚曾传来巨大爆炸声,突然送来的停战协议上宇智波斑龙飞凤舞的签名 每项证据都指向那个荒谬却真实的结论。 战争该结束了。空蝉轻啜茶,氤氲热气模糊了她的湛蓝的转生眼。 我战胜斑后,以治疗泉奈为条件促成两族停战。千手兄弟瞳孔骤缩。千手柱间喉结滚动:可你的实力明明 他想起训练场上空蝉一塌糊涂的体术,她是成年才开始接受忍术训练,开始修行不足五个月,虽然凭借着和板间的契约能施展花遁。 但从笨手笨脚直拳侧踢都掌握不好,到凭借着怪力达到普通女忍的中下水准,但体术考核至今仍落后于千手族十二岁孩童。 即便能够免疫幻术特殊眼睛,再算上那招绝对防御的无下限,也绝无可能 虽然她的进步显而易见,也很让他欣慰。不然也不会放心让她和板间两个人去往汤之国避难。 但是和斑的实力是天壤之别,记忆中的身影与眼前这个能镇压忍界修罗的强者重叠得如此违和。 斑亲口承认了,不是吗?她放下茶盏的脆响仿佛某种宣告:六道模式下的我,确实有这种力量。 她凝视着两兄弟笑了:没有你们的教导,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 晨光中她的笑容比南贺川的晨露更剔透,却让扉间想起昨夜情报班汇报时,宇智波族地破败的结界。 她将兄弟俩的手叠合,再用温热掌心包裹住叠放的两双手时,露出无比真诚灿烂的笑容:“谢谢你们,这个残酷的世界能和你们相遇实在太好了。” 千手柱间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喉间涌上酸涩的哽咽。扉间僵直着脊背,从耳尖漫延的绯色很快吞噬了整张面孔。 这个素来冷淡的空蝉此刻绽放的笑容,此刻眼中闪烁的真诚比宇智波的幻术更令人眩晕摄人心魄。 会客厅内骤然明亮的光线,正将千手族长眉间积年的阴霾一寸寸溶解。他拼命克制自己张开双臂的冲动,克制到扉间投来凉飕飕警告的眼神 第32章 治疗泉奈 夜幕低垂时,皎洁的月光为千手族地的屋檐镀上银边。 空蝉提着沉甸甸的药箱快步穿过长廊:泉奈的病情耽误不得,我得连夜去诊治,明日再制定完整治疗方案。 千手扉间抱臂倚在门框上,月光将他银白的发丝映得发亮:宇智波族地夜间戒备森严,你独自前往太危险。 空蝉却坚持道:症状凶险,今晚必须初诊。她从怀里取出印有宇智波族徽的通行文书。 千手柱间闻言眼中满是不舍:至少先用过晚饭 空蝉浅笑着摇头:记得你跟我述说,你和斑的在南贺川畔的约定吗?那年夏天,你和斑在悬崖边交换刻着族纹的鹅卵石 她握住柱间布满茧子的双手,露出绚丽的微笑:缔结两族盟约,要建立让孩子们不必上战场的村子,把弟弟们保护起来的村子。我会用这双手,全力助你实现这个愿望。 千手柱间顿时眼眶发热,千手扉间突然从后方扣住兄长颤抖的双臂:控制情绪!兄长别又被她三言两语哄得失去理智了。 空蝉不服气地反驳:这分明是肺腑之言,怎么是哄呢? 千手扉间望着兄长泛红的眼角,无奈叹息:正因出自真心,他才更难自持。 千手柱间平复心情执意相送时,空蝉婉拒道:你出现在宇智波领地会引起骚动,我独自前往更妥当。 最终妥协的方案是兄弟二人护送她至南贺川畔。对岸的宇智波斑早已等候多时,写轮眼在暗处泛着微光。 当空蝉踏过溪石时,宇智波斑伸手接过药箱的瞬间,两族族长的目光在月下短暂相接,仿佛穿越了无数战场硝烟的对视。 当宇智波斑将空蝉迎入宇智波族地的密室时,烛火在结界泛起的涟漪中不安地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他布下的三重结界随着客人踏入微微闪烁,如同警惕的兽瞳般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泉奈还好吗?斑的声音里透着压抑多时的焦虑,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焰团扇,扇骨上缠绕的查克拉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嗡鸣。 空蝉将药箱放在绘有封印阵的榻榻米上,袖口掠过案几时带着花草香:泉奈的外伤已痊愈,至于那双失明的眼睛… 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治疗方案,需要斑换下的那对失明的万花筒写轮眼。计划用阴阳遁术进行培育,尝试让那对眼睛重新焕发生机,再移植给泉奈。 空蝉冷静至极的语调像在讨论天气:既然泉奈的眼睛能为你所用,那么你的眼睛也应当能为他所用。 她解开随身携带的卷轴,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实验数据:现在最大的难题是他体内血亲互噬的诅咒。 这个源自千年前的诅咒如同附骨之疽,迫使宇智波泉奈只能封印在时空大厦里,让身体时间完全停滞。 一旦脱离结界,他的细胞就会以百倍速度老化,三小时会达到濒死状态。 当空蝉虚假装模作样的结印后,把时空大厦医务室的泉奈放了出来,身着素色和服的少年出现在密室里,绷带下渗出淡淡的药香与血腥气混合的复杂气息。 哥哥泉奈的呼唤让宇智波斑的呼吸停滞。这声音比阴阳遁平板里记录的影像真实千百倍,带着记忆里特有的、微微上扬的尾音。 宇智波斑冲上前时带起的风掀动了案几上的战报。他颤抖的双臂将弟弟按进怀中,泉奈冰凉的手指抚摸到他后颈,这是他安抚斑的信号。 这些日子,他只能通过阴阳遁术制造的平板看到泉奈的影像。此刻真实的触感让斑几乎哽咽。 两人相拥时他能清晰感受到泉奈脊背突出的蝴蝶骨,曾经矫健的身躯如今单薄得像张纸。 两人相拥许久才分开。泉奈的记忆还停留在上次视频通话之后,他摸索着抚上宇智波斑的脸庞:哥哥,你瘦了。 宇智波斑询问他是否饥饿时,宇智波泉奈摇摇头,在他的感知里,距离享用茶点才过去一小时,殊不知现世已过一周。 烛火在密闭的和室内摇曳,将兄弟俩相拥的影子投在写满封印术式的卷轴上。 宇智波斑的指尖深深陷入泉奈的后背衣料,仿佛要将弟弟融进自己的骨血。 他能清晰感受到泉奈逐渐紊乱的查克拉流动,就像捧着一盏正在漏沙的时漏。 空蝉盘腿坐在在三步外的矮几前,写轮眼的秘传卷轴在她膝头泛着幽蓝微光,那些禁忌文字倒映在她蔚蓝的转生眼中,如同星河坠入深潭。 宇智波斑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却仍不愿放开怀中的泉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弟逐渐流失的体温,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钝刀割着他的心脏。 两小时后,泉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单薄的胸膛像破旧的风箱般震颤。斑慌乱地擦拭弟弟额头的冷汗,声音嘶哑得不成调:空蝉!快看看他… 空蝉冷静地表示:“这还不是泉奈的极限,我需要观察泉奈的承受能力,待其达到极限时,我会开启六道模式进行治疗,届时你可以亲眼见证整个过程。” 宇智波斑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只能将泉奈搂得更紧。泉奈反而强撑着说些俏皮话安慰兄长,直到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斑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暴起。 他顿时方寸大乱,几乎忘记这只是一次治疗测试。空蝉看了眼时间,才过去两个半小时。 她安抚宇智波斑再忍耐片刻:我需要临界点的数据,你再忍耐半小时。” 宇智波斑咬牙切齿地数着时间。当指针指向两小时五十分钟时,在泉奈濒临休克的最后十分钟。 他双膝重重砸向地面,额头抵着病床护栏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再也无法忍受目睹弟弟的痛苦。 这份撕心裂肺的兄弟情谊触动了空蝉,她终于提前开启了六道模式。 在宇智波斑的震惊目光中,空蝉在他面前完成了惊人的形态转变。 她漆黑如夜的长发瞬间褪去所有色彩,纯白长袍上逐渐浮现出玄奥的黑色勾玉纹样,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在衣料表面游走。 她肩背上的虹色披帛无风自动。她右手持着象征六道之力的锡杖,九颗漆黑的求道玉如同行星般环绕在她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波动。 这股浩瀚如海的力量让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不受控制地自动开启,万花筒在猩红的瞳孔中疯狂旋转。 竟然比上次更强了宇智波斑的呼吸为之一窒,喉间挤出难以置信的低语。 重伤的泉奈被此等力量所慑,他蜷缩在角落,像受惊的幼兽般瑟瑟发抖,又像濒死的野兽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在本能驱使下,他撕扯开染血的绷带,露出那令人心悸的空洞眼窝,那里本该盛装着宇智波一族骄傲的写轮眼。 宇智波斑在可怖的威压下听见自己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但他仍死死盯着空蝉指尖跳动的绿色查克拉光球,那团蕴含着生命能量的光芒在绝对的力量场中如同暴风雨中的萤火。 别动!空蝉的声音带着超越凡俗的神性回响,每个音节都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震荡。随着六道锡杖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她进入了绝对冷静状态。 当那双冰凉的手指触及泉奈的瞬间,少年残破的身躯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无形的查克拉力场牢牢禁锢拖向空蝉手中。 宇智波斑咬紧牙关压制着攻击冲动,这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压迫感唤醒了他作为战士最原始的本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这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曾经败于她手的宇智波斑浑身战栗,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沸腾的兴奋与战意。 他无比渴望与此刻的空蝉再战一场,想要用须佐能乎的剑刃丈量六道之力的深浅。但理智告诉他,空蝉开启这种形态的唯一目的就是拯救泉奈。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中燃烧着矛盾的火焰,最终选择以忍者最崇高的信条压抑所有冲动。 忍者,就是要忍耐常人不能忍之痛,承受凡人不可承之重。 宛如刀剑上起舞治疗方案包含三个精密步骤,六道模式下的阴阳遁治疗需将查克拉配比精确至毫厘不差。 自然能量灌注必须像调节精密仪器般控制剂量,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全身石化。 而压制诅咒反噬更是重中之重,任何疏漏都将导致查克拉彻底暴走。当查克拉流经空蝉掌心时,宇智波泉奈的脊椎骤然反弓成满月状。 浸透汗水的白和服在剧烈痉挛中撕裂,喉间翻滚的痛呼被生生咽成气音,十指在榻榻米上犁出五道渗血的沟壑。 唇瓣因为压抑声音被咬破,自残的伤口在治愈绿光中反复愈合。他的面部肌肉同时呈现出痛苦性抽搐与濒死快感的奇异融合。 当十五分钟的极限治疗结束时,空蝉退出六道模式。他像被抽去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般瘫软,嘴角却挂着餍足的笑意。 混合着血与汗的液体在榻榻米上积成小洼,倒映着他恍惚的面容,同时盛放着劫后余生的解脱,和沉溺于极致体验后的恍惚余韵。 宇智波斑的掌心覆上弟弟剧烈起伏的后背轻柔的抚摸,那是他们幼年练习手里剑时,泉奈总要求兄长做的安抚动作。 一分钟后,泉奈的呼吸终于平稳,意识也恢复了,恢复到刚解除封印时的状态。 那种虚假的健康。但斑比谁都清楚,这种平静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横抱起轻得可怕的躯体时,宇智波斑注意到泉奈紧握的右拳。 掰开那些僵硬的手指,露出被汗水泡得发皱的护身符,正是上次视频通话后他委托忍鹰带给弟弟的那枚。 符纸边缘还留着泉奈用雷遁刻意烧出的锯齿状痕迹,那是他们儿时约定的绝对安全暗号。 第33章 六道石碑 宇智波泉奈的身体刚有起色,宇智波斑便迫不及待地带他前往族地私人温泉疗养。 宇智波斑为弟弟按摩肩颈,轻声询问:这一周的治疗情况如何? 宇智波泉奈依靠着哥哥虚弱地笑了笑,苍白的指尖划过水面泛起涟漪:这一周仅接受过两次基础治疗,泡过一次温泉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宇智波斑立即用宽大浴巾裹住他单薄的身躯:清醒时间累计不足三小时…… 宇智波泉奈喘息着补充:但每次被空蝉唤醒,都是为了和哥哥的视频通话呢。 宇智波斑注意到弟弟说这话时,嘴角闪过狡黠的幅度:“像今天这样的六道模式治疗是第一次?” 宇智波泉奈突然轻微颤栗,治疗时那种濒死与极乐交织的体验确实前所未有,是人生第一次。 他喉结滚动着轻声承认:“是的。”他有些难耐的吞咽下口水,像今日这般接受完整治疗后的恢复状态,确实是自诅咒发作以来的首次体验。 宇智波泉奈以咳嗽打断斑的追问:被硫磺气呛到罢了。 他有些尴尬把话题转向与千手结盟,泉奈虽对联盟心存抵触,却认可休战提议。 宇智波斑摸着弟弟湿漉漉的头发解释:联盟是空蝉主导,不是向千手低头。一提到空蝉,泉奈眼中抵触尽消。 离开温泉时,宇智波斑发现空蝉正蜷缩在廊檐下小憩,夜露浸透了她的羽织。想起她昼夜兼程赶来宇智波的疲惫,宇智波斑解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 空蝉却像警觉的猫般突然睁眼,转生眼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蓝色查克拉光晕,她立刻撑起身子问:现在能去看石碑了吗? 空蝉提出将泉奈暂时送回时空之外的提议。斑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泉奈展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安抚道:等诅咒解除那天,我们再也不分开。 他的目光转向空蝉意有所指。空蝉忙于结印特效根本没在意,泉奈的身影逐渐消失,回到了在时空大厦医务室中。 宇智波斑引导空蝉来到神社幽深的地下室,六道仙人留下的古朴石碑在昏暗烛光中泛着诡异光泽。 那双能看穿一切的转生眼突然泛起涟漪,她敏锐地注意到石碑表面几处细微的污痕:这些文字被人刻意修改过。 她转身凝视宇智波斑,月光透过石缝在她眼中投下细碎银芒:月圆之夜泉奈诅咒发作时,可曾有过特殊征兆? 宇智波斑陷入回忆,眉头紧锁:族地的封闭式管理,所有近侍都经过严格筛选,泉奈自己也说没有发生过异常事件。 空蝉的指尖轻抚过碑文凹陷处,突然冷笑:真正的诅咒媒介另有其物,但这被篡改的无限月读 她倏地逼近宇智波斑,转生眼中流转着危险的光芒:先天目盲者在幻境中依旧不见晨曦,终生为奴者梦里照旧跪拜枷锁,未尝温情之人幻象中也不识欢愉,而恶徒的梦境只会无限重复暴行。若有人胆敢窥探你们兄弟 宇智波斑的查克拉瞬间暴走,石桌在掌下化为齑粉。空蝉却从容拾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碎片,在指尖翻转把玩。 看,连你都本能地抗拒,所谓永恒梦境,本质是批量制造的温柔坟墓。 她将碎石抛向月光,看着它化作银色尘埃:“所谓永恒梦境,不过是把灵魂装进琥珀的精致工艺。” 她眼神悲伤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呢喃道:”梦境琥珀和时间琥珀到底那个比较惨呢。 她以黑客帝国喻示神树体系的本质,剖析人类可能沦为养料的危机:那是个机器创造的虚拟世界,就像宇智波的写轮眼幻术。但区别在于… 指尖轻点宇智波斑的心口:矩阵是集体联机的真实痛觉,无限月读却是孤独的个体沉沦。让每个灵魂在独立气泡里腐烂。 宇智波斑眸光骤暗:所以神树在吞噬灵魂? 空蝉的冷笑让烛火都为之一颤:比吞噬更彻底,是连存在痕迹都要抹除的掠夺。例如把宇智波斑这个概念从时空中彻底抹除。 觉醒需要三重突破。她竖起三根手指,每说一句就按下一根:发现规则漏洞如你察觉碑文异常,质疑世界真实如泉奈发病时的查克拉紊乱,最终 当第三根手指压下时,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不断转动,须佐能乎骨架不受控制地浮现。 空蝉最后指着月亮:要是有人对泉奈用无限月读 宇智波斑已经捏碎了手里的石头,空蝉眨眨眼:所以现在,你更想当救世主尼奥,还是毁灭世界的史密斯? 空蝉却突然绽开狡黠笑容,指尖轻佻地卷起宇智波斑鬓边黑发,黑发在她素白的手指上缠绕。 毕竟斑和泉奈的绝世容颜,可是忍界难寻的珍宝呢~宇智波一族历代都出大美人呢。 宇智波斑摇头叹息,默许她孩子气的玩闹,同时结印在石碑周围布下七十二重封印结界,古老咒文如锁链般层层缠绕,将秘密永远封存于黑暗之中。 临走时,空蝉从袖中取出那台特制的阴阳遁平板,屏幕泛着幽蓝的光晕:我会每天会来看你,也会带泉奈过来。具体时间 她指尖轻点屏幕,就用这个联系。忽然展颜一笑:等泉奈成年礼那天,我们办场宴会如何?我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送给你们,送给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斑不自觉地攥紧袖口,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一直都承蒙你的照顾,却从来没有回报过。” 说什么呢,空蝉摇头时发梢扫过平板,荡起细碎的光点:照顾你们兄弟是我心甘情愿的。幸福就像烛火分享出去反而会让光明更盛。 她忽然张开双臂,从未与人亲近的宇智波斑浑身僵硬,却仍谨慎地虚环住她,像捧着易碎的瓷器。 柱间提起过你们儿时的梦想,空蝉轻声说:我会全力支持这个梦想。 宇智波斑眼中闪过感动,他几乎放弃的梦想在此刻复苏:让宇智波和千手的战争在我们这代结束。以你为见证。 两个孤独的身影抱在一起,被月光温柔地笼罩着,彼此的心意在这刻悄然相通。 暮色渐沉时,宇智波斑挽留空蝉:别院已备好茶席,或者他稍作停顿:族长居所的西厢房永远为你留着。 空蝉轻拢袖口婉拒,目光投向星空。她必须返回时空大厦确认泉奈的状况:“这样,泉奈生日那天我留宿,现在实在是太晚了。” 她踏着碎星微光赶路,斑执意相送至千手族地边界,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暗处流转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分别时空蝉回眸浅笑,却在自家门前那道伫立多时的身影骤然清晰。 千手扉间的蓝色浴衣被夜露浸出深色水痕,银发如同凝结的月光,绯红眼眸里浮动着破碎的星辉。 空蝉的视线在他白发与红眸的交界处停留了瞬息,这种白毛红瞳的搭配果然永远能精准击中东方审美,更何况对方此刻正担任着她的指导老师。 这个认知让她呼吸微滞,白毛与老师双重暴击实在过于犯规,直击种花人的审美啊。 感知型忍者早已捕捉到她的气息,那双漂亮的红眸转向她时,满眼都是她的身影。 好漂亮。空蝉精神恍惚间脱口而出的话让扉间微微一怔。他快步上前,查克拉如同探针般扫过她全身:斑的查克拉残留在左肩形成了淤痕。 空蝉从惊艳状态中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衣领:治疗泉奈难免会沾染斑的气息。见扉间眉头紧锁反复确认她在宇智波族地的安全。 她揉揉眉心倦怠地反问,声音里带着沙哑:在你眼里,斑和泉奈是那般不堪之人么? 千手扉间仍不放心想带她去实验室检查,疲惫至极的空蝉无心周旋,就是美色在前也有心无力,恹恹的推门时惊醒了蜷在客厅的板间。 这个曾被五名宇智波围杀重伤濒死、经空蝉签订契约救治才得以存活的少年。 即便亲眼见过她开启六道模式碾压一切实力,还是为她的独自赴约忧心不已,茶几上还已凉透的醒神茶。 六道模式的能量消耗与对抗宇智波斑的精神博弈,使她的思维如同紧绷到极限的弓弦,每个音节都需在唇齿间反复斟酌,每个动作都必须在脑海中预演多次。 转生眼持续全功率运转数小时,即便不断用医疗忍术冷却过载的大脑,也只能恢复生理机能,而心理积压的疲惫却无从释放。 这种持续的高压状态最终耗尽了她仅存的清醒意识 空蝉听着板间的关切话语却如隔雾观花,在意识沉入黑暗前模糊意识到,今夜恐难返回时空大厦顶层检查泉奈的情况,最终放弃了挣扎坠入温暖的怀抱。 朦胧间觉那怀抱中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隐约勾起某个聚会的记忆。意识再也没办法支撑下去,空蝉陷入了梦乡。 千手扉间低头凝视胸前熟睡的面容,指尖悬在她微蹙的眉间,最终将未尽的忧虑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拂晓将至的夜风里。 第34章 每日特训 空蝉从卧室醒来,这是她首次在这间别墅里过夜。指尖触及榻榻米上和纹路时,她恍惚了一瞬。 她迅速起身发现板间仍如雕塑般守在房门口,查克拉波动平稳得如同他兄长打造的防御结界。 姐姐你醒了?板间眼中闪过惊喜。昨夜空蝉从宇智波族地归来时,因过度疲惫直接昏倒在千手扉间身上。 尽管二哥诊断只是体力透支,这份异常仍让他彻夜难眠。此刻他咽下担忧,露出明朗的笑容:二哥确认你无碍后就回去了。 我沉睡时可有什么异常?空蝉揉着太阳穴,昏睡前和扉间的拉扯的记忆逐渐清晰。 一切如常。得到肯定答复后,空蝉微微颔首:我先回时空大厦,若有人来访 交给我。板间利落地截住话头,少年忍者挺直的背影在晨光中格外可靠。 时空大厦的医务室内,宇智波泉奈状态非常稳定,这个结果让空蝉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足以支撑宇智波族地夜间探视计划后。 那双永恒万花筒里的凝视,始终让空蝉如芒在背。她反复校准着三维模型,指尖划过六道模式的力量参数。 谨慎地考虑起六道模式的使用限制,这种力量会引发空间震颤,虽无实质危害。但今后这类治疗只能安排在宇智波的密室进行。 她不允许任何威胁会危及她的绝不能示人最后底牌,她的随身空间,时空大厦。 空蝉罕见地感到胃部传来抗议。按平日在时空大厦的时停作息,她只需需要晚餐,中午随便搭配些零食,便能满足全天能量消耗。 毕竟十二小时的时停状态不消耗能量。 但昨夜的外宿打乱了生理节律,在电脑前整理完必备物品后,她带着加热好的预制便当离开了时空大厦。 回到别墅的餐厅,熟悉的车站便当味道让她恍惚。牛舌的香气依旧美味,却勾起大学常去的那家再无法抵达的餐厅记忆。 那家木质台被摩挲得发亮的居酒屋,老板总会给熬夜复习的学生多切两片厚切牛舌。 当板间通报两位兄长到访时,空蝉迅速拭去眼角的湿润,调整呼吸让情绪恢复平静。 “早上好。”她扬起略显勉强的微笑。敏锐的千手兄弟立即察觉到异常。 “早啊。”千手柱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手边的木质食盒与她泛红的眼睛。目光间在二者之间游移,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态。 而彻夜未眠的千手扉间则盯着她睫毛上未干的水光和急促的进食动作,猩红瞳孔中浮起冰棱般的审视锋芒。 “早上好。” 这句问候在晨光中裂解成无数个未出口的疑问。 在他们的注视下,空蝉的食欲逐渐消退,机械地吃完剩下的便当。 当板间为三人奉上茶杯时,她注意到杯底沉淀着两片未完全溶解的安神草药,板间真是体贴,千手兄弟都很体贴。 温热茶汤入喉的瞬间,紧绷的神经似乎被轻轻抚平,她小口啜饮着,既为拖延时间,也为积蓄面对下轮质询的勇气。她疲惫等另一只靴子终将重重落下。 泉奈的伤势只是掺杂时空之力的普通外伤。千手扉间突然发难:以你的医疗造诣,为何需要每晚亲赴宇智波族地治疗? 空蝉垂眸避开诅咒相关的真相,茶杯在掌心轻转:持续治疗关乎患者愈后质量,治疗必须持续到泉奈完全康复。为患者保密是医德底线。 她暗自估算着诅咒解除的期限,若无法破解这道血亲互噬的禁术,自己将不得不持续夜访宇智波族地直至斑的生命尽头。 千手柱间虽然不赞同空蝉每晚离开千手的势力范围频繁出入宇智波族地,但是为了和挚友同盟,为推进同盟仍出面调。 “停战协议上写了泉奈痊愈就同盟建村,那么促成这个停战协议的空蝉比我们更懂分寸。”? 千手扉间?眯起眼睛:兄长!这明显是…… 千手柱间?突然大笑:为了两族同盟,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转向弟弟时声音转低:停战协议第三条写得清清楚楚他用眼神制止弟弟的追问,扉间不甘地抿唇,最终沉默。 “空蝉,昨晚你太累直接睡着,但今天你应该进行体检。”扉间转而提出新要求时,空蝉早有准备微笑着递上自检卷轴。 那些与斑接触残留的阴遁查克拉,此刻完美掩盖了诅咒的气息。 千手扉间指尖摩挲着卷轴边缘,最终在兄长注视下沉默收手。 空蝉毅然将原本每周三次的忍术课程升级为每日特训,清晨的实战演练、午后的结印特训、黄昏的理论学习,将每一天都填满严苛的修行。 看着空蝉递给他们写着特训卷轴让千手兄弟不约而同地挑起眉梢。柱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眉头微挑眼中却闪过一丝欣慰。 每日特训?空蝉,你确定要放弃原本的课程安排?每周三次你都不太能接受,确定要主动进行如此苛刻的训练? 空蝉目光坚定地点头:是的。清晨实战演练、午后结印特训、黄昏理论学习这样的强度才能突破瓶颈。 千手扉间交叉双臂,嘴角却微微上扬,锐利的目光扫过训练计划表时,眼底流露出赞许。 “破格的决定但这份计划你确定你能接受,半途而废不可取。”他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子。 千手柱间的目光始终追随空蝉:她之前还在抱怨体术课对战太痛苦。语气中带着藏不住的宠溺。 空蝉?从卷轴中抽出新的训练课程:所以我把实战演戏安排在早晨,不管被打成什么样,都有足够时间恢复伤势和精力。 千手扉间瞳孔骤缩,又迅速恢复冷静:有意思。你现在能做到被打到前不闭眼吗? 空蝉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闭眼这个缺点我已经克服了。” 面对千手兄弟的攻击总是下意识闭眼,是本能告诉自己,他们不会真正伤害自己。 但面宇智波斑的攻击闭眼,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如果千手兄弟是守护神,宇智波兄弟就是打磨钻石的钻石。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六道模式的致命缺陷。那璀璨的光环只能维持三十分钟。 但转生眼深处沉睡的力量仍如未开采的矿脉。银轮转生爆的完成度仅有一成,金轮转生爆尚未参透,更不用说那些在古籍中若隐若现的通灵石像秘术 若昨日斑不是为治疗泉奈强压战意,他们必定会打一场。如果不能快速提升,等泉奈痊愈后必将形成二对一的战局。 宇智波斑那近乎神明的洞察力,频繁交战必然暴露六道模式的时间缺陷,届时所有底牌都将无所遁形。 用六道之力维系的和平,不过是浪潮前的沙堡。要让它永恒矗立,唯有将整片沙滩熔铸为钢化玻璃。 即便与宇智波兄弟建立再深厚的羁绊,在族群利益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主动权一旦丧失,勉强缝合的和平终将撕裂出更血腥的深渊。 除非除非她愿意放弃不杀原则,杀鸡儆猴。 但是绝无可能! 她脑海里闪过宇智波兄弟的身影。杀人,甚至杀友人是无法带来和平的。 我想改变这个世界的初衷,不正是为了守护重要之人吗?! 最致命的是这具穿越前在和平社会生活了十九年的身躯,虽然转生眼的查克拉冲刷重塑了经脉,花遁的生命能量淬炼了筋骨,让躯体强度跻身顶尖之列。 但那些刻在基因里的战斗本能,那些历经生死磨砺的条件反射,终究不是靠短暂几个月特训就能追赶的差距。 每当与千手兄弟对练时,他们举手投足间展现的战场嗅觉,总能让旁观者感受到天赋与经验造就的鸿沟。 从体测勉强及格的大学生,到如今能短暂比肩六道级的忍者,这段成长已堪称奇迹。 但乱世从不同情弱者,因为比起身躯的疲惫,更难以承受的是自己努力构造和平崩坏时无能为力的悔恨。 空蝉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犹豫与不安尽数压下。她抬头望向千手兄弟时,眼中已是澄澈的坚定。 柱间老师,扉间老师,她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决心:从明天开始,我会准时参加晨训。 千手柱间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没问题,尽情依靠我。”爽朗的笑声在训练场上回荡。 就连一向严肃的千手扉间也不由得侧过脸去,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触动:想变强是好事,我会把控你的训练强度。 千手柱间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空蝉的头发:“好,承受不了一定要说。” 第35章 成年礼 今天是泉奈的生日,空蝉赴宴参加成年礼。她换上了绣着银丝暗纹的深紫色振袖,发髻上佩戴着珠翠摇曳的牡丹发冠。她将精心准备的礼物仔细封印在卷轴中。 当黄昏的光线染红千手族地时,她破例提前向千手兄弟告别的背影显得格外决绝。 千手柱间注意到她发间光彩夺目的牡丹花冠,扉间则死死盯着她被脂粉精心装饰过的漂亮脸庞。 两人喉间同时泛起苦涩,这本该是她研习忍术理论的时间,往常治疗泉奈的固定时段,永远在晚餐后七点到九点之间。 千手柱间甚至能背出她每次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我去去就回,不用等我。但今夜她竟要留宿,还是以这般隆重的姿态。 千手扉间引以为傲的理性正在崩解,焦虑如同查克拉般在眉间流动:兄长,泉奈的伤势需要这样频繁的治疗?连飞… 千手柱间按住弟弟颤抖的肩膀,笑意未达眼底:合约既成,不必多问。明日破晓她自会归来。 他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扉间的衣服,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追上去的冲动。 板间低头凝视自己的影子,夕阳将他的轮廓拉得很长,唯有他知道真相。 所谓每日治疗不过是七日周期的伪装,空蝉每次解开封印只让泉奈与斑相见二十五分钟,第七日才延长到半个小时。 六道模式下的治疗,不过是将濒死状态重置成虚假的健康假象。 她夜夜往返,只为成全这对宇智波兄弟短暂的相聚。尽管厌恶着宇智波,他为和平默许了这个谎言,将恨意碾碎在掌心里。 而今天今天是宇智波泉奈的成年礼,空蝉会在宇智波宅邸度过整夜。 不,准确说是宇智波泉奈仅出现两小时,余下时光都将与宇智波斑独处,不再返回时空大厦。 这个认知让板间指节咔嚓作响,但他只是平静地拍了拍扉间的背:二哥不必忧心,姐姐的实力很强,不用担心她会受到伤害。 空蝉踩着覆满青苔的阶石向宇智波族地行进,当她行至千手族地边界时,宇智波斑的身影已静立于朱漆鸟居的阴影交界处。 青年今日难得束起长发,鸦羽般的长发被暗红色绳结规整收束,深靛色吴服上银线刺绣的团扇族纹随晨风微动,衣襟处还别着腊梅。 这身堪比正式婚礼的盛装让空蝉瞳孔微颤。她见状不禁莞尔,驻足欣赏片刻:今日的斑,连夕阳都要逊色三分呢。 忽然踮脚作势拂拭对方肩头,指尖在将触未触时倏然收手:连落雪都学会挑地方栖身了。 那狡黠的笑意让宇智波斑偏头时,后颈泛起的红晕一路漫过耳尖。青年以拳抵唇轻咳,语速略快地交代流程细节。 大部分典礼结束后,空蝉将在最后十分钟召唤出泉奈完成成年礼的关键环节。整个仪式预计耗时十分钟,之后三人将共享两个小时的私人宴席时光。 按照世代相传的仪式流程,当三味线奏响《镇魂之调》,典礼便进入最终阶段。空蝉在撒盐净场的仪仗队退至两侧时起身,玄色振袖掠过案几上供奉的团子与清酒。 她结印的指尖泛起幽蓝查克拉,祠堂梁柱间顿时涌现无数光蝶,在宾客低呼中聚成漩涡。 屏障后现身身着与兄长同纹的墨色袴装的宇智波泉奈,眼睛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宇智波斑搀扶弟弟时左手始终虚按在苦无袋上,绷带下渗出的药香与祠堂线香缠绕,直到宇智波泉奈准确无误地将手指按在族谱其名处,斑紧绷的肩线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三长老呈上缠着咒符的忍具包时,观礼席传来布料摩擦声,那是全体宇智波下意识调整跪姿的动静。 生日宴席设在俯瞰南贺川的茶室,宇智波斑亲手布置的矮几上,甜味增煮蛤蜊与豆皮寿司构成三足鼎立之势,其间点缀着山葵渍与胡桃糕。 宇智波泉奈苍白的手指摩挲着药膳漆碗边缘描金的族徽纹路,突然将兄长夹给空蝉的鲷鱼刺身换成茶碗蒸。 空蝉她不喜欢吃鱼。他轻声提醒时,绷带下鼻翼微微翕动。 宇智波斑闻言一怔,记忆突然闪回某个人连死鱼都怕的河边初遇:“是我疏忽了。” 他想起泉奈曾数次以闲谈之名,旁敲侧击问过他与空蝉相识的细节。 空蝉将茶碗蒸拢到面前笑了笑:“没关系,海鱼我勉强还能接受,不是河鱼就好了。” “那空蝉喜欢什么食物呢?”他掩唇轻咳,绷带覆盖的眼部轮廓弯起柔和的弧度,未系紧的绷带末端垂落在枫木地板上。 “嗯,雷之国的牛肉?”空蝉的尾音带着不确定的上扬,似乎和牛是差不多? 宇智波斑将烤银杏推给咳嗽的弟弟:下次准备这个。 宇智波泉奈微笑着聆听这段对话,尽管食欲不振,仍坚持品尝了每道菜肴,哪怕只是象征性地用筷子尖沾了沾味噌汤。 空蝉从封印卷轴中取出彩绘木盒,缓缓推向宇智波泉奈:“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也是给宇智波一族的礼物。” 当木盒在矮几上滑出轻响时,宇智波斑注意到弟弟的指尖在盒盖雕花处多停留了三秒,那是他们幼时定的暗号节奏。 他替泉奈掀开盒盖的刹那,两枚茶盏在夕照中熠熠生辉,青瓷如南贺川初春的薄冰,骨瓷似月下绽放的昙花,釉面流转的秘色光晕。 那些纯净的玻璃器皿在粗粝的杂色琉璃时代简直像神迹。透明杯壁能看清每一滴清酒的坠落轨迹,彩璃在转动时会折射出漂亮的虹彩。 宇智波斑的喉结动了动,正想称赞这超越时代的工艺,却见泉奈的盲眼突然转向盒底,那里传来纸张特有的沙沙声。 厚厚一叠泛着幽香的图纸静静躺在绢布上,密密麻麻的注文里藏着改变忍界的力量。 从瓷土筛选的十二道工序,到控制窑温的查克拉封印阵图,甚至详细标注了登窑每块砖石的耐热系数。 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不受控地浮现,那些精密图解在他眼中分解成无数可能。 他看到宇智波的火焰不再灼烧血肉而是淬炼砂石,看到族中孩童不再练习投掷手里剑而是描摹釉彩配方,看到南贺川畔矗立起高耸的烟囱而非慰灵碑。 生产事宜可交给宇智波。空蝉的声音突然惊醒了他:宇智波的雷之国旧部尚在?我在汤之国有一座原料山。 她递来的契约卷轴带着体温,宇智波斑展开时闻到了混入纸浆的紫阳花汁气味,这种贵族女性常用的熏香纸,竟被用来书写足以颠覆忍者世界规则的契约。 五五分成?按惯例我们只取两成。”当五五分成的字样映入眼帘时,他常年握苦无的手指竟颤抖起来,这远超忍者家族最高两成的行规。 卷轴上用红笔圈出的条款显示,空蝉将提供全部技术专利与部分销售渠道,而宇智波只需负责生产与品质管控。 这种分工模式简直像把忍具工坊的经营权拱手相让。 剩下三成是变革基金。空蝉突然按住宇智波斑的手背,他感受到对方细腻柔嫩的手,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接受雇佣去执行任务,会造成大量损伤,宇智波一族最爱的不是自己的亲人吗? 宇智波斑的瞳孔骤缩,母亲临终时染血的嘱咐突然在耳畔炸响:器物比忍者活得久 此刻泉奈正用盲眼都能感知的专注摩挲着瓷釉,绷带下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空蝉静静握住宇智波斑的手:“宇智波一族应该改变自己的策略,总当雇佣兵器折损族人,不如让珍视亲人的宇智波,成为执刀之人。” 当空蝉说出让宇智波成为执刀之人时,写轮眼在她瞳孔里看到了未来图景。 不再是染血的委托书,而是满载工艺品的商队穿过五大国。不再是坟墓前的白菊,而是宇智波族徽烙在精美器物底部。 而族中少女们争论的不再是手里剑投掷角度,而是釉料配方的美学价值。 空蝉盯着那双凝视她飞速转动美丽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她不知道斑的眼眶微红是因为写轮眼还是眼泪。 这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眼波流转着水光。 宇智波斑一把抱住空蝉,将她的头按在怀里。这个拥抱太用力,以至于空蝉听见了自己和服腰带上玉饰的碎裂声。 茶案对面,宇智波泉奈的指尖停在图纸某处,那里详细记载着彩色玻璃的金属配比。 绷带下传来带着笑意的叹息:用商业代替战场真是他抚过标注着掺入金属粉末的字样,想象着宇智波的火焰将在透明容器里永恒燃烧。 真是狡猾的馈赠啊。 空蝉在宇智波斑的胸膛前无奈眨眼,这些忍者总爱用转生眼都来不及反应的拥抱突袭。 她静静数着对方的心跳,紧绷的心情逐渐放松,感受着温热的水滴浸透自己的衣衫。 她温柔地抚过他的发丝,低语道:“相信我,再也不会,只剩下斑和泉奈了。” 河畔初遇的画面如走马灯一样闪过,斑扣紧了空蝉的腰,力道之大让空蝉不自觉挣扎起来。 不会?真的是挚友啊!他也来这个? 宇智波泉奈轻笑着从哥哥怀中接过开始挣扎的空蝉,扶正她头顶有些歪斜的发冠:哥哥,放松些,空蝉快喘不过气了。 这安抚让宇智波斑猩红的写轮眼渐渐恢复墨色,他松开手臂时,几片碎玉从空蝉腰饰簌簌坠落,散落一地。 倒不至于窒息。空蝉拾起碎裂的玉串丢弃,红润的脸上浮现苦笑:比起柱间那次怀中抱妹杀,斑的拥抱简直算得上温柔。我生日那天差点被他勒断肋骨。 她夹心,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拥抱的轻颤。 “空蝉的生日?空蝉的生日是几号?空蝉是跟我同龄吗?”泉奈不动声色的三连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今年二十岁,生日是九月二十四日。”空蝉咀嚼着点心,甜腻的红豆馅在舌尖化开。 “我比泉奈大两岁,泉奈可以叫我姐姐。”她笑着说,眼角弯成月牙的形状。 空蝉姐姐~宇智波泉奈将称谓在唇齿间缠绵地碾过,尾音带着蜂蜜般的黏稠,有着说不出的眷恋。 这声呼唤激得空蝉耳尖发烫,麻麻地感觉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用这么客气。” 哇,这个宛如顶级声优的呼唤,太厉害了我有些顶不住。她面色有些红润:“空蝉,空蝉就好了。” “没关系,我也想和空蝉…姐姐~更亲近一点。”宇智波泉奈发现了弱点乘胜追击的笑意浮现在嘴角,空蝉向宇智波斑投去求救的目光。 宇智波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别捉弄她了,泉奈。” 宇智波泉奈微微一笑,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兄长:“那捉弄哥哥可以吗?” 空蝉看宇智波斑有些招架不住弟弟的攻势,立刻转移话题:“斑今年多大呢?” “二十四岁,十二月二十四日。”斑低沉声线里带着感激。 空蝉惊喜地拍手:“平安夜啊,在我的故乡,这是广为人知的宗教,这是神子降世前日子。” 空蝉举起的酒盏在月光下晃出碎金:“这天诞生的孩子都被视作受祝福之人。 清酒相撞的脆响中:“这是个很有福气的生日,下次跟你一起过。”宇智波斑将这个约定默默刻进了心里。 宇智波斑晃着清酒盏说起旧事,微醺的眼角泛起细纹,当提到与柱间在战场互唤名字的往事时。 空蝉忽然轻笑:听说你们每次交战都像在演苦情戏?现在两族结盟,终于不用让孩子们重蹈覆辙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欣慰,目光却飘向远方,仿佛看到了那些不必再经历战火的未来。 宇智波泉奈的筷子在碗沿轻磕,绷带下的眉头微蹙。他状若无意地试探:所以来自异国他乡的空蝉,不是千手一族的血脉? 不是,我的故乡来自比五大国更远的地方。她平静的回复着,却见泉奈放下筷子,纤细的手指正摩挲着眼前绷带。 转生眼的微光在空蝉眸中流转:别担心,我有七成把握治好你的眼睛。 她晃了晃封印卷轴,斑的万花筒虽然失去瞳力,但细胞活性基本完好,培育出新视觉系统只是时间问题。她的语气坚定而温柔,仿佛在许下一个重要的承诺。 宇智波斑举杯时酒液晃出琥珀色的光:泉奈就拜托了。 空蝉笑着拍他肩膀,震得宇智波族长呛出半口酒:朋友间说什么客套话!她的笑声清脆,打破了方才的凝重,让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宇智波斑打心眼里笑起来,这是他记忆中,最接近“欢宴”二字的夜晚。 第36章 晨归 陌生的天花板在视线中缓慢聚焦,木质横梁上雕刻的团扇家纹提醒着空蝉身处何地。 宿醉的钝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下意识捂住太阳穴,昨晚泉奈的成年礼和斑聊得太尽兴了。 被褥旁皱成团的振袖和服像朵凋谢的残花,金线刺绣的蝶鸟纹样在晨光中依然闪烁,却掩不住衣物上浓重的酒气。 牡丹发冠的纯金边缘在枕上压出新月状的凹痕,连带在她锁骨处留下几道深深地绯红压痕。 简直像新年参拜后醉倒在玄关的上班族她苦笑着撑起身子。 踩过走廊时,她能感知到暗处至少有三位忍者收敛着查克拉。 拉开纸门的瞬间,晨露的清冽扑面而来,三位梳着古典发髻的侍女正捧着鎏金水盆跪坐廊下,水面漂浮的柚子切片随动作轻轻晃动。 劳烦姐姐们了话音未落,雪白的素手已拂过她的鬓角。 栀子味的手巾拭过眼睑,有人解开她腰间的丸带,振袖被无声收走时带起微凉的空气。 当冰凉的绢帕触到脸颊时,空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侍女们灵巧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拆解发髻的动作像在解开一件珍贵茶器上的绳结。 不必婉拒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下,她乖顺地仰起脸任人摆布。 这些女子指尖的薄茧说明她们并非普通女侍,拒绝宇智波的善意可能比宿醉更令人头痛。 沐浴后那件靛蓝色族服带着檀香熏染过的温度,衣襟处精心缝制的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空蝉摩挲着没有团扇纹的衣料会心一笑,这分寸感恰如斑的作风。 当那位黑发家主的身影出现在晨雾中时,她正将最后一缕散发别到耳后。 宇智波斑眼中闪过的惊艳没逃过她的眼睛:空蝉,衣服很适合你 让她突然发现这位战场修罗笑起来时,眼角会浮现出极浅的卧蚕纹。 空蝉被这罕见的笑容晃了神惊艳道:“斑你应该多笑笑,笑容更合适你。” 宇智波斑邀约早餐的提议遭到习惯性婉拒,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袖中蜷了又展,最终将苦无钉在廊柱上截住对方去路。 上次午餐已推辞。金属颤动的余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像被雨水打湿的黑猫尾巴。 空蝉驻足回望,那双永恒万花筒里翻涌的期待与失落让她心尖发软:“好,那就一起吃。”就让千手兄弟在族地里多等一会儿。 她望着宇智波斑骤然亮起的瞳孔想道,我真是个怜香惜玉的女人,暗自叹息自己终究抵不过这双美丽的眼睛:要叫泉奈吗? 宇智波斑颔首时喉结微动,虽然昨夜他和空蝉喝到很晚,但是弟弟早退,应该保留了不少精力。 封印解除的微光中,宇智波泉奈轻唤:哥哥,空蝉姐鼻翼翕动捕捉到香气,已经是次日清晨了? 你兄长非要留我用早餐。我想着你也会想陪陪他。 厚厚绷带下泉奈的嘴角高高扬起,伸手精准握住哥哥递来的掌心。 早餐的惊喜藏在陶盖掀开的瞬间,蒸腾热气裹着油脂芬芳扑面而来。空蝉的转生眼清晰捕捉到斑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了半寸。 雷之国霜降牛肉的大理石纹在晨光中泛着蜜色光泽,最上层的肉片正随着米饭余温微微卷曲,油花爆裂的细响像是某种隐秘的暗号。 显然是今晨快马加鞭运来的新鲜货色。 空蝉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颤,昨夜随口说出不存在的喜好,竟被如此郑重对待。 原来这就是你坚持留客的理由?她夹起颤巍巍的肉片,琥珀色酱汁顺着筷尖滴落在釉色茶碗里。 对面人喉结滚动着移开视线,却控制不住族袍下竖起的黑发,那些发丝正违背主人意志地朝她所在方向微微飘动,像极了试图靠近又强自克制的猫须。 忽然觉得宿醉的头痛都被这暖意融化了。泉奈虽无法用双眼视物,却通过查克拉的流动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他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轻声说道:哥哥,你还是这般温柔啊。 转生眼捕捉到连宇智波斑都未能察觉的细微波澜,将那些被常人忽略的细节尽数收拢。议事厅飘来的只言片语验证了她的推测。 斑大人破晓前就遣忍鹰前往边境 三长老的窑场今日会收到秘传釉方 廊下穿梭的年轻忍者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笑意,显然整个家族都在暗自品味家主这份难得的温柔体贴。 宇智波斑后颈发丝间未干的夜露微光,厨房暗角那卷沾着牛肉屑的冰遁秘术,还有他袖中那本边角起皱的《雷之国料理手札》扉页上新墨书写的火候精要字迹犹带松烟墨的清香。 是你亲手做的?空蝉忽然凑近到能数清他睫毛的距离,宇智波斑被这记直球打得耳尖发烫。 她含着笑盯着那双美丽的眼睛,在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晃动的倒影:谢谢你,我很开心。 这句话让斑的查克拉瞬间紊乱成盛夏的雷云。 宇智波泉奈忍不住轻笑出声:这是哥哥的料理首秀?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醋意:连我都没尝过哥哥的手艺呢。 空蝉转了转手中的筷子:要尝尝看吗?不过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泉奈的腹部:昨晚的晚餐应该还没消化? 那就一小口。不等回答,她已利落地用牛肉卷起沾满酱汁的米饭,包成一个小小的饭团。 空蝉靠近眼部缠着厚厚绷带的少年,怜惜漫上心头,她将食物递到泉奈唇边:来,张嘴…… 宇智波泉奈的肌肤瞬间从耳尖红到锁骨,虽然视觉被遮蔽,但是忍者敏锐的感知让他清晰体会到每个细节。 他微微颤抖着张开嘴,接受了这充满关怀的投喂。 宇智波斑不知何时已开启三勾玉写轮眼,三勾玉在无声旋转,猩红的眼眸紧锁着这幕,写轮眼将弟弟吞咽时滚动的喉结、空蝉袖口滑落的银手链,复杂的神色在俊美的面容上流转。 她小口吃完所有料理,瓷勺与碗沿碰撞的清脆声里,宿醉的头痛与连轴转的疲惫竟都化作暖流。 非常美味,感谢招待。放下筷子时,她故意让尾指擦过斑搁在案几上的手腕,如愿以偿看到那截苍白皮肤泛起血色。 正如柱间所言,宇智波斑骨子里那份温柔,终究是藏不住的。不要听宇智波说的话,要看他们的眼睛。 宇智波泉奈的嘴角漾起温柔的弧度,轻声道:那明天见啦,哥哥。 这样的对话即便重复千百次,斑依然会在分别时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眷恋。他的目光追随着弟弟离去的背影。 宇智波泉奈消失前最后触碰了兄长的面颊,空蝉望着兄弟俩交叠的影子轻声道:反正明天还能再见呀。 空蝉不舍地在宇智波族地的边缘处和斑告别,晨雾中斑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掌心的茧:明晚还会过来的,你不用每次来接我。 她将他的手指拢在自己掌心,感受着温度从交叠的皮肤传递:给你的图纸要尽快落实,趁着停战期 宇智波斑突然收紧手指打断她,写轮眼里流转着难以言说的决心:我知道,宇智波的未来。 看到在空蝉身上穿的深色衣服上,没有团扇族纹却采用相同的立领剪裁,行走时衣摆翻涌如海浪。 千手族地外围的巡逻队员集体失语。有人手中的苦无当啷落地,年长的忍者死死按住年轻同伴的肩膀,所有人都记得上次出现类似服饰的身影,曾让南贺川染成血色。 空蝉转过最后一条山道时,银发青年带着空间忍术特有的查克拉波动骤然现身。 千手扉间周身还萦绕着未散尽的水遁查克拉,显然刚从训练场赶来。 他盯着那件神似宇智波族服的深蓝衣衫,指节捏得咔嚓作响:你穿的是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空蝉注意到他右手已按在飞雷神苦无上,若这件衣服真绣着团扇纹,恐怕下一秒就会被苦无钉在树干上。我的衣服不小心弄脏了。 过量的酒精开始显现后遗症,当回到这个令人安心的场所,与需要时刻戒备的宇智波族地截然不同,转生眼的疲劳再度侵袭了,意识开始陷入模糊。 空蝉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松木气息,与昨夜宴席间萦绕的熏香气味截然不同。这气息令人愈发昏沉,她不自觉地向热源挪近半分。 治疗怎么会弄脏衣服?这句话在喉间辗转再三才得以出口。 千手扉间嗓音发涩,盯着神情倦怠穿着泉奈款式蓝衣的空蝉,突然透过宽大领口看到更多可疑痕迹。 空蝉脖子锁骨上的几道红痕。那些蜿蜒至锁骨的红痕照得如同熔化的蜜蜡,那是比任何忍术标记都更具冲击力的图案。 被泉奈和斑弄脏了。空蝉困倦的嗓音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她没发现扉间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 想起昨天的私宴,泉奈执壶劝酒的狡黠笑容,他不能喝酒但是一直灌酒。 有层出不穷的花样,突然泼洒的金粉,从天花板飘落的纸片,在不知道昨天穿的振袖还能不能救回来。 千手柱间匆匆赶来时,正看见弟弟查克拉暴动的征兆,他本能地瞬身插进两人之间安抚弟弟:扉间别这样,空蝉是为治疗泉奈才话未说完便噎在喉头。 向来稳重的千手族长罕见地结巴起来:这、这些是 那些从族服交领处蜿蜒至锁骨的红痕在正午阳光下纤毫毕现,像极了某种暧昧的忍术印记。 他注意到空蝉揉眼睛时袖口滑落露出的腕部,还沾着未擦净的墨渍,那是宇智波契约文书特有的靛青色。 她困倦地打着哈欠,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疲惫的阴影,毫无防备地拉开宽大的衣领检视,这个动作却让兄弟俩同时后退半步。 头晕目眩的她没注意到千手兄弟瞬间失去血色的嘴唇,压了一晚上发冠在肌肤烙下的压痕:“不用治疗,这是” 板间的声音适时响起:姐姐你回来了? 她微笑着点头示意身上污渍:我得先沐浴。没有卸妆油和沐浴乳是清理不掉身上残留的痕迹。 当空蝉向板间暗示,板间了然的想打发兄长离开,但却发现平日好说话的兄长们竟像石雕般杵在原地。 空蝉困惑地眨眨眼,想起晨间那碗斑亲手烹制的牛肉饭,那是首次有人因她随口一提的喜好而踏入厨房。 之前从未吃过的雷之国的牛肉的确变成了她最喜欢的食物。 空蝉不由莞尔:柱间,你说得对。指尖无意识抚过领口,她的脸上浮现淡淡红晕:斑他确实温柔得超乎想象。 木门合拢的咔嗒声撕裂了凝滞的空气,惊醒了呆滞的千手兄弟。 板间看着大哥颤抖的嘴唇和二哥暴起青筋的手背,晨光中两位兄长的面容,比任何能剧面具都更具戏剧性,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第37章 解释 房门被千手柱间猛地撞开,厚重的木门框在剧烈震动中发出痛苦的吱呀声。 空蝉惊愕地抬头:柱间?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 眼前的一幕令她难以置信,向来豪迈爽朗的千手族长,此刻竟满脸泪痕,眼神涣散。 千手柱间如同被遗弃的幼犬般扑来,强健的双臂紧紧箍住她的大腿,额头抵在她膝上闷声呜咽。空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木质清香。 你昨晚究竟遭遇了什么?斑那个混蛋该不会要来提亲了?他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颤抖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紧她的裙角。 求你别走!别嫁给别人!别离开我!我们千手一族的聘礼绝对比宇智波家丰厚族里最新研发的忍术卷轴任你挑选,南贺川上游的别院也 空蝉瞠目结舌。这个涕泪横流的男人,真的是那个以威严宽厚着称的千手族长?是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忍者之神? 是族人心中如父如兄的依靠?她长久以来的美好滤镜在此刻轰然崩塌。 望着这个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腿上的人形挂件,她突然深刻理解了扉间那句大哥有两副面孔的真正含义。 你脑子被起爆符炸坏了吗?她嫌弃地抬腿甩动,试图挣脱脚上缠着的柱间。但是无济于事,柱间死死黏在她脚上。 我和斑只是好友,我为什么要嫁人?他为什么来提亲?荒谬! 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掰着他铁钳般的手臂,耗尽全力都不能让他的手抖一下,惊觉这位忍者之神在情绪失控时,连她的怪力都难以抗衡丝毫。 千手柱间突然止住抽泣,泛红的眼眶里闪过狐疑,指尖猛地戳向她颈侧:那这些 他声音陡然尖锐得像苦无划过金属:红痕怎么解释? 空蝉偏头躲开手指,但是主动扯开衣领完整露出痕迹,这个动作让刚跨进门槛的扉间立即转身,银发下的耳尖泛起血色。 作为感知型忍者,他清晰察觉到兄长的查克拉正如暴风雨中的怒涛般剧烈翻涌。 发冠压的。她展开封印卷轴,十二瓣金牡丹在晨曦中流转华光:昨晚你们亲眼见我戴出去的。认床没睡好 话音未落,银发的千手二当家已瞬身贴近,指尖悬在压痕上方冷静判断:纹路间距与发饰金丝完全吻合。 千手柱间的目光稍微缓和,随即盯住她手腕:这靛青墨迹是宇智波契约专用的印记。 阳光将那道难以洗净的墨痕映照得如同深海漩涡,这种特殊墨色,他只在那份宇智波一族提交的停战协定书上见过。 空蝉闻言勾起唇角,青葱般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抚平袖口褶皱,她竖起食指,流苏檀木簪随着动作轻晃。 一份新协议。她忽然向前倾身,发间檀木簪流苏扫过柱间手背:不同于供给千手的日化精油配方……空蝉故意拖长尾音,看着两位忍者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我给宇智波的……指尖在空中划出轻盈的弧度:是烧制玻璃瓷器的工艺秘方。 是上次委托千手一族售卖的那批瓷器玻璃器皿的秘方?扉间突然插话。 见她不动声色的点头,白发忍者眼底闪过诧异,查克拉不自觉地流向脚底准备瞬身:这么说宇智波准备退出战争委托体系? 转型期的阵痛总好过世代相残。空蝉偏头时发丝垂落,几缕青丝黏在唇边:孩子们不必再成为孤儿忍者的平均寿命 话语突然哽住,喉间滚动着某个说不出口的数字:不该定格在三十岁。 转生眼泛起幽蓝微光,倒映着两位忍者紧绷的下颌线:人生七十载空蝉忽然笑起来,眩目得宛如朝阳:我想看你们白发苍苍的模样。 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对视一眼,常年握苦无的手竟有些颤抖。柱间嘴唇微微颤动,想说些什么,他的呼吸加重。 千手扉间看到兄长的手臂颤抖立刻警觉地绷紧肩膀,直到空蝉突然伸手揪住扉间的毛领,指尖捻过雪白裘毛。你这天生白发的可不算数啊。 等等!柱间呼吸平复镇定下来,手指发颤地指向她身上的疑似宇智波族服的衣服,深蓝色的衣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熏香气息:这些这些难道是 空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指尖轻捻着衣袖解释道:昨日是泉奈的成人礼,我作为宾客出席了宴会。结果被四处飞溅的金粉和青梅酒弄脏了振袖 她想起泉奈那副甜言蜜语殷勤模样。一边说着讨喜的话,一边变着法子灌她酒。 她不由得咬了咬牙:所以斑才借给我这件宇智波族的衣服,还特意选了没有族纹的,倒是考虑得周全。 她突然停顿,眯起眼睛:作为斑的,你该不会连他唯一弟弟的生日都不知道? 她故作惊恐地捂住嘴,眼中却闪过狡黠的光:“昨晚我们举办了一个超棒的宴会,你猜是谁没有收到邀请?” 贴着红底金纹美甲的指尖突然转向柱间。对着柱间指指点点:“是你,千手柱间!” 这句话宛如雷遁正中红心,千手柱间终于松开了她的腿,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暗下去,慢慢缩成蘑菇状蹲在墙角,头顶飘着实质化的阴云。 我真是个失败的挚友泉奈都十八岁了我居然 空蝉望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威严的族长此刻却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般耷拉着脑袋,不由得轻叹一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穿过柱间那如绸缎般顺滑的黑发,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挥去对柱间威严宽容族长形象的滤镜,她眼中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此刻蜷缩在她面前的,不过是个因为委屈而显得格外可爱的年轻人罢了。 他只比自己大四岁而已。 那微微鼓起的脸颊和下垂的嘴角,竟让她忍不住想捏一捏他的脸。她毫不客气的捏了捏忍者之神的脸,看着手中的肌肤染上红晕。 斑今早还亲自下厨给我做了牛肉饭呢。她拉长尾音,无视柱间瞪大的眼睛。 就因为昨晚我随口夸了雷之国的牛肉,他居然连夜派忍鹰运来霜降牛肉,还亲自用写轮眼盯着烤架控制火候” 她带着陶醉又得意的神情轻声说道:今早特意下厨为我做了早餐。除了家人,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有人为我这样做呢。果然是我的好友。 千手柱间的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地面甚至冒出了几株因为查克拉失控而疯长的小蘑菇。 而你呢?吃过斑做的东西吗?这句带着嘲讽的话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千手柱间猛地抬头,俊朗的面容已经嫉妒到扭曲:他明明说过不会做饭的!他还说料理是弱者才需要掌握的技能 她身旁的扉间终于忍无可忍,地合上手中卷轴:“你们说的是宇智波斑吗?” 他实在无法将空蝉描述的那个会亲手下厨做便当的温柔形象,与战场上那个操纵着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战场修罗画上等号。 空气突然安静,柱间和空蝉同时转头,异口同声地喊道:斑本来就很温柔啊!默契得仿佛共用同一个大脑。 两人对视一眼,真不愧是自己的亲友啊!找到真正知己的感动让柱间眼中又涌出新的泪花。 而空蝉则骄傲地挺起胸膛。两双色彩分明的手紧紧相握,木遁和花遁查克拉不自觉地共鸣,开出了一片小花。 空蝉突然双手叉腰,对着世界观崩塌的千手扉间传授独家心得:“不要去听宇智波的话,要看他们的眼睛。” 见银发忍者露出见鬼的表情,她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道:宇智波的真心都藏在眼睛里哦。就像斑每次说的时候,写轮眼里的勾玉转得可欢了。 千手扉间不可置信地后退半步:然后被宇智波写轮眼的幻术杀死?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免疫幻术啊? 她俏皮地转着发梢,又补充道:当然啦突然挺直腰板,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 对普通人来说她骄傲地扬起下巴,声音在房间中清脆回荡:还是离宇智波远些为妙!毕竟 她眨了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 千手柱间陶醉地聆听着挚友的话语,查克拉因情绪波动自发凝成几朵摇曳的小花:空蝉果然是我的知己,我们的想法总是如此契合。 他拭去眼角的泪光,郑重其事地补充:毕竟能承受八十个豪火球连击的强者,才有资格成为宇智波的朋友啊。 空蝉眼中闪过战意,立即应和:这还不够,至少要能抵挡须佐能乎的斩击才行! 两人相视而笑,眸中跳动着惺惺相惜的火花,缠绕的双手如同共生古木的根系,木遁与花遁查克拉交织形成的微风卷起细碎尘埃。 唯有千手扉间抱臂立于阴影处,额角暴起的青筋与抽搐的嘴角暴露着内心的崩溃,此刻他宁愿自己从未踏进这个充满荒谬对话的房间。 持续的亢奋感消退后,疲惫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空蝉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歪向扉间那团蓬松的雪貂毛领。 银发男人依旧保持着忍者特有的静止姿态,呼吸起伏都难以察觉。 “软绵绵。”她无意识地将脸颊埋进绒毛里,睫毛像坠了铅块般沉重。 千手柱间担忧的问:“你先休息,晚上还要去治疗泉奈吗?”他微微倾身,宽厚的手掌悬在她肩头:治疗泉奈很辛苦? 他压低的声音混合着温热气息拂过耳畔:要我帮你跟斑说减少治疗次数吗? 空蝉的额头几乎要碰到柱间衣领上的族徽,困意让她的感知变得迟钝,却仍能感受到对方查克拉里传来的,如同森林晨露般清新的生命力。 她即便意识已陷入混沌,仍固执地摇头:泉奈,每天都需要治疗。尾音消融在接连的哈欠中。 她无意识地向后靠去,陷入毛茸茸的皮毛之中,脊背贴上那具散发着千手一族特有体温的身躯。 千手柱间凝视着她如蝶翼垂落的睫毛,掌心抚过发丝时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被当作支撑柱的千手扉间喉结微动,声线压得更低:兄长,该走了。 见千手柱间仍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他又加重语气重复:兄长我们走。 待两人告别后,空蝉迷糊间对板间做了个锁门的手势,瞬身回到时空大厦,打算睡前再去看看泉奈的状态。 门扉闭合的瞬间,年幼的千手族人颤抖的手指在金属把手上烙下五道凹痕,那痕迹深得仿佛要穿透钢铁。 现在满意了?千手扉间盯着兄长恢复平静的侧脸。 阳光下,他清晰地看到兄长太阳穴处尚未完全平复的青筋,方才空蝉衣领间若隐若现的红痕,曾让这位忍者之神露出令人胆寒的表情,那种压迫感甚至让庭院里的鸟雀都停止了啼叫。 所幸空蝉的浑然不觉,像初春融雪般无形中化解了危机。 千手柱间突然笑出声,笑声惊飞了屋檐下的夜雀:她和斑交情这么好,我真开心啊。 你吓坏板间了。千手扉间瞥向紧闭的大门,敏锐地听到门后刻意屏住的呼吸声:那孩子到现在都不敢吭声。 千手柱间挠头的动作带起额前碎发,大笑时露出的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等空蝉回来,我亲自向板间赔罪。 他旋身时深绿族服扬起流云般的弧度,凝望已无女主人的宅邸时,眼中阴翳如浮光掠影,转瞬又被惯常的璀璨笑意取代,仿佛方才刹那的阴翳只是短暂的幻觉。 第38章 联合庆典 实战训练修行结束的空蝉瘫在训练场上,汗水浸透了深色练功服的每一寸布料。 但这次她没像往常那样昏过去,精神的进步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有股暖流在经络里循环往复。 她侧过头注视着正在卷轴上记录数据的银发男人。阳光穿过他睫毛的间隙,在冷峻的侧脸投下细碎的金斑,连那些惯常紧蹙的眉间纹路都显得柔和了些。 白发红眸真是赞啊,空蝉内心感叹并欣赏着。 扉间,她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你打算怎么度过二十一岁生日?你只比板间早一天。 说着翻了个身,像只慵懒的猫般舒展四肢,完全无视了柱间在旁边:刚训练完要走动走动的唠叨。 我的身体素质我自己清楚,她不耐烦地冲千手族长翻了个白眼:血液循环问题用医疗忍术三秒就能解决。 千手柱间顿时像被雨淋湿的蒲公英般蔫了下去,连那头柔顺的黑发都仿佛失去了光泽。 自从空蝉看穿这位忍者之神私下里是个天然呆后,曾经那层敬畏滤镜便碎得彻底,反而让他们的相处更加自然随性。 比如现在她正用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阴暗长蘑菇的柱间的以示挑衅。 正用红笔勾画训练方案的千手扉间笔尖一顿,墨迹在卷轴上晕开个小圆点。对忍者而言,生日不过是任务间隙吃碗长寿面的仪式。 去年此时他正在执行潜伏任务,就着雨水咽下的兵粮丸便是全部庆祝。 比起这个,他继续低头书写,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任务报告,但笔迹不自觉地比平时重了三分:板间的八岁生日更重要。 这根本是两码事!空蝉猛地爬起,她突然伸手抽走扉间手中的卷轴:难道要因为板间年纪小,就忽略你作为兄长的存在吗? 被抢走卷轴的扉间下意识去摸苦无套,反应过来后叹了口气。 这个习惯性动作让空蝉得意地晃了晃战利品。柱间此时已从打击中恢复,眼睛突然亮起:不如办个联合庆典?十九号和二十号连续庆祝! 像除夕跨年那样?空蝉拍掉衣袖上的尘土问道。见扉间露出疑惑的表情,她补充道:就是大晦日的守岁形式。 突然她双手合十,眸子因兴奋而发亮:我们可以十九号晚宴后在你们家守夜,零点准时为板间庆生,二十号晚上再开派对! 千手柱间大笑着拍打弟弟的后背,力道大得让扉间往前踉跄两步:这个主意太棒了!正好和宇智波签了停战协议也是值得庆祝的! 被拍得差点咬到舌头的扉间无奈叹气:随你们…高兴。 但只有转生眼注意到他收起卷轴时,唇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弧度,就像雪地上掠过的一线阳光,等你想看清时,早已消失无踪。 空蝉嘴角含笑,白毛多傲娇诚不欺我,多逗弄白毛才能看到他的真心。 二月十九日夜幕低垂时,空蝉携板间造访时,特意让板间捧着覆有露水的夕颜花束。 千手柱间闻声亲自拉开玄关榉木门,眉飞色舞道:“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入席。” 空蝉提着的食盒渗出月光梨的清香,她知道扉间钟爱月光梨,特意在蛋糕胚里揉进了几颗梨的果肉。 她递过礼盒,期待的看着他:“现在拆开?” 当黄铜显微镜的目镜折射着十二连枝烛台的光焰,在千手扉间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光斑。 空蝉注意到他瞳孔的剧烈收缩:“这是能观测细胞壁的倍数。” 她轻叩载物台,在金属的轻鸣声中,千手扉间已迅速掌握了调焦旋钮的微操技巧。 银发忍者颤抖的指尖抚过物镜转换器,恨不得立刻带着这精密仪器冲进实验室。 要知道,战国时代的琉球玻璃工艺远达不到如此精度。就是空蝉给宇智波的图,也做不出这么高精密的玻璃制作图纸。 这台从时空大厦取出显微镜,在战国是跨时代的研究利器。 她早已放弃伪装,千手兄弟显然已经隐约知晓。虽然不打算解释,但刻意掩饰也显得多余。 千手柱间按住迫不及待要离席的弟弟:寿星怎能缺席自己的宴席?他指了指院中尚未西沉的月亮:说好要守岁到天明的来庆祝你和板间的生日。 空蝉噗嗤一笑:“我知道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板间踮脚献上自己培育的墨色夕颜:“二哥,这花明天就凋谢了,显微镜又不会跑掉。” 千手扉间收下花朵抚摸幼弟黑白相间的头,然后礼貌地收下了兄长赠送的忍术卷轴,心思却始终萦绕在那台显微镜上。 空蝉望着扉间痴迷的目光,忽然轻笑出声:我本是想让你开心才送的礼物,怎么反倒让你愁眉不展了? 这显微镜的观测精度远超当代工艺水平扉间突然抓住空蝉的手腕,声音渐低至自言自语:这些光学镜片的曲率计算 空蝉反手覆上他的手背,肌肤相触的瞬间,她冰凉的指尖被扉间温暖的手掌包裹。 千手柱间适时介入,一手揽着一人的肩膀将他们带入餐厅。 空蝉发现晚餐是寿喜烧,盘中赫然摆着雷之国特供的高档牛肉。 她心知肚明这食材的来之不易,宇智波在雷之国尚有旧部,采购相对便利,而千手一族要获取这等食材需费更多周折。 面对这份用心,空蝉笑而不语,欣然接受了这份特别的关爱。 寿喜烧沸腾的咕嘟声里,扉间用公筷将霜降牛肉铺满锅面。 空蝉注意到他分肉时精确到克的强迫症,给自己和板间的堆成小山,给柱间的却只有薄薄三片。 “别只顾给别人分,你自己也要多吃点。她突然出声,看着白发青年手腕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调整刀工。 千手柱间鼓着腮帮抗议时,板间安静的咀嚼牛肉,这还是他第一次吃这个,他的人生似乎从遇上空蝉才重新开始。 烛光在蛋糕上轻轻摇曳时,扉间望着三个催促他许愿的身影,胸腔里翻涌着满足感与未消的实验冲动。 空蝉突然用银叉轻敲餐盘:扉间,寿星该吹蜡烛了!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吹灭烛火,在光影消散的刹那,他注意到空蝉神秘的微笑。 那笑容如同她每次留下的未解谜题,让他困扰又莫名吸引,像永远算不完的公式,牢牢占据他思维的一角。 偏偏为了维持和谐还不能深究,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追随她的身影。 重新点亮的烛光里,板间正将折好的纸板王冠戴在寿星头上。柱间分切蛋糕时,发现弟弟正用叉尖在奶油上比画,柱间突然将大块的蛋糕塞进他口中:快尝尝,我们前半生都没尝过这样的美味。 当甜奶油在舌尖融化时,扉间终于放下实验,任由自己沉浸在这温暖的时刻。他忽然领悟,眼前跳动的光影,远比实验室里任何一组数据更值得珍藏。 餐后四人转战会客厅,空蝉与扉间围绕联合商社的构想展开热烈讨论。 年幼的板间未参与对话,安静地蜷在角落翻阅空蝉递来的故事书《东海道商人秘录》的绘本版,偶尔抬头偷瞄争论中的大人,又迅速埋首于插画中。 空蝉笔尖倏然被扉间按住,他沉默地在图纸上添了几道改良线条。空蝉唇角微扬:竹筒提取精油确实不如玻璃蒸馏器高效。扉间瞳孔骤然紧缩:原来你早就算准了 他突然醒悟,空蝉将玻璃技术交给宇智波,而将精油配方赋予千手,实则是让两族技术形成精密咬合的齿轮。她竟以俯瞰之姿操控着整盘棋局。 空蝉笑而不语,与聪明人对话总是省力,她轻握扉间的手背:携手前行,为了共同的和平愿景。 第39章 上弦月 夜色渐浓时,千手柱间带着板间在庭院嬉闹的笑声隐约飘来。空蝉与扉间倚着朱漆廊柱对饮,清酒在月光中泛起琥珀色的光晕。 当话题转向忍术原理。千手扉间借着微醺的酒意,终于问出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你的眼睛究竟是什么瞳术? 咦,你竟然不知道吗?空蝉晃着半空的酒盏突然顿住,湛蓝如星海的转生眼里泛起涟漪。 她这才惊觉自己从未向千手兄弟解释过这双眼睛的来历,就像他们从不追问她的来历,她的姓氏,她为什么总在夜晚消失一样。 月光为她的指尖镀上珍珠般的微光,当她轻触眼角时,仿佛在触碰某个古老的秘密。 这是与六道仙人的轮回眼齐名的终极瞳术,转生眼。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超越时空的韵律:写轮眼终点是蜕变为轮回眼,而白眼的终点是 她的话语在此微妙地停顿:“转生眼。”三个字如同月光般自然流淌。 千手扉间欲言又止的神情映在她眼底,她仰首饮尽杯中残酒,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并非日向血脉,月光在她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我的故乡是比月亮更遥远的地方。 那些关于现代地球的记忆,为她的声线蒙上云絮般的忧伤。这个世界连星相都和地球截然不同啊。 她凝视扉间,宛如星辰的转生眼对上绯红的眼睛:三百六十度视野不过基础,引力操控让我复刻了无下限还有太多待开发的可能性。 醉意朦胧间她突然勾住扉间肩膀,转生眼流转着星云状的光纹:要不要联手探索转生眼的全部潜能? 她故意让呼吸掠过对方耳际:比如用引力扭曲实现空间跳跃? 千手扉间任由她倚靠,目光始终未离开那双能免疫一切幻术的瑰丽眼眸:击败斑的关键就是? 那是六道模式哦~空蝉拖长的尾音像沾了蜜的蛛丝。 想仔细观察转生眼吗?察觉到千手扉间探究的目光,转生眼泛起星云般的涟漪,她主动倾身向前,发丝滑过扉间的手背。 当获得许可后,千手扉间托起她瓷白面庞的指尖微微发颤,指尖触及的肌肤比最上等的和纸更细腻。 空蝉温顺地仰起脸,任由对方审视这双能洞穿虚实的眼睛。 三百六十度视角的极限距离是?扉间修长的手指轻触空蝉的太阳穴,缓缓滑至眼角,指尖不经意间拨动了她纤长的睫毛。 白眼需要刻意发动的能力,例如透视经络、穴道、查克拉。空蝉因睫毛被触碰而轻轻眨眼:但对转生眼而言就像呼吸般自然。 她停顿片刻补充道:常态视野约一千二百米,送给你显微镜的功能,转生眼也是做到。 千手扉间伸出食指缓缓逼近虹膜的眼睑时,她连睫毛都没颤动:直接触碰可以,别用查克拉探查会触发防御机制。 千手扉间的指尖在距虹膜表面半寸处停顿,确认未携带任何能量波动后才轻轻落下。 这种违背忍者生理本能的绝对镇定,让向来冷静的千手扉间也不禁挑眉。 你竟能完全抑制生物本能的瞬目反射。他难得露出讶异之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瞳术越强大的忍者,眼球保护机制就越敏感。 寻常人光是气流拂过就会条件反射地闭眼防御,而这双转生眼却敢直面攻击不闪不避。 “这要归功于斑。”空蝉指尖轻抚过泛起幽蓝光晕的眼眸,月华在虹膜上流转出星环般的纹路:若不是与他对战的经验,我至今仍是那个遇袭就闭眼的懦夫。 她突然将视线投向远天:空间操控能力让我能看清万米外的飞鸟,这也是能参与飞雷神研发的原因。她顿了顿,眼瞳中的光芒渐盛。 全功率状态下还能解锁更多能力传说可以召唤陨石劈裂月球之类的声音忽然压低:当然,这只是传说。 千手扉间若有所思:传说往往有其依据。 不过代价是体温急剧升高,她指尖轻点太阳穴:可能烧坏这里面的精密仪器,导致出现类似酩酊大醉的思维紊乱。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好在有医疗忍术兜底,最不济还有阴阳遁保命。她保密了转生眼会因为情绪失控过载宕机这一重大缺陷。 千手扉间目光一凛:所以研发飞雷神时你的高烧失智还有最近频繁的疲惫状态 空蝉微微颔首:医疗忍术能修复身体的损伤,但精神损耗不完全是转生眼…不过还是要靠最原始的睡眠来恢复。 千手扉间结印施展的探查忍术反馈出惊人数据,这双眼睛的精密度竟超越了宇智波最骄傲的写轮眼。 你刚才联想到写轮眼了?空蝉突然凑近,转生眼里跳动着狡黠的光点:微表情骗不过我的眼睛呢。 她慵懒地眨着眼:就算斑的永恒万花筒,也比不上这双眼睛的完成度,除非他能觉醒六道仙人的轮回眼。 察觉到她渐渐轻柔的呼吸,扉间轻轻放开了手。 昏昏欲睡的空蝉将脸颊埋进他毛茸茸的领口,忽而望着月亮:“月亮真美啊。”尾音里带着一阵微妙的轻笑。 千手扉间投来探寻的目光时,她哼着古老的旋律源氏物语的《空蝉》章节解释。 “我留学之地的人啊那里的人很害羞,不肯对喜欢的人说我爱你。人们总把最汹涌的情感藏进风花雪月。把月色真美当作最含蓄的情话呢。”笑声惊飞檐下夜雀,却没看见银发忍者泛红的耳尖。 空蝉就是空蝉她像猫般蹭着温暖皮毛:才不要冠谁的姓氏渐弱的语尾化作均匀呼吸声。 第40章 下弦月 千手柱间抱着熟睡的板间出现在回廊转角时,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千手扉间早已察觉动静,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个噤声手势。 月光如水般浸透整个回廊,将纸门上的竹影投映成流动的水墨画。千手扉间轻手轻脚地挪开身旁的茶具,给兄长腾出位置。 千手柱间会意地点头,他轻手轻脚地靠近弟弟和熟睡的空蝉,像踩着云朵般无声落座。 千手柱间用几近呢喃的声音问道:现在,满足了吗?他的声音如同夜露滴落,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里。 千手扉间凝视怀中空蝉随呼吸起伏的肩线,她均匀的吐息在静夜中格外分明。 兄长特意创造这样的契机,他指尖无意识地卷着空蝉的发梢:不正是等着我开口? 千手柱间低沉的声线里混着不悦:“再任你试探下去,我的耐心可要耗尽了。” 他将怀中的板间搂得更紧了些,能感受到幼弟平稳的心跳。他伸手轻拍扉间的肩膀,目光温柔地流连在熟睡的空蝉身上。 微醺的空蝉呼吸均匀,泛红的脸颊透着蜜桃般的色泽,让柱间眼底漾起温柔涟漪,唇角不自觉扬起。 空蝉对你如此坦诚。他轻声说,声音如同拂过竹叶的夜风:有什么疑问不妨直说,何必总是迂回试探?” 他目光如深潭般凝视着多疑的弟弟:“空蝉这样信任你,不要辜负她的这份心意。 远处族地的灯火在他眼中映出星子般的微光:我们四人就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不好么?话语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千手扉间沉默以对,其实他早已从心底接纳了空蝉,只是求知的本能总驱使他去探寻那些未解的疑问。 那些盘旋在舌尖的疑问忽然变得不再紧迫,或许兄长说得对,有些答案本就不如怀中这份温暖真实。 此刻他默默收紧了环抱空蝉的手臂,让熟睡的她靠得更安稳些。她发间淡淡的复合花香萦绕在鼻尖,让他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千手柱间用充满慈爱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三人,月光为他刚毅的面容镀上柔和的光晕。 他缓缓张开双臂将弟弟们和空蝉轻柔地揽入怀中,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这次他格外注意了拥抱的力度,既不过分用力也不显疏离。他能感受到扉间僵硬的背脊渐渐放松,板间在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却不会惊扰空蝉沉静的睡眠。 他深谙不聋不哑不做家翁的道理,有些秘密不必深究,珍惜眼前这份温情便已足够。 毕竟忍者最明白,战火纷飞的年代里,唯有当下才是最真实的拥有。 滴滴滴的闹铃声划破深夜的寂静,空蝉闭着眼睛伸着手在身边摸索,指尖突然触到冰凉的金属。 千手扉间骨节分明的手正悬在半空,保持着递送怀表的姿势。 她勉强撑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数字00:00格外清晰。 二月二十日板间生日到了。她瞬间清醒,从他的肩头直起身来,看到千手柱间怀里的苏醒的板间。 “板间生日快乐!八岁生日快乐。”被吵醒的板间正揉着眼睛,收到空蝉的生日祝福和递过来的礼物。 孩童的朦胧的睡意立刻化作惊喜,板间兴奋的笑了:谢谢姐姐!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板间拆开了礼物包装,得到一那套精心改编的绘本礼物。 每页都经过空蝉反复筛选,删去了与战国时代不符的现代元素,修正了时空错位的用语,使之成为能在千手族地流传的珍贵读物。 千手兄弟的喉结同步滚动。这个本应永远停留在七岁的幼弟。本应在七岁夭折的孩子,如今年长了一岁,正用鲜活的手指翻动书页,是空蝉改写了命运的轨迹。 千手柱间献宝般展开那套轻甲:注入查克拉就能自适应体型变化。 千手扉间则单膝跪地递上短刀:刀柄里藏着两枚飞雷神苦无。他们凝视着幼弟试穿盔甲配好武器的身影,仿佛在看一面能照见过去的魔镜。 当板间举起轻甲对着月光比划时,甲片反射的银辉如星河倾泻。当他触碰短刀飞雷神术式时,幽蓝微光在他瞳孔里点燃了星火。 谢谢大哥二哥,我也可以保护姐姐了,对吗?板间挥刀划出银弧,刀刃破空声惊起了檐下的风铃草。 空蝉突然按住他手腕,查克拉顺着接触点流淌:战略撤退可比莽撞冲锋更需要修行哦。我要是打不过,你得第一个撤退。她的指尖轻点孩子额间。 千手扉间截住话头:学会飞雷神术式,反向召唤通风报信才是最优解。 千手柱间早已用草木清香的怀抱圈住两人,声音带着温柔的震颤:记住,我的树界永远为你们盛放。遇到困难找大哥!” 板间将脸颊贴在大哥温暖宽广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定和平的心跳,他点头时发丝扫过扉间未说完的唇形:嗯,我会让飞雷神的蓝光成为敌人最后的噩梦。 当千手扉间催促众人尽快去休息时,疲惫的空蝉躺进熟悉的客房里,这里似乎没什么变化,连板间安睡的床铺,躺下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转生眼中仍能看见千手聚居区流动的查克拉,那些明明灭灭淡绿色的光点。但此刻她心中再无焦灼,最浓郁的那团属于柱间的查克拉,已成为令她安心的存在。 那些千手族人生命跃动的印记,此刻化作最安心的催眠曲。 门外,感知到她平稳呼吸的千手扉间轻轻勾起嘴角,想起她初次留宿时辗转反侧的长夜,如今这份安宁便是最好的回报。。 第41章 日之光 初春的薄雾如轻纱般缠绕着千手一族的试验田,将黑土地笼罩在氤氲的乳白色之中。 空蝉指尖抚过檀木盒上的浮雕,那些泛着珍珠光泽的良种正沉睡其间。 这些是战国时代尚未现世的异域花种,薰衣草籽带着普罗旺斯海风的咸涩,罗马洋甘菊颗粒如碎金闪烁,保加利亚玫瑰种荚以及她最爱的香草。 她将木盒与记载拜占庭轮作法的卷轴郑重放在千手族长布满茧痕的掌心里。 千手柱间?手托住木盒时微微发颤:空蝉,你总能拿出让千手家眼睛发亮的宝贝! 千手扉间?双臂交抱站在身侧,目光扫过卷轴上的文字:轮作法? 他眉峰微挑,突然伸手按住柱间肩膀,后者正试图用查克拉催发一粒薰衣草籽。 先研读农书。千手扉间声音冷硬如铁,但展开卷轴读到苜蓿-小麦-休耕三年循环时,他紧绷的下颌线松了半分,左手无意识摩挲着卷轴。 空蝉?转生眼在雾中泛着微蓝:薰衣草能驱虫,玫瑰可制香她忽然顿住,发现扉间正用苦无尖端正小心挑开一粒香草荚。 “可提炼精油制成奢侈品,加入肥皂香水走高端路线。她适时补充,视线扫过试验田远处蒸馏工厂。 那些玻璃器皿底部还带着宇智波族徽的焰团扇印记,自去年底签订停战协议后,两族的手工业合作已悄然展开,香水与肥皂的馥郁,正悄然取代铁锈与硝烟的气息。 随农书一同交付的麻布袋沙沙作响,里面装着来自时空大厦的现代作物种子。 千手柱间抚掌大笑震落了枝头积蓄的露水:确实高产又味美!去年你种的的西红柿,孩子们都说比金平糖还甜! 他掰着手指数道:女眷们夸丝瓜脆嫩,男人们觉得腌制黄瓜好下酒,南瓜很适合幼儿吃,月光梨更是露珠簌簌坠落间,扉间突然按住他挥舞的手臂。 白发忍者摩挲着种子袋沉吟:经济作物需谨慎。他指尖划过麻布粗糙的纹理,如同在沙盘上排兵布阵。 空蝉忽然歪头:柱间还没说最爱哪种? 千手柱间眼睛霎时亮如晨星,整个人仿佛要化作木遁催生的新芽:当然是能啃着吃的水果玉米! 他手舞足蹈比划着:金灿灿的颗粒咬下去会爆汁,甜得像 农作物全部都种下。千手扉间却凝视着种子袋打断道,月光般的银发在风中轻扬:花草先划一亩试验田。 他转身时羽织翻飞,在泥土上投下利落的阴影,那姿态既像奔赴战场,又似迎接丰收。 这个新项目非你莫属,柱间。空蝉展开卷轴,指尖轻点那些稻穗图谱的纹路。 通过杂交不同性状的父本与母本,后代可能兼具抗病性与高产率。就像忍术融合需要精确的查克拉配比,这里的关键在于把握花粉授粉的最佳时机。 千手柱间眼中跃动着炽热的光彩,手指不自觉地在地面勾画出木遁催生的稻株形态。 突然他攥紧拳头砸向泥土:可眼下各族连边境的野果都要争夺若不能实现建村和平,试验田只会被当作战略资源严加监视。他的声音渐渐沉入风中,如同被战火灼伤的希望。 千手扉间拾起飘落的数据纸页,猩红的眼眸中映出复杂的计算公式:构想确实精妙,但即便在太平盛世 他忽然结印分出三道影分身,每个分身各自验算不同参数:根据最优模型推演,常规育种需要七年周期。即便配合大哥的木遁催生…… 随着几声轻响,分身相继消散。他抬脚驱赶试图偷吃种子的田鼠,将资料铭刻进封印卷轴:这个项目,终究需要能静待种子发芽的和平年代。 空蝉望着试验田里的幼苗:乱世种田,就像在起爆符上插秧呢。 千手柱间忽然张开双臂将两人揽入怀中,蓬勃的木遁查克拉让周围焦土萌出新芽。 他下巴轻抵在空蝉发顶,声音随着胸腔震动传来:但你看,即便在最坚硬的岩缝里,青草也能找到生长的方向。 千手扉间别扭地别过脸,却未挣脱这个拥抱,余光瞥见兄长衣襟上沾着的花瓣。 远处传来孩童追逐的笑声,空蝉捏紧柱间袖口沾染泥土的褶。 我始终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孩子们饿着肚子跑来,只是因为贪玩忘了吃饭。稻穗沙沙应和着,将三人交叠的影子温柔包裹。 空蝉站在属于自己的五十亩农田前。为了确保今年的收成,她叫来板间:今年还是用去年秋天的种植方法。 随着她手指轻点,两道散发着查克拉光芒的花形结界迅速升起,将贪吃的虫子挡在香气屏障外:等花粉传播的时候,记得把结界撤掉。 明白。板间微笑着回答,怀里抱着空蝉送他的生日绘本,从收到那天起,这本画册就一直贴身带着。 浇水的事,还要用去年那些水遁忍者吗? 你全权负责,工资翻倍。空蝉整理了一下衣袖。靠着千手和宇智波的贸易往来,她的收入是之前的十倍。 现在钱多得花不完,买新地要等联盟正式签订、村子建成后才能安心。 想到时空大厦她根本不缺钱,这些战国时代的货币与其放着,不如大方点分给大家。 结界像水波一样轻轻晃动,把所有想偷吃作物的虫子都挡在外面。这些从时空大厦带来的珍贵种子,可是关系到她的餐桌,绝不容战国虫豸玷污。 这次空蝉并未亲自参与耕种,而是将注意力转向更紧迫的事务。宇智波与千手两族的联盟正因宇智波泉奈身上的诅咒而陷入僵局。 第42章 月之影 夜晚去往宇智波族地时,空蝉试探性地提议让千手扉间参与解咒研究,却遭到泉奈的强烈抵触。 少年将苦无狠狠刺入榻榻米,声音里带着决绝:让千手白毛触碰我的身体?不如现在就给我备好棺木! 宇智波斑立即按住弟弟颤抖的肩膀,猩红的写轮眼中闪烁着戒备:我们绝不会信任千手扉间这太冒险了 宇智波斑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刃,却在尾音泄出一丝疲惫:空蝉,你应该明白,这场合作是建立在你的实力和转型计划之上的。 空蝉无奈的轻叹:但我们既找不到施术者,又寻不到解咒媒介。难道要让泉奈永远承受这样的痛苦吗? 宇智波斑安抚地摸了摸空蝉的头:已经查到线索。动作轻柔得与杀伐果断的族长形象截然不同。 最近三个月,有七名族人出现记忆断片,其中三人负责过族地结界维护。他俯身靠近:理论上他们不可能背叛家族,除非 空蝉若有所思:除非是被操控,他们自己都不知情。她想起转生眼精神球,那些傀儡甚至会在被控制时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么诅咒宇智波家族的施术者,不仅诅咒了你们的血脉,让你们血亲相残,还在暗中操控着宇智波族人。 “其实还有更可怕的推测”她转动着骨瓷茶盏:如果施术者能通过被操控的族人实时监视你们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旋转,榻榻米在暴走的查克拉下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宇智波泉奈突然挣开兄长的手,染血绷带下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半年前负责情报部的宇智波炎,他的妻子向长老会哭诉丈夫像变了个人 少年绑着厚厚绷带的脸转向空蝉所在方位:我们都以为是阴属性查克拉导致的精神异常。 空蝉的查克拉立即包裹住泉奈的眼睛,绿色荧光中混杂着阴阳遁的光晕。她注意到斑的指甲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苦无柄滴落在族徽地毯上。 宇智波斑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就像暴风雨前凝固的海面:若真如你所料这千年来的自相残杀 空蝉微微颔首:恐怕是的。我猜测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 宇智波斑的视线如刀锋般刺向空蝉,宇智波泉奈虽目不能视,却紧紧攥住她左手的手腕,空蝉将右手覆盖上他的手,被他反手牢牢握住。 轮回眼!”流光溢彩的转生眼直视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六道仙人才有的轮回眼应该是他们的终极目标。 她转动了自己的转生眼:只有这个传说中创世灭世的仙人眼。才值得某个术士家族耗费千年操控宇智波。 宇智波斑的查克拉瞬间爆发,如同惊涛骇浪。族长大氅在气浪中哗哗作响,墙上的宇智波族徽挂轴轰然坠落。 空蝉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冷静点,我们必须从长计议。只有揪出幕后黑手,才能解除泉奈的诅咒。 宇智波?斑的指尖在她臂间轻颤,写轮眼中的猩红渐褪为漆黑:空蝉你总是能看穿最残酷的真相。 他忽然低头,发梢垂落遮住半边脸,只有喉结在阴影中上下滚动:但为什么总是你独自承担这些? 空蝉的睫毛在茶盏边缘投下颤动的阴翳?:因为你们值得被拯救啊。 她偏头的角度让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就像你们愿意帮助我一样。 宇智波泉奈的手指突然痉挛般插入空蝉的五指之间:骗子! 少年声音嘶哑得可怕,却将脸埋入空蝉手背:你明明击败了宇智波一族,明明可以依照忍者的规矩,强行命令我们与千手结盟为什么 他染血的绷带在空蝉指间散开,露出空无一物的眼眶:“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呢?” 和平不该建筑在重要之人的痛苦上。空蝉将下颌轻放在泉奈凌乱的发旋上,闻到了药草与铁锈混杂的气息。 她望着斑阴影中闪烁的万花筒,那里面翻涌着比夜更深的痛楚:若为尚未成型的理想牺牲你们,那与我憎恨的世界有何区别? 她忽然露出浅浅的微笑:“世人总说人要被世界改变,适者生存。但是我偏不!不是我去适应世界,而是世界改变,让世界适应我!” 穿越者的记忆在胸腔发烫,她不想忘掉最初的自己,她不愿意这个乱世同化!忘记自己的来时路,忘记自己接受的教育。 她可以接受客死异乡,但绝不允许灵魂被彻底同化! 宇智波斑的指尖在两人肩头迟疑地徘徊,最终带着沉甸甸的温柔轻轻落下。 他收拢双臂,将怀中两具颤抖的身躯更深地拥入胸膛,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铸成抵御世界的铠甲。 在这谎言与鲜血交织的地狱里,彼此交错的呼吸与心跳,成了最后他仅存的净土。 虽然有了线索,但是长时间找不到施术者又寻不到解咒媒介的双重困境困扰着空蝉,她的电脑屏幕已被层层叠叠的咒术方案文档占满。 虽然现在局势一片大好,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唯有治愈泉奈的伤势,建立忍村的构想才具备实质意义。 那些与宇智波兄弟把酒言欢的夜晚,那些共同规划的商路蓝图,在生死攸关的医疗难题前,终究如同浮沙筑塔。 瓷器工坊传来的夜班敲坯声穿透窗棂,三天前斑亲手递来的茶盏忽然浮现在眼前,釉层下若隐若现的火焰团扇纹,恰似此刻维系着两族关系的金缮工艺。 这脆弱的平衡美则美矣,却经不起丝毫震荡。空蝉凝视着指尖尚未干涸的墨水,再度划掉一组咒文。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武力征服带来的臣服终会反噬,唯有让宇智波发自内心地认同,这道横亘千年的族群裂痕才能真正弥合。 第43章 南贺川 某个春雨氤氲的拂晓,转生眼骤然泛起的幽蓝微光撕裂了认知迷雾,这双能洞彻黑夜的眼睛,却让她忽视了最基础的照明困境。 而自己晚上会回到灯火通明的时空大厦,顶层总统套房智能感应灯总会如呼吸般自然亮起休息。 习惯了现代照明有夜视功能的自己,竟忽略了战国时代的照明困境。 当现代时空大厦的led灯光成为肌肉记忆,战国时代的黑暗便成了视而不见的盲区。 汤之国贵族府邸零星的电灯像陨落的星子,钨丝在玻璃罩里垂死挣扎。千手族地的松明火把则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 最令她震颤的是宇智波训练场,六岁孩童在煤烟弥漫的院落里精准投掷手里剑,而他们虹膜中旋转的勾玉,竟比照明用的鱼油灯更明亮。 抬头望去,百年老宅的梁木上积着厚厚的灯油焦痕,无声诉说着被夜色吞噬的文明断层。 她立即着手考察发电方案,她冲进时空大厦的量子计算机中心,全息投影在指尖流转出水利工程模型。 在排除了火力发电对森林的破坏性,以及太阳能发电受天气科技制约的缺陷后。 南贺川湍急的水流进入了她的视野,水文图上的标注让她的转生眼泛起兴奋的涟漪。 忍术理论课结束的黄昏,空蝉特意邀约千手扉间同行勘察。两人踩着覆满青苔的河石前行,空蝉的短靴不时惊起饮水的雀鸟。 空蝉?轻晃着现代提灯,琉璃灯罩在暮色中泛着暖光:扉间,你看这个设计……她将水力发电图举起,涡轮机剖面图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未来村子的夜晚不该被黑暗吞噬。那些精密绘制的涡轮机剖面图与压力管道设计,在战国时代的夕阳中闪烁着科技光芒。 千手?扉间?弯腰查看空蝉手中的图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这些管道走向确实比我们现有的水渠更高效。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图纸边缘,白发被河风吹起。 行至扉间常去的钓鱼点时,空蝉的转生眼突然穿透水面,河床零星白骨间,几具残缺的尸骸正在水流中缓慢钙化。 停战协议让食人鱼群散去,唯有发光的微生物如星屑般缠绕着森然骨殖,像流动的星河。 她刻意避开这个只有她能察觉的残酷的发现,只指着水中闪烁的微光道:你看这些夜光藻,若是培育在特制水箱里,或许能成为天然的夜间指示灯。 说话时,她的指尖在图纸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已经看见荧光水族箱点缀在未来的河道两旁。 千手扉间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弧度:这个构想确实有趣。 在瀑布与堰塞湖的实地考察中,扉间手持飞雷神苦无精准测量水位落差,激荡的水雾将他银白的发丝浸湿,一缕缕贴伏在黑色高领打底衫包裹的挺拔背脊上。 他利落地甩开发间水珠,喉结随着话语微微滚动:方案可行,但需待村子建成后实施。 绯红色的眼眸倒映着奔腾的水流,眉宇间凝聚着专注的锋芒。 转生眼不自觉地追随着他抚弄湿发的动作,那修长的手指将银丝向后拢去的瞬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立刻压制住转生眼的全功率运转,却仍无法移开视线。 千手扉间突然转身,指尖点在图纸某处:现在部署发电设备他红眸中闪过警惕的冷光:只会成为各族争夺的战略资源。 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在图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空蝉猛地咽下口水,将险些脱口而出的赞美硬生生压回心底。她镇定地递上图纸:看看这些改进方案,怎么样? 千手扉间突然俯身靠近图纸时,空蝉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水汽与香皂的独特气息。他的红瞳因兴奋而微微睁大:这个涡轮机设计妙啊! 突然抬头的动作让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空蝉差点跳起来。要不是依靠这段时间的忍者修行学会了更好的控制情绪。 千手扉间浑然不觉地继续讲解着水利数据,而转生眼的视线始终黏在他翕动的唇瓣与滚动的喉结上。 她在心里第无数次哀叹,这该死的白毛红眼设定,简直是种花人dna里的终极暴击。 残阳如血时,空蝉与扉间并肩立于奔流的河畔。当扉间突然指向对岸:那里适合建水车坊。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晚霞正将河面熔成流动的金箔。 空蝉的转生眼穿透粼粼波光,看见未来水车的轮廓在金色涟漪中若隐若现,那些精密的齿轮与木制辐条,在他的红瞳里旋转。 看这水流落差千手扉间红色的瞳孔倒映着测试仪的数据流,喉结随着吞咽动作滚动:足够驱动三组涡轮机。 空蝉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他滚动的喉结,那冷峻的嘴角因发现理想选址而微微上扬,连飞扬的发丝都跳动着发现者的喜悦。 当最后一道阳光穿透云层时,整条河流突然变成熔化的琥珀。空蝉看见无数未来图景在金色波涛中闪现, 水车坊的剪影、查克拉电网的蓝光这些画面随着水波明灭,宛如战国长夜即将被电流点亮的预言。 从旖旎遐想中惊醒的空蝉抱膝蜷坐河石,将脸埋进臂弯轻叹。 千手扉间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身体不适? 她避开那道探究的视线:该去宇智波宅为泉奈治疗了。 千手扉间微微皱眉:停战这么…那质疑的口吻带着实验室培养出的严谨,猩红瞳孔闪过鹰隼般的锐利。 空蝉只是牵动嘴角:好累。命运就像南贺川的流水,推着她不断前行,连片刻的喘息都被分割得支离破碎。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感受到扉间关切的目光,但她的视线却穿过河岸,落在远处的宇智波族地。那里亮起的灯火,提醒着她进行周而复始循环。 她站起身,勉强露出微笑:该去看泉奈了,我去去就回。走向宇智波族地的背影渐渐融入夜色。 南贺川的水声忽然变得很远,她数着自己踩过青石的脚步声,一、二、三就像数着这数月在两族之间往返的次数,每步都承载着和平使者沉重的使命。 千手扉间下意识想要挽留,抬起的手却停在半空。他静静注视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身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深夜归来的空蝉推开房门时,扉间与板间闻声抬头,光影交错间,她的身影与兄弟二人的轮廓在榻榻米上短暂重叠。 空蝉展开了水利工程的资料卷轴,现代工程学标注的水位线与战国建筑草图形成奇妙对比。 待板间离去后,夜风拂动的烛火将金色光晕洒满案几。 千手扉间的银发在火光中泛着微光,红眸像浸在冰块里的两粒石榴籽,肌肤似冬日的雪地。 这种近乎圣洁的搭配让她想起渚薰天使般的轮廓,或是银时月光般的发梢,那些曾让她在少女时代无数次临摹的银发角色。 千手扉间因为她的凝视突然抬头:“你到底在看什么?” 空蝉微笑着:“只是你的颜色都很美,让我想起了我童年憧憬。”她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这静谧的夜晚。 烛光为他的轮廓镀上梦幻光晕,宛如从画册里走出的雪夜神明。空蝉托着下巴,想起了不久前但恍如隔世的现代回忆。 白毛是种花人性癖真的没错。烛光下看白毛红眸美人更显得他好看了。 空蝉趴在桌子上,她以混杂怀念、憧憬与忧郁的复杂眼神凝视着银发忍者,目光仿佛穿透现实望向遥远梦境。 千手扉间强迫自己专注于资料,却始终无法对准纸面数字的焦距。待他集中精神看完资料满意抬头,发现空蝉疲惫得睡着。 散落的黑发如墨般晕染在图纸上,与线条数据融为一体。这次他没有收回手,银发忍者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轻柔如触碰易碎珍宝。 夜风送来南贺川的水声,烛火在他们之间静静燃烧,将这一刻凝成战国长夜中温暖的琥珀。 第44章 千层套路 空蝉在实验室的灯光下反复观察着那对失去光彩的万花筒写轮眼,玻璃器皿中的瞳仁像浸泡在琥珀里的蝴蝶标本。 阴阳遁的查克拉如涓涓细流包裹着眼球,在显微镜下能看到细微的神经末梢正缓慢再生。 这个发现本该令人欣喜,但随之而来的写轮眼退化现象却让人费解,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实验日志上密密麻麻的失败记录刺痛着她的神经。 直到某次在细胞培养中加入花遁能量后,效果竟出奇地好。 当花遁能量注入培养皿的瞬间,突然泛起粉色的涟漪,如同枯木逢春般焕发生机,显微镜视野里萎缩的视神经像被春雨滋润的藤蔓舒展开来。 这个意外突破让她喜出望外,可随着花遁能量后继乏力,她盯着再度黯淡的细胞培养基,陷入了沉思。 既然花遁作为木遁的分支力量有所欠缺,那么千手柱间的木遁细胞或许是可行的解决方案 但该如何委婉地提出这个请求? 直接说:请给我你的细胞!不仅显得唐突,更可能引起对方的戒备。 她突然回忆起在她的生日宴会上那个柱间发起的令人窒息的拥抱,以及那次挣扎时在扉间身上留下的血色抓痕。 记忆中的血腥味突然变得鲜活,当时她清洗指甲缝里残留的血肉,足足搓洗了很久。 灵光乍现,若是让柱间再拥抱一次,而自己选择去抓破他的肌肤,这不就能自然而然地获取细胞样本了吗? 但如何诱发千手柱间情绪失控呢?想到柱间对建村的执念。空蝉决定这次遭遇袭击不逃跑,找机会抓破他的皮肤就好了。 这样非常自然,就是扉间那种疑心病重的都不会起疑心,因为他也是曾经的受害者。 犯罪心理学告诉她,受害者不会去怀疑跟自己遭遇同样经历的受害者的。 说干就干,她特意制作了便于储存细胞的美甲,甲片下暗藏的微型封印阵隐于厚重的甲油贴画之下。 梳妆打扮精心装饰后,空蝉戴着这套空心美甲,去往千手柱间的办公室。 ?空蝉眼中闪烁着期待:柱间,快看!这是我做的未来村子企划书。她展示出精心准备的建村方案,卷轴在案几上缓缓展开。 千手柱间的瞳孔立即泛起她期待的金色光芒:太厉害了,这个设计图! 平日稳如泰山的男人,此刻竟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手舞足蹈。他宽大袖袍带起的风掀动纸页哗哗作响:这个是? 是学校规划。空蝉微笑着展示配套绘本:和上次送给板间的是同系列,可以发给所有孩子。 千手柱间?伸出的手臂僵在距她肩头三寸处,最终只虚虚拢住她发梢:你总是能想到最周全的方案 空蝉垂眸忍着失望:我们还可以为孩子们提供的营养午餐。 尽管计划受挫,听到千手柱间真诚的赞美时,她嘴角仍不自觉上扬。 千手柱间?突然退后半步:你该去上课了他声音嘶哑:“迟到扉间会生气。”? 空蝉?匆忙收拾文件:“上次不小心迟到,扉间对我阴阳怪气了一节课。” 专注整理企划书的她没注意到,柱间的喉结正滚动着吞咽某种灼热,额角暴起的青筋如地脉般在他太阳穴跳动。 既然公事无法奏效,她转而谋划私事。 黄昏为泉奈治疗后,她突然想起自停战后,这两位曾在南贺川交换石子的挚友,竟因族务繁忙再未促膝长谈。 空蝉状若无意地提起:听说城镇新开了家能眺望瀑布的料亭,他们用雷之国运来的火山岩板炙烤牛肉 宇智波斑擦拭焰团扇的手顿了顿,倒映着晚霞的万花筒里闪过波动。 当晚治疗结束后,她向斑提出会面建议时,发现对方早已备好印着团扇纹的御神酒。 空蝉跟柱间说了这个好消息,他竟徒手捏碎了正在批阅的卷轴轴杆,飞溅的檀木屑里混着他语无伦次的感谢。 我就知道!当年在南贺川他能用石子打出水漂,现在也一定能看懂你图纸上的涟漪! 他激动的靠了过来,拉住空蝉的手:“太谢谢你了,空蝉!” 三日后在料亭水云间的包厢里,清酒氤氲的香气中,柱间正兴奋地比划着:还记得我们十二岁在瀑布下打水漂吗?当时斑的石片跳了二十七下! 宇智波斑轻哼着转动酒杯,檐角风铃的脆响却暴露了他放松的嘴角。 空蝉系统性地阐述了她理想中和平发展路径。主张先以忍村建设为基础,逐步发展成都市联盟网络,最终实现整个忍者体系的产业转型。 其核心理念在于将杀戮忍术转化为生产技艺,使忍者从战争工具转变为社会建设者。 空蝉展开卷轴:“请看,我的“以村为基、术业转型”计划。” “医疗忍者可组建生物实验室,破解血继病难题。土遁专精者能改造荒漠,在风之国建造万亩梯田。雷遁忍者则适合组建电力突击队 展开的卷轴上,墨线勾勒出令人耳目一新的产业规划,医疗忍者转型为医疗科研团队,土遁专精者负责梯田开垦工程,还有南贺川水力发电设备。 千手柱间突然握住她执笔的手腕,脱口而出:等等!他指着灌溉系统图:这里可以用木遁!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怔住了,三人相视片刻,突然迸发出开怀笑声。 随着讨论深入,斑虽保持沉默却用写轮眼记录着每个细节,瞳孔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 而柱间的视线始终未离开空蝉的脸庞,这份全神贯注的凝视,甚至让空蝉暂时忘却了获取木遁细胞的计划。 暮色渐浓时,斑站在料亭门前的三色堇丛中突然开口:空蝉。他看着空蝉眼下淡淡青色:今晚不用来了。 归途上柱间反常地安静,直到月光照亮空蝉发间的椿花,他才轻声叹道:原来和平真的会有具体的模样。” 二人沿着加贺川漫步时,始终眉飞色舞的柱间竟罕见地保持着情绪稳定。 月光映射着加贺川的水,空蝉与柱间并肩顺着河道走向千手族地。曾经凶猛的食人鱼因为停战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几尾银光小鱼在浅滩游弋。 你的理想就像这加贺川的水,空蝉突然开口,悄悄将藏着封印阵的美甲藏进袖口:终将汇成忍界的大海。 千手柱间愣怔片刻,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只是更用力地拍打自己胸膛:那当然! 当空蝉坐在河岸旁的岩石上赏月,千手柱间也顺势坐在三步之遥的岸边。 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就像他克制着自己想要触碰她的冲动,而她克制着不直接索要细胞的念头。 千手柱间目光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与空蝉侧脸间游移,这份难得的宁静让空蝉逐渐放松紧绷的神经,她望着水中晃动的光影暗忖。 既然无法暗中取得木遁细胞,或许该坦率一点,直接递交一份实验申请? 原因是为了治疗泉奈的万花筒? 不行,即便获得木遁细胞至多也只能缓解万花筒的副作用。 诅咒无法根除,泉奈难以痊愈,届时又该编造何种说辞搪塞千手兄弟? 为患者保守秘密尚可用医德解释,但若为此不断编织谎言 终会击穿信任的壁垒。 已经一百天了泉奈的治疗…还要持续多久?柱间突然的发问让空蝉睫毛微颤。 她凝视着溪水中破碎的倒影,转生眼泛起的幽蓝微光与水面浮动的光斑交织,那些扭曲的光纹就像此刻她紊乱的思绪。 空蝉心想:如果找不到诅咒宇智波一族的术士家族,估计要治疗到斑寿终正寝,这个认知让她胃部绞痛。 特别是当斑提出那个条件时:只要空蝉迁居宇智波族地,我即刻与千手缔结盟约建村。只要你留下。 这话让她牙疼,且不说搬迁的繁琐,单是每晚返回时空大厦时,即便宇智波兄弟能克制探究她秘密的欲望,她也绝不可能接受这般无理的要求。 还需要很久很久她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流水声淹没:但是如果我搬去宇智波族地,斑愿意立即签订盟约建村。 千手柱间猛地转头,黑暗中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里似乎有光芒。那光芒锐利得仿佛能割裂空气。 转生眼注意到他指节发白的拳头,以及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像盘踞的树根般狰狞。 这是个机会。她抓住转瞬而逝的灵感。 “虽然他能容忍板间留在宇智波族地。”空蝉望向皎洁的明月:“但是对于板间而言,留在千手族附近旧宅更好,迁居对他无异折磨。” 不行!绝对不行,你绝对不可以走!柱间的吼声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周围古树簌簌颤抖,惊起林间栖息的鸟群。他失控的查克拉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浪。 当空蝉的脸被迫埋进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时,她闻到了他衣领上草木清香。在窒息般的拥抱中,时机就是现在! 美甲刺入皮肤的瞬间,采样已经完成。空蝉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指甲里储存的细胞,但是柱间过于激动死也不松手。 他钢铁般的双臂突然收紧,让她听见自己肋骨发出的危险声响。 从假意抓挠演变为真正相搏,尖锐美甲在柱间胸膛划出十余道狰狞血痕。短靴在泥地上拖出两道徒劳的抵抗轨迹,扉间亲授的关节技在绝对力量面前分崩离析。 当双脚离地被锁进那具炽热身躯时,侧脸深陷胸肌竟让她荒谬地感到庆幸,柱间有进步,至少她这次还能呼吸。 体术差距与体格差异在此刻具象化为天堑,就在六道模式即将激活的瞬间,转生眼骤然看清柱间眼底翻涌的不止怒火,更有某种黏稠如沥青的执念。 兄长住手!银发青年如刀锋般劈入战局。扉间暴起的查克拉凝成青白色丝线,将柱间连根拔起甩向半空。瞥见空蝉倒地捂眼的狼狈姿态。 跟你说过多少次!他太阳穴暴起蛛网状青筋,手刀裹挟着瀑流蓝光将失控的兄长贯入地底:这根本不是拥抱! 空蝉死死按住灼痛的转生眼,体内沸腾的查克拉如熔岩倒流。比起逆转战局,此刻压抑六道模式更需要钢铁般的意志。 她踉跄起身,踉跄地巧妙避开扉间伸来的手掌,染血的指尖已隐入袖中。 不必了我回去休息。飞雷神术式的符文在空气中骤然亮起,话音尚未完全消散,她的身影已开始扭曲。 六道模式的查克拉如潮水般退去,转生眼最后闪烁的蓝光在空间旋涡中凝结成冰晶般的冷色的月轮。 时空大厦的实验室里,美甲片在操作台上泛着冷光。她熟练地解除封印术式,将采集的血液肉糜样本导入分析仪,这个份量远远超过预计。 显示屏亮起的蓝光映着满足的笑容,这场千层套路的博弈,终究没有白费。 河岸边潮湿的雾气弥漫,夕阳将兄弟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千手扉间一把扣住兄长的手腕,声音里压着冰冷的怒意:若我再晚到一步,兄长你 他的查克拉在周身隐隐波动,显示出主人极力克制的情绪。 千手柱间发出惯常的爽朗笑声,但是他眼底凝着寒霜,嘴角的弧度像是被强行扯起:哈哈哈稍后自会向她赔罪。 那笑意未达眼底的面容,宛如戴着一张僵硬的面具。 究竟发生什么事?扉间敏锐地察觉到兄长反常的举动,红瞳中闪过一丝警觉。 当听闻宇智波斑竟提出将空蝉留在宇智波族地的条件时,兄弟二人周身的气场骤然凝固,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千手扉间望着空蝉用飞雷神消失的方向,注意到她最近比往日更加单薄的肩线,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不安。 第45章 克隆 空蝉在秘密实验室的恒温培养舱前屏住呼吸,淡绿色营养液中悬浮着宇智波斑废弃的写轮眼。 她将千手柱间的木遁细胞精粹注入培养系统时,阴阳遁查克拉如同月光下的溪流,在特制显微镜下呈现出星辉般的粒子运动。 那些坏死的视神经正以每分钟3微米的速度重生,木遁细胞像最细心的织工,用生命能量修补着写轮眼毛细血管网络。 第七次细胞活性检测显示:神经传导速率恢复至正常水平的92,这远超她此前百日实验的极限。 当她意外发现第b-7号培养皿出现细胞自主分裂时,冷藏柜里的木遁细胞样本已消耗掉17。 克隆过程比她预想的顺利。当转生眼传来过载的疼痛时,她才从数据流中抬头,发现实验台上二十三对瞳孔正构成诡异的监视阵列。 四对三勾玉在培养液中有规律地脉动,如同沉睡的恶魔在眨眼。 七对二勾玉的虹膜上爬满血丝,像被无形之手掐住的脖颈。 九对一勾玉则泛着死鱼般的灰蓝色,其中两颗的眼白部分竟呈现出木质纹理。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角落里的畸形产物—那颗长着木质化睫毛的眼球,此刻正用睫毛轻叩培养皿玻璃,发出指甲刮擦黑板般的声响。 并且瞳力测试,仅有的一对a级克隆体能达到原品三分之二瞳力,三对b级克隆体勉强维持三分之一水平。 冷汗浸透白大褂的瞬间,她意识到初衷已然扭曲。为失明的泉奈准备备用器官的单纯愿望,此刻被增殖的写轮眼嘲弄着科研伦理的边界。 这些克隆体继承了宇智波斑的写轮眼的全部优势。瞳力的损耗可通过木遁细胞自主修复,理论上能实现无限次使用。 但微观揭示的真相令人窒息,任何细微损伤都会触发恐怖的连锁反应。 木遁细胞会将宿主免疫系统识别为入侵者,两者在眼球战场上的厮杀最终会导致全身木质化。 唯一的解决方案残酷得令人发笑:必须在木质化扩散前摘除眼球,而修复手术只能在时空大厦的时停领域进行。 这意味着宇智波泉奈若接受移植,将成为永恒轮回的普罗米修斯,每次重生都要亲手剜出自己的眼睛。 空蝉颤抖着将所有写轮眼连同失败品封存进时空大厦的时停结界,永恒凝固的规则将完美保存这些克隆瞳术。 她冲进化妆间剧烈干呕,待洗漱完毕回到家中,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跌进床榻。 面对板间关切的询问,她只是机械地蠕动嘴唇。察觉到异样的板间迅速召来了正在实验室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察觉到空蝉魂不守舍的状态,便温和地邀请她: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南贺川畔的芦苇丛沙沙作响,扉间指尖轻敲护栏:上次兄长冒犯你之后,他的声音比河水更平静:我责令他必须道歉。 空蝉恍惚忆起上次的拥抱她藏在美甲下的采血器刺入柱间后背时,对方因为情绪失控失控爆发的力道反而成了完美掩护。 他来道歉了,我们已经和好,早原谅他了她声音飘忽得像河面雾气,真正困扰她的岂是这等微末往事。 千手扉间突然握住她青白的指节:那为何现在话未说完便被她打断。 克隆实验的罪恶感在胸腔翻涌,这是连千手兄弟都不能触碰的禁区,更是要对宇智波兄弟永远保守的秘密。 我只是累了。她扯出微笑时,瞥见扉间欲言又止的目光,他很想问为什么四个多月过去,泉奈还没痊愈。 但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任风带走了未尽的质问,只剩下河面波光粼粼。 空蝉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袖。千扉间忧心忡忡地将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生怕自己的触碰会惊扰这只受伤的蝴蝶。 没想到空蝉竟顺势依偎过来,她身上淡淡的花草香混合着夜露的湿气,让扉间的心跳漏了半拍。 空蝉曾信誓旦旦地想,自己这个穿越者在这个残酷的战国时代定能保持本心。 可如今,当她亲眼目睹自己克隆的那些写轮眼,她引以为傲的现代医学伦理观正在土崩瓦解。 更讽刺的是,这些实验数据恰恰能帮助她完成那个承诺的使命,拯救自己的友人。这种矛盾撕扯着她的灵魂,让她陷入深深的自责旋涡。 此刻她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惶惑,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生机般紧紧攀附扉间的衣襟,将脸埋进他坚实的臂弯。 在这个分崩离析的世界里,唯有这个怀抱还能让她触摸到些许安定的温度。 银发忍者瞬间僵直身躯,血液在脉络中呼啸,将耳尖染成晚霞色,却凭借惊人的自制力屏住呼吸。 当颈侧传来泪水的灼热触感时,所有悸动都化作了怜惜与困惑。那滴泪水像熔岩般灼烧着他的皮肤,也灼痛了他的心。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忧伤?他环住名为空蝉的谜团,他多想给她永恒的庇护,筑起结界隔绝世间所有苦难。 可现实是连宇智波的停战协议都倚仗她的周旋,宇智波斑口中败给的六道模式究竟为何? 宇智波的暗探无功而返,空蝉更是避而不谈。 这四个月来,空蝉夜夜往返于千手与宇智波的领地,名义上是治疗泉奈的伤势,可扉间比谁都清楚,以她的医术,那种程度的伤早该痊愈了。 派出的探子查不出端倪,每次回报都确认她在宇智波密室。而面对空蝉日渐憔悴的面容,眼下浮现的淡淡青影,以及偶尔失神时流露出的迷茫,他终究狠不下心追问真相。 或许,有些答案他宁愿永远不知道。 第46章 财务 空蝉恍惚间眨了眨眼睫,转生眼中残留的恐怖幻象如晨雾般消散。至少这些猎奇实验未伤及无辜…除了她自己。 现代人特有的精神韧性开始发挥作用,那些童年时在课余与同学们分享过的惊悚科幻故事。 那些在午夜档恐怖片里锻炼出的承受力,那些从热门游戏里惊吓出来胆量,那些在社交网络时代培养的信息过滤本能,让她如同甩掉水滴般摆脱了克隆实验后的心理阴影。 这不过是个无菌皿里的科学项目。她对着河流倒影中的自己挑眉,比起b级片里开膛破肚的镜头,比起电影里描绘克隆的猎奇镜头,那些漂浮的培养写轮眼器官简直堪称美丽与优雅。 毕竟连实验小鼠都没有用上,靠的是阴阳遁查克拉和木遁细胞。 那些培养皿里的克隆的生命碎片比堕胎诊所更符合伦理道德,只是毫无意识的器官罢了。 怀中带着水汽的雪松香若有似无地萦绕,环抱着她的手臂结实有力,力度恰到好处,又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脸陷入那件雪貂毛领的瞬间,蓬松的银毫包裹着微凉的触感,急促的心跳正逐渐与对方平稳的律动同步,被温柔的频率牵引着回归现实。 空蝉忽然轻笑出声:都快到蝉鸣时节了,你这身毛领战袍从去年秋季穿到现在该不会连睡觉都裹着? 千手扉间垂眸看着迅速恢复常态的空蝉,红瞳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欣慰。 他不动声色地回应:“用经络系统循环查克拉就能维持恒温。”檐外传来幼蝉试探性的振翅声,他语气忽然松动:夏至前会更衣。 他顿了顿,红瞳扫过空蝉眼下的阴影:倒是你,再继续熬夜,下次就要顶着黑眼圈参加会议了。 空蝉闻言立刻竖起食指:说到千手加的族会,上季度财务报表该核算了? 她转向账房,裙裾翻飞间刻意带起一阵风,仿佛要把实验室里那些道德困境都吹散在初夏的空气里。 账房里,两人配合默契如初。空蝉的心算如飞掠过所有账册,扉间则施展影分身之术同时核验七本账簿。 当最终数字跃然纸上时,长老们的笔尖悬滞,墨滴垂落如苦无钉入木柱,纯利润竟是去年战争赔款的四倍有余。 几位老人颤抖的手让算盘珠子发出凌乱的声响,就像三十年前战场上失控的手里剑。 千手柱间拍腿大笑时震翻了茶盏,千手扉间则淡定地展开分红方案卷轴。 当空蝉示意板间拖走她的金判箱,沉重的箱子在木地板上犁出深痕。 某位长老捂着心口倒退三步,那些小判碰撞的脆响,完美复刻了肋骨折断的声音。 这些铸有家纹的战国金判在空蝉指间翻飞。新起的玻璃作坊正吞吐着烟雾,千手族匠人用她绘制的图纸,将收集器改造成花瓣状的冷凝装置,当精油在铜管中完成从雾气到香液的蜕变。 宇智波窑厂特制的三色玻璃瓶便接住这些液态纯露,瓶身藏着竹叶提取的冷香,琥珀色容器盛着栀子蒸馏的精油,在贵族夫人们梳妆台上交错的虹光。 变革像麦芽糖浆渗入战国裂缝,南贺川甜点屋的孩子们舔着糖果,孩子们舌尖融化的糖霜,早分不清原料来自哪家的粮仓。 当各族孩子共享同一种甜蜜时,战国百年积怨正在糖分中溶解。 夜幕降临时,空蝉数着宇智波族地送来的分红,打开团扇家纹的金判箱,月光将那些小判金映照得成熠熠生辉。突然意识到这个没有百货商场的时代。 这些在现代足以买下店铺的财富,此刻只能沉睡在时空大厦的金店保险库中。或许她能做些什么,用这些钱购买一份未来,她暗自下定决心。 她转而想起白天那个两族合开的糖果屋前偷糖渣的宇智波小孩,那孩子手腕被擀面杖敲中的模样,倒比练习手里剑时灵活十倍。 这种充满生活气的画面,或许才是比小判金更珍贵的战利品。当年六道模式下的花遁,曾让宇智波低下高傲的头颅。 求道玉的光辉下,连须佐能乎都黯然失色,无下限的绝对防御,更是彻底封死了所有进攻的可能。 当垂死的宇智波泉奈在六道模式下的阴阳遁重获生机时,宇智波斑那单膝跪地的身影,既是对六道神力的臣服,更是兄长面对至亲生死时,不得不放下的骄傲。 但空蝉选择用更绵长的方式编织羁绊,她让千手的医疗班定期为宇智波孩童体检,让两族的族学共用由她改编的同套教材,甚至设计出需要两族结印才能开启的联合商铺保险箱。 当宇智波族会上出现空蝉大人说过这样的引述时,宇智波斑注视着南贺川对岸彻夜不熄的玻璃作坊灯火,第一次对有了具象化的认知。 那些流转在商品中的查克拉,正以比血继限界更深刻的方式,重新定义着忍族的边界。 从开启六道模式踏碎宇智波族地的结界时,沸腾的查克拉在空中划出觉醒的轨迹。 她就发誓要彻底改变这群忍者的生存方式。挣脱思想桎梏的勇气。不再是任人摆弄的忍具,不再是阴谋棋盘上的卒子。 她要教会这些被战争豢养的灵魂,用创造代替毁灭,用经济独立置换血腥任务。 去捡起独立思考的能力,去创造价值创造财富。 她要用绝对的势和力改写这个世界的规则,斩断这个忍者世界绵延千年的宿命锁链。 第47章 修行结束 清晨的露珠还未从草叶上滚落,空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训练场。 她修长的手指正以令人目眩的速度操控着十二柄飞雷神苦无,金属冷光在晨雾中划出精准的轨迹。 千手柱间站在场边,看着这个曾经连基础体术都掌握不好的空蝉,如今已能完美复刻千手一族秘传的体术套路。 更令人称奇的是她觉醒的战斗直觉,就像突然获得第二视觉般,能在对手肌肉微颤的瞬间预判后续三连击的轨迹。 她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踢击都带着令人惊叹的爆发力,白色练功服布料紧贴着她因高强度训练而愈发精瘦的腰线,见证着这半年来日复一日的汗水。 千手扉间的记录本最新一页密密麻麻写满观测数据:转生眼导致体温升高肌肉记忆形成速度超常规八倍等。 红笔圈出的备注旁画着三重警示符号,全功率运转的转生眼极速消耗精神力。 他抬眼看向场中正在练习瞬身术的空蝉,她的身影在训练桩间闪烁,每一次出现都精准地避开了所有障碍物。 但银发忍者的目光落在记录本角落的备注上精神劳损阈值接近临界点。 千手柱间走到弟弟身边,宽厚的手掌搭上他的肩膀:她太拼命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场中,空蝉正尝试高难度的后空翻投射三支飞雷神苦无,动作行云流水,却在落地时微微踉跄了一下。 实战训练结束后,空蝉接过板间递来的温水,扉间已走到她面前:该休息了,你的精神负荷已逼近极限。 她摩挲着杯沿沉默片刻:我还不够强。 体术训练必须暂停,扉间斩钉截铁地划掉日程表上的墨迹:忍术理论和结印练习可以继续,但体术改为每周两次。 千手柱间轻叹着按住空蝉的肩膀:这半年来你像绷紧的弓弦。白天修行,夜晚还要去宇智波族地为泉奈治疗 空蝉转动茶杯:我有用飞雷神往返,路途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不是说往返路程,你看看你。”千手柱间的指尖怜惜的抚过空蝉眼下的青黑,常年结印的茧子蹭过脆弱的眼睑。 空蝉条件反射般睫毛微颤,却强忍着没有闭眼,转生眼依旧凝视着柱间的双眸。 察觉到她的坚持,柱间体贴地收回手:不是说往返路程。千手族长指向训练场边缘那些支离破碎的木桩,苦无深深没入年轮的裂痕仿佛在无声控诉。 看看这些痕迹。若不是你身负阴阳遁与顶尖医疗忍术未尽的话语消散风声里。他转而提议:夏季高温会加剧体力消耗,等入秋再提高训练频率如何? 空蝉垂眸陷入了回忆,每晚与宇智波斑的会面已成雷打不动的行程。在那间烛光摇曳的禁室里,泉奈对贸易的剖析总令她惊艳。 少年用指尖蘸着茶水在案几上勾画航线图。那些跨越时代的商业智慧在茶香中流淌,釉料配方里的玄机。 宇智波泉奈的转变最令人动容。尽管仍需忍受每周六道模式治疗的剧痛,但少年面对查克拉暴风眼时,眉间曾有的恐惧已悄然化作依赖。 当毁天灭地的能量洪流再度席卷治疗室,泉奈竟在剧痛间隙提出任性请求:想要膝枕。他蜷缩在能量旋涡中央,却固执地向虚空伸出手指。 泉奈!斑的瞳孔剧烈收缩。每次旁观治疗,他都必须用全部意志力压制体内沸腾的战意,指甲早已深陷掌心却不自知。 族医们此刻只敢跪伏在禁室外颤抖,唯有他死死盯着风暴中心,不是畏惧六道威压,而是恐惧弟弟眼中逐渐消融的畏惧。 可以吗?空蝉姐姐?濒死状态下的少年偏要扬起挑衅的嘴角。 转生眼的冷光如亘古星辰,六道模式下无喜无悲的空蝉未置一词,却默许了这份任性。 当剧痛撕扯他的神经时,那双本能寻找温暖的手抓住垂落的银发。成为了宇智波泉奈的疼痛计量器,攥得越紧说明越疼。 更惊人的是宇智波斑的转变,这个为战而生的男人竟违背杀戮本能,稳稳握住弟弟另一只手,仿佛这样就能分担可怕的疼痛。 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让泉奈挣脱,又不会捏碎他脆弱的指骨,食指还虚按在随时能发动伊邪那岐的结印位置。 曾经令旁观者恐惧的膝枕倚肩僭越请求,如今已成治疗仪式。 转生眼倒映着永恒万花筒,两种瞳术的光晕在治疗室天花板交织成绚丽的极光。 那声声空蝉姐姐的呼唤,从最初小心翼翼的试探,到如今理直气壮的依赖,宛如完成了静默的蜕变。 治疗室角落的沙漏记录着时光流逝,细沙坠落的声音与三人平稳的呼吸交织成奇妙的韵律。 即便每次见面严格控制在六十分钟内,这种昼夜连轴转的高强度节奏,仍让她数次力竭在宇智波斑面前陷入昏睡。 有时是在起身告辞时突然栽倒,有时是解说企划时额头抵上木桌睡着。 最严重那次,她刚解除六道模式将泉奈送回时空大厦,意识便沉入黑暗。 清冽的桧木香总是先于视觉苏醒,有时是绣着团扇纹的羽织轻覆肩头,有时竟枕着那人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 最意外那次,有次醒来发现自己竟蜷在斑的臂弯里,写轮眼正流转着幽光扫描她紊乱的查克拉脉络:胡闹,你过劳了。 记忆里低沉的斥责混着熏香萦绕,他批阅卷轴的笔锋丝毫未滞,只在感知到她枕在他膝盖上翻身时,用卷轴轻叩她前额:别弄坏文书。 这份藏于静默的温柔,让她在惊鹿的滴水声中忽然释然,原本拼命修炼只为不靠六道之力与斑比肩,此刻胜负执念竟如晨露消散。 空蝉从回忆里挣脱,思绪如破晓晨雾般逐渐明朗。半年的严苛下她的实力早已完成质的飞跃。 无需依赖六道模式,五百余场模拟对战铸就的战斗本能,即便是宇智波兄弟的联手进攻,她也能游刃有余地应对。 她同意了修行结束,半年来积压的疲惫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这种精神上的重负,甚至比当年高考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更为强烈。 千手兄弟交换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眼神,他们早该阻止这场近乎自虐的修行。 唯一知情的板间深深叹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宇智波兄弟给空蝉带来的压迫感有多强烈。 通过共享记忆,他了解空蝉来自一个和平的世界,那里连斗殴都罕见,战争更是只存在于新闻里的遥远概念。 为了阻止忍界的战争,空蝉在脑海中反复推演了数百次以六道模式压制宇智波的方案,甚至制定了详尽的失败预案。 虽然计划最终成功,但行动留下的阴影却如影随形,才催生出这半年近乎自虐的特训。 看着如今,板间心中百感交集,他那些对兄长的暗示与引导,终究没有白费。 第48章 真相 宇智波斑将一卷卷轴重重掷于密室石桌。空蝉的指尖划过那些被精心篡改的族史,三十七起兄弟相残的惨剧中,竟有二十九起的幸存者证词都出现了相同的笔迹修正。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寒光:不止是族史,连泉奈都被动过手脚。 他展开一卷审问记录,上面记载着有人持续向差不多痊愈的泉奈输出抑制自愈的阴遁查克拉。 每次治疗都是值得信赖的族医,而相关族人却集体出现记忆缺失。 狂暴的查克拉自斑周身炸开,密室墙面的火把在能量震荡中剧烈明灭:泉奈的月圆旧伤发作、诅咒的突然发作,所有证据都指向… 宇智波泉奈的眼部被层层绷带严密包裹,指尖缓缓摩挲过凸起的字痕。他静止如雕塑的姿态下,染血的齿痕正悄然撕裂苍白的唇瓣。 空蝉猛地攥住斑微微发颤的手腕:你故意散布泉奈痊愈的消息?她瞬间领会到斑的谋划,当斑点头确认这是引蛇出洞之计。 三人借着烛光在地图上勾画出反制布局,宇智波斑握着空蝉的手承诺道:无论能否揪出幕后黑手,建村计划都不会改变。 次日破晓时分,千手兄弟联袂造访空蝉的居所。晨雾尚未散尽的庭院里,扉间银发间若隐若现的红瞳映着朝霞,故作平静的声线下藏着紧绷的弦:泉奈的伤终于恢复了啊。 他刻意将视线掠过空蝉舒展的眉宇,那终日笼罩的阴霾今日竟消散无踪。 千手柱间古铜色的手掌将门框捏出细微裂痕:两百个日夜的等待,终于等到这句话? 当他捕捉到空蝉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时,突然倾身在她耳畔投下一片阴影:空蝉,今天特别高兴? 空蝉将摊开的书轻轻合拢,她直视扉间发红的耳尖和柱间绷紧的下颌线:这不过是引蛇出洞的诱饵。 她指尖摩挲着书脊:但无论能否揪出幕后之人,斑既已应允同盟建村。” 宣告声穿透薄雾:“下个满月之夜,新村的奠基石会刻着千手与宇智波共同的名字。” 她看见兄弟俩对视的眼中,终于浮现出如释重负的曙光。 刺杀在正午最炽烈的阳光下爆发。泉奈佯装散步至训练场边缘时,伪装成千手忍者的刺客突然从树影中暴起,苦无尖端淬着幽蓝毒芒。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巨剑斩破七重土流壁的轰鸣尚未消散,那刺客躯体竟诡异地分裂成三个残影,每个分身都带着真实的查克拉波动。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忽见天光乍破云层,六道模式下的空蝉携煌煌神威凌空而至。 她新雪般的银发在查克拉风暴中飞扬如银河倾泻,湛蓝转生眼里流转的星河光辉让天空都黯然失色。 绣有黑色勾玉的纯白长袍和缠绕的虹色披帛无风自动,衣袂翻飞间露出腰间悬浮的阴阳玉配饰,其表面浮现的楔形文字正随着呼吸明灭。 高举的六道锡杖顶端凝聚着坍缩的恒星能量,神圣威压令方圆百米的草木尽数低伏,训练场的沙砾违反重力法则悬浮成璀璨星环。 她背后的九颗求道玉阵列化作日轮悬空,炽白光芒如审判之剑倾泻而下时,空气被电离出紫电雷蛇。所有分身如遇烈阳的薄雪瞬间消融。 刺客真身暴露的瞬间,其脚下大地突然显现直径百米的转生眼阵图,映照出地脉中奔涌的查克拉洪流。 查克拉锁链刺入真身的刹那,众人清晰看见刺客皮下有沥青状物质疯狂蠕动。 空蝉指尖迸发的金色锁链如同活物,在附身者体内织成光网,精准贯穿每处蠕动的漆黑物质 赶至现场的千手兄弟瞳孔剧震,千手扉间手中飞雷神苦无当啷落地的声响在凝固的空气中异常清晰,向来冷静的声音罕见地颤抖:这就是六道模式? 千手柱间按住弟弟肩膀,木遁细胞都在共鸣震颤:此刻的她,力量层级已完全超越我们的认知。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捕捉到能量流动的轨迹,万花筒不断的旋转:比初次战斗时更完美了。 他们同时注意到,那九颗环绕的求道玉,表面浮现着古老符文。 抓到你了。空蝉的转生眼流光溢彩,锁链末端从敌人脊柱拽出半截扭曲人形。 黑绝残留的半身发出高频尖啸,声波如实质化的黑色涟漪扩散,训练场周边的忍具室玻璃接连爆碎,却在触及她周身金光时如泡沫湮灭。 只见被锁链禁锢的漆黑物质突然如沥青般沸腾,在求道玉的压制下诡异地自行分裂坍缩,最终只剩半具扭曲的残躯仍在锁链中挣扎。 空蝉的转生眼骤然收缩,那团散发不祥气息的物质竟只是黑绝的半身,被撕裂的断面处不断渗出星火般的查克拉光粒,在空气中划出焦灼的轨迹。 居然只有一半空蝉悬浮在半空的光环剧烈闪烁,十二枚求道玉立即组成防御阵型旋转。 训练场边缘的古树突然传来窸窣响动,真正的黑绝本体正如腐化的树影般在枝桠间流窜。 它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残缺躯体,撕裂的大半个身躯不断滴落着星火般的查克拉光粒,在夜色中拖曳出腥红的尾焰。 转生眼?!这竟是六道级的力量!阴影中迸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嘶吼。 黑绝残破的身躯如同被无形之手撕扯般剧烈扭曲,黏稠的黑色物质在月光下泛着病态光泽。 他三指抠进地面向后急退,在龟裂的土石间犁出深深的沟渠,却仍不忘向日向族地方向投去怨毒的凝视。 那群固守宗家分家陈规的蠢货,连白眼纯度都无法保证,怎可能觉醒转生眼?更遑论达到堪比大筒木羽衣的恐怖境界。 这肯定不是日向家的转生眼!但千年的蛰伏早已将忍耐刻进骨髓。 他感受着体内辉夜姬血脉的脉动,那些被求道玉灼伤的伤口正渗出缕缕黑烟。继承自母亲的不死之躯在皮下翻涌重组,如同最忠实的盾牌。 只要熬过这代转生眼持有者短暂的寿命,只要月亮上的封印仍未被撼动,哪怕再匍匐三千年又如何? 地底传来的查克拉脉动告诉他,神树根系仍在缓慢生长。在阴影与岩石的缝隙间,那道扭曲的黑影突然分裂成数十条细蛇。 它们缠绕着古老祭坛的残垣,滑过布满封印符文的甬道,最终汇入龙脉节点处的安全巢穴。 在阴影与岩石的缝隙间,那道扭曲的黑影向着最隐蔽的安全巢穴蠕动着,如同流淌的恶意般无声消逝。 空蝉身披六道仙术查克拉凝聚的羽衣翩然降临,虹色披帛在气浪中翻卷如朝霞,足尖轻点地面的刹那,圣洁的光晕如水波般层层漾开。 她掌心凝聚的查克拉突然坍缩成旋涡,经过千手扉间特训觉醒的新忍术,精神球在真空震颤中显形。 半透明查克拉球体内流转着神经脉络般的蓝光,既是思维读取器,弥补了她不能用幻术的缺陷。 当精神球侵入黑影核心时,粘稠的黑暗突然沸腾,沙哑嗓音自扭曲物质中渗出:吾乃辉夜姬之子黑绝。破碎的声波里夹杂着千年积怨。 空蝉的转生眼骤然亮起蓝光,厉声质问:宇智波千年诅咒皆是你所为? 她指尖的精神球突然暴增三倍,将黑影撕扯出人形轮廓。 黑绝发出金属摩擦般的笑声,每声震颤都令周围空间产生细密裂纹:没有兄弟相残,何来永恒万花筒?没有轮回眼,母亲如何破封? 它的躯体开始不自然地膨胀收缩,像被无形之手挤压的史莱姆,被迫吐露秘密的诅咒之物在强光中扭曲变形。 “我诅咒你大筒木羽村!你的后裔将成为母亲复活的祭品!” 随着精神球深度解析,黑绝的存在开始疯狂自曝,千年布局中,它诱导六道仙人之子大筒木因陀罗和大筒木阿修罗决裂,千年来都在挑拨千手与宇智波一族战斗。 在石碑刻写虚假预言,在泉奈垂死时注入阴性查克拉,甚至操控白绝伪装成宇智波族人煽动内斗。 所有线索在精神球中交织成血色蛛网,最终指向同一个阴谋,通过千手宇智波一族相残催生轮回眼。 斑用万花筒读取记忆时,千年血腥史令他几欲作呕。 那些被篡改的任务、诱导的误会、精心设计的死局,伪装的死者、精心设计的兄弟对决 千年布局中每个关键节点都被精心设计。 斑通过万花筒看到的记忆洪流里,那些被篡改的密令文书泛着黑绝特有的查克拉残渣,诱导族人自相残杀的幻术残留着相同的阴冷气息。 当千年血腥史通过幻术将记忆投影具现化,训练场上空突然展开巨大的立体画卷。 宇智波的天才少年在夕阳下踉跄倒地,千手忍者的苦无贯穿他的胸膛,但画面突然定格放大,阴影里探出的漆黑手臂正以查克拉丝线操纵着苦无轨迹。 千手精英小队在峡谷遇伏的影像随之展开,当苦无即将割断队长咽喉时,树丛里闪过刻意做旧的宇智波族徽,而真正的施术者黑绝正从岩缝中渗出阴笑。 两族忍者看见祖辈们倒在中的真相。千手三长老的遗孤认出父亲战死时,背后泥土里蠕动的黑影。 宇智波的火遁高手发现祖父的豪火球本可突围,却被地底突然窜出的黑棒改变了轨迹。 那些被供奉在祠堂的光荣战死,那些被写入族史的复仇胜利,此刻都暴露出被篡改的痕迹。 每段记忆投影的角落,永远蛰伏着那个挑动仇恨的影子原来两族世代积累的血债,大半都是同一只黑手反复涂抹的赝品。 未开眼的宇智波少年因悲愤突然睁出血色单勾玉,泪水在眼眶凝结成血珠。 千手族人跪地撕扯着胸前的族徽,金属护额在青石板上砸出裂痕。 千手兄弟更惊觉幼弟板间当年遇袭的真相,柱间颤抖着触碰记忆投影里幼弟板间遇袭的场景。 七岁的板间本该执行普通护送任务,黑绝却篡改为同步向宇智波泄露情报。他差点就死在那里了。 若不是空蝉救了他… 现场嘈杂的声浪如潮水般翻涌,空蝉骤然展开六道模式,六道锡杖突然绽放出太阳般的金光。 九枚求道玉环绕成结界,镶嵌着勾玉的权杖裹挟着神性光辉重重叩击地面时,蛛网状的裂痕中迸发出梵唱般的回响:肃静! 威压如实质般倾泻而下,距离最近的忍者膝盖不受控地砸向地面,众人在这股超越凡俗的力量震慑中瞬间噤声。 她以审判者的姿态悬浮于光柱中央,转生眼中的倒映着星辰,当目光扫过千手柱间泛白的指节与宇智波斑紧绷的写轮眼时:以六道之名。 她的声音在每个人灵魂深处震荡:今日将终结这场持续千年的阴谋。 权杖轻点,地面浮现出由查克拉构成的立体投影,黑绝篡改石碑的全过程如画卷般展开。 那个漆黑的影子如何在深夜潜入神社,如何用阴遁查克拉扭曲碑文,又如何假扮成宇智波千手先祖的模样散布谎言。 她以审判者的姿态命令千手与宇智波兄弟,必须召开记忆溯源的审判大会,将黑绝篡改石碑、挑拨离间的千年罪孽昭示天下。 这场审判不仅是结盟的序章,更是她精心布局的关键,那持续两百个昼夜的治疗仪式,实则是为斩断缠绕宇智波一族千年的血亲诅咒所做的神圣准备。 当黑绝的罪恶记忆被彻底挖掘之时,便是她为宇智波一族解除诅咒的时候。 千手兄弟此刻方悟,那些看似寻常的治疗时间,早已在无声中改写了命运的轨迹。 第49章 手术 时空大厦的时停领域内,宇智波泉奈在停滞的时间中沉睡了两百个轮回。每一次冻结都像被无形刀刃凌迟,每一次解冻都如同从深渊攀爬回人间。 他的意识在永恒的黑暗与短暂的清醒之间来回摆荡,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 宇智波泉奈记得第一次治疗时,那种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但随后而来的舒适感又让他上瘾。 那不仅是疼痛,更可怕的甚至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奇妙快乐。每当阴阳遁重塑的查克拉流过神经末梢,那些被诅咒腐蚀的痛觉受体就会绽放出妖异的愉悦。 宇智波泉奈在剧痛中数着沙漏的流逝。十五分钟的治疗时长成为扭曲的计时器。 前五分钟是灼烧灵魂的净化,接下来五分钟是细胞重组的麻痒。 最后五分钟却蜕变成令他肌肉痉挛的快感浪潮,仿佛每个线粒体都在歌唱。 迎接着这具失去写轮眼的躯体逐渐滋生的依赖性。这种对痛苦程式的病态期待,已成为他确认自我存在的唯一触觉凭证。 这具沉沦于黑暗的躯体,竟对那短暂的十五分钟治疗时间滋生出扭曲的渴望。 他不可抑制地想要触碰那位高高在上的神女。抚摸她如瀑的长发,轻触她飘动的衣袖,甚至将头颅枕在她温软的膝上。 而这位神明从不拒绝这些僭越的触碰,既不反抗也不拒绝,只是用悲悯包容着这份病态的依恋。 在剧痛与极乐交织的恍惚间,唯有通过触碰她,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尚未完全死去。 治疗后的宇智波泉奈勉强能支撑身体进行简单活动。与哥哥和空蝉相处的时光如同止痛剂,燃起生的希望,带来片刻慰藉。 但这虚假的安宁总被诅咒撕裂,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泛起青灰色,在外界累计停留三小时后便陷入濒死,不得不重返时空大厦的永恒静滞。 始终守候在身边的宇智波斑声音沙哑:泉奈比上个月更虚弱了。 话语突兀地卡在喉间,他悬在半空的手掌微微颤抖,想触碰泉奈缠满绷带的脸颊,又怕惊散晨雾般脆弱的弟弟。 宇智波泉奈扯出惨淡笑容,干裂唇角渗出血丝:哥哥别再用这种语气 枯瘦右手突然攥住空蝉衣摆,指甲在布料上刮出裂痕,话语被剧烈咳嗽打断。 空蝉的查克拉光丝立即缠绕上泉奈青灰的指尖,她尾指勾住他的小指:“阴之力超标了。” “空蝉姐姐。”泉奈如同蛇一样缠上来,牢牢缠住她的手指。他眷恋又依赖向空蝉肩膀上靠去。 月光透过窗帘,在他们交叠的手掌上投下破碎光斑。 当三双手相叠时,空蝉将掌心贴上宇智波斑的皮质手套,皮革下传来失控的脉搏:泉奈会好起来的。 宇智波斑摘下手套握住她的手:谢谢空蝉… 话音未落,空蝉突然抽手,将斑的掌心转向泉奈。她低语:他需要兄长,不是负罪的墓碑。 “哥哥。”他扣住自己弟弟的五指,将颤抖的手指一点点抚平。 低头抵住空蝉肩膀,空蝉未回头,只是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记得的,永远是会为弟弟落泪的宇智波斑。 在漫长的时空囚禁中,那些不受时停领域保护的每一秒流逝,都化作无形的钝刀,一寸寸凌迟着他的灵魂。 这种依赖与折磨,快乐和痛苦扭曲的共生关系如同附骨之疽,持续侵蚀了两百个日夜,直到那个改变命运的族议审判日。 黑绝被特制的查克拉锁链押解至中央审判台,其意识深处积累千年的罪孽如黑色潮水般在四周的幻觉投影中翻涌显现。 投影中不断闪现着因他挑拨而爆发的斗争,因他蛊惑而手足相残的兄弟,以及因他阴谋而支离破碎的家族。 千手和宇智波两族的分列审判席两侧,曾经势同水火的世仇如今并肩而立。开启六道模式的空蝉高居主审席,其转生眼中流转着毁灭的力量。 在万众瞩目之下,她亲自宣读了黑绝的罪状,每一条指控都伴随着确凿的影像证据。 当审判锤落下,黑绝发出最后的嘶吼,其能量被特殊的封印术式抽离,最后一缕黑暗能量如烟尘般融入时空大厦建筑核心的净化装置。 时空大厦的墙壁开始泛起莹莹蓝光,千年诅咒如同冰雪般逐渐溶解。 站在观审席的宇智波泉奈紧握栏杆,虽然无法看见,但是他感知着中这历史性的一幕。 终结的曙光终于到来,黑暗即将结束,他们终于要迎来真正的黎明。 今天他盼来了期待已久的写轮眼移植手术。由空蝉亲自执刀,千手板间则作为她的助手配合。 空蝉举起装有写轮眼的培养容器时,特制手套与玻璃器皿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她再次强调的警告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术前最后一次确认,移植的写轮眼绝不能受伤!哪怕是最轻微的损伤,你也必须立即挖出来交给我修复。一旦移植这双眼睛,没有挖出受损的眼球,你就会死,并且死得非常难看。 透明钢化玻璃容器中,两颗来自宇智波斑的瞳力丧失的写轮眼正悬浮在淡绿色培养液里。 这两枚特殊眼球以宇智波斑的失明万花筒写轮眼为基底,经过六道之力灌注、阴阳遁术培育,并秘密植入了木遁细胞,如今已成为泉奈重获光明的唯一希望。 宇智波泉奈露出从容的微笑,但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敲击着金属节奏:这个注意事项你已重复十七次了。不过作为补偿 他刻意停顿,看着空蝉身后那台刻满封印符文的应急设备:这双斑哥的写轮眼的瞳力可以自动恢复,没错? 完全正确。空蝉将镶着金边的同意书推向兄弟二人,羊皮纸上的医疗免责条款泛着查克拉墨水特有的靛蓝色。 斑也需要签字。签完我们就开始这场史无前例的移植试验。 宇智波斑的万花瞳写轮眼在阴影中转动,他签名时笔尖刺穿了三层纸页。 待斑和泉奈签完术前协议,空蝉仔细收好文件,向板间点头示意:准备开启手术室。 空蝉的转生眼在无菌面罩后泛着银蓝色微光,她指尖悬浮的查克拉手术刀正在解剖泉奈眼部神经系统,每条断裂的视神经都闪烁着代表痛觉的红色光点。 “准备移植。”空蝉的声音通过查克拉共鸣在手术室回荡,指尖凝聚的查克拉光丝微微颤动,这是第一次为宇智波做眼球移植手术。 尽管先前在斑的协助下,她已成功为多名失明平民完成移植,但此刻面对好友空洞的眼眶,空蝉仍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当板间从淡绿色培养液中取出那对特制眼球时,她终于平静了下来,要上了。 当首根视神经与残端接触的瞬间,泉奈束缚带下的手臂骤然绷紧青筋,血丝从咬紧的牙关渗出,却仍固执地将脸转向空蝉的方向。 这比细胞重组更痛喘息中混着血腥味。 空蝉的查克拉手术刀出现微不可察的停滞,她用纱布擦拭泉奈冷汗涔涔的惨白脸颊:麻药会干扰神经传导 声音轻柔得近乎歉疚,同时将医疗查克拉注入他的太阳穴:我的医疗查克拉能缓解痛苦。 她将指尖按在泉奈太阳穴,医疗查克拉缓缓渗入皮肤:“忍一忍,泉奈我知道你能撑过去的。” 突然,查克拉手术刀分化成亿万纳米级细丝,以超越写轮眼捕捉极限的速度编织神经再生网络。 随着每处缝合完成,泉奈眼窝便亮起一道蓝色查克拉纹路,如同被依次点燃的生命火种。 观测窗外,宇智波斑的掌心重重压在结界上,永恒万花筒的纹路在玻璃表面荡开涟漪。 他清晰看见空蝉体内的查克拉正急速流失,而那些通过阴阳遁查克拉细丝注入泉奈眼球的,赫然是经过精密稀释的阳之力。 当最后一条视神经完成对接时,手术室的应急照明灯突然熄灭,手术成功了。 眼球移植手术非常成功。空蝉摘下面罩,全功率运转的转生眼逐渐收敛光芒,微观视野如退潮般从她眼中消散。 她摘下手套,深深呼出一口浊气: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独自沉沦黑暗。 当最后一缕阴霾消散时,宇智波泉奈的眼睑轻轻颤动。 第一颗象征查克拉回路重建,第二颗标志瞳术记忆复苏,第三颗则暗示万花筒的潜在可能。 写轮眼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三枚勾玉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轮转。 终于泉奈的嗓音带着久违的颤抖,能再次看见你的模样了。 空蝉俯身捧住他的脸庞,凝视着自己的杰作,指尖轻抚过那对瑰丽的眼眸:来日方长,现在先告诉我,视野可还清晰? 比过往任何时刻都更鲜明。泉奈的唇角勾起新月的弧度,查克拉在视神经中奔涌的灼热感让他指尖发颤:现在连查克拉的脉动都纤毫毕现。 他像触碰易碎品般轻蹭空蝉的掌心,睫毛在对方手腕投下颤动的阴影:差点就要拼不出你的轮廓了啊 双臂突然收紧环住纤细腰身,将潮湿的呼吸埋进她衣褶深处。 两百个日夜的折磨终于画上了句号,宇智波泉奈不再是那个被诅咒的宇智波,而是拥有全新力量的新生者。这个拥抱的温度,终于穿透了漫长黑暗。 他的查克拉网络已经完全重建,新眼睛赋予了他前所未有的视野。 宇智波泉奈能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密,他不再是失去所有即将步入死亡的失败者,而是新生的战士。 宇智波斑推门而入的瞬间,泉奈正凝视着镜中倒影。三颗勾玉在瞳孔深处交织成漩涡纹样:这次轮到我来守护了。 他尝试调动查克拉,惊觉神经传导速度竟比巅峰时期还要迅捷三分。 这次移植不仅修复了视觉,更重构了他的查克拉循环系统,让他的实力上了一个台阶。 宇智波斑永恒万花筒中的复杂情绪如潮汐涨落,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哥哥难道不为我高兴吗?泉奈握住那双熟悉温暖的手。 宇智波斑将重获光明的弟弟拥入怀中,指尖轻触对方不再蒙着绷带的眼睛:我很高兴只是想起你卧病时的模样。 “早就不疼了。”宇智波泉奈贪婪地描摹着兄长的轮廓,仿佛要补足这些天的视觉空缺:“我很想念哥哥。” 空蝉的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你比预期恢复得更好。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中清晰映出弟弟的身影,那些交织的勾玉图案比晨星更明亮:该回去了。 宇智波泉奈同时攥住两人的衣袖,像抓住溺亡前的浮木。他突然顿悟了兄长那句箴言,宇智波的苦难终会锻造成刃。 前路或许布满荆棘,但此刻他只想铭记这份重生之恩三颗勾玉写轮眼在夕阳下闪耀。 他感受着体内流动的新生力量,他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面对任何挑战。 第50章 企划 久违的安宁笼罩着盛夏的忍术训练场,这里罕见地空无一人。往日此起彼伏的忍术碰撞声、苦无破空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蝉鸣在闷热的空气中回荡。 这份宁静来之不易,随着幕后黑手黑绝的落网,持续多年的纷争终于画上句点。 此刻,千手与宇智波的同盟仪式已被正式提上日程,两族长老们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这场历史性的会面。 下个月圆之夜,这两个曾经势同水火的家族将在各族精英和忍界名流的见证下缔结盟约。 而更宏大的建村计划,一个足以改变整个忍界格局的宏伟构想,正在这片蝉鸣声中酝酿成型。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梦想,即将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大地上生根发芽。 空蝉将泛黄的地契缓缓铺展在会议桌上:千手和宇智波的族地仍归你们所有。 指尖优雅划过地图上新勾勒的边界线:但我用分红和积蓄买下了周围所有土地。 随着她手腕翻转的动作,从族地边缘到中立城镇的旷野上,无数朱砂圈出的红圈如绽放的彼岸花,层层叠叠簇拥着两大忍族的领地。 千手柱间手中的青瓷茶杯悬在半空。你从半年前就开始准备?柱间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震颤。 空蝉微微一笑:“因为我相信你们的梦想会成功,村子会建立。” 千手柱间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写轮眼从地契中移开,凝视她笑颜如花。 空蝉将碎发别至耳后的动作行云流水,发间金步摇的脆响引得泉奈连声赞叹:空蝉姐姐连整理头发的仪态都这般完美。 而扉间目光不善的扫了一眼泉奈,精准丈量地图比例尺,突然冷笑:地形勘测可以省去了,这份地图比千手族绘制的还要详尽三倍。 宇智波泉奈闻言皱眉,却借着递茶点的机会将座椅又向空蝉挪近三寸。 以地契入股,空蝉突然抽出建村企划书拍在桌面:我要永久元老席。 指尖划过地契上烫金的火之国印章:无论村长怎么换,我抽取土地租金的三成。 文件翻飞间,柱间已开始手舞足蹈地称赞:这才是真正的和平之道! 这位宇智波二当家正用甜得发腻的声线附和:空蝉姐姐的商业头脑可比某些人的木遁值钱多了。斑低沉的声从鼻腔哼出时。 千手扉间突然拍案而起,震得青瓷茶具叮当作响:别被冲昏头脑!他拿起企划书将空蝉拉至沙盘前。 宇智波泉奈瞬间收敛笑容如猎豹般弹起,三勾玉在虹膜中疾转。当斑的指尖在沙盘上点出几处防御工事时,他们三人的目光锐利起来。 千手柱间望着这一幕突然泪如雨下,大颗泪水砸在沙盘上形成微型湖泊,冲毁了刚成型的村子模型:世仇化解这简直 他哽咽着去抓空蝉的手,我们居然可以…扉间急忙扣住兄长手腕,查克拉在手上聚集。 空蝉早已瞬身闪到斑身侧,牡丹发簪流苏惊惶地缠上宇智波族长难得扎起头发的马尾。 不要,又来,她都快习惯了。 柱间,你冷静点。斑伸手拦住柱间时,一只手揽住空蝉避免她跑到身后。 左腕袖口滑落写着的银链擦过千手族长的前襟,金属与丝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成熟点。他斜睨着沙盘上被泪水泡发的沙砾,那些本该代表战略要地的标记此刻都模糊成团,就像他们此刻混乱的局势。 听空蝉说上次生日宴你差点抱碎她的肋骨。这声刻意压低却字字清晰的呵斥。 让忍者之神顿时阴云密布,头顶噗噗冒出的小蘑菇在查克拉紊乱中疯狂生长,菌丝垂落在会议纪要上。 宇智波泉奈冷笑着,手腕上银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般失态也配称忍者?千手族长莫不是把会议厅当成了居酒屋。 空蝉佯装低头专注调整图纸,湛蓝的转生眼一览全局,目光正落在扉间刚写好的《村民守则》草案上。 当扉间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宇智波兄弟的手链,最终钉在空蝉腕间闪烁的银链上。 他喉间迸出个带着火药味的弹舌音: 自泉奈移植写轮眼解除宇智波血脉诅咒后,这位昔日冷静自持的好友便化作永昼般的向日葵,爆发的炽热情感让她有时候都吃不消。 如今他像卫星般恒定地绕着她旋转,此刻他正用团扇为空蝉轻送凉风。 宇智波斑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写轮眼在刘海阴影中流转,将每个细微查克拉波动尽收眼底。 亲友柱间本就对她言听计从,如今唯剩扉间尚存理智,扉间像最后的防洪堤坝。 但绯红色瞳孔追随着空蝉指尖划过的每项条款,在《土地法》修正处用红笔重重圈出二字。 用木遁完成基建。空蝉将图纸推向千手柱间,他阴云密布的表情瞬间转晴,灿烂的笑容仿佛照亮了整个会议室: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各族领地和移民安置区都按照五行八卦原理进行了规划。 她展开商业街的蓝图时,3d打印技术让图纸在阳光下投射出清晰的立体影像:前半年免租金,后三个月租金半价,作为招商优惠政策。 她转动图纸展示地下管网系统,混凝土结构的排水通道突然被绿色藤蔓模型覆盖:当然,用木遁的话这些管道可以直接用活体植物替代。 千手柱间闻言立即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图纸,他眼中跳动着孩童发现宝藏时的光芒。 空蝉便笑着展开建筑剖面图:三栋联排建筑,底层商铺用防火槅门,上层仓储层设封印阵,顶层居住区配备独立卫浴。 她指尖轻点图纸某处,那里立即亮起金色标记:这些未来都是摇钱树。 窗外的雪光映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租金的两成会注入学校和孤儿院,毕竟 话未说完便被柱间轻拍肩膀的动作打断,这位忍者之神控制好了情绪,发红的眼眶暴露了内心的激荡:太好了,我们的理想 五人很快转入具体讨论。扉间用苦无尖敲击沙盘边缘强调:下水道系统必须优先,上次暴雨后千手族地的污水倒灌 空蝉立即接话:水利发电厂同却被扉间打断:这个最后做,现在建电厂会让各族为争夺能源大打出手。后期实施的承诺后。 她开始分配任务:宇智波那边由泉奈负责。泉奈立即如藤蔓般倚上她手臂,用甜得发腻的声调应允:只要是空蝉姐姐的吩咐~ 这场景让扉间露出作呕的表情,谁能料想宿敌宇智波二当家在空蝉面前竟是个矫揉造作的夹子音,更可怕的是他兄长似乎觉得这很合理。 空蝉的转生眼泛起莹莹微光,她从容地转向柱间:我和板间新研发的花遁秘术能加速建材催生,藤蔓可作钢筋,木槿能化砖石。 宇智波斑抱臂而立,写轮眼中流转着骄傲的光芒:空蝉设计的钢化琉璃已完成七成,不仅透光性绝佳,还能抵御起爆符的冲击。 千手柱间闻言开怀大笑,左臂揽住斑的肩膀,右手将空蝉轻轻环住:好!让我们全力推进! 在后方工作区,扉间绘制地下管网的立体剖面图。而泉奈站在沙盘前,苦无尖端划过各个战略要地。 当两人因图纸交接而四目相对时,扉间冷峻的面容闪过一丝不耐,泉奈则下意识按住刀柄。 这与前方其乐融融的亲友三人组形成鲜明对比。 第51章 土木 黄昏的余晖为新建的村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整齐排列的木制建筑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经过一整天的辛勤劳动,空蝉轻轻揉着发烫的转生眼,她与板间共同研发的花遁秘术虽然能快速催生建筑材料,但是持续繁琐的劳动让她的精神疲劳。 作为团队中意志力最薄弱的成员,空蝉的情况只比年仅八岁的板间稍好一些。 毕竟在现代社会度过十九年平静生活的她,无论如何也无法与这些为战斗而生刀尖上起舞的忍族精英相提并论。 他们六岁就能在暴雨中潜伏整夜,七岁便掌握用查克拉调节体温的技巧。这种差距像裂谷般横亘在每个维度。 千手柱间能连续三天三夜用木遁构建房屋框架,查克拉如同永不枯竭的瀑布。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可以精准校对每处建筑角度,瞳孔里旋转的勾玉比量角器更精确。 板间像永动机般在工地间穿梭,连汗珠都带着孩童特有的活力。 至于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前者分出的八个影分身同时结印,瞬间完成整个地基的封印加固。 后者仅用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就扭曲了重力场,让巨型石料悬浮在空中等待组装。 这些超凡者们根本不需要遵循常人的生理规律,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重新定义工作效率的极限。 空蝉的现代人特质在建设任务中暴露无遗。她维持查克拉稳定输出都需要耗尽心神,而这份专注往往坚持不过数小时。 现代人灵活跳跃的思维特质,在生死战斗中可能爆发的肾上腺素奇迹。但在重复性建设任务中,那些潜藏的摸鱼本能便会悄然浮现。 面对重复垒砌却化作不断翻涌的走神冲动,昨晚没看完的网剧,想开一局游戏,没追完的小说剧情,种种都会突然闯入脑海。 虽然比起枯燥的体术训练,参与村落建设确实更有趣味性。 柱间充满活力的鼓励像阳光驱散疲惫,泉奈无微不至的关怀和连绵不绝的赞美编织成温柔的安全网,板间更是像小动物般忙前忙后地端茶按摩。 但当第九栋建筑的地基需要夯实时,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不是肌肉的抗议,而是神经末梢在集体罢工。 那些被现代文明娇惯的神经元,正用眩晕感向她控诉着连续十二小时作业的不人道。 精神上的虚脱感像潮水漫过沙滩,将所有的色彩与形状都溶解成苍白的倦意。 银发的扉间正专注地用卷轴记录工程进度,晚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住宅区的主体结构已经完成, 他冷静地汇报着,金属面甲在夕阳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包括最复杂的下水道系统。 合上卷轴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正在休息的空蝉,她倚着树干闭目养神。 宇智波斑用须佐能乎疏通完河道、铺设好地下水管道后,他收回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深蓝色的能量体消散时带起的气流掀动他的深蓝色的族服。 他敏锐地注意到空蝉苍白的脸色,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记忆突然闪回那些,或因六道模式治疗泉奈消耗过大昏厥,或因转生眼过载而昏厥的场景,她总像折翼的鹤般坠入他臂弯。 你的查克拉波动很紊乱。不等她回答,便转向众人宣布:今天就到这里。 千手柱间闻言立即响应,双手一拍,木遁创造的藤蔓瞬间编织成舒适的休息长椅:斑说得对!大家不如…… 精力充沛的柱间虽然丝毫不觉得疲倦,但看到天色已晚,便热情地发出邀请:斑、空蝉、泉奈,都来我家用晚餐。 绝对不去千手家!泉奈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反对,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浮现。 千手扉间立刻挡在兄长面前,袖中的苦无若隐若现:宇智波泉奈!注意你的态度! 宇智波斑对这个提议确实心动,但余光瞥见弟弟紧抿的唇角,最终只是沉默地摩挲着拇指指节。 空蝉的转生眼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忽然掩唇轻笑,眼瞳流转着冰晶般的蓝芒。她温热的手掌覆上泉奈青筋微凸的小臂。 我家庭院的石榴花正开得灼眼呢。指尖在少年袖口绣着的宇智波团扇纹上轻轻一碰:不如来我家?斑和泉奈还没去过呢。 她展露的明媚笑容让泉奈瞬间软化,写轮眼恢复成普通的黑色,却掩不住发间透出的绯色:既、既然是空蝉姐姐邀请 宇智波斑抱着手臂望向远处新建的屋舍,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千手柱间接收到空蝉暗示的眼神,突然一把揽住扉间的肩膀:今晚吃寿喜锅怎么样?我特意让雷之国的商队留了霜降纹路的顶级牛肉…… 话音未落,银发青年已经被拽着向前走去。 宇智波泉奈趁机挽住空蝉的左臂,指着设计图上某处柔声说:姐姐把医疗部设计在宇智波族地附近,真是体贴。 宇智波斑不动声色地占据她右侧的位置,在空蝉展示庭院布局时微微颔首:石灯笼的间距再加宽三尺,方便写轮眼夜间巡视。 原本还在腹诽兄长蛮力的扉间,此刻正将卷轴边缘捏出裂痕,他只能咬牙答应: 他怒视着围绕在空蝉身边的宇智波兄弟,特别是那个可恶的宿敌泉奈,此刻正亲昵地挽着空蝉的手臂,居然用指尖绕着空蝉的发梢打转。 而向来威严的宇智波族长竟配合着俯身查看图纸,这根本是场蓄谋已久的围攻! 当空蝉因泉奈的某个玩笑轻笑出声时,他手背暴起的青筋惊飞了停在卷轴上的晚蝉。 千手扉间看得双眼冒火,尽管两族已经和解,但这份厌恶感丝毫未减。少看那些漂亮的宇智波!别被他们迷惑了! 夜色将三人的影子交融成暧昧的轮廓,泉奈回首时,写轮眼里流转的并非战意而是胜利者的炫耀。 第52章 欢宴 空蝉盛情邀请四人前往她的三层别墅享用寿喜烧。为了准备这场难得的聚会,她特意打算离席找个借口去时空大厦精心挑选食材,存放在仓库里的果蔬以及各种菌菇、蔬菜、豆腐和丸子。 千手柱间听后兴奋地拍案而起:正好刚从雷之国带回了上等的霜降和牛,我这就取来切片。说罢便急匆匆地奔回家。 三位忍界传奇与年幼的板间围坐在桧木圆桌旁。尽管通过黑绝记忆知晓真相,又经空蝉调解与宇智波和解,甚至参与过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移植手术,担任空蝉的助手。 板间面对那位赫赫有名的宇智波族长时,指尖仍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孩子偷瞄着斑袖口火焰团扇家纹的投影在地板上摇曳,恍若随时会燃起的战火。 敏锐的泉奈率先打破沉默,将盛着三色团子的漆盘推至少年面前:尝尝看,南贺川下游特产的糯米。 向来对孩子格外宽容的斑虽未言语,却将盛着羊羹的漆器往板间方向挪了半寸,金莳绘的枫叶纹路在移动中折射出细碎光斑,恰似他们童年都仰望过的族地星空。 此刻板间忽然领悟,被千手视为死敌的宇智波,不过是和他们一样会为甜食雀跃的普通人。 共同的祖先因黑绝挑拨而反目,世代相残的宿怨原是如此荒谬。 他紧绷的戒备如春雪消融,他真正明白了空蝉的告诫,莫要沦为野心家的棋子,盲目仇恨被指定的敌人。 当板间绽开真诚笑容接过团子:谢谢斑哥,泉奈哥。两位宇智波交换了眼神,笑意中带着感慨。 宇智波斑初次在影像里见到这孩子时,他是空蝉的助手。 宇智波泉奈记忆中的初见,则是少年作为医助为他更衣。思及此处,他们忽然觉得,在摒弃仇恨这件事上,自己竟不如这个孩子通透。 这反常的和睦令千手扉间眯起猩红的眼眸。他审视的目光如刀锋般在三人之间游移,浑然不知宇智波泉奈的治疗方案对千手兄弟仍是未解之谜,空蝉始终沉默如谜,他们既不能也不忍逼问。 此刻所有疑虑都化作他指节敲击桌面的规律声响,如同未说出口的诘问。 察觉二哥的探查,板间借口帮厨匆匆遁入厨房,带起的风掀动了泉奈未束起的一缕鬓发,徒留三人陷于微妙的静默。 直到柱间扛着咕嘟作响的铜锅大步而入,板间推着琳琅满目的餐车,空蝉捧着沁出冰珠的梅酒樽现身,凝滞的空气方重新流动。 久等啦。空蝉的尾音尚在梁间萦绕,泉奈已疾步上前接过酒樽,指尖相触时冰凉的金属表面凝出细小水珠:姐姐辛苦了。 那双向来凌厉的眸子此刻只映着一人身影,倒映着空蝉发间摇晃的金制蝴蝶。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隔空相望,少年时共建村落的盟约恍如昨日,那时他们折断的树枝还插在南贺川畔,如今已长成合抱之木。 千手柱间以惊人的公平精准分配着食材,空蝉则巧妙引导着话题。斑不动声色地将最嫩的雪花肉夹到板间碗中。 康复后的泉奈妙语连珠,那双明亮的新生眼眸映着烛光,屡屡逗得她掩唇轻笑。 这个舌灿莲花的青年专注取悦某人时,纵使最警惕的忍者也会卸下心防,就像此刻千手扉间不自觉放松了绷紧的肩膀。 这个少年不仅言辞动人,更懂得如何以细腻的方式赢得他人好感。尤其是当他将全部注意力都倾注在空蝉身上时,那份专注的温柔令人难以抗拒。 他的温柔仿佛带着魔力,而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温情,更像是一剂令人沉醉却危险的毒药。 宇智波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久违的柔和笑意。目睹弟弟重获生机的模样,空蝉终于明白斑眼中那份执着背后的深情。 这位素来不苟言笑的宇智波族长,此刻正专注地用筷子剔除鱼刺,动作轻柔得如同当年照料幼弟泉奈时一般。 他将剔好的鱼肉放入板间碗中,眼中闪烁着兄长特有的温情。谢谢斑哥。板间开心地接过食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旁的柱间早已热泪盈眶,不住地点头:能看到你们这样,真是太好了。 当泉奈以温柔姿态说着这道酱汁让我想起姐姐上月教的配方时,三人仿佛置身独立结界,毕竟过去两百个夜晚,她都要用飞雷神之术穿梭于自宅与宇智波大宅。 每天戌时,她准时将泉奈从时空大厦释放,与斑共同度过珍贵的二十五分钟,待泉奈回归结界后,剩余的时间便成了她与斑独处的密会。 有时是沉默地共阅古籍,有时是争论查克拉性质变化,更多时候只是讨论瓷器玻璃器皿的商业。 空蝉因过度劳累而晕倒之际,斑总会及时伸出援手,这让空蝉逐渐相信了柱间对斑内心温柔的评价。 百年樱树的坐标在银光中与石灯笼相连,结印的残影尚未消散,她已踏着月归来。半年艰苦修炼,不过是为不开六道模式也能堂堂正正对战那对兄弟。 就像此刻她坦然迎上扉间探究的目光,而斑的团扇正斜倚在她惯常落座的屏风旁。 千手扉间默然凝视着觥筹交错的兄长与宇智波斑,望着被泉奈妙语连珠逗得前仰后合的空蝉和板间。 欢愉的气流在室内盘旋,却刻意绕开了他的位置。这些魔性的宇智波们,此刻正以惊人的魅力和亲和力瓦解着所有防线。 兄长爽朗的笑声震得窗棂微颤,连向来对写轮眼心存畏惧的幼弟都放松了紧绷的肩膀,更不用说空蝉眼中这段时间的阴郁竟被宇智波泉奈三言两语击碎。 在这片由宇智波亲手编织的欢腾图景里,唯有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些不速之客带来的不只是笑语,更是对他的精神领地的隐秘侵蚀。 第53章 文具 办公室里千手扉间凝视着空蝉整理文件的背影,距离两族正式结盟建村只剩最后七天,案几上的沙漏无声记录着这历史性时刻的倒计时。 宇智波兄弟,尤其是泉奈,近来造访频率明显增加。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与扉间兵刃相向的死敌,如今总能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在办公室门口唤着空蝉姐姐。 更令人在意的是,这个比空蝉小两岁的宇智波二当家,行为举止越来越肆无忌惮。 每次见面都会自然而然地挽住空蝉的手臂,借讨论议题时不经意触碰她的长发,甚至在批改文件时突然倾身,以整理衣带为由靠近她耳畔低语。 最让扉间难以理解的是,空蝉对此竟全然接纳,就像对待年幼的板间那样,将所有这些越界举动都视作弟弟的撒娇。 这让他不得不想起过去两百个夜晚,她独自提着药箱穿过宇智波族地结界的身影。 尽管他再三确认过情报,无论是探子的报告还是空蝉本人的解释,都表明一切如常。 但每当看到泉奈指尖缠绕着空蝉的一缕黑发把玩时,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就会在胸腔深处隐隐躁动。 更令他在意的是那个六道模式。在抓捕审判黑绝时展现的煌煌神威,其力量层级已然完全超越了千手或宇智波的认知范畴。 那并非单纯的查克拉质变,而是蕴含着某种近乎法则的力量。 她究竟来自何方? 那些前所未闻的技术知识到底是哪里来的? 或许是比月亮更遥远的故乡? 亦或是时间之外? 这些疑问如同附骨之疽般萦绕在扉间心头,却始终不敢问出口。 就连兄长柱间也曾暗示他不要深究。 他注视着空蝉白衣下摆振翅欲飞的独鹤纹,那银线刺绣在火光中流转着奇异光泽。这个图案总让他想起流传在火之国边境的传说。 受伤的仙鹤为报救命之恩化作织女,用羽毛织就千金难求的羽衣,但若被凡人识破真身便会永远消失。 她似乎格外偏爱独鹤纹,其次是残破的蝴蝶,最后是隐约存在模糊的猫。这件衣裳特别像那个古老的传说。 一旦看穿仙鹤织布的秘密,仙鹤就会展翅飞走。 你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空蝉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将新绘制的图纸递过去。 千手扉间神色如常地接过,指尖触到那异于常世的纸张,永不褪色的墨迹,陌生的字母体。 三个月来使用空蝉馈赠的钢笔与笔记本,那些流畅的书写体验早已让传统的卷轴和毛笔显得笨拙。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向来务实的思维:考虑过建立造纸厂吗?话音未落他自己都微怔。 文具工厂?转生眼微微睁大,蔚蓝色虹膜中浮现出细碎星光。这个仍停留在毛笔时代的忍界啊,她望着研究室角落里堆积如山的卷轴暗自感慨。 托腮沉思后,突然她像捕捉到什么灵感般起身,发间那支总被泉奈调侃残破不堪的残损的鎏金点翠发簪随动作轻颤,缺失半片翠羽的左翼珐琅在光影中晃动。 等我回来给你完整企划!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水中倒影般开始模糊,空气中泛起肉眼难辨的波纹。 千手扉间望着她逐渐消散的衣角,指节无意识叩击着案几。现在连基本的时空波动都懒得掩饰了吗? 最初她还会让板间守在卧室制造假象,声称是女子夜间休憩不便打扰。自从共同研发飞雷神之术,她便时常当着他的面消失于时空裂隙。 其他忍者只当是瞬身术的残影,唯有他能感知到那种超越飞雷神标记的维度跳跃,那是连飞雷神都无法触及的维度。 空蝉交付的图纸在手中沙沙作响,千手扉间呼吸微滞。这份水厂设计图将传统净化流程精简了三分之二,每个齿轮比例都精准得令人心惊。 这种追求极致的效率美学,整个忍界恐怕只有她能与自己产生共鸣。 尽管她始终对谜团闭口不谈,但每次交付的承诺从未失信。唯独在宇智波泉奈的治疗方案上是个例外。 直到黑绝伏法后解封的档案才揭示真相,弟弟把写轮眼让给哥哥,为了升级成永恒万花筒,而后泉奈移植备用眼。 这场精心的视觉骗局,连同那个已被解除的古老诅咒在图纸的摩挲声里,银发忍者眼中的光芒愈发深邃难测。 空蝉回到时空大厦后,立即调取电子计算机的数据库,筛选出污染指数最低、工艺最简化的方案。 只需将战国随处可见的苦竹浸泡蒸煮,配合简易打浆机就能实现纸张日产百斤。 钢笔结构图则特意选用1890年派克原型笔的简化版,仅需青铜铸件、弹簧和羽毛笔尖三种材料。 钢笔墨水方案更为精妙,系统甚至标注出「可用栀子果实替代化学染料」的本地化建议, 作为来自2025年的穿越者,她对毛笔和卷轴早已失去耐心,在这个连硬笔书写都日渐式微的时代,谁还会费心研习毛笔字? 幸亏学生时代的硬笔书法底子让她能靠一手漂亮的钢笔字在战国时代独树一帜,这才维持住自己的神秘形象。 整理完备技术资料后,她迅速拟定了商业企划。这次她特意起草了专利法案,规定技术贡献者可获得产品纯利润的分成。 当扉间展开打印纸后,指尖突然停在钢笔图案上。他微微挑起左眉,银发下的红眸闪过锐利:“给两大族的技术都是对半开,专利也该维持这个比例。” 他的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像在掂量契约的重量。 空蝉双手托腮轻笑,发间蝴蝶发饰随动作轻颤:“我本想写二成呢。” 话音未落,扉间已按住她欲抽回的手腕:“规矩既立,就当遵守。” 他指节分明的手背青筋微凸,却在接触空蝉肌肤时骤然放松:“让利虽善,却会扰乱市场。” 当柱间推门撞见这幕时,他眸光微闪,带着标志性的爽朗插入对话:这书写工具确实精妙! 他自然地揽过空蝉的肩,扉间的手指随之松开。空蝉侧首应道:那便投产,作为村子的实业。 心中已开始筹划如何通过掌握的贵族渠道,将这批文具转化为实际收益。扉间双臂交叠在胸前,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千手柱间重重拍他的肩:“未来的村子又增加支柱产业,实在太好了。”三人影子在阳光下重叠,钢笔的图案在纸面上显得格外醒目。 第54章 夜光藻 建村联盟的事务如潮水般涌来,千手兄弟的日程表早已密不透风,空蝉失去了两个老师搁置了所有训练计划。 将自己做的企划书与进度表悉数托付给宇智与千手两族,执行的重担全然落在他们与他们的部下肩上。 每当看见扉间带着厚厚的文件匆匆掠过走廊,或是柱间在深夜会议室揉着太阳穴强撑精神时。 她总忍不住想起现代的社畜前辈们,原来无论哪个时空,改变世界的代价都是黑眼圈。 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她像只餍足的猫蜷在懒人沙发里,织物凹陷的弧度恰好包裹住全身。 真稀奇啊指尖绕着发尾打转,连板间都忙得不见人影的此刻,独享清闲的反差令她笑出声来:这种罪恶的愉悦感 算算时日,穿越到这个战火纷飞的世界竟已十月有余,比前世十九年平淡人生叠加的刺激还要浓烈。 掌机屏幕映出她闪烁的瞳孔,穿越这件荒诞事,意外地令人着迷呢。 凉鞋鞋跟叩在空荡的走廊,南贺川的水流声随风飘来。那些浑浊的波涛如今清澈见底,特制水箱里夜光藻随水波摇曳,在她转生眼中折射出星屑般的蓝光。 虽然水力发电计划暂且搁置,但夜光藻水箱做好了啊。 这份扉间式的浪漫 指尖轻触玻璃壁,涟漪惊醒了藻群,霎时绽开一片荧光。 转生眼中跃动的微光,正是这份深藏的温柔促使她立下改变残酷世界、终结战乱的誓言。 水箱折射的幽光掠过她虎口处若隐若现的薄茧,那是半年来日夜苦练飞雷神之术时,苦无握柄反复摩擦留下的印记。 这细微的痕迹在她原本保养得宜的手上刻下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此刻所有过往都在粼粼波光中纤毫毕现。 河畔青石还残留着阳光的余温,她抱膝凝视水箱,唇角弯起新月般的弧度。 穿越前遗产与奖学金构筑的独立人生里,何曾体会过这样的温柔? 千手兄弟不问缘由的信任,女忍们分享的生活智慧,宇智波女眷们熬制的药膳,宇智波斑为她披上的羽织,还有孩童们递来的鲜花与糖果… 越是血腥的土壤,越能孕育出珍贵的情感。 作为独生女,千手与宇智波的兄弟羁绊令她胸口发烫。那张网络时代的表情包突然浮现脑海 ——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空蝉的大笑声惊起了芦苇丛中的水鸟,她自穿越后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转生眼因为这股愉悦的情绪产生的振颤,才提醒她不可以如此放纵情绪。 她深吸了几口气,沿着南贺川缓步前行,夜光藻水箱如星辰般指引方向。 她踏着青石默数步伐,一、二、三 此刻扬起的再非强颜欢笑,而是发自心底的欢欣。 千手扉间的匠心独运令人叹服,不仅完美契合种花传统对白毛红眸的审美,他这份令人动容的温柔,更值得永远铭记。 转生眼的微光掠过水面,遥望宇智波族地不灭的灯火。 那些漂浮的夜光藻串联起千手与宇智波的河岸,整条甲贺川仿佛流淌着银色的羁绊。 空蝉忍不住抬手轻拭眼角,指间沾染了星光与露水的湿意。 她永远不会忘记,站在宇智波族地外凝视这条浪漫的河流,已然成为她灵魂深处永不褪色的记忆。 空蝉姐姐!宇智波泉奈的身影从灯笼光晕里奔来,少年熟稔地挽住她的手臂。 当他看清转生眼里荡漾的温柔波光,这双平日如清冷柔和的眼睛,此刻竟映着整条星河时。 姐姐宇智波泉奈的呼唤突然放轻,少年敏锐地捕捉到她耳尖蔓延的绯色,话锋一转:你连脖颈都红了。 空蝉轻拭额角:夏日暑气重呢。接过手帕时,她的指尖宇智波族徽上短暂停留,笑涡里盛着晚霞:这已经是第五次收到泉奈的手帕了。 写轮眼骤然在夕阳中绽开,少年慌忙指向族地升起的炊烟:哥哥应该准备好晚餐了要一起去吗? 我不饿,在散步呢。空蝉的目光被河面荧光吸引,夜光藻水箱正泛着幽蓝微光,将她的转生眼映得星河璀璨。 宇智波泉奈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这是照明装置,姐姐喜欢?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雀跃。 空蝉微微颔首,转生眼在夜色中流转着琉璃般的光泽,比任何语言都更生动地表达着赞许。 她轻轻点头,转生眼里盛着比夜光藻更动人的光彩:就像把星空搬到了人间。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凝视着她被萤火勾勒的侧颜,喉结无声地滑动:姐姐要是喜欢,明日便命族人多造十处? 不必了,空蝉的轻笑如风拂铃,转生眼中流转的光华竟压过了夜光藻的微芒:强求反倒会破坏这份恰到好处的美。 宇智波泉奈凝视着展露笑颜的女子,猩红瞳孔中的三枚勾玉骤然加速旋转,最终化作克制的低语:你喜欢便好。 宇智波泉奈怔怔望着她难得流露的温柔的转生眼。 宇智波皆道白眼华而不实,可空蝉那双臻至进化极境的转生眼,分明蕴藏着令写轮眼都黯然失色的力量。 那本该是冻结灵魂的凛冽眸光。特别是六道模式下让斑兄长都忌惮的圣洁威仪,此刻却因眼底漾开的暖意而生动异常。 银河倾泻般的眼波里流转着万千情愫,缀满星子的双眸与微扬的唇角相得益彰,竟比南贺川最醉人的夏风更让人心神荡漾。 这般摄人心魄的模样,任谁都无法抗拒。 第55章 指导战 晨雾如流动的蚕丝缠绕着训练场,空蝉攥紧装满飞雷神苦无的忍具包,皮革缝合处还残留着夜露的湿气。 她低头看着虎口上的薄茧,那是两百天日升月落苦修的证。 我才训练不到一年不开六道模式根本赢不了你。打败你和宇智波,靠的就是六道模式。 晨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竖起的双指如同出鞘的利刃:要么碾压局,要么指导局。 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在树荫阴影中流转,猩红的纹路如同熔岩般缓缓蠕动。 他抱臂倚靠着银杏树干:那就指导局。他抬手将额前碎发捋向脑后:期待你变得更强。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在晨光中微微颤动,三勾玉不自觉地追踪着空蝉绷紧的肩膀。三道身影瞬移至荒芜盆地。 空蝉束起的高马尾划出黑色弧光,长裙换成利落劲装,布料摩擦声里藏着十二枚飞雷神手里剑机括的轻响。 飞雷神印记亮起的刹那,全属性查克拉在她经络中奔涌,火遁爆炎压缩成白炽弹丸,水遁激流则呈现螺旋钻头形态。 当两者对撞产生的超高温蒸汽云尚未扩散,风遁真空波已将其切割成放射状气刃。 宇智波斑的豪火灭却如熔岩瀑布倾泻而下,火焰核心温度令三百米外的石英岩瞬间熔化。 s级忍术对撞形成的球状冲击波将地表岩层掀起七米高的同心圆状浪涌,晨雾在极致能量中电离成蓝紫色等离子体,折射出彩虹光谱的查克拉乱流如同极光笼罩战场。 破绽!斑的团扇裹挟着毁灭性的查克拉,以雷霆之势劈碎绞杀榕的瞬间,木屑在空中爆散。 他的体术攻势骤然加速,每一记肘击、膝撞都精准锁定空蝉查克拉循环的关键节点,能预判她体内能量流动的轨迹。 空蝉的转生眼全功率运转,无下限术式扭曲空间的特性使得袭来的拳风产生诡异折射,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波纹状涟漪。 当地壳在引力场作用下如海浪般掀起时,斑早已预判地形变化,右腿缠绕着黑炎踢碎岩层,冲击波将空蝉掀飞数十米,她在半空翻转时袖口射出的封印符组成金色罗网。 有意思!宇智波斑大笑着结印,查克拉光球与空间操控的岩块在空中炸出连环火光,爆炸冲击将盆地地形永久改变成陨石坑状。 转生眼的360°视野虽令飞雷神闪现如鬼魅难测,但花遁·轮回绽放的藤蔓总在延伸瞬间被精准斩断。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早已洞悉她结印时小指那致命的05秒迟滞。当宇智波斑突然击碎她立足的岩柱时,空蝉仓促凝聚的花遁勉强抵住须佐能乎的斩击,蛛网般的裂纹中,倒映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 无下限的绝对防御,才避免了受伤的场景。 这个瞬间暴露出空蝉的致命弱点,纵有磅礴查克拉,她的战斗经验却远远不上比那些自幼在生死间淬炼的传奇忍者。 精神力更是脆弱,如果不是转生眼免疫幻术,宇智波会是她的天敌。 现代文明的生存经验,终究不敌这些将战斗刻进骨髓的杀戮兵器。 当千手兄弟的脚步声从战场边缘传来时,她睫毛上凝结的汗珠已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持续两小时的极限战斗,已让她的精神集中力濒临崩溃边缘。 六道模式的白光骤然迸发,空蝉的发丝褪去墨色化为纯白。 当虹色披帛与白袍在查克拉乱流中翻卷时,悬浮在空中的身影权杖轻点,求道玉击碎须佐能乎的脆响与转生眼精神球禁锢斑的动作同步完成。 结束太累了解除六道模式的空蝉如断线木偶栽进花遁藤蔓上,深蓝衣领晕开的汗渍像海水漫过沙滩。 她模糊意识到,若千手兄弟的实战训练堪称地狱课程,那么在斑以杀意驱动的指导战面前,那不过是温和的学前演练。 宇智波斑在禁制解除的瞬间却爆发狂笑,声波震落峭壁松动的岩块:毅力太差!该加练。 他盘腿坐在训练场边缘,锐利目光难掩兴奋,他激动地扫过喘息未定的空蝉:实战短板依旧明显。 宇智波泉奈眼中流转着惊叹的微光,他新生的视觉神经正承受着信息洪流。 这就是完整的六道模式吗?他轻声呢喃。此前治疗时失明的他只能感知查克拉如溪流般在经脉中奔涌,如今重获光明的瞳孔里,正倒映着神圣力量具象化的绚烂景象。 她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场地格外清晰。泉奈急忙递来水囊的动作比解除封印更急切,他小心翼翼地将清水送入她口中。 这个曾无数次接受她膝枕治疗的少年,此刻正小心翼翼托起她的后颈,让散开的黑发如绸缎般铺满自己的双腿。 角色互换的瞬间,仿佛命运完成了温柔的闭环。 两小时厮杀耗尽的体力随吞咽声逐渐回流,两小时殊死搏斗透支的体力似乎正点滴复苏。 千手家的实战训练都没这么要命空蝉气若游丝地呢喃:这真的是指导战吗斑,你好几次动了杀意。 你足够强。斑环抱双臂倚着断裂的梁柱,写轮眼中流转着赞许的猩红。 看着弟弟照料空蝉的模样,低沉笑声里带着宇智波特有的锋芒:六道模式已化作你的本能,结印速度都追不上它。 柱间那家伙永远学不会这样教学。他甩开额前汗湿的黑发,红色战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要突破极限,就得在刀锋上行走。想变强的话,我的训练场随时为你开放。 踏着满地碎石赶来的千手兄弟恰好听见这番宣言。 千手柱间挠头笑道:空蝉进步惊人啊。扉间虽冷眼盯着宇智波兄弟,特别是目光始终黏在空蝉身上的泉奈,却仍客观评价:实力提升速度确实超乎预期。 对于战国忍者而言“活着变强,便是最长情的相伴。” 第56章 战后 千手柱间望着峡谷的方向,粗粝的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卷轴:空蝉的进步速度真是惊人。 隐约可见中央龟裂的土遁岩壁,那是斑释放豪火灭却时留下的熔岩痕迹。他和扉间是接到幼弟板间的报信才匆忙赶来,这孩子正攥着扉间的袖口。 由于担心空蝉与斑的实战训练过于激烈,年幼的板间被禁止近距离观战。但是这孩子始终放心不下,躲在远处观察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决定唤来两位兄长。 他藏身的树枝干上还留着数道指甲抓痕,记录着每一次斑施展须佐能乎时,他的颤抖。 千手扉间凝视着场中景象,查克拉感知术将三百米外的能量波动具象成视网膜上的血色涟漪。 这已是他第二次目睹六道模式,那种超越人类认知的绝对力量。无论战况如何胶着,只要这种力量觉醒,胜负便即刻分明。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再次为这种压倒性的威能所震撼。然而更令他在意的是使用完六道模式战胜斑,但是瘫软在花遁藤蔓上的空蝉。 她正枕在宿敌泉奈的腿上,连喝水都需要对方小心喂食,而泉奈的写轮眼始终未曾离开过她苍白的脸庞。 空蝉涣散的目光显示她已到达体力极限,这与过往的训练记录完全吻合。 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声:马达拉!哈西辣妈! 兄长与斑又开始了他们特有的战场对话,声浪震得林间落下簌簌松针。 千手扉间沉默地靠近空蝉,宇智波泉奈立刻投来嫌恶的目光,三勾玉在猩红中缓缓旋转,仿佛对方是破坏二人静谧的入侵者。 这般颠倒黑白的敌意让千手扉间额角暴起青筋:体力恢复时间?他冷声询问。 空蝉的转生眼正泛着混沌的雾霭,这是过度训练导致的典型症状。 从前这种强度的修行会让她彻底昏迷,如今实力精进后虽不至昏厥,却仍会陷入意识涣散的状态。就像此刻她无意识攥住泉奈衣襟的手指。 千手扉间从忍具袋取出特制兵粮丸正要递送,泉奈的指尖在半空微微颤动。最终勉强默许了这个救助动作,但写轮眼仍死死锁定扉间的手腕经脉。 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空气里炸开无形的火星。 远处传来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激战的轰鸣,木遁巨树与须佐长剑的交击震波让地面微微震颤。 马达拉! “哈西辣妈!” 两人的吼声穿透树林,将兄长们友谊赛呐喊当作背景音的弟弟,正在另一片战场展开更为隐秘的角力。 空蝉咽下兵粮丸,略微恢复了些许气力,注意到泉奈袖口被自己冷汗浸湿的深色痕迹。与斑持续两小时的死斗几乎耗尽她的全部精力。 这种程度的疲惫前所未有,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过去柱间在实战训练中对她的放水有多严重。 记忆闪回一小时前斑的火焰团扇擦过耳际的灼热,相比起来柱间的木遁分身简直像春风般温柔。 但这场指导战的效果远超预期,一次交锋的收获竟胜过千手族地数周的实战演练。 千手兄弟的温和指导与斑的魔鬼特训形成鲜明对比,空蝉不仅体力透支,连思维都变得迟滞。她挣扎着想坐直身体时,泉奈及时伸手搀扶。 意识模糊间,她靠着泉奈的肩膀呢喃:你来了啊扉间话音未落便彻底脱力,整个人栽进泉奈怀中。 若非最后关头开启六道模式,斑恐怕还会继续这场碾压式的战斗。 转生眼瞥见远处重启的第二局友谊战,斑对柱间的攻势明显凌厉得多,须佐能乎的四把查克拉巨剑同时劈砍的威势,这让她确信,方才斑确实对自己留手了。 宇智波泉奈轻轻用手帕拭去空蝉额角的冷汗,动作如同拂过晨露的竹叶。 千手扉间静坐在虬结的藤蔓间,银发与苍绿藤枝交织成冷色调的剪影。 空蝉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三人构成的三角区域仿佛被无形结界笼罩。 唯有远处马达拉!哈西辣妈!的鏖战声穿透寂静。 当空蝉的呼吸终于与林间微风同频,泉奈忽然覆掌遮住她的双眼,截断转生眼对世界的贪婪窥视。 这个动作却让千手扉间绷直了脊背,而宇智波泉奈回应的侧目里,厌恶如同苦无尖端闪烁的寒光。 短暂调息后,空蝉在兵粮丸和自身运转的医疗忍术的双重作用下逐渐恢复。 她睫毛轻颤的刹那,覆在转生眼上的手掌立即撤开。泉奈立即凑近,声音温柔似水:空蝉姐姐,感觉好些了吗? 嗯,多谢关心。转生眼的微光掠过静坐的扉间:柱间和斑还在交手?泉奈抢先答道:恐怕还要缠斗许久。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空蝉索性继续枕着,想起从前开启六道模式为泉奈疗伤时,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年总缠着要膝枕,连斑都不曾这般放肆。 听着泉奈的俏皮话,她浅笑回应,却注意到沉默的扉间始终凝视着泉奈。扉间?白发忍者收回目光,在她身上流转片刻:无碍。 待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带着酣战后的伤痕归来时,夕阳已染红天际。 千手柱间豪爽地拍板:今日我做东,去居酒屋畅饮如何?他心知泉奈断不会踏入千手宅邸,特意选了中立地带。 空蝉疲惫地点头,被汗水浸透的战斗服此刻比任何美酒都令人难耐。 宇智波泉奈敏锐察觉她的倦意:宇智波在南山有座温泉别院。 空蝉虽迟疑:盛夏泡温泉?见空蝉蹙眉,他补充道:深井水引的冷泉。柱间闻言眼睛一亮:三伏天浸冷泉才最是畅快! 宇智波斑随手拂去发间纷扬的碎叶花瓣,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已然表明了态度,毕竟与木遁使和花遁使交手后,衣衫难免沾满草木碎屑。 千手扉间看着众人沾染尘土花草的衣摆,终是微微颔首默许了这个提议。 第57章 冷泉之夜 五人计划前往山间的温泉别院享受冷泉。宇智波斑率先召唤忍鹰传信,让工作人员提前做好准备。 千手柱间则挥手招呼正在远处观望很久的板间加入队伍。 空蝉试图从泉奈膝上起身时,被少年环住腰肢,温热的掌心透过单薄衣衫传来力度。 空蝉姐姐体力透支严重,我背你过去。她苍白的唇瓣轻抿,眼底浮现迟疑。 这幕落在扉间眼中,令他不动声色地咬紧后槽牙。绯红瞳孔倒映着宿敌此刻判若两人的模样。 那个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宇智波二当家,此刻正垂着常年凌厉的眉眼,写轮眼里流转的柔情简直像精心调配的幻术,看得他胃部条件反射般抽搐。 还是我来!柱间爽朗的声线突然切入,高大的身躯已蹲在空蝉面前,结实的后背将泉奈阴鸷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他转头对斑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泉奈伤势初愈,需要多休息。 宇智波斑皱眉正要查看弟弟状况,却见柱间已稳稳背起空蝉,还故意晃了晃脑袋。 毕竟某人可是花了整整两百天才痊愈呢~空蝉指尖轻触柱间肌肉隆起的肩膀:那就麻烦柱间了,虽然泉奈现在恢 话音未落,柱间已迈开稳健步伐:那我们走慢些,让泉奈好好休养。 突然,身后爆发出剧烈的查克拉波动,暮色中泉奈的写轮眼猩红得令人心悸。 宇智波斑担忧的注视中,泉奈额角迸出青筋,哥哥又被千手族长忽悠了!自己明明早就痊愈了! 他瞪着柱间远去的背影,恰好撞见扉间意味深长的回眸和嘴角勾起的冷笑。 他顿时火冒三丈,即便知道黑绝是元凶,也绝对无法和这个白毛和平共处! 宇智波斑迟疑着伸手:要不我背泉奈扶额叹息:哥哥,您这样迟早被他们骗光族产。 空蝉将脸颊贴上柱间温热的背脊,感受着那坚实肌肉下有力的心跳声,她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疑惑:“我变强了吗?” 千手柱间爽朗的笑声震得她后背发麻,胸腔共鸣的震动传递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岂止是强,简直脱胎换骨。 “不是说六道模式,我是说”她有些急切地环住柱间的脖颈。 “我知道的,柱间截住话头,步伐稳健如松:这半年来空蝉流的汗水,我都看在眼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从最初连直拳侧翻做不好,到现在能完美能和斑鏖战两个小时,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空蝉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谢谢。”两百个昼夜的苦修终得报偿,即便不开启六道模式,如今的她也足以与宇智波斑一较高下。 她想起那些在训练场上跌倒又爬起的日子,柱间总是不厌其烦地示范着如何实战。 千手板间投来温柔的目光,经过这二百个日夜的淬炼,空蝉姐姐终于战胜了所有心魔,曾经令她不适的压迫感,如今已烟消云散。 千手扉间银发下的耳尖微动,冷峻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尾余光精准锁定身后那对仍在争执的宇智波兄弟。 熟悉的安心感伴随着柱间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让疲惫的空蝉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已经到了温泉别院前。这座建筑处处彰显着宇智波的风格,从屋檐的团扇家纹到庭院中精心修剪的夏菊,无一不透露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雅致与底蕴。 “终于到了。”柱间轻轻放下怀中的空蝉,指尖在空蝉肩头短暂停留,像拂过一片羽毛。 空蝉揉了揉惺忪睡眼:“和汤之国的公共浴场完全不同呢。” 她仰头望着由整块黑曜石雕琢的泉碑,月光在碑文二字上流淌,石隙间生长的星蕨正随着夜风轻颤。 宇智波泉奈斜倚在青竹屏风旁:“宇智波家的冷泉只招待贵客。”他转头对候立多时的女将击掌两下:“带客人净身后入泉,料理已备在观枫阁。” 女将在前引路,空蝉赤足踩过被水汽浸润的玄武岩,冷泉蒸腾的雾气中浮动着花香和某种矿物特有的凛冽气息。 空蝉将脚尖试探性地点入水面,三伏天的暑气瞬间被20c的泉水击碎,激得脚背泛起细小的疙瘩。 她将身体浸入冷泉,冰凉的泉水瞬间抚平了她躁动的心绪。她缓缓下沉,任由岩缝间渗出的冷泉如透明蛛网般包裹全身。 这半年来困扰她的心结,在与刚刚那场对决后终于得以释怀。 沐浴后的空蝉披着未干的长发赶到观枫阁时,檐角风铃正被夜风拨出清响。女将拉开雕花桧木门的瞬间,蒸腾着柏木香的暖雾扑面而来。 五位身着各色浴衣各具特色的战国忍者已端坐在枫纹坐垫上。 宇智波斑的墨蓝浴衣绣着暗银团扇纹,衣摆垂落如夜幕覆盖半席。泉奈的浅葱色浴衣衣襟半敞,锁骨处还沾着未擦净的温泉水珠。 千手兄弟的深绿浴衣在烛光下泛出青苔般的色泽,柱间衣领松散露出结实的胸膛,扉间却严谨地系到喉结,板间穿着绣有猫扑蝶的儿童款,正偷偷用指尖拨弄坐垫流苏。 哇空蝉的感叹这辈子还能看到这种美景。她蔚蓝的转生眼倒映着斑手边未出鞘的焰团扇,那暗红扇骨正微微发烫。 千手柱间膝前温着的清酒壶飘出带着蜜香的酒气,泉奈故意留出的空席空位下,压着一枚银币。 当她兴致勃勃看着这幕的时候,对峙战火燃到她的头上,千手扉间突然冷声道:空蝉的座位,按忍族惯例 三席千手与两席宇智波的坐席阵型如刀刻般骤然成型,空蝉额头冒出汗珠,千手和宇智波的对峙,连座位都要延伸吗? 最终空蝉盘腿坐在斑与泉奈之间时,枫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个微妙的席位构成让柏木香中都混入了微妙的气氛: 宇智波斑(墨蓝团扇纹) 空蝉(樱色浴衣) 宇智波泉奈(浅葱浴衣) 千手柱间(深绿敞领) 千手扉间(严整系带) 千手板间(猫扑蝶纹) 千手柱间突然倾身越过矮几,琥珀色的酒液在青瓷盏中晃出细碎的光斑,将他的瞳孔映得如同流动的蜜:喝啊,空蝉。 他笑时眼尾的褶痕里盛着跃动的烛火,仰头灌酒的姿态尽显豪迈,空蝉却露出灿烂的笑容。 穿越前便是酒场常胜将军的她,如今体质增强数十倍后,这些战国时代的薄酒于她不过甜水,连现代啤酒的度数都不及。 八岁的板间抱着果汁缩在角落,其余五人却已战意盎然。空蝉忽然将青瓷盏往案几上一扣:光喝酒多无趣。 她从袖中抖出三枚骨制骰子,檀木与象牙镶嵌的骰面在烛光下泛着幽芒。 千手扉间瞬间绷直了背脊,而柱间眼中精光暴涨,自父亲去世后,新任族长的职责与空蝉层出不穷的新鲜玩意,已将他困在族务中太久。 此刻骰子碰撞的脆响,简直比战场号角更令他血脉偾张。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骰面上凸起的千手族徽,兴奋得查克拉都不受控制地溢出体表。 宇智波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团扇:可以。 宇智波泉奈立即捧场赞美:空蝉姐姐太棒了。写轮眼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骰子转动的轨迹。 当空蝉将青瓷盏往案几上清脆一扣,三枚骨制骰子便如同被解封的忍具般在檀木案几上旋转跳跃。 檀木与象牙镶嵌的骰面在烛光下划出幽蓝的轨迹,六面分别雕刻着六面族徽。 千手族印的森之脉络、宇智波团扇的焰色纹路、日向白眼瞳仁的辐射状刻痕、转生眼的星云漩涡、辉夜骨刃的荆棘曲线、漩涡封印的咒文链条,在旋转中交织成战国秘卷的象征。 这叫战国杀。空蝉用指尖轻点骰面,六种忍术属性随着骰子静止而显现。 火克风、风克雷掷出相克属性者饮。 千手柱间迫不及待地抓起骰子时,扉间已用查克拉在案几上凝出微型水遁结界,为防止作弊。 宇智波斑的运气倒是不错,泉奈佯装沉迷实则用三勾玉记录着每个图案出现的频率,当写轮眼图案在骰面上诡谲闪烁。 众人便要按照空蝉教授的现代划拳令对决,古老的结印手势与新颖的酒令奇妙融合。 骰子叩击案几的脆响引动板间探头。空蝉指尖点中定格的火焰徽纹:火克风!柱间与斑的布拳已带起劲风相抵,扉间突然屈指叩案:该我破局了。 宇智波泉奈指间骰子旋出转生眼的星轨,他笑吟吟盯着柱间突然僵直的手指,斑的布拳已裹住对方迟疑的石头,两人结印对撞的查克拉震得板间的果汁瓶摇晃作响。 寒光闪过,扉间挑飞的骰子在空中划出白骨刃的弧度:辉夜该饮!泉奈写轮眼追踪着旋转的封印符文:这不合规矩! 抗议未绝。斑的团扇已携风拍案,扇骨勾玉精准锁死骰面:日向家该解此局。 在灯火摇曳的和室内,暖黄的光晕为纸门投下朦胧的剪影。 板间怀抱着蜜柑果汁蜷缩在角落,圆睁的杏眼追随着大人们推杯换盏的身影。 空蝉白皙的面颊已染上晚霞般的酡红,浴衣的袖子滑落至肘间,露出腕上银链“暴富”两个字,此刻正随着她斟酒的动作在烛光下闪亮。 千手柱间的眼睛比窗外的繁星还闪亮,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骰盅,差不多一年没摸过骰子的赌瘾此刻全化作了纯粹的快乐。 第一次和挚友斑、斑的弟弟泉奈、自家弟弟扉间,还有这个总能带来惊喜亲友空蝉一起喝酒游戏,连梦想与娱乐的界限都变得模糊。 宇智波斑也难得卸下族长威仪,他修长的手指每次开盅都能引来惊叹,手气好得让柱间哇哇大叫。 泉奈与扉间虽默契地维持着安全距离,却在猜拳对决中将查克拉灌注指尖,每一次出拳都裹挟着凌厉风声,袖口撕裂的脆响如同战前号角。 这对宿敌此刻将游戏化作没有硝烟的战场,与不远处嬉闹的兄长组形成冰火交织的奇异图景。 空蝉不知何时变出调酒器,琉璃杯在她指间翻飞如蝶:月见酒给今晚最幸运的人~她将琥珀色酒液推给斑。 宇智波泉奈被她哄着连饮三杯梅子酿,素来苍白的脸已浮起红云。 空蝉可没有忘记在他的成年礼上,这个伤重不能饮酒却执意灌醉自己的家伙,今夜总要叫他连本带利还回来。 千手扉间强撑清明计算骰面概率的模样更惹得众人发笑。他面前用来记录的笔记本早被酒渍晕开了笔迹。 侍女们踩着无声小步频繁更换酒盏,漆盒里的盐渍樱鲷与醋味噌黄瓜早已见了底,只剩几粒黑芝麻昆布在釉彩碟里晃荡。 当空蝉展开那副异国扑克牌时,烫金边沿在灯下泛起虹彩,连纸门外的月光都好奇地探进半缕。 千手柱间抽到鬼牌时的哀嚎惊飞了檐下夜鹭,斑用写轮眼记牌却被罚酒的窘态,让泉奈笑得打翻了酒壶,酒水在斑的族袍下摆溅出飞鸟状的痕迹。 年幼的板间起初还学着大人碰杯,随着更漏渐深,小脑袋终是抵不住困意开始轻点。 子时的更声穿透纸门时,醉意终于如潮水漫过回廊,宴饮者已尽数沦陷。 千手柱间仰倒时带翻矮桌,衣襟散开在廊下睡的四仰八叉。 宇智波泉奈迷迷糊糊把哥哥的族服腰带当成了抱枕,另一只手还固执地攥着空蝉的袖角。 而那位始作俑者早已枕着少年手臂沉入梦乡,长发上斜插的金钗坠地。 而看似清醒的千手扉间,那如刀削般挺直的背脊早已在无人察觉处泄露了动摇,像一柄强行绷紧的弓弦,每寸僵直都刻满与意志对抗的痕迹。 唯剩宇智波斑单手支额喘息着,喉结滚动着吞咽解酒茶,颈间泛起异常红晕。 最安宁的莫过于角落里的板间,羽织上绣的蝴蝶停在他微翘的嘴角,仿佛正守护着这个过于幸福的夜晚。 第58章 宿醉 晨光如碎金般穿透和纸拉门,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蝉从凌乱的被褥间支起身体,宿醉带来的钝痛让她指尖泛起查克拉,过后灼烧感才逐渐消退。 侍女们捧着桧木盆与山葵牙粉进来时,发现她正对着铜镜用按摩头部,指尖上带着医疗忍术的查克拉。 穿过晨雾缭绕的竹林小径,后山的冷泉在悬崖边泛着青灰色波纹。当她将发烫的脚踝浸入泉水的后,而彻夜狂欢残留的燥热,终于随着身体慢慢沉入泉底。 回到房间时,宇智波泉奈正蜷缩在窗边的蒲团上。这个素日神采飞扬的少年此刻显得格外萎靡。 标志性的炸毛黑发软塌塌地垂落,泛青的额头被手掌紧紧捂着,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沉默不语。 而宇智波斑则展现出族长应有的风范,即便经过彻夜宴饮,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坐姿。 他修长的手指托着青瓷茶碗,蒸腾的热气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前氤氲出朦胧。 空蝉放轻脚步来到泉奈身旁。当泛着微光的查克拉从她掌心浮现时,泉奈如同被春日暖阳抚慰的幼猫般舒展开紧蹙的眉头。 空蝉姐姐少年带着浓重鼻音的呢喃刚落,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便熟练地钻进她颈窝。 这个在六道模式治疗期间养成的习惯,让斑握着茶碗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宇智波斑比谁都清楚弟弟的胆量,但亲眼目睹泉奈向这位曾以六道模式威慑全族、迫使宇智波放弃战争与千手结盟建村的强者撒娇时,连他都难掩震惊。 治疗期间那些枕膝靠肩的僭越要求,更让他时刻准备发动伊邪那岐。 最令人意外的是,这些本该随着伤势痊愈消失的越界亲密,最终竟成了泉奈康复后的固定习惯,就像此刻少年自然流露的依恋姿态,在显得如此理所当然。 治疗完泉奈,空蝉转向斑。宇智波族长坦然接受查克拉疏导时,她注意到浓密的睫毛在能量流入穴位时轻轻颤动。 茶碗中晃动的波纹,正倒映在那双能洞察一切的深邃眼眸里。 千手柱间静立于玄关的阴影中,指尖仍萦绕着被斑挥开时残留的微凉触感。方才挚友的拒绝,让他的胸口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般蹭到斑身旁,说不清是嫉妒空蝉还是酸涩挚友。 当最珍视的挚友与理想中的亲友相处融洽时,那种哽在喉头的情绪让他自己都困惑不已。 他佯装醉酒扶额长叹,却被空蝉轻笑着点破:查克拉平稳得像镜湖,根本没宿醉。 始终冷眼旁观的扉间抱着晨练归来累的气喘的板间,银发下猩红的瞳孔里明晃晃映着这群醉鬼真麻烦的嫌弃。 我们该启程了。空蝉在桌上展开了卷轴,她指尖轻点墨迹未干的地图:距离同盟仪式只剩三天,我们需要确认最后的后勤。 千手柱间闻言抬起头:基建工程基本收尾,主干道和住宅区都通过了承重测试。 他望向窗外初升的朝阳,眼角笑纹里漾着晨光:现在只等仪式当天正式揭幕了。 千手扉间抱臂靠在门框上:我还以为你们早把正事忘了。红瞳扫过众人:西北角还有三处符咒需要加固。 宇智波泉奈转动着苦无接话:宇智波族地的迁移工作已完成,族徽石像今早刚运抵南贺川。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兄长:虽然某些长老坚持要把祖祠的每一块砖都带走。 空蝉的指尖突然停在地图边缘的森林地带:若有人无法接受与世仇同住她画了个缓冲带符号:可留守原族地,这是他们的自由。 她手中卷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黑绝的真相能解开过去的枷锁,却抹不掉那些年积累的仇恨。 她抬头时转生眼波光粼粼:这代人能和解,但那些守着祖先坟墓的老人但是下一代定能摆脱阴影,面对全新的未来。 千手柱间眼眶发热,查克拉不自觉地催生出几朵小蘑菇:空蝉你连这种固执都考虑到了!这样既能尊重传统派,又不会阻碍… 这是现实可行的方案。斑突然开口打断,写轮眼中映出跳动的篝火。 他和泉奈交换了个眼神,即便被空蝉的六道模式镇压,族内仍有激进派在暗中串联,这个缓冲方案确实能避免搬迁的冲突。 空蝉姐姐,考虑得太周到了,反而让人觉得心疼。泉奈把苦无收回忍具包,笑容里带着苦涩。 空蝉将指尖缓缓移至地图中央,语气沉稳地说道:留在老族地的族人若有意迁入村子,随时可通过结界认证。 她继续在地图上指点着各处设施:完善的学校、医院和商业街等配套设施,将成为吸引居民定居的重要保障。 特别是全套下水道系统。扉间突然直起身,卷轴自动展开到基建剖面图:采用耐腐蚀符文砖,每五十米设净化节点。 宇智波泉奈的苦无突然钉在供水系统蓝图上:自来水厂会被投毒吗? 他手指划过输水管道:当年羽衣一族就是靠污染水源击溃了。 三重净化加结界防护。扉间斩钉截铁地截住话头,卷轴哗啦翻到技术页:还有漩涡族人的封印术。 空蝉突然轻笑出声,从忍具包掏出她早早准备好的《忍界民生手册》:我们还可以推广这个。 她翻开标红的一页:烧开水可杀灭99的病原体,成本只要一个火遁术。 千手柱间闻言朗声大笑,双手迅速结出巳之印。随着查克拉涌动,数株叶片泛着银光的星兰草破土而出,在阳光下舒展着锯齿状叶片。 我在各取水点都培育了这种净化植株,他抚过草茎上绽放的幽蓝花朵:“根系能吸附有害物质,配合煮沸就是完美防护。 蓝花感应到查克拉波动,顿时泛起涟漪般的荧光。 第59章 道谢 空蝉早已适应了忍界特有的赶路方式,忍足。值得庆幸的是,如今的她实力足够强大,不必再像初学时需要避开什么,完全可以走直线。 她仍记得首次使用忍足赶路还是在板间的指导下完成的,那次经历让她实在难以忍受,最终选择了驾驶越野车代步。 当空蝉的目光落在板间身上时,她不禁注意到这个孩子的显着变化。身高增长了,查克拉量增加了,身手也更加敏捷。 孩子的成长速度确实惊人,短短十个多月就有如此进步。 不过对于经常停留在时空大厦的空蝉来说,实际只经历了五个月的时间。这五个月的经历,可谓惊心动魄。 千手柱间打断了空蝉的思绪:“累了吗?我背你走。” 话音未落,扉间立即投来不赞同的目光:“兄长,空蝉的实力不会因为这点路累着,你不要太惯着她了。” 宇智波泉奈闻言突然想起昨日的旧事,本该由他背负空蝉的机会被柱间抢先,还被冠以体弱未愈的名头,害得斑哥一路都在担忧他的身体状况。 这次我来背!泉奈急切地朝空蝉伸出手,姐姐看我。 千手柱间三言两语又成功勾起斑的忧虑,写轮眼已然不自觉地开始检视弟弟的查克拉流动。 宇智波泉奈气恼地瞪着自家兄长,恨不得用眼神传达别再轻易上当的讯息。 真的不累。空蝉微笑着婉拒了所有人的好意。对她而言,运用忍足在林间飞驰更像是一场充满趣味的游戏,仿佛穿越时空的跑酷。 这种自由驰骋的快感,远比被人背负着赶路要畅快。 六人很快赶回南贺川后各自散去。千手与宇智波的同盟尚有些琐务待处理,众人分别时,空蝉突然唤住扉间。 千手柱间本已转身离开,见状又折返回来,空蝉只得轻声道:柱间,我有话单独与扉间说。 千手扉间会意地劝退兄长:兄长不是还有堆积的文书要批阅吗? 千手柱间虽满腹狐疑,终究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倒像是被强行拽离战场的忍者。 空蝉引扉间至客厅,待板间去备茶时,她垂眸犹豫了片刻:南贺川的夜光藻水箱我看见了。她停顿片刻,声音更轻了些:那条特制的光带很美。 这记直白的情感直击让素来冷静的扉间也乱了方寸,他耳根微微发烫,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忍具包, 你的生态构想确实精妙。喉结滚动着咽下更炽热的赞美:作为夜间航标,天然藻类比查克拉标记更自然。 空蝉的视线如被磁石吸引,久久凝驻在他泛起薄红的面颊。晨光为那银白发丝镀上流动的碎金,与灼灼燃烧的赤瞳构成冰与火的交响。 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反差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素来以理性着称的千手扉间,此刻竟连耳廓都透出珊瑚般的霞色。 当发现那对红宝石般的瞳孔里只盛着自己的身影时。空蝉忽然向前踏出半步,将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嵌入他骨节分明的手。 当他们的掌心相触,她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紊乱的脉搏。这个细节让她既惊讶又安心,原来那位以理性着称的忍者,也会因她而动摇。 虽然命运虽如南贺川奔涌的激流推着她前行,但此刻有夜光藻水箱化成粼粼光带在漩涡中为她指明归途。 谢谢你她突然张开双臂环住扉间的肩膀,在感受到对方背脊瞬间绷紧的僵硬时,却更用力地收紧了拥抱。 将发烫的额头贴上那具温热的胸膛,隔着衣料传来擂鼓般的心跳声,她闭眼轻笑:现在,特别特别开心。 千手扉间僵硬的臂弯小心翼翼地环住她,掌心触及她单薄的肩胛时,那些精密计算过千百次的实验数据突然全部失效。 他始终无法理解这些微不足道的生物荧光为什么会让她如此动容。 这个曾以六道之力平息战争、促成千手与宇智波结盟的传奇,此刻她却为他微不足道的举动眼含泪光。 空蝉永远是他生命中最难解的谜题,总能用知识、能力、乃至出人意料的行动颠覆他的认知。 当掌心传来她脊背的轻颤时,理性主义者终于放任自己收紧手臂,将万般柔情锁在这个拥抱里。 我的体术训练总是麻烦她话音未落,扉间已将她深深地拥入怀中。 银发贴近她的颈侧,混合着雪松与皂角的清冽气息:特训指导不足挂齿。 千手二当家以特有的利落截断道谢,骨节分明的手指没入她发间:“该道谢的是我们,为千手一族失而复得的血脉,为宇智波熄灭的战火,为即将诞生的忍村黎明 那双惯常锐利的红瞳此刻漾着南贺川的波光:谢谢你带回板间,谢谢你终结战争,谢谢你揪出幕后黑手 最后的告白化作拂过耳畔的叹息:谢谢你选择千手。 素日冷峻的面容绽开笑意,如同终年积雪的雪之国峡谷忽然照进朝阳: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空蝉感到一股暖流漫过心间,她将脸颊轻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和气味让她感到安心。 耳边清晰可闻的心跳声仿佛与她自己的脉搏渐渐同步。她借着这个依偎的姿势,悄悄拭去眼角的湿润。 片刻后,当她重新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明媚笑容,用带着些许鼻音的轻快语调,巧妙地化解了房间里尚未散去的凝重氛围。 见空蝉重新焕发活力,扉间虽未言语,却用温暖的手掌回应着她雀跃的牵握,修长手指扣住她的柔夷。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惊散了静谧,板间端着茶具的身影在门框定格,少年目光如掠过水面的蜻蜓,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短暂停留。 蒸腾的茶雾里,他看见空蝉微红的眼眶和脸上的微笑。 氤氲茶香中,板间暗自思忖:看来二哥确实有办法,自从空蝉姐姐见到那条夜光藻水上路灯,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先前那些阴霾早已烟消云散。 第60章 结盟 庆典当日,宇智波族与千手族的忍者皆着盛装出席这场历史性的结盟仪式。 作为重要见证人的空蝉却别出心裁,她舍弃传统和服,换上由蜀锦制成的唐代齐胸襦裙。 上红下绿的配色宛如盛放的牡丹,衣袂处暗绣的缠枝纹在行走时若隐若现。鎏金披帛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如流云般翻飞。 这般融合唐风与忍界审美的盛装,令在场众人无不侧目赞叹,连向来严肃的千手长老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千手柱间望着光彩照人的空蝉,憨笑着挠头:今天真漂亮啊。 空蝉挑眉反问:难道平日就不漂亮?指尖轻轻拨弄着金牡丹发冠垂在肩头的珍珠流苏。 千手柱间额头沁出冷汗,慌忙摆手解释:当然不是!你每天都 话音未落,束起高马尾,身着绣有宇智波族徽的深蓝色礼服的宇智波斑已发出嗤笑。 身穿同款礼服的泉奈熟练地挽住空蝉手臂,袖口的银线刺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姐姐的美貌岂是木头能品评的? 又促狭地眨眼,压低声音道:姐姐请看,兄长今日是否格外俊朗?他可是天没亮就起来整理装束呢。 空蝉闻言仔细打量斑,目光扫过他难得全部束起的黑发,露出凌厉的眉骨和露出完整轮廓的俊美脸庞,礼服立领更衬得下颌线如刀削。 直看得对方耳尖发烫,空蝉忍不住轻笑出声:确实惊艳,斑这张脸早该露出来。 宇智波泉奈立即附和,手指轻点兄长紧绷的下颌线:哥哥总用刘海遮住这般容颜,实在暴殄天物。 被二人调侃的斑僵立原地,深蓝色礼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暗自懊恼不知何时开始在弟弟与好友面前每每落了下风。 千手柱间见状忙打圆场,手指不自觉地卷着自己礼服下摆:斑一直都很英俊!我早说他把脸遮住太可惜了。 空蝉的目光像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柱间身上。那件被斑戏称为二十年不变的葱绿族服,在齐胸襦裙的牡丹色与宇智波正装的玄色之间,活像棵误入古董店的盆栽。 她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对方,视线如同实质般让柱间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木屐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敏锐的泉奈立刻捕捉到她的视线,团扇恰好遮住他上扬的嘴角:看来我们中间混进了不合群的家伙呢。 宇智波斑闻言露出怀念的神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这家伙的品味二十年如一日,连衣服的色号都懒得换。 空蝉好奇地凑近:他小时候也这样? 宇智波斑眼中闪过恶作剧般的光芒:西瓜头绿衣服配上那副傻样。话音未落。 千手柱间已经像被戳破的河豚般蜷缩起来,阴影笼罩的角落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碎碎念:土气果然大家都觉得土气 远处抱臂而立的千手扉间将卷轴捏出裂痕。仪式前的严肃氛围被破坏殆尽。 他终于忍无可忍大步上前,打断这场闹剧:适可而止!兄长,别摆出那种丧家犬的表情。 银纹立领的考究正装引得空蝉多看了两眼,这视线立即换来扉间警告性的瞪视,再让这群混蛋继续,现场怕是要变成漫才表演。 在他的呵斥和镇压下,结盟仪式正式开始。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这对宿敌族长在空蝉的见证下,首次以盟友身份相向而立。当两人的手掌跨越世代仇怨紧紧相握时,查克拉的微光在交叠的指缝间流转。 空蝉手持古老的契约卷轴缓步上前,三人以苦无划破拇指,血珠坠入羊皮纸的瞬间,封印术式如熔金般流动。 千手族徽的苍木与宇智波族纹的焰扇在契约中央交织,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从今日起,以血止战。千手柱间的声音沉如古钟,他宽厚手掌传来的温度让宇智波斑的写轮眼不自觉地转为万花筒形态。 祭坛四周的结界符咒无风自动,空蝉的转生眼爆发蓝光,见证这场举世无双的盟约。 当空蝉示意千手扉间与宇智波泉奈完成仪式时,两位青年忍者僵立如刀,彼此交错的视线几乎迸出火花。 在转生眼的可怕凝视和卷轴散发的封印威压下,两双年轻的手终于短暂相触,指尖残留的查克拉在空气中炸开细小的闪电。 仪式刚结束,总算能搬家了!柱间洪亮的声音划破晨雾,他迫不及待地搂住斑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空蝉纤细的手腕,三人的衣袖在微风中交织成和谐的图案。 他小麦色的脸庞因兴奋而泛红,仿佛已经看见两族共建的新村落。扉间和泉奈站在三步之外交换眼神。 两人眼底跃动着如出一辙的审慎锋芒,像两柄未出鞘的忍刀正在无声试探。 日向总次的声音突然刺破这微妙的平衡:请留步,空蝉阁下。 这位日向长老的额头渗出细汗,仪式台上残留的查克拉仍在他白眼视野中灼烧。 五人转身时带起的气流掀动落叶,总次不得不将鞠躬角度压得更低,和服后领低垂的脖颈显示出他正承受着何等压力。 冒昧打扰他声音发紧,仪式上那道贯穿天空的蓝色光柱仍在脑海中闪烁:能否请教您的姓氏?这个问题让空气骤然凝固。 千手柱间笑容僵在脸上,掌心不自觉地收紧了宇智波斑的衣料。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微微转动,将日向长老每个微表情刻录进记忆。 千手扉间的手指已经搭上苦无柄,而宇智波泉奈嘴角扬起的弧度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空蝉的转生眼泛起涟漪,那双比深海更幽蓝的瞳孔映出日向长老颤抖的倒影:我就是空蝉,不需要姓氏。 空蝉的转生眼冷冷地注视着日向总次,那双如星空般深邃的蓝眸给白眼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作为客人,你该享受千手和宇智波的款待,而不是过问与结盟无关的事。 当日向总次喉结滚动想要辩解时,柱间突然爆发出夸张的大笑:三长老! 他朝呆立一旁的千手族人挥手:快带贵客去尝尝我们特制的美食! 宇智波斑顺势拽着空蝉转身,宽大的族袍扫过地面惊起一群晨雀。 在他们身后,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日向使者,不约而同地侧身,形成完美的防御夹角,随即追随各自的兄长消失在晨雾中。 第61章 迷思 空蝉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飞雷神苦无,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锋利如刀。 日向使者告退时踉跄的脚步仍在眼前晃动,那些因转生眼威压而颤抖的白眼,像极了被暴雨打落的梨花。 这个传承千年的瞳术家族,此刻竟像待宰的羔羊般毫无反抗之力。 空蝉姐姐在想什么?泉奈突然贴近的温度打断了她的思绪。少年的袖口扫过她手腕,像只确认领地的黑猫。 他熟练地挽住她的手臂,空蝉习惯的接受他的亲近,她顺势揉了揉对方蓬松的炸毛:在计算得失。你们觉得需要日向家吗? 话音未落,两道锐利的视线便刺破夜色,柱间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青瓷杯壁映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斑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起血色微光。 根据黑绝的情报空蝉的指甲在木桌上刮出细响,她刻意停顿,看着众人不自觉地前倾身体:转生眼属于白眼的终极进化形态。 空蝉托着下巴:方才结盟现场那些日向使者的反应,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呢。她轻笑着,袖中滑落的卷轴展开成忍界地图。 建设忍村需要人口,要不要吸纳他们?毕竟指尖点在日向族地:白眼可是能看穿查克拉经络的活体雷达。 千手柱间突然插话,声音里带着发现新玩具的孩子气:黑绝还说我和斑体内流淌着六道之子转世的查克拉!” 他猛地转向斑,露出灿烂又爽朗的笑容:“你说是,因陀罗兄长? 这记刻意为之的调侃使斑的火焰团扇轰然倒地,伴随着炸雷般呵斥声响起:胡闹!查克拉传承与灵魂转世怎么能混为一谈! 扬起的尘埃里传来泉奈炸毛的抗议,少年像护食的猫崽般挤进两人之间:哥哥只有我一个弟弟!你不要占便宜! 他袖口暗器袋弹出的苦无划出银弧。扉间则嫌弃地别过脸,手中结印未散的水遁查克拉在庭院池塘激起涟漪:我兄长只有一个,少乱攀关系! 他瞬身出现的水遁直接浇灭了争执的火苗,却浇不灭空蝉眼底的兴味。她注视着斑耳尖那抹异常艳丽的绯色,比写轮眼更鲜艳的赤红。 想起黑绝记忆里那些被岁月扭曲的壁画。在那些斑驳的颜料深处,阿修罗与因陀罗的雕像,不知何时已模糊了敌对的表情,只剩下交叠的衣袂在历史长河中静静纠缠。 空蝉被这场闹剧逗得轻笑出声。查克拉转世?倒是个闻所未闻的新奇说法。 不过黑绝提供的情报虚实难辨,为审问那团诡异黑雾,他们已耗费大量精力梳理其混乱记忆。 在跨越千年的记忆长河中,真实与虚构的界限早已模糊难辨。人类总爱为往事镀上理想化的金边,最终却发现不过如此。 千年时光将真相与谎言都浸染成相似的暗色调,恰似黑绝那些被撕碎的记忆残片里,那些被反复篡改的历史真相。 笑声戛然而止时,空蝉的瞳孔微微收缩。白眼此刻在她心中的天平上轻轻摇晃。这个古老家族的价值似乎变得微妙起来。 毕竟光是缴获黑绝大半的资产与人脉网络,就足够她消化许久。 黑绝身上获得的战利品确实惊人:遍布五大国的地下钱庄、六处未被记载的藏宝地、千年的积累的物资足够重建几个小国了。 并且他保存的卷轴古籍中,或许就藏着能颠覆现有忍术体系的钥匙。 更令她在意的是,而逃窜的另外半数黑绝。那团逃走的阴影可能正蜷缩在某处古老的祭坛里,用残缺的手指拼接着更危险的筹码。 千手柱间宽厚的手掌轻轻搭上空蝉肩头,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结盟庆典可不需要思考家。 宇智波斑抱起手臂斜倚在廊柱上,写轮眼里流转着正午的红光:麻烦事就留给明天。 宇智波泉奈亲昵地挽住空蝉手臂:“今天该高兴才对。 千手扉间手持的卷轴,精确标注着新建住宅区:你和板间的新房子在宇智波和千手族地之间。 他摊开的卷轴上墨迹未干:比起纠缠这些。他刻意用研究忍术时的冷淡语调掩饰关切:下午先搬家。 空蝉从思绪中抽离,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新房子比原先的三层小楼更高了? 千手柱间双手叉腰,满脸自豪:我的手艺可是精进了不少,你最喜欢的观星台,用的是宇智波最新研发的防爆玻璃。 宇智波泉奈接过话茬:这款玻璃能抵御起爆符和手里剑的冲击,表层镀膜还可以过滤有害射线。空蝉姐姐对观星很有研究? 只是着迷于它的不可知性。这个世界的星空与地球截然不同的天穹,某颗泛着紫芒的恒星正在蛇夫座方向规律闪烁,这在地球天文记录中从未出现。 记忆里与天文社同伴们观测英仙座流星雨的夏夜,望远镜金属支架的冰凉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掌心。 当大角星本该出现的位置被三颗呈三角排列的蓝白色星体取代时,指节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出黄道坐标系,却连最熟悉的狮子座a星也寻不见踪迹。 没有北斗指引方向,不见天鹰座的牵牛星,这片星空既不属于太阳系,甚至可能远在银河之外。 地球的星图与异世界诡谲的星座重叠,令她再次困惑于自己究竟穿越到了何处。 每颗星辰都在诉说我们尚未破译的密码她轻声说,这里的星空,简直像被未知文明加密过的星图。 宇智波斑指向高处:五楼专门建造了观星台,采用三层全景防爆玻璃,就算外面风雪交加,室内也能保持恒温。 他继续解释道:按你提供的设计图改良,结合查克拉技术后,即便暴风雪肆虐也能维持恒温。 板间凝视着空蝉眼中闪烁的阴翳,那是穿越者特有的神情。每当她抗拒融入忍界的时间长河,宁愿凝固在时空大厦时停规则里,这种清醒与恍惚交织的破碎感就会浮现。 这神情他再熟悉不过,当初他被救醒的半个月里,空蝉周身始终萦绕着这种来自另外一个宇宙破碎的思考迷雾。 第62章 日向 空蝉的决策总是如闪电般迅捷而精准,她将这种风格称为闪电战。在晨雾缭绕的同盟第一天的早会上,她从容姿态向众人宣布。 日向家将派代表先行加入我们。话音未落,宇智波和千手兄弟的震惊已凝固在晨光中。 千手柱间的茶点滚落地板上,宇智波斑的团扇在膝头微颤,宇智波泉奈的茶汤泛起涟漪,千手扉间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洇开猩红的顿点。 这雷霆般的行动力令人屏息,毕竟日向一族素以恪守古训闻名。 他摸着后脑勺大笑:昨天上午才刚缔结盟约,你甚至还没正式认识日向的族人? 空蝉将垂落的黑发别到耳后:昨夜月色正好,清辉如水般倾泻在日向族地的青瓦白墙上。 她纤细的手指轻抚过茶盏边缘,露出个纯真的笑容:我借着赏月的由头,顺道拜访了日向的族地。 转生眼在晨雾中泛起涟漪般的蓝光:族长起初像防贼似的让四位长老作陪,屏风后还藏着两队护卫呢。 她眼神有些朦胧:不过经过十分钟推心置腹的交流。当然,期间我不小心打翻了他们祖传的茶碗。 她忽然压低声音:他们终于同意先派遣一支由一名宗家十二名分家精英组成的先遣队入驻。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晨光中流转着猩红的光芒:就像一年前宇智波那样?他刻意加重了某个词的语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团扇上火焰纹路的凹痕。 宇智波泉奈托着下巴,眼中闪烁着遗憾的星光:真可惜没能亲眼见证姐姐的英姿。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去年空蝉开启六道模式强闯族地时,失去双眼的他被族医护在结界最深处,只能通过地面震颤的幅度感知那场惊天对决。 虽然后来通过族中秘传的镜花水月之术重现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拜访”,但终究少了身临其境的震撼。 始终务实的扉间已经铺开族地规划图,朱笔在羊皮纸上划出精确的区块:需要重新规划三个训练场和两处居所。 尽管震惊于她的效率,但想到这位曾从汤之国温泉乡瞬移宇智波族地强制停战的作风,眼前的一切似乎又合乎逻辑。 诸位,效率决定成败。空蝉轻描淡写地略过昨夜细节。搬迁后的失眠促使她深夜离开时空大厦,在六道模式的转生眼加持下,谈判如春风化雨。 她不仅以零伤亡收服日向宗家分家,更巧妙地为未来预留余地。日向保留祖地作为退路,仅派先遣队实地考察。 千手扉间的目光如扫描仪般锁定空蝉苍白的脸颊,晨光将他蹙起的眉弓镀上一层金边。 多年实验室培养的观察本能瞬间触发警报:你整夜未眠? 当他掌心覆上对方前额时,转生眼过载导致的低烧让皮肤温度较基准值偏离06度。 千手柱间指节无意识收紧陶瓷茶杯,釉面在他掌心发出细微哀鸣。 他试图用玩笑稀释凝重空气,声音却比平日低沉三度:又认床了?又是月亮吵到你的眼睛了? 不必补眠。空蝉展开卷轴时,袖间松烟墨的气息与晨露的清冽悄然交融:此刻入睡反而会打乱刚调整好的生物钟。 羊皮卷轴上「日向家互利协议」的鎏金题跋在熹微晨光中流转,她刻意略过解决完日向家的问题后,子时仍独坐观星台的事。 那些异世界的星辉太过明亮,竟照得三更天如同破晓。 宇智波泉奈修长的手指顺势环住她手臂,感知了她的体温的异常:要试试我们的药草茶吗? 他手指摩挲着空蝉腕部脉搏,查克拉感知到的紊乱的节奏:对精神性失眠很有效。这配方源自宇智波祖传的瞳术保养秘方。 有这种东西?空蝉略显惊讶。此前白天地狱训练,夜晚奔赴宇智波族地治疗泉奈的疲惫反而成了助眠良药。 那种将体力和精神力耗尽至临界点的充实感,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 如今闲暇时,那些被压抑的思绪竟如夜蛾般纷至沓来,在视网膜上投下转生眼也看不透的阴影。 宇智波斑的忍鹰撞破窗户的刹那,晨风卷着露水气息涌入,爪间抓着的药草包散发药草苦涩的清香。 他猩红的写轮眼里映出转生眼的流光溢彩,三勾玉缓缓旋转:配合熏香效果更佳。 同为瞳术使用者,他太清楚这种精神过载的状态。就像直视太阳后残留在眼底的光斑,越是黑暗处越是鲜明。 千手柱间的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这情形让他想起她初至千手那夜。 月光透过新叶间隙在榻榻米上投下碎银般的斑点,客房翻来覆去的声音与庭院惊鹿的竹筒敲击声形成诡异二重奏。 焦躁不安的查克拉甚至惊醒了沉睡的忍兽,直到次日用木遁造新屋才稍有好转。 卧室尺寸分毫不差。扉间翻动笔记的沙沙声里夹杂着数据,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从榻榻米编织密度到窗户间距的287项参数。 他低头核实:连窗框倾斜度都复刻了原宅。 毕竟是同源木遁。柱间补充道,年轮般的纹路在他掌心若隐若现。 适应期而已。空蝉轻描淡写地带过,没提及每夜其实都睡在时空大厦的云端套房。 这失眠痼疾,早在她穿越前就有征兆,穿越后更是如影随形。 将卷轴推向会议桌中央时,紫檀木桌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泉 宇智波奈的手臂仍虚环着她后背,体温透过族服传递而来。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却捕捉到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所有瞳术者都明白,这份力量从不是恩赐,而是需要用疼痛偿还的契约。 晨光此刻完全笼罩了卷轴,墨迹中的金粉突然折射出虹光,像极了转生眼过度使用后看到的视觉残影。 第63章 豆皮寿司 空蝉在工作结束后,特邀千手兄弟与宇智波兄弟前去新落成的商业街。 空蝉轻抚过尚未干透的店招油漆,向众人解释:这些商户都是我从汤之国流民中筛选有一技之长的。 她指向远处脚手架尚未拆除的店铺雏形:下个月还会有药材铺和忍具维修店。 途经一家装潢新颖的店铺时,她驻足介绍:这家新开的寿司店虽主打寿司,但特色饭团更值得品尝。 其实空蝉对寿司兴趣寥寥,却格外钟意那些馅料饱满的饭团,既能单手取食,又兼顾营养,堪称职场与课业忙碌时的完美简餐。 推门带动的风铃声中,店主夫妇如同被雷遁击中般僵在原地。中年店主额头瞬间沁出细密汗珠,记忆闪回去年寒冬。 空蝉在赈灾粥棚为他盛的那碗掺了药材的热粥,不仅救了他染病的妻子,更给了他们重生的希望。 此刻他冲出柜台的动作快得不像商人,木屐在擦得锃亮的地板上滑出半米,俯身时围裙带起的微风掀动了最近的餐巾。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行了个标准的土下座:空蝉大人亲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三生有幸!其妻也慌忙赶来欲行大礼。 空蝉眼疾手快地搀住二人,温声劝道:经营好店铺就是最好的回报,当年施粥不过是举手之劳,安排工作更是缘分使然。 她轻扶店主颤抖的手臂,目光如春水般柔和:真正的感恩不在礼节,而在于用这双手创造更多价值。 这番话语如同春风化雨,夫妇二人热泪盈眶地立下誓言:“不仅此生愿效犬马之劳,更要教导后代永记再造之恩。” 他们当场以血为誓,誓以毕生忠诚相报,并让子子孙孙都效忠于这位改变他们命运的恩人。 空蝉却婉拒了,作为穿越者,她并不习惯这样的报答方式。 夫妻俩兴冲冲地奔向厨房准备大展身手,木屐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空蝉婉拒了免单提议,指尖在账本上轻轻一划:店铺刚起步,营业额更重要。她余光扫过墙上未干透的本日特惠墨迹,新糊的窗纸还透着松木清香。 宇智波泉奈自然地环住空蝉的手臂,将下巴轻搁在她肩头:空蝉姐姐,这就是族内用写轮眼幻术背景审查的平民?冰凉的视线扫过对方掌心的老茧。 他在寿司店工作多年,厨艺确实精湛,做的饭团的确不错。空蝉习以为常地承接泉奈的亲昵。 千手柱间突然拍案:是在汤之国施粥时认识的吗?他端详着厨师:总觉得有些面熟。 空蝉将下巴轻抵在泉奈的发顶:那些流民中藏着不少能工巧匠,有善于烹饪的厨师,精通滋补料理的料理忍者,擅长刺绣的裁缝绣娘,还有经验老道的工匠、精明的商贩和熟悉土地的农夫。” 她笑了起来:“审判黑绝后,我特意派千手忍者去汤之国接引他们。 就是建村前投奔的那批人?扉间皱眉瞥了眼黏在空蝉身上的泉奈插话道。 他记得清楚,空蝉确实通过千手一族发布了委托,那批人在建村前十日抵达,连安置事宜都是空蝉亲自安排的。 我制定了系统培养方案。空蝉打开了那本被翻得有些发皱的笔记本,指尖轻点着精心设计的培养路线图。 厨艺研修班侧重刀工火候,纺织工坊专精染织技法,商业课程涵盖账目管理与市场策略,工匠团队将参与基建项目实操,而经验丰富的农人们 她顿了顿:照顾我那五十亩田地,培育那些经过改良的优质作物。 她缓缓抬起眼眸,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忍者:毕竟建设忍村需要各方人才,单靠千手宇智波也力有不逮。我希望通过这个计划,让每个人都找到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 宇智波泉奈眼中闪着钦佩的光:空蝉姐的规划真厉害。他的视线久久停留在那些详尽的笔记上。 千手扉间仔细翻看着空蝉的笔记本,眉头微蹙:创业扶持计划条款,无息贷款分12期偿还,技术入股抽成50,还有阶梯式租金优惠这些条件 初期条件确实严格。空蝉轻叹一声:待资金周转顺畅后定会放宽政策。只是眼下她苦笑着摊开双手,实在囊中羞涩。 购置整片土地,加上发放的创业贷款,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流动资金。黑绝留下的暗账尚在钱庄走流程,待到秋后战利品完成洗白,就能一夜暴富了。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动。 在这个饿殍遍野的战乱年代,能提供食宿保障、专业技能培训、独家技术支持以及创业资金,空蝉的善举早已让难民们感恩戴德。 更难得的是,多数人都曾亲历过她雪中送炭的施粥活命恩情,那些寒冬里热气腾腾的粥棚,那些雨夜里温暖的临时住所,以及庇护所外那守护平安的防御结界,都深深烙印在人们心中。 如此仁厚,竟还自认为条件苛刻? 始终沉默的柱间眼眶微热,手臂因强忍情绪而微微震颤。 他想起那些流离失所的平民,想起忍者们朝不保夕的生活,而空蝉却在用如此系统的方式改变这一切。 身旁的扉间立即警觉地按住他的手腕,兄长又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要是大庭广众下,特别是宇智波兄弟的眼皮下,熊抱空蝉怕是要让全族颜面扫地。 但就连一向冷静的扉间也不得不承认,这份培养计划的完整性和可行性远超他的预期。 空蝉转向长久静默的斑:特意嘱咐后厨改良了豆皮寿司。从今往后便是这家店的定番。 她轻推过新呈上的轮岛漆盒,沉黑底釉衬得金黄的豆皮愈发鲜亮,仍保持着斑最钟爱的传统半月形,但内馅已如丰收的稻田般丰饶。 酥脆的豆衣裹着胡萝卜的薄片,鲑鱼松像初雪覆盖着山葵渍过的舞茸,当季时蔬从缝隙里探出嫩芽,切碎的鸡蛋丝更是绝妙。 宇智波斑凝视着掌心的寿司,蒸腾的醋香混着山椒的辛气钻入鼻腔。喉结滚动三巡,终究只挤出一声:美味。 在这份独为他设计的温柔里,他恍惚望见终结乱世的可能。 第64章 月夜 今夜依旧无眠。空蝉从时空大厦顶层的床榻悄然起身,真丝浴袍掠过走廊里永不熄灭的现代灯。 当她通过泛着幽蓝光芒的时空门折返时,发现板间正像只幼兽般蜷缩在床角。 这个白天带着千手与宇智波的孩子们玩忍者游戏的八岁男孩,已经沉沉的进入梦乡。 作为木叶新生代最受欢迎的孩子王,他既继承了千手一族标志性的仙人体,又觉醒了花遁忍术,和他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征服了所有同龄人。 尽管飞雷神理论课的卷轴总让他皱起小脸,但时空天赋早已通过契约在他血脉里流淌。 就像空蝉能感应到掌心绽放的花朵,板间眼底也跃动着来自时空尽头的银色波纹。 空蝉没有惊动熟睡的板间,轻手轻脚退出卧室。她从柜子里取出宇智波药草茶,这种由祖传瞳术保养秘方制成的特殊茶饮,对精神性失眠颇有奇效。 当琥珀色茶汤在骨瓷杯中泛起涟漪时,她忽然想起斑递来药草茶时说的话:宇智波的失眠,从来不只是睡眠问题。 温热的茶汤入喉,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得到了抚慰,前提是能遏制住那些不受控制的思绪。 回忆的浪潮不断涌来,从现代的幼时琐事到穿越后的种种际遇,纷乱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交织。 她疲惫地揉按太阳穴,不禁自问:其他穿越者是如何适应这种精神冲击的?莫非唯独自己如此不堪重负? 她轻手轻脚地披上外衣,生怕惊动熟睡的板间,若是在家里徘徊太久,这个敏锐的孩子定会被惊醒。 新村的夜色浓稠如墨,柱间培育的荧光植物在路边幽幽发亮。但这般微芒于她的转生眼而言,不过是给夜视画面添了层朦胧滤镜。 仰头望去,这个世界的月亮比地球更加硕大澄澈,银辉泼洒在藤蔓缠绕的长凳上。那些陌生星座的排布方式,每次观察都会浮现新的几何谜题。 空蝉对巡逻的宇智波们比了个无异常的暗号,独自坐在高高的藤凳上凝视异乡的月轮。 或许该用ps5开局游戏?电子竞技的疲惫感说不定能带来睡意。 空蝉姐姐。泉奈的声音裹着夜露的湿润从身后传来。无需回首,360度视野的转生眼早已映出他踏月而来的身影。 空蝉微微颔首,随即被熟悉的体温与檀香气息笼罩,少年修长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下颌轻抵在她耳畔:又失眠了? 这话该我问你。空蝉侧脸蹭过他微炸的黑发。她早知道这个加班处理公务的宇智波二当家,定是接到巡逻忍者的传讯才匆匆赶来。 宇智波泉奈低笑着指向天幕:姐姐不也有雅兴赏月? 此月非彼月她望着玉盘般的月亮呢喃。少年虽不解其意,却将怀抱收得更紧。 宇智波连自己族人的心都难以读懂,何况这个谜团一样,来自遥远异国的空蝉呢?他只知道追逐她的温度就像追逐月光。 当空蝉将重量交付给他时,转生眼里流转的星河突然被温暖掌心覆盖:累了吗?泉奈的拇指抚过她发烫的眼睑。 习惯了。闭合的眼睑阻断了星系的信息洪流:移植的写轮眼呢? 哥哥这双眼睛被姐姐改造得很好。少年炫耀般眨动猩红的三勾玉:不仅三勾玉能开须佐,查克拉消耗还少 记住眼球防护条例。空蝉笑着想着那可是自己的最高杰作:知道~受损先完整取出再找你修复。 宇智波泉奈含笑着打断她没说完的话,温热的呼吸扫过锁骨:知道啦,现在,专心看月亮好吗? 泉奈,空蝉的转生眼被他的手掌严实覆盖,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你这样的遮挡,要我如何赏月? 她想起扉间严肃的警告,转生眼不该轻易让人触碰,却又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温暖里。 毕竟与这对兄弟最深的羁绊,早就在他们之间彼此交换的眼球里生根发芽。那些无人知晓的秘密,此刻都化作月光里飘散的尘埃,成为只属于她一个人。 宇智波泉奈像藤蔓般缠上来,声音混着夜风灌入她衣领:用这里看啊。他带着薄茧的指尖轻点她心口:月色从来不止落在眼睛上。 空蝉被这个谬论逗笑了,记忆闪回两百个昼夜之前,当少年双目缠着绷带时,也是这样固执地拽着她与斑去听月光。 空蝉将后脑靠在在泉奈的肩膀,少年规律的心跳声从后背透过衣料传来,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紧绷的肩线渐渐放松。 这个总能让斑引以为傲的弟弟,确实有着令人安心的魔力。 宇智波泉奈修长的手指早就覆上她那双流光溢彩的转生眼,月光下只余她微微扬起的唇角,此刻被遮住神性光辉的空蝉,倒是难得显露出人间烟火气。 能看见你平安赏月的模样她未尽的话语化作白雾消散在秋夜的凉风中,而猩红的三勾玉正凝视着这片转瞬即逝的温暖。 “咳咳。”千手扉间低沉的咳嗽声骤然划破寂静。空蝉的睫毛在泉奈掌心微微颤动,当那只温暖的手撤离时。 她看见泉奈正用淬了毒般的眼神盯着银发忍者。显然,千手家二当家截获了巡逻忍者的密讯。 月光为扉间霜白的发丝镀上寒芒。空蝉眨动尚存余温的眼睑,耳畔传来泉奈指节攥紧的脆响。 扉间也值夜?她撑开眼帘:别总熬夜。话音未落,银发男子已径直落座在花遁藤蔓上。身后的泉奈阴沉着脸占据另一端,两人视线交汇处似有电光炸裂。 空蝉无意调解这陈年积怨。即便黑绝的阴谋早已揭破,千手与宇智波的世仇也不会就此消弭,或许要等下一代才能 思及此,她仰头饮尽杯中宇智波特制药草茶。 有些人为失眠所困,有些人执意清醒,这荒谬的世道啊。温热的药草茶终于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 第65章 驱虫 空蝉静坐赏月时,扉间与泉奈分立两侧,彼此间暗流涌动的杀气化作凌厉眼刀往来交锋。 她本不欲介入这场无声较量,奈何肃杀之气实在破坏月下清幽。 宇智波的药草茶确实不错,空蝉打破沉默,只是熏香尚未尝试。 宇智波泉奈闻言立即收回瞪视扉间的目光,瞬间换上温润如玉的笑靥:睡前点燃有助安眠。 空蝉思索间想到时空大厦虽有香料存货,但多为线香形制,现有器具仅有蚊香盘,独缺传统香炉。 敏锐察觉空蝉的迟疑,泉奈轻声询问:姐姐可是缺了香炉?见空蝉颔首承认,他暗自想起宇智波的香料仍保持着最原始的香粉形态。 在这个精油香水盛行的时代,燃香这项古老雅趣确实日渐式微。 不如我赠姐姐一尊香炉?泉奈提议道。 空蝉却灵光乍现:“若将香粉改制为线香,或许能开拓销路。驱虫蚊香也是非常火热的商品。” 她注意到当下市面仅有手工搓制的线香,不由萌生创办蚊香工坊的念头,毕竟忍界蚊虫肆虐,纵有花遁护身,工业化防虫产品定有市场。 油女一族可以驱虫。沉默许久的扉间突然开口。千手一族皆知空蝉厌恶昆虫,她的居所永远笼罩着驱虫花遁结界。 他们加入我们了吗?空蝉转生眼骤然收缩,打算站起来。 建村才第三天,别太急。扉间按住太阳穴的动作带着火药味,他眼前浮现出堆满三张桌案的联盟协议书。 日向家的小队明日才到,所有协调工作都压在他肩上,连轴转的四十八小时让他的查克拉控制力开始波动。 眼见空蝉起身要复刻夜访日向家的套路,他急忙补充:油女一族的事从长计议。 被阻止的空蝉悻悻坐回原位,白色丝绸浴衣在月光下泛出浅色的暗纹。 宇智波泉奈立即像藤蔓般贴过来,带着宇智波特有的焚香气息。他尖削的下巴抵在空蝉肩头,写轮眼在阴影里泛着血色。 空蝉姐姐想做什么都可以。这句话像手里剑般掷向扉间,某些人没资格指手画脚。 千手扉间额角暴起的青筋,他突然伸手覆住空蝉的手背。这个反常举动让空蝉晃了晃,向来凛若冰霜的千手扉间,除了训练时必要的肢体接触,连递文件都会刻意避开指尖相触。 此刻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竟比火遁还灼人: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真的明白了。她笑着回握,指尖传来对方掌心的温度。泉奈的目光如刀般钉在两人相触的部位,不自觉地收紧环抱空蝉的手臂。 他下颌线条紧绷地抵住空蝉肩头,猩红写轮眼里翻涌着对银发忍者的嫌恶,仿佛注视着什么不洁之物。 空蝉顺势倚进泉奈怀中,眼神却飘向远方,脑海中盘旋着蚊香制作的工艺流程:等油女一族归顺后,这项技术倒是可以交由他们开发。 忍族的转型必须从制度到观念全面革新,她轻声自语:每个加入村子的家族都应有可以赚钱独门技艺,那才是真正养活全族的正当族业。” 转生眼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任务委托不该是生存的全部,村子需要筛选,只承接真正适合忍者的委托。” 她叹息着看着两人:“忍者不是廉价的工具,不是一点钱财就可以卖命的廉价商品。 千手扉间皱眉看着泉奈越界的亲密举动,却被空蝉的思想和创意所吸引,取出她赠送的笔记本认真记录。 宇智波泉奈虽厌恶这个冷面男人对空蝉的亲近,却仍敬佩她的思想,时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油女一族凭借控虫秘术,可开发高效无毒的农业用驱虫剂,同时也能研制兽用驱虫药,当前优先研发适合平民儿童及成人的肠道驱虫药物。 空蝉虽然对大多数昆虫抱有厌恶,唯对美丽的蝴蝶例外。 但作为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异乡人,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就像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正在引发改变这个世界的连锁反应。 空蝉不禁轻声赞叹:那才是真正完美的忍术啊。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汤之国流民里那些被寄生虫折磨的孩童,故乡曾经肆虐的水蛊疫情,都在她眼底泛起涟漪。 她突然挣脱泉奈的怀抱,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真是越说越心动了,我现在就要行动! 千手扉间眼疾手快地按住她肩膀:循序渐进!空蝉不情不愿地跌回泉奈臂弯,两个男人隔空对视的火花几乎要迸出实质的电流。 我明白了空蝉咬着嘴唇轻叹:等特效药问世之日,油女一族的价值将不再是驱虫蚊香可丈量的。拯救万千性命的研究,终究与贩卖驱虫产品有着云泥之别。 随着悠长的叹息,她忽然卸去全身气力:科研没有捷径空蝉呢喃着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声音越来越轻:如同建造忍村高墙,需要众人垒起每一块基石她的眼睑渐沉,睡意如潮水漫过意识。 朦胧中听见扉间低沉道:空蝉,回房休息。泉奈立即冷声打断:千手白毛,你越界了。他的声音压抑着怒意:整晚都在多管闲事。扉间反讥:究竟谁居心不良?趁她精神恍惚时 两人压低声音争执,像两头困兽在笼中周旋,因为空蝉正倚着泉奈浅眠,长发铺展在宇智波族徽上随呼吸起伏。 千手扉间突然粗暴摇晃她肩膀:“用飞雷神回去!睡在路边成何体统!还靠着这个…” 宇智波泉奈拳头已攥得骨节发白,被摇醒来的空蝉烦躁地看着面前的争吵,飞雷神瞬移消失。 查克拉冲击波中两人各退半步,三勾玉写轮眼与飞雷神苦无的寒光在月下交错。 她离去后,这场被理智压抑整晚的冲突终于无需克制,宇智波火焰与千手水遁的余波在训练场边缘炸开耀眼的光团。 第66章 晨会 晨光熹微中,空蝉舒展着睡足的身躯开始梳洗。今日是日向家先遣小队到访的日子。 她不由想起结盟大典那日,当自己身着红绿牡丹纹齐胸襦裙现身时,整个会场骤然寂静的场面。 那袭襦裙仿佛带着魔力,不仅宇智波家的女眷们争相讨教裁剪之法,连千手一族的姑娘们也悄悄来求图样。这种典雅大方的服饰俨然已成为新的时尚风向。 空蝉轻抚着衣帽间里的襦裙,最终选定了橘色上襦配靛蓝下裙的日常款式,舍弃了繁复的披帛,只在发髻间别上一朵用花遁催生的牡丹。 对化妆间的镜子略施粉黛,再为耳垂缀上仿点翠的流苏蝶翼。 很好,非常完美,空蝉心满意足的踏出了时空大厦。 空蝉精神抖擞地推开会议室大门,檀木门轴发出清响的瞬间,浓重的查克拉威压便扑面而来。 晨光透过玻璃窗将悬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却照不散室内凝滞的空气。 宇智波泉奈左颊三道血痕在苍白肤色上格外刺目,像被利爪撕裂的缎带,他正以炸毛黑猫般的姿态将苦无抵在会议桌沿。 千手扉间银发末梢残留着火遁灼烧的焦黄痕迹,却仍用冰川般的眼神俯视宇智波二当家。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纹路在阴影中缓缓旋转,死亡凝视几乎要在千手二当家身上烧出实体化的窟窿。 而千手柱间张开双臂挡在两人中间,宽大袖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这让人窒息的空气让空蝉本能地后退半步,鞋跟撞上门上发出的轻响。 正当她盘算着假装没来过,干脆自己直接去接待日向家来人时。 千手柱间突然双眼放光:空蝉!他一个箭步冲来拽住她的袖角:今天特别 话到嘴边突然想起盟约时的教训,急忙改口:不,是永远都这么耀眼。他背后斑的须佐能乎骨架正若隐若现。 宇智波泉奈立刻像嗅到猫薄荷的黑猫般凑近,带着伤痕的脸轻蹭她手臂时,血腥味混着宇智波族地特有的香料气息萦绕鼻尖。 空蝉姐姐早安~染血的睫毛在晨光中颤动如垂死蝶翼,刻意放软的声线里藏着计算好的甜蜜:你今日的美貌让南贺川的朝阳都羞愧地躲进云里了呢。 空蝉指尖泛起医疗查克拉,抚过他脸颊时触到微妙的查克拉残留,分明是千手扉间擅长的水遁造成的切割伤。 她喉间溢出一声叹息:保护好这张脸啊,毕竟意识到差点说出:毕竟这是宇智波的体面。 急忙用咳嗽掩饰,泉奈却已敏锐捕捉到未尽之言,立刻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臂弯,额头抵着她肩膀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千手扉间突冷硬地插入两人之间,无视泉奈眼中暴涨的三勾玉,将卷轴平举到空蝉眼前:日向分家的人已在接待室等候了。 待她接过卷轴时,他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手腕,又公事公办地补充:暂定巡逻和任务接洽。 空蝉托腮,转生眼中数据流如星河倾泻,或许该让这些先遣者去勘探查矿脉?或者利用白眼透视能力组建急救班? 这个念头刚起,就听见斑在身后冷笑:某些人连自己弟弟都管不好 空蝉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她灵巧地转动卷轴发出清脆的声响,成功将众人注意力转移到,昨晚和泉奈,扉间讨论的油女一族秘术应用方案上。 这份精心制作的计划书详细标注着虫使秘术的农业转化路径。 通过提取寄坏虫信息素可开发出覆盖稻麦类作物的驱虫网,而改良后的鳞粉配方则能制成牲畜专用的体外驱虫喷雾。 此刻她特意将平民版肠道驱虫糖丸的研发方案摆在最显眼位置,这个用麦芽糖包裹药物的设计甚至画了儿童友好的蝴蝶结包装图样。 空蝉如影般贴近斑的左侧,手掌精准截住他即将拍碎桌面的手腕。 指尖在宇智波族长暴起的青筋上轻柔画圈,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形成不容挣脱的桎梏,又不会刺激对方进一步爆发。 与此同时,她手腕轻抖,文件滑向柱间:重点看第三页的剂量她嗓音如清泉淌过灼热的铁器,宇智波斑绷如满弓的肩背终于泄出一丝松动。 千手柱间立即会意,宽阔的身躯如盾牌般挡在斑右侧,揽肩的动作带着刻意的热络。 这设计绝妙!特别是平民儿童的驱虫方案他故意拔高的声调配合夸张的肢体语言,成功将斑的注意力引向企划书。 空蝉趁机将温凉的掌心覆上斑的手背,感受到那暴走的查克拉终于不再如雷暴肆虐。 当扉间接收到空蝉示意的目光时,他故意将报告拍在泉奈面前的矮几上,在对方暴怒前潇洒转身,白袍带起的风还卷起了泉奈鬓边两缕炸起的黑发。 逐渐平息的查克拉波动中,泉奈把下巴搁在空蝉肩头,发梢垂落的阴影刚好遮住他尚未消退的写轮眼。 这里应该增加药效持续时间他指尖轻点卷轴某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笃定。 千手柱间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企划书:空蝉,这份企划规划堪称完美!我们何时能启动? 空蝉无奈地摊开手掌:现在还不行,油女一族尚未同意加入。甚至对我们的合作意向都毫不知情。 宇智波斑闻言立即握住背后的团扇柄,雷厉风行地转身:我现在就去说服他们。 别急,空蝉忍俊不禁地拦住他:你这样子简直和我昨晚如出一辙。当前首要任务是整合现有力量,毕竟建村才第四天,我们连收复日向的人手都捉襟见肘,这份企划恐怕要暂缓了。 空蝉转向泉奈时声线陡然温和:麻烦泉奈起草正式的邀请函,该让油女一族了解我们的诚意了。泉奈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明白,空蝉姐姐。 第67章 美男使团 当空蝉疲惫地合上接待室的门扉时,她的指尖正重重按压着突突跳动的转生眼。 那些日向分家的忍者如同被抽离意志的精致人偶,眼神空洞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 他们的动作精准得令人发指,连鞠躬的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般标准,却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违和感。 就像是被精心修剪过的盆栽,美丽却失去了自然的生机。 而那位宗家特意派来的十六岁的美少年代表,日向容华。 他虽然有着令人惊艳的姿容和无可挑剔的仪态,却只会机械地重复着全凭空蝉大人定夺这样毫无意义的话。 他那双本该清澈的白眼里闪烁着习以为常的谦卑,其完美微笑的面具下,是宗家精心调教出的傀儡本质。 这般毫不掩饰的政治算计,简直是把野心赤裸裸地摊在了明面上,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懒得去做。 关于日向先遣部队的安置方案?扉间冷峻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会议室中炸响。 他将任务卷轴重重拍在桌面上,苍白的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青,显示出他极力压抑的怒火。 就按照你的预案执行。空蝉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飞雷神苦无,金属刃面折射出她讥诮的唇线。 常规巡逻与任务接洽她突然停顿了一下:另外,测试他们的医疗资质。 手腕灵巧地一翻,苦无破空而出,精准地钉在了医疗班的坐标上,刀尖入木三分时发出的嗡鸣在室内久久回荡。 合格的扔去边学边干,不合格的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就让他们去打扫训练场,正好缺几个擦地板的。 当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那份冰冷的嫌恶。 这支由十三人组成的所谓美男使团,清一色都是处于婚育黄金期的俊秀男子,从温润如玉到清冷疏离,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他们身上熏着不同的熏香,或清冽如竹林晨露,或馥郁如晚樱绽放,却都掩盖不住那股刻意为之的求偶气息。 如此拙劣的配种计谋,甚至连檐下聒噪的忍鸦都看得透彻。这无非是日向家对转生眼血继限界的赤裸觊觎。 空蝉轻抚着转生眼,嘴角勾起冷笑,怕是月夜茶会推心置腹的交流不够长,不小心打翻了祖传的茶碗不够多。 日向族做得忍族名门做得太久了,忘记在绝对的力量之下,心机谋算只是儿戏罢了。 他们精心编织的蛛网或许能困住飞蛾,却妄想束缚展翅的雄鹰。 空蝉望着窗外高升的太阳,转生眼中流转的查克拉如同燃烧的蓝色火焰,将那些可笑的政治算计烧得灰飞烟灭。 宇智波泉奈听闻此事后立即赶往接待室。当所谓美男使团映入眼帘时,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因暴怒而剧烈旋转:竟敢如此羞辱空蝉! 作为宇智波族长家的幼子,他与兄长自幼便深陷血脉觊觎的漩涡,却从未见过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尤其对方还是已向空蝉臣服的日向一族。 他们明知空蝉的转生眼能看透查克拉流动,却仍用这种低级手段试探底线,简直是对她智商的侮辱。 他追逐她的温度如同追逐月光。无需独占月辉,只要清冷光芒能洒落肩头便足矣。 世人都畏惧空蝉的六道模式,连兄长斑曾经也不例外。唯有双目失明濒死的泉奈,用心灵感知到那力量深处流淌的温柔,就像他能听见查克拉流动时最细微的震颤。 就像所有人都惧怕暴戾的宇智波斑,只有他知道哥哥藏在冷酷面具下的仁慈与包容。 那个会为受伤的忍猫细心包扎的斑,与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战场修罗判若两人。 当日向族人在臣服后仍玩弄这等伎俩,泉奈攥紧的指节发出爆响,查克拉如岩浆般在经脉里沸腾,接待室的和纸门瞬间被迸发的查克拉气浪震成齑粉。 空蝉正与扉间核对着边境结界的图纸,墨迹未干的卷轴突然被天花板上震落的灰尘覆盖。 接待室方向的爆炸冲击波裹挟着碎木与瓷片呼啸而来,冲击波震得窗户剧烈震颤。 又是那群日向的扉间话音未落,身旁的红瞳青年已化作残影破窗而出。 空蝉疾速奔向战场,只见日向家的使者们以八卦掌阵型凌厉推进。 泉奈的三枚猩红勾玉在眼中疯狂旋转,那个总爱搂着她的手臂甜唤空蝉姐姐的少年,此刻被暴虐的查克拉包裹。 须佐能乎的紫色骨臂撕裂空气,每次横扫都掀起摧枯拉朽的飓风。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被宗家精心挑选的们,即便被须佐能乎击碎胸骨,仍像被抽走灵魂的人偶般,睁着涣散的瞳孔机械冲锋。 空蝉突然意识到,这些被抹去自我意识的工具,与眼前这个被愤怒驱动的宇智波,不过是命运硬币的正反两面。 当泉奈的太刀裹挟着杀意劈向使者咽喉之际,空蝉的飞雷神苦无骤然撕裂空间,淡青色时空轨迹后发先至。 花遁·绞杀榕! 随着她结印完成,暴起的藤蔓如同苏醒的巨蟒缠卷战场,查克拉被妖艳的花朵疯狂吞噬,将这场死斗定格在刀锋距离咽喉三寸之处。 冷静点,泉奈。空蝉散开忍术结印,左手按住他执刀的手腕,右手已环住他颤抖的肩膀。 宇智波泉奈赤红的写轮眼里倒映着日向族人苍白的脸,胸腔剧烈起伏间,手腕传来熟悉的查克拉流动,他绷紧的肌肉渐渐松弛,最终将前额抵在她的肩膀上。 空蝉把目光转向那群日向美男使团,她所憎恶的从来都是日向宗家那些掌权者玩弄权术的卑劣行径,而非这些饱受压迫同为受害者的棋子。 空蝉为使团伤员疗伤后,眼中寒芒一闪,日向宅邸今夜必将迎来她的造访。 当强者仁慈被弱者曲解为怯懦,这个古老家族的傲慢与短视,在她眼中已沦为荒诞的笑谈。 治疗过程中,某位分家青年眼睫微颤的挣扎神态,同时被空蝉与扉间敏锐捕捉。 宇智波泉奈周身仍萦绕着未散的查克拉怒焰时,两人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空蝉拉着余怒未消的泉奈走向南贺川。 第68章 万花筒 南贺川畔,潺潺的流水声裹挟着初秋的凉意,空蝉轻轻握住宇智波泉奈的手腕沿河岸漫步。 她感受他的愤怒仇恨并没有消退,只是压抑到了心底。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向来温柔爱笑冷静克制的好友露出这般失控的模样。 在与千手兄弟无数次交锋中,作为空蝉忍者训练导师的他们,在花样百出的实战训练让她体验过各种层次的战意。 与宇智波斑的较量里,不论是六道模式对他的碾压局,还是永恒万花筒对她的指导局,那股夹杂着杀意的压迫感她都足够刻骨铭心。 唯独面对宇智波泉奈时,一切都变得不同。他们的缘分始于一枚偶然抛起的银币,此后便维系着清泉般澄澈的情谊。 即便在泉奈重伤濒死、献出眼睛治疗的两百个日夜中,空蝉始终视他为重要的挚友,如同需要呵护的弟弟板间。 这个总带着撒娇语气喜欢贴贴的少年,面对令世人战栗的六道模式竟毫无惧色。 而即便是与她最亲近的千手兄弟,在转生眼洞悉一切的注视下也无所遁形,面对六道模式。 千手柱间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容里藏着本能的戒备警惕,查克拉经络绷紧如满月之弓。 千手扉间看似从容的站姿下,下颌线泄露着紧绷的神经。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中,战意与恐惧如同沸腾的岩浆翻滚。 就连八岁的契约者千手板间也会在这种绝对力量前恐惧僵直。这是刻在忍者骨子里的本能! 是流淌在忍族血脉中的生存反应。在那足以改写世界规则的力量面前,无人不感到恐怖,无人不心生臣服。 唯有宇智波泉奈不同。 转生眼洞穿的不只是心跳与血压,更是灵魂的底色。千手柱间的戒备源于宗族责任,千手扉间的紧张来自理性判断,宇智波斑的复杂是对力量的渴求。 而宇智波泉奈的亲近里,没有算计,没有恐惧,没有对力量的觊觎,只有孩童对待玩伴的坦荡。 在六道模式绝对的力量威压下,唯有泉奈始终如一。他敢枕着她的膝盖入眠,敢用手指梳理她的长发,敢拽着她的衣袖撒娇。 空蝉清晰地看到身边围观治疗的宇智波斑,眼中控制不住翻涌的战意、恐惧与杀意,看得到他袖子里捏着的结印手势。 可泉奈就是不同,他打心眼不恐惧这份力量,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实在太奇妙了。他的亲近不带丝毫恐惧,纯粹得令人心惊。 所以对于他不带任何欲望的抚摸、接触和拥抱,空蝉渐渐习惯成自然。 宇智波泉奈他是特别的,而这份特殊,让空蝉早已将他毫无保留的亲近视为生命中最温暖的馈赠。 当其他人都被力量震慑时,唯有宇智波泉奈看见了力量背后那个孤独的灵魂。 在血与火交织的忍者世界中,这份纯粹的情感如同永不熄灭的灯火,照亮了两个孤独灵魂的前路。 空蝉纤细的指尖穿过泉奈凌乱的发丝,发梢间还残留着查克拉暴走时激起的静电。 她修长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紧绷的头皮,以及太阳穴处突突跳动的青筋,那节奏快得近乎病态。 你为何如此愤怒呢?她将声音放得极轻,尾音几乎消散在空气中。 空蝉确实感到困惑不解,虽然日向家派出美男使团公然谋取她的转生眼血继限界是羞辱,扉间也因此事极其愤懑。 但是泉奈此刻的状态明显不同。他周身暴走的查克拉形成肉眼可见的红色气旋,空气因此扭曲变形,训练场周围的树叶无风自动,发出危险的沙沙声。 他们竟敢这般折辱你!泉奈的嘶吼惊飞树枝上的云雀,三勾玉在眼眶中疯狂旋转,眼白爬满蛛网状血丝。 空蝉突然听见细微的声,像是冰面碎裂的轻响,那双重获光明的眼眸正发生骇人异变,漆黑的勾玉溶解成液态,又在下一秒重组为燃烧的荆棘图腾。 空蝉的双手突然捧住他发烫的脸庞,阴阳遁的微光在她指缝间流淌。 全功率运转的转生眼透视下,移植眼球深处的木遁细胞正与新生瞳力共振,原本沉寂的经脉网络骤然亮起翡翠色光流。 她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这难道是万花筒写轮眼?这双三勾玉状态的写轮眼,此刻竟在纯粹怒意的催化下完成终极进化。 空蝉凝视着自己学习医疗忍术,阴阳遁后最高杰作,难道这项奇迹还能突破极限? 她迅速掏出怀里的化妆镜举到泉奈面前:泉奈!快看你的眼睛! 宇智波泉奈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中绽放的万花筒纹路如同浸透鲜血的彼岸花,每一道勾玉都燃烧着全新的力量。 没有经历弑友之痛,未承受丧亲之殇,仅凭滔天的怒意便撕开了禁忌的门扉。 这颠覆了所有宇智波典籍的记载。化妆镜反射出妖异的红光,那些旋转的荆棘图案仿佛具有生命般缓缓蠕动。 或许是木遁细胞的催化作用。空蝉的轻笑道:这双眼睛本就蕴含着万花筒的潜质,只是需要足够强烈的情感作为钥匙。 当泉奈颤抖的指尖即将触碰灼热的眼睑,空蝉的声音如清泉流淌:恭喜你,现在的泉奈已经成为能够守护更多重要之人的强者了。 宇智波泉奈翻涌的杀意如退潮般消散,唇角扬起朝阳般的笑容:谢谢你,空蝉。 他将空蝉揽入怀中,下颌轻抵她单薄的肩膀,清冽的花草气息萦绕鼻尖,花遁使者特有的芬芳总能抚平最躁动的查克拉。 空蝉纤细的手臂环住少年劲瘦的腰身,侧脸在他颈窝处轻蹭,垂落的发丝如春风拂过对方锁骨。 我们之间,永远不需要这些客套。她的话语平静祥和,却让泉奈的拥抱愈发用力,仿佛要将这份温暖镌刻进骨髓。 第69章 担忧 千手扉间刚结束对日向使团的审讯,这时,空蝉和泉奈踏进庭院的身影悠然归来,少年亲昵地环着她的脖颈,笑声如清泉般漾开。 这画面与扉间记忆中那个被杀意浸透、状若疯魔的泉奈判若两人。 此刻他正贴着空蝉耳语,眼尾弯成月牙,温软的话语与先前被仇恨吞噬、状若疯魔歇斯底里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这般判若两人的转变,这种随时切换的面具戏法让扉间眉头紧皱。 自空蝉在宇智波族地为泉奈持续治疗两百日后,这个曾经闭门不出的青年就像换了个人,对空蝉展现出近乎狂热的依恋。 每当空蝉出现,泉奈便会抛却所有矜持与礼数,如同追逐光亮的飞蛾般纠缠不休。全然不顾男女之防,也不在乎这会否影响空蝉的声誉。 特别是扉间曾两次目睹泉奈将手掌覆上那双珍贵的转生眼。 最令扉间震怒的是,这种看似亲昵的接触里,既包含着对空蝉声誉的摧毁的漠视,更暗藏着眼部血继限界可能被窃取的战略危机。 空蝉的漠然更令人费解,那双全视角转生眼明明能观测1200米外的动静,却对近在咫尺的危机毫无反应。 按照忍界常识,被外族接触的血继限界理应产生排斥,就像宇智波的写轮眼会因外人触碰而暴走。 而今泉奈抚摸转生眼的画面,简直是将日向一族奉为圣物的瞳术当作儿戏。即便在她绝对的力量威慑下,日向一族对转生眼的觊觎也从未停歇。 而空蝉对此竟也纵容。她向来特立独行,最厌烦战那些束缚女性的繁文缛节。 当众人规规矩矩跪坐时,她偏要盘腿而坐,还振振有词地说能看在兄长和他面子上没躺下已算客气。 更让扉间恼火的是,她对亲近之人毫无防备,总挂着天真笑容任人触碰,却不知自己吃了暗亏。 就连兄长也惯着她,时常与她举止亲昵,她对人的距离感被破坏,兄长难辞其咎! 她的着装风格堪称惊世骇俗。即便身处正式场合,那些融合传统与创新的华服总能成为视觉焦点。 白底独鹤纹样配朱红腰带的改良忍装旗袍,上绯下碧的唐风齐胸襦裙犹如盛放牡丹,再佐以流云状鎏金披帛随行动翻飞。 这种极具突破性的美学表达,不仅引领了千手一族的服饰潮流,更颠覆了宇智波一族沿袭百年的着装传统。 私下却将千手族服贬为土气过时的破布。居所里那些衣不蔽体的奇装异服常令扉间额角生疼。 最过分的是某个夏日清晨,她竟穿着不及膝的短裙在院中晃荡,晨光里那双晃眼的雪腿逼得扉间不得不移开视线。 面对他的厉声呵斥她更衣时,空蝉反而振臂高呼:三伏天裹长衫违反自然!气得他只能扭头避开视线,而柱间却倚在廊柱上啃着西瓜看得津津有味。 此刻,当扉间目睹泉奈以近乎环抱的姿势将空蝉揽入怀中,少年温热的呼吸正拂过她裸露的颈侧。那两片薄唇与跳动的颈动脉仅差分毫,而空蝉竟还笑靥如花。 千手扉间额角青筋暴起,宇智波泉奈可是十八岁的成年男子,她到底有没有半点戒心? 空蝉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扉间面前:扉间!泉奈他她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万花筒写轮眼再次觉醒了! 千手扉间骤然紧绷的面容:这不可能。他明明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带着解剖标本般的冷静:移植的只是阵亡族人的三勾玉。 空蝉闻言瞳孔微缩,这才想起整个忍界无人知晓交换眼睛的禁忌手术。 宇智波泉奈面露不善,冷声打断扉间的话语: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宇智波的私事了?你只需知道结果! 万花筒在他眼中缓缓旋转:只需要知道这双眼睛是因为空蝉而觉醒就好了。 先别管这些。空蝉转身时长袖翻飞如蝶,发间簪的牡丹暗香浮动:我们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斑了。 宇智波泉奈冷峻的表情瞬间融化,写轮眼退回黑眸,眉眼弯成月牙:哥哥定会为我骄傲。 空蝉却突然按住雀跃的泉奈,转生眼泛起幽青光晕:日向使团的事扉间蹙眉:交由你处置? 空蝉叹息一声:使团众人皆受制于人,真正的罪魁是幕后主使。 转生眼中流转着悲悯的辉光:”我今夜亲自去日向族地解决始作俑者,不必担忧,我的不杀誓言依然作数,他们会真心实意归顺我们的。” 千手扉间静默无言,在这杀伐果断的乱世,她竟连谋害自己之人的不幸都要共情。 这般菩萨心肠,不知是照亮乱世的明灯还是割伤自己的双刃剑,终究是福祸难测。 空蝉姐姐又要夜访日向族地?泉奈拽住她的袖角,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带我同去可好?” 空蝉转生眼泛起微光,语气带着慵懒的锐利:“十分钟足矣,何必周旋。” 她转生眼里流转着不耐烦的星辉:与其陪他们玩政治游戏,不如早点解决。 宇智波泉奈眼底映着她的身影,突然凑近她耳畔:姐姐用转生眼威胁人的样子 少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坠:比哥哥的火遁还耀眼。空蝉大笑着揉乱他的黑发,泉奈蹭蹭她的手:“那明日等姐姐捷报。” 二人相视而笑,默契转向斑的办公室。千手扉间静立原地,目光如霜地追随着他们的背影。 不知从何时起,威严的宇智波族长在这两人面前总沦为被逗弄的对象。 宇智波泉奈会斩断所有指向斑的刀光,却纵容自己恶作剧时在兄长脸上画胡须。 空蝉单独诊疗时温柔善解人意,但只要和泉奈凑在一起,便生出恶作剧的兴致成为他的共犯。 而被捉弄的族长大人永远只会无奈地叹气,最多用卷轴轻敲他们的脑袋,连写轮眼都舍不得开。 第70章 漠然 收到日向使者团窥探空蝉转生眼的情报后,千手柱间面色阴沉地摩挲着弟弟刚刚提交的报告。 标志性的爽朗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忍者之神的凛然威压。真是令人怀念的胆量。柱间低沉的笑声中透着危险的意味。 这种被公然挑衅的感觉令他格外不悦,明明已臣服于空蝉的力量的日向一族,竟敢如此明目张胆。 作为木遁血继的持有者,他太熟悉这种被觊觎的滋味,但从未有人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触碰他的逆鳞。 整间办公室都笼罩在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此刻无人敢直视这个褪去温柔表象的千手族长。 直到宇智波办公室传来的欢笑声打破沉滞。在嘈杂声里辨出空蝉和泉奈声音的瞬间。 千手柱间绷紧的下颌线突然松弛。他近乎慌乱地抹了把脸,嘴角重新扬起熟悉的弧度,连眼尾笑纹都精确复刻平日的模样。 整理衣领时他顿了顿,这才轻快地叩响挚友的房门:斑,有什么喜事吗?推门瞬间的所见让柱间呼吸凝滞。 挚友的宽袖像垂落的鸦羽般裹住弟弟,暴起青筋的手背暴露着这个拥抱的力度。 空蝉静立一侧,搭在斑肩头的手掌传递着无声的慈悲,而她唇边那抹微笑既温柔又哀伤。 千手柱间锐利的目光捕捉到斑战栗的肩线,以及泉奈轻抚兄长脊背时那近乎虔诚的安抚姿态。 两道目光同时投来时,空蝉眼中流转的转生眼蓝光温柔得近乎悲悯,而泉奈挑眉的神情活像看见闯入领地的野兽。 最令他心惊的是斑的状态,向来挺拔如刀的背影此刻佝偻成防御姿态,黑发垂落形成的阴影里,隐约有未干的泪痕反光。 柱间,有个好消息。空蝉的声音如碎冰般划破凝滞的空气:泉奈的万花筒写轮眼再次觉醒了。 为了佐证这句话,泉奈眼中骤然绽放出妖异的猩红色光芒,三枚勾玉急速旋转成陌生图案。 千手柱间下意识偏头避开那道刺目的瞳光,却在转瞬间换上真挚的笑容:太好了!斑一定会如释重负的。 尽管无数疑问如同地底暗流般在胸中翻搅,此刻他选择先安抚挚友的情绪。 宇智波斑终于从弟弟肩头抬起脸:“柱间。”沙哑的声线仍浸着未散的哽咽,却固执地维持着背对的姿态。 千手柱间了然地扬起完美弧度的笑容:泉奈实力恢复,你该放心了。 目光掠过对方紧绷的肩线时,思绪却翻涌着,这一年宇智波族毫无战损,究竟怎样的契机才能催动那双写轮眼的进化? 是因为我。转生眼看出了他的疑惑,空蝉适时解惑。柱间条件反射般扫视她全身确认无恙。 她继续道:日向对我的羞辱点燃了泉奈的怒火。她慈爱地抚过少年发顶,泉奈顺势倚进她怀中像只餍足的猫。 宇智波斑终于转过身的瞬间,柱间体贴地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对方泛红的眼眶。 空蝉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凝重,她纤细的手指轻抚腰间的飞雷神苦无,率先打破沉默。 日向使者团审完便放了,他们该做的任务仍需完成,说到底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她清泉般的声音在静默的办公室流淌,带着不容辩驳的决断:今夜我自会亲赴日向家了结此事。”话音未落,转生眼中骤然迸发出凛冽的蓝芒:毕竟 千手柱间闻言,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那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赞赏与怜惜。 空蝉这份悲天悯人的胸怀,这份愿意主动化解矛盾的担当,正是他们灵魂深处最珍贵的共鸣。 他情不自禁地向前一步,欣喜地轻揽住空蝉纤细的肩膀,这个亲昵的动作引得她怀中的泉奈立即竖起浑身的刺。 少年那双猩红的写轮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光,死死盯着柱间那只的手。 千手柱间却浑不在意这充满敌意的目光,反而爽朗地笑着,三言两语便巧妙地将话题引开。 宇智波斑见状立即会意,紧张地拉着弟弟就要去医疗室做全面检查。空蝉驻足原地,目送着这对性格迥异的兄弟离去,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 你不跟去吗?柱间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空蝉轻轻摇头:“泉奈状态很好,倒是斑总爱操心。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医务室方向立即传来泉奈中气十足的抗议声:我健康得很!紧接着是斑不容拒绝的强硬嗓音:让我确认下。 被兄长强行拽走的泉奈频频回头,写轮眼里清晰地倒映着柱间搭在空蝉肩头的手掌。而空蝉居然还冲他眨眨眼,用口型示意:多陪陪哥哥。 这般毫无戒心的做派,这般自然而然的亲近,既让他能轻易靠近她温暖的光芒,却也给了那些“心怀不轨之徒”可乘之机。 宇智波泉奈磨着后槽牙,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终是被斑不容抗拒地拖进了医务室。 千手柱间望着远处斑拖着弟弟舒展的背影,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松:太好了,斑非常高兴呢。 空蝉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转生眼映着斑释然的笑容:他的执念,终于放下了。 千手柱间突然转向她,目光沉静而专注:你受委屈了。 空蝉微微一愣,随即绽开笑颜:没有。不相干的人她抬手轻触柱间搭在自己发顶的掌心:不可能…让我受委屈。 千手柱间的手顿了顿,却未收回。空蝉安静地任他抚弄发丝,语气平和:他人的看法,与我何干。 现代人早该明白这个道理,若真要在意每个陌生人的评价,网络上的只言片语就足以让人崩溃。作为历经风雨的穿越者,空蝉早已筑起心灵的堡垒。 第71章 午睡 千手柱间克制着内心的激荡,手臂轻环空蝉时仍带着细微颤抖。空蝉凝视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恍然意识到他如今已学会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表达情感。 她终于放任自己沉入这个迟来的拥抱。自建村事务如暴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千手兄弟主导的忍术课程被迫无限期中止后。 她已经许久没有闻到柱间身上特有的木质清香,那混合着森林晨露与查克拉脉动的气息。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微凉的清晨画面在脑海中清晰浮现。柱间以最郑重的土下座之礼向她致歉。 她展露着惯常的温柔笑意接受了这份歉意,毕竟这场冲突本就是她为获取木遁细胞样本而精心设计的局。 那些曾在激烈挣扎中留在柱间背部的抓痕,只为了获取木遁细胞。 千手扉间身上好歹能留存些浅淡白痕至次日,而千手柱间,即便是须佐能乎的斩击都难留下永久伤痕,更何况指甲那点微不足道的痕迹。 当她道出斑以迁居为结盟条件的往事,以及故意留下板间言论的算计,这些刺激不过是为了让柱间情绪失控,从而获取木遁细胞。 这些心机和手段其实相当下作,把别人献给她的爱,当作利用的道具。 不过至少结局是美好的,命运最终温柔以待,泉奈挣脱了诅咒的枷锁,阴谋者被正义制裁。 同盟卷轴在朝阳下展开,崭新的忍村如同初生的竹笋般拔地而起。 那些萦绕心头的愧疚感,最终在她将额头轻抵在那片熟悉的温热胸膛时,如晨雾般悄然消散。 千手柱间修长的手指穿梭于她缎面般的长发间,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柔情。 这温情与扉间刚提交的日向先遣部队窥探转生眼的报告形成割裂,那群人把空蝉当什么? 他下颌线条骤然绷紧,今夜空蝉将亲自处置那些表面臣服却暗藏祸心的日向,这个认知让他抚弄发丝的手不自觉地重了三分力道。 你生气了?空蝉在他怀中敏锐地抬头,指尖描摹着他眉间沟壑,笑声里带着新鲜的好奇:柱间也会生气? 她曾经见过他雷霆手段铲除威胁,却从未见过他因为私情显露怒容。 随着脚步转入他的办公室,两人陷入新制的皮革沙发,这是她改造战国生活方式的得意之作,蓬松的棉花衬里包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愚者才是世间常态,无需因愚者动怒。她将头枕上他的膝头,发梢扫过他的掌心:今夜我会解决。日向家该学会安分守己了。 千手柱间的掌心顺着她发丝缓缓滑落,指尖在发梢流连片刻,最终温柔地覆上空蝉的头顶。 空蝉忽然轻笑出声:你们总为他人轻易动怒,泉奈甚至气到觉醒了万花筒。 她眼底泛起细碎的光:倒是第一次见扉间怒到连脖子都烧红了呢。 想起那个如新雪般凛冽的男人失控的模样,他素来克制自持,这般鲜活的表情着实珍贵。 千手柱间的眉头骤然收紧,眉间隆起的山川仿佛要将所有怒意都锁在其中。她的漫不经心像淬毒的千本扎进心口。 你觉得可笑?喉间滚动的低沉怒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们跪拜你的力量,却妄图践踏你的尊严。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战国时代特有的血腥气。 空蝉困惑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现代人开放的思维始终难以消化战国忍者近乎偏执的荣辱观,就像她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了一句无心之言拔刀相向。 但她仍用温软的指腹抚平柱间眉间沟壑:别生气了,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过他紧绷的太阳穴:你笑起来最好看。 千手柱间终究屈服于这份温柔,将发烫的额头贴上她微凉的指尖,骤然绽放的笑容如同穿透晨雾的第一缕阳光。 空蝉满足地眯起眼睛:果然,我最爱看你这样笑。 她忽然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不过你生气也很好看。 空蝉躺在柱间的膝盖上,像只慵懒的猫般调整着姿势。波光粼粼的转生眼带着看什么都深情的目光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表情都镌刻在记忆深处。 折腾了大半天的倦怠感渐渐袭来,建村的种种趣事,穿越后的奇妙经历,这些恐怕是普通现代人终其一生都难以体验的精彩。 轻柔的抚摸让她更加昏昏欲睡,他宽厚的手掌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一下下梳理着她的长发。你要在这里睡吗?柱间低声问道。 扉间不在?空蝉含糊地嘟囔着,意识已经漂浮在睡梦的边缘:等下他又要呵斥我回房间睡了。空蝉想起被扉间粗暴摇醒的记忆。 不在,睡。他喉间滚动的笑意惊起了几缕发丝。 暮色浸透窗户时,空蝉在沙发上苏醒。她刚要撑起身子,便听见钢笔搁下的轻响。 醒了?柱间从堆积如山的卷轴后抬头,办公室窗外撒入的夕阳给他轮廓镀上暖色。 我睡了多久?她揉着眼睑,转生眼的酸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神清气爽。 两小时。扉间方才来过,我让他晚些再来。空蝉立刻会意,利落地翻身而起:那我先告辞了,多谢照顾。 她没看见柱间摩挲着钢笔的指尖,那里还停留着午后阳光的温度,更不知泉奈来访时被他以:万花筒觉醒者理当专注建村事务为由拦在门外,这个理由充分到连最严苛的扉间都无法反驳。 空蝉告辞后,千手柱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 案牍劳形间,他总忍不住抬眼望向沙发,那里还残留着空蝉小憩时的温度,就连阳光都格外眷恋她沉睡的轮廓。 整个下午,他批阅公文的间隙里,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那抹安详的睡颜吸引,以至于需要重读已经批注过的段落。 第72章 消息 晨光如轻纱般穿过窗户,在会议室地板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空蝉推门而入,有些凌乱的长发间斜插着娇艳的牡丹。橘色襦裙下摆沾着夜露,靛蓝的裙裾上几处泥土无声诉说着昨夜的奔波。 日向一族将于三日后全族迁入本村。空蝉唇角扬起新月般的弧度,清越的嗓音穿透晨雾,那双转生眼在晨光中流转着琉璃般的光泽。 千手扉间抬头扫过她起皱的衣领:住所已安排妥当,就在村东新开发的区域。 宇智波泉奈目光一滞,捕捉到空蝉微微泛红的眼睑。他立即起身走近,从袖中取出木梳,指尖轻拢她略显凌乱的青丝。 空蝉姐姐,又是一晚没睡?他的语气中带着责备和心疼。空蝉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发间那朵精致的牡丹花随着她的动作轻微微摇曳。 无妨,昨日在办公室午睡补眠了两小时。她唇边浮起倦意犹存却倔强的笑意。 千手柱间听到这番话后放声大笑,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哗啦作响:太好了!事情终于圆满解决了! 他响亮的声音充满整个会议室,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宇智波斑审视着空蝉,他想起昨日因弟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喜讯而遗忘的政务,愧疚之情涌上心头。他沉声道:待日向抵达,我去敲… 不需要。空蝉唇角扬起新月般的弧度,转生眼泛起涟漪般的波纹:他们已更迭权柄,他们已更换族长,六位长老退位四位。 昨夜月色正好,我与日向一族全员进行了十分钟的友好协商。”她忽然绽开冰花般的笑意:那位族长是个聪明人,最终领悟了禅让的艺术。 空蝉继续道:至于笼中鸟空蝉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那双转生眼中凝结出刺骨的寒意。 既然那四位长老不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便让他们亲身体验被笼中鸟咒印支配的恐惧。 空蝉想起昨天傍晚与扉间在训练场的情形,他握着卷轴的手指骨节分明,日向分家那个年轻的反叛者保持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但是绷紧的背脊和额间跳动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的屈辱… 当护额滑落的刹那,那笼中鸟咒印在夕阳映照下,如同活物般在太阳穴处蠕动。 他们进行了长达六十多分钟的结印推演,拆解笼中鸟的结印顺序,直到她能闭着眼复现每个查克拉节点的位置。 虽然现在的空蝉既不会解开这个禁锢白眼的古老咒印,也不具备宗家发动咒印的权限,但仅仅是给白眼打上笼中鸟的标记? 这简直比在对着靶子丢苦无还要简单。而且除扉间外,无人知晓她无法激活笼中鸟的真相。 宇智波斑的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个历经沧桑的男人太明白以战止战的残酷逻辑。 当他凝视空蝉时,赞许的目光里浮现出忧虑的涟漪,空蝉那近乎固执的不杀誓言,早已成为这里公开的秘密。 虽然宇智波因此获利,但此刻他指间摩挲的扇柄,却泄露了更深层的隐忧。 纯净如初雪的理念,终将在乱世的熔炉里发出令人心碎的崩裂声。 千手扉间满意地点头:做得很好。他原本担忧空蝉会因仁慈而迟疑,这世间能理解强者的慈悲的人总是少数。 愚者们总将柱间的宽厚与空蝉的温柔误解为怯懦,像嗅到血腥的豺狼般步步紧逼。但眼前的战果令他冰封的眼底泛起涟漪。 不仅完美掌握了转生眼新的运用方式,昨日传授的结印推演更在实战中绽放光华。虽然笼中鸟的秘术与自己无缘,空蝉却如呼吸般自然驾驭。 思绪及此,他瞳孔深处掠过刀锋般的冷芒,那些妄图染指血继的鼠辈,何曾知晓自己正在撕咬的,是足以焚尽忍界的烈日。 千手柱间最终打着哈哈转移话题:新增劳动力对村建总是好事。 他表面故作轻松,实则内心翻涌着滔天怒意。按常理他本该为这种不人道的事与空蝉、扉间争论一番。 但是此刻臣服空蝉的日向家竟敢明目张胆窥探转生眼血继。这种行径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指节在袖中被捏得咔嚓作响。 他们把他视若珍宝的空蝉当什么了?可供研究的实验品? 还是能随意掠夺的血继容器? 这可是他最重要的亲友! 宇智波泉奈眼中闪烁着仰慕又迷醉的光芒,轻声说道:空蝉姐姐真是太厉害了,一定很辛苦。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轻柔地抚过空蝉衣襟上的褶皱:这么精致的衣裳都沾上灰尘了。 橘色上襦搭配靛蓝下裙的齐胸襦裙,裙摆上粘上了灰尘泥土,他心疼地轻拍着裙摆,试图拂去那些恼人的灰尘。 空蝉垂眸浅笑,指尖温柔地梳理着泉奈微翘的黑发。少年像幼兽般亲昵地蹭着她的掌心,连她身上的尘埃和硝烟都成了令他安心的气息。 昨夜与扉间争执时绷紧的神经在此刻渐渐舒展,虽然她不会启动那些笼中鸟的咒印,但若能让高高在上的日向宗家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这般因果轮回倒也大快人心。 空蝉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商讨政务,她克制着澎湃的心绪不发一言,不动声色地将所有对话尽收耳中。 当泉奈俯身用湿帕清理她裙裾的泥点时,她的注意力仍牢牢锁定在账册上,那些记录着两族去年日用品与瓷器贸易的流水数字。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页,脑海中飞速计算着下月分红能否填补商业街开发的资金缺口。毕竟建村购地和无息贷款早已掏空了她的流动资金。 时空大厦的物资她不愿动,毕竟黑绝那些尚在洗白在各个钱庄走程序的千年积蓄,更别提那些未被探索的藏宝地。 钢笔在纸上勾勒出沙沙的轨迹,复杂的商业思维导图渐渐铺展。 第73章 藏宝图 空蝉忽然察觉温热的吐息拂过后颈,原来泉奈已清理完裙摆上的污渍,此刻正像只慵懒的黑猫般贴着她肩背。 下巴几乎搁在她发旋上,目光灼灼地追随着她勾画的未来蓝图,仿佛要将纸上每一个笔迹都烙进记忆。 千手扉间冷眼注视着紧挨空蝉而坐的宇智波泉奈,苍白的指节在檀木桌面敲出急促的节奏,每声脆响都像苦无钉入标靶的尾音。 这个不知分寸的宇智波小鬼,难道连最基本的社交距离都不懂? 他余光扫过会议室角落的宇智波族记录员,对方正假装专注地整理笔记,但颤抖的指尖暴露了紧张。 若非空蝉以绝对实力震慑全村,又以超凡智慧为联盟创造利益,这般逾矩行为早该招致非议。 你的工作呢?千手扉间指尖叩击桌面的节奏泄露着不耐,绯红的瞳孔里凝结着查克拉的寒光:上班时间走神,这就是宇智波的职业素养? 宇智波泉奈闻言轻笑,眼底浮动的三勾玉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突然将整叠文件重重拍在桌上:视力衰退了?需要我帮你约医忍吗? 这个处处作梗的千手二当家,简直比族里最顽固的老头子还令人火大,连发梢翘起的弧度都透着令人不悦的严谨。 黑绝的藏宝地坐标,她突然举起手绘的地图打断对峙:有兴趣吗? 宇智波斑的视线如刀锋般从千手扉间身上剜离,三勾玉在猩红眼瞳中疯狂旋转。他抬手挥退那位早已汗透衣背的宇智波智也,对方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下。 拿上来。低沉的嗓音里藏着压抑的兴奋,当藏宝图刚举至视线平行处。 宇智波兄弟便展现出令人窒息的战术默契,泉奈的左肩带着熟悉的温度抵住她左侧,斑的右手已如鹰隼般掠过她右肩,皮质手套与空气摩擦出危险的沙沙声。 在他骨节嶙峋的手指扣住图纸边缘的刹那,小指意外勾缠住她鬓角垂落的青丝,漆黑发丝与黑手套交织成难分彼此的暗色旋涡。 千手扉间保持社交距离的警告被碾碎在凝滞的空气中。斑俯身的动作带起微妙的压迫感,垂落的黑发如同暗夜鸦羽,若有似无地擦过空蝉绷直的颈侧。 他指尖悬停在褪色的朱砂标记上方,低哑的声线裹挟着呼吸热度灌入耳廓。 这个坐标?这近乎耳语的质问让空蝉后颈汗毛倒竖,背后泉奈骤然绷紧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而斑贴靠的胸膛深处,两颗心脏正以诡异的同步频率震颤。 按黑绝记忆绘制的,但地点很模糊她试图侧身却动弹不得。 在宇智波族地治疗泉奈的两百个日夜,比这更亲密的接触早已习以为常。 记忆里斑的查克拉总像暴烈的山火,此刻却收敛得如同未出鞘的刀。 她话音未落,柱间突然从后方环住斑的肩颈,带着晨露般清新的木质香瞬间冲淡了紧绷的空气。他修长的手臂将藏宝图笼罩在四人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别随便从背后靠近我!斑的抗议被柱间爽朗的笑声盖过。 千手族长指尖划过砂之国古寺的标记:风之国古寺啊,传说那里镇压着不得了的东西。 空蝉被三堵热浪翻涌的墙围困,蒸腾着令人窒息的热气她额角沁出细密汗珠,黏在鬓角的发丝随着急促呼吸轻轻颤动。 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无下限的防御,狂暴的斥力场如台风过境般轰然炸开,气浪将右侧的宇智波斑、左侧的宇智波泉奈以及攀附在斑背上的千手柱间齐齐掀飞。 热度超标!这是叠罗汉表演吗?她甩动汗湿的额发,藏宝图与空气摩擦发出哗啦声响,被重重拍进斑的怀里时扬起细小的尘埃。 灵巧的身形如游鱼般从包围圈中脱身,那随意的抛掷动作带着明显的不耐。 别缠着我,去去去。尾音未落,她已闪现至扉间身旁的座位,这个充满理性光辉的阴凉角落,才是炎热地狱里唯一的清凉净土。 空蝉掏出泉奈送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舒一口气道:藏宝图拿去,过段时间可以去找找看,现在太忙了。 她望向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卷轴文件,最上方几份摊开的复刻黑绝记忆里的藏宝地。这些只能等日后闲暇时再处理了。 千手扉间冷峻的目光掠过那三个狼狈的身影,尤其在宇智波兄弟身上停留时,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他拾起空蝉留在桌面的笔记本,牛皮封面上还留着她的温度,翻开的纸页间工整的商业思维导图如精密齿轮般环环相扣,令他瞳孔微缩。 精妙的系统性思维指腹抚过那些用不同颜色区分的现金流节点,他在心中默叹。 空蝉总能带来令人耳目一新的创见,上次引入的复式记账法彻底革新了两族的财务体系,让那些固守忍者不需要经济学陈规的长老们再无反驳余地。 在银发忍者的视野里,空蝉那闪烁着智慧光芒的头脑、将抽象理念具象化的非凡才能,确实比任何传世神器都更值得珍视。 他睥睨着仍在纠缠她的宇智波们,这些被荷尔蒙支配的家伙根本不懂。这些被原始本能驱使的追逐者永远不会懂得。 构建新秩序的创造力,才是真正推动世界变革的底层逻辑。 那些沉溺在欲望迷雾中的追逐者永远参不透,相较于摧枯拉朽的破坏力,孕育新可能的智慧才是跨越时代的无价瑰宝。 这种能够重塑世界运行法则的思维能力,纵使是传说中的转生眼瞳术或六道仙人之力也难以企及。 相较于转生眼带来的毁灭性力量,空蝉大脑中迸发的创造力才是实现和平的真正武器。 当宇智波一族执着于追求具象化的瞳术时,唯有他洞察到那些在笔记本上跃动的思维火花,才是能够重塑整个忍界秩序、带来持久和平的关键。 正如他无声的守护始终环绕着空蝉,隔绝着那些不解风情的干扰,因为浪费她宝贵创造时间的行径实在愚不可及。 第74章 外置大脑 空蝉与扉间针对忍者学校的基建方案展开深度探讨。当她提出创新的模块化建筑群构想,将教学区、训练场及生活区设计成可自由组合的单元。 千手扉间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这种前瞻性的设计不仅极大提升了土地利用率,更为未来的扩建需求提供了灵活解决方案。 演示环节中,空蝉用粉笔在黑板上流畅勾勒出三维示意图。 千手扉间突然伸手轻按她的手腕,将图纸某个关键角度微微调整:在此处嵌入封印术式阵列,恰好能实现你构想的防震结构功能。 两人默契相视的刹那,站在一旁的柱间正悠闲地抱着后脑勺憨笑,显然对这种充满智慧火花的讨论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空蝉曾打趣地说,扉间和她就像是柱间的外置大脑。 记得当时空蝉半开玩笑地提醒:柱间你要多动动脑子,总不思考的话,大脑会生锈的。 千手柱间闻言挠了挠那头乱蓬蓬的黑发,露出标志性的憨厚笑容:我这不是在思考嘛!而且 他理直气壮地拍了拍空蝉和扉间的肩膀,有你们在,我干嘛要费那个脑筋? 空蝉轻笑:“你这是把我跟扉间当做你的外置大脑了?” 空蝉挑眉,突然踮起脚尖凑近柱间的脸:让我检查检查这个内置大脑的运转情况。 她纤细的手指像敲木鱼般轻叩柱间的额头,嘴里还发出的空响:果然啊,这里面 哈哈哈!向来冷峻的扉间突然爆发出清朗的笑声。他单手掩面,肩膀不住抖动,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这个瞬间,那个总板着脸的白发青年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连常年紧蹙的眉头都舒展开来。 柱间与空蝉不约而同地怔在原地,目光凝固在突然放声大笑的扉间身上。转生眼的瞳孔微微扩大,倒映着银发青年难得舒展的眉宇。 空蝉欣慰的感叹道:少爷好久没这么笑过了。叹息般话语滑出唇畔。话音未落,她自己先绷不住抿嘴轻笑,最终化作银铃般的笑声与扉间的笑声缠绕着坠满回廊。 而这番景象却让泉奈暗自不悦。尽管与空蝉共事十余日,但因各自忙碌鲜少碰面,更别提培养出她与扉间那种工作默契。 虽然擅长族务管理与商业经营,但在科研基建领域,他确实难以企及二人的专业水准。 过去半个月他忙着协调各族商路,每次匆匆赶回总部,总看见那抹银发与空蝉的乌发几乎要碰在一起讨论公务。 此刻他故意将油女一族的密信抖得哗啦作响插入两人之间。 空蝉姐姐,泉奈突然横插进来,袖口沾着的商队尘土簌簌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油女回函到了。空蝉眼眸骤亮:“他们同意了?” 宇智波泉奈指尖摩挲着卷轴边缘,羊皮纸的纹理让他想起族地老宅的屏风:“对,说了会派一支小队过来接洽,但是没决定全族加入。” 空蝉忽然绽开笑靥,将企划书塞进他怀里时,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花香:不愧是泉奈!这事交给你最合适不过了。 宇智波泉奈神色一凛,右手按在苦无柄上沉声应道:此事交予我手,定当万无一失。 空蝉凝视着泉奈说道:泉奈的才能实在出众,村子若是失去你这样卓越的管理者必将难以运转。接下来的事务,就全权托付给你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空蝉迅速将接洽任务交托于他。她随后的赞誉如同三味线奏响的连珠音符,每个音节都精准落在他紧绷的心弦上。 宇智波怎能少了你这样的中流砥柱?新建立的村落正需要你这样的支柱。 这串话语烫得泉奈耳廓发红,他按着族徽凛然立誓:以宇智波之名保证万无一失!指腹下的团扇家纹微微发烫,像是要灼穿那些未宣之于口的情绪。 旁观全程的扉间微微眯起猩红眼眸,眼底闪过玩味。泉奈显然未曾察觉,空蝉对昆虫的厌恶已深入骨髓。 她的田垄覆盖着花遁结界,屋檐缠绕着防虫咒印,就连进食都要确保食材绝无虫迹。而这所有细节,都逃不过那双洞察万物的转生眼。 这让他忆起空蝉对付板间的惯用伎俩,尽管对烤鱼深恶痛绝,却总能挂着温柔笑意鼓励板间:多尝尝,将来才能像哥哥们那般挺拔。同时不着痕迹地将自己那份推入板间的碗中。 如今看着宿敌泉奈斗志昂扬离去的背影,扉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忍具包里的飞雷神苦无,忽然意识到这种以退为进的驯服方式何其相似。 他垂下眼帘掩住闪过的笑意,唇角却背叛意志般勾起微妙的弧度。或许不必担心空蝉会吃亏,她分明比任何人都深谙驾驭人心之道。 空蝉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幸亏将对接油女一族的工作全推给了泉奈。尽管企划方案足够诱人,但想到要接触那些窸窣作响的虫群,她仍忍不住头皮发麻。 杀虫剂与驱虫药或许能积德行善,却永远治不好她对虫子的生理性厌恶。 大慈大悲的泉奈大人啊。她在心中双手合十,随即注意到始终静立旁观的白发男子。 千手扉间环抱双臂倚在廊柱边,猩红瞳孔里浮动着玩味的笑意,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顿感不妙。 轮到哄这位祖宗了空蝉暗自腹诽。男人这种生物果然麻烦,可那霜雪般的白发与宝石般的红眸实在令人移不开视线。 近期被基建会议和科研企划塞满的日程里,她竟忘了最重要的事,好好欣赏这位银发忍者的美貌。 思及此,她忽然绽开明媚笑容,反倒让扉间警觉地绷紧背脊,喉结微微一动,空蝉每次露出这种表情,自己总会被戏弄得狼狈不堪。 可奇怪的是,他丝毫没有逃离的打算。两人如同陷入某种默契的旋涡,当空蝉用指尖卷着他垂落的银发调笑。 千手扉间只是深深凝视着她左边下巴上的美人痣,任由耳尖逐渐发烫。 直到实验室钟声敲响,他们才从微妙的僵持中惊醒,重新拾起散落满地的公文文件。 第75章 木叶忍村 战国时代的变革浪潮在木叶隐村的命名会议上掀起风暴。当木叶隐村的称谓遭到空蝉否决时,现场顿时暗流涌动。 空蝉抬起下巴:隐什么隐?朕要开疆拓土,将村落扩建为城邦,最终缔造统一国家,为战乱大陆带来永久和平! 千手柱间闻言神色剧变,他宽厚的手掌不自觉地握紧成拳,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这位以温和着称的族长箭步上前欲制止这番激进宣言,却被宇智波斑以凌厉肘击拦下。两位族长在飞扬的尘土中缠斗。 宇智波斑突然大笑着挣脱战局。他猩红的写轮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将空蝉高高举起:果然只有你最懂我的抱负! 空蝉拍拍他的手示意放下自己,转生眼扫过众人。 宇智波泉奈眼中燃烧的崇拜之火如同黑夜中的火炬。 千手扉间泛红眼瞳里涌动的政治野心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无不昭示着这些战国精英血脉中沸腾的变革渴望。 独木难支大厦,空蝉纤长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柱间青筋暴起的手腕,掌心安抚的来回抚摸他的手。 她将另一只手按在铺满战略图的桌案上,羊皮地图上未干的墨迹晕染出各国的轮廓。但若我们五人心志合一,重塑世界便不再是虚妄。 议政厅外飘落的樱花飘落,恰似她话语中迸发的星火。 从建立村落开始,用通灵契约替代血腥的家族盟誓。逐步构筑城邦与国家体系,让土遁建造的城墙取代人体盾牌,用全新的思想与制度重建这片大陆… 她手指地图:不,是重塑整个星球的文明根基。 千手柱间眉宇间凝结的忧虑几乎化为实质,他感知着窗外训练场上切磋的年轻忍者们。 孩子们欢快的笑声与苦无清脆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充满生机的画面。 他粗糙的大手轻轻摩挲着空蝉纤细的手掌,那双手除了虎口处因练习飞雷神而留下的茧子外,依然细腻如初。 这个过程他低声呢喃,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些朝气蓬勃的身影:究竟要牺牲多少像他们这样鲜活的生命才能完成? 战国时代的割据终将成为历史。空蝉清越的嗓音带着坚定,让嘈杂的议事厅瞬间寂静如夜。她深邃的目光依次掠过每双眼睛。 千手柱间忧思翻涌的深褐瞳仁倒映着阵亡者名录, 宇智波斑燃烧着野心的猩红眼眸里跃动着和平的虚影, 千手扉间闪烁着理性的银灰瞳孔中流淌着封印公式, 最后定格在泉奈那压抑着澎湃心绪的墨玉色眼瞳上,那里藏着宇智波族地未熄的篝火。 流血的革命是对才能的奢侈浪费。她突然拽过柱间的衣领,在对方踉跄的瞬间贴近耳际的低语。 想象用医疗忍术在战场废墟开出诊所,用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灌溉水车让敌人心甘情愿成为新秩序的基石。 我们可以选择温和的革命,空蝉眼中跳动着智慧的火花,纤长的手指划过卷轴上的忍者联军布防图:通过文化渗透与制度革新来瓦解森严的等级制度。 她突然抬高声调:记住,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每个人都有权追求幸福!当她情绪激昂的演说意外掺杂了暧昧暗示时, 为何要忍受这腐朽制度带来的痛苦?她突然贴近宇智波斑,发丝间流转的星光映照着对方错愕的面容:忍者为何必须承受苦难?忍者难道不配拥有幸福? 转生眼里倾泻的星河美得令人窒息:与其在寒夜中冒雨执行毫无意义的暗杀,不如与我共同追寻真正的幸福与快乐。 话音未落,斑的万花筒骤然收缩,带着战场老茧的手掌迅速覆上她的娇艳的红唇:慎言!注意你的措辞!这种邀请不该出现在建村会议上 压低的声音里交织着警告与难以察觉的动摇。他的余光瞥见柱间僵硬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拇指无意间蹭到了她唇上的口红,那抹艳丽的红色在灯火下格外刺眼。 会议室陷入诡异的寂静。 千手柱间凝固的身影格外醒目,那位向来温和的族长正死死盯着斑沾染口红的拇指,宽厚的手掌无意识地捏碎了茶杯。 千手扉间反常地扯松了领口,雪白睫毛下的瞳孔剧烈收缩。 最年轻的泉奈已退至墙角,手里剑深深没入榻榻米,锋刃反射的寒光与他泛红的耳尖形成鲜明对比。 四人各怀心思,虽明白她本意并非如此,但在烛光摇曳的密闭空间里,那带着喘息声的共同寻找幸福,配合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简直像在邀请四位顶尖忍者进行某种危险的夜间演习。 空蝉后知后觉地捂住嘴,转生眼中的星河因慌乱而紊乱:抱歉并非有意调戏你们的。 她局促的道歉反而让气氛更加微妙,四位顶尖忍者不约而同地喉结滚动,原本严肃的建村会议此刻弥漫着难以言说的躁动。 空蝉用冰凉的手背贴住发烫的脸颊,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加速的脉搏。她暗自懊恼,刚才那句说出的宣言竟犯了语法错误。 连续好几次深呼吸后,空蝉重新挺直脊背,斩钉截铁地重申立场。 我坚持反对用「木叶隐村」,应当为木叶忍村。而未来的发展路径很明确。先升级为忍城,最终成为独立的木叶忍国。这是实现真正和平的唯一途径。 另外四个男人陷入诡异的沉默,自空蝉几次深呼吸后,本就异常的气氛变得更加焦灼。 当求助的目光扫过柱间,那永远温润的眼眸此刻暗潮汹涌。转向斑时,万花筒纹路正以异常速度旋转。 最冷静的扉间垂首时,银发间露出灼红的耳尖,而泉奈已将自己折叠成墙角的阴影。 死寂中,宇智波斑突然起身:就叫木叶忍村。族袍翻卷间带起一阵冷风:散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四道瞬身术的残影划过,连转生眼也只能捕捉到他们溃逃般的轨迹。空蝉瘫软在会议桌上,转生眼中流转的星河化作泪瀑。 真是丢死人了。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呢喃,纤细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语法错误 抽泣声断断续续颤抖着掏出泉奈赠送的绣花手帕,却怎么也止不住决堤般的泪水。 她突然恍惚起身:得请假对,请长假才行这绝对是那种临终前想起都会捶打棺材板的社死级黑历史。 第76章 口误 晨光如鎏金般在会议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视线在光暗交界处无声交锋,木质桌面被两人无意识释放的查克拉压出细微裂痕。 宇智波泉奈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银币,指尖轻巧地将其抛起又接住。银币在空中划出细碎的闪光,映照着他若有所思的侧脸。 千手扉间面前摊开的羊皮封面笔记本上,那些如神经脉络般延伸的彩色思维导图,正将他的目光牢牢锁在知识的迷宫中。 当急促的敲门声撕裂凝滞的空气时,感知型忍者们都察觉到了异常,缺席的空蝉本因出现在这个位置,此刻却只余下令人不安的空白。 推门而入的千手板间逆光而立,八岁孩童的身形在晨光中拉出锐利的阴影。他的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最终定格在两位兄长身上。 姐姐说要请假。刻意省略敬语的宣言裹挟着不符合年龄的压迫感。 “她要请长假。”简短的宣言让会议室温度骤降。 会议室骤然陷入死寂。众人不约而同想起昨日那场荒诞的建村会议,本应该是激昂的解放宣言,却因她一句致命口误彻底变了味。 这突如其来的暧昧邀约,将反抗的正义呐喊扭曲成令人面红耳赤的私密暗示。此刻缺席的她,如同在晨光中无声引爆的起爆符,让那些被理性禁锢的躁动无所遁形。 千手柱间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桌面的木纹,那是他昨夜辗转反侧时反复回忆的细节。空蝉说话时剧烈起伏的胸口,斑的手如何擦过她的口红。 身旁的千手扉间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这位素来以理智着称的智将强行镇压着沸腾的血液,会议纪要上颤抖的笔迹暴露了他失控的握力。 宇智波兄弟的反应更为直白,斑凝视着自己曾捂住空蝉嘴唇的右手,未戴手套的指尖无意识摩挲,仿佛那抹逃进口红里的查克拉仍在灼烧皮肤。 而向来像小兽般黏着空蝉的泉奈,此刻整张脸都埋进臂弯,露出的后颈泛着樱花般的粉色,族服后背不知何时已被汗浸出深色痕迹。 众人暗自思忖着昨夜辗转反侧才下定的决心,将那个秘密永远埋藏。 可随着空蝉的突然请假,那种微妙的焦灼感愈发强烈。毕竟每个人心里都藏着对她的特殊心思,只是彼此牵制才维持着表面平静。 板间用千手一族特有的暗语比划出去谈谈时,指尖划出的弧度比平时更加凌厉。那双棕色的杏眼此刻冷得吓人,瞳孔里跳动着压抑的怒火。 柱间与扉间交换了个心知肚明的眼神,木质地板在沉默的脚步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三人前后走进挂着族徽的办公室。 你们欺负空蝉了?板间反手锁上门,声音里压着的火星几乎要迸溅出来。他单薄的肩膀绷得笔直。 千手柱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得后退半步:怎么可能! 他慌忙张开长满茧子的手掌示意无害,常年带笑的眉眼罕见地显出慌乱:她是我最重要的亲友!她…… 没有!”千手扉间打断得干脆利落,银发下的眉头却拧成了死结。 他下意识按住忍具包里的飞雷神苦无,余光瞥见兄长手足无措的样子,他齿间泄出几不可闻的叹息。 板间冷笑着打破沉默:她昨晚没吃晚饭,今早不仅拒绝早餐,还要求请长假,眼角红肿、神情恍惚,这些异常你们作何解释? 少年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两位兄长,仿佛在审判共犯:究竟发生了什么? 千手扉间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既无法向年幼的孩子解释那个令人尴尬的口误。 更难以启齿自己整夜面对实验数据时,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竟是她羞红着脸道歉以及深呼吸时急促喘息的模样。 千手柱间的太阳穴渗出细密汗珠。挚友指节残留的唇印、空蝉泛红的脸颊、随呼吸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声带着急促喘息的道歉,所有画面在他脑海中如惊雷般炸裂开来。 板间看着比自己年长却畏缩的两位兄长,嫌恶地咂舌。 不管是谁的错,都去哄她!他直呼其名时咬字格外清晰:柱间,你不是很会道歉么?又转向扉间,还有你,上个月不是用夜光藻灯带就把她哄得很开心了? 少年攥紧的拳头突然砸在桌上,震翻了墨水瓶。漆黑的液体在村务文件上蜿蜒成扭曲的小蛇。 要是让她继续难过他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狠厉,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外溢,震碎了墙上的任务文件:你们就等着在文件堆里熬到死! 板间想起了来因为穿越抑郁在时空大厦自闭两个多月的空蝉,如今木叶新村建设刚起步,作为核心项目负责人的她却情绪崩溃。 若她持续陷入自闭状态,他们可是都要吃大苦头。 无论如何,让她流泪就是你们的错!板间对着两个兄长厉声指责:明明是商讨建村的会议,为何会让她哭着回来? 两兄弟相顾无言。他们无法向八岁的幼弟解释其中缘由,除了沉默以对,别无选择。 千手柱间暗自思忖着道歉的事宜,虽不在意颜面,但想到空蝉敏感细腻善于共情的性格,估计会觉得难堪。 千手扉间则苦恼于如何取悦空蝉,至今无法理解,为什么一条普通的生物荧光带,那些微不足道的发光生物,竟能让她那么感动。 板间厉声训斥完两位兄长,便头也不回地疾步返家。这个本该与千手、宇智波的孩子们嬉戏玩闹的清晨,这个原计划调解两族纷争的时刻,此刻都被他统统抛诸脑后。 唯一占据他全部心神的,是那个蜷缩在情绪深渊里的身影,空蝉正需要他全然的守护。 千手兄弟回到会议室时,扉间锐利的目光立刻捕捉到宇智波兄弟的异样。斑正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右手,而泉奈则将整张脸深深埋进臂弯。 这反常的举动让扉间瞬间明白,他们必定偷听了先前的对话。 散会。银发忍者冷冽的宣言尚在空气中震颤,身影已化作一缕青烟。 千手柱间敛起常年挂在嘴角的温和弧度,沉声道:各自完成手头的工作。话音未落,三道残影如同被风吹散的墨迹,瞬间消失在会议室之中。 第77章 电影 空蝉蜷缩在时空大厦影院的座椅上,银幕光影在她失焦的瞳孔里跳动。 老电影《正义联盟》的剪切版正在放映,但那些超级英雄的打斗根本压不住她脑海里循环播放的噩梦。 昨晚建村会议上那句致命的霓虹语口误。每当记忆闪回那个带着暗示的发音失误,她就忍不住攥拳砸向前排座椅。 即便是第二语言她盯着撒落的爆米花喃喃自语,碳酸气泡在颤抖的易拉罐里炸裂。 冰可乐的寒意顺着喉管蔓延,却浇不灭脑海中宇智波兄弟猩红的写轮眼。那对永恒记录仪般的瞳孔,此刻恐怕正将她的社死瞬间刻进族谱。 更可怕的是扉间那个过目不忘的学术狂魔,说不定已经在实验室用影分身多角度复盘了二十遍。 不如移民半人马座她将脸庞深深埋入掌心,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这位完美主义者每天都要花上六十分钟精心打扮。或将长发挽成古典发髻,或是任其如瀑布倾泻而下。 穿越馈赠的转生眼为容貌施加了神性滤镜,原本清丽的面容如今带着摄人心魄的辉光,眼波流转间仿佛能窥见星辰诞生,让每个与之对视的人都恍然失神。 千手兄弟的严苛训练如同最精密的刻刀,不仅削去躯体所有冗余,更雕琢出宛如希腊雕塑的肌肉线条。 板间契约共享的仙人体与花遁之力产生奇妙共鸣,使她的身形拔高两英寸,乌发如黑绸垂落,肌肤透着半透明花瓣般的质感,体香变成了混合花香的独特气息。 种种改变,犹如凤凰涅盘,让小家碧玉摇身一变成为绝代佳人。 尤其是她坐拥整个时空大厦的财富,那些奢侈品和化妆品就如同繁星般供她取用。那些曾令专柜柜员屏息惊叹的顶级珠宝,如今只是她随意束发盘发的日常配饰。 昔日需要预定的高级定制和服,现在由专属绣娘依照她亲手绘制的汉唐纹样,重制为融合平安京与盛唐强汉风韵的独绝华裳。当然最奢侈的珍宝始终是她本身。 她向来珍视自己的羽毛,注重每个细节的完美呈现,却未料昨日的建村会议,竟让这份苦心经营的完美形象出现了难以弥补的裂痕。 昨日和千手与宇智波兄弟的机密会议上,她竟因一句口误崩塌了精心构筑的完美形象。 所幸这场社死现场仅限于建村元老内部,当值的宇智波记录员被宇智波斑提前遣离现场,总算避免了因丑闻被收录进《木叶秘闻录》的厄运。 战国时代灰暗背景里,在这个尘土飞扬人人精神萎靡的时代,当世人皆着深衣曲裾之时。 当其他女性都裹着厚重和服低眉顺眼时,唯有她以盛唐齐胸襦裙的华彩、汉代曲裾的庄重与海派旗袍的风韵,在铁烽火连天的岁月里绽放出独特的光彩。 如今却因为一句口误成了宇智波兄弟写轮眼硬盘里永存的搞笑素材。 空蝉颓然跌坐在电影院的座椅间,将整排座位当作发泄情绪的私人领地,她横躺着占据三个座位,全然不顾影院礼仪。 若是在穿越前的世界,这种失态根本不会发生。那时她只是个普通的霓虹留学生,即便在公共场合闹出那个词不能这么说的笑话。 学姐们也不过笑着纠正这是暗示用语哦。甚至耐心向种花留学生解释:在霓虹语境里,这个词等同于向男性发出邀请。 想死。空蝉的指尖深深掐进座椅扶手,转生眼赋予的全角视觉和超强记忆力,让那些社交黑历史如同循环播放的胶片不断闪回。 她在皮质座椅上辗转反侧,最终发出长叹:不如约宇智波斑打一架昨天也是他打断那些更糟糕的发言。 转生眼泛起查克拉的微光,战斗的渴望冲淡了羞耻感。与那位传说忍者的对决必须倾尽全力,届时脑海里只会剩下攻防转换的节奏,这比什么都更能让她平静。 木叶村刚刚建立,连村名都是昨日才敲定,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正是忘记这些社交噩梦的良方。 梳洗完毕的空蝉迅速进入备战状态。她换上轻便的蓝色练功服,只简单涂抹了防脱色的唇彩。将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时,她刻意跳过宝石发饰。 上次与斑对练的惨痛教训仍历历在目,当无下限发动延迟的瞬间,她被狠狠掼在地上,那些精雕细琢的发饰顿时在木地板上迸裂成晶亮的碎片。 与千手兄弟温和的指导战不同,斑的每次出手都裹挟着真实的杀意。 即便如今已是并肩作战的好友,他眼中沸腾的战意仍如出鞘利刃,危险的气息始终萦绕在每次呼吸之间。 对着三面镜反复检查,她深吸一口气,镜中人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身体本能进入战斗状态的征兆。 板间?推开时空门回到别墅时,空蝉意外发现板间独自坐在大厅,他擦拭飞雷神苦无的手指突然顿住。 这个平时总是和宇智波家的小鬼们疯跑的板间,此刻安静得反常。 她微微歪头,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今天没和宇智波家的孩子们出去玩? 姐姐气色好多了。板间仰起脸,目光扫过她洗净铅华的脸庞,只点缀着淡淡的珊瑚色唇彩。 嗯空蝉为被孩童担心有些尴尬:约了斑实战训练。她晃了晃显示着阴阳遁符文的平板,屏幕蓝光映在她紧绷的下颌线上。 板间垂下眼睫,飞雷神苦无在他掌心转出银色的弧光:三天假期够用吗? 问得轻描淡写。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平板边缘,金属外壳被捂得温热:三天应该够的。 没敢说这个期限不过是自我安慰的缓冲期,至少需要这么久,她才能重新坦然迎接千手兄弟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都比斑的拳头更难招架。 身后传来了然的声音:祝姐姐尽兴。板间突然起身,将苦无精准地投进墙上的镖靶红心,金属震颤的余韵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像是某种无言的鼓励。 第78章 对战 空蝉像断线风筝般重重跌落在花遁编织的藤蔓网上,浸透汗水的蓝色练功服在阳光下泛着细碎水光。 她颤抖着解除转生眼精神球的封印,查克拉如退潮般从指尖消散。 二十米外,被释放的宇智波斑兴奋着大笑着跃至藤蔓另一端,餍足地擦拭着额间血迹:这次坚持了三小时零七分。 血迹掩盖了他微微发颤的指尖,在空蝉开启的六道模式威压下,自己竟比上次多撑了珍贵的三秒。 这个认知让他瞳孔中的图案兴奋地旋转,狂笑声止不住从嘴里蹦出。 空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锁骨处的伤痕在汗湿的衣领下若隐若现。这次不仅多坚持一小时且全程保持清醒,与宇智波斑的实战总是游走在死亡边缘。 那些裹挟杀意的攻击会突然割断她鬓角的碎发,火焰扇掀起的罡风在脸颊留下细密血痕。 有时候无下限都来不及开,复刻的无下限普通模式下,每次只能维持不到七秒,重启需要时间。但和宇智波斑的实战训练的效果确实非常不错。 不开六道模式她喘息着扯开黏在颈间的发丝,喉间还残留着须佐能乎剑锋的冰凉触感:我只有被斩杀或飞雷神逃命两种结局。 宇智波斑慵懒地卷着染血的绷带,黑色手套下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响:听柱间说你19岁才开始正规忍者修行? 他打量着瘫软如泥的空蝉,她转生眼的蓝光都已涣散成星点。坚持不杀原则?他仔细端详空蝉:那你得变得比现在强三倍才行。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藤蔓上,他喘息着说:只有强者才配有原则,弱者连选择死亡方式的资格都没有。 那我有进步吗?空蝉模糊的视野里,斑的笑容如同劈开烈阳的刀光。 男人甩动被汗水浸湿的长发,难得卸下傲气:进步显着。他刻意停顿半拍,发梢的水珠随动作划出银弧:下次继续。 清冽的气息突然切入燥热,泉奈瞬身而至的残影尚未消散,方帕已轻柔覆上她发烫的脸颊。 当指尖触及那片灼热时,昨日议政厅里她咬唇窘迫的模样倏然浮现,他喉结微动,将翻涌的情绪碾碎在紧抿的唇线间。 两双万花筒在凝滞的空气中无声角力。斑挑眉地注视着弟弟骤然染红的耳廓,泉奈却已恢复冷峻神色,只是托着水壶的指节略显僵硬。 这个被空蝉当作日常的照料动作,此刻却让蒸腾的热浪里沁出几丝清甜。 每次和斑特训空蝉像搁浅的鱼般大口呼吸,喉间泛起铁锈味:都像在鬼门关走一遭。 宇智波斑接过弟弟抛来的水囊笑道,水流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浸湿衣襟:你不会上战场,也不愿意杀人,那么感受杀气直面死亡的体验。 突然暴起的查克拉震碎方圆十米的树叶,“只有我能带给你。柱间舍不得,泉奈做不到。” 他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指尖凝聚的查克拉火焰照亮他凌厉的眉骨:至于扉间…还不够格。 宇智波泉奈苦笑着点头:确实只有兄长能做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空蝉练功服上被火焰扇灼焦的卷边,他永远学不会将刀锋指向珍视之人。 他温柔凝视着空蝉眼中重新燃起的战意,那簇火苗比宇智波族地的晚霞更灼人。 空蝉颤抖着撑起上半身,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细碎脆响。每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纤维断裂的灼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她猛地咬住下唇将闷哼锁在喉间,强迫意识聚焦于经脉中游丝般的查克拉。当淡绿色光晕终于从指尖渗出,开始编织破损组织的修复网络。 她染血的嘴角微微扬起,被汗水浸透的睫毛下闪过狡黠的光:那么下次也一起玩。 与千手兄弟对练时,柱间的木遁总会精准出现在坠落点,扉间使用关节技压制时也不忘用手掌垫住她的后脑。 但斑截然不同,须佐能乎的利刃会毫不留情地斩向她的脖颈,唯有耗尽体力精神力回应才能阻止他的致命攻击。 在死亡边缘游走的战栗感,如同踩着发丝般的钢丝横跨无底深谷,却诡异地滋生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宇智波斑猩红的万花筒流转着赞许的微光,他垂眸凝视空蝉战意昂扬的姿态,骨节分明的食指有节奏地叩击焰团扇鎏金柄端。 既然你有兴致低沉尾音裹挟着震颤,我自然奉陪到底。 宇智波泉奈连忙上前扶住空蝉摇摇欲坠的身体,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别逞强。 他的声音里带着责备与关切,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紧绷的肌肉,试图缓解那些因过度使用查克拉而产生的酸痛。 空蝉虚弱地倚在泉奈的肩头,沾着血渍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原来战斗也能这般有趣她的声音轻若耳语:虽然依旧厌恶杀戮,但和斑交手时… 她仰起苍白的脸庞,望着夜空中飞过的鸟群残影,嘴角浮现恍惚的笑意,恍若在月下共舞,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却又如此美妙。 宇智波斑突然欺身逼近,皮质手套擦过她汗湿的额角:哦?这算是在邀我共舞?沙哑的尾音裹挟着灼热的吐息,在夜风中激起细微的战栗。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空蝉灵魂深处的渴望。空蝉唇角微扬:如果有闲暇,荣幸之至。 她的视线越过斑的肩膀,望向远处的群山:就像你与柱间那样以天地为舞台的博弈,确实令人神往。 话音未落,宇智波斑的狂笑便惊飞了栖息的鸟群,那笑声中既有狂妄,又暗藏着难得的愉悦 那就突破极限!斑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直到无需借助六道之力也能与我比肩。 他凝视着自己微微发麻的虎口,暗自思忖,六道模式果然蕴含着超越尘世的力量,这场战斗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前所未见的兴奋,和柱间截然不同的压倒性的力量。 下次定要在这股神威中坚持更久,要逼出那空蝉体内更多的神明之力,看看她究竟能成长到什么程度。 第79章 夜归 空蝉软绵绵地靠在泉奈的肩膀上,刚刚与斑那场惊心动魄的死斗,让她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和精力。 然而,与空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斑却显得异常轻松。他的呼吸虽然急促,但脸上却没有太多疲惫之色,只是额头上渗出汗珠,游刃有余的姿态,仿佛还能再来场激烈的战斗。 而她现在能保持清醒已是极限。她在泉奈怀中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宇智波族地特有的熏香气息。 比起上次力竭到几乎昏厥的状态,这次至少还能保持清醒的意识,这让她在疲惫中品尝到欣慰。 他修长的手指正用浸湿的帕子轻拭她额角的汗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生怕稍用力就会碰碎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宇智波特制的安神熏香钻入鼻腔,耳畔传来他稳定有力的心跳声,像某种令人安心的节拍器,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从黄昏鏖战至月升后,三人难得共享这片静谧。 异世界的星空依旧令她目眩神迷,那些以陌生几何图案连接的星座,那些违背她认知体系的星轨走向,怕是能让任何天文学家为之疯狂到废寝忘食。 宇智波泉奈凝视着怀中人发顶的旋涡状发旋,恍然发觉这竟是自重伤痊愈后首次与兄长、空蝉共处的闲暇时刻。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诅咒在经脉里肆虐的剧痛,血液从眼眶汩汩流出的粘稠触感,两百个夜晚兄长始终紧握的手掌温度。 终于解除诅咒痊愈后结盟建村,堆积如山的政务文书又将他拖入新的漩涡。他忽然希望时间在此刻凝固成永恒。 那些源源不断的村务让他疲于奔命。而此刻能这样将空蝉拥在怀中,感受兄长近在咫尺的查克拉波动,这种平凡的幸福让他胸腔发胀。 他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比任何战利品都更珍贵。 宇智波斑的视线掠过满月边缘的辉光,那银白的光晕让他想起建村典礼那天夜晚。 和平的蓝图正随着两族的协作逐渐清晰,只要他们五个人同心协力,包括那个讨厌的白毛,就能够维持这种微妙的平衡。 尽管想起扉间时他仍会不悦地蹙眉,但不得不承认那个千手的研究技术确实不错。 依照空蝉的企划将这座初生的村落扩张为雄踞大陆的城邦,国家,再推动忍界变革,最终实现他们童年时在河边许下的和平愿景… 那些曾被嘲笑为天方夜谭的理想,如今正在化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他坐在空蝉的侧后方,看着被弟弟小心搂着的空蝉,两人形成的保护性夹角让他胸腔里翻涌着灼热的期许。 月光将三人的影子交融在地面上,宛如命运编织的网。 昨天的窘事早已随风消散。在这朝生暮死的战国乱世,调戏了四位传奇忍者又算得了什么? 空蝉将阿q哲学发挥到淋漓尽致,只要自己泰然自若,局促不安的便会是旁人。 何况柱间他们向来守口如瓶,总不至于四处宣扬这等琐事。她惬意地倚在泉奈怀中。 宇智波泉奈用浸湿的帕子轻拭她额间,空蝉突然接过了帕子径直擦拭自己的脖颈与锁骨,这般不拘礼节的现代做派,令恪守传统的宇智波兄弟瞳孔骤缩。 空蝉全然无视战国时代的繁文缛节,被汗浸湿的衣领黏在皮肤上实在难受。那些女子不可当众露肤的礼仪规范算个什么玩意,也来约束她这个穿越者? 随着帕子划过泛着水光的肌肤,泉奈的三勾玉写轮眼不受控地捕捉每一寸细节。 随呼吸起伏的锁骨凹陷处积着细小的水珠,垂落的发丝在颈侧勾出蜿蜒的墨线,带着团扇族纹的手帕向衣领内擦去。 连旁观的斑的写轮眼都不自觉开启,没能从这越矩的画面中抽离,族徽长袍下的肌肉已然绷紧。 谢啦~空蝉将带着体温的帕子塞回怔愣的泉奈手中,如同慵懒的猫科动物般在他怀里调整姿势。 少年忍者僵硬的臂弯让她想起超市门口的扭蛋机,需要找准角度才能获得最佳体验。 男女之防?在人均穿着背心短裤挤地铁的时代,穿越者可没有这种概念。 当睡意漫上眼帘时,当睡意漫上眼帘时,她模糊地想道,比起昨天会议上的社死,果然还是温暖的怀抱更能抚慰心灵。 宇智波泉奈咽下口水,克制住心底的暗流涌动,轻声道:上次没能背空蝉姐姐回家,这次让我来。 夜风掠过林间,带着松针与夜露的气息,吹散他额前碎发。萤火虫在他们身边飞舞,在三人周围织出一张流动的光网。 虽然不舍得打破此刻被萤火虫环绕的温馨氛围,但他想起让人厌烦白毛那句:睡在路边成何体统! 三人沉默地走向木叶,空蝉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单薄的脊背,比柱间瘦削太多,指尖触碰到的都是紧实的线条。 康复月余的身体显然还没完全养回元气,她甚至能透过衣料描摹出脊椎骨节的轮廓。 泉奈,空蝉突然用医者的专业口吻打破寂静:你该多吃些。现在的体脂率太低,几乎皮包骨了。 她在他背上微微挣扎,声音放得更轻: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你这样让我很不安。 宇智波泉奈闻言骤然僵直,如同被雷遁击中般凝固,指节在空蝉膝弯处颤抖,那分明是被戳破忍者尊严时的反应。 宇智波斑见状立即伸手探查弟弟的身形,手指在弟弟瘦骨伶峋的肩胛骨处停顿,皱眉道:泉奈换我来背。 空蝉却挑眉,眼底带着狡黠:你不是别人站在后面就尿不出来吗?背我? 话音未落斑已暴跳如雷,万花筒都不受控制地显现:柱间那混蛋连这个都… 空蝉突然意识到失言,急忙打圆场:谁让斑这么受欢迎呢?柱间总拉着我讲你的事。 自从她对柱间说过斑是个温柔的人,柱间就像找到树洞的松鼠,从南贺川初遇讲到战场默契,十几年的故事攒成汹涌的洪流。 毕竟在族仇桎梏下,能倾听这段羁绊的,唯有空蝉这个他们两人共同的好友了。 宇智波斑一边咬牙切齿骂着:口无遮拦的蠢货!一边将空蝉稳稳托上后背,动作却意外轻柔:背你还是没问题的。 空蝉暗自祈祷柱间别怪她无心泄密,脸颊不自觉地贴上斑的后背。 月光流淌的路上,斑背着空蝉低声咕哝:给我等着声音里既有恼怒又藏着难以察觉的纵容。 落在最后的泉奈摩挲着肋骨,目光在兄长与空蝉之间游移,陷入沉思。夜风送来蝉鸣,与他们的影子一起,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长很长。 第80章 汉服 在窗外的鸟叫的白噪音下,空蝉正慵懒地舒展腰肢。休假第二日的惬意让她决定延续这份悠闲,今日要做商业街最明艳的巡视者。 鹅黄绸缎的宋制褙子衬得肌肤如雪,青羽蝴蝶纹长褙子随步伐翻飞,发间珍珠花冠与晨露争辉。 省繁复配饰,只留几枚玉簪点缀云鬓,倒更显出尘气质。 今日气色不错,就涂个唇彩不必化妆了,她对着镜子盘算着今日的行程,既要仔细检视自己主持的商业街运营状况,又要构思还需引进哪些特色店铺来丰富街市。 商业街的石板路上,这抹明艳色彩引得各族女眷频频回眸。千手家的少女无意识地攥紧灰褐色族服衣角,宇智波家的姑娘用团扇半掩讶异的目光。那些绣着族纹的陈旧服饰,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黯淡。 已有大胆者换上绣海棠的齐胸襦裙,更多人穿着掐腰的改良旗袍。这些由空蝉带来的服饰变革,正悄然改变战国女性灰暗的着装史。折扇轻摇间,她满意地扫过街边新开的绸缎庄。 当忍族通过经商积累财富,何不用华服装点生活? 看来美确实是跨越时空的语言呢。扇面后绽开的笑颜。千手族服僵硬的剪裁、宇智波家不分性别的深色纹付,在流光溢彩的越罗蜀锦前黯然失色。 追随空蝉的审美,让曲裾缠绕出曼妙腰线,当扇骨地合拢时,整条街的女性都听见了旧时代服饰制度崩塌的声音。 布庄老板娘甚至偷偷抹了眼泪,她终于能光明正大穿上收腰的振袖了。 空蝉款步迈入新张的绸缎庄,沉水香与新织物的清冽气息交织萦绕。掌柜领着绣娘们疾步相迎。 那位最年轻的学徒险些被自己雀跃的步伐绊倒,这个一年前还在用树皮缝制粗麻衣的汤之国流民,此刻指尖正因激动而微微战栗。 见他欲行土下座大礼,空蝉以扇骨轻抵其肘:我要的是能工巧匠,非奴仆之流。 展开烫金卷轴,她道明要为千手与宇智波的掌权者们裁制新衣。想到柱间那件亘古不变的草绿色族服,空蝉不由扶额。战场上的战甲肩甲何等英武,日常着装却如此沉闷。 倒是扉间尚有可取之处,那身黑色高领长袖内搭和实验白袍外褂,透着浓浓禁欲系的美感,还有一份肃杀之美。他的审美从来没话说。 至于宇智波兄弟,斑的纹付羽织如凝固的永夜,泉奈则连内衬都缀着重复的族徽。 忆起温泉偶遇时那惊鸿一瞥,斑随意系着的靛蓝浴衣下肌理若隐若现,泉奈萌葱色渐变的衣袂宛如新叶。或许唯有那刻,这对兄弟才真正卸下重负。 当掌柜呈上样本册,空蝉的指尖倏然停在某页:用这云纹绡裁斑的外袍,衬里要…。忽然压低嗓音,泉奈那件在左袖内绣朵夕颜。 得到心领神会的回应后,她又叮嘱:给柱间的衣领加暗扣,他总抱怨苦无会钩住盘扣。她事无巨细地交代着,甚至出示了通过转生眼测绘的精准尺寸。 随着封印卷轴展开的轻响,珍藏的织物如虹倾泻,海浪纹的博多织泛着粼粼波光,渐变晕染的锦缎流转着霞彩,还有从时空大厦精心挑选的现代面料, 空蝉环顾店铺陈列的绫罗绸缎,满意地为自己添置了几套齐胸襦裙与改良旗袍。 她特意嘱咐老板先完成千手和宇智波兄弟的加急订单,自己的衣裳可以稍后制作,接过银钱的店长恭敬行礼。她轻声嘱咐这些华服做好后要直接送往两族驻地,每人两套便于换洗。 她笑着摇扇离去,身后传来绣娘们穿针引线的沙沙声,像场温柔的变革前奏。 空蝉漫步在木叶的街道上,转生眼的视野突然捕捉到远处巡逻队的身影。队伍中那个格外醒目的美少年,正是日向容华。 当年日向家十三人先遣部队中,那位来自宗家的十六岁少年。 他曾经以惊世容颜与无可挑剔的礼仪着称,此刻却与记忆中判若两人。那双总带着程式化笑意的白眼此刻竟透出真实的生命力,完美微笑的面具已然碎裂。 汗湿的碎发黏在额前,尘土沾染了白皙的面庞,这个曾被修剪得如同盆栽般完美的少年,此刻竟焕发出鲜活的人性光辉,仿佛挣脱枷锁的雏鹰初次展翅。 空蝉的转生眼微微收缩。她想起自己推翻日向家时的铁腕手段,记忆如刀锋般划过。用转生眼和力量征服整个日向家,要求他们和木叶合作,那些长老表面恭顺,签下契约。 说好了先遣部队进行考察。结果承诺的十三人使团,竟全是处于婚育巅峰的俊美男子。从温润少年到冷峻贵公子,宛若将日向家基因库的精华打包献祭。 尤其家嫡系日向容华被装饰得如同贡品,连发梢都缠绕着象征臣服的银链,活像件缀满世家骄傲的祭品,简直是把千年世家的傲慢绣在绸缎上呈来,惹得其他人勃然大怒。 她连夜彻底粉碎这个腐朽的牢笼,将日向家连根拔起,逼迫日向家的加入木叶,这场以暴力铸就的驯服才真正终结。如今改制后的日向家推行实力至上原则,废除陈规,倒显出几分新气象。 只是想到宗家面对笼中鸟时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当年施加给分家时何等理所当然,轮到自己时却立刻屈服,空蝉唇角泛起冷笑,果然是从根子里烂透的双标狗! 如今改制后的日向家倒显出几分生机。巡逻队里宇智波与千手的少年们嬉笑着推搡日向容华,而那个曾被训练成哑剧演员的贵公子,正手忙脚乱接住同伴抛来的水壶。 空蝉转身没入人群时,听见风中飘来一句沙哑的。她没看见日向容华凝视她背影时,白眼深处泛起的新月状光纹。 第81章 粮食危机 空蝉手持笔记本穿梭在商业街的巷道间,指尖的钢笔快速记录着每家店铺的空置情况和物资缺口,商业区目前利用率不足20,招商工作任重道远。 巡视中她的笔尖突然停顿,粮食区的货架品类少得可怜。这该死的战国时代对忍者的歧视性政策像无形的锁链,连优质粳米都被列为禁售品。 即便动用所有人脉资源,获准在木叶开设分店的粮商也不超过五指之数,现有供给量刚够踩在温饱线上,供给仅勉强达标。 当秋季黑绝的非法资金通过地下钱庄完成洗白,她立即启动双线战略,一方面大规模收购周边耕地,另一方面与柱间合作开展杂交作物实验。 掌控粮食就等于掌控命脉。 那个跨国粮商联盟对故土实施粮食封锁的场景,以及留学东京时因米价暴涨被迫节食的记忆同时浮现,2025年的现代社会竟与战国饥荒殊途同归。 粮商垄断导致米价飞涨,当时即便坐拥金额不菲的遗产和jas奖学金,她的主食也是跨境代购的特产和意面拉面,那些来自稻作文化区的留学生们更是度日如年。 吃一亏长一智,木叶不可以沦落到这种地步,现代人尚可转投其他副食,但忍者若被粮商卡住咽喉,结局只会是用人命换口粮,将家族械斗升级为国家战争。这绝非她协助建立忍村的初衷。 商业街的梧桐树下,空蝉指尖轻点结出繁复印记,随着花遁之术的施展,青翠藤蔓如灵蛇般蜿蜒生长,在路人惊叹的目光中编织成一排雕花长椅。 这些自然与艺术完美融合的休憩之所,为疲惫的行人提供了片刻安宁。她拢了拢裙摆,选择了斑驳树影落座,执起钢笔在笔记本上认真勾勒着粮食危机解决方案的思维导图。 往来忍者见状皆屏息绕行,投来的目光里混杂着畏惧与敬仰这位终结战争、揭露黑绝阴谋、促成千手宇智波结盟的六道级强者。 无论是女性模仿她的穿搭妆容,还是男性臣服于其力量与才华,空蝉已然成为木叶的精神图腾,唯有各族首领才有资格与之比肩而立的传奇。 村中女子视其为精神领袖,连发簪的斜插角度都成为时尚风向。而男性们则跪伏于那份兼具雷霆手段与如沐春风的统治魅力之下。 “这个架构很有突破性。”空蝉的笔尖突然悬停在纸面上,转生眼的360度视野捕捉到扉间靠近的身影。 未及抬头,银发忍者已如获至宝般捧起她刚完成的《粮食危机对策框架》,那些墨迹未干的战略仿佛唤醒尘封记忆。 “你知道吗?”扉间的声线罕见地带着温度:“在大哥觉醒木遁前,千手族地连片试验田都没有。” 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页,记忆中的画面在他眼中闪动,千手佛间将盆栽狠狠摔碎在训练场,而少年柱间蹲在碎片前抢救幼苗的样子。 “父亲始终认为木遁该是战场兵器但大哥硬是用盆栽技术开垦出第一块粮田。”空蝉的转生眼泛起涟漪:“木遁真正的价值,本就在于改写人类与土地的关系。” 千手一族从前只开辟过药草田。扉间翻动文件时袖口沾了墨迹:比起征战,兄长始终更享受播种的过程。 她指尖划过数据图表上刺眼的红色曲线,如今木叶粮食自给率跌破60,一旦商路中断 话音戛然而止。银发男人突然按住她的手腕,查克拉感知如涟漪般扩散,尽管忍者们已退至百米外,这种敏感话题终究不宜在露天场合继续。 飞雷神术式的蓝光骤然亮起,他将空蝉拦腰抱起。 新研发的载人模式。扉间在她耳边解释,空间扭曲时仍不忘护住她手中的文件:可惜暂时还做不到远距离传送。 话音未落,空间突然扭曲。新研发的短程飞雷神将他们瞬移至办公室,空蝉只觉腰间传来温热的触感,那只戴着白色半指手套的手掌正紧扣着她的腰带。 待视野恢复清晰时,已稳稳落在铺满文件数据的橡木办公桌上。扉间双手撑在她身侧,银白色发丝因情绪波动无风自动:“三年周期的杂交水稻方案已经很惊艳,但若结合木遁细胞加速生长” 被禁锢在办公桌与混凝土墙壁间的空蝉微微仰首,微笑着看着扉间激昂的论述,当他撞见那双盈满笑意的转生眼时,才惊觉自己正以近乎环抱的姿势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学术演说。 鼻尖萦绕着衣裳上的花香,掌心时仍残留着绸缎的余温。这场本应为前日尴尬事件致歉的正式谈话,又一次在她神秘的微笑中融解为无声的默契。 空蝉的反击来得猝不及防。她指尖凝聚的查克拉在回廊立柱上刻出繁复的封印阵,形成绝对领域将银发男子钉在光影交错的方寸之地。 当扉间后背撞上墙壁的刹那,震落的灰尘在光束中起舞,她捕捉到那串失控的心跳鼓点:原来传说中的「壁咚」是这样的感觉 她故意将气息拂过对方绷紧的下颌线,满意地看到那截苍白的脖颈上浮现出细小的战栗,欣赏着眼前迅速漫延的绯色,从耳尖到脖颈,像雪地泼洒了胭脂。 这位以铁血着称的千手二当家此刻正睫毛轻颤,红瞳里炸开细碎的光,忍鞋在地面刮出的细痕暴露了战术性溃逃的企图。 空蝉轻笑着松开桎梏,指尖卷起自己鬓边垂落的发丝时,故意让指甲擦过对方发热的耳垂。 这种致命的反差总令她战栗,战场上杀伐果决的银狼,偏生经不起半分暧昧撩拨,禁欲白衣下跳动的纯情脉搏比任何忍术都令人着迷。 她注意到他下意识攥紧了实验袍口袋里的飞雷神苦无,却又强迫自己松开手指的可爱挣扎。 直到扉间战术性咳嗽第三声,她才意犹未尽地翻开《粮食危机对策框架》笔记本。 第82章 转生之泪 千手柱间正伏案批阅堆积如山的文件,感知结界突然传来熟悉的查克拉波动,是扉间带着空蝉特有的查克拉频率出现在办公楼走廊。 他立即搁下手里钢笔,推门而出的动作带起案头文件沙沙作响。 空蝉?推开会议室门的瞬间,晨光恰好斜照在那对靠得极近的身影上,他挑眉看向亲友,注意到空蝉的指尖还悬停在弟弟袖口的族徽刺绣上方。 不是说要休假三天吗?目光扫过弟弟耳尖未褪的绯红,故意将忍鞋在地板上踏出清脆声响:你们在聊什么? q?s?q柱间反手带上门,他的视线牢牢锁住扉间微红的面容,笑容灿烂得让室内温度仿佛骤降:不如加我一个?尾音刻意上扬的语调里,藏着不容拒绝的锋芒。 空蝉从容收回手,将《粮食危机对策框架》的思维导图递给柱间,后者接过文件时指节微微发紧,却在审阅后不禁赞叹:能将如此复杂的议题剖析得这般透彻 空蝉认真分析道:“粮食危机的核心并非产量问题,而是分配不均。若能掌握粮食资源,” 她突然抬头,眸中闪过战略家的锐光:“我们甚至可以用它作为外交筹码,为和平创造更多机会。” 千手扉间的钢笔在牛皮纸笔记本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墨色新鲜的笔记已密密麻麻铺展了三页。 千手柱间用指节轻叩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赶在秋播之前,我们是不是该把种子改良实验提上日程? 资金链存在缺口。空蝉展开标注着红色收购区域的地图:黑绝的战利品清算还需要时间。不过她的指尖划过火之国的肥沃平原:这些冲积扇区域值得溢价收购。 当柱间刚要提及千手族库时,空蝉已摇头否定:技术人才短缺才是致命伤。现有农民数量,连基本耕作需求都难以满足。若扩招农民,存粮…她突然将地图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更紧迫的是,木叶的粮食储备仅能维持63天,商路运输却要抽走35的利润!空蝉的指甲在地图上刮出几道浅痕:他们甚至拒绝供应精粮 那些贵族劝她远离下等忍者的虚伪说教,此刻更令她作呕。面对这个结构性压迫忍者的战国时代,空蝉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当初千手和宇智波兄弟用她无法下咽,却是忍者最珍贵的食物招待她,那份心意究竟有多沉重,经过实地考察,她终于看清了忍者日常饮食的真相。 千手柱间用手指轻轻摩挲后颈,露出思索的神情:我记得各族都有储粮的传统? 千手扉间双手抱臂,冷静回应:千手族内每户平均储备半年的粮食,宇智波的情况也大致相同。 千手柱间眼中闪过欣慰的光芒,嘴角微扬:这样算来至少有九个月的缓冲期,民生压力能缓解不少。 他眼底泛起温润的光,笑意从唇角蔓延至眼尾:这已经比父亲在世时宽裕许多了。 他忽然显出少年般的纯粹喜悦:多亏空蝉提供的日化品图纸和改良瓷器技术,让两族今年既免于兵戈,还攒下些许家底。 确实。扉间下颌微收,冷静应答中藏着克制的欣慰。他想起去年冬天巡视时,看见宇智波家的小孩用新式陶炉烤红薯,香甜的热气漫过结界的场景。 去年两族没有出现非正常死亡案例。他特意咬重非正常三个字:称得上难得的太平光景。 空蝉凝视着这对兄弟的侧脸。透过转生眼的洞察,她清晰看到他们谈论生存时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仿佛在复盘一场险胜的战役。 酸涩的情绪在胸腔翻涌,这些自幼被战争磨钝了感知的忍者,竟将没饿死人视作政绩,把勉强熬过的凛冬称作好年景。 当千手兄弟困惑地回望时,映入他们眼帘的是那双盛满悲悯的转生眼,晶莹的雾气在星辰般的眸子里流转,这是亘古不变的转生眼首次为他人决堤。 千手柱间突然僵住,看着珍珠般的泪珠不断从转生眼中滑落,他慌乱地扶住她颤抖的肩:空蝉?怎么突然 千手扉间蹙眉看着那些滑过白皙面颊从下巴处滴落的泪珠,他抽出方帕递去,声线却不自觉放柔:先擦眼泪。 空蝉将脸埋进手帕里,哽咽声从指缝渗出:看着你们扛起的重担只是心疼你们太苦了。她的怜悯之心如同潮水般无法抑制,从转生眼中奔涌而出。 千手柱间陷入沉默。他无法理解空蝉的悲伤,他们明明在分享好消息。他只是困惑地看着她的泪水,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千手扉间木然地看着这一切,引以为傲的理智首次停滞。空蝉说的每个词汇他都明白,但组合成的语义却像最复杂的封印术式般难以解读。 空蝉的泪水浸透手帕,她深呼吸平复情绪,那些被温情表象掩盖的真相灼痛着她的神经。 当她再度抬头时,被泪水洗涤过的转生眼流转着神性光辉,如同暴雨后澄澈的星空,特别是当这双眼睛盛满人类最柔软的悲悯时。 千手柱间彻底迷失在这片星海中。他向来知道转生眼的美丽,但首次目睹其中翻涌的、与自己有关的情绪浪潮。 喉结滚动间,她的名字化作气音:空蝉 千手扉间试图用理性解剖这场情绪风暴,为何悲伤?为何落泪?为何用这种眼神凝视? 这个他人生最大的谜题,此刻比飞雷神术式还要难以捕捉。 他只能机械地从空蝉手中接过湿透的帕子,回应她的道谢:不必客气。生平第一次,绝对理智的头脑出现了雪原般的空白。 我会让你们看见真正的和平。带着鼻音的誓言在空气中震颤。 空蝉在抽泣的间隙下定决心,要终结这场被习以为常的苦难,让这些钢铁般的灵魂学会辨认幸福的形状。 她眨动眼睫,抖落睫毛上沾染的泪珠,露出一个交织着悲伤、怜悯与温柔的微笑:相信我。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破除困局的方案已在心中成形。 千手兄弟的面容凝固着惊艳与困惑,恍若目睹雪夜绽放的优昙婆罗。 他们能数清泪滴里折射的星光,能触摸笑容里绵密的温柔,却始终未能参透其中沉淀的、足以淹没时代的痛楚。 千手柱间缓缓向她摊开宽厚的手掌,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晨露中的百合。他低沉而温柔地唤道:空蝉。 空蝉颤抖着将泪湿的脸庞埋入他的臂弯,仿佛抓住暴风雨中最后的浮木:让我靠一会儿 汹涌的泪水浸透了森之千手的衣襟,将无声的悲恸渗进每一道织物纹理。 千手柱间的臂膀在僵硬中渐渐濡湿,每一滴泪水都像灼烧灵魂的熔岩。 他喉头滚动着的恳求,甚至妄想用查克拉逼退那些珍珠般的泪滴,让它们逆流回那对湛蓝转生眼里去。可她的悲恸如同潮水漫过堤坝,他听见自己心脏龟裂的细响。 千手扉间凝视着依靠着兄长臂弯的空蝉,蓦然惊觉她的思想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这种认知让他心头泛起难以名状的不安,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她纤细的手牢牢攥在掌心,将那只总想绘制和平蓝图的手,死死锁进忍者布满茧痕的掌纹里。 空蝉在抽泣的余韵中轻轻回握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尖触到对方掌心的茧痕时像被烫伤般瑟缩了,强撑出平静的语调:我没事。 她深知这份悲伤永远无法被理解,在这被称作好日子的岁月里。 每当千手兄弟待她如珍似宝时,胸口便泛起钝刀剜心般的痛楚。最残酷的苦难莫过于戴着镣铐起舞而不自知,最悲哀的莫过于深陷泥沼却以为身处乐园。 那些对她恭敬有加的商人贵族们,总在婉拒加入木叶时堆砌谄笑:大人何必自降身份与贱业者为伍?他们呈上空蝉的是用丝绸包裹的雪白贡米,运往木叶的却是掺着糠麸的糙粮。 他们献上雕花漆盒里的时令鲜果,运往木叶的却是被虫蛀过半的残次品。而忍者们竟对着这等糟糠感恩戴德,将剥削者的施舍当作神明的恩赐。 千手扉间凝视她的悲伤,他这辈子都解不开这个谜题了,他唯恐这朝露般独特的存在会转瞬即逝,强烈的保护欲在胸中翻腾,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确信,必须倾尽所有将她留下。 千手柱间的目光转向了扉间,沉沉笼罩在弟弟紧绷的肩线,捕捉到那双猩红眼眸里闪动的晦暗暗潮。 与此同时,他宽厚的手掌不容抗拒地覆上两人交握的指节,在看似温和的动作里构筑起查克拉的微妙制衡。 沉浸在温暖臂弯中的空蝉,转生眼的泪光湮没在衣料褶皱中,正推演着如何解除粮食危机,对这场无声的角力浑然未觉。 第83章 痴人说梦 空蝉将脸深深埋在柱间宽阔的胸膛里,感受着对方衣料上淡淡的檀木气息,压抑多时的泪水终于决堤。她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像只受伤的雏鸟般啜泣了片刻。 待情绪稍缓,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在千手兄弟面前如此失态,即便此刻是休假期间的私下交谈,只是三人围坐在办公室的茶案旁商议村务,但这样突如其来的落泪,终究有损她精心维持的完美形象。 这已是近日第二次失态了,又是一次小小的社死。该死,最近怎么总是在丢脸,转生眼因激荡的情绪泛起细密血丝,带来阵阵刺痛。 她懊恼地拭去泪水,指尖凝聚医疗查克拉试图缓解症状,这对近乎完美的瞳术,终究还是留下了这样令人困扰的副作用,幸好情绪控制得不错,没有引起转生眼失控。 千手柱间沉稳地扣住空蝉的手腕,莹绿色的查克拉如春日溪流般从指间涌出,医疗忍术的光晕如薄雾般笼罩空蝉颤动的眼睑。 转生眼中因泪水和情绪激荡引发的灼热刺痛随之缓缓消褪。这熟悉的触感让她恍惚间回到了初临忍界时的日子。 那时的她空有转生眼查克拉和六道模式,却连最基本的结印和查克拉运用都一窍不通。直到遇见那个改变她命运的孩子,七岁的板间。 在生死关头救下他后,他们签订了共享契约。但最珍贵的不是花遁和仙人体,而是那个孩子用稚嫩声音为她讲解查克拉本质的温暖时光,是把她从自闭中拯救出来的日常点滴。 后来带着板间回到千手族地,柱间与间主动承担起教导之责。从结印的起手式到查克拉的精细操控,从体术的基础架势到忍术的能量流转,兄弟二人倾囊相授。 如今即便不开启六道模式,她也有顶端实力,而战斗风格中那些精准到毫厘的查克拉分配,那些刚柔并济的体术衔接,无不镌刻着千手流派的深刻印记,那是时光淬炼出的,比任何契约都牢固的羁绊。 粮食危机方案我需要两周时间完善。调整好状态后,空蝉迅速回归工作节奏:现有五家粮商承诺供应木叶基础谷物,精粮部分 她指尖轻点汤之国:会通过地下换金所的渠道解决,秋季前完成战略储备。 千手柱间凝视着空蝉转生眼中闪烁的泪光,困惑与担忧在心头交织。明明述说的皆是捷报,为何那双眼眸却盛满悲悯? 他不动声色地略过先前敏感的话题,将忧虑化作温和的笑意:有你来统筹,我便安心了。 千手扉间的指尖在笔记本上微微一顿。他早已察觉这拙劣的伪装,却选择保持沉默,只要她还愿意留在这方屋檐下,只要那该死的泪水不再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有些真相永远埋藏又何妨。 空蝉轻点桌面解释道:若按战时标准储备,木叶至少需要维持半年存粮。不过根据国家粮储规范,小麦可存5年,稻谷玉米3年,油脂豆类2年,实际储备周期远比这更长。 千手柱间闻言瞳孔微震:如此庞大的储备量?就连火之国大名的官仓都达不到这个标准。扉间抱臂补充道。 空蝉突然噤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有的。她迅速掩饰住失态,转而用公事化的语气说:但木叶至少该备足一年的粮食。 千手扉间微微蹙眉,虽心存疑虑却未再追问:可以。千手族库原有三月存粮储备,自参与日化产业后现金流改善,现已提升至五六个月存量。 他执笔在皮质记事本上快速演算,墨迹在纸面晕开:若调整采购周期与仓储管理,实现全年储备确有可能。 真期待啊柱间望向窗外的夏樱,仿佛看见粮仓满溢的景象,再不会有村民挨不过寒冬了。 战争不一定要真刀真枪,空蝉的瞳孔里倒映着故乡的记忆投影,21世纪的制裁战与贸易战如走马灯般闪过。 通过粮食禁运可以瘫痪敌国民生,经济封锁能冻结战略物资,信息战能够瓦解民众意志,意识形态渗透则能重塑价值认知。 她突然停顿,注意到扉间骤然收紧的下颌线条。这些非武力手段同样能达成战略目标,而且不会造成忍者学校那些孤儿。当提及柱间最痛心的战场后遗症时,她的声线突然柔软下来。 千手柱间凝视着空蝉坚定的眼眸时,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眼睛终于泛起了涟漪。他喉结微动,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动容:太好了空蝉,这才是真正的和平之道。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间隙洒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为这刻镀上神圣的光晕:因为我们骨子里都是同一种人啊。 空蝉的嗓音轻柔似风,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柱间布满老茧的手掌。她能感受到对方掌心里那些记录着无数战役的纹路,指腹传来的温度却意外地令人安心。 你和我一样,最厌恶夺走生命的感觉,不是吗?她微微仰起脸,让斑驳的光影落在睫毛上。 比起在战场上收割生命,我们更愿意看着幼苗在田垄间生长。比起用苦无划破夜空,我们更享受听孩子们在和平的村落里欢笑。 千手柱间宽厚的手掌突然收紧,将空蝉微凉的指尖完全包裹。他垂下眼帘,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进这个简单的动作里。你的不杀准则,他的另一只手重重按在左胸,那里传来有力而沉稳的心跳。 我一直记在这里。远处传来归鸟的啼鸣,他停顿了片刻:我始终相信你能做到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恍然的叹息: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实现。 千手扉间突然插话:兄长,别忘了空蝉可以开启六道模式。 他的银发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刻意截断了可能引发伤感的话题。此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何兄长会对杀戮产生如此深刻的生理性排斥。 我明白这乱世中谈理想近乎痴人说梦空蝉凝视着远处嬉戏的孩童,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但若连梦都不敢做,又拿什么来迎接真正的黎明? 千手柱间凝视着她精致的侧脸轮廓。空蝉将和平主义贯彻得比他更为彻底,即便那不杀准则偶尔显得过于理想化。 但这恰恰是他最珍视之处,他暗自立誓要用毕生所学守护这份赤子之心,既做她力量的教导者,也当她灵魂的守护者。 正是这份不谙世事的纯粹光芒,让他心甘情愿倾尽所有忍术造诣,为她构筑世间最牢不可破的守护结界。 空蝉深知自己的坚持或许过于理想化,但现代教育塑造的价值观让她无法接受成为战国时代的杀戮工具,至她坚守着不杀原则,直至退无可退的绝境。 当然,她会竭尽全力避免陷入那种两难境地。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乱世中,前日会议的口误尴尬早已烟消云散。正是千手兄弟的体贴包容,才让她得以在残酷的生存压力下坚守原则。 此刻她骤然领悟了蝙蝠侠的执念根源,那并非对恶徒的廉价同情,而是对自身堕入黑暗深渊的深切恐惧。这份顿悟令她如释重负,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拥有时空大厦的资源,现代知识,转生眼和六道模式的她,一旦跨越杀戮的界限,本心就很难不被改变。 碾压性的武力能抹平一切障碍,却也消解了沟通的意义,绝对的力量确实能轻易攫取世间万物。 既然如此,言语说服便显得迂回,真心打动更似多余,权谋拉拢也不过是画蛇添足。 她喜欢所有美好的东西,流光溢彩的汉服唐装、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巧夺天工的妆容蔻丹,更有那骨子里透出的风华气度。 但最让她珍惜的,是和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平等相处的时光。这些真诚的情谊像山间的清泉,既温暖了心灵,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快乐。 但当日向家进献时,她眸中映出的却是折翅的丹顶鹤群。那些本应如新雪般无瑕的生命,原该在公平的晴空下舒展性灵的枝桠,如今却被斫削成病态盆景,以畸形的姿态供奉权贵的玩味。 当她斩断日向容华等人的镣铐时,实则是剖开了忍界制度化脓的疮痍。 空蝉的转生眼泛起涟漪般的笑意,穿透墙壁与森林的视线缓缓收回,如月光般倾注在千手兄弟身上。让我们携手同心, 她指尖凝聚的查克拉映亮三人中央的土壤,从木叶这颗种子开始,让它生根发芽,先成村落,再建城邦,最终让和平的树冠遮蔽整个大陆,乃至这颗星球的每寸土地。 千手柱间豪迈的笑声震落枝头露水:正合我意!这可是我们赌上性命的誓言啊。 千手扉间环抱的双臂不知何时已放下,绯红瞳孔里罕见地跃动着火光:虽然是痴人说梦 他屈指轻叩空蝉笔记上蔓延的思维脉络这卷城邦扩张的蓝图,倒值得赌上实验室的全部预算。 第84章 秋千 暮色为南贺川披上碎金织就的纱衣纱,空蝉结束了与千手兄弟的会议商讨,这本该是她的休息日。 她沿着河岸缓步前行,不自觉地走向那片种植着夜光藻的水域。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着渐次亮起的萤火,终于能在最钟爱的观景点驻足片刻。 那些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水生植物随波轻舞,宛如洒落河川的星辰碎片。 这本来是扉间特意为她打造的生态灯光景观带,如今已演变成恋人约会的热门场所。 透过转生眼的视野,空蝉注意到几对相偎的身影,便体贴地避开主路,转而踏上青草丛生的小径。 晚风送来泥土与草木的清香,战国时代难得的和平画卷在眼前舒展,曾经浮尸遍野的河道如今倒映着绚烂晚霞,河床间零星的白骨如同正在结痂的伤痕。对岸孩童的嬉闹声随风飘来。 空蝉用花遁编织的秋千高高荡起,她凝视着沉向西山的落日,这只穿越时空的蝴蝶,是否真的为这个残酷世界带来了美好的改变? 转生眼中映出那道疾驰而来的熟悉身影。她唇角微扬,笑意如涟漪般漾开:泉奈,真是巧遇呢。 宇智波泉奈接到宇智波巡逻队的暗号便疾驰而至,黑色长发在夜风中划出凌厉的弧度。毕竟能让空蝉落单的机会实在难得。 整个宇智波族都对二当家这般近乎痴汉的行径习以为常,巡逻队更是将密切监视空蝉动向,一旦落单立即加急上报作为首要密令。 自建村伊始,这便是宇智波巡逻队接到的第一道正式指令,甚至还有族长宇智波斑的亲笔签名。族人们虽心照不宣,却都默契地执行着这项特殊任务。 空蝉姐姐。”泉奈瞬身出现在秋千后方,指尖轻触绳索时,查克拉精准控制着力道不让藤蔓震颤。“我来推你。” 他悄悄嗅着风中特有的混合花香,此刻却让他心跳愈发失控。“可以啊。”空蝉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鬓发,布料与藤蔓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她足尖轻点地面,秋千便载着满裙月光荡向夜空。三勾玉写轮眼无声转动,每当秋千升至最高处,花遁催生的藤蔓便迸发馥郁奇香。她飞扬的发梢间不断析出花瓣,宛如挣脱时空枷锁的彩蝶。 空蝉专注眺望着亮起的夜光藻灯带,未察觉身后少年炽热的目光。宋制褙子的鹅黄绸缎与青羽蝶纹在气流中翻卷成浪,发间珍珠花冠将夕阳析解成七彩光晕。 那些光斑落在泉奈手背时,他错觉自己接住了坠落的星辰。“好美。”泉奈的三勾玉转得几乎连成圆环,又急急别过脸补救。 “咳我是说姐姐这身衣服。”他懊恼地咬住舌尖,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真言,写轮眼却贪婪镌刻着她被晚风扬起的衣袂。 空蝉唇角漾起浅涡,指尖摩挲着衣襟上蜿蜒的缠枝纹。 这些依照她设计图复原的宋代纹样,此刻正以跨越千年的美学语言,在战国硝烟进行降维打击。 她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很喜欢?”故意晃了晃秋千。 宇智波泉奈不知是被晃动的秋千还是对方含笑的眼眸扰乱了心神:“喜欢。”答案暧昧得如同暮色中交融的光影。 空蝉挽起被风吹散的发丝:“晚点我让板间把衣服式样转交给你,宇智波姑娘们都能裁制。” 宇智波泉奈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仍乖巧应道:“谢谢空蝉姐姐,但还是你穿起来最美。” 他凝视着那截随动作若隐若现的后颈,突然理解了为何斑哥总说最美的幻术都藏在现实里。 我也给你和斑定了衣服。空蝉蓦然回首,发间垂落的珍珠不经意掠过泉奈的下颌,凉意如蜻蜓点水:过几日会送到宇智波族地。那转瞬即逝的触碰却让少年耳尖发烫,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这个国度,唯有丈夫才会为妻子置办和服。他清楚空蝉向来不拘礼法,却仍为这场美丽的误会胸腔发烫。 “战争结束了,多穿些好看的衣服。”秋千荡至最高处,空蝉的声音混着花香飘来:“让更多人欣赏泉奈的美貌。” 她转生眼凝视着远处阑珊的灯火,这般祥和的景象,在她穿越至此的三百多个日夜中仍是极其罕见。 恍惚间,故土熟悉的街景又浮现在眼前。而她未曾注意到,身旁少年因这句话突然绷紧的指节,在暮色中微微发颤。 宇智波泉奈被这旖旎氛围搅得心神荡漾,写轮眼中的勾玉加速旋转几近连成环状:好他喉结微动:空蝉姐姐。 空蝉结印时带起细碎的花雾,藤蔓从她指间涌出,在月光下重构秋千的轮廓。 当泉奈结束推绳的动作,她衣袖翻飞如蝶翼。到来我身边来。她拍拍新编织的藤蔓坐垫,月光在纹理间流淌成银河。 少年早已注意到她拓宽秋千的用意。三勾玉在眼底缓缓流转,最终定格成温柔的圆弧:遵命,空蝉姐姐。 他跃上秋千的姿势带着忍者特有的轻盈,却刻意维持着半掌间隙。随着花遁催动,藤蔓自发摇曳出舒缓的节奏,带着他们融入晚风。 空蝉仰望着星河倾泻的夜空,木叶村的万家灯火与南贺川荧蓝的夜光藻交织成一条碎钻般的缎带。她缓缓展开封印卷轴,取出那台经过特殊改造的平板。 这是阴阳遁平板?泉奈注视着被幽蓝屏幕照亮的侧脸,她睫毛投下的阴影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 只是普通的音乐播放器。她指尖轻触唤醒屏幕,解锁界面闪现出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像素图案:真正的阴阳遁设备对查克拉的负荷太过沉重。 这么说泉奈敏锐地抓住关键,现存的阴阳遁平板只有两件?就是兄长和你持有的这对? 空蝉默然点头。这台设备已被她精简到极致,所有冗余程序或被彻底删除,或被重重加密,唯有那个孤零零的音乐图标倔强地驻留在空荡的界面。 当混合着雨声空灵清澈的旋律从扬声器缓缓流淌而出时,泉奈从未听过这样清澈的音符。三味线太沧桑,笛声太寂寥,而此刻流淌的旋律像查克拉顺着经络游走般自然。 当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如幼时躲进母亲羽织那样,将额头轻抵在空蝉单薄的肩膀上。 夜风裹挟着她发丝间流转的复合花香,花遁使的气息总是这般奇妙,既似百花园中所有花朵同时绽放的馥郁,又像某种不存在于现世的幻之芬芳。 他闭眼感受着臂弯里传递的体温,突然想起那个月圆之夜将写轮眼献给兄长时的决绝。 此刻睫毛沾着的星光,耳畔平稳的呼吸,还有音乐间的节奏,所有这些细碎的存在都比永恒的万花筒更让他确信,所谓幸福,不过是能看见重要之人睫毛上跳动的星光。 他们依偎在南贺川旁的秋千, 一个望着异世界陌生的星座,一个望着被星光温柔包裹的异乡人。 第85章 静谧 宇智波斑处理完最后一份族务卷轴时,已是深夜时分,巡逻队低声汇报的情报,查克拉的痕迹引他穿过宇智波族地。 沿途的鹅卵石小径上还残留着白昼的余温,石灯笼里新换的灯火发出幽微的光。 南贺川的水声渐近,混着某种陌生却舒缓的旋律,清澈又空灵混合着雨声,在夏夜潮湿的空气里晕开涟漪。 拨开垂柳枝条的瞬间,月光如银纱倾泻而下。泉奈正枕在空蝉肩头熟睡,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原本苍白的双颊透出淡淡绯色。 而空蝉的指尖正静静停驻在他的手臂,仿佛守护着这份安宁。 两人坐在由花遁编织的秋千上,紫藤与朝颜缠绕的藤蔓随晚风轻摆,不时有发光的孢子从花瓣间隙飘落。 搁在藤蔓上的平板流淌着乐曲,雨声和弦与远处溪涧淙淙共鸣。空蝉竖起食指示意安静,指尖绽开的藤蔓花朵迅速爬满秋千另侧。 宇智波斑放轻脚步入座时,木质吊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注意到弟弟攥着空蝉袖角的左手,那是泉奈幼时惊醒后寻找兄长的习惯动作,如今却在陌生的旋律中睡得安稳。 三人衣袂交叠的影子投在河面,随水波碎成细密的星光,夜光藻浮动的幽蓝萤火将整条河流幻化成坠入人间的银河碎片。这静谧反而让斑更清晰地意识到堆积如山的族务。 空蝉三日休假积压的文件已在案头形成连绵山脉,听说柱间和扉间的办公桌同样被淹没。 油女一族迁徙的协调契约亟待重新拟定,泉奈术后积攒的医疗报告与训练计划更是亟待批阅。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空蝉明日仍有一天假期。待后日她重返岗位,这些压在众人肩头的重担终能减轻。 直到这次休假,众人才惊觉空蝉平日竟承担着数倍于常人的工作量,更令人震撼的是她总能以惊人的效率完成,那些需要普通忍者耗费整日的工作,于她不过半日之功。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为泉奈精致的睡颜镀上柔和的银边。他束起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空蝉的膝头,在月色中泛着幽光,宛如一匹展开的上等墨绸。 宇智波斑静静地凝视着弟弟那随呼吸轻轻颤动的睫羽,那下面曾因过度使用写轮眼而布满狰狞的血丝,此刻却安宁如南贺川最平静的浅滩。 这两百个昼夜的记忆碎片在斑的脑海中不断闪回,泉奈刚拆下绷带就立即伏案批阅积压卷宗的倔强侧影。 在新建忍村工地上与土遁忍者据理力争时绷紧的坚毅下颌线,主持油女一族迁徙会议时桌上成摞的虫罐与铺展开来的战略地图。 而此刻蜷缩在空蝉怀中的泉奈,无意识地蹭着对方绣有精致花纹的袖口,嘴角扬起孩童般纯真的弧度。 他的睡相如此恬静美好,仿佛降临人间的天使,让人不忍惊扰。 宇智波斑强压下想要触碰的冲动,他知道弟弟向来警觉,即便是最轻微的接触也会让他从难得的安眠中惊醒。 在静谧的夜色中,雨滴叩击琴键的震颤与弦音交融,构筑出多维的韵律空间。斑的思绪如同被雨水浸透的熟宣,在旋律中层层晕染。 当秋千第三次划开凝滞的夜风时,他紧绷的身躯终于坠入那双承载羁绊的臂弯,令人心旷神怡的混合花香突然涌入呼吸。 空蝉指尖流转的查克拉如同活物,催生藤蔓编织出符合人体工学的支撑曲面。 而那陌生的、混着雨声的钢琴组曲,正以月光渗透岩层的耐心,溶解着他最后的坚持。 随着旋律流转,他的额头不自觉地靠向另一侧肩膀,如同归巢的倦鸟。秋千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将两个身影融进同一片星光里。 空蝉仰望着天穹,那些不属于地球的星辰总是格外明亮,每颗都浸泡在液态的银河里。即便彻夜凝视外星系螺旋状的星云,她的瞳孔也不会感到丝毫疲惫。 医疗查克拉在指尖流转,化作一串悬浮的萤绿色光点。这些源自板间馈赠的仙人体能量,正以恒定的频率脉动着。就像过去三百个特训的日夜。 空蝉躺在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藤蔓秋千上,宇智波兄弟安静地靠在她肩头。 垂眸望去,兄弟俩褪去了平日的凌厉锋芒,精致的面容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斑脸上还带着点稚嫩,此刻收敛气势的模样竟与泉奈相差无几,仿佛只是两位普通青年。 若在现代,若在现代,24岁的斑或许考研实习室的前辈,18岁的泉奈则是踏入大学的新生后辈。 空蝉的转生眼泛起慈悲的微光,想到他们六岁便踏上战场的命运,在那血腥的泥泞中挣扎求生。 这份沉重让她更坚定了改变这个扭曲世界的决心。思绪间,转生眼的视线已穿透云层,投向浩瀚星海。 在静谧的夜色中,当夜光藻绽放出最璀璨的蓝绿色光芒时,泉奈从深度睡眠中苏醒。 南贺川的水面仿佛被撒满了星辰碎片,与岸边秋千上那些会呼吸的荧光花共同编织出流动的光之画卷。 他身旁的平板仍在尽职地播放着雨声混合钢琴曲的白噪音,清脆的声响与不远处溪流的流水声形成奇妙的二重奏。泉奈忽然打了个寒颤,夜露顺着他的脖颈悄然滑入衣领,这细微的凉意让睡意如潮水般退去。 这时他才注意到,平日里连睡觉都保持警觉的哥哥,此刻正以完全放松的姿态枕在空蝉肩头。 月光下,哥哥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往日凌厉的颧骨线条被夜色柔化,宛如水墨画般温润,就连那道标志性的炸毛发型也温顺地垂下。 远处猫头鹰的低鸣与斑均匀的呼吸声交织,泉奈凝视着兄长随呼吸起伏的手腕,那枚镌刻的银质吊坠正流转着月华,如同守护的誓言般静谧。 他无意识地摩挲腕间刻痕,金属的凉意反而让目光更深地陷落在空蝉素来佩戴银链的位置,月光下,珍珠金镯流转着与回忆格格不入的冷辉。 记忆如潮水漫涌,空蝉将三条手链递出,这些看似寻常的饰品实则是封印术与阴阳遁的完美融合,经由她独创的3d打印技艺锻造。 每个字符内里都暗藏玄机,与的吊坠皆为微型卷轴储物。她当时扬起明媚的笑靥,说这是为庆祝泉奈痊愈特制的三重赠礼。 既是祝福的具象化,又是实用的忍具,更是镌刻着三人羁绊的印记。 夜风撩动冠垂珠,光斑如同星坠地。他忽然惊觉,月下交错的影子间唯独少了那条刻着的银链,像乐章里突然沉默的弦音。 他凝视珍珠手镯的錾金胎体,藤蔓纹样缠绕两侧,十二颗珍珠在凹槽内层叠出虹彩星河。这精工细作的华美,让那朴素的银链更显寂寥。 最锋利的痛楚在于,若空蝉有意,这金镯同样能化作卷轴容器,她的人生永远铺展着无数可能。 喉间猝不及防涌上的酸涩感撕破了冷静的表象,这究竟是独一无二的羁绊,还是他的一厢情愿。 宇智波泉奈凝视着沉醉于星空的空蝉,转生眼完全倒映着浩瀚苍穹,三勾玉写轮眼在静默中流转,将那张熟悉的面容折射成逐渐清晰的万花筒纹路。 转生眼的辉光正从银河缓缓收束,原本散落星辰的光点如被无形之手聚拢,最终凝成一道柔和的视线,轻轻笼罩在泉奈欲言又止的脸上。他无意识地咬紧下唇。 很晚了。泉奈的唇形无声传递着信息。这是空蝉在扉间课程上学到的唇语。 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地滑向熟睡的兄长,落在随着呼吸平稳起伏的胸膛上,那规律的震动像无声的安眠曲。 空蝉的睫毛轻轻颤动,她以忍者特有的方式回应:无妨,让他多睡会儿。说话时连最细微的肌肉震动都控制得恰到好处,生怕惊扰肩头的重量。 写轮眼扫过她被压出深深褶皱的华服下摆。这个凝固的姿势已持续四小时十二分钟,他舌尖抵着齿列默数。 少年垂眸时,浓密睫毛在眼下抖出焦灼的阴翳:“会麻吗?” 新月般的笑意在空蝉唇角漾开,她指尖凝聚起肉眼难辨的查克拉微光:查克拉循环着呢。 随着她抚过斑垂落到她膝盖的黑发,那些潜伏在空气中的木遁孢子突然苏醒,化作无数萤火虫大小的光点,温柔地包裹住熟睡之人的轮廓。 这场景让泉奈想起蝴蝶的茧,只不过现在这个发光的茧里,包裹着他们最珍贵的梦境。 当泉奈像寻求温暖的小兽般重新靠过来时,空蝉在他眼中看到了南贺川的波光。这个被扉间称作毫无破绽的宿敌的少年,此刻正用写轮眼疯狂转动的勾玉泄露心事。 就像初遇时那枚在阳光下闪烁的银币,轻轻一抛,就叩开了命运的门扉。 如今那枚银币静静栖息在时空大厦顶层的博古架上,被空蝉用亚克力水晶盒精心装饰,却永远凝固着泉奈递来时的掌纹余温。 她总在那次初遇:少年用手帕裹住沾泥的银币递来,指尖相触的体温,比展示柜里的灯光更灼人。 他忍不住贴近她的手臂,转动的写轮眼里浮动着迷惑与依恋。那些被刻意隐藏的悸动,在空蝉温柔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记忆中的银币仍在意识深处折射光芒,而此刻令他晕头转向的,却是对方嘴角那抹纵容的弧度。泉奈忽然想起兄长斑曾说过,宇智波的写轮眼能看穿世间所有幻术,却永远解析不了真心。 真是狡猾啊空蝉轻笑着想。能让扉间都忌惮的宇智波天才,偏偏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毫无防备的傻气。 每当她故意逗弄时,那双写轮眼的勾玉便失控般旋转,将少年完美面具下鲜活的温度暴露无遗。 就像此刻,泉奈欲言又止的神情早已将心事袒露无遗。空蝉眸中流转的莹蓝光晕与笑意,让年轻的宇智波彻底沉溺在这片由转生眼编织的星海之中。 他将发烫的脸颊轻抵在空蝉肩头,从耳尖蔓至颈侧的霞色被转生眼尽数捕获。少年急促的脉搏透过单薄布料传来,空蝉甚至能数清他每一次睫毛的颤抖。 空蝉适时收敛了逗弄的意图,少年羞赧的临界点已清晰可辨,再进一步恐怕会惊飞这只停驻在指尖的团雀。 她低垂的间隙,斑沉静的睡颜闯入视野。褪去族长威仪的面容在月光下竟透出摄人心魄的昳丽,银色的月光沿着他的轮廓流淌,恍若被施了魔咒的沉睡精灵。 那些白日里斩断过千风的凌厉线条,此刻尽数融化在睫毛投落的羽影里,化作少年特有的柔软弧度。 微张的唇间溢出细雪般的吐息,随胸膛起伏化作星芒似的雾霭,在微寒的夜气中明明灭灭。 这毫无戒备的睡态,恍惚间与泉奈重叠出相似的青涩剪影,叫人难以将眼前人与执焰团扇劈开黎明的忍界修罗联系起来。 转生眼的余光刚触及他秾丽的睡颜便急遽转向夜空。宇智波斑的敏感早已成为本能。 空蝉清晰记得五日前特训时,自己仅隔着三十米用转生眼掠过他的背影,刹那间爆发的火遁便如活物般缠上脚踝。始作俑者立于树巅俯视,写轮眼中流转的勾玉将盛夏阳光都炙烤得失了颜色。 他的脊背永远拒绝窥视,停留的目光能撕裂他的睡眠,神经质到可怕,简直像被无数亡魂训练出的条件反射。 这个男人对视线敏锐得近乎病态,即便沉入最深沉的梦境,稍纵即逝的注视仍会如刀锋划过皮肤般将他惊醒。 空蝉的寂静中,嘴角扬起无人察觉的弧度。转生眼的环视天赋在夜幕里舒展,既规避了直面绝美的风险,又将月华倾泻的盛景悉数捕获。 宇智波斑散落的长发似鸦羽垂落,随呼吸泛起幽蓝的波纹,几片执拗的花瓣在发梢悬停,如同被时光遗忘的标本。 宇智波泉奈攥住袖口的指节泛起冷白,像是握住命运垂下的蛛丝。远处惊起的萤火在树影间游弋,明灭的光点让人恍若置身《幽灵公主》的秘境森林,而这一切都被转生眼熔铸成流动的全息史诗。 第86章 清晨 晨光微熹时分,空蝉在宇智波宅邸熟悉的客房中苏醒。纸门外浮动的朝雾将樟木地板染成青灰色。 昨夜泉奈率先醒来后,她因倦意不知不觉沉入梦乡,此刻睫毛上还沾着南贺川畔带来的细碎花粉。 拂晓之际,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枕着空蝉的肩膀熟睡,她的头挨着自己的头顶,柔顺的黑长直发丝与自己桀骜的黑长炸发如藤蔓般缠绕,在即将日出的微光中泛出绸缎般的暗纹。 更令他瞳孔微缩的是,弟弟竟开启着三勾玉写轮眼,以忍者观察敌情的专注力,却用三秒凝视、数秒移开的奇特节奏描摹着她的睡颜。 那些猩红瞳孔里流转的查克拉,将空蝉随呼吸颤动的睫毛、被晨露沾湿的鬓角,甚至颈动脉处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都刻印成永不褪色的记忆画卷。 这种刻意压抑查克拉波动的注视让空蝉未被惊醒,却让他的指尖无意识收紧了羽织下摆。他这才惊觉自己明明去喊泉奈回来,却和他一样枕着空蝉睡了一整晚。 三人未归的河畔里,音乐播放器早已耗尽电量静默,只剩秋千椅旁花遁催生的百合在晨露中无声绽放。 当他将空蝉横抱而起时,她仍深陷沉睡毫无知觉。归途中的巡逻族人虽保持着恭敬的垂首姿态,但那些在晨雾中闪烁的写轮眼,正以查克拉为媒介传递着昨夜南贺川畔的奇景。 三人在秋千椅上共度的夜晚,夜光的花遁植物将重叠的影子投映在河面,随水波荡漾成纠缠的幻象,此刻已化作全族忍者们用瞳术共享的秘藏记忆。 某位年长忍者凝固的瞳术回溯中,尤为清晰地镌刻着这样的画面。泉奈展开羽织的瞬间,月光突然在他指尖凝滞。那悬在空中的手最终只敢轻触一缕发丝,像拂过不敢惊扰的梦境般,将散落的青丝别回她耳后。 宇智波斑将空蝉轻放在她常住的客房榻榻米上时,被褥间晒过的阳光味道温柔包裹住她,像无形的守护结界。 与泉奈猩红的眼眸短暂交汇时,兄弟俩的瞳力在晨光中编织出加密的查克拉私语,那些未出口的试探与默契,比南贺川的水流更深邃地漫过二人的晨昏线。 空蝉扶着晕眩的额头支起身子,晨雾中飘散的桂花香混着露水腥气钻入鼻腔。 她暗自庆幸这副契约得到花遁仙人体身躯的强韧,若还是穿越前那具平凡状态的身体,这般露宿河畔秋千的荒唐行径,怕是要落得高烧住院的下场。 她缓缓闭拢眼眸,将转生眼流转的辉光尽数隐去,任由那三位惯常侍奉的宇智波侍女上前更衣。 鹅黄绸缎的褙子与沾染夜露的青羽蝶纹长衣被仔细褪下,换上从封印卷轴取出的剪裁考究的改良旗袍。 这令她想起上次误穿无纹宇智波族服时,千手兄弟那场堪称灾难的过度反应。 她不由轻叹。穿越者既无姓氏又无家族,这类容易引发误会的服饰还是避之为妙。 侍女们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衣带间,其中年纪最小的那个总忍不住偷瞄她,却又在目光相接时慌忙低头。 珍珠花冠在晨光中泛着柔光,空蝉却懒得再戴,昨夜这华美头饰在长椅上硌得难受,辗转多时才寻到妥帖姿势,最终竟是靠着他的发顶才安然入眠。 训练有素的侍女们利落地为她整理仪容。幸而昨日仅用了防脱色的唇彩,此刻虽有些许晕染,倒不至太过失仪。若是盛妆,又会狼狈得不堪入目。 空蝉吐掉漱口水,平静的想着。铜盆里的水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这个在忍界存活了一年的穿越者面容。 当空蝉取回平板准备离开时,泉奈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我和哥哥还未用早餐呢。少年将尾音拖得绵软如糯米团子,睫毛在晨光中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改良旗袍的云纹绉纱传来。面对这般带着撒娇意味的挽留,空蝉终是心软叹息,重新盘腿坐在宇智波会客厅几旁。 依旧是熟悉的牛肉饭,但这次由泉奈亲自下厨。少年兴致勃勃地将桧木矮几摆好,将盛着温泉蛋牛肉饭的漆碗轻轻推向前:尝尝看。 空蝉第一口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米饭吸足了酱汁却仍保持着粒粒分明的口感,牛肉的火候恰到好处,显然考虑到了她既不喜欢生食又不爱过熟的口感。 她毫不吝啬地赞叹起来,直说得少年耳尖泛起淡淡的红晕:泉奈的厨艺真是了得,若是开店的话,木叶所有人都会挤在店门口排队呢。 她用筷子尖轻轻戳破温泉蛋,金黄的蛋液如熔化的黄金般缓缓浸润米饭。空蝉眉眼弯弯地补充道:真的非常美味。这般水准,确实堪比现代餐厅。 泉奈红着脸接受夸奖时,她突然凑近少年发烫的耳畔,压低声音道:要是让扉间知道他的死对头还有这种才能话音未落,斑适时的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人。 看着弟弟眼眶里转成风车状的三勾玉,斑无奈地摇头。泉奈手忙脚乱地解释:这只是基础生存训练的内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少年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内心的喜悦。 清晨的暖阳透过窗,为这场温馨的早餐画上句点。空蝉欠身告辞时,那套刚替换下的鹅黄汉服再次被遗忘在衣桁上。 宇智波泉奈目送她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上个月成年礼那袭缀满珍珠的深紫色振袖至今仍收在他卧房的桐木箱里,锦袋下压着那块摔碎的玉佩。 而此刻,崭新的战利品又静静躺在客房的熏笼旁。这位宇智波少当家垂下眼帘,唇角掠过不易察觉的弧度。 作为时空大厦的主人,空蝉的豪华衣帽间里陈列着数以千计的华美服饰和珠宝首饰,商业区更有数十万件精美时装任君挑选。 她定期向忍界的布料商订购绫罗绸缎,让绣娘定制经她改良版的汉服旗袍。对她而言,穿过的衣物不翼而飞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些琐碎的细节从来不会在她的记忆中留下痕迹。 第87章 板间 清晨的朝阳为初生的木叶忍村镀上一层金辉,空蝉踏着铺满小径的细碎石榴瓣匆匆归来。 沿途遇见晨练向她问好的忍者,她微微颔首致意,额前垂落的翡翠额饰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推开那扇雕刻着残破蝴蝶花纹的古朴家门时,木质转轴发出熟悉的声,只见板间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听见动静,男孩抬起稚嫩的脸庞,那双与年龄不符的锐利眼眸,宛如出鞘的短刀般迅速扫过空蝉全身。 姐姐回来了?用过早饭了吗?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关切。 空蝉轻抚袖口沾染的花瓣,温柔的回答道:在宇智波家吃过了。倒是板间,今天怎么没和小伙伴们出去?她注意到男孩膝头摊开的忍术卷轴墨迹未干。 男孩抿嘴露出腼腆的笑容,起身整理忍具包时,腰间的苦无碰撞出清脆声响:正打算出门呢。 昨夜南贺川的萤火仍在板间视网膜上残留光斑。昨夜空蝉未归,当他循着转生眼特有的查克拉波动找到那片夜光藻丛时,映入眼帘的是被花遁·藤华缭乱托起的秋千,无数发光藤蔓织成悬空的摇篮秋千。 更令人震撼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宇智波兄弟竟卸下所有防备,斑的火焰团扇斜插在粼粼波光的浅滩里,泉奈的佩刀则安放在藤蔓交织的平台上。 空蝉此刻正以守护者的姿态将兄弟二人拢在怀中,斑标志性的炸毛脑袋靠在她左肩,泉奈乌黑的发辫与她右腕的珍珠金镯缠绕在一起,月光为这幅画面镀上柔和的银边。 当板间的查克拉波动惊动转生眼的警戒机制时,空蝉的瞳术瞬间激活,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幽蓝光芒。 他看见空蝉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示意他莫要惊扰安睡在她肩头的斑与泉奈。月光照映她指尖的暗号,那是他们之间特殊的暗号:此事不足为外人道。 板间的沉默如潮水般退去,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尽管千手与宇智波的百年世仇已在空蝉的调解下冰释。 他亲手埋葬了被五名宇智波精英围剿的惨痛记忆,接过宇智波兄弟示好的手里剑,甚至默许他们自由出入他与空蝉共同生活的宅邸。 但每当看见空蝉与那对兄弟谈笑风生的模样,喉间仍会泛起细密的刺痛。他不动声色地攥紧袖中的拳头,让苦无的老茧将这份隐痛碾成查克拉消散在掌心。 毕竟这个用她的六道之力重塑的木叶村,这个靠她揭穿黑绝千年阴谋才换来的和平,他决不允许自己血液里流淌的战国时代阴影,破坏她好不容易争取到的黎明。 年幼的板间选择以自己的方式助力。每天拂晓时分,他都会带着连夜制作的忍具来到训练场边缘的空地,那些木制手里剑的刃部裹着棉布,彩绘面具用天然植物染料勾勒出两族家纹交融的图案。 当晨雾还未散尽时,就能听见他清亮的声音指挥着护送卷轴协作任务。 千手家的孩子用土遁筑桥,宇智波的孩童以火遁烘干路面,共同护送象征和平协议的卷轴穿过雷之国峡谷,其实是两排交错的红枫树。 最令人动容的是写轮眼捉迷藏环节,当宇智波孩童展示血继限界时,千手家的孩子不再如父辈般本能摆出防御姿态,而是围着虹膜里旋转的勾玉发出:像万花筒一样漂亮。的惊叹。 短短两月间,常玩的二十名孩童已萌发超越族别的友谊。 某个微雨的午后,空蝉曾看见宇智波镜用豪火球帮千手家的男孩烘干被淋湿的绘本,而千手箱则偷偷将家族秘传的止血药膏塞进宇智波少年扭伤时的忍具包。 他们会在训练后分享母亲特制的饭团,宇智波家的所有饭团总是偏甜,千手家的鲑鱼饭团则习惯多放紫苏,这种差异反而成了孩子们争相品尝的理由。 更有胆大的孩子开始交换基础忍术心得,千手族童演示如何让水遁呈现花朵形态,宇智波孩子则传授用火遁烘干衣物却不留焦痕的技巧。 现在木叶小学还没有建成,但板间他决心未来要管理好所有入学儿童。 当板间在族会上提出同伴评价日记的构想时,连严肃的二哥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个早慧的孩子计划在未来学校的每张课桌下设置加密卷轴,让孩子们匿名记录当日感受到的善意。 比起大人的说教,同龄人的认可更能破除偏见。他说这话时,窗外正传来两族孩童合力施展复合遁术的欢笑声。 从思想根源切断仇恨的传承。这或许是他唯一能做的,却也是连族长们都难以实现的、唯有孩童纯真才能触及的使命。 晨风吹动训练场的忍旗,板间将特制的安全手里剑精准钉在十环靶心。 身后传来宇智波镜清亮的喝彩,这个总缠着他表演花遁的男孩正模仿自己昨日的花遁结印动作,衣袖上还沾着昨天共同照料受伤忍猫时留下的草药汁。 那是在抢救只误入起爆符陷阱的野猫时,两个孩子不约而同扑上去护住小生命留下的痕迹。 板间不自觉地露出真挚的笑容,脑海中浮现出上周两族孩童合作的场景,他们巧妙运用复合遁术搭建的三层树屋,最后用花遁缠绕的藤蔓鲜花作为点睛之笔。 当千手家的孩子意外踩断树枝坠落时,宇智波的少年瞬间开启一勾玉写轮眼,精准预判落点,在千钧一发之际接住了他。 竣工当日,他们挤在树屋平台上分享三色丸子,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晕染成温暖的橘色光晕。 训练场边缘的梧桐树下,偶然路过的宇智波斑静静伫立,手中的村务文件始终未曾展开。 或许,世代累积的仇恨坚冰,正被这些不经意间的温暖点滴消融,宛如初春的溪流,温柔地浸润着经年冻结的土壤。 第88章 出村 空蝉凝视着板间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掠过难以名状的违和,如同薄雾般萦绕不散。 她轻摇鬓角将疑虑拂去,唇角泛起温柔的弧度,孩子的心事,终究是枝头新叶般摇曳不定的私语。 檐角风铃叮当作响,将她飘远的思绪拽回现实。假期的最后一天该如何度过才不算虚度? 是在时空大厦弥漫着爆米花甜香的影厅里重温经典老片?在藏书万卷、配备电子书和ai管家的现代图书馆中徜徉? 在泛着淡淡氯水味的泳池畅游,或是在冰刀交错留下痕迹的溜冰场飞驰?亦或是去电玩城酣战一场,或者打开尘封已久的ps5或switch? 又或者,该趁机补充些经济学知识?甚至提前处理些工作? 不,假期谈什么工作呢她轻声自语。木叶村初建不久,连像样的商业街都未成形。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窗,在木地板投下细碎的光斑。 空蝉慵懒地陷在懒人沙发里,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这般宁静让她恍神,踏入忍界这一年,经历的波澜壮阔远超过去十九年平淡的人生。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转生眼,这双完美的瞳术曾让她看清查克拉的绚烂极光,也目睹过战场血肉横飞的狰狞。 让她看清了这个世界极致的瑰丽与狰狞,没有灰色地带,唯有纯粹的美与丑,纯粹得令人心悸。 她突然起身踱步,萌生了远行的念头。虽在忍界生活了一年,活动范围却局限得可怜。除了时空大厦就是千手族地,避难时被板间赶车送到汤之国都城。 最远的独自出行不过是中立城镇。正是在那里,她邂逅了如今的好友,遇见了改变她对世界认知的宇智波兄弟,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如今即便再去中立城镇,泉奈总会如影随形,那些独自探索街巷转角发现惊喜的日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不如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空蝉指尖轻点着展开的忍界地图,阳光透过树叶在她眉间投下细碎的光斑。就一天时间该去哪里呢? 她忽然合上地图,以她如今的实力,本就不需要过多筹划。她整理好衣襟,步履从容地向村口走去。 见到值守的宇智波与日向门卫时,值守的宇智波炎太吹了个俏皮的口哨,挥手致意。日向和真却条件反射般行了个九十度大礼。这般截然不同的反应,恰似木叶如今的缩影。 自她推翻日向宗家的腐朽统治,将整个家族迁至木叶并实施改制后,绝大多数分家族人终于摆脱了往日的阴霾。 最令人称道的是空蝉立下的铁律。若宗家再敢虐待族人,所有宗家成员都将被施以笼中鸟咒印。 在这强制推行的平等政策下,分家地位虽仍略低于宗家,生活境遇却已如云泥之别。 新兴的木叶村倡导众生平等,千手与宇智波维持着微妙平衡,常邀日向一族共同行动。 尽管日向并非空蝉直属部族,但她的转生眼作为日向至高瞳术,使得分家子弟在聆听她的事迹时,总不自觉挺直脊背,将这份荣耀视若珍宝。 我去去就回。她冲守卫眨了眨眼,身影已如清风般远去。空蝉轻盈地掠过结界边缘,仿佛那些刻着族规的石碑不过是虚设的屏障。 尽管千手与宇智波的族长严令禁止族人擅自离村,但这些规矩又怎能束缚住晨露般转瞬即逝的她? 守卫们望着空蝉消失在林间的衣角,相视苦笑中带着几分了然。他们终究还是拾起规矩的火折,任那报讯的烟火划破天际。 千手扉间接过门卫传来的通讯卷轴,指节不自觉地收紧。这是空蝉首次完全脱离他的视线范围,自她带着板间踏入千手族地以来,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从未离开过他的注视。 即便她前往中立城镇采购,他仍能通过情报网掌握她的大部分动向。 即便她避难暂居汤之国,也是居住旧部的温泉旅馆。 每日呈报的行程记录如同无声的默片,施药治病赢得贵族青睐,以瓷器精油周旋于权贵之间,为流民布粥疗伤,在庇护所结印设阵,甚至包括每日饮食起居的细枝末节 所有这些细节都被他珍藏在檀木匣中,成为硝烟弥漫战场上最温暖的慰藉。 当月光爬上忍具袋时,他总要用染血的手指轻轻翻动纸页,仿佛能触摸到字里行间她残留的温度。 千手柱间心中虽有担忧,但对空蝉的实力充满信心,即便不开启六道模式,她也跻身当世强者之列。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放宽心,空蝉羽翼已丰。柱间暗自摇头,扉间过度的保护欲与控制欲实在令人无奈。 她早已不是一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了,柱间希望扉间学会适可而止,若做得太过火,空蝉真会把弟弟打趴下。到那时,宇智波兄弟怕是要笑到直不起腰来。 空蝉从来不是能被枷锁禁锢的飞鸟,日向家就是前车之鉴。唯有以理解编织的温柔蛛网方能留住她。 他们共享着超越时代的理想蓝图这世上再无人比他更懂得她眼中燃烧的火焰。 宇智波泉奈接到急报时,空蝉的查克拉已消失在感知范围边缘。他下意识要结印瞬身追赶,却被兄长宽厚的手掌按住了肩膀。 泉奈。斑的声音如同族地后山的瀑布,冲刷着他焦躁的神经。两双猩红的写轮眼在晨光中对视,三勾玉缓缓旋转间,弟弟绷紧的背脊终于放松下来。 宇智波斑太了解这个总想黏在好友空蝉身上的弟弟,就像了解当年的自己。空蝉与柱间是同类人,看似包容的温柔下藏着不可撼动的原则。与其穷追不舍,不如留出让自然交融的间隙。 宇智波斑松开手,看着泉奈收起的苦无在忍具包发出轻响,这声响比任何劝说都清晰地传达着。 真正的羁绊,从来不需要以窒息为代价。就像他们宇智波族徽上那永不熄灭的火焰,既相互独立又彼此辉映。 第89章 月下 深夜十一点,玩尽兴的空蝉终于回到木叶。皎洁的月光为她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木叶大门两侧的千手与日向守门忍者立即挺直了腰板。 她向守卫们颔首致意,转生眼掠过白瞳门卫时暗自感慨,这岗位简直是为日向量身定制的。 千手和宇智波的族人轮换如流水,唯独日向始终坚守,或许该给这古老家族安排门专属营生? 毕竟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白眼,简直就是为警戒工作而生的天赋。 思绪翻涌间,她想起那些已分配的产业,千手一族凭借精油肥皂日化配方,将那些散发着花木清香的瓶瓶罐罐变成了贵族圈中的抢手货。 宇智波一族精通的玻璃陶瓷烧制技艺,让他们烧制的骨瓷茶具成为各国商贾争相采购的奢侈品。 油女家族专精的驱虫药剂不仅在夏季供不应求,其特效打虫药更是救治了无数病患。至于那些零散归附的小家族,她并未过多干预。 但是日向一族不同,这个被她亲手纳入麾下的古老家族,理应获得一份体面的产业。毕竟,这个曾经眼高于顶的家族,如今已成为支撑木叶的重要支柱。 正思忖间,转生眼的凝视让巡逻队的门面担当,日向容华脊背微僵。这位曾被当作礼物进献给空蝉的宗家子弟,因空蝉那句活人不是器物的拒绝而命运转折。 他亲眼见证过日向一族在绝对力量下被连根拔起,又如同移植的兰草般在木叶重新扎根的全过程。如今虽获自由身,在转生眼的威压下仍会本能战栗。 见他行大礼,空蝉随意摆手:明日午后,我会登门商议要事。 千手门卫见状急忙用靴底碾了碾同伴的脚背,日向容华这才如梦初醒般挺直腰板:谨遵空蝉大人吩咐。 空蝉注意到他眼中流转的灵光,那是从前被宗家规矩束缚时绝不会有的神采。月光掠过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羽毛状的阴影。 在木叶可还适应?日向容华耳尖泛起薄红,声音却比从前坚定许多,像破土的新竹撑开陈年积雪:承蒙空蝉大人关照,族人们都很感激能在这里开始新生活。长老们也不再禁止了。 急性子的千手门卫直接揽过他肩膀插话:这小子执勤从无疏漏,日向家现在可是村中模范! 他比划着的手势惊起檐角栖鸟,上次有奸细想混进来,还没靠近大门就被他们发现了。 空蝉闻言轻笑,转身离去时,夜风送来身后两人的低语:空蝉大人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嘘,专心站岗 空蝉踏着月色向家的方向走去,远远望见那道熟悉的银发身影正倚在门廊柱上,这场景似曾相识。 自他们相识以来,每当她脱离他的视线范围,这位以理智着称的千手扉间就会变成最固执的守夜人。 即便如今木叶已建立完善的预警系统,能在他办公时即时传递她归来的消息,这份刻入本能的等待却从未改变。 感知到飞雷神术式的查克拉波动,空蝉嘴角微扬,看来那份加密情报刚送到火影办公室不过三秒。 月光为银发男子镀上清冷的光晕,猩红眼眸在看见她的瞬间亮了起来。空蝉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夜归时遇见这样的扉间,像雪夜里的孤狼固执地圈划领地。 如今即便知晓她的实力早就忍界巅峰,那双紧蹙的眉头却从未舒展。又在等我?她轻笑着向前,鞋跟踏过落叶的脆响惊碎了夜的寂静。 千手扉间沉默着用目光丈量她的轮廓,从泛着健康光泽的脸颊到纤尘不染的衣角,最后落进她盛满星光的笑涡里,紧绷的肩线终于无声垂落。 空蝉并不厌恶这种近乎偏执的守候。父母劳燕双飞后辗转于祖父严苛的教养,唯有定期到账的抚养费提醒着她双亲尚在人间。 在祖父那座阴冷的老宅里,从未有人为她留一盏归家的灯。后来带着还算丰厚遗产远赴异国留学,当奖学金通知单静静躺在信箱时,那里依然没有来自故乡的只言片语。 她早已习惯无人问津的归途。现代社会的生存法则教会她将生死视为个人课题,却从未有人教会她如何应对这般灼热的牵挂。 她困惑地眨眨眼,明明扉间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足以撕裂山岳的力量,为何仍会不安? 月光为扉间的银发镀上水银般的流动光泽,当她撞进那双始终追随自己的眼眸时,忽然绽开狡黠的笑:扉间,我觊觎这个秘密很久了,你脸上的纹路,是战功的勋章,还是忍族的传承印记? 这是母亲的祝福。扉间指尖轻触面纹,月光在沟壑间投下细碎的阴影:弟弟走后,病榻上的母亲用最后气力刻下的,祈愿我能平安成年。 记忆中那场仪式里,母亲枯瘦的手腕颤抖着举起苦无的画面,让他的嗓音如同砂纸摩擦般沙哑。 空蝉的眸光微微颤动:看来祝福确实应验了。她指尖轻触那些纹路,声音里浸透着温柔与决心:这样的悲剧不会再重演。木叶的建立将终结孩童踏上战场的宿命。 作为穿越者,她一定会彻底斩断这个世界的残酷轮回。扉间的指尖轻颤着扣住她的手腕,月光在两人交错的视线间流淌。 空蝉眼中浮动的慈悲像一泓深泉,让他恍惚间分不清眼前是尘世之人还是谪仙。那件浅色旗袍上残翼蝴蝶的纹样随呼吸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随月光消散。 留下来他将她微凉的掌心贴向自己面纹,绯红眼眸沉入转生眼的粼粼波光中,被那蛊惑人心的眼眸引诱着,指尖终于触上她的眼睑。 空蝉依旧含着那抹洞悉一切的笑,纵容的姿态反而让扉间喉头发紧。 别这样理智在兄长警告的回声中嘶吼,只要她稍显抗拒,哪怕只是睫毛轻颤,他便能找回悬崖勒马的借口。 可那抚过她脸颊的指尖背叛了挣扎的意志,如同被蜜黏住的蝶翼般流连忘返。 直到一声带着体温的炸响在耳畔,他才如触电般撤回右手,却将她的左手攥得更紧。 第90章 凝视 千手扉间撤回手的动作让空蝉耳尖微烫,但想到对方一贯的学术癖好,转生眼的吸引力确实难以抗拒。 她轻呼一口气压下赧然,反而主动扣住白发忍者的手腕。近距离观赏时,她不得不惊叹千手扉间完美契合了种花家对白毛红瞳的终极幻想。 银发如瀑垂落肩头,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那双赤瞳犹如淬火的宝石,流转着理性的锋芒。 锋利的面纹非但不显狰狞,反倒为这张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容平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就像雪原上蛰伏的银狼,优雅中暗藏杀机。 转生眼可以毫无顾忌地勾勒他的轮廓,甚至能捕捉到他思考时眉间细微的褶皱,以及结印时指尖划出的残影。 这种特权在宇智波兄弟身上却难以实现,宇智波斑对视线有着猎豹般的敏锐感知,即便360度无死角的转生眼也不敢长时间凝视。 那双永恒万花筒旋转的勾玉仿佛能顺着视线反向灼伤窥视者,他动怒时爆发的查克拉压迫感着实骇人,连空气都会凝结成粘稠的恐惧。 宇智波泉奈则更为棘手,多注视片刻便会引发对方从耳尖漫延至脖颈的绯红,伴随着呼吸急促、体温升高的连锁反应,最终演变成令人窒息的黏人状态。就像被烈日晒化的黑糖,甜腻得让人手足无措。 至于柱间虽然生得剑眉星目、器宇轩昂,但日常着装总透着股淳朴的乡土气息。战场上的铠甲固然威风凛凛,可那身常服配色之大胆、剪裁之随性,实在令人扶额。 这般特立独行的审美,大约只有亲近之人才会笑着包容,好在底子够硬,挺拔如松的身姿与俊朗五官多少拯救了造型。这般率真不做派的作风,倒让这位传奇人物透着家养大型犬般的憨直可爱。 唯有扉间能让她卸下心防,禁欲风格的黑色立领修身上衣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轮廓,雪色短发与猩红眼瞳在月色中碰撞出极具张力的视觉反差,这完美契合种花家推崇的白毛美学精髓。 更令人称道的是他始终游走在理性边界的自控力,宛若一柄收鞘的绝世名刃,既无锋芒毕露的压迫感,无失控暴走的危险。 这种特质在经历宇智波兄弟小心翼翼的相处后尤显珍贵,斑的易燃易爆炸与泉奈的多疑多忧思,两人如同行走的雷区,反衬得扉间这座理性堡垒愈发令人心安 月光穿过回廊的格栅,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细碎光斑,那件黑色高领的打底衫被夜风掀起衣角时,转生眼捕捉到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想到这,转生眼弯成新月,神性威压化作粼粼波光,她忽然轻笑,眼尾漾起的波光让某人冷静的神经集体叛变了。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千手二当家在心底反复背诵家规戒律,可理智早被那双眼睛搅得粉碎。 他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飞雷神苦无柄端的纹路,这是忍者面对致命威胁时的本能反应,此刻却成了对抗魅惑的唯一锚点。 他知道他要转移视线,不要和那双神性魅力的转生眼对视,可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任由视线溺毙在流转的瞳光里,沉入深海的旅人明知该上浮,却贪恋着水下折射的月光。 空蝉凝视许久,见扉间仍神情恍惚,便伸手在他眼前轻晃:回神了。纤细的手指划过空气,带起一阵混合着夜昙香气的微风。 今天很忙吗?明天我就复职了。她蹙眉端详对方苍白的脸色,轻拂他面容的指尖,突然怔住,传来微凉异常的温度。 转生眼的透视下,他臂上竖起的寒毛如同雪地里的银针。 空蝉担忧的问:着凉了?指尖抚过微凉的皮肤,突然想起昨夜自己险些感冒的事。回忆起扉间以前训斥过她,睡在路边成何体统的往事,如今细想确实颇有道理。 宇智波兄弟都是露宿在河边,起来却精神抖擞,反观自己,不得不为健康付出更多心力。 所幸有时空大厦,即便生病返回,外来细菌会被时停,自身的免疫系统也能彻底清除所有入侵的病原体。 千手扉间猛然惊醒,喉结在绷紧的颈线上艰难滑动:无碍。他搂住试图温暖他的手,握在手心。 那瞬息间的恍惚若被敌人捕捉,足以致命。冰凉的汗珠沿脊椎蜿蜒而下,在衣料上洇出深色痕迹。 转生眼虽不具幻术之能,却比幻术更为致命,当那双蕴藏星河的瞳孔映出你的倒影时,连钢铁般的意志都会分崩离析。 强迫视线从空蝉眼眸滑落的瞬间,月光恰好掠过转生眼,扉间将目光最终定格在两人交叠的掌间。 这双本该如白瓷般无瑕的手,此刻正显露出忍者特有的印记,虎口处浅色茧痕是飞雷神之术的铭刻,其余部位却奇迹般保持着初生般的柔嫩,想必是空蝉精妙的医疗忍术所致。 指腹无意识地抚过那些茧痕,陌生的触感里翻涌着熟悉。相贴的掌纹间传来对方平稳的脉动,与他尚未平息的心跳形成微妙共振。 即使这样空蝉的手和自己的截然不同,忍者的手都是训练留下的痕迹,但她的掌心却像藏着整个南贺川的月光。 空蝉的倦意如潮水般漫上四肢。白日的欢愉尚未消散,她曾像一阵风掠过火之国的屋檐,在异国的街巷留下轻快的足迹。此刻归家的灯火却让疲惫显了形,连转生眼的蓝光都变得朦胧。 困了?扉间的声音像雪花落在她耳畔,眼眶传来的细微刺痛:这声应答轻得几乎消散在夜风里。 千手扉间的手不受控地抚上那半明半昧的眼眸,他带着温度的指尖掠过眼睑,像冬日里突然贴近的暖炉,让本就昏沉的睡意顿时化作滔天巨浪。 空蝉支着绵软的手臂作别:明日再叙。这话语尾音尚未落地,她的身影已没入走廊的阴影。 千手扉间化作一尊雪雕立在庭院。月光将窗棂的影子拉长又吞没,那些交错的线条如同他理不清的心绪。 直到夜露凝成珍珠缀满袖口,飞雷神的咒纹才在银河下泛起萤火微光。 第91章 变革 空蝉在日向族人交织着敬畏、恐惧与感激的视线中转身离去。俯首跪拜的忍者们将前额死死抵住榻榻米,却抑制不住痉挛的指尖。 这个以白眼威震忍界的古老世家,此刻正如吞咽兵粮丸般,艰难消化着这份裹挟机遇的征服。 作为筹码,她留下的不仅是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的文件的产业,更是斩断封建枷链的淬毒刃。 当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回廊转角时,某个年轻分家子弟突然抬头,充血的白眼里,第一次映出了无边的天空。 与千手的技术合作、宇智波的专利授权不同,日向获得的是完整的生产生态,忍界随处可见苦竹所造纸浆秘方,流水线锻造的简单模具,以及彻底跳脱忍者体系的平民工匠团体。 这些被精心设计为去查克拉化的产业,日向家的女性们放下端茶送水洗衣做饭的双手,转而执掌这些遍布各国的产业账册时。 她们纤细手指翻动的每一页账簿,都比任何忍术结印更能动摇延续千年的忍者经济根基。 一个月前日向宗家竟将族人作为礼物进献给她时,让空蝉彻底看清了这个家族对女性的压迫。 连宗家男子都如此待遇,族中女子又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与千手一族尊重个人才能的晋升机制、宇智波家族重视血亲羁绊的温情传统形成鲜明对比,更凸显出日向家族宛如一座散发着陈腐气息的封建魔窟。 日向家族森严的等级制度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即便是宗家男性成员也常遭高位者冷眼相待,分家子弟更被刻上笼中鸟咒印终生受制。 在这般压抑的环境下,女性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她们被禁止外出一生困守族地,婚姻必须服从宗家安排,连日常出行都需男性亲属陪同。 直到空蝉翘着二郎腿在主位掷地有声地宣布:即日起,所有部门必须严格执行男女一比一的任职比例! 她要求日向族学增设商业课程,培养新一代女性管理者。在绝对武力和权势的震慑下,日向家会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如今既已臣服于她的武力威慑,改革便势在必行,首要任务便是撕碎绣着族徽的束腰,解放族中女性,让女性掌握经济命脉,赋予她们经济独立的机会。 这些举措犹如一柄利刃,彻底斩断了束缚女性千年的经济锁链。 权力更迭的真相在美丽到让人窒息的转生眼中纤毫毕现。新任族长跪伏在冰冷的榻榻米上,空蝉临行时那句:若你效仿前任玩弄权术的余音仍在梁木间震颤,冷汗早已浸透他的后背。 偏院里,那些被种下笼中鸟咒印的耆老们正用浑浊的瞳孔凝视着主屋方向,他们佝偻的身影成为最刺目的权力警示,这位被空蝉亲手扶上族长之位的继任者,此刻终于明白这个位置不是王座而是刑台。 女眷们透过纸门格栅的菱花间隙窥探,新领的账册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青白,与她们因激动而微颤的指尖形成奇妙的映照。 此刻空蝉布下的商业棋局,每枚落子都精准刺向日向家族最腐朽的命门。当性别配额制打破百年陈规,那些曾被禁止踏入账房的女子们,如今正用簪花别住碎发,在墨香与胭脂交织的案几前,以钢笔为剑重塑家族秩序。 她们与纸坊女工共用的更衣间里,算珠碰撞声混着胭脂盒开合的轻响。当某位分家小姐以契约公章覆盖族谱名讳时,指甲缝里未褪的凤仙花汁恰似滴血的印章。 晨钟震碎薄雾的刹那,封建制度的裂痕已如冰裂纹瓷器般在梁柱间蔓延。这些女子传递的不仅是归除口诀,更是能绞断礼教枷锁的棉线。 当改革者的衣角消失在暮色里,一场比八卦掌更凌厉的变革,正从活字版油墨的黏连处迸发火星。 空蝉踏出日向家宅邸时,那身猩红帝政裙在暮色中燃烧如业火。黑色束腰将她的身形勾勒成出鞘利刃,裙摆间翻飞的黑蝶暗纹与发髻间盛放的血色玫瑰构成死亡与重生的双重隐喻。 正红色唇釉与甲油在廊下灯笼的映照中泛着冷铁般的光泽,五厘米的漆皮高跟鞋踏碎千年族徽图腾时,金属鞋跟与紫檀木的碰撞声在长廊里激荡出金戈铁马的回响。 当她鞋底沾着庭院泥土踏上神圣榻榻米,正红甲油的指尖随意抽走供桌上的宗族谱牒垫在茶盏下时,绢帛撕裂的脆响让所有长老面色煞白。 空蝉垂眸欣赏着茶汤在族谱上洇开的痕迹,漆皮鞋尖有节奏地轻点着主座边缘。 鞋尖正抵住主座边缘,这个充满侮辱性的平衡动作,让千年世家精心维护的体面与规矩土崩瓦解。 这场精心设计的仪式感镇压效果远超预期,她漫不经心地想,若日向家够聪明,此刻就该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空蝉抚平裙摆褶皱起身,金属鞋跟叩击地板的节奏,恰似为旧制度敲响的丧钟。她踏着胜利者的步伐穿过长廊离开日向家,晨间更衣时的场景浮现在脑海。 宇智波泉奈轻声赞叹着为她整理发饰,指尖擦过耳垂的温度比绯红宝石耳坠更灼热。 千手扉间阴沉的视线扫过她裸露的小臂,却在触及那副延伸至肘部的黑色蕾丝手套时骤然凝滞。 喉结滚动间,他将呵斥生生压回胸腔。当帝政裙的方领露出那片布满珍珠项链的瓷白锁骨时,他紧抿的唇线又绷紧几分。最终只是沉默地别开脸,终究没敢对空蝉的装束妄加置喙。 千手柱间则毫不掩饰欣赏之意,洪亮的赞美声引得途经的侍女们纷纷以袖掩唇。 宇智波斑始终保持着磐石般的沉默,只是与身旁的泉奈默契地对视一眼,兄弟二人同时开启了写轮眼。 三枚勾玉如同浸血的咒印缓缓轮转,将那道逐猩红身影,都清晰地镌刻在血色的瞳孔深处。 第92章 沙发 黄昏时分,空蝉震慑日向家后缓步穿过商业街。猩红帝政裙在暮色中如业火灼灼,黑色束腰将她身形勾勒成出鞘利刃,裙摆暗纹黑蝶与发间血色玫瑰交相辉映。 五厘米漆皮高跟鞋叩击石板路的声响,与那双惊心动魄的转生眼共同织就女王巡街的气势。 这般浓烈色彩在战国时代前所未见,村民无不侧目。当珍珠项链点缀的雪白锁骨从方领间显露时,众人又赧然移开视线,这大胆装扮透着威严霸气的高贵,毫无低俗之感。 几位宇智波女性甚至开启写轮眼,试图铭刻这惊艳衣装。自空蝉赠予泉奈宋制汉服图样后,木叶时尚风潮骤变,此刻这件简约与艳丽并存的帝政裙,令她们的写轮眼再难移转。 千手一族的女忍们看得如痴如醉。自空蝉带着板间少爷归来后,她总能创造出令人惊叹的奇迹,如今更是引领着时尚潮流。 她们突然觉得空蝉评价千手族服确实不无道理,暗自庆幸多数人已换上改良的旗袍或襦裙。 众人恋恋不舍地目送空蝉离开商业街,目光仿佛黏在了那道身影上。男性们惊叹于这份震撼人心的绝艳,女性们则沉醉于如此华丽的装扮。 空蝉先后引领过改良旗袍、齐胸襦裙、宋制汉服的潮流,今日这件帝政裙必将掀起新的时尚风暴。随着经济条件的改善,村民们定制新衣的机会也多了起来。 空蝉设计的服饰不仅用料精简,更通过现代裁剪技术改良,在保留传统美感的同时,大大提升了活动便利性。一旦体验过她设计的服装,就再难忍受束缚行动的繁复和服了。 空蝉以胜利者的姿态踏入办公室,合约文件在她修长的指间簌簌翻动。当她推开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橡木门时,先前刻意维持的优雅面具骤然碎裂。 真皮手套被凌空掷向丝绒沙发,高跟鞋甩出一道抛物线,赤足踩过木地板时,那份印有日向一族签名的文件已被锁进文件柜,金属锁舌咬合的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玻璃杯与陶瓷壶相撞的脆响划破寂静,凉水灌入灼烧的喉咙。 这场持续到日暮的谈判,那些被日向长老们刻意延长的茶道仪式,比最复杂的幻术更令人精疲力竭。 当她像融化的雪糕般瘫进真皮沙发时,裙摆暗纹蝴蝶在褶皱间奄奄一息。突然闯入的扉间目睹的就是这幅景象。 猩红裙裾堆在腰间露出晃眼的雪肤,赤裸的双足嚣张地抵着新粉刷的墙面。十个脚趾甲涂着与唇色相配的朱红,像十朵小小的罂粟。 把你的腿收好!银发男人额角暴起青筋,手中公文被捏出危险的弧度。 更令他窒息的是随着空蝉漫不经心的翻身动作,丝绸裙摆又下滑三寸,那片雪白的肌肤在夕阳中若隐若现,像月光穿透云层般刺眼。 你可真古板啊~空蝉拖着尾音把长腿收回,她故意用脚尖勾过矮几上的蜜饯盒子。 明明只比我大一岁,活得像个出土文物。说话时她舔掉指尖的糖粉,这个动作让扉间不得不把目光钉死在窗外的夕阳上。 千手扉间胸腔剧烈起伏。他本该欣慰于空蝉毫不设防的亲昵,但这女人显然也没把他当男人,甚至没当人看。 但当目睹她与宇智波兄弟相处时优雅端庄充满魅力,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与此刻判若两人。 可轮到他和兄长时,那些坏习惯就全跑出来了,盘腿坐时裙摆散成荷叶状,聊累了直接躺下谈工作,最过分的是上次竟枕着兄长膝盖批阅文件! 虽然知道空蝉只是依恋大哥如父如兄的关怀,但这副没骨头似的散漫样子,配合着此刻她故意冲自己眨眼的狡黠表情,某种被双标对待的怒火便窜上心头。 成何体统!他一把扯下该死的帝政裙盖住那片晃眼的雪白。 指尖触到对方肌肤的瞬间又触电般缩回,活像被烫伤的猫。他的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在银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他攥紧拳头,那些不堪回首的训练场景再度浮现,如今空蝉已能从容周旋于斑的杀招之间。 可当初训练场上那个瑟缩的身影仍历历在目,可最初挨打时只会笨拙地闭眼护头,重击之下便如断线木偶般僵直倒地。 大哥的呵斥声犹在耳畔:下手没轻没重!空蝉是新手,你这般打法 记忆里两个偏执的身影逐渐重合,板间温顺垂首的轮廓,兄长的袒护似海,这般畸形的宠溺,终究酿成了苦果。 空蝉的转生眼泛起涟漪般的淡蓝色光晕,她微微眯起眼睛,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瞳术直直望进扉间眼底,仿佛穿透了他刻意维持的冷静表象。 你在心里说我坏话。她语气笃定得如同陈述天气,指尖却无意识地拨弄着颈间那串珍珠项链。 千手扉间的目光不受控地追随着珍珠滑落,那些莹润的珠子正随着空蝉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她敞开的帝政裙领口处,种高腰剪裁的裙裳本应庄重,此刻却因主人歪斜的坐姿泄露出大片春光。 雪白的肌肤在珍珠映衬下几乎发光,这个危险的角度甚至能瞥见锁骨下方那道逐渐隐入阴影的曲线,如同即将融化的雪线。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又为自己的失态而懊恼。 他突然烦躁起来,猛地拽住空蝉纤细的手腕将人提起:坐直了说话! 可当他钳住那截纤细的手腕时,对方却像流水般顺着他的力道陷落得更深。 扉间今天火气真大呢。转生眼里流转着真实的困惑:难道是昨夜的感冒未愈?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这角度让那片雪色愈发清晰。 少胡说八道。他转过脸,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手还扣着对方手腕:注意你的仪态。 空蝉轻笑出声,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颤:这里又没有第三 急促的敲门声后柱间推门而入,目光掠过沙发上纠缠的两人,弟弟绷直的背脊像出鞘的刀,而空蝉在沙发上四仰八叉摊平,却只是朗笑着坐到扉间身旁。 他扫过弟弟泛红的耳尖,又看了眼赖在沙发上不动的空蝉和她凌乱的珍珠项链。 他作势要扶起空蝉,扉间顺势松开发烫的手指,而原本想继续打滚耍赖的空蝉,在柱间意味深长的注视下,终究不情不愿地支起了身子。 第93章 獠牙 空蝉懒洋洋地倚在沙发靠背上,虽然姿势称不上端正,但总算勉强坐直了身子,正与柱间和扉间讨论下午的收获。 千手扉间瞥见她那歪歪斜斜的坐姿,眉头微蹙,转念一想比起先前赖在沙发上不肯起身的模样已是进步,便也不再计较。 至于柱间?他只觉得空蝉能坐起来就是完美,满脸写着空蝉开心就好的纵容,空蝉那些任性,倒有一半要归功于他毫无底线的娇惯。 空蝉指尖轻点摊开的账册:日向家已完成内部改组,所有管理层岗位严格遵循男女各半的原则。” 她说着翻开新制的组织架构图,那些精密的岗位设计让扉间微微颔首:特别是质检部门,现在由分家的日向抚子和宗家的日向德共同执掌。 她停顿了片刻:”眼下主营的文具厂已形成完整产业链,从和纸制造到高端钢笔的笔尖研磨工艺都已成熟。 她顿翻动账册展示季度报表,特别是墨水业务,产量翻了三倍。 千手扉间修长的手指划过报表上的数字:这个季度的收入比上个季度翻了24倍? 他冰晶般的红瞳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冷静:看来你让宇智波家负责海外推广是对的。 空蝉将碎发别到耳后:宇智波雷之国旧部有贵族推广得挺不错。她露出神秘的微笑:但这笔秋收分红…指尖重重戳在某个数字上:我打算全部投入扩建生产线。 千手柱间看看分红账本:“秋收买地的资金应该差不多了。” 市场不等人。空蝉竖起一根手指:战争会在未来结束的,那时候就是文具的发展时期。木叶牌钢笔的配方最多再保密半年,但如果我们现在砸钱铺满所有文具店… 纤细手指指向忍界地图,未来孩子们想到这个词,脑子里跳出来的就会是叼着苦无的木叶狐狸logo。 千手柱间突然大笑着一拍膝盖:“按你说的做。” 提到未来规划时,空蝉眼中闪过锐利的光,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看到未来的商机。空蝉掏出了三本书,为首的就是《战国逆风记》 “采购的恋爱小说虽情节缠绵。”她指尖摩挲着书页边缘的毛刺,突然嗤笑出声:“但粗劣的雕版工艺终究配不上精彩内容。” 她从袖中取出板间生日时特制的彩绘故事集副本,羊皮封面金箔流转着细碎光斑:采用活字技术后,这类带插画的精装本成本可直降六成。 空蝉的转生眼泛起涟漪般的光晕:届时不仅能承印忍者教材,还能为各大家族修纂史志。 她忽然顿住,指尖无意识敲打着样品册,当然也接受小说投稿这是文化熏陶。 她从封印卷轴抖出的3d打印样本:改良后的印刷效率,是传统方法的三倍。 千手扉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茶杯边缘,突然停顿:日向族人竟能全员撰写商业文书? 空蝉将茶筅斜置在茶托上:他们的族学令我惊叹,忍界找不出第二支全员识字的忍族。她垂眸时睫毛投下扇形阴影,所以我把商会文书交由日向处理。 千手扉间立即压低声音补充道:这些产业必须明确归属权,属于你。 白发忍者指节在桌面上叩出清脆的节奏,刻意强调每个音节:若日向诚心归附木叶,本该享有与创始家族同等的资源配额。 他冷冽的目光掠过窗外列队巡逻的日向族人:可惜有人押错了筹码。 空蝉唇边浮起讥诮的弧度:正合我意。让她们执掌权柄再恰当不过。 当千手兄弟因这个关键词而交换眼神时,空蝉的眉峰陡然压低:能把宗家男子血脉当作交易筹码的家族,其女性早被驯养成金丝雀,笼中装饰罢了。 她倏然展露令人脊背发凉的笑意:试想,当母亲、姊妹乃至妻女这些附属品突然被视作独立个体,当她们手握米缸的钥匙、布匹的分配权、药材的处置权 千手兄弟瞳孔剧震,眼前这个素来优雅从容的空蝉,此刻的笑容竟透着刺骨寒意:那堵封建高墙,自然会从金丝雀的振翅声中分崩离析。 千手柱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突然寂静的室内异常清晰。这招堪称诛心,当全族的女性集体倒戈掌握物资分配权,难道真有人能对发放子女冬衣的妻子挥起屠刀? 记忆里父亲佛间被母亲夺走烟斗时讪笑,被母亲训斥时唯唯诺诺的模样浮现在眼前。 就连以尚武着称的宇智波一族,也从未有过男性对女性挥拳的记录。当年斑在族会提出的激进方案,正是被女眷们用沉默的否决权生生扼杀。 千手扉间的记忆突然闪回到母亲卧病在床的场景。那时母亲因失去孩子而陷入癫狂。 素来以铁腕着称的父亲竟像被抽去脊梁的傀儡,跪坐在阴影里沉默地接住妻子掷来的药碗。任由汤药在族服上绽开苦涩的花。 他只是沉默地拾起碎片,在渐弱的啜泣声中,将颤抖的手掌覆上妻子青筋凸起的手背。 空蝉打量着神色各异的千手兄弟:吓到你们了。 这是她首次对温柔的他们展露獠牙,虽然宇智波那边早已司空见惯,斑甚至曾评价她的策略比写轮眼的幻术更具破坏性。 策略无误。扉间斩钉截铁地承认,白发的青年此刻才真正理解为何大哥总说空蝉是他志同道合的亲友。 千手柱间摇头眼底流过晦暗,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或许正是这份裹着蜜糖的锋芒才能劈开血雾弥漫的生路。 空蝉的唇角勾起新月般的弧度:“遵守不杀原则,就要比对手三倍的智谋与力量。 她忽然想起哥谭那位黑暗骑士的困境,不仅需要直面小丑这般癫狂的对手,还要在应对层出不穷的精神病罪犯。 相较之下,自己面对的简直堪称简单模式,有千手与宇智波兄弟作为伙伴。 虽然走的是基建称霸、思想改造大陆的路线,倒比那位义警的处境明朗许多,至少她的对手们还没有疯狂到往水源里倒笑气。 第1章 永远的孤独 冷柜玻璃上的白痕在转生眼中呈现出分子级的裂痕,空蝉的指甲刮过2025083119:15的电子价牌。 她凝视着酸奶,那些本该滑落的冷凝水珠,此刻凝固在瓶壁上。 生鲜区的金枪鱼大腹脂肪纹路里还嵌着穿越前的雾水,而记忆却告诉她这块鱼肉一个月前就应该出现的腐败。 转生眼在时停大厦中投下深蓝的光晕,这种特殊瞳术赋予她近乎全知的观测能力。 360度无死角的视野能覆盖整栋大楼。与需要消耗体力精神力和海量查克拉的六道模式不同,这种基础观测能力如同呼吸般自然存在。 她站在超市冷柜前,转生眼的视野穿透货架,同时看见战国时代忍者们在时空结界外交锋的残影。这种多维度的观测让她成为真正的旁观者。 能看清忍者们铠甲上的裂痕,能追踪现代商品包装上的生产批号,也能解读战国卷轴上的密文。 转生眼的特性造就她拥有超越时代的知识储备,却被迫保持绝对的静默。 一旦过于情绪激动,暴走的转生眼会给她来一场永生难忘的教训。 当空蝉的转生眼视野捕捉到战国战场与超市货架的重叠影像时,她意识到自己正同时经历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时间流速。 那些在结界外疾驰的忍者残影,与冷柜里凝固的气泡形成了荒诞的对照。前者以正常速度流动,后者却永远停滞在穿越前的瞬间。 这种双重感知催生出特殊的观测仪式,她每天用口红在镜面上划下穿越后的天数。那些字迹会悄然消失,只有记忆提醒她这是穿越到异世界的第三十六天。 当六道模式启动时,尽管她极少使用这短暂的五分钟,整栋93层的时空大厦会笼罩在淡紫色的查克拉光雾中。 那些被观测了数百次的现代商品第一次呈现出量子态的颤洞,仿佛它们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困在时间裂隙里。 空蝉的转生眼在夜色中流转着银蓝色的光晕,那些散落在战场上的忍者装备在她视野中如同博物馆展品般清晰可辨。 她蹲伏在血泊与落叶交织的战场上,指尖轻轻拨开一具忍者的尸体,从染血的腰封里摸出三枚刻着不知名花纹的兵粮丸。 不同来源的兵粮丸被按成分分类保存与便利店冷库的布丁并列陈列。 空蝉指尖抚过战场遗物,那些沾着血垢的兵粮丸与成分不明的药剂在她手中仿佛考古现场的珍品。 时空大厦的净化规则在意识深处低语,任何外来入侵都会陷入时停,只要不属于她本来应该有的,免疫系统将像处理数据病毒般清除时停异质。 最珍贵的发现是某位忍者的秘术笔记,血迹在紫外灯下显露出隐藏的墨迹。 现代商品与窗外掠过的战国忍者残影,在她视野中形成永恒的割裂,提醒她穿越到一个战火纷飞的魔幻世界。 时空大厦的玻璃幕墙外,战场的烽烟尚未散尽,转生眼捕捉到那个被五个成年大人围攻的七八岁孩童。 黑白双色的发丝在硝烟中异常醒目,像被时空撕裂的阴阳鱼。他穿着不合身的铠甲,挥舞着过大的武器,在五个蓝衣忍者围成的死亡之圈里艰难格挡。 如果是穿越前,没有转生眼的加持,她是根本看不清如此快节奏的交锋的。 刀锋在阳光下泛起冷冽的金属光泽,与五个蓝衣忍者泛着查克拉蓝光的武器碰撞出刺耳的火花。 五花八门的忍术如同一场特效表演,但这是血淋淋的围杀,还是五个成年人针对一个七八岁孩童的围杀。 真是让人反胃的画面,不过再怎么天赋异禀也弥补不了,年龄,数量,战斗经验的截然不同,更何况是五个成年忍者还有奇特的瞳术。 当五个蓝衣忍者化作残影消失在战场边缘。 空蝉的转生眼突然捕捉到濒死孩童睫毛的颤动。她发现那黑白发丝的孩子的手搭在时空裂缝的裂隙边缘。 时空大厦的玻璃幕墙在转生眼中呈现量子态的裂痕,空蝉犹豫了片刻,转生眼告诉她战场此刻再无其他人。 她冲进了硝烟之中,纵身跃入那片扭曲的战场。 当她怀抱着那个黑白发色的孩童瞬移回时空大厦的大厅时,外界的热度和大厦的冷气产生的鲜明对比,冷热交替温差让她打了个哆嗦。 孩童的伤口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录像带,血液凝固成半透明的树脂状物质。 空蝉触碰他皮肤的瞬间,转生眼突然捕捉到更荒诞的景象,他的时间彻底停止,处于生与死的交界线。 空蝉突然意识到,这个用最原始方式战斗的少年,就像便利店永远保鲜的饭团,被卡在时空的夹缝里,既不属于硝烟弥漫的战场,也不属于冷气氤氲的大厦。 她看见孩子的伤口的血。那些血珠悬在半空,陷入了停滞的时间中。 她怀中的孩童被钉在时间的裂缝里,成为时空大厦规则下永恒的标本。 难以言喻的巨大孤独袭击里空蝉,在这里,时间已失去意义,连她的孤独都成了被凝固的标本。 第2章 救助孩童 大约七八岁的孩子有着奇异的黑白发色,贯穿胸腹的狰狞伤口几乎将他小小的身躯撕裂。 商场拿来的纯棉睡衣过分宽大,袖口垂下来盖住伤痕累累的小手,空蝉发现他虎口、掌心和指腹密布着与年龄不符的厚茧。 当她把冰凉的听诊器按上孩子的心口时,金属圆盘里传来是一片虚无的死寂。药膏也无法渗进伤口,她突然意识到,此刻的护理行为都会被时间循环冲刷干净。 她后退两步凝视沙发上的身影,那孩子稚嫩可爱脸庞像被抽离生气的瓷偶,套在纯棉睡衣里的身躯和幼猫一样单薄。 这么瘦小的孩子居然要拿着武器,去战场上和成年人拼死一搏?他的监护人到底是什么魔鬼啊。 突然想起一周前采回的永远沾满露水的娇艳欲滴的野蔷薇,那些露水在昨天跨出大厦的瞬间就滴落,今天去看已经快要枯萎了。 空蝉把新采摘下来野蔷薇插在他的床头边,那些花瓣边缘的露珠让花娇艳欲滴。这个被时间抛弃的孩子,成了她与流动世界之间唯一的温度计。 电子钟永远停在20250831的夜晚。但现在真正的时间是正与老家中秋重叠,她盯着孩子静止的睫毛,抱着他搭乘电梯来到这座摩天建筑的顶楼。 93层楼体此刻如同被巨神投掷的积木,斜插在异次元之上,在迷乱的时空中投下锯齿状的阴影。 碎裂的玻璃幕墙外,战国战场的残影如同被强行投射的4d电影。燃烧的火遁在时空中划出橙红色的拖尾,血淋淋的肢体散落泥泞的大地。 转生眼的视野如同被强行开启的全息投影,那些亡者的空洞眼眸在360度的视野中形成令人窒息的包围网。 最初的三天她试图转移视线,却发现视网膜自动捕捉着那些无声的凝视。而现在她已能面无表情地数清百米外忍者结印的轨迹。 人类的适应力最终消解了所有恐怖,就像反复观看的3d电影会褪去最初的身临其境感。 当空蝉来到了时停大厦的观景台,找到了那面刻着大筒木纹章的铜镜。 在第一次看到铜镜时,镜面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无数记忆碎片如流星划过脑海,高维度的纯能态生命、被称作「羽衣」的量子防护层、 「羽衣」——量子态的防护层,包裹着她的灵魂,让她能在异次元与战国之间穿梭。但这种力量并非完美。 还有那句以查克拉为语言的馈赠: 「汝魂,将补全此世缺失之弦」。 但是从此之后铜镜在没有的任何动静。这次穿越的的确确给了她难以想象的力量,她的深刻的明白体内两种力量的矛盾。 现代理性告诉她该建立实验室分析转生眼,但本能却驱使她对着月亮施展「???」。 商场的终端能破解忍术结印,但系统界面却浮现出从未见过的楔形文字,但是古怪的是自己看得到这种文字。 她站在大厦顶层的观景台,银发被夜风吹起,转生眼的蓝色流光映照出远处忍者们的火把。 这里,时间静止。那里,战火仍在燃烧。 铜镜终于有了反应,量子化的查克拉丝线开始以孩子裸露的皮肤为画布重新编织。 她看见黑色的勾玉在孩童肩胛骨上烙下第一个符文,像旋涡一样的印记顺着脊椎流淌成第二道,而两把叉子一样的纹章从脚踝攀附而上。 这些碎片此刻化作液态查克拉,在光茧破碎的瞬间具象为皮肤上的发光纹路。 孩童的呼吸节奏与六道符文的闪烁频率同步,每次呼气都让铜镜表面的年轮光环扩张一圈。 他突然抓住空蝉的手腕,传来比成年人更高的热度,而孩童棕色瞳孔里旋转的楔形文字,正在将十年光阴压缩成皮肤纹路上跳动的光点。 整个时空大厦为之震颤,转生眼里外面战国战场的环境在飞速的快进,时间加快啊? 不,我们在处于另外一个时间段里。空蝉意识到,这具孩童身体已变成新的时空容器,跟自己签订了契约,变成了自己的附庸。 那些黑色勾玉的勇气、旋涡纹章的新生、双叉纹章智慧,此刻都化作发光的血脉,在孩童体内流淌。 长满各色鲜花藤蔓从他手指倾斜而出顺着空蝉的手腕爬上去,空蝉没有感受到恐惧,本能双手合十:“阴阳遁。” 孩子指尖垂落的藤蔓不再刺痛,空蝉的查克拉在掌心凝结成光,她看见阴阳遁的修复之力正逆向传导。那些顺着藤蔓爬向孩子伤口的能量。 当孩子的伤口逐渐开始愈合时,藤蔓顺着空蝉的指尖逆流而上,鲜花藤蔓此刻化作液态记忆。 千手板间短暂七年回忆,如流水一样涌来。 空蝉感到瞳孔深处浮现出六道符文的倒影,那些曾经仅能维持五分钟的六道模式,如今因花遁的调和而延长。 勇气、新生、智慧,全部转化为更持久的查克拉储备。 六道模式可以延长到半小时。冷却时间延长至六小时,恰似让大筒木纹章在体内完成一次完整的时空循环。 当空蝉再次结印时,花遁的藤蔓不再局限于防御。它们从她掌心生长而出,每一片花瓣都可以夺走他人的查克拉甚至生命力。 这些藤蔓如同活物般蜿蜒伸展,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倒刺,却开满娇艳芬芳的重瓣山茶。那些看似柔软的蕊丝会硬化成纳米级的查克拉导管,以比雷遁更快的速度刺入经脉。 被缠绕者最初只会感到轻微的酥麻,仿佛春日暖阳下的困倦。但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的查克拉正像被虹吸的瀑布般流向那些花朵。 空蝉的指尖轻轻一抖: “比起花朵,这更像是绞杀榕。” 空蝉低语时,这种植物会伪装成美丽温柔的姿态,却将宿主层层包裹,直至榨干最后一滴水份。 而她的花遁,不过是把绞杀过程从数年压缩到数秒罢了。 第3章 千手板间 孩子在蔷薇的芬芳中缓缓睁眼时,空蝉摸了摸他的手,觉醒的仙人体温比常人高出许多,但她触碰到的却是另一种灼热。 那是千手血脉在濒死边缘迸发的最后火花,明亮却短暂。 “我叫千手板间。” 空蝉用湿润的棉签擦拭板间的干裂发双唇,板间瞳孔微颤:母亲,你像母亲不,比母亲更 我是空蝉。她截断话语时:“你可以叫我姐姐。” 指尖掠过孩子滚烫的额头,他依赖的蹭了蹭触碰的指尖:姐姐的查克拉有防晒霜的味道。 空蝉怔住,这是她最常用的那款防晒霜的气味,契约竟连记忆的嗅觉都能共享。 他究竟拿到了我多少记忆呢?空蝉有些好奇,现代人和平快乐的记忆在如此绝望的土地上会开出怎样的花? 野蔷薇藤蔓缠绕的病房里,十二小时一次的查克拉治疗正在上演。这个七岁孩童的体温总比常人高,体表温度高出09度。 仙人体的特征本来可以让他更快的自愈,但是时空大厦的时停规则限制他只能依靠阴阳遁的治疗痊愈。 当蓝色查克拉蝴蝶从她掌心振翅而出时,光斑会精准钻入板间肋下的贯穿伤,然后修复其他伤势。 “疼吗?”空蝉第7次问出这个问题时,板间正用新生的花遁能力将病房变成热带雨林:“比不过训练时疼。” 他突然抓住空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仙人体温透过皮肤传来不正常的灼热:“这里更疼。” 她忽然看见六岁的板间跪在碎石铺就的演武场中央,稚嫩的肩膀扛着比他人高的木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尘土中砸出小小的坑洼。 他的训练服早已被汗浸透,黏在背上呈现出纹路。每当板间因力竭倒下,总有严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族长家的孩子,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吗?”那些话语像淬毒的箭矢,穿透他颤抖的脊背。 长辈们冷漠地数着:“再撑三十息二十息”当板间力竭倒地时,他们只是摇头叹息:“没什么用的孩子。不如柱间强悍,也不如扉间聪明。” 就是那么艰苦几乎与地狱般的训练都没能让这个孩子活过七岁,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悲了。 板间察觉空蝉对战场的厌恶,便主动承担外出搜集物资的任务。每次穿越边界线,他总会转身向她比划那个熟悉的手势。 戴上手套,还有口罩。她的声音不容置疑。板间顺从地套上手套,却将口罩推了回去:面罩会影响呼吸节奏,查克拉循环会紊乱。 空蝉的转生眼始终聚焦在废墟深处,当看见板间操纵花遁藤蔓捆扎物资时,她会突然发动时空大厦的范围瞬移权限,将他和物资更快的瞬移进时空大厦。 物资搜集结束的夜晚,空蝉带着板间来到七楼的豪华电影院。 影厅内装潢奢华,空气中飘散着诱人的甜香,前台透明的保温柜里有几种口味永远热腾腾香脆的爆米花和酷薯。 当宫崎骏动画的柔光投射在银幕上时,空蝉打开了一桶焦糖口味的爆米花,塑料包装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将焦糖味的爆米花送到板间唇边,同时单手打开可乐易拉罐,插上吸管递给他。 银幕上跃动的光影中,板间却陷入了空蝉的回忆,他的瞳孔映出另一幅画面。 两个月前,同样是在时空大厦,不过人流涌动,穿着款式不同但是质地绝佳服饰的行人在时空大厦里走动着,他们都有养尊处优才有体态和神色,或笑或闹或平静的在时空大厦进行着各类活动。 而空蝉穿着蓝色洋裙与女伴们嬉笑,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这笑容他从来没有看过。 她们咬着奶茶的吸管穿梭在橱窗间,玻璃倒影中她们的轮廓被霓虹染成彩色。 此刻,电影里的笑声与记忆中的笑声重叠,爆米花的甜香与战场的血腥味在鼻腔里交织。 现代都市的霓虹与战国战场的血雾在视网膜上交错,少年突然尝到咸涩的液体,才发现是自己的泪水正沿着爆米花的甜腻轨迹滑落。 当转生眼泛起微蓝光芒时,空蝉的指尖轻轻拭过他的脸颊:伤口疼? 板间望着银幕上撑开雨伞的毛茸茸龙猫,将哽咽化作一声轻笑:没想到这样的童话也会让人流泪。 放映机转动的声响掩盖了他尾音的颤抖,空蝉默不作声地又递来一颗爆米花,焦糖外壳在黑暗中闪烁着琥珀色的微光。 旋转门成为最特殊的餐桌,板间总在沐浴后赤脚坐在门框外,水珠顺着他的黑白相间的头发滴落到外界的沙土上。 空蝉无数次夸奖他的头发像双色冰淇淋,也无数次温柔的抚摸,让他也喜欢上了自己的头发。 板间打开了空蝉精心准备的便当,看到了番茄炒蛋,第一次躺在病床吃到空蝉喂给他的番茄炒蛋就迷上了这个。 之后是有很多比番茄炒蛋还美味的食物,但是从濒死中苏醒第一口食物,永远难忘,就如同白月光,是这个形容词。 他咀嚼时的吞咽声是死寂的战场上唯一活物发出的声响。 他望向空蝉,今日她依然未进食。在这时间静止的时空大厦里确实无需饮食,可只要迈出一步就能重启她的时间流动。 但空蝉始终不愿跨过边界,宁可在临界线内凝视他用餐。 他置身于流动的时间长河中,她被困在凝固的时光琥珀里。 明天姐姐要学习新忍术吗?空蝉目光涣散地望着远方,板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讨厌这个世界,对? 空蝉冷笑一声:我讨厌战争,讨厌死亡,讨厌孩子要上战场讨厌孩子会被围杀…这个扭曲的世界。 她甩开板间的手,压抑已久的悲鸣终于冲破齿关:为什么偏偏是我穿越?来到这个鬼地方! 板间沉默片刻,轻点自己的额头:虽然姐姐的转生眼很强,花遁也足以自保,但多学些总是好的。老师不也这样说过吗? 契约让他们共享了太多,记忆、能力,甚至穿越异世界的痛苦。 下次下次再学。空蝉强压下情绪,终究不忍迁怒这个七岁的孩子:明天给你做些新菜。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空蝉的转生眼泛着微光,正全神贯注地解析少年新觉醒的花遁查克拉流动轨迹:木遁分支需要将查克拉精度控制在细胞层级。 训练场内,两人共同研发的新型花遁术式正在成型,这是承载着特殊羁绊的血继限界。 空蝉突然将《园艺与种植图谱》重重拍在墙上,泛黄的纸页簌簌作响:培育植物不是为了种植,而是为了杀戮中自保存活。这个世界是地狱啊。 话音未落,板间操纵的花遁藤蔓已灵蛇般缠住飞散的课本。 少年在查克拉光流中仰起脸庞,瞳孔倒映着她的身影:即便是地狱最深处,千手板间也愿化作您的剑与盾。 一株并蒂花苞在他们之间的地缝悄然绽放,仿佛是验证他的承诺。 第4章 旅程 板间蹲在时空裂缝旁边,认真整理着从战场上收集来的各种遗物。只要不离开这座大厦,他就不会感到饥饿或寒冷。 从空蝉的记忆里得知她的来历,当那些零散的碎片涌入脑海时,他第一次尝到了幸福的滋味。 不是作为忍者的胜利,而是某个清晨空蝉和同学一起去食堂共进早餐,没有查克拉爆发的轰鸣,没有刀剑相向,只有陶瓷碗相碰的清脆声响。 食堂里同学们压低声音笑闹着,有人兴奋得聊新出的游戏如何通关,有人讨论着学习上的问题。 阳光透过枫叶照映在玻璃窗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那是个就是不需要战斗的世界。 而自己交付给空蝉的那些记忆,训练、暗杀、战斗、谋杀、死亡。 在真正的幸福面前,不过是些褪色的血与铁。板间摇了摇头,那些血腥的过往像晨雾般散开。 他回到时停大厦,常去的便利店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他眼花缭乱。有些他认得,有些却完全陌生。 濒死让记忆变得零散,和共享得到的混在一起。他不再试图回忆什么,比起过去把握住现在更重要。 空蝉接过了板间递过来的卷轴,他的指尖在卷轴边缘轻轻摩挲。她微微低头查看卷轴,指尖突然扣住板间的手腕。 她展开卷轴:“板间,看这里。”板间的目光落在卷轴上,那些用暗语写下的文字,像一把钥匙,缓缓打开了他记忆深处的门。 【千手佛间和宇智波田岛同归于尽。】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板间脑海中的迷雾。他看到了父亲的身影,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威严十足的男人。 而宇智波田岛,那个曾经与他父亲势不两立的对手。 空蝉的声音轻柔却不容忽视:“你想回家看看吗?”这句话像一阵风,吹散了板间心中的犹豫。 家,那个理所当然属于他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他心中最深的牵挂。卷轴上的文字还在微微发光,仿佛在催促他做出决定。 板间紧闭的双眼剧烈颤动,记忆中的千手家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般在脑海中晕染开来。 他看见主屋廊檐下悬挂的风铃在摇晃,带着忍界特有的植物芬芳,那是父亲佛间从南贺川移植的忍冬。 千手佛间坐在主位时,黑色的正装长袖翻卷如海浪,腰间悬挂的卷轴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记载着千手一族历史的密卷。 庭院里传来忍术的声响,大哥千手柱间正在晨练。柿子树的树枝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有几滴落在板间的训练服上,凉凉的触感至今记忆犹新。 二哥千手扉间总是最早消失的人,他翻动卷轴室的羊皮纸时,沙沙声与后院小溪的轰鸣奇妙地共鸣,仿佛整个家族的知识都在纸页间流动。 而瓦间哥板间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卷轴边缘。那个总在任务前偷偷往他手里塞兵粮丸的背影,如今只剩任务报告上一行冰冷的字迹。 他记得瓦间哥的护甲上曾经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上次任务时留下的。最痛的不是看到那行字,而是葬礼当天父亲暴怒的怒吼与兄长们的争执。 板间的指尖在卷轴边缘无意识地摩挲,那些被时间模糊的暗语突然变得刺眼。十年这个数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他刻意回避的思绪。 他想起任务前夜,大哥往他护甲里塞的最后一枚兵粮丸,当时谁都没料到那竟是永别。十年足够让一个家族忘记失踪的幼子。 板间盯着自己毫无变化的手掌,铜镜的仪式让时间发生了改变,让他的存在成了悖论。 千手家祠堂里那块刻着阵亡名单的木板,或许早已落满灰尘。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连悼念的资格都没有。 “任凭空蝉姐姐做主。”他听见自己声音里带着陌生的平静:“如果被发现,他们问我为什么十年不曾有变化,我没办法解释。” 记忆里父亲佛间怒斥宇智波余孽的画面突然闪现,板间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那些曾让他安心的家族纹章,如今看来竟像森冷的监视之眼。 “没关系,我可以解释,是我的时间空忍术,冻结了你的时间。十年后我能力得到显着提升才解放了你。”空蝉的指尖轻轻抚过板间的发顶。 那些从她掌心绽放的忍界花簌簌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袍上。她摊开的手心里,花遁查克拉的凝成让花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看好了。”她突然将花种抛向空中,查克拉如虹光般倾泻而出。那些本应娇弱的花朵在触及查克拉的瞬间变异成荆棘与藤蔓,却在缠绕到板间手腕时自动软化成了绸带。 “花遁·轮回绽放!”随着她结印的动作,整个空间被染成淡紫色,连飘落的花瓣都静止在半空。 板间颤抖的指尖刚触到空蝉掌心那些发光的忍界花,无数藤蔓便从两人交握处喷涌而出。 这些缠绕着查克拉的植物呈现出奇异的共生状态,空蝉的查克拉让藤蔓尖端绽放出带刺的玫瑰。当藤蔓共鸣达到顶峰时,整片空间突然下起静止的花雨。 板间依偎在空蝉身上,忍住了即将流出的泪水:“我也会保护你的,空蝉,即使和千手家,不,即使和整个世界为敌。” 板间的指导带着急切,他示范着如何使用忍足高速移动,查克拉在脚底形成气旋,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掠过树梢。 空蝉模仿着他的动作,起初还能跟上节奏,但几个小时后,她的脚步逐渐沉重。 现代人的意识让她对长时间奔跑感到不适,尽管她被大大强化的身体机能完全能承受这种强度。 她的记忆是随着现代生活的节奏,短途通勤、电梯直达、随时可停的交通工具。而漫长的奔跑就像是一种无意义的处罚。 最折磨人的是那种无意义感。现代人的思维习惯了高效率,而忍者的赶路方式在她看来近乎奢侈。 明明可以抄近道,却要绕开所有可疑的痕迹。明明能直线冲刺,却要刻意控制查克拉消耗。 板间回头看她,眼中闪过担忧,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他知道,这段旅程才刚刚开始。 终于空蝉忍无可忍,明明可以平a过去,为什么要自我折磨呢? 越野车的皮革座椅还带着前车主留下的烟味,空蝉打开后座的车门把背包甩进后座时,金属碰撞声惊飞了树梢的乌鸦。 她盯着仪表盘上闪烁的油量指示灯。虽然不算多但是可以用。像极了板间此刻欲言又止的表情。 当钥匙插入点火孔的瞬间,引擎的轰鸣惊散了战场上的鸟雀。越野车的引擎轰鸣声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刺耳,空蝉踩下油门时,板间下意识攥紧了车门把手。 仪表盘上跳动的油量数字像倒计时般闪烁,油箱里仅剩的汽油,大概只够支撑到下一个村落。 板间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树木,那些曾经熟悉的景象如今在车灯照耀下显得陌生而疏离。 空蝉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拿着一杯冰可乐。转生眼下安全驾驶没了意义,出时空大厦后,饥饿口渴也随着时间恢复而来。 也让大厦里足够两人消耗数千年的物资有了实用价值。现代交通工具的速度确实远超忍足,但油箱的警告灯不断提醒着他们,这段旅程的终点,或许比想象中更遥远。 第5章 葬礼 越野车碾过最后一段土路时,板间的瞳孔还残留着机械性的震颤。连续更换三台越野车造成的剧烈颠簸,让能在树梢间无声穿梭的少年,此刻却连打开车门的动作都带着迟滞。 当车胎终于轧上城镇的石板路时,板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空蝉从随身的包中取出湿纸巾,刚触及他汗湿的后颈:“板间,还好吗?” “别”少年沙哑的喉音混着血腥气,将未出口的呜咽碾碎在齿间。 后视镜里,几个被引擎声惊扰的战国农民正跪在田埂上瑟瑟发抖,他们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插进泥土,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揪着稻秆。 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和车载香水融合的气味,空蝉将空调调到最大出风口转向板间的后颈时,才注意到他后背早已湿透的深色痕迹。 当越野车终于靠近城镇,而被收回时空大厦,板间摇晃着下车的姿态让空蝉想起被暴雨打湿的纸灯笼。 薄荷糖在板间齿间碎裂的声响异常清脆。空蝉看着他逐渐恢复血色的脸颊。少年引导她走向当铺时,空蝉故意放慢脚步。 时空大厦的金属走廊回荡着空蝉的脚步声,她推开化妆间门的瞬间,led镜面自动亮起蓝白冷光,与梳妆台上还摊开这作为参考的泛黄的《江户名物图鉴》。板间仍守在空间裂缝前, 一个沾染着战国时代的硝烟, 一个浸透着未来科技的冷光。 空蝉用粉底遮盖眼下青黑时,化妆镜突然切换成ar模式,虚拟的樱花特效在镜面飘落,她凝视着镜中自己疲惫的容颜,十小时乡间土路的颠簸让她的眼睑下浮现出淡淡的青影。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了的鸦青色改良直裾。特制的高新面料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银线暗绣的花纹随着布料展开如活物般游动。 她特意挑选了那对鎏金点翠的蝴蝶簪,残缺的珐琅翅膀像被时间啃噬的伤口。 这意外的残缺反而完美契合她作为穿越者支离破碎的身份,最后再戴上遮掩住大部分表情的珍珠珠帘。 空蝉对着镜子轻轻抚平衣裙上的褶皱,想起历史留给她的告诫:先敬罗衣后敬人。 当铺的木质招牌在风中吱呀作响,空蝉将桐木茶具盒贴上柜台时,板间正用指甲在柜面划出南贺川支流的水痕,那是他们即将前往的葬礼地点。 当铺老板捻着茶具盖的手指突然顿住。半张特价399円的标签从盒盖内侧探出头来。 最不值钱的东西。空蝉撕掉了残留的边缘,这个动作让她想起板间父亲,那位英年早逝的忍者,他的生命就像这被撕碎的标签,短暂而廉价。 他们即将参加的葬礼,是板间对父亲最后的告别,也是一个七岁少年被迫成长的仪式。 在这个连孩童都要背负重担的世界里,连悲伤都显得如此奢侈。 “份子钱要准备多少。”空蝉将钱袋递给板间,他的手指在接触到钱袋的瞬间轻微震动,他数出一小部分。“这些就足够了。”少年将剩余的钱袋推回。 当铺老板突然转动眼珠,浑浊的瞳孔里闪过精光:“是参加千手族长的葬礼吗?”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指轻轻叩击柜台。 “千手一族庇护这个城镇,老夫也愿意让一份利。”说着又往钱袋里添了两枚崭新的银币,金属撞击声清脆得像某种暗号。 板间低下头,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瞬间绷紧的下颌线。老板的算盘突然哗啦作响,盖住了少年欲言又止声音。 空蝉注意到板间接过钱袋时,指节在老板新换的白布钱袋上多停留了半秒,这个细微的停顿让少年腕间那道浅淡的旧伤无所遁形,像是被某种锐器从下往上挑出的月牙。 灵堂的白色幔帐在穿堂风里起伏,空蝉盯着千手佛间棺椁上缠绕的注连绳,稻草纤维在烛光下泛着的蜡黄色,与板间袖口露出的苍白手腕形成刺眼对比。 当少年将白布钱袋交给负责接待的千手女款时,那位中年妇女突然眯起眼睛,视线在空蝉与板间来回游移:“客人,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她枯瘦的指尖抚过钱袋上的暗纹,目光在板间黑白相间的发色与似曾相识的面容间逡巡,像在辨认一件失而复得的传家宝。 空蝉微微一笑:“不曾相识。” 板间沉默地退回空蝉身后,少年忍者隐入鸦青色华服投下的阴影。 空蝉微微颔首:“曾在南贺川畔蒙受族长恩惠,如今特来送最后一程。” 她说话时,板间的影子始终与她裙裾保持三寸距离,每当烛火摇曳,那个瘦小的身影就会条件反射般往更深处的阴影里缩。 灵堂角落的诵经声适时停顿,几位千手族人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千手扉间从侧门步入时,白色幔帐正被穿堂风掀起一角。他注意到那位自称受惠于族长的女客,而她的家忍始终隐在她身后的阴影里。 “听说你曾受过家父恩惠。”千手扉间的目光宛如手术刀般扫过空蝉的面容,最终落在她抚过注连绳的指尖上。 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剪圆润,是精心娇艳的贵族公主才有的手,甚至连握笔的笔茧都没有。这样的女人收到过父亲的恩惠? 空蝉低头时,发间垂落的珍珠帘子遮住了半张脸:“以前受到过恩惠,今日特来送别。”她说话时,板间的左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这种矛盾的戒备姿态让千手扉间眯起眼睛,像是受过严格训练却尚未习惯杀戮的孩子。 当空蝉起身行礼时,护卫也跟着行礼,袖口滑落处露出一道浅淡的旧伤,像是被某种锐器从下往上挑出的月牙。 就在这瞬间,千手柱间突然从灵堂后方挤过人群。他粗布衣袖扫落了几支白菊,却像堵墙般精准地挡在了板间与烛火之间。 这个总挂着笑容的男人此刻眯起了眼睛,视线死死锁住那个始终看不清面容的护卫。 少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右手,正死死抓着空蝉的腰带,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不肯松开。 灵堂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柱间宽大的手掌已经按在了板间瘦削的肩上。 少年浑身一僵,干裂的嘴唇开合三次才挤出声音:“请、请节哀” 千手柱间的手指像触到灼热的炭火般猛地缩回,板间趁机将整个身子埋进空蝉的阴影里。 他喉咙发紧,浓重的花香混着线香,熏得他眼睛发酸。那孩子紧紧低着头,连呼吸都屏着,他黑白相间的发丝在烛光下泛着不自然的银白。他到底是谁? 千手柱间突然觉得灵堂里冷得厉害,明明这才是初秋,穿堂风却带着南贺川深冬的寒意,吹得注连绳上的稻草簌簌作响,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棺椁上的白布。 第6章 冲突 灵堂的檀香混着纸钱灰烬在空气中浮沉,千手扉间握紧苦无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盯着那个父亲牌位前的瘦小身影,千手板间和自己记忆中分毫不差。 这不是幻术。 十年前在战场上失踪千手板间,只在现场找到他破碎盔甲兵器和致死量的血迹。 千手扉间用忍术对比过血迹,那是属于千手板间的血液。可除了那摊逐渐凝固的血迹,连一点残肢都没找到。 他抓捕过围杀弟弟的五个宇智波,在他们口中得知他们是怎么围杀他弟弟千手板间的。 虽然已经报仇雪恨了,但是最小的弟弟永远也回不来了。 十年间,扉间总会在深夜梦回那个场景。他梦见板间倒在泥地里,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整片地面和石块,而自己却永远迟了一步。 如今站在灵堂里,千手扉间看着那个七岁模样的身影站在父亲牌位前,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千手柱间的指尖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他看见板间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小小的身体像受惊的幼鹿般往后缩,衣袖下露出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当年那道被苦无割伤的疤痕。 当他的查克拉无意间触碰到板间时,两人血液里同时涌起的千手一族特有的气息。 这让柱间确信这不是幻术,但弟弟条件反射般的瑟缩让他生生停住了动作。 灵堂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牌位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千手扉间猛地拔出苦无,苦无尖端凝聚着刺目的寒光。 他死死盯着牌位前那个小小的身影,喉结滚动着咽下十年来的悔恨与愤怒。 “板间?”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在灵堂里回荡。这个称呼已经十年没有说出口了。 他看见弟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个反应与当年他恐惧害怕时候反应一模一样,连颤抖的频率都分毫不差。 空蝉的指尖轻轻抚过供桌上散落的香灰:“我们不是敌人,千手柱间,千手扉间,板间能站在这里,正是因为我的时间空忍术。” 她的指尖在虚空中划出纹路:“而我的忍术恰好能冻结濒死之人的时间。我在战场上救回了千手板间。” 她微微侧头:“这十年他沉睡在我的时停结界里,直到近日能力突破才将他解放。” 板间回忆起濒死的记忆,剧烈颤抖起来。空蝉的查克拉温柔包裹住他,那些血腥的战斗记忆如晨雾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时空大厦里永恒灯光。 千手柱间的瞳孔在烛光下剧烈收缩:“你你把他藏在了哪里?” 珍帘随着她仰头的动作清脆碰撞:“在时间之外。”板间下意识抓住空蝉的袖角。 千手柱间终于踉跄着跪倒在牌位前,他颤抖的手指几乎要触到板间的发顶,却在最后一厘米生生停住。 他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哽咽:“你带他回来为什么不早点?” 他宽厚的肩膀剧烈起伏着,把十年来的自责与思念都压进这句质问里:“早几天也好,至少父亲能知道……” 灵堂的注连绳在穿堂风中微微晃动,板间跪在父亲牌位前。当柱间第三次将视线投向弟弟腕间的旧伤时。 空蝉展开华美折扇,恰好挡住轻轻颤抖的板间,扇面上的白鹤随着她手腕转动而舞动。 板间因为三人查克拉暴涨带来的压力咳嗽起来,这个反应让柱间和扉间同时绷紧身体,最终他们克制住了自己的气势。 千手柱间粗糙的掌心最终落在弟弟肩头,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空蝉的折扇轻轻一颤。 扇骨缝隙漏出的烛光里,板间看见哥哥们探究的目光正穿透自己,直直钉在空蝉身上。 “两位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言。”千手扉间的苦无突然抵住折扇边缘时,千手柱间反手按住他。 他们两人小规模又克制的争斗起来,空蝉用折扇遮住脸看着兄弟阋墙的画面。 板间突然抓住空蝉的衣角,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千手扉间瞳孔骤缩,两兄弟对视一眼停止了争斗达成了共识。 千手柱间哈哈一笑:“灵堂总不能谈正事,空蝉大人可以随我移步茶室呢?让新族长好好招待千手的恩人。” 板间想跟上去,扉间握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空蝉平静的扫视着千手兄弟:“没关系,板间。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板间抬起头直视柱间:“你发誓。” 千手柱间弯下腰用无比温柔的眼神看着失而复得的弟弟:“我用千手之名发誓,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救命恩人。”板间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 千手柱间的笑声像初春解冻的溪流般清朗,他坐在空蝉对面:“谢谢你,空蝉,救下我的弟弟千手板间。” 他双手自然交叠在木色茶盘边缘。他亲自将新焙的玉露茶推至空蝉面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板间的身体还会长大吗?”这位忍界之神款待带有特有的质朴,他从侍女送进来的木盒里取出用红豆馅的艾草团子。 他说话时总不自觉前倾身体,仿佛这样就能让话语更轻盈地落在对方耳畔:“结界里的时间流速果然还是让人担心呢。” 空蝉用折扇挡住脸,回避他的靠近:“出了结界,他会按原本的轨迹生长。” 千手柱间用他特有的宽厚嗓音说道:空蝉大人,您救下板间这份恩情,我们千手一族永世难忘。您看这茶。 他忽然将茶盏转向空蝉,茶汤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晕,这是我用木遁亲自培育出来的茶种,泡出的茶汤能让人想起最珍贵的回忆。您救下板间时,可曾想起过什么特别的往事? 空蝉抬眼时,宝石的耳坠在烛光中划出细碎光轨:柱间,你叫我空蝉就好了,无需用敬语。 她忽然倾身向前:柱间你可知,板间最常念叨的,就是你的艾草团子。 千手柱间闻言大笑,笑声震得茶汤泛起涟漪:那小子! 空蝉忽然轻声问道:柱间,可曾想过若板间永远留在结界里,你会如何? 千手柱间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茶汤表面映出他骤然深邃的瞳孔:那我会每天去结界边缘等他。 他忽然露出个孩子气的笑容,眼角笑纹里盛满月光:就像小时候母亲等我们从战场归来那样。 第7章 日常 月光透过斑驳的纸门,在廊道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千手柱间的脚步声刻意放得很轻,他怕惊醒这场梦,又怕自己才是梦里的幻影。 第三次驻足于客房转角时,熟悉的气味让他恍惚,若是梦境,为何连草木的气息都如此真切? 千手扉间冰凉的掌心压住他肩膀:“别惊扰他们。”他对柱间低语,却更像在告诫自己。 兄弟二人静立如雕塑,查克拉的感知里,客房里里的板间蜷缩着身子躺在被褥上,手里攥着半块融化的和果子,彩虹色的糖霜黏在指缝间,像凝固的泪痕。 千手柱间凝视着彩豆镶嵌的樱花图案,突然想起族地粗粝的麦饼,那些用战火熏烤出的食物,与眼前精致的茶点隔着天堑般的距离。 板间抓着空蝉衣角拒绝回到他曾经的房间的画面还在眼前。柱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还残留着葬礼上板间挣扎时勾出的丝线。 若这是梦,为何连衣料的触感都如此真实?这是父亲留下来的美梦吗? 千手扉间的身影在月光中微微晃动,查克拉的气息如薄雾般萦绕,这是他们兄弟间无需言语的默契。 风铃的余音在廊道上空盘旋,空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点心盒边缘:“要听听板间的经历吗?” 她的声音比檐角垂落的蛛丝更轻,却让柱间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弟弟的指节在袖中泛白,苦无的金属光泽在阴影里一闪而逝。 空蝉将点心盒推向推向廊下坐着的柱间和扉间,兔子造型的练切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狐狸模样的金团则闪烁着鎏金般的暖调。 此刻却让柱间想起族里秘传的兵粮丸配方,那些掺杂着各种药材粉末的苦涩丸子,与眼前这些缀着食用金箔的艺术品,恰似两个世界的截然不同。 “他总在半夜惊醒,对着天花板发呆。” 千手柱间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想起板间抓着空蝉衣角时,颤抖的小小身体,以前看他有这么小吗? 千手扉间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板间第一次任务”他的声音里混着金属的冷意:“他处理掉对手时还不到六岁。” 千手柱间看见弟弟的睫毛在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板间手腕上的伤痕,是对手死前留下的伤痕。” 空蝉轻轻的叹息:“他需要的不是保护,是勇气。” 月光透过木格窗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的银斑,这个被千手一族精心布置的上等客房,空气中飘荡着安神香的余韵,却丝毫安抚不了她紧绷的神经。 板间蜷缩在被褥里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瘦小,窗外守夜人规律的脚步声更衬得室内死寂。 长久脱离人类社会的生活,时间停滞的时差,陌生族地的不安,再加上这里与总统套房的天壤之别,所有因素像无数细小的针尖,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空蝉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纹,转生眼因为情绪的焦虑在黑暗中自动展开。 透过这双眼睛,将千手一族聚居区的查克拉流动尽收眼底,那些淡绿色的光点像夏夜的萤火虫,在屋檐下、回廊间、房间里、明明灭灭。 最浓郁的那团聚集在客房外的廊柱下,显然是千手柱间在亲自守夜。这些查克拉的波动带着特有的生命力,却让空蝉感到眩晕。 与其这样煎熬地数着时间流逝,她猛地坐起身,从枕边抓起笔记本电脑。 金属外壳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这个动作惊醒了浅眠的板间,孩子翻了个身。 空蝉没有理会,指尖已经敲击在键盘上,荧蓝的屏幕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庞。至少这样,能让自己感觉不是在被动地等待天明。 晨光穿透纸门的缝隙时,空蝉正将茶具,玻璃器,珐琅首饰一字排开在廊下。 她注意到板间帮忙整理时短暂的停顿。少年盯着玻璃杯壁上折射的虹彩,那是这个时空尚未掌握的光学工艺。这些器物在现代不过是廉价货色。 首饰盒里躺着镀金掐丝珐琅的耳坠,空蝉用指尖勾起一对蝴蝶纹胸针,金属翅膀上镶嵌的合成水晶,最下层盒子里放有各色水果硬糖,马口铁上的花纹依然光鲜亮丽。 她看着这些没有生产日期,没有外包装的物件,突然意识到它们就像她自己的存在,精致却无根,美丽却无言。 晨光刚爬上屋檐,千手兄弟就蹲在廊下研究玻璃茶具。 千手柱间用查克拉托着茶杯转圈,阳光在杯壁上投下彩虹光斑:“这玩意儿比我们族地窖藏的琉璃盏还透亮!” 空蝉笑而不语,打开首饰盒,各种流光溢彩的首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怕战国时期的人不识货,拿出的都是彩色闪亮工艺水平高的复古首饰。 千手柱间的目光立刻被一对镶嵌蓝宝石的耳坠吸引,他凑近时,发梢蹭到了空蝉的衣袖。 千手扉间突然按住哥哥的手腕:“等等,这些器物没有族徽印记。”他指尖在杯底摩挲,那里本该烙着匠人的标记。 他指尖在杯底逡巡,像在检查忍具的封印。但柱间正兴高采烈地转头:“扉间你看这杯壁的厚度。”话音未落就被弟弟截断。 空蝉适时扯开话题:“不如先尝尝这些糖果。”她注意到扉间虽在检查茶具,余光却始终扫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当柱间拆开糖果时,扉间迅速将查克拉凝聚在指尖,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千手柱间已经拆开一颗水果硬糖塞进嘴里:“比金平糖还要甜啊。” 他夸张地咂着嘴:“还有水果的味道,这种水果我居然没吃过?”他偷偷瞥向空蝉,发现她微笑背后是对自己对木遁一无所知的茫然。 他立刻压低声音:“这盒糖果是就是相当稀罕货色,在黑市能换三块上等田产?”说这话时他故意用肩膀轻撞弟弟,却在扉间掏出卷轴时立刻正色。 千手扉间从袖中掏出卷轴:“按规矩,我们要抽两成佣金。”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说,但空蝉注意到他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展开卷轴时小指微不可察地颤抖,显然他并不真正在意那些糖果的价值。 她笑着点头:“没问题,不过是些小玩意。”说这话时,她将茶具重新摆正,杯中的茶汤泛起细小的涟漪,倒映出千手兄弟截然不同的神情。 晨露从屋檐滴落的声音里,她听见千手扉间低声说:“这些工艺确实精妙。” 这句话与其说是评价器物,不如说是对空蝉本人的试探。扉间检查茶具底部的动作让她微微挑眉。 这位千手二把手的警惕性值得赞赏,但那些所谓的族徽印记,在她看来不过是落后的防伪手段。 糖果盒里的硬糖散着甜香,这种廉价的现代零食此刻却成了打开局面的钥匙。这些糖纸包装的化合物,有朝一日会成为跨时空交易的硬通货? 她突然轻笑出声,连自己都没想到,推动历史进程的,可能正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物件。 第8章 盖房 千手扉间展开卷轴的动作特有的从容:“东西没那么快变现千手一族可以分期给。五十亩荒地,明日就能交割,来交换你这二十盒糖果。” “玻璃器,瓷器,首饰需要花时间变卖,我们抽取二成佣金。”他补充道。 “可以”。空蝉突然将图纸哗啦一声展开,油墨的清香随着纸张的翻动飘散开来。 昨晚失眠也没浪费时间,规划了一整夜的房屋,连图纸还带着刚打印的油墨芬芳。 她歪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今天就要帮我修建房屋。” 千手柱间的鼻尖几乎贴上图纸的刹那,扉间已经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但当他看到柱间指着螺旋梁柱结构发亮的眼睛时,这个习惯性的警惕又化作对兄长特有的无奈摇头。 “扉间你看!这个螺旋结构正好可以用我的木遁实现!”他兴奋地搓着手。 “家具也设计好了。”她将另一摞图纸推向前方:“用木遁就能做,和房屋的图纸配套的。” 当最终交易正午前达成,正午的阳光下织成细密的网,契约卷轴上的墨迹还泛着湿润的光。 千手柱间突然按住空蝉的手腕:“空蝉,今天来千手家吃饭。”他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甜:“板间也好久没回家吃饭了。” 千手扉间正将卷轴收进暗纹锦囊,闻言头也不抬地:“也让千手家好好款待一下委托者。”他猩红的眼瞳在阴影里闪过精光。 “千手家的邀请真是突然呢。那我也会带上特产的。”千手兄弟的午餐邀请让空蝉有些期待,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正式的外食。 但是她忘记了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这句话。 廊下的木桌上摆着传统的日式一汁三菜,粗陶碗里蒸腾的热气为千手兄弟的俊容蒙上朦胧面纱。 空蝉用筷子尖戳了戳糙米粒,好看,但是不好吃。现代健康餐的粗粮与这相比,简直成了精米细面。 “板间,”她突然将烤鱼拨到对面少年碗里,鱼皮焦脆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多吃鱼能长高,你多吃点鱼。”她露出得体的微笑,把自己最讨厌的烤鱼分享给了板间。 自己却只夹了片腌萝卜,那苍白脆弱的模样,倒像她此刻的食欲。传统日料的烤鱼与腌萝卜,竟成了她味蕾上的滑铁卢。 她晃了晃汤碗,看豆腐块在浑浊的汤里沉浮,这豆腐似乎比现代超市卖的更扎实些? 她突然用银筷夹起一块,在阳光下观察其纹理。 千手柱间正把烤鱼啃得咔咔作响,鱼骨在他齿间发出细碎的悲鸣。空蝉的视线突然被千手扉间吸引。 这位二当家正用筷子挑开烤鱼刺,罕见的银发红眼,之前紧张的戒备没注意他的外貌。 阳光下他红色的眼睛宛如滴血的红宝石,垂眸时纯白睫毛投下的阴影,吞咽时滚动的喉结,都成了她眼里的佐餐小菜。 空蝉的指尖在桌下划出残影,油纸袋从袖口滑落的瞬间,时空金黄炸鸡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将炸鸡推到众人面前,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千手扉间迟疑地盯着从没见过金黄色食物,裹挟着油脂的醇厚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然后是香料的味道蒜,胡椒,和烟熏气息。 千手柱间已经抓起一块炸鸡塞进嘴里,“美味!”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 板间也咬了一口,脆皮在齿间碎裂的声响让扉间终于放下戒心。 他迟疑的尝了一口,相当不错,应该是非常美味。 “虽然饭菜一般,”空蝉用筷子夹着炸鸡腿:“但是,秀色可餐啊。” 她意味深长地瞥向千手柱间带着红晕的脸和千手扉间紧绷的下颌线。 千手柱间喷了满嘴饭粒,千手扉间皱起眉头,板间装聋作哑,比起看两位哥哥的热闹,还不如吃点饭,至少安全。 而空蝉正慢条斯理地吃着豆腐,仿佛在品尝某种神秘的仪式。 正午的烈日将千手族地的界碑烤得发烫,空蝉的指尖正沿着千手扉间递来的地形图游走。那块精心挑选的荒地,此刻在阳光下显露出精妙的布局。 千手柱间突然用竹竿戳了戳地图边缘:“这里连野猫都不愿意路过呢。”他刻意拖长的尾音里,藏着对选址双重属性的玩味。 “某些人选的宅基地,连鹰隼都嫌太远。”看似抱怨的语气,实则点破了这块土地作为天然屏障的妙处。 这块土地如同精心设计的迷宫入口,既不属于任何家族,又将所有觊觎者引向千手族地的掌控范围。 空蝉已拽着千手柱间来到宅基地。她抖开三层设计图,指尖在螺旋中庭的剖面图上快速移动。 “一层茶室带下沉式庭院,二层客厅带观星露台,玻璃我已备好。三层练功房要挑高三米。” 千手柱间盯着图纸上啧啧称奇,但是他指着悬挑的飞檐:“这屋顶好看是好看,但是确定能支持得住吗?” 空蝉翻开草稿本:“我计算过荷载,用木遁的韧性完全能支撑!”说着突然抓起他的手腕按在图纸上。 温热的触感让千手柱间稍稍偏过头凝视空蝉,她的行为方式和其他人完全不同,有种格格不入的错位感。 木遁藤蔓破土而出的刹那,整个地基已化作盘根错节的立体网格。空蝉踩着自动生成的z字形楼梯检查结构,发现千手柱间正用模拟悬臂梁的应力分布:“等等,这里要加斜撑!” 木遁却已先一步将横梁咬合成空间桁架。板间抱着一叠玻璃跑来时,只见镂空的中庭里,木遁制作螺旋扶手上雕满漂亮的花纹。 千手柱间双手合十,三层空间便如竹节般拔地而起。最惊艳的是中庭设计,通贯三层的螺旋结构由木遁藤蔓自然盘绕而成,每层转折处都藏着榫卯机关。 当板间安装玻璃幕墙时,发现每块玻璃都被木须编成的网格温柔包裹。 当最后一扇旋转屏风就位时,整栋建筑已变成活的艺术品。空蝉设计的雕花门廊上,柱间用木须拼出会随风转动的蒲公英图案。 千手扉间的手指抚过扶手椅上流动的木纹,他注意到每件家具都暗藏玄机,茶几腿里藏着医疗忍具的暗格,屏风转轴处能弹出苦无架。这些设计 他忽然按住柱间正在雕刻的椅背,指尖陷入木料里:“大哥你该不会把族里所有…都融进去了?” 千手柱间笑着用木遁修补被戳破的椅背,突然整个书房开始变形。书架自动重组为防御阵型,茶几下弹出备用卷轴架,而他们正坐的扶手椅竟长出缓冲藤蔓。 “看,这就是空蝉说的多功能。” 千手扉间看着那些自动归位的家具:“这些图纸样式就是火之国的大名也没有,看这个榫卯接合方式,这个自动归位的机关,连傀儡师都做不出来。” 他顿了顿:“这根本不是忍界,这个世界的技术!” 千手柱间平静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抚过那些自动归位的家具:扉间,你看这些家具多好,能自己回到原位,多方便啊。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兄长特有的包容:“不要深究那么多,不要去刨根究底,不要去管她的来历。 他的目光穿过窗外的樱花树,落在远方的地平线上,温柔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绽放。 “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会失去珍贵的缘分。只要她能帮到我们就够了,不是吗?” 第9章 安眠 夕阳将新家的木制窗户染成蜂蜜色时,在鸳鸯锅上方投下斑驳的光影。铜制鸳鸯锅架在炭火炉上。 左边菌汤咕嘟咕嘟冒着红油,右边羊肉汤飘着当归与枸杞,两锅交界处蜿蜒的太极图案随着蒸汽轻轻晃动。 板间像只灵活的奶牛猫,踮着脚把翡翠般的娃娃菜和琥珀色的胡萝卜片码进白瓷盘里。 空蝉从时空大厦取出闪着霜花的9级和牛,虾滑在案板上滚成珍珠丸子,福袋里隐约露出蟹籽或鱼籽的金光。 特别是那一大叠各种蘑菇,是空蝉听板间说大哥柱间最喜欢蘑菇杂饭特别准备的。 玄关处传来敲门声,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他们接受了晚宴的邀请,老远都闻到了客厅里的香味。 千手柱间的带来了一些蔬菜,扉间则拎着一瓶梅酒。 千手柱间的筷子在菌菇盘上方悬停片刻,最终避开那些泛着油光的肉卷。他夹起一片边缘半透明的蘑菇时,这不是忍界任何已知的品种。 当蘑菇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他尝到了人工培育般的纯净鲜味,没有土壤的腥气,只有某种精密计算后的完美。 千手柱间注意到空蝉用余光扫向菌菇的视线,立刻将那片蘑菇整个塞进嘴里,咀嚼时故意发出夸张的满足声。 他正用木遁悄悄留下一些未下锅的蘑菇藏进袖口,抬头时只露出满足的笑容。 千手扉间的筷子在鸳鸯锅上方短暂停留,视线扫过菌汤与肉汤的交界处,一片鱼都没有,只有枸杞与当归在沉浮。 他想起中午的聚餐时,空蝉看到烤鱼微微皱眉,将烤鱼推给板间时的假笑。那些被刻意回避的鱼,此刻在记忆里重新拼凑出清晰的轮廓。 当柱间正为蘑菇的鲜味赞叹时,扉间用筷子尖夹向雪白的虾仁。他忽然意识到,这锅精心准备的盛宴里,连鱼汤的腥味都被彻底抹去了。 扉间最终将目光投向沸腾的菌汤。蒸汽模糊了他的眼神,他学着兄长的样子,夹起一片鲜美的牛肉,在舌尖绽放出陌生的鲜甜。 有些答案不必追问,就像有些鱼刺不必挑明。当板间把福袋里的蟹籽倒进他碗里时,扉间忽然觉得,这或许比追查真相更接近幸福的本质。 空蝉假装没看见柱间藏匿生蘑菇的小动作。炭火噼啪作响,菌汤与肉香交织成温暖的网,网住了这个闪着微光的黄昏。 月光像液态的水银倾泻在木遁藤蔓上,空蝉站在新居的露台上,看着千手兄弟向自己告别。她指尖轻轻拂过木遁藤蔓编织的栏杆。 望着窗扉内板间忙碌的身影,少年清理完了餐具,正笨拙地调试着扉间暗藏的查克拉感应机关,而柱间藏在衣柜夹层的花朵已经散落了一地。 空蝉突然轻笑出声,瞬移回时空大厦,仅仅出来两天她就如此难忘,自己的金手指,自己的随身空间比什么都重要啊。 她望了一眼这栋充满三个男人心意的房子,心想比起时空大厦的总统套房,这里反倒更像一个温柔的陷阱。 空蝉重新踏上时空大厦的镀金地砖时,电梯门为她敞开。转生眼告诉她外面的板间很安全,板间随时可以进来。 新屋她设下的结界,外部是无法探知内部有多少人,板间随时可以回到时空大厦里。 空蝉的赤足踏上电梯内铺满波斯羊毛的地毯,整栋大厦的智能系统立即识别出她独有的生物特征。 电梯四壁的液晶屏开始播放她最爱的印象派画作,梵高的星月夜随着楼层上升缓缓流动。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走廊两侧的水晶壁灯自动调至最舒适的亮度,仿佛在欢迎主人归来。 空蝉踏入总统套房的瞬间,整层楼的智能系统已悄然启动。防弹玻璃幕墙切换至投影模式,故乡的风景和白噪音出现面前,却再不会窥视如影随形。 她赤足踏上恒温地暖系统,感受着由尖端生物芯片精准调控的25c暖意。这里才是真正的自由之所。 整栋时空大厦只剩下她的呼吸和心跳声,水晶吊灯投下的光斑映在防弹玻璃上,像极了千手族地里那些永远躲不开的视线。 她赤足踩进恒温泳池,让水流冲淡皮肤上残留的查克拉,在泳池里畅快的嬉戏起来。 良久她从泳池走出来,按摩浴缸的纳米传感器随着空蝉的靠近自动调节水位,淡金色的液体中浮动着智能调制的樱花香型精油球。 当她指尖触碰到水面时,恒温系统立即启动,浴缸底部释放出带着细腻纹路的气泡,按摩浴缸的泡沫变换成淡雅的花香。 空蝉将脸埋进浮动的精油里。智能音响自动播放她喜欢的音乐,舒缓的音乐缓解疲劳。 空蝉洗浴结束披上浴袍,突然笑出声把身子埋进意大利绒沙发靠垫里,酒柜感应到空蝉的靠近时自动开启。 她取出一瓶陈年威士忌,酒柜立刻升起悬浮式冰镇台,这种无需冰块的制冷方式让所有酒始终处于最佳饮用状态。 智能调酒系统捕捉到她微微前倾的身体姿态,自动将威士忌,百利甜酒,咖啡利口酒和香草冰淇淋以完美比例比例混合。 杯沿凝结的露珠里藏着微型香料胶囊,随着啜饮释放出前调雪松、中调蜜桃的层次香气。 酒柜侧面打开露出一个小食柜,她挑选了一些坚果点心用来下酒,电视机自动打开播放起她最喜欢的泰坦尼克号。 当杰克沉入水底,空蝉放下手中的水晶酒杯,缓缓走向卧室,走向那张铺满顶级蚕丝被的乳胶大床。 智能感应系统在她靠近时自动调暗灯光,整间套房陷入柔和的昏暗中,只有时空大厦顶层永远精确到秒的安静陪伴着她。 她任由身体陷入云朵般的床垫中,感受着温度恰到好处的蚕丝被轻轻包裹全身。 在这里,时间仿佛静止,所有的纷扰都被隔绝在这间奢华套房的门外。 空蝉闭上眼睛,任由睡意袭来,直到明天醒来时,这里依然会是属于她的完美避风港。 第10章 洁癖 空蝉被生物钟轻柔唤醒,在被褥里舒展肢体。这是罕见的深度睡眠,没有转生眼的灼烧感,没有支离破碎的肢体的梦境,只有生物钟被校准后的圆满。 板间跪坐在廊下的身影立刻映入眼帘,少年在仔细擦拭苦无:“大哥他们今早来过两次。 少年把苦无插回忍具包,声音比平时低哑:我说姐姐在补眠。 空蝉递过纸袋时,指尖掠过对方手背,能感觉到少年刻意压低的紧张。 面包的温热透过纸袋传来,她看着板间小心翼翼地咬下一角,突然意识到这个总跟在她身后的孩子,其实比想象中更懂得察言观色。 “如果我没及时起来,下次自己拿吃的。”她轻声说道。板间抬头望向她,突然发现空蝉今天连走路都带着轻盈。 他忍不住问:“姐姐今天特别开心?” 少年疑惑地歪着头,空蝉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只是睡了个好觉。”她眼里的光芒比平时更明亮。 板间看着她,转生眼中流转的光终于从虚幻的云端,温柔地落进了现实。 清晨的露珠还挂在草叶上时,空蝉已经站在那片五十亩荒地的边缘。花遁编织的藤蔓犁开沉睡的泥土。 那些银绿色的植物触须以不可思议的精度翻动土壤,既不会破坏蚯蚓的巢穴,又能将板结的土块分解成细腻的土块。 当藤蔓扫过荒地边缘时,五十亩土地已全部完成开垦。她蹲在田垄间,用花遁将时空大厦的当季种子埋入土里。 空蝉望着整齐的田垄,花遁留下的能量场会驱赶害虫,待花开时再解除防护,让蝴蝶与蜜蜂完成授粉。 用查克拉加速进程,却遵循着万物生长的原始节拍。查克拉的流转让开垦变得高效,但空蝉的眉头却随着整齐的田垄微微蹙起。 雇佣水遁忍者能实现水分控制,而板间偶尔施展的花遁除草,则能避免现代农药对土壤的伤害。 空蝉的眉心拧成浅川,她突然抽出消毒湿巾,指节发白地碾压鞋面上每一处泥点,直到布料发出细微摩擦声才停手。 她长舒一口气,时空大厦的蔬菜缺口终于有了补充。 空蝉不禁庆幸自己是留学日本这个以高端果蔬闻名的国度,时空大厦里好歹陈列着琳琅满目的蔬菜水果礼盒,虽然品质与价格都令人咋舌。 她想起故乡的高端超市,生鲜区总是被挤在不起眼的角落,货架上堆满了利润丰厚的加工食品。 毕竟在商业逻辑里,蔬菜的毛利率远比不上那些包装精美、附加值高的商品。 但此刻,查克拉与现代农业的结合,正在这片荒地上书写着另一种可能。 空蝉指尖轻点板间的肩头,避开了他沾染泥土的手指:“浇灌任务就拜托千手一族了。”她展开契约卷轴:“费用从分期款里扣。” “交给我,姐姐”板间盯着契约书打包票。 当花遁的银光扫过板间掌心时,少年记住了驱虫查克拉的震颤频率,也记住了空蝉演示的降水计量法。 空蝉将之前剩余的银币从空间大厦取出来,收进忍具包,转身走向城镇的石板路。 当铺老板给的这笔钱带着市井的烟火气,她在千手一族附近的城镇闲逛,手中把玩着几枚银币,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三声清脆的叩击声。 空蝉360度的转生眼看见身后有一个黑发如瀑垂落,长相俊美容姿端丽的黑衣少年。 他正用苦无柄轻敲着路边的木桩,敲击木桩的节奏带着韵律感,仿佛在演奏某种忍界秘传的暗号。 漆黑的双眼倒映出她腕间若隐若现的银链,那是她用现代工艺打造的饰品,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这位小姐的银币。”清冽的男声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少年斜倚在酒馆屋檐下,指尖转动的苦无在木桩上敲出节奏。 “纹路很特别,是贵族的货币?”虽然她不需要回头就能看到这个有旺盛查克拉的陌生人,她还是礼节性以贵族才有的仪态转身,将目光投向了少年。 他用苦无柄挑起一枚她不小心掉入臭水沟,但是不愿弄脏手,于是干脆放弃的银币。 她看到那双紧紧注视她美丽的杏仁眼在阳光中泛着微光,少年微笑着开口:“查克拉的流动方式像是我在雷之国见过的工艺”。 他突然将银币抛向空中,在它落下的瞬间用苦无接住:“不过雷之国的匠人可不会在货币里刻樱花。商人忍者不会抛弃落入脏水的钱币。” 空蝉无意识地摩挲腰间鼓胀的钱袋,其中几枚是空蝉用了时空大厦里银锭,按照老板给货币样式打造的,出于有趣做了不同样式的花纹。 ?“这位未通姓名便贸然搭话的阁下,莫非祖上是拾荒者?? 空蝉拨弄腰间钱袋:?连跌入污水的钱币都如此珍视,阁下是否对腌臜之物情有独钟? “姬君说笑了。”高高抛起的银币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在下只是对会发光的物件格外留心。” 他低沉的笑声让空蝉后颈泛起细小的战栗。她故作镇定地拢了拢头发,却让腕间现代工艺的银链滑了出来,那上面暴富两个汉字正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少年的视线在银链上停留了半秒,突然轻笑:“我叫泉奈,小姐的饰品也很别致。” 他指着空蝉手链:“这个祝福语是加藤家的新式护身符?加藤家是千手族的附庸。” 空蝉的珍珠耳夹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落入污水里的银币,不值得让空蝉弯腰弄脏自己捡起。不过听说真正的匠人,连被泥浆浸透的银器都会仔细打磨呢。 她指尖轻抚过香囊上绣的忍纹,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您说,是贵女的矜持更值得守护,还是能看透污浊的慧眼更难得呢? 泉奈的写轮眼在香囊上停留了一瞬,视线转而落在保养得当没有任何痕迹的手上,就连身上也没有半点锻炼过的痕迹。 他声音里带着探究:“姬君的查克拉控制很精妙。” 忽然压低声音:“银币里封印的忍术是漩涡一族的风格吗?”空蝉的银币袋因为查克拉共鸣发出叮当轻响。 她看见泉奈的瞳孔微微收缩,但青年只是将手帕包住银币放回她掌心。“沉入泥沼的银币,在查克拉的淬炼下会绽放更耀眼的光芒。您轻视的,正是最珍贵的试炼之证。” 泉奈转身时,和服下摆扫过的地面扬起细微的灰尘,在夕阳里划出完美的弧线。“真是失礼了。” “这份固执倒是真的有趣呢。”空蝉望着泉奈离去的背影,将手帕折成蝶形。 “不过啊,能让我这双不愿意碰触污物的手接受这个,除了你这份令人费解的执着,还有什么更值得期待呢?” 她望着泉奈的背影,忽然想起那个改变她一生的战场,腐肉与铁锈混合的气息穿透口罩,像蛆虫般钻进她的鼻腔。 从那以后,连茶杯边缘的指纹都会让她反复擦拭。当板间主动接过搜寻遗物的任务时,空蝉分明感受了如释重负的快感,甚至还想救他实在是太好了。 愧疚?不如说是解脱的伪装。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对污物的恐惧,不过是在用另一种方式逃避战场上的见死不救。 她突然看清了真相,自己逃离的不是尸臭,是那个因恐惧而闭上眼睛的自己。 空蝉打开了手帕那枚还沾染着点污秽的银币没有那么让她厌恶了。 她第一次闻到了腐臭之外的气味,她的洁癖似乎已经痊愈了。 第11章 痊愈 空蝉站在南贺川河畔,?靴底压碎枯叶的脆响?在潮湿空气中格外清晰,?她盯着清澈的河水发呆。 转生眼告诉她这看似清澈的河流里,漂浮着腐烂的鱼尸、浮萍和不知名的虫卵,甚至河底有几具腐烂的尸体和白骨。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手伸入水中,但刚碰到水面就猛地缩回手,?冰凉的河水激得她指尖发麻?。 这水…她盯着泛着油光的旋涡,因为情绪波动,转生眼全功率展开的视野下,清澈的河水化作腐臭的炼狱。? 腐臭随着水汽蒸腾而起?,浮萍下蠕动的虫卵如同千颗溃烂的眼球,暗红血丝随水流扭成蛇形,而河底白骨间穿梭的鱼群正啃食着腐烂的皮肉。 她攥紧手帕的手指发白,?手帕上的绣纹深深硌进掌心?,这是她讨厌河鱼的最大理由,以前只是不喜欢日式烤鱼。 直到第一次看到战场附近的河流,密密麻麻的河鱼在水里争抢阵亡忍者的尸骸。 五感在转生眼的强化下变得异常敏锐,河鱼的鱼腥味,战场上尸骨的腥臭味,?混合着铁锈味的血腥气?迎面而来熏得头晕脑胀,连转生眼都一片模糊。 “呕~”空蝉不由得反胃起来,回忆起自己第一次感受战场上那身临其境的恐怖。 她捏着泉奈送给她的手帕,丝绸面料在指间沙沙作响?,看着上面的绣纹,试图想起刚刚鼓起的勇气。 不如去附近的温泉旅店,定一个私汤,从最简单的开始克服,每周都会打理的温泉水怎么也比河水干净。 哈…这就受不了了?身后传来带着嘲弄的低语。 空蝉猛地转身,看见一个黑发青年男子从阴影中走出。 漆黑浓密的长发炸开,遮住一半的脸,但是隐约看得出面容非常俊美。 高挑身躯穿着深色麻布短打,外罩一件阵羽织,腰间随意系着忍具包,整个人散发着危险又漫不经心的气息。 你是谁?空蝉震惊自己全神贯注到附近的有出现忍者都没察觉。 她不由得警惕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疏忽到这种程度,她已经做好了开启六道模式或回时空大厦的准备。 你管我是谁。他随手折下一段树枝,?树枝断裂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在指尖把玩:怎么,你连条河都不敢过? 空蝉眯起眼睛,对方显然在试探自己:我只是在观察水流。倒是你,为什么跟踪我? 男人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跟踪?我是看你连水都不敢下,以为是什么大人物。 他甩了甩树枝上的叶片:既然你这么怕脏,不如早点回你的干净地方去。还有,你的手帕是谁给你的。 空蝉眯起眼睛:“你认识他?手帕的主人?”她端详男人的面容,发现了与泉奈有很多相似之处。 男人突然用刀鞘?斜劈?水面,?金属与腐肉碰撞的闷响?中将上流飘过来的浮尸炸开,?腥臭的浆液溅起水珠?,腐烂的鱼鳃里钻出蛆虫,?空蝉被吓得倒退一步。 哦,你认识我弟弟。他歪头露出脖颈处的绷带,血迹在麻布上晕开暗色花纹:但关心我刀尖突然指向她颤抖的膝盖。 不如先看看自己连尸体都怕的腿。算了,别勉强自己。”他甩了甩刀上的泥水,转身要走。 “反正你这种‘干净’的人,在这个世界也活不下来。别和他来往,免得死了让他伤心。” 空蝉咬紧牙关,再次尝试踏入水中,但这次她直接踩进了一滩烂泥,黏稠的触感像活物般爬上脚踝?,让她浑身一僵。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能行。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向前走去。空蝉注意到他走路时有些微跛,深红色阵羽织下摆扫过枯叶时?,腰间佩戴的团扇纹样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随意的男人,可能比自己想象中危险得多。 “你过来,为了感谢你两兄弟共同帮我解决一个心理问题,我帮你治疗,过期不候。” 她语调上扬,想起了一位日本网友:“这位哥哥,你不想弟弟知道?你这样回去,让他伤心?” 空蝉用言语刺了刺男人,就如同他嘲笑自己会让他弟弟伤心一样。 男人突然止步,他炸开的黑发间露出的半张脸,左眼那道从眉骨贯穿至颧骨的渗血伤痕,不过伤痕很浅。 “治疗?”他低笑时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喉结处未干的血迹已经凝成暗红结晶:“没人教过你试探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的刀鞘突然抵住空蝉咽喉,?金属的寒意透过衣领?,刀穗上系着的刀坠?带着未干的血迹?擦过她珍珠耳环。 钉入身后树干时震落簌簌落叶?,在珍珠上留下腥甜的湿痕?。 “的确没有人告诉我,他们都在另一个世界。我是第一次来到外面的世界。”突然而来的坦白让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身上有泉奈的味道。”他突然松开手,炸开的黑发间露出罕见的愣怔,他转身时阵羽织扬起暗红弧线,但步伐比先前更显滞重。 空蝉看见他后腰处贯穿的伤口正渗出黑血,她固执的伸出手,查克拉泛着柔和的光,笼罩在男人的伤口上。 查克拉的余温在两人之间萦绕?,那些陈年暗伤在查克拉滋养下逐渐愈合,连最深的疤痕也开始淡化。 他突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那些曾让他酸痛的旧伤,此刻竟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第一次感受到没有查克拉紊乱的轻松。 “还好。”空蝉轻声说,她注意到斑的睫毛在阴影下轻轻颤动。 他突然抬头,?睫毛在颧骨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漆黑的眼睛里映出她平静却坚定的面容,?瞳孔深处似有未熄的火苗?。 ?这刻,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了。 夕阳掠过男子的侧脸,黄昏的光芒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流淌。低沉的声音划破寂静:“我是斑。” 空蝉注意到他线条刚毅的下颌,以及完整的脸。清秀和艳丽融为一体,特别是他温柔下来不再带着杀气。 “北信五岳?”她目光扫过斑的阵羽织下摆,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户隐、黑姬、妙高、斑尾、饭纲不,是泉奈?” 他的嘴角微微一动,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空蝉想起猜出他的姓氏。 “现在只剩下斑和泉奈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一把出鞘的刀,却意外地没有带着杀意。 空蝉的瞳孔骤然收缩:“我失言了,真的很抱歉。”她看见对方眼中晃动的光点熄灭了。 斑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个弧度:“不是你的错。”滚动的喉结,吸引住了空蝉的目光。 这个罕见的笑容让空蝉想起妙高山顶初融的雪,那种带着锋利寒意的温柔,像月光划破永夜时留下的光痕。 ?查克拉的余温在衣料摩擦间产生静电般的细微火花?,像一张无形的网。 他的瞳孔深处有万年不化的冰山开始解冻,?这段小小的友谊开始升温,?像雪水渗进冻土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斑突然抓住空蝉的手腕?,?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查克拉残留的痕迹,这种接触既像试探又像某种隐秘的确认。 你是医疗忍者?没人告诉你医疗忍者的准则就是不可以随便治疗陌生人。斑露出冷笑:随意治疗陌生人会被掳走。 斑的指尖划过空蝉虎口,这双手那里都没有训练留下的痕迹?,白嫩的双手上只有的淡青色血管纹路?。 跟我走。他的声音平稳,带着几乎察觉不了的关怀:至少别让泉奈担心你。 空蝉微微一笑:我不是忍者,勉强算个医生。她轻轻抽回手?:“比起被束缚,我更喜欢自由自在。” 她后退时短靴碾碎枯叶的声响?,像?某种隐秘的拒绝?。 斑没有坚持,突然大笑,?笑声震落树梢积雪,他亮出了自己的写轮眼深深地看了眼空蝉?。他转身时?阵羽织下摆扫过空蝉的裙摆?。 那么,空蝉他头也不回地走远:下次被野狗追着咬时记得喊我的名字,我是宇智波的族长,宇智波斑。 第12章 千手一家的饭 月光从和纸灯笼的竹骨缝隙间流泻而下,空蝉的指尖轻抚荧光植物丛,随即泛起蓝绿色的生物荧光宛如氛围灯。 板间的足音在楼梯间敲出急促的鼓点,少年从旋转楼梯的螺旋阴影中飞掠而下时,柚木地板上擦出短促的吱呀声:“姐姐!” 他手里还握着墨迹未干的卷轴:“今天从二哥新学了几个忍术,可以演示给姐姐看看。” 他急刹在空蝉面前,瞳孔因兴奋放大,那黑白交错的发丝随风飘动,活像只竖起尾巴的奶牛猫幼崽。 “你终于回来了,买到了心仪的东西吗?” “没有,但今天遇到了特别的人,那些困扰我许久的问题,在他们的帮助下终于迎刃而解。” 空蝉的眼眸弯成新月,嘴角绽放的笑容让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 困扰的问题?板间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指节在袖中微微绷紧。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异常雀跃的空蝉。 视线掠过玄关处那双沾着新鲜泥浆的短靴,最终定格在她向来一尘不染的裙裾,那些呈喷溅状分布的泥点上。 外出沾染泥土本不足为奇,但对一个重度洁癖患者而言,不及时更换衣物却显得格外反常。 板间忽然绽开蜜糖般的笑容,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帮了姐姐大忙的他们需要准备谢礼呢?他刻意加重了的发音,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不必了,萍水相逢,有缘自会再见。空蝉话音甫落,腹腔突然传来饥饿的悲鸣。 她想起今天在虽然宇智波兄弟的帮助下解决了心理问题,但从清晨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过,这是在时空大厦养成坏习惯。 板间歪头的角度精确得像个发条人偶,睫毛扇动时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流。 姐姐,你饿了?!说着就要转身:“还有…牡丹饼”,白色的足袋在地板上划出半道弧线。 “不用忙了,饭菜马上就好,快去洗手。”空蝉想起了时空大厦的半成品食材,突然想到可以煮一碗省时又暖胃的拉面。 厨房里,空蝉从时空大厦取出所有食材,高汤包包装深褐色的浓缩汤汁缓缓滑入沸水中,随即投入的冷冻拉面立刻沉入滚烫的开水锅底。 盛面前,她特意在汤底加入了一勺猪油。将双倍叉烧双倍豆芽平铺在双倍面条上。水蒸气模糊了玻璃窗,但转生眼却捕捉到远处查克拉的波动,千手兄弟正穿过族地朝别墅靠近。 餐桌旁,八碗拉面整齐地排成两列,每碗上都卧着两枚颗溏心蛋,蛋黄半透明地颤动着。 板间已经迫不及待地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眼睛不时瞟向厨房门口。 当空蝉端着最后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走出厨房时,豚骨的浓香立刻充盈了整个大厅。 空蝉用转生眼锁定了庭院方向,板间听到庭院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立刻跳起来奔向门口:“大哥,二哥,姐姐也准备了你们的晚餐。” 千手柱间的木屐刚踏上玄关的台阶,整栋房子就笼罩在蓬勃的生命力中。夜光苔在他的经过处突然绽放出更明亮的蓝绿色光芒。 千手扉间紧随其后,板间已经冲到门边,脸上写满兴奋:“大哥!二哥!”柱间一把将他举到肩上,强壮的手臂稳稳托住弟弟:“看来今天又有口福了。” 空蝉的转生眼映出两人查克拉的轨迹,千手柱间的像参天大树的年轮,千手扉间的则如溪流中的鹅卵石。 她将最后一碗拉面放在餐桌中央,豚骨香气与柱间带来的草木清香、扉间留下的水汽混合成独特的味道。 千手扉间已经坐在餐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碗沿,目光扫过十碗排列整齐的拉面,最后停留在空蝉身上:“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千手扉间刚刚坐下,板间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浓郁的豚骨香气让他眯起了眼睛,他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夹起,咬下一角。 千手柱间则更豪迈地端起碗,大口喝汤,豚骨的醇厚让他眼睛一亮。他夹起溏心蛋。 他笑着对空蝉说:“这手艺,真厉害!其实我们族地后山有种野山葵,磨碎后配拉面应该不错。” 千手扉间依然保持着冷静的吃相,但他吃面的速度却不慢。他细心地用筷子将面条卷起,送入口中,偶尔抬头看看弟弟,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当板间吃得太急被烫到舌头时,扉间立刻递过一杯水,手指轻轻拍着弟弟的背,眼神中流露出兄长特有的关切。 千手柱间发现空蝉的五十亩田地,土地上有着异常的结界,查克拉的残留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气息虽与木遁相似,却掺杂着陌生的能量波动。他故若无其事地搭上幼弟的肩膀:板间,你觉醒了木遁? 是花遁啦。板间眨着澄澈的眼睛,指尖绽开一簇山茶花:只能操控花卉藤蔓,和大哥的树界降临完全不能比呢。 缠绕在他手腕上的常春藤亲呢地蹭了蹭他的指尖。 千手柱间大笑着揉乱弟弟的头发:恭喜啊板间,明天开始特训,清晨六点老地方见。 板间欲言又止露出为难的神色:能改到下午吗?上午我… 想起空蝉的现代作息与千手族的作息差,空蝉九点离开时空大厦是常事。而千手…早晨从天亮开始。 他一整晚都留宿在空蝉的房间里,替夜间消失的她打好全面的掩护。 千手扉间皱眉正要开口,柱间一个眼神拦住了他。那就下午。 不过若你上午得空,训练场随时欢迎。 手掌拍拍弟弟稚嫩的肩膀,像棵永远为幼苗遮风挡雨的大树。 千手扉间余光扫过空蝉,她紧绷的后背终于随着兄长的话语松懈下来,他沉默地转开了视线。 千手柱间为缓和微妙的气氛:“下次我们一起后山采野山葵。” 板间猛地从座位上弹起:“真的吗?大哥要带我去采山葵?”他眼睛亮得像是装进了整个夜空。 千手扉间嘴角漾起一抹浅笑,空蝉看着他们露出了怀念的神色,低头搅拌着自己碗里的拉面。 月光透过窗户,将五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纸门上,那些晃动的影子随着笑声轻轻摇曳。 第13章 修炼忍术 训练场上千手柱间的忍鞋深深碾碎了沙地上几片蜷曲的落叶。他和扉间并肩而立,两道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在沙地上凝固成沉默的惊叹号。 三天前午间训练时,板间那句带着稚气却掷地有声的宣言空蝉姐姐的忍术启蒙老师是我!虽然只教了最基础的部分,其他都是她自己钻研卷轴学会的! 此刻,这句话不再是孩童的炫耀,而是悬在千手兄弟心头的、沉重得令人窒息的真相,正随着训练场上不断爆发的查克拉光芒和仪器尖锐的蜂鸣声,冷酷地具象化。 场中央,这位经三次邀约才勉强现身的空蝉,她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华中显得格外单薄,她的查克拉… 千手扉间手中的精密仪器几乎要在数据流中过热报警。 ?全属性查克拉?,阴、阳…所有属性的查克拉在她的经脉中浑然天成,仿佛她本身就是由最精纯的查克拉本源雕琢而成容器。 尤其是那传说中的?阴属性查克拉?,柱间都没有得到的力量,在她体内平衡运转着。 “兄长,看仔细了。” 扉间的声音罕见地失去了平日绝对的冷静。 他调整着仪器复杂的棱镜组,镜片倒映出空蝉周身那层肉眼难辨、却让空间微微扭曲的力场。空间被扭曲了这根本不是常规防御结界。 几枚灌注了雷属性查克拉的锋利手里剑,被柱间以超音速的力道掷出,带着凄厉的尖啸直袭她的后背。 然而,就在距离那飞扬的衣袂仅余三寸的刹那,仿佛撞上了一堵由规则本身构筑的无形之墙。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抹除”。这便是她口致敬某位尊敬的“五老师”的术,“?无下限?”。 任何形式的攻击,无论物理还是能量,在触及那层“拒绝”概念构成的绝对领域时,都会被彻底否决其存在。 千手柱间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因为攻击被化解,而是因为这化解的方式过于超乎常理。无下限有两种形态,一种是抹除,一种是防御。 空蝉的双手一合:“?花遁·绞杀榕?。”她话音落下,无数重瓣山茶凭空绽放,每一片花瓣边缘流转着虹彩光晕,层层叠叠。 然而,这极致的柔美中却蕴藏着恐怖绞杀力。它们的目标是柱间留在场中央作为标靶的一段三人合抱的巨木。 花轻盈地贴附上去,旋转、缠绕、收紧…没有刺耳的摩擦,只有一种低沉而绵密的、仿佛骨骼被缓缓碾碎的“咯咯”声。 巨木在这看似柔弱的花之舞面前,顷刻间被绞磨成了细腻如面粉般的木屑,洋洋洒洒飘落一地。 连柱间本人,在花瓣边缘掠过他的瞬间,不得不爆发查克拉才挣脱束缚。 “这力量…”千手柱间抹去汗水,爽朗的语调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简直…不讲道理。” 但是查克拉控制的悖论?在此刻达到了荒诞的顶峰。能操纵花遁花瓣进行毫米级精密切割、能瓦解物质于无形。 却在学习其他忍术的结印时却仿佛被施了恶毒的诅咒。一秒一个结印,太复杂还会出现错误。 分身术!随着结印完成,八个歪歪扭扭的噗噗噗地出现在训练场上。 千手柱间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扉间你快看!这可比我们当年有趣多了! 场上的分身们完全脱离了施术者的控制,两个同手同脚的家伙像生锈的机械般原地踏步,引得柱间拍着大腿直呼。 三个分身突然开始癫痫般的抽搐旋转。扉间皱着眉头在本子上记录着查克拉流动异常。 最令人捧腹的是,两个眼神呆滞的分身如同梦游般相向而行,地撞在一起化作烟雾,柱间已经笑得滚到了地上。 大哥,严肃点。扉间嘴角的抽动出卖了他,这种查克拉控制力 接下来的忍术学习中也是状况百出。“火遁·豪火球之术!?” 空蝉清脆的喝声,本该从口中呼啸而出、焚尽前方的炽热烈焰。 在她最后一个印式打结、指尖诡异地绞缠在一起的瞬间,失去了引导的狂暴火属性查克拉在她身前不到半米处轰然炸开! “砰,轰隆!”巨大的火球膨胀成一个焦黑的蘑菇云,瞬间吞噬了施术者本人。 浓烟散去,只剩下一个被熏得剧烈咳嗽的人影,茫然地站在一个还在冒烟的浅坑里。 千手扉间沉声道:花遁之外的忍术体系都很难学会,或许该让空蝉转向幻术领域的研习与破解。 千手柱间闻言会意颔首,温和的面容浮现出探究的神色:让我来试试看。 双手结印间,施展了一个普通幻术,正在严阵以待的空蝉做好了迎接幻术的准备。 “中了吗?”柱间看着空蝉清澈的蓝眸。 “施展了吗?”两人异口同声的话语让双方都愣住了,双双把头一歪。 “兄长,让我来。”扉间双手结印,扉间瞳孔猛然收缩,湛蓝的眸子里流转着虹彩般的光晕,所有幻术都在那澄澈的视线中土崩瓦解。 无论是柱间使用的普通幻术,千手扉间以查克拉编织的水镜迷宫,还是新研发的黑暗行之术,对她都无效。 千手柱间苦笑着摇头:真是惊人的天赋啊。他转头看向弟弟,却发现向来沉稳的扉间正死死盯着空蝉,眼中混合着震惊与思索。 空蝉正用看训练木桩般的冷漠眼神,望着千手兄弟精心布置的幻术陷阱,她眼中仿佛不存在。这份天赋也伴随着奇特的限制。 空蝉不仅免疫所有幻术,她也无法使用任何幻术,就连最基础的变身术都没办法施展。 真是不可思议柱间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体质。 千手扉间双手抱胸站在一旁,锐利的红瞳紧盯着空蝉:理论上,免疫幻术的人应该也能施展幻术才对。 她的双眼仿佛一面完美的镜子,能够反射一切幻术,却无法主动施展任何幻术。 这种奇特的现象让柱间和扉间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他们千手一族的记载里都没出现过这种体质。 这就是她口里所说这是转生眼的功能。扉间敏锐地察觉到空蝉隐瞒了什么,但作为经历过无数生死的老练忍者,他明白保留底牌的重要性。 毕竟在忍者的世界里,有秘密的人往往活得比较久。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轻描淡写的自述。声称精通阴阳遁,有拥有劈裂月球,能让星辰为她坠落的力量。 虽然扉间对此嗤之为夸张的形容,但测试数据确实显示出她查克拉中隐藏着某种令人战栗的东西。 仪器显示她的查克拉密度远超常人,而且呈现出从未见过的能量波动模式。 然而,这份绝顶天赋,在训练场转向最基础的?体术?领域时,却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变质,滑向一场荒谬的黑色喜剧。 第14章 皮囊之下 “看好了,直拳!”千手柱间收敛心神,沉腰立马,深吸一口气,右拳如炮弹般笔直轰出! 动作刚猛迅捷,力透千钧,空气被压缩发出短促的爆鸣。这是千手一族代代相传、千锤百炼的基础体术。 空蝉那双能洞察微观查克拉流转的转生眼清晰地映照着柱间体内力量运行的完美轨迹,她认真地模仿着抬起手臂,试图调动肌肉。 但下一刻,她完美的形象崩塌了。她的身体关节仿佛生了锈的齿轮,僵硬地、不协调地运作着。 那本该笔直向前的拳头,中途诡异地歪斜,险险打中木人桩的边角。 左侧翻!千手扉间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银发下那双红瞳却闪过无奈。他手持记录板,在地面用苦无划出三道清晰的标记。 现在,跳跃标记一,翻滚至标记二,急停于标记三! 扉间,别太严厉了。柱间温和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她才刚开始训练。 大哥,基础动作都做不好,怎么扉间的话还没说完,空蝉的表现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试图起跳,脚下却像踩着无形的香蕉皮,身体猛地向前一滑,一个狼狈至极的踉跄后,整个人如同失控的扑倒在地,扬起一片沙尘。 没事?柱间快步上前,却被扉间拦住:让她自己来。扉间虽然这么说,但手中的记录板却不自觉地握紧了些。 好不容易爬起来,再次尝试跳跃翻滚组合动作时,情况更糟。双腿运用的查克拉像是突然被解开了封印的野驴,猛地爆发! 只听的一声闷响,她的身影真的化作了一枚人形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滚了出去。 小心!柱间稳稳地接住飞出去的空蝉:不要急。他轻声安慰。 体术本来就是长久的修行。他把空蝉放下,转头对弟弟说:先来测试力量,也许换个方式会好些。 千手扉间叹了口气,收起记录板:随你。 为为什么?柱间看着空蝉轻松地提起旁边用来测试力量的负重石上下挥舞,手臂线条流畅没有丝毫颤抖。 可当她再次尝试那教科书般的基础直拳时,动作扭曲僵硬。他浓眉紧锁,表情困惑得如同在思考世界的终极哲学命题。 轰…喀啦!当空蝉因重心偏移而歪斜的侧踢击中训练桩时,包裹着铁箍的硬木桩竟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这本是千手族地最坚固的练习器械,此刻却在查克拉初学者的失误动作下断裂成两截。 千手兄弟同时屏住呼吸,并非惊叹于技巧的精妙,而是那纯粹通过查克拉爆发产生的怪力,竟让以体术见长的千手兄弟都感到脊背发麻。 千手柱间单膝点地平视着空蝉,将震惊转化为教学者的沉稳:现在闭上眼睛。他声音如森林溪流般舒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查克拉就像你掌心的脉络,先找到心脏附近最温暖的那团能量,再顺着血管的走向慢慢感受 粗糙的指尖虚点在空蝉手腕,引导她感知体内无形的能量循环。 空蝉顺从地阖上眼帘,然而,眼皮合拢的瞬间,异变陡生!那双紧闭的眼皮下,转生眼的银辉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如同躁动的星云般剧烈震颤起来。 透过紧闭的眼睑,空蝉的视野却异常清晰。千手兄弟体内的查克拉脉络在她中纤毫毕现。 千手柱间的查克拉如同滋养万物的长江大河,磅礴中带着令人安心的包容。 千手扉间的力量则像经过精密计算的液态金属,每个流转都遵循着严苛的几何轨迹。 就连板间的查克拉也似林间跃动的溪流,清澈而富有生机。这些力量在他们经脉中运行,宛如纪律严明的仪仗队。 而她自己体内呢?那是一片狂暴的、燃烧的、沸腾的星空!查克拉根本不是河流,而是咆哮着撞击堤岸的洪水,是翻滚着雷鸣般怒吼的巨浪。 带着毁天灭地的野性和无序,这根本不是同一种维度的能量!冰冷的明悟在她心底升起。 讽刺的割裂感在学习扉间研发的影分身达到了极致,面对扉间近乎抓狂的指导时,她终于掌握了多重影分身之术。 只见她双手宛如打结,每秒一个印的速度分出四道影分身,却郑重其事地命令道:只执行非战斗任务。 一个影分身瞬间出现在训练场边缘的石桌旁,面前堆着小山般的千手一族账本。 她根本不需要算盘这东西,直接心算。运算速度之快让以效率着称的千手扉间都忍不住挑眉,笔尖在记录板上无意识地顿了顿。 另一个影分身轻盈地飘进训练场旁的厨房,案板上的热腾腾的糖浆上瞬间“生长”出由纯粹查克拉线勾着糖浆构成的栩栩如生的糖画橘猫,精致得让围观的板间发出“哇!”的惊叹。 第三个影分身面无表情地站在训练场旁,十指微动,无形的查克拉丝线精准地缠绕上扫帚、抹布和水桶。 如同最高明的傀儡师在操控,三件工具各自独立又相互配合地进行着立体式清洁,效率奇高。 第四个影分身则安静地坐在回廊下,捧着一本砖头厚的、封面印着扉间和柱间都无法完全辨识的奇异方块文字的深奥书籍,神情专注而睿智。 所有分身各司其职,精准、高效、完美得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协同运作。然而,训练场空旷的中央,本体的情况却将这份完美衬托得无比荒诞。 没有了分心操控忍术的压力,她本该更能专注于体术练习。但事实是,她像一个初次接触自己身体的婴儿。 笨拙地、同手同脚地尝试着扉间刚示范过的一个基础动作。左脚抬起,右脚跟进,膝盖僵硬,腰部无法扭转发力…… 结果毫无悬念,“噗通”一声,左脚绊右脚,再次结结实实地摔进了尘土里,扬起的灰尘呛得她自己咳嗽连连。 影分身们做着各自高端的工作,对本体这场滑稽的“演出”毫无反应。 更令人不安的是,为锤炼她的体魄与力量控制,尽管收效甚微柱间坚持让她完成三百次负重深蹲。 训练场上持续回荡着负重石砸向地面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强调训练的严苛。 然而计数至二百次时,她突然轻盈地卸下石块,高声质疑这种训练的徒劳。那清脆的抗议声与先前的沉重闷响形成戏剧性反差。 此刻她双颊虽染着运动后的绯红,呼吸却平稳如常,瞳孔中跃动的光芒甚至比训练前更为锐利。 千手兄弟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愕。 这些数据扉间紧锁眉头凝视着记录板,修长的手指反复划过那些明显异常的数值。 心率、呼吸频率、乳酸堆积量每一项指标都相当稳定。经历高强度的训练,身体竟没有产生丝毫波动? 他深深叹了口气,将记录板合上宣布道:今天的体术训练到此结束。 “嗡……”空蝉眼中的银蓝色光辉,如同被瞬间掐灭的烛火,骤然熄灭。前一秒还稳稳站立的身影,在话音落下的同一刹,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和灵动。 “咚”地一声闷响,直挺挺地、毫无缓冲地向前栽倒。“姐姐!”板间失声惊呼。 千手柱间身形一闪已到她身边,仪器发出刺破耳膜的急促警报!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她身体接触到地面的前一刻,一层柔和却坚韧的花网,如同月光织就的绸缎,在她身下瞬间铺展开来,稳稳地托住了她坠落的身体,没有让她受到丝毫磕碰。 她的胸膛仍在平稳地起伏,面容安宁如同沉睡,长睫在月光下投下脆弱的阴影。唯有那仪器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揭露着真相。 脑波活动骤降至接近休眠状态,神经反射信号几近消失! 千手扉间的手死死攥着滚烫的仪器外壳,指节发白。屏幕上刺目的红光映着他铁青的脸。 数据清晰地显示着:查克拉活性,肌肉强度,细胞活性,如刚才一样平稳。但神经传导几乎为零!意识…深度休眠! 这是一具…在沉睡中,其?内在力量?仍在自主运转、守护着自身、强大到匪夷所思的躯壳。 像是深海巨兽沉睡时无意识掀起的暗流。 训练场上弥漫着压抑的寂静,唯有监测仪器发出尖锐的声,与板间逐渐粗重的呼吸交织,在渐深的夜色中形成诡异的回响。 板间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垂首而立,青铜雕像般的静止姿态下,是正在激烈运转的思绪。 面对兄长们探究的目光,他以顽固的沉默筑起无形屏障。那份契约如同无形的盔甲,既隔绝了幻术的侵蚀,也封存了所有可能脱口而出的秘密。 他心知肚明兄长们不会真正越过底线,若真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跟随空蝉姐姐远渡异国也好,永远停留在时空大厦保持孩童之躯也罢,这些退路早在他紧握的掌心里生根发芽。 连日来的观察让板间清醒认识到,自己已无法在修行上给予空蝉实质性帮助。 无论未来是否与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兵戈相向,当下汲取他们的知识才是生存之策。 恍惚间,记忆的棱镜突然折射出空蝉破碎的记忆残片,那些闪回的现代记忆如手里剑般钉入他的神经。 千手柱间的指尖掠过空蝉沾染砂砾的脸颊,肌肤相触时传来的温度让他微微一怔。 抬头与扉间交换眼神时,他的眉峰拧成结,嗓音里滚动着闷雷:“所以…扉间,我们看到的到底是什么?自称能‘劈裂月球,群星坠落’、掌握时间空忍术,来自时间之外的…” 千手柱间的目光扫过干净的训练场、系列糖画、以及记录本上那些晦涩的方块字,最终落回在他怀里沉睡的身影。 “这具身体里究竟有怎样的存在?” 第15章 生日宴会 空蝉深陷懒人沙发的柔软包裹中,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划出优雅的弧线。 每周三次由千手兄弟主导的严苛训练消耗了她大量精力,此刻她只想回归到沙发土豆的慵懒日常。 刚完成今日忍术训练的板间盘腿坐在她身旁和她联机游戏,这个沉迷电子游戏的年轻忍者与现代孩子别无二致。 唯一值得称道的是他惊人的自制力,说好只玩一局就绝不会耍赖纠缠。 突然响起的系统提示音打破了这份惬意:叮,今天是玩家十九岁生日 屏幕上骤然绽放的庆生特效让空蝉瞳孔微颤,她盯着那行滚动闪烁祝福的文字,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生日?”板间突然从屏幕前探出脑袋,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 要举办生日宴会,得准备三层奶油蛋糕?还要扎蝴蝶结的礼物盒对不对? 他掰着手指兴奋地数着,记忆里空蝉经历或参加的现代生日会总让他神往。 缀满糖霜的蛋糕塔,堆成小山的彩色礼物,此起彼伏的祝福声,欢快的笑闹声,与忍者世界那碗孤零零的长寿面形成鲜明对比。 平板地一声被她反扣在裙摆上:我的生日她望向窗外飘落的落叶:早就过了。 那些吵着要给她惊喜的友人,此刻竟比褪色的老照片还要模糊,连记忆里的蜡烛光晕都泛着冷色调。 时空凝滞的大厦中,系统时间早已失去秩序。时空大厦的平板的日历系统依然处于混乱状态。这并不影响板间他点开日历界面。 9月24日的星座标注为天秤座,页面还推送着天秤座特供甜点和运势占卜服务。 忽然间,少年眼睛一亮:“大哥的生日正是10月23日,同样属于天秤座!” 空蝉望着这个过分热情的孩子,他那手舞足蹈的模样,让她想起现世那个总爱一惊一乍的室友。 当板间高举草莓大福兴奋地宣布要庆祝时空错位纪念日时,她眼底泛起微光,抿紧的唇线终究松动了。 “那就借我的生日当理由。”空蝉接过板间递来的草莓大福。 窗外传来千手族地的人员生活发出的喧闹声,她下意识把椅子往房间深处挪了挪,就像她始终与这个世界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但此刻板间正认真地打开记事本记录着什么,她突然觉得,或许可以试试看这个笨拙的庆生计划。 当板间引领两位兄长踏入客厅,千手柱间清朗的嗓音率先穿透温暖的灯光:生日快乐! 那位永远阳光的忍者双手捧着系有蝴蝶结的礼盒。当两人手掌相触时,他们下意识抬头对视。 千手柱间有些腼腆的挠挠头。而向来寡言的扉间已将包装考究的礼盒推向空蝉。 板间抱着几乎淹没他上半身的花束雀跃上前:姐姐,生日快乐,这是我精心准备的花! 在台暖黄的光线下,空蝉修长的手指翻飞,冰块的碰撞声与酒液的摇曳构成悦耳的和弦。 板间踮着脚尖站在料理台前,稚嫩的小手握着刀具,正将草莓切成规整的月牙形。 空蝉、柱间和扉间三人坐在胡桃木台旁的高脚椅上浅酌漫谈,台特意设计成环形结构,既方便调酒,也留出舒适的社交空间。 板间虽不参与大人的对话,但每完成一盘水果拼盘,总会收获兄长们鼓励的夸奖和摸头。 “时空坐标的误差率”扉间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你描述的维度折叠现象,与飞雷神的理论完全吻合。” 兄长让开。他不由分说地挤开坐在他们两人中间的柱间,与空蝉的讨论逐渐升温。 千手柱间抱着酒杯,目睹弟弟眼中燃烧的学术热情,那专注的神情让他既惊讶又欣慰。 因为讨论太热烈,扉间皱眉指向坐在他与空蝉之间的柱间:兄长,你挡着视线了。 柱间讪讪地瞥了眼卷轴,突然提高声调:扉间!这蜈蚣封印图画得真精细! 空蝉忍俊不禁,轻拍身旁的台椅:柱间,不如坐这儿观摩?见她又拍了拍另一侧的座位,柱间只得摸着鼻子挪到角落。 当扉间讲解到查克拉共振频率时,他下意识前倾身体,发梢扫过空蝉的指尖。柱间咕咚咕咚灌酒,突然指着扉间通红的耳朵大笑:“原来弟弟也会害羞啊!” 空蝉注视着扉间演示飞雷神原理的专注侧脸,这个素日冷峻的忍者此刻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兴奋的薄红。 当他的手掌突然覆上她的手腕调整结印角度时,柱间失手打翻的酒杯在两人之间泼洒出一道闪烁的银河。 空蝉,加入我的研究。扉间的声音比流动的查克拉还要轻柔,却在她胸腔里激起雷鸣般的心跳,在她颔首的瞬间。 千手柱间醉意朦胧的欢呼声穿透了飘散的酒香,台的灯光在酒杯中摇曳出朦胧光晕。 他突然张开双臂将两人揽入怀中:我太高兴了!他带着浓重醉意高喊,混着酒气的吐息拂过空蝉耳际,声带的震颤透过相贴的胸膛直抵她的肋骨。 这个素日稳重的忍者此刻如同寻回珍宝的孩童,指尖深深嵌入两人的衣料:失去的家人回来了还结识了新朋友! 空蝉的鼻尖撞上千手扉间绷紧的胸膛,布料下肌肉的震颤让她瞬间僵硬,对方常年游走生死边缘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布料下肌肉的爆发性震颤让她脊椎如过电般。 这个永远保持一米安全距离的银发忍者,此刻护住她后脑的手掌竟比火遁还要灼热,因克制力道而泛白的指节暴露着内心的挣扎。 背部传来的热源同样不容忽视,仙人体的高温犹如熔岩在皮下奔涌。 她试图挣脱,却被两具成年男性坚实的躯体彻底禁锢,如同夹在三明治中的小饼干,连双手都被扉间绷紧的小臂肌肉牢牢固定无法结印。 要开六道模式吗?但为这种玩闹似乎空蝉的思维罕见地停滞了。 兄长适可而止!千手扉间压抑的低吼中炸开查克拉的爆鸣。 透过转生眼的视野,空蝉看到他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竟流露出近乎恐慌的神情。 板间拼命掰扯大哥的手指:快放开姐姐! 他像只炸毛的幼猫般扒在大哥臂膀上撕咬,却被醉汉无意识的怪力甩得撞上扉间脊背,变成了这块夹心三明治里的另一块馅料。 千手柱间的拥抱愈发收紧,空蝉的视野完全被深色忍者服包裹的胸肌占据, 当扉间松开钳制她后脑的手掌,她却陷入更柔软的肌肉牢笼,两人精壮身躯形成的夹缝让她连摇头的余地都没有。 转生眼忠实地将触感转化为视觉信息,连肌肉纤维的起伏纹路都在她脑中清晰成像。 转生眼因体温飙升开始晕染虹色光斑,缺氧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指甲在无意识抓挠中刮开扉间肩臂的皮肤,八道长长地血痕在苍白的肌肤上绽开妖异图腾。 视网膜逐渐被黑斑侵蚀,狂跳心跳声盖过板间的叫骂声。柱间带着酒气的呢喃太高兴了与查克拉爆裂声混作轰鸣,直到冲击波将三人强行分离。 失重瞬间,有条覆着硝烟味的手臂锁住她的腰肢,千手扉间的吐息掠过她发顶。 当空蝉摔在他身上大口喘息时,指甲又在那青筋凸起的手背刻下四道血痕,猛地挣开那截精瘦有力的手腕,却不知这力道究竟是在抗拒搀扶,还是在压制自己失控的心跳。 “无礼之徒!”空蝉瞬身而上,拽起倒地的上千手柱间的衣领,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划破夜空。 空蝉裹挟着浓烈的酒香踉跄冲入走廊。紧随其后的板间只见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绯红,不禁失声喊道:“姐姐!” 月光如水,映照着她泛红的眼角,那抹艳色不似泪痕,倒像是被火遁灼烧过的伤痕。 远处隐约传来扉间暴揍兄长的沉闷声响,夹杂着柱间含糊不清的赔罪声,为这月夜平添几分荒诞与躁动。 空蝉仓皇逃回房间,板间迅速支开纠缠的兄弟。当空蝉的身影消失在时空大厦的电梯间,板间焦躁的踱步声便如同计时器般在走廊回荡。 而四百米高空之上的总统套房内,深陷在蚕丝被中空蝉辗转反侧,最终一晚没睡,清晨顶着青黑的眼圈回到了别墅。 次日破晓,千手柱间颧骨带着淤青跪在庭院,尘土因他土下座的动作簌簌扬起。 空蝉从门缝窥见这一幕时,听见他比晨露更破碎的忏悔:原谅我 空蝉叹了口气:“起来,我原谅你,是我反应过激了。”在现代人眼中,一个意外相拥本不足为奇。 毕竟在正式社交礼仪中,拥抱本就是常见的问候方式,更何况是那么混乱的拥抱。 下次拥抱要申请。她忽然张开的手臂将千手柱间裹进怀抱,彼此相贴的胸腔里,两颗心脏正以不同频率擂动。 他的急促如阵前战鼓,她的平稳若古寺晨钟。真正令她战栗的并非肢体接触,而是被打破的社交安全距离。 若放任自己接纳这些注定战死的忍者,心灵终会像暴雨中的素坯陶器,在情感烧灼前先行迸裂。 千手柱间的手掌抚过她绷如弓弦的脊背时,空蝉把湿润的脸埋进他颈窝。她环抱着这棵参天大树,感受阔别已久同类的体温。 这是颗正在扎根的苦痛种子埋入了异世界的土壤里,终有一日会萌芽撕裂她脆弱的灵魂。但此刻,她仍选择让这个拥抱传递真实的温度。 空蝉垂首抿唇,向千手扉间轻声道歉:昨夜实在对不起。 她的目光掠过对方颈侧那道几乎消失的浅痕,那是她失控时指甲留下的印记。 银发忍者闻言身形微滞,喉结滚动半寸又强行压下,最终只是生硬地点了点头。 当对方纤细的手指突然覆上他手背时,他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那些被反复冲洗到发白的抓痕在温软触感下竟隐隐发烫。 空蝉拉起千手扉间的手仔细检查,昨晚手背上划伤的地方已只剩下浅淡痕迹,连医疗忍术都不需要施展。 让我看看你肩膀和手臂的伤空蝉刚抬起手,扉间便如临大敌般猛地后仰,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 千手柱间适时插入两人之间:扉间回去重新洗澡了,洗了半个小时,伤口都已经清理干净。 他哈哈一笑,手肘故意撞向扉间肋间:千手家的恢复力你还不清楚?这种小伤话音未落便被一记裹挟着冰霜的眼神截断。 “兄长,闭嘴!”扉间别过脸时,耳尖泛起可疑的淡红,那声冷哼与其说是愤怒,倒更像某种难以言说的羞恼。 千手柱间遭受到了打击,他阴沉的弯下腰,露出了阴郁灰暗的神色。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揭过。”空蝉打起圆场。 空蝉当天就主动参与了扉间飞雷神试验的协作。 她将扉间交付的维度跃迁参数带回时空大厦,让电脑将数据彻夜演算,最终将精密校准的数据呈现在打印纸上。 当扉间接过那叠打印出来的计算稿时,他不再去追究源头来历,向来冷峻的面容罕见地舒展,那些数字精确解开了他一直未破的空间悖论。 作为生日礼物的回礼,空蝉精心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回礼,整套实验室基础设备。 她将锃亮的试管整齐排列在木箱中,每支试管都裹着防震棉,旁边还配套着滴管、烧杯和玻璃搅拌棒。 木箱下层则装着更精密的仪器。标有刻度的天平和几套解剖工具,最里侧还躺着几本空白的实验笔记本。 两人之间的冰层正悄然融化。数据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地书写着:戒备与疏远,就此终结。 第16章 生日蛋糕 在时空大厦的料理室内,空蝉正专注地完成蛋糕的最后装饰。烤箱的余温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黄油与香草交融的甜香。 空蝉为这场生日宴倾注了全部心意,选用时空大厦顶级食材烘焙的蛋糕胚松软如云朵,装饰着秋收采摘下来的鲜果,连奶油反复调制千手兄弟喜欢的甜度。 中央的巧克力牌雕刻着工整的祝福语:祝千手柱间23岁生日快乐。 忽然想起一个月前那场她生日举办仓促的酒宴,当时柱间送来的木雕礼物还静静立在玄关,而这次她选了大型多肉作为礼物。 当板间怀抱铃兰花束推门而入时,清冽的花香瞬间与蛋糕的甜腻交融, 他踮脚绕过工作台上未干的巧克力,低声笑道:这次定要让大哥惊喜。说着从袖中取出个卷轴,里面记录着他们童年和训练场的所有趣事。 空蝉与板间携着精心备好的礼物走向千手宅邸。空蝉怀中的桧木食盒散发诱人的甜香。板间则小心护着那束晨露未干的铃兰。 千手扉间早已静立庭院等候,银发间缀着的夜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三人无声配合着布置客厅,覆着暗纹绸缎的矮几摆上奶油蛋糕, 板间培育的紫阳花盆栽,重瓣花朵随着夜风轻颤,青瓷瓶里的铃兰舒展着纤细腰肢。 此刻远方的山路上,执行任务归来的千手柱间正抬头望向同一轮明月,月光如水般漫过林间小径,为他指引着回家的方向。 当柱间的忍鞋碾过苔痕斑驳的庭院石板,来了。扉间压低的声音里藏着几不可察的急切,起身迎门的动作比平日迅捷三分。 千手柱间的身影半掩在门廊阴影中,羽织下摆沾着草汁与夜露,手里拎着个竹篾歪斜的食盒,分明是用木遁临时催生的枝条现编的。 他赧然抓挠后脑时,忍鞋鞋跟处后山特有的赭红色黏土:本想采些松茸添菜不小心忘了时间话音未落,食盒缝隙突然探出条碧绿藤蔓,亲昵地缠上空蝉手腕。 千手柱间猝不及防的喷嚏震开食盒搭扣,露出荷叶包裹的琥珀色蜜渍梅子,梅核已被细心地剔除。 他忙从怀中掏出个陶罐,清酒温热的蒸汽氤氲升起,陶壁还残留着胸膛的温度。 石灯笼蓦地亮起暖光照亮柱间。扉间喉间漏出气音轻笑,板间已探身去够食盒,袖口扫过矮几时带起一阵带着花草的香气的风。 千手柱间凝视着被灯光镀上蜜糖色的蛋糕,草莓糖珠折射的光斑在他眼底跳动:你们竟然喉结上下滚动,声线忽然柔软得像融化的金平糖,这么费心准备啊。 烛火在缀满千手族徽与木遁花纹的蛋糕上摇曳,将巧克力牌上的鎏金祝词映得愈发温暖。 千手柱间瞪圆了眼睛,像发现新大陆般惊叹道:生日要吃这个?吃之前还要许愿吗? 一旁的扉间虽仍保持着惯常的克制,但微微放大的瞳孔和下意识前倾的身体,却泄露了他内心的震撼。 板间雀跃地连连点头,空蝉温柔笑道:这是我家乡对生日的祝福。向来理性的千手扉间此刻竟也沉默地凝视着这个巧夺天工的蛋糕,冷峻的眉眼间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赞叹。 银叉轻叩瓷盘的清音未落,扉间突然熄灭所有光源,二十三簇跃动的烛焰瞬间化作黑暗中的星群。 千手柱间含笑的眼眸比烛光更为明亮,目光流连于奶油裱花勾勒的繁复纹样:这般精致的艺术品,真叫人舍不得下口,若能永远珍藏该多好。 寿星终究双手合十许下心愿,吹熄蜡烛的吐息搅动微凉气流。板间重新点燃的纸灯笼将族徽投影放大在隔扇上。 光影摇曳间,少年已将缀满鲜果的蛋糕推向兄长。那颗颤巍巍的草莓在奶油峰顶摇晃。 清朗的笑声与蛋糕塌陷的窸窣声中,柱间举起银质餐刀,刀锋悬停片刻,终究带着珍视之情切开精妙的糕体,却特意将族徽巧克力完整保留。 当第一口蛋糕没入唇齿,柱间松鼠般鼓动的腮帮让空蝉眼尾漾起笑意。看着他喉结随吞咽上下滑动,银叉突然划出弧光。 空蝉……话音未落,对方合掌轻叹:这分明是幸福的味道! 叉尖正刺穿那颗将坠的草莓时,扉间却递来新切块,雪白奶油间藏着晶莹的秋月梨:尝尝这个。 千手柱间啊呜一口把弟弟难得的温情吞咽下,他瞪圆的眼眸盛满烛光,镀金睫毛忽闪着:谢谢你空蝉,不止是生日有你的每一天,有你的每一天都像裹了蜜糖。 空蝉晃着酒杯,琥珀色液体里沉浮着泡沫:该道谢的是我啊,承蒙诸位始终温柔相待。她盈盈一笑,对于千手兄弟的包容心知肚明。 这些温柔的人啊,让她从不后悔带着板间离开时空大厦,踏入这个本以为会是地狱的异世界。 四道影子在玻璃轻撞声中交融,柱间的杯沿与空蝉相触时,甜香早已在空气里酿成旋涡。 板间偷偷将兄长喜欢的梅子酒换成了果汁,却被千手扉间了然地瞥了一眼。 空蝉抱着几乎与她等高的方形礼盒踏入客厅,包装纸上抖落的金粉像细雪般簌簌铺满榻榻米。 这个缠着猩红缎带的庞然大物让柱间的眼睛瞪得浑圆,他从未见过需要双臂环抱的礼物。 当柱间用苦无利落划开缎带时,层层包装如花瓣般剥落,露出其中苍翠欲滴的大型多肉盆栽。 千手柱间惊喜地轻呼出声,而扉间却如同瞬身术般突然出现在礼物旁,悬在叶片上方的指尖微微震颤。 这位以严谨着称的研究者,此刻的表情宛如发现了记载着禁忌之术的古老卷轴。 千手柱间的手掌在盆栽上方三寸处悬停,仙人体特有的查克拉让肥厚的叶片无风自动。 就在这刹那,扉间突然扣住兄长的手腕,两人指尖相触时,空蝉的转生眼清晰捕捉到扉间骤然收缩的瞳孔。 板间手中把玩的铃兰花瓣悠悠飘落至扉间肩头,而他整个人却如同中了定身术般僵立。 转生眼注意到扉间喉结不自然地滚动,这位素来以理性着称的忍者,此刻正用解剖实验体般的锐利目光审视着多肉植物。 叶肉细胞的液泡储水结构从来没有…存在…他每吐出一个字,盆栽就被无形的压力查克拉逼得向桌沿倾斜。 这场景让空蝉突然忆起上次三明治事件,自己在扉间肩头留下的抓痕。此刻他绷紧的背部肌肉线条,与姿态惊人相似。 哈哈哈哈!柱间爽朗的笑声震得窗台盆栽簌簌作响,沙粒从陶盆边缘簌簌滑落,既然扉间这么中意,这盆就归你照顾了! 空蝉决定调杯酒舒缓心情。她的指尖在玻璃器皿间翩跹游走,冰块撞击雪克壶的脆响与窗外木遁生长的簌簌声交织成奇妙韵律。当龙舌兰琥珀色的酒液倾入壶中时。 姐姐教我调酒!板间突然从台下方探出脑袋。空蝉用柠檬片轻抵住他前额,薄荷叶从她指间滑落:小孩子不能喝酒哦。 尽管听见扉间捏碎冰锥的脆响,她仍狡黠地勾起嘴角,将特调鸡尾酒推向台。 番茄汁在玻璃杯中漾开晚霞般的色泽,空蝉特意用樱桃梗在杯沿编织成精巧花环。 当板间踮脚去够时,她指尖轻点杯壁凝结的水珠:这是秋收番茄榨的,比酒甜多了。板间便捧着杯子小口啜饮起来。 千手柱间因扉间未准备礼物而露出委屈神情,那双总是湿润的眼睛仿佛被雨水浸透的深色皮毛大型犬类的眼神。 板间适时递上卷轴作为贺礼,换来寿星印在额头的亲吻,而扉间皱眉移开视线的动作里藏着对这类亲密举动的本能抗拒。 千手柱间敏锐捕捉到弟弟的嫌弃,作势也要给他一个拥抱,吓得他立即交出提前雕刻的木雕。 这次众人都饮酒克制,毕竟上次生日宴会上那些令人尴尬的醉酒场景仍历历在目。 千手扉间握着苦无帮忙切冰块的手微微一顿,碎冰簌簌落在台上。记忆如潮水涌来。 大哥醉酒后强行搂住自己和空蝉,空蝉被夹在他们兄弟之间挣扎,指甲在他肩臂手臂划出的数十道红痕,在自己沐浴时在镜中格外刺目。虽然第二天就就差不多消散了。 更难以解释的是,空蝉发间幽香与体温带来的异样感,至今仍会在某些时刻突然浮现。 尽管事后三方和解,他对兄长的埋怨却像未消的冰雕碎屑般顽固残留。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泛黄的记忆片段重新封存在理智的坚冰之下。 灯火摇曳间,他看见兄长保持着清醒状态,或许是因为与空蝉新建立几周的友谊让他过于兴奋,此刻正像个孩子般张开双臂,向空蝉讨要友谊的拥抱。 空蝉毫不扭捏地给予回应,甚至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脸颊,不过她的神色像是贴近自然,在森林中抚摸忍兽时流露的自然喜悦。 当笑声渐显喧闹时,银发青年不动声色地上前控场,如同往昔无数次为兄长收拾残局那般。避免兄长因为太兴奋,发生什么让人尴尬事情。 直至月影西斜,他执起纸灯笼,将空蝉与板间的身影送回居所,青石板路上,三道修长的剪影渐渐融进薄雾之中,只留下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曳的光晕。 第17章 飞雷神与宇智波 实验室的月光被空间裂隙切成棱镜状碎片,悬浮在千手扉间炸开的白发间。 他的笔尖悬在卷轴上三寸,突然被一只从虚空中探出的手按住,血珠顺着青色血管纹路滴落,在檀木桌面上留下血痕。 第三标记点要改。空蝉的声音带着多重空间叠层的回响。 千手扉间瞳孔骤缩。这个前段时间还把起爆符折成纸鹤的人,此刻正用查克拉编织着连他都战栗的空间模型。 她参与飞雷神研究只有一个多月,那些写在糖果包装纸上的五老师小课堂理论,正在纸上绽放出令人窒息的可能性。 用转生眼固定空间坐标,以无下限构建通道,最后用阴阳遁你会死的。 他冷着脸扯开她渗血的手腕:你的经脉承受不了连续相位跳跃。 他抚摸向空蝉发热的额头和面颊,上面的温度已经达到兄长的仙人体才有的热度:停下,你的脑组织正在过热。 阴阳遁会重塑一切,空蝉歪头激起空间涟漪,晶化左眼涌出银蓝查克拉,我的永远有最新鲜的经脉和脑花。 当板间端着晚餐推开房门后,他沉默地清理干净了实验室里血迹,并且迅速毁灭可以作为样本存在。 空蝉正倚在千手扉间怀中,缠绕上查克拉线的手指牵引扉间的手指,缓慢引导他触碰发光坐标。 要像弹三味线那样她把头靠在扉间的胸膛,眼神朦胧而茫然:“空间褶皱的韵律重于结印。” 整个实验室突然开始像虚化。板间默默注视着一切。在完全虚化的前一秒,扉间完成逆向结印的右手爆发出刺目蓝光,所有奇异的现象停止了。 飞雷神的铭文在卷轴上浮现时,空蝉选择的图案很奇妙,是一笔一气呵成带着眼罩的长毛猫。 空蝉双颊泛起酡红,如同晚霞浸染的绸缎,她尝试从扉间怀里爬出来,整个人如同踩在云端般左摇右晃,最终失去平衡栽倒在他膝头。 她蜷缩着身子发出意识迷糊的轻笑,发丝间蒸腾着异常的热气。 千手扉间无意识地将她禁锢在腿上,阻止她因高烧而神志不清开始横冲直撞。 他死死盯着完成的飞雷神术式,实验笔记越写越多:空间折叠误差率00007,理论最大跳跃距离 二哥!姐姐说她要出去晒月亮!板间带着哭腔举起空蝉留下的残页,上面画着用蜡笔涂鸦的飞雷神安全手册。 歪歪扭扭的火柴人戴着黑色眼罩,旁边标注要记得系空间安全带哦~(爱心) 千手扉间猛地掀开膝头的羽织,只见影分身正冲他比着胜利手势傻笑,然后“砰”的一声消散只留下查克拉烟雾。 实验室里早已不见她的踪影,她竟以理智蒸发般状态完成了空间跳跃。 次日中午,当千手柱间推开实验室大门时,地板上用墨画满的十六种空间坐标换算表、以及坐在废墟中央的沉思的千手扉间。 所以千手柱间小心避开地面上乱七八糟的计算图纸和卷轴:“你成功了? 理论验证完成。扉间沙哑的嗓音里带着疲惫:只差实践了,你找到空蝉了吗?柱间挠头大笑:板间说刚刚空蝉自己回来了,不用担心她。 溪水倒映着扭曲的月光,空蝉的靴尖点在石面上。她的意识早已模糊,恍惚间分不清水中摇曳是月影还是自己逐渐消散的魂魄。 这是她穿越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畅快,如此自由!好开心啊!好嗨啊! 红豆汤……黄油土豆……她呢喃着,而下一次跳跃她来到了经常去往的城镇,熟悉的摊位。 银币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落入三色团子摊的钱箱里。几串丸子凭空消失,老婆婆抬头时,只看到她远去的背影,腕间的银链闪烁着二字。 三个浪人从居酒屋的阴影里钻出,短刀舔舐着月光:查克拉耗尽的大族忍者… 宇智波泉奈的药材包裹轻轻落地,绯红的瞳孔中,三勾玉微微转动。他原本只是被那些异常的空间波纹吸引,直到看清浪人袖中滑出的锁链,上面刻着专门针对忍者的封印术式。 住手。他的声音冷冽,第一个扑向空蝉的浪人骤然僵住,写轮眼的幻术如蛛网般缠绕而上。与此同时,他的苦无已抵住第二人的咽喉。 第三人的毒雾在月光下泛出斑斓色彩,却在触及空蝉长发的前一刻,被某种无形的空间屏障折射回去。 空蝉迷迷糊糊地抱住突然出现的宇智波泉奈,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坐标…少根弦…换个新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浪人布下的结界符咒,刹那间,那些符纸逆转成发光的蝴蝶,振翅飞散。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清晰地记录下这一幕,她的触碰,都重写了查克拉的回路。最后一个浪人被自己的锁链缠成茧蛹时。 空蝉正用宇智波泉奈的袖子擦拭不断流淌出来的银蓝色查克拉,查克拉又怎么可以被擦去呢。 啊啦…她歪着头,指尖轻轻戳了戳燃烧的纹路:和斑的眼睛…是同款红色呢…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骤然收缩,回忆的交织。空蝉的银链在月光下闪烁,泉奈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 她曾讥讽他的拾荒者本性,可此刻,她却在无意识间依赖着他。 真是讽刺啊现在的你需要我的庇护。泉奈低语,看着她在昏迷前轻轻抓住他的手指,银币的纹路与他的写轮眼勾玉完美嵌合。 写轮眼里,映照着她沉睡的侧脸,以及那枚刻着的银链,正在夜色中微微发亮。 宇智波泉奈的指尖还残留着空蝉银链的凉意,他半拖半抱地将陷入沉睡的空蝉挪向城镇路口的旅店。 醒醒!宇智波泉奈屈指轻叩空蝉发烫的额头,只换来含混的梦呓。 刻有字样的银链突然滑落,在石板路上撞出清越声响,这动静惊动了蛰伏暗处的宇智波暗哨。 宇智波斑撕裂夜色瞬身而至时,木屐在青石板上擦出火星,猩红披风翻卷如血浪。泉奈,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泉奈轻笑着摇头:哥哥来得真快,我还以为你会先问问情况呢。 宇智波斑的眉头微皱:你的写轮眼没发现暗处的族人?泉奈眨了眨眼:发现了,但我想看看哥哥的反应。 空蝉的睫毛在宇智波斑的阴影下颤动,她突然抓住宇智波斑的袖口,将脸埋进那件绣着族徽的披风里。 水好苦宇智波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声音与几个月前在河边为他治疗时如出一辙。 她是会医疗忍术的医生空蝉。宇智波斑的目光扫过泉奈僵硬的肩膀。 她没告诉你她会医疗忍术?”他盯着昏迷不醒的空蝉:“族地有三名族人因查克拉暴走陷入昏迷,需要她的忍术。” 宇智波泉奈的杏眼里闪过戏谑的光:哥哥现在改行当猎头了? 宇智波斑的披风无风自动:明早治疗,报酬按市价。 当宇智波斑欲强行带走空蝉时,她突然爆发惊人的反抗力量。泉奈急忙上前扶住她后腰,却在混乱中导致三人踉跄相撞,重重的撞在宇智波斑胸前的空蝉。 在这激烈晃动下,空蝉的呕吐物精准命中宇智波斑的族徽披风。 宇智波的尊严宇智波斑的喉结滚动杀意。 宇智波泉奈突然爆发出大笑:哥哥想要丢弃认识的医生吗?这就是宇智波的器量? 他模仿着哥哥平时训斥族人的姿态,单膝跪地做出优雅丢弃的假动作。 “泉奈。”斑的声音有些无奈的看着调皮的弟弟,泉奈在兄长的凝视下只能乖乖背起空蝉。 宇智波斑将沾上污渍的披风盖在空蝉身上,银链从衣料缝隙垂落,随着泉奈的步伐轻晃。 宇智波泉奈背着空蝉的姿势像在搬运一袋的忍具,重新给她戴上的银链随着步伐轻晃,在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暗影。 泉奈你故意激怒我。宇智波斑的脚步声突然停顿。 宇智波泉奈的嘴角还噙着笑:哥哥的查克拉比上次更暴躁了。 宇智波泉奈轻声说:哥哥,其实你挺温柔的。 宇智波斑的脚步一顿:少说废话。 宇智波泉奈微笑:我就知道你关心我。当月光穿过族地入口的樱花树时,两人的影子突然并排投射在结界上。 灯光光芒亮起的瞬间,宇智波斑的影子覆盖住泉奈的影子,像小时候替弟弟挡下族长的训斥。 而泉奈的眼睛里,正倒映着斑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属于兄长的笑意。 明天治疗。宇智波斑的声音被结界吞没前,泉奈听见他补了句:你做得不错。 少年高喊:哥哥,既然我的房间被空蝉占用,今晚我们久违的一起睡。 宇智波斑的背影微微一顿,没有回头,但轻轻点头,泉奈笑嘻嘻的缠了上去。 第18章 宇智波族地的晨曦 空蝉在陌生的榻榻米上的被褥中醒来,晨露从深色木檐坠落,恰好砸在她枕边凝结的晶化查克拉液上。 银蓝色的查克拉无声地在她枕边形成一个微型、不断流转的里樱结界,这是她体内过度澎湃的查克拉在沉睡时自然溢出的防御。 三叠大小的居室被樟子窗分割成朦胧的光之牢笼。昨夜模糊的记忆碎片闪现,晕眩错乱的时空、破损又不断修复的痛苦。 最后是一件带着体温和同样气息的深红色阵羽织裹住了她。 此刻,那件象征宇智波族长身份的阵羽织被一丝不苟地叠放在角落的矮柜上,上面压着的正是泉奈那条绣着飞雷神术式雏形的手帕。 笃、笃、笃 刀鞘叩击青石板的声响如金石相击,空蝉拉动绘有《松林图》的障子,将庭院那道深红阵羽织的身影烙进眼底。 醒了?宇智波斑声音冷冽:这是泉奈的房间。昨夜是他带你回族地。 卷轴破空而来,精准地砸落在她脚尖前三寸处。 宇智波斑将压迫感凝成冰刃般的话语:把结界原理写清楚。短暂的停顿后:就当抵你弄脏我衣领的债。 空蝉的目光掠过他额头,反复扫视他的双眼。当她瞳孔泛起转生眼特有的银蓝光辉时。 宇智波斑猩红写轮眼在晨光中燃烧:再窥探就把你丢进南贺川里。三枚勾玉在警告中缓缓旋转。 兄长,空蝉阁下。泉奈端漆盘的身影恰时出现。他步履无声地布置药膳,瓷碗与木托相触的声响清脆如磬。 目光扫过室内时忽然凝滞,几缕查克拉丝线正从空蝉垂落的手指间蔓出:兄长你的泉奈话音未落,寒光乍起! 宇智波斑的刀未出鞘,凛冽气劲已斩断查克拉丝!泉奈脸上的微笑瞬间冻结,温和的假面碎裂,猩红的写轮眼骤然开启,三勾玉疯狂旋转! 一枚苦无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钉在空蝉的袖口,将她牢牢钉在地板的阴影里,距离她的手腕仅差分毫! “空蝉阁下,”宇智波泉奈的声音失去了温度,蕴含着冰冷的杀机,“你和家兄…在河边就有了交集?” 他的写轮眼死死锁住空蝉,试图从那平静的面容下挖掘出任何一丝谎言或阴谋。 宇智波斑的冷哼截断杀机。他伸手取药碗时,灼热蒸汽突然在距指尖寸许处凝滞,碗口上方蒸腾的灼热雾气,在距离他指尖寸许的地方。 被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黑白相间太极色光晕温柔地包裹、驯服,在阴阳遁的玄妙力量下,带着清凉的微光,缭绕在他双眼。眼球带来的灼痛感消失无踪,只余下微凉的舒适。 宇智波斑的指尖在距离碗沿寸许的地方悬停片刻,最终稳稳端起药碗,猩红的写轮眼扫过空蝉。 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探究,或许还有被擅自“保护”的不悦,但最终化为深潭般的沉寂。 他没有道谢,只是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三勾玉的写轮眼掠过空蝉时,那深不见底的眸光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最终归于沉寂。 宇智波泉奈倚在斑纹立柱旁,晨雾凝结的水珠顺着柱上族徽滑落。他指尖把玩着三枚苦无,金属冷光在指缝间流转。 昨晚有三个查克拉暴走的族人。所以哥哥让我把你留下来。 写轮眼在檐角阴影中泛起血色,三枚勾玉缓缓旋转:宇智波一族现在正式雇佣你治疗查克拉暴走的患者,酬劳不会亏待你。你接受吗? 空蝉的转生眼银蓝光辉与晨光共舞,她懒洋洋伸腰时,发梢扫过宇智波泉奈绣着火焰团扇的袖口:行啊,谢谢你们昨晚带我回来。 指尖掠过立柱上新鲜的苦无划痕,不然不知道会在哪里醒来呢突然贴近对方染着硝烟味的衣襟:可能正被某个宇智波的钉在树上? 你的贵女的矜持呢?宇泉奈突然用苦无挑起她一缕黑发,刃面映出两人交错的倒影:这位连银币掉进泥水都不愿弯腰的贵族小姐 “被两位心理医生治好后,”空蝉突然贴近他耳畔,转生眼的虹膜纹路映出宇智波泉奈骤然收缩的瞳孔:“我现在连血手印都能当浮世绘欣赏。” 她指尖轻拍他的肩膀:“倒是泉奈,您钉我袖口的那枚苦无,查克拉波动可比现在暴躁多了。” 总比某人用结界原理抵债的借口强。泉奈反手将她抵在柱上,染着檀香的手帕飘落,他忽然按住帕角。 这条手帕声音沉得像浸过夜露,飞雷神术式的雏形在丝绸上若隐若现:你绣上了什么? 空蝉的查克拉丝线突然绞紧他手腕:秘密转生眼的光辉掠过泉奈泛红的耳尖:“女人因为秘密更有魅力。” 廊下传来刀鞘轻叩地板的声响。宇智波斑轻笑了一声,刀穗的靛蓝刀穗扫过晨光,在两人交错的视线里划出意味深长的弧线。 晨光穿透纸门时,医疗班已挤满十余位宇智波族人。最外侧三名伤者后背布满雷遁灼痕。 中间区域横卧着骨折的年轻忍者,他们的肢体被木板固定成怪异角度,其中有个刺猬头少年正死死咬住护额带子,冷汗将族徽染成暗红。 而最里侧蜷缩的三位写轮眼使用者,苍白的指尖仍维持着结印的痉挛状态,眼睑下残留的血迹暗示着过度使用瞳力的代价。 转生眼的银蓝光芒扫过人群,查克拉丝线自动编织成蛛网般的治疗网络,每根丝线末端都精准刺入伤者的经络穴位。 当她的指尖触及最严重那名青年的伤口时,查克拉光团突然炸裂成黑白色的细流,所有伤者的绷带无风自动。随着查克拉的蔓延,医疗班的氛围逐渐从痛苦呻吟转为低声惊叹。 那位查克拉枯竭最严重的中年忍者突然睁眼,三勾玉写轮眼中倒映着空蝉飞舞的身影,喉结滚动间竟用沙哑的嗓音喊出:“谢谢”紧接着是连锁反应。 骨折的年轻忍者尝试活动痊愈差不多的腿骨,发现剧痛已化为轻微的刺疼后,集体用宇智波特有的礼节致意,她所过之处皆响起此起彼伏的感谢。 空蝉只是摆摆手:“谢谢你们的族长宇智波斑和二把手宇智波泉奈,是他们雇佣的我。” 当医疗班的喧闹声逐渐消散在风声中,空蝉才恍然惊觉自己已漫步至宇智波族地后方的樱花林深处。 不知不觉就走这么远了?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那条绣着蝶翼纹样的手帕,那是今早泉奈悄悄塞给她的新手帕,丝绸的触感让她想起对方修长的手指。 似乎每次见到宇智波泉奈就会得到一条新手帕,这个发现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第19章 宇智波一族的招待 午后炽烈的阳光倾泻在宇智波族地后方的训练场上。数十根两人合抱粗的木桩靶子错落矗立,其中大半表面都布满了焦黑的灼痕,无声诉说着这里曾经历过的无数次火遁洗礼。 宇智波斑双手抱臂站在场中央,漆黑的长发被热浪微微拂动,猩红的写轮眼紧盯着正在结印的泉奈。 “查克拉要在胸腔瞬间压缩!结印的衔接不能有丝毫迟滞!泉奈!” 宇智波斑的指导如同手术刀般精准,每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宇智波泉奈的族服后背已被汗水浸透,但他抿紧嘴唇,修长的手指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结印:火遁·豪火灭失! 陨石降落一样的火球呼啸而出,所过之处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就在这团暴烈的火焰即将吞噬水面上靶群的刹那,最中央那根的木桩突然发出不祥的声,先前忍术冲击积累的内伤,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撕碎训练场的宁静。这不是忍术命中目标的正常爆破,而是木桩在高温与冲击双重压迫下发生的灾难性殉爆。 燃烧的碎片化作赤红流星群,裹挟着扭曲空气的冲击波,距离爆心最近的宇智波泉奈首当其冲维持着未完成的结印手势。 虹膜里跳动的火焰倒影在死亡迫近时骤然放大,这个距离,连瞬身术的印都来不及结。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空蝉的瞳孔骤然收缩!出于本能,也出于内心深处对这对兄弟,尤其是那个温和递给她手帕的泉奈有些莫名的在意。 转生眼全效运转,银蓝色的光华在她眼中亮起,“无下限”瞬间在她身前成形。 然而,就在屏障即将展开护住宇智波泉奈的同一刹那,她的转生眼看到了能量的乱流、物质崩解的本质轨迹… 以及一个快到超越她反应极限的身影! 宇智波斑的移动在转生眼视界中仍拉出等离子态残影。当泉奈的鬓发刚被热风掀起时,兄长深色的阵羽织已如结界般笼罩而下。 燃烧残骸带着音爆云袭来,贯穿斑左肩胛的瞬间激发出血肉焦化的嘶响,蒸腾的血雾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虹彩。 宇智波斑肌肉虬结的手臂却像封印尾兽的枷锁,将弟弟的面孔牢牢按在自己心跳轰鸣的胸膛前。 空蝉的无下限能力发动虽然稍显迟缓,但仍成功抵消了随后袭来的灼热气浪与爆炸碎片。 狂暴的热浪瞬间掀开了宇智波斑因动作而松散的衣领领口。一道狰狞的、贯穿了左侧锁骨的陈旧伤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 那伤疤……那赫然正是几个月在河边,空蝉用阴阳遁为他治疗时,明明已经彻底治愈消失的那道最深的伤! 空蝉的大脑一片空白,防御屏障在她指尖溃散。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到斑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结实的小臂。 “为什么?!当时明明已经治好了?这道伤疤…我明明已经…” 被抓住手臂的宇智波斑猛地一震!一股难以想象的、狂暴如深渊怒涛的查克拉毫无预兆地从他体内汹涌而出! 这股力量并非针对空蝉,更像是一种失控的本能反应,源于身体被突然触碰、更深层秘密被触及的剧烈排斥! “呃啊!”空蝉闷哼一声,再次本能开启的无下限为她挡住汹涌恶而来的查克拉。 宇智波斑猛地转过身,炸开的黑发在热浪中狂舞,那双猩红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空蝉,里面翻涌着暴怒、被窥破秘密的冰冷杀意,以及极难察觉的狼狈。 “给我等等!”空蝉疾步追赶,毫不客气在宇智波兄弟背后大声嚷嚷,她一个瞬身截断宇智波兄弟的去路,转生眼里映出两人惊愕的面容。 “区区一次失败就放弃?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这可是触及六道仙人领域的阴阳遁!” 宇智波斑的靴底骤然铲起沙尘,深红族服割裂橙红暮色。 空蝉的警告穿透结界:你后腰的旧伤正在吞噬新生查克拉! 宇智波泉奈的手指瞬间扣紧兄长臂膀。衣帛撕裂声刺破寂静,狰狞伤疤暴露在夕阳下,青黑脉络如活物在皮下蜿蜒。 空蝉说道:你弟弟体内埋着同源诅咒! 宇智波斑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像淬了毒的冰刃:说清楚。 空蝉并指压向眉心,转生眼纹路骤亮:变异能量混杂着相斥的生命力?她困惑蹙眉:就像在彼此蚕食? 宇智波泉奈突然掀开护腕。小臂旧伤上竟浮出与斑伤疤同源的青黑脉络:“一年前哥哥为我挡的伤,”他指尖轻触发烫的皮肤:“近日忽然刺痛。” 宇智波斑的视线如刀锋刮过两人,突然将阵羽织砸在沙地上:“治。” 当幽蓝与暗紫交织的遁光缠绕宇智波泉奈手臂,沙地骤然蒸腾起刺鼻的血腥雾气。 随着最后一丝腐化能量被抽离,宇智波斑后腰蛛网状的诅咒纹路如退潮般消散,全身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尤其是左肩胛的贯穿的重伤,此刻竟连肌肤纹理都恢复如初。 他垂眸整理衣襟的动作带着久违的轻盈,寂静中唯有布料摩挲声见证这场奇迹。 空蝉将特制的平板递给宇智波斑,这件经过她忍术与阴阳遁改造的装置,此刻正装在布满蝶纹的保护套中。 原本的多功能设备已被她拆解得仅剩核心通讯模块,两枚勾玉状的查克拉接收器镶嵌在屏幕两侧,必须严格遵循阴阳相生的原理。 一方注入阴遁查克拉构筑精神链接,另一方输入阳遁之力实体化声波传导。 由于需要精确平衡两种性质变化的配比,制作时甚至动用了转生眼的微观调控能力,最终成品仅此一对。 没想到此刻这看似华而不实的发明,竟成为连接两个世界的唯一纽带。 用你的阴之力激活就能联系我。她锐利的目光刺向斑,指尖在装置边缘轻叩三下,暗藏的封印阵立即浮现出奇特纹路。 “阳之力过量会烧毁回路。”空蝉的警告混着香气扑在宇智波斑耳畔,她将平板塞进他掌心时,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腕间跳动的血管,如同几月前他扣住她手腕查验查克拉时的动作重现。 “阴之力不足无法启动,”尾音突然化作轻笑:“堂堂宇智波族长,总不会控制不好这点查克拉?” 当空蝉突然抽回手指时,嘴角勾起警告的冷笑:若敢损坏它,你将永远失去这个世界最顶尖医者的友谊。现在…… 她突然贴近的身影,她勾起宇智波斑的一缕长发缠绕指间:现在该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了?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阴影里泛起涟漪,却纵容她将更多发丝缠上指尖。他唇角勾起罕见的弧度,低哑的回应。 我不会弄坏它的。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在眼眶高频转动,三勾玉捕捉到兄长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试图从两人微妙的气氛中捕捉蛛丝马迹。 宇智波族地的回廊在晨光中投下交错的阴影,空蝉的短靴踏过青石板的声响惊起了檐下的风铃。 宇智波斑走在最前方,深蓝的阵羽织下摆扫过刻着火纹的廊柱,每经过一处家族秘所都会停顿片刻,便用低沉声线向她讲解介绍功能。 宇智波泉奈则保持着半步距离,看似恭敬的站位实则封锁了所有撤退路线,三勾玉写轮眼的红光凝视身前的身影。 训练场边的忍者们假装练习手里剑术,实际每道轨迹都计算着能瞬间包围的角度。直到转生眼突然转向他们藏身的树丛,所有伪装的动作瞬间凝固成冷汗。 这些机关自建成起就再未启用过。他抚过廊柱上斑驳的苦无划痕,突然转身凝视空蝉。 但宇智波的警惕从未松懈。 泉奈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刀镡:哥哥特意展示族地全貌,这份诚意希望空蝉阁下能妥善理解。 医疗班竟说她的查克拉能重塑经脉? 斑大人破天荒亲自讲解族史。 更惊人的是族长亲自引路参观南贺神社几个宇智波家的孩子蜷在樱花树后,指尖碾碎新摘的花苞。 当树影婆娑作响时,倒悬枝头的情报班暗哨正用脚踝勾着卷轴记录,族长凛然环视的目光掐灭了所有私语。 但空蝉腰间绢帕上那对振翅欲飞的蝶翼纹样,早已通过写轮眼的超常视觉烙进每个宇智波的虹膜深处。 空蝉攥着阴阳遁平板的手指微微发颤,那些刻意压低,宇智波兄弟听不到的议论声由转生眼被动捕捉,各种情报碎片不断涌入。 训练场边突然僵硬的背影,情报班暗哨倒悬枝头转弄苦无的模样,孩子们的窃窃私语都让她的转生眼不自觉地收缩。 转生眼在正午阳光下泛起警觉的银光,宇智波族地不宜久留。她以回家为由,婉拒了宇智波兄弟共进午餐的邀约。 空蝉阁下。泉奈的声音忽然从廊下传来,阳光将他手里的报酬袋照得发亮。 他向前半步,指尖在布袋系绳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这是诊疗费。 宇智波斑站在弟弟身后半步,罕见地露出温和神色。他抬手将药包往前递了递:族里新采的药材,也请带些回去。 “泉奈。”空蝉突然笑出声,伸手接过药包时发梢扫过对方手腕:“你还是继续叫我空蝉,不需要用敬语。” 宇智波泉奈递来的报酬袋里混着一枚带着污迹的银币。当熟悉的凹痕硌在掌心时,她忽然读懂了这个宇智波式的道别,用他们有共同回忆的银币,埋下下次相逢的伏笔。 空蝉的短靴踏过河畔青苔时,转生眼全功率运转,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侦查方圆一千米内的所有情报。 水面倒映的树影被她的查克拉波纹搅碎成千万片银箔,直到确认连只水鸟都没有,才瞬移回时空大厦。 时空大厦新设计的实验室里,转生眼凝视着在外面疯狂挣扎两团试图融合成更大的一团青黑色物质,却在时空大厦的伟力下凝固成的新的“琥珀” “互食型融合诅咒?”空蝉喃喃道:“一人的生命转到另一人的身上血亲互噬,到底用的是什么邪术?宇智波到底招惹了什么?” 第20章 收获之秋 秋末的晨雾如流动的银纱尚未散尽,空蝉走向那片被结界笼罩的五十亩田垄,今日该收获劳动成果了。 转生眼的蓝光扫过整片菜畦,金色的阳光照耀在藤蔓间,土地的力量将现代种子催化成战国人从未见过的奇珍。 圣女果?藤上垂挂着琉璃般的果实,表皮泛着玛瑙光泽。 普罗旺斯番茄足有成人拳头大小,果香浓郁得让蜂蝶误以为闯入了花海。 ?黄瓜?翠绿笔直如翡翠雕琢,连叶脉都跳动着生机。? 丝瓜?垂到地面时已散发清幽草本香。?黑树莓?紫黑发亮如漆器,颗粒沉甸甸压弯枝条。 这些用花遁催生的现代种子,在花遁与土地共同滋养下给空蝉交出让她满意的答卷。 空蝉蹲下身时,指尖轻触一颗无瑕的草莓。转生眼的微观视野让她看见果皮下流动的糖分结晶,而战国常见的虫蛀痕迹在这里绝迹。 不是因为没有害虫,而是花遁的绞杀榕根系早将地底幼虫绞杀殆尽。 她想起第一次在千手族宴上尝到本土苹果时,转生眼看到被切成花朵形状的苹果上有支离破碎虫尸的恶心感。现在她的田里连蚜虫都活不过三秒。 尽管时空大厦储备着足以维持千年的食物储备,但基因深处对新鲜农产品的渴望从未消退,并且对外食材也要供应渠道。 至于那些被虫害侵蚀、未经检疫的战国时期食材?与其说是食物补给,不如说是对生理系统的公然挑衅。 板间身后跟着七名千手族的孩子,约莫七八岁的年纪,粗布族服沾满草屑。他们赤脚踏入湿润的泥土,排成两列搬运竹筐时。 领头的男孩双臂青筋凸起,正扛着沉甸甸的西瓜,最小的孩子则抱着滴水的瓜,水珠滚落在绣有族徽的衣襟上。采收的西瓜已堆成小山,板间笑着将筐摞高。 这些采用现代间作法的作物,在战国人眼中宛若神迹。她早预见这些种子将颠覆战国的饮食,终将成为改变时代的伏笔。 闻讯赶来的千手柱间刚踏上田垄便猛然顿足:“空蝉,这菜叶的纹路竟如此奇特,是按照你说的新式种植法?” 他深知水遁忍者每日的查克拉灌溉,也见过板间驱虫时绽放的荧光结界。最终凝结成眼前这一无比震撼的景象。 千手扉间的笔在实验本上沙沙作响,纸页间已爬满从播种到收获的每个晨昏。 不远处藤蔓垂落的奶油南瓜沉甸甸地亲吻着土地,每个足有铁锅大小的果实泛着淡金色釉光,表面如镜面般清晰映出柱间俯身观察的身影。 “这瓜藤怕是比寻常南瓜甜上数倍!” 苦无刃光闪过,柱间手中的南瓜应声裂成两半。金黄的瓜肉迸发出蜜糖般的香气,惊得扉间指间一颤,卷轴落地声格外清脆。 那截面竟如橡木般致密,苦无直立在瓜瓤中央微微颤动。与战国常见的絮状瓜肉形成鲜明对比。 空蝉余光扫见千手柱间正孩子气地抚数南瓜凸棱,转生眼的虹膜却映出千手扉间在阴影处疾书的侧影。 这栽培技术科研者的本能让他喉间滚出低喃,视线在空蝉与异常果实间反复巡视。 直到兄长用手肘轻碰他肋间,扉间才猛然绷紧下颌线,只是指腹仍无意识地搓捻着笔记卷轴的皮质封边。 千手柱间猛地掰开那包裹着紫黑苞叶的玉米时,扉间的手突然如闪电般扣住兄长的手腕。 他眉峰紧蹙的瞬间,红宝石般的双眸倒映出兄长因兴奋而放大的瞳孔,那里面跃动着孩童般纯粹的好奇光斑。 别碰!他低喝时,喉结上下滚动,暴露出他强压的担忧。 那些排列如珍珠的籽粒竟泛着半透明的琥珀色,在阳光下折射出蜜糖般的光晕,焦糖香气混着玉米须的草本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水果玉米。空蝉话音未落,千手柱间已迫不及待地啃下整颗生玉米:好甜! 甜味在口腔炸开的瞬间,他眼尾因惊喜而高高扬起,额前两缕碎发随着夸张的摇头动作飞扬。 千手扉间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兄长怎的什么都往嘴里塞!连验证步骤都省略! 千手柱间鼓起的腮帮子随着咀嚼规律地颤动,沾着玉米汁的下巴随着这甜度的嘟囔不断开合, 千手扉间突然伸手抹去他嘴角的残渣,指尖残留的黏腻让他下意识咂了咂舌。 空蝉看着这幕忍俊不禁,扉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从口袋抽出手帕,默默递给仍在手舞足蹈的兄长。 空蝉的转生眼在月光梨树上扫过,那些经现代矮化技术培育的果树不过一人高,却缀满了沉甸甸的果实。 当柱间伸手去摘时,花遁突然将藤蔓缠上他的手腕,这是防盗机关。 他手腕青筋因突然的束缚而凸起,却咧开嘴露出虎牙:这防盗术比扉间的封印术还难缠! 空蝉晃了晃手:想要种子,得用等价的忍术秘籍来换。 而扉间正用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卷轴边缘,红眸紧盯着兄长每个动作。 除了千手一族秘术,你能学会的都教给你了。你是想要其他忍族的吗?柱间话音未落,已摘下表皮泛着月光的梨子。 指尖一动梨子应声而断,断裂的截面露出战国人从未见过的冰晶状果肉。 千手扉间见状疾步上前,他握笔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在卷轴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 而柱间早已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甜美的汁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甜度扉间快记下来!尾音未落,扉间已用卷轴边缘轻敲兄长额头:先描述口感而非主观评价! 这是月光梨。空蝉的尾音尚未消散,扉间已如鬼魅般瞬移至她身后。 转生眼的全方位视野使空蝉无需回首,便能感知到他紧绷的面部线条与指尖的细微战栗。 能移植到千手族试验田吗?这突兀的提问让空气骤然凝固。空蝉漫不经心捻动手指,柱间突然从背后环住弟弟肩膀:弟弟觉得能种活吗? 千手扉间挣脱的动作因兄长突然的亲密而僵硬:先把这片地收完。 千手扉间颤抖的指尖与灼灼目光形成鲜明对比,那种近乎失控的求知欲正撕裂他素日的冷静,比新作物带来的巨大利益和战略价值更令他血脉偾张。 千手扉间的目光在空蝉的背影上流连,那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心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然而,兄长的警告如同一盆冷水,让他瞬间清醒。 空蝉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但她没回头,只是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今天,要完成所有田地的收获。 千手扉间知道,她是在提醒他,有些问题需要耐心等待,有些情感需要慢慢培养。 随着工作的继续,他逐渐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他不再那么急切地想要得到答案,而是开始享受与空蝉共处。 他选择将这份好奇转化为对工作的专注,用友善的态度去理解和欣赏空蝉的每一个细节。 第21章 食欲之秋 夕阳慵懒地斜照在庭院,所有秋收工作已井然有序地完成。空蝉背倚千手柱间新筑的仓库门框,目光掠过整齐码放的时令鲜蔬。 五十亩良田的馈赠已堆满三间仓库。 千手的孩童们正将清洗好的瓜果归入整齐排列在木遁特制的保鲜箱。 作为报酬的瓜果礼包让他们的笑声比林间的雀鸟更欢快。 木箱合页转动的吱呀声、箱盖闭合的闷响,与孩子们蹦跳着踩碎落叶的脆响,在庭院里谱成丰收交响曲。 待特制蔬果礼盒分发给千手兄弟,空蝉轻轻晃动手中的果篮:今晚的食欲之秋晚宴,两位可要赏光啊。 千手柱间双眼顿时放光:当然要去!他笑得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你做的异国料理,我连梦里都在回味呢。 千手扉间卷起被果汁浸染的数据卷轴,正欲开口:关于你说的各族忍术 话音未落,一颗硕大的草莓突然被空蝉塞进柱间嘴里。 正事要配着点心才更有滋味。空蝉俏皮地眨眨眼,看着草莓汁在卷轴上晕开朵朵红梅。 千手柱间含糊不清地说道:哈!扉间你看这个话音未落,后颈便被弟弟一把按住:我回去就帮你重新誊写!扉间抖动着染上果汁的卷轴。 七点整聚餐,我们可以在餐后谈谈你们想要的东西。她的余光瞥见板间扛着食材离去的背影:迟到的人要负责清洗所有餐具。 得到千手兄弟满意的答复后,她挥动沾染着果香的衣袖,柔声道:晚些时候见。 “板间,先把牛肉和鱼片处理了。你去做准备,这些我来收拾。 空蝉取出晚宴所需的所有食材。好的,姐姐。板间接过食材袋,快步走向厨房开始预处理工作。 空蝉正将最后一箱木遁保鲜箱收入时空大厦的停车场,这里宽敞明亮,停滞的时间能为这些来之不易的蔬果永久保鲜。 当千手兄弟沐浴归来赴约时,玉米炖排骨的浓郁香气已充盈整个别墅空间。 千手柱间湿润的黑发末梢还挂着水珠,他推门而入时,周身萦绕着木遁特有的清新气息,与室内绿植产生微妙共振。 千手扉间银白色的发丝在顶灯照射下泛着珍珠光泽,沐浴后的脸颊透着淡淡红晕,那三道标志性红痕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醒目。 银发男人倚着门框轻嗤:又是火锅?空蝉转动着玉米棒轻笑:今晚是田园盛宴 她刀尖轻挑,普罗旺斯番茄的蜜色汁液突然迸溅,将澄黄的蛋液染成晚霞般的粉橘色。 空蝉示意板间照看炉火,顺手将毛巾覆在柱间发顶:擦干些,当心着凉。 这位木遁使明显怔住,从未有人担心过他会感冒,连素来谨慎的扉间都不曾提及。 他咧嘴笑着胡乱揉搓头发时,扉间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千手柱间啃食玉米排骨的脆响在厅内回荡,油脂从焦糖色的肋排滴落,桌面上大碗里汇聚的金黄汤汁积成琥珀色的小洼。 千手扉间突然按住兄长青筋微凸的手腕,柱间的木遁分身正鬼鬼祟祟伸向第三盘炸南瓜饼。 当扉间第四次盛取黄瓜鱼羹时,乳白色浓汤里沉浮的翡翠色瓜片随勺柄轻颤。 空蝉的转生眼微微转动得出了结论:他最爱的食物果然是鱼。虽然宇智波兄弟的心理治疗治愈了她的洁癖。 但是鱼还是免了。 不过深海海鲜或许值得尝试,这个未被工业污染的世界,深海鱼应该不错。 板间欢快的咀嚼声传来,现代营养学改良的丝瓜虾仁烙更合孩童口味。虾 餐后空蝉和千手兄弟移步客厅,木遁制成的长桌上,扉间递来的忍术卷轴散发着各家族查克拉的残响。 宇智波族徽的卷轴边缘有灼烧痕迹,日向家的封印术式则泛着白色的微光。 千手柱间将这些卷轴摊开:“这些换种子。” 空蝉点头同意,千手扉间的提问像苦无般精准:“你的花遁到底怎么来的?”他想问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久了。 板间突然将脸埋进空蝉改良旗袍的衣摆:“全凭姐姐做主。” 无论空蝉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接受,就像他发过誓就是地狱也会跟随空蝉到尽头。 千手桃华的幻术曾试图入侵板间思维,却在触及他意识时被花遁绞碎成查克拉光点。 空蝉回忆起过去签订契约的画面。“契约让我们共享能力,包括花遁。”她话音未落。 千手柱间突然抓起种子袋:“现在能种吗?”空蝉的转生眼穿透种子外壳:“这是给春天的种子。” 她指尖轻点,一粒玉米种子在微观视野中舒展嫩芽,又因冬季查克拉的寒意而蜷缩。 “等明年春天一起种。”空蝉的声音像结界般隔开沉默。 转生眼看见扉间在桌下用卷轴记录种子特征,而柱间正把种子袋塞进胸前的口袋,那是他为未来培育的温室。 “正事谈完了,不如来场游戏放松下。”板间端来的果盘盛着今天刚采摘水果制成的豪华果盘,每片果肉上都精巧地插着细木签。 千手柱间迫不及待地叉起中午时错过的西瓜,甘甜的汁水在口腔迸开:真甜! 千手扉间则优雅地选取了钟爱的月光梨,细品后微微颔首。 当空蝉展开特制卡牌时,纸牌边缘的铜质的金属装饰花纹随着光线变化出美丽的光泽。 这是以忍者体系重构的特别版大富翁。 听到陌生的游戏名称,看到从来没见过的卡牌。千手柱间突然朗声笑道:哈哈,该有个专属称谓才是。 千手扉间顺势接过话茬:就叫『忍者征途』。 他习惯性地检视着每张工艺精湛的卡牌,敏锐地捕捉到空蝉言语中的破绽。指尖翻动卡牌时,不禁莞尔。 总是需要大哥打圆场,如今连自己也要帮着掩饰了。 板间默默从厨房端出最后一份果盘,纯真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上次柱间兄长也是用这般豪迈笑声化解空蝉姐姐的纰漏,这次连扉间哥都参与其中。千手家族包容的底线,他早已了然于心。 千手柱间结印唤出缠绕藤蔓的照明灯,夜光植物投下的暖色光斑在卡牌间跳跃。 而千手扉间的目光始终锁定那张忍者之神胜利卡,手指不自觉地轻叩着腰侧苦无的柄部。 千手柱间大笑拍桌,震得卡牌跳起:“扉间,你的飞雷神可别用在游戏里!” ?第一轮:作弊与截获? 千手柱间抽到“木遁·树界降临”,他得意地扩建领地:“我的木遁连游戏都能作弊!” 千手扉间出示了“飞雷神”,截走他三张手牌,嘴角微扬的算计被空蝉的转生眼尽收眼底。 ? 第二轮:任务与阵亡? 板间抽中“s级任务卡”时,卡牌上的封印术式突然亮起红光。 他手忙脚乱地弃牌,却因“查克拉不足”判定失败,整个人瘫在桌上:“我…我阵亡了…” 千手柱间叉了块水果塞进他嘴里,扉间却盯着任务卡上的血迹痕迹,手里的卡牌被捏出褶皱。 ?第三轮:背刺与离场? 千手柱间被“挚友背刺卡”击中的瞬间,他愤然指责弟弟:“扉间!连游戏都搞偷袭!” 板间从桌侧钻出,为她端来的新果盘:“姐姐,我们吃零食看戏。” ?终局:伪装与封印? 空蝉抽中“伪装成儿童的忍者卡”被击杀,千手扉间手中胜利卡上金粉绘制有“忍者之神”四字:“你输了。” 他独坐露台,摩挲卡牌的指腹有薄茧,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成未来战争的轮廓。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透过古朴的木遁窗格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千手柱间爽朗地大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扉间肩部肌肉对兄长掌力的条件反射性紧绷。 他率先迈出房门,他宽厚的背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 空蝉将精心制作的忍者征途当作胜者的奖励递给获胜的扉间,那些绘制着各色忍术战略的卡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银发青年独自摩挲着写有忍者之神字样的胜利卡牌,指尖传来的细微触感让他想起兄长方才开怀的笑容。 窗外传来阵阵虫鸣,但此刻这份丰收季节的馈赠,却成了千手扉间一人的寂寥飨宴。 第22章 千手一族的告别 正午的阳光穿透云层,空蝉随意挽起的长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她将蓬松的新棉被晾晒在三层别墅的露台栏杆上。 深秋的凉意已不容许继续使用夏日的薄被,而曾经最爱的羽绒被如今也成了负担。 自从五感变得异常敏锐后,那些细小的绒毛总让她感觉像是被一群聒噪的鹅雏包围着辗转难眠。 唯有棉被,带着阳光晒过后特有的干燥温暖,才能给予她恰到好处的安眠。当然时停大厦里恒温的总统套房不需要这些,这是为板间准备的。 她不自觉地抚过被角上那对嬉戏打闹的奶牛猫印花。这些天真的图案总让她想起那个倔强的孩子。 为了能够长大更强,他连时停大厦那样完美的居所都不得不放弃。 想到这,她将被褥又拍打得更加蓬松,转身从藤编衣篓里又取出几个薰衣草香包,仔细地塞进被褥夹层。 这种古老的助眠方式,是千手族的妇人教会她的,就是那个守灵时遇上的中年妇人。说是板间小时候经常用到的香包,现在也应该挺适合他。 她收回目光,略带嫌弃地环顾这栋柱间用木遁搭建的三层别墅。 即便在这个世界的人眼中已是豪宅,但对她而言,离开时停大厦的总统套房就等同于风餐露宿。 没有恒温系统,没有智能管家,连最基本的电力,水力供应都没有。 可板间那孩子却总说这里很好,毕竟对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人来说,能睡在干燥温暖的被窝里,听着窗外秋虫的低鸣入眠,已是难得的奢侈。 千手柱间的影子突兀地斜切在晾衣绳上,他粗粝的手指反复摩挲着腰间忍具包的系带:西方的辉夜族最近在边境集结了三百人,昨天刚焚毁了三个千手分家的粮仓。 空蝉注意到他忍具包侧袋露出的半截密函,火漆上宇智波族徽的裂痕新鲜得像是刚被指甲掐过。 空蝉看着这个能劈开山峦的男人,此刻却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直视。他宽大的手掌按在露台栏杆上,木遁催生的藤蔓正顺着他的指缝疯长,开出细碎的紫阳花。 千手柱间既不愿让失而复得的弟弟离开视线,也不愿让来历神秘带来奇迹的空蝉离开千手族地。 每当夕阳将训练场的树影拉长时,他总会不自觉地望向那个坐在秋千架下的身影。 空蝉总爱用手指卷着发梢凝视远方,星辰般的蓝瞳里盛着整个战国时代都读不懂的时光。 在他眼中,空蝉如同被千手板间这根细线牵引的风筝,随时可能断线消失,就像她神秘的来历一般。 那些,她身上偶尔出现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物品,习俗,都让他在深夜辗转反侧,她会像晨露蒸发般回到时间之外吗? 夜晚的谜题如同潮汐般规律,她总在戌时悄然离去,衣摆掠过草叶却不曾惊动夜露,又在辰时如约归来,发间带着的凉意。 若非板间每晚默默地守在那间空荡的卧房里,第二天她和板间还是依然出现在族地的朝阳中,扉间的探究欲恐怕早已撕裂这脆弱的日常假象。 年轻的族长他不断尝试为高飞的风筝加固牵线。 族会上力排众议给予她客卿身份,推动族内女性与她交流,每周三次为她进行训练。 当空蝉治愈受伤的千手孩童时,千手柱间总会站在廊柱阴影里,看着阳光穿透她半透明的指尖。 这个与战国时代格格不入的孤独身影,此刻正被初生的晨雾温柔包裹。 千手柱间渴望握住她的手,最终却只是让查克拉催生的紫阳花攀上她的裙摆。 空蝉低垂眼帘,花遁查克拉自指尖流淌成淡紫色的光带,紫藤花缠绕上他的紫阳花。 别走!那些通过花叶相接传递的查克拉里,木遁的查克拉正剧烈震荡着,如同他胸腔里无法宣之于口的炽热意念。 带板间去汤之国,冬季适合泡温泉。千手扉间的声音从玄关阴影里浮出来,银发上还沾着晨露,他深红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空蝉。 有家叫『星之宿』的旅店,店长是退役的医疗忍者。 他放下一卷泛黄的地图,卷轴上用朱砂标着蜿蜒的路线,沿途都是温泉标记,还有可供躲藏的千手族隐秘的安全屋,像一颗颗散落的红豆。 空蝉的转生眼扫过地图边缘,发现扉间用血继限界隐藏的密文:辉夜族已与羽衣一族结盟。 千手柱间突然抓住空蝉的手腕:那孩子才七岁…他不能再上…他喉结滚动着,把后半句咽成了颤抖的吐息。 空蝉伸出手揽住千手柱间,她将额头抵在千手柱间肩膀凹陷处。 她能感觉到对方仙人体内循环的蓬勃生命力,就像抱着一个小太阳,这种温度对于常年体温偏低的她而言太过奢侈。 她悲伤的蹭蹭柱间的锁骨,十指攀沿上他的后背别死啊她在心底呢喃,喉间泛起铁锈味的苦涩。 两个月前才卸下的心防接纳的亲友,会这么快就离我而去吗? 千手柱间收拢双臂的力度突然加重,却又在触到她蝴蝶骨时克制地放松。他垂首时,呼吸扫过她发红的耳尖,那截常年苍白的脖颈终于染上活人应有的血色。 千手扉间凝视着相拥的两人,冷静分析道:飞雷神之术的研发彻底完成,而大哥的木遁威力确实凌驾于花遁之上。 他锐利的目光捕捉到空蝉微微颤抖的手指,便以隐晦的战术术语补充:现阶段仍保留着战略撤退的选项。 板间抱着装满千本糖的琉璃罐从厨房探出头来,阳光透过糖罐折射出斑斓的光晕,糖粒随着他的动作在罐中轻轻碰撞。 他静坐在窗边,连平日最爱的甜食都只捏了一颗在指尖,琥珀色的糖块在他指间缓缓转动,映着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 晚饭后,空蝉和板间简单整理完行李便早早锁上了房门。在这个不眠之夜,时空大厦顶层的云端酒店成为了他们进行跨时空制药实验的神秘场所。 他们首先将抗生素药片放入破壁机,高速旋转的刀片将这些现代医学结晶研磨成如同冬日初雪般细腻的粉末。 随后,离心力将粉末均匀分离,形成缥缈的云烟状物质。 空蝉再接着掺入从生活超市搬来的有机蜂蜜与杂粮糙米,通过电子秤精确调配出黄金比例。 这些原料和药粉被送入冰淇淋机进行长达一小时的半自动揉合,使混合物达到理想质地。 最后,板间借助华夫饼模具的方格进行精准分割,塑造成便于携带的兵粮丸样式,每颗成品都经过电子秤严格校准,确保53克的标准化重量分毫不差。 制药工程进入第二阶段。布洛芬药片、阿司匹林与对乙酰氨基酚在超声波破壁机中化作淡粉色雾霭,与蜂蜡、澳洲燕麦片产生奇妙的化合反应。 板间戴着医用手套将混合物压入3d打印的模具,制成可快速溶解的缓释药丸,其外层蜂蜡包裹层能精确控制药物释放速度。 烘干机的低频嗡鸣贯穿整个深夜,循环风系统将六十个批次的特制药丸脱水定型。 次日破晓时分,空蝉与板间将越南米纸裁作分装容器,那些现代秘药被办公楼打印机吐出的唐草花纸重新包裹。 当晨光穿透云层时,两人将六个花遁做成藤木药箱推至千手扉间面前。 经过千手扉间快速检测,这六千枚特制药丸虽然无法补充查克拉,但其药效持续时间达到族内药剂的好几倍。 参与盲测的忍者反馈这些药丸带有甜甜的蜜香,吞咽时糙米的颗粒感恰好中和了药粉的涩味,还能补充足够的能量缓解饥饿。 千手扉间指尖轻抚过药丸表面精致的唐草纹路,他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昨夜在小径拦截兄长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千手柱间那身深绿族服被夜露浸得透湿,暴起的查克拉震得周围竹叶簌簌坠落。 若非自己当机立断用飞雷神突袭对方,把他按到了泥地里,此刻空蝉家的木门怕是早已化作漫天碎屑。 窗外传来阵阵欢笑,千手柱间正亲热地揽着空蝉致谢,昨夜那副狰狞面目已荡然无存。 板间像只欢快的山雀围着二人打转,高声诉说着对兄长的眷恋。 千手扉间掌心的药丸轻轻旋转,唐草纹的沟壑里,油墨清香如同时光的絮语。 第23章 旅程中 东方天际刚泛起微光,空蝉穿着紫阳花纹和服,指尖摩挲着储物卷轴凸起的封印纹路。 晨雾中,千手兄弟赠送的牛车静静停驻,扉间亲自挑选族内的壮牛喷着白气,脖颈铜铃随着它甩头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 板间会驾车送你过去。扉间将泛黄的地图递给板间,食指在地图上某个位置轻轻敲了敲。 路上的流寇你们两个都能轻松应付,但若遇上忍者队伍截杀特别是宇…他顿了顿:就点燃信号。 千手柱间突然大步上前,将樟木御守挂在牛车幔帐上:带着这个,木遁查克拉能预警危险。 他笑得比朝阳还暖,伸手讨要了一个拥抱,空蝉如约回应了这个拥抱。他在拥抱时突然僵住了,空蝉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这个认知让他双臂不自觉地收紧,直到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才慌忙松开:路上小心啊! 空蝉突然向扉间张开双臂,年轻的忍者下意识后退半步。晨风掠过,他看见空蝉袖口沾染的朝露正顺着紫藤花纹滑落。 千手扉间最终向前半步,在板间瞪圆的眼睛注视下,生硬回抱了张开双臂很久的空蝉:路上…小心。 他的耳尖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红晕。空蝉恶趣味的伸手捏了捏那发烫的耳尖,惊得扉间如受惊的猫般弹开数步。 空蝉乐不可支的笑声顿时搅碎了凝固的离别氛围。站在一旁的柱间抱起双臂,嘴角泛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牛车渐行渐远,柱间伫立的身影在薄雾中渐渐模糊。扉间注意到兄长垂在身侧的手掌已攥出血痕,而自己袖中那卷未送出的封印术笔记正硌得生疼。 他深吸一口气:兄长,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呢。 千手柱间敛了敛面容的温柔,转身离去时,露水从发梢悄然坠落。 驾车的板间突然转身塞给她一个鼓鼓的忍具包,布面上还沾着晨露的湿气:姐姐,这是二哥给的,说遇到危险就打开。 空蝉接过时感受到皮革特有的韧劲,指腹摩挲过包角处新打的补丁,看来扉间最近又在实验室折腾爆炸物了。 她用转生眼看了看里面的东西,里面除了常规的起爆符,还有三枚刻着千手族纹的苦无,月光钢打造的刃身在晨光中泛着青蓝寒光。 空蝉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把包推回去:你收着,这不是我用的东西。 晨光正掠过远处的梯田,数百面灌溉水镜同时折射出虹色,将整个车厢映照得如同琉璃世界。 空蝉展开扉间给的小判箱。里面不仅有十八叠封得整整齐齐的银判,还有两叠金判,这是变卖现代瓷器的尾款。 这些钱财虽不及时空大厦金库的九牛一毛,但在这个乱世,一枚金判足以让寻常百姓安度整年。 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她忽然意识到,那位总绷着脸的千手扉间,竟连尾款都特意兑换成更保值的金判。 这份细腻的考量,与记忆中逼幼童上战场的忍族形象截然不同。 参加千手佛间葬礼时,她原已做好开六道模式与整个千手家兵戎相见的准备。 逼七岁孩子上战场,还疏忽的让七岁孩子被五个敌对势力的大人围杀,就是得到板间的一部分记忆,她也认为那是个魔窟。 毕竟从板间记忆里看到的,尽是些残酷的训练。 先是享年七岁千手瓦间,然后是差点死在七岁的千手板间,时空大厦窗外的忍者个个面目狰狞。 可如今,她竟与这对兄弟成了推心置腹的友人。这般温柔的人偏生于这吃人的世道,想必格外痛苦。 当夕阳的余晖将山道染成琥珀色时,游商老松和同伴们正推着各自吱呀作响的木车,沿蜿蜒小径叫卖。 车架上玻璃罐里的金平糖在暮光中闪烁,这些曾是大名贵族才能享用的珍品,现在富裕的商人平民偶尔也能享用了。 牛蹄声突然打破市集的喧嚣,老松抬头便见一台绘有仙鹤花纹的华丽牛车驶来,檀木车辕上雕刻的紫藤花在暮色中泛着幽蓝微光。 赶车的是一位七八岁的幼童,他黑色忍服上沾着草屑,正用稚嫩却熟练的手法将牛车推向路边。 这些多少?幼童忍者指着木车上金平糖和夜光贝发问,声音里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游商老松双膝跪地时,膝盖压碎了地上一颗干瘪的野莓,紫红色汁液渗入石板缝隙。 每罐二枚银判,夜光贝一枚。他报出价格时,注意到幼童忍者腰间佩刀上刻着只有大族才配拥有的云纹。 你们都起来,这些都买了。空蝉的声音从牛车内传来,像冰泉滴落在青石板上。 她墨绿丝绒和服的紫阳花纹在暮色中流转着幽光,衣摆随山风扬起时,露出内衬上用金线绣的蝴蝶花纹。 发间琉璃簪折射的夕照,在她比星辰更耀眼的蓝眸里投下细碎光斑。那双眼瞳如同浸在冰泉中的蓝宝石,既慵懒又深邃。 老松手中铜铃坠地,在寂静的市集中激起清脆回响。 游商老松低下头打算告罪,却见空蝉的指尖轻叩车壁:再取几本话本来。 他忙从木箱底层取出三卷用靛蓝布包裹的册子,封面上用金粉题着《战国逆风记》的标题,这是书坊新出的演义话本。 每卷售价一枚银判,但游商知道这类贵族读物常被当作馈赠佳品。 都要了。空蝉看了看才三本,直接包圆了。游商犹豫道:这是限量版 空蝉已让幼童忍者递上六枚银判,连同之前购买的金平糖和夜光贝一并结清。 商队的老马突然打了个响鼻,板间趁机把一颗金平糖塞进它嘴里。 这匹老马竟跟着牛车走了三里路,直到山道拐弯处才被口哨声唤回,而它嘴角残留的糖渣,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荧光。 板间,想坐越野车吗?空蝉突然转头问道,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板间闻言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三个月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为了赶上父亲的葬礼,他们被迫在暴雨后的泥泞道路上颠簸了整整十个小时。 那辆破旧的越野车在坑洼中疯狂跳跃,他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要被颠出来。 更糟的是,途中他们换了三次车,那时的空蝉对他来说还是个不够熟悉忽冷忽热应该效忠的。 他连抱怨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咬着牙忍受这场噩梦般的旅程。 板间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姐如果喜欢就开。我我变得更强了。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这牛怎么处理啊。空蝉突然转移话题,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老牛粗糙的皮毛。 这头通体雪白的耕牛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温顺地低下头蹭了蹭她的手掌,湿润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好歹是柱间和扉间送的,放了可惜,杀了可怜。她轻声叹息,指尖划过光滑的牛角。 板间偷偷松了口气,悄悄抓紧了车辕,生怕空蝉改变主意又要去开那可怕的越野车。 他安静地挥动鞭子,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希望这段旅程能平安无事地结束。 到了!板间突然指着山谷。蒸汽缭绕中,朱红鸟居像从水里浮起来的,灯火通明的三层旅馆在道路尽头,正门挂着写有星之宿的靛蓝暖帘。 穿蜻蜓纹羽织提着灯笼的看上去四五十岁的店长早已候在门前,发髻簪着枚闪亮的千本,果然是扉间旧部。 她弯腰时,空蝉瞥见其颈后有千手族纹一角,但转生眼看到更多细节,那纹身是用特殊药水绘制的,遇血才会显现完整图案。 女将引他们穿过回廊,木屐踩在悬空的栈桥上发出空灵的回声。板间看向廊下陶缸里游着会发光的锦鲤,鱼鳍展开像半透明的和纸。 是二哥养的!他欢呼着扑过去,惊得锦鲤甩出一串水沫,在月光里凝成细小的彩虹。 板间正把脸贴在客室的窗上,碎琉璃拼成的窗,倒映着远处火山口缭绕的烟霞。 深夜,空蝉已经回时空大厦,千手板间跪坐在套间走廊下,在月光里数银判和金判,排列成花的钱币中央,静静躺着枚磨损的千手族徽。 “又是战争啊。”硫磺雾气从窗缝渗入,混着远处三味线的颤音。 他收起白天的笑脸,露出偶尔能在柱间,常年出现扉间脸上那种冷凝般的光:“明天得采买物资,做好短缺的准备。” 第24章 时空大厦 板间踮起脚去够屋檐下那串青铜风铃时,阳光透过镂空铃身在他脸上投下细碎光斑。 空蝉掂了掂减轻了三分之二的钱袋,这让她不由想起时空大厦一楼那堆突兀出现的物资。 杂粮糙米堆积如山,这些足以养活整个忍村的补给品,物资虽然实用,但显然不符合他们的身份和需求。 秋收的喜悦从记忆里掠过,五十亩试验田里被花遁守护的现代蔬果确实鲜亮饱满。 但本土作物就令人作呕,转生眼的透视能力让空蝉清晰看见米粒里的虫卵,菜叶背面的蚜虫,还有那些被啃噬过叶脉。 所以囤积自己根本不会食用的食物是没有价值的。 当目光触及板间把玩的苦无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要不要看看真正的粮仓?”空蝉带着板间回到时停大厦:“你先前所见不过冰山一角,大堂的接待区、便利店的货架、卧室的穹顶,这只是对时空大厦进行盲人摸象。” 她突然打开了时空门,侧身向板间递去一个邀请的眼神。 时空大厦的玻璃幕墙在晨光中折射出钻石般的碎光,摩天楼内部陈列着被时间按暂停键的现代文明。 当空蝉携板间穿过旋转门时,那璀璨胜极乐净土的奇观总令板间屏息凝神。 琉璃般的光影流转间,他恍惚忆起父亲讲述的《华严经》眼前这超越经文的盛景。 这究竟是真实存在的异界风景,还是濒死馈赠的幻觉走马灯?他不由得握紧手中柔软细腻的手。 水晶帘般的雨滴凝滞在空中,咖啡厅里天鹅颈状的奶泡在静默中定格永恒,喷泉溅起的水珠则化作悬空的钻石星群,每一颗都折射着静止的光谱。 这座大厦采用创新的蜂巢式商业布局,地上93层、地下5层,其中地下2层至地面7层为商业区,地下3层设有冷链物流中心,地面9层形成黄金商业圈。 而80至93层则打造了白金五星级的云端酒店。云端酒店最具特色的顶层观星楼宴会厅,曾经是宾客盈门的场所,如今却珍藏着稀世之宝,大筒木铜镜。 这件神奇的器物能够让空蝉与他人缔结契约,实现能力与权限的共享。 时空大厦最令人称奇的是这里曾经引以为傲时间分层技术,从地下的鲜活水产到顶层的陈年佳酿,每层都维持着最完美的状态。 三文鱼在冰晶里闪着橘红光晕,红酒在恒温柜中沉淀着岁月,而中央空调系统正以人体最舒适的26c循环着永恒。 整座建筑如同被装进水晶球的微缩城市,每个橱窗里都停驻着消费主义最璀璨的瞬间。 命运的反讽在于,这座建筑最终与空蝉一同穿越至异世界。在时空乱流的洗礼下,它真正成为了其名的存在。 所有动态皆归于绝对静止,连空气分子都停止震颤的时停大厦。 将那个纸醉金迷的现代残景永远封存在异次元的琥珀之中。 空蝉步履匆匆地领着板间穿过第一层的奢侈品区,那些曾经令人趋之若鹜的奢侈品牌,爱马仕、香奈儿、百达翡丽,如今在她眼中不过是些毫无意义的陈列品。 这些闪耀着昔日荣光的商品,与两人身上忍装形成尖锐对比,连最基本的装饰功能都显得格格不入。 唯有中央的钻石展台还值得驻足。那些在聚光灯下璀璨夺目的宝石,如今只剩下最原始的美学价值。 它们与河滩上随处可见的鹅卵石本质上并无二致,只是多了几分人工雕琢的精致与永恒的光泽。 食品超市的鲜活气息如潮水般涌来,绕过堆叠如山的米面粮油区,冷藏柜成为最夺目的存在。 挪威三文鱼的橘红肌理在碎冰中若隐若现,鱼鳞仍泛着深海的光泽。 a5和牛的大理石纹路如同冰封的霜花,蓝鳍金枪鱼大腹的油脂光泽与北海道帝王蟹甲壳上的水珠相映成趣。 蔬果区上演着色彩的狂欢,礼盒中陈列的异国水果让板间目眩,菲律宾芒果的金黄、秘鲁蓝莓的靛紫、日本晴王葡萄的翡翠色,比他记忆中的农田色谱更为绚烂。 唯有苹果让他找回熟悉感,果皮上凝结的水珠折射着冷光,指尖触碰的瞬间,冰凉的露水与童年清晨摘果的记忆重叠。 空蝉注视着他恍惚的神情,睫毛投下的阴影掩住了眼中的怜惜。时间在这里停下了脚步。她敲开冰柜取出草莓冰淇淋,塑料包装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但人类渴望新鲜的心跳从未停止。将带着霜气的甜筒放入板间掌心时,冰淇淋表面正泛起细密的水珠。 家居用品的精致触感让板间印象深刻。毛巾的毛圈保持着最蓬松的状态,床单的褶皱像是刚刚有人躺过,浴缸的水滴凝固在即将落下的瞬间,就连排泄用的马桶都有智能冲洗系统。 这些日常用品被提升到艺术品的高度,展示着人类对舒适生活的无限向往。 板间突然意识到,这座大厦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人类所有的欲望和追求,从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到极致的感官享受。 她向板间正式揭晓这栋地上97层的时空大厦,其黄金商业区构成一个千年消费生态圈。 从即时补给的小型便利店到仓储式大型商超,从精品高奢买手店到跨国食材集合地,十二国主题餐厅环绕着烟火升腾的美食长廊,三十余家茶饮甜品工坊散布其间。 而占据穹顶的云端酒店更堪称奇迹,这座设计容纳1200人的白金五星级空中宫殿。 仅冷冻库就储备着满足全体宾客三个月消耗的顶级食材,酒窖珍藏年份横跨三个世纪。 观景餐厅的味觉盛宴让板间彻底震撼。千人宴席的“婚宴”中,一百张红木大餐桌上的料理保持着热气腾腾的状态。 龙虾高举着鲜红的螯足仿佛仍在挣扎,牛排肌理间渗出的玫瑰色汁液凝成琥珀,所有菜肴都诡异地维持在刚出锅的完美状态。 蒸汽在静止的时空中凝结成霜。这些食物还在永远停留在最完美的食用时刻,但却永远不会被品尝。 婚宴主角宾客都已不在这个世界上。 板间看着这些美食,查克拉突然剧烈颤动,他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空虚,就像看到满桌佳肴却无人分享的寂寞。 她指尖划过凝固的时停大厦玻璃墙,就像抚过一块包裹远古昆虫的树脂。 这里就是时间的琥珀。她轻声说,而我们是琥珀里的蝴蝶。 空蝉的转生眼突然捕捉到大厦外空间墙隐约闪烁的火光:但永恒本身没有意义,真正的价值在于选择权。 她轻轻一笑:你随时可以改变这里的一切,这些不是简单的囤积,而是赋予你永远拒绝的资本。 板间凝视着桌上永远保持最佳状态的食物,突然领悟:所以从签订契约那刻起,我们就被封存在时间的琥珀中了? 正是如此。空蝉的转生眼映照出大厦外瞬息万变的景象。 当个体凝固在时间的琥珀里,外部世界却在以指数级速度演进。我们感知的一分钟,现实可能已跨越十年。 她的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你要知道,琥珀中的蝴蝶振翅,足以在外部世界掀起毁灭性的飓风。 时停大厦的每一层都像被装进水晶球的微缩世界,这些被时间定格的物品如同琥珀中的昆虫,每个细节都诉说着关于永恒与欲望的悖论。 那些曾被他堆在一楼的糙米杂粮,此刻显得像水坝里的沙袋般可笑。 它们像被遗忘在博物馆角落的原始工具,与周围凝固的奢侈品形成荒诞的对比。 空蝉的转生眼捕捉到他瞳孔中闪过的顿悟,那是从物质迷宫中觉醒的澄明。 看那些米袋,空蝉的声音像穿过时空的钟鸣:它们曾经是你对抗饥饿的盾牌,现在却成了丈量欲望的标尺。 生存是本能,而超越生存是选择。空蝉的转生眼映出已经属于时空大厦一部分的千手板间。 转生眼在灯光中流转着智慧的光芒:记住,真正的永恒不在物质的巅峰状态,而在你此刻的选择。只有流动的时光才能证明生命的真实。 第25章 战争 北边来的流民把米价抬疯了。卖果子的老妪佝偻着背脊,用布满老茧的手指摩挲着竹筐里干瘪的柿子。 她浑浊的眼睛扫过街上衣衫褴褛的人群。那些从边境逃来的难民,正用枯枝般的手臂争夺粮铺门口洒落的米粒。 商贩们早早收起摊位的布帘,铁匠铺传来加固门闩的锤击声,整条长街弥漫着恐慌与饥饿混合的酸腐气息。 在走廊的斑驳光影中,空蝉盘腿而坐,展开特制的卷轴。 她执笔的姿态如修竹般挺拔,即使余震使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钢笔的笔尖仍纹丝不动。 自她暂居汤之国,用医疗忍术治愈了三位贵族的痛风顽疾,更借时空大厦的瓷器玻璃器皿贸易,将现代工艺悄无声息地植入贵族们的日常生活。 此刻她笔下流淌的不仅是墨迹,更是通过修补边境结界时埋下的丝线,这些无形的脉络正随着商队驿马,将情报与影响力编织进权力中心的锦绣华服。 廊下惊飞的雀鸟撞歪了茶屋悬挂的风铃,青铜铃舌正以危险频率共振,这是本周第五次因地脉暴走引发的连锁反应。 自从千手与宇智波的战线推进至汤之国边境,连温泉蒸腾的热气都夹杂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板间沉默地守在客厅中央,间如同影子般静立在障子门前,而空蝉手中结印的姿势已让整座旅店泛起防御结界特有的幽蓝色光纹。 宇智波泉奈的刀刃切开雨幕的瞬间,刀锋上的查克拉将雨滴蒸发成白色雾气。 千手扉间的飞雷神苦无正钉进他上一秒站立的位置,金属碰撞的火星在雨中绽放成金色蒲公英,又迅速被更大的水遁吞没。 查克拉爆发的光芒将两人脚下的积水蒸成氤氲雾霭,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在蒸汽中忽明忽暗,像快燃尽的烛火。 他急促的呼吸声混在雨声里,却仍死死盯着千手扉间手中那柄泛着蓝光的苦无,刀身上刻着的飞雷神术式还带着实验性的锯齿纹路。 那个花纹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暴涨的情绪下他的思绪一瞬间有些飞散,蒸汽中浮现出幻影。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幻影转瞬即逝,只剩扉间苦无上跳动的蓝光刺入他的视网膜。 暮色到来,施粥的时间悄然而至。空蝉素手轻挽罗袖,开始整理时空大厦一层大厅里板间囤积的杂粮糙米。 将早已备好的五谷杂粮倾入黝黑的铁锅。灶膛里的火舌让铁釜中泛起粥米交融的香气。 陶瓮里糙米与野栗子碰撞出沉郁的声响:慢慢喝,小心烫。 她递碗时指尖与流民皲裂的皮肤保持三毫米距离。流民们佝偻的脊椎弯成问号,无人敢直视那对转生眼。 暮色中泛着汞蓝幽光的瞳孔,正将二里外的战场具现化,刀光和忍术淬炼成神经末梢震颤的杀意。 不同于穿越初期隔岸观火的观测,此刻每个濒死者的瞳孔都倒映在这双眼睛里。 杀意,绝望,死亡停留在那双眼睛收集的信息里。 流民瑟缩着从那双莹白的手中接过杂粮粥,当某位流民失手摔碎陶碗时,她拾起残片的姿态从容如归刀入鞘。 转生眼让所有动作都带着战场特有的精确与残酷,却又在触及平民时,微妙地柔化成雪地般的寂静。 这种矛盾造就了她最慑人的气质:美丽因非人感而升华,恐怖因克制而愈甚。 吃了就不饿了。板间将野果塞进哭闹幼儿的手中。 余光扫过母亲袖口下若隐若现的苦无伤痕,那些雷遁灼烧的焦黑痕迹,像极了凝固的陈旧血迹。 当最后一个流民接过粥碗,板间的手突然扣住某个佝偻的人肩膀。别动。他压低声线,查克拉顺着后颈穴位注入:你中的幻术还没解。 对方僵硬的惊恐还停留在瞳孔里,板间已大步走向空蝉。 夕阳将她的转生眼染成血色,他必须赶在这双眼睛彻底沦为战场前,提醒她应该回去时空大厦的结界里休息。 当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斩割裂宇智波泉奈的胸膛时,爆发的查克拉将战场照得纤毫毕现。 宇智波泉奈喷溅的鲜血在冻土上绽开妖异的彼岸花,逐渐失焦的瞳孔却仍反射着刀光,青筋暴起的手指与佩刀几乎熔铸为一体。 宇智波斑用焰团扇轰开千手柱间的木遁分身,裹挟着碎木与雪暴突入战圈时,恰见弟弟的血珠在月光中凝成凄艳的赤色璎珞。 “泉奈!”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咆哮震碎岩壁,紫色巨剑掀起的飓风将整片榉木林夷为平地。 马达拉!千手柱间的吼声激起山峦回声,而斑那对曾倒映南贺川萤火的万花筒,此刻正以毁灭性的频率收缩旋转。 再也没有带着感情余温的哈西辣妈响起,唯有千手柱间沾血的声音穿透硝烟:唯有两族联合 联合?宇智波泉奈呛出的血滴在冷笑中碎成玛瑙,气若游丝的字句浸满剧毒。 兄长千手想用契约绞杀宇智波的骄傲 突然暴起的青白色手指扣住斑的衣袖:别看他们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骤然凝固。当紫色查克拉在他转身时冲天而起,千手柱间看见泉奈正用颤抖的双手完成最后一个印。雪地上蜿蜒撤退的宇智波族人,留下如写轮眼纹路般凌乱的血痕。 深夜与空蝉相熟的富商急促地叩响门扉,他道出爱妻突发高烧不退的噩耗,恳求空蝉即刻出诊。 昏黄的油灯下,板间正手忙脚乱地准备着紧急出诊,这个年仅七岁的孩子将抗生素药丸碾碎在粗糙的陶碗里,药粉在烛光下泛着苦涩的白光。 空蝉凝视着高烧不退的孕妇艰难咽下药末,眉头不自觉地紧锁,她清楚这些药物可能危害胎儿。但若不及时救治,孕妇很可能因高烧丧命。 毕竟,方圆百里内唯一懂得医术的,就只有这个七岁的孩子了。 她的阴阳遁还没到治愈疾病的程度。研发的医疗忍术专攻外伤内伤,对这种全身性炎症竟束手无策。 转生眼突然剧烈震颤,她猛然抬手按住眼眶,虹膜中倒映着远处忍者战争袭来的冲击余波。 她结印的指尖在空气中划出淡绿色残影,无形结界瞬间笼罩这栋豪宅。 当爆炸的震荡波撞击结界时,整个房间的瓷器都发出细碎的嗡鸣,结界将爆炸的震荡波隔绝在外。 姐姐,你的眼睛板间皱起眉头。孩童澄澈的瞳孔里,倒映着空蝉眼中愈发明亮的湛蓝光芒。 他那神情像极了他的兄长们,特别是扉间陷入沉思时的凝重模样。 那美丽而致命的光晕正与十里外的爆炸形成微妙平衡,结界外整排大树已在气浪中化为漫天尘埃,而屋内孕妇的呼吸却奇迹般逐渐平稳下来。 宇智波斑背着重伤的宇智波泉奈穿越战场,青年伤口渗出的血珠不断滴落,在焦土上拖曳出断续的赤色轨迹。 每滴血都在冷月下折射出妖异微光,触及焦土的瞬间便如被无形之物吞噬般湮灭。 宇智波泉奈的呼吸越来越轻,睫毛凝结的血痂随着颠簸簌簌剥落,宇智波斑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勾玉开始暴走式扭曲。 他徒手按压着弟弟前胸处喷涌的伤口,那里残留的异种查克拉正化作黑紫色脉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蚕食着最后的生命力。 第26章 战火暂息的黎明 宇智波族地笼罩在破晓的死寂中,连惯常啼鸣的巡逻忍兽乌鸦都噤若寒蝉。 宇智波斑单膝跪在宇智波石碑前,掌心下压着泉奈高烧时抓碎的榻榻米碎片。 宇智波斑从怀中取出那枚镌刻着阴阳遁符文的平板,金属表面还残留着南贺神社地下密室的阴冷湿气。 当通讯接通时,空蝉的影像从查克拉粒子构成的屏幕中浮现。 她身后是汤之国临时庇护所被削去半边的拱廊,晨光透过千疮百孔的屋顶,在难民孩童稚嫩的脸庞投下支离破碎的光斑。 空蝉的侍童正踮脚给排队的难民孩童分发撒杂粮的饭团,他沾着药渍的袖口随着动作露出缠满绷带的手腕,窗台陶罐里盛开的三色堇在硝烟中摇曳,与室外破旧景象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斑空蝉的呼唤被突如其来震动声碾碎。空蝉单手结印稳住结界。 画面摇晃中,远处忍术爆炸的冲击波震得药柜陶罐纷纷坠落。 侍童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性旋身,左手接住下坠的陶罐,右臂仍稳稳护三四岁的幼童。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在暗处骤然亮起,他清晰看见空蝉眼下的青色,她略带倦意关怀的问询“斑,找我有什么事吗?” 空蝉连续十日用查克拉维持着覆盖六个避难所的结界,虽然只需要每天把查克拉输入结界的节点里。 日常也只是偶尔施粥看病,但是贵族商人的纠缠挺让她烦恼的。因为维护结界,也不能安稳回到时停大厦里彻夜安眠。 宇智波斑低沉的声音在南贺神社回荡,他详述泉奈如何遭千手扉间飞雷神重创的每个细节,螺旋状贯穿胸腹部的伤口、附着空间之力的查克拉残秽、不断恶化的脏器出血。 宇智波斑的声音低沉而急切:“泉奈的伤口飞雷神的空间之力在侵蚀他的脏器。” 他解开染血的绷带,露出弟弟胸腹部那道螺旋状的伤口,查克拉残秽正像毒蛇般在血管中蔓延。 空蝉的脊背渗出细密冷汗,她加入千手扉间的飞雷神实验室,满心以为这项时空忍术会成为守护千手兄弟的盾牌。 她总想象着未来能用这时间空忍术,在千手扉间遇险时带他脱离死局。 可命运弄人,如今这精心雕琢的时空忍术,却未料最终竟化作刺向朋友的利刃。 她苍白的面容在平板光亮映照下近乎透明,转生眼突然捕捉到板间的异常。 千手板间如同被雷遁击中般僵立在原地。充血的眼瞳死死盯着平板屏幕里那个蓝衣翻飞的残影。 他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那件绣着火焰团扇的族服在监控画面中猎猎作响,正是之前围杀他的五名宇智波共同的装束。 记忆中的血腥味突然翻涌而上,板间仿佛又看见五双猩红的写轮眼亮起,族服背部的火焰团扇在雷光中明灭如索命的符咒。 这里交给你。空蝉对板间说到,她起身时裙摆带过一阵花草香,走向工作室的步履却比往日急促。 斑,把镜头转向泉奈。她的声音透过电子设备传来几分失真。 画面晃动间露出宇智波族长紧绷的下颌线,他写轮眼中的勾玉正以异常速度旋转:你无法亲自赶来? 随着视角转换,泉奈胸腹间狰狞的伤口占满屏幕,无法止住的鲜血正顺着隙蜿蜒成暗红色溪流。 “因为战争,我在汤之国避难,就是这里也动乱不止,没办法赶到宇智波族地。” 空蝉现在可不敢去什么宇智波族地,千手兄弟千叮万嘱把她送来了汤之国温泉旅店避难。 若此刻贸然前往宇智波族地,不仅辜负了千手兄弟把她送到汤之国的苦心安排,更会让她陷入背信弃义的道德困境。 这和搭设结界庇护平民,施粥放粮拯救弱者,与贵族商人应酬,接受雇佣治病救人是两回事。 空蝉参与了飞雷神研发,此刻对治疗方案已胸有成竹:当务之急是控制内脏出血 她突然蹙眉,空间反噬需要专用中和剂:这是净化药剂的配方和提取地点。 她刻意给出转生眼可视范围内最远的坐标:“派你的通灵兽来取。” 立刻开始调配但需要时间八小时不六小时。 宇智波斑猛然探手穿透虚像,查克拉在触及汤之国坐标时迸出火星。 别天真了,时空忍术要是人人能掌握话音未落便被斑暴走的查克拉打断。 泉奈等不起!宇智波斑的怒吼震得平板嗡嗡作响。 空蝉的转生眼骤然绽放蓝光:派雪鸮送血样来!需要健康的你与泉奈的血样做同位素标记对比。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中倒映着弟弟逐渐灰败的面容,涣散的瞳孔。 他咬破手指通灵出忍鹰,夜空中雪鸮的羽翼划出银弧,载着封印血样与药材的卷轴消失在月色里。 十小时后,南贺川的潺潺水声与忍鹰振翅声交织,那只系着药包的雪鸮爪间带来的特效药剂在泉奈血管中流淌时发出萤火虫般的微光。 当第一缕药剂注入泉奈的血管时,紊乱的查克拉如晨雾般消散。 空蝉的影像逐渐模糊,她最后的声音带着疲惫却欣慰的笑意:“看来这次,我们成功了”。 这个本该令人宽慰的夜晚,泉奈的脉搏渐趋平稳,空蝉特制药剂开始显效,那些缠绕在伤口上的查克拉被一点点净化。 泉奈的治疗周期约需十日,期间可用阴阳遁平板远程监控。她望着宇智波斑逐渐柔和的写轮眼,如释重负地勾起嘴角,却将颤抖的指尖藏在平板后方。 幸好这次,飞雷神的锋芒未曾斩断友谊的羁绊。 空蝉多谢。宇智波斑的声音里,那份深藏的感激又添几分。 空蝉轻叹一声,修长的手指划过平板屏幕上的挂断键 合上那台镶嵌着阴阳遁符文的特殊平板,黑色的长发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摆动。 推开雕花木门时,她注意到走廊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板间总是这样,像影子般安静地守候在附近。板间。她轻声唤道。 板间立即抬起头,却依然保持着恭敬的距离:姐姐,是认识的宇智波朋友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刻意强调了宇智波三个字。 就是之前帮我解决了些困扰已久的问题的那两位。空蝉嘴角浮现出怀念的微笑,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对宇智波兄弟的身影。 板间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帮了姐姐大忙的那两位他停顿了一下:问题迎刃而解的朋友? 他突然抬起眼睛:所以姐姐为他们治疗是作为谢礼吗?在说到那两位谢礼时,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大概?空蝉温柔地抚摸着板间黑白相间的头发,一边顺滑一边乱翘的头发真是有趣啊。 别担心,姐姐只是远程帮他们看诊而已。 板间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空蝉美丽的面容,注意到她提到那两人时嘴角细微的弧度。 他垂下眼帘,藏起眼中的阴郁,就连这独一无二的阴阳遁平板,也是给了那两个人,而不是大哥和二哥啊。 第27章 六道模式 关于宇智波泉奈的治疗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特效药剂精准作用于飞雷神遗留的复合型创伤,创面愈合速度令宇智波的忍医全体惊叹。 那块原本用于远程会诊的平板设备,如今屏幕里频繁传来泉奈与空蝉的谈笑声。 养病期间,宇智波泉奈总爱用各种方式逗弄兄长斑。 他时而假装伤口恶化引得斑惊慌失措,时而惟妙惟肖地模仿空蝉被贵族纠缠时愁眉苦脸的模样。 时而把玩那枚象征初遇的银币故意抛接,时而又拐弯抹角地打听两人在河畔初遇的细节。 在他层出不穷的玩笑中,空蝉意外获知了宇智波兄弟的生日信息,宇智波斑的生日已过,而泉奈的十八岁成人礼就在本月。 空蝉郑重承诺要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这个约定让三人的笑声更加欢快,连战争带来的阴霾都被这温情时刻驱散。 直到那轮满月带着宿命般的清冷攀上夜空,所有平静都开始崩解。 当惨白的月光刺穿宇智波族徽的刹那,那些用温柔编织的幻象,终究被残酷的现实撕成飘零的碎片。 宇智波泉奈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十八岁少年原本即将痊愈的伤口突然迸裂,鲜血呈放射状喷溅在绘有火焰纹的屏风上。 更骇人的是伤口中涌动的漆黑物质,它们像活物般缠绕着少年的经络,连三勾玉写轮眼的动态视力都只能捕捉到模糊的残影。 他十指深深楔入榻榻米,暴走的查克拉将榻榻米灼出五道焦痕,青烟中升起苦无淬火般的刺鼻气息,这分明是阴遁查克拉实体化的征兆。 侍女们试图按住他抽搐的手脚,却被反震的查克拉掀翻在丈余外的榻榻米上,打翻的药罐在地面绘出狰狞的暗红色图腾。 这场突如其来的恶化恰发生在宇智波斑外出执行任务之际。黎明时分离开时,弟弟还靠在窗边用千本戳着丸子冲他眨眼。 此刻唯有族医战栗的宣告在血腥中浮沉:阴遁已蚀透心脉正如古卷所载那些早夭的先例 宇智波斑跪在血泊里抱起弟弟,发现泉奈右手仍紧攥着那枚银币。 冰凉的金属表面刻着新鲜的指痕,那是少年在剧痛中试图留住生日约定的最后努力。 “哥哥拿走” 宇智波泉奈的声音混杂着破碎的喘息,烛火仿佛凝固成血滴状的琥珀,他颤抖的右手突然刺向自己的眼眶。 当那双写轮眼被生生剜出的瞬间,鲜血如熔岩般喷溅在族谱上,将千年的传承染成暗红色。 床头摆放的换眼卷轴被血滴浸透,羊皮纸上的封印术式开始扭曲变形。当看到那双万花筒写轮眼被剜出。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不受控制地实体化,紫色肋骨如活物般包裹住弟弟残破的身躯。 宇智波斑颤抖着为弟弟缠上绷带时,狂暴的查克拉就将神社的注连绳震成齑粉,飘散的灰烬中,最年长的族医被气浪掀翻,后背重重撞在石柱上。 新族医膝行留下的血痕延伸至土下座姿态,高举的药液瓶中,那对眼球如封存的红宝石在碧绿溶液里诡谲明灭。 溶液折射的光斑在斑脸上游移,宛如被囚禁的红蝶在试图振翅。 宇智波斑颤抖着承接这份馈赠,永恒万花筒在他眼中苏醒的瞬间,神社梁木传来千年鬼椿的泣音。 平板发出的寒气,让温热的石头上起了白霜,泡在水里的空蝉猛地扯过浴巾裹紧发梢,湿漉漉的发丝在脖颈间留下蜿蜒的水痕。 毛巾在胸前仓促打了个结的刹那,阴阳遁平板已凌空展开全息影像中浮现的画面令她瞳孔骤缩。 这不可能昨天的复诊报告显示屏幕中宇智波泉奈的生命体征正急剧恶化,她素来平稳的声线首次出现颤抖:他的伤势明明在好转,怎会突然” 当目光触及宇智波泉奈缠满绷带的面部时,空蝉突然如遭雷击。 那些绷带下本该是眼睛的位置,此刻呈现出诡异的塌陷轮廓,就像被挖空的树洞:等等!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呢? 投影里,宇智波斑新进化的永恒万花筒正在黑暗中流转,猩红的纹路在黑暗中如同燃烧的业火。 他嘶哑的声音仿佛砂纸摩擦:泉奈把万花筒传承给了我话语突然哽住,喉结滚动的声音异常清晰:这次他撑不到黎明 什么叫把万花筒传承给了你?空蝉的怒吼震得平板微微颤动。漫长的沉默中只听见水滴落水面上的声响。 漫长的沉默后,宇智波斑的低语如同钝刀割开夜色:万花筒的代价是失明他决定在临终前将眼睛移植给了我。 什么…?!空蝉的思维瞬间被这颠覆性的真相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紧盯着平板屏幕,画面中泉奈瘦削的身躯静静躺在冰晶床上,维持生命的查克拉锁链如蛛网般缠绕着他。 少年原本精悍的身体正以惊人的速度干瘪下去,仿佛有无形的掠夺者在吞噬他的生命力。 再看看他我们不是约好要给泉奈过成年礼吗他的声音突然柔软下来,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语气飘忽得如同梦呓。 宇智波斑颤抖着将弟弟逐渐冰冷的手掌覆上自己完好的双眼,而濒死的少年在意识模糊间仍断续呼唤着兄长和她的名字,苍白的唇角竟扬起释然的笑意。 这抹笑容如同利刃,瞬间刺穿了她长久压抑的愤怒,为何这些忍者总将自我牺牲视作理所当然的宿命。 等着我,我这就来。空蝉将平板狠狠合拢,水花炸裂间她已凌空跃起。 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不能接受泉奈就这样逝去,更不能接受宇智波兄弟注定悲剧的命运。 查克拉在经脉中沸腾,六道模式的辉光即将撕裂夜空,等会她要径直闯入宇智波族地,用这双手将既定的悲剧剧本撕得粉碎。 这一次,她要用绝对的力量贯彻意志,彻底改变这群忍者的生存方式。 不再是修修补补地改良某个忍术,而是要动用足以改写世界规则的暴力,用最极端的方式斩断这个忍者世界该死的宿命锁链! 空蝉撕裂空间降临的瞬间,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半个宇智波族地。她周身缠绕的查克拉凝成实质,化作肆虐的能量风暴。 族地外围引以为傲的防御结界在这股力量面前不堪一击,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分崩离析。 九颗漆黑的求道玉环绕在她身侧,这些蕴含着宇宙法则的能量体并非静止不动,而是遵循着玄妙的轨迹缓缓自转。 每当求道玉相互碰撞,都会在现实空间撕开细小的时空裂缝,逸散的能量波纹让在场的宇智波族人纷纷捂住刺痛的眼睛,实力稍弱者甚至当场昏厥。 她如新雪般的银发在查克拉风暴中翻卷舞动,那抹曾被凡尘浸染的墨色,此刻已尽数褪作神性的纯白。 转生眼流转着星穹般的辉光,将她的面容映照得宛若神只临世。 纯白长袍上蛰伏的勾玉纹样随衣袂翻飞,如同暗夜中跃动的咒印。 六道锡杖在她掌心轻旋,划破空气的嗡鸣即是力量的宣言。 最令人战栗的是她身上那条虹色披帛,那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具象化的时间流。 披帛表面浮动着无数时钟虚影,所有指针都诡异地凝固在七点一刻,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强行定格。 远处,宇智波斑的写轮眼早已捕捉到异常。他的须佐能乎骨架刚举起八尺琼勾玉准备迎击,就被飞袭而来的求道玉瞬间击碎。 这位身经百战的强者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查克拉铠甲像被无形巨手捏碎的蛋壳般崩解,这不是普通的力量压制,而是来自更高维度的规则碾压。 “空蝉你在做什么?”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狂暴的查克拉乱流中剧烈颤动,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为何不久前还在汤之国泡着温泉和自己通讯的空蝉,现在会以如此形态突袭宇智波族地? 那股肆虐的能量波动不仅压制了他的查克拉,更超越了毕生宿敌千手柱间的威压。 空蝉周身流转的能量潮汐,让空气都为之战栗。 我在用绝对力量重塑宇智波的认知根基。空蝉的声音似千年寒冰迸裂,凌空而立的身姿宛如降临凡尘的神明。 当宇智波斑催动永恒万花筒发动终极幻术时,那双倒映着浩瀚星河的湛蓝眼眸,竟将他的瞳力尽数吞噬。 这是宇智波斑生平首次遭遇幻术失效。当引以为傲的瞳力如泥牛入海般消弭无踪时,前所未有的战栗感顺着脊椎攀升。 那双眼眸宛若明镜,将所有精神攻击完美折射。 宇智波斑敏锐地抓住战机:看来战斗经验是你的短板?他的讥讽尚未被查克拉乱流吞没,身形已化作雷光突袭。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空蝉的虹色披帛骤然展开,化作分割时空的光幕,将战场切裂成无数时间碎片。 当宇智波斑突破维度闪现至她背后时,殊不知转生眼的广域视界早已笼罩全场,连他衣角扬起的尘埃都清晰可辨。 毕竟上一次在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在火遁爆炸下宇智波斑怎么保护弟弟的,转生眼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花遁·绞杀榕。随着空灵的低语,带毒刺的藤蔓自虚空中骤然绽放,如同苏醒的巨蟒般缠上斑的四肢。 这些活体植物精准锁住每个关节,连他结印的指尖都被荆棘温柔禁锢,看似留有余地却彻底封死了所有反抗可能。 宇智波斑听见对方带着歉意的轻叹:安静些,我的朋友。 空蝉纤长的睫毛轻颤,眼底流转着真诚的困扰:驯服这孩子的杀意,可相当费力。 “哈!你是说你可以杀了我?”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盛怒中迸发猩红光芒。 当他试图爆发查克拉时,却惊觉力量正被无数细小的根系疯狂汲取,这不是忍者间的博弈,而是捕食者对猎物的绝对压制。 你是千手一族的忍者?真是虚伪的慈悲被悬吊在半空的宇智波斑对着空蝉冷笑道:不过是粉饰暴力的精致枷锁! 不,我来自异国,不属于千手,更不是忍者。空蝉的声音在毁灭性能量中显得格外忧郁:“这十九年来,我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 “我连家畜都不曾杀害但今天必须让宇智波明白,仇恨不是生存的必需品!”突然暴增的查克拉将方圆十米的岩石碾成齑粉。 她却对着尘雾中逼近的宇智波精英忍者们柔声请求:希望你们能成全我不想杀生的愿望。为此我不惜用这双手…… 她抬起六道锡杖,重重的敲击到了地面上,查克拉冲击波冲击波将忍者们掀翻在地。 贯彻这个理想!她周身肆虐的力量与温柔宣言形成荒诞对比。 花遁·绞杀榕!虬结的藤蔓精准缠绕每个宇智波忍者,避开要害却封锁所有行动。 空蝉开始对着悬挂的俘虏演讲,当她说出当那句我憎恶这个世界,用鲜血浇灌仇恨的世界,特别是年轻的孩子的鲜血。的宣言响起时,挂在树上的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骤然收缩。 查克拉记忆深处浮现柱间蜷缩在黑暗中的童年剪影,面部肌肉不受控地抽动。 这个时代竟孕育出比柱间更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却携带着足以颠覆现实的绝对力量。 这场充满火药味碾压式的对峙最终以出人意料的方式画上句点。 短短三分钟内,空蝉以压倒性的力量战胜了宇智波的所有人,然后以赤诚之心融化了坚冰。 当她道出千里迢迢从汤之国赶来救治泉奈的真相时,宇智波斑那副永远冷峻的面具首次显露出动摇的痕迹。 两颗孤独的灵魂在黑暗中彼此靠近,宛若两盏相互映照的流萤,微弱却执着的暖光穿透了积年的阴霾。 第28章 分38秒 宇智波族地的禁室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宇智波泉奈躺在特制的冰晶床上,周身缠绕着维持生命的查克拉锁链。 族医们的查克拉正被源源不断抽离,注入宇智波泉奈濒临崩溃的躯体。 冰床毫无征兆地炸开蛛网状裂痕,他青筋暴起的手指竟将万年玄冰抓出五道熔岩状的沟壑。 某种来自更高维度的查克拉威压正在撕碎他的理智,肌肉记忆驱使着他想要暴起战斗。 我还能挥刀就在泉奈脊椎如弓弦般绷紧的瞬间,所有查克拉锁链同时迸发出金属疲劳的刺响。 宇智波斑的火焰团扇轰然插入地面:别浪费查克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里流转着弟弟扭曲的面容,是空蝉。 这简单的三个字让弟弟绷紧的肌肉如雪崩般塌陷,他跌回了床榻之上。 当禁室石门被查克拉撕裂的刹那,所有族医都目睹了那道悬浮于紫色光晕中的身影。 银发如星河倾泻,转生眼流转着亘古的辉光,素白长袍在能量风暴中纹丝不动,手握的权杖震碎了石门,她垂下眼帘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圣洁威压。 她指尖凝聚的阴阳遁查克拉像液态星光般滴落在宇智波泉奈伤口上。 最年长的族医突然跪地痛哭:这是传说中六道仙人之力的具现化我们竟有幸见证神迹! 空蝉的治疗手法颠覆了所有医学常识。她纤白的手指未结任何印式,只是轻轻拂过宇智波泉奈的胸膛,那些狰狞的伤口便如晨雾遇阳般消散。 可当触及他紧闭的眼睑时,阴阳遁查克拉突然暴起乱流。空蝉的羽睫轻颤:血亲互噬诅咒复发了。她平静的声线下暗涌着上次治疗时未言的隐患, 上次剥离的诅咒,看来已在你们血脉深处扎根。她的指尖悬停在宇智波泉奈眼睑上方,阴阳遁查克拉骤然被染成暗红血色。 虹色披帛无风自舞。那些血管状的诅咒纹路正如活物般沿着泉奈的经脉向心脏蚕食。 诅咒已进入终局阶段。转生眼的蓝光在她眸中明灭不定,目光在兄弟二人之间逡巡,最终定格在宇智波斑绷出青筋的下颌线。 这是献祭契约,泉奈的生命力,正通过血脉纽带逆向灌注于你。 宇智波斑的团扇轰然砸向床沿,冰晶床面应声绽开蛛网般的裂痕:说清楚! 嘶吼中裹挟着难以掩饰的颤音。他猛地按住心口,陌生的灼烧感正沿着经络蔓延。 空蝉突然抓住宇智波斑的手腕,她的查克拉像手术刀般精准刺入他的血管,在两人之间扯出几缕血线,那些血丝在空中扭结成微型漩涡,最终被泉奈胸口的契约符文吞噬。 每一刻她松开手,阴阳遁手套上斑的血迹如活物般蜿蜒而下,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你的查克拉都在蚕食泉奈的生命。禁室陷入凝滞的寂静,族医们集体后退半步,颤抖的视线聚焦在那条连接兄弟二人的、若隐若现的血色丝线上。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血管状的纹路在虹膜上疯狂游走。他扯开染血的衣领,心口处浮现出与泉奈身上完全对称的契约印记。 泉奈!他扑到床前抓住弟弟手腕的瞬间,两人之间的查克拉丝线突然暴亮,泉奈的查克拉正沿着那些血色丝线倒灌进斑的体内。 宇智波泉奈苍白的嘴唇擦过兄长指节,气音里带着笑:哥哥这是 他气若游丝的笑声里混着血沫,空洞的眼眶却精准地转向空蝉的方向:我们的宿命啊是宇智波的 空蝉突然横插入两人之间,她的六道锡杖在床沿敲出清脆的声响:安静! 她指尖跃动的阳遁光丝突然暴增,将宇智波泉奈整个人包裹成发光茧蛹。 阴阳遁可以治愈他的身体,但灵魂契约她停顿了一下:需要更极端的解决方案。 空蝉凝视着宇智波泉奈被光茧包裹的身体:这个诅咒需要祭品与被献祭者相连除非 说清楚!宇智波斑的伸向她的指尖撞在无形屏障上,他认出来这是上次训练场火遁爆炸里那道护住兄弟二人的绝对防御。 除非把泉奈交给我,我带他离开这条时间线。空蝉的声音褪去所有温度。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无下限术式制造的屏障将他与空蝉隔开。须佐能乎骨架在求道玉的贯穿下崩裂成查克拉碎片。 你要带他去哪?宇智波斑的瞳孔里翻涌着癫狂的暗潮,万花筒正以违背常理的速度逆向旋转,每转动一圈就有血丝从眼角渗出。 去时间之外。空蝉的声线忽然失去温度。她牵引光茧升向空间裂缝,六道模式下的转生眼只剩星云流转:我的时空结界,时空大厦。他的诅咒会暂时冻结。 她指尖的光丝突然加速,将宇智波泉奈的光茧拖向半空正在形成的空间裂缝。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纹路疯狂旋转,他终于察觉异样,这位向来情感丰沛的好友,此刻眼眸竟只剩冰冷。 代价?挤出的字句带着血腥气。 和千手一族结盟。她的声音像隔着水幕传来:放下仇恨的苦无。你可还记得柱间曾向我吐露过的理想?那个两族孩童在河边许下的建村约定。 空蝉直视着那双妖异的永恒万花筒,任何幻术在这双转生眼前皆成虚妄:两族孩童在河畔立下的建村誓约。 实现这个理想!否则……转生眼骤然爆发的苍蓝光焰迫使众人以袖掩面,狂暴的查克拉扭曲了周围时空:此刻我便带着他,永远消失在你们的时间长河之中。 宇智波族人集体战栗后退,最年长的族老突然伏地长呼:宇智波的曙光啊! 其他人如梦初醒般纷纷叩首,在此起彼伏的跪拜声中,无数写轮眼转向族长,瞳孔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敬畏。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铠甲骤然崩解,化作万千紫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他右膝重重砸向地面,族纹团扇与石板碰撞发出清越鸣响,恰好横亘在空蝉足尖之前。 我同意。这个简单的承诺让整个禁室的查克拉流动为之停滞,族人们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空蝉的时空结界骤然迸发出刺目辉光,如同吞噬万物的星璇般将泉奈的光茧彻底湮没。结界内回荡着她逐渐消散的余音:从此刻起,宇智波的血脉 声线如同穿过层层纱幕的月光,在完全消逝前留下意味深长的留白。 当最后一丝查克拉波动归于寂静,她的身形已化作撕裂夜空的苍蓝流星。 穿越火之国厚重的积雨云时,狂暴气流将转生眼的湛蓝光辉切割成碎片,锥形音爆在耳膜上凿出蜂鸣般的刺痛。 她以千手扉间特制地图的坐标点为锚,当身形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切入汤之国人迹罕至的轰鸣瀑布后。 飞溅的水珠在月光中凝结成冰晶,沾满云层里露珠的靴尖触地瞬间,腐朽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25分38秒 她以超级英雄般的姿态单膝砸向地面,膝盖撞击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脊椎窜起的寒意化作实体化的黑潮,从尾椎一路攀爬至后颈,像无数冰凉的触手紧贴皮肤撕扯。 撕扯肺部的喘息声在胸腔内回荡,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浸透背部的冷汗早已将衣物黏在皮肤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温度。 胃部翻涌的反胃感不断上冲,喉头泛起酸涩的腥气,却硬生生被咽回,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这场精心编排的威慑行动,每个环节都如同在刀尖调制弦乐。 六道模式毁天灭地的压迫感需要精确到毫秒的查克拉脉冲来维持,而对宇智波全族的心理压制更像是在悬崖边搭建积木塔。 当写轮眼的红芒最终依数熄灭,她藏在袖口里的指尖正将苦无柄端飞雷神的纹路拓印进掌心肌肤。 要以绝对力量压制整个宇智波,特别是对那位随时可能暴起的族长宇智波斑而言,单薄的情谊纽带脆弱得如同蛛丝。 865次推演只为了此刻! 当六道模式的辉光从毛孔中抽离,蛰伏的肌肉记忆仍在神经末梢跳动着余震。所幸最终呈现的,是教科书级的无血征服。 此刻空蝉蜷缩于霉斑滋生的地板,每一粒飞扬的尘埃都裹挟着胜利的硝烟。随着六道模式的退出,精心雕琢的造型早已崩解。 查克拉外衣如退潮般剥离躯体,露出被云层露水浸透的里衣,那件象征圣洁的白袍正褪去查克拉伪装的荧光,变回温泉旅馆的普通浴衣,还沾着汤之国硫磺的气味。 如雪般圣洁的银发褪色成漆黑长发,正与地板上的灰尘融为一体。 查克拉外衣消散时,那些曾环绕周身的残光如萤火虫般四散飘零,在木地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紫色光斑。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陷入地板缝隙,漆黑的长发像被暴雨打湿的蛛网般黏在颈侧,随着她每次颤抖而轻轻摇晃。 身上沾染的云雾,在潮湿空气里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顺着她汗湿的发梢滴落在木质纹理上。 转生眼在黑暗中流转着幽冷的幽蓝光芒,此刻映照出空蝉嘴角那抹难以抑制的胜利微笑。 她清晰记得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碎裂时清脆声响。 这种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极致快感,令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栗。 经过千手兄弟数月的严苛特训,这位曾因八百米体能测试险些不及格的异界来客,如今已能精准掌控战局。 她不再是那个呆立施法、反应迟缓的新手,而是成长为善于主动布局的战士。 尽管实战经验仍有不足,这需要长期积累,非短期特训所能弥补。毕竟千手兄弟与宇智波斑都是自幼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成长起来的。 空蝉仰面躺在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任由尘埃沾染全身。 她眼中跳动着胜利的火光:“初次实战就直面宇智波斑,甚至对抗整个宇智波一族。” 她笑起来,眼睛弯如新月,嘴角的弧度蓄满了胜利的喜悦与骄傲:“这场出人意料的完胜,想必连柱间和扉间都会引以为傲。” 下次训练时,或许该郑重地向柱间道谢还有那个总是板着脸的扉间。没有他们的悉心指导,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 这个念头闪过时,无人见证的胜利让指尖残留的查克拉余温显得愈发虚幻而珍贵。 接下来只需等待,整整六小时,恰好覆盖六道模式最危险的冷却期。但命运仍留有余地。 还留下了4分22秒的应急缓冲时间。六道模式的时间限制,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千手兄弟确实是她的守护神,没有他们,她难以在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生存。 蜷缩在时空大厦等待和平降临? 不,她注定要成为执掌命运棋盘的棋手,而非跪伏在命运脚下的乞怜者。 时空停滞的医务室内,宇智波泉奈仍保持着被冻结时的姿态,如同琥珀中的昆虫般静待命运重启。 千手板间坚守在一楼大厅,这个甘愿为空蝉放下私仇,放下世仇的忍者,此刻正作为最后的保险。 若实战失利,袖口里苦无封存的飞雷神术式会将她瞬间弹射至汤之国边境的接应点,再借夜色掩护瞬移回时空大厦避难。 医务室里落地镜映出她倦意与希望交织的瞳孔,和病床上被时空大厦规则禁锢的宇智波泉奈构成一幅永恒的画面。 当晨光刺破黑暗,这场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治疗仪式便将开启。 她凝视着这个被时空大厦规则时停之力封印的患者,接下来要破解的,是缠绕在他身上的诅咒。 真正的治疗将在六小时后的冷却期结束时展开。 第29章 和谈 千手族地收到宇智波停战文书那日,千手柱间失手打翻的砚台在族徽卷轴上泼洒出蜿蜒墨迹。 那形态恍若他们少年时常去的南贺川支流,如同当年两个孩童用树枝在河滩勾勒的盟约图案。 文书上宇智波族徽的火焰纹在潮湿空气里微微卷曲,就像两族交战时燃烧的边境线。 千手扉间钉文书的苦无破空而至时,柱间正用指尖摩挲着卷轴末尾的宇智波斑署名。 他坚持认定这是宇智波的阴谋。他说话时卷轴案几上摊开,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十七种可能埋伏的写轮眼幻术触发点。 千手柱间极力劝说时,他衣襟沾着的木屑簌簌落下,那是清晨被拍碎的第三张谈判桌的残骸。 前两张分别在争论宇智波是否可能真心议和随行护卫人数时化为了齑粉。 千手柱间眼眶滚落的泪水砸在地面,泪水让木质地板发出新芽。扉间瞳孔骤缩,这是查克拉暴走的前兆。 他无奈松开飞雷神苦无的刹那,金属冷光在他眼底映出妥协的暗影。 最终兄弟二人达成共识:赴约中立城镇郊外的山丘上,双方仅携一名心腹,所有刃具皆施封印。 千手柱间亲手在卷轴补全的条款旁按下血指印时,屋檐坠落的雨滴在朱砂上绽开,将互不侵犯四个字洇成浅淡的粉。 约定见面的中立地带的山丘上,千手柱间提前三小时抵达,无意识间用木遁催生的藤蔓将有着残雪的地面铺满绿意。 那些新生的嫩芽在他焦躁的脚步下不断生长又枯萎,仿佛映射着他内心的不安。 他走来走去非常焦虑,脚下的忍鞋已经磨破了边缘,像极了两族交战时苦无在地面刮出的伤痕。 兄长,你的查克拉把整座山丘都变成了活物。扉间突然出声,银发上凝结的露珠随着摇头的动作簌簌落下。 千手柱间却突然抓住弟弟的手腕,青筋暴起的手指几乎掐进骨缝:“我控制不住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直到弟弟用力按住他颤抖的肩膀,那力道几乎要在和服上留下褶皱:“控制住!你可是忍者!” 扉间我柱间话音未落,宇智波斑的身影已穿透晨雾,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如血月般锁定千手柱间身后的千手扉间。那目光中蕴含的压迫感让周围的雾气都为之一滞。 当宇智波斑仅带宇智波火核作为见证人出现时,这个反常的配置立即引起了扉间的警觉。 宇智波火核右臂缠绕的新绷带渗出药草气味,显然是昨夜刚更换的。这与情报中他留守在宇智波族地不曾参战严重不符。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出现了微妙改变,旋转的图案比上次交战更加复杂,瞳孔外围浮现的三道新棱刺。 千手扉间警惕起来,手指已经悄悄结好了飞雷神的印。 他的余光扫过宇智波火核的位置,那里本该出现宇智波泉奈的身影。按照惯例,族长会谈应由双方继承人共同见证。 千手扉间暗自计算,泉奈受到飞雷神斩创伤需要至少三个月恢复,但斑的查克拉显示他昨天刚进行过高强度战斗 这个矛盾点让他后背渗出冷汗,无数思绪在脑海里翻滚,某道泉奈留下旧伤开始隐隐作痛。 谈判过程中,千手柱间激动得语无伦次,他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哽咽。 一番协商后,手指把和服下摆揉皱成一团,昂贵的丝绸在他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 直到宇智波斑开始不耐烦,突然将刻有族徽的停战文书拍在两人之间的巨石上,那声响惊起了远处树林中的飞鸟。 停战文书掀起的气流,掀开了火核的族袍下摆,千手扉间敏锐地注意到他腰间的焰团扇三枚勾玉装饰,那是宇智波家主近卫的身份象征。 千手柱间的手指死死攥住卷轴时,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掌心肌肤与卷轴接触处竟生长出细小的木芽,这是木遁查克拉失控的征兆。 他反复确认文书上宇智波族长的印章,那枚火漆印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仿佛凝固的血迹,又像是写轮眼的投影。 千手扉间始终站在阴影中,他高速旋转的大脑分析着文书上的查克拉残留:兄长,这可能是陷阱。斑的查克拉波动显示他最近使用了最高级幻术,文书内容可能被篡改。 千手柱间却一把将文书按在胸口,查克拉自发形成绿色光膜包裹住文书,那光芒映照着他眼中的泪光。 不!这是真的!斑的查克拉里没有恶意,只有解脱?最后这个词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仿佛在问自己,又像是在质问命运。 分别之际,宇智波斑面对扉间如刀锋般锐利的质问:宇智波为什么会选择协商停战? 宇智波斑骨节分明的手掌无意识地覆上左肋,那里曾被空蝉的藤蔓绞出细密裂纹,虽经医疗忍术治愈,却感觉残留着某种温度。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里流转着夕照的血色:这是空蝉的愿望。 空蝉?!千手扉间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淬了剧毒的手里剑划破凝固的空气:你何时认识…话音未落。 千手柱间骤然收缩的瞳孔:这与空蝉有什么关系?!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苦无柄端。 宇智波斑却捕捉到他指节泛白的瞬间,突然抛出试探:她是千手族人? 不是!千手兄弟异口同声的否认在晨光中激起微妙涟漪。 宇智波斑嘴角勾起近乎温柔的弧度,这个笑容让千手扉间后背窜起寒意:那很好。 宇智波们的身影消失晨光中,千手兄弟仍僵立在原地。扉间苍白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大脑如同展开无数卷轴般推演着各种可能。 千手柱间的掌心不知何时萌发的木遁新芽,紫阳花和紫藤花纠缠着绽放。 千手柱间突然嗅到记忆深处的气息。南贺川畔的七里香混着河水的湿气,那是他们少年时代打水漂时,随水花溅起的芬芳。 宇智波斑刚结束与千手一族的停战谈判,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族地。 他指尖微颤地启动阴阳遁平板,眉间沟壑愈发深刻,被空蝉带去时间之外治疗的泉奈,始终如芒刺般扎在他心头。 宇智波斑的指节因攥紧而发白,嗓音里压着暴风雨前的压抑:泉奈现在什么情况? 空蝉的投影在平板中微微闪烁,声音带着仪器特有的冰冷:外伤已完全愈合,但万花筒移植引发的视神经坏死不可逆。 她突然抿住嘴唇,影像中传递出罕见的迟疑:真正致命的是这个。随着卷轴的铺展,三维图谱如毒蛇般盘旋上升。 空蝉的指尖划过那些猩红标记:阴阳遁扫描显示,这种咒印已在宇智波血脉中蛰伏千年。通过数十代人的血脉传递,施术者像编织蛛网般不断加固,绵延近千年。” 她停顿了片刻,宣布了残酷的结论:“显然是历代施术者层层叠加的结果,诅咒已与基因链深度融合。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加速旋转,狂暴的查克拉以他为中心炸开:你说血脉诅咒源自千年前的术式残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正是。空蝉垂下眼眸她复杂的表情:历代施术者像编织蛛网般叠加封印,而解除条件 她指尖凝聚出泛着幽蓝的查克拉,需要消灭最初的施术者。 她轻轻叹息:但根据查克拉年代测定,那位始作俑者恐怕已化作历史尘埃了。究竟要多么刻骨的怨恨,才能让诅咒穿透千年时光? 忽然她抬起脸,发丝间闪过一道锐光:除非能找到术式媒介转生眼的幽蓝漩涡更深了几分:才有…概率破除这个诅咒。” 术式媒介宇智波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成针尖状,记忆中的六道石碑符文与眼前光点突然重叠。 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唯有尽快终结这场战争,才能为泉奈争取到平安归来的契机。 第30章 回家 在忍界历史迎来转折点的时刻,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正以雷霆之势推动着停战协议的落实。 当两族忍者首次放下世代血仇并肩作战时,战场上交织的火焰与木遁构成奇异的和谐图景。 千手柱间望着斑被战火映照的侧脸,那道轮廓在硝烟中显得格外锋利,却又因和平的曙光而柔和了几分。 他注意到斑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露水与血渍,但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千手柱间喉头滚动着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热泪盈眶地拍了拍挚友的肩膀,两人背靠背站立的身影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剪影。 随着战事以惊人的速度平息,宇智波斑通过阴阳遁通讯器与远在汤之国的空蝉达成关键协议。 待泉奈康复便即刻推进和千手一族联盟建村计划。并在通讯中反复强调要她结束赈灾后速归。 为示诚意,宇智波族长特意命人将族地南侧的院落修葺一新,却在收到空蝉以已有房屋,需保持工作独立性。为由谢绝同住的回信时,失控捏碎了珍爱的茶盏。 宇智波的领地还容不下两栋宅邸?宇智波斑凝视信笺上端正的笔迹眯起眼睛,次日便将相邻长老的府邸也纳入了扩建蓝图。 当千手柱间在朝阳的照射下,赶到汤之国都城时,空蝉已经和这几个月来结识的贵族富商们举行完了告别茶会。庭院里堆满绫罗绸缎、珍稀药材等谢礼。 板间像只忙碌的小松鼠般在礼盒间穿梭整理。见到兄长身影的瞬间,板间手中的卷轴啪嗒落地。 他雀跃地高喊,如归巢雏鸟般扑进柱间怀里。却在即将触碰到的刹那紧急刹住脚步,条件反射地行了个忍者礼,姿势标准得令人心疼。 千手柱间将幼弟举过头顶又紧紧搂住,发现原本刚刚到他腰部的孩童如今已蹿高半掌,曾经圆润的脸庞轮廓初现棱角,那双眼睛里沉淀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千手兄弟额头相抵时,柱间突然想起今天是2月5日,距离板间八岁生日还有十五天,而总爱板着脸的扉间,其生辰就在板间的前一天。 我来接你们回家。柱间绽开阳光般的笑容。板间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扬起更灿烂的笑靥,宇智波泉奈在时空大厦沉睡的画面被他悄悄藏进眼底。 战争终于结束了呢。他欢喜地环住兄长的腰,掩饰性把脸埋进带着青草气息的衣襟:“我好想哥哥们。” 千手柱间怜爱的抚摸弟弟独特的黑白发丝:空蝉呢? 姐姐在贫民窟分发剩余的粮食。板间仰起脸答道。 我去接她,你让女将收拾好行李。千手柱间松开弟弟时,揉了揉他的发顶,大步流星向门外走去。 朝阳在贫民窟低矮的屋檐间晕染,千手柱间踩着积水未干的小径走来时,空蝉正弯腰将糙米倒入老妇人开裂的陶碗。 转生眼的湛蓝,是仿佛能吸尽世间所有苦痛的蓝色,映照着贫民窟里无数双渴望的眼睛。 当查克拉的波动惊动空气,无需回头便知道了来者何人。她了然转身唇角扬起明媚的弧度:好久不见,柱间。话音未落。 千手柱间已三步并作两步冲至眼前,她读懂了这个暗示,对柱间张开双臂,他热情的张开双臂,把空蝉搂在怀里。 空蝉放任自己沉溺于这个拥抱,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木质清香的气息,恍惚想起上次这般安心也是在他的拥抱下,柱间真能带来安全感。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那颗炽热的心跳,那是为和平而战的战士的心跳,也是此刻只为重逢而雀跃的心跳。 感受到腰间突然腾空的力道,她轻笑着任柱间像称量忍具般将她举高。 轻了,轻了两斤。他眉头骤紧,心疼地将她按回胸口。他的手掌粗糙却温暖,那是常年握苦无留下的茧子,此刻却轻柔得像是捧着最珍贵的宝物。 空蝉快乐的蹭了蹭他的脖子,她很想念亲友,特别是她完成了单刷宇智波族地传奇任务后,胜利的喜悦无人分享,那不是太可惜了。 她想起独自修行的夜晚,想起宇智波斑锐利的眼神,想起了战乱时层出不穷的强盗浪忍,所有的孤独与坚持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慰藉。 “谢谢你,空蝉。千手柱间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想到真能与宇智波停战 他突然抱着空蝉旋转起来:你就是降临在这个世界奇迹!和你相遇的每一天都有新惊喜! 空蝉被他的快乐感染,笑起来。周围围观的贫民不由得揉揉眼睛,他们从未见过这位神女般凛冽慈悲的空蝉大人露出这样表情。 那些平日里只敢远远仰望向她跪拜的贫民们,此刻看见的是卸下重担的她。 回到下榻的温泉旅馆时,木质走廊上女将早已指挥侍女们将所有行李分门别类地封入二十三个储物卷轴。 每个卷轴封印口都烙着不同的家族纹章,这是汤之国各方势力示好的证明。这些卷轴被整齐排列在玄关处。 千手柱间意气风发地踹开拉门,这个粗鲁动作让板间条件反射地结了个防御印,待看清是兄长后才放松下来。 女将望见族长怀抱着空蝉踏雪而归时,檐下的风铃正被北风吹得叮咚作响。 她以振袖掩唇轻笑,眼角的细纹盛满温柔,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对年轻人才会流露的慈爱。 她快步拉开格子门招呼:快进来暖暖身子,浴池已放好药汤,午膳马上就准备好了。 板间在廊下擦拭着湿发,发梢滴落的水珠在桐木地板上晕开深色痕迹:我先洗了澡,大哥和姐姐去泡温泉。 他转身继续去整理下午启程需要收拾的行李。 温泉池中蒸腾的白雾模糊了木栅的轮廓,相邻的男女汤只隔着透光的桧木隔断,能听见竹筒接满泉水后敲击石钵的清脆声响。 千手柱间浸在热泉里,水面漂浮的寒梅瓣随波纹打转,有几片沾在他肌肉虬结的肩膀上。 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他突然开口,声音被水汽浸得沙哑。 很好,一直在给避难所布置结界。空蝉将一缕湿发拢至耳后,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水面。 上个月暴雪压垮西墙,我用土遁重筑了围墙。板间采购的杂粮过剩,便分给了流民 她絮絮说着与贵族周旋时那些暗藏机锋的茶会。当话题转向柱间时,男人将苦涩咽下喉头,转而说起扉间实验失败的糗事。 片刻后男人突然沉入水中,只露出半张脸,吐出的气泡在水面破裂的声响,代替了某些未尽的回答。 女将备好的宴席铺满整张桧木案几,牡丹锅里松茸与麸豆腐在昆布高汤中沉浮,雪蟹螯足映着琉璃盏中的梅酒折射出琥珀光。 板间狼吞虎咽的模样惹得空蝉掩口轻笑,围炉里炭火噼啪作响,柱间讲述的忍者轶事里藏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暗语。 餐后团坐围炉时,茶釜咕嘟声中。当正午阳光穿透樟子纸门,茶筅搅碎的抹茶沫还未沉底,他们已整装准备踏上归途。 出发!千手柱间高举手臂清朗的嗓音穿透薄雾,板间闻言立即绽开朝阳般的笑容:这充满活力的应答。 空蝉指着装饰鎏金的华贵马车提议:用贵族馈赠的代步工具,这两匹骏马 话音未落,被他大笑着搂入怀里,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朵:我的速度可比马快!我用忍足背你,你上次坐车来汤之国花了十四个小时,我只需要四小时,就算配合板间的速度也顶多六小时。 大哥的速度最快!板间扬起笑脸:姐姐我们快出发,二哥一定在家里等我们归来。 千手柱间轻松背起的空蝉,他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膝弯,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板间正单膝跪地整理行装,他灵活的手指卷起储物卷轴,卷轴依序插入行囊,整齐的背到背后。 女将保持着九十度的鞠躬姿态,直到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上。 千手柱间奔跑时扬起的羽织下摆如同展开的翅膀,板间矫健的身影在林间时隐时现,忍鞋踏碎的水珠像溅起的银河星屑。 空蝉安静地趴在千手柱间宽阔的肩背上,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鼻尖萦绕着柱间特有的草木清香,耳边是熟悉而有力的心跳声,熟悉的温度让她昏昏欲睡。 空蝉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奔跑时肌肉的起伏,她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肩胛,发出满足的叹息。 睡意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睫毛在风中轻轻颤动。 累了就睡,柱间温柔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笑意,等你醒来就已经到家了。 这承诺让空蝉最后一丝紧绷彻底消散,她垂落的发梢随着奔跑的节奏轻轻摇摆,最终在令人安心的草木气息中沉入黑甜梦乡。 第31章 商业 空蝉是被千手族地的喧闹唤醒的。眼皮仍沉得仿佛压着铅块,耳畔却已灌满生机勃勃的声响。 收晾晒草药的竹筛相互碰撞的脆响,忍具库里苦无归位的叮当声,还有女眷们收纳晾晒战甲时铠甲片摩擦的沙沙声。 即使闭着眼睛,她也能从纷杂的脚步声与谈笑声中分辨出千手族人们忙碌的节奏。 这是停战协定生效后的日子,连空气都跳动着不同于战时的轻快频率,仿佛整个族地都在舒展因长期紧绷而僵硬的筋骨。 醒了?你睡得真沉。千手柱间带着笑意的话语从头顶落下,他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稳定的暖意。 尽管保持着背负姿势长达五个多小时,从汤之国的温泉急行回千手族地,他的呼吸却依然平稳如深潭。 空蝉揉着惺忪睡眼,含混不清地:放我下来。 话音未落,板间已如嗅到花蜜的蜂鸟般从樱花树梢俯冲而下,捧着青竹水壶的动作带着少年特有的雀跃。“姐姐要喝水吗?出发前准备了柠檬水” “喝。”空蝉脱下了柱间盖在她身上的羽织,接过了水壶,咕咚咕咚喝下了半壶水。 恰在此时,千手扉间踏着残雪的小径走来,银发上未化的霜晶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光芒。这位以严谨着称的忍者显然已在族地入口守候多时。 深蓝铠甲上凝结的水痕暴露了他的等待时长。四人目光交汇的刹那,无需言语便默契地转向族长宅邸方向。 族长宅邸的会客厅里,夕阳在榻榻米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千手三兄弟如三柄出鞘的刀剑般,规规矩矩正坐。 空蝉却随意盘腿而坐,她的膝盖可不愿受这等约束。她才不遵守这种霓虹礼仪呢,没直接躺下来算给柱间,扉间面子了。 直到千手柱间突然伏地行大礼,前额重重磕在青竹叠席上时,整个会客厅的气氛为之一变。 千手一族由衷感谢您!没有您的斡旋,我们永远无法与宇智波达成停战。 他的声音中饱含真挚的感激之情,额头与席面接触时发出的闷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千手扉间额角的青筋暴起,他紧握的双拳显示出内心的不满:兄长!他意识到这一举动又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空蝉。 作为千手一族的智囊,他本能地警惕着任何可能让家族处于被动地位的举动。 空蝉轻笑着摆了摆手,她的声音如同清风拂过:我们是亲友啊,亲友之间不需要用敬语。休战确是好事。斑应该提出条件了? 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仿佛能看透每个人内心的想法。 千手柱间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治疗泉奈,痊愈后结盟建村。 没错,空蝉点头确认,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我会每日去宇智波族地施治。 这个承诺意味着她将频繁往来于两个世仇家族之间,承担着巨大的风险。 突然,空蝉将精致的漆盒推向扉间。盒中整齐地码放着一叠文件,上面详细记载着各种秘密配方。 不仅有茶籽油与烧碱制作肥皂,还有桧木蒸馏筒提取精油、制作纯露、等护肤品的图解说明,甚至详细记录了汤之国贵族富商偏爱的香型配比。 更令人震惊的是,文件中还包含了已经打通的汤之国贵族销售渠道。 千手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些工艺足以颠覆五大国的洗护市场格局。 这些生产技术交给千手生产,销售渠道我已打通。汤之国由我负责,火之国交给你们。空蝉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蕴含着改变商业格局的力量。 千手扉间谨慎地询问分成比例时,空蝉提出的五成让利远超他预期的三成底线。 千手柱间不安地搓着手:这太亏欠空蝉了。 而空蝉只是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杯中的茶梗,依旧用她那副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老话:不妨事,不过些小玩意。这句话背后,是她有碾压于这个时代的知识技术。 她随即提出真正诉求,禁止12岁以下儿童执行战斗任务,仅允许从事跑腿农务杂役。未来建村,村里的儿童也一视同仁。 她纤细的手指摩挲着板间黑白相间熊猫色的短发:我不想再看见孩子战死沙场。 她喉头滚动着咽下后半句,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未尽之言,她竟为保护他们的未来让出巨利。 哪怕这些孩子本可作为消耗品填补战损。板间感到鼻腔涌起酸涩,滚烫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千手柱间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更如爆发的山洪,张开双臂就要将面露忧郁的空蝉揉进怀里安慰。 空蝉在生日宴上有过窒息拥抱阴影回忆,转生眼分析他反应不妙,立刻在他衣襟带起的风压触及皮肤前,已瞬身到千手扉间身后。 她死死攥住那簇标志性的银白色毛领,将面无表情的千手二当家当作人肉屏障。 她睁大眼睛从扉间肩后探出半张脸警告道:柱间,我们说好拥抱需征得同意!你这么激动我不同意! 千手柱间绕着弟弟开始第八圈追逐时,空蝉闪避的足尖踢翻了香炉。 纷纷扬扬的檀香灰中,两人带起的旋风掀飞博古架上的卷轴,泛黄的纸页如受惊的白鸟群四散纷飞。 始终被当作立柱的千手扉间终于忍无可忍地暴起,一记凌厉的手刀将兄长劈跪在地。 兄长!适可而止!银发青年额角暴起的青筋在香灰中格外醒目。 看着五体投地的千手族长,空蝉忽然伸手抚上那匹缎子般的黑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千手标识的护额。 战争时期还戴这么笨重的装饰她恶作剧般轻勾对方下巴:美人就该轻装上阵。千手柱间面色微红的取下了护额,解护额的动作慌得差点打成死结。 空蝉早已退到安全距离外。正用指尖指点着扉间刚拟好的条款:第十七条,需追加儿童营养补贴,每月给有儿童的家庭每人补贴500两和两斗精米,上限是四人。 千手扉间运笔如飞,狼毫笔尖几乎要划破卷轴,墨迹里都带着杀气。 千手柱间第三次小声提议:再加些糖果钱时,银发青年捏断笔杆的脆响让整个议事厅瞬间结冰,财政赤字警告的死亡凝视投向了柱间。 千手扉间与空蝉逐条敲定细则,柱间偶尔补充意见的讨论声中,香灰无声沉降的幽暗室内,唯有笔尖摩擦纸页的沙沙声与零星迸发的辩论声。 空蝉,斑说你击败了他,甚至让整个宇智波一族臣服这是真的吗? 千手柱间长久凝视着空蝉精致的侧颜,阳光让那双流光溢彩的蓝眼更加光彩夺目。 他攥紧膝盖上的衣料,这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终于冲破理智的桎梏。 砚台里的墨汁突然荡开涟漪。扉间的笔尖骤然停顿,纸上晕出大团墨渍。兄长竟如此直白地发问! 要知道连他都只敢通过情报推测:那些重建的宇智波族地屋、宇智波族地夜晚曾传来巨大爆炸声,突然送来的停战协议上宇智波斑龙飞凤舞的签名 每项证据都指向那个荒谬却真实的结论。 战争该结束了。空蝉轻啜茶,氤氲热气模糊了她的湛蓝的转生眼。 我战胜斑后,以治疗泉奈为条件促成两族停战。千手兄弟瞳孔骤缩。千手柱间喉结滚动:可你的实力明明 他想起训练场上空蝉一塌糊涂的体术,她是成年才开始接受忍术训练,开始修行不足五个月,虽然凭借着和板间的契约能施展花遁。 但从笨手笨脚直拳侧踢都掌握不好,到凭借着怪力达到普通女忍的中下水准,但体术考核至今仍落后于千手族十二岁孩童。 即便能够免疫幻术特殊眼睛,再算上那招绝对防御的无下限,也绝无可能 虽然她的进步显而易见,也很让他欣慰。不然也不会放心让她和板间两个人去往汤之国避难。 但是和斑的实力是天壤之别,记忆中的身影与眼前这个能镇压忍界修罗的强者重叠得如此违和。 斑亲口承认了,不是吗?她放下茶盏的脆响仿佛某种宣告:六道模式下的我,确实有这种力量。 她凝视着两兄弟笑了:没有你们的教导,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 晨光中她的笑容比南贺川的晨露更剔透,却让扉间想起昨夜情报班汇报时,宇智波族地破败的结界。 她将兄弟俩的手叠合,再用温热掌心包裹住叠放的两双手时,露出无比真诚灿烂的笑容:“谢谢你们,这个残酷的世界能和你们相遇实在太好了。” 千手柱间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喉间涌上酸涩的哽咽。扉间僵直着脊背,从耳尖漫延的绯色很快吞噬了整张面孔。 这个素来冷淡的空蝉此刻绽放的笑容,此刻眼中闪烁的真诚比宇智波的幻术更令人眩晕摄人心魄。 会客厅内骤然明亮的光线,正将千手族长眉间积年的阴霾一寸寸溶解。他拼命克制自己张开双臂的冲动,克制到扉间投来凉飕飕警告的眼神 第32章 治疗泉奈 夜幕低垂时,皎洁的月光为千手族地的屋檐镀上银边。 空蝉提着沉甸甸的药箱快步穿过长廊:泉奈的病情耽误不得,我得连夜去诊治,明日再制定完整治疗方案。 千手扉间抱臂倚在门框上,月光将他银白的发丝映得发亮:宇智波族地夜间戒备森严,你独自前往太危险。 空蝉却坚持道:症状凶险,今晚必须初诊。她从怀里取出印有宇智波族徽的通行文书。 千手柱间闻言眼中满是不舍:至少先用过晚饭 空蝉浅笑着摇头:记得你跟我述说,你和斑的在南贺川畔的约定吗?那年夏天,你和斑在悬崖边交换刻着族纹的鹅卵石 她握住柱间布满茧子的双手,露出绚丽的微笑:缔结两族盟约,要建立让孩子们不必上战场的村子,把弟弟们保护起来的村子。我会用这双手,全力助你实现这个愿望。 千手柱间顿时眼眶发热,千手扉间突然从后方扣住兄长颤抖的双臂:控制情绪!兄长别又被她三言两语哄得失去理智了。 空蝉不服气地反驳:这分明是肺腑之言,怎么是哄呢? 千手扉间望着兄长泛红的眼角,无奈叹息:正因出自真心,他才更难自持。 千手柱间平复心情执意相送时,空蝉婉拒道:你出现在宇智波领地会引起骚动,我独自前往更妥当。 最终妥协的方案是兄弟二人护送她至南贺川畔。对岸的宇智波斑早已等候多时,写轮眼在暗处泛着微光。 当空蝉踏过溪石时,宇智波斑伸手接过药箱的瞬间,两族族长的目光在月下短暂相接,仿佛穿越了无数战场硝烟的对视。 当宇智波斑将空蝉迎入宇智波族地的密室时,烛火在结界泛起的涟漪中不安地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他布下的三重结界随着客人踏入微微闪烁,如同警惕的兽瞳般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泉奈还好吗?斑的声音里透着压抑多时的焦虑,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焰团扇,扇骨上缠绕的查克拉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嗡鸣。 空蝉将药箱放在绘有封印阵的榻榻米上,袖口掠过案几时带着花草香:泉奈的外伤已痊愈,至于那双失明的眼睛… 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治疗方案,需要斑换下的那对失明的万花筒写轮眼。计划用阴阳遁术进行培育,尝试让那对眼睛重新焕发生机,再移植给泉奈。 空蝉冷静至极的语调像在讨论天气:既然泉奈的眼睛能为你所用,那么你的眼睛也应当能为他所用。 她解开随身携带的卷轴,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实验数据:现在最大的难题是他体内血亲互噬的诅咒。 这个源自千年前的诅咒如同附骨之疽,迫使宇智波泉奈只能封印在时空大厦里,让身体时间完全停滞。 一旦脱离结界,他的细胞就会以百倍速度老化,三小时会达到濒死状态。 当空蝉虚假装模作样的结印后,把时空大厦医务室的泉奈放了出来,身着素色和服的少年出现在密室里,绷带下渗出淡淡的药香与血腥气混合的复杂气息。 哥哥泉奈的呼唤让宇智波斑的呼吸停滞。这声音比阴阳遁平板里记录的影像真实千百倍,带着记忆里特有的、微微上扬的尾音。 宇智波斑冲上前时带起的风掀动了案几上的战报。他颤抖的双臂将弟弟按进怀中,泉奈冰凉的手指抚摸到他后颈,这是他安抚斑的信号。 这些日子,他只能通过阴阳遁术制造的平板看到泉奈的影像。此刻真实的触感让斑几乎哽咽。 两人相拥时他能清晰感受到泉奈脊背突出的蝴蝶骨,曾经矫健的身躯如今单薄得像张纸。 两人相拥许久才分开。泉奈的记忆还停留在上次视频通话之后,他摸索着抚上宇智波斑的脸庞:哥哥,你瘦了。 宇智波斑询问他是否饥饿时,宇智波泉奈摇摇头,在他的感知里,距离享用茶点才过去一小时,殊不知现世已过一周。 烛火在密闭的和室内摇曳,将兄弟俩相拥的影子投在写满封印术式的卷轴上。 宇智波斑的指尖深深陷入泉奈的后背衣料,仿佛要将弟弟融进自己的骨血。 他能清晰感受到泉奈逐渐紊乱的查克拉流动,就像捧着一盏正在漏沙的时漏。 空蝉盘腿坐在在三步外的矮几前,写轮眼的秘传卷轴在她膝头泛着幽蓝微光,那些禁忌文字倒映在她蔚蓝的转生眼中,如同星河坠入深潭。 宇智波斑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却仍不愿放开怀中的泉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弟逐渐流失的体温,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钝刀割着他的心脏。 两小时后,泉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单薄的胸膛像破旧的风箱般震颤。斑慌乱地擦拭弟弟额头的冷汗,声音嘶哑得不成调:空蝉!快看看他… 空蝉冷静地表示:“这还不是泉奈的极限,我需要观察泉奈的承受能力,待其达到极限时,我会开启六道模式进行治疗,届时你可以亲眼见证整个过程。” 宇智波斑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只能将泉奈搂得更紧。泉奈反而强撑着说些俏皮话安慰兄长,直到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斑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暴起。 他顿时方寸大乱,几乎忘记这只是一次治疗测试。空蝉看了眼时间,才过去两个半小时。 她安抚宇智波斑再忍耐片刻:我需要临界点的数据,你再忍耐半小时。” 宇智波斑咬牙切齿地数着时间。当指针指向两小时五十分钟时,在泉奈濒临休克的最后十分钟。 他双膝重重砸向地面,额头抵着病床护栏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再也无法忍受目睹弟弟的痛苦。 这份撕心裂肺的兄弟情谊触动了空蝉,她终于提前开启了六道模式。 在宇智波斑的震惊目光中,空蝉在他面前完成了惊人的形态转变。 她漆黑如夜的长发瞬间褪去所有色彩,纯白长袍上逐渐浮现出玄奥的黑色勾玉纹样,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在衣料表面游走。 她肩背上的虹色披帛无风自动。她右手持着象征六道之力的锡杖,九颗漆黑的求道玉如同行星般环绕在她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波动。 这股浩瀚如海的力量让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不受控制地自动开启,万花筒在猩红的瞳孔中疯狂旋转。 竟然比上次更强了宇智波斑的呼吸为之一窒,喉间挤出难以置信的低语。 重伤的泉奈被此等力量所慑,他蜷缩在角落,像受惊的幼兽般瑟瑟发抖,又像濒死的野兽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在本能驱使下,他撕扯开染血的绷带,露出那令人心悸的空洞眼窝,那里本该盛装着宇智波一族骄傲的写轮眼。 宇智波斑在可怖的威压下听见自己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但他仍死死盯着空蝉指尖跳动的绿色查克拉光球,那团蕴含着生命能量的光芒在绝对的力量场中如同暴风雨中的萤火。 别动!空蝉的声音带着超越凡俗的神性回响,每个音节都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震荡。随着六道锡杖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她进入了绝对冷静状态。 当那双冰凉的手指触及泉奈的瞬间,少年残破的身躯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无形的查克拉力场牢牢禁锢拖向空蝉手中。 宇智波斑咬紧牙关压制着攻击冲动,这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压迫感唤醒了他作为战士最原始的本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这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曾经败于她手的宇智波斑浑身战栗,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沸腾的兴奋与战意。 他无比渴望与此刻的空蝉再战一场,想要用须佐能乎的剑刃丈量六道之力的深浅。但理智告诉他,空蝉开启这种形态的唯一目的就是拯救泉奈。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中燃烧着矛盾的火焰,最终选择以忍者最崇高的信条压抑所有冲动。 忍者,就是要忍耐常人不能忍之痛,承受凡人不可承之重。 宛如刀剑上起舞治疗方案包含三个精密步骤,六道模式下的阴阳遁治疗需将查克拉配比精确至毫厘不差。 自然能量灌注必须像调节精密仪器般控制剂量,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全身石化。 而压制诅咒反噬更是重中之重,任何疏漏都将导致查克拉彻底暴走。当查克拉流经空蝉掌心时,宇智波泉奈的脊椎骤然反弓成满月状。 浸透汗水的白和服在剧烈痉挛中撕裂,喉间翻滚的痛呼被生生咽成气音,十指在榻榻米上犁出五道渗血的沟壑。 唇瓣因为压抑声音被咬破,自残的伤口在治愈绿光中反复愈合。他的面部肌肉同时呈现出痛苦性抽搐与濒死快感的奇异融合。 当十五分钟的极限治疗结束时,空蝉退出六道模式。他像被抽去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般瘫软,嘴角却挂着餍足的笑意。 混合着血与汗的液体在榻榻米上积成小洼,倒映着他恍惚的面容,同时盛放着劫后余生的解脱,和沉溺于极致体验后的恍惚余韵。 宇智波斑的掌心覆上弟弟剧烈起伏的后背轻柔的抚摸,那是他们幼年练习手里剑时,泉奈总要求兄长做的安抚动作。 一分钟后,泉奈的呼吸终于平稳,意识也恢复了,恢复到刚解除封印时的状态。 那种虚假的健康。但斑比谁都清楚,这种平静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横抱起轻得可怕的躯体时,宇智波斑注意到泉奈紧握的右拳。 掰开那些僵硬的手指,露出被汗水泡得发皱的护身符,正是上次视频通话后他委托忍鹰带给弟弟的那枚。 符纸边缘还留着泉奈用雷遁刻意烧出的锯齿状痕迹,那是他们儿时约定的绝对安全暗号。 第33章 六道石碑 宇智波泉奈的身体刚有起色,宇智波斑便迫不及待地带他前往族地私人温泉疗养。 宇智波斑为弟弟按摩肩颈,轻声询问:这一周的治疗情况如何? 宇智波泉奈依靠着哥哥虚弱地笑了笑,苍白的指尖划过水面泛起涟漪:这一周仅接受过两次基础治疗,泡过一次温泉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宇智波斑立即用宽大浴巾裹住他单薄的身躯:清醒时间累计不足三小时…… 宇智波泉奈喘息着补充:但每次被空蝉唤醒,都是为了和哥哥的视频通话呢。 宇智波斑注意到弟弟说这话时,嘴角闪过狡黠的幅度:“像今天这样的六道模式治疗是第一次?” 宇智波泉奈突然轻微颤栗,治疗时那种濒死与极乐交织的体验确实前所未有,是人生第一次。 他喉结滚动着轻声承认:“是的。”他有些难耐的吞咽下口水,像今日这般接受完整治疗后的恢复状态,确实是自诅咒发作以来的首次体验。 宇智波泉奈以咳嗽打断斑的追问:被硫磺气呛到罢了。 他有些尴尬把话题转向与千手结盟,泉奈虽对联盟心存抵触,却认可休战提议。 宇智波斑摸着弟弟湿漉漉的头发解释:联盟是空蝉主导,不是向千手低头。一提到空蝉,泉奈眼中抵触尽消。 离开温泉时,宇智波斑发现空蝉正蜷缩在廊檐下小憩,夜露浸透了她的羽织。想起她昼夜兼程赶来宇智波的疲惫,宇智波斑解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 空蝉却像警觉的猫般突然睁眼,转生眼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蓝色查克拉光晕,她立刻撑起身子问:现在能去看石碑了吗? 空蝉提出将泉奈暂时送回时空之外的提议。斑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泉奈展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安抚道:等诅咒解除那天,我们再也不分开。 他的目光转向空蝉意有所指。空蝉忙于结印特效根本没在意,泉奈的身影逐渐消失,回到了在时空大厦医务室中。 宇智波斑引导空蝉来到神社幽深的地下室,六道仙人留下的古朴石碑在昏暗烛光中泛着诡异光泽。 那双能看穿一切的转生眼突然泛起涟漪,她敏锐地注意到石碑表面几处细微的污痕:这些文字被人刻意修改过。 她转身凝视宇智波斑,月光透过石缝在她眼中投下细碎银芒:月圆之夜泉奈诅咒发作时,可曾有过特殊征兆? 宇智波斑陷入回忆,眉头紧锁:族地的封闭式管理,所有近侍都经过严格筛选,泉奈自己也说没有发生过异常事件。 空蝉的指尖轻抚过碑文凹陷处,突然冷笑:真正的诅咒媒介另有其物,但这被篡改的无限月读 她倏地逼近宇智波斑,转生眼中流转着危险的光芒:先天目盲者在幻境中依旧不见晨曦,终生为奴者梦里照旧跪拜枷锁,未尝温情之人幻象中也不识欢愉,而恶徒的梦境只会无限重复暴行。若有人胆敢窥探你们兄弟 宇智波斑的查克拉瞬间暴走,石桌在掌下化为齑粉。空蝉却从容拾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碎片,在指尖翻转把玩。 看,连你都本能地抗拒,所谓永恒梦境,本质是批量制造的温柔坟墓。 她将碎石抛向月光,看着它化作银色尘埃:“所谓永恒梦境,不过是把灵魂装进琥珀的精致工艺。” 她眼神悲伤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呢喃道:”梦境琥珀和时间琥珀到底那个比较惨呢。 她以黑客帝国喻示神树体系的本质,剖析人类可能沦为养料的危机:那是个机器创造的虚拟世界,就像宇智波的写轮眼幻术。但区别在于… 指尖轻点宇智波斑的心口:矩阵是集体联机的真实痛觉,无限月读却是孤独的个体沉沦。让每个灵魂在独立气泡里腐烂。 宇智波斑眸光骤暗:所以神树在吞噬灵魂? 空蝉的冷笑让烛火都为之一颤:比吞噬更彻底,是连存在痕迹都要抹除的掠夺。例如把宇智波斑这个概念从时空中彻底抹除。 觉醒需要三重突破。她竖起三根手指,每说一句就按下一根:发现规则漏洞如你察觉碑文异常,质疑世界真实如泉奈发病时的查克拉紊乱,最终 当第三根手指压下时,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不断转动,须佐能乎骨架不受控制地浮现。 空蝉最后指着月亮:要是有人对泉奈用无限月读 宇智波斑已经捏碎了手里的石头,空蝉眨眨眼:所以现在,你更想当救世主尼奥,还是毁灭世界的史密斯? 空蝉却突然绽开狡黠笑容,指尖轻佻地卷起宇智波斑鬓边黑发,黑发在她素白的手指上缠绕。 毕竟斑和泉奈的绝世容颜,可是忍界难寻的珍宝呢~宇智波一族历代都出大美人呢。 宇智波斑摇头叹息,默许她孩子气的玩闹,同时结印在石碑周围布下七十二重封印结界,古老咒文如锁链般层层缠绕,将秘密永远封存于黑暗之中。 临走时,空蝉从袖中取出那台特制的阴阳遁平板,屏幕泛着幽蓝的光晕:我会每天会来看你,也会带泉奈过来。具体时间 她指尖轻点屏幕,就用这个联系。忽然展颜一笑:等泉奈成年礼那天,我们办场宴会如何?我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送给你们,送给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斑不自觉地攥紧袖口,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一直都承蒙你的照顾,却从来没有回报过。” 说什么呢,空蝉摇头时发梢扫过平板,荡起细碎的光点:照顾你们兄弟是我心甘情愿的。幸福就像烛火分享出去反而会让光明更盛。 她忽然张开双臂,从未与人亲近的宇智波斑浑身僵硬,却仍谨慎地虚环住她,像捧着易碎的瓷器。 柱间提起过你们儿时的梦想,空蝉轻声说:我会全力支持这个梦想。 宇智波斑眼中闪过感动,他几乎放弃的梦想在此刻复苏:让宇智波和千手的战争在我们这代结束。以你为见证。 两个孤独的身影抱在一起,被月光温柔地笼罩着,彼此的心意在这刻悄然相通。 暮色渐沉时,宇智波斑挽留空蝉:别院已备好茶席,或者他稍作停顿:族长居所的西厢房永远为你留着。 空蝉轻拢袖口婉拒,目光投向星空。她必须返回时空大厦确认泉奈的状况:“这样,泉奈生日那天我留宿,现在实在是太晚了。” 她踏着碎星微光赶路,斑执意相送至千手族地边界,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暗处流转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分别时空蝉回眸浅笑,却在自家门前那道伫立多时的身影骤然清晰。 千手扉间的蓝色浴衣被夜露浸出深色水痕,银发如同凝结的月光,绯红眼眸里浮动着破碎的星辉。 空蝉的视线在他白发与红眸的交界处停留了瞬息,这种白毛红瞳的搭配果然永远能精准击中东方审美,更何况对方此刻正担任着她的指导老师。 这个认知让她呼吸微滞,白毛与老师双重暴击实在过于犯规,直击种花人的审美啊。 感知型忍者早已捕捉到她的气息,那双漂亮的红眸转向她时,满眼都是她的身影。 好漂亮。空蝉精神恍惚间脱口而出的话让扉间微微一怔。他快步上前,查克拉如同探针般扫过她全身:斑的查克拉残留在左肩形成了淤痕。 空蝉从惊艳状态中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衣领:治疗泉奈难免会沾染斑的气息。见扉间眉头紧锁反复确认她在宇智波族地的安全。 她揉揉眉心倦怠地反问,声音里带着沙哑:在你眼里,斑和泉奈是那般不堪之人么? 千手扉间仍不放心想带她去实验室检查,疲惫至极的空蝉无心周旋,就是美色在前也有心无力,恹恹的推门时惊醒了蜷在客厅的板间。 这个曾被五名宇智波围杀重伤濒死、经空蝉签订契约救治才得以存活的少年。 即便亲眼见过她开启六道模式碾压一切实力,还是为她的独自赴约忧心不已,茶几上还已凉透的醒神茶。 六道模式的能量消耗与对抗宇智波斑的精神博弈,使她的思维如同紧绷到极限的弓弦,每个音节都需在唇齿间反复斟酌,每个动作都必须在脑海中预演多次。 转生眼持续全功率运转数小时,即便不断用医疗忍术冷却过载的大脑,也只能恢复生理机能,而心理积压的疲惫却无从释放。 这种持续的高压状态最终耗尽了她仅存的清醒意识 空蝉听着板间的关切话语却如隔雾观花,在意识沉入黑暗前模糊意识到,今夜恐难返回时空大厦顶层检查泉奈的情况,最终放弃了挣扎坠入温暖的怀抱。 朦胧间觉那怀抱中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隐约勾起某个聚会的记忆。意识再也没办法支撑下去,空蝉陷入了梦乡。 千手扉间低头凝视胸前熟睡的面容,指尖悬在她微蹙的眉间,最终将未尽的忧虑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拂晓将至的夜风里。 第34章 每日特训 空蝉从卧室醒来,这是她首次在这间别墅里过夜。指尖触及榻榻米上和纹路时,她恍惚了一瞬。 她迅速起身发现板间仍如雕塑般守在房门口,查克拉波动平稳得如同他兄长打造的防御结界。 姐姐你醒了?板间眼中闪过惊喜。昨夜空蝉从宇智波族地归来时,因过度疲惫直接昏倒在千手扉间身上。 尽管二哥诊断只是体力透支,这份异常仍让他彻夜难眠。此刻他咽下担忧,露出明朗的笑容:二哥确认你无碍后就回去了。 我沉睡时可有什么异常?空蝉揉着太阳穴,昏睡前和扉间的拉扯的记忆逐渐清晰。 一切如常。得到肯定答复后,空蝉微微颔首:我先回时空大厦,若有人来访 交给我。板间利落地截住话头,少年忍者挺直的背影在晨光中格外可靠。 时空大厦的医务室内,宇智波泉奈状态非常稳定,这个结果让空蝉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足以支撑宇智波族地夜间探视计划后。 那双永恒万花筒里的凝视,始终让空蝉如芒在背。她反复校准着三维模型,指尖划过六道模式的力量参数。 谨慎地考虑起六道模式的使用限制,这种力量会引发空间震颤,虽无实质危害。但今后这类治疗只能安排在宇智波的密室进行。 她不允许任何威胁会危及她的绝不能示人最后底牌,她的随身空间,时空大厦。 空蝉罕见地感到胃部传来抗议。按平日在时空大厦的时停作息,她只需需要晚餐,中午随便搭配些零食,便能满足全天能量消耗。 毕竟十二小时的时停状态不消耗能量。 但昨夜的外宿打乱了生理节律,在电脑前整理完必备物品后,她带着加热好的预制便当离开了时空大厦。 回到别墅的餐厅,熟悉的车站便当味道让她恍惚。牛舌的香气依旧美味,却勾起大学常去的那家再无法抵达的餐厅记忆。 那家木质台被摩挲得发亮的居酒屋,老板总会给熬夜复习的学生多切两片厚切牛舌。 当板间通报两位兄长到访时,空蝉迅速拭去眼角的湿润,调整呼吸让情绪恢复平静。 “早上好。”她扬起略显勉强的微笑。敏锐的千手兄弟立即察觉到异常。 “早啊。”千手柱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手边的木质食盒与她泛红的眼睛。目光间在二者之间游移,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态。 而彻夜未眠的千手扉间则盯着她睫毛上未干的水光和急促的进食动作,猩红瞳孔中浮起冰棱般的审视锋芒。 “早上好。” 这句问候在晨光中裂解成无数个未出口的疑问。 在他们的注视下,空蝉的食欲逐渐消退,机械地吃完剩下的便当。 当板间为三人奉上茶杯时,她注意到杯底沉淀着两片未完全溶解的安神草药,板间真是体贴,千手兄弟都很体贴。 温热茶汤入喉的瞬间,紧绷的神经似乎被轻轻抚平,她小口啜饮着,既为拖延时间,也为积蓄面对下轮质询的勇气。她疲惫等另一只靴子终将重重落下。 泉奈的伤势只是掺杂时空之力的普通外伤。千手扉间突然发难:以你的医疗造诣,为何需要每晚亲赴宇智波族地治疗? 空蝉垂眸避开诅咒相关的真相,茶杯在掌心轻转:持续治疗关乎患者愈后质量,治疗必须持续到泉奈完全康复。为患者保密是医德底线。 她暗自估算着诅咒解除的期限,若无法破解这道血亲互噬的禁术,自己将不得不持续夜访宇智波族地直至斑的生命尽头。 千手柱间虽然不赞同空蝉每晚离开千手的势力范围频繁出入宇智波族地,但是为了和挚友同盟,为推进同盟仍出面调。 “停战协议上写了泉奈痊愈就同盟建村,那么促成这个停战协议的空蝉比我们更懂分寸。”? 千手扉间?眯起眼睛:兄长!这明显是…… 千手柱间?突然大笑:为了两族同盟,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转向弟弟时声音转低:停战协议第三条写得清清楚楚他用眼神制止弟弟的追问,扉间不甘地抿唇,最终沉默。 “空蝉,昨晚你太累直接睡着,但今天你应该进行体检。”扉间转而提出新要求时,空蝉早有准备微笑着递上自检卷轴。 那些与斑接触残留的阴遁查克拉,此刻完美掩盖了诅咒的气息。 千手扉间指尖摩挲着卷轴边缘,最终在兄长注视下沉默收手。 空蝉毅然将原本每周三次的忍术课程升级为每日特训,清晨的实战演练、午后的结印特训、黄昏的理论学习,将每一天都填满严苛的修行。 看着空蝉递给他们写着特训卷轴让千手兄弟不约而同地挑起眉梢。柱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眉头微挑眼中却闪过一丝欣慰。 每日特训?空蝉,你确定要放弃原本的课程安排?每周三次你都不太能接受,确定要主动进行如此苛刻的训练? 空蝉目光坚定地点头:是的。清晨实战演练、午后结印特训、黄昏理论学习这样的强度才能突破瓶颈。 千手扉间交叉双臂,嘴角却微微上扬,锐利的目光扫过训练计划表时,眼底流露出赞许。 “破格的决定但这份计划你确定你能接受,半途而废不可取。”他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子。 千手柱间的目光始终追随空蝉:她之前还在抱怨体术课对战太痛苦。语气中带着藏不住的宠溺。 空蝉?从卷轴中抽出新的训练课程:所以我把实战演戏安排在早晨,不管被打成什么样,都有足够时间恢复伤势和精力。 千手扉间瞳孔骤缩,又迅速恢复冷静:有意思。你现在能做到被打到前不闭眼吗? 空蝉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闭眼这个缺点我已经克服了。” 面对千手兄弟的攻击总是下意识闭眼,是本能告诉自己,他们不会真正伤害自己。 但面宇智波斑的攻击闭眼,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如果千手兄弟是守护神,宇智波兄弟就是打磨钻石的钻石。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六道模式的致命缺陷。那璀璨的光环只能维持三十分钟。 但转生眼深处沉睡的力量仍如未开采的矿脉。银轮转生爆的完成度仅有一成,金轮转生爆尚未参透,更不用说那些在古籍中若隐若现的通灵石像秘术 若昨日斑不是为治疗泉奈强压战意,他们必定会打一场。如果不能快速提升,等泉奈痊愈后必将形成二对一的战局。 宇智波斑那近乎神明的洞察力,频繁交战必然暴露六道模式的时间缺陷,届时所有底牌都将无所遁形。 用六道之力维系的和平,不过是浪潮前的沙堡。要让它永恒矗立,唯有将整片沙滩熔铸为钢化玻璃。 即便与宇智波兄弟建立再深厚的羁绊,在族群利益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主动权一旦丧失,勉强缝合的和平终将撕裂出更血腥的深渊。 除非除非她愿意放弃不杀原则,杀鸡儆猴。 但是绝无可能! 她脑海里闪过宇智波兄弟的身影。杀人,甚至杀友人是无法带来和平的。 我想改变这个世界的初衷,不正是为了守护重要之人吗?! 最致命的是这具穿越前在和平社会生活了十九年的身躯,虽然转生眼的查克拉冲刷重塑了经脉,花遁的生命能量淬炼了筋骨,让躯体强度跻身顶尖之列。 但那些刻在基因里的战斗本能,那些历经生死磨砺的条件反射,终究不是靠短暂几个月特训就能追赶的差距。 每当与千手兄弟对练时,他们举手投足间展现的战场嗅觉,总能让旁观者感受到天赋与经验造就的鸿沟。 从体测勉强及格的大学生,到如今能短暂比肩六道级的忍者,这段成长已堪称奇迹。 但乱世从不同情弱者,因为比起身躯的疲惫,更难以承受的是自己努力构造和平崩坏时无能为力的悔恨。 空蝉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犹豫与不安尽数压下。她抬头望向千手兄弟时,眼中已是澄澈的坚定。 柱间老师,扉间老师,她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决心:从明天开始,我会准时参加晨训。 千手柱间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没问题,尽情依靠我。”爽朗的笑声在训练场上回荡。 就连一向严肃的千手扉间也不由得侧过脸去,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触动:想变强是好事,我会把控你的训练强度。 千手柱间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空蝉的头发:“好,承受不了一定要说。” 第35章 成年礼 今天是泉奈的生日,空蝉赴宴参加成年礼。她换上了绣着银丝暗纹的深紫色振袖,发髻上佩戴着珠翠摇曳的牡丹发冠。她将精心准备的礼物仔细封印在卷轴中。 当黄昏的光线染红千手族地时,她破例提前向千手兄弟告别的背影显得格外决绝。 千手柱间注意到她发间光彩夺目的牡丹花冠,扉间则死死盯着她被脂粉精心装饰过的漂亮脸庞。 两人喉间同时泛起苦涩,这本该是她研习忍术理论的时间,往常治疗泉奈的固定时段,永远在晚餐后七点到九点之间。 千手柱间甚至能背出她每次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我去去就回,不用等我。但今夜她竟要留宿,还是以这般隆重的姿态。 千手扉间引以为傲的理性正在崩解,焦虑如同查克拉般在眉间流动:兄长,泉奈的伤势需要这样频繁的治疗?连飞… 千手柱间按住弟弟颤抖的肩膀,笑意未达眼底:合约既成,不必多问。明日破晓她自会归来。 他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扉间的衣服,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追上去的冲动。 板间低头凝视自己的影子,夕阳将他的轮廓拉得很长,唯有他知道真相。 所谓每日治疗不过是七日周期的伪装,空蝉每次解开封印只让泉奈与斑相见二十五分钟,第七日才延长到半个小时。 六道模式下的治疗,不过是将濒死状态重置成虚假的健康假象。 她夜夜往返,只为成全这对宇智波兄弟短暂的相聚。尽管厌恶着宇智波,他为和平默许了这个谎言,将恨意碾碎在掌心里。 而今天今天是宇智波泉奈的成年礼,空蝉会在宇智波宅邸度过整夜。 不,准确说是宇智波泉奈仅出现两小时,余下时光都将与宇智波斑独处,不再返回时空大厦。 这个认知让板间指节咔嚓作响,但他只是平静地拍了拍扉间的背:二哥不必忧心,姐姐的实力很强,不用担心她会受到伤害。 空蝉踩着覆满青苔的阶石向宇智波族地行进,当她行至千手族地边界时,宇智波斑的身影已静立于朱漆鸟居的阴影交界处。 青年今日难得束起长发,鸦羽般的长发被暗红色绳结规整收束,深靛色吴服上银线刺绣的团扇族纹随晨风微动,衣襟处还别着腊梅。 这身堪比正式婚礼的盛装让空蝉瞳孔微颤。她见状不禁莞尔,驻足欣赏片刻:今日的斑,连夕阳都要逊色三分呢。 忽然踮脚作势拂拭对方肩头,指尖在将触未触时倏然收手:连落雪都学会挑地方栖身了。 那狡黠的笑意让宇智波斑偏头时,后颈泛起的红晕一路漫过耳尖。青年以拳抵唇轻咳,语速略快地交代流程细节。 大部分典礼结束后,空蝉将在最后十分钟召唤出泉奈完成成年礼的关键环节。整个仪式预计耗时十分钟,之后三人将共享两个小时的私人宴席时光。 按照世代相传的仪式流程,当三味线奏响《镇魂之调》,典礼便进入最终阶段。空蝉在撒盐净场的仪仗队退至两侧时起身,玄色振袖掠过案几上供奉的团子与清酒。 她结印的指尖泛起幽蓝查克拉,祠堂梁柱间顿时涌现无数光蝶,在宾客低呼中聚成漩涡。 屏障后现身身着与兄长同纹的墨色袴装的宇智波泉奈,眼睛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宇智波斑搀扶弟弟时左手始终虚按在苦无袋上,绷带下渗出的药香与祠堂线香缠绕,直到宇智波泉奈准确无误地将手指按在族谱其名处,斑紧绷的肩线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三长老呈上缠着咒符的忍具包时,观礼席传来布料摩擦声,那是全体宇智波下意识调整跪姿的动静。 生日宴席设在俯瞰南贺川的茶室,宇智波斑亲手布置的矮几上,甜味增煮蛤蜊与豆皮寿司构成三足鼎立之势,其间点缀着山葵渍与胡桃糕。 宇智波泉奈苍白的手指摩挲着药膳漆碗边缘描金的族徽纹路,突然将兄长夹给空蝉的鲷鱼刺身换成茶碗蒸。 空蝉她不喜欢吃鱼。他轻声提醒时,绷带下鼻翼微微翕动。 宇智波斑闻言一怔,记忆突然闪回某个人连死鱼都怕的河边初遇:“是我疏忽了。” 他想起泉奈曾数次以闲谈之名,旁敲侧击问过他与空蝉相识的细节。 空蝉将茶碗蒸拢到面前笑了笑:“没关系,海鱼我勉强还能接受,不是河鱼就好了。” “那空蝉喜欢什么食物呢?”他掩唇轻咳,绷带覆盖的眼部轮廓弯起柔和的弧度,未系紧的绷带末端垂落在枫木地板上。 “嗯,雷之国的牛肉?”空蝉的尾音带着不确定的上扬,似乎和牛是差不多? 宇智波斑将烤银杏推给咳嗽的弟弟:下次准备这个。 宇智波泉奈微笑着聆听这段对话,尽管食欲不振,仍坚持品尝了每道菜肴,哪怕只是象征性地用筷子尖沾了沾味噌汤。 空蝉从封印卷轴中取出彩绘木盒,缓缓推向宇智波泉奈:“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也是给宇智波一族的礼物。” 当木盒在矮几上滑出轻响时,宇智波斑注意到弟弟的指尖在盒盖雕花处多停留了三秒,那是他们幼时定的暗号节奏。 他替泉奈掀开盒盖的刹那,两枚茶盏在夕照中熠熠生辉,青瓷如南贺川初春的薄冰,骨瓷似月下绽放的昙花,釉面流转的秘色光晕。 那些纯净的玻璃器皿在粗粝的杂色琉璃时代简直像神迹。透明杯壁能看清每一滴清酒的坠落轨迹,彩璃在转动时会折射出漂亮的虹彩。 宇智波斑的喉结动了动,正想称赞这超越时代的工艺,却见泉奈的盲眼突然转向盒底,那里传来纸张特有的沙沙声。 厚厚一叠泛着幽香的图纸静静躺在绢布上,密密麻麻的注文里藏着改变忍界的力量。 从瓷土筛选的十二道工序,到控制窑温的查克拉封印阵图,甚至详细标注了登窑每块砖石的耐热系数。 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不受控地浮现,那些精密图解在他眼中分解成无数可能。 他看到宇智波的火焰不再灼烧血肉而是淬炼砂石,看到族中孩童不再练习投掷手里剑而是描摹釉彩配方,看到南贺川畔矗立起高耸的烟囱而非慰灵碑。 生产事宜可交给宇智波。空蝉的声音突然惊醒了他:宇智波的雷之国旧部尚在?我在汤之国有一座原料山。 她递来的契约卷轴带着体温,宇智波斑展开时闻到了混入纸浆的紫阳花汁气味,这种贵族女性常用的熏香纸,竟被用来书写足以颠覆忍者世界规则的契约。 五五分成?按惯例我们只取两成。”当五五分成的字样映入眼帘时,他常年握苦无的手指竟颤抖起来,这远超忍者家族最高两成的行规。 卷轴上用红笔圈出的条款显示,空蝉将提供全部技术专利与部分销售渠道,而宇智波只需负责生产与品质管控。 这种分工模式简直像把忍具工坊的经营权拱手相让。 剩下三成是变革基金。空蝉突然按住宇智波斑的手背,他感受到对方细腻柔嫩的手,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接受雇佣去执行任务,会造成大量损伤,宇智波一族最爱的不是自己的亲人吗? 宇智波斑的瞳孔骤缩,母亲临终时染血的嘱咐突然在耳畔炸响:器物比忍者活得久 此刻泉奈正用盲眼都能感知的专注摩挲着瓷釉,绷带下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空蝉静静握住宇智波斑的手:“宇智波一族应该改变自己的策略,总当雇佣兵器折损族人,不如让珍视亲人的宇智波,成为执刀之人。” 当空蝉说出让宇智波成为执刀之人时,写轮眼在她瞳孔里看到了未来图景。 不再是染血的委托书,而是满载工艺品的商队穿过五大国。不再是坟墓前的白菊,而是宇智波族徽烙在精美器物底部。 而族中少女们争论的不再是手里剑投掷角度,而是釉料配方的美学价值。 空蝉盯着那双凝视她飞速转动美丽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她不知道斑的眼眶微红是因为写轮眼还是眼泪。 这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眼波流转着水光。 宇智波斑一把抱住空蝉,将她的头按在怀里。这个拥抱太用力,以至于空蝉听见了自己和服腰带上玉饰的碎裂声。 茶案对面,宇智波泉奈的指尖停在图纸某处,那里详细记载着彩色玻璃的金属配比。 绷带下传来带着笑意的叹息:用商业代替战场真是他抚过标注着掺入金属粉末的字样,想象着宇智波的火焰将在透明容器里永恒燃烧。 真是狡猾的馈赠啊。 空蝉在宇智波斑的胸膛前无奈眨眼,这些忍者总爱用转生眼都来不及反应的拥抱突袭。 她静静数着对方的心跳,紧绷的心情逐渐放松,感受着温热的水滴浸透自己的衣衫。 她温柔地抚过他的发丝,低语道:“相信我,再也不会,只剩下斑和泉奈了。” 河畔初遇的画面如走马灯一样闪过,斑扣紧了空蝉的腰,力道之大让空蝉不自觉挣扎起来。 不会?真的是挚友啊!他也来这个? 宇智波泉奈轻笑着从哥哥怀中接过开始挣扎的空蝉,扶正她头顶有些歪斜的发冠:哥哥,放松些,空蝉快喘不过气了。 这安抚让宇智波斑猩红的写轮眼渐渐恢复墨色,他松开手臂时,几片碎玉从空蝉腰饰簌簌坠落,散落一地。 倒不至于窒息。空蝉拾起碎裂的玉串丢弃,红润的脸上浮现苦笑:比起柱间那次怀中抱妹杀,斑的拥抱简直算得上温柔。我生日那天差点被他勒断肋骨。 她夹心,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拥抱的轻颤。 “空蝉的生日?空蝉的生日是几号?空蝉是跟我同龄吗?”泉奈不动声色的三连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今年二十岁,生日是九月二十四日。”空蝉咀嚼着点心,甜腻的红豆馅在舌尖化开。 “我比泉奈大两岁,泉奈可以叫我姐姐。”她笑着说,眼角弯成月牙的形状。 空蝉姐姐~宇智波泉奈将称谓在唇齿间缠绵地碾过,尾音带着蜂蜜般的黏稠,有着说不出的眷恋。 这声呼唤激得空蝉耳尖发烫,麻麻地感觉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用这么客气。” 哇,这个宛如顶级声优的呼唤,太厉害了我有些顶不住。她面色有些红润:“空蝉,空蝉就好了。” “没关系,我也想和空蝉…姐姐~更亲近一点。”宇智波泉奈发现了弱点乘胜追击的笑意浮现在嘴角,空蝉向宇智波斑投去求救的目光。 宇智波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别捉弄她了,泉奈。” 宇智波泉奈微微一笑,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兄长:“那捉弄哥哥可以吗?” 空蝉看宇智波斑有些招架不住弟弟的攻势,立刻转移话题:“斑今年多大呢?” “二十四岁,十二月二十四日。”斑低沉声线里带着感激。 空蝉惊喜地拍手:“平安夜啊,在我的故乡,这是广为人知的宗教,这是神子降世前日子。” 空蝉举起的酒盏在月光下晃出碎金:“这天诞生的孩子都被视作受祝福之人。 清酒相撞的脆响中:“这是个很有福气的生日,下次跟你一起过。”宇智波斑将这个约定默默刻进了心里。 宇智波斑晃着清酒盏说起旧事,微醺的眼角泛起细纹,当提到与柱间在战场互唤名字的往事时。 空蝉忽然轻笑:听说你们每次交战都像在演苦情戏?现在两族结盟,终于不用让孩子们重蹈覆辙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欣慰,目光却飘向远方,仿佛看到了那些不必再经历战火的未来。 宇智波泉奈的筷子在碗沿轻磕,绷带下的眉头微蹙。他状若无意地试探:所以来自异国他乡的空蝉,不是千手一族的血脉? 不是,我的故乡来自比五大国更远的地方。她平静的回复着,却见泉奈放下筷子,纤细的手指正摩挲着眼前绷带。 转生眼的微光在空蝉眸中流转:别担心,我有七成把握治好你的眼睛。 她晃了晃封印卷轴,斑的万花筒虽然失去瞳力,但细胞活性基本完好,培育出新视觉系统只是时间问题。她的语气坚定而温柔,仿佛在许下一个重要的承诺。 宇智波斑举杯时酒液晃出琥珀色的光:泉奈就拜托了。 空蝉笑着拍他肩膀,震得宇智波族长呛出半口酒:朋友间说什么客套话!她的笑声清脆,打破了方才的凝重,让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宇智波斑打心眼里笑起来,这是他记忆中,最接近“欢宴”二字的夜晚。 第36章 晨归 陌生的天花板在视线中缓慢聚焦,木质横梁上雕刻的团扇家纹提醒着空蝉身处何地。 宿醉的钝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下意识捂住太阳穴,昨晚泉奈的成年礼和斑聊得太尽兴了。 被褥旁皱成团的振袖和服像朵凋谢的残花,金线刺绣的蝶鸟纹样在晨光中依然闪烁,却掩不住衣物上浓重的酒气。 牡丹发冠的纯金边缘在枕上压出新月状的凹痕,连带在她锁骨处留下几道深深地绯红压痕。 简直像新年参拜后醉倒在玄关的上班族她苦笑着撑起身子。 踩过走廊时,她能感知到暗处至少有三位忍者收敛着查克拉。 拉开纸门的瞬间,晨露的清冽扑面而来,三位梳着古典发髻的侍女正捧着鎏金水盆跪坐廊下,水面漂浮的柚子切片随动作轻轻晃动。 劳烦姐姐们了话音未落,雪白的素手已拂过她的鬓角。 栀子味的手巾拭过眼睑,有人解开她腰间的丸带,振袖被无声收走时带起微凉的空气。 当冰凉的绢帕触到脸颊时,空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侍女们灵巧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拆解发髻的动作像在解开一件珍贵茶器上的绳结。 不必婉拒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下,她乖顺地仰起脸任人摆布。 这些女子指尖的薄茧说明她们并非普通女侍,拒绝宇智波的善意可能比宿醉更令人头痛。 沐浴后那件靛蓝色族服带着檀香熏染过的温度,衣襟处精心缝制的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空蝉摩挲着没有团扇纹的衣料会心一笑,这分寸感恰如斑的作风。 当那位黑发家主的身影出现在晨雾中时,她正将最后一缕散发别到耳后。 宇智波斑眼中闪过的惊艳没逃过她的眼睛:空蝉,衣服很适合你 让她突然发现这位战场修罗笑起来时,眼角会浮现出极浅的卧蚕纹。 空蝉被这罕见的笑容晃了神惊艳道:“斑你应该多笑笑,笑容更合适你。” 宇智波斑邀约早餐的提议遭到习惯性婉拒,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袖中蜷了又展,最终将苦无钉在廊柱上截住对方去路。 上次午餐已推辞。金属颤动的余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像被雨水打湿的黑猫尾巴。 空蝉驻足回望,那双永恒万花筒里翻涌的期待与失落让她心尖发软:“好,那就一起吃。”就让千手兄弟在族地里多等一会儿。 她望着宇智波斑骤然亮起的瞳孔想道,我真是个怜香惜玉的女人,暗自叹息自己终究抵不过这双美丽的眼睛:要叫泉奈吗? 宇智波斑颔首时喉结微动,虽然昨夜他和空蝉喝到很晚,但是弟弟早退,应该保留了不少精力。 封印解除的微光中,宇智波泉奈轻唤:哥哥,空蝉姐鼻翼翕动捕捉到香气,已经是次日清晨了? 你兄长非要留我用早餐。我想着你也会想陪陪他。 厚厚绷带下泉奈的嘴角高高扬起,伸手精准握住哥哥递来的掌心。 早餐的惊喜藏在陶盖掀开的瞬间,蒸腾热气裹着油脂芬芳扑面而来。空蝉的转生眼清晰捕捉到斑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了半寸。 雷之国霜降牛肉的大理石纹在晨光中泛着蜜色光泽,最上层的肉片正随着米饭余温微微卷曲,油花爆裂的细响像是某种隐秘的暗号。 显然是今晨快马加鞭运来的新鲜货色。 空蝉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颤,昨夜随口说出不存在的喜好,竟被如此郑重对待。 原来这就是你坚持留客的理由?她夹起颤巍巍的肉片,琥珀色酱汁顺着筷尖滴落在釉色茶碗里。 对面人喉结滚动着移开视线,却控制不住族袍下竖起的黑发,那些发丝正违背主人意志地朝她所在方向微微飘动,像极了试图靠近又强自克制的猫须。 忽然觉得宿醉的头痛都被这暖意融化了。泉奈虽无法用双眼视物,却通过查克拉的流动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他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轻声说道:哥哥,你还是这般温柔啊。 转生眼捕捉到连宇智波斑都未能察觉的细微波澜,将那些被常人忽略的细节尽数收拢。议事厅飘来的只言片语验证了她的推测。 斑大人破晓前就遣忍鹰前往边境 三长老的窑场今日会收到秘传釉方 廊下穿梭的年轻忍者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笑意,显然整个家族都在暗自品味家主这份难得的温柔体贴。 宇智波斑后颈发丝间未干的夜露微光,厨房暗角那卷沾着牛肉屑的冰遁秘术,还有他袖中那本边角起皱的《雷之国料理手札》扉页上新墨书写的火候精要字迹犹带松烟墨的清香。 是你亲手做的?空蝉忽然凑近到能数清他睫毛的距离,宇智波斑被这记直球打得耳尖发烫。 她含着笑盯着那双美丽的眼睛,在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晃动的倒影:谢谢你,我很开心。 这句话让斑的查克拉瞬间紊乱成盛夏的雷云。 宇智波泉奈忍不住轻笑出声:这是哥哥的料理首秀?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醋意:连我都没尝过哥哥的手艺呢。 空蝉转了转手中的筷子:要尝尝看吗?不过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泉奈的腹部:昨晚的晚餐应该还没消化? 那就一小口。不等回答,她已利落地用牛肉卷起沾满酱汁的米饭,包成一个小小的饭团。 空蝉靠近眼部缠着厚厚绷带的少年,怜惜漫上心头,她将食物递到泉奈唇边:来,张嘴…… 宇智波泉奈的肌肤瞬间从耳尖红到锁骨,虽然视觉被遮蔽,但是忍者敏锐的感知让他清晰体会到每个细节。 他微微颤抖着张开嘴,接受了这充满关怀的投喂。 宇智波斑不知何时已开启三勾玉写轮眼,三勾玉在无声旋转,猩红的眼眸紧锁着这幕,写轮眼将弟弟吞咽时滚动的喉结、空蝉袖口滑落的银手链,复杂的神色在俊美的面容上流转。 她小口吃完所有料理,瓷勺与碗沿碰撞的清脆声里,宿醉的头痛与连轴转的疲惫竟都化作暖流。 非常美味,感谢招待。放下筷子时,她故意让尾指擦过斑搁在案几上的手腕,如愿以偿看到那截苍白皮肤泛起血色。 正如柱间所言,宇智波斑骨子里那份温柔,终究是藏不住的。不要听宇智波说的话,要看他们的眼睛。 宇智波泉奈的嘴角漾起温柔的弧度,轻声道:那明天见啦,哥哥。 这样的对话即便重复千百次,斑依然会在分别时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眷恋。他的目光追随着弟弟离去的背影。 宇智波泉奈消失前最后触碰了兄长的面颊,空蝉望着兄弟俩交叠的影子轻声道:反正明天还能再见呀。 空蝉不舍地在宇智波族地的边缘处和斑告别,晨雾中斑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掌心的茧:明晚还会过来的,你不用每次来接我。 她将他的手指拢在自己掌心,感受着温度从交叠的皮肤传递:给你的图纸要尽快落实,趁着停战期 宇智波斑突然收紧手指打断她,写轮眼里流转着难以言说的决心:我知道,宇智波的未来。 看到在空蝉身上穿的深色衣服上,没有团扇族纹却采用相同的立领剪裁,行走时衣摆翻涌如海浪。 千手族地外围的巡逻队员集体失语。有人手中的苦无当啷落地,年长的忍者死死按住年轻同伴的肩膀,所有人都记得上次出现类似服饰的身影,曾让南贺川染成血色。 空蝉转过最后一条山道时,银发青年带着空间忍术特有的查克拉波动骤然现身。 千手扉间周身还萦绕着未散尽的水遁查克拉,显然刚从训练场赶来。 他盯着那件神似宇智波族服的深蓝衣衫,指节捏得咔嚓作响:你穿的是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空蝉注意到他右手已按在飞雷神苦无上,若这件衣服真绣着团扇纹,恐怕下一秒就会被苦无钉在树干上。我的衣服不小心弄脏了。 过量的酒精开始显现后遗症,当回到这个令人安心的场所,与需要时刻戒备的宇智波族地截然不同,转生眼的疲劳再度侵袭了,意识开始陷入模糊。 空蝉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松木气息,与昨夜宴席间萦绕的熏香气味截然不同。这气息令人愈发昏沉,她不自觉地向热源挪近半分。 治疗怎么会弄脏衣服?这句话在喉间辗转再三才得以出口。 千手扉间嗓音发涩,盯着神情倦怠穿着泉奈款式蓝衣的空蝉,突然透过宽大领口看到更多可疑痕迹。 空蝉脖子锁骨上的几道红痕。那些蜿蜒至锁骨的红痕照得如同熔化的蜜蜡,那是比任何忍术标记都更具冲击力的图案。 被泉奈和斑弄脏了。空蝉困倦的嗓音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她没发现扉间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 想起昨天的私宴,泉奈执壶劝酒的狡黠笑容,他不能喝酒但是一直灌酒。 有层出不穷的花样,突然泼洒的金粉,从天花板飘落的纸片,在不知道昨天穿的振袖还能不能救回来。 千手柱间匆匆赶来时,正看见弟弟查克拉暴动的征兆,他本能地瞬身插进两人之间安抚弟弟:扉间别这样,空蝉是为治疗泉奈才话未说完便噎在喉头。 向来稳重的千手族长罕见地结巴起来:这、这些是 那些从族服交领处蜿蜒至锁骨的红痕在正午阳光下纤毫毕现,像极了某种暧昧的忍术印记。 他注意到空蝉揉眼睛时袖口滑落露出的腕部,还沾着未擦净的墨渍,那是宇智波契约文书特有的靛青色。 她困倦地打着哈欠,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疲惫的阴影,毫无防备地拉开宽大的衣领检视,这个动作却让兄弟俩同时后退半步。 头晕目眩的她没注意到千手兄弟瞬间失去血色的嘴唇,压了一晚上发冠在肌肤烙下的压痕:“不用治疗,这是” 板间的声音适时响起:姐姐你回来了? 她微笑着点头示意身上污渍:我得先沐浴。没有卸妆油和沐浴乳是清理不掉身上残留的痕迹。 当空蝉向板间暗示,板间了然的想打发兄长离开,但却发现平日好说话的兄长们竟像石雕般杵在原地。 空蝉困惑地眨眨眼,想起晨间那碗斑亲手烹制的牛肉饭,那是首次有人因她随口一提的喜好而踏入厨房。 之前从未吃过的雷之国的牛肉的确变成了她最喜欢的食物。 空蝉不由莞尔:柱间,你说得对。指尖无意识抚过领口,她的脸上浮现淡淡红晕:斑他确实温柔得超乎想象。 木门合拢的咔嗒声撕裂了凝滞的空气,惊醒了呆滞的千手兄弟。 板间看着大哥颤抖的嘴唇和二哥暴起青筋的手背,晨光中两位兄长的面容,比任何能剧面具都更具戏剧性,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第37章 解释 房门被千手柱间猛地撞开,厚重的木门框在剧烈震动中发出痛苦的吱呀声。 空蝉惊愕地抬头:柱间?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 眼前的一幕令她难以置信,向来豪迈爽朗的千手族长,此刻竟满脸泪痕,眼神涣散。 千手柱间如同被遗弃的幼犬般扑来,强健的双臂紧紧箍住她的大腿,额头抵在她膝上闷声呜咽。空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木质清香。 你昨晚究竟遭遇了什么?斑那个混蛋该不会要来提亲了?他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颤抖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紧她的裙角。 求你别走!别嫁给别人!别离开我!我们千手一族的聘礼绝对比宇智波家丰厚族里最新研发的忍术卷轴任你挑选,南贺川上游的别院也 空蝉瞠目结舌。这个涕泪横流的男人,真的是那个以威严宽厚着称的千手族长?是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忍者之神? 是族人心中如父如兄的依靠?她长久以来的美好滤镜在此刻轰然崩塌。 望着这个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腿上的人形挂件,她突然深刻理解了扉间那句大哥有两副面孔的真正含义。 你脑子被起爆符炸坏了吗?她嫌弃地抬腿甩动,试图挣脱脚上缠着的柱间。但是无济于事,柱间死死黏在她脚上。 我和斑只是好友,我为什么要嫁人?他为什么来提亲?荒谬! 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掰着他铁钳般的手臂,耗尽全力都不能让他的手抖一下,惊觉这位忍者之神在情绪失控时,连她的怪力都难以抗衡丝毫。 千手柱间突然止住抽泣,泛红的眼眶里闪过狐疑,指尖猛地戳向她颈侧:那这些 他声音陡然尖锐得像苦无划过金属:红痕怎么解释? 空蝉偏头躲开手指,但是主动扯开衣领完整露出痕迹,这个动作让刚跨进门槛的扉间立即转身,银发下的耳尖泛起血色。 作为感知型忍者,他清晰察觉到兄长的查克拉正如暴风雨中的怒涛般剧烈翻涌。 发冠压的。她展开封印卷轴,十二瓣金牡丹在晨曦中流转华光:昨晚你们亲眼见我戴出去的。认床没睡好 话音未落,银发的千手二当家已瞬身贴近,指尖悬在压痕上方冷静判断:纹路间距与发饰金丝完全吻合。 千手柱间的目光稍微缓和,随即盯住她手腕:这靛青墨迹是宇智波契约专用的印记。 阳光将那道难以洗净的墨痕映照得如同深海漩涡,这种特殊墨色,他只在那份宇智波一族提交的停战协定书上见过。 空蝉闻言勾起唇角,青葱般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抚平袖口褶皱,她竖起食指,流苏檀木簪随着动作轻晃。 一份新协议。她忽然向前倾身,发间檀木簪流苏扫过柱间手背:不同于供给千手的日化精油配方……空蝉故意拖长尾音,看着两位忍者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我给宇智波的……指尖在空中划出轻盈的弧度:是烧制玻璃瓷器的工艺秘方。 是上次委托千手一族售卖的那批瓷器玻璃器皿的秘方?扉间突然插话。 见她不动声色的点头,白发忍者眼底闪过诧异,查克拉不自觉地流向脚底准备瞬身:这么说宇智波准备退出战争委托体系? 转型期的阵痛总好过世代相残。空蝉偏头时发丝垂落,几缕青丝黏在唇边:孩子们不必再成为孤儿忍者的平均寿命 话语突然哽住,喉间滚动着某个说不出口的数字:不该定格在三十岁。 转生眼泛起幽蓝微光,倒映着两位忍者紧绷的下颌线:人生七十载空蝉忽然笑起来,眩目得宛如朝阳:我想看你们白发苍苍的模样。 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对视一眼,常年握苦无的手竟有些颤抖。柱间嘴唇微微颤动,想说些什么,他的呼吸加重。 千手扉间看到兄长的手臂颤抖立刻警觉地绷紧肩膀,直到空蝉突然伸手揪住扉间的毛领,指尖捻过雪白裘毛。你这天生白发的可不算数啊。 等等!柱间呼吸平复镇定下来,手指发颤地指向她身上的疑似宇智波族服的衣服,深蓝色的衣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熏香气息:这些这些难道是 空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指尖轻捻着衣袖解释道:昨日是泉奈的成人礼,我作为宾客出席了宴会。结果被四处飞溅的金粉和青梅酒弄脏了振袖 她想起泉奈那副甜言蜜语殷勤模样。一边说着讨喜的话,一边变着法子灌她酒。 她不由得咬了咬牙:所以斑才借给我这件宇智波族的衣服,还特意选了没有族纹的,倒是考虑得周全。 她突然停顿,眯起眼睛:作为斑的,你该不会连他唯一弟弟的生日都不知道? 她故作惊恐地捂住嘴,眼中却闪过狡黠的光:“昨晚我们举办了一个超棒的宴会,你猜是谁没有收到邀请?” 贴着红底金纹美甲的指尖突然转向柱间。对着柱间指指点点:“是你,千手柱间!” 这句话宛如雷遁正中红心,千手柱间终于松开了她的腿,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暗下去,慢慢缩成蘑菇状蹲在墙角,头顶飘着实质化的阴云。 我真是个失败的挚友泉奈都十八岁了我居然 空蝉望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威严的族长此刻却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般耷拉着脑袋,不由得轻叹一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穿过柱间那如绸缎般顺滑的黑发,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挥去对柱间威严宽容族长形象的滤镜,她眼中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此刻蜷缩在她面前的,不过是个因为委屈而显得格外可爱的年轻人罢了。 他只比自己大四岁而已。 那微微鼓起的脸颊和下垂的嘴角,竟让她忍不住想捏一捏他的脸。她毫不客气的捏了捏忍者之神的脸,看着手中的肌肤染上红晕。 斑今早还亲自下厨给我做了牛肉饭呢。她拉长尾音,无视柱间瞪大的眼睛。 就因为昨晚我随口夸了雷之国的牛肉,他居然连夜派忍鹰运来霜降牛肉,还亲自用写轮眼盯着烤架控制火候” 她带着陶醉又得意的神情轻声说道:今早特意下厨为我做了早餐。除了家人,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有人为我这样做呢。果然是我的好友。 千手柱间的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地面甚至冒出了几株因为查克拉失控而疯长的小蘑菇。 而你呢?吃过斑做的东西吗?这句带着嘲讽的话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千手柱间猛地抬头,俊朗的面容已经嫉妒到扭曲:他明明说过不会做饭的!他还说料理是弱者才需要掌握的技能 她身旁的扉间终于忍无可忍,地合上手中卷轴:“你们说的是宇智波斑吗?” 他实在无法将空蝉描述的那个会亲手下厨做便当的温柔形象,与战场上那个操纵着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战场修罗画上等号。 空气突然安静,柱间和空蝉同时转头,异口同声地喊道:斑本来就很温柔啊!默契得仿佛共用同一个大脑。 两人对视一眼,真不愧是自己的亲友啊!找到真正知己的感动让柱间眼中又涌出新的泪花。 而空蝉则骄傲地挺起胸膛。两双色彩分明的手紧紧相握,木遁和花遁查克拉不自觉地共鸣,开出了一片小花。 空蝉突然双手叉腰,对着世界观崩塌的千手扉间传授独家心得:“不要去听宇智波的话,要看他们的眼睛。” 见银发忍者露出见鬼的表情,她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道:宇智波的真心都藏在眼睛里哦。就像斑每次说的时候,写轮眼里的勾玉转得可欢了。 千手扉间不可置信地后退半步:然后被宇智波写轮眼的幻术杀死?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免疫幻术啊? 她俏皮地转着发梢,又补充道:当然啦突然挺直腰板,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 对普通人来说她骄傲地扬起下巴,声音在房间中清脆回荡:还是离宇智波远些为妙!毕竟 她眨了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 千手柱间陶醉地聆听着挚友的话语,查克拉因情绪波动自发凝成几朵摇曳的小花:空蝉果然是我的知己,我们的想法总是如此契合。 他拭去眼角的泪光,郑重其事地补充:毕竟能承受八十个豪火球连击的强者,才有资格成为宇智波的朋友啊。 空蝉眼中闪过战意,立即应和:这还不够,至少要能抵挡须佐能乎的斩击才行! 两人相视而笑,眸中跳动着惺惺相惜的火花,缠绕的双手如同共生古木的根系,木遁与花遁查克拉交织形成的微风卷起细碎尘埃。 唯有千手扉间抱臂立于阴影处,额角暴起的青筋与抽搐的嘴角暴露着内心的崩溃,此刻他宁愿自己从未踏进这个充满荒谬对话的房间。 持续的亢奋感消退后,疲惫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空蝉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歪向扉间那团蓬松的雪貂毛领。 银发男人依旧保持着忍者特有的静止姿态,呼吸起伏都难以察觉。 “软绵绵。”她无意识地将脸颊埋进绒毛里,睫毛像坠了铅块般沉重。 千手柱间担忧的问:“你先休息,晚上还要去治疗泉奈吗?”他微微倾身,宽厚的手掌悬在她肩头:治疗泉奈很辛苦? 他压低的声音混合着温热气息拂过耳畔:要我帮你跟斑说减少治疗次数吗? 空蝉的额头几乎要碰到柱间衣领上的族徽,困意让她的感知变得迟钝,却仍能感受到对方查克拉里传来的,如同森林晨露般清新的生命力。 她即便意识已陷入混沌,仍固执地摇头:泉奈,每天都需要治疗。尾音消融在接连的哈欠中。 她无意识地向后靠去,陷入毛茸茸的皮毛之中,脊背贴上那具散发着千手一族特有体温的身躯。 千手柱间凝视着她如蝶翼垂落的睫毛,掌心抚过发丝时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被当作支撑柱的千手扉间喉结微动,声线压得更低:兄长,该走了。 见千手柱间仍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他又加重语气重复:兄长我们走。 待两人告别后,空蝉迷糊间对板间做了个锁门的手势,瞬身回到时空大厦,打算睡前再去看看泉奈的状态。 门扉闭合的瞬间,年幼的千手族人颤抖的手指在金属把手上烙下五道凹痕,那痕迹深得仿佛要穿透钢铁。 现在满意了?千手扉间盯着兄长恢复平静的侧脸。 阳光下,他清晰地看到兄长太阳穴处尚未完全平复的青筋,方才空蝉衣领间若隐若现的红痕,曾让这位忍者之神露出令人胆寒的表情,那种压迫感甚至让庭院里的鸟雀都停止了啼叫。 所幸空蝉的浑然不觉,像初春融雪般无形中化解了危机。 千手柱间突然笑出声,笑声惊飞了屋檐下的夜雀:她和斑交情这么好,我真开心啊。 你吓坏板间了。千手扉间瞥向紧闭的大门,敏锐地听到门后刻意屏住的呼吸声:那孩子到现在都不敢吭声。 千手柱间挠头的动作带起额前碎发,大笑时露出的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等空蝉回来,我亲自向板间赔罪。 他旋身时深绿族服扬起流云般的弧度,凝望已无女主人的宅邸时,眼中阴翳如浮光掠影,转瞬又被惯常的璀璨笑意取代,仿佛方才刹那的阴翳只是短暂的幻觉。 第38章 联合庆典 实战训练修行结束的空蝉瘫在训练场上,汗水浸透了深色练功服的每一寸布料。 但这次她没像往常那样昏过去,精神的进步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有股暖流在经络里循环往复。 她侧过头注视着正在卷轴上记录数据的银发男人。阳光穿过他睫毛的间隙,在冷峻的侧脸投下细碎的金斑,连那些惯常紧蹙的眉间纹路都显得柔和了些。 白发红眸真是赞啊,空蝉内心感叹并欣赏着。 扉间,她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你打算怎么度过二十一岁生日?你只比板间早一天。 说着翻了个身,像只慵懒的猫般舒展四肢,完全无视了柱间在旁边:刚训练完要走动走动的唠叨。 我的身体素质我自己清楚,她不耐烦地冲千手族长翻了个白眼:血液循环问题用医疗忍术三秒就能解决。 千手柱间顿时像被雨淋湿的蒲公英般蔫了下去,连那头柔顺的黑发都仿佛失去了光泽。 自从空蝉看穿这位忍者之神私下里是个天然呆后,曾经那层敬畏滤镜便碎得彻底,反而让他们的相处更加自然随性。 比如现在她正用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阴暗长蘑菇的柱间的以示挑衅。 正用红笔勾画训练方案的千手扉间笔尖一顿,墨迹在卷轴上晕开个小圆点。对忍者而言,生日不过是任务间隙吃碗长寿面的仪式。 去年此时他正在执行潜伏任务,就着雨水咽下的兵粮丸便是全部庆祝。 比起这个,他继续低头书写,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任务报告,但笔迹不自觉地比平时重了三分:板间的八岁生日更重要。 这根本是两码事!空蝉猛地爬起,她突然伸手抽走扉间手中的卷轴:难道要因为板间年纪小,就忽略你作为兄长的存在吗? 被抢走卷轴的扉间下意识去摸苦无套,反应过来后叹了口气。 这个习惯性动作让空蝉得意地晃了晃战利品。柱间此时已从打击中恢复,眼睛突然亮起:不如办个联合庆典?十九号和二十号连续庆祝! 像除夕跨年那样?空蝉拍掉衣袖上的尘土问道。见扉间露出疑惑的表情,她补充道:就是大晦日的守岁形式。 突然她双手合十,眸子因兴奋而发亮:我们可以十九号晚宴后在你们家守夜,零点准时为板间庆生,二十号晚上再开派对! 千手柱间大笑着拍打弟弟的后背,力道大得让扉间往前踉跄两步:这个主意太棒了!正好和宇智波签了停战协议也是值得庆祝的! 被拍得差点咬到舌头的扉间无奈叹气:随你们…高兴。 但只有转生眼注意到他收起卷轴时,唇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弧度,就像雪地上掠过的一线阳光,等你想看清时,早已消失无踪。 空蝉嘴角含笑,白毛多傲娇诚不欺我,多逗弄白毛才能看到他的真心。 二月十九日夜幕低垂时,空蝉携板间造访时,特意让板间捧着覆有露水的夕颜花束。 千手柱间闻声亲自拉开玄关榉木门,眉飞色舞道:“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入席。” 空蝉提着的食盒渗出月光梨的清香,她知道扉间钟爱月光梨,特意在蛋糕胚里揉进了几颗梨的果肉。 她递过礼盒,期待的看着他:“现在拆开?” 当黄铜显微镜的目镜折射着十二连枝烛台的光焰,在千手扉间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光斑。 空蝉注意到他瞳孔的剧烈收缩:“这是能观测细胞壁的倍数。” 她轻叩载物台,在金属的轻鸣声中,千手扉间已迅速掌握了调焦旋钮的微操技巧。 银发忍者颤抖的指尖抚过物镜转换器,恨不得立刻带着这精密仪器冲进实验室。 要知道,战国时代的琉球玻璃工艺远达不到如此精度。就是空蝉给宇智波的图,也做不出这么高精密的玻璃制作图纸。 这台从时空大厦取出显微镜,在战国是跨时代的研究利器。 她早已放弃伪装,千手兄弟显然已经隐约知晓。虽然不打算解释,但刻意掩饰也显得多余。 千手柱间按住迫不及待要离席的弟弟:寿星怎能缺席自己的宴席?他指了指院中尚未西沉的月亮:说好要守岁到天明的来庆祝你和板间的生日。 空蝉噗嗤一笑:“我知道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板间踮脚献上自己培育的墨色夕颜:“二哥,这花明天就凋谢了,显微镜又不会跑掉。” 千手扉间收下花朵抚摸幼弟黑白相间的头,然后礼貌地收下了兄长赠送的忍术卷轴,心思却始终萦绕在那台显微镜上。 空蝉望着扉间痴迷的目光,忽然轻笑出声:我本是想让你开心才送的礼物,怎么反倒让你愁眉不展了? 这显微镜的观测精度远超当代工艺水平扉间突然抓住空蝉的手腕,声音渐低至自言自语:这些光学镜片的曲率计算 空蝉反手覆上他的手背,肌肤相触的瞬间,她冰凉的指尖被扉间温暖的手掌包裹。 千手柱间适时介入,一手揽着一人的肩膀将他们带入餐厅。 空蝉发现晚餐是寿喜烧,盘中赫然摆着雷之国特供的高档牛肉。 她心知肚明这食材的来之不易,宇智波在雷之国尚有旧部,采购相对便利,而千手一族要获取这等食材需费更多周折。 面对这份用心,空蝉笑而不语,欣然接受了这份特别的关爱。 寿喜烧沸腾的咕嘟声里,扉间用公筷将霜降牛肉铺满锅面。 空蝉注意到他分肉时精确到克的强迫症,给自己和板间的堆成小山,给柱间的却只有薄薄三片。 “别只顾给别人分,你自己也要多吃点。她突然出声,看着白发青年手腕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调整刀工。 千手柱间鼓着腮帮抗议时,板间安静的咀嚼牛肉,这还是他第一次吃这个,他的人生似乎从遇上空蝉才重新开始。 烛光在蛋糕上轻轻摇曳时,扉间望着三个催促他许愿的身影,胸腔里翻涌着满足感与未消的实验冲动。 空蝉突然用银叉轻敲餐盘:扉间,寿星该吹蜡烛了!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吹灭烛火,在光影消散的刹那,他注意到空蝉神秘的微笑。 那笑容如同她每次留下的未解谜题,让他困扰又莫名吸引,像永远算不完的公式,牢牢占据他思维的一角。 偏偏为了维持和谐还不能深究,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追随她的身影。 重新点亮的烛光里,板间正将折好的纸板王冠戴在寿星头上。柱间分切蛋糕时,发现弟弟正用叉尖在奶油上比画,柱间突然将大块的蛋糕塞进他口中:快尝尝,我们前半生都没尝过这样的美味。 当甜奶油在舌尖融化时,扉间终于放下实验,任由自己沉浸在这温暖的时刻。他忽然领悟,眼前跳动的光影,远比实验室里任何一组数据更值得珍藏。 餐后四人转战会客厅,空蝉与扉间围绕联合商社的构想展开热烈讨论。 年幼的板间未参与对话,安静地蜷在角落翻阅空蝉递来的故事书《东海道商人秘录》的绘本版,偶尔抬头偷瞄争论中的大人,又迅速埋首于插画中。 空蝉笔尖倏然被扉间按住,他沉默地在图纸上添了几道改良线条。空蝉唇角微扬:竹筒提取精油确实不如玻璃蒸馏器高效。扉间瞳孔骤然紧缩:原来你早就算准了 他突然醒悟,空蝉将玻璃技术交给宇智波,而将精油配方赋予千手,实则是让两族技术形成精密咬合的齿轮。她竟以俯瞰之姿操控着整盘棋局。 空蝉笑而不语,与聪明人对话总是省力,她轻握扉间的手背:携手前行,为了共同的和平愿景。 第39章 上弦月 夜色渐浓时,千手柱间带着板间在庭院嬉闹的笑声隐约飘来。空蝉与扉间倚着朱漆廊柱对饮,清酒在月光中泛起琥珀色的光晕。 当话题转向忍术原理。千手扉间借着微醺的酒意,终于问出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你的眼睛究竟是什么瞳术? 咦,你竟然不知道吗?空蝉晃着半空的酒盏突然顿住,湛蓝如星海的转生眼里泛起涟漪。 她这才惊觉自己从未向千手兄弟解释过这双眼睛的来历,就像他们从不追问她的来历,她的姓氏,她为什么总在夜晚消失一样。 月光为她的指尖镀上珍珠般的微光,当她轻触眼角时,仿佛在触碰某个古老的秘密。 这是与六道仙人的轮回眼齐名的终极瞳术,转生眼。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超越时空的韵律:写轮眼终点是蜕变为轮回眼,而白眼的终点是 她的话语在此微妙地停顿:“转生眼。”三个字如同月光般自然流淌。 千手扉间欲言又止的神情映在她眼底,她仰首饮尽杯中残酒,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并非日向血脉,月光在她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我的故乡是比月亮更遥远的地方。 那些关于现代地球的记忆,为她的声线蒙上云絮般的忧伤。这个世界连星相都和地球截然不同啊。 她凝视扉间,宛如星辰的转生眼对上绯红的眼睛:三百六十度视野不过基础,引力操控让我复刻了无下限还有太多待开发的可能性。 醉意朦胧间她突然勾住扉间肩膀,转生眼流转着星云状的光纹:要不要联手探索转生眼的全部潜能? 她故意让呼吸掠过对方耳际:比如用引力扭曲实现空间跳跃? 千手扉间任由她倚靠,目光始终未离开那双能免疫一切幻术的瑰丽眼眸:击败斑的关键就是? 那是六道模式哦~空蝉拖长的尾音像沾了蜜的蛛丝。 想仔细观察转生眼吗?察觉到千手扉间探究的目光,转生眼泛起星云般的涟漪,她主动倾身向前,发丝滑过扉间的手背。 当获得许可后,千手扉间托起她瓷白面庞的指尖微微发颤,指尖触及的肌肤比最上等的和纸更细腻。 空蝉温顺地仰起脸,任由对方审视这双能洞穿虚实的眼睛。 三百六十度视角的极限距离是?扉间修长的手指轻触空蝉的太阳穴,缓缓滑至眼角,指尖不经意间拨动了她纤长的睫毛。 白眼需要刻意发动的能力,例如透视经络、穴道、查克拉。空蝉因睫毛被触碰而轻轻眨眼:但对转生眼而言就像呼吸般自然。 她停顿片刻补充道:常态视野约一千二百米,送给你显微镜的功能,转生眼也是做到。 千手扉间伸出食指缓缓逼近虹膜的眼睑时,她连睫毛都没颤动:直接触碰可以,别用查克拉探查会触发防御机制。 千手扉间的指尖在距虹膜表面半寸处停顿,确认未携带任何能量波动后才轻轻落下。 这种违背忍者生理本能的绝对镇定,让向来冷静的千手扉间也不禁挑眉。 你竟能完全抑制生物本能的瞬目反射。他难得露出讶异之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瞳术越强大的忍者,眼球保护机制就越敏感。 寻常人光是气流拂过就会条件反射地闭眼防御,而这双转生眼却敢直面攻击不闪不避。 “这要归功于斑。”空蝉指尖轻抚过泛起幽蓝光晕的眼眸,月华在虹膜上流转出星环般的纹路:若不是与他对战的经验,我至今仍是那个遇袭就闭眼的懦夫。 她突然将视线投向远天:空间操控能力让我能看清万米外的飞鸟,这也是能参与飞雷神研发的原因。她顿了顿,眼瞳中的光芒渐盛。 全功率状态下还能解锁更多能力传说可以召唤陨石劈裂月球之类的声音忽然压低:当然,这只是传说。 千手扉间若有所思:传说往往有其依据。 不过代价是体温急剧升高,她指尖轻点太阳穴:可能烧坏这里面的精密仪器,导致出现类似酩酊大醉的思维紊乱。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好在有医疗忍术兜底,最不济还有阴阳遁保命。她保密了转生眼会因为情绪失控过载宕机这一重大缺陷。 千手扉间目光一凛:所以研发飞雷神时你的高烧失智还有最近频繁的疲惫状态 空蝉微微颔首:医疗忍术能修复身体的损伤,但精神损耗不完全是转生眼…不过还是要靠最原始的睡眠来恢复。 千手扉间结印施展的探查忍术反馈出惊人数据,这双眼睛的精密度竟超越了宇智波最骄傲的写轮眼。 你刚才联想到写轮眼了?空蝉突然凑近,转生眼里跳动着狡黠的光点:微表情骗不过我的眼睛呢。 她慵懒地眨着眼:就算斑的永恒万花筒,也比不上这双眼睛的完成度,除非他能觉醒六道仙人的轮回眼。 察觉到她渐渐轻柔的呼吸,扉间轻轻放开了手。 昏昏欲睡的空蝉将脸颊埋进他毛茸茸的领口,忽而望着月亮:“月亮真美啊。”尾音里带着一阵微妙的轻笑。 千手扉间投来探寻的目光时,她哼着古老的旋律源氏物语的《空蝉》章节解释。 “我留学之地的人啊那里的人很害羞,不肯对喜欢的人说我爱你。人们总把最汹涌的情感藏进风花雪月。把月色真美当作最含蓄的情话呢。”笑声惊飞檐下夜雀,却没看见银发忍者泛红的耳尖。 空蝉就是空蝉她像猫般蹭着温暖皮毛:才不要冠谁的姓氏渐弱的语尾化作均匀呼吸声。 第40章 下弦月 千手柱间抱着熟睡的板间出现在回廊转角时,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千手扉间早已察觉动静,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个噤声手势。 月光如水般浸透整个回廊,将纸门上的竹影投映成流动的水墨画。千手扉间轻手轻脚地挪开身旁的茶具,给兄长腾出位置。 千手柱间会意地点头,他轻手轻脚地靠近弟弟和熟睡的空蝉,像踩着云朵般无声落座。 千手柱间用几近呢喃的声音问道:现在,满足了吗?他的声音如同夜露滴落,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里。 千手扉间凝视怀中空蝉随呼吸起伏的肩线,她均匀的吐息在静夜中格外分明。 兄长特意创造这样的契机,他指尖无意识地卷着空蝉的发梢:不正是等着我开口? 千手柱间低沉的声线里混着不悦:“再任你试探下去,我的耐心可要耗尽了。” 他将怀中的板间搂得更紧了些,能感受到幼弟平稳的心跳。他伸手轻拍扉间的肩膀,目光温柔地流连在熟睡的空蝉身上。 微醺的空蝉呼吸均匀,泛红的脸颊透着蜜桃般的色泽,让柱间眼底漾起温柔涟漪,唇角不自觉扬起。 空蝉对你如此坦诚。他轻声说,声音如同拂过竹叶的夜风:有什么疑问不妨直说,何必总是迂回试探?” 他目光如深潭般凝视着多疑的弟弟:“空蝉这样信任你,不要辜负她的这份心意。 远处族地的灯火在他眼中映出星子般的微光:我们四人就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不好么?话语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千手扉间沉默以对,其实他早已从心底接纳了空蝉,只是求知的本能总驱使他去探寻那些未解的疑问。 那些盘旋在舌尖的疑问忽然变得不再紧迫,或许兄长说得对,有些答案本就不如怀中这份温暖真实。 此刻他默默收紧了环抱空蝉的手臂,让熟睡的她靠得更安稳些。她发间淡淡的复合花香萦绕在鼻尖,让他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千手柱间用充满慈爱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三人,月光为他刚毅的面容镀上柔和的光晕。 他缓缓张开双臂将弟弟们和空蝉轻柔地揽入怀中,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这次他格外注意了拥抱的力度,既不过分用力也不显疏离。他能感受到扉间僵硬的背脊渐渐放松,板间在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却不会惊扰空蝉沉静的睡眠。 他深谙不聋不哑不做家翁的道理,有些秘密不必深究,珍惜眼前这份温情便已足够。 毕竟忍者最明白,战火纷飞的年代里,唯有当下才是最真实的拥有。 滴滴滴的闹铃声划破深夜的寂静,空蝉闭着眼睛伸着手在身边摸索,指尖突然触到冰凉的金属。 千手扉间骨节分明的手正悬在半空,保持着递送怀表的姿势。 她勉强撑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数字00:00格外清晰。 二月二十日板间生日到了。她瞬间清醒,从他的肩头直起身来,看到千手柱间怀里的苏醒的板间。 “板间生日快乐!八岁生日快乐。”被吵醒的板间正揉着眼睛,收到空蝉的生日祝福和递过来的礼物。 孩童的朦胧的睡意立刻化作惊喜,板间兴奋的笑了:谢谢姐姐!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板间拆开了礼物包装,得到一那套精心改编的绘本礼物。 每页都经过空蝉反复筛选,删去了与战国时代不符的现代元素,修正了时空错位的用语,使之成为能在千手族地流传的珍贵读物。 千手兄弟的喉结同步滚动。这个本应永远停留在七岁的幼弟。本应在七岁夭折的孩子,如今年长了一岁,正用鲜活的手指翻动书页,是空蝉改写了命运的轨迹。 千手柱间献宝般展开那套轻甲:注入查克拉就能自适应体型变化。 千手扉间则单膝跪地递上短刀:刀柄里藏着两枚飞雷神苦无。他们凝视着幼弟试穿盔甲配好武器的身影,仿佛在看一面能照见过去的魔镜。 当板间举起轻甲对着月光比划时,甲片反射的银辉如星河倾泻。当他触碰短刀飞雷神术式时,幽蓝微光在他瞳孔里点燃了星火。 谢谢大哥二哥,我也可以保护姐姐了,对吗?板间挥刀划出银弧,刀刃破空声惊起了檐下的风铃草。 空蝉突然按住他手腕,查克拉顺着接触点流淌:战略撤退可比莽撞冲锋更需要修行哦。我要是打不过,你得第一个撤退。她的指尖轻点孩子额间。 千手扉间截住话头:学会飞雷神术式,反向召唤通风报信才是最优解。 千手柱间早已用草木清香的怀抱圈住两人,声音带着温柔的震颤:记住,我的树界永远为你们盛放。遇到困难找大哥!” 板间将脸颊贴在大哥温暖宽广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定和平的心跳,他点头时发丝扫过扉间未说完的唇形:嗯,我会让飞雷神的蓝光成为敌人最后的噩梦。 当千手扉间催促众人尽快去休息时,疲惫的空蝉躺进熟悉的客房里,这里似乎没什么变化,连板间安睡的床铺,躺下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转生眼中仍能看见千手聚居区流动的查克拉,那些明明灭灭淡绿色的光点。但此刻她心中再无焦灼,最浓郁的那团属于柱间的查克拉,已成为令她安心的存在。 那些千手族人生命跃动的印记,此刻化作最安心的催眠曲。 门外,感知到她平稳呼吸的千手扉间轻轻勾起嘴角,想起她初次留宿时辗转反侧的长夜,如今这份安宁便是最好的回报。。 第41章 日之光 初春的薄雾如轻纱般缠绕着千手一族的试验田,将黑土地笼罩在氤氲的乳白色之中。 空蝉指尖抚过檀木盒上的浮雕,那些泛着珍珠光泽的良种正沉睡其间。 这些是战国时代尚未现世的异域花种,薰衣草籽带着普罗旺斯海风的咸涩,罗马洋甘菊颗粒如碎金闪烁,保加利亚玫瑰种荚以及她最爱的香草。 她将木盒与记载拜占庭轮作法的卷轴郑重放在千手族长布满茧痕的掌心里。 千手柱间?手托住木盒时微微发颤:空蝉,你总能拿出让千手家眼睛发亮的宝贝! 千手扉间?双臂交抱站在身侧,目光扫过卷轴上的文字:轮作法? 他眉峰微挑,突然伸手按住柱间肩膀,后者正试图用查克拉催发一粒薰衣草籽。 先研读农书。千手扉间声音冷硬如铁,但展开卷轴读到苜蓿-小麦-休耕三年循环时,他紧绷的下颌线松了半分,左手无意识摩挲着卷轴。 空蝉?转生眼在雾中泛着微蓝:薰衣草能驱虫,玫瑰可制香她忽然顿住,发现扉间正用苦无尖端正小心挑开一粒香草荚。 “可提炼精油制成奢侈品,加入肥皂香水走高端路线。她适时补充,视线扫过试验田远处蒸馏工厂。 那些玻璃器皿底部还带着宇智波族徽的焰团扇印记,自去年底签订停战协议后,两族的手工业合作已悄然展开,香水与肥皂的馥郁,正悄然取代铁锈与硝烟的气息。 随农书一同交付的麻布袋沙沙作响,里面装着来自时空大厦的现代作物种子。 千手柱间抚掌大笑震落了枝头积蓄的露水:确实高产又味美!去年你种的的西红柿,孩子们都说比金平糖还甜! 他掰着手指数道:女眷们夸丝瓜脆嫩,男人们觉得腌制黄瓜好下酒,南瓜很适合幼儿吃,月光梨更是露珠簌簌坠落间,扉间突然按住他挥舞的手臂。 白发忍者摩挲着种子袋沉吟:经济作物需谨慎。他指尖划过麻布粗糙的纹理,如同在沙盘上排兵布阵。 空蝉忽然歪头:柱间还没说最爱哪种? 千手柱间眼睛霎时亮如晨星,整个人仿佛要化作木遁催生的新芽:当然是能啃着吃的水果玉米! 他手舞足蹈比划着:金灿灿的颗粒咬下去会爆汁,甜得像 农作物全部都种下。千手扉间却凝视着种子袋打断道,月光般的银发在风中轻扬:花草先划一亩试验田。 他转身时羽织翻飞,在泥土上投下利落的阴影,那姿态既像奔赴战场,又似迎接丰收。 这个新项目非你莫属,柱间。空蝉展开卷轴,指尖轻点那些稻穗图谱的纹路。 通过杂交不同性状的父本与母本,后代可能兼具抗病性与高产率。就像忍术融合需要精确的查克拉配比,这里的关键在于把握花粉授粉的最佳时机。 千手柱间眼中跃动着炽热的光彩,手指不自觉地在地面勾画出木遁催生的稻株形态。 突然他攥紧拳头砸向泥土:可眼下各族连边境的野果都要争夺若不能实现建村和平,试验田只会被当作战略资源严加监视。他的声音渐渐沉入风中,如同被战火灼伤的希望。 千手扉间拾起飘落的数据纸页,猩红的眼眸中映出复杂的计算公式:构想确实精妙,但即便在太平盛世 他忽然结印分出三道影分身,每个分身各自验算不同参数:根据最优模型推演,常规育种需要七年周期。即便配合大哥的木遁催生…… 随着几声轻响,分身相继消散。他抬脚驱赶试图偷吃种子的田鼠,将资料铭刻进封印卷轴:这个项目,终究需要能静待种子发芽的和平年代。 空蝉望着试验田里的幼苗:乱世种田,就像在起爆符上插秧呢。 千手柱间忽然张开双臂将两人揽入怀中,蓬勃的木遁查克拉让周围焦土萌出新芽。 他下巴轻抵在空蝉发顶,声音随着胸腔震动传来:但你看,即便在最坚硬的岩缝里,青草也能找到生长的方向。 千手扉间别扭地别过脸,却未挣脱这个拥抱,余光瞥见兄长衣襟上沾着的花瓣。 远处传来孩童追逐的笑声,空蝉捏紧柱间袖口沾染泥土的褶。 我始终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孩子们饿着肚子跑来,只是因为贪玩忘了吃饭。稻穗沙沙应和着,将三人交叠的影子温柔包裹。 空蝉站在属于自己的五十亩农田前。为了确保今年的收成,她叫来板间:今年还是用去年秋天的种植方法。 随着她手指轻点,两道散发着查克拉光芒的花形结界迅速升起,将贪吃的虫子挡在香气屏障外:等花粉传播的时候,记得把结界撤掉。 明白。板间微笑着回答,怀里抱着空蝉送他的生日绘本,从收到那天起,这本画册就一直贴身带着。 浇水的事,还要用去年那些水遁忍者吗? 你全权负责,工资翻倍。空蝉整理了一下衣袖。靠着千手和宇智波的贸易往来,她的收入是之前的十倍。 现在钱多得花不完,买新地要等联盟正式签订、村子建成后才能安心。 想到时空大厦她根本不缺钱,这些战国时代的货币与其放着,不如大方点分给大家。 结界像水波一样轻轻晃动,把所有想偷吃作物的虫子都挡在外面。这些从时空大厦带来的珍贵种子,可是关系到她的餐桌,绝不容战国虫豸玷污。 这次空蝉并未亲自参与耕种,而是将注意力转向更紧迫的事务。宇智波与千手两族的联盟正因宇智波泉奈身上的诅咒而陷入僵局。 第42章 月之影 夜晚去往宇智波族地时,空蝉试探性地提议让千手扉间参与解咒研究,却遭到泉奈的强烈抵触。 少年将苦无狠狠刺入榻榻米,声音里带着决绝:让千手白毛触碰我的身体?不如现在就给我备好棺木! 宇智波斑立即按住弟弟颤抖的肩膀,猩红的写轮眼中闪烁着戒备:我们绝不会信任千手扉间这太冒险了 宇智波斑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刃,却在尾音泄出一丝疲惫:空蝉,你应该明白,这场合作是建立在你的实力和转型计划之上的。 空蝉无奈的轻叹:但我们既找不到施术者,又寻不到解咒媒介。难道要让泉奈永远承受这样的痛苦吗? 宇智波斑安抚地摸了摸空蝉的头:已经查到线索。动作轻柔得与杀伐果断的族长形象截然不同。 最近三个月,有七名族人出现记忆断片,其中三人负责过族地结界维护。他俯身靠近:理论上他们不可能背叛家族,除非 空蝉若有所思:除非是被操控,他们自己都不知情。她想起转生眼精神球,那些傀儡甚至会在被控制时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么诅咒宇智波家族的施术者,不仅诅咒了你们的血脉,让你们血亲相残,还在暗中操控着宇智波族人。 “其实还有更可怕的推测”她转动着骨瓷茶盏:如果施术者能通过被操控的族人实时监视你们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旋转,榻榻米在暴走的查克拉下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宇智波泉奈突然挣开兄长的手,染血绷带下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半年前负责情报部的宇智波炎,他的妻子向长老会哭诉丈夫像变了个人 少年绑着厚厚绷带的脸转向空蝉所在方位:我们都以为是阴属性查克拉导致的精神异常。 空蝉的查克拉立即包裹住泉奈的眼睛,绿色荧光中混杂着阴阳遁的光晕。她注意到斑的指甲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苦无柄滴落在族徽地毯上。 宇智波斑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就像暴风雨前凝固的海面:若真如你所料这千年来的自相残杀 空蝉微微颔首:恐怕是的。我猜测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 宇智波斑的视线如刀锋般刺向空蝉,宇智波泉奈虽目不能视,却紧紧攥住她左手的手腕,空蝉将右手覆盖上他的手,被他反手牢牢握住。 轮回眼!”流光溢彩的转生眼直视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六道仙人才有的轮回眼应该是他们的终极目标。 她转动了自己的转生眼:只有这个传说中创世灭世的仙人眼。才值得某个术士家族耗费千年操控宇智波。 宇智波斑的查克拉瞬间爆发,如同惊涛骇浪。族长大氅在气浪中哗哗作响,墙上的宇智波族徽挂轴轰然坠落。 空蝉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冷静点,我们必须从长计议。只有揪出幕后黑手,才能解除泉奈的诅咒。 宇智波?斑的指尖在她臂间轻颤,写轮眼中的猩红渐褪为漆黑:空蝉你总是能看穿最残酷的真相。 他忽然低头,发梢垂落遮住半边脸,只有喉结在阴影中上下滚动:但为什么总是你独自承担这些? 空蝉的睫毛在茶盏边缘投下颤动的阴翳?:因为你们值得被拯救啊。 她偏头的角度让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就像你们愿意帮助我一样。 宇智波泉奈的手指突然痉挛般插入空蝉的五指之间:骗子! 少年声音嘶哑得可怕,却将脸埋入空蝉手背:你明明击败了宇智波一族,明明可以依照忍者的规矩,强行命令我们与千手结盟为什么 他染血的绷带在空蝉指间散开,露出空无一物的眼眶:“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呢?” 和平不该建筑在重要之人的痛苦上。空蝉将下颌轻放在泉奈凌乱的发旋上,闻到了药草与铁锈混杂的气息。 她望着斑阴影中闪烁的万花筒,那里面翻涌着比夜更深的痛楚:若为尚未成型的理想牺牲你们,那与我憎恨的世界有何区别? 她忽然露出浅浅的微笑:“世人总说人要被世界改变,适者生存。但是我偏不!不是我去适应世界,而是世界改变,让世界适应我!” 穿越者的记忆在胸腔发烫,她不想忘掉最初的自己,她不愿意这个乱世同化!忘记自己的来时路,忘记自己接受的教育。 她可以接受客死异乡,但绝不允许灵魂被彻底同化! 宇智波斑的指尖在两人肩头迟疑地徘徊,最终带着沉甸甸的温柔轻轻落下。 他收拢双臂,将怀中两具颤抖的身躯更深地拥入胸膛,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铸成抵御世界的铠甲。 在这谎言与鲜血交织的地狱里,彼此交错的呼吸与心跳,成了最后他仅存的净土。 虽然有了线索,但是长时间找不到施术者又寻不到解咒媒介的双重困境困扰着空蝉,她的电脑屏幕已被层层叠叠的咒术方案文档占满。 虽然现在局势一片大好,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唯有治愈泉奈的伤势,建立忍村的构想才具备实质意义。 那些与宇智波兄弟把酒言欢的夜晚,那些共同规划的商路蓝图,在生死攸关的医疗难题前,终究如同浮沙筑塔。 瓷器工坊传来的夜班敲坯声穿透窗棂,三天前斑亲手递来的茶盏忽然浮现在眼前,釉层下若隐若现的火焰团扇纹,恰似此刻维系着两族关系的金缮工艺。 这脆弱的平衡美则美矣,却经不起丝毫震荡。空蝉凝视着指尖尚未干涸的墨水,再度划掉一组咒文。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武力征服带来的臣服终会反噬,唯有让宇智波发自内心地认同,这道横亘千年的族群裂痕才能真正弥合。 第43章 南贺川 某个春雨氤氲的拂晓,转生眼骤然泛起的幽蓝微光撕裂了认知迷雾,这双能洞彻黑夜的眼睛,却让她忽视了最基础的照明困境。 而自己晚上会回到灯火通明的时空大厦,顶层总统套房智能感应灯总会如呼吸般自然亮起休息。 习惯了现代照明有夜视功能的自己,竟忽略了战国时代的照明困境。 当现代时空大厦的led灯光成为肌肉记忆,战国时代的黑暗便成了视而不见的盲区。 汤之国贵族府邸零星的电灯像陨落的星子,钨丝在玻璃罩里垂死挣扎。千手族地的松明火把则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 最令她震颤的是宇智波训练场,六岁孩童在煤烟弥漫的院落里精准投掷手里剑,而他们虹膜中旋转的勾玉,竟比照明用的鱼油灯更明亮。 抬头望去,百年老宅的梁木上积着厚厚的灯油焦痕,无声诉说着被夜色吞噬的文明断层。 她立即着手考察发电方案,她冲进时空大厦的量子计算机中心,全息投影在指尖流转出水利工程模型。 在排除了火力发电对森林的破坏性,以及太阳能发电受天气科技制约的缺陷后。 南贺川湍急的水流进入了她的视野,水文图上的标注让她的转生眼泛起兴奋的涟漪。 忍术理论课结束的黄昏,空蝉特意邀约千手扉间同行勘察。两人踩着覆满青苔的河石前行,空蝉的短靴不时惊起饮水的雀鸟。 空蝉?轻晃着现代提灯,琉璃灯罩在暮色中泛着暖光:扉间,你看这个设计……她将水力发电图举起,涡轮机剖面图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未来村子的夜晚不该被黑暗吞噬。那些精密绘制的涡轮机剖面图与压力管道设计,在战国时代的夕阳中闪烁着科技光芒。 千手?扉间?弯腰查看空蝉手中的图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这些管道走向确实比我们现有的水渠更高效。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图纸边缘,白发被河风吹起。 行至扉间常去的钓鱼点时,空蝉的转生眼突然穿透水面,河床零星白骨间,几具残缺的尸骸正在水流中缓慢钙化。 停战协议让食人鱼群散去,唯有发光的微生物如星屑般缠绕着森然骨殖,像流动的星河。 她刻意避开这个只有她能察觉的残酷的发现,只指着水中闪烁的微光道:你看这些夜光藻,若是培育在特制水箱里,或许能成为天然的夜间指示灯。 说话时,她的指尖在图纸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已经看见荧光水族箱点缀在未来的河道两旁。 千手扉间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弧度:这个构想确实有趣。 在瀑布与堰塞湖的实地考察中,扉间手持飞雷神苦无精准测量水位落差,激荡的水雾将他银白的发丝浸湿,一缕缕贴伏在黑色高领打底衫包裹的挺拔背脊上。 他利落地甩开发间水珠,喉结随着话语微微滚动:方案可行,但需待村子建成后实施。 绯红色的眼眸倒映着奔腾的水流,眉宇间凝聚着专注的锋芒。 转生眼不自觉地追随着他抚弄湿发的动作,那修长的手指将银丝向后拢去的瞬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立刻压制住转生眼的全功率运转,却仍无法移开视线。 千手扉间突然转身,指尖点在图纸某处:现在部署发电设备他红眸中闪过警惕的冷光:只会成为各族争夺的战略资源。 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在图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空蝉猛地咽下口水,将险些脱口而出的赞美硬生生压回心底。她镇定地递上图纸:看看这些改进方案,怎么样? 千手扉间突然俯身靠近图纸时,空蝉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水汽与香皂的独特气息。他的红瞳因兴奋而微微睁大:这个涡轮机设计妙啊! 突然抬头的动作让两人鼻尖几乎相触,空蝉差点跳起来。要不是依靠这段时间的忍者修行学会了更好的控制情绪。 千手扉间浑然不觉地继续讲解着水利数据,而转生眼的视线始终黏在他翕动的唇瓣与滚动的喉结上。 她在心里第无数次哀叹,这该死的白毛红眼设定,简直是种花人dna里的终极暴击。 残阳如血时,空蝉与扉间并肩立于奔流的河畔。当扉间突然指向对岸:那里适合建水车坊。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晚霞正将河面熔成流动的金箔。 空蝉的转生眼穿透粼粼波光,看见未来水车的轮廓在金色涟漪中若隐若现,那些精密的齿轮与木制辐条,在他的红瞳里旋转。 看这水流落差千手扉间红色的瞳孔倒映着测试仪的数据流,喉结随着吞咽动作滚动:足够驱动三组涡轮机。 空蝉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他滚动的喉结,那冷峻的嘴角因发现理想选址而微微上扬,连飞扬的发丝都跳动着发现者的喜悦。 当最后一道阳光穿透云层时,整条河流突然变成熔化的琥珀。空蝉看见无数未来图景在金色波涛中闪现, 水车坊的剪影、查克拉电网的蓝光这些画面随着水波明灭,宛如战国长夜即将被电流点亮的预言。 从旖旎遐想中惊醒的空蝉抱膝蜷坐河石,将脸埋进臂弯轻叹。 千手扉间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身体不适? 她避开那道探究的视线:该去宇智波宅为泉奈治疗了。 千手扉间微微皱眉:停战这么…那质疑的口吻带着实验室培养出的严谨,猩红瞳孔闪过鹰隼般的锐利。 空蝉只是牵动嘴角:好累。命运就像南贺川的流水,推着她不断前行,连片刻的喘息都被分割得支离破碎。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感受到扉间关切的目光,但她的视线却穿过河岸,落在远处的宇智波族地。那里亮起的灯火,提醒着她进行周而复始循环。 她站起身,勉强露出微笑:该去看泉奈了,我去去就回。走向宇智波族地的背影渐渐融入夜色。 南贺川的水声忽然变得很远,她数着自己踩过青石的脚步声,一、二、三就像数着这数月在两族之间往返的次数,每步都承载着和平使者沉重的使命。 千手扉间下意识想要挽留,抬起的手却停在半空。他静静注视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身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深夜归来的空蝉推开房门时,扉间与板间闻声抬头,光影交错间,她的身影与兄弟二人的轮廓在榻榻米上短暂重叠。 空蝉展开了水利工程的资料卷轴,现代工程学标注的水位线与战国建筑草图形成奇妙对比。 待板间离去后,夜风拂动的烛火将金色光晕洒满案几。 千手扉间的银发在火光中泛着微光,红眸像浸在冰块里的两粒石榴籽,肌肤似冬日的雪地。 这种近乎圣洁的搭配让她想起渚薰天使般的轮廓,或是银时月光般的发梢,那些曾让她在少女时代无数次临摹的银发角色。 千手扉间因为她的凝视突然抬头:“你到底在看什么?” 空蝉微笑着:“只是你的颜色都很美,让我想起了我童年憧憬。”她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这静谧的夜晚。 烛光为他的轮廓镀上梦幻光晕,宛如从画册里走出的雪夜神明。空蝉托着下巴,想起了不久前但恍如隔世的现代回忆。 白毛是种花人性癖真的没错。烛光下看白毛红眸美人更显得他好看了。 空蝉趴在桌子上,她以混杂怀念、憧憬与忧郁的复杂眼神凝视着银发忍者,目光仿佛穿透现实望向遥远梦境。 千手扉间强迫自己专注于资料,却始终无法对准纸面数字的焦距。待他集中精神看完资料满意抬头,发现空蝉疲惫得睡着。 散落的黑发如墨般晕染在图纸上,与线条数据融为一体。这次他没有收回手,银发忍者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轻柔如触碰易碎珍宝。 夜风送来南贺川的水声,烛火在他们之间静静燃烧,将这一刻凝成战国长夜中温暖的琥珀。 第44章 千层套路 空蝉在实验室的灯光下反复观察着那对失去光彩的万花筒写轮眼,玻璃器皿中的瞳仁像浸泡在琥珀里的蝴蝶标本。 阴阳遁的查克拉如涓涓细流包裹着眼球,在显微镜下能看到细微的神经末梢正缓慢再生。 这个发现本该令人欣喜,但随之而来的写轮眼退化现象却让人费解,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实验日志上密密麻麻的失败记录刺痛着她的神经。 直到某次在细胞培养中加入花遁能量后,效果竟出奇地好。 当花遁能量注入培养皿的瞬间,突然泛起粉色的涟漪,如同枯木逢春般焕发生机,显微镜视野里萎缩的视神经像被春雨滋润的藤蔓舒展开来。 这个意外突破让她喜出望外,可随着花遁能量后继乏力,她盯着再度黯淡的细胞培养基,陷入了沉思。 既然花遁作为木遁的分支力量有所欠缺,那么千手柱间的木遁细胞或许是可行的解决方案 但该如何委婉地提出这个请求? 直接说:请给我你的细胞!不仅显得唐突,更可能引起对方的戒备。 她突然回忆起在她的生日宴会上那个柱间发起的令人窒息的拥抱,以及那次挣扎时在扉间身上留下的血色抓痕。 记忆中的血腥味突然变得鲜活,当时她清洗指甲缝里残留的血肉,足足搓洗了很久。 灵光乍现,若是让柱间再拥抱一次,而自己选择去抓破他的肌肤,这不就能自然而然地获取细胞样本了吗? 但如何诱发千手柱间情绪失控呢?想到柱间对建村的执念。空蝉决定这次遭遇袭击不逃跑,找机会抓破他的皮肤就好了。 这样非常自然,就是扉间那种疑心病重的都不会起疑心,因为他也是曾经的受害者。 犯罪心理学告诉她,受害者不会去怀疑跟自己遭遇同样经历的受害者的。 说干就干,她特意制作了便于储存细胞的美甲,甲片下暗藏的微型封印阵隐于厚重的甲油贴画之下。 梳妆打扮精心装饰后,空蝉戴着这套空心美甲,去往千手柱间的办公室。 ?空蝉眼中闪烁着期待:柱间,快看!这是我做的未来村子企划书。她展示出精心准备的建村方案,卷轴在案几上缓缓展开。 千手柱间的瞳孔立即泛起她期待的金色光芒:太厉害了,这个设计图! 平日稳如泰山的男人,此刻竟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手舞足蹈。他宽大袖袍带起的风掀动纸页哗哗作响:这个是? 是学校规划。空蝉微笑着展示配套绘本:和上次送给板间的是同系列,可以发给所有孩子。 千手柱间?伸出的手臂僵在距她肩头三寸处,最终只虚虚拢住她发梢:你总是能想到最周全的方案 空蝉垂眸忍着失望:我们还可以为孩子们提供的营养午餐。 尽管计划受挫,听到千手柱间真诚的赞美时,她嘴角仍不自觉上扬。 千手柱间?突然退后半步:你该去上课了他声音嘶哑:“迟到扉间会生气。”? 空蝉?匆忙收拾文件:“上次不小心迟到,扉间对我阴阳怪气了一节课。” 专注整理企划书的她没注意到,柱间的喉结正滚动着吞咽某种灼热,额角暴起的青筋如地脉般在他太阳穴跳动。 既然公事无法奏效,她转而谋划私事。 黄昏为泉奈治疗后,她突然想起自停战后,这两位曾在南贺川交换石子的挚友,竟因族务繁忙再未促膝长谈。 空蝉状若无意地提起:听说城镇新开了家能眺望瀑布的料亭,他们用雷之国运来的火山岩板炙烤牛肉 宇智波斑擦拭焰团扇的手顿了顿,倒映着晚霞的万花筒里闪过波动。 当晚治疗结束后,她向斑提出会面建议时,发现对方早已备好印着团扇纹的御神酒。 空蝉跟柱间说了这个好消息,他竟徒手捏碎了正在批阅的卷轴轴杆,飞溅的檀木屑里混着他语无伦次的感谢。 我就知道!当年在南贺川他能用石子打出水漂,现在也一定能看懂你图纸上的涟漪! 他激动的靠了过来,拉住空蝉的手:“太谢谢你了,空蝉!” 三日后在料亭水云间的包厢里,清酒氤氲的香气中,柱间正兴奋地比划着:还记得我们十二岁在瀑布下打水漂吗?当时斑的石片跳了二十七下! 宇智波斑轻哼着转动酒杯,檐角风铃的脆响却暴露了他放松的嘴角。 空蝉系统性地阐述了她理想中和平发展路径。主张先以忍村建设为基础,逐步发展成都市联盟网络,最终实现整个忍者体系的产业转型。 其核心理念在于将杀戮忍术转化为生产技艺,使忍者从战争工具转变为社会建设者。 空蝉展开卷轴:“请看,我的“以村为基、术业转型”计划。” “医疗忍者可组建生物实验室,破解血继病难题。土遁专精者能改造荒漠,在风之国建造万亩梯田。雷遁忍者则适合组建电力突击队 展开的卷轴上,墨线勾勒出令人耳目一新的产业规划,医疗忍者转型为医疗科研团队,土遁专精者负责梯田开垦工程,还有南贺川水力发电设备。 千手柱间突然握住她执笔的手腕,脱口而出:等等!他指着灌溉系统图:这里可以用木遁!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怔住了,三人相视片刻,突然迸发出开怀笑声。 随着讨论深入,斑虽保持沉默却用写轮眼记录着每个细节,瞳孔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 而柱间的视线始终未离开空蝉的脸庞,这份全神贯注的凝视,甚至让空蝉暂时忘却了获取木遁细胞的计划。 暮色渐浓时,斑站在料亭门前的三色堇丛中突然开口:空蝉。他看着空蝉眼下淡淡青色:今晚不用来了。 归途上柱间反常地安静,直到月光照亮空蝉发间的椿花,他才轻声叹道:原来和平真的会有具体的模样。” 二人沿着加贺川漫步时,始终眉飞色舞的柱间竟罕见地保持着情绪稳定。 月光映射着加贺川的水,空蝉与柱间并肩顺着河道走向千手族地。曾经凶猛的食人鱼因为停战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几尾银光小鱼在浅滩游弋。 你的理想就像这加贺川的水,空蝉突然开口,悄悄将藏着封印阵的美甲藏进袖口:终将汇成忍界的大海。 千手柱间愣怔片刻,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只是更用力地拍打自己胸膛:那当然! 当空蝉坐在河岸旁的岩石上赏月,千手柱间也顺势坐在三步之遥的岸边。 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就像他克制着自己想要触碰她的冲动,而她克制着不直接索要细胞的念头。 千手柱间目光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与空蝉侧脸间游移,这份难得的宁静让空蝉逐渐放松紧绷的神经,她望着水中晃动的光影暗忖。 既然无法暗中取得木遁细胞,或许该坦率一点,直接递交一份实验申请? 原因是为了治疗泉奈的万花筒? 不行,即便获得木遁细胞至多也只能缓解万花筒的副作用。 诅咒无法根除,泉奈难以痊愈,届时又该编造何种说辞搪塞千手兄弟? 为患者保守秘密尚可用医德解释,但若为此不断编织谎言 终会击穿信任的壁垒。 已经一百天了泉奈的治疗…还要持续多久?柱间突然的发问让空蝉睫毛微颤。 她凝视着溪水中破碎的倒影,转生眼泛起的幽蓝微光与水面浮动的光斑交织,那些扭曲的光纹就像此刻她紊乱的思绪。 空蝉心想:如果找不到诅咒宇智波一族的术士家族,估计要治疗到斑寿终正寝,这个认知让她胃部绞痛。 特别是当斑提出那个条件时:只要空蝉迁居宇智波族地,我即刻与千手缔结盟约建村。只要你留下。 这话让她牙疼,且不说搬迁的繁琐,单是每晚返回时空大厦时,即便宇智波兄弟能克制探究她秘密的欲望,她也绝不可能接受这般无理的要求。 还需要很久很久她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流水声淹没:但是如果我搬去宇智波族地,斑愿意立即签订盟约建村。 千手柱间猛地转头,黑暗中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里似乎有光芒。那光芒锐利得仿佛能割裂空气。 转生眼注意到他指节发白的拳头,以及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像盘踞的树根般狰狞。 这是个机会。她抓住转瞬而逝的灵感。 “虽然他能容忍板间留在宇智波族地。”空蝉望向皎洁的明月:“但是对于板间而言,留在千手族附近旧宅更好,迁居对他无异折磨。” 不行!绝对不行,你绝对不可以走!柱间的吼声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周围古树簌簌颤抖,惊起林间栖息的鸟群。他失控的查克拉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浪。 当空蝉的脸被迫埋进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时,她闻到了他衣领上草木清香。在窒息般的拥抱中,时机就是现在! 美甲刺入皮肤的瞬间,采样已经完成。空蝉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指甲里储存的细胞,但是柱间过于激动死也不松手。 他钢铁般的双臂突然收紧,让她听见自己肋骨发出的危险声响。 从假意抓挠演变为真正相搏,尖锐美甲在柱间胸膛划出十余道狰狞血痕。短靴在泥地上拖出两道徒劳的抵抗轨迹,扉间亲授的关节技在绝对力量面前分崩离析。 当双脚离地被锁进那具炽热身躯时,侧脸深陷胸肌竟让她荒谬地感到庆幸,柱间有进步,至少她这次还能呼吸。 体术差距与体格差异在此刻具象化为天堑,就在六道模式即将激活的瞬间,转生眼骤然看清柱间眼底翻涌的不止怒火,更有某种黏稠如沥青的执念。 兄长住手!银发青年如刀锋般劈入战局。扉间暴起的查克拉凝成青白色丝线,将柱间连根拔起甩向半空。瞥见空蝉倒地捂眼的狼狈姿态。 跟你说过多少次!他太阳穴暴起蛛网状青筋,手刀裹挟着瀑流蓝光将失控的兄长贯入地底:这根本不是拥抱! 空蝉死死按住灼痛的转生眼,体内沸腾的查克拉如熔岩倒流。比起逆转战局,此刻压抑六道模式更需要钢铁般的意志。 她踉跄起身,踉跄地巧妙避开扉间伸来的手掌,染血的指尖已隐入袖中。 不必了我回去休息。飞雷神术式的符文在空气中骤然亮起,话音尚未完全消散,她的身影已开始扭曲。 六道模式的查克拉如潮水般退去,转生眼最后闪烁的蓝光在空间旋涡中凝结成冰晶般的冷色的月轮。 时空大厦的实验室里,美甲片在操作台上泛着冷光。她熟练地解除封印术式,将采集的血液肉糜样本导入分析仪,这个份量远远超过预计。 显示屏亮起的蓝光映着满足的笑容,这场千层套路的博弈,终究没有白费。 河岸边潮湿的雾气弥漫,夕阳将兄弟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千手扉间一把扣住兄长的手腕,声音里压着冰冷的怒意:若我再晚到一步,兄长你 他的查克拉在周身隐隐波动,显示出主人极力克制的情绪。 千手柱间发出惯常的爽朗笑声,但是他眼底凝着寒霜,嘴角的弧度像是被强行扯起:哈哈哈稍后自会向她赔罪。 那笑意未达眼底的面容,宛如戴着一张僵硬的面具。 究竟发生什么事?扉间敏锐地察觉到兄长反常的举动,红瞳中闪过一丝警觉。 当听闻宇智波斑竟提出将空蝉留在宇智波族地的条件时,兄弟二人周身的气场骤然凝固,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千手扉间望着空蝉用飞雷神消失的方向,注意到她最近比往日更加单薄的肩线,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不安。 第45章 克隆 空蝉在秘密实验室的恒温培养舱前屏住呼吸,淡绿色营养液中悬浮着宇智波斑废弃的写轮眼。 她将千手柱间的木遁细胞精粹注入培养系统时,阴阳遁查克拉如同月光下的溪流,在特制显微镜下呈现出星辉般的粒子运动。 那些坏死的视神经正以每分钟3微米的速度重生,木遁细胞像最细心的织工,用生命能量修补着写轮眼毛细血管网络。 第七次细胞活性检测显示:神经传导速率恢复至正常水平的92,这远超她此前百日实验的极限。 当她意外发现第b-7号培养皿出现细胞自主分裂时,冷藏柜里的木遁细胞样本已消耗掉17。 克隆过程比她预想的顺利。当转生眼传来过载的疼痛时,她才从数据流中抬头,发现实验台上二十三对瞳孔正构成诡异的监视阵列。 四对三勾玉在培养液中有规律地脉动,如同沉睡的恶魔在眨眼。 七对二勾玉的虹膜上爬满血丝,像被无形之手掐住的脖颈。 九对一勾玉则泛着死鱼般的灰蓝色,其中两颗的眼白部分竟呈现出木质纹理。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角落里的畸形产物—那颗长着木质化睫毛的眼球,此刻正用睫毛轻叩培养皿玻璃,发出指甲刮擦黑板般的声响。 并且瞳力测试,仅有的一对a级克隆体能达到原品三分之二瞳力,三对b级克隆体勉强维持三分之一水平。 冷汗浸透白大褂的瞬间,她意识到初衷已然扭曲。为失明的泉奈准备备用器官的单纯愿望,此刻被增殖的写轮眼嘲弄着科研伦理的边界。 这些克隆体继承了宇智波斑的写轮眼的全部优势。瞳力的损耗可通过木遁细胞自主修复,理论上能实现无限次使用。 但微观揭示的真相令人窒息,任何细微损伤都会触发恐怖的连锁反应。 木遁细胞会将宿主免疫系统识别为入侵者,两者在眼球战场上的厮杀最终会导致全身木质化。 唯一的解决方案残酷得令人发笑:必须在木质化扩散前摘除眼球,而修复手术只能在时空大厦的时停领域进行。 这意味着宇智波泉奈若接受移植,将成为永恒轮回的普罗米修斯,每次重生都要亲手剜出自己的眼睛。 空蝉颤抖着将所有写轮眼连同失败品封存进时空大厦的时停结界,永恒凝固的规则将完美保存这些克隆瞳术。 她冲进化妆间剧烈干呕,待洗漱完毕回到家中,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跌进床榻。 面对板间关切的询问,她只是机械地蠕动嘴唇。察觉到异样的板间迅速召来了正在实验室的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察觉到空蝉魂不守舍的状态,便温和地邀请她: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南贺川畔的芦苇丛沙沙作响,扉间指尖轻敲护栏:上次兄长冒犯你之后,他的声音比河水更平静:我责令他必须道歉。 空蝉恍惚忆起上次的拥抱她藏在美甲下的采血器刺入柱间后背时,对方因为情绪失控失控爆发的力道反而成了完美掩护。 他来道歉了,我们已经和好,早原谅他了她声音飘忽得像河面雾气,真正困扰她的岂是这等微末往事。 千手扉间突然握住她青白的指节:那为何现在话未说完便被她打断。 克隆实验的罪恶感在胸腔翻涌,这是连千手兄弟都不能触碰的禁区,更是要对宇智波兄弟永远保守的秘密。 我只是累了。她扯出微笑时,瞥见扉间欲言又止的目光,他很想问为什么四个多月过去,泉奈还没痊愈。 但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任风带走了未尽的质问,只剩下河面波光粼粼。 空蝉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袖。千扉间忧心忡忡地将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生怕自己的触碰会惊扰这只受伤的蝴蝶。 没想到空蝉竟顺势依偎过来,她身上淡淡的花草香混合着夜露的湿气,让扉间的心跳漏了半拍。 空蝉曾信誓旦旦地想,自己这个穿越者在这个残酷的战国时代定能保持本心。 可如今,当她亲眼目睹自己克隆的那些写轮眼,她引以为傲的现代医学伦理观正在土崩瓦解。 更讽刺的是,这些实验数据恰恰能帮助她完成那个承诺的使命,拯救自己的友人。这种矛盾撕扯着她的灵魂,让她陷入深深的自责旋涡。 此刻她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惶惑,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生机般紧紧攀附扉间的衣襟,将脸埋进他坚实的臂弯。 在这个分崩离析的世界里,唯有这个怀抱还能让她触摸到些许安定的温度。 银发忍者瞬间僵直身躯,血液在脉络中呼啸,将耳尖染成晚霞色,却凭借惊人的自制力屏住呼吸。 当颈侧传来泪水的灼热触感时,所有悸动都化作了怜惜与困惑。那滴泪水像熔岩般灼烧着他的皮肤,也灼痛了他的心。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忧伤?他环住名为空蝉的谜团,他多想给她永恒的庇护,筑起结界隔绝世间所有苦难。 可现实是连宇智波的停战协议都倚仗她的周旋,宇智波斑口中败给的六道模式究竟为何? 宇智波的暗探无功而返,空蝉更是避而不谈。 这四个月来,空蝉夜夜往返于千手与宇智波的领地,名义上是治疗泉奈的伤势,可扉间比谁都清楚,以她的医术,那种程度的伤早该痊愈了。 派出的探子查不出端倪,每次回报都确认她在宇智波密室。而面对空蝉日渐憔悴的面容,眼下浮现的淡淡青影,以及偶尔失神时流露出的迷茫,他终究狠不下心追问真相。 或许,有些答案他宁愿永远不知道。 第46章 财务 空蝉恍惚间眨了眨眼睫,转生眼中残留的恐怖幻象如晨雾般消散。至少这些猎奇实验未伤及无辜…除了她自己。 现代人特有的精神韧性开始发挥作用,那些童年时在课余与同学们分享过的惊悚科幻故事。 那些在午夜档恐怖片里锻炼出的承受力,那些从热门游戏里惊吓出来胆量,那些在社交网络时代培养的信息过滤本能,让她如同甩掉水滴般摆脱了克隆实验后的心理阴影。 这不过是个无菌皿里的科学项目。她对着河流倒影中的自己挑眉,比起b级片里开膛破肚的镜头,比起电影里描绘克隆的猎奇镜头,那些漂浮的培养写轮眼器官简直堪称美丽与优雅。 毕竟连实验小鼠都没有用上,靠的是阴阳遁查克拉和木遁细胞。 那些培养皿里的克隆的生命碎片比堕胎诊所更符合伦理道德,只是毫无意识的器官罢了。 怀中带着水汽的雪松香若有似无地萦绕,环抱着她的手臂结实有力,力度恰到好处,又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脸陷入那件雪貂毛领的瞬间,蓬松的银毫包裹着微凉的触感,急促的心跳正逐渐与对方平稳的律动同步,被温柔的频率牵引着回归现实。 空蝉忽然轻笑出声:都快到蝉鸣时节了,你这身毛领战袍从去年秋季穿到现在该不会连睡觉都裹着? 千手扉间垂眸看着迅速恢复常态的空蝉,红瞳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欣慰。 他不动声色地回应:“用经络系统循环查克拉就能维持恒温。”檐外传来幼蝉试探性的振翅声,他语气忽然松动:夏至前会更衣。 他顿了顿,红瞳扫过空蝉眼下的阴影:倒是你,再继续熬夜,下次就要顶着黑眼圈参加会议了。 空蝉闻言立刻竖起食指:说到千手加的族会,上季度财务报表该核算了? 她转向账房,裙裾翻飞间刻意带起一阵风,仿佛要把实验室里那些道德困境都吹散在初夏的空气里。 账房里,两人配合默契如初。空蝉的心算如飞掠过所有账册,扉间则施展影分身之术同时核验七本账簿。 当最终数字跃然纸上时,长老们的笔尖悬滞,墨滴垂落如苦无钉入木柱,纯利润竟是去年战争赔款的四倍有余。 几位老人颤抖的手让算盘珠子发出凌乱的声响,就像三十年前战场上失控的手里剑。 千手柱间拍腿大笑时震翻了茶盏,千手扉间则淡定地展开分红方案卷轴。 当空蝉示意板间拖走她的金判箱,沉重的箱子在木地板上犁出深痕。 某位长老捂着心口倒退三步,那些小判碰撞的脆响,完美复刻了肋骨折断的声音。 这些铸有家纹的战国金判在空蝉指间翻飞。新起的玻璃作坊正吞吐着烟雾,千手族匠人用她绘制的图纸,将收集器改造成花瓣状的冷凝装置,当精油在铜管中完成从雾气到香液的蜕变。 宇智波窑厂特制的三色玻璃瓶便接住这些液态纯露,瓶身藏着竹叶提取的冷香,琥珀色容器盛着栀子蒸馏的精油,在贵族夫人们梳妆台上交错的虹光。 变革像麦芽糖浆渗入战国裂缝,南贺川甜点屋的孩子们舔着糖果,孩子们舌尖融化的糖霜,早分不清原料来自哪家的粮仓。 当各族孩子共享同一种甜蜜时,战国百年积怨正在糖分中溶解。 夜幕降临时,空蝉数着宇智波族地送来的分红,打开团扇家纹的金判箱,月光将那些小判金映照得成熠熠生辉。突然意识到这个没有百货商场的时代。 这些在现代足以买下店铺的财富,此刻只能沉睡在时空大厦的金店保险库中。或许她能做些什么,用这些钱购买一份未来,她暗自下定决心。 她转而想起白天那个两族合开的糖果屋前偷糖渣的宇智波小孩,那孩子手腕被擀面杖敲中的模样,倒比练习手里剑时灵活十倍。 这种充满生活气的画面,或许才是比小判金更珍贵的战利品。当年六道模式下的花遁,曾让宇智波低下高傲的头颅。 求道玉的光辉下,连须佐能乎都黯然失色,无下限的绝对防御,更是彻底封死了所有进攻的可能。 当垂死的宇智波泉奈在六道模式下的阴阳遁重获生机时,宇智波斑那单膝跪地的身影,既是对六道神力的臣服,更是兄长面对至亲生死时,不得不放下的骄傲。 但空蝉选择用更绵长的方式编织羁绊,她让千手的医疗班定期为宇智波孩童体检,让两族的族学共用由她改编的同套教材,甚至设计出需要两族结印才能开启的联合商铺保险箱。 当宇智波族会上出现空蝉大人说过这样的引述时,宇智波斑注视着南贺川对岸彻夜不熄的玻璃作坊灯火,第一次对有了具象化的认知。 那些流转在商品中的查克拉,正以比血继限界更深刻的方式,重新定义着忍族的边界。 从开启六道模式踏碎宇智波族地的结界时,沸腾的查克拉在空中划出觉醒的轨迹。 她就发誓要彻底改变这群忍者的生存方式。挣脱思想桎梏的勇气。不再是任人摆弄的忍具,不再是阴谋棋盘上的卒子。 她要教会这些被战争豢养的灵魂,用创造代替毁灭,用经济独立置换血腥任务。 去捡起独立思考的能力,去创造价值创造财富。 她要用绝对的势和力改写这个世界的规则,斩断这个忍者世界绵延千年的宿命锁链。 第47章 修行结束 清晨的露珠还未从草叶上滚落,空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训练场。 她修长的手指正以令人目眩的速度操控着十二柄飞雷神苦无,金属冷光在晨雾中划出精准的轨迹。 千手柱间站在场边,看着这个曾经连基础体术都掌握不好的空蝉,如今已能完美复刻千手一族秘传的体术套路。 更令人称奇的是她觉醒的战斗直觉,就像突然获得第二视觉般,能在对手肌肉微颤的瞬间预判后续三连击的轨迹。 她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踢击都带着令人惊叹的爆发力,白色练功服布料紧贴着她因高强度训练而愈发精瘦的腰线,见证着这半年来日复一日的汗水。 千手扉间的记录本最新一页密密麻麻写满观测数据:转生眼导致体温升高肌肉记忆形成速度超常规八倍等。 红笔圈出的备注旁画着三重警示符号,全功率运转的转生眼极速消耗精神力。 他抬眼看向场中正在练习瞬身术的空蝉,她的身影在训练桩间闪烁,每一次出现都精准地避开了所有障碍物。 但银发忍者的目光落在记录本角落的备注上精神劳损阈值接近临界点。 千手柱间走到弟弟身边,宽厚的手掌搭上他的肩膀:她太拼命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场中,空蝉正尝试高难度的后空翻投射三支飞雷神苦无,动作行云流水,却在落地时微微踉跄了一下。 实战训练结束后,空蝉接过板间递来的温水,扉间已走到她面前:该休息了,你的精神负荷已逼近极限。 她摩挲着杯沿沉默片刻:我还不够强。 体术训练必须暂停,扉间斩钉截铁地划掉日程表上的墨迹:忍术理论和结印练习可以继续,但体术改为每周两次。 千手柱间轻叹着按住空蝉的肩膀:这半年来你像绷紧的弓弦。白天修行,夜晚还要去宇智波族地为泉奈治疗 空蝉转动茶杯:我有用飞雷神往返,路途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不是说往返路程,你看看你。”千手柱间的指尖怜惜的抚过空蝉眼下的青黑,常年结印的茧子蹭过脆弱的眼睑。 空蝉条件反射般睫毛微颤,却强忍着没有闭眼,转生眼依旧凝视着柱间的双眸。 察觉到她的坚持,柱间体贴地收回手:不是说往返路程。千手族长指向训练场边缘那些支离破碎的木桩,苦无深深没入年轮的裂痕仿佛在无声控诉。 看看这些痕迹。若不是你身负阴阳遁与顶尖医疗忍术未尽的话语消散风声里。他转而提议:夏季高温会加剧体力消耗,等入秋再提高训练频率如何? 空蝉垂眸陷入了回忆,每晚与宇智波斑的会面已成雷打不动的行程。在那间烛光摇曳的禁室里,泉奈对贸易的剖析总令她惊艳。 少年用指尖蘸着茶水在案几上勾画航线图。那些跨越时代的商业智慧在茶香中流淌,釉料配方里的玄机。 宇智波泉奈的转变最令人动容。尽管仍需忍受每周六道模式治疗的剧痛,但少年面对查克拉暴风眼时,眉间曾有的恐惧已悄然化作依赖。 当毁天灭地的能量洪流再度席卷治疗室,泉奈竟在剧痛间隙提出任性请求:想要膝枕。他蜷缩在能量旋涡中央,却固执地向虚空伸出手指。 泉奈!斑的瞳孔剧烈收缩。每次旁观治疗,他都必须用全部意志力压制体内沸腾的战意,指甲早已深陷掌心却不自知。 族医们此刻只敢跪伏在禁室外颤抖,唯有他死死盯着风暴中心,不是畏惧六道威压,而是恐惧弟弟眼中逐渐消融的畏惧。 可以吗?空蝉姐姐?濒死状态下的少年偏要扬起挑衅的嘴角。 转生眼的冷光如亘古星辰,六道模式下无喜无悲的空蝉未置一词,却默许了这份任性。 当剧痛撕扯他的神经时,那双本能寻找温暖的手抓住垂落的银发。成为了宇智波泉奈的疼痛计量器,攥得越紧说明越疼。 更惊人的是宇智波斑的转变,这个为战而生的男人竟违背杀戮本能,稳稳握住弟弟另一只手,仿佛这样就能分担可怕的疼痛。 力度恰到好处,既不让泉奈挣脱,又不会捏碎他脆弱的指骨,食指还虚按在随时能发动伊邪那岐的结印位置。 曾经令旁观者恐惧的膝枕倚肩僭越请求,如今已成治疗仪式。 转生眼倒映着永恒万花筒,两种瞳术的光晕在治疗室天花板交织成绚丽的极光。 那声声空蝉姐姐的呼唤,从最初小心翼翼的试探,到如今理直气壮的依赖,宛如完成了静默的蜕变。 治疗室角落的沙漏记录着时光流逝,细沙坠落的声音与三人平稳的呼吸交织成奇妙的韵律。 即便每次见面严格控制在六十分钟内,这种昼夜连轴转的高强度节奏,仍让她数次力竭在宇智波斑面前陷入昏睡。 有时是在起身告辞时突然栽倒,有时是解说企划时额头抵上木桌睡着。 最严重那次,她刚解除六道模式将泉奈送回时空大厦,意识便沉入黑暗。 清冽的桧木香总是先于视觉苏醒,有时是绣着团扇纹的羽织轻覆肩头,有时竟枕着那人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 最意外那次,有次醒来发现自己竟蜷在斑的臂弯里,写轮眼正流转着幽光扫描她紊乱的查克拉脉络:胡闹,你过劳了。 记忆里低沉的斥责混着熏香萦绕,他批阅卷轴的笔锋丝毫未滞,只在感知到她枕在他膝盖上翻身时,用卷轴轻叩她前额:别弄坏文书。 这份藏于静默的温柔,让她在惊鹿的滴水声中忽然释然,原本拼命修炼只为不靠六道之力与斑比肩,此刻胜负执念竟如晨露消散。 空蝉从回忆里挣脱,思绪如破晓晨雾般逐渐明朗。半年的严苛下她的实力早已完成质的飞跃。 无需依赖六道模式,五百余场模拟对战铸就的战斗本能,即便是宇智波兄弟的联手进攻,她也能游刃有余地应对。 她同意了修行结束,半年来积压的疲惫如决堤之水奔涌而出。这种精神上的重负,甚至比当年高考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更为强烈。 千手兄弟交换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眼神,他们早该阻止这场近乎自虐的修行。 唯一知情的板间深深叹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宇智波兄弟给空蝉带来的压迫感有多强烈。 通过共享记忆,他了解空蝉来自一个和平的世界,那里连斗殴都罕见,战争更是只存在于新闻里的遥远概念。 为了阻止忍界的战争,空蝉在脑海中反复推演了数百次以六道模式压制宇智波的方案,甚至制定了详尽的失败预案。 虽然计划最终成功,但行动留下的阴影却如影随形,才催生出这半年近乎自虐的特训。 看着如今,板间心中百感交集,他那些对兄长的暗示与引导,终究没有白费。 第48章 真相 宇智波斑将一卷卷轴重重掷于密室石桌。空蝉的指尖划过那些被精心篡改的族史,三十七起兄弟相残的惨剧中,竟有二十九起的幸存者证词都出现了相同的笔迹修正。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寒光:不止是族史,连泉奈都被动过手脚。 他展开一卷审问记录,上面记载着有人持续向差不多痊愈的泉奈输出抑制自愈的阴遁查克拉。 每次治疗都是值得信赖的族医,而相关族人却集体出现记忆缺失。 狂暴的查克拉自斑周身炸开,密室墙面的火把在能量震荡中剧烈明灭:泉奈的月圆旧伤发作、诅咒的突然发作,所有证据都指向… 宇智波泉奈的眼部被层层绷带严密包裹,指尖缓缓摩挲过凸起的字痕。他静止如雕塑的姿态下,染血的齿痕正悄然撕裂苍白的唇瓣。 空蝉猛地攥住斑微微发颤的手腕:你故意散布泉奈痊愈的消息?她瞬间领会到斑的谋划,当斑点头确认这是引蛇出洞之计。 三人借着烛光在地图上勾画出反制布局,宇智波斑握着空蝉的手承诺道:无论能否揪出幕后黑手,建村计划都不会改变。 次日破晓时分,千手兄弟联袂造访空蝉的居所。晨雾尚未散尽的庭院里,扉间银发间若隐若现的红瞳映着朝霞,故作平静的声线下藏着紧绷的弦:泉奈的伤终于恢复了啊。 他刻意将视线掠过空蝉舒展的眉宇,那终日笼罩的阴霾今日竟消散无踪。 千手柱间古铜色的手掌将门框捏出细微裂痕:两百个日夜的等待,终于等到这句话? 当他捕捉到空蝉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时,突然倾身在她耳畔投下一片阴影:空蝉,今天特别高兴? 空蝉将摊开的书轻轻合拢,她直视扉间发红的耳尖和柱间绷紧的下颌线:这不过是引蛇出洞的诱饵。 她指尖摩挲着书脊:但无论能否揪出幕后之人,斑既已应允同盟建村。” 宣告声穿透薄雾:“下个满月之夜,新村的奠基石会刻着千手与宇智波共同的名字。” 她看见兄弟俩对视的眼中,终于浮现出如释重负的曙光。 刺杀在正午最炽烈的阳光下爆发。泉奈佯装散步至训练场边缘时,伪装成千手忍者的刺客突然从树影中暴起,苦无尖端淬着幽蓝毒芒。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巨剑斩破七重土流壁的轰鸣尚未消散,那刺客躯体竟诡异地分裂成三个残影,每个分身都带着真实的查克拉波动。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忽见天光乍破云层,六道模式下的空蝉携煌煌神威凌空而至。 她新雪般的银发在查克拉风暴中飞扬如银河倾泻,湛蓝转生眼里流转的星河光辉让天空都黯然失色。 绣有黑色勾玉的纯白长袍和缠绕的虹色披帛无风自动,衣袂翻飞间露出腰间悬浮的阴阳玉配饰,其表面浮现的楔形文字正随着呼吸明灭。 高举的六道锡杖顶端凝聚着坍缩的恒星能量,神圣威压令方圆百米的草木尽数低伏,训练场的沙砾违反重力法则悬浮成璀璨星环。 她背后的九颗求道玉阵列化作日轮悬空,炽白光芒如审判之剑倾泻而下时,空气被电离出紫电雷蛇。所有分身如遇烈阳的薄雪瞬间消融。 刺客真身暴露的瞬间,其脚下大地突然显现直径百米的转生眼阵图,映照出地脉中奔涌的查克拉洪流。 查克拉锁链刺入真身的刹那,众人清晰看见刺客皮下有沥青状物质疯狂蠕动。 空蝉指尖迸发的金色锁链如同活物,在附身者体内织成光网,精准贯穿每处蠕动的漆黑物质 赶至现场的千手兄弟瞳孔剧震,千手扉间手中飞雷神苦无当啷落地的声响在凝固的空气中异常清晰,向来冷静的声音罕见地颤抖:这就是六道模式? 千手柱间按住弟弟肩膀,木遁细胞都在共鸣震颤:此刻的她,力量层级已完全超越我们的认知。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捕捉到能量流动的轨迹,万花筒不断的旋转:比初次战斗时更完美了。 他们同时注意到,那九颗环绕的求道玉,表面浮现着古老符文。 抓到你了。空蝉的转生眼流光溢彩,锁链末端从敌人脊柱拽出半截扭曲人形。 黑绝残留的半身发出高频尖啸,声波如实质化的黑色涟漪扩散,训练场周边的忍具室玻璃接连爆碎,却在触及她周身金光时如泡沫湮灭。 只见被锁链禁锢的漆黑物质突然如沥青般沸腾,在求道玉的压制下诡异地自行分裂坍缩,最终只剩半具扭曲的残躯仍在锁链中挣扎。 空蝉的转生眼骤然收缩,那团散发不祥气息的物质竟只是黑绝的半身,被撕裂的断面处不断渗出星火般的查克拉光粒,在空气中划出焦灼的轨迹。 居然只有一半空蝉悬浮在半空的光环剧烈闪烁,十二枚求道玉立即组成防御阵型旋转。 训练场边缘的古树突然传来窸窣响动,真正的黑绝本体正如腐化的树影般在枝桠间流窜。 它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残缺躯体,撕裂的大半个身躯不断滴落着星火般的查克拉光粒,在夜色中拖曳出腥红的尾焰。 转生眼?!这竟是六道级的力量!阴影中迸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嘶吼。 黑绝残破的身躯如同被无形之手撕扯般剧烈扭曲,黏稠的黑色物质在月光下泛着病态光泽。 他三指抠进地面向后急退,在龟裂的土石间犁出深深的沟渠,却仍不忘向日向族地方向投去怨毒的凝视。 那群固守宗家分家陈规的蠢货,连白眼纯度都无法保证,怎可能觉醒转生眼?更遑论达到堪比大筒木羽衣的恐怖境界。 这肯定不是日向家的转生眼!但千年的蛰伏早已将忍耐刻进骨髓。 他感受着体内辉夜姬血脉的脉动,那些被求道玉灼伤的伤口正渗出缕缕黑烟。继承自母亲的不死之躯在皮下翻涌重组,如同最忠实的盾牌。 只要熬过这代转生眼持有者短暂的寿命,只要月亮上的封印仍未被撼动,哪怕再匍匐三千年又如何? 地底传来的查克拉脉动告诉他,神树根系仍在缓慢生长。在阴影与岩石的缝隙间,那道扭曲的黑影突然分裂成数十条细蛇。 它们缠绕着古老祭坛的残垣,滑过布满封印符文的甬道,最终汇入龙脉节点处的安全巢穴。 在阴影与岩石的缝隙间,那道扭曲的黑影向着最隐蔽的安全巢穴蠕动着,如同流淌的恶意般无声消逝。 空蝉身披六道仙术查克拉凝聚的羽衣翩然降临,虹色披帛在气浪中翻卷如朝霞,足尖轻点地面的刹那,圣洁的光晕如水波般层层漾开。 她掌心凝聚的查克拉突然坍缩成旋涡,经过千手扉间特训觉醒的新忍术,精神球在真空震颤中显形。 半透明查克拉球体内流转着神经脉络般的蓝光,既是思维读取器,弥补了她不能用幻术的缺陷。 当精神球侵入黑影核心时,粘稠的黑暗突然沸腾,沙哑嗓音自扭曲物质中渗出:吾乃辉夜姬之子黑绝。破碎的声波里夹杂着千年积怨。 空蝉的转生眼骤然亮起蓝光,厉声质问:宇智波千年诅咒皆是你所为? 她指尖的精神球突然暴增三倍,将黑影撕扯出人形轮廓。 黑绝发出金属摩擦般的笑声,每声震颤都令周围空间产生细密裂纹:没有兄弟相残,何来永恒万花筒?没有轮回眼,母亲如何破封? 它的躯体开始不自然地膨胀收缩,像被无形之手挤压的史莱姆,被迫吐露秘密的诅咒之物在强光中扭曲变形。 “我诅咒你大筒木羽村!你的后裔将成为母亲复活的祭品!” 随着精神球深度解析,黑绝的存在开始疯狂自曝,千年布局中,它诱导六道仙人之子大筒木因陀罗和大筒木阿修罗决裂,千年来都在挑拨千手与宇智波一族战斗。 在石碑刻写虚假预言,在泉奈垂死时注入阴性查克拉,甚至操控白绝伪装成宇智波族人煽动内斗。 所有线索在精神球中交织成血色蛛网,最终指向同一个阴谋,通过千手宇智波一族相残催生轮回眼。 斑用万花筒读取记忆时,千年血腥史令他几欲作呕。 那些被篡改的任务、诱导的误会、精心设计的死局,伪装的死者、精心设计的兄弟对决 千年布局中每个关键节点都被精心设计。 斑通过万花筒看到的记忆洪流里,那些被篡改的密令文书泛着黑绝特有的查克拉残渣,诱导族人自相残杀的幻术残留着相同的阴冷气息。 当千年血腥史通过幻术将记忆投影具现化,训练场上空突然展开巨大的立体画卷。 宇智波的天才少年在夕阳下踉跄倒地,千手忍者的苦无贯穿他的胸膛,但画面突然定格放大,阴影里探出的漆黑手臂正以查克拉丝线操纵着苦无轨迹。 千手精英小队在峡谷遇伏的影像随之展开,当苦无即将割断队长咽喉时,树丛里闪过刻意做旧的宇智波族徽,而真正的施术者黑绝正从岩缝中渗出阴笑。 两族忍者看见祖辈们倒在中的真相。千手三长老的遗孤认出父亲战死时,背后泥土里蠕动的黑影。 宇智波的火遁高手发现祖父的豪火球本可突围,却被地底突然窜出的黑棒改变了轨迹。 那些被供奉在祠堂的光荣战死,那些被写入族史的复仇胜利,此刻都暴露出被篡改的痕迹。 每段记忆投影的角落,永远蛰伏着那个挑动仇恨的影子原来两族世代积累的血债,大半都是同一只黑手反复涂抹的赝品。 未开眼的宇智波少年因悲愤突然睁出血色单勾玉,泪水在眼眶凝结成血珠。 千手族人跪地撕扯着胸前的族徽,金属护额在青石板上砸出裂痕。 千手兄弟更惊觉幼弟板间当年遇袭的真相,柱间颤抖着触碰记忆投影里幼弟板间遇袭的场景。 七岁的板间本该执行普通护送任务,黑绝却篡改为同步向宇智波泄露情报。他差点就死在那里了。 若不是空蝉救了他… 现场嘈杂的声浪如潮水般翻涌,空蝉骤然展开六道模式,六道锡杖突然绽放出太阳般的金光。 九枚求道玉环绕成结界,镶嵌着勾玉的权杖裹挟着神性光辉重重叩击地面时,蛛网状的裂痕中迸发出梵唱般的回响:肃静! 威压如实质般倾泻而下,距离最近的忍者膝盖不受控地砸向地面,众人在这股超越凡俗的力量震慑中瞬间噤声。 她以审判者的姿态悬浮于光柱中央,转生眼中的倒映着星辰,当目光扫过千手柱间泛白的指节与宇智波斑紧绷的写轮眼时:以六道之名。 她的声音在每个人灵魂深处震荡:今日将终结这场持续千年的阴谋。 权杖轻点,地面浮现出由查克拉构成的立体投影,黑绝篡改石碑的全过程如画卷般展开。 那个漆黑的影子如何在深夜潜入神社,如何用阴遁查克拉扭曲碑文,又如何假扮成宇智波千手先祖的模样散布谎言。 她以审判者的姿态命令千手与宇智波兄弟,必须召开记忆溯源的审判大会,将黑绝篡改石碑、挑拨离间的千年罪孽昭示天下。 这场审判不仅是结盟的序章,更是她精心布局的关键,那持续两百个昼夜的治疗仪式,实则是为斩断缠绕宇智波一族千年的血亲诅咒所做的神圣准备。 当黑绝的罪恶记忆被彻底挖掘之时,便是她为宇智波一族解除诅咒的时候。 千手兄弟此刻方悟,那些看似寻常的治疗时间,早已在无声中改写了命运的轨迹。 第49章 手术 时空大厦的时停领域内,宇智波泉奈在停滞的时间中沉睡了两百个轮回。每一次冻结都像被无形刀刃凌迟,每一次解冻都如同从深渊攀爬回人间。 他的意识在永恒的黑暗与短暂的清醒之间来回摆荡,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 宇智波泉奈记得第一次治疗时,那种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但随后而来的舒适感又让他上瘾。 那不仅是疼痛,更可怕的甚至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奇妙快乐。每当阴阳遁重塑的查克拉流过神经末梢,那些被诅咒腐蚀的痛觉受体就会绽放出妖异的愉悦。 宇智波泉奈在剧痛中数着沙漏的流逝。十五分钟的治疗时长成为扭曲的计时器。 前五分钟是灼烧灵魂的净化,接下来五分钟是细胞重组的麻痒。 最后五分钟却蜕变成令他肌肉痉挛的快感浪潮,仿佛每个线粒体都在歌唱。 迎接着这具失去写轮眼的躯体逐渐滋生的依赖性。这种对痛苦程式的病态期待,已成为他确认自我存在的唯一触觉凭证。 这具沉沦于黑暗的躯体,竟对那短暂的十五分钟治疗时间滋生出扭曲的渴望。 他不可抑制地想要触碰那位高高在上的神女。抚摸她如瀑的长发,轻触她飘动的衣袖,甚至将头颅枕在她温软的膝上。 而这位神明从不拒绝这些僭越的触碰,既不反抗也不拒绝,只是用悲悯包容着这份病态的依恋。 在剧痛与极乐交织的恍惚间,唯有通过触碰她,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尚未完全死去。 治疗后的宇智波泉奈勉强能支撑身体进行简单活动。与哥哥和空蝉相处的时光如同止痛剂,燃起生的希望,带来片刻慰藉。 但这虚假的安宁总被诅咒撕裂,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泛起青灰色,在外界累计停留三小时后便陷入濒死,不得不重返时空大厦的永恒静滞。 始终守候在身边的宇智波斑声音沙哑:泉奈比上个月更虚弱了。 话语突兀地卡在喉间,他悬在半空的手掌微微颤抖,想触碰泉奈缠满绷带的脸颊,又怕惊散晨雾般脆弱的弟弟。 宇智波泉奈扯出惨淡笑容,干裂唇角渗出血丝:哥哥别再用这种语气 枯瘦右手突然攥住空蝉衣摆,指甲在布料上刮出裂痕,话语被剧烈咳嗽打断。 空蝉的查克拉光丝立即缠绕上泉奈青灰的指尖,她尾指勾住他的小指:“阴之力超标了。” “空蝉姐姐。”泉奈如同蛇一样缠上来,牢牢缠住她的手指。他眷恋又依赖向空蝉肩膀上靠去。 月光透过窗帘,在他们交叠的手掌上投下破碎光斑。 当三双手相叠时,空蝉将掌心贴上宇智波斑的皮质手套,皮革下传来失控的脉搏:泉奈会好起来的。 宇智波斑摘下手套握住她的手:谢谢空蝉… 话音未落,空蝉突然抽手,将斑的掌心转向泉奈。她低语:他需要兄长,不是负罪的墓碑。 “哥哥。”他扣住自己弟弟的五指,将颤抖的手指一点点抚平。 低头抵住空蝉肩膀,空蝉未回头,只是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记得的,永远是会为弟弟落泪的宇智波斑。 在漫长的时空囚禁中,那些不受时停领域保护的每一秒流逝,都化作无形的钝刀,一寸寸凌迟着他的灵魂。 这种依赖与折磨,快乐和痛苦扭曲的共生关系如同附骨之疽,持续侵蚀了两百个日夜,直到那个改变命运的族议审判日。 黑绝被特制的查克拉锁链押解至中央审判台,其意识深处积累千年的罪孽如黑色潮水般在四周的幻觉投影中翻涌显现。 投影中不断闪现着因他挑拨而爆发的斗争,因他蛊惑而手足相残的兄弟,以及因他阴谋而支离破碎的家族。 千手和宇智波两族的分列审判席两侧,曾经势同水火的世仇如今并肩而立。开启六道模式的空蝉高居主审席,其转生眼中流转着毁灭的力量。 在万众瞩目之下,她亲自宣读了黑绝的罪状,每一条指控都伴随着确凿的影像证据。 当审判锤落下,黑绝发出最后的嘶吼,其能量被特殊的封印术式抽离,最后一缕黑暗能量如烟尘般融入时空大厦建筑核心的净化装置。 时空大厦的墙壁开始泛起莹莹蓝光,千年诅咒如同冰雪般逐渐溶解。 站在观审席的宇智波泉奈紧握栏杆,虽然无法看见,但是他感知着中这历史性的一幕。 终结的曙光终于到来,黑暗即将结束,他们终于要迎来真正的黎明。 今天他盼来了期待已久的写轮眼移植手术。由空蝉亲自执刀,千手板间则作为她的助手配合。 空蝉举起装有写轮眼的培养容器时,特制手套与玻璃器皿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她再次强调的警告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术前最后一次确认,移植的写轮眼绝不能受伤!哪怕是最轻微的损伤,你也必须立即挖出来交给我修复。一旦移植这双眼睛,没有挖出受损的眼球,你就会死,并且死得非常难看。 透明钢化玻璃容器中,两颗来自宇智波斑的瞳力丧失的写轮眼正悬浮在淡绿色培养液里。 这两枚特殊眼球以宇智波斑的失明万花筒写轮眼为基底,经过六道之力灌注、阴阳遁术培育,并秘密植入了木遁细胞,如今已成为泉奈重获光明的唯一希望。 宇智波泉奈露出从容的微笑,但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敲击着金属节奏:这个注意事项你已重复十七次了。不过作为补偿 他刻意停顿,看着空蝉身后那台刻满封印符文的应急设备:这双斑哥的写轮眼的瞳力可以自动恢复,没错? 完全正确。空蝉将镶着金边的同意书推向兄弟二人,羊皮纸上的医疗免责条款泛着查克拉墨水特有的靛蓝色。 斑也需要签字。签完我们就开始这场史无前例的移植试验。 宇智波斑的万花瞳写轮眼在阴影中转动,他签名时笔尖刺穿了三层纸页。 待斑和泉奈签完术前协议,空蝉仔细收好文件,向板间点头示意:准备开启手术室。 空蝉的转生眼在无菌面罩后泛着银蓝色微光,她指尖悬浮的查克拉手术刀正在解剖泉奈眼部神经系统,每条断裂的视神经都闪烁着代表痛觉的红色光点。 “准备移植。”空蝉的声音通过查克拉共鸣在手术室回荡,指尖凝聚的查克拉光丝微微颤动,这是第一次为宇智波做眼球移植手术。 尽管先前在斑的协助下,她已成功为多名失明平民完成移植,但此刻面对好友空洞的眼眶,空蝉仍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当板间从淡绿色培养液中取出那对特制眼球时,她终于平静了下来,要上了。 当首根视神经与残端接触的瞬间,泉奈束缚带下的手臂骤然绷紧青筋,血丝从咬紧的牙关渗出,却仍固执地将脸转向空蝉的方向。 这比细胞重组更痛喘息中混着血腥味。 空蝉的查克拉手术刀出现微不可察的停滞,她用纱布擦拭泉奈冷汗涔涔的惨白脸颊:麻药会干扰神经传导 声音轻柔得近乎歉疚,同时将医疗查克拉注入他的太阳穴:我的医疗查克拉能缓解痛苦。 她将指尖按在泉奈太阳穴,医疗查克拉缓缓渗入皮肤:“忍一忍,泉奈我知道你能撑过去的。” 突然,查克拉手术刀分化成亿万纳米级细丝,以超越写轮眼捕捉极限的速度编织神经再生网络。 随着每处缝合完成,泉奈眼窝便亮起一道蓝色查克拉纹路,如同被依次点燃的生命火种。 观测窗外,宇智波斑的掌心重重压在结界上,永恒万花筒的纹路在玻璃表面荡开涟漪。 他清晰看见空蝉体内的查克拉正急速流失,而那些通过阴阳遁查克拉细丝注入泉奈眼球的,赫然是经过精密稀释的阳之力。 当最后一条视神经完成对接时,手术室的应急照明灯突然熄灭,手术成功了。 眼球移植手术非常成功。空蝉摘下面罩,全功率运转的转生眼逐渐收敛光芒,微观视野如退潮般从她眼中消散。 她摘下手套,深深呼出一口浊气: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独自沉沦黑暗。 当最后一缕阴霾消散时,宇智波泉奈的眼睑轻轻颤动。 第一颗象征查克拉回路重建,第二颗标志瞳术记忆复苏,第三颗则暗示万花筒的潜在可能。 写轮眼在灯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三枚勾玉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轮转。 终于泉奈的嗓音带着久违的颤抖,能再次看见你的模样了。 空蝉俯身捧住他的脸庞,凝视着自己的杰作,指尖轻抚过那对瑰丽的眼眸:来日方长,现在先告诉我,视野可还清晰? 比过往任何时刻都更鲜明。泉奈的唇角勾起新月的弧度,查克拉在视神经中奔涌的灼热感让他指尖发颤:现在连查克拉的脉动都纤毫毕现。 他像触碰易碎品般轻蹭空蝉的掌心,睫毛在对方手腕投下颤动的阴影:差点就要拼不出你的轮廓了啊 双臂突然收紧环住纤细腰身,将潮湿的呼吸埋进她衣褶深处。 两百个日夜的折磨终于画上了句号,宇智波泉奈不再是那个被诅咒的宇智波,而是拥有全新力量的新生者。这个拥抱的温度,终于穿透了漫长黑暗。 他的查克拉网络已经完全重建,新眼睛赋予了他前所未有的视野。 宇智波泉奈能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密,他不再是失去所有即将步入死亡的失败者,而是新生的战士。 宇智波斑推门而入的瞬间,泉奈正凝视着镜中倒影。三颗勾玉在瞳孔深处交织成漩涡纹样:这次轮到我来守护了。 他尝试调动查克拉,惊觉神经传导速度竟比巅峰时期还要迅捷三分。 这次移植不仅修复了视觉,更重构了他的查克拉循环系统,让他的实力上了一个台阶。 宇智波斑永恒万花筒中的复杂情绪如潮汐涨落,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哥哥难道不为我高兴吗?泉奈握住那双熟悉温暖的手。 宇智波斑将重获光明的弟弟拥入怀中,指尖轻触对方不再蒙着绷带的眼睛:我很高兴只是想起你卧病时的模样。 “早就不疼了。”宇智波泉奈贪婪地描摹着兄长的轮廓,仿佛要补足这些天的视觉空缺:“我很想念哥哥。” 空蝉的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你比预期恢复得更好。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中清晰映出弟弟的身影,那些交织的勾玉图案比晨星更明亮:该回去了。 宇智波泉奈同时攥住两人的衣袖,像抓住溺亡前的浮木。他突然顿悟了兄长那句箴言,宇智波的苦难终会锻造成刃。 前路或许布满荆棘,但此刻他只想铭记这份重生之恩三颗勾玉写轮眼在夕阳下闪耀。 他感受着体内流动的新生力量,他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面对任何挑战。 第50章 企划 久违的安宁笼罩着盛夏的忍术训练场,这里罕见地空无一人。往日此起彼伏的忍术碰撞声、苦无破空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蝉鸣在闷热的空气中回荡。 这份宁静来之不易,随着幕后黑手黑绝的落网,持续多年的纷争终于画上句点。 此刻,千手与宇智波的同盟仪式已被正式提上日程,两族长老们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这场历史性的会面。 下个月圆之夜,这两个曾经势同水火的家族将在各族精英和忍界名流的见证下缔结盟约。 而更宏大的建村计划,一个足以改变整个忍界格局的宏伟构想,正在这片蝉鸣声中酝酿成型。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梦想,即将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大地上生根发芽。 空蝉将泛黄的地契缓缓铺展在会议桌上:千手和宇智波的族地仍归你们所有。 指尖优雅划过地图上新勾勒的边界线:但我用分红和积蓄买下了周围所有土地。 随着她手腕翻转的动作,从族地边缘到中立城镇的旷野上,无数朱砂圈出的红圈如绽放的彼岸花,层层叠叠簇拥着两大忍族的领地。 千手柱间手中的青瓷茶杯悬在半空。你从半年前就开始准备?柱间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震颤。 空蝉微微一笑:“因为我相信你们的梦想会成功,村子会建立。” 千手柱间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写轮眼从地契中移开,凝视她笑颜如花。 空蝉将碎发别至耳后的动作行云流水,发间金步摇的脆响引得泉奈连声赞叹:空蝉姐姐连整理头发的仪态都这般完美。 而扉间目光不善的扫了一眼泉奈,精准丈量地图比例尺,突然冷笑:地形勘测可以省去了,这份地图比千手族绘制的还要详尽三倍。 宇智波泉奈闻言皱眉,却借着递茶点的机会将座椅又向空蝉挪近三寸。 以地契入股,空蝉突然抽出建村企划书拍在桌面:我要永久元老席。 指尖划过地契上烫金的火之国印章:无论村长怎么换,我抽取土地租金的三成。 文件翻飞间,柱间已开始手舞足蹈地称赞:这才是真正的和平之道! 这位宇智波二当家正用甜得发腻的声线附和:空蝉姐姐的商业头脑可比某些人的木遁值钱多了。斑低沉的声从鼻腔哼出时。 千手扉间突然拍案而起,震得青瓷茶具叮当作响:别被冲昏头脑!他拿起企划书将空蝉拉至沙盘前。 宇智波泉奈瞬间收敛笑容如猎豹般弹起,三勾玉在虹膜中疾转。当斑的指尖在沙盘上点出几处防御工事时,他们三人的目光锐利起来。 千手柱间望着这一幕突然泪如雨下,大颗泪水砸在沙盘上形成微型湖泊,冲毁了刚成型的村子模型:世仇化解这简直 他哽咽着去抓空蝉的手,我们居然可以…扉间急忙扣住兄长手腕,查克拉在手上聚集。 空蝉早已瞬身闪到斑身侧,牡丹发簪流苏惊惶地缠上宇智波族长难得扎起头发的马尾。 不要,又来,她都快习惯了。 柱间,你冷静点。斑伸手拦住柱间时,一只手揽住空蝉避免她跑到身后。 左腕袖口滑落写着的银链擦过千手族长的前襟,金属与丝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成熟点。他斜睨着沙盘上被泪水泡发的沙砾,那些本该代表战略要地的标记此刻都模糊成团,就像他们此刻混乱的局势。 听空蝉说上次生日宴你差点抱碎她的肋骨。这声刻意压低却字字清晰的呵斥。 让忍者之神顿时阴云密布,头顶噗噗冒出的小蘑菇在查克拉紊乱中疯狂生长,菌丝垂落在会议纪要上。 宇智波泉奈冷笑着,手腕上银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般失态也配称忍者?千手族长莫不是把会议厅当成了居酒屋。 空蝉佯装低头专注调整图纸,湛蓝的转生眼一览全局,目光正落在扉间刚写好的《村民守则》草案上。 当扉间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宇智波兄弟的手链,最终钉在空蝉腕间闪烁的银链上。 他喉间迸出个带着火药味的弹舌音: 自泉奈移植写轮眼解除宇智波血脉诅咒后,这位昔日冷静自持的好友便化作永昼般的向日葵,爆发的炽热情感让她有时候都吃不消。 如今他像卫星般恒定地绕着她旋转,此刻他正用团扇为空蝉轻送凉风。 宇智波斑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写轮眼在刘海阴影中流转,将每个细微查克拉波动尽收眼底。 亲友柱间本就对她言听计从,如今唯剩扉间尚存理智,扉间像最后的防洪堤坝。 但绯红色瞳孔追随着空蝉指尖划过的每项条款,在《土地法》修正处用红笔重重圈出二字。 用木遁完成基建。空蝉将图纸推向千手柱间,他阴云密布的表情瞬间转晴,灿烂的笑容仿佛照亮了整个会议室: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各族领地和移民安置区都按照五行八卦原理进行了规划。 她展开商业街的蓝图时,3d打印技术让图纸在阳光下投射出清晰的立体影像:前半年免租金,后三个月租金半价,作为招商优惠政策。 她转动图纸展示地下管网系统,混凝土结构的排水通道突然被绿色藤蔓模型覆盖:当然,用木遁的话这些管道可以直接用活体植物替代。 千手柱间闻言立即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图纸,他眼中跳动着孩童发现宝藏时的光芒。 空蝉便笑着展开建筑剖面图:三栋联排建筑,底层商铺用防火槅门,上层仓储层设封印阵,顶层居住区配备独立卫浴。 她指尖轻点图纸某处,那里立即亮起金色标记:这些未来都是摇钱树。 窗外的雪光映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租金的两成会注入学校和孤儿院,毕竟 话未说完便被柱间轻拍肩膀的动作打断,这位忍者之神控制好了情绪,发红的眼眶暴露了内心的激荡:太好了,我们的理想 五人很快转入具体讨论。扉间用苦无尖敲击沙盘边缘强调:下水道系统必须优先,上次暴雨后千手族地的污水倒灌 空蝉立即接话:水利发电厂同却被扉间打断:这个最后做,现在建电厂会让各族为争夺能源大打出手。后期实施的承诺后。 她开始分配任务:宇智波那边由泉奈负责。泉奈立即如藤蔓般倚上她手臂,用甜得发腻的声调应允:只要是空蝉姐姐的吩咐~ 这场景让扉间露出作呕的表情,谁能料想宿敌宇智波二当家在空蝉面前竟是个矫揉造作的夹子音,更可怕的是他兄长似乎觉得这很合理。 空蝉的转生眼泛起莹莹微光,她从容地转向柱间:我和板间新研发的花遁秘术能加速建材催生,藤蔓可作钢筋,木槿能化砖石。 宇智波斑抱臂而立,写轮眼中流转着骄傲的光芒:空蝉设计的钢化琉璃已完成七成,不仅透光性绝佳,还能抵御起爆符的冲击。 千手柱间闻言开怀大笑,左臂揽住斑的肩膀,右手将空蝉轻轻环住:好!让我们全力推进! 在后方工作区,扉间绘制地下管网的立体剖面图。而泉奈站在沙盘前,苦无尖端划过各个战略要地。 当两人因图纸交接而四目相对时,扉间冷峻的面容闪过一丝不耐,泉奈则下意识按住刀柄。 这与前方其乐融融的亲友三人组形成鲜明对比。 第51章 土木 黄昏的余晖为新建的村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整齐排列的木制建筑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经过一整天的辛勤劳动,空蝉轻轻揉着发烫的转生眼,她与板间共同研发的花遁秘术虽然能快速催生建筑材料,但是持续繁琐的劳动让她的精神疲劳。 作为团队中意志力最薄弱的成员,空蝉的情况只比年仅八岁的板间稍好一些。 毕竟在现代社会度过十九年平静生活的她,无论如何也无法与这些为战斗而生刀尖上起舞的忍族精英相提并论。 他们六岁就能在暴雨中潜伏整夜,七岁便掌握用查克拉调节体温的技巧。这种差距像裂谷般横亘在每个维度。 千手柱间能连续三天三夜用木遁构建房屋框架,查克拉如同永不枯竭的瀑布。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可以精准校对每处建筑角度,瞳孔里旋转的勾玉比量角器更精确。 板间像永动机般在工地间穿梭,连汗珠都带着孩童特有的活力。 至于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前者分出的八个影分身同时结印,瞬间完成整个地基的封印加固。 后者仅用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就扭曲了重力场,让巨型石料悬浮在空中等待组装。 这些超凡者们根本不需要遵循常人的生理规律,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重新定义工作效率的极限。 空蝉的现代人特质在建设任务中暴露无遗。她维持查克拉稳定输出都需要耗尽心神,而这份专注往往坚持不过数小时。 现代人灵活跳跃的思维特质,在生死战斗中可能爆发的肾上腺素奇迹。但在重复性建设任务中,那些潜藏的摸鱼本能便会悄然浮现。 面对重复垒砌却化作不断翻涌的走神冲动,昨晚没看完的网剧,想开一局游戏,没追完的小说剧情,种种都会突然闯入脑海。 虽然比起枯燥的体术训练,参与村落建设确实更有趣味性。 柱间充满活力的鼓励像阳光驱散疲惫,泉奈无微不至的关怀和连绵不绝的赞美编织成温柔的安全网,板间更是像小动物般忙前忙后地端茶按摩。 但当第九栋建筑的地基需要夯实时,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不是肌肉的抗议,而是神经末梢在集体罢工。 那些被现代文明娇惯的神经元,正用眩晕感向她控诉着连续十二小时作业的不人道。 精神上的虚脱感像潮水漫过沙滩,将所有的色彩与形状都溶解成苍白的倦意。 银发的扉间正专注地用卷轴记录工程进度,晚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住宅区的主体结构已经完成, 他冷静地汇报着,金属面甲在夕阳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包括最复杂的下水道系统。 合上卷轴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正在休息的空蝉,她倚着树干闭目养神。 宇智波斑用须佐能乎疏通完河道、铺设好地下水管道后,他收回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深蓝色的能量体消散时带起的气流掀动他的深蓝色的族服。 他敏锐地注意到空蝉苍白的脸色,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记忆突然闪回那些,或因六道模式治疗泉奈消耗过大昏厥,或因转生眼过载而昏厥的场景,她总像折翼的鹤般坠入他臂弯。 你的查克拉波动很紊乱。不等她回答,便转向众人宣布:今天就到这里。 千手柱间闻言立即响应,双手一拍,木遁创造的藤蔓瞬间编织成舒适的休息长椅:斑说得对!大家不如…… 精力充沛的柱间虽然丝毫不觉得疲倦,但看到天色已晚,便热情地发出邀请:斑、空蝉、泉奈,都来我家用晚餐。 绝对不去千手家!泉奈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反对,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浮现。 千手扉间立刻挡在兄长面前,袖中的苦无若隐若现:宇智波泉奈!注意你的态度! 宇智波斑对这个提议确实心动,但余光瞥见弟弟紧抿的唇角,最终只是沉默地摩挲着拇指指节。 空蝉的转生眼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忽然掩唇轻笑,眼瞳流转着冰晶般的蓝芒。她温热的手掌覆上泉奈青筋微凸的小臂。 我家庭院的石榴花正开得灼眼呢。指尖在少年袖口绣着的宇智波团扇纹上轻轻一碰:不如来我家?斑和泉奈还没去过呢。 她展露的明媚笑容让泉奈瞬间软化,写轮眼恢复成普通的黑色,却掩不住发间透出的绯色:既、既然是空蝉姐姐邀请 宇智波斑抱着手臂望向远处新建的屋舍,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千手柱间接收到空蝉暗示的眼神,突然一把揽住扉间的肩膀:今晚吃寿喜锅怎么样?我特意让雷之国的商队留了霜降纹路的顶级牛肉…… 话音未落,银发青年已经被拽着向前走去。 宇智波泉奈趁机挽住空蝉的左臂,指着设计图上某处柔声说:姐姐把医疗部设计在宇智波族地附近,真是体贴。 宇智波斑不动声色地占据她右侧的位置,在空蝉展示庭院布局时微微颔首:石灯笼的间距再加宽三尺,方便写轮眼夜间巡视。 原本还在腹诽兄长蛮力的扉间,此刻正将卷轴边缘捏出裂痕,他只能咬牙答应: 他怒视着围绕在空蝉身边的宇智波兄弟,特别是那个可恶的宿敌泉奈,此刻正亲昵地挽着空蝉的手臂,居然用指尖绕着空蝉的发梢打转。 而向来威严的宇智波族长竟配合着俯身查看图纸,这根本是场蓄谋已久的围攻! 当空蝉因泉奈的某个玩笑轻笑出声时,他手背暴起的青筋惊飞了停在卷轴上的晚蝉。 千手扉间看得双眼冒火,尽管两族已经和解,但这份厌恶感丝毫未减。少看那些漂亮的宇智波!别被他们迷惑了! 夜色将三人的影子交融成暧昧的轮廓,泉奈回首时,写轮眼里流转的并非战意而是胜利者的炫耀。 第52章 欢宴 空蝉盛情邀请四人前往她的三层别墅享用寿喜烧。为了准备这场难得的聚会,她特意打算离席找个借口去时空大厦精心挑选食材,存放在仓库里的果蔬以及各种菌菇、蔬菜、豆腐和丸子。 千手柱间听后兴奋地拍案而起:正好刚从雷之国带回了上等的霜降和牛,我这就取来切片。说罢便急匆匆地奔回家。 三位忍界传奇与年幼的板间围坐在桧木圆桌旁。尽管通过黑绝记忆知晓真相,又经空蝉调解与宇智波和解,甚至参与过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移植手术,担任空蝉的助手。 板间面对那位赫赫有名的宇智波族长时,指尖仍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孩子偷瞄着斑袖口火焰团扇家纹的投影在地板上摇曳,恍若随时会燃起的战火。 敏锐的泉奈率先打破沉默,将盛着三色团子的漆盘推至少年面前:尝尝看,南贺川下游特产的糯米。 向来对孩子格外宽容的斑虽未言语,却将盛着羊羹的漆器往板间方向挪了半寸,金莳绘的枫叶纹路在移动中折射出细碎光斑,恰似他们童年都仰望过的族地星空。 此刻板间忽然领悟,被千手视为死敌的宇智波,不过是和他们一样会为甜食雀跃的普通人。 共同的祖先因黑绝挑拨而反目,世代相残的宿怨原是如此荒谬。 他紧绷的戒备如春雪消融,他真正明白了空蝉的告诫,莫要沦为野心家的棋子,盲目仇恨被指定的敌人。 当板间绽开真诚笑容接过团子:谢谢斑哥,泉奈哥。两位宇智波交换了眼神,笑意中带着感慨。 宇智波斑初次在影像里见到这孩子时,他是空蝉的助手。 宇智波泉奈记忆中的初见,则是少年作为医助为他更衣。思及此处,他们忽然觉得,在摒弃仇恨这件事上,自己竟不如这个孩子通透。 这反常的和睦令千手扉间眯起猩红的眼眸。他审视的目光如刀锋般在三人之间游移,浑然不知宇智波泉奈的治疗方案对千手兄弟仍是未解之谜,空蝉始终沉默如谜,他们既不能也不忍逼问。 此刻所有疑虑都化作他指节敲击桌面的规律声响,如同未说出口的诘问。 察觉二哥的探查,板间借口帮厨匆匆遁入厨房,带起的风掀动了泉奈未束起的一缕鬓发,徒留三人陷于微妙的静默。 直到柱间扛着咕嘟作响的铜锅大步而入,板间推着琳琅满目的餐车,空蝉捧着沁出冰珠的梅酒樽现身,凝滞的空气方重新流动。 久等啦。空蝉的尾音尚在梁间萦绕,泉奈已疾步上前接过酒樽,指尖相触时冰凉的金属表面凝出细小水珠:姐姐辛苦了。 那双向来凌厉的眸子此刻只映着一人身影,倒映着空蝉发间摇晃的金制蝴蝶。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隔空相望,少年时共建村落的盟约恍如昨日,那时他们折断的树枝还插在南贺川畔,如今已长成合抱之木。 千手柱间以惊人的公平精准分配着食材,空蝉则巧妙引导着话题。斑不动声色地将最嫩的雪花肉夹到板间碗中。 康复后的泉奈妙语连珠,那双明亮的新生眼眸映着烛光,屡屡逗得她掩唇轻笑。 这个舌灿莲花的青年专注取悦某人时,纵使最警惕的忍者也会卸下心防,就像此刻千手扉间不自觉放松了绷紧的肩膀。 这个少年不仅言辞动人,更懂得如何以细腻的方式赢得他人好感。尤其是当他将全部注意力都倾注在空蝉身上时,那份专注的温柔令人难以抗拒。 他的温柔仿佛带着魔力,而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温情,更像是一剂令人沉醉却危险的毒药。 宇智波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久违的柔和笑意。目睹弟弟重获生机的模样,空蝉终于明白斑眼中那份执着背后的深情。 这位素来不苟言笑的宇智波族长,此刻正专注地用筷子剔除鱼刺,动作轻柔得如同当年照料幼弟泉奈时一般。 他将剔好的鱼肉放入板间碗中,眼中闪烁着兄长特有的温情。谢谢斑哥。板间开心地接过食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旁的柱间早已热泪盈眶,不住地点头:能看到你们这样,真是太好了。 当泉奈以温柔姿态说着这道酱汁让我想起姐姐上月教的配方时,三人仿佛置身独立结界,毕竟过去两百个夜晚,她都要用飞雷神之术穿梭于自宅与宇智波大宅。 每天戌时,她准时将泉奈从时空大厦释放,与斑共同度过珍贵的二十五分钟,待泉奈回归结界后,剩余的时间便成了她与斑独处的密会。 有时是沉默地共阅古籍,有时是争论查克拉性质变化,更多时候只是讨论瓷器玻璃器皿的商业。 空蝉因过度劳累而晕倒之际,斑总会及时伸出援手,这让空蝉逐渐相信了柱间对斑内心温柔的评价。 百年樱树的坐标在银光中与石灯笼相连,结印的残影尚未消散,她已踏着月归来。半年艰苦修炼,不过是为不开六道模式也能堂堂正正对战那对兄弟。 就像此刻她坦然迎上扉间探究的目光,而斑的团扇正斜倚在她惯常落座的屏风旁。 千手扉间默然凝视着觥筹交错的兄长与宇智波斑,望着被泉奈妙语连珠逗得前仰后合的空蝉和板间。 欢愉的气流在室内盘旋,却刻意绕开了他的位置。这些魔性的宇智波们,此刻正以惊人的魅力和亲和力瓦解着所有防线。 兄长爽朗的笑声震得窗棂微颤,连向来对写轮眼心存畏惧的幼弟都放松了紧绷的肩膀,更不用说空蝉眼中这段时间的阴郁竟被宇智波泉奈三言两语击碎。 在这片由宇智波亲手编织的欢腾图景里,唯有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些不速之客带来的不只是笑语,更是对他的精神领地的隐秘侵蚀。 第53章 文具 办公室里千手扉间凝视着空蝉整理文件的背影,距离两族正式结盟建村只剩最后七天,案几上的沙漏无声记录着这历史性时刻的倒计时。 宇智波兄弟,尤其是泉奈,近来造访频率明显增加。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与扉间兵刃相向的死敌,如今总能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在办公室门口唤着空蝉姐姐。 更令人在意的是,这个比空蝉小两岁的宇智波二当家,行为举止越来越肆无忌惮。 每次见面都会自然而然地挽住空蝉的手臂,借讨论议题时不经意触碰她的长发,甚至在批改文件时突然倾身,以整理衣带为由靠近她耳畔低语。 最让扉间难以理解的是,空蝉对此竟全然接纳,就像对待年幼的板间那样,将所有这些越界举动都视作弟弟的撒娇。 这让他不得不想起过去两百个夜晚,她独自提着药箱穿过宇智波族地结界的身影。 尽管他再三确认过情报,无论是探子的报告还是空蝉本人的解释,都表明一切如常。 但每当看到泉奈指尖缠绕着空蝉的一缕黑发把玩时,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就会在胸腔深处隐隐躁动。 更令他在意的是那个六道模式。在抓捕审判黑绝时展现的煌煌神威,其力量层级已然完全超越了千手或宇智波的认知范畴。 那并非单纯的查克拉质变,而是蕴含着某种近乎法则的力量。 她究竟来自何方? 那些前所未闻的技术知识到底是哪里来的? 或许是比月亮更遥远的故乡? 亦或是时间之外? 这些疑问如同附骨之疽般萦绕在扉间心头,却始终不敢问出口。 就连兄长柱间也曾暗示他不要深究。 他注视着空蝉白衣下摆振翅欲飞的独鹤纹,那银线刺绣在火光中流转着奇异光泽。这个图案总让他想起流传在火之国边境的传说。 受伤的仙鹤为报救命之恩化作织女,用羽毛织就千金难求的羽衣,但若被凡人识破真身便会永远消失。 她似乎格外偏爱独鹤纹,其次是残破的蝴蝶,最后是隐约存在模糊的猫。这件衣裳特别像那个古老的传说。 一旦看穿仙鹤织布的秘密,仙鹤就会展翅飞走。 你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空蝉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将新绘制的图纸递过去。 千手扉间神色如常地接过,指尖触到那异于常世的纸张,永不褪色的墨迹,陌生的字母体。 三个月来使用空蝉馈赠的钢笔与笔记本,那些流畅的书写体验早已让传统的卷轴和毛笔显得笨拙。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向来务实的思维:考虑过建立造纸厂吗?话音未落他自己都微怔。 文具工厂?转生眼微微睁大,蔚蓝色虹膜中浮现出细碎星光。这个仍停留在毛笔时代的忍界啊,她望着研究室角落里堆积如山的卷轴暗自感慨。 托腮沉思后,突然她像捕捉到什么灵感般起身,发间那支总被泉奈调侃残破不堪的残损的鎏金点翠发簪随动作轻颤,缺失半片翠羽的左翼珐琅在光影中晃动。 等我回来给你完整企划!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水中倒影般开始模糊,空气中泛起肉眼难辨的波纹。 千手扉间望着她逐渐消散的衣角,指节无意识叩击着案几。现在连基本的时空波动都懒得掩饰了吗? 最初她还会让板间守在卧室制造假象,声称是女子夜间休憩不便打扰。自从共同研发飞雷神之术,她便时常当着他的面消失于时空裂隙。 其他忍者只当是瞬身术的残影,唯有他能感知到那种超越飞雷神标记的维度跳跃,那是连飞雷神都无法触及的维度。 空蝉交付的图纸在手中沙沙作响,千手扉间呼吸微滞。这份水厂设计图将传统净化流程精简了三分之二,每个齿轮比例都精准得令人心惊。 这种追求极致的效率美学,整个忍界恐怕只有她能与自己产生共鸣。 尽管她始终对谜团闭口不谈,但每次交付的承诺从未失信。唯独在宇智波泉奈的治疗方案上是个例外。 直到黑绝伏法后解封的档案才揭示真相,弟弟把写轮眼让给哥哥,为了升级成永恒万花筒,而后泉奈移植备用眼。 这场精心的视觉骗局,连同那个已被解除的古老诅咒在图纸的摩挲声里,银发忍者眼中的光芒愈发深邃难测。 空蝉回到时空大厦后,立即调取电子计算机的数据库,筛选出污染指数最低、工艺最简化的方案。 只需将战国随处可见的苦竹浸泡蒸煮,配合简易打浆机就能实现纸张日产百斤。 钢笔结构图则特意选用1890年派克原型笔的简化版,仅需青铜铸件、弹簧和羽毛笔尖三种材料。 钢笔墨水方案更为精妙,系统甚至标注出「可用栀子果实替代化学染料」的本地化建议, 作为来自2025年的穿越者,她对毛笔和卷轴早已失去耐心,在这个连硬笔书写都日渐式微的时代,谁还会费心研习毛笔字? 幸亏学生时代的硬笔书法底子让她能靠一手漂亮的钢笔字在战国时代独树一帜,这才维持住自己的神秘形象。 整理完备技术资料后,她迅速拟定了商业企划。这次她特意起草了专利法案,规定技术贡献者可获得产品纯利润的分成。 当扉间展开打印纸后,指尖突然停在钢笔图案上。他微微挑起左眉,银发下的红眸闪过锐利:“给两大族的技术都是对半开,专利也该维持这个比例。” 他的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像在掂量契约的重量。 空蝉双手托腮轻笑,发间蝴蝶发饰随动作轻颤:“我本想写二成呢。” 话音未落,扉间已按住她欲抽回的手腕:“规矩既立,就当遵守。” 他指节分明的手背青筋微凸,却在接触空蝉肌肤时骤然放松:“让利虽善,却会扰乱市场。” 当柱间推门撞见这幕时,他眸光微闪,带着标志性的爽朗插入对话:这书写工具确实精妙! 他自然地揽过空蝉的肩,扉间的手指随之松开。空蝉侧首应道:那便投产,作为村子的实业。 心中已开始筹划如何通过掌握的贵族渠道,将这批文具转化为实际收益。扉间双臂交叠在胸前,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千手柱间重重拍他的肩:“未来的村子又增加支柱产业,实在太好了。”三人影子在阳光下重叠,钢笔的图案在纸面上显得格外醒目。 第54章 夜光藻 建村联盟的事务如潮水般涌来,千手兄弟的日程表早已密不透风,空蝉失去了两个老师搁置了所有训练计划。 将自己做的企划书与进度表悉数托付给宇智与千手两族,执行的重担全然落在他们与他们的部下肩上。 每当看见扉间带着厚厚的文件匆匆掠过走廊,或是柱间在深夜会议室揉着太阳穴强撑精神时。 她总忍不住想起现代的社畜前辈们,原来无论哪个时空,改变世界的代价都是黑眼圈。 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她像只餍足的猫蜷在懒人沙发里,织物凹陷的弧度恰好包裹住全身。 真稀奇啊指尖绕着发尾打转,连板间都忙得不见人影的此刻,独享清闲的反差令她笑出声来:这种罪恶的愉悦感 算算时日,穿越到这个战火纷飞的世界竟已十月有余,比前世十九年平淡人生叠加的刺激还要浓烈。 掌机屏幕映出她闪烁的瞳孔,穿越这件荒诞事,意外地令人着迷呢。 凉鞋鞋跟叩在空荡的走廊,南贺川的水流声随风飘来。那些浑浊的波涛如今清澈见底,特制水箱里夜光藻随水波摇曳,在她转生眼中折射出星屑般的蓝光。 虽然水力发电计划暂且搁置,但夜光藻水箱做好了啊。 这份扉间式的浪漫 指尖轻触玻璃壁,涟漪惊醒了藻群,霎时绽开一片荧光。 转生眼中跃动的微光,正是这份深藏的温柔促使她立下改变残酷世界、终结战乱的誓言。 水箱折射的幽光掠过她虎口处若隐若现的薄茧,那是半年来日夜苦练飞雷神之术时,苦无握柄反复摩擦留下的印记。 这细微的痕迹在她原本保养得宜的手上刻下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此刻所有过往都在粼粼波光中纤毫毕现。 河畔青石还残留着阳光的余温,她抱膝凝视水箱,唇角弯起新月般的弧度。 穿越前遗产与奖学金构筑的独立人生里,何曾体会过这样的温柔? 千手兄弟不问缘由的信任,女忍们分享的生活智慧,宇智波女眷们熬制的药膳,宇智波斑为她披上的羽织,还有孩童们递来的鲜花与糖果… 越是血腥的土壤,越能孕育出珍贵的情感。 作为独生女,千手与宇智波的兄弟羁绊令她胸口发烫。那张网络时代的表情包突然浮现脑海 ——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空蝉的大笑声惊起了芦苇丛中的水鸟,她自穿越后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转生眼因为这股愉悦的情绪产生的振颤,才提醒她不可以如此放纵情绪。 她深吸了几口气,沿着南贺川缓步前行,夜光藻水箱如星辰般指引方向。 她踏着青石默数步伐,一、二、三 此刻扬起的再非强颜欢笑,而是发自心底的欢欣。 千手扉间的匠心独运令人叹服,不仅完美契合种花传统对白毛红眸的审美,他这份令人动容的温柔,更值得永远铭记。 转生眼的微光掠过水面,遥望宇智波族地不灭的灯火。 那些漂浮的夜光藻串联起千手与宇智波的河岸,整条甲贺川仿佛流淌着银色的羁绊。 空蝉忍不住抬手轻拭眼角,指间沾染了星光与露水的湿意。 她永远不会忘记,站在宇智波族地外凝视这条浪漫的河流,已然成为她灵魂深处永不褪色的记忆。 空蝉姐姐!宇智波泉奈的身影从灯笼光晕里奔来,少年熟稔地挽住她的手臂。 当他看清转生眼里荡漾的温柔波光,这双平日如清冷柔和的眼睛,此刻竟映着整条星河时。 姐姐宇智波泉奈的呼唤突然放轻,少年敏锐地捕捉到她耳尖蔓延的绯色,话锋一转:你连脖颈都红了。 空蝉轻拭额角:夏日暑气重呢。接过手帕时,她的指尖宇智波族徽上短暂停留,笑涡里盛着晚霞:这已经是第五次收到泉奈的手帕了。 写轮眼骤然在夕阳中绽开,少年慌忙指向族地升起的炊烟:哥哥应该准备好晚餐了要一起去吗? 我不饿,在散步呢。空蝉的目光被河面荧光吸引,夜光藻水箱正泛着幽蓝微光,将她的转生眼映得星河璀璨。 宇智波泉奈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这是照明装置,姐姐喜欢?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雀跃。 空蝉微微颔首,转生眼在夜色中流转着琉璃般的光泽,比任何语言都更生动地表达着赞许。 她轻轻点头,转生眼里盛着比夜光藻更动人的光彩:就像把星空搬到了人间。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凝视着她被萤火勾勒的侧颜,喉结无声地滑动:姐姐要是喜欢,明日便命族人多造十处? 不必了,空蝉的轻笑如风拂铃,转生眼中流转的光华竟压过了夜光藻的微芒:强求反倒会破坏这份恰到好处的美。 宇智波泉奈凝视着展露笑颜的女子,猩红瞳孔中的三枚勾玉骤然加速旋转,最终化作克制的低语:你喜欢便好。 宇智波泉奈怔怔望着她难得流露的温柔的转生眼。 宇智波皆道白眼华而不实,可空蝉那双臻至进化极境的转生眼,分明蕴藏着令写轮眼都黯然失色的力量。 那本该是冻结灵魂的凛冽眸光。特别是六道模式下让斑兄长都忌惮的圣洁威仪,此刻却因眼底漾开的暖意而生动异常。 银河倾泻般的眼波里流转着万千情愫,缀满星子的双眸与微扬的唇角相得益彰,竟比南贺川最醉人的夏风更让人心神荡漾。 这般摄人心魄的模样,任谁都无法抗拒。 第55章 指导战 晨雾如流动的蚕丝缠绕着训练场,空蝉攥紧装满飞雷神苦无的忍具包,皮革缝合处还残留着夜露的湿气。 她低头看着虎口上的薄茧,那是两百天日升月落苦修的证。 我才训练不到一年不开六道模式根本赢不了你。打败你和宇智波,靠的就是六道模式。 晨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竖起的双指如同出鞘的利刃:要么碾压局,要么指导局。 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在树荫阴影中流转,猩红的纹路如同熔岩般缓缓蠕动。 他抱臂倚靠着银杏树干:那就指导局。他抬手将额前碎发捋向脑后:期待你变得更强。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在晨光中微微颤动,三勾玉不自觉地追踪着空蝉绷紧的肩膀。三道身影瞬移至荒芜盆地。 空蝉束起的高马尾划出黑色弧光,长裙换成利落劲装,布料摩擦声里藏着十二枚飞雷神手里剑机括的轻响。 飞雷神印记亮起的刹那,全属性查克拉在她经络中奔涌,火遁爆炎压缩成白炽弹丸,水遁激流则呈现螺旋钻头形态。 当两者对撞产生的超高温蒸汽云尚未扩散,风遁真空波已将其切割成放射状气刃。 宇智波斑的豪火灭却如熔岩瀑布倾泻而下,火焰核心温度令三百米外的石英岩瞬间熔化。 s级忍术对撞形成的球状冲击波将地表岩层掀起七米高的同心圆状浪涌,晨雾在极致能量中电离成蓝紫色等离子体,折射出彩虹光谱的查克拉乱流如同极光笼罩战场。 破绽!斑的团扇裹挟着毁灭性的查克拉,以雷霆之势劈碎绞杀榕的瞬间,木屑在空中爆散。 他的体术攻势骤然加速,每一记肘击、膝撞都精准锁定空蝉查克拉循环的关键节点,能预判她体内能量流动的轨迹。 空蝉的转生眼全功率运转,无下限术式扭曲空间的特性使得袭来的拳风产生诡异折射,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波纹状涟漪。 当地壳在引力场作用下如海浪般掀起时,斑早已预判地形变化,右腿缠绕着黑炎踢碎岩层,冲击波将空蝉掀飞数十米,她在半空翻转时袖口射出的封印符组成金色罗网。 有意思!宇智波斑大笑着结印,查克拉光球与空间操控的岩块在空中炸出连环火光,爆炸冲击将盆地地形永久改变成陨石坑状。 转生眼的360°视野虽令飞雷神闪现如鬼魅难测,但花遁·轮回绽放的藤蔓总在延伸瞬间被精准斩断。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早已洞悉她结印时小指那致命的05秒迟滞。当宇智波斑突然击碎她立足的岩柱时,空蝉仓促凝聚的花遁勉强抵住须佐能乎的斩击,蛛网般的裂纹中,倒映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 无下限的绝对防御,才避免了受伤的场景。 这个瞬间暴露出空蝉的致命弱点,纵有磅礴查克拉,她的战斗经验却远远不上比那些自幼在生死间淬炼的传奇忍者。 精神力更是脆弱,如果不是转生眼免疫幻术,宇智波会是她的天敌。 现代文明的生存经验,终究不敌这些将战斗刻进骨髓的杀戮兵器。 当千手兄弟的脚步声从战场边缘传来时,她睫毛上凝结的汗珠已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持续两小时的极限战斗,已让她的精神集中力濒临崩溃边缘。 六道模式的白光骤然迸发,空蝉的发丝褪去墨色化为纯白。 当虹色披帛与白袍在查克拉乱流中翻卷时,悬浮在空中的身影权杖轻点,求道玉击碎须佐能乎的脆响与转生眼精神球禁锢斑的动作同步完成。 结束太累了解除六道模式的空蝉如断线木偶栽进花遁藤蔓上,深蓝衣领晕开的汗渍像海水漫过沙滩。 她模糊意识到,若千手兄弟的实战训练堪称地狱课程,那么在斑以杀意驱动的指导战面前,那不过是温和的学前演练。 宇智波斑在禁制解除的瞬间却爆发狂笑,声波震落峭壁松动的岩块:毅力太差!该加练。 他盘腿坐在训练场边缘,锐利目光难掩兴奋,他激动地扫过喘息未定的空蝉:实战短板依旧明显。 宇智波泉奈眼中流转着惊叹的微光,他新生的视觉神经正承受着信息洪流。 这就是完整的六道模式吗?他轻声呢喃。此前治疗时失明的他只能感知查克拉如溪流般在经脉中奔涌,如今重获光明的瞳孔里,正倒映着神圣力量具象化的绚烂景象。 她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场地格外清晰。泉奈急忙递来水囊的动作比解除封印更急切,他小心翼翼地将清水送入她口中。 这个曾无数次接受她膝枕治疗的少年,此刻正小心翼翼托起她的后颈,让散开的黑发如绸缎般铺满自己的双腿。 角色互换的瞬间,仿佛命运完成了温柔的闭环。 两小时厮杀耗尽的体力随吞咽声逐渐回流,两小时殊死搏斗透支的体力似乎正点滴复苏。 千手家的实战训练都没这么要命空蝉气若游丝地呢喃:这真的是指导战吗斑,你好几次动了杀意。 你足够强。斑环抱双臂倚着断裂的梁柱,写轮眼中流转着赞许的猩红。 看着弟弟照料空蝉的模样,低沉笑声里带着宇智波特有的锋芒:六道模式已化作你的本能,结印速度都追不上它。 柱间那家伙永远学不会这样教学。他甩开额前汗湿的黑发,红色战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要突破极限,就得在刀锋上行走。想变强的话,我的训练场随时为你开放。 踏着满地碎石赶来的千手兄弟恰好听见这番宣言。 千手柱间挠头笑道:空蝉进步惊人啊。扉间虽冷眼盯着宇智波兄弟,特别是目光始终黏在空蝉身上的泉奈,却仍客观评价:实力提升速度确实超乎预期。 对于战国忍者而言“活着变强,便是最长情的相伴。” 第56章 战后 千手柱间望着峡谷的方向,粗粝的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卷轴:空蝉的进步速度真是惊人。 隐约可见中央龟裂的土遁岩壁,那是斑释放豪火灭却时留下的熔岩痕迹。他和扉间是接到幼弟板间的报信才匆忙赶来,这孩子正攥着扉间的袖口。 由于担心空蝉与斑的实战训练过于激烈,年幼的板间被禁止近距离观战。但是这孩子始终放心不下,躲在远处观察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决定唤来两位兄长。 他藏身的树枝干上还留着数道指甲抓痕,记录着每一次斑施展须佐能乎时,他的颤抖。 千手扉间凝视着场中景象,查克拉感知术将三百米外的能量波动具象成视网膜上的血色涟漪。 这已是他第二次目睹六道模式,那种超越人类认知的绝对力量。无论战况如何胶着,只要这种力量觉醒,胜负便即刻分明。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再次为这种压倒性的威能所震撼。然而更令他在意的是使用完六道模式战胜斑,但是瘫软在花遁藤蔓上的空蝉。 她正枕在宿敌泉奈的腿上,连喝水都需要对方小心喂食,而泉奈的写轮眼始终未曾离开过她苍白的脸庞。 空蝉涣散的目光显示她已到达体力极限,这与过往的训练记录完全吻合。 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声:马达拉!哈西辣妈! 兄长与斑又开始了他们特有的战场对话,声浪震得林间落下簌簌松针。 千手扉间沉默地靠近空蝉,宇智波泉奈立刻投来嫌恶的目光,三勾玉在猩红中缓缓旋转,仿佛对方是破坏二人静谧的入侵者。 这般颠倒黑白的敌意让千手扉间额角暴起青筋:体力恢复时间?他冷声询问。 空蝉的转生眼正泛着混沌的雾霭,这是过度训练导致的典型症状。 从前这种强度的修行会让她彻底昏迷,如今实力精进后虽不至昏厥,却仍会陷入意识涣散的状态。就像此刻她无意识攥住泉奈衣襟的手指。 千手扉间从忍具袋取出特制兵粮丸正要递送,泉奈的指尖在半空微微颤动。最终勉强默许了这个救助动作,但写轮眼仍死死锁定扉间的手腕经脉。 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空气里炸开无形的火星。 远处传来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激战的轰鸣,木遁巨树与须佐长剑的交击震波让地面微微震颤。 马达拉! “哈西辣妈!” 两人的吼声穿透树林,将兄长们友谊赛呐喊当作背景音的弟弟,正在另一片战场展开更为隐秘的角力。 空蝉咽下兵粮丸,略微恢复了些许气力,注意到泉奈袖口被自己冷汗浸湿的深色痕迹。与斑持续两小时的死斗几乎耗尽她的全部精力。 这种程度的疲惫前所未有,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过去柱间在实战训练中对她的放水有多严重。 记忆闪回一小时前斑的火焰团扇擦过耳际的灼热,相比起来柱间的木遁分身简直像春风般温柔。 但这场指导战的效果远超预期,一次交锋的收获竟胜过千手族地数周的实战演练。 千手兄弟的温和指导与斑的魔鬼特训形成鲜明对比,空蝉不仅体力透支,连思维都变得迟滞。她挣扎着想坐直身体时,泉奈及时伸手搀扶。 意识模糊间,她靠着泉奈的肩膀呢喃:你来了啊扉间话音未落便彻底脱力,整个人栽进泉奈怀中。 若非最后关头开启六道模式,斑恐怕还会继续这场碾压式的战斗。 转生眼瞥见远处重启的第二局友谊战,斑对柱间的攻势明显凌厉得多,须佐能乎的四把查克拉巨剑同时劈砍的威势,这让她确信,方才斑确实对自己留手了。 宇智波泉奈轻轻用手帕拭去空蝉额角的冷汗,动作如同拂过晨露的竹叶。 千手扉间静坐在虬结的藤蔓间,银发与苍绿藤枝交织成冷色调的剪影。 空蝉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三人构成的三角区域仿佛被无形结界笼罩。 唯有远处马达拉!哈西辣妈!的鏖战声穿透寂静。 当空蝉的呼吸终于与林间微风同频,泉奈忽然覆掌遮住她的双眼,截断转生眼对世界的贪婪窥视。 这个动作却让千手扉间绷直了脊背,而宇智波泉奈回应的侧目里,厌恶如同苦无尖端闪烁的寒光。 短暂调息后,空蝉在兵粮丸和自身运转的医疗忍术的双重作用下逐渐恢复。 她睫毛轻颤的刹那,覆在转生眼上的手掌立即撤开。泉奈立即凑近,声音温柔似水:空蝉姐姐,感觉好些了吗? 嗯,多谢关心。转生眼的微光掠过静坐的扉间:柱间和斑还在交手?泉奈抢先答道:恐怕还要缠斗许久。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空蝉索性继续枕着,想起从前开启六道模式为泉奈疗伤时,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年总缠着要膝枕,连斑都不曾这般放肆。 听着泉奈的俏皮话,她浅笑回应,却注意到沉默的扉间始终凝视着泉奈。扉间?白发忍者收回目光,在她身上流转片刻:无碍。 待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带着酣战后的伤痕归来时,夕阳已染红天际。 千手柱间豪爽地拍板:今日我做东,去居酒屋畅饮如何?他心知泉奈断不会踏入千手宅邸,特意选了中立地带。 空蝉疲惫地点头,被汗水浸透的战斗服此刻比任何美酒都令人难耐。 宇智波泉奈敏锐察觉她的倦意:宇智波在南山有座温泉别院。 空蝉虽迟疑:盛夏泡温泉?见空蝉蹙眉,他补充道:深井水引的冷泉。柱间闻言眼睛一亮:三伏天浸冷泉才最是畅快! 宇智波斑随手拂去发间纷扬的碎叶花瓣,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已然表明了态度,毕竟与木遁使和花遁使交手后,衣衫难免沾满草木碎屑。 千手扉间看着众人沾染尘土花草的衣摆,终是微微颔首默许了这个提议。 第57章 冷泉之夜 五人计划前往山间的温泉别院享受冷泉。宇智波斑率先召唤忍鹰传信,让工作人员提前做好准备。 千手柱间则挥手招呼正在远处观望很久的板间加入队伍。 空蝉试图从泉奈膝上起身时,被少年环住腰肢,温热的掌心透过单薄衣衫传来力度。 空蝉姐姐体力透支严重,我背你过去。她苍白的唇瓣轻抿,眼底浮现迟疑。 这幕落在扉间眼中,令他不动声色地咬紧后槽牙。绯红瞳孔倒映着宿敌此刻判若两人的模样。 那个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宇智波二当家,此刻正垂着常年凌厉的眉眼,写轮眼里流转的柔情简直像精心调配的幻术,看得他胃部条件反射般抽搐。 还是我来!柱间爽朗的声线突然切入,高大的身躯已蹲在空蝉面前,结实的后背将泉奈阴鸷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他转头对斑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泉奈伤势初愈,需要多休息。 宇智波斑皱眉正要查看弟弟状况,却见柱间已稳稳背起空蝉,还故意晃了晃脑袋。 毕竟某人可是花了整整两百天才痊愈呢~空蝉指尖轻触柱间肌肉隆起的肩膀:那就麻烦柱间了,虽然泉奈现在恢 话音未落,柱间已迈开稳健步伐:那我们走慢些,让泉奈好好休养。 突然,身后爆发出剧烈的查克拉波动,暮色中泉奈的写轮眼猩红得令人心悸。 宇智波斑担忧的注视中,泉奈额角迸出青筋,哥哥又被千手族长忽悠了!自己明明早就痊愈了! 他瞪着柱间远去的背影,恰好撞见扉间意味深长的回眸和嘴角勾起的冷笑。 他顿时火冒三丈,即便知道黑绝是元凶,也绝对无法和这个白毛和平共处! 宇智波斑迟疑着伸手:要不我背泉奈扶额叹息:哥哥,您这样迟早被他们骗光族产。 空蝉将脸颊贴上柱间温热的背脊,感受着那坚实肌肉下有力的心跳声,她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疑惑:“我变强了吗?” 千手柱间爽朗的笑声震得她后背发麻,胸腔共鸣的震动传递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岂止是强,简直脱胎换骨。 “不是说六道模式,我是说”她有些急切地环住柱间的脖颈。 “我知道的,柱间截住话头,步伐稳健如松:这半年来空蝉流的汗水,我都看在眼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从最初连直拳侧翻做不好,到现在能完美能和斑鏖战两个小时,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空蝉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谢谢。”两百个昼夜的苦修终得报偿,即便不开启六道模式,如今的她也足以与宇智波斑一较高下。 她想起那些在训练场上跌倒又爬起的日子,柱间总是不厌其烦地示范着如何实战。 千手板间投来温柔的目光,经过这二百个日夜的淬炼,空蝉姐姐终于战胜了所有心魔,曾经令她不适的压迫感,如今已烟消云散。 千手扉间银发下的耳尖微动,冷峻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尾余光精准锁定身后那对仍在争执的宇智波兄弟。 熟悉的安心感伴随着柱间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让疲惫的空蝉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已经到了温泉别院前。这座建筑处处彰显着宇智波的风格,从屋檐的团扇家纹到庭院中精心修剪的夏菊,无一不透露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雅致与底蕴。 “终于到了。”柱间轻轻放下怀中的空蝉,指尖在空蝉肩头短暂停留,像拂过一片羽毛。 空蝉揉了揉惺忪睡眼:“和汤之国的公共浴场完全不同呢。” 她仰头望着由整块黑曜石雕琢的泉碑,月光在碑文二字上流淌,石隙间生长的星蕨正随着夜风轻颤。 宇智波泉奈斜倚在青竹屏风旁:“宇智波家的冷泉只招待贵客。”他转头对候立多时的女将击掌两下:“带客人净身后入泉,料理已备在观枫阁。” 女将在前引路,空蝉赤足踩过被水汽浸润的玄武岩,冷泉蒸腾的雾气中浮动着花香和某种矿物特有的凛冽气息。 空蝉将脚尖试探性地点入水面,三伏天的暑气瞬间被20c的泉水击碎,激得脚背泛起细小的疙瘩。 她将身体浸入冷泉,冰凉的泉水瞬间抚平了她躁动的心绪。她缓缓下沉,任由岩缝间渗出的冷泉如透明蛛网般包裹全身。 这半年来困扰她的心结,在与刚刚那场对决后终于得以释怀。 沐浴后的空蝉披着未干的长发赶到观枫阁时,檐角风铃正被夜风拨出清响。女将拉开雕花桧木门的瞬间,蒸腾着柏木香的暖雾扑面而来。 五位身着各色浴衣各具特色的战国忍者已端坐在枫纹坐垫上。 宇智波斑的墨蓝浴衣绣着暗银团扇纹,衣摆垂落如夜幕覆盖半席。泉奈的浅葱色浴衣衣襟半敞,锁骨处还沾着未擦净的温泉水珠。 千手兄弟的深绿浴衣在烛光下泛出青苔般的色泽,柱间衣领松散露出结实的胸膛,扉间却严谨地系到喉结,板间穿着绣有猫扑蝶的儿童款,正偷偷用指尖拨弄坐垫流苏。 哇空蝉的感叹这辈子还能看到这种美景。她蔚蓝的转生眼倒映着斑手边未出鞘的焰团扇,那暗红扇骨正微微发烫。 千手柱间膝前温着的清酒壶飘出带着蜜香的酒气,泉奈故意留出的空席空位下,压着一枚银币。 当她兴致勃勃看着这幕的时候,对峙战火燃到她的头上,千手扉间突然冷声道:空蝉的座位,按忍族惯例 三席千手与两席宇智波的坐席阵型如刀刻般骤然成型,空蝉额头冒出汗珠,千手和宇智波的对峙,连座位都要延伸吗? 最终空蝉盘腿坐在斑与泉奈之间时,枫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个微妙的席位构成让柏木香中都混入了微妙的气氛: 宇智波斑(墨蓝团扇纹) 空蝉(樱色浴衣) 宇智波泉奈(浅葱浴衣) 千手柱间(深绿敞领) 千手扉间(严整系带) 千手板间(猫扑蝶纹) 千手柱间突然倾身越过矮几,琥珀色的酒液在青瓷盏中晃出细碎的光斑,将他的瞳孔映得如同流动的蜜:喝啊,空蝉。 他笑时眼尾的褶痕里盛着跃动的烛火,仰头灌酒的姿态尽显豪迈,空蝉却露出灿烂的笑容。 穿越前便是酒场常胜将军的她,如今体质增强数十倍后,这些战国时代的薄酒于她不过甜水,连现代啤酒的度数都不及。 八岁的板间抱着果汁缩在角落,其余五人却已战意盎然。空蝉忽然将青瓷盏往案几上一扣:光喝酒多无趣。 她从袖中抖出三枚骨制骰子,檀木与象牙镶嵌的骰面在烛光下泛着幽芒。 千手扉间瞬间绷直了背脊,而柱间眼中精光暴涨,自父亲去世后,新任族长的职责与空蝉层出不穷的新鲜玩意,已将他困在族务中太久。 此刻骰子碰撞的脆响,简直比战场号角更令他血脉偾张。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骰面上凸起的千手族徽,兴奋得查克拉都不受控制地溢出体表。 宇智波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团扇:可以。 宇智波泉奈立即捧场赞美:空蝉姐姐太棒了。写轮眼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骰子转动的轨迹。 当空蝉将青瓷盏往案几上清脆一扣,三枚骨制骰子便如同被解封的忍具般在檀木案几上旋转跳跃。 檀木与象牙镶嵌的骰面在烛光下划出幽蓝的轨迹,六面分别雕刻着六面族徽。 千手族印的森之脉络、宇智波团扇的焰色纹路、日向白眼瞳仁的辐射状刻痕、转生眼的星云漩涡、辉夜骨刃的荆棘曲线、漩涡封印的咒文链条,在旋转中交织成战国秘卷的象征。 这叫战国杀。空蝉用指尖轻点骰面,六种忍术属性随着骰子静止而显现。 火克风、风克雷掷出相克属性者饮。 千手柱间迫不及待地抓起骰子时,扉间已用查克拉在案几上凝出微型水遁结界,为防止作弊。 宇智波斑的运气倒是不错,泉奈佯装沉迷实则用三勾玉记录着每个图案出现的频率,当写轮眼图案在骰面上诡谲闪烁。 众人便要按照空蝉教授的现代划拳令对决,古老的结印手势与新颖的酒令奇妙融合。 骰子叩击案几的脆响引动板间探头。空蝉指尖点中定格的火焰徽纹:火克风!柱间与斑的布拳已带起劲风相抵,扉间突然屈指叩案:该我破局了。 宇智波泉奈指间骰子旋出转生眼的星轨,他笑吟吟盯着柱间突然僵直的手指,斑的布拳已裹住对方迟疑的石头,两人结印对撞的查克拉震得板间的果汁瓶摇晃作响。 寒光闪过,扉间挑飞的骰子在空中划出白骨刃的弧度:辉夜该饮!泉奈写轮眼追踪着旋转的封印符文:这不合规矩! 抗议未绝。斑的团扇已携风拍案,扇骨勾玉精准锁死骰面:日向家该解此局。 在灯火摇曳的和室内,暖黄的光晕为纸门投下朦胧的剪影。 板间怀抱着蜜柑果汁蜷缩在角落,圆睁的杏眼追随着大人们推杯换盏的身影。 空蝉白皙的面颊已染上晚霞般的酡红,浴衣的袖子滑落至肘间,露出腕上银链“暴富”两个字,此刻正随着她斟酒的动作在烛光下闪亮。 千手柱间的眼睛比窗外的繁星还闪亮,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骰盅,差不多一年没摸过骰子的赌瘾此刻全化作了纯粹的快乐。 第一次和挚友斑、斑的弟弟泉奈、自家弟弟扉间,还有这个总能带来惊喜亲友空蝉一起喝酒游戏,连梦想与娱乐的界限都变得模糊。 宇智波斑也难得卸下族长威仪,他修长的手指每次开盅都能引来惊叹,手气好得让柱间哇哇大叫。 泉奈与扉间虽默契地维持着安全距离,却在猜拳对决中将查克拉灌注指尖,每一次出拳都裹挟着凌厉风声,袖口撕裂的脆响如同战前号角。 这对宿敌此刻将游戏化作没有硝烟的战场,与不远处嬉闹的兄长组形成冰火交织的奇异图景。 空蝉不知何时变出调酒器,琉璃杯在她指间翻飞如蝶:月见酒给今晚最幸运的人~她将琥珀色酒液推给斑。 宇智波泉奈被她哄着连饮三杯梅子酿,素来苍白的脸已浮起红云。 空蝉可没有忘记在他的成年礼上,这个伤重不能饮酒却执意灌醉自己的家伙,今夜总要叫他连本带利还回来。 千手扉间强撑清明计算骰面概率的模样更惹得众人发笑。他面前用来记录的笔记本早被酒渍晕开了笔迹。 侍女们踩着无声小步频繁更换酒盏,漆盒里的盐渍樱鲷与醋味噌黄瓜早已见了底,只剩几粒黑芝麻昆布在釉彩碟里晃荡。 当空蝉展开那副异国扑克牌时,烫金边沿在灯下泛起虹彩,连纸门外的月光都好奇地探进半缕。 千手柱间抽到鬼牌时的哀嚎惊飞了檐下夜鹭,斑用写轮眼记牌却被罚酒的窘态,让泉奈笑得打翻了酒壶,酒水在斑的族袍下摆溅出飞鸟状的痕迹。 年幼的板间起初还学着大人碰杯,随着更漏渐深,小脑袋终是抵不住困意开始轻点。 子时的更声穿透纸门时,醉意终于如潮水漫过回廊,宴饮者已尽数沦陷。 千手柱间仰倒时带翻矮桌,衣襟散开在廊下睡的四仰八叉。 宇智波泉奈迷迷糊糊把哥哥的族服腰带当成了抱枕,另一只手还固执地攥着空蝉的袖角。 而那位始作俑者早已枕着少年手臂沉入梦乡,长发上斜插的金钗坠地。 而看似清醒的千手扉间,那如刀削般挺直的背脊早已在无人察觉处泄露了动摇,像一柄强行绷紧的弓弦,每寸僵直都刻满与意志对抗的痕迹。 唯剩宇智波斑单手支额喘息着,喉结滚动着吞咽解酒茶,颈间泛起异常红晕。 最安宁的莫过于角落里的板间,羽织上绣的蝴蝶停在他微翘的嘴角,仿佛正守护着这个过于幸福的夜晚。 第58章 宿醉 晨光如碎金般穿透和纸拉门,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蝉从凌乱的被褥间支起身体,宿醉带来的钝痛让她指尖泛起查克拉,过后灼烧感才逐渐消退。 侍女们捧着桧木盆与山葵牙粉进来时,发现她正对着铜镜用按摩头部,指尖上带着医疗忍术的查克拉。 穿过晨雾缭绕的竹林小径,后山的冷泉在悬崖边泛着青灰色波纹。当她将发烫的脚踝浸入泉水的后,而彻夜狂欢残留的燥热,终于随着身体慢慢沉入泉底。 回到房间时,宇智波泉奈正蜷缩在窗边的蒲团上。这个素日神采飞扬的少年此刻显得格外萎靡。 标志性的炸毛黑发软塌塌地垂落,泛青的额头被手掌紧紧捂着,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沉默不语。 而宇智波斑则展现出族长应有的风范,即便经过彻夜宴饮,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坐姿。 他修长的手指托着青瓷茶碗,蒸腾的热气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前氤氲出朦胧。 空蝉放轻脚步来到泉奈身旁。当泛着微光的查克拉从她掌心浮现时,泉奈如同被春日暖阳抚慰的幼猫般舒展开紧蹙的眉头。 空蝉姐姐少年带着浓重鼻音的呢喃刚落,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便熟练地钻进她颈窝。 这个在六道模式治疗期间养成的习惯,让斑握着茶碗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宇智波斑比谁都清楚弟弟的胆量,但亲眼目睹泉奈向这位曾以六道模式威慑全族、迫使宇智波放弃战争与千手结盟建村的强者撒娇时,连他都难掩震惊。 治疗期间那些枕膝靠肩的僭越要求,更让他时刻准备发动伊邪那岐。 最令人意外的是,这些本该随着伤势痊愈消失的越界亲密,最终竟成了泉奈康复后的固定习惯,就像此刻少年自然流露的依恋姿态,在显得如此理所当然。 治疗完泉奈,空蝉转向斑。宇智波族长坦然接受查克拉疏导时,她注意到浓密的睫毛在能量流入穴位时轻轻颤动。 茶碗中晃动的波纹,正倒映在那双能洞察一切的深邃眼眸里。 千手柱间静立于玄关的阴影中,指尖仍萦绕着被斑挥开时残留的微凉触感。方才挚友的拒绝,让他的胸口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般蹭到斑身旁,说不清是嫉妒空蝉还是酸涩挚友。 当最珍视的挚友与理想中的亲友相处融洽时,那种哽在喉头的情绪让他自己都困惑不已。 他佯装醉酒扶额长叹,却被空蝉轻笑着点破:查克拉平稳得像镜湖,根本没宿醉。 始终冷眼旁观的扉间抱着晨练归来累的气喘的板间,银发下猩红的瞳孔里明晃晃映着这群醉鬼真麻烦的嫌弃。 我们该启程了。空蝉在桌上展开了卷轴,她指尖轻点墨迹未干的地图:距离同盟仪式只剩三天,我们需要确认最后的后勤。 千手柱间闻言抬起头:基建工程基本收尾,主干道和住宅区都通过了承重测试。 他望向窗外初升的朝阳,眼角笑纹里漾着晨光:现在只等仪式当天正式揭幕了。 千手扉间抱臂靠在门框上:我还以为你们早把正事忘了。红瞳扫过众人:西北角还有三处符咒需要加固。 宇智波泉奈转动着苦无接话:宇智波族地的迁移工作已完成,族徽石像今早刚运抵南贺川。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兄长:虽然某些长老坚持要把祖祠的每一块砖都带走。 空蝉的指尖突然停在地图边缘的森林地带:若有人无法接受与世仇同住她画了个缓冲带符号:可留守原族地,这是他们的自由。 她手中卷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黑绝的真相能解开过去的枷锁,却抹不掉那些年积累的仇恨。 她抬头时转生眼波光粼粼:这代人能和解,但那些守着祖先坟墓的老人但是下一代定能摆脱阴影,面对全新的未来。 千手柱间眼眶发热,查克拉不自觉地催生出几朵小蘑菇:空蝉你连这种固执都考虑到了!这样既能尊重传统派,又不会阻碍… 这是现实可行的方案。斑突然开口打断,写轮眼中映出跳动的篝火。 他和泉奈交换了个眼神,即便被空蝉的六道模式镇压,族内仍有激进派在暗中串联,这个缓冲方案确实能避免搬迁的冲突。 空蝉姐姐,考虑得太周到了,反而让人觉得心疼。泉奈把苦无收回忍具包,笑容里带着苦涩。 空蝉将指尖缓缓移至地图中央,语气沉稳地说道:留在老族地的族人若有意迁入村子,随时可通过结界认证。 她继续在地图上指点着各处设施:完善的学校、医院和商业街等配套设施,将成为吸引居民定居的重要保障。 特别是全套下水道系统。扉间突然直起身,卷轴自动展开到基建剖面图:采用耐腐蚀符文砖,每五十米设净化节点。 宇智波泉奈的苦无突然钉在供水系统蓝图上:自来水厂会被投毒吗? 他手指划过输水管道:当年羽衣一族就是靠污染水源击溃了。 三重净化加结界防护。扉间斩钉截铁地截住话头,卷轴哗啦翻到技术页:还有漩涡族人的封印术。 空蝉突然轻笑出声,从忍具包掏出她早早准备好的《忍界民生手册》:我们还可以推广这个。 她翻开标红的一页:烧开水可杀灭99的病原体,成本只要一个火遁术。 千手柱间闻言朗声大笑,双手迅速结出巳之印。随着查克拉涌动,数株叶片泛着银光的星兰草破土而出,在阳光下舒展着锯齿状叶片。 我在各取水点都培育了这种净化植株,他抚过草茎上绽放的幽蓝花朵:“根系能吸附有害物质,配合煮沸就是完美防护。 蓝花感应到查克拉波动,顿时泛起涟漪般的荧光。 第59章 道谢 空蝉早已适应了忍界特有的赶路方式,忍足。值得庆幸的是,如今的她实力足够强大,不必再像初学时需要避开什么,完全可以走直线。 她仍记得首次使用忍足赶路还是在板间的指导下完成的,那次经历让她实在难以忍受,最终选择了驾驶越野车代步。 当空蝉的目光落在板间身上时,她不禁注意到这个孩子的显着变化。身高增长了,查克拉量增加了,身手也更加敏捷。 孩子的成长速度确实惊人,短短十个多月就有如此进步。 不过对于经常停留在时空大厦的空蝉来说,实际只经历了五个月的时间。这五个月的经历,可谓惊心动魄。 千手柱间打断了空蝉的思绪:“累了吗?我背你走。” 话音未落,扉间立即投来不赞同的目光:“兄长,空蝉的实力不会因为这点路累着,你不要太惯着她了。” 宇智波泉奈闻言突然想起昨日的旧事,本该由他背负空蝉的机会被柱间抢先,还被冠以体弱未愈的名头,害得斑哥一路都在担忧他的身体状况。 这次我来背!泉奈急切地朝空蝉伸出手,姐姐看我。 千手柱间三言两语又成功勾起斑的忧虑,写轮眼已然不自觉地开始检视弟弟的查克拉流动。 宇智波泉奈气恼地瞪着自家兄长,恨不得用眼神传达别再轻易上当的讯息。 真的不累。空蝉微笑着婉拒了所有人的好意。对她而言,运用忍足在林间飞驰更像是一场充满趣味的游戏,仿佛穿越时空的跑酷。 这种自由驰骋的快感,远比被人背负着赶路要畅快。 六人很快赶回南贺川后各自散去。千手与宇智波的同盟尚有些琐务待处理,众人分别时,空蝉突然唤住扉间。 千手柱间本已转身离开,见状又折返回来,空蝉只得轻声道:柱间,我有话单独与扉间说。 千手扉间会意地劝退兄长:兄长不是还有堆积的文书要批阅吗? 千手柱间虽满腹狐疑,终究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倒像是被强行拽离战场的忍者。 空蝉引扉间至客厅,待板间去备茶时,她垂眸犹豫了片刻:南贺川的夜光藻水箱我看见了。她停顿片刻,声音更轻了些:那条特制的光带很美。 这记直白的情感直击让素来冷静的扉间也乱了方寸,他耳根微微发烫,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忍具包, 你的生态构想确实精妙。喉结滚动着咽下更炽热的赞美:作为夜间航标,天然藻类比查克拉标记更自然。 空蝉的视线如被磁石吸引,久久凝驻在他泛起薄红的面颊。晨光为那银白发丝镀上流动的碎金,与灼灼燃烧的赤瞳构成冰与火的交响。 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反差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素来以理性着称的千手扉间,此刻竟连耳廓都透出珊瑚般的霞色。 当发现那对红宝石般的瞳孔里只盛着自己的身影时。空蝉忽然向前踏出半步,将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嵌入他骨节分明的手。 当他们的掌心相触,她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紊乱的脉搏。这个细节让她既惊讶又安心,原来那位以理性着称的忍者,也会因她而动摇。 虽然命运虽如南贺川奔涌的激流推着她前行,但此刻有夜光藻水箱化成粼粼光带在漩涡中为她指明归途。 谢谢你她突然张开双臂环住扉间的肩膀,在感受到对方背脊瞬间绷紧的僵硬时,却更用力地收紧了拥抱。 将发烫的额头贴上那具温热的胸膛,隔着衣料传来擂鼓般的心跳声,她闭眼轻笑:现在,特别特别开心。 千手扉间僵硬的臂弯小心翼翼地环住她,掌心触及她单薄的肩胛时,那些精密计算过千百次的实验数据突然全部失效。 他始终无法理解这些微不足道的生物荧光为什么会让她如此动容。 这个曾以六道之力平息战争、促成千手与宇智波结盟的传奇,此刻她却为他微不足道的举动眼含泪光。 空蝉永远是他生命中最难解的谜题,总能用知识、能力、乃至出人意料的行动颠覆他的认知。 当掌心传来她脊背的轻颤时,理性主义者终于放任自己收紧手臂,将万般柔情锁在这个拥抱里。 我的体术训练总是麻烦她话音未落,扉间已将她深深地拥入怀中。 银发贴近她的颈侧,混合着雪松与皂角的清冽气息:特训指导不足挂齿。 千手二当家以特有的利落截断道谢,骨节分明的手指没入她发间:“该道谢的是我们,为千手一族失而复得的血脉,为宇智波熄灭的战火,为即将诞生的忍村黎明 那双惯常锐利的红瞳此刻漾着南贺川的波光:谢谢你带回板间,谢谢你终结战争,谢谢你揪出幕后黑手 最后的告白化作拂过耳畔的叹息:谢谢你选择千手。 素日冷峻的面容绽开笑意,如同终年积雪的雪之国峡谷忽然照进朝阳: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空蝉感到一股暖流漫过心间,她将脸颊轻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和气味让她感到安心。 耳边清晰可闻的心跳声仿佛与她自己的脉搏渐渐同步。她借着这个依偎的姿势,悄悄拭去眼角的湿润。 片刻后,当她重新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明媚笑容,用带着些许鼻音的轻快语调,巧妙地化解了房间里尚未散去的凝重氛围。 见空蝉重新焕发活力,扉间虽未言语,却用温暖的手掌回应着她雀跃的牵握,修长手指扣住她的柔夷。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惊散了静谧,板间端着茶具的身影在门框定格,少年目光如掠过水面的蜻蜓,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短暂停留。 蒸腾的茶雾里,他看见空蝉微红的眼眶和脸上的微笑。 氤氲茶香中,板间暗自思忖:看来二哥确实有办法,自从空蝉姐姐见到那条夜光藻水上路灯,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先前那些阴霾早已烟消云散。 第60章 结盟 庆典当日,宇智波族与千手族的忍者皆着盛装出席这场历史性的结盟仪式。 作为重要见证人的空蝉却别出心裁,她舍弃传统和服,换上由蜀锦制成的唐代齐胸襦裙。 上红下绿的配色宛如盛放的牡丹,衣袂处暗绣的缠枝纹在行走时若隐若现。鎏金披帛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如流云般翻飞。 这般融合唐风与忍界审美的盛装,令在场众人无不侧目赞叹,连向来严肃的千手长老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千手柱间望着光彩照人的空蝉,憨笑着挠头:今天真漂亮啊。 空蝉挑眉反问:难道平日就不漂亮?指尖轻轻拨弄着金牡丹发冠垂在肩头的珍珠流苏。 千手柱间额头沁出冷汗,慌忙摆手解释:当然不是!你每天都 话音未落,束起高马尾,身着绣有宇智波族徽的深蓝色礼服的宇智波斑已发出嗤笑。 身穿同款礼服的泉奈熟练地挽住空蝉手臂,袖口的银线刺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姐姐的美貌岂是木头能品评的? 又促狭地眨眼,压低声音道:姐姐请看,兄长今日是否格外俊朗?他可是天没亮就起来整理装束呢。 空蝉闻言仔细打量斑,目光扫过他难得全部束起的黑发,露出凌厉的眉骨和露出完整轮廓的俊美脸庞,礼服立领更衬得下颌线如刀削。 直看得对方耳尖发烫,空蝉忍不住轻笑出声:确实惊艳,斑这张脸早该露出来。 宇智波泉奈立即附和,手指轻点兄长紧绷的下颌线:哥哥总用刘海遮住这般容颜,实在暴殄天物。 被二人调侃的斑僵立原地,深蓝色礼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暗自懊恼不知何时开始在弟弟与好友面前每每落了下风。 千手柱间见状忙打圆场,手指不自觉地卷着自己礼服下摆:斑一直都很英俊!我早说他把脸遮住太可惜了。 空蝉的目光像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柱间身上。那件被斑戏称为二十年不变的葱绿族服,在齐胸襦裙的牡丹色与宇智波正装的玄色之间,活像棵误入古董店的盆栽。 她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对方,视线如同实质般让柱间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木屐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敏锐的泉奈立刻捕捉到她的视线,团扇恰好遮住他上扬的嘴角:看来我们中间混进了不合群的家伙呢。 宇智波斑闻言露出怀念的神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这家伙的品味二十年如一日,连衣服的色号都懒得换。 空蝉好奇地凑近:他小时候也这样? 宇智波斑眼中闪过恶作剧般的光芒:西瓜头绿衣服配上那副傻样。话音未落。 千手柱间已经像被戳破的河豚般蜷缩起来,阴影笼罩的角落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碎碎念:土气果然大家都觉得土气 远处抱臂而立的千手扉间将卷轴捏出裂痕。仪式前的严肃氛围被破坏殆尽。 他终于忍无可忍大步上前,打断这场闹剧:适可而止!兄长,别摆出那种丧家犬的表情。 银纹立领的考究正装引得空蝉多看了两眼,这视线立即换来扉间警告性的瞪视,再让这群混蛋继续,现场怕是要变成漫才表演。 在他的呵斥和镇压下,结盟仪式正式开始。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这对宿敌族长在空蝉的见证下,首次以盟友身份相向而立。当两人的手掌跨越世代仇怨紧紧相握时,查克拉的微光在交叠的指缝间流转。 空蝉手持古老的契约卷轴缓步上前,三人以苦无划破拇指,血珠坠入羊皮纸的瞬间,封印术式如熔金般流动。 千手族徽的苍木与宇智波族纹的焰扇在契约中央交织,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从今日起,以血止战。千手柱间的声音沉如古钟,他宽厚手掌传来的温度让宇智波斑的写轮眼不自觉地转为万花筒形态。 祭坛四周的结界符咒无风自动,空蝉的转生眼爆发蓝光,见证这场举世无双的盟约。 当空蝉示意千手扉间与宇智波泉奈完成仪式时,两位青年忍者僵立如刀,彼此交错的视线几乎迸出火花。 在转生眼的可怕凝视和卷轴散发的封印威压下,两双年轻的手终于短暂相触,指尖残留的查克拉在空气中炸开细小的闪电。 仪式刚结束,总算能搬家了!柱间洪亮的声音划破晨雾,他迫不及待地搂住斑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空蝉纤细的手腕,三人的衣袖在微风中交织成和谐的图案。 他小麦色的脸庞因兴奋而泛红,仿佛已经看见两族共建的新村落。扉间和泉奈站在三步之外交换眼神。 两人眼底跃动着如出一辙的审慎锋芒,像两柄未出鞘的忍刀正在无声试探。 日向总次的声音突然刺破这微妙的平衡:请留步,空蝉阁下。 这位日向长老的额头渗出细汗,仪式台上残留的查克拉仍在他白眼视野中灼烧。 五人转身时带起的气流掀动落叶,总次不得不将鞠躬角度压得更低,和服后领低垂的脖颈显示出他正承受着何等压力。 冒昧打扰他声音发紧,仪式上那道贯穿天空的蓝色光柱仍在脑海中闪烁:能否请教您的姓氏?这个问题让空气骤然凝固。 千手柱间笑容僵在脸上,掌心不自觉地收紧了宇智波斑的衣料。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微微转动,将日向长老每个微表情刻录进记忆。 千手扉间的手指已经搭上苦无柄,而宇智波泉奈嘴角扬起的弧度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空蝉的转生眼泛起涟漪,那双比深海更幽蓝的瞳孔映出日向长老颤抖的倒影:我就是空蝉,不需要姓氏。 空蝉的转生眼冷冷地注视着日向总次,那双如星空般深邃的蓝眸给白眼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作为客人,你该享受千手和宇智波的款待,而不是过问与结盟无关的事。 当日向总次喉结滚动想要辩解时,柱间突然爆发出夸张的大笑:三长老! 他朝呆立一旁的千手族人挥手:快带贵客去尝尝我们特制的美食! 宇智波斑顺势拽着空蝉转身,宽大的族袍扫过地面惊起一群晨雀。 在他们身后,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日向使者,不约而同地侧身,形成完美的防御夹角,随即追随各自的兄长消失在晨雾中。 第61章 迷思 空蝉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飞雷神苦无,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锋利如刀。 日向使者告退时踉跄的脚步仍在眼前晃动,那些因转生眼威压而颤抖的白眼,像极了被暴雨打落的梨花。 这个传承千年的瞳术家族,此刻竟像待宰的羔羊般毫无反抗之力。 空蝉姐姐在想什么?泉奈突然贴近的温度打断了她的思绪。少年的袖口扫过她手腕,像只确认领地的黑猫。 他熟练地挽住她的手臂,空蝉习惯的接受他的亲近,她顺势揉了揉对方蓬松的炸毛:在计算得失。你们觉得需要日向家吗? 话音未落,两道锐利的视线便刺破夜色,柱间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青瓷杯壁映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斑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起血色微光。 根据黑绝的情报空蝉的指甲在木桌上刮出细响,她刻意停顿,看着众人不自觉地前倾身体:转生眼属于白眼的终极进化形态。 空蝉托着下巴:方才结盟现场那些日向使者的反应,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呢。她轻笑着,袖中滑落的卷轴展开成忍界地图。 建设忍村需要人口,要不要吸纳他们?毕竟指尖点在日向族地:白眼可是能看穿查克拉经络的活体雷达。 千手柱间突然插话,声音里带着发现新玩具的孩子气:黑绝还说我和斑体内流淌着六道之子转世的查克拉!” 他猛地转向斑,露出灿烂又爽朗的笑容:“你说是,因陀罗兄长? 这记刻意为之的调侃使斑的火焰团扇轰然倒地,伴随着炸雷般呵斥声响起:胡闹!查克拉传承与灵魂转世怎么能混为一谈! 扬起的尘埃里传来泉奈炸毛的抗议,少年像护食的猫崽般挤进两人之间:哥哥只有我一个弟弟!你不要占便宜! 他袖口暗器袋弹出的苦无划出银弧。扉间则嫌弃地别过脸,手中结印未散的水遁查克拉在庭院池塘激起涟漪:我兄长只有一个,少乱攀关系! 他瞬身出现的水遁直接浇灭了争执的火苗,却浇不灭空蝉眼底的兴味。她注视着斑耳尖那抹异常艳丽的绯色,比写轮眼更鲜艳的赤红。 想起黑绝记忆里那些被岁月扭曲的壁画。在那些斑驳的颜料深处,阿修罗与因陀罗的雕像,不知何时已模糊了敌对的表情,只剩下交叠的衣袂在历史长河中静静纠缠。 空蝉被这场闹剧逗得轻笑出声。查克拉转世?倒是个闻所未闻的新奇说法。 不过黑绝提供的情报虚实难辨,为审问那团诡异黑雾,他们已耗费大量精力梳理其混乱记忆。 在跨越千年的记忆长河中,真实与虚构的界限早已模糊难辨。人类总爱为往事镀上理想化的金边,最终却发现不过如此。 千年时光将真相与谎言都浸染成相似的暗色调,恰似黑绝那些被撕碎的记忆残片里,那些被反复篡改的历史真相。 笑声戛然而止时,空蝉的瞳孔微微收缩。白眼此刻在她心中的天平上轻轻摇晃。这个古老家族的价值似乎变得微妙起来。 毕竟光是缴获黑绝大半的资产与人脉网络,就足够她消化许久。 黑绝身上获得的战利品确实惊人:遍布五大国的地下钱庄、六处未被记载的藏宝地、千年的积累的物资足够重建几个小国了。 并且他保存的卷轴古籍中,或许就藏着能颠覆现有忍术体系的钥匙。 更令她在意的是,而逃窜的另外半数黑绝。那团逃走的阴影可能正蜷缩在某处古老的祭坛里,用残缺的手指拼接着更危险的筹码。 千手柱间宽厚的手掌轻轻搭上空蝉肩头,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结盟庆典可不需要思考家。 宇智波斑抱起手臂斜倚在廊柱上,写轮眼里流转着正午的红光:麻烦事就留给明天。 宇智波泉奈亲昵地挽住空蝉手臂:“今天该高兴才对。 千手扉间手持的卷轴,精确标注着新建住宅区:你和板间的新房子在宇智波和千手族地之间。 他摊开的卷轴上墨迹未干:比起纠缠这些。他刻意用研究忍术时的冷淡语调掩饰关切:下午先搬家。 空蝉从思绪中抽离,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新房子比原先的三层小楼更高了? 千手柱间双手叉腰,满脸自豪:我的手艺可是精进了不少,你最喜欢的观星台,用的是宇智波最新研发的防爆玻璃。 宇智波泉奈接过话茬:这款玻璃能抵御起爆符和手里剑的冲击,表层镀膜还可以过滤有害射线。空蝉姐姐对观星很有研究? 只是着迷于它的不可知性。这个世界的星空与地球截然不同的天穹,某颗泛着紫芒的恒星正在蛇夫座方向规律闪烁,这在地球天文记录中从未出现。 记忆里与天文社同伴们观测英仙座流星雨的夏夜,望远镜金属支架的冰凉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掌心。 当大角星本该出现的位置被三颗呈三角排列的蓝白色星体取代时,指节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出黄道坐标系,却连最熟悉的狮子座a星也寻不见踪迹。 没有北斗指引方向,不见天鹰座的牵牛星,这片星空既不属于太阳系,甚至可能远在银河之外。 地球的星图与异世界诡谲的星座重叠,令她再次困惑于自己究竟穿越到了何处。 每颗星辰都在诉说我们尚未破译的密码她轻声说,这里的星空,简直像被未知文明加密过的星图。 宇智波斑指向高处:五楼专门建造了观星台,采用三层全景防爆玻璃,就算外面风雪交加,室内也能保持恒温。 他继续解释道:按你提供的设计图改良,结合查克拉技术后,即便暴风雪肆虐也能维持恒温。 板间凝视着空蝉眼中闪烁的阴翳,那是穿越者特有的神情。每当她抗拒融入忍界的时间长河,宁愿凝固在时空大厦时停规则里,这种清醒与恍惚交织的破碎感就会浮现。 这神情他再熟悉不过,当初他被救醒的半个月里,空蝉周身始终萦绕着这种来自另外一个宇宙破碎的思考迷雾。 第62章 日向 空蝉的决策总是如闪电般迅捷而精准,她将这种风格称为闪电战。在晨雾缭绕的同盟第一天的早会上,她从容姿态向众人宣布。 日向家将派代表先行加入我们。话音未落,宇智波和千手兄弟的震惊已凝固在晨光中。 千手柱间的茶点滚落地板上,宇智波斑的团扇在膝头微颤,宇智波泉奈的茶汤泛起涟漪,千手扉间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洇开猩红的顿点。 这雷霆般的行动力令人屏息,毕竟日向一族素以恪守古训闻名。 他摸着后脑勺大笑:昨天上午才刚缔结盟约,你甚至还没正式认识日向的族人? 空蝉将垂落的黑发别到耳后:昨夜月色正好,清辉如水般倾泻在日向族地的青瓦白墙上。 她纤细的手指轻抚过茶盏边缘,露出个纯真的笑容:我借着赏月的由头,顺道拜访了日向的族地。 转生眼在晨雾中泛起涟漪般的蓝光:族长起初像防贼似的让四位长老作陪,屏风后还藏着两队护卫呢。 她眼神有些朦胧:不过经过十分钟推心置腹的交流。当然,期间我不小心打翻了他们祖传的茶碗。 她忽然压低声音:他们终于同意先派遣一支由一名宗家十二名分家精英组成的先遣队入驻。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晨光中流转着猩红的光芒:就像一年前宇智波那样?他刻意加重了某个词的语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团扇上火焰纹路的凹痕。 宇智波泉奈托着下巴,眼中闪烁着遗憾的星光:真可惜没能亲眼见证姐姐的英姿。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去年空蝉开启六道模式强闯族地时,失去双眼的他被族医护在结界最深处,只能通过地面震颤的幅度感知那场惊天对决。 虽然后来通过族中秘传的镜花水月之术重现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拜访”,但终究少了身临其境的震撼。 始终务实的扉间已经铺开族地规划图,朱笔在羊皮纸上划出精确的区块:需要重新规划三个训练场和两处居所。 尽管震惊于她的效率,但想到这位曾从汤之国温泉乡瞬移宇智波族地强制停战的作风,眼前的一切似乎又合乎逻辑。 诸位,效率决定成败。空蝉轻描淡写地略过昨夜细节。搬迁后的失眠促使她深夜离开时空大厦,在六道模式的转生眼加持下,谈判如春风化雨。 她不仅以零伤亡收服日向宗家分家,更巧妙地为未来预留余地。日向保留祖地作为退路,仅派先遣队实地考察。 千手扉间的目光如扫描仪般锁定空蝉苍白的脸颊,晨光将他蹙起的眉弓镀上一层金边。 多年实验室培养的观察本能瞬间触发警报:你整夜未眠? 当他掌心覆上对方前额时,转生眼过载导致的低烧让皮肤温度较基准值偏离06度。 千手柱间指节无意识收紧陶瓷茶杯,釉面在他掌心发出细微哀鸣。 他试图用玩笑稀释凝重空气,声音却比平日低沉三度:又认床了?又是月亮吵到你的眼睛了? 不必补眠。空蝉展开卷轴时,袖间松烟墨的气息与晨露的清冽悄然交融:此刻入睡反而会打乱刚调整好的生物钟。 羊皮卷轴上「日向家互利协议」的鎏金题跋在熹微晨光中流转,她刻意略过解决完日向家的问题后,子时仍独坐观星台的事。 那些异世界的星辉太过明亮,竟照得三更天如同破晓。 宇智波泉奈修长的手指顺势环住她手臂,感知了她的体温的异常:要试试我们的药草茶吗? 他手指摩挲着空蝉腕部脉搏,查克拉感知到的紊乱的节奏:对精神性失眠很有效。这配方源自宇智波祖传的瞳术保养秘方。 有这种东西?空蝉略显惊讶。此前白天地狱训练,夜晚奔赴宇智波族地治疗泉奈的疲惫反而成了助眠良药。 那种将体力和精神力耗尽至临界点的充实感,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 如今闲暇时,那些被压抑的思绪竟如夜蛾般纷至沓来,在视网膜上投下转生眼也看不透的阴影。 宇智波斑的忍鹰撞破窗户的刹那,晨风卷着露水气息涌入,爪间抓着的药草包散发药草苦涩的清香。 他猩红的写轮眼里映出转生眼的流光溢彩,三勾玉缓缓旋转:配合熏香效果更佳。 同为瞳术使用者,他太清楚这种精神过载的状态。就像直视太阳后残留在眼底的光斑,越是黑暗处越是鲜明。 千手柱间的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这情形让他想起她初至千手那夜。 月光透过新叶间隙在榻榻米上投下碎银般的斑点,客房翻来覆去的声音与庭院惊鹿的竹筒敲击声形成诡异二重奏。 焦躁不安的查克拉甚至惊醒了沉睡的忍兽,直到次日用木遁造新屋才稍有好转。 卧室尺寸分毫不差。扉间翻动笔记的沙沙声里夹杂着数据,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从榻榻米编织密度到窗户间距的287项参数。 他低头核实:连窗框倾斜度都复刻了原宅。 毕竟是同源木遁。柱间补充道,年轮般的纹路在他掌心若隐若现。 适应期而已。空蝉轻描淡写地带过,没提及每夜其实都睡在时空大厦的云端套房。 这失眠痼疾,早在她穿越前就有征兆,穿越后更是如影随形。 将卷轴推向会议桌中央时,紫檀木桌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泉 宇智波奈的手臂仍虚环着她后背,体温透过族服传递而来。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却捕捉到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所有瞳术者都明白,这份力量从不是恩赐,而是需要用疼痛偿还的契约。 晨光此刻完全笼罩了卷轴,墨迹中的金粉突然折射出虹光,像极了转生眼过度使用后看到的视觉残影。 第63章 豆皮寿司 空蝉在工作结束后,特邀千手兄弟与宇智波兄弟前去新落成的商业街。 空蝉轻抚过尚未干透的店招油漆,向众人解释:这些商户都是我从汤之国流民中筛选有一技之长的。 她指向远处脚手架尚未拆除的店铺雏形:下个月还会有药材铺和忍具维修店。 途经一家装潢新颖的店铺时,她驻足介绍:这家新开的寿司店虽主打寿司,但特色饭团更值得品尝。 其实空蝉对寿司兴趣寥寥,却格外钟意那些馅料饱满的饭团,既能单手取食,又兼顾营养,堪称职场与课业忙碌时的完美简餐。 推门带动的风铃声中,店主夫妇如同被雷遁击中般僵在原地。中年店主额头瞬间沁出细密汗珠,记忆闪回去年寒冬。 空蝉在赈灾粥棚为他盛的那碗掺了药材的热粥,不仅救了他染病的妻子,更给了他们重生的希望。 此刻他冲出柜台的动作快得不像商人,木屐在擦得锃亮的地板上滑出半米,俯身时围裙带起的微风掀动了最近的餐巾。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行了个标准的土下座:空蝉大人亲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三生有幸!其妻也慌忙赶来欲行大礼。 空蝉眼疾手快地搀住二人,温声劝道:经营好店铺就是最好的回报,当年施粥不过是举手之劳,安排工作更是缘分使然。 她轻扶店主颤抖的手臂,目光如春水般柔和:真正的感恩不在礼节,而在于用这双手创造更多价值。 这番话语如同春风化雨,夫妇二人热泪盈眶地立下誓言:“不仅此生愿效犬马之劳,更要教导后代永记再造之恩。” 他们当场以血为誓,誓以毕生忠诚相报,并让子子孙孙都效忠于这位改变他们命运的恩人。 空蝉却婉拒了,作为穿越者,她并不习惯这样的报答方式。 夫妻俩兴冲冲地奔向厨房准备大展身手,木屐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空蝉婉拒了免单提议,指尖在账本上轻轻一划:店铺刚起步,营业额更重要。她余光扫过墙上未干透的本日特惠墨迹,新糊的窗纸还透着松木清香。 宇智波泉奈自然地环住空蝉的手臂,将下巴轻搁在她肩头:空蝉姐姐,这就是族内用写轮眼幻术背景审查的平民?冰凉的视线扫过对方掌心的老茧。 他在寿司店工作多年,厨艺确实精湛,做的饭团的确不错。空蝉习以为常地承接泉奈的亲昵。 千手柱间突然拍案:是在汤之国施粥时认识的吗?他端详着厨师:总觉得有些面熟。 空蝉将下巴轻抵在泉奈的发顶:那些流民中藏着不少能工巧匠,有善于烹饪的厨师,精通滋补料理的料理忍者,擅长刺绣的裁缝绣娘,还有经验老道的工匠、精明的商贩和熟悉土地的农夫。” 她笑了起来:“审判黑绝后,我特意派千手忍者去汤之国接引他们。 就是建村前投奔的那批人?扉间皱眉瞥了眼黏在空蝉身上的泉奈插话道。 他记得清楚,空蝉确实通过千手一族发布了委托,那批人在建村前十日抵达,连安置事宜都是空蝉亲自安排的。 我制定了系统培养方案。空蝉打开了那本被翻得有些发皱的笔记本,指尖轻点着精心设计的培养路线图。 厨艺研修班侧重刀工火候,纺织工坊专精染织技法,商业课程涵盖账目管理与市场策略,工匠团队将参与基建项目实操,而经验丰富的农人们 她顿了顿:照顾我那五十亩田地,培育那些经过改良的优质作物。 她缓缓抬起眼眸,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忍者:毕竟建设忍村需要各方人才,单靠千手宇智波也力有不逮。我希望通过这个计划,让每个人都找到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 宇智波泉奈眼中闪着钦佩的光:空蝉姐的规划真厉害。他的视线久久停留在那些详尽的笔记上。 千手扉间仔细翻看着空蝉的笔记本,眉头微蹙:创业扶持计划条款,无息贷款分12期偿还,技术入股抽成50,还有阶梯式租金优惠这些条件 初期条件确实严格。空蝉轻叹一声:待资金周转顺畅后定会放宽政策。只是眼下她苦笑着摊开双手,实在囊中羞涩。 购置整片土地,加上发放的创业贷款,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流动资金。黑绝留下的暗账尚在钱庄走流程,待到秋后战利品完成洗白,就能一夜暴富了。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动。 在这个饿殍遍野的战乱年代,能提供食宿保障、专业技能培训、独家技术支持以及创业资金,空蝉的善举早已让难民们感恩戴德。 更难得的是,多数人都曾亲历过她雪中送炭的施粥活命恩情,那些寒冬里热气腾腾的粥棚,那些雨夜里温暖的临时住所,以及庇护所外那守护平安的防御结界,都深深烙印在人们心中。 如此仁厚,竟还自认为条件苛刻? 始终沉默的柱间眼眶微热,手臂因强忍情绪而微微震颤。 他想起那些流离失所的平民,想起忍者们朝不保夕的生活,而空蝉却在用如此系统的方式改变这一切。 身旁的扉间立即警觉地按住他的手腕,兄长又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要是大庭广众下,特别是宇智波兄弟的眼皮下,熊抱空蝉怕是要让全族颜面扫地。 但就连一向冷静的扉间也不得不承认,这份培养计划的完整性和可行性远超他的预期。 空蝉转向长久静默的斑:特意嘱咐后厨改良了豆皮寿司。从今往后便是这家店的定番。 她轻推过新呈上的轮岛漆盒,沉黑底釉衬得金黄的豆皮愈发鲜亮,仍保持着斑最钟爱的传统半月形,但内馅已如丰收的稻田般丰饶。 酥脆的豆衣裹着胡萝卜的薄片,鲑鱼松像初雪覆盖着山葵渍过的舞茸,当季时蔬从缝隙里探出嫩芽,切碎的鸡蛋丝更是绝妙。 宇智波斑凝视着掌心的寿司,蒸腾的醋香混着山椒的辛气钻入鼻腔。喉结滚动三巡,终究只挤出一声:美味。 在这份独为他设计的温柔里,他恍惚望见终结乱世的可能。 第64章 月夜 今夜依旧无眠。空蝉从时空大厦顶层的床榻悄然起身,真丝浴袍掠过走廊里永不熄灭的现代灯。 当她通过泛着幽蓝光芒的时空门折返时,发现板间正像只幼兽般蜷缩在床角。 这个白天带着千手与宇智波的孩子们玩忍者游戏的八岁男孩,已经沉沉的进入梦乡。 作为木叶新生代最受欢迎的孩子王,他既继承了千手一族标志性的仙人体,又觉醒了花遁忍术,和他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征服了所有同龄人。 尽管飞雷神理论课的卷轴总让他皱起小脸,但时空天赋早已通过契约在他血脉里流淌。 就像空蝉能感应到掌心绽放的花朵,板间眼底也跃动着来自时空尽头的银色波纹。 空蝉没有惊动熟睡的板间,轻手轻脚退出卧室。她从柜子里取出宇智波药草茶,这种由祖传瞳术保养秘方制成的特殊茶饮,对精神性失眠颇有奇效。 当琥珀色茶汤在骨瓷杯中泛起涟漪时,她忽然想起斑递来药草茶时说的话:宇智波的失眠,从来不只是睡眠问题。 温热的茶汤入喉,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得到了抚慰,前提是能遏制住那些不受控制的思绪。 回忆的浪潮不断涌来,从现代的幼时琐事到穿越后的种种际遇,纷乱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交织。 她疲惫地揉按太阳穴,不禁自问:其他穿越者是如何适应这种精神冲击的?莫非唯独自己如此不堪重负? 她轻手轻脚地披上外衣,生怕惊动熟睡的板间,若是在家里徘徊太久,这个敏锐的孩子定会被惊醒。 新村的夜色浓稠如墨,柱间培育的荧光植物在路边幽幽发亮。但这般微芒于她的转生眼而言,不过是给夜视画面添了层朦胧滤镜。 仰头望去,这个世界的月亮比地球更加硕大澄澈,银辉泼洒在藤蔓缠绕的长凳上。那些陌生星座的排布方式,每次观察都会浮现新的几何谜题。 空蝉对巡逻的宇智波们比了个无异常的暗号,独自坐在高高的藤凳上凝视异乡的月轮。 或许该用ps5开局游戏?电子竞技的疲惫感说不定能带来睡意。 空蝉姐姐。泉奈的声音裹着夜露的湿润从身后传来。无需回首,360度视野的转生眼早已映出他踏月而来的身影。 空蝉微微颔首,随即被熟悉的体温与檀香气息笼罩,少年修长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下颌轻抵在她耳畔:又失眠了? 这话该我问你。空蝉侧脸蹭过他微炸的黑发。她早知道这个加班处理公务的宇智波二当家,定是接到巡逻忍者的传讯才匆匆赶来。 宇智波泉奈低笑着指向天幕:姐姐不也有雅兴赏月? 此月非彼月她望着玉盘般的月亮呢喃。少年虽不解其意,却将怀抱收得更紧。 宇智波连自己族人的心都难以读懂,何况这个谜团一样,来自遥远异国的空蝉呢?他只知道追逐她的温度就像追逐月光。 当空蝉将重量交付给他时,转生眼里流转的星河突然被温暖掌心覆盖:累了吗?泉奈的拇指抚过她发烫的眼睑。 习惯了。闭合的眼睑阻断了星系的信息洪流:移植的写轮眼呢? 哥哥这双眼睛被姐姐改造得很好。少年炫耀般眨动猩红的三勾玉:不仅三勾玉能开须佐,查克拉消耗还少 记住眼球防护条例。空蝉笑着想着那可是自己的最高杰作:知道~受损先完整取出再找你修复。 宇智波泉奈含笑着打断她没说完的话,温热的呼吸扫过锁骨:知道啦,现在,专心看月亮好吗? 泉奈,空蝉的转生眼被他的手掌严实覆盖,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你这样的遮挡,要我如何赏月? 她想起扉间严肃的警告,转生眼不该轻易让人触碰,却又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温暖里。 毕竟与这对兄弟最深的羁绊,早就在他们之间彼此交换的眼球里生根发芽。那些无人知晓的秘密,此刻都化作月光里飘散的尘埃,成为只属于她一个人。 宇智波泉奈像藤蔓般缠上来,声音混着夜风灌入她衣领:用这里看啊。他带着薄茧的指尖轻点她心口:月色从来不止落在眼睛上。 空蝉被这个谬论逗笑了,记忆闪回两百个昼夜之前,当少年双目缠着绷带时,也是这样固执地拽着她与斑去听月光。 空蝉将后脑靠在在泉奈的肩膀,少年规律的心跳声从后背透过衣料传来,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紧绷的肩线渐渐放松。 这个总能让斑引以为傲的弟弟,确实有着令人安心的魔力。 宇智波泉奈修长的手指早就覆上她那双流光溢彩的转生眼,月光下只余她微微扬起的唇角,此刻被遮住神性光辉的空蝉,倒是难得显露出人间烟火气。 能看见你平安赏月的模样她未尽的话语化作白雾消散在秋夜的凉风中,而猩红的三勾玉正凝视着这片转瞬即逝的温暖。 “咳咳。”千手扉间低沉的咳嗽声骤然划破寂静。空蝉的睫毛在泉奈掌心微微颤动,当那只温暖的手撤离时。 她看见泉奈正用淬了毒般的眼神盯着银发忍者。显然,千手家二当家截获了巡逻忍者的密讯。 月光为扉间霜白的发丝镀上寒芒。空蝉眨动尚存余温的眼睑,耳畔传来泉奈指节攥紧的脆响。 扉间也值夜?她撑开眼帘:别总熬夜。话音未落,银发男子已径直落座在花遁藤蔓上。身后的泉奈阴沉着脸占据另一端,两人视线交汇处似有电光炸裂。 空蝉无意调解这陈年积怨。即便黑绝的阴谋早已揭破,千手与宇智波的世仇也不会就此消弭,或许要等下一代才能 思及此,她仰头饮尽杯中宇智波特制药草茶。 有些人为失眠所困,有些人执意清醒,这荒谬的世道啊。温热的药草茶终于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 第65章 驱虫 空蝉静坐赏月时,扉间与泉奈分立两侧,彼此间暗流涌动的杀气化作凌厉眼刀往来交锋。 她本不欲介入这场无声较量,奈何肃杀之气实在破坏月下清幽。 宇智波的药草茶确实不错,空蝉打破沉默,只是熏香尚未尝试。 宇智波泉奈闻言立即收回瞪视扉间的目光,瞬间换上温润如玉的笑靥:睡前点燃有助安眠。 空蝉思索间想到时空大厦虽有香料存货,但多为线香形制,现有器具仅有蚊香盘,独缺传统香炉。 敏锐察觉空蝉的迟疑,泉奈轻声询问:姐姐可是缺了香炉?见空蝉颔首承认,他暗自想起宇智波的香料仍保持着最原始的香粉形态。 在这个精油香水盛行的时代,燃香这项古老雅趣确实日渐式微。 不如我赠姐姐一尊香炉?泉奈提议道。 空蝉却灵光乍现:“若将香粉改制为线香,或许能开拓销路。驱虫蚊香也是非常火热的商品。” 她注意到当下市面仅有手工搓制的线香,不由萌生创办蚊香工坊的念头,毕竟忍界蚊虫肆虐,纵有花遁护身,工业化防虫产品定有市场。 油女一族可以驱虫。沉默许久的扉间突然开口。千手一族皆知空蝉厌恶昆虫,她的居所永远笼罩着驱虫花遁结界。 他们加入我们了吗?空蝉转生眼骤然收缩,打算站起来。 建村才第三天,别太急。扉间按住太阳穴的动作带着火药味,他眼前浮现出堆满三张桌案的联盟协议书。 日向家的小队明日才到,所有协调工作都压在他肩上,连轴转的四十八小时让他的查克拉控制力开始波动。 眼见空蝉起身要复刻夜访日向家的套路,他急忙补充:油女一族的事从长计议。 被阻止的空蝉悻悻坐回原位,白色丝绸浴衣在月光下泛出浅色的暗纹。 宇智波泉奈立即像藤蔓般贴过来,带着宇智波特有的焚香气息。他尖削的下巴抵在空蝉肩头,写轮眼在阴影里泛着血色。 空蝉姐姐想做什么都可以。这句话像手里剑般掷向扉间,某些人没资格指手画脚。 千手扉间额角暴起的青筋,他突然伸手覆住空蝉的手背。这个反常举动让空蝉晃了晃,向来凛若冰霜的千手扉间,除了训练时必要的肢体接触,连递文件都会刻意避开指尖相触。 此刻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竟比火遁还灼人: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真的明白了。她笑着回握,指尖传来对方掌心的温度。泉奈的目光如刀般钉在两人相触的部位,不自觉地收紧环抱空蝉的手臂。 他下颌线条紧绷地抵住空蝉肩头,猩红写轮眼里翻涌着对银发忍者的嫌恶,仿佛注视着什么不洁之物。 空蝉顺势倚进泉奈怀中,眼神却飘向远方,脑海中盘旋着蚊香制作的工艺流程:等油女一族归顺后,这项技术倒是可以交由他们开发。 忍族的转型必须从制度到观念全面革新,她轻声自语:每个加入村子的家族都应有可以赚钱独门技艺,那才是真正养活全族的正当族业。” 转生眼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任务委托不该是生存的全部,村子需要筛选,只承接真正适合忍者的委托。” 她叹息着看着两人:“忍者不是廉价的工具,不是一点钱财就可以卖命的廉价商品。 千手扉间皱眉看着泉奈越界的亲密举动,却被空蝉的思想和创意所吸引,取出她赠送的笔记本认真记录。 宇智波泉奈虽厌恶这个冷面男人对空蝉的亲近,却仍敬佩她的思想,时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油女一族凭借控虫秘术,可开发高效无毒的农业用驱虫剂,同时也能研制兽用驱虫药,当前优先研发适合平民儿童及成人的肠道驱虫药物。 空蝉虽然对大多数昆虫抱有厌恶,唯对美丽的蝴蝶例外。 但作为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异乡人,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就像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正在引发改变这个世界的连锁反应。 空蝉不禁轻声赞叹:那才是真正完美的忍术啊。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汤之国流民里那些被寄生虫折磨的孩童,故乡曾经肆虐的水蛊疫情,都在她眼底泛起涟漪。 她突然挣脱泉奈的怀抱,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真是越说越心动了,我现在就要行动! 千手扉间眼疾手快地按住她肩膀:循序渐进!空蝉不情不愿地跌回泉奈臂弯,两个男人隔空对视的火花几乎要迸出实质的电流。 我明白了空蝉咬着嘴唇轻叹:等特效药问世之日,油女一族的价值将不再是驱虫蚊香可丈量的。拯救万千性命的研究,终究与贩卖驱虫产品有着云泥之别。 随着悠长的叹息,她忽然卸去全身气力:科研没有捷径空蝉呢喃着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声音越来越轻:如同建造忍村高墙,需要众人垒起每一块基石她的眼睑渐沉,睡意如潮水漫过意识。 朦胧中听见扉间低沉道:空蝉,回房休息。泉奈立即冷声打断:千手白毛,你越界了。他的声音压抑着怒意:整晚都在多管闲事。扉间反讥:究竟谁居心不良?趁她精神恍惚时 两人压低声音争执,像两头困兽在笼中周旋,因为空蝉正倚着泉奈浅眠,长发铺展在宇智波族徽上随呼吸起伏。 千手扉间突然粗暴摇晃她肩膀:“用飞雷神回去!睡在路边成何体统!还靠着这个…” 宇智波泉奈拳头已攥得骨节发白,被摇醒来的空蝉烦躁地看着面前的争吵,飞雷神瞬移消失。 查克拉冲击波中两人各退半步,三勾玉写轮眼与飞雷神苦无的寒光在月下交错。 她离去后,这场被理智压抑整晚的冲突终于无需克制,宇智波火焰与千手水遁的余波在训练场边缘炸开耀眼的光团。 第66章 晨会 晨光熹微中,空蝉舒展着睡足的身躯开始梳洗。今日是日向家先遣小队到访的日子。 她不由想起结盟大典那日,当自己身着红绿牡丹纹齐胸襦裙现身时,整个会场骤然寂静的场面。 那袭襦裙仿佛带着魔力,不仅宇智波家的女眷们争相讨教裁剪之法,连千手一族的姑娘们也悄悄来求图样。这种典雅大方的服饰俨然已成为新的时尚风向。 空蝉轻抚着衣帽间里的襦裙,最终选定了橘色上襦配靛蓝下裙的日常款式,舍弃了繁复的披帛,只在发髻间别上一朵用花遁催生的牡丹。 对化妆间的镜子略施粉黛,再为耳垂缀上仿点翠的流苏蝶翼。 很好,非常完美,空蝉心满意足的踏出了时空大厦。 空蝉精神抖擞地推开会议室大门,檀木门轴发出清响的瞬间,浓重的查克拉威压便扑面而来。 晨光透过玻璃窗将悬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却照不散室内凝滞的空气。 宇智波泉奈左颊三道血痕在苍白肤色上格外刺目,像被利爪撕裂的缎带,他正以炸毛黑猫般的姿态将苦无抵在会议桌沿。 千手扉间银发末梢残留着火遁灼烧的焦黄痕迹,却仍用冰川般的眼神俯视宇智波二当家。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纹路在阴影中缓缓旋转,死亡凝视几乎要在千手二当家身上烧出实体化的窟窿。 而千手柱间张开双臂挡在两人中间,宽大袖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这让人窒息的空气让空蝉本能地后退半步,鞋跟撞上门上发出的轻响。 正当她盘算着假装没来过,干脆自己直接去接待日向家来人时。 千手柱间突然双眼放光:空蝉!他一个箭步冲来拽住她的袖角:今天特别 话到嘴边突然想起盟约时的教训,急忙改口:不,是永远都这么耀眼。他背后斑的须佐能乎骨架正若隐若现。 宇智波泉奈立刻像嗅到猫薄荷的黑猫般凑近,带着伤痕的脸轻蹭她手臂时,血腥味混着宇智波族地特有的香料气息萦绕鼻尖。 空蝉姐姐早安~染血的睫毛在晨光中颤动如垂死蝶翼,刻意放软的声线里藏着计算好的甜蜜:你今日的美貌让南贺川的朝阳都羞愧地躲进云里了呢。 空蝉指尖泛起医疗查克拉,抚过他脸颊时触到微妙的查克拉残留,分明是千手扉间擅长的水遁造成的切割伤。 她喉间溢出一声叹息:保护好这张脸啊,毕竟意识到差点说出:毕竟这是宇智波的体面。 急忙用咳嗽掩饰,泉奈却已敏锐捕捉到未尽之言,立刻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臂弯,额头抵着她肩膀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千手扉间突冷硬地插入两人之间,无视泉奈眼中暴涨的三勾玉,将卷轴平举到空蝉眼前:日向分家的人已在接待室等候了。 待她接过卷轴时,他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手腕,又公事公办地补充:暂定巡逻和任务接洽。 空蝉托腮,转生眼中数据流如星河倾泻,或许该让这些先遣者去勘探查矿脉?或者利用白眼透视能力组建急救班? 这个念头刚起,就听见斑在身后冷笑:某些人连自己弟弟都管不好 空蝉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她灵巧地转动卷轴发出清脆的声响,成功将众人注意力转移到,昨晚和泉奈,扉间讨论的油女一族秘术应用方案上。 这份精心制作的计划书详细标注着虫使秘术的农业转化路径。 通过提取寄坏虫信息素可开发出覆盖稻麦类作物的驱虫网,而改良后的鳞粉配方则能制成牲畜专用的体外驱虫喷雾。 此刻她特意将平民版肠道驱虫糖丸的研发方案摆在最显眼位置,这个用麦芽糖包裹药物的设计甚至画了儿童友好的蝴蝶结包装图样。 空蝉如影般贴近斑的左侧,手掌精准截住他即将拍碎桌面的手腕。 指尖在宇智波族长暴起的青筋上轻柔画圈,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形成不容挣脱的桎梏,又不会刺激对方进一步爆发。 与此同时,她手腕轻抖,文件滑向柱间:重点看第三页的剂量她嗓音如清泉淌过灼热的铁器,宇智波斑绷如满弓的肩背终于泄出一丝松动。 千手柱间立即会意,宽阔的身躯如盾牌般挡在斑右侧,揽肩的动作带着刻意的热络。 这设计绝妙!特别是平民儿童的驱虫方案他故意拔高的声调配合夸张的肢体语言,成功将斑的注意力引向企划书。 空蝉趁机将温凉的掌心覆上斑的手背,感受到那暴走的查克拉终于不再如雷暴肆虐。 当扉间接收到空蝉示意的目光时,他故意将报告拍在泉奈面前的矮几上,在对方暴怒前潇洒转身,白袍带起的风还卷起了泉奈鬓边两缕炸起的黑发。 逐渐平息的查克拉波动中,泉奈把下巴搁在空蝉肩头,发梢垂落的阴影刚好遮住他尚未消退的写轮眼。 这里应该增加药效持续时间他指尖轻点卷轴某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笃定。 千手柱间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企划书:空蝉,这份企划规划堪称完美!我们何时能启动? 空蝉无奈地摊开手掌:现在还不行,油女一族尚未同意加入。甚至对我们的合作意向都毫不知情。 宇智波斑闻言立即握住背后的团扇柄,雷厉风行地转身:我现在就去说服他们。 别急,空蝉忍俊不禁地拦住他:你这样子简直和我昨晚如出一辙。当前首要任务是整合现有力量,毕竟建村才第四天,我们连收复日向的人手都捉襟见肘,这份企划恐怕要暂缓了。 空蝉转向泉奈时声线陡然温和:麻烦泉奈起草正式的邀请函,该让油女一族了解我们的诚意了。泉奈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明白,空蝉姐姐。 第67章 美男使团 当空蝉疲惫地合上接待室的门扉时,她的指尖正重重按压着突突跳动的转生眼。 那些日向分家的忍者如同被抽离意志的精致人偶,眼神空洞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 他们的动作精准得令人发指,连鞠躬的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般标准,却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违和感。 就像是被精心修剪过的盆栽,美丽却失去了自然的生机。 而那位宗家特意派来的十六岁的美少年代表,日向容华。 他虽然有着令人惊艳的姿容和无可挑剔的仪态,却只会机械地重复着全凭空蝉大人定夺这样毫无意义的话。 他那双本该清澈的白眼里闪烁着习以为常的谦卑,其完美微笑的面具下,是宗家精心调教出的傀儡本质。 这般毫不掩饰的政治算计,简直是把野心赤裸裸地摊在了明面上,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懒得去做。 关于日向先遣部队的安置方案?扉间冷峻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会议室中炸响。 他将任务卷轴重重拍在桌面上,苍白的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青,显示出他极力压抑的怒火。 就按照你的预案执行。空蝉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飞雷神苦无,金属刃面折射出她讥诮的唇线。 常规巡逻与任务接洽她突然停顿了一下:另外,测试他们的医疗资质。 手腕灵巧地一翻,苦无破空而出,精准地钉在了医疗班的坐标上,刀尖入木三分时发出的嗡鸣在室内久久回荡。 合格的扔去边学边干,不合格的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就让他们去打扫训练场,正好缺几个擦地板的。 当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那份冰冷的嫌恶。 这支由十三人组成的所谓美男使团,清一色都是处于婚育黄金期的俊秀男子,从温润如玉到清冷疏离,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他们身上熏着不同的熏香,或清冽如竹林晨露,或馥郁如晚樱绽放,却都掩盖不住那股刻意为之的求偶气息。 如此拙劣的配种计谋,甚至连檐下聒噪的忍鸦都看得透彻。这无非是日向家对转生眼血继限界的赤裸觊觎。 空蝉轻抚着转生眼,嘴角勾起冷笑,怕是月夜茶会推心置腹的交流不够长,不小心打翻了祖传的茶碗不够多。 日向族做得忍族名门做得太久了,忘记在绝对的力量之下,心机谋算只是儿戏罢了。 他们精心编织的蛛网或许能困住飞蛾,却妄想束缚展翅的雄鹰。 空蝉望着窗外高升的太阳,转生眼中流转的查克拉如同燃烧的蓝色火焰,将那些可笑的政治算计烧得灰飞烟灭。 宇智波泉奈听闻此事后立即赶往接待室。当所谓美男使团映入眼帘时,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因暴怒而剧烈旋转:竟敢如此羞辱空蝉! 作为宇智波族长家的幼子,他与兄长自幼便深陷血脉觊觎的漩涡,却从未见过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尤其对方还是已向空蝉臣服的日向一族。 他们明知空蝉的转生眼能看透查克拉流动,却仍用这种低级手段试探底线,简直是对她智商的侮辱。 他追逐她的温度如同追逐月光。无需独占月辉,只要清冷光芒能洒落肩头便足矣。 世人都畏惧空蝉的六道模式,连兄长斑曾经也不例外。唯有双目失明濒死的泉奈,用心灵感知到那力量深处流淌的温柔,就像他能听见查克拉流动时最细微的震颤。 就像所有人都惧怕暴戾的宇智波斑,只有他知道哥哥藏在冷酷面具下的仁慈与包容。 那个会为受伤的忍猫细心包扎的斑,与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战场修罗判若两人。 当日向族人在臣服后仍玩弄这等伎俩,泉奈攥紧的指节发出爆响,查克拉如岩浆般在经脉里沸腾,接待室的和纸门瞬间被迸发的查克拉气浪震成齑粉。 空蝉正与扉间核对着边境结界的图纸,墨迹未干的卷轴突然被天花板上震落的灰尘覆盖。 接待室方向的爆炸冲击波裹挟着碎木与瓷片呼啸而来,冲击波震得窗户剧烈震颤。 又是那群日向的扉间话音未落,身旁的红瞳青年已化作残影破窗而出。 空蝉疾速奔向战场,只见日向家的使者们以八卦掌阵型凌厉推进。 泉奈的三枚猩红勾玉在眼中疯狂旋转,那个总爱搂着她的手臂甜唤空蝉姐姐的少年,此刻被暴虐的查克拉包裹。 须佐能乎的紫色骨臂撕裂空气,每次横扫都掀起摧枯拉朽的飓风。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被宗家精心挑选的们,即便被须佐能乎击碎胸骨,仍像被抽走灵魂的人偶般,睁着涣散的瞳孔机械冲锋。 空蝉突然意识到,这些被抹去自我意识的工具,与眼前这个被愤怒驱动的宇智波,不过是命运硬币的正反两面。 当泉奈的太刀裹挟着杀意劈向使者咽喉之际,空蝉的飞雷神苦无骤然撕裂空间,淡青色时空轨迹后发先至。 花遁·绞杀榕! 随着她结印完成,暴起的藤蔓如同苏醒的巨蟒缠卷战场,查克拉被妖艳的花朵疯狂吞噬,将这场死斗定格在刀锋距离咽喉三寸之处。 冷静点,泉奈。空蝉散开忍术结印,左手按住他执刀的手腕,右手已环住他颤抖的肩膀。 宇智波泉奈赤红的写轮眼里倒映着日向族人苍白的脸,胸腔剧烈起伏间,手腕传来熟悉的查克拉流动,他绷紧的肌肉渐渐松弛,最终将前额抵在她的肩膀上。 空蝉把目光转向那群日向美男使团,她所憎恶的从来都是日向宗家那些掌权者玩弄权术的卑劣行径,而非这些饱受压迫同为受害者的棋子。 空蝉为使团伤员疗伤后,眼中寒芒一闪,日向宅邸今夜必将迎来她的造访。 当强者仁慈被弱者曲解为怯懦,这个古老家族的傲慢与短视,在她眼中已沦为荒诞的笑谈。 治疗过程中,某位分家青年眼睫微颤的挣扎神态,同时被空蝉与扉间敏锐捕捉。 宇智波泉奈周身仍萦绕着未散的查克拉怒焰时,两人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空蝉拉着余怒未消的泉奈走向南贺川。 第68章 万花筒 南贺川畔,潺潺的流水声裹挟着初秋的凉意,空蝉轻轻握住宇智波泉奈的手腕沿河岸漫步。 她感受他的愤怒仇恨并没有消退,只是压抑到了心底。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向来温柔爱笑冷静克制的好友露出这般失控的模样。 在与千手兄弟无数次交锋中,作为空蝉忍者训练导师的他们,在花样百出的实战训练让她体验过各种层次的战意。 与宇智波斑的较量里,不论是六道模式对他的碾压局,还是永恒万花筒对她的指导局,那股夹杂着杀意的压迫感她都足够刻骨铭心。 唯独面对宇智波泉奈时,一切都变得不同。他们的缘分始于一枚偶然抛起的银币,此后便维系着清泉般澄澈的情谊。 即便在泉奈重伤濒死、献出眼睛治疗的两百个日夜中,空蝉始终视他为重要的挚友,如同需要呵护的弟弟板间。 这个总带着撒娇语气喜欢贴贴的少年,面对令世人战栗的六道模式竟毫无惧色。 而即便是与她最亲近的千手兄弟,在转生眼洞悉一切的注视下也无所遁形,面对六道模式。 千手柱间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容里藏着本能的戒备警惕,查克拉经络绷紧如满月之弓。 千手扉间看似从容的站姿下,下颌线泄露着紧绷的神经。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中,战意与恐惧如同沸腾的岩浆翻滚。 就连八岁的契约者千手板间也会在这种绝对力量前恐惧僵直。这是刻在忍者骨子里的本能! 是流淌在忍族血脉中的生存反应。在那足以改写世界规则的力量面前,无人不感到恐怖,无人不心生臣服。 唯有宇智波泉奈不同。 转生眼洞穿的不只是心跳与血压,更是灵魂的底色。千手柱间的戒备源于宗族责任,千手扉间的紧张来自理性判断,宇智波斑的复杂是对力量的渴求。 而宇智波泉奈的亲近里,没有算计,没有恐惧,没有对力量的觊觎,只有孩童对待玩伴的坦荡。 在六道模式绝对的力量威压下,唯有泉奈始终如一。他敢枕着她的膝盖入眠,敢用手指梳理她的长发,敢拽着她的衣袖撒娇。 空蝉清晰地看到身边围观治疗的宇智波斑,眼中控制不住翻涌的战意、恐惧与杀意,看得到他袖子里捏着的结印手势。 可泉奈就是不同,他打心眼不恐惧这份力量,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实在太奇妙了。他的亲近不带丝毫恐惧,纯粹得令人心惊。 所以对于他不带任何欲望的抚摸、接触和拥抱,空蝉渐渐习惯成自然。 宇智波泉奈他是特别的,而这份特殊,让空蝉早已将他毫无保留的亲近视为生命中最温暖的馈赠。 当其他人都被力量震慑时,唯有宇智波泉奈看见了力量背后那个孤独的灵魂。 在血与火交织的忍者世界中,这份纯粹的情感如同永不熄灭的灯火,照亮了两个孤独灵魂的前路。 空蝉纤细的指尖穿过泉奈凌乱的发丝,发梢间还残留着查克拉暴走时激起的静电。 她修长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紧绷的头皮,以及太阳穴处突突跳动的青筋,那节奏快得近乎病态。 你为何如此愤怒呢?她将声音放得极轻,尾音几乎消散在空气中。 空蝉确实感到困惑不解,虽然日向家派出美男使团公然谋取她的转生眼血继限界是羞辱,扉间也因此事极其愤懑。 但是泉奈此刻的状态明显不同。他周身暴走的查克拉形成肉眼可见的红色气旋,空气因此扭曲变形,训练场周围的树叶无风自动,发出危险的沙沙声。 他们竟敢这般折辱你!泉奈的嘶吼惊飞树枝上的云雀,三勾玉在眼眶中疯狂旋转,眼白爬满蛛网状血丝。 空蝉突然听见细微的声,像是冰面碎裂的轻响,那双重获光明的眼眸正发生骇人异变,漆黑的勾玉溶解成液态,又在下一秒重组为燃烧的荆棘图腾。 空蝉的双手突然捧住他发烫的脸庞,阴阳遁的微光在她指缝间流淌。 全功率运转的转生眼透视下,移植眼球深处的木遁细胞正与新生瞳力共振,原本沉寂的经脉网络骤然亮起翡翠色光流。 她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这难道是万花筒写轮眼?这双三勾玉状态的写轮眼,此刻竟在纯粹怒意的催化下完成终极进化。 空蝉凝视着自己学习医疗忍术,阴阳遁后最高杰作,难道这项奇迹还能突破极限? 她迅速掏出怀里的化妆镜举到泉奈面前:泉奈!快看你的眼睛! 宇智波泉奈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中绽放的万花筒纹路如同浸透鲜血的彼岸花,每一道勾玉都燃烧着全新的力量。 没有经历弑友之痛,未承受丧亲之殇,仅凭滔天的怒意便撕开了禁忌的门扉。 这颠覆了所有宇智波典籍的记载。化妆镜反射出妖异的红光,那些旋转的荆棘图案仿佛具有生命般缓缓蠕动。 或许是木遁细胞的催化作用。空蝉的轻笑道:这双眼睛本就蕴含着万花筒的潜质,只是需要足够强烈的情感作为钥匙。 当泉奈颤抖的指尖即将触碰灼热的眼睑,空蝉的声音如清泉流淌:恭喜你,现在的泉奈已经成为能够守护更多重要之人的强者了。 宇智波泉奈翻涌的杀意如退潮般消散,唇角扬起朝阳般的笑容:谢谢你,空蝉。 他将空蝉揽入怀中,下颌轻抵她单薄的肩膀,清冽的花草气息萦绕鼻尖,花遁使者特有的芬芳总能抚平最躁动的查克拉。 空蝉纤细的手臂环住少年劲瘦的腰身,侧脸在他颈窝处轻蹭,垂落的发丝如春风拂过对方锁骨。 我们之间,永远不需要这些客套。她的话语平静祥和,却让泉奈的拥抱愈发用力,仿佛要将这份温暖镌刻进骨髓。 第69章 担忧 千手扉间刚结束对日向使团的审讯,这时,空蝉和泉奈踏进庭院的身影悠然归来,少年亲昵地环着她的脖颈,笑声如清泉般漾开。 这画面与扉间记忆中那个被杀意浸透、状若疯魔的泉奈判若两人。 此刻他正贴着空蝉耳语,眼尾弯成月牙,温软的话语与先前被仇恨吞噬、状若疯魔歇斯底里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这般判若两人的转变,这种随时切换的面具戏法让扉间眉头紧皱。 自空蝉在宇智波族地为泉奈持续治疗两百日后,这个曾经闭门不出的青年就像换了个人,对空蝉展现出近乎狂热的依恋。 每当空蝉出现,泉奈便会抛却所有矜持与礼数,如同追逐光亮的飞蛾般纠缠不休。全然不顾男女之防,也不在乎这会否影响空蝉的声誉。 特别是扉间曾两次目睹泉奈将手掌覆上那双珍贵的转生眼。 最令扉间震怒的是,这种看似亲昵的接触里,既包含着对空蝉声誉的摧毁的漠视,更暗藏着眼部血继限界可能被窃取的战略危机。 空蝉的漠然更令人费解,那双全视角转生眼明明能观测1200米外的动静,却对近在咫尺的危机毫无反应。 按照忍界常识,被外族接触的血继限界理应产生排斥,就像宇智波的写轮眼会因外人触碰而暴走。 而今泉奈抚摸转生眼的画面,简直是将日向一族奉为圣物的瞳术当作儿戏。即便在她绝对的力量威慑下,日向一族对转生眼的觊觎也从未停歇。 而空蝉对此竟也纵容。她向来特立独行,最厌烦战那些束缚女性的繁文缛节。 当众人规规矩矩跪坐时,她偏要盘腿而坐,还振振有词地说能看在兄长和他面子上没躺下已算客气。 更让扉间恼火的是,她对亲近之人毫无防备,总挂着天真笑容任人触碰,却不知自己吃了暗亏。 就连兄长也惯着她,时常与她举止亲昵,她对人的距离感被破坏,兄长难辞其咎! 她的着装风格堪称惊世骇俗。即便身处正式场合,那些融合传统与创新的华服总能成为视觉焦点。 白底独鹤纹样配朱红腰带的改良忍装旗袍,上绯下碧的唐风齐胸襦裙犹如盛放牡丹,再佐以流云状鎏金披帛随行动翻飞。 这种极具突破性的美学表达,不仅引领了千手一族的服饰潮流,更颠覆了宇智波一族沿袭百年的着装传统。 私下却将千手族服贬为土气过时的破布。居所里那些衣不蔽体的奇装异服常令扉间额角生疼。 最过分的是某个夏日清晨,她竟穿着不及膝的短裙在院中晃荡,晨光里那双晃眼的雪腿逼得扉间不得不移开视线。 面对他的厉声呵斥她更衣时,空蝉反而振臂高呼:三伏天裹长衫违反自然!气得他只能扭头避开视线,而柱间却倚在廊柱上啃着西瓜看得津津有味。 此刻,当扉间目睹泉奈以近乎环抱的姿势将空蝉揽入怀中,少年温热的呼吸正拂过她裸露的颈侧。那两片薄唇与跳动的颈动脉仅差分毫,而空蝉竟还笑靥如花。 千手扉间额角青筋暴起,宇智波泉奈可是十八岁的成年男子,她到底有没有半点戒心? 空蝉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扉间面前:扉间!泉奈他她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万花筒写轮眼再次觉醒了! 千手扉间骤然紧绷的面容:这不可能。他明明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带着解剖标本般的冷静:移植的只是阵亡族人的三勾玉。 空蝉闻言瞳孔微缩,这才想起整个忍界无人知晓交换眼睛的禁忌手术。 宇智波泉奈面露不善,冷声打断扉间的话语: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宇智波的私事了?你只需知道结果! 万花筒在他眼中缓缓旋转:只需要知道这双眼睛是因为空蝉而觉醒就好了。 先别管这些。空蝉转身时长袖翻飞如蝶,发间簪的牡丹暗香浮动:我们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斑了。 宇智波泉奈冷峻的表情瞬间融化,写轮眼退回黑眸,眉眼弯成月牙:哥哥定会为我骄傲。 空蝉却突然按住雀跃的泉奈,转生眼泛起幽青光晕:日向使团的事扉间蹙眉:交由你处置? 空蝉叹息一声:使团众人皆受制于人,真正的罪魁是幕后主使。 转生眼中流转着悲悯的辉光:”我今夜亲自去日向族地解决始作俑者,不必担忧,我的不杀誓言依然作数,他们会真心实意归顺我们的。” 千手扉间静默无言,在这杀伐果断的乱世,她竟连谋害自己之人的不幸都要共情。 这般菩萨心肠,不知是照亮乱世的明灯还是割伤自己的双刃剑,终究是福祸难测。 空蝉姐姐又要夜访日向族地?泉奈拽住她的袖角,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带我同去可好?” 空蝉转生眼泛起微光,语气带着慵懒的锐利:“十分钟足矣,何必周旋。” 她转生眼里流转着不耐烦的星辉:与其陪他们玩政治游戏,不如早点解决。 宇智波泉奈眼底映着她的身影,突然凑近她耳畔:姐姐用转生眼威胁人的样子 少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坠:比哥哥的火遁还耀眼。空蝉大笑着揉乱他的黑发,泉奈蹭蹭她的手:“那明日等姐姐捷报。” 二人相视而笑,默契转向斑的办公室。千手扉间静立原地,目光如霜地追随着他们的背影。 不知从何时起,威严的宇智波族长在这两人面前总沦为被逗弄的对象。 宇智波泉奈会斩断所有指向斑的刀光,却纵容自己恶作剧时在兄长脸上画胡须。 空蝉单独诊疗时温柔善解人意,但只要和泉奈凑在一起,便生出恶作剧的兴致成为他的共犯。 而被捉弄的族长大人永远只会无奈地叹气,最多用卷轴轻敲他们的脑袋,连写轮眼都舍不得开。 第70章 漠然 收到日向使者团窥探空蝉转生眼的情报后,千手柱间面色阴沉地摩挲着弟弟刚刚提交的报告。 标志性的爽朗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忍者之神的凛然威压。真是令人怀念的胆量。柱间低沉的笑声中透着危险的意味。 这种被公然挑衅的感觉令他格外不悦,明明已臣服于空蝉的力量的日向一族,竟敢如此明目张胆。 作为木遁血继的持有者,他太熟悉这种被觊觎的滋味,但从未有人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触碰他的逆鳞。 整间办公室都笼罩在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此刻无人敢直视这个褪去温柔表象的千手族长。 直到宇智波办公室传来的欢笑声打破沉滞。在嘈杂声里辨出空蝉和泉奈声音的瞬间。 千手柱间绷紧的下颌线突然松弛。他近乎慌乱地抹了把脸,嘴角重新扬起熟悉的弧度,连眼尾笑纹都精确复刻平日的模样。 整理衣领时他顿了顿,这才轻快地叩响挚友的房门:斑,有什么喜事吗?推门瞬间的所见让柱间呼吸凝滞。 挚友的宽袖像垂落的鸦羽般裹住弟弟,暴起青筋的手背暴露着这个拥抱的力度。 空蝉静立一侧,搭在斑肩头的手掌传递着无声的慈悲,而她唇边那抹微笑既温柔又哀伤。 千手柱间锐利的目光捕捉到斑战栗的肩线,以及泉奈轻抚兄长脊背时那近乎虔诚的安抚姿态。 两道目光同时投来时,空蝉眼中流转的转生眼蓝光温柔得近乎悲悯,而泉奈挑眉的神情活像看见闯入领地的野兽。 最令他心惊的是斑的状态,向来挺拔如刀的背影此刻佝偻成防御姿态,黑发垂落形成的阴影里,隐约有未干的泪痕反光。 柱间,有个好消息。空蝉的声音如碎冰般划破凝滞的空气:泉奈的万花筒写轮眼再次觉醒了。 为了佐证这句话,泉奈眼中骤然绽放出妖异的猩红色光芒,三枚勾玉急速旋转成陌生图案。 千手柱间下意识偏头避开那道刺目的瞳光,却在转瞬间换上真挚的笑容:太好了!斑一定会如释重负的。 尽管无数疑问如同地底暗流般在胸中翻搅,此刻他选择先安抚挚友的情绪。 宇智波斑终于从弟弟肩头抬起脸:“柱间。”沙哑的声线仍浸着未散的哽咽,却固执地维持着背对的姿态。 千手柱间了然地扬起完美弧度的笑容:泉奈实力恢复,你该放心了。 目光掠过对方紧绷的肩线时,思绪却翻涌着,这一年宇智波族毫无战损,究竟怎样的契机才能催动那双写轮眼的进化? 是因为我。转生眼看出了他的疑惑,空蝉适时解惑。柱间条件反射般扫视她全身确认无恙。 她继续道:日向对我的羞辱点燃了泉奈的怒火。她慈爱地抚过少年发顶,泉奈顺势倚进她怀中像只餍足的猫。 宇智波斑终于转过身的瞬间,柱间体贴地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对方泛红的眼眶。 空蝉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凝重,她纤细的手指轻抚腰间的飞雷神苦无,率先打破沉默。 日向使者团审完便放了,他们该做的任务仍需完成,说到底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她清泉般的声音在静默的办公室流淌,带着不容辩驳的决断:今夜我自会亲赴日向家了结此事。”话音未落,转生眼中骤然迸发出凛冽的蓝芒:毕竟 千手柱间闻言,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那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赞赏与怜惜。 空蝉这份悲天悯人的胸怀,这份愿意主动化解矛盾的担当,正是他们灵魂深处最珍贵的共鸣。 他情不自禁地向前一步,欣喜地轻揽住空蝉纤细的肩膀,这个亲昵的动作引得她怀中的泉奈立即竖起浑身的刺。 少年那双猩红的写轮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光,死死盯着柱间那只的手。 千手柱间却浑不在意这充满敌意的目光,反而爽朗地笑着,三言两语便巧妙地将话题引开。 宇智波斑见状立即会意,紧张地拉着弟弟就要去医疗室做全面检查。空蝉驻足原地,目送着这对性格迥异的兄弟离去,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弧度。 你不跟去吗?柱间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空蝉轻轻摇头:“泉奈状态很好,倒是斑总爱操心。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医务室方向立即传来泉奈中气十足的抗议声:我健康得很!紧接着是斑不容拒绝的强硬嗓音:让我确认下。 被兄长强行拽走的泉奈频频回头,写轮眼里清晰地倒映着柱间搭在空蝉肩头的手掌。而空蝉居然还冲他眨眨眼,用口型示意:多陪陪哥哥。 这般毫无戒心的做派,这般自然而然的亲近,既让他能轻易靠近她温暖的光芒,却也给了那些“心怀不轨之徒”可乘之机。 宇智波泉奈磨着后槽牙,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终是被斑不容抗拒地拖进了医务室。 千手柱间望着远处斑拖着弟弟舒展的背影,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松:太好了,斑非常高兴呢。 空蝉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转生眼映着斑释然的笑容:他的执念,终于放下了。 千手柱间突然转向她,目光沉静而专注:你受委屈了。 空蝉微微一愣,随即绽开笑颜:没有。不相干的人她抬手轻触柱间搭在自己发顶的掌心:不可能…让我受委屈。 千手柱间的手顿了顿,却未收回。空蝉安静地任他抚弄发丝,语气平和:他人的看法,与我何干。 现代人早该明白这个道理,若真要在意每个陌生人的评价,网络上的只言片语就足以让人崩溃。作为历经风雨的穿越者,空蝉早已筑起心灵的堡垒。 第71章 午睡 千手柱间克制着内心的激荡,手臂轻环空蝉时仍带着细微颤抖。空蝉凝视他紧绷的肌肉线条,恍然意识到他如今已学会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表达情感。 她终于放任自己沉入这个迟来的拥抱。自建村事务如暴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千手兄弟主导的忍术课程被迫无限期中止后。 她已经许久没有闻到柱间身上特有的木质清香,那混合着森林晨露与查克拉脉动的气息。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微凉的清晨画面在脑海中清晰浮现。柱间以最郑重的土下座之礼向她致歉。 她展露着惯常的温柔笑意接受了这份歉意,毕竟这场冲突本就是她为获取木遁细胞样本而精心设计的局。 那些曾在激烈挣扎中留在柱间背部的抓痕,只为了获取木遁细胞。 千手扉间身上好歹能留存些浅淡白痕至次日,而千手柱间,即便是须佐能乎的斩击都难留下永久伤痕,更何况指甲那点微不足道的痕迹。 当她道出斑以迁居为结盟条件的往事,以及故意留下板间言论的算计,这些刺激不过是为了让柱间情绪失控,从而获取木遁细胞。 这些心机和手段其实相当下作,把别人献给她的爱,当作利用的道具。 不过至少结局是美好的,命运最终温柔以待,泉奈挣脱了诅咒的枷锁,阴谋者被正义制裁。 同盟卷轴在朝阳下展开,崭新的忍村如同初生的竹笋般拔地而起。 那些萦绕心头的愧疚感,最终在她将额头轻抵在那片熟悉的温热胸膛时,如晨雾般悄然消散。 千手柱间修长的手指穿梭于她缎面般的长发间,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柔情。 这温情与扉间刚提交的日向先遣部队窥探转生眼的报告形成割裂,那群人把空蝉当什么? 他下颌线条骤然绷紧,今夜空蝉将亲自处置那些表面臣服却暗藏祸心的日向,这个认知让他抚弄发丝的手不自觉地重了三分力道。 你生气了?空蝉在他怀中敏锐地抬头,指尖描摹着他眉间沟壑,笑声里带着新鲜的好奇:柱间也会生气? 她曾经见过他雷霆手段铲除威胁,却从未见过他因为私情显露怒容。 随着脚步转入他的办公室,两人陷入新制的皮革沙发,这是她改造战国生活方式的得意之作,蓬松的棉花衬里包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愚者才是世间常态,无需因愚者动怒。她将头枕上他的膝头,发梢扫过他的掌心:今夜我会解决。日向家该学会安分守己了。 千手柱间的掌心顺着她发丝缓缓滑落,指尖在发梢流连片刻,最终温柔地覆上空蝉的头顶。 空蝉忽然轻笑出声:你们总为他人轻易动怒,泉奈甚至气到觉醒了万花筒。 她眼底泛起细碎的光:倒是第一次见扉间怒到连脖子都烧红了呢。 想起那个如新雪般凛冽的男人失控的模样,他素来克制自持,这般鲜活的表情着实珍贵。 千手柱间的眉头骤然收紧,眉间隆起的山川仿佛要将所有怒意都锁在其中。她的漫不经心像淬毒的千本扎进心口。 你觉得可笑?喉间滚动的低沉怒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们跪拜你的力量,却妄图践踏你的尊严。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战国时代特有的血腥气。 空蝉困惑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现代人开放的思维始终难以消化战国忍者近乎偏执的荣辱观,就像她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了一句无心之言拔刀相向。 但她仍用温软的指腹抚平柱间眉间沟壑:别生气了,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过他紧绷的太阳穴:你笑起来最好看。 千手柱间终究屈服于这份温柔,将发烫的额头贴上她微凉的指尖,骤然绽放的笑容如同穿透晨雾的第一缕阳光。 空蝉满足地眯起眼睛:果然,我最爱看你这样笑。 她忽然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不过你生气也很好看。 空蝉躺在柱间的膝盖上,像只慵懒的猫般调整着姿势。波光粼粼的转生眼带着看什么都深情的目光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表情都镌刻在记忆深处。 折腾了大半天的倦怠感渐渐袭来,建村的种种趣事,穿越后的奇妙经历,这些恐怕是普通现代人终其一生都难以体验的精彩。 轻柔的抚摸让她更加昏昏欲睡,他宽厚的手掌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一下下梳理着她的长发。你要在这里睡吗?柱间低声问道。 扉间不在?空蝉含糊地嘟囔着,意识已经漂浮在睡梦的边缘:等下他又要呵斥我回房间睡了。空蝉想起被扉间粗暴摇醒的记忆。 不在,睡。他喉间滚动的笑意惊起了几缕发丝。 暮色浸透窗户时,空蝉在沙发上苏醒。她刚要撑起身子,便听见钢笔搁下的轻响。 醒了?柱间从堆积如山的卷轴后抬头,办公室窗外撒入的夕阳给他轮廓镀上暖色。 我睡了多久?她揉着眼睑,转生眼的酸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神清气爽。 两小时。扉间方才来过,我让他晚些再来。空蝉立刻会意,利落地翻身而起:那我先告辞了,多谢照顾。 她没看见柱间摩挲着钢笔的指尖,那里还停留着午后阳光的温度,更不知泉奈来访时被他以:万花筒觉醒者理当专注建村事务为由拦在门外,这个理由充分到连最严苛的扉间都无法反驳。 空蝉告辞后,千手柱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 案牍劳形间,他总忍不住抬眼望向沙发,那里还残留着空蝉小憩时的温度,就连阳光都格外眷恋她沉睡的轮廓。 整个下午,他批阅公文的间隙里,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那抹安详的睡颜吸引,以至于需要重读已经批注过的段落。 第72章 消息 晨光如轻纱般穿过窗户,在会议室地板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空蝉推门而入,有些凌乱的长发间斜插着娇艳的牡丹。橘色襦裙下摆沾着夜露,靛蓝的裙裾上几处泥土无声诉说着昨夜的奔波。 日向一族将于三日后全族迁入本村。空蝉唇角扬起新月般的弧度,清越的嗓音穿透晨雾,那双转生眼在晨光中流转着琉璃般的光泽。 千手扉间抬头扫过她起皱的衣领:住所已安排妥当,就在村东新开发的区域。 宇智波泉奈目光一滞,捕捉到空蝉微微泛红的眼睑。他立即起身走近,从袖中取出木梳,指尖轻拢她略显凌乱的青丝。 空蝉姐姐,又是一晚没睡?他的语气中带着责备和心疼。空蝉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发间那朵精致的牡丹花随着她的动作轻微微摇曳。 无妨,昨日在办公室午睡补眠了两小时。她唇边浮起倦意犹存却倔强的笑意。 千手柱间听到这番话后放声大笑,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哗啦作响:太好了!事情终于圆满解决了! 他响亮的声音充满整个会议室,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宇智波斑审视着空蝉,他想起昨日因弟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喜讯而遗忘的政务,愧疚之情涌上心头。他沉声道:待日向抵达,我去敲… 不需要。空蝉唇角扬起新月般的弧度,转生眼泛起涟漪般的波纹:他们已更迭权柄,他们已更换族长,六位长老退位四位。 昨夜月色正好,我与日向一族全员进行了十分钟的友好协商。”她忽然绽开冰花般的笑意:那位族长是个聪明人,最终领悟了禅让的艺术。 空蝉继续道:至于笼中鸟空蝉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那双转生眼中凝结出刺骨的寒意。 既然那四位长老不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便让他们亲身体验被笼中鸟咒印支配的恐惧。 空蝉想起昨天傍晚与扉间在训练场的情形,他握着卷轴的手指骨节分明,日向分家那个年轻的反叛者保持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但是绷紧的背脊和额间跳动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的屈辱… 当护额滑落的刹那,那笼中鸟咒印在夕阳映照下,如同活物般在太阳穴处蠕动。 他们进行了长达六十多分钟的结印推演,拆解笼中鸟的结印顺序,直到她能闭着眼复现每个查克拉节点的位置。 虽然现在的空蝉既不会解开这个禁锢白眼的古老咒印,也不具备宗家发动咒印的权限,但仅仅是给白眼打上笼中鸟的标记? 这简直比在对着靶子丢苦无还要简单。而且除扉间外,无人知晓她无法激活笼中鸟的真相。 宇智波斑的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个历经沧桑的男人太明白以战止战的残酷逻辑。 当他凝视空蝉时,赞许的目光里浮现出忧虑的涟漪,空蝉那近乎固执的不杀誓言,早已成为这里公开的秘密。 虽然宇智波因此获利,但此刻他指间摩挲的扇柄,却泄露了更深层的隐忧。 纯净如初雪的理念,终将在乱世的熔炉里发出令人心碎的崩裂声。 千手扉间满意地点头:做得很好。他原本担忧空蝉会因仁慈而迟疑,这世间能理解强者的慈悲的人总是少数。 愚者们总将柱间的宽厚与空蝉的温柔误解为怯懦,像嗅到血腥的豺狼般步步紧逼。但眼前的战果令他冰封的眼底泛起涟漪。 不仅完美掌握了转生眼新的运用方式,昨日传授的结印推演更在实战中绽放光华。虽然笼中鸟的秘术与自己无缘,空蝉却如呼吸般自然驾驭。 思绪及此,他瞳孔深处掠过刀锋般的冷芒,那些妄图染指血继的鼠辈,何曾知晓自己正在撕咬的,是足以焚尽忍界的烈日。 千手柱间最终打着哈哈转移话题:新增劳动力对村建总是好事。 他表面故作轻松,实则内心翻涌着滔天怒意。按常理他本该为这种不人道的事与空蝉、扉间争论一番。 但是此刻臣服空蝉的日向家竟敢明目张胆窥探转生眼血继。这种行径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指节在袖中被捏得咔嚓作响。 他们把他视若珍宝的空蝉当什么了?可供研究的实验品? 还是能随意掠夺的血继容器? 这可是他最重要的亲友! 宇智波泉奈眼中闪烁着仰慕又迷醉的光芒,轻声说道:空蝉姐姐真是太厉害了,一定很辛苦。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轻柔地抚过空蝉衣襟上的褶皱:这么精致的衣裳都沾上灰尘了。 橘色上襦搭配靛蓝下裙的齐胸襦裙,裙摆上粘上了灰尘泥土,他心疼地轻拍着裙摆,试图拂去那些恼人的灰尘。 空蝉垂眸浅笑,指尖温柔地梳理着泉奈微翘的黑发。少年像幼兽般亲昵地蹭着她的掌心,连她身上的尘埃和硝烟都成了令他安心的气息。 昨夜与扉间争执时绷紧的神经在此刻渐渐舒展,虽然她不会启动那些笼中鸟的咒印,但若能让高高在上的日向宗家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这般因果轮回倒也大快人心。 空蝉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商讨政务,她克制着澎湃的心绪不发一言,不动声色地将所有对话尽收耳中。 当泉奈俯身用湿帕清理她裙裾的泥点时,她的注意力仍牢牢锁定在账册上,那些记录着两族去年日用品与瓷器贸易的流水数字。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页,脑海中飞速计算着下月分红能否填补商业街开发的资金缺口。毕竟建村购地和无息贷款早已掏空了她的流动资金。 时空大厦的物资她不愿动,毕竟黑绝那些尚在洗白在各个钱庄走程序的千年积蓄,更别提那些未被探索的藏宝地。 钢笔在纸上勾勒出沙沙的轨迹,复杂的商业思维导图渐渐铺展。 第73章 藏宝图 空蝉忽然察觉温热的吐息拂过后颈,原来泉奈已清理完裙摆上的污渍,此刻正像只慵懒的黑猫般贴着她肩背。 下巴几乎搁在她发旋上,目光灼灼地追随着她勾画的未来蓝图,仿佛要将纸上每一个笔迹都烙进记忆。 千手扉间冷眼注视着紧挨空蝉而坐的宇智波泉奈,苍白的指节在檀木桌面敲出急促的节奏,每声脆响都像苦无钉入标靶的尾音。 这个不知分寸的宇智波小鬼,难道连最基本的社交距离都不懂? 他余光扫过会议室角落的宇智波族记录员,对方正假装专注地整理笔记,但颤抖的指尖暴露了紧张。 若非空蝉以绝对实力震慑全村,又以超凡智慧为联盟创造利益,这般逾矩行为早该招致非议。 你的工作呢?千手扉间指尖叩击桌面的节奏泄露着不耐,绯红的瞳孔里凝结着查克拉的寒光:上班时间走神,这就是宇智波的职业素养? 宇智波泉奈闻言轻笑,眼底浮动的三勾玉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突然将整叠文件重重拍在桌上:视力衰退了?需要我帮你约医忍吗? 这个处处作梗的千手二当家,简直比族里最顽固的老头子还令人火大,连发梢翘起的弧度都透着令人不悦的严谨。 黑绝的藏宝地坐标,她突然举起手绘的地图打断对峙:有兴趣吗? 宇智波斑的视线如刀锋般从千手扉间身上剜离,三勾玉在猩红眼瞳中疯狂旋转。他抬手挥退那位早已汗透衣背的宇智波智也,对方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下。 拿上来。低沉的嗓音里藏着压抑的兴奋,当藏宝图刚举至视线平行处。 宇智波兄弟便展现出令人窒息的战术默契,泉奈的左肩带着熟悉的温度抵住她左侧,斑的右手已如鹰隼般掠过她右肩,皮质手套与空气摩擦出危险的沙沙声。 在他骨节嶙峋的手指扣住图纸边缘的刹那,小指意外勾缠住她鬓角垂落的青丝,漆黑发丝与黑手套交织成难分彼此的暗色旋涡。 千手扉间保持社交距离的警告被碾碎在凝滞的空气中。斑俯身的动作带起微妙的压迫感,垂落的黑发如同暗夜鸦羽,若有似无地擦过空蝉绷直的颈侧。 他指尖悬停在褪色的朱砂标记上方,低哑的声线裹挟着呼吸热度灌入耳廓。 这个坐标?这近乎耳语的质问让空蝉后颈汗毛倒竖,背后泉奈骤然绷紧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而斑贴靠的胸膛深处,两颗心脏正以诡异的同步频率震颤。 按黑绝记忆绘制的,但地点很模糊她试图侧身却动弹不得。 在宇智波族地治疗泉奈的两百个日夜,比这更亲密的接触早已习以为常。 记忆里斑的查克拉总像暴烈的山火,此刻却收敛得如同未出鞘的刀。 她话音未落,柱间突然从后方环住斑的肩颈,带着晨露般清新的木质香瞬间冲淡了紧绷的空气。他修长的手臂将藏宝图笼罩在四人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别随便从背后靠近我!斑的抗议被柱间爽朗的笑声盖过。 千手族长指尖划过砂之国古寺的标记:风之国古寺啊,传说那里镇压着不得了的东西。 空蝉被三堵热浪翻涌的墙围困,蒸腾着令人窒息的热气她额角沁出细密汗珠,黏在鬓角的发丝随着急促呼吸轻轻颤动。 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无下限的防御,狂暴的斥力场如台风过境般轰然炸开,气浪将右侧的宇智波斑、左侧的宇智波泉奈以及攀附在斑背上的千手柱间齐齐掀飞。 热度超标!这是叠罗汉表演吗?她甩动汗湿的额发,藏宝图与空气摩擦发出哗啦声响,被重重拍进斑的怀里时扬起细小的尘埃。 灵巧的身形如游鱼般从包围圈中脱身,那随意的抛掷动作带着明显的不耐。 别缠着我,去去去。尾音未落,她已闪现至扉间身旁的座位,这个充满理性光辉的阴凉角落,才是炎热地狱里唯一的清凉净土。 空蝉掏出泉奈送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舒一口气道:藏宝图拿去,过段时间可以去找找看,现在太忙了。 她望向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卷轴文件,最上方几份摊开的复刻黑绝记忆里的藏宝地。这些只能等日后闲暇时再处理了。 千手扉间冷峻的目光掠过那三个狼狈的身影,尤其在宇智波兄弟身上停留时,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他拾起空蝉留在桌面的笔记本,牛皮封面上还留着她的温度,翻开的纸页间工整的商业思维导图如精密齿轮般环环相扣,令他瞳孔微缩。 精妙的系统性思维指腹抚过那些用不同颜色区分的现金流节点,他在心中默叹。 空蝉总能带来令人耳目一新的创见,上次引入的复式记账法彻底革新了两族的财务体系,让那些固守忍者不需要经济学陈规的长老们再无反驳余地。 在银发忍者的视野里,空蝉那闪烁着智慧光芒的头脑、将抽象理念具象化的非凡才能,确实比任何传世神器都更值得珍视。 他睥睨着仍在纠缠她的宇智波们,这些被荷尔蒙支配的家伙根本不懂。这些被原始本能驱使的追逐者永远不会懂得。 构建新秩序的创造力,才是真正推动世界变革的底层逻辑。 那些沉溺在欲望迷雾中的追逐者永远参不透,相较于摧枯拉朽的破坏力,孕育新可能的智慧才是跨越时代的无价瑰宝。 这种能够重塑世界运行法则的思维能力,纵使是传说中的转生眼瞳术或六道仙人之力也难以企及。 相较于转生眼带来的毁灭性力量,空蝉大脑中迸发的创造力才是实现和平的真正武器。 当宇智波一族执着于追求具象化的瞳术时,唯有他洞察到那些在笔记本上跃动的思维火花,才是能够重塑整个忍界秩序、带来持久和平的关键。 正如他无声的守护始终环绕着空蝉,隔绝着那些不解风情的干扰,因为浪费她宝贵创造时间的行径实在愚不可及。 第74章 外置大脑 空蝉与扉间针对忍者学校的基建方案展开深度探讨。当她提出创新的模块化建筑群构想,将教学区、训练场及生活区设计成可自由组合的单元。 千手扉间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这种前瞻性的设计不仅极大提升了土地利用率,更为未来的扩建需求提供了灵活解决方案。 演示环节中,空蝉用粉笔在黑板上流畅勾勒出三维示意图。 千手扉间突然伸手轻按她的手腕,将图纸某个关键角度微微调整:在此处嵌入封印术式阵列,恰好能实现你构想的防震结构功能。 两人默契相视的刹那,站在一旁的柱间正悠闲地抱着后脑勺憨笑,显然对这种充满智慧火花的讨论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空蝉曾打趣地说,扉间和她就像是柱间的外置大脑。 记得当时空蝉半开玩笑地提醒:柱间你要多动动脑子,总不思考的话,大脑会生锈的。 千手柱间闻言挠了挠那头乱蓬蓬的黑发,露出标志性的憨厚笑容:我这不是在思考嘛!而且 他理直气壮地拍了拍空蝉和扉间的肩膀,有你们在,我干嘛要费那个脑筋? 空蝉轻笑:“你这是把我跟扉间当做你的外置大脑了?” 空蝉挑眉,突然踮起脚尖凑近柱间的脸:让我检查检查这个内置大脑的运转情况。 她纤细的手指像敲木鱼般轻叩柱间的额头,嘴里还发出的空响:果然啊,这里面 哈哈哈!向来冷峻的扉间突然爆发出清朗的笑声。他单手掩面,肩膀不住抖动,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这个瞬间,那个总板着脸的白发青年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连常年紧蹙的眉头都舒展开来。 柱间与空蝉不约而同地怔在原地,目光凝固在突然放声大笑的扉间身上。转生眼的瞳孔微微扩大,倒映着银发青年难得舒展的眉宇。 空蝉欣慰的感叹道:少爷好久没这么笑过了。叹息般话语滑出唇畔。话音未落,她自己先绷不住抿嘴轻笑,最终化作银铃般的笑声与扉间的笑声缠绕着坠满回廊。 而这番景象却让泉奈暗自不悦。尽管与空蝉共事十余日,但因各自忙碌鲜少碰面,更别提培养出她与扉间那种工作默契。 虽然擅长族务管理与商业经营,但在科研基建领域,他确实难以企及二人的专业水准。 过去半个月他忙着协调各族商路,每次匆匆赶回总部,总看见那抹银发与空蝉的乌发几乎要碰在一起讨论公务。 此刻他故意将油女一族的密信抖得哗啦作响插入两人之间。 空蝉姐姐,泉奈突然横插进来,袖口沾着的商队尘土簌簌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油女回函到了。空蝉眼眸骤亮:“他们同意了?” 宇智波泉奈指尖摩挲着卷轴边缘,羊皮纸的纹理让他想起族地老宅的屏风:“对,说了会派一支小队过来接洽,但是没决定全族加入。” 空蝉忽然绽开笑靥,将企划书塞进他怀里时,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花香:不愧是泉奈!这事交给你最合适不过了。 宇智波泉奈神色一凛,右手按在苦无柄上沉声应道:此事交予我手,定当万无一失。 空蝉凝视着泉奈说道:泉奈的才能实在出众,村子若是失去你这样卓越的管理者必将难以运转。接下来的事务,就全权托付给你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空蝉迅速将接洽任务交托于他。她随后的赞誉如同三味线奏响的连珠音符,每个音节都精准落在他紧绷的心弦上。 宇智波怎能少了你这样的中流砥柱?新建立的村落正需要你这样的支柱。 这串话语烫得泉奈耳廓发红,他按着族徽凛然立誓:以宇智波之名保证万无一失!指腹下的团扇家纹微微发烫,像是要灼穿那些未宣之于口的情绪。 旁观全程的扉间微微眯起猩红眼眸,眼底闪过玩味。泉奈显然未曾察觉,空蝉对昆虫的厌恶已深入骨髓。 她的田垄覆盖着花遁结界,屋檐缠绕着防虫咒印,就连进食都要确保食材绝无虫迹。而这所有细节,都逃不过那双洞察万物的转生眼。 这让他忆起空蝉对付板间的惯用伎俩,尽管对烤鱼深恶痛绝,却总能挂着温柔笑意鼓励板间:多尝尝,将来才能像哥哥们那般挺拔。同时不着痕迹地将自己那份推入板间的碗中。 如今看着宿敌泉奈斗志昂扬离去的背影,扉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忍具包里的飞雷神苦无,忽然意识到这种以退为进的驯服方式何其相似。 他垂下眼帘掩住闪过的笑意,唇角却背叛意志般勾起微妙的弧度。或许不必担心空蝉会吃亏,她分明比任何人都深谙驾驭人心之道。 空蝉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幸亏将对接油女一族的工作全推给了泉奈。尽管企划方案足够诱人,但想到要接触那些窸窣作响的虫群,她仍忍不住头皮发麻。 杀虫剂与驱虫药或许能积德行善,却永远治不好她对虫子的生理性厌恶。 大慈大悲的泉奈大人啊。她在心中双手合十,随即注意到始终静立旁观的白发男子。 千手扉间环抱双臂倚在廊柱边,猩红瞳孔里浮动着玩味的笑意,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顿感不妙。 轮到哄这位祖宗了空蝉暗自腹诽。男人这种生物果然麻烦,可那霜雪般的白发与宝石般的红眸实在令人移不开视线。 近期被基建会议和科研企划塞满的日程里,她竟忘了最重要的事,好好欣赏这位银发忍者的美貌。 思及此,她忽然绽开明媚笑容,反倒让扉间警觉地绷紧背脊,喉结微微一动,空蝉每次露出这种表情,自己总会被戏弄得狼狈不堪。 可奇怪的是,他丝毫没有逃离的打算。两人如同陷入某种默契的旋涡,当空蝉用指尖卷着他垂落的银发调笑。 千手扉间只是深深凝视着她左边下巴上的美人痣,任由耳尖逐渐发烫。 直到实验室钟声敲响,他们才从微妙的僵持中惊醒,重新拾起散落满地的公文文件。 第75章 木叶忍村 战国时代的变革浪潮在木叶隐村的命名会议上掀起风暴。当木叶隐村的称谓遭到空蝉否决时,现场顿时暗流涌动。 空蝉抬起下巴:隐什么隐?朕要开疆拓土,将村落扩建为城邦,最终缔造统一国家,为战乱大陆带来永久和平! 千手柱间闻言神色剧变,他宽厚的手掌不自觉地握紧成拳,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这位以温和着称的族长箭步上前欲制止这番激进宣言,却被宇智波斑以凌厉肘击拦下。两位族长在飞扬的尘土中缠斗。 宇智波斑突然大笑着挣脱战局。他猩红的写轮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将空蝉高高举起:果然只有你最懂我的抱负! 空蝉拍拍他的手示意放下自己,转生眼扫过众人。 宇智波泉奈眼中燃烧的崇拜之火如同黑夜中的火炬。 千手扉间泛红眼瞳里涌动的政治野心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无不昭示着这些战国精英血脉中沸腾的变革渴望。 独木难支大厦,空蝉纤长的手指如铁钳般扣住柱间青筋暴起的手腕,掌心安抚的来回抚摸他的手。 她将另一只手按在铺满战略图的桌案上,羊皮地图上未干的墨迹晕染出各国的轮廓。但若我们五人心志合一,重塑世界便不再是虚妄。 议政厅外飘落的樱花飘落,恰似她话语中迸发的星火。 从建立村落开始,用通灵契约替代血腥的家族盟誓。逐步构筑城邦与国家体系,让土遁建造的城墙取代人体盾牌,用全新的思想与制度重建这片大陆… 她手指地图:不,是重塑整个星球的文明根基。 千手柱间眉宇间凝结的忧虑几乎化为实质,他感知着窗外训练场上切磋的年轻忍者们。 孩子们欢快的笑声与苦无清脆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充满生机的画面。 他粗糙的大手轻轻摩挲着空蝉纤细的手掌,那双手除了虎口处因练习飞雷神而留下的茧子外,依然细腻如初。 这个过程他低声呢喃,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些朝气蓬勃的身影:究竟要牺牲多少像他们这样鲜活的生命才能完成? 战国时代的割据终将成为历史。空蝉清越的嗓音带着坚定,让嘈杂的议事厅瞬间寂静如夜。她深邃的目光依次掠过每双眼睛。 千手柱间忧思翻涌的深褐瞳仁倒映着阵亡者名录, 宇智波斑燃烧着野心的猩红眼眸里跃动着和平的虚影, 千手扉间闪烁着理性的银灰瞳孔中流淌着封印公式, 最后定格在泉奈那压抑着澎湃心绪的墨玉色眼瞳上,那里藏着宇智波族地未熄的篝火。 流血的革命是对才能的奢侈浪费。她突然拽过柱间的衣领,在对方踉跄的瞬间贴近耳际的低语。 想象用医疗忍术在战场废墟开出诊所,用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灌溉水车让敌人心甘情愿成为新秩序的基石。 我们可以选择温和的革命,空蝉眼中跳动着智慧的火花,纤长的手指划过卷轴上的忍者联军布防图:通过文化渗透与制度革新来瓦解森严的等级制度。 她突然抬高声调:记住,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每个人都有权追求幸福!当她情绪激昂的演说意外掺杂了暧昧暗示时, 为何要忍受这腐朽制度带来的痛苦?她突然贴近宇智波斑,发丝间流转的星光映照着对方错愕的面容:忍者为何必须承受苦难?忍者难道不配拥有幸福? 转生眼里倾泻的星河美得令人窒息:与其在寒夜中冒雨执行毫无意义的暗杀,不如与我共同追寻真正的幸福与快乐。 话音未落,斑的万花筒骤然收缩,带着战场老茧的手掌迅速覆上她的娇艳的红唇:慎言!注意你的措辞!这种邀请不该出现在建村会议上 压低的声音里交织着警告与难以察觉的动摇。他的余光瞥见柱间僵硬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拇指无意间蹭到了她唇上的口红,那抹艳丽的红色在灯火下格外刺眼。 会议室陷入诡异的寂静。 千手柱间凝固的身影格外醒目,那位向来温和的族长正死死盯着斑沾染口红的拇指,宽厚的手掌无意识地捏碎了茶杯。 千手扉间反常地扯松了领口,雪白睫毛下的瞳孔剧烈收缩。 最年轻的泉奈已退至墙角,手里剑深深没入榻榻米,锋刃反射的寒光与他泛红的耳尖形成鲜明对比。 四人各怀心思,虽明白她本意并非如此,但在烛光摇曳的密闭空间里,那带着喘息声的共同寻找幸福,配合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简直像在邀请四位顶尖忍者进行某种危险的夜间演习。 空蝉后知后觉地捂住嘴,转生眼中的星河因慌乱而紊乱:抱歉并非有意调戏你们的。 她局促的道歉反而让气氛更加微妙,四位顶尖忍者不约而同地喉结滚动,原本严肃的建村会议此刻弥漫着难以言说的躁动。 空蝉用冰凉的手背贴住发烫的脸颊,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加速的脉搏。她暗自懊恼,刚才那句说出的宣言竟犯了语法错误。 连续好几次深呼吸后,空蝉重新挺直脊背,斩钉截铁地重申立场。 我坚持反对用「木叶隐村」,应当为木叶忍村。而未来的发展路径很明确。先升级为忍城,最终成为独立的木叶忍国。这是实现真正和平的唯一途径。 另外四个男人陷入诡异的沉默,自空蝉几次深呼吸后,本就异常的气氛变得更加焦灼。 当求助的目光扫过柱间,那永远温润的眼眸此刻暗潮汹涌。转向斑时,万花筒纹路正以异常速度旋转。 最冷静的扉间垂首时,银发间露出灼红的耳尖,而泉奈已将自己折叠成墙角的阴影。 死寂中,宇智波斑突然起身:就叫木叶忍村。族袍翻卷间带起一阵冷风:散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四道瞬身术的残影划过,连转生眼也只能捕捉到他们溃逃般的轨迹。空蝉瘫软在会议桌上,转生眼中流转的星河化作泪瀑。 真是丢死人了。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呢喃,纤细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语法错误 抽泣声断断续续颤抖着掏出泉奈赠送的绣花手帕,却怎么也止不住决堤般的泪水。 她突然恍惚起身:得请假对,请长假才行这绝对是那种临终前想起都会捶打棺材板的社死级黑历史。 第76章 口误 晨光如鎏金般在会议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视线在光暗交界处无声交锋,木质桌面被两人无意识释放的查克拉压出细微裂痕。 宇智波泉奈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银币,指尖轻巧地将其抛起又接住。银币在空中划出细碎的闪光,映照着他若有所思的侧脸。 千手扉间面前摊开的羊皮封面笔记本上,那些如神经脉络般延伸的彩色思维导图,正将他的目光牢牢锁在知识的迷宫中。 当急促的敲门声撕裂凝滞的空气时,感知型忍者们都察觉到了异常,缺席的空蝉本因出现在这个位置,此刻却只余下令人不安的空白。 推门而入的千手板间逆光而立,八岁孩童的身形在晨光中拉出锐利的阴影。他的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最终定格在两位兄长身上。 姐姐说要请假。刻意省略敬语的宣言裹挟着不符合年龄的压迫感。 “她要请长假。”简短的宣言让会议室温度骤降。 会议室骤然陷入死寂。众人不约而同想起昨日那场荒诞的建村会议,本应该是激昂的解放宣言,却因她一句致命口误彻底变了味。 这突如其来的暧昧邀约,将反抗的正义呐喊扭曲成令人面红耳赤的私密暗示。此刻缺席的她,如同在晨光中无声引爆的起爆符,让那些被理性禁锢的躁动无所遁形。 千手柱间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桌面的木纹,那是他昨夜辗转反侧时反复回忆的细节。空蝉说话时剧烈起伏的胸口,斑的手如何擦过她的口红。 身旁的千手扉间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这位素来以理智着称的智将强行镇压着沸腾的血液,会议纪要上颤抖的笔迹暴露了他失控的握力。 宇智波兄弟的反应更为直白,斑凝视着自己曾捂住空蝉嘴唇的右手,未戴手套的指尖无意识摩挲,仿佛那抹逃进口红里的查克拉仍在灼烧皮肤。 而向来像小兽般黏着空蝉的泉奈,此刻整张脸都埋进臂弯,露出的后颈泛着樱花般的粉色,族服后背不知何时已被汗浸出深色痕迹。 众人暗自思忖着昨夜辗转反侧才下定的决心,将那个秘密永远埋藏。 可随着空蝉的突然请假,那种微妙的焦灼感愈发强烈。毕竟每个人心里都藏着对她的特殊心思,只是彼此牵制才维持着表面平静。 板间用千手一族特有的暗语比划出去谈谈时,指尖划出的弧度比平时更加凌厉。那双棕色的杏眼此刻冷得吓人,瞳孔里跳动着压抑的怒火。 柱间与扉间交换了个心知肚明的眼神,木质地板在沉默的脚步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三人前后走进挂着族徽的办公室。 你们欺负空蝉了?板间反手锁上门,声音里压着的火星几乎要迸溅出来。他单薄的肩膀绷得笔直。 千手柱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得后退半步:怎么可能! 他慌忙张开长满茧子的手掌示意无害,常年带笑的眉眼罕见地显出慌乱:她是我最重要的亲友!她…… 没有!”千手扉间打断得干脆利落,银发下的眉头却拧成了死结。 他下意识按住忍具包里的飞雷神苦无,余光瞥见兄长手足无措的样子,他齿间泄出几不可闻的叹息。 板间冷笑着打破沉默:她昨晚没吃晚饭,今早不仅拒绝早餐,还要求请长假,眼角红肿、神情恍惚,这些异常你们作何解释? 少年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两位兄长,仿佛在审判共犯:究竟发生了什么? 千手扉间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既无法向年幼的孩子解释那个令人尴尬的口误。 更难以启齿自己整夜面对实验数据时,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竟是她羞红着脸道歉以及深呼吸时急促喘息的模样。 千手柱间的太阳穴渗出细密汗珠。挚友指节残留的唇印、空蝉泛红的脸颊、随呼吸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声带着急促喘息的道歉,所有画面在他脑海中如惊雷般炸裂开来。 板间看着比自己年长却畏缩的两位兄长,嫌恶地咂舌。 不管是谁的错,都去哄她!他直呼其名时咬字格外清晰:柱间,你不是很会道歉么?又转向扉间,还有你,上个月不是用夜光藻灯带就把她哄得很开心了? 少年攥紧的拳头突然砸在桌上,震翻了墨水瓶。漆黑的液体在村务文件上蜿蜒成扭曲的小蛇。 要是让她继续难过他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狠厉,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外溢,震碎了墙上的任务文件:你们就等着在文件堆里熬到死! 板间想起了来因为穿越抑郁在时空大厦自闭两个多月的空蝉,如今木叶新村建设刚起步,作为核心项目负责人的她却情绪崩溃。 若她持续陷入自闭状态,他们可是都要吃大苦头。 无论如何,让她流泪就是你们的错!板间对着两个兄长厉声指责:明明是商讨建村的会议,为何会让她哭着回来? 两兄弟相顾无言。他们无法向八岁的幼弟解释其中缘由,除了沉默以对,别无选择。 千手柱间暗自思忖着道歉的事宜,虽不在意颜面,但想到空蝉敏感细腻善于共情的性格,估计会觉得难堪。 千手扉间则苦恼于如何取悦空蝉,至今无法理解,为什么一条普通的生物荧光带,那些微不足道的发光生物,竟能让她那么感动。 板间厉声训斥完两位兄长,便头也不回地疾步返家。这个本该与千手、宇智波的孩子们嬉戏玩闹的清晨,这个原计划调解两族纷争的时刻,此刻都被他统统抛诸脑后。 唯一占据他全部心神的,是那个蜷缩在情绪深渊里的身影,空蝉正需要他全然的守护。 千手兄弟回到会议室时,扉间锐利的目光立刻捕捉到宇智波兄弟的异样。斑正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右手,而泉奈则将整张脸深深埋进臂弯。 这反常的举动让扉间瞬间明白,他们必定偷听了先前的对话。 散会。银发忍者冷冽的宣言尚在空气中震颤,身影已化作一缕青烟。 千手柱间敛起常年挂在嘴角的温和弧度,沉声道:各自完成手头的工作。话音未落,三道残影如同被风吹散的墨迹,瞬间消失在会议室之中。 第77章 电影 空蝉蜷缩在时空大厦影院的座椅上,银幕光影在她失焦的瞳孔里跳动。 老电影《正义联盟》的剪切版正在放映,但那些超级英雄的打斗根本压不住她脑海里循环播放的噩梦。 昨晚建村会议上那句致命的霓虹语口误。每当记忆闪回那个带着暗示的发音失误,她就忍不住攥拳砸向前排座椅。 即便是第二语言她盯着撒落的爆米花喃喃自语,碳酸气泡在颤抖的易拉罐里炸裂。 冰可乐的寒意顺着喉管蔓延,却浇不灭脑海中宇智波兄弟猩红的写轮眼。那对永恒记录仪般的瞳孔,此刻恐怕正将她的社死瞬间刻进族谱。 更可怕的是扉间那个过目不忘的学术狂魔,说不定已经在实验室用影分身多角度复盘了二十遍。 不如移民半人马座她将脸庞深深埋入掌心,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这位完美主义者每天都要花上六十分钟精心打扮。或将长发挽成古典发髻,或是任其如瀑布倾泻而下。 穿越馈赠的转生眼为容貌施加了神性滤镜,原本清丽的面容如今带着摄人心魄的辉光,眼波流转间仿佛能窥见星辰诞生,让每个与之对视的人都恍然失神。 千手兄弟的严苛训练如同最精密的刻刀,不仅削去躯体所有冗余,更雕琢出宛如希腊雕塑的肌肉线条。 板间契约共享的仙人体与花遁之力产生奇妙共鸣,使她的身形拔高两英寸,乌发如黑绸垂落,肌肤透着半透明花瓣般的质感,体香变成了混合花香的独特气息。 种种改变,犹如凤凰涅盘,让小家碧玉摇身一变成为绝代佳人。 尤其是她坐拥整个时空大厦的财富,那些奢侈品和化妆品就如同繁星般供她取用。那些曾令专柜柜员屏息惊叹的顶级珠宝,如今只是她随意束发盘发的日常配饰。 昔日需要预定的高级定制和服,现在由专属绣娘依照她亲手绘制的汉唐纹样,重制为融合平安京与盛唐强汉风韵的独绝华裳。当然最奢侈的珍宝始终是她本身。 她向来珍视自己的羽毛,注重每个细节的完美呈现,却未料昨日的建村会议,竟让这份苦心经营的完美形象出现了难以弥补的裂痕。 昨日和千手与宇智波兄弟的机密会议上,她竟因一句口误崩塌了精心构筑的完美形象。 所幸这场社死现场仅限于建村元老内部,当值的宇智波记录员被宇智波斑提前遣离现场,总算避免了因丑闻被收录进《木叶秘闻录》的厄运。 战国时代灰暗背景里,在这个尘土飞扬人人精神萎靡的时代,当世人皆着深衣曲裾之时。 当其他女性都裹着厚重和服低眉顺眼时,唯有她以盛唐齐胸襦裙的华彩、汉代曲裾的庄重与海派旗袍的风韵,在铁烽火连天的岁月里绽放出独特的光彩。 如今却因为一句口误成了宇智波兄弟写轮眼硬盘里永存的搞笑素材。 空蝉颓然跌坐在电影院的座椅间,将整排座位当作发泄情绪的私人领地,她横躺着占据三个座位,全然不顾影院礼仪。 若是在穿越前的世界,这种失态根本不会发生。那时她只是个普通的霓虹留学生,即便在公共场合闹出那个词不能这么说的笑话。 学姐们也不过笑着纠正这是暗示用语哦。甚至耐心向种花留学生解释:在霓虹语境里,这个词等同于向男性发出邀请。 想死。空蝉的指尖深深掐进座椅扶手,转生眼赋予的全角视觉和超强记忆力,让那些社交黑历史如同循环播放的胶片不断闪回。 她在皮质座椅上辗转反侧,最终发出长叹:不如约宇智波斑打一架昨天也是他打断那些更糟糕的发言。 转生眼泛起查克拉的微光,战斗的渴望冲淡了羞耻感。与那位传说忍者的对决必须倾尽全力,届时脑海里只会剩下攻防转换的节奏,这比什么都更能让她平静。 木叶村刚刚建立,连村名都是昨日才敲定,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正是忘记这些社交噩梦的良方。 梳洗完毕的空蝉迅速进入备战状态。她换上轻便的蓝色练功服,只简单涂抹了防脱色的唇彩。将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时,她刻意跳过宝石发饰。 上次与斑对练的惨痛教训仍历历在目,当无下限发动延迟的瞬间,她被狠狠掼在地上,那些精雕细琢的发饰顿时在木地板上迸裂成晶亮的碎片。 与千手兄弟温和的指导战不同,斑的每次出手都裹挟着真实的杀意。 即便如今已是并肩作战的好友,他眼中沸腾的战意仍如出鞘利刃,危险的气息始终萦绕在每次呼吸之间。 对着三面镜反复检查,她深吸一口气,镜中人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身体本能进入战斗状态的征兆。 板间?推开时空门回到别墅时,空蝉意外发现板间独自坐在大厅,他擦拭飞雷神苦无的手指突然顿住。 这个平时总是和宇智波家的小鬼们疯跑的板间,此刻安静得反常。 她微微歪头,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今天没和宇智波家的孩子们出去玩? 姐姐气色好多了。板间仰起脸,目光扫过她洗净铅华的脸庞,只点缀着淡淡的珊瑚色唇彩。 嗯空蝉为被孩童担心有些尴尬:约了斑实战训练。她晃了晃显示着阴阳遁符文的平板,屏幕蓝光映在她紧绷的下颌线上。 板间垂下眼睫,飞雷神苦无在他掌心转出银色的弧光:三天假期够用吗? 问得轻描淡写。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平板边缘,金属外壳被捂得温热:三天应该够的。 没敢说这个期限不过是自我安慰的缓冲期,至少需要这么久,她才能重新坦然迎接千手兄弟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都比斑的拳头更难招架。 身后传来了然的声音:祝姐姐尽兴。板间突然起身,将苦无精准地投进墙上的镖靶红心,金属震颤的余韵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像是某种无言的鼓励。 第78章 对战 空蝉像断线风筝般重重跌落在花遁编织的藤蔓网上,浸透汗水的蓝色练功服在阳光下泛着细碎水光。 她颤抖着解除转生眼精神球的封印,查克拉如退潮般从指尖消散。 二十米外,被释放的宇智波斑兴奋着大笑着跃至藤蔓另一端,餍足地擦拭着额间血迹:这次坚持了三小时零七分。 血迹掩盖了他微微发颤的指尖,在空蝉开启的六道模式威压下,自己竟比上次多撑了珍贵的三秒。 这个认知让他瞳孔中的图案兴奋地旋转,狂笑声止不住从嘴里蹦出。 空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锁骨处的伤痕在汗湿的衣领下若隐若现。这次不仅多坚持一小时且全程保持清醒,与宇智波斑的实战总是游走在死亡边缘。 那些裹挟杀意的攻击会突然割断她鬓角的碎发,火焰扇掀起的罡风在脸颊留下细密血痕。 有时候无下限都来不及开,复刻的无下限普通模式下,每次只能维持不到七秒,重启需要时间。但和宇智波斑的实战训练的效果确实非常不错。 不开六道模式她喘息着扯开黏在颈间的发丝,喉间还残留着须佐能乎剑锋的冰凉触感:我只有被斩杀或飞雷神逃命两种结局。 宇智波斑慵懒地卷着染血的绷带,黑色手套下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响:听柱间说你19岁才开始正规忍者修行? 他打量着瘫软如泥的空蝉,她转生眼的蓝光都已涣散成星点。坚持不杀原则?他仔细端详空蝉:那你得变得比现在强三倍才行。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藤蔓上,他喘息着说:只有强者才配有原则,弱者连选择死亡方式的资格都没有。 那我有进步吗?空蝉模糊的视野里,斑的笑容如同劈开烈阳的刀光。 男人甩动被汗水浸湿的长发,难得卸下傲气:进步显着。他刻意停顿半拍,发梢的水珠随动作划出银弧:下次继续。 清冽的气息突然切入燥热,泉奈瞬身而至的残影尚未消散,方帕已轻柔覆上她发烫的脸颊。 当指尖触及那片灼热时,昨日议政厅里她咬唇窘迫的模样倏然浮现,他喉结微动,将翻涌的情绪碾碎在紧抿的唇线间。 两双万花筒在凝滞的空气中无声角力。斑挑眉地注视着弟弟骤然染红的耳廓,泉奈却已恢复冷峻神色,只是托着水壶的指节略显僵硬。 这个被空蝉当作日常的照料动作,此刻却让蒸腾的热浪里沁出几丝清甜。 每次和斑特训空蝉像搁浅的鱼般大口呼吸,喉间泛起铁锈味:都像在鬼门关走一遭。 宇智波斑接过弟弟抛来的水囊笑道,水流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浸湿衣襟:你不会上战场,也不愿意杀人,那么感受杀气直面死亡的体验。 突然暴起的查克拉震碎方圆十米的树叶,“只有我能带给你。柱间舍不得,泉奈做不到。” 他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指尖凝聚的查克拉火焰照亮他凌厉的眉骨:至于扉间…还不够格。 宇智波泉奈苦笑着点头:确实只有兄长能做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空蝉练功服上被火焰扇灼焦的卷边,他永远学不会将刀锋指向珍视之人。 他温柔凝视着空蝉眼中重新燃起的战意,那簇火苗比宇智波族地的晚霞更灼人。 空蝉颤抖着撑起上半身,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细碎脆响。每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纤维断裂的灼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她猛地咬住下唇将闷哼锁在喉间,强迫意识聚焦于经脉中游丝般的查克拉。当淡绿色光晕终于从指尖渗出,开始编织破损组织的修复网络。 她染血的嘴角微微扬起,被汗水浸透的睫毛下闪过狡黠的光:那么下次也一起玩。 与千手兄弟对练时,柱间的木遁总会精准出现在坠落点,扉间使用关节技压制时也不忘用手掌垫住她的后脑。 但斑截然不同,须佐能乎的利刃会毫不留情地斩向她的脖颈,唯有耗尽体力精神力回应才能阻止他的致命攻击。 在死亡边缘游走的战栗感,如同踩着发丝般的钢丝横跨无底深谷,却诡异地滋生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宇智波斑猩红的万花筒流转着赞许的微光,他垂眸凝视空蝉战意昂扬的姿态,骨节分明的食指有节奏地叩击焰团扇鎏金柄端。 既然你有兴致低沉尾音裹挟着震颤,我自然奉陪到底。 宇智波泉奈连忙上前扶住空蝉摇摇欲坠的身体,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别逞强。 他的声音里带着责备与关切,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紧绷的肌肉,试图缓解那些因过度使用查克拉而产生的酸痛。 空蝉虚弱地倚在泉奈的肩头,沾着血渍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原来战斗也能这般有趣她的声音轻若耳语:虽然依旧厌恶杀戮,但和斑交手时… 她仰起苍白的脸庞,望着夜空中飞过的鸟群残影,嘴角浮现恍惚的笑意,恍若在月下共舞,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却又如此美妙。 宇智波斑突然欺身逼近,皮质手套擦过她汗湿的额角:哦?这算是在邀我共舞?沙哑的尾音裹挟着灼热的吐息,在夜风中激起细微的战栗。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空蝉灵魂深处的渴望。空蝉唇角微扬:如果有闲暇,荣幸之至。 她的视线越过斑的肩膀,望向远处的群山:就像你与柱间那样以天地为舞台的博弈,确实令人神往。 话音未落,宇智波斑的狂笑便惊飞了栖息的鸟群,那笑声中既有狂妄,又暗藏着难得的愉悦 那就突破极限!斑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直到无需借助六道之力也能与我比肩。 他凝视着自己微微发麻的虎口,暗自思忖,六道模式果然蕴含着超越尘世的力量,这场战斗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前所未见的兴奋,和柱间截然不同的压倒性的力量。 下次定要在这股神威中坚持更久,要逼出那空蝉体内更多的神明之力,看看她究竟能成长到什么程度。 第79章 夜归 空蝉软绵绵地靠在泉奈的肩膀上,刚刚与斑那场惊心动魄的死斗,让她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和精力。 然而,与空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斑却显得异常轻松。他的呼吸虽然急促,但脸上却没有太多疲惫之色,只是额头上渗出汗珠,游刃有余的姿态,仿佛还能再来场激烈的战斗。 而她现在能保持清醒已是极限。她在泉奈怀中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宇智波族地特有的熏香气息。 比起上次力竭到几乎昏厥的状态,这次至少还能保持清醒的意识,这让她在疲惫中品尝到欣慰。 他修长的手指正用浸湿的帕子轻拭她额角的汗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生怕稍用力就会碰碎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宇智波特制的安神熏香钻入鼻腔,耳畔传来他稳定有力的心跳声,像某种令人安心的节拍器,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从黄昏鏖战至月升后,三人难得共享这片静谧。 异世界的星空依旧令她目眩神迷,那些以陌生几何图案连接的星座,那些违背她认知体系的星轨走向,怕是能让任何天文学家为之疯狂到废寝忘食。 宇智波泉奈凝视着怀中人发顶的旋涡状发旋,恍然发觉这竟是自重伤痊愈后首次与兄长、空蝉共处的闲暇时刻。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诅咒在经脉里肆虐的剧痛,血液从眼眶汩汩流出的粘稠触感,两百个夜晚兄长始终紧握的手掌温度。 终于解除诅咒痊愈后结盟建村,堆积如山的政务文书又将他拖入新的漩涡。他忽然希望时间在此刻凝固成永恒。 那些源源不断的村务让他疲于奔命。而此刻能这样将空蝉拥在怀中,感受兄长近在咫尺的查克拉波动,这种平凡的幸福让他胸腔发胀。 他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比任何战利品都更珍贵。 宇智波斑的视线掠过满月边缘的辉光,那银白的光晕让他想起建村典礼那天夜晚。 和平的蓝图正随着两族的协作逐渐清晰,只要他们五个人同心协力,包括那个讨厌的白毛,就能够维持这种微妙的平衡。 尽管想起扉间时他仍会不悦地蹙眉,但不得不承认那个千手的研究技术确实不错。 依照空蝉的企划将这座初生的村落扩张为雄踞大陆的城邦,国家,再推动忍界变革,最终实现他们童年时在河边许下的和平愿景… 那些曾被嘲笑为天方夜谭的理想,如今正在化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他坐在空蝉的侧后方,看着被弟弟小心搂着的空蝉,两人形成的保护性夹角让他胸腔里翻涌着灼热的期许。 月光将三人的影子交融在地面上,宛如命运编织的网。 昨天的窘事早已随风消散。在这朝生暮死的战国乱世,调戏了四位传奇忍者又算得了什么? 空蝉将阿q哲学发挥到淋漓尽致,只要自己泰然自若,局促不安的便会是旁人。 何况柱间他们向来守口如瓶,总不至于四处宣扬这等琐事。她惬意地倚在泉奈怀中。 宇智波泉奈用浸湿的帕子轻拭她额间,空蝉突然接过了帕子径直擦拭自己的脖颈与锁骨,这般不拘礼节的现代做派,令恪守传统的宇智波兄弟瞳孔骤缩。 空蝉全然无视战国时代的繁文缛节,被汗浸湿的衣领黏在皮肤上实在难受。那些女子不可当众露肤的礼仪规范算个什么玩意,也来约束她这个穿越者? 随着帕子划过泛着水光的肌肤,泉奈的三勾玉写轮眼不受控地捕捉每一寸细节。 随呼吸起伏的锁骨凹陷处积着细小的水珠,垂落的发丝在颈侧勾出蜿蜒的墨线,带着团扇族纹的手帕向衣领内擦去。 连旁观的斑的写轮眼都不自觉开启,没能从这越矩的画面中抽离,族徽长袍下的肌肉已然绷紧。 谢啦~空蝉将带着体温的帕子塞回怔愣的泉奈手中,如同慵懒的猫科动物般在他怀里调整姿势。 少年忍者僵硬的臂弯让她想起超市门口的扭蛋机,需要找准角度才能获得最佳体验。 男女之防?在人均穿着背心短裤挤地铁的时代,穿越者可没有这种概念。 当睡意漫上眼帘时,当睡意漫上眼帘时,她模糊地想道,比起昨天会议上的社死,果然还是温暖的怀抱更能抚慰心灵。 宇智波泉奈咽下口水,克制住心底的暗流涌动,轻声道:上次没能背空蝉姐姐回家,这次让我来。 夜风掠过林间,带着松针与夜露的气息,吹散他额前碎发。萤火虫在他们身边飞舞,在三人周围织出一张流动的光网。 虽然不舍得打破此刻被萤火虫环绕的温馨氛围,但他想起让人厌烦白毛那句:睡在路边成何体统! 三人沉默地走向木叶,空蝉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单薄的脊背,比柱间瘦削太多,指尖触碰到的都是紧实的线条。 康复月余的身体显然还没完全养回元气,她甚至能透过衣料描摹出脊椎骨节的轮廓。 泉奈,空蝉突然用医者的专业口吻打破寂静:你该多吃些。现在的体脂率太低,几乎皮包骨了。 她在他背上微微挣扎,声音放得更轻: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你这样让我很不安。 宇智波泉奈闻言骤然僵直,如同被雷遁击中般凝固,指节在空蝉膝弯处颤抖,那分明是被戳破忍者尊严时的反应。 宇智波斑见状立即伸手探查弟弟的身形,手指在弟弟瘦骨伶峋的肩胛骨处停顿,皱眉道:泉奈换我来背。 空蝉却挑眉,眼底带着狡黠:你不是别人站在后面就尿不出来吗?背我? 话音未落斑已暴跳如雷,万花筒都不受控制地显现:柱间那混蛋连这个都… 空蝉突然意识到失言,急忙打圆场:谁让斑这么受欢迎呢?柱间总拉着我讲你的事。 自从她对柱间说过斑是个温柔的人,柱间就像找到树洞的松鼠,从南贺川初遇讲到战场默契,十几年的故事攒成汹涌的洪流。 毕竟在族仇桎梏下,能倾听这段羁绊的,唯有空蝉这个他们两人共同的好友了。 宇智波斑一边咬牙切齿骂着:口无遮拦的蠢货!一边将空蝉稳稳托上后背,动作却意外轻柔:背你还是没问题的。 空蝉暗自祈祷柱间别怪她无心泄密,脸颊不自觉地贴上斑的后背。 月光流淌的路上,斑背着空蝉低声咕哝:给我等着声音里既有恼怒又藏着难以察觉的纵容。 落在最后的泉奈摩挲着肋骨,目光在兄长与空蝉之间游移,陷入沉思。夜风送来蝉鸣,与他们的影子一起,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长很长。 第80章 汉服 在窗外的鸟叫的白噪音下,空蝉正慵懒地舒展腰肢。休假第二日的惬意让她决定延续这份悠闲,今日要做商业街最明艳的巡视者。 鹅黄绸缎的宋制褙子衬得肌肤如雪,青羽蝴蝶纹长褙子随步伐翻飞,发间珍珠花冠与晨露争辉。 省繁复配饰,只留几枚玉簪点缀云鬓,倒更显出尘气质。 今日气色不错,就涂个唇彩不必化妆了,她对着镜子盘算着今日的行程,既要仔细检视自己主持的商业街运营状况,又要构思还需引进哪些特色店铺来丰富街市。 商业街的石板路上,这抹明艳色彩引得各族女眷频频回眸。千手家的少女无意识地攥紧灰褐色族服衣角,宇智波家的姑娘用团扇半掩讶异的目光。那些绣着族纹的陈旧服饰,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黯淡。 已有大胆者换上绣海棠的齐胸襦裙,更多人穿着掐腰的改良旗袍。这些由空蝉带来的服饰变革,正悄然改变战国女性灰暗的着装史。折扇轻摇间,她满意地扫过街边新开的绸缎庄。 当忍族通过经商积累财富,何不用华服装点生活? 看来美确实是跨越时空的语言呢。扇面后绽开的笑颜。千手族服僵硬的剪裁、宇智波家不分性别的深色纹付,在流光溢彩的越罗蜀锦前黯然失色。 追随空蝉的审美,让曲裾缠绕出曼妙腰线,当扇骨地合拢时,整条街的女性都听见了旧时代服饰制度崩塌的声音。 布庄老板娘甚至偷偷抹了眼泪,她终于能光明正大穿上收腰的振袖了。 空蝉款步迈入新张的绸缎庄,沉水香与新织物的清冽气息交织萦绕。掌柜领着绣娘们疾步相迎。 那位最年轻的学徒险些被自己雀跃的步伐绊倒,这个一年前还在用树皮缝制粗麻衣的汤之国流民,此刻指尖正因激动而微微战栗。 见他欲行土下座大礼,空蝉以扇骨轻抵其肘:我要的是能工巧匠,非奴仆之流。 展开烫金卷轴,她道明要为千手与宇智波的掌权者们裁制新衣。想到柱间那件亘古不变的草绿色族服,空蝉不由扶额。战场上的战甲肩甲何等英武,日常着装却如此沉闷。 倒是扉间尚有可取之处,那身黑色高领长袖内搭和实验白袍外褂,透着浓浓禁欲系的美感,还有一份肃杀之美。他的审美从来没话说。 至于宇智波兄弟,斑的纹付羽织如凝固的永夜,泉奈则连内衬都缀着重复的族徽。 忆起温泉偶遇时那惊鸿一瞥,斑随意系着的靛蓝浴衣下肌理若隐若现,泉奈萌葱色渐变的衣袂宛如新叶。或许唯有那刻,这对兄弟才真正卸下重负。 当掌柜呈上样本册,空蝉的指尖倏然停在某页:用这云纹绡裁斑的外袍,衬里要…。忽然压低嗓音,泉奈那件在左袖内绣朵夕颜。 得到心领神会的回应后,她又叮嘱:给柱间的衣领加暗扣,他总抱怨苦无会钩住盘扣。她事无巨细地交代着,甚至出示了通过转生眼测绘的精准尺寸。 随着封印卷轴展开的轻响,珍藏的织物如虹倾泻,海浪纹的博多织泛着粼粼波光,渐变晕染的锦缎流转着霞彩,还有从时空大厦精心挑选的现代面料, 空蝉环顾店铺陈列的绫罗绸缎,满意地为自己添置了几套齐胸襦裙与改良旗袍。 她特意嘱咐老板先完成千手和宇智波兄弟的加急订单,自己的衣裳可以稍后制作,接过银钱的店长恭敬行礼。她轻声嘱咐这些华服做好后要直接送往两族驻地,每人两套便于换洗。 她笑着摇扇离去,身后传来绣娘们穿针引线的沙沙声,像场温柔的变革前奏。 空蝉漫步在木叶的街道上,转生眼的视野突然捕捉到远处巡逻队的身影。队伍中那个格外醒目的美少年,正是日向容华。 当年日向家十三人先遣部队中,那位来自宗家的十六岁少年。 他曾经以惊世容颜与无可挑剔的礼仪着称,此刻却与记忆中判若两人。那双总带着程式化笑意的白眼此刻竟透出真实的生命力,完美微笑的面具已然碎裂。 汗湿的碎发黏在额前,尘土沾染了白皙的面庞,这个曾被修剪得如同盆栽般完美的少年,此刻竟焕发出鲜活的人性光辉,仿佛挣脱枷锁的雏鹰初次展翅。 空蝉的转生眼微微收缩。她想起自己推翻日向家时的铁腕手段,记忆如刀锋般划过。用转生眼和力量征服整个日向家,要求他们和木叶合作,那些长老表面恭顺,签下契约。 说好了先遣部队进行考察。结果承诺的十三人使团,竟全是处于婚育巅峰的俊美男子。从温润少年到冷峻贵公子,宛若将日向家基因库的精华打包献祭。 尤其家嫡系日向容华被装饰得如同贡品,连发梢都缠绕着象征臣服的银链,活像件缀满世家骄傲的祭品,简直是把千年世家的傲慢绣在绸缎上呈来,惹得其他人勃然大怒。 她连夜彻底粉碎这个腐朽的牢笼,将日向家连根拔起,逼迫日向家的加入木叶,这场以暴力铸就的驯服才真正终结。如今改制后的日向家推行实力至上原则,废除陈规,倒显出几分新气象。 只是想到宗家面对笼中鸟时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当年施加给分家时何等理所当然,轮到自己时却立刻屈服,空蝉唇角泛起冷笑,果然是从根子里烂透的双标狗! 如今改制后的日向家倒显出几分生机。巡逻队里宇智波与千手的少年们嬉笑着推搡日向容华,而那个曾被训练成哑剧演员的贵公子,正手忙脚乱接住同伴抛来的水壶。 空蝉转身没入人群时,听见风中飘来一句沙哑的。她没看见日向容华凝视她背影时,白眼深处泛起的新月状光纹。 第81章 粮食危机 空蝉手持笔记本穿梭在商业街的巷道间,指尖的钢笔快速记录着每家店铺的空置情况和物资缺口,商业区目前利用率不足20,招商工作任重道远。 巡视中她的笔尖突然停顿,粮食区的货架品类少得可怜。这该死的战国时代对忍者的歧视性政策像无形的锁链,连优质粳米都被列为禁售品。 即便动用所有人脉资源,获准在木叶开设分店的粮商也不超过五指之数,现有供给量刚够踩在温饱线上,供给仅勉强达标。 当秋季黑绝的非法资金通过地下钱庄完成洗白,她立即启动双线战略,一方面大规模收购周边耕地,另一方面与柱间合作开展杂交作物实验。 掌控粮食就等于掌控命脉。 那个跨国粮商联盟对故土实施粮食封锁的场景,以及留学东京时因米价暴涨被迫节食的记忆同时浮现,2025年的现代社会竟与战国饥荒殊途同归。 粮商垄断导致米价飞涨,当时即便坐拥金额不菲的遗产和jas奖学金,她的主食也是跨境代购的特产和意面拉面,那些来自稻作文化区的留学生们更是度日如年。 吃一亏长一智,木叶不可以沦落到这种地步,现代人尚可转投其他副食,但忍者若被粮商卡住咽喉,结局只会是用人命换口粮,将家族械斗升级为国家战争。这绝非她协助建立忍村的初衷。 商业街的梧桐树下,空蝉指尖轻点结出繁复印记,随着花遁之术的施展,青翠藤蔓如灵蛇般蜿蜒生长,在路人惊叹的目光中编织成一排雕花长椅。 这些自然与艺术完美融合的休憩之所,为疲惫的行人提供了片刻安宁。她拢了拢裙摆,选择了斑驳树影落座,执起钢笔在笔记本上认真勾勒着粮食危机解决方案的思维导图。 往来忍者见状皆屏息绕行,投来的目光里混杂着畏惧与敬仰这位终结战争、揭露黑绝阴谋、促成千手宇智波结盟的六道级强者。 无论是女性模仿她的穿搭妆容,还是男性臣服于其力量与才华,空蝉已然成为木叶的精神图腾,唯有各族首领才有资格与之比肩而立的传奇。 村中女子视其为精神领袖,连发簪的斜插角度都成为时尚风向。而男性们则跪伏于那份兼具雷霆手段与如沐春风的统治魅力之下。 “这个架构很有突破性。”空蝉的笔尖突然悬停在纸面上,转生眼的360度视野捕捉到扉间靠近的身影。 未及抬头,银发忍者已如获至宝般捧起她刚完成的《粮食危机对策框架》,那些墨迹未干的战略仿佛唤醒尘封记忆。 “你知道吗?”扉间的声线罕见地带着温度:“在大哥觉醒木遁前,千手族地连片试验田都没有。” 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页,记忆中的画面在他眼中闪动,千手佛间将盆栽狠狠摔碎在训练场,而少年柱间蹲在碎片前抢救幼苗的样子。 “父亲始终认为木遁该是战场兵器但大哥硬是用盆栽技术开垦出第一块粮田。”空蝉的转生眼泛起涟漪:“木遁真正的价值,本就在于改写人类与土地的关系。” 千手一族从前只开辟过药草田。扉间翻动文件时袖口沾了墨迹:比起征战,兄长始终更享受播种的过程。 她指尖划过数据图表上刺眼的红色曲线,如今木叶粮食自给率跌破60,一旦商路中断 话音戛然而止。银发男人突然按住她的手腕,查克拉感知如涟漪般扩散,尽管忍者们已退至百米外,这种敏感话题终究不宜在露天场合继续。 飞雷神术式的蓝光骤然亮起,他将空蝉拦腰抱起。 新研发的载人模式。扉间在她耳边解释,空间扭曲时仍不忘护住她手中的文件:可惜暂时还做不到远距离传送。 话音未落,空间突然扭曲。新研发的短程飞雷神将他们瞬移至办公室,空蝉只觉腰间传来温热的触感,那只戴着白色半指手套的手掌正紧扣着她的腰带。 待视野恢复清晰时,已稳稳落在铺满文件数据的橡木办公桌上。扉间双手撑在她身侧,银白色发丝因情绪波动无风自动:“三年周期的杂交水稻方案已经很惊艳,但若结合木遁细胞加速生长” 被禁锢在办公桌与混凝土墙壁间的空蝉微微仰首,微笑着看着扉间激昂的论述,当他撞见那双盈满笑意的转生眼时,才惊觉自己正以近乎环抱的姿势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学术演说。 鼻尖萦绕着衣裳上的花香,掌心时仍残留着绸缎的余温。这场本应为前日尴尬事件致歉的正式谈话,又一次在她神秘的微笑中融解为无声的默契。 空蝉的反击来得猝不及防。她指尖凝聚的查克拉在回廊立柱上刻出繁复的封印阵,形成绝对领域将银发男子钉在光影交错的方寸之地。 当扉间后背撞上墙壁的刹那,震落的灰尘在光束中起舞,她捕捉到那串失控的心跳鼓点:原来传说中的「壁咚」是这样的感觉 她故意将气息拂过对方绷紧的下颌线,满意地看到那截苍白的脖颈上浮现出细小的战栗,欣赏着眼前迅速漫延的绯色,从耳尖到脖颈,像雪地泼洒了胭脂。 这位以铁血着称的千手二当家此刻正睫毛轻颤,红瞳里炸开细碎的光,忍鞋在地面刮出的细痕暴露了战术性溃逃的企图。 空蝉轻笑着松开桎梏,指尖卷起自己鬓边垂落的发丝时,故意让指甲擦过对方发热的耳垂。 这种致命的反差总令她战栗,战场上杀伐果决的银狼,偏生经不起半分暧昧撩拨,禁欲白衣下跳动的纯情脉搏比任何忍术都令人着迷。 她注意到他下意识攥紧了实验袍口袋里的飞雷神苦无,却又强迫自己松开手指的可爱挣扎。 直到扉间战术性咳嗽第三声,她才意犹未尽地翻开《粮食危机对策框架》笔记本。 第82章 转生之泪 千手柱间正伏案批阅堆积如山的文件,感知结界突然传来熟悉的查克拉波动,是扉间带着空蝉特有的查克拉频率出现在办公楼走廊。 他立即搁下手里钢笔,推门而出的动作带起案头文件沙沙作响。 空蝉?推开会议室门的瞬间,晨光恰好斜照在那对靠得极近的身影上,他挑眉看向亲友,注意到空蝉的指尖还悬停在弟弟袖口的族徽刺绣上方。 不是说要休假三天吗?目光扫过弟弟耳尖未褪的绯红,故意将忍鞋在地板上踏出清脆声响:你们在聊什么? q?s?q柱间反手带上门,他的视线牢牢锁住扉间微红的面容,笑容灿烂得让室内温度仿佛骤降:不如加我一个?尾音刻意上扬的语调里,藏着不容拒绝的锋芒。 空蝉从容收回手,将《粮食危机对策框架》的思维导图递给柱间,后者接过文件时指节微微发紧,却在审阅后不禁赞叹:能将如此复杂的议题剖析得这般透彻 空蝉认真分析道:“粮食危机的核心并非产量问题,而是分配不均。若能掌握粮食资源,” 她突然抬头,眸中闪过战略家的锐光:“我们甚至可以用它作为外交筹码,为和平创造更多机会。” 千手扉间的钢笔在牛皮纸笔记本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墨色新鲜的笔记已密密麻麻铺展了三页。 千手柱间用指节轻叩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赶在秋播之前,我们是不是该把种子改良实验提上日程? 资金链存在缺口。空蝉展开标注着红色收购区域的地图:黑绝的战利品清算还需要时间。不过她的指尖划过火之国的肥沃平原:这些冲积扇区域值得溢价收购。 当柱间刚要提及千手族库时,空蝉已摇头否定:技术人才短缺才是致命伤。现有农民数量,连基本耕作需求都难以满足。若扩招农民,存粮…她突然将地图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更紧迫的是,木叶的粮食储备仅能维持63天,商路运输却要抽走35的利润!空蝉的指甲在地图上刮出几道浅痕:他们甚至拒绝供应精粮 那些贵族劝她远离下等忍者的虚伪说教,此刻更令她作呕。面对这个结构性压迫忍者的战国时代,空蝉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当初千手和宇智波兄弟用她无法下咽,却是忍者最珍贵的食物招待她,那份心意究竟有多沉重,经过实地考察,她终于看清了忍者日常饮食的真相。 千手柱间用手指轻轻摩挲后颈,露出思索的神情:我记得各族都有储粮的传统? 千手扉间双手抱臂,冷静回应:千手族内每户平均储备半年的粮食,宇智波的情况也大致相同。 千手柱间眼中闪过欣慰的光芒,嘴角微扬:这样算来至少有九个月的缓冲期,民生压力能缓解不少。 他眼底泛起温润的光,笑意从唇角蔓延至眼尾:这已经比父亲在世时宽裕许多了。 他忽然显出少年般的纯粹喜悦:多亏空蝉提供的日化品图纸和改良瓷器技术,让两族今年既免于兵戈,还攒下些许家底。 确实。扉间下颌微收,冷静应答中藏着克制的欣慰。他想起去年冬天巡视时,看见宇智波家的小孩用新式陶炉烤红薯,香甜的热气漫过结界的场景。 去年两族没有出现非正常死亡案例。他特意咬重非正常三个字:称得上难得的太平光景。 空蝉凝视着这对兄弟的侧脸。透过转生眼的洞察,她清晰看到他们谈论生存时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仿佛在复盘一场险胜的战役。 酸涩的情绪在胸腔翻涌,这些自幼被战争磨钝了感知的忍者,竟将没饿死人视作政绩,把勉强熬过的凛冬称作好年景。 当千手兄弟困惑地回望时,映入他们眼帘的是那双盛满悲悯的转生眼,晶莹的雾气在星辰般的眸子里流转,这是亘古不变的转生眼首次为他人决堤。 千手柱间突然僵住,看着珍珠般的泪珠不断从转生眼中滑落,他慌乱地扶住她颤抖的肩:空蝉?怎么突然 千手扉间蹙眉看着那些滑过白皙面颊从下巴处滴落的泪珠,他抽出方帕递去,声线却不自觉放柔:先擦眼泪。 空蝉将脸埋进手帕里,哽咽声从指缝渗出:看着你们扛起的重担只是心疼你们太苦了。她的怜悯之心如同潮水般无法抑制,从转生眼中奔涌而出。 千手柱间陷入沉默。他无法理解空蝉的悲伤,他们明明在分享好消息。他只是困惑地看着她的泪水,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千手扉间木然地看着这一切,引以为傲的理智首次停滞。空蝉说的每个词汇他都明白,但组合成的语义却像最复杂的封印术式般难以解读。 空蝉的泪水浸透手帕,她深呼吸平复情绪,那些被温情表象掩盖的真相灼痛着她的神经。 当她再度抬头时,被泪水洗涤过的转生眼流转着神性光辉,如同暴雨后澄澈的星空,特别是当这双眼睛盛满人类最柔软的悲悯时。 千手柱间彻底迷失在这片星海中。他向来知道转生眼的美丽,但首次目睹其中翻涌的、与自己有关的情绪浪潮。 喉结滚动间,她的名字化作气音:空蝉 千手扉间试图用理性解剖这场情绪风暴,为何悲伤?为何落泪?为何用这种眼神凝视? 这个他人生最大的谜题,此刻比飞雷神术式还要难以捕捉。 他只能机械地从空蝉手中接过湿透的帕子,回应她的道谢:不必客气。生平第一次,绝对理智的头脑出现了雪原般的空白。 我会让你们看见真正的和平。带着鼻音的誓言在空气中震颤。 空蝉在抽泣的间隙下定决心,要终结这场被习以为常的苦难,让这些钢铁般的灵魂学会辨认幸福的形状。 她眨动眼睫,抖落睫毛上沾染的泪珠,露出一个交织着悲伤、怜悯与温柔的微笑:相信我。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破除困局的方案已在心中成形。 千手兄弟的面容凝固着惊艳与困惑,恍若目睹雪夜绽放的优昙婆罗。 他们能数清泪滴里折射的星光,能触摸笑容里绵密的温柔,却始终未能参透其中沉淀的、足以淹没时代的痛楚。 千手柱间缓缓向她摊开宽厚的手掌,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晨露中的百合。他低沉而温柔地唤道:空蝉。 空蝉颤抖着将泪湿的脸庞埋入他的臂弯,仿佛抓住暴风雨中最后的浮木:让我靠一会儿 汹涌的泪水浸透了森之千手的衣襟,将无声的悲恸渗进每一道织物纹理。 千手柱间的臂膀在僵硬中渐渐濡湿,每一滴泪水都像灼烧灵魂的熔岩。 他喉头滚动着的恳求,甚至妄想用查克拉逼退那些珍珠般的泪滴,让它们逆流回那对湛蓝转生眼里去。可她的悲恸如同潮水漫过堤坝,他听见自己心脏龟裂的细响。 千手扉间凝视着依靠着兄长臂弯的空蝉,蓦然惊觉她的思想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这种认知让他心头泛起难以名状的不安,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她纤细的手牢牢攥在掌心,将那只总想绘制和平蓝图的手,死死锁进忍者布满茧痕的掌纹里。 空蝉在抽泣的余韵中轻轻回握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尖触到对方掌心的茧痕时像被烫伤般瑟缩了,强撑出平静的语调:我没事。 她深知这份悲伤永远无法被理解,在这被称作好日子的岁月里。 每当千手兄弟待她如珍似宝时,胸口便泛起钝刀剜心般的痛楚。最残酷的苦难莫过于戴着镣铐起舞而不自知,最悲哀的莫过于深陷泥沼却以为身处乐园。 那些对她恭敬有加的商人贵族们,总在婉拒加入木叶时堆砌谄笑:大人何必自降身份与贱业者为伍?他们呈上空蝉的是用丝绸包裹的雪白贡米,运往木叶的却是掺着糠麸的糙粮。 他们献上雕花漆盒里的时令鲜果,运往木叶的却是被虫蛀过半的残次品。而忍者们竟对着这等糟糠感恩戴德,将剥削者的施舍当作神明的恩赐。 千手扉间凝视她的悲伤,他这辈子都解不开这个谜题了,他唯恐这朝露般独特的存在会转瞬即逝,强烈的保护欲在胸中翻腾,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确信,必须倾尽所有将她留下。 千手柱间的目光转向了扉间,沉沉笼罩在弟弟紧绷的肩线,捕捉到那双猩红眼眸里闪动的晦暗暗潮。 与此同时,他宽厚的手掌不容抗拒地覆上两人交握的指节,在看似温和的动作里构筑起查克拉的微妙制衡。 沉浸在温暖臂弯中的空蝉,转生眼的泪光湮没在衣料褶皱中,正推演着如何解除粮食危机,对这场无声的角力浑然未觉。 第83章 痴人说梦 空蝉将脸深深埋在柱间宽阔的胸膛里,感受着对方衣料上淡淡的檀木气息,压抑多时的泪水终于决堤。她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像只受伤的雏鸟般啜泣了片刻。 待情绪稍缓,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在千手兄弟面前如此失态,即便此刻是休假期间的私下交谈,只是三人围坐在办公室的茶案旁商议村务,但这样突如其来的落泪,终究有损她精心维持的完美形象。 这已是近日第二次失态了,又是一次小小的社死。该死,最近怎么总是在丢脸,转生眼因激荡的情绪泛起细密血丝,带来阵阵刺痛。 她懊恼地拭去泪水,指尖凝聚医疗查克拉试图缓解症状,这对近乎完美的瞳术,终究还是留下了这样令人困扰的副作用,幸好情绪控制得不错,没有引起转生眼失控。 千手柱间沉稳地扣住空蝉的手腕,莹绿色的查克拉如春日溪流般从指间涌出,医疗忍术的光晕如薄雾般笼罩空蝉颤动的眼睑。 转生眼中因泪水和情绪激荡引发的灼热刺痛随之缓缓消褪。这熟悉的触感让她恍惚间回到了初临忍界时的日子。 那时的她空有转生眼查克拉和六道模式,却连最基本的结印和查克拉运用都一窍不通。直到遇见那个改变她命运的孩子,七岁的板间。 在生死关头救下他后,他们签订了共享契约。但最珍贵的不是花遁和仙人体,而是那个孩子用稚嫩声音为她讲解查克拉本质的温暖时光,是把她从自闭中拯救出来的日常点滴。 后来带着板间回到千手族地,柱间与间主动承担起教导之责。从结印的起手式到查克拉的精细操控,从体术的基础架势到忍术的能量流转,兄弟二人倾囊相授。 如今即便不开启六道模式,她也有顶端实力,而战斗风格中那些精准到毫厘的查克拉分配,那些刚柔并济的体术衔接,无不镌刻着千手流派的深刻印记,那是时光淬炼出的,比任何契约都牢固的羁绊。 粮食危机方案我需要两周时间完善。调整好状态后,空蝉迅速回归工作节奏:现有五家粮商承诺供应木叶基础谷物,精粮部分 她指尖轻点汤之国:会通过地下换金所的渠道解决,秋季前完成战略储备。 千手柱间凝视着空蝉转生眼中闪烁的泪光,困惑与担忧在心头交织。明明述说的皆是捷报,为何那双眼眸却盛满悲悯? 他不动声色地略过先前敏感的话题,将忧虑化作温和的笑意:有你来统筹,我便安心了。 千手扉间的指尖在笔记本上微微一顿。他早已察觉这拙劣的伪装,却选择保持沉默,只要她还愿意留在这方屋檐下,只要那该死的泪水不再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有些真相永远埋藏又何妨。 空蝉轻点桌面解释道:若按战时标准储备,木叶至少需要维持半年存粮。不过根据国家粮储规范,小麦可存5年,稻谷玉米3年,油脂豆类2年,实际储备周期远比这更长。 千手柱间闻言瞳孔微震:如此庞大的储备量?就连火之国大名的官仓都达不到这个标准。扉间抱臂补充道。 空蝉突然噤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有的。她迅速掩饰住失态,转而用公事化的语气说:但木叶至少该备足一年的粮食。 千手扉间微微蹙眉,虽心存疑虑却未再追问:可以。千手族库原有三月存粮储备,自参与日化产业后现金流改善,现已提升至五六个月存量。 他执笔在皮质记事本上快速演算,墨迹在纸面晕开:若调整采购周期与仓储管理,实现全年储备确有可能。 真期待啊柱间望向窗外的夏樱,仿佛看见粮仓满溢的景象,再不会有村民挨不过寒冬了。 战争不一定要真刀真枪,空蝉的瞳孔里倒映着故乡的记忆投影,21世纪的制裁战与贸易战如走马灯般闪过。 通过粮食禁运可以瘫痪敌国民生,经济封锁能冻结战略物资,信息战能够瓦解民众意志,意识形态渗透则能重塑价值认知。 她突然停顿,注意到扉间骤然收紧的下颌线条。这些非武力手段同样能达成战略目标,而且不会造成忍者学校那些孤儿。当提及柱间最痛心的战场后遗症时,她的声线突然柔软下来。 千手柱间凝视着空蝉坚定的眼眸时,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眼睛终于泛起了涟漪。他喉结微动,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动容:太好了空蝉,这才是真正的和平之道。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间隙洒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为这刻镀上神圣的光晕:因为我们骨子里都是同一种人啊。 空蝉的嗓音轻柔似风,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柱间布满老茧的手掌。她能感受到对方掌心里那些记录着无数战役的纹路,指腹传来的温度却意外地令人安心。 你和我一样,最厌恶夺走生命的感觉,不是吗?她微微仰起脸,让斑驳的光影落在睫毛上。 比起在战场上收割生命,我们更愿意看着幼苗在田垄间生长。比起用苦无划破夜空,我们更享受听孩子们在和平的村落里欢笑。 千手柱间宽厚的手掌突然收紧,将空蝉微凉的指尖完全包裹。他垂下眼帘,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进这个简单的动作里。你的不杀准则,他的另一只手重重按在左胸,那里传来有力而沉稳的心跳。 我一直记在这里。远处传来归鸟的啼鸣,他停顿了片刻:我始终相信你能做到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恍然的叹息: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实现。 千手扉间突然插话:兄长,别忘了空蝉可以开启六道模式。 他的银发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刻意截断了可能引发伤感的话题。此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为何兄长会对杀戮产生如此深刻的生理性排斥。 我明白这乱世中谈理想近乎痴人说梦空蝉凝视着远处嬉戏的孩童,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但若连梦都不敢做,又拿什么来迎接真正的黎明? 千手柱间凝视着她精致的侧脸轮廓。空蝉将和平主义贯彻得比他更为彻底,即便那不杀准则偶尔显得过于理想化。 但这恰恰是他最珍视之处,他暗自立誓要用毕生所学守护这份赤子之心,既做她力量的教导者,也当她灵魂的守护者。 正是这份不谙世事的纯粹光芒,让他心甘情愿倾尽所有忍术造诣,为她构筑世间最牢不可破的守护结界。 空蝉深知自己的坚持或许过于理想化,但现代教育塑造的价值观让她无法接受成为战国时代的杀戮工具,至她坚守着不杀原则,直至退无可退的绝境。 当然,她会竭尽全力避免陷入那种两难境地。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乱世中,前日会议的口误尴尬早已烟消云散。正是千手兄弟的体贴包容,才让她得以在残酷的生存压力下坚守原则。 此刻她骤然领悟了蝙蝠侠的执念根源,那并非对恶徒的廉价同情,而是对自身堕入黑暗深渊的深切恐惧。这份顿悟令她如释重负,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拥有时空大厦的资源,现代知识,转生眼和六道模式的她,一旦跨越杀戮的界限,本心就很难不被改变。 碾压性的武力能抹平一切障碍,却也消解了沟通的意义,绝对的力量确实能轻易攫取世间万物。 既然如此,言语说服便显得迂回,真心打动更似多余,权谋拉拢也不过是画蛇添足。 她喜欢所有美好的东西,流光溢彩的汉服唐装、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巧夺天工的妆容蔻丹,更有那骨子里透出的风华气度。 但最让她珍惜的,是和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平等相处的时光。这些真诚的情谊像山间的清泉,既温暖了心灵,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快乐。 但当日向家进献时,她眸中映出的却是折翅的丹顶鹤群。那些本应如新雪般无瑕的生命,原该在公平的晴空下舒展性灵的枝桠,如今却被斫削成病态盆景,以畸形的姿态供奉权贵的玩味。 当她斩断日向容华等人的镣铐时,实则是剖开了忍界制度化脓的疮痍。 空蝉的转生眼泛起涟漪般的笑意,穿透墙壁与森林的视线缓缓收回,如月光般倾注在千手兄弟身上。让我们携手同心, 她指尖凝聚的查克拉映亮三人中央的土壤,从木叶这颗种子开始,让它生根发芽,先成村落,再建城邦,最终让和平的树冠遮蔽整个大陆,乃至这颗星球的每寸土地。 千手柱间豪迈的笑声震落枝头露水:正合我意!这可是我们赌上性命的誓言啊。 千手扉间环抱的双臂不知何时已放下,绯红瞳孔里罕见地跃动着火光:虽然是痴人说梦 他屈指轻叩空蝉笔记上蔓延的思维脉络这卷城邦扩张的蓝图,倒值得赌上实验室的全部预算。 第84章 秋千 暮色为南贺川披上碎金织就的纱衣纱,空蝉结束了与千手兄弟的会议商讨,这本该是她的休息日。 她沿着河岸缓步前行,不自觉地走向那片种植着夜光藻的水域。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着渐次亮起的萤火,终于能在最钟爱的观景点驻足片刻。 那些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水生植物随波轻舞,宛如洒落河川的星辰碎片。 这本来是扉间特意为她打造的生态灯光景观带,如今已演变成恋人约会的热门场所。 透过转生眼的视野,空蝉注意到几对相偎的身影,便体贴地避开主路,转而踏上青草丛生的小径。 晚风送来泥土与草木的清香,战国时代难得的和平画卷在眼前舒展,曾经浮尸遍野的河道如今倒映着绚烂晚霞,河床间零星的白骨如同正在结痂的伤痕。对岸孩童的嬉闹声随风飘来。 空蝉用花遁编织的秋千高高荡起,她凝视着沉向西山的落日,这只穿越时空的蝴蝶,是否真的为这个残酷世界带来了美好的改变? 转生眼中映出那道疾驰而来的熟悉身影。她唇角微扬,笑意如涟漪般漾开:泉奈,真是巧遇呢。 宇智波泉奈接到宇智波巡逻队的暗号便疾驰而至,黑色长发在夜风中划出凌厉的弧度。毕竟能让空蝉落单的机会实在难得。 整个宇智波族都对二当家这般近乎痴汉的行径习以为常,巡逻队更是将密切监视空蝉动向,一旦落单立即加急上报作为首要密令。 自建村伊始,这便是宇智波巡逻队接到的第一道正式指令,甚至还有族长宇智波斑的亲笔签名。族人们虽心照不宣,却都默契地执行着这项特殊任务。 空蝉姐姐。”泉奈瞬身出现在秋千后方,指尖轻触绳索时,查克拉精准控制着力道不让藤蔓震颤。“我来推你。” 他悄悄嗅着风中特有的混合花香,此刻却让他心跳愈发失控。“可以啊。”空蝉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鬓发,布料与藤蔓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她足尖轻点地面,秋千便载着满裙月光荡向夜空。三勾玉写轮眼无声转动,每当秋千升至最高处,花遁催生的藤蔓便迸发馥郁奇香。她飞扬的发梢间不断析出花瓣,宛如挣脱时空枷锁的彩蝶。 空蝉专注眺望着亮起的夜光藻灯带,未察觉身后少年炽热的目光。宋制褙子的鹅黄绸缎与青羽蝶纹在气流中翻卷成浪,发间珍珠花冠将夕阳析解成七彩光晕。 那些光斑落在泉奈手背时,他错觉自己接住了坠落的星辰。“好美。”泉奈的三勾玉转得几乎连成圆环,又急急别过脸补救。 “咳我是说姐姐这身衣服。”他懊恼地咬住舌尖,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真言,写轮眼却贪婪镌刻着她被晚风扬起的衣袂。 空蝉唇角漾起浅涡,指尖摩挲着衣襟上蜿蜒的缠枝纹。 这些依照她设计图复原的宋代纹样,此刻正以跨越千年的美学语言,在战国硝烟进行降维打击。 她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很喜欢?”故意晃了晃秋千。 宇智波泉奈不知是被晃动的秋千还是对方含笑的眼眸扰乱了心神:“喜欢。”答案暧昧得如同暮色中交融的光影。 空蝉挽起被风吹散的发丝:“晚点我让板间把衣服式样转交给你,宇智波姑娘们都能裁制。” 宇智波泉奈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仍乖巧应道:“谢谢空蝉姐姐,但还是你穿起来最美。” 他凝视着那截随动作若隐若现的后颈,突然理解了为何斑哥总说最美的幻术都藏在现实里。 我也给你和斑定了衣服。空蝉蓦然回首,发间垂落的珍珠不经意掠过泉奈的下颌,凉意如蜻蜓点水:过几日会送到宇智波族地。那转瞬即逝的触碰却让少年耳尖发烫,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这个国度,唯有丈夫才会为妻子置办和服。他清楚空蝉向来不拘礼法,却仍为这场美丽的误会胸腔发烫。 “战争结束了,多穿些好看的衣服。”秋千荡至最高处,空蝉的声音混着花香飘来:“让更多人欣赏泉奈的美貌。” 她转生眼凝视着远处阑珊的灯火,这般祥和的景象,在她穿越至此的三百多个日夜中仍是极其罕见。 恍惚间,故土熟悉的街景又浮现在眼前。而她未曾注意到,身旁少年因这句话突然绷紧的指节,在暮色中微微发颤。 宇智波泉奈被这旖旎氛围搅得心神荡漾,写轮眼中的勾玉加速旋转几近连成环状:好他喉结微动:空蝉姐姐。 空蝉结印时带起细碎的花雾,藤蔓从她指间涌出,在月光下重构秋千的轮廓。 当泉奈结束推绳的动作,她衣袖翻飞如蝶翼。到来我身边来。她拍拍新编织的藤蔓坐垫,月光在纹理间流淌成银河。 少年早已注意到她拓宽秋千的用意。三勾玉在眼底缓缓流转,最终定格成温柔的圆弧:遵命,空蝉姐姐。 他跃上秋千的姿势带着忍者特有的轻盈,却刻意维持着半掌间隙。随着花遁催动,藤蔓自发摇曳出舒缓的节奏,带着他们融入晚风。 空蝉仰望着星河倾泻的夜空,木叶村的万家灯火与南贺川荧蓝的夜光藻交织成一条碎钻般的缎带。她缓缓展开封印卷轴,取出那台经过特殊改造的平板。 这是阴阳遁平板?泉奈注视着被幽蓝屏幕照亮的侧脸,她睫毛投下的阴影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 只是普通的音乐播放器。她指尖轻触唤醒屏幕,解锁界面闪现出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像素图案:真正的阴阳遁设备对查克拉的负荷太过沉重。 这么说泉奈敏锐地抓住关键,现存的阴阳遁平板只有两件?就是兄长和你持有的这对? 空蝉默然点头。这台设备已被她精简到极致,所有冗余程序或被彻底删除,或被重重加密,唯有那个孤零零的音乐图标倔强地驻留在空荡的界面。 当混合着雨声空灵清澈的旋律从扬声器缓缓流淌而出时,泉奈从未听过这样清澈的音符。三味线太沧桑,笛声太寂寥,而此刻流淌的旋律像查克拉顺着经络游走般自然。 当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如幼时躲进母亲羽织那样,将额头轻抵在空蝉单薄的肩膀上。 夜风裹挟着她发丝间流转的复合花香,花遁使的气息总是这般奇妙,既似百花园中所有花朵同时绽放的馥郁,又像某种不存在于现世的幻之芬芳。 他闭眼感受着臂弯里传递的体温,突然想起那个月圆之夜将写轮眼献给兄长时的决绝。 此刻睫毛沾着的星光,耳畔平稳的呼吸,还有音乐间的节奏,所有这些细碎的存在都比永恒的万花筒更让他确信,所谓幸福,不过是能看见重要之人睫毛上跳动的星光。 他们依偎在南贺川旁的秋千, 一个望着异世界陌生的星座,一个望着被星光温柔包裹的异乡人。 第85章 静谧 宇智波斑处理完最后一份族务卷轴时,已是深夜时分,巡逻队低声汇报的情报,查克拉的痕迹引他穿过宇智波族地。 沿途的鹅卵石小径上还残留着白昼的余温,石灯笼里新换的灯火发出幽微的光。 南贺川的水声渐近,混着某种陌生却舒缓的旋律,清澈又空灵混合着雨声,在夏夜潮湿的空气里晕开涟漪。 拨开垂柳枝条的瞬间,月光如银纱倾泻而下。泉奈正枕在空蝉肩头熟睡,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原本苍白的双颊透出淡淡绯色。 而空蝉的指尖正静静停驻在他的手臂,仿佛守护着这份安宁。 两人坐在由花遁编织的秋千上,紫藤与朝颜缠绕的藤蔓随晚风轻摆,不时有发光的孢子从花瓣间隙飘落。 搁在藤蔓上的平板流淌着乐曲,雨声和弦与远处溪涧淙淙共鸣。空蝉竖起食指示意安静,指尖绽开的藤蔓花朵迅速爬满秋千另侧。 宇智波斑放轻脚步入座时,木质吊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注意到弟弟攥着空蝉袖角的左手,那是泉奈幼时惊醒后寻找兄长的习惯动作,如今却在陌生的旋律中睡得安稳。 三人衣袂交叠的影子投在河面,随水波碎成细密的星光,夜光藻浮动的幽蓝萤火将整条河流幻化成坠入人间的银河碎片。这静谧反而让斑更清晰地意识到堆积如山的族务。 空蝉三日休假积压的文件已在案头形成连绵山脉,听说柱间和扉间的办公桌同样被淹没。 油女一族迁徙的协调契约亟待重新拟定,泉奈术后积攒的医疗报告与训练计划更是亟待批阅。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空蝉明日仍有一天假期。待后日她重返岗位,这些压在众人肩头的重担终能减轻。 直到这次休假,众人才惊觉空蝉平日竟承担着数倍于常人的工作量,更令人震撼的是她总能以惊人的效率完成,那些需要普通忍者耗费整日的工作,于她不过半日之功。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为泉奈精致的睡颜镀上柔和的银边。他束起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空蝉的膝头,在月色中泛着幽光,宛如一匹展开的上等墨绸。 宇智波斑静静地凝视着弟弟那随呼吸轻轻颤动的睫羽,那下面曾因过度使用写轮眼而布满狰狞的血丝,此刻却安宁如南贺川最平静的浅滩。 这两百个昼夜的记忆碎片在斑的脑海中不断闪回,泉奈刚拆下绷带就立即伏案批阅积压卷宗的倔强侧影。 在新建忍村工地上与土遁忍者据理力争时绷紧的坚毅下颌线,主持油女一族迁徙会议时桌上成摞的虫罐与铺展开来的战略地图。 而此刻蜷缩在空蝉怀中的泉奈,无意识地蹭着对方绣有精致花纹的袖口,嘴角扬起孩童般纯真的弧度。 他的睡相如此恬静美好,仿佛降临人间的天使,让人不忍惊扰。 宇智波斑强压下想要触碰的冲动,他知道弟弟向来警觉,即便是最轻微的接触也会让他从难得的安眠中惊醒。 在静谧的夜色中,雨滴叩击琴键的震颤与弦音交融,构筑出多维的韵律空间。斑的思绪如同被雨水浸透的熟宣,在旋律中层层晕染。 当秋千第三次划开凝滞的夜风时,他紧绷的身躯终于坠入那双承载羁绊的臂弯,令人心旷神怡的混合花香突然涌入呼吸。 空蝉指尖流转的查克拉如同活物,催生藤蔓编织出符合人体工学的支撑曲面。 而那陌生的、混着雨声的钢琴组曲,正以月光渗透岩层的耐心,溶解着他最后的坚持。 随着旋律流转,他的额头不自觉地靠向另一侧肩膀,如同归巢的倦鸟。秋千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将两个身影融进同一片星光里。 空蝉仰望着天穹,那些不属于地球的星辰总是格外明亮,每颗都浸泡在液态的银河里。即便彻夜凝视外星系螺旋状的星云,她的瞳孔也不会感到丝毫疲惫。 医疗查克拉在指尖流转,化作一串悬浮的萤绿色光点。这些源自板间馈赠的仙人体能量,正以恒定的频率脉动着。就像过去三百个特训的日夜。 空蝉躺在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藤蔓秋千上,宇智波兄弟安静地靠在她肩头。 垂眸望去,兄弟俩褪去了平日的凌厉锋芒,精致的面容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斑脸上还带着点稚嫩,此刻收敛气势的模样竟与泉奈相差无几,仿佛只是两位普通青年。 若在现代,若在现代,24岁的斑或许考研实习室的前辈,18岁的泉奈则是踏入大学的新生后辈。 空蝉的转生眼泛起慈悲的微光,想到他们六岁便踏上战场的命运,在那血腥的泥泞中挣扎求生。 这份沉重让她更坚定了改变这个扭曲世界的决心。思绪间,转生眼的视线已穿透云层,投向浩瀚星海。 在静谧的夜色中,当夜光藻绽放出最璀璨的蓝绿色光芒时,泉奈从深度睡眠中苏醒。 南贺川的水面仿佛被撒满了星辰碎片,与岸边秋千上那些会呼吸的荧光花共同编织出流动的光之画卷。 他身旁的平板仍在尽职地播放着雨声混合钢琴曲的白噪音,清脆的声响与不远处溪流的流水声形成奇妙的二重奏。泉奈忽然打了个寒颤,夜露顺着他的脖颈悄然滑入衣领,这细微的凉意让睡意如潮水般退去。 这时他才注意到,平日里连睡觉都保持警觉的哥哥,此刻正以完全放松的姿态枕在空蝉肩头。 月光下,哥哥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往日凌厉的颧骨线条被夜色柔化,宛如水墨画般温润,就连那道标志性的炸毛发型也温顺地垂下。 远处猫头鹰的低鸣与斑均匀的呼吸声交织,泉奈凝视着兄长随呼吸起伏的手腕,那枚镌刻的银质吊坠正流转着月华,如同守护的誓言般静谧。 他无意识地摩挲腕间刻痕,金属的凉意反而让目光更深地陷落在空蝉素来佩戴银链的位置,月光下,珍珠金镯流转着与回忆格格不入的冷辉。 记忆如潮水漫涌,空蝉将三条手链递出,这些看似寻常的饰品实则是封印术与阴阳遁的完美融合,经由她独创的3d打印技艺锻造。 每个字符内里都暗藏玄机,与的吊坠皆为微型卷轴储物。她当时扬起明媚的笑靥,说这是为庆祝泉奈痊愈特制的三重赠礼。 既是祝福的具象化,又是实用的忍具,更是镌刻着三人羁绊的印记。 夜风撩动冠垂珠,光斑如同星坠地。他忽然惊觉,月下交错的影子间唯独少了那条刻着的银链,像乐章里突然沉默的弦音。 他凝视珍珠手镯的錾金胎体,藤蔓纹样缠绕两侧,十二颗珍珠在凹槽内层叠出虹彩星河。这精工细作的华美,让那朴素的银链更显寂寥。 最锋利的痛楚在于,若空蝉有意,这金镯同样能化作卷轴容器,她的人生永远铺展着无数可能。 喉间猝不及防涌上的酸涩感撕破了冷静的表象,这究竟是独一无二的羁绊,还是他的一厢情愿。 宇智波泉奈凝视着沉醉于星空的空蝉,转生眼完全倒映着浩瀚苍穹,三勾玉写轮眼在静默中流转,将那张熟悉的面容折射成逐渐清晰的万花筒纹路。 转生眼的辉光正从银河缓缓收束,原本散落星辰的光点如被无形之手聚拢,最终凝成一道柔和的视线,轻轻笼罩在泉奈欲言又止的脸上。他无意识地咬紧下唇。 很晚了。泉奈的唇形无声传递着信息。这是空蝉在扉间课程上学到的唇语。 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地滑向熟睡的兄长,落在随着呼吸平稳起伏的胸膛上,那规律的震动像无声的安眠曲。 空蝉的睫毛轻轻颤动,她以忍者特有的方式回应:无妨,让他多睡会儿。说话时连最细微的肌肉震动都控制得恰到好处,生怕惊扰肩头的重量。 写轮眼扫过她被压出深深褶皱的华服下摆。这个凝固的姿势已持续四小时十二分钟,他舌尖抵着齿列默数。 少年垂眸时,浓密睫毛在眼下抖出焦灼的阴翳:“会麻吗?” 新月般的笑意在空蝉唇角漾开,她指尖凝聚起肉眼难辨的查克拉微光:查克拉循环着呢。 随着她抚过斑垂落到她膝盖的黑发,那些潜伏在空气中的木遁孢子突然苏醒,化作无数萤火虫大小的光点,温柔地包裹住熟睡之人的轮廓。 这场景让泉奈想起蝴蝶的茧,只不过现在这个发光的茧里,包裹着他们最珍贵的梦境。 当泉奈像寻求温暖的小兽般重新靠过来时,空蝉在他眼中看到了南贺川的波光。这个被扉间称作毫无破绽的宿敌的少年,此刻正用写轮眼疯狂转动的勾玉泄露心事。 就像初遇时那枚在阳光下闪烁的银币,轻轻一抛,就叩开了命运的门扉。 如今那枚银币静静栖息在时空大厦顶层的博古架上,被空蝉用亚克力水晶盒精心装饰,却永远凝固着泉奈递来时的掌纹余温。 她总在那次初遇:少年用手帕裹住沾泥的银币递来,指尖相触的体温,比展示柜里的灯光更灼人。 他忍不住贴近她的手臂,转动的写轮眼里浮动着迷惑与依恋。那些被刻意隐藏的悸动,在空蝉温柔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记忆中的银币仍在意识深处折射光芒,而此刻令他晕头转向的,却是对方嘴角那抹纵容的弧度。泉奈忽然想起兄长斑曾说过,宇智波的写轮眼能看穿世间所有幻术,却永远解析不了真心。 真是狡猾啊空蝉轻笑着想。能让扉间都忌惮的宇智波天才,偏偏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毫无防备的傻气。 每当她故意逗弄时,那双写轮眼的勾玉便失控般旋转,将少年完美面具下鲜活的温度暴露无遗。 就像此刻,泉奈欲言又止的神情早已将心事袒露无遗。空蝉眸中流转的莹蓝光晕与笑意,让年轻的宇智波彻底沉溺在这片由转生眼编织的星海之中。 他将发烫的脸颊轻抵在空蝉肩头,从耳尖蔓至颈侧的霞色被转生眼尽数捕获。少年急促的脉搏透过单薄布料传来,空蝉甚至能数清他每一次睫毛的颤抖。 空蝉适时收敛了逗弄的意图,少年羞赧的临界点已清晰可辨,再进一步恐怕会惊飞这只停驻在指尖的团雀。 她低垂的间隙,斑沉静的睡颜闯入视野。褪去族长威仪的面容在月光下竟透出摄人心魄的昳丽,银色的月光沿着他的轮廓流淌,恍若被施了魔咒的沉睡精灵。 那些白日里斩断过千风的凌厉线条,此刻尽数融化在睫毛投落的羽影里,化作少年特有的柔软弧度。 微张的唇间溢出细雪般的吐息,随胸膛起伏化作星芒似的雾霭,在微寒的夜气中明明灭灭。 这毫无戒备的睡态,恍惚间与泉奈重叠出相似的青涩剪影,叫人难以将眼前人与执焰团扇劈开黎明的忍界修罗联系起来。 转生眼的余光刚触及他秾丽的睡颜便急遽转向夜空。宇智波斑的敏感早已成为本能。 空蝉清晰记得五日前特训时,自己仅隔着三十米用转生眼掠过他的背影,刹那间爆发的火遁便如活物般缠上脚踝。始作俑者立于树巅俯视,写轮眼中流转的勾玉将盛夏阳光都炙烤得失了颜色。 他的脊背永远拒绝窥视,停留的目光能撕裂他的睡眠,神经质到可怕,简直像被无数亡魂训练出的条件反射。 这个男人对视线敏锐得近乎病态,即便沉入最深沉的梦境,稍纵即逝的注视仍会如刀锋划过皮肤般将他惊醒。 空蝉的寂静中,嘴角扬起无人察觉的弧度。转生眼的环视天赋在夜幕里舒展,既规避了直面绝美的风险,又将月华倾泻的盛景悉数捕获。 宇智波斑散落的长发似鸦羽垂落,随呼吸泛起幽蓝的波纹,几片执拗的花瓣在发梢悬停,如同被时光遗忘的标本。 宇智波泉奈攥住袖口的指节泛起冷白,像是握住命运垂下的蛛丝。远处惊起的萤火在树影间游弋,明灭的光点让人恍若置身《幽灵公主》的秘境森林,而这一切都被转生眼熔铸成流动的全息史诗。 第86章 清晨 晨光微熹时分,空蝉在宇智波宅邸熟悉的客房中苏醒。纸门外浮动的朝雾将樟木地板染成青灰色。 昨夜泉奈率先醒来后,她因倦意不知不觉沉入梦乡,此刻睫毛上还沾着南贺川畔带来的细碎花粉。 拂晓之际,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枕着空蝉的肩膀熟睡,她的头挨着自己的头顶,柔顺的黑长直发丝与自己桀骜的黑长炸发如藤蔓般缠绕,在即将日出的微光中泛出绸缎般的暗纹。 更令他瞳孔微缩的是,弟弟竟开启着三勾玉写轮眼,以忍者观察敌情的专注力,却用三秒凝视、数秒移开的奇特节奏描摹着她的睡颜。 那些猩红瞳孔里流转的查克拉,将空蝉随呼吸颤动的睫毛、被晨露沾湿的鬓角,甚至颈动脉处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都刻印成永不褪色的记忆画卷。 这种刻意压抑查克拉波动的注视让空蝉未被惊醒,却让他的指尖无意识收紧了羽织下摆。他这才惊觉自己明明去喊泉奈回来,却和他一样枕着空蝉睡了一整晚。 三人未归的河畔里,音乐播放器早已耗尽电量静默,只剩秋千椅旁花遁催生的百合在晨露中无声绽放。 当他将空蝉横抱而起时,她仍深陷沉睡毫无知觉。归途中的巡逻族人虽保持着恭敬的垂首姿态,但那些在晨雾中闪烁的写轮眼,正以查克拉为媒介传递着昨夜南贺川畔的奇景。 三人在秋千椅上共度的夜晚,夜光的花遁植物将重叠的影子投映在河面,随水波荡漾成纠缠的幻象,此刻已化作全族忍者们用瞳术共享的秘藏记忆。 某位年长忍者凝固的瞳术回溯中,尤为清晰地镌刻着这样的画面。泉奈展开羽织的瞬间,月光突然在他指尖凝滞。那悬在空中的手最终只敢轻触一缕发丝,像拂过不敢惊扰的梦境般,将散落的青丝别回她耳后。 宇智波斑将空蝉轻放在她常住的客房榻榻米上时,被褥间晒过的阳光味道温柔包裹住她,像无形的守护结界。 与泉奈猩红的眼眸短暂交汇时,兄弟俩的瞳力在晨光中编织出加密的查克拉私语,那些未出口的试探与默契,比南贺川的水流更深邃地漫过二人的晨昏线。 空蝉扶着晕眩的额头支起身子,晨雾中飘散的桂花香混着露水腥气钻入鼻腔。 她暗自庆幸这副契约得到花遁仙人体身躯的强韧,若还是穿越前那具平凡状态的身体,这般露宿河畔秋千的荒唐行径,怕是要落得高烧住院的下场。 她缓缓闭拢眼眸,将转生眼流转的辉光尽数隐去,任由那三位惯常侍奉的宇智波侍女上前更衣。 鹅黄绸缎的褙子与沾染夜露的青羽蝶纹长衣被仔细褪下,换上从封印卷轴取出的剪裁考究的改良旗袍。 这令她想起上次误穿无纹宇智波族服时,千手兄弟那场堪称灾难的过度反应。 她不由轻叹。穿越者既无姓氏又无家族,这类容易引发误会的服饰还是避之为妙。 侍女们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衣带间,其中年纪最小的那个总忍不住偷瞄她,却又在目光相接时慌忙低头。 珍珠花冠在晨光中泛着柔光,空蝉却懒得再戴,昨夜这华美头饰在长椅上硌得难受,辗转多时才寻到妥帖姿势,最终竟是靠着他的发顶才安然入眠。 训练有素的侍女们利落地为她整理仪容。幸而昨日仅用了防脱色的唇彩,此刻虽有些许晕染,倒不至太过失仪。若是盛妆,又会狼狈得不堪入目。 空蝉吐掉漱口水,平静的想着。铜盆里的水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这个在忍界存活了一年的穿越者面容。 当空蝉取回平板准备离开时,泉奈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我和哥哥还未用早餐呢。少年将尾音拖得绵软如糯米团子,睫毛在晨光中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改良旗袍的云纹绉纱传来。面对这般带着撒娇意味的挽留,空蝉终是心软叹息,重新盘腿坐在宇智波会客厅几旁。 依旧是熟悉的牛肉饭,但这次由泉奈亲自下厨。少年兴致勃勃地将桧木矮几摆好,将盛着温泉蛋牛肉饭的漆碗轻轻推向前:尝尝看。 空蝉第一口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米饭吸足了酱汁却仍保持着粒粒分明的口感,牛肉的火候恰到好处,显然考虑到了她既不喜欢生食又不爱过熟的口感。 她毫不吝啬地赞叹起来,直说得少年耳尖泛起淡淡的红晕:泉奈的厨艺真是了得,若是开店的话,木叶所有人都会挤在店门口排队呢。 她用筷子尖轻轻戳破温泉蛋,金黄的蛋液如熔化的黄金般缓缓浸润米饭。空蝉眉眼弯弯地补充道:真的非常美味。这般水准,确实堪比现代餐厅。 泉奈红着脸接受夸奖时,她突然凑近少年发烫的耳畔,压低声音道:要是让扉间知道他的死对头还有这种才能话音未落,斑适时的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人。 看着弟弟眼眶里转成风车状的三勾玉,斑无奈地摇头。泉奈手忙脚乱地解释:这只是基础生存训练的内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少年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内心的喜悦。 清晨的暖阳透过窗,为这场温馨的早餐画上句点。空蝉欠身告辞时,那套刚替换下的鹅黄汉服再次被遗忘在衣桁上。 宇智波泉奈目送她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上个月成年礼那袭缀满珍珠的深紫色振袖至今仍收在他卧房的桐木箱里,锦袋下压着那块摔碎的玉佩。 而此刻,崭新的战利品又静静躺在客房的熏笼旁。这位宇智波少当家垂下眼帘,唇角掠过不易察觉的弧度。 作为时空大厦的主人,空蝉的豪华衣帽间里陈列着数以千计的华美服饰和珠宝首饰,商业区更有数十万件精美时装任君挑选。 她定期向忍界的布料商订购绫罗绸缎,让绣娘定制经她改良版的汉服旗袍。对她而言,穿过的衣物不翼而飞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些琐碎的细节从来不会在她的记忆中留下痕迹。 第87章 板间 清晨的朝阳为初生的木叶忍村镀上一层金辉,空蝉踏着铺满小径的细碎石榴瓣匆匆归来。 沿途遇见晨练向她问好的忍者,她微微颔首致意,额前垂落的翡翠额饰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推开那扇雕刻着残破蝴蝶花纹的古朴家门时,木质转轴发出熟悉的声,只见板间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听见动静,男孩抬起稚嫩的脸庞,那双与年龄不符的锐利眼眸,宛如出鞘的短刀般迅速扫过空蝉全身。 姐姐回来了?用过早饭了吗?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关切。 空蝉轻抚袖口沾染的花瓣,温柔的回答道:在宇智波家吃过了。倒是板间,今天怎么没和小伙伴们出去?她注意到男孩膝头摊开的忍术卷轴墨迹未干。 男孩抿嘴露出腼腆的笑容,起身整理忍具包时,腰间的苦无碰撞出清脆声响:正打算出门呢。 昨夜南贺川的萤火仍在板间视网膜上残留光斑。昨夜空蝉未归,当他循着转生眼特有的查克拉波动找到那片夜光藻丛时,映入眼帘的是被花遁·藤华缭乱托起的秋千,无数发光藤蔓织成悬空的摇篮秋千。 更令人震撼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宇智波兄弟竟卸下所有防备,斑的火焰团扇斜插在粼粼波光的浅滩里,泉奈的佩刀则安放在藤蔓交织的平台上。 空蝉此刻正以守护者的姿态将兄弟二人拢在怀中,斑标志性的炸毛脑袋靠在她左肩,泉奈乌黑的发辫与她右腕的珍珠金镯缠绕在一起,月光为这幅画面镀上柔和的银边。 当板间的查克拉波动惊动转生眼的警戒机制时,空蝉的瞳术瞬间激活,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幽蓝光芒。 他看见空蝉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示意他莫要惊扰安睡在她肩头的斑与泉奈。月光照映她指尖的暗号,那是他们之间特殊的暗号:此事不足为外人道。 板间的沉默如潮水般退去,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尽管千手与宇智波的百年世仇已在空蝉的调解下冰释。 他亲手埋葬了被五名宇智波精英围剿的惨痛记忆,接过宇智波兄弟示好的手里剑,甚至默许他们自由出入他与空蝉共同生活的宅邸。 但每当看见空蝉与那对兄弟谈笑风生的模样,喉间仍会泛起细密的刺痛。他不动声色地攥紧袖中的拳头,让苦无的老茧将这份隐痛碾成查克拉消散在掌心。 毕竟这个用她的六道之力重塑的木叶村,这个靠她揭穿黑绝千年阴谋才换来的和平,他决不允许自己血液里流淌的战国时代阴影,破坏她好不容易争取到的黎明。 年幼的板间选择以自己的方式助力。每天拂晓时分,他都会带着连夜制作的忍具来到训练场边缘的空地,那些木制手里剑的刃部裹着棉布,彩绘面具用天然植物染料勾勒出两族家纹交融的图案。 当晨雾还未散尽时,就能听见他清亮的声音指挥着护送卷轴协作任务。 千手家的孩子用土遁筑桥,宇智波的孩童以火遁烘干路面,共同护送象征和平协议的卷轴穿过雷之国峡谷,其实是两排交错的红枫树。 最令人动容的是写轮眼捉迷藏环节,当宇智波孩童展示血继限界时,千手家的孩子不再如父辈般本能摆出防御姿态,而是围着虹膜里旋转的勾玉发出:像万花筒一样漂亮。的惊叹。 短短两月间,常玩的二十名孩童已萌发超越族别的友谊。 某个微雨的午后,空蝉曾看见宇智波镜用豪火球帮千手家的男孩烘干被淋湿的绘本,而千手箱则偷偷将家族秘传的止血药膏塞进宇智波少年扭伤时的忍具包。 他们会在训练后分享母亲特制的饭团,宇智波家的所有饭团总是偏甜,千手家的鲑鱼饭团则习惯多放紫苏,这种差异反而成了孩子们争相品尝的理由。 更有胆大的孩子开始交换基础忍术心得,千手族童演示如何让水遁呈现花朵形态,宇智波孩子则传授用火遁烘干衣物却不留焦痕的技巧。 现在木叶小学还没有建成,但板间他决心未来要管理好所有入学儿童。 当板间在族会上提出同伴评价日记的构想时,连严肃的二哥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个早慧的孩子计划在未来学校的每张课桌下设置加密卷轴,让孩子们匿名记录当日感受到的善意。 比起大人的说教,同龄人的认可更能破除偏见。他说这话时,窗外正传来两族孩童合力施展复合遁术的欢笑声。 从思想根源切断仇恨的传承。这或许是他唯一能做的,却也是连族长们都难以实现的、唯有孩童纯真才能触及的使命。 晨风吹动训练场的忍旗,板间将特制的安全手里剑精准钉在十环靶心。 身后传来宇智波镜清亮的喝彩,这个总缠着他表演花遁的男孩正模仿自己昨日的花遁结印动作,衣袖上还沾着昨天共同照料受伤忍猫时留下的草药汁。 那是在抢救只误入起爆符陷阱的野猫时,两个孩子不约而同扑上去护住小生命留下的痕迹。 板间不自觉地露出真挚的笑容,脑海中浮现出上周两族孩童合作的场景,他们巧妙运用复合遁术搭建的三层树屋,最后用花遁缠绕的藤蔓鲜花作为点睛之笔。 当千手家的孩子意外踩断树枝坠落时,宇智波的少年瞬间开启一勾玉写轮眼,精准预判落点,在千钧一发之际接住了他。 竣工当日,他们挤在树屋平台上分享三色丸子,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晕染成温暖的橘色光晕。 训练场边缘的梧桐树下,偶然路过的宇智波斑静静伫立,手中的村务文件始终未曾展开。 或许,世代累积的仇恨坚冰,正被这些不经意间的温暖点滴消融,宛如初春的溪流,温柔地浸润着经年冻结的土壤。 第88章 出村 空蝉凝视着板间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掠过难以名状的违和,如同薄雾般萦绕不散。 她轻摇鬓角将疑虑拂去,唇角泛起温柔的弧度,孩子的心事,终究是枝头新叶般摇曳不定的私语。 檐角风铃叮当作响,将她飘远的思绪拽回现实。假期的最后一天该如何度过才不算虚度? 是在时空大厦弥漫着爆米花甜香的影厅里重温经典老片?在藏书万卷、配备电子书和ai管家的现代图书馆中徜徉? 在泛着淡淡氯水味的泳池畅游,或是在冰刀交错留下痕迹的溜冰场飞驰?亦或是去电玩城酣战一场,或者打开尘封已久的ps5或switch? 又或者,该趁机补充些经济学知识?甚至提前处理些工作? 不,假期谈什么工作呢她轻声自语。木叶村初建不久,连像样的商业街都未成形。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窗,在木地板投下细碎的光斑。 空蝉慵懒地陷在懒人沙发里,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这般宁静让她恍神,踏入忍界这一年,经历的波澜壮阔远超过去十九年平淡的人生。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转生眼,这双完美的瞳术曾让她看清查克拉的绚烂极光,也目睹过战场血肉横飞的狰狞。 让她看清了这个世界极致的瑰丽与狰狞,没有灰色地带,唯有纯粹的美与丑,纯粹得令人心悸。 她突然起身踱步,萌生了远行的念头。虽在忍界生活了一年,活动范围却局限得可怜。除了时空大厦就是千手族地,避难时被板间赶车送到汤之国都城。 最远的独自出行不过是中立城镇。正是在那里,她邂逅了如今的好友,遇见了改变她对世界认知的宇智波兄弟,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如今即便再去中立城镇,泉奈总会如影随形,那些独自探索街巷转角发现惊喜的日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不如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空蝉指尖轻点着展开的忍界地图,阳光透过树叶在她眉间投下细碎的光斑。就一天时间该去哪里呢? 她忽然合上地图,以她如今的实力,本就不需要过多筹划。她整理好衣襟,步履从容地向村口走去。 见到值守的宇智波与日向门卫时,值守的宇智波炎太吹了个俏皮的口哨,挥手致意。日向和真却条件反射般行了个九十度大礼。这般截然不同的反应,恰似木叶如今的缩影。 自她推翻日向宗家的腐朽统治,将整个家族迁至木叶并实施改制后,绝大多数分家族人终于摆脱了往日的阴霾。 最令人称道的是空蝉立下的铁律。若宗家再敢虐待族人,所有宗家成员都将被施以笼中鸟咒印。 在这强制推行的平等政策下,分家地位虽仍略低于宗家,生活境遇却已如云泥之别。 新兴的木叶村倡导众生平等,千手与宇智波维持着微妙平衡,常邀日向一族共同行动。 尽管日向并非空蝉直属部族,但她的转生眼作为日向至高瞳术,使得分家子弟在聆听她的事迹时,总不自觉挺直脊背,将这份荣耀视若珍宝。 我去去就回。她冲守卫眨了眨眼,身影已如清风般远去。空蝉轻盈地掠过结界边缘,仿佛那些刻着族规的石碑不过是虚设的屏障。 尽管千手与宇智波的族长严令禁止族人擅自离村,但这些规矩又怎能束缚住晨露般转瞬即逝的她? 守卫们望着空蝉消失在林间的衣角,相视苦笑中带着几分了然。他们终究还是拾起规矩的火折,任那报讯的烟火划破天际。 千手扉间接过门卫传来的通讯卷轴,指节不自觉地收紧。这是空蝉首次完全脱离他的视线范围,自她带着板间踏入千手族地以来,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从未离开过他的注视。 即便她前往中立城镇采购,他仍能通过情报网掌握她的大部分动向。 即便她避难暂居汤之国,也是居住旧部的温泉旅馆。 每日呈报的行程记录如同无声的默片,施药治病赢得贵族青睐,以瓷器精油周旋于权贵之间,为流民布粥疗伤,在庇护所结印设阵,甚至包括每日饮食起居的细枝末节 所有这些细节都被他珍藏在檀木匣中,成为硝烟弥漫战场上最温暖的慰藉。 当月光爬上忍具袋时,他总要用染血的手指轻轻翻动纸页,仿佛能触摸到字里行间她残留的温度。 千手柱间心中虽有担忧,但对空蝉的实力充满信心,即便不开启六道模式,她也跻身当世强者之列。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放宽心,空蝉羽翼已丰。柱间暗自摇头,扉间过度的保护欲与控制欲实在令人无奈。 她早已不是一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了,柱间希望扉间学会适可而止,若做得太过火,空蝉真会把弟弟打趴下。到那时,宇智波兄弟怕是要笑到直不起腰来。 空蝉从来不是能被枷锁禁锢的飞鸟,日向家就是前车之鉴。唯有以理解编织的温柔蛛网方能留住她。 他们共享着超越时代的理想蓝图这世上再无人比他更懂得她眼中燃烧的火焰。 宇智波泉奈接到急报时,空蝉的查克拉已消失在感知范围边缘。他下意识要结印瞬身追赶,却被兄长宽厚的手掌按住了肩膀。 泉奈。斑的声音如同族地后山的瀑布,冲刷着他焦躁的神经。两双猩红的写轮眼在晨光中对视,三勾玉缓缓旋转间,弟弟绷紧的背脊终于放松下来。 宇智波斑太了解这个总想黏在好友空蝉身上的弟弟,就像了解当年的自己。空蝉与柱间是同类人,看似包容的温柔下藏着不可撼动的原则。与其穷追不舍,不如留出让自然交融的间隙。 宇智波斑松开手,看着泉奈收起的苦无在忍具包发出轻响,这声响比任何劝说都清晰地传达着。 真正的羁绊,从来不需要以窒息为代价。就像他们宇智波族徽上那永不熄灭的火焰,既相互独立又彼此辉映。 第89章 月下 深夜十一点,玩尽兴的空蝉终于回到木叶。皎洁的月光为她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木叶大门两侧的千手与日向守门忍者立即挺直了腰板。 她向守卫们颔首致意,转生眼掠过白瞳门卫时暗自感慨,这岗位简直是为日向量身定制的。 千手和宇智波的族人轮换如流水,唯独日向始终坚守,或许该给这古老家族安排门专属营生? 毕竟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白眼,简直就是为警戒工作而生的天赋。 思绪翻涌间,她想起那些已分配的产业,千手一族凭借精油肥皂日化配方,将那些散发着花木清香的瓶瓶罐罐变成了贵族圈中的抢手货。 宇智波一族精通的玻璃陶瓷烧制技艺,让他们烧制的骨瓷茶具成为各国商贾争相采购的奢侈品。 油女家族专精的驱虫药剂不仅在夏季供不应求,其特效打虫药更是救治了无数病患。至于那些零散归附的小家族,她并未过多干预。 但是日向一族不同,这个被她亲手纳入麾下的古老家族,理应获得一份体面的产业。毕竟,这个曾经眼高于顶的家族,如今已成为支撑木叶的重要支柱。 正思忖间,转生眼的凝视让巡逻队的门面担当,日向容华脊背微僵。这位曾被当作礼物进献给空蝉的宗家子弟,因空蝉那句活人不是器物的拒绝而命运转折。 他亲眼见证过日向一族在绝对力量下被连根拔起,又如同移植的兰草般在木叶重新扎根的全过程。如今虽获自由身,在转生眼的威压下仍会本能战栗。 见他行大礼,空蝉随意摆手:明日午后,我会登门商议要事。 千手门卫见状急忙用靴底碾了碾同伴的脚背,日向容华这才如梦初醒般挺直腰板:谨遵空蝉大人吩咐。 空蝉注意到他眼中流转的灵光,那是从前被宗家规矩束缚时绝不会有的神采。月光掠过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羽毛状的阴影。 在木叶可还适应?日向容华耳尖泛起薄红,声音却比从前坚定许多,像破土的新竹撑开陈年积雪:承蒙空蝉大人关照,族人们都很感激能在这里开始新生活。长老们也不再禁止了。 急性子的千手门卫直接揽过他肩膀插话:这小子执勤从无疏漏,日向家现在可是村中模范! 他比划着的手势惊起檐角栖鸟,上次有奸细想混进来,还没靠近大门就被他们发现了。 空蝉闻言轻笑,转身离去时,夜风送来身后两人的低语:空蝉大人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嘘,专心站岗 空蝉踏着月色向家的方向走去,远远望见那道熟悉的银发身影正倚在门廊柱上,这场景似曾相识。 自他们相识以来,每当她脱离他的视线范围,这位以理智着称的千手扉间就会变成最固执的守夜人。 即便如今木叶已建立完善的预警系统,能在他办公时即时传递她归来的消息,这份刻入本能的等待却从未改变。 感知到飞雷神术式的查克拉波动,空蝉嘴角微扬,看来那份加密情报刚送到火影办公室不过三秒。 月光为银发男子镀上清冷的光晕,猩红眼眸在看见她的瞬间亮了起来。空蝉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夜归时遇见这样的扉间,像雪夜里的孤狼固执地圈划领地。 如今即便知晓她的实力早就忍界巅峰,那双紧蹙的眉头却从未舒展。又在等我?她轻笑着向前,鞋跟踏过落叶的脆响惊碎了夜的寂静。 千手扉间沉默着用目光丈量她的轮廓,从泛着健康光泽的脸颊到纤尘不染的衣角,最后落进她盛满星光的笑涡里,紧绷的肩线终于无声垂落。 空蝉并不厌恶这种近乎偏执的守候。父母劳燕双飞后辗转于祖父严苛的教养,唯有定期到账的抚养费提醒着她双亲尚在人间。 在祖父那座阴冷的老宅里,从未有人为她留一盏归家的灯。后来带着还算丰厚遗产远赴异国留学,当奖学金通知单静静躺在信箱时,那里依然没有来自故乡的只言片语。 她早已习惯无人问津的归途。现代社会的生存法则教会她将生死视为个人课题,却从未有人教会她如何应对这般灼热的牵挂。 她困惑地眨眨眼,明明扉间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足以撕裂山岳的力量,为何仍会不安? 月光为扉间的银发镀上水银般的流动光泽,当她撞进那双始终追随自己的眼眸时,忽然绽开狡黠的笑:扉间,我觊觎这个秘密很久了,你脸上的纹路,是战功的勋章,还是忍族的传承印记? 这是母亲的祝福。扉间指尖轻触面纹,月光在沟壑间投下细碎的阴影:弟弟走后,病榻上的母亲用最后气力刻下的,祈愿我能平安成年。 记忆中那场仪式里,母亲枯瘦的手腕颤抖着举起苦无的画面,让他的嗓音如同砂纸摩擦般沙哑。 空蝉的眸光微微颤动:看来祝福确实应验了。她指尖轻触那些纹路,声音里浸透着温柔与决心:这样的悲剧不会再重演。木叶的建立将终结孩童踏上战场的宿命。 作为穿越者,她一定会彻底斩断这个世界的残酷轮回。扉间的指尖轻颤着扣住她的手腕,月光在两人交错的视线间流淌。 空蝉眼中浮动的慈悲像一泓深泉,让他恍惚间分不清眼前是尘世之人还是谪仙。那件浅色旗袍上残翼蝴蝶的纹样随呼吸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随月光消散。 留下来他将她微凉的掌心贴向自己面纹,绯红眼眸沉入转生眼的粼粼波光中,被那蛊惑人心的眼眸引诱着,指尖终于触上她的眼睑。 空蝉依旧含着那抹洞悉一切的笑,纵容的姿态反而让扉间喉头发紧。 别这样理智在兄长警告的回声中嘶吼,只要她稍显抗拒,哪怕只是睫毛轻颤,他便能找回悬崖勒马的借口。 可那抚过她脸颊的指尖背叛了挣扎的意志,如同被蜜黏住的蝶翼般流连忘返。 直到一声带着体温的炸响在耳畔,他才如触电般撤回右手,却将她的左手攥得更紧。 第90章 凝视 千手扉间撤回手的动作让空蝉耳尖微烫,但想到对方一贯的学术癖好,转生眼的吸引力确实难以抗拒。 她轻呼一口气压下赧然,反而主动扣住白发忍者的手腕。近距离观赏时,她不得不惊叹千手扉间完美契合了种花家对白毛红瞳的终极幻想。 银发如瀑垂落肩头,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那双赤瞳犹如淬火的宝石,流转着理性的锋芒。 锋利的面纹非但不显狰狞,反倒为这张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容平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就像雪原上蛰伏的银狼,优雅中暗藏杀机。 转生眼可以毫无顾忌地勾勒他的轮廓,甚至能捕捉到他思考时眉间细微的褶皱,以及结印时指尖划出的残影。 这种特权在宇智波兄弟身上却难以实现,宇智波斑对视线有着猎豹般的敏锐感知,即便360度无死角的转生眼也不敢长时间凝视。 那双永恒万花筒旋转的勾玉仿佛能顺着视线反向灼伤窥视者,他动怒时爆发的查克拉压迫感着实骇人,连空气都会凝结成粘稠的恐惧。 宇智波泉奈则更为棘手,多注视片刻便会引发对方从耳尖漫延至脖颈的绯红,伴随着呼吸急促、体温升高的连锁反应,最终演变成令人窒息的黏人状态。就像被烈日晒化的黑糖,甜腻得让人手足无措。 至于柱间虽然生得剑眉星目、器宇轩昂,但日常着装总透着股淳朴的乡土气息。战场上的铠甲固然威风凛凛,可那身常服配色之大胆、剪裁之随性,实在令人扶额。 这般特立独行的审美,大约只有亲近之人才会笑着包容,好在底子够硬,挺拔如松的身姿与俊朗五官多少拯救了造型。这般率真不做派的作风,倒让这位传奇人物透着家养大型犬般的憨直可爱。 唯有扉间能让她卸下心防,禁欲风格的黑色立领修身上衣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轮廓,雪色短发与猩红眼瞳在月色中碰撞出极具张力的视觉反差,这完美契合种花家推崇的白毛美学精髓。 更令人称道的是他始终游走在理性边界的自控力,宛若一柄收鞘的绝世名刃,既无锋芒毕露的压迫感,无失控暴走的危险。 这种特质在经历宇智波兄弟小心翼翼的相处后尤显珍贵,斑的易燃易爆炸与泉奈的多疑多忧思,两人如同行走的雷区,反衬得扉间这座理性堡垒愈发令人心安 月光穿过回廊的格栅,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细碎光斑,那件黑色高领的打底衫被夜风掀起衣角时,转生眼捕捉到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想到这,转生眼弯成新月,神性威压化作粼粼波光,她忽然轻笑,眼尾漾起的波光让某人冷静的神经集体叛变了。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千手二当家在心底反复背诵家规戒律,可理智早被那双眼睛搅得粉碎。 他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飞雷神苦无柄端的纹路,这是忍者面对致命威胁时的本能反应,此刻却成了对抗魅惑的唯一锚点。 他知道他要转移视线,不要和那双神性魅力的转生眼对视,可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任由视线溺毙在流转的瞳光里,沉入深海的旅人明知该上浮,却贪恋着水下折射的月光。 空蝉凝视许久,见扉间仍神情恍惚,便伸手在他眼前轻晃:回神了。纤细的手指划过空气,带起一阵混合着夜昙香气的微风。 今天很忙吗?明天我就复职了。她蹙眉端详对方苍白的脸色,轻拂他面容的指尖,突然怔住,传来微凉异常的温度。 转生眼的透视下,他臂上竖起的寒毛如同雪地里的银针。 空蝉担忧的问:着凉了?指尖抚过微凉的皮肤,突然想起昨夜自己险些感冒的事。回忆起扉间以前训斥过她,睡在路边成何体统的往事,如今细想确实颇有道理。 宇智波兄弟都是露宿在河边,起来却精神抖擞,反观自己,不得不为健康付出更多心力。 所幸有时空大厦,即便生病返回,外来细菌会被时停,自身的免疫系统也能彻底清除所有入侵的病原体。 千手扉间猛然惊醒,喉结在绷紧的颈线上艰难滑动:无碍。他搂住试图温暖他的手,握在手心。 那瞬息间的恍惚若被敌人捕捉,足以致命。冰凉的汗珠沿脊椎蜿蜒而下,在衣料上洇出深色痕迹。 转生眼虽不具幻术之能,却比幻术更为致命,当那双蕴藏星河的瞳孔映出你的倒影时,连钢铁般的意志都会分崩离析。 强迫视线从空蝉眼眸滑落的瞬间,月光恰好掠过转生眼,扉间将目光最终定格在两人交叠的掌间。 这双本该如白瓷般无瑕的手,此刻正显露出忍者特有的印记,虎口处浅色茧痕是飞雷神之术的铭刻,其余部位却奇迹般保持着初生般的柔嫩,想必是空蝉精妙的医疗忍术所致。 指腹无意识地抚过那些茧痕,陌生的触感里翻涌着熟悉。相贴的掌纹间传来对方平稳的脉动,与他尚未平息的心跳形成微妙共振。 即使这样空蝉的手和自己的截然不同,忍者的手都是训练留下的痕迹,但她的掌心却像藏着整个南贺川的月光。 空蝉的倦意如潮水般漫上四肢。白日的欢愉尚未消散,她曾像一阵风掠过火之国的屋檐,在异国的街巷留下轻快的足迹。此刻归家的灯火却让疲惫显了形,连转生眼的蓝光都变得朦胧。 困了?扉间的声音像雪花落在她耳畔,眼眶传来的细微刺痛:这声应答轻得几乎消散在夜风里。 千手扉间的手不受控地抚上那半明半昧的眼眸,他带着温度的指尖掠过眼睑,像冬日里突然贴近的暖炉,让本就昏沉的睡意顿时化作滔天巨浪。 空蝉支着绵软的手臂作别:明日再叙。这话语尾音尚未落地,她的身影已没入走廊的阴影。 千手扉间化作一尊雪雕立在庭院。月光将窗棂的影子拉长又吞没,那些交错的线条如同他理不清的心绪。 直到夜露凝成珍珠缀满袖口,飞雷神的咒纹才在银河下泛起萤火微光。 第91章 变革 空蝉在日向族人交织着敬畏、恐惧与感激的视线中转身离去。俯首跪拜的忍者们将前额死死抵住榻榻米,却抑制不住痉挛的指尖。 这个以白眼威震忍界的古老世家,此刻正如吞咽兵粮丸般,艰难消化着这份裹挟机遇的征服。 作为筹码,她留下的不仅是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的文件的产业,更是斩断封建枷链的淬毒刃。 当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回廊转角时,某个年轻分家子弟突然抬头,充血的白眼里,第一次映出了无边的天空。 与千手的技术合作、宇智波的专利授权不同,日向获得的是完整的生产生态,忍界随处可见苦竹所造纸浆秘方,流水线锻造的简单模具,以及彻底跳脱忍者体系的平民工匠团体。 这些被精心设计为去查克拉化的产业,日向家的女性们放下端茶送水洗衣做饭的双手,转而执掌这些遍布各国的产业账册时。 她们纤细手指翻动的每一页账簿,都比任何忍术结印更能动摇延续千年的忍者经济根基。 一个月前日向宗家竟将族人作为礼物进献给她时,让空蝉彻底看清了这个家族对女性的压迫。 连宗家男子都如此待遇,族中女子又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与千手一族尊重个人才能的晋升机制、宇智波家族重视血亲羁绊的温情传统形成鲜明对比,更凸显出日向家族宛如一座散发着陈腐气息的封建魔窟。 日向家族森严的等级制度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即便是宗家男性成员也常遭高位者冷眼相待,分家子弟更被刻上笼中鸟咒印终生受制。 在这般压抑的环境下,女性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她们被禁止外出一生困守族地,婚姻必须服从宗家安排,连日常出行都需男性亲属陪同。 直到空蝉翘着二郎腿在主位掷地有声地宣布:即日起,所有部门必须严格执行男女一比一的任职比例! 她要求日向族学增设商业课程,培养新一代女性管理者。在绝对武力和权势的震慑下,日向家会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如今既已臣服于她的武力威慑,改革便势在必行,首要任务便是撕碎绣着族徽的束腰,解放族中女性,让女性掌握经济命脉,赋予她们经济独立的机会。 这些举措犹如一柄利刃,彻底斩断了束缚女性千年的经济锁链。 权力更迭的真相在美丽到让人窒息的转生眼中纤毫毕现。新任族长跪伏在冰冷的榻榻米上,空蝉临行时那句:若你效仿前任玩弄权术的余音仍在梁木间震颤,冷汗早已浸透他的后背。 偏院里,那些被种下笼中鸟咒印的耆老们正用浑浊的瞳孔凝视着主屋方向,他们佝偻的身影成为最刺目的权力警示,这位被空蝉亲手扶上族长之位的继任者,此刻终于明白这个位置不是王座而是刑台。 女眷们透过纸门格栅的菱花间隙窥探,新领的账册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青白,与她们因激动而微颤的指尖形成奇妙的映照。 此刻空蝉布下的商业棋局,每枚落子都精准刺向日向家族最腐朽的命门。当性别配额制打破百年陈规,那些曾被禁止踏入账房的女子们,如今正用簪花别住碎发,在墨香与胭脂交织的案几前,以钢笔为剑重塑家族秩序。 她们与纸坊女工共用的更衣间里,算珠碰撞声混着胭脂盒开合的轻响。当某位分家小姐以契约公章覆盖族谱名讳时,指甲缝里未褪的凤仙花汁恰似滴血的印章。 晨钟震碎薄雾的刹那,封建制度的裂痕已如冰裂纹瓷器般在梁柱间蔓延。这些女子传递的不仅是归除口诀,更是能绞断礼教枷锁的棉线。 当改革者的衣角消失在暮色里,一场比八卦掌更凌厉的变革,正从活字版油墨的黏连处迸发火星。 空蝉踏出日向家宅邸时,那身猩红帝政裙在暮色中燃烧如业火。黑色束腰将她的身形勾勒成出鞘利刃,裙摆间翻飞的黑蝶暗纹与发髻间盛放的血色玫瑰构成死亡与重生的双重隐喻。 正红色唇釉与甲油在廊下灯笼的映照中泛着冷铁般的光泽,五厘米的漆皮高跟鞋踏碎千年族徽图腾时,金属鞋跟与紫檀木的碰撞声在长廊里激荡出金戈铁马的回响。 当她鞋底沾着庭院泥土踏上神圣榻榻米,正红甲油的指尖随意抽走供桌上的宗族谱牒垫在茶盏下时,绢帛撕裂的脆响让所有长老面色煞白。 空蝉垂眸欣赏着茶汤在族谱上洇开的痕迹,漆皮鞋尖有节奏地轻点着主座边缘。 鞋尖正抵住主座边缘,这个充满侮辱性的平衡动作,让千年世家精心维护的体面与规矩土崩瓦解。 这场精心设计的仪式感镇压效果远超预期,她漫不经心地想,若日向家够聪明,此刻就该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空蝉抚平裙摆褶皱起身,金属鞋跟叩击地板的节奏,恰似为旧制度敲响的丧钟。她踏着胜利者的步伐穿过长廊离开日向家,晨间更衣时的场景浮现在脑海。 宇智波泉奈轻声赞叹着为她整理发饰,指尖擦过耳垂的温度比绯红宝石耳坠更灼热。 千手扉间阴沉的视线扫过她裸露的小臂,却在触及那副延伸至肘部的黑色蕾丝手套时骤然凝滞。 喉结滚动间,他将呵斥生生压回胸腔。当帝政裙的方领露出那片布满珍珠项链的瓷白锁骨时,他紧抿的唇线又绷紧几分。最终只是沉默地别开脸,终究没敢对空蝉的装束妄加置喙。 千手柱间则毫不掩饰欣赏之意,洪亮的赞美声引得途经的侍女们纷纷以袖掩唇。 宇智波斑始终保持着磐石般的沉默,只是与身旁的泉奈默契地对视一眼,兄弟二人同时开启了写轮眼。 三枚勾玉如同浸血的咒印缓缓轮转,将那道逐猩红身影,都清晰地镌刻在血色的瞳孔深处。 第92章 沙发 黄昏时分,空蝉震慑日向家后缓步穿过商业街。猩红帝政裙在暮色中如业火灼灼,黑色束腰将她身形勾勒成出鞘利刃,裙摆暗纹黑蝶与发间血色玫瑰交相辉映。 五厘米漆皮高跟鞋叩击石板路的声响,与那双惊心动魄的转生眼共同织就女王巡街的气势。 这般浓烈色彩在战国时代前所未见,村民无不侧目。当珍珠项链点缀的雪白锁骨从方领间显露时,众人又赧然移开视线,这大胆装扮透着威严霸气的高贵,毫无低俗之感。 几位宇智波女性甚至开启写轮眼,试图铭刻这惊艳衣装。自空蝉赠予泉奈宋制汉服图样后,木叶时尚风潮骤变,此刻这件简约与艳丽并存的帝政裙,令她们的写轮眼再难移转。 千手一族的女忍们看得如痴如醉。自空蝉带着板间少爷归来后,她总能创造出令人惊叹的奇迹,如今更是引领着时尚潮流。 她们突然觉得空蝉评价千手族服确实不无道理,暗自庆幸多数人已换上改良的旗袍或襦裙。 众人恋恋不舍地目送空蝉离开商业街,目光仿佛黏在了那道身影上。男性们惊叹于这份震撼人心的绝艳,女性们则沉醉于如此华丽的装扮。 空蝉先后引领过改良旗袍、齐胸襦裙、宋制汉服的潮流,今日这件帝政裙必将掀起新的时尚风暴。随着经济条件的改善,村民们定制新衣的机会也多了起来。 空蝉设计的服饰不仅用料精简,更通过现代裁剪技术改良,在保留传统美感的同时,大大提升了活动便利性。一旦体验过她设计的服装,就再难忍受束缚行动的繁复和服了。 空蝉以胜利者的姿态踏入办公室,合约文件在她修长的指间簌簌翻动。当她推开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橡木门时,先前刻意维持的优雅面具骤然碎裂。 真皮手套被凌空掷向丝绒沙发,高跟鞋甩出一道抛物线,赤足踩过木地板时,那份印有日向一族签名的文件已被锁进文件柜,金属锁舌咬合的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玻璃杯与陶瓷壶相撞的脆响划破寂静,凉水灌入灼烧的喉咙。 这场持续到日暮的谈判,那些被日向长老们刻意延长的茶道仪式,比最复杂的幻术更令人精疲力竭。 当她像融化的雪糕般瘫进真皮沙发时,裙摆暗纹蝴蝶在褶皱间奄奄一息。突然闯入的扉间目睹的就是这幅景象。 猩红裙裾堆在腰间露出晃眼的雪肤,赤裸的双足嚣张地抵着新粉刷的墙面。十个脚趾甲涂着与唇色相配的朱红,像十朵小小的罂粟。 把你的腿收好!银发男人额角暴起青筋,手中公文被捏出危险的弧度。 更令他窒息的是随着空蝉漫不经心的翻身动作,丝绸裙摆又下滑三寸,那片雪白的肌肤在夕阳中若隐若现,像月光穿透云层般刺眼。 你可真古板啊~空蝉拖着尾音把长腿收回,她故意用脚尖勾过矮几上的蜜饯盒子。 明明只比我大一岁,活得像个出土文物。说话时她舔掉指尖的糖粉,这个动作让扉间不得不把目光钉死在窗外的夕阳上。 千手扉间胸腔剧烈起伏。他本该欣慰于空蝉毫不设防的亲昵,但这女人显然也没把他当男人,甚至没当人看。 但当目睹她与宇智波兄弟相处时优雅端庄充满魅力,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与此刻判若两人。 可轮到他和兄长时,那些坏习惯就全跑出来了,盘腿坐时裙摆散成荷叶状,聊累了直接躺下谈工作,最过分的是上次竟枕着兄长膝盖批阅文件! 虽然知道空蝉只是依恋大哥如父如兄的关怀,但这副没骨头似的散漫样子,配合着此刻她故意冲自己眨眼的狡黠表情,某种被双标对待的怒火便窜上心头。 成何体统!他一把扯下该死的帝政裙盖住那片晃眼的雪白。 指尖触到对方肌肤的瞬间又触电般缩回,活像被烫伤的猫。他的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在银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他攥紧拳头,那些不堪回首的训练场景再度浮现,如今空蝉已能从容周旋于斑的杀招之间。 可当初训练场上那个瑟缩的身影仍历历在目,可最初挨打时只会笨拙地闭眼护头,重击之下便如断线木偶般僵直倒地。 大哥的呵斥声犹在耳畔:下手没轻没重!空蝉是新手,你这般打法 记忆里两个偏执的身影逐渐重合,板间温顺垂首的轮廓,兄长的袒护似海,这般畸形的宠溺,终究酿成了苦果。 空蝉的转生眼泛起涟漪般的淡蓝色光晕,她微微眯起眼睛,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瞳术直直望进扉间眼底,仿佛穿透了他刻意维持的冷静表象。 你在心里说我坏话。她语气笃定得如同陈述天气,指尖却无意识地拨弄着颈间那串珍珠项链。 千手扉间的目光不受控地追随着珍珠滑落,那些莹润的珠子正随着空蝉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她敞开的帝政裙领口处,种高腰剪裁的裙裳本应庄重,此刻却因主人歪斜的坐姿泄露出大片春光。 雪白的肌肤在珍珠映衬下几乎发光,这个危险的角度甚至能瞥见锁骨下方那道逐渐隐入阴影的曲线,如同即将融化的雪线。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又为自己的失态而懊恼。 他突然烦躁起来,猛地拽住空蝉纤细的手腕将人提起:坐直了说话! 可当他钳住那截纤细的手腕时,对方却像流水般顺着他的力道陷落得更深。 扉间今天火气真大呢。转生眼里流转着真实的困惑:难道是昨夜的感冒未愈?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这角度让那片雪色愈发清晰。 少胡说八道。他转过脸,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手还扣着对方手腕:注意你的仪态。 空蝉轻笑出声,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颤:这里又没有第三 急促的敲门声后柱间推门而入,目光掠过沙发上纠缠的两人,弟弟绷直的背脊像出鞘的刀,而空蝉在沙发上四仰八叉摊平,却只是朗笑着坐到扉间身旁。 他扫过弟弟泛红的耳尖,又看了眼赖在沙发上不动的空蝉和她凌乱的珍珠项链。 他作势要扶起空蝉,扉间顺势松开发烫的手指,而原本想继续打滚耍赖的空蝉,在柱间意味深长的注视下,终究不情不愿地支起了身子。 第93章 獠牙 空蝉懒洋洋地倚在沙发靠背上,虽然姿势称不上端正,但总算勉强坐直了身子,正与柱间和扉间讨论下午的收获。 千手扉间瞥见她那歪歪斜斜的坐姿,眉头微蹙,转念一想比起先前赖在沙发上不肯起身的模样已是进步,便也不再计较。 至于柱间?他只觉得空蝉能坐起来就是完美,满脸写着空蝉开心就好的纵容,空蝉那些任性,倒有一半要归功于他毫无底线的娇惯。 空蝉指尖轻点摊开的账册:日向家已完成内部改组,所有管理层岗位严格遵循男女各半的原则。” 她说着翻开新制的组织架构图,那些精密的岗位设计让扉间微微颔首:特别是质检部门,现在由分家的日向抚子和宗家的日向德共同执掌。 她停顿了片刻:”眼下主营的文具厂已形成完整产业链,从和纸制造到高端钢笔的笔尖研磨工艺都已成熟。 她顿翻动账册展示季度报表,特别是墨水业务,产量翻了三倍。 千手扉间修长的手指划过报表上的数字:这个季度的收入比上个季度翻了24倍? 他冰晶般的红瞳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冷静:看来你让宇智波家负责海外推广是对的。 空蝉将碎发别到耳后:宇智波雷之国旧部有贵族推广得挺不错。她露出神秘的微笑:但这笔秋收分红…指尖重重戳在某个数字上:我打算全部投入扩建生产线。 千手柱间看看分红账本:“秋收买地的资金应该差不多了。” 市场不等人。空蝉竖起一根手指:战争会在未来结束的,那时候就是文具的发展时期。木叶牌钢笔的配方最多再保密半年,但如果我们现在砸钱铺满所有文具店… 纤细手指指向忍界地图,未来孩子们想到这个词,脑子里跳出来的就会是叼着苦无的木叶狐狸logo。 千手柱间突然大笑着一拍膝盖:“按你说的做。” 提到未来规划时,空蝉眼中闪过锐利的光,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看到未来的商机。空蝉掏出了三本书,为首的就是《战国逆风记》 “采购的恋爱小说虽情节缠绵。”她指尖摩挲着书页边缘的毛刺,突然嗤笑出声:“但粗劣的雕版工艺终究配不上精彩内容。” 她从袖中取出板间生日时特制的彩绘故事集副本,羊皮封面金箔流转着细碎光斑:采用活字技术后,这类带插画的精装本成本可直降六成。 空蝉的转生眼泛起涟漪般的光晕:届时不仅能承印忍者教材,还能为各大家族修纂史志。 她忽然顿住,指尖无意识敲打着样品册,当然也接受小说投稿这是文化熏陶。 她从封印卷轴抖出的3d打印样本:改良后的印刷效率,是传统方法的三倍。 千手扉间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青瓷茶杯边缘,突然停顿:日向族人竟能全员撰写商业文书? 空蝉将茶筅斜置在茶托上:他们的族学令我惊叹,忍界找不出第二支全员识字的忍族。她垂眸时睫毛投下扇形阴影,所以我把商会文书交由日向处理。 千手扉间立即压低声音补充道:这些产业必须明确归属权,属于你。 白发忍者指节在桌面上叩出清脆的节奏,刻意强调每个音节:若日向诚心归附木叶,本该享有与创始家族同等的资源配额。 他冷冽的目光掠过窗外列队巡逻的日向族人:可惜有人押错了筹码。 空蝉唇边浮起讥诮的弧度:正合我意。让她们执掌权柄再恰当不过。 当千手兄弟因这个关键词而交换眼神时,空蝉的眉峰陡然压低:能把宗家男子血脉当作交易筹码的家族,其女性早被驯养成金丝雀,笼中装饰罢了。 她倏然展露令人脊背发凉的笑意:试想,当母亲、姊妹乃至妻女这些附属品突然被视作独立个体,当她们手握米缸的钥匙、布匹的分配权、药材的处置权 千手兄弟瞳孔剧震,眼前这个素来优雅从容的空蝉,此刻的笑容竟透着刺骨寒意:那堵封建高墙,自然会从金丝雀的振翅声中分崩离析。 千手柱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突然寂静的室内异常清晰。这招堪称诛心,当全族的女性集体倒戈掌握物资分配权,难道真有人能对发放子女冬衣的妻子挥起屠刀? 记忆里父亲佛间被母亲夺走烟斗时讪笑,被母亲训斥时唯唯诺诺的模样浮现在眼前。 就连以尚武着称的宇智波一族,也从未有过男性对女性挥拳的记录。当年斑在族会提出的激进方案,正是被女眷们用沉默的否决权生生扼杀。 千手扉间的记忆突然闪回到母亲卧病在床的场景。那时母亲因失去孩子而陷入癫狂。 素来以铁腕着称的父亲竟像被抽去脊梁的傀儡,跪坐在阴影里沉默地接住妻子掷来的药碗。任由汤药在族服上绽开苦涩的花。 他只是沉默地拾起碎片,在渐弱的啜泣声中,将颤抖的手掌覆上妻子青筋凸起的手背。 空蝉打量着神色各异的千手兄弟:吓到你们了。 这是她首次对温柔的他们展露獠牙,虽然宇智波那边早已司空见惯,斑甚至曾评价她的策略比写轮眼的幻术更具破坏性。 策略无误。扉间斩钉截铁地承认,白发的青年此刻才真正理解为何大哥总说空蝉是他志同道合的亲友。 千手柱间摇头眼底流过晦暗,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或许正是这份裹着蜜糖的锋芒才能劈开血雾弥漫的生路。 空蝉的唇角勾起新月般的弧度:“遵守不杀原则,就要比对手三倍的智谋与力量。 她忽然想起哥谭那位黑暗骑士的困境,不仅需要直面小丑这般癫狂的对手,还要在应对层出不穷的精神病罪犯。 相较之下,自己面对的简直堪称简单模式,有千手与宇智波兄弟作为伙伴。 虽然走的是基建称霸、思想改造大陆的路线,倒比那位义警的处境明朗许多,至少她的对手们还没有疯狂到往水源里倒笑气。 第94章 诱惑 空蝉汇报完工作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栽进沙发。红色面料在暮色中泛着葡萄酒般的光泽,帝政裙高腰设计将她上半身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此刻却随着她夸张的动作翻卷出层层波浪。 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突然架上了茶几,牛皮文件袋被踢得哗啦作响。 千手扉间额角暴起的青筋在夕阳下清晰可见,这个女人居然又开始了! 正红的裙摆正从她膝头缓缓滑落,露出的大片肌肤像是融化的初雪,晃得他眼前发晕。 此刻会议室里不止他们两人,兄长也在场。想起她之前表现得多么睿智聪慧,甚至第一次在他们兄弟俩面前露出獠牙。 再看现在这副毫无仪态融化在沙发上的模样,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火就从心里冒出来。 千手柱间手中的茶杯突然倾斜,温热的茶水在檀木桌面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作为男性,他本能地被那抹晃动的牙白和起伏的山丘吸引全部的视线,但又像被灼伤般仓促移开目光,喉结微动间,面上已端起温和的笑意。 空蝉若是累了,不妨先回去休息。余光里弟弟紧咬的牙关泄露着克制,他不动声色地将茶盏横亘在两人视线交汇的路径上。 空蝉倏然直起身时,那串珍珠项链顺势滑入微敞的领口,在锁骨窝里轻晃出细碎光晕。 “才休完三天假”她抬起雾气缭绕的眸子:“复工首日,就提前离岗,这不合适?” 她歪过头,这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换成现代肯定会被挂上,我的同事是奇葩的微博树洞的。 千手柱间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布料,这件该死的帝政裙,胸口那些珍珠项链非但没能成为屏障,反而让瓷白的肌肤在蕾丝间若隐若现,宛如月光穿透雾绡。 立刻回去!扉间厉声喝道,突然想起巡逻队汇报她与宇智波兄弟露宿南贺川河边秋千上的情报,又硬邦邦补充:别又在外面睡着。 千手柱间他敏锐地感知到弟弟的查克拉再次出现紊乱波动时,立即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看着那握紧到指节发白的拳头,他内心警铃大作大觉不妙。 若是这位向来恪守戒律的弟弟当真触犯忍者三禁,恐怕连水遁都浇不灭即将燃起的熊熊火势。 空蝉恍若未觉危险的临近,慵懒地扭动身躯,猩红色帝政裙的褶皱在夕阳中流淌着蜜勾魂夺魄的光泽。 复工第一天总要熬到下班嘛她尾音拖长的叹息像羽毛搔过耳膜。 千手柱间眼疾手快扣住她手腕阻止她躺下去,抓住的瞬间,皮下跳动的脉搏让他喉结滚动。 赶在扉间暴起前,他迅速替她拢好滑落的衣襟,指腹不经意擦过锁骨,空蝉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在他视野里放大成某种致命诱惑。 方才推门所见仍令他心悸,扉间虽别过脸去,可那鹰隼般的目光早已穿透空气锁定猎物,攥住空蝉的手背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与太阳穴突跳的血管形成诡异共振。 千手柱间注意到弟弟袖口被自己攥出了蛛网般的褶皱,那些暴起的血管在苍白皮肤下扭曲如蛇,昭示着主人濒临崩溃的克制。 最令他毛骨悚然的是他嘴角那抹冷笑,像苦无刃口反射的月光,冰冷得能割开人的理智。 空蝉的姿态带着令人窒息的诱惑,凌乱的帝政裙勉强遮掩着旖旎风光,整个人如绯色烟霞般陷在沙发里,裙摆滑落露出的膝盖泛着珍珠的光泽。 从扉间的视角望去,所有隐秘都纤毫毕现。领口内若隐若现的雪色曲线,从膝盖延伸到大腿细腻肌肤,以及随着呼吸起伏时,衣料与肌肤间那道欲盖弥彰的致命缝隙。 柱间好像妈妈呢。空蝉转生眼里漾着碎光,展露的笑颜令窗外暮色都黯然。她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腹肌,满足的扑入他的怀里,这个动作让两个男人同时屏住呼吸。 千手柱间苦笑着揉乱她发丝,闻到她发间飘来的花遁使特有的花香,木遁查克拉微妙的和她的查克拉共鸣,和板间相似又截然不同,这个发现让他指尖隐隐发烫。 她像幼兽般亲昵蹭动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木制扶手开裂的脆响。 阴影里的扉间彻底绝望,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此刻办公室里两个男人的沉默,早把成年男性四个字刻成了悬在头顶的苦无? 敲门声突兀响起:空蝉姐姐在吗? 宇智波泉奈清冽的声线像刀锋划破凝滞的空气,千手兄弟目睹奇迹般的变身。 空蝉如同幻影般瞬身而起,带起的风掀起了茶几上的文件。半臂手套紧紧包裹着裸露的上臂,披上的外套如战袍般翻飞。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她用口红仔细修复晕染的唇色。 当她穿上高跟鞋,以端庄的仪态拉开门时,连耳坠摇摆的幅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唇角扬起的弧度宛如精心计算过一般。 空蝉眼中闪过欣喜,快步上前将泉奈引入屋内:泉奈,你来了。 千手扉间的瞳孔剧烈收缩。全程不足五秒的华丽蜕变,与方才沙发上那副没把他们当人看的惫懒模样形成荒诞对比。 他胸腔里燃烧的火焰突然被浇得透凉,原来她不是不懂危险,只是选择性无视他和兄长构成的威胁。这个认知让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千手柱间同样哑然。在宇智波面前这般注重形象?他注视着空蝉的手腕,此刻被手套严密包裹,与先前任由他触碰的柔软判若两人。 方才的活色生香仿佛集体幻觉,只剩完美无瑕的表象凝固在空气里。 千手兄弟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当空蝉与泉奈的寒暄声传来时,柱间发现弟弟正盯着茶几上那枚被遗忘的发簪在夕照中泛着虹彩,像极了某人转生眼里稍纵即逝的流光。 第95章 护额 空蝉推开门迎接泉奈时,目光自然地落在他手中的物件上。两人寒暄间,泉奈漂亮的眼眸始终含着欣赏的笑意。 这条裙裳的剪裁真是精妙,束腰设计将空蝉姐姐的身形勾勒得如同三味线琴颈般优雅。 目光掠过她腰间振翅欲飞的蝶形刺绣,特别是这组渐变色的丝线,在走动时会折射出不同的光泽? 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指尖轻抚过裙面暗纹。泉奈果然识货呢。 她想起扉间对此装的评价,不由腹诽,那个刻板的老古董总说这身太暴露,领口开太大。 明明裙摆及踝,领口止于锁骨,短袖配着长手套,在现代都算保守风格。 村里多少女忍的装束比这大胆得多,比起漩涡族女忍的战斗服,或是千手族服的黑背心长裤装束,这套服装简直保守极了。偏他对自己的着装总像老父亲般严苛。 千手兄弟的视线如无形丝线般缠绕在这场荒诞的表演上,方才她还赤足蜷在办公室沙发,散落的高跟鞋与丝绸手套像被猫玩乱的毛线团,凌乱长发间转生眼泛着慵懒的雾蓝,没骨头一样在沙发上翻滚。 此刻却如精心陈列的传世珠宝,连转生眼眼瞳光泽都校准到最得体的冰蓝色调。 我们正在设计新制式护额。泉奈突然切入正题的声音让她睫毛轻颤:空蝉姐姐有什么建议吗? 少年递来的金属胚件还带着体温,漩涡纹样的凹槽里残留着未擦净的墨线,像是设计者反复推敲的证明。 未打磨的边角处能看到深浅不一的刻痕,内侧更贴着三张便签。 最上方是旋涡方案,中间绘着与空蝉裙装暗纹呼应的水波变体,最下层则大胆采用了团扇族徽纹样。 空蝉接过那枚泛着冷光的护额,指尖轻轻描摹表面精致的漩涡状凹纹。金属的凉意渗入皮肤,她注意到这枚护额的形制与千手柱间佩戴的颇为相似,只是族徽被替换成了漩涡一族特有的螺旋纹样。 我对忍者装备不太了解呢。她将护额在掌心灵巧地翻转,金属边缘折射的阳光在两人之间织出细碎的光网:这个必须戴在头上吗? 宇智波泉奈注视着她因困惑而微蹙的眉尖,声音里带着纵容:规矩是活的。他的目光滑向空蝉腕间那条刻着字样的银链,眼底漾起涟漪般的笑意。 今日她未佩戴那些华贵的首饰,这个发现让他心尖泛起微温。少年故意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那是空蝉赠予的链,此刻正随着动作发出风铃般的清响。 姐姐想戴在哪里都可以…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空蝉那身如玫瑰绽放的帝政裙装,又笑着补充:不过忍者的护额多是实战设计,确实很难与这样的华服相配呢。 空蝉翻转护额时,金属边缘折射的橘红光斑在夕阳里跳动,像被赋予了生命的萤火。 她忽然用护额新月状的边缘轻叩他的橡木桌面,震得茶盏里的波纹荡出细碎金箔:柱间,这个必须戴在头上吗? 千手柱间怔忡间点头:随你喜好话音未落,便看见她提着猩红裙摆突然旋身,束腰的鲸骨与护额相撞迸出清越声响。 和我的束腰设计冲突了,她指尖划过护额内侧的花纹,那里有泉奈偷偷刻的细小旋涡:系在腰间如何? 漆皮高跟鞋踏过木地板的闷响里,扉间握紧了拳头。镜面倒映着空蝉将护额贴住腰臀曲线的动作,金属随着呼吸起伏折射出流动的冷光,与裙装暗纹里交织的金线相互吞噬。 宇智波泉奈敏锐地捕捉到千手兄弟骤然收缩的瞳孔。但镜中空蝉专注调整护额的模样,她甚至踮起脚尖测试金属摆动幅度,让他选择暂时沉默。 拾起茶几上的靛蓝缎带时,他故意让尾端的宇智波团扇流苏挑衅地扫过扉间的手:或者用这个穿过护额孔洞?可以做成颈饰 话音未落,空蝉已灵巧地将缎带绕成三重蝶结,金属与丝绸在镜中构成奇异和谐的画面,像把新月封印在了深海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纸门斜照在更衣室里,将空蝉的影子拉长成优雅的鹤形。她将木叶护额仔细系在腰带上,金属徽章与丝绸腰带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她伸手调整了三次角度,第一次太靠左显得刻意,第二次又太端正失了随性感,最终选定个微斜的佩戴方式,恰能让护额叶片纹路与她裙摆的蝴蝶纹形成呼应。 虽然忍者们都习惯戴在额头她小声嘀咕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护额边缘的树叶纹路,那里还沾着泉奈常用的墨香:但这样也别有韵味呢。 这样可以,就这个最终修订版。空蝉转身时腰带上的护额折射出流动的光斑,像片会发光的枫叶贴在腰间。 她对忍者的护额传统虽不甚了解,却敏锐察觉到在场几位木叶忍者瞬间的呼吸凝滞。 镜中的自己旋转时,她注意到柱间的拳头在袖中握紧又松开,扉间的银发随着突然的转头动作扬起细碎光尘。 怎么样,适合我吗?空蝉故意在千手兄弟面前多停留了半圈。 千手柱间喉结滚动两下才开口,笑容像精心排练过般完美:很漂亮很适合你。 千手扉间盯着她腰间看了足足五秒,突然转身假装整理文件:可以,就这个版本。他说话时笔尖在文件上洇出个墨点。 宇智波泉奈倚着门框轻笑出声,三勾玉写轮眼将千手兄弟的异常尽收眼底。他走过来帮空蝉整理鬓边碎发,指尖带起一阵檀香:空蝉姐姐很适合你哦。 少年故意贴近她耳畔,声音甜得像蘸了蜜,显得腰细,像把月光系在身上那么漂亮。 空蝉被他夸张的比喻逗得笑弯了眼睛,护额随着笑声轻颤,映得满室生辉。 第96章 绢花 下班时刻,空蝉雀跃地向千手兄弟和泉奈挥手道别:今日工作结束了,我先告辞啦!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薄雾般消散在暮色中。 宇智波泉奈双手抱臂倚靠在廊柱旁,深邃的写轮眼凝视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他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千手兄弟身上短暂停留,薄唇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几不可闻的叹息。随着夜风拂过,他的身影也如被吹散的墨迹般化作残影离去。 千手柱间微微侧首,目光落在身旁的弟弟身上,夕阳将扉间的白发染成琥珀色,那张素来冷静自持的面容此刻却浮现出罕见的恍惚。 随着空蝉离去的脚步声渐远,他看见弟弟的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就像被抽走灵魂的人偶突然找回牵线,那位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千手智囊重新归位。 这令他愈发忧心,自从空蝉出现后,弟弟的反常便如影随形,竟会因她一个眼神就方寸大乱。 作为兄长,他既忧虑弟弟可能因情失态触犯忍者戒律,更恐惧这份炽热感情会反噬扉间。 他比谁都清楚,空蝉温软外表下藏着怎样不可撼动的原则,就像他自己那般,看似随和却从不为任何人破例。 这认知让柱间胸口发闷,他们兄弟二人的喜好何其相似,如今要眼睁睁看着血脉至亲踏入同一条湍急的河流,在同一个漩涡中沉沦。 尽管柱间同样享受着空蝉的亲近,但那不过是她天性使然。她像对待忍猫般自然地将善意分给每个人,可能前一刻还贴着扉间研究他研发的新术式,青丝如瀑般泻在未干的墨迹上。转眼又会倚着柱间小憩,呼吸均匀得像只餍足的猫。 特别让柱间在意的是空蝉看他的眼神,那目光时而如对父亲般敬重,澄澈的瞳孔里盛满未经世事的崇敬,带着孩子气的孺慕之情。 时而似对母亲般依恋,力竭时会自然倚靠他的肩膀,疲惫时不假思索地寻求他的臂弯。 时而若对兄长般信赖,遭遇困境第一个向他伸手,下意识将他当作解围的依靠。 时而像对师长般尊崇,遇到难题必来请教,忍术笔记上五色墨迹的批注,记满她求知若渴的认真。 时而又如对挚友般亲密,分享新发现时眼眸闪烁星光,切磋时绽放纯粹的笑靥。 唯独缺少恋人应有的悸动。没有欲言又止的羞赧,没有若即若离的试探,就像站在水晶花房外,能望见绽放的玫瑰,却嗅不到它的芬芳。 这位被众人仰望却情窦未开的,似乎永远停驻在不懂风月的纯真季节。 就像方才,她正全神贯注演示着活字印刷术,全然不觉空气中躁动的荷尔蒙。当她在沙发上毫无防备地舒展身体时,更未察觉两道逐渐灼热的视线。 当空蝉的查克拉彻底从感知中消散时,柱间耳畔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 那是扉间咬碎藏在后槽牙间的兵粮丸的声音。这本是战场上用来麻痹痛觉的小把戏,此刻却成了禁锢某种更危险情绪的枷锁。 他凝视着弟弟手里捏着那枚被空蝉遗忘的发簪,发簪在他指尖翻转把玩。他被落日余晖勾勒的侧脸轮廓,那双素来冷静的眼睛里,此刻跳动着比查克拉更灼热的光芒,那是被理智长久禁锢的爱欲正在挣脱枷锁。 千手柱间揉了揉眉心,这团乱麻恐怕比大国谈判更难解,即便他能恪守亲友的界限,可扉间眼中那簇愈燃愈烈的火苗,分明已要将理智的藩篱焚成灰烬。 空蝉欢快的瞬身离开办公楼。复工首日的疲惫像潮水般漫上来,她望着街角的炊烟犹豫片刻,最终决定省去烹饪的麻烦,今晚就用简餐对付过去。 街边小店的灯光在薄暮中显得格外温暖,她驻足在玻璃橱窗前,橱窗玻璃映出她整理发髻的身影。 帝政红裙依旧夺目,花遁玫瑰与发饰交相辉映,只是莫名觉得少了些什么,这个念头转瞬便被疲惫冲散。 自木叶建立以来,文书工作量确实翻了几番。但奇怪的是,那些纠缠她多时的失眠与焦虑反而消散了。 或许正如扉间所说,充实的生活才是最好的药引。想到这里,她脚步轻快地拐向布店,细高跟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给他们定制的新款浴衣和服该完工了,给柱间准备的墨蓝底松鹤纹浴衣透着沉稳,斑那匹赤色火焰纹绸缎仍灼灼生眼。 最费心思的是扉间那套白底鹤纹,素净里藏着锋芒,而泉奈的夕颜暗纹内衬,则像极了那孩子总藏在凌厉外表下的温柔底色。 路过南贺川时,她特意绕到岸边看了看新栽的垂樱。去年移植的树苗已抽出嫩枝,再过半月就会开出与绢花同色的绯云,到时候定要拉着斑和泉奈来赏花饮酒。 布店老板见到这位熟客立即奉上玄米茶,茶汤里浮着两粒炒米,散发着朴实的焦香。衣料明日就能绣完。 他边说边捧出檀木匣,里头躺着几十朵手工绢花,绯红绀青的渐变色宛如朝霞浸染,最妙的是每朵花都藏着巧思。有的模仿初绽的椿花裹着露珠,有的仿照夜樱含着半弯月影。 空蝉指尖抚过丝缎般的花瓣,花瓣的脉络都清晰可辨,花蕊处还缀着细如发丝的金线,在暮光中流转着秘银般的光泽。 这些我都要了。她话音未落,老板已笑逐颜开地开始包装,眼角皱纹里积攒的喜悦比账本上的数字更真实。 整个木叶谁不知道,这位富婆采购时从不需要犹豫什么,看中的物件向来整批带走。上次甚至买空了整间首饰店的发饰赠予三大族的夫人,说是母亲节的礼物。 学徒们手忙脚乱地取来桐木礼盒,将绢花按色系排列成渐变的花瀑,又在间隙撒上晒干的花瓣,开合间便有暗香浮动,像是把整个春天的温柔都封存在了木纹里。 临走时空蝉突然驻足,从锦盒中拈起最精致的垂樱绢花,那朵用三重绯纱堆叠而成的珍品,边缘还滚着银线勾出的露珠。 她别在为她改制过无数件旗袍的绣娘鬓边。老妇人发间的木梳还刻着她们初遇时合作完成的蝶恋花图样。配您这双巧手正好。 她浅笑道,顺手理了理对方衣领上有些松动的盘扣。老妇人的手指颤抖着触碰花瓣,常年被丝线磨出茧子的指尖小心翼翼,面颊竟浮起少女般的红晕。 满屋学徒的惊叹声像风铃般叮咚响起,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甚至打翻了染料罐,靛蓝的液体在泥地上晕开一片星空。 老绣娘转身时,那朵绢花在斑白发髻间轻轻摇曳,仿佛真有春风穿过这间百年老店,带着染缸里的蓝草香与织机上的经纬线,将所有人的衣袂都染成了温柔的暮色。 第97章 诱杀 空蝉正全神贯注地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工作任务。她熟练运用现代文件统筹管理,通过多线程处理模式同时推进多个项目进度。 这种前沿工作模式使她单日产出相当于现代团队工作量,更远超战国时代数十名忍者的效率。 这种跨越时代的对比,得益于转生眼对大脑认知能力的强化,她的信息处理速度甚至超越了普通计算机的运算效率。 不过这种高强度脑力活动会快速消耗她的精神力储备。而与众不同的是,她恢复精力的方式并非通过大量进食,而是依赖深度睡眠。 在饮食方面,空蝉保持着种花人特有的饮食习惯,偏好鲜香中带着微辣的风味,对甜食则最高评价不过是这个甜而不腻。 每当需要快速补充精神力时,她宁可选择回到时空大厦的总统套房,在精心调制的助眠环境中,通过自然睡眠来恢复消耗的能量。 “完成。”空蝉合上写满下周计划的文件,整个人像被抽走力气般瘫在椅背上。 产业早已分派妥当,部下们各司其职,每个人肩头的担子都沉甸甸的。再增加工作,只怕会压垮他们。 村子里新添的小家族和身怀绝技的平民并不多,本已紧绷的人力资源更加捉襟见肘,其他人都在全力以赴的工作。 纵有无数新点子在脑中翻涌,现实就是人力资源不足。她望着窗外蓝天白云出神,喃喃道:“真无聊,想吃刨冰。” 空蝉猛地从办公椅上弹起,脑海中灵光乍现,刨冰。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混沌,湛蓝的瞳孔骤然亮起。 指尖飞速掠过文件架,精准抽出一本资料夹,水之国雪族的资料在眼前铺开:冰遁血继、被放逐的雪之一族,被排挤的雪男雪女传闻… 她突然嗤笑出声,这哪是什么流亡忍者,分明是移动的制冷装置! 刨冰、冰棍、生鲜的幻象在她脑中旋转,她攥紧文件冲向扉间的办公室。 扉间,有空吗?指节叩在橡木门上的声响清脆利落。门扉开启的瞬间,银发男人逆光而立的身影投下浓重阴影。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纤细的肩膀,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卷入室内。反锁的机械声让空蝉脊椎发紧,今日的扉间反常得令人心悸。 猩红瞳孔在暗处流转,如同锁定猎物的凶兽。但当文件袋滑落,露出雪族冰晶纹章的刹那,所有危机感都被刨冰蓝图碾得粉碎。 千手扉间沉默地指向会客区的矮几,自己则转身碾碎茶饼。蒸腾的水雾中,他攥着茶碾的指节泛着青白。 扉间看这个。空蝉展开文件时,扉间仅扫了一眼便冷笑:想招安? 不止是战力!她双手拍在桧木几上:冷链运输能让生鲜保质期延长三倍。指尖沿着地图滑动:副食比例提升后,主粮消耗可大幅度降低。 盛夏的记忆浮现,学生们蜂拥在小卖部冰柜前的喧闹场景让她唇角微扬:忍者学校的夏季训练效率,完全可以通过冷饮供应提升两成。若建立冷链话音戛然而止。 炙热的手掌突然箍住她纤细的手腕,扉间压迫性的身影笼罩下来:你要亲自去? 先派侦查班摸清雪族聚居地。她喉头滚动:等贸易线成型,水之国的鲔鱼清晨捕捞,午时就能 男人拇指突然按上她跳动的脉搏:九天。沙哑的声线裹挟着茶香:等火影商讨会议结束。 空蝉敏锐地察觉到扉间今日异常的亲近。这个素来与她保持办公距离的男人,此刻连递文件时指尖都刻意擦过她的指节,像是…测量她的反应? 当她猝不及防撞进那双绯红眼眸,瞳孔里跳动的情绪如同熔岩暗涌,再次让她溃败于这白毛红瞳的组合。 雪色发丝与血色瞳孔形成的致命反差,精准击中种花族基因里对鹤发童颜的千年执念。 那抹银白总让她想起昆仑山巅的雪莲,而殷红瞳孔如同火焰。 咫尺之距看清他睫毛上的霜色,脑中炸开无数弹幕,这简直是雪山神狐化形! 种花家祖传的白毛控基因彻底苏醒。扉间注视着闪闪发亮的转生眼:对我的发色很执着?他早注意到空蝉偷瞄自己发梢的小动作。 你偏爱白发?扉间指尖卷起自己一缕银丝,他早注意到空蝉对白色毛发近乎痴迷的注视。 路过忍猫时总先抚摸雪色毛团,连板间黑白相间的头发都只揉搓白色那侧,常把幼弟举起来蹭着脸喊奶牛猫崽子,惹得男孩耳尖滴血般通红却挣脱不得。 实验室里的《未知外来生物的观察日志》显示,她注视自己头发时的瞳孔扩张005公分。 这可是刻在种花族dna里的审美!空蝉的转生眼流光溢彩,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勾画。 仙鹤象征长寿,雪发代表修为,《山海经》记载白泽通晓万物,从李白的白发三千丈到雪女传说,白发在我们文化里是仙人之姿! 鹤发童颜是能引发掷果盈车的美啊!她脱口而出的无数典故让扉间挑眉。 却见空蝉掰着手指细数:雪发配丹凤眼是《山海经》标配,银丝流云髻在唐代很流行,结盟仪式上穿的齐胸襦裙就是唐代的衣服。 我们那儿的皇帝见了白须老者都很尊重,六道模式的开启就是黑发转白,仙人之力会染白长发和衣裳。她眼睛亮得吓人:更别说配这双红瞳 她的声音突然卡在喉间,因为扉间突然俯身低头:要摸吗? 他带着实验观察般的兴致问道,红瞳自下而上凝视,睫毛在眼下投出蛛网般的阴影,像是为猎物精心编织的陷阱。 见空蝉瞬间僵直,他又低笑着追加一句:特许。这两个字咬得极轻。 她曾捋过柱间黑缎般的长发,撸过斑蓬松的炸毛,把玩过泉奈的小辫子,甚至将板间的双色头发当太极图揉搓,唯独这捧霜雪始终是可望不可即的禁地。 此刻那发丝在斜阳中流转秘银的光泽,而男人仰视的目光却比发色更危险,像裹着蜜糖的刀锋。 要验证下是不是真发吗?当绯红眼眸自下而上凝视她时,空蝉终于理解什么叫美色杀人。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怪异,往日里连递文件都要保持距离的扉间,此刻竟主动将致命的后颈暴露在她面前。 茶香在沉默中氤氲,她能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清香,不对,这不是平常的气味,像是新款的香水,这款香水的千手族新研发的吗? 我数到三。扉间忽然开口,喉结在绷紧的颈部线条下滚动,一 她颤抖着伸手,指尖悬停在半空,指尖在距离那缕银发三寸处悬停。 阳光透过百叶窗将银色发丝镀成流动的水银,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每根发梢都跳跃着细碎的金芒。 而向上凝视的红瞳里藏着危险的温柔。扉间保持着俯首的姿势,这个角度能让他看见空蝉因紧张而吞咽的小动作,以及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 “二” 当第一缕银发终于缠绕上食指时,空蝉倒吸一口气,想象中的冰凉触感并未出现,像掬了捧初春的溪水,又带着活体温热的柔韧。 指尖陷入发根的刹那,扉间几不可察地绷紧了肩线,这个发现让她突然勇气倍增,原来游刃有余都是假象。 她用指腹摩挲着发尾,那缕总是不听话翘起的呆毛正被她轻轻压平。 此刻扉间低头时露出的脖颈,比他凝视她的红瞳更令人战栗,那是猛兽主动袒露要害的姿态。 种花的传说里空蝉的声音像浸了蜜糖:白发仙君会为心上人化出狐耳。话音刚落她就僵住了。 千手扉间骤然抬起的红眸里闪过捕食者的幽光。茶盏在桌面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忽然抓住她即将撤退的手腕。 继续。他将她的手掌重新按回发间,银发在动作间扫过她烧红的耳垂:说说你还幻想过什么。 第98章 秘密 继续。扉间将她的手掌重新按回银发间,发丝随着动作轻扫过她滚烫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说说你还幻想过什么。 银发扫过她指缝时,空蝉的指尖开始颤抖。她的肌肤顿时被晚霞般的绯红浸染,从脸颊到锁骨迅速晕开霞色。 转生眼因情绪剧烈波动泛起虹光,呼吸急促如困兽。当扉间扣住她手腕再度贴近时,银发扫过耳际的触感终于击溃理智。 转生眼因情绪过载开始眩晕,耳膜嗡嗡作响,飙升的体温让扉间近在咫尺的呢喃都化作模糊的涟漪。 心跳声震耳欲聋,蜷缩的指尖陡然抓握又松开,虹光在压制与爆发间痛苦闪烁。那缕冷冽的气息缠绕着她灼热的皮肤,成为压倒清醒的最后一根稻草。 空蝉双腿发软几欲跌倒时,扉间的手臂已如铁箍般环住她颤抖的身躯。 那双绯红眼眸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灼热视线从她涨红的脸颊游移至泛红的颈侧,翻涌的占有欲几乎化为实质。 他凝视着空蝉转生眼中紊乱的虹光,犬齿故意擦过她发烫的耳廓,低哑的嗓音带着危险的愉悦:只是几句话就承受不住了? 天知道,空蝉若有似无撩拨他了多久… 扉间!你锁门做什么!木门爆裂的巨响中,感应到查克拉不对劲的柱间裹挟着碎木冲入。 锐利目光扫过相贴的两人,他瞬身夺回弟弟怀中的空蝉。 指尖迅速掠过她齐整的襦裙衣襟、纹丝未乱的发髻,牡丹发冠和珠钗完好如初,木叶护额都整整齐齐挂在腰上。 唯独怀中人肌肤滚烫似灼烧,转生眼虹膜涣散,意识早已飘远,软绵绵的身体已完全丧失行动力。 你做了什么?柱间以千手一族特有的暗语低声质问,深邃的眼眸中泛起危险的暗芒。 千手扉间神色自若地迎上兄长的视线:只是让她碰了碰头发。柱间敏锐地感知到弟弟并未说谎。 这个答案让柱间想起全族皆知的小秘密,空蝉对银发的痴迷早已不是新闻。 毕竟空蝉目光总会停留在扉间的头发和眼睛上,面对黑白相间的板间,她也只对那抹雪色情有独钟。 这种独特的偏好早已成为两族茶余饭后的谈资,不仅千手族人尽皆知,就连宇智波兄弟也时常拿此事打趣。 最有趣的是,连宇智波豢养的忍猫都难逃她的白毛审美雪色毛皮永远是她最先抚摸的对象,其次是黑色。 这份近乎可爱的执着,这事连宇智波斑都曾在木叶的会议上调侃过。 空蝉,醒醒柱间轻拍空蝉发烫的脸颊,滚烫的热度让柱间明白她陷入了意识的迷雾中,余光警觉着弟弟的状态。 弟弟眼中翻腾的暗潮令他心惊,自昨日三人会议后,他压抑多时的情感便如解封的禁术。 将空蝉留在此处? 恐怕转眼就会被这头银狼吞吃入腹。柱间暗自叹息,毕竟他这位算无遗策的胞弟,向来懂得将谋略运用在所有领域。 望着弟弟彻底失控的神情,昨日至今未曾熄灭的炽热爱欲在银发男人眼中燃烧。这般不择手段 不,该说是运筹帷幄才对。 千手柱间苦笑着摇头,对于这个智计百出的弟弟而言,任何出格行为都不足为奇。 空蝉是被额角冰凉的湿毛巾惊醒,她这才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后脑陷在膝枕形成的柔软凹陷里,太阳穴处传来查克拉特有的温润触感,是柱间为她施展医疗忍术。 她沉默地合上眼帘。这种因无心之言引发的转生眼过载实在令人难堪。 与宇智波一族依赖情感激发的写轮眼不同,这对特殊的转生眼对情绪波动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 能够承载温和的喜悦或淡淡的忧伤,却承受不住剧烈的情绪震荡。 过载时的感受就像失控的查克拉在颅内肆虐,更讽刺的是,过劳受伤疲惫都可以使用的医疗忍术,却在情绪过载后连最简单的治愈术式都难以结印。 至少她的眼睛是如此,至于其他转生眼持有者是否面临同样困境,不得而知。 又失控了?她对着虚空呢喃,天花板在模糊的视野里扭曲成旋涡。 眼睑下持续传来神经灼烧的刺痛,这种与宇智波血继限界截然相反的副作用,恰是转生眼最残酷的馈赠。 方才那句轻飘飘的话,此刻已化作万千银针,随着脉搏在太阳穴跳动:多谢。 空蝉将脸更深地埋进柱间衣料的褶皱里,声音闷闷的:真是难堪的场面。对方的手指仍在梳理她的长发:你和扉间… 只是碰了他头发。她突然打断,转生眼在掌心下泛起微光:结果刺激超标导致转生眼过载了。 解释时指尖正无意识游走于眼眶边缘。这种需要绝对情绪稳态的代价,经过三百余日的刻意训练,早已沉淀为肌肉记忆。 初穿越时那场恸哭引发的首次暴走仍历历在目,没有医疗忍术的荒原上。每次心灵震颤导致的视觉畸变都需独自消化。 当视界开始溶解,璀璨灯火都化作扭曲的梦核,连时空大厦都会坍缩成克苏鲁式的噩梦图景。 正因如此,驾驭情绪成了她早于瞳术掌握的生存本能。 空蝉的指腹轻抚过灼热的眼睑:写轮眼需要地狱之火淬炼,转生眼却要永远保持净琉璃般的澄明。喜怒哀乐皆可,唯独不能有惊涛骇浪。 她忽然轻笑:转生眼与写轮眼,倒像神明恶作剧的对照组,一个因情绪磅礴而强,一个因情绪平静而强,这悖论 千手柱间突然明白那永远平和的微笑,不过是与瞳术共生磨砺出的生存法则。 他猛地攥紧她手腕:别让第三人知道这个弱点。 当然。空蝉轻笑,你可是特例。 情绪失控,对我而言等同于死亡危机呢。她抚摸着转生眼,忽然生出几分好奇,若在情绪过载的状态下开启六道模式,究竟会发生什么? 她闭目感受着柱间掌心的温度,狂躁的心跳渐渐平复,灼热的呼吸重新归于绵长。 千手柱间眉峰紧蹙,这个致命缺陷若被察觉他凝视着空蝉纤细的颈项,深知弟弟对待猎物从不心慈手软。 必须在此之前无数特训方案在他脑海中飞速闪现,每个细节都直指情绪控制的极致锤炼。 但所有的算计都随着向他伸出的手化作一声叹息:“我在。” 柱间能 他立刻将那只微颤的手包进掌心,毛巾下的声音像隔着重雾。 这样就够了。空蝉回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此刻她忽然意识到,柱间给予的何止是庇护。那是父亲般的守护,母亲般的包容,师长般的指引,更是挚友间毫无保留的信任。 穿越后能与这个人相遇,大抵是命运最慷慨的馈赠。 当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柱间注视着膝头这张毫无防备的睡颜。晨露般的羁绊有何罪过? 为何总有人妄想将朝雾锁进铁匣,把蝶翼钉入标本。他轻轻拂开空蝉额前的碎发。此刻的安宁像易碎的薄瓷,而某些人永远学不会欣赏花朵在枝头摇曳的美。 第99章 书店 空蝉苏醒时,转生眼的灼痛感已完全消退,柱间的医疗忍术配合充足睡眠果然疗效显着。 复工次日就因瞳术失控导致昏迷的事故让她耳尖发烫,幸好当日文书工作已提前完成。 当她从柱间办公室的皮质沙发上撑起身子时,正看见柱间埋首于文件堆的侧影。 空蝉无意识地绞着袖口,那句对亲友的感谢在舌尖转了三圈才化作轻咳。 其实她突然指向窗外渐沉的夕阳,给你们的礼物应该送到宅邸了,今天请务必准时下班。 飞雷神术式的蓝光恰在此时漫过她的指尖,将未尽的话语裹进时空的涟漪里。 望着空蝉消散的残影,柱间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眼底却泛起涟漪般的忧虑。他几乎能预见扉间收到礼物时的模样,弟弟为何总要徒劳地捕捉这只充满谜团的蝴蝶? 让蝶翼在晨光中自由翩跹,偶尔停驻肩头,不正是更恒久的相遇吗?那份执着里蛰伏着危险的占有欲。 作为见证过无数生命轮回的忍者之神,他比谁都清楚,唯有让花朵栖于枝头,才能见证它结成果实。待种子落入泥土,来年又会生出新的花树。 被折下的花枝,终究只能凝固在刹那的美丽中。 这份守护之心与扉间炽烈的追逐形成微妙对比,令他既欣慰又困扰。 就像他们小时候,扉间总要把捉到的萤火虫装进罐子里,而自己更喜欢看它们在夏夜里自由飞舞。 空蝉推开书局木门。午后过长的酣眠让此刻清醒得异常,商业街新开的书店在霓虹中泛着暖光,像块磁石吸引着她的脚步。 暮色中的商业街被染上一层淡淡的蓝灰色,空蝉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书店橱窗透出的暖黄灯光在昏暗的街道上格外醒目,却刺痛了她的眼睛。 三排书架竟有两排空荡荡的,唯有自己亲手绘制的《童话故事大全》孤零零地躺在展示台上,像一片被遗忘的秋叶。 日向分家的少女店主几乎将折腰礼行成了直角,茶托里的抹茶在颤抖中泛起细小的涟漪。不必拘礼。 空蝉轻声说道,接过茶盏的瞬间,指尖掠过对方冰凉的手腕,这才惊觉自己站在书架前已沉思了整整十分钟。 她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零落的典籍,手指轻轻摩挲着书脊。其他书籍零零散散地摆放着,空蝉不禁盘算起来,或许该再去搜集些书籍,丰富书店的库存。 改造一些地球的精品,编写成适合忍界刊印的图书,比如她常翻阅的《江户名物图鉴》《汉服编发大全》《美甲大全》这些与时代契合的书籍。 身为穿越者开的出版社,书店的架子都放不满,实在有些丢脸呢。 今晚再给孩子出一本幼儿识字,写些童谣游戏什么的。 空蝉这样想着,夜风突然摇响了檐铃,清脆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她忽然想起扉间提起的忍校计划,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茶案,幼儿识字卡该配封印术图案,童谣要融入结印口诀,还有那些堆在时空图书馆的异界典籍。 今夜定要选出能化作忍界铅字的珍宝。她一边思索着一边踏上回家的道路。 空蝉姐姐。转生眼的视野里早已映出那道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当泉奈瞬身而至时,空蝉转身浅笑:晚上好,泉奈。 少年穿着她上月定制的浅葱色和服,夕颜花纹在内衬若隐若现,行走时会泛起流水般的波纹。 转生眼流转间,突然清脆地打了个响指: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帅气!竖起的大拇指让少年彻底红了脸。 哥哥也很喜欢您送的那件泉奈话音未落,突然挽住她的手臂:今天族里准备了雷之国的霜降牛肉,要一起来吗? 见空蝉望向训练场方向迟疑,他立即补充道:我可以让忍猫通知板间 那告诉今晚去外面吃自己喜欢的食物,那孩子有零花钱呢。 空蝉笑着摇头,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银辉。每月五枚银判的零用在这个时代堪称奢侈,但板间总能把钱币攒出清脆的声响。 宇智波泉奈闻言便雀跃地引路,却在族地入口撞见火焰纹绸缎翻飞的盛景。宇智波斑束起鸦羽长发迎面走来,那身空蝉定制的赤色火焰纹绸缎和服仍灼灼生眼。 金线刺绣的火焰随步伐明灭跃动,衣袂间仿佛流动着晚霞,连袖口暗纹都藏着查克拉灼烧过的星火痕迹。 空蝉突然想起说,黄昏时刻也被称为逢魔时刻啊,这摄入心魄的魔性魅力,怕不是宇智波祖传的写轮眼幻术具象化。 姐姐请看,哥哥好看吗?泉奈促狭地眨眼,藏在背后的手已完成风遁·气流乱舞的结印。 宇智波斑垂落的发梢与衣带同时扬起惊鸿般的弧度,腰间悬挂的火焰纹玉佩叮咚作响。 空蝉的瞳孔瞬间变成连写轮眼都模仿不来的星星状:这简直是行走的艺术品! 她挥袖撒出早备好的金粉,在暮色中织成绝世美人的浮世绘字样,她挥舞着小扇子嘴里还念叨:南贺川的晨雾都比不上斑这般 宇智波斑的耳廓骤然染上绯色,转身时长袖划出凌厉弧线,却暴露了手腕上那串刻着的银链:吃饭! 他大步流星向前走去,族服下摆扫过路旁丛生的夕颜花,惊起的蓝翅蝴蝶与衣角金线刺绣的火苗共舞。 身后窸窣的议论像落在纸门上的雨点。 斑害羞了呢。 才不是!哥哥明明很高兴! 宇智波真是尽出美人啊! 应该说都是帅哥!男人不要用美来形容! “泉奈好可爱啊,呜呼~” “可爱的是姐姐!这也不是形容男人!” 威风凛凛的背影越走越快,却始终甩不开那些让他嘴角微扬的私语。他几乎用上了瞬身术的速度,却甩不掉身后大声密谋的两人。 弟弟正模仿他强装镇定的样子,空蝉则用花遁把路边的花朵拼成风华绝代战场玫瑰图案。 威风凛凛的宇智波族长,在遇上弟弟和好友空蝉会跌落食物链最低端。 当炊烟裹挟着烤肉的香气漫过石板路时,宇智波族长终于放慢脚步,任由弟弟从身后缠上来。 第100章 宛如爱的杀意 心满意足的空蝉告别了宇智波兄弟,缓步走出宇智波族地。与他们相处的时光总是令人愉悦,妙语连珠的泉奈总能逗得她开怀大笑。 而看似强大的斑却有着出人意料的单纯一面,那份纯粹的温柔不禁让她心生保护欲。 只是若能在训练时也保持这份温柔就好了。战斗状态下的斑判若两人,仅仅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感受到刺骨的杀意,出手更是毫不留情。 空蝉暗自叹息,或许真正的强者都拥有这样截然不同的两面?就像千手柱间平日里的温和脱线与战场上的威严霸气同样判若两人。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为归途铺就一条银色的路径。空蝉踏着细碎的月影,远远便望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千手扉间正静立在石灯笼旁,银发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他身上那件白底鹤纹的羽织在夜风中轻轻摆动,暗纹流转间隐约可见精致的刺绣工艺。 这正是今天刚送的那套,剪裁考究的衣料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衬得那双红瞳愈发锐利如刀。 空蝉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布店老板的手艺确实精湛,连袖口处的暗扣都做得严丝合缝,下次购物还去她家。 当他蓦然回首,银发如月华倾泻而下,那双赤瞳在夜色中灼灼生辉,凝视她苍白面容的目光里蕴含着令人心悸的专注。 当那对红宝石般的眼眸锁定她时,空蝉的呼吸骤然凝滞。银发与赤瞳在月辉交织下形成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尤其当瞳孔中唯映出她的身影时。 她狠掐虎口强自镇定,却仍抑制不住唇角轻扬:晚上好,扉间。 身体无恙了?他声线较往日更为低哑。 早恢复了。转生眼不受控制地泛起涟漪,她正欲触碰眼角,却被他突然逼近的身影笼罩。 昏迷原因?猩红的眼眸锁住她的面容,审讯般的目光似要穿透所有伪装。 许是她眼神飘忽,试图转移话题:连日熬夜,又受了些刺激。 刺激?千手扉间忽然逼近半步,月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你喜欢那种刺激? 空蝉瞳孔收缩,难以置信这般带着调情意味的话语,居然出自那个以理性着称的千手扉间口中。 她的思维凝滞的瞬息,后背已经被抵上冰凉石座,粗粝的纹理透过单薄汉服刺入肌肤。 不能说的事?他指腹描摹着她腕间跳动的血管,灼热吐息缠绕上她耳后脆弱的肌肤:那些你深埋心底的秘密。 与素日清冷姿态截然相反的侵略性,使得转生眼的幽蓝光芒如潮汐般起伏,在彼此呼吸交织的狭隙间投下诡谲的波痕。 只是她瞥见对方领口精致的云纹,想起对柱间立下的保密誓言,话锋急转:这样…不妥。 还想继续吗?扉间忽然俯身,羽织云纹在眼前放大成一片靛青的浪,发丝垂落时带着松针香气的清冽。 他擒住空蝉手腕的力道看似慵懒,实则将查克拉穴位封锁得滴水不漏,那是经过千百次战场淬炼出的精准掌控。 不不必了。空蝉喉头滚动着咽下唾液,当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掌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扣住她腕间命门。 温热的指尖正压在她跳动的血脉之上。在万籁俱寂的夜色里,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像擂鼓般震耳欲聋。 银发男子倏然撤开桎梏,却在彻底分离前将她的发丝绕在指节缓缓拉扯:那换我来? 如蒙大赦的空蝉立即结印,地面窜出的藤蔓瞬间编织成一张带着清香的藤椅。 她刚坐下,扉间修长的手指已穿入发间,不同于柱间长辈式般带着阳光温度的温柔抚慰,亦非斑那种夹杂着宇智波式的怜惜珍爱。 这种沿着颅骨轮廓游走的力道,这种带着精确计算的触碰,竟让她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当指甲不经意刮过头皮某处,突如其来的电流感让空蝉不由得:“呜” 他忽然加重按上风池穴,红瞳在暗处闪烁,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 不,但她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揪紧了他的衣料。酥麻感如潮水般漫过,空蝉喘息着按住发麻的头皮,却见他羽织下摆划过她膝头,带起一阵危险的檀香。 那我…继续。当他的指尖带着静电压上百会穴,精准的指压让酸胀感如涟漪般在肌理间漾开。 他的指尖带起细小的静电,她的后颈的绒毛全部竖立起来。 空蝉喉间溢出呜咽,陌生的酥麻感顺着脊柱窜上后颈,膝窝不自觉地绷紧:等等 她绷直的足尖在泥地上犁出浅沟。 千手扉间眸色骤然转深,指节反而加重三分力道,看着对方骤然弓起的腰线与失控颤抖的肩胛,声音里带着探究的兴味:真是奇怪的反应。 他冰凉的银发扫过她发烫的耳廓:百会穴应该只关联视觉神经才对。 空蝉在混沌的感官中勉强拼凑意识: 她喘息着抓住对方手腕,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脉搏,留下四道深深的伤痕:你按的是头部穴位 当那股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即将突破承受极限时,空蝉猛然抬起脸庞,全功率运转的转生眼迸发出令人胆寒的冷光,迸发的蓝光将两人脸庞映得惨白。 如同亘古不变的转生眼首次浮现杀意,如利刃般锁住眼前的银发男子。 他的手指骤然抽离,只在她苍白的肌肤上残留着五个缓缓褪去的淡红指痕,像落在雪地的红梅。 谢谢你送的衣服,扉间起身时羽织下摆划过她膝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檀香:我很喜欢。很合心意。 空蝉左手按住转生眼,从手指缝里并发蓝光,她轻轻喘息着:你穿着很好看。尾音消散在夜风里,如同未尽的警告。 第101章 外星人 空蝉!千手柱间轻叩大门的指节还悬在半空,木门已被他爽朗的力道推开。 阳光透过玻璃窗将墨蓝底松鹤纹的浴衣染成流动的深海,金线刺绣在走动间忽明忽暗,衬得他如山岳般挺拔。 空蝉正伏案批阅文件,抬眸时钢笔从指尖掉落纸面,墨色晕染了文件。 青年流畅的肩颈线条,束腰勾勒出的劲瘦轮廓,与平日绿族服包裹的忍者形象判若两人。 空蝉眼底闪过惊艳与感叹:超级帅啊!她的手指触到对方额头,指尖抚摸木叶护额的冰凉边缘:这个能取下来吗? 指腹感受到金属被体温焐热的微妙温度差,就像触碰到了这个强大忍者不为人知的柔软内核。 千手柱间顺从地低头,发丝扫过她手腕时带着训练场归来未散的草木气息。当护额被空蝉缓缓摘下,随手搁在办公桌上。 她突然屏住呼吸,卸下忍者标识的额头光洁如新雪,柱间此刻竟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美感。 她伸手却在即将触碰时蜷起手指。想摸就摸。柱间忽然握住她退缩的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笑意漫过眼角。 空蝉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那片温热而光滑的肌肤,她的思绪有些恍惚,心中暗自感叹:“真是温柔啊,柱间,我的亲友。” 她缓缓放下手腕,绕着柱间走了两圈,仔细地端详着他的面容。柱间的轮廓清晰而柔和,眉眼间透露出温和与友善。 “早该换下那些绿族服了!”空蝉轻声说道,她嗅到了柱间身上浴衣所散发出来的檀香,其中还混合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柱间…原来如此俊朗!”空蝉的声音渐渐低沉,最后淹没在了门廊传来的脚步声中。 就在这时,千手扉间抱着双臂,倚在移门边。他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三人的视线在瞬间交汇。 千手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了兄长浴衣领口微敞的锁骨处还沾着未擦净的雾气。 而空蝉悬在空中的指尖距离柱间的皮肤仅有寸许之遥,那枚被摘下的护额正反射着冷光。他指节在臂弯里收紧的力度让袖口布料发出细微摩擦声。 空蝉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掏出两本烫金相册拍在案上:正好这是建村的纪念相册。羊皮封面在寂静中发出沉闷回响。 千手柱间翻开的那本流淌着鎏金时光:结盟时在空蝉的注视下握手,斑与他月下碰杯,游戏时斑获胜的得意笑容被定格,深夜居酒屋里斑赢走串团子时翘起的嘴角沾着甜酱。 他搂着空蝉和扉间肩膀的大笑震落了樱花,和空蝉在河边打水漂的画面里藏着三枚沉入河底的苦无。 而当画面转到自己左拥右抱的合影,两个别扭家伙僵硬的肩膀让柱间笑出声来,照片里斑的写轮眼在暗处泛着红光,扉间则用苦无柄抵住他后腰,空蝉却悄悄比着胜利手势。 千手扉间的相册藏着更多秘密:被空蝉强行按着与泉奈握手时抽搐的嘴角,袖中暗藏的起爆符险些烧穿和服下摆的慌乱,醉眼朦胧仍死撑着与宇智波泉奈拼酒的场面,兄长搂着他和空蝉板间四人的合照。 以及昨夜庭院独照,月光将浴衣照得近乎透明,他凝视相片的指尖在烫金边缘摩挲出细小声响。 当那道目光转向空蝉时,她正假装整理鬓发,指尖缠绕着几缕黑发的动作恰好掩饰了微微颤抖的指尖。 她早从无数个夜晚扉间等在她家门前的身影里,从那些被月光拉长的执着剪影中,读出了他不为人知的温柔。 从触摸银发时他的眼神和喉结滚动的频率,测量到了超越理性的悸动。从自己每句玩笑话都被认真回应的红瞳里,看到了比写轮眼更灼人的专注。 那些细碎的瞬间像散落的拼图,在她心底悄然拼凑成完整的图案。扉间会在她研读卷轴时为她解释,不再对她的来历追根究底的旁敲侧击。 会在她咳嗽时让影分身送来特制的润喉糖,甚至记得她随口提过的每本古籍存放位置。 就像读懂泉奈总在她独处时时,因为巡逻队的暗号急匆匆的赶来的身影。 和她在一起一直飞速转动的写轮眼。每次见面就搂住她胳膊的急切的亲近。转生眼注视久了体温会上升整个人会更融化一样粘人,她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 宇智波泉奈的喜欢如同盛夏的骤雨,热烈直白得令人无处躲藏。他总能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最纯粹的情感。 明明可以用瞬身术却偏要跑过来,明明精通忍术却在她面前总控制不好查克拉波动,连最普通的苦无投掷演示都有概率因她注视而失误。 千手扉间凝视的目光逐渐炽烈,空蝉微微侧首避开。她早已洞悉这份情愫,无论是扉间亦或泉奈的。 但穿越者的身份犹如无形的结界,将两个世界彻底割裂,最近的细胞研究更印证了这点。 忍界居民的细胞含量与地球人类截然不同,而她的细胞被同化无限度接近但是又不同忍界居民。 她是不折不扣不属于这个星系的外星人,绝对的异类。 若非转生眼与板间的契约维系,她连基本生存都成问题,蜷缩在时空大厦里才是她原本的命运。 若渴望羁绊,通过阴阳遁创造生命或培育弟子,远比跨越物种的恋情来得合理。 作为来自地球的穿越者,她深知人类难以接纳外星生命体,更何况无数次用转生眼和高倍望远镜仰望的星空早已昭示,这里并非银河系! 仙女座星云的紫色辉光每晚都在提醒她,连头顶的星辰都是陌生的坐标。那些本该熟悉的北斗七星变成了扭曲的镰刀状星团,天狼星的位置被三颗互相缠绕的蓝色恒星取代。 无论是否存在生殖隔离,这种关系都显得荒诞不经。此刻的她无心理会这些,只以沉默姿态,将拒绝化作疏离的行为。 就像她故乡的月球永远用同一面朝向地球,而背面的环形山永远藏在阴影里。 她最终只是将相册轻轻推向两人:下次给你们拍全家福。 第102章 相册 千手柱间的手臂自然地环住空蝉的肩膀,宽大的火影袍袖在晨光中泛着暗纹。他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将她引向宇智波兄弟相邻的办公区,那里飘着新煮的茶香。 这与千手兄弟分居两处的格局形成鲜明对比,扉间的办公室永远固执地紧邻实验室,那道镌刻着封印术式的铁门后,仿佛藏着很多重要的秘密。 千手柱间早已察觉两人间异常的氛围。空蝉不再如往日般主动靠近扉间,甚至刻意回避那道标志性的银发。 这在忍界高层并非秘密,她对白毛素来有着天然的好感。但如今她连例行会议都选择距离扉间最远的座位。 昨天扉间的越界行为彻底打破了平衡,白天他导致空蝉的转生眼过载失控,据巡逻队汇报,他竟在空蝉宅邸外守候至深夜。 转生眼的查克拉震荡传至三条街外,连宇智波的巡逻队都检测到了异常能量波动。 千手柱间都意识到弟弟行为的不妥。当初空蝉从汤之国避难归来,或是前往治疗未结盟时期的泉奈时,扉间的守护尚可理解。 但如今空蝉实力不开六道模式都匹敌他和斑,他仍多次驻守宅邸的行为,已从保护蜕变为令人窒息的掌控。 就像他实验室里那些精密校准的仪器,容不得半分偏差。 千手柱间多次告诫过这种占有欲的危险,强行禁锢晨露只会加速蒸发,过度关注蝴蝶终将折损羽翼。 若继续如此,恐怕空蝉和扉间连那些在实验室共度的深夜,那些为某个术式争论到昏睡的默契,都将化作泡影。 最令他在意的是,昨日空蝉离开他的办公室时并无异常,短短一夜之间态度骤变,难道扉间真的触犯了忍者三戒? 不,即便被爱欲冲昏头脑,那个最重规矩的弟弟也绝不可能做出袭击同伴的暴行。 空蝉用成年人间心照不宣的沉默筑起高墙,她相信以扉间的敏锐必然读懂这份拒绝。但当发现她连自己最钟爱的白发红瞳都拒绝注视时,扉间指节爆出清脆的响声。 昨夜失控的回忆与此刻灼烧胸腔的陌生情绪交织,那双总是冷静计算得失的眼睛里,正翻涌着比写轮眼更危险的暗潮。 千手柱间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庭院中,他对着空蝉说出连串俏皮话,那些话语像春风般融化了空蝉脸上冰封的棱角。 当她终于展露柱间期待已久的温柔笑靥时,那抹久违的温柔笑意却像刀刃般刺痛了扉间。 他凝视的视线逐渐染上危险的暗红色,而空蝉选择彻底切断目光交汇,他的目光如同苦无钉在空蝉侧脸。 而后者正刻意将全部注意力倾注在柱间身上,连余光都不曾分给那抹惯常吸引她的银色。 成年人的沉默往往是最锋利的拒绝。然而此刻,一向以理智着称的扉间却紧握双拳。 他深知昨日的举动确实越界,但当空蝉连她最钟爱的银发都不再投以目光时,一股比愤怒更为炽热的情感正逐渐吞噬他的理性。 空蝉姐姐。守在办公室门口的泉奈像往常一样自然地环住空蝉的肩膀,修长的手指在触碰到她紫色旗袍的瞬间。 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僵硬,那纤细的肩膀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般凝固。 空蝉的指尖在袖中微颤,如同受惊的蝶翼,她犹豫着是否该推开这个惯常的亲密动作,若真要拒绝所有示好,是否该从此刻开始? 这细微的迟疑却被泉奈敏锐地捕捉,三勾玉写轮眼中暗芒流转,将她的每个微表情都刻入眼底。 昨夜宇智波情报组传来的消息骤然浮现,千手扉间与空蝉的深夜对峙。那个该死的白毛究竟说了什么? 宇智波泉奈指节发白,眼底血色隐现,却在空蝉抬眼的瞬间立即换上湿漉漉的眼神,像只被雨淋湿的黑猫般。 他用撒娇般的语气转移话题:哥哥说今天要检查你的忍术修行呢。他故意将呼吸放轻,温热的气息拂过空蝉耳畔,满意地看着她耳尖泛起薄红。 空蝉望着泉奈故作可爱的表情,她终是轻叹着默许了这次接触,既然对方从未挑明,她又何必主动打破这份默契? 见空蝉神色恢复如常,泉奈雀跃地拉着她走向斑的办公室,转身时却对另一端的扉间投去刀锋般的目光,唇边泛起冷笑。 他故意将空蝉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宽大的袖摆在空中划出挑衅的弧度,仿佛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空蝉将烫金相册轻叩在案几上,金属包角与檀木相触发出清响:正好建村的纪念相册。 她指尖点在扉页烫印的族徽上,挡住柱间伸向宇智波兄弟相册的手:规矩不能乱,第一个该看相册的,永远是它的主人。 在柱间雀跃的催促声中,斑掀开了属于他的鎏金封面:建村时血液滴向卷轴时候的坚定,五人合照时候的笑容,琉璃盏相撞的刹那,眼角眉梢都坠着醉意与胜利的骄傲。 更多画面接踵而来:泉奈病愈时四人叠在一起比划的拙劣手势,训练场上兄弟俩苦无碰撞迸出的火星,樱花雨中三人衣袂交缠的剪影,还有河边水漂石片掠起的涟漪里,倒映着空蝉与柱间朝他伸来的手。 而泉奈翻动相册:扉间被空蝉按着与他握手时皱成包子的脸,沾满糖霜的甜甜圈在他虎牙上摇摇欲坠,自己被柱间搂着时变色的面容,末页还夹着三人在南贺川秋千上熟睡的照片,像三只叠在一起的慵懒猫咪。 当柱间探头想窥探斑醉酒的窘态时,泉奈地合上相册,睫毛在灯光下划出警觉的弧度。 这几张照片我想要啊。柱间将下巴亲昵地抵在斑肩头软磨硬泡,却只换来对方斩钉截铁的拒绝。 转向空蝉时:收进家里。她表面敷衍着应和,实则早已将这些照片妥善存放在时空大厦的私人电脑中。 欢声笑语如同透明的屏障,将面色阴沉的扉间隔绝在外,他握紧的拳头在袖中微微发颤。 第103章 图书馆 当暮色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漫入室内,空蝉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完毕,正准备结束今天的工作。 沉默了整日的扉间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我们需要谈谈。她抬起眼眸,望向这个被自己刻意回避了整天的男人。 没必要。她毫不犹豫的转身,既然对方从未表明心意,任何拒绝都显得多余,倒像是她在自导自演独角戏。 千手扉间伸出的手悬停在半空,查克拉刚凝聚于掌心便骤然溃散。 飞雷神之术的幽蓝光芒在两人之间明灭,这个由他们共同研发的瞬身术,此刻却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他瞳孔震颤着目睹空蝉化为飘散的光尘,攥紧的拳头将办公桌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兄长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扉间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已渗出细密的血痕。 千手柱间的目光越过弟弟的肩膀,凝视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术式残光,敏锐的感知捕捉到空间忍术残留的微妙波动。 忍者之神缓缓垂下眼睑,当空蝉决意离去时,任何挽留都如同试图用蛛丝网罗转瞬即逝的流星。 千手柱间心中泛起隐忧,他并不看弟弟的感情,那份若有所觉的预感告诉他,空蝉的心始终如她的名字般难以捕捉。 想必斑也早已看透这点,才会反复告诫那个总是亲近她的泉奈:泉奈那小子就聪明得多。 千手柱间突然用蛮力勾住弟弟肩膀,强行将他转向窗外如火如荼的晚霞。阻止扉间结出逆通灵之印。 蝴蝶生来就该追逐花蜜,你倒好,非要把活物做成标本。他故意让语调跳跃:南贺川新开了烧鸟店,据说 话未说完便发动比飞雷神更原始的方法,直接扛起弟弟瞬身离开,用最粗暴的温柔掐灭所有可能伤及自尊的深夜蹲守。 千手柱间知道有些伤口需要酒精而非苦无来治愈,他们降落在南贺川新开的烧鸟店门前。 宇智波斑正坐在最佳观景位擦拭焰团扇,泉奈手边的食盒里装着三人份的红豆糕。扉间没注意到哥哥与宇智波族长交换的眼神,更没发现泉奈若有所思的眼神。 蝴蝶从来不会被标本针固定,但或许会为特定的花蜜停留,只是需要足够辽阔的飞行空间。 空蝉决定利用今晚的时间推进工作,她将板间唤至身旁详细说明计划。板间听完后立刻会意:所以姐姐,我们要去图书馆筛选适合忍界的书籍? 没错。空蝉轻轻点头,我想编写幼儿识字教材,需要融合忍术元素的识字卡、包含结印口诀的童谣,以及传递道德准则的童话故事。 她温柔抚过板间那标志性的黑白短发,这需要你的协助。板间耳尖微红,却坚定地回应:包在我身上。 当他们踏入空蝉随身空间的时空大厦时,板间被眼前的现代化智慧图书馆震撼得屏住呼吸。 高耸的玻璃幕墙外是流动的星云投影,而室内穹顶的纳米光纤正模拟着晨光微熹的天色。 数万册烫金书脊的纸质书在磁悬浮书架上缓缓漂移,与空中漂浮的电子书标签形成交响乐章。 全息投影在廊柱间交织成知识树脉络,中央的曲面巨屏不断刷新着多语种数据流,像银河倾泻而下的信息瀑布。 板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瞳孔里倒映着赛博朋克风格的霓虹索引系统。这是超越他所有想象的场景。 好漂亮他声音发颤,指尖触碰到的智能书架立刻泛起涟漪状的光纹。 知书。空蝉的声纹激活了馆藏系统。 您好,主人。ai的电子音带着竖琴般的和声特效:现馆藏纸质书一万两千三百五十六册,电子书及影音资料约08pb。 调取儿童识字教材及童谣童话类目,按文化适配度排序。 正在为您检索 板间目不转睛地看着ai瞬间罗列出海量资料。空蝉时而浏览电子文档,时而取下实体书翻阅,时而与他讨论本土化改编方案。 这是板间第一次深刻体会到时空大厦的资源储备。 当看到空蝉最终选定的《简易疾病诊疗指南》《日常料理大全》《生活手册》等十五本待出版书籍时,他的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当最终选定的《简易疾病诊疗指南》在打印室成型时,板间忍不住用指尖摩挲着封面的烫金标题。 印刷机正在吐出最后一册《生活手册》,书页间飘出定制油墨的薄荷清香。 他们共同完成了两套儿童教材和十五本工具书的电子排版,在打印室将成品装订成册。 明天把这些交给出版社,空蝉指着成摞的书册,那两本教材直接送给扉间。 原本疲惫的板间突然直起身子,犹豫片刻后压低声音问道:姐姐和二哥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仍清晰记得被转生眼查克拉惊醒时看到的场景,月光下,对峙的两人周身缠绕着令人窒息的能量场。 那种奇特的氛围如同实质般笼罩着他们,让他不自觉地咽口水,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张力。 空蝉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他暗示喜欢我,我明确拒绝了他而已。 板间先是震惊,随即又觉得合情合理。二哥自幼痴迷解谜,而空蝉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谜题。 自从与空蝉签订契约,两人共享了部分记忆,这使得板间成为世界上最了解空蝉的人。 他见过她记忆里那个钢铁森林的世界,见过她独自在晴空塔上眺望夜景的专注的侧脸。 他清楚地知道空蝉现阶段对恋爱毫无兴趣,二哥的追求注定徒劳,就像试图用蛛网捕捉流星。 虽然心中泛起一丝对兄长的愧疚,但看着空蝉那张美丽的面容。板间还是说道:姐姐开心最重要,感情本就该两情相悦。 他想起昨天路过训练场时,至少有三位年轻忍者假装偶遇地向空蝉问好。 喜欢姐姐的人能从办公室排到村口,不想答应就不必勉强。板间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空蝉这边。 在她共享的记忆里,婚恋自由是天经地义的事,与忍族盛行的联姻制度截然不同。 平心而论,他觉得控制欲和探索欲过强的二哥确实不是良配,光是想象二哥每天守在门口等空蝉归来的场景,就让他这个知情人倍感压力。 毕竟他们之间藏着太多不能说的秘密。二哥那强烈的控制欲,再对比空蝉向往的自由人生。 板间暗自摇头。那些守在门口等待的身影,那些探究的目光,作为共享秘密的同伴,他比谁都明白这段关系的不可能性。 当空蝉的时空忍术终于能带人穿越时,她第一个选择分享权限的,终究不是那个总想解开她所有谜题的男人。 第104章 银轮转生爆 板间踏入扉间办公室时,阳光正斜斜地洒在案头的文件上。自从空蝉斩断那根无形的丝线,这间肃穆的办公室便再未响起过叩—叩叩的韵律。 那是她总爱用指节在门板上敲出的三连音,所有文件交接都变成了下属间的例行公事。 男孩将连夜编纂的两本教材轻轻放在桌上:二哥,这是姐姐为忍者学校准备的教材。 银发忍者接过时,修长的手指在纸页边缘留下几道微不可察的褶皱:谢谢…喉结滚动半晌才挤出沙哑的应答。 千手扉间不愿在幼弟面前显露脆弱,他强打精神专注翻阅教材,那是两套堪称典范的启蒙读物。 纸页翻动间发出细碎声响,识字卡上跃动的查克拉符文、童谣里暗藏的结印韵律、童话中蕴含的处世智慧,每个细节都折射着独特的思维光芒。 相较千手族传统的启蒙教材,这些融入故事的教导方式更显精妙。他暂时搁置了情感纠葛,完全沉浸在这套教材中。 空蝉总能把每件事做到极致,这种近乎完美的执行力再次超越了他的预期。 她总是能做到这种程叹息化作白雾消散在晨光里。 板间凝视着兄长微微颤动的银白色睫毛,记忆忽然被空蝉珍藏的老照片唤醒。 那是一只雪原独狼的剪影,与月光下璀璨的冰晶交相辉映。在那些共享的记忆碎片里,她故国的子民似乎对银白毛发有着近乎虔诚的痴迷,而绯红瞳孔更是绝品。 那个遥远国度的审美如此鲜明,新雪般的发丝,灼焰似的眼眸,再糅合禁欲表象下偶然流露的温柔,三者交织成令人窒息的矛盾美感,也铸就了对那个民族无法挣脱的致命吸引力。 若当初不曾试图突破那道界限,或许她就不会用这般决绝的冷漠,来疏远自己最偏爱的银发赤瞳组合。 千手扉间敏锐地捕捉到幼弟异样的目光:板间,怎么了? 强求的果实,八岁的孩子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既不会甜,也解不了渴。 板间的目光落在兄长暴起青筋的手背上:更何况那棵树还长在悬崖边上。 面对幼弟出人意料的劝诫,扉间眉头紧锁。 去道歉,就说你不再执着了,早点与她和好。见二哥沉默,男孩若有所思地补充:否则你会更痛苦。 他的眼神超乎年龄的深邃:做亲友不好吗? 大哥的相处方式明明更稳妥。 我的事不用你管!扉间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语气太重:抱歉,板间。 不必向我道歉,板间轻轻摇头,该道歉的人不是我。他凝视着兄长:别总想揭开所有秘密,有些真相埋藏着反而更好。 见扉间神色复杂,男孩叹息:算了你终究不会听我的。 千手扉间猛地抬头,正撞进幼弟通透的目光中:及时道歉。 男孩转身时衣角划出决绝的弧度:千手一族最骄傲的,不正是刻在血脉里的守护之誓吗? 当办公室门锁咔嗒咬合的声响划破寂静,他才惊觉自己仍攥着钢笔。案头教材扉页上,一滴未干的墨迹正悄然洇散,如同那些未尽之言。 空蝉突然打了个喷嚏,凛冽的寒风卷起战场上的碎石,她鼻尖微红的瞬间,正在与她交战的宇智波斑突然收住攻势,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闪烁:你不会感冒了? 戏谑的尾音尚未消散,他结印的双手已化作残影。 话音未落,炽热的查克拉骤然爆发,四条火龙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同时袭来,龙首狰狞地撕裂空气,灼热的气浪让方圆百米的空气开始扭曲。 空蝉足尖轻点,飞雷神苦无的寒光在雾中划出金色轨迹。瞬移完成的刹那,她周身泛起涟漪般的空间波动,无下限防御的绝对领域将火龙隔绝在咫尺之外。 高温炙烤下,她右手掌心凝聚的查克拉念珠开始高频震颤,双手合十的瞬间,碧绿的查克拉如同液态翡翠般包裹每颗念珠。 当旋转速度突破临界点时,耀眼的银色光圈轰然绽放,其光芒竟短暂压制了斑的火遁余焰。 银轮转生爆!随着清喝,银色光圈中迸发的龙卷风裹挟着空间碎片,地表岩层像脆弱的饼干般被层层掀起。 须佐能乎肋骨在接触风压的瞬间便出现蛛网状裂痕,他被冲击波推上千米高空,族服在气浪中哗啦啦作响,写轮眼却因兴奋收缩成针尖状。 当他瞬身返回满目疮痍的战场时,永恒万花筒的纹路已旋转至疯狂。 痛快!他抹去嘴角血迹大笑:空蝉你又变强了!他大笑着继续进攻。 只是有人在念叨我。空蝉甩动马尾辫轻笑,转生眼的湛蓝光辉在尘雾中如灯塔般明亮。 他的战意化作实质化的查克拉外衣,地面在他踏步时龟裂出放射状裂痕:那就继续共舞! 空蝉眼中闪过流星般的光芒:正合我意!比起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羁绊,与这位好友的巅峰对决才是真正的酣畅淋漓。 她模仿柱间的语气高喊:而对方回应的大笑打碎了空中坠落的巨石:空蝉! 远处观战的泉奈开启写轮眼,瞳力全开地追随着这场巅峰对决。即便未启用六道模式,空蝉已能与兄长战得旗鼓相当。 记忆突然闪回,那个被彻底无视的扉间,空蝉连眼风都未曾施舍,更遑论只言片语。 宇智波泉奈不禁庆幸自己选择了迂回策略,以好友身份守护这轮孤月,远比承受扉间那般冰封般的漠视要好得多。 他斜倚在古树高枝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眼眶,属于哥哥的写轮眼,此刻正倒映着三人交织的命运。 树影婆娑间,少年望着流光溢彩的忍术碰撞,胸腔涌动着炽热的满足:“我能亲眼见证这样的羁绊,活着真是再好不过的事。” 四小时后,空蝉精疲力竭地瘫在花遁编织的秋千长椅上。她仰望着澄澈的天空,湛蓝的转生眼与天光交融成瑰丽的色晕。 宇智波泉奈正用浸湿的绢帕轻拭她额角的汗珠,冰凉触感让她不自觉地颤了颤睫毛。 空蝉姐姐的进步真快,上次只撑了三小时七分。少年刻意放轻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秋千的绳索随着斑的动作轻轻摇晃,另一端传来他爽朗的大笑,他仰头豪饮着水囊中的清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深色的族服上还残留着几道未愈的伤痕,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在他虬结的肌肉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宇智波族长随意地用袖口擦去下巴上的水珠,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终于领悟到杀意了?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谁能让坚持不杀原则的你破戒。 他猩红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目光扫过空蝉那张流露出复杂神色的面容时,脸上出现意味深长的神色。 空蝉向斑伸出泛着莹绿光芒的手,两掌相触时,医疗忍术划过伤痕累累的手臂,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当医疗忍术的莹绿色光芒逐渐消散,她凝视着好友肌肤上愈合的伤口,睫毛在脸颊投下忧郁的阴影。 掌握杀意未必值得高兴。这句话像一片落叶飘零在风中,后半句更隐秘的心事被她咬碎在唇齿间。 她怎能启齿,这份杀意是在扉间越界触碰她时,从骨髓深处迸发的冰冷杀机? 又怎能坦白,正是那次带着奇妙暗示的越界,才唤醒了她体内沉睡的凶兽?这些难以启齿的真相,比伤口更麻烦。 宇智波斑敏锐地察觉到她欲言又止的挣扎。他活动着新生肌肤包裹的手臂,指尖能清晰感知到细胞重组时细微的颤动。 这位令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此刻却展现出与凶名截然相反的克制。 他向来恪守着对同伴的界限。没有强横的控制欲,亦无病态的占有欲。边界感如同精心丈量过的苦无投掷距离。 既不会像某些人那样越界冒犯,也不会疏远到令人不适。 就像当年与千手柱间在悬崖边交换理想时那般。他对好友,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尊重。 他的视线掠过训练场,银轮转生爆留下的螺旋状焦土仍在蒸腾着查克拉,那些扭曲的痕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最危险的杀意,往往诞生于最温柔的羁绊之中。 第105章 觉悟 宇智波泉奈看着空蝉又拿沾湿的绢帕擦拭脖颈,布料像流水般滑过她天鹅般的颈项,在精致的锁骨窝里打着旋,将细密的水珠均匀涂抹在瓷白的肌肤上。 少年耳尖烧得通红,三勾玉却在眼眶里高速旋转,将这幅画面切割成无数帧影像刻进记忆。 她擦拭时微扬的下颌线,随呼吸起伏的锁骨弧度,甚至领口若隐若现的阴影。 从初次目睹她当着兄弟俩的面,擦拭颈窝及衣襟深处的震撼,到如今能面不改色看完她整套动作。 空蝉对礼仪制度的蔑视他永远记得,这分明是个将世俗规范踩在脚下的绝对自我主义者啊,可偏偏他胸腔里躁动的血液都在为这份狂妄叫嚣。 绢帕游走到锁骨时,泉奈突然察觉到查克拉的异样波动。 余光里,兄长的万花筒不知何时已然绽放,猩红瞳仁中旋转的复杂图案与自己三勾玉的轨迹形成微妙共振。 两道目光在充满花遁的香味的空气里短暂相接,兄弟俩同时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当他们再度将视线投回空蝉身上。两双写轮眼映照着相同的轮廓,却折射出截然不同的温度。 宇智波泉奈的视线如同初燃的野火,带着少年特有的炽烈与莽撞,仿佛要将所见所感都熔铸进虹膜的纹路里。 宇智波斑的目光则似沉淀千年的琥珀,以近乎仪式感的庄重凝视着眼前的光景,那瞳孔深处流转的,正是他毕生追寻的和平缩影。 空蝉把手帕还给了泉奈,靠在秋千上尽情舒展着疲惫的身躯,纤细的小腿悬在座椅边缘微微晃动,任凭微凉的晚风带走训练后的燥热呼吸。 此刻的宁静与三小时前截然不同,佐刀刃劈开第七座岩山时,四溅的碎石曾在她脸颊划出细小的血痕。 宇智波斑充满杀意的魔鬼训练确实卓有成效。如今银轮转生爆的查克拉旋涡已能精准控制在直径二十米内。 旋转的风刃可以削平半座山峰却不会误伤山脚的蒲公英田。 但当她试图凝聚金轮转生爆时,查克拉总在即将成型的瞬间溃散,更别提通灵石像术。 每次推演和斑的对战,记忆总会闪回柱间与斑那场对决,木人巨拳与须佐太刀相撞激起的冲击波,将方圆十里的云层都撕成螺旋状的残絮。 那场持续一天一夜的巅峰对决里,两位忍者燃烧的不仅是查克拉,更是将毕生信念都熔铸进每个忍术的觉悟。 而她,还需要更多时间打磨自己,或许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毕竟她始终保留着各种退路,这是现代理性催生的生存策略。 这份现代人的自我保全,终究让她难以像那些为战而生的忍者般拥有死战到底的觉悟。 此处非故乡,此星非母星,血脉中流淌的终究是异界过客的清醒,而非原住民战士以血沃土的炽热决绝。 实战演练后,空蝉心情明显好转。每当情绪低落时,与斑展开一场生死对决总能让她豁然开朗,在真正的生死危机面前,其他烦恼都显得微不足道。 宇智波斑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中翻涌的暴戾,他手中焰团扇卷起的灼热气浪,以及须佐能乎劈开大地时激起的碎石,都真实得令人战栗。 虽然只是演习,他每一记杀招裹挟的杀气仍让人如坠冰窟。每次交锋都是珍贵的实战教材。 飞雷神的瞬发时机在生死一线间被锤炼到毫秒不差,花遁的微操在高压下绽放出全新形态,转生眼的预判能力随着瞳力沸腾而突破极限,复合忍术的排列组合更在绝境中迸发灵感。 特别是自从建村后,千手兄弟的实战课程就中断了。 上次与柱间对战,对方始终无法对她展露杀意,木遁招式总是刻意避开要害,最终演变成一场温和的指导战,甚至连仙术都舍不得施展。 而面对如此温柔的柱间,她又怎忍心开启六道模式?相比之下,与斑交手就自在多了,既不用担心失手伤他。 毕竟这家伙总能用更狠辣的招式还击,也不必担心被他重创,斑对力道的掌控精准到可怕。这种势均力敌的较量,实在痛快淋漓。 当转生眼与焰团扇碰撞出刺目火花时,当两人在树海间追逐攻防时,所有郁结都随着查克拉的奔流烟消云散。 这种酣畅淋漓的战斗,恰似一剂治愈心灵的良药,比任何言语安慰都更有效。她活动了下手腕,惊喜地发现体力已完全恢复了一部分。 回想过去与斑的对战,不是当场昏迷就是奄奄一息,结局都是被柱间或斑背回去,如今只需短暂休整就能恢复部分实力,连她自己都惊讶于这般惊人的成长速度。 始终黏在她右侧的泉奈突然拽了拽她的衣角。少年仰起的脸庞被暮色镀上柔光,三勾玉在蔷薇色的天幕下流转。 他族袍下摆还沾着训练场的尘土,却固执地攥着她的袖口:空蝉姐姐好些了吗? 她笑着拨弄他鬓边碎发,发丝间还沾着方才训练场扬起的花草碎屑:完全没事啦。 说话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可是泉奈竟毫无嫌弃之意,此刻却任由她的汗滴落在他的族袍上。 她好奇地拉起袖口轻嗅,花遁特有的清甜花香裹着汗水的咸涩,混合,像是暴雨后森林蒸腾出的生机。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突然急速旋转起来,明明已经停战休息,那目光却比战斗时更为灼热。 当她疑惑地转头,发现左侧的斑也保持着环抱双臂的姿势,写轮眼的眼眸里翻涌着各种的情绪。 我先回去啦,你们也早点休息。空蝉平静的错开视线,脚尖轻点秋千木板。 在腾空的瞬间,她看见左侧的斑下意识前倾,右侧的泉奈紧紧握住手帕。飞雷神的金光闪过时,她最后捕捉到的是两兄弟同时伸出的、又同时僵在半空的手。 空蝉在自家庭院显形时,她望着掌心发呆,那里还残留着泉奈发丝的触感。她突然轻笑出声,将那些未尽的挽留与复杂的情绪统统抛向夕阳中。 今天上午处理完所有公务,午后又与斑酣战至黄昏,现在终于能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 她伸着懒腰走进玄关,肌肉的酸痛感后知后觉地漫上来,看来的确透支得厉害呢。 第106章 亲友 暮色如墨汁般在天际晕染开来,窗外传来羽翼扑簌的声响,一只羽翼如雪的信鸽正轻啄窗棂,喙间衔着素白信笺。 展开时,清峻挺拔的字迹便跃入眼帘,是扉间特有的笔锋。 这封措辞严谨得近乎疏离的致歉函,末尾却藏着个温柔陷阱,邀她赴南贺川畔夜光藻灯带相见。 信纸在指尖发出细碎声响,自那场打破所有界限的行为后,她已筑起一周的冰墙。 在长廊拐角倏然转身的裙摆,会议厅里刻意偏转的侧脸,甚至当柱间端着茶点欲言又止地苦笑,当板间攥着她衣袖的指尖因担忧而发白,她都装作未见。 最令人玩味的是泉奈态度的微妙转变,从最初应该如此的讥诮冷笑,到近日望着她时眼底浮动的的不安。 唯有斑始终如冷峻的雕塑,在暗处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该原谅吗?」夜风裹挟着初秋特有的清冽钻入指缝,那天的情景再度灼烧记忆,脑海中浮现夜光藻在河面铺就的幽蓝星路。 空蝉如约而至,夜光藻灯带旁,扉间的银发在月色中流转着冷冽的微光。还是那件她赠予白底鹤纹的羽织,考究的剪裁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绯红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夜色点燃,瞳孔深处跳动着复杂情绪。 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却最终克制住了冲动。沉默地走向扉间,在他身旁的石块上安静落座,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熏香。 对不起。扉间突然行了个郑重的土下座,和服领口后露出的一截雪白后颈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他前额几乎贴到地面,银发垂落时扫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不该冒犯你。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喉结在说话时不安地滚动,像是咽下了更多未尽的言语。 更不该总在你晚归时守在门前兄长和板间都说过,这样的控制欲太过分了。 最后一句话带着自嘲的颤音,仿佛在复述别人对他的审判。 我不在意你守在门前。空蝉轻声打断,她并不厌恶这种近乎偏执的守候。 现代社会教会她将生死视为个人课题,却没人教她如何应对这般灼热的牵挂。 她的手指忽然抚上扉间的后颈,感受到对方瞬间的颤栗和骤然加速的脉搏,皮肤下奔流的血液像封印着千言万语。 起来,别这样道歉。这是冷战一周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开口,却让凝固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转生眼流转着微光,空蝉直视着那双令无数敌人胆寒的绯红眼眸:你就这么喜欢我? 空蝉困惑地歪着头,发梢扫过扉间紧绷的手臂:做亲友不行吗?也能永远在一起。 我理智告诉扉间此刻应该顺势答应,让折磨他一周的冷战就此终结。 但情感却在胸腔里疯狂叫嚣,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触碰她月光下的睫毛,想亲吻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唇,想碰触她柔软的身躯,心里想做的全是那些不能对亲友做的事。 向来足智多谋的千手二当家竟然语塞,在这双能看穿一切谎言的眼睛前,任何狡辩都无所遁形。 如果你不愿意他咬破的嘴唇渗出血珠,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我可以退回亲友的位置。 空蝉凝视着他渗血的唇瓣,目光掠过自己最爱的银发红眸,思考的时间长得让他后背沁出冷汗。 她突然用脚尖碾碎地上的枯枝:我不需要婚姻,也不想要后代。 她突然想起下个月就是二十岁生日: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成年人的相处方式?比如不涉及恋爱的亲密关系? 这记超越时代的直球让战国时代的忍者如遭雷击。2025年的情感观念如同天外陨石般砸碎他的认知框架。 荒谬!喉间挤出的颤音惊飞林间宿鸟:这算什么关系? 我珍视你的全部。空蝉斟酌着词句:你的智慧令我仰望,性格让我安心,甚至 她突然扬起笑容:“这副完全符合审美的外貌也让人移不开眼。但抱歉,我心脏不曾为你加速跳动。” 空蝉抬手接住飘落的树叶:“既然你有需求,作为亲友偶尔满足你也无妨?” 世界上没出过这种歪理!查克拉失控震碎了脚边岩石:还有谁听过这等歪理邪说! 空蝉困惑地眨眼睫:唯独对你啊。她忽然笑得像个发现秘密花园的孩子:你可是特别的。 记忆的走马灯开始旋转,留学生公寓里金发佳丽们浮现眼前,她们张扬的独立精神曾如灯塔般指引着她,将亲密关系视作可自由拆解的生活模块。 横滨国立的学姐们浮现在脑海。在少子化的时代洪流中,她们将独身主义活成人生常态,却也不抗拒用短暂关系点缀生活。 当整个社会都深陷亲密关系焦虑症时,这些临时情感驿站便成了维系精神世界的必需品。 自幼双亲劳燕分飞的她,连祖父的照料也仅限于严厉的管教,活像个半孤儿”十七岁那年,最后这点庇护也随祖父的棺木入土为安。 葬礼上重逢的父母仿佛陌生人,机械地递来遗嘱文件,那上面冰冷地列着遗产数额与学费清单。 这场交易般的诀别里,金钱成了割断血缘最快利的刀。 她此生感受到的真挚亲情,竟来自穿越后柱间给予的温暖。 正因如此,她格外迷恋千手与宇智波兄弟间那份深厚羁绊,那是她穷极一生都难以获得的珍贵情谊。 这种痴迷渴望最终凝结成危险的提议:要试试吗? 她直视着对方:试试吗?无关风月不论嫁娶。若我想要孩子阴阳遁的幽光在她掌心绽放。 科学手段比自然受孕安全得多。 毕竟对于这个星球而言,她本就是天外来客,谁能保证自然生育不会孕育出怪物? 空蝉注视着扉间颤抖的唇瓣,那张向来冷静的面容此刻竟浮现出她从未见过的崩溃神情。 空蝉轻声道:若是不愿便作罢,我的提议确实唐突。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外星球,此刻千手扉间正因她惊世骇俗的提议而瞳孔地震。她终究不忍击碎他的世界观,起身准备离去。 我接受。白发男人钳住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三重肯定句如同咒文自缚:我愿意,我同意,我接受! 那么扉间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可以吻你吗? 空蝉凝视着他如刀刻般的俊美轮廓,银白的睫毛在夜光藻的微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可以。 当扉间的唇压下来时,这个吻裹挟着孤寂与渴望,仿佛要将压抑的情感尽数倾注。 空蝉意外发现触感比预期舒适,他的唇瓣微凉却柔软,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 像被巨蟒绞住的猎物,酥麻感迫使她抵抗。她试图偏头躲避,拒绝被反复触碰,却被他扣住后脑加深这个吻。 虽然空蝉为了掌控转生眼,情绪控制得如同精密仪器,甚至能分神注意到他睫毛在月光下投落的阴影,但这种生理上的奇妙触感还是第一次获得。 忍者训练能克制感知,却抑制不住指尖抓皱他衣襟的力道,更阻止不了战栗从尾椎蔓延至发梢,如同被电击中的麻痹感,危险却令人沉溺。 濒临窒息时才被松开,空蝉呼吸急促退开。扉间垂眸凝视自己手腕上新增的四道月牙状渗血的伤痕。 那是她指甲深陷皮肉留下的印记,在苍白皮肤上泛着妖异的红。 他忽然低笑出声,指节抚过她湿漉漉的眼睫:第三次了。沙哑的嗓音裹挟着说不清的情绪。 每次你濒临崩溃,都会在我身上刻下这样的标记。他露出晦暗难明的笑,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亲友。 第107章 和好 次日破晓时分,当千手柱间带着晨露的湿气推开办公室的雕花木门时 ,映入他眼帘的是这样一幕。 空蝉将文件放在扉间的案头,而素来以冷峻着称的弟弟接过文件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同时怔住,随后默契地相视一笑,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整层楼浸泡在劫后余生的微妙气氛中,后勤文书组的年轻忍者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浅笑。 过去七天里,每当扉间批阅文件,钢笔总会深深扎透三层纸背,空蝉经过他办公室时宁可绕行半条长廊。 就连最木讷的行政人员,此刻也掌握了用气流传递话语的生存技巧。 千手柱间轻抚下巴回忆昨天的调解:他命人疏散南贺川沿岸的夜光藻灯带的村民,为执拗的弟弟营造出私密的道歉空间。 不仅指导他撰写致空蝉的致歉信,更亲自示范标准土下座姿势。 此刻看来这场豪赌值得,归来的弟弟连飞扬的银发都浸着满足,今晨空蝉甚至主动整理了文书。 最令他心头发烫的,是两人眼中曾令人窒息的尴尬与执念已悄然蜕变为温润的默契。 宇智波泉奈斜倚窗台,目光悄然追随着那对,指间旋转的苦无终于偏离了千手扉间的后心。 过去一周里,他见证了堪称教科书级的追求失败案例,被冷暴力的白发忍者周身散发的查克拉,足以让途经的忍者们集体患上冻伤。 尽管目睹宿敌吃瘪令他心情愉悦,但联想到自己或许会步其后尘,连最钟爱的红豆馅甜甜圈都失了滋味,这可是空蝉给他的食谱。 如今危机解除,他决定将珍藏的《追求者禁忌手册》反复誊抄十遍以警醒自身。 宇智波斑站在天台上俯视这一切,写轮眼里映出弟弟放松的肩线。他始终认为空蝉有权利把扉间吊在树上晾成腊肉。 但此刻更满意泉奈不再半夜蹲在庭院数花瓣占卜:她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千手扉间清楚地意识到,他与空蝉注定无法成为恋人,更遑论夫妻。但若能维持这种不涉情爱的亲密关系。 以之名相伴,似乎也未尝不可。毕竟除了名分,他们早已拥有了一切。 回忆昨夜那个足够刺激的吻和温暖的拥抱,他告诫自己应当知足。经过整整一周的冷暴力对峙,他学会了审时度势,此刻只祈求空蝉别再折磨他脆弱的神经。 当空蝉那句想再碰触你头发的耳语突然浮现时,他喉结微动,迅速用文件遮住发烫的耳尖。 办公桌前银发的忍者摇了摇头,只要还能看见她眼里的星光,对他展露笑颜,便已足够。这个念头让他唇角微扬,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空蝉倚在窗边任晨光流淌,将这段关系定义为舒适区内的共生,她视之为众多亲密关系中的一种。 千手扉间从银发到红瞳再到面纹,无一不符合她的审美标准。作为穿越者,她欣赏扉间兼具锐利与优雅的骨相,更沉迷于他思维碰撞时迸发的智慧火花。 然而来自现代的灵魂始终清醒,在这颗弱肉强食的异星,她缔造的是互利共生的新秩序。 她舒展身躯,任由阳光勾勒出优雅的肩线。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窗,在她锁骨投下菱形光斑。 当扉间带来火影选举的议题时,她毫不掩饰地指出其中的不合理:在六道之力重建的新秩序下,让文盲率60的忍族搞民主?不如看斗鸡投票,至少禽类不会为家族世仇撕毁选票。 空蝉暗自思忖,这比美国大选还要荒谬,毕竟现代社会至少普及了义务教育,民众素质远高于这些忍者。 最终她以比武夺魁的机制确立选拔标准,凭借绝对力量与专利法案的制定权稳居元老之位,其地位如同封建时代的世袭领主般不可撼动。 终身制被彻底废除,取而代之的是五轮换的竞争体系:火影任期以五年为限,连任不得超过三届,首任资格由实力决定,续任则需政绩考核。 这项融合现代治理理念的革新方案,意外获得战国忍者们全票通过,毕竟对尚武成风的忍者而言,没有什么比公平对决更具吸引力。 专利法案通过当日,她抚摸着印章上凸起的烫金纹样低语,所谓变革,终究是旧秩序的新衣。 在黎明破晓之际,创始山谷的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这片神秘的土地。晨光微曦,预示着崭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在这片宁静的背后,一场惊心动魄的终极对决正悄然酝酿。 这场对决,被后世的史书誉为“建村前夜”的关键之战。它将决定忍界的未来走向,成为历史的转折点。 而这场决战的双方,正是战国时代最为声名赫赫的两位忍者,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拥有着永恒万花筒之力,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是宇智波一族的骄傲。 而与他对峙的,则是千手柱间,千手一族的族长,被尊称为“忍者之神”。 这两位传奇忍者的对决,无疑是一场巅峰之战。这场战斗的结果,不仅关系到他们个人的荣辱,更将影响整个忍界的命运。 依据两族在空蝉监督下签署的《终战协定》,比武须严守不伤性命准则。胜者将出任初代火影并主导木叶忍村建设。 败者则需以火影辅佐身份统辖行政体系,共同守护这脆弱的和平果实。 权力交接的平稳过渡已通过缜密布局得以保障,空蝉以内阁元老兼教育部长的双重身份主导忍者培养体系。 千手扉间凭借飞雷神等禁术研究成果执掌科研与情报部门。 宇智波泉奈则以其卓越的政治才能统管行政事务。 据巡逻队报告,各族代表正源源不断涌向创始山谷,所有观战席位早已座无虚席。 空蝉不仅通过出售门票和邀请贵族富商观赛的方式,成功地吸引了大量观众,还巧妙利用商业街,为前来观赛的人们提供了丰富多样的餐饮和住宿服务。 这些举措不仅为木叶村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收益,也使得这场世纪对决成为了一个盛大的商业活动。 第108章 火影之战 木叶元年那个被朝露浸润的清晨,创始之谷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昔日飞瀑流泉的自然奇观,如今已被改造成直径达三里的宏伟环形竞技场。 观众席上人头攒动,来自各大家族的忍者佩戴着醒目的族徽。日向族的白眼护额在晨光中闪烁,秋道族标志性的红色三角巾随风飘扬,就连向来隐居的油女族也现身在观战席上。 医疗班在阵结界外围严阵以待,担架上整齐摆放着应急的医疗卷轴和止血药剂。 这场注定铭刻在忍界历史丰碑上的对决,仅有两位传奇忍者相对而立。 千手柱间立于东侧,他左臂缠绕的查克拉已具现出花树界降临的雏形,翠绿的藤蔓在他脚下蜿蜒生长,散发出蓬勃的生命气息。 西侧的宇智波斑傲然而立,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勾玉急速旋转,半透明的须佐能乎铠甲已覆盖全身,紫色查克拉如火焰般升腾。 他们脚下是由十二名精英忍者联合施展的封印阵,复杂的黑色咒文在地面交织成网,确保任何可能毁灭山谷的致命攻击都会被瞬间转移至异空间。 观礼台上,空蝉内阁正将教育部的忍者学校蓝图徐徐展开,千手扉间已率领科研部封印班展开立体测绘。 本该就任行政部长的宇智波泉奈却紧攥兄长羽织,观礼席的沉默在胜者火影,败者辅佐的规则下凝成实质。 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雨幕中闪烁着妖异红光,三勾玉图案急速旋转,最终开启永恒万花筒。 须佐能乎的骸骨铠甲在暗紫色查克拉的侵蚀下浮现出古老咒文,当查克拉焰轮在足底爆燃时,那声撕裂空间的哈西辣妈! 裹挟着十来年的恩怨,竟将百米高的瀑布震碎为悬浮在半空的水滴,在阳光下折射出凄美的光芒。 千手柱间的结印残影尚在潮湿空气中残留,木人之术已携带着磅礴的自然能量破土而出,其掌纹间跃动的金色脉络与地脉产生强烈共鸣,方圆十里的树木都为之摇曳。 火焰巨轮与木遁碰撞的刹那,爆发的能量风暴将岩层熔铸成延展百里的琉璃画卷,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这场旷世之战的轨迹。 马达拉!千手柱间饱含复杂情感的呼唤引发地脉震颤,破土而出的数十条木龙却在触及须佐能乎的瞬间碳化为狰狞骨架,如同被时光风化的古老遗迹。 两位传说忍者每次兵刃相击,都在重绘创始之谷的地理版图,大地在他们脚下如同柔软的黏土般重塑形态。 空蝉死死按住泉奈因激动而痉挛的手腕,与扉间交换的视线里沉淀着对时代更迭的清醒预判。 当仙法·真数千手的千只巨臂如神罚般降临终结这场世纪鏖战,随纷扬木屑沉降的不只是象征权力更迭的火影斗笠,更是战国时代以血为盟的最后契约。 木叶忍村初升的朝阳穿透硝烟,为满地残刃镀上和解的金辉,各族忍者放下世代相残的苦无,在如此奇迹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这绝非单纯的武力征服,而是以绝对力量为担保的和平宣言,宣告着忍者世界新纪元的开启。 空蝉凝视着扉间为柱间加冕的庄严仪式,眸中映出那顶造型独特的火影斗笠。她以恰到好处的音量道贺:恭喜柱间成为初代目。 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那顶缀着流苏的斗笠在晨风中轻晃,与千手一族品味特俗的族服审美倒是相得益彰。 她垂眸审视自己的装束,这套齐胸襦裙比结盟典礼时的更为奢华,虹色披帛中交织的查克拉金属在日光下流转着幻彩光晕。 牡丹金发冠依旧是她最钟爱的饰物,但今日更缀满星钻发簪,随着她的动作在光线下迸溅出细碎晶芒。 她注意到贵族女眷们灼热的视线正黏着在这套衣装上,有位大名夫人甚至失手捏碎了檀香扇。 木叶的汉服美学必将借这场仪式风靡各国。想到新落成的服装厂已通过日向宗女斩获首批订单,她唇角不由浮起满意的弧度。 宇智波泉奈的指尖在袖中无声蜷缩。那个熟悉的动作几乎要冲破惯性,像往日那般挽住空蝉的手臂,却在余光扫过四周肃立的各族代表时骤然凝滞。 千手白毛的讥讽犹在耳畔回响:你何曾顾及过空蝉的名誉?此刻火影之战的观礼台上,贵族与富商的目光如芒在背。 他最终将手掌轻落在斑的小臂,以家族特有的姿态扣住兄长的臂弯:兄长辛苦了。 宇智波斑迎着正午的朝阳展颜,那笑容罕见得如同终年积雪的山巅绽开樱花,连常年紧锁的眉间阴鸷都被阳光融化:愿赌服输。柱间,我会如约全力辅佐你的。 他说话时眼角细纹里还凝着未干的血迹,破碎的铠甲缝隙间隐约可见与柱间对决时留下的伤口,却已将战场上的杀伐果决化作政坛的坦荡承诺。 宇智波斑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苦无的凹痕,此刻这个习惯性动作暴露了他平静表象下的心潮翻涌。 千手柱间顿时红了眼眶,泪水在阳光折射下如同流动的琥珀,不由分说将挚友的脖颈揽入臂弯。 这个过于用力的拥抱让斑的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柱间身上特有的木质香气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絮叨的赞美如决堤之水:我就知道!斑你始终当年在南贺川打水漂时,你说要改变这个让弟弟们互相残杀的世界我们约定过要 这番真情流露让观礼席的日向族长以袖掩面,他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飞快结了个印,白眼周围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正在用透视能力确认这是否为某种高级幻术。 宇智波斑肩头的泉奈投来刀剜般的视线,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却未能穿透柱间浑然不觉的喜悦。 空蝉的指尖恰如春风拂过两位宇智波的手背:这五年任期,还请多多指教。 她手中医疗查克拉如涓涓细流,顺着斑手臂经络游走时,那些在伤口渐渐褪去狰狞,露出苍白的皮肤,就像他此刻卸下防备后罕见的脆弱神情。 这个细微举动像解开死结的第一根丝线,观礼台上各族代表紧绷的肩膀相继放松,某位奈良族人甚至松开了始终按在影子模仿术起手式上的手指。 此起彼伏的释然叹息混着飘落的木叶,在苍穹的注视下汇成和解的序曲。 第109章 离别 火影继任仪式结束的翌日,空蝉整理好行装向柱间辞行:寻找雪族建立冷链商贸的事情不能再耽搁。 空蝉将卷轴轻轻搁在堆满贺礼的案几上,指尖扫过柱间衣领处歪斜的火影斗笠绳结。 水之国使节团明天就要返程,错过这次机会,木叶的海产贸易至少要再等一年。她说话时窗外的晨光斜照进来,将文件堆的阴影投在柱间紧蹙的眉间。 千手柱间闻言肩膀骤然塌陷,狼毫笔尖在批文上洇出墨团。他指着案头摇摇欲坠的文件堆,那些未拆的火之国大名贺函与各种急报混杂在一起。 继任首日就积压这么多公务,你若离开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至少等我把扉间提交的暗部建立方案批阅完? 空蝉忽然倾身,指尖压平他翘起的发梢:雪族的冰遁秘术若能转化为冷链技术,木叶的海鲜运输损耗可降低七成。 见对方仍抿着嘴角,她轻轻扳开他紧握的拳头,掌心相触时感受到轻微震颤:想想看,未来孩子们能用炖煮鲑鱼当午餐,而不是总吃糙米饭配腌萝卜。 千手柱间盯着两人交叠的手掌,良久才闷声道:一个月。 突然拽住她飘起的袖角:不可以在汤之国泡温泉忘记时间,也不许被水之国大名府的歌舞吸引。他声音越来越低。 此刻他忽然明悟,即便空蝉早已不是板间这跟风筝线上飘摇的纸鸢,自己仍怕这蝴蝶振翅远遁,如同她莫名出现般悄然消失。 空蝉忽然笑起来,左下巴上的美人痣随着光影晃动。她倒退着走向大门,逆光中扬起的水纹袖摆像展翅的鹤,最后一级台阶上她突然顿住。 不要太想我啊,柱间直到那抹墨绿色完全消失在长廊尽头,柱间仍保持着伸手的姿势。 穿堂风卷起案上的文件,火影斗笠的红绸带轻轻拍打在他僵硬的指节上。 她轻叩扉间办公室的雕花门扉,檀木纹路在掌心留下细微的触感。将火影签署的任务书置于鎏金镇纸下时,纸张与红木桌面摩擦发出沙沙轻响。 雪族的情报?尾音尚未消散在熏香缭绕的空气中,她已像只试探领地边界的猫科动物般倚身上前,指尖缠绕着他银白的发丝。 自建立起那种超越友情却非关风月的特殊羁绊后,空蝉终于寻得能纵容她亲昵举动对象。 无需像对柱间必须克制距离,要知道她恨不得时刻扑在他怀里。也无需像应对泉奈病态黏人,被动承受无时无刻的拥抱。 千手扉间强作镇定地递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牛皮纸袋因他指尖的紧绷在桌面上划出半道弧线。 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那抹绯色沿着他冷峻的轮廓蔓延至颈侧青筋。 空蝉作势欲转身离去,华美裙摆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却在抬脚的瞬间突然运转转生眼。淡蓝色的查克拉光晕在她眼角流转,将这层楼都纳入洞察范围。 她反锁房门的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黄铜锁舌咬合的声音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当她的身影逐渐逼近时,扉间不自觉地攥紧了座椅扶手,紫檀木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呻吟。 虽然上次越界引发的七日冷战最终以和解收场,但两人之间的主导权早已如同沙漏中的银沙,在无声对峙中悄然易主。 阳光透过菱形窗户,在她发间洒下细碎的光斑,衬得那支振翅欲飞的宝石蝴蝶发簪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空蝉轻盈落于他膝头,墨绿色旗袍下摆铺展如午夜绽放的昙花。她双唇如蝶翼般在他嘴角短暂相触,带着晨间采摘的草莓的清甜。 我会想你的。温热吐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廓,激起一阵沿着脊椎下窜的战栗。 银发忍者突然收紧指节扣住她后颈,修长的手指陷入乌亮的发丝,将这个告别吻化作绵长的缠绵。 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肢,隔着丝绸能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如同隔着皮囊触摸对方胸腔里躁动的困兽。暗哑的气音掠过她耳畔:我会计算归期。 空蝉捂住充满异样感的嘴唇,在缺氧的晕眩中颔首,湿润的睫毛投下颤动的阴影,像被蛛网困住的凤蝶。 此刻方知温柔乡原是英雄冢竟是这般蚀骨滋味,仿佛饮下掺了蜜的鸩酒,甘甜中带着令人战栗的毒性。 她晕乎乎掏出的阴阳遁平板,平板边框飞雷神术式在夕照中流转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 比起送给斑那台华丽版本,眼前这台仅有巴掌大小,素银外壳上甚至没有装饰性纹路。 仅保留通讯功能,查克拉消耗仅有前作的五分之一。扉间抚过镌刻着飞雷神术式的边框:和斑同款? 功能简化版。空蝉翻转设备展示背面的阴阳玉刻印,阳遁查克拉在晶管内流动时发出萤火虫般的微光。 空蝉将阳遁平板递给他,指尖在交接时故意划过他掌心的茧:不能视频通话,但文字讯息传递只需消耗斑那套五分之一的查克拉。 见扉间反复端详设备,她补充道:拆解会触发自毁程序。 为防科研狂魔的解剖欲,她不仅锁死所有程序端口,更在内部埋设了遇水即焚,遇拆即爆的起爆符装置,转生眼的洞察力促使她将防透视咒文蚀刻在壳体夹层。 银发男人突然扣住她的腰肢,迫使侧坐其腿上的空蝉贴向他胸膛教学。当指腹划过屏幕时,她耳尖发烫得像被灼伤:发信息我会及时回复睡前必看。” 她又紧张叮嘱:“忌水忌拆,”她捏住他下颌强调,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月牙状的压痕:“阴阳遁造物工艺复杂。” 她反复强调使用规范,却被收紧的臂弯禁锢。当银发脑袋枕上她发顶摆弄设备时,空蝉有些懊恼,这分明是美色陷阱下的冲动馈赠,这和双十一冲动购物没啥区别。 我会如珍藏秘宝般保管。千手扉间下颌轻压她发顶,低哑声线震得她脊椎发麻。 第110章 告别 空蝉临行前专程造访宇智波兄弟的办公室。这间由两间办公室改造而成的办公空间拆除了所有实体隔断,仅以印有族徽的茜色轻纱作象征性分隔。 晨风拂过时幔帐如水波荡漾,将斑批阅文件时衣袖摩擦的沙沙声与泉奈书写卷轴的笔尖触纸声糅合成奇妙的韵律。 当她推开雕花木门,伏案书写的泉奈绷紧的下颌线随着书写节奏若隐若现。垂落的墨色刘海间,那双骤然开启的写轮眼如晨星乍现:“空蝉姐姐!” 熟悉的呼唤让她露出笑容:我要去水之国开辟商路了。她将卷轴搁在青瓷茶盏旁,三人的轮廓在微漾的茶汤中摇晃。 大概一月就回来。话音未落,泉奈手中的钢笔突然滚落案几,在铺开的贸易协定上洇开墨色泪痕。 少年已如离弦之箭扑来,双臂紧紧缠住她的右臂:三十个日夜?泛红的鼻尖擦过她耳垂。 宇智波斑从书架前转身的动作带起阵微风,猩红写轮眼里暗流涌动,三勾玉在瞳孔中缓缓旋转:任务等级? 不过是护送的b级任务。她晃了晃贸易协定,袖口掠过泉奈抿紧的唇线,少年犬齿在唇上压出的月牙形凹痕若隐若现。空蝉余光瞥见斑宽袖下青筋微凸的手背。 顺道拜访水之国雪族。流光溢彩的转生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泽:雪族的冰遁能力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若能成功招揽他们,我们就能在终年积雪的北境开辟一条直通水之国的商道。 她轻轻笑起来:你看,目前木叶以粗粮为主的饮食结构存在明显缺陷。而冰遁的低温保鲜特性,正好能解决海鲜运输这个难题。 她继续分析道:海产不仅是优质肉类,若能实现海产供应,不仅能降低三成的粮食消耗压力,对正在发育的孩子们更是福音,特别是那些因营养不良的儿童。 宇智波泉奈放下手中的卷轴,写轮眼里闪过担忧:北境路途凶险,要我陪你一起去谈判吗? 空蝉微笑着摇头,宝石蝴蝶轻轻晃动翅膀:泉奈正在筹备的工作更重要呢。斑更需要你的辅佐 等计划成功,木叶的孩子们每日都能享用现捕的海鲜。斑突然开口,嗓音里罕见地透着柔和。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的训练场,孩童们欢快的嬉笑声随风传来。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战国年代,那些饥荒岁月里,宇智波的孩童们只能吞咽的糙米饭团。 直到空蝉送来烧窑的秘方和珍贵食谱,不仅宇智波的餐桌丰盛起来,连千手一族的孩子们也因日化贸易得以果腹。 空蝉转生眼中泛起涟漪般的柔光,她同时握住他们的手,指尖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让我们携手同行,用微小的力量慢慢改变这个充满伤痛的世界。晨风穿过回廊的风铃,将泉奈那句:能不能带我的嘟囔吹散成零星的音节。 空蝉指尖轻点那拧成结的眉心时,少年睫毛在光影中颤动:用这个。她变戏法般抽出平板电脑,屏幕亮起时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 她轻眨转生眼,眸中流光微闪:老规矩,黄昏时刻。 见衣角仍被泉奈攥出放射状褶皱,她笑着追加条件:每三日一次如何?从今日算起。 宇智波斑抱臂颔首时,袖间檀香与墨香交织成无形的结界,掩在宽袖下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苦无柄端褪色的缠绳。 村口告别之际,宇智波泉奈将脸庞深深埋入空蝉的颈窝,炙热鼻息如同无形的烙印刻在肌肤上。 少年绷直的脊背透过衣料传来细微震颤。直到兄长的轻咳声如手里剑划破凝滞的空气,他才像被灼伤般猛然抽离,垂落的黑发掩住眼底翻涌的写轮眼红光。 宇智波斑上前时的拥抱看似迅捷如苦无划过,空蝉却透过他后背族服上刺绣的团扇纹路,感受到了更深层的矛盾。 宇智波族长修长的手指在她肩胛处停留了半秒,布料下传来如蝴蝶振翅般微妙的战栗,那是他的指尖在无意识抽搐。 扭过头的千手扉间突然出手拉过空蝉,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泉奈,银发下猩红的瞳孔与泉奈燃起怒焰的黑眸隔空交锋。准时回来。 千手扉间刻意咬重音节,每个字都像冰锥刺入凝固的空气。当目光转向被柱间紧抱的幼弟时,他原本凌厉的眉峰不自觉地柔和下来:路上小心。 板间在兄长宽厚的怀抱里象征性地扭动几下,待双脚落地后,仰起那张稚气未脱却写满坚毅的小脸:放心,二哥。 千手柱间的笑声适时炸响,炽热的拥抱几乎将空蝉托离地面。空蝉面部又一次埋在他宽厚胸膛里,她恼怒地捶打他岩石般的肩膀。都别较劲了! 他像卸货般松手时,布满茧子的手掌在她发顶留下带着草木清香的温度。扉间立即将手搭上兄长肩膀,柱间却浑然不觉地补了句。 路上当心,我们等你们回来。他灿烂的笑容映着晨光,与宇智波兄弟阴郁的身影形成奇妙的三角构图。 启程时板间如影随形,少年沉默接过行李的动作精准如计算过抛物线的手里剑投掷,连腰间手里剑袋晃动的频率都与她千手扉间分毫不差。 经过长途跋涉,他们终于登上了驶向水之国的航船。当火之国的海岸线渐渐化作海天交界处的一抹淡影时。 空蝉优雅地摇动折扇,在谈笑风生间已敲定数笔重要交易,随即放飞忍鸽将捷报传回给木叶的扉间。 空蝉踏上甲板时,花遁结界恰如感知般层层绽放。粉白樱瓣追随着海风的轨迹盘旋而起,与飞溅的浪沫交织成流动的绸缎。 少年翻飞的结印手势牵引出螺旋气旋,浪尖腾空的刹那,每一簇水珠都恰好承接住飘落的花瓣,仿佛被赋予了转瞬即逝的琉璃冠冕。 第111章 水之国 清晨的渔港笼罩在薄雾中,空蝉广袖上的暗纹在微光中若隐若现。当她俯身时,襦裙下摆掠过甲板,惊得铁桶中的银鲳跃出水面,银鳞与铁皮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 这些鲜活的渔获在桶中翻腾,鳃盖开合间吞吐着海的气息,远比时空大厦结界中那些苍白的冻品更具生命力。 她专注地检查着帝王蟹,指尖轻触蟹壳感受甲壳的硬度,衣袖上的水波纹样与蟹壳的虹彩交相辉映,未干的海水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光晕。 板间忍不住想触碰那挥舞的蟹钳,却被空蝉用卷轴轻轻敲了手背:记下这个品种的日均捕获量。 她咬开章鱼烧金黄的酥皮,热气裹挟着木鱼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转生眼扫过摊主手中泛黄的账本,这正是木叶特产的普价记事本,防潮的油纸内页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每日交易,如今已在水之国的市井商贩间普及。 空蝉暗自赞许日向家的推广成效,这种改良账本让海鲜市场的价格监管变得有据可查。 她今日的齐胸襦裙宛如流动的画卷,上襦水墨蓝渐变如月下潮汐,下裳正红羽纹在步履间翻飞,防水短靴踏过湿滑的鱼鳞时,腰间忍具包里的卷轴发出细碎碰撞声,像是为这场晨巡打着节拍。 空蝉在灰暗的海鲜市场中宛若明珠生辉,鎏金钢笔在她指间流转时折射出的微光,引得往来商客频频驻足。 水之国官员们保持着谨慎的距离,目光却在她发间摇曳的夕颜花与手中文书间反复游移。 他们腰间佩刀与记录卷轴碰撞的金属声,巧妙地融入了渔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中,仿佛这场贸易谈判不过是渔市日常的一部分。 尽管水之国大名对海鲜贸易表现淡漠,却在把玩木叶青瓷茶具时爱不释手。那釉面下若隐若现的冰裂纹,恰似他庭院中精心培育的霜菊。 后宫女眷们更是将空蝉团团围住,那些香皂散发着特有的百花气息,盛在玻璃瓶中的精油折射出七彩光晕,限量版香水与不褪色口脂的精致包装上烫金的火纹徽记,令贵妇们的眼眸亮如晨星。 她们纤细的手指抚过这些异国珍品时,指甲上描绘的贝壳纹样与商品交相辉映。 空蝉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丝绸衣袖拂过账本时带起一阵香风。新鲜海产即日启运火之国的同时,最新款汉服将提前三日送达大名后宫。 当提及玻璃发冠需配货三套茶具时,妃嫔们已急不可待地传唤账房,全然不顾侍女手中托盘里的琉璃珠钗还未展示完毕。 用瓷器换海产的提案,或许还能更诱人些?空蝉倏然转身,阴雨天里她的唇色仍似淬火朱砂。 展开的卷轴中,立体投影展示着木叶新烧制的骨瓷,釉面流动的霞光引得大名夫人掩唇轻呼。 而限量香水交换十箱雪蟹的条件,让官员们眼中敬畏化作狂热。他们交换着眼色,盘算着这笔交易能为自己辖区的渔港带来多少税收。 她的钢笔在清单上勾勒出优雅轨迹,每项条款都如天平般精准。当贵妇们追问螺钿首饰的奥秘时,她只含笑透露晨露蒸馏的工艺。 转生眼在蓝宝石耳饰的映衬下流转,那抹商人特有的笑意昭示着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以火之国的巧匠造物,换水之国的丰饶物产。 港口的潮汐开始涨落,满载的商船桅杆上,两国旗帜在海风中纠缠不休。 空蝉与水之国贵族顺利签订贸易协议后,大名为表重视,特意派遣了赫赫有名的鬼灯一族负责护送。 这支由十二名精锐组成的护卫队,在少族长鬼灯幻月带领下,于薄雾弥漫的清晨抵达港口。海浪轻拍着青石码头,潮湿的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 贵族们对海鲜贸易的殷切期盼,促使大名特意指派了族内最杰出的年轻精英,鬼灯幻月全程协助。 这位以蒸危暴威闻名的天才忍者,初见披着孔雀蓝羽织的空蝉时,被她发间那支会随光线变幻色彩的琉璃簪晃了神。 误将这位谈吐不凡的女子当作深闺贵女,而随行那个总捧着植物图鉴的黑白发棕眸少年,则被他视为木叶派来的精英。 直至休憩时分,目睹板间信手催动岩缝绽放花遁,为空蝉编织出藤蔓秋千供她休息。 当得知这位温和的少年竟是木叶火影千手柱间的胞弟,鬼灯幻月立即调整了行进队形,特意让两名擅长医疗忍术的族人走在板间身侧。 鬼灯幻月对海产贸易的热忱近乎痴迷。夜宿营地时,他亲手烤制了月轮贝,他像对待珍宝般侍弄那些月轮贝,先用柠檬草汁液按摩贝肉,再以秘制酱料涂抹,最后架在篝火旁细心翻烤。 “这种只在满月夜才能捕捞的珍品,贝肉堪称海味极品”他边擦拭匕首边解释,随后从行囊取出雕花锡盒,里面珍藏着二十余种贝壳标本。 这份痴迷不仅源于个人偏好,更因贝类这种高营养海产已成为支撑他人生的原动力。 当大名赏赐的描金瓷器在烛光下流转华彩时,他灵光乍现,构思出用防水油纸包裹海产的运输方案。 目睹族中女眷对香皂礼盒爱不释手,尤其是母亲获赐的那瓶珍贵精油,更让他确信这些轻巧商品正是填补返程货舱的理想之选。 这些发现让他彻夜绘制货舱分配图,上层堆满海产,中间层则填满贝壳工艺品,如此便能将每次航行的利润翻倍。 到达雪族隐居的山下时,鬼灯幻月突然停下脚步。他单手结印召出水镜,映照出前方被晨露打湿的苔藓小径。 姬君请留心脚下。话音未落,板间已催生藤蔓在险坡处结成护栏。 空蝉顺势提起贸易账簿:少族长觉得用防水纸记录如何?比羊皮纸更防潮呢。 鬼灯幻月眼中立刻闪过商人般的精光,解下腰间的水壶倒出黏稠液体:这是我们特制的 第112章 水无月 空蝉携鬼灯幻月与板间穿越终年不化的雾凇林,凛冽寒风在查克拉护盾外嘶吼。当他们拨开最后一道冰晶帷幕时,雪族隐居的冰晶峡谷豁然眼前。 六棱柱状的冰穹建筑群在阳光下折射虹彩,但街道上稀疏的人影揭示着这个世代以冰遁秘术守护冻土的族群,正面临血脉凋零的危机,新生代因严酷环境导致新生儿数量降低。 当三人踏着台阶登上祭坛时,十二根记载族史的冰柱微微震颤,长老们警惕的注视中混杂着对外来者的好奇。 谈判在冰铸的环形议事厅展开,鬼灯幻月突然拍碎半张冰桌,飞溅的冰碴在空气里划出晶亮的抛物线,有几片擦过长老们冻结在座椅扶手上的族徽:守着祖训等着灭族吗? 就在碎裂声回荡的刹那,空蝉已轻抚最年长长老布满霜纹的手背,她指尖的温度让老人常年被冰遁侵蚀的皮肤泛起二十年未见的血色。 贵族的冰遁能让火之国贵族尝到深海鲷鱼的鲜甜,你们难道不想获利吗?看看这些孩子,如果生育率再下降,就不会有雪族了。 空蝉缓缓展开卷轴,精密绘制的冷藏船剖面图展示着三层甲板的冷气循环系统。 图纸边缘密密麻麻记载着船队的航线图,每个节点都标注着冰遁查克拉的最佳输出频率,甚至详细到不同海域水温变化时的查克拉微调方案。 当族中最强的精英雪姬按照图纸演示时,她改良自古老结印方式的双重菱形手印,在议事厅中央形成了直径三米的冰晶矩阵。 那些以特定频率旋转的六棱冰晶如同绽放的水晶花,维持八小时不化的特性引得年轻族人们纷纷离席围拢。 有个少年偷偷触碰矩阵边缘,冷雾中他看见自己映在冰面上的眼睛,那里面燃起的渴望比火焰更明亮。 空蝉从容展开第二份特制卷轴:这是去年冬季用帝王蟹在火之国宴会上置换的等重白银交易记录,以及鲷鱼等海产在火之国的实时行情。 泛黄的卷轴上,墨迹勾勒出精确的价目表与利润对比曲线,当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跃入眼帘时,保守派长老们的瞳孔不约而同地颤动起来。 最终跟随空蝉去木叶的五十名雪族青年,在离别仪式上将查克拉注入祖传的冰镜。晶莹的镜面映照出每个人坚毅的面容。 留下的族人则在港口建造起三层冰窖综合体:顶层用传统冰遁急冻渔获时,老者们吟唱着古老的降霜咒文,苍凉的声波与查克拉共振,使三文鱼在瞬间锁住鲜味。 中层的恒温区里,妇女们用改良结印手势维持着零下十五度的完美保鲜环境,她们指尖跃动的查克拉如同精密温控仪。 底层则成为鬼灯一族工艺品的临时仓储中心,浪花纹的漆器在冰晶展台上流转着神秘光泽,冰遁形成的防潮结界让这些艺术品免受海风侵蚀。 为巩固组织凝聚力,空蝉在创立运输公司之际,为这个世代漂泊的无姓族群赐予水无月之名。 圆月之夜她将绣着湛蓝浪纹的族旗深深插入冰晶祭坛,寒风中传来她清冽的宣告:从此刻起,你们便是贯通两国的水无月。 族人们热泪盈眶地伏跪于冻土,颤抖的双手紧贴额前,这面迎风猎猎的旗帜,终将成为改写整个部族命运的图腾。 首航那日,十二艘改装货船桅杆上水无月族旗猎猎作响,旗面冰遁形成的防伪纹路在阳光下闪烁如极光。 甲板下穿特制隔热服的青年们,正用新研发的蜂巢之术凝结出中空的冰晶矩阵,每个六边形晶格都精确承载着冰遁查克拉。 这种仿照雪族建筑结构的蜂窝状冷气系统,能使船船舱温度波动控制在恒温,连最娇贵的蓝鳍金枪鱼也保持肌肉弹性。 当船队抵达火之国时,商人们撬开装满雪蟹的木箱发出惊叹,蟹钳上挂着的细小霜花在暖风中坚持了七秒才融化,这被记录为冰鲜持久度的新行业标准。 更令人称奇的是,融化后的霜花在地面组成了水无月族徽,这是空蝉预先设计的查克拉印记,从此成为极光公司品质的象征。 鬼灯幻月返程向水之国贵族汇报时,展示的夜光贝首饰在暗室中流转着冰遁赋予的极光色彩。 空蝉让板间负责交接这批艺术品,自己则敲定了十年期的商贸契约,条款中特别注明:水无月冰纹商标须由雪族忍者亲自烙印。 此刻她正带着水无月雪姬巡视商铺街,朝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少女指尖凝出的微型冰雕商标落在鲍鱼干上时,那朵六瓣冰花形成天然防伪标识,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商铺老板们的算珠声突然密集如暴雪,有人已经开始重新誊写鎏金价目表,打上冰纹的货品在拍卖行有了专属代码,价格直接翻了两倍。 更精明的商人已经派学徒快马加鞭去码头囤货,他们发现这些冰纹商品在运输途中竟能保持低温,新鲜海产抵达内陆时的存活率提高了七成。 空蝉对这个月高效完成诸多事务感到十分欣慰,她轻拥着气质如雪女般纯净的雪姬,耐心细致地传授各项事宜。 如何辨别商人的谎言,怎样在契约里埋下保护条款,甚至包括应对贵族宴会上那些带着面具的试探。 尽管雪姬作为水无月一族的最强者,挥手间能冰封整条河流,却因从未离开过族地而保持着未经世事的纯真。这份如初雪般剔透的单纯让空蝉格外珍视。 在千手、宇智波和日向这些大族中,女性们对她只有敬畏与忠诚,唯有不谙世事的雪姬能以平等的友情相待。 当雪姬第一次尝到甜食时惊喜的欢呼,第一次见到烟花时下意识抓住她衣袖的依赖,都让空蝉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感动。 这是穿越以来首次获得的女性情谊,美丽纯白强大的雪姬勾唤起她保护欲,更将跟随自己同回木叶成为她的闺中密友。 此刻空蝉恍然。这段跨越世界的友情,才是此行最珍贵的收获。 第113章 视频 处理完公务的空蝉倚在雕花床榻上,窗外水之国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她慵懒地舒展身体,从时空大厦中取出阴阳遁平板。 随着查克拉的注入,屏幕泛起熟悉的蓝光,宇智波兄弟的影像立刻浮现,泉奈还是老样子。宇智波斑则一如既往地顶着他那标志性的炸毛发型,看起来比上周视频时更加蓬松不羁。 空蝉笑眼盈盈地将平板电脑转向,冰遁精心保存的牡丹虾泛着珍珠光泽。虾肉表面凝结着细密霜花,随着镜头转动折射出碎钻般的星芒。 斑你看,她指尖轻点屏幕上闪烁的晶簇,这些冰晶像不像钻石?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暗处微微发亮,他凝视着画面中那抹鲜活的橙红在冰晶包裹下仍保持着跃动的生命力。 很漂亮。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柔和,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屏幕边缘。 而且超级新鲜哦!空蝉突然将镜头拉近,特写镜头里虾尾神经还在轻微抽搐。 从捕捞到冰封不超过三分钟,雪姬的冰遁可比液d…超级厉害!她骄傲的语气让泉奈突然从斑肩后探出头来,三勾玉隔着屏幕都能看出飞速的转动,额前碎发扫过屏幕。 哇!这晶莹剔透的虾肉他的写轮眼倒映着冰遁特有的蓝光,突然双手合十发出清脆击掌:空蝉你太厉害了!让五十名招安忍者冠以水无月之名回归木叶,这主意简直绝妙! 空蝉轻抚屏幕边缘,语气中带着掩不住的自豪:水无月雪姬已具备影级实力。 她指尖凝聚起淡蓝查克拉光晕,如今每日指导她精微调控查克拉输出,待冷链网络竣工后忽然被斑屈指敲击屏幕的闷响打断,钢化玻璃震颤的余韵让两人倏然静默。 南贺川畔的樱花斑的嗓音比平时更沉,画面诡异地切换到摇晃的镜头,柱间用木遁催开的新栽樱树正在凋零,粉白花瓣飘落在他们常坐的礁石上。 这个跨越千里的转场让空蝉呼吸微滞,水之国咸湿的海风里忽然混入木叶秋日特有的气息,枯叶碾碎后的苦涩,训练场飞扬的尘土,还有南贺川终年不散的潮湿水汽。 宇智波斑的讲述像展开卷轴般徐徐推进,新开的丸子店在第三训练场东侧,日向宗家新的双胞胎分别取名与。 空蝉唇角扬起优美的弧度,即便自己远在异国执行长期任务,大家依然在认真而充实地生活着。 她不自觉地用拇指抚过屏幕上斑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仿佛这样就能触碰木叶的温度。当话题转到柱间在会议上打翻墨水瓶时,泉奈突然蹿到画面正前方。 火影大人当时就这样,泉奈完美复刻柱间惊慌时的表情。他左手假装按住翻倒的墨水瓶,右手比划着木遁结印手势。 结果召唤出来的不是树界降临,是二十多条缠着抹布的藤蔓!模仿到藤蔓打翻斗笠的桥段时,他自己先笑得蹲在地上。 宇智波斑罕见地松开环抱的双臂,嘴角扬起的弧度:他总能把最严肃的场合… 记忆里柱间用木分身代替自己批公文结果分身集体睡着的画面浮现,闷笑变成抑制不住的轻笑:变成…最滑稽的舞台。 三人笑作一团时,空蝉突然对着澄澈的满月后仰,月光为她垂落的鸦羽长发镀上流动的银辉。夜风掠过廊下风铃,她的笑声混着清脆的铃音。 柱间啊指尖无意识绕着发尾,清浅笑意里带着怀念:“柱间那种天才特有的脱线” 记忆里浮现柱间笨拙模仿她花遁秋千的模样:明明能瞬息制敌,却总被自己的木遁秋千甩进南贺川 未尽的话语被泉奈突然爆发的捶桌笑声打断,少年笑得整个人歪倒在榻榻米上。 宇智波斑侧首轻咳,写轮眼里摇曳的月芒却出卖了他,衣袖下紧攥的指节正微微发颤,暴露出与弟弟如出一辙的忍俊不禁。 欢乐的时光转瞬即逝,当通讯即将结束时,空蝉敏锐地注意到泉奈无意识摩挲着手腕间银链的小动作,那是她送庆祝他康复的礼物。 望着泉奈眼中闪烁的不舍,空蝉柔声安慰道:很快就能见面了,只剩最后的收尾工作。 话音未落,泉奈突然凑近屏幕,近得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空蝉姐姐要带特产哦!我要水之国特产的紫海胆! 画面熄灭的刹那,她瞥见斑下意识前倾的身形,他惯常紧抿的唇角松动了,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里翻涌着未能说出口的牵挂。 画面熄灭后,她拿起另一块平板,扉间密密麻麻的讯息立刻跳出来,就像他本人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工作报告刚发送成功,对方秒回的内容就让空蝉差点捏碎平板,除了精确到分钟的任务反馈,末尾赫然写着:我很想你,想念你的吻。 自从两人关系突破界限成为,这个银发男人便热衷于用言语布设甜蜜陷阱。 面对他乐此不疲的撩拨,空蝉曾疑惑的询问动机,却只撞见扉间玩味扬起的眉峰:“你别忘了当初若有若无撩拨我了多久?” “我没这么做过!”只听见他喉间碾出的低沉笑意:可你确实这么做了,用你每一寸不经意的触碰。 当否认脱口而出时,扉间眼底浮起冰棱般的锐光,指节擦过她绷紧的下颌线。 比起苍白的辩解 突然贴近的吐息惊起她颈后细小的战栗:你的身体早把答案告诉我… 记忆突然翻涌,他修长手指划过她小臂的触感仍在皮肤下灼烧,那句混着炙热呼吸的耳语重新炸响:你说过可以满足我的,亲友。 从旖旎回忆中抽身,空蝉快速敲击屏幕回复。虽然这颗心不会为他剧烈跳动。 但月光流淌的银发,红瞳里摇曳的暗焰、禁欲外表下偶尔流露的温柔,以及他碾压常人的智慧,都如蛛丝缠住她的视线。指尖无意识描摹着平板冰冷的金属棱线。 横竖这场博弈里没有输家。 第114章 回村 空蝉率领水之国渔业船队凯旋时,三十艘三桅帆船压满海平线的盛况让木叶忍村最近的港口沸腾。 桅杆上悬挂的蓝白相间旗帜在晨光中猎猎作响,渔获卸货的号子声从黎明响彻黄昏,赤着上身的搬运工在跳板间穿梭如蚁,他们古铜色背脊上的汗珠随着嘿哟嘿哟的节奏滚落进甲板缝隙。 咸腥的海风裹挟着银鳞闪烁的鲭鱼、金枪鱼在码头堆积如山,偶尔有漏网的沙丁鱼从箩筐跃出,在花岗岩地面上拍打出欢快的尾音。 商业街的变革比预期更迅猛,三日内崛起的潮鸣鱼市用珊瑚灯笼装点门楣,夜明珠镶嵌的招牌下,鱼贩们用特制冰遁忍术保持着展台的低温白雾。 干货铺将昆布串成珠帘悬挂,晒干的鳕鱼像风铃般在檐下摇晃,每当南风吹过就会散发出淡淡的海洋气息。 就连最偏僻的居酒屋,菜单上也新增了盐烤秋刀鱼与味噌青花鱼,后厨飘出的焦香总能引得路过的忍者放缓脚步。 主妇们挎着藤篮在早市讨价还价时总忍不住感慨:谁能想到内陆村子能天天吃上活蹦乱跳的斑节虾? 她们的手指拂过水箱里游动的明虾,水面倒映着她们惊喜的眉梢。 寻常百姓每周都能享用数次清晨从水之国运来的鲜活鱼虾,渔市里巴掌宽的带鱼和晶莹的明虾成为主妇们的日常选择。 即便是最拮据的家庭,厨房的陶罐里也常年备着晾晒好的海带、紫菜和干贝。 这些来自水之国的海产经过商队翻山越岭,最终以实惠的价格出现在集市上。 主妇们甚至发明出用旗鱼骨配合菌菇熬制汤底的新食谱,当乳白色的蒸汽首次从村民的粗陶锅里升起时,连路过的忍者都会驻足嗅闻这前所未有的鲜香。 至于各大家族,他们的餐桌早已成为彰显实力的舞台。千手家的厨房每天黎明就开始炖煮产自涡之潮海域的蓝点马鲛,加入祖传秘制的味噌后文火慢煨六个时辰。 宇智波家族宴会上,蓝鳍金枪鱼被切成薄如蝉翼的刺身,在青瓷盘中拼出写轮眼的族徽图案。 日向家的茶室里,原本普通的糯米团子全部换成了用雷之国进口鳟鱼子酱点缀的和果子,每颗鱼子都在白眼注视下经过严格筛选。 这份改写大陆贸易格局的协定,用木叶特产的各色瓷器、能折射虹彩的玻璃器、加入精油花瓣的肥皂、玻璃瓶装的各色精油、限量版的香水、持久不脱色的口红等日化用品与封印卷轴,换来了水之国十年期的海产专供权。 当火之国大名将盖有朱印的嘉奖状铺展在御前时,绢帛展开的沙沙声让满朝文武屏住呼吸。 财政官颤抖着报出数字:仅是首季关税就抵得上一座银矿。他捧着的檀木算盘上,翡翠珠子定格在令人眩晕的位置。 但空蝉接过象征性的木叶附近中立城镇的封地文书和贵族封号后,却将镶嵌翡翠的政务卿印绶推回案几,金丝楠木托盘与大理石案面碰撞出清越的声响。 比起都城茶会,我更习惯木叶的桃花香。她牡丹步摇随着摇头的动作轻晃。 消息随着忍鹰羽翼掠过火影岩时,正在批阅文件的柱间突然笑出声来。他指着窗外熙攘的人流对弟弟说:看扉间,她连拒绝赏赐都能带来商机,那些商人听说空蝉大人爱吃鲷鱼烧,今天所有点心铺都开始研发海鲜版本了。 窗外隐约传来章鱼烧鲷鱼烧组合套餐限时特惠的叫卖声。 银发的忍者轻哼着将新拟定的《海产品检疫条例》拍在桌上,羊皮纸卷轴与实木桌面相击发出闷响:省省你过剩的感慨,下午还有二十艘货船要检疫。他袖口沾着的墨迹显示这份条例已连夜修改了七稿。 而在南贺神社,斑正把玩着水之国进贡的珍珠贝,月光透过彩绘窗棂在贝壳表面投下流动的光斑。泉奈突然将一叠文件摊在神龛前,纸张滑过漆器的声响惊醒了打盹的忍猫。 哥哥,这些是各家族请求参与下次贸易谈判的推荐信果然所有人都想分一杯羹呢。文件上火漆印鉴的家族纹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四人藏着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们深知空蝉的抱负。以木叶为,通过发展木叶为城市,国家,从而思想变革缔造大陆和平。 此刻众人翘首期盼的,不过是那个因领赏延期三日、本该完成月余任务归来的身影。 当木叶忍村沉浸在黄昏的暖光中时,整个村落都涌动着某种隐秘的期待。这份期待如同海潮般在每个人心底起伏,从鱼店忙碌的店员到火影楼执勤的暗部,从集市叫卖的商贩到训练场挥汗的下忍。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等待那个人,他们期待那位总是带着传奇色彩的木叶元老的归老。 了望塔的忍者第一百次擦拭望远镜镜片,鱼铺老板第三次更换水箱的活水,连火影楼前那棵百年枫树都在暮色中燃烧得格外炽烈,整座村庄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参与这场静默的欢迎仪式。 当飞雷神的金光刺破暮霭,那个缀满金粉的身影终于踏碎万千期待。空蝉的襦裙还保留着国都盛宴的华彩,披帛间浮动着清酒与樱花的芬芳。 而最令人动容的是她臂弯里那些冒着寒气的海鲜,北海帝王蟹的螯足在冰晶中闪烁着蓝光,水之国特产的紫海胆如同暗夜星辰般排列在桧木礼盒中。 千手柱间的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雀鸟:空蝉!连迟到都能变成节日! 空蝉只是将一缕散落的鬓发别至耳后:听说北海的海胆配雷之国的清酒最是相宜所以绕了些远路。 空蝉的唇边浮现出若有似无的笑意,她环视众人,声音如清风拂过:分别多时,不知你们可曾思念我? 第115章 接风宴 归村的接风宴上,千手柱间正热情地劝酒:分别一个多月当然想你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空蝉执杯含笑,虽然已在火之国贵族宴饮过一轮,但战国时代的清酒于她不过饮料。她仰首一饮而尽,尽显豪迈。 宇智波泉奈将下巴轻抵在空蝉肩头,声音里带着撒娇的鼻音:三十三天零八小时空蝉姐姐,我们分开太久了。 他熟练地攀住她的手臂,脸颊亲昵地蹭着丝绸布料:真的好想你。这久违的肢体接触让他眼眶发热,仿佛又变回那个需要她治疗庇护的患者。 千手扉间皱眉看着黏在空蝉身上的泉奈,银发下的红瞳闪过不悦,但更令他警觉的是兄长蠢蠢欲动的酒壶。 大哥,空蝉刚才已经喝过一轮了。他按住柱间倒酒的手腕,指节微微发白。 空蝉却笑着晃了晃食指,三枚骨骰从袖口滑落掌心。檀木底胚镶嵌的象牙点数在烛火中流转,映得她眼尾眼影忽明忽暗:无妨,柱间。 这熟悉的开场让火影大人瞬间瞳孔放光,上次见到这套骰子,还是五人在温泉别院彻夜豪赌的时候。 空蝉朗笑着晃动手腕,三枚骨制骰子应声坠落在檀木案几上,象牙镶嵌的骰面在烛火中流转出幽暗光泽。 千手柱间瞳孔骤然收缩,恍惚间仿佛看见五人在温泉别院嬉闹的旧日剪影,眼角泛起桃色光晕:果然只有你懂我!不愧是我的亲友! 这声让空蝉指尖微颤,视线不受控地滑向扉间,那个特别的“亲友”。他此刻正用指腹摩挲着飞雷神苦无柄端。 最可恨的是这人得手后,这人总要凑近她耳边,用气音重复那两个字,生生将这个纯洁的词汇染上了暧昧的色彩。 如今即便是柱间说出这个词,在她听来都带着难以言说的微妙感。 今夜就破例陪兄长尽兴。白发忍者突然抬眼,猩红瞳孔在灯笼映照下如同滴血的琥珀。 “亲友。”他故意放慢语速,舌尖抵着齿列吐出每个音节,仿佛在品尝某种隐秘的乐趣。 趴在空蝉肩上的泉奈敏锐地察觉到空蝉瞬间僵硬的肌肉:空蝉姐姐,你不舒服吗?他故意提高声调,黑曜石般的眼睛直刺向扉间。 舟车劳顿和应付大名贵族的确有些疲惫,不过并无大碍。空蝉将碎发别至耳后,这个动作让她得以避开两道交织的视线:我比从前强多了。 宇智波泉奈想起她匹敌兄长的实力:那少喝些,少年突然抢过她面前的酒盏,挑衅般一饮而尽:我可以代劳。 温热的酒液顺着泉奈下巴滑落,空蝉掏出纸巾替他擦拭。这个充满保护欲的动作让对面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她不用抬头也知道,某人的飞雷神苦无此刻必定在掌心转出了残影。 多谢泉奈,她轻抚少年炸毛的黑发,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你总是这么温柔体贴。 这句话像把双刃剑,既安抚了炸毛的泉奈,又精准嘲讽了那个永远故作冷静的男人。 千手扉间冷眼旁观这一幕,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但是始终保持了平静,毕竟这是庆祝空蝉回归的接风宴。 毕竟他偷瞄身旁女子沉静的侧脸,那些未能宣之于口的情绪,终究化作了杯中摇晃的月光。 千手柱间敏锐察觉弟弟与泉奈的暗流潮涌,但这对冤家没掀桌子就算太平。他难掩兴奋之情。 太棒了扉间,这可是你头一回赞同我的提议!尽管隐约察觉到些许异样,但即将到来的赌局让他无暇多想。 最近确实喜事连连,水之国与木叶的渔业协定经由空蝉顺利签订,阔别月余亲友平安归来,再加上木叶村日进斗金的商业繁荣景象。 想来就是速来严谨的弟弟,也会为村子的繁荣感到欣慰。 千手柱间将那违和感抛诸脑后:来赌一把如何?他热情地勾住斑的肩膀,递过酒杯:不醉不归啊,挚友! 宇智波斑微笑着接过酒杯,摇曳的烛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行。” 千手柱间浑然不觉地拍着斑的肩膀:还记得战国杀我们赌输的人要做什么吗? 宇智波斑的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而空蝉已经将三枚骰子拢入掌心,檀木的温润,象牙的凉意,还有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正在她指间悄然生长。 酒会持续到了深夜,这次空蝉强撑着醉意告辞离席,上次和众人一起醉卧在宴会现场实在是不雅。 板间早已先行回家,想到住所距离不远,她婉拒了宇智波和千手的护送,独自踏上归途。 回到家中,见板间已然熟睡,空蝉正欲返回时空大厦,却被突然亮起的平板打断了动作,是扉间通过阴阳遁平板发来的邀约。 你愿意来南贺川夜光藻灯带跟我见面吗?屏幕上的文字让空蝉指尖微颤。 她心生警惕,明知可能是甜蜜的陷阱,最终好奇心战胜戒备,艺高人胆大的她决定赴约一探究竟。 当她来到夜光藻灯带,整片河岸正泛着幽蓝微光,宛如星河倒映水面。眼前的景象令她愕然,扉间不仅沐浴更衣穿着族纹正式的羽织,还带着微醺的红晕。 空蝉顿觉不妙正欲瞬身离开,却猝不及防撞进一片温热的胸膛,对方突然逼近的温度裹挟着淡淡皂香,他修长手指不容抗拒地揽住她的腰际。 分别多时,我一直在思念你。低哑的尾音恰是对她白日调侃众人的回应。这意料之外的告白让她脊背窜过电流般的颤栗。 月光如纱,那位白发青年微醺的面容泛起薄红,绯色眼眸在夜色中流转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空蝉的喉间不自觉地滚动,这画面竟比她收藏的插画还要撩人心弦。 千手扉间低沉的嗓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可以吻你吗?亲友。 第116章 雪姬 晨光刺破窗帘时,空蝉目光涣散地走进会议室。昨夜的混乱记忆如同打翻的墨汁,在脑海中晕开大片模糊的暗色。 她机械地将发烫的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转生眼的优势此刻显露无遗,无需调整姿势就能清晰捕捉到会场每个角落的动静。 当注意到同僚们频频投来的关切目光时,她猛地直起腰杆,挂上完美的职业微笑。 汇报水之国贸易协定的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条理分明地安排五十名水无月忍者的安置方案。 汇报结束的瞬间,她就像被抽走骨架的纸人般瘫回桌面。柱间探过身子时带起一阵木质清香:脸色很差啊? 空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都要感谢你亲爱的弟弟。表面却只含糊道:上个月连轴转太厉害,昨晚庆功宴喝多了。 当柱间掌心泛起医疗忍术的绿光时,她轻轻摇头:是精神透支,不是身体问题。 要不直接回去休息?柱间提议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 空蝉支起下巴:下午请半天假就好,来都来了。 余光里,扉间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在她侧脸烧出个洞,但她固执地不肯转头。这个罪魁祸首有什么资格摆出这种被辜负的表情? 喝点醒酒茶。泉奈适时递来的青瓷杯沿还沾着晨露的水汽。 空蝉接过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触感如她此刻思绪般冰凉:还是泉奈体贴。 宇智波斑的视线如刃般划过她眼下的青黑:一个月吞下十年期的合约,组建新船队,收编水无月全族,受封火之国大名,还周旋五国贵族谈成生意 他冷笑时护额铁片轻响,空蝉,比封印卷轴更擅禁锢自己。 空蝉扯出个虚弱的笑,袖口滑落时露出的腕骨:等上午安置好水无月的人就休息。 千手柱间懊恼地搓着后颈,昨晚就不该拉着她和斑玩太久战国杀骰子游戏。太久没赌博的兴奋让他没控制好自己,更不该在挚友斑和久别重逢的空蝉都微醺时提议继续第二轮。 记忆最后定格在空蝉输掉游戏后仰头饮尽杯中酒时滑落的衣领,以及扉间突然暗沉的眼神。需要帮忙吗?他这句话问得真心实意。 不必,空蝉斩钉截铁:水无月的事必须我亲自处理。 始终沉默的扉间突然开口:我协助你。空蝉的眼神冷淡,转生眼的淡蓝色光芒在瞳孔深处隐隐流转:不劳费心。 眼看气氛不再友善,柱间一个箭步插进两人之间,左右勾住他们的肩膀。熟悉的查克拉带着安抚意味笼罩下来:来来来,三人合力效率更高嘛! 空蝉在柱间温柔的安抚下逐渐平复了心绪。然而扉间昨夜那个近乎掠夺的吻仍在记忆中灼烧。 尽管全程都保持着绅士般的征询,但那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依然令她暗生恼意,与其说是情之所至,不如说是某种蓄意的惩戒。 转生眼精准截获对方瞳孔深处那簇行将爆裂的暗火,这让她更坚定要延长这场静默博弈。 毕竟上次长达七日的冰封期已然证明,这种低温疗法最能驯服桀骜的灵魂。 她早已掌握制衡之道,但凡他越界,只需冷待几日。连雷霆手段的千手扉间也会主动将锋芒收回鞘中。 真的没必要。她朝柱间绽开明媚的笑容:我很快就能处理完。这句双关在舌尖转了个弯,无论是水无月的麻烦,还是千手扉间这个麻烦,她都很快就能处理完。 千手柱间眉头微蹙。昨夜酒宴散场时扉间突兀的飞雷神消失,今晨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都透着不寻常。 虽然暗部确认空蝉安全归宅,扉间也没守在院落结界外,但…他的直觉在疯狂预警,但他最终只是轻叹:别太勉强。 宇智波泉奈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这个不知分寸的追求者又触怒空蝉了?他暗自庆幸自己从不越界,只需月光般的注视便心满意足。 看着连空蝉衣袂飘动的弧度都捕捉不到的扉间,某种隐秘的优越感油然而生。若是被那样冰冷的眼神对待光是想象就让他指尖发凉。 宇智波斑冷眼旁观着扉间的窘境,他无条件支持空蝉的所有决定。想掌控比自己更强大更睿智的人? 简直荒谬!连他们之间最强的柱间都不会如此僭越。 如今与空蝉的实战训练,扉间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体术训练虽尚存价值,但无论是他还是柱间都远胜于扉间。 从前是柱间不忍对空蝉全力以赴,现在有他在,更轮不到扉间上场。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小聪明都苍白无力。 空蝉缓步迈出办公室,晨光熹微中,那座赠予水无月一族的公寓楼已亮点灯火。 她驻足凝望庭院中徐徐转动的水车,这座依照南贺川图纸建造的水力发电装置,正为整个生活区输送着稳定电流。 指尖轻抚过走廊新安装的电灯开关,往昔与扉间一同勘测河道时的激烈争论声仍在耳畔回响,此刻却化作唇边怀念笑意。 她轻叹着垂下眼帘,月尚有阴晴圆缺,人又岂能尽善尽美呢。 姐姐大人!雪姬清亮的呼唤声划破寂静。那位年仅十六岁便跻身影级的少女强者被族人簇拥着,乌黑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优雅弧线,苍白的面容因期待而泛起淡淡红晕。 空蝉将早已准备好的檀木箱向前推去:试试这个。 掀开的匣盖下,静静躺着铁匠精心打造的手摇刨冰机与复古冰淇淋模具,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几本她提前印制好的现代冰品食谱。 店铺很快盈满甜香。雪姬指尖凝出冰晶雕琢杯盏,族人们按照食谱将时令水果缀在雪山般的刨冰上。 空蝉接过缀有青梅的抹茶冰淇淋,久违的新鲜奶香在舌尖化开,不同于时空大厦里凝固的工业滋味,这是饱含阳光温度的甘美。 我们的雪姬啊她笑着拭去少女鼻尖的奶油:以后水之国的冷链运输线,就交给能同时驾驭冰遁与糖霜的影级主厨了。 五十名水无月青年男女突然齐跪,木地板发出沉闷回响。雪姬攥住空蝉的袖角,冰蓝色瞳孔里翻涌着族地往昔的阴霾与此刻的晨光。 姐姐大人给的不仅是店铺是能让冰之花在阳光下绽季。空蝉托起少女颤抖的双手,感受到掌心传来坚冰消融的暖意。 空蝉将雪姬轻轻带起,袖摆扫过青年们低垂的黑发:以你们雕琢霜晶的巧手,把这份温暖铸成永不凋零的价值。 她指尖划过少女挂着泪水的下颌,幸福会像破茧的蝴蝶,终将停驻在每双愿意托举朝阳的掌心。 第117章 网抑云 处理完水无月遗留的事务后,空蝉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时空大厦顶层的总统套房。当她整个人陷入鹅绒被褥构筑的柔软云巢时,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 这场酣眠仿佛穿越了时空界限,再度睁眼时已经夜深人静。转生眼特有的神经刺痛悄然消退。 虽然在现代只是夜生活的开始,但在这个遵循日出而作传统的异世界,绝大多数居民早已沉入梦乡。 板间蜷缩在隔壁儿童床上,怀里紧搂着去年她送的忍猫玩偶。这个三十三天他们如同被命运鞭挞的陀螺。 当她周旋于五国贵族间吞下十年合约时,总能在会议间隙接过这孩子递来的尚带体温的奶茶。 重组船队的彻夜谈判中,瞥见他抱着文件在休息室点头打盹的模样,像极千手族训里描绘的坚韧。 就连昨日大名受封典礼的华服之下,也藏着他为她整理裙裾时,那截被阳光镀金的认真侧脸。 在难以言喻的情绪的驱使下,她不由自主地推开了露台的门。她抬头望向夜空,那片浩瀚的星河依然如往常般美丽。 她转身回到房里,迅速地换上了素白的坦领战国袍。仔细地系上腰间的朱红缎带,最后,她将青丝用珍珠发带松松地挽起。 她再次推开门,月光如水,洒在她身上,感受清凉的夜风拂过肌肤。像所有的忍者一样,在树上跳跃。 夜风轻轻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她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与这夜晚的宁静融为一体。 月光浸泡下的木叶村铺展在眼前,每道屋檐的曲线,每盏灯火的明暗,都是她蘸着心血绘制的蓝图。这座小小的村落,终将成为理想国的雏形。 深夜的木叶在灯火点缀下褪去了往日的暗沉,空蝉的转生眼中映照着星星点点的光亮,勾起似曾相识的怀念。 向南贺川漫步时,夜光藻在河面铺就的荧光绸带微微荡漾,那架承载着与斑兄弟夜话记忆的秋千,如今缀满恋人们系上的铃铛。 当她跃上最高处的树梢,整座忍村在转生眼中化作星海。 夜光藻的幽蓝沉在谷底如同打翻的蓝宝石匣子,万家灯火浮作银河,其间还跃动着忍者训练场未熄的查克拉光点。 恍惚间与记忆里东京塔俯瞰的都市光流重叠,风掠过敞开的衣襟时,她按住翻飞的衣角轻笑:比想象中更美呢。 她结印施展花遁秘术,翠绿的藤蔓应声破空生长,在千年古木的树冠层交织成悬空秋千。 精妙的查克拉调控使藤蔓与树干形成共生体系,天然的木纹结构完美化解摆动时的冲击力。 每根藤蔓都流淌着莹绿的花遁能量,随秋千摇曳泛起星辉般的生物荧光。中段藤条绽放着夜光花与荧光叶,末梢则生长出银叶状的避雷装置,在月光下流转着金属光泽。 当足尖掠过木质踏板,整片森林便化作她的私人乐园。夜枭惊飞的羽声与藤蔓摩挲树干的沙响交织成即兴乐章。 这般离地九十米的高空秋千若在现代必被贴上危险标签,可对现在的她而言,不过是闲适的小游戏。 甚至故意在摆至最高处时松开双手,任由花遁催生的绯红花瓣随着下坠的轨迹飘散,宛如天女散花般洒落漫天飞红。 银辉倾泻的深夜,斑驳的月光透过树冠洒落,音乐播放器中那首熟悉的钢琴曲缓缓流淌。 秋千轻摆的节奏与记忆深处的旋律渐渐重合,她不禁跟随记忆哼唱起来,那首熟悉的歌谣。 这具穿越后因为血迹强化后身体,曾经因气息不足而难以企及的高音,如今竟能轻松驾驭。 这是异世界的第四百个夜晚。她望着被月光染成银白的树梢,思绪飘向远方,种花家的灯火是否依旧温暖? 那个总霸占音乐榜单的歌手,是否还在用那些甜腻的旋律轰炸听众的耳膜? 想到这里,她突然轻笑出声,毕竟,此刻悬在九十米高空荡秋千的场景,可比任何偶像剧都荒诞离奇。 柱间,你只打算在下面看吗?空蝉对着树下的人影轻笑,足尖轻点将秋千荡向更高处。 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动早在三分钟前就被她感知,倒是没想到,素来雷厉风行的忍者之神竟会在树下里驻足这么久。 千手柱间的忍鞋碾过虬结的树皮,沙沙声像某种默契的暗号。空蝉依旧望着远处随秋千起伏,唱着熟悉的歌谣。 一个念头忽然浮现:下一句歌词是什么?这让她不由得莞尔,若是现在去ktv,大概能当个称职的麦霸了 别试了。她突然按住晃动的藤蔓,转头看向正结印准备造秋千的柱间:上次你模仿我的木遁造秋千,结果查克拉失控把自己甩进南贺川的事 话音突然中断,她终于察觉对方异常的沉默。柱间的视线正停驻在她战国袍露出的锁骨上。 空蝉暗自摇头,这群思想保守的忍者,不过是锁骨而已 幸好柱间从不对她的穿着指手画脚,若是换成爱说教的扉间,她定然要据理力争。 空蝉微微蹙眉:你今天心不在焉的,连我的话都没听见吗? 月色太动人。柱间如梦初醒般展露标志性的温和笑容:这样的夜晚,沉默反而是最好的欣赏方式。 空蝉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天边的满月:确实很美转眼已是十月中了。 夜风忽然送来南贺川方向此起彼伏的落水声,显然那些暗中观察的暗部成员又没能控制好查克拉。 千手柱间摩挲着手中的情报文件,他刻意支开了扉间,空蝉晨间那冷若冰霜的态度犹在眼前,若让二人再度碰面,恐怕只会让僵局更严重。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连训练有素的暗部都频频失态,甚至甘冒违纪风险也要潜伏窥视,月下秋千、花雨纷飞、音乐环绕、美人轻歌的画面,确实美得恍若神迹。 这种超脱尘世的美,让他忽然参透了扉间屡屡逾矩的执念。即便被厌恶疏远,也要追逐那只的偏执,此刻竟显得如此合理。 他的视线被那件素白战袍牢牢攫住,朱红缎带在夜风中翻飞,坦露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月光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银潭。 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飞蛾会扑向足以将它焚尽的火焰,当那截瓷白的颈项在猩红衣领布料间若隐若现时,连他都需要反复默诵忍者守规来维持呼吸频率。 转生眼还疼吗?柱间在空蝉身旁落座,身下是空蝉刚为他搭好的简易座位。 睡了一觉就好多了。空蝉仰望着星河,耳畔还萦绕着方才的旋律。 那首歌很特别。柱间捻起落在衣袖上的花瓣。 是我故乡的歌谣,用异族语言传唱的。夜风倏然转向,携着空蝉发间花香的甘美与珍珠的温润掠过他的鼻尖。 当陌生的歌谣再次随风飘来时,柱间凝视着手心突然坠落的珍珠发带,终于彻底理解弟弟此刻的心情。 空蝉在九十米的高空轻盈地荡着秋千,转生眼遥望着外星系璀璨的星河,口中哼唱的故乡小调与音乐播放器的旋律交织成趣。 离开地球已逾四百日,置身于这个陌生的忍界,这场穿越带来的奇幻生活像万花筒般令人目眩。 只是她突然想起那间留学生宿舍,阳台上那盆未浇水的绿萝,室友有为它浇水吗? 千手柱间的目光如藤蔓缠绕着她,河岸暗部的面具与巡逻队的苦无也在阴影中静止,也不由自主地驻足聆听这跨越星际的歌声。 难以言喻的乡愁袭击了她,当秋千荡至最高处时,那些簌簌飘落的红花竟在视线里褪尽艳色,宛如幻作漫天招魂的苍白纸钱。 她数着心跳计算概率,若运气尚可,或许能在这异星苟延残喘至寿终正寝。若时运不济,横死变成木叶新建的慰灵碑上的一个名字。 所谓故乡,终究成了永远无法抵达的彼岸。 或许,死亡都无法回归故乡的冥土。 千手柱间宽厚的手掌轻轻落在她肩头:你在难过?这位忍者之神微微蹙眉。 在他眼中,近乎完美的空蝉不该有悲伤的理由。 千手一族的实验室飘散着精油芬芳,宇智波宅邸陈列着釉色晶莹的传世瓷器,六道之力已然冻结千年世仇,甚至连黑绝都被生擒促成忍村联合。 短短月余的出使,便让水之国签下十年贸易协定,商船为她更改航线,火之国大名赐予城池与爵位。 舆图上标记着她名字的温泉乡更将她推上凡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集力量、智慧、财富与权势于一身的她,拥有世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空蝉纤长的睫毛在月光中轻颤,未唱完的故乡小调戛然而止。 穿越者的乡愁如同加密的摩尔斯电码,唯有同频的灵魂才能破译,即便是最亲近的柱间也无法解读。 只是有些孤独罢了?她将未尽的心事碾碎在唇齿之间。 我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吗?柱间的声音里浸着真切的困惑。 空蝉忽然扬起嘴角,那抹笑意让初代火影想起终年积雪的荒原上,最后一盏将熄未熄的风灯。 那你可曾明白她纤指轻抵心口,这里肆虐的飓风? 我当然懂!柱间急切地扳过她单薄的肩膀,你的不杀誓言,用思想革命缔造和平的理想,还有对苍生的悲悯…… 话语突然凝固,他看见对方眼中泛起雾霭般的笑意:没什么。她将目光投向远方的月色:就当是我深夜的抑郁。 那些关于地球的记忆在胸腔沸腾,横滨国立大学金黄的银杏雨,故乡便利店清脆的电子铃音,现磨咖啡豆的醇香,此刻都成了灼伤神经的奢望。 这里的月光再温柔,终究照不亮记忆里的柏油马路。 千手柱间凝视着她被月色勾勒的侧颜,困惑与怜惜在心头缠绕,某种陌生的情绪在胸腔发酵。 这个为忍界带来黎明,为众生编织和平的空蝉,为何唯独温暖不了自己? 为何甘愿栖居在永恒的夜色里? 他忽然张开双臂将她拢入怀中,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的僵硬,柱间低笑着用下巴蹭了蹭她翘起的发旋:有好好控制力度哦。 他贴着空蝉被夜露打湿的发丝轻声道,带着茧子的指腹像安抚般沿着她的脊椎节节摩挲,直到那紧绷的肩线如初春融雪般渐渐柔软。 空蝉将额头抵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木质香的独特气息,夜风裹挟着她带着鼻音的呢喃:柱间这样的温柔在忍界反而会成为软肋。 环抱她的手臂倏然收紧,查克拉不自觉地形成保护性结界。被戳中心事的男人喉结滚动,沙哑的嗓音里藏着未愈的旧伤:这份痛楚你明明也正在经历。 他的指尖无意识陷入空蝉背后的蝴蝶结,环抱她的手臂微微发颤,不禁苦笑:你的痛苦也会刺痛我啊。 天亮就会好的。空蝉闭眼将额头抵上他的护额,金属的凉意与体温交织成奇妙的温度差。 那些现代人特有的午夜心魔…… 对原生世界的思念、对杀戮本能的恐惧、对饥荒贫困的无力感,竟在这战火纷飞的异世界找到共鸣。 她感受着对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嗯等朝阳升起的时候。 千手柱间突然解下木叶护额扔在一旁,金属坠地声惊起几只夜雀。他不愿让任何冰冷之物隔开这份温暖,就像不愿让忍者身份阻碍真实的自己。 当他重新将空蝉环抱住时,动作熟稔得仿佛重复过千百次。在这个怀抱里,空蝉那些如蛛网般缠绕的现代性忧郁暂时停止了蔓延。 深夜矫情是现代人甩不掉的影子,即便她在这个世界建立羁绊、获得成就,灵魂某处始终飘荡着无人理解的孤独。 此刻她只是更深地埋进这个胸膛,让柱间特有的体温蒸腾掉跨次元的乡愁,两人的查克拉在夜色中交融成淡绿色的光晕。 第117章 商业街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的繁复花纹,空蝉从混沌的梦境中猛然惊醒。她先是困惑地眨了眨眼,陌生的天花板 不,这是熟悉的天花板,分明是别墅特有的穹顶式挑高设计,她足足恍惚了三秒才逐渐拼凑起零碎的记忆。 昨夜荡秋千时,她靠在柱间的怀里睡着了,是他将自己抱回卧室的吗?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脖颈,那里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木遁使若有若无的木质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将战国袍当作了睡衣,唯有腰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不知所踪。 姐姐你醒了?板间的声音从半开的房门外传来,伴随着陶瓷器皿轻叩托盘的清脆声响。 昨夜他被大哥突然爆发的木遁查克拉波动惊醒,循着查克拉痕迹来到庭院,正看见柱间抱着熟睡的空蝉踏着月光归来。 空蝉蜷缩在大哥怀里的姿态像只离巢的雏鸟,月光为她镀上银色的轮廓,而大哥凝视她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板间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卧室仍保持着夏季的陈设,竹编凉席铺展在床榻上,那条绣着紫阳花的毛巾毯,在已经转凉的季节里显得格格不入。 窗台边那盆朝颜花蔫垂着叶片,与墙角堆放的几个未拆封的秋冬用品纸箱形成讽刺的对比,这些本该由她亲自整理的物品,此刻却像被时间遗忘般静静堆积。 少年别过脸去,喉结在绷紧的颈部线条下艰难滚动。当他拉开壁橱门时,他翻找秋被的动作越来越急,直到柱间大哥温厚的手掌按住他颤抖的肩膀。 最后还是大哥让二哥从主宅取来新的被褥,当二哥抱着蓬松的新被褥踏进房间,三人手忙脚乱地重新安顿好空蝉。 此刻,板间抿了抿嘴,将飘着甘菊香的骨瓷茶杯轻轻放在床头。既然哥哥们都默契地保持沉默,自己也不必多言,那个不言而喻的秘密。 关于时空大厦的真相,其实他早就察觉大哥二哥可能已经发现端倪,只是体贴地选择不拆穿罢了。 昨晚发生什么了吗?空蝉揉着太阳穴问道,指甲边缘还沾着干涸的粉色花粉,像是昨夜在花遁秋千中留下的印记。 没事,板间把热茶塞进她掌心,故意让温热的杯壁贴上她冰凉的指尖:大哥批了休假,你再睡会儿。 他的目光扫过她眼下的淡青色阴影,声音不自觉地放轻:要加蜂蜜吗? 空蝉喝完最后一口茶,上午十点多了,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她索性起身,决定去木叶商业街转转。 更何况三日前火之国大名将木叶毗邻的中立城镇赐予她,作为她的封地,连带着贵族头衔一并加冕。 虽不及木叶车水马龙,但地脉中汩汩流淌的天然温泉实属宝地,她盘算着过几天得亲自去考察,好好规划一下,把它发展成木叶的卫星城。 想到昨晚半夜“网抑云”,在柱间面前展现出的小脆弱,还被他温柔地安慰,在他怀里睡着,空蝉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那些所谓的“穿越者忧郁”,白天想想可真够逗的。要是没穿越,现在的自己说不定还是那个在粮食危机里苦苦挣扎的留日学生呢! 作为离异家庭长大的半个孤儿,她早已磨砺出顽强的生存本能。更何况如今拥有转生眼、时空大厦和六道模式这些超凡能力,简直堪称命运的宠儿。 指尖轻触眼眶中的转生眼,她将那些无谓的感伤彻底抛诸脑后。 姐姐,要吃点东西吗?板间关切地问。我去商业街逛逛,顺便解决午饭。空蝉说完就和板间道别,她独自走向商业街。 空蝉踩着青石板路缓步穿行于木叶商业街。与几个月前门可罗雀的萧条景象不同,如今沿街商铺六成已经开放。 这既得益于她推行的免租半价及无息贷款政策,更因宇智波巡逻队用写轮眼构筑的铜墙铁壁,让商贩们得以安心经营。 秋日凉爽的风掠过新漆的店招,带来甜食与关东煮交织的香气。 她执笔在烫金压纹的牛皮笔记本上记录所见,潮鸣鱼市的鲣节在炭火上翻烤,琥珀色的油脂滴落时腾起带着海盐味的白烟。 干货店檐下悬挂的千手族菌菇如云霞层叠,昆布串成珠帘悬挂,晒干的鳕鱼像风铃般在檐下摇晃。 转过街角时,书店橱窗透出的鹅黄色灯光格外明亮,原本空荡的枣木书架如今整齐排列着各国典籍,烫金书脊在光影中形成知识的阶梯。 新增的文具货架宛如彩虹倾泻,漂亮的钢笔整齐排成一列,来自日向出品的彩纸与鎏金墨水在暮色中流转微光。 几个忍者学校的孩子正踮脚挑选练习本。虽未达摩肩接踵之境,但零星的顾客已让空间漾起生机,铜钱在柜台上的叮当声比任何乐章都动听。 空蝉大人!日向分家的少女店主慌忙鞠躬行礼,束发的缎带垂落榻榻米。空蝉伸手轻托住她单薄的肩膀,触到布料下微微发抖的骨骼。 不必多礼。目光扫过用再生纸折成的文具陈列架,注意到少女绞紧的指尖在掌心留下月牙状红痕, 空蝉微笑着问是你的创意?得到肯定答复后,她眸中闪过赞赏:你叫什么名字? 手中花遁结印瞬间绽开的向日葵花束将店堂照得透亮,花瓣边缘浮动着淡绿色的查克拉光晕。 我我叫日向梅。少女接花时连耳尖都泛起樱色,声音轻得几乎融进花瓣簌簌声中。 很好的名字。空蝉转身时外套扫过书架,各国书籍的书脊在阴影中沉默列队。 《通商条约》的烫金标题与《基础医疗忍术详解》的皮质封面彼此依偎,在见证某个承诺的兑现,开民智的种子正在这片曾被战火灼伤的土地上萌芽。 第118章 鲷鱼烧 空蝉开始了对商业街的例行巡视。她首先来到日向一族负责的出版局,看到工人们正有条不紊地排版印刷,各类书籍整齐地码放在仓库。 接着走访了同属日向管理的文具工厂,发现从钢笔制作到纸张切割的每道工序都严格把控。这两处产业运营得井然有序,让她颇为满意。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千手一族经营的日化厂和宇智波家族掌管的烧窑,这两处由扉间和泉奈亲自负责。 以他们严谨的作风和卓越的管理能力,根本无需她多费心思。空蝉轻轻颔首,继续向下一处巡视点走去。 但当目光落在手中诡异的海鲜风味鲷鱼烧时,她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 究竟是哪个天杀的混蛋散布空蝉大人钟爱鲷鱼烧的谣言? 短短三日,这个荒谬的传闻就像起爆符般炸遍了整个商业街。 如今整条街的点心铺都陷入疯狂,老板们绞尽脑汁研发着章鱼烧混搭、海胆馅料等猎奇版本,更有甚者推出了淋满纳豆酱的忍者特供款。 最荒唐的是方才经过三色丸子店时,那位满脸褶子的老婆婆竟以限时特惠为由,硬是将章鱼烧鲷鱼烧组合套餐塞进她手里送给她。 这令空蝉蓦然忆起留学时的噩梦,那位总爱创新的学姐笑吟吟端来的草莓麻婆豆腐,粉红豆腐块在红油里沉浮的模样至今想起仍会胃部抽搐。 当时自己硬着头皮光盘后,对方竟感动得又盛来第二碗。 那种味蕾与社交礼仪双重煎熬的窘况,此刻与手中腥气扑鼻的鲷鱼烧产生了可悲的共鸣。 究竟是恶意捉弄还是味觉异端?这个问题她思考了一年,直到现在想不通,只是,算了。 不过现做的章鱼烧倒意外美味?金黄酥脆的外皮下,章鱼粒在舌尖弹跳的触感令人惊喜。 或许该让旗下食铺开发铁板鱿鱼烤串系列,想到雪姬那堪称的饮品甜食特别是冰淇淋手艺,这陷入纠结的空蝉稍感慰藉。 但她垂眸看见油纸上渗出的可疑腥气浑浊油渍,道德困境再度袭来。 若在现代社会定会果断丢弃,可是在这个世界浪费食物简直是罪大恶极,木叶才刚刚解决了温饱问题。 泉奈?熟悉的体温突然环绕肩头,混合着木叶特制墨汁的淡香与少年奔跑后微微蒸腾的热气。转生眼早已捕捉到那个疾驰而来的身影。 宇智波族服下摆翻卷如鸦羽,束发的绸带在身后拉成一道绛紫色的流虹。比起这个总如阵风般出现的少年,眼前鲷鱼烧的困扰反而更令她无措。 空蝉姐姐,不合胃口吗?泉奈清亮的声线里含着洞悉的笑意,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细碎的阴影。 作为熟悉她饮食偏好的人,他太清楚空蝉对淡水鱼的抵触,即便能勉强接受海鱼,眼前这个泛着怪异腥气的变异鲷鱼烧也绝对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自听闻那个荒谬传言起,他就料定会有此刻。只见他娴熟地解开忍具包,像变魔术般取出水壶:刚沏的玄米茶,配着吃能压住腥味。 说话间已无比自然地接过她手中那个被咬出月牙缺口的鲷鱼烧,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重复过千百次。 空蝉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大慈大悲的泉奈大人啊,无论是按照她的企划去招揽油女家族,天知道她多感激泉奈替怕虫的自己直面那些嗡嗡作响的寄坏虫。 还是解决各种匪夷所思的危机,比如眼前这个堪称生化武器的点心,都像施展宇智波流手里剑术般精准利落。 她注视着少年面不改色地咽下鲷鱼烧的模样,喉结滚动时带起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起伏。 想起自己第一口误食时的错愕,第二口确认海胆腥气时的战栗,不禁怀着近乎虔诚的感激递上纸巾。 当泉奈就着热茶吃完最后一口,对她露出那个令人安心的笑容时,空蝉在心底轻轻哼起了改编版的《感恩的心》,悄悄把感谢命运改成了感谢泉奈。 吃点这个。空蝉迅速掏出铁盒水果糖塞过去,指尖在盒盖上轻叩两下。 她确信即使有热茶中和,那股顽固的腥气也绝对需要甜蜜的水果糖来彻底镇压。 巡视完商业街后空蝉百无聊赖,正数着屋檐下垂挂的风铃数量,泉奈带着初秋凉爽的温度突然贴近。 少年修长的手臂像藤蔓般自然缠绕上来,带着淡淡熏香的发梢扫过她的颈窝。 这个似曾相识的触感让时空骤然折叠,三年前放课铃响后的黄昏,闺蜜总会这样蹦跳着扑来。 两个少女歪斜的影子被夕阳镀上金边,书包侧袋里的牛奶糖随着雀跃的步伐哗哗作响。 空蝉条件反射般曲起手臂形成稳定的支点,为同伴提供最妥帖的着力点。 这个刻进肌肉记忆的动作却让泉奈笑弯了眼睛,他趁机将距离又缩短些许,两人衣袖摩擦发出窸窣声响。 银链在阳光下闪烁细碎的光斑,他的目光停留在两人同款相映生辉的银链上,当空蝉指向街角新开的饮食店时,两条银质手链在动作间不断碰撞。 宇智波泉奈难掩内心的欣喜,翘班将工作甩给哥哥,去拦截休假落单空蝉的冒险行为果然值得。 昨夜他本来打算前往南贺川河畔守候那荡秋千的孤独身影,却听闻火影已先行前往。 想起上午空蝉与扉间再度莫名僵持的关系,想必柱间又是去为弟弟收拾残局。哥哥的暗示言犹在耳。 但此刻她默许亲近的温柔,已胜过所有忐忑的揣测。泉奈凝视着两人纠缠的银链,他悄悄将的铭文转向内侧,让字样完整覆盖自己的手腕。 他突然理解为何千手扉间甘愿做扑火的飞蛾。即便他们永远停在友人的位置。 也好过像他那样,承受反复无常的冷暴力,空蝉冰刃般的目光足以致命,而这正是宇智波一族可悲的宿命。 第119章 阶级 初秋的暮色中,空蝉与泉奈并肩立于南贺川畔。湍急的河水倒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将那张烫金纹章的地图镀上流动的鎏金。 这份由火之国大名亲赐的文书,在暮色中散发着威严的光泽,那座扼守南北商道的枢纽城镇,终于以合法封地的形式划入空蝉名下。 这块封地来得正是时候。泉奈修长的手指划过地图上墨迹未干的新边界线,忍者的战略本能让他瞬间推演出数十条行军路线。 现在你的商路能贯穿火之国全境了。早在木叶建立前,周旋各方的空蝉,就已暗中收购了大部分土地。 唯独这座直属大名的枢纽城镇,始终是可望不可即的战略要地。 如今火之国将战略要地赐予她,这份完美补全了她的领地版图。 如今这份盖着朱红印玺的文书,不仅代表着合法统治权,更暗含着大名对新兴势力的妥协。 纤细的指尖反复描摹着烫金纹章的凹凸纹路,忽然轻笑起来:连扩建图纸都附在文书末页,这位殿下倒是把二字做到了极致。 贵族的手段确实高明,他们知道这位没有家族背景、倾向忍者的空蝉不需要世俗的姓氏来证明价值,便赐予贵族身份与封地,意图将其拉入自己的阵营。 这些盘踞在权力巅峰的老狐狸们,早已在鎏金屏风后布好棋局,只需空蝉接下大名的委任状。 不出几日,那些家道中落的世家便会捧着族谱蜂拥而至,让优秀的公子们捧着祖传的珍宝前来入赘。 他们用鎏金请柬代替锁链,将阶级跃迁的幻梦淬炼成最甜美的毒酒,那些绣着家纹的丝绸折扇每一次开合,都在精心计算着政治联姻的得失盈亏。 这让人联想到印度的种姓制度,那些原本处于被压迫地位的反抗者,一旦展现出足够威胁,便会被吸纳为刹帝利武士阶层,从而完成从被压迫者到压迫者的身份转变。 这场精心设计的阳谋展现了统治阶层的政治智慧,他们通过制度化的晋升通道,既消解了反抗力量,又扩充了统治基础。 贵族阶层显然不乏深谙权术的精明之辈,他们懂得用让步吸纳换取长久的稳定。 但空蝉的抱负远不止于个人的阶级跃升,她看透了这种循环往复的权力游戏。真正想要改变的是这个战乱不断、民不聊生的世道。 她明白,若不打破这种恶性循环,任何表面的地位提升都不过是换汤不换药的把戏。贵族们将阶级跃迁的诱饵打磨得闪闪发亮,却不知空蝉的志向早已超越世俗。 她想复刻的是故乡先进的制度体系,即便退而求其次,也必然选择与之对立的资b主义道路。 那些战国时代腐朽落后的社会制度,终将在她推动的生产力革新浪潮中被历史无情淘汰。 她摩挲着地图边缘的纹章,思绪已穿过时空裂隙,时空大厦顶层那面大筒木铜镜。 尽管只言片语的隐秘难以拼凑全貌,但这个世界涌动的暗潮已让身为异界来客的她时刻保持警醒。 变革并且战火纷飞中既保全棋手身份,松动这个世界腐朽的根基,才是她正在布设的惊世棋局。 宇智波泉奈凝视着陷入沉思的空蝉侧脸。虽对贵族权谋一知半解,但他确信空蝉不会离开木叶,这个认知让他眼底泛起暖意。 关于封地的发展规划,你有什么想法?他谨慎地询问道。 空蝉沉思片刻后:这需要亲自勘察后才能做出判断。 还记得那座城镇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泉奈的声音突然染上雀跃。空蝉斜睨着他骤然贴近的面庞:那时的你与现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这个黏人得近乎撒娇的青年:简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记忆里那个锋芒如刃、机警如豹却始终恪守礼仪的泉奈,与眼前这个笑容明亮的少年身影不断交叠又分离。 正如其兄宇智波斑向世人展现写轮眼的凛冽锋芒与逼人杀气,私下却会默默重做弟弟烤焦的饭团。宇智波像包裹着烈焰的琉璃,炽热的内里藏在冰冷表象之下。 宇智波泉奈的目光如南贺川初融的溪水般清透,嗓音里跳跃着藏不住的欢欣:遇见空蝉那天,是我先开口的。 他手臂的拥抱收紧了几分,却仍谨慎地控制着力度:那真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向来黏人的泉奈连写轮眼都不自觉显现,将额头轻轻抵在空蝉肩头。空蝉唇角漾起笑意,指尖掠过他翘起的发梢:能与泉奈相遇,也是我的幸运。 宇智波泉奈像得到奖励的猫般蹭了蹭她:今晚来族里用膳。语气忽转担忧:你午餐几乎未动。 晌午在商业街时,空蝉对改良的战国料理兴致缺缺,虽说水之国海鲜令众人趋之若鹜,但不嗜海鲜的她而言,上个月在水之国已经吃腻。 空蝉摇头:并不饿呢。泉奈忽然展颜:你提过的亲子饭,我已试做成功。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要尝尝看吗? 望着总为自己下厨的少年,空蝉终是莞尔:好呀,定要尝尝泉奈的手艺。少年立即召来忍猫给兄长报喜,挽着空蝉沿南贺川徐行。 暮色渐沉,南贺川的水流终于褪去白日的浑浊,在月光下泛出清透的幽蓝。 空蝉静立河畔,转生眼中倒映着随波浮动的夜光藻,而三勾玉写轮眼始终凝视着她的身影。 当族地门前的石灯笼亮起暖光,那道熟悉的身影让两人同时驻足。 宇智波斑逆光而立,晚霞为他勾勒出金红的轮廓,披散的长发间还沾染着演武场的尘沙。 他左手随意搭在腰间的忍具包上,右手握着的火焰团扇斜倚肩头,金属饰环在暮色中泛着暗芒。 终于来了。他含笑相迎,低沉的声音惊飞了檐下的云雀。 空蝉望着兄弟二人被暮色柔和的侧脸出神,斑的轮廓如刀削般锋利却因笑意显得温和,泉奈则保持着少年特有的清俊线条。 这对兄弟的容颜,当真是造物主最慷慨的馈赠,尤其是当他们难得同时卸下战场上的肃杀之气时,整个人都显得生动起来。 第120章 北风与太阳 晨光斜照的办公桌前,空蝉正以她特有的效率批阅文书,钢笔尖在卷轴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她计划午前处理完木叶的公务,午后便可动身视察新获封的商贸重镇。 这座坐落在南北商道十字路口的城镇,不仅商旅络绎不绝,地热资源更让温泉旅馆星罗棋布,既是聚宝盆,亦是兵家必争之地。 她早已在脑海中勾勒出巡视路线,先视察商税司的账目,再暗访几处地下钱庄,最后在日落时分造访那家传闻中接待过各国使节的温泉别院。 恍惚间,穿越前的回忆浮出水面,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现代物流体系的先进模式,穿越前参观过的京东亚洲一号仓库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若能在此建立分级仓储系统,配合宇智波家族的火遁烘干技术,再让日向家族的白眼分拣员负责货品溯源 推开玻璃窗时,裹挟着枫叶的秋风轻抚过她案头那张斑驳的地图。这张被反复批注的地图早已泛黄,三条用朱砂描绘的商路犹如生命线贯穿大陆。 北线蜿蜒至土之国管辖的稀有金属矿区,东线终结于水之国控制的外贸港口,西线则如游蛇般钻入风之国庇护的绿洲集市。 她计算着各族特产的最佳流通路径,千手柱间开发的天然护肤品若经北线销往土之国,利润率将突破百分之两百。 宇智波斑监制的彩绘瓷器改走东线海运,因规避陆路颠簸可使成品率提升至九成五。 唯有日向一族复杂的纸张文具无需特殊运输,但其市场拓展有赖于和平环境与木叶商业设施的完善。 想到这里,她握钢笔的手突然收紧,墨水在纸上晕开成危险的形状。在这片战乱频仍的大陆,任何经济枢纽都会像蜜糖吸引蚁群般招致各方势力的觊觎,甚至集火攻击。 即便他们一起建立的木叶体系,也不过是暴风雨中的一座灯塔。她将叹息揉进窗外的暮色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规划图纸的卷边。 任何跨越时代的基建蓝图都需要社会土壤的滋养。 和平是培育生产力的温床,而生产力的发展又推动着社会制度的进化。 这个简单的因果链,却成为忍界千年战乱轮回的死结。 真皮座椅的凉意渗过丝绸旗袍,空蝉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光影。许多超前的构想终究难以在这个时代落地生根,她可不想落得王莽的下场。 笔尖突然悬停,空蝉凝视着文件陷入沉思。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她收回思绪:请进。 当扉间推开门时,整个办公室的光线似乎都流向那个占据中心的身影。皮质转椅承托着空蝉舒展的躯体。 她交叠的双腿像出鞘的刀横陈在木桌面,足尖挑着的红鞋随脚踝转动划出惊险的弧度。猩红甲油绘就的鹤纹在光影交错间振翅欲飞,高开衩旗袍分叉处露出的雪肤让他喉结滚动。 太阳穴暴起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蜿蜒如雷云中的闪电。把腿放下来。他反手锁门的金属碰撞声像句号般斩钉截铁。 空蝉用脚尖勾着摇摇欲坠的红底鞋,打量这个特殊上的“亲友”。他们之间永远在进行着危险的拉锯战,她享受他眼中理智压抑的爱欲,却厌恶随之而来的控制枷锁。 鹤纹指甲叩击桌面的节奏,是她奏响冷淡的拒绝乐章。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文件边缘,她刻意公事化的冰冷语调开口:资料放桌面就行。 千手扉间扯落的面甲带起银发,扫过她耳廓时炸开细小的静电。他撑在桌沿的手臂肌肉绷紧,血瞳里沉淀着不悦:下午我随行,那边安插了不少我的暗哨。 尽管私人关系紧张,空蝉虽然不爽,但职业素养让她声音平稳如常:可以。 千手扉间盯着她始终不肯放下的双腿,她总是如此,桀骜地践踏世俗礼仪,引领着木叶的时尚潮流,却浑然不觉暗处蛰伏的觊觎。 特别是那个总将下巴搁在她肩头的宇智波泉奈。每当这时,少年垂落的黑发总会扫过她颈侧,像某种蓄谋已久的标记行为。 当视线触及她旗袍后背的桃心领设计时,扉间的瞳孔骤然紧缩,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从后颈延伸至肩胛,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简直难以置信,她竟打算穿着这身去巡视大名赐予的封地?让那些官员、平民、甚至最底层的商贩都窥见这份风光? 指节捏得发白,偏偏这女人从不肯听他半句劝诫,多管闲事的下场不是冷战就是讥讽。穿衣自由这个词简直成了扎在他心口的毒刺。 木叶村民将她奉若神女般跪拜,但那些游荡在村外的贪婪目光,会藏着怎样的龌龊心思? 作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国忍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其中的危险。就连他自己,也早已成为她魅力下的囚徒。 银发男人摩挲着指节,在心底反复推演,要如何将那件外套披上她单薄的肩头,才能既达成目的,又不惊动她温柔表象下那簇一触即燃的烈火。 空蝉姐姐在吗?敲门声截断他的思绪。她瞬身带起的风拂过扉间鼻尖,他冷眼看着泉奈像藤蔓般缠上空蝉手臂,那些刻意压低的耳语惹得她笑涡荡漾。 当听到封地巡查计划时,黑发少年突然变戏法般捧出纸袋:上次落在我家的外套。他的指尖若有似无擦过空蝉手腕内侧的命脉处:秋露最会偷袭美人肩颈呢。 看着藏青色羽织逐渐吞噬那片雪原,泉奈舌尖抵着犬齿笑了,衣柜里越来越多的藏品总算物尽其用。 宇智波泉奈斜睨扉间的眼神充满鄙夷,这个只会说教的千手呆子,怎配懂得空蝉温柔之下跳动着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 千手扉间沉默注视着这一切,指腹摩挲着文件袋边缘,忽然明白了最危险的敌人往往戴着体贴的面具。就像此刻泉奈替空蝉系衣带的手指。 第121章 胜者 空蝉与扉间巡视完封地城镇后,夜色已笼罩着整个领地。远处商铺的灯火如星子般渐次亮起。 她站在城楼上望着这片初具规模的商业区,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这里的情况比她预想中乐观得多。 她搁置了那些在现代战乱中难以实现的物流构想,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新规划的商道运输体系,又将几处天然温泉资源用朱砂圈出,作为未来商业开发的重点。 千手扉间站在她身侧,不时用手指在她书写的笔记上指出需要修正的地方,或是补充几句精辟的建议。 两人默契的讨论让空蝉笔尖微顿,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小片阴影。 这种纯粹作为战友与伙伴的融洽氛围,自他们关系变质后便再未有过,此刻竟让她恍如隔世。 为什么总试图掌控我?空蝉忽然叹息,手中的笔杆轻轻敲击着纸面:你明明知道我不接受任何束缚。 她困惑地望向沉默的银发男子,月光为他冷峻的轮廓镀上柔和的银边:即便不开六道模式,我的实力也足以比肩柱间和斑? 见对方仍不答话,她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若论智谋与能力,我甚至更胜一筹。我的弱点,不过是实战经验不足罢了。 空蝉凝视着沉默的千手扉间,困惑和不解如雾气般在转生眼弥漫:“难道我对你而言,比不上柱间值得追随,比斑更值得忌惮吗?”她的笔尖微微颤抖动:“你不能像对待他们一样对待我吗?” 千手扉间猩红的眼眸在月光下如锁定猎物般凝视着她,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剖白:因为我爱你,对你是男女之欲! 他伸手扣住空蝉的手,十指相嵌时传来骨骼相抵的轻响:对兄长是敬重,对斑是戒备。 喉结滚动间,低哑的嗓音裹着炙热吐息:唯独对你,是…渴望把月光都染红的欲念。 你可以推开这双手,可以拒绝我的爱,哪怕只是消遣般的往来指尖摩挲过她腕间跳动的血脉:我也甘之如饴。 夜风忽然卷走所有阴鸷,他的声音清澈得不像话:唯独对心爱之人,我是生不出半分算计。我可以把一切都献给你。 月光为他罕见的笑容镀上釉色,那是绝不褪色的赤诚,他轻捻起她垂落的青丝,缠绕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但是想要拉远距离,绝无可能!” 他的笑容带上了掠食者才有的锋芒:“我这辈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空蝉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那支钢笔从骤然失力的指间滑落,在计划书砸出一朵墨色泪痕。 在将恋爱脑视为精神残疾、把不求回报的付出贬作舔狗行为的2025年,如此不加掩饰的情感宣言远比袒露肌肤更令她无所适从。 她来自的那个世界,精密计算的情感收支才是都市丛林的基本法则,每个人都像穿着无形的防弹衣,用人间清醒的标签武装自己。 自我保护式的冷静才是现代人的生存法则,而眼前这个男人,将最原始的欲望与最纯粹的忠诚同时呈在她面前,如同原始部落献祭神明般虔诚。 她仓皇掩住流转异光的转生眼,幸好情绪抑制及时,这双危险的眼睛才未因剧烈波动而失控。 随随你,亲友。她别过烧红的脸颊,这个刻意强调的疏远的“亲友”称呼在潮湿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冰,与男人眼中毫不衰减的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空蝉从恍惚中缓过神,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凝视着扉间猩红的眼眸,声音轻得像拂过水面的风:那你可以服从我吗? 她指尖缠绕着对方银白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禁止过度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这是我的底线。 她的触碰突然收紧,让发丝在指间绷直:不要试图控制我,惹我不快。尊重我!我也想和你好好相处。转生眼里蓝色的冷光熠熠生辉:“现在,回答我。” 千手扉间注视着这个终于卸下冷漠面具的空蝉。午后记忆突然浮现,死敌泉奈是如何游刃有余地与空蝉周旋。 当自己强硬地要求她披上外套时,她反而换上更单薄的衣衫作为挑衅。而泉奈只需几句巧言,就能让她心甘情愿裹紧衣襟,甚至觉得对方温柔体贴。 兄长柱间的相处方式也在脑海中闪现,那种包容而不强求的态度。兄长曾提醒他:锁链会逼飞独鹤。 可以。他简短回应,突然意识到自从这段地下关系确定后,他们的关系反而急转直下。那些未确定关系时的柔软时光,如今想来竟像隔世的幻梦。 他垂下眼帘,月光在银发上流淌:我同意。 空蝉展露明媚笑颜,目光流连于扉间那标志性的银发与如血般深邃的红眸,战纹更衬得他英挺的面容透出几分不羁。 这份欣赏纯粹如初雪无关情爱,好感始终停留在友情的边界,她早已向扉间言明心迹,虽无男女之情,却愿以亲友身份珍视他的真心。 令人意外的是,这位素来强势的忍者竟接受了这般约定。起初这种微妙平衡尚能维持,直到他失控的占有欲如牢笼般困住自由的灵魂。 接连的冷战演变为驯服彼此的拉锯战,最终空蝉在这场博弈中胜出,重新定义了两人相处的规则。 今夜,月光见证了空蝉的胜利,他重绘了二人相处的模式。 当她主动搂住扉间的腰际时,银发男人顺从地俯身。唇瓣相贴的刹那,他收紧环抱腰肢的手臂,任她指尖在脊背点燃星火。 唇舌缠绵,气息交融间,千手扉间闭目轻叹,这场博弈确是他败北。 可当怀中人主动索求更深的亲吻时,银发忍者忽然觉得,即便赌注是整颗真心,这般结局倒也称不上全盘皆输。 第122章 触碰 次日清晨,当柱间目睹空蝉与扉间冰释前嫌的场景时,宽慰的笑意刚浮上嘴角,转瞬又化作无奈的摇头。 他这位总爱板着脸的弟弟啊,分明是吃准了空蝉温柔的性子,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在初代火影那双自带柔光的眼睛里,空蝉总是被他想象成需要呵护的柔弱存在,即便她如此强。 他的记忆突然闪回昨日议事厅的场景,空蝉端坐在谈判席上,那些惯用权势压人的贵族们起初还趾高气扬,却在不知不觉间陷入她精心编织的商业罗网。 当最后一位贵族擦着冷汗签下契约时,阳光为始终保持着春风化雨般微笑的空蝉镀上金边。这般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气度,不愧是他的亲友。 兄长对空蝉的偏爱未免太明显了。千手扉间扶额轻叹。 但对这位始终坚持不杀理念、与他共同构筑和平愿景的同伴。千手柱间内心早已将其视为理想的化身。 此刻见弟弟眼中偏执尽褪,与空蝉重拾往日默契,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翻阅空蝉呈报的封地开发企划时,初代火影的指尖在卷轴上缓缓摩挲。那些用朱砂标注的商道节点如同血脉般贯穿火之国全境,将边境矿场与沿海港口串联成网。 温泉开发方案里详细标注的泉眼温度与矿物质含量,则显示出规划者严谨的态度。 更令人振奋的是,大名新赐的空蝉贵族身份在卷轴末端闪着金漆光泽,这枚贵族徽章不仅意味着免税特权,更象征着商业资本正式获得贵族阶层的认可。 三族产业形成的完美闭环:宇智波窑厂烧制的瓷器玻璃器正在贵族间掀起风雅潮流,千手族植物日化化妆品成为各国商队抢购的奢侈品,日向家负责的纸张文具更是让文书成本降低了七成。 这些产业创造的税收已使木叶财政彻底摆脱了对暗血腥任务的依赖。 窗外传来忍校孩童的嬉闹声,提供午餐的初等忍校保障着孩童,而规划中的技工学院与分级教育体系,包括中等忍校和高等忍校。 虽因事务繁忙暂缓推进,却已描绘出令人心驰神往的未来图景。 批阅文件的初代火影嘴角含笑,笔尖在纸页上轻盈游走,心中盘算着晚间定要邀这两人共进晚餐。 转生眼敏锐地捕捉到扉间的手正悄然向自己靠近,修长的手指掠过堆满文件的办公桌边缘,在斜射的阳光中划出一道危险的轨迹。 空蝉不悦地蹙起秀眉,冷声质问:你想干什么?宝石耳坠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曳,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寒光。 银发忍者神色自若地回应:这件裙子的花纹很特别。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然覆上她裸露的肌肤,温热的触感透过轻薄的绸缎传来。 空蝉瞳孔骤然收缩,这件绣着蝴蝶振翅图案的齐胸襦裙固然精美,那些用银线勾勒的翅膀正随着她的呼吸在裙褶间起伏,但对方此刻的对象显然另有他物。 她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男人理直气壮的动作,这才恍然自己随意架在办公桌上的双腿,竟成了他借机触碰的借口。 她轻叹着将双腿收回,丝质裙摆扫过实木桌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千手扉间眼底掠过得逞的暗芒,既为重新掌控主动权,更为那截终于被衣料遮掩的莹白肌肤,还残留着他拇指按压出的淡粉印记,如同盖在私密文件上的火漆章。 虽然他无权干涉她的着装选择,但每次只需稍加撩拨,这个平日看似散漫的空蝉就会竖起防备,连后颈细小的绒毛都会在应激反应中微微立起。 这种反应,总能让他的阴郁心情莫名明朗起来。 空蝉凝视着扉间,内心泛起微妙的波澜。昨日和解后,扉间确实收敛了强势的占有欲控制欲,言行间更是尊重,可私下却开始频频触碰她。 这种转变令她有些困惑,昨夜那个主动的自己,是否无意间解开了某种封印? 她怀念从前那个清冷自持理智的扉间,那时总是她肆意逗弄着那双白毛红眼的青年,看他耳尖泛红却强作镇定的模样多有趣。 但此刻的直觉在警告她,若再像过去那般造次,恐怕要承受难以预料的后果。那个一本正经任她捉弄的身影,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般危险又迷人的模样?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办公室地板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结束一天工作的千手柱间站起身,木质地板随着他的脚步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这时,他敏锐地感知到空蝉和扉间熟悉的查克拉仍停留在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这种下班后双双滞留的情况实属反常。 他加快脚步穿过长廊,急促地敲了两下门便径直推门而入。门扉带起的气流掀动了桌上散落的文件,但更令他在意的是室内弥漫的微妙氛围。 空蝉,柱间,一起去吃晚饭。他边说边自然地揽住扉间的肩膀:木叶新开的烤肉店进了雷之国特供牛肉,老板特意给我留了上等肋眼。 空蝉正站在落地镜前整理鬓角碎发,闻言头也不回地应了声。 她的手指灵巧地将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发间那支蝴蝶簪在暮色中流转着幽光。 千手柱间望着镜中映出的侧脸笑道:已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了。话音未落,扉间却突然按住兄长蠢蠢欲动的手臂:急什么,让她把唇彩补完。 镜前的空蝉旋开唇彩,这个画面让柱间蓦地怔住,记忆中父亲总是这样环抱双臂倚在门框上,耐心等待梳妆的母亲。 那些重大仪式前的清晨,母亲也会对着铜镜反复检查每个细节,而父亲的目光永远温柔如初春的南贺川。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空蝉的剪影,直到她转身时裙摆带起的微风挟着混合花香唤回他的神智。 发什么呆呢?她偏头问道,发簪垂下的流苏在颈侧晃出细碎的光斑。扉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银白的发尾,这是母亲留给他最鲜明的印记。 他想起板间总抱怨只遗传到半头霜色,而大哥却完全继承了父亲的黑发。 这个认知让他垂下眼睑掩去突然翻涌的思绪, 他收敛了情绪:“没什么,我们走。” 第123章 蛋糕 今天是千手柱间24岁生日,他宣布举办私人宴会庆祝生辰兼木叶建村。 特意手写邀请函时,宇智波斑和泉奈的名字被郑重列入首位,而空蝉与板间则被标注为必到嘉宾。 空蝉携礼登门之际,板间怀抱着绚烂的鲜花,她小心翼翼地抱着精致的包装礼盒,里面放着忍校孩子们合力制作的祝福手帐。 她将精美的手作蛋糕装入蛋糕盒里,板间凝视着放入礼物盒的那份手帐,已预见大哥热泪盈眶的模样,这已是无数次见证空蝉用温柔攻势击穿众人心防,最可怕的是她是无意识的。 板间抱着自己准备的礼物暗自叹息,从血脉相连的兄长到势同水火的宇智波,无人能抗拒她浑然天成的感染力。 不染尘埃的赤诚,令人沉溺的温暖,终将成为所有人的劫数。 可转念想到空蝉那将一切亲密都解读为友谊,再怎么亲近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亲友间的羁绊。不由得想为一些人默哀。 板间望着她发梢摇曳的海棠花,终是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若这笑容永远明亮如初,二哥的事罢了,堂堂男子汉总归不会吃亏。 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庭院中,为青石板铺就的地面镀上银霜。静立多时的千手扉间忽然抬头,银发在月色下流转着清冷的光辉。 当那双绯红的眼眸捕捉到空蝉身影的瞬间,竟迸发出令人惊艳的神采。他瞬身而至时,那张素来冷峻的面容竟绽放出与平日判若两人的灿烂笑容。 板间眯起眼睛,随着实力提升和精神力的稳定,他能够更清晰地回忆空蝉曾经共享的现代记忆片段,那些被称为表情包的奇妙画面。 此刻二哥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记忆中那些不值钱表情包的真人版,简直颠覆了往昔严肃的形象。 热恋中的男人着实令人咋舌,更令人无奈的是当事人竟将这份炽热情感当作友谊的升华。看透一切的板间在心底发出与年龄不符的老成叹息。 玄关的陶瓶中新插了几枝带着晨露的紫阳花,空蝉踏入重新布置的玄关时,目光掠过整齐排列的忍鞋。 转生眼的湛蓝光晕在室内流转,最终停在白发青年身上:柱间就邀请了我们几个?深红色的瞳孔始终追随着她:除了你们,只有斑和泉奈。 空蝉指尖无意识抚过花瓣:可那烫金邀请函话音未落便被扉间打断:兄长素来厌恶虚礼。 这时板间适时插话:大哥在哪?扉间侧身让出通道,内厅暖光里可见柱间正勾着斑的肩膀大笑,泉奈虽蹙着眉却任由柱间被搂着也未挣脱。 当空蝉的衣角掠过门槛,泉奈立刻从坐垫上弹起:空蝉姐姐! 宇智波泉奈本想如往常般亲昵地缠绕空蝉的手腕,却在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扑了个空,空蝉灵巧地旋身避开,裙摆划出慌张的弧线。 这意外的闪躲让他睫毛轻颤,空蝉连忙解释:稍等,让我先把蛋糕放好。这个不能被碰到。她将系着缎带的礼盒与蛋糕并排置于茶几。 现在可以了。这才向泉奈伸出手臂。少年立刻黏上来搂住她的胳膊,蓬松黑发蹭过肩头,像得到安抚的猫。 空蝉微笑着向另外两人点头致意:这次我尝试了双色设计,绿色部分是常规甜度,红色部分则加了三倍糖分。 纤长的手指悬停于蛋糕盒丝带上,精巧的发力便解开了蝴蝶结。 随着盒盖徐徐开启,二十四支蜡烛突然自燃,暖金色的光晕顷刻间漫过十英寸的双色蛋糕。 左侧是生机盎然的翠绿,千手族徽在翻糖塑造的森林中央舒展,木遁查克拉具象化的藤蔓沿着蛋糕边缘螺旋生长。 右侧则铺陈着灼目的绯红,宇智波火焰纹在糖霜上燃烧,那些用拉糖工艺定型的玫瑰花瓣里,仿佛封存着跃动的查克拉。 中央巧克力铭牌上生日快乐的鎏金字迹随烛光摇曳,在众人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不自觉地聚焦在绯红区域,那抹艳丽让他想起宇智波族地晚霞浸染的院墙。 他凝视着火焰纹样的糖丝玫瑰,三勾玉在眼底缓缓旋转:真美这般契合宇智波美学的甜点美得像的南贺川落日。 宇智波斑以解读卷轴的严谨态度审视糖艺,火焰纹路的排布让他想起族会厅永不熄灭的炬火:这种艺术品真的可以食用? 在我的故乡,烛光在她睫毛上跳动:分享这样的甜蜜是生日最重要的仪式。 千手扉间的目光从蛋糕翠绿的那半缓缓描摹至边缘,最终落在空蝉被暖光镀上金边的侧脸。 千手柱间注视着自动燃起的二十四支烛光,摇曳的火苗将斑和泉奈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记忆突然闪回去年那个四人围坐的生日,曾经横亘在千手与宇智波之间的血海深仇,如今化作眼前这满室暖光。儿时在悬崖边许下的和平誓言,竟在这烛光里成真。 当视线触及那块歪歪扭扭写着生日快乐的巧克力牌,明显是孩子们的手笔。 他喉结滚动,借着低头整理护额的动作用手背蹭过眼角:空蝉,谢谢你为这一切付出的努力。 空蝉凝视着他微微颤动的肩膀:生日快乐。她将盛满祝福的蛋糕轻轻推近:愿往后的每个今天,我们都能像这样分享幸福。 他想起去年初尝蛋糕时脱口而出的那句这就是幸福的味道,此刻胸腔翻涌的情绪比那时更为汹涌。 他下意识咬紧臼齿,用多年战场磨砺的呼吸法将哽咽化为轻笑,那些在任务中负伤不皱眉的铁律,此刻竟成了阻挡泪水的屏障。 最终他扬起那标志性的明朗笑容:愿岁岁年年似今朝。又故作轻松地补充道:要是每天都能找到吃蛋糕的理由就好了! 角落里的板间正疯狂向柱间使眼色:大哥挺住!精心准备的惊喜尚未揭晓,若在蛋糕环节就情绪失控,待会该如何应对? 她那春风化雨般的关怀是友情的珍宝,大哥你可要守住最后的防线啊。 千手柱间闭眼许愿时睫毛投下的阴影,被吹灭的蜡烛升起的青烟温柔缠绕。 他高举银餐刀的动作像举起胜利的苦无:斑你一定要尝尝看这个,绝对是你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味。 刀锋精准划过翻糖藤蔓与玫瑰的交界,给宇智波兄弟的是缀满绯红玫瑰的樱桃糖霜花园,给空蝉和弟弟们的则是翠绿抹茶构筑的翻糖藤蔓森林秘境。 中央巧克力铭牌上生日快乐的鎏金字被他郑重留在自己盘中,千手族徽则像战利品般分给血脉相连的至亲。 来,见证蛋糕的美味。柱间抹去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分配图在他脑中早已演练过千百回。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在奶油触碰舌尖的刹那剧烈收缩。那轻盈如云的甜奶油在口腔融化,与蓬松面包胚形成绝妙层次,无论是夹层里新鲜水果的微酸,还是果酱的馥郁,都完美得令人颤栗。 这让他突然想起南贺川畔偷尝野蜂蜜的童年,但此刻的味觉体验早已超越记忆,如同皓月与萤火之别。 哥哥快试试。他几乎是抢步上前推过餐盘,这滋味远比空蝉送给他的红豆甜甜圈更让人神魂颠倒。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蛋糕盒开启的瞬间已然流转,柱间眼角那抹来不及藏好的水光,在他瞳术下无所遁形。 缓慢咀嚼后,喉结滚动间咽下:不错。这声刻意平淡的评判背后,是味蕾城池的全面沦陷,他征战半生,竟不知世间存在这样温柔的武器。 千手扉间沉默地注视着银叉下碎裂的族徽,族徽糖霜拼图本该有空蝉的位置。但他们都清楚,这个赠予他们概念的女子,如此桀骜不驯从来不屑于被任何东西束缚。 就像她总能把最离经叛道的举动,包装成皆大欢喜的温柔,让所有人从抗拒到接纳她的变革。 她投向兄长的每一次微笑,都像在无声地宣示,有些人天生懂得将叛逆化作春风,而有些人,连追随都显得笨拙。 空蝉浅尝便搁下银叉,甜腻的滋味在舌尖短暂绽放后,便化作难以消受的负担。 这般矫情的感慨自然不便宣之于口。在这个资源匮乏的忍界,砂糖是珍贵的战略物资。 西式糕点更是天方夜谭,常见的不过是羊羹、红豆糕等传统和果子,与现代人挑剔的味蕾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些活在战国余晖里的年轻人,永远不会知道现代便利店冰柜里陈列的草莓蛋糕,是怎样廉价的幸福。 空蝉托腮凝视着同伴们大快朵颐的模样,转生眼中漾起的慈爱几乎要满溢而出。 始终关注她的扉间捕捉到这个充满母性光辉的微妙眼神,心中顿生疑窦,视线在空蝉与诱人蛋糕间反复游移。就在他蹙眉沉思之际。 敏锐的板间察觉二哥的异样,借着邻座之便,他的脚尖轻轻碰了碰空蝉的小腿。 很喜欢是吗?她蓦然回神,眼尾漾起新月般的弧度:等与奈良家敲定乳制品供应,巴氏杀菌车间和奶油生产线就能提上日程了。 宇智波泉奈缓缓从餐盘中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空蝉:你打算推广蛋糕?以它的受欢迎程度,市场反响应该会很理想。 空蝉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唇角微扬:不,我的目标不止于蛋糕。要打造完整的乳制品与面粉制品产业链,先在木叶开旗舰店,逐步扩张连锁网络,最终覆盖整个火之国。 只要原料供应到位,她便能以巴氏消毒技术、机械奶油工艺和芝士专利作为筹码,再搭配独家研制的食谱。 从醇厚的牛奶、丝滑的酸奶到绵密的双皮奶,从飘香的奶茶到松软的蛋糕面包,整个乳制品产业链即将在木叶破土萌芽。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面,木纹在她眼中化作纵横交错的商路,茶渍晕染成遍布火之国的牧场星图,仿佛已看见奶香乘着南风漫过五大国的边境。 空蝉的转生眼漾起温柔的涟漪,她纤细的手指轻抚过银质蛋糕叉,唇角扬起如奶油般绵软的微笑。 等这些配方调整到完美状态,我打算开一家甜品工坊。从乳酪蛋糕到双皮奶,所有秘方都会写成食谱出版公开发行。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怔怔地望着她,那双能看透一切的转生眼里,此刻流淌的竟是如此温暖的母性光辉,更被这番毫无保留的分享宣言所震撼。 这番话语让两位身经百战的忍者不约而同地交换眼神,在这个将忍术卷轴封印在腹中的世界,如此慷慨的分享简直如同神话故事。 要知道即便是最普通的兵粮丸配方,各忍族也都会在基础做法里暗藏独门改良,就像守护血继限界般严守每道工序的秘密。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将这场无声震动尽收眼底。不同于沉溺在甜味里的弟弟,他始终保持着战略家的清醒,连空蝉注视众人时眼底那抹溪流般的慈爱都未曾遗漏。 她总是如此,像初春解冻的山涧,将每一滴甘泉都馈赠给途经的荒原。 宴席中央的寿星始终凝视着事态发展,整晚他都在与胸中翻涌的情绪角力,此刻却被更沉重的觉悟攫住心神,名为的情感正叩击着他的灵魂。 她以特有的无私之爱温暖着众人,但此刻这份爱却化作无形的锁链。本应出面调停的柱间选择沉默,将激荡的心潮压进更深的克制里,这或许是他今日必须完成的修行。 透过转生眼的玻璃窗凝视远方,在这个以稻米为神圣主食的星球,丰产的小麦却被视为低等作物。 她精心筹划着用泡芙的酥脆、面包的绵软来征服人们的味觉,特别是那尚未问世的方便面,或许将成为颠覆传统饮食观念的关键。 当人们的餐桌上摆满丰富多样的选择时,粮食安全才能真正得到保障。毕竟,只有填饱肚子的忍者,才能深刻理解和平的真谛。 第124章 礼物 板间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异样,他笑着开口转移话题:大哥,这是我准备的生日礼物。他捧出精心准备多时的礼物盒。 千手柱间迅速收敛情绪,爽朗大笑:让我猜猜,是板间亲手雕刻的木制品吗? 当看到那套栩栩如生的木叶职业人偶,忍者、厨师、商贩、医生、裁缝、农民等各色人物俱全时,柱间眼中泛起温柔的光。 他将幼弟紧紧搂入怀中,脸颊轻蹭着男孩柔软的面庞:好弟弟 板间在众人注视下羞红了脸,微微挣扎几下。柱间会意地松开手臂,却仍忍不住揉乱他的头发:这份心意,大哥非常珍惜。 千手扉间看着兄长目光转向他,默默交出了从水之国采购的珍奇盆栽。 透明容器底部构成微型水生态系统,几尾游鱼穿梭于特殊水生植物之间,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光彩。柱间惊喜地接过这份兼具艺术与生命力的礼物。 宇智波斑简短地抛出二字时,柱间几乎屏住呼吸,这是挚友首次赠送的礼物,还是他的生日礼物。 颤抖着拆开包装后,映入眼帘竟是数份联姻申请书,斑平静解释:宇智波的年轻人与千手族人两情相悦,我已批准。 申请报告上有盖着血手印的双方签名,申请书内页详细记录着双方在审判黑绝期间的邂逅故事。 字里行间涌动的情愫让柱间指尖发颤:这当真? 宇智波从无虚言。听到这句承诺他红着眼眶签署文件,突然将挚友紧紧抱住:这份厚礼竟让我们终结了百年世仇! 宇智波斑破天荒地没有挣脱,回抱时呢喃的话语消融在夜色里:你看…那个遥不可及的梦 宇智波泉奈虽不情愿仍送上木雕礼盒,冷眼盯着紧抱兄长的柱间。察觉到视线的扉间,与他对视时挑了挑眉。 空蝉凝视着这温馨的场景,直到柱间平复情绪将目光转向她。她递上那份凝聚心意的礼物,一本承载木叶缩影的手账,祝福火影生辰的手账纪念册。 宇智波孩童的团扇墨纹流转着写轮眼的韵律,日向学生折叠的千纸鹤似要破纸而出,千手族裔雕刻的紫檀木叶脉络间流淌着生机。 油女族的荧光蝶翼标本在暗处泛起磷光,奈良的智力迷宫藏着家族特有的灵感,山中押制的花瓣俳句散发着芬芳,秋道的食物剪纸令人恍闻香气,平民孩子们的彩砂画泼洒着最纯粹的祝福。 这本跨越族群界限的手账,正是空蝉推动和解的具象见证。 千手柱间颤抖着翻开手账,忍校孩子们稚嫩的祝福笔迹让强撑整晚的泪水决堤。 他颤抖着将空蝉拥入怀中,这个曾经令她肋骨生疼的拥抱,此刻却像对待易碎品般克制。 没有你千手和宇智波永远走不出黑绝的阴谋空蝉在温暖怀抱中他的耳廓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那里传来阵阵的抽泣声。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里,父亲与千手佛间同归于尽的暴风雪夜不断闪回,族人在血泊中伸出的手与审判黑绝时揭露的真相,正将他的脑髓撕成两半。 宇智波泉奈怔忡地望着自己沾过千手鲜血的掌心,那些蜿蜒的掌纹里,原来流淌着与死敌同源的生命密码。 攥紧的拳头突然泄力,曾经刻在苦无上的复仇誓言,不过是阴谋家导演的提线木偶戏。 千手扉间别过脸去,此刻的灯光在他记忆中与战场篝火重叠,他看见无数死于阴谋的亡魂正从尸骨堆里爬出,用空洞的眼窝注视他的后背。 板间清晰地记得去年那场生死劫,年仅七岁的他遭遇五名宇智波精英的围剿,这场看似精心编排的杀戮戏剧中,若非来自异星的空蝉意外介入,他绝无生还可能。 这个游离于黑绝剧本之外的穿越者,成了命运唯一的变数。而他的三哥瓦间却未能获得这般幸运,所有的悲剧都源于那个阴谋家持续千年的救母执念。 最讽刺的是,连千手一族都被安排了对应的宇智波对手,就像预先写好的舞台剧本。 黑绝故意泄露情报引导宇智波围杀他,理由荒诞得令人发笑,只为维持因陀罗与阿修罗转世者之间的对称。 必须是一个哥哥对应一个弟弟,连死亡都要保持这种病态平衡,否则就无法继续推动两族相杀的剧本,直到轮回眼觉醒的时机成熟。 这场以整个忍界鲜血为代价的千年阴谋,最终竟成了辉夜复活最盛大的祭品。 空蝉感到柱间的泪水持续浸润肩头,她触及他潮湿的后背,轻拍回应颤抖的脊背,将纸巾覆上他不断坠落的泪。 手账是希望你见证梦想被实现话音未落却怔住。泪光中他素来璀璨的眉眼竟显出脆弱感,那种糅杂幸福的哀伤,比纯粹的痛楚更揪人心魄。 此刻的柱间恰似暴雨中的向日葵,灿烂笑容里浸透前所未有的脆弱。 幸福得像场幻梦。他摇头时泪珠滑入她衣襟:想让时间永远停在此刻的馈赠里。 空蝉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下颌轻抵着对方微颤的发旋:苦难都留在昨天了。 那些情绪在花遁与木遁的共鸣中翻涌,她泪水突然决堤:别哭了你的每滴眼泪都像扎在我心上。 察觉到柱间仍将脸埋在她肩头无声哽咽,空蝉指尖穿过他缎子般的长发,两人交错的泪水早已浸透衣襟。 她抬起盈满碎光的眼眸,向静立一旁的斑和扉间递去无言的求助。 宇智波斑强压情绪抱臂走来,神色透着不耐:适可而止。扉间不由分说将浸湿的手帕覆上柱间脸庞:注意火影的体统。 板间踮脚拍打兄长宽厚的脊背:大哥快振作起来呀。泉奈别过脸轻咳:别总赖着…空蝉姐姐。 空蝉凝视怀中逐渐平复的柱间,月光穿过窗格,为他濡湿的睫毛镀上碎银。犹如暴雨洗礼后愈发挺拔的巨木,此刻的泪水终会沉淀为岁月年轮中温润的印记。 第125章 忍者征途 千手柱间的生日宴在寿星本人潸然泪下的哭声中迎来高潮。精油蜡烛的火苗将众人变形的影子投在绘有族徽的屏风上。 初代火影此刻像融化的麦芽糖般粘腻,泛红的脸颊贴着弟弟扉间的羽织布料,泪水晕开深色水痕。 左臂准截住正欲遁逃的斑的袖角,右手箍住空蝉的肩膀,几乎要将她按进胸脯。 板间的腰被他用脚踝勾住,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宛如木遁束缚术的民用版本。 他无视所有人的挣扎,自顾自的发泄自己的情绪,说着没几个人能听懂的话。 柱间……空蝉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被泪水浸透的衣领贴着后颈发凉。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晃动手腕,三枚骨制骰子清脆地落在檀木案几上。 象牙镶嵌的骰面在灯光中折射出冷光时,千手柱间骤然凝固了,方才还泛滥成灾的感动情绪瞬间蒸发。 整个空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松气声,连未被直接波及的泉奈都如释重负地松开攥紧的团扇。 哥哥雕塑般僵硬的侧脸,以及空蝉那双濒临暴走的转生眼里流转的毁灭性光芒,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动银轮转生爆,将整个客厅夷为平地。 恢复清明的柱间挺直腰背,脸上泪痕未干却已重归火影的沉稳,他若无其事地抹了把脸:战国杀? 这位以冷静着称的银发忍者正用袖口擦拭额头的冷汗,闻言喃喃道:玩骰子好总比被兄长当成年糕揉搓强。 余光捕捉到空蝉消散的结印手势,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在兄长诞辰这天和大哥一起被轰出族地,实在算不得体面的贺礼。 “又输了,柱间,罚酒。”三位瞳术使的赌局向来胜负悬殊。即便封印了转生眼的洞察、收敛了万花筒的威压,宇智波斑的骰运依旧如战场运势般势不可挡。 空蝉指尖轻旋将骰盅推开,琉璃酒器在她腕间划出绯色弧线,调制的血腥玛丽泛着晚霞般的色泽。 献给今夜的气运之子,战场玫瑰,这杯烈焰才配得上你灼烧战场的英姿。 宇智波斑唇角微扬仰首饮尽,喉结滚动间评价道:滋味不错。 宇智波泉奈像只餍足的猫般倚进空蝉肩窝:柱间啊,和我们较量赌术,你注定要输话音未落便被扉间刀锋般的目光截断,少年却浑不在意地挑眉:难道赌局比战场更让你难堪? 年幼的板间在喧闹之外自成结界,短刀在指尖翻飞雕琢着果盘,偶尔向忙碌的千手厨师递去精准的指令,让他们端上来下酒菜和美酒。 空蝉略显厌倦地撇了撇嘴,尽管千手柱间对赌博情有独钟,但收起平常的忍术技巧后,听闻他都是输多赢少,对外人尚能偶尝胜绩。 可面对三位顶尖瞳术强者,除了溃败还能有何结局? 灯泡在屏风投下摇晃的影子,将众人凝重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这时扉间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套烫金卡牌,纸牌与空气摩擦发出清脆的声。 试试这个。他雪白的睫毛下闪过狡黠。空蝉认出这是去年秋收时节,她赠予游戏冠军的特别版【忍者征途】 不过此刻卡组里新增了许多陌生卡片,有张印着银轮转生爆的卡牌边缘还带着墨渍,显然经过扉间彻夜的改良。 空蝉眼中闪过兴味:有意思,就玩这个。原本趴在她肩上的泉奈也微微抬头:可以。 于是他们围坐在百年樱木制成圆桌开始了游戏。 ?第一轮:医疗劫数 当泉奈翻开那张边缘泛着血光的任务重伤卡时,整个牌桌的空气骤然凝固。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空蝉手中的茶盏咔哒作响,千手兄弟交换的眼神里闪过罕见的凝重。 他盯着只剩一半的手牌,仍强撑着冷笑:这种程度下轮抽卡我就能翻盘。 然而当后续抽中的医疗事故卡判定他伤重不治时,他瞳孔骤缩,三勾玉写轮眼不受控地浮现。 卡牌从指间滑落的瞬间,那句带着查克拉震动的荒谬!成了他在牌桌上最后的台词,也成为首个含恨退场的玩家。 ? 第二轮:异星之祸 空蝉指尖触到b级任务卡时唇角轻扬:看来今日运势偏爱我呢,比泉奈幸运多了。 然而当那张印着外星人掳掠的卡牌在第三轮展开时,数名佩戴螺旋纹面具的异星忍者现身,将角色裹挟而去。 卡牌如凋樱般从她指缝飘落:这明明是忍者对战游戏,又不是模拟人生,怎么会有外星人绑架的隐藏剧情?! 被淘汰的泉奈憋笑憋得肩膀发抖,仍强作正经道:规则说明书最后一页写着一切皆有可能连向来严肃的斑都别过脸去掩饰上扬的嘴角。 千手兄弟交换着警觉的眼神,而始终游离在游戏外的板间突然用水果刀划破食指,任由血珠滚落果盘,对他而言,保持沉默已是竭尽全力的克制。 哗啦一声,空蝉失手打翻卡牌堆,瞳孔地震:这剧情走向不对? ?第三轮:重疾与离场? 千手柱间被新型毒药击中的刹那,这个总把赌一把挂在嘴边的男人竟还在咧嘴傻笑:医疗忍术这次绝对能抽中医疗忍术!木遁也行啊! 可当卡牌啪地翻开,他盯着全身溃烂四个猩红大字瞬间瞳孔地震,颤抖的手指几乎捏碎卡牌。 可恶这破游戏绝对被诅咒了!出局在场外观战的空蝉与泉奈早已笑弯了腰,两人拼命拍桌招手示意他出局。 叱咤忍界的初代火影,最终以满地打滚的滑稽姿态结束了这场忍者征途桌游。 ?第四轮:影之围猎 仅剩的扉间与斑隔盘对峙。银发青年目光如炬,燃烧着不屈的战意,今天他誓要在这场宿命对决中一雪前耻。 宇智波斑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修长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卡牌边缘。 这次定要扉间的豪言尚未说完,背刺卡的猩红标记便如鲜血般在他角色卡上骤然绽放。 霎时间,五张绘有忍者头像的卡牌浮现,形成致命的影级围剿阵型。 千手扉间瞳孔骤缩,怔怔望着战败画面,恍惚间仿佛看见兄长当年同样倒在这张阴险陷阱卡下的身影。 他摇头苦笑,指节重重叩击桌面:历史总是惊人相似连背叛都如出一辙。 随着他黯然退场,场外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众人簇拥着战败者扉间,四人谈笑间向板间的零食区走去 ?终局:寿终正寝与胜利 最终的胜利者是宇智波斑。他摩挲着烫金寿终正寝卡牌仰天狂笑,卡面老者老态龙钟却仍傲视群雄的剪影,与他此刻的姿态诡异地重合。 修长的手指突然捏皱了卡面,指甲在烫金纹路上留下几道刮痕。指尖触碰到卡面标注的孤独的王者终将失去所有对手。 狂笑骤然凝固,那张狐狸面具的蚀刻线条正在他指甲刮出的金屑中扭曲变形。 窗外惊雷骤然劈裂夜空,惨白的电光将他阴鸷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万花筒写轮眼中的波纹疯狂旋转,现实与虚拟的边界在此刻彻底溶解。 这暴雨来得真突然。空蝉望着屋檐垂落的雨帘轻叹。泉奈接住廊下飞溅的水珠:简直像天穹破了个窟窿。 千手柱间温暖的手臂已搭上斑的肩头:雨天留客乃天意,不如都住下?扉间已转身吩咐族人:去安排客房。 宇智波斑注视着灯火中晃动的人影,嘈杂谈笑如同暖流漫过冰封的心湖,他终于将那张皱褶的卡牌缓缓收回袖中:也好。 当看到空蝉也点头应允时,泉奈眼睛一亮,立刻跟着答应下来。斑的目光掠过这群最重要的存在,当然要除去那个白毛,连板间小鬼都比他会看眼色。 雷声渐远时,他惊觉自己紧握的拳头早已松开,雨声渐密,将未尽的杀意冲进地砖缝隙。 第126章 泡面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轻柔地洒在床榻上,空蝉在这温暖的阳光下,从千手家那熟悉的客房里悠悠转醒。 这间客房对于空蝉来说,已经不再陌生,它几乎成为了她的半固定居所。千手家的侍女们对她的生活习惯也早已了然于心,她们熟练地准备好一套浅青色的襦裙,放在床边的衣架上。 虽然早上的食欲有些寡淡,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整理好衣襟,起身准备去赴宴。 如果缺席这次宴会,柱间那个家伙,绝对会毫不顾忌地举着食盒,闯进庭院来找她。 一想到要被那个像朝阳一样热烈的男人大清早地纠缠,空蝉就觉得这比上班还要耗费心神。 餐厅里已是热闹景象,千手柱间正兴奋地搂着宇智波斑的肩膀,力道几乎要将宇智波族长压垮:这可是你第一次在我家留宿!简直像做梦一样开心! 宇智波斑的嘴角抽了抽,却未如往常般推开,任由挚友像孩童般闹腾。 宇智波泉奈对着千手柱间灿烂过头的笑脸翻了个白眼,自木叶建立后,兄长对这纠缠愈发纵容,他几乎要麻木了。 抬眼时正撞上扉间冷淡的目光,泉奈暗自咬紧后槽牙,果然和这个千手白毛八字相冲。两人目光如雷遁般噼啪作响,空气中充满焦灼气息。 空蝉却若无其事地入座,对泉奈的问候和扉间的注视报以程式化回应,向另外两人简单颔首,这几个男人幼稚的较劲她早已司空见惯。 早餐是朴素的荞麦面,清汤里飘着两三片金黄的天妇罗,正合她此刻寡淡的胃口。板间适时递来辣油瓶,她随意搅动了几下面条。 在蒸腾的热气中,望着柱间不断往斑碗里摞成小山的配菜,腌萝卜、烤鲑鱼、甚至把自己那份玉子烧都夹了过去,忽然觉得这场面竟有几分…温馨? 她立刻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清晨就开始喧闹的男人哪里温馨了?吵闹的吵闹,冷战的冷战。 单独与千手兄弟或宇智波兄弟相处时和谐融洽,可一旦四人在场,哥哥组活像没头脑和不高兴的组合,尽管没头脑的智谋远胜不高兴。 弟弟组则像两只随时会炸毛的忍猫,明明化解了血仇,却因过于相似又截然不同的作风,永远都在剑拔弩张。 眼前景象莫名让她想起穿越前初中食堂里打闹的男生们,连食物大战的架势都如出一辙。 快速扒完碗里的荞麦面,空蝉起身示意:我先回去了,火影楼见?板间也三两口解决早餐,两人正准备开溜。 千手柱间恋恋不舍地挥手:待会见。扉间将企图偷溜跟上去的宿敌按回座位:昨晚提到的企划需要讨论。 宇智波泉奈立即接话:我也去帮空蝉姐姐。斑微微颔首,写轮眼扫过被扉间固定在原地的弟弟:待会见。 空蝉立刻启动飞雷神,携带板间瞬身消失。 在办公室的静谧氛围中,木叶元老空蝉端坐于案前,她示意单膝跪地的奈良鹿一退下。 这位猪鹿蝶三族共推的智囊,奈良一族的族长,奈良鹿一,他此刻正将一份卷轴收入怀中。作为木叶富远见的战略家,他早已敏锐察觉到乳制品供应链的战略价值。 经过三个月的秘密调研,他不仅成功说服三族首领联合投资建设现代化牧场。更将关键商业机密,包括奶源分布图、冷链运输路线及配方工艺,谨慎封入特制卷轴。 那卷轴上布满了奈良家秘传的鹿纹封印术,每道纹路都暗藏触发式陷阱,确保情报不会落入敌对势力之手。 进展如何?空蝉轻啜清茶,目光转向沉思的宇智波泉奈与疾书记录的千手扉间之间流转。 两人面前的资料文件堆成小山,最上方是标注着的《粮食安全五年规划》。 千手扉间合上墨迹未干的笔记沉吟道:“试验田的作物改良仍需四到六个生长周期,但乳制品与面粉产业链确实能缓解当前粮食危机。” 他翻看着资料,对比着数据:“特别是小麦,其单位产量是水稻的三倍,且对灌溉的需求更低。” 宇智波泉奈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掌控粮食即掌控未来。当民众尝过蛋糕面包的美味,比如加入麦芽糖改良配方的甜面包,对面粉这种的偏见自会消弭。” 他停顿了片刻:“我们可以先在忍者学校试点供应面包午餐,配合鲜奶,培养下一代的口味偏好。 他停顿片刻,从卷轴中抽出一份调查报告:这是对三百户平民的饮食调研,显示78的家庭仍坚持白米至上的传统观念,但16岁以下的接受度高达75。 转生眼中倒映着木叶的艳阳,在这个以稻米为尊的忍界,高产的小麦竟长期被视为低等作物。 千手柱间说这是因为小麦粉制作的兵粮丸便于保存运输,导致它与战争记忆紧密相连。 而现在,转生眼扫视窗外训练场上啃着新式面包的孩子们,面粉的麦香正随着晨风飘进办公室,悄然改写着一代人的味觉记忆。 空蝉莞尔轻抚着桌面的文件,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粮食本无贵贱,区别只在加工工艺。 她翻开文件展示道:这套新型磨粉技术能保留更多麦麸营养,出粉率提升15的同时,面粉颗粒更细腻均匀。 她从抽屉中取出三盒精致的盒装方便面。这些产品凝聚着她的匠心,为节省珍贵油脂改用非油炸热风干燥工艺。 因火之国畜牧业规模有限,巧妙选用沿海特产的昆布和鱼虾干,干燥工艺萃取的海鲜风味。更借鉴合味道将调味粉融入面饼之中。 醒目的忍者速食logo旁印着木叶的旋涡标志,侧面还标注着开袋即食,热水冲泡的使用说明。 要体验下忍界的快餐文化吗?她微笑着递过泡面样品:这可比兵粮丸可口多了。 只需倒入热水,就能变出一碗海鲜面。这可是连查克拉都不需要的忍术哦,毕竟美食本身就是最伟大的忍道。 千手扉间银发下的红瞳因专注而微微收缩,特有的冷静气质与茶炉蒸腾的热雾形成奇妙反差。 他提起铜壶精确控制着水流抛物线,让沸水匀速注入纸碗中。泉奈立刻凑上前,黑发扫过纸碗边缘。 宇智波勾玉写轮眼里映着逐渐舒展的面饼纹理:居然真的在膨胀!空蝉用轻叩碗沿:耐心等待三分钟。 她合上纸盖顺手用青瓷茶杯压住边缘:这种即食方式会改变整个忍界的饮食节奏。不,这个发明能彻底革新所有人的生活方式呢。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子里飞雷神苦无的柄:想想看,任务途中不必再嚼那些难吃的兵粮丸了。 宇智波泉奈曲肘闲适地搭在矮桌边缘:空蝉姐姐的创意果然从未令人失望。 沙漏细沙簌簌流淌的间隙,扉间忽然提议:若在面饼压制阶段混入兵粮丸成分 空蝉闻言瞳孔骤扩,闪电般按住碗盖:那也太难吃了!简直是黑暗料理! 宇智波泉奈嗤笑着补刀:他的舌头怕是早就坏死了,毕竟整天泡在实验室里。 记忆中那些或是苦涩或者酸麻的兵粮丸,她坚决地摇头:绝对不行,我的泡面绝不能被糟蹋成黑暗料理!她拍案而起:这是对美食之道的亵渎! 千手扉间仍欲争辩,试图用科学理论说服对方:实践才能推动创新况且加入兵粮丸等提取物能提升营 话未说完便被突然塞进掌心的竹筷打断,他低头看着手中刻着精致花纹的餐具,无奈地叹了口气。 空蝉蹙眉:已经好了,快尝尝看!泉奈已吸溜起面条,喉结滚动时眼底闪过惊艳:这鲜味比南贺川清晨现捕的香鱼更穿透灵魂。 千手扉间浅尝一口,指尖在碗边骤然停驻:脱水蔬菜能保留七成原味,无需查克拉保鲜这已足够作为战略物资。 空蝉勉强咽下一口,却凝视着自己碗里孤零零的海带碎屑,非油炸面饼确实健康,却少了油脂带来的慰藉。 单调的调料粉仅有盐和风干海味粉末,与她前世记忆里浓醇的豚骨汤底差着次元壁。 等木叶的化工水平提升,定要建个味精工厂她突然被汤底若有若无的腥气拉回现实。 她将竹筷轻轻横放在碗沿,这个动作让对面正在书写的银发忍者笔尖微滞。 宇智波泉奈风卷残云般吃完自己那份,余光瞥见她的动作,突然伸长手臂:我帮你解决。 千手扉间瞳孔微震,手中筷子戳穿了海带,这个宿敌又在献殷勤!从忍术比试到感情竞争,泉奈永远能厚着脸皮抢占先机。 他冷眼看着空蝉如释重负的将面碗推给泉奈,而泉奈接过碗时小指勾她掌心。简直是对他的公开挑衅! 银发青年笔尖一顿,在《情感观察笔记》上又添一行:适时分担剩食可增进亲密度,但需警惕宇智波惯用的肢体接触战术,防御预案需更新。 第127章 世界 在木叶忍村初建的纷繁岁月,空蝉以近乎固执的姿态坚守着八小时工作制。永远准时熄灭的电灯与锁死的档案柜,成为木叶行政大楼里最着名的到点下班。 这种理念与同期其他核心人物形成戏剧性对比,千手柱间将火影办公室化作昼夜不分的第二居所。 在堆积如山的村落族务中消磨着黎明与黄昏,案头永远温着的茶壶与墙角叠放的被褥见证着他以村为家的执政哲学。 宇智波斑以训练场的刀光剑影为工作续章,在与挚友的激烈交锋中释放未耗尽的能量,查克拉碰撞的火花常常照亮深夜的演习场。 宇智波泉奈如同永动机般在木叶政务与宇智波族务的双重轨道上周旋不息,他腰间并排系着的木叶护额与宇智波族徽象征着双重责任的永恒角力。 而千手扉间则让智慧的星火同时灼烧着实验室的器皿与办公室的卷宗,实验记录本与忍术开发图纸常常混杂在待批阅的公文之中。 空蝉深知在尚武成风的忍者世界推行现代双休制无异于天方夜谭,于是她决定务实一点,六日轮班工作制搭配单休。 笔尖划过文件时,空蝉嘴角泛起苦涩的弧度,这个连自己都不甚满意的妥协方案,却已是当下的最佳结果。 她讥笑道:真是讽刺啊!凝视着自己亲手写下的文件:曾经痛斥996的社畜,如今竟在亲手制定单休制度。 自嘲地审视着起草的劳动法草案,这份严苛的条款若出现在前世,制定者恐怕早遭舆论声讨。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时代居然没有法定假日,于是她将建村日与新年列为带薪假期,加班者可获两天调休。 三十五岁危机?空蝉的笔锋在纸上划出深刻的痕迹:那不过是人口红利时代的畸形产物。 记忆里东京银座精神矍铄的老年店员身影浮现眼前,虽然深知高龄就业背后隐藏着养老金体系的深层危机。 但是总比正值壮年就被拒之门外要好。 当最后一行字的墨迹干涸时,权力带来的战栗感沿着脊椎蔓延,这份法案终将成为改变世界的杠杆。 不仅会让木叶的制度按她的理念转动,随着影响力扩张,重塑整个火之国的劳动制度。 空蝉满意地端详着手中精心准备的企划书,轻快的脚步声在长廊中回荡。当她叩响火影办公室的雕花木门:柱间,现在方便吗? 她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扉间正侧身坐在办公桌上边缘与柱间交谈的场景。 银发男子闻声回头的刹那,深色高领紧身衣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在看到她时赫然明亮。 看这个。她机械地递出劳动法方案,文件上工整的墨迹排列着。 每日12小时工作制,含2小时弹性用餐。基础薪资与任务绩效双轨并行,明确规定加班补偿条款。 千手柱间翻阅文件不断发出赞叹时,转生眼仍不受控地追踪着扉间跃下桌面的动作。那具精瘦强悍的身躯的每个细节,都被全景视野完整捕获。 布料在腰际绷紧的褶皱勾勒出忍具包的轮廓,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甚至能看清他银白色睫毛在光线中颤动的频率。 转生眼的被动观测模式让她无需聚焦便能持续记录这些画面。 直到听见柱间对提案的肯定才猛然回神,耳尖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不知是因被赞赏的喜悦,还是那惊鸿一瞥带来的余震。 空蝉不由得在内心感叹道,白发红眼对她而言简直特攻绝杀。 无论扉间怎么惹她生气,只要看见他战斗时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或是凝视自己发亮的红眸,所有怒气都会烟消云散。 更别说禁欲系的外表下,偶尔还露出温柔体贴和火热爽朗的内在。 这种属性专攻种花人性癖,就像她故乡那些在寒冬绽放的腊梅,越是克制越是诱人采撷。 千手扉间接过那份堪称完美的企划,望着被兄长夸赞后双颊绯红的空蝉。他既嫉妒那份专属兄长的向日葵般灿烂的笑容,又被她此刻的模样所触动。 转生眼里流转的光晕比晨露更剔透,腰间木叶护额反射的光斑正随动作跳跃,像极了她总爱别在发间的蝴蝶发饰。 火影岩上她刻下的忍道箴言忽然浮现:早九晚五,一半给理想,一半给夕阳,那些被晚霞浸染的文字曾让无数年轻忍者驻足沉思。 这份克制的情感始终横亘在他们之间,她只愿维持亲友关系,偶尔施舍般的陪伴更让他如饮鸩止渴。 想到同样止步于朋友关系的泉奈,他稍感宽慰,却又在柱间揉她发顶时愈发渴望触碰她。 借着批阅文件的间隙,他以忍者特有的观察节奏,三秒文件,一秒兄长,一秒她,贪婪地摄取着空蝉的侧影。 转生眼焦距始终追随着柱间,连嘴角的弧度都只为那人绽放。就像月亮永远追逐着太阳,却不知身后还有星辰在守望。 千手柱间忽然想起和斑约好了商议,转头对空蝉道:你先稍坐片刻,我去斑那里一趟,一小时后再与你详谈。 他朝弟弟使了个眼色示意招待,便推门离去。 千手扉间将茶具移至矮几,空蝉却已自顾自地甩掉鞋子,将脚架上了茶桌。她打量着他突然开口: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直白的赞美让正在斟茶的千手扉间手腕微颤,茶水在杯中荡出细纹。 你的衣裳也别具一格。他凝视着那件鹅黄短袄与绛红马面裙的组合,发间三股辫缠绕的椿花发饰随动作轻晃。 空蝉露出得意笑容:当然啦。那明媚笑容让扉间不自觉地摩挲指尖:可以让我细看衣服的衣料吗? 她自豪的点点头,他径直将手探向她架上茶桌双腿上的裙摆,指节擦过裙面金线绣的蝶纹。 故技重施?空蝉挑眉。上次因缩脚落败的记忆浮现,这次她反而向前倾身:手感可还满意? 千手扉间眉头微皱,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着,在空蝉还来不及反应之时,他如闪电般擒住了她的脚踝。 带着薄茧指腹,轻轻地划过她的脚背,异样的触感让她变了脸色。当指尖触碰到空蝉足心,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住手!”空蝉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在沙发里,整齐的发丝凌乱不堪,椿花从她的发饰簌簌坠落。 千手柱间面前,空蝉始终维持着矜贵与从容,但此刻,这些都在千手扉间的逗弄下土崩瓦解。 空蝉想要用腿踹开那只手,手如铁钳般固定脚踝,怎么无法挣脱。更糟糕的是,由于剧烈挣扎,袜子竟然滑落地面,脚心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千手扉间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留情地攻击暴露在面前的弱点。她只觉得酥麻从脚心传来,身体本能扭动躲避。但忍者不会放弃锁定的目标。 空蝉忍受不住折磨求饶道:“扉间!住手!哈哈哈,扉间老师,饶了我!哈哈哈。”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难得笑起来。以训练场经常用的口吻回答:“坚持一分钟。”空蝉笑骂道:“这是柔术训练吗?鬼畜老师!” 当六十秒的“酷刑”终于过去,空蝉已经笑得眼角泛红,气喘吁吁。而扉间则心满意看着自己新发现的弱点,在阳光下泛着珍珠的光泽。 空蝉瞳孔骤然收缩,这个白毛恶魔竟能精准踩中她唯一的弱点,那双藏在鞋底、超级怕痒的脚。 她利落地系紧短靴皮带,想起扉间那些可笑的禁忌清单,禁止露肤、禁止搁脚、不愿跪坐也不能横躺,那些发霉的礼法典籍。 作为穿越时空的异界来客,拥有碾压时代的绝对力量,她凭什么要扮演被封建礼教规训的提线木偶! 她绝不向这种逻辑屈服!什么被凝视即失贞,将自我物化为第二性,甚至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被窥见便是折损价格。 她的存在只属于她自己,而非未来的的某人! 这套“视觉即掠夺”的腐朽法则,在她这个来自 2025 年的灵魂看来,简直是滑稽得令人发笑。 力量即真理,既然她掌握着掀翻这盘棋局的能力,那么她又何必咽下这盘馊掉的礼教剩饭呢? 她故意将短靴重重砸在茶桌上,皮革与漆器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千手扉间太阳穴暴起的青筋,在她眼里成了最佳助兴节目。 头发凌乱的空蝉接过他奉上的茶,虎口卡住茶杯的边缘,那杯茶被以近乎羞辱的姿态牛饮而尽时,银发男人喉结滚动,最终化作一声认命的叹息。 “该我了。”空蝉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勾了勾手指。 千手扉间见状,身体猛地一僵,然而,仅仅过了几秒,他便放弃了抵抗,缓缓地向空蝉靠近。 银发如同月光般,轻柔地流淌过空蝉的指缝。而他那俊俏的面容,此刻正紧贴着空蝉的掌心。 指尖抚过他脸颊上的三道面纹,她的指尖所到之处,皮肤都微微颤抖起来。 胜利者的笑容在空蝉的唇角绽开,她突然猛地伸手,如同闪电般迅速地扣住了扉间的腰肢。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脊背瞬间崩直。然而,空蝉却并没有因此而松手,反而加深了这个拥抱。 炙热的吐息让耳廓泛起的薄红,脸埋进他颈窝:别再试探,亲友。她的声音带走诱惑:你喜欢的… 涂着甲油的指尖沿脊椎向上攀升,在第七节椎骨停驻:“不就是我这般模样?”她仰头与他对视,转生眼里盛着挑衅的光:“别再妄想改变我。” 他喉间溢出笑声,绯红眼瞳里映着她张扬的笑,终是化作妥协的臂弯,将这份桀骜与倔强尽数收容。 空蝉凝视着妥协的扉间,眼底漾起的温柔笑意与方才的咄咄逼人形成奇妙反差。 她倾身上前,发间花饰最后一片花瓣跌落,鸦羽般的长发垂落时扫过他紧握的拳头,那个落在唇上的吻轻得落花。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向来冷静自持的千手扉间瞬间乱了方寸。 这个吻来得像起爆符燃烧,他在唇齿相撞的瞬间听见理性崩塌的声音。他热烈地回应着,早已沉溺其中无可救药,如同飞蛾扑向火焰。 表面温柔似水、悲天悯人,内里桀骜不驯,燃烧着不灭的火焰。从不向世俗低头,而是以惊人的魄力让世界为她改变。迷上这样的空蝉是幸运也是不幸。 在缠绵的亲吻中,他托住她后颈的手掌泄露了颤抖,另一只手却将她纤细的腰肢箍得更紧,指腹甚至能透过裙裳数清她肋骨的轮廓。 空蝉的指尖则攀附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如同攀援的藤蔓。肩头的十指是温柔的枷锁。而这位善用飞雷神的智者早已放弃挣脱,任凭她的舌尖卷走他最后的克制。 千手扉间绝望地意识到,这场始于感情博弈的纠缠,终将把整个世界烧成她常穿的红色,就像黎明前最浓烈的朝霞吞噬夜空。 空蝉心满意足地躺在不再试图管教她的扉间身旁,她轻轻调整姿势,将头枕上他肌肉紧绷的膝盖。 千手扉间放弃了所有思虑,杂念在此刻消融,他只是凝视着膝上的空蝉。她的指尖卷着对方垂落的银发,转生眼中流转的星辉正勾勒着他锋利的颌线。 知道吗?对视是人类不含情欲的亲吻。你在我眼里看见了什么? 世界。扉间脱口而出的瞬间,这个答案让他自己都为之愕然。 世界? 我的世界。这个惯常以数据衡量万物的男人,此刻正在用目光轻数她的睫毛 没想到严肃的扉间也会说甜言蜜语。空蝉突然笑出声来,染着霞色的脸颊贴上对方掌心。 实话而已。他捻住一缕不安分的黑发,目光专注得仿佛在凝视着课题。 他忽然俯身,用吻封缄了这个永恒的谜题。 第128章 亲友聚会 空蝉微微后退半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她感到喉咙发紧,那句带着危险气息的询问在耳畔不断回响。 你说想对我做更进一步的事?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的部分像某种不可言说的隐喻。 千手扉间锐利的红瞳如锁定猎物般凝视着她,瞳孔深处跳动着克制的欲念。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 你承诺过会满足我的需求,不是吗?亲友。 最后那个称谓被咬得极重,仿佛在提醒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 银发男人战损般的面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空蝉失神地望着这个完全符合自己审美的男人。 漫长的沉默让扉间指节发白,他绷紧的肌肉线条透露出罕见的紧张,惯用的分析思维此刻完全失效,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越界。 直到听见她犹豫的坦白:我重申过拒绝…这句话在两人之间划出无形的界限。 我准备了抑制剂。扉间突然开口,耳尖泛红地偏过头。他从忍具包取出密封的药剂,这种严谨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兀又令人心悸。 空蝉瞪大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她没想到他连这种细节都。 你喉间溢出的单音带着颤抖,慌乱得舌头打结。她盯着对方滚动的喉结滚动时,最终认命般叹气。 她也没有吃亏?扉间这种极品她要是没穿越,估计没机会,她也年满二十岁。思来想去,指尖悄悄勾住他垂落的袖角。 可以…这句话耗尽所有勇气,化作夜风里几不可闻的喘息。 千手扉间猩红的眼眸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他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声音却刻意放得轻柔:我保证会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你。 空蝉的转生眼中泛起氤氲雾气,如同被云翳笼罩的月轮。未及回神,扉间已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那力道如铁钳般不容挣脱,却又在关节处留着微妙余裕。 随着飞雷神之术的银光闪过,空间在瞬间扭曲又重组,二人已置身于布满封印符咒的密室。 那些用朱砂精心绘制的咒文层层叠叠贴满墙壁,每道纹路都蕴含着古老的查克拉,将整个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转生眼的感知如涟漪般扩散,告诉她这处位于千手旧族地最深处的密室。 如今只剩几位白发苍苍的族老会在暮色降临时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族地暂歇,但这种密室估计他们也不知道。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药草与墨香。当扉间牵引着她穿过幽暗走廊时,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空蝉的目光突然被卧室中央的雕花大床攫住。 足有两米五长的檀木床榻上铺着层层锦被,如云般柔软,在昏黄的烛火中泛着暗哑的光泽,床柱上精细的千手族徽在光影交错间若隐若现。 空蝉的指尖微微发颤,尽管早已默许了这场邀约。但当扉间真正行动时,她不自觉地吞咽着唾液,双脚如同扎根般钉在原地。 察觉到阻力的扉间松开手,银发在烛火下划出锐利的弧线:害怕了?这声质问让空蝉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张了张嘴却只挤出几个零碎的音节,视线不受控地落向那张异常宽大的床榻,其夸张的尺寸在光影中投下饕餮般的暗影,将整个空间吞噬。 纷乱的念头在脑中炸开,可应允的承诺如同无形的锁链,她盯着自己泛起细小战栗的手臂,那床榻此刻宛如张着巨口的野兽。 千手扉间望着神情紧绷的空蝉,轻叹一声将她揽入怀中,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的发丝,低语道。 我承诺过,别怕,我绝不会伤你分毫,这些准备只是为了护你周全。 空蝉有些忐忑不安,横滨国立留学生女生宿舍分享过经验的各国学姐,留学时候看过霓虹的特产片,冲浪高手也看过不少,霓虹特产的作品。 她突然扣住扉间即将动作的手腕,瞳孔深处翻涌着未宣之于口的威慑:若是疼痛,或越界 尾音如拉满的弓弦般危险地颤动。 千手扉间凝视着这位曾直面斑都不曾动摇的空蝉,此刻却因最浅表的肌肤相触而战栗如枝头新雪。 记忆突然闪回千手训练场,七秒的无下限耗尽后,她总是抱着头蜷成团,像只被暴雨打湿的雏鸟。 那时大哥总责备他:对待新人要像对待初春的新茶,你这般粗暴的方式实在不妥。 现在他指腹下的肌肤同样脆弱,但若真弄伤她这似曾相识的处境让他暗自思忖,不过真的弄疼她,自己事后会很惨。 是直面她全功率的转生眼,还是被暴怒开启六道模式痛殴? 千手扉间难得放软了声音:“我会温柔的对待你的,我以千手之名起誓。” 空蝉的身体仍保持着戒备的紧绷,扉间试图将她压下时,指节意外陷入她骤然绷紧的肌理,这具曾经熟悉的躯体如今蕴藏着强悍的力量。 他顺势变换力道,以环抱卷轴的谨慎姿态将她抱起,锦缎被褥承接她身躯的刹那发出簌簌轻响。 当他的唇覆上那枚烙印过无数次的轻吻时,转生眼流转的微光始终清醒地追索着他的轮廓。 在交融的吐息间,扉间读懂了月光的警示,今夜或许不适合更深入的缠绵。 此刻更重要的,是驱散她眼中的不安,他应当像培育珍稀的忍界花卉那样耐心,用温柔浇灌直到果实自然成熟。 这个认知让他收起了急躁,决定今夜只专注于用最细腻的方式取悦她,胜负的标准,是看她眼中冰封的戒备何时化为晨露。 ………………………………………………………………………………………………………………………………………………………………………………… (删去一千五百字) 千手扉间轻轻抚摸着空蝉的头发,指尖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空蝉睫毛微颤,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最终沉入安眠。 他凝视着她放松的睡颜,暗自思忖,果然还是该用这样的方式。若强行索取,恐怕再无靠近的机会。 就像培育珍稀的花卉,唯有日日以耐心浇灌,方能等到绽放的瞬间。 他想起那些追逐蝴蝶的孩童,粗鲁的捕网总会刮落鳞粉,而真正聪明的猎人,懂得用花蜜引其自愿停驻。 此刻怀中人无意识的贴近,让他眼底泛起隐秘的笑意,如同守候多时的猛兽终于嗅到猎物主动踏入陷阱的气息。 第129章 渔舟唱晚 空蝉不自觉地侧身避开扉间的目光,转生眼的全视角让这个动作徒劳无功。昨夜的余温在记忆里发烫,晨起时指尖划过腰际的暗示,让她在周会上变得心不在焉。 银发男人却始终保持着科研部长的肃然姿态,仿佛那些将呼吸染成炽红的低语只是幻觉。 专注工作。空蝉将目光停留在柱间身上,如同过去几百个日夜那样。她终于找回工作节奏,将文件翻得哗哗作响,由公务的浪潮冲散那些危险的涟漪。 “亲友”就足够了,穿越者本来不需要那么多枷锁与束缚。 千手柱间敏锐的目光悄然掠过弟弟和亲友空蝉,察觉到微妙的氛围,两人之间流动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不同于往日争吵后的冷战,空蝉对待扉间的态度依然温和,而总爱缠着空蝉的泉奈这次也未引发扉间惯常的敌视。 这种平静让柱间决定不再深究那些细微的异常。 与挚友斑、亲友空蝉共同建设村子的日子虽然被繁重公务填满,但定期与斑的比试切磋,以及伙伴们温暖的陪伴,始终是他疲惫时最好的慰藉。 想起上次全员欢聚还是自己生日宴会上欢笑的场景,柱间突然灵光一现,何不借挚友即将到来的诞辰举办庆典? 这不仅能让为木叶鞠躬尽瘁的同伴们暂得喘息,或许还能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 与此同时,倚在空蝉肩上的泉奈悄然开启写轮眼,敏锐的他察觉到今日的空蝉似乎有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在确认并无实质异常后,他收起猩红的眼眸,继续着往日的谈笑风生。 宇智波斑对多余的事情毫无兴趣,只要空蝉展露笑颜,泉奈保持快乐,柱间或空蝉偶尔陪他切磋起舞,木叶维持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和谐,他便心满意足。 实现共同梦想后,友人们与弟弟都在身边的日子,让这个曾经阴郁的男人逐渐变得爽朗,内心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平静。 十二月的初雪总是来得恰如其分,下班的空蝉踏着夕阳,缓步穿行于木叶的街巷,如絮般的雪簌簌落在青石板路上,在红绸马面裙摆绽开细小的冰花。 她拢了拢被寒风吹起的素白立领,查克拉在体内流转,将寒意隔绝在外,身体早已适应了忍者的生存法则。毕竟已经过了十五个月。 她缓步走向南贺川畔的僻静处,花遁查克拉编织出崭新的秋千藤蔓。这里与游人如织的名胜秋千有万米之遥,那两个秋千附近,总回荡着年轻忍者们欢快的吵闹声。 若是穿越前敢在雪中穿着单衣荡秋千,不出半小时就会因重感冒引发肺部感染,最终被救护车呼啸着送进急诊室。 指尖轻点藤蔓上绯红山茶绽放,素白梅花沿着秋千索攀援成晶莹珠链,连积雪压弯的枯枝都悄然化作缀满繁花的珊瑚树。 真是奢侈的美啊。转生眼虹膜中流转着花雪交响曲,忽然记起那年中央大街的冰玫瑰,人类用液氮急冻鲜花,用科技强留的刹那芳华。 囚禁在冰晶中的生命终究短暂,而她的花遁在仙术查克拉滋养下,却能让这场冰雪花期延续成到深冬。 随着秋千轻晃,她欣赏雪地上蔓延的玫瑰画卷,唇角泛起清浅笑意。 此刻忽然渴望听见某种声音,不是天气预报,而是《渔舟唱晚》 花遁凝成的长笛在她掌心绽放,当第一个音符乘着雪花飘起时,童年记忆如褪色的连环画般簌簌展开。 有流萤在夏夜草间明明灭灭、纸船顺溪而下、难得温柔祖父用蒲扇指认星座的夜晚 今日天气—大雪空蝉睁开转生眼,模仿着天气预报女主持的腔调。 视线里出现扉间缓缓走来的身影,新落的雪色与他银白的发丝交相辉映,白大褂衣角翻飞如展翼的雪鸮。 这身研究员的白大褂确实比千手族服更适合他,那套传统服饰简直是对气质的谋杀。 千手扉间其实早已完成工作,他记得清晨留给空蝉的巧妙暗示,下班后便悄然保持安全距离尾随。 直到笛声响起才敢靠近,此刻终于理解兄长当时的震撼。这画面绝非情报所能描述,亦非幻术可以复现的绝景。 鎏金般的夕阳在雪地上流淌,寒地玫瑰在风中摇曳,花遁催生的繁花与漫天的大雪共舞。 秋千上的美人吹奏长笛,红裙随着起伏荡盛开如牡丹,织金纹样在雪光中流转如星火。 积雪压折的枯枝竟绽放成珊瑚丛林,纷扬的花瓣随秋千弧度划出弧度,笛声中的空寂怀念,却衬得那身影愈发孤绝,如同镜中幻影。 这份美丽带着令人心碎的孤独感,仿佛她置身于另一个维度。 极致的美丽如刀锋割裂理智,绝对的强大似山岳倾轧肉体,深渊般的忧郁化作缠绕心脏的蛛丝,这物哀三重奏,终让扉间读懂了柱间那瞬的恍惚。 但是不同于畏头畏尾当心破坏感情的兄长,战国尸山血海里淬炼的生存法则早已刻入他的骨髓:心之所向,不择手段也要攥紧。 无名无分的纠缠也好,“亲友”这个身份也罢,朝生暮死的忍者本就该抓住每次机会。 即便木叶的炊烟模糊了战鼓, 他的血脉里依然奔涌着弱肉强食的战国血液。 裹挟雪花的笛音如千本刺入胸腔,扉间感知扫过河岸渐显的暗部身影。 巡逻队面具下凝结的白雾,以及被笛声吸引聚集的年轻忍者们,都在他眼底烙下阴翳。 某个开启写轮眼记录的宇智波小子尤其刺目,他袖中指节咔咔作响,上次的惩戒,看来并未让这些人学会分寸。 他冷峻地向暗部巡逻队打出清场手势,与兄长的宽容不同,他向来雷厉风行。 他感知人群散尽,径直走向空蝉,掌心覆上她单薄的肩头:今晚也陪我? 当那位天女浮现凡人般的错愕神情,连转生眼的虹膜都因震惊而震颤时,他心底泛起隐秘的满足,让神女跌落尘世有什么错? 不同于宿敌泉奈满足于对月抒怀的遥望,他偏要亲手攫取这轮明月。 空蝉的瞳孔骤然紧缩,如此露骨的渴求竟出自以古板着称的千手扉间?惊愕间花笛从指间滑脱,酝酿中的天府乐,调尚未启奏便戛然而止。 千手扉间截住下坠的笛管,用膝盖顶开秋千空隙侵占她的座位,带着战术手套的左手烙铁般箍住她的腰线。 继续。他将笛子强硬地塞回她的掌心:我有的是时间等。此刻他眼中跳动的侵略性火焰,将冷峻克制的形象烧得粉碎。 空蝉的思维在颅内炸成空白。扉间欣赏着她凝固的表情,笑意染上唇角:不如直接陪我。 夕阳将银发淬成流动的暖金,猩红瞳孔锁住茫然不知所措的脸,手指带着试探的灼热,手掌沿腰线向上攀升,布料下的肌肤泛起细密涟漪。 转生眼蒙上氤氲水光,她仰起脖颈放任触碰:亲友,今夜也想聚会? 银发男人修长的手臂骤然收紧,空蝉只觉腰间一紧,飞雷神术式特有的冷光在视网膜上炸开。 空间如同被揉皱的丝绸般扭曲变形,当视觉重新聚焦时,封印符咒特有的朱砂气息已萦绕鼻尖,又是千手旧族地深处这间刻满禁制的密室。 她目光扫过中央那张熟悉的紫檀雕花大床,忽然注意到新添的办公室同款皮质沙发与黑漆立柜。摇曳的烛火不知何时已被明亮的电灯取代。 她脸颊染上绯红,不再如初次那般惊惶。她心底已确信扉间不会伤害自己,这份笃定让先前的抗拒如春雪般消融。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渐渐舒展的眉宇,指腹下的脉搏正变得平稳而温暖。他暗自舒了口气,幸好上次克制住了冲动仅温柔款待,那份隐忍如今终得善果。 今夜是否该更进一步? 他并不急于求成,观察她的反应本身便是种乐趣,何况那些独处时反复回味的记忆早已成为最好的佐餐。他轻抚她的发丝,将躁动化作更绵长的温柔。 …………………………………………………………………………………………………………………………………………………………………………………(以下删除两千字。他们呜呼了,一次美好的亲友聚会。) 饿了吗?扉间低沉的嗓音划破氤氲的雾气,将空蝉从恍惚中惊醒。她这才察觉月光透过窗户洒向室内,两人居然都忘了吃晚餐。 虽然体力消耗了不少,但是沐浴后的清爽让她下意识摇头:还行。话音未落,白发忍者已化作残影消失。 他再现身时怀里竟抱着两桶泡面和水壶。空蝉望着包装上特制牛肉味的烫金字样怔住:这是? 千手扉间用查克拉加热着水壶里的水:新研发的牛肉味泡面,上次的海鲜泡面未尽的话语让空蝉突然突然笑出声。 半月前那幕浮现眼前,当扉间和泉奈试吃她研发的忍界版海鲜泡面时,两人都连连称赞,但是自己因腥味浅尝即止。 当计时沙漏的最后一粒沙落下,接过面碗的空蝉才发现所谓的实则是金黄透亮的菌菇鸡汤。 吸溜入口的面条劲道弹牙,非油炸面饼搭配真材实料的牛肉粒,红油时蔬正如珊瑚礁般浮在汤面,这份泡面竟让便利店的工业食品黯然失色。 空蝉捧起纸碗将最后一口汤汁饮尽。望着扉间微蹙的剑眉,空蝉忽然笑出泪来。 这个男人的浪漫永远像他布置的夜光藻灯带,精心筹备却不解她为何哽咽,如同眼前这碗藏着笨拙心意的泡面。她猛地环住那截劲瘦脖颈:谢谢。 这个永远参不透穿越者心思的战国忍者,却总在用最温柔的方式表达爱意。 被突袭的扉间僵在原地,他的困惑愈发浓重,仿佛永远解不开名为空蝉的谜题,却又甘愿永生困在这温柔迷局之中。 第130章 暴雪 空蝉凝视着窗外纷飞的大雪,细碎的冰晶在玻璃上凝结出霜花。火影楼室内温度仅比室外略高一点,但是包括她在内的所有忍者都未感到丝毫寒意。 查克拉在经脉中流淌形成的生物热能,足以让这些忍者将零下五度视作春日野餐的温度。 这让她想起去年汤之国的冬天,因地热温泉作用,当地维持在十余度的深秋气温。那时为了社交应酬,她不得不裹着繁复和服,五层绢帛布料让她闷热难耐。 如今在木叶度过的第一个严冬,温度计显示室内仅五度,室外更是低至零下五度。 转生眼的透视能力让她清晰看到楼下办公室,奈良鹿一正用火遁点燃烟斗,橙红色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跃,映照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冬季防御方案。 楼下执勤的中忍们,他们围在铸铁火盆旁分享烤团子,糯米团子在炭火炙烤下膨胀开裂,露出红豆馅料,甜香与木炭气息在寒风中交织。 转生眼的视野掠过方圆千米的雪色,木叶村只有零星忍者活动的痕迹,雪地上延伸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 远处训练场上,日向容华在积雪中反复演练柔拳招式,足尖在雪地上勾勒出八卦阵图的雏形,呵出的白雾与拳风卷起的碎雪交织成螺旋状轨迹,每一次回身都会震落松枝上积压的雪块。 当他完成收势时,查克拉形成的球形力场将周围五棵针叶树上的积雪尽数震落,惊起数只正在树洞中取暖的雪雀,它们扑棱着翅膀飞向炊烟袅袅的村落方向。 与此同时,油女一族的上忍们正在执行雪害防御任务。他们从特制虫罐中释放出改良的冰晶甲虫,这种融合了风属性查克拉的变异种群能在零下二十度持续作业。 虫群像有生命的黑色绸缎缠绕着建筑轮廓,用锯齿状前肢高效分解屋檐冰棱,冰屑坠落时在朝阳下折射出细碎彩虹。偶尔有甲虫被寒风卷入警戒区。 驻守在了望塔的宇智波忍者便会发动写轮眼,操控忍鸦进行立体拦截,这是去年两族联合研发的虫鸟协同防御体系的实战应用。 乌鸦的羽翼掠过电线时震落的冰晶,如同微型风铃叮当作响。 村落东侧的民居区则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冬日图景。百来户村民的窗户都结着厚厚的霜花,从里面透出的橘色光晕在雪地上投下蜂巢般的几何光影。 蒸汽在玻璃上凝结成蜿蜒的水痕,孩子们的笑声从门缝溢出。出于礼节,她并未让视线穿透这些挂着柿饼和干辣椒的房屋。 但烤红薯的热度和围炉夜话的细碎声波,依然传入她的感官,构成比视觉更温暖的冬日叙事。 扉间,空蝉突然发问,手指无意识地在结霜的玻璃上勾勒,花出暖气片的形状,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中央供暖系统:木叶,现在用什么方式取暖? 榻榻米下挖坑置炉,地炉烟道连通整屋。千手扉间头也不抬地批着文件,早已习惯她对常识的陌生。 就这样?空蝉不禁联想到现代社会的暖气片和地暖系统:村民不会冻伤吗?特别是老人和孩子? 忍者有查克拉护体,中忍及以上运转查克拉就可以维持体温。他笔下未停。 轻伤以下不影响御寒,民居都配备了火炉,过冬柴火他们也按例备足,木叶从不缺这些物资。 他指了指窗外冒着炊烟的联排屋舍,木叶森林的桦木蓄积量,足够烧二十年。 他似乎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停下笔:再不济还有兄长的木遁,他造一片速生林,足够木叶居民烧上几年。 空蝉凝视着窗外渐密的雪霰,这种原始取暖方式让她心头一紧。 那些自己封地尚未实施的冬季预案突然浮现在脑海,粮仓的加固方案、孤寡名册的核查进度、药草储备的缺口数字 记忆闪回至三个月前,雷厉风行地宣布彻查税务时,居民们手掌捧着的税簿在风中哗哗作响,之后抄没贪腐官员的财产双倍补偿给居民。 如今抄没的贵重物品已化作粮食布匹,秋收后又开放了贸易 至少领土的居民们怀揣着暖冬的银钱,不必发生冻毙于风雪的惨剧。 你的领民的底气可比去年足多了。扉间忽然截断她的思绪,带着薄茧的掌心熨过她僵硬的肩胛,将人裹进混着雪松气息的怀抱。 自成为了“亲友”,这位以理智着称的千手扉间就总在无人处泄露温柔。 他胸膛传来稳定的心跳声,此刻的拥抱有特有的温度:去年都熬过来了,今年宽裕了更不会有事。 空蝉整张脸埋进他肩头的银白毛领,声音被绒毛滤得发闷:那处新置办的煤山我有个蜂窝煤的构想。 脑海中旋转的六棱煤块燃起幽蓝火苗,故乡已经被时代所淘汰的取暖方式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得先解决排烟问题,不过打铁炉现成改改就能用,让宇智波家的火遁忍者来测试燃烧效率精明与忧虑在她眼底交替明灭,像煤炉里跃动的蓝焰。 千手扉间凝视着怀中的空蝉。他不讨厌冬雪,忍者本不惧冬雪,查克拉在经脉里流转就能驱散寒意。 休战期反而让各族死亡率下降,千手族库的存粮足够撑过任何严冬。 即便身为忍术开发者,他也未曾动过改良取暖技术的念头。忍者生来与平民活在两个世界, 贵族们更不会垂怜这些蝼蚁般的需求,他们只需平民像越冬的麦苗般维持最低限度的存活。 唯有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平民,无暇顾及这些虚幻的念想。 「与其奢望温暖,不如储备燃料」这本是颠扑不破的生存法则。 只有为生存苦苦挣扎的人,才会精确计算每块木料燃烧释放的热量。他忽然收紧臂弯,将那个企图颠覆常识的她更深地拥入自己的体温里。 空蝉推开泉奈办公室的瞬间,松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与窗外呼啸的风雪交织成冬日序曲。 宇智波斑的视线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抬起,摇曳的灯光在他深黑的眸子里投下细碎光斑。见来者是她,斑微微颔首。 少年如离弦之箭般掠至门前:空蝉姐姐?清冽的嗓音里跳跃着难以掩饰的欣喜。 指尖刚触及她左腕便骤然收紧,将人揽入怀中时,鼻尖几乎陷进那圈雪貂毛围脖的柔软里。 金线缠枝纹的上衣,正红马面裙随着步伐翻涌间掀起暗金波涛。乌发间鲜花冠冕暗香浮动,与单薄秋装在这凛冬里构成奇妙反差。 唯有那蓬松的雪貂毛围脖如初雪般贴在她颈间,成为抵御严寒的最后防线。千手白毛就爱耍这种小心机 宇智波泉奈咬唇瞪着,那簇在灯光下流转珍珠光泽的绒毛,不得不承认这抹雪色与空蝉华美的衣饰相得益彰,就像那人总能把算计包装成恰到好处的体贴。 窗外鹅毛大雪正吞噬着木叶的轮廓,将火影岩雕琢成朦胧的剪影。泉奈的目光从她颈间移向纷飞的雪幕,族中女眷早已裹上厚实冬装。 唯独她固执地保持着异国的着装习惯,仿佛这刺骨寒意不过是拂过春樱的一缕微风。 少年突然收紧臂弯,将额头抵在她肩头,隔着衣料传来她平稳的脉搏:“至少让我替你暖手。” 宇智波斑的笔尖在纸上洇开墨点,三人默契地维持着这微妙平衡,她的围巾裹着少年未宣于口的在意,而大雪无声漫过一切,将那些未能宣之于口的情愫,封存在这个大雪覆盖的寂静里。 当空蝉从怀中取出蜂窝煤企划案时,文件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 宇智波泉奈依然靠在她肩头翻阅,发丝垂落遮住了晦暗的眼神:方案不错,但暴雪已至,今年实施怕是来不及了。 她点头应和时,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短暂停留:确实该来年秋季推进。这还是我初次在这里过冬,没想到雪势竟如此惊人。 宇智波泉奈瞳孔微缩,空蝉说自己来自比五大国更遥远的异邦,但是她对常识性气候毫无概念,就像候鸟忘记迁徙的本能。 与哥哥交换的眼神中,写轮眼红光隐现,最终哥哥微不可察的摇头,让他按下疑虑,转而握住空蝉的微凉到双手,拢进自己宽大的袖袍。 三人围着铺满图纸的矮桌低声讨论,斑手中的朱砂笔在蜂窝煤炉设计图上圈出排烟口缺陷,袖口宇智波族纹随动作翻飞,恰掠过空蝉指尖。 窗外暴雪肆虐,整片大陆被裹进厚重的雪幕中,从木叶忍村到空蝉管辖的边境领地,所有平民活动都已冻结。 驿站马厩里挤满蜷缩的商队驮兽,它们呼出的白雾在鬃毛上结成冰凌,与屋檐下垂挂的冰柱遥相呼应。 唯有城堡里宴饮的贵族与火影楼留守高层尚在活动,工作量亦大幅削减。 宇智波泉奈从茶室屏风后提着铁壶转出,松木炭在风炉里迸出星火般的脆响,几粒火星溅落在枯山水纹样的灰皿里。 他手腕灵巧地一压,壶嘴划出银亮的抛物线,蒸腾的水汽在冷空气中凝结成转瞬即逝的白雾。 刚焙的玉露,要尝么?空蝉指尖抵着下唇轻笑:求之不得。 他们心照不宣地省去转碗三圈等繁复茶道礼仪,就像省去那些本该存在的姓氏称谓与敬语。 宇智波斑甚至直接抓了块柏饼丢进嘴里。 蒸腾的水雾在梁间缠绕,茶釜里翻滚的碧色茶汤倒映着三张神情各异的面孔。斑摩挲图纸时绷紧的下颌线,泉奈倾茶时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鸦羽状阴翳。 空蝉凝视的窗外,冬景里晃动着不属于此世的记忆残像,电线杆的剪影与落雪的自动贩卖机。 宇智波泉奈的目光掠过茶烟,落在虚无的转生眼上。他的写轮眼读不透她凝视的远方,却在那片琉璃般的瞳孔里看见令人心悸的美丽。 忍者本能的观察节奏开始运转,三秒看茶,一秒瞥向兄长,两秒不着痕迹地注视她。 当写轮眼因情绪波动自行开启时,斑只是沉默地旋转手中茶盏,对两人这习以为常的失神报以静默的注视。 宇智波斑解开柱间所赠果篮的绳结时,麻绳在修长指节间簌簌滑落,一个浑圆的橘子突然跃入掌心,果皮在光线下中泛着蜜蜡般的光泽。 他掰开橘瓣放入口中,喉结在静止的空气中完成一次克制的滚动,只是睫毛投下的阴影完美掩盖了舌尖的震颤。 将剩余部分递给仍盯着空蝉出神的弟弟时,他的袖口掠过茶案发出沙沙轻响,如同某种无声的邀约。 宇智波泉奈机械地接过橘瓣,酸涩在唇齿间炸开的瞬间才猛然回神。 柑橘特有的清香先欺骗性地掠过味蕾,继而尖锐的酸味如同千本针直刺上颚,激得他眼尾微微抽动。 余光瞥见兄长被茶盏遮掩的唇角时,少年突然领悟到这分明是场蓄谋已久的恶作剧。 空蝉的注意力此刻从窗外折返,她啜饮着泛着玉露清香的茶水,毫无防备地咬下斑递来的橘子。 酸苦的洪流在口腔肆虐,震得瞳孔剧烈收缩,整张脸都皱成被揉乱的纸。纤细的脖颈后仰出脆弱的弧度,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当她仓皇吐掉橘瓣时,转生眼里晃动的波光清晰映出对面两个从容饮茶的男人,泉奈袖口掩住的唇角与斑眼中闪过的微光。 她攥紧剩余橘瓣直抵斑的唇边,指尖因愤怒微微发颤。而这位战场修罗竟温顺地俯首,就着她愤怒而颤抖的手指将橘瓣含入口中,甚至故意用犬齿轻轻蹭过她的指腹。 当看到斑连眉梢都未动分毫地咽下果肉,转生眼再度泛起涟漪,这大概就是传说中忍者的终极忍耐术。 宇智波泉奈轻笑着为三人续茶时,蒸腾的热气裹挟着茶梗竖立的吉兆,模糊了这场橘子博弈的胜负界限。 第131章 庆典前夕 空蝉裹着猩红狐毛滚边的斗篷踏入水无月宿舍楼,檐下冰棱将晨光折射成细碎金箔,簌簌落进她肩头的残雪里。 雪姬接过那件沾满晶莹雪絮的外套时:“姐姐大人,请进。”空蝉点头致敬,轻掸齐胸襦裙上六角冰晶,指尖掠过刺绣的蝴蝶纹样。 两人相视一笑,交叠的指尖传递着体温相携走向茶室,雪姬备好的白桃奶茶在案几上氤氲出甜香,雾气朦胧中她眼角弯起新月般的弧度。 姐姐大人,木叶的寒潮总比水之国来得急些。雪姬将鎏金暖炉推过描金茶席,炉底映着窗外的雪光微微发亮:虽暂停了冷链运输,但甜品店的热饮销量非常不错。 空蝉缓缓展开打印的《木叶冰雪大世界全景图》卷轴,密密麻麻的设计图上,荧光标记如星子般闪烁。 中央广场的千年杉可重塑为二十米高的冰雕神树,树冠将镶嵌宇智波一族特制的玻璃棱镜。 她的指尖沿着图纸滑动,在东区规划处轻点:这里设置三条特色冰滑梯,儿童区配雪兔造型的缓冲坡,情侣区打造成查克拉锁链交缠的形态,忍者特训区则需结印激活机关。 若是将传统抽冰尜比赛的陀螺换成三色团子造型雪姬忽然捧着琉璃冰匣走近,匣中极光糖艺折射出虹彩:优胜者的奖品,就用冰遁封存的限定极光糖艺礼盒可好? 空蝉凝视着流光溢彩的糖果,颔首道:可以。氤氲的茶香中, 她的构想愈发清晰:抽冰尜、狗拉爬犁等传统项目将与冰雪序曲雪国冰堡等主题景观交相辉映,共同编织成梦幻的冰雪王国。 空蝉向雪姬宣布庆典将定于12月24日宇智波斑诞辰日开幕式。 这个被命名为冬幕祭的盛事将打破从古至今各族闭门过冬的传统,通过持续三日的冰遁表演、雪上忍术竞技和夜间光幻术展演,在凛冬中点燃忍村活力。 此前,四人避开宇智波斑的目光,秘密召开了长达两小时的地下会议 。 千手柱间拍案而起的动静,让积雪从屋檐上簌簌坠落。斑看到绝对会忍者之神攥着空蝉的企划书语塞,突然紧握泉奈手腕。 你们兄弟常年在南贺川冰面修炼对?那种能将火遁查克拉转化为 宇智波泉奈泛红的眼眶久久凝驻在王座设计图的宇智波族纹上,团扇图案被空蝉改造成可旋转的立体装置。 兄长说过查克拉是连接生者的绳索。他声音沙哑得像被风刮过的枯枝:现在你们想用这根绳索 我说过,日子会一天比一天过得更好的。空蝉的指尖轻轻梳理着泉奈的微炸发丝。 少年趁机从柱间掌中抽离,像归巢的幼鸟般倾身倚向空蝉,双臂如藤蔓般紧紧环住她的肩膀。 千手扉间的白眼几乎要翻进颅顶,但当展开空蝉绘制的光学折射图纸:用水遁查克拉维持冰晶折射率通过改变结晶密度来实现光谱可视化? 他抱臂的姿势像在结印:虽然奢侈,但确实有战略威慑价值。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泉奈对提案展现的默契令空蝉露出会心一笑。当火影指着冰雕舞台要追加初代目与宇智波族长击掌的等身像时,泉奈已用写轮眼复刻出立体构图。 千手扉间尽管不断强调查克拉消耗效率,却用飞雷神之术往返实验室七次,最终摔出份让空蝉都挑眉的能源循环方案。 最终分工尘埃落定:千手柱间负责联络犬冢一族协调雪橇滑冰等娱乐项目,他坚持要在赛道终点设置会舔获胜者脸颊的忍犬啦啦队。 宇智波泉奈全权统管后勤保障,宇智波族厨们连夜研发的火焰形状御守点心已成传说。 千手扉间则返回实验室将空蝉的技术蓝图转化为现实,次日清晨,火影楼顶突然出现的极光测试引来了整个忍村的惊叹。 空蝉将鎏金火漆封存的文件匣推过檀木桌:雪姬,这次庆典就拜托水无月一族了。 雪姬接过冰雕图纸:姐姐大人,其实冷链运输暂停后族老正抱怨冰窖空得能听见回音呢。 她呵出的白雾在杯沿凝成冰花:没想到姐姐大人连这般细枝末节都算计得滴水不漏 当雪姬展开广场立体规划图的瞬间,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图纸不仅标注着二十余座主题冰雕的经纬坐标,连三座滑梯弧度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这里要设置十人并排的雪道竞速。空蝉用苦无尾端轻叩东北角区域,忽然倾身靠近:但真正的重头戏 她抽出夹层里烫金封面的《冰雪序曲》,最后一页冰晶王座设计图上,宇智波族徽在底座暗格焰火映照下栩栩如生。 嘘……空蝉点了点樱花冰灯图纸时,冰面倒映着她狡黠的笑:水无月祖传的千面冰镜之术,应该能让这些雪雕随日照角度变换虹彩? 雪姬会意地碾碎掌中冰晶,无数棱镜立刻在晨光中织就七色光网:明日起全族闭关特训,二十四日定让冰城堡浮现极光。她忽然俏皮地压低声音:不过斑大人若追问写轮眼图案的成因 那你便说,空蝉的指尖点上对方鼻尖,霜花在她睫毛投下蝶影,女人因为秘密更美丽。 雪姬摩挲着设计图细腻的纹路轻声呢喃:真羡慕啊,被姐姐大人这样珍视爱护的斑大人 冰晶在她掌心折射出朦胧光晕,映照着眼中涌动的感动:族人会完美还原每处细节,再添一些雪国特有的冰雕纹样。 空蝉替她拂去肩头雪花:惊喜要留到揭幕时刻才有趣。 明白,雪姬将图纸贴在心口,冰晶耳坠随动作轻响,水无月的守秘能力,可是与冰遁齐名的呢。 第132章 庆典 庆典前日,宇智波斑刚执行完空蝉领地的任务归来,夜色中他踏过覆满霜花的木叶桥,檐角风铃在寒风中叮当作响,这显然是四人刻意安排的调虎离山之计。 宇智波斑推开族长大宅的乌木门时,庭院里残留的彩绸碎片与尚未散尽的查克拉波动,都在无声诉说着某个秘密计划的痕迹。 宇智波泉奈从回廊阴影中快步迎来,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彩墨:哥哥回来得正好。 宇智波斑看了看弟弟的脸,他勾起嘴角,看透却不说破。 次日破晓时分,泉奈便捧着用熏香熨烫过的冬季正装出现。深蓝缎面在晨光中流淌着暗纹,内衬的银丝里衣如月华倾泻。 他不由分说将哥哥拉到落地镜前,修长手指穿梭于衣带之间,连袖口褶皱都要抚平三遍。 何必如此隆重?他望着镜中弟弟紧绷的侧脸,忽然意识到那些频繁的密室会议,或许藏着比想象更深的谋划。 不过是生日罢了。任由泉奈将紫水晶腰佩系上他的革带:晚上邀柱间、空蝉和板间等人小聚 今天不一样。泉奈突然打断:空蝉姐准备了能让你写轮眼都失焦的惊喜。 宇智波斑望着弟弟神秘兮兮的模样,不禁失笑: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我宇智波斑动容的? 当他被推出门廊时,晨雾中整条街道都悬挂着冰晶灯笼,每个棱面都刻着宇智波团扇的变体花纹。 一小时后,宇智波斑彻底收回了这句漫不经心的评价。 空蝉身着的齐胸襦裙竟比结盟建村典礼时更为华美,朱红缎面上金蝶翩跹,云鬓间那朵花遁牡丹灼灼绽放。 在雪地里绽开烈焰般的弧度,这远比结盟建村时的礼服更惊人。 而向来随性的千手柱间竟褪去绿色族服,换上了庄重的玄色正装,玄色直垂上暗绣的森之千手图腾,在阳光下竟呈现出流动的光泽。连千手扉间与千手板间都衣着考究。 当四人将他引至庆典高台时,斑才发现整个木叶的忍者居民早已在广场组成人形的万花筒图案。 千手柱间振臂高呼时,眼角的泪光在阳光下闪烁:我宣布,自今日起,12月24日定为冬幕祭,以此纪念我的挚友宇智波斑的诞辰! 空蝉轻移莲步,裙摆流转间泛起星辰般的光晕:从今年开始,为期三天的冬幕祭将成为木叶的传统。今日既是开幕式,也是我们共同建立忍村的庆典。 两人炽热的目光聚焦而来,他竟然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宇智波泉奈见状立即上前,清朗的声音响彻广场:我宣布,庆典正式开始! 话音未落,缤纷的彩纸已如雪花般漫天飘洒。空蝉指尖轻弹,花遁之力瞬间激活了预先埋藏的种子,整个广场顷刻化作花的海洋。 与此同时,水无月雪姬的冰遁解封了冰雪大世界的晶莹大门,千手扉间解除封印拉开冰雪大世界的帷幕。 广场中央,二十米高的冰雕神树巍然矗立,树冠上镶嵌着宇智波特制的玻璃棱镜,折射出的七彩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梦幻般的虹光中。 宇智波斑怔立在原地,写轮眼中倒映着这个为他打造的冰雪王国,他早察觉众人的秘密筹备什么,却未料到是如此恢宏的祝福。 他微红的眼眶已分不清是血继限界,还是别的什么。 千手板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内心感慨万千。作为庆典策划者之一,他深知这仅仅是开场,想起空蝉在家中反复排练的那些惊喜桥段,不禁为斑哥捏了把汗。 这般攻势,怕是连最骄傲的宇智波都要溃不成军。 宇智波斑被柱间、空蝉和泉奈簇拥在中间,空蝉展开冰雪大世界的导览图,四人决定组队探索。 千手扉间早已悄悄溜走,他既不愿目睹兄长与斑的亲密互动,也受不了空蝉与宇智波兄弟的温情时刻。 对他而言,能维持表面客套已是耗尽全部修养。他宁可去巡视庆典设施。 至于邀约空蝉单独游览?今天绝非良机,或明后日再作打算,毕竟他可是空蝉的“亲友”。 和这群人有天壤之别。他冷冽的目光扫过畏首畏尾的忍者们,嘴角扬起不屑的弧度,随即化作残影消失在原地。 板间也挥手告别,他约了忍校同学玩庆典里滑梯和冰上项目,临走时同情地瞥了眼宇智波兄弟。 宇智波泉奈整日黏着空蝉不值钱的模样他都看腻了。二哥更是彻底沦陷,连大哥强撑的稳重也摇摇欲坠。 唯有斑哥还维持着表面镇定,在与的身份间挣扎。 但今日,面对这波温柔攻势,恐怕连最后的防线也会崩塌。最致命的是,空蝉对所有人仅怀友情,看透真相的板间瞬身消失于雪雾中。 沉浸在欢愉中的斑无暇顾及扉间,也乐见板间与同龄人玩耍。他灼热的目光扫过挚友柱间、胞弟泉奈和好友空蝉,这三道身影在雪光中格外明亮。 想先玩什么?他将试图贴背而行的空蝉拎到身前,向其余两人发问。 千手柱间立即举手:狗拉雪橇!这可是我和犬冢家联合策划的项目。 空蝉暗自庆幸否决了柱间安排胜者舔脸的啦啦队提案,今日虽只描了眼线抹了唇膏,但保湿霜可是厚涂了三层。 宇智波泉奈却陷入纠结:比赛要求两人组队他的视线在兄长与空蝉之间游移,两个都想选。 宇智波斑抱臂而立:我无所谓。柱间的视线同样在斑与空蝉身上来回游移。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和争论后,空蝉提出了抽签决定分组。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纷纷表示赞同。 空蝉准备了四根长短不一的竹签,然后将它们打乱顺序放在一个竹筒里。泉奈和柱间竟然都抽到了长签!这意味着他们将成为一组。 空蝉微笑着宣布结果:“那么,泉奈和柱间就是一组,我与斑同乘。” 赛程中斑组的表现堪称完美,他操控缰绳的力度精妙到能感知每只忍犬肌肉的细微颤动。 随着斑左三右二收!的指令,忍犬群骤然减速,恰好避过迎面炸开的冰晶拱门。 空蝉发间牡丹花饰剧烈摇晃:哇,这比游乐园的极速光轮还刺激! 反观柱间组却状况频发,不断撞进雪堆。远处传来雪橇翻滚的闷响,他们又翻车了。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疯狂运转:第七次!这是第七次翻车!这次还附加了360度转体和五米雪地滑行! 他崩溃地抓着头发,我的写轮眼被迫记录下七种不同角度的翻车画面!柱间从雪堆里抬起头,吐着雪花大笑:哈这雪花尝起来像 宇智波泉奈生无可恋地接话:像三色团子的黄豆粉。我甚至记住了飞进你嘴里的每片雪花形状。为什么我要跟你一组?换作哥哥或空蝉 当斑与空蝉的雪橇率先冲过终点时,领头的忍犬突然人立而起,在雪地上踏出完美的木叶徽记。 冲线瞬间斑下意识揽住空蝉的腰防止前倾,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微微一怔。而空蝉仍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发间牡丹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 姗姗来迟的柱间刚撞进终点区,就看见挚友匆忙收手的画面。这时雪橇犬们突然集体对着宇智波族长狂吠,这些被写轮眼临时驯服的忍犬,终究暴露出对血继限界的原始恐惧。 宇智波斑冷眼扫过:闭嘴。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忍犬们顿时夹着尾巴呜咽起来。 空蝉却浑然不觉,笑着指向忍犬:看啊!它们是在用特别的方式为我们庆祝胜利对? 宇智波斑的耳尖在雪地里泛出可疑的红,泉奈趁机将暖手炉塞给空蝉:兄长总说忍者不畏寒,但空蝉姐姐话音未落就被哥哥拎着后领拖走。 千手柱间大笑着拍打身上积雪,冰晶簌簌落下时遮住了他眼底的晦暗。 空蝉望着三人各怀心思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暖炉上宇智波族徽的刻痕,她轻叹着将暖炉贴向心口,忘却那些烦心事,专心享受现在。 空蝉莞尔一笑,指尖轻轻拂过被阳光照得晶莹剔透的冰晶栏杆:接下来去哪里呢?要不要去冰雪城堡看看? 她抬头望了望高悬的太阳,转生眼里倒映着钻石般闪耀的光点:这个时间点,冰棱折射角刚好形成72度黄金分割,城堡那边的彩虹光幕应该完全展开了。 宇智波斑简短地应道:可以。柱间突然从雪堆里蹦出来,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花:就是那个美得惊人的城堡啊! 宇智波泉奈急忙掏出记录笔记附和道:哥哥一定要去看看,这次我要用写轮眼完整记录光谱变化。 四人踏着咯吱作响的雪径向城堡进发。眼前这座由冰雪构筑的奇迹的城堡。雾气在尖顶凝结成钻石尘,随着气流缓缓飘落。 晶莹剔透的尖顶在月光下折射出星辉般的碎光,那些光芒落在雪地上时会发出风铃般的清脆共鸣。 旋转楼梯的冰晶栏杆上雕刻着细密的雪花纹样,连城堡外墙的每一块都呈现出完美切割面。 最令人震撼的是水无月施展的千面冰镜之术,数以千计的棱镜以黄金比例贴在建筑周围,将极光般的色彩在冰墙间无限反射。 这些光波在碰撞中产生奇妙的谐频,让整个建筑如同巨型乐器般发出空灵的和声。 偶尔有飞鸟掠过镜阵,瞬间被分解成数十个彩色的残影,如同破碎的万花筒图案在冰面上流淌。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中三枚勾玉缓缓旋转,沉默注视那座只应出现在梦中的城堡。 他看见冰晶内部有液态查克拉如星河旋转,这座由三万六千块棱面冰晶构筑的奇迹,每个棱面都映照出不同光彩。 阳光在城堡的冰棱间经历折射后,竟在空中织出立体的七彩光网,那些光线交织成的几何图案。 城堡外墙随着日照角度变换出渐变的虹彩,每隔几分钟就会完成一次色彩轮回。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同步记录着这光学奇迹,视网膜上倒映着不断重组的冰晶分形图:太美了,这种冰遁查克拉形成的结构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无论看多少次都令人震撼。这句话最终化作白雾消散在零下十度的空气中。 千手柱间注视着这座象征和平与美好的建筑,雪族的至高奥义,如今已改称水无月族奥义。 他伸手接住飘落的冰晶,这本是用于战斗的秘术,现在却是化身为美的化身,为无数人编织着梦幻。 他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无论是裹着粗布棉袄的村民,还是佩戴护额的忍者,都沉醉在这无与伦比的美丽中。 有位老妇人正用冻红的手指数着冰砖上的年轮纹,那是水无月族长寿的象征。 几位女性忍者甚至感动得潸然泪下,泪水刚滑落脸颊就凝结成细小的珍珠,叮叮当当滚落在冰阶上。 孩子们追逐着光网投下的蝴蝶状光斑,笑声在镜阵中折射出彩虹色的回声。 而空蝉的转生眼中流淌着绵长的怀念,柱间凝视她侧脸浮起的落寞,熟悉的疑问再度涌上心头:这双眼睛究竟在凝视哪里? 与写轮眼对现世的忠实记录不同,她的转生眼总像隔着雾霭,如同那些她从不提及的往事。 但他忽然释然地笑了,千手族生来便是守护者,爱本就不该是解谜。她沉默的秘密如同林间晨雾,而他要做的,只是让这片雾永远栖息在木叶的晨曦里。 空蝉凝视着眼前这座由冰雪构筑的奇迹,每处细节都完美复刻了冰晶宫殿与睡美人城堡。 她不禁想起那年冬季在哈尔滨冰雕节看到的等比例城堡模型,当时那件作品已让她惊叹不已。 但此刻雪姬用冰遁构建的建筑,连飞檐上垂落的冰凌都保持着绝对对称的弧度,仿佛被施了永恒凝固的魔法。 这让她突然回忆起那年咬下冻梨时,果肉里那些冰糖结晶在舌尖迸发的清凉甘甜。 又像第一次在迪士尼乐园咬下火鸡腿时,焦脆外皮下涌出的滚烫肉汁与冰雪城堡的冷冽形成的奇妙反差。 空蝉下意识按住狂跳的心口:这已不是简单的冰雕而是将转瞬即逝的冰雪升华为永恒的艺术啊。 第133章 冬幕祭 当众人沉浸在这片由冰晶构筑的奇幻胜境中,水无月雪姬踏着飘落的雪霰翩然而至。 空蝉姐姐日安,斑大人祝您生日快乐。这声裹着霜气的问候似风铃轻响,让沉浸在冰雕群中的忍者们如梦初醒。 平民们率先跪伏在琉璃地面上,忍者们则行各自家族的祝福礼,此起彼伏的祝颂声在冰穹下回响。 愿您的写轮眼永耀。 祝族长武运昌隆。 祝宇智波大人福寿绵长。 斑大人生日快乐。 祝斑大人长命百岁! 族长生日快乐。 宇智波斑的睫毛沾着细雪轻颤,从容不迫地颔首致意,回应着各种各样的祝福。 雪姬亲昵地挽住空蝉手腕时,冰晶手镯与银饰清脆相撞。 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流转着微光,他注意到雪姬指尖在空蝉的手腕多停留了半秒。他确认只是女性友谊后,瞳孔中的万花筒才恢复成三勾玉。 千手柱间陷进积雪三寸深,仰头时呵出的白气与城堡尖顶的寒雾融为一体:雪姬,这座城堡 他伸手接住坠落的冰棱,看着它在掌心融成透明水珠:城堡实在令人惊艳,简直不似人间造物。 他的赞叹声在零下十度的空气中凝成霜粒簌簌坠落:这城堡让雪之国的传说有了实体。 雪姬向火影行礼时冰簪轻颤:火影大人过誉了。她指尖抚过城墙某处暗纹:是姐姐大人的图纸赋予它灵魂。 远处冰塔正将朝阳碎作七道虹桥:姐姐大人,请随我参观城堡内部。 空蝉的目光掠过晶莹剔透的冰雪廊柱,那些精雕细琢的冰晶纹路在阳光下流转着虹彩。 当她踏入主厅的刹那,冰穹顶垂落的棱柱突然折射出极光般的幻色,整座建筑因主人归来而苏醒。 维护很辛苦?空蝉的指尖划过冰雕扶手上绽放的霜花,冰凉的触感中带着细腻的纹路。 雪姬睫毛随着笑意轻颤:为姐姐大人值得。她轻点下颌补充道:还有族人的协助,三位上忍和九位中忍分三班轮值,并不吃力。 那双映着雪色的眼眸盛满期待:姐姐大人觉得如何?可还原了图纸的全貌?空蝉将掌心覆上雪姬的手背:比我记忆中还要完美。 三位男性忍者静立廊柱阴影处。柱间注视着雪姬自然依偎在空蝉胸前的姿态,少女黑发间水晶发饰随呼吸轻颤,与空蝉发髻的牡丹花饰构成奇妙的和谐。 腻歪片刻后,空蝉轻拢衣袖浅笑:那我们先行告退,还有许多新奇物件想与斑分享。正望着冰雕出神的斑闻言收回目光。 走。空蝉凝视着斑猩红的写轮眼:今天可是你的重要诞辰。 千手柱间用指节轻叩着太阳穴,露出标志性的憨厚笑容:接下来去哪里好呢? 宇智波泉奈突然从冰雪城堡中收回视线:冰滑梯如何?空蝉失笑:对能徒手劈开山岳的忍者来说,那种游乐设施未免太幼稚了。 所谓冰滑梯,即便加入各种机关的噱头,于他们这些影级强者而言,终究少了些血脉偾张的较量意味。 她想起刚刚四人赛狗雪橇时,围观村民此起彼伏的起哄声震落了松枝积雪,居然还有忍者开盘赌谁会赢,当然买斑赢的商队伙计赚得盆满钵满。 千手柱间眯起眼睛望向正午惨白的日轮:很多节目要入夜才开场呢。 空蝉湛蓝的眸子倒映着远处冰塔:毕竟冰雕要配夜色才够惊艳,这个惊喜要留给夜晚。 宇智波泉奈突然从两人中间探出头,发梢沾着的雪粒随着动作簌簌落下:空腹可等不到天黑,不如先去小吃街? 宇智波斑的黑色羽织突然掀起雪浪,他早已转身迈出十步开外,积雪吞没了足音,却掩不住那句简短的催促: 空蝉看了看机械表:十二点到饭点了。柱间大笑着展开双臂:正好沿途欣赏这些冰雕杰作!看那座须佐能乎冰像。 空蝉的指尖轻触冰像基座:连查克拉流动的纹路都复刻出来了。泉奈像发现宝藏般绕着冰像转圈,积雪在他脚下咯吱作响:可惜没复刻出靛蓝色,不过 他突然朝远处喊道:兄长走得太快啦!斑的身影早已变成雪幕中的黑点,只有低沉的声音逆风传来:跟上。 小吃街上,空蝉组织商业街的店家推出统一设计的流动摊车,这些红木镶铜的精致推车在指定区域呈环形排开,形成一条美食长廊。 空蝉向众人介绍时眼中闪着自豪:我特意培养了一批新人,经过三个月厨艺培训,今天大家可以品尝到很多没有吃过的异国料理 她忽然压低嗓音,神秘地补充道:尤其是厨艺最精湛的水无月,特制的冰蛋糕。 宇智波泉奈闻言点头附和:确实令人期待。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被美食街的繁华所吸引,一时怔在原地。 千手柱间环顾四周感叹:竟有这么多移动店铺出身战乱时期的他首次见到街道被流动摊位填满的景象。 烤架上升腾的雾气模糊了视线,恍惚间嗅到了和平特有的烟火气。那是酱油与焦糖交织的甜香,混合着现磨山葵的辛辣。 他注意到有个摊主正用查克拉控制五口煎锅同时翻转章鱼烧,这种将忍术用于烹饪的创意令他忍俊不禁。 宇智波斑怔怔站在原地,鲷鱼烧鲷鱼烧模具闭合的咔嗒声,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 他与柱间曾无数次构想和平,但未亲身经历之人,又如何能真正想象出这般场景? 就像他从未料到自己生日会成为木叶祭典,此刻整条街飘散着陌生而诱人的香气。带着柠檬清香的炸鸡、热腾腾的煮物,还有不断从蒸笼里溢出的红豆甜香,半数食物都是他未曾见过的品类。 空蝉突然脸色骤变,她发现街头竟泛滥着海鲜鲷鱼烧,这种往传统甜品里塞鱼肉的诡异组合,分明是有人造谣她偏爱此物才催生的黑暗料理。 更可怕的是每个摊位都挂着特供空蝉大人的招牌,她甚至看到有个商贩在往鲷鱼烧里挤芥末。 宇智波泉奈轻声感叹:好多人啊。阳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解除的诅咒虽然已经不再折磨他的身体,但留下的痕迹仍未完全消退。 他的身体曾经消瘦得几乎能看到骨骼轮廓,如今经过精心调养,不仅恢复了健康,实力更是达到了新的境界。 然而,这份力量似乎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副作用,难以抑制的强烈饥饿感时常侵袭着他。当街边小摊飘来炭烤肉串的浓郁香气时,泉奈的胃部立即发出抗议的声响。 他有些窘迫地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像从前执行潜伏任务时那样,可以连续数日滴水不进仍保持警觉了。 这是正常的。空蝉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手里正捧着一盒刚买的章鱼烧: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她不由分说地将食物塞进泉奈手中,关切的看着他:你以前摄入的热量连维持写轮眼的消耗都不太够,更别说生长发育了。 宇智波泉奈接过食物,当他抬头看见哥哥那挺拔的一米七九的身形时,少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他一边咀嚼着热腾腾的章鱼烧,一边暗自盘算:“或许我还能再长高五厘米?”这个念头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带着对食物的渴望也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宇智波斑用余光扫过弟弟鼓动的腮帮,他果然又饿了。眼底泛起涟漪般的笑意,总算不用再为那截伶仃的手腕提心吊胆了。 空蝉刻意避开了令她反感的鲷鱼烧海鲜口味,她利落地采购完大部分小吃,转身引导同伴们进入包间。 当咬下第一口蟹粉小笼包时,她不禁感叹:这个真的太好吃了。 毕竟在原世界,没人会奢侈地用整只帝王蟹作馅料,这配方还是她手把手教给商贩的独门秘方。 她将青竹蒸笼推向泉奈:尝尝看,绝对颠覆认知。少年被蟹肉与姜汁碰撞出的鲜甜震得瞳孔微颤,慌忙捧起鳗鱼饭团回礼:空蝉姐姐也试试这个。 空蝉咬开焦糖色的鳗鱼,酥皮下肥美的油脂让她脱口赞叹:确实很美味。这水准甚至能媲美现代的名店料理。 她眼角余光瞥见斑仍在专注地夹取豆皮寿司,便顺手将小笼包放进他的碟中:别总吃那些传统食物,尝尝这个新口味! 千手柱间适时从冒着热气的柠檬炸鸡中抬起头,金黄的面衣碎屑沾满了他的脸颊:我们以前哪有机会品尝这些美味,斑你一定要试试这个! 猝不及防被塞入炸鸡的宇智波族长先是皱眉,但当酸甜的调味在舌尖绽放时,他紧绷的表情终于缓和:还…不错。 看着斑接受新式料理的模样,柱间眼中盈满笑意。斑又尝了空蝉递来的小笼包,鲜甜中带着微酸的滋味正合他口味,与方才的柠檬炸鸡同样令他满意。 抬眼望向挚友和好友,收获的是两张温暖的笑脸,他低下头露出浅笑。 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空蝉咬开煎饺金黄的脆皮,被内馅的辣味激得微微眯眼。 不过对宇智波家的口味来说可能有些刺激。她手腕一翻,筷子灵巧地格挡泉奈偷袭的竹签,转而专注对付起滋滋冒油的辣味炸串。 千手柱间的目光扫过她逐渐放松的仪态,左腿不知何时已曲起,靴底正抵在泉奈的椅棱上。 见泉奈毫不在意,又想到扉间不在场。他将到嘴边的提醒咽了回去,转而用筷子卷起一绺裹满酱汁的炒面,轻轻推到斑面前。 这酱汁甜咸调和得刚好,你应该会喜欢。斑垂眸接过,动作矜持地细嚼慢咽,片刻后才评价道:尚可。 空蝉掀开披萨盒时,蒸腾的热气裹挟着芝士香气扑面而来。在这个视面粉为低贱食材的世界里,现代社会的烹饪智慧却能将之化为神奇。 泡面的便携、饺子的鲜香、包子的绵软,还有眼前这块铺满海鲜的披萨。 她将番茄海鲜风味的三角切片分给三人,柱间咬下酥脆饼边时眼睛一亮:是斑偏爱的风味。 而泉奈已经含糊不清地连连称赞:好吃!斑依旧沉默,但进食的速度微不可察地加快了。 饥肠辘辘的泉奈埋头大快朵颐,空蝉笑着将肉夹馍?,关东煮等现代小食接连推向他。那些金黄酥脆的食物在暖光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每口都是这个世界未曾有过的味觉体验。 酒足饭饱后,空蝉将三杯包装考究的奶茶分给众人。望着印有水无月家纹的纸杯,她不禁莞尔。 这个科技滞后的世界,奶茶一开始就是用纸杯纸吸管。 水无月在原来的甜品店旁,新开了奶茶铺。她晃了晃手中半糖布丁奶茶,琥珀色液体在纸杯里轻轻荡漾。 当温润的奶香滑过舌尖时,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冬夏两季会推出限定温度,看来要成爆款了。她怀念的抚摸杯壁。 千手柱间捧着紫薯淡奶茶浅啜,杂粮特有的醇厚让他眉梢微扬:甜度刚好。余光扫过宇智波兄弟杯中浓稠如蜜的液体。 火影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禁暗自腹诽,除了孩童和少数女性,千手族人恐怕无人能承受宇智波的嗜甜程度。 宇智波泉奈沉默地咀嚼着黑糖珍珠,腮帮微微鼓起的样子已然说明一切。斑晃了晃柠檬淡奶茶的杯身:值得回购。 等等…空蝉突然打断正要发表感想的泉奈,指尖轻点杯底隐藏的糖度标记:二位喝的是双倍糖特供版。 她促狭地眨眨眼,下次记得提醒店员加双倍糖。至于柱间这杯是半糖版本。 第134章 冰嬉 四人漫步在挂满冰晶的街道间,琳琅满目的冰雕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宛如行走在水晶构筑的梦境里。 千手柱间突然拽住斑的袖子指向某处:快看!这是我用复刻的结盟握手雕像!冰雕中两只交握的手掌纹路清晰得能看见指纹走向。 宇智波斑凝视着这个象征两族和解的作品,嘴角微扬的弧度比平日柔和:还原度不错。 空蝉指向广场中央,四条张牙舞爪的火龙呈包围态势凝固在冰中,凹槽都嵌着会随角度变色的橙红色荧光粉,在阳光中如同真正的查克拉火焰般流动。 你实战实施过的龙炎放歌之术,她转动镜子让光影在龙眼上跳跃:连查克拉暴走时产生的螺旋轨迹都雕出来了。 她轻笑着摇头:除非发动无下限防御,或是用飞雷神之术瞬移脱身,否则 千手柱间突然探身插入对话,木遁使低沉的嗓音里压着战意:我的榜排之术应该能硬接? 空蝉闻言竖起食指轻晃:用花遁模仿太浪费查克拉了,实战中当然是配合飞雷神更有实战性。 战术适配比蛮力更重要。泉奈点头附和时已拽住斑的袖角:“哥哥看这个”他指向那座冰雕。 迷你须佐能乎与木人交战的场景被定格在爆裂查克拉最汹涌的瞬间。 宇智波泉奈眼睛发亮得像盛满星光的墨玉:哥哥觉得像吗?我调整了七次才做出盔甲反光的效果。 宇智波斑注视着弟弟作品里须佐盔甲上折射阳光流动的光晕,罕见地多说了几个字:具象化的张力很好。 他其实想说这场庆典比南贺川的篝火更温暖,比族会上胜利的战报更令人安心,但最终只是将手按在泉奈肩上紧了紧,隔着羽织都能感受到弟弟雀跃的体温。 宇智波斑向来不擅长表达,那些在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就像被冰封的火焰,明明炽热却凝固成沉默的雕塑。 此刻他忽然希望冰雕永不融化,让这份四人并肩赏冰的庆典,永远闪耀在记忆里。 空蝉垂眸扫过怀表:冰嬉表演该开场了。柱间闻言眸光骤亮,袖口竹纹随动作微晃:可是板间负责的那场? 宇智波泉奈笑意里带着促狭:配合花遁的冰嬉堪称绝景。空蝉姐的花遁更胜一筹,若不上场岂不可惜? 空蝉强忍笑意,眼尾泛起涟漪般的笑纹:我又不需要复宠,跳这个做什么。 《甄嬛传》里安陵容冰嬉复宠的片段掠过心头,见三人露出如出一辙的茫然神色,她终是笑出了声。 她平复气息拂去肩膀上的雪:走,该去给板间捧场了。目光掠过斑时又添了句:据说这次用明月风格的冰雕舞台。 宇智波斑微微颔首简练应道:嗯,同去。 这《阿q正传》的经典台词让空蝉再度破功,在三位男性交织着困惑不解的注视中,她捂住嘴深呼吸,肩头止不住轻颤:好同去。 当泉奈的写轮眼捕捉到冰面上那抹金色身影时,时间仿佛停住。板间结印召唤的空蝉正以缀满金蝶的齐胸襦裙为羽翼,冰刀划出的每道弧线都牵引着查克拉流光。 她在高速旋转中突然屈膝触冰,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引发连锁反应,冰层下潜伏的花遁种子瞬间苏醒,以她为圆心炸开。 数以万计的冰雪中怒放的玫瑰,将湖面化作宫阙。 最震撼的莫过于空蝉腾空时的三周半跳跃。当她足尖离开冰面的刹那,襦裙上的金蝶竟随幻觉飞舞,与飘落的雪花共同构成动态的星空图景。 他无意识掐裂冰雕栏杆,目睹板间瞬身至半空与空蝉完成合击忍术,交错的身影迸发出巨型牡丹虚影,整片冰面都折射出极光,甜腻的花香裹挟着风暴席卷看台。 几个年幼的宇智波孩子甚至伸手去抓空中飞舞的发光花瓣。 千手柱间的手指在栏杆上绷出青白,月下秋千的影子从记忆里复苏。那些随裙摆翻卷的花瓣此刻正凌空倾泻,每片都精准击穿他精心构筑的理智防线。 喉结滚动间,他咬紧的后槽牙成了最后防线,将几欲决堤的战栗封存于骨髓深处。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始终追随着冰场上那抹红色。血色牡丹在纯白疆域怒放的景象,每次冰刀起落都绽放出新的花火,空蝉的每个旋转都在他视网膜留下灼热的印记。 那袭红衣在纯白冰面燃烧的剪影,竟比宇智波族徽更深刻地烙进心房。直到谢幕的乐声响起,他仍如琥珀中的昆虫般凝固,凝视着退场的两道身影。 千手扉间缓缓松开结印幻术的双手,任查克拉的微光在指间消散。 漫天飞舞的花瓣中,那个被夕阳染红的黄昏记忆再度浮现。 这份摄人心魄的美,纵使观看多少次,依然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雪姬的功绩如同白雪般悄然无声却无处不在,无论是为空蝉精心打造滑冰所用的冰刀鞋,还是巧妙配合降雪与花遁之术创造出晶莹剔透的冰玫瑰,皆出自她手。 水无月族每年冬季举行的冰嬉活动,在空蝉的主导下竟能焕发出如此摄人心魄的美感。 雪姬轻盈地接住随风雪共舞的花瓣,指尖触及那片冰雕玫瑰的刹那,整个族群的冰嬉的回忆被镀上梦幻的光晕。 当她的目光追随着空蝉退场的身影时,那对镶嵌着细碎金芒的冰刀,正将最后一道璀璨划破冰面。 空蝉暗自庆幸平日的刻苦训练,若非那些冰上反复打磨的动作,恐怕也得不到板间的邀约。 重温羽生结弦的冰滑影像确实获益良多,从前隔着屏幕仰望的完美弧线,如今已能糅合花遁重现。 当贝尔曼旋转的弧线划破冰场的寂静,观众席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戛然而止,仿佛时间被施了定身咒。 凝固的惊叹目光如无数星辰坠落在她周身,却未能扰乱转生眼中的火焰,那簇只为一人的目光,正紧紧锁住斑微微颤动的睫毛。 “如何?”空蝉呵出的白雾如轻纱缠绕,拂过他的耳廓,沾雪的发尾扫过他僵硬的手背,冰凉触感下藏着灼热的挑衅。 “也就是你的生日值得我破例。”她嘴角微扬:“复宠了吗?” 话音未落,她忽然想起《甄嬛传》里安陵容冰嬉争宠的桥段,笑意更深。 指尖轻响,一支猩红玫瑰凭空绽放,她单膝跪在冰面上,姿态如宣誓般虔诚:“生日快乐!” 玫瑰的刺在寒光中闪烁:“带刺的红玫瑰赠与战场玫瑰,毕竟,唯有荆棘配得上你的锋芒。” 现场瞬间炸开惊呼与抽气声,如潮水般汹涌。 宇智波斑的瞳孔骤然收缩,万花筒纹路在眼底凝固,如结冰的湖面倒映着惊愕。 机械般攥住那支玫瑰的瞬间,荆棘刺破掌心的痛感被麻木的神经彻底过滤。 他的意识早已抽离,只剩肌肉记忆支撑着这具空洞的躯壳,维持着忍者的仪态。 冰面倒映着两人身影,空蝉的玫瑰在雪色中灼灼生辉,而他的掌心,正缓缓渗出一抹猩红,像极了他眼底未熄的火焰。 第135章 河流 暮色如墨汁般浸染天际,冰场灯光在渐浓的夜色中化作流动的星河。空蝉见他仍如雕塑般伫立,冰刀在灯下划出冷冽银弧:“谢了,雪姬。” 少女双颊绯红如初绽的樱花,眸中盛满雀跃:“能帮上姐姐大人的忙,雪姬很开心呢。” 她话音未落,空蝉已对板间使了个眼色,少年立即会意,以标准忍者礼向观众席发出离场信号,动作利落如风。 千手扉间从后台走出,他轻轻将毛绒披肩披在空蝉肩头,斗篷下,指尖悄然勾住她的手指,做出发短信的暗示。空蝉瞬间了然,无奈地勾起唇角。 “该去冰灯区了。”她轻声提醒,走向呆楞在原地的柱间与泉奈,她指尖如落雪般轻点柱间肩头:“你心心念念的冰灯。” 千手柱间突然抓住她尚未收回的手腕,灼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滚烫的温度让她微微一怔,仿佛被点燃了心底的火种。 “现在该亮起来了。”他低语,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当他仓皇松手的瞬间,整片冰灯区的琉璃盏恰似星河倾泻般依次绽放,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夜空染成五光十色。 空蝉裹紧毛绒披肩,兴致盎然地欣赏着冰灯。琉璃般的冰雕在月色下泛着幽蓝光芒。 她不时回头,催促身后沉默的四位男伴加快脚步:“快点啦,别错过这美景。” “斑,”她突然转身:“有样特别的东西要给你看。” 宇智波斑刚才从恍惚失态中回过神来,他恍惚的思考,如果刚刚有人暗杀背刺他,应该会成功。 写轮眼的记忆功能如精密的刻刀,将绝景深深镌刻在视网膜上。那些画面,如同永不褪色的画卷,足以让他用余生反复回味。 被空蝉推着向前时,他已预感到震撼,但当那座三米高的冰晶王座真正映入眼帘时,呼吸仍为之一窒。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所有的喧嚣都退去,只剩他与这绝美的艺术品相对。 宇智波族徽在底座暗格焰火的映照下流转生辉,团扇图案经水无月用冰遁技艺雕琢成可旋转的立体装置,每片扇骨都镶嵌着荧光石,在黑暗中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宇智波斑正凝神注视着这件艺术品,仿佛被其魅力所吸引,完全沉浸其中。忽然,他感到泉奈轻轻靠上他的肩膀,弟弟的呼吸在寒夜中凝成白雾,悄然融进了他的心里。 哥哥两人并肩而立,在这座象征着家族荣耀的王座前陷入沉思,冰座倒映着他们相似的眉眼。 空蝉瞥了眼腕表上转至七点的指针,与柱间交换默契的眼神。黑发的火影突然结印拍向地面,木遁催生的枝条将斑稳稳托上冰座。 空蝉笑道斑,抬头看。随着话音落下,斑与泉奈同时仰头,夜空中骤然绽放的复合忍术和烟花将团扇家纹与生日快乐的字样映照得清晰可见,金色火星组成的宇智波图案持续燃烧了整整十秒。 他仰望着绚烂的天幕,常年紧抿的嘴角不自觉扬起孩童般纯粹的笑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王座扶手上刻有献给最伟大的族长的铭文。 空蝉接过板间带回的水无月特制冰蛋糕礼盒,指尖触及盒面冰晶族徽的浮雕。这位由她短期指导过的水无月次郎,如今已是首席西点师。 那些精准复刻经典的手法与独具匠心的风味改良,总让她想起自己曾用半成品敷衍他们的往事。 当蛋糕揭晓的刹那,连斑都不得不承认,这比柱间生日宴上的作品更令人屏息。 比柱间的蛋糕还精致啊斑的低语带着微妙的失落,一直保持沉默的扉间却冷哼道:有的吃就不错了。泉奈敏锐捕捉到兄长转瞬即逝的情绪:空蝉姐以后不做蛋糕了? 她捻起糖霜轻笑:转生眼能雕琢完美造型,但终究调不出专业厨师的滋味。二十四支烛火渐次亮起,映照斑舒展的眉宇。 寿星将带有宇智波族徽的蛋糕分给弟弟,留生日快乐字样给自己,连素来不对付的扉间都得到均等的一份。 冰凉奶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众人瞳孔不约而同扩大,层次分明的甘甜席卷味蕾,连最挑剔的空蝉都忍不住追加一块。 她托腮望着沉醉的忍者们,忽然理解次郎的选择,比起战场厮杀,让这份手艺让食客获得快乐和幸福,或许才是新时代的忍道啊。 吃过蛋糕后,众人三三两两漫步在冰灯长廊中。空蝉加快脚步追上他:今天开心吗?斑的眉眼舒展开温柔的笑意:谢谢你空蝉,这是我记忆中最圆满的一天。 他凝视着晶莹的冰灯:过去的欢愉总是掺着苦涩,与柱间停战泉奈却身陷诅咒留在时空大厦,铲除黑绝共建忍村时破除诅咒,审判中揭穿它挑拨两族数百年的阴谋。即便建村后,也总被公务缠身,连与至亲相处都成了奢侈,直到泉奈改造了办公室 他的目光流转着星辉般的碎光,唯有今日,是毫无阴霾的纯粹喜悦。 空蝉望着他被冰灯映亮的侧脸轻声道,:苦难就像冬夜终会过去,往后会有更多这样的美好的时光。 她向斑伸出泛着飞雷神术式蓝光的手掌:愿意和我用飞雷神直接传送到中央广场吗?当斑骨节分明的手指刚触及那片温暖,时空便如折叠的绸缎般收缩。 瞬息之间,两人已立于二十米高的冰雕神树之下,这株由千年杉木重塑的冰晶巨树巍然矗立。 每道玻璃棱镜在树冠间流转,将灯光分解成虹霓,那些悬垂在冰枝上的彩色礼物盒随着寒风轻晃。 随着空蝉在广场中央的响指声,攀附在冰雕上的花遁藤蔓骤然舒展成翡翠瀑布。 解封术式在空气中划出金色轨迹,无数系着红白蝴蝶结的礼物盒如逆飞的流星雨,精准飘落到每位围观者的掌心。 当某个下忍拆开烫金包装时,清甜的香气立即在寒风中漫开,一盒花样繁多的各色点心,最醒目的火焰团扇御守和果子,其焦糖拉丝竟完美复刻了宇智波族徽的弧度。 在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空蝉暗号示意散场,宇智波的族人们临走时纷纷对族长眨眼,十来双写轮眼在暮色中明灭如赤色萤火,惹得斑额角暴起青筋却又无可奈何。 在我的故乡,人们相信神子于十二月二十五日降临。空蝉呵出的白雾模糊了正在消融的雪花,晶莹的水珠顺着神树轮廓滑落,像在为逝去的战国时代流泪,而前夜平安夜,则是新生的预兆。 她忽然扬起朝阳般灿烂的笑容,睫毛上跳动着细碎的金光:今天可是专属于你的节日呢。将来这天会成为木叶所有人的庆典。 宇智波斑注视着这个足以融化寒冰的笑容,多年筑起的心墙轰然崩塌,他终于理解了柱间过生日时的心情。将人猛地揽入怀中时,仿佛听见少年时代的风掠过耳畔。 能在那天遇见你真是太好了。空蝉感受着肩头微微的颤抖,回抱住这个沉默寡言的忍者:这条相遇的河流,也改变了我啊。 第136章 庆典后 为期三天的木叶冬幕祭在梦幻般的氛围中落下帷幕。水无月族的忍者们已开始有序拆除临时冰质建筑,他们以精妙的水遁查克拉控制技术,将主会场的冰雪城堡分解为晶莹的碎屑。 那些精心雕琢的冰雕作品,则被小心翼翼地移至主干道两侧的冬季展示区,成为村子的新景观。 悬挂在榉树枝头的千盏冰灯,经特殊忍术处理后化作冬季不会融化的水晶制品,作为纪念品赠予沿街商铺。 当最后一片附着查克拉的雪花在午后阳光下消融时,木叶重归往日的宁静。但那些璀璨的记忆如同冰晶神树折射的虹光,永远镌刻在参与者的心中。 这场颠覆忍界认知的庆典,使宇智波斑的声望如雪原上升起的朝阳般达到空前高度。 在火影千手柱间与元老空蝉的联合提案,木叶正式将每年12月24日定为冬幕祭。 这个定于斑生辰的节日,既延续了古代雪之国祭祀冬季的传统,又创新性地融合了现代忍术表演。 从再现神话传说的冰遁幻术剧,到可供孩童嬉戏的冰雪城堡。 从凝聚自然之美的冰晶神树景观,到结合体术训练的冰雕滑梯赛道,每个项目都彰显着忍者文化与节庆智慧的交融。 整个木叶村仿佛被装点成晶莹剔透的琉璃世界。来自各国的游客们漫步在由冰遁构建的镜面回廊中,惊叹于那些折射出七彩光芒的冰晶雕塑。 孩童们欢笑着从冰雕滑梯上飞驰而下,清脆的笑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棵的冰晶神树,在月光下闪烁着梦幻般的蓝色光芒,成为整个庆典最耀眼的地标。 当空蝉和千手板间独创的花遁冰遁融合冰嬉惊艳全场,特别是谢幕时向斑献上玫瑰并称其为战场玫瑰的举动,如同点睛之笔。这场融合了忍术与艺术的表演堪称绝妙,将冰与花的元素完美融合。 观礼台上,五大国贵族们不约而同按住震颤的胸膛,腰间玉佩的琳琅脆响与台下民众的惊叹,共同奏响忍界最动人的即兴曲。 雷之国的大名甚至激动地站起身来,手中的折扇不慎掉落也浑然不觉。汤之国的公主则悄悄拭去眼角的泪光,为这难得一见的艺术盛宴所感动。 那位总爱在卷轴里夹带俳句的霜之国大名,甚至在返程轿辇上就迫不及待写下:战甲生红萼,修罗亦春风的唱和诗。 这位以文采闻名的大名还特意命人将诗句镌刻在玉版上,连同精心挑选的霜之国特产一起送往宇智波宅邸。 贵族宾客们口耳相传间,使这个充满诗意的称号迅速风靡忍界。不到三日,各大忍村的茶馆酒肆里,游吟诗人们都在传唱着战场玫瑰的传奇故事。 宇智波斑更添几分传奇色彩,那位令火影与贵族元老倾心筹办三日庆典的宇智波族长,其魅力已然成为忍界佳话。 当然,这般浪漫叙事也令某些旧识颇感诧异,某些曾在战场上见识过须佐能乎的忍者,仍会对着酒馆墙上的庆典绘卷露出恍惚神情。 画中那个任由孩童将雪球扔在须佐骨架上的男人,与记忆中焚尽战场的魔神判若两人。 庆典的余波在木叶村掀起了实质性的经济浪潮,糖果点心订单如雪花般纷至沓来,空蝉设计的忍具文创产品引发抢购热潮。 千手扉间核对着暴涨三倍的财税文件,指尖在数字间快速游走,墨迹未干的报表上清晰标注着单日税务突破历史峰值的朱批。 宇智波泉奈案头堆积的瓷器、精油与香料订单已垒成小山,来自茶之国贵族的青瓷茶具订单甚至需要动用封印卷轴运输,算珠在他指间奏出急促的乐章,每声脆响都对应着新增的零。 最具戏剧性的是斑的办公场景,每日涌入的情书与和歌几乎将公文淹没,逼得他额间青筋暴起。 那些用金粉书写在绸缎上的和歌,往往还附着价值连城的伴手礼,从雷之国特产的雷纹绸到水之国深海珍珠,在办公室角落堆出璀璨的彩虹。 空蝉指尖轻点订单汇总:光是糖果生意就签下几十单合约,极光糖艺礼盒甚至接到了火之国大名的御用订单。文创系列更是带动了文具纸张的产业链,现在连平民孩子都在收集忍者主题的彩色忍帖。 千手扉间从财政卷轴中抬首,面前摊开着新绘制的税务分布图:三日庆典抵过整月税收。 宇智波泉奈拨弄着算盘,唇角微扬,他手边放着刚送到的样品:宇智波接到的器皿香料订单,抵得上往年两季总和。风之国商人甚至想独家代理我们的火焰纹茶器。 宇智波斑冷着脸将又一叠烫金信封扫落案几,鎏金信笺飘落时带起细碎的光尘。 自庆典后,因柱间的刻意宣扬与空蝉的推波助澜,木叶第一美人战场玫瑰的称号在贵族阶层不胫而走。 那些不知死活的的追求者竟将和歌混入机密卷轴,每日都有满载礼物的车队堵在宇智波族徽大门前。 今晨更夸张,某个小国公主的求爱信竟用查克拉金属打造的玫瑰封印着。族中年轻忍者交头接耳的模样,更让他写轮眼里泛起危险的红光,吓得几个下忍打翻了刚送到的釉彩花瓶。 这些烦人的追捧者多半来自空蝉与柱间新发展的同盟,偏偏碍于政治情面不便发作。 千手柱间敏锐地察觉到挚友的不耐,笑着揽住对方肩膀打圆场,顺手接住空中飘落的信笺,眼底闪着欣慰的光。 这下不仅能扩建空蝉规划的商业区,连中级忍校也能如期动工了。你看这些聘我是说赠礼,折算成资金都够建两个训练场。在万花筒写轮眼的凝视下,他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十二岁就毕业确实太早。空蝉凝视着建筑图纸沉吟,她手中的铅笔正在忍者学校扩建方案上勾画。 再修习三年高等忍术,十五岁正式任职更稳妥。现在有了稳定财源,可以增设幻术实战教室了。 千手柱间突然将挚友和亲友拥入怀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震落了几份飘在空中的订单:我们的理想正在抽枝展叶。这些印章不仅是订单,更是对和平的誓约。 此刻扉间对着成堆文书冷笑,他刚发现某份贸易契约里藏着贵族小姐的手绘肖像。 而泉奈的算珠声几乎要擦出火星,他正在计算要不要开设宇智波品牌的连锁茶室。 木叶的晨曦正穿透窗户,为所有疲惫镀上金边,照得满室订单上的金箔闪闪发亮,像极了他们曾经在战场上遥望的万家灯火。 第137章 固定聚会 入夜的办公室内,空蝉与扉间就木叶税务改革展开会谈。当空蝉提出的新税法获得扉间首肯时,湛蓝色的转生眼却捕捉到对方眼底转瞬即逝的阴翳。 “你在不满什么?”她刻意放慢的吐息拂过对方紧抿的唇线,却只换来凝固般的沉默,以及突然抚上大腿的灼热指尖。 她条件反射般确认坐姿,双足规整地踏着地板上,旗袍下摆纹丝未乱。 生气了?试探的尾音消散在空气里,对面那张素来如冰封湖面的脸毫无裂痕,唯有那双红色的眼睛正以蛇类锁定态势紧咬着她。 转生眼流转着幽蓝微光,从皮下毛细血管的微妙颤动,到对方因情绪波动而加速的心跳,都在三百六十度视野里纤毫毕现。 她突然打破僵局,以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前倾,乌黑发丝掠过对方绷紧的下颌线。精准捕捉到对方潜意识里的情绪,用带着戏谑的语调刺破沉默。忮忌? 当感知对面的男人传来心室剧烈收缩的轰鸣时,空蝉忽然笑出泪来:就因为我将宇智波斑的生日定为法定假日? 这声诘问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两人之间激起无形的涟漪。 千手扉间终于卸下猜谜游戏的面具,苍白手指捏碎酒杯的脆响让空气骤然凝固:法定假日尚可容忍。他冰锥般的声音刺穿她的鼓膜:但…红玫瑰? 空蝉的后颈沁出细密的冷汗,枕边低语过:红玫瑰象征爱情的回忆突然如起爆符般灼烧起来。 “因为斑在战场上像带刺的玫瑰我总打趣他战场玫瑰” 她转动酒杯的指尖,发现杯沿残留的唇印后急忙用纸巾擦拭:收花不过是生日惯例。 空蝉和扉间之间最重要的牵绊正是“亲友”关系,怎么可能因为区区肢体接触而变质呢?就连这位素来严谨的千手扉间竟也坦然承认了这份友情! 对她而言,与这位白发赤瞳、完全契合自己审美的男人维持这种珍贵“亲友”关系便已足够。 这个追求数据精确到毫厘的忍者,时刻都要记录她的心率变化。每周三、六的亲友聚会如同实验室日程般严格,且从不过夜,因为她要回时空大厦休息。 那些带着研究性质的触碰,常让她恍惚觉得自己是件待解析的忍具。快感与战栗的界限早已如雾气般模糊,恰似他们之间那个称谓。 千手扉间这副醋意横生的模样倒是前所未见。 我对斑只是友情而已。她将酒杯轻叩在案几上,釉色青瓷发出清越的颤音,顶多掺杂着些对兄长的向往。宇智波兄弟那种生死与共的羁绊,实在让人羡慕。 千手扉间荒谬地扯动嘴角:你管那种浸透鲜血与偏执的关系叫亲情? 作为独生女,我从未体会过手足之情。父母在我七岁时便分道扬镳,是祖父把我照顾到可以独立生活。她指尖摩挲着杯沿,几年前他走时,连最后那点温度也带走了。 这竟是扉间首次听她提及往事,自她带着板间踏足千手族地参加葬礼至今,她的过去始终如同晨雾般难以捉摸。 探究欲渐渐压过醋意,他听见空蝉继续道:斑确实像极了幼时幻想中的兄长。说来讽刺,若非泉奈的缘故,他恐怕根本不会驻足与我交谈。 当对话进展到她回忆与宇智波兄弟的初遇时,情报本能驱使扉间想取文件记录,又硬生生按捺住冲动。 空蝉最后的话语像枚苦无刺破夜色:健全的亲情固然温暖,但畸形的爱才足够精彩。 千手扉间讥诮的嘴角抽动:哪怕可能被那份扭曲灼伤?她忽然伸手拂过他的银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我很强的,不用担心。” 千手式的守护纯粹得如同阳光,但是现代人的审美早已被淬毒的花朵豢养,那些禁忌的、暴烈的、充满毁灭欲的情感,远比随处可见的温馨更具致命吸引力。 宇智波兄弟病态的爱,空蝉只在影视游戏小说里见过。他们如同从暗黑童话走出来的标本,根茎浸泡在仇恨的福尔马林里,却绽放出令人战栗的美丽。 这种危险的美丽让她忍不住靠近观察,最终沉溺其中。 太美丽了 这份属于宇智波兄弟的、浸透鲜血的切肤之爱,让从未体会过多少亲情的空蝉灵魂震颤。 穿越前祖父葬礼的场景突然浮现,十年未见的父母递来遗嘱,遗产全数留给她,附带着双方都给出大学四年的经济保障,以及一纸冰冷的血缘断绝协议。 这扭曲的爱意何等令人颤栗。空蝉的叹息散落在夜风里:宇智波血脉中流淌的魔性,总算真正领教。 她唇角扬起病态的笑靥,转生眼本应洞悉虚妄的瞳孔此刻却盈满迷醉,这双免疫所有幻术的眼眸,正被比幻术更致命的羁绊侵蚀。 千手扉间第一次看见空蝉露出这般忍者的笑容。她永远从容的面具碎裂了,露出底下扭曲的共鸣。 唯有宇智波唯有这种将人拖入深渊的炽烈,才让我尝到亲情的滋味,这带着血腥味的、令人窒息的爱。 她笑了笑,黑发一点点转白,六道的查克拉在掌心流转成星河:你看,我和他们多像。宇智波用火焰书写家谱,我的父母用公章切割血缘。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的目光中混杂着震撼与困惑。空蝉的存在本身便是对常理的颠覆,除去破格的力量之外,她有着超越时代的全能。 所以他始终无法理解,为何这般完美的存在会遭至亲遗弃。 忽然,他伸手将她按进怀里,那些关于宇智波的忮忌,早已碎落在她美丽却悲伤的微笑中。 当指尖触及她单薄的肩膀时,那些芥蒂突然变得可笑,他将长发变回黑色的平静下来的空蝉拥入怀中,动作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抱歉 喉结滚动着咽下了后半句。 没关系。空蝉的声音平静得刺骨:我早就接受了现实,只是她垂眸轻笑时:只是被宇智波兄弟血淋淋的亲情吸引,这是宿命。” 那些赠予宇智波兄弟扭转其悲剧命运的礼物,究竟是自身情感的炽热投射,还是试图用他人故事填补自己生命缺口的徒劳。 她凝视着千手扉间环抱自己的手臂,月光将他银发淬炼成一道流动的刀光。这种对白毛红瞳的执着,是穿越时空的审美共鸣,还是灵魂深处对故土的无声悼念? 国内漫游后的东渡霓虹求学,就像斩断枷锁的利刃。 既然生为飞鸟,又何必眷恋牢笼。 指尖缠绕着美丽的银白的发丝,她唇角扬起洞悉一切的弧度:不必怜悯,就像查克拉属性刻在基因里,有些命运从呼吸第一口空气就已写定。 穿越者的身份早已将过去碾成指间沙,在忍者的世界,活在当下才是独特的生存法则。 空蝉想起今晚是“亲友”聚会的时间,她拨弄了头发上的蝴蝶结,你还继续吗?不然我先回去了。话音未落,扉间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腕骨微微发疼。 他向来苍白的指节此刻泛着青筋,斩钉截铁地吐出那个词。 空蝉突然笑出声来,那个带着色彩的笑话瞬间浮现在脑海:我可以在深夜倾听你原生家庭的创伤,但听完要干什么你知道的。 她笑得前俯后仰,束发的丝带滑落肩头,眼角沁出的泪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银发男人困惑地皱眉,他总是不能理解空蝉的笑点,虽然能通过微表情读懂她几分心思,但是她对于他而言,一直是个谜。 今夜揭开的谜底像解开一道封印,反而释放出更多未解之谜,似乎他这辈子都没办法解开这个课题。 空蝉拭去泪痕向扉间招手,散落的发丝在颈侧勾出暧昧的弧度:亲友,来,我们好好相处。 …………………………………………………………………………………………………………………………………………………………………………………(以下删掉一千多字。友情聚会罢了,不要乱想。) 转生眼的雾气尚未散尽,她强撑着支起发软的身体,被褥从肩头滑落时带起一阵微凉的战栗。若再耽搁,恐怕会直接昏睡到破晓时分,要赶快回时空大厦才行。 不再多留会吗?始终凝视着她的扉间低声询问, 空蝉揉着酸涩的转生眼:明天见。当飞雷神的蓝光闪过,千手扉间独自望着她消失的虚空,未说完的话语化作白雾凝结在深冬的夜色里。 除却最初几次她力竭留宿,之后她总在都会匆匆离去。 这种被刻意保持的距离感,令他无端想起游廊里的花魁,她们留客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患得患失的伸出的手指,只能徒劳地收拢,抓住的唯有花遁使的残香。 第138章 围炉煮茶 这雪下得真大啊。空蝉将下巴埋进毛绒领口,呵出的白雾在玻璃窗上晕开朦胧的圆斑。 窗外的雪片正簌簌坠落,为枯枝覆上蓬松的银袄,她伸出食指沿着冰凉的玻璃滑动。 冬幕祭过去十日,商队留下的车辙早被新雪抹平,但木叶财政账簿上墨迹未干的数字仍在跳动,不仅村库赚得盆满钵盈,连她名下的温泉封地也因为祭典客流激增,收益较往年翻了两番。 孤儿院所新添了三十床棉被,商业街的摊主们集体送来了感谢信,足够让领地上最困顿的贫民安稳度过这个严冬。此刻所有公务暂停,倒让她生出几分闲适的寂寥。 千手柱间将剥得圆润光洁的栗子递到空蝉唇边,空蝉给面子的咬住,齿尖擦过对方指尖,惹得火影大人耳尖发红。 火影办公室的接待室里,五人正围着地炉煮茶,铁壶里的水咕嘟作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众人面容。 难得清闲,连素来忙碌的火影也没了公务,硬是把试图溜去实验室的扉间、处理文件的斑都拽来偷闲。 千手柱间挂在斑背上耍赖的模样,活像只不肯冬眠的树袋熊,他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斑的肩膀,惹得后者满脸嫌弃却无可奈何。 空蝉姐姐尝尝这个。泉奈献宝似的递上陶杯,我复刻的奶茶。见泉奈用抹茶粉折腾半晌的扉间终于忍不住皱眉,却见空蝉啜饮后眼睛倏然亮起。 甜度稍过,但焦糖风味很妙,她晃着杯子打量琥珀色液体,用火遁烤砂糖的巧思值得夸奖。 话音未落,扉间和泉奈这对宿敌又因为小矛盾,隔空瞪视起来,吓得柱间连忙把堆成小山的点心盘推到他们中间当结界。 红豆糕险些翻倒在斑的膝头,他眼疾手快地接住差点滚落的点心,挑眉看向闹成一团的众人,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确实闲得发慌啊。柱间嚼着栗子感叹,顺手接住斑抛来的橘子。连火影都罕见地无事可做,年终报告被空蝉麻溜的写完,调度表被扉间安排妥当,更别说其他人。 宇智波斑凝视着茶汤里晃动的雪光倒影。自冬幕祭后,木叶第一美人战场玫瑰的称号越演越烈上,族地里堆满带着香水味的金银玫瑰礼盒,最离谱的某束花里竟藏着用血书写的婚约状。 族人那些带着写轮眼闪光的窃窃私语令他烦躁,倒不如在此发呆,至少柱间的碎碎念比斑大人请收下我的生命之类的告白正常得多。 斑最近真是风光无限呢。空蝉促狭地眨眼:不愧是我的好友真有魅力啊。作为称号传播的推手,她乐见其成。这般耀眼的宇智波族长,应该受到万人倾慕,不,是敬仰才对。 想着又往斑的茶里偷加了两勺蜂蜜。这罐价比黄金的珍品还是上周大名夫人特意托人送来的慰问品。 宇智波斑冷眼睨着她长叹一声,茶匙在茶碗边缘敲出清脆的声响,始作俑者们就在眼前。 自从千手柱间和空蝉在祭典上大肆宣传后,如今连街边老妇见到他都会露出古怪的慈祥笑容,卖团子的老婆婆更是执意要给他系上绣着健康平安字样的围裙。 那金蝴的图案明显是照着空蝉庆典那身仿制的,蝶翼上还缀着可疑的亮片。惹得路过的日向忍者憋笑到白眼直翻,连带着他身后那群分家子弟都捂着嘴快步走开。 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族中女眷无处不在的窃窃私语。无论是训练场边飘落的樱花瓣间,回廊转角摇曳的纸灯笼下,还是祠堂祖先牌位前缭绕的线香烟雾里。 斑空最配泉空才是天命兄弟共侍有何不可这类荒唐议论,总随着写轮眼感知的气流震颤钻入耳膜。 某日修习火遁时,他分明听见族妹们争论火影大人与空蝉大人谁更好时,突然冒出个雀跃的声音:族长为何不能都要?这才是宇智波婚姻之道!那声音越说越亢奋。 暴怒之下他轰出的豪火球之术,不仅焚尽了训练场所有草靶,飞溅的火星还点燃了围观者的裙摆,斑本以为能终结这场闹剧,却换来一阵族长宣誓主权的狂热欢呼。 次日案头更出现了匿名进献的《火之国婚姻法注释》,扉页上用规整到刺眼的笔迹画着三个牵手小人,旁边还标注着幸福三重奏。 宇智波斑感到一阵无力的疲惫。回族里的念头让他抗拒,相比之下,火影楼的氛围更令人放松。 他默默注视着说笑的空蝉和柱间,等开春事务繁忙起来,木叶的村民和忍者们总该停止这些无聊的八卦了。 端起茶杯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柱间,只见这位火影大人正毫无防备地咀嚼着他递来的橘子。 当牙齿刺破橘瓣的瞬间,柱间的表情骤然凝固,棕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却还要维持着体面,强作镇定地将剩下的橘子分给身旁的扉间。 宇智波斑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眼底闪过恶作剧得逞的愉悦,修长的手指又拈起一瓣橘子,以同样看似随意的姿态递给身旁的泉奈。 千手扉间接过橘子时,银白的睫毛几不可见地抖了抖,常年维持的严肃表情没有丝毫松动。 他直接将整瓣橘子丢入口中,却在咬破的刹那绷紧了咬肌,喉结急促地滚动数下才完成吞咽动作。 只是那脖颈处暴起的青筋,终究泄露了这个完美主义者此刻正在经历的酸涩折磨。 宇智波泉奈直到咽下果肉才后知后觉地皱眉,舌尖残留的酸涩感让他瞬间明白,这又是哥哥从酸橘篮里精心挑出的。 他无奈地瞥向斑,却见对方正假装专注地研究茶杯花纹,只是那微微颤动的肩膀出卖了他的笑意。 转生眼早已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她优雅地拎起半空的茶壶起身续水,深紫色的裙摆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选择远离处于初中二年级的男忍者,她不打算再吃酸橘子。 能想到这些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男人们,私下竟会为几个酸橘子展开如此幼稚的较量。 第139章 冬日日常 桌面散落的纸牌与骰子间,身披火影袍的千手柱间正与宇智波斑凝神对弈,两人的目光如炬,仿佛棋盘上正上演着另一场忍界大战。 空蝉却已意兴阑珊,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在沙发角落,任由花遁凝聚的花冠在靠垫上压出褶皱,零落的花瓣飘散在裙裾间,洒落在沙发上。 炉中炭火不时迸出火星,跃动的火光将两人的剪影投在墙面的忍界地图上,为这场闲适的午后平添几分肃杀。 在火影办公室赌博我尚能容忍。扉间手指重重叩响堆满文件的矮桌,震得墨水瓶微微颤动:“但饮酒绝对禁止!更何况现在还是执勤时间。”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斑手边那壶冒着寒气的清酒,那精致的酒壶在雪光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宇智波一族的团扇家纹仿佛在无声地挑衅着 千手扉间一字一顿地补充道:这是绝无可能通融的底线。 宇智波斑对扉间的话置若罔闻,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将写轮眼图案的骰子弹向桌面中央。 千手柱间仍在振振有词地解释:暴雪封门整整三日,文件早已处理完毕,总得找些消遣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目光在挚友和弟弟之间来回游移。 这里不是赌场!扉间额角青筋暴起,查克拉的波动震得身后书架文件簌簌作响。 他猛地抬手指向窗外那截被积雪压弯的松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兄长,请记住火影的威仪!巡逻队的忍者们还在暴雪中执勤。 千手柱间突然双手合十,湿润的眼眸如同被雨水打湿的琥珀,带着令人心碎的疲惫。 “连续四个月昼夜不休地工作。”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除了冬幕祭那短暂的喘息,自木叶建村以来我从未真正休息过” 宇智波泉奈对千手兄弟的争执置若罔闻,修长手指稳稳托着青瓷茶盏穿过争执的声浪,将冒着白雾的茶杯递给沙发上的空蝉,茶汤里浮着两片梅花瓣。 多谢,说起来,大晦日就要到了呢。泉奈突然用手指叩击茶几:这个时节该吃河豚了。他说话时呵出的白气与茶烟交织。 空蝉困惑地眨眼,看见宇智波族徽的朱砂印泥在泛黄羊皮纸上晕开成朝霞般的红晕。 你看,的发音卷轴上墨迹未干的字与河豚简笔画并列,那凌厉笔锋带着刀术般的杀气,几乎要戳破纸面。 拼死吃河豚么空蝉无意识摩挲着青瓷杯,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突然闪回穿越前的记忆。 筑地市场悬挂的河豚灯笼在夜风中摇晃,透明鱼皮里透出暖黄灯光,像无数漂浮的水母。 宇智波斑适时插话,写轮眼在刘海遮掩下泛着暗红微光:要来宇智波族地尝尝吗?我们新聘了擅长处理河豚的厨师。 空蝉望着茶汤里自己晃动的倒影略显心动:我不太喜欢刺身的寒凉。泉奈立即补充道:可以加当季时蔬炖汤,用火慢煨三小时,会让汤头比鲷鱼更鲜美。 千手柱间猛地推开棋盘,眼中跳动着比炉火更炽热的光芒:空蝉不如来千手族地过年?我们准备了能暖身的药膳火锅他故意拖长尾音:用的是南贺川特产的药草,连斑上次都夸赞说 千手扉间已不动声色地截断兄长炫耀,银发在火光中泛着冷光:去年我们没能一起守岁。 空蝉拢了拢皮草围脖:那时我带着板间去了汤之国。 千手与宇智波的兄弟四人目光交汇,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无形的竞争火花,连炉火都诡异地蹿高了三分。 她托着下巴沉吟,指尖在茶几上勾勒出木叶的轮廓,茶汤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微蹙的眉间。窗外雪粒子簌簌敲打窗台,衬得室内炭火盆噼啪的声响格外清晰。 这样,她突然直起腰身,手指在桌面划出分界线的轨迹。 大晦日去宇智波族地,新年再去千手家。话音未落,柱间那截试图作弊的衣袖已从骰子边缩回,她眼疾手快地将染着象牙骰子推回中线。 宇智波泉奈虽对次日安排略有不快,仍提议:还可以去南贺川神社参拜,那里的初诣占卜很灵验。 宇智波斑已召唤忍鹰通知族人准备河豚宴席,简短道:欢迎。他结印时带起的风掀动了挂在墙上的报表。 千手柱间爽朗的笑起来。新年期间随时欢迎来访!他扬起沾染梅酒清香的袖袍,眼中闪着期待:后山温泉恰逢解冻期,正是泡汤的好时节。 空蝉如落叶般轻盈地从沙发起身,布料仅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我与扉间已在火影楼布下飞雷神术式。她停顿半秒补充道:若有要事,可通过逆向通灵紧急联络。 始终沉默的扉间微微颔首,手中已结出传讯手印,通知了千手族新年接待贵客的预先准备。 四道目光在空中相撞的刹那,无形的战意如野火燎原般席卷整个空间。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烛光摇曳的阴影中流转着妖异的血色,千手柱间的指关节发出爆豆般密集的脆响,泉奈与扉间隔空对峙的视线几乎迸出火星。 空蝉轻蹙眉头,纤长的手指抚过茶釜上龟甲纹的凸起,不动声色地将这件古物挪离桌面上蛛网般蔓延的裂痕。 青瓷茶盏里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波纹,倒映出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那盏灯此刻正随着查克拉的震荡而明灭不定。 她垂眸凝视着茶汤中自己破碎的倒影,实在不明白这些男人莫名的斗志从何而来。 或许就像南贺川终年不歇的旋涡,有些较量早已刻进血脉里打转,如同两岸对峙的悬崖,注定要在激流中碰撞千年。 第140章 河豚宴 冬日正午的阳光难得穿透云层,为银装素裹的世界镀上金边。在这个大晦日的特殊时刻,空蝉带板间前往宇智波族地赴宴。 板间早已看透宇智波兄弟的心思,虽确信不至发生什么危险,可那股如影随形的不安,终究化作无声的叹息。 时空大厦化妆间外,板间攥紧门帘的手指节发白。空蝉正对镜勾勒眼尾的绯色,浑然不觉门外欲言又止的目光。 自冬幕祭之后斑哥凝视她的眼神染上危险的炽热,连族徽团扇的火焰纹都黯然失色。 板间就预感到风暴将至,空蝉与大哥柱间为宇智波斑冠以战场玫瑰第一美人的称号肆意调侃,似乎忘了这位超影级忍者的攻击性远超大哥。 更何况那袭正红襦裙上振翅欲飞的金蝶纹,在灯光中流转着致命的光泽,板间认出这是冬幕祭穿过的那件。 当时斑接过空蝉递来的玫瑰时,千年寒冰般的表情出现裂痕,契约共享的现代记忆里骤然跳出死亡fg的鲜红警告。 当牡丹步摇破空没入鸦羽鬓发时,这位千手家的幼子终于忍不住腹诽,空蝉姐姐难道不知,她垂眸时颤动的睫毛就足以令万花筒失控,更不必说刻意重现那日装束。 空蝉对着化妆镜轻抚指尖,新涂的绯色指甲油与眼角淡粉眼影相得益彰,更衬得转生眼流转生辉。 该出发了,板间。她拎起裙摆旋身:宇智波家的河豚宴可不会等人呢。 板间凝视着她毫无阴霾的笑靥,那些关于宇智波一族的风言风语,终究化作喉间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忍者之道,忍者本该忍耐常人所不能忍。 飞雷神术式展开的瞬间,空蝉已立于宇智波族地外围的结界边缘。积雪在查克拉震荡中簌簌坠落,宇智波兄弟竟候在大门处。 宇智波斑玄色阵羽织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泉奈的目光在襦裙金蝶纹上流连:是冬幕祭那套 新年参拜自然要穿正装。她轻抚刺绣披帛的褶皱,襦裙上的金蝶在阳光中泛起涟漪。 宇智波斑的三勾玉骤然轮转成万花筒图案,声线比霜雪更沉:很适合你。 这套又不是初见。她含笑迈过结界线,发间牡丹花饰在雪光中碎成点点星芒。 宇智波兄弟一前一后将空蝉护在中间行走,这熟悉的站位让空蝉忽然轻笑出声:第一次参观宇智波旧族地时,你们也是这样带着我呢。不过那时是斑在前,泉奈在后。 如今位置调换,泉奈领先半步带路,斑则保持着微妙距离紧随其后。泉奈暗自腹诽,若兄长能收敛些想见她的心思,本该由他走在前面。 空蝉环顾四周:新族地还满意吗?这里处处留有她的设计痕迹,从防投毒的自来水净化系统、高效排水的地下管道,到便利的电力供应。 特别是完全按女性需求打造的厨房与浴室。 宇智波泉奈由衷赞叹:水力发电机真是划时代的发明。 空蝉眉眼弯弯:虽然是我的设计呢,但扉间贡献了更多实践智慧们共同实地勘测后,最终由他主持完成了工程建设。 听到宿敌名字时泉奈指节微紧,却仍保持着风范颔首:不得不承认,这般精妙的应用,确是他的风格。 斑简短评价:很好。 兄弟俩始终维持着写轮眼的开启状态,三枚勾玉在猩红瞳孔中疯狂旋转,如同附骨之疽般紧锁目标。 特立独行的空蝉早已习惯这种凝视,转生眼赋予的360度无死角视野,让她能瞬间甄别所有蕴含杀机或恶意的目光,唯有这种注视才会触发她的防御机制。 至于那些普通的注目礼? 她向来置若罔闻。 毕竟这位终年以改良汉服旗袍、盛装打扮,拒绝裹得严实的穿越女,本就是行走的光源。 早将世人的惊艳视线当作呼吸般自然的背景音。板间沉默地缀在后方,警惕观察着这场看似平静的同行。 步入宴会厅,侍女们恭敬地奉上热毛巾。待众人净手后,宇智波泉奈轻击掌示意上菜:今日的河豚宴包含八道传统料理,从生食到火锅话音未落便被斑打断:先斟酒。 空蝉注意到首道是烤河豚鳍泡清酒。琥珀色的酒液里沉浮着炭烤至金褐的鱼鳍,焦脆表皮在酒中舒展如蝶翼。 轻啜一口,清酒的醇厚与鱼鳍的炭香在舌尖共舞,喉间泛起桧木熏烤特有的松香。 焦香与清冽的搭配竟如此绝妙。她忍不住将琉璃盏举向阳光下细看,酒液中细密的油脂如金箔闪烁。 紧接着呈上的凉拌河豚皮盛在冰裂纹瓷碟中,半透明的胶质层缀着嫩黄姜丝与紫苏花穗,入口温热弹牙,皮下脂肪层如琼脂般在齿间颤动。 空蝉姐姐说过不喜生冷,雪天你也不适合吃生冷。泉奈眼角含笑:河豚皮需保留半熟口感,用四十五度温水慢煨一小时,就是你提过的低温熟成? 空蝉心头微暖,没想到随口一提的现代料理妙招,竟被他用特制保温铜釜精准复现。 她露出个比冬日暖阳更灿烂的笑容:泉奈真体贴。 少年耳尖顿时泛起薄红,而斑的视线始终未离开她粲然的笑容。刺身也换成炖品了。 宇智波斑推来白瓷炖盅时,袖口振落的金线流苏扫过空蝉手背。揭开雕有蓬莱纹的盅盖,乳白浓汤正氤氲出带着松茸香气的白雾。 空蝉舀起一勺,鱼片如绉纱般细腻,带皮鱼块肥美得能在勺尖颤动。 当腴滑的河豚肉在舌面化开时,鲜甜如融雪般层层漫开,让她忍不住埋头连汤带肉吃得干净。 宇智波泉奈目光温柔似水地看她吮尽最后一滴汤汁,斑则边饮汤边凝视她沾着鱼脂的唇角。 哥哥还是老样子讨厌白子?泉奈看向斑案前鲜虾茶碗蒸,这是为族长特别准备的。 空蝉正品尝的烤精巢却裹着焦糖色脆壳,绵密口感竟似乳酪,带着微妙的香气。 随后呈上的炸物令人眼前一亮,五只金黄酥脆的炸豚盔如盛开金盏,配着时蔬菌类天妇罗在笹叶上铺开彩虹。 咬下时面衣碎裂声如踏碎薄冰,配合现磨白萝卜泥调制的橙醋酱汁,酸爽恰好化解油腻。 压轴的河豚鱼头火锅在古朴的信陶炉上咕嘟翻滚,雪白豆腐如同浮岛般载沉载浮,山野菌菇吸饱琥珀色汤底后胀得发亮,将浓缩的鲜味尽数吸纳。 当最后那道河豚鱼片煲饭揭开桧木盖时,蒸腾的雾气裹挟着鱼脂浸润米粒的馥郁香气,珍珠米间点缀着绯红鲑鱼子的爆破感,她彻底噤声专注于这场味觉盛宴。 宇智波斑忽然伸手拂去她发间飘落的花遁花瓣,那些因情绪激荡不自觉逸散的查克拉结晶,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泉奈瞳孔微缩。 原来花遁与木遁相似,都会因施术者心绪波动产生实体化现象? 两双写轮眼对视,记忆里柱间被蘑菇覆盖的滑稽模样与眼前簌簌掉落的花雨重叠。 拼死吃河豚果然名不虚传。她轻抚着微烫的碗沿叹息。泉奈见状含笑斟茶:既然这么符合空蝉姐姐的口味,晚餐再备一席可好? 空蝉眸中映着炉火:那便有劳了。斑简短颔首:可以。 始终埋头大快朵颐的板间此时才抬头,沾着饭粒的脸颊泛红,连素来挑剔的空蝉都沉醉的河豚宴,八岁的孩童哪能抵挡? 他用力点头时,周身簌簌落下花瓣,这位小花遁使的情绪波动也催开满地繁花。氤氲热气模糊了众人面容,却将这份冬日里的饕餮欢愉,永远烙进记忆的暖色底片。 第141章 参拜 大晦日的午夜寒气渗骨,细雪如碎玉般簌簌落下,空蝉与宇智波兄弟踏着新雪向南贺川神社疾行。 板间如影随形缀在队尾,鹿皮靴碾碎薄冰的脆响湮没在前方三人的谈笑里。 当远处传来第一声梵钟的嗡鸣时,斑突然加快脚步,他们必须在百八除夜钟声敲完前抵达神社。 本该端坐宅邸聆听钟响的习俗,终究敌不过忍者骨子里对现场仪式的执着。 尤其当泉奈用指尖转着缀有紫藤花穗的神乐铃邀请空蝉时,板间便知道今夜注定要见证某些隐秘的心绪流转。 少年望着前方三人被茜色石灯笼拉长的影子,注意到斑的团扇纹羽织总是不经意间为空蝉挡住风口,而泉奈的神乐铃每次晃动都会与空蝉发间的步摇产生清脆的和鸣。 本该由族长主持的繁缛仪礼,早被不耐烦的斑丢给宇智波火核代劳。此刻他全部心神都系在来做客的空蝉身上,泉奈灼热的视线更是如影随形。 缀在最后的板间暗自腹诽,同是随空蝉来访的客人,自己倒像雪地上透明的脚印。 宇智波兄弟那些昭然若揭的心思,在他眼里简直比南贺川的冰面还要透亮。 空蝉三次过造访这座神社。初逢时斑与泉奈引她远眺,那不过是战火中的轮廓。再遇时为破译石碑匆匆掠过,唯有今夜得以细品月光为朱漆鸟居晕染的釉色。 顺着台阶而上,石灯笼的光晕在阶前流淌成琥珀色的溪流,尽管转生眼与写轮眼皆可洞彻黑暗,但是层层朱红鸟居在月光下仍如折叠的时空回廊,将尘世隔绝于神域之外。 板间踏上石阶时,恰见空蝉在手水舍前躬身。木勺倾斜的弧度带着克制,而水流滑过她指缝的姿态,让他想起族里训练前净手的规矩,可空蝉指尖漾起的涟漪,比忍者们刻意控制的水花更似朝露坠潭。 当赛钱箱吞没金小判的脆响炸开,板间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如凤蝶振翅。神铃骤响的刹那,泉奈条件反射地绷直脊背,而空蝉只是微微仰首,若有所思的看着神社。 二拜二拍一拜的仪式在雪光中徐徐展开,空蝉躬身行礼,灯笼将齐胸襦裙后领露出的一截后颈染成珊瑚色。 她合掌的节奏与泉奈的吐息微妙同步,板间默数着拍子,最终许愿的姿势让空蝉整个人浸在神前灯的柔光里,像被琥珀封存的蝶。 板间注意到斑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颤动,想触碰那束光却又克制地蜷起,而泉奈的写轮眼倒映着空蝉睫毛,三勾玉缓缓旋转如同追逐雪花的轨迹。 月光突然穿透云层,将四人脚下的影子钉在绘马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愿望木牌在风中轻轻摇晃,倒映着无数人的渴求。 当第一百零八声钟响的余韵消散在雪夜,空蝉呼出白雾转向两个人:新年快乐。 她忽然从长袖掏出两枚朱色信封:泉奈,板间,这是年玉哦。 千手板间接过时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姐姐。 宇智波泉奈的面颊瞬间红过手中的红包,写轮眼不自觉地盯着信封角落的蝴蝶结:明明只差两岁虽然跟着喊姐姐 宇智波斑看着弟弟语无伦次的模样,喉间漏出低笑,自己也取出红包递去。泉奈炸毛:兄长怎么也跟着胡闹!斑却不忘将早备好的红包塞给空蝉。 转生眼里映着晃动的灯焰:我也有?祖父逝去后这是她首次收到压岁钱:“谢谢,斑哥。” 这个猝不及防的称呼让斑的脖颈漫上薄红,泉奈的写轮眼在兄长的窘态与空蝉粲然的笑容间来回游移,三勾玉转得比神乐铃的铜环还快。 唯有板间恭敬接过斑所赠红包道谢,垂眸时却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见斑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触碰过空蝉掌心的位置,看见泉奈偷偷将红包贴近心口处的族徽。 更看见空蝉转身时长袖拂过泉奈的刀鞘,那截被灯笼染红的缎带如晚霞般缠绕在深蓝鞘身上,久久未落。 空蝉凝视着南贺川神社的轮廓微微出神。穿越前在霓虹留学的那年,繁重的课业与琐事让她未能体验深夜参拜。 当地人甚至下午就开始排队,人潮中的仪式对她而言太过疲惫。 此刻月光为古建筑披上银纱,没有光污染的侵扰,没有游客的喧嚣,这座神社竟比那些着名神社更显清幽。斑似乎提前清过场,除了零星几位巫女与神官,再不见半个宇智波族人的身影。 宇智波泉奈察觉到空蝉异常的沉默,转生眼的幽光与神社檐角的月辉交融。她脸上再度浮现那种疏离的寂寥,这种神情斑再熟悉不过。 写轮眼的猩红始终追随着她的侧颜,月光为那份美丽与孤独蒙上朦胧的银纱。两人维持着开启的瞳术,想要透过她的眼睛读懂那些遥远的思念。 通过契约共享的记忆,板间明白她正怀念着穿越前的世界。 那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也能持电子护照周游列国、搭乘钢铁巨鸟远渡重洋求学的时代,科技昌明物质丰盈的故土连街边小贩都使用移动支付。 在那里,女性继承家业不必以苦无证明价值、异国深造皆如饮水般寻常,图书馆穹顶投下的光斑与实验室的离心机构成恍若虚幻的乌托邦。 当这片承载着温暖记忆的故土与战火纷飞的忍界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因大名争夺粮仓而焚烧村庄、迫使孩童六岁就不得不握紧手里剑的世界,这个被饥荒、屠杀与死亡笼罩的国度,确实与地狱毫无二致。 空蝉身上的正红齐胸襦裙随风轻摆,栩栩如生的金蝶纹在月光中流转,这些故国的传统服饰,她前世只是隔着屏幕凝望。 自木叶建立伊始,她便执拗地褪去和服,终日以改良汉服与旗袍加身,仿佛要将故国的经纬织进每寸衣纹。 旁人只觉得她奢靡爱打扮,却不知这是身着故服思故国。 第142章 御节料理 正午的阳光洒落,空蝉踩着未消融的积雪,缓步向千手族地行进。此刻她领着板间穿过熟悉的小道前往千手族地。 围脖蓬松的绒毛在寒风的吹拂中轻抚下巴,带来阵阵暖意与柔软的触感。 转过结满雾凇的杉木林,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如涟漪般漾开,空间尚未完全扭曲成形,银发青年已立于三尺外的雪松枝头。 飞雷神之术卷起细碎雪尘,他发梢未化的冰晶折射着晨光,和服下摆的波浪纹在寒风中舒展如鹤翼。 用飞雷神迎客未免太郑重。空蝉眯眼望向树梢:新年好,扉间。 千手扉间纵身跃下时,阳光正描摹过他衣襟的刺绣。银线在墨蓝底色上流转,恍若雪原稍纵即逝的闪电。 空蝉目光掠过他新制的正装和服,雪貂毛领衬得下颌线条少了几分凌厉。最动人的仍是那抹银白与赤瞳的对比,发间碎雪映着清冷天光,却融化在那双专注的猩红眼眸里。 新年安康。白发忍者罕见地放缓了语调。他的目光描摹过空蝉被雪光映透的侧脸。 正红色汉服有金线暗纹流转,马面裙摆扫过积雪时露出福字云纹,那条用他猎得的白狐制成的围脖绕在她颈间,月光般的皮毛映着新雪似的肌肤,果然最衬她。 千手扉间俯身揉了揉幼弟的发顶:岁岁平安,板间。 少年立即扬起冻得通红的脸蛋:年年有余,二哥!清脆的童声撞碎此刻的寂静,兄弟俩交换的祝福在呵出的白雾中交织。 通往主宅的青色石板路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光泽,勤快的族人沿路撒好粗盐粒,融雪在石缝间渗出蜿蜒的暗痕。 每经过一座挂着新编注连绳的院落,都能看见裹着新棉袄的孩子们从门缝里探出红扑扑的小脸。 空蝉广袖中的朱漆红包簌簌作响,分发出去的岁岁平安红包在积雪映衬下如跳动的火焰。 空蝉大人看这边!一个系着赤红围巾的男孩突然从柿子树后窜出,小小的手拽住她绣有福字的马面裙摆:您比去年更美啦!就像就像月光下的昙花!孩子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笑。 队伍末尾的扉间蓦然驻足。赤瞳中映着她转身时银狐发饰划出的白光,那枚用陨铁锻造的银饰,此刻正斜簪在她鸦羽般的辫发间。 阳光中朱漆大门巍然矗立,空蝉的裙摆沾有细碎冰晶。那些孩子们强塞的梅枝、歪扭字迹的祈福短册,以及所有欲言又止的盼望,此刻皆凝作她裙裾上跃动的金光。 千手柱间在门前驻足时,正见扉间抬手为空蝉掸去发间将化未化的雪。 空蝉,新年快乐!柱间浑厚的祝福声穿透薄雾。他三步并作两步插入二人之间,双臂展开将空她裹进怀抱。 空蝉鼻尖蹭过他肩头沾染的松木气息,抬眸时眼角弯成新月:今年也要继续麻烦柱间啦。 “哈哈哈,怎么会是麻烦呢。”五秒相拥后,柱间掌心留恋地划过她后背衣料,转身半蹲着将红包按进板间掌心。 男孩绷直脊背行了个标准礼:谨谢大哥。始终静立的扉间此时从袖中抽出红封:岁岁平安。 板间瞳孔里倒映着两位兄长被朝阳勾勒的轮廓,柱间大笑时呵出的白雾漫过扉间抿紧的唇线,而冬日暖阳正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众人相偕穿过门廊,步入张灯结彩的本宅。 千手柱间用桧木筷轻点朱漆食案,漆器与木纹相触发出清越声响:新年总要尝尝御节料理。 四层漆盒渐次展开:首层乌亮饱满的黑豆裹着釉色,据说吃一粒能消一桩灾厄。晶莹的鲱鱼子被昆布高汤渍得透亮,寄托着子嗣昌盛的祈愿。 金黄的沙丁鱼干用稻秆串成丰收形状,蜜渍的鱼身闪着琥珀光。二层伊达卷的蛋皮还带着蒸笼的余温,卷着虾茸的那端被扉间夹给板间。 空蝉的指尖在朱漆食案上划出半道弧光。这些冷膳确实精致得像博物馆展品,醋拌萝卜丝的红白螺纹堪比浮世绘里的浪花,但她不做任何评价,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直接拒绝。 莲藕孔里填的鳗鱼茸甚至做出了年轮纹,夏天可以作为凉菜,但是这个季节嘛。她始终对凉飕飕的霓虹节日菜肴提不起兴致。 昨天在宇智波大宅连享两席河豚宴的记忆犹在舌尖翻涌。神社参拜前,泉奈特意命人呈上的河豚天妇罗荞麦面堪称绝品。 乳白色汤底由河豚骨与鲣节慢熬而成,浮动着河豚脂肪与柚子皮交织的芬芳,现炸的天妇罗衣裹着鱼腹最丰腴的部位。齿尖轻触的瞬间,滚烫鲜汁便迸发而出,激得人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这是穿越至今最震撼的味觉体验。比起时空大厦即取即食的便利快餐,或是寻常的家常烹调。 这道现宰现烹,依据她饮食偏好调整的河豚料理,确实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味觉享受。 她将鲷鱼尾最鲜嫩的活缔肉夹给板间,看着少年微笑地捧起碗,她看着众人:“诸位慢用。” 千手柱间正大快朵颐着第三块栗金团,酱汁沾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这般豪迈的吃相让扉间不禁扶额叹息。 而素来严谨的扉间,此刻正用精准的筷法,将黑豆在碟中排列成标准的图案。 她浅尝几筷便托腮微笑,目光如水般在三人之间流转,柱间风卷残云的豪爽,扉间一丝不苟的优雅,板间充满探索的品尝。 恍惚间想起时空大厦那些恒温的便当,那些永远不会让人为鱼子在舌尖爆开的鲜甜屏息,也不会因意外咬到伊达卷里藏着的银杏而会心一笑的工业食品。 空蝉托腮望着众人享用御节料理,暗忖这种需要连吃三日的冷盘实在不符合自己口味。 等拜年结束就回家休息,接下来的假期她早有计划。在随身空间的时空大厦里通关囤积的游戏,和板间窝在投影幕前看星际电影,再去泳池漂浮,睡前泡个精油花瓣浴。 忙碌整年后,这七天她只想彻底放松,连扉间每周两次的“亲友”聚会都打算推掉,不过当视线扫过对方挺括的白色立领羽织时,她眨眨眼改了主意。 银发男人恰在此时抬眼,从她微翘的嘴角瞬间读懂心思,比划出好聊天气泡的暗号。 千手家的宴席虽非她所爱,但某些料理确实别具风味。 第143章 符咒 七天长假转瞬即逝,如同国庆假期般稍纵即逝。空蝉慵懒地陷在实验室的皮质沙发里,假期刚结束就被扉间抓来加班。 窗外飘着细雪,炭炉里的炭火烧得滚烫。她望着正在翻找文件的银发忍者,不由得撇了撇嘴。 这位穿着白大褂的亲友似乎永远不知疲倦,刚处理完木叶的事务又马不停蹄地扎进了实验室。 都怪她昨晚突发奇想提出的泛符咒化构想,既然起爆符能通过查克拉墨水实现,那么医疗符能否像便携式治疗仪?幻术符可否成为vr眼镜般的载体? 甚至查克拉是否也能像充电宝般封存在特制符纸中? 她不禁想起故乡流传的各种黄纸符咒。清明时节道观贩卖的平安符,庙会小摊上的姻缘签,邻居阿婆贴的镇宅敕令。虽然那只是民俗文化。 但是穿越后起爆符的存在,证明了查克拉确实可以实现这种形式。 千手扉间将五卷旋涡族秘传卷轴不由分说塞进她怀里,空蝉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些记载着封印术的古老卷轴,或许正是重现故乡传说的钥匙。 你昨晚的提议很有价值,模块化忍具概念我也曾考虑过。扉间说话时,实验室的查克拉计量仪正发出急促的蜂鸣。 他左手调整着仪器参数,右手还在记录文件,钢笔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与机械音形成奇特的二重奏。 空蝉如抽去筋骨般软倒在沙发里,小腿随意地搭在实验台边缘,这在礼法森严的战国时代堪称大逆不道的姿势。 他视若无睹早就习惯了,他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这些无关紧要的礼仪规矩,他也就由着她恣意妄为了。 空蝉漫不经心地翻阅着封印术卷轴,发现其中内容确实深奥难懂,竟涉及微积分和空间物理学等知识。 看来她得去随身空间的时空大厦图书馆查阅资料,结合现代科学理论才能理解这些内容。 这绝非简单的结界术,面对卷轴中晦涩难懂的内容,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她仔细翻阅着卷轴:这些内容不可能速成,我现在的精力也有限,木叶的日常事务已经占用了大部分时间。 她将五卷漩涡族秘传卷轴依次排开,指尖在某处突然中断的章节上停顿:内容有缺失,中间至少跳了三卷? 千手扉间背对着她整理文书:千手一族只保存了这些残卷。想要完整版他转身时眼睛闪过寒光:需要更长的交涉周期和足够的交换条件。 空蝉快速估算着研读进度,以当前木叶的工作强度,每天最多挤出1小时研习。卷轴里那些关于封印矩阵的高阶理论,涉及她穿越前未修的专业课。 最早也要等到下个冬季,起码要学一年她摩挲着卷轴边缘的族徽低声自语。 沉默在办公室蔓延,他想起族内仅有的几位掌握者,两位靠血脉本能施展的漩涡族媳妇,连他自己也曾在这套理论前折戟。他最终敲定:企划延期,明年再议。 空蝉轻轻合上卷轴,若以高考前的冲刺状态来修行,或许两个月就能掌握这些忍术。 现实是连单休都难以保证,木叶村总有处理不完的突发事件。她尚能安排部下轮值,高层们却鲜有此特权。 千手柱间堪称忍者界的劳模标杆,亲身践行007工作制。 反观宇智波兄弟倒懂得轮班调休,连扉间都为赴与她的亲友聚会特意休假。 唯独那位以火影办公室为家的现任大人,像永不熄灭的太阳般持续燃烧着。 所幸日常事务尚能维持八小时工作制,坐镇办公室时还能让影分身代班,用多个影分身加班? 想都别想!!! 每晚睡前四十分钟的图书馆研修,对她而言已是自律极限,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这条铁律,在刀光剑影的忍者世界也是一样。 空蝉慵懒地托腮凝视着工作中的千手扉间,窗外飘落的雪片在玻璃上凝成冰晶花纹。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暖色灯光与窗外雪色交织下,那袭白大褂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银发红眸的轮廓宛如冰雕玉琢。 与宇智波一族情感丰沛的写轮眼不同,他的赤瞳始终闪烁着理性锋芒,连纤长的睫毛都泛着霜雪般的银白。 空蝉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氤氲热气中让她想起她玩了很多年,某款ppt游戏里喜欢惊吓爱恶作剧的白鹤。 察觉到视线的千手扉间指节微顿,钢笔在文件上洇出墨点。那道目光像穿过时光的箭矢,带着他读不懂的怀念与怅惘。 这次别想蒙混过关!他扣住对方手腕,红瞳如淬火的刀,掌心里传来她加速的脉搏:你究竟在透过我看什么?! 空蝉眼睫轻颤,忽然绽开狡黠的笑容:“当然是你教科书级的智性恋颜值啊。银发红瞳的冷峻,严谨理性的气质,完全踩中我的审美暴击点呢。” 她的指尖划过他眉间皱痕:连皱眉时绷紧的下颌线都连珠炮似的赞美让他脖颈漫上绯色,文件哗啦散落一地。 他将人压进书架阴影里:转生眼里藏着整条银河的,难道不是你么?他试探的轻触转生眼,这双穿越后神秘出现的特殊的瞳孔。 空蝉的困惑更深,她破译了大筒木铜镜上晦涩的铭文,却依然无法解开自己为何会跨越浩瀚银河来到这个陌生星系的谜题,窗外雪落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 千手扉间注视着她浮现出那种标志性的、虚无缥缈的神情,仿佛她本就不属于这个时空。 他低垂的睫羽在月光下投落阴影,再抬眼时绯红的瞳孔已燃起火光:今晚不加班了。 修长的手指轻挑起她的下颌,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畔,暗哑的声线里藏着克制的渴望:“今夜也和我聚会。” 他看着那双瞪圆了失去镇定的转生眼,补上最后的称呼:“亲友。” 第144章 飞雷神战术 暴雪肆虐的正午时分,空蝉留下影分身驻守办公室,亲自指导板间修炼飞雷神术式。经过长达一年的理论钻研,他终于掌握了这项时空忍术的基础要诀。 此刻训练场上,两位导师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 千手扉间始终秉持实用主义战斗理念,其飞雷神之术经过战场千锤百炼,每个瞬身动作都精准锁定敌人要害,配合短刀突刺形成的飞雷神斩堪称近战杀招。 空蝉实战则更倾向于运用花遁与转生眼的组合技,其飞雷神之术虽在近战远逊扉间,却拥有独特的战略优势。 她能借助十二支特制苦无构建传送矩阵,既能实现转生眼视力范围内一千二百米内的十二次连续折跃,又可借助预先布置的跨国坐标完成跨大陆传送。 这种战略级投送能力正是纯粹武斗派的扉间所欠缺的。 板间尚处修行初期,仅能完成基础空间标记,既无法像空蝉那样同时维持十二个空间锚点,他连一个完整的空间锚点都难以持续维系。也领悟不了扉间那种将查克拉压缩到极致的瞬身斩击。 进步很明显。空蝉将被风吹乱的长发拢至耳后,素白旗袍在训练场的尘烟中纤尘不染。 她凝视着气喘吁吁的板间:不必急于求成,时间站在你这边。 始终抱臂静立观察的扉间此时松开环抱的双臂,沉声补充道:战斗直觉需要实战淬炼。以你现在的经脉强度,强行修炼只会伤及根本。 板间瘫坐在训练场边缘,额发被汗水浸透:时空节点的推演对精神力的消耗远超预期 空蝉指尖灵巧地旋转着飞雷神苦无,阳光在刃面流转:我的天赋已与你产生共鸣。 澄澈的转生眼凝视着艰难起身的少年:待身体形成本能记忆,这些繁复计算自会水到渠成。 在随后的示范中,空蝉仅凭飞雷神之术就让板间连衣角都难以触碰,而扉间犀利的实战指导更让少年深刻认识到实力差距。 你们实在太强了板间仰面躺在训练场上,胸膛剧烈起伏。 你的潜力远不止于此。空蝉伸手将他拉起,掌心传来温暖的查克拉流动,那能量如同活物般在两人皮肤间流转:若能完美融合花遁与时空天赋 千手扉间突然打断道:我确实缺乏血继限界。不过银发青年敏锐地眯起眼睛,目光在板间身上逡巡:板间,你本是水土双属性,为何查克拉会呈现全属性特征? 空蝉以毫无波澜的声线解释,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通过契约联结,板间共享了我的全属性查克拉。 她平静地注视板间,转生眼泛起幽蓝微光:包括千手血脉都未能完整传承的阴属性,也达到了完美同步。这正是他觉醒花遁的关键。 她顿了顿,指尖轻抚过转生眼表面,补充道:除生理器官这类天赋无法共享外,理论上我们已融合所有特质。只要板间勤修不辍,未来连阴阳遁也能掌握。 板间缓缓调整呼吸频率,感受着体内流动的陌生查克拉。这些原本不属于他的力量,如今却如臂使指。 所以我们是盟友,是忍者与主君,是土着与外星人,是不能言说的秘密。 银发青年适时止住追问,尽管他极度渴望知晓,这份能让双方交换共享天赋的契约究竟需要付出何等代价? 板间取得时空天赋与全属性查克拉,从而觉醒花遁,空蝉分享到花遁和仙人体。两人对此讳莫如深,从来不提。 就像她深夜消失在时空裂隙中的身影,只要第二天仍会出现在木叶,他便永远装作未曾察觉。 空蝉凝视着汗湿衣襟的板间:你先用飞雷神回去换身衣服?板间急促喘息着咽下喉间的灼热,完美的结印。 金光乍现的瞬间,飞雷神术式在训练场掀起气浪。扉间几乎同步瞬身追踪,确认弟弟稳稳落在自家庭院后,眼中闪过转瞬即逝的欣慰。 空蝉转身走向办公楼,长袖扬起花瓣般的落雪,午后与宇智波兄弟的茶会已近在眉睫,那两位可不会容忍迟到。 宇智波兄弟的办公室大门虚掩着,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在深色地板上。空蝉驻足门前,屈指轻叩实木门扉,三声规整的敲击声在走廊里清脆回荡。 她眉眼弯弯地推开房门:打扰了,让你们久等啦。泉奈正伏案批阅文件,闻言率先抬头露出笑容:空蝉姐姐提前到了,外面雪停了吗?斑从战略地图上移开视线:修炼进度如何? 空蝉反手带上门,将雪白的银狐皮草外套挂在黄铜衣架上:“还在飘雪呢。”衣摆垂落的瞬间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她走向会客区的动作带起若有若无的冷香:“板间已经掌握飞雷神基础,但实战应用尚有差距。”她接过青瓷茶盏浅啜一口:”目前仅能实现短距离的瞬移,而且需要5秒结印准备时间。 宇智波泉奈的目光在那件做工精良的外套上停留片刻,这是千手扉间今年冬季送来的第五件皮草制品,从北极狐围巾到雪貂发饰无一不彰显着对手的用心。 比起自己送的药草茶与熏香这些消耗品,这些带着敌人印记的御寒物就像冬季的勋章般刺眼,更可恨的是它们与空蝉的契合度,仿佛经过精密计算,每一道毛锋都在替敌人宣告主权。 宇智波斑的注意力则集中在战术层面:花遁的实战价值更值得开发。空蝉眼睛突然亮起来,指尖凝聚出几片半透明的花瓣在掌心旋转:我有个设想,如果在花遁花瓣上铭刻飞雷神术式,混入普通花瓣散布战场 宇智波斑指节抵着下巴露出兴味的神色,写轮眼不自觉地浮现三勾玉:这确实比操纵十二把苦无更高效。你维持十二个空间锚点已经到极限了? 空蝉无奈地点头,散去的花瓣化作光点消失在空气中:虽然实施难度相当大,需要同时维持花遁查克拉和空间坐标计算,但若能成功,我的瞬移战术会有质的飞跃。 宇智波泉奈安静注视着对话。哥哥以实战经验提出的建议让空蝉频频点头,而空蝉充满想象力的构思,也令哥哥那总是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他不动声色地提起青瓷茶壶给两人斟茶。 当碳炉中的樱木香炭发出细微爆裂声时,泉奈又添了块新炭,跳动的火苗将三人的轮廓投射在屏风上,交织出奇妙的剪影图案。 第146章 独鹤 空蝉踏着积雪缓步穿过木叶商业街,鹿皮靴底碾过蓬松的雪层,积雪受压时冰晶碎裂的细密声响,与远处商铺悬挂的风铃叮咚声交织成冬日的韵律。 她没想过,南贺川的冬季竟会从十二月持续飘雪至次年二月初。晨起时总能看到窗外结着拇指粗的冰棱,训练场边的灌木被冻成晶莹的琥珀。 这般凛冽几乎可与故乡北方的严冬比肩,记忆中只有那年她参观冰雕节时,才遭遇过如此刺骨的寒意。所幸这个世界的忍者能运转查克拉在经脉中循环取暖。 但当她望向街角粮店前排队的平民,那些挎着菜篮采购冬腌菜海货腌肉的主妇们,耳朵上泛着冻疮的紫红,商贩们裹着旧棉被衣,呵出的白气在眉毛凝成霜花。 空蝉将叹息揉碎在一月的朔风里,她不自觉地摩挲着斗篷滚边的银狐毛皮草。这雪之国特产的皮毛每根绒毛都泛着珍珠光泽,自入冬以来,扉间已差人送来七件皮草制品,从围脖到手套一应俱全。 这些雪色礼物确实深得她心,或许该回赠几套和服?这个念头正是她今日冒雪出门的缘由。墨蓝底洒金纹的付羽织或许合适。 空蝉的思绪再次飘向柱间那套堪称审美灾难的千手族服,唯有绣着族徽的黑色背心还算利落,其余部分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然而,那套忍者网格紧身衣却如神来之笔。 初次在训练场目睹千手兄弟身着黑色网格制服,她险些被胸腔翻涌的情绪冲垮。 紧身衣以近乎挑衅的姿态,将千手家族的伟岸胸襟与八块腹肌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色网格的间隙分明是情欲的暗语,却被他们穿出日常的从容。 旁观者皆以“这是常服”的神态淡然相待,唯独她连移开目光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全视角的转生眼如全景的镜头,忠实地将所有细节烙入记忆,差点让转生眼失控。 这异世界的忍者服饰,竟是如此荒诞而奇妙的存在。空蝉摇头把回忆里的片段晃远,今天是来采购回礼的。 商铺街道两侧新漆的店招在积雪重压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松木清香混着铁矿石特有的金属腥气从货栈方向飘来,其间还夹杂着隔壁茶屋甜香,以及远处锻冶屋传来的炭火焦味。 她驻足清点着街上的铺面,脑海里同步更新着商户记录。 雷之国来的肉铺门前挂着闪电纹样的熏火腿,风之国来的人偶玩具店橱窗里摆着会随风转动的机关玩偶,田之国来的粮店正在卸下印有稻穗纹的麻袋。 铁之国的铁器工匠店传来有节奏的锻打声,涡之国的封建卷轴专卖店门帘上墨迹未干的封印术式还在微微发亮,汤之国漆器作坊展示着描金的妆匣,甚至还有家专卖查克拉传导金属的忍具铺。 七成入驻率让作为地主的她唇角微扬,冬幕祭引进的药材商正在檐下翻晒雪参,两家粮食供应商的板车在青石板上轧出深深辙痕。 虽然细粮仍需限量供应,但腌肉油纸包渗出琥珀色的油脂已在竹篓上凝成冰晶,干菇与海货的咸香混着新拆草绳的清香,在屋檐下织成无形的丰收之网。 空蝉习惯性裹紧斗篷时,狐毛蹭过耳垂带来细微的痒意,体内流淌的查克拉足以抵御如此严寒。呼出的白雾里已浮现出明年秋天的蜂窝煤推广计划。 当她推开雕花店门时,裹挟炭火温度的熏香与铜铃脆响一同涌来。正伏在绣绷上小憩的老匠人被惊得刺破了绢面,慌忙跪伏行礼:空蝉大人驾临! 掌柜带着绣娘们疾步相迎,空蝉指尖轻抬免了虚礼,道明来意时特意强调:为火影柱间与扉间裁制新衣。还按照旧例尺寸,春秋皆宜的款式。 当掌柜呈上样本册,空蝉的指尖停下,她选出了五款:除了这五款不要,其他都要了。忽然压低嗓音:颜色一定要得体,务必雅致。 店长眼角笑纹里藏着心照不宣,但凡有些鉴赏力的,谁不暗自腹诽火影的着装品味? 那件柱间大人最钟爱的橙红羽织,在裁缝町的匠人眼中活脱脱是挂在秋风里的柿饼。 给扉间的需适配银发。空蝉的美甲掠过月白绸缎,店长的头颅点得如同啄木鸟,毕竟侍奉空蝉大人的绣娘们早将她的偏好刻进骨血。 雪发要配霜色,白裘当衬寒星。掌柜躬身推开樟木衣箱,珍重地捧出卷泛着珍珠光泽的云纹缎料:“按您那套独鹤唐装款式改作男式如何?” 他抖开料子时,三蓝绣的松针纹在月白底上泛起涟漪:“这匹料子正合扉间大人的冷峻气质。您瞧这冰裂纹的暗纹,恰似他水遁结印时凝结的霜华。” 空蝉指尖抚过缎面冰凉的纹理,作为穿越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独鹤纹里的隐喻。 那是离群的孤鹤和无拘的自由。 但是对爱护族群和木叶的千手扉间而言,需要的从来不是超凡脱俗,遗世独立。 改作群鹤纹。她忽然开口:再添些松鹤延年的图案。转生眼闪烁微光:鹤群要呈归巢之势,松枝需用银线掺着黛青丝。 老掌柜的瞳孔微微扩大:空蝉大人慧眼。独鹤虽显孤高清雅,但云间群鹤更合扉间大人的器量。 他示意学徒取来纹样图谱,指向一组传统图式:若在此处缀以龟甲纹,取松鹤同春之意。葫芦蔓藤可藏于衣摆暗纹,既合福禄绵长的吉兆,又不失忍者服饰的利落。 空蝉唇角浮现满意的弧度:就这个了。 机灵的小伙计已扛来十数匹绫罗。掌柜亲自展开一匹墨绿底金雀纹的吴服:这是今春从雷之国来的新样,做成长袍 柱间八套,扉间十套。空蝉的指尖在不同布料间游走,当她瞥见橱窗里那件新款齐胸襦裙:我的也做八套。不过先紧着千手兄弟的订单。 放下茶杯时,杯底在木桌上磕出轻响:老规矩,他们的成品直送千手族地。 当沉甸甸的钱袋压入掌心时,老掌柜的腰身弯成了熟透的稻穗。 他凝视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那位执掌整条商业街命脉的木叶元老,衣裙在风中舒卷如云,恍若正欲振翅的孤鹤,下一秒就要融进青空里。 第147章 挚友 深冬的月光如霜倾泻,宇智波泉奈的身影骤然截断空蝉的去路。那双猩红眼眸中的三勾玉急速轮转,宛若三簇囚禁在血渊里的冥火。 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数次,挤出的字句仿佛裹挟着粗粝的砂石:空蝉姐姐,你和千手家的白毛究竟是什么关系? 空蝉的面容被竹影分割成光与暗的拼图,转生眼早已捕捉到他先前的窥视:没什么关系。 指尖收拢浸透残雪的袖口,织物摩擦声刺破凝滞的夜色:不是情侣,更不会结婚。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骤然紧缩,皎洁月华如水般倾泻在回廊上,他清晰地看见,千手扉间那霜雪般的白发泛着寒光,正将空蝉禁锢在朱红廊柱间深吻。 写轮眼的动态视觉精准捕捉着每个细节,桃色丹蔻的指尖如何痉挛着攥紧千手族徽,十指相扣的双手又怎样在他视网膜上烙下永恒的印记。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少年猩红的眼眸中翻涌着杀意,沙哑的声线如同冰层碎裂。 是亲友。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指尖却不自觉地缠绕着左腕的银链。暴富的字符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光芒。 宇智波泉奈猛然逼近,玄色族袍掀起凌厉风声,骨节分明的手指粗暴地扯开她毛皮外套,齐胸襦裙的交领处新月状的青紫痕迹在浮现,宛如被野兽撕咬过的月光。 亲友会这样?他指腹重重碾过淤痕,粗糙的触感令空蝉睫毛轻颤:他看你的眼神分明 只是成年人的相处方式。空蝉打断道,碎发被夜风掀起又落下,如同她飘忽不定的目光:不涉及承诺的亲密关系。 冬日寒风裹挟着碎竹叶拍打在泉奈脸上,细小的叶片像无数冰冷的耳光,抽得他头晕目眩。 宇智波泉奈的面具应声碎裂,三勾玉在猩红的眼眸中急速旋转:他竟敢不负责任? 万花筒的纹路在眼底扭曲成形,翻涌的杀意震得腰间打刀不住震颤,刀鞘与鳞纹柄绳发出细碎的呜咽。 空蝉却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夜风般的声音拂过竹林:是我拒绝那些的。这轻语将血腥气吹散在斑驳的竹影间。 宇智波泉奈浑身剧震,写轮眼中映出她衣领下更多的暗红痕迹,锁骨处的淤青、胸前的指印,每处都在嘲弄他深藏的心意。 暴怒的嘶吼惊起满林夜雀,雷鸣般的质问在群山中回荡,震落的竹叶如泪雨纷飞:这算什么关系?! 空蝉望着这似曾相识的反应,唇角勾起转瞬即逝的冷笑,宛若月下昙花:不愧是宿敌呢既然他宁死都要得到,作为亲友偶尔满足他又何妨。 宇智波泉奈如遭雷击般倒退数步,失控的查克拉将廊柱震得粉碎。木屑纷飞中,他破碎的声音几乎难以辨认:你说什么? 我确实欣赏千手扉间。空蝉把玩着发梢,月光为她苍白的脸庞镀上银辉:无论是雪发赤瞳的绝妙搭配,俊美端丽的面容,运筹帷幄的才智,还是 她忽然轻笑,那笑声如冰锥刺入泉奈心口:那冰封外表下暗涌的炽热情感。 万花筒写轮眼在月下骤然绽放,泪水顺着瓷白面颊划出晶莹轨迹。他攥碎胸前衣料,黑色族服在指间簌簌崩裂:凭什么!嘶吼震碎夜露。 千手家的白毛能做到的事,为何偏我不配?!那张昳丽面容在剧痛中支离破碎,喉间挤出的冷笑混着血沫:什么好友不过是怕失去你才戴的假面! 他跪倒在碎片中的身躯微微颤栗。泪珠砸地绽开凄艳的花,写轮眼里漩涡状图案正疯狂旋转。 看看我他扬起被泪水浸透的容颜,宛如暴雨中垂落的樱枝,连呼吸都带着凋零前的战栗:每次空蝉姐姐的呼唤声都是坠入黄泉之人向上攀援的蛛丝啊 空蝉凝视着眼前这个痛苦的少年,心中泛起不忍和疑惑。她无法理解这群男人为何对她怀有如此炽热的感情,只能以怜悯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的煎熬。 当她低头看向跪在面前,泪流满面的泉奈时,声音轻若叹息:你也想成为我的亲友吗? 当然!泉奈猛然攥住那片即将滑落的衣袖,泪珠如断线珍珠砸在对方手背。 我能做得比他更好无论你要怎样的关系勾玉扭曲成破碎的星芒:唯独别推开我 空蝉屈膝时裙摆扫过尘土的簌响,惊醒了泉奈睫毛投在脸上的蛛影。他抢夺空蝉递过绢帕的动作,像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名分承诺这些我都不要喉结滚动着咽下更多呜咽:空蝉姐姐 这个往日甜腻的称呼此刻带着尸骨无存的决绝:写轮眼能看穿所有幻术,却看不穿你眼中里的迷雾。 在令人窒息的凝视中,万花筒纹路如退潮般湮灭成墨色,他的脊背在冷汗与燥热间绷成将断的弓弦。 你确定要这种关系?空蝉的指尖如冰刃般掠过他潮湿的鬓角,月光在两人之间划出银河般的分界线。 没有爱欲,不涉生育。若需她袖中浮现阴阳遁的查克拉:我自会创造完美的子嗣。 他的喉结在绷紧的颈线上滚动着,他拼命点着头。她又追加道:能忍受与千手扉间共处吗?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状,但是立刻用嘶哑的声音回应:我可当他是会走路的忍具。 空蝉呼出的白雾如蛛网笼罩两人,最终问出撕裂夜色的致命问题:若我某日厌倦? 宇智波泉奈的脊背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却仍将苦无狠狠割破掌心:以宇智波之名起誓血液顺着家族团扇的纹样滴落石板:我接受。 空蝉的叹息被夜风裹挟着枯叶卷走:行,那你就是我的亲不我的挚友了。 她羽睫微颤,自嘲的苦笑在唇边转瞬即逝。终究还是抵不过这般灼热的情感,更何况是这对宇智波兄弟 当她与那对交织着狂喜与悲恸的万花筒四目相对时,所有的理智都土崩瓦解。这是她亲手为泉奈移植的眼睛,是她最完美的杰作。 只要那双眼眸噙着泪水望向她,她便会一次次为这对兄弟打破原则。 莹绿医疗光晕笼罩泉奈战栗的背脊时,空蝉将他揽入怀中。少年立刻将染血的面庞埋进她颈窝,犬齿无意识摩挲着跳动的动脉,如同溺者紧抱浮木,妄图将错失的体温烙进灵魂。 夜枭的锐鸣撕破雾霭,泉奈仰头时睫羽还悬着血珠。 他沾血的唇擦过空蝉颤动的耳坠,喉间挤出的气音浸着未消的癫狂:我可以 月光骤然映亮他眸中旋转的三勾玉,似三朵幽蓝鬼火,吻你吗? 第148章 止痛 空蝉踏过满地狼藉,染血的碎片与未干的泪痕在冷月雪色下泛着寒光。 她轻抚泉奈血迹斑驳的族服,呵出的白雾裹着叹息飘散:去换下这身衣服。 宇智波泉奈这才惊觉自己的狼狈,泪痕纵横的面容,凌乱沾血的族服,却因她默许的温柔而眼底生辉。 纵是见不得光的相伴,纵要容忍扉间的阴影,纵如朝露般转瞬即逝的但能沐浴这片月光已是馈赠。 未来或许终将别离,但没有相遇何来结局?空蝉那般耀眼强大,自然随心所欲。他甘之如饴,拭去泪水:空蝉,宇智波旧族地可好? 旧族地见。空蝉颔首时想起千手旧宅的约定,宿敌竟连求爱都如镜像般相似。 飞雷神的光纹在她指尖亮起,泉奈凝视着消散的残影攥紧手心,宇智波祖宅的朱红门扉,将见证这场混乱关系之始。 空蝉以医疗忍术消除脖颈上的痕迹后,洗浴更衣,换上崭新的月白色战国袍,如瀑黑发用绣有暗纹的丝质发带高高束起。 随着飞雷神之术的微光闪动,她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宇智波旧族地的庭院中。 月光下,宇智波泉奈静立的身影在地上投下淡淡剪影,他身着空蝉所赠的浅黄色和服,那件绣着精致竹叶纹样的冬季服饰,在月色中流转着柔和光晕。 洗浴后的清香萦绕周身,混合着淡淡的精油香气,黑发如瀑垂落肩头,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三勾玉写轮眼在夜色中流转,如同三颗血色的星辰,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向他走来的身影,想要将这月下仙姿烙进眼底。 那么月光倾泻在他颤动的万花筒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可以吻你吗? 听到第二次的请求,空蝉轻叹着点头,她微微仰起脸,月光在她清丽的容颜上流淌:可以。 宇智波泉奈猛然将她拉入怀中,他指尖发颤地扣住那截纤腰,带着积攒多日的思念覆上朱唇,未说完的话语融化在相触的唇瓣间。 宇智波族服上特有的熏香与空蝉发间清冽的混合花香交织成令人眩晕的气息,像是把整个春天的花林与战场硝烟都糅进了这个拥抱。 空蝉羽睫轻颤,在察觉对方生涩得只敢轻啄时忽然莞尔,这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宇智波天才,此刻竟像捧着易碎瓷器般小心翼翼,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仿佛稍重些就会惊散月光。 当察觉对方仅止于青涩的触碰时,她忽然反客为主地含住他的下唇,灵巧地撬开他僵硬的唇齿。泉奈指节骤然收紧,族服布料在掌心皱出深痕。 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震颤,空蝉舌尖划过齿列时听到少年喉间溢出的呜咽,像被苦无刺中要害的幼兽。 当故意轻扫过上颚那片敏感区域,泉奈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绷紧,攥着她后腰的手指几乎要嵌入布料,却在她安抚性抚摸后颈时奇异地松弛下来。 空蝉在缠绵水声中轻笑,用恰到好处的吮吸缓解他的颤抖,将这场亲密教学化作月下最旖旎的忍术修习。 她以精准度调节着节奏,时而若即若离地轻蹭,时而深入交缠,直到少年无师自通地追索她的气息。 分开时泉奈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染红了她原本莹白的耳垂,这才让她意识到该结束这个长吻。 空蝉分开时泉奈的嗓音已沙哑得不成调,尾音闷在衣料间,糅杂着不甘与欢愉。他滚烫的脸颊深埋进她衣襟,剧烈起伏的胸膛却背叛了故作平静的伪装。 那些哽在喉间的酸涩猜想,关于她游刃有余的吻技是否源自某个银发宿敌,最终化作齿间不甘的轻咬,却在嗅到她颈侧花遁使特有的混合花香时骤然放柔。 少年将沸腾的占有欲尽数埋进这个拥抱,夜风卷走未尽的话语,只留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在星空下绵延。 他第一次放任自己沉溺于她胸前的柔软,不再如往常般克制地只敢倚靠肩头,却又小心控制着力道,生怕惊扰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收紧的双臂间,躁动的心跳终于渐渐平息,像潮水退入月光下的海湾。 空蝉凝视着泉奈逐渐平复的呼吸,唇角勾起从未示人的妖冶弧度:要继续吗? 这突如其来的风情让泉奈呼吸一滞,那个永远如霜雪般清冷温柔的空蝉,此刻眼尾竟染着薄红,笑容不再是温暖明亮,而是… 他喉结滚动着挤出几个字:继续…?纯白的声线里满是青涩的困惑。 空蝉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抚过少年绷紧的颈线:先教你触碰的礼仪。 她牵引着泉奈走向昔日的居所,松木地板在足底发出细微的呻吟,榻榻米上还残留着刻意整理的痕迹,几道褶皱暴露了主人仓促准备时的心绪。 宇智波泉奈的指尖在袖中微微发抖,那些被族兄们戏谑传阅的秘卷画面,此刻正混着月光在脑海中浮动,泛黄的卷轴边缘与空蝉苍白的腕骨在记忆里重叠。 当门闩落下的声响敲在脊背上,泉奈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尝到喉间铁锈味的干渴。对方转身逼近的脚步声里,他的心跳如雷贯耳,震得耳膜生疼。 空蝉苍白的手指挑开浅黄色和服,布料滑落的簌簌声里,他倒抽一口凉气。 当她的指尖开始往下走时,少年忍者绷紧的肌肉在战栗,多年淬炼的防御本能正与血液里沸腾的荷尔蒙殊死搏斗,脊椎绷成拉满的弓弦。 嘘放松她的吐息惊动他颤抖的睫毛,唇瓣轻触写轮眼猩红的纹路:疼痛到此为止,让我带给你欢愉与平静。 空蝉的指尖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指腹的薄茧刮擦过皮肤时激起细小的电流,声音却像夜风拂过竹林般轻柔:这双手只想带给你慰藉。 她唇角漾开的笑意融化在烛光里,那些摇曳的光斑跳上她的锁骨,掌心盛开的温度像融化的雪水渗入冻土。 在黎明蚕食月色前让触碰成为止痛的咒。 第149章 瞳术 夜风掠过树梢,惊起几只栖鸟扑棱棱飞向弦月。泉奈脱力地跌入空蝉臂弯,剧烈喘息间仍能感受到写轮眼在眼眶中灼烧,三枚勾玉仍在缓慢旋转。 当对方用湿巾细致擦拭他汗湿的脖颈时,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的荒诞,身为宇智波的精英忍者,此刻竟像幼童般被空蝉妥帖照料。 面颊发烫的泉奈试图抬手回应,空蝉却突然收紧环抱他的手臂,带着花遁使特有的复合花香倾身而来:乖,先休息。 他不再挣扎,泛红的耳廓在月光下如薄釉生辉,指尖无意识绞紧空蝉的衣襟。 那些被汗水打湿的衣料贴着掌心,让他想起方才纠缠时对方发间坠落的花饰花瓣,就像此刻萦绕鼻尖的香气,清冷中藏着蜜糖般的甜腻。 他的目光在月轮与空蝉的侧颜间游移,而她的转生眼正倒映着遥远星群,随着她睫毛的颤动缓缓流淌,如同映照在深潭里的银河。 当泉奈试探性抚过她垂落的黑发,空蝉并未抗拒,他大胆的随意抚摸。指尖触及那双缀满星辉的眼瞳时,轻柔又熟悉的抚摸美丽的转生眼。 好奇?空蝉低语,下颌轻抵他发顶,垂落的睫毛恰好掩住眸中流转的星轨。 宇智波泉奈凝视着她被月光镀上银蓝轮廓的睫毛:你说过写轮眼来自六道仙人,而转生眼来自他的弟弟。 因为写轮眼是轮回眼的退化形态。空蝉的指尖划过他眼睑:就像白眼是转生眼的初始阶段。他们的血脉都源自 源自月之女神辉夜姬。泉奈接话时感到喉头发紧:所以宇智波和日向 白眼还有支流散落他处。空蝉截住话头,转生眼里星芒微颤。 当泉奈迟疑着探询她的姓氏时,空蝉忽然笑起来:不是日向哦。 穿越者的身份让她注定无名,此刻唯有契约者板间知晓她真名,那是他们共同守护的秘密。 她抚过泉奈后颈:比血脉更深的羁绊,是灵魂认出的同类。 宇智波泉奈怔怔望着她逆光的剪影:所以你拒绝任何姓氏的束缚? 算这样。空蝉将月光揉进叹息,发梢扫过他灼热的写轮眼。 曾几何时,泉奈以为能沐浴月光便已心满意足,却不料连那个厚颜无耻、死缠烂打、机关算计、屡屡惹怒空蝉的死敌扉间,竟也能触及明月。 这份不甘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令他冲动地讨要说法,险些将两人关系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今虽无名无分,甚至随时可能被弃如敝履,但总好过永远徘徊在月光之外。 作为生于战乱的宇智波,他早已将及时行乐刻进骨髓,即便木叶的建立延长忍者的寿命,刻在基因里的生存本能仍驱使着他抓住每寸温暖。 此刻他抛却所有骄傲,如溺水者攀附浮木般依偎在空蝉怀中,任她的指尖梳理自己的长发。 真幸福啊,活着真好,比双眼空空堕入虚无的地狱强上千百倍。他闭眼藏起发烫的眼眶,暗自祈求时光在此刻凝固。 空蝉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泉奈的脊线,感受着衣料下放松的肌肉纹理。她内心泛起复杂的涟漪,她不禁自问自己是否太过薄情。 若非他们的执着纠缠,本可以维持纯粹的友谊关系。她的思绪如飘摇的烛火,在自责与放纵间摇摆不定。 思绪纷乱间,她索性抛却顾虑,俯身轻吻怀中的泉奈。他的回应热烈而娴熟,呼吸交缠间展现出惊人的学习能力,从最初的生涩到如今的游刃有余,连换气的节奏都把握得恰到好处。 年轻的宇智波天才进步神速,从生涩到娴熟的转变令她讶异。 空蝉在逐渐急促的呼吸间恍惚想着,忍者果然都天赋异禀。她想起忍界流传的箴言,宇智波的血脉里,本就流淌着偏执的热情。 那收紧的力道既像巨蟒绞杀猎物,又似藤蔓缠绕树干,她却甘愿沉沦在这危险的温柔里。 空蝉。泉奈喘息着将她按在榻榻米上,因情绪激荡而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流转着妖异光芒。 “你想知道”他深深地凝视空蝉的转生眼:“我的万花筒能力吗?” 空蝉唇角微扬:这种时候说这个?她纤长的手指轻抚过对方发烫的眼角:到底是什么能力? 万花筒在眼眶里旋转:左眼共情,右眼漠视。 心灵系瞳术?空蝉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不是普通幻术? 你怎么泉奈震惊地僵住。这个结论是他与兄长经过无数次推演才得出的,没想到空蝉只听到名字就能猜出。 这双万花筒能直接传递真实感受,而非制造虚幻假象。 他急促解释道:共情能将我的感受完整投射给他人,无论是剧痛还是欢愉。 连濒死体验也能共享?空蝉立即意识到其中的战术价值。 没错。泉奈点头:那些长期折磨我的伤痛足以击溃任何敌人的意志。 那漠视呢?空蝉好奇的凝视眼前万花筒。 会抽干所有情感。他的声音突然失去温度:战意、执念、恐惧全部归零最终只剩虚无。 空蝉若有所思:对转生眼这种幻术免疫者也有效? 理论上泉奈突然撑臂逼近,鼻尖几乎相触:除非你主动向我敞开精神屏障,接受我的精神侵入。 危险的预感骤然袭来,空蝉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你到底想做什么? 宇智波泉奈耳尖泛起薄红:记得你开六道模式为我治疗的时候吗? 三十次治疗,每次十五分钟,你都痛得发抖。她下意识绷紧身体。 但最后五分钟少年眼底泛起星云状的查克拉光斑:是极致的愉悦,像千万颗烟花在血管里绽放。 当看到那个熟悉的危险笑容时,空蝉终于明白他的意图:要体验看看吗?三十秒我想让你感受这种快乐。 第150章 共情 要体验看看吗?三十秒我想让你记住这种快乐。泉奈灼热的呼吸扑在她颈侧:“让我把那种极乐刻进你的骨髓” 空蝉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她清楚记得泉奈接受六道模式治疗时扭曲的面容,那些被痛苦撕裂的惨叫至今仍在耳畔回响。 那样的折磨,怎么可能衍生出快乐? 试一下嘛,真的超…级棒。泉奈突然凑近,睫毛几乎扫过她的脸颊,写轮眼里跳动着孩子发现新玩具般的光彩。 和你刚才的做的事情完全不同。这不是欲望,是每个细胞都在欢呼的生理愉悦,舒服到语言都显得苍白。 转生眼蓦然漾起通透的光,瞬间参透了这两百个日夜的谜题,原来这就是他痊愈后迷上她的答案吗? 那些总在猝不及防时落下的拥抱,治疗时固执地将黑发铺满她裙摆的任性,莫非都藏着未说出口的 不是这样的。泉奈忽然用鼻尖轻触她的耳廓,温热的吐息缠绕着未尽的告白:挚友。”他重重咀嚼这两个字。 “我对你的“友情”,是因你战斗时如暴风中的航标,疗伤时似晒透阳光的绷带。我真正渴望的他的指尖悬停在对方左胸上方:是这里跳动的光芒。 空蝉侧过头避开对方视线,见多了不太正常的宇智波,她太熟悉这种症状,甜腻的言语不过是癔症发作时的典型表现。 不必了。她语气平静却坚决。 15秒怎么样?泉奈开始像讨要糖果的孩童般拽她衣袖,声音却带着危险的暗哑:我什么时候让你疼过? 见她不答,又整个人贴上来:因为实在太美妙了想和你分享这份快乐。 空蝉看着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那下面藏着怎样偏执的光:五秒。她最终叹气:只此一次。 她不忘警告:泉奈,快乐就像起爆符,过量会烧毁神经递质的平衡。 少年立刻乖巧点头,发丝扫过她颈侧:我知道。 他握住她的手腕引向自己太阳穴,声音突然轻得如同叹息:只是想让你的记忆里也有我的颜色。 当共情瞳术与解除防御的转生眼相触时,空蝉如同遭受雷遁直击般重重倒地。超越生理极限的快感从每个细胞核内部爆发,她像触电般蜷缩在榻榻米上,最后的清醒意识被撕碎成残片。 原来六道模式治疗的终极阶段,竟是以细胞级欢愉奏响的生命赞歌,这远比肉体情欲更为恐怖。 该死,泉奈那汹涌澎湃的情感竟直接传递过来,如此狂喜如此激昂。 写轮眼因情绪的激荡而愈发强大,但转生眼却因情绪的波动而 转生眼的湛蓝虹膜完全扩散,这具躯体正承受着比泉奈曾经遭遇过更剧烈的愉悦潮汐。汗水在身下洇出深色人形水痕时,泉奈用手帕擦拭的动作突然凝固。 空蝉的瞳孔已完全失焦,音节破碎成无意义的气音。精密如量子计算机的转生眼系统,竟因情绪洪流彻底宕机。 虽然未损伤大脑核心功能区,但所有高级神经活动都已停摆,仅剩基础生理循环仍在运作。 宇智波泉奈的心脏几乎停跳,指尖传来的异常体温让他瞳孔紧缩,一个简单的快乐分享竟演变成致命危机。 他脱下外套盖住她,抄起浑身滚烫的空蝉,瞬身术激起的风压掀翻了走廊的卷轴架。 哥哥!他撞开族长居所的移门,向来优雅的声线扭曲变调:空蝉的神经传导系统完全停摆了! 宇智波斑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死死盯着浑身泛红、痉挛不止的空蝉,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对她用了共情?! 这个两人曾彻夜讨论过的万花筒新能力,能将施术者的感官完整投射给目标,无论是撕心裂肺的痛楚还是极致的欢愉。 以泉奈的性格,绝不可能将痛苦投射给空蝉,那么此刻她承受的只能是斑的思绪突然凝滞,欢愉不该导致这种濒死反应才对。 他迅速结印探查空蝉的生命体征,确认脏器未受实质损伤后,立即尝试用自身万花筒解除残留的能量波动。可惜泉奈独有的心灵系瞳术特性,使他的干预收效甚微。 宇智波泉奈内心充满愧疚与担忧,他原本只想分享快乐,却意外导致空蝉陷入宕机般的异常状态。 宇智波斑用披风紧紧裹住颤抖的空蝉,沉声对弟弟说:立即去找柱间。作为木叶顶尖的医疗忍者,柱间与此刻中招的空蝉并称双璧。 宇智波泉奈沉默地跟随兄长,看着哥哥直接从窗户跃进火影办公室:柱间,快看空蝉!斑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 正在与柱间商议要事的扉间刚想斥责这种无礼的闯入方式,却在看到斑怀中空蝉的瞬间变了脸色。转生眼失去焦距,肌肤泛着异常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你们对空蝉做了什么?!扉间厉声喝道。在他的感知中,空蝉的视觉神经正被泉奈的万花筒查克拉缠绕,全身还残留着斑的瞳力波动。 千手柱间瞬身接过空蝉,诊断结果却令他震惊,转生眼完好无损,脏器未受创伤,唯独神经末梢持续释放着异常愉悦信号,持续表现出类似感官过载的反应。 我对她使用了万花筒共情之术。泉奈低着头解释:这个术能将施术者的感受完整投射,无论是痛苦还是愉悦 千手扉间难以置信地挑眉: 宇智波泉奈的声音越来越低:她同意了测试我只开启了五秒,没想到 这个向来骄傲的宇智波,此刻连写轮眼都黯淡如电压不足的灯泡。 话语末尾几乎化作自责的叹息。 千手柱间敏锐地察觉到查克拉脉络的异常波动,他查看了空蝉神经接驳自然断开,瞬间明白了怎么处理。 他想起转生眼会感知过载而昏迷,当即抬手结出隔音结界,他声音如古井般沉静:空蝉交给我,所有人退下。 千手扉间不甘地皱眉:兄长 千手柱间回以不容置疑的眼神:退下!他的目光扫过挚友和弟弟,语气稍缓:你们先离开,我会治好空蝉。 宇智波泉奈挣扎着想要说话,宇智波斑紧紧扣住他的手腕:相信柱间。被强行带离时,泉奈仍频频回望内室。 千手扉间伫立在廊下反复握拳,月光将他凝视紧闭大门的身影拉得修长,这位守护者,连担忧都只能化作沉默。 第151章 宛如杀意的爱 破晓的微光穿透云层,枝头早起的雀鸟正用清脆的鸣叫迎接晨光,而病床上的空蝉此刻逐渐恢复意识。 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冬日特有的寒意透过单薄病号服渗入肌肤,令她慢慢清醒过来,当那双刺疼的转生眼艰难的聚焦。 千手柱间模糊不清的面容率先闯入视野,他正用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无意识摸索的指尖,掌纹间传来的温度比任何语言都令人安心。 消毒水特有的凛冽气息终于唤回空蝉的全部神智,苍白唇间溢出的呼唤带着嘶哑的颤音:柱间? 她试图从记忆碎片中拼凑昨夜的发生了什么,指尖不自觉地加深了力道:昨天昨天差点以为要死了。 她想起那个危险的尝试,泉奈执意要测试的万花筒共情术。当宇智波特有的查克拉洪流冲进转生眼回路时,那种冲击感,直接令转生眼失控。 宇智波泉奈那汹涌澎湃的情感竟直接传递过来,写轮眼因情绪的激荡而愈发强大,但转生眼却因情绪的波动而走向毁灭。 湛蓝光晕在转生眼中重新流转时,她看清了柱间白大褂领口凝结的晨露,如同他守夜时无声的誓言。 当模糊的视野突然澄明,她试图起身的动作却暴露了身体的虚软,像初春尝试站立的小鹿般栽进对方胸膛。 身上蒸腾的花遁使独有百花芬芳,此刻却浸染着泉奈通过查克拉共鸣传递的、被感官放大数倍的战栗余波,让空气里弥漫着令人战栗的气息。 千手柱间深知此举有违原则,却难以抵挡那份致命的吸引力。他凭借火影职权清退众人,以医疗监护为由彻夜守候在她身侧,既为守护转生眼的机密,更因担忧她脆弱的精神状态。 来自宇智波泉奈的情感共鸣如暴风般肆虐,那种癫狂的喜悦远超转生眼承载阈值,致使整个感知系统陷入瘫痪。 万幸这仅是情感投射而非宿主本体反应,最终仅引发短暂机能停滞,未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多谢你替我保守秘密。空蝉的嗓音里带着了然的疲惫。 情绪失控对你就是致命威胁。柱间指节攥得发白:怎敢接受泉奈心灵共情的万花筒瞳术? 我确实没想到空蝉苦笑着按住太阳穴:连间接传递的情感都能引发转生眼过载。 清晨的阳光透过残留积雪的玻璃窗,将这个秘密将永远封存。对外只宣称是万花筒测试事故,空蝉遭遇瞳力反噬。 当柱间指尖触及她泛着幽光的眼睑:疼吗? 没事。她睫毛轻颤如垂死的蝶:只是防御机制触发了强制休眠。她的额头抵上他肩膀时,脉络里仍有快感宛如电流嘶鸣:没想到间接共情也会激活感官过载。 昨夜泉奈的精神洪流通过瞳术链接倒灌,转生眼立即切断了所有神经接驳,这救了她免于脑组织损伤,却让柱间伪造了的万花筒反噬的医疗记录。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粗糙的手掌,柱间突然收紧臂膀将她牢牢锁入怀中:以后不准再参与这种危险的实验。 她轻声道:知道啦,因为我对幻术免疫也无法施展,所以好奇对我有效的心灵系万花筒的奥秘。 借着解释的由头,她巧妙地将昨夜与泉奈那些不可言说的隐秘,粉饰成研究瞳术时意外遭受的反噬。 递来的温水缓解了喉间燥意,空蝉起身时察觉到黏腻的衣衫紧贴后背:该回去了。 她拢了拢还带着湿意的病号服,婉拒了对方相送的提议:查克拉足够支撑飞雷神。 瞬身消失前,她没看见柱间凝视虚空时绷紧的下颌线。残留的馥郁气息在室内发酵,汗液与花遁散发特有的求偶信息素交织成网,唯有同源的木遁觉醒者才能破译这芬芳的密语。 空蝉沐浴后披着半干的长发走向观星台,她陷进花遁编制的藤蔓秋千躺椅上。躺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泉奈空蝉尚未抬睫,唇角已自然漾开新月般的弧度。当那道迅捷如风的身影掠至廊前时,她仰起的脸庞绽放温柔的笑意:你来了啊。 宇智波泉奈虽已沐浴更衣,但泛青的眼圈,憔悴的表情,暴露了他陷入忧思彻夜未眠的事实。 他像往常那样习惯性地想扑向空蝉,却在半空突然僵住,通红的眼眶里蓄着未干的泪痕。 对不起空蝉姐姐。我没想到万花筒会对你 声音哽在喉头,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新换的衣摆。 空蝉轻轻摆手,唇角泛起疲惫的弧度:别追问了连我自己都弄不明白,所幸最终平安无事。 宇智波泉奈突然撞进她的怀抱,将发颤的脸庞埋入她的颈窝。空蝉指尖穿过他凌乱的黑发,声音像羽毛般轻柔。 只是意外没想到心灵系万花筒竟是我的克星。 对不起泉奈的哽咽震动着她的锁骨:我本该更谨慎的。他感受到抚摸自己发顶的掌心突然收紧。 瞳术本无对错。空蝉用指节拭去他眼尾的湿意:但你的共情瞳术确实让我嗅到死亡的气息了呢。这句带着笑意的坦白让少年浑身僵直。 宇智波泉奈将拳头抵在她后背:我发誓喉结滚动着吞咽未尽之言。他始终想不通,明明输送的是欢愉的浪潮,为何会化作噬心的海啸。 “明明只想分享快乐的!泉奈嘶哑的哽咽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震得空蝉心脏发疼。 她沉默着没有解释转生眼的禁忌,那些随着欢愉同步涌入的激烈情感,炙热的爱慕、眩晕的憧憬、战栗的恐惧,以及足以灼伤灵魂的渴求,如同失控的导弹般在她脑内炸开。 若非转生眼及时切断神经接驳,单是这份来自宇智波的、浓烈到能弑神的爱意,就足以将她的脑神经被重创。 她将泉奈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少年绷紧的肌肉硌得她生疼:只是忍术反噬的小意外。 指尖抚过对方蝴蝶骨嶙峋的颤抖时,她非但没有记恨,反而为这份失控的炽热情感心生怜惜。 通过共情瞳术的回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泉奈的感情究竟有多灼人。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空蝉轻抚泉奈的头发:你的瞳术说不定哪天能救我呢。 当泉奈带着泪光追问真的吗?她恶作剧般贴近他耳畔:要我现在证明给你看吗? 宇智波泉奈耳尖瞬间烧红得能滴血,昨晚的记忆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子:你明明还没恢复! 他突然想起众人目睹空蝉失态的模样,万幸的是,随着她五感逐渐消退转,神经接驳自行断开,这场折磨终以寂静收场。 若非哥哥与柱间及时驱散暗部族人,恐怕这狼狈不堪的模样早已传遍暗部警卫队。 他们连夜封锁消息,对外仅宣称是二人试验瞳术时意外失控,导致空蝉负伤。如今除却当事四人,少数知情者皆被这精心编织的说辞所蒙蔽。 空蝉轻抿嘴唇,眼底泛起查克拉的涟漪:那种濒死的体验她故意停顿,感受手掌下泉奈瞬间僵硬的肌肉:却意外让人感受到毁灭般的极致欢愉。 宇智波泉奈的指尖微微发颤,声音浸着蜂蜜般的自责:我本想让你也体会这份悸动 话音未落,空蝉已将掌心覆上他的发顶,温热的触感透过黑发传递,像是把阳光储存在了每一根发丝里。 都过去了。拇指拭过少年微红的眼尾,见他又要自责,她捧起他的脸:我可没这么容易被打倒,区区致命伤罢了。 宇智波泉奈望着那双包容万象的转生眼,忽然惊觉都是她在默默支撑自己,就像暴风雨中始终亮着灯火的灯塔。 自己竟不知不觉褪去了忍者的锋芒,在她织就的温柔里化作了绕指柔。 指尖穿梭在泉奈的黑发间,空蝉注视着他逐渐平静的写轮眼。这个总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宇智波二当家,此刻像收拢利爪的黑猫般蜷在她怀里。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而给予偏爱的永远从容。 送走泉奈后,空蝉深陷躺椅的阴影中,身上任然残留着令人战栗的余韵,那快感超越情欲,是每个细胞共鸣的生命赞歌,持续两小时的极乐体验,几乎将灵魂灼出空洞。 她像被抽去骨头的猫,尽管查克拉已然恢复流动,却连指尖都不愿稍动,任由自己在难得的暖阳下融化成温软的芝士,连呼吸都带着餍足的倦意。 闭目感受阳光时,她轻声道:来了啊,扉间。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飞雷神的空间涟漪,她闭着眼都能辨识。 修长手指扣住她手腕,医疗侦查术的淡绿色光晕在皮肤上泛起。空蝉未睁眼:柱间已治愈我了。 她慵懒地挪出位置,千手扉间径直坐下,银发在光线下泛着冷光:昨夜与泉奈究竟发生了什么? 空蝉依旧闭目,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的瞳术非幻术系而是心灵系,我好奇尝试,不料反应过激。 这番官方说辞令扉间蹙眉,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不止如此? 空蝉终于睁开转生眼:仅此而已。你难道不好奇?这可是宇智波族谱未载的心灵系万花筒。 千手扉间将信将疑,猩红的眸子紧锁着她的表情:你会这般冒险?空蝉困倦的敷衍:“好奇罢了。” 他揽住空蝉腰肢,触碰引发她空虚的战栗:有趣。指尖游走过她的脸颊与颈项,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可知你昨日的模样多骇人? 千手扉间面色阴沉如铁。作为空蝉的“亲友”,他对这具身体的每个细微反应都了如指掌。 众人目睹她转生眼失焦、浑身潮红痉挛的模样,那画面至今仍灼烧着他的理智。 尽管兄长将斑和泉奈连同他都逐出病房,并亲自守护了整夜,但是更令他愤怒的是,在黑暗的角落里,那两对猩红的写轮眼始终未曾熄灭。 千手扉间对泉奈的憎恶更深了,这该死的宇智波,竟敢对空蝉动用万花筒瞳术。银发男人眼中闪过杀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空蝉在心中轻叹,不知这苦果该由自己承担还是该怪罪他人。 她慵懒地枕在扉间腿上,轻声道:真的没事了,不过是实验出了点意外。纤细的手指抚过扉间紧锁的眉头:别种下仇恨的种子。 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泛起温柔的涟漪,他缓缓呼出压抑已久的气息:“受害者反倒替加害者开脱,劝刽子手放下屠刀,甚至还要安抚旁观者的情绪。” 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如夜的长发间“这样的故事,往往以悲剧收场。” 他的指尖温柔地按压着头部的穴位,低沉而忧虑的叹息:“你总是如此毫不设防地暴露软肋,终会被人抓住把柄。” 空蝉从鼻腔溢出冷笑:比如你? 银发男人的胸腔传来低沉的震动,他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没错,比如我。 若非你这份天真,我们怎会陷入如此悖论?明明实力在我之上,才智也是顶尖。 千手扉间浮现玄妙的笑意,掌心抚过丝绸般的肌肤,但是空蝉已无力回应,精神海几近干涸,只剩迷离目光在光线里漂浮。 别乱摸,好累。她声音飘忽。睡了一夜却无法入眠,精神力耗尽又打不起精神,连扉间往她嘴里塞兵粮丸都只能含化半颗。 他摸出水壶喂水时,看她瘫软在膝头昏沉难眠的模样,银发男人用查克拉烘热掌心贴上她后颈,却在触到泉奈的查克拉残留时瞳孔骤缩。 他怜爱抚摸她的面容时,朝阳将他睫毛的阴影投成锋利的十字。 果然,最讨厌的还是宇智波,特别是那个用写轮眼玷污了转生眼的死敌泉奈。 第152章 后遗症 翌日解除疲劳状态后,空蝉以机械般的精准回到岗位,指尖划过文件时竟觉得纸张纹路都变得陌生。 测试万花筒瞳术时受波及。 解释在火影楼里飘散,但是部下记录的转生眼瞳孔震颤频率、都暗示着这不寻常的。 晨会时分,泉奈像往常那样挽住空蝉的手臂,却只触到机械般僵硬的肢体。 那双曾为他流转笑意的转生眼凝结着神性光辉,目光穿过他的身体投向虚无,再不肯为他停留片刻。 空蝉姐姐少年破碎的尾音在空气中震颤,却连她的一根睫毛都未能惊动。 她依然完美执行着每项指令,像被抽离情感的傀儡,不拒绝接触却彻底切断了情感回路。 宇智波泉奈眼眶发红攥紧拳头:这明明是分享快乐的瞳术想到这术式曾险些夺走空蝉性命,如今又见人格冻结的残酷后遗症,自责的毒液侵蚀着他的脏腑。 察觉到弟弟查克拉的剧烈波动,情绪濒临崩溃,斑的写轮眼骤然转向。 千手柱间强作镇定的声音打断: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太久。 空蝉以医疗报告般的精准语调回应:十四天恢复周期已确认,工作进度不受影响,柱间大人。 这突如其来的敬语化作无形刀刃,将最重要的亲友骤然推至遥不可及的对岸。 千手柱间的目光锁住她说话时流转的瞳孔纹路,那双转生眼本就如神只般威严,此刻更迸发出冻结灵魂的绝对寒意。 他猛然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为什么用敬语?我们不是生死与共的亲友吗? 回应他的是系统提示般的机械音:建议火影大人维持领袖的威严。她的手腕在他掌中纹丝不动,脉搏平稳得如同精密的计时器。 千手柱间的身体像被抽走所有色彩般瘫软在公文堆上,菌菇从古铜色皮肤上不断钻出。 宇智波斑钳制住濒临暴走的泉奈:只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后遗症。空蝉立即补充:火影辅佐的病理推论符合数据模型。 他的万花筒纹路瞬间扭曲,暴戾与痛楚在猩红中沸腾:你刚才叫我火影辅佐? 千手扉间指尖跃动着查克拉手术刀,冰锥般的视线钉住宇智波兄弟:这是万花筒的瞳术反噬 话音未落便听见空蝉用会议记录般的口吻陈述:支持科研部长临床诊断,后勤部长责任系数:零。 永远冷静理智的千手扉间瞳孔骤缩,这个与他关系不寻常的“亲友”,此刻竟用职称将他砌进冰冷的职务关系墙。 宇智波泉奈的泪水终于坠落,后勤部长这个称谓如同淬毒的千本,将少年最珍视的羁绊扎得千疮百孔。 泪水滴落在会议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绝对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却没能让空蝉的转生眼产生丝毫波动,她面容如同被冰封的湖面,所有情绪波动都被沉入理性构筑的永夜。 死寂的会议室里,唯有空蝉清冷的汇报声如刀刃般切割空气:春季需购入127公顷良田,插秧效率提升22,这是新肥料配方。 始终低垂着头的宇智波记录员悠真,钢笔在文件上刮擦出垂死昆虫般的细响。与室内翻涌的查克拉乱流交织成诡异的二重奏。 以上,是春季计划的全部内容。晨光斜照在空蝉瓷白的侧脸上,却融化不了她周身散发的寒意,连阳光都被那绝对的理性气场所冻结。 她微微鞠躬,双手呈上的企划书悬在石化般的柱间面前,他楞楞地接下。随后她干脆利落的转身:那么,我告辞了。 宇智波悠真行礼后,踉跄跟随她离去的脚步声,如同解开封印的咒印。 会议室顿时化作暴风雨前的深海,四个男人的查克拉正在绝望中孕育着不同的终末。 回到办公室的空蝉以令人咋舌的效率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手指在纸页间翻飞,转生眼泛着冷冽的蓝光,将每份文件的关键信息瞬间解析完毕。 斟茶的日向桃战战兢兢地奉上茶盏,往日轻松的谈笑在转生眼的威压下消散无踪。 八小时的高强度工作结束后,空蝉利落地收起最后一份批阅完毕的文件,瞬身术带起的微风掀起了桌角的便签。 留在原地的部下们终于得以喘息,有人瘫坐在椅子上,才发现冷汗早已浸湿了后背衣料。 不会说笑的空蝉大人实在令人畏惧,尤其是被那双失去情感的转生眼直视之时。瞳眸中流转的星芒如同坍缩的宇宙奇点,将往日的温柔冻结成绝对零度的冰晶。 恰似被春神采摘的水仙堕为冥后,此刻她周身萦绕着令人战栗的神性威仪。 年轻的文书官不小心对上她的视线,顿时如坠冰窟,灵魂都要被那深邃的瞳孔所洞穿。 众人屏息垂首,如同凡人觐见临世的天女,无人敢近前三步,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这位降临人间的神只。 早已归家的板间看着玄关处褪去短靴的空蝉,拖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少年沉默地将备好的番茄炒蛋和土豆炖牛肉和几碟小菜摆上桌,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两人相对无言地用完晚餐,筷子与碗沿的轻碰成为唯一的声响,与平日的欢快氛围截然不同。 十四天而已。少年暗自思忖,用余光观察着姐姐机械性的进食动作。 昨夜时空大厦的检查确认后,他已知晓这种绝对理性状态,只是加速恢复的必要代价,空蝉甚至无法回到时停的时空大厦休息。 望着饭后立即研习封印术的身影,板间轻叹着收拾碗筷。后天是泉奈生日,十一天后轮到扉间,十二天后则是自己。 以空蝉现在的状态,断不会为浪费时间的庆生中断修行。 他虽不在意九岁这个无关紧要的节点,但那两位爱慕者恐怕难以承受这般冷遇。 厨房的灯光将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头次感受到时间流逝得如此缓慢。 第153章 咒语 空蝉以惊人的效率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她苍白的手指在纸页间翻飞,转生眼泛着无机质的冷光,所有工作都在瞬息间完成,这已是她维持这种状态的第三天。 部下们虽然本能地战栗,但作为训练有素的忍者,已学会与这种压迫感共存。 只是整间办公室凝固在死寂中,唯有那双剥离了人性的转生眼,持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神性威压。 空蝉大人因万花筒瞳术陷入绝对理智后遗症十四天。传闻成为了事实,这个消息如同瘟疫般在木叶高层间蔓延。整座火影楼笼罩在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 宇智波泉奈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流,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时而收缩时而扩张,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宇智波斑周身缠绕着实质化的阴郁气息,查克拉不自觉地外泄,在地面留下焦黑的痕迹。 而连续三日未展笑颜的火影大人与怨气凝成实质的扉间大人,更将走廊化作黄泉比良坂的延伸。 这座往日威严的建筑,此刻正吞吐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鬼气。 宇智波泉奈十九岁生辰这日,他阴鸷的神情与喜庆氛围形成诡异反差。强忍恐惧的部下们窥见走廊尽头的泉奈,如坠冰窟。 此刻的他,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妖异的猩红,瞳孔深处流转着幽暗的漩涡,死死盯着空蝉,似乎想要将她拖入无底的深渊。 鬼气森森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摇曳,如同从幽冥中爬出的恶灵,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与往日欢快挽着对方手臂甜甜呼唤:“空蝉姐姐”的明媚可爱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新晋文书日向桃惊得指尖发颤,这位从未经历战场洗礼的分家女子,此刻终于目睹了被甜美表象所掩盖的黑暗本质。 已是两个孩子母亲的她,原以为泉奈当真如表面那般温柔可亲,此刻破碎的不仅是她的认知,更是那份发自内心的怜爱之情。 她仓皇垂眸之际,她注意到身旁的宇智波同僚低头屏息,宇智波灼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深谙族内低气压恐怖的他,此刻宁愿加班也不愿回到族地。 宇智波的爱恨本就极端,更何况此事泉奈大人理亏。旁人尚可愤怒,但作为始作俑者的宇智波泉奈与整个宇智波一族,却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为何要对心爱之人施展万花筒瞳术?这个疑问至今仍萦绕在他的心头。 她与同僚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视而不见,这是身处权力旋涡中最为安全的生存之道。 走廊尽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随后是压抑的抽泣,但所有人都默契地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在这个忍者世界里,有些真相远比表象更加危险。 空蝉凝视着眼前这个砸碎整套骨瓷茶具,又哭得像个迷路孩子的泉奈,绝对理智构筑的屏障让她无法理解这些波动,就像无法解析火影楼持续三日的查克拉乱流。 虽然漩涡族的封印术卷轴正在书房里散发诱惑,她仍听从板间的建议带着礼物准时参加泉奈的生日宴会。 后勤部她想起晨会上众人异常的反应,机械地调整措辞:泉奈君,我没有责怪你。 这个称呼让少年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为什么要用敬语,划开这样的界限? 她回忆着社交礼仪程序,她拿出纸巾递给泉奈:“不是你的错,根据瞳术反噬周期,情感十二天后即可恢复。”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翻涌的不仅是沸腾的怒意,更沉淀着如深渊般无法丈量的悔恨与痛楚。 宇智波泉奈接过纸巾的瞬间,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扣住对方微凉的手腕,三勾玉在眼底疯狂旋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整个宴会厅拖入血色的幻术空间。 尽管空蝉的心思早已飞回那些未解的古老卷轴,她仍顺从地被拉离光影交错的宴会。 被拖进泉奈房间的空蝉被推入沙发,黑发少年如同濒死的困兽扑进她怀中,将脸深埋进沾染花香的衣襟,闷哑的声线带着震颤:骂我也好,用飞雷神贯穿我也好理理我。 空蝉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像执行程序般落在他发间重复着机械的抚摸:我说过很多次,那只是意外。 宇智波泉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可你这样平静才最残忍,我的心都要被撕碎了。 空蝉垂眸沉思片刻,轻声道:或许我们该分开?话音未落,泉奈骤然抬头。 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迸发扭曲的执念:“休想!就算化作厉鬼我也要缠着你!” 他面露狰狞,漂亮的脸孔扭曲:“我宁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放手!” 她始终无法理解这种矛盾的执念,既然明知会痛苦,为何还要执着于这段扭曲的关系? 剥离情感后的理性像刀刃般锋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对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的纵容,那绝非记忆缺失导致的错觉,却也与爱情毫无瓜葛。 若说对扉间的容忍还能用白毛红眼高智商禁欲系这类种花家传统审美偏好来解释,那么泉奈的存在便彻底击穿了她的逻辑防线。 为何要应允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里燃烧的祈求? 因为少年战栗的指尖划过她冰冷的唇瓣,猩红的瞳仁里花纹如暴风般扭曲:逃避痛苦本身,就是更大的痛苦啊。 他的哽咽着回答:比起求而不得的煎熬我宁可在这片刻欢愉里窒息而亡。 空蝉无法理解这些情绪。处于绝对理智状态而丧失全部情感的她,看着在自己膝头蜷缩哭泣的泉奈,隐约记起自己以前似乎会用亲吻表达安慰。 她垂下头,将冰冷的唇贴上泉奈的唇。少年立刻以炽热的吻激烈回应,她能尝到巧克力蛋糕的甜腻,感受到纠缠的舌尖传来的湿软温度,但神经末梢却像被厚厚的绝缘层包裹。 当泉奈的泪水浸透她的衣襟时,她只是机械地模仿记忆中的动作,环住对方颤抖的肩膀,用规律性的节奏轻拍他的后背。 本该温存的吻结束时,泉奈的呜咽反而演变成更剧烈的抽泣。 空蝉凝视着那双经由她亲手培育、亲手移植的写轮眼,虹膜上蜿蜒的血色纹路在泪光中愈发清晰。 这是她最完美的杰作,即便理性的评判,也能从生物学角度确认其精妙程度,其能力更是举世无双。 医疗查克拉的微光在她指尖闪烁,阴阳遁的力量在泪腺上流转,可那些咸涩的液体仍不断从瑰丽的红瞳中涌出。 别哭了。她平静地发出指令,如同在调试出错的仪器,但这场暴雨始终未能停歇。 情急之下,空蝉忽然忆起曾对泉奈说过的话:让触碰成为止痛的咒。 她垂眸凝视少年颤抖的肩线,指尖沿着他紧绷的脊背滑落,最终向下探去。 宇智波泉奈的哭泣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眼神。 空蝉动作微滞:不愿意? 愿意!少年斩钉截铁的回应。 “那让触碰成为止痛的咒?” 他羞赧的红晕从耳根蔓延至眼角,轻声应道: 停止流泪的写轮眼静静凝视着空蝉的面容,任由那句如咒语般的承诺,在彼此相触的体温中悄然应验。 第154章 拒绝 空蝉如常完成当日工作,尽管周遭仍弥漫着异样氛围,但泉奈至少恢复了基本常态,虽然偶尔会在无人的密室,用潮湿的眼神央求她重复那个止痛仪式。 千手扉间的目光如冰刃般刺向泉奈的背影,这个恢复平静的宇智波死敌依旧挂在,不再有任何回应空蝉的胳膊上。 将身体重量亲昵地压在她肩上,仿佛他制造的悲剧从未发生。 这个始作俑者恢复了往日天真烂漫的伪装,用甜得发腻的声线喊着空蝉姐姐,连扉间充满警告意味的视线都失去了威慑力。 当所有人都在为他引发的灾难承受痛苦时,唯独罪魁祸首率先回到了岁月静好的假象里。 唯独斑是个例外,他已然挣脱异常状态,猩红的写轮眼静静凝视着空蝉与泉奈,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也如潮水般退去。 今日是板间九岁诞辰。虽然昨日自己的生日因空蝉状态而作罢,但幼弟的庆生宴仍需筹备。 尽管板间体贴地表示:姐姐现在不方便。他们仍决定简单聚餐,为最小的弟弟送上祝福。 空荡的千手宅邸里,夕阳透过玻璃窗将两道身影描摹得格外清晰。 千手兄弟正将空蝉所赠的和服仔细穿戴,丝帛摩擦声在寂静的廊下格外分明。 千手柱间整理腰带的手突然悬停,指尖抚过袖口振翅欲飞的蝶纹刺绣,那些金线在朝阳下忽明忽暗,栩栩如生到就要挣脱布料飞走。 他转头时,正看见扉间指间缠绕的银白腰带,不由蹙眉:为什么你的礼盒比我多两套? 银发青年手指微不可察地凝滞,他声音比晨露更清冷:我今年送了七套皮草。 千手柱间的目光重新陷落在自己袖口游动的暗纹里,那些鱼鳞状的织锦在光影中沉浮,将他的低语吞没在衣料摩挲声中。 那我该送什么?发簪?玉石?尾音渐渐消融在晨光里:可她现在这般模样就算听见我说喜欢 千手扉间的目光穿过袅袅白雾,蒸汽在四人之间织出朦胧的帷幕。化作冰晶的转生眼倒映着跃动的炉火,十二日前还盛着三月春水的眼眸,如今连倒影里都凝着霜花。 还要再过四十八小时,他无意识地收紧手指,膝头的衣料在掌心皱出痛苦的纹路。 渴望能重新捕捉她唇角扬起的笑容,让那对转生眼再度流淌蜜色暖流,再让她融化在自己指间。 千手柱间拨开空蝉额前垂落的黑发,这些天她都是素颜披发,连打扮的欲望都失去了。 不再是人间富贵花,却有无机质令人颤栗空灵的美。特别是转生眼流转的虹膜,如极光般昭示神性。 当他的拇指蹭过她冰凉空无一物的耳垂时,忽然想起上次生日时,她狡黠的甩出骰子时,在灯光下晃动的翡翠耳坠。 板间数着锅里翻滚的鱼丸,两位兄长凝视空蝉的模样让他把想切快点蛋糕咽了回去,虽然今日自己是寿星,却又成了背景。 只希望解除副作用的倒计时里,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别像这锅底般愈熬愈浓才好。 她机械地咀嚼着菜肴,味蕾传来的信号仅触发可食用的判定。数道关切视线如蛛丝黏着在肌肤上,却在触及神经末梢前就被绝对零度阻隔。 情感离线后,连拒绝都成了冗余程序。 当柱间将牛肉夹入漆碗时,她以精密计时般的节奏完成吞咽动作。待最后一个丸子消失在唇边,将筷子按礼仪规范摆成平行状态。 烛光摇曳,奶油甜腻,空洞的转生眼只是机械地注视着所有礼仪流程。 无论是肢体的触碰还是温度的传递,都无法穿透那具被冻结了情感的躯体。 当最后一个仪式性动作完成,她立刻想到生日流程终于结束,可以回到图书馆继续学习。 千手柱间嘴角的弧度突然崩塌,往日能点燃整个房间的笑容此刻像被雨水浸透的炭火。 正是这个教会他们吹蜡烛切蛋糕分享幸福的人,如今连最基本的情绪反馈都成了奢侈。 他喉结滚动着挤出句:失陪。离席时衣角带翻了半杯梅酒。板间追着踉跄的大哥消失在回廊尽头。 千手扉间陡然用指尖描摹着空蝉冰冷的面容,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月光下微微颤抖。转生眼中倒映的唯有窗外的冷月与星河。 他最终只能颓然地环抱住这具冷淡至极不再会心动的躯体。这个瞬间,他所有的理性骤然崩塌,胸腔里翻涌起对某个宇智波炽烈的杀意。 这杀意惊动了空蝉。她将视线从夜空收回,转生眼泛起微光:怎么了,扉间? 望着他因暴怒而扭曲的面容,她以机械般的冷静分析道:这是意外。别让仇恨的苦无刺破来之不易的和平。 那平淡的语调仿佛在讨论与己无关的琐事,却精准踩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千手扉间猩红的眼眸闪过怨毒:我早就对你说过,你会迎来悲剧! 空蝉依旧平静,转生眼中的星轨规律运转:不会。斑说过强者才有选择权,而我,超越了所有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扉间的怒火。他手臂肌肉骤然绷紧,将额头抵在她单薄的肩头:连这么严重的后遗症都要为施暴者开脱? 暴怒之下,他犬齿陷入对方肩颈,如同往常般控制着力道,只留下青紫却不见血的齿痕。 但是这次,空蝉居然挣脱了他的桎梏,反将他压制在榻榻米上。医疗查克拉的微光闪过,伤痕瞬间无影无踪。 千手扉间瞳孔骤缩,这是她首次拒绝他。空蝉平静地坐回原处,整理着被扯乱的领口:我不喜欢疼痛。 月光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现在对你没兴趣,亲友。 “寒冬易感,注意保暖。”她的手指整理那刻意敞开的衣领,拢好露出的胸肌和腹肌。 千手扉间咬紧了牙,对泉奈的恨意又深了一分。 第155章 火影 空蝉自床榻惊醒,所有情感如潮水回涌,十四日的记忆清晰浮现。她绝望地将脸埋进被褥,那些机械应答、那些失礼举止! 她悲愤交加地捶打床铺,甚至想继续伪装感情没有恢复。但拙劣的演技让她放弃幻想,不如申请长期外勤? 或许该去看看早春的领地,二月的积雪正悄然消融。 向来上下班踩点的空蝉竟破天荒地提前一个半小时现身火影办公室。她先是利用飞雷神之术瞬移至自己的办公处,然后灵巧地翻窗潜入火影办公室,刻意避开所有人的目光。 窗框被轻轻推开时发出细微的声响,惊醒了正在案前小憩的柱间。 感知到空蝉独特的气息后,他猛然起身,眼中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惊喜光芒。 他悬在半空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如触碰晨露般虚抚过她眼睫:瞳孔有焦距了,都恢复了吗? 他见空蝉垂首不语,他立即向暗部打出撤退手势。待最后一名暗部隐入阴影,柱间已如离弦之箭将她箍入臂弯。 空蝉跌进怀抱的刹那,耳畔炸开雷鸣般的心跳声。男人灼热的鼻息渗进她发间:这十四天我连梦里都在想你的笑容。 空蝉紧绷的肩线渐渐松弛,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他火影袍的褶皱:让你担心了话音未落,柱间已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当她前额轻抵上对方颈窝时,那双常年结印的手正稳稳托住她的腰际,将她安放在自己膝头。 混合着松脂清冽与阳光温度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这个怀抱比记忆里任何时刻都要温暖。 他今日特意换上她所赠的靛青色家纹和服,火影袍随意搭在肩头。 空蝉指尖掠过领口繁复的刺绣纹样,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果然这颜色很适合你。 千手柱间突然扯下护额重重摔向案几,金属与木料碰撞的脆响中,两人之间最后的屏障轰然崩塌。 他收拢的手臂勒得她肋骨刺疼,却听见更灼心的低语:现在的你,比任何时候都真实。当熟悉的木质芬芳侵入呼吸,她发现彼此的心跳早已在无声中交织成相同的韵律。 空蝉轻声提出想要外出执行任务,巡视领地的请求时,柱间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不行!至少今天绝对不行! 他像只被遗弃的小狗般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空蝉,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盈满恳求:今天就留在这里,我想看着你笑容。 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紧握的拳头上,面对突然撒娇的火影,空蝉无奈地叹气:可是太丢人了,这十四天我做了那么多荒唐事。 千手柱间立即打断她:一点都不丢人!在我眼里你永远完美无缺,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上的水珠:就算暂时失去感情时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忽然俯身轻抚空蝉白皙的脸颊,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潭:但我还是最想看见你真实的笑容。 当空蝉终于被逗笑时,柱间凝视着那双映着晨光的转生眼,此刻像融化的琉璃般流转着温柔的光彩。 这份美丽却让柱间的心脏揪紧,这种瞳术比写轮眼更危险。写轮眼失控伤害他人或导致失明,而转生眼却会反噬宿主,直接扰乱大脑神经。 像情感缺失这样的后遗症,连他都束手无策。偏偏空蝉作为当事人无法自医,当转生眼暴走时,她的大脑会同步受损。至于阴阳遁… 千手柱间苦涩地想起只有板间共享了空蝉的全属性查克拉天赋。空蝉曾说过这孩子有修行阴阳遁的潜力,为此他已经在心里给幼弟排满了特训计划。 若空蝉的转生眼再次失控,这个九岁的孩子,恐怕就是最后的希望了。 空蝉蜷坐在柱间的膝上,她没想好等下该怎么面对其他人,尴尬回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回。 她将脸深深埋进掌心,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渗出:这地方没法待了我决定移民月球。话音未落便被收紧的臂弯截断。 下颌抵着她发顶的力度近乎偏执,带笑的声音里藏着铁器般的冷硬,用最灿烂的笑容说出最可怕的台词。 就算你逃到月球,每天也得准时回木叶上班。作为建村元老,除非你老得走不动路。 他指尖划过她的后颈,毕竟你的退休申请书笑意突然掺入血腥气:要等我先变成墓碑上的名字才会生效。 指尖在空蝉肩头危险地摩挲着:否则休想逃脱我的掌心。明明是玩笑的语气,那双眼睛却认真得令人战栗。 转生眼在颤抖的指缝间泛起微光:你这恶魔火影!就该被吊在火影岩上!竟敢堂而皇之地宣称要压榨我四十年?! 这就是你说的资本主义的压榨?柱间忽然展露旭日般灿烂的笑容,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涌动着幽暗的旋涡。 你说得对,接下来的四十年你都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活动,这辈子都别想逃脱。 空蝉轻笑着收回遮眼的手:大不了等我厌倦工作,就直接宣布竞选火影。 她侧过脸露出狡黠笑容,凝视着火影:五年任期一到立即退休,连继任仪式都省了。鼻尖几乎蹭到对方喉结:想压榨我的劳动力?门儿都没有。 她说着便放松全身餍足又慵懒地陷进柱间宽阔的胸膛。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频率,她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那结实的胸肌,小声嘀咕混在衣料摩挲声里:真的好软比我的舒服多了。 空蝉突然仰起脸,将额头轻抵在柱间的下巴上:等上任后,我要在火影办公室摆两张桌子,任命你当我的辅佐。 她用手指轻轻点着柱间的胸口,嘴角勾起顽皮的弧度:我每天准时回家,留你一个人加班到深夜九点。 他闻言朗声大笑,蓬勃的生命力震得屋檐风铃叮当作响。 千手柱间收拢双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沉笑声带着胸腔共鸣:乐意之至,我的火影大人。 第156章 制服 在火影办公室待了很久,直到上班时间逼近才不得不离开。空蝉站在落地镜前整理凌乱的长发,这十四天失去了化妆打扮的欲望,都是素颜出门。 还好有板间帮忙挑选的衣服,不然估计会更狼狈。她将长发挽起簪上鲜花,执起眉笔细细描眼尾弧度,最后涂上唇彩。 千手柱间的目光透过文件边缘悄然追随,那些熟稔的动作让他悬停了钢笔。 父亲等待母亲梳妆的画面突然刺破时光,笔尖凝结的不仅是墨水,还有突然具象化的思念。 柱间,我先告辞了。空蝉转身唇角漾起如朝雾般清透的笑意。就是社死也要面对所有人啊,她深深吸一口,带着多年练就的完美面具推门离去。 火影的指节抵住下巴,凝视她背影消融于晨光走廊的尽头。 那股蛰伏已久的冲动正撕裂理性的边界,如他笔下失控的墨痕,在文件上洇出不可逆的轨迹,这早已超越忍耐的阈值。 空蝉犹豫着着走向扉间的办公室。错过生日和推拒他的邀约的愧疚,推着她来到这张大门前。 指尖刚触到门框时,突如其来的拉力却让她踉跄跌入室内。 门轴转动的阴影里,银发男人单手扣住她手腕,随着门锁咔嗒作响,她撞进一片银黑交织的暗部制服里。 银白马甲像月光锻造的铠甲,随呼吸起伏的肌肉线条将作战服撑出充满张力的褶皱。 最致命的是那截从皮质手套与无袖上衣间裸露的雪白肌肤,一滴汗珠正顺着绷紧的肱二头肌滑向被黑色皮革禁锢的肘关节。 这个单音节的感叹词从空蝉唇间逃逸,视线落在那段被称为绝对领域的危险区域。 指尖已经擅自行动,沿着皮革冰冷的接缝攀援而上,在触到体温骤升的肌肤时,听见头顶传来克制的吸气声。 这套制服很适合你,居然还保留了绝对领域。她眼冒星光大肆赞美,拇指按上臂肌因紧张而浮现的青色血管。皮革与肌肤的温差在指腹炸开细小的战栗。 这种触感令人想起他那些藏在严肃下的纵容,就像此刻明明能躲开,却任由她探索制服装束下每处悖离人设的性感带。 当空蝉意识到自己停留太久时,正对上那双纵容已久的绯红眼眸她轻咳一声。 前些天的事抱歉。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发尾:还有迟到的祝福,生日快乐,扉间。 千手扉间凝视着那双曾冻结的转生眼此刻初雪消融,目光流转间又浮现出令他心颤的熟悉温度,久违的笑靥再度绽放在她的脸颊。 欢迎回来。他忽然发力将人按进胸膛,战术马甲冰冷的扣子在空蝉锁骨处,喉结滚动着吞咽下所有后怕。 空蝉的手轻轻搂住他的腰,指尖如藤蔓攀上他的腰际,在绷紧的背肌上烙下星火。 他感觉到温热的吐息透过两层衣料渗入肌理:抱歉,让你担心了。但我不会重蹈悲剧的。 她偏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发丝间残留的花香与誓言同时落下:以后会更小心的。 空蝉凝视着这套制服:这是特殊部队的制式装备吗?恢复冷静的扉间解释道:这是为暗部设计的统一作战服。 她饶有兴致地绕着扉间转圈,目光扫过那些精妙设计,无袖高领紧身设计搭配银白马甲,长款手套与修身长裤勾勒出利落线条。 当看到修身长裤侧面的忍具收纳暗袋时,她突然欣喜地击掌:就选定这套了! 她惊叹于扉间的审美造诣:我愿提供研发资金,这套制服配合胁差定能彰显非凡气度。 指尖在马甲接缝处停留:防护性能如何? 千手扉间拾起桌上的苦无示范性划过衣料,只见刃口在特殊涂层上滑:加固皮革虽不及铠甲坚固,但胜在机动性,但能抵消30的穿刺伤害。 空蝉猛地攥住他的手腕:稍等!我出去片刻就回。她快步离开办公室,身影一闪便回到时空大厦里。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瞬息往返的残影,不动声色地假装她只是用飞雷神回了趟家。 久等了,你看这个!她掌心托起一块织物样本:你可曾检测过这种纳米级合成纤维?通过重组蜘蛛丝蛋白的纺织工艺 未等她说完,扉间已抽出放大镜,镜片后锐利的目光剖析着纤维的分子结构。 转战会议室后,布料在长桌上铺展如微型战场。两人肩并肩站立,一个用查克拉感知材料结构,一个用现代分子理论解释能量吸收原理。 当讨论到凯夫拉纤维与查克拉金属的复合方案时,黑板早已被方程与封印术式覆盖得密不透风。 已经中午了?空蝉的惊呼切断了两人的思维碰撞,挂钟指针赫然停在十二点整。 她揉了揉因高强度思考而发烫的太阳穴,正欲告辞时,却被扉间突然扣住手腕。 那双总含着霜雪的眼睛此刻竟透出几分示弱:陪我吃饭。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三圈,最终被记忆中他前段时间屡次被拒绝时黯淡的红眸击碎。 好。她听见自己妥协的声音。望着对方眼底瞬间迸发的璀璨光亮。 空蝉暗自叹息,这要命的,白发红眼高智商的致命魅力,简直是对她传统审美取向的精准暴击。 飞雷神的蓝光闪过,两人已站在空蝉新开的广式茶楼门前。作为幕后老板,她特意从请来厨艺精湛厨师,按照食谱复刻广式点心。 结果在木叶掀起风潮,连向来挑剔的宇智波族人亦成为常客。 她在这里邀请过宇智波兄弟,斑曾一餐吃下三笼虾饺,泉奈对蜜汁叉烧和流沙包赞不绝口。 但邀请扉间尚属首次,空蝉带着他来到顶层,这里是可以俯瞰木叶全景的包厢璇玑阁,向来是只为主人预留的专属。 顶层专设的包间里,空蝉将手绘菜单推至对方面前:试试合口味吗? 千手扉间礼节性接过菜单,目光却始终锁在她含笑的眉眼间,仅凭余光就勾选了招牌菜品。 空蝉暗自咋舌,这群忍者没有转生眼竟也能完成如此精准的盲选。当茶点蒸腾的热气在包厢弥漫时,两人度过了难得的惬意时光。 第157章 茶点 餐毕,空蝉将流沙包与虾饺等点心仔细码入红木餐盒,鼻尖萦绕着雅荷居特制的茉莉熏香。 双层食盒颇具巧思,上层整齐排列着金丝菊花酥与蛋挞,下层则盛着水晶虾饺和叉烧肠粉,蒸笼布里裹着尚带余温的流沙包。 当查克拉微光从展开的封印卷轴中泛起,盛满点心的餐盒与青瓷茶叶罐便被一同封存。 千手扉间静立抱胸旁观,待她将卷轴收好,两人便踏着地面的残雪,向火影楼方向信步而去。 银发忍者用余光描摹着她恢复生气的侧颜,心中泛起久违的安宁。 这十四天来,因万花筒后遗症而情感冻结的空蝉,让所有人都备受煎熬。此刻那双转生眼重现光彩,他喉头微动,最终选择沉默。 火影楼前突然闪现熟悉的身影,泉奈瞬身出现的劲风卷起满地残雪。 空蝉姐姐!黑发少年像平常那般直接扑来,却在即将触碰时急刹,写轮眼在三步外将她从头到脚扫描了三个来回。 直到确认她瞳孔里的转生眼蓝芒不再机械闪烁,才如释重负地如常挽住她手臂:你恢复了? 空蝉唇角勾起浅笑:嗯,已经没事了。 他眼底泛起真实的湿润:这些天我话音未落便被扉间冰冷的质问截断:既知担心,当初何必对她施术? 反常的是,泉奈竟未如往常般反唇相讥,连日来他对所有挑衅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可当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转生眼的刹那,压抑的气氛骤然炸裂。 住手!千手扉间的怒喝震彻空间。 宇智波泉奈终于抬起眼帘,眸光如淬毒的苦无: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空蝉望着剑拔弩张的两人,那对峙的姿态活像炸毛的猫犬,便娴熟地打起圆场:我给你和斑也带点心,现在要送过去吗? 宇智波泉奈闻言瞬间收敛戾气,甜腻笑容重新绽放:当然,我们走。 千手扉间阴沉目送二人远去,直到瞥见空蝉背在身后比出的泡泡暗号,那是夜间用阴阳遁平板联络的约定,才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当空蝉推开那间熟悉的宇智波办公室木门时,初春的阳光正透过新换的米色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侧倚在窗边的宇智波斑闻声转身,晨风撩起他垂落的黑发,在逆光中流转着暗纹绸缎般的幽光。 午安,斑。她眉眼弯起久违的弧度,嗓音里恢复往日的温柔。他凝视着这个不再用敬语机械应答的空蝉。 三勾玉在虹膜中缓缓旋转,瞬身术掀起的气流掠过空蝉的衣袂时,他抬起的手悬停在转生眼前方:完全好了? 空蝉想起晨会上称呼他为火影辅佐,他那个暴戾与痛楚的表情,主动握住他僵在半空的手贴上自己脸颊。 嗯,已经恢复了,别担心。余光瞥见泉奈的写轮眼已转为万花筒纹样,正死死盯着他们交叠的指节。 空蝉轻拽斑的袖角走向茶室,从封印卷轴中取出雕花红木餐盒。 她适时抽身展示餐盒,掀盖瞬间甜香四溢,流沙包的奶黄馅料在阳光下呈现半透明琥珀色,虾饺皮上的二十四道褶子如花瓣舒展。 空蝉笑着说:你们还没吃午饭?她将点心推向宇智波兄弟,自己上午没找他们,眼前这两个心怀愧疚的宇智波定然没吃东西。 她眼底掠过了然,将餐盒又推近半寸:先垫垫肚子。 宇智波斑的指尖在看清点心纹样时微微一顿,正是雅荷居的招牌菊花酥。 宇智波泉奈已笑着拿起竹筷:哥哥今早连兵粮丸都没碰呢。说话间已利落拆开竹筷,筷尖在流沙包顶部戳出溢出金沙的小孔。 宇智波斑默然拾起筷子时,空蝉正起身:我去备茶。广式茶点,总要配着热茶才最美味。 她早有准备地从餐盒取出茶叶罐,当她的身影隐入茶室屏风后,两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中短暂交会。 待她端着茶盘回转时,蒸腾的茶雾正缠绕着青瓷杯沿,与朱漆食盒构成完美的三原色。 茶要趁热。她将茶杯轻推至斑面前,氤氲水汽模糊了三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沉默。 茶香氤氲中,餐盒渐渐见底,那些未出口的歉意与谅解,最终都化作泉奈指尖簌簌落下的酥皮细屑。 空蝉漫想着,日式抹茶确实令人生腻。她的广式茶楼里,唯有顶层包厢用的是时空大厦里的中式茶叶。 这个世界茶叶加工还留在初级阶段,火之国的茶树品质平平,或许该去茶之国移植些优良品种? 或者直接在茶之国建立茶叶工厂? 想着红茶、铁观音、乌龙,普洱在唇齿间的滋味,再配合委托猪鹿蝶负责经营的奶业,倒能在火之国开遍奶茶铺子。 她轻啜白毫乌龙,却觉得蜜桃乌龙的果香更合心意。传统茶道哪及奶茶的鲜活滋味? 宇智波泉奈凝视着空蝉再度出神的侧脸,那熟悉的恍惚神情与唇畔若隐若现的笑意,让他想起前段时间冰晶般冷冽的转生眼。 曾几何时,他不太喜欢她与他们相处时的偶尔魂不守舍模样,如今却觉这份活跃思维和鲜活感情的难得。 宇智波斑向来不拘这些俗礼,只要空蝉健全快乐地留在身侧,神游何方都是自由。 他素来厌恶束缚,安好的弟弟,相伴的柱间与空蝉,逐渐实施的理想便是他全部所求。 唯有一事如鲠在喉,冬幕祭后,木叶第一美人战场玫瑰的名号经空蝉病毒营销与柱间推波助澜,竟成席卷五大国的飓风。 每日堆满案头的情书与礼物令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珠宝首饰,古董字画,金银玫瑰等贵重物品尚可忍受。 那些用血写的情诗、缠绕青丝的战甲才真教人扶额。 他揉着眉心咬牙切齿,这必是空蝉的手笔。她总念叨斑值得世间万千宠爱。 他只能无奈纵容地想,何须万千浮华之爱?有弟弟、空蝉与柱间三人真心,便已足够。 最终也只能望着满室浮华苦笑纵容,任亲友们将谣言酿成忍界传说。 第158章 坦白 终于迎来下班时刻,当空蝉的身影随着瞬身术消散,整层楼的文职忍者不约而同长舒一口气。 他们清晰记得清晨时分,行政后勤部长宇智波泉奈与火影辅佐宇智波斑先后造访时的骇人场景。 两位宇智波高层离开时,办公室的钢化玻璃布满蛛网状裂痕,空气中残留的查克拉将文件震得簌簌作响。 而得知空蝉正在科研部长的实验室的消息时,整条走廊的温度似乎又骤降了十度。 转机出现在午后。当空蝉短靴的脚步声重新踏入走廊,那对转生眼已恢复往日的柔光。 她说笑时眼尾弯起的弧度让各族忍者恍如隔世。曾经笼罩整栋建筑的威压,此刻消散得如同晨雾遇阳。 千手和宇智波的精英忍者擦拭着额角感慨,比起这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理性,六道模式下的威压反倒显得亲切,至少能从中感知到被压抑的情感脉动。 瞳术后遗症造成绝对理智状态终于消散,整座火影楼不再笼罩在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恢复成稳定的三勾玉形态,其兄斑周身的阴遁查克拉重新隐入体内,两人终于摆脱了那令人不安阴郁如厉鬼气质。 当火影柱间标志性的爽朗笑声穿透会议室木门,当扉间用惯常的冷静声线布置研究任务。 忍者们红着眼眶相互点头,这座象征木叶权柄的森严建筑,终于找回它应有的温度与生机。 这十四天的煎熬,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体会其中的艰辛! 吃完饭,空蝉和板间互道晚安。自从过了九岁生日,板间就从她卧室旁的儿童房搬去了二楼。孩子渐渐长大,开始渴望独立了。 洗浴后的空蝉披散着如瀑青丝,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开深色圆点。 她踩着拖鞋踏上五楼观星台的玻璃花房,夜风裹挟着露水气息扑面而来,秋千藤条缝隙间残留着,白日阳光烘烤过的清香,与此刻的凉意交织成美妙的芬芳。 她缓缓躺进藤编秋千,绸缎睡裙与粗糙藤蔓摩擦出细微窸窣,整个人陷入藤椅之中。 阴阳遁平板在掌心泛着幽蓝微光,懒洋洋划开屏幕,略显直白的讯息让她唇角微扬。 这位向来矜持的千手扉间,竟破天荒连续发送了十五条未读消息。 刚刚回复一条信息,楼下突然传来熟悉的空间波动,转生眼告诉她那个人已经来了。 月光勾勒出翻窗而入的身影,暗部制服紧贴着他未干的水汽,银发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他毫不客气地挤进秋千空位,带着沐浴后蒸腾的暖意,手臂已横过她腰际。 你未免太不客空蝉的抱怨被突如其来的体温截断,秋千在两人交错的吐息间轻轻摇晃。 千手扉间将下颌抵在她发顶,呼出的白雾氤氲了月光:客套话就免了。压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很想念你,亲友。 罕见的直白让空蝉睫毛轻颤,她仰头对上那双暗红眼眸:可我一直都在啊。情感冻结又不是消失,记忆和逻辑都完好无损。 情感是人格的基石。他收拢臂弯,制服纽扣硌着她的肩胛骨:你失去情感,我等于失去了完整的你。 空蝉将脸埋进他颈窝,混合花香与雪松气息交融:我的情感对你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足以让我打破所有规矩。他声音陡然低沉,指尖划过她睡裙褶皱。 空蝉耳尖泛起薄红,却将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温暖:别担心,已经恢复了。 她想起扉间曾对泉奈流露的杀意,攥紧他的手腕道:我们的理想推动整片大陆的社会变革。” 她安抚般轻触他手背的刹那,那双手却如捕猎的鹰隼般翻转过来。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扣住她的五指,指腹摩挲过她掌心的纹路,像在把玩易碎的珍宝。 “这个宏愿需要我们五人同心协力,任何私怨都可能毁掉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见他仍阴沉着脸,她叹息着补充:“不要因为小事破坏难得的和平。” 小事?扉间声音陡然拔高:他的瞳术,让你昏迷整夜,精神枯竭整天,失去感情十四天。” 他忽然收紧指节,空蝉想缩回手却挣脱不开这份带着体温的禁锢:“你管这种程度的伤害叫? 空蝉解释道:是实验失败,是通过我同意的测试她声音急促地补充道:但转生眼突然过载宕机的情况确实超出预期,这才导致了大脑损伤 千手扉间猛然扣住她一侧肩膀,在肌肤上留下浅淡淤痕。他声音里压着暴烈的怒意。 解释清楚,什么是转生眼过载宕机?你之前被我刺激昏迷就与此有关?他能包容空蝉有诸多秘密,唯独无法忍受她这般轻慢自己。 空蝉的睫毛随着话音轻轻颤动:我答应过柱间不会告诉任何人。 话音未落,扉间突然收拢的臂弯骤然松开,他起身时带起夜风:很好,我去。 空蝉仰头看着他逆光而去的背影,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与方才紧贴她腰际的体温形成微妙对比,飞雷神术式骤然亮起蓝光。 她悬在半空的手指蜷缩起来,最终只抓住一缕消散的流光。 秋千架在夜色中微微摇晃,空蝉垂落的裙摆渐渐静止。她望着掌心尚未消散的残影,忽然明白有些决定就像术式发动,要么全力抓住,要么彻底放手,没有折中的余地。 若柱间判断扉间值得信任,她便坦白转生眼的缺陷,让那双眼的秘密不再是悬在两人之间的利刃。 若柱间认为不可以,扉间也不会再来打扰。这种平静的等待,比任何术式都更考验人心。 在这份静谧中,扉间如约而至。他递来的字条上,柱间的字力透纸背。 空蝉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她轻轻捏紧字条,纸张在指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面对他绯红眼眸的直视,纤细的指尖轻抚过自己灼热的眼睑:而转生眼必须如净琉璃般通透。可以愤怒或悲伤,但绝不能 忽然绽开的笑意带着自嘲:让情绪化作海啸。写轮眼因情感爆发而觉醒,转生眼却会因此崩毁。 看着银发男人骤缩的瞳孔,那暗红中翻涌着惊涛骇浪。她转开目光:“最轻是视界扭曲,最坏嘛脑组织会像烤过头的年糕。” 她停顿了片刻,无奈的叹息:“并且自己没办法发动医疗忍术或阴阳遁修复,和过劳战损可修复截然不同。” 千手扉间震惊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触上她的眼睑:你体会过多少次? 空蝉冷淡地看着月亮,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很多次,只要能控制情绪,转生眼近乎完美。” 她轻抚着转生眼,嘴角泛起难以捉摸的弧度:泉奈只想与我共享那份体验,六道模式治疗时,细胞层面迸发的生命欢歌。本应无关转生的生理快感,却因他汹涌的情感洪流直接冲击我的神经。 转生眼骤然泛起冰蓝光晕:连间接传递的感情都会引发能量过载。若非及时切断神经链接 她突然欺身逼近扉间,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愉悦:“那双由我亲手培育、亲自移植的写轮眼,为我而开启的万花筒。” 她不可抑制地低笑起来:“最终却孕育出能够将我杀死的武器。”甜美的声线裹挟着战栗的愉悦:多么完美的讽刺啊? 察觉到空气里凝结的杀意,空蝉以超越瞬身术的速度扣住他的手腕。 转生眼的光纹如冻结的星河,她贴着银发男人耳边呢喃: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泉奈,他可是我的最高杰作! 当转生眼的幽光凝视红眸,空气骤然冻结:我不奢望你们和平共处,但若敢在我眼前厮杀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刀刃:“毕竟连泉奈都接受了这个规则。”寒意瞬间笼罩观星楼:“亲友,别试探我的底线。” 她唇角重新扬起从容的弧度,眼底却掠过危险的暗芒:“被自己最高杰作反噬,貌似都是疯狂科学家的命运啊。” 她突然轻笑着用指尖抵住嘴唇:“骗你的,我这样的强者,怎会轻易陨落?” 千手扉间在沉默中重新审视空蝉,今夜揭开的不仅是她掌控转生眼的秘密,更是那深藏于骨髓中的自毁倾向,这恐怕连兄长都未曾察觉的隐患。 他凝视着那双映月的瞳眸,手指穿过她如夜的长发:可以。 他深知,真正的爱不该只欣赏光明美好,即便是那些扭曲的暗影,他也愿意全盘接受。 就像夜空中的星辰,既有璀璨的光明,也有深邃的黑暗,但正是这些,构成了完整的夜空。 空蝉压下翻涌的情绪,转生眼的蓝光渐归平静,如同退潮后归于沉寂的海面:太好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她晃了晃柱间龙飞凤舞写着的字条:一次性问清楚,别再反复试探。 由你培育的写轮眼扉间的提问突然悬在夜风中。 空蝉睫毛轻颤,随即释然道: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泉奈那双眼睛实则是斑的万花筒。当瞳力耗尽失明时,泉奈将自己的眼睛献给了兄长。 千手扉间瞳孔骤缩,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空蝉:“居然有这种隐情?” 空蝉看着他凝固的表情继续道:而我用阴阳遁培育斑废弃的眼球两百日,最终成功复明,将其移植回泉奈的眼眶。 她巧妙略过某些某些不可告人禁忌细节,只选择性地透露了部分真相。 所以他们兄弟交换了眼球?扉间若有所思地抚着下巴,食指轻点着下颚骨。 空蝉以科研者特有的客观语调说道:“是的,那本来就是双万花筒写轮眼,所以泉奈能再次开启万花筒。” 千手扉间恍然大悟,他总算解开了谜团:这就是需要治疗两百天的真相 若非今夜的坦诚,这个秘密或许将永远沉没在时光里。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低垂的眼睫,叹息道:“很辛苦,培育一对失明的万花筒。” 空蝉抬起头,转生眼里映着流转的月轮:“是的,难度非常高。” 她苍白的面容浮现娇艳的红晕:“但是也很有成就感,特别是泉奈再次觉醒万花筒写轮眼。” 千手扉间看着她红润的面容,虽然他不喜欢宇智波,但是能够理解这份科研精神。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触上她的眼睑: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空蝉带着狡黠的笑容凝视扉间的脸:“你有多少东西瞒着柱间呢?” 千手扉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两人面面相视,不约而同笑起来。 作为科研忍者,手里保密项目太多了,他都想收回那句蠢话。 空蝉止住笑,转生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此事不必声张,我也不愿再重复如此耗费心力的工程。” 她的声音溶在月光中:世间能有一对完美的杰作就已经足够。扉间以沉默的点头答应,清辉在两人之间织就银色的河流。 空蝉指尖轻触音乐播放器,雨声白噪音如薄纱般笼罩着观星楼。透明穹顶之下,银河倾泻如瀑,花遁秋千随着夜风微漾。 转生眼中的星辉与天际光带遥相呼应,忽然倾身挽住扉间的手臂,将额头轻靠在他肩膀上:就这样与你共同守护木叶的黎明。 千手扉间搂住靠拢过的空蝉,将她拉上自己的膝盖,环抱住她,想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怀抱。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感受着她的温度和体温,抛下世间的种种烦恼,沉浸在这个拥抱之中。 枕在他宽广胸膛的空蝉,含蓄地打量这身崭新的暗部制服:“今晚是约定聚会的日子,亲友” 话音未落,便被扉间斩钉截铁的应答打断,她轻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脆。 第159章 领地 空蝉推开火影办公室的木门,她晃了晃手里申请书,不容拒绝的说道:“今天必须去领地了。” 千手柱间手中的钢笔突然一颤,在文件上划出长长的墨痕:“再留几天嘛”他抬头时,瞳孔里盛着近乎哀求的柔软。 她伸手揉乱他柔顺的黑发,发丝如丝绸般从指间滑过,还带着木质清香,那是木遁使特有的,森林晨露般的气息。 “都要开春了,等忙完我马上就回来。”空蝉突然侧坐到对方腿上,指尖戳着他结实的胸膛。 她温柔的浅笑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是说好要压榨我四十年吗?直到退休吗?” 千手柱间耳尖发红地签完文件,目光却黏在她转身的衣角上。 空蝉走到门口又回头,逆光中她的笑容比阳光更耀眼:“亲友,别这么粘人啦!”走廊传来她渐远的脚步声。 千手柱间突然把脸埋进臂弯,整个人颓然趴在办公桌上。胸腔里翻涌的钝痛,那种渴望她永远留在身边的执念,像藤蔓般缠绕心脏,几乎要吞噬理智。 喜欢蝴蝶就该让它自由飞舞,他反复默念着这个道理,可喉间却泛上铁锈般的苦涩。 埋在臂弯的呼吸逐渐平稳,手指扣着桌面上那道钢笔划痕。 木纹的触感让他想起三天前的深夜,弟弟站在同样位置时投下的细长阴影。他站在阴影中,声音冷得像冰:“兄长,我想知道转生眼过载宕机的机密。”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看着弟弟严肃的侧脸,冷峻般的轮廓下藏着难以捉摸的思绪,那双锐利的眼睛让他犹豫。 “比起宇智波”他低声自语,脑海中闪过泉奈的万花筒写轮眼,那种能让人强制共情的瞳术,对转生眼使用者简直是致命的。 若在战场上,实战经验缺乏,不杀原则的空蝉,恐怕不一定能有机会及时开启六道模式。 他写下了“可”的字条,扉间夜半才回家,但是第二天他和空蝉关系融洽并没有冷战,似乎是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 如今,千手与宇智波已经结盟,木叶村在和平中稳步发展。泉奈和空蝉的关系融洽,甚至可以用依赖眷恋来形容。 千手柱间有时会想起那件事,心中暗自庆幸,幸好那个隐患是在实验中暴露的,而不是在战场上。 如果所有人都不知道转生眼的这个弱点,包括空蝉和泉奈自己,那么当真相爆发时,恐怕会给所有人带来无法挽回的打击。 千手柱间试图用堆积如山的文件麻痹自己,可每当钢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就会不自觉地浮现出空蝉的身影。 压榨四十年,可转生眼使用者的寿命,谁又能给出确切答案? 当六道模式启动时溢出的查克拉,会不会像凋零的樱花般加速生命流逝? 这个念头让他猛地攥紧桌沿,最后只能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钢笔,墨迹在纸上晕开成小小的旋涡,如同他此刻难以平静的内心。 空蝉平静地踏上前往领地的路途,卷轴里放着精心制定的新企划方案。 经过冬幕祭的洗礼,她重新提拔了一批年轻有为的管理者,如今这座曾经的中立城镇已焕发出勃勃生机。 她仔细考察了商路的物流运输效率,新建的温泉街蒸腾着氤氲水汽,多家餐厅飘出诱人香气。 在查阅完账本和工作日志后,她将年度企划郑重交给部下们,转身时眼中闪烁着对茶厂项目的期待。 战国时期的茶叶始终未能打动她的味蕾,此刻她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前往茶之国。 在那片孕育优质茶叶的土地上建立工厂,将故乡的制茶技术传播开来。 尽管时空大厦里存放着各类茶叶,但她仍忍不住怀念每年新出的醇厚的红茶、清香的乌龙茶,还有那令人沉醉的铁观音香气和经久耐存的普洱茶。 夜幕降临,空蝉选择在新开的温泉酒店留宿,暂时不返回木叶。 千手族的信鸽准时降落在窗台,她展开柱间的信,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信中除了思念,还夹杂着对木叶近况的唠叨。 她提笔回复,并告知自己即将前往茶之国考察的打算信末,附上一片干茶叶,作为下次见面的暗号。 阴阳遁平板上还留着扉间未读的信息,那些直白露骨的挑逗言辞让她不禁咂舌,特别是最后一句「温泉的雾气模糊了屏幕,但没模糊我的思念。」 隔着屏幕就这样不注意形象了吗? 只能无奈回复了这个人,她发现扉间冰山下流动的竟是温泉。 她突然想到,如果把扉间手里的阴阳遁平板升级到可以发送图片的那种,他会不会变成网黄啊? 还是天天给她发擦边图片邀请她的那种,这个想法让她瞳孔地震。 抱起宇智波的忍猫「墨丸」时,小家伙正用尾巴尖勾着她袖口的宝石袖口。将板间培育的新鲜猫薄荷撒在地上。 怀里的忍猫挣扎着跳向地板,猫薄荷散发着令人眩晕的香气,小动物在榻榻米上化身成毛绒陀螺。 它撞翻了泉奈刚送来的慰问信,让她暂时忘了方才的尴尬。信纸散落间,她瞥见泉奈用花体字写着致亲爱的空蝉,而斑的简讯则只有三个字:速归。 看着小家伙欢快地打滚,她忍不住反复揉搓那柔软的皮毛,在吸猫的惬意中,她一一回复了斑和泉奈发来的慰问信息。 她意识到自己的不公平,给宇智波兄弟的是可以视频的阴阳遁平板,给扉间的是只能发短信的缩减版,而柱间干脆什么都没有。 做人不能这样不公平! 她决定送柱间一块可以发照片的阴阳遁平板。 反正阴阳遁平板只能和配套的那对平板通讯,她还设计了密码锁,也不怕别人看到。 深夜,她回到时空大厦的工作间,设计着柱间的新平板,密码锁图案是带着窟窿的叶子的形状。 想到扉间发现「短信版」与「图片版」差异时的表情,总不能让他真的变成擦边网黄,她忍不住笑出声。 第160章 茶之国 茶之国的晨雾还未散尽,空蝉已踏着露水穿行在丘陵间。她指尖掠过新抽的茶芽,转生眼中流转着查克拉光,这片土地同时满足三项苛刻条件。 火山灰土壤的矿物质含量、季风带来的年均降水量,以及地下暗河构成的天然灌溉系统。 当她在三座茶山交界处停下时,花遁查克拉已在地脉中织出绿色脉络,这是柱间教给她的土地诊断术。 疏通关节远比预想顺利,茶之国贵族们正为冬幕祭后骤增的宇智波斑周边订单焦头烂额,这位被蕊姬公主狂热追捧的木叶第一美人,其战场玫瑰的传说已通过商队传遍五大国。 空蝉带着精心设计的无料周边造访王宫时,那些印着斑剪影的团扇与茶巾,恰好砸中公主收集偶像周边的癖好。 她看着蕊姬用痴迷的眼神摩挲布料:这这是战场玫瑰的刺绣! 转生眼却已扫描完整个王宫建筑结构,地契上御茶园三个朱红大字在空蝉视网膜上跳动。 茶之国最肥沃的御茶园,此刻正属于这位新晋粉丝,最肥沃的御茶园产权, 她微笑着将茶巾披在公主肩头:这片土地产出的茶叶,配得上您收藏的每件斑大人周边。 三日后,茶之国最肥沃的御茶园地契被重新装裱,右下角多了一枚木叶的飞雷神印记。 空蝉与茶之国贵族签订的《木叶-茶之联合贸易协定》?木叶工业品享受茶之国零关税准入,而茶类产品进入火之国仅需缴纳3象征性关税。 这种设计使木叶商品在茶之国市场获得绝对价格优势,同时通过低关税维持茶之国对火之国的出口依赖。 《木叶-茶之联合贸易协定》构建了精密的经济殖民体系。通过茶叶贸易与配套的瓷器、玻璃器贸易,预计将为空蝉带来年均上千万两的财政收入。 其中仅宇智波烧窑就获得价值几百万两的长期订单,而木叶村通过关税和物流中转获利相当于半年财政收入。 空蝉转着茶杯轻笑:钱总会流向不缺钱的人。 这套包含阶梯式贵族分红的体系,使茶之国65的gdp在三年内被纳入木叶经济轨道。 当贵族们为分红欢呼时,他们没发现所有茶山都已盖上了飞雷神印记,这不仅是经济控制,还有文化控制,势必将整个茶之国拉上木叶的战车。 茶之国与空蝉契约在月光下签署,猿飞佐助的家族印章烙在丝绸卷轴上,旁边是旗木物吉代表武士团按下的刀纹。 宇智波火核的写轮眼倒映着契约条款,忽然听见旗木物吉银色长发发尾扫过茶盏的声响。他眼角抽搐着移开视线,突然想起泉奈警告他盯紧白毛忍者, 他注意到空蝉的目光正停留在正在斟茶的旗木物吉身上,她托腮欣赏着那如月光倾泻般的银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作为木叶忍者间心照不宣的共识,空蝉对白发的特殊偏好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茶席间原本维持的平衡,却因火核突然高声送出的祝福而瞬间瓦解。 “新婚快乐。”他刻意抬高的声调惊动了檐下栖息的鸟雀,转生眼瞳光骤然收缩。 旗木物吉的眉毛微微扬起,带着几分意外:“火核前辈也知道了?” 宇智波火核嘴角噙着笑,他的话语裹着蜜糖般的真诚:“你和你的妻子是青梅竹马,能和自己心爱的人结婚,真是令人羡慕的幸福。” 然而旗木物吉却从对方写轮眼的倒影中,读出了自己茫然的面容。他微笑着接受了祝福:“火核前辈也一定会获得幸福的。” 宇智波火核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衣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和第二层皮肤般令人窒息。 他眼角余光扫过茶席间旗木物吉那如月光倾泻的银发,泉奈万花筒里旋转的阴云瞬间在视网膜上浮现。 木叶村所有银发英俊精英忍者的档案,都被泉奈,这位行政后勤部长整理成册,连发梢弧度都记录在案。 不愧是宇智波二当家。 我,最恨白毛了。泉奈转动万花筒时的阴森森的低语,此刻仍在火核的写轮眼上灼烧。 更令他胆寒的是族长斑大人的沉默凝视,那双万花筒里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凝固成实体,那沉默的凝视比任何言语威胁都更具压迫力。 宇智波族人都心照不宣,这两兄弟早已栽在空蝉手里,成了她裙下之臣。 宇智波火核迅速擦去额头的冷汗,将话题转向工作,试图打破这凝固的空气。 他的余光看到转生眼的焦距离开了美丽的银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猿飞佐助突然高声讨论起茶叶发酵工艺,这位精通全属性的上忍,指尖竟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他看透了空蝉的喜好,明白了火核的言下之意,但却根本不敢点破。 木叶谁人不知,这位六道模式让宇智波斑败北的强者,连千手与宇智波的护花使者都只是她的背景板。 日向族的全员臣服已是常态,连他这般老练的忍者,也只得将满腹忍术探讨咽回肚里。 空蝉大人这份厚礼,他强压着尾音的颤抖,举杯时茶汤泛起细密涟漪:猿飞一族若能参与茶山开发,利润恐怕不输宇智波的窑厂。 茶叶厂的地契从空蝉袖中滑落,坐标如星子般缀满图纸,每处都暗合着木叶未来的经济命脉。 转生眼在图纸上轻轻一扫:一切为了实现木叶村共同富裕。 她将图纸推至猿飞佐助面前,指尖在二字上稍作停留:这件事就委托猿飞族长了。 猿飞佐助的脊背瞬间绷直,行大礼时发梢都透着恭敬:是的,请交给猿飞一族。 当空蝉离开茶之国时,花遁查克拉已通过地脉将三座茶山与飞雷神印记网相连。转生眼中映出的不仅是御茶园的繁荣景象,更是整个五大国经济网络的雏形。 而蕊姬公主正抱着新到的战场玫瑰等身抱枕,对贵族们宣布:从今天起,茶之国的国宴只供应木叶的红茶普洱铁观音! 这标志着空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战略,已取得决定性胜利。 第161章 赞助 木叶的早春总是带着樱花的香气,空蝉踩着新铺的青石板走进村子。商业街的灯笼在她身后依次亮起,投下温暖的光影。 新开的甜品店飘来面包的甜香,与远处训练场传来的苦无碰撞声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半个月不见,木叶又变样了。她轻声自语,手抚过路边新栽的忍术训练桩。 茶之国的茶叶厂会带来近千万两的年利润,黑绝洗白的资金,光现金都有七八亿两,金银财宝加起来能卖下几个小国。 商业街的免租政策到期后,每月百万两以上的稳定租金。 空蝉的商业版图横跨多个领域,更不用说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每月纯利润的分成。 流动资金已接近两亿两,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商人为之侧目。 作为享有特权的贵族,空蝉不需要缴纳任何税款,这为她节省大笔开支。 每个季度水之国和火之国还会给予她丰厚的提成赏赐,这些额外的收入如同锦上添花。 在空蝉的脑海中,这些冰冷的数字会自动换算成具体的物资,每天可以购买几千张起爆符,或是轻松养活三个木叶孤儿院的孩子们。 空蝉站在商业街最高处俯瞰,转生眼扫过每家店铺。布店的老板娘正在教女儿算账,忍具铺的学徒擦拭着新到的风魔手里剑。 她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财富的增长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消费能力。 钱多了没处花这种苦恼她自嘲地笑了笑,若不是穿越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体验。 她想起上次给扉间赞助研究经费时,对方趴在床上的哀怨盯着自己的表情,连耳垂都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真奇怪,他不喜欢吗?空蝉百思不得其解。 她转身走向常去的布店,香料与染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给宇智波兄弟,千手兄弟各自定了十套衣服和配饰。 宇智波斑的是绣着宇智波族徽的暗红羽织,宇智波泉奈选了缀有银质勾玉的深紫狩衣,千手柱间的千手族纹在米白底料上以金线勾勒,而千手扉间的则用冰蓝绸缎缝制了水波暗纹。 布店老板战战兢兢地呈上账单:“给千手大人和宇智波大人的衣服都用了金线” 空蝉平静地说:再奢靡些,增加更多华丽,但方便活动的细节。 她轻点设计图,突然要求将斑的阵羽织下摆改为不对称剪裁。 想象他穿着绣有火焰纹的阵羽织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样子。又补充道:再加十套。布店老板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领。 最终账单达到九十万两时,她转身走向木叶楼,裙摆扫过满地樱花,身后是布店老板瘫软在地的身影。 不如她指尖轻点:这次试试直接赞助他的新术式? 月光为木叶村披上流动的银纱,转生眼在三岔路口的老位置,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千手扉间如雕像般伫立,夜风掀起他发梢的弧度,在石板路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收到暗部消息就又守在门前? 这种被长久等待的体验让空蝉总让感到新奇。 旁人或许会认为这是过度的掌控,但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郑重地等待,仿佛她是需要精心守护的稀世珍宝。 千手扉间仰望着被云层半掩的圆月,感知到的查克拉波动让他睫毛轻颤。 空蝉的身影带着夜露的凉意落在身侧,发梢还沾着未干的雾气,像只刚穿越雨林的夜蝶。 “晚安,你又在等我吗?”他转身时红眸骤然亮起,却只化作克制的点头:“嗯。” 有件事想和你谈谈。她突然贴近,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让扉间耳后的汗毛微微竖起。 去你的实验室。瞬身术的残影尚未消散,实验室的门已被空蝉反锁。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唯有那双转生眼在黑暗中流转着幽蓝光芒。 空蝉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递出一枚封印卷轴:三千万两,赞助你的术式研究。 千手扉间没有接下卷轴,只是默默看着她,想起上次过夜,鼓起勇气挽留她,收到的一百万两赞助费。 他的耳根滚烫,有种恩客打赏相熟的花魁感觉。他宁愿用毕生心血换取研究经费,也不愿接受这种暧昧的馈赠。 空蝉展开封印卷轴的刹那,三千万两的货币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在扉间脚边堆成闪耀的小山。 银判与金判碰撞的清脆声响中,映得扉间的瞳孔剧烈收缩。 空蝉满意地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这次他总该高兴了? 千手扉间作为木叶科研部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笔钱的分量。 相当于村子两个多月的积蓄,更是千手族库大部分的流动资金。 木叶的收入主要靠任务抽成和税收。每月上亿两的收入在扣除基建、医疗、教育、采购、工资等开支后,结余不过一千多万两左右。 而空蝉的资本版图早已如根须般渗透进火之国甚至其他国家的土壤。水无月商会掌控的冷链运输,日向家附庸的纸业厂垄断了文具供应,出版社也日进斗金。 最近在茶国投资的茶叶厂,更让猿飞族和旗木物吉的财富如春笋般疯长。 千手、宇智波的产业提成,土地的租金,田地的收入 这些散落的珍珠全被她用商业的丝线串成项链。 当木叶还在新生的繁荣欣喜时,空蝉早已在专利权的壁垒后,用企划的笔尖勾勒出更庞大的商业帝国。 她的个人财富,竟比这个新生忍者村还要沉重。 我这是在吃软饭啊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千手和宇智波还真的是一直在吃她的软饭。 转生眼再次泛起微光,映照出的是扉间复杂的表情。 她突然明白,金钱能解决的问题,或许从来都不是真正的问题。 不够的话,还有更多。 我需要时间考虑。扉间最终说道,他低头看着脚边的钱山,那些冰冷的金属突然变得灼热起来。 “为什么?”她歪头看向扉间:“我们之间需要考虑什么?” 这个天真的疑问像把钝刀,在扉间作为忍者的骄傲上反复研磨。 千手扉间有些绝望,但凡她愿意给他真的想要的,他的确不需要考虑什么。 ,这个称呼像一把刀,刺入他作为忍者和男人的自尊心。 空蝉始终用这个称谓划清界限,就像她每次都会决绝的离去。 空蝉的转生眼在昏暗的走廊里泛起微光,穿透墙壁的视线清晰地映出,扉间将卷轴锁进保险柜的动作。 百万两的卷轴原封不动地躺在抽屉里,显然未曾动用过她准备的资金。 真是的空蝉突然转身,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重新敲响了研究室的大门。 千手扉间疑惑地打开门,空蝉反手扣住门框,湛蓝夜光的眼眸在阴影中骤然亮起:今晚要和我聚会吗?亲友? 这个称呼让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月光惊动的银狼。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猛地将空蝉拽进室内,门锁落下的咔嚓声在走廊里回荡。 第162章 计划 正午的阳光洒在发髻上的玫瑰花环,空蝉早已处理完今日的木叶公务。平板的数据在上升,逐渐勾勒出不断跳动的数字。 一亿八千万两,这个数字比昨日又悄然增长了几百万。 作为木叶最富有的人,空蝉正面临甜蜜的烦恼,金银古董可以收藏在时空大厦,但是囤积货币毫无意义。 她在木叶商业街新开了一家名为的首饰店。 战利品里那些宝石、金银首饰,甚至古旧的钱币、金银器,统统委托给漩涡族的老金匠重新熔铸。 那些老师傅们用查克拉火焰去除残留的戾气,将它们打造成符合现在审美的发饰,耳环、空心手镯、项链等等。 店铺开张当天,宇智波的女眷们就包下了整个二楼的室,千手族的女忍挤挤攘攘在一楼大厅,日向家的侍女们排队排到了街角。 当第一位顾客戴上那对星形耳环时,转生眼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绽放的喜悦。 这些由战利品改造的首饰,不仅成为身份地位的象征,更承载着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特殊意义。 商业街另一端的古玩店则显得静谧许多,在泉奈引荐下,几位擅长鉴别的古董商人受托经营贩卖战利品里的古董。 虽然店铺门可罗雀,但偶尔成交的珍品,就足以让这些老匠人安享晚年。 空蝉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想起经济学课上老师讲过的话,金钱流动起来才能创造真正的价值。 转生眼扫过木叶村,首先定格在孤儿院彩绘的屋顶。 先扩建几栋宿舍楼,然后扩建食堂,计划立即在纸张上成形,要采用防腐木材,厨房要配备最新式的炉灶。 订单如雪片般从财务部飞向肉肉食品铺,商人们看到文件上元老空蝉的朱红印记,立刻明白是大财神爷的订单,采购单会自然会优先处理。 感知到忍校和孤儿院孩子们餐盘里出现的鱼肉和西瓜蜜瓜,她注意到孩子们喝着猪鹿蝶乳业的牛奶时,总有人偷偷把奶瓶藏进书包。 她决定扩大午餐计划,不过新增必须在学校喝完牛奶,并上交奶瓶的规定。 当视线转向训练场,她轻抚下巴:忍者们的身材都很好呢,定制正式制服的提案也要列入计划,要用雪之国驯鹿的内衬,搭配… 文件上密密麻麻写满的投资方案,已经让秘书日向桃的手腕发酸。 水之国的珍珠养殖场、茶之国的百年茶园这些产业购置已完毕,没有大宗田地林场矿场需要交易。 这些零零散散的投资项目才消耗不到八百万两,但剩余资金仍如滚雪球般增长。 再给扉间三千万?空蝉对着空气自问自答,手中的钢笔在纸上下意识勾画出银狼的图案。 上次的一百万两赞助原封不动地锁在千手族地的保险柜里,这次给的三千万,他似乎也不想用。 穿越前要是有富婆姐姐,愿意给我的科研项目打钱,我才不会因为多余的自尊心选择不用呢。 要是真的是纯友谊,扉间反而会自然地收下,并且许诺等术式研发成功双倍奉还。 偏偏是,这种夹杂着玫瑰香气的暧昧赞助,呵,男人无聊的自尊心。 当现代人的思维开始计算货币囤积可能引发的通货膨胀时,一个疯狂构想突然击中她。 转生眼突然聚焦在村中央那片训练场大小的空地,三维立体的建筑蓝图在她脑海中拔地而起,那将是座融合现代建筑的摩天大厦。 防弹玻璃幕墙要掺入风之国的星尘砂,让整栋楼在阳光下如同流动的银河。 彩灯显示屏要用宇智波族徽的红色作为主色调,在夜幕的灯光秀里流转出写轮眼的图案。 这不仅能消耗大量资金,更将创造上千个就业岗位,从汤之国运来的火山岩需要匠人雕刻成各种塑像装饰。 宇智波防弹玻璃的玻璃需要日向族人精准安装,而猪鹿蝶乳业提供的奶粉将作为工人子女的入学礼物。 建筑顶层的黄金屋主题卧室要贴上金箔,每件器物都镀金或纯金,这样才能灯光的照射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 金箔贴覆的墙壁上陈列着六道仙人的遗物,以及从黑绝身上获得的战利品。 每件珍宝都标注着说明和详细封印,既像博物馆般展示着空蝉的财富,又如同警示牌般彰显着忍界史上最危险的力量。 给柱间、扉间、斑和泉奈他们预留房间转生眼中浮现出众人的身影。 随即想到清洁问题,就交给千手、宇智波和日向的族人,既能确保这些珍贵文物的妥善保管,又能让守护木叶的家族们共享这份荣耀。 不过这个宏伟计划需要分阶段实施。空蝉的转生眼扫过木叶的四季轮回,建筑计划只能安排在夏季。 春天是农耕文明最重要的时节,没有什么比粮食更关乎生存。 她新购置的良田将采用现代轮作制度,招收的农民不仅能获得高于市价的报酬,还能学习先进的种植技术。 商业街的规划同样体现她的经营智慧。目前七成的入驻率还有提升空间,空蝉设计了灵活的拼店方案。 相邻店铺可共享空间,租金减免三成;或错峰经营,白天卖茶饮的店铺晚上可以变身居酒屋。二期商业街的扩建将根据一期经营状况逐步推进。 今晚空蝉打算进入随身空间的图书馆,那里存储着现代社会的各种建筑资料。 从纽约的帝国大厦到迪拜的哈利法塔,都能通过调取图纸数据研究。 当笔尖划过大厦地基时,她露出满意的微笑。 阳光将她和扉间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在谋划如何让金钱流动,一个在纠结如何保持尊严。 第163章 面食 夜色如墨般浸透火影楼的飞檐,空蝉在转角处撞见了泉奈。转生眼在阴影中泛起微光,却装作没注意到对方刻意停留的痕迹。 她亲热的拍拍泉奈肩头:“真巧啊,我正打算去雅荷居吃饭,要一起吗?”话音未落,宇智波兄弟已默契地停下脚步。 宇智波斑只是微微颔首,而泉奈的写轮眼却因暗喜而微微发烫,他熟练地缠上空蝉的胳膊,声音里藏不住雀跃:“好啊,能和空蝉姐姐一起用餐再好不过。” 暮色为璇玑阁的屏风镀上暖光,空蝉推开木门的瞬间,招呼刚放学的板间:“快放下书包,我们点菜。” 转生眼扫过包厢内琳琅满目的广式茶点,虾饺的澄皮透出粉嫩馅料,蟹饺的褶皱间渗出金黄油汁,豉汁排骨的香气混着金沙包的甜腻在空气中浮动。 这些由专业厨师制作的精致点心,与她记忆中板间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形成鲜明对比。 让这孩子做饭太不道德了她指尖轻点青瓷茶盏,茶汤倒映出木叶村餐饮业的现状。 虽然因为水之国海鲜交易,使鱼店和居酒屋数量可观,但是真正像样的固定饭店却屈指可数。 宇智波泉奈的筷子正戳进蜜汁叉烧的肥嫩处,油脂在白米饭上晕开琥珀色的光斑。 空蝉的目光像扫描仪般扫过泉奈堆成小山的餐盘,那上面还躺着半颗被白饭埋住的小笼包。 这种碳水配碳水的吃法,让空蝉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泉奈的餐盘和斑的虾饺之间来回扫视。 谁吃小笼包和虾饺配白饭?她心里默默叹气。 如果被自己广州朋友看到如此吃法,恐怕会哭嚎着拍桌而起。 宇智波斑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报以歉意的微笑,却依然固执地用筷子将虾饺戳进白饭里。 空蝉无奈地摇摇头,转生眼的光晕突然明亮起来,她突然想到,这或许正是木叶面食难以推广的原因之一。 至少板间不配白饭,空蝉扭过头看板间。 哦,他配糯米鸡。 空蝉默默看着板间吃着黑椒牛仔骨,配的是拆开荷叶包装的糯米鸡。 空蝉的嘴角抽了抽,千手家的狡猾果然一脉相承。 连吃饭都像柱间和扉间的政治博弈,永远不直面目标,却总能绕到终点。 眼不见为净的空蝉望着窗外,虽然她掌控着整条商业街的地产,但是实际经营的餐厅却屈指可数。 主打广式点心的雅荷居、水无月经营的甜品店,以及隔壁的饮料店,仅此三家。 木叶的餐厅数量有限,主要受限于原材料供应不足。 她端起青瓷茶盏,茶汤里倒映出木叶村餐饮业的另一面。 祭典上昙花一现的美食街,冬季提前囤积的食材造就的短暂繁荣,但固定饭店并不多。 转生眼透过窗看到新开的拉面店飘着热气,雷之国烤肉店飘来焦香,而她的甜品店正排着长队。 这些店铺像拼图般填补着木叶的餐饮空白,但是空蝉觉得还远远不够。 茶汤里晃动的倒影突然与庆典记忆重叠,斑被簇拥着分发的披萨,和柱间夹给他的炒面,泉奈爱不释手的小笼包,连吃三块的红豆面包。 她可以开一家披萨店,就叫做披萨斜塔,番茄酱的酸甜混着面饼焦香,芝士拉出金黄的丝,当季的海鲜在窑炉里滋滋作响。 隔壁的面店该有煎饺子的脆底,水饺和蒸饺在碗里蒸笼里白雾缭绕。 炒面镬气腾起的瞬间,能让泉奈回忆起庆典的烟火气。汤头要熬得清亮,筷子挑起的面条该有瀑布般的垂感。 空蝉突然笑起来,转生眼的光晕染上蜜糖色,该让斑的虾饺配白饭成为历史。 宇智波泉空面前的点心碟已空了大半。他好不容易从点心中抬起头:“空蝉姐姐你不吃吗?” 转生眼在茶汤倒影里流转着碎金般的光,她轻叩杯沿:“不算太饿。” 空蝉放下茶杯:我在想怎么推广面食,决定开店薄利多销,物美价廉,我要让木叶人爱上面食。 她的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就算暂时亏本也无妨,等他们习惯了面粉的味道,盈利自然水到渠成。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微微放大,他想起空蝉总能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惊人的计划,就像她总能把苦药裹进蜜糖。 宇智波斑的冷哼混着茶勺搅动声传来:“如果是你” 他故意拖长尾音,眼里的锋芒却软了几分:“改变所有人的观念倒是可能。” 空蝉扭过头不看他在铁观音里加糖的异端举动。 板间托着腮帮子,目光追随着空蝉姐姐又一次陷入神游的侧影。 转生眼漫无目的地扫过窗外,嘴角浮起若有若无的浅笑,那是她陷入深思时的标志性表情。 板间早已熟悉这种场景,偶尔她眼中会闪过转瞬即逝的忧郁,仿佛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那是穿越前的记忆在作祟。 不过自从 这样的神情便鲜少出现了。 他用筷子轻轻戳了戳面前色泽诱人的豉汁排骨,决定不去揣测某些人之间微妙的关系。 男人又不会吃亏,只要空蝉姐姐开心就好,她付出那么多,还不能享受享受? 想到这里,他又夹起一块裹着浓郁黑椒酱的牛仔骨,满足地咀嚼着。 能品尝到如此美味,活着真是件美好的事。 余光始终留意着空蝉的动向,视线扫过对面那对竞争对手,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加油,二哥,他暗自心想,敌人实在太强大了,还总是兄弟联手出阵。 转念间,板间又自嘲地摇头,以空蝉姐姐捉摸不定的性子,说不定会让所有人铩羽而归呢。 他轻叹一声,为自己续了杯茶,继续旁观这场无声的博弈。 宇智波兄弟的写轮眼几乎要黏在空蝉身上,而她却像往常一样选择性地无视这些视线。 宇智波斑用余光平静地注视着空蝉,半个月未见,她依旧如故,这让他感到安心。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却直勾勾黏在她身上,盘算着如何制造独处的机会。思念如潮水般涌来,他几乎要按捺不住。 第164章 春天 空蝉高效处理完木叶的日常工作后,立即着手筹备两家新店,披萨店“披萨斜塔”和主营饺子炒面的面店。 她特意找到庆典期间负责这两类食品的小摊主,让板间用幻术将昨晚空蝉带他观摩的视频,进阶烹饪技巧传授给店主。 试营业的餐车漆成明黄色,像两枚新鲜的蛋黄停泊在商业街两边。 当第一炉披萨的焦香混着炒面的香气飘散时,空蝉已退到街尾的阴影里。 她看着店主们手忙脚乱地应付顾客,嘴角勾起笑容。 这七日观察期,不过是她为那些可能诞生的学徒准备的温柔陷阱。 板间用飞雷神传回教室,空蝉望着商业街方向蒸腾的热气,下午已经没什么事情,散散步就回去休息。 她漫步至宇智波旧族地附近,路过仓库时,经过时,腰间突然一紧,一双手从阴影中伸出,将她猛地拽入黑暗。 转生眼早就看清了来人,她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泉奈带着体温的臂弯将她箍得更紧。 宇智波泉奈的呼吸急促地喷在她耳畔,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空蝉…我,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压抑克制着某种冲动:“我很难受,想要你的…止疼咒语。” 空蝉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心里暗叹:春天到了,黑猫的野性春天也到了。 黑暗中,她对着黑猫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开始施展那个咒语。 黑猫柔软的身体立刻绷紧,喘息声变得急促,喵喵乱叫反复呼唤着她的名字,脸颊磨蹭她的锁骨,猫身紧贴着她的身体,反复磨蹭对女主人撒娇。 猫尾巴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兴奋地在她手指上来回磨蹭。 直到黑猫的额头抵上她的脸侧,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息,才稍稍收敛了些。 直到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她攥着手指,看着自己的掌心。 夜视的转生眼下,空蝉看清了泉奈通红的脸颊。万花筒写轮眼泛着水光,平日端丽的面容此刻写满渴望。 突然抓住手腕的力道让她微微皱眉,泉奈抬起头时,灼热的目光几乎要穿透她的灵魂:空蝉我想和你更进一步 空蝉愣了一下,转生眼的光晕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她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似乎从未真正做过什么。 要不要答应呢? 她看向腕间的银链,那根暴富的吊坠与泉奈健康吊坠的银链缠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犹豫的时间长得让泉奈的写轮眼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速旋转。 他耳尖发烫,万花筒图案在黑暗中扭曲变形:是不是冒犯到你了?我该不该收回? 今晚有空吗?空蝉突然凑近,转生眼映出泉奈骤然放大的瞳孔。 宇智波泉奈猛地站直,查克拉在周身激荡:有空!非常有空!两根银链再次交缠,发出清脆的声响。 空蝉抱臂挑眉,转生眼的光斑在两人之间跳跃:旧族地老地方?她平静的语气下暗流涌动:我记得我的要求。 宇智波泉奈突然抓住她的双手,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光点:我什么都不需要。 他斩钉截铁地承诺,额头抵住她肩膀:一切交给我,放心。 月光为宇智波旧族地的庭院镀上银霜,空蝉沐浴更衣后换上那套宋制汉服。如瀑黑发间,青玉发簪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带着旧日的回忆。 飞雷神之术的微光闪过,她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樱花树下。 宇智波泉奈静立的身影在月色中流转着柔和光晕。 他身着月白色和服,外披浅色羽织,三勾玉写轮眼在夜色中微微发亮,紧盯着那个向他走来的身影。 樱花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他的肩头,又被无形的查克拉气流轻轻拂去。 空蝉缓步走近,转生眼的光晕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她注意到泉奈的写轮眼此刻异常明亮,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宇智波泉奈的呼吸变得急促,但目光始终锁定在空蝉身上,要将这个人的每个细节都刻进写轮眼。 地点已不再是旧卧室,泉奈低垂着眼帘,将空蝉引向族地深处那间经过精心布置的隐秘别院。 烛火在贴满封印符咒的房间中摇曳,特制的安神香在空气中织出缕缕青烟。 榻榻米上并排铺就的两床被褥显得尤为扎眼。 房间角落整齐摆放着备用寝衣和毛巾,中央矮几上茶具里的茶水还冒着细小的气泡。 是和式布置呢空蝉的思绪尚未飘远,便被少年带着几分窘迫的声音拉回现实。 只见泉奈双颊微红地跪坐在矮桌前,修长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空药瓶,烛光为他瓷白的肌肤镀上暖金。 抑制剂我已经服过了。他低声说道,写轮眼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如同暗处伺机而动的野兽般紧盯着她的反应。 空蝉将那句你和扉间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咽回喉间,最终只化作檐下风铃般轻盈的笑语:过来。 宇智波泉奈屏住呼吸贴近空蝉,熏香混着她身上的混合花香萦绕鼻尖。 当对方纤白的手指搭上盘扣时,他突然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相触处传来急促的脉搏,不知是谁的心跳震碎了满室寂静。 让我来解,好吗?暗哑的尾音消散在窗户吹入的夜风里。 空蝉抽下青玉发簪,任凭墨发倾泻如瀑布般散落: 三枚勾玉在眼中疯狂旋转,颤抖的指尖终于触到魂牵梦萦的雪白后颈上,被禁锢的温软随呼吸起伏,像雪地里困住的鸽子。 转生眼的湛蓝光辉与写轮眼的猩红,在衣料摩挲声中交织成暧昧的光晕,随着领口缓缓松开,月光在瓷白肌肤上勾勒出晃动的光痕。 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当他终于触碰到朝思暮想时,空蝉立即察觉到了他的生涩。 若放任他继续这般笨拙的抚摸,自己恐怕会在温柔中昏昏睡去。 她忽然抬手将少年反压,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泉奈条件反射地绷紧肌肉,忍者训练的本能叫嚣着反抗,却被汹涌的情愫瞬间瓦解。 他仰起脖颈如同可爱的忍猫,喉结在空蝉的注视下轻轻滑动,袒露最脆弱的咽喉以示臣服。 游走的手掌已娴熟点燃火种,指腹掠过少年精瘦腰腹的旧伤疤,与新生的肌肉线条。 职业本能让她不自觉评估着,体脂率确实提升了,斜方肌与三角肌的衔接处比从前饱满,看来最近体术训练没有懈怠 宇智波泉奈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眩晕中带着哭腔呢喃:空蝉姐姐 她凝视着泉奈青涩的反应,刻意放柔了动作,灵巧的指尖如同拨弄琴弦般游走。 令人意外的是,泉奈的的动作突然变得炽热而娴熟,空蝉余光瞥见那双始终未关闭的写轮眼,真是便利的瞳术呢。 猩红的万花筒在月色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晕:空蝉姐姐可以吗?嗓音裹着蜜糖般的甜腻,尾音却因压抑的渴望而微微发颤。 空蝉轻笑道:可以。 ……………………………………………………(老地方等你们,爱你们。) 第165章 半年计划 木叶村的发展已超出五年计划预期。当空蝉翻看半年总结时,数据显示,一环建筑虽未完全填满,但是开春后涌入的平民已让村落呈现繁荣景象。 集市上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新开的居酒屋彻夜亮着灯笼,连最偏僻的巷子都飘着烤鱼的香气。 这种繁荣也伴随着隐患,宇智波审核员们揪出不少探子,那些被揭穿的探子往往伪装成商贩,他们的卷轴里藏着绘制村落地形的密文。 空蝉早有准备,无论多少平民迁入,木叶公地和她私人领地的春耕都能消化。 一如既往,她将农事委托给板间打理。 忍者学校那只是他的社交场所,他从思想上改变这群战国时期出生的孩子的社交场所。 那里的老师远不及他的兄长柱间和扉间的教导,甚至比不上斑的只言片语的指导。 板间如今已是学校最强忍者,知识实力皆超上忍,待到十三四岁必达影级。 空蝉决定在他15岁前只派非战场任务,尽管他六岁就上过战场杀过人。 但如今非战乱年代,处理木叶的日常事务比上战场杀人有意义得多。 千手和宇智波全员满负荷运转,日向族人也未能幸免。 曾被空蝉以笼中鸟标记的长老们,如今在出版社校对文书,他们颤抖的白眼要逐字核对每份要出版的读物。 那些被囚族地数十年的主妇们,也因识字能力被动员到户籍科或资料科。 日向族学普及了教育,特别是女性因无法离开族地,在文学艺术上的造诣远超男性。 就连端茶送水的分家侍女,都能读写报告,现在她们变成了文职人员。 空蝉将日向族彻底转化为附庸,既然抓到手里,就往死里使唤。 她翻看日向族送来的文件时,发现连食堂的采购清单都写得工工整整。 源源不断的小忍者家族加入新生木叶,为村落添砖加瓦。在大家的治理下,这个新生的村落正欣欣向荣。 空蝉满意地收起文件总结,指尖还残留着高奢墨水的淡淡香气。 办公桌对面,那只通体漆黑的猫科生物正用万花筒写轮眼灼灼地盯着她。 一夜过后,宇智波泉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揉了揉对方额前的碎发。 “这种文件需要部长亲自送来吗?”尽管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泉奈还是克制地只让指尖与她相触:“我想见你。” 空蝉被这近乎唇语的发言逗笑了,转生眼中泛起温柔的光晕。 她抚摸着对方端丽精致的面容,感受到泉奈将整张脸贴进她掌心的温度。 万花筒的纹路在近距离下清晰可见,那些旋转的图案里沉淀着宇智波特有的执念,深沉而炽烈的爱意正通过写轮眼传递过来,让她指尖微微发麻。 她试图移开目光,但全视角的转生眼却将泉奈的身影牢牢锁在视线中。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粘稠的氛围:“下半年的计划我会修订后提交。” 这份爱意真可怕,像是要与你合二为一的蜜糖,让她想起泉奈给斑献眼的场景,他愿意为所爱之人做到这种程度。 空蝉终于明白了斑当时承受的压力,或者他其实乐在其中?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 空蝉绞尽脑汁终于说服泉奈回去工作,看着他三步一回头的不甘身影,她趴在办公桌上,将脸埋进臂弯里。 她决定到底对不对? 她自问着,却又很快放弃思考。 她做不到干脆利落地拒绝,索性不再纠结。 空蝉将思绪转向木叶的工作安排。如果按照这个进度推进,五年计划或许能提前完成。 她决定努力工作,让那些未完成的企划填满她的视野。 柱间。空蝉轻叩火影办公室的门扉:新的半年计划带来了。 她推门的动作刻意放慢,让办公室内所有人的视线自然聚焦,扉间站在火影椅侧,而宇智波兄弟并排站在办公桌前。 宇智波斑目光移来微微点头,泉奈的写轮眼在阴影中骤然亮起,猩红的光斑像初绽的彼岸花般在虹膜上绽开。 他向往常般靠了过来,却反常地没有搂住她的胳膊,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她的身侧。 这异常举动立刻引起众人注意,火影椅上柱间的手悬在茶杯上方,挑起眉毛露出狐疑的表情。 千手扉间瞪圆的眼睛里倒映着泉奈僵直的脊背。 那个总像八爪鱼般缠着空蝉的宇智波,此刻居然彬彬有礼纹丝不动? 他手中的文件被捏得作响,显然对死敌的异常表现感到震惊。 宇智波斑左右扫视着两个人,万花筒甚至差点具现出不合常理的字样。 空蝉的转生眼捕捉到泉奈微妙的羞涩,无奈地摇头。 昨夜还像野兽般不知羞耻,今天却突然矜持起来,这种反差实在有趣,但是她懒得管这些少年情怀。 午安。她向众人点头致意,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新的半年计划。 文件被轻轻放在柱间的办公桌上,文件夹与木纹接触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千手柱间强压下情绪,在翻动文件的沙沙声里,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太好了!木叶建立的上半年就完成了一整年的计划。 他翻开文件:照这个进度,你的五年计划三年就可以实现。 空蝉眼含笑意:比预期进展更快。如果保持这个势头,明年我们就能将木叶村升级为木叶城,让它成为真正的忍者之城。 宇智波斑环视一周,确认泉奈状态正常后加入讨论:更接近我们的理想了,成为一个国家,带来整个大陆的和平。 千手扉间瞥了一眼别扭的情敌,决定不予置评。宇智波有毛病这件事不是他早就知道。 他歪头研究企划书:如果没遇到大波折,这份新计划下半年应该能够完成。 宇智波泉奈终于克制住冲动,昨夜的美好回忆让他现在连触碰空蝉都感到战栗,恐怕要很久才能恢复常态。 当讨论到木叶城升级方案时,泉奈终于克制不住地靠近,却在即将触碰空蝉衣角时突然僵住。 这种进退失据的模样,让扉间默默把椅子往空蝉的方向挪了半尺。 第166章 五年计划 三个五年计划以拼音带着英语的秘文形式在空蝉的笔记本上显示。 这些用拼音和英语混合编写的秘文,对普通忍者来说如同天书。 即使是千手扉间,面对这些看似简单的字母组合也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连穿越者也需要具备英语四级水平和学习过拼音,才能破解这些看似幼稚实则精妙的密码。 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核心是广积粮缓称王,通过基建扩张将木叶村升级为木叶城,奠定一切成为木叶国的基础,同时用经济纽带将周边小国纳入势力范围。 第二个五年计划的核心是木叶升级为国家,吞并火之国和周围小国。 她突然停顿,这个阶段需要更精密的布局,文化渗透优先于军事扩张,就像她正在学校推广的课程,本质上是在为未来的思想统一铺路。 第三个五年计划变革的墨迹突然加深,转生眼的瞳孔微缩,击溃其他国家改变整个大陆的表述被反复修改,最终在尽力维持和平的前提下改变大陆。 她想起上次与斑的争论,黑暗中写轮眼的三勾玉像三颗燃烧的星辰。 统一大陆还是建立忍者联盟? 抉择让不杀定律面临考验,变革必然伴随伤亡,但若能成功,他们五人的寿命足够让新制度生根发芽。 按照王朝三百年定律,这次变革至少能带来三百年的和平。 她突然用钢笔在考试选举制五个字下重重画线,若将生产力提升与公务员考试结合,或许能创造更持久的和平。 这份宏伟蓝图只有五个人知晓,千手兄弟将计划刻印在记忆里,宇智波兄弟则用写轮眼永久保存。 而空蝉的保存在时空大厦的计算机里。 文件版本号已经更新到第37次修改,每次修改都像在钢丝上行走,既要保持理想的纯粹,又要适应现实的残酷。 故乡的平等理念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显得如此脆弱。 有时候,理想必须向现实妥协。 但是妥协不意味着放弃,而是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用其他方式推进变革。 关于五年计划的实施,空蝉保持着谨慎的乐观态度。 她清楚地意识到,计划的完成存在不确定性,或许终生只能完成第二份计划。 但无论如何,她都会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全力以赴。对于具体的政治体系方案,她更倾向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 看一步走一步,毕竟这里是截然不同异世界,不能照着葫芦画瓢。 她注视着正在发言的千手柱间,温和的嗓音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火影大人漆黑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帅气的面容露出熟悉阳光爽朗的笑容。 空蝉的钢笔在会议记录本上划出无意识的痕迹,墨迹蜿蜒如她此刻纷乱的思绪。 如果木叶要走扩张路线,火影人选或许需要更换。 宇智波斑的武力值始终无法超越千手柱间,仙人状态太作弊了。 这个念头刚浮现,黑绝被审判时的话语突然在耳边回响,带着潮湿的阴冷感:阴阳生森罗万象 她转头看向泉奈,他在注视下呼吸明显加快,宇智波族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与昨夜大胆表现形成刺眼对比。 宇智波斑狐疑的扫视两人,万花筒不断在眼眶里旋转。 转生眼避开对视,重新聚焦在柱间身上,她注意到火影袍袖口磨损的线头,那是连日批阅文件的痕迹。 指尖轻轻抚过转生眼,全角视觉注视泉奈,准确是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弟弟可以,那么哥哥呢 如果给斑植入柱间细胞,是否能让他觉醒轮回眼?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转生眼,轮回眼比转生眼更神秘。 现在实施这个计划还为时过早,钢笔在纸上重重一点。 空蝉的钢笔在木叶城三个字上重重画圈,等村子升级为城市再考虑。 如果扩张路线势在必行,更换火影是必然选择。 虽然她很喜欢柱间,她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但如果第二份五年计划无法完成,四年后就必须 必须开启六道模式与柱间对战,胜利必定属于自己。 她敲定的火影竞选规则是靠武力决胜负,到时候打败柱间自己做火影,来完成改变世界的三部曲。 空蝉的指尖在桌面上轻叩,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如果成为二代火影就让柱间做我的辅佐。 这个念头让她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修长的手指抵住下巴,在桌面投下细长的阴影。 自己准点下班,让他加班到九点 空蝉不自觉的微笑起来,居然敢说要奴役我的劳动力四十年? 火影办公室的晨光中,她仿佛已经看见柱间捧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批阅,而自己正悠闲地转动着钢笔发呆。 千手柱间正巧抬头,手中茶杯悬在半空,琥珀色的茶汤在杯沿轻轻晃动。 他看见空蝉对着自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火影大人被美色冲昏头心思荡漾了片刻,手指摩挲着茶杯,青瓷表面传来细腻的触感,他用惊人的毅力压制住心中浮想联翩的念头。 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溅起几滴茶水在文件上晕开墨迹。 他绝对不可能想到亲友此刻盘算的,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千手扉间默默注视着整个会议都发呆写写画画的空蝉,以及不敢与空蝉接触的泉奈,这两人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食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但是空蝉已经明确禁止他插手他们之间的关系,钢笔在纸上划出深深的墨痕。 泉奈已经无视他的挑衅很久了,这么信守承诺啊,宇智波泉奈。 他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心烦意乱地合上笔记本,纸张发出哗啦的声响:“会议到此结束,解散。” 话音未落,五道瞬身术的残影已从会议室闪过,只留下宇智波记录员整理文件的沙沙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第167章 休假 上周没有放假,所以这周难得的双休日来临,空蝉摊开地图,指尖划过汤之国、水之国和茶之国,最终停在终年阴雨的雨之国上。 雨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已在她耳畔响起。她向来钟爱雨天,常年被雨水笼罩的国家,肯定是别有一番趣味。 火影办公室的晨光中,空蝉将请假申请轻轻放在柱间的办公桌上。 千手柱间乌亮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突然搁下钢笔,墨水在文件上晕开小小的乌云。 他搂住空蝉的腰:不要丢下我,自己出去玩。声音里裹着蜂蜜般黏稠的不舍。 办公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头埋在她的肩膀上磨蹭,不舍的撒娇挽留。 空蝉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我打算去雨之国哦,常年下雨的国家。她用手温柔的抚摸他的头:雨后彩虹应该特别多。 千手柱间想起泥泞中锈蚀的苦无,想起孩子们烘不干的衣角:可能会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他曾经出任务时见过那个贫穷落后、终年阴雨的国家,屋檐滴水在青石板上凿出的凹坑,比任何忍术都深刻。 看着那双纯净无垢的转生眼,他早就知道她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时间之外到底是什么地方? 反正不是这个布满疮痍的世界。 他没兴趣探索,只要她留在身边就足够。 木叶不好玩吗?柱间抬头仰视她,露出被雨淋湿后的柴犬般的表情,手指缠绕上她腰间的玉坠。 空蝉沉凝地摇了摇头,缓声道:“腻了。” 她见柱间露出五雷轰顶的表情,缓声补充道:每天在同个村子做着同样的事情多无聊。世界这么大,我要去看看。 她侧坐在柱间的膝头,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唯有美食和旅游不可辜负。 千手柱间揽住她的腰,将她搂的更深:即使看到都是不美好的东西? 花遁查克拉从空蝉的指尖绽放:没有丑恶怎么衬托美好? 木遁查克拉从柱间掌心涌出,两股力量交融的瞬间,山茶与并蒂莲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盛开。 那些花瓣飘落在请假申请上,将雨之国的字迹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空蝉轻点着花瓣:我很强,所以没问题。 千手柱间的指尖在空蝉腰间停留了许久,最终缓缓垂落。 总把温柔笑容挂在脸上的空蝉,骨子里却流淌着改变世界的热血。 他妥协的叹息轻得像初春的柳絮,吹动了空蝉额前的碎发:“不管玩得多开心”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孩子气般的委屈:“用飞雷神回来。” 空蝉转身给了他一个芬芳的拥抱,挣脱了缠绕在腰间不肯松开的手:“别担心啦,不会丢下你的。” 她离开时,花遁使的气息在走廊里渐行渐远,只留下办公桌上那朵由查克拉催生的鲜花。 他凝视着空蝉消失的转角,火影袍袖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请假申请。 晨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此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也会因爱生忧。他小心地将申请书折好,空蝉还没走,他就开始开始想念她了。 空蝉轻叩扉间办公室的大门,指尖在木门上停留的瞬间,转生眼的湛蓝透视门框将办公室扫视一圈。 确认屋内空无一人后,扉间不在吗? 转念间,她已转身走向宇智波办公室,也罢,等会用阴阳遁平板发信息告别。 宇智波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她轻敲三下木门,泉奈惊喜的呼唤穿透门板:空蝉姐姐! 推门而入的瞬间,她看见少年正慌乱地整理散落的文件,几页文书飘落在脚边。 脸颊泛红的泉奈结结巴巴解释:“族里有些事情哥哥去处理了。” 自从那场亲密后,他连递茶具都会刻意保持距离,但是始终开启的写轮眼却泄露了秘密,三勾玉纹路里翻涌的眷恋,比任何言语都直白。 空蝉轻笑出声,指尖抚过他及腰的长发:“我打算去雨之国逛逛。”泉奈本能贴近她的手掌:“两天后的晚上或第三天的早上回来。” 宇智波泉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写轮眼因震惊剧烈收缩:“出任务?” 空蝉摇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不是任务,就是去转转。” 战国时代的忍者无法理解现代人旅行的浪漫。泉奈困惑地皱眉,脑海中浮现雨之国阴冷的边境和泥泞的道路。 但空蝉突然将他搂入怀中的动作让他瞬间僵直,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空蝉看见两种截然相反的泉奈,夜晚时分的和此刻的。 此刻的他现在像幼猫般蜷缩在她肩头的,眷恋的磨蹭她的脸庞。 这些都是真实的他,不是伪装,不是演技,有人天生就有两副面孔。 “我会给你带伴手礼的。”她轻抚他紧绷的脊背:“两天不见而已,结束后我会用飞雷神回来。” 宇智波泉奈突然环住她的腰,将脸深深埋进她散发着花香的衣领:“我会想念你的”这个动作让空蝉想起,之前也是这样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当空蝉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泉奈的写轮眼仍黏着那截转瞬即逝的衣角,三勾玉的纹路里凝固着未说出口的挽留。 宇智波斑推门而入时,正看见弟弟对着空气发呆,空气中残留的花香让斑挑眉:“空蝉来过?” 宇智波泉奈点点头:“她出村逛逛,两天后回来。” 宇智波斑若有所思地放下手中的团扇,他赞同空蝉多出去走走,强者不该被柱间过度的保护欲束缚,至于扉间那些掌控欲 他嘴角勾起带着讥讽的弧度。 但是目光转向泉奈时,眉头微微蹙起。 弟弟的粘人让他想起幼时总缠着要背要抱的泉奈,只是如今那份依赖里,多了些不该有的占有欲。 宇智波斑瞥见弟弟沉默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下。 算了,我可没有强烈的控制欲。 第168章 雨之国 雨之国,这个被火、土、风三大国环抱的战略要地,终年笼罩在连绵不断的雨幕之中。 灰暗的建筑群以倾斜的屋顶对抗着无休止的雨水,特制的导水槽将水流引向排水系统。 整个城市都在进行一场与天空的永恒对话。 石板路上流水潺潺,倒映着铅灰色天空中偶尔掠过的鸟雀,与斑驳的砖墙共同编织出一幅压抑而诗意的画卷。 只有反复品读《人间失格》后,又突然置身战场的灵魂,才能完全理解的氛围。 空蝉披着蓝色蝴蝶花纹雨衣,长长的雨袖做成了振翅欲飞的蝴蝶样式,在这片潮湿的天地间漫步。 对她而言,雨水不是阴郁的象征,而是最天然的催眠曲,失眠的夜晚总靠雨声白噪音入眠。 她看向路边蕨类植物垂下的水珠,那些在别国罕见的喜湿植物,在这里却沿着每道墙缝蓬勃生长。 她身旁,板间裹在明黄色的鸭子雨衣里,像一朵移动的小太阳,雨靴踩过水洼时溅起的光点如同散落的金粉。 这个孩子的幻术天赋已远超常人,宇智波兄弟传授的幻术技巧,与花遁血继限界产生奇妙反应,创造出空蝉无法施展的花系幻术。 此刻笼罩两人的催眠花香带着铃兰与晚香玉的混合气息,只要不释放杀意,平民与弱小的忍者都会视他们为透明存在,连屋檐下避雨的忍猫都不会竖起尾巴。 即使是下午四点,云层厚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空蝉有些厌恶看着积水中,别人看不到的细小昆虫:“真潮湿啊。” 转生眼扫过街道两侧的建筑,这里的建筑虽然色调灰暗,窗台上却总摆着彩釉陶盆种植的耐阴草药,也意外地包容着来自各国的旅人。 她看见火之国商人蹲在屋檐下清点货物,沙之国忍者裹着防沙斗笠疾步走过,土之国武士的佩刀在雨幕中泛着冷光。 这些异乡人与本地居民擦肩而过时,彼此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过分警惕,也不过分热情。 “毕竟”空蝉低声自语,雨声立刻吞没了她后半句话。 她想起泉奈刚对她说过,这个国家就像走在钢索上,稍有不慎就会坠入大国博弈的深渊。 雨水顺着铜质檐槽滴落,在石板路上敲出单调的节奏,这声音对空蝉而言是安眠曲,对板间却是幻术修炼的最佳背景音。 少年正借着雨声的掩护,在脑海中反复演练新学的幻术。 道转角处,几个雨之国孩子正用木棍拨弄水洼,溅起的水花惊飞了躲在阴影里的麻雀。 空蝉看着他们无忧无虑的笑脸,在这个连空气都带着潮湿重量的国度,人们早已学会像荷叶上的露珠般,在动荡中保持微妙的平衡。 看,那片水洼。板间突然指向路边,他的幻术使水面浮现出虚幻的花影:“我新学会的,叫雨夜昙花。” 转生眼里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她还是微笑点头,转生眼免疫幻术的能力,却也剥夺了她使用幻术的可能。 就像透过最纯净的水晶看世界,反而会错过水面折射的彩虹。 这种矛盾让她更加欣赏板间的天赋,那个孩子正走出一条她永远无法复制的花遁之路。 雨势渐大,两人的身影在雨幕中模糊。空蝉想起初遇板间时的情景,这个孩子,如今长高了那么多。 他能在雨之国自如地运用花系幻术,甚至学会用花遁给流浪猫搭建避雨棚。 在雨之国的阴郁天空下,她蓝色雨衣袖口的蝴蝶与孩子黄色雨帽上的小鸭,成了这个灰调世界里唯二鲜艳的坐标。 空蝉推开本地最豪华旅馆顶层套房的大门,房间内燃着特制的驱潮香,水汽在落地窗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将窗外灯火折射成模糊的色块。 板间洗澡完换上了睡衣,躺进床上的被褥里,因为潮湿,旅馆房间里放的都是床,而不是榻榻米的和式布局。 这个九岁的孩子终究抵不住长途跋涉的疲惫,入夜不久便沉沉睡去。 空蝉轻手轻脚地拉上房门,回程时可以用飞雷神带他回去 她望着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幕,想起沿途布置的那些隐秘坐标,那些刻在岩壁,石桥下的术式标记,此刻正像星辰般在她脑海中闪烁。 展开地图时,纸面上未干的水迹与窗外雨滴的节奏渐渐重合。 这个国家终年笼罩在雨幕中,属于典型的热带雨林气候,?终年高温多雨?的特征极为显着。 年降水量充沛且分布均匀,为水资源开发提供了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 空蝉的笔尖在地图上轻轻划过,标记出那些可以建设大型雨水收集设施的区域。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沙之国,那片被无尽黄沙覆盖的干旱之地。 年降水量不足100毫米,蒸发量却高达降水量的数十倍,水资源极度匮乏。 空蝉停下笔,沉思着南水北调工程设想,她需要更专业的建议来完善这个计划。 指尖在阴阳遁平板上轻点,刚打出在吗?三个字,对话框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数十条未读消息。 她快速扫过那些对话框,空蝉不禁嘴角扬起无奈的笑容。 已经等了很久,在等待我的信息? 从早上等到晚上? 千手扉间居然能保持如此缄默的矜持。 她想起去年水之国任务时,宇智波兄弟雷打不动的视频,三人欢声笑语聊起码半小时。 而这位科研狂魔却完美复刻了当时的沉默。 不过当自己主动发出第一条消息时,对方就会回复成串的数据,活像只被顺毛的猫科动物。 转生眼的光晕在黑暗中微微闪烁,指尖悬停在输入框上方,男人傲娇起来实在恶心 但是谁让这白发红眼的家伙,长在自己审美点上呢? 最后发出去的消息:有空吗?我想去找你。 有空。扉间的回复简洁得像实验室的试剂标签。 实验室。半秒后补充道。 你留下过坐标3号实验室。 我等你。 第169章 天堑 雨之国的潮湿空气里,驱虫香的气息与雨水的潮气交织在一起,形成独特的嗅觉体验。 广角视野精准捕捉着那些烦人的蚊虫,它们如同微型轰炸机般,在空气中横冲直撞,发出恼人的嗡嗡声。 空蝉对着梳妆镜梳理着如瀑的长发,突然想起木叶村遍布的绿化带,是由扉间亲自规划的驱虫植被绿化带。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千手和宇智波族地可是从来没有这个,所以是为了…她? 指尖轻点,薰衣草花冠悄然绽放,淡紫色的光晕在空气中晕染开来,完美复刻木叶驱虫树木的布局设计。 被蚊子咬了就涂这个。板间递上自制的草药膏,语气波澜不惊。 空蝉愣住随即明白他在暗示什么,掌仙术在她指尖流转,轻轻在后颈上画圈,原本青紫的痕迹瞬间消失无踪。 用医疗忍术就好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在朝阳映照下显得格外生动。 板间默默收回药膏,看着空蝉后颈恢复如初的皮肤,无奈地摇了摇头。 二哥那微妙的占有欲啊,连这种场合都要体现出来。 今天我们去考察,雨之国和沙之国的交界线。空蝉转移话题,希望把事情一笔带过。 板间露出温柔的笑容:南水北调工程对吗? 空蝉点了点:看情况,要不要去沙之国。她指着地图:房间续费了,今晚我们还是回这间旅馆休息。 她点着沙之国的地图:明天去沙之国,如果一切顺利,明晚回木叶。 板间靠近餐桌的地图点点头,目光落在两国交界处那条山脉上。 无人机镜头下,雨之国与沙之国的交界线赫然呈现,一条绵延数百里的巍峨山脉横亘其间。 这条被当地人称为天堑的山脉如同大地的脊梁,以近乎垂直的落差将两个国度截然分开。 山体由深灰色的花岗岩构成,表面布满风蚀形成的蜂窝状孔洞,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冷冽的光泽。 最高峰白冠峰海拔超过五千米,终年积雪在山顶堆积成巨大的冰冠,像一顶永不融化的王冠悬在云端。 空蝉调整着无人机高度:看这地形,简直是异世界的太行山!看着这条山脉,她想起了河南进入山西的影视资料。 板间好奇的看着无人机升空,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无人机。 空蝉凝视着实时传回的画面,若有所思:这就是为什么雨之国终年阴雨,而沙之国干旱少雨的原因? 当无人机攀升至云层高度时,山脉的全貌展现出惊人的对称性。 北侧如同被雨水浸润的墨玉,南侧则像燃烧的赤铁。 山顶的雪线如同一条精密的缝合线,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地貌永久地缝合在一起。 这种地理奇观让空蝉想起故乡的祁连山,同样是分隔荒漠与绿洲的天然界碑,同样是气候分水岭的活体标本。 而天堑更可怕,祂甚至融合了太行山的特质。 “这就是雨之国只有沙之国忍者,不存在沙之国商人平民的原因。” 空蝉让无人机升得更高,她凝视壮观的景色:“中忍及以上,才有能力穿越这雄伟山脉来到雨之国。” 无人机在空蝉的操控下缓缓下降,她凝视着平板显示的山脉3d模型,指尖在屏幕上游走。 “要打通这条山脉进行南水北调”她低声自语:“恐怕只有金轮转生爆能做到。” 板间凑近观察着被分割的岩层剖面:“连完全体须佐能乎和真数千手都难以企及的威力?” 空蝉突然开启了六道模式,宛如雪山神女姿态再次出现。 伴随着沉重的威压漂浮在空中,六道模式下的转生眼扫描山脉断层图,指着岩层中特殊的结晶结构。 “查克拉会在这里被吸收,但是六道之力能直接瓦解分子。” 全功率转生眼视角,看到了山脉下方埋藏的水脉网络:“如果在这里制造贯穿通道” 板间强行克服对这份力量本能的恐惧,宇智波泉奈都能做到,没理由他这个契约者不能做到。 六道模式不是无敌吗? 空蝉波澜不惊:“我的六道模式受时空大厦的影响,是时空系属性。” 她展示手里权杖和身上虹色披帛,板间注意披帛上时钟始终是时空大厦里暂停的时间,七点一刻。 时空系实战几乎无敌,但是缺乏直接破坏山脉的威力。她关闭了六道模式,降落到地面。 板间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大哥和斑哥真强啊,他比他们差得远,但是至少不再会本能恐惧六道模式。 “这个挑战正合我意。”大学要四年,义务教育九年,她对比着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曾经接受过的课程表。 她从零开始训练一年多到这个水平不容易,以这个进度过几年… 板间惊讶地看着她用平板调出南水北调工程的规划图。 “只要学会金轮转生爆”数据里打通的山脉将形成水库与人工河道,将雨之国丰沛的水资源引入风之国,关闭水坝就能停止供水。 空蝉的手指在投影上勾勒出新的版图:“雨之国和沙之国必定臣服在我的力量与智慧之下。” 她突然切换屏幕画面,展示她设计的扩张计划。 “这个硬骨头”转生眼中露出野心勃勃的光芒:“必须等我学会才能啃得下。” 板间盯着她自信的笑容:“我相信姐姐一定可以做到。” 空蝉的指尖在阴阳遁平板上快速滑动,屏幕冷光映照着她专注的侧脸。 她突然停下动作,凝视着扉间发来的十几条回复,嘴角不自觉扬起。 昨晚的对话在脑海中回放扉间对南水北调企划的谨慎态度,那些看似安慰实则暗藏深意的考察建议。 “我明白你要我考察的原因了,但我相信还是可以做得到。” 看着扉间立刻回复了十几条,她快速读完笑了笑,输入:“相信我,只是需要时间。” 片刻沉默对面只传来两个字“明白。”她反而更坚定地笑了。 就像她始终能读懂扉间那些欲言又止的沉默,就像扉间总能在她最需要时给予恰到好处的信任。 良久,屏幕上终于跳出新的字句“我相信你。” 空蝉忍不住笑起来,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我们去雇沙之国的向导,没有本地忍者带路,根本穿越不了这片山脉。 板间会意地点头:旅店就有沙之国中忍在接任务。他主动伸出手,飞雷神术式在两人接触的瞬间亮起刺目光芒。 第170章 披萨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空蝉摘下起雾的护目镜脱掉斗篷,指尖还残留着沙粒的触感。 “风之国有够糟糕了”她踢开脚边的碎石,看着板间同样灰头土脸的模样,两人相视一笑。 沙漠像被太阳烤透的烙铁,连呼吸都带着灼痛,这对习惯火之国空气的板间而言,简直是场酷刑。 更别说养尊处优的现代人,沙漠这次考察是空蝉最累的一次。 她灌下最后一口冰可乐,铝罐在掌心凝结的水珠很快蒸发,她想起自己差点被晒成人干的窘态,忍不住轻笑出声。 出生在南贺川的千手板间,虽然吃过苦挨过刀濒过死,但是沙漠之旅太痛苦了。 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景物,连仙人掌的影子都缩成了一个小黑点。 板间用医疗忍术治愈了晒伤的后颈,他从小到大都接受忍者的严苛训练,但沙漠的干热,还是让他败下阵来。 他们最终只在边境城市短暂停留,飞扬的沙尘让沙漠料理的香气都变得苦涩。 空蝉甚至都不愿意尝尝看,最后买了伴手礼,悄然留下的飞雷神印记,成了这段旅程唯一的有价值物品。 比起风之国的沙漠,天堑山脉虽然险峻,但至少两人是在风之国忍者协作下穿越的。 从山脚到半山腰覆盖着茂密的针阔混交林,深绿色的树冠层随着海拔升高逐渐过渡为灰白色的高山灌丛。 无数条银链般的溪流从山脊倾泻而下,在陡峭的岩壁上形成阶梯状的瀑布群,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最令人惊叹的是海拔三千米处的一片天然平台,这里生长着罕见的荧光苔藓。 领路的忍者低声说:每当雨季来临,整片山壁会泛起幽蓝的微光,如同大地在呼吸。 空蝉想起受损的无人机,它曾记录下沙之国境内令人震撼的景象,风化形成的红色砂岩呈现出波浪状的纹理,像被无形之手揉皱的绸缎。 山脚处分布着大片龟裂的盐碱地,偶尔能看见几株枯死的骆驼刺顽强地扎根在岩缝中。 无人机镜头拉近时,可以清晰观察到山体表面被风沙雕刻出的诡异图案。 某些岩层像被利刃削过般平整,而另一些则堆积成尖锐的锯齿状,整条山脉如同被远古巨兽啃噬过的骸骨。 空蝉轻抚着无人机外壳上被沙粒刮出的划痕,想起与飞鸟同归于尽的险境。 要不是她放飞无人机之前就打上飞雷神印记,这只珍贵的设备就永远消失在沙漠中了 修理台前,她用扳手螺丝修复着受损的电路板。 尽管时空大厦的仓库里存放着几千台无人机,她还是固执地尝试修复这台伤痕累累的设备。 她轻声自语:“物资虽多但这是母星留给我的财产。” 在修理过程中,空蝉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保持着沙漠归来的状态,防晒霜混合着沙粒黏在皮肤上。 她停下手中的工具:“板间,去洗澡。”她突然对正在整理装备数据的孩子说。 洗浴后的空蝉的指尖在发间穿梭,将茉莉与山茶编进发辫时,她对板间说到:“等下出去吃饭。” “好的,姐姐。”板间正对着镜子整理他那黑白双色的长发,黑色的一侧如同柱间般柔顺服帖,白色的一侧则像扉间那样微微翘起,只能绑成利落的马尾。 两人份的混合花香随着体温蒸腾而起,在整个化妆间弥漫。 板间试图用大哥二哥身上常有的雪松沐浴乳的气息掩盖那些甜腻的花香。 但血脉中的血继限界早已注定,他的汗水里永远会带着混合花香的芬芳。 暴汗时香气更重,清洁后气味会淡些。 花遁使确实不适合做刺杀潜伏这类工作,这香味别说嗅觉出众的忍者,就是普通人都能闻得出来。 空蝉将铁线莲缠绕在他的马尾的蓝绸缎上,板间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这个孩子固执地认为男人不该用鲜花装饰自己,但他最终没有拒绝。 转生眼捕捉到他嘴角那抹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问题。 “该出发了。”空蝉穿好鞋子,发间垂下的花朵随着动作轻晃。板间迅速整理好装备。 两人走向夜幕中的商业街,转过街角时,空蝉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宇智波泉奈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步之外,写轮眼在黑暗中闪烁着不寻常的光芒。 板间注意到泉奈反常的克制,怎么不和以前一样缠着空蝉的手臂? 他眯起眼睛观察,随即释然地转开视线,空蝉的能力足以应对任何情况。 新开的“披萨斜塔”就在前方,木质招牌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空蝉推开店门时,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自然地揽住泉奈的肩:“尝尝看?”少年僵硬地点头。 板间正仰头望着商业街尽头的满月:“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顶层专属包间的落地窗将月光切成几何形状,空蝉已经将小份双拼披萨和意面摆满圆桌。 特制的酸梅汤在玻璃杯里泛着琥珀色光泽,三种食材的香气在雪松木桌面上奇妙地交融。 宇智波泉奈的眼睛在品尝第一口披萨时突然亮起。板间离席去洗手间时,转生眼捕捉到泉奈微妙的情绪波动。 五天来,这位宇智波二当家始终保持着克制的距离,此刻却因她的注视而失手碰倒了胡椒瓶。 当泉奈俯身去捡时,空蝉突然扣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跳动的脉搏:“挚友,还需要更进一步吗?” 万花筒在餐厅暖光下骤然旋转出危险又美丽的形状: 空蝉轻笑时,发间的山茶花随着动作轻颤,她将泉奈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今晚的月亮比我们约定的那晚还圆。 窗外满月正悬在披萨斜塔的尖顶,宛如巨大的白色餐盘。 当板间带着水汽回来时,泉奈正用最平常的姿势切着披萨,刚才的旖旎只是月光造成的错觉。 番茄牛肉芝士在铁盘上滋滋作响,察觉到微妙气氛的板间突然觉得,有些微妙的香气,还是不要追根究底比较好。 第171章 死战 空蝉的指尖在火影办公室的门把手上停留了半秒,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骨髓。 千手柱间正低头批阅文件,他猛地抬头,脸上闪过短暂的惊喜。 他瞳孔微微放大,连手中的钢笔都悬停在半空:“空蝉,请进。”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千手柱间注意到,刚结束休假,一向准时打卡绝不加班的空蝉,竟提前半小时出现在办公室,这个细节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让暗部都出去。”空蝉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最后一名暗部退至走廊转角时,脚步声在木质走廊上渐行渐远。 空蝉突然展开卷轴,南水北调的地图在办公桌上铺展开来,复杂的河道与山脉在晨光中泛着微黄。 “柱间,我需要你跟我战斗。”流光溢彩的转生眼直视火影:“怀抱杀意,用仙法真数千手的那种。” 千手柱间的手悬在半空,茶杯里的茶汤泛起涟漪。他困惑地挑眉:“咦?不找斑吗?”话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涩。 他太清楚自己永远无法对空蝉怀有杀意,而挚友的每次指导都货真价实带着致命威胁。 空蝉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弧线:“斑的实战课每周一次,但我要你怀着终结我的觉悟。” 她突然抓住柱间的手:“我想学会金轮转生爆,只有在生死危机中才能突破极限。” 她笑起来时,转生眼的光芒让整个房间为之一亮:“若真能劈开月球的金轮转生爆” 她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某处,那道绵延数百里的巍峨山脉横亘在雨之国和沙之国之间那道天堑。 她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条天堑将被我斩开一条通道。雨之国的积水会流向沙之国,只要我们控制了这条通道” 她突然贴近柱间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我们就能兵不血刃地吞并两国。”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令人颤栗的野心,转生眼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千手柱间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空蝉眼中燃烧的理想主义火焰,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信念。 要通过斩断天堑的绝对力量迫使两国臣服,再以水源的利益让他们心悦诚服。 这个和平演变式的扩张计划,竟与他毕生追求的和平梦想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这个计划”柱间低声自语,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既为这个大胆的构想感到震撼,又为能与空蝉产生这样的共鸣而欣喜。 “很完美。”她突然轻笑,野心勃勃的光在脸上流转。 千手柱间的手掌下意识覆上她指尖。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只有虎口处那层薄茧提醒着主人,这是无数次练习飞雷神留下的唯一痕迹。 坚持不杀原则的空蝉,却提出了最激进的和平方案,这种矛盾就像她掌心的温度,既温暖又带着令人心颤的力量。 空蝉看了看他:“叫来扉间、斑和泉奈,我们开个私密会议,商讨这件事如何达成?” 千手柱间望着她坚定的侧脸,终于点头:“好的。” 这个简单的应答在他胸腔里掀起惊涛骇浪,爱慕与理想交织的情感如同森林中的野火,在心底噼啪作响。 那些打动他的瞬间像火星般不断堆积,最终化作无法抑制的熊熊山火。 他想要永远守护这个矛盾的奇迹,就像守护和平的梦想一样执着。 他知道,这场由她点燃的山火,终将改变整个忍界的命运。 当五人齐聚办公室时,宇智波斑的万花筒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个计划” 他激动得声音发颤,每天都能看到木叶的发展,但这个计划太完美了! 只要空蝉学会金轮转生爆,打穿天堑,木叶直接可以控制两国!等待木叶时机成熟直接建国,吞并火之国。 他摩挲着下巴,虽然空蝉说的整个大陆和平可能难以实现,但这实打实可以控制吞并雨之国和沙之国的企划绝对能成功! 千手扉间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他想起前几天空蝉曾向他提过南水北调。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条横亘在雨之国与沙之国之间的天堑山脉究竟意味着什么,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然屏障。 他实在不忍心打破她崇高的理想,只能含蓄地劝她实地考察,没想到… 如果她能劈开天堑,木叶完全可以吞下这两个国家。大哥不希望牺牲,空蝉的不杀原则又能遵守他冷静分析着。 我赞成!扉间猛地拍案而起,野心勃勃的目光扫过众人:“这个计划百分百可以成功!”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亮得惊人。他立刻心算出实施成本:“太完美了!” 他脱口而出的赞叹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是在夸计划还是夸空蝉呢? 这个念头刚闪过,泉奈已经补充道:“几乎不需要额外资源!” 空蝉的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柱间,我能不能在生死之战中觉醒金轮转生爆就靠你了。 她突然抓住柱间的手腕:不过我觉得一次可能不会成功。 宇智波斑的大笑在会议室回荡:我每周两次,柱间每周一次。我们会竭尽全力逼出你的极限。 他猩红的瞳孔锁定空蝉:除非必死,你不可以开六道模式。 千手柱间望着空蝉被斑和泉奈包围的身影,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真的要怀抱杀死她的觉悟跟她战斗吗?进行生死战? 我知道了。他听见自己说:我明白你的觉悟了。 空蝉后背渗出冷汗。从一周一次变成每周三次,还是她自找的。她咽了咽口水:“那么,还请多多指教了。” 千手扉间突然想起什么:“你的食谱也要改一下。” 他皱眉空蝉的食欲寡淡得令人担忧:“如果一周三次接受斑和兄长的生死战,你的能量摄取绝对不够。” 空蝉无语了,在故乡她都算吃得多的,更别说和小鸟胃的霓虹女性比。但和这些能把食物转化为能量的忍者相比 宇智波泉奈想起空蝉会点满满一桌料理,每样只尝一两口,剩下的全推给他和板间。 “我帮你准备便当?”他试探性地举手,声音里带着宇智波特有的固执。 空蝉摇头:“没必要。”她每晚在时空大厦里休息,所以从不吃早饭 这些男人不懂,她摄入卡路里绝对科学。 两人对视一眼,情敌的默契让他们同时读懂了这个停顿。他们都知道她早上什么都不吃,中午只吃一点,两人默默做好了投喂的准备。 空蝉懒得管这些无聊的事情,她的转生眼突然绽放出危险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两国臣服在木叶脚下的景象。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那些关于食谱的争论突然显得微不足道。 第172章 木遁 训练场的结界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暗红色的查克拉薄膜中。 空蝉像凋零的落叶般倒在花遁藤蔓编织的网床上,断裂的肋骨随着呼吸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阴阳遁的查克拉在她周身流转,这种程度的重伤用医疗忍术会折损寿命,阴阳遁才是此刻唯一的出路。 空蝉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清醒,她清晰地记得柱间最后一击的细节,木遁精准地避开了心脏和肝脏等重要器官,只是刺穿了部分小肠。 这个认知让她既庆幸又苦涩,她比谁都清楚内脏受损的严重性。 血沫从她嘴角溢出,在藤蔓上绽开暗红的花朵,每次咳嗽都让身体像被重锤击中般震颤。 她颤抖着解开用六道模式困住的柱间,查克拉形成的锁链瞬间化作光点消散。 千手柱间站在三丈开外,仙人模式的查克拉尚未褪尽。 他盯着自己造成的伤口,六根肋骨断裂,锁骨断裂,软组织挫伤,腹部那道贯穿伤边缘,还残留着木遁的纤维组织。 最令他窒息的是指尖沾染的鲜血,那抹猩红在夕阳下像燃烧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让他无法笑出来。 怀抱杀意和所爱之人战斗,为了让她变强。这个认知比任务要求他杀害无辜孩童,还让他难受。 空蝉的咳嗽声打破了死寂,她撑着藤蔓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淡黄色旗袍前襟已被染成暗红。 “死不了”她试图扯出个笑容,却被喉间的血腥味呛得剧烈颤抖。 她倔强地抬起头,转生眼里只有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未来的坚定。 千手柱间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想起空蝉最开始被他和扉间训练时的模样。 那些精心设计的穴位按压,最多只会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那些看似激烈的切磋,最多在她身上留下几片青淤。 与此刻判若两人,第一次把她打成重伤,第一次对她爆发杀气,第一次把她当做敌人看待。 这个认知像木遁的根须般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些曾让他骄傲的、温柔的、充满爱意的训练方式,此刻都变成了扎进他心脏的利刺。 一周一次。 直到她学会金轮转生爆,直到劈开天堑山脉 他缓缓走近空蝉,颤抖的指尖悬停在她上方三寸,却不敢触碰。 训练场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阴阳遁修复的细微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千手柱间望着天边渐渐黯淡的夕阳,突然理解了斑的深意,牡丹的成长,必须用鲜血浇灌。 空蝉终于修复好身体,她撑着地面缓缓爬起来,感谢板间共享的仙人体。 转生眼让五感更敏锐,仙人体不仅全面加强身体素质,并且降低钝化痛觉。 穿越前的身体就算痊愈了,也会痛觉残留导致无法爬起。 柱间真强啊,难怪斑会输。空蝉笑着说,她转动了一下曾经骨折的锁骨,感受着阴阳遁修复后的完美契合。 转生眼免疫幻术,我还挺克制斑的。但是柱间克制她,花遁比不过上位的木遁,他的直感能够在飞雷神到达前反应过来。 空蝉从忍具包中取出一包消毒湿巾,她抽出几片递到柱间的手中:你也擦擦脸上的血。 湿巾顺着下颌线滑过颈侧时,柱间注意到她锁骨处刚结的痂。 随着擦拭,湿巾从耳后缓缓滑落,在训练服领口与肌肤的交界处形成一道水痕。 解开衣领盘扣的动作行云流畅,湿巾滑过染血的胸膛时,他能清晰看到点缀在她前胸的淤青。 那是自己刚刚留下的,每处都带着自己查克拉的印记。 她擦拭腹部的动作让柱间呼吸一滞,后颈这片雪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低头的动作泛起珍珠般的光泽,与锁骨处未干的血痕形成令人窒息的对比。 他视线被这片禁忌的雪白牢牢钉住,能清晰看见她后颈的绒毛随着擦拭若隐若现,与散落的黑发形成强烈对比。 擦拭腹部的动作让训练服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修复后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 湿巾擦过人鱼线时,他发现小腹处有道浅色痕迹,那是他木遁留下的贯穿伤,如今已完美的愈合。 千手柱间手里攥着的湿巾早已被汗水浸透,他明明知道该挪开目光,却像中了幻术般凝视着那些新愈合的伤痕。 空蝉突然抬头,转生眼中流转的蓝光让他惊醒,才发现自己目不转睛的看完全程。 从她锁骨的血痕到小腹的愈合的伤,这场擦拭比任何忍术都更具穿透力。 空蝉终于收拾干净,抬头看向柱间时,战甲上沾满的花粉与灰尘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金光。 柱间,你也整理一下。空蝉展开湿巾从柱间眉骨开始擦拭,温柔得近乎虔诚。 血迹在湿巾上晕开时,这个动作让柱间突然意识到,他们正以最亲密的方式分享着这场训练留下的印记。 她的血混着他的汗,在肌肤交界处形成奇妙的共生。 千手柱间顺从地弯腰低头,脖颈的线条像拉满的弓弦般紧绷。 空蝉叹息道:不要自责,这是训练。 随即取下他的长发上沾染的花瓣,那抹淡粉回到了花遁使的指尖。 湿巾擦拭着他手上沾染的血液,那些属于空蝉的血液。 千手柱间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但还是顺从地让她擦拭,就像他们训练时那样,将生命托付给彼此。 “没关系,我已经好了。”空蝉擦干血迹后,对着他露出灿烂的笑容:“不要自责,下周还要麻烦你。”她说着指尖划过柱间痊愈的伤口。 千手柱间猛地一震,一周一次的训练,已经不是空蝉能不能承受的问题,而是他的心能不能承受的问题了。 他握住空蝉温热柔软的手:这是一场折磨啊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空蝉感受到他握力的变化,抬头看向柱间。一向乐观开朗的柱间,此刻眼中满是痛苦和自责。 她轻轻回握柱间的手,转生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为了金轮转生爆,为了劈开天堑,训练是必要的。 她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柱间,你做得很好。”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连影子都在为这场残酷的训练而颤抖。 结界屏障碎裂的瞬间,千手扉间已如闪电般瞬身至战场中央。 他手中紧握的记录本被捏出褶皱,眉头紧锁地凝视两人:“太久了!战斗结束就该立即解除结界!” 作为全程见证记录者,他始终坚守在结界外围。他目睹了木遁与花遁的激烈碰撞,见证了仙术与转生眼的巅峰对决。 当空蝉被兄长贯穿腹部的木遁击落时,他本能地向前扑去,试图接住她,却被提前布下的结界无情弹回。 直到她转换形态飘然腾空,用六道模式的金色锁链捆缚住柱间,他才如释重负地放下悬着的心。 手指在皮革封面上留下浅浅的凹痕,呼吸彻底混乱,这个发现让他更加烦躁,作为忍者不该有这种不专业的反应。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向战场,然而战斗结束后的三分钟寂静,却让冷静的千手扉间如坐针毡,心中百感交杂。 各种不安的推测在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所幸,结界终于解除。 他扫视着战场,发现空蝉身上的伤口与血迹已消失无踪,柱间铠甲上沾染的绯红花瓣也了无痕迹。 那三分钟是两人在治疗伤势和整理衣物? 千手扉间困惑地思索着,目光落在空蝉腹部那个狰狞的贯穿破洞上,那件染血的旗袍早已支离破碎,像被利爪撕碎的蝶翼般挂在身上。 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衣不蔽体的空蝉身上,深蓝色布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落,遮住那些不该被外人窥见的春光。 “还好吗?空蝉?”扉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关切,手指握住她冰凉的手腕,红瞳映出失血而惨白的脸色。 “身体已经好了。”手轻抚着腹部,那里还残留着贯穿伤愈合后的细微白痕,语气中难掩失望:“可惜没能觉醒金轮转生爆。” 这句话像片羽毛落在扉间心上,他按住她的肩膀,查克拉无声地注入:这才是头次实战演习,不用焦急。 “我已经好了,不用治疗。”她试图挣脱,却被他掌心传来过大的力量固定。 疲惫的空蝉最终选择了放弃,懒得费力挣脱,只是任由查克拉在身上流转,像接受一场温柔的禁锢。 当他抬头看向柱间,却见那位一向沉稳的兄长突然浑身一震。 他敏锐地捕捉到柱间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那是比木遁更深的伤痛,比仙术更沉重的疲惫。 这才是第一次实战演习。 这个认知让扉间心头一沉,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手上沾染的鲜血可以擦拭,但心底的伤痕没那么容易愈合。 医疗查克拉在空蝉身上流转,却抚不平扉间自己内心的褶皱。 每周一次这样的生死对决扉间暗自思忖,至少有斑来分担这种痛苦,他可是一周两次。 但转念想起空蝉能不能承受如此可怕的实战演习,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让他陷入更深的纠结。 看见兄长背在身后的手正微微发抖,就像他此刻同样颤抖的手指。 千手柱间突然颤抖起来,他眼前浮现出空蝉从高空坠落时,转生眼中闪过的决绝金光,那光芒比任何忍术都更刺眼,刺得他心脏生疼。 他宁愿和斑对战十次,也不愿再经历这种看着心爱之人受伤,却无能为力的煎熬,更何况那些伤痕都是他亲手留下的。 空蝉不耐烦地甩开扉间的手:“说了已经好透了。”她低头抚平外套的皱褶,动作里带着罕见的焦躁。 抬眼时,转生眼因过度使用而微微发红:“你们两个别这样啊!这才是刚开始!” 她揉了揉全功率运转三小时的转生眼:“这是为了觉醒金轮转生爆”她温柔的看向自责的柱间:“这是没有牺牲的伟大训练。” 她握住柱间的手,捏住他颤抖的手指,恰到好处地带着安抚:“别想了,我们一起去吃饭。” 千手柱间怔怔地看着熟悉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疲惫与坚定。终于他缓缓点头:“嗯。” 他忽然恢复了爽朗的笑容,一把揽过空蝉和扉间的肩膀:“商业街新开了一家拉面店,我们一起去试试看。” 空蝉顺从地依偎在他臂弯:“可以。”扉间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绯红的眼眸在夕阳下泛着暖光:“那就去。” 第173章 便当 空蝉面有难色地凝视着面前的两份便当,宇智波泉奈精心准备的鸡肉亲子饭,千手扉间亲手制作的菌菇牛肉饭。 她到底为什么会收下这两份手作便当的? 指尖轻轻抚过小腹,那道贯穿伤早已被完美修复,连最细微的疤痕都未曾留下。 记忆却残留着扉间今早触碰她时的温度,手掌覆上丝绸面料时的触感。 在专业而克制的触诊手法下,藏着普通人都能看到的细微颤抖。 “你早上根本没吃东西。”扉间的声音混着晨露的凉意。 空蝉却笑着摇头:“真的不饿。” 她想起昨日战后,柱间带她去吃拉面的情景。 虽然阴阳遁早已修复了内脏损伤,但是却失去了所有的胃口,只能勉强吃下最小份的豚骨拉面。 千手柱间讲笑话时夸张的肢体动作,扉间往她碗里夹溏心蛋的专注模样,还有她终于被逗笑时,两人同时松开的眉头。 这些细碎片段此刻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像菌菇牛肉饭盒边缘的木纹般刻进记忆。 “希望你能收下这个。”推开青木纹便当盒的动作带着罕见的郑重。 转生眼穿透盒盖,看见菌菇与牛肉以精确的摆盘排列,连胡萝卜切的薄片都带着几何美感。 千手扉间的手抚上她发顶,空蝉听见他近乎耳语的补充:“菌菇是兄长今早现采的。” 空蝉仰头承接这个抚摸,任由他从头顶抚摸到耳后,将自己揽在怀里。 千手扉间转身离去时,转生眼追随着他的背影。 阳光将他肩线的阴影拉得很长,那道紧绷的弧度像极了昨日战场上,他试图冲上来却被结界弹开的姿态。 她摩挲着便当盒上凹凸的族徽纹路,忽然明白扉间送来的从来不止是食物。 那些藏在菌菇里的心意,精心计算的营养配比,还有触碰她发顶时微微发烫的指尖,都是他的笨拙而温柔的告白。 她把目光转向另外一个便当盒。黑漆盒上团扇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光,空蝉凝视着这盒熟悉的鸡肉亲子饭。 宇智波泉奈在一小时前,带着文件来到空蝉的办公室。 他递交了文件后,声音比平时低哑:“空蝉姐姐,希望你能收下这个。” 空蝉注视着黑色漆盒,里面装着她赞美过的鸡肉亲子饭。上次品尝还是在宇智波族地,泉奈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在记忆里浮现。 他今天反常地没穿立领族服,黑色制服衬得脖颈愈发苍白,耳尖泛起的红晕在阴影里若隐若现,端丽的面容带着青涩的羞意。 “你总是吃的很少。”这句抱怨里藏着无人知晓的秘密。 在外活动的12个小时里,卡路里摄取精准高效,一日一餐已经成为习惯,但在这些顶尖忍者眼里,这不正常。 忍者在身体里提取查克拉,能量摄取减少,意味着衰弱,意味着死亡。 他们两人总是担忧的看着,空蝉萎靡不振的食欲。 “谢谢泉奈,你真贴心。”空蝉的指尖轻轻抚过漆盒上的团扇纹路,转生眼的蓝光在盒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对方的手指突然覆上她手背,这个看似自然的接触里,藏着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自从那夜之后,泉奈再不会像从前那样当众黏着她撒娇,如今在人前总是保持着得体的距离,此刻十指相扣的触碰更像某种隐秘的契约。 他微微收紧手指,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空蝉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刻意克制的力道。 宇智波泉奈似乎在努力变得更像个值得依靠的男人,而不是依赖她的弟弟。 这个认知让转生眼中的光芒柔和了几分,看穿了泉奈内心的挣扎,空蝉温柔的对他张开手臂。 万花筒在眼眶中旋转,泉奈终于没忍住,还像大型猫科动物般蹭进她怀里:“明天轮到哥哥和你作战” 滚烫的吐息扫过她耳垂:“哥哥这次不再会手下留情,进行指导战了。” 空蝉的脊背瞬间绷紧,昨天柱间那记木遁·树界降临的余波仍在记忆里震颤。她清楚地记得自己肋骨断裂时,他脸上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骨骼断裂的脆响回荡在耳边,那还是这辈子自己首次受到重伤。柱间都这样,斑只会更残酷。 怀里的身体立刻察觉到她的颤抖,泉奈的万花筒浮现出忧郁的纹路:“很疼?”右手指尖轻轻划过空蝉的脊背,像触碰易碎的花朵。 “阴阳遁能治愈一切”话音未落,泉奈的左手已轻轻按在她的腹部:“但是疼痛会留在记忆里。” “为了觉醒金轮转生爆”指尖沿着她脊椎缓缓下滑:“要多少次重创这具身体?” 转生眼映出他颤抖的万花筒瞳孔:“撕裂肌肤,击碎骨头,损伤内脏”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太残酷了。” 他想起昨夜在训练场外,柱间用木遁贯穿空蝉腹部时,哥哥的表情 空蝉突然抓住他颤抖的手腕:“这是伟大的修行。”她笑着抚乱他柔顺的黑发:“为了兵不血刃得到沙之国和雨之国。”万花筒里倒映着她灿烂的笑容。 “就是这样我才心疼,”他反手扣住,十指相扣牢牢锁住:“除了你什么都不会牺牲不是吗?” 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带着哽咽的鼻音:“你最开始都不是忍者,你的能力,在哪里都能幸福快乐。” 颤抖的手搂住她的腰:“你明明可以不用”转生眼映出他泛红的眼角,像暴风雨前凝结的露珠。 “我很期待泉奈的手艺,这盒便当看上去非常好吃。”她突然轻笑,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的肌肤:“但为了大家,我愿意。” 她突然凑近他耳畔,转生眼的光芒照亮他泛红的眼角:“就像你愿意为我学做亲子饭一样。” 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们都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不是吗?” 宇智波泉奈最终别过脸去:“便当要趁热吃。” 空蝉从回忆中挣脱,视线在桌面上两份精致的便当间游移:“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她低语着解开两份食盒的结绳:“要全部吃掉啊。“她对自己呢喃道:“今晚不能吃晚餐了。” 这顿午餐承载的远超标准,真的超标了啊。 无论是爱还是卡路里。 第174章 查克拉模式 难怪泉奈昨天警告自己,斑会动真格。脊椎被焰团扇击中的瞬间,她展开了能量化羽衣,那是她首次感知到的转生眼查克拉模式。 藤蔓在剧痛中疯狂生长,将她的身体托起成防御姿态。她趴在藤蔓上剧烈咳嗽,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 阴阳遁正在修复被团扇重创的脊椎,但是后背传来的剧痛仍让她眼前发黑。 空蝉听见自己骨骼重组发出的咔嗒声,比起前天柱间的木遁造成的骨裂更清脆也更密集。 原来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和六道模式如此相似。 她喘息着感受体内涌动的查克拉,虽然没学会的金轮转生爆,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终于觉醒,代价却是更严重的创伤。 更多鲜血从口中喷出,在藤蔓上绽开暗红的花,原来…柱间还是手下留情? 剧痛让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游走,只剩下阴阳遁本能的修复机制在顽强运转。 当最后一丝清明浮现时,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解开了束缚。 六道模式的绞杀榕应声松开,宇智波斑的身影已如疾风般掠至她身旁,精准手法让错位的骨骼迅速归位。 空蝉的惨叫在结界内回荡,直到阴阳遁完成骨骼的修复才渐渐平息。 “还以为要死了。”她虚弱的声音几不可闻。 他的指尖在她脊椎处短暂停留,万花筒里映出她苍白的脸色:“我避开了致命部位。” 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迟疑:“对于其他忍者这是濒死的伤”他凝视着伤口处逐渐愈合的组织:“但你还有查克拉。” 随着空蝉意识逐渐模糊,维系结界的查克拉也随之消散。泉奈的瞬身术在结界解除的瞬间发动。 颤抖的手指在她伤口上方快速结印,写轮眼里倒映出她苍白的脸色,瞳孔中映出的恐惧比医疗查克拉的绿光还要刺眼。 浸湿的毛巾轻轻擦拭,但是毛巾很快就被鲜血染红。 “怎么会这么多血?”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医疗忍术明明在止血,阴阳遁在再生伤口啊。” 空蝉能感受到他颤抖的触碰,却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疼痛正逐渐被仙人体转化为麻木,像潮水般将她推向黑暗的深渊。 “六道模式”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注定你不容易死亡。” 恍惚间,她听见泉奈带着哭腔的呼唤,那声音仿佛被厚重的结界阻隔,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最后的印象是泉奈写轮眼中那滴迟迟未落的泪水,以及斑站在阴影里,第一次露出迷茫表情的侧脸。 宇智波斑的身影隐没在阴影之中,万花筒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旋转着。 他凝视着花遁中沉睡的空蝉,那具令他心动的身躯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他自欺欺人的谎言。 当弟弟终于崩溃着将她拥入怀中,斑看着这幕内心激烈的辩驳,她只是受苦但不会有事。 这个理由像脆弱的蛛网,在现实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他机械地重复着这个信念,却无法说服自己那颗动摇的心。 这是为了和平,为了觉醒金轮转生爆,打穿天堑兵不刃血收服雨之国和沙之国。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在月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的目光落在空蝉身下的藤蔓上,那些被鲜血染红的植物正在月光下绽放出诡异的花朵。 每朵花都像在嘲弄他的矛盾,他既想保护她,又不得不将她推向危险的边缘。 写轮眼中的幻象与现实的界限开始模糊,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理想与情感之间的巨大鸿沟。 那些他亲手造成的伤口,那些他亲眼见证的痛苦,此刻都化作尖锐的荆棘,刺穿了他精心构筑的和平幻象。 空蝉缓缓恢复意识时,最先感受到的是熟悉的熏香和膝枕传来的温度。 睁开双眼的瞬间,她侧躺在泉奈膝盖上,映入眼帘的是他惊喜的表情,万花筒写轮眼还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空蝉再晚醒一刻,他就会立刻崩溃。 “你终于醒了”泉奈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指尖虚悬在她眼前,确保她不会再次昏迷。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泉奈才如梦初醒般收回手:“再不醒来就打算带你去柱间那边接受治疗。”喉结滚动间,声音变得冷静专业。 之前他的医疗忍术检测下空蝉的身体在稳步恢复,与其冒险移动她,不如相信阴阳遁的自愈循环。 这个判断被证明是正确的,此刻他盯着空蝉逐渐恢复血色的唇瓣,确认自己是否做出最优解。 他还是从空蝉手里学会的掌仙术,宇智波会医疗忍术的寥寥无几,只有他学会了空蝉教导的掌仙术。 宇智波斑始终保持着沉默,当他注意到空蝉干裂的嘴唇,动作利落地拧开水壶。 宇智波泉奈立刻配合地扶起空蝉的上半身,斑则小心翼翼地将水壶倾斜,让清水缓缓流入她口中。 空蝉的意识随着水流的滋润逐渐清晰,残留的疼痛被仙人体所屏蔽,只剩下难以动弹的虚弱。 “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已经学会了我可以操作转生眼查克拉念珠。”这个突破性的进展将极大提升她的攻击力:“谢谢你,斑。” 真诚道谢的话语却让他的万花筒猛然收缩,谢谢什么? 谢谢把你打成重伤濒死的人吗? 这种伤势绝大部分忍者都会毙命。 就这样完全不在意自己? 宇智波斑的指尖突然捏住空蝉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你应该更加重视自己。” 他的目光灼热地凝视着她苍白的脸庞:“把你的宽容慈爱多用到自己身上。” 这个动作让泉奈微微皱眉,但斑很快就松开了手,转而温柔地抚过空蝉疲惫的面容。 空蝉静静地看着他,内心既困惑又平静,她无法理解这些男性为何总为微妙的事情发怒。 但经验告诉她,此时只需轻声说:“抱歉,让你担心了,下次我会更小心。”这句话就像神奇的咒语,总能平息他们的怒气。 永恒万花筒终于回归平静,他凝视着空蝉的眼睛,手指摩挲着她的面庞,从脸颊到耳后,像在确认她真实的温度。 宇智波泉奈的手则始终穿插在她的发间,轻柔按摩她头部的穴位。 空蝉望着这两双注视自己的万花筒,心中泛起无奈的涟漪。 她始终无法理解这些外星男性的思维模式,就像他们也无法看透她内心那片广袤的星空。 但在这战火纷飞的乱世里,或许求同存异才是最好的生存法则。 她轻轻合上双眼:“实战训练先暂时取消,我需要时间来熟悉转生眼的查克拉模式。” 宇智波斑的指尖在她耳后停顿了一瞬,最终只是平静地点头:“行。” 空蝉决定再小憩片刻,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突破让她看到了新的希望。 当空蝉平躺下再次合上双眼,宇智波兄弟的万花筒在月色下无声地对视。 一瞬间,无数未说出口的担忧与默契在猩红的瞳眸中流转。 宇智波斑突然意识到自己那记攻击让空蝉背部的衣物彻底碎裂,环顾四周。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宇智波族服,连件能披的外衣都没有。 “哥哥,空蝉的衣服怎么办?”泉奈的视线落在空蝉光裸的背部,那截肌肤正枕在他膝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泛起不自然的红。 “我去拿衣服。”斑话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 他望着哥哥离去的方向,低头在空蝉额间落下吻。 空蝉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懒洋洋的说:“打发斑的手段挺高明啊,擅长糊弄哥哥的泉奈。” 他的轻笑里带着苦涩:“我是真的担心你。”泉奈搂住膝盖上的空蝉,声音柔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这种残酷的实战我根本做不到。” 空蝉打了个哈欠,声音渐低:“过程虽然残酷,但结局是美好的” 他的手指突然从她背部滑下,空蝉猛地打了个激灵,新生的肌肤异常敏感。 她抓住乱摸的手,将人按回肩膀处示意继续按摩。 “别闹,我困了。”她含糊地嘟囔。泉奈凝视着她安睡的侧脸,手指轻轻按压让她舒适的穴位,力道精准得又小心翼翼。 万花筒凝视陷入熟睡的面容:“我宁可被打中的是我,也不愿意你受这种折磨。” 他怜爱的抚摸膝盖上睡着的空蝉:“还好不是我,要对所爱之人做如此残酷的事情。” 第175章 火影密传 木叶会议室内的晨光透过玻璃窗,火影千手柱间支着下巴,目光缓缓扫过自己的核心团队。 火影辅佐宇智波斑正批改文件,元老空蝉咔嚓咔嚓嚼着坚果,行政后勤部长泉奈关切地给空蝉递上热茶,科研部长扉间在翻看暗部成员档案。 当柱间的视线掠过角落那个熟悉的宇智波记录员,悠真正用写轮眼速记会议内容,瞳孔里映出众人身影的倒影。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平凡的清晨,凝结着多少从战火中淬炼出的珍贵默契。 “关于暗部的事”柱间斟酌着开口,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办公桌。 “现有编制足够保护火影。”他的声音像往常那样温和,但是目光却穿透了沙盘背后的窗户:“新增编制恐怕会造成资源浪费。” 千手扉间的语气平静:“潜在威胁不会等待我们准备好。 火影直属暗部到底有啥意义? 这个念头在柱间脑中盘旋,像只被困在结界里的飞鸟。 他需要人保护吗?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但此刻说出来只会让争论陷入死胡同。 最终是柱间先移开了视线:“暂时不扩招。”扉间终于抬头:“维持现状。” 两人在相视一笑中达成了某种默契,就像他们儿时用苦无切开西瓜那样,虽然方法不同,但结果同样圆满。 办公室内的空气因争论而骤然紧绷。扉间突然将文件拍在会议桌上:“兄长,木叶警卫队可以让宇智波全族加入。”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瞬间收缩成针状:“不如说你想把宇智波变成众人恐惧的存在?” 他猛地站起,手里剑在指间翻转出寒光。两人隔桌对峙的架势让抄写员手中的笔啪嗒掉地。 突然,空蝉将核桃仁抛向空中。在泉奈条件反射接住。 她已插入话题:“日向也可以参与警卫队选拔,否则白眼的监控优势就浪费了。不如面向全村考核面试?” 宇智波斑的声音从阴影里浮出,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可以,比让宇智波全族加入的主意好。” 火影适时拍板:“多族协作才能打破猜疑。” 最终方案折中为:宇智波与日向各占三成名额,犬冢和油女负责追踪与虫控。现在宇智波和日向联手执勤,犬冢与油女负责巡逻。 情报组的重组方案在会议上获得全票通过,当泉奈被正式任命为监督者。 宇智波写轮眼的幻术拷问,与山中族的心灵互通能力形成了完美的审讯组合。 千手柱间看着泉奈专注地将热茶精准地放在空蝉手边,这个曾经像树袋熊般黏在空蝉身上的少年。 如今终于成熟起来,不再过度依赖自己曾经的医生。 空蝉接过茶杯的瞬间,柱间注意到泉奈的指尖刻意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显得生疏。 这个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让柱间不禁想起村里曾经流传的风言风语,如今那些闲话终于少了。 目光落在空蝉身上,柱间想起前几天那场她和斑的生死战,虽然她的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突破令人欣喜。 更加庆幸的是,终于不要轮到自己了! 谢谢挚友!不愧是我的天启! 那些木遁纤维组织在血肉中生长的触感,那些断裂肋骨刺穿肺叶的声响,都成了柱间午夜梦回时最不愿触碰的回忆。 环顾四周,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就连忍校的板间都取得了长足进步,飞雷神和花遁日益纯熟。 训练场上,宇智波与日向的年轻忍者正联手练习配合,犬冢和油女组成的巡逻队从火影岩下经过。 比起当年战火纷飞的岁月,此刻木叶的和平景象,才是真正的天堂。 转生眼在柱间查克拉离去的瞬间,她便自动切换成摸鱼模式,像只卸下甲胄的寄居蟹般,瘫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 《火影密传》书名在阳光下泛着滑稽的光泽,这本雷人读物以摊开的姿势放在她的手边,书页间还夹着半包没吃完的瓜子,那是她笑到忘记嗑剩下的。 这简直是木叶出版社的杰作!空蝉捏着书页边缘,转生眼因强忍笑意而微微颤动,这本可以上雷文吐槽中心的读物,简直比龙傲天小说还要荒诞! 她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瓜子撒了一地:千手柱间争霸火之国开后宫?哈哈哈 指着扉间被娘化成兔姬的插画,眼泪都笑出来了。 白毛红眼傲娇妹妹?扉间要是知道话没说完又笑倒在沙发上,瓜子撒了一地,在木地板上滚出滑稽的轨迹。 最绝的是和火影相爱相杀的红月姬。空蝉翻到融合了斑和泉奈特征的角色插画,作者居然把宇智波斑和泉奈揉成一个人娘化! 但最让她无法直视的是自己以牡丹公主的身份出现在火影后宫插画里,是冬幕祭穿的那身衣服,作为异国联姻而来正妻的设定。 她慌忙用书遮住脸,转生眼立刻切换成全角视野模式,生怕不小心看到几人真人会笑到窒息:这要是被柱间发现,他得用木遁把出版社连根拔起! 这本所有人似是而非的轻小说,如今成了空蝉的私人珍藏。 她一边狂笑一边指挥日向死忠部下给作者打钱买断版权:不用出版,专供我私人阅读! 瓜子壳在她脚边堆成小山,转生眼的纹路随着笑声不断变幻。 每当心情不好时,空蝉就会翻开这本荒诞的火影密传,在办公室笑得打滚。 毕竟还有什么比看到严肃的忍者在书里变成后宫角色更治愈的呢? 不过作者很有品德,没有写颜色,都是含蓄用隐晦的俳句带过,这反而让她笑得更加放肆。 看着柱间在前面打江山,后宫互相争斗,突然发现巡逻队的排面。 日向容华也被娘化了,作为新入选的佳丽,日向大小姐的白眼被画成了爱心形状 哈哈哈她没忍住,在办公室里狂笑出声。突然转生眼开始抽疼,她立刻深呼吸。 不能因为看雷文让转生眼过载宕机!这种情况被送到柱间或扉间那边治疗,这本书百分百会被发现。 空蝉立刻平躺下来,将安神护符贴到胸口,避免转生眼过载:好险 她心有余悸地想着,但想到扉间被画成兔姬的样子,又忍不住笑出声:是木叶村的人投稿的?是个人才,真有天赋啊! 第176章 刑讯训练 刑讯训练?空蝉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我不擅长忍耐这种事。 她微微抬起下巴:这个世上没人能抓住我,哪怕是柱间和斑也不行。 她的目光扫过正在书写的暗部课程文件的扉间:他们或许能杀死我,毕竟我的战斗经验尚浅,又恪守不杀原则…” 她冷笑一声:“但绝无可能俘虏我。要知道,进入时空大厦根本不需要查克拉。 千手扉间笔尖停顿,抬头时绯红的眼眸闪过冷光。 她突然倾身向前:你想训练我?她勾起嘴角自嘲道:仙人体就像钝化的铠甲,把痛觉都磨成了模糊的嗡鸣 要试试吗?他合上文件摘下面甲,金属面甲与桌面碰撞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暖黄灯光为银色睫毛镀上蜜糖般的光泽:针对你这种特殊体质的训练。 你会怎么做?未等回答,她顺从地迎向扉间指尖跃出的蓝色查克拉,那些液态锁链如活物般缠绕上脖颈。 空蝉平静的被卷入水中,这反常的平静反而激起了扉间的兴趣。 他凝视着水牢中微笑的空蝉,她指尖迸发的电光将水分子分解,她唇边浮起一串晶莹的氧气泡。 电解水在水中也能呼吸。她用唇语暗示到,仰头露出挑衅的微笑。 水牢术被她击破的瞬间,空蝉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发梢滴落水迹:你该负责吹干它。 你说讨厌钝痛,这次试试这个。扉间指尖精准抵上空蝉的穴位。 那些本应引发剧痛的穴道,在他温热的指腹下竟化作羽毛般的轻触,痛与快意交织成奇异的颤栗。 转生眼骤然收缩,仙人体将痛觉过滤成绵长的钝响,而他掌心的温度却透过肌肤直烙进骨髓。 这情欲的滋味,本就是他教给她的。她不由得喘息起来,战栗如涟漪般在周身扩散。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开始轻微颤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刑讯会让你舒服?拇指故意加重的力道,换来压抑的呜咽。 转生眼强化的感官将这场折磨扭曲成荒诞的盛宴,汗珠沿脊椎沟壑滑落,轨迹似融化的蜜蜡。 带茧的手指擦过腰侧,激起细小的电流。甚至他俯身时呼出的热气,都在神经末梢炸开成刺目的烟花。 这种感官过载与肉体背叛形成的悖论,让仙人体防御机制成了最讽刺的帮凶,它把痛觉稀释成遥远的雷声,却让情欲的浪潮愈发汹涌。 千手扉间唇角微扬:你这算色诱你的老师?他故意停顿,看着转生眼里的光晕因羞恼而剧烈波动。 他突然意识到这具身体里藏着多么矛盾的魅力,明明实力比肩兄长柱间和斑,六道模式足以碾压所有人,却有着神的威严与凡人的脆弱。 每次做这些事,都像把神谕染成情欲。 他故意让指尖在敏锐的穴位徘徊,听着压抑的喘息逐渐破碎成不成调的旋律。 每次被他抓住弱点,就只能任他摆布,毫无抵抗之力。 转生眼因过度生理刺激而涣散,他的手掌带着常年结印留下的薄茧,触碰时既有战士的力度,又有修行者特有的细腻。 这种反差让她既着迷又无力。痛觉钝化成遥远的背景音,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肉的每次颤动,皮肤下血流加速的脉动,甚至查克拉紊乱时产生的细微火花,控制欲在此刻难以自抑的爆发出来。 “够了。”空蝉突然抓住他手腕,触碰带着灼人的热度,声音却染上奇异的沙哑:“我说过不擅长忍耐。” 千手扉间突然笑起来,指腹抹过她湿润的眼角:“可你这里明明在说继续。” 他太清楚这种矛盾的快感,就像无数次目睹她被自己拽进爱欲之海,欣赏纯洁又堕落的神态。 她终于不受控地蜷缩起来时,他看见转生眼里映出的自己,正用最温柔的姿态,实施最残忍的亵渎。 空蝉的指尖突然爆发查克拉,力度如雷暴般席卷而来。 她将扉间狠狠按倒在榻榻米上,应激反应让她的皮肤泛起妖异的绯红。 你那些刑讯训练根本是在戏弄我?转生眼因愤怒而灼灼发亮,她咬紧牙关:现在轮到我了! 被压制的扉间却仰头露出餍足般的笑容,喉间溢出轻笑:请便。 当空蝉的指节第一次落下时,她刻意复刻着手法,指腹按压的弧度,手指渗透的力度。 是这样吗?她声音发紧,转生眼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而身下人始终保持着平静的凝视,眼底甚至浮动着宠溺纵容的微光。 直到她突然加重力道。扉间的身体如遭雷殛般剧烈痉挛,肌肉肉眼可见地抽搐着。 现代医学知识告诉她,这分明是痛觉神经的应激反射。 可那双映着自己倒影的眼睛却平静得可怕,嘴角甚至噙着她熟悉的温柔弧度。 当雷属性查克拉如毒蛇般钻入经脉时,他的身体已痉挛成弓形,睫毛却以完全正常的频率轻颤。 呼吸平稳如常,连表情都未出现半分波动。这种近乎诡异的放松状态,让空蝉的指节失去了力量。 空蝉的额头深深陷入他的锁骨凹陷处,高热透过棉质衣料灼烧着她的脸颊。这种温度差让她想起的硫酸,看似平静的液面下翻涌着致命的热浪。 “你们根本不怕痛。”她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胸腔里震动着,现代人的神经末梢可受不了这种折磨。 千手扉间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后颈时带着令人战栗的温柔。 “果然我的忍耐力连忍校的孩子都不如。”空蝉突然泄了气,她想起医学课上教授的痛觉传导机制,那些医学常识不适用于忍者。 她放弃地瘫软下来,厌恶折磨虐待其他人的本能在此刻格外鲜明:不会痛吗?她含糊地嘟囔着,像只被雨淋湿的猫般往衣料里钻。 千手扉间轻笑时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来,他收紧手臂的动作像在丈量某种珍贵的易碎品。 “这种程度?”他声音里带着近乎残忍的怀念:“不及我童年刑训的十分之一。” 空蝉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更用力地箍住:“果然我”悲伤的控诉被碾碎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 “你不需要这个。”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开合:“因为你本身就是最强。” 第177章 告白 空蝉的瞳孔激烈收缩:这就是你的愿望?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好友赤裸的渴望在耳畔嗡鸣,那灼热的吐息仿佛穿透了层层衣料,在她肌肤上烙下无形的印记。 宇智波斑将声音压得更低:嗯,想抱你。 他宽大的手掌悬在半空,阴影笼罩着空蝉单薄的肩膀。 她蜷起的手指在袖中攥紧,青筋从手背蜿蜒至腕部:友情的拥抱? 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转生眼在阴影中流转出警惕的蓝光。 宇智波斑突然轻笑出声,突然向前半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际:“要试试看吗?”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稳稳托住她后腰,两人之间仅剩一线距离。 抑制剂已服他的指尖摩挲着从泉奈处缴获的青瓷药瓶:无需名分。” 手中的药瓶的釉面在月光下泛起幽蓝冷光:“今晚,就现在。”每个音节都如同苦无钉入契约卷轴般不容置疑。 空蝉的秘密终究暴露,那段因泉奈泪水涟涟的哀求、支离破碎的眼神而心软妥协的畸形关系。 主治医师与绝症患者之间本不该存在的纠葛,此刻被宇智波族长炽烈的宣言彻底撕裂。 此刻灼热的宣言,与记忆中泉奈撒娇时微翘的嘴角,如同两面相对而立的镜子,折射出无限循环的危机。 她的喉间泛起苦涩,失去所有缘分纽带的灵魂,本就被这对兄弟深重血腥的羁绊所吸引。 一生都没体会过深刻的亲情,故国与母星皆沦为记忆里的星尘,又如何抵挡得住这般带着血腥味的炽热索求? 亲友关系足够。手指摩挲她的手腕:不要承诺,不要未来。 宇智波向来是向死而生的族群,他对空蝉的执念早已深种,既然泉奈能成为例外,那么自己同样可以。 战国忍者最擅在刀锋上偷取温存,惯于在朝露间攫取欢愉,正如他漠视父亲传宗接代的执念。 只要泉奈依然笑着,只要空蝉在触手可及之处,只要还能与柱间共饮黎明前的浊酒。 那个名为木叶的幻梦就仍在接近他们年少绘制的理想蓝图,这些碎片般的真实,这便构成他全部现世的意义。 月光在交叠的指缝间流淌,空蝉望着两人相贴的掌心,睫毛在脸颊投下不安的阴影。 我这样很卑劣?她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揉碎。 他突然倾身,犬齿轻咬住她颤抖的耳垂,灼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我爱你。” 万花筒在月光下妖艳地旋转,他舔舐过她颈间滚落的汗珠:“连扉间那套道德枷锁都困不住你” 空蝉倒退半步,斑微笑着说:“哪怕要践踏世间所有伦常,我也甘之如饴。” 良久,她保持月光雕塑般的姿态:“你确定?”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收紧环抱的手臂,万花筒映出她潮红的面容:“确定。”这个回答斩钉截铁。 空蝉的转生眼终于流泻出释然的光:“我同意了”她叹息着仰起脖颈,发丝如瀑散落在斑手臂:“你温柔些。” 她不禁想起泉奈,十次有八次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两人体型相差不大,并且实力远不如她,那种程度的粗暴尚能承受。 如果他也那般不知轻重 尾音未落,斑低笑出声,护额滑落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黑发如瀑垂落间,他忽然俯身衔住她耳垂,鼻息拂过皮肤时带着克制的温度。 “长子的担当”舌尖擦过敏感肌肤:“总比被宠坏的幺弟可靠些。” 戴着护额的模样空蝉望着他骤然散落的发丝,话语先于理智脱口而出:倒像收起利爪的野兽,像忍猫 见斑罕见地睁圆了写轮眼,她忍不住轻笑:现在更像炸毛的忍猫了。 她绞着袖口:要不要先各自沐浴? 写轮眼凝视她泛红的耳尖:一小时后,宇智波旧族地。顿了顿又补充:泉奈约见你的那间和室。 这个名字让空蝉脊背猛地绷紧,在弟弟与她幽会的地点?这也太禁忌了,飞雷神结印在掌心发烫。 在残影消散的刹那,宇智波斑摩挲着尚有余温的指尖,比他预想的更顺利,他能得到自己渴望很久的珍宝了。 以前还只是不带情欲的纯爱,但从庆典那天起,经常会梦见 那些克制的梦境便有了具象的温度,今夜终于能亲手拆开这份觊觎多时的礼物。 空蝉仔细整理好自己,踏着月色来到宇智波旧族地的庭院。 宇智波斑如常伫立在老位置,月光将他的轮廓镀上银边。 与往日不同,从前是她带着泉奈来见兄长,今夜斑等待的却是她本人,更暗示要 这个念头刚浮现就令空蝉耳尖发烫,滚烫的血液在耳膜里轰鸣。 太禁忌了,太背德了。 写轮眼在暗处倏然亮起时,三勾玉在血色中缓缓旋转,她本能地转身欲逃,却听见衣袖划破空气的裂帛声。 宇智波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逼近,带着半指手套的手扣住她的手腕,体术精准锁住她所有发力点,那力道却克制得如同对待易碎品。 空蝉低沉的声音擦过耳畔:你既已应允,为何要逃? 她颤抖的辩解湮没在夜风里:这不合伦常过于禁忌 话音未落,他突然松开钳制改为十指相扣,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动作让她瞳孔骤缩:看着我。 当掌心温度传来,空蝉终于停止战栗,任由他牵引着走向那个充满记忆的房间,走廊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某种无言的叹息。 烛火在贴满封印符咒的密室中幽幽跳动,宇智波特制的安神香在空气中织出缕缕轻烟,与泉奈邀请自己时一模一样的布置,连排铺就的两床被褥角度都分毫不差。 被牢牢钳住手腕的空蝉,血管里的血液在沸腾。这种违背伦理的接触让她的呼吸骤然紊乱。 本可轻易挣脱的桎梏,却在猩红万花筒的凝视下化作无形枷锁,眼瞳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暗潮,像是要把她拖进某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除非发动飞雷神之术,否则根本无路可逃。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在默许这场危险的游戏。 总在顶尖忍者的心理博弈中节节败退,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这些贪婪的男性,但是四目相对,心墙便会瓦解。 就该斩钉截铁拒绝的,为什么总是把持不住自己,随着胸腔剧烈的起伏。 空蝉终于醒悟,从她踏入宇智波族地的那刻起,今夜,终将成为万花筒写轮眼的俘虏。 指尖在他的掌心发颤,她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连同夜风一同吐纳。 转生眼流转的蓝光逐渐平稳,既然已许下承诺 她默念着,那些关于伦理的踌躇此刻化作悄然蒸发露珠。 准备好了吗?”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万花筒映出她逐渐放松的眉眼。 他忽然咬住黑色战术手套的腕部,犬齿与皮革摩擦出细微声响。 褪下的手套像蜕下的蛇皮般垂落,骨节分明的手掌悬停在她锁骨上方三寸处,苍白得近乎透明。 那是常年藏在手套下的手,就连肌肤上的青筋都带着的淡紫色。 这时她才注意到他身着那件焰纹绸缎浴衣,正是去年送的礼物。 更让她忍俊不禁的是,他不知何时又戴上了护额,这让她想起方才打趣他的玩笑。 这个发现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放松: …………………………………………………………………………………………………………………………………………………………………………………(删去三千字。我们老地方见) 第178章 分手失败 空蝉侧身时发梢扫过泉奈的鼻尖,月光下那截雪白的后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将写轮眼的灼热隔绝在外。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她的手指搓揉着马面裙上的金色蝴纹,声音轻得像在说服自己。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扣住她手腕:“我弄疼你了?”拇指碾过她腕间跳动的脉搏:“明明每次你都”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别过脸时耳坠上的翡翠耳钉倒映出执着的人影:“不是身体的问题” 喉间溢出的气音被夜风吹散:“我不再会纵容你了。这,这是不正常的情感。” 宇智波泉奈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写轮眼里的血丝在黑暗中疯狂游动:不正常? 他暴起的青筋从脖颈蜿蜒到耳后,指尖扣住她下颌,三勾玉在猩红的瞳孔中急速旋转,将对方绷紧的唇线烙进眼底:还是说你和哥哥也… 因为哥哥收缴了我的抑制剂?混合着忮忌的灼烧感与隐秘快意的神情在他脸上扩散,嘴角神经质地抽动着,宛如同时承受着欢愉与折磨。 而吐出的字句却像羽毛般轻柔飘落,这种诡异的反差更令人毛骨悚然 :为了哥哥,你要抛弃我? 转生眼的虹膜泛起雾气,空蝉的声音飘忽如叹息: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忽然病态的低笑起来,犬齿若隐若现:“果然兄长一旦察觉就会出手。” 指尖顺着她战栗的颈侧滑向脊椎:“你拒绝不了他,就像拒绝不了我。” 突然将她按进怀里的动作让发间的簪花坠入掌心,收紧的五指捏爆了那朵山茶花,声音却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接受这件事,但别想把我踢出局啊山茶花汁顺着指缝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那张精致的面孔浮现令人战栗的笑意,温热的呼吸如毒蛇般缠绕在她耳畔:还记得吗?你为濒死的我治疗,说过…声线突然拔高,裹挟着癫狂的颤音。 等我痊愈就一直能在一起。滚烫的泪水砸在空蝉肩头。 澄清的转生眼里倒映着他扭曲的面容:“你这是诡辩!” 宇智波泉奈却带着甜蜜的笑意收紧双臂,在这窒息的拥抱里她皱起眉:你说过所有痛楚都是暂时的幸福在未来。 万花筒纹样在眼中疯狂旋转,将世界扭曲成荒诞的形状:看啊我现在就能看见我们的幸福。 空蝉感到太阳穴突突跳动,这种畸形的关系早该斩断。 可当泉奈用指尖攥住她的衣角,当啜泣声里混着幼兽般的呜咽,她又一次在那双破碎的万花筒写轮眼中溃不成军。 这双由她亲手用阴阳遁培育,最终移植给泉奈的眼睛,觉醒的万花筒心灵瞳术共情恰好克制她的转生眼。 更令她懊恼的是,每当被这双泪光盈盈地万花筒凝视,骨子里该死的扭曲和怜惜就会复苏,纵容对方得寸进尺。 魔性魅力的宇智波啊 够了她终于认命般回抱住这具颤抖的身躯,任凭血腥气与泪水的咸涩侵入呼吸:如你所愿,就让这扭曲的羁绊继续腐蚀我们。 宇智波泉奈心满意足地搂住终于回心转意的空蝉,他其实比谁都清楚兄长对空蝉压抑的渴望。 那场为庆生举办的冬幕祭冰嬉犹如分水岭,冰遁与花遁共舞的黄昏,雪与花交织的图腾。 永远镌刻在所有写轮眼的血色记忆里,乃至成为木叶村民口耳相传的传奇。 纯爱在庆典后悄然变质,欲望的种子就此生根。 他能接纳兄长,因他们血脉相连永不分离。更不会放开空蝉,即便这份占有源于强求。 战国忍者朝不保夕,将每一天当作末日燃烧才是宇智波的生存之道。 此刻他把头深埋在空蝉肩窝,贪婪汲取她的心跳与体温,任由温柔的指尖抚过后颈,这份触感令他战栗。 这次绝对要熔铸成解不开的锁链。 空蝉松开怀抱的刹那,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漫过胸腔。她惊觉自己像贪婪的饕餮,不断吞噬他人献祭的炽烈爱意。 那些被虔诚捧上的、毫无保留的真心,被她用友情镀金的刀叉切开,混着名为艳羡的酱汁与亲情伪装的餐巾,在这场盛宴里吞咽殆尽。 手臂却背叛自身意志般收拢成枷锁,指尖沿着他战栗的脊梁缓缓游走。 空蝉叹息道:“我总让你哭呢,连死亡都折不断的脊梁,现在却为我弯成流泪的弧线。” 少年将脸更深地埋进她衣襟,布料下传来带着鼻音的控诉:“是爱是这份快要撑破心脏的爱在哭。” 空蝉冰凉的手指掠过他汗湿的后颈,气息如羽毛般拂过耳畔:还继续吗? 宇智波泉奈的喉结滚动了下,斩钉截铁地吐出那个字。 飞雷神术式的蓝光骤然迸发,这次传送终点不再是充满回忆的宇智波旧宅,不是那间频繁幽会的密室。 自那夜后,她便刻意避开了与泉奈的独处,更不可能再去那间密室。 术式闪烁间两人已落在四楼卧室,自板间迁居二楼后,这层被打通的广阔空间就成了她的私人领地。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在海蓝色墙壁上缓缓流转,瞳孔中映出波浪纹样的流动轨迹。 那些深浅不一的蓝色纹路如同被风拂过的海面,在视网膜上留下绵延的残影。 月光透过纱帘洒落,将床品染成浅海般的透亮光泽,连空气中都浮动着细碎的光点。 整个空间弥漫着海洋的宁静感,海天一线的设计风格让他想起转生眼中深邃的蓝。 空蝉指尖轻触开关,穹顶的星空灯霎时苏醒。精密排列的星图在头顶舒展,那些按排列的星辰,与泉奈记忆里星图截然不同。 他微微眯起写轮眼,试图捕捉这些光点之间的规律,却只感受到某种陌生的韵律。 空蝉凝视星光的眼神带着专注,仿佛那些光点不是人造的装饰,而是连接某个遥远世界的密码。 他收回视线,嘴角勾起浅笑,或许有些爱好,就像这星空一样,注定只能远观而无法参透。 当微凉的湿巾轻拭过眼角的泪痕时,泉奈恍然惊觉,这段关系中始终是她扮演着包容者的角色。 究竟是近三岁的年龄差距,还是医患关系中养成的惯性使然? 这个念头刚浮现便被强行压下,此刻他甘愿沉溺在这片属于空蝉的湛蓝之中。 他被安置在陌生的西式大床上,柔软的床垫与惯常的和式榻榻米截然不同,令他辗转难安。 这是空蝉的卧室,初次躺卧在她的床榻上,枕间若隐若现的幽香为这份陌生感镀上暧昧的微光。 当空蝉倾身逼近时,他听见她不容抗拒的宣告:我主导。她眉心微皱:你总是粗暴。今晚你没有选择权。 宇智波泉奈望着她泛起酸涩的味道:看来哥哥教了你不少呢,我那温柔的哥哥? 这句裹挟着禁忌的试探让空蝉指尖骤然收紧,宇智波兄弟总能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令她脊背生寒的话语。 …………………………………………………………………………………………………………………………………………………………………………………(删去两千四百字,老地方等着你们。) 第179章 秩序感 空蝉的大脑在周会上短暂地陷入空白,全景视野像探照灯般扫过全场。 千手扉间冷峻的侧脸如同刀削斧凿,宇智波斑的锐利目光带着写轮眼特有的猩红,而泉奈嘴角噙着那抹令人心悸的暧昧笑意。 这三个男人,像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在春日暖阳下展露出危险的獠牙,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当柱间以惯有的从容调度春耕收尾事宜时,空蝉终于从那种令人窒息的凝滞感中抽离。 阳光将火影的轮廓熔铸成一道流动的金边,他审阅文书时沉稳的声线、恰到好处的手势,连同袖口翻卷时泛起的细小褶皱,都成为抚平她焦躁的良方。 待到春耕结束,这个念头如破土新芽般骤然明晰,我的摩天大厦就能拔地而起。 千手柱间突然抬头看向她,木质会议桌的纹理在阳光下微微发亮。那双眼睛望过来时,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像初春解冻的溪水般温和。 空蝉条件反射地露出灿烂笑容,眼尾的鎏金眼影,在转生眼虹膜的流转间忽明忽暗,至少她还有安稳的火影。 却听见角落里突然传来扉间标志性的嗤笑,钢笔尖在文件纸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 牡丹花的流苏随着深呼吸的动作轻晃,将注意力重新拉回会议内容上。 至少现在,她还能在柱间完美的秩序感里,暂时喘口气。 空蝉合上最后一卷文书,指尖在桌沿轻叩三下。 两名身着青灰色制服的熔遁忍者应声而入,袖口还沾着未干的石灰粉末。 她起身时,转生眼的虹光在眼尾流转:“二位熔遁的石灰遁的造诣令人惊叹。” 她展开卷轴,文件纸上墨迹未干的建筑蓝图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木叶的地基需要你们的力量,这座摩天大厦的根基,非二位不可。” 年长的忍者手掌重重拍在胸口,石灰结晶从指缝簌簌落下:“空蝉大人放心,我们熔遁一族筑城三百年的技艺,定让这大厦直插云霄!” 年轻的同伴突然单膝跪地,石灰遁查克拉在膝盖处凝成坚固的墩台。 空蝉将卷轴轻轻推过桌面,纸页摩擦声:“春耕结束后,我会调配特别施工队配合你们。” 她忽然压低声音:“但若有人敢在这根基里动手脚”转生眼的蓝光骤然收缩,两名忍者额头顿时沁出冷汗。 “退下。”她袖中滑落的飞雷神苦无在卷轴上钉出整齐的孔洞:“等你们的好消息。” 空蝉看着他们告退的身影,转生眼在阴影中流转着赞许的微光。 她轻轻啜饮着雪姬送来的芒果奶茶,连吸管都预先折好了十五度角,清甜的香气在唇齿间萦绕。 这种被细致关怀的温暖,与某些男性占有欲形成鲜明对比。 她想起雪姬那温柔的笑容和体贴的举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水无月一族引荐的忍者确实出色,她心想,族长雪姬更是贴心的小棉袄。 空蝉慵懒地靠在办公椅上,双腿交叠架在桌沿。她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轻声叹息:“女孩子多好啊” 那些男性忍者太贪婪,总想全盘占有,赢家通吃已经成为他们的本能。 她叹息道:“男人真麻烦啊。” 空蝉来到扉间的办公室,她将平板轻放在扉间的办公桌上,幽蓝的微光在屏幕表面流转。 她指尖轻触屏幕,全息投影立即在两人之间展开三维建筑模型,模型细节清晰可见。 这是摩天大厦的企划。她倾身向前,发丝轻轻拂过扉间的肩头:我打算在村里建设一座摩天大厦。 千手扉间的手指刚触到屏幕便猛地缩回,绯红瞳孔映着跃动的数据流:新的阴阳遁平板?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迟疑。 空蝉笑着摇头:这是工作用的单独平板,不是配对联系的阴阳遁平板。 他点开企划仔细查看,指尖划过全息投影的每个细节,如同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这要花费多少预算?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迟疑,绯红瞳孔微微放大,映出他内心的震撼。 空蝉轻点企划案扉页,折翼蝴蝶的投影停留在牡丹花纹样上:我独资建设,不需要花费村里的资金。 指尖在屏幕上轻盈滑动,液晶显示屏的蓝光模型随着她的动作流转,大厦的每个结构都如花瓣般层层展开。 晚上还能播放灯光秀。她轻声补充,声音里带着期待。 蓝光投射在她专注的侧脸上,为她的轮廓镀上柔和的光晕。 她注意到扉间的喉结轻轻滚动,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想起他每次听到惊人提案时的反应。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屏幕上的全息投影,瞳孔微微收缩,正在消化这个大胆的构想。 空蝉望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思绪飘回去年八月到今年三月,建村八个月的金库账本像一面镜子,映照出这个新生村子的窘迫。 目前木叶金库储备一亿多两,不过粮库倒是有一年份的储备粮。 真惨啊 她想起自己庞大的个人资产,黑绝作为战俘,按照忍界规矩,他的资金战利品都属于她。 她曾尝试分给千手兄弟或宇智波兄弟,却都遭到严厉拒绝:“不能这样破坏规矩!”他们异口同声道。 她将平板轻轻推向扉间,指尖在屏幕边缘短暂停留。 “我准备一亿两经费。”她的声音平稳而坚定,液晶屏上的蓝光模型随之展开:“可以创造五百到八百个工作岗位。” 大厦的立体投影在两人之间缓缓旋转,她点开灯光秀的演示模式,绚丽的特效光效在虚拟夜空中绽放。 他突然大手一挥,将空蝉轻轻揽到膝上坐下,两人交叠的阴影笼罩着立体投影图纸。 空蝉自然的靠在他胸膛,听见他心跳加速的节奏。 她声音平稳保持着专业的姿态,用平板展示方案企划,向扉间展示大厦核心的螺旋结构:“建设过程和完工后都能为木叶带来巨大利润。” 平板稳稳握在扉间掌心,空蝉的手搭在他小臂,只有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 大厦的投影与他们的剪影完美重叠,在墙面交织成未来的模样。 第180章 夜晚 月光透过纱帘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阴影,空蝉在睡梦中突然惊醒。 转生眼的视野里,左边蜷缩着的泉奈正依偎在她肩头,长长地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睡颜纯净得如同初生婴儿。 然而这天使般的面容与昨夜暴怒时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少年当时攥着她腰肢的力度,此刻仍让空蝉的肌肤隐隐作痛,还能隐约感受到他指尖的灼热与失控的颤抖。 右侧的斑保持着完美的侧卧曲线,浓密睫毛在月光下如同鸦羽,散落的黑发间,浓艳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显妖冶。 那双总是燃烧着战意的猩红眼眸此刻闭着,眉间舒展的弧度意外地褪去了平日的戾气,呈现出令人屏息的美艳。 她发现自己正枕在他臂弯里,黑发散落在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节奏规律得令人安心。 这种诡异的和谐让记忆更加清晰,去年在南贺川,三人确实曾在秋千架上相靠而眠,但那时至少衣冠楚楚。 转生眼自动扫描着身体,腰际大腿上的青紫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空蝉难以置信的想起昨晚的事,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连指尖都在发抖。 医疗忍术运转了全身,驱散了所有不适后,她才勉强从被褥中起身。 脚踝突然被温热的手指扣住,泉奈楚楚可怜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他的呼吸喷在她小腿上,带着夜露般的湿润:别走夜晚还没过去。 少年的话语里藏着未褪的眷恋,离开仿佛会带走他最后的依靠。 床侧的斑已经睁开的猩红写轮眼。三人之间诡异的沉默像无形的蛛网,将昨夜的失控与此刻的尴尬紧紧缠绕。 空蝉听见自己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不要这么粘人。 这句话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只能蜷缩在床榻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 已换了新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特制安神香,沐浴后的清新气息与香料的沉静交织。 空蝉侧卧在榻,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既想挣脱又莫名心软的感觉,像藤蔓般缠绕着她的思绪:“我们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宇智波泉奈的身体剧烈颤动起来,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对他而言,生命朝不保夕,不如纵情此刻。 宇智波斑则一语不发,他明白弟弟的不安,而自己无疑加重了这种不安。 宇智波向来是向死而生的族群,他对空蝉的执念早已深种。既然泉奈可以,那么自己同样可以。 空蝉能感受到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带着占有欲的注视让她后背发烫,当她凝视泉奈,莫名涌起怜爱。 你讨厌我吗?泉奈低下头问询。空蝉抚过泉奈颤抖的脊背。 不会,我只是空蝉突然停顿,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色:自我厌弃罢了。 写轮眼骤然收缩,那声叹息像千本,轻轻刺破了他长久以来筑起的防备。 他下意识咬住下唇,心底翻涌出酸涩,多希望自己也能像哥哥那样,将一切情绪都收束得从容不迫。 万花筒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泛起血丝,最终化作晶莹的泪珠簌簌滚落。 空蝉觉得头疼,泉奈的眼泪简直是针对她的大型杀伤武器。她伸手轻轻擦拭他的眼泪。 心脏突然被无形的手攥紧,她低头吻去眼角的泪珠。 这个动作让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抚摸弟弟脊梁的手指突然用力,又克制地放松下来。 宇智波泉奈渐渐止住了泪水:对不起。 空蝉直视泉奈的眼睛,写轮眼因泪水而显得格外澄澈:那你可以改变吗? 少年毫不犹豫地摇头:脱口而出的瞬间,空蝉眼底闪过失望又了然的神色:看,又是这样。 宇智波斑突然嗤笑出声,这个意料之外的插曲让紧绷的气氛缓和。 空蝉将泉奈汗湿的额发拨到耳后,发现他耳尖红得几乎滴血。斑的轻笑像石子投入静水,空蝉注意到他嘴角温柔的笑容。 空蝉悄悄将左手覆在泉奈颤抖的肩膀上,感受到少年肌肉瞬间的紧绷,而斑的目光正落在她的指尖上,带着微妙的复杂情绪。 她意识到了,伸出空着的右手,被斑的掌心牢牢包裹。修长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这个动作让泉奈的呼吸骤然一滞。 空蝉已经不打算在意什么,她的现代道德观早被这群战国忍者打碎过无数次,也不差这一次了。 宇智波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小动作让空蝉想起他抓住她手腕时的力道,同样不容拒绝。 她平静地阖上转生眼:“那就继续睡。”她决定今夜不再返回时空大厦,让这个充满矛盾的夜晚自然流逝。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在阴影中流转着妖异的红光,泉奈的万花筒则蓄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两对写轮眼像四簇在黑暗中摇曳的鬼火,映照出三人之间微妙而紧张的氛围。 当泉奈握住她左手顺势躺下时,空蝉的右手已被斑的掌心完全包裹。 转生眼的全视角映照出这个扭曲的画面,而她则像被卷入漩涡的浮萍,早已无法抽身。 那,放空意识。空蝉默念着,让困意重新笼罩这个疲惫的身体。 她不再理会写轮眼的凝视,像对待战国时代那些无法避免的战斗般,选择用沉睡来逃避。斑的呼吸平稳而深沉,泉奈终于止住了泪水。 当空蝉的呼吸逐渐平稳,泉奈如同以往一样,依偎在空蝉肩头,将脸埋在她的发间,这样就能找到安全感。 宇智波斑收拢双臂,将两人拥入怀中。在这个八苦的地狱里,怀里的呼吸与心跳,是他最后的净土。 这个战国时代的夜晚,道德与欲求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相依的温度,在黑暗中静静流淌。 ………………………………………………………(前面四千字在老地方。) 第181章 楼兰 夏末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空蝉慵懒地陷在火影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交叠的双手翻看着楼兰国提交的外交文件。 千手柱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空蝉那袭开衩旗袍。随着她翻阅文件的动作,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让柱间喉结滚动。 背后的开领设计更显大胆,雪白的肌肤在衣料间若隐若现。 他暗自困惑弟弟为何不再干涉空蝉的穿着,这种既危险又迷人的矛盾感让他既想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空蝉忽然轻笑出声,指尖划过文件上的文字:女王想用沙金矿换我们的商品。她微微眯起眼睛:“黑绝的藏宝图上也有这个符号。” 火影椅“嘎吱”一声,柱间一个激灵,故作镇定地把文件举到面前,试图挡住他那发烫的视线。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让斑当你的护卫咋样?” “他不是对那张藏宝图挺感兴趣的嘛?” 她轻轻点了点头:“行,他确实好久没出过村子。” 火影这才抬起头,那炙热的目光跟黏在她背上,黑眸里充满了矛盾的挣扎,即想守护这份美好,又无法克制的被吸引。 空蝉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办公室,她便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将施工图纸整齐地叠放。 她将图纸放在板间面前,缓缓弯下腰,与板间的目光平视。 空蝉伸出手指,轻轻地在图纸的关键处点了三下:“每天把进度报告放在我办公室的第三层抽屉。” 板间感受到了空蝉的认真和负责,他郑重地点头:“明白,姐姐交给我。” 空蝉转身走向扉间的办公室,她将装有建设资金的卷轴轻轻放在办公桌上,指尖在交接处停留片刻。 千手扉间欲言又止的目光在旗袍徘徊,后颈的桃心领设计,与盘发上垂落的玫瑰发饰相映成趣。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那纤细的颈项弧度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比任何幻术都更具危险性。 “真是爱操心。”她轻笑出声:“我会早些回来的,放心。” 千手扉间沉默地凝视着她,喉结滚动数次却发不出声音。他真不希望空蝉和斑去执行任务,但斑的实力确实无人能及。 他从背后紧紧地环抱住了空蝉,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膀上:“我会计时,等着你回来。”呼吸吹拂在她的耳畔。 空蝉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扉间的拥抱和他的体温。最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缓缓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她转过身,面对着扉间:“放心,我会早些回来的。” 她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留下了扉间凝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最终化作了一声几乎被呼吸掩埋的叹息。 宇智波斑已在办公室等候,手中把玩着楼兰的陶片,他摩挲着陶片上的纹路,目光却落在空蝉的衣着上:“这身绫罗绸缎,在风沙里撑不过三日。” 他缓缓地摘下手套,那柔软的皮革轻轻地擦过她的耳垂。 他的指尖如同羽毛一般,轻柔地划过她后背桃心领口的边缘,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裸露的后颈雪白肌肤。 在后颈的肌肤上稍作停留,然而,就在她稍稍放松警惕的时候,他突然用指节刮擦那块皮肤,就像轻风般轻轻地吹过她的脖颈。 空蝉的脖颈在斑的指尖下条件反射地瑟缩了,雪白的肌肤像是被惊扰的湖面,泛起了细微的颤栗。 她不禁偏过头去,想要避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然而偏头却让她的旗袍领口,顺势滑开了半寸,露出了锁骨下方那淡青色的血管。 “你知道我会更换衣服的。”她的声音中带着慵懒的威胁,似乎并没有被刚才的小动作所影响。 空蝉的指尖悄悄地缠绕上斑的长发:“既然被派来当我的护卫,就要听我的。”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不可以瞄准元老的后颈,小护卫!” 宇智波斑嗤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适中却不容挣脱, 右手依然固执地轻抚她的后颈,指腹有节奏地摩挲着那块肌肤:“现在去换,晒伤还要浪费查克拉治疗。” 空蝉故意将脸颊贴在他手背上,挑衅地注视写轮眼:“这么着急,是担心我晒黑吗?” 手掌立刻包裹住她的脸颊,仿佛要将她揉进掌心。她趁机用发梢扫过他的手腕,斑的呼吸明显一滞,眼神暗沉了几分。 空蝉的视线在斑的脸上停留,捕捉到写轮眼中的动摇。她嘴角微微上扬,指尖卷着的长发被松开,转身走向更衣室。 他则继续把玩着陶片,但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空蝉的背影。 办公室的窗帘被风吹动,为这平常的互动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意味。 “飞雷神之术确实精妙绝伦。”空蝉舒展双臂,棉麻质地的衣袖在沙漠热风中轻轻飘动。先前与板间勘察沙之国边境时,便已留下空间坐标。 宇智波斑注视着周遭景物从木叶的繁华街景骤然切换为荒芜的沙漠,商队驼铃由远及近,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确实方便。”他不动声色地抹去额角细汗。 空蝉取下护目镜的瞬间,转生眼在强光中泛起孔雀石般的幽光。 她凝视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异世界,楼兰古城的轮廓在热浪中若隐若现,眼中流露出怀念与感动:“真美啊。” 她眺望着远处楼兰建筑物的轮廓,轻声吟诵记忆中的诗句:“不破楼兰终不还挥刃斩楼兰。”“弯弓射贤王且挂空斋作琴伴,未须携去斩楼兰。”诗句在热浪中微微扭曲,如同海市蜃楼。 宇智波斑注视着空蝉,写轮眼只能记录当下,转生眼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呢? 他伸手触碰她取下的护目镜,镜片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皮革绑带内侧还留着花香。 他平静地取下护目镜,目光深深锁住空蝉的转生眼,瞳孔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想要透过那双眼睛看穿她所见的一切。 第182章 穿越 宇智波斑与空蝉踏入宫殿的时,缀满孔雀石的穹顶折射出迷离光晕,金丝织就的宝座上,戴着蛇形额饰的女王起身相迎。 侍女们捧着茶盏餐盒鱼贯而入,蒸腾的水汽与香气中,女王明艳的容颜与睿智的头脑相得益彰。 三方会谈在看似轻松的氛围中展开,当侍女将蜜渍无花果推到她面前时,两人已用笑着完成了三处条款的修改。 女王用银刀将无花果雕成木叶徽记的形状,空蝉则不动声色地将刀尖转向楼兰的圣树图腾。 像两只优雅的雌豹隔着棋盘交换猎物,她们在甜腻的香气中完成了最锋利的博弈。 而斑始终站在三步外的阴影里,保持着护卫的站姿。 他看似随意地倚在廊柱旁,实则写轮眼已无声无息地洞察,每个侍女的腰牌纹路。 纵使空蝉的实力足以单枪匹马完成外交,但外交的仪仗绝不容许半分疏漏。 他特意调整了站立角度,让自己既能随时替空蝉挡下暗器,又不会让身影遮挡空蝉观察对方微表情的视线。 协议落笔的墨迹未干,女王便命侍女引领二人游览王城。 空蝉的裙裾如流云般扫过斑的护甲。两人保持着微妙距离穿过集市,斑的视线始终落在空蝉后颈三寸处。 这个距离既能防备暗箭,又不会让路人看出端倪,两人心照不宣地保持着外交距离。 当空蝉用暗号暗示时,侍女突然驻足:那边是连商队都会绕行的荒原,两位大人确定要去吗?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阴影中微微发亮:带路。 风沙漫过龟裂的岩壁,空蝉借着整理衣摆的动作将飞雷神印记刻在石柱上,而斑始终面对侍女警戒。 有些疲倦。她转身对侍女展颜一笑:不知王城可有什么特色佳肴? 当侍女如数家珍地介绍起胡杨木烤全羊和沙棘酒时,回程时空蝉突然指向夜市:听说楼兰的烤全羊要用孔雀草腌制? 仕女笑着看向夜市,她与斑交换眼色,传递着无声的讯息。明日月升时分,他们将重返这片被风沙掩埋的秘密之地。 空蝉推开旅馆木门的瞬间,檀香混着沙漠的燥热扑面而来。她将阴阳遁平板置于桌面前,指尖点开屏幕边缘,泉奈的影像逐渐清晰。 “哥哥,空蝉姐姐,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泉奈的声音带着电流特有的沙沙声。 空蝉调整着平板角度,让镜头扫过桌上摊开的地图:“很顺利,等合约签订成功,我们就去探索遗迹。” 宇智波斑正倚在窗边擦拭苦无,闻言突然将武器横在镜头前:“泉奈要来看吗?”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骤然收缩,旋即绽放出烟花般的亮色:“好啊,明天晚上,我们约好了。” 他忽然凑近镜头,发梢几乎要碰到屏幕:“记得买沙棘酒,那可是楼兰的特产酒”他眨了眨眼。 转生眼突然迸发出幽光,楼兰地底涌出的龙脉查克拉,如熔金般喷薄而出,在沙地上形成螺旋状的金紫色光流。 她踉跄后退,足跟陷入流沙,这分明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六道仙人的神器锁链从虚空中浮现,刻满古老符文的漆黑锁链,如灵蛇般疾窜而出。 每道锁链都缠绕着黑光,她感到查克拉被无形的手死死掐住。 这是克制查克拉黑棒改造的产物!她的阴阳遁还没学会的招数! 查克拉被迅速冻结,六道模式无法启动,星空在她头顶扭曲成旋涡状,似曾相识的时空裂缝张开。 她绝望地想:这次会穿越到哪里?是回到现代钢筋水泥的公寓,还是堕入更危险的异世界? 空蝉的意识在龙脉旋涡中时断时续,最后残存的念头是泉奈那张惊恐的脸,怕是给泉奈留下终生心理阴影了。 她终于明白楼兰地底汹涌的查克拉龙脉,是被黑绝刻意引导的时空裂隙。 如果只是黑棒,她还能回到时空大厦慢慢取出。但这缠住她的神器锁链,她无法回到随身空间,这让她想起那些朦胧的回忆。 她到底是怎么穿越? 此刻她悬浮在星空与龙脉的交界处,时空裂缝在她眼前扭曲成熟悉的旋涡。 这次我又会去往何方呢? 空蝉!宇智波斑的呼喊穿透混沌,她看见一只沾满血迹的手从裂缝中伸出,红色手甲在查克拉光芒中格外刺目。 她明明在心底呐喊:不要管我,快走!可是指尖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抢先一步抓住了那只手。 当肌肤相触的刹那,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攥紧那只手,指甲深深陷入手甲缝隙,在金属表面留下五道清晰的凹痕。 她想起穿越时孤身一人的恐惧,想起战场上救下千手板间的瞬间,想起千手兄弟一直以来的照顾。 想起在南贺川河边与宇智波斑的初遇,想起和宇智波泉奈的的誓言,想起和千手扉间的约定。 当锁链开始崩裂时,她突然看清了那些缠绕宇智波斑的查克拉纹路,那是大筒木因陀罗的印记,与黑绝所说的查克拉转生完全吻合。 神器碎片在时空风暴中迸发出耀眼的火花,每一块崩裂的碎片都折射出空蝉与斑的倒影。 时空裂缝的吸力骤然增强,空蝉感到自己正被无形的力量撕扯,一半想要抓紧斑的手留在这个世界,另一半却固执地想要离开这个的世界。 当裂缝完全吞没他们的瞬间,她最后看见的是泉奈癫狂的脸,万花筒写轮眼中的血丝在龙脉紫光下清晰可见,撕心裂肺的呼喊:“哥哥!空蝉!” 在意识消散前,空蝉突然明白,有些羁绊早已超越时空本身,就像她与斑相握的手,此刻正被时空风暴铸成跨越维度的永恒印记。 宇智波泉奈的呼喊被龙脉轰鸣吞没。少年跪在沙丘上,看着须佐能乎残影与转生眼光芒一同被吸入裂缝。 他抓起的沙粒从指缝漏下,像无法挽留的时间。 第183章 现代 空蝉的意识缓缓凝聚,最先感知的是铁铸般的手臂,正死命箍着自己的腰肢。 她试着挪动僵硬的脖颈,后脑勺抵着潮湿的鹅卵石,战铠硌在她左肩传来钝痛。 当她想挣脱时,那只手臂却突然收紧,手甲深深陷入她的腰窝,那力道大得近乎偏执,仿佛松开半分,会让她从指缝间流逝。 湍急的水声在耳畔轰鸣,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带着铁锈味的血渍正顺着她的锁骨蜿蜒而下。 转生眼骤然睁开,立即感知宇智波斑的伤势,三道深可见骨的痕迹贯穿右肩。肌肉纤维像被利爪撕开般翻卷,左肋处灼伤的焦黑痕迹冒着青烟。 阴阳遁的查克拉从她指尖涌出,比医疗忍术更精准地修复着受损组织,逐层愈合断裂的肌腱。 这种伤势她想起龙脉穿越时看到的查克拉纹路,那些缠绕在斑身上的紫色能量脉络正在侵蚀他的生命力。 只有用阴阳遁才能在不损耗寿命,前提下修复损伤。 他的呼吸随着治疗逐渐平稳,但搂着她的手臂依然像铁箍般收紧。甚至在她试图调整姿势时,手掌在她腰侧留下几道青紫的指痕。 他的体温正在恢复,但是手臂却像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般不肯松开。 空蝉的指尖轻轻穿过他汗湿的额发:“已经没事了可以松开一点吗?”她柔声低语安抚,紧皱眉头的怀中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掌仙术精准地修复着,最后几处细微的损伤。他的手臂终于松开,空蝉及时接住他后背,掌心传来急促的心跳。 从时空大厦取出药瓶,紧闭的牙关让她皱眉,她蘸取蜜糖点在斑唇角:“尝一口,很甜的。” 这个动作让斑的睫毛微微颤动,终于松口咽下止疼药片。 花遁查克拉如溪流般在河岸上蔓延,藤蔓交织成遮雨的花棚,淡紫色的花瓣在查克拉催动下簌簌飘落。 空蝉将他安置在铺满被褥的软床上,精准拆解着铠甲卡扣,每解开一处便用温水冲洗血痂,用热毛巾擦干身体,掌仙术的柔光抚平所有伤痕。 当最后一块护甲卸下时,月光透过花叶的缝隙,照亮他完好无损的肌肤,那些所有伤痕都化作淡淡粉痕。 空蝉长舒一口气,转而治愈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十指指甲崩裂的断面,还沾着他的手甲上的血迹,那是她穿越时空时死死抓住的证明。 “虽然不知道到了哪里”她凝视着染血的指尖,忽然轻笑出声:“至少有你陪着我,也不那么恐惧。” 她将花遁查克拉与起爆符精密交织成守护结界,取出板间赠予的幻术种子,轻轻撒在花棚穹顶。 种子触地即生,藤蔓如活物般缠绕上支架,绽放出隐蔽的幻术结界。 当最后一道防护阵法完成,精疲力尽的空蝉踉跄着栽进那个温暖的怀抱,本能地环抱住结实有力的细腰,将脸颊贴在结实的胸膛上。 熏香混合着花香,形成令人心安的独特气息。她听见平稳的心跳,感受到体温透过被褥传递的暖意,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 空蝉的呼吸渐渐平稳,在这片由花遁与月光共同编织的庇护所里,她终于卸下所有防备,沉入了梦乡。 空蝉在清脆的鸟鸣中悠悠转醒,她刚想睁眼,听见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要喝水吗?” 宇智波斑已经将她轻轻扶起,温热的水杯抵到她唇边。她闭着眼睛小口啜饮,清甜的水流滑过干渴的喉咙,意识终于完全清醒。 空蝉缓缓睁开眼,对上平静的视线。“你没事吗?”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随即相视一笑。 晨光透过花棚的缝隙,在垂落的发丝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蝉注意到他平静的视线里没有探究的意味,反而带着令人安心的克制。 她主动开口:“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宇智波斑的睫毛在晨光中颤动,他平静地看着空蝉:“不想回答就不用说。” 这句话让空蝉想起穿越时空时,毫不犹豫抓住自己手腕的力道。 没有质问,只有带着体温的信任。 她凝视着那张艳丽的脸庞,晨光为他的轮廓镀上金边。褪去戾气的宇智波斑竟美得令人心颤,连眼角的卧蚕都透着温柔。 他垂落的发丝间,写轮眼映着空蝉的身影,瞳孔深处流转着从未有过的柔软。 “我来自另外一个星球。”空蝉的掌心渐渐浮现出绿色查克拉球:“那是个和平的世界。” 她轻声解释着改良的术式:“只要将术式反转过来就共享我的记忆你”话音未落,他已伸手触碰那颗精神球。 查克拉接触的瞬间,万花筒写轮眼剧烈震颤起来,他看见记忆中的现代都市影像展开。 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折射着晨光,没有硝烟的街道上,行人穿着色彩鲜艳的衣裳。超市货架上堆满新鲜食物水果,孩子们在教室里朗声读书。 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孕妇用手机支付牛奶。地铁站里,上班族们戴着无线耳机阅读电子书。这些画面像洪水般冲击着他的认知。 最令他震撼的是那些独居女子的生活,她们在实验室操作精密仪器时专注的侧脸,在飞机舷窗边俯瞰云海的微笑,还有深夜图书馆里自习的静谧。 宇智波斑看见自己从未想象过的生活细节,冰箱门上贴着便利贴的温馨,咖啡机自动研磨咖啡豆的声响。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虹膜上倒映着这个和平世界最平凡的日常。 “你来这个地狱吃了很多苦头啊。”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摩挲着曾被他打断过脊椎。 空蝉眼眶微红,却露出带着泪光的微笑:“还好,至少我过得还算幸福。”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斑的胸膛,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抓住我。” 宇智波斑低头看着怀中的空蝉,他突然明白那些时常浮现在她脸上的孤独从何而来。 就像独自穿越暴风雨的候鸟,羽毛上还沾着异世界的风雪。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想这样就能将那个来自和平世界的灵魂,永远禁锢在自己怀里。 第184章 雾忍村 写轮眼在晨光中流转温柔的紫红色,他凝视空蝉的视线比往常更柔和:“根据影分身的探查这里是水之国,但是不是我们所在的年份。” 空蝉拭去眼角的泪痕,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胸腔里逐渐平复的呼吸。 “我们不仅穿越了空间”她的声音带着微颤:“连时间线都改变了。” 宇智波斑从怀中取出杂志缓缓递给她,封面上《亲热天堂》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封底木叶53年的出版日期像一道刺眼的疤痕。 空蝉接过杂志时,斑的视线在她颤抖的指节上停留了片刻,这个细微的注视胜过千言万语。 接过杂志的指尖传来细微的颤抖,她盯着木叶53年这个日期,苍白的脸色在杂志封面的反光下显得近乎透明。 “所以这起码是52年后柱间和扉间他们”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时间跨度时,转生眼骤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迫使她不得不仰面躺平在床上。 在调整呼吸的间隙,她颤抖的手掏出千手兄弟送的安神护符,温和的仙术查克拉抚平内心激动情绪。 宇智波斑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空蝉的侧脸,三勾玉因专注而缓缓旋转,喉结在晨光中划出克制的弧度:“穿越时受伤吗?” 她想起穿越时毫不犹豫抓住自己的手腕,那种带着体温的信任,让原本的犹豫化作决然。 既然坦白了穿越者的身份,这个秘密也没必要隐瞒。 她闭上眼睛,声音比想象中更坚定。“转生眼需要保持情绪稳定,否则会损伤大脑,我只是情绪失控。” 她却没注意到斑的呼吸频率已经发生了变化,他正在用惊人的意志力压制着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追问。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的图案疯狂旋转,他猛地向前倾身:“这种秘密怎么能随便说出去?” 他声音里压着罕见的暴怒,喉结在绷紧的皮肤下剧烈滚动:“还有谁知道?”尾音突然拔高。 空蝉平静地回答:“只有柱间和扉间,板间都不知情。” 他紧绷的肩膀突然松弛,但随即更用力地攥住了空蝉的手腕:“否则我”这个威胁的尾音,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的冷哼。 否则他必须清除所有知情者,如此致命的弱点竟被轻易透露。 宇智波斑的指尖掐进空蝉的手腕:“自己的弱点必须严守秘密。” 闭着眼睛的空蝉反问道:“我连穿越者的身份都告诉你了,这秘密难道更重要吗?” 他突然轻笑出声,摸头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需要我帮你特训吗?” “情绪控制我做得不错,不需要。”她突然警惕地补充道:“别学柱间说那种话,更别像扉间搞奇怪的特训。” 她举起手里的护符:“有这个就好了,柱间和扉间联合研发制作,安神镇定的安神护符。” 他冷哼一声,对那个白毛依然心存芥蒂,但他的研究水平还是认可的。他看了看护符,仙术查克拉和旋涡的封印术。 他轻轻握住空蝉的手,确认这个意外闯入他生命中的空蝉,会永远留在他的世界里。 空蝉轻声说道:“好了,等我洗漱完,我们去调查。”她收拢花棚,藤蔓自动缠绕成束,幻术种子则化作流光没入她掌心。 空蝉取出一套叠得整齐的浴衣。“这是裁缝店给你定的新衣服,之前忘了给你了。” 深蓝底色的布料上宇智波的族徽在晨光中泛着暗纹,袖口点缀的玫瑰花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宇智波斑平静地接过衣物,这个细节总让他想起被柱间和空蝉打趣“战场玫瑰”的日常。 按照古老的传统,只有丈夫才有资格为妻子定制和服。然而,在木叶这个充满活力和创新的地方,这个规矩早已被空蝉打破。 如今空蝉创造了全新的传统,每个季度,她都会精心为他们四人,定制十来套新衣。 空蝉总是乐此不疲地为众人装扮整理,她会细心地调整每个细节,确保每个人都能展现出最完美的一面。 她笑着说:“美貌应当让所有人欣赏。”也让这个新的传统在木叶渐渐流传开来。 当宇智波斑重新出现在时,身上的浴衣格外引人注目。腰带系得一丝不苟,但领口却故意微微敞开。 这微小的细节被转生眼敏锐地捕捉到,她不禁赞叹道:“超级帅!简直是超级大美人,木叶第一美男子!” 宇智波斑侧过脸,转身离去:“先行探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却没能阻止空蝉追上来。 “别害羞啊,我们一起去。”她的手臂像藤蔓般缠住他的腰:“等等我。” 雾气弥漫的街道上,空蝉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水之国雾隐村。 与记忆中那个虽然贫困落后,却充满市井烟气的的国家截然不同,如今已被血色的政权阴影所笼罩。 鬼灯幻月曾写信向她请教如何建立稳定的政权,她当时还建议过稳定的环境更利于商业发展,可如今这里却成了血腥政策的代名词。 宇智波斑的眉头紧锁,他松开钳制着辉夜族忍者的手腕,对方失去意识跌坐在地。 从对方脑中拷问出的情报令人震惊,这个世界的木叶村,比他们所在的时间线晚六年才建成。 泉奈不是创始人而是死于战国,最重要的,没有空蝉的存在,黑绝的真面目也随之湮灭。 “这不是我们的世界。”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迟疑。 空蝉的指尖划过斑手甲上的裂痕,那里还残留着穿越时空时,她不肯松手抓破的痕迹。 “这里应该是平行世界。”空蝉轻声说道:“大概是因为,我没有穿越到这个世界。” 她的目光落在斑紧锁的眉间,转生眼在雾气中泛着微弱的蓝光:“穿越者本来就是世界的变数。是改变世界的蝴蝶效应,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未来会随之改变,”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阴影中闪烁着危险的红光:“没有空蝉” 按照这个世界的轨迹发展,他最终会带着尾兽袭击木叶,被柱间击败后战死。这个认知让他感到窒息。 他敏锐地察觉到空蝉身上常出现的那些花纹真正含义,改变世界的蝴蝶效应,离群遗世独立的独鹤? “地牢里有个孩子,你想要吗?”他刻意用轻松的语气问道。 空蝉疑惑的目光中带着探究,他继续说道:“辉夜族完整的尸骨脉觉醒者,现年才九岁。” 转生眼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应该被重点培养的苗子,如今却沦落至此。 犹豫片刻后,空蝉做出了决定:“我们带走他,送去木叶的孤儿院。” 宇智波斑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头:“行。” 这个简单的回应,却包含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复杂态度。 第185章 君麻吕 地牢的霉味扑面而来,地牢角落蜷缩着瘦小的白和服的年幼孩子,正用震惊的目光盯着他们。 花遁的藤蔓缠绕在铁栏上,轻轻一挥,牢笼在花遁冲击下化为齑粉。 “哇”空蝉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居然这孩子是银发绿眼豆豆眉,她压低声音感叹到:“好可爱!” 宇智波斑的目光在空蝉与孩童之间来回扫视:“长的这么可爱的银发孩子”他低声道:“完全符合某位白毛爱好者的审美啊。” 孩子蜷缩在潮湿的墙角,白发凌乱地遮住半边脸,翡翠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你们是谁?”他的声音细弱,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手掌本能的变出骨刃。 空蝉轻轻蹲下,与这个瘦小的孩子平视,她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是来带你离开这里的人。” 她指尖亮起柔和的绿色查克拉光,像萤火虫般轻盈地落在他的细微的擦伤之上。 “这里”医疗查克拉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在他身上流转,带来久违的温暖感觉。 空蝉的声音轻得像在哄睡:“不是孩子应该待的地方。” 君麻吕的身体在接触到查克拉的瞬间微微颤抖,他仿佛感受到记忆中早已模糊的、母亲的温柔。 君麻吕麻木的眼神突然有细微的变化,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你们需要我吗?” 她下意识歪了歪头,这个在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中,属于自我实现的问题,居然出自连基本生理需求都未满足,年幼的孩童口中? 她注意到孩子说这话时,手指扣着族服上磨破的线头,那是长期被囚禁养成的刻板动作。 她想起心理学课上教授说过:“当人类长期处于匮乏状态时,反而会跳过基础需求直接追求存在价值。” 这孩子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精神折磨,才会在如此年纪就提出这种问题。 空蝉的指尖轻轻贴上君麻吕冰凉的脸颊:“理论上不需要” 她的声音有些发涩,抚过孩子苍白的皮肤时,能摸到皮下凸起的骨节,温暖让君麻吕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笼中鸟是无法判断对方是需要自己,还是想要利用自己。”空蝉叹息着收回手。 君麻吕的瞳孔微微放大,长期囚禁养成的麻木面具,在这刻出现了裂痕。 她与君麻吕平视,指尖轻触那缕银白发梢,转生眼在黑暗中泛着温柔的蓝光。“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辉夜君麻吕”他迟疑地报出名字,抬眼时正对上空蝉眼中闪烁的光芒。那光芒如此温暖,让他想起被囚禁前见过的、透过云层的阳光。 她笑着点头:“我是空蝉,叫我空蝉姐姐就好。” 君麻吕茫然的看着她,顺从的点头:“好的,空蝉姐姐。” 宇智波斑看着这幕,嘴角抽搐的想起泉奈每次喊姐姐时,空蝉脸上也是这样的表情,眼里盛满温柔的光,嘴角扬起毫无防备的笑容。 不过自从 他的写轮眼闪过晦涩,自从他们都突破最后那道界限后,空蝉就不会再有这种表情了。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闷,却又莫名地安心。 君麻吕转向阴影中的宇智波斑,用稚嫩却认真的语气询问:“这位大人?” 写轮眼闪过平静:“宇智波斑。”他冷淡的语气与空蝉形成鲜明对比。 但是指尖却调整焰团扇的位置,确保君麻吕和空蝉都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空蝉的指尖轻点君麻吕,医疗查克拉如涓涓细流般,渗入他虚弱的身体。 当最后的查克拉收回时,她忽然取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包子,热腾腾的白气瞬间驱散了地牢的阴冷。 “吃点东西,等下我们离开水之国。”她蹲下身,将包子稳稳的放在君麻吕冰凉的掌心。 热腾腾的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君麻吕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在口腔中蔓延。 空蝉温柔地看着他,单手抱起对方:“慢慢吃,不用着急。” 她转向宇智波斑,向他伸出手,他回握住,将微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温度透过薄茧传来。十指相扣时,两人对视一眼,沉默的等着。 当最后一口包子下肚,空蝉抱起君麻吕发动飞雷神术式。他们回到了最初的河边,黄昏的光辉洒在清澈的河面上,波光粼粼。 空蝉放下君麻吕,转头看向斑,两人在夕阳中对视,彼此眼中映着同样的决意。 水之国对他们而言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回到木叶,找到回归自己时间线的方法。 写轮眼在阴影中微微发亮,他想起泉奈目送他们被龙脉吞噬时的表情,那双含泪的眼睛,像燃烧的火焰般刺痛着他的心。 他珍爱的弟弟此刻该有多绝望? 宇智波斑的查克拉突然躁动,却听见空蝉近乎耳语的低喃:“泉奈他一定在等我们回去。” 他握紧空蝉的手:“别担心,我们很快会找到回去的路。” 空蝉低下头,手指抚过君麻吕的银发,这触感让她想起扉间。她答应过扉间会尽快归来,却因黑绝的诡计被困在平行世界。 眼前浮现出扉间总喜欢在她夜归时,默默守在她家附近的模样。 千手扉间,不该等待太久。 这个念头让空蝉的心揪得更紧,她必须尽快回去,不能让他继续等待。 宇智波斑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两人并肩站在雾隐村的边缘,望着木叶的方向。 无论前路如何,他们都要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回到那些等待他们的人身边。 第186章 灯塔 空蝉和斑历经五天艰难跋涉,先邮轮后火车最后用忍足才抵达木叶。 靴尖刚踏入旅馆卧室的门槛,她整个人重重跌进天鹅绒锦被的床榻。寝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却盖不住她紊乱的呼吸声。 宇智波斑扶住她下滑的身体,从博古架上取下香炉。安神香被点燃的瞬间,熟悉的香气扩散到房间里。 最后一声吱呀的关门声消散,转生眼在黑暗中泛起微光,无法回到时空大厦休息,这个认知让她的神经始终紧绷如弓弦。 几次深夜惊醒,总能看到原本睡在身侧的人,倚在窗边凝视月亮的剪影。察觉到她醒来,带着薄茧的掌心便会覆上她的发顶,安抚般顺着发丝缓慢梳理, 空蝉总在平静的闭上眼睛,在掌心传来的规律震颤中,她听见自己逐渐平缓的心跳,任由那股令人安心的力量,将自己重新带入梦乡。 令人欣慰的是,君麻吕异常乖巧懂事,不仅不需要特别照顾,甚至还能在空蝉疲惫时为她端来热茶毛巾,就像板间一样是个贴心的孩子。 空蝉望着孩子踮脚整理药箱的背影,暗下决心等返回前,要为君麻吕安排和谐的家庭领养。 让这孩子在阳光下放肆地跑跳,而不是总在阴影里小心翼翼。 睡够补足精力后,空蝉推开旅馆木门。商业街飘来食物的香气,路边忍具店橱窗反射着橘色夕照。 君麻吕想跟随,却被空蝉轻揉着白发婉拒,斑布置的经络穴位图临摹功课尚未完成。 小家伙恋恋不舍地抓着门框,直到空蝉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默默关上房门。 不知不觉来到熟悉的南贺川畔,这个平行世界没有夜光藻灯光带,没有花遁藤蔓打造的景观秋千。 只有芦苇丛中萤火虫的微光与湍急的水声。 空蝉沿着河边散步,转生眼捕捉到悬崖边坠落的身影,夕阳将飞溅的血珠染成红珊瑚般的碎芒,在风中划出凄美的弧线。 她瞬间发动飞雷神术,同时用花遁催生的藤蔓在岩石间织成缓冲网。 当空蝉接住那具温热的躯体时,她震惊地发现,昏过去的少年苍白的脸颊上泪痕未干,空荡的眼眶正汩汩涌出鲜血。 而制服下若隐若现的宇智波团扇家纹,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该死!这是被夺眼灭口的阴谋吗? 这个木叶居然黑暗到暗害自家忍者夺取写轮眼?她立刻用飞雷神瞬身将少年抱回旅馆。 君麻吕见状立刻抱着医药箱靠近,空蝉迅速用掌仙术为少年止血镇痛。 取出曾为泉奈准备的秘药,装着淡绿色液体的玻璃瓶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君麻吕懂事地拧干热毛巾递来,好奇但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她攥紧了被血浸透的绷带,更加坚定了要为他寻找温暖家庭的决心。 床榻上的少年终于稳定下来,空蝉望着他苍白的脸色松了口气。 她环顾这个装饰着名画的豪华套房,庆幸自己定下了有几间独立客房的顶级套间。 自从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斑便与她同榻而眠,但这周他外出探查情报,不会回来。 空蝉从忍具包中取出扉间特制的兵粮丸,这种蕴含查克拉能量的特殊食物,足够支撑少年渡过昏迷期。 退出主卧时,她注意到君麻吕正坐在走廊阴影里,银发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将照看任务少年的托付给沉默着点头的君麻吕。 回到会客区,空蝉展开委托旅店员工采购的木叶教材和杂志。 泛黄的纸页上记载着千手扉间遇害的细节,当看到金角银角这几个字时,她转生眼的蓝光骤然收缩。 虽然她有不杀定律,但这两个人 空蝉的指尖点着两人的名字,用忍术作恶的渣滓,让他们变成废人就好。 她冷笑出声,阴阳遁在忍界本就罕见,这些破坏经络的术式,足以让施术者永久丧失查克拉。 空蝉的思绪已飘回自己的世界,虽然无冤无仇,但是防范于未然,有她誓要守护的羁绊。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泛黄的木叶教材上,空蝉轻轻抚过扉页上初代目和二代目的照片。 “柱间死后开始了永无止境的战争啊”她喃喃自语。 五年计划的蓝图在脑海中浮现,那些关于忍者联盟国的构想,如今看来都成了泡影。 教材上的文字在眼前模糊成一片,违和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想起曾看过影视番剧关于平行空间的描述。 但是无论如何,统一是唯一的道路。转生眼的光芒渐渐稳定下来。 蝙蝠侠她脑中想着那个名字,那是她穿越后坚持不杀定律后找到的灯塔。 八十多年坚守不杀定律,面对无数同位体的挑战,他始终没有放弃原则。 这个认知让空蝉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将手掌贴在转生眼上,感受着它传来的微弱脉动。 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木叶落得这个下场。 用智慧而非暴力解决问题,她也要找到让木叶走向统一忍界的方法,而不必亲自染血。 月光下,空蝉合上教材,在这个充满变数的忍者世界,她将用自己的方式,书写新的历史。 转生眼在黑暗中亮起,隔壁客房传来的异响让她瞬间清醒。 她猛地坐起身,瞬身而至客房。卷发少年正与君麻吕对峙,两人之间的查克拉波动让空气都变得扭曲。 “住手!”她出声制止。 少年转过头,带着厚厚绷带的脸注视她的方向,绷带下渗出的血迹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我们没恶意。”空蝉迅速移动到少年身后,用扉间教导的关节技,精准地限制了他的行动。 “我在悬崖边救了你。”她轻声说,感受到少年体内沸腾的查克拉,那力量像困兽般挣扎,试图冲破她的压制。 少年挣扎了几下,最终瘫软在床上。空蝉骑在他身上压制着。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形成一幅奇特的剪影。 她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害对方,又能完全压制行动。 “你叫什么名字?”空蝉问道。 卷发少年喘息着回答:“止水。”声音沙哑而疲惫,绷带下的嘴唇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 “需要我通知你的家人吗?”她依然保持着压制。绷带下的血迹似乎又扩大了些,染红了床单的一角。 止水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里带着哽咽:“不需要,我没有家人。” 空蝉沉默片刻,又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这次少年选择了沉默,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凹陷的眼睛再次渗出血来。 “谁夺走了你的双目?”空蝉直接问道。 这个问题让止水彻底安静下来,他侧过脸,绷带下渗出的血迹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空蝉叹了口气,看着面前最多十六岁的少年:“那你先好好休息。”她松开压制,但依然保持着警惕的姿势。 止水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们来木叶有什么目的?” 空蝉平静地看着他:“找回去的路。” 她注意到绷带上的血迹,按住他的伤口:“比起关心我们或者木叶,你应该更加关心自己。” 掌仙术让空洞眼眶流出的鲜血渐渐止住:“君麻吕,把绷带和药拿过来。”她松开手,止水的呼吸渐渐平稳。 “好的,空蝉姐姐。”君麻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抱着药箱走了进来。 她专注地为止水更换绷带,专门给泉奈配的药,没想到穿越还可以给其他宇智波使用。 空蝉处理好伤口,站起身望向窗外。木叶的灯火在远处闪烁,而她的思绪已经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她不知道止水经历了什么,但能确定的是,他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君麻吕收拾好药箱,轻声问道:“空蝉姐姐,接下来怎么办?” 他小心翼翼地合上药箱盖子,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目光不自觉地瞥向床上熟睡的止水,又迅速移开。 空蝉望着吃下药陷入熟睡的止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先观察他,如果确定他没有恶意” “可以考虑从宇智波那边获得情报。”月光透过窗户,映出她紧抿的嘴角和微微颤动的睫毛:“毕竟,本地的盟友,对找到回去的路会有帮助。” 月光渐渐西斜,空蝉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望着木叶的灯火。 在这个陌生的未来世界里,她不仅要寻找到回去的路,还要面对这些黑暗中阴谋 还好有宇智波斑陪着她,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她转身望向床上的止水,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转生眼中复杂的情绪。 第187章 止水 空蝉和君麻吕在会客区享用午餐,君麻吕对每道料理都投以好奇的目光,从小被困在族内地牢里,他没吃过这些东西。 止水安静地坐在一旁,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膝盖始终并拢得笔直,腰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控制得极轻。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他苍白的脸上,绷带下的凹陷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本该是写轮眼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两个深不见息的黑暗旋涡。 这个本该回到宇智波族地的少年,固执地拒绝透露双眸被夺走的真相,也不愿意回家。 他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像只受伤的野兽般保持着警惕,连用餐时都保持着警觉。 空蝉的筷子悬在半空,天妇罗的油滴在餐盘上溅起细小的油花。她突然想起斑委托忍鹰传来的信息,他要外出探查情报约一周。 她转头看向止水,少年看似垂首饮茶,实则将感知力扩散到整个房间。 这个小发现让转生眼微微收缩,她放下筷子:“止水,你愿意和我一起去采购吗?” 她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购买资料和科技,但是此刻似乎有了新的意义。她想起斑信里那个意味深长的嘱托:面对宇智波多观察,少干涉。 止水愣了一下,就是裹着厚厚的绷带,也能看出他露出虚弱的笑容:“我愿意,我对木叶的店铺非常熟悉。” 空蝉注视着少年挺直的脊背,想起斑的嘱托,她点了点头:“那吃完饭,我们就出发。” 窗外传来忍鹰扑棱翅膀的声音,止水绷带下的耳尖微微动了动,像察觉到危险的乌鸦。 解封卷轴展开的瞬间,旧时代的金属货币被取出,金银二色的货币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 这些战国时期的金饼和金银判,是她保留的硬通货。 空蝉将货币按成色分类,她庆幸将所有纸币都留给了扉间,时空大厦里储备都是这些金属货币。 在地下换金所那略显昏暗的环境中,柜台后的商人戴着狐狸面具,诡谲神秘的气氛笼罩在换金所。 空蝉带着手套的手整理面部的活性炭口罩,开在公共厕所的换金所,对她敏锐的五感相当不友好。 商人正专注地用秤盘称量着一堆金属货币,每枚货币都被他仔细地放在秤盘上,确保重量的准确。随着他的动作,货币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空蝉身后的角落的阴影里,有两个人静静地站着。他们是使用变身术伪装的止水和君麻吕。 两人的存在就像两座沉默的雕塑,一动不动。然而,空蝉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 止水的查克拉如同被拉紧的弓弦般,充满了张力和压迫感感。而君麻吕的查克拉则像是出鞘的刀锋,锋利而冷酷。 空蝉在商业街打开采购单,仔细浏览修改着需要购买的书目和电器时。 止水突然靠近她的耳边,温和微笑的挂上他的嘴角:“木叶最近改良的电子设备,或许更适合你的需求。” 她惊讶地看着止水熟练地讨论科技产品:“你很喜欢电子设备吗?” 这让她想起泉奈,他也是永远对新技术充满好奇。泉奈总是耐心听着扉间关于经费的唠叨,眼睛却始终盯着实验室里最新的发明。 止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思绪:“我我以前常和鼬一起研究这些。”他的手抚摸着绷带边缘:就在你救我那天的悬崖上面。 转生眼泛起柔和的蓝光,空蝉轻轻点头:“止水,你的建议很有价值。” 他们走访了多家店铺,止水用他惊人的记忆力为每件商品提供了专业意见。当空蝉最终决定直接下单时,止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空蝉在采购的间隙,特意走到店主面前,轻声问道:“空间卷轴的改良情况如何?” 店主微笑着回答道:“空间卷轴,现在,现在有不少将其体积缩小了很多卷轴出售。” 空蝉的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需要一批这样的空间卷轴,店里的库存我都要了,如果能调货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店主点头答应,然后转身去准备空蝉所需要的货物。 空蝉则站在原地,心情愉悦地看着周围的货架。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心中想着都是要送给扉间的伴手礼。 但是转生眼无意识扫视到火影岩,她陷入沉默,死亡吗?至少不算是英年早逝。虽然没活到白发苍苍,至少也是… 而在一旁,止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绷带下的面孔在阴影中显得格外专注。 他看似随意地问道:“空蝉姐姐,你的故乡离木叶很远吗?”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实际上蕴含着他数日观察的深意。作为一名失去双目却仍能保持精英上忍实力的忍者,止水的洞察力非常敏锐。 他注意到这对组合的特殊性,尤其是那个被称为君麻吕的孩子,他所施展的竟然是雾忍村的尸骨脉。 而空蝉的查克拉更是让他感到惊讶,就像平静的海洋,海面下蕴含着可怕的威压,甚至三代的查克拉量都相形见绌。 更令他惊讶的是空蝉身上那股奇特的香味,混合着查克拉的花香,让他联想起传说中的木遁忍术。 当她的指尖划过他伤口时,那种将查克拉精确到细胞级的治疗手法,恍惚看见纲手姬的影子。 正是这些发现让他强撑着身体,也要跟随这对组合穿梭在木叶的商铺之间。 止水敏锐地察觉到空蝉采购行为的异常,她不仅大量收购常规的书籍和电器,更试图通过特殊渠道获取医疗忍术相关设备。 他的变身术在木叶如鱼得水,化身普通的医疗忍者,借着对地下渠道的熟悉,协助空蝉顺利获取了那些珍贵的医疗忍术资料。 与此同时,还购置了大量成品药品。这些异常举动让少年更加确信,这位神秘女性绝非普通商人。 转生眼的视野中,止水的肌肉线条骤然绷紧,连呼吸都变得像羽毛般轻缓。 空蝉宽容的微笑:“算,是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 少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迟疑:“所以一直在找回去的道路?”他猛地抬头:“其实我可以帮忙联系木叶的科研部。” “不用了,但是谢谢你,止水。”她轻声道。 止水却摇头,绷带下的嘴角动了动:“我才是应该谢谢你谢谢你救我。”这句话像片落叶,轻轻落在两人之间的沉默里。 她感受到少年身上残留的暗部训练痕迹,那些扉间制定的课程,如今竟在宇智波止水身上得到印证。 过去与未来啊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虽然这个空间不属于她和斑的未来。 但眼前的宇智波少年,正用全部力量守护着珍贵的东西,就像她带回去的书籍和设备,终将改变木叶的未来。 这让她更加确信,这个平行世界的宇智波,正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守护着某些珍贵的东西。 就像她穿越时空带回去的那些书籍和设备,终将成为改变木叶未来的关键。 第188章 灭族之夜 空蝉清点着采购清单,两周的成果已装满八个空间卷轴,总价值超过两亿两,存放在时空大厦的图书馆中。 止水通过各种渠道为他们提供了便利,但是木叶街道上,可疑的跟踪者开始陆续出现,他们的目光像蛛丝般粘附在,大额采购的神秘男女身上。 宇智波斑的忍鹰传来消息龙脉的的消息,比预期迟了整整一周,空蝉查看着楼兰灭国的情报。 楼兰的残破地图,灭国的沙尘暴还停留在文件纸扎的纹路里。但所幸龙脉平安无事,也没被动手脚。 她望着窗外的霓虹,将最后一份卷轴收好,金属卷轴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该离开了。”空蝉对正在擦拭苦无的止水轻声道。少年的手指微微一顿。 君麻吕的查克拉在角落暴动般涌动,像他们三人之间不言而喻的默契。 空蝉知道,当斑带着情报归来时,便是这场短暂共处结束的时刻。 她看向低垂着头颅,一言不发的君麻吕:“止水,这孩子就拜托你。他会在木叶找到新的栖身之所的。” 宇智波止水沉默片刻,突然开口:“我会以宇智波之名起誓。”他按在苦无上的手指微微颤抖:“定会关照君麻吕,以报你的救命之恩。” 转生眼泛起柔和的蓝光,她将准备好的钱袋和忍术卷轴,轻轻放在君麻吕手边。 君麻吕不愿意抬头,只是抓住她的旗袍的下摆。空蝉温柔的抚摸他的头,他的手,最后还是一点点松开了。 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庭院中,空蝉托腮凝望着夜空的银盘,她等待斑回来,他说今晚赶回来。 转生眼突然泛起不祥的蓝光,她瞳孔骤缩,宇智波族地那边,查克拉波动剧烈得像是要炸开似的。 空蝉猛地站起来,旁边坐着的止水关切问:“空蝉姐姐,怎么了?”声音里带着茫然。 失去了写轮眼的止水感受不到,宇智波族地的可疑。他试图伸手触碰空蝉肩膀,却在半空迟疑地收回。 “君麻吕照看止水!”空蝉转身时衣摆带翻茶盏,茶水在榻榻米上蜿蜒如血痕:“我出去一趟。” 君麻吕单膝跪地行礼:“是。”他凝视着空蝉离去的方向,咔嚓作响的双手暴露了内心波动。 衣袂翻飞间已化作残影,止水绷带下的面容瞬间凝固,他感受到空气突然扭曲的时空波动,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飞雷神之术。 “这是二代目发明的飞雷神?”他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四代目曾用这招名震忍界,空气里残留的查克拉还在嘶鸣。 宇智波止水下意识后退半步,嘴角绷成一条直线。这招本该是二代目和四代目的绝技,此刻却从一个年轻女子身上迸发出来。 而且他感知着未散的时空涟漪,这分明是改良后的术式,和四代火影的有着微妙的不同。 空蝉的身影在宇智波族地结界前骤然显现,月光下的转生眼泛着幽幽的蓝光,瞳孔中映照出包围宇智波族地的暗部忍者。 那些暗部忍者如黑潮般涌来,宇智波族地深处传来木梁断裂的轰鸣,与妇孺的惊叫声。 “给我让开!”她冷漠的声音像冰锥刺入黑暗,双手合十的瞬间,地面突然爆发出花遁的查克拉波纹。 “花遁·绞杀榕!”藤蔓如毒蛇般破土而出,带着刺耳的撕裂声将数十名暗部卷向半空。 被缠住的忍者发出闷哼,暗部马甲在藤蔓绞杀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空蝉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顺着藤蔓跃下。她借力一踏,另一条藤蔓如鞭子般抽向持刀少年。 “宇智波!你在做什么?!”藤蔓表面凸起的尖刺精准卷住少年的武士刀,刀身没入藤蔓三寸处突然停滞,植物纤维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少年眼中万花筒骤然旋转,瞳孔里迸发的红光如同熔岩。苦无已划出银光直取她咽喉。 空蝉反手一抬,藤蔓如灵蛇缠住苦无,金属碰撞声在夜空中炸开。 “你是宇智波鼬?!”她瞳孔微缩,藤蔓突然收紧,少年刀身已经粉碎。 月光照在他冷峻的脸上,稚嫩的面容却带着超越年龄的杀意,他冷笑抬头:“滚出去!” “住手!”她厉喝,藤蔓突然暴长。 “月读。”万花筒高速旋转,但是转生眼却平静如初,幻术无法影响这双看透一切的瞳孔。 宇智波鼬愣住的那个瞬间,战局被瞬间逆转。绞杀榕的藤蔓缠住他的腿,将少年与剩下的暗部一同挂在族地的古树之上。 “天照。”被挂上去的瞬间,少年的写轮眼突然迸发黑炎,火焰核心温度高达2000c。 但是空蝉早已预判轨迹,双手结印,绞杀榕突然分裂成数十条细藤,如暴雨般将黑炎包裹吞噬。 藤蔓接触黑炎的瞬间发出滋滋声响,藤蔓接触黑炎的瞬间竟发出蓝光,将天照转化为滋养自身的养分。 天照的黑炎被吸收后,藤蔓表面浮现出血管状的金色纹路。 “一旦被绞杀榕缠上,查克拉只会被她吸收。”她轻笑着,绞杀榕突然收缩,封印并缓缓的吸收他的查克拉。 藤蔓如活物般缠绕在他身上,每圈缠绕都精确避开要害,只余少年在风中摇晃的身影。 满地血泊中,空蝉蹲在在重伤的宇智波妇人身边。 掌仙术的翠绿光芒从她掌心迸发,妇人胸口的巨大的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空蝉抬头望向被藤蔓悬吊的宇智波鼬,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好歹没死人。”她轻声叹息,转生眼中映出宇智波族地燃烧的屋檐。 第189章 谎言 空蝉被宇智波妇孺们团团围住,孩子们拽着她衣角,妇人们跪在地上磕头。 绞杀榕上缠绕着数十名被定住的暗部忍者,他们的四肢被绞杀榕束缚,固定在树干上。树梢处,宇智波鼬同样被束缚着,保持着静止状态。 转生眼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蓝光,她抚摸着孩子们的脸庞,指尖释放出微弱的医疗查克拉,治愈他们因恐惧而颤抖的心灵。 妇人们蜷缩在一起,泪水浸湿了地面,她们用颤抖的声音诉说着对族人的担忧,和对未来的迷茫。 绞杀榕上的忍者们虽然被束缚,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警惕和敌意,仿佛想准备挣脱束缚,继续执行他们的任务。 整个场景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只有偶尔传来的藤蔓摩擦声和孩子们抽泣的声。 转生眼扫过每个角落,眼神中既有对妇孺们的怜悯,也有对暗部忍者和鼬的警惕。这场战斗虽然已经结束,但余波仍在空气中荡漾。 木叶警卫队方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查克拉闪光,宇智波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赫然撕裂夜空,像木叶宣告自己的存在。 那具高达数十米的紫色骷髅武士挥动光刃,劈向火影岩的瞬间,整个村子都在剧烈震颤。 岩壁上三代火影的雕像轰然崩塌,飞溅的碎石在夜空中划出无数道轨迹。 转生眼瞳孔骤然收缩,转生眼中映出远处须佐能乎狰狞的轮廓,飞溅的碎石在她视网膜上灼出残影。 她本能地向前迈步,却被突然扑来的妇孺们团团围住。 老妇人的银发扫过她的脚踝,孩子们颤抖的小手死死抓住她的衣摆。 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突然跪倒在地,布满皱纹的双手抓住空蝉的裙摆,泪水在月光下晶莹闪烁:“求您救救我们的族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身后陆续有更多妇人跪下,形成一片虔诚的跪拜之海。 跪伏余地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泪水在尘土中划出蜿蜒的痕迹:求您带我们走” 她的声音淹没在须佐能乎的骨骼摩擦声中,那令人牙酸的声响正从火影岩方向不断逼近。 粉色光晕从空蝉指尖绽放,化作漫天飞舞的花遁结界。妇孺们被温柔包裹在花海之中,而跪伏在地的富岳在颤抖:是在下宇智波富岳。” 连斑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空蝉的视线如刀锋般掠过富岳发抖的肩膀,转向被束缚的鼬。 她声音陡然提高,结界外传来须佐能乎骨骼摩擦的刺耳声响:而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是族人给的!却连保护族人的觉悟都没有?” 她凝视着鼬,目光如冰:对自己的族人举起屠刀?你到底怎么想的?”树梢上的鼬沉默着,一语不发。 建筑崩塌的巨响不断传来,空蝉望着肆虐的须佐能乎,声音低了下来:不杀原则是我的底线,但是我不会干涉别人的选择。” 她轻叹一声,结界外的火光映照在她脸上:算了,在这里等斑,让他打个痛快。” 宇智波族地内,宇智波斑带着血腥气踏入的瞬间,所有族人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年轻忍者们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女眷们紧紧搂住怀中孩童,孩童的哭声被硬生生咽回喉咙。 宇智波斑的目光扫过宇智波富岳时,族长的膝盖在泥土上砸出两个深坑。而被挂在树上的鼬,听见自己父亲传来牙齿打颤的声音。 宇智波斑拎着伤痕累累的虎皮面具青年,血腥与威压交织的气息让众人瑟瑟发抖。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锁定在富岳和被束缚的鼬身上:宇智波带土,你们认识吗?” 他的声音像冰锥刺入寂静,每个字都带着冰碴般的寒意。 宇智波鼬的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面具碎裂,狼狈不堪的带土:他是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是?” 宇智波斑的冷笑:正是我。” 宇智波鼬瞳孔地震,咬破的嘴唇渗出鲜血:“原来你一直都在算计我。” 就在众人屏息之际,一道残影撕裂空气,止水瞬身出现在战场中央,君麻吕紧随其后。 “木叶的震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让我们不能再等下去。” 止水!鼬脸上的死寂终于被打破,被束缚的身体突然剧烈挣扎。 止水的绷带下渗出细密汗珠,他艰难地转动脖颈感知周围:空蝉姐姐这藤蔓是木遁吗?” 她轻轻按住止水颤抖的肩头:是木遁的下位,花遁。 宇智波众人围拢过来,疑惑地打量她:您是千手族?” 宇智波斑的冷笑在夜空中炸响:不是。”每个字都带着冰刃般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 空蝉轻轻摇头:不是哦。 空蝉的否定与宇智波斑的否定形成鲜明的对比,这让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默默地看着这位被称为老祖宗的男人伸出手,缓缓地将空蝉揽入怀中。这个动作虽然看似轻柔,却在瞬间让所有宇智波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的手指拂过空蝉的发梢,宇智波们头皮觉得头皮发麻。他们都知道,老祖宗与千手族之间有着一段广为人知的往事。 倒地的宇智波带土流着血,怨恨地瞪着这个自称来自平行时空的宇智波斑。 他扭曲地想:凭什么这个破坏我计划的人,能拥有自己渴望的一切? 第190章 迁移 宇智波斑突然搂住空蝉的腰,指尖深深陷入她腰间的木叶护额:“久等了,迟到了七天。” 空蝉平静地回以微笑,手指触碰斑的手甲:“没事,这不是时机刚刚好吗?” 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他的余光扫过那群僵立的宇智波族人。 他们正盯着斑额头上与空蝉腰上相同的木叶护额,又望向陆续赶来被他救下的警卫队成员。 “现在有个问题,”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宇智波一族怎么办。” 他抬眼扫视着这群宇智波族人,目光在富岳和鼬身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年幼的佐助酷似泉奈的面容,和颤抖的小手上。 空蝉缓缓扫视着这群宇智波族人:“你们要跟我们走吗?”她满意的扫视这群普及教育的宇智波,是难得可靠的人力资源。 “我可以把你们保存在我的时停结界,时空大厦里带走。” 她伸出食指摇了摇:“树挪死人挪活,这里的木叶不想要你们,但是我们的木叶不同。” 宇智波斑突然展开双臂:“我们来自平行空间的木叶。那里的木叶比这里提前六年建立。” 说到这里,他猛地握拳:“已经快成为木叶城了!” 最后几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让在场的宇智波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透过他的描述,看到那个繁荣昌盛的新家园。 空蝉指尖划过他胸前的木叶纹章,金属徽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以木叶元老空蝉和火影辅佐宇智波斑的名义起誓!”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你们将获得平等的待遇!” 她突然提高声调:”我们的下个目标,是把木叶发展成木叶国。” 族人们盯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年轻忍者们交换着困惑的眼神,佐助攥紧了母亲的和服下摆,眼中闪过困惑。 而老辈们则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斑护额上那枚崭新的木叶徽章。 君麻吕突然单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碧绿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决绝:“我愿意!我不想留在这个木叶!” 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望向空蝉:“我想跟随你!”这句话像利剑般刺破夜空,在寂静的族地中激起层层涟漪。 几名年轻忍者下意识后退半步,又因君麻吕的勇气而迟疑。其中一人紧握苦无的手松开,试探性地向前迈出小半步,靴尖在泥土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被空蝉保护的妇孺们纷纷点头,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低声说:“这个木叶”她突然哽咽:“我们早就不抱希望了。” 周围传来几声附和,但更多的是沉默。 挂在树上的鼬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水面:“你们走,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转向止水,停留在绷带下空洞的眼眶:“就是没有我,宇智波也会被剿灭。止水,走!” 话音未落,他吹响一声清亮的口哨,带着别天神万花筒的乌鸦应声飞出。 乌鸦羽翼掠过夜空,轻轻落在止水臂弯,翅膀微微颤动,传递着无声的诀别讯息。 宇智波止水轻轻抚摸乌鸦的羽毛,紧绷的绷带下传来一声叹息:“鼬”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乌鸦的羽翼在他手下轻轻颤抖,仿佛能感受到主人内心的波动。 “宇智波鼬,你现在多大?”空蝉的声音带着探究。 “十三岁。”鼬的回答平静得像在报时,瞳孔深处却藏着超越年龄的沉重。 “你似乎”她突然顿住,目光在鼬脸上逡巡:“没有成功杀人?”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对一个人动手,就被你救活。”他的声音平稳得令人心惊,完全不像刚刚经历生死搏斗的少年。 空蝉的转生眼突然泛起柔和的光芒:“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倾身向前,直视鼬的眼睛:“你还没满十四岁,我取走你的万花筒,给你换上普通的眼睛。” 她想起故乡的法律对未成年罪犯的宽容,更何况他的犯罪行为已经被自己终止。 “然后带你离开,你愿意吗?” 宇智波鼬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提议像羽毛落在他平静的心湖。他沉默得如同时间都凝固,直到止水轻推捆绑他的藤蔓。 “我和鼬都愿意跟空蝉姐姐走。”止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宇智波鼬看着止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他平静的开口:“我愿意。” 宇智波佐助突然挣脱母亲的族服袖口,稚嫩的脸庞因激动而涨红:“我也要跟哥哥一起走!”他的声音清脆却坚定,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宇智波美琴跪倒在地,泪水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空蝉大人”她哽咽着:“还请收留我们” 宇智波富岳缓缓跪下,手指深深陷入泥土:“我是个不合格的族长” 当他抬头看向斑时,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绝:“我愿意追随斑大人!”这个决定卸下他多年的重担。 宇智波鼬的嘴唇微微颤抖,写轮眼突然泛起泪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佐助” 他轻声呼唤,声音里满是复杂的情感:“父亲母亲”这简单的几个字,却道尽了他所有的愧疚与不舍。 被宇智波救下的木叶警卫队成员们交换着目光,其中一人率先摘下护额:“宇智波已经没有活路!”他丢弃木叶护额,金属徽章在月光下发射冰冷的光。 “我们愿意跟随斑大人!”其他成员纷纷响应,护额落地的声响此起彼伏。 宇智波斑威严的声音响起:“我不会离开那个木叶。”他抬手抚摸护额,木叶的标识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我的弟弟泉奈也留在那里。” 宇智波带土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锁链在他身上勒出深痕:“你会的!”他嘶吼着:“你知道有月之眼计划你就会叛逃!” 转生眼骤然收缩,她猛地指向神社方向,声音急促而尖锐:“这个骗局你们没发现吗?月之眼计划是骗局!”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无限月读的目的是献祭所有人,解除月亮上的封印,放出女神大筒木辉夜!” 宇智波带土剧烈地摇头,面具的裂痕随着他的动作簌簌掉落:“你说谎!!!” 他挣扎着看向神社,但被封印锁链的限制只能勉强转头:“你才是骗人的!!!” 宇智波斑怜悯地看着他,万花筒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空蝉说的是真的,我们抓住黑绝,拷问并且审判了他。” 对视的瞬间,带土的瞳孔剧烈收缩。宇智波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审判画面直接刺入他的写轮眼。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端坐在审判席上,黑绝被锁链束缚的躯体在审判席前剧烈挣扎。 千年来的阴谋会绘卷般展开,全是谎言! 全是为了拯救女神的献祭! 宇智波带土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缝间渗出血丝:“全是骗局!”他嘶吼着抬头,写轮眼退成漆黑的素眼。 记忆里,水门老师的笑容、辛久奈师母的温柔,与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形成鲜明对比。 “水门老师辛久奈师母卡卡西”带土的头颅重重撞向地面,在石板上留下蛛网状的裂痕。 “那我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渐渐嘶哑,泪水混着鲜血滴落在地上,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 空蝉从未想过,这个被黑绝精心编织的骗局,竟然连这个世界的斑都未能幸免,让他在阴谋中蹉跎了半个人生,并且引发一系列的悲剧。 宇智波斑的手指猛地收紧,暴起的青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如果没有空蝉,没有转生眼,自己会中计,自己会失去一切,会成为阴谋的囚徒。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这不是我们的世界。”空蝉轻声呢喃,指尖轻轻抚过斑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月光下,两人依偎在一起,写轮眼与转生眼交相辉映,映照着两个时空的悲欢离合。 第191章 三代 月光下的宇智波族地突然被无数灯光照亮,转生眼在夜色中泛起幽蓝光芒,两人同时感应到忍者的包围。 宇智波斑的嘴角勾起冷笑:“我去解决他们。” 空蝉轻轻点头,指尖绽放出粉色的查克拉光芒,花遁结界如花瓣般层层展开,将老幼妇孺温柔地包裹其中。 她轻盈地跃上藤蔓,白色独鹤旗袍在夜风中飘扬。 宇智波斑如红色闪电般冲入敌阵,他挥舞着焰团扇,将忍者一个个击飞。 空蝉优雅地坐在藤蔓上,纤细的手指使用花遁,将打飞的忍者轻轻挂在藤蔓上。 “不愧是战场玫瑰,真美啊。”她轻声赞叹,转生眼中映照着斑战斗的英姿。 虽然她有不杀定律,但规则道德是要求自己,不是绑架别人的。 空蝉托腮欣赏着斑展现的暴力美学,双手合十间,将试图偷袭自己的忍者挂在藤蔓上。 宇智波一族的妇孺们蜷缩在花海中心,既害怕又忍不住偷看。她们看着老祖宗如战神般的身影,又看看坐在藤蔓上如仙女般的空蝉。 火光照映在美丽的转生眼上,让她看起来美得不似凡人。 战斗的硝烟尚未散尽,宇智波斑伫立在废墟中央,猩红的写轮眼扫过满地狼藉。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映照出刻意收敛的杀意。他有手下留情,至少没有当场打死这群忍者。 空蝉看着被打得半死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月光照着他布满血痕的脸,胡须此刻沾满了泥土和血渍。 双手此刻正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指骨全数碎裂。这是试图尸鬼封禁宇智波斑的下场。 “千手的血脉不要被宇智波男子欺骗”他气若游丝的呢喃中,还带着最后的固执。 空蝉的指尖轻弹,新生藤蔓如灵蛇般缠上他的嘴,将未尽的誓言生生掐断。 周围倒挂的木叶忍者排排站立,这位木叶最高统帅的结局,竟与普通中忍无异。 宇智波斑心满意足地看着藤蔓上挂着的木叶忍者,他故意没有下杀手,因为不想在空蝉面前表现得太残暴。 月光下,两人并肩而坐着,他倚在空蝉身侧,宽大的手掌自然地环住纤细的腰肢。 空蝉将水壶递过去:“休息一下。”她仰头望着倒悬在藤蔓上的忍者们,月光在他们扭曲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今晚真长啊。” 宇智波斑接过水壶,猩红的写轮眼在月光下闪烁,低笑中带着轻蔑:“真菜,这个木叶。” 空蝉转着水壶轻笑:“没有柱间,你我”她突然顿住,目光扫过族地:“也失去扉间、泉奈等一线战力。” 她突然指向挂在最高处的三代:“他被称为最强火影。” 宇智波斑的木叶护额反射着森冷寒光,他仰头发出狂笑,肩膀因过度用力而剧烈震颤:“最强火影?” 他每说一个字,手指就无意识地收紧一次:“连扉间的水平都没达到!”笑声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空蝉转着水壶轻笑,指尖在斑的护额上轻敲:“确实呢~” 两人默契地一唱一和,丝毫不顾忌被倒吊在藤蔓上的三代目火影。 两人当着木叶忍者和宇智波全族的面,放肆地嘲笑起这位现任火影。 月光下,猿飞日斩涨红的脸显得尤为刺目,他试图挣扎,但断裂的肋骨和扭曲的手指让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月光下,空蝉突然倾身向前,指尖向三代火影,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可能是政治能力算火影最强的?”每个字都精准刺入对方耳中。 宇智波斑配合地冷哼一声,故意拖长尾音:“虽然我不喜欢千手扉间” 他突然提高音量:“但是这家伙的手段连扉间皮毛都达不到!他是妥协政策,软弱无能窝里斗!” 空蝉饶有兴趣地倾身向前,转生眼在月光下泛起幽蓝光芒:“说来听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宇智波斑得意地展开卷轴,月光照亮他手中的情报:“木叶长老们干的那些龌龊事”他故意停顿,看着三代目剧烈抽搐的身体。 “比如云忍偷走日向宗女事件后,日向族长交出弟弟当替死鬼,这位火影正在用大局为重当遮羞布。” 空蝉突然暴起,三代目的藤蔓被她召唤而来,她指尖几乎戳到三代的鼻尖:“真是个废物!” 宇智波斑顺势揽过空蝉的肩膀补刀:“他可是扉间的弟子!”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空蝉气得踹向藤蔓,白色旗袍在夜风中飘动:“你这样会让扉间蒙羞的!” 她对着三代指指点点,转生眼因愤怒而微微发亮:“扉间聪明一世,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弟子?” 宇智波斑立刻接过话茬,如数家珍般列举扉间其他亲卫队的劣迹。 空蝉爆出青筋,双手紧握成拳:“柱间说的火之意志,就是让你们把同伴当柴火烧?” 宇智波族人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年轻忍者们紧握的拳头,与老辈们颤抖的胡须形成鲜明对比。 藤蔓上的木叶忍者们在月光下扭曲着身体,他们的影子如同被钉在墙上的标本,随着斑的每次爆料而剧烈抽搐。 当开始揭露木叶长老的丑闻时,猿飞日斩突然发出嘶哑的怒吼,但被藤蔓勒住的喉咙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 他的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断裂的肋骨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月光下,曾经的忍界博士此刻像被钉在耻辱柱上,连最后的尊严都被斑与空蝉的谈笑碾得粉碎。 宇智波斑将空蝉紧紧搂在怀中,兴奋地分享着这两周收集的劲爆情报。 他完全没注意到宇智波们复杂的目光,空蝉时而皱眉时而轻笑,完全被斑的爆料吸引。 她的手指缠绕着藤蔓,那些束缚着忍者的藤蔓随着她的情绪颤动,仿佛也在为这场八卦助兴。 两人默契的配合让这场对三代的公开处刑变得格外残忍,月光下忍者们扭曲的身影,成了这场权力游戏最生动的注脚。 宇智波斑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几分得意:“柱间和扉间要是知道这些,一定会” 他话音未落,空蝉突然轻笑出声,他愣了片刻,随即也笑了起来,两人在月光下的身影显得格外亲密 第192章 战争赔款 月光在宇智波族地投下冷冽的光辉,藤蔓在夜风中摇曳,空蝉突然看向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等下我们问木叶要战争赔款。” 话音未落,藤蔓上的叶片无风自动,呼应这个大胆的提议。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微微眯起,露出困惑的神情:“战争赔款?”他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空蝉的冷笑在夜空中格外清晰:“试图灭族宇智波的补偿。” 藤蔓在她指尖缠绕成利刃的形状,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攻打我们失败的战争赔款。” 宇智波斑写轮眼骤然亮起:“好!”他太喜欢这个主意,虽然坚持和平主义,空蝉还有不杀原则,但她比柱间心狠手辣多了。 保持不杀原则的秘诀,就要比敌人凶狠狡猾三倍。她的这句话像火种般点燃他的斗志。 空蝉转向沉默的宇智波族人:“你们去收拾东西,把值钱的东西都收进空间卷轴,写上名字。” 她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族长富岳:“你把带不走的固定资产点清楚,这几天全部卖掉。” 扫视所有人的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能带走的带走,能卖掉的卖掉,卖不掉的” 她顿了顿,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就送人。” 宇智波富岳低头应道:“是。”其他族人纷纷附和,无人敢直视她此刻锐利的目光。 藤蔓突然松开束缚,被禁锢多时的宇智波鼬踉跄跌倒在地。佐助箭步上前搀扶,手臂传来哥哥颤抖的体温。 美琴也紧随其后,随着母亲和弟弟的发力,鼬借着家人的支撑缓缓站直。 苍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泛着病态的青灰,这是被绞杀榕纠缠过久的后遗症。 空蝉轻声呼唤道:“止水,过来。”话音未落止水已迈步向前,地面藤蔓应声而动,自动编织成一张完美的手术台。 她指尖轻点器械盘,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这让她想起给泉奈移植万花筒的情景,熟练地戴上无菌手套,橡胶摩擦声让围观宇智波后颈发凉。 宇智波斑倚在藤蔓旁守护,猩红的写轮眼记录着每个细节。 宇智波鼬采取防御姿态,肩膀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手术开始。”麻醉针精准刺入乌鸦,别天神万花筒在月光下流转着妖异红光。 当眼球即将被植入的瞬间,藤蔓突然缠上止水四肢,他青筋暴起的指节抠破藤蔓表皮,渗出淡绿色汁液。 一分钟后,完成移植手术结束。 止水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好美。” 他第一次看清南贺川悬崖上救下他那道身影。月光下,纯白旗袍在夜风中飘动,独鹤纹的刺绣栩栩如生。 空蝉俯身低头时,转生眼漾开的星辉比月光更灼人。那双眼睛仿佛有引力,让他坠入流淌着银河的旋涡。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猩红的光晕在黑暗中炸开,如同一柄出鞘的妖刀。 宇智波富岳的三勾玉,在黑暗中剧烈震颤。 宇智波鼬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宇智波全族顿时鸦雀无声。 整个族地陷入诡异的寂静,连藤蔓上奄奄一息的木叶忍者都停止了喘息。 三代火影浑浊的眼珠突然聚焦,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带着血腥味的叹息。 这位曾经木叶最高统帅,此刻竟对宇智波止水的胆量生出扭曲的钦佩。 好大的胆子啊,宇智波止水!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在宇智波斑面前公然赞美他爱慕的女人? 这简直是自杀式的举动,所有人脑海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空气都被凝固了。 空蝉轻抚发梢,转生眼中的光芒柔和了几分:谢谢你的赞美。她转向止水:现在该去清点物资了。 宇智波鼬的掌心已浸透冷汗,他一把揽住止水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拽离地面。 “今晚最恐怖的事情就是你这声赞美真是不要命。”他紧紧抓着止水的手臂,确认眼前人是否还清醒。 当止水试图回望时,鼬的拇指如铁钳般卡住他的下颌骨:“想死?”这个无声的唇语带着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写轮眼中倒映着两周前那场未遂的自杀,那个试图在南贺川结束自己的身影,此刻正被他死死钳制在现实中。 “都相处两周”鼬的冷笑像毒蛇吐信:“看到脸才爱上?”这句话既是刺向止水的利刃,也是扎进自己心脏的倒刺。 他的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止水那坦率得近乎天真的表白,在他眼中不过是未经世事的莽撞。可当这个念头浮现时,他竟在嫉妒这份勇气。 更深处的刺痛来自空蝉,那个阻止他屠杀全族的女人。 她指尖绽放的光芒,照亮了族人眼底重燃的希望,也照见了他疯狂计划中的裂痕。 直到宇智波斑的出现,他望着空蝉与那个男人亲密无间的背影,胸口涌起尖锐的刺痛。 原本朦胧的好感,此刻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沉入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宇智波止水沉默着,任由鼬拽着自己,他透过鼬紧绷的肌肉,读懂了那些未说出口的动摇。 他的体温异常灼热,透过单薄的布料灼烧着止水的掌心。 “等等,止水。”空蝉的呼唤让鼬的动作微微一顿。止水立刻回头:“空蝉姐姐有什么事?” 空蝉示意君麻吕跟过去:“帮我照顾君麻吕,我去趟火影办公室。” “去,我忙完了会去找你的。”在空蝉眼神示意下,恋恋不舍君麻吕跟着止水离去。 宇智波斑冷笑一声,懒得理会。空蝉的爱慕者可以从火影楼排队到南贺川。胆敢付诸行动,他会给予沉重的教训。 宇智波带土躺在花遁藤蔓之中,他空洞的独眼倒映着破碎的月光。 空蝉凝视着他,指尖轻点其额头。将失神的带土收入时空大厦内:“走,该去火影办公室了。”斑点点头:“走。” 第193章 卡卡西 木叶火影办公室的地板,在斑查克拉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空蝉斜倚在火影椅上,转生眼在翻阅资料时流转着玩味的流光。 “封印之书?”她挑眉看着斑扛来的厚重卷轴,封印符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办公室梁上倒吊着的木叶高层们浑身是血,空蝉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指。 三代断裂的肋骨被接合,渗血的内脏得到修复,唯独那些被斑亲手打断的手指仍以扭曲的姿态耷拉着。 “老夫是不会告诉你” 封印之书书脊在火影办公桌敲出清脆的响声。 “这种封印的手法。”空蝉抚摸千手扉间亲笔写下的封印符文,嘴角勾起冷笑:“我的扉间早就教过我了。” 封印之书在她掌心徐徐展开。 秽土转生她凝视着泛黄的术式图解,这个术式在扉间的实验室还是概念术式。 卷轴突然被翻动得沙沙作响:“互乘起爆符?这个我见他调试过,正好可以带回去给他。” 她忽然抬头:“阴封印,百豪之术倒是令人意外。” 指尖划过螺旋丸的术式说明,在看到飞雷神术式时顿了顿,扉间若知道他的徒孙改良了飞雷神 卷轴在手中合拢,她望向窗外摇曳的树影,嘴角带着会心的笑意:“这份礼物,扉间定会喜欢的。” 猿飞日斩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在办公桌前翻阅卷轴的身影,那个挑衅的看着他,自称来自过去木叶的元老。 被藤蔓吊起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已放弃挣扎,曾经锐利的目光,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绝望。 他们看着宇智波斑粗暴地翻找着每个抽屉,珍贵的卷轴被随意地抛向空中,就像在挑选可有可无的玩具。 办公桌上的台灯,将他的身影投在墙上,扭曲成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整个火影办公室。 空蝉慵懒地陷在火影椅中,修长的双腿交叠搭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 她慢条斯理地拆开棒棒糖,绿色糖块上凸起的千手族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这是千手族新研发的查克拉糖果,她一口咬碎千手族纹,眼中闪过戏谑:“这本卷轴是最大的收获了。” 她突然将封印之书抛向斑,指尖还残留着糖果的甜香:“这个世界千手扉间的手笔,比你们这些老顽固的棺材本生动多了。” 宇智波斑接住卷轴的瞬间,办公室的玻璃窗轰然爆裂。 水户门炎正用头槌猛撞藤蔓,却被空蝉轻描淡写地打了个响指。新生的荆棘立刻缠住他的嘴,只留下不甘的咕哝声在夜风中飘散。 空蝉突然坐直身子:“我们好像漏了谁。” 宇智波斑已经翻完最后的秘室,正斜坐在火影的办公桌上。 他端起空蝉的茶杯一饮而尽,伸手在她怀里掏出棒棒糖,一口咬碎了族纹的顶端,犬齿陷进坚硬的糖块,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他舔了舔指尖残留的糖屑,写轮眼微微发亮,品尝着某种禁忌的甜蜜。 “志村团藏,根部的首领。”他故意让这个称呼在舌尖多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确认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千手扉间的同学会”空蝉转着手中的族纹糖棍:“怎么能少个人呢。” 她瞥向瘫在藤蔓中的火影和两位长老,她突然凑近斑的耳边低语:“该去拜访他。” 甜腻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织成危险的网:“毕竟止水还有只眼睛”她舔了舔嘴角上的糖屑:“在他手里呢。” 宇智波斑突然吞下所有糖果碎屑:“行。”他伸手接住空蝉抛来的糖果,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弥漫着背德的甜蜜。 空蝉笑容满面掏出平板:“稍等片刻,我们先拍几张合影。”她凝视着被吊在天花板上的三代和长老团。 宇智波斑嘴角上扬:“很好。”他的手搭在空蝉的肩膀上,她调整着花遁捆绑好的三代。 两人在绝望的三人面前,用平板一同完成了愉快的十连拍。 宇智波斑出门“邀请”志村团藏时,空蝉阅读着漩涡族的封印术。 “千手家的丫头…怎会被宇智波斑所蛊惑!”她的尾音刻意拖长,带着如蜜糖般的黏腻。 “斑那恶徒不过是在利用你!垂涎你的忍术和血脉!木叶才是你的家!日斩会给你五代火影之位!” 藤蔓迅速堵住了转寝小春张开的嘴。空蝉原以为她能说出些新意,却依旧是那几套陈词滥调。 空蝉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棒棒糖在齿间晃动,转生眼扫过办公室泛黄的忍者记录。 指尖凝聚的查克拉在藤蔓上流转,背后偷袭的白毛暗部瞬间被捆成茧状。 “旗木物吉?”她转着转生眼透视端详,藤蔓灵活地拆掉暗部的面罩,露出那张俊美的面容。 这个白毛暗部左边下巴上,和她同款的美人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猿飞日斩的咳嗽声让暗部猛地一震,他不情不愿地开口:“旗木物吉是我的祖父。” “旗木卡卡西?”转生眼中闪过玩味:“你就是带土那个”她故意拖长尾音,看着卡卡西骤然收缩的瞳孔:“哀嚎过的卡卡西啊。”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卡卡西的写轮眼剧烈震颤起来:“你你怎么知道带土的事?”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宇智波带土从时空大厦被放出的瞬间,整个人如同遭受雷击般僵立当场。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眶周围浮现出细密的血丝。 而卡卡西的反应更为剧烈,他的三勾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旋转加速,原本俊逸的面容因过度激动而扭曲,青筋根根暴起,连嘴角都因肌肉抽搐而微微歪斜。 宇智波带土看清卡卡西面容的刹那,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放我进去!我不要留在这里!” 整个人像被烫到般剧烈扭曲后退,却因过度慌乱,忘记自己被捆成粽子踉跄跌倒。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被藤蔓束缚的卡卡西正以惊人的爆发力挣扎着,青筋暴起的手臂将藤蔓勒出深痕。 写轮眼死死锁定带土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两人的位置变化,带土像条受惊的毛毛虫般扭动着身体,以滑稽的姿势朝反方向蠕动。 而卡卡西则拼命向前探身,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转生眼因过度震惊而微微失焦,棒棒糖从她口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甚至忘记收回缠绕在卡卡西身上的藤蔓,任由那些触须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晃。 这一幕荒诞的追逐战,让整个火影办公室陷入诡异的寂静,连空气都凝固了。 第194章 三代退位 在诡异的寂静中,宇智波斑带着伤痕累累的志村团藏踏入房间,他手中捧着装有别天神万花筒的玻璃罐。 宇智波斑将团藏随手抛向空中,藤蔓如蛇般缠绕而上,将这位火影辅助捆成茧状。 他目光落在地上扭动的两条身影:“这是怎么回事?” 空蝉古怪的笑起来:“让带土见他的老同学,他们正在聚会呢。” 地板上的带土终于从混沌中清醒,嘶吼着发出绝望的哀求:“杀了我都是我的错” 空蝉松开了捆着卡卡西的藤蔓:“你给卡卡西解释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斑会意地勾起嘴角,猩红的写轮眼与卡卡西的写轮眼对上的瞬间,他如同遭受雷击般瘫倒在地。 “带土!”卡卡西的惨叫在空旷的室内回荡,他颤抖的手指死死揪住地面。 宇智波带土眼中浮现出深重的愧疚:“对不起我该死” 他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他嘶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杀了我都是我的错” 卡卡西的写轮眼突然剧烈收缩,他踉跄着靠近带土,护额下的左眼流出鲜血。“带土带土” 他跪倒在地,颤抖的手指抓住带土破损的衣服,“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宇智波带土歇斯底里地仰头嘶吼:“为什么不杀掉我!” 空蝉冷眼注视着这场闹剧:“死人是没办法赎罪的。你只是想逃避过错你的责任。” 宇智波斑的喉结滚动,咽下茶杯里最后一口茶时,眼底闪过转瞬即逝的暗芒。 茶杯与木桌碰撞的闷响在寂静中炸开,他修长的手指轻敲着玻璃罐,凝视那枚悬浮的万花筒写轮眼,别天神的纹路在溶液中流转出妖异的光。 志村团藏在轻响中惊醒,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如同扭曲的树根。 他挣扎的动作越剧烈,花遁藤蔓便勒得越紧,紫涨的面孔几乎要贴上那枚悬浮的写轮眼。 那是他用无数部下性命,换来的终极目标。 团藏被绷带束缚的右手徒劳无功的抓向空中,指尖离眼睛仅剩寸许时,藤蔓突然收紧,将他整个人吊离地面。 空蝉的指尖刚触到罐壁,就将写轮眼放回时空大厦:“这只眼睛该物归原主。” 空蝉的视线如刀锋般刺向团藏,花遁查克拉在指尖凝聚成淡绿色的光点。她绕着团藏缓缓踱步:“他给我一种柱间才有的熟悉感。” 话音未落,团藏右臂的绷带突然绷紧,几根嫩绿的枝条从缝隙中钻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木遁细胞?!”空蝉的瞳孔骤然收缩,花遁暴涨成荆棘状将团藏捆得更紧。 “这种反应”她声音里带着冰碴:“只有柱间和我共鸣时才会触发!”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阴影中亮起猩红光芒:“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用柱间的细胞?”他冷笑的尾音在室内回荡。 倒吊的猿飞日斩与两位长老,被藤蔓整齐摆放在团藏面前,三人沉默如雕像。 团藏绷带下的皮肤突然泛起青筋,身体在藤蔓中剧烈抽搐,右臂的绷带突然崩裂,木遁细胞失控增生,嫩绿枝条刺破皮肤在月光下疯狂扭动。 宇智波斑的视线扫过四人僵硬的身影,故意提高音量:“千手扉间的弟子果然个个都是人渣。” 空蝉在斑身后投来微妙的目光,她嘴唇微动想辩解什么,但是在铁一样的事实下放弃争辩,冰冷的目光扫视屋内的老人们。 他踢开脚边碎裂的茶杯:“实验室里搞人体实验,政治圈里搞阴谋诡计” 藤蔓骤然收紧,团藏被勒得脖颈青筋暴起,闷哼声从牙缝挤出。 “连柱间的细胞都敢碰!”她指尖暴起青筋,藤蔓上的倒刺深深扎入团藏皮肤:“这群垃圾在政治学术上没有成就,在名声上搞臭扉间!” 猩红的写轮眼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嗤笑出声:“扉间的弟子居然会拿柱间的细胞做实验。” 卡卡西的写轮眼剧烈转动,带土挣扎着抬起血泪模糊的脸。 志村团藏脸上青筋暴起,却不敢反驳,那些从绷带缝隙里疯长的树枝,正是最残酷的罪证。 宇智波斑满意地看着众人铁青的脸色,继续往伤口撒盐:“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月光将木叶训练场照亮,困住猿飞日斩的藤蔓如退潮般消散。光芒在猿飞日斩断裂的指骨间流转,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空蝉用发带束好长发,将纲手的资料抛向空中,纸张在夜风中哗啦作响。 “退位!”她踏过满地枯叶,转生眼闪闪发光:“你不配做火影。” 猿飞日斩攥紧被治愈的右手,活动痊愈的手指时,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响。 “行,实力说话。”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决绝,今夜受尽的屈辱,不管能不能赢,他都要战一场。 “来,让你的前辈好好教导你。”空蝉将额发拨至耳后:“毕竟我的忍术都是他们两个教导的,特别是扉间。” 宇智波斑斜倚在训练场边缘,猩红的写轮眼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视线始终锁定空蝉的背影:“空蝉很强!” 他手中空蝉拟定的退位协议书,隐隐约约看得到解散根部审判团藏等条款。“别把她当我的附庸!她可是木叶元老。”尾音消散在夜风里。 三分钟后,训练场的尘埃尚未落定。猿飞日斩踉跄着走出,手中紧攥的退位书等协议已被汗水浸透。 三位长老瘫坐在藤蔓上,眼神空洞如枯井,曾经象征权力的长老袍如今只是裹着衰老躯体的破布。 他们不再是长老,只是被时代抛弃的老人,藤蔓上残留的查克拉刺痛着他们布满皱纹的手腕。 卡卡西的左手紧紧扣住带土,他被锁链封印全部查克拉,两人像儿时训练课后的惯例那样,肩并肩坐在训练场边缘。 空蝉伫立在月光中,转生眼的光晕如涟漪般扩散。纲手的资料在夜风中翻飞。 宇智波斑的轻笑像蛇信般滑过夜色,召唤纲手回村的命令已随着忍鹰飞向远方。 第195章 纲手 火影办公室的空气中弥漫着前所未有的紧张感。纲手站在窗前,视线死盯着宇智波斑额头上的木叶护额,以及空蝉腰间同样闪亮的木叶护额标志。 十米外,前三代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站在角落,积攒的烟灰如同他此刻悬而未决的政治生命。 他的记忆被精神球查阅后,前火影虽然因为绥靖政策黯然退位,但是因为没有染上血债,没被空蝉清理门户,如今他作为文职人员整理文件。 纲手的手深深陷入办公桌边缘,她的大脑陷在被迫接任火影的混乱旋涡中。 宇智波斑的复活、三代目戏剧性的退位、自己仓促的上位,这些信息像乱麻般缠绕在一起,在她神经末梢疯狂冲撞。 最令她震颤的是团藏案的审判。由空蝉主持的审判会。 当那些受害者家属捧着泛黄的卷宗走进会场,审判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当第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颤抖着展开卷宗时,纸张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孙子模糊的尸检照片滑落在地,空蝉看到有几滴泪珠砸在照片上,晕开了早已干涸的血迹。 当根部埋藏的尸体名单在阳光下展开的瞬间,阳光透过天窗正好照亮第三页。那些被墨水洇开的姓名突然活了过来。 志村团藏试图用绷带遮挡右臂的动作被现场护卫制止,木遁组织暴露在众人视野中,大家都猜到自己亲人的遭遇。 这场持续一天的公开审判像把手术刀,空蝉精准剜除了木叶体内最深的毒瘤。 昨天正午的处刑台前,空蝉将赔偿金袋塞进老妇人手里。 老人突然跪下,额头重重磕在木地板上。这个动作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后面的人也跟着跪倒。 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照在那些佝偻的背上。处刑后尸体被火化,连同众多样本一起被销毁。 根部被解散,所有人员被打散,空蝉用阴阳遁废除了舌根祸绝之术。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的结局则像场闹剧,当贪污的账本被摊开在会议桌上,这两位前长老默默交出家传的卷轴和财产,黯然退休。 此刻她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火影办公室里那个代理火影,宇智波斑正用写轮眼核对文件。而自己这个正牌继任火影,反而像个旁观者。 更荒谬的是,宇智波斑前天抓回了大蛇丸,昨天又带回了自来也。现在三忍居然在斑和空蝉的管理下为木叶效力。 纲手想起服刑改造中的带土,想起变卖财产打算移民的宇智波族,想起富岳把试图挽留的猿飞日斩轰出族地的场景。这一切都像场荒诞的梦。 纲手突然凝滞在空气中,她死死盯着空蝉腰间那枚木质护身符。 木遁查克拉正在木纹理间流淌,更令她呼吸停滞的是护符镌刻的飞雷神印记。 空蝉注意到她骤然收缩的瞳孔,指尖轻抚过护符表面:“你认出来了?这是去年柱间和扉间一起送的生日礼物。” 她声音平静:“有安神定心和平稳查克拉的效果。” 纲手强迫自己露出微笑,嘴角却微微抽搐:“能给我看看吗?我很想念爷爷他们。” 空蝉将温热的护符递过去时,残留的温度让她想起两位亲友,熟悉的触感勾起对他们的思念。 纲手的查克拉刚触及护符,千手族长代代相传的暗语显现。 “永远的守护”刻在正面,仙术查克拉在字间流动。 “我只属于你”刻在背面,飞雷神印记在句末闪烁。 纲手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这种暗语连她都只在族谱残卷里见过。自从二爷爷废除千手姓氏后,这些秘辛本该随着长老们一同入土。 现在却通过这个来自平行世界的护符,以最鲜活的方式呈现在她眼前。 护符上木遁与飞雷神的共鸣让纲手想起童年时,爷爷教她查克拉控制的那个黄昏。 暗部情报中空蝉与斑的暧昧关系缠绕在纲手心头,但当她亲眼看见他凝视空蝉的眼神时,情报描述的所有暧昧都显得苍白。 那目光里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灼穿视网膜,却在触碰到空蝉的瞬间化作温热的光 空蝉只是接过斑递来的茶杯,杯沿残留的体温与斑的视线同样滚烫,她却连睫毛都没颤动,这种近乎暴烈的注视,似乎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 共鸣让护符的纹理微微发热,感应到纲手的情绪,从指尖流过的查克拉带着柱间特有的温和脉动。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逐渐平稳,心跳也不再那么急促,有双无形温暖的手在轻轻抚平她内心的波澜。 护符的安神定心效果远超出她的预期,它不仅平稳了查克拉,更让纲手感到久违的安心。 “我们来自平行空间的木叶,木叶刚刚建立一年。”空蝉走到窗边,望着训练场上正在练习的忍者:“被龙脉卷到这个世界都有四十天了。” 纲手摩挲着护符上的刻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知道。” 宇智波斑闻言轻笑,将一叠文件推到纲手面前:“我们不会停留太久,这里还是要交给你。” 空蝉转身看向她:“等你交接成功,我们就得找回去的路。” 纲手接过文件,她知道这不过是一次短暂奇迹的相遇,他们不属于这个时代。 宇智波斑的身影突然笼罩下来,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泛着血光:“柱间的孙女,你有恐血症,我会让你痊愈。” 这句话像把利剑刺入纲手心脏,她本能地想回避那双万花筒,但斑的实力远超她想象。 眼前一黑,纲手向前栽倒,猿飞日斩的烟斗啪嗒落地,手臂已稳稳托住她下坠的身体。 空蝉见状挑眉:“她醒来就好了,斑的心理治疗,无论是洁癖还是恐血症都能痊愈。” 空蝉走向纲手,指尖凝聚出淡淡的光晕,但斑抬手制止她:“让她休息会儿。” 她挑眉收回手,看着纲手瘫软在猿飞臂弯里,护符从她手中滑落。 空蝉弯腰拾起温热的护符,将护符系回腰间。瞥了眼昏迷的纲手,转向斑:“那就全部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宇智波斑的视线始终锁定在空蝉离去的背影上。整个火影办公室陷入诡异的寂静,连翻动文件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三代火影的烟斗在指间微微颤抖,他将目光投向窗外摇晃的秋千架,只有空蝉的脚步声始终平稳。 第196章 轮回眼 地牢里,阴暗潮湿的空气弥漫着铁锈与腐土的刺鼻气味,这里没有阳光能够穿透,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在墙壁上摇曳,勉强照亮了这个幽暗的空间。 自来也站在地牢的入口处,他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地牢,最终停留在了被锁在刻满符咒的石柱上的长门和小南身上。 长门的身体显得异常消瘦,他的眼眶被厚厚的绷带绑住,只看得见两个凹陷的眼窝。他的皮肤苍白如纸,让人不禁想起那些早已死去的人。 小南则静静地靠在长门身旁,她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两人都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待在牢笼之中,似乎已失去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轮回眼在宇智波斑的掌心跳动着不祥的紫光,就像两团被诅咒的鬼火。 空蝉接过斑递来的水晶罐,轮回眼在溶液中缓缓旋转,她将罐子收回时空大厦。 墙角处,黑绝被模拟六道仙人神器,黑锁链牢牢锁住。幕后黑手此刻像条被拔了毒牙的蛇,蜷缩在阴影中发出细碎的呜咽。 大蛇丸兴奋地打量着平行空间而来的宇智波斑和空蝉,他正用蛇瞳贪婪地在永恒万花筒上仔细打量。 宇智波斑懒得理会他,但是他注意到大蛇丸打量空蝉的转生眼。他突然转头,万花筒迸发出的杀意让大蛇丸脊背发凉。 自来也的咳嗽声适时响起,他按住大蛇丸颤抖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得懂的暗号表达:“你忘了被他揍进地缝的教训?” 纲手适时敲响卷轴:“关于这两位特殊犯人的处置” 猿飞日斩的烟斗在黑暗中划出火星。自来也面露恳求,欲言又止的看向众人。 空蝉却已开口:“木叶收编。”她轻轻一弹,黑色锁链缠住长门和小南的脚踝:“他们目前为止并没有犯下罪孽,不能因为未来可能发生的罪过,处罚无罪之人。” 轮回眼在手术室中央泛着幽紫光芒,查克拉余韵仍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空蝉刚完成检测,确认这双眼睛完美契合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回路。在斑的要求下,她迅速完成了移植手术。 宇智波斑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沉闷的节奏,封印黑绝的卷轴被推至空蝉面前:带土倒是办了件正事。 空蝉斜睨着角落里封印查克拉的带土,他死死盯着斑的轮回眼。 问题来了。 空蝉抚摸自己的转生眼:这个世界的斑要复活,轮回眼怎么办? 宇智波斑的声线像淬火的刀锋:我收走。 至少 空蝉的指尖在笔记本上划过:通知一声? 宇智波带土突然爆发出癫狂的笑:让老东西在净土永远的等下去! 卡卡西搂住带土的肩膀:冷静点,带土!带土在轮回眼与转生眼的注视下恢复了理智。 用白绝。 空蝉的伸出手指:秽土转生把那个斑叫上来。 空蝉凝视着在情报卷轴,云忍村的标志在纸上泛着冷光。 她突然停住动作:杀掉千手扉间的是云忍对?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温骤降。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在黑暗中突然睁开:取回尾兽。他勾起嘴角:把白眼也一并夺回。 猿飞日斩的烟斗在阴影中划出猩红火星,浑浊的眼底闪过仇恨的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没问题。 他虽然在任的时候推行的是绥靖政策,但是内心是憎恨杀害扉间老师的云忍。 烟灰落在会议桌上,他回忆起青年时期刻骨铭心的仇恨。 新上任的五代纲手突然捏碎了茶杯,茶水顺着她指缝滴在火影袍上;没问题 飞雷神之术送你一程。 空蝉冰凉的手指牢牢扣住斑的手腕:顺道把云隐村那间实验室处理干净。 空蝉抚摸了转生眼,虽然她恪守不杀定律,但是对杀害这个世界千手扉间的云忍村充满恶意。 而且日向是她的附庸,云忍无意识在她底线上跳舞。 宇智波斑的突然靠近让整个会议室陷入死寂,他的手指捏住空蝉的下巴,轮回眼的紫光凝视她:不杀定律呢? 当然不杀空蝉露出冷淡笑容:只是怀疑他们有大规模杀伤武器,没收罢了。 宇智波斑的唇贴上她耳垂,纲手桌上的茶杯突然裂开,空蝉腰间的护符上的千手暗纹,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宇智波斑是趁人之危,因为爷爷们不在,所以疯狂进攻? “摧毁实验室,带走尾兽即可。”转生眼的深处泛起幽蓝的涟漪:“只要在人柱力体内留存尾兽的一部分,以秘术重新封印,便不会有人丧命。” 不杀准则,不会违背。 宇智波斑突然搂住空蝉的腰肢:看来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外衣将两人笼罩:这次也不会打破你的不杀定律了。 空蝉毫不在意地低头分析情报:“白绝这项技术应该可以量化,”她声音平静如南贺川的溪流:“只要用尾兽查克拉”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扫过会议室,纲手爆出青筋看着这幕,猿飞日斩沉默着不断抽烟斗。 空蝉抬头时,斑的查克拉已如实质般笼罩两人。他从来不在意世人的目光,就像此刻他不在意空蝉经常走神的日常一样。 须佐能乎的羽翼划破夜空,带着两人飞向任务地点,查克拉的余波在云层中激荡出紫色涟漪。 须佐能乎掠过云层时,空蝉的转生眼映出斑的轮廓,她轻轻倚靠在他胸口发呆。转生眼中的星光与夜空的星辰交相辉映。 宇智波斑凝视着远方,手臂稳稳环住她,暖意透过衣料传来,是无需言明的默契。 云层散开时,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转生眼微微闭合,轮回眼依然凝视着远方。 这一刻,他们既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又是彼此最深的知己。 须佐能乎掠过云巅,带着他们飞向新的战场,也飞向彼此早已认定的未来。 第197章 云忍 破晓的微光尚未穿透木叶的缝隙,斑与空蝉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树影交界处。 两人查克拉凝聚的护甲上还凝结着未干的夜露,左手紧攥封印二尾又旅的卷轴,右手则牢牢扣住八尾牛鬼查克拉锁链的末端。 云忍村的特制卷轴在腰间碰撞出清脆金属声,那些复刻成功的忍术在卷轴上记录着。 持续整夜的闪电战让他们的身体都微微发烫,但脸上却洋溢着胜利者的愉悦。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木叶指挥部,猿飞日斩的烟灰缸堆满烟灰,纲手倚在窗边,晨曦将她眼下的青色照得无所遁形。 自来也的手稿散落满地,那些未完成的忍术图谱被咖啡渍晕染成抽象派作品,昨夜第三次修改封印方案时,这位豪杰竟伏案酣睡至此。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蛇丸的实验室始终亮着刺目的无影灯。 他的蛇瞳已经变成妖异的竖纹,当雷遁术式在卷轴上显现的刹那,嘴角的笑容几乎撕裂到耳根。 走廊里传来慵懒的哈欠声,空蝉揉着太阳穴踢开指挥室的门: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宇智波斑注意到她眼睑下方泛着青色,这周连续的高强度任务让两人都没能好好休息。 东西给你们,好好做。他将封印卷轴抛向纲手,金属轴体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在桌面砸出沉闷的声响。 将大蛇丸怪异的笑声抛之脑后,宇智波斑看着这个木叶村的怪异的科学家。 他突然觉得千手扉间居然还算不错,至少人模狗样,对比这条蛇看起来居然算不错。 两人回到宇智波族地,已经不能再住旅馆,而是直接走向宇智波族献上的临时居所。 空蝉揉着惺忪的睡眼,转生眼中的星光已经黯淡:我想回时空大厦休息。 宇智波斑却突然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那份难以掩饰的渴望。 “留下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腰上:我很想念你。手掌顺着腰线滑向更深处,却被空蝉的格开。 这里不可以,空蝉微微瞥过脸:会被发现的。她婉拒的瞬间,轮回眼闪过失落,但很快被理解取代。 他松开了手:“我尊重你。但记住,无论何时,这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空蝉微微抬眸看着他:飞雷神?斑的喉结上下滚动,轮回眼在阴影中闪烁着神秘的紫光。他轻轻点了点头:将即将施展的飞雷神术式与外界隔绝。 (…………………………………………………删了两千字,我们老地方见,129章130章有记录,不懂就在这里发段评,低调一点。) 我们该回去了。空蝉伏在他膝头,汗湿的发丝如藤蔓缠绕在他的膝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已经五十天了。她声音里藏着思念:我好想念柱间的笑容。 宇智波斑从床头取过水杯,他将杯子递到她唇边:我也常想起他,特别是看着火影岩。 空蝉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水珠顺着她嘴角滑落。她轻声说:“泉奈和扉间不知道怎么样了。” 宇智波斑的眉头微皱,他想起被龙脉卷走时,泉奈脸上那绝望的表情,他陷入了怀念。 再来一杯。她看着宇智波斑起身倒水的背影,瞳仁里浮起雾气。 当第二杯水递到面前时,她突然抓住他执杯的手腕:明天就把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斑从净土叫上来。 动作突然凝固,手臂却已先于意识将她揽入怀中,喉间滚出应答声带着震颤: 空蝉将发烫的耳廓贴紧他心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你的万花筒”她突然倾身向前:“我和这个世界的轮回眼做过细胞匹配。” 她轻抚着洞察万物转生眼的轮廓:“若用灭活木遁细胞需要十年,未灭活的”话音突然低下去:“四年就能让这双眼睛彻底觉醒。 她忽然轻笑,却掩不住眼底的苦涩:“虽然这双轮回眼确实强大,但始终是此世泉奈的遗物。物归原主才配得上他最后的馈赠。” 宇智波斑的瞳孔骤然收缩,轮回眼纹路如活物般蠕动。他猛地扣住空蝉的手腕,两人同时想起那两百天的相处。 泉奈换给我的眼睛才是最好压抑的喘息混着岩浆在胸腔沸腾:我们兄弟交换的不只是眼球,是宇智波血脉里斩不断的因果。 空蝉回握住他的手,冰凉的指尖与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那你选择灭活还是不灭活的木遁细胞? 宇智波斑嗤笑震动着相贴的肌肤:当然选最快的。 空蝉摩挲着他骨节分明的手,那些薄茧记录着无数战斗的痕迹:会有痛苦哦,还可能有副作用。 宇智波斑反手扣住她纤弱的指节:我什么时候怕过痛? 空蝉凑近他耳边:我会温柔的对待你的,像你总是温柔的对我那样。 这句温柔的低语让他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空蝉继续在他耳垂处低语:我会好好的缩小副作用,不会让你承受不必要的痛苦。 宇智波斑捏住她两腮的软肉:“再撩拨我,就别想回去。”威胁里参杂着难以掩饰的宠溺。 空蝉的谨慎的退后半尺:“到时候问问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斑他是想回归净土,还是轮回天生? 她看着斑并没有袭击他的意图,放下戒备心,懒洋洋地重新趴回他膝盖上:“轮回天生用黑绝做祭品就简单多了。” 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团黏腻的东西正好能织成不死战衣。它的不死性让我们可以反复使用,直到找到完美的解决方案。” 宇智波凝视着她瞳孔里跳动的星火,忽然低笑出声:你总是屈指刮过她鼻梁的弧度温柔得令人心惊:比…敌人狡狯三倍。 第198章 秽土斑 大地骤然撕裂,漆黑的棺木裹挟着腐朽的气息破土而出,棺盖被一脚踹飞,碎木如暴雨般四射。 烟尘翻涌间,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猛然穿透烟雾,黑手套包裹的五指捏在棺材边缘。 终于出来了…沙哑的嗓音在硝烟中回荡,带着难以察觉的欣慰:长门那小子,终于长大了啊。 训练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带土的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刻意拉长语调:秽土转生还习惯吗?老——头——子—— 烟尘深处,低沉的反问如闷雷炸响:秽土转生?声音陡然一沉:不是轮回天生? 最后一缕烟雾散尽,秽土斑的身影彻底显现。黑底红纹的写轮眼缓缓转动,扫过众人惊骇的面容,最终定格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 两个宇智波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无形的查克拉风暴在两人之间激荡,脚下的碎石无声化为齑粉。 两个宇智波斑形成了鲜明对比:秽土斑全身笼罩在查克拉中,威武的红色战甲反射着红光。 而平行世界的斑则穿着朴素的宇智波族服,轮回眼里流转着淡淡的紫光,额前的木叶护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三代火影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个秽土斑散发出的杀气,比他们熟知的斑要恐怖数倍。 他这才明白,原来平行世界的宇智波斑袭击木叶时处处留手,那些看似致命的攻击最终都避开了要害。甚至连致残的伤势都被空蝉用阴阳遁完美治愈。 老东西,带土咧开嘴角,独眼闪过讥讽的冷光:你被耍得团团转啊。他抬头狞笑道:无限月读根本不是救赎! 是把全人类当祭品挂在神树上,带土的声音突然拔高,指尖直指天际:只为了复活那个大筒木辉夜!一场献给查克拉之母的献祭仪式! 秽土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成针尖状。平行世界的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没错。 轮回眼与写轮眼对视的瞬间,海量的记忆画面通过瞳术传输,黑绝的背叛、被篡改的宇智波石碑、千年来的阴谋布局 空蝉甩出的卷轴割裂硝烟,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详细罪证。清冽的嗓音让焦灼的土地瞬间降温:包括黑绝这百年来的行动轨迹。 秽土斑接住卷轴,当他展开卷轴阅读的刹那,狂暴的查克拉形成实质化的气浪,周围的碎石全部震得粉碎。 除了面不改色的斑和空蝉,其他人都在这股压迫感下本能地后退。 空蝉注视着陷入沉默的秽土斑,微风拂过她的发梢:你有什么打算吗? 秽土斑的手指剧烈震颤,脑海中翻涌着另一个自己传来的记忆,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 黑绝的庭审的记录,泉奈在阳光下微笑的模样,火影办公室里悬挂的五人合影,同玩的忍者征途,为他生日举办的冬幕祭,天堑计划,河豚宴,新年参拜 这些本记忆让他的写轮眼眼都泛起涟漪。 月之眼计划的真相如同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将他的毕生信念撕得粉碎。 哈哈哈哈哈!带土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撕裂了凝重的空气。他的脸扭曲变形。 谋划半生,结果被骗得彻彻底底!真是可笑啊,宇智波斑!他的笑声里混杂着愤怒、绝望和讽刺。 多讽刺啊我们他的声音突然哽咽:我们不过是被黑绝玩弄的提线木偶!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震得周围的碎石都在颤动。他几乎站立不稳,他踉跄着后退。 卡卡西的写轮眼猛地收缩,他闪电般扣住带土颤抖的肩膀。 看着我!卡卡西强行扳过带土的身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苦无钉入心脏:带土,冷静点!现在崩溃的话 大蛇丸的蛇瞳收缩成细线,冷汗顺着纲手颤抖的指尖滴落,自来也的仙人模式查克拉不自然地波动着,三忍和猿飞日斩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秽土斑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那不是单纯的查克拉威压。 而是历经战国时代、终结谷之战、数十年后沉淀的,足以让自然能量都为之战栗的死亡气息。 秽土斑缓缓抬起手,结印,低喝一声:秽土转生·解! 空蝉感受到自己束缚他的契约瞬间崩碎,他的身体彻底恢复自由。 沉默。 只有风声掠过训练场,尘埃在阳光下缓缓发光。 宇智波斑向前一步,语气淡然:你是想回归净土,还是…重来一次?他顿了顿:比如,建设一个国家? 空蝉轻轻点头:我推荐水之国,虽然刚被带土折腾过,但是重塑不算难。 秽土斑低头看着自己正在剥落尘屑的手掌,指尖微微收拢又松开。 他曾经发誓要创造新世界,而现在,他连愤怒的对象都失去。 先来打一架。宇智波斑忽然开口,嘴角扬起宇智波特有的狂气笑容:和自己战斗,可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秽土斑缓缓抬头,沉寂的双眼骤然燃起比天照更炽烈的战火: 两人对视一瞬,随即化作两道残影冲向远方。 空蝉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轻声自语:或许,战斗才是宇智波们最诚实的对话方式。 她目光如水般扫过众人:等解决完宇智波斑的事,我们就该启程回去了。 纲手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卷轴,金发在风中微微颤动:不能再多留几天吗? 虽然相处不过短短十日,她却已经理解了爷爷和二爷爷为何会对这个女子念念不忘。 那种在和平年代才能孕育出的温柔善意,与强大实力睿智的头脑形成奇妙的反差,就连自己也不由自主被吸引。 难道千手血脉真的会对特定气质产生共鸣? 空蝉莞尔一笑:柱间和扉间还在那边的木叶等着呢。 她从怀中取出企划书:这是我对木叶未来发展的建议,或许能帮上忙。 纲手接过卷轴时,两人的手指短暂相触。她突然意识到,此刻捧着的不只是份企划书,更是两个时空最后的交点。 三代火影在不远处轻轻叹息,烟斗的火光明明灭灭。自来也环抱双臂,嘴角的笑意早已收敛,目光罕见地沉静下来。 而大蛇丸的蛇瞳微微收缩,仿佛在计算着某种无法复现的时空变量。 宇智波带土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写轮眼在阴影中隐隐泛红。 旗木卡卡西的手稳稳按在他的肩上,低声说了句什么,掌心查克拉的微弱蓝光悄然流转,既是安抚,也是无声的约束。 第199章 友情 战斗的硝烟渐渐散去,两位宇智波斑的身影在月光下并肩而立,长长的影子投射在残破的战场上,如同两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你做好决定了吗?是回归净土还是轮回天生?空蝉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每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秽土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三勾玉在黑暗中亮起冷光。他看向空蝉,在另外一个自己记忆里,全是被她填满的碎片。 战胜宇智波要求结盟,治疗泉奈,六道模式抓捕审判黑绝,主持结盟建村仪式,主持火影之战,天堑计划 所有重大历史事件都有她的参与,她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而快乐的记忆也离不开她,无论是一起聚餐、开会、酒会打牌,还是生日宴会、冬幕祭的冰雕、冰嬉、烟花 所有美好的记忆都充满了她的身影,写轮眼里铭刻的,全是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她的每个动作。 平行空间里的自己才二十四岁,却拥有碾压他九十年人生的幸福记忆。 弟弟信任追随的目光,挚友拍在肩上的温暖手掌,所爱身上淡淡的花香,宇智波的族人的爱戴。 就是这个世界的族人也愿意跟随他离开,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他在,未来就充满了希望。 结盟建村后再也没有体会过半点不快或不幸。 最大的苦恼竟然因为柱间和空蝉在冬幕祭后虚假宣传,引来无数的爱慕者的追求,被追求者的礼物困扰的不快。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觉得,这是幸福的烦恼。 被无尽的爱意包裹到杀气锐减,若不是他移植了自己的轮回眼。 就是这具秽土转生后实力下降的身体,都能打败平行世界的宇智波斑。 你舍得消耗自己的男人的性命? 空蝉瞪大眼睛,转生眼的瞳孔突然发亮,她指尖划过斑的护额,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斑是我的挚友!不要乱猜关系! 纲手盯着宇智波斑放在空蝉腰间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哪里是挚友?分明是啧! 自来也的卷轴突然脱手,他弯腰去捡时,眼角瞥见宇智波斑的写轮眼正死死盯着空蝉的唇。 这个角度,这个眼神 他默默把二字从嘴边咽了回去。 降位成文员的猿飞日斩嘴角动了动,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盯着斑放在空蝉腰上的手,心中暗想,木叶谁不知道他迷恋你? 只要你出现,目光只会停留在你身上,别人最多能获得他的余光。 大蛇丸的蛇瞳突然竖成一条线,瞳孔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盯着斑放在空蝉腰上的手,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手中的草薙剑。 这种距离是挚友?他心中暗想。 宇智波带土看着宇智波斑的轮回眼,突然想起自己见到琳时的眼神。 那时,他的写轮眼中充满了温柔与渴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琳的身影。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目光。 没想到他能在宇智波斑的眼中看到。 他爆笑出声,笑得满地打滚,眼泪都笑出来。 真像啊,我们。 以友情之名留住喜欢的人?这个想法让他觉得既可笑又讽刺,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这个破坏掉灭族计划,毁掉月之眼信念的平行空间的斑太滑稽了,跟他一样滑稽可笑。 别说宇智波一族,就是再笨拙的平民,那么赤裸裸的眼神下,都能读懂他的想法。 自来也则在一旁偷笑,这个平行空间的宇智波斑和空蝉,真是太有趣了。简直是绝佳的写作素材! 卡卡西的护额突然滑落半寸,露出那只神秘的写轮眼。 这个角度,宇智波斑看空蝉的眼神都要拉丝了,如同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的身影。 这叫做友情? 他拉起笑的满地打滚的带土,生怕他激怒两位宇智波斑。 空蝉突然抓住斑的手腕,转生眼在阳光下泛起涟漪:不要侮辱我们至高无上的友情!我们可是挚友! 秽土斑瞳孔骤缩,他的脸上出现震惊之色。 更让他震惊的是另一个自己居然笑着说:是啊,友情确是凌驾于生命存在的羁绊。 空蝉的转生眼透视到秽土斑的胸前:“你也不是把挚友放在心上,他难道也是你的男人?” 挚友啊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砂纸摩擦般的沙哑,每个字都从喉咙里挤出来。 祝你们的友情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过往,落在空蝉身上:天长地久。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在寂静中激起层层涟漪。 众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仿佛有无数冰锥顺着脊梁骨往下扎,这句话宛如诅咒! 纲手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自来也手里的卷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大蛇丸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带土发出“咯咯”的怪笑,卡卡西的面罩都滑下来半截。 现场瞬间死寂,所有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僵在原地。 这哪是友情?分明是比通灵术更令人胆寒的某种契约! “多谢你的祝福。”空蝉颔首,面露满意之色。 宇智波斑沉默不语,嘴角却微微上扬,难以捉摸的笑容浮现在他的面容。 实惠已经到手,名分与否并不重要,毕竟彼此将会永远相伴。 轮回天生你不用担心。空蝉举起食指,指尖泛着阴阳遁的微光:我改良了那个忍术,只要拿黑绝当耗材就好了。 她突然收紧手指:“他的不死性和可塑性。”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注定成为可反复消耗的资源。” 秽土斑的笑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疯狂旋转,仿佛在嘲笑着众人的恐惧:好!那就轮回天生! 猿飞日斩看着秽土斑那如同深渊般的视线,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他张了张嘴,却最终将再考虑一下。的话咽了回去,只觉喉咙发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 第200章 统一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宇智波斑突然开口,目光锐利地落在秽土斑身上:是建国走和平之路? 空蝉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阴阳遁平板,在秽土斑面前缓缓展开ppt:要看看我们的五年计划吗?我们打算以木叶为,一步步统一列国。 宇智波斑眉头微皱,目光如炬地看向空蝉:“你不再追求联盟了?” 空蝉轻叹一声:“看现在这局面不就明白了吗?联盟国根本靠不住。那些所谓的盟友,不过是在利益面前摇摆不定的墙头草。” 要是能把大陆统一了,以我们的寿命,起码能维护这个制度五十年。 她顿了顿,转生眼光芒更盛。 按照惯性,起码能带来两三百年的和平。那时候,火之国、风之国、雷之国…都将成为历史,只有一个名字,叫木叶。 空蝉转向带土,声音里带着恳切:“带土,你既然想改变世界,这五年计划你可以看看。” 她指尖轻轻划过平板,叹息道:“死亡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不如去赎罪,给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和平。” 她对带土伸出手,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只要你们能做到,你们的寿命足够让这个制度延续下来。” “最起码能获得两百年和平。” 宇智波带土愣住了,眼睛闪过复杂的光芒,像是被什么触动。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黑暗中徘徊,想起那些在战争中失去的生命,想起自己曾经对世界的绝望。 旗木卡卡西推了他一下,他犹豫片刻,还是挪动步伐靠近。 秽土斑默契地让开位置,四人围成一圈,开始讨论这个五年计划。 全息投影的蓝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为他们披上了神秘的面纱。 我们打算以木叶为,逐步统一列国。空蝉打开全息投影,指尖在虚拟沙盘上轻轻划过,像是在勾勒一幅宏伟的蓝图:第一步,建立经济联盟;第二步,军事整合;第三步 第三步,文化同化。宇智波斑突然接话,轮回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让所有人都认同这个制度。 太完美了,简直手把手教你如何统一。秽土斑突然插话,声音激动又兴奋:这个计划完全可以实施! 他无数次思考和平,但是这个计划让他看到和平的曙光。 猿飞日斩站在一旁,看着三人讨论这个统一大陆的可怕手段,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浸湿了衣领。 按照这个计划,的确可以统一这个大陆,但是代价太大了,得有多少人失去生命,多少家庭破碎啊。 这个计划太激进了?猿飞日斩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担忧不忍:和平不是靠武力实现的。 和平?空蝉突然冷笑,转生眼泛起涟漪,像是能看穿一切:“千手柱间死后,忍界爆发了多少次战争?和平不是靠梦想实现的,是靠实力维持的!” 你那套不杀原则和柱间的和平大爱真是碍事。宇智波斑突然嗤笑,三勾玉写轮眼泛着危险的红光:这个世界只需要铁律,不需要圣母心。 慢慢来,不需要急。“空蝉温柔地抚摸他的手臂:“但是这个世界要加急。 她轻声回应道:我们马上就要回到我们的木叶,留下的只会是所有的计划书。 她突然举起手指,查克拉微光流转:长门和小南也能加入这个计划。 我给长门换了眼睛。她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白绝配合阴阳遁,简直是完美容器。 宇智波斑突然大笑,轮回眼迸出危险光芒:我早准备好了两千只白绝!他得意地拍着卷轴,就像孩子炫耀新玩具。 空蝉笑笑,转生眼中泛起涟漪:你真贴心。 秽土斑看着宇智波斑和空蝉的互动,意识到平行世界的自己栽了,喜欢的女人居然把这份感情当友情、当挚友,而不是爱情。 管他呢,这个幸运的自己有弟弟、有挚友、有事业,爱情上受点挫折也理所当然,世界哪有十全十美的。 年轻时的烦恼他嗤笑一声,他懒得管二十出头的自己,那点为情所困的小问题,有些事看开了也就释然。 他来到空蝉身边,像学生向老师请教问题一样,咨询三个五年计划中不太懂的东西。 空蝉乐意效劳,温柔耐心地解释种种政策,耐心温和得将每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 宇智波斑搂着她的肩膀,也对秽土斑表达自己的看法,分享自己的心得和看法。 宇智波带土虽然一知半解,但会提出关键性疑问,他的问题往往直击要害,空蝉就耐心地答疑解惑,不厌其烦。 四人围成木遁的圆桌,坐在花遁做的藤椅上,气氛融洽,讨论着如何统一大陆的问题。 纲手突然从阴影中走出,金色长发在查克拉激荡的气流中飞扬: 她拍着桌子,翡翠般的绿眸直勾勾盯着斑和空蝉:和平是爷爷们用命换来的理想! 她突然抓住空蝉的手腕:我也想参与!纲手的手劲大得惊人:医疗忍术和百豪之术都能派上用场!” 旗木卡卡西平静地坐在带土身旁,手稳稳搭在他肩上:“要赎罪就带上我一起。”带土独眼骤然收缩。 空蝉点着平板的手指突然停住:“你们不是挚友?” 宇智波带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哪能跟你们比!我们之间的感情更复杂。” 旗木卡卡西面罩下的声音带着笑意:“带土是我英雄,他曾经为了和平牺牲了很多。” 宇智波带土猛地甩开对方的手:卡卡西你个笨蛋!笨卡卡耳朵红得仿佛要滴血,却悄悄用族服遮住自己颤抖的指尖。 大蛇丸被平板吸引,也默默靠近了圆桌,他带着好奇和探究,想听听这个计划到底有多可怕。 自来也安静地靠近,他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也想为和平出谋划策。 猿飞日斩虽然反对这个计划,但也想听听。毕竟自己已经失去权力,现在只是个普通文员。 他想起初代和扉间老师,他们为了和平付出了那么多,自己听听也无所谓,反正也轮不到他执行。 第201章 大蛇丸 转生眼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空蝉凝视着秽土斑的轮廓,目光缠绕在对方皮肤上每道裂痕。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紫芒流转,与转生眼的冷光形成鲜明对比:“空蝉,你看什么?” 看够了吗? 秽土斑低沉的声音不带半点感情。 空蝉托着腮:写轮眼配黑色眼眶,像黑夜里的星辰。 她的目光在裂痕处游走,眼神中满是欣赏:这种破碎的美感,像被岁月撕碎的画卷,每道裂痕都是故事。 小丫头懂什么岁月?秽土斑嘴角勾起讥讽弧度,眼底却泛起涟漪。 可以摸摸吗?空蝉突然举手,声音中带着恳求。 别得寸进尺。宇智波斑的轮回眼骤然收缩,不悦化为实质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当然可以。秽土斑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尾音,不屑一顾地看着年轻的自己。 空蝉的指尖划过裂痕,转生眼的光随着触碰明灭不定,眼中闪烁着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这种触感像在触碰历史的碎片。 再来一场?宇智波斑的声音带着火药味,轮回眼在暗处闪烁。 乐意之至,和自己共舞的体验秽土斑轻笑,像猎豹露出獠牙。 两道身影如闪电划破天空,带起的风掀翻了纲手的酒壶。 众人看着这幅自己醋自己的戏码,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悄然松动,这种事情冲淡了众人对宇智波斑的恐惧,他也是人的念头出现在他们心里。 不知道千手兄弟这个造型会是怎么样。 她望着窗外飘落的红叶,思绪飘到了九霄云外。 由白绝改良后的秽土转生能保留多少实力? 空蝉突然转头。 九成左右。 大蛇丸的蛇瞳在收缩,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连八成都没有。空蝉的指尖卷起一缕长发:“这不是秽土斑的全盛期,还差关键一步。” 长发在她食指上缠绕成圈:“理论上是可以觉醒轮回眼的。” 大蛇丸的蛇瞳突然亮起,像是夜空中突然炸开的烟花:例如? 她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对秽土转生有新的构想。或许,我们可以将木遁细胞与白绝细胞融合,创造出更完美的容器。 这才是真正的科学。空蝉的转生眼突然亮起:不需要活体实验 众人悚然,原来,这出抚摸戏码,竟是为了探寻轮回眼的秘密。 两人就秽土转生的话题谈了起来,科研之魂熊熊燃烧。 大蛇丸的声音里带着崇拜:扉间祖师是我的偶像。他的精神,至今激励着我。 空轻笑一声:“哈哈哈,扉间也有粉丝了啊。”她突然收敛笑意:“你的能力扉间会喜欢,但是品行嘛” 她的目光如刀般扫过:“没有科研伦理的研究者,终将葬身于自己最完美的造物之手。” 大蛇丸只是盯着五年计划书,意味深长的微笑,却一语不发。 那么,空蝉的声音带着哲学家的深邃:你说是灵魂先于身体而诞生,还是身体诞生后才有灵魂? 大蛇丸的蛇瞳骤然收缩,他明白自己的不尸转生已被看穿:你倒是看透… 这具容器。转生眼亮得刺眼,她指尖轻点大蛇丸的胸膛:在吞噬你的灵魂,磨损也好分裂也罢,灵魂的损伤 她突然轻笑出声:医疗忍术与阴阳遁,都难以挽回。 纲手也听懂了他们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她突然站起来,声音里充满震惊:大蛇丸,这具身体不是你的? 大蛇丸撕开了面具,露出女性的脸孔,声音里带着感慨:不愧是初代火影的元老,连这都能看穿。 三忍与猿飞日斩的面色瞬间凝固,空蝉却从容端起茶杯:多来几次,你终将精神分裂发疯,死在自己最得意的造物或学生手中。 她轻啜一口茶:这就是所有疯狂科学家的宿命。 她放下茶杯,转生眼在黑暗中泛起幽蓝光晕:若你愿意协助秽土斑完成大业,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突破生死桎梏。 她的声音如寒泉击石:飞跃死亡之事,从古至今皆有。 大蛇丸的蛇瞳骤然收缩:你信我? 我信秽土斑的魄力。空蝉突然转向带土:想要吗?这个科学家 宇智波带土沉默不语,片刻后,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老头子应该会喜欢。 她目光扫过众人:“合伙人太少。创始者五人,才算完美。” 自来也的警惕如芒在背:四男一女? 转生眼锁定卡卡西:起码要影级中上位实力,他实力太弱,最多辅佐带土或纲手。 卡卡西干笑几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卷入这种高层博弈中,他只是暗杀失败被俘虏,担忧带土才留在这里。 如我们这般。空蝉的转生眼突然锁定自来也,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宇智波斑只能造就今日的木叶。 但若加上我与泉奈她伸出五指,如展翅的鹰隼:便可图谋统一大陆。一二人勉强自保,五人同心可改天换地。 大蛇丸权衡利弊,他指尖突然停在半空,声音低沉而谨慎:“我可以加入,但是我的性命才是第一。”眼神中透露出孤注一掷的决绝。 可以。空蝉的眼神里流露掌握全局的自信:欢迎加入,扉间的生态位可以由你顶上。 你的问题很简单。她翻转平板,数据点跳动着生命的密码。 她举起平板遮住半张脸,转生眼的光斑在数据流中忽明忽暗:以自身细胞为基,渴望的血迹只是培养基。 她声音如冰:培育新身体,规避所有夺舍的缺陷。 大蛇丸的指尖突然痉挛,他看见屏幕上赫然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克隆技术。眼神中闪过震惊,他领悟了全新的世界。 更令他震惊的是,一闪而过还有宇智波斑废弃写轮眼的克隆实验记录,那些他梦寐以求却始终无法复制的细胞样本,竟被空蝉完美重现了。 纲手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飞速闪过的数据,太快了,只言片语便让她心生敬佩。 大蛇丸的目光如蛇信般黏在平板上,他不自觉伸手,平板却被移开,后面那双转生眼释放的寒霜如冰刀,逼退所有动作。他下意识移开目光。 等他们战斗归来。空蝉合上金属外壳。大蛇丸的呼吸急促,他从未想过,摆脱容器诅咒的钥匙,居然是自己制作最完美的身躯。 此刻他焦急等待两位宇智波的切磋,像困在琥珀里的昆虫。 她看向自来也,后者露出释然的神情:“无需多言,我答应了!” 他本就无心领教她的手段,寻觅预言之子,无非是为了在乱世中求得安宁。 空蝉的笑容在黄昏中绽放,眼中闪烁着发现秘宝的兴奋。她蓦地伸手搂住带土的脖颈,动作娴熟自然,仿佛多年老友。 宇智波带土如遭雷击,身躯瞬间僵硬。他圆睁双眼:“你…你什么意思?” “不必恐惧。”空蝉轻拍他的肩膀:“你是不可或缺的力量,你们的共同理想信念固然美好。” 话锋一转,她的语气变得深沉起来:“然而未曾领略过和平之人,又怎能领悟和平的真谛呢?” 宇智波带土心头剧震,往昔的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不再挣扎,任由空蝉的体温融化坚冰。 空蝉望向带土的目光中满是怜悯,足以消融最坚硬的寒霜。 宇智波带土忆起对两个宇智波斑的旧恨,思绪纷乱如麻。但在空蝉的怀中,似乎寻得可以栖息的港湾。 他缓缓贴近空蝉,倚靠在她的肩膀上。卡卡西的目光紧随其后,眼底涌动着欣慰与忧虑。 他既为带土重燃希望而高兴,又为前途艰险而不安。但他深知,纵使和平之路布满荆棘,但只要众人齐心协力,终能抵达终点。 猿飞日斩的烟圈在空气中徐徐消散,目光紧紧锁定着空蝉,看着她以沉稳的手段收服自己难缠的弟子和宇智波带土,脊梁上不禁泛起阵阵寒意。 真是个令人畏惧的女人…谋略、心机、实力皆是顶级。 当烟雾化作轻叹,他蓦然明悟:都退位了…一切就交由年轻人。 第202章 宇智波 宇智波族地笼罩在夕阳之中,空蝉踏着满地碎金缓缓而行,枝头仅存的几片红叶在晚风的吹拂下打着旋儿。 “八小时工作制”是她的底线,木叶众人眼中的挽留之意,她唯有视而不见。 这些天,宇智波族把能卖掉的都卖掉了,能打包的都打包。 训练场边,被砍倒的樱花树只余下焦黑的截面,训练木桩散落一地,就连族地里的石碑,那些记载的铭文,都被砂纸细细打磨,连最后一点刻痕都要抹去。 空蝉姐姐!止水穿着熟悉的族服,衣摆被秋风卷起,露出一节细腰。他站在逆光处,轮廓被夕阳镀上金边,笑容温暖而耀眼。 她恍惚间想起了泉奈,但很快意识到,她和斑已经穿越到六十年后。 晚上好,止水。她微笑着。止水欢快地跑过来,深蓝色族服的下摆随着步伐翻飞,眼眶中三勾玉流转。 宇智波鼬平静地站在几步之外,黑色短袖衬得他身形更显单薄。他注视着空蝉,目光如幽泉般沉静,颔首致意:空蝉大人夜安。 君麻吕也紧随其后奔来,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训练服,袖口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常练习的痕迹。 他激动地喊道:空蝉姐姐!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与真挚,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她温柔地抚过君麻吕的头顶,指尖抚摸他柔软的发丝。同时,她向鼬点头致意。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鼬身后探出小半张脸,佐助躲在哥哥身后,手指紧紧攥着鼬的衣角。 宇智波鼬微微侧身,将孩子护在身后,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这孩子怕生,见谅。 宇智波佐助从哥哥的腰后探出小脑袋,黑眸怯生生地望向空蝉,目光里既有好奇又有不安。他小声打招呼:空蝉大人,夜安 空蝉弯下腰,与佐助平视,指尖轻点他鼻尖:小佐助。 她将男孩揽入怀中,她端详着佐助的轮廓,那双与泉奈如出一辙的凤眼,薄唇却比泉奈更显倔强。 宇智波斑虽未明说,却常看着佐助出神,眼底泛起怀念。佐助在空蝉怀里动了动,小手攥住她衣襟。 空蝉轻拍他后背,让佐助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身体慢慢舒展开。 宇智波止水望着空蝉独自归来的身影,平日里,她总是与斑并肩而行,族人见了也只敢低头匆匆问好,不敢多言。 自那场灭族之夜后,他从未单独与她有过交集。与她共度的那两周养伤时光,却像一场梦般虚幻而美好。 写轮眼追随着她的身影,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只能默默地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宇智波止水双手紧握成拳,声音里带着几分紧绷:族人们已经做好完全的准备了。 空蝉微微点头:等我们处理完事情,就可以动身回去。 宇智波鼬的黑眸平静如深潭:什么时候拿走我的万花瞳? 走之前,我会给你换上视力完好的眼球。转生眼与万花筒对视:“十八岁后,看情况决定是否将万花筒还给你。” 宇智波鼬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被这句话击中,随即又恢复平静:可以。他抬头时,像是终于卸下了沉重的枷锁,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许多。 你们吃过晚餐了吗?她温柔的目光扫过少年们:我请客,想吃什么呢?四个可爱的男孩子期待地看着她,像四只等待投喂的小猫。 宇智波佐助小手攥住她袖口:我要吃番茄!君麻吕紧随其后,眼睛亮晶晶:“一乐拉面。” 宇智波鼬默默站在一旁,眼神平静如水。止水则退后半步,耳尖泛起薄红,他比空蝉高出十公分,显得有些紧张与羞涩。 都依你们。空蝉笑着伸出手,指尖依次拂过佐助的乱发、君麻吕的额发、鼬的鬓角最后停在止水头顶。少年呼吸一滞,藏在袖口里的拳头悄然松开。 那我想吃三色团子。止水终于开口,空蝉点点头:“好。” 宇智波止水知道他只比空蝉小四岁,却总在她面前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无论是救命之恩,还是还是跟她相处的两周,都像是幻梦。友情混着亲情,崇拜、感激、依赖、甚至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直到她为自己拿回并移植写轮眼,复明后看到她的瞬间,爱情萌芽。小鼬的讽刺没错,他确实因美貌而动心。 但这份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有着真实的温度,带着无法言说的渴望。 不过他明白自己竞争不过宇智波斑。那个男人,沉稳而不可撼动,连呼吸都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场。 苦涩漫上喉头,却又泛起释然,能活着看到她眼里的光,已是命运馈赠的奇迹。 宇智波止水轻抚着眼角浅浅的白痕,那里还残留着团藏夺目时留下的刺痛。 空蝉的指尖轻轻落在他眼皮上:眼睛还会痛吗? 已经好多了。止水的声音清澈如溪水,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能看见那双转生眼中流转的星辉。 眼部神经很敏感,可能会有幻痛。空蝉轻声解释道:我调制了专门针对写轮眼移植的特效药丸,疼痛时吃一粒。 她想起泉奈移植写轮眼后,总是默默忍受着幻痛,直到斑发现他紧皱的眉头。经过药物测试,布洛芬配合宇智波祖传药方,能消除大部分神经痛。 空蝉将药瓶递出,指尖与止水相触的瞬间,少年眼底炸开星火,他接过药瓶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生怕一旦不小心,就会打碎这份温暖。 谢谢,空蝉姐姐。止水接过药瓶,双手与她短暂相触,笑容在夕阳中绽开。 他握着药瓶,眼底闪过坚定:我会好好保护这双眼睛,就像保护族人的未来一样。 宇智波鼬低头不语,那些被族人刻意避开的视线,父亲欲言又止的沉默,连同母亲和佐助被族人冷落的身影,都像无形的锁链缠绕着他。 至少没有亲手染血。他发出无人听懂的唇语,黑眸倒映着空蝉的身影。 她正与止水交谈,发间玫瑰花瓣在晚风中颤动,像某种他永远无法企及的温柔。 暗部训练养成的观察习惯让他保持着完美距离。他能精准分析空蝉每个动作的意图,却始终学不会止水那种自然的亲近。 好感吗?他想起她和自己交战时,阻止灭族时坚定的眼神。那种光芒,像他永远无法触及的晨星。 君麻吕离开地牢不到两个月,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他未曾经历的事情,如同一幅幅陌生的画卷在他眼前展开。 他大部分事情都不能理解,那些纷繁复杂的纠葛与恩怨,让他困惑不解只能牢牢的记在心里。 唯一确定的是,他不用再留在木叶,可以跟随空蝉去她的世界,从此朝夕相伴。 这个念头如同光,照亮了他心中的迷雾。他知道,这就足够了 宇智波佐助不懂这些,黑亮的眼睛倒映着所有人的身影,虽然不能理解大人们之间的恩怨纠葛,却能真切感受到此刻的温暖。 只要有哥哥在他小声呢喃,看着哥哥交谈时放松的神情。 新玩伴君麻吕正兴奋地向空蝉展示新学的忍术,这个世界或许充满了他尚不能理解的复杂,但此刻,哥哥们都在身边,这就足够了。 第203章 鸣人 一乐拉面店的灯光在黄昏中晕开出暖黄,手打店长站在案板前,布满老茧的双手揉搓着面团,面团在他掌下翻飞。 空蝉翻开菜单:店长,佐助的蔬菜拉面能加番茄吗?转生眼的光晕在灯光下流转,映照着拉面店温暖的氛围。 理论不行,但为了佐助君可以破例。 手打店长笑着将番茄切片,他的眼神里盛满慈祥:离开村子也要好好生活啊,佐助君。 宇智波佐助垂下眼:谢谢手打大叔。 麻烦手打大叔来一碗特制叉烧拉面。止水的声音如清泉淌过石涧,他坐在佐助右侧。 目光如春日溪流般温润地漫过佐助与店长,眼神里沉浮着未说出口的离别情绪。 “猪骨拉面。鼬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暗夜中的钟声穿透寂静。 他望向窗外,目光平静如深潭,却在那潭底深处,藏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波涛。 当空蝉合上菜单:那我也要特制叉烧。君麻吕想要哪种拉面呢? 那…也要特制叉烧拉面。 少年声音透着沉稳,他坐在空蝉右侧,翠绿的眼睛宛如深潭。 “每人加一个溏心蛋。”菜单在她指间翻飞如蝶:饮料要可乐吗? 转生眼穿过拉面店的店门,落在那个金发儿童身上。孩子站在门外,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 孩子,你饿了吗?她指尖轻叩桌面:要不要一起吃?今天我请客。 门外,漩涡鸣人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发白,眼神里盛满忐忑不安。 他眼前浮现出佐助空荡的座位,他缺席忍者学校的第一日,他曾对着座位窃笑,觉得那个总爱摆臭脸的家伙走了也好。 可如今,当拉面店的灯光透过玻璃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鸣人突然明白佐助会跟着宇智波离开村子,再也不会出现在教室。 这种想法像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酸楚便如潮水般涌来。 宇智波佐助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冷冽:吊车尾的,你也一起来吃。 他不动声色地挪开半寸座椅,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细微的摩擦声:别杵在店门口。 宇智波止水轻轻挪动椅子,将佐助右侧的位置让给鸣人。他暗藏兴奋地坐在空蝉左侧,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动作让鸣人愣住,他从未想过会被宇智波家族接纳。 他拍了拍身上上的尘土,声音有些发颤:那就打扰了。 鸣人小心翼翼地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声,仿佛在诉说着他的紧张。 别拘束,就当是同学聚会。空蝉转头看向鸣人,转生眼的光晕柔和了几分,带着温暖与包容。 拉面店里,灯光温暖而柔和,鸣人吸溜着拉面,一碗接一碗,吃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沾着些许汤汁。 空蝉难得见到孩子吃得这么满足,不断给他加拉面,生怕他吃不饱。众人都对他的胃口感到震惊,没想到鸣人能吃这么多。 空蝉一如既往地望着窗外发呆走神,被窗外的星空所吸引,沉浸在另外的世界。 宇智波止水和君麻吕都习惯了,和她亲近起来就会发现,她有走神的毛病,就像人格的一部分,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了解她。 宇智波鼬却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空蝉,他们没有亲密相处过,初遇就是她阻止他灭族,那场景至今仍让鼬记忆犹新。 此刻,他用暗部的手法观察着望着星空陷入神游的空蝉,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试图解读未知的谜题,想要了解她神游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宇智波止水坐在她的身侧,温柔而宠溺地注视着她。 空蝉早就习惯被人凝视。 特别是宇智波的眼神,她在斑和泉奈眼中看得太多,其他宇智波也常常用这样的目光打量着她。 转生眼凝视着这神秘的异世界星空,这里的星空,和六十年前她所熟悉的那片星空相同,还是那片被她绘制过异世界星图。 所以她的穿越,就像是在浩瀚的宇宙中,开辟出了一条全新的平行空间线? 还是说,她本就是进入了某条早已存在的平行空间支流? 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如同迷雾般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陷入深深的思考无法自拔。 鸣人坐在佐助身边,双手撑着下巴,眼神里满是不舍,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他舍不得佐助,但是明白,佐助跟随宇智波一起走才是正确的选择,跟着自己的家人与族人,无论去哪里,都会过得幸福。 宇智波佐助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原本专注于食物的目光,此刻也移到了坐在身边的鸣人身上。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就这几天了。”佐助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漩涡鸣人显然有些惊讶,他原本还在大快朵颐,听到佐助的话后,嘴里的食物都忘记了咀嚼。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佐助。 佐助心里很清楚,他和这群同学之间的缘分,可能就到此为止了。此生不再会相见。 所以,他决定在这最后的时光里,用温柔的方式去对待他们,给彼此留下些美好的回忆。 于是,佐助主动挑起话题,与鸣人聊起了学校里的同学们。 他们的对话从课堂上的趣事开始,转向了忍者训练中的挑战与收获。随着交谈的深入,气氛变得越来越融洽。 君麻吕静静地倾听着,时不时地点头,表示自己也在认真听。被这轻松的氛围所吸引,沉浸在这段美好的对话中。 他在这段时间里,唯一熟悉的小伙伴,就是止水哥介绍给他认识的表弟佐助。 虽然遭遇的很多东西都不懂,但是他都牢牢记在了心里,这些都是他宝贵的记忆。过些年,他总会懂得的。 看透了一切的手打店长,只是默默地忙碌着,拉面在他的手中翻飞,仿佛在演奏着美妙的乐曲。 第204章 三色团子 夜色渐沉,细雪如絮悄然覆盖屋檐,木质门廊的风铃随着推门动作发出清脆声响。一行人踏进那家暖光融融的日式团子店,空气中萦绕着蒸米与黑糖的甜香。 店长擦拭陶碗的手忽然停住:“止水君,鼬君!真是好久不见。” 他利落地从取出团子,白玉瓷盘衬得三色丸子愈发晶莹。 樱粉的染着梅香,草绿的带着茶韵,雪白的裹着蜜露,竹签尖还缀着金黄的豆粉。 空蝉凝视着眼前排列如画的三色丸子,咬下白玉团子,微甜糯米的绵密在齿间回荡,平淡无奇糯叽叽。 她放下丸子,转而端起墨绿茶汤,忽然注意到止水面前没动几串的团子碟。 “你说想吃三色丸子,”她声音柔似檐角落雪:“可似乎没吃多少?” 暖光流淌在止水微红的耳朵上,他蜷起的手指放在在膝盖上,写轮眼的三勾玉缓缓转动。 邻座的鼬正专注地品尝团子,豆粉沾上唇角也浑然不觉。 空蝉望着他鼓起的脸颊轻笑:“三色丸子是鼬喜欢的食物吗?”见少年用力点头,她转而望向止水轻颤的睫毛:“止水真是体贴呢。” 绯色霎时漫上少年的颧骨,他垂首时碎发扫过写轮眼。 空蝉心想,真可爱,泉奈的可爱总带着点刻意,像精心设计的表演。 而止水的可爱却是偶尔展露自然而然的,像春日里不经意绽放的花朵,带着纯净与真实。 “那止水喜欢什么食物?”她望着窗外雪幕问道。青年转过脸,猩红瞳仁里映出她漫不经心的神情:“烤鱼。” 空蝉的表情瞬间空白,跟千手扉间一样,真不巧,她最讨厌烤鱼。 此刻却只能将这份嫌弃藏在心底,努力维持着对话的轻松氛围。 她又转向佐助:“佐助除了番茄还喜欢其他的吗?”佐助的回答简洁而有力:“干鲣鱼饭团。” 空蝉点点头,她转头:“你呢?” 君麻吕雪白的睫毛轻轻颤动,在记忆库中仔细搜寻。最终他微微摇头:“没有特别喜欢的,好吃的都行。” 空蝉含笑注视他:“总会找到让你心动的味道。”她轻抚君麻吕的发顶,这个脱离牢笼尚不足两月的少年,就像初探世界的雏鸟般懵懂。 当视线落向鸣人时,金发少年立刻雀跃起来:“一乐拉面!绝对是天下第一美味!” 他凑近空蝉,湛蓝眼眸盈满好奇:“姐姐最喜欢吃什么呀?” “雷之国的牛肉还有河豚。”她的眼神里藏着过去回忆,食物不仅是味道,更是记忆里的温暖。 团子早已见底,盘子里只剩下空蝉未吃完的两色,红白绿三色中独缺一抹,剩下红与绿在青瓷盘中静静相依,色彩鲜明却难掩孤寂。 宇智波止水轻声问道:“三色丸子还吃吗?”温柔的执着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空蝉。空蝉随意地摆了摆手:“不用了。” 两双写轮眼在空气中无声交汇,默契如流水般自然。两人各取一枚丸子吃下,动作流畅有着无需言语的默契。 佐助困惑的眼神微动,他从未见过族人与外族如此自然地分享食物。 空蝉却早已习惯,宇智波和千手兄弟,都曾这般自然分享过她剩余的食物。 这类亲近,于她而言,早已是生活里再自然不过的风景。 “佐助明日去上学。”空蝉梳理着孩子墨色发丝:“直到我们离开前都要坚持课业。” 鸣人立刻投来殷切注视,佐助安静点头。 当视线转向拘谨的君麻吕时,空蝉语调放柔:“你也同去体验校园生活。” 君麻吕攥紧衣角,佐助忽然握住他微颤的手腕:“你坐我旁边。”这声承诺让苍白少年怔忡着收拢指尖,鸣人已欢呼着扑向两人。 三个孩子依偎的画面令空蝉唇角微扬,虽然他们很快就要前往另外的的木叶,但是至少要让这些孩子拥有值得珍藏的童年回忆。 宇智波止水与鼬凝视着孩童们,眼底泛起温和涟漪。转生眼却在此刻穿透欢愉表象,窥见鸣人体内汹涌的查克拉异状。 “他体内藏着什么?”空蝉低声询问。 两双写轮眼在灯下泛起寒光,止水的嗓音带着某种宿命般的沉重:他是九尾人柱力。 随着两人将九尾人柱力与木叶秘辛娓娓道来,夜色似乎都凝滞了几分。 四代之子居然被当作容器?她眉头紧锁:现在怎会落得这般境地?她看着鸣人破旧不合身的衣物,脏兮兮的领口和衣袖。 宇智波止水垂下眼睫:三代目每月会亲自送去生活费。 宇智波鼬的写轮眼倒映着转生眼:三代目每周都会亲自探视他。 抚养孩子不是用钱就能填平的窟窿。空蝉突然转身,发梢扫过止水的手臂:钱买不来童年,我去去就回。 随着空间扭曲的嗡鸣声,飞雷神特有的残影一闪而逝。 两人望着逐渐消散的查克拉痕迹,两双写轮眼在阴影中无声对视,交换着某种危险的默契。 卡卡西~ 大门外传来空蝉清亮的嗓音,正沉浸在《亲热天堂》中的卡卡西猛然惊醒。 他慌乱地扯上面罩,整理凌乱的衣服,急匆匆拉开大门时带起的风,掀翻玄关花瓶里的花。 你要孩子吗?空蝉倚在门框上,月光在她黑发间流淌。 旗木卡卡西的死鱼眼瞬间睁大,面罩下的呼吸骤然急促:什么?宇智波斑会杀了我! 从厨房中走出的带土猛地攥紧湿润的抹布,水滴顺着指缝滴落:你说什么?! 鸣人需要监护人。空蝉的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两人,转生眼幽蓝辉光掠过两人惊惶面容:四代的遗产、妖狐的污名,我都会处理好的。 她突然逼近带土,转生眼的虹膜纹路如星辰般流转,将那只慌乱的写轮眼映照得无所遁形:赎罪就从今夜开始。 《亲热天堂》啪嗒掉在地上,书页在穿堂风中哗啦翻飞。 卡卡西缓缓摘下护额,左眼写轮眼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像一柄终于出鞘的利刃:“我要。” 第205章 哥哥 鸣人畏缩地攥紧空蝉的衣角:空蝉姐姐我们要去哪里?他求助的目光在佐助与君麻吕之间游移,眼底却藏着不敢言说的期待。 别怕。空蝉蹲下身,指尖轻抚鸣人颤抖的肩:姐姐给你找了两个哥哥。她不容置疑的说道:他们会像家人一样照顾你,给你温暖和依靠。 鸣人突然抬头,眼底泛起水雾:他们不会讨厌我吗? 空蝉笑道:不会。她的眼神温柔如春水:他们只会更心疼你,因为你是那么善良又勇敢的孩子。 空蝉暂离的四十分钟里,她已经说服卡卡西与带土收养鸣人,并且在五代目那边办完收养所有手续。 这份迅猛地行动力,让止水和鼬都为之侧目。 卡卡西站在门口,手指摩挲着护额。作为暗部,他守过鸣人无数次,但是却从未真正与他面对面。 此刻,他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紧张。 看,这是卡卡西哥哥。空蝉将鸣人塞进卡卡西怀里,动作轻柔得像在传递一份珍贵的礼物。 “以后就和他一起生活了。”她轻声引导:“鸣人,喊哥哥。” 鸣人紧张地攥紧卡卡西的衣角,声音细如蚊蚋:卡卡卡西哥哥 卡卡西蹲下身,平视着鸣人,温柔平和的声音像春风拂过湖面:以后就共同生活了,鸣人。 空蝉走进房间,手臂箍住带土腰肢,将他整个人从阴影中了出来。 宇智波带土的独眼在强光下疯狂转动,像受惊的猫瞳般泛着慌乱的光:你想干什么?我还没准备好 鸣人,这是带土哥哥。空蝉的指尖轻推带土后背,将他推向鸣人:他不会和宇智波族一起走,会留在木叶,以后也是你的哥哥了。 鸣人看到熟悉的宇智波族服,眼底闪过亲近:带土哥哥,你好。 宇智波带土克制住想逃的冲动,喉结上下滚动,带着僵硬的温柔笑容:你好,鸣人。 空蝉的手指扣住带土的后颈,像摆弄人偶般,将他强行塞进卡卡西与鸣人之间,三人被迫形成紧密的拥抱姿势。 以后要好好生活啊。她强硬地让带土从自己的世界里脱离,都是随身空间的能力者。 她明白蜷缩在自己的世界,不会收到伤害,但是也会与外界断链。 卡卡西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带土的肩膀,而鸣人则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了缩脖子,最终也轻轻搭上了带土的腰。 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空蝉的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她退后两步,满意地看着这个临时组成的。 宇智波带土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他的脸瞬间扭曲,写轮眼闪烁着绝望的光,露出生无可恋的想死表情。 旗木卡卡西却平静下来,他轻轻揽住带土的肩膀,动作轻快得像在逗弄小狗。随即又轻轻搂住鸣人。 他将两人拉得更近,调侃道:好的。我们会一起创造温暖的家。 鸣人突然抬头,眼底闪着泪光,声音细如蚊蚋:我我从来没想过会有家人 现在有了。卡卡西轻轻拍了拍鸣人的头:我们会一起面对生活中的风风雨雨。 宇智波带土看着这幕,写轮眼里的绝望渐渐消散,露出生硬的微笑:“我我会努力的。”鸣人投入他们两人的怀里:“谢谢。” 众人若有所思静默地看着这一幕,卡卡西将钥匙郑重地放在鸣人掌心:房间在二楼,推门便是。 宇智波带土别过头,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洗漱用品在浴室第三层柜子。 她的眼底泛起欣慰的光芒:现在问题已解决,我们该走了。空蝉环视众人,唇角扬起满意的弧度。 鸣人突然扯住空蝉的衣角,眼眶泛起水光:空蝉姐姐 空蝉温柔地揉揉他的发顶:明日他们上学后再谈。 她自然地拍了拍带土肩膀,熟练应对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转身向卡卡西郑重颔首。 月光如纱,漫过止水的肩头,他望着前方嬉闹的佐助与君麻吕,思绪随夜风飘远。 空蝉姐姐,行动力真高啊,一小时不到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鼬的写轮眼在月下流转:起码三人的命运被她彻底改变。 空蝉伸了个懒腰:“明天纲手会澄清鸣人的身份,他不是妖狐,是四代之子。”她唇角微扬:“卡卡西、带土和秽土斑以后都会关照他的。” 转生眼底泛起狡黠的光:四代与旋涡的遗产,会在鸣人十六岁那年,如溪流般缓缓归他,直至二十岁,方彻底交还。 宇智波止水凝视着她,眼底泛起敬佩,仿若仰望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这份温柔实在令人动容。 他无法移开视线,写轮眼中的倒影仿佛要将这刻镌刻成永恒的印记,始于容颜的惊艳,终于灵魂的共鸣。 宇智波鼬的写轮眼穿透月华,凝视着与灭族之夜同样圆满的月亮。 他恍然惊觉,宇智波一族与漩涡鸣人的命运,早已被空蝉以利刃般的行动力斩断枷锁。 她救下宇智波,改写人柱力的轨迹,手段与魄力并存,如剑破长夜,撕裂命运的罗网。 他的思绪飘至被处决的团藏,眼底泛起冰冷的厌恶:这般暴行,终将堕入地狱的深渊。 他的视线掠过止水带着笑意的侧颜,写轮眼中倒映的空蝉面容,恍若救赎的曙光。 真好,止水依然健康地活着,而非双眼空空地出现在他的梦魇中。 他望向空蝉,轻声自问:移民六十年前的平行木叶,会诞生新的奇迹吗? 答案已不重要,只要她、止水、佐助与双亲皆在,何处不是天堂? 第206章 个人主义 空蝉从六道模式退出,喘息着坐在花遁藤蔓上,发梢还沾着战斗留下的尘土,眼神却异常明亮:你真强啊,战斗经验比斑还要丰富。 秽土斑狂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挑衅:你不错啊,六道模式果然很强。不过 他目光扫过空蝉月白色的旗袍,眼底泛起探究:“你的战斗经验,终究浅薄了些。连杀意都如此淡泊。”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低沉:甚至,未曾与真正想取你性命的强者交手过? 空蝉偏过头,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强者都会成为我的伙伴,而和我对练的是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如雷霆般落在两人之间。 是我。宇智波斑的声音低沉如战鼓,在耳畔隆隆作响。 他站在月光下,轮回眼在夜色中流转着冷冽的光:她不想杀人,便无需染血。空蝉又变强了。 空蝉笑起来,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学会了金轮转生爆,在时空隧道中领悟的。 她竖起手指,像在宣告重大的计划:回去我们就可以打通天堑,得到雨之国,控制风之国了。 宇智波斑的指尖掠过空蝉的发梢,将散乱的发丝温柔抚平:我相信你。 秽土斑的目光在两人间逡巡,最终定格在另一个自己身上。 他眼底掠过晦涩,年轻时的自己,竟如此笨拙,实在令人羞于启齿。 思绪飘回与空蝉的激战,他冷声剖析:若想守护纯白,便需以更磅礴的力量为盾。 空蝉虚心接受,眼中闪烁着求知的渴望:请斑老师详细说说我的不足之处。 这声如石子投入心湖,秽土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瞥见年轻的自己藏在冷静面具下,亮得骇人的轮回眼,以及喉结不自然的滚动。 他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片刻后,宇智波斑也加入了讨论,三人热烈交流起来。战场上的硝烟渐渐散去,只剩下求知欲和思想的碰撞。 远处,三代火影与三忍的身影如疾风般掠过战场。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不可置信地凝视着空蝉。 这就是六道仙人的境界?六道模式他喃喃自语:原来宇智波斑所言非虚,她真是他们中最强的存在。 三代火影的眼中闪过震撼,声音低沉如雷:“这便是神明的力量?比轮回眼的压迫感还要强烈。” 纲手站在战场边缘,双手轻抚脸颊,眼神中透着悠远的感慨:“秽土斑约战空蝉时,我还曾为她忧心忡忡。”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不可思议:“没想到,她真是最强者。” 空蝉那精湛的医疗忍术与科研水平,让她误以为她是医疗忍者与科研忍者的结合,如同自己和大蛇丸的定位。 然而实战中,空蝉展现出的力量却如排山倒海,势不可挡。 宛如尚未开锋的传世宝刀,强悍却纯洁如初。自来也亦感叹道,目光中满是敬畏与向往:就是妙木山的仙人,也难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远处树梢的阴影里,止水与鼬的万花筒写轮眼一直开启,他们首次目睹这般震撼的景象。 六道模式开启的瞬间,天地为之震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刻被重新定义。 巨大的威严感如潮水般席卷战场,那是无法抗拒的力量,空蝉以碾压之姿战胜了秽土斑,威压中透出的神性与威严,让观战者心生敬畏。 每位观战者都在这股威压下,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力,世界都在这股力量面前颤抖。 然而,他们都能察觉,这份威压中虽有无上的力量,却无半分杀意。 攻击性极其微弱,恰似从未经历过战火洗礼的新人。这份矛盾,让止水与鼬的眼中同时闪过困惑。 宇智波止水的指尖轻抚树干,声音低沉如夜风:这份力量为何如此纯净? 宇智波鼬的写轮眼在月光下流转:她未曾染血,却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树梢的阴影中,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空蝉。那未上过战场的雏鸟,却已展翅高飞,向着天际的梦想进发。 空蝉突然举起手,转生眼中跃动着狡黠的星芒:“斑老师,我们来合影!” 她亲热地揽住秽土斑的胳膊:“晚点就要轮回天生了,这么帅的造型可是绝版哦!” 秽土斑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惊得身体瞬间僵直,那根根炸开的发丝如同被狂风吹拂的荆棘。 他从未被女人这样亲近过,上一次这样揽住他胳膊的,还是六十多年前的泉奈。 空蝉看着他炸开的头发,每一缕都在诉说着他的惊讶与不自在。她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斑老师,你怎么跟忍猫一样炸毛了。” 宇智波斑站在旁边,警惕地看着秽土斑,担心他随时暴起伤人,他明白自己极有可能会生气。 秽土斑回过神来,如果是年轻时,这种挑衅必定会惹怒他。而现在… 就是外表再怎么年轻,他也有九十岁,不会对小孩子真的发脾气。 他盯着空蝉冷笑道:好啊,拍照。他反而挑衅的搂住空蝉的腰: 空蝉疑惑地看着主动亲近她的秽土斑,那眼神中带着不解。 但很快,这份不解便被喜悦取代,她开心地掏出平板,捕捉珍贵的瞬间。 斑老师笑一笑,这个表情好帅!我们换个姿势再来一张!”转生眼眼中闪出无数小星星:“刚刚战斗掏出团扇的姿势实在是太帅了!能单独给你拍一张吗?” 她连连赞叹:“对对,就这个冷艳高贵的表情,太宇智波了! 宇智波斑看着空蝉趴在地上,只为给秽土斑拍出帅气的照片,那专注的神情似乎在完成神圣的使命。又听着她不停夸赞秽土斑,那语气中满是崇拜与欣赏。 秽土斑脸上露出傲慢又享受的神情,偶尔还挑衅地看向自己。 宇智波斑的青筋全都爆了出来,杀气飚得老高,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嫉妒,又有无奈。 他紧紧握着拳头,这股无名之火在心头燃烧。 三代和三忍见状,皆如临大敌,迅速摆出戒备防卫的姿势,眼神中满是警惕,警惕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空蝉却头也不回,对着宇智波斑说道:“麻烦让让,你站的这个角度,很适合我拍照。” 她轻轻推开他,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笑一笑,斑老师,扇子划过前方!哇!太完美了!” 她兴奋地看着平板中拍摄的几百张照片,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放心,斑老师,我会给你返图的。” 秽土斑闻言,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好。” 三代在众人的死寂中,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真是极端的个人主义啊。” 第207章 轮回天生 宇智波斑双手结印,口中低吟“轮回天生”,那声音如同古老的咒语,在训练场上回荡。 刹那间,黑绝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如同地狱的哀嚎,让人不寒而栗。 巨大的查克拉与生命力如汹涌潮水般从黑绝身上涌出,全部施加在秽土斑身上。 秽土斑全身冒出白烟,身上的裂痕如被春风拂过的水面,迅速消失,那虚假的写轮眼也随之消逝,露出空空的眼眶。 转生眼猛地收缩,她如疾风般迅速,将先前克隆的宇智波斑写轮眼,那唯一达到 a 级完成品的珍贵样本,准确无误地嵌入秽土斑的空眼眶中。 查克拉手术刀闪烁着寒光,整个移植过程在短短 50 秒内便已完成,动作行云流水,犹如艺术般完美。 “怎么样?”她满怀期待地询问。 “这双…眼睛是我的?”秽土斑的眼球诡异地转动着,感受着这双眼睛所带来的全新力量。 “是我克隆斑的写轮眼,还植入了木遁细胞。”空蝉一脸自信,沉稳地回答道。 宇智波斑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深沉而复杂地扫过空蝉。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眼球在阴阳遁培育下复明后,就被移植给泉奈,而泉奈也正是凭借自己的眼睛觉醒万花筒。 若非穿越到这个平行空间的六十年后的木叶,他恐怕此生都无从知晓,空蝉竟然能够用他的写轮眼克隆。 秽土斑感受着这双眼睛,眉头紧锁:“加入了木遁细胞,不过瞳力怎么只有一半?” 他转动写轮眼,眼底流转着晦暗不明的光:这双眼竟能自动恢复瞳力? 空蝉平静地回答:“不过是克隆体,原品在泉奈的眼眶里。” 秽土斑没有再说什么,他缓缓掏出卷轴,取出了他那双废弃的万花筒写轮眼:“收下。” 空蝉抬眸微笑:“谢谢,斑老师。” 她看着装在容器里的写轮眼,新素材到手。 心中暗自思量,手中还有不少木遁细胞,更采集了这个平行空间的木遁细胞,她还夺回一只白眼。 这些东西在脑海中盘旋,成为她实验清单上的新课题。 这些念头如丝线般缠绕,她却未多言,只是抬眸望向天际,轻叹一声:天真蓝啊。 大蛇丸站在远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同为科研爱好者,他理解空蝉的做法。 如果他手里有宇智波斑废弃的写轮眼,身边又有千手柱间,怎能克制住自己的好奇欲望? 他贪婪地看着空蝉,虽然得到了技术的概念,但他没有转生眼,也不会阴阳遁。用忍术攻破她的克隆技术,起码要十来年时间。 索性空蝉为他培育了一具年幼的新身体备用,过几年等那个没有意识的身体长大些,就可以换上。 大蛇丸的贪婪目光在触及宇智波斑与秽土斑杀意的瞬间骤然凝固。 两道截然不同的视线如同实质化的查克拉锁链,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则流转着森然死气,而秽土斑的写轮眼迸发出熔岩般的赤红光芒。 在场所有忍者都不约而同地后撤半步,唯有大蛇丸保持着被锁定的姿势,冷汗顺着脊椎蜿蜒而下。 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受惊的蛇类般迅速移开视线。 自来也的手掌适时搭上他的肩头:为何总在两位护花使者面前起这种念头?追求永生,就不要自寻死路。 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斑爱慕空蝉,而秽土斑因记忆共享与恩惠馈赠,悄悄滋生出相似的眷恋。 大蛇丸此刻的妄动,恰似在雷暴中点燃引信。 秽土斑的视线落在托腮神游的空蝉身上,年轻的自己早已见怪不怪地垂下眼睫。 当空蝉蓦然转身,指尖带着试探覆上他胸口的瞬间,众人的惊呼被宇智波斑的轮回眼生生截断。 那双猩红的瞳孔里,倒映着全场惊愕的面孔,却唯独没有对空蝉动作的质疑。 这个你是要保留,还是处理掉?空蝉的尾音轻得像片羽毛,在寂静中荡开细微的涟漪。 空蝉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若是复活泉奈,你可想过他的心情? 秽土斑的喉结滚动,冷汗沿着脸颊悄然滑落。弟弟复活后的反应,犹如沉重的大山压在他心头,迫使他下定决心:“该如何应对?” “六道模式下的手术,不会影响你的能力。”空蝉沉稳而坚定的声音,给他带来慰藉。 宇智波斑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在解读这场激烈的博弈,他困惑地歪着头,茫然的轮回眼紧盯着两人。 空蝉却突然抬起手,示意他靠近。秽土斑竟然没有丝毫反抗,任由空蝉解开他的衣襟。 宇智波斑看到了令他困惑不已的东西,胸膛上那处令人毛骨悚然的“柱间脸人面疱”! 那处由柱间细胞形成的浮雕,宛如一张立体的柱间人脸,在阳光下散发着惨白的寒光。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凸起,似乎要冲破这荒谬的真相。 “这、这究竟是什么!!”他的惊呼声如闷雷般在空气中炸响,却被空蝉的手掌硬生生截断。 转生眼中映照着他的震惊,声音却压得极低:“医德!患者的隐私,难道你不懂吗?” 远处的三代火影与三忍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伸长了脖子却不敢向前挪动半步。 宇智波斑此刻居然暴露出儿时才有的暴跳如雷之态,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轮回眼里都出现混乱的紫光。 即将暴走的他却被空蝉一把揽入怀中,柔软的身体贴近他的胸膛,温柔的指尖轻抚他的后背,将怒火一点点抚平。 秽土斑看着他们闹作一团,悄悄地合上了衣服。生平第一次觉得,原来无所畏惧的自己,竟也能感受到窒息般的尴尬,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第208章 下午茶 “终于消失了!”宇智波斑的指尖在秽土斑胸肌上逡巡,确认木遁细胞的柱间脸浮雕彻底消失后,如释重负的叹息。 秽土斑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别乱摸,成何体统。 宇智波斑的额角青筋暴起:你没想过你胸口顶着柱间的脸成何体统吗? 秽土斑冷笑几声,不再言语,目光如刀般刺向宇智波斑,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强者无需解释。 空蝉的六道模式褪去后,她摘下手套,橡胶手套地一声被扔进医疗垃圾桶:你居然不让我给你打麻醉? 她指尖敲着手术台金属边缘,声音带着控诉:这和对你用酷刑有啥区别? 没有必要。秽土斑慢条斯理地系着衣扣。 是不放心我们?空蝉将组织样本收进时空大厦,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麻醉会干扰查克拉流动。他回答得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 空蝉轻笑出声:不愧是忍者啊,半流出家的和顶级忍族出生的她叹口气,作为现代人我绝对忍不了这些。 轮回眼的目光落在空蝉身上。她十九岁才开始修习忍术,进步虽快却始终带着穿越者的疏离,那些忍者世界的规则,她可以理解却从未真正认同。 宇智波斑忽然转换话题,声线低沉如夜风:我带回个孩子,你可愿收留?空蝉的瞳孔骤然收缩:“怎么又添个孩子?” 宇智波斑的嘴角扬起抹温柔:日向分家的孩童,父亲为族长兄长赴死的那位。 空蝉的眼中闪过精光,眯起眼睛:就是那个?她想起两人奔赴云忍报复的事,那时他们夺回尾兽,也带回了日向族的东西。 宇智波斑微微颔首:“你从云忍处取回他父亲的骨灰,前些时日我已交还。”低沉的声线带着无奈:“他跪求于我,说愿意跟随我们离去,日向族长也同意。” 空蝉的嘴角勾起抹嘲讽,嗤笑出声:那群软骨头啊。她顿了顿,声线转为感慨:但是懦夫在世间,总能如野草般顽强求生。 秽土斑从病床上爬起来,他活动着筋骨,发现移除柱间脸后,能力丝毫无损。眼中闪过惊异却未多言,只是静静注视着两人。 那就将那孩子带来,反正一起带回去。空蝉在洗手池清洗双手,水珠顺着指尖滑落:近来研习了旋涡族的封印术,没想到木叶居然藏有全套秘卷,连扉间那边都只有部分精髓。 秽土斑的嘴角勾起讥诮弧度:“涡之国覆灭之时,木叶袖手旁观。”他刻意拖长的尾音在空气中凝结成霜:“唯一收获,不过救回公主和卷轴与大部分财物罢了。” 空蝉与宇智波斑对视,眼中精光一闪,她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斑老师说说看,我爱听。” 她轻挽两人的衣袖:“我们去茶室聊,这间手术室太冷,不适合讲这些。”三人相携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茶室里,空蝉从时空大厦取出特制的奶茶与点心,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她先为他们递上钟爱的三倍糖奶茶,自己则选了半糖。 随后在桌上将饼干蛋挞等小甜点精心摆放成花型。最后施展花遁,霎时各色鲜花从桌面绽放,将餐桌装点得美轮美奂。 这些点心全采用了油女族特制蜂蜜,那蜂蜜带着独特的清香,甜而不腻。还有猪鹿蝶的特产牛乳,奶香浓郁,口感醇厚。 两者结合,美味度甚至都超越了时空大厦里的存货,让人一尝难忘。 秽土斑品尝了酸奶和点心,舌尖上的美味让他有些恍惚。这味道,是他从未尝过的,却正合他口味。 这具身体是他的全盛期,大约二十五岁,连味觉都彻底恢复。 秽土斑不禁看向生活在幸福里的那个自己。即便移植了轮回眼,秽土斑仍觉得他有些弱。 少了六年的征战经验,没经历过终结之谷,甚至建村后都不怎么杀人,因为木叶不接受刺杀战争任务,实力几乎停滞。 想到这里秽土斑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木叶的黑历史。那些秘闻,比宇智波斑收集到的还要劲爆,听得另外两人如痴如醉。 茶会从下午的暖阳一直延续到了黄昏的余晖,三人聊得兴致盎然,他们从木叶那些不为人知的黑历史,聊到柱间和扉间的八卦丑闻。 借出手术室过来探望的纲手,推开茶室门时,正听见秽土斑用冰锥般的声线嘲讽木叶的光辉历史。她紧握的拳头在袖中微微发抖,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当三个身影继续津津乐道柱间少年时的糗事时,她终于转身离开,背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阴影。 她的心里默念着再忍忍,却还是忍不住低声咒骂:真会添乱 黄昏的余晖透过茶室窗户,在秽土斑脸上投下斑驳光影。他缓缓站起身:聊天也差不多了,再和我打一场。 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年轻的自己,心底已做出决断,这场较量,定要给年轻的自己深刻的教训,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们既然不打算带走他的轮回眼,打算要让泉奈赠与的写轮眼觉醒成轮回眼,那就让这份兄弟情义在战斗中得以升华。 宇智波斑轮回眼中燃起熊熊战意,那抹兴奋如同燎原之火,在脸上肆意蔓延。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行,我也像见识你变强后的力量!”语气中满是对这场战斗的期待与渴望,已经迫不及待要亲眼见证秽土斑那焕然一新的强大实力。 空蝉静静伫立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心中思绪万千,秽土斑摆脱了秽土转生的束缚,实力想必有了不小的提升,但拥有轮回眼的宇智波斑也绝非等闲之辈。 她微微蹙眉,想起今晚还有重要任务,去培育宇智波斑的写轮眼,毕竟那四年觉醒轮回眼的承诺,可容不得半点差池。 而明天还要去见日向宁次,这孩子,也不知道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第209章 阴封印 空蝉的眼眸中满是欣喜与好奇:“你的百豪之术真神奇,不仅能永葆青春,还能随心所欲地调节年龄。” 她轻轻拨弄着额头上的阴封印,那封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我连变身术都用不了,现在却能变成小时候的模样。” 纲手看着眼前十二岁的空蝉,心中满是感慨。空蝉正照着镜子,那镜子中映出她娇小的身影,因为无法用变身术,便穿上了她过去的衣服。 这件爷爷送的绿裙有些陈旧,但穿在空蝉身上别有风味,旧时光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花遁发饰把头发绑成团子头,阴封印在她的额头若隐若现,那模样实在惹人怜爱。 纲手满心好奇的询问:“你真的不是千手血脉吗?” 空蝉笑着摇头,转生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不是哦,我来自更远更远的地方。” “绿色挺适合你。”那绿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纲手心中满是喜爱。 空蝉微微皱眉,她看着身上千手族纹的衣服,欲言又止。 纲手看着空蝉那纠结的表情:“不够时尚?”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又充满了理解与包容。 空蝉笑着点头:“扉间的品味不错,但是柱间嘛…”她想起柱间的穿衣风格,忍不住摇了摇头。 她掏出相册,轻声说道:“要看看年轻时候他们吗?” 纲手激动地凑过来,迫不及待:“看!”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回忆起爷爷们过去的模样。 翻开相册,第一张便是千手族与宇智波族长握手建村的珍贵照片。照片中,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并肩而立,面带微笑,眼神中满是坚定。 纲手凝视着照片,轻声感叹道:“好年轻啊!” 她看着照片中年轻帅气的千手柱间,虽然仙人体延缓了衰老,但真正的二十多岁,与只是维持青春的老人还是截然不同的。 那充满活力与朝气的模样,让她心中满是感慨,仿佛时光倒流,回到过去。 空蝉指着照片中柱间那充满朝气的脸庞,笑着说:“毕竟柱间还没二十四岁,他还真是个热血青年。” 她笑着又指出一张照片:“看扉间钓鱼三小时结果空军,恼羞成怒用忍术炸鱼。” 纲手看着照片中扉间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二爷爷居然有这一面,平日里严肃的他,竟然也会如此可爱。” 扉间私底下根本没有那么严肃。转生眼漾起温柔的光晕:他其实很擅长吐槽,本质上是个热血爽朗的男人。 纲手若有所思地看着空蝉的笑容,看着她挂在脖子上的安神护符。 飞雷神的那面正对着她,铭刻着来自千手扉间亲手描绘的暗语,永远属于你。 纲手也不禁感叹,二爷爷才华横溢,战场上战胜无数敌人,却在情场上太过于含蓄。 情场如战场,过于含蓄可是会被其他人抢跑的。 空蝉又指着一张照片:“还有他开发忍术失败炸了实验室。” 纲手看着照片中那被炸得狼藉的实验室,惊讶地说:“没想到,他也会失败,在大家心中,他可是忍术天才啊。” 空蝉笑着说:“研发时失败才是常态,成功反而有难度。” 她看着纲手那惊讶的表情:“就像学习忍术,需要不断地尝试和失败,才能最终掌握,每一次失败都是通往成功的垫脚石。” 她兴致勃勃地继续翻阅相册,指尖轻抚过泛黄的相纸,两人在暖黄的灯光下说笑着。 空蝉眼中闪烁着怀念的光芒,分享着柱间和扉间的各种趣事。 她还谈到板间,温柔的声音写满了怀念:“板间是木叶的孩子王,所有家族的孩子都听他的命令遵守他的规则。” 她眼中浮现出往昔的画面,似乎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在木叶的各个角落奔跑,带领着孩子们嬉戏玩耍。 “他就像一个小领袖,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了孩子们的快乐。” 纲手静静聆听着,她轻抚相册边缘,指尖划过那些泛黄的记忆:“千手兄弟四人最终只活下来两人。” 空蝉的转生眼泛起涟漪般的光晕,她望向窗外流动的云影:“因为我救下并带回了板间。” 云层在她眼中折射出万千世界:“大概是从那时起,平行空间的发展就不一样了。” 穿越者就是蝴蝶效应,造成两个木叶的截然不同。 纲手沉默片刻,目光如静水般沉淀,她凝视着空蝉,轻声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空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柱间和扉间都道谢过。” 不,我是为了木叶谢谢你。纲手轻声道谢。 空蝉指向忍校的方向,那里正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听见了吗?这才是最好的回礼。 纲手把空蝉搂在怀里,她轻声说道:“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 十二岁空蝉穿着她过去的裙子,那裙子像是被时光染上了色彩,在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动人。 那神性的转生眼,因为过于年幼而显得水汪汪的,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着纲手心中满满的怜爱。 纲手把空蝉搂着在怀里轻轻磨蹭,空蝉被她那令人惊叹的份量的胸膛,紧紧贴着脸颊,简直无法呼吸。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团柔软的云朵温柔地包裹着,既温暖得让人沉醉,又让人有些许的窒息。 与柱间那充满力量的怪力拥抱不同,这个拥抱的力度并不算大,但是散发出的淡淡香气萦绕在她的鼻尖。 她心中暗自感叹,和千手柱间一样拥有如此宽广胸怀,这难道就是千手一族与生俱来的天赋吗? 虽然她共享了板间的仙人体,但这种天赋她却未曾拥有,扉间其实也挺胸怀宽广的,胸肌在没有发力的情况下,也有这样柔软。 真是最难消受的美人恩啊。她平静的被搂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有些想念千手兄弟,他们也这样拥抱过她。 第210章 十指 空蝉好不容易摆脱了纲手那如火焰般热烈的怀抱,后背还残留着对方手臂的余温。 她心中惦记着宇智波斑提到的日向宁次,便轻手轻脚地推开他的办公室大门。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缓缓开启,明亮的灯光下,站着的竟是秽土斑,或者说,是这个世界活着的宇智波斑。 他身上的查克拉波动与空蝉的宇智波斑如出一辙,甚至更加强烈。 “斑老师?”空蝉轻声呼唤,秽土斑不再是冰冷的躯壳,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的人。 若不是她的斑移植了轮回眼,而秽土斑用的是三勾玉写轮眼,两人简直如同双生镜像,毕竟本质上就是同一个人。 空蝉正打算转身离开,却被秽土斑从后领一把拎起来。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早就预判她的意图。 秽土斑看着眼前这个身体年龄只有十二岁的女孩,眼中闪过疑惑:“不是变身术?” 空蝉皱了皱眉:“是纲手的百豪之术,可以调节身体年龄。” 话音刚落,秽土斑的目光便紧紧盯着她额头上的阴封印,那印记正泛着微光。 此术倒是有趣。秽土斑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轻触空蝉额间阴封印,冰凉与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空蝉只觉封印微微发烫,而手套的触感虽觉不适却并没有言语。 秽土斑察觉到她的不适,猛然摘下手套,以指腹轻抚她额间阴封印。 空蝉突然发现,那双本该布满修炼痕迹的忍者之手,居然光洁如玉,指腹柔软如新棉。 常年握忍具留下的茧子都消失无踪,像是从未经历过刀光剑影,并非战场修罗。 新身体就是这样,没任何痕迹。秽土斑将另一只手套也褪下,十指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空蝉忍不住抚摸骨骼分明、纤长细腻的十指,指尖划过他光滑的皮肤,如同婴儿般细腻。 她看到自己虎口因修炼飞雷神留下的薄茧,再对比秽土斑这双可作男性手模的双手,眼中满是惊叹:好漂亮。 这双手,似乎从未经历过战场的残酷一样。 秽土斑任由她摆弄,写轮眼流转似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空蝉轻声说道:我该走了。 秽土斑却流连难舍,将空蝉紧紧拥入怀中,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块拼图找到缺失的部分。 他的手臂紧紧箍住她,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只是难以挣脱。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宇智波斑站在门口,轮回眼中闪烁着紫色的光芒,瞬间吓退了身后跟随的忍者。 他们像受惊的兔子般四散逃窜,只留下斑独自站在门口,目光如刀,直刺办公室内那幅画面。 年幼的空蝉蜷缩在秽土斑怀中,紧紧依偎着对方。秽土斑的手轻抚她额头,而空蝉的小手则摩挲着他另一只手,指尖划过他光滑的皮肤。 你们在做什么?他声音冰冷如冰,划破寂静的办公室。 空蝉在秽土斑怀中微微挣扎,秽土斑松开她,她便轻盈地从他膝盖跃下:怎么样?我的新忍术。 轮回眼的寒光在触及空蝉时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赞许:百豪之术?恭喜你修炼成功。 他伸手抚摸着空蝉的头 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年岁的绿裙上,那裙摆处绣着的千手族纹在走动时若隐若现。 很可爱。手指在空蝉的发间停留,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绿裙,这身打扮,倒不如换上宇智波族服来得合适。 空蝉敏锐地捕捉到暗流涌动的气氛,立即转移话题:日向宁次呢? 在会议室。宇智波斑的回答简洁而冰冷。 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转身便欲溜之大吉:那我先走了。 宇智波斑和秽土斑目送她离开,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凝固。 宇智波斑的目光转向秽土斑,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烈火,想要将对方烧成灰烬。 秽土斑却只是托腮冷笑,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欣赏这场有趣的闹剧。 空蝉轻轻推开会议室的门,目光落在端坐在位置上的日向宁次身上。 恍惚间,她看到了日向容华的身影。那熟悉的面容,那高雅的气质,竟与眼前的宁次极其相似。 宁次抬起头,目光与空蝉相遇,那转生眼中闪烁的光芒。他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辨认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你就是日向宁次?空蝉微笑着问道。 宁次看着眼前这个只比他大几岁的少女,他疑惑的点头:正是。 空蝉嘴角微扬,转生眼中流转着幽光:我在修炼百豪之术,此术可以调节年龄。 宁次站起身来,向空蝉深深鞠躬,声音中带着浓重的感激:谢谢,空蝉大人,带回我父亲的骨灰。 空蝉连忙扶起他,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不用道谢,你打算跟我们一起走?宁次点了点头:是,族长同意我跟随你们离去。 空蝉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看着宁次:很好,你收拾好要带走的东西,走那天通知你。 空蝉悄然离开火影楼,漫步于六十年后的木叶村。 夜色中,她轻巧跃上树梢,坐于枝头,凝视着初代与二代的火影岩像。 三代的岩像被宇智波斑破坏,残破不堪,至今无人敢修,连五代纲手的岩像未曾动工。 她俯瞰着这片繁荣如城镇的土地,街巷间炊烟袅袅,孩童的笑声随风飘荡。 “啊,下雪了。”她轻声叹息,初雪从天空飘落,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雪色一点点覆盖整个木叶,给这座和平堡垒披上银白的纱衣。 这座由初代火影亲手缔造的村落,即便创始者的血脉早已凋零,即便理念被后人曲解,依然如参天古木般生生不息。 木叶的存续,是刻在骨血里的惯性,只要炊烟不熄,火之意志便永不湮灭。 “木叶,多少罪恶假你之名。”她凝视着村口斑驳的岩像,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容颜在雪中显得熟悉又陌生。岩像沉默不语,诉说着两人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但你本身,并无罪过。”她轻声说道,转生眼倒映着漫天白雪,心中五味杂陈,如潮水般翻涌。 第211章 襦裙 秽土斑不爽地瞥了眼空蝉脖子上的毛皮围脖,昨夜初雪过后,她换下了标志性的旗袍,改穿蓝白渐变的齐胸襦裙。 但是那些皮草装饰,围脖的剪裁方式和发间毛绒球,让他莫名烦躁。 他转眼看到年轻的自己正若无其事地活动着左臂,六块腹肌在冷光下若隐若现,身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伤疤。 明天就可以做换眼手术,把斑老师的轮回眼还给他。空蝉凝视着实验台上被融液浸泡的容器,里面漂浮着万花筒写轮眼。 这是斑老师身体细胞改良后的木遁细胞。空蝉看着宇智波斑刚做过手术的左臂:“怎么样还疼吗?”她关切的搭上他的肩膀。 还行。轮回眼闪烁着紫光,他活动着植入新细胞的左臂,那里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就像被苦无划了道口子。他转向空蝉:等移植了泉奈的万花筒,就能 泉奈的万花筒已植入轮回眼细胞,四年内会催化出属于你的轮回眼。空蝉突然打断他:“变天了,手术室太冷。” 她为宇智波斑披上衣服:“穿好衣服我们去会议室讨论。” 会议室里,窗外的雪花轻轻飘落,给整个空间增添静谧,空蝉轻车熟路地摆好了奶茶和点心。 这是他们离开木叶前的最后一次集体会议,下周就要回到六十年前的木叶,空气中弥漫着离愁的气息。 她端起紫薯奶茶,轻轻放在纲手面前:“尝尝看这个。” 纲手接过奶茶,眉头微微舒展:“杂粮的味道?有股自然的清香。” 空蝉眼中带着笑意:“柱间也喜欢这个口味呢,他总说让他想起小时候在田野间奔跑的日子。” 纲手珍惜地喝了一口:“是吗?有种家的味道。” 空蝉推过柠檬茶:“试试看这个,柠檬薄荷叶。”纲手接过脸上露出笑意:“这个也不错,很清爽。” “是扉间的最爱。他说这茶能提神醒脑,让他更好地工作。”两人相视而笑。 空蝉看到大蛇丸好奇地盯着柠檬茶,大蛇丸接过茶浅尝:“的确很适合扉间师祖,仿佛藏着他的智慧与冷静。” 她察觉到秽土斑的目光始终黏在那些皮草装饰上。她轻声问:“斑老师?” 秽土斑突然开口:“这些装饰…和扉间喜欢的很像。” 空蝉平静地回应:“是他送的,怎么了?”惊讶浮现在秽土斑的写轮眼里。 空蝉歪过头,指向身上的齐胸襦裙:“这套衣服也是的。有什么问题?” 秽土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战国时期,那个只有丈夫才会给妻子送和服的传统。 他死死盯着空蝉身上的正绢襦裙:“他和你在一起了?” 这个提问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自来也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这种八卦,他简直爱到了骨子里! 要不是胆量不够,他都要掏出笔记录下来,多么好的素材啊。 纲手想起了爷爷们送的安神护符,她根本不敢问那些,生怕打破了微妙的平衡。 不愧是宇智波斑啊,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直接地问了,这性格,这作风,真是魄力十足。 三代正平静地喝茶,听到秽土斑的提问,呛了一小口。他竖起耳朵,扉间老师的八卦,一定要记住带到棺材里。 大蛇丸表情镇定,可是瞳孔却微缩,若有所思。 空蝉迷茫地抬起头:“不,为什么?他是我重要的亲友。” 转生眼捕捉到他的目光黏在自己衣服上,瞬间恍然大悟:“斑老师说的是,只有丈夫才能送和服的传统?” 她摆摆手,不屑地笑了:“那种老传统我从来都不在乎。” 她指着宇智波斑身上的冬季和服:“这套衣服是我送给斑的,装扮自己的友人本来就是开心的事情。” 她看秽土斑的表情像被传统束缚的迂腐老人:“我们可都是友情!他可是我的亲友!” 秽土斑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另一个自己共享的记忆里,他和泉奈早已超越了友情的界限。 虽然千手兄弟的记忆碎片不多,但那些都能够打动他这个旁观者的瞬间,真的是友情所能概括的吗? 因为排斥反应而昏昏沉沉的宇智波斑,终于回过神,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疲惫的声音勉强解释。 “空蝉每个季度都会给我们四个定七八套和服。”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回礼罢了,我和泉奈也有送。” 空蝉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指尖触碰到发烫的皮肤,医疗查克拉在他身体里缓缓流转了一圈。 “这是正常反应,只能忍着。”她望向秽土斑轻声问:“你那时也有这种反应?” 秽土斑的沉默如墨般在空气中蔓延,良久,他才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如同从深渊中传来:“忍一忍,就会过去。” 空蝉担忧地握住宇智波斑的手,转头看向秽土斑,声音里带着心疼与感慨:“真是辛苦你了。” 秽土斑端着温热的奶茶,却似乎感受不到温度。他沉默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而深邃,陷入某种难以言说的回忆之中。 纲手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她才不相信这会是纯洁的友情。 她和自来也、大蛇丸那才是真正纯粹的友情! 她会为同伴疗伤,会为他们的安危而担忧,但绝不会像眼前这两人这般十指相扣。 和他们两个手拉手? 她扫视自来也和大蛇丸一眼,想想都觉得恶心! 自来也眼睛亮得可怕,他暗自决定,下次写作的题材就用这段时间作为素材,一定会大卖,让他的作品再次成为市场上的热门。 而大蛇丸露出迷之微笑,打量着轮回眼和排斥反应,陷入了沉思。 饱经风霜的三代看透了所有,但不敢说什么,这三个人他惹不起。不过,他心里却忍不住嘲笑秽土斑,都八九十岁了,还老房子着火。 共情着二十五岁的自己,被对方的记忆深深打动,被温柔亲近的态度迷惑,爱上了绝不可能回应自己的人,这又是何苦呢? 他低头喝着柠檬茶,这东西真不错,可以让木叶的人学着做。 他现在只是办公室文员,每天过着平静而悠闲的生活。 第212章 排异反应 空蝉的眉头紧锁,眼中忧虑满溢。宇智波斑出现排异反应后,整个人陷入昏沉状态,体温升高一度,低烧悄然降临。 她检查发现植入部位伤口水肿,需密切观察创面,必要时切除移植组织,不能用以掌仙术进行治疗。 理论上这会引发剧烈疼痛,但是忍者素来耐痛力强,尤以宇智波一族为甚。 那份刻入骨血的坚韧,让疼痛程度难以从外表准确判断。 随着时间流逝,乏力、食欲不振等症状逐一显现,令她的心愈发揪紧。 空蝉的眉头紧锁,毫不犹豫地终止了会议进程:“我送他回去,余下议程由我的影分身代为出席。” 她伸手轻扶宇智波斑,将他揽入怀中,随即发动飞雷神之术,两人瞬息间自原地消失。 漫天飞雪簌簌敲击着会议室的窗户,在场众人静静注视着留下的影分身。 影分身面不改色地整理着手中文件,从容宣布:“本体的未完成的工作,由我接续完成。” 纲手心中暗自思忖,如果他们两个是清白的,那她近五十年的人生阅历就算是虚度。 这哪是什么友情?分明是暗流涌动的深情。 自来也看着这幕,男主生病,女主去照顾,这不正是加深感情的好时机?可以当素材写进小说里,他记下了这个新梗。 大蛇丸默默观察,轮回眼,木遁细胞,排异反应,多么难得的数据啊! 可惜这三人都太强,碾压性的强悍实力,让他无法近距离观察。 三代看着沉默的秽土斑,暗自叹息。都是祖辈的人物,现在又何必呢? 没有终点的追逐,注定以遗憾收场。 秽土斑陷入深深的回忆,沉默得宛如深渊。 空气中弥漫着凝重,他们继续商讨起工作,但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难以言说的情绪。 和式建筑临时住所内,低矮的屋檐与纸拉门勾勒出典型的霓虹传统风格。 空蝉向来不喜欢这种设计,需要铺床时,繁琐的步骤总令她心生烦闷。 宇智波斑想上前帮忙,但是低烧使他面颊泛红,显出几分病态的脆弱。 他刚抬起手,便被空蝉轻轻按回。指尖相触的刹那,她察觉到那双手竟在微微颤抖。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碳炉初燃的火光跃动闪烁。空蝉俯身整理好被褥,替他褪去外衣:先躺下,我看看如何缓解排异反应。 多谢。他通红的面容罕见地流露出脆弱,额角的汗珠沿着鬓发滑落,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痕迹。 空蝉心头涌起怜惜,这个永远强悍的男人,此刻像被抽走所有锋芒。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宇智波斑,微蹙的眉峰,汗湿的额发,尤其是无意识轻咬下唇的隐忍神态,与泉奈如出一辙的倔强。 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他本能地贴近那抹微凉,空蝉怜爱地抚过这片灼热。 排异反应如此剧烈,即使是融合成功的木遁细胞? 难以想象秽土斑独自进行自体移植时,该承受多少痛苦。 她转身打算找些资料和药品,却在起身瞬间被一股力量拽住。 宇智波斑不知何时睁开眼睛,轮回眼在昏暗里泛着紫光,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死死扣住她的脚踝,力道大得惊人。 你去哪?轮回眼里流露出依恋,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小腿上,激起细微的颤栗,掌心炙热的温度感觉要灼烧皮肤。 我帮你找点药。空蝉温柔的轻拍他手背,示意他松开禁锢。 不需要。低吼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嘶哑:留下来,不要影分身。 每个字都承载着沉重分量,渴求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这种近乎幼稚的占有欲,与他平日的威严形成诡异对比。 空蝉只能无奈的坐下:“好的,我不离开。”轻抚他的长发,一如既往地安抚着宇智波,试图用化解他的偏执与不安。 心中却层层漫上疑惑,为什么移植轮回眼没有排斥反应,而植入秽土斑已融合的木遁细胞,反而引发排异? 空蝉为他摘下手套,他反手抓住她的手掌,十指交缠的刹那,滚烫体温自掌心渗入血脉。 就这样陪着我。他的声音裹着恳求:别走… 轮回眼蒙着水雾,在昏暗中泛着波光。通红的面容宛若濒凋的玫瑰,脆弱却摄人心魄。 真是魔性的宇智波啊,空蝉默默想到。 指尖轻抚过他发烫的脸颊,温度又升了02度:至少让我取条湿毛巾。 不需要。他低声婉拒:症状无法缓解。他喘息着适应着体内如两军交锋的细胞厮杀。 他宁愿独自舔舐伤口,不愿示人以弱,但是愿意在她面前卸下铠甲。 “好。”空蝉妥协,缓缓坐进被褥,轻轻将他滚烫的掌心贴在自己身上。 接着,她翻开自来也推荐的小说,书页翻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下午就欣赏着作,悠闲地度过。” 宇智波斑感受到她留在身侧,贴近她柔软的身体,呼吸间萦绕着花遁使独有的芬芳,逐渐沉入梦乡。 他的呼吸趋于平稳,她的存在如同唯一的锚点,在现实的汹涌波涛中稳稳停泊。 空蝉的目光落在他沉睡的面容上,此刻他不再因注视而在梦中惊醒,她依然识趣地运用全视角观察,避免聚焦凝视。 说起来,他们已很久没有如此亲近,上一次还是在突袭云忍村之后。 秽土斑太过敏锐,也太过危险,尤其是他共情宇智波斑的记忆,这会影响她回归木叶的计划。 偏离轨道的星星,终究无法回到属于自己那片天空。 空蝉轻柔地抚弄着炸开的黑发,陷入深度睡眠的他毫无知觉,只余下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她不敢给斑服用来自现代的免疫抑制剂,毕竟细胞量存在差异,与布洛芬这类镇痛药品截然不同。 用错钥匙开锁,只会让锁芯更加糟糕。 医疗查克拉仅能缓解他的痛苦,排斥反应终究需要他自己承受。 若第二天情况依旧,也只能暂停移植。取下轮回眼,是否能够减轻排异反应呢? 排异反应源于上臂移植的细胞,但轮回眼带来的查克拉负荷同样不容忽视。那双紫晶色的瞳眸本身就是巨大的能量容器。 空蝉最终合上眼躺下,将一切留给明天。 第213章 换眼 空蝉悠悠转醒,怀表指针在黑暗中划出三点钟的弧线。 宇智波斑的低烧已退,体温回归平稳,身体机能开始恢复,唯有干裂的唇瓣像久旱的土地。 醒一醒。空蝉轻柔拍着他的面颊,轮回眼猝然睁开,杀气如利刃般割破寂静,仿佛沉睡的猛兽被惊醒,却在触及转生眼的眸光时骤然软化。 喝水,吃掉兵粮丸再睡。她将温水递到他唇边,动作温柔而熟练。 又将两枚兵粮丸塞进他掌心:你已经睡了十二个小时。 他意识混沌地就着她的手饮尽温水,吞咽药丸时喉结滚动。 空蝉用热毛巾擦拭他汗湿的脖颈,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真是形势大逆转啊,还记得水之过游轮上是你是怎么“照顾”的我的吗? 落在你手里,你想怎么处置我?他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眼底却藏着隐秘的疲惫。 等你好了再说。热毛巾轻抚过他发烫的耳廓,从耳垂到脖颈,再到锁骨,动作轻柔细心。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我来换一床被褥。她嘴角微扬,眼底闪烁着狡黠。 排异反应虽已缓解,但无力的宇智波斑只能任由她摆弄,像被拆解的机械人偶,失去了往日的锋芒。 随你。他无奈地闭上轮回眼,任她更换了被褥。几块热毛巾反复擦拭身体,然后换上她选好的衣物。 天道好轮回啊,他心里浮现了这个念头,感叹命运的无常。 轮回眼半睁半合,倒映出她专注的侧脸。感受着喷雾的凉意渗入发丝,毛巾反复擦拭时带起细微的静电。 不能洗头,干洗喷雾将就下。空蝉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没好透前不能洗澡,特别是冷水澡。” 她用热毛巾反复擦拭鸦羽般的发丝:“真想不明白,忍者会大冬天跳进河里游泳? 她掀起他额前的碎发,自然得像在摆弄儿时的洋娃娃。他没有拒绝,只是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 今天下午我还看到个怪人。她突然笑出声:顶着个西瓜皮头在冰河里扑腾,还高喊着!真是… 话音未落,手指在空中划着圈:那个怪人还在追卡卡西,带土去阻止他,结果被他拉着呐喊,最后带土逃跑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颤抖:好逗。 空蝉凝视着半睡半醒的斑:累了吗?继续睡。她轻声说着,作势要起身,却再次被那只手扣住脚踝。 别这么粘人。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温柔地抚过那只手:我洗个澡,吃点东西就过来陪你。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手,意识再次飘远,陷入梦乡。 “怎么样。”空蝉将轮回眼小心地装入特制容器,斑的睫毛颤动,失焦的瞳孔逐渐恢复清明。 他的实力理所当然的下降,但泉奈的写轮眼的熟悉感让他心头一暖。 果然排异反应和斑老师的轮回眼有关。她低声呢喃,将轮回眼收入随身空间:把这个还给他,我们后天动身回去。 宇智波斑利索地起身,查克拉在经脉中顺畅流转: 秽土斑的视线在年轻的自己与空蝉之间游移,三勾玉写轮眼在泛着猩红的光芒。 空蝉手中的容器里,轮回眼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我帮你移植,我们去手… 话音未落秽土斑精准地抠出自己左眼,血珠飞溅的瞬间,他将轮回眼塞入眼眶,动作流畅得如同换件衣服。 你不会疼吗?!空蝉惊恐的捂住嘴,惊呼卡在喉咙,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幕。 秽土半将另外一只轮回眼也以这种方式换上去,替换下来的写轮眼随手丢回罐子,轻描淡写得就像丢颗石子。 宇智波斑用写轮眼从头看到尾,这种急速换眼技术被写轮眼牢牢刻在脑海里。 大蛇丸在远处垂涎地看着轮回眼,又盯着那对刚换下的三勾玉写轮眼。那是完美的克隆体,能让他破解宇智波的血脉秘密。 宇智波族会跟随两人去六十年前的木叶,大蛇丸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留下的两个宇智波,斑和带土,都是能随意碾碎他的存在。 这对写轮眼就留给你做备用。空蝉将罐子塞回秽土斑手中。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恢复视力的轮回眼: 空蝉轻轻摆摆手,她有些不舍看着秽土斑:我打算去找带土和卡卡西告别。我先走了。 她转身离去,身后传来两道目光的凝视。 秽土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套讨厌风格的蓝色袄裙上,特别是脖子上的皮草,让他皱眉。 然而,年轻的自己却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曾与空蝉一起找过云忍的麻烦。 泉奈的活着,真的让他不再仇视扉间了吗? 平行空间的命运,从空蝉出现那刻就彻底改变了。 后天,两人回到他们的世界,他想过挽留,但是泉奈和柱间还在等待两人。 他终究还是忍住了,他的世界,从来都是荒芜的沙漠。 至少还有五年计划,秽土斑转身,目光落在窗外初代火影岩上,目光深邃的思考整个忍界的未来。再稳定点,就秽土转生泉奈,之后是柱间。 他冷笑着想起黑绝,轮回天生的复活素材,空蝉认定的可持续再生资源。黑绝的存在,就像一根刺,提醒着他这个世界的残酷与荒诞。 跟我共舞。秽土斑突然发出邀请,声音里带着战意。 宇智波斑勾起嘴角:好啊。 秽土斑嚣张大笑:我会手下留情的,泉奈不会看到破破烂烂的哥哥。 宇智波斑冷笑着嘲讽:只是年长五六十岁,就摆出很了不起的样子。你这个被骗掉棺材本的老头! 秽土斑大笑道:没有她,我就是未来的你。 宇智波斑沉默片刻,黑绝陷阱是针对他性格量身打造的,没有空蝉帮助他是无法察觉的。 两人对视,轮回眼和永恒万花筒对视,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在黑暗中碰撞出火花。 第214章 告别会 空蝉静静盘踞在教室外的树梢上,簌簌的雪花轻轻覆盖着校园的每个角落。 这洁白的雪幕与教室内的喧闹形成奇妙的分,外面是静谧的雪国,里面是沸腾的青春。 教室内的告别会早已酝酿多时,同班同学们都心知肚明,明天他们就不会来上课。 后天佐助与君麻吕将启程离开木叶,再也不会回来。 这场告别会,便成了他们之间最后的欢聚时刻,空气中弥漫着不舍与珍重的气息。 宇智波佐助站在教室中央,黑发被窗外的雪花映衬得更加深邃,墨色眼眸中闪烁着不舍的光芒。 他并未多言,静静地听着同学们的祝福与叮嘱,偶尔点头回应。 君麻吕则站在佐助身旁,他的面容比平日里更加柔和,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与不舍。 他听着同学们的话语,不时地点头微笑。这份温柔与谦逊,让他在告别会上赢得了更多的喜爱。 班上的女同学们哭得梨花带雨,纷纷涌向佐助和君麻吕,表达着不舍与祝福。 樱发女童紧紧搂住佐助的左胳膊,泪水打湿了族服的衣袖。 金发女孩扑向佐助的右臂,抽噎声在教室里回荡。 就连一向活泼的鸣人也从背后抱住佐助,激动的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身。 佐助虽然翻着白眼,却并未拒绝这份热情,任由他们如藤蔓般缠绕。 “真是受欢迎的孩子啊。”空蝉在树梢上轻笑,转生眼漫不经心地扫过教室,将每个细节尽收眼底。 高一年级的宁次也在人群中,开启的白眼轻易穿透繁茂的枝叶,与转生眼在空中交汇。空蝉轻轻挥手,宁次便会意地点头收声。 似曾相识的小个子西瓜头男孩,正不知疲倦地绕着宁次转圈。 宁次尝试着避开这份过度的热情,却总被对方灵活地抓住衣角,最终只能无奈地露出笑容,任由对方拉扯。 而扎着包包头的女同学则捧着精心准备的忍具礼物,小心翼翼地递到宁次面前。 宁次微笑着接过这份心意,向来清冷的眼底闪过难得的温柔。 转生眼中映照着的不仅是教室里的热闹,更是孩子们纯真无邪的情谊。 雪还在下,教室里的笑声与哭声交织在一起,记录着这个特别的傍晚里珍贵的瞬间。 油纸伞的蓝光在雪幕中晕开,像凝固的湖面。空蝉站在校门口,眼中映着漫天飞雪,雪花落在她蓝色袄裙的裙摆上,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毛茸茸的皮草围住纤细的脖颈,将她与寒冷的雪夜隔绝开来。她微微抬头,转生眼在雪光中闪烁着幽蓝的光,宛如能看穿雪幕背后的所有秘密。 周遭家长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好奇与敬畏在眼底交织。他们远远地站着,不敢上前,生怕打破这份静谧。 有人暗语议论,有人眼神交流,但是无人敢上前搭讪。 君麻吕的脚步声在雪地上踏出清脆的节奏,他快步向前,笑容在夕阳下舒展:空蝉姐姐!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空蝉来接他,激动得连面颊都泛起微红。 佐助微微颔首,礼节齐全的问好:空蝉大人贵安。 鸣人惊喜地跳起来,语气充满期待:空蝉姐姐你今天来接我们? 空蝉唇角微扬:今晚去鸣人家聚餐,卡卡西和带土准备好了菜。她转向宁次,眼神温和:一起。 宁次点点头,笑容真诚:谢谢,空蝉大人。 鸣人攥着佐助和君麻吕的衣袖,眼眶泛红。纲手为他正名后,四代之子的身份洗去过往阴霾,众人愧疚的目光里,他交到了新朋友。 可佐助和君麻吕即将离开,仍像根刺扎在心头。 卡卡西哥和带土哥该等急了。鸣人挤出笑容,眼底却泛着水光。 佐助和君麻吕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佐助率先踏雪而行:走,鸣人。 君麻吕回头时,视线在鸣人发红的眼眶上停留半秒:鸣人跟上。 鸣人用力抹了把脸,将喉间的哽咽咽下,笑容重新爬上嘴角,快步追上时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推门的吱呀声惊醒了厅内的寂静,止水的三勾玉写轮眼骤然亮起:空蝉姐姐! 他起身时带起一阵微风,坐到她左边时语气里带着久别重逢的欢喜:我们等了你好久。 宇智波鼬同步起身,深蓝色的族服袖摆划过优雅的弧度,声音温柔沉稳:晚上好,空蝉大人。 他坐到空蝉右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整理着袖口,动作优雅如画。 其他人依次入座:佐助挨着鼬,目光在兄长脸上短暂停留。鸣人坐在君麻吕和佐助之间,不安地搓着手指。 宇智波带土则坐在离所有人最远的角落,独眼凝视着窗外的飘雪。 客厅里鸦雀无声,只有炭炉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 旗木卡卡西端着火锅从厨房出来,蒸腾的热气在他银发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今晚吃这个。他笑着说。 将盛满食材的寿喜锅轻轻放在餐桌中央,浓郁的香气随着热气弥漫开来,牛肉的脂香与酱汁的甜味在空气中交织。 空蝉看了看甜口的寿喜烧,伸手接过止水递来的筷子,点点头:行,能吃。 她夹起一片裹满蛋液的牛肉,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气氛终于缓和,渐渐响起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 饭后,鸣人和君麻吕拉着佐助在房外堆雪人,笑声在雪夜中格外清脆。 宇智波带土默默为空蝉端上热茶,她突然握住他戴着手套的右手:带土,跟我来。 他的独眼骤然收缩,像被惊动的黑猫,却顺从地跟着她踏上楼梯。 卡卡西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需要帮忙吗?他问得随意,却让空气骤然紧绷。 幽蓝的转生眼在黑暗中发光:你也上来。 止水和鼬在一楼对视,两双万花筒在阴影中交替闪烁。两人默契地留在原地,像两尊凝固的雕像。 第215章 带土 顶楼卧室,空蝉取出密封的玻璃容器,溶液里面漂浮着一对三勾玉写轮眼,血红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我给你补上一只写轮眼。空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日常小事。带土盯着容器,:和斑是同款? 不是同一批次克隆,是技术完善后的新批次,瞳力保持得更多,三勾玉就可以开须佐能乎,但是基因缺陷没变。 空蝉将容器放在桌上:除了融合木遁细胞的你和斑,其他宇智波用这款写轮眼,得格外小心。 她补充道:眼球受损就只能摘下来,除非想变成木人。 宇智波带土盯着写轮眼:你到底克隆了多少? 手中的查克拉手术刀已悄然亮起,蓝白光芒在刀尖发出细微的嗡鸣鸣:素材足够多,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她突然将刀尖抵在带土的眼睑上,需要打麻药吗?带土摇头,喉结滚动:不用。 他想起卡卡西在门外站岗的身影,想起止水和鼬留在楼下的沉默。这些人的目光,比什么都更能让他保持清醒。 门外,卡卡西的阴影在门框上拉得很长。他想起过去琳也是这样为带土做手术的,那次是移植带土的写轮眼,这次却是补齐带土的双眼。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只能沉默地站在门外,他似乎永远是看客。 开始了。查克拉如丝线般缠绕着那枚写轮眼,动作精准而迅速。带土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但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没有发出声音。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全新的写轮眼在他的眼眶中深深地扎根,与他的神经紧密相连。 终于,三十秒后,空蝉将查克拉手术刀缓缓地从带土的眼眶中抽离出来,收回到指尖。 宇智波带土如释重负般直起身子,手指抚摸着刚移植的新眼球。 “带土,给我一些组织。”空蝉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带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你拿。” 空蝉动作迅速而熟练地取走了两管血液和一块组织,然后在神威写轮眼附近,小心翼翼地撷取了些许细胞。 空蝉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剩下这只写轮眼你留着备用。”说着,她将装有写轮眼的容器递给了带土。 并且特意叮嘱道:“记住,这只眼睛绝对不能给卡卡西用哦。” 她微笑着看着卡卡西:大概率会木化,毕竟你不是宇智波。卡卡西的身体像被冰霜定住,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宇智波带土将写轮眼收进卷轴时,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抬头看着空蝉:你想做什么? 我们走后,五年计划就要靠你们了。空蝉突然侧身坐在带土身边,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卡卡西瞳孔骤缩,带土的身体明显僵硬,却最终没有推开。 空蝉的手术穿过带土的黑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梳理受伤的幼兽:“你不是卡卡西的英雄吗?” 她突然凑近带土的耳畔,呼出的热气让带土脖颈上的青筋微微跳动:“帮助孤儿,拯救人们,找回你善的品质。”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空蝉的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滑到后颈。 这具身体真奇怪,触感很奇妙,既不像纯粹的肉身,也不像完全的白绝,是两个世界的交汇点。 大概明白秽土斑怎么洗脑给他的,空蝉在心里叹息,转生眼映着带土泛红的眼眶,他的性格弱点太明显。 几岁就上战场的忍者。空蝉的叹息轻得像羽毛落下:去追求自己都没见识过的和平,比寻找乌托邦还可笑。 指尖抚过带土后背的缝合线,白绝和肉身的分割线是如此明显,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碰触那具支离破碎的身体,他的颤抖更加剧烈。 毕竟我很快就要走了。空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这只是错位时空的一次相遇罢了。 她突然抓住带土的手,握住他滚烫却颤抖的手:“交给你了,带土。” 宇智波带土沉默了很久,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最终低声说道:“我知道了。” 卡卡西站在阴影中,静静注视着这一幕。空蝉注意到他凝视已久,便向他招手示意。 他虽然略显迟疑,但还是走了过去。空蝉突然伸手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在带土的另一侧。三人就这样,在月光下形成了一个奇怪的三角形。 空蝉怜悯地看着这两个同龄人,他们小小年纪就成为忍者,被送上战场。她沉重地叹了口气,将两人搂在一起。 木叶的建立本是为了让孩子远离战场,结果似乎完全失败了。空蝉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带土沉默了片刻,手指攥紧她的衣袖。 柱间的理想是建立一个村子,把弟弟们保护在一起。让千手和宇智波握手言和,让孩子们不再上战场。 空蝉悲伤地将头靠在带土肩上:可孩子们从家族战争转到了国与国的战争,宇智波会在村里灭族,千手族隐去姓氏无影无踪。“ 转生眼映着月光,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他的愿望一个都没实现啊。” 卡卡西和带土凝视着空蝉悲伤的面容,她露出疯狂又决绝的笑容:我回去一统战国,未来的你们就再也不用上战场了。 宇智波带土平静地回应:我相信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他试图抽回手,却发现空蝉的力道大得惊人。 被夹在空蝉和卡卡西之间,带土感到十分尴尬。这是他第一次与女性如此近距离接触。 并且从小到大,他也从没和卡卡西靠得这么近。即使同住一个多月,他们之间也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他想用神威逃走,两位宇智波斑的封印术不是吃素的。他只好僵在原地,任由空蝉的体温传来,而卡卡西的呼吸近在咫尺。 空蝉松开了紧握的双手,卡卡西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这尴尬:别害羞嘛,空蝉后天就要离开,以后再也不会见面。 你长得真像你祖父旗木物吉。空蝉退开一点,目光在卡卡西银发上流连:不过你似乎比他更秀气些。 她突然凑近,白毛控发作手直接伸手轻抚他的发梢:银发倒是他的更顺滑些。 “哈哈哈,是吗?”卡卡西耳尖泛起红晕,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银发,突然觉得这发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顺眼。 宇智波带土看着他们愉快聊天的模样,似乎刚才沉重话题从未存在过。真是过分的两个人,情绪可以随时从沉重和轻松间跳跃,像变魔术一样。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仿佛要延伸到那个似乎无法实现的和平世界。 宇智波带土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曾这样和琳、卡卡西一起看过月亮。今晚的月亮也和那时候一样美丽。 第216章 被炉 三人踩着木楼梯的吱呀声走到大厅时,止水与鼬的目光同时落在带土那只新换的写轮眼上。 宇智波鼬平静地陈述:到我了? 空蝉看了看带土和卡卡西,转生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幽蓝的光晕:暂时离开会。 她示意止水和鼬跟随她离开,带土沉默的看着鼬,两双写轮眼对视,在黑暗中碰撞出无形的火花。鼬头也不回地跟着两人离开,卡卡西和带土目送三人离开。 三人回到了宇智波族地,空蝉和斑的临时住所。止水想起自己养伤的两周都是和空蝉、君麻吕一起住在旅馆的套房。 这间偏远住所被富岳族长献给了斑和空蝉居住,止水好奇的张望,直到空蝉打开净室的门,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吹散了室内的温暖。 因为是小手术,我就不找纲手借手术室了。空蝉的声音在净室内回荡。 她将消毒器械摊在办公桌上,容器中的白绝眼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蓝的光。 这是阳属性木遁细胞适配体,能修复你因万花筒受损的经络。手指轻点容器,白绝眼球微微颤动:你的身体现在承受不住万花筒的消耗。 宇智波鼬沉吟片刻:这就是我觉醒了万花筒,身体反而变差的原因? 太年幼就会这样。空蝉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但是使用这双眼睛会提高身体素质。 万花筒微微转动,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我明白了。 她将麻醉针抵在鼬的锁骨下静脉的瞬间,少年骤然攥住她手腕。 不要麻药。鼬的声音淬着冰碴。 “半麻。”查克拉手术刀已抵住他眼睑:不打麻药给十三岁的孩子做手术,你这是挑战我的道德观。 宇智波鼬喉结滚动,最终松开了手。他躺下的姿态紧绷却无声,每根肌肉都在诉说着无声的抵抗。 宇智波止水看着鼬的眼睑在刀光下颤动,此刻空蝉换眼的动作却快得令人心惊。一分三十七秒后,万花筒被收进特制容器。 试试看。空蝉将眼药水抛给止水,瓶身刻着蝴蝶标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幽蓝的光。 这是?止水摩挲着瓶身,指尖的温度让蝴蝶标记微微发亮。 能延缓万花筒的衰退的眼药水。空蝉的冷淡的整理器具:想要恢复视力,记得找我。 宇智波止水接过眼药水,笑容像初春的太阳:谢谢,空蝉姐姐。 宇智波鼬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血珠。只觉得眼部传来一股暖流,身体的不适感被暖流带走,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轻松感,积累的阴郁被这股暖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忽然笑了,实力虽然有所下降,却像是卸下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宇智波鼬深深凝视望着空蝉,她开始习惯性走神的凝视窗外。止水看着鼬眼角的晶莹,和真心的笑容,不由得也把目光投向走神的空蝉。 她究竟在想什么?这层迷雾般的思绪,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空蝉的思绪飘得很远,新的万花筒素材到手,回去可以克隆一批新写轮眼,没有木遁细胞能克隆出没有基因缺陷的写轮眼吗? 还有带土和止水的写轮眼细胞,这些珍贵的素材,都是她未来研究的宝藏。 脑海里闪过很多可怕的计划,但凭借道德,她克制住这些念头。她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触碰的禁忌。 她回神后,对着盯着她看的两人微笑:先回去,卡卡西和带土还在等我们。 佐助拍了拍君麻吕的肩膀,催促道:我们该走了,已经很晚了。君麻吕看了看时间,早已过了应该入睡的点,他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鸣人却万般不舍,他拉着佐助的衣袖,恳求地请求道:再留一会儿嘛,我们还没聊够呢。 三人推开门,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溢出来,裹着炭火的气息。大人们正围坐在被炉。 宇智波佐助像只归巢的幼兽,一溜烟黏回鼬身边,突然仰起头:哥哥的眼睛他的手指轻轻碰着哥哥的眼睑:好像不一样? 宇智波鼬浅浅的笑容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他握住佐助的小手:“已经更换。”佐助了然地看着他,小脑袋贴在他的手臂上:“疼吗?” 他轻轻戳了戳佐助的额头,宠溺的微笑:“不疼,别担心。”佐助这才放心地笑了,蹭了蹭哥哥,安心的贴在他身上。 鸣人一眼就瞥见带土那只新换的写轮眼,他蹦跳着凑过去:带土哥!你眼睛怎么变完整了? 空蝉笑着伸手,手指托起带土的下巴:我亲手补的,好看吗?得意的眼神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杰作。 宇智波带土耳尖瞬间泛红,身体僵成石像,连反驳都忘了,只能任由她摆布。 鸣人凑过去,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赞叹:好看!完整双眼的带土哥很帅! 宇智波带土的脸瞬间通红,他偏过头,羞涩中带着无奈:胡说什么。卡卡西嘴角微微上扬,这反应难怪她爱逗你。 宇智波鼬侧目,目光紧紧锁住带土那红透的脸,像被点燃的火焰。他暗自懊恼,自己居然被这样的带土欺骗,实在是太过愚蠢。 真正的宇智波斑,向来不屑于佩戴面具,他想起空蝉为他们、带土、秽土斑写的反诈宣传,心里不禁有些怯怯。 至少宇智波斑也看了,大家都是黑绝的受害者,想到这里,他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试图平复心情。 宇智波止水拍了拍鼬的肩膀:我们都太年轻,才会被阴谋家玩弄在股掌之中。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我还不是被团藏欺骗,心灰意冷跳崖?还好空蝉接住我,破解阴谋救下所有人。 说着,止水的目光转向了正在逗带土的空蝉。带土被她逗到炸毛,又无可奈何。 宇智波止水看着她,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所有的烦恼此刻烟消云散。他知道,有她在,未来还会永远温暖下去。 第217章 永恒 “轮回眼的斑老师,强得离谱。”空蝉低头看了看自己支离破碎的袄裙,这套衣服连同皮草全毁在战斗中。 秽土斑的轮回眼泛着紫芒,他狂笑着,伤痕如春雪消融般迅速复原。 空蝉脱掉破碎的外袄,露出白色里衣,轻拍着布料和毛皮碎屑:“柱间的瞬间治愈?真方便。” 秽土斑满意地看着不顺眼的裙子和皮草全部破碎:“是的。”他打量着空蝉,戏谑道:“你的三段变身,打得我眼花缭乱。” 空蝉将发丝撩至耳后,全功率的转生眼亮如星辰:“我精心设计的三段变身,普通模式、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六道模式。” 她说着这个世界没人能听懂的梗:“boss没有三段变身太差劲!是设计师失格。” 秽土斑站在废墟中,挑眉的动作带着漫不经心:有趣。 转生眼流光溢彩的注视着他:“强是一时,美是一辈子的。” 秽土斑冷哼一声,眼中闪过警告:你太在意外表,这是女人的弱点。 空蝉的笑声带着锋芒:瞧不起女人,那被我打败的你又算什么呢? 秽土斑的轮回眼骤然收缩,他猛地后撤,却见空蝉已站在他方才的位置,她双手还残留着雷切的查克拉。 他抬手擦拭面颊上瞬间愈合的伤口,血迹在指尖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抬头望去,漫天飞雪与花遁花瓣交织成一片混沌,数不尽的花瓣中,夹杂着若干枚铭刻飞雷神印记的存在,在阳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 暴雪与樱吹雪在光晕中碰撞,竟将杀机淬炼成一场视觉的盛宴。 真美啊!用花瓣铭刻飞雷神印记?他仰头大笑,狂傲的笑声穿透风雪:哈哈,是我失言,女人的确值得尊重。 她突然抬手,破碎的袄裙碎片在空间操控下牵引重组,竟化作无数利刃袭向斑:你看,连战损都能变成艺术。 秽土斑的轮回眼突然迸发紫光,他抬手接住一片染血的布料:有意思他忽然将布料抛向空中,在火遁下化作燃烧的火焰。 那就看看,是你的美学厉害,还是我的力量永恒!他双手结印,须佐能乎的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再来共舞一段? 乐意奉陪!空蝉话音未落,转生眼查克拉已如实质般流淌。 窗户在关上时发出咔嗒声,纲手站在窗前,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薄雾,又迅速被窗外的寒风驱散。 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的雪花在夜空中飘舞,在查克拉风暴笼罩的天空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最后一天,忍一忍。”她轻声自语。 明天,空蝉和宇智波斑就要回到六十年前了,那只暴躁的老猫将失去两个玩伴,再也不能每天找人切磋了。 想到这里,纲手嘴角微微上扬,却很快被离别的苦涩取代。 “火影大人,这个企划…”奈良鹿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厚重文件,脸上带着几分犹豫。 纲手抬起头,目光落在鹿久身上,却很快移开,重新回到文件上:“就按照这样办。” 奈良鹿久站在火影楼外,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文件,目光却始终望向那片被查克拉风暴笼罩的天空。 他微微皱眉,感知到那场“神仙打架”的波动,远非他这种层次的人能够观战。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阳光下拉长,仿佛是在与这场战斗保持距离。 火影办公室只剩下纲手,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和窗外那片被查克拉风暴笼罩的天空。 她再次翻开五年计划,索性木叶不再有长老和尸位素餐之徒,腐朽污浊之处都被空蝉快刀斩乱麻。 满月如银盘悬于天际,清辉倾泻而下,照亮了村外的训练场。雪已悄然收起了狂放的姿态,化作细碎的绒羽,无声地覆在藤蔓上。 藤蔓上空蝉懒洋洋地蜷着身子,疲倦的打了个哈欠:“我累了…四个小时,你就不累?” 秽土斑盘腿坐在她身旁的藤蔓上,手指克制轻碰空蝉的手腕:“查克拉还有一半,体力也没耗尽,你怎么会累?”他眉头微蹙:“不,是你的精神集中力太差!” “起来,再战一局。”他声音裹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眼底却燎着跃跃欲试的火光。 空蝉蜷身翻了个白眼:“不干了,明天还得使全力呢。” 秽土斑指尖敲击藤蔓,妥协得极不情愿:“我…亲自教导你?” “免谈!”空蝉竖起食指晃如拨浪鼓:“你比我的斑还像魔鬼教官,就不能温柔点?” 话音未落,花藤已如灵蛇缠上他手腕。“不能。”他手腕轻抖,藤蔓霎时碎成烟尘。 “真是鬼畜啊。”她望着消散的藤蔓嘀咕。 秽土斑的视线落在藤蔓上蜷缩的空蝉身上,她面颊染着绯红,衣衫凌乱,懒散地躺在藤蔓上,他心思微动,如潮水般翻涌。 但是转念想起楼兰考察的年轻的自己,明日他们便要启程。 此刻的悸动,不过是无意义的幻梦。 他俯身靠近,轮回眼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转生眼是六道仙人弟弟的眼睛? 空蝉侧过脸,转生眼中流转着深邃的蓝光:很感兴趣? 秽土斑微微点头,手掌托着下巴:白眼和写轮眼虽齐名,但白眼…他冷笑一声,目光却落在空蝉身上:但你的转生眼不同。 想看看?可以。空蝉坐起身,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像在邀请他参加一场跨越千年的瞳术盛宴。 秽土斑的手掌托起空蝉的下颌,轮回眼与转生眼在满月下无声对望,千年时光在此重现,遥远的过去大筒木兄弟互相凝视的目光。 他的拇指轻触她眼睑,呼吸都放得极轻:“你克服了闭眼反应啊。” 空蝉笑了笑,转生眼中映照着轮回眼的波光,像将星辰揉碎在眼底:算宇智波斑的功劳。 两人静坐赏月,雪光在藤蔓上流转。秽土斑凝视她侧脸,明日她将启程回归六十年前的木叶,从此永隔时空。 挽留的话语在喉间又咽下去,他唯有将她的轮廓刻进轮回眼深处。 须臾即永恒,这便是宇智波的生存之道。 第218章 照片 空蝉搂住纲手,离别的拥抱总是伤感,更何况这是再也不见。宇智波族已被她收入时空大厦,财物都换成沉甸甸的物资。 她蹭了蹭千手族祖传的丰盈胸脯,将复刻千手兄弟的相册塞进她怀里。 纲手颤抖着翻开相册,手指触碰清晰的相纸,年轻时爷爷们的音容笑貌跃然纸上。 千手柱间阳光般的笑容,扉间冷峻却深邃的眼神。他们欢乐的表情,温馨的日常都在照片里显露。 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真好啊…” 空蝉转向秽土斑向他伸出双臂,他身形略显僵硬,却还是接受了拥抱。 空蝉心想,这具躯体的触感几乎与自己的斑一模一样,味道却略有不同,有着柱间才有的的木质清香,她的手指熟练地划过他背部的敏感部位。 秽土斑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他猛地扳住她的下巴,嘴角微撇,眼底却翻涌着恼羞成怒:“你是故意的?” 她露出恶劣地笑容,眼底闪过狡黠的流光:“我知道你背后有人尿不出来,摸一下也会这样吗?” 秽土斑脸刷地红了,轮回眼中紫芒大亮,查克拉与杀气如火山般喷发,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柱间居然什么都跟你说?!” 空蝉头一次看到轮回眼里的狼狈,仿佛被时光定格在最尴尬的瞬间:“泉奈也说了不少呢,你小时候的糗事,他可是如数家珍…” 宇智波斑身体僵硬,瞳孔猛地收缩,像被雷击中的树木:“他…他什么时候说的?” “当然是你不在的时候啊。“空蝉轻笑出声:“泉奈和柱间把我当成树洞,分享过你人生的每件大事。” 她垂下长睫毛:“我可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啊。” 秽土斑震惊到失语,像被命运捉弄的困兽,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宇智波斑再次沦为了食物链底层,在弟弟和空蝉面前,他总是会被两人作弄。 他怜悯地看着秽土斑,六十多年没被捉弄,都不能习惯了。看着他通红的脸,颤抖的手指,就像看到了自己曾经的狼狈。 她灵巧地挣脱秽土斑僵硬的手,将相册塞进他掌心,手指勾了勾的他手背:“再见了,后会无期。” 飞雷神的光一闪而过,两人消失在晨曦中。 纲手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一幕,空蝉的举动,堪称女人中的豪杰。她如此从容地作弄宇智波斑,又全身而退。 爷爷们的眼光果然毒辣,居然能认识这般奇女子。她握紧相册露出怀念的笑容。 宇智波带土在一旁狂笑不止,作为送别者,他目睹了这场好戏。 虽然自己也曾被空蝉私底下逗弄,但眼前这老头子,却是光明正大地被玩弄,这反差让他笑得前仰后合。 卡卡西站在不远处,微笑着望向飞雷神光芒消失的地方,心中默默祝福:“得到未来的情报后,至少平行空间的大家能获得幸福…” 秽土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轮回眼中暴戾的紫芒如实质般翻涌,他指尖深深掐入相纸边缘,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 “柱间…这个多嘴的蠢货!”杀意如实质般凝结在周身,查克拉波动让空气都扭曲起来。 然而,当他机械地翻开相册第一页,杀意却像被无形的手掐灭般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近乎疼痛的错愕。 ?第一张照片?定格在历史性的和解瞬间。他与柱间并肩而立,肩头微微相触,却都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泉奈与扉间的手被强行拉在一起,两人脸上都挂着僵硬到极点的笑容,眼神中还残留着未褪的敌意。 而空蝉,那个可恶的女人,正站在他们中间。 一手搭在泉奈肩上,一手捏着扉间的手腕,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到刺眼的,完全不顾他人死活的微笑。 他烦躁地翻动相册,不快却如冰遇暖阳,在照片展开的瞬间层层消融。 ?第二张照片?是平行时空的花树对饮。他与柱间并肩坐在樱花树下,两壶清酒氤氲着水汽。 柱间仰头豪饮,酒液顺着喉结滑落,浸湿了衣襟。而他只是静坐,眼神温柔如月,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 ?第三张照片?是训练场的切磋。泉奈与扉间身着浅色训练服,木刀相交,汗水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 ?第四张照片?是酒会的狂欢。五人围坐桌前,空酒壶堆积如山。 柱间贴满“败者”纸条却仍盯着骰子眼冒精光,扉间无奈扶额,而他托腮将最后一张纸条贴上柱间额头。 空蝉调酒的动作行云流水,泉奈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连酒香都染上了笑意。 ?第五张照片?是打牌的胜负。扉间瘫在失败者席位,捏着“影级围剿”的卡牌颓然低头。他高举“寿终正寝”金卡狂笑。 他却瞥见柱间手中“感染病故”、泉奈“医疗事故”与空蝉“外星人掳掠”的卡牌,居然与这个世界命运轨迹微妙重叠。 一滴冷汗滑落,他指尖微微发颤。 后续照片如流水般掠过,五人围着冰雕王座合影,切蛋糕时奶油沾满鼻尖,烟花在夜空炸开绚烂光斑。 他刻意忽略那张不祥的暗示命运的照片,目光最终定格在?千手和宇智波联姻照片?之上。 新娘身着白无垢,笑靥如花。新郎紧握她的手,幸福满溢,连眉梢都染着温柔。 “无限月读也不敢幻想这些。”他喃喃自语,杀意早已消散,眼底只剩复杂的涟漪。 更令他震撼的是,许多和解前就已逝去的族人,居然以背景形式悄然融入这些瞬间。 建村现场端茶倒水的背影,武斗竞选火影时的观众,拉雪橇比赛时加油呐喊的赌徒,冰雪城堡前合照的角落的群众,参加婚宴的宾客,街景街拍里的行人… 他们零散却真实,从未离开过。 宛如美梦。他指尖轻抚照片,相纸的纹路在指腹下被记录。 合上相册时,木叶的残影在封皮上流转,他轻声说:走,我们回去。 平行时空的自己正被鲜花与笑声环绕,而他的世界唯有漫天风雪,将一切温柔冻成冰棱。 五年计划像一簇微弱的火种,在极冬之地挣扎着燃烧,他渴望那火光能融化这片永恒的雪原,让温暖重新生根发芽。 第219章 突破 穿越时空隧道本就是一场与法则的博弈。空蝉无法想象,斑是如何在龙脉开启的时空乱流中,护住失去意识的她穿越这扭曲的维度。 当她退出六道模式,察觉已过26分13秒。只需静候六小时冷却时间度过,便能使用飞雷神回木叶的怀抱。 这次两人全程清醒,斑在六道模式的查克拉结界中毫发无伤。唯有写轮眼因过度吸收时空隧道中的错乱信息,产生晕车般的眩晕。 这却意外加速了轮回眼的觉醒进程。空蝉哄他吃下镇定药剂,看着他陷入安稳的睡眠。 晨光透过花遁凉棚,在宇智波斑的黑发上投下斑驳光影。空蝉凝视着他沉睡的容颜:我们回来了。 她休息片刻后终于缓过气,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在陌生环境下却丝毫没有困意。 空蝉走到树下,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这里离最近的飞雷神印记足有几百里。 她翻出阴阳遁平板,千手扉间那台屏幕瞬间亮起,999条未读消息的提示如潮水般涌来,在屏幕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她耐心地翻至最顶端,从第一天开始阅读。他的文字从最初的每日数百条,渐渐缩减至数十条。 字里行间是木叶的变迁、他的孤寂与等待。那些深情款款的文字,让她看到了他独自等待的日夜。 “两年……明明只离开两个月。”转生眼的瞳孔微微收缩,将那些文字放大、再放大。 “在吗?” 消息刚发出,平板瞬间被数十条回复淹没。转生眼的视野中,那些文字如流星雨般划过,每颗都带着不可抑制的急切。 “你在哪里?!” “受伤了吗?!” “别动!我马上到!” 她苦笑,再次输入:“冷静点。” “你在哪里?!”回复继续如潮水般涌来,每个字都带着不可抑制的急切。 “不知道,我们刚刚跨越了时空隧道。” 时空的涟漪尚未平息,飞雷神特有的查克拉波动已穿透空气。挂在颈间的护符突然震颤,飞雷神印记泛起幽蓝微光。 下一秒,带着血痕的臂膀从背后袭来,猛的收紧,将她牢牢箍入怀中。 我好想你… 带着哭腔的哽咽,在耳畔激起层层涟漪。 全视角的转生眼中,映出千手扉间伤痕累累的身影,暗部服上裂痕纵横,银发凌乱地黏在额前,红眸里盛满惊涛骇浪。 他居然强行突破飞雷神术的极限,在时空裂痕中撕开一道缺口,只为跨越这咫尺天涯。 你究竟去了哪里? 缠绕的臂膀固若金汤,力道却温柔得令人心颤。空蝉听着胸腔里熟悉的心跳,怀念如潮水般漫过心房。 她握住破损的手臂,查克拉如春风拂过,暗部服下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另一个木叶。她轻声回答,手指描摹着他手背逐渐淡去的伤痕:在那里,我们只待了两个月。 她轻轻挣扎,却无法挣脱这锁死的拥抱。他的臂膀如同铁铸的枷锁,将她的身体紧紧箍入怀中,每次呼吸都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你要去哪里?”微凉的银发蹭过她的脸颊,却无法掩盖他内心的颤抖。 他将脸埋在她发间,就像这样就能将她的气息永远留在身边。 让我转身,我想直视你。空蝉叹息着,在对方稍稍放松的怀抱中缓缓转身。 晨光为银发镀上金边,暗部服上的裂痕更添几分破碎美感。红眸盈着未干的泪珠,却在看清她面容的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 战损的布料下,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特有的冷冽气息与血腥味交织成独特的芬芳。 我也很想念你。空蝉擦去他睫毛上的水珠,将脸埋进带着血腥味的胸膛:和斑去了平行时空的六十年后,没想到那里时间流速不同… 时空的隔阂在此刻消融,唯有交叠的呼吸与心跳,为这次重逢,写下至死方休的缠绵。 千手扉间将空蝉紧紧搂在怀里,他低头咬住战术手套的边缘,精准地卡住手套的缝合线,手套被剥离滑落,露出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 指尖抚摸着细腻的肌肤,熟悉的温度唤醒过去的记忆。手掌从柔顺的长发滑落,掠过熟悉的面容,停驻在那双转生眼上。 脖颈的曲线如流水般温柔,背部的线条如山峰般挺拔,腰部的柔软如云朵般轻盈。 他的手指游走,像是在探寻失而复得的珍宝,每个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空蝉的不由得轻颤,肌肤传来熟悉的战栗,她侧过头轻喘:“别这样…摸我。” 千手扉间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从未见过她有这种反应,他瞬间明白所有。 咬破的唇角渗出细密血珠,颤抖的声音充满压抑的愤怒,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宇智波斑呢? 别乱来。空蝉搂住他的胳膊:我们刚刚…她想起平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留言:一小时前才穿越时空隧道回来。 千手扉间无奈的叹息,喉结滚动间似有千言万语:你总是这样,才会被袭… 柔软的手指抵住他的唇:久别重逢,别说那些让人不快的话。转生眼中映着他微皱的眉眼,瞬间融化所有阴霾。 他怔了怔,随即抓住那只手,将她的掌心贴上自己滚烫的胸膛。那里,心跳正以不容忽视的节奏,回应着她的触碰。 晨光透过树梢,秋千在微风中轻晃。暗部服上的裂痕,在光影中更添几分破碎美感。 空蝉握住他的手:我们只过了两个月,木叶却已过去两年。她示意对方坐下,扉间却执意环住她的腰肢。 空蝉只得将他按在秋千上,自己顺势侧坐到他腿上,额头抵着对方肩膀,双手环抱住:抱歉,让你久等了,明明约定了会早些回来。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每分每秒都在等你。但你回来就很好。他收紧手臂,将她禁锢在怀中。 空蝉在这份让人怀念的安全感中渐渐困倦,意识开始模糊。她努力想保持清醒,扉间却轻抚她的发丝:累了就休息。 午睡可以,上午不空蝉摇头,脸颊贴着对方颈侧,感受着熟悉的温度。 掌心的查克拉凝聚成绿色的精神球:我将忍术改良了,反转后就能共享记忆。 千手扉间未等她说完便握住光球,刹那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穿越时空的惊险旅程,拯救宇智波止水的果断行动,阻止灭族事件的雷霆手段,火影办公室的激烈交锋,长老团的审判现场,三代退位的历史时刻,追捕黑绝的智谋布局,秽土转生逝者的震撼场景,和秽土斑的交锋 转生眼独特的360度视角,将世界切割成无数个碎片,每帧画面都清晰得近乎残忍。 她眼中没有盲区,没有死角,就连尘埃落下的轨迹,都像慢镜头般在视网膜上铺展。 那是近乎上帝视角的观感,美轮美奂,却带着冰冷的疏离感 你眼中的世界,真美啊。千手扉间轻声感叹,目光落在湛蓝的转生眼上,那里映着与他截然不同的风景。 他轻抚她散落的发丝,指尖触到她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两个月竟完成如此多事。 “再休息五小时,我便唤醒斑。我们一起回去。”压力和疲劳如潮水般涌来,疲惫几乎将她淹没:“带回的宇智波需要安置,木叶还有可用土地吗?” 二环开发区尚有空间。他轻声回答。在这份安心的低语和熟悉的气味中,空蝉的意识逐渐昏沉,眼皮沉重如铅。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半梦半醒的容颜,她与斑之间发生过什么并不重要,只要她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便是最大的幸福。 他将怀中人搂得更紧,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也不要分离。 空蝉强打起精神,取出封印之书:这是我从未来带回的封印之书。 她展开书页,展示着千手扉间未来发明的秽土转生、互乘起爆符等术式,还有被改良过的飞雷神术式等等。 这些忍术能帮话音未落,封印之书从她手中滑落。 千手扉间的手如闪电般伸出,稳稳接住书卷,目光却落在合上的眼眸上,她已陷入沉睡。 我会准时唤醒你。千手扉间低声承诺。他仔细研究着秽土转生的术式,目光坚定,即便死亡,也无法将彼此分离。 第220章 感动 醒了?那声低语裹着慵懒,空蝉缓缓睁开眼,阳光透过花棚的缝隙,在她睫毛上,她不由得手挡住脸。 宇智波斑的身影坐在床畔,目光温润地落在她身上,染着未散的关切。 空蝉动了动身子,嗓音带着苏醒的沙哑:你好些了? 宇智波斑的手掌轻抚她脸颊,微不可察的颤抖泄露心底的疼惜:你该多关心自己。指腹轻触她眼睑:你都过劳了。 空蝉贴着他掌心,扬起微笑:没事,只是精神疲劳,算不了什么。 她环视四周:扉间呢?斑收回手:他去联络木叶的众人。 空蝉轻撑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我睡了多久?他的写轮眼里写满柔情:还差三十分钟。 是再等三十分钟还是即刻启程? 空蝉平静的躺下:那就再休息一会儿。斑看着她:也好,待扉间回来,我们一起回木叶。 空蝉倚在枕上,阖上眼,轻声说道:多谢你,斑。他温柔的轻语:不必言谢。 片刻后扉间赶回来,斑与扉间面面相觑,剑拔弩张的沉默几乎凝固了空气。 空蝉看着两人之间那紧绷而微妙的气氛,至少,他们没有打起来,也没有互骂。 她侧过脸,试图将这份尴尬隔绝在外。默默计算着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但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台阴阳遁平板,刚刚只是简单扫视了一遍。 斑还在呢。 不管了,换个他看不到的角度。 把平板信息重新调到最顶端,从他们离去的第一天开始看起。 不愧是扉间,木叶的点滴工作都说得清清楚楚,连村口那棵樱花树的开花凋谢落叶都记录得细致入微。 千手扉间沉默地看着,空蝉当着他和斑的面,翻看他发给她的信息。 两人看着空蝉的表情随着文字发生变化,时而喜笑颜开,时而泪眼朦胧,情绪被文字牵动,甚至会被感动到流泪。 太感人了空蝉轻声呢喃,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平板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她完全沉迷了,好久没看到这么精彩的文字。文采虽然不如自来也那般华丽,但真情实意又无比贴近她的生活。 她哽咽着擦拭面容,紧握着安神护符,平复翻涌的心绪。 她终于抬起头,却看到两个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她,特别是斑,写轮眼在眼眶里转动,目光深邃而复杂。 “超时一小时?!”空蝉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你们两个居然不叫我?” 两人对视一眼,他们也看入迷了,空蝉的表情变化。特别是她因感动而落泪的模样,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千手扉间的耳朵和脖子瞬间红透,他这两年写的时候,从未想过会如此触动人心,更从未想过,她会如此认真地阅读,甚至因感动而落泪。 这种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他还是直勾勾地看着空蝉,目光中充满了温柔与眷恋。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微微转动,将空蝉的所有表情都清晰地映照在眼底。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专注地观察一个人的表情,更从未想过,这些表情会如此深刻地触动他的心弦。 “寄信写情书吗?”斑在心中自问,随即又摇了摇头。他向来不擅长表达情感,更不习惯用文字来传递内心的感受。 不必言说,只需用写轮眼铭记。 三人以飞雷神之术瞬移至木叶村口,正见柱间与泉奈久候多时。泉奈早就等得焦躁难耐,眉心紧锁,眼神中翻涌着不安的潮汐。 千手柱间却如磐石般沉稳,双手轻搭泉奈肩头,温声安抚:“别急,他们已在归途。” “斑!空蝉!”柱间一眼便锁定了归来的身影,欢呼声如惊雷炸响,眼底瞬间燃起星火。他大步流星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整个世界的温暖。 万花筒写轮眼中狂喜乍现,暴躁神色顷刻消散。泉奈身形如电,化作离弦之箭扑向兄长怀抱:“哥哥!空蝉!” 他同时不忘勾住空蝉臂弯,三人便在众人目光中紧紧相拥,几乎要融成一体。 “哥哥!空蝉!我好想念你们啊…”泉奈声音哽咽,泪腺决堤,泪水如断线珠玉滚落,浸湿了斑与空蝉的衣襟。 “两年了!你们究竟去了哪里?我怎么也找不到你们…”他双臂紧箍,似要将两人刻入骨血:“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们…” 宇智波斑轻抚弟弟肩头:“泉奈,别哭。我们回来了,不会再离开。” 空蝉被夹在两人之间,宛如夹心饼干中的馅料,感动中透着无奈,这似乎不是第一次? “我也天天想念你。不过我们换个姿势再拥抱?”她后颈靠上斑的手臂,唇角漾起温柔笑意。 千手柱间爽朗笑声如破晓晨光,他大步上前,轻轻掰开泉奈的臂弯,将空蝉从“夹心”中解救出来。 无视泉奈投来的怒视,他恰到好处地搂住空蝉:“我好想你。这两年我每天都盼你们归来。” 空蝉凝视柱间熟悉的笑容:“抱歉我们迟到了,让你们久等了。”她依靠他进柱间怀抱:“柱间,我好怀念你的笑容。” 千手柱间粲然一笑,如春日暖阳倾泻而下。他将空蝉搂得更紧:“我也一样,我们再不会分离。” 宇智波泉奈侧目望向柱间,心中虽有不快,但见哥哥与空蝉重逢的喜悦,便不愿再起争执。他专注地询问起哥哥的经历,想要将错过的时光补回。 千手柱间抱起空蝉,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心中满是欢喜与满足。他轻轻拍了拍挚友的肩膀:“我也很想你,斑。” 这句话,是他积攒了两年的思念,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江河决堤,不可阻挡。 宇智波斑看着活生生的柱间,而不是火影岩上那冰冷的石像。 写轮眼里有重逢的喜悦,有对生命的敬畏,更有对这份深厚友情的珍视。他握住柱间的手:“我也是。” 千手柱间感受到挚友手心的温度,本能地想要回握,将这份友情和思念紧紧相连。 然而,就在即将握住斑的手时,他松开了手,重新把手放回了泉奈的身上。 虚空张握的五指,在空气中显得有些落寞。但很快柱间便调整了情绪,脸上露出那招牌式的阳光笑容。 这细微的动作落入空蝉眼中,她握紧两人的手,将那若即若离的距离彻底消除。 我们之间的思念不用再重复。空蝉的指尖微微用力,将两人的手掌紧紧贴合:“这两年的离别,让我们都更懂得珍惜。 千手扉间在一旁环抱胳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仿佛在感受着这份重逢的喜悦。 他的目光在四人之间流转,内心久违的平静下来。 第221章 回归 会议室内的空气凝滞,唯有柱间接连不断的追问在空间中回荡。空蝉不耐烦地皱眉,掌心轻翻间,精神球缓缓浮现:来,接受我这两个月的记忆。 宇智波泉奈与千手柱间同时伸手触碰精神球。尽管泉奈早已通过万花筒分享过兄长的记忆,但是空蝉的这个全新视角,却让他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情感共鸣。 那些截然不同鲜活的画面与情绪,特别全视角的转生眼视野让一切纤毫毕现。泉奈的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只觉灵魂被这汹涌的洪流裹挟着沉浮。 这便是转生眼的视野吗?柱间的声音带着惊叹:原来在你眼里世界如此…绚烂。” 当空蝉与斑这两个月的经历如影像般在脑海中展开。 千手柱间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未来的木叶…会变成这般模样?三次忍者大战?几岁的孩子都要上战场?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猛然收缩,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连宇智波的妇孺都未能幸免?战国时期虽常有灭族之祸,但向来会保全妇女儿童,为何在这个平行时空… 空蝉轻轻摇头:这只是无数平行时空中的一个,那不是我们的世界! 她忽然想起什么,疑惑地环视四周:板间呢?为何不见他在? 千手柱间迅速整理好情绪:他正在执行外交任务,已在归途,不必担忧。 空蝉点点头,她凝视扉间:扉间,宇智波的安置已安排妥当? 千手扉间郑重点头,从怀中取出地图展开:已安排在村子二环的东侧。那里毗邻训练场与藏书阁,每户都预留了扩建空间。 他指向地图上标红的区域:最重要的是与繁华地段保持适当距离,避免不必要的摩擦。这位严谨的忍者在规划时甚至考虑了光照角度与风向。 空蝉欣慰的笑了:宇智波共计七百二十八人。她迈步向外走去:还有日向宁次与辉夜君麻吕。 千手扉间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后勤部长的泉奈也快步跟上,开始盘算如何调配物资,确保平行空间的族人的安置工作顺利进行。 千手柱间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舍,正欲跟上去。 宇智波斑拦住他:我们有要务待办,待安置妥当再前往不迟。 他凝视着挚友,眼中掠过眷恋:好,等安顿好再去。 宇智波斑若有若无地笑了,他伸手替对方整理歪斜的火影斗笠,指尖在斗笠边缘反复摩挲。 作为火影辅佐,我两年没工作。”他微笑着调侃道:“火影大人,还不把木叶的近况告诉我?” 千手柱间看着挚友熟悉的笑容,眼中倒映着他额头上木叶护额。 在平行空间的木叶里,他在公共场合从来没有取下过护额,这是他和秽土斑最大的区别。 “欢迎回来!”柱间的手指在斑的护额上虚停了片刻:“跟我来,我把木叶的变化全告诉你。” 宇智波斑拍拍柱间的肩膀:放心,我们晚上聚会。现在,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充满对未来的信心和对彼此的信任。 写轮眼在眼眶里微微转动,目光深邃而复杂。他跟着柱间走向火影办公室,脚步沉稳而坚定。 他们知道,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他们携手共进,就一定能够改变这个残酷世界。 空蝉站在摩天大厦前,仰头望着这座拔地而起的高楼。她眯起眼轻声问:“这楼…建好了?” 千手扉间站在她身边,双手抱胸,目光沉稳地望向大厦:“初夏就完工,不过装修还没做完。” 空蝉微微点头,视线转向自己砸钱建的大厦:“预算…没超?” 千手扉间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不仅没超,还有剩。” 空蝉摆摆手,温声道:“不用了,你留着用。”他轻轻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 宇智波泉奈像以前那样挽住空蝉的胳膊,他撒娇的蹭着她的手臂:“楼虽然还没用,税收也贡献了不少。” 他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空蝉姐姐,你打算怎么用?” 空蝉目光柔和的抚摸他鸦羽般长发:“作为实验室工作室使用,也给你们留了房间。”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瞬间亮起:“那真是太好了!”他像以前那样黏人,紧紧搂住空蝉的胳膊,头贴在她的肩头。 千手扉间投来警告的目光,泉奈却视若无睹,只是紧紧地搂着空蝉。 两年没见,他恨不得把哥哥和空蝉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仿佛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 空蝉打量着泉奈:“你好像长高了?”泉奈立刻挺直腰板:“现在有一米七七。” 她宠溺的抚摸他的额发:“果然能长高,你有没有好好吃肉蛋奶?” 宇智波泉奈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哽咽:“我都按你的食谱。”他擦去眼泪:“我们没说你失踪,大名贵族那边,是我和扉间用变身术应付。” 千手扉间站在一旁,目光坚定:“是的,免得贵族身份被夺,领地被没收。” 他想起那群贵族,像秃鹫般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商业帝国被他们吞没。” 空蝉望着眼前两个挺拔的身影,阳光穿过云层,映出泉奈眼底未褪的泪痕。 她喉咙瞬间发紧:“真是辛苦你们…这两年,肯定吃了不少苦。” 宇智波泉奈的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背:“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千手扉间平静回应:“算不上什么,只要你回来就是最大的回报。”她眼眶微红,轻轻点头:“谢谢你们。” 两人对视的目光里藏着默契,空蝉不在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奇迹般的变好,至少能一起聊聊她。 为了守住她留下的产业,绞尽脑汁去弥补。 共同的回忆,是友情的基石。 千手扉间凝视着泉奈,那双写轮眼是空蝉的杰作。他虽盼着空蝉与斑归来,但若最坏的情况降临,二人彻底迷失在时空的旋涡中。 泉奈便成了空蝉留在这世间最珍贵的遗物,他比板间更像她的延续。 伤害她存在过的痕迹,毫无意义。 宇智波泉奈的目光扫过扉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潮汐。 是这家伙的勇敢,如利刃劈开空蝉心头的枷锁,让她能真正走近众人,不再是超凡脱俗的独鹤。 他自忖不如这位情敌,能顶着厌恶与冷遇,将天女拉到回人间。 宇智波的血脉,终究被冰冷的眼神与表情所困,那绝情的疏远,足以逼疯所有宇智波。 两人同时望向正在展开宇智波新族地图的空蝉,至少,她回来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无声交汇,这世间最珍贵的奇迹,莫过于迷失在时空隧道的人终归木叶。 第222章 移民 宇智波新族地,喧闹声如潮水般涌动,人声鼎沸。泉奈立于人群之前,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远道而来的族人,有序排队领取房屋钥匙。 众人纷纷收敛喧闹,乖乖按照指示行动。但是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千手扉间,这位他们所在木叶村的二代火影,此刻正站在人群边缘。 千手扉间察觉到众人的目光,眉头微微一挑:“你们为何这样看我?” 宇智波富岳站在人群中,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含糊地呼唤:“二代目…” 千手扉间摆摆手,打断富岳的话:“这里没有二代目,火影是兄长千手柱间。这是六十年前的木叶城。” 宇智波泉奈平静地扫视着众人,宣告全新的开始:“木叶忍城与你们熟悉的木叶隐村制度截然不同,你们将这里将开启一段全新的篇章。” 空蝉示意大家冷静下来:“诸位宇智波,这里是全新的忍城,请放下旧有的观念,以开放的心态去接受新的政策。” 转生眼扫过在场的所有宇智波:“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在这片土地上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 千手扉间紧跟着补充道:“木叶忍城对所有家族都一视同仁,工作分配完全依据能力而定。 无论是成为文职处理日常事务,还是加入医疗部救死扶伤,亦或是进入警卫队维护治安,又或是成为暗部执行特殊任务,都需要通过严格的公务员考试。” 他用公正与严肃的语气叙说所有制度:“成年忍者可以自由接取任务,展现自己的实力与价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无数双凝视着他的眼睛:“还有,我并不讨厌宇智波。”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众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宇智波们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眼神,从最初的惊讶、疑惑,到逐渐的思考、认同。 最终,他们不约而同地齐声回应道:“是。” 这简单的一个字,却蕴含着他们对新制度的认可与接受,也标志着他们将在木叶忍城开启全新的生活。 空蝉微微颔首:“很好,先分配房屋。”她手腕轻转,从随身空间取出一摞摞储物卷轴。 她将卷轴递向富岳:“富岳,按名字分给族人。”富岳双手接过卷轴,郑重地应道:“是。” 空蝉目光转向止水和鼬,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你们协助他们。” 两人迅速点头应下,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一旁。 千手扉间,这位他们只在火影岩上见过的昔日领袖,此刻正与佐助极为相似的宇智波老祖泉奈并肩工作。 一个温柔中带着威严,一个冷峻中透着沉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莫名地和谐。 空蝉抚摸着麻吕和宁次的头:“你们跟我住,我待会介绍千手板间给你们认识,他是柱间和扉间的弟弟。” 君麻吕乖巧地应道:“是,空蝉姐姐。”宁次优雅地微微颔首,声音温和恭敬道:“是,空蝉大人。” 宇智波佐助怯生生地躲在鼬身后,只露出圆溜溜的大眼睛,偷偷打量着扉间和泉奈。 宇智波泉奈嘴角微微上扬:这孩子就是哥哥说的,长得像我后辈? 空蝉笑道:“是不是很像?佐助超可爱。” 千手扉间目光在佐助和泉奈之间流传:泉奈小时候可没这么可爱。 宇智波泉奈怒瞪扉间反驳道:“板间和你小时候凶神恶煞的模样,可完全不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童年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他们仿佛又回到那个充满刀光剑影的童年时光。回忆让他们的眼神中,不约而同地露出嫌恶的表情。 空蝉习以为常地无视这场“猫狗大战”,她向佐助伸出手,柔声呼唤道:来,佐助让姐姐抱抱。 宇智波鼬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轻声说道:“去。”佐助犹豫了片刻,还是怯生生地靠近了空蝉。 空蝉一把抱起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看小佐助多可爱,他在忍校可是超级受欢迎的呢。” 宇智波泉奈凑了过来,佐助好奇的看着与自己相似的面容,天真无邪唤道:“哥哥?”泉奈被萌得心都要化了:“的确很可爱呢。” 宇智波佐助又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扉间,甜甜地喊了声:“二代目。” 千手扉间露出浅浅的笑容:“确实。” 转生眼闪烁着狡黠与促狭的光芒,眼波流转间,她将佐助轻轻塞进了扉间的怀里:“你抱抱。”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扉间瞬间如遭雷击,身体僵直如石。他只抱过板间,可板间身量渐长,便不再让他抱,记忆中的怀抱已然遥远。 如今怀中软绵绵的七岁小孩,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与柔软,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拿走!空蝉。” “不要!”她拿起文件:“好好和宇智波相处,把千手扉间讨厌宇智波的传言,碾成齑粉!” 千手扉间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心中暗自叫苦。 佐助看着眼前这位火影岩上威严的二代目,此刻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生出莫名的亲近感,主动伸出小手,揽住他的脖子。 这一举动让扉间更加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泉奈看着这场景,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千手扉间向来拿空蝉毫无办法,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将佐助小心翼翼地护在怀中,开始着手处理宇智波的问题。 宇智波族人见状,心中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弛下来。他们见前族长的小儿子被千手扉间如此温柔地抱在怀中,那份紧张与不安也随之消散。 半小时后,所有问题终于处理完毕。扉间从忙碌的工作中缓缓抽离,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他环顾四周,原本喧嚣的现场已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一位十三岁的少年,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直勾勾得看着他。 千手扉间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是谁?”空蝉轻笑出声:“佐助的哥哥鼬,你还抱着他的弟弟呢。” 他这才如梦初醒,低头一看,怀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已沉沉睡去。佐助的呼吸平稳而轻浅,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红晕。 空蝉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温柔的调侃道:“千手温柔的怀抱,可以催眠大部分人呀。” 千手扉间轻轻将怀里的佐助还给了鼬。鼬立刻微微躬身,动作优雅而恭敬,然后背起佐助,缓缓离开。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挺拔,仿佛承载着全新的使命。 第223章 起爆符 暖橘色的夕阳将整整齐齐排列的货架镀成暗金色,空蝉在翻看这几年的账本,纸页翻动声在空旷仓库里格外清晰。 她头也不抬地询问道:泉奈,后勤仓库准备好了吗? 已经全数清点完毕,新的库房早就准备好了。泉奈的声音从货架后传来,裹着木箱碰撞的闷响声,他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昏暗的仓库里,空蝉合上账本的声音突然放大:我还有十五亿两的物资,需要拿出来。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这么多东西? 黑绝的老巢,晓组织的秘密仓库,木叶采购的物资,还有黑市里…她故意拖长尾音:斑老师的棺材本… 钢笔在扉间指间转出银色的弧线:里面科技物品不少,似乎有很多起爆符? 十亿张起爆符。空蝉的声音在空旷仓库里荡开回音,她张开双臂,像在拥抱整个世界:足够把这片土地炸成烟花。 倒抽冷气声瞬间放大,泉奈扶额的手背青筋暴起,像被无形的力量扼住。 黑色高领毛衣下扉间的喉结剧烈滚动,钢笔尖在纸上洇开蓝黑墨迹。 这还是我给异世界木叶留一半,斑老师分一半,自己才拿一部分的量。空蝉转生眼弯成月牙,下巴上的美人痣在夕阳中跳动。 毕竟,斑老师的棺材本不能全被我掏空嘛?她故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两人。 简直是一夜暴富啊。扉间目光扫过堆成小山的储物卷轴:你缴获的物资,比木叶这三年的利润总和还要多。 “六十年后,货币通货膨胀,物资没你想象得多。”空蝉平静的摇摇头:“但是我带回来很多良种与知识,这才是最有价值的。”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扫过仓库,货架上的分类标签在风中颤动。他想起木叶成立三年来的账本: 第一年全年结余约两亿两,银币在铁皮箱里叮当作响。 第二年结余四亿三千万两,金条在保险柜里垒成小山。 今年上半年结余三亿两,纸币在出纳手中沙沙作响。 木叶金库现存八亿三千万两财物,其中金银保价货币是六亿两,剩下的才是纸币。 多个秘密储备粮仓里堆着足够全村两年的米面粮油,但此刻在空蝉带回来的物资面前,显得如此单薄。 起爆符先放出十万张。空蝉掏出封印卷轴仔细打包起爆符:下忍三张,中忍五张,上忍十张。 她突然凑近扉间,呼吸拂过他耳畔:剩下的… 商业区的店铺售卖。扉间接过话头,耳尖泛起红润。他隐晦地看了眼泉奈,他正盯着卷轴发呆,写轮眼里映着满满当当的物资卷轴。 这家伙要是不在就好了。扉间心里暗想,克制住蠢蠢欲动的心情。 宇智波泉奈忽然指向电器堆:那是什么? 被炉,秋天到了。空蝉眨眨眼:忍界取暖革命,从木叶开始。 她转身时发梢扫过泉奈的手背,后者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那缕长发,却见空蝉已哼着歌走向电器箱。 写轮眼扫视低头计算的扉间,泉奈心里暗想:这家伙要是不在就好了。他忍住想要碰触的心情,手指扣着电器的金属外壳。 “我们可以盖个电器厂。”空蝉的声音从电器箱后传来:“这些电器可以铺货到所有国家。” 两年不见,还是这么…扉间的话被泉奈的笑声打断,他正望着空蝉的背影。 “想念这样的空蝉…”泉奈轻声说,目光追随着那个在货架间穿梭的身影。 现在要展示更有价值的战利品了。空蝉的声音在昏暗的仓库里回荡,她兴高采烈地掏出忍术卷轴。 她将秽土斑的卷轴递给泉奈,卷轴上的封印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这是斑老师的研究成果,有他研发的火遁和幻术,多年修行的经验。 宇智波泉奈接过卷轴,手指在哥哥的字迹上颤抖着,像被无形的力量攫住。他抬起头,仿佛看到了平行世界中那个长寿的哥哥。 平行世界的哥哥,活到九十岁的哥哥。他虽然对哥哥的不幸感到不满,但是嘴角却微微上扬:那个世界的自己也会开心?忍者的平均寿命才三十岁。 这些,都是未来的希望。空蝉将旋涡的封印术和纲手的医疗忍术卷轴递到扉间手中,接着将其他忍村的卷轴一并递上。 千手扉间接过卷轴,眼中满是期待,难得露出直爽的笑容。他快速翻看,目光在传说中大哥孙女的医疗忍术上停留许久。 他们活到那个岁数,都做出了很有价值的事。对平行空间大哥和自己的死感到惋惜,心中却是充满敬仰:虽然木叶村存在种种问题,但是他们的人生也算值得。 空蝉看着两人都在翻看卷轴,她的目光投向了窗外。不需要保鲜的物资都放出来,让她觉得轻松了些。 她轻巧地跃上高高的物资箱,仰望着窗外悄然升起的月亮。异世界的星空依旧璀璨神秘,她索性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千手扉间瞥见这随性的姿态,无奈地笑了笑,连责备的念头都消散,只是轻轻摇头。 宇智波泉奈悄然靠近:累了吗?空蝉姐姐,不如回去休息? 空蝉摇摇头:并不累,只是…有点孤独? 两人对视一眼,扉间轻声说:我们都在。他含蓄地暗示,这里并非只有她一人。 空蝉自嘲的笑了笑:孤独和陪伴并无关系,只是一种心境。 她继续看着月亮,思绪飘向了现代,若按故乡的日历,今日应是中秋佳节。这个世界没有这个节日,甚至连她的时间早就错乱。 这轮明月如此圆满,却照得她格外显得残缺。两人晦涩的目光注视着她,仿佛在探寻她眼中深藏的秘密。 第224章 祝福 空蝉凝视着窗外那轮高悬的明月,按她穿越后的时间推算,已然过去两年? 如今度过的时间,究竟该以木叶的日历为准,还是以她亲身经历的岁月为据?思绪纷乱之际,她索性不再纠结,就当今天是中秋佳节。 六十年后的木叶,冰天雪地,严寒而漫长。而六十年前的木叶,秋高气爽,明月高悬。 千手扉间不愿目睹她露出这般孤独的神情,刻意岔开话题:“兄长特意为你们筹备回归宴。” 空蝉回过神来:“那,等我换下衣服。”她发现此刻还穿着冬装,不过衣服轻薄,旁人至多认为她畏寒,倒不会觉得突兀。 千手扉间微微皱眉:“这套很好,无需更换。” 宇智波泉奈的手掌倏地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不必。”布料在触碰下泛起细微的涟漪:“这身红色与你很相称。” 转生眼中闪烁着温润的光芒:“好。” 千手柱间屹立在千手大宅的朱漆大门前,目光穿透夜幕,期待的眺望着远方,当三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中。 他疾步上前,揽住空蝉的肩膀:可算等到你们了,居然说要加班?明明下午才刚回来。 空蝉轻拍他手臂,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所有事务都刻不容缓,今天完成之后,后续几天便能轻松许多。 她依靠在他宽阔的臂膀上,抱住他的结实的后背,给予他一个短暂的温暖拥抱。 千手扉间立刻上前一步,身形如风般掠过:我们进去详谈,别在此处耽搁。他牵起空蝉的手,快步走向会客厅。 宇智波泉奈扫视千手兄弟,眼中闪过复杂难辨的情绪,猛地扑进斑的怀抱,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哽咽:哥哥,我很想念你。 宇智波斑回抱住弟弟,轻抚泉奈的发丝,眼中满是宠溺:这段日子辛苦你了。他的声音那样温柔,似乎能抚平所有伤痕。 宇智波泉奈两年没见兄长,他将脸埋进斑的衣襟,想要将所有思念都倾诉出来。此生,他们首次分别如此长久,仿佛人生被割开一个角。 众人踏入熟悉的会客厅,吊灯在廊柱间投下暖黄光晕。 千手柱间拍了拍身旁红木椅背,眉宇间尽是豪迈:来,空蝉坐这儿。 空蝉含笑落座,袄裙裙摆轻拂过木地板,扉间与泉奈紧随其后,斑则挨着泉奈坐下,两兄弟姿态亲密如旧。 开宴。柱间朗声吩咐,侍女们鱼贯而入,红木食盒次第展开,琉璃盏中琥珀酒液轻晃,玉箸与瓷碟相碰,发出清脆叮咚。 千手柱间举杯环视众人,眼底映着灯光:今日重逢,当共饮此杯!话音未落,已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尽显豪迈。 众人皆举杯畅饮,庆祝久别重逢。举杯畅饮,说不完的话题,酒宴持续到深夜时分。 宇智波斑栽倒在红木案几上,脸颊泛着不自然的酡红,像被晚霞浸透的云霞。 今天漫长的宛如整年,从清晨跨世界回归的疲惫,到午后埋头工作的辛劳,再到晚宴上与众人推杯换盏的酣畅,斑实在是撑不住醉到在席面上。 就连空蝉都感到支撑不住,她伸手按住额头,看着已醉倒的泉奈。 他一手揽着哥哥的肩头,一手轻轻抓住空蝉一缕长发,发丝在指尖缠绕。 千手扉间趴在桌上,手指紧紧抓住空蝉披帛,不想让她离开。 唯有柱间未醉,他坐在空蝉与斑之间,目光深邃如夜空,在两人脸上流连不舍,想要将此刻永远定格在记忆里。 空蝉指尖轻触柱间侧脸,他主动将脸颊贴上来,温热呼吸掠过她指节。 她用唇语无声问到:怎么了? 千手柱间低垂眼睫,声音带着克制的颤抖:就像是幻梦。 他温热地掌心覆上她手背:似乎千百次你们归来,醒来却发现只是一场梦。 空蝉眼尾微弯,转生眼流转着狡黠的光:这次是真的归来。她的手描摹柱间轮廓:还带着能让木叶腾飞的物资。 千手柱间反扣住她手腕,十指相扣纠缠着:谢谢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压抑着某种即将决堤的情绪。 空蝉很想拥抱他,但是看着身边醉倒的扉间和泉奈,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千手柱间低头,却只是将脸贴在她手背:别走留下来。他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像叹息。 ?空蝉?拿出早已备好的阴阳遁平板,她将平板缓缓推向柱间,屏幕微光映亮他放大的瞳孔,如同被星子点亮的夜空。 ?“迟来的生日祝福。”? 她的声音压低,却带着浓重的笑意。 ?“生日快乐,祝福二十六岁的你——?” “?万事如意,长命百岁。” 她的灿烂的笑容,足够点亮这个夜晚,也足以照亮他人生中所有晦暗的角落。 千手柱间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像在抚摸某种珍宝。 他忽然抬头,双眸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那水光中倒映着她未褪去的笑容。 ?“谢谢你,空蝉。”? ?“我非常喜欢。”? 这几个字,像一颗种子,悄然落进彼此的心田。 他想起斑和泉奈那台能视频的平板,扉间那台能输入文字的平板,自己却始终没有。 每次看到他们对着屏幕笑,心里总像被猫抓过似的痒。今天终于轮到他了。 能视频吗?他忽然问道。空蝉的发梢拂过他的手背:不能,但除了文字输入联络,还能发照片。 她突然举起自己的阴遁平板,镜头对准众人按下快门:还能拍照留念。 千手柱间手中那台阳遁平板震动,他解锁点开,看着照片里喝得东倒西歪的众人,轻笑出声:真有趣。 如果你想把照片洗出来,可以联络我帮你洗。空蝉的手指勾住他衣袖:第二天就能给你。 千手?柱间?握住她手腕,目光中似有千言万语,仿佛在凝视着某个遥远的梦境,又仿佛在确认着某种真实的存在。 ?“好。”? 第225章 金库 空蝉的瞳孔猛地收缩,转生眼在阳光下泛起惊骇的碎光。她凝视着眼前这个挺拔俊俏的少年。 黑白分明的双色发丝扎成马尾,系着蓝色绸带,发带上点缀几朵铁线莲,木叶忍装衬出修长的身形。 这真的是两年前那个九岁、一米五的孩童吗? 板间?她颤抖着伸出手,手指悬在他肩前三寸,却迟迟不敢落下。 少年突然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花遁查克拉在两人间流转,淡粉色光晕如晨雾弥漫,契约共鸣的电流从手指窜入心脏,让她瞬间僵立。 她感受着少年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混合花香的气息在衣襟间缠绕,那是同源查克拉特有的芬芳。 空蝉。没变声的清脆声音在耳边低语道。 你…怎么…她破碎的询问因颤抖而断续。她抬头望去,棕色眼眸里盛满眷恋与惊喜,水光在眼底流转。 这双眼睛,这面容,分明是千手板间,但是眉宇间却凝着扉才有的冷峻。 宇智波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柱间十一岁的时候也才不到一米六。” 写轮眼中满是震惊,瞳孔中映出板间挺拔的身影,简直是被时光加速雕琢的奇迹。 千手扉间点点头,语气中带着骄傲与温柔:“这两年板间的成长速度惊人。” 他的声音里藏着对时光的感慨:“如今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七。” 空蝉被板间放开,她伸出手轻轻抚上少年的头顶,传递而来的温度让板间心头一暖。 我明白了。她眼中泛起恍然的神色:柱间派你做外交任务的原因,你已是接近成年的少年模样了。 板间突然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的滚烫触感唤醒空蝉的记忆。初遇的那个中秋,她也是这样救下这个孩子。 空蝉姐姐,我好想你。少年的嗓音清亮如昔。 现在改口叫姐姐?空蝉怔了怔,随即弯起嘴角:刚才还直呼我的名字呢。 板间棕色眼眸直直凝视着她,眼底水光流转,盛满思念与重逢的喜悦: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知道你会找到归途。 你怎么知道?空蝉挑起眉梢。 契约告诉我的。板间将手按在胸口,手掌轻压着心脏的位置:它说你安然无恙,正在寻找回来的路。 空蝉望着他,绽开温柔的微笑: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板间的哽咽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板间再次将空蝉拥入怀中,花遁查克拉在两人周身流转,查克拉共鸣催生出淡色光晕,花遁能量如雾霭般萦绕,使盛开的铁线莲花瓣呈现半透明质感,蓝绸缎发带在风中翻卷。 地面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新绽的花苞舒展瞬间带起细微花粉,在光柱中形成金色尘雾。 芬芳的气息凝固了空气的流动,整个世界静止在这片花海中央。 宇智波斑注视着眼前的花海美景,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记录下这场美景。 千手扉间站在他身旁,欣慰的表情里沉淀着两年来的担忧与等待。 在两人迷失于时空隧道的八百二十个日夜中,是板间用契约的共鸣反复传递着她还活着的讯息,他们三个才没有绝望。 也是板间告诉他们空蝉的产业应该怎么管理,如何更好模仿她的举止,怎么临摹她的笔迹签署文件,用来瞒住大名贵族,保全她的贵族身份和产业。 如今,尘埃落定,他们回来了,痛苦终于画上了句号。 空蝉回到自己久违的办公室,推开门时,墨香混合着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跟在她身后的板间,怀中那摞文件最上方的火漆印还泛着未干的光泽。 千手扉间则站在窗边逆光处,账本边缘被夕阳镀成金红色。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火影办公室的走廊尽头。 空蝉的指尖在泛黄的和纸账页上滑过,当她抬头看到结余数字:“账面结余现金八亿五千万两?” 板间站在她身旁,沉稳的声音里带着超越年龄的从容。 “五亿我换成了黄金存入木叶金库,两亿投入了木叶基建贷款,分二十四期归还,利率是五个点。五千万两投入在两期商业街的运行和无息贷款,现金存一亿两。” ?空蝉凝视着板间,眼中流露出钦佩之色:“你的确是一位出色的秘书,表现出色。” 她翻开经营企划书,目光仔细地掠过每一页,止不住地称赞:“这份企划书完成得非常出色,板间堪称管理系的精英。” 板间始终保持着面沉似水的专业姿态,然而耳垂却微微泛起红晕。 空蝉下意识地望向扉间,心中暗想,这羞涩的反应如出一辙,果然是亲兄弟。 千手扉间敏锐地察觉到这充满戏谑的目光,不满的瞪回去。 “先将电器厂的电器和图纸送往科研所破译。从被炉开始破译。” 她转头看向扉间,转生眼中映照出对方瞬间亮起的眼神:“务必让木叶的电器遍布五大国。” 板间迅速翻开新的账册,钢笔尖稳稳地悬停在“电器厂专项”上方,仔细地勾勒出“五千万两”的数字。 空蝉思索片刻:“再划出一千万两,多开设一些店铺。” 从储物卷轴中抖出的食谱资料卷轴散落开来:“这些技术足以使木叶的商队踏遍五大国。” 绯红的眼睛闪现锐利的光芒:“可行。”手指沿着地图上扩张的红色区域划过:“虹吸效应使木叶人口增加了三倍,二环已扩建到你规划的宽度。” 空蝉猛地挺直身子:“我的领地呢?” 板间迅速展开的地图上,用金线标注的物流路线正伸向远方:“已转型为卫星城和物流中心。” 千手扉间的目光停留在账本上:“五亿两黄金现存于木叶金库,你是否要取出?” 空蝉思考片刻,她并不缺钱,且不说时空大厦的财产,单是黑绝和晓组织的资产,还有云忍的财富,都足以让她成为比现在火之国大名更为富有的人。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她的指尖轻轻滑过板间整理的账册边缘,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年掌心的温度。 “取出一半。”她轻声说道:“剩下一半寄存于金库,既是对你工作的认可,也是…对木叶规矩的尊重。” 千手扉间突然合上账本,动作迅速而果断,带起一阵轻风,吹散了窗台那盆铁线莲上的露珠。 板间迅速展开的卷轴上,用金线标注的“金库寄存条款”正微微泛着光芒,那是他今晨刚刚拟定的新规。 第226章 少年们 空蝉推开门时,夕阳正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在板间身后的白墙上投下斑驳树影。 君麻吕与宁次站在她身后,前者苍白的脸上写满困惑,后者白眼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眼前的俊俏少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挺拔身形,长发用蓝绸带束成马尾,发尾缀着的铁线莲在微风中轻晃。 这是千手板间,你们可以叫他板间哥哥。空蝉向他们介绍,并轻推两个孩子向前。 她注意到板间木叶忍装的袖口已换成成人制式,裤脚却仍保留着孩童时期的卷边。 君麻吕率先低头行礼,额前碎发遮住了震惊的眼神:板间哥好。板间平静点头,似乎早已习惯这种目光。 板间哥哥真的只有十一岁?宁次的白眼几乎穿透板间的骨骼,却在触及对方心脏位置时突然收缩。 那里跳动的节奏与普通少年无异,但是身体素质却达到上忍标准。 明天你们该和佐助就读忍校了。她突然将手掌按在板间肩头,转生眼映出少年绷紧的背肌:带他们逛逛,从商业街开始。 板间点头:“好的,空蝉姐姐。” 三人离去时,空蝉注意到板间走路时会无意识模仿扉间的步态,但有些神色还保留着孩童的天真,让人不禁感叹时光的流转与生命的奇妙。 暮色中的木叶村,街道两侧的灯笼次第亮起,橘黄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晕开。 板间走在最前:“商业街的土地都属于空蝉姐姐。”他顿了顿:“每月初,租户们都会排队向管理处缴纳租金。” 君麻吕和宁次并肩而行,君麻吕的银发在夜风中微微扬起:“空蝉姐姐…的东西吗?”宁次的白眼清澈透明:“她需要助手吗?” 板间点头,语气郑重:“当然。商业街三期即将动工,需要有人协助管理租户、处理账目。” 他目光扫过两人:“你们资质不错,若能成为她的助手,或许能学到更多。” 君麻吕的嘴角微微上扬,成为她的助手更能实现自己的价值。 宁次则低头思索,他想起空蝉在讲解算法时的耐心,心中涌起期待。 君麻吕捧着热乎乎的章鱼烧,竹签上还沾着酱汁,他咬下一口,鲜甜的酱汁在舌尖炸开,碧色的眼睛眯成月牙:“谢谢板间哥!” 宁次则小心地接过鲷鱼烧,红豆馅的甜香混着松软的面皮。他微微低头,声音清朗:“感谢板间哥哥。” 板间看着两人满足的模样,嘴角扬起温和的笑。他并未动面前的点心,而是转身与街角的章鱼烧摊主挥手道别:“太郎叔,下周再带新朋友来!”摊主笑着点头。 板间指向街边店铺的招牌,蝴蝶停在牡丹的标识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这些是空蝉姐姐的产业,每月需要查账。”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顶层都是专属空蝉姐姐的包厢,招待哥哥们和宇智波兄弟时会启用。” 君麻吕环顾四周,懵懂蓝色的眼睛看着陌生的食物。他离开地牢才两个月,对商业格局还不太熟悉,只能默默点头,将板间的话记在心里。 宁次的白眼扫过周围,数了数店铺的数量。十八家包罗万象的餐饮店,两间服装店,一间忍具店,还有首饰店、古董店… “为什么书店与文具店有日向家的标识?”宁次的声音很轻。 板间笑着拍拍他的肩:“日向家的空蝉姐姐是附庸,那些产业是空蝉姐姐让他们打理的。” 宁次震惊地点头:“她为什么让日向家打理产业?” 板间感慨道:“日向家需要改变,而空蝉姐姐,恰好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宁次不太懂,只能点头并记住这些话。 佐助!君麻吕的声音在训练场外响起。他看到佐助正与哥哥们交谈,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佐助转头看到君麻吕和宁次站在不远处,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君麻吕!宁次! 三人快步走向彼此,虽然昨天下午才分别,但君麻吕和宁次都有些想念佐助。佐助也很担心他们,看到他们平安无事才放心。 佐助,你最近怎么样?君麻吕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我很好,哥哥也很好。佐助回答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止水哥,鼬哥。这是千手板间,板间哥哥也是花遁使。宁次向他们三人介绍跟着他们身后的千手板间。 陪伴佐助的鼬和止水同时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着面前的挺拔的少年,黑白分明的双色头发扎成短马尾,棕色的眼睛理智冷静,木叶忍装都盖不住他冷冽出众的气质。 在他们的木叶,初代和二代的两个兄弟都很小夭折了,只在教科书上看过他的名字,只是一行字。 初代目千手柱间因为痛失胞弟瓦间和板间,有了建立木叶的初心。 千手族旺盛生命力在板间身上展露无遗。千手的血脉赋予他们强健的体魄与旺盛的查克拉,二代火影直至战死都保持着青春容颜。 五代目纲手据此研发的百豪之术能延缓衰老、调控年龄。这些知识在脑海中闪过,止水与鼬的瞳孔微微收缩。 板间察觉了他们的目光,转头时发尾的鲜花随着动作轻轻摇曳,那抹温和的笑容在夜幕下显得格外柔和。 两人同时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贵安,板间大人。 不必多礼,以后都是同个村子的忍者,叫我板间便好。板间目光扫过两人:你们就是止水和鼬?他在精神球分享的记忆里见过他们。 他们同时点头,闻到板间身上与空蝉相同的香气,让他们产生了莫名的亲切。 佐助走上前,稚嫩的声音充满好奇:你好,板间哥哥。 板间看着佐助与泉奈酷似的面容,温柔的笑起来:你好,佐助。 他掏出一把巧克力糖果,分给了面前的几人。三人纷纷道谢,脸上洋溢着孩童的喜悦。 两人交换眼神,他们比板间大了几岁,却只能收下他递来的糖果。 宇智波鼬心里五味杂陈,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被打回忍校,重新学习的那天。 这个木叶的忍者十五岁才能毕业,他最多得到非战斗任务的杂活,参与任务是不可能。 宇智波鼬叹了口气,幸好宇智波都把积蓄财产都兑换成金币,他的钱花个十来年应该没什么问题。 宇智波止水松口气,幸好他年满十六岁可以参加工作,不然被打回忍校实在是太丢脸了。 他的积蓄虽然比较很多,但这个木叶明显要比老家的木叶繁荣,开销估计会增加不少。等宇智波安顿下来,他要考虑自己做什么工作。 三个孩子不懂得年长者的心情继续交谈,周围的空气因为他们的童言童语都变得温暖了起来。 第227章 灯光秀 板间的目光突然偏离,止水与鼬默契地望向他的方向,木叶的尚未被启用最高建筑,那座比火影楼的五倍高度的钢筋水泥巨兽。 昨日初见,它便以33层玻璃幕墙折射的虹彩,将阳光揉碎成梦幻流光。 板间轻笑着看向大厦:“注意,要开始了。”话音未落,漆黑的夜幕骤然被撕裂。 摩天大厦外墙上的灯光秀如苏醒的远古图腾般层层点亮,快节奏的电子乐如潮汐拍岸,与观者胸腔里的心跳叠成二重奏。 红色光束似熔岩奔涌,在夜空中精准勾画出写轮眼的演化史诗。 从初开一勾玉时如露珠般清澈的形态,到三勾玉如刀锋旋转的凌厉。 继而演变为月读幻境中迷离的波纹、神威扭曲空间的螺旋、别天神蛊惑人心的幽光。 当斑的直巴写轮眼如陨星划破天际,泉奈的共情似花瓣轻柔绽放,永恒万花筒的纹路如星河交融,最终轮回眼的浩瀚将夜空染成神话般的绛紫色。 灯光在夜空跳跃、旋转、缠绕,如星辰般璀璨,又如火焰般炽热,将木叶的街巷楼宇浸染在流动的光晕里。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绚烂所震撼,宇智波的族人纷纷推开家门,聚集在街道上仰望着这场属于家族的荣耀盛宴。 老人们眼中泛起泪光,年轻人握紧拳头,骄傲与感动在血脉中奔涌。 普通村民从居酒屋、训练场、温泉汤屋涌向街头,孩童骑在父亲肩头伸出小手追逐光影,妇女们指着灯光赞叹其美丽。 忍者们感动世人畏惧的写轮眼居然如此美丽。 所有人共同仰望着这超越现实的奇景,如同置身于一场不愿醒来的梦境。 宇智波斑从办公室的窗口翻身而出,族服在夜风中被吹得哗啦啦作响。 他稳稳落在屋顶边缘,月光洒在他微乱的发丝上,映出那双写轮眼中闪烁的温柔光芒。 你总是能给我最纯粹的快乐,不含任何杂质。他轻声自语。那笑容是儿时才有纯粹,是历经沧桑后依然未被磨灭的纯真。 宇智波泉奈倚在窗边,目光温柔地投向窗外那场美轮美奂的灯光秀。灯光如星辰般闪烁,映照在他那双写轮眼中。 好浪漫啊,空蝉。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哽咽。 写轮眼在他眼中缓缓转动,似乎想要将这片刻的感动永远镌刻在写轮眼之中。 千手柱间站在火影楼的露台上,宽厚的手掌轻轻抚过栏杆。他望着远处灯火阑珊的村落,嘴边露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 “和平真好啊,空蝉。”他从未想过,象征着力量与斗争的写轮眼,居然能以如此美丽的方式呈现。 那璀璨的灯光,如星辰般洒落,映照在每张洋溢着笑容的脸上,将曾经的硝烟与鲜血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千手扉间从实验室的阳台缓步走出,未换下的白大褂被风鼓起,哗啦啦作响。他望着楼下簇拥的人群,冷峻面容浮起罕见的暖色。 “真是招蜂引蝶的家伙…”素来追求效率的忍者,此刻却纵容自己沉溺在这片光海之中 宇智波止水的泪珠沿着颧骨滚落,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痕迹:“真的,好美丽啊!” 他想起被夺走别天神时的心灰意冷,想起跳崖时的绝望与迷茫。而如今,宇智波家族移民另一个木叶。看着写轮眼以如此美好的形式被世人欣赏。 难以言喻的感动在他心中澎湃,将过往的阴霾悄然吹散。 宇智波鼬沉默地注视着不断闪现的写轮眼,光影在他深邃的瞳孔中流转。 他没有成为刽子手,没有背负灭族的罪孽,那些曾经如影随形的黑暗与沉重,如今已悄然消散。 失去写轮眼,重回学校学习,对他而言或许是好事。 终于能像普通少年那样,在夜色里单纯地为美丽事物心动,感受着最纯粹的喜悦与满足。 宇智波佐助凝视着不断闪现的写轮眼,乌黑的瞳孔里倒映着流转的华彩。 “好美啊。”当看到哥哥的写轮眼图案在夜空绽放,他悄悄将掌心贴在心口,那里正涌动着莫名的暖流。 板间看着绚烂的灯光秀,脑海中浮现和空蝉一起编程设计程序的夜晚,这两位新来的宇智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他若有若无的笑了,斑哥和泉奈哥不用说,早就被感动得稀里哗啦。 而新的两位万花筒所有者,想必也被空蝉本能的“暴击”彻底征服了。 空蝉是不是对有万花筒的宇智波有特别的偏好啊? 板间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她最喜欢的类型,不是二哥那种白毛红眸、高智商、冷静知性的高挑帅哥吗? 但转念一想,她自有她的分寸,不会吃亏的。 灯光程序的代码编写难度超出他的预期。虽然空蝉教会他如何编写代码,但是编写过程异常艰难,不过程序一旦完成就可以永久使用。 空蝉承诺每个休息日都会播放一次,每次十分钟。 这个承诺让板间感到欣慰,毕竟这是他们两人携手做的第一件作品,承载着他们的心血。 真美啊。君麻吕想起辉夜地牢里终年不散的潮气,被石壁吞噬光线的日子,那里连月光都是奢侈的。 日向宁次轻轻点头,笼中鸟的束缚曾让他连仰望天空都觉得刺痛:是啊。 他们不约而同地弯起嘴角,凝视灯光秀,笑容如同破开冰层的春溪,带着被长久禁锢后重获自由的纯粹与明亮。 空蝉站在摩天大厦的天台上,俯瞰着远处矮小的火影楼,温柔坚定的眼神眺望远方。 整个木叶城都沉浸在精心打造的灯光秀之中,虽然她无法使用幻术,但她却用现实中的光影,为所有人编织了一场美梦,让爱意如星光般洒落在每个人的心间。 第228章 中秋 空蝉站在33层天台的边缘,脚下是灯火通明的木叶二环扩建区。这座曾经小小的聚集地,如今已蜕变为规格不错的城镇。 她轻轻抬手,大厦绝大部分光源随之熄灭,只留几盏氛围灯,将金箔贴覆的天台染成柔和的暖金色。 那些华而不实的种花风陈列品,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光斑,低语着一个关于故乡的梦。 转生眼中泛起微光,她捕捉到某个熟悉的身影。下一秒,坚实的臂弯便将她圈入怀中,手指抚过她的长发:“夜安,空蝉。” “晚上好,扉间。”空蝉转过脸,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将身体重量交给对方,倚靠在他怀里。 “又觉得孤独吗?”怜爱的手指触摸着她的面容:“你给所有人浪漫与美梦,自己却陷入孤独?” 千手扉间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商业街,那里的人群正熙熙攘攘,笑声与喧嚣交织成一片,与这33层高台上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只有风声、月光,和她眼底那抹若有若无的寂寥。 “孤独和思念,本就是一体两面。”她望着脚下的城镇,霓虹灯如星河般流淌,却照不亮她心底那片遥远的故乡。 “就像月亮,它高高挂在天上,看着人间团圆,自己却永远无法真正融入其中。” “我,只是想有点想念故乡。”她想起2025年地球的夜景,那些比这更璀璨的灯光秀。 东京塔的霓虹、广州塔的夜景、国金中心的繁荣,此刻却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千手扉间突然睁大眼睛,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故乡”的描述。 从她带回的七百多个宇智波族人,他早已推测出她拥有大型时间结界的能力。 但是始终无法想象,能在封闭结界中培养出如此格局与气度的人。 那么,她的故乡究竟该是何等模样? 他酝酿片刻:“是吗?”他不想试探,只是静静等待着后续。 “我的故乡。”空蝉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商业街:“这种灯光秀算是常态,繁华地段多的是,只是不知道此生能不能回去。” “你的故乡有多远?”扉间的手臂突然收紧,想要将她融入身体:“我可以一起去吗?” 空蝉望着天边那轮明月:“比月亮还远。我也是误入此地,死后灵魂都不一定返回故乡。”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眼底的迷茫与思念:“如果我在这里死去,秽土转生可以召唤我吗?” 她想起穿越那天的记忆碎片,此刻却成了无法拼凑的谜题。她到底是怎么从2025年的横滨穿越的? 命运将她带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她感受在地球一辈子都感受不到东西,惊涛骇浪的起伏和难以想象的牵绊。 千手扉间将她搂得更紧,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无论你身在何处,我都会找到你。” 空蝉握住他的手,手中传来的温度让她安心:“嗯。” 脚下是灯火通明的木叶二环扩建区,霓虹灯如星河般流淌,而这里却只有月光和银河,静静守护着这份承诺。 夜风拂过,吹动空蝉的发梢,也吹动了她心底那根关于故乡的弦:“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昨天是我故乡的节日,中秋节。” 遥远的怀念浮现在她的面容:“那是个举家团圆的日子。” “救下板间的那天也是中秋节。”空蝉的视线飘向远方:“而他让我获得了三个亲友。他,柱间还有你。” 她调侃的笑起来:“虽然你,对我的感情并不纯洁。” “我不会为给不了纯洁的友情,而对你道歉。”扉间静静凝视她,红眸中沉淀着暗藏的渴求。 空蝉不由得失笑:“你真的贪婪啊。” “我不否认这个,我可没有兄长那么博爱无私。”他看着她托腮眺望的侧脸:“想要得到喜欢的,有什么错误?” 空蝉回望过去,他雪色发丝垂落肩头,苍白肌肤透出近乎透明的光泽,绯红眼瞳里沉淀着永恒的冷静。 那三道标志性的面纹在月光下愈发鲜明,黑色高领紧身衣与白大褂的搭配,始终保持着理性的优雅。 视线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最终定格在那双与她对视的红眸上。 千手扉间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她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与记忆中的每次触碰完美重合。 “你真是喜欢我的外表啊。”扉间带着笑低语道,但是空蝉知道,这不过是那位冷静忍者难得流露的、带着占有欲的试探。 “当然喜欢。”空蝉故意用面颊蹭过他温热的指尖:“性格我也喜欢啊,高智商又冷静…” 她突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外表是千年不化的冰山,内里却像实验室里恒温的药剂。” 她将脸颊贴在他肩头,指尖缠绕着他的一缕银发:“温暖得恰到好处,不会灼伤人,却足以让人沉溺。” 千手扉间垂落的白色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那比任何情话都更真诚的红晕,正悄悄爬上冷峻的侧脸。 八百二十天未见的思念在胸腔翻涌成灼热的岩浆。 她带回来自未来的馈赠,让整个木叶昼夜不息的运转,却也成为他们之间最遥远的距离。 红眸中闪过暗芒,他突然扣住纤细的手腕:“今夜我可以陪你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我的…亲友?” 空蝉对上他的目光,转生眼中泛起微光,她轻轻点头:“可以。” 话音未落,手指还残留着飞雷神术式的余温,整个人已陷入熟悉的柔软床榻。 转生眼扫视四周,新添的实木家具散发着淡淡檀香,隔壁浴室隐约传来热水器运转的嗡鸣。 “你早就…”她轻笑出声,尾音消失在他靠近的气息里。 银发男人耳尖通红,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掩饰期待:“作为忍者,做什么都要确保万无一失。” 他喉结剧烈滚动,红眸里沉淀的两年思念终于决堤:“比回忆…真实多。” 空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脊背,感受着肌肉下涌动的血脉。氛围灯透过纱帐,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千手扉间的眼神宛如锁定猎物的野狼,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八百二十天…” 抚上她脸颊的手在发颤:“这里每个角落都刻着你的样子。” “我不会让你感受到孤独的。”他最终落下承诺的吻,却比言语更炽热,将思念都融入这一瞬。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在星河的见证下,悄然永恒。 ………………………………………………………(老地方见) 第229章 姐妹 空蝉静坐于办公室的宽大木椅上,手指轻按发胀的太阳穴。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堆积如山的文书上。 这些纸页不仅记录着木叶两年间的工作,更承载着无数决策背后的深夜争辩与妥协。 当她沉心梳理这些文件时,恍然发觉所有政务推进得严丝合缝,完美契合她所写的企划书,都精准执行着她的意志。 这种超越预期的完美执行让她倍感欣慰。 去年暮春时节,木叶村的樱花如雪般飘落,空气中弥漫着决定命运的重压。 宇智波泉奈以变身术化作空蝉的模样,身着蝴蝶纹的齐胸襦裙,发髻插着板间精心制作,散发花遁使香味的花饰。 在火影千手柱间与千手板间的护卫下,她步履沉稳地走向大名府邸,手中紧握的卷轴,正是那份将木叶村扩展为木叶城的宏伟蓝图。 大名府邸内,袅袅茶香弥漫在古朴的厅堂中,大名端坐案前,目光在卷轴上缓缓流转,时而抚须沉思,时而眉头紧锁。 茶盏在案前更换了三巡,大名却始终未松口。他沉声道:“忍者聚居之地不宜过度扩张,此举恐打破现有平衡,引发纷争。” 他以此为由拖延三月,三个月的时间,大名府邸的茶室换了二十七种木叶进贡的茶叶。 从龙井到普洱,每种都带着不同的香气,却始终未能改变大名的犹豫不决。 宇智波泉奈的变身术已维持三个月,唯有在深夜才能短暂解开术式喘息片刻。 这三个月里,他几乎穿遍空蝉所有的春秋两季汉服,从华丽的襦裙到素雅的袄裙。 从最初的尴尬害羞到,如今的习以为常。 千手柱间每次呈上的卷轴都比前一份厚,扉间则绞尽脑汁,串联起火之国的贵族官员,请他们帮忙游说。 板间的算珠声从晨光响到暮色,算珠在指尖翻飞,计算着每种可能的未来。 众人虽未言放弃,却深知唯有以事实和数据为证,才能彻底打消大名的顾虑。 最后千手柱间精心准备了一份经济潜力报告与战略布局报告。 报告中,数据如星辰般璀璨,照亮木叶村未来的发展道路。战略布局如海洋般广阔,包容了火之国的万千可能。 每份数据都凝聚着柱间与木叶村众人的心血与智慧。 大名查阅后神色渐渐缓和,最后,他提笔蘸墨,朱砂勾勒的笔锋在批文上落定。 批文落定,木叶城从此迈入了新的发展阶段。 如今的木叶城早已脱胎换骨,水泥街道被拓宽数倍,商铺檐下风铃终日鸣响,市集人潮自破晓流动至子夜。 经济如春潮涌动,金库结余连年翻倍,繁盛程度甚至超越过六十年后木叶隐村。 尽管两人消失了两年多,但是柱间等人始终执行她留下的企划,将计划里一砖一瓦砌入现实。 她的产业版图同样生机勃发,板间新设的十余家直营店铺如雨后春笋,涵盖餐饮、布艺、日用诸业。 连她常访的布店也被他盘下。这些店铺流水可观,就连商业街几近饱和。 最繁华的十字路口推行“双店主轮换”制,使同一店铺在不同时段焕发迥异生机。 仅两期商业街月租金都达数百万两,其中两成资金如生命血液般注入公益,滋养着木叶城的土地。 扩建的孤儿院收容了七百多名战争遗孤,新栽的樱苗已在庭中抽枝吐蕊,粉白花瓣随风飘落,为孩子们抚平创伤。 而两级忍校的扩建让九百余平民子弟首次握紧识字课本,他们在操场练习手里剑时,眼中闪烁着祖辈未曾有过的光芒。 更令人欣喜的是,职业学校每年为木叶忍城输送近千名手艺人,从木匠到陶匠,从裁缝到厨师。 他们如繁星般融入不断扩建的新城市,用双手编织着木叶的繁荣图景。 日向桃端新沏的红茶轻步趋近时,蒸腾茶香在空气中勾出柔和的轨迹。 空蝉礼节性点头,转生眼依然锁在贸易协定的关税条款上。 她垂眸退下,在关闭木门的刹那,听见自己悬置两年多的巨石终于落潭。 高层编织的谎言如蛛网般精巧,宇智波斑外出修行,空蝉执行长期外交。 但是日向桃凭借天赋异禀的感知力,早在一年前送文件时便窥破端倪。 偶尔出现办公室的“空蝉”实为高阶变身术,那查克拉流动如临摹画卷,工整得近乎机械。 行为模式更是优雅得不真实,一颦一笑美到近乎虚假。 男人看到的,都是她精心雕琢的模样。日向桃曾听女性同僚窃语。 她也曾见过横躺在沙发上看书发呆的素颜,脸颊泛着困倦的潮红,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与平日端庄的形象判若两人。 这些只有女人才会注意到的细节,男人永远无法理解。 在他们眼中,空蝉是高踞于力量与权力之巅的完美女神,而非那个会因会议紧急而匆忙梳头、补妆的真实存在。 “她到底去了哪里?” 无数个值夜望月的时刻,日向桃的思绪总会飘向最可怕的假设。 空蝉大人美丽强大,身负双重尊贵血迹,更以忍界巨富之姿周旋于权贵之间,身边爱慕者皆是实力强悍、背后庞大家族势力的男忍。 她不禁冷笑,在忍界以爱之名行占有之实是常事。 日向家全体女性因空蝉大人而重获自由,若她遭遇这等不幸,那将是怎样残酷的讽刺? 如今,空蝉端坐案前,叼着棒棒糖的模样和往日如出一辙。 日向家的女眷终于能安下心,这段令她们寝食难安的插曲,恰似终于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多少族姐妹以暗流涌动的眼神注视着千手三兄弟,她们以学习忍术、交流女红为借口,频繁出入千手与宇智波女眷的聚会。 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实则是精心设计的试探只为了参观她们的族地打探消息。 如今,随着空蝉的回归,这些暗流终于平息。 日向家的女眷们不再需要以各种借口掩饰真实目的,她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与千手、宇智波的女眷品茶论道,分享忍术心得。 友情终于可以真正纯粹下去,不再被猜忌与怀疑所侵蚀。 日向桃望向窗外,木叶的夕阳依旧温柔,而空蝉大人的归途,终是照亮了所有悬而未决的暗夜。 pyright 2026 第230章 女装 空蝉恹恹地趴在办公桌上,三天连轴转的工作量压得她喘不过气。即便昨晚吃了千手家只属于她的“甜点”也感觉压力山大。 两年的工作堆积如山,文件堆在眼前,没几周时间处理不完。 窗外夜色如墨,将窗外的树影染成一片模糊的灰。她突然起身,不如去火影办公室,那里有能让她满血复活的充电宝。 毕竟回来三天了,连和柱间单独会面的机会都没有。 她抄起文件快步穿过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火影并不在不在办公室里面。 只看到扉间独自坐在沙发上,暗部不见踪影,整个办公室显得格外安静。 千手扉间抬眼时,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熟悉的眼神寸寸扫过她全身。 空蝉顿感不妙转身欲逃,手腕却被温热的手掌牢牢扣住,被他硬生生拽进办公室,反锁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被他按到沙发上的空蝉瞳孔地震:“这可是神圣的火影办公室!” 千手扉间在右侧缓缓坐下:“你想到哪里去了?”他神色自若地展开文件:“是来谈学会金轮转生爆的事吗?” 转生眼看着被锁上大门,原来是为了问这个保密问题。 空蝉松了口气,眼神恢复平静:“没错,但是现在根本忙不过来。” 千手扉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陷入沉思,良久才开口:“秋耕已过,秋收后怎么样?” 空蝉微微点头,脑中迅速闪过雨之国的地图轮廓:“先控制雨之国?”她的话语透着谨慎,深知这片土地的战略意义。 他嘴角勾起冷意:“我在那里安了暗哨,今年先管控。” 他顿了顿:“明年开春实施你的南水北调计划,拿下沙之国后直接宣布建国。” 千手扉间回忆去年春末,大名与木叶那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三个月来,他独自支撑着木叶的运转,每日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书。 夜幕降临后,还要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施展飞雷神之术瞬移去参加兄长、泉奈和板间的秘密会议。 他亲眼目睹泉奈变身成空蝉,袅袅婷婷去拜见大名。他举止得体,将木叶的扩建计划说得天花乱坠,让大名频频点头。 之后泉奈还与他一同游说贵族,在那些华贵却充满算计的府邸里。 他面带微笑,言辞得体,时而骄傲地抬起头,时而狡黠地眨眨眼,时而软语谈论共同利益,时而冷言暗藏威胁。 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如同空蝉本人再现。 千手扉间只觉得心头涌起说不出的怪异,眼睛都要被这画面刺激得“瞎”掉了。 宇智波泉奈偶尔解除变身喘息片刻,花枝招展盛装的泉奈与扉间对上眼,彼此厌恶地扭过头。 千手扉间只觉得荒谬透顶,又忍不住腹诽,这家伙,连空蝉的衣服都穿了个遍,还穿得如此自然… 即便身为情敌,这般模样也实在太过扭曲,不知是演技高超还是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一面。 空蝉听着扉间的回忆,乐不可支地笑起来,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 “扉间!你锁门做什么?”柱间听到办公室传来空蝉的笑声,不耐烦地拆开门,看着她趴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 弟弟坐在她右侧,眼角含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千手柱间来到两人之间,坐在空蝉的左侧,笑容如同往常般爽朗,但是声音透露着不满:“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空蝉直起身子:“泉奈的女装,他比我高,穿起来不违和吗?”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有没有照片?不要变身术那种。” 千手扉间扫视散发危险气质的兄长,无奈地摊摊手:“不违和,他警惕性太高,根本拍不到。” 两人如两座山峦般将空蝉稳稳地挤在沙发中间,柱间的手臂微微搭在沙发背上,身体前倾几乎要压到空蝉身上。 “可惜转生眼看不到幻术,泉奈女装的样子挺美艳的。拍下来说不定能成为木叶的‘镇村之宝’” 空蝉被柱间这句调侃逗得止不住笑起来,她微微侧过头:“那…大名那边?” 千手扉间也向空蝉倾斜,几乎贴近她的身体,红眸紧紧地盯着她:“等明年…再慢慢收拾。” 他顿了顿:“他去年做的那些事,我们可都记着呢。” 千手柱间也想起被大名刻薄刁难的三个月,那刻薄的言语又萦绕在耳边:“明年春耕后?” 千手扉间坚定的点点头:“是的。”柱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所有的阴霾:“离我们的理想越来越近了。” 空蝉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和温暖的笑容,欣慰地笑起来:“木叶四年应该能达到第二个五年计划。” 她停顿了片刻,思绪飘向了六十年后的木叶,柱间死后的木叶遭遇的三次忍者大战。 悲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最后她还是要发动战争啊。 想起那晚对带土和卡卡西说过,绝对不让这个时空的他们幼年上战场,给他们稳定和平的童年。 她轻轻叹气,目光转向窗外,月亮已悄然升起,以战止战,或许这就是宿命。 千手兄弟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走神望向窗外的空蝉身上。 转生眼此刻正凝视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月轮。如此熟悉的姿态,让千手兄弟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怀念。 八百二十天的分别,如同漫长的岁月,将他们的思念拉扯得愈发浓烈。而此刻,她真实地出现在眼前,如同是一场久别重逢的梦。 千手柱间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他不由自主地靠近空蝉,手指搭在她落在沙发上的发尾上。 千手扉间若有所思地盯着空蝉,手指本能抚摸着阳遁平板。 清冷的月光笼罩整个木叶城,如水般泼洒在他们身上,将环境映衬得如梦似幻。 在这静谧而美好的夜晚,三人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团聚时光。 pyright 2026 第231章 火锅 空蝉从如梦如幻的星空中回过神,才发觉自己的头发已被柱间编成了辫子。 她蹙起眉头,转生眼里满是嫌弃,她打量着那花里胡哨的麻花辫:“真土,解开。杂乱无章,毫无美感。” 千手柱间垂眸凝视着那辫子,轻声问道:“真的…很土吗?” 千手扉间静静审视后,缓缓开口:“辫子本身尚可,问题在于你缠入了太多花朵。”他顿了顿:“花朵虽美丽,但是过多反而失了韵味。” 空蝉听了扉间的话,原本嫌弃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她滔滔不绝地谈论起花艺。 “鲜花并非越大越多越杂便越好,要主色与搭配色的调和出层次与美感。”她嫌弃地看着五颜六色的发辫:“编发讲究的是整体的和谐。” 千手柱间听了空蝉的话,他轻轻伸出手,拆掉了那被自己编入大量鲜花的发辫。 发丝在他手中渐渐散开,如同黑色的绸缎般滑落,花朵纷纷飘落,在两人的掌心落下一场小小的花雨。 空蝉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那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扉间目光柔和的看着这幕。 空蝉的目光落在墙壁上的时钟上,时间已悄然流逝至夜晚:“一起去吃饭?新开的饭店还没尝过。” 千手扉间温柔宠溺地看着她:“板间从去年开始便陆续开了七家饭店。” 千手柱间笑着补充道:“木叶和雷之国签订了畜牧业特供协议。鸳鸯锅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啊,把板间也叫过来,今夜我们久违地聚一聚。” 三人相携离开办公室,身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拉长,朝着商业街走去, 沿途的店铺灯火通明,那闪烁的灯光如同繁星点点,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空蝉发现板间已经赶到火锅店等着他们了,转生眼扫视着未散尽的查克拉微光:“板间的飞雷神练到什么程度了?” 千手扉间脸上写满骄傲与自豪,他难得露出爽朗直率的笑容:“虽然实战还有欠缺,但是传送能力不下我。 板间点点头,从容挥手让服务员上菜:“我更换了飞雷神印记。” 他用钢笔在笔记本上轻轻勾勒,蝴蝶图便跃然纸上,那图案栩栩如生,蝴蝶仿佛要从纸面飞出来。 空蝉歪过头,发丝如墨瀑般垂落肩头,看着那熟悉的蝴蝶纹路:哦?不再是之前的半个族纹? 板间果断举起笔记本,动作干净利落:没错,就这个了。 空蝉忽然轻笑,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扬起:你确定要用这个?蝴蝶效应? 她的笔尖在纸张上划出流畅弧线,那只熟悉白猫图案跃然眼前,猫尾俏皮地卷起。 板间盯着空蝉的飞雷神印记,轻点自己新设计的图案:“我优化了图案,”他声音里带着几分炫耀:“蝴蝶一笔就能勾勒。” 千手扉间双臂环抱,绯红眼眸里翻涌着审视的暗流。他目光扫过那些繁复的飞雷神标记,眉心拧成川字:花哨有余,实用不足。 当空蝉提及蝴蝶效应时,他忽然前倾身体,绯红瞳孔中闪过探究的微光。 新的谜团又在空蝉身上浮现,像磁石般吸引着他的好奇心。 然而,当视线转向两个笑得灿烂的人时,他嘴角微微抽动,喉间溢出低叹,绯红眼眸里闪过无奈。 随你们去。他低低开口,声音里带着纵容的妥协。 火锅店顶楼的专属包间里,蒸汽氤氲中,三人的讨论声如同欢快的乐章,在空气中跃动。 千手柱间捧着茶盏,茶香在舌尖蔓延,却驱不散眼底的遗憾。 他没有空间天赋,学不会飞雷神术式,只能羡慕地看着他们。 不过,至少他能搭乘这三个人的飞雷神便车,这算是一种安慰? 他轻轻笑了,眼神温柔至极,像在欣赏一幅美丽的画卷。 扫视扉间的银发,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板间的黑白双色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活泼得如同小鹿。 空蝉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无数像泡泡一样的满足幸福感从心底浮现,让他觉得轻飘飘,自己也似乎融入了这欢快的乐章中。 当最后一道菜摆上木桌,三人终于停下关于飞雷神术式的争论,目光齐齐落向中央的鸳鸯锅。 红汤如熔岩翻滚,白汤似凝脂流淌,蒸汽裹着香气在灯下织成薄雾,连空气都染上了麻辣与鲜醇交织的诱惑。 板间盯着锅中沉浮的羊肉,带着少年特有的急切,突然开口:“我想提前毕业。” 空蝉用筷子夹住一片雪花纹路的牛肉,在红汤里慢悠悠地涮着,抬眼时笑意里带着揶揄:“但是现在木叶的规矩,年满十五岁才能做忍者。” 千手板间重重叹了口气,手指不耐的敲着碗沿,目光却亮得惊人:“跳级行不行?至少让我进中等部!” 千手扉间端坐在桌前,他夹起一块虾滑,目光沉稳地落在板间身上:“板间在忍校初等部已经很奇怪,他的实力和成长速度都远超同龄人。” 千手柱间手中的筷子随意地夹起一片蘑菇送入口中嚼着:“板间的实力达到影级,虽然年仅十一岁,身体达到了十五岁” 他拍了拍桌子:“初露锋芒的雄狮不适合再待在雏鸟之中。” 空蝉见状,转头看向板间,那挺拔的身姿和成熟的气质。她欣慰的笑起来:“那你去中等部,和宇智波鼬做同班同学。” 千手三兄弟停下了筷子,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千手扉间挑起眉,眉梢微微上扬,审视评估着宇智波鼬的危险程度:“打算自灭满门,不,灭族的宇智波鼬?” 千手柱间眉头紧锁,双手托着下巴,眼神中交织着困惑与忧虑:真是个危险人物啊!没和宇智波和解前,宇智波也不会疯到这种地步。亲手屠戮自己的家族?! 生于乱世的千手一族,向来把爱护族群刻在骨子里,更不会有人生出这种念头。 千手板间则默默地看着空蝉,他思考着真相背后的原因,大概是猜到了原因,但是他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这是属于忍者的优秀品质。 空蝉夹起一片牛肉,动作优雅而从容,她轻轻将牛肉放入口中:“是只打算留下弟弟的那位宇智波鼬。” 她面容转向板间,目光如星子般落在他身上:“板间,宇智波鼬虽是影级,但万花筒被我拿走后,他实力已大不如前。” 她微微倾身,期待的直视板间:“做他的同桌,甚至未来的队友,你愿意吗?” 板间嘴角上扬,无畏的笑容里充满自信:“我接受。对付宇智波,千手从不退缩。” 转生眼中泛起欣慰的涟漪:“板间,你成长了许多。” 空蝉顿了顿,目光落在柱间身上:“千手与宇智波,要么是宿敌,要么是朋友。或者两者兼是。” 千手柱间扬起心照不宣的笑容,他拍了拍板间的肩膀:“好好对待这位队友,将他从黑暗中拉回。” 千手扉间凝视着板间,眼神中满是赞许:“板间的实力不错,对付宇智波鼬完全没问题。” 他翻开笔记本,笔尖沙沙作响:“但特训不可少,对战宇智波的诀窍,我都会倾囊相授。” 千手柱间托着下巴,思绪飘远:“宇智波鼬是佐助的哥哥。”他轻声说道:“斑曾带佐助出来玩,模样与泉奈颇为相似。” 他见过宇智波鼬,恭敬有礼的十三岁少年:“真是人不貌相啊。” 她将羊肉卷浸入红汤,看着红色在肉片上蔓延,然而,她的声音却陡然变得严肃。 “还有个长期任务交给你,判断十八岁的宇智波鼬,有没有资格拿回属于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板间眼神坚定的抬起头:“我接受!” 空蝉露出满意的微笑:“板间,宇智波鼬就交给你了。“ 她转向柱间和扉间,目光带着决绝与坦诚:“宇智波止水的瞳术别天神,可以在不被对方发现的情况下直接入侵对方的大脑,修改对方的意志。” 她看着两人震惊到失焦的瞳孔,补充道:“不过每次使用需要十几年的冷却时间。” 空蝉如铁钳般抓住扉间的手腕,指尖深陷皮肉,硬生生压住他暴起的杀意:“你们绝对不要去直视他的万花筒。” 千手扉间五根手指如鹰爪般反扣,反抗着空蝉的控制。她手臂肌肉骤然绷紧,将对方结印的右手死死按在桌沿,指甲在木桌上划出三道白痕。 他的五指在空蝉的压制下微微颤抖,她阻止飞雷神的出现:“冷静点,扉间!” 两人胶着的力度,震得铜锅里的汤汁剧烈摇晃。两人角力间,整张柏木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碗碟在震动中叮当作响。 千手柱间骤然出手,猿臂如铁箍般同时箍住两人手腕。掌心温度透过皮肤渗入血脉,将两人即将爆发的战意尽数封在筋骨深处。 转生眼中寒芒如刃,冰晶在虹膜间凝结成霜:“宇智波止水的作用很大,是不可或缺的力量。” 千手扉间喉结滚动,青筋在颈侧暴起:“怎么冷静?这么危险的瞳术竟在木叶城里!” 他直视着结满冰霜的转生眼,收拢手指抚摸她指缝:“为什么现在才说?” 记忆里蒙眼的止水他声音陡然沙哑:竟是这样能碾碎人心的凶器? 在空蝉共享的记忆中,宇智波止水是蒙着纱布的受害者,移植眼球后行为举止天真纯善。 可如今得知他的万花筒瞳术如此恐怖危险,扉间才恍然明白团藏为何要夺走他的眼球。 千手柱间托着下巴,目光落在沸腾的汤锅里:“第一印象确是具有欺骗性。” 他对宇智波鼬有所防备,但作为受害者出现在空蝉记忆里的止水,他从未心生怀疑。 尤其是失去双眼后,还帮自己的救命恩人采购。因天真而被夺走双眼的宇智波天才形象,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空蝉松开桎梏的手腕,手指在扉间腕间留下深红印痕,转生眼中的冰霜缓缓消融:止水是我手中的底牌。我们早已约定,他的别天神只为我所用。 千手兄弟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扉间赤红的瞳孔里翻涌着不甘与妥协的暗流,柱间漆黑的眼眸则沉淀着信任与担忧。 千手扉间终于松开紧攥的桌沿,木屑簌簌落下:罢了…他长叹一声,放松下来:都依你,按照你说的做。 千手柱间向前倾身,眉心微蹙:你当真能掌控他? 空蝉轻轻点头,坚定在转生眼中流转: 千手柱间紧绷的肩线终于松弛下来,露出释然的笑容:好,我相信你。 千手板间默默注视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吐槽,她告诉你们这些,不就是证明她能控制。 看着大哥二哥面露欣慰,板间默默吞下想说的话,因为控制不住的,绝不会告诉你们。 板间因为共享契约,虽然得不到转生眼这种器官天赋,但是幻术无法控制他,对别天神免疫。 所以,做宇智波鼬的队友,接近止水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他身上。 他默默夹起一片豆腐,放进嘴里,目光却始终离不开空蝉。对于两个哥哥的担忧,他懒得去管,心中只想着如何完成这个任务。 空蝉的目光落在扉间紧抿的唇线上,她并非刻意激怒他们,只是必须践行对止水的承诺。 那位将生命与瞳术都托付于她的少年,此刻正以直属部下身份融入她的部门,连自己直系下属庇护不了,那还有脸玩弄权术? 她的手指弯曲,在桌布下方划出气泡暗号,扉间扫过暗号,眼底的阴霾如晨雾般消散,微微颔首时,下颌线条已恢复往日的坚毅。 板间只是将碗中最后一口汤饮尽,他的目光扫过大哥凝望窗外的侧脸,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将祥和的气息重新织入空气,所有纷争已烟消云散。 pyright 2026 第232章 依恋 在那高耸入云、金碧辉煌的大厦顶端,被金滔装点覆盖的奢华天台之上,夜幕深沉如浓墨,唯有镰刀般的新月划破黑夜。 然而就在这片黑暗之中,一个身影悄然出现,空蝉如同幽灵般,从千手扉间的身后缓缓走来,双臂温柔地环绕住他的腰部。 空蝉的脸庞摩挲着扉间后背,手指则若有若无地滑过,腹部坚硬结实的肌肉线条。想要抚平刚才那场两人之间角斗妥协造成的创伤。 如水的月色宛如银色的轻纱,静静地洒落在他们二人身上。 空蝉轻声询问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话音未落,她便敏锐地察觉到扉间的脊背猛地僵硬,全身的肌肉更是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紧紧绷起。 这种变化令空蝉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缩,原本只是随意环抱住对方的双臂。但很快她意识到这样会引起不适,连忙放松下来。 千手扉间侧过头,余光能瞥见散落在肩头她的黑发:“虽然我不满你带回别天神瞳术,但是宇智波止水…确实是无辜的。” 空蝉整个人都贴在他背上,重量压得他背脊微沉,却奇异地让人感到踏实。嗅嗅他身上的雪松清香:“放心,我会把握好止水的。” 她想起约扉间在大厦天台见面,他特意洗澡换衣服的细节,是无声的谅解证明。 他若真的动怒,绝不会以这样清爽的姿态前来赴约,更不会任由她这样贴近他最脆弱的背脊。 千手扉间的大手覆上她的手,温热掌心包裹着微凉手背。指腹抚摸着手背的肌肤,粗糙的茧子划过指缝。 空蝉靠得更近,脸颊紧贴着宽阔的背脊,感受略高的体温和强劲有力的心跳。 安心感和满足感溢出心头,这种纯粹的拥抱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奢侈。她强迫自己停下更进一步的念头,因为经验告诉她,再多摸几下。 千手扉间眼中就会燃起她熟悉的光芒,那是混合着欲望与渴求的目光,总是让她难以抗拒。 纯洁点不行吗? 她的叹息被夜风揉碎,零落成细小的惆怅。 空蝉贪恋此刻掌心相贴的温热,贪恋他发间残留的雪松香,更贪恋这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亲密接触固然令人沉沦,但事后总是非常疲惫。 散落的衣物、凌乱的床榻、灯光下交叠的汗湿身躯,全视角看到的这些画面,总让她在清醒时感到害羞。 她更渴望像现在这样,只交换体温与心跳,让月光成为唯一的见证者。 千手扉间轻轻转动身体,试图把她从身后挪到胸前。空蝉固执地不肯松手,反而更紧地贴在他身后,像只不愿离开树干的无尾熊。 天台的夜风掀起额前的碎发,感受着宽广后背传来的体温,依恋着这刻的亲密,整个世界都缩小成这个温暖的背脊。 不行! 千手扉间突然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通过背脊传遍她全身。 他反手扣住空蝉腕骨: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尾音在夜风中带着未尽的邀请。 空蝉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顺着腰侧那道旧伤疤的弧度滑下,在尾椎骨上方轻轻一戳。 这个动作像根火柴,地点燃了某种引线。 千手扉间猛地转身,将她圈进怀里,两人在月光下形成剪影般的重叠。 下巴抵着空蝉的额头,呼吸交错间带着雪松与抹茶的味道,像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呀,总是这么贪心。 她轻声说,手指却不受控地穿过漂亮的银发间,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千手扉间呼吸骤然粗重,喉结在她掌心下滚动:亲友… 压抑的沙哑询问声:“可以吗?” 空蝉整个人陷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颈间,嗅闻残留的雪松香气:你都洗过澡,还熏香了。 手指从优美的锁骨往下划到结实的胸肌,轻轻摩挲着:不就是考虑这件事吗? 千手族祖传的… 指腹在软绵绵的胸肌上画着圈,那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 空蝉轻轻捏了捏,沉甸甸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然…名不虚传。 话音未落,原本安静不语的千手扉间,突然间猛地收缩双臂,如同凶猛的野兽扑向自己的猎物般,将空蝉整个身子紧紧地搂进怀中。 空蝉依靠在他的胸口微笑道:可以。 她突然感到天旋地转,飞雷神的光芒在眼前炸开,像无数金色流星划过夜空。下一秒,她跌进熟悉的柔软的床上。 “这次…”她手掌轻轻按压着那浮夸的胸肌。 红唇微启,诱惑从唇间吐出:“想要我…陪你多久? “永远。”他连自己都惊于这句脱口而出,自己都不会相信的情话。 他叹息的看着她,语气满是无奈:“你这个招蜂引蝶的麻烦。” 空蝉笑嘻嘻地侧过脸,脸颊微微泛红:“谁叫我魅力那么大,还不是你眼光高嘛。” 千手扉间轻轻捏住那张不愿给他名分的脸,那脸如花般娇艳,却似蝴蝶般游离不定。他嘴角微扬:“呵,花言巧语。” 他吻住那张能对所有人吐露甜言蜜语的唇,那吻温柔而缠绵,想要将世间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其中。 他紧紧握住那双能做出感动众人之举的手,那手纤细却蕴含着力量,在他掌中颤抖,像在回应他给予的刺激与快乐,似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至少此刻你属于我,这就足够了。”千手扉间眷恋又满足轻声呢喃。 转生眼中闪烁着温柔和悲悯,她实在不明白,为何他总是义无反顾地,将这份蓬勃的爱情献给她这个不懂爱的人。 她只能顺着他的力度缓缓躺下,至少,还能给他想要的。 目光追逐着飘落的花遁花瓣,那些零散的绯红,记录着她多少次坠入深渊的轨迹。 pyright 2026 第233章 忍校 今天是宇智波集体入学的日子,跳级生千手板间成为校园里的明星人物。 作为教育部长的空蝉,时隔两年重返学校视察,与两所忍校的校长和教师开了简单的会议。 她指出:“教育的目标是培养全面发展的忍者,而非仅仅是战斗机器。我们要关注学生的心理健康和道德教育,帮助他们建立正确的人生观。” 会议结束后,她立即着手处理宇智波入学事项,亲自与部分家长沟通,解释学校的安排。 面对因木叶城“十五岁方可成为忍者”的规定,被打回中等忍校的宇智波下忍、中忍们的抱怨。 空蝉温和地劝导平息他们的不满,她理解他们,所有人渴望尽快证明自己,证明宇智波的价值。 但是这些规定是为了保护年轻忍者的安全,避免未成年过早承担过重责任。 这些年轻的孩子们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最终选择了服从,他们开始将精力转向提升自身综合能力。 在分班安排上,佐助、宁次和君麻吕有年龄差距,但作为未来尖子小队的核心成员,空蝉决定将他们编入同班。 七岁的佐助跳级,九岁的君麻吕晚一年入学都与宁次进入三年二班。而跳级的板间,则与鼬进入七年三班。 初等部忍校门口,晨风裹挟着草木清香拂过,枫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宇智波鼬站在校门前,目光紧紧追随佐助逐渐远去的背影。 佐助回头,扬起稚嫩却坚定的脸庞,用力挥了挥手:哥哥,放心! 君麻吕在一旁认真点头,宁次则露出温和的笑容,三人身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最终融入了初等部忍校的拱门。 宇智波鼬在止水的陪同下,沿着青石小径向中等部忍校走去。 板间远远望见两位宇智波的身影,锐利的眼神扫过两人,随即迈着轻快的步伐迎上前来。 他双手抱胸,从容不迫地直视着鼬:我跳级了,今后,我们便是同窗了。他朝鼬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姿态谦逊却透着强大的自信。 宇智波鼬微微一愣,随即伸手与板间相握。他深知,像板间这样的天才,在成长道路上,必将遭遇许多特殊的考验。 正如他当年在木叶跳级时,所经历的经历那般。 宇智波止水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他拍了拍板间的肩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板间,何必如此严肃?同窗的情谊,贵在真诚交流。他转身对鼬说道:小鼬,我先去处理公务了,改日再聚。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晨光将他的背影拉得修长而挺拔。 宇智波鼬望着止水远去的方向,心中泛起羡慕的涟漪。 他渴望像止水那样,成为空蝉大人麾下的得力干将,拥有让族人艳羡的工作,而非继续在校园中徘徊。 千手板间见止水离去:这里的文科医术课程还不错,日后会有用武之地。他调皮地眨了眨眼:不知鼬,可否愿意与我切磋一二? 宇智波鼬闻言,记忆如利刃般刺入脑海,那是灭族之夜的对决,绞杀榕将他淹没的完败场景。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谦逊的微笑浮现在板间脸上:我虽不及空蝉姐姐,但同为花遁使,自认为实力不错。 他轻转飞雷神苦无,苦无上的蝴蝶印记在晨光中流转:借此机会互相切磋,共同精进? 宇智波鼬看着那熟悉的印记,他微微俯身,低声问道:什么时候切磋? 下午三时,自由活动时间,实战训练?鼬爽快地答道:好!还请多多指教! 两人相视而笑,约定届时一决高下。 转生眼扫过下面场景,空蝉脸上浮现出会心的微笑,翻开手中的账本。 真是全能之才,不愧是毫无破绽的泉奈。这两年来,但凡需要我出面之事,都是由他代劳。”空蝉决定晚上找他叙叙旧。 南贺川的夜风裹挟着水汽拂过她的发梢,月光在秋千藤蔓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空蝉荡起秋千,木制的吱呀声与水流声交织成静谧的夜曲。 熟悉的查克拉气息从背后袭来,泉奈的臂膀环住她的肩膀。 我好想念你,空蝉姐姐。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他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 空蝉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像两年前她和斑被卷入龙脉前那天:不和哥哥在一起? 宇智波泉奈的叹息比南贺川的水流更轻:哥哥外出处理事务,我们两年没见了。 空蝉绽放出花遁,秋千突然加宽。泉奈灵巧地跃上藤蔓,整个人坠入她怀中,像从前那样紧紧依偎着。 没想到时间流速不一样。她望着宇智波族地轮廓轻叹,木制的秋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在呼应她话语中的重量。 写轮眼的勾玉旋转,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被黑绝设计的龙脉陷阱,以及兄长纵身跃入漩涡时决绝的背影。 至少我们带回宇智波的族人。空蝉的声音平静,却让泉奈的指甲深深陷入她的衣袖。 写轮眼传递的记忆里,宇智波族地燃烧的火光、族人倒下的身影,这些画面刺痛着他的神经。 “谢谢你!救下宇智波族人。” 转生眼穿透夜色落在族地某处:“你注意一下鼬。”她抚摸着花遁藤蔓:“这孩子参与灭族案,不过他才十三岁” 心智不成熟的孩子。空蝉的叹息被风撕成碎片:带土也是。她突然收紧手指:但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十三岁的孩子” 转生眼看向远处训练场的陪着佐助训练的鼬:“我愿意再给宇智波鼬一次机会。 宇智波泉奈立刻搂紧她的手臂:被异世界哥哥和黑绝蛊惑的棋子啊。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哥哥被骗得好惨。 空蝉将他拥入怀中,轻抚他紧绷的脊背,能感受到肌肉的颤抖:至少斑老师已经复活,隐患也全部解除。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土回到他的旗下。 夜风掀起她散落的发丝:那是,与我们无关的世界。 宇智波泉奈叹了口气把平行世界的事件抛之脑后:“嗯。”此刻他只想依偎在这个怀抱里。 秋千在轻微摇晃,他整个人陷进空蝉的怀抱,鼻尖埋在她发间深深吸气,想要把这两年缺失的时光都补回来。 空蝉能感受到他后背的肌肉在轻微颤栗,转生眼映出他睫毛上未落的泪珠。 我好想念你。他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想念你柔软的身体,想念你的吻,想念你的笑容。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今夜,泉奈仰起脸,万花筒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能陪陪我吗? ………………………………………………………(老地方见) pyright 2026 第234章 部门 空蝉一如既往地端坐在办公室内,手在堆积如山的文件间翻飞,神情专注而严肃。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宇智波止水踏入这层办公室,瞳孔突然收缩,这里居然是“娘子军”的海洋,与自己想象中的严肃办公场景截然不同。 日向、千手、宇智波三族的女性们作为主力,身着各具特色的族服襦裙旗袍。 奈良、山中、犬冢等家族或平民的女性们点缀其间,她们的服饰虽不如三族那般华丽,但是色彩各异款式繁多,与三族女性相映成趣。 精致妆容与淡雅香气交织,华服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光,将这层的办公室装点得如春日花园。 她们或轻声交谈,或低头工作,或穿梭于文件之间,裙裾翻飞间带起香风。她们的存在,让枯燥的办公室变得生机勃勃,就连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宇智波止水站在门口,一时失神,忘却此行的目的。 族兄智也笑着搭上他的肩膀,揽着他往办公室深处走去:我们这层办公楼,可是空蝉大人的专属领地。她身兼教育部长与外贸部长,部下也尽是巾帼英豪。” 他拍了拍新人的肩膀,目光中满是鼓励:“习惯就好,难得来个宇智波男儿,下班后喝一杯?” 宇智波止水皱着眉头,推拒智也的手:谢谢智也哥,但文职工作实在陌生。我执行过暗杀、刺探等任务,脏活累活不在话下,可这文书堆里的活儿… 话音未落,智已大笑起来,再次揽住他的肩膀往办公室走去。 “不难!用写轮眼记下来便是。这双眼睛不仅能看穿幻术,所有文书都能记得清清楚楚!”他边说边推开了办公室的玻璃门。 门开的一刹那,正巧撞见悠真伏案整理周例会记录的身影。这位族兄的侧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沉静,钢笔在文件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悠真,辛苦了。”智也自然而然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悠真整个人都晃了晃。 后者只是微微颔首,连睫毛都没抬,继续专注地整理着文件,外界的所有都与他无关。 “这是负责记录和档案管理的悠真。”智也转向止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他是最可靠的记录员,有他在,什么文件都不用担心。” 宇智波止水点头致意,声音里带着几分敬意:“悠真兄,幸会。” 宇智波悠真依旧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只用余光扫了止水,微微点头便重新埋首于文件堆中。 宇智波智也又拍了拍悠真的肩膀,这次力道更大了些:“这里就我们三个男性宇智波,要好好相处啊。” “悠真就是这样,话不多做事绝对可靠。”他看向止水,嘴角带着笑意:“这里的一切,慢慢就习惯了。” 宇智波止水了然地点点头,目光在悠真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位族兄确实像极宇智波族中那些沉默的精英,低调而可靠,行事作风沉稳。 而像智也这般热情开朗、自来熟的性格,在宇智波一族中实属罕见,打破了族中固有的沉闷氛围。 宇智波止水看着智也像只蝴蝶般在办公室穿梭,对着各族的女性职员热情地打招呼,夸赞她们的妆容和服饰,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我以为我算宇智波一族难得开朗的类型。”止水不由得感叹道:“但比起智也,还是差远了。” 宇智波智也闻言大笑:毕竟我是宇智波家的交际花啊!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宇智波止水,空蝉大人有请。日向桃站在门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权威。 宇智波智也立刻转向止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桃姐是空蝉大人的秘书,快去,止水! 宇智波止水点点头,向两人点头示意后,便跟着日向桃离开了办公室。 空蝉凝视着案头堆积如山的文件,千手兄弟昨夜妥协的余温尚在心头萦绕,别天神的力量却如悬顶之剑,时刻提醒着她这场博弈的复杂与危险。 转生眼微微一转,目光穿透隔间,落在门口静立的止水身上,他双手垂在两侧,护额下的黑瞳沉静,沉稳姿态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在等待着她的召见。 “进来,止水。”空蝉的声音轻柔而坚定。 宇智波止水推开门,几日未见,她还是那么美丽。爱慕之情从心头悄然浮现,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嫩芽。 此刻独处一室,他脸上的笑容更显真挚,所有的阴郁都在此刻烟消云散:“空蝉姐姐。” 空蝉轻轻点头,示意他坐下:“还适应木叶城吗?” 宇智波止水乖巧地坐到沙发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很棒的城市,比木叶村更大更包容,街道宽阔人流如织,处处洋溢着活力。”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探索的喜悦:“这两天我逛了几圈,这里更像个繁华的城市,而不是作为军事机构的忍村。” 他的面颊微红,有着少年的纯粹与对未来的憧憬:“特别是两条繁华的商业街,各国物资应有尽有。就连饭店都比木叶要多。” “谢谢你的夸奖。板间可没少付出。”止水不解地看着空蝉,似乎在询问这其中的缘由。 转生眼中流转的幽蓝光芒:“商业街都是我的产业,企划和基础是我打好的。” 她带着骄傲赞美道:“但这两年,都是板间在打理,他付出了很多心血。” 宇智波止水敬佩的点头:“板间真厉害啊,将商业街打理得井井有条,实属不易。”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却暗含深意:“斑大人的对外宣传也很巧妙,我们成了雷之国的投奔远亲。这两年在外修行时联络的族人,成功获得木叶众人的接纳。” 他双手接下空蝉递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空蝉姐姐,木叶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更自由。我很喜欢这里。” 转生眼流转着温柔而坚定的光芒:“自由是好事,但别忘记你的使命。” 她凝视着止水:“别天神这张牌,要在统一时打,确保万无一失。” 他正色道:“我明白,空蝉姐姐。”止水深吸一口气,单膝跪下,双手紧紧握住空蝉的左手。 “我只会为你使用别天神,绝不辜负这份信任!”空蝉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指尖传递着温暖与力量:“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落,映出他们坚定的身影,在光影中铸就了共同的誓言。 pyright 2026 第235章 小聚 甜品店顶层的包厢内,暖黄的灯光如薄纱般轻柔地洒落,空蝉静静地坐在窗边,转生眼悠远凝视远方,被窗外那飘落的红叶所吸引,思绪随之飘远。 就在这静谧的时刻,熟悉而温暖的气息悄然靠近,回头目光与雪姬那双泛着水光的黑眸对视。 两年未见,水无月雪姬的变化着实令人惊叹。如今的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身姿挺拔而优雅。 脸庞褪去了往日的稚嫩,肌肤白皙如雪,在暖黄的灯光下更显细腻。 她露出温暖而甜美的笑容,黑眸满是重逢的惊喜,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空蝉看着眼前的雪姬,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情感。她轻轻握住雪姬的手,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 两年光阴啊,她们彼此相视,无需多言,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在这眼神中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长高了不少呢。空蝉轻抚过雪姬发顶,目光扫过她愈发挺拔的身姿。 少女胸前的曲线已初具规模,在月白色和服下勾勒出柔美的弧度,但比起纲手那傲人的丰腴,终究还差了火候。 水之国外交辛苦你了。空蝉的声音带着怜爱,温柔地梳理着雪姬的发丝。少女顺势将脸颊埋进她肩窝,发间传来淡淡的冷香。 我约战过用变身术伪装姐姐大人的泉奈大人。雪姬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在空蝉衣襟上蹭出浅痕。 他模仿得再完美,查克拉的波动和气味都没错。可是她突然哽住:伪装出的温柔,怎能与真正的慈悲相比? 她吞下后面的话,过于完美的举止本就是漏洞,真实的活着与永远维持优雅的伪装,终究是截然不同的。 如同真与假的界限,清晰而分明。 在激烈的战斗中,千手柱间及时赶到,制止了双方的战斗。 从火影那里得知空蝉和斑被龙脉卷入时空隧道、下落不明的消息后。 她立即派出水无月族人前往楼兰和千手宇智波族地调查。最终,调查结果证实了这个不幸的事实。 我让族人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雪姬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直到柱间大人说说姐姐大人可能永远回不来 空蝉的心猛地一揪:我回来了。她将雪姬更紧地搂进怀里:抱歉,让你担心。 雪姬突然抬起头,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轻得怕惊碎这梦境:我好想念你啊。 空蝉抚摸她的长发,直到雪姬心情平复,她深吸一口气:“今天我为你引荐,这位是宇智波止水。” 她的神情逐渐恢复平静:“从今日起,他将成为我的新任直属下属。” 在包厢外静候的宇智波止水,闻声缓步踏入,他身形挺拔如松,举止间透着优雅。 他的脸上漾着谦逊温和的笑容,向雪姬微微躬身:“初识雪姬前辈,幸会。” 雪姬也收敛好情绪,轻轻颔首:“你好,止水。” 空蝉拍拍止水的肩膀:“日后,我会将他精心培养成为外贸领域的佼佼者。” 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还望雪姬多加照拂新人。” 雪姬上下打量着宇智波止水,浓密卷曲的秀发,团子鼻有点扣分,却显出他独特的魅力。 虽然容貌不及斑与泉奈那般惊艳绝伦,但是整体还算阳刚帅气,身材也颇为高大挺拔,给人可靠之感。 宇智波止水被她刀锋般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他低下头,声音略显紧张:“雪姬前辈。” 话音未落,雪姬便轻摆手,打断了他:“唤我雪姬就好,不必拘泥于那些繁琐的敬语。” 她微微歪着头:“我与姐姐大人一样,都觉得敬语是累赘之物” 雪姬的笑意如春日暖阳般和煦:“还算可靠,交给我。” 空蝉手指轻摇,眉宇间难掩自豪:“止水可是宇智波的天才,万花筒写轮眼已然开启,单眼便能轻松驾驭须佐能乎。“ 空蝉轻拍止水肩背:“止水实力深不可测,可别小瞧了他。” 宇智波止水面颊微红,笑容腼腆:“空蝉姐姐过誉了,我有很多不足。” 雪姬思绪飘远,回忆起与宇智波泉奈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泉奈的须佐能乎坚不可摧,尤其是当他展露出完全体时,更是棘手难缠。 她虽勉强将其击破,但是泉奈甚至未动用万花筒的力量。若非火影及时赶来制止,自己应该会落败。 同为影级,实力差距居然如此悬殊,这让她心中泛起层层涟漪,还需要变得更强才行。 同为万花筒,止水的实力想来也不差。 雪姬垂眸,巧妙地掩去眼中那抹晦暗,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我明白了。”止水眼神坚定:“请多关照。” 空蝉偏过头目光转向雪姬:我让你找的人,可带回来了? 雪姬认真点头:泷忍村的角都?已在旅馆静候姐姐大人。 空蝉的唇角蓦然扬起,秽土斑从晓带回的角都,以铁腕整顿木叶财政的往事浮现在脑海。那位将晓收支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财务总管,让木叶的财政状况焕然一新。 如今,年轻的角都即将加入,无疑是为木叶后勤部添了一员猛将。 这两年来,木叶城的人力资源压力确实减轻不少。空蝉的声音里带着感慨,她轻轻叹气:但顶尖人才终究寥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雪姬身上:不过,新到手的角都,既有影级潜力,又精通财务。便交由主管后勤的泉奈。 雪姬了然的微笑:姐姐大人放心,我自会安排妥当。 一旁的止水虽未能全然领会其中深意,但他那双开启的写轮眼却如明镜般,将对话的每个细节都清晰映照,烙印在记忆深处。 空蝉欣慰地望着雪姬,心中明镜般透彻,角都的加入,将如磐石稳固木叶的财政根基,而泉奈作为后勤与行政的掌舵者,压力必减,亦将如虎添翼。 pyright 2026 第236章 火影秘传2 空蝉慵懒地横躺在沙发上,完全陷进柔软的抱枕里,她疲惫的叹息:“不想工作,这工作怎么永远都做不完啊? 她漫不经心地翻动着新一期的《火影密传二》,这本以柱间为男主,种马争霸元素的后宫文,居然出了第二部。 想起出版社的部下曾兴奋地告诉她,因为她和斑的回归,作者灵感大发,三天就写完三十万字,出版社立刻出版献给她。 听到这里时,她不禁好奇的翻开书页,立刻被这个雷人又狗血的故事牢牢吸引。 火影的正妻牡丹公主竟被家族设计骗回母国,火影一怒之下,亲自率领大军攻向公主的母国。 炮火连天,硝烟弥漫,士兵们的呐喊声与战马的嘶鸣声交织成一片,场面之激烈,宛如史诗般的战争画卷。 而在这段波折中,斑和泉奈融合性转的红月姬也选择了离开。她在火影的暴怒与战争的阴影下,毅然决然地踏上寻找自由与安宁的道路。 如此错综复杂扑朔迷离的感情线实在叫人目不暇接头晕目眩! 而在经历过这般狗血淋漓却又酣畅痛快至极的虐心情节后,历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的火影总算如愿以偿地带回了心爱的牡丹公主。 但是红月姬却陷在公主的母国,无法脱身。就在红月姬陷入绝境之时,火影的妹妹,白发红眼的兔姬出现。 她利用自己的智慧与力量,为红月姬带来了希望。 最终,在兔姬的帮助下,红月姬带着族人,公主带着知识与财富,一同重回火影的怀抱。 空蝉捏着安神护符,笑得半死:“这文笔真的不错,虽然算雷文,但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她心中却涌起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文风。 她突然灵光一闪,从书柜里掏出《亲热的天堂》,翻开书页,仔细对比着两本书的文风。 果然,无论是情节的编排,还是语言的运用,都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她不禁想起了自来也。 她喃喃自语:“这不会是自来也的祖先写的?他的写作风格,与这本书的作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空蝉来了兴致,决定好好研究这两本书之间的联系。她靠在沙发上,继续翻看这两本书。 敲门声响起,空蝉从《火影密传二》与《亲热的天堂》交织的狗血剧情中惊醒,条件反射般将两本书压进书柜。 她慌乱地理了理凌乱的发梢,擦拭面颊时,才发觉自己居然笑出了眼泪。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心跳加速,幸好反锁的机关挡住了外界的窥探。 久等了,泉奈。空蝉拉开门时,裙摆还带着沙发的褶皱。 宇智波泉奈伸手替她整理鬓角碎发,手掌的温度让空蝉想起书中红月姬逃离时的决绝,又想起秽土斑离村出走的过去。 她噗嗤一声笑出声,笑声在静谧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笑什么?可疑。三勾玉在写轮眼中疯狂旋转,视线扫过她微红的眼眶:眼眶红肿,是转生眼疲劳? 没有,泉奈真是多疑。她转身关门,写轮眼瞬间锁定沙发上的褶皱,那里还残留着压痕。 又在摸鱼?泉奈的手指摸过沙扶手,那里还留着书籍的凹痕:你明明不喜欢淡水鱼,却喜欢把偷懒说成摸鱼。 空蝉的下意识扣着书柜边缘:这个嘛,反正柱间不在,工作量又那么多。 她突然想起书中兔姬救红月姬的桥段,看着泉奈嘴角止不住上扬:工作是做不完的,我可没打算以办公室为家。 他的写轮眼锁定空蝉微扬的嘴角:空蝉姐姐推荐的角都,真是不错人才。 挺不错。空蝉轻轻敲击着书柜:六十年后他是晓的财务主管,不过她突然凑近:他也有影级的潜力,偶尔也要让他出任务。 “好的,我会把握好。”泉奈在沙发落座,空蝉见他神情放松,便挨着他坐下。手掌搭在他的手背上。 宇智波泉奈忽然将头靠向她膝盖上:近来木叶事务繁杂,你与兄长可都忙得脚不沾地。 空蝉轻抚过泉奈浓密的黑发,柔顺的触感滑过指尖:但是木叶城现在蒸蒸日上,宇智波后继有人。这次带回的三对万花筒写轮眼,将来必能独当一面。 宇智波泉奈枕在她腿上,猩红的写轮眼凝视着湛蓝的转生眼:“止水与鼬,确实都是好苗子。” 他用脸颊蹭蹭空蝉的裙摆:“但前任族长富岳,优柔寡断,实在难堪大任。” 空蝉唇角微扬,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若认定未来不可更改,人便失去前进的动力。命运,本非铁板一块,不可改变的。 她目光坚定,似乎穿透时空:我与斑的穿越便已证明,改变之途诞生平行世界,新的可能性也随之而生。 宇智波泉奈想起兄长分享的记忆:这便是蝴蝶效应?那小小的变化,可以能引发如此巨大的连锁反应? 恰如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可能会在远方掀起风暴。空蝉低头看见泉奈正抚着她裙摆上的蝴蝶图案,顺势将他的手握在手里,避免他又开始动手动脚。 如同你的印记。泉奈忽然坐直,紧紧盯着空蝉的眼睛:误入此地的迷路蝴蝶,有天会飞离此处吗? 转生眼中泛起温柔的流光,将那颗不安分的头按回自己膝上:除此地之外,我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她忽顿住,声线渐低:除非 宇智波泉奈急切追问,写轮眼流转如旋:除非什么? 他的手紧紧握住空蝉的手,害怕她会突然消失。 门再次被敲响,清脆的叩击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两人谈话声戛然而止。 宇智波泉奈的手依然紧紧握着空蝉的手,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在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万花筒写轮眼中满是眷恋,想要将此刻深深烙印在写轮眼里。 第237章 咖喱 板间推门而入,木门与门框碰撞的闷响惊醒了室内的静谧。办公室的灯光在三人之间投下交错的光影。 他扫视着沙发两端,空蝉慵懒地倚在一侧,发丝如瀑披散在靠背上。 宇智波泉奈则端坐如松,脊背挺直如出鞘的利刃,写轮眼凝视她的侧脸,两人之间弥漫着微妙的气氛。 板间将手中的文件递向空蝉,文件边缘的折痕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做得不错。空蝉接过文件,拍拍右侧沙发:坐。 板间落座时,沙发发出吱呀声。他展开文件:新开的六家店铺,四家分布在二期商业街,其余两家在一期核心区。 宇智波泉奈将头靠向空蝉的肩膀,他的身体前倾,整个人贴在空蝉的后背上:“你的起爆符足够供新开的忍具店贩卖百年。” 空蝉稍微侧头,肩膀不适的动了动:“你的下巴好尖啊,都搁到我了。”泉奈顺势将头侧过去,面颊完全贴在了空蝉的肩膀上:“这样可以吗?” 空蝉轻声说道:“行。”她的翻阅着文件:蜂窝煤产业前年投入运行,如今已在各地普及开来。 她眼中饱含欣慰:“不仅有稳定的利润,还改善平民的供暖。” 目前电器还是面向中上层富裕家庭,她话锋一转:其他国家在电力普及方面进展如何? 宇智波泉奈目不转睛的盯着空蝉的侧脸:电力建设这两年在各大城市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板间打开另一份文件轻声道:二哥已批量生产取暖器,冬天前就能在各个城市铺货被炉。 她合上文件:我们正在见证新时代的开启。蜂窝煤让平民过冬不再困难,而电器的普及将彻底改变生活方式。 她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从未来带回的电器,终将成为趋势。泉奈将头更紧地贴向空蝉:我会陪在你身边,见证这个新时代的到来。 空蝉微微一笑:我也是。 我们正在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虽然板间觉得此刻的自己,更像是被强行塞满狗粮的单身狗。 夕阳西下,空蝉合上文件:该去吃饭一起?泉奈从文件上抬首:兄长外出处理族务,我们三人正好叙叙旧。 板间从袖中抽出几张泛着油墨香的宣传单,手指点向料理忍者四个字:新开的咖喱店,据说连其他人都赞不绝口。 宣传单上,金黄的咖喱冒着热气,与旁边秘制香料的篆体印章相映成趣。空蝉与泉奈同时俯身,发丝在肩头交织成网。 震撼人心的美味?空蝉轻声念出宣传单上的标语。泉奈突然伸手,将宣传单折成纸鹤:我倒要看看,这狂妄的发言能做出什么。 板间将剩下的宣传单铺展在案头,手指在特惠套餐字样上停留:去不去? 空蝉与泉奈对视一眼。空蝉起身时,玫瑰花饰微微颤动。泉奈紧随其后,带起一阵风。 板间将宣传单折好收进袖中,三人身影在夕阳下渐行渐远。 暮色透过木格窗,在三人围坐的原木桌上投下斑驳光影。空蝉被泉奈与板间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形成天然的亲密三角。 空蝉瓷勺轻搅碗中咖喱,热气氤氲间,鼻翼微动:这味道挺不错的。 板间放下筷子:的确味道不错,火候与香料的融合堪称完美。 话音未落,泉奈突然伸手,从空蝉碗中舀起一勺咖喱塞入口中。 他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雪白的面孔瞬间涨红,呛咳声在寂静中格外突兀。 空蝉将冰牛奶推到他面前:给你点的不辣的,我这碗是中辣。 他接过牛奶,仰头灌下,喉结滚动间缓过气来:方才那口辣,险些让我失态。 板间从容地吃着微辣咖喱,袖口卷起露出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如刀刻:微辣正好,中辣虽能驾驭,却终究掩盖了食材本真的鲜甜。 他舀起一勺咖喱送入口中,唇齿间溢出满足的轻叹:这辣度倒像是为初尝辣味之人精心调配的。 空蝉舀起一勺中辣咖喱送入口中:这辣度真是有些怀念,好久没吃辣了。 她唇角微扬,笑意温柔:“料理忍者的水平还不错。”这份咖喱的确达到现代的名店的水平,她怀念的吃下咖喱。 宇智波泉奈一直凝视着她,写轮眼在夜色中流转,捕捉到她眼底那抹寂寞又怀念的神情,他默不作声地吃完碗中剩余的甜咖喱。 空蝉姐姐,商业街那边还有些事务待处理。板间放下碗筷,起身整理衣襟,我先走了。 空蝉微微颔首,目光追随着板间的背影:辛苦了,路上小心。 两人静立片刻,直至板间的身影完全融入街角喧嚣的霓虹光影中。 板间办事向来稳妥。空蝉轻声感慨,目光转向身旁的泉奈。 宇智波泉奈与她并肩而立,嘴角泛起温和的笑意:他做事确实周全,值得信赖。 两人继续沿着商业街漫步,行至岔路口时,默契地转向一条僻静的小径。 空蝉仰头望向满天繁星。泉奈与她并肩而立,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转瞬即逝,与你分别的日子又格外漫长。 空蝉哑然失笑:是吗? 青石板上覆着薄霜,月光倾洒在两人身上。泉奈突然握住空蝉的手腕:你还没说,除非什么? 空蝉侧过脸,月光在转生眼中流转:还记着这个?手指沿着泉奈手背的筋脉缓缓描摹:除非,我找到回去的路。 宇智波泉奈眼眶泛红,急切的问询:你要回家?我能跟你回去吗? 空蝉哑然失笑,指向头顶那轮明月:比月亮还要遥远的故乡,不一定能找到,又怎么带你去? 宇智波泉奈猛然将她箍入怀中,臂肌如拉满的弓弦绷紧,指缝深陷她衣料:不要丢下我独自离开。 空蝉轻拍他肩胛凸起的骨节:“别急,我没找到路。”指尖顺着脊柱凹陷处蜿蜒而下:“也可能一生都找不到。” 月光下,万花筒写轮眼虹膜纹路清晰可辨:找到了就会离开?不要走,留下来!指尖循着她腰线游移,最终停驻在后腰的凹陷:挚友,留下来。 空蝉读懂了这个暗示,若有若无的笑容浮现在她的面容:今晚可以。 宇智波泉奈面上笑意骤然绽开:哥哥这几日远行。 空蝉任由泉奈的靠近:我知道了。街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238章 纸符 空蝉轻叩研究部古朴厚重的大门,只听“吱呀”一声轻响,大门自动开启。 奈良鹿一站立在门边,身姿挺拔如松,满脸恭敬地向空蝉行礼:“空蝉大人,请进。” 话音刚落,奈良鹿一又转过身来,对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千手扉间深深地鞠躬。 “那么,扉间大人,属下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他便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看着奈良鹿一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其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之中后。 空蝉迅速反身将门紧紧锁上,然后她启动了结界。 刹那间,透明且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结界扩散,覆盖住整个办公室,成功地将外界的嘈杂与喧闹彻底隔绝在外。 此时此刻,端坐在办公椅之上的千手扉间,深邃锐利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空蝉半步。 空蝉露出捉摸不透的神秘笑容,轻盈地绕过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径直走到他跟前,将精致小盒子递给他。 千手扉间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盒子,然后在空蝉充满期待的注视之下,慢慢地将盒子打开。 随着盒盖的开启,映入眼帘的便是几张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黄色符咒。 千手扉间轻柔地抚摸着符咒的表面。然而就在这时,原本平静如水的绯红色眼眸突然间猛地瞪大,惊愕得无以复加, 他不禁失声叫道:“这是…!” 空蝉嘴角微扬:封印掌仙术的符咒。符咒仅具有止血、促进愈合的功效。 好几个夜晚她为了攻破这点研发,结果无济于事:为避免掌仙术查克拉过度,伤害循环系统,仅适用于急性内外创伤。 千手扉间猛地抓住空蝉的手,激动的赞叹道:这已经非常不凡!多少忍者因创伤而亡,只需要掌仙术就能挽救他们的生命。 他目光灼灼追问道:这是一次性的?空蝉平静的点头:“成功率不高,十张中仅六张成功。” 手指拂过转生眼:“还是全靠可以进入微观视角操作的转生眼。” 千手扉间爱不释手地端详着符咒,眼中满是珍视。 空蝉取出制作方式的文件:“帮我申请专利,我们可将其流水线化制作。” 千手扉间疑惑地眨眼,空蝉解释道:“我将制作工艺拆解为九道工序,让九人分别掌握。” 精明的笑容浮现在她的嘴角:“既可提高成功率,又能避免技术外泄。” 千手扉间拍案赞赏:“这想法极妙!今天就为你办妥手续。” 空蝉懒得挪动,径直坐在扉间腿上。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手臂如灵蛇般环绕,牢牢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握住腰侧的曲线。 他将下巴轻搁在空蝉肩膀上,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发丝,目光专注地审视着提交的工艺程序:“即便拆解成九道工艺,难度也颇高。” 空蝉的手指灵巧的画圈,在空气中划出暗藏机锋的旋涡。 千手扉间瞬间了然,玩味地浅笑:“漩涡族应该大规模加入我们。” 空蝉狡黠的笑意渐浓:“正式吞并他们,需待我们建国。“她微微侧头,一缕发丝垂落他的掌心:“如今,便让他们做外来务工人员。” 两人相视而笑,他拨弄着那缕垂落的发丝,空蝉将头枕于他结实的胸肌:“失败的原因,在于材料。即便起爆符专用纸,承载能力也不足。” 千手扉间看着她胸前挂着的安神护符:“你考虑过这个材料吗?” “这不是你和柱间研发,安神静心、缓解我情绪的…”她突然恍然大悟:“你是说仙术查克拉制造的木头?” 千手扉间的手指轻轻挑起护符,木质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每道纹路都记录着与兄长在实验室连续熬制七个昼夜的艰辛。 “这种材料,能承载兄长的木遁查克拉。” 空蝉托住下巴,陷入深深的思考。扉间凝视灵动闪亮的转生眼,那眼中有种无尽星辰与秘密。 她打了个响指:“可以试试看。”她翩然起身,旗袍下摆如花瓣般展开:“我先找柱间商量。” 千手扉间目送她离开办公室,欲挽留的手在半空停滞片刻,最终缓缓放下,将未尽之言尽数咽回。 柱间有空吗?空蝉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难得见到柱间独自在办公室。 千手柱间惊喜地站起身,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有空,空蝉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注视着空蝉,随即做出手势示意暗部退出。暗部们迅速而有序地撤离,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门外后。 空蝉立刻反锁办公室的大门,结界瞬起,隔绝了外界喧嚣。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木盒推向柱间。 千手柱间宠溺地注视着她,直到她取出符咒才如梦初醒。他兴奋的接过符咒:这…太棒了!他一眼就认出这是封印掌仙术的符咒。 虽然只能治疗内外伤,止血愈合伤口。空蝉笑靥如春阳般温暖。 千手柱间反复翻看符咒,不禁连连赞叹:简直是难以想象的突破,起爆符之后符咒领域再无新进展! 空蝉羞涩地挠挠脸颊:我需要你的帮助,普通纸张无法承载太多查克拉。 她拿起胸前的护符,调皮的眨眼,双手合十:“拜托了,柱间老师,我需要能承载仙术查克拉的特殊木材。” 千手柱间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他别过头掩饰自己的触动,连连点头应允:没问题! 仙人模式骤然开启,查克拉如潮水般涌出,天地为之共鸣。挥袖间,万千木料破土而出,顷刻间堆满整个办公室。 整座火影大楼在仙术查克拉的冲击下剧烈震颤,地动山摇。壁饰簌簌作响,桌上的文件纷纷飘落,如同突如其来的风暴。 所有忍者都被这股可怕的力量所震撼,纷纷停下手中工作,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火影办公室,眼中充满敬畏与好奇。 千手扉间眉宇紧锁:兄长实在太冒失了!他立刻瞬身而出。 宇智波泉奈握拳战栗,回忆起和解前与千手的战场,那些血腥与残酷的画面仿佛历历在目。 那些能力较弱的中忍下忍更是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退出去的暗部们,嘴角抽搐,瞠目结舌。 空蝉的转生眼骤然收缩:你…你竟然在办公室开启仙人模式?! 她的声音在巨大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微弱,却清晰地传入了柱间的耳中。 第239章 负责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响,空蝉从沉思中惊醒,她解开结界迅速打开门。 千手扉间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如寒霜,目光扫过满室堆积如山的木料。他头疼地扶额长叹:兄长,提供材料也不该在火影办公室! 空蝉无奈地摇头,指尖轻点,木料如流水般涌入时空大厦,消失得无影无踪。 宇智波泉奈也赶至门前,关切地问道:空蝉姐姐,发生了什么? 空蝉笑意盈盈:与柱间测试仙术罢了。她挥手示意众人散去:没事,都回去。 千手柱间朗声大笑,那笑声如同洪钟般在办公室内回荡:散了! 忍者们纷纷散去,脚步声在走廊中逐渐远去,泉奈却依依不舍,他紧紧握住空蝉的手。 空蝉轻轻拍了拍泉奈的手:别急,你先处理你的事情,我忙完就过去。 宇智波泉奈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千手扉间神色严肃地训斥兄长:你太冒失了!办公室是处理政务的地方,怎能用仙术? 千手柱间赔笑着道歉:我错了,下次一定当注意。然而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扫过空蝉,因为她方才提出的请求而兴奋得瞳孔微缩。 虽然嘴上说着认错的话,眼中却任然闪烁着微妙的痴迷,紧紧黏在空蝉身上。 千手扉间站在办公室中央,双手抱胸,直勾勾的盯着兄长:这种事情要去训练场,在办公楼会惊动所有人。 他无奈的叹息:部分文员根本没有战力,你吓到她们了。 真的只是测试仙术而已,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波澜: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空蝉懒得管千手兄弟的争执,她坐回沙发,取出一块仙术查克拉凝成的木遁木材,细细端详。 木材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又对比颈间的护符和制作好的掌仙术符咒。 怎么将其制成封印掌仙术的符咒呢?她托腮陷入沉思,转生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她不再端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甩掉鞋子,近乎随性的姿态趴在沙发上。 木料、护符、符咒都摆在脸下,形成一个奇特的工作台。 或许,可以借鉴护符的封印方式。她自言自语道,手中拿起护符,仔细端详着护符上的符文与图案。 她将木料与护符并排放置,转生眼在两者之间不断切换,寻找着最佳的契合点。 千手兄弟争执了许久,最终在叹息中同时停下来。 千手柱间揉了揉太阳穴,扉间则收起了锐利的目光,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沙发上的空蝉。 空蝉正专注地操作着平板电脑,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她往后翘起脚的动作,让原本就滑落的旗袍裙摆顺势滑到了后膝,露出她纤细的脚踝和笔直修长的小腿。 十九岁才成为忍者的空蝉,连块擦痕都没有,肌肉量也少得不像忍者,更别说脚底那层象征忍者的茧。 她不愿在旗袍下穿长裤,只穿着极短的打底裤。在这种姿势下,雪白无瑕的肌肤一览无遗。 千手扉间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柱间,发现兄长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在空蝉的腿上停留。 他的喉结无声滚动,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烦躁。他实在不想再增加情敌,宇智波兄弟已经足够棘手,不想再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他走到沙发另一头,顺势将脱掉的外套盖住她的脚,布料滑落的瞬间,完美遮掩住所有春光。 木质结构的内部目光扫过柱间:或许能承载更复杂的封印。 转生眼泛起涟漪:你是说,用微观状态雕刻? 千手扉间点头:试试看。他的手掌压在衣角,布料下传来空蝉肌肤的温度。 千手柱间终于移开目光,但扉间能感觉到,那视线像蛛丝般黏在空蝉的腿上。他靠近了沙发,坐在空蝉的头边,弯下腰微笑:“不如这样?” 三人一起讨论起来,扉间的手掌始终压在衣角,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兄长,柱间的目光始终停在空蝉身上。 而空蝉的注意力全在符咒之上。这种微妙的平衡,在火影办公室内形成独特的氛围。 空蝉全神贯注地尝试将掌仙术封印在木料上,转生眼全功率进入微观模式,封印术在指尖流转。 千手兄弟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专注,两人的目光在她手中的木料和她身上来回游移。 空蝉动了动身子,扉间的手掌自觉挪开。她重新坐直身体,本能的依靠在他身上。 千手扉间注意到兄长的目光,他将空蝉轻轻扶正,让她依靠在沙发上,保持微妙的距离。 他想起,兄长柱间不知道自己和斑、泉奈,某种程度上都算空蝉的“亲友”和“挚友”。 更微妙的是,兄长被排除在外。 至今,他都以为这只是他们单方面的爱慕,而空蝉并未回应这份感情。 其实嘛,除了名分,该发生的都发生过了。他们三人也心知肚明对方的存在。 他将外套轻柔盖在空蝉的腿上,回避兄长的目光,心中暗想:泉奈能否容忍这种分享? 他连自己的眼睛都能献给哥哥,而斑也不可能全然夺走弟弟所爱。那对兄弟都能交换彼此的眼球,别说其他感情。 但是他却真的不想让关系变得更复杂,不想兄长也被拖进这个泥潭之中,让本来就复杂的关系更加混乱。 让友情蒙上色彩,终究是他,是他先对空蝉出手的。 他想起,自己与斑、泉奈对她的感情,虽然深厚,但终究是单方面的。 而空蝉,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既不拒绝,也不负责。 千手扉间似乎做不到那么无私奉献,他看着柱间凝视空蝉侧脸,那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期待。 他心中微动,兄长,你就做空蝉真正纯洁的亲友。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这段复杂的关系,留下一份纯粹的温暖。 第240章 木符 终于成功了!空蝉将封印掌仙术的仙木符咒高高举起,转生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如同星辰般璀璨。 她激动地转身,与扉间的红眸对视,目光中满是兴奋与期待:扉间你快看,这块木符咒可以释放掌仙术! 她整个人依偎到扉间的怀里,脸埋进那毛茸茸的领子,发丝在肩头轻轻颤动,都在诉说着内心的激动。 千手扉间从思绪中猛然挣脱:你终于成功了,真是太好了。 他接过木符的手指颤抖着,专注地查看木符,红眸中精光闪烁,正在评估其价值与潜力。 空蝉看着他专注的研究模样,目光渐渐转向窗外的夕阳。她枕着毛茸茸的领子,渐渐昏昏欲睡,眼皮缓缓垂下,头倚在扉间的肩头。 千手柱间坐在一旁,目光在空蝉与扉间之间游移。明明是空蝉来火影办公室,找自己索要仙术查克拉制造的木遁木材。 三人同坐一张沙发,他却莫名成了局外人? 他看着依偎在扉间怀里的空蝉,两人之间为什么弥漫着他无法融入的亲密? 千手扉间轻抚过符咒纹路,审视着每处细节,赞许的感叹:非常不错,我拿回实验室测试,今晚就申请专利。 话音未落,他敏锐地捕捉到兄长柱间投向空蝉的微妙目光,那眼神中似有暗流涌动。 他轻轻放下符咒,清了清嗓子,将依偎在怀里的空蝉扶正。摇晃着她的肩膀:别在这里睡着,会着凉回房睡! 空蝉从朦胧中缓缓清醒,手指按压泛红的转生眼,眸中似有晨雾未散。 她勉强打起精神:木符工艺比一次性的符咒掌仙术要复杂。专利的事明天再说。 她揉揉紧绷的太阳穴:不过因木遁木材蕴含的生机,效果确实比符纸更胜一筹。 千手柱间从沙发起身,身形如松般挺拔,他走到窗边:累了就回去休息。转生眼全功率运转,消耗太大,你需要好好休息。 空蝉摇摇头站起身,目光流转:一切交给你了,我去趟泉奈的办公室。 千手扉间点点头,慎重的承诺:交给我。 空蝉微微侧过身,转生眼在夕阳中中泛着柔光:柱间,我走了。 千手柱间不舍地看着空蝉,关切叮嘱道:早点休息。 空蝉步履轻盈的离开火影办公室。扉间低头继续研究符咒,时不时翻看空蝉留下的制作流程,眉头微蹙,思考着如何优化。 千手柱间凝视着弟弟,目光深邃的宛如审视未知的谜题。片刻后,他缓缓移开视线,转而望向窗外那抹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夕阳。 千手扉间察觉到兄长移开目光,明白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他随即站起身:兄长,我回去了,还有专利材料要写。 千手柱间并未抬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去。 话音刚落,扉间的身影便如闪电般消失在火影办公室中。飞雷神的光芒一闪而过,只留下淡淡的残影。 火影依然望着窗外的夕阳,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索。夕阳的余晖渐渐消散,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但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片天空。 空蝉轻步来到泉奈办公室门前,大门半掩,暖黄灯光从门缝中溢出,在走廊地面投下柔和光晕。 她抬手轻叩三下,指节与木门相触发出清脆声响:久等了,泉奈。 原本凝神沉思的泉奈闻声倏然起身,眸中闪过惊喜,疾步上前迎她:就一个半小时,没等多久。 他反手将门锁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空蝉环视室内,目光落在斑空荡的办公位上:斑什么时候回来? 宇智波泉奈执壶斟茶,热气袅袅升腾,在空气中勾勒出朦胧曲线:哥哥三天后回来,还有要务在办理。 空蝉落座在沙发上,接过泉奈奉来的茶盏,才恍然想起整个下午都滴水未进,瞬间觉得喉咙干涩难耐,仰颈一饮而尽。 宇智波泉奈注视着她,写轮眼中满是关切,又执壶给她续杯,茶水注入杯中发出细微声响。 他不动声色问道:渴了? “有一点。”空蝉端起茶盏,轻抿半杯,喉间干涩稍缓。 宇智波泉奈不禁轻笑:火影连杯茶都没给你倒? 空蝉唇角微扬,笑意如春日暖阳般温暖:忙到忘记了。 宇智波泉奈脸上浮现微妙恶意的笑容,写轮眼中闪烁着狡黠:体察入微的扉间也没有吗? 他故意将茶壶放在空蝉手边,手指划过她的手腕。空蝉顿了顿,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斑也做过? 宇智波就那么讨厌千手? 不对,他们两人并不讨厌柱间和板间,只…针对扉间?为什么? 空蝉笑着打岔:在忙很重要的事情,忙了一周,终于有所突破。她将手腕覆盖在泉奈的手背,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紧张的空气被这份温柔化解。 宇智波泉奈挑眉,眸中好奇跃动:突破?什么突破? 他反手握住空蝉的手掌,手指摩挲着,从指缝到指甲,每处都不放过。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间交织,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电流。 空蝉神秘一笑:明日就知道,是值得庆贺的突破。她目光投向窗外,夕阳如熔金倾泻满天霞光,将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金色。 她将头靠在泉奈的肩上,发丝间传来熟悉的熏香味,泉奈顺势依偎在她身旁。 眼皮缓缓垂下,倦意如潮水般涌来,意识渐渐昏沉,她放弃抵抗,任凭睡意将她温柔地包裹。 宇智波泉奈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紧握的手却不肯松开。 十指相扣,稳稳地握住她因睡着而松开的手掌,想要将这刻永远铭记。 宇智波泉奈揽住她,写轮眼凝视着睡颜,目光温柔如春水:安心睡,我在这里陪着你。 ………………………………………………………(老地方见) 第241章 会议 暴雨如注倾泻而下,密集的雨点敲打着木叶会议室的玻璃窗。 雨幕如帘,将窗外的世界笼罩在朦胧的水汽之中,偶尔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会议室里众人严肃的面容。 空蝉身着黑底织金襦裙,发间缀满珍珠与翡翠,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她揉揉转生眼,手指在眼尾留下浅浅的红痕,像昨夜未干的泪渍。 这套华服与妆容,皆是泉奈的杰作。今早的暴雨声中,她蜷缩在泉奈膝上恢复意识时,不知何时已被换上全套盛装。 宇智波泉奈的品味,确实令人叹服。 不过华服下疲倦的身躯,只觉得首饰繁复与襦裙沉重,压得她直不起腰。 完美的妆容掩盖住眼下的青黑,显出极好的气色,却挥不散眼底的疲惫。那是被医疗忍术修复身体,却无法弥补精神损耗的虚弱。 她慵懒地托着下巴,倦怠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视台上,慷慨激昂发表演讲的活力四射的火影。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而火影的演讲声则如同激昂的战歌,两者交织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仿佛有千斤之重,无论如何也无法抬起。 这感觉就像是回到了穿越前的过去,在教室里听着老师讲课,那单调而冗长的声音,让人昏昏欲睡。 然而,就在她即将陷入沉睡的那刻,柱间那充满激情的声音突然传入她的耳中。 千手柱间正站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地赞美着她研发的仙符掌仙术。在他的口中,这门仙术简直就是拯救忍界的圣物,是改变忍界未来的关键所在。 “这个发明可以拯救无数木叶的忍者,不愧是空蝉啊!” 千手柱间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要将这份喜悦传递给在场的每个人。 被柱间的话语惊醒的空蝉,身体猛地一颤,宛如被老师点名般,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尴尬地微笑:“谬赞,谬赞。我只是尽我所能,为大家做点贡献。” 绝非谬赞!柱间目光灼灼,掌心重重拍在桌案上:你的发明可是跨时代的,可以拯救无数生命! 千手柱间转过头看向挚友:斑!昨天空蝉给我提交治愈符,我便即刻传讯催你回来。 千手柱间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斑微微皱眉:想不到今日便能得看到你回来开会。 宇智波斑接过资料:“知道。”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过揉着眼睛的空蝉,眼底的担忧如同晨雾般悄然弥漫。 宇智波泉奈为空蝉斟满热茶:“空蝉姐姐,请用茶。”他克制的只用指尖碰碰她的手,确认她没有发烧,体温很正常。 空蝉将资料递给扉间,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粘在一起,身子一歪险些栽进他柔软的皮草中。 千手扉间及时扶住她肩头:昨夜没休息?他从头看到尾,空蝉刚刚差点睡着。 灵感突至,熬了整晚。空蝉轻抿热茶,轻描淡写的敷衍地答道。 千手柱间担忧地扫视她:别熬夜,虽然有灵感是好事,但是身体要紧。 她微微一笑,饮尽手中的热茶:谁叫灵感女神总在深夜降临?不去熬夜怎么抓住祂? 千手扉间想起无数个夜晚灵感爆发的夜晚,他感同身受地点点头:的确,深夜的思绪更清晰。 空蝉连连点头附和道:“对,夜晚太美丽,正是灵感爆发时。“ 手中抚摸他颈间的白色皮毛:“我有个符咒新构思,目前尚在雏形,等我整理好让你看看。” 千手扉间点点头:“行,等你的好消息。” 宇智波兄弟端坐长桌两侧,斑端坐长桌左侧,眉头紧锁成川字,写轮眼的余光如探照灯般,扫过空蝉萎靡不振的面容。 昨夜与她纠缠至破晓的记忆,此刻化作他的手下纸张的细微褶皱。 宇智波泉奈坐在长桌右侧,视线透过文件缝隙,落在那双黯淡无光的转生眼上。那抹疲惫像针般刺进他心底。 他们都知道,今早无法起身的空蝉,此刻能勉强支撑工作,全靠医疗忍术修复了身体的损耗。 但是精神的损耗,没办法轻易恢复。 宇智波斑举起手中的仙符:医疗忍术真是好东西。 千手柱间眼睛一亮,掌心拍在桌案上:这个发明,必定能让木叶忍者存活率大幅度提升。 空蝉勉强打起精神:纸符可以对外出售,这种仙术木材做的仙符,可以专供贵族上流阶层。 千手扉间点点头,目光落在仙符上:仙符改良后可使用十五次,并且制作工艺难度下降。 宇智波泉奈端起茶杯,茶水在杯中漾出细微的涟漪,他却始终没有喝,微妙的愧疚缠绕在他心头。 千手扉间将药草茶放在空蝉面前,茶香在晨光中袅袅升起:喝。灵感虽然重要,但白日研发已耗心神,夜晚就不该再熬夜。 空蝉感激地接过茶盏:谢谢,扉间,以后不会熬这么晚。 千手柱间担忧地看着空蝉:别又过劳了,你先回去休息。他深知空蝉的辛苦,担忧她因过度劳累而倒下。 空蝉轻声回应:“我上午必须上班,专利材料需要提交。” 她对记录员悠真点头示意,悠真立刻做出“已收到”的暗号,确保信息准确传达。 那我先告退了。空蝉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会议室。 宇智波兄弟的写轮眼如探照灯般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大门合上。 仙符的销售要开放给其他忍村吗?泉奈试探的开口。 千手柱间刚要回答,扉间却打断道:当然不行。 他声音低沉:那些竞争对手只配仰望。仙符只向上开放,卖给富商贵族。第一批先给合作伙伴。 宇智波斑点头,四人立刻围绕仙符销售展开激烈讨论。 会议室内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像暴雨前的闷雷,在木叶高层间酝酿着风暴。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严肃与认真,他们深知仙符销售的重要性,这关系到木叶的未来与忍界的格局。 第242章 幻术符 空蝉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办公室门,止水立刻起身,将准备好文件提交到空蝉手里:空蝉姐姐,你说的幻术符构想,我已完善。 空蝉接过文件打开企划,幻术空间的构思在纸上铺陈:相当不错的想法。手指纸上的墨迹:幻术空间的构思,非常巧妙。 宇智波止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今日的空蝉有种微妙感,疲惫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被暴雨打过的娇艳欲滴的鲜花。 十六岁的宇智波止水,不由得面红心跳,呆呆愣愣地看着沉思的空蝉。 空蝉低头审视文件:这个企划,有其他参与者吗? 宇智波止水回过神来,目光落在文件批注上:不愧是空蝉姐姐,鼬也参与了。这里参考他的万花筒月读。 空蝉轻点文件批注,拍身侧沙发示意止水坐下:有种斑老师提过的无限月读的感觉。 宇智波止水小心翼翼落座,空蝉托腮沉思:无限月读,某种程度上是超级学习空间,幻境游戏的空间。 学习?止水挑眉,写轮眼在光影中流转。 正是。空蝉摇动手指,指着文件上的幻术符构型:若将符咒植入幻术空间,融入基础医疗知识、野外求生术、文理课程 她突然挺直腰背:忍者或平民获取符咒,便能完成扫盲教育。幻术符,这是我的第二个项目。 但是幻术符的稳定性止水迟疑道:过度依赖幻术空间可能导致 所以需要双重保险。转生眼骤然亮起,与止水的写轮眼对视:在符咒核心嵌入查克拉分流装置,即使幻术崩溃,也能将冲击力分散到整个符咒。 她露出浅笑:“这样,使用者的大脑也不会受到任何损伤。” 宇智波止水突然明白,幻术符是为忍界种下改变未来的种子。 他凝视文件上流转的符咒光纹,他突然意识到,空蝉正在试图用幻术符改变整个世界的教育体系。 让学习不再专属于上层阶级,所有人都能轻而易举的获取知识,这意味着忍界将迎来真正的变革。 空蝉困倦地凝视着文件:写得真不错,我会给鼬下发的a级长期任务。 宇智波止水笑起来:“那鼬一定会很高兴的,他在忍校待着很无聊。” 他想起鼬总是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有工作的自己:“除了和板间切磋,他就剩下陪佐助训练还能找点乐趣。 空蝉不禁失笑:后年就可以毕业,正式成为忍者了。她轻轻摇头:拔苗助长可是不行,幼小的孩子上战场会留下终生的心理阴影。 她抿了口茶,目光落在文件上:人要么用童年治愈一生,要么用一生治愈童年。 宇智波止水凝视泛着微光的转生眼,直视她眼底的倦意:空蝉姐姐,累了不如去休息? 空蝉摇摇头:下午再说。止水嗅到空气中熟悉的香味,那是宇智波的宁神熏香,此刻压过空蝉身上萦绕的花遁芬芳。 暗部训练出的本能让他保持静默,以观察目标的姿态记录着每个细节。空蝉托腮翻看企划书,倦意渐浓,半合的转生眼逐渐黯淡,最终阖上。 自从成为空蝉的直属部下以来,这种不沾染血腥的日常令止水时常恍惚。 昔日以刺探与暗杀为主的忍者生涯,如今被文牍与企划书填满。特别是这层办公室更像是小小的女儿国。 这个负责教育和外贸行政区域,文职女性占去八成。她们多是战国时期被庇护在族地中的女子。 那些曾被强加于她们身上的插花茶道、斟酒化妆等无用技能,如今被会计文秘与基础忍术取代。 在空蝉绝对的实力压制下,所有忍族孩子都要接受义务教育。忍族儿童与平民子弟共同进入初等中等忍校。即使是移民来的宇智波也不例外。 宇智波止水凝视着掌心倒映的晨光,这种和平得近乎虚假的美好现实,或许是他濒死时的幻觉? 是他在南贺川水底死亡前做的美梦?或许他还在水底? 宇智波跟随宇智波斑和空蝉,来到这个平行空间六十年前的木叶城。他们在这里生活、训练,似乎天生就属于这里。 宇智波止水想起接板间放学的初代和二代,还有指导佐助训练的宇智波斑。就是梦境,哪怕是无限月读都不会有这么扯的剧情。 的一声闷响,止水的思绪被打扰,只见空蝉从托腮的手腕上滑落,额头重重磕在桌面。她倏然惊醒,半眯着眼揉揉额头。 疲惫状态是完成不好工作的,空蝉姐姐该休息就休息。止水担忧的看着她,他伸手想扶,但是手指停在半空中。 我等下就回去。空蝉撑着桌面起身:明天上午让鼬来一趟,这个企划,我们需要开会协商。 她偏过头,目光穿过晨光落在文件柜上:斑和泉奈的万花筒能力都不适配幻术符的构建幻术。 “但你们的能力非常合适,别天神和月读简直是研发幻术符的绝配。” 宇智波止水点头,温柔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好的,空蝉姐姐。 我认为写轮眼的作用,不止是战斗上。空蝉看着文件上的幻术符构型:生活发明创造上,写轮眼也能绽放异彩。 湛蓝如天空的转生眼对上猩红的写轮眼:我相信写轮眼是能给人们带来幸福的瞳术。 宇智波止水愣愣地看着她,低下头: 空蝉怜爱地摸了摸止水的头:你的别天神,一定是能带来和平的福音! 宇智波止水回蹭她的手掌,目光如影随形地追随着她收回的手。 空蝉决定不再硬撑:止水,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那么我先告辞。止水留恋地凝视着空蝉疲惫的背影,那抹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 空蝉揉着发酸的眼角,将文件收入文件柜的动作,被写轮眼铭刻在记忆里。她伸个懒腰,飞雷神即刻发动,瞬身消失在晨光中。 第243章 亲友2 总统套房里,空蝉从沉睡中缓缓苏醒,惺忪的睡眼微眯。她起身走出时空大厦,果不其然,醒来便已是深夜。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半,转生眼的感知告诉她,板间已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呼吸均匀而平稳。 她一如既往地准备出去逛逛,秋风吹拂过她的面容,吹散了她的困倦。月白的战国袍随着她在林间的跳跃被风吹起,衣袂飘飘,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凉爽又舒适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不禁轻叹一声:“天凉,好个秋啊。” 她抬头望向一轮满月,月亮始终照亮着她前行的道路。原本打算去常去的南贺川河畔漫步,但此刻却改变了主意,决定去森林里逛逛。 月光下的森林,别有一番趣味,那些穿越前她可没有胆子在深夜的森林里散步。 “柱间!”空蝉突然看到前方熟悉的身影,惊喜地打招呼:“你也在散步吗?” 千手柱间缓缓转身,月光柔化他温厚的笑容:“休息好了?还累吗?” 空蝉微笑着摇头:“已经不累了。” 千手柱间凝视着她,目光深邃如夜:“是吗?斑和泉奈太过分了?” 空蝉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她从未想过柱间会如此直接地提及这个话题,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语气。 千手柱间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神秘又危险:“真有趣,我们四个人,就我被你排除在外面。” 他的笑容和往昔不同,带着恶意和嫉妒:“你可以接受扉间、斑、泉奈,但是只有我的待遇截然不同。” 空蝉的心猛地一紧,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脸上浮现出难堪与羞涩,被亲友揭穿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整个世界似乎都静止,只剩下微妙而紧张的气氛。 她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柱间凝视着她的头顶:那我也可以吗? 转生眼因震惊而骤然收缩,手指攥紧衣角,她从未想过,柱间会如此直接地提出这样的要求,这让她感到既意外又慌乱。 千手柱间向前迈出半步,忍鞋碾碎枯叶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他执着的目光像缠绕的藤蔓,将空蝉钉在原地。 柱间你也想?空蝉的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没,后退时踩断的树枝惊起几只寒鸦。 千手柱间向前逼近一步,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执念:从前以为你留在木叶就足够…现在才明白那是自欺欺人。 月光透在他脸上投下斑驳阴影:从你消失在龙脉那天起,我每天数着日子等你回来,等待让我彻底明白。 千手柱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得几乎灼伤皮肤:我想要的是你整个人! 我们不是…亲友吗?空蝉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慌乱。 从背你回来那天开始就早不是了!柱间猛地将她拉进怀里,鼻尖相抵时,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扑面而来。 为什么扉间可以?他低沉的质问像闷雷滚过:你对扉间…也不是友情吗?斑和泉奈呢? 他心中涌出嫉妒,若不是今早的会议,从斑和泉奈身上嗅到花遁使的信息素,整合所有情报得出结论,他还会被瞒在鼓里。 扉间真不愧是他的弟弟,他那聪明绝伦,不择手段的弟弟。那只狡猾的银狼,悄然无声地得到她,却在他面前不动声色。 空蝉绝望的想着男女关系混乱,都是这群没用的弟弟… 最开始答应了千手扉间,就像推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安抚嫉妒的泉奈引来斑的纠缠,而扉间又唤醒柱间心底蛰伏的黑暗。 每想起一个名字,喉间就泛起铁锈般的苦涩。一步错步步错? 她到底为什么会被卷入这么奇怪的男女关系之中? 她被塞进嘴里的药呛得咳嗽起来,柱间迅速退开半步,同时服下抑制剂:加强型抑制剂,你不想要后代对? 他呼吸粗重,却保持着克制的距离:先接个吻…讨厌就立刻停下。 空蝉盯着他衣领上绣的千手族徽,突然笑了:试试看。 千手柱间不容她退缩,双臂骤然收紧,将那个在心底演练过千百次的身影牢牢禁锢在怀中。 他低头,将那个蓄谋已久的吻重重印在她唇上。 空蝉被迫回应,转生眼在闭合前的最后一刻,映出的是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模样,那眼神里没有温柔威严宽容,只有饿狼般的执念。 千手柱间直勾勾地死死盯着空蝉。空蝉和挚友失踪于龙脉两年,两人都说他们只是去平行世界的木叶两个月。 但是在这个时空,两人确已消失八百二十个日夜。 若非与空蝉缔结契约的板间传来消息,称他们正在寻找归途,众人几乎要放弃希望。 失去兄长斑与空蝉的泉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扉间同样难以平静,怅惘的发呆变成他的日常表情。 至少他们两个拥有过,而他连触碰的机会都险些错过。此刻他才惊觉,所谓守护,所谓让蝴蝶自由飞翔的誓言,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他渴望的,是那只蝴蝶短暂停驻的瞬间,哪怕只留片刻温存,至少回忆可供咀嚼。 而自己手中紧握的,唯有友情,这认知比失去更令人窒息。 转生眼赋予空蝉超越常人的五感,如同被放大的显微镜,将世界细微的纹理尽收眼底。 仙人体弱化了痛觉,却让其他感知无限延伸。风声如低语,光线似绸缎,连空气的流动都化作可见的涟漪。 然而,最致命的馈赠来自情欲的觉醒。 自从尝过那蚀骨的滋味,她的身体便成了最诚实的囚徒,每寸肌肤都沦为欲望的镣铐。 除非是被厌恶的存在或暴力残酷的对待,触碰都会化作愉悦的浪潮,从指尖蔓延至灵魂,将她淹没在甜美的窒息中。 千手柱间环顾四周,搂着她几个瞬身便消失在原地。随后,他发动木遁之术,一间精巧的木屋凭空而生。 木地板上蔓延出柔软芳香的植物,荧光植物如星辰般点缀在天花板上,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他低头凝视她,眼神里不再有温柔宽容,只剩下深深地执念。 千手柱间的眼神让空蝉的转生眼蒙上薄雾。那个曾让她感到温暖、慈爱、包容的目光,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欲求与执念。 这让她想起宇智波族人常有的那种眼神,炽热而偏执。 “我不会离开的。”她轻声说,伸手搂住柱间的脖子。 千手柱间突然僵住,胸中翻涌的黑暗欲望开始消退,视线从她曼妙的身躯缓缓移回她的脸庞。 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她裸露的肩头:“八百二十个日夜…你去平行世界的那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空蝉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紧蹙的眉头:“我同意。” 千手柱间眼中的黑暗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温柔与宠溺。月光透过木屋的缝隙,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温柔地包裹。 这具被转生眼强化的身体成了她的软肋。虽然仙人体让她的痛觉变得迟钝,但其他感官却被放大了数倍。 更糟糕的是,她的男伴们都是忍者中的佼佼者,敏锐、强悍、耐力超群,善于忍耐。 而她只做到前面两个,后面像个完全相反,每次被抓住弱点,都只能任人摆布,毫无抵抗之力。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的欢愉都伴随着主动权的丧失。转生眼赐予她的战场优势,在床笫之间只能… 千手柱间低垂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你的花遁分子正在释放求偶信息素。” 他顿了顿,指尖轻抚她颈侧的肌肤:“只有同源或上位者木遁才能接收这种信号。” 空蝉的转生眼骤然睁大,瞳孔中映出震惊的神色。这个秘密的揭露让她呼吸一滞。 “难怪”她喃喃道,想起板间看向自己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微妙眼神,同为花遁使用者,那个孩子恐怕早已察觉到了什么。 空蝉难堪的想起昨夜:“所以,你是会议上发现…” 千手柱间古潭般的眼睛凝视着她:“对,斑和泉奈快被你的气味浸透。” 说罢,他褪去外袍,月光照亮他身上纠结的肌肉,宛如电影里见过欧美健身男星。 特别是他绷紧的腰线,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如同山峦的阴影,在月光下投出危险的弧度。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平日里温和如春水的男人,此刻袒露的躯体里藏着足以碾碎巨岩的力量。 空蝉的手掌悬在他腹肌上方:“我可以…摸摸吗?” 千手柱间愣怔片刻:“当然可以。”这几个字落下时,绷紧的腹部肌肉反而放松了几分。 空蝉的掌心贴上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传来战栗般的触感,精悍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她的指腹轻轻划过沟壑分明的肌理。 “忍者有这种肌肉的…很少见呢。”这个念头让她突然想起宇智波斑那六块若隐若现的轮廓,耳尖顿时泛起薄红。 他垂落的视线落在她发红的耳尖上,喉结滚动时腹肌轻微起伏,像在回应她小心翼翼的触碰。 ………………………………………………………(老地方的见,不知道在这里评论,低调,想讨论也可以在这里。) “我答应。”空蝉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指尖反复描摹着柱间结实的腹肌。 千手柱间突然收紧的手臂,问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你真的愿意吗?” “嗯。”空蝉突然笑起来:“不过我对柱间是濡慕的亲情,珍爱的友情…” 她故意停顿,手指抚摸骤然绷紧的喉结:“这也没关系吗?” 千手柱间突然收紧的力道让她闷哼一声:“只要你停留在我身边…” 随后力度放松,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偶尔被我拥抱,什么感情都一样。” 月光突然变得刺眼,空蝉看见柱间脸上浮现出某种近乎偏执的神情:“压榨劳动力四十年…” 他忽然咬住她脖颈,犬齿轻轻磨过薄皮的瞬间,尾音化作沙哑的威胁:“那么这四十年我不会放过你的。” 空蝉的笑声像银铃般碎在夜色里,指尖顺着紧绷的腹肌沟壑游走,在绷紧的腰侧画圈:“你真是个资本家啊,恶魔火影。” 她故意加重最后两个字的重量,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骤然僵硬的脊背。 千手柱间的闷哼声被胸腔震动传递过来,手臂却像锁链越收越紧:“那也行,” 他垂落的黑发如瀑般倾泻而下,发丝滑过空蝉的肩颈。她无意识伸出指尖,缠绕上那缕发丝,感受着发梢传来的温度。 “反正你只能待在我身边。”他低语时,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肌肤传来,黑发间隐约可见他微红的耳尖。 夜风掠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见证这场跨越常规的契约。 空蝉突然觉得,在这个连明天都无法保证的战国时代,或许这样的关系才是最真实的生存之道。 就像龙脉暴走时,再强的忍者也会被时空旋涡吞噬两年。 空蝉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我该走了。 千手柱间疑惑地歪头:这就走了?他露出孩子气的失落表情,沮丧的看着空蝉:吉原的姑娘们至少会留客人喝杯茶呢。 空蝉挑眉:这里可不是吉原。她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的木叶村灯火:野外过夜?离训练场这么近的地方? 千手柱间闻言,立刻耷拉下脑袋,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他阴暗得开始让木遁小屋,长起了各种蘑菇。 空蝉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跟我回去? 千手柱间瞬间眼睛发亮,但随即又想起什么,郑重其事地保证:只是单纯的盖棉被聊天!他挺直胸膛,结实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空蝉的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具完美的男性躯体,漂亮的胸肌如雕塑般隆起,八块腹肌似山峦起伏。 光滑细腻的皮肤在夜色中泛着微光,黑长直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俊朗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显深邃。 她凝视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黑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抱枕?” 她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触他的掌心:“你的气味,确实很助眠。” 千手柱间的耳朵微微泛红,却还是轻轻点头:“好。”他握住空蝉的手,掌心传来温暖的触感,想要将这夜的温柔,永远定格在时光里。 ………………………………………………………(老地方等你们) 第244章 聚餐 夕阳的余晖洒进办公室,将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金色。空蝉收下鼬改进的企划书。 两小时的会议,让众人都受益匪浅,不仅完善幻术符的构思,更让彼此间的信任与默契更进一步。 宇智波止水看着悠真写的会议记录,那上面详细记载了三人对于幻术符的构思,每笔每划都凝聚着智慧与心血。 他合上记录本,目光落在空蝉身上,那抹夕阳在她眼中泛着微光。 这项研发就交给你们两人。空蝉合上企划书:我给你们下发长期的a级任务,一旦成功就改成s级任务。 宇智波止水阳光的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他自信的接过任务书:空蝉姐姐,放心交给我们。 宇智波鼬摸摸漆黑的眼睛,那抹坚定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深沉:空蝉大人,请放心。 空蝉从袖中掏出一本扫盲手册:研发刻录的第一张幻术符,便是这识字扫盲符咒。 希望这项研究能够成功。她轻声叹息,目光落在手册上:符咒若能帮助更多人识字,也算为忍界尽一份力。 宇智波止水接过手册,轻轻翻开手册,看着记载的识字与四则运算:我会全力以赴,助空蝉姐姐完成这项研究。 宇智波鼬立于光影交界处,目光掠过扫盲手册:幻术若不再用于伤害与杀戮,而是用于学习与教育,这是忍界最伟大的变革。 空蝉浅浅一笑:正是如此。若能以幻术扫盲,让所有人都能识字,便能为忍界种下和平的种子。 空蝉将企划书仔细收好,悠真整理完文件后躬身告退。 她望着两人:时间不早了,我请你们吃顿饭。止水轻快的笑起来:好呀,哪家店? 空蝉的目光落在鼬身上,年仅十三岁便笼罩在阴郁之中,比斑的冷峻更显深邃,她伸手轻抚鼬的发顶。 你还是小孩子,活泼点,太阴暗了,看上去都比斑还阴暗。 宇智波鼬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如涟漪般在眼底扩散。 宇智波止水偷笑道:对啊,小鼬开心点,笑一笑。 在两人不断调侃下,僵硬在原地的鼬的面颊渐渐染上红晕,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我…我知道了。” 三人信步踏入“雅荷居”的顶楼包厢,止水目光掠过楼下等候的人群,其间零星点缀着身着族服的宇智波。 他不禁感叹:“这家店我还没吃过,据说很不错。” 宇智波鼬则被菜单上画得栩栩如生的美味点心所吸引,流露出好奇与期待神色。 空蝉微笑着说:“这家广式点心很受宇智波欢迎,招牌上绘有牡丹蝴蝶,都是我名下产业,日后你们光临,来顶层的专属包厢。” 宇智波止水点点头:“空蝉姐姐,可以带朋友上来吗?”空蝉浅笑道:“当然可以。” 三人目光同时转向门口,敲门声清脆响起,在静谧的包厢内回荡。 千手板间推门而入,他目光落在空蝉身上:“久等了,姐姐。”余光扫过两人,微微颔首:“日安,止水,鼬。”两人赶忙点头回礼。 空蝉的笑意如春风拂面:“没等多久,刚刚到。” 佐助从板间身后欢快地窜出,一溜烟地靠近鼬,紧紧贴着哥哥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喜悦:“空蝉大人,夜安。哥哥,止水哥。” 宇智波鼬笑着接住热乎乎的小身子,温柔的宠溺将弟弟搂在怀里。止水伸手撸乱佐助的头发,佐助鼓起脸瞪着他。 君麻吕快步跑来,翠绿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空蝉,眼中满是崇拜与亲近。 空蝉的白毛控发作,忍不住揉揉他的白毛,笑着说:“君麻吕,真可爱。” 宁次则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前,双手微微垂于身侧,姿态恭敬而端正,他微微低头:“夜安,空蝉大人。” 他又转向两位宇智波,分别微微颔首,以同样得体的礼节打招呼。 空蝉环顾四周,见人都到齐:“人都到齐了,可以上菜了。” 众人一起度过快乐的时光,饭后各回各家。 空蝉站在摩天大厦天台,轻抚着新装的玻璃幕墙。装修已全部完成,只待启动使用。 她感知到熟悉的气息,月下那道白衣银发的身影翩翩而来。 扉间,怎么过来了?她唇角微扬,转生眼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目光从发梢扫至裙摆:我想见你。 从昨日开始,兄长的行为便透着古怪。他先是反复询问自己问题,之后又独自离开办公室去森林散步。 今早归来时,那份不安虽已平息,但扉间总觉得不妥。空蝉今日照常上班,他便循着气息而来。 空蝉靠上前,取出幻术符构思的企划文件:那就看看新构思。 千手扉间神色微黯,此刻谈工作实在不合时宜,但他还纵容的点头: 空蝉展开文件:用幻术扫盲,你觉得如何? 千手扉间接过文件:主意不错,木叶现有五万三千八百六十七人,男性占三万七千一百八十九。 空蝉瞳孔微缩:这男女比例失衡得离谱!几乎是七比三?老龄化呢? 千手扉间不解的歪头:什么是老龄化? 就是老年人口占比。空蝉耐心的解释着。 你的老龄指多少岁?四十岁以上?他思索着人口数据。 四十是中年,六十五后才是老年。空蝉的话音未落,扉间已大笑出声:哈哈哈,你这话放在这是天方奇谭!人生五十年,能活到五十岁便算寿终正寝。 空蝉的叹息在寂静中蔓延:也就是说,没有五十岁以上的人? 千手扉间摇头:还是有的,匠人、古董商技术工约几百人。忍族倒有百余位,只要未横死青壮年,忍族寿命远超常人。 这残酷现实如重锤击空蝉心扉,转生眼泛起悲悯涟漪。 千手扉间突然伸手,托住她下巴,目光锐利地锁定她的眼睛:与其忧心陌生人,不如怜惜自身? 他爱怜的抚摸着略显憔悴的面容,空蝉侧首避过他的目光,挣脱暗示性的抚摸。 她现在实在力不从心,心力交瘁,整个人都要被这几个忍者榨干。 千手扉间轻咂一声,却没有其他的动作:累了? 空蝉打个哈欠,顺势搂住他脖颈,脸颊在毛皮披肩上蹭蹭:下次。幻术符的问题,明天下午我去你办公室找你。 千手扉间抚过她柔顺的发丝,目光落在她眼底的疲惫: 空蝉依偎在熟悉的温度里,心情久违的平静。她喜欢这种不带欲望的亲密接触,温暖而纯粹。 板间逐渐大了,不太喜欢和她亲密接触。宁次总是别别扭扭,只有君麻吕完全坦诚,愿意和她贴贴。 但偶尔还是想依偎在别人怀里,千手兄弟的怀抱最佳。感受他人体温时,如影随形的孤独感都减轻了几分。 无论她如何接纳改造这个陌生的世界,总觉得格格不入。 此刻的温暖,却像一剂良药,缓解这份孤独。 是她注定孤独,还是众人都是孤独的?空蝉放弃思考,专心感受这份温暖。 千手扉间隐忍的克制,喉结上下滚动,默念忍者戒律,纯洁的拥抱往昔轻而易举,如今却难上加难。 所幸,他在忍耐这门课上做得相当不错。他紧紧环绕住怀中珍贵的花朵,给迷路的蝴蝶温柔的慰藉。 第245章 准备 雨之国的深秋暴雨季,天空仿若被撕裂,倾泻而下的雨水如天河决堤,密集的雨幕化作巨幅纱帘,将天堑山脉笼罩在灰蒙之中。 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丝,从花遁雨棚的缝隙中无情地砸落,却无人挪动分毫。 空蝉、千手扉间与宇智波泉奈并肩而立,如三座雕塑般矗立在风雨交加的山脊上,眺望着远方。 空蝉仰起头,任由雨水顺着浅蓝色雨衣滑落:“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转生眼中闪烁着改变世界的决心。 千手扉间目光锐利地扫过连绵起伏的山脉,眉峰紧蹙,审视每处险要的地形。 他沉声开口:“再等等,沙之国的忍者还未全部抵达。”他转向空蝉,谨慎的询问:“你确定计划万无一失?” 空蝉回以温柔平和笑容,雨水打在雨帽上啪啪作响:“我已熟练掌握金轮转生爆,稍后将开启六道模式,即可强行轰开一条通道。” 宇智波泉奈不满地瞪了扉间一眼,雨水打湿了他的黑色发丝,却掩不住他眼中锐利而直率的光芒:“别总是疑神疑鬼,空蝉姐姐的能力毋庸置疑。” 千手扉间白了泉奈一眼,尽管他与宇智波兄弟向来不合,却不得不承认泉奈对空蝉的绝对信任。 宇智波斑匆匆地赶来,雨打湿他的衣衫:柱间正在接待最后一批观众,砂忍村的人已就位,岩忍村的忍者还在陆续到达。 宇智波泉奈迅速抽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关怀地擦拭哥哥脸上沾染到的水滴。 兄弟两将目光都放在今天的主角空蝉身上,她才是这场行动的核心。 转生眼凝视着绵延的山脉,空蝉在脑海中推演劈开山脉所需的数据,山体的硬度、雨水的冲击力、金轮转生爆的威力范围… 每个细节都在她的心中反复计算,以确保行动的精准无误。 千手板间端来热气腾腾的茶水,众人默默接过,暖意短暂驱散雨中的寒意。 板间望着绵延数百里的巍峨山脉,雨水打在他的雨衣上:“几年前的计划,终于要付诸实施。” 这句话如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层层回忆的涟漪。 千手扉间展开手中的企划书,数据清晰呈现。规划中的山脉打通将形成天然水库与河道。 后续借助岩遁、木遁以及须佐能乎的力量,建造人工河道和水坝。将雨之国丰沛的水资源引向干旱的沙之国。 木叶将牢牢掌控水坝与河坝,雨之国和风之谷也将纳入势力范围,明年春耕后便可正式建国。 宇智波泉奈心算着木叶粮仓的物资,已囤积了四年份的粮草与杂货,多亏空蝉带回的十五亿物资,为木叶创造巨额利润。 后续更有源源不断的收益,提前实现了她此前提出的战时标准储备。 宇智波斑暗自兴奋,期待已久的南水北调工程,今天终于要开始。 雨之国已在掌握之中,明年春耕后便能建国,一口气吞并风之国和雨之国,然后就是川之国…火之国… 和世界! 勃勃野心在万花筒中燃烧,提前看到了未来的辉煌。 千手扉间百感交织,不由得放下手中的钢笔,凝视空蝉眺望天堑山脉的侧脸。雨水悄然打湿企划书的边缘,却掩不住他眼中的复杂情绪。 这场暴雨不仅冲刷着大地,也洗涤着每个人的心灵,为即将到来的变革铺平道路。 雨势愈发滂沱,天堑山脉在暴雨中若隐若现。空蝉目光扫过山脊上蜿蜒,转向扉间问道:通道处的动物都驱离? 千手扉间平静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按照企划书规划的路线,绝大部分动物都已驱离。 宇智波泉奈微笑着补充:暴雨前规划的路线已全面清理。他指着山上那被火焰熏黑的千米通道:油女族也派遣昆虫驱赶动物,确保万无一失。 空蝉轻轻叹息,看着规划好的山脉:还是会有动物死在金轮转生爆之下。转生眼泛起怜悯的波澜:我讨厌杀生。 众人沉默地看着她,知道她有不杀原则,但是没想到对动物也如此慈悲怜悯。 千手扉间从来拿她没有办法,无奈的扶额:已驱离绝大部分动物,犬冢族一周前就开始大规模驱散通道附近万米的动物。 宇智波泉奈温柔地看着她,轻声安慰:几天前土地都被焚烧过,不会有多少动物被害。 宇智波斑没忍住吐槽:把你对他人甚至动物的爱,多放点在自己身上。 他伸手擦去空蝉面容上的雨滴,扫视各怀心思的众人:多关爱自己。 板间沉默不语,他知道让鱼都不会杀的空蝉,穿越前是环保主义者的空蝉,去主导如此大规模改变生态环境的行动,无疑是场巨大的挑战。 他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这是个山峡水坝一样的大工程,功在未来。 空蝉浅浅一笑:三峡水坝啊。她挥去多愁善感的心情,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我会加油的。 虽然另外三位忍者不明白三峡水坝是什么,但是看着空蝉鼓起干劲,都觉得欣慰。 他们知道,这场行动不仅关乎木叶的未来,更关乎整个忍界的格局。而空蝉,却即将成为改变历史的关键人物。 第246章 金轮转生爆 会场外,暴雨如注,雨幕如厚重的帘幕般将天地隔绝,狂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蝉踏入会场,扫过熙攘的人群,场景比想象中更为热闹。 木叶的忍者几乎倾巢而出,他们身着统一的忍者服,在雨中显得格外精神。 雨之国的居民则在会场附近徘徊,他们的身影在雨雾中若隐若现,观望着这场即将改变他们命运的行动。 空蝉轻声感叹:“好多人啊。”她知道,这场行动将改变雨之国的命运,也将改变整个忍界的格局。 其他国家的忍村也纷纷派遣忍者前来,尤其是砂忍村,人数尤为众多,他们的服饰在雨中显得格外鲜艳。 盟友雾忍村来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岩忍村也派遣了使者,整个会场人头攒动,气氛紧张而热烈。 千手柱间满面笑容地迎上前来:“人都到齐了。空蝉,你要发言吗?”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这次行动的期待与信心,他的身后,是木叶的精英忍者,他们整齐地排列着。 宇智波斑扫视着在场的诸多忍者,他那逼人的气势让大部分忍者都不自觉地转开了视线,躲避他锐利的目光。 空蝉平静地摇了摇头:“没必要。”她扫视扉间和泉奈:“后勤都准备妥当?” 千手扉间双手抱胸,身姿挺拔如松:“一切准备就绪。” 宇智波泉奈微微颔首,回答铿锵有力:“全部安排妥当。” 空蝉看了看众人,干脆利落地脱下身上的蓝色雨衣:“那么就开始。” 随着六道模式的开启,巨大而充满威压的查克拉充斥全场。 会场外的雨势似乎变得更加猛烈,狂风呼啸着,仿佛在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宴。 木叶的忍者纷纷单膝跪地,以最虔诚的姿态避开这锋芒。 其他国家的忍者则要么被这股力量震得东倒西歪,要么硬撑着站立,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会场内的灯火在雨中摇曳,显得格外昏暗,但是空蝉身上的光芒却愈发璀璨,她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漆黑的长发瞬间化作霜雪般的银发,在雨中闪烁着寒光。正红襦裙在能量的洗礼中,化为纯白长袍,随风轻舞。 转生眼中流转着星穹般的辉光,将她的面容映照得宛若神只临世,神圣而不可侵犯。 虹色披帛在空气中游动,如同灵动的彩虹,为她增添几分神秘与威严。会场外的雨似乎也受到了她的影响,变得缓慢起来。 无机质的神性蓝眸转向山脉的通道,劈开山脉所需的数据完美呈现,如同星辰排列般有序而精准。 她红唇轻启,声音如雷霆般响彻全场:“金轮转生爆!” 眼前绵延数百里的巍峨山脉,宛如沉睡的巨龙横亘在两国之间,却在金轮转生爆面前,不堪一击。 那巨大的能量如开天辟地般轰然爆发,山脉瞬间被劈开千米宽的裂痕,仿佛天地也被这一击撕裂。 爆炸声震耳欲聋,在千里之外都能清晰听闻,大地剧烈地摇晃,世界都像在力量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山石崩裂,树木折断,会场外的树木被震得东倒西歪。宛如世界末日降临,令人心生恐惧。 山脉的崩塌越来越快,那碎石和尘土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形成壮观的景象。 而那被劈开的山脉,则露出狰狞的裂痕,仿佛被一把巨大的斧头劈开,让人不禁想起传说中的“开天辟地”。 千手柱间双手合十,木遁瞬间施展,巨大的树木从地面生长出来,枝繁叶茂,犹如天然的屏障,将众人紧紧庇护在它的阴影之下。 那树木的枝叶在狂风地震中摇曳,却始终屹立不倒,为混乱的现场提供了宁静的庇护所。 千手板间使用花遁,无数藤蔓缠绕大树,为树下的忍者提供依靠。 宇智波兄弟目不转睛地看着空蝉劈开天堑的画面,两双万花筒倒映着山脉崩裂的壮观景象。 神光流转,将整个场景都映照得如同神罚。山脉在空蝉的金轮转生爆下,如豆腐般被轻易劈开。 宇智波泉奈眼中闪烁着惊叹与敬畏的光芒:“真美啊!这力量,这景象,简直如同神迹般。” 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中,流露出对力量深刻的渴望与尊重:“绝对的力量。空蝉的力量,足以改变整个世界。” 六道模式的转生眼在虚空中流转出璀璨的光华,空蝉悬浮于天堑山脉之上,俯瞰着山体崩塌的壮阔景象。 她轻声自语:还差一点。光芒再次从她掌心迸发,这是功效有所降低的金轮转生爆。 巨大的爆炸声再次响起,天雷滚滚,地动山摇,整个山脉在冲击波中剧烈颤抖。 天堑山脉,就此打通。空蝉悬浮在空中,转生眼的光华逐渐消散:终于,完成。 忍者纷纷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失态,有的抱头蹲地,有的惊恐后退,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千手扉间原本还在维持秩序,当他看到第二次金轮转生爆,瞬间被吸引住,他放弃维持秩序,惊叹与喜悦感知着面前的这幕。 完美达成预计的所有效果,天然水库与河道在完美构成,比计划里更完美。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完全入迷忘记在场的其他人。 千手柱间安抚着在场所有人,他看着壮观的天堑山脉崩塌,山脉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如破碎的玻璃般纷纷坠落,碎石和尘土漫天飞舞。 他感慨道:“这就是空蝉所说的,强度的美丽?” 鬼灯幻月难以置信地看着空中的空蝉,他一直以为空蝉是善于外交交际、运筹帷幄的贵女姬君。 作为木叶元老,依靠的是智力手段,没想到空蝉的实力居然如此可怕,这让他对空蝉的认知产生颠覆性的改变。 宇智波鼬紧紧搂住弟弟,他本不想带佐助来这种危险之地,但是佐助那执拗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 此刻佐助在哥哥怀中,并未显露丝毫惧意,反而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空蝉施展金轮转生爆的壮阔景象。 漆黑的眼珠,在不自觉间变得猩红,一勾玉缓缓浮现在眼球上,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与憧憬在心底燃烧的明证。 他开眼了。 宇智波止水在混乱的现场中维持着秩序,扫视着在场的木叶忍者,用温和的声音安抚着他们躁动的心,始终向众人传递着安心的信号。 然而他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漂浮在空中的空蝉。 那爱慕与迷恋,在他的万花筒中闪烁,照亮了他心中的每个角落。 君麻吕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红晕,他崇拜地看着空蝉,如同看着信仰的神明。 眼中全是敬畏与崇拜,空蝉就是他心中最神圣的存在。 第247章 水利工程 空蝉仿若谪仙般缓缓降落,足尖轻点地面,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她凝视着在场的他国忍者:“诸君,为天堑的崩塌,喝彩!为南水北调工程的壮举折服!臣服于这份力量之下!” 会场外,雨势愈发猛烈,狂风卷着雨滴,如无数细小的银针般刺向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诉说着这场壮举的紧张与激烈。 漆黑的六道权杖在她手中缓缓转动,她将权杖轻轻敲在地上,那清脆的声响在会场内回荡,与外面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仅存几个坚持站立的影也不得不倒下或趴下,臣服于这绝对性压倒性的力量之下。 空蝉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六道模式随之解除。 银发逐渐转为漆黑,白袍重新正红的襦裙,金色蝴蝶似乎要飞出裙摆。唯有那星辰般的转生眼,依旧闪烁着神秘而威严的光芒。 千手柱间虽觉得这话微妙,但他没有多言。欣赏地看着千米宽的河道,那水流从雨之国流向风之国,如同一条巨龙在蜿蜒前行。 宇智波斑露出满意的笑容,很满意空蝉此刻的态度。不再慷慨无私地对所有人分享善意和宽容,而是以绝对的力量征服世界。 这,正是他期待的强者姿态。 宇智波泉奈很想碰触现在的空蝉,但他隐忍地克制。 他知道,此刻的空蝉威仪无上,任何轻率的举动都可能削减她的威严,他只能默默地看着。 千手扉间赞赏的笑容,空蝉的锋芒毕露正是她强大的象征。这份锋芒,让那些心怀不轨的苍蝇不敢靠近。 这世间的愚者不会理解强者的慈悲与宽容,反而会将其当作得寸进尺的资本。 转生眼如寒星般扫过全场,那冰天彻地的神性之眼,让对上眼的忍者纷纷偏转头,不敢直视。 这双眼睛,能洞察人心,让人在它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心。 千手扉间打开手中的文件,抬眼望向斑和泉奈:“接下来就是你们的工作了。” 宇智波斑目光深邃地望向那蜿蜒的河道,他轻轻点头,没有多言。 宇智波泉奈则将目光从空蝉身上移开,简短而有力地答道:“行。” 随着两人话音落下,两个完全体须佐能乎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巨大的身影,如同两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会场之中,让人不禁为之惊叹。须佐能乎的光辉,与转生眼的光芒交相辉映。 人工河与水坝在须佐之能的修建下,逐渐成形。水坝则如同屏障,将水流稳稳地拦住,为南水北调工程提供了坚实的保障。 空蝉跟随须佐能乎悄然离开会场,心中默默计算着工程的各项数据。 千手柱间安抚完忍者们后,独自来到远离会所的河边。雨幕如织,将远处的须佐能乎笼罩在朦胧之中。 空蝉站在河畔,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须佐能乎,身影在雨中显得格外孤独。 这么决定性的日子,完成跨时代的变革,所有木叶忍者都喜笑颜开,与之共荣。 但是主角却不在其中,她脸上没什么笑意,只是远远地注视着须佐能乎。 千手柱间走了过去,关心的拍拍她的肩膀:“笑一笑嘛,大喜的日子,刚刚说了那么帅气的话,不应该意气风发吗?” 空蝉的目光转向他:“没不开心,但也没喜悦。只感觉…完成准备很久的工作。” 千手柱间的手指抚过如瀑般的长发,发丝在雨中显得格外柔顺:“我想让你开心起来。” 空蝉微微侧过头:“今天不能摸,我梳了半小时才做好的发型。” 千手柱间望着空蝉发间繁复的编发,每缕发丝皆精心缠绕,其上镶嵌的宝石在雨中熠熠生辉,价值连城。 他只得将收回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触空蝉脸颊:“沾了些许雨水。” 空蝉翻了个白眼:“那是我的高光!别动手动脚。” 千手柱间轻笑出声,手指搓向她脸上亮晶晶的部分:“明明就是雨水,还说是高光。” 空蝉偏过头:“你懂什么,这可是我精心设计的妆容。” 她无奈地避开在颧骨上擦拭的手指:“小土狗,妆容虽然防水,但是经不起乱擦。” 千手柱间目光落在她脸上:“涂这个干什么,看起来像是沾了灰。” 空蝉绝望地叹气:“你!这…时尚品味还是饶了我。” 千手柱间转而握住那刚劈开天堑的手指,还萦绕着未散的查克拉,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惊世之力。 空蝉移开目光,继续专注地注视着河道上工作的须佐能乎。 两人静静伫立,只听见雨声滴落花棚,哗啦啦的声音耳边环绕。 千手扉间焦头烂额地处理完手头大部分工作,匆匆赶到河边,只见两人并肩坐在秋千上。空蝉眺望着须佐能乎,而兄长的目光锁定她身上。 他冷酷严厉地训斥道:“所有人都在忙碌,唯有火影与元老在此偷懒!” 他揪住兄长的衣领,厉声喝道:“空蝉倒也罢,她的工作已完成。但兄长在偷懒!快去工作!” 千手柱间讨饶良久未果,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去。 千手扉间理所当然顶替他的位置坐下,空蝉侧目瞥他一眼:“擅长打发兄长的扉间。” 她看着搂住自己腰肢,并且摩挲腰线的大手:“你在做什么?” “摸你啊!”扉间理直气壮地答道:“我的工作已完成,剩下的是火影的分内之事。” 大手一揽,将空蝉紧紧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你累了,就靠在我怀里休息会儿。” 空蝉被逗得噗嗤一笑:“你总是有理由啊,狡猾的扉间。”靠在他怀里,感受胸膛传来的温暖。 她并未纠缠此事,转而看向河道:“南水北调、三峡工程,皆是我故乡的大型水利工程。未曾想,我能在这里复刻。” 千手扉间愣住,这是空蝉第二次谈及故乡。他克制住拿笔记录的冲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的侧脸,试图用记忆铭刻。 空蝉怀念的轻笑:“我的故乡,历朝历代皆需修水利,否则母亲河便会改道,吞没数万乃至数十万人口,甚至可能导致王朝灭亡。” 她伸手接住花棚外的雨水:“这是这颗星球首次的大型水利工程?主持此事是我的荣幸。” 千手扉间不愿她沉浸于回忆之中,凝视着水坝的空蝉,思念与感伤在转生眼里流转。 明明是个值得欢庆的日子,整个木叶忍者都陷入狂热,为何带来这份荣誉之人,却半分快乐与骄傲都没有? 千手扉间打断空蝉的话:“别再回忆过往,今天是木叶之盛事,你应该与众人同乐。” 他拉住空蝉的胳膊,将她从水边带离:“去吃点东西,不要再陷入回忆。” 空蝉愣了愣,看着他握住的手腕,手腕上还残留着些许雨水,不由发笑:“行。” 两人并肩走向主会场,雨后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混合着远处传来的欢笑声,宛如世界都沉浸在变革后的喜悦中。 第248章 开端 会场临时办公室内,暖黄的灯光洒落,映照在空蝉专注整理数据的侧脸上。 窗外雨后的雨之国被薄雾轻轻笼罩,远处的南水北调工程大坝,在夕阳的余晖中若隐若现。 宛如一条巨龙横卧在天堑山脉之间,气势磅礴,令人心生敬畏。 金轮转生爆的余波虽已消散,但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查克拉波动,那细微的震颤,无声诉说着正午那惊世骇俗的壮举。 宇智波兄弟的须佐能乎,以其精妙绝伦的技艺,为这座大坝的开垦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们以超凡的忍术,将山石如泥土般轻易搬动,打造出坚固而宏伟的堤坝。 而木叶特制的阀门机械,在日向施工队的巧手下,更是精准地安装完毕,每个细节都彰显着工匠的精湛技艺。 这些机械的运转,如同大坝的脉搏,有力地推动着水流的调度,确保工程的顺利进行。 不到一日,这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至少在当下无人能及,堪称雨之国和风之国南水北调,水利工程的壮举,居然已经宣告完工。 这不仅仅是一项工程的结束,更是新时代的开幕。 它标志着雨之国与风之国之间,从此将因这条人工河道而紧密相连,共同走向繁荣与发展的未来。 也代表木叶城彻底掌握两国,成为这片土地上真正的领导者。 雨后的天空渐渐放晴,乌云散去,阳光洒落在大地上。 一道彩虹横跨天际,彩虹下,是木遁的木人忙碌的身影,它们搬运着碎石,将它们叠成高高的假山。 雨之国大名贵族已彻底臣服,初代砂影烈斗正在洽谈中,虽然他表情凝重,却也承诺数日内给出答复。 他们都明白,木叶城的力量已如日中天,唯有顺应时代潮流,方能在这片土地上继续立足。 风之国大名更是直接同意,只要保住其地位与财富,便愿放弃权势。风之国本就干旱贫瘠,水资源匮乏,百姓生活艰难。 如今,南水北调工程的建成,不仅解决了风之国的水资源问题,更为两国带来了共同发展的机遇。 风之国大名深知,权势虽诱人,但是螳臂当车必定死无葬尸之地。 在神明般的力量下,他做出明智的选择,保住了自己的地位与财富。 空蝉满意地收好和大名贵族签订的契约卷轴,那契约书是两国彻底臣服的证明。 她将契约书递给直系下属宇智波止水:“止水,这契约书至关重要,你务必妥善保管。” 宇智波止水双手接过封印契约书的卷轴:“空蝉姐姐,请您放心,我定将契约书妥善收好,确保万无一失。” 他全程观看空蝉与贵族大名的交锋,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让他对政治有了深刻的感悟。 他不由得低声询问:“别天神,是用在火之国…”空蝉示意止水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诉说自己的全部计划。 宇智波止水的写轮眼瞬间瞪大,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好厉害,这样就可以能兵不血刃收复五大国,空蝉姐姐的智谋,果然了得。” 空蝉神秘微笑,眼中流转着睿智的光辉:“你是不可或缺的力量,在别天神辅助下,定能为这片大陆铸就两百年以上的和平。” 宇智波止水低垂眼帘,合上写轮眼:“唯有空蝉姐姐,坚信这份力量会带来和平与美好,而非想利用或夺走。” 空蝉温柔地轻抚他的眼角:“夺走才是暴殄天物!写轮眼本就该在宇智波的眼眶中绽放最璀璨的光芒。这才是最美丽、最强大的。” 她托起止水的下巴,端详他的写轮眼:“你的力量,必将为这片大陆带来和平与奇迹。” 宇智波止水被夸赞得面颊泛起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双写轮眼的三勾玉在眼瞳中飞速旋转,万花筒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悄然流露。 空蝉怜惜地凝望着他因激动而轻颤的睫毛,宇智波的情绪总是这般直白而炽烈,如同熔岩奔涌般难以自抑。 她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轻柔地抚过柔软的卷发:“别忧心,那些阴霾的日子已然远去,自此往后,你的人生唯有喜悦与幸福。” 宇智波止水将侧脸倚靠在她的掌心,哽咽的轻诉:“现在就觉得好幸福,谢谢姐姐。” 湿润的万花筒凝视着她的转生眼,流转着勾魂夺魄的光。 空蝉端详着掌心里止水的脸庞,万花筒中如同风魔手里剑般的纹路:“止水是画了眼线吗?” 宇智波止水原本感动的心绪,因为这句话瞬间消散大半:“不是眼线,是天生如此。” 指尖轻拭他的眼角,柔声道:“竟然有人双眸生得这样漂亮,宛若画眼线般精致。” 宇智波止水面颊浮现红晕,忍不住轻笑着:“谢谢夸奖,空蝉姐姐才是画了眼线。” 空蝉恍然想起自己正午被柱间擦去高光,他还嘲笑高光宛如灰尘,这才发觉自己居然忘了补妆。 她松开托住止水下巴的手,急忙掏出化妆镜,见镜中容颜依旧完美,才安心放下镜子。 宇智波止水平静地凝视着她,那双平静下来的万花筒,在暖黄灯光下流转着深邃的光晕。 空蝉不再直视那灼灼的凤眼,那份炽热的情感让她侧过脸:“我们继续工作,斑和泉奈忙完了吗?” 宇智波止水唇角微扬:“族长大人和泉奈大人已经忙完,他们已去沐浴。”他顿了顿,目光依然停留在空蝉身上。 空蝉微微点头:“我们这边的工作也完成得差不多,晚宴我就不参加。” “中午用过餐,那一大份咖喱还堆在胃里。”她想起中餐时分扉间逼她吃下比平常更多的食物。 还振振有词说什么金轮转生爆消耗查克拉,必须多点补足体力。柱间这个分不清灰尘和高光的狗东西还帮腔,强行喂给她厚蛋烧。 她站起来伸个懒腰,疲惫的揉了揉转生眼:“帮我向柱间请个假,剩下的工作,明天上班再议。” 宇智波止水乖巧应道:“好,空蝉姐姐你放心去休息。” 他目送着飞雷神的光芒在夕阳中一闪而过,空蝉的身影渐渐消失。 他收回目光,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轻叹道:“八小时工作制,果真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啊。” 第249章 蓝河 雨之国临时会议室内,窗外又下起了绵绵不绝的雨,将整个国家笼罩在雾气之中。 空蝉托腮望着窗外,雨似乎下了整晚,将世界彻底冲刷干净。会议室内的另外四人,脸上都带着倦色,像是熬大夜,整晚没睡。 空蝉目光扫过他们紧锁的眉头,关切地询问:“你们昨晚都没睡吗?” 宇智波斑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畷饮杯中浓茶:“我们将整个河道检查整理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宇智波泉奈揉着太阳穴:“检查人工河和大坝到破晓,每处细节都有仔细检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上:“暴雨是个检验工程的好时机。” 千手柱间豪爽的大笑:“昨晚络绎不绝的客人太多,各国使者和忍者都有造访,忙得不可开交。”虽然其中探子的数量过多,新建的地牢都快被填满。 千手扉间手指敲打着桌面,目光无比锐利:“昨晚处理了些琐事,稍微有些疲惫。” 他咽下后面半句话,所有人都对空蝉感兴趣,各种试探接踵而至。 毕竟之前除了千手和宇智波,部分日向之外,无人知道她有六道模式,更没人知道她是他们之中实力最强的。 大众的认知里,她是以智谋手段财富得到木叶元老的席位的贵女。 长久没有处理一整晚的探子,这本是泉奈的职责所在。然而宇智波兄弟忙于检查维护河道与大坝,这诸多事务便全数堆在扉间手中。 空蝉微妙的愧疚起来,昨晚她和板间在时空大厦看完电影,还打了两局游戏,才各自安睡。而那时的四人,依然在为了未来熬夜加班。 空蝉自责道:“早知道我就留下个影分身。” 千手扉间果断打断空蝉的话语:“你按时下班是好事,此次行动,消耗最大的是你。” 他深知,那些暗流涌动的肮脏之事,向她提起都是亵渎。 或许该让弟弟板间提前毕业,以他沉稳与经验,守护着空蝉那颗缺乏戒备与杀意的心。 虽然空蝉的实力臻于完美,但是其他方面的不足,非两年训练所能轻易弥补。 空蝉沉默地端起茶盏,目光始终未曾离开窗外,那条被雨水冲刷得愈发清晰的河道。 “对,空蝉姐姐应当早些休息。”宇智波泉奈适时帮腔。 他敏锐地察觉到,暗处有无数探子如影随形,正悄然收集着空蝉的情报。 空蝉若坐镇木叶,才是上佳之选。木叶城戒备森严,有各族精英忍者汇聚,足以补全她其他方面的不足。 她实力虽然实力冠绝群雄,然于忍者课程诸多领域,却相当生疏。 在忍耐、戒备、杀意、攻击性等方面,甚至不及刚毕业的下忍。新任直系下属止水在这些方面表现卓越,能补全她的短板。 千手柱间轻轻摇头,语气中透着关切:“空蝉,近日你坐镇木叶便好,此处交予我们负责。” 他深知,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间谍与探子,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空蝉,企图从她身上获利。 他不想让空蝉那颗纯粹无瑕的心,和那双未曾沾染血腥的手,被这腥风血雨所玷污。 连山上动物都心生怜悯的空蝉,不应卷入这残酷的争斗之中。 他已将木叶城调整至战时状态,让八成忍者撤退回去守城。空蝉留在木叶坐镇,更为妥当。 宇智波斑明白其他三人的心意:“言之有理,此刻木叶村更需要你。你的实力与智慧,是木叶不可或缺的。” 空蝉眨眨眼,看着四人的安排,轻声应道:“行,我等会回去。止水留在这里,泉奈帮忙教导他。” 宇智波泉奈做出没问题的手势:“都是宇智波,我会好好教导他。” 空蝉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河流和水坝你们想好名字了吗?” 千手扉间平静地打开文件,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蓝河和山峡水坝如何?” 空蝉眼睛蓦然睁大,那眸中闪烁着惊喜与怀念。这名字,不正是她昨日对扉间提及的故乡的母亲河黄河与三峡水坝吗? 她不禁笑起来:“哈哈哈,这是致敬吗?行,就这个。” 另外三人看着这朴素的名字,引得空蝉开怀大笑,驱散会议室内的沉闷。 宇智波泉奈刚刚还在暗笑扉间取如此俗气之名,此刻好奇心大起,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想探寻这名字背后的秘密。 宇智波斑则不甚在意,淡然道:“那就这个名字。”他没那么强烈的探索欲,想了解所有真相,空蝉喜欢就用这个名字。 不过他冷笑起来,久未上战场,那些他国的探子间谍竟敢明目张胆地直视他,真将他视为战场玫瑰。 是时候出手,让世界重新认识真正的战场修罗。 千手柱间平静地微笑:“那就蓝河和山峡水坝。”昨晚有够忙碌,许久未动手,习惯和平再动杀机,感觉颇为微妙。 然而,一切皆是为了和平。 空蝉留下止水交给泉奈,正欲带走留在雨之国的孩子们。扉间突然阻止她:“板间留下来。” 空蝉疑惑地看向他,扉间平静地解释道:“我给板间来一场加训。”他上下扫视了宇智波鼬:“如果你愿意…” 宇智波鼬连连点头:“我愿意。”他转身看向空蝉恳求道:“空蝉大人,我弟弟佐助就麻烦您带回去。” 空蝉点点头,目光在扉间与鼬之间流转,拍了拍扉间的肩膀:“鼬就交给你了。” 背对鼬时,她暗示的看着扉间,警告不要做奇怪的事情。扉间了然地点点头,比出“气泡”的手势。 空蝉回眼神给板间示意他照顾鼬,他点头表示明白。 空蝉看向孩子们:“我们先回木叶。” 佐助恋恋不舍地看着哥哥,但还是懂事的点了点头:“走,空蝉大人。”君麻吕握住空蝉的手做好准备。 飞雷神的光依次闪过,众人的身体逐渐消失。 千手扉间对板间和鼬说:“跟我来,我会好好教导你们成为得力的助手。” 第250章 一周 空蝉慵懒地趴在办公桌上,百无聊赖的转着钢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蓝河与山峡水坝之上,仿佛那才是世界的中心。 她机械地批改着木叶的公文,熟练地应对着贵族大名的试探,婉拒大名追加的官职,却欣然接受那象征性的赏赐。 这周她感觉无聊透顶,只有柱间会每天通过弟弟们的飞雷神之术,回火影办公室处理事务。 其他人,则如同扎根在雨之国的树木,久久未归。 空蝉不打算再前往雨之国,从情报得知那里暗流涌动腥风血雨。她不忍心看到生命在争斗中消逝,索性干脆不去。 木叶城的戒备等级提升最高,她都能感知到附近有暗部轮班,心中不禁疑惑:柱间让暗部保护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保护她这个木叶最高战力?暗部的价值,究竟是什么?她不由得浮现出与曾经柱间相同的想法。 空蝉回绝贵族们的茶会邀请,给汤之国贵族寄出信件。她相信,未来他们会如同日向家一样,“心悦诚服”归顺木叶。 空蝉放下手中的文件,决定去火影办公室看看,今晚难得柱间回来。 治愈仙符目前只能小规模生产,虽然局势暗流波动,仙符和纸符的销量却异常火爆。 “柱间有空吗?”空蝉敲开火影办公室的门,千手柱间正站在窗边,看着木叶城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天际。 蓦然回首,他脸上露出熟悉的温柔笑容:“有空。” 千手柱间含着笑看着空蝉,她展示周数据。那数据中,既有治愈符咒的火爆销量,也有暗流波动带来的挑战。 他平静地收下治愈符咒的卷轴:“我会转交给扉间的。”看着空蝉纯洁灿烂笑容,他的心情顿时好起来。 这周,他国忍者的探子如同杀不尽的野草,在雨之国和木叶的边境线上疯狂滋长,尤其是云忍村,更是如同刺头般不断挑衅着木叶的底线。 不同于已经臣服的砂忍村,因为力量震慑而放任的岩忍村和盟友雾忍村,云忍村的行径无疑是在挑战木叶的威严。 若现在腾不出手,也不能这个关键时候动用武力。不断安抚的挚友斑估计已经打上门,以震慑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千手柱间翻阅文件陷入沉思,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些挑战。 空蝉凝视着柱间的面容,仙人体让他外表依旧精力旺盛,然而转生眼却捕捉到他眼中淡淡的疲惫。她轻声问道:“这周很累吗?” 千手柱间想起这周仅睡了二十个小时,却强打精神:“还行,比以前上战场轻松多了。” 他苦恼于很多事情无法像开战时期那般干净利索地解决,权衡利弊政治手段用起来还真是困难。 空蝉了然微笑,比了个三的手势:“如果要和平手段,而非暴力推平,就要比你的敌人强悍聪明三倍才行。要我帮忙吗?” 千手柱间毫不犹豫地拒绝:“不需要,入冬后大部分事情就会处理完毕,可以度过安稳的冬季。剩下的…” 空蝉补充道:“剩下的就是开春的建国了,远比想象中更容易啊。” 千手柱间憧憬地笑起来,漆黑的眼睛如星辰般闪闪发亮:“我的理想,只是建立个小小的村子,把弟弟保护在村子里,让千手和宇智波停战。没想到…” 空蝉笑着接话:“没想到,我们早就完成你的理想,现在还开始预备建国,将和平撒向整个世界。” 千手柱间激动起来,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光芒:“多亏你,这个世界,不同于六十年后的木叶。” 他轻轻地握住空蝉的手:“我们这代就能结束所有战争。” 空蝉回握住他的大手:“我们统一了大陆,就不会有后续的战争。”她温柔地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累了吗?要不要睡一会?” 她拍拍自己的膝盖:“以前都是你给我膝枕,今天要不要…” 千手柱间毫不犹豫地打断,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要!” 他拉着空蝉的手,把她按在沙发上,然后飞速躺下,头枕在她的膝盖上:“别想反悔哦。” 空蝉哑然失笑:“不会反悔的,好好休息。” 温热的手按压他的头皮,轻柔的声音缓缓说道:“好好休息,我会守着你的。” 千手柱间本以为会因为兴奋而难以入睡,当温柔的手抚上他的脸颊,他的意识便如被潮水般吞没,沉入了梦乡。 转生眼凝视着窗外,她其实知道,他们处理掉了难以想象的暗探间谍。她最近只在火影楼活动,都能感受到木叶城暗流涌动。 从前几天火之国大名暗示的相亲宴,她也能窥见外面有多少人窥探着木叶,不,是窥探着她的力量。 那些看似友好的邀请,背后却隐藏着深深的算计。 用金轮转生爆轰开连绵几百里的天堑山脉,这一爆炸性的消息,已经如惊雷般震撼了整个大陆。 有识之士都明白,木叶城已经将两国紧捏在手中,成为了这片大陆上不可忽视的力量。 而他们四人,却不打算让她直面这些风浪。决定为她扛下,这份良苦用心,她都知道。 空蝉抚摸着膝盖上柔顺的长发,指尖划过如绸缎般的青丝。 思绪却飘向刚刚收到的火之国大名的庆祝书。那信中暗藏联姻之意,试图将小儿子许配给她。 她不由得失笑,别说自己从未想过结婚,单是这封庆祝书,若被其他四人看到,怕是会原地爆炸。 毕竟,他们的情谊的牵绊早已滋生深厚的欲望,让他们放手是绝无可能的。 转生眼的余光扫过陷入熟睡的柱间,那单纯是他的怒火,都足以让人胆寒。越是温柔的人,生气起来就越可怕。 还有其他三人,她决定晚些时候要写信回绝这件事,语气要坚定而委婉,避免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毕竟,处理贵族大名暗藏锋芒的政治手段,是她相当擅长的项目。 而忍者那套,她一直做不来。她知道自己的不杀原则会带来很多麻烦,但是她不会改的! 用智慧与力量,配合她的手段,会让这片大陆走向和平与稳定。 但是弄脏自己成就和平这件事,她从未想过,也绝不会去做。 ………………………………………………………(甜心,我们老地方见,想讨论也可以在这里。) 第251章 分配利润 十二月的初雪落下,鹅毛大雪从天空洋洋洒洒落下,如同天女散花般,将木叶城裹上银装。 空蝉透过玻璃窗,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景。雨之国的风波终于随着冬季的到来,逐渐落下序幕。 会议室众人的讨论也随着平静下来,所有的喧嚣都被这初雪所抚平。因为雨之国蓝河与大坝,引起的忙碌期终于在今天结束。 千手柱间展开年度报表扫过每行数据,眉宇间渐渐舒展,露出满意的笑容:今年利润扣除空蝉带回的物资,已是去年三倍。 宇智波泉奈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臂弯里,阔别月余,他显得格外粘人:空蝉姐姐带回十五亿物资,仅仅转售三分之一,便额外增收二十亿。 他依恋地蹭蹭她衣袖:那些物品的劳务费该结算了? 千手扉间冷眼睨着泉奈那近乎粘人的亲密举动:按纯利润一成计算,十五年为期限。 他双手抱胸,环视两人:“空蝉与斑五五分成,月末结清。” 宇智波斑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像只百无聊赖的慵懒大猫托着腮,目光扫过众人:随意。 宇智波泉奈继续为最重要的两人争取更多利益:“空蝉姐姐带回来的物资与知识是她的战利品,成本与奖励应该如何计算?” 他紧紧挨着空蝉:“这些物资可是她费尽心思才弄来的,总该有个合理的奖励。” 空蝉收回望向雪景的目光,目光转向会议室内:不过是身外之物,无所 不可!扉间神色一凛,声音陡然提高,截断空蝉的话:无规矩不成方圆。不可以开这种先例! 宇智波泉奈卷起她垂落的发丝: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但是不可以无条件施予。愚者初时感激涕零,很快便视作理所当然,最终会反咬一口。 他轻挑发梢:不要要用你的慈悲惯坏世人啊。 千手扉间虽然对泉奈那亲昵的举动感到不悦,但却郑重地点头认可他的看法:按专利法,你得半数纯利润。蓝河与山峡水坝年利润分你一半,直至你寿终正寝。 空蝉转向斑,笑着说道:物资斑也有份,你也要分成! 宇智波斑摇头婉拒:劳务费就足够,采购变卖皆你操持,资金也是你独资,我未参与分毫。 空蝉思考片刻沉吟道:既然如此,就按照忍族规约,你得两成。 她按住斑欲拒的手:忍族族规不可违背,这不是你们教给我的吗? 宇智波斑最终还是点头:你获得的财物里两成。阻住她后续话语:此事从头至尾皆你经手,我既未参与,也未出资 空蝉偏头想起历史遗留问题:行!黑绝还有些战利品如何处置?” 宇智波斑嗤之以鼻:那些东西,随你处理。空蝉释然的轻叹:就这样。 千手柱间看着众人三言两语便敲定利润分配,目光中交织着欣慰与感动。 忍族们常为蝇头小利寸步不让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刀兵相向。他的伙伴却能如此和谐地共享成果,分配利润,令他感慨万千。 这份足够让千手族能潇洒几十年,几亿两的纯利润都能互相谦让,公平的按劳分配,那份豁达与包容让他心潮澎湃。 千手柱间慈爱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个人,宛如欣赏着美好的画卷。 宇智波泉奈敏锐地捕捉到柱间那充满的凝视,顿时露出嫌恶的表情,眉头拧成结:“火影,你是什么眼神?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千手扉间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对兄长这奇怪的反应见怪不怪:“是老毛病又犯了。” 空蝉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柱间那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目光,她深知柱间那热情的熊抱的威力。 她迅速移开目光,巧妙地避开“危险”的接触。她知道,此刻若与柱间对视,怕是又要被那热情的拥抱“袭击”。 宇智波斑则懒得看这略显尴尬的场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空蝉靠在椅背上:“最近终于闲下来了,整个人终于从忙碌中挣脱了出来。” 宇智波泉奈听到空蝉的叹息,紧紧挨着空蝉,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有段时间没见到空蝉姐姐了,我好想念你啊,没有你日子变得黯淡无光。” 空蝉感受到泉奈的热情,心中也泛起阵阵涟漪,她大方地接受了泉奈的贴贴:“我也很想念泉奈。” 她微微笑了笑,心中暗自想到,私底下还是和千手兄弟各有见面,飞雷神之术真是不可或缺。 这种略显煞风景的话,她自然不会说出口。 宇智波斑也感受到这份温馨的氛围,他缓缓凑了过来,三人就这样陷入了这特殊的、充满情谊的氛围之中。 千手扉间看着围成一团的三人,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三十三天没见是?昨天他就见过空蝉,他们每周聚会两次。 谁叫宇智波没人会飞雷神之术,他们的阴阳遁平板也没有留言功能呢。 他扫了兄长一眼,火影每周要回村子几次,这个月看来兄长上位成功。他想了想那天撞见的… 兄长应该不再会下那么重的手? 他有些担心,已经反复告诫过他。只能帮忙扫尾并将秘密隐藏在心里。 千手柱间笑而不语,慈爱着看着眼前的一幕。毕竟他不想拆散什么,只是不想被排除在外。 凭什么其他人都有与空蝉亲密相处的机会,就自己被隔离在亲密关系之外呢? 他只想加入,为此克制嫉妒和占有欲,他都能做到。 ………………………………………………………(老地方老规矩,新人有问题就在这里问。) 第252章 作战 寒冬如期而至,南贺川将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整个世界被大雪温柔地包裹,陷入漫长祥和寂静的和平期。 除了每年月底按照惯例庆祝宇智波斑生日的冬幕祭,木叶城这三个月都沉浸在难得的休闲时光里,村民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然而,五人团队并未完全沉浸在冬日的安逸中。他们深知,开春后的吞并大戏即将上演。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和深思熟虑,五人已经敲定。 在春耕前就正式吞并雨之国和沙之国,宣布联合建国,木叶忍国将在明年二月春耕前正式成立。 “即使贵族们无论是挑衅还是攻打,我们必定不会放弃春耕。” 空蝉笑着说道:“春耕是木叶忍国稳定下来的关键,只有确保粮食的充足供应,才能让忍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 宇智波泉奈也点头附和道:“现在木叶城的存粮已经完成五年储备,我们完全不用担心粮食问题。” 千手柱间豪情万丈,拍着胸脯保证:“没错,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确保开年春耕的顺利进行。” 宇智波斑目光锐利翻看着计划书:“第二阶段的五年计划,在第四年就正式达成。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逐渐吞并整片大陆。” 千手扉间翻看数据,沉思片刻后说道:“按照这个发展速度,在不久的将来,木叶忍国将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力量。” 空蝉放下手中的企划书,轻轻靠在椅背上:“好了,现在让我们短暂地享受这份和平与安逸。” 她的脸上浮现满足的笑容:“毕竟,开春后建国的忙碌,会远超雨之国的蓝河工程。” 千手柱间大笑起来,豪迈地搂住空蝉和斑的肩膀:“月底的冬幕祭,我们好好玩一玩,放松放松心情。”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对视一眼,他们深知,冬幕祭虽然是个欢乐的节日,但今年却不同往年。 届时,无数探子、间谍、忍者会蜂拥而来,木叶城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次冬幕祭,我们不仅要玩得开心,还要展示我们的实力。”千手扉间轻声说道。 “没错,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木叶城是不可战胜的。”宇智波泉奈坚定的笑着回应。 空蝉唇角微扬,转生眼泛起转瞬即逝的流光。她翻看着精心准备的企划文件,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已经是时候了,计划可以启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冬幕祭上,她还有份神秘大礼要送给贵族大名们。这次她下发的邀请函,囊括了五大国及周围所有小国的贵族大名。软硬皆施,他们不得不来。 千手扉间注意到空蝉嘴角勾起的神秘笑容,她总在关键时刻出奇制胜,每次露出这种笑容,木叶就会迎来重大转折。 他侧过身子借着整理文件的机会,用余光捕捉转生眼中转瞬即逝的流光,试图从中窥探出她下一步的动向。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早已锁定目标。他看见空蝉眉梢轻扬的瞬间,似乎正谋划着什么,那得意洋洋的笑容,让他心中涌起莫名的怜爱。 宇智波斑侧目注视着空蝉,心底暗自思索:她又打什么主意?思维活跃、善于出奇制胜的空蝉,此番又酝酿着何种计策? 她的每次行动,都可能改变整个忍界的格局,又要给出五年计划或蓝河工程般惊喜的企划吗? 千手柱间看到空蝉的笑容,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又准备了什么惊喜吗?” 三人同时震惊,柱间居然能如此自然地追问核心机密,这番话语,恐怕旁人连想都不敢想。 “秘密作战!”空蝉突然竖起食指,她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带着蛊惑的意味:“等到那天…再告诉你们。”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神秘感,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咦?”千手柱间挨过去,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真好奇,告诉我嘛。”他扫视其他人:“那么,私底下告诉我?” 千手扉间头上青筋直跳,他并非不理解兄长的好奇心,但是作为火影,如此光明正大地提出这种要求,实在有失体统。 他试图用眼神制止兄长,柱间仿佛没看见般,继续着他的“无理取闹”。 宇智波泉奈内心暗想:火影居然以权谋私?还是当着我们的面?他不悦的皱起眉。 宇智波斑很想当众给这个天然呆一个教训,但是他克制住情绪。木叶建立后,他的脾气确实收敛许多,若换作以前,恐怕早已一记焰团扇将千手柱间送上天际。 空蝉双手比叉,严肃的拒绝徇私:“不行!要公平,等做完再解密,现在绝对不行!” “对!要公平公开。”泉奈突然开口,写轮眼锁定柱间:“作战计划必须…咳咳,必须同步知会全体成员。” 他后半句说得极轻,只有斑能看清他指尖快速结出的保密印。 宇智波斑突然轻笑出声,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化作万花筒:“好,那就等作战成功那天。” 他故意将重音落在“作战”二字上,眼底闪过玩味。他期待着空蝉的这次行动,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惊喜。 千手柱间直接扑到桌对面:“就现在说!”他大张双臂的动作带起一阵风,吹散了桌上的沙盘模型。 众人看着火影这般耍赖的做派,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千手柱间委屈地趴在沙盘上,木叶村模型被他压出凹痕:“连你的火影都不能知道的秘密计划吗?”他抬头时,发梢扫过空蝉手背,留下细小的静电火花。 “别撒娇。”空蝉抽回手:“这可是我的秘密作战。” 千手柱间叹息道:“那好,秘密作战啊~” 千手扉间早已飞快在文件纸上记录下时间节点。泉奈的写轮眼在暗处亮起,斑的万花筒在阴影中旋转。四人各怀心思,却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第253章 时之大厦 暴雪如鹅毛般纷飞,木叶城披上熟悉的银装,空蝉站立于窗边,轻触冰凉的玻璃,呵出的白雾在窗面凝成细密水珠。 窗外雪片纷纷扬扬,覆盖了各个街道、屋顶和树木,这是她第二次在木叶城过冬,雪景依旧美丽如画,却因今日剪彩的时之大厦,平添几分期待。 千手柱间大步踏入大厦,目光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与璀璨的水晶吊灯,不禁惊叹的赞美:空蝉,这大厦真够气派!叫什么名字? 大厦内部装修精致,墙壁上挂着精美的画作,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让人宛如置身于豪华的宫殿。 空蝉缓步前行,触摸着光滑的墙面,回忆着时空大厦的熟悉感:时之大厦。 她的目光在室内流转,每处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从家具的摆放,到灯光的调节,都透露出高贵与典雅。 千手柱间缓缓走近,轻敲精美的家具,满意地点点头:做工精细,选材也讲究。 宇智波泉奈轻抚着家具表面,停留在精美的雕花之上:施工队手艺不错,实用又美观。 宇智波斑的目光被顶层金箔覆天台和黄金装饰吸引,嗤笑的出声,轻敲着展柜玻璃:真是浮夸。 他转向展柜中的古董珍宝,目光锐利的探究:这些是黑绝的藏品?展柜内,古董珍宝熠熠生辉,每件都散发着历史的气息。 空蝉平静的走近:有些东西不好卖,索性放这儿装饰。 她的目光在珍宝上停留,回忆着这些东西的来历。 宇智波斑调侃地挑眉:防盗措施做得怎么样,这些宝贝不比这栋大厦价值低。 空蝉自信的轻笑:漩涡封印和防盗装置都准备齐全,足够安全,放心。 千手扉间环视四周:这里要安排多少守卫? 先招六十人。 空蝉从容的转身,手指轻点着下巴:按暗部七成薪资招人,中忍水准,年龄不限。侍女嘛,从相熟的忍族里挑。 宇智波泉奈心算片刻:待遇不错,应该会有不少人应聘。 空蝉指尖轻旋,密室门上的旋涡封印泛起幽蓝微光,随着机关轻响缓缓开启。众人踏入密室,旋涡封印在墙壁上流转,机关暗格交错。 玻璃展柜内,幌金绳、七星剑、红葫芦、芭蕉扇、琥珀净瓶等忍具静静陈列,散发着淡淡金芒,静静地诉说着六道仙人的传奇。 “这些,可是我们缴获的‘战利品’啊。”宇智波斑抱胸倚在展柜旁。 空蝉看向展柜中的忍具:“这些是平行空间六十年后的‘战利品’。凭空多出了一套,只能放在这见不得光的密室里。” “都怪某人实力不济,竟被金角银角和杂鱼们围殴致死。”宇智波斑的戏谑声在密室中回荡,他目光扫过众人,露出玩味的笑容。 千手扉间眉头紧皱,青筋在额头上若隐若现,目光扫过展柜中的忍具,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千手柱间连忙上前一步,双手安抚的搭在弟弟的肩膀上:“看斑和空蝉帮平行空间的你报仇,连忍具都成为战利品带回来。也算是为平行空间的你出口恶气。” “被围殴打死的二代火影,这战绩倒是挺‘辉煌’的。”泉奈调侃的嘲讽,目光却暗中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空蝉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岔开话题:“蚁多咬死象,扉间可以反向召唤我,不会再出现这种问题。” 她目光扫过众人:“再说就是六道仙人的忍具,也成我们木叶的‘镇馆之宝’” 千手扉间冷笑一声,手指轻拨领口,治愈护符在密室幽光中出现。 木符正面刻印着空蝉的飞雷神印记。反面则镌刻着他们从未见过的神秘方块字。这枚护身符蕴含着六道之力,在密室中投下斑驳的光影。 宇智波兄弟的目光瞬间转向空蝉的安神符,符上不仅铭刻着扉间的飞雷神印记,还交织着他们看不懂的千手暗语,木遁的仙术查克拉缓缓流转。 他们摸上手腕上银链,平安和健康的吊坠在腕间闪耀。然而空蝉的手腕却戴着色泽温润的翡翠镯。 两兄弟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输了!” 千手柱间爽朗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展柜前:“都过去了,现在说这些没意思。咱们还是继续参观。” 空蝉退出密室,展示着设计图:“时之大厦的一至三层和上面不连通,我打算招商开餐饮服饰店。” 宇智波泉奈点点头:“这设计确实不错,肯定能带来不少利润。不过,安全方面……” 千手扉间看向图纸:“不互通也有间谍风险,但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防范。比如,加强安保措施,在关键区域布置人手等。” 空蝉轻轻摇头:“私人区和商业区的门相差很远,四层以上是私人空间,地板还铺了钢板,除非爆破。安全系数,完全不需要担心。” 千手柱间立于天台边缘,宽厚手掌轻抚过栏杆,爽朗的笑声随着寒风传开:空蝉考虑得真周到,这安全措施堪称完美。 他俯瞰着木叶城错落有致布满积雪的屋顶:在这儿设宴,定是别具风味。 宇智波斑转身时族服下摆扬起锐利的弧度,猩红写轮眼扫过空蝉平静的面容:登高远望,木叶尽收眼底。 他望向天际线,远处积雪的峰峦与近处结冰的南贺川构成壮阔画卷:倒是适合观测敌情。 转生眼泛起琉璃般的光泽:等护卫队侍女团招募完毕,我们可以在此设宴。 诸位都有专属房间。 空蝉拍拍扉间的肩膀:实验室,连同禁术卷轴存放柜的每处细节,都按原样复刻。 大厦内部,从柱间那间装点着盆栽的卧室,到扉间堆满文件卷轴的实验室,每处空间都精准还原着主人的习惯。 宇智波斑的房间角落,焰团扇的置物架静静伫立。而泉奈的博物架上,调香与烹茶的器具错落有致。 这些隐秘而温情的布置,让钢铁森林般的时之大厦,悄然间染上了家的温度。 第254章 修罗场 黄昏将天际染成熔金,夕阳倾泻而下,顶层的鎏金浮雕在余晖中,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辉光,将整个天际都镀上永恒的奢华。 金箔包裹的穹顶在夕阳下折射出万道金光,纯金的饰品点缀其间,水晶吊灯与黄金镶边交相辉。 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倒映着这奢华景象,瞳孔深处猩红纹路骤然收缩:这光芒连写轮眼都会为之失神。 千手扉间立于阴影交界处,银发被镀上金边。他注视着这被称作黄金屋的天台:十七次巡查,此刻才看清它的真容。 宇智波斑看着这纸醉金迷的奢华黄金屋:华而不实,但是这景色足够昂贵,也足够令人心动。 千手柱间仰望着穹顶镶嵌的宝石,眼底倒映着星辉般的璀璨,惊叹道:这光景太绝了,宝石悬在穹顶,就像把整片星河都搬了下来,每颗都亮得晃眼。 他走到空蝉面前,碰碰金箔栏杆:这黄金屋,是你亲手设计的吗? 空蝉得意地点点头:柱间喜欢钻石吗?她取出丝绒盒打开,钻戒流转着冷冽华美的光晕:送给你,喜欢吗? 千手柱间目光在钻戒与金顶之间流转,笑容如三月春风般和煦:宝石嵌在这里,已经完美到极致。黄金屋已经够震撼,我没必要… 空蝉点点头赞同道:“确实如此,在我的家乡,钻戒通常被用作求婚之用,送给你可能不太恰当呢。” 千手柱间反应迅速,长臂一挥如闪电般抽走盒子,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既然这样,那这个戒指就让我来替你保管!” 他抚摸过那颗璀璨夺目的钻戒,感受着它散发出的独特光芒:收了你的礼,可要承你的情。 宇智波斑斜倚着立柱,突然发出一声闷咳。泉奈的写轮眼骤然收缩:空蝉姐姐,为什么就他有钻戒? 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空蝉茫然地看着他:因为他喜欢钻石啊。 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微微眯起:我也喜欢钻石。 空蝉轻笑间抛去两枚锦盒:见者有份。斑和泉奈伸手接住,打开看到里面有两枚相似的钻戒。 她目光转向站在边缘的扉间,第四枚盒子划出优雅弧线。扉间单手接住,打开盖子,碰碰钻面,嘴角微微扬起:多谢。 要是喜欢,我还能多送点。她捧出了整整四枚造型各异,但同样精美绝伦的机械手表来。 这些机械手表的表盘之上,镶嵌有大量钻石,切面正不断地反射和折射光线,有着目眩神迷的绚烂彩虹色彩。 空蝉微笑着将这四块价值不菲的钻石机械表,分别递到在场四位男士各自的手中:“怎么样?满意吗?” 千手柱间不满地咂嘴,但其余三人则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欣喜的神情。 千手柱间摩挲着表盘:偏心!为什么我的表盘最小?他转向空蝉,眼底闪着孩子般的兴味:下次,我要最大的。 空蝉眼波温柔似水:知道你喜欢钻石。 千手柱间望着她的笑容,戴上了机械表,温柔宽厚的笑容重新浮现在他脸上。 夕阳西沉,夜幕渐浓,一轮弯月悄然爬上夜空,洒下清冷光辉。 金屋藏娇的典故,听过吗?空蝉突然开口:在我的故乡,汉武帝曾许诺他的表姐阿娇,要造黄金屋将她藏于其中,护她一生安稳。 她猛地转身,豪迈的张开手臂:如今我筑造黄金屋,为你们预留好房间!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骤然收缩,眼底猩红纹路疯狂旋转。 宇智波泉奈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蔓延至脖颈的绯色,如同被晚霞浸透的云霞。 千手扉间垂落的银发遮住微红的面颊,低垂的银色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唯有喉结在剧烈滚动。 那是给皇后的承诺,所以柱间突然开口,语出惊人:你要把我们都收进后宫? “不是啊!”空蝉的惊呼声被呼啸而过的寒风所吞噬,惊慌失措地不断往后退。 “黄金屋…可以代表着友情!只是成语罢了!” 千手柱间步步紧逼而来,火影袍此刻如同战场上迎风飘扬的战旗,口中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那么问题来了,你到底打算把珍贵无比的‘承诺’送给谁呢?”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空蝉整个人都呆住,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开个玩笑!” 沉默不语的扉间忽然打破僵局,英俊冷峻的面庞毫无表情,但说出的话语却犹如寒冰般冰冷刺骨。 “但是,你曾经亲口说过,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 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突然显现:全都要?猛地抓住空蝉手腕:所有人吗? 空蝉被直白的话吓得面红耳赤,慌忙摆手:不,不,我们的友谊!值得用黄金屋保存。 宇智波斑看着初冬的雪落在空蝉滚烫的额角,瞬间化作细小的水珠。他无奈的叹息一声:空蝉你真是贪婪啊。 成语解释而已!空蝉尖叫着后退,却撞进斑结实的胸膛。 “大人全都要,”斑单手将她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抚摸着滚烫的皮肤:空蝉,你都想要吗? 黄金屋柱间突然轻笑,热气喷在她耳畔:藏不住你的野心啊。 他撩起空蝉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缠绕:就和你想征服这片大陆一样。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也征服了我们,不是吗? “承认!”斑微笑着低语:你就是这么贪心,都想要对?温柔的手抚摸空蝉的耳垂:你答应永远留下来,全都要也没关系。 “只要你别走!”泉奈握紧她的手:就是找到回去的道路也别走。 千手扉间看着这幕,他是第一个亲手将天女拽入凡尘的罪魁祸首。让她堕入欲望的泥沼,将所有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元凶。 他自私的决定像砸向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化作破窗效应。 吸引着所有人将爱扭曲成贪婪的欲,纯粹的情谊在欲望的腐蚀下,开出背德失常的爱欲之花。 第255章 部下 窗外的雪愈发绵密,在玻璃上堆积成厚重的绒毯,将办公室的喧嚣隔绝成朦胧的暖黄。 办公室内,空蝉慵懒地趴伏在桌面上:真想换个星球生活啊。 宇智波止水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将温热的奶茶搁在桌面,瓷杯与木桌相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空蝉姐姐,就算搬去别的星球,白天还是要来办公室上班。他递来的文件上,墨迹未干:毕竟姐姐的工作,永远也忙不完。 空蝉从臂弯中缓缓抬起脸,眼下的青黑痕迹让止水不由得皱眉:昨晚不是有时之大厦的剪彩仪式吗?庆功宴上喝多了? 空蝉疲倦的轻叹一声:昨晚滴酒未沾。 她重新将脸埋进臂弯,闷闷地说:只是…有点累罢了。 她揉揉酸涩的额角,接过止水递来的温热的奶茶,啜饮一口:你和板间的联合幻术准备得如何了? 宇智波止水温和的微笑,神色从容:一切已准备稳妥。 空蝉露出今日首个笑容:到时候就靠你们两人了。”止水仰起头,自信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请放心交给我们。” 空蝉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年,目光落在那张略带孩子气,却又透着坚毅和果敢的脸庞上。 此刻的止水活脱脱就是傲娇的德文卷毛猫,她情不自禁的抚摸着那头卷曲柔顺的发丝。 感受到空蝉轻柔的触碰,止水不能低下头。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空蝉总是会把自己当作需要呵护关爱的孩子来看待? 他们之间只有四岁年龄差,他八岁毕业,九岁便投身第三次忍界大战。 这些年来,亲眼目睹过太多人性的丑恶面,以及世间种种不堪入目的阴暗角落。他所经历过痛苦,远超和平环境长大,坚守不杀原则纯白的空蝉。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在空蝉的心目中,自己似乎只是个单纯善良、未经世事的少年罢了。 难道是将同样失去过双眼泉奈的感情移情到自己身上?亦或是因为自己在她跟前表现得太过于温顺乖巧、逆来顺受? 此刻,他不想过多纠结于这些。孩子就孩子,他和鼬之所以能获得空蝉的庇护与照顾,无非是因为年幼。 他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柔软而温暖的臂弯里,生怕打破此刻的宁静和美好。静静地感受着轻柔的抚摸。 他对母亲的记忆已模糊不清,伤病在身的她,从未给予他多少温情。父亲早逝,也无人为他提供庇护。 真正来自年长女性的关爱与庇护,唯有她,尤其是他还倾慕于空蝉。 宇智波止水贴在温暖的胳膊上,想起感受到千手扉间对他那微妙的忌惮。这个木叶的初代千手柱间,对他也是相当防备,甚至不愿与他对视。 他直接进入空蝉主导的部门,成为她的直系下属,众人皆言这是一步登天,族人纷纷要他好好表现,争取更多权利。 只有他明白,这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庇护。 他合上眼,别天神的力量注定会引来知情者的忌惮。也就是免疫幻术的空蝉,和无法被幻术操作的板间,会主动靠近他。 空蝉默默凝视着摊开的文件,全然不在意止水正依靠在她的胳膊上,享受着难得的片刻安宁。 因为泉奈多次贴贴的过往,现在止水的这般举动,她早已习以为常。 宇智波止水依靠了片刻,那温暖的手臂和特有的芬芳,驱散心底的阴霾。 他深知此刻不是沉溺温柔乡的时候,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力,离开这令人眷恋的怀抱。 他不再打扰空蝉,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用余光注视着她陷入工作状态的模样。 片刻后空蝉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待机的止水身上。她微微一笑:“止水,你过来看看这段文字。” 宇智波止水立刻走到她身边,俯身看向文件。空蝉指着其中的一段文字,耐心地为他讲解着:“你看这里,用词不准确,容易引起歧义。我们可以这样修改…” 宇智波止水认真听着,他对文件中的漏洞和破绽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空蝉又转向外交和商贸的话题,为他分析着其中的利弊和应对策略。 在她的悉心指导下,止水逐渐掌握应对各种情况的方法。从战略布局到战术执行,从团队协作到个人成长,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止水。 而止水也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和领悟力,空蝉看着他那认真学习的模样,露出满意的微笑。 空蝉打算把天赋异禀的宇智波止水培养成得力的助手,她的副部长。 将杯中的奶茶一饮而尽,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止水,你把这些过去的文件看完,我先出去一趟。” 宇智波止水迅速挺直腰板,目光专注地投向文件,郑重地点头:“是。” 空蝉带着幻术符的资料,脚步匆匆地走向科研部的办公室。她敲响并推开办公室门:“有空吗?扉间。” 千手扉间正站在书柜旁,抬起头凝视空蝉:“有空。” 千手扉间的思绪如潮水般回溯至昨日。昨晚空蝉毅然开启六道模式,那磅礴力量骤然爆发,瞬间将缠在她身上的三人掀翻在地。 她如离弦之箭,直冲云霄,以破音障之速消失于天际。兄长命他以飞雷神之术去追逐空蝉,他神色坚定断然拒绝。 在他眼中,众人逼要名分的行径实在难看。那三人既已承诺无需名分,空蝉才勉强接纳。 如今,岂能因她几句甜言蜜语、感动人心的举动,便轻易背弃自己的誓言? 他可是坚守誓言之人,此事绝无可能应允。除非…是她自愿,否则他绝不强求。从汤之国星之宿的旧部通讯中得知,昨晚空蝉入住于旅馆旧房。 千手扉间的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痕迹上,心中泛起疑云:她难道整夜未眠?莫非是因兄长那震撼性的话语而彻夜难眠? 空蝉满怀期待地望向扉间:“我需要点技术援助,是关于幻术符的。” 千手扉间合上手中的书:“行。” 第256章 回忆 雪幕如絮,在窗外堆积成厚重的绒毯,将办公室的喧嚣隔绝成朦胧的暖黄。 空蝉看向茶几上的幻术符草图:那么,幻术符就按这个构想推进? “对,这样万无一失。”扉间不动声色地扫过她单薄襦裙下露出的肌肤,目光掠过窗外愈发密集的雪幕,悄悄把取暖器温度调高。 他端起递来新沏的热茶,瓷杯与茶几相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茶香袅袅升起,氤氲两人之间的空气。 空蝉托腮沉默,眉宇间凝着思索,摩挲着茶杯边缘:斑与泉奈虽然同为万花筒写轮眼,但是能力并非幻术系。 她的目光转向窗外纷飞的雪花:理论上鼬的瞳术月读最契合幻术符,但是因为他参与灭族,写轮眼已被我收存,需要等到成年方能归还。 “至于止水的别天神”手指轻点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这般能力用于幻术符未免暴殄天物。是否该将研发延后? 千手扉间看着空蝉倚在沙发陷入沉思:治愈符销量极佳,定价是起爆符五倍有余。至于治愈仙符是专供贵族富商的奢侈品。 空蝉从沉思中回神:财政收入增幅多少? 千手扉间翻开报表:仅仅出售两月,纯利润已达木叶半年税收。这还不包括那些通过特殊渠道流入的额外收入。 他看着报表补充道:“按照这个销量,每年专利分成足够你盖一座时之大厦。” 空蝉唇角微扬:不会那么多,新产品初入市必显火爆,待热潮渐退,依然可成为木叶支柱产业,每年会带来可观收益。 她伸出食指摇了摇:“我们可以通过定期举办新品发布会,建立长期合作关系等方式,确保销量的稳定。” 千手扉间赞许的点头:今冬木叶正加紧培训医疗忍者,他们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医术。同时我们也在加急赶制治愈符,确保其效果达到最佳。 冬幕祭时大规模发售,届时贵族云集。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展示木叶的科技与文化实力,进一步提升木叶的声誉。 正有此意。他忽然注视到空蝉脸上神秘的笑意:又有新计划? 空蝉调皮地阖上右眼眼睑,左眼闪烁着狡黠灵光,嘴角绽放浅笑:秘密。 千手扉间瞳孔骤缩,好奇心如野火燎原,却深知她保密的严格,正如当年为宇智波兄弟恪守秘密那般。 拳头在身侧攥紧又松开,他的齿间迸出半声压抑的喟叹:真是吊人胃口。 空蝉顺势倚靠在他的膝上,发丝如瀑般倾泻在他膝头: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事成之后,这份惊喜会让你满意。 千手扉间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探究欲,指尖温柔地穿过如瀑青丝:好,这份惊喜,我等你。 空蝉枕着温暖柔软的膝枕,看透人心的转生眼此刻闭合。他的指腹从发间滑至眼周,轻柔的穴位按压让她的意识逐渐沉入朦胧的暖雾。 昨晚一晚没睡吗?扉间关切的声音混着茶香传来,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空蝉在膝枕上动了动,身上还残留着未褪的倦意:嗯,有点睡不着。柱间和斑的话 她想起昨日傍晚,那些关于的争执,那些字句比起爆符更灼人如芒刺在背,让她彻夜难眠。 宽大有力的手掌覆上她眼周,常年持苦无的指腹带着薄茧:不要在意兄长和宇智波的话,他们承诺过你不需要名分。 他的声音平静如深潭,却让按摩的力道加重半分:学会拒绝,是保护自己的第一道结界。 即使是你也要我拒绝?空蝉突然睁眼,转生眼的虹膜在暖光中流转着星云状纹路。 即使是我也要拒绝。扉间毫不犹豫地点头,手抚过她眼下的青黑:“否则…你将会被索求所吞噬,沉沦于深渊中无法自拔最终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最后一句话他用了罕见的重音,喉结在敞开的领口处滚动:赢家通吃是忍者的本能。 赢取胜利的人可以享受战利品,这便是身为忍者与生俱来的天性使然。 空蝉紧紧握住扉间的手腕,微凉的手指顺着他温热的小臂,在凸起的青筋缓缓摩挲而过:扉间真温柔啊 冰凉的手被温暖的大手握住:我不想改变社会关系,只做没有姓氏没有家族,遗世独立的独鹤也可以? 千手扉间绯红眼眸映着狡黠的笑意:当然可以。他叹息着拨开她额前碎发:你生而自由,本来就不应被这些规矩束缚。 空蝉看着用温柔包容她全部的男人,感动的心情浮现在心头。她试探的询问:你想看看我来自何方吗? 千手扉间的手顿住,犹豫出现在眼底,但是很快被难以抑制的渴望所取代:可以吗? 空蝉笑起来,洞察人心的转生眼凝视着他:你一直都对我的身世充满好奇!强烈的求知欲已经在你的心底肆虐许久了! 她抚摸着他的面容,指腹描摹面上的红色战纹。接着空蝉优雅地坐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直视着他,斩钉截铁地宣告:“你…打心底渴望了解我!” 千手扉间的双眸猛地瞪大,一向冷峻的面容如冰山解冻般融化,藏着压抑多年的灼热渴求,像火山即将喷发的岩浆。 只见他的喉咙上下剧烈滑动,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 用力抓住空蝉的手腕,呼吸喷在她颈侧,像热浪席卷过沙漠:真的可以告诉我吗?” 空蝉恶趣味的笑起来,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当然可以。 她手中浮现出一个精神球,里面包含着穿越前的记忆:准备好认识真正的我了吗? 千手扉间紧紧盯着那颗近在咫尺的精神球,目光中充满热切的期盼以及对未知事物的强烈渴求之情。 他迫不及待抬起右手朝着精神球伸了过去:“当然!” 第257章 过去 双手交握的瞬间,关于现代的记忆如汹涌潮水般涌入千手扉间的脑海。 那些画面并非零散片段,而是以磅礴之势铺陈开来,从宏观的文明脉络到微观的日常光影,在精神世界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看见五千年文明史中绵延不绝的大一统国家,看见人类历史上罕见的漫长和平期。 看见蓝色星球上稳定发展的社会形态,更看见人类迈出地球时留下的太空探索足迹。 最终,画面定格在高速运转的现代都市,空蝉曾接受义务教育的校园里,绿荫掩映着书声琅琅。她每日必经的石板小路上,晨光勾勒出匆匆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 异国留学时租住的公寓窗前,电脑手机显示着实时新闻,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 那些看似平常却充满生命力的日常,如繁星般在记忆长河中次第亮起,勾勒出一个与忍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千手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空蝉在和平年代里舒展的眉宇,看见她行走在霓虹闪烁的街道时轻盈的步伐,看见她捧着书在图书馆窗前沉思的侧影。 当画面定格在新闻里登月时举起的国旗,他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 那些在忍界被视为奢望的和平与繁荣,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竟成了常态。 这就是和平吗?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窗外,雪越下越大,寒风呼啸着吹过窗户呜呜作响。 空蝉的指尖掠过他颤抖的眼睑,怜爱地擦拭着滴落下的眼泪:别哭啊,我给你看我的记忆不是想弄哭你。而是想告诉你我来自地球。 地球你故乡真的如此强大吗?他敬畏的低声问道。 空蝉点了点头:是的,我们虽然不擅长战斗,但我们用智慧创造了无数奇迹,用科技改变世界。我们用核能点亮城市,让夜晚不再黑暗。用空间站搭建起星际桥梁,让人类不再局限于地球。 转生眼泛起柔光,映着窗外飘落的雪片:虽然不记得我是如何跨越星海,但是根据星图推算,这里确实不是我出生的银河系中太阳系第三行星,地球。 十指相扣的力道骤然收紧,即使精神球早已消散,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死死攥住她冰凉的手背。 很孤独?背井离乡来到这个战火纷飞、蒙昧未开的星球。 空蝉的嘴角扬起浅淡弧度:至少我过得不错。她转动被握住的手腕,让彼此掌心贴合得更紧密:而且你们待我极好,不是吗? 千手扉间终于读懂她望向星空时眼底的寂寥,那是对故土文明的眷恋,对未知星河的迷茫。 他凝视着她肩头若隐若现的独鹤纹:离群的独鹤会想念故乡吗? 转生眼微微颤动,她别过脸,发丝扫过扉间的手背:或许。话音未落,扉间已将她猛地拉入怀中。 空蝉枕着他坚实的胸膛,转生眼中泛起柔光:其实我离开时空结界,是为了板间没有他,我或许很难踏出那一步,更不会踏入千手族地。 千手扉间的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发梢,掌心的薄茧带着常年持苦无的粗粝,却比任何丝绸都要轻柔。 他轻声叹息:比起你的故乡,这没有停战的忍界,与地狱无异。 空蝉轻笑出声:其实我来千手族地,其实做好以六道模式开战的准备。 她感觉到抚摸头发的手微微一僵,随即继续温柔地抚摸:我和板间因为契约不仅共享能力,并且交换了记忆。 千手扉间猛地坐直,红眸中映出她含笑的眼:所以? 空蝉从他的胸膛滑落,重新枕着温暖的膝头,摩挲着他面颊上的战纹。 孩童的记忆破碎不连贯,我还以为千手族是什么魔窟,逼年幼的孩子上战场,即使千手瓦间战死也没有改变。 她顿了顿:还疏忽地让七岁孩子被五个敌对势力的大人围杀。 转生眼对上湿润的红眸:但是板间应该去参加父亲的葬礼,就算他通情达理说不去。所以我做好与千手家兵戎相见的准备。 她卷起他的银发,像在梳理记忆的碎片:没想到你们这样温柔的人偏生于这吃人的世道,想必日子格外煎熬。 空蝉悲悯地轻叹,指腹拭去红眸中滑落的泪珠:别哭啊,我向你袒露所有,并非为了惹你落泪。 千手扉间以手掩面,强行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指节在灯光中无声震颤。对素来以冷静自持的忍者而言,这无疑是失态之举。 空蝉体贴地移开视线,虽然全视角的转生眼能洞察一切,却刻意不去看他颤抖的指节。 小时候的扉间真的很可爱啊。她适时岔开话题:白发红眸雪肤粉粉嫩嫩,还总是傲娇 话音未落,她已被搂起,稳稳坐在他膝头,额头轻抵他肩窝:别再夸我可爱。他略带鼻音地抱怨:说了多少次,不要用可爱形容男人! 那么?你真绮丽。空蝉顺从地躺进他的怀里,手指托住他的下巴。 看着他雪白的肌肤因为情绪染红,含着泪水的红眸凝视自己,其中还蕴含着无尽的悲伤与哀愁… 如此脆弱易碎惹人怜爱的模样,是空蝉以前从未见过的。 千手扉间心中的悲痛被这俏皮话硬生生地打断。他的面庞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连眼角挂着的泪珠都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别过脸掩饰道:这些词,应该用来形容你。 空蝉叹息:别那么古板,男女平等是木叶的基本策略啊。 千手扉间凝视她的笑容:男女平等也不用在此处,你的诡辩倒是有所精进。 空蝉将头靠在他肩头:人生难得糊涂,何必这样较真? 他已控制好情绪,冷笑道:想都别想,我绝不会如兄长般纵容你。 “切~”转生眼流光一闪:“真是严苛的扉间老师。” 千手扉间神色微妙的扭过头,“老师”这个称呼早褪去最初的敬重,染上几分暧昧。 而空蝉望向窗外,雪落无声,而室内两个灵魂正跨越时空的鸿沟,在彼此的体温里寻找着归途。 第258章 忍耐 空蝉枕在温暖的怀抱中,意识逐渐沉入昏昏欲睡的边缘,身边弥漫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然而飞雷神术式的发动打破这份宁静,空间扭曲的波动将她从朦胧中惊醒。她慵懒与困惑睁开眼:现在是白天,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她躺在密室熟悉的大床上,仰望着天花板上熟悉的符咒纹路,无语地凝视着他挺拔的身影。 千手扉间雪白的肌肤因情绪波动染上绯红,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湿漉漉的红眸里满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像是燃烧的火焰在眼底跳跃,猩红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身影。 他难耐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间带着灼热的温度:对不起,我有点忍不住。 他俯身靠近,将手撑在空蝉的耳边,形成一个亲密的包围圈,目光灼热而专注地凝视着她。 可以吗?空蝉。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蕴含着难以掩饰的渴望,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恳求。 空蝉怜惜抚摸他发烫的脸颊,感受着肌肤下奔涌的热度,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澎湃的欲望:忍到晚上不可以吗? 千手扉间难耐地吞咽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浪潮。 汗水从额角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晶莹的水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他隐忍地咬住下唇,留下浅浅的齿印,带着极力克制的颤抖:很难,但是你如果不愿意,我可以忍耐。 他的手指收紧又张开,显示出内心激烈的天人交战。本能的渴望与对她的尊重正在激烈地搏斗。 转生眼泛起柔和的蓝光,眼波流转间带着洞察一切的深邃。她勾起嘴角,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隐忍的模样,每个细微的表情都牵动着她的心弦。 空蝉戏谑的摸上滚动的喉结,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搏跳动:真的忍得住吗?指尖传来肌肤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指尖。 千手扉间眼中闪过挣扎,红眸中的火焰明灭不定,最终却被温柔所取代。他点点头,仿佛在立下最重要的誓言。 我…可以…尽管声音依然带着压抑的颤抖,但其中蕴含的决心不容置疑。 他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显示出他愿意为了她的意愿,而克制自己的决心。 这副强忍欲望却依然尊重她意愿的模样太过惹人怜爱,转生眼中闪过笑意,目光柔和似水。 空蝉轻轻抬起手,指尖划过他的眉骨,描摹着面上的三条战纹,宠溺与纵容的叹息:不折磨你了,可以。 ………………………………………………………(删去三千字,老地方见,不懂就在这里问,低调安静。) 空蝉忍俊不禁,顺势倚进他怀中,她声音渐低:离下午上班还有两小时,可以午睡小憩。 千手扉间从床头柜取来喷雾,在四周轻洒一圈。 他凝视着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空蝉:这是特制的除味香露,花遁使的信息素会被察觉。 空蝉意识逐渐模糊:终究是你考虑周话音未落,已沉入梦乡。 千手扉间轻抚她沉睡的容颜,他熄了灯,将她拥入臂弯,两人一同坠入梦乡。 午睡时间已经结束,但扉间尴尬地发现,本应准时苏醒的空蝉还在酣睡。 他实在不忍心唤醒空蝉,只得为她整理好衣装,施展飞雷神之术将她带回办公室。 他轻搂着空蝉坐在沙发上,脑海中缓缓梳理着她给予的记忆碎片。空蝉在温暖的怀抱中陷入深度睡眠,呼吸平稳如溪水潺潺。 千手扉间突然将她轻置于沙发,动作迅捷如施展忍术。手指掠过凌乱的长发,利落地将其梳理整齐,又仔细抚平衣襟与裙裾的每处褶皱。 最后,将文件悄然塞入的掌心,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过瞬息之间。 就在文件触碰到掌心的瞬间,茫然睁开的转生眼对上手中突现的文书。她眨眨眼,视线捕捉到书柜前正整理卷轴的扉间。 他端坐在那里,神情专注得如同从未离开过那个位置,唯有泛红的眼眶暗示着发生过的一切。 办公室大门被猛地推开的声响打破这片宁静。 千手柱间未敲门便疾步闯入,眉宇间跃动着毫不掩饰的欣喜:“空蝉你也在?” 他的声音洪亮,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目光在空蝉与扉间之间快速扫过,并没有察觉异象。 空蝉了然地点点头,轻晃文件:柱间下午好,幻术符需要技术支持。 千手柱间接过文书,目光快速扫过纸页,眼中闪过赞赏:“这次企划比前次更趋精妙。” 他仔细端详着文件上的符文设计:“这个能量回路的构想相当独特。特别是这个反向封印的设计,巧妙地规避传统幻术…” 空蝉起身时裙摆划出优雅的弧度:“这个构想比治愈符难太多,封印扫盲幻术的难度,不是治愈符可以比较。” 她看向文件上的符文:特别是要将理论知识转化,成为普通人也能理解的视觉幻象。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睿智的专注:任何细微的偏差都可能导致幻术的崩溃。 千手柱间托住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应该需要宇智波的协助,他们最擅长幻术。宇智波对幻术的掌控力,或许能帮你解决这个难题。 空蝉微微点头,从容地撩起滑入衣领的长发:是的,宇智波的幻术造诣确实无人能及。 那我不打扰你们议事,我先回办公室。空蝉缓步走向门口,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在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当行至柱间视线死角处,拇指和食指勾出气泡暗号。这个动作如此隐蔽,若非刻意观察绝难发现。 坐在书柜前的扉间,正低头整理着文件,他抬眼的刹那,下颌微不可察地一点,确认信息的接收。 空蝉接收到扉间的回应,她身形如风般掠过门口,无视柱间欲言又止的神情,转瞬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若有似无的残香。 第259章 宇智波镜 “雪姬,这次的冬幕祭也拜托你了。”空蝉取出新的企划图:“我想在贵族看台追加这个设计。” 雪姬接过图纸,目光落在画面中央那轮盈满的冰雕月亮上:“姐姐大人,这是满月?在冬幕祭上,会不会太过显眼?” 空蝉微微一笑:“正是满月。我会在时之大厦上投射特殊灯光,到时候这轮月亮会浮现出花纹,如同月宫中的琼楼玉宇。” 她郑重的嘱咐:“这个月亮对我很重要,绝不可以出差错。” 雪姬眸中流转着笃定的神采:“交给我,姐姐大人,绝对会做得尽善尽美。” 她凝神端详着眼前以百豪之术变化,十岁孩童模样的空蝉。一袭猩红旗袍裹身,外罩雪白毛裘,娇俏玲珑,恍若初绽的桃花。 雪姬的目光掠过那抹鲜艳斗篷,脸颊悄然泛起浅红:“姐姐大人这般模样…太过可爱了!” “以寻常姿态外出,恐怕会生出诸多麻烦。蓝河工程引来的间谍探子虽然构不成威胁,但…” 雪姬会意,再度点头,眼底却难掩雀跃:“现在确能掩人耳目,只是…实在过分可爱。” 她俯身将空蝉娇小的身躯揽入怀中,脸颊亲昵地蹭过那温热的小脸:“这般模样,倒成了我的妹妹大人了。” 空蝉微笑着与依依不舍的雪姬作别,斗篷裹住她娇小的身躯,步履轻盈地踏入久违的商业街。 最近因戒严之故,为保街巷安宁,她只能在火影楼、时之大厦与宅邸三点一线的往返。如今,戒严解除,她能自由漫步于木叶城之内。 商业街比往日繁华数倍,积雪的街道上,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孩童的嬉笑声回荡在空气中,烟火气扑面而来,她久违地感受到尘世的温暖。 虽然她的实力足以令任何探子与间谍望而却步,但是会对无辜居民造成隐忧。 肌肉记忆牵引着她,来到南贺川的夜光藻灯光带。河面覆着薄冰,夜光藻的光晕也黯淡了几分。 她顺着南贺川向下游走去,步履轻缓,路过了那几个已成为名物的秋千架,它们静静停放在雪中,宛如好时光的见证者。 她刻意避开了嘈杂的人群,任由雪片纷纷扬扬地落下,从防水的斗篷上滚落至地面。 空蝉越走越偏,冰冷却清新的空气,悄然钻入她的鼻腔,凛冽的芬芳,能洗净尘世的喧嚣。 她伫立于枝头,凝望着漫天飞雪出神。不远处,孩童们嬉笑着打雪仗,喧闹声穿透冬日的寂静。 一个宇智波族服的孩童悄然靠近,他仰起头,打量着树上这位未曾见过的女孩。 冬日暖阳穿过稀疏的枝桠,在雪地上投下斑驳光影,孩童的卷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衬得那张圆脸愈发清秀。 树枝上坐着的女孩,身着城里流行的旗袍,颈间围着雪白皮草,就连发辫上的毛皮发圈都透着精致。 精致又可爱的脸上,最醒目就是那双流光溢彩的蓝眼睛,在阳光下宛如璀璨的宝石。 轻盈跃上枝头的动作行云流水,俨然是忍族特有的风范。 “你是新搬来木叶城里的?”孩童眨巴着漆黑的眸子,好奇地问道:“学校里从未见过你。” 空蝉回过神,眼前这熟悉的面容让她心头一暖。卷发圆脸,宇智波特有的美貌。她逗弄的看着孩子,摇头又点头:“不是。” 孩童疑惑地歪头,映着雪光的眼眸中满是好奇:“我叫宇智波镜,你呢?”空蝉偏过头:“千手花。” “千手族?”孩童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空蝉笑着解释:“之前身体欠佳,无法上学,如今已经痊愈。” 孩童热情的邀请:“要和我一起玩吗?”空蝉笑着反问:“玩什么?” 宇智波镜跃上枝头,拉住她的手,声音里透着雀跃:“我介绍其他朋友给你认识。” 空蝉目光微凝,打量着被宇智波镜拉至身旁的猿飞日斩,眼前这少年,就是未来的三代火影。 她险些忘却,眼前这群嬉闹的孩童,是未来二代火影亲卫队的雏形。 她挂起那抹惯用的商业笑容:“千手花,请多多指教。” 猿飞日斩眼中闪过好奇,随即收敛,礼貌颔首:“千手族的女孩子?” 宇智波镜在一旁插话,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她之前生病没入学,所以你们没见过。” 空蝉轻笑,眸中透着成年人的圆滑与亲和,很快便融入这群孩童的嬉闹之中。 “所以,你们觉得木叶孤儿院有问题?”空蝉顺势以高超的亲和力与手段,与这群孩子打成一片。 她微妙地打量着这群在六十年后被自己和斑收拾得颇惨的木叶未来高层。 资质的确不俗,难怪平行空间的千手扉间会收下他们做亲卫队。只是活得太长,终究腐朽变质,但是如今却仍是新鲜干净的枝丫。 猿飞日斩坚定地点头:“大人们都说很忙,检查过一次就离开。所以我们才会自己调查。” 志村团藏冷笑着挑衅:“你怕了就别去,你身体刚好就在这里等着。” 宇智波镜急忙打圆场,语气温和:“别说得这么难听,小花这是初次和我们见面,也是第一次来这边玩。” 空蝉清脆的笑起来:“行,我陪你们一起去。” 宇智波镜担忧地问:“小花,你的身体刚好,可以剧烈运动吗?” 空蝉从容的点点头:“不碍事,我的老师是族长哥哥,所以我很强的。” 猿飞日斩惊讶的追问她:“火影大人是你的老师?” 空蝉微笑,声音柔和:“柱间哥哥只是教导过我,没有正式的拜师。” 志村团藏面露敬仰之色,激动地问:“那么扉间大人呢?” 空蝉点头:“主要是扉间哥哥教导我,柱间哥哥工作太忙。” 志村团藏羡慕的低声自语:“真好啊,我也想被扉间大人教导。” 众人皆面露羡慕之色,纷纷追问起火影和扉间的事情。空蝉笑着打哈哈,将话题巧妙转移,将事情糊弄过去。 第260章 下水道 空蝉跟随三个孩子们来到孤儿院,这家孤儿院即将搬迁,师生们已经撤离到设备更齐全,校园更大的新院区。 转生眼谨慎地扫视四周,确认方圆千米内无人影、无暗哨,才跟随镜悄然潜入。 志村团藏皱着眉抱怨道:“你连潜入的基本要领都没学过吗?” 宇智波镜补充道:“小花,你要弯腰低头,谨慎前行,这样大大方方,哪里像个忍者的做派?” 空蝉困惑地解释:“可是周围明明空无一人,连暗哨都没有。” 猿飞日斩轻轻摇头:“这是职业素养,虽然…附近连个活物都没有。” 空蝉无语地沉默片刻,随即问道:“你们所说的废弃孤儿院异象,究竟是何物?” 宇智波镜郑重其事地点头:“有奇怪的生物在这所即将被拆迁的孤儿院。” 猿飞日斩补充道:“非人之物。” 空蝉立刻警觉,转生眼闪过锐利:“是黑色的人形生物吗?”黑绝亡她之心不死,又是他? 宇智波镜理解的拍拍她的肩膀:“别紧张,不是那家伙。” 他虽未参与过对黑绝的审判,但是深知宇智波与千手,被辉夜之子黑绝欺瞒、挑拨敌对数百年的往事。 志村团藏随即掏出调查报告:“这是我调查的数据…”在一番滔滔不绝地分析过后,他做出判断:“以上种种迹象说明,木叶孤儿院肯定潜伏了奇怪的生物。” 空蝉眯起眼睛,仔细审视数据:“的确可疑。”她环视四周一切如常,然而团藏提供的数据却透着蹊跷。 空蝉不由得沉思,她从未学过调查线索、侦查情报,也没进行过潜入行动。如果打倒所有所见之人,算潜入行动的话,她倒是成功过两次。 千手兄弟并没有教过她这类课程,建村后她更没学过这类课程。 倒是止水和鼬的身影在她脑海中若隐若现,他们敏捷的身手、敏锐的洞察力,非常适合这个任务。 她一边跟随三个孩子探索,一边思忖着是否该将任务委托出去。 宇智波镜疑惑地扫视周围,目光在昏暗的走廊中来回穿梭,掠过墙角的蛛网、地上的尘埃,甚至每块松动的砖石,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异象。 然而,除了破败的墙壁和摇曳的藤蔓,他什么也没发现,只有寒风穿过缝隙的呜咽声在耳边回荡。 “看不出任何异象。”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清晰。 志村团藏紧盯着手中的数据,目光在孤儿院与数据间来回穿梭,眉头紧锁成深沟:“不对啊,到底在哪里呢?” 猿飞日斩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目光中透露出沉稳和坚定:“一两次调查不出来很正常,如果那么容易找到,上次调查的忍者早就发现。” 他转向空蝉温和地说:“小花,让你白跑一趟了,我们送你回去。” 空蝉的目光落在幽深的下水道口,铁质栅栏上斑驳的锈迹如同岁月刻下的疤痕。 志村团藏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视线停留,眼中骤然燃起探险的火光:“对了!这条线索我们之前都忽略,下水道从未被纳入调查范围!” 空蝉的视线扫过三个孩子稚嫩却坚毅的面容,注意到他们眼中交织的好奇与不安:“上报,这种事情超出你们可以调查的范围。” 志村团藏冷笑一声:“你害怕就在这里等我。”他头也不回地走下下水道,忍鞋踩在铁梯上发出哐当的声响,身影迅速被黑暗吞噬。 猿飞日斩见状急忙探身,手指堪堪擦过团藏飘起的衣角,焦急的呼喊在管道中反复折射:“冷静点团藏!下面情况不明,太危险了!” 他的劝阻还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人已经追着同伴的脚步,消失在那张黑暗巨口之中 宇智波镜看着同伴们都进入下水道,眼中满是担忧。 他转向空蝉:“小花,你就在这里接应。如果我们很久没回来,就通知板间哥,我下去看着他们。” 他利落地转身跃下,飞扬的衣袂在黑暗中划出优美弧线,很快便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空蝉望着那深不见底的入口:“扉间当初设计下水道时恐怕没想到,这些通道竟能容纳十岁孩童自由穿行。” 她将雨衣和口罩穿戴妥当后,俯身进入通道,叹息声融化在黑暗中:“这些孩子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空蝉悄无声息地追上宇智波镜,少年受惊般猛地回头,待辨认出是她后亲昵地靠近:“小花怎么跟来了?在上面等着我们就好了。” 空蝉凝视着他与止水相似的面容,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映着手电筒的微光,简直是可爱的迷你德文卷毛猫。 她一时忘记自己是千手花,手指轻抚镜卷曲的发梢,柔和的安慰:“我担心你,所以过来了。” 宇智波镜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色,连耳尖都透出淡淡的粉红,他支支吾吾地开口:“我们才初次见面,这也太快…” 转生眼细致扫描周围环境确认安全,空蝉自然地握住镜的小手,牵着他快步追赶,前方的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 转生眼在黑暗里流转着微光,她并未留意身后少年低声嘟囔的困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感知四周的动静上。 宇智波镜盯着被空蝉握住的手,掌心传来的微凉触感如电流般窜入心底,他心中泛起层层涟漪,这便是千手族的热情吗? 族长和二当家与这般可怕的千手族争斗多年,既然能与有着如此… 难以抗拒的亲和感的敌对势力周旋? 他忽然想起板间哥温和的笑容,那份独特的感染力与眼前的千手花如此相似,连身上香气都如出一辙。 他们应该是近亲?毕竟小花称呼火影大人为“族长哥哥”。 他本能地收紧手指回握微凉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将周遭的阴冷与黑暗都隔绝开来。 宇智波镜的目光紧随空蝉的背影,在这不断延伸的黑暗迷宫中,唯有她和那盏明灯成为了最可靠的存在,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第261章 傀儡 空蝉的查克拉在掌心急速旋转,凝聚成耀眼的螺旋丸,伴随着轰鸣声,螺旋丸炸碎迎面袭来的三具傀儡。 木屑如雨点般四处飞溅,在昏暗的地下空间中扬起浑浊的烟尘。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昏暗的地下空间,难以置信的质问:木叶孤儿院地下,为什么会藏有如此多的傀儡? 宇智波镜剧烈喘息着,手中的苦无精准击碎面前的木偶,族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虽然体力接近极限,但是动作依然保持着家族传承的优雅与精准。 他望向空蝉的眼神中充满敬佩:“小花,你的实力真是太强!刚才那个忍术的威力,恐怕连上忍都难以企及。” 空蝉身形如电,就在利刃即将刺穿少年咽喉的瞬间,以惊人的速度突进,一脚将压在志村团藏身上的傀儡踹开,粉碎的人偶碎了满地。 锋利的刀刃擦过团藏的脖颈,溅起一串血珠,这惊险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傀儡的战斗力达到中忍水平。”她厉声喝道,快速评估着战局:“它们的配合相当默契,显然受到统一指挥。这里太危险了,你们都快点撤退!” 猿飞日斩毫不犹豫地以身体为盾,挡住突袭宇智波镜身后的傀儡。忍刀划出凌厉的弧线,精准劈开木偶的核心装置。 “小花说得对,快走!这里的战斗规模已经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我数到三,大家向出口方向撤退!” 志村团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裂开的战术手套渗出鲜血:必须立即上报警卫队!这里的情况太异常了。 宇智波镜的瞳孔骤然收缩,伸手想要拉住空蝉的衣袖:小花,跟我们一起走! 你们先撤退,我来掩护。空蝉反手推开少年,转生眼中泛起幽蓝色的微光。 她打算深入探查,弄清楚这里究竟隐藏着多少傀儡,布置了什么样的陷阱。 更令她在意的是,这些傀儡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转生眼的视野中,更多的傀儡正从通道深处络绎不绝地涌来,它们如同潮水般填满了每一条通道。 “快走,这已经不是你们应该参与的战场了。” 猿飞日斩将忍刀横在身前,警惕地盯着不断逼近的傀儡群:“不要恋战!小花,快跟我们一起撤离。我们可以在外面布置结界,等待援军。” “你们快走。”空蝉开始失去耐心,这些孩子怎么如此固执。但是内心深处,她也为他们的勇气和团结感到欣慰。 “我是正式忍者!”空蝉掏出护额,木叶纹章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作为忍校学生,你们必须服从上级的命令!这是忍者守则的规矩!” 三人身形同时一顿,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交换眼神,默契地同时拽住宇智波镜向后撤离。 被强行拖行的少年回头望去,只见空蝉如鬼魅般穿梭在傀儡群中,每次出手都精准地摧毁数具傀儡。 目送孩子们撤离到安全距离后,残余的傀儡在空蝉精准的攻击下尽数化为齑粉。 她转身向着幽暗的通道深处走去,脚步声在金属廊道中发出清晰的回响。 此时,被两人拽至安全地带的宇智波镜突然捂住双眼,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跪倒在地,但与此同时,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你的眼睛怎么了?”猿飞日斩眉头紧锁,迅速做出决断:“我们分头行动,我去通知警卫队,你和镜去医院。” 为什么不是反过来?志村团藏用绷带缠住脖颈:我对警卫队的巡逻路线更熟悉,能更快调来援兵。 猿飞日斩按住他颤抖的肩膀:你受伤了,差点被傀儡贯穿咽喉! 这点小伤算什么!志村团藏猛地扯下破损的战术手套,露出掌心的血泡:比起镜,这不过擦破点皮! 没事宇智波镜突然甩开两人的手,漆黑的瞳孔骤然化作猩红,一勾玉在血光中缓缓浮现。 他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珠:我不用去医院,只是写轮眼开眼了。 “警卫队正在东区集合!”少年声音虽然嘶哑却异常坚定:“我们分头行动,效率更高!我现在的视力异常清晰,连查克拉流动都能看见。” 猿飞日斩将通讯符重重拍在掌心:“好,我去通知警卫队!你们小心!”他深深看了宇智波镜一眼,明白这位同伴已经迈入了新的境界。 空蝉凝望着源源不断的傀儡大军,这些傀儡虽只是中忍水准的杂兵,但若放任其涌出地下,必将对木叶村造成难以估量的危害。 并且转生眼中那些傀儡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她手指轻动,花遁之术悄然施展,藤蔓如灵蛇般缠住一具纯白傀儡,将其缓缓送至面前。 这具傀儡的做工尤为精致,表面的涂层能够有效抵抗查克拉探测,显然是这批傀儡中的指挥型号。 转生眼微光流转,与傀儡间建立某种奇妙的共鸣。她尝试着在脑海中下达指令,居然发现傀儡真的回应她的意念。 “停下”、“前进”、“攻击”,每一个指令都得到了精准执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眉头紧锁,从怀中掏出扉间设计的下水道图。 仔细比对之下,她惊讶地发现,居然凭空多出了许多条隐秘的通道。这些通道如同迷宫般错综复杂,却为傀儡的运输提供了便利。 显然,有人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木叶的地下结构进行了大规模改造。 她深吸一口气,沿着新发现的通道继续前行。一路上,她运用新获得的控制能力,接连又掌握了五十三具傀儡的动向。 这些傀儡在她的指挥下,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划一地排列着,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令。 随着探索的深入,她逐渐意识到,这个地下设施可能关联重大秘密,而她自己,似乎也与这个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262章 诅咒 木叶警卫队接到三名忍校孩童的报案后,立即启动应急预案,训练有素的队员们迅速集结赶往现场。转眼间便将下水道出口层层包围,形成密不透风的封锁圈。 宇智波镜焦急地穿过人群,抓住叔叔宇智波轮的衣袖:“轮叔,我们还有同伴被困在下面!千手花为了掩护我们撤离,正在独自抵挡敌人!” 他急促的喘息声中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经历了不小的惊吓,但是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向叔叔求助。 “千手花?”千手浩二猛地抬头,浓密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作为千手,他从未听说过有叫这个名字的孩子。 宇智波轮沉稳地按住侄子的肩膀,温和的安抚道:“别着急,详细说说她的特征。她长什么模样?穿着怎样的衣服?” 两双猩红的写轮眼在空气中交汇,宇智波轮的瞳孔猛地收缩,欲言又止的看着侄子急切的面容。 “又用写轮眼沟通,”千手浩二不满地咂嘴:“能不能考虑下其他族忍者的感受?”他抱起双臂,明显对这种专属的交流方式感到排斥。 宇智波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梳着整齐的黑色团子头,身穿鲜艳的红色旗袍,白色皮毛镶边的红色斗篷。” 他仔细回忆每一个细节:“长得非常可爱,最特别是她那双如天空般湛蓝的眼睛。对了,她的额头还有菱形印记。” 随着描述深入,千手浩二的表情愈发古怪。他迟疑片刻,谨慎地追问:“她有没有提到…教导她的老师是族长大人和扉间大人?” “没错!”宇智波镜肯定地点头:“她现在还在下面与敌人周旋。” 千手浩二与宇智波轮交换心照不宣的眼神,两人同时恍然大悟。他们此刻都已明白,这个自称“千手花”的女孩究竟是何方神圣。 空蝉大人居然会变小体型,还和孩子们玩起了冒险游戏?!这个念头让两人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千手浩二内心更是波澜起伏,他再清楚不过,族长柱间和其弟扉间从未收徒。唯一让他们倾囊相授的,只有那位天赋异禀的空蝉大人。 在建村前夕的岁月里,两位大人每天都会轮流指导她修行,特别是扉间大人,每日与她形影不离。 将空蝉大人从天赋绝伦却未经训练的普通人,逐步培养成为超越影级的强者。 这段往事在族内人尽皆知,毕竟大部分人都看过她从遭遇攻击时闭眼抱头,蜕变成不开六道模式也与宇智波斑分庭抗礼的强者。 千手浩二重重地点点头:我们知道了,不用担心她。警卫队已经封锁所有出口,不会让任何傀儡逃出去。 宇智波轮伸手轻拍侄子的肩,流露出长辈的关切与权威:“镜,你先回家休息,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宇智波镜立刻挺直脊背,眼中一勾玉转动,坚定反驳:“轮叔,我已觉醒写轮眼,不再是孩子,足以承担重任!” 宇智波轮摇头叹息:“我知道你实力提升,但是此事牵扯复杂,远非你能插手。千手花不会有事。” 他话语一顿,咽回半句,空蝉大人若展六道之威,纵是斑族长亲至,也不能全身而退。 随即他结印唤出三只忍猫,两只疾驰向族长与泉奈传递讯息,另一只则轻柔推着镜的背脊,示意离去。 你刚觉醒的写轮眼需要静养。宇智波轮从忍具包里取出药草茶:回去喝一杯茶,好好睡一觉。 宇智波镜想争辩,却在触及千手浩二沉静的目光时,悲哀地发现这确实不是他能插手的事情。 他抚过灼热的眼瞳,陷入迷茫,写轮眼,居然因一面之缘的千手花而觉醒。 宇智波镜垂下头低声嗫嚅:“我是因为她…千手花才开眼的。” 宇智波轮的瞳孔猛地放大,写轮眼红光大盛:千手花和你一直做朋友?!空蝉大人那么闲吗?! 今天初次见面。少年声音更低了:我在河边,看到她站在树上…我就邀请她一起。他攥紧拳头:早知道此行会引她涉险,我断不会上前… 你要庆幸自己邀请了她。宇智波轮轻抚他的发顶,语气陡然凝重:否则你们几个可能真的会葬身地下。 轮叔!宇智波镜猛地抬头,猩红的瞳孔中满是愤怒:你这样说,不等于说我利用她作盾?!我从来没那么想!只是觉得她看雪景的眼神落寞…想和她成为朋友! 宇智波轮陷入长久的沉默,纷乱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不息。 他凝视着侄子眼中那抹偏执的猩红,恍惚间仿佛看见泉奈大人每次提及空蝉时,万花筒写轮眼中闪烁的痴迷光芒。 那位大人可怕的魅力,早已渗透宇智波的每寸血脉。 从叱咤战场的斑与泉奈兄弟,到新觉醒万花筒的止水与鼬,如今连一个年幼的孩子皆难逃其惑。 更令人心惊的是,仅仅一面之缘就能引动写轮眼的觉醒。这种专攻宇智波心灵弱点的力量,简直是为这个家族量身打造的诅咒。 他不禁抚上早已不再躁动的眼眸,暗自庆幸年岁带来的清醒。若不是早已成家立业,拥有需要守护的妻儿,恐怕自己也会如飞蛾扑火般沉沦。 即便是族中那些向来矜持的女子,谈及空蝉时眼中闪烁的艳羡与向往,也足以说明这种魅力的可怕之处。 不远处的千手浩二始终保持着戒备的站姿,紧抿的唇线刻满忧虑,他的目光投向幽深的地下通道。 空蝉大人所引动的,何止宇智波一族?纵是千手血脉,亦难全然置身事外。 族长两兄弟,不,三兄弟早就沦陷,爱慕者多到他们这些战国时期早就应该进棺材忍者,都不由自主地为她而忧心忡忡。 早就过了谈情说爱的年龄的他们,深刻了解男性的危险,特别全是顶级男性忍者。 千手浩二沉重地叹息,不要破坏她带来难得富饶的和平啊。 那些滋生的私欲与爱恋,正在悄然腐蚀着珍贵的安宁,而他们这些见证过太多悲剧的老人,只能徒劳地守护着这脆弱的平衡。 第263章 地下 空蝉强忍着烦躁在地下通道中来回进行搜寻,潮湿的墙壁不断渗出浑浊水珠,每滴落地的声响都像是在挑战她的忍耐极限。 在彻底耗尽耐心后,她索性坐进由两具傀儡牵引的藤蔓车,让它们载着自己在黑暗中缓缓前行。 转生眼在昏暗中泛起幽蓝光芒,如同两盏悬浮的灯笼穿透层层黑暗。藤蔓车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在密闭空间里形成令人不安的回响。 空蝉机械地将找到的九十八具傀儡逐一收进空间,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低声抱怨:“算了先回去,这地方不仅又脏又臭,还压抑得让人难以呼吸。” 留下第五个飞雷神标记后,她瞬间移动到孤儿院地面的庭院中。 冬日的暖阳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光点,与地下世界的阴冷潮湿形成强烈反差。 空蝉迫不及待地丢掉沾染秽物的雨衣,摘掉浸染湿气的口罩,深深吸入带着青草与泥土芬芳的新鲜空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片刻舒缓。 嫌弃地扯下沾上异味的斗篷,露出内里猩红旗袍,弄脏的鞋袜被她远远踢掉,赤脚坐在开满鲜花的花遁藤蔓之上。 但是下水道那股混杂着腐烂物,和霉菌的刺鼻气味依然萦绕在鼻尖,让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靠近,她懒得转身也不愿挣扎,任由对方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抱离藤蔓。 那双有力的手臂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轻柔地将她托起,如同呵护稀世珍品。 “总算找到你了。”温润的男声贴着耳畔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现在这副模样,实在好可爱啊。空蝉姐姐,不,应该叫空蝉妹妹。” 他呼出的气息拂过空蝉的发梢,引得空蝉敏感地缩起脖子:“你闻不到臭味吗?我在下水道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满脸嫌恶的嗅嗅衣袖:“那里满是污泥和腐烂物,连老鼠都躲着走。” 宇智波泉奈含笑摇头,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脏的只是你脱下的外衣鞋袜罢了,真正的你…” 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触到她的发丝,深深吸气:“身上只有花香,没有半分污浊。” “你这种恋爱脑要是放在我原来的世界,肯定会被挂上网上获得百万流量的。”空蝉嘴角微抽,泉奈总能突破她的认知。 他的一些话,现代最严重的恋爱脑都不会那样说。说了会被群嘲,偏偏他是认真的。这种奉献性病娇,acg中都很罕见。 宇智波泉奈凝视着转生眼,本应该神性威严的眼眸,但由于身体缩小到只有十岁,变得异常清亮、水灵灵的,宛如两口晶莹剔透的清泉,将整个人衬得愈发惹人怜爱。 他忽然俯身,在考察脸颊落下轻如羽毛的吻:“脏?”手指抚过旗袍上精致的金线刺绣:“肮脏的是这个充满阴谋与污秽的世界,而你始终纯净无瑕。” “你不嫌脏,我嫌!”空蝉翻了个白眼,奋力挣扎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快松手,我得回家洗澡,我都要被熏晕了。” 千手浩二适时轻咳一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微妙地游移,宇智波泉奈也太不把旁人放在眼里,难道忘了这是公共场合? 宇智波轮早在泉奈靠近时就已经识趣地遣散巡逻队,只留下作为队长的他们还在现场。 他熟练地垂下眼帘,关闭写轮眼,假装自己对这场亲密互动视而不见,化作庭院里的石雕装饰。 宇智波泉奈投给千手浩二带着挑衅的眼神,目光中满载着宇智波特有的傲慢与压迫感,像是在警告“少管闲事”。 然而千手族人从来不会屈服于宇智波的威慑,更何况是经历过三十年战场洗礼的千手浩二。 他从容不迫地回以淡然微笑,笑容里蕴藏着战士的坚韧与沉着。 空蝉轻拍泉奈的手臂,及时制止这场熟悉的猫狗对峙。她取出新绘制的图纸,纸面上清晰勾勒着精密线路与详细标注。 “木叶的地下水道遭到入侵,这些是多出来的地下通道,它们如同蜘蛛网般四处蔓延,隐藏着难以预估的威胁。” 内部的细微矛盾总是会在外部危机面前消散于无形。 “数量这么多?!”泉奈暂时放下对千手的不悦,接过图纸时眼中闪过诧异,眉头渐渐蹙起:“居然没被发现?” 空蝉神色凝重地点头:“地下潜伏着数百具具备中忍实力的战斗傀儡,它们随时可能发动突袭。” 她挥手释放出一具眼中泛着红光的傀儡,那僵硬的身形立刻引起三人的高度警惕,他们不约而同地进入备战状态,肌肉紧绷如弓。 空蝉露出掌控全局的自信微笑:“这是被我收复的样品,作为战利品交给扉间研究。它会为我们提供珍贵的情报线索。” 空蝉望向两位队长:那三个孩子呢? 宇智波轮躬身行礼:都已平安送回,多谢空蝉大人照拂。 他望着空蝉投来的目光,声音带着几分郑重:镜是我的侄子,这次若不是空蝉大人随行,那三个孩子恐怕凶多吉少。 没事就好,镜是个好孩子。空蝉轻轻点头:他们因好奇心涉险,却意外为木叶揭开大阴谋。 她放松试图挣脱的力道,整个人倚进泉奈的臂弯:数百具中忍级傀儡若被引爆,足以让整个木叶陷入危机。 这算a级探索任务。她转向两位队长,转生眼泛起幽蓝微光:记入档案,奖金平分。 宇智波轮半跪行礼,将额头抵在冷硬的地面:多谢空蝉大人体恤。 不必多礼。空蝉轻点泉奈的手背:团藏和镜都受了伤,给他们三天假好好休养。 宇智波轮抬头的瞬间,看见转生眼那抹温柔,连这般微末小事,在如此大的危机之下还记得清清楚楚。 难以置信的强大与体贴入微的温柔交织,对于宇智波而言,真是如同诅咒般令人沉溺的爱啊。 第264章 窥探 宇智波泉奈的目光落在空蝉裸露的双足上,小脚已被凛冽寒风中冻得通红,脚踝处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身上那件单薄的红旗袍,在十二月冷风中更显脆弱,衣料紧贴身躯,勾勒出孩子纤细的轮廓。 宇智波泉奈不由得将她搂得更紧,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冰凉的小脚,试图以体温驱散刺骨的寒意。 空蝉忍不住笑出声来,银铃般的笑声在庭院中回荡:“哈哈哈,快松手,别乱摸!” 脚底被轻轻握住,让她的笑声愈发清脆。然而年幼的身体无法挣脱,只能如被捉住后颈的小猫般徒劳扭动。 空蝉用力推搡泉奈结实的胸膛,手掌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快放开,我要回去洗澡!下水道快把我腌入味了!” 宇智波泉奈固执地不肯松手,黑眸中闪烁顽劣的光芒:“不要!就这样暖着更好。等暖和后再走也不迟。” 空蝉气鼓鼓地捶打他的胸膛,拳头如雨点落下,却控制力道不会真伤他:“你实在太任性了!扉间!快来救我!” 千手扉间应声而至,在空蝉猛蹬泉奈一脚的瞬间,张开双臂掠过泉奈。 空蝉轻盈跃入扉间张开的怀抱,如羽毛般落在他臂弯里,两人完成天衣无缝的配合。 宇智波泉奈额角暴起青筋,写轮眼不自觉地浮现,三勾玉在猩红瞳孔中缓缓旋转:“哈?组合技…” 空蝉得意地比出胜利手势,顺势搂住扉间的脖子保持平衡:“鹞子翻身!满分!” 千手扉间注视怀中娇小身躯,察觉她体内查克拉的异常流动:“这就是百豪之术中的年龄控制?” 空蝉点头确认,发丝在夜风中轻扬:“可以自由调节年龄,随着我成长,将来还能变得更大。”她骄傲的挺胸,展示术式潜力。 千手扉间看着她单薄的衣衫和赤裸的双脚,眉头不由得紧锁,注意到裸露皮肤上已浮现细小的鸡皮疙瘩:“穿的这么单薄,立刻回去洗澡换衣服!” 他将空蝉放回缠绕的藤蔓上,目送她使用飞雷神之术离开,空气中只留下混杂着潮味的花香。 宇智波泉奈与千手扉间对视一眼,两人间迸发无形火花,查克拉在空气中激烈碰撞。 旁观的千手浩二拼命盯着地缝里挣扎的蚂蚁,恨不能变成其中一员。 宇智波轮则突然对檐角风铃的铸造工艺产生浓厚兴趣,专注研究每道纹路。 两人不约而同伪装成庭院景观植物,努力降低存在感,连呼吸都放轻几分,生怕卷入这场无声较量。 空蝉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气息匆忙赶到会议室,猛地拉开门:“抱歉让你们久了!” 宇智波泉奈遗憾地注视她恢复原貌的身形:“怎么变回来?刚刚多可爱!” “小孩子的身体可打不赢你,”空蝉屈指轻叩泉奈额间:“欺负小孩子,真是恶劣的大人。” 宇智波泉奈不闪不避接下这记敲击,捂着泛红的额头轻笑:“空蝉姐姐好过分。” “过分的是谁,你心里清楚。”空蝉冷然回应。 旁观的斑视线在两人间流转,最终垂首品茶保持沉默。 千手扉间则恨不能给空蝉递上狼牙棒,他早看不惯她对宿敌的纵容。 唯有柱间双眼发亮地凑近:“十岁空蝉?就我没见过!”说着热情揽住她肩膀:“快变给我看看!” 空蝉甩开他的手冷笑:“别得寸进尺,想都别想!” 空蝉缓步回原先座位,将手中精心优化的下水道地势图在桌面徐徐摊开。 图纸上新增标记与注释清晰可见,随后她取出全新的傀儡,那些从地下深处寻得的造物,外形古朴却诡异。 她面向众人:“这些傀儡是我在探索地下区域时发现的,初步清点总数超两百具,目前我已成功回收九十八具。” 千手扉间以一贯冷静口吻补充:“根据初步分析,这些属远程操控型傀儡。它们内部嵌入指令接收模块,只需注入特定类型能量,便能自动执行预设任务。” 说着他伸手指向角落,拆开的傀儡背部隐蔽符文:“但是驱动它们需要某种特殊介质,普通查克拉无法激活。” 空蝉微妙地笑起来,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么,你试过操作傀儡吗?” 千手扉间摇头否认:“我试过多种方法,均告失败。这种傀儡的启动机制似乎与常规忍术体系截然不同。” 空蝉的视线扫过角落里,那台被扉间拆解研究过的傀儡。目光触及的刹那,傀儡四肢发出细微咔嗒声,原本散落的部件自动组装复位。 傀儡行云流水般端起茶壶,为在场四人逐一斟满茶水,众人不约而同露出戒备的神色。 “不需要查克拉线?!”宇智波泉奈失声惊呼,右手已按在苦无柄上。 千手扉间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空蝉:“我完全没感知到任何查克拉波动!你只是…” 空蝉从容接话:“我只是看了它一眼。” 她环视众人骤变的脸色,继续抛下更惊人的推断:“那些在木叶下水道秘密挖掘通道的神秘势力,他们的目标从来就不是木叶本身。” 她的轻触自己的眼眶,转生眼在灯光下泛起微妙光晕:“我第一次发现转生眼拥有操控傀儡的能力。这场阴谋的焦点,自始至终都指向着我。” 千手柱间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凛然威压。宽厚的手掌无声握紧,桌面随之产生细微裂痕。 宇智波斑始终低垂眼帘,深邃目光久久凝视那具还在活动的傀儡,薄唇轻启:“转生眼…是月球上那伙人。” 宇智波泉奈爆发出可怕的黑气,阴影在身后凝聚成实质:“黑绝的审讯资料显示,月亮上还有一支有白眼的大筒木。” 千手扉间转着笔,但冷酷的表情和爆发的杀气证明他很生气,笔杆在指间发出细微的断裂声:“大筒木,日向家应该知道些什么。” 第265章 告白2 日向族长颤抖的双手将泛黄族谱呈上,空蝉注意到对方刻意回避视线的姿态:这些记载大筒木的卷轴,你们当真从未深究? 族长以土下座姿态深深俯首:“先祖确曾传下零散传说,但历代皆当作神话故事,谁料其中藏着惊天秘辛” 话音未落,精神球已无声悬浮在长老们眉心,如幽蓝的萤火般闪烁。 记忆碎片如雪片在空蝉意识中翻飞,她看到孩童围坐听故事的篝火、青年翻阅古籍时的困惑目光。 甚至是老者临终前喃喃的呓语,却始终未见月球相关的有效信息。 她信步走向藏书阁,掠过蒙尘的书脊,忽然抽出一本晦涩难懂的考据,丢向宁次。 少年慌忙接住时,听见空蝉带着笑意的吩咐:“每日研读一本,就当作志怪小说品鉴。记住,最荒诞的故事里,往往藏着最真实的碎片。” 日向宁次轻抚书脊上的烫金文字:“遵命,空蝉大人。” 余光瞥见容华正在廊下对宁次招手,两人离去时交叠的剪影,血脉上是爷孙俩,而现在如同兄弟般和谐相处。 容华拍着宁次肩膀时的笑容,宁次侧耳倾听前倾的姿态,都让空蝉不禁感到些许欣慰。 这份跨越时空的情谊,像是乱世中意外绽放的花。 返程途中,空蝉望着木叶村渐亮的灯火改变主意。调查计划被推迟到冬幕祭后,此刻更紧迫的是祭典是事前准备。 她途经商业街,看见商户们悬挂的彩灯笼在夜色中摇曳,她轻叹着感慨道:“工作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日程表始终排得满满当当。” 空蝉如往常般坐在南贺川的秋千上,藤蔓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荡起的秋千悠然摇曳,晚风轻拂过她的发梢。 秋千从背后被轻轻推动,空蝉荡至最高处时,总能瞥见南贺川对岸的密林,那里树影婆娑。 她伸手握住藤蔓上那只温热的手,对方却反手扣住微凉的指尖。 “空蝉姐姐,你冷吗?”少年的声音里透着关切,手掌温暖着她冰凉的五指。 空蝉摇了摇头:“查克拉能调节体温,即便是雪天,生物也足以抵御严寒。”她说着向左侧挪了挪,藤蔓在木凳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宇智波泉奈立刻会意,带着体温的斗篷顺势裹住她的肩膀,挨着她坐下。 “可我觉得你很冷。”手指顺着她的腕骨向上滑去,在袖口处稍作停顿:“这里都凉了。” “我的体温只有26度,你摸起来当然凉。”空蝉轻笑一声。少年的指节猛然收紧,却在她的目光下渐渐放松。 “让我温暖你?”泉奈忽然凑近,温热的掌心贴上后颈时,查克拉顺着经络流淌,带来熨帖的温度。 这本该是极其冒犯和危险的举动,正如扉间曾对她严肃强调:“永远别让敌人的查克拉侵入你的要害!” 但是生于和平时代的空蝉,难以真正理解这些用鲜血换来的戒律。她只是平静地感受着查克拉在要害处流动,如同接受泉奈给的暖炉般自然。 当泉奈温热的手指擦过眼睑,她非但没有警觉,反而合上眼睛,顺从的接受轻柔的按摩。 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只有从未被苦无划破脖颈,从未在睡梦中遭遇偷袭。 从未目睹至亲倒在血泊,也从未让他人倒在血泊,纯洁无瑕的灵魂才能保有纯粹。 就像是举世无双的瓷器,哪怕是一次破坏,就会不复存在,再也无法复原的珍宝。 宇智波泉奈理解又怜爱这份特质,温暖的手掌流连在微凉的肌肤上:“想家吗?空蝉姐姐。” 只见空蝉摇头,他听见比星空更寂寥的回答:“故乡早已没有值得思念的人。” 这是泉奈第一次听她谈及家人,虽通过哥哥共享的记忆知晓她来自异星系的地球,但对她的过往仍如雾里看花。 “父母早早分开。”空蝉唇角漾起浅笑:“祖父抚养我长大,十七岁那年祖父寿终正寝,他们用一笔钱买断了亲缘。” 宇智波泉奈震惊地睁大双眼,重视家族的宇智波难以理解这种选择:“为什么…分开的双方都不愿要孩子?” 转生眼倒映着星辉:“大概各自组建新家庭后,都觉得我是多余的存在。” 宇智波泉奈皱眉:“其他兄弟姐妹呢?” “我是独生女。他们再婚后也没有孩子,即使是唯一的孩子,也没人想要。” 宇智波泉奈收紧拥抱:“可是你明明这么优秀。” “多余的存在不会因优秀就被接纳。”她望月轻叹:“正因如此,我才会遇见你们啊。” 望着她纯真又梦幻的笑容,少年心底涌起灼热的渴望:“我想要,发疯般地想要你,可以吗?” 空蝉笑出声来:“不行。我只属于自己,是自由的独鹤,不会属于任何人。” “真小气…”泉奈委屈地蹙眉:“不能属于我,属于我们也不行吗?” 指尖穿梭在他墨色长发间,温柔的叹息:“别太贪心,人终究只属于自己。无论许下多少誓言,真正承载灵魂的永远只有自己。” 她抚过胸前的安神符,在纲手帮助下,她早已解读出扉间刻在符咒背面的飞雷神印记旁,那句千手暗语的真意:我只属于你。 她眼睫低垂,往事浮上心头。人情深时什么承诺都敢给予,可是人心易变。 如同她的父母,当年爱得轰轰烈烈,最终视彼此为毕生耻辱,连她都成了耻辱的结晶。 宇智波泉奈似乎窥见她心底的荒凉,他用力摇头:“不是的,宇智波从不会变心。我们流淌着偏执的血脉,认定便是永恒。” 手指缠绕着空蝉的发丝:“若你不愿属于我,那就让我属于你,可好?” 万花筒写轮眼紧紧锁住她的目光:“既然故乡再无牵挂,就永远留在木叶。” 空蝉偏头望向天边那轮清冷的明月:“泉奈只该属于他自己,属于宇智波,属于木叶。但不该属于任何人,哪怕是斑也不行。” 青年将额头抵在她肩头:“别说这种话。我不需要你负责,只想把自己献给你。” 他无视空蝉的抗拒,执拗地拉近彼此距离:“答应我?你绝不会吃亏的。小孩子才做选择,而你可以全部拥有。” “别这样!”空蝉被他逼到秋千角落:“这简直是强买强卖!” “不,这是心甘情愿的倒贴。”泉奈笑着逼近:“对我稍微坦诚些?你明明也在动摇。” 空蝉无奈叹息:“多珍惜自己些啊,泉奈。”她轻抚泉奈的脸颊:“你总是太过牺牲自我…我更希望你多爱自己。” “可我甘之如饴。”少年环住她的腰身:“答应我。” 在漫长的沉默后,空蝉轻声道:“可以。若你改变心意,请直言相告。分开也希望友谊长存。友情远比爱情恒久,为何非要改变这份羁绊?” 宇智波泉奈的眼中翻涌着暗潮:“因为我想睡你!” 空蝉震惊地望着他,而他眼中的火焰愈发明亮,映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我想在晨曦中看见你熟睡的侧脸,想拥抱你到骨骼都发疼,想占有你到写轮眼都记住每个细节。让你只属于我,也让我只属于你!” 他轻捏泛起红晕的脸颊:“不要什么友情!我要的是男女之爱,想要与你结为…” 未尽的话语被纤手阻断:“够了,我们是挚…”空蝉触电般缩回掌心:“你竟然舔我?!” 少年舔过唇角,露出近乎病态的微笑:“那么挚友…今夜可否陪我?” 第266章 幸福 少年舔过唇角,露出近乎病态的微笑:“那么挚友…今夜可否陪我? 空蝉略显犹豫地望向他,随后轻轻点头:“可以。”泉奈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凑近她:“去我新准备的别院?” 空蝉却提议:“时之大厦如何?今晚的黄金屋,没有旁人。” “金屋藏娇?”泉奈眼中闪过激动:“那个承诺…你终于要给我吗?” 空蝉别过脸:“别胡说,那只是玩笑罢了。”她回避炙热的视线:“我已经布好结界,你想去我的房间,还是你的房间?” 写轮眼中燃起火焰,泉奈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你的房间!” 空蝉伸出手,泉奈迅速握住。下一刻,天地旋转,时空被无形之力扭曲,两人的身影稳稳落在精致的拔步床上。 这张拔步床工艺精湛,朱漆栏杆上鸾凤雕刻栩栩如生。床畔的螺钿衣柜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不远处的菱花镜中,映出垂挂的香囊银钩,银钩上系着的流苏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房间里的细节都透露出深厚的中式美学底蕴,案几上摆放的青瓷香炉,墙壁上悬挂的水墨画卷,墙角放置的刺绣屏风,无不彰显着古雅含蓄的东方韵味。 这种风格对泉奈而言全然陌生,却又莫名地令人心安。 “这风格…我没见过,是你故乡的风俗吗?”泉奈轻声问道,目光流连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试图将每个细节都印入脑海。 空蝉微微点头,走到梳妆台前,卸下那些繁复的发饰。泉奈无声地靠近,站在她身后:“我来帮你。” 他的手指修长而灵巧,解开发髻中固定用的细钗与珠簪,再轻柔地摘下插在她乌发间的粉牡丹。 随后取下耳垂上的耳环,以及颈间那串珍珠项链。每卸下一件,他都轻轻放在丝绒托盘上,宛如完成一场郑重的仪式。 与此同时,空蝉用浸透卸妆水的棉片,缓缓擦拭眼尾墨色眼线,又抹去唇上的口红。 妆容褪去后,她的面容逐渐褪去艳丽的色彩,肤色略显苍白,雍容华贵变为清冷空灵。 写轮眼注视着她的每个动作,铭记在脑海里。泉奈俯身靠近,在她耳边轻语:“这样的你,真像我的妻子。” 空蝉不禁失笑:“你想看我穿宇智波的族服的样子?” 宇智波泉奈喉结微动,克制地询问道:“可以吗?” 空蝉偏过头回忆:“我没有宇智波族服。不过你成年礼那天,斑借给我一件与你同款,但是没有族纹的蓝袍。” 她想起了泉奈成年礼那天的往事,不由得笑起来:“至今还珍藏在我身边,你想看吗?” 宇智波泉奈瞳孔骤然收缩:“你…曾穿过和我一样的衣服?” 空蝉平静的凝视他,意味深长的笑了:“是的,虽然那时你还看不到。现在…你想真正看一次吗?” 宇智波泉奈双眼发亮,向前倾身连声应道:“要!快让我看看!” “那你去洗个澡。”空蝉提议。泉奈却神色自若地回应:“不用了,来之前已经沐浴过了,抑制剂也按时服用。” 空蝉无奈的赞赏道:“准备得如此周到,真是个不放过任何机会,无懈可击完美的泉奈。” 宇智波泉奈面色微红:“准备周全,算无可算,本来就是忍者的本职工作。” 她取出那件蓝袍,缓步走向浴室,回头轻声说:“等我五分钟,很快回来。” 宇智波泉奈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等待,五分钟,六分钟,七分钟…… 每秒都像被无形的手拉扯成蛛丝,缠绕在他的呼吸间。水滴敲打瓷砖的声音规律得令人心慌,蒸腾的水汽从门缝渗出,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时间被无限拉长,他几次三番撑起身子,想要推开那扇薄薄的浴室门,将迟迟未现的空蝉拽出,却又不敢贸然行动。 在拔步床上辗转反侧,曾为伏击目标而静待数日,都不曾动摇的忍者,此刻却被这短短几分钟耗尽全部耐心。 浴室门终于开启,泉奈激动地抬起眼,只见空蝉用浴巾将自己紧紧包裹,裹得密不透风,眼中不禁掠过失望。 空蝉双颊绯红,低声嗫嚅:“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格外害羞。” 转生眼察觉到写轮眼凝视着自己,下意识侧过脸避开直视。手指轻颤着解开浴巾,同款的宇智波族服赫然映入眼帘。 宇智波泉奈瞳孔骤缩,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化为万花筒,目光直直锁定在身着族服的空蝉身上。 空蝉偏过头,轻声抗拒:“别这样看我。” 明明这衣服早就穿过,并曾随她穿过千手族地,也曾因为这件衣服被千手兄弟盘问,但是此刻却因他的注视而染上别样的暧昧。 宇智波泉奈步步走近,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很适合你…感觉这衣服本就该属于你。” 空蝉唇边浮起浅笑,转生眼不再闪躲,迎向那双万花筒。 她靠向他温热的胸膛,泉奈顺势将她横抱起来:“空蝉姐姐,我会让你幸福的。” 空蝉嗔怪地轻捶他的肩膀:“别说得像在宣誓结婚一样。” 宇智波泉奈深深凝视着她,眼中情绪复杂:“如果我把这个当成…” 他看着空蝉回避的目光,终究没有说下去:“算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孤独,不要寂寞。” 他温柔地轻吻着她的黑发:“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永远幸福?” 空蝉不禁失笑,抬手轻抚他的脸颊:“别问那么多,别求那么多,专心感受此刻就好。” 宇智波泉奈温柔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你。” ………………………………………………………(老地方见。) 空蝉轻轻合上双眼,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温热吐息:“真粘人啊,泉奈。” 宇智波泉奈将怀中之人搂得更紧,手指几乎要嵌入光滑的肌肤,却又在最后关头收敛力道。 “我就要一直粘着你。”他的声音闷在对方肩窝里,带着孩子气的固执,与平日那个冷静自持的忍者判若两人。 牙齿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磨蹭,想留下印记却又不忍用力,只在留下阵阵酥麻微疼的触感。 这如同被幼猫的乳牙的试探,那是占有欲与克制的微妙平衡,是想要占有却更怕伤害的深情。 空蝉仰头承接这份亲密,任由他从肩窝轻咬到下颌。 她轻笑着,胸腔传来细微震动:“好痒…你真是我的小猫咪吗?”手指宠溺地缠绕着他散落的长发。 宇智波泉奈低笑回应,:“是啊。”声音忽然转为认真,带着某种庄重的承诺:“所以要好好照顾你的猫咪一生一世。请做个负责的好主人。”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像是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她的气息中。 此刻,世间万物都远去,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与心跳,在这月华如水的夜里编织成最私密的乐章。 第267章 朋友 空蝉静静坐在办公椅上,目光扫过眼前两位得力助手,最终定格在窗外初亮的庆典灯饰上。 那些悬挂在街道上方的水晶灯笼正一盏盏亮起,将夕阳中的木叶村装点得如同幻境。 “板间,止水,”她凝视两人的面孔:“明晚的冬幕祭晚间秀就交给你们了。” 宇智波止水将右手轻按胸前,这个动作他做来总是格外优雅:“空蝉姐姐不必担心,我和板间已经将流程演练了七遍。” 他说话时眼尾微弯,温暖笑意如春日融雪般自然流淌,房间里的紧张气氛都被这笑容驱散。 千手板间垂眸凝视手中的图纸,他利落地将图纸卷起收入防水筒。 “相信我,姐姐。”他抬眼时目光如淬火的刀刃,却在触及空蝉担忧的神情时稍稍软化:“一切都会依照你的意志实现。” 二人转身离去时,止水的斗篷在走廊灯下划出流畅弧线,那抹深蓝渐渐消失在转角。板间在门前稍作停留,伸手调整墙面的应急灯方位。 当门被轻轻合上,暴雪的气息从门缝渗入办公室,带着冬日特有的凛冽。 空蝉将视线投向窗外,三十六座冰雕已沿广场环形立,其中那座两人高的满月冰雕正对主席台,月光在冰晶间折射出瑰丽光晕,像将整个夜空都收纳其中。 难以察觉的担忧在她心中浮起,又很快被挥散开:“明天,成败就此一举。”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空蝉决定亲自巡视冬幕祭筹备情况。为免引人注目,她特意用百豪之术将身形缩至十岁模样。 当查克拉在体内流转,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转眼间,千手花再次闪亮登场。 她沿着庆典布置区缓步而行,仔细检查每处布置好的细节。 正当她仔细检查满月冰雕后,驻足观赏宇智波族地的王座陈列,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呼唤。 “小花!”宇智波镜快步穿过人群奔至跟前,写轮眼中流转着担忧与欣喜:“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他急促地停在她面前,伸出的手在将触未触时迟疑停下,转而用写轮眼仔细端详她的周身。 空蝉内心警铃大作,当即寻隙脱身:“镜,日安。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未料镜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我们才刚重逢,这就要离开吗?”带着笑意的询问,恰好截断她所有退路。 这番挽留让空蝉的逃离计划落空,她抬眼便看见逐渐走近的三道身影,君麻吕、佐助与宁次正用震惊、疑惑、探究的目光注视着她。 察觉到君麻吕即将开口,空蝉急忙打断:“我是千手花,请多指教。”她刻意让语调显得稚嫩,向三人投去隐晦的眼神。 心照不宣的视线里,见过百豪之术的宁次机敏地率先上前,那双纯白的眼眸微微眯起:“日向宁次。” 他不着痕迹地侧身,为她筑起无形屏障,将镜探究的视线隔开。 宇智波佐助会意地悄悄轻撞君麻吕手肘:“我是宇智波佐助。这位是辉夜君麻吕。” 终于会意的君麻吕连忙颔首致意,虽然眼中带着些许困惑。 凝滞的空气在众人之间流转,空蝉此刻深刻体会到“谎言终需谎言圆”的窘迫。 想到自己作为木叶元老用缩龄之术欺瞒后辈,若此事传扬出去,伪装幼童的轶闻必将成为笑谈。 宇智波镜执着的纠缠下,空蝉最终妥协,随他步入冰雕展区。 晶莹剔透的冰雕在夕阳中流转虹光,每座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宁次一行善解人意,主动为她掩饰身份,空蝉便放弃离开的念头。 以孩童的视角体验明日的冬幕祭,未尝不是一种新鲜的尝试。 察觉到镜过分的亲近,宁次和君麻吕默契地将空蝉护在中间,不着痕迹地将镜隔离出核心圈。 当众人拐进飘香的美食街,已有店铺开始试营业,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诱人的香气。 空蝉眼睛倏然亮起,指着新张的铺面如数家珍。她指着晶莹剔透的糖葫葫芦:“这是各种口味的糖葫芦,你们要吃吗?” 随即空蝉向老板要了五人份,利落地付了钱,每人都分了一份。在豆银落进陶罐的脆响中,她婉拒找零。 宇智波镜凝视着她闪亮的双眸,忽然靠近问道:“小花,明年会来忍校读书吗?”这个问题让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正咬着冰糖番茄的佐助愣住,空蝉姐姐不打算向镜哥澄清真相吗? 宁次握紧竹签,目光掠过空蝉未曾解除的百豪之术若有所思。 君麻吕安静地咬破山楂,糖壳在齿间碎裂的声响格外清晰。 他朝空蝉贴近半步,自从移民到这个陌生的时代,他很久没有距离她这样近。她总是被汹涌人潮包裹,像此刻这般并肩而立的机会,成为奢侈的馈赠。 不像初遇时,陪在她身边的只有斑大人、止水哥和他自己,那段虽然朴素却格外亲近的时光。 空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笑着转移话题:“今天我请客,你们还想吃点什么吗?” 她目光扫过眼前四人,最后落在佐助身上,期待这个直言不讳的孩子能打破僵局。 宇智波佐助点了点头:“番茄披萨,薯条要配番茄酱。”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侧身迈步,恰好隔开身旁气氛微妙的镜。 他指向街角那家挂着红底黄字招牌的“披萨斜塔”:“就这家。” 店内飘出的芝士香气已经弥漫在街道上,玻璃窗内暖黄的灯光映出几桌欢声笑语的食客,与门外微妙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空蝉含笑揉揉佐助的头发,应道:“好。”佐助并未抗拒,低头接受这亲昵的举动。 毕竟连哥哥都坦然接受空蝉大人的亲近,他又何必别扭。这个细微的互动却让镜眸光微暗。 宇智波镜默默注视着佐助对千手花自然而然的接纳,那双黑眸此刻柔和下来,甚至容许她抚摸头发。 那个向来傲娇的佐助竟如此坦然,这让他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敏锐地察觉到,千手花与佐助、君麻吕、宁次之间存在着无需言语的默契。四人之间流转着某种他无法融入的氛围,就像无形的屏障,将他隔绝在外。 但是宇智波从不知退却,镜握紧拳头,他也渴望与千手花成为朋友,不只是旁观他们之间那种自然的互动。 这种渴望在他心中燃烧,比冬幕祭的灯火更加炽热。 第268章 遗传审美 几人走进顶楼包厢,木质门框上披萨斜塔的烫金招牌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这家意大利餐厅她很久没来,上一次来还是与泉奈和板间同行,那时窗外的商业街店家稀稀疏疏,如今却二期商业街都繁华似锦。 她展开菜单时有些恍惚,新增的意大利面插图旁印着番茄形状的水印,炸物拼盘的照片里竟混入了木鱼花。 这种和风与意式的奇妙融合,让她不禁想起这个时空特有的文化交织。 转生眼无意识望向窗外,三个孩子对此习以为常,唯有宇智波镜面露困惑。 宁次适时将点好的菜单递给侍者,白瞳扫过菜品清单,特意将空蝉点的黑松露牛肉披萨调整至首位。 空蝉收回凝视木叶夜景的目光,忽然问道:镜,你开眼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少年瞬间绷直了脊背。 宇智波镜点头称是,却将是因你而开眼的后半句咽了回去。 空蝉默默凝视他,稚嫩面容上掠过考量,她决定将猿飞日斩、志村团藏与宇智波镜编入同组。 尽管六十年后团藏会对宇智波恨之入骨,但此刻他们都还是天真烂漫的孩子,与君麻吕、宁次和佐助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学习忍术。 她不愿因未来数十年的罪孽,而惩罚年幼的孩子。现在的志村团藏,不过是个会在寒假里与同伴相约探险的普通少年。 至于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这两个孩子天赋能力尚可。 日后虽会犯下贪污徇私的过错,在充斥着血腥与背叛的忍界,居然算得上品行端正,特别是与犯下反人类罪行的团藏相比。 空蝉时常在图书馆遇见安静阅读的二人,决定将他们培养成未来的二线人才。就像对待团藏那样,让这三人在中层管理岗位上终老。 既不晋升高层,也不赋予重权,只需在合适的职位上安稳度日。这样的布局,或许能避免许多即将发生的悲剧。 转生眼的凝视让镜的一勾玉开始旋转,少年攥紧绣有团扇家纹的袖口:小花,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餐点上来了。空蝉将烤得焦香的披萨转盘推向中央,芝士的拉丝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先吃饭。 宇智波镜是止水的祖父,由于带回来自六十年后的人,如今的伦理关系早已混乱,大家只能各论各的。 宇智波镜察觉她再度陷入沉思,有意避开话题,便继续以写轮眼凝视着她。那双刚开眼的红瞳中,清晰映照出她的轮廓。 宇智波佐助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头默默吃着薯条,将大量番茄酱挤进本就浓稠的番茄肉酱意面里。 宁次微默默注视着一切,镜专注的眼神让他想起止水凝视空蝉时的神情。他不由得吐槽,你还不到九岁,是不是太早熟了些? 难道爷孙俩的审美竟然如此相似? “审美遗传真是可怕。”日向家的天才以唇语轻叹,餐刀在瓷盘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此时君麻吕正热情地为空蝉切披萨、端茶倒水,熟练地照顾着她。 银发少年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他无法理解镜微妙的敌意,只觉得太久没与空蝉姐姐亲近,此刻只想黏在她身边。 他把最酥脆的披萨递到空蝉盘中,转生眼给予的温柔注视,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饭后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空蝉向孩子们挥手道别。镜站在原地,目光停留在空蝉身上,似乎还想多留片刻。 空蝉察觉到他的犹豫,向佐助和宁次投去暗示的眼神。 佐助立刻会意,上前拉住镜的手:“镜,我们还有考察报告要写。”宁次也微笑着走上前来:“走,大家还有要事处理。” 两人一左一右牵着镜的手,将镜带离现场。 君麻吕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挥手,银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我们先告辞。”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舍,虽然他和宁次都住在空蝉家里,但那座别墅实在太大。 加上空蝉身为高层,每日都要处理大量村务,而孩子们又要按时前往忍者学校上课,他们真正能坐下来好好说话的机会少之又少。 反倒是板间哥哥,成为照顾他们最多的人。 空蝉目送着孩子们渐行渐远,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夕阳笼罩的街道拐角处。她抬起手,整理被晚风吹乱的发丝,却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 空蝉被轻柔地抱起,双脚离地的瞬间,她无奈地轻叹:“斑,别学泉奈那样。” 宇智波斑将怀中的空蝉转过身来,让她与自己面对面。写轮眼在夜色中幽幽流转,映照出她十岁模样的可爱姿态 粉色的包包头整齐地束在两侧,粉色的襦裙随风轻摆。稚气未脱的小脸上,转生眼似浸过星海的琉璃。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疼爱地亲吻柔软的脸颊:“谁让你这副模样这么可爱。” 空蝉半闭着眼,接受了这个宠溺的亲吻:“就这么喜欢小孩子吗?” 宇智波斑稳稳抱着她朝族地方向走去:“我早就想这样抱着你。” 他忽然忆起秽土转生的自己,也曾这样抱过年幼的空蝉,顿时不悦地蹙起眉头:“不能让别人抱你。” 空蝉仰头看着他:“连另一个自己也不行吗?” “当然不行。”他斩钉截铁地答道,臂弯不着痕迹地收紧:“任何可能的威胁都必须排除。” 空蝉将脸颊贴近温热的胸膛,耳畔传来规律而沉稳的心跳声:“连自己的醋都要吃吗?” 宇智波斑轻叹一声:“多些戒备心,世界从不友善,难道你想被人强行留下?” 空蝉用手指卷着他柔软却倔强的黑发:“不会!弱者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命运,而我,有能力选择未来。” 宇智波斑纵声大笑,笑声中充满骄傲:“很好,继续保持这份自信。” 他怜爱地抚过孩子稚嫩的面颊:“你终于有强者的觉悟,这让我倍感欣慰。” 空蝉若有所思的凝视着他的侧脸:“我确实在慢慢被这个世界同化,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第269章 快乐王子 空蝉坐在斑的膝头,小腿如柳枝般轻轻摇曳。她望向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远方的火影岩在夕阳余晖中轮廓模糊。 她轻声说道:“明天就是冬幕祭,祭典接待和重要事务需要我亲自处理,实在抽不开身。” 宇智波斑的手指轻抚过她墨色的长发:“我明白,我又不是禽兽。” 他的目光落在身高仅有一米四的空蝉身上时,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只是很久没有和你独处了。” 空蝉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今天我可以陪你,但明天有要事在身,今夜就单纯说说话。” 宇智波斑结印点燃壁炉,跃动的火光为室内染上暖意:“好。” 空蝉取出平板,屏幕亮起时映照出她含笑的眼眸:“一起看电影怎么样?” 宇智波斑微微歪头,高马尾扫过背后的团扇族徽:“是你家乡的戏剧吗?” “嗯。”空蝉轻触片单界面,指尖在分类标签间流连。 “你喜欢什么类型?恐怖片能锻炼应变能力,爱情片可舒缓紧张情绪,侦探片有助于学习布局思维,战争片能借鉴古今战术,科幻片…” 宇智波斑直接点开那个血色图标的影片:“就看这部你提过的《黑客帝国》。” 空蝉依偎在他臂弯里,调整到更舒适的姿势:“还在思考无限月读和《黑客帝国》的隐喻吗?” 宇智波斑笑而不语,按下播放键时,特意将音量调到适合夜谈的大小,让对白与壁炉柴火的噼啪声和谐相融。 两小时的影像流转间,两人相偎共度这段宁静时光。 当荧幕上出现人类在营养液中沉浮的画面时,写轮眼在黑暗中泛起微光。 那些连接管道的躯体,与石碑记载中陷入无限月读的众生,在他脑海中交织成震撼的图腾。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怀中的温暖真实与荧幕上的虚幻安宁反复对比。忽然理解了空蝉曾说过的“清醒的痛苦胜过幸福的沉眠。” 电影结束后,空蝉注视着斑长久的沉默。等他回神,她轻声说道:“虽然你险些被黑绝欺骗,但比起被蒙蔽半生的斑老师,已经幸运许多。” 手指拂过紧皱的眉间:至少现在,我们能改变世界,相信我。 宇智波斑稍微感到释然,将下巴轻抵在她发间,缠绕的藤蔓适时调整平板角度。 空蝉仰头发丝拂过他颈侧,带着清甜的花香:“还要看其他电影吗?” “不必。”斑收紧环抱她的手臂:“你编撰的教科书童话中,有篇让我不适。” 空蝉惊讶地睁大双眼:“你怎么会不喜欢我改编的作品?” 低沉的笑声自她头顶传来,震动相贴的胸腔:“真是傲慢啊…就这么吃定我?” “快乐王子与燕子为世人倾尽所有,最终却落得熔毁与死亡的结局。”斑轻捏她的脸颊:“即便六道仙人在净土给予他们安宁,也不过是对逝者的慰藉。” “为什么不能改写结局?”他将空蝉转过来面对面凝视:“让王子保留最后一片金箔,让燕子南飞,待来年再相聚。或让市民们醒悟后重建王子和燕子的雕像。” 他的神情浮现出如孩童般的纯粹与困惑:“难道不能在现世获得幸福?” 空蝉低眉沉默良久:“或许,回归净土才是真正的解脱。现世的苦难太多,不如不见,不念不扰。” “我想要续集。”斑坚持道:“让燕子衔着王子的心飞向春日,或让熔化的铅心在匠人手中重铸。” 写轮眼中倒映着她诧异的面容,想要将这个愿望刻进瞳术深处。 空蝉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改写王尔德的传世之作?下次难道还要续写安徒生的小美人鱼? “绝无可能。”她斩钉截铁地拒绝:“这不过是个寓言故事。” 宇智波斑蹙起的眉宇间凝结着深意,这故事与《忍者征途》众人的结局卡一样,充满令人不快的隐喻。 但是望着态度坚决的空蝉,他最终只得轻叹:“快乐王子配得上更好的结局。”含糊的低语裹着未尽的执念落在她耳畔。 空蝉偏过头,佯装没有听清:“嘀嘀咕咕的,谁听得清呢?结局不改,续集没有。” 她伸手覆上他的双眼,遮住那过分炽烈的目光,轻声说道:“悲剧,不过是将美好的东西,一片片撕碎给人看罢了。” 指缝间漏出斑低沉的叹息,胸腔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来:“小王子也是一样,为什么他不能为了狐狸留下来?玫瑰就那么重要?” 空蝉端详着被她遮住双眼的斑,那张惯常凌厉的脸上,浮现出忧郁而脆弱的神态。 她温柔的叹息:“玫瑰代表的不仅是爱情,也是故乡啊。” “小王子不能永远留在狐狸身边吗?”斑话中有话,意有所指。 她心念一动,在百豪之术消散的莹光中,凭借着成年身形将他压倒在榻榻米上,散落的黑发纠缠在一起。 宇智波斑始终未作反抗,姿态纵容,唯有喉结在昏暗中微微滚动。 双手平放身侧,指节蜷起又松开,像是在克制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冲动。 “你说过…”斑嘴角微扬,由她将自己压制在榻榻米上:“今晚只是单纯聊天,明天还有要事待办。” 灯光昏黄,空蝉看见他的发丝正勾住她的衣带,抽回遮挡他视线的手,转而撑在他耳侧,让彼此交错的呼吸拉近。 “我说过这些话吗?”她屈膝抵住他试图抬起的腰身,透过布料感受绷紧的肌肉,传递着克制的力量。 “可今晚的月色…似乎更适合做点别的。” 空蝉凝视着身下的宇智波斑,惯常萦绕他周身的戾气尽数消散,就连万花筒写轮眼中,都漾着罕见的温软波光。 像是卸下铠甲,只留下真实的自己。 她不由得笑起来:“你真像玫瑰般…绮丽。” 宇智波斑握住游移的手,宽大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的指节:“我是你的玫瑰吗?” 空蝉避开他专注的目光:“你是我的猫啊,你自己都承认过。” “我知道我在问什么,又在逃避,真狡猾。”斑揽住她的腰身,轻声诱惑道:“算了,去我的房间?我保证明天你还精力工作。” 空蝉仰头望进深红的写轮眼,放松力道,整个人躺进他的怀里,将额头抵在他胸前:“好。” 第270章 接待 冬幕祭当日,细雪零星飘落,空蝉身着魏紫色的齐胸襦裙,裙裾层叠如盛大放的牡丹,在铺着皮毛地毯的接待室,迎接各位宾客。 空蝉挂着得体的微笑,转生眼幽蓝的流光映照着,殿堂中央的冰雕孔雀。那孔雀展翅的姿态被冰晶凝固,羽梢还点缀着夜明珠。 当远道而来的大名举起琉璃杯时,她总能适时接上关于织锦或茶器的闲谈。 她抬手轻拨额前那缕刻意留出的发丝,思绪却悄然飘回清晨。 当泉奈如常来唤兄长起身,却意外撞见两人同榻而眠的景象。 他的目光在兄长与空蝉之间流转,带着无声的控诉,眼底凝着未被邀请的委屈。 两双写轮眼在晨光中静静对视,信息如暗流般无声传递。 片刻后,泉奈展颜一笑,缓步走到空蝉身侧:“让我为空蝉姐姐编发。”指尖已轻柔地梳理起她的长发。 空蝉在半梦半醒间,感受着发间温柔的触抚。完全清醒后,对镜端详那精致的发髻,不由轻声惊叹:“泉奈,手真巧。” 他不仅将她的长发编织成繁复优雅的发髻,更在脑后巧妙留出了插戴花饰的空间。 空蝉轻抚发髻,仔细端详每缕发丝的走向,由衷赞叹:“比我平日自己编的还要精致许多呢。” 宇智波泉奈略带得意地解释:“空蝉姐姐离开的这两年,是我用变身术扮作你的模样,出席宴会、接待贵族。” 他伸手轻抚空蝉的脸颊:“你留下的衣裳、首饰与妆品,我都用过,并且相当娴熟。” 空蝉上下打量着他:“这是值得炫耀的事?莫非你想做我的好姐妹?” 宇智波斑忍不住笑出声来,见泉奈眼中燃起愤怒,他将恼火的弟弟揽入怀中:“冬幕祭将至,不要耽误时间。” 空蝉见斑为自己撑腰,顺势戏谑挑起泉奈的下巴:“做个乖猫猫,才有小鱼干吃哦。”话音未落,泉奈已俯身贴近,呼吸拂过她的耳垂。 他将脸埋在她单薄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埋怨:“真是冷落猫咪的坏主人。”他的目光扫过单薄的睡衣:“不如穿留在这里的那件襦裙? 空蝉侧过脸:“那件不是已经…弄脏了么?” 三人顿时静默下来,脸颊不约而同地泛起红晕,各自心底都浮现出那个美好夜晚的回忆。 宇智波泉奈喉头微动,羞涩的低下头:“我已洗净了。” 空蝉想起某个能嗅到花遁信息素的木遁使,轻声婉拒:“不行。”但见两双写轮眼同时流露出失望之色:“我可以单独穿给你们看。” 转生眼的虹膜深处,清晰映照出两双写轮眼蜕变为万花筒的瞬间轨迹。 纵使主人如何以傲娇掩饰心绪,用隐忍克制情感,或以精湛演技构筑伪装,但是双眼睛永远诚实地映照出心底最真实的情感。 写轮眼真的方便又强大的瞳术,空蝉轻抚着自己流转幽蓝的转生眼。不过未至轮回眼,终究略逊一筹。 回神后她再度扬起笑容,与贵族们互相恭维、彼此试探,在温言软语间,进行着不见刀光的政治交锋。 她目光扫过众人,这些繁琐周旋,即将成为过往。 空蝉完成接待任务后,转身看向轮班的柱间,伸手轻拍他宽厚的肩膀:“接下来,交给你了。” 千手柱间本该专注于即将开始的工作,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她离去的身影。那双总是盈满热忱的黑色眼睛里,此刻荡漾着清晰可辨的不舍。 他想起三年前的首次冬幕祭,那时庆典尚是只为庆祝斑生日而设的简单祭典,他与众人可以毫无负担地畅游整整三日。 在大雪覆盖的街道上追逐嬉戏,参与各个精彩纷呈的娱乐项目,在热气腾腾的美食街里分享刚出炉的点心,在琳琅满目的冰雕中交换温暖的笑容。 而今,冬幕祭早已超越了最初的私人庆贺,演变为木叶城冬季最盛大的庆典。 持续整整三日的狂欢,不仅让城市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中。 张灯结彩的商铺、川流不息的游客、彻夜不熄的灯笼,更构成了木叶冬季税收的核心支柱。 千手柱间望着被斑与泉奈护在中间的空蝉,看着三人说笑着渐行渐远,斑偶尔侧头倾听空蝉说话,泉奈小心翼翼地为空蝉挡开拥挤人群,都让柱间心底泛起酸涩的幽怨。 他无奈地意识到,作为火影,这个加班最多的职业,即使在这样充满欢庆的场合,也不能使用分身术来逃避职责。 就在这时,一叠文书不轻不重地敲在他的头顶,打断了他的凝视。 千手扉间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银发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兄长,该工作了。” 千手扉间的声音平静无波,锐利的红眸同样追随着远去的空蝉身影。 他收敛了心神,将那份难以名状的情绪压回心底,转而专注于督促兄长完成余下的接待任务。 千手柱间幽怨地看着他,深深地叹气后,恢复熟悉的爽朗笑容:“知道了,不解风情的扉间。” 宇智波泉奈亲昵地靠近空蝉,心情格外激昂,他轻声问道:“空蝉姐姐,我们先去哪里好呢?” 空蝉回以温和的微笑:“正好是吃饭时间,不如先去用餐。” 宇智波斑凝视弟弟片刻,泉奈挑眉笑道:“哥哥放心,你不在的这两年,我早就把身体调理好了。” 宇智波斑点点头:“我知道,你已经完全康复。” 空蝉捏捏泉奈的手臂,感受到皮肤下结实的肌肉,微笑着打趣道:“肌肉练得不错呢,阴属性查克拉可不会帮你长肌肉。” 他得意地点点头:“我可是好好吃饭、坚持锻炼。只有健康的身体,才能等到你们回来啊。” 空蝉与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握住了他的手。 宇智波泉奈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好久…没有像这样和你们一起散步。”他紧紧回握两人的手:“现在真的好幸福。” 第271章 共犯 夜色渐沉,夕阳的余晖为晶莹的冰雕镀上暖金色的光晕。将整个木叶城笼罩在梦幻般的朦胧中。 冰灯在渐暗的天色中纷纷亮起,像无数颗被点亮的星辰坠落人间。 宇智波泉奈依依不舍地松开空蝉的手:“晚宴时间快到,空蝉姐姐该去轮班了。” 宇智波斑心底涌起几分怅惘,第一年的冬幕祭此刻,众人都齐聚庆祝他的诞辰。 而今这已成为木叶城的盛典,空蝉与柱间需轮值应酬贵族,稍后的生日宴只有柱间相伴。 虽然结识空蝉前,生辰不过与父亲泉奈度过,一碗长寿面便已足够。 但是既然习惯那些喧闹时光,想到仅剩泉奈与柱间的筵席觉着清冷。 那份对温暖陪伴的贪恋,不知何时如藤蔓般在心底悄然滋长,缠绕着每寸寂寞的缝隙。 宇智波斑留恋地攥紧空蝉的指尖,最终还是一寸寸松开。 空蝉会意地轻拍他的手背:“等我回来,我为你准备重礼。” 宇智波斑沉默片刻:“比你上次赠予的、改变宇智波命运的礼物更重吗?” 空蝉嫣然一笑:“绝对更重。为你,为木叶城。” 宇智波泉奈眸中漾起好奇:“什么重礼?” 空蝉神秘地眨眨眼:“暂时保密,你们等待并心存希望。”她怜爱地抚过泉奈如瀑的长发,转身步入渐浓的夜色。 两双写轮眼凝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殷红瞳仁里摇曳着未尽的眷恋,如同冬日里不肯熄灭的炉火,在渐深的夜色中执着地燃烧。 宇智波斑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又生生止住。泉奈则久久地注视着那个消失在街角的身影,任由雪花落满肩头。 “大人,请满饮此杯,今晚的盛宴即将迎来最精彩的时刻。”空蝉在晚宴上含笑举杯,向火之国大名敬酒。 大名欣然饮尽杯中之酒,抚掌赞叹:“空蝉,你主导的南水北调工程实乃惊世之作。从此火之国便可掌控两国命脉,此等功绩足以载入史册。”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空蝉,透过她美丽的外表窥见木叶忍城崛起的野心。 空蝉优雅欠身:“大人过誉了,木叶城能成就如此伟业,全赖大人鼎力支持。” 她刻意放柔嗓音,将功劳归于对方,这正是她多年来周旋于权贵间的惯用伎俩。 大名轻抚长须,眼中闪过精光:“老夫有一子,才貌双全,尤擅诗书,年方十五。最难得的是生就一头流光银发,在月光下如瀑布倾泻。” 他微微倾身,压低声音:“不知可否安排一见?那孩子自幼仰慕你这般巾帼英杰。” 空蝉以扇掩面,眼波流转间带着审度的意味:“容貌如何?妾身向来眼光挑剔,若非绝世之姿,恐怕难入眼缘。” 纤长的手指轻点扇骨,心想这已是本月第六位试图联姻的贵族,这些老狐狸总想用姻亲绑住什么。 大名朗声大笑,笑声在宴会厅中回荡:“早知你爱美成痴,这个若不中意,还有更多才俊任你挑选。” 他捋着胡须,意味深长地说:“以你这般实力与才智,想要多少美人相伴都不为过。这等能力手段,便是男子也望尘莫及。” 空蝉娇羞地以扇遮面,却在绢扇后冷笑。她转而用扇指向缓缓升起的明月:“大人莫要取笑妾身。请看,最精彩的景致即将呈现。” 众人的目光随之投向夜空,只见一轮明月缓缓上升,银色月华如水流般在月表荡漾,折射出霓虹般的光彩。 蓝色光点在月球表面跃动,渐渐化作环环相扣的萤火光圈,仿佛有生命般在夜空中游走。 几位年轻贵族忍不住站起身,指着变幻的月光窃窃私语。 “这美景是”一位老者颤声问道,手中酒杯微微倾斜都未察觉。 “这是悬浮在空中的冰雕明月,其中的光点皆是灯影。请诸位大人细细观赏这绝世奇景。” 无与伦比的光影交错间,月面上的灯影变幻莫测,时而如樱花飘落,时而如千鸟齐飞。 奇异香气弥漫整个会场,引得众人连连赞叹:“好迷人的香气,真是美不胜收。” 空蝉掌中浮现精神光球,将整轮明月点亮,是时候让宇智波止水施展他的瞳术“别天神。” 环环蓝光渐变成赤色,浮现出风魔手里剑万花筒的纹样。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虽然“别天神”本可永久改变个人意志,但经过板间的花遁幻术与她的精神波动改良后,影响众人的潜意识已非难事。 空蝉含笑注视着在场贵族逐渐陷入催眠状态,那些深植于意识底层的暗示,让他们对木叶建国的合理性深信不疑,理念已在潜意识中扎根生长。 她注视着大名逐渐涣散的眼神,对方却依然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仿佛真的在欣赏月下美景。 尽管幻术效力只能维持五年,却足够木叶忍国在这期间吞并周边诸国,最终问鼎大陆霸权。 空蝉厌倦地变换坐姿,双腿早已因两小时正坐而麻木。 她懒得再维持那虚伪的礼仪,不耐烦地起身,径直跃上主座,双脚轻巧地架在茶席边缘。 “哗啦…” 空蝉漫不经心地抬脚一扫,整排茶具如多米诺骨牌般倾覆。 青瓷茶碗、鎏金茶筅、天目釉茶盏接连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价值连城的茶具砸在地面,顷刻间化作一钱不值的碎瓷。 “这些纠缠不休的老家伙,”她拆开易拉罐,碳酸气泡“嘶”地窜出,冰镇可乐被径直灌入仅存的唐物茶杯:“总想把不成器的子孙推给我。” 可乐被她直接倒入,唯一完整的唐物茶杯中,气泡欢腾地涌出杯沿。 “那你还欣然接受?”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身后探来,搭上空蝉的肩头。 空蝉不在意那只手,仰头畅饮完杯中可乐,随手一抛,这唯一完整的古董也化作满地碎瓷。 “你想见见那位银发如瀑的大名之子?”那只手缓缓滑至她的腰间,骤然收紧揽住。 空蝉侧首望向他:“怎么,你吃醋了?扉间。” 千手扉间目光阴沉:“对!这样的计划,你居然在行动前才告诉我?无论我是否同意,都得替你遮掩善后,是不是?” 他冷笑着抬起空蝉的下巴:“这就是你所谓的‘秘密作战’,用潜意识操控整个贵族阶层。” 他的视线扫过那些陷入幻术的大名与贵族,看着他们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姿态:“真是高明啊!空蝉,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大胆,也更加危险。” 空蝉放声大笑,毫不掩饰得意:“没错!而千手扉间,你就是我的共犯!” 她湛蓝眼眸中燃烧着火焰,转生眼里迸发出不可抑制的野心:“我要统一这片大陆!终结所有战争!” 千手扉间迷恋地凝视那张写满欲望的脸庞,他见证空蝉从一无所知的纯白,蜕变为如今野心勃勃的模样。 “共犯吗?”他将空蝉搂得更紧,几乎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这个身份,我倒也不讨厌。” 第272章 别天神 空蝉望着空中渐落的明月冰雕,大名贵族们逐渐清醒,她在扉间怀中轻拍他的手背。 “该收拾残局了,五年内他们不会阻挠建国扩张,兵临城下才会反抗,更不会结盟。这就是新五年计划。” 千手扉间收紧的手臂缓缓松开,低沉的声音里压着未散的怒意:“我明白。计划可以执行,但是你必须提前告知!” 红瞳如灼热的焰心,牢牢锁住她的视线:“作为你的共犯,我有权知晓并且参与你的所有谋划。” 他带着薄怒,掌心按压着空蝉纤细的后颈:“别在行动前才通知,这太混账!” 空蝉并未反抗,任由他抚摸着要害处的肌肤,笑靥如花的安抚着:“知道啦,下次一定。” “还有下次?”扉间几乎咬碎后槽牙,空蝉目光飘向远处:“谁知道呢?世事难料,总需要些…出其不意的手段。” “下次谋划,必须让我参与你的筹划!”扉间捏住她下巴,迫使空蝉迎上自己的目光:“无论涉及谁,但我必须在你计划的首位!” “你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还真是…”空蝉轻叹着移开视线。 “现在才发现?”扉间冷笑道:“你认识我多久了?” 空蝉终于妥协地点头,笑意重新漫上唇角:“答应你就是,要拉钩为誓吗?” 她戏谑地伸出小指,像是在进行一个儿时的游戏,却又包含着认真的承诺。 “好。”小指被扉间用力勾住,紧紧交缠:“拉钩上吊,说谎吞千针。” “这根本是诅咒我?”空蝉睁圆眼睛。他的红瞳眯起,危险而专注:“莫非你已做好食言的准备?” “怎么会呢?就这样说定。”空蝉别过脸去:“他们即将苏醒,我们需要速速善后。” 红瞳如锁定猎物般,凝望逃避的侧颜。他掰过空蝉的脸,给予短暂而炽热的浅吻。 他松开手,指尖擦拭着唇边沾染的口红,似笑非笑地凝望转身逃走的背影。 他绝对不会放手! 纵然死亡降临,也会借秽土转生重返人间! 应酬完宾客后,空蝉轻声道:“我先走,剩下的交给你。” 千手扉间点点头:“去。”他思量着如何迅速清理现场、销毁痕迹。 “干得不错,止水。”空蝉来到后台,拍拍止水肩膀笑着赞美道。 宇智波止水查克拉几乎耗尽,刚恢复少许,但还是苍白着脸笑着点头:“联合幻术比预计要好。别天神真能带来和平。” 板间看向恢复神智,但不知被暗示成功陆续退场的贵族们:“我说过一切都会如姐姐所愿。” 空蝉开心的把两人搂在怀里:“你们真是了不起,超级完美哦!”止水面色通红,石化在芬芳柔软的怀抱中。 板间示意她放手:“不要太激动。”他扫视面红耳赤头顶冒烟,即将晕倒的止水:“这样有人会受不了。” 空蝉心满意足的松开手:“你们回去休息,接下来两天的假期就好好享受,没安排你们轮班。” 板间拉过几乎失去意识的止水:“收到,我送止水回去。”他目送空蝉离去,又看了看晕乎乎的止水,无奈叹气。 宇智波实在是太有趣,难怪空蝉对他们欲罢不能。当然前提你要足够强,免疫幻术才能看到写轮眼中的真心。 空蝉兴致勃勃地赶往斑的生日宴,宾客已散尽,族长宅院中只剩下零星几人。 她缓步走入庭园,泉奈惯例性的上前迎接,写轮眼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空蝉姐姐,任务都结束?” 空蝉含笑点头:“一切顺利,其他人都回去了?” 宇智波泉奈贴近她身侧,湿润的写轮眼中流转着期待:“哥哥让大家先散,连柱间都已回去休息。” 他声音压低:“你知道我们在等什么。” 空蝉虽然早就做好觉悟,但是还是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微凉。 她加快步伐,故作轻松道:“在等我的礼物?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宇智波泉奈凝视着她匆匆的背影,唇角含笑,不疾不徐地跟上。 月光浸润着宇智波斑垂落的湿发,难得驯顺地贴附在肩头,水珠在光线下闪烁,如同细碎的宝石。 黑色正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写轮眼在触及她身影的刹那灼灼生辉:“空蝉你终于来了。” 空蝉快步上前,感受到夜露的寒凉拂过肌肤:“让你久等,我们进屋谈,夜露寒重。” 屋内在两道炽热的目光注视下,空蝉扬起笑容,将文件递向斑:“这是给你的生日贺礼。” 宇智波斑疑惑地接过文件,怔怔看着文书,手指不断震颤,喉间发不出半点声响。 原本缠绕在空蝉手臂上的泉奈,好奇地松手,探头望向文件,写轮眼不自觉化为万花筒纹样:“这是…?” 宇智波斑猛然抬头,永恒万花筒中燃起骇人的光芒:“方才的冰雕月亮异象…是无限别天神?” 空蝉摇头端起茶杯:“远远达不到那种境界,这只是小范围的心理暗示。还需要板间的花遁幻术与我的精神球配合施展。” 她啜饮一口清茶,继续解释:“万花筒、花遁、转生眼三重力量交织,才能进行潜意识引导。但若攻击,催眠效果会逐渐消退。” “即便如此,这依然足够惊人!”泉奈的万花筒因震惊而剧烈收缩:“别天神仅能操控一人,而这个联合幻术“冰月蚀”居然能影响四百五十八人!” “潜意识暗示与精神操控本质不同。”空蝉正色道,目光扫过两人:“别天神专精单体控制,其效力远非冰月蚀可比。” 宇智波斑翻看着文件:“看来宇智波止水,才是我们误入六十年的时空带回来最大宝藏。” “别天神确是稀世珍宝,可惜下次发动需待十年。”空蝉啜饮清茶,叹息道:“杀鸡取卵实在愚昧…写轮眼唯有在宇智波眼中才能绽放极致光华。” 宇智波兄弟听到这番话语,耳尖泛起微红,眸光流转间流露出内心的波澜。 空蝉兴奋地晃动着食指:“现在我们能用和平手段统一整片大陆。无限月读给我启示,集结三族至高忍术“冰月蚀”,为世间缔造百年和平。” 宇智波泉奈将下颌轻抵空蝉肩头,他其实不在意宏图霸业、世界和平。 只希望兄长与空蝉平安喜乐,三人永远在一起,宇智波永享安宁。 这种微小愿望早就已经实现。 宇智波斑激动地翻阅新五年计划,万花筒将每处细节刻入瞳仁:“太完美了…空蝉,你简直是奇迹的化身!” “谬赞,谬赞。”但她真心实意的骄傲笑容,远比面对大名时的敷衍真挚太多:“我说过,无需激进,我们同样能为这片大陆带来和平。” 第273章 猫耳 宇智波泉奈紧贴在空蝉的后背,脸颊感受着柔软的肌肤:“真好啊,和平。” 空蝉侧过头,手指温柔地抚过他的发丝:“再也不会只剩下斑和泉奈。” 宇智波斑坐在一旁,情绪如潮水般翻涌,他猛地将空蝉搂入怀中,手臂微微发颤:“你总是对我们那么好,我却根本无法回报你。” 空蝉靠在他的肩膀,轻笑出声:“回报嘛。”她托起下巴,仔细打量兄弟俩:“猫耳怎么样?” 宇智波斑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瞳孔微缩:“什么?” 空蝉兴致勃勃地解释,双手比划着:“你们那个忍猫翻译器实在是太可爱,我想看你们两个戴。” 宇智波斑脸上浮现窘迫的薄红:“荒唐,那是族中孩子才会佩戴的。” 空蝉搂住他的胳膊,撒娇般轻轻摇晃:“戴一下嘛,不是说了回报我?我就要这个回报。” 趴在空蝉背后的泉奈调侃的帮腔:“空蝉想看我们就戴呗,哥哥又不是没有戴过。” 空蝉继续摇晃斑的胳膊,强调道:“戴嘛,戴嘛,要黑色款的,这才衬你们两个。” 面红耳赤的斑突然冲出客厅,空蝉担忧地望向他的背影:“斑生气了?” “没有,”泉奈摇摇头,嘴角带着了然的笑意:“是去拿发卡了。” 他贴近空蝉的脖颈,呼吸轻拂她的皮肤:“有我这只爱猫不够,哥哥也要做你的猫吗?” 空蝉移开目光,激动得脸颊泛红:“真的很可爱,我看到小镜和佐助戴了,真可爱。” 她回忆起用转生眼观察时,镜和佐助戴着猫耳翻译器,在忍猫陪伴下训练的模样,那画面让她心痒难耐。 不出所料,她再次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悄然施展百豪之术,千手花再次登场,带着雀跃的心情走向训练场。 宇智波镜见到她便展现出超乎寻常的亲昵,明亮的眼眸中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 而佐助虽面露无奈,却并未点破她的身份,反而默契地为她打起了掩护。 她快乐地和两只“宇智波小猫”玩了许久,笑声回荡在训练场,那刻的童真驱散所有阴霾。 宇智波泉奈想起镜,那个为她的假身份觉醒写轮眼的孩子,不禁感叹:“你真可怕。” 他酸涩地轻咬空蝉的脖颈,留下浅浅的印记。空蝉偏过头躲闪,咯咯笑起来:“好痒啊。” 宇智波泉奈凝视着毫无防备的模样,心中涌起怜爱:“真是个招蜂引蝶的坏女人。” 空蝉噗嗤笑出声来:“在我的故乡,这算是赞美。因为好女人上天堂,坏女人走四方。” 她卷起泉奈垂落的黑发:“我这个坏女人,理所当然得到所有。” 宇智波泉奈将她搂得更紧,柔声道:“那你就继续做坏女人,走四方,得到所有。” 当障子门被唰地推开时,斑看见的是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身影。他面无表情地将另一对绒布猫耳抛向泉奈,墨色族服袖口振起微风。 在黑色猫耳贴合鬓角的瞬间,空蝉望着这对性格迥异的宇智波兄弟。 明明斑的耳廓已红得快要滴血,却偏要摆出睥睨众生的姿态,紧抿的唇线与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他内心的慌乱。 而泉奈则从容戴好猫耳,还故意对着廊下的镜面调整角度,唇角噙着看好戏的笑意。 这般鲜明的对比让空蝉决定挑软柿子捏,避开游刃有余的泉奈,转而将目标锁定在强装镇定的斑身上。 恶作剧的伸手挑起斑的下巴,指尖感受到他喉结的滚动,诱惑的眨眼:“来,喵一个听听呀?” 空蝉笑着看到斑的皮肤,原本只是耳际的绯色倏然蔓延,从绷紧的脖颈到紧绷的脸颊,最后连挺直的鼻梁都染上霞光。 他整个人如同被丢进沸水的虾子,在羞赧与傲气的拉锯间微微发颤,连手指都开始颤抖。 他像只炸毛的忍猫般弹跳起来,宽大衣袖带翻茶几上盛着柑橘的琉璃盘,金黄的果子滚落一地。 炸雷般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别太过分了!”磅礴查克拉震得房屋微微作响,梁柱阴影如巨兽匍匐。 这般可怕的威压与气势足以震慑许多人,却让空蝉笑得更甜,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如同看穿炸毛猫虚张声势的驯兽师。 她如同缠绕树木的藤蔓贴过去,手指顺着脊线轻划,感受着布料下骤然绷紧的肌肉:“别害羞嘛。” 宇智波泉奈适时打断哥哥的暴走,将缀着铃铛的白色猫耳戴在她发间,银铃脆响打破凝固的空气:“既然要丢脸,自然要大家整整齐齐。” 空蝉轻轻晃晃脑袋,发间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低吟。摸了摸头上的猫耳发卡:“这种翻译器还挺特别的。” 宇智波斑眼底的厉色逐渐化作春水,伸手温柔地抚过她的头顶,穿过发丝时带起细碎铃音。 他嘴角浮现的温柔微笑如同破开云层的月光:“的确很可爱,很适合你。” 空蝉望着眼前这只收起利爪的“大猫”,迅速从袖中掏出平板。 十连拍快门声接连响起,她边后退边调整角度,兴奋的嗓音里带着发现珍宝的雀跃。 “好可爱!刚才那个害羞的表情也可爱,再露出来一下嘛。我要把这张设成锁屏壁纸!” 宇智波斑顿时急了,面颊泛起绯色,高声说道:“把照片删掉!” 就在斑伸手欲夺的瞬间,她如同灵巧的燕雀般侧身躲开,继续不停地按下快门。 飘飞的羽织下摆划出靛蓝色的弧线,半掩的绯红面庞在灯光中若隐若现,这矛盾又和谐的画面在这一刻被永恒地定格。 两人随即在展开一场轻松的追逐战。木质地板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白猫耳上的铃铛发出清脆伴奏。 宇智波泉奈含笑看着两只“猫”的追逐嬉戏,他慢条斯理地斟着新茶,目光随着两道身影掠过垂帘。 浮动的茶烟轻轻弥漫,模糊了他含笑的眉眼,只听他轻声自语:“哥哥今天真高兴啊。” 第274章 夜话 宇智波斑扣住纤细的手腕,垂眸盯着总逗弄他的空蝉:“总算抓到你,快把照片删掉!” 空蝉早将平板收回时空大厦,仰起脸迎上斑的视线:“不行!说好这是给我的报答。” 她说着故意踮脚凑近,发间雪白的猫耳发卡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小猫咪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呀。” 宇智波斑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伸手按住那个不停晃动的发卡:“我根本没同意你拍照!” 却见转生眼在夜色中发光,就像真正的猫,他补充道:“再说,你也是只小猫咪。” “这怎么能一样?”空蝉晃晃脑袋,猫耳发卡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 宇智波斑看着她这副模样,紧绷的神情不自觉柔和几分,却还是坚持伸手:“删掉。” “不删!”空蝉倔强地摇头,斑望着她眼底闪烁的星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只能人揽入怀中:“真是调皮。” 落入温暖的怀抱时,空蝉闻到熟悉的熏香。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听着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声。 待追逐战中加快的呼吸平复,她悄悄仰起脸,眼底漾开得逞的笑意。 “真的很适合你,特别可爱。”她的手掌落在斑的头上,碰触猫耳发卡,拨弄漆黑的长发:“宇智波都很适合戴猫耳呢。” 宇智波斑看着怀中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眼底掠过纵容的无奈。 空蝉见状笑得更欢,眼角眉梢都染着明媚:“删照片免谈。最多…” 她故意拖长语调,感受到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不设成壁纸?” 这时泉奈端着茶盘从廊下走来,青瓷茶盏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碰撞声。 他将沁着香气的茶杯递给空蝉,目光在兄长发间的猫耳停留一瞬,唇角弯起优美的弧度。 空蝉接过温热的茶杯,氤氲水汽模糊红润的脸颊:“生日快乐!希望你每年都像今天这么快乐。” 宇智波斑接过弟弟递来的茶盏,将空蝉往怀里带了带:“承你吉言。”随后将额头抵在她发顶:“坏孩子。” 这三个字裹着茶香沁入空蝉的耳膜,既像责备又似爱怜,惹得她抽口气。 她的脸颊轻贴着斑的手腕,能清晰感知到脉搏的跳动,三人之间的气氛悄然变得微妙。 宇智波斑凝视着她眼中熟悉而渴望的目光,怜爱地抚过雪白的肌肤,柔声问道:“今晚留下来好吗?” 空蝉羞涩地点头,这时泉奈幽怨的看着他们:“你们俩有时候会把我给忘记了。” 宇智波斑轻叹:“泉奈别撒娇,不会忘记你的。”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空蝉:“你怎么看呢?” 空蝉看看斑又望了望泉奈,将通红的脸颊埋进斑的胸口:“嗯。” ………………………………………………………(老地方全文,这里是缩减版的。低调,想讨论也可以在这里。) 空蝉抬手掩面,想遮住那望向她的灼人视线,泉奈试图拉下她的手腕。 她无奈的轻叹:“泉奈…你能不能收敛眼神?” 宇智波泉奈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将炽热的目光稍稍收敛,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占有欲:“空蝉姐姐已经厌倦我?” 空蝉放下手,露出的眼眸水光潋滟:“我…是被你看得不好意思。” 她伸手捏住泉奈的脸:“我不介意被注视,但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也太让人难为情。你的目光太赤裸,简直…像执念深重的男鬼一样缠绕不去。” 宇智波泉奈:“姐姐不愿看见我?” 他抬起空蝉的下颌,指尖在她颤抖的肌肤上停留,凝视她含泪的转生眼:“现在,眼神会不会好一些?” 空蝉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哽咽道:“看不清…” 宇智波泉奈看着转生眼中倒映的自己,那双瞳孔翻涌着黑暗,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如孤狼盯着濒死的猎物,如厉鬼纠缠无助的新娘。咄咄逼人至死方休的占有欲凝固在写轮眼中。 他不由得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自嘲与决绝。 三勾玉瞬间变为万花筒,图案如荆棘般蔓延,想要将她的灵魂也镌刻进永恒的瞳术里。 “姐姐,我似乎没办法掩饰我的眼神。”他怜惜地轻叹道。 空蝉摇着头,呼吸紊乱,话语断断续续:“随便你。” 她伸出手,歉疚地抚摸他低垂的眼眸:“我让你难过?” 宇智波泉奈微微贴近她的手:“没有。”他轻声回应,目光却避开了她的注视。 “对不起嘛。”空蝉轻抚他的面容,指尖沿着他的脸颊轮廓缓缓移动:“别难过,你的万花筒…我一直…觉得很美丽” 宇智波泉奈抬起眼眸温柔地注视她:“你真温柔啊。 空蝉摇摇头,猫耳上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这双万花筒是因我而觉醒,我一直觉得它是我的最高杰作,觉醒的能力也是完美。” 宇智波泉奈凝视那双美丽的转生眼:“真是我的荣幸,即使这双眼睛天克转生眼?” 空蝉抬手拭去额角的汗珠,担忧地望向泉奈:“当然!你还好吗?难道我的话让你这么难过?” 宇智波泉奈轻轻摇头:“不是的。我只是在想,自己是否一直索取好处,却从未真正付出过什么。” 空蝉困惑地偏过头,配合纯白猫耳让她更像是猫咪:“什么意思?” 她清澈的眼眸中映出泉奈略显苍白的脸庞,像是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进心里。 宇智波泉奈注视着她不解的神情,他继续说道:“从我们相识至今,我不断从你那里获取。你治愈我的伤痛,那是健康。你让宇智波转型,那是财富。你让我觉醒万花筒教医疗忍术,那是力量。 你帮助宇智波站稳脚跟,那是权势。甚至”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甚至在我渴求下,你连自身都给予我。明明你只答应千手扉间,最后连我们兄弟二人的请求都答应。 可我究竟给过你什么回报呢? 除了微不足道的关爱,我似乎从未真正为你做过什么。” 宇智波斑闻言浑身一震,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也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宇智波始终在向空蝉索取一切。她的智慧、她的资源、她的力量。 他们所谓的忠诚,对拥有如此胸怀的空蝉而言,或许根本无足轻重。 第275章 索取 空蝉迷惑地歪头,眼神纯粹得令人心痛:“哈?我听不懂你想表达什么?我们不是挚友吗?” 宇智波泉奈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着苦涩:“可是在床榻上欺辱你、伤害你的挚友?” 空蝉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绯色:“不是!我很喜欢你们,不是欺辱,但你们对我再温柔些就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宇智波泉奈悲伤地皱眉,写轮眼中滚落晶莹的泪珠:“你不懂,你连自己遭遇什么都不太明白。” 泪水止不住的滴落:“你如此纯粹洁白,甚至连自己受到伤害都没有感受到。” 空蝉急忙连忙捧住他的脸,指尖轻轻拭去他的泪水:“你说什么啊?我没有受伤。别哭啊,为什么要难过?” 宇智波斑读懂了弟弟的痛苦。如果她和千手扉间是你情我愿,他们兄弟俩的就是哄骗引诱。 利用空蝉对他们朦胧的好感与憧憬,在物质精神上向她索取。 但是他绝不会后悔,也不可能去忏悔。泉奈的多愁善感他理解,但是他可没有。 只是看着空蝉那双依然清澈的眼睛,他心底某个角落还是轻轻颤动。 这份心疼很快被他强压下去,转化为更强烈的占有欲。 空蝉迷惑地看着那双万花筒里溢出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他眼中流下的眼泪:“别哭啊?” 她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怜惜:“为什么哭?我们之间无需斤斤计较的衡量,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空蝉越是温柔地安慰着泉奈,但那晶莹剔透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端丽的面容上滚落下来。 她瞬间心疼不已,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泉奈的肩膀,柔声细语地宽慰道:“不要伤心难过啦,今天可是斑的生日!” 此时的斑正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幕,当他看到空蝉向自己投来求助的目光时,便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了空蝉。 接着他轻柔地抚摸着弟弟的头发,并运用只有他们宇智波才能听懂的暗语低声说道… “既然已走到这一步,就只能继续走下去。你难道想跟她分开?从此再也不能随意碰触?格守友情的距离?” 宇智波泉奈剧烈摇头,写轮眼中的红血丝愈发明显:“我只是难过,我们总在索取” 空蝉很快将水杯一饮而尽,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脚步虚浮得像在梦中行走。 宇智波泉奈急忙拽住她的脚踝:“姐姐要去哪里?!” 软绵绵的空蝉身体一歪,险些就要摔倒在地,但斑反应迅速,将摇摇欲坠的空蝉紧紧地搂进了怀中。 此时的空蝉意识模糊不清:我只是…想去倒水。 宇智波泉奈接过水杯,轻声对空蝉说:交给我来做就行。 空蝉已疲倦地揉着眼睛:真搞不懂啊,在一起的时那么快乐幸福,为什么要被那些问题所困扰呢? 面对空蝉的疑问,斑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握住她那略显冰凉的手。 对他而言,得到的就是得到的,无论用什么手段,欺骗、引诱或牺牲,结果才是唯一的真理。 世界的规则本就如此,弱肉强食。 而空蝉的纯粹,则是这场博弈中最珍贵的战利品,他绝不放手的光明。 他微妙的勾起嘴角,眼中闪过冷冽的嘲讽,柱间估计也是这样想的。 用理想包裹野心,用和平掩饰征服。这念头让他紧紧地拥住怀中的人。 空蝉无精打采地抬起手来,将水杯缓缓送到嘴边。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流淌而下,滋润着早已干涸的嗓子。 她艰难地眨动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喃喃说道:“别哭了,再不停下来的话,我可要回家休息。” 宇智波泉奈默默地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水,没有丝毫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哑,其中夹杂着刚刚哭过之后特有的哽咽。 但更多的还是那份坚定不移,似乎只有通过实际行动,才能填满心中那些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寂寞。 “如果你觉得那是不好行为,那就温柔对待我,你可以保护我的啊?” 空蝉的笑容宛如清晨薄雾笼罩下盛开的昙花一般:“名誉,尊严,人格,由你来守护我这些珍贵的东西。” 宇智波泉奈凝视着这如梦似幻的笑颜,眼眶泛红,在水光氤氲中郑重许诺:“好。我会用尽一切,守护你的尊严,也保护住你的声誉。” ………………………………………………………(老地方) 事后,空蝉用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泉奈:可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难过? 宇智波泉奈眸光微暗,轻叹着将脸埋进她颈窝:你不需要明白这些。现在这样很好,我永远爱着空蝉姐姐这般无瑕的纯粹。 转生眼中泛起倦意,空蝉半阖眼帘嘟囔:搞不懂你们宇智波 宇智波斑梳理她的长发:那就别费神去想,就算是宇智波也未必能够理解宇智波。 空蝉昏昏欲睡地应声,意识渐渐模糊:斑生日过得开心吗? 万花筒在黑暗中泛起温柔涟漪:从未如此开心,谢谢你。 那就好她终于沉入梦境,只余两双万花筒在夜色中对视。 宇智波斑伸出手摘掉泉奈头上戴着的猫耳:“不要有迟疑和犹豫,决定要去捕捉某样东西,那么就要牢牢抓住。” 宇智波泉奈静静地注视着哥哥那张毫无迷惘之色的脸庞,点了点头。 他伸手取下了哥哥头上同样佩戴着的猫耳,喃喃自语:“我当然清楚啊,可是心中总会生出怜悯疼惜…从来不曾有过的感情。” 说完这些话以后,泉奈便低下了头,不再与哥哥对视,只是专注的凝视空蝉的睡脸。 宇智波斑抚摸弟弟的头:“问心有愧就温柔的对待她,毕竟我们…” 还没等哥哥把话说完,泉奈突然打断了他,并替他接下后半句:“绝对不会放手! 第276章 冰月蚀 “空蝉,该起床了。”低沉的唤醒声在耳边响起:“已经六点。” 空蝉困倦地翻身,含糊地回应道:“今天休假…十点出门。”说完便将脸更深地埋进被窝。 宇智波泉奈拨开她散落的长发,注视着再度沉入梦乡的空蝉。发丝如墨瀑般铺散在枕上,映衬着她安睡的侧脸。 他以唇语悄声道:“不必叫她。哥哥要去晨练吗?”斑随之躺下,同样无声地回应:“今天不去。” 他的目光掠过泉奈缠绕着发丝的手指,又落在空蝉恬静的睡颜上:“泉奈下午轮值?” 宇智波泉奈点点头,这是自他们六岁以来,首次共度这样慵懒的早晨。 被褥间弥漫着花香,混合着熏香气息。温暖的体温营造出令人眷恋的氛围。 他有生以来,如此不愿离开这张床。并非因为困倦,而是这份难得的安宁让他心生贪恋。 宇智波斑感觉到腰间环上的手臂,在这刻终于明白“温柔乡是英雄冢”。 宇智波泉奈倚靠在她的肩头,轻声道:“再睡会。” 宇智波斑闭上双眼,在那片宁静柔和的气息中,三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再度沉入安眠。 再次睁开眼的空蝉顿觉大事不妙,刺眼的阳光让她瞬间清醒。 她焦急的摇醒身边两人:“已经十一点,我们都睡过头。”早上的多睡五分钟,总会延伸成睡过几小时。 宇智波泉奈震惊地发现,离轮班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可能会迟到。 他猛地坐起身,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向来从容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慌乱的神色。 他的脑海中飞速计算着从家里赶到岗位的最短路径。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作为宇智波族的二把手,他向来以守时着称,这次意外让他感到既尴尬又焦急。 空蝉匆匆套上衣服:“我等会用飞雷神送你过去,我的办公室有留下印记。” 宇智波泉奈感激地点头:“太感谢了,空蝉姐姐。” 宇智波斑一边帮弟弟梳理长发,梳子熟练地整理着打结的发丝。一边震惊自己居然会有睡过头的时候。 作为向来严谨自律的忍者,这样的疏忽在他的人生中实属罕见。或许是这个清晨太过安宁,让他们都放松了警惕。 办公室中,空蝉目送泉奈匆忙离去的背影,冬幕祭的第二天,她该做些什么呢? 她忽然想起新五年计划还未提交给柱间,他恐怕还不知情。其他高层都已告知,唯独火影被蒙在鼓里,实在说不过去。 转生眼扫过整栋大楼,空蝉取出计划书,敲响火影办公室的门。 千手柱间惊讶地看着她推门进来,脸上浮现惊喜的笑容:“今天你不是休假吗?怎么来…” 今天她与往日不同,长发随意披散,素颜朝天未施粉黛,却依然让他心动不已。 千手柱间心不在焉地翻阅提交的计划,瞳孔骤然收缩:“这…这是…?” 空蝉微笑注意到他呼吸变得急促、瞳孔不自觉放大,甚至额角渗出细汗:“这份惊喜,如何?” 千手柱间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所以昨晚冰雕月亮的幻术波动,不是灯光秀?是暗示型幻术?!” 空蝉点点头:“以别天神为蓝本,结合花遁幻术和转生眼联合施展的大型幻术。现在所有贵族已被暗示成功,明年建国不会有任何阻碍。” 她缓缓绕过办公桌靠近:“冰月蚀最精妙的就是,被我们吞并时他们不会结盟,只有遭受攻击才会逐渐恢复反抗意识,” 千手柱间皱眉,眉眼中带着深深的挣扎:“这样操控他们的意识…这与我们坚持的道路背道而驰。” 空蝉贴近他的后背,在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若不如此,明年建国必遭讨伐。” 察觉柱间的迟疑,轻托他的下颌,将那双悲悯的眼眸引向窗外。街道上,孩童们正在堆砌雪人,欢笑声隐约传来。 “即便我们再强,木叶的居民、孩子还是可能受到伤害。”空蝉倚在他颈边叹息:“牺牲的忍者,是谁的孩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呢?” 她微笑着注视震颤的瞳孔,双手缠绕他的脖颈蛊惑道:“冰月蚀只会改变他们的政治立场,不会影响人格和生活。” 千手柱间将她从身后拉开,转而拥入怀中,感受着顺势依偎过来的温软。 “看来扉间也参与其中。”他嘴角牵起意味深长的笑容:“连他都认可这个计划。” 空蝉连忙解释:“他原本并不知情,我是直到昨日才将全盘计划告知于他。” 她恶趣味地轻笑:“你没看到他得知真相时的反应,满脸通红惊怒交织,咬牙切齿却不得不配合的模样,实在有趣。” 千手柱间含笑凝视着沉浸在回忆的空蝉,伸手为她整理鬓边散乱的发丝:“既然计划圆满成功,我的态度还重要吗?” 空蝉回过神来,不解地歪头:“当然重要,你可是火影。” 随即她正色道:“这是秘密作战,除执行者外无人知晓,连斑和泉奈也是昨晚才得知。” 千手柱间心中的天平稍稍平衡:“空蝉真是善于保密。” 他再次翻开计划书,目光落在最后的时间线上:“五年内统一大陆?这期限…与幻术效力衰退有关?” 空蝉挑起眉,眼中漾开笑意:“不愧是柱间,只有你看出关键。幻术效果会逐年递减,第五年部分受术者可能产生抵抗意识。” 千手柱间托腮沉思:“别天神冷却需十多年,一旦幻术消退,剩余的大名将陆续清醒,进而联手反扑,这就是你加速推进统一的理由。” 空蝉放声大笑:“没错!正是如此!所以别说‘为了和平忍耐!’” 湛蓝的转生眼燃烧着野心:“我说要结束战争,统一大陆绝非戏言!” 千手柱间也不禁笑起来:“真是可怕的阳谋啊…你连我的反应都算进去…” 空蝉歪着头看着他:“若是你不愿意,待任期结束,我去竞选火影,成为二代目。届时你辅佐我,五年内统…” 千手柱间打断她的话,掌心紧紧包裹她的手:“哪怕这双手将沾满鲜血?” 空蝉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是。统一…无法回避杀戮。与其漫长煎熬等来三次忍战,不如让鲜血在五年内流尽。” 千手柱间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不必,我来。你不该染血…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 他想起空蝉来自天外的身份,想起她为他们的付出。 不由得将空蝉搂得更紧,下巴轻抵她的发顶:“缔造和平本就是我们之责。所有的罪…就由我来背负。” 空蝉回抱住柱间:“嗯,”在他肩膀上露出不出所料的笑容,游刃有余蹭蹭他的肩窝:“交给你,柱间。” 第277章 亲情 “你真温柔啊,柱间。”她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我让你难过了吗?” “没有。”柱间摇摇头:“未来就是建村时未能铺平和平之路,六十年间爆发三次忍战。”他轻叹一声:“连七八岁的孩子也不得不上战场。”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眼前浮现那些回忆:“那些硝烟中的孤儿、血迹斑斑的护额,一直在我心中回荡。” 空蝉坚定的点头:“我答应过带土和卡卡西,彻底终结战争,给他们、给孩子们安稳的童年。” 千手柱间轻抚她的长发,手在她的发丝间流连。因为建村后空蝉常盘发编髻,为了不弄乱她的发型,二人许久没有如此亲近。 火影的事务繁重如山,他甚至鲜少有机会去见空蝉,只能看着其他人环绕在她身旁,像星辰围绕明月。 自他成为火影,这般亲密互动便日渐稀少,每次触碰都显得珍贵。 空蝉自然地倚靠在他胸前,转生眼望向窗外木叶的冬幕祭,看着市民们欢庆的笑脸,神思渐远。 千手柱间回忆起木叶成立前的日子,那时他们日日相见,晨光中手把手指导她修炼体术,夕阳下并肩讨论忍术原理。 从最基础的招式到复杂的组合技,从查克拉的控制到战术的运用。那些日子简单充实,挚友停战和任务暂停,是他记忆中最明亮的时光。 千手柱间沉浸于往事:“我想起从前,我和扉间刚开始教导你的时候。” 空蝉微微一笑:“那时我挥拳打不中靶,踢腿会摔倒。苦无不仅中不了目标,还常伤到自己。结印也总出错,好几次差点引发忍术反噬…” 千手柱间不由笑出声:“但最大的弱点并非这些,而是即将被击中,你总会闭上双眼。无论反复教导多次,你还是难改掉这坏习惯。” 空蝉无奈的摊手:“毕竟十九岁之前,我连与人争吵都极少,从未动过粗也未挨过打。闭眼…只是本能反应。” 千手柱间平静地问道:“你的故乡很和平吗?” 空蝉点点头:“在那里,打架斗殴会被警卫队逮捕,杀人是需要偿命的重罪。战争只是远方的新闻,受到伤害报警寻求帮助。就算独自一人跨越千里去其他国家留学,也不必担心安全。” 千手柱间温柔的凝视着她:“和你的世界相比,这里一点也不美好。” 空蝉却摇摇头:“有美好的地方,你们的感情深刻而直接。遇到对的人,就毫不吝啬地付出。我们却做不到。我们对感情反而非常吝啬。” 她轻抚柱间的面颊,低声道:“文明越是高等,人们就越吝于付出感情。 ‘亲兄弟明算账’‘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舍弃孩子、与父母断亲。在我的世界,随着时代变迁,这些都不足为奇。” 千手柱间握紧她微凉的手:“比如你的…” 空蝉轻笑:“没错,就像我的父母。”她将视线投向窗外:“特别是兄弟姐妹之间,往往被社会塑造成竞争关系。” 她嘴角泛起无奈的笑意:“像你和扉间这般相互扶持的兄弟情谊虽难得,但世间还是有不少。然而宇智波的情感羁绊…” 她沉吟半晌:“几乎可说是绝无仅有。” 空蝉注视着柱间逐渐放大的瞳孔,缓缓道:“无论是斑与泉奈,止水与鼬,还是鼬与佐助。这般纯粹到极致,又炽烈到灼人的骨肉亲情,超出我的认知范畴。” 千手柱间眼中闪过明悟:“原来这就是你被宇智波吸引的根源?” 空蝉倚靠在柱间的臂弯里,语气带着几分迷离:“或许?那种残酷与唯美交织的特质,足以夺取所有的视线。” 千手柱间无奈轻叹:“还真是个贪心啊。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 空蝉急忙打断他:“别玩那个梗!喜欢又不代表全都要。就算真要了,我也不会负责的。” 千手柱间轻抚她的头发:“真是任性的孩子啊,明明偷走别人的心,却不肯负责。” 空蝉在他臂弯里滚了半圈:“才不要!我可是不婚不育的新时代女性,不要婚姻,也不要束缚,我要做自由的独鹤。” 千手柱间满脸纵容:“好,你这么可爱,就是这样做,大家也都会原谅你。” 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扉间怒气冲冲地闯入:“够了!兄长不能这样一味溺爱她!她的话简直荒谬至极,兄长太纵容她!” 空蝉不耐烦地翻白眼:“喜欢偷听的扉间,又怎么了?” 千手扉间紧咬后槽牙:“昨天突然搞出的大事,善后的可都是我。未来你惹上的男人,也要我来处理吗?” 空蝉的语气软下来:“别说的那么难听嘛。” 千手柱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斑与泉奈的事,你如何应对?你身上沾染的宇智波香薰,气息未免太过浓烈。” 空蝉转过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那是挚友,挚友!” 千手两兄弟目光交汇,默契地回避这个话题。 千手扉间把文件甩到办公桌上:“大名贵族那边已经处理完毕。” 空蝉轻盈地从柱间的膝头跃下:“效果不错,我说过万无一失。” 千手扉间冷笑:“那是计划实施前两小时,告诉我的理由?” 空蝉双手合十,转生眼闪闪发亮,楚楚动人地望向他:“当然是我信赖扉间老师,相信老师能够做好啊。” 千手扉间却只是冷冷一瞥:“省省,这招用得太频繁,早就没用。” 空蝉讥讽的冷笑道:“得手就不用再珍惜,是吗?” 千手扉间睁大红眸,雪白的肌肤因这番污蔑瞬间涨红,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你…你…” 千手柱间赶忙为弟弟打圆场:“扉间不是这个意思。” 空蝉立刻回瞪他一眼,步步紧逼:“那你倒说说,他是什么意思?还有,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千手柱间也被问得额头冒汗,明知她在无理取闹,却还是束手无策。 第278章 讨论 空蝉扫过千手兄弟坐立不安的局促神情,神色稍缓拿起文件。兄弟两人对视一眼,紧绷的肩背终于松弛下来。 千手扉间悄然挪近空蝉身侧,三人围拢着展开对文件内容的讨论。 冬幕祭前不必再应付那些贵族。 空蝉将垂落的发丝挽至耳后:祭典一结束就立刻送他们回去。 千手扉间点点头:以目前的经济发展来看,不如让贵族们安稳返回,待开春建国时更有价值。 千手柱间托腮感叹:止水的别天神确实既强大又令人忌惮,尤其配合你的谋略。 空蝉摇摇头:别忘了板间的花遁幻术也功不可没。最初那种能潜移默化削弱存在感的花香幻术,正是由他首创。 她轻声提醒:“你们对待止水态度不对劲,表现太过直白,别流露出过度的戒备啊。 空蝉能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两人的恶意,毕竟两人都竭尽全力在她面前表现得友善。 更何况其他善于观察的忍者,差不多所有人都感受到千手兄弟对宇智波止水的忌惮。 她叹息着看着两人:“宇智波向来心思细腻敏感,止水是个好孩子。” 千手柱间点头回应:我明白。但避开写轮眼,尤其是万花筒写轮眼,早已成为千手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千手扉间翻阅着计划文件:我尽量,昨夜他的别天神已然耗尽,我会尝试以友善的态度与他相处。 空蝉轻拍扉间肩头:我打算任命止水为经济部副部长,逐步交接工作。既然接纳宇智波,就该包容其特质。 她感叹着:“否则以他们敏感多思的性格,难免会产生不必要的猜疑。” 千手扉间沉吟片刻:宇智波鼬也纳入直系下属? 空蝉缓缓点头:他与板间皆是我预定的直属成员。如今我执掌教育部与外贸部,兼职医疗部。你们没发现我的工作量已经超负荷? 千手柱间回忆起空蝉休假的三日,众人分担她的部分工作时狼狈:具体打算如何拆分? 空蝉摇摇食指:“止水入经济部,板间去医疗部,鼬则安排在教育系统。那孩子需要矫正思维模式,他需要多接触阳光的东西。” 空蝉的叹息中透着深深的无奈:“富岳的做法实在令人费解,将几岁的孩子带上战场。导致孩子早早陷入哲思,终日沉湎于晦涩的思绪,独自背负沉重的负担。” 千手扉间讥讽道:宇智波大抵都是这样,逻辑异于常人,行事也常出人意料。 千手柱间歪头回想:但是斑不这样啊。 空蝉挑眉:现在的斑很正常,但他们失去重要之人,心性便会产生偏移。 千手扉间强忍反驳的冲动,面对两人对斑的盲目推崇,他只能将嫌恶压在心底。 斑的温柔形象被反复强调,几乎让他作呕。这两个被宇智波的魔性魅惑的人,是不会听他的告诫的。 空蝉叹了口气:把宇智波当成猫看待就行。黑猫阴郁,白猫清高,还有那些喜怒无常的奶牛猫。主人似物型。 千手柱间若有所思地托住下颌,眼中闪过笑意:这话倒有点道理。 千手扉间终于忍无可拍案而起:“够了!别再拿宇智波和猫相提并论!你们俩胡言乱语些什么?!” 两人望着不解风情的扉间,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随即心照不宣地转换了话题。 空蝉若有所思的卷起鬓发:各部门都需重新划分。国家建立后工作量必然激增,现行强度足以压垮任何人。 千手扉间执笔记录:确实,目前五位高层管辖范围过于庞杂。 尤其是火影的职责。空蝉补充道。 千手柱间轻抚下颌:有斑辅佐的话,还是可以应对。 空蝉摇着头:未来事务只会日益繁重。即便斑能分担,长期将你们二人当作柴薪燃烧不是良策。 千手扉间转着笔表示认同:兄长,应当适当分权于下属。 不如统一设立副部长职位。空蝉提议:将具体事务移交处理,我们只需把握全局,各部门该配备副手。” “我还计划从内务系统中析出财务部、司法部等机构。毕竟国家治理与城镇管理不可同日而语。 千手柱间点头:这可是大工程,我们现有人员足够吗? 千手扉间翻阅忍者档案:虽然无法一步到位,但是循序渐进应当可行。 空蝉舒展身体伸懒腰:逐步推进即可。部分文职工作还可交由优秀平民与忍校毕业生承担。 千手柱间温和注视空蝉:“到饭点了,一起共进午餐?” 空蝉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等我稍作整理,今日起得匆忙,还没化妆打扮。 千手柱间温暖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腕:如此就很好,我已经很久没见你铅华洗尽的模样。” 他说着忍不住轻笑:“不要再往脸上涂抹灰尘。 空蝉额角青筋微现,咬着牙怒斥:“说了好几次,那是高光!高光修容!” 千手扉间此刻才注意到她素面朝天,不禁脱口而出:“你梳妆打扮至少一小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等不了那么久。” 他仔细端详着朝阳中的空蝉:气色明艳不需要脂粉,头发披着别有风韵。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美极了就这样,跟我们去吃饭。 空蝉紧绷的表情渐渐柔和:“好。” 千手柱间微妙地打量着弟弟,内心暗自诧异:这个向来硬邦邦、不解风情的弟弟,居然能说出这样体贴的话?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扉间展现这一面! 更何况,这家伙刚才甚至没发现空蝉根本没化妆! 千手扉间见空蝉情绪渐趋平缓,却没有松开她的手,只抬头向柱间递去眼神:兄长,我们走。 战术得当果然重要,强硬手段只会激起抵触反抗。 他不由想起宿敌泉奈那看似温存、实则步步为营的作风。原来那套怀柔之术,确有其独到之处。 第279章 征服线 愉快的午饭后,三人迎着冬日暖阳,踩在洁白无瑕的新雪之上,漫步于精美的冰雕之间。 冰雕通体晶莹剔透,在正午时分灿烂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并不断折射出绚丽的色彩。 空蝉停下脚步,目光专注地凝视着远处被阳光所照亮的城堡,由衷地感叹道。 冰雕真是太美了!比起我们第一年举办冬幕祭精致。冬幕祭的规模也变大,雕刻技术都有飞跃… 千手柱间同样面带微笑,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空蝉身上。 尤其是看到因冰晶反射光线而显得格外美丽的侧颜时,情不自禁地流露宠溺:“是啊,这两年木叶城发展得很好,多亏你留下的整体规划。” 空蝉摇摇头,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消散:“企划只是纸上谈兵,它变为现实的是你们,是你们将蓝图上变成的家园。” 千手扉间望向延伸至远方的冰雕长廊:“你留下的不仅是企划,更是希望的火种。在你离开的岁月里,这份希望始终指引着木叶前进的方向。” 三人踩着蓬松的雪继续前行,空蝉看着身旁的两人,眼中泛起怀念的神色:“真令人怀念,我们很久没这样悠闲地相处。上次散步,还是建村前。” 千手柱间望向远处的火影楼,无奈地叹了口气:“火影的工作确实繁重,甚至只能在周会上看到你。” 千手扉间侧首凝视空蝉的侧颜,她苍白的脸颊染上健康的红晕,浅色的唇因为中午那盘水煮肉而显得饱满红润。 他与兄长不同,只要空蝉在木叶,他们每周两次的聚会从未间断,即使她只是疲惫靠在自己怀里小睡片刻。 先行动的人才能率先品味世间美好。即便经常被碰得头破血流,也终究也得偿所愿。 空蝉望向天空飘落的雪花:“未来只会更加忙碌,眼下的冬日时光,或许是我们最后的清闲时刻。理想注定让我们永不停歇。” 千手柱间注视着繁荣的冬幕祭:“我明白,想起和你的初见。”他仔细端详空蝉的脸庞:“那时的态度与现在截然不同。” 空蝉忍不住笑出声:“当然不同,那时我对你们充满戒备。带着板间参加葬礼时,我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 千手柱间惊讶地睁大眼睛:“你当时真是这样想的?” 空蝉毫不避讳地点头:“确实如此。担心你们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忍族的名声向来不算太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话说回来,扉间当时还试图攻击我呢。” 千手扉间猛地转头,脸上写满错愕,他没想到会被翻旧账,陈年旧事会被重提。 “绝无此事!我不会那么莽撞。”他紧盯着空蝉上扬的唇角,急忙解释:“当时只想制住你问个清楚,确认板间的身份。” 由于情绪激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毕竟陌生人带着已故的弟弟突然出现在葬礼上,任谁都会起疑心?” 千手柱间不禁笑出声,温和地替弟弟解围:“扉间向来谨慎,绝不会对看似柔弱的你真正下重手的。” 空蝉恶作剧般地扬起嘴角:“然后我开启六道模式,征服千手,将你们收为部下,从此开始征服世界的征程?” 转生眼环视木叶城:“若真如此,现在的木叶恐怕会是另番景象。被武力统一的城池,而非众人共建的家园。” 千手柱间放声大笑:“这个发展听起来也很有趣。” 千手扉间微妙地别过脸:“如果当时真的攻击你,或许确实会是这个结局。” 若真如此,空蝉或许不会被众人的爱意拉下凡尘。 她留给世人的第一印象,将是永远凛然神圣的神女,而不是可以追逐的女子。 这对她而言,或许才是更好的命运。 空蝉轻笑着摇摇头:“那样的话,我们之间就不会有如今的情谊。你们不会成为我的亲友、我重要的人。” 她取出平板,点开游戏界面:“而只是我手中的ur与ssr,是可供收集的角色。我会像挑选珠宝般,择取合眼缘的存在。” 数据界面随她的动作展开,卡面数值跃然屏上:“届时,我将按照数值高低、容貌优劣评判你们的价值,而非品性与真心。” 她唇边浮起近乎恶劣的笑意:“人会与亲友平等共处,其乐融融。但玩家终会对游戏生厌,无论它曾多么精彩。” 她轻扣平板:“因为下个游戏永远更具新意。” 千手兄弟震惊得瞳孔收缩,冰冷的战栗顺着脊椎急速攀升,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种超越常识的冲击,让兄弟俩的思维出现短暂空白,唯有本能的战栗在四肢百骸间疯狂叫嚣。 空蝉继续平静地阐述:“在游戏世界里,无论是屠戮众生、征服大陆,还是将他人视作牲畜,都是被允许的。” 指尖轻点,一张卡牌应声碎裂,目光却紧锁二人:“因为玩家至高无上,其他生命只是npc,是取悦玩家的存在。” 她的眼神逐渐失去焦点:“将他人视为平等的同类,还是仅仅当作取悦自己的npc?” 藤蔓缓缓攀上平板,游戏界面在她操控下飞速流转,无数卡牌数据如潮水般涌起又退去。 她低声呢喃:“这样的‘第四天灾’,终会成为魔王而遭到讨伐。或许某天会出现勇者将其击败…或是封印。” 话音刚落,她的露出勾起似笑非笑的笑容:“就像大筒木辉夜那样。” 千手柱间猛地握住空蝉的手腕,将手紧贴自己颊侧:“不要这样想!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很幸福。你的付出换来实在的美好。” 空蝉回过神来,目光柔和地扫过两人的面容:“你们对我真的很重要。” 她脸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初来这个世界的我,正是通过你们才真正认识、理解这个地方。” 千手扉间的额角滴落冷汗,他清楚地意识到,空蝉所言分毫不差。 魔王与神女,确实只有一线之隔。 他凝望着她红润的脸庞,将微凉的左手拢入掌心,用自己的体温悄然驱散那寒意。 空蝉逐渐平静下来:“抱歉吓到你们。不杀原则,其实也是在守护我自己的人性。” 千手柱间温和地摇头:“不必在意。” 千手扉间将平板仔细收进她的外套口袋:“下午泉奈轮班,我有空。” 他抬头时银发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我们三人确实好久没聚。今天冬幕祭的集市,一起去逛逛” 千手柱间的笑容在听到“三人”时更加明亮,他握紧空蝉的手,另一只手自然地搭上扉间的肩。 “正好,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甜品店,他们的蜂蜜松饼据说很受欢迎。” 三人并肩行走在阳光铺洒的街道上,冬幕祭的彩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勾勒出节日特有的温馨氛围。 第280章 排斥 清辉月色如薄纱倾泻,夜空中烟花依次在绽放。转生眼中倒映着璀璨光芒,思绪却飘回穿越前亲历的花火大会。 那时,她与友人并肩而立,欢声笑语中满是温暖。 又恍惚间,她重见故里新年时漫天华彩,记忆中的爆竹声与团圆饭香仿佛在鼻尖萦绕,让她心头泛起淡淡的乡愁。 千手扉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流转的怀念,深邃的转生眼似乎藏着一个世界的往事。 千手柱间低声轻问:“是想家了吗?” 空蝉未直接回答,只浅浅一笑,唇角微扬的弧度既似释然又似隐忍。 她的目光自天际流转,缓缓落回身旁二人身上。那波光潋滟的转生眼在烟火映照下更显迷离,摄人心魄。 千手柱间情不自禁伸手轻触那眼睑,手指感受到睫毛的轻扫,一股燥热自喉间升起。 空蝉侧过脸避开那灼热的暗示,肌肤相触的瞬间让她心跳微乱。 却迎上扉间炽烈的红瞳,兄弟二人眼中映出相似的渴望,如火焰般燃烧。 千手扉间的沉默更显压迫,他红眸中的执着似乎叙说着,这一刻,他绝不退让。 她无奈的轻叹:“为什么你们不愿让一切停留在纯粹?”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坚定的回应在夜色中回荡。 空蝉不禁莞尔,摇头轻语:“真是拿你们没办法。”这句话语让两人对视一瞬,眼中闪过竞争。 飞雷神之光倏忽闪过,空间扭曲的瞬间,空蝉再度回神时,已仰面望着陌生的天花板:“这是…扉间的房间?” 她好奇的环顾四周,木质家具简洁而冷峻,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卷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他的气息。 她依靠上那只停留在腰间的坚实臂弯,感受着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我还是第一次来到你的卧室。” 空蝉看着用飞雷神抢跑的扉间:“老师,你哥哥知道了不会揍你?”她矫揉造作地用手捂住嘴:“不像我,我只会心疼老师~” 向来冷静自持的扉间瞬间破功,他先是愣住,随即忍俊不禁地放声大笑,平日里紧抿的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 绷得笔直的肩线都放松下来,白皙的肌肤浮现淡淡的红晕。他边笑边摇头,猩红眼眸里漾开暖意:“你真是…” “扉间你…!” 拉门被巨力掀开的爆响截断未尽之语。 千手柱间站立在翻飞的桧木门框间,宽厚胸膛剧烈起伏着,暴怒的查克拉令脚下的地板咔嚓作响。 但当目光掠过弟弟罕见的明媚笑颜,扫过寝具上齐整的衣襟与恰当的距离,从庭院疾驰带来的煞气,渐渐消散在晚风里。 千手柱间强行坐在他们中间,迫使两人只能分开,各退半步:“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空蝉望着他那一无所知却满脸兴味的神情,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千手扉间想起方才那句调侃,侧过脸避开兄长探究的视线,肩头微颤的模样让柱间心头窜起无名火。 千手柱间格外厌恶空蝉偶尔与扉间陷入的默契氛围。他们之间悄然生出无形的结界,将试图靠近的自己牢牢隔绝。 他从未习惯被排斥的滋味。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失手。 他伸出双臂将两人一同拥进宽广的胸膛:“也告诉我?难道是什么只有你们能听的秘密?” 空蝉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不要! 千手柱间看出她拒绝沟通的态度,心中不悦,却终究无可奈何。 千手扉间避开兄长的视线,默默打开取暖器,备好浸着柠檬香的温水。他垂眸整理器具的模样,像在精心准备某种神圣仪式。 ………………………………………………………(老地方见。) 千手扉间不忍心地扶起空蝉,将温水递到她唇边,看着她麻木地顺从着咽下清水。 按照常理是他,但是他面对空蝉此刻的状态,他只想带她离开。 回到那间常去的密室,给予温柔的看护,而非在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上索取什么。 千手柱间敏锐地察觉到弟弟的意图:“别想逃!若不想我拆了你的实验室,就留在这里。” 千手扉间扶额低叹:“那兄长回自己房间?” 千手柱间猛然摇头:“想都别想!谁也别想甩开我!” 空蝉缓缓回神,挣扎着撑起身子:“我…要洗澡。” 空蝉抬起沉重的眼皮,迷惘地望着他:你? 他的抚摸着她发烫的脸颊,留下一声叹息:我选择保留。明日你还要处理工作。 ……………………………………………………… 此刻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才是后来者,扉间与空蝉的默契与羁绊,早已超越自己能企及的深度。 但纵然如此,死也不会放手! 他紧握的拳头昭示着决心,既然宇智波可以,千手凭什么不可以? 第281章 乌冬 空蝉在朦胧睡意中被轻声唤醒,晨光透过门缝隙洒入屋内,映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她头脑昏沉间,只觉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拭过脸颊脖颈,湿润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薰衣草清香,驱散最后的睡意。 转生眼捕捉到柱间俯身时关切的眼神,他稳稳端着水杯,她迷迷糊糊地凑近杯沿,小口饮下温度恰好的清水。 千手扉间静坐于她身后,手持桃木梳耐心地梳理她如瀑的黑发。 梳齿滑过发丝时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的指尖偶尔轻抚她的颈侧,当遇到发尾微缠处,他用指腹轻轻揉开发结。 现在,几点了?空蝉嗓音微哑,声音里还带着初醒的柔软。她抬眼望向窗外透进的亮光,耳畔传来清晨鸟儿的清脆啼鸣。 千手柱间将毛巾浸入铜盆,水面漾开圈圈涟漪:早上八点。 见空蝉试图自行更衣,扉间却已拿起那件叠放整齐的樱色襦裙:我来帮你。 空蝉困得无力推拒,只能任由两人如对待珍视的人偶般,为她梳理长发、整理衣襟、系紧腰封。 千手柱间的手指灵活地穿过衣带,打出精致的结扣,而扉间始终小心托着她的长发,避免被衣料勾缠。 等她神思彻底清醒,已经安坐于餐厅的矮几前。晨光透过竹帘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几枝梅花在瓷瓶中悄然绽放。 转生眼尚带几分迷离,她低头看去,手中被塞进一碗热气蒸腾的狐狸乌冬面。汤面上浮着鱼板与油豆腐,蒸腾的热气中带着鲜香。 她漫不经心地尝了一口,眼神骤然发亮,脱口问道:“这是?” 汤底醇厚的滋味在舌尖化开,面条爽滑弹牙,特别是油豆腐居然不是甜味,咸香微微带着点辛辣。 一直注视着她的柱间含笑解释:用河豚骨熬制了整夜的汤底,油豆腐改成咸口,合你口味吗? 空蝉点头轻声道:非常好吃。她又连尝了几口,感受着暖流从喉间滑入胃袋。 千手扉间凝视她的侧脸,见她耳畔一缕碎发随风轻颤,便伸手为她别至耳后。 喜欢就多吃点。说着将一碟腌渍豆角推至她手边:这是今年酿制的,可以解腻。 豆角酸甜脆嫩,恰好中和了汤底的浓郁。 饭后,空蝉慵懒地打哈欠:“我去上班了。柱间,今天斑也休息。”她调皮的眨眨眼。 千手扉间的目光中流露出关切:兄长,你难得的休息日,好好放松。 话音刚落,两道飞雷神倏然闪现,顷刻间便带走了两人的身影。 原本热闹的庭院顿时安静下来,凛冽的冬风撕扯着枯枝,呼啸声如泣如诉 千手柱间独自坐在廊下,目光追逐着空中飘落的雪花,半晌才缓缓起身:还是去找斑。 宇智波止水接过文件,手指在纸张边缘微微颤动:开春,我晋升成外贸部副部长? 震惊之下,万花筒写轮眼不自觉浮现,眼中的风魔手里剑图案,如被陀螺般急速旋转。 我成为空蝉姐姐的直系下属还不到两个月他的声音里带着尚未消散的恍惚:外贸部有数十位资深前辈,我甚至还没完全掌握… 抬头时,写轮眼中的图案渐渐缓速:这般破格提拔,真的不会引起非议吗? 空蝉将茶杯轻推至他面前,氤氲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深意:我这里以实力论英雄。你已达到影级,个人能力出众,昨日又立下大功,晋升副部长理所当然。 她傲慢地勾起嘴角,自信的笑容浮现:“没人敢对我的决定指手画脚,非议不可能在我的势力范围出现。” 宇智波止水眼底浮起薄雾般的笑意:“真是令人安心的霸道啊,空蝉姐姐。” “木叶城和木叶村不一样,没有陈腐的派系倾轧。”空蝉撩撩头发:“不论千手、宇智波、日向,或其他忍族,都必须遵守我所立下的规则。” 少年凝视着她的侧影,万花筒纹路褪成三勾玉的循环:“若论资历功绩,水无月雪姬前辈似乎” 空蝉打断他:雪姬掌管冷链物流,目前为止不适合编入木叶官方机构。除非我们也…” 她看向水之国地图,止水看着她野心勃勃的眼睛立刻明白言下之意。她勾起嘴角:“未来自然会有雪姬的一席之地。” 她轻抚止水柔软的卷发:这两个月你要潜心学习政务要务,待到开春,火影的任命书就会正式下达。 宇智波止水温柔注视着她,内心却泛起难以言说的叹息。 空蝉至今还是没有将他视为男人,即便亲自举荐委以重任,让他一步登天跻身木叶权力核心。 可是她的眼神还是将他当作需要呵护的后辈。这种认知就像无形的牢笼,将他禁锢在的角色里。 难道第一印象就如此根深蒂固吗? 他不禁回想起那个染血的黄昏。当初从南贺川悬崖坠落,浑身浴血跌入她的怀抱。那副狼狈模样注定成为她心中的完美受害人。 她永远不会知道,那本是他精心设计的结局。在将写轮眼赠予挚友鼬后自尽的命运,被这个意外相遇彻底改写。 如今这个秘密唯有鼬知晓,所有人都相信他是遭迫害险些丧命的受害者,连团藏对此都深信不疑。 毕竟那些葬身在他写轮眼下的追杀者,确实用尸骨垒成了最完美的证言。 宇智波止水垂下眼帘,将所有波澜掩藏在温顺的表象之下,低头接受着她轻柔的抚摸。 这般温柔只会让他愈发沉溺,偏偏自知不是斑与泉奈的对手,更不及初代与二代。 他扬起熟悉的温柔笑容:交给我,空蝉姐姐,定会给你满意的答卷。 在笑容背后,他暗自立下誓言。 不仅要完美胜任这个职位,更要成为她最锋利的剑,斩断一切威胁。 成为最坚固的盾,守护这份温柔。 终有一日,他要让这双转生眼映照出的,是足以与她并肩而立的强者。 第282章 林风城 冬幕祭的结束标志着新一轮权力布局的开始,在漫天飘雪中,水无月正有条不紊地拆解,拿些晶莹剔透的冰雕建筑。 冰灯等装饰物会当作纪念品发放给商铺,冰雕按照往年惯例摆放在路边,供人观赏,直到开春化掉。 忍者们组成的护卫队谨慎地护送各国大名与贵族穿过覆雪的山道。 当最后一批马车消失在城门之外,木叶城终于褪去庆典的喧嚣,回归往日的宁静。 空蝉斜倚在窗边,百无聊赖地转动着钢笔,转生眼望向训练场。 几名下忍正在雪地中练习手里剑术,雪花落在他们的护额上,映出点点寒光。 千手扉间合上手中文件,冷冽的声线打破沉寂:“冬幕祭虽已结束,危机却未消散。距离开春建国仅剩两个月,必须紧急培训九名副部长级干部。” 他展开人员名册,墨迹未干的表格上已勾选出数个名字,每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木叶未来的重要支柱。 宇智波泉奈率先推过一份档案,详细说明道:“山中景田在边境审讯中截获云隐村密探,不仅成功获取关键情报,还在反侦察行动中保护了盟友的安全。这些功绩足够他成为审讯部副部长。” 宇智波泉奈继续补充到:“后勤副部长推荐角都,他的实力和能力足以担任这份职位。” 千手柱间从袖中取出刻着族徽的木牌:“千手桃华精通封印术与战略部署,可兼任建设部顾问,确保基础设施的稳固与,战略布局的合理性。” 宇智波斑推举出宇智波火核担任行政部副部长时,众人并未感到意外,这位以缜密着称的族长近卫早已处理多年机密文书,包括协议的起草和资源的调配。 空蝉轻笑出声,手指点向两个名字:“宇智波止水虽然年仅十六,但是上月与铁之国的贸易谈判已展现才能,并且此次冬幕祭他立下大功,足矣成为外贸部副部长。” 她刻意停顿:“至于日向桃…” 转生眼瞥向窗外日向族地的方向:“宗家的日向桃在算学考核中连续三年夺魁,心细如发才思敏捷,财务部正需要这样的头脑来优化资金流动。” 千手扉间紧接着补充道:“奈良鹿一担任情报部副部长,他设计的密码系统连砂隐村都未能破译,在多次边境侦察任务中保障了信息的安全传递。而日向容华,” 会议室骤然安静,他平静地展开委任状:“将任警务部副部长。过去两年他调解了十七起族内冲突,改革分家训练制度,引入实战模拟和团队协作课程,显着提升了整体效率。” “看来容华进步神速啊。”空蝉转笔的动作微微停滞,转生眼中掠过讥诮:“日向家有所长进…” 她想起如今当年被日向家视为礼物赠送给她的宗家少年,现在已成为搅动权力棋局的关键。 空蝉点头认可:明年秋季千手板间和宇智波鼬将提前毕业。我提议任命板间担任医疗部副部长。 千手柱间表示赞同:医疗忍术板间全数掌握。扉间点点头:“板间的实力早已达到影级。” 宇智波斑唇角微扬:社交层面上悬殊的实力与思想,使他们难以与同龄人产生共鸣。泉奈轻笑:“早些进入职场,对两人都是好事。” 千手柱间欣然抚掌,朗声宣布:“好了,副部长人选已定。接下来,就请各位部长在冬季悉心栽培副手,为开春建国做好准备。” 他环顾会议室里的重要之人:“我们要让每个岗位都像树木的年轮般紧密衔接。”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开春建国将是一场硬仗。虽然贵族和大名已被催眠,不会阻挠我们建国。” 空蝉将地图在桌面上铺展,点向雨之国与风之国的交界线:“但建国与建村不同,我们需要在三个月内完成两国疆域整合,还要消化砂忍村八百余名忍者的编制。” 宇智波斑捏住下巴思量道:“砂忍村同意整体并入,将成为木叶城的附属分城。他们的傀儡部队可以改编成城防侦查分队,砂影已经承诺会交出傀儡术卷轴。” 空蝉笑着卷起地图:“斑,要不要给砂忍城取个新名字?就像你为木叶命名时那样,让新城池从诞生就承载着我们的意志。” 千手柱间饶有兴致地抬起头:“木叶这个名字就是斑取的,不如再取一个?” 宇智波泉奈也满怀期待地望向斑:“哥哥当年说木叶意味着生生不息,火燃烧后更加伟大,现在该给新家园同样的祝福了。” 宇智波斑走向悬挂在墙上的疆域图,望向标注着砂忍村的位置。 他想起秋季巡视时看到的景象,枯死的胡杨林旁顽强生长的梭梭树,风卷着沙粒在残垣断壁间刻出螺旋纹路。 “叫‘林风城’怎么样?”他转身时族袍翻涌:“既要让沙漠看见森林的希望,也要记住风之子民曾经的荣耀。” 空蝉沉吟片刻:“既有‘林间之风’的流动感,又有‘林海听风’的宁静意境。沙漠居民最懂得珍惜绿荫,这名字就像在黄沙中种下的承诺。” 千手柱间热烈鼓掌,震得案几上的茶盏叮当作响:“把‘木’换成‘林’,同时保留风之国的‘风’!斑真是太有才了!等开春我就过去植树造林,让林风城真正拥有树林的庇护。” 宇智波泉奈满眼崇拜地看着哥哥:“这个名字真好听。作为木叶城的第二座卫星城,双木成林,风起林间。将来两城之间的商道可以叫听风走廊。” 千手扉间蘸水在桌面上写下城名的篆体,水迹流动如溪:“名字寓意合适,叫起来也顺口。砂忍的磁遁术能固沙育林,与城名正好相得益彰。” 千手柱间最终拍板,将刻着“林风”二字的木牌放在地图中央:“好,就这么定了!开春就让工匠制作城徽,在沙棘环抱里刻上树叶与花朵交叉的图案。” 第283章 公平 空蝉慵懒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翻阅着木叶出版社新出版的小说集。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营造出宁静的氛围。 小说中的文笔流畅优美,描写细腻,但情节却缺乏新意,让她不禁轻轻叹息。 冬幕祭的欢庆昨日结束,木叶城沉浸在安逸的祥和之中,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 其他高层如千手,宇智波正忙于培养各自的副部长人选,为开春建国时九个副部长的就位做准备。 然而,空蝉手中只有宇智波止水需要悉心指导。日向桃已被安排到独立的财务部,与后勤的角都对接工作。 而明年秋季即将毕业的板间和鼬,则已被她布置了大量的学习任务,确保他们能稳步成长。 现在的空蝉悠闲极了,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时光。 与此同时,在档案室的深色木架环绕中,两位年轻的族兄智也与悠真,正全神贯注地对止水进行培训。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洒在堆满卷宗的长桌上,智也手指点着一份外交流程文件:“这里需要特别注意,止水。” “外交事务的处理必须建立清晰的边界,既保持礼节,又不影响木叶的自主性。” 止水专注地聆听,三勾玉在眸中旋转,想要将每句话刻入脑海:“所以核心原则是…在交流中始终维护木叶城的独立地位?” 智也眼中闪过宇智波特有的傲然:“妥协从来不是首选。其他忍村虽已建立,却困于雇佣兵式的生存逻辑。” 自信的笑容浮现他俊俏的脸上:“而木叶城,我们建立在经济独立与自我坚守之上的城邦,早已超越那般格局。” 智也忽然笑起来:“你是宇智波的第三个万花筒天才,这份天赋应当化作底气。” 他用力拍了拍止水的肩:“宇智波新任的小骄傲,自信点!未来副部长之位,你值得。” 止水耳根微红,犹豫地低语:“可是我加入部门才两个月,这般空降成副部长…其他族人是否会心生芥蒂?” 智也神色倏然严肃,摇头时额前黑发轻晃:“忍族以力量见证价值,这份天赋与殊荣,你要亲手铸成荣耀。” 他稍作停顿,声音压低几分,“火核大人与你同列九位副部长之席,宇智波千手占其二,其他各族各一,如此安排恰似天平,让木叶的中高层结构趋于平衡。” 这时悠真抱着一摞新文件无声走近:“这些是近三年外交贸易部的数据对比。”他将卷宗整齐铺展:“人员配置与资源分配皆符合均衡原则。” 智也热情地勾住悠真肩膀,朝止水眨眼:“悠真可是木叶的‘活卷宗’,他的数据从未有分毫误差。” 止水感激地颔首,写轮眼疾速流转,将繁复的条文刻入瞳术记忆,胸腔中涌动着灼热的责任感。 智也托着下巴轻叹,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袅袅散开:“公平制衡,高层有千手二人、宇智波二人,再有空蝉大人坐镇…如今的木叶,是棵扎根深厚的巨树。” 止水凝视着数据图表上起伏的曲线,不禁想起另一个时空里宇智波被迫边缘化的惨痛历史。 那些被排挤在决策圈外的憋屈,那些被刻意忽视的谏言,最终酿成血流成河的悲剧。 他的喉间泛起酸涩,此刻的公平,像初雪般纯净而易碎,何其珍贵。 “用写轮眼暂且记下这些,”智也声线渐柔:“待时间沉淀,你自然会领悟其中深意。” 他托腮望向窗外,雪花正簌簌落在训练场,几个日向分家与宗家成员正在雪中切磋体术,招来式往间全无尊卑之别。 空蝉大人最看重公平,她的附庸日向,不论分家宗家,不论男人女人,实力能力决定地位,而不是出身和性别。 他望着窗外摇曳的带雪寒梅,目光悠远:“第三年的和平啊…我们终于学会怎么去生活,而非仅仅是生存。” 沉默的悠真微微弯起唇角,冷峻的眉目如春冰初融:“嗯,和平真好。” 恍惚间,止水的思绪沉入富岳给他共享的族史,记载里与宇智波斑、泉奈同辈的年轻英才们。 大多如樱花般夭亡于战国烽火。有人殒命于南贺川的突袭,有人消失在夜雾弥漫的侦察任务,最终唯有火核等寥寥数人挣扎着活过而立之年。 而眼前神采飞扬的智也、缜密细致的悠真,本应该早已化为墓碑上的刻痕。 只因空蝉让建村之日提前六年降临,腥风血雨的任务被废止,本应消逝的生命得以在木叶的晨曦中延续。 宇智波与千手,这些曾彼此厮杀的世族,如今却在同一片屋檐下饮茶谈笑。这份奇迹般的日常,让止水眼底泛起暖意。 止水低头轻声道:“谢谢你们…我必不负期待。” 智也忽然从椅子上弹起来,眉飞色舞地打破室内的凝重:“奶茶时间到!我请客。别抱着回忆发呆,甜食才是现实的救赎!” 悠真郑重点头,原本紧绷的声线罕见地染上温度:“嗯,糖分能修复心灵。” 止水笑着举起手:“那我要正常糖度。”话音刚落,对面两道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在他脸上烧出洞来。 两人顿时瞪大双眼,智也不可置信地指着他颤抖:“异端!宇智波的血脉里流淌的该是糖浆!双倍糖是写进族谱的基本礼仪!” 悠真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怎么可能!数据显示宇智波本能迷恋糖分!” 止水无奈地晃了晃脑袋:“世上总有不嗜甜的宇智波,只是你们尚未遇见。” 智也夸张地捂住胸口倒退一步,悠真震惊地连点三次头,两人突然同时拍桌而起,异口同声的宣言:“甜即是幸福!” “下次带佐助来见你们。”止水终于忍俊不禁:“那孩子对甜食的嫌弃程度…怕是会颠覆你们的认知。” 三人相视而笑,窗外的夕照恰好漫进档案室,为漂浮的尘埃镀上蜜色。 第284章 征文企划 空蝉翻看完木叶小说杂志后:“真无聊啊,这些故事虽然各有特色,却没有一本能超越《火影密传》” 说着,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书架暗格珍藏的《火影密传1》和《火影密传2》。 那些充满幽默与冒险的故事曾让她在无数个摸鱼的午后狂笑不止。 可惜由于内容编排涉及对火影的编排,特别是将木叶高层进行性别转换的设定,无法正式出版,如今只能作为私人收藏。 眼前的乏味感愈发强烈,百无聊赖中,她在沙发上辗转反侧,直到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不如,做个新年征文比赛?” 这个想法瞬间点燃了她的热情,她坐直身子,细细琢磨起来。 可以向火之国的广大作者征集作品,通过木叶时报进行广泛宣传,利用其发行网络覆盖火之国。 空蝉喃喃自语:“题材该定为什么好呢?”该找谁商议此事最合适? 她首先排除了扉间,这位理工直男虽然才华横溢,但对文艺之事缺乏敏感,有时候直白得让她忍俊不禁。 除了平板上那些写给她的文字。 不过泉奈和他的后勤部很适合这项工作,他偶尔也会突然文艺起来,对着她伤感或抒怀。 想到这里,她从沙发上利落地爬起来,走向斑和泉奈的办公室。 然而,就在她即将抵达办公室时,转生眼捕捉到走廊尽头微妙的画面。 派去跟角都交接的日向桃,正一脸认真地捧着文件靠近角都。 日向桃轻声说道:角都大人,这几点我还有些不懂,能否请您指点一下? 角都接过文件,目光扫过内容,细心地指点道:不用叫我大人,这里需要调整一下预算分配。 空蝉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幕。 她注意到日向桃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既有对知识的渴望,又似乎夹杂着莫名羞涩。 空蝉心中一动,意味深长的笑起来:哦?哦!她体贴地绕开了两人,生怕打扰到这份难得的氛围。 她行至办公室那扇熟悉的木门前,叩出三声轻响,大门应声而开。 宇智波泉奈的手腕突然发力,将她的身躯卷入室内,木门合拢时发出轻如叹息的声响,锁芯转动的咔嗒声紧随其后。 青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促狭又快乐的询问:“真难得,空蝉姐姐会主动来找我们。”将下颌深深埋进她肩头,墨色发丝随着动作扫过裸露的颈侧。 “明明只隔了二十五个小时,”他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却觉得很久,想和你日夜相见,朝夕相处。” 空蝉被这近乎执拗的渴望逗得轻笑出声,掌心安抚地在后背划着圆圈,她能感受到族服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昨天周会上不是才见过吗?”她的视线越过泉奈不断蹭动的脑袋,落在倚着书架翻阅卷宗的斑身上。 暖橙色的夕照为那人凌厉的轮廓镀上柔光,书页在指间发出细碎如落叶的摩擦声,整个画面安静得如同油画。 “斑喜欢看小说吗?”她试图将过分黏人的泉奈从身上撕下来,指尖刚触到绷紧的小臂,便被反手扣住手腕。 若是放在从前,他最多只是像只乖巧的猫科动物般赖在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偶尔扫过耳垂。 但自从三人的界限被打破后,没外人的情况下,会尝试描摹她脊椎的曲线,用下巴磨蹭她的脖颈,会不着痕迹地测试容忍的边界。 那姿态恨不得将彼此融进同一个骨血之中,成为永不分离的整体。 此刻他正用鼻尖蹭开她颈后的碎发,温热的吐息伴随着低语:“空蝉姐姐总在注意哥哥呢” 宇智波斑合拢书卷抬眸,注视着弟弟几乎要将整个人嵌进她背后的姿态,眼底沉淀着和平磨砺后的温和:“偶尔会看。” 目光扫过泉奈在她背上游走的手指:“不过能让人忘却现实的精彩之作,终究是可遇不可求。你翻译的童话,有几本挺不错的。” 空蝉看着两张漂亮的脸,想起火影密传的红月姬,她终于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肩头轻颤着扶住桌沿:“小说…真的很有趣呢。” 宇智波兄弟交换困惑的眼神。泉奈蹙眉打量着笑靥如花的空蝉,斑则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书脊。 他们虽不解这突如其来的欢愉从何而来,却都不约而同地为此刻的鲜活生动,柔和了眉眼。 “所以姐姐是打算借这次征文比赛来练兵?”泉奈拿起空蝉拟定的企划书。 空蝉将茶盏轻置案几:“正好这两个月事务不多,篇幅在八万至二十万字间,题材不拘,专收未刊新作。以一整月为征稿期,二月中下旬开奖。待活动落幕,恰逢建国盛典。” 她目光扫过在场二人:“此次活动全权交由即将赴任的副部长们操办,算是实战演练,可以检验他们的统筹能力。” “作为演习,可行。”斑托着下巴,锐利的目光扫过企划书 “若将征稿范围扩至雨、风二国,”泉奈沉吟片刻:“可以试炼情报传递与物资流通能力。” 他修长食指重点在某行字迹上:“还可放宽截稿时限,二月中截稿,月底公示结果,然后而宣告建国。如此既造声势,又能实测对新辖区域的掌控效率。” 空蝉赞同地点头:“这个主意不错!这份企划便完全交由副部长们施展,我们皆不干涉,权作建国前的首场试炼。” 她顿了顿:“还需定个主题,为参赛者指明创作方向。” “忍者生涯?”泉奈思索着说:“这个主题贴近大家的生活经历。” “和平?”斑抱臂沉思片刻,提出了不同的想法:“建国在即,这个主题更有意义。” 空蝉突然击掌,眼中闪着灵感迸发的光芒:“战争与和平,怎么样?” 宇智波兄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赏。斑重重点头:“很好,就这么定了!”泉奈温和地笑着:“空蝉姐姐慧心独到,确实精妙。” 空蝉屈指数来:“我这边派出止水、日向桃和容华。桃文笔出众,止水和容华心思缜密,正好互补。” 宇智波泉奈接话:“我推荐角都。他不仅精于筹算,对文字的把控能力很强,尤其擅长统筹规划。” 宇智波斑补充道:“火核不太适合这类工作,奈良鹿一可以参与,他能确保评审的公正性。” 空蝉欣然总结,将企划书郑重卷起:“那么,第一届木叶杯—文豪之路,就这么定了。期待副部长们能通过这次演习快速成长。” 第285章 驯养 空蝉心满意足地将企划文件递给泉奈,正欲起身离开时,却被泉奈轻轻拉住手腕。 他依恋地仰起脸,眼中旋转的彼岸花昏暗中泛着幽光:“这就走了吗?还有工作没做完吗?” 脸颊紧紧贴在她腕间,汲取她身上的温度。感受到手腕上的暖意,空蝉脚步一顿,低头看到泉奈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 她犹豫片刻,还是坐回沙发:“除了这份企划,今天确实没有其他安排。”泉奈立刻眼睛发亮,凑近坐在左侧:“那先别走嘛。” 坐在右侧的斑放下茶杯,沉稳开口:“一小时后正好是用餐时间,不如共进晚餐?” 他的目光扫过窗外纷飞的雪花,又落回空蝉身上。与紧紧黏在空蝉身上的弟弟不同。 他的注视收敛很多,虽然也开着写轮眼,但只有在说话时才会聚焦凝视她,其他时候用余光笼罩她的身影。 空蝉欣然应允:“好啊。”泉奈立刻欢喜地靠在她肩头,斑也自然地挪近。 他看着企划书上的奖项设置:“一等奖五百万两,二等奖两百万,三等奖一百万。奖金数额可谓前所未有。” “如此丰厚的奖励,消息传开后必定会吸引世界各地的人才前来。”空蝉微笑着解释:“甚至可能带来移民潮。” 宇智波泉奈将脸深深埋在她肩膀:“以前光是一等奖的奖金,足够让宇智波全员倾巢而出,哪怕是面对战争级任务。丰厚到值得用血与命去争夺。” 这话让空蝉温柔地抚过他的手背:“你们的生命,本就不该用金钱来衡量。每个宇智波的存在,都是独一无二。” 宇智波泉奈立刻抬起头:“我是你的无价之宝吗?” “当然。”她将头轻靠在斑宽阔的肩上:“自停战以来,宇智波应该没有再出现非战斗减员了?” 宇智波斑温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建村后一切安好,连老一辈都因你研发的阳遁眼药水重获健康。” 另一只手掌揽住她的肩头,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那些原本瞳力即将耗尽的长辈,现在都能正常生活了。现在甚至能在训练场指导年轻一代。” “那是我们共同的成果。”空蝉望向斑深邃的眼眸:“毕竟白绝是我们共同的战利品,为它样本研发出的眼药水。” 依偎在她胸口的泉奈笑容明媚的抬起头,眼中闪着自豪的光芒:“眼药水的效果很好。现在变成族内专用保养品。” 空蝉噗呲一笑:“也要感谢大蛇丸,他的创意连同他的知识与实验室,提升木叶的科研部,肥了扉间。” “还带回了七百二十八位族人。”泉奈不喜欢这时候听到那家伙的名字,笑着转移话题:“现在的宇智波,可是前所未有的兴旺呢。” 写轮眼凝视着她,眸中流转着复杂而深沉的情感:“这一切,都多亏空蝉姐姐。是你让我们明白,宇智波的未来不该只建立在战斗之上。” 转生眼映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整个世界都被这纯净的白色包裹:“唯有和平才能孕育希望,战争只会带来伤痛与毁灭” “没有武力是维持不了和平!”斑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所以能带来和平,最根本的是你的力量!立足的基石并非崇高的理想!” 空蝉点头又摇头,思绪如潮水般翻涌:“那只是契机,所有人接受我的规矩,靠的是利益。比起出生入死,通过贸易获得安稳,才能从根本改变忍者的制度。” “镇压反对者,收买所有人。”斑嗤笑着:“这一切的根本是因为你!” 他了然的看向空蝉:“你打通天堑,在绝对的力量和利益之下,让他们接受你的吞并。” 他牵起洁白干净的手:“我们之中最危险的人就是你,用温柔包裹铁腕。” 空蝉低下头肩膀颤抖起来,像是压抑的啜泣,泉奈担忧的看着她,他谴责的看着哥哥,何必如此残酷直白说破? 直到空蝉发出笑声,那笑声从低吟渐变为狂放,打破紧绷的气氛。 “哈哈哈,没错就是我!”她握紧安神护符,傲慢狂妄的笑容浮现在脸上:“想要不流血的统一,我就要比所有人聪明狡猾卑鄙三倍!” 她的宣言掷地有声,决绝与自负傲慢笑容浮现面容:“否则,这片土地只会重复过去的悲剧。” 她看着写轮眼从三勾玉变成永恒万花筒的斑:“我的不杀原则和平主义可不是软弱妥协!而是以最极端的方式守护我想要的东西。” 她对着斑露出挑衅的笑容:“你迷上的不就是这样的我吗?” “哈哈哈哈哈哈!”斑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万花筒里写满狂热:“对!我早就迷上你!你真的是吃定我了啊。” 他的回应如同宣誓,既承认这份痴迷,也默许了彼此的共谋。 宇智波泉奈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画面,脸上浮现激动的红晕,万花筒记录这心惊肉跳的一幕。 哥哥与空蝉的互动,既是权力的博弈,又是情感的纠缠。 “所以”空蝉忽然贴近斑的身躯,指尖顺着他的喉结滑至心口,在感受到剧烈心跳时绽开温柔纯洁的笑容。 “献上你的忠诚,交出你的力量,臣服于我,我会将和平带到这颗星球。” 她吻上那对旋转的万花筒呢喃着:“小野猫变成我的家猫。” 宇智波斑额角青筋如蛛网突起,白皙的肌肤透出红霞。他的呼吸陡然粗重,心跳如擂鼓般震荡胸腔。 他强作镇定,扯出熟悉的傲慢笑容回应:“好啊,我接受。”万花筒疯狂转动,映射出主人异常亢奋的精神状态。 最终情难自禁,猛地扣住空蝉的脖颈,用近乎掠夺的吻封住她的唇。空蝉睁大双眼,短暂的惊讶后迅速被兴奋取代。 手指迅速结出飞雷神之印,在空间扭曲的流光中,他们消失不见。 宇智波泉奈目瞪口呆地望着突然空荡的办公室,他猛地站起,额头青筋暴起,原本苍白的肌肤涨得通红,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 “搞什么!哥哥和空蝉居然把我丢在这里?!明明是我先来的!无论是认识,告白,还是…都是我先!” 他狠狠锤向身旁的茶几,木屑四溅,茶几应声碎裂满地,怒吼声在室内回荡:“太过分了!!明明说好分享…这份羁绊,这份理想,凭什么独独漏掉我!” 第286章 生病 空蝉精疲力竭地倚靠在斑坚实的胸膛上,她仰起头,月光透在她通红的脸上:“我们是不…忘记什么?” 宇智波斑低头凝视着她疲惫的眉眼,擦拭着她汗湿的长发:“忘了用晚饭,也忘了泉奈。待会我亲自去向他赔罪便是,你不需要忧心。” 他从忍具袋中取出一枚兵粮丸,托住空蝉的下巴,将兵粮丸送入她微张的唇间。 她机械地咀嚼着丸药,苦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却让她恢复些许力气。她含糊不清地提议:“我用飞雷神送你回去…” 话音未落,术式的蓝色光芒倏然闪现,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火,将两人的身影包裹其中。 转眼间,他们已在宇智波族长宅邸熟悉的廊下,木质地板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空蝉步履蹒跚地向前迈步,脚下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险些被积雪滑倒。她强打精神呢喃着:“我得回去沐浴更衣…” 宇智波斑结实的手臂立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这里也可以,抑制剂我一直按时服用。” 他的话语低沉平稳,空蝉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眼帘终于无力垂落,整个人软绵绵地坠入怀抱,陷入沉眠。 宇智波斑稳稳横抱起熟睡的空蝉,抬眼正对上廊柱旁,泉奈灼灼的写轮眼。那眼神中交织着愤怒与不满,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明亮。 “抱歉,泉奈。”斑低声说道,歉疚的话语在夜色中清晰可闻。 原本怒气冲冲的泉奈在看清兄长怀中人安详的睡颜后,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神情变得柔和,最终化作无奈的叹息。 “你们二人…居然将我独自撇下,实在过分!”他快步上前掀起里间的门帘,竹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虽然他还在埋怨,语气中却已不见最初的怒意:“往后不许再这般丢下我…快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衣发皆湿的空蝉:“特别是空蝉姐姐,冬夜风凉别冻到她。” 宇智波斑抱着空蝉迈过门槛,在擦身而过时轻声道:“原谅我,泉奈。” 黑发青年别过脸去,嘴角却微微上扬:“热水准备好了,下不为例。” 深夜的卧室笼罩在皎洁的月光下,空蝉被咳嗽惊醒,她感到胸口像被重物紧压,呼吸都伴随着灼热的刺痛。 当她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身旁的泉奈和斑已被她的动静惊醒。 左侧的泉奈立刻侧过身,温热的手掌轻柔地覆上她沁着冷汗的额头。他的脸上写满关切:“空蝉姐姐,你还好吗?没有发烧。” 空蝉揉揉发红的鼻尖,声音因为鼻塞而显得闷闷的:“大概是感冒,喉咙痛。” 她注意到泉奈手中开始泛起熟悉的绿色光芒,她轻轻避开:“掌仙术对病毒没用的,别浪费查克拉。” 就在这时,沉默的斑默默递来一杯温水,他的动作依然保持着平日里的冷静,但眼神中却流露出愧疚与关切。 空蝉接过温热的杯子,小口啜饮着,温水缓缓流过干涩刺痛的喉咙,带来片刻的舒缓。 “真的没事,”空蝉放下水杯:“只是普通感冒,很快就会好的。”她重新躺回枕头上,感受到两人依旧担忧的目光。 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她轻声解释:掌仙术是通过查克拉刺激细胞活性来加速愈合,但呼吸道感染需要的是抗病毒药物。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连转生眼中流转的蓝色光芒都黯淡下来。 虽然经过血继限界的强化,但比起自幼在战场上磨砺的忍族,她的体质还是相形见绌。 就像温室里精心栽培的花木,难与历经风霜的野松比拼耐寒力。 明明都是相约在凛冽冬风中,斑身上凝结的冰霜都不曾让他皱眉,而自己在他怀里不曾沾染半点风雪都会病倒。 这让她深刻意识到血迹强化与千锤百炼之间的差距。就着斑递来的温水服下药片时,她注意到对方眼中翻涌的愧疚。 现在几点了?她故意转移话题。 凌晨两点。斑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夜风拂过竹林:果然应该先回家铺好床准备好炭火深冬时分,我应该更珍惜你 未尽的话语里满是自责,这场感冒是宛如是他犯下不可饶恕的战略失误。 空蝉不禁失笑,笑声牵动了喉咙引发轻咳:“是我用飞雷神把你带出去,你自责什么。” 她侧过头看向始终安静守候在旁的泉奈,注意到他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满溢出来:“抱歉泉奈,丢下了你。” “现在是你生病。”泉奈怜爱地用毛巾擦拭着肌肤渗出的汗珠:“空蝉姐姐你要多珍惜自己。” 空蝉望着玻璃窗外摇曳的树影出神。若是此刻回到时空大厦,时停规则瞬间就能让病毒失去活性,五分钟内就能让她恢复如初。 但她贪恋这份从未体验过的温情,宁愿让病痛延长这难得的亲密时刻。 毕竟半个孤儿的她相当命硬,几乎没有生过病。 记忆里几次生病,都是被祖父匆匆送去医院挂水,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热闹又寂寥的病房。 那样的康复过程高效却冰冷,从未有人在她额头上敷过热毛巾,更不会有人整夜守在床边。 来自家人的温柔照顾,这还是有意识开始的第一次。不过他们…算家人吗? 额头上敷着的热毛巾传来恰到好处的温度,泉奈正轻手轻脚地替她掖好被角,连斑惯常冷峻的眉眼都染上了暖光,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心生眷恋。 不用叫医生了。她拉住正要起身叫医生的泉奈,将滚烫的额头抵在斑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就这样陪着我好吗? 转生眼中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却让心口的暖意愈发清晰,像雾里看花般朦胧却美好。 她喃喃细语道:“有点幸福。”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宇智波兄弟闻言同时怔住,斑下意识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说什么傻话? 泉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手中的毛巾险些滑落:生病哪里幸福了? 空蝉闭目轻笑,将两人的手叠放在自己掌心:“不要惊动别人,就这样陪我到天亮好吗?” 他们两人无奈的对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心疼与不解:“好。” 难以理解费解又捉摸不透的空蝉,就像迷雾,爱她但是无法理解她。 在这个飘雪的冬夜,感冒病毒带来的不适成为感受温暖的契机。 壁炉里的炭火发出噼啪的轻响,橘色的火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她像抓住露水的旅人,明知朝阳升起就会消散,却会贪恋这片刻的晶莹。 第287章 木叶杯 晨曦时分的微光透过窗帘,空蝉在朦胧中睁开双眼,感受到身体的些许好转。 夜间偶尔浮现的脆弱与抑郁,随着朝阳的升起,如薄雾般悄然散去。 她决定返回时空大厦,彻底解决的感冒问题,揉揉惺忪的睡眼,挣扎着坐起身,泉奈连忙扶住她的胳膊,支撑她坐起来。 他爱怜的拨开她的黑发:“空蝉姐姐,今天不休息吗?你的脸色还是不太好。” 空蝉抑制不住地轻咳了几声,摇摇头:“我先回去,晚些再说。” 她强撑着站起身,手指细微颤抖,几乎无法扣上衣衫的纽扣。泉奈一言不发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随后空蝉接过斑递来的温水,仰头一饮而尽,干涸的喉咙终于得到舒缓。她微笑着道别:“别担心,会议见。” 宇智波斑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未曾移开分毫,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张嘴,让我看看喉咙。” 她想避开的动作被手指阻止,只能无奈地张口。 写轮眼开启,目光专注如审视战局,片刻后松开手:“咽喉处红肿有所消退。” 空蝉略感微妙的侧过脸,耳朵泛起浅红:“我知道…我走了。”泉奈的写轮眼目不转睛看着这幕。 哥哥和空蝉在一起时,他总是没办法移开视线,他们之间有种奇异的张力,让周围空气变得稠密,气温都感觉上升。 他们两人有时候会遗忘自己的存在,就如同昨天! 两人目送她发动飞雷神之术,身影消散在晨光中。泉奈转头看向神情凝重的哥哥,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太自责,哥哥。”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的斑独自沉浸在写轮眼所铭刻的记忆里。 他心中默念,再也不能如此肆意,雪中的空蝉纵然美得惊心动魄,但是晶莹雪花落在她身上时,只会渐渐浸透单薄衣衫,让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虽然不至于使她高热不退,但是冰雪的寒意已足够让她连夜咳嗽不止、呼吸艰难。 他记得昨天她蜷缩在雪地里的模样,现在每次压抑的轻咳都像在控诉他的鲁莽,让他深刻体会到冲动可能带来的后果。 空蝉将精心装订的企划书放在会议桌中央,手指在标题「第一届木叶杯—文豪之路」上停留。 晨光透过百叶窗斜照进来,为她的侧脸镀上柔光:“所以这就是我的第一届木叶杯—文豪之路企划。” 千手柱间伸手接文件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我喜欢这个企划!” 他洪亮的声音震得茶杯泛起涟漪:“通过文学创作筛选具备叙事才能的作家,这确实是温柔的练兵。既能提升木叶的文化软实力,又能让各族在文字交锋中增进理解,我完全赞同!” 千手扉间抱臂靠在椅背上,冷静分析道:“宣传效果很巧妙,只需要将获奖作品刊登在《木叶周报》特辑封面,就能形成话题效应。二月底颁奖典礼与建国宣传同期举行。” 他朝空蝉投去赞赏的目光:“不愧是你。” 宇智波斑的回应简短有力:“支持,可行。”话音未落,他的视线已牢牢锁在空蝉身上。 看到她揉按太阳穴时,他搭在膝头的手指骤然收紧,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他压抑的焦灼。 宇智波泉奈的附和紧随其后:“我也支持。”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空蝉苍白的双手,想起今早见她更衣时颤抖的手指,担忧几乎凝成实质。 此刻看着她精神饱满主持会议,这么快就痊愈了? 这异常的氛围被扉间尽收眼底。白发忍者慢条斯理地转动钢笔,锐利的视线在兄弟二人间逡巡。 捕捉到斑眼中转瞬即逝的愧疚时,他忽然坐直身子,笔尖在纸上划出突兀的墨痕。 空蝉的眼眸确实清澈如初,笑容依然纯粹无瑕。但正是这份完美,让他心生疑惑。 这对兄弟究竟做了什么,需要露出这般心虚的神色? 他想起关于兄长的粗暴回忆,宇智波也会那么过分?治愈万物的阴阳遁,会成为暴行的帮凶吗? “虽然本届文学竞赛仅限前三名获得奖金。”空蝉清亮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成功将众人的视线凝聚于一身。 “但我们完全阶段性奖励,前十名作品将获得‘新锐创作奖’并收录于木叶文学年鉴。若作品质量普遍出众,评选范围可扩展至前二十名,每位入选者都能木叶治愈符。” 她点着企划书补充道:“加上保温饭盒和便携照明设备这类实用电器,应该能吸引更多参与者。” 千手柱间双眼发亮,手掌重重拍合:“妙极了!将精神创作与物质保障相结合,这样的设计正合我意。” 空蝉接过话头,目光扫过在场四位决策者:“最重要的是,这份企划将完全交由赴任的副部长们操办,算是实战演练,可以检验他们的统筹能力。” 她环顾在场四位决策者:“我们不干预操作,这就是属于他们的第一场实战演习。” 千手柱间郑重点头,沉声吩咐道:“立即着手安排。后天出版的《木叶周报》头版必须留出整版篇幅,全面刊登此次征文启事。”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神态各异的三位同伴,斑紧抿嘴唇,眼中闪过复杂难辨的光芒。泉奈不自觉地攥紧袖口,眉宇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而扉间则单手托腮,轻敲桌面陷入深沉的思索,那双锐利的眼眸中不断闪过计算与权衡。 最终柱间的视线温柔地落在空蝉身上,他悄然释放感知力,细致探查着她的状态,反馈回来的信息令他心安。 空蝉的查克拉平稳澄澈,精神波动和谐稳定,身体机能处于最佳状态。更令人心动的是,她唇边那抹浅笑纯粹而真挚,不带丝毫伪装与算计。 笑容轻轻落在他的心尖,但就在悸动蔓延的瞬间,火影的职责如晨钟暮鼓敲响心神。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翻涌的情愫尽数敛于眼底。执起钢笔,在摊开的正式文件末端签下遒劲有力的名字。 朱红印章叩击纸面发出清脆声响,如同宣告新时代的号角 “第一届木叶杯,正式启动。” 第288章 体格差 会议结束后,空蝉整理着手中的文件,她暗自盘算着将接下来的工作交接给止水,今天或许能轻松度过。 正当她收拾妥当准备离开时,泉奈快步上前,揽住她的手臂:“空蝉姐姐,身体好些了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中饱含担忧。 此时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上,扉间恰好停下脚步,他手中还拿着未合上的企划书,视线不由得地投向这个角落。 空蝉微微一笑:“感冒已经好了。”泉奈却并未完全放心,略带怀疑地注视着她:“真的没事吗?该不会是用妆容掩饰病容?” 他的敏锐让空蝉有些意外,其实刚刚,她还在感冒的困扰中,但时空大厦的时停规则,让她在两分钟内彻底恢复健康。 这让她不禁想起昨夜的脆弱,为了那份从未有过的关爱,她甚至选择推迟治疗:“我真的彻底好了。” 正当她陷入回忆时,斑的手突然穿过她的视野。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我再仔细看看。” 空蝉下意识地侧头避开,这个微小的抗拒却让斑的眉梢轻轻挑起。她的目光飘向正在整理会议记录的悠真,这个信号立刻被宇智波兄弟捕捉。 两双万花筒写轮眼同时转向悠真,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而沉重。 悠真手中的记录板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他迅速躬身:“空蝉大人,我先告退。”话音未落,身影已化作几片旋转的落叶消散在走廊尽头。 宇智波斑再次逼近,他的动作如猎豹般优雅而危险,手掌稳稳落在空蝉肩上。 透过薄薄的汉服面料,她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那是带着占有欲的灼热。 而泉奈也适时靠近,两人形成的包围圈让她困在中间。就在空蝉准备放弃挣扎,顺从的抬起头,轻启红唇,打算无可奈何的接受这份关心。 就在此时,一声轻咳打破了僵局。扉间去而复返,目光落在空蝉身上,语气平静却隐含关切问到:“空蝉,你生病了?” 这句话像一道曙光,空蝉抓住时机瞬身移至扉间身后:“我已恢复健康,不需要再检查。” 宇智波泉奈不爽地看着碍事的扉间:“你从来不懂眼色这种东西吗?”他的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千手扉间冷笑一声,反唇相讥:“你懂得尊重这种东西吗?”空气中的火药味骤然浓烈。 空蝉本想趁机离开,但是视线在三人之间流转,如果是扉间与泉奈一对一,她大可顺理成章溜走。可加上斑,扉间必定吃亏。 她疲惫的扶额叹息,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感冒真的已经痊愈,我没那么脆弱!” 这群男人总是没完没了互相争斗,就像湍急河流中不断碰撞的顽石。固执地坚守各自的立场,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宇智波斑凝视着她的叹息,突然垂下眼帘,转身时羽织划出决绝的弧度。 见兄长放弃争执,泉奈立即收敛周身萦绕的杀气。转而看向她:“空蝉姐姐,不要勉强自己。”他追随兄长离去的背影带着未尽的眷恋。 待宇智波兄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拐角,扉间才谨慎地回头查看,温暖的掌心试探性地贴上她的额头:“感冒真的好了吗?” 空蝉顺势仰首,将额头完全贴合在他温热的掌心里:“已经好了。” 毫无防备的亲近让他素来紧抿的唇角上扬,骨节分明的手轻柔梳理着额发:“体温正常,确实无碍。” “只是不小心受了点寒。”空蝉偏过头,任由他的手指流连在发间:“不需要大惊小怪。” 她的目光掠过回廊尽头,那里刚刚消散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想起他们离去时绷紧的背脊,她在心底轻轻叹息。 再黏人的猫儿也得适时冷落片刻,不合时宜的亲近,反倒会纵容得他们得寸进尺。 眼下,还是先安抚好眼前的漂亮的银狼更为要紧。 “斑为什么对你愧疚?”扉间直截了当的问话,让空蝉一时语塞。 “还真是直白得不客气,我感冒跟他有点关系。”她苦笑着摇头:“交战时不慎跌入冰水中。他没想到我的体质如此脆弱。” 千手扉间凝视着窗外纷飞的暴雪,眉头微蹙:“零下十度的气温,你跌入未冻的冰水里?” 他想起空蝉每周都会与宇智波斑进行两次实战演习,那些战斗既是磨砺意志的试炼,也是检验实力的生死关。 沉思良久后,他提出萦绕心头的疑问:“以仙人体的强大恢复力,理论上不该?” “先不说我的体温只有36度,你们的体温都在376-38之间。”空蝉将手掌摊开在冬日暖阳下,光线勾勒出手腕柔和的曲线。 与身旁扉间那只布满薄茧、骨节分明的手并置,宛如展示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存轨迹。 “你看,”两人手腕的展示截然不同:“男女的肌肉密度、骨骼强度本就存在天然差异。” 转生眼转向窗外纷扬的雪幕,声音渐低:“更何况…你们这些自幼在刀尖打滚的忍族,与我这样半路出家的人,终究隔着岁月淬炼出的鸿沟。” 千手扉间扫过鲜明的体格对比,用拇指与食指圈住空蝉的手腕,食指能触及拇指的近节指骨,那截腕骨在他掌中脆弱得一折即断。 如此纤细的肢体,竟然承载着转生眼与六道之力,拥有凌驾众生的绝对力量。 “你明明那么强,体格却…”他松开手,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凝重:“以后训练要多加谨慎。” 空蝉点点头:“我向来避免近身战,但有些差距,并非谨慎就能弥补。” 她将手掌与扉间的手并置比较,他的手掌不仅大上一圈,指节处还有多年结印形成的厚茧。若是与柱间相比,对方的手掌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拳头。 “性别带来的生理差异,体质的天生局限,即便共享板间的仙人体,也填不平这道与生俱来的沟壑。” 空蝉微笑着:“骨骼已经定型,再怎么训练也不可能够改变什么。要知道,这还是被仙人体强化过。” 第289章 弱点 千手扉间陷入沉思,脑海中飞速掠过增强体质的种种方案。他想起从前族中体质偏弱的孩子,大多很快被战场淘汰。 空蝉的情况尤为特殊,她并非体质孱弱,只是相较于他们这些经历无数生死筛选、千锤百炼的忍族男性。 就像被精心培育的温室苗木与峭壁生长的劲松,承受风霜的能力早在成长初期就已注定了分野。 这种差异不仅体现在身体素质上,更深深烙印在思维方式与生存本能中。 “幸好你的战斗模式自成体系。”扉间的叹息在寒风中凝结成白雾:“用飞雷神之术拉开距离,以无下限术式构建防御,将转生眼与花遁的进攻。打不过还有六道模式碾压。” 空蝉苦笑着认同:“不使用查克拉,我的近身战恐怕只能达到下忍水平。”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在雪中愈发单薄的身影,目光中的担忧如潮水般涌动。 即便空蝉是众人中实力最强的存在,早就超越自己,但对她的牵挂从未因实力而有丝毫消减。 空蝉望着他紧锁的眉头,忍不住轻笑:“每次只要离开你的势力范围,回来时总能看见你守在我家门口,就这么不放心我?”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如春日初绽樱花般明媚的笑容:“你的实力碾压众生,智谋举世无双。但弱点也显而易见。而且面对我们的请求…从不拒绝。” 他停顿片刻,目光愈发深邃:“最致命的是,你从不曾对任何人抱有戒心。” 空蝉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反问:“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他冷笑着打断:“考核你用了整整两倍时间,就因为途中不断救助受伤的人甚至动物。” 空蝉仰头望向被不断飘雪的天空:“你的标准太严苛!柱间那里我早就毕业!忍校的考核都没你这么变态。” 她忽然上前半步,眼底浮起真实的委屈:“更别说那些本该必修的潜入技巧、谍报解析与侦查你从未传授过要领。” 她声音骤然低落,耳朵泛起绯红:“至于刑讯抗性训练都变成你借着指导名义的挑逗。” “你根本就是个监守自盗的鬼畜教师。”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千手扉间嘴角微扬:“我不否认你的指控,毕竟确实是我的本意。” 他平静地凝视着对方:“那些课程本身就不适合你。需要忍受精神折磨的修行,本就不该出现在你的修习中。” 空蝉被他这番话气笑:“那你说我该做什么?去做养尊处优的贵族?还是整天勾心斗角的政客?” 他郑重点头:“作为木叶城的管理者,这本就是你身为元老应尽的职责。守护城中百姓,这才是最适合你的道路。” 空蝉瞳孔微颤:“你让我这个当世最强…只做文职?” 千手扉间平静注视着她:“你的不杀原则与忍者之道相悖。成为管理者成为当权者,有何不好?” 空蝉怒极反笑,猛地将他抵在墙上,手肘抵住他喉结的力道精准控制在窒息边缘:“事到如今还在说这些?” 千手扉间直视她的双眼,呼吸未有丝毫紊乱:“你根本不适合忍者这份职业。” “若你真如此认为。”空蝉冷笑:“最初就不会教导我。够了!别对我指手画脚!” 她蓦然转身,长发在风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随你怎么评判!我不想为了这些和你吵!” 千手扉间默默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沉重地叹口气,就是这样没攻击性,才让他放心不下。 “你在听吗,泉奈?”空蝉的声音轻如落雪,落在身旁的泉奈身上。她抱怨那么久,泉奈该不会在走神? “当然在听!”泉奈凝视着她的侧脸,专注的神情想要将她的每寸轮廓刻入心底:“空蝉姐姐想学的是潜入技巧、谍报解析等忍者技能?” 几缕发丝随风轻抚过空蝉的脸颊:“最后一项是正规的刑讯训练。” 三勾玉写轮眼在不自觉间浮现,泉奈小心翼翼地问道:“为什么…要学这个?” 他注意到空蝉在提到“刑讯”二字时,肩膀有瞬间的僵硬。 “你知道,我是从19岁才接受忍者训练的。”她的语气平静:“这两年我只学会怎么战斗和治疗,但常规忍者课程我只是粗略看过。” 她微微蹙眉,回忆起那段匆忙的修行时光:“课程都是扉间教我。他说要承受精神折磨的课程,不该出现在我的训练清单里,所以我没机会接触。” “所以…”泉奈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捕捉着空蝉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你是希望由我来教你这些?” 空蝉转过身来,郑重地点头:“对,我想证明我也能做到。”手指按在胸口:“不仅是学会,而是要精通这些技能。” 宇智波泉奈的神情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难过,凑近她耳语道:“可我没办法伤害你。” 空蝉偏偏头,这个习惯性动作让她的表情显得既纯真又执着:“我明白。那就不包括刑讯训练好了。我知道宇智波的刑讯依赖幻术。” “你确定要学这些吗?”泉奈沉默片刻,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我们和你的部下都能弥补这些不足。” 空蝉认真地点头:“要学!我无法忍受扉间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我信任你,希望由你来教导我。” 她的信任如暖流,融化泉奈心中的犹豫:“我没办法拒绝姐姐…我会好好教导你的。” 他爱怜地揽过她的肩,心中却翻涌着对千手扉间的愤怒。 那个该死的千手老二,到底对她说了什么?让她如此在意? 那愤怒的思绪如暗潮般在心底涌动,却被他脸上温柔的笑容完美掩盖。 他暗下决心,要用最耐心细致的方式引导空蝉,避开可能伤害到她的黑暗。 每天能多些时间相处,看着她的进步,陪伴她的成长,未尝不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 他将头埋入她的胸前,感受着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沉醉在此刻的宁静与亲密中,外界的一切纷扰都暂时远去。 第290章 天真 冬日傍晚的实战演习终于结束,空蝉精疲力竭地躺在纵横交错的藤蔓上。额发被汗水浸透,胸膛极速起伏着,沉重的喘息声验证她的疲惫。 寒风裹挟着细雪掠过训练场,拂过汗湿的长发和训练服,将训练场上残留的硝烟气息渐渐吹散。 远处木叶城的灯火穿透雪幕,橙黄的光晕在飘落的雪花中晕染开来,与训练场刺骨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 宇智波斑踏雪而来,俯身凝视着空蝉,汗珠沿她的额角滑落,途经微颤的睫毛,最终在锁骨处碎成晶莹的光点。 写轮眼在雪夜中格外醒目,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关切:你…不开心? 湛蓝的转生眼,望着漫天飞雪与花遁花瓣交织成旋涡。她轻声回应道:有点不开心,但是也不影响什么。 声音很轻,几乎被风雪淹没,但斑还是捕捉到其中的疲惫与倔强。 宇智波斑屈膝坐在藤蔓边缘,他垂眼望去,衣袖掠过她散落的长发。 空蝉似乎感受到他的动作,侧过头顺势将脸颊贴上他的膝头。 他早已习惯空蝉的这种亲近,甚至不自觉地调整姿势,让她的头靠得更稳。眼底掠过笑意:“昨天开始在泉奈手中修行?” 空蝉的脸颊在他膝头磨蹭着撒娇:“以前只学过战斗和治疗,潜行追踪这些忍者本职…倒是从未学习过。” 宇智波斑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尾,擦拭她的额头流下的汗珠:“要学宇智波的火遁吗?”这个提议来得突然,却正中空蝉内心深处的渴望。 空蝉眼中倏然亮起星光:“火遁啊,可以啊。”她听见自己心跳在胸腔里撞出回响。 但下一秒斑的查克拉压迫感让她不得不抵住他的掌心:“等等!我们刚打完四小时实战!” 宇智波斑的嘴角抽动着,但很快又恢复成桀骜的笑容:“那么,明天开始。” 他的叹息声里融着宠溺的纵容:“真是爱偷懒。” 掌心覆上她后颈,指腹能感受到查克拉如溪流般脉动:“明明还剩半数查克拉,体力还有保留,这么快就讨饶?” 空蝉就着膝枕翻身,转生眼在月光下流转出琉璃般的色泽。望着棚顶积雪突然崩解,细碎冰晶在月光中折射微光。 “变强不该是人生的全部,只是用于保护,贯彻理想的力量。”雪粒落在她睫毛上,像星辰坠落:“你看,这样的时刻同样珍贵。” 她仰头望着斑,转生眼中倒映着斑的轮廓。手指抚摸他艳丽的面容,拨开遮挡视线的长发。 他回握那只微凉的手,穿过指缝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掌心。 二人静望满月正从雪松枝桠间缓缓升起,银色的光辉倾泻而下,将飞舞的雪花染成细碎的钻石。 花遁的花瓣乘着夜风盘旋,与雪花交织成无声的圆舞曲。 这场面美得近乎虚幻,雪与花旋舞的冬季绝景在眼前徐徐展开,宛如大自然精心编排的默剧,静谧而震撼。 空蝉突然被打横抱起身,手指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襟,触碰到他衣领上精致的族徽纹路。 回去,不要再次感冒。空蝉清晰感受到斑手臂肌肉的紧绷,那是他准备强行带她离开的信号。 我没这么脆弱,上次是意外。她试图争辩,却在斑收紧手臂后,放弃无谓的挣扎。 宇智波斑察觉到这细微的反抗,却只是调整公主抱的力度,并没有没有松手的意思。 然而当空蝉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他的脚步突然放缓,晶莹的六角晶体在她掌心缓缓融化,化作水珠。 这幕似乎触动斑,他深邃的目光凝视着那滴水珠,片刻后忽然说道:用你的飞雷神回去。 这个决定来得突然,却完美契合他一贯雷厉风行的作风。 当视线触及空蝉欲言又止的唇瓣,他直接截断犹豫:“你想说什么?”写轮眼在风雪中微微闪烁,总能捕捉到空蝉最细微的情绪波动。 “我的性格…真的糟糕到需要改变吗?”空蝉的疑问散在风雪里:“不懂拒绝,过于心软,没有戒备心…” 这些问题显然困扰她已久,此刻终于找到合适的时机问出。 抚弄长发的手指骤然停顿,查克拉隐隐躁动,斑皱起眉头:“谁说得这么直接?扉间的评判?” 空蝉看着停顿的手,追问道:“所以真的…” 见空蝉默认,斑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雪夜中格外清晰:“是你的性格弱点,更是你独一无二的人格魅力。” 宇智波斑的手指沿着她光洁的脖颈缓缓上移,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若你心存戒备,就不会躺在刚刚生死战、伤到你的人的膝盖上。” 手指轻柔地抚摸空蝉的额头和脖子,指尖游走过颈动脉时,他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战栗。 空蝉不自觉闭上眼,贴向他温热的大手,沉浸在这份温柔的安抚之中。 宇智波斑温柔的看着她,轻柔的叹息道:“你还闭上你最重要的武器,转生眼。” 手指轻轻按压紧绷眼部肌肉,感受手下肌理的放松:“这份信任比任何忍术都危险。” “为什么要戒备最重要的挚友?”空蝉的询问让斑露出近乎悲悯的微笑:“正是这般毫无保留才令人沉沦,若是你懂得拒绝…” 流连在锁骨处的指节微微施力:“我们的关系不会变成这样…”未尽的话语中包含着太多无法言说的情感。 空蝉灿烂一笑,眉眼间流转着月光般的清辉:“你明明很喜欢嘛,我只是接纳你给予我的爱。” 他的叹息化作冰雾消散:“没错!所以你不必改!” 他亲吻着空蝉的面颊,呼吸在两人之间凝成白雾:“足够强大的你,自然能永远任性。” “嗯!”空蝉捏出飞雷神的结印,月光下交叠的身影逐渐被飞雷神术式包裹,空间扭曲的波纹在雪地上扩散。 唯有融化的雪水记录着未尽之言,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第291章 蝴蝶效应 夜色如墨,将宇智波族长的宅邸笼在静谧之中。空蝉用飞雷神将斑送回家:我回去了。她转身欲走,却被斑一把扣住手腕:先洗澡换衣服。 宇智波斑凝视着空蝉的凌乱的衣衫,汗湿的训练服紧贴后背,发梢还滴着未干的汗水,在凛冽的冷空气中蒸腾出淡淡白雾。 空蝉试图挣脱:我回去就洗…话音未落,斑已不容分说地拽着她,走向宅邸深处的浴室。 走廊两侧的壁灯投下柔和光影,空蝉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混合着残留的硝烟气息。 和式浴室的木门缓缓推开,暖意夹杂着淡淡的桧木香扑面而来。室内光线柔和,将空间笼罩在静谧而温馨的氛围中。 浴池是传统的和式设计,巨大的桧木桶嵌入地面,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干燥的柚子叶,随着水波轻轻摇曳,散发出清新的柑橘香气。 池水清澈见底,温度恰到好处,蒸汽从水面袅袅升起,在室内形成朦胧的暖雾。 宇智波斑递给她干净的浴衣,布料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泡好再换。他吩咐道,随即转身离去。 空蝉无奈的接受这份好意,不小心在斑面前感冒过一次,现在对她总是充满父性关照和母爱关爱。 她将身体浸入水中,感受着水温逐渐驱散身上的寒气,柚子叶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空蝉姐姐,你来了。”泉奈一住她的胳膊,语气亲昵得近乎黏腻。 空蝉刚想告辞的念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压了下去:“嗯,过来找你们玩。” 泉奈满足地靠向空蝉,宇智波熏香的浓郁香气几乎掩盖花遁使者体香。他笑得眉眼弯弯:“我帮姐姐烘干头发。” 这个提议让空蝉有些意外,但看着泉奈期待的眼神,她不禁莞尔:好的,谢谢泉奈。 写轮眼里映出空蝉微笑的倒影,他突然觉得这个笑容比任何忍术都要耀眼。 晚饭后,暖黄的灯笼在廊下轻轻摇曳,将斑驳的光影洒在木地板上。 空蝉慵懒地斜倚在廊柱旁,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滑动。泉奈紧贴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垂。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目光紧紧盯着平板屏幕。而斑则独自坐在另一侧,目光穿透庭院上方的月亮。 空蝉突然问道:“要不要看电影?”泉奈手指戳戳空蝉的手臂,抢着说:“《黑客帝国》?空蝉姐姐,最喜欢的电影是什么?” “《蝴蝶效应1》。”泉奈偏过头:就是姐姐衣服上常出现的蝴蝶? 他的目光扫视点翠蝴蝶簪,残缺的珐琅翅膀像被啃噬的伤口:“这残破不堪的发簪也是的?” 空蝉含着笑看着他:“都是代表着蝴蝶效应。”泉奈立刻点头,手指在平板上快速点击:“那就看这个。”斑没多言只是点点头。 空蝉若有所思地瞥了两人一眼,花遁藤蔓悄然攀上平板。屏幕亮起时,月光恰好落在三个人的影子上。 当片尾字幕亮起时,黑暗的屏幕映照出两张铁青的脸,这隐晦的暗示让宇智波兄弟的汗毛都竖起来。 空蝉意犹未尽地回味:真好啊,男主最终得偿所愿。每次看到这个结局都这么感动人心。 空蝉轻笑出声:“不出生就不会痛苦,就不会伤害自己和其他人。” 宇智波泉奈突然爆出青筋,声音尖锐得刺耳:“什么鬼话!他猛地抬起头:这种用死亡逃避一切的结局有什么好感动?!” 宇智波斑皱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这个结局…过于消极。” 空蝉却突然笑起来,转生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你们不懂。她轻抚着头上的蝴蝶发饰:这就是蝴蝶效应本身。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狂热:“永远停留在最完美时刻的蝴蝶。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结局吗?” 宇智波兄弟剧烈震颤,他们是第一次看到空蝉这幅模样。 平日里温柔聪慧、冷静从容的空蝉,此刻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与往日的形象判若两人。 空蝉抚摸着头上的蝴蝶发饰,转生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这是最完美的结局,这就是蝴蝶效应本身。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穿越者本身会带来蝴蝶效应,这是无法避免的因果律。 你们现在看到的忍界,她抬头望向夜空中的月亮:就是源于大筒木辉夜造成的最伟大的蝴蝶效应。 转生眼扫过宇智波兄弟的万花筒写轮眼,最终定格在自己发饰上的蝴蝶图案上:“你们要庆幸…我带来的都是美好的蝴蝶效应。” 宇智波泉奈紧紧搂住怀里的腰,执念深重地扣紧手掌,整个人埋进她的后背。他闷闷地控诉:“我不喜欢这个!” 空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蝴蝶骨在单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管你喜欢不喜欢,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影。” 宇智波斑缓缓靠近,按住她挣扎的肩膀:“蝴蝶效应难道没有美好的可能性?” 空蝉侧头望向他,语气带着嘲讽:“什么叫做美好?传统意义上的升官发财开后宫?” 她无奈地放弃挣扎,任由泉奈的胳膊锁住腰际:有啊,异世界厕纸番很多都是这样的套路,打倒反派拯救公主广开后宫。 宇智波泉奈终于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不再反抗,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俗气也比这个好。” 宇智波斑轻笑出声,手轻轻抚向她的脖颈:“你难道不想要好结局吗?”泉奈趁机收紧手臂,抚摸着她腰侧的柔软。 太俗气!她猛地扭身避开两人的触碰:我更喜欢统一大陆、拯救世界成为救世主。” 宇智波斑轻笑出声,万花筒在黑暗中旋转:没有世俗欲望的救世主?泉奈突然咬住她耳垂:那就用你的方式 空蝉终于忍无可忍地拍开两人的手:你们两个够了! 第292章 训练 鹅毛般的雪片从铅灰色的云层倾泻而下,木叶村笼罩在银白色的帷幕里。狂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 街道上早已没了行人的踪迹,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雪中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晕。 木叶城的屋顶逐渐堆积起厚重的积雪,屋檐下垂挂的冰凌在风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宇智波泉奈看着正埋头学习的空蝉,试探性地问道:今年空蝉姐姐也来宇智波过年吗? 他的目光在空蝉专注的侧颜,和桌上堆积如山的课程之间游移。泉奈期待地眨眨眼:空蝉姐姐,今年也来嘛。 空蝉从卷轴中抬起头,她摇着头拒绝:今年去千手,大年初一来宇智波拜年。 宇智波泉奈不满地瘪起嘴:姐姐真是一碗水端平啊。 空蝉无奈地点头:夹在宇智波和千手之间,这辈子都要做端水专家。她自嘲地笑了笑:尽量做到绝对公平。 “一辈子吗?”泉奈突然笑起来,整个人像团火一样扑到她背上,脸颊在她颈窝蹭了蹭:可不许食言,好呀! 空蝉无奈地叹气:你就那么在意 “虽然姐姐很花心,”泉奈却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但肯你为我们花心思就非常好。 “花心吗?”空蝉凝视着手中的作业,突然转向泉奈:泉奈可以教我,不用视力也能感知周围环境的能力吗? 宇智波泉奈用下巴蹭蹭她的肩膀,好奇地追问:学这个做什么? 空蝉轻叹道:我的视野范围是360度一千二百米,白眼的开眼功能已成为日常,不消耗任何查克拉。但正因如此,我对查克拉的感知反而很弱。 宇智波泉奈伸手环住她的肩膀,试探道:学习这个需要先遮住眼睛,你能克服这种恐惧吗? 空蝉坚定地点点头:我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依赖视觉。 她抚摸着穿越后获得的转生眼,想起最初因它改变视野时,因为无法判断距离而频繁摔倒、连物品都拿不稳的窘迫日常。 “那么,”泉奈手指轻叩桌面,眼带笑意的提议道:现在开始学? 空蝉挑起一边眉毛,环视着堆满文件的办公室:在这你的办公室里? 宇智波泉奈按住太阳穴,嘴角扬起促狭的弧度:去我家。他伸出手,空蝉会意一笑,握住他的手发动飞雷神。 在宇智波宅幽静的庭院中,泉奈示意侍女和佣人全部退下,只留下他与空蝉二人。 他取下手臂上绑着的发带,在空蝉脸上绕了两圈,作为遮住眼睛的用途。 发带的触感柔软却严密,瞬间将空蝉的视线完全遮蔽。 他微妙地看着被自己发带遮住眼的空蝉,想起了某些桃色的回忆。但是很快摇摇头,驱赶这些粉色杂念,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教学之中。 空蝉摸索着脸上熟悉的遮蔽物,紧握他的手。泉奈温柔地微笑着说:不要怕,用查克拉去感知环境,我不会突然松开你。 他怜爱地看着空蝉,牢牢抓住她的手。失去视觉的空蝉变得格外小心翼翼,她试探着向前迈出一步,又立刻缩回。 神性的转生眼被遮挡后,她平日里的威慑力荡然无存,整个人显得纤纤弱质,楚楚可怜。 他凝视紧紧牵住自己的空蝉,她原来是比自己矮半个头吗?明明感觉她和自己差不多高,手腕有那么细吗? 看来神性的转生眼,确实给她增加相当多的威慑力和震慑感。 现在,试着让查克拉像藤蔓般延伸。泉奈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空蝉感到他掌心的温度从交握处传来,于是闭上眼,试图用查克拉去感知周围的环境。 她开始集中精神,想象自己的查克拉样从指尖、从皮肤、从毛孔中缓缓渗出,向着四周的空间伸展。 起初,她只能感知到泉奈的存在,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查克拉的流动。 但渐渐地,她的感知范围开始扩大,她到了庭院中的石阶、树木的轮廓、甚至微风吹过时树叶的颤动。 查克拉如同无形的触须,将她与周围的世界连接起来,形成一幅立体的感知图景。 宇智波泉奈敏锐地察觉到查克拉的变化,他微微调整握手的力度。 他知道,这是空蝉第一次尝试用查克拉感知环境,虽然只是最基础的练习,但对于空蝉来说,却是全新的开始。 转生眼反而成了感知查克拉的阻碍。此刻被绸缎隔绝的视觉,正迫使她的查克拉以更精微的方式探索世界。 查克拉像蛛网般捕捉着空气的流动,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三米内树叶因微风拂过的细微颤动,甚至能分辨出不同树叶因厚度差异产生的共振频率。 要停吗?泉奈突然问道。空蝉摇摇头,呼吸逐渐平稳,查克拉的流动却愈发活跃。 宇智波泉奈似乎看穿空蝉的心思,手指在她的掌心画个圈,查克拉的波动如涟漪般扩散:等你学会用查克拉世界,就不会再被眼睛欺骗了。 夕阳西下,空蝉的查克拉已能勾勒出院墙外巡逻忍者的轮廓。查克拉丝线像触手般延伸,精准地捕捉到对方步伐的节奏。 “不要怕!”泉奈松开手,但是离她只有半步之遥:“我就在姐姐身边,触手可及。” 空蝉伸手摸摸身旁的泉奈,他顺从的任由空蝉碰触:“别走开,留在我身边。” “好的,我不离开。”泉奈含着笑轻声道:“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旁。” 他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执念:“你永远永远能感受到我,绝不会离开你!” 他跟随空蝉像盲人摸象般在庭院里移动,写轮眼直勾勾盯着她每个举动,表情兴奋到有些扭曲。 空蝉能够避开大部分障碍物,但查克拉的感知并非万能。 当她试图跨越一块因雨水冲刷而松动的石板时,脚下细微的土粒位移,险些跌倒,索幸被泉奈稳稳地扶住。 空蝉嘴角却扬起笑容,这种不完美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查克拉与世界的真实互动。 第293章 目隐 宇智波斑站在庭院角落的阴影中,写轮眼将空蝉与泉奈的互动尽收眼底。 查克拉流动的细微波动被空蝉敏锐感知,她突然止步“望向”不远处。 而泉奈的写轮眼精准锁定她的侧脸,温柔的声线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呼唤:欢迎回来,哥哥。 宇智波斑写轮眼骤然收缩,记忆突然闪回,同样的发带,同样的遮眼场景。深夜的卧室与黄昏的庭院在脑海中重叠,强烈的禁忌感如影随形。 他的喉结艰难滑动,铭刻在写轮眼里桃色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 空蝉歪着头,敏锐地捕捉到斑的异样,却未察觉泉奈正用唇语说着宇智波暗语:哥哥,可爱吗? 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最终化作无声的唇语:恶趣味。他太熟悉弟弟的把戏,那条发带分明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当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遮住转生眼的空蝉似乎卸下了所有铠甲。 此刻的她褪去威严与神性,失去视觉后的笨拙举动,展现出与平时判若两人的楚楚可怜的柔弱姿态。 空蝉感知到斑来到身边另一侧,侧过头,朝着斑的方向露出温柔的微笑:斑,今天回来的挺早的。 宇智波斑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全神贯注打量着她的脸,那双写轮眼中流转着复杂的情绪。 他用恍惚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工作,只是稍微训练止水。空蝉轻轻点头:止水很聪明,很有天赋。 空蝉的足尖触及结冰的地面,脚底突然失去抓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去。两只手臂从两侧及时环抱,将她稳稳扶住。 “空蝉姐姐,要专心致志哦!”泉奈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刚学会查克拉感知,可是做不了一心二。 空蝉站稳后点头,手抚上遮眼的发带:谢谢,我明白了。她将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查克拉感知上,细细探索着庭院。 宇智波泉奈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空蝉专注的侧脸,他转头用唇语对斑低声道:哥哥,呼吸和心跳乱了哦,姐姐多么惹人怜爱啊。 宇智波斑用写轮眼的余光扫过弟弟,视线在空蝉身上短暂停留:别欺负她,她还不懂这世间的险恶。 他的目光沉静,却掩不住的关切:尤其是,男人的恶意。 宇智波泉奈露出毛骨悚然的扭曲笑容,写轮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愉悦光芒:“哥哥真温柔啊,但是即使我们不欺负她。” 他舔了舔犬齿,血瞳仁里倒映着空蝉脖颈处跳动的血管:“千手兄弟也不会放过她。” 宇智波斑伸手揉揉弟弟的头发:温柔点,空蝉在这个世界无来也处无归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弟弟的深切关怀:只有理想和爱,才能成为她真正的牵绊。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微微收缩,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是啊,她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给予者。 他忽然凑近兄长耳边,呼吸间带着血腥味:但哥哥知道吗?给予者往往最渴望被需要。 空蝉的声音像惊雷般炸响在两人之间,两人的写轮眼同时收缩:地面太滑,我不想再探索庭院。 宇智波兄弟被她突然的发声吓得一颤,连头发都炸开,如同炸毛的黑猫。 “姐姐饿了吗?”泉奈用甜腻的声线掩饰慌乱的心跳:那我们进去。 宇智波斑执念深重的眼神盯留在空蝉身上:今晚也开河豚宴。 空蝉的手指缠绕着遮眼的发带:这个要取下来吗?还是留着? 宇智波泉奈微笑着说:随姐姐的心愿,但是生活时遮掩,能更好锻炼查感知。他故意加重二字,遮掩心中不可告人的妄想。 是吗?那我先遮着。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发带:遮蔽视觉反而更轻松,转生眼让大脑时刻处理的信息量,可是常人的十几倍。 宇智波泉奈的掌心贴上她手背,传来的温度让他担忧:空蝉姐姐,你吃得太少。 他盯着她苍白脖颈,难耐地磨牙:写轮眼会消耗大量能量,而转生眼作为白眼的高级形态… 宇智波斑扣住她的腕骨:哪怕那天你轰开天堑、斩断山脉的时候,你也没吃多少东西。 他抚摸着对方纤细的臂骨:消耗那么大的查克拉,却只吃这么点,这不符合常理。 空蝉的笑声像风铃般清脆:我大概是头号清洁能源。她乐不可支地转了个圈:摄入只需要少量食物,但是产出宛如氢弹。 河豚宴已经备好了。泉奈突然打断她,他不喜欢空蝉谈论他听不懂的话题:厨房特制的,我们回去。 餐厅里,空蝉用筷子夹取食物的动作格外谨慎,视线被遮挡的她屡屡出现失误。尽管查克拉能精准感知食物的位置,但微妙的距离感却让她频频受挫。 又一次失败的夹取,困惑不由得浮现,这让她想起刚获得转生眼时对距离的生疏。 她歪着头再次尝试,终于成功将天妇罗送入口中,露出满意的笑容。 宇智波泉奈早已停下用餐,万花筒写轮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锁定空蝉的一举一动。 宇智波斑则食不知味,内心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渴望,恨不得立刻触碰这令人心痒难耐的画面。 空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察觉,她专心致志地练习如何在不依赖视觉的情况下,仅凭查克拉的感知来享受晚餐。 写轮眼的动态视力将空蝉眉毛的颤动、嘴角的弧度都放大数倍。宇智波近乎病态的观察欲与空蝉浑然不觉的专注形成残酷对比。 传菜的侍女识趣地低下头,刻意避开两人炽热的视线。 他们正用万花筒写轮眼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空蝉。而空蝉此刻不过是在进行普通的感知训练。 众人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只有传菜的木盘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第294章 黑猫 空蝉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多谢招待,河豚果然美味。她接过侍女递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沾染酱汁的双手。 宇智波泉奈适时抬手,被异常气氛困扰很久的侍女们如蒙大赦,迅速而有序地退了出去。 年龄最小的那位在门槛处迟疑半秒,担忧地扫视一无所知的空蝉,便低垂着头匆匆离去。 宇智波斑突然贴近,手指穿过空蝉额前的碎发,带着近乎贪婪的炽热与渴望已久的热烈,拨弄遮住她视线的发带。 你这样真可爱。他低沉地呢喃道。空蝉微微歪头:嗯?你在嘲笑我? 就在她眉头轻挑的瞬间,斑立刻打断了她的未尽之语:“没有,只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惹人怜爱。” 空蝉轻笑道:你不是觉得弱者如同沙砾般渺小,不值一提吗? 她纤手一扬,精准地捏住凑近的的下巴,语调轻佻却暗藏锋芒:你们两个今天都挺不对劲。 宇智波斑未作抵抗,只是低沉地笑出声来:“这样也好,就是外表看似脆弱,内心却如此强硬,我欣赏你这份坚强!” 她反手擒住另一只凑近来的“小猫”,指尖稍加力道:“泉奈,刚才你和哥哥在庭院里嘀嘀咕咕什么呢?” “夸你!”泉奈顺势贴近她的后背,甜腻的声线如同蜜糖般缠绕,刻意为之的蛊惑感扑面而来:在夸姐姐可爱啊~ 他故意将尾音拖得绵长,字字句句都带着挑逗的意味:遮住眼睛的姐姐,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爱。 这有什么可爱的,连夹菜都可能会失误。她轻柔地抚摸着泉奈的侧脸:我现在连陪你们看电影都做不到。 她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倚靠在斑身上,疑惑地问道:这样,不觉得无聊吗? 宇智波斑轻笑出声:习惯快节奏的人才会觉得无聊。 泉奈默契地接上他的话:对我们来说,这反而是非常值得珍惜的相处时光。 和心爱的人共处一室,消磨夜晚的时光,是非常幸福与珍贵的事情。出生战国的他们,是没想到自己的人生还能有这么多幸福。 空蝉触碰着遮住转生眼的发带,若有所思地说道:真不可思议遮住转生眼,我居然没有恐惧。 她突然顿住,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确实,在宇智波兄弟面前,她不需要掩饰这种恐惧。 因为都是瞳术忍者,他们深知彼此的痛苦,能够感同身受。失去这份力量,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多么让人毛骨悚然。 或许也是因为泉奈和止水,他们两人带来的榜样力量。 没有写轮眼,宇智波还是宇智波。没有转生眼,她也依然是那个穿越者。 空蝉伸手握住泉奈的手,把头靠在斑的膝盖上:难道是你们给我安全感吗? 感受到头下的膝盖和手中的手同时微微一颤,她忍不住笑出声:哈哈,你们不要害羞嘛。 因为空蝉姐姐实在太擅长甜言蜜语了泉奈的脸颊无可奈何地泛起红晕,这么动听的话,无论听几次他都为之心动。 何止是甜言蜜语。”斑低声笑道,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不知道有多少宇智波,被你的甜言蜜语迷惑。 空蝉皱着眉反驳道:什么甜言蜜语,明明都是肺腑之言!泉奈无奈地摇摇头:正因为是肺腑之言,才更让人难以抗拒。 “从几岁的孩子,到九十岁的另一个我。”斑抚摸着空蝉柔顺的长发,调侃道:“你真是专克宇智波。” 如此温柔无私的爱与强大顶级的力,简直是为宇智波量身定做的诅咒。让他们本能被吸引,即使可能会被这分光明灼伤,也无法自拔的靠近。 空蝉被他们两人的污蔑所震撼,猛地弹起,却在即将挣脱的刹那,被两股力量压回地面,那是两人同时伸出的手掌。 当她挣扎几轮,确认无法挣脱束缚后。她干脆地卸去所有力道,索性将后背贴上斑的大腿,直接放弃躺平下。 但是空蝉的嘴角却勾起骄傲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从来都是你们主动搭讪,主动接近我。要么就是伤痕累累等待我这个好心人的救助。 她的手指轻点着下巴上的美人痣,挑衅道:小猫咪,从来是你们想亲近我,我只是,回应你们的期待。 对于宇智波的偏爱,她也心知肚明。无论他们演技再好,言语多么完美。那双眼睛,所有情绪都写在那双美丽的眼睛中。 特别是写轮眼,图案会因为主人的情绪,为你而转动起来。无论是勾玉还是万花筒,暴露主人的所有心思。 宇智波兄弟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读到相同的无奈。斑的嘴角抽动着,而泉奈则忍不住扶额。 他们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宇智波被空蝉“俘获”的族人。除了被团藏追杀、从悬崖跌落濒死的止水之外,都是主动上前搭讪。 宇智波泉奈沉重地叹息:真可怕,专克宇智波的魔性魅力,未来情敌不会越来越多? 宇智波斑冷笑一声:不管有多少对手,宇智波你就只能有我们两个! 空蝉被斑突如其来的霸道举动惊得一愣,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她拍开斑青筋暴起的手背,整理着被弄乱的衣襟。 她试图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可以都不要吗?我们继续做好友?两人异口同声地拒绝:绝对不行! 空蝉不由得扶额,装腔作势地悲叹起来: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我这如履薄冰的人生,注定被宇智波黑猫缠住一生。 宇智波斑满足的低笑:你有这个觉悟我倒是很满意。泉奈也微笑着附和:这不是很好嘛?空蝉姐姐你最喜欢的就是猫。 空蝉哀怨地反驳:我最喜欢白毛,猫也是白话未说完,泉奈突然伸手堵住她的嘴:黑猫嘛,我当然知道。 他刻意回避某位千手死敌的外貌,他的外貌和性格甚至身份,恰恰是空蝉审美区里的顶级配置。 空蝉不甘示弱,挣脱开他的手,坚持自己的审美:种花家的白毛控永不屈服!白毛红眼雪肤才是最顶,才是我的最 宇智波斑的手掌急切落下,动作比泉奈更显压迫。他绝不允许此时浮现出那个人的形象。 那身标志性的白发、那双猩红的眼睛,更别提他还是空蝉的辅导老师,在各方面都占尽先机。 宇智波兄弟无视她的抗议,自顾自地决定了纠缠永生的命运。 空蝉最终在他们怀中无奈地叹口气,任由命运的枷锁将自己牢牢束缚。 ………………………………………………………(老地方相见,低调) 空蝉顿时感到一阵尴尬,意识到刚才的动静,六道模式惊天动地的查克拉波动,恐怕已经惊动整个宇智波族地。 但此刻却无人敢靠近,只能听见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低语和杂乱的脚步声,只有他们三人在族长宅邸陷入微妙的寂静之中。 空蝉拍拍斑的胳膊:“你去解释。”斑耸耸肩看着被惊动的族地,只得分出影分身去处理。 本体依然紧紧依偎在空蝉身边,低声说道:“我不想离开你。” 他玩味的低笑:我好久没感受到这种死亡危机,没想到是在这种事上。他望向窗外的月亮:影分身回来了,事情已经处理完毕。 空蝉点点头:下次还是布上结界,这样惊动宇智波其他人也太尴尬。 宇智波兄弟的写轮眼在黑暗中交换心照不宣的眼神,泉奈低声笑道:大家都在担心你呢? 空蝉疑惑地歪头看向两人:担心什么?斑用颤抖的手抚摸她的背脊:担心你被我们欺负,所以才开六道模式反抗。 空蝉绽放纯真的灿烂笑容:你们怎么会欺负我呢?你们待我向来非常温柔。 宇智波斑被这个笑容吸引,触碰起她的面容,手掌托起她的下巴:“再笑一笑,喜欢你的笑容。” 空蝉被逗得面色微红,但还是贴向他的手腕,缓缓摩蹭他的手掌:“笑容都是发自内心,不会按你的要求笑啦。” “那我每天,”斑怜爱的环住她靠来的脖颈:“让你有更多真心的笑容。” 其实,泉奈轻声打趣道:“我也偶尔想欺负姐姐。” 空蝉困倦的合上双眼:不要用欺负来定义我们的关系,关爱比任何极端的关系更珍贵。 这时斑的手掌稳稳地搭在两人肩头:这个世界已经够残酷。他按压着两人肩胛骨:至少在我们之间,应该只剩下温暖和关爱。 空蝉亲昵地贴在斑的胸口:你情我愿,只感受快乐和幸福不好吗?万花筒中倒映着空蝉的身影,斑勾起嘴角:当然,我对施虐没兴趣,我想让你快乐。 但是泉奈狡黠的笑起来:真狡猾,但姐姐哭起来样子很可爱。空蝉伸手戳了戳泉奈的额头:真是欺负主人的坏猫! 而泉奈却顺势贴在她的胸口,撒娇道:猫咪就是喜欢恶作剧,特别是看着主人就是生气也会容忍他。 空蝉被他的动作逗笑了,梳理着他柔软的头发:乖点嘛。 “不要!”泉奈却任性地嘟囔:我偶尔想欺负姐姐,但是我绝不会伤害你,恐惧痛苦永远不会出现你我之间! 真是体贴的坏猫。 空蝉拨弄汗湿的长发:“我们该去洗澡。 空蝉枕在泉奈膝盖上,任凭他吹干自己的头发。斑在新换的房间里铺上并排摆放的三床被褥。 她躺在中间那床被褥之中,合上困倦的双眼,感受着泉奈的手指在发间游走:泉奈,你不累吗? “累,但舍不得睡。”泉奈将下巴抵在她肩上,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姐姐刚才的六道模式 他声音低哑:像神明降临,亵渎神女让我既兴奋又惶恐。 空蝉半睁着眼,浅笑起来:亵渎神女? 她凑近泉奈耳畔,轻声细语道:明明是你哭着求饶,是神女弄哭你们。 “别,别这样。”泉奈面颊瞬间染上绯色,写轮眼的光更亮了:“过分。” 从左侧被褥中传来斑的轻笑声,他倦怠的转过来,手支撑着下巴:真可怕啊空蝉,欺负完我弟弟,还打算欺负我? 空蝉睁开眼,在黑暗中与斑对视:可你刚刚确实流泪了,你喜欢吗? 斑毫不犹豫地点头:喜欢。 空蝉疲惫地靠向他的手臂:下次再试试。 斑的手指轻抚着她的眼睑,意识逐渐模糊的空蝉呢喃着:很有趣不是吗?晚安 黑暗中,两双万花筒写轮眼凝视着她沉睡的侧脸。泉奈看向哥哥,用唇语低声道:“族老的想法没那么简单。” 而斑冷笑一声:“他们认为我们在强迫她,哄骗她,破坏木叶城难得的和平。” “空蝉和我们明明是你情我愿,”泉奈皱着眉反驳道:“相反,千手才让她有恐惧痛苦的回忆!” “违背常理破坏平衡,老掉牙的发言,别在意这些泉奈。”斑望向高悬的明月,搂着怀里的天女:“别管空蝉和千手的事情,除非她向我们求助。” 他抬手抚摸弟弟的头发,眼神柔和:“睡,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秒。” 目光转向怀中沉睡的人,空蝉熟睡的面容格外安详,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这次的快乐的记忆,覆盖住那段可怕的回忆吗? 自从她选择留宿到天亮,两人都摆脱了失眠的困扰,能够一觉睡到天明。斑很久没有喝过安神的药草茶了,此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枕边传来空蝉身上熟悉的芬芳,这味道让他感到久违的宁静。泉奈不舍地闭上眼,握住熟睡中空蝉的手,想将此刻的温暖与安宁永远定格在掌心。 第295章 牡丹 大晦日当日,暴雪骤然降临,鹅毛般的雪片倾泻而下,木叶城覆盖成银白色。狂风卷着雪粒抽打在屋檐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远处的南贺川神社朱红鸟居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灯笼的微光在雪幕中晕染成朦胧的光团,与飞舞的雪片交织。 板间倚在化妆间门框上,凝视着空蝉梳妆的每个动作。空蝉试图将保湿唇膏递向他的唇畔,却在最后一刻被板间微微偏头避开。 那抹拒绝的弧度,与记忆中的某个瞬间悄然重叠,让他喉间滚出几不可察的叹息。 空蝉抹好正红色的口红,镜面映出她精致的妆容。她与镜中那个鸳鸯发色少年四目相对,突然歪着头问道:板间,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板间点点头:嗯,大概两公分左右。 空蝉挑起一边眉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医疗忍术大全都学会了吗? 板间垂下眼帘平淡的回答:“阴封印和百豪之术还没有,其他都已经都学会。” 空蝉满意地点头:“秋天你就能提前毕业,不出意外就是医疗部副部长,再过些日子就是部长。” 板间却皱起眉:“空蝉姐姐,宇智波鼬去教育部很微妙?他虽然温和多了,但是逻辑很奇怪,相比之下,斑哥都比他更善解人意。” 空蝉微微颔首,示意板间继续聆听。“他是去实习,并非空降。你们将搭档执行任务,无论是外交斡旋还是经营谋划。未来,你会成为医疗部长,但核心职责在于培养新一代医疗忍者。” “你的定位是高层管理者,与我们并肩。”她梳理着长发,目光深邃而郑重:“你是柱间和扉间的胞弟,我的契约者,木叶未来的决策者之一。” 她伸出三根手指,缓缓道出布局:“为了维持权力制衡,止水过些日子也将被升至高层。三席千手、三席宇智波,而我作为中立者掌握全局,这才是木叶长治久安的根本。” 转生眼透过化妆间,扫视时空大厦全景:“木叶的未来需要平衡,不是简单的力量压制,而是让各方势力相互牵制,共同发展。千手和宇智波,是木叶的两大柱石,任何一方的过度强大都会导致失衡。” 她转过身,双手交叠在身前:“因此,让每个人都有其位置,也都有其制衡的对象。你作为未来的医疗部长,不仅要精进医术,更要学会如何管理、如何平衡。” 板间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鼬去教育部,也是一种制衡的手段?” 空蝉的嘴角勾起洞察一切的微笑:“正是。鼬的才能和智慧,足以胜任这一职位。而他的温和与逻辑,也能为教育注入新的理念。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为所欲为。” 止水的提拔,也是同样的道理。 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勾勒出某种无形的格局:就和我们在冬幕祭的大型幻术一样。这份大功劳足以让其他四人认可你们。 板间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微微扩展:“冬幕祭上暗示所有贵族的冰月蚀?” 空蝉慎重的点头:别天神只能永久洗脑一个人,但我们三人合力的冰月蚀可以改变世界的认知。” 她向前一步,低声道:他们会成为你的好友与竞争对手,就像你的哥哥们一样。强者都需要旗鼓相当的对手友人,才能真正成长。 板间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凝重:原来如此。这确实比单纯的权力交接要复杂得多。 空蝉收起笑容,神情变得异常严肃:记住,板间。权力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用来守护的。你必须保持清醒,不被权力腐蚀。别像那群腐朽的根组织一样,为了权利去夺走无辜者的生命。” 板间郑重地点点头:我记住了,空蝉姐姐。我会努力成为木叶的守护者。 空蝉满意地笑了笑,眼中充满期许:我相信你能做到。时间不早,我们该去千手族地,他们要等急了。” 板间沉默地跟随着空蝉走出化妆间,心中思绪纷乱如麻。 他微微侧过头,巧妙地避开了空蝉那习惯性的摸头动作:“我已经长大了。” 空蝉轻笑出声:“有什么关系,就是你的大哥二哥被我摸头时,可是从来不会拒绝。” 那能一样吗?板间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揉乱自己刚梳理好的头发。 他想起兄长们望向空蝉时眼里的光芒,再怎么掩饰都能看得到的倾慕。他们怎会抗拒你的亲近? 思绪飘远,突然想起宇智波镜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的孩子,红着脸问:千手花什么时候来忍校读书呢? 那不过是空蝉用百豪之术变幻出的假身份,怎么可能真的去忍校读书呢?板间无奈地扶额。 男人真的不会吃亏吗?连心带身都输个精光,这算不算吃亏? 板间内心如此宽慰自己,握住那只伸向自己、涂着精美指甲油的纤细手指。他任由飞雷神的刺眼光芒笼罩,身体瞬间拉回熟悉的千手族地。 族地门口,盛装打扮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正翘首以盼。大哥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等你们好久了!空蝉!板间!” 二哥此刻也难掩眼中的光芒,露出久违的笑容:“现在雪很大,空蝉别受寒,我们快进屋!” 板间默默地望着眼前这两位展现出“不值钱模样”的哥哥,看着他们神采飞扬、气色极佳的模样。 看着空蝉快乐地跟在他们身后,她的背影在雪中显得格外轻盈。板间的目光停留在她脑后发髻簪着的姚黄牡丹上,那朵牡丹艳丽夺目。 可是就算这种花卉是吃肉的,心甘情愿变成牡丹的花肥,这也算是一种荣幸吗? 他摇摇头,挥去脑中的杂念,跟了上去。但是那些思绪却如影随形。最终,他放弃思考,迈开步子,跟上了众人的脚步。 第296章 大晦日 被暴雪笼罩的千手族地,空气中都弥漫着清冽的寒意。柱间那小麦色的手臂显得格外温暖,他紧紧搂住身旁的空蝉和板间,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他豪爽地笑着:“我们吃完荞麦面就去泡汤!”他兴致勃勃地比划着。 空蝉托着腮轻声提醒:是两年前你们说的那个温泉? 千手扉间绯红的眼眸在雪光中显得格外明亮:你还记得?空蝉别过头:你们说的我当然记得。 三人的目光交汇处,柱间古铜色的面颊居然泛起红晕,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扉间别扭的转过脸,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板间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揣摩着微妙的气氛。 空蝉从怀中取出红封的瞬间,原本在路边嬉戏的千手族孩子们,瞬间如潮水般涌来,他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小脸上写满兴奋。 她绣着蝴蝶的袖口被十几个小手同时拽住,那些小手争先恐后。空蝉姐姐!空蝉部长!空蝉大人! 此起彼伏的童声如同清脆的铃铛,让整个族地都沸腾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欢乐的气息。 空蝉挂着标志性的温柔笑容,她从袖中变出几十个厚厚的红包:排好队,每人都有! 孩子们立刻自觉地排成长队,队伍歪歪扭扭却秩序井然,他们踮起脚尖,好奇地张望着空蝉手中的红包,眼中满是期待。 千手三兄弟站在廊檐下,看着这一幕。孩子们从空蝉手中接过红包时绽放的笑脸,在冬日阳光下格外耀眼。 千手柱间注意到有个红发男孩始终站在队伍末尾,他有些害羞,不敢靠得太近,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直到人群散尽,他才怯生生地伸手。 空蝉见状,立刻微笑招手,她将最大的红包递给了他,红发男孩接过红包,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当空蝉终于摆脱孩子们的包围,呼出的白气还未消散:久等了。 千手柱间大笑着拍手:真是受欢迎啊,整个族里的孩子都来了。扉间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除了千手花。 空蝉的笑容僵了僵:在意这个啊假名字用了千手姓氏?扉间摇头,绯红眼眸映着雪光:你喜欢就用。 千手柱间却好奇地追问:那为什么对宇智波镜他们自称千手花?还混进他们的探险小队? 板间也投来探究的目光:镜问过我好几次,千手花什么时候去上学? 空蝉尴尬地拍掉靴子上的雪:我在树上看雪景,他过来搭讪为了不尴尬就随口报了假名。 她发梢的雪珠滴落在雪地上:没想到他们三个会邀请我冒险,并发生一系列事件,最后这个名字会传到你们耳朵里。 “我不会以千手花的姿态出现,”她低声说道:“他很快就会忘记我。” 板间低笑出声:他绝不会很快忘记你…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那个为你觉醒写轮眼的宇智波,这辈子都忘不了千手花这个虚构的身份。 那也没办法,千手花不会再出现。转生眼倒映着凌冽寒风中飘扬的雪花:“小孩子忘性大,几面之缘的小伙伴能记得多久?” 三兄弟互相对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宇智波的执着他们再清楚不过,那是望尘莫及的偏执。 三人不约而同地叹息,看着空蝉身边越来越多的宇智波身影,千手的宿敌们似乎正悄悄改变着什么。 空蝉用筷子拨弄着碗中的荞麦面,热腾腾的蒸汽模糊了她淡漠的表情。作为非霓虹人,这道朴素的食物并未勾起她的食欲。 她放下筷子,将碗推至一旁。一碗面下肚,她却只觉得胃里沉甸甸的,再也无法多吃一口。 千手扉间突然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你的食量连平民都不如,更别说忍者了。 他凝视着她那双转生眼:日常状态下,转生眼机能超越白眼的开启状态。但你的食欲不及他们的三分之一甚至更低。 空蝉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手:我不饿。 千手扉间的手指痉挛般蜷缩,被拒绝的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他本能地缩回手,指尖残留的温度还未散去。 千手柱间默默放下筷子,夹起一块厚蛋烧放在她碗边。空蝉看他的面子,勉强咬下一口:我的能量摄取很科学。 她注意到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纤细的腕骨:现在身体机能已是被仙人体强化后。 她将手缩回衣袖,转生眼转向窗外纷落的雪花,瞳孔中倒映着逐渐暗下的夕阳,陷入熟悉的沉思中。三人拿她没办法,只能继续吃新年荞麦面。 当侍女撤走空碗后,柱间的大手一把搭上空蝉的肩膀:“走,泡汤去。” 他不由分说地裹挟着冷战中的空蝉和扉间,朝温泉别院的方向行进。 千手扉间的视线如影随形地追随着空蝉,自从那场争执后,空蝉四天没与他交谈,甚至拒绝他的邀请。 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她每日下午准时踏入宇智波兄弟的办公室学习,傍晚又与斑进行实战演练。这种刻意的疏远像一根刺,扎得他呼吸都带着痛。 空蝉对着柱间微笑,但焦距却始终不愿落在扉间身上:我们走。 板间默默注视着这幕,他见过太多扉间与空蝉的争执,他实在想不通,二哥为何总是要去触碰空蝉的逆鳞。 明明只要像大哥那样,给予她足够的耐心和包容,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板间脑海中浮现出宇智波兄弟与空蝉相处的画面。 空蝉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情感。斑和泉奈对她的爱,是那种全身心的投入,毫无保留的关怀。 他们不会去追问她的过去,不会用规矩去束缚她,更不会试图用道理去说服她。 他们的爱,简单而纯粹,就像蜜糖一样,甜美得让人沉醉,却也甜得发腻。 那种毫无原则的溺爱,几乎是盲目的纵容。他们不会去思考什么是对错,只会一味地满足空蝉,将她捧在手心里,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安全感。 第297章 雪景温泉 露天温泉池边,热腾腾的水汽蒸腾而上,与冷冽的空气交织,形成朦胧的雾气。 空蝉惬意地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感受着肌肤与热流交融的舒适。千手的温泉即便是在深冬时节,也透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自然清新气息。 她抬眼望去,只见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地落下,轻柔地覆盖在亭子的飞檐上。 转生眼将四周的风景尽收眼底,远处的雪山在雪幕中若隐若现,近处的松枝被积雪压得弯下了腰。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隔壁池子的三人所吸引,虽然并非男女混浴,但中间那道用作屏障的模板隔板并不高。 千手家向来豪放不羁,连温泉都是如此。与隔壁宇智波家,遮挡得严实的做派形成鲜明对比。 雪花无声地飘落在柱间的发梢,他举着酒壶,目光从雾气中穿过那道并不高的屏障,定格在空蝉身上。 她正仰头望着夜空,转生眼映着雪光。柱间的笑容一如往常般爽朗:“空蝉,来一杯?” 空蝉转身时,发髻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从鬓边滑落,更凸显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酒就免了,不过若是牛奶或果汁的话”她浅浅的笑了:“我要冰的。” 千手柱间点点头:“我让侍女去备些冰镇的饮品。” 转生眼赋予她无与伦比的视野,无需任何刻意的观察,隔壁温泉中那三位沐浴者,完美的身躯清晰无比地映入她的感知。 柱间的体格真是出类拔萃,扉间简直和雪景融合在一起,板间也不再是儿童体型,而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年,特别是他的气质和自己越来越接近。 空蝉并不喜欢这种全方位的窥探,她收将注意力汇聚眼前,很快被那漫天飞舞的雪花所吸引。 空蝉发出由衷的赞叹:“真的好美啊,雪景温泉。” 隔壁池中的千手兄弟,此刻的目光都聚焦在空蝉身上。 天真纯粹的笑容,以及纯净无垢眼中的欣赏与赞叹,总是能够轻易打动饱经沧桑的心。 板间从侍女手中接过冰镇橘子汁,转身递给空蝉:“空蝉姐姐,橘子汁。”他将托盘递至屏障前。 空蝉缓缓靠近,蒸腾的热气瞬间模糊了她的身形,水中的躯体如雾中花、水中月,若隐若现。 她从屏障上方接过果汁,湿漉漉的手掌接住托盘:“多谢板间。” 千手柱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还有苹果汁和梨汁待会会送上来。” 空蝉喝下冰凉的果汁,露出愉快的微笑:“在这么热的地方我可没心情喝酒,来用果汁跟你干杯。”两人隔着薄薄的屏障,互相碰杯。 千手柱间不舍看着她,从她额头滴落的汗珠,看到乳白色的温泉水:“为什么不接受混浴啊。”他不满的敲敲屏障:“我们又不是没见过。” 板间被这劲爆的台词呛住,放下手中的果汁咳嗽起来。扉间低下头,避开汹涌而来的回忆。 空蝉嫌弃的盯着他们:“不!想得美!”她飘回原处,不理那些凝固在她身上的热烈视线。 她完全沉浸在影视里才得见的美景中,偶尔扫视几眼不远处千手兄弟们英俊的侧脸,紧绷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如果没有和扉间那场不愉快的争吵,她或许会答应混浴的提议。 但此刻,她只想独自享受这份宁静。视线不经意间与扉间相遇,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始终未曾移开,视线灼热而专注。 千手扉间的肌肤本就白皙,被温泉水浸泡后显透这粉色,如雪般的发丝在水中散开,反射着点点雪光。整个人与这雪景融为一体,静谧而美丽。 空蝉皱眉打了个响指,只见数根粗壮的藤蔓从池边破水而出,它们疯狂生长、交织,眨眼间便加高屏障,彻底隔绝双方的视线。 她可不会轻易被美色所动,更不会因为美人楚楚可怜的凝视就心软原谅。眼不见心不烦,继续享受着安逸的温泉时光。 空蝉舒展四肢,仰卧在温暖的泉水中,任由水流轻柔地包裹每寸肌肤,不在乎温泉水打湿了发髻,只是闭着眼睛,惬意地漂浮着。 耳边是雪渐渐停下的静谧,只有轻微的水流声在耳边萦绕。她感受着水的浮力,所有的重量都被托起。 再次睁开,转生眼中倒映着渐渐升起的明月,皎洁的月光洒在水面上,厚厚的云层已悄然散开。 深邃的夜空里,繁星如钻石般镶嵌在黑色天鹅绒上,璀璨夺目,仿佛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在这片星空的映照下,烦恼都随着云层的消散而烟消云散,只剩下浩瀚的宇宙与她相伴。 板间看着二哥的脸色从红润变成铁青,额上青筋隐隐跳动,显然强压着怒火。 他为难地移开眼睛,他可不想成为这场风波的牺牲品。蹑手蹑脚地绕到池子最远的角落,背对着两人,专心致志地观赏雪景。 千手柱间望着弟弟难看的脸色,弟弟的怨气几乎具象化为可见的黑雾,在温泉上空盘旋不散。 他本还想欣赏雪景温泉中的美人映雪,氤氲热气与皑皑白雪交织,美人如玉的倩影倒映在温暖的泉水中,此刻却只能作罢。 他拍拍扉间的肩膀,作为被他牵连的人,他心中虽然有无奈,却难以真正责怪一意孤行的弟弟。 他深知扉间的性格,若不是他头撞南墙,打碎她的心防,大家肯定还都是空蝉的亲友。 但是两人的冷战已持续四天,还是那种彻底将扉间遗忘的决绝态度。 这四天空蝉都留宿在宇智波族地,更糟的是,宇智波最近开始流传空蝉与斑或泉奈好事将近的流言。 千手柱间注意到空蝉的腰带,好几次都是采用宇智波特有的三重结打法,他紧握的拳头暴起青筋,内心警铃震耳欲聋,灼热的情感正撕扯着他的理智。 空蝉是他们四人的亲友,绝不能被宇智波独占! 这个念头在他胸腔内膨胀,随时可能将最后的冷静炸得粉碎。 第298章 看轻 千手柱间关切的声音穿透雾气:已经半小时,空蝉你该出来,别泡晕了。 过了…这这么久空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从隔壁池子传来,伴随着水波荡漾的声音。 你睡着了?扉间下意识地向前半步,却被柱间轻轻拉住肩膀。 空蝉揉着眼睛从温泉中起身,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雪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她披上浴衣打着哈欠:不小心就 姐姐!板间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身形敏捷地绕过两个水池之间冰冷的屏障,目光所及,空蝉正湿漉漉地坐在皑皑白雪之中。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她面前,迅速取来干燥的毛巾,将空蝉那还在滴水的长发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 他眉心皱起:“先起来,这样会着凉的。”空蝉不以为然地理了理湿发:没事,我没那么脆弱,别忘了 她的话戛然而止,但未尽之意已然明了。她指的是时空大厦那近乎完美的防护系统,能够驱散所有已知与未知的病毒。 板间无奈地摇摇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毛巾系得更紧些:先起来。空蝉伸个懒腰:我用飞雷神回去。 千手柱间诧异地皱起眉头:“你就要回家?这么早?”空蝉摇了摇头:“我在千手家客厅等你们。”板间接过话题:“我先跟姐姐回去。” 话音未落,只见两道飞雷神的印记在雪地上骤然亮起,转瞬之间,两人便已消失在原地。 千手柱柱间无奈地叹气,转向弟弟:你什么时候去道歉?扉间沉默片刻,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她都不愿意理我。 千手柱间看着弟弟,手掌重重拍在扉间肩头:写道歉信,算了,等下我跟她说,你做好准备。 他看着空蝉消失的方向:她会原谅你的,毕竟我们之中她最喜欢你,不是吗? 千手扉间感受到兄长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意。他别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千手柱间和扉间疾步穿行在夜色中,柱间侧头看向身旁的弟弟,他完全可以使用飞雷神之术瞬间回到家中,却选择陪自己步行。 空蝉冷漠的拒绝,让他如此难以面对吗? 推开宅门的刹那,暖流裹挟着淡淡的花香气息迎面扑来,驱散周身的寒意。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落,照亮了整个空间。 空蝉盘腿坐在被炉里,身上是一件宽松的袄裙,她正全神贯注地在平板电脑上点划着,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 板间紧挨着她,手里捧着一本书,安静地阅读着,偶尔会抬头与空蝉低声讨论几句。橘色光芒映照在他们脸上,显得格外平和宁静。 这种安宁、和谐的氛围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千手柱间轻手轻脚地拉开被炉的盖子,坐了进去,尽量不打扰到他们。空蝉依然专注于平板。 板间他合上书,抬起头来,冲他们露出温暖的笑容:“哥哥,你们回来了。” 这个笑容让他心中的阴霾烟消云散,不由得回给弟弟安心的微笑。 千手扉间在另一侧从容落座,目光凝视着空蝉。然而,空蝉早已对写轮眼的炽热视线习以为常。 无论是泉奈的缠绵、斑的深邃,还是止水的温柔,其强度都远胜于此。 她埋首于平板,全神贯注,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 千手柱间凝视着空蝉和扉间,目光在两人间流转,最终定格在空蝉冷漠的面容之上。他清了清嗓子:“空蝉,我们…能去外面走走吗?” 空蝉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人,点点头:“可以。”两人并肩走出房间,相携步入被积雪覆盖的庭院。 月光下的深冬庭院,银装素裹,寒气逼人。凌冽的寒风呼啸着掠过树梢,卷起细碎的雪粒。 但两人身为超影级忍者,体内澎湃的查克拉生物能产生源源不断的热量,足以抵御这刺骨的严寒。 千手柱间的手指悬停在空蝉的发顶上方半寸,只是理着她略显凌乱的刘海。他斟酌着字句:“你和扉间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空蝉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难掩愤怒与委屈:“他太过分了!居然说我‘不适合做忍者’,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她突然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我明明是这么强的!” 千手柱间的手顿在半空,沉默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空蝉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我可以接受他的保护欲,也能容忍他别扭的性格。” 她的声音里透露出深深的受伤与不解:“但我不能接受这过剩的控制欲。为什么扉间不能像敬仰你、忌惮斑那样,真正尊重我?” 她突然抬起头,眼底泛起水光,问出困扰她很久的问题:“爱会让人看轻我吗?” 千手柱间猛地睁大眼睛,被这句话击中了心脏。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揽入怀中:“不!扉间怎么会看轻你?” 空蝉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他说我的性格都是弱点,不懂拒绝、过于心软、没有戒备心…” 她张开手掌,查克拉在指尖流转,跳跃出闪耀的雷切、旋转的螺旋丸、瞬移的飞雷神,最后凝聚成转生眼的查克拉球:“可是我一直在努力啊!” 查克拉球的光芒消散,漆黑的阴阳遁黑棒凭空出现。黑棒在她手中扭曲、变形,最终幻化成一条锁链。 锁链上流转着奇异的纹路,是六道仙人神器锁链的仿造品。 转生眼耀眼夺目,发尾渐渐转白:“无论是力量还是智谋,我都是天花板级别!” 千手柱间不畏惧怀中这份即将暴走的力量,他不仅没有松开手,遵循忍者的本能进行戒备,反而手臂收紧,将她纳入温暖的怀抱中。 他温柔的低语道:“扉间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能从头到尾告诉我吗?” 空蝉靠着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掌心因情绪而汹涌跳跃的力量收敛,长发恢复乌黑柔顺,锁链被收回时空大厦。 她放松力道,垂下眼帘,轻轻叹息:道“好…” 第299章 代沟 千手柱间倾听着空蝉叙述的那场与扉间之间争执,目光本能落在那截裸露在外的手腕上。 他下意识地模仿弟弟,用拇指轻轻扣住食指,试图圈住她的手腕。 果然,这纤细的手腕远比他预想的还要脆弱,他的拇指与食指轻松相触,甚至还能余出半指的空隙。 无需用力就能将她整个手腕笼在掌心,她的手也比自己的小上一圈。抬起手臂,薄薄的衣袖下,手臂肌肉线条并不明显。 四肢单薄得如同初春的柳枝,与体内那股碾压众人的可怕力量形成鲜明对比。 他忽然理解弟弟的不安从何而来,这样看似不堪一击的柔弱身躯,却包裹着足以撼动天堑的狂暴之力。 这样容易生病的脆弱躯体,真的能长久承受并驾驭那份力量吗?每次力量的爆发,是否都在透支着她本就羸弱的生命? 千手柱间的掌心抚过空蝉颤抖的肩膀:扉间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担心你。 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只是他的担心总是用让你不快的方式表达。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绝对不是,爱会让他看轻你! 空蝉将脸埋进他的衣襟:我不喜欢被看轻我明明尽所有的努力。 她忽然攥紧柱间胸前的衣料:那些训练场上的汗水,那些战斗中的坚持,难道就换来一句不适合做忍者 千手柱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裹进温暖的怀抱:我懂,我都明白。 他下颌抵在她发顶:你的努力,你的强大,我都看在眼里。扉间,他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只是用错误的方式表达对你的关心。柱间的无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此刻的扉间正站在走廊转角,手指扣着冰冷的墙壁,墙皮在他指下剥落,石屑簌簌而落。 他凝视着被自己挖穿的那个洞,碎石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板间微妙的看着,二哥是打算徒手拆迁族长府邸吗?连围墙都被他的手指挖穿,还是试图以这种方面窃听大哥和姐姐?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终于推开通往庭院的木门。他来到庭院时,看见的是蜷缩在兄长怀里的空蝉。不再竖起全身尖刺,连发梢都透着放松。 千手柱间对她眨了眨眼,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要听听扉间真正的想法吗? 空蝉从温暖的怀抱中缓缓抬起脸,转生眼褪去先前的抵触与疏离,此刻平静得如同一泓湖水,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点点头,平静的目光看向扉间:嗯,你可以解释了。 千手扉间猛地闭上眼,喉结上下滑动,将满腹的忧虑与恐惧硬生生咽下。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作沉重的叹息,消散在夜风中。 他迈开步子,却在距离两人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我…只是担心,你会因为这份力量而受到伤害。我不可能会看轻你。 千手柱间抚摸着空蝉的后背,在他的安抚之下,空蝉接受扉间的道歉。她平静地靠在柱间的怀里:行,你总是这样。 她将视线移向满天繁星,语气淡淡的:男女之情真麻烦,如果我们只是真正的亲友,你断不会这样对我说话的。 这话像一柄冰凉的短刀,让庭院的温度都降了下几度。只听见冬风呼啸而过,吹过呆滞在原地的两人。 千手扉间猛地一僵,他想起空蝉劈开天堑的身影,想起她冷静分析统一战略的智慧,想起她诱导玩弄各国贵族的手段。 他习惯保持绝对的理性看待事物,但是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话真的一点没错。 如果是友人,他断不会对这样的强者说:你不适合做忍者,更适合做文职,适合做当权者。这样轻率的话。 他的话语的确有着浓浓的保护欲,但无疑也否定了空蝉的能力和手段。 空蝉的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直视那双绯红色动摇的眼眸:如果我是个男人,你也不会这样说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般砸在千手兄弟心上。柱间想要开口辩解,却被扉间抬手制止,两人同时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这话太真实、太准确,也…太刺耳。空蝉从未说过如此直白的言语,她总是用温柔包裹尖锐,唯有这次如此锋利。 空蝉叹了口气,将目光重新移到星空:算了,我原谅你。下次别这样。 千手柱间轻声安慰着,试图让她重新露出笑容,而扉间则神情复杂的站在原地。 他知道,空蝉说的是事实,而他也明白,有些裂痕一旦产生,即使勉强修补,也再难恢复如初。 空蝉垂眸思索,2025年的世界依然笼罩在性别歧视的阴影下,更何况这个异世界的战国时代。 科技文明与封建礼教在此形成荒诞的错位,她作为穿越者,不得不面对这个时代根深蒂固的性别歧视。 但是拒绝婚姻与姓氏的她,获得远超地球的自由,成为绝对的自由强悍的独鹤。 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亲友们偶尔浮现,善意的大男子主义呢?她安慰着自己,却始终无法完全释怀。 空蝉的叹息声在空气中凝结,在这个连坐姿都要被规训的世界里,不给任何人名分,友情关系反而成为最安全的避风港。 不必承受任何的枷锁,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义务,又能享受亲密关系的温暖,这种微妙的平衡,或许正是她能找到的最佳生存策略。 空蝉望着两人,嘴角扯出苦笑:这件事就这样。 她深知,那些从小根植于心的观念,又岂是朝夕之间能改变的? 木叶的雪已经停下来,但是今夜心头的雪,似乎变大了。 我走了,新年快乐。空蝉挣脱了柱间温暖的怀抱,她倒退几步,飞雷神术的结印在手指闪过微光。 千手兄弟沉默地站在原地,目送她逐渐消散的身影,寒风刮起的雪粒落在他们的肩头,很快便化作了水渍。 第300章 刺痛 南贺川的秋千上,空蝉脚下积雪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坐上秋千,晃动着双腿。 失控的花遁在雪地上肆意绽放,干枯的枝条被无数朵鲜花覆盖,冰雪与花朵交织成梦幻花海。 北风掠过时,花瓣如碎玉般簌簌坠落,在雪地上铺就一条蜿蜒的花径小径。 她仰望着漫天繁星,手指在虚空中划过,想要抓住那些遥不可及的光点:想要回去 呢喃声被夜风揉碎。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从黑暗中探出,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将手拉回:不行,不能走! 千手扉间的声音浸透着执念:不要走!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他挤进秋千上,低垂的眼睑下,是比夜色更深的挣扎与不舍。 我不会走,并且这不是你的错。转生眼凝视着渐渐升起的月亮:是这个时代对你的规训。 但是我他眼中带着愧疚,牢牢扣紧怀中纤细的肩膀:我答应过会尊重你,服从你,却没做到。 空蝉的嘴角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男人的话,听听就好。表面上或许会顺从地点头,但内心深处从未真正接纳过。 当激情燃烧时,什么样的誓言不会说出口?什么样的条件都会轻易许诺? 若是连这点都看不透,那才真是愚蠢至极。她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抚摸着如月光般的银发:我们之间的不仅是法律与道德的区别,更是文化、种族、星球的差异。甚至整个星系的尺度。 她伤感地笑了笑:但是我不会计较这些,毕竟你是我的亲友嘛。 千手扉间狐疑地盯着她:你明明很难过,只是因为我 不止是因为你。空蝉扭过头,怀念的看着漫天繁星:我只是有点想念故乡。我深刻地明白,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 千手扉间的脸上露出被刺伤的表情,那是被看穿却无力反驳的痛楚:是因为我的话? 空蝉淡淡的摇头:“不是,我只是看穿看似美好的假象。” “不是假象!”扉间震颤一下,眉头紧皱的辩解:“我是真心实意!只是…” 她突然握住扉间的手,掌心传来温度:不要自责,别多想,我知道你的心是善意的,只是… 她突然明白,真正让她难受的不是某个人的态度,而是这个时代无处不在的规则,是那些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被同化的恐惧。 千手扉间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意思?明明是我伤害了你,你怎么又在宽容?” 他宛如收到重创般涨红脸:“感同身受不要用于伤害你的人!? 空蝉翻个白眼:又来了!你老是都这样! 你总是这幅柔软的样子扉间长叹一声,指节抵住眉心:“明明可以表现得更有强者的威严和高傲。” 他捧起空蝉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这个世界很残忍,对他人的善意,会成为对方伤害你的利刃。 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交织着愧疚、坦诚:连我都会不知不觉的伤害你,明明我只想珍惜你。 空蝉移开目光:“我不想面目全非,只想保留自我,不行吗?” 千手扉间从未想过要伤害她,每次的干涉,每次的“为你好”,都源于内心深处最纯粹的担忧。 这个残酷血腥的世界,他们在改变世界的壮举,敌人会用尽各种手段阻止变革。 空蝉弱点那么明显,要是被针对被集火呢?针对她弱点的打击方式,他能瞬间想出十几种。 “我真的很担心你。” 扉间的肩膀微微下垂,显露出疲惫的姿态:“实力和智谋固然顶尖,但那些显而易见的性格弱点,让我无法不忧虑。” 不要! 转生眼中骤然浮现出星空般深邃的光芒:最坏的结局不过一死,死亡并不可怕。 她轻柔地宣告自己的底线:“但我不想改变,更不愿被同化。” 千手扉间无法再保持冷静,伸出手臂,紧紧地搂住了她:“不要!不要说这么残酷的话!” 空蝉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胸口,听到那里传来急促的心跳声,那节奏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你就那么喜欢我吗?”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喜欢到完全失控,都不像我自己。 转生眼映出他激动的面容,她困惑地喃喃自语:为什么?爱我? 不知道,他在她发顶低笑道:等我意识到这是爱时,我的视线已经无法离开你。 “唉~”空蝉合上眼睛,发出沉重的叹息:“随便你,亲友。”这个答案似乎比她面对的任何困难都要难以理解。 千手扉间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我可以吻你吗?亲友? 空蝉的睫毛轻颤,她偏过头,避开他投来的炽热目光:“对不起,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她抚摸着胸口的安神符,在他的飞雷神印记上临摹轮廓:“我已经原谅你,让我静一静,不要再追过来。” 千手扉间如遭重击,整个人向后倒退了一步,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我知道。” 他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空蝉消失的方向,直到飞雷神的光芒再次闪过,她彻底离去。 千手扉间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像一尊石像般僵立了许久,最终缓缓地转过身,瞬移回千手宅。 两人立刻察觉到扉间的异样。他们敏锐地捕捉到他铁青的脸色和空洞的眼神,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眼神。 千手柱间看着弟弟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她原谅你了?”扉间点点头:“嗯。” 板间紧跟着追问:“那姐姐没有回来?”扉间无奈地摇摇头:“她说想静一静。”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千手宅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第301章 徘徊 空蝉迷茫地徘徊在街头,大晦日深夜的街道上,半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呼啸的寒风在耳畔低语。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最终在南贺川的神社下驻足。 层层叠叠的鸟居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朱红的漆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就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幽深隧道。 她试图停下那些凌乱的思绪,望着那连绵的鸟居,决定进行新年参拜,或许参拜结束后,心情能平复下来。 空蝉踏上长长的石阶,鸟居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庄重而神秘。 转生眼捕捉到熟悉的身影快速靠近,身后被人搂住的温暖,耳边传来清脆的声音:“新年好,空蝉姐姐。” 空蝉侧过头:“泉奈,现在还没到新年呢。” 写轮眼落在空蝉身上单薄的袄裙上,泉奈的目光扫过:“你不是去千手过年吗?怎么这时进行深夜参拜?” 空蝉并未立即回应,只是静静地站立着,目光涣散地投向朱红色鸟居。泉奈注意到她此刻的状态与早上状态截然不同。 那时她面容红润,神采奕奕。而现在眼神黯淡,神色冷漠。脸上未施脂粉,明显是临时起意。 “空蝉姐姐,没事?”泉奈担忧地注视她。 空蝉轻轻摇头:“我没事”。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和柱间吵架?”她依然摇头:“没有吵架,只是散步。” 宇智波兄弟对视一眼,心知这并非真正的答案。斑的视线从空蝉身上移开,注意到她发尾还挂着未干的冰碴。 他伸手拨弄长发,传来的寒意让他眉头微皱:“你头发都湿了。”泉奈也注意到了空蝉的异常,握住空蝉的手:“手好冷啊。” “查克拉能足够让我们零下二十度都活蹦乱跳。”空蝉微笑着回应,但笑容并未到达眼底:“走,我们一起新年参拜。” 她迈步向上方的神社走去,宇智波兄弟交换眼神,无需多言便达成默契。 在千手到底发生了什么?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让人不安的可能性。泉奈攥紧拳头,压抑着情绪。 金小判投入钱箱,发出清脆的声响。泉奈温言软语地哄着空蝉,试图让她开心起来,空蝉只是无精打采地附和。 宇智波泉奈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他和哥哥是收到宇智波暗哨的紧急传讯才赶来的。 空蝉今天去千手族地过年,深夜却独自徘徊在南贺川神社下? 她身上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血腥味,只是…失魂落魄… 宇智波斑则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在空蝉身上逡巡。她的查克拉波动平稳得异常,连转生眼都未因情绪失控。 这种迟钝和慢一拍的反应,反而让不施粉黛的空蝉透出一种无机质的、近乎人偶的美感,与她平日艳丽夺目的模样判若两人。 空蝉从袖中掏出红包,塞到泉奈手:“这是给你的年玉。”泉奈收下年玉:“谢谢,我现在和姐姐同龄,也可以收下吗?” 空蝉对于他的撒娇逗弄表现得很冷淡:“可以,你收下。”然后她顺从地收下斑给的年玉:“谢谢斑哥。” 宇智波泉奈将空蝉紧紧搂入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身上的寒意:“我们回去,这里好冷。” 空蝉的目光穿过纷飞的雪幕,凝望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空,幽幽地叹息:“我送你们回去。” 叹息声让两人不约而同皱眉,欲言又止的接受飞雷神的瞬移。 宇智波宅邸内,泉奈搂住试图告辞的空蝉,恳切挽留她:“留下来嘛,不要再走了。” 空蝉垂下眼眸,含蓄的拒绝他:“我现在没兴趣。” “我又不是禽兽,你心情那么差。”泉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斑托起她的下巴,迫使空蝉与自己四目相对:“你怎么了?” 两双万花筒写轮眼对上清冷空洞的转生眼,那冰冷的眼眸里不存在任何感情,黯淡无光涣散无神。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想念故乡。”她望着斑,眼神飘向远方:“我深刻地明白,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 这句话像一把冰刃,精准地刺入了宇智波兄弟的心脏。泉奈的笑容瞬间凝固,万花筒急速旋转,试图从毫无波澜的转生眼中寻找到玩笑的痕迹。 宇智波斑则紧锁眉头,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刺向空蝉:“扉间对你说什么了?” 他确定柱间总是慷慨地将他所有的光与热分享给每个人,绝不可能让空蝉感受到这种痛苦。 唯有扉间那个不懂眼色、总喜欢对空蝉指手画脚、说教不停的人,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空蝉避开两人炙热的目光,低着头:“爱会让你们看轻我吗?” 宇智波泉奈被这句话刺伤,眼中燃烧着被误解的怒火:“怎么可能!谁敢看轻你!是扉间…”斑及时打断了泉奈的话:“我们不会看轻你!扉间也不会!” 尽管斑此刻很想对情敌落井下石,将他彻底踢出感情的角逐,但他深知,此刻空蝉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他也明白,扉间绝不会看轻空蝉。比起诋毁情敌,他更希望空蝉能重拾往日的快乐,就像她曾将幸福分享给所有人那样。 宇智波斑搂住空蝉的肩膀:“你肯定是误会,那个白毛混蛋只是错误地表达自己的情感。” 一旁的泉奈也冷静了下来,他挑了挑眉,不屑地嘲讽:“死白毛才不会这么想。我了解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他绝不可能看轻你,我们更不可能!” 空蝉依旧沉默着,但她的肩膀比之前要放松。两人的安慰虽然没能完全驱散她心中的阴霾,但让她心情好了不少。 转生眼里的阴云渐渐消散,她放松下来,依靠在斑的怀里:“嗯。” 宇智波泉奈看到空蝉不再试图离开,他柔和的微笑:“我去给姐姐倒杯茶,你在雪中待了很久,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空蝉点点头,没有拒绝。斑也拉着她的手,带着她走近壁炉:“你身上温度太低,靠近点别着凉。” 温暖的火焰跳动着,将三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气氛重新变得温馨和煦,仿佛方才的阴霾从未存在过。 第302章 牵绊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空蝉在晨光中缓缓睁开眼睛。她转头看向枕边,泉奈正专注地捧着卷轴阅读。 听到动静后,泉奈抬头露出温和的笑容:“早上好,空蝉姐姐。” 空蝉揉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现在几点了?” “已经九点,”泉奈合上手中的卷轴,从盆中取来湿毛巾递给她。 空蝉接过毛巾擦擦脸,顿时清醒许多:“还好休假,都过了上班的时间。” 她放下毛巾,这才注意到泉奈手中还捧着一叠衣物。 “你对这套牡丹色齐胸襦裙有执念?”空蝉挑挑眉,看着那套色彩鲜艳的服饰。泉奈只是温柔地微笑着:“不仅是我,哥哥也是有执念的。” 他顿了顿,咽下后半句话,宇智波的族人大多如此。那年冬幕祭,空蝉穿着它的景象太过美丽,令人永生难忘。 空蝉起身走向洗漱台,洗漱完毕后换上那套襦裙。对着梳妆镜整理发髻,又补上金红色的口红。 “走,还要去给宇智波的孩子们发年玉呢。”空蝉对着镜中的泉奈笑了笑,转身准备出门。 宇智波泉奈端详着她的妆容,忽然说道:“这支混入金粉的口红……” “很适合你。”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双臂抱胸,若有若无的笑着。 空蝉低笑起来:“怎么,你也想试试吗?”她伸手作势要往泉奈唇上抹去。泉奈连忙躲开:“不要!我又不用再假扮你。” 空蝉大笑起来:“我不在的这两年,你可是把我的衣柜、梳妆台都霸占!” 她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泉奈那张端丽完美的脸庞:“不过…你这张脸,就算不用装饰品,也足够耀眼动人。‘大美人’这个称呼,你可是当之无愧啊。” 宇智波斑低笑出声:“泉奈肯定很合适,可惜我们都没看到。” 宇智波泉奈被两人调戏得脸颊微红,鼓起脸不甘示弱反驳:“那哥哥也适合,毕竟哥哥是木叶第一美人,战场玫瑰。” 空蝉笑得直不起腰:“宇智波姐妹花对?”昨晚的阴霾早已从她身上褪去,此刻的她,心情格外舒畅。 宇智波斑冷笑着将饭团塞到她手中:“吃点东西,少说话。” 空蝉接住饭团,看着窗外明亮的阳光:“这个点还需要吃早饭?晚点直接吃午餐。”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宇智波泉奈神色凝重地凝视着空蝉:“忍者从身体里提取查克拉,姐姐吃的太少,查克拉还那么旺盛。” 宇智波斑也皱着眉头补充:“能量摄入不足,长期下去,查克拉就会透支你的身体。” 空蝉咽下饭团,含糊不清地辩解道:“可是我没觉得有问题,卡路里摄取也符合科学。” 宇智波斑凝视着她,捏捏空蝉肩膀和手腕。纤细的骨骼和忍者相比几乎能忽略的肌肉线条。 他无奈地摇头:“你的肌肉含量太少,骨骼太细,体术太差。肉搏战中,这是致命的破绽。” 空蝉抿着热茶:“转生眼和花遁的血继限界,再加上全属性忍术,不用六道模式,我也是天花板级战力。” 她握紧拳头:“我的身体素质在女性中算不错的,但是跟你们这种自幼就在战场磨砺、身经百战的男忍相比,确实存在很大差距。” 宇智波泉奈调侃的低笑:“空蝉姐姐的力气倒是达到中忍的水平。” 而斑则严肃的摇头:“但你的体术只有下忍水平,战斗模式过于依赖飞雷神和无下限。在复杂地形或面对体术高手时,这会成为你的弱点。” 空蝉摊开双手:“没办法,我必须扬长避短。” 她轻摇着手指,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有瞬移和绝对防御,为什么还要傻乎乎地硬碰硬?”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瞬发的花遁和转生眼,比那些需要结印的忍术快太多了,螺旋丸也不需要准备时间。” 她最后总结道:“先发制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天下忍术,无快不破!” 宇智波斑不禁嘲笑道:“因为你结印速度一秒三个,简直比牛车还慢。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这足以决定生死。” 他戏谑的低笑:“转生眼和六道模式倒是能秒杀所有人。” 空蝉撩起长发,轻松地回应:“这还得感谢扉间。我最开始是一秒一个结印,有时候还会出错。是他手把手不厌其烦地教导我,我才逐渐形成肌肉记忆,提升到一秒两个,现在终于能一秒三个甚至四个。” 宇智波泉奈听到宿敌扉间的名字,顿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特别是昨夜空蝉独自在南贺川神社附近游荡,下着雪的新年,她孤零零在雪中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他不愿再让空蝉想起不愉快的事情,于是果断地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要去发年玉吗?我们陪你一起去。” 宇智波斑也默契地回避关于扉间的所有话题。他深知,从零开始教导空蝉的千手扉间,在她身上刻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不仅将精妙的战斗技巧与缜密的战略思维倾囊相授,甚至连男女之事都由他启蒙,将一张白纸尽情涂上自己的颜色。 他们就是再怎么争吵,都会和好。斩不断的牵绊,流淌在空蝉每次的战斗痕迹中。 宇智波斑揽住空蝉的肩膀:“孩子们大多在训练场或空地,现在去发。” 第303章 年玉 空蝉看着眼前排成一队、踮着脚尖的宇智波孩子们,他们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等着领取年玉。 她露出温柔的笑容:“不要急,大家一个个来,都有份的。” 她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分发给围上来的孩子们,每个都塞得鼓鼓囊囊,满载着新年的祝福。 年玉被分发到每个孩子伸出的可爱小手里,斑作为族长,也分发着族长给的红包。他的动作虽然一如既往地严肃,但眼中闪烁的笑意却无声地泄露了他内心的快乐。 而泉奈则不用发红包,他负责给孩子们发糖,五颜六色的糖果在孩子们手中传递,映衬着一张张兴奋的笑脸。 欢声笑语如同温暖的春风,充满整个宇智波族地,将节日的喜庆气氛推向高潮。 空蝉的目光被几个孩子耳上红通通的冻疮牢牢吸引,那抹鲜明的红在灰白的冬景中格外刺目。 他们安静地站立着,与隔壁千手那群精力充沛、成天在雪地里疯跑的小家伙们形成鲜明对比。 小脸冻得通红,眼神里却满是期待和乖巧,这景象让空蝉心里一阵发软。 她将查克拉在手指凝聚,将掌仙术注入孩子们冻伤的耳朵。那股温和的力量渗入肌肤,驱散深冬的寒意。 孩子们的耳垂开始泛出健康的粉红色,那些红肿和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她摸摸他们软乎乎的小脸,指腹能感受到皮肤重新变得光滑。 空蝉看到小镜,不禁被他的可爱模样逗乐。她把最大的红包给了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软软的卷发,手感像一样柔软。 小镜似乎很喜欢这种被宠溺的感觉,主动凑近了些,眼神中闪烁着依赖和信任。 他显然没有认出她就是“千手花”来,只是乖乖地喊着:“谢谢空蝉大人。” 小镜接过红包,小心翼翼地抱在胸前,然后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脆生生地再次道谢。 空蝉的心都要化开:“不用谢,你真可爱!”她恋恋不舍地发放完所有红包,看着孩子们满足的笑容,心中满是欣慰。 泉奈轻声示意孩子们可以自由活动,小宇智波们一哄而散,迫不及待地去享受属于他们的游戏时光。 空蝉的心情愈发愉悦,快乐的情绪使花遁产生波动,发间簌簌飘落花瓣,周身的花香也随之荡漾开来,连空气都染上她此刻的欢欣。 她忍不住赞叹道:宇智波的颜值真的比千手高呢,孩子们都特别可爱,尤其是眼睛又大又亮。 宇智波斑优雅地承接几片飘落的花瓣,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泉奈戏谑地挑眉:哦?千手的颜值比得上宇智波? 飘落的花瓣落在漆黑的手套上,被灵巧的手指碾碎,斑忍不住笑出声来:柱间虽然现在相貌堂堂,但是小时候的西瓜皮发型,可是能让人笑掉大牙。 空蝉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板间共享的回忆里,柱间顶着西瓜皮头、满脸呆萌的童年模样。那圆圆的脑袋配上齐整的刘海,确实显得憨态可掬。 她也不禁失笑:“真的,就是他现在很多的衣服” 话音未落,斑便接上了她的话,两人异口同声地嘲笑起挚友来,默契尽显无疑:“好土啊!” 空蝉感叹道:千手族服也就里面的黑背心衬身材和气质,外面那件真是泉奈低笑道:没品的千手。 空蝉上下打量眼前两位大美人,点头表示赞同:宇智波族服倒是挺好看,只是男女款式大同小异,少了点变化。 转生眼在阳光下流转,她抬起手,让阳光从指缝中穿过,不经意间说道:不过也有漂亮,品味高的,f 宇智波泉奈便不想再听到宿敌的名字,今天这个名字出现频率实在过高。他打断空蝉,趁机贴近她的耳朵,低声说道:小镜经常念叨着千手花呢。 空蝉无奈地叹气:“千手花这个梗,你是不会放弃了吗?快变成我的黑历史。”泉奈却轻声低语:“不是黑历史,真的非常可爱哦。” 空蝉立刻推泉奈:“佐助呢?怎么没看到小佐助?”斑低笑出声,配合她的转移话题:“他特别勤奋,应该在训练场。” 空蝉打个响指:“还有他没给红包,君麻吕和宁次也跟他在一起?”泉奈点点头,跟了上去:“是的,他们三人感情非常好,每天都一起行动。” 空蝉将三个红包分别递给训练场的三小,佐助微微点头接过红包:“谢谢空蝉大人。”宁次双手接过,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感激:“空蝉大人,您的馈赠我心领了。” 君麻吕则迫不及待地凑近,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他接过红包时,灿烂的笑道:“空蝉姐姐,谢谢你!” 空蝉的目光在君麻吕的银发上停留一瞬,她立刻回过神来,朝着不远处的止水和鼬走去。 宇智波鼬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优雅的仪态,双手接过红包,礼貌地回应:“空蝉大人,新年快乐。” 而止水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也有吗?” 在得到空蝉肯定的答复后,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红包,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按照这个世界的时间,我已经都满十七岁。” 空蝉伸手抚摸止水柔软的卷发,那触感如同般蓬松柔软,让她想起了小镜。 她的眼神变得温柔慈爱起来:“没结婚就永远是孩子,红包当然都有份。” 宇智波止水的手在接过红包的瞬间微微颤抖,他的写轮眼扫视空蝉身后斑和泉奈。 两人正用着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着他,三双万花筒写轮眼在空中交汇,仿佛擦出了无声的火花。 宇智波止水垂下长长的睫毛,掩饰住眼底的波澜:“真的吗?只要没结婚就永远是孩子?永远吗?” 空蝉感受到止水的不安,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啦。” 宇智波鼬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暗自感叹,止水,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在两位大人面前如此明目张胆索要承诺,还是关“永远”的承诺。 第304章 祭典 空蝉熟练的抱起佐助,轻声提议道:“不如我们一起去聚餐?” 佐助立刻将整个重量都压在她肩上,柔软的黑发蹭着她的下巴,撒娇的轻声说:那我想去雅荷居,想吃番茄凉糕和芝士番茄。 空蝉被他这自然又亲昵的依赖模样逗乐,怜爱地摸摸佐助毛茸茸的小脑袋:好,我们就去雅荷居。” 佐助满足的在她怀里拱了拱:“空蝉大人最好了!” 话音未落,泉奈便兴致勃勃凑过来,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佐助身上,揽着空蝉的肩膀,冲着两人露出灿烂的笑容:“那我们走。” 宇智波鼬眼睁睁看着这亲昵得近乎越界的举动,无奈地按压眉心,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寒风吞没:“佐助是我弟弟。” 然而泉奈本人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视线紧紧追随着空蝉怀里抱着佐助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刻,他恍惚产生起错觉,他们就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而佐助与自己几乎同出一辙的面容,更是让这份错觉变得无比真实。 宇智波斑早已看穿了弟弟的小心思,知道他在幻想陶醉什么,于是招呼其他人跟上。 早熟的宁次一眼扫过,便将宇智波之间那微妙的修罗场氛围尽收眼底。他拍拍身旁满脸羡慕、只盯着佐助能被空蝉抱起来的君麻吕:“走。” 而另一旁的止水,则默默注视着空蝉,他的写轮眼不知何时已悄然开启万花筒图案。 欢快的午餐时光悄然落幕,止水望着空蝉,眼中满是不舍与歉意:“空蝉姐姐,我还有些工作没做完,没法继续陪你们。” 空蝉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写满惊讶:“新年期间部门的工作不是都停止?怎么你还有工作要忙?” 宇智波鼬适时解释道:“是祭典的工作,我们各自都有负责的项目,得赶紧去处理。” 空蝉看着两人,轻轻点头:“好,你们先去忙,佐助我会安全送他回家的。” 宇智波鼬微笑着蹲下身,温柔地戳了戳佐助的额头:“佐助,原谅我不能多陪你。”佐助乖巧地点头,稚嫩的鼓励道:“哥哥,工作加油!” 回去的路上,空蝉弯下腰,对君麻吕伸出双臂:“来,我抱你回去。”君麻吕一听,眼睛瞬间亮起来,毫不犹豫地凑过去。 空蝉把他揽在怀里抱起来,抚摸着柔顺的银发:“要公平嘛。”说着,她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宁次。 宁次立刻剧烈地摇着头,双手交叉在胸前,他的脸庞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真不需要,空蝉大人抱佐助和君麻吕就好啦。” 宁次看着君麻吕被空蝉温柔地抱起,快乐地贴近空蝉的肩膀,苍白的脸颊因为喜悦而泛起红晕。 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面容,此刻绽放出幸福的笑容。而佐助,则望着鼬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恋恋不舍。 就在这时,斑的目光扫过众人:“下午的宇智波祭典,一起去观赏。” 宇智波泉奈立刻靠过来,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有很多美人哦,空蝉姐姐要不要去看看?” 转生眼微微眯起,敏锐地捕捉到泉奈话中暗藏的试探,她挑了挑眉,露出挑衅的微笑:“咦?会比你们两人更美吗?” 宇智波泉奈毫不犹豫地地张口反驳:“怎么可能?”他顿了顿,调侃的压低声音:“哥哥可是…” “战场玫瑰!”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个称呼,他们相视一笑,快活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而斑站在原地,额头上青筋微微暴起,他无可奈何地看着两人嬉笑的背影,低声嘀咕:“这两个家伙…” 空蝉歪着头,转生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止水和鼬的工作就是这个祭典吗?”她轻声问道。 “是的,”宇智波泉奈露出温和的笑容,他轻轻抱起佐助:“新的那一批宇智波的精英会参加这次本家的祭典。” 宇智波斑点着头,目光却始终追随着空蝉:“鼬和止水都会出席,作为新人。” 空蝉饶有兴趣的追问道:“他们负责什么呢?” 宇智波泉奈解释道:“止水负责雅乐表演,作为新任的万花筒写轮眼参与。而鼬作为他的助手协助。” 他的掌心抚过佐助发顶,佐助乖巧地回蹭了一下:“止水开春不是由你推荐做副部长,正式进入权利中心吗?” 宇智波斑轻笑出声:族中会视他为臂膀。他忽然抬手,一片雪花落在掌心:权力与待遇,都会分享给他。 空蝉眼中闪烁向往的星光:你们觉醒万花筒时,也会有这种仪式吗? “有过。”斑的瞳孔突然收缩,喉结滚动:新年时参加过,也是雅乐表演。 他忽然转头看向泉奈,眼中闪过戏谑:不过泉奈不同。 宇智波泉奈的耳朵瞬间染上绯色,他猛地转身,怀中的佐助差点滑落:哥哥!这种事不要说… 宇智波斑却已大笑出声:那年负责神楽舞的女眷生病,是他扮演巫女跳的神楽舞。 转生眼亮得惊人,空蝉捂住嘴感叹道:一定非常美丽,好想看看啊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别过脸去。泉奈的耳朵红得滴血,斑的写轮眼泛起水雾。 宇智波泉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姐姐想看私底下斑也点点头,神色柔和。 空蝉被这纯情的画面弄得面红心跳。她握住手中的安神护符,仙术查克拉勉强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悸动。 她经历过无数刺激的事情,但如此纯情的红潮和情绪上的暴击,却是极其罕见的体验。 她的脸上浮现红晕,她本能将脸埋进君麻吕单薄的衣襟。 君麻吕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他挺直了背,试图用自己瘦弱的身躯遮挡住,两双目光灼灼的万花筒的注视。 第305章 胜利 空蝉静静地坐在廊下,仰望着夜空中璀璨夺目的花火。团扇模样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犹如火树银花般绚烂,将整个夜空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祭典的余韵还未散去,止水刚才的表演也堪称精彩绝伦,令她目不转睛。 转生眼追随着那些逐渐消散的银色光点:“真美啊。”此时泉奈悄悄地靠过来:“空蝉,今晚也留下来。” 空蝉沉吟片刻婉拒道:“今晚要回去,已经留宿五天,整天赖在这里像什么话。” 宇智波斑平静接话:“想留就留下来,这里永远欢迎你。” 宇智波泉奈失落的眨眼,但很快换上撒娇的神情,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几乎能滴出蜜来的声音说道:“和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好吗?” 空蝉伸手抚摸这只粘人的“小黑猫”的头发:“不要索求无度啊。” 宇智波泉奈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好想和你融为一体。” 空蝉忍不住笑出声:“也想跟我交换眼球吗?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宇智波泉奈毫不犹豫地点头,露出心动的表情:“可以吗?” 空蝉冷哼一声,断然拒绝:“当然不可以!我们血脉不同,眼球根本不兼容。别这么病态,我们天天都能见面。” 宇智波斑在一旁点头证实:“会有强烈的排斥反应,非常痛苦,还会失去战斗力。” 宇智波泉奈怀疑地看向他:“哥哥怎么这么清楚?你连掌仙术都没学会。” 宇智波斑一时语塞,只能向空蝉投去求助的目光。 空蝉会意一笑:“因为斑移植过斑老师的轮回眼,排斥反应让他难受一整天。” 她竖起一根手指,神情变得严肃:“就算是同一个人移植,都可能产生排斥反应,严重时会致命。写轮眼移植,至少也得是血亲才行。” 她托起下巴:“除非是赠与的宇智波没有死亡。死者的写轮眼,特别是对方心怀怨恨,不是自愿赠与,简直就像把诅咒塞进身体里!疯狂是必然的结局。” 宇智波斑听到这儿,陷入了沉思:“所以团藏的偏执与疯狂,根源在此?” 空蝉坚定地点头:“写轮眼是宇智波心灵的具象,尤其是万花筒,更是内心真实想法的直接映射。” 她如数家珍般列举道:“共情源于泉奈渴望与我分享感受,别天神源自止水想要化解宇智波与村子间的矛盾,月读沉浸于幻觉之中,而神威则是对现实的逃避。” “写轮眼可比你们的嘴诚实。”她伸手捏了捏泉奈的下巴:“演技高超的小猫咪,你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的转生眼” 宇智波泉奈笑嘻嘻地凑近她的手:“没有啊,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空蝉摇摇手指:“所以,别想着交换眼球,那是极其危险的尝试。” “真可惜啊。”泉奈惋惜地贴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空蝉轻声呢喃:“交换或赠送眼球,是瞳术使最大的爱意吗?” 宇智波泉奈毫不犹豫地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疯狂又执着的光芒,嘴角挂着病态却温柔的笑容:“即使我死了,我的力量也会一直保护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宇智波斑听得后背一阵发凉,不安与烦躁如潮水般涌上眼底,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猛地抓住泉奈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泉奈身形一颤,不满的眉头紧紧皱起:“你这种想法太危险!当然是我们一起活下来!” 空蝉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泉奈,你真的好病娇啊。”捉摸不透的笑声从红唇溢出:“不过,我还挺喜欢你这点的。” 宇智波斑震惊地皱起眉头,责备的看着空蝉:“你不能无条件纵容泉奈,你一直太放任他,偶尔也得管管他。” 空蝉轻轻低笑:“泉奈看上去最温柔,但是他才是我们之中最强硬。我们都可能都会动摇,但他不会。” 洞察人心的转生眼,静静地凝视着两双万花筒:“要是你能阻止他,他就不是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用近乎病态的力度拥抱两人,笑声尖锐刺耳,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脸色病态地泛红。 “哈哈哈,真开心,姐姐你居然这么了解我,果然,我最喜欢你。”他扭曲地满足着,贴近她的肩窝死劲磨蹭。 空蝉静静地看着斑,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接受,反正只会发作几分钟,反抗会延长煎熬。” “你这种不拒绝全盘接受的人生态度,才会导致让我们的关系…”斑疲惫地长叹:“好好拒绝,不要无条件纵容。” 空蝉歪着头,戏谑的笑起来:“想清楚啊,我要是好好拒绝,不纵容你们,第一个就要拒绝,就是你们两个插足的。” 她的每个字都像在强调被两人刻意忽视的事实,他们才是入侵者。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神里满是挑衅:“我从头到尾只邀请了一个人,那就是…” 宇智波泉奈堵住她的嘴,不想听到宿敌的名字从她口中吐出。 他眉头瞬间拧成一团,愤怒地瞪大眼睛:“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我就是要插足!” 他愤愤不平,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还有哥哥,少装正人君子,你也是插足了我!” 宇智波斑冷笑着,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泉奈能插足,我自然也能。你付出那么多,理所当然该得到回报。” 空蝉挣脱泉奈的手掌,故意摆出嫌弃的笑容:“所以你们就是我拯救宇智波的回报?可以不要吗?” 两人异口同声,斩钉截铁地喊道:“不行!” 宇智波泉奈的情绪彻底失控,他尖叫着:“我绝对不能接受你和混蛋白毛二人世界!别想和他逍遥快活!” 宇智波斑阴鸷而危险的冷笑:“少做白日梦!别想我们放过你!没干掉情敌算我大度!” 空蝉撩起长发,骄傲的笑起来,胜利者的姿态昭然若揭:“接受,你们两个啊,就是这么扭曲!没资格指责我!” 她轻拍泉奈剧烈颤抖的后背,安抚他几近崩溃的情绪:“我们互相包容,我包容占有欲与神经质,你们包容…” 她抚平斑爆出青筋的手腕,安抚即将失控的情绪:“若不是我善于接纳,又怎能在这残酷的世间,维持稳定的自我与意志?” 宇智波泉奈埋在她肩膀,深呼吸几次控制住暴走的情绪:“嗯,但是别想把我踢出局!” 而斑已经冷静下来,眼中复杂情绪终归平静:“行,你就保持这样。” ………………………………………………………(老地方见) 第306章 魅魔 板间目光直直落在饭桌对面的空蝉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愣神:“姐姐,这是久违的和我一起吃早饭。” 空蝉微微一顿,思绪飘向那些男人,他们总是缠着她,盼着她留下,即便日日相见,也难舍难分。 空蝉放下手中的报纸,轻声道:“我最近冷落你了?” 板间猛地一颤,手边的茶盏险些被碰倒,他急忙稳住:“别这样!我抵抗能力比哥哥们还低。” 空蝉眼睛微微睁大:“你说什么傻话呢?” 板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得控制自身魅力,至少不要这样说话。” 空蝉不解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困惑:“我的发言很正常。” 板间无奈地叹气:“在你所在的2025年非常正常,但在战国时代,即使是夫妻之间,都很少有这样举止温柔亲密、说话如此体贴动听的。” 空蝉轻轻叹气:“真麻烦。” 板间点点头,神色凝重地附和道:“的确很麻烦,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夫妻甚至亲子的关系都不会太亲密。忍族,商人,贵族多是联姻,而平民疲于求生,爱是种高定的奢侈品。” 空蝉托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时代的礼节和观念真是麻烦。” 板间微笑着看着她:“还有更麻烦的,你最喜欢的白发红眼陷入郁闷状态,整个人呆滞迟钝,看起来十分有趣。” 空蝉的目光在板间身上流连,他又长高几公分,如今已高出她半个手掌。 黑白相间的长发被利落地扎成高马尾,发绳上点缀的铁线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为他增添几分不羁的活力。 他的容貌愈发俊朗,举手投足间的气息与千手族人截然不同,反而与她如出一辙,愈发神似。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圆润的狗狗眼,眼线的精心描绘不仅没有削弱其天生的可爱,反而赋予独特且强烈的攻击性,使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别样魅力。 空蝉敏锐地察觉到微妙的变化,她歪着头询问道:“你的性格似乎有些变化?” 板间平静的展开杂志:“可能是看到的事情太多,我有所成长。” 空蝉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今天会去安慰扉间。” 板间眉头紧锁,悲伤的注视她:“明明是你被歧视,你还得去安慰伤害到你的人。姐姐,你不觉得委屈吗?” 空蝉眼神深邃的望向窗外纷飞的雪景:“你也知道这个时代就是这样。除了你,谁又能真正理解我?扉间他只是被时代规训思想。我追求的平等或许在我有生之年都不会看到…” 板间沉默片刻,握住空蝉的手:“别这样想,姐姐。你的选择一定是正确的。” 空蝉对他回以苦涩的微笑:“至少这个世界我拥有一切,力量、财富、权利、名誉。换在故乡,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板间感受着手中微凉的触感,试图将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随着我年岁增长,我才发现,姐姐分享给我的记忆,或许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空蝉终于展露真正的笑容:“是啊,先进文明留下的经验很珍贵。但是也力量很重要,没有仙人体和花遁强化,我体质会和贵女一样脆弱。” 板间抚摸那截脆弱的腕骨,眼中满是心疼:“毕竟是穿越前体测只是勉强合格,拿过最重的东西不过是快递。” 空蝉温柔的看着他:“你跟我倒是越来越像,无论是气质还是性格。” 板间不由得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暖意:“契约让我们共享一切,比起大哥二哥…我们更像是血脉相连的半身。” 他神色认真道:“我记得你小学门口那家炸串店,你零花钱不够没法买,于是你参加各种竞赛,想要冠军的奖金。那种渴望和执着,我能够感受得到。” 他咽下无数次从她回忆中感受到的孤独与寂寞,那种对亲缘既渴望又恐惧,最终化为绝望死寂的复杂滋味。 空蝉哈哈笑起来,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你不说,我都想不起来,我都记不太清了。” 板间低声道:“姐姐,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只有我。” 他忧虑地叹息:“千手和宇智波的男人,其实都不适合你,他们的世界太复杂。” 他的语气变得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忍族的男性攻击性太强,我们习惯赢家通吃,成王败寇。” 他直视着空蝉的眼睛:“所以,你绝不能输给他们,即使是大哥二哥。” 空蝉点点头:“我知道的。” 他的目光在空蝉身上停留:“解决不了的麻烦,你可以求助大哥” 他露出恶劣的笑容:“只要你不离开,就是你甩了大哥,他也只会躲起来阴郁的哭泣。” 空蝉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在你心中我是人渣?” 板间放下手中的碗筷,双手交叠,眼中闪烁着近乎虔诚的狂热:“玩弄人心的魅魔,还是没人打得过的那种。” 他感叹地看着她:“肤浅的魅魔讲美色与魅力,真正的魅魔谈理想与和平。” 他忽然正色,眼神中闪烁着坚定而炽热的光芒:“对弱者的怜悯,对战争的厌恶,和平的理想,统一的大业,这些才是造就你这种魅魔的核心要素。” “这种魅力,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尤其是那些身处黑暗、渴望光明的忍者。” 板间带笑的声音,讲述众人皆知的真理:“他们会像飞蛾扑火一样,前赴后继地奔向你的理想,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不需要!我不希望任何人粉身碎骨,即使是为了理想!” 空蝉自信地撩起长发,嘴角扬起从容的微笑:“按照我的计划,无需损伤,和平会真正降临!” 板间放声大笑起来:“能够统一这片大陆,男女之情也就那么样,不如这份理想啊。” 空蝉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再也不会有孩子七岁上战场,也不会有孩子夭折在战场。” 她想起卡卡西和带土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决然:“让我斩断这个忍者世界该死的宿命锁链!” 板间的脸上绽放出灿烂又直爽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穿透乌云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我相信你!” 第307章 宽容 空蝉悄无声息地推开实验室的门,映入眼帘的只有扉间伫立窗前、凝视雪景的侧影。 实验室外,雪花正纷纷扬扬地飘落,给这个冬日清晨增添几分静谧。 千手扉间的身影在窗边显得格外孤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神情恍惚,连她的靠近都未曾察觉,这真是难得一遇的景象。 即使空蝉如今实力暴涨,即便不带有任何恶意,感知忍者的扉间居然毫无所觉? 她不禁想起往日扉间敏锐的洞察力,几乎能感知到周围最细微的动静,而此刻他却如同失去所有警觉。 空蝉带着几分恶作剧的意味,从背后悄然靠近,突然将手臂环上他的细腰,轻轻摩挲。 千手扉间的身躯骤然一僵,肌肉瞬间绷紧,那是感知到威胁时最本能的战斗反应。他全身的查克拉都紧绷起来,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的右手已悄然滑向腰间的苦无袋,却在下一瞬感知到那缕熟悉的、混合花香的气味。让他瞬间从戒备状态中抽离。 他浑身一震,所有动作戛然而止。他收回即将取出的苦无,变更左手的发力轨迹,将她从身后拉扯过来,搂入怀中。 空蝉原本已做好腾空而起被摔出去,翻身轻盈落地的准备。力道的改变让她的身体瞬间紧绷,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依偎进他怀里。 她能感受到手下胸膛快速跳动的心脏,以及那份因紧张而略微颤抖的力道。 “吓到你了吗?”空蝉调皮地眨眨眼,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千手扉间怔怔地望着她,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睛此刻却蒙着水雾。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哽在喉间,最终只挤出一句:“你…不再生气了吗?” 空蝉摇摇头,手指抚过他眼下的淤青:“前天晚上我就告诉过你了,我已经原谅你。” 她的目光落在他憔悴的脸上:“你…多久没睡了?新年假期也在忙?” 千手扉间如释重负地叹气,将头深深埋进她的肩膀:“我…思考了整整两天,满脑子都是你。” 空蝉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顶,感受着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扉间低垂着头,声音闷闷的:“我以为我们已经完了。” 空蝉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我说了原谅你,不是你的错。” 千手扉间缓缓抬头:“但是你拒绝我,这是你第一次拒绝我。”绯红的眼眸中闪烁着脆弱的光芒:“我以为…我们…没有以后…” 空蝉被他的模样逗笑了,眼中盈满笑意,伸手捏捏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好,下一次如果我真的打算跟你结束,我会光明正大地告诉你,而不是跟你冷战。” “没有下一次!”扉间突然激动起来,他直起身子,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也不会有结束!” 空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知道这是扉间性格中难以改变的特质,但她不会因此就跟他彻底结束。 千手扉间读懂她的表情,低声说道:“对不起,我就尽力…” 空蝉轻笑着回应:“没关系。”她明白,这种别扭傲娇的性格特质,和泉奈的偏执敏感有得一拼。 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她都能包容下去,毕竟他们之间的代沟,是整个星系! 千手扉间感受到困扰自己的难题终于解决,让他在夜晚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各种挽回的方案,甚至列出多达986条的预案。 此刻居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原以为需要一场漫长的拉锯战,需要他耗尽心力去修补那道看不见的裂痕。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意料之外的答案,她选择原谅,轻而易举原谅冒犯尊严的言语。 这让他既感到庆幸,又不禁心生忧虑,如此轻易地原谅,定会在与其他人的交锋中吃大亏。 他深知温柔与宽容是她最珍贵的品质,但正因为如此,他更害怕自己会一次次地试探她的底线。 将这份宽容视为理所当然,最终挥霍殆尽。 他想起兄长曾经说过的话,或许他并非不够尊重她,而是太想独占这份温柔与慈悲,以至于在渴望中迷失分寸。 他被空蝉牵着手拉回沙发上,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发丝,这份温柔让他感到无比安心,倦意也随之袭来。 明明还想多看她几眼,再多和她说几句话,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千手扉间掰着指节,竭力想驱散那股袭来的困意。空蝉静静地看着他:“要膝枕吗?让你睡一会。” “要!”扉间不再抵抗,顺从地枕上她软绵的大腿,深深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芬芳,很快便沉入梦乡。 空蝉望向窗外,男人真麻烦啊,为什么这么麻烦,还必须占上风绝对不能输给他们。 她打开平板,查看起木叶杯征文比赛的作品,虽然是新年假期,但是木叶出版社收到了不少作品,这几篇据说不错。 空蝉愉快的翻看起来,很快就被几篇标题吸引,点开细细阅读起来。文字的力量让她暂时忘却烦恼,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然而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平板上。转生眼不自觉地扫过身旁,扉间正安静地在她膝盖上睡着。 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扉间如此毫无防备地睡着。留宿的夜晚,通常都是她先沉沉睡去,天亮被他轻声唤醒。 忍者的毅力和自律,确实是她这个半路出家的人所无法比拟的。 但此刻的扉间,卸下所有的防备与锋芒,显得如此脆弱而真实。 她悄悄地伸出手,滑过那头漂亮的银发。发丝在指间流淌,触感细腻而柔和。 这张脸真漂亮,不戴那个奇怪的门框的面甲,不冷着表情臭着脸,容貌可以称为冷艳清俊。 她看着银色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醒来。 空蝉将手指蜷起,放回平板上,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那些文字中。 第308章 蘑菇 千手柱间在实验室外悄然止步,他敏锐地捕捉到室内两份和谐的查克拉波动。他施展潜行术潜入房间,只见弟弟正枕在空蝉的膝上,睡得香甜。 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即便在他这位兄长眼中也实属罕见。 扉间的眉头舒展开来,在安眠中放松,空蝉则神态专注注视着平板。 转生眼早已察觉柱间的到来,空蝉将食指竖在唇边,示意他噤声。 千手柱间会意,轻手轻脚地靠近沙发,盘腿坐在地上,漆黑的眼睛直直地凝视着空蝉。 空蝉嘴角绽放浅笑,她抚过柱间柔顺的黑发,唇语无声地询问:“怎么了?” 千手柱间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同样用唇语答道:“你们已经和好?” 空蝉点点头:“我前天晚上就说原谅他。”柱间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这么宽容,小心被欺负。” 宽厚的大手回握住微凉的小手:“我觉得扉间做得不对,他对你的感情,几乎都要超越理性的判断。” 纷扬的雪花在窗外轻盈飘落,空蝉的目光随之流转:“爱,真麻烦。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千手柱间摩挲着掌中的手:“我不喜欢妙色王求法偈。无爱无忧亦无怖,但那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温柔笑意浮现在空蝉的脸上:“那你们要记住忍者三戒。”柱间无奈苦笑:“真是为难人,这样平静的相处,好久没有过。” 他不甘的看向空蝉:“最近你过度偏爱宇智波呢,连训练都让他们帮你,也理理我啊。” “你实在是太忙,我不忍心打扰。”空蝉轻抚他的脸颊:“很累,火影的工作实在是太多。” 千手柱间将头埋在她的手背:“现在还行。你和斑不在的两年,那才是真正的忙,就是冬幕祭,看着美丽的雪景烟花,都想起和你们那时的笑容。” “真是辛苦你。”她继续轻柔地抚着他紧绷的头皮,轻声安抚道:“别担心,我不会再靠近龙脉。” 千手柱间想起楼兰龙脉,依旧心有余悸:“那东西真是危险,建国后干脆把那片地方设置为禁地。” 空蝉低笑一声:“这样反而会勾起人探险的欲望。越是禁忌,越是诱人。” “探险?”柱间不解地抬头:“去那种地方不是很危险吗?” 空蝉点头赞同:“在和平年代,总有年轻人把冒险当作一种乐趣。在我老家地球,这甚至发展成热门项目。” 千手柱间像是得到新知识,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和平会让人放松警惕,从而忽视潜在的危险。” 空蝉不禁想起了地球上的朋友们,脸上浮现出怀念的微笑:“试胆和探险确实很流行。我不喜欢高风险活动,但我有几个朋友为此着迷。” 千手柱间看着她陷入回忆的笑容,感慨道:“真好啊,只有在和平时代,才能孕育出你这样的灵魂。” 拥有无上的力量,却厌恶杀戮与暴力,不试图征服称霸,而是致力于将平等法治下的和平带给世人。 “那就在吞并楼兰后,让当地人搬迁,把那里的建筑都推平。”扉间突然睁开眼睛插话道。 在膝枕上的扉间早就睡醒,只是刚刚气氛实在是太好,他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醒来。 空蝉皱起眉头:“这么做太过分!只要我不去楼兰就行。” “因为那里还属于高风险区域,”扉间平静地解释道:“黑绝还没落网。” 千手柱间拧起眉头:“那只老鼠太能躲,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空蝉忧郁的抚摸膝上头颅,如同抚摸自己的爱猫:“它该不会想熬死我们?钻到地底睡个百年,我们还真没辙。” 手指眷恋地缠绕着散落的银发,扉间虽很享受这难得的亲密,但兄长投来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最终不舍地挣脱这份温柔,从膝枕上缓缓起身,端坐在沙发一侧。 空蝉拍拍身侧的沙发:雪天地板寒凉,柱间坐上来。 千手柱间立刻扑到沙发上,整个人几乎贴着她坐下,呼吸都拂在空蝉耳畔。 空蝉无可奈何地往扉间那边靠:别挤,明明有那么多空间?她皱着眉抱怨道:我们非要这样坐吗? 千手柱间笑嘻嘻地不说话,像只大型犬往她身边蹭了蹭,手臂搭上她的肩膀。 空蝉被挤得没办法,索性将一只脚搭在扉间的膝盖上。扉间却将她的脚放下来,顺手将凌乱的裙摆抚平。 我们找不到黑绝,真的会被他熬死的。空蝉望向窗外飘落的雪花。 千手柱间却越来越近,几乎贴上空蝉的脸颊:别想那么多,现在我们还年轻。 空蝉无法容忍这种挤压,猛地翻身,扑到扉间膝盖上坐下:够了!不要再挤! 千手柱间额上青筋暴起,委屈地瞪着她:“明明是你喊我坐上来!”他作势要挤到空蝉膝头:“那这里我也可以坐!” “兄长!住手!”扉间被这猝不及防的“暴击”惊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空蝉奋力推拒着,气急败坏地喊道:“真是疯了!西八!快放开我!快下去!” 千手扉间不得不紧搂住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同时大声制止柱间:“你们俩别在我身上吵架!兄长!你给我下去!” 千手柱间被两人合力踹下沙发,他委委屈屈地蜷缩在沙发角落,满脸受伤:“你们俩在一起就孤立我!” 阴郁的蘑菇从他身上蔓延出来,连沙发缝隙里都冒出几朵,营造出凄凉的氛围。 空蝉厌恶地往后缩,避开那些会触发密集恐惧症的蘑菇:“别在这儿种蘑菇!” 千手扉间额角青筋直跳,看着那些蘑菇,忍无可忍怒吼:“兄长!你在我实验室里搞什么鬼!” 他试图把兄长从沙发上拽起来,但柱间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反而有更多蘑菇从沙发缝里探出头来。 空蝉无奈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行了行了,都到饭点,我们去吃饭!别在这儿演!” 千手柱间瞬间恢复精神,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眼睛亮晶晶的,“好啊,走!”他跳下沙发,准备出发。 千手扉间看着狼藉的沙发,还有那些顽固生长的蘑菇,头疼地扶额,“走。”他认命地叹气,跟了上去。 第309章 化冻 雪后的南贺川边,三人缓步而行,轻柔的雪花无声飘落,却未能冷却他们交谈的热切。 千手柱间惋惜的望着冰封的河面:“真可惜,河面冻住了,不然还能打个水漂玩玩。” 空蝉好奇地眨眨眼:“打水漂?我没玩过这个。” 千手扉间惊讶的看着她:“你以前都没玩过?南贺川边的时候也没有?” 空蝉再次摇头:“没有,因为…污染环境?” 千手柱间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太可惜了,下次…” 他的话还未说完,空蝉突然打断他:“你想要玩吗?”柱间微笑着说:“这个季节,不合适。” 空蝉将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向前迈出几步,迅速结印:“火遁·豪火灭却!” 刹那间,如海浪般汹涌的火焰向前喷涌而出,河面瞬间被熊熊烈焰覆盖。 她的控制极为精妙,火焰完美避开夜光藻的水箱。冰封的河面在高温下迅速融化,重新露出潺潺的流水。 空蝉弯腰拾起光滑的石子,随手塞进柱间手中:“玩。” 千手柱间僵立在原地,手中的石块已被无意识碾成粉末。脸上的红色比刚才的火焰还要鲜艳,嘴唇颤抖着凝视着空蝉。 空蝉不明所以地歪着头,清澈的瞳孔倒映着柱间窘迫的模样:“我有控制查克拉,没伤害到夜光藻,也不会伤到游鱼。” 千手扉间立刻上前将空蝉转过来,不让她正面对大哥,避免惨遭熊抱。 他看着这张美丽的脸:“在撩拨别人这件事,你真是天赋异禀。” 他最清楚空蝉的手段,她总能用最不经意的方式,击溃人的心理防线。连打水漂这种小事,她都能出人意料。 空蝉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委屈的解释:“你又污蔑我!在你眼里我总是在撩拨别人?!我只是让河水化冻!” 千手柱间伸手捂住脸,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深呼吸平复急促的喘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是我反应过激。” 空蝉依旧迷茫地看着他:“你激动什么?你想打水漂,我让河面化冻。哪里有问题?” 千手柱间转过脸,避开空蝉探究的目光:“没什么,你很正常。”但是他的心跳却如擂鼓般,暴露此刻纷乱的心绪。 他想起刚才空蝉毫不犹豫地使用火遁·豪火灭却,那火焰的热度仿佛穿透时光,将冻结的河面化作春水,只为成全他儿时的游戏。 那炽热的火球划破长空,在冰面上轰然炸裂,巨大的热量瞬间融化了坚冰,也融化柱间心中尘封已久的回忆。 千手扉间凝视她的面容:“你知道你用的火遁·豪火灭却是用于哪里的吗?” 转生眼飘向远处被火焰舔舐过化冻的河面:“水面上?斑是在湖面上教给我的。” 千手扉间低笑出声:“用在我们身上,用在攻击千手的肉体。” 他望向那片被火遁融化解冻的河面,雪片无声地落在水面上的美景:“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用于化冻,只为让兄长打水漂。” 这火遁,曾是他们在战场上互相争斗的杀招。如今却成了融化冰雪、解冻河面重温旧梦的工具,命运的讽刺莫过于此。 曾经用来伤害彼此的忍术,如今却成了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纽带。 千手柱间控制好情绪,他凝视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水面:“真美丽啊。” 手中石子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将其掷出,石子轻盈地掠过水面,在水面上跳跃,最终消失在远方的河心。 空蝉微笑起来:“柱间你要求斑的话,他也愿意为你融化这片河面。” 千手柱间的笑声一如既往地爽朗:“不行啊。” 他摇摇头,目光深远地望向远方:“我们之间横亘太久的敌对与隔阂,即便现在两族和解,我们还是挚友。” 他叹息般地说道:“但是那些年的伤痕与猜忌,早已将我们变成无法回到过去的大人。” 他的语气平静,但“大人”二字却格外沉重,道尽时过境迁后的无奈与坦然。 那些曾经的刀光剑影和流血牺牲,也早已将他们雕刻成了完全不同的模样。 “既然和解,为什么不能坦诚说出心里话。”空蝉托腮嘲笑道:“男人总是这样,让你们敞开心扉,简直比登天还难。” 千手扉间望着她,嘴角勾出柔和的笑容:“没办法,我们都是这样活下来的。” 在战火纷飞中摸爬滚打多年,他们早已习惯将情感深埋心底,用坚硬的盔甲保护自己。 千手柱间的目光温柔如水:“和成长在和平世界的你,是截然不同的。” 他看向空蝉,她就像清风,能轻易吹散他们心中的阴霾,却又无法真正理解那些刻入骨髓的沉重与无奈。 “你真可爱。”柱间将她搂在怀里:“谢谢,我很喜欢。” 空蝉困惑地仰头看着他,转生眼纯粹得如同一汪清泉,倒映着天空与河面,也倒映着毫无防备的心。 他怜爱地抚摸她的头发,手指碰触到万分珍贵的转生眼,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 就是扉间被他这样碰触,恐怕早已本能地警觉不安,那是长久以来在战乱与背叛中,磨砺出的生存本能。 可空蝉不同,她全然信任。这种信任与纯洁,唯有从未被伤害过、也从未伤害过他人的灵魂,方能拥有。 空蝉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不说那些沉重的事,交给我怎么打水漂!” 千手柱间虽然满脸不舍,但是立刻松开了手,神情认真地说道:“好!柱间老师随时为你服务!” 他蹲下身,从地上捡起几块扁平的石头,递给她:“这是最合适的教学工具。” 空蝉接过石头:“那就拜托你了,柱间老师。”柱间低笑着:“空蝉同学,看好了!” 千手扉间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幕。 他从卷轴中取出鱼竿,转身走向河边,寻找起合适的钓点来,决定进行一场冬季野钓。 第310章 混浴 千手柱间满意地点头:“现在你水漂打得不错,比上次要远。” 空蝉将手中的石块一掷,在水面划过优美的弧线,激起一串欢快的水花:“还挺有趣的。” 她搭出花遁秋千坐下,拍拍身边的空位:“坐啊柱间,但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别再挤我!” 千手柱间乖巧地回应:“好的。”脸上带着直爽的笑容,端端正正地在她身旁坐下,却还是忍不住她那边靠了靠。 空蝉放松地倚靠上秋千的椅背,双腿不自觉地晃动着。她闭上眼睛感叹道:“真悠闲啊,好久没这么清闲。” 千手柱间温柔而专注的凝视着她的面容,望望着空蝉下巴上的美人痣,深有同感地附和道:“是啊。” 他的眼眸中倒映着空蝉,和她身后雪后初霁的宁静景色,世界都只剩下这刻的安宁。 他忽然提议道:“待会要去泡温泉吗?雪后的温泉别有一番风味。” 空蝉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被白雪覆盖的温泉池,她睁开眼睛,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好啊。” 千手扉间提着水桶走了过来,他是收到柱间的暗号回来。空蝉抬头问道:“钓了多少鱼?这个季节不会空军?” 千手扉间淡淡回答:“不是空军,但没有什么。”柱间接过水桶耸耸肩:“这些鱼也太小了。” 空蝉卷着头发嘲笑道:“全是小宝宝鱼。”扉间将鱼全部倒入河中:“走,去泡温泉。” 空蝉将整个人浸入温泉,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的肌肤,蒸腾的热气与周遭冰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夕阳的余晖透过朦胧的水汽,让一切都变得若隐若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不该答应混浴的提议。 她只能缩在角落,将头露出水面,视线投向远处夕阳下的雪景,试图借此转移注意力,远离灼热的目光。 千手柱间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自在,故意打破沉默,若无其事的提议道:“我帮你擦背,空蝉?” “不…不用!”空蝉猛地回过神来,反应强烈的拒绝。身体向身后的石壁躲去,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然而柱间缓缓向她靠近:“别害羞嘛,坦诚相见的次数还少吗?” 空蝉感到莫名的窘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她低下头,不敢去看柱间的眼睛,只觉得温泉的水温都在升高。 千手扉间及时出声,搭住柱间的肩膀,阻止他的进一步行动,并说道:“兄长!好好泡汤。” 空蝉松了一口气,放松紧绷的神经,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温泉和雪景上。 千手扉间将木盆放置水面,推向空蝉:“喝点饮料。” 空蝉端起水杯,清甜的滋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惊讶的睁大眼睛:“冰糖雪梨汁?” 她没想到只是聊天时候说过的话,扉间居然记得。她转过身道谢:“谢谢,很好喝。” 千手扉间的目光本能向下看,和刚刚只看得到若有若无的背影不同,这下能看到一览无余。 空蝉注意到他呆愣的目光,主动出击:“我帮你擦背。” 千手柱间发出抗议的声音:“为什么!我帮你擦你拒绝,但你主动给扉间?” 空蝉毫不犹豫地反驳:“你肯定会捉弄我!才不要,你从来不肯听我的恳求!想都别想!”她自然地拿扉间当作屏障,挡在自己和柱间之间。 千手柱间忿忿不平的嘟囔:“我最讨厌你们两人陷入奇妙氛围,你们排斥我!” 空蝉拿起毛巾:“我就要这样!什么好处你都想得到?世间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千手扉间忍无可忍,两个人又隔着他在争吵,还是在温泉里,被当作立柱屏障。 他转身给了兄长一记手刀:“够了!安静点!” 千手柱间震惊地看着弟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可真偏心!” 千手扉间理直气壮地反驳:“她不愿意!你反复教导我尊重,现在…” 千手柱间哀怨地泡在水里,看着得意洋洋的空蝉,殷勤的帮弟弟擦背。 扉间害羞但不拒绝好意,两人温馨和谐氛围将他隔绝在外。 空蝉用热毛巾感受着扉间背部肌肉的轮廓。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有力,每处起伏都透露出常年修炼的痕迹。 这份背对着的安全感让她放松下来,她开始从后颈缓缓下移。经过肩胛骨,她刻意放慢速度,感受着那下面隐藏的坚韧与力量。 雪白的肌肤在擦拭下渐渐泛起粉色,蒸气缭绕间,那些浅红伤疤在她低声细数下显得格外醒目。 “好多疤啊,仙人体会留疤吗?”转生眼扫向愤愤不平的柱间,他的麦色肌肤光洁细腻,没有半点痕迹。 与扉间背上侧腹,那些深浅不一的浅红色伤痕形成鲜明对比。 千手扉间放松下来,任凭她擦拭:“只是不易留疤,但重伤后会留下痕迹。” 空蝉轻抚那些疤痕:“我用阴阳遁帮你都消除掉?” 千手扉间摇摇头:“没必要。”他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温馨静谧,那些伤疤也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 空蝉的眉头紧锁,担忧地补充道:“如果有损伤,到了老年可能会痛。” 千手扉间低笑出声:“仙人体不容易衰老,我不一定能活到…” “别说傻话!”空蝉立刻坚定地打断他:“当然可以寿终正寝!六道仙人都是老死,仙人体只是延缓衰老,但是伤痕与岁月会铭刻在肉体上。” 千手扉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温暖的力量便已笼罩全身。 阴阳遁查克拉温柔地流过每道伤痕,所过之处,疤痕逐渐淡化、消失,只留下光洁如玉的肌肤。 “完美。”空蝉收回手,满意地微笑道。她再次抚摸着扉间的后背,眼中流露出由衷的欣赏:“你真是绮丽。” 千手柱间忍无可忍,终于出声抗议:“你们要忽视我到什么时候?” 空蝉故作惊讶地看向他,俏皮地眨眨眼:“你居然还在啊?” 千手柱间撅起嘴:“太过分了!这样忽视我!” 千手扉间静静地注视着兄长额上爆出的青筋,情场如战场,千手终究不像宇智波,可以坦然分享器官与爱情。 第311章 银河 繁星如碎钻般缀满深蓝天幕,三人踏着轻快的步伐漫步至庭院。 雪夜的空气格外清新凛冽,他们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悦耳。 空蝉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平板。指尖轻点屏幕。刹那间,一幅绚丽的银河系星图在平板屏幕上缓缓展开。 “你看,那是猎户座,”她指着平板:“它的三颗腰带星像一把银弓。神话里它是英勇的猎人,而天蝎座则是天后派来对付他的毒蝎。这个永恒的追逐故事,被神王化作天空中的图案,让它们永远相望却无法靠近。” 千手扉间轻抚她的长发,温柔地说:“这里的星空没有你讲的那些星星。” 空蝉莞尔一笑:“我知道,因为那是银河系才有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星图上优雅地滑动,屏幕上的星云随之流转,最终定格在太阳系的方位。 “你看,”她轻声解释道:“太阳系就位于银河系的猎户座旋臂上,距离银河系中心大约25万光年。” 指尖轻点,画面再次放大,一颗蔚蓝色的星球缓缓旋转,显现出雄鸡般的轮廓。 “这里,”她眼中流露着温暖的光芒:“就是我的故乡。” 随后,她又将画面切换,展示出一幅长条形的地图。 “这是我留学的霓虹,”她轻声说道:“我就是从这里穿越过来。” 千手扉间瞬间被吸引,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上,脑海中不断将星图与空蝉的解说对应起来。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科研爱好者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 空蝉见状立刻提议:“要不要看一集关于银河系的纪录片?更直观。” 千手扉间毫不犹豫地点头,于是两人立刻投入讨论,并兴致勃勃地观看了一集纪录片。 影片中,绚丽的星云、旋转的星系和神秘的黑洞不断闪过,扉间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两人坐在廊下,头挨头看着平板发出欢声笑语,只留下无法进入深奥话题的柱间凝视漫天星空发呆。 他望着那些闪烁的星辰,为无法真正融入他们的世界而感到落寞。人生中被排斥、格格不入的体验,全是这两人带来的。 “星球真的很有趣啊!”扉间由衷地感叹道,语气中充满向往。 “好想看看我们这颗星球是什么样子的,它的表面是覆盖着蓝色的海洋,还是布满了绿色的树林?” 空蝉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里的月亮是人造物,还封印着天女辉夜。如果能上去,可以从月球上眺望这颗星球,景象一定非常震撼。” 千手扉间渴望地抬头,凝视着高悬的月亮:“真有趣,真想亲眼看看我们的家园。” 空蝉拍拍他的肩膀,自信地说:“他们肯定会过来找我的,到时候带你上去看看。” 她轻抚着转生眼:“他们渴望这双眼睛,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或许就是我们一探究竟的契机。” 千手柱间终于忍无可忍,自从那场关于星系的讨论开始,他就一直被排除在外。 两人的声音在柱间耳边交织成模糊的背景音,讨论着那些他完全听不懂的星际话题。 几次他鼓起勇气想要开口,试图将话题转向他更熟悉的领域,却总是被他们滔滔不绝的讨论打断,最终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被忽视的感觉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到时候,把他们处理掉。” 这句话深思熟虑后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任何妄图夺走空蝉的人都是不可饶恕的敌人,他不会将怜悯给那种敌人。 空蝉终于看向他,明亮的转生眼中闪过惊讶,随即摇了摇头:“我觉得可以打一批收一批。我们缺少人手,收服他们得到月球才是最优解。” 她转向扉间寻求盟友:“对不对?” “的确如此”扉间回过神来,从容微笑:“这样不仅能增强我们的力量,还能为未来的星际探索打下基础。”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似乎早已看穿了兄长的小心思。 千手柱间叹了口气,耸了耸肩,无奈地笑了笑:“好,你们赢了。不过,” 他轻声恳求道:“下次讨论的时候,能不能也给我留个说话的份儿?” 空蝉浅笑着戳了戳柱间的肩膀:“你又跟不上我们的节奏,你把我们的讨论当做外置大脑的辩驳,最终在决策环节参与不就好了?” 她并非真的排斥柱间,只是觉得他的思维方式和他们不同,更适合在最后拍板。 千手扉间诚恳的看着他:“兄长每个人都有擅长的方向,科研你不擅长,决策时你的意见至关重要。” 千手柱间总是充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不满的火花:不要!你们简直是在冷遇我! 他猛地插入两人中间,宽厚的肩膀硬生生挤开一条缝隙,逼得扉间和空蝉不得不各挪开半步。 我也要听!我也要加入!柱间的声音温柔,但眼神却像两把出鞘的利刃,直直刺向扉间:就算我听不懂,你们也休想抛下我! 他双手箍在两人肩头,身体前倾时投下的阴影,几乎将两人完全笼罩。 千手扉间无奈地叹气,手指按住太阳穴,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压力。他太了解兄长,一旦发起脾气,任谁都拦不住。 就在这时,空蝉拍了拍柱间紧绷的小臂:好了好了,我们看关于我的故乡地球的纪录片,老少皆宜,保证你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千手柱间瞳孔微缩,火焰般的怒意渐渐被屏幕的蓝光冲淡,他搂着两人肩头的手终于放松,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 千手扉间垂下睫毛,看向空蝉望着屏幕的侧颜。她的脸颊在屏幕的蓝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神中带着对故乡的怀念和忧伤。 他不再去想那些琐碎的纷争,只是专心享受这份此刻的和谐与宁静。 第312章 灵药 空蝉慵懒地蜷缩在被褥间,转生眼流转着幽蓝光芒,凝视着窗外皎洁的明月,意味深长的浅笑:果然,主菜还是我吗? 千手柱间迫不及待地伸手解开她的衣襟,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当然,你知道我等了多久? 空蝉对扉间招招手:“过来,让我碰碰你。”扉间顺从地靠近。两人自然而然地亲热相拥。 千手柱间紧盯着弟弟与空蝉亲密无间的身影,不悦之色如墨汁般在眼底晕染开来。 他咬紧牙关,低声喃喃道:“这是第三次…事不过三。” ………………………………………………………(朋友,我们老地方见) 空蝉在恍惚中被喂了水,她艰难地撑起身子:“刚刚发生…什么?”她的目光游离,试图从柱间和扉间的脸上捕捉答案。 千手扉间满脸忧虑的挨着她,他紧盯着她通红的脸庞:“你身体不舒服吗?” 空蝉摇摇头,秀眉微蹙,眼中全是困惑与茫然:“不,感觉…很轻松?不过,我失去意识…?” 她困惑地接过水杯,小口啜饮着,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千手柱间轻抚着她的额发,但眼神中的紧张却暴露无遗:“真的不疼吗?” 空蝉感受到他的不安,轻声回应道:“不疼…似乎还行?就是记不太清?” 千手柱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满意地点头:“那就好。”他转向扉间,却发现弟弟的情绪异常低落。 空蝉敏锐地捕捉到扉间情绪的波动,立刻将注意力从柱间身上移开,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千手扉间突然颤抖,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没有。” 他抬起头,悲伤如同潮水般从他的眼中涌出,痛苦在他脸上刻下深深的沟壑:“我只是…有些难过。” 空蝉的心瞬间揪紧,她立刻靠过去,轻声问道:“是我冷落你了吗?” 千手扉间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所有的情感在此刻决堤。他立刻将她紧紧环抱住,动作之快、力度之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不,我…我没有。” 他的怀抱是那样的紧,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他的声音里充满压抑已久的情绪,是恐惧、是爱意、是难以言说的痛苦,所有的情感都凝聚在这个拥抱中。 空蝉茫然地抚上他的背脊,困惑地呢喃:“明明刚才你还很开心,为什么突然这么痛苦?” 千手扉间将脸深深埋入她的肩窝,声音沙哑而破碎:“你根本不知道…你经历…”她全然不知自己经历过何等残酷。 她求助地望向柱间,他温柔地拭去空蝉眼角的泪痕:“你去陪陪扉间,好好安慰他。” 空蝉轻轻推推扉间,他顺从地倒向床榻。她怜爱地抚过他忧郁的红瞳:“别难过…我不懂你为什么悲伤。” 千手扉间紧贴着她掌心,颤抖着说:“因为我从心底里…爱着你。” 空蝉轻声叹息:“爱,会带来痛苦吗?”扉间沉默片刻,低沉的声音响起:“看到你被伤害,会。” 空蝉困惑地抬头:“可是,我没有感到痛苦啊。” 她眼中满是困惑与不解,提出自认为会让他快乐的建议:“那么…和我做快乐的事情?” 千手扉间摇了摇头:“就这样,安静地陪着我。” 空蝉依旧迷惑地看着他,依偎进他的怀抱:“那我们换个地方。” 千手柱间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飞雷神的光芒转瞬即逝,两人已无影无踪。 他瞪大眼睛,满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心底涌起,直冲脑门,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额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猛地抬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什么?!可恶!居然丢下我?!” 千手扉间只觉周身空间骤然扭曲,待意识回笼时,已身处汤之国。空蝉匆忙擦拭着身体,他本能地帮她更换衣服。 待两人整理妥当,她牵起他的手:“虽是深冬时节,但这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花海。” 转生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她敏锐地察觉到扉间对光线的敏感,于是从时空大厦中取出提灯。 “这灯也太亮。”扉间抬手挡住刺目的光线。空蝉将提灯的光线调暗了几分,柔和的暖光洒落在两人身上。 “快看!”空蝉指向不远处的花海。 地热从土壤中缓缓升起,将这片空间笼罩在温暖的雾气里。这片土地四季如春,即便是在深冬,依然有无数鲜花顽强地生长,月光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空蝉的眼中映出这片花海:“月光花很美?我记得这边还有昙花。” 她牵起扉间的手,带着他走向几株昙花。此时,昙花已经闭合。但空蝉伸出手,花遁的力量触碰地面,瞬间扩散开来。 周围的百花感应到花遁使的召唤,纷纷从花苞中舒展开来,争奇斗艳。 几只萤火虫也被花香吸引,闪烁着微光,在花间飞舞,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灵动。 空蝉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很美?尤其是在冬季?心情好点吗?” 千手扉间捧住她的脸,目光温柔而专注:“嗯,好多了。” 纯洁无瑕的笑容非但未消解他内心的痛苦,反而让自责与罪恶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然而作为忍者的本能让他迅速控制住情绪,收起眼底的波澜,恢复往日的淡漠。 只是他握住她的手,力道却比平时更紧,想要将关怀与歉意都融入这片沉默。 花遁秋千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两人并肩坐在秋千上,空蝉将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真奇怪,这么快就到了深夜?” 扉间身体微微僵硬:“累吗?” 空蝉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她取来柔软的毯子,细心地盖在两人身上:“是露宿还是去星之宿?” 千手扉间轻轻捏捏她的手:“旅店,新年不要睡在外面,我联系老板娘。” 他不想让她在寒冷的夜晚受委屈,这是他此刻想到的最周全的打算。 第313章 沙枣 晨光初露,温泉乡特有的薄雾在廊下缭绕,将庭院笼罩在朦胧的梦幻之中。 空蝉侧躺在廊下的软垫上,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滑动,转生眼中流转的幽光与屏幕的荧光交相辉映。 千手扉间从里间走出,立刻面露震惊之色。他从未见过空蝉起得如此之早,狐疑涌上心头:你今天醒这么早? 空蝉没有抬头,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今天感觉精神百倍,很早就醒来,灵药效果挺好。 千手扉间猛地僵住,但很快调整表情。发现她的肌肤浮现天然的红晕,双唇比以往还要红润,如同浸晨露的玫瑰花瓣。 没有上妆,但气色绝佳,浑身散发着健康活力的光彩。 湿骨林的灵药真是奇妙,空蝉放下平板,伸了个懒腰:今天都觉得心情特别好。 她站起身,转生眼中的光芒都更加明亮。扉间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你开心就好。 空蝉若有所思地回忆起:但我失去两小时意识? “二时十八分,”扉间平静地补充:你没有失去意识,只是苏醒后记忆出现短暂的断层。 空蝉抬起头:挺危险的,下次柱间想用,你也得在场。 “行!”扉间眉头微皱,轻声叹气:“不然我不放心。” 空蝉突然凑近他的耳边:今天和我约会?我们很久没单独行动。用飞雷神来列国旅行? 千手扉间眼睛一亮,随即恢复平静,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乐意奉陪。 晨光逐渐明亮,薄雾开始散去。空蝉站在廊下,看着扉间挺拔的身影,转生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拉住扉间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先去天堑的蓝河,自从建成山峡水坝后,我就再也没去过。 千手扉间为她披上外套,戴上面具:你要注意别被其他人发现。 空蝉笑着点头,瞬间发动飞雷神之术。两人消失在晨光之中。 千手柱间端坐于会客厅主位,周身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怨气,比他在最严酷的战场上展现出的杀意更为骇人。 木叶城的宾客们与名门代表们鱼贯而入,一个个屏息敛声,战战兢兢地奉上新年问候与贺礼。 平日里温和可亲的火影大人,此刻脸色阴沉得可怕,戾气之盛令整个空间都为之凝固。 日向族长小心翼翼地行完礼,将礼物恭敬奉上。 千手柱间冷着脸接过,目光却突然被微弱的“滴滴”声吸引。他神色一凛,迅速从怀中掏出阳遁平板。 随着屏幕亮起,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更为凌厉的杀气如风暴般席卷整个会客厅。 连在场的千手族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屏幕上,是两张清晰的照片, 第一张里,空蝉正亲昵地搂住扉间的脖颈,她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笑容灿烂,扉间则低头浅笑着配合的自拍。 第二张则是空蝉在山峡大坝上远眺的侧影,她静静地立于栏杆旁,微风拂起她的发丝,眼神深邃而悠远。 千手柱间紧紧攥住平板,留言上赫然写着:“我们出去玩一天,晚上回来。” 看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牙齿咬得“咔嚓”作响,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玩的真开心啊。”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压抑的暴怒。 日向族的族长缓缓低下头,那双白眼微微转动,视线将平板上的内容尽收眼底。 空蝉大人向来行事大胆不羁,但以她深不可测的实力,任何看似离经叛道的举动都在情理之中。 任何想捕获她的人,最后都会臣服在她的力量与魅力之下。他垂下眼帘不再直视这位裙下之臣的怒火。 在这个世界里,力量便是最公正的法则,强者制定规则、支配资源,甚至定义正义。 而空蝉大人所追求的将和平播撒至世间的愿景,尽管宏大得近乎天真,却因举世无双的力量而无比真实。 空蝉不可思议地仰望着天空,那些连绵起伏的沙丘,此刻已被皑皑白雪温柔覆盖,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好美啊!”如此奇景让转生眼全功率运转起来。 千手扉间站在她身旁,望着这片从未见过的景色:“自从你打通天堑,进行南水北调。” “这里不仅有了雨水河流,万物也开始复苏。”他接住飘落的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渐渐融化:“如今冬季来临,风之国居然也会下雪。” 空蝉环顾四周,只见白雪覆盖的沙丘间,隐约可见几丛顽强生长的绿意,在寒风中轻轻摇曳。 她对这前所未见的气象惊叹不已:“沙漠面积会很快减少,开春让柱间来种些防风固沙植物。” “种些沙枣、梭梭和胡杨挺合适的。”他望向眼前被忍术彻底改变的土地:“原来忍术的力量,除了用于破坏和杀戮,还能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当然啦!力量最大的意义是创造。”她取出一枚沙枣轻轻种下。 在花遁的作用下,它迅速生根发芽开花,阴阳遁促进其结出累累硕果。 她摘下一枚沙枣递过来,扉间接过果子:“只有你会用强大神圣的力量,来做这种无聊的傻事。” 他咬了一口沙枣,果汁的清甜在舌尖蔓延,淡淡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好甜。” 空蝉也开心地笑起来:“哪里傻了?力量本来就是为了帮助人们而存在的。能让你露出笑容,这份力量便有意义!” “够了!”扉间被她这直白又炽热的话语烫得耳尖通红,慌忙伸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别…别撩拨我。” 空蝉调侃的轻笑:“我种棵树,你都说我撩拨你,柱间天天在种树,怎么不见你脸红?” “不一样!”冷静下来的扉间慢条斯理地咬下果肉,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完全不一样! 他忽然倾身向前:你到底明不明白你的魅力有多大?” 他将空蝉抵在虬结的树干上,温热的呼吸混着果香扑在她颈侧:不想…现在就被我拉回旅店,就不要撩拨我! 你疯了!空蝉猛地推开他,脸颊泛起薄红:现在是上午!她转身奔向远处的绿洲,裙裾在风中翻飞如蝶。 千手扉间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还残留着树皮的粗糙触感。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一个用力量创造美好未来的开始。 第314章 原谅 千手柱间面色阴沉的坐在庭院廊下,月光无声地笼罩着伟岸的身躯。他的手掌紧握成拳,指节爆出根根青筋,暴怒的查克拉在体内疯狂奔涌。 然而他手中那块由阴阳平板却丝毫无损,屏幕的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机械地翻看着平板里发来的图片, 第一张是在风之国,广袤无垠的沙漠中,空蝉站在积雪覆盖的沙丘上,回眸对着拍摄者露出恬静的微笑。 第二张是在雨之国,蓝河清澈见底,空蝉在河面踩着水花,水珠溅起,映照出她无忧无虑的笑颜。 第三张是在汤之国,星之宿旅店内,空蝉和扉间并肩而坐,面前摆满了丰盛的美食,两人举杯相碰,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 最后一张是水之国,热闹的渔市,空蝉和扉间十指相扣,肩并肩走在人群中,她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的自拍。 最后,屏幕上跳出了两行信息 “兄长,我们明天再回来。” “柱间,我们会带伴手礼给你的。” 千手柱间暴怒的查克拉再也无法抑制,它如潮水般从体内喷涌而出,轻轻地绕开平板,将廊下的地板和墙壁震得龟裂,碎石飞溅。 他怒极反笑,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好,真是好。真是我的好弟弟!” 空蝉枕着扉间的胸口,轻声呢喃:“我觉得柱间会生气。我们抛下他两个人出来玩。” 千手扉间只是从床头柜端来水杯,递至她唇边:“兄长生气就生气,怎么能事事都如他所愿?” 虽然灵药的效果确实显着,空蝉今日心情舒畅,气色绝佳,格外有活力。 但是扉间却无法像她轻松释怀,那是因为空蝉记忆缺失,全然不记得昨夜发生过的不幸。他可是全程目睹,甚至未来还要监督兄长使用。 千手扉间轻抚她柔顺的长发,只愿她绽放的灿烂笑容,永远纯洁无瑕。这于他而言,未尝不是莫大的慰藉。 他轻声说道:“已经很晚了,快些睡,外面又在下雪。” 空蝉乖巧地应声合上双眼,很快便沉沉睡去。扉间替她掖好被角,望着她安详的睡颜,心中的沉重似乎也轻了几分。 木叶城的暖阳慵懒地洒在街道上,为冬日带来难得的暖意。街上行人三三两两,或提着年货,或牵着孩子,脸上都洋溢着新年的喜气。 空蝉的目光追随着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扉间正独自走回千手大宅。不知为何,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她快步追了上去。 “扉间,我陪你去。”空蝉伸手从扉间手中拿回伴手礼盒。她抬头直视着扉间的眼睛:“还是我给柱间更有诚意。” 千手扉间深邃的眸子流露笑意:“行。”他并不意外空蝉的坚持,只是温柔地点头。 两人并肩来到千手大宅门口。空蝉率先走上前去,对着站在门前的柱间露出灿烂的笑容:“新年快乐,这是伴手礼。” 千手柱间今日的神色出奇地阴沉,与他平日里的宽厚温和判若两人。 他眉头紧锁,眼神染着莫名的火焰,死死盯着眼前的空蝉:“谢谢,玩得开心吗?”这周身的气势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裹挟着空蝉往里走,看似随意却不容抗拒,让她无法脱身。 空蝉几次想找借口告辞,都被柱间巧妙地用话题岔开,她只得无奈地跟着他,一步步踏进千手宅邸。 千手扉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看着空蝉略显纠结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 空蝉察觉到他的目光,但此刻也无法再提出离开,只好暂时放下回去休息的念头。她原本打算假期不再出门,悠闲地在时空大厦里度过。 千手柱间将伴手礼盒拆得支离破碎,他从中取出一块点心,机械地塞入口中,牙齿毫无感情地碾碎,发出咔嚓咔嚓的刺耳声响。 他的目光如同利刃,从她的发梢一寸寸刮到脚踝,想要透过她的皮囊,看穿她的灵魂。 空蝉的目光只是淡淡地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便如常地投向了窗外的景色。转生眼平静无波,映照着远处的云卷云舒。 她早已察觉了柱间今日的异常,连同他眼中的难以捉摸的晦暗,但他既未出言挑衅也未动手,她便懒得去安抚这头暴怒的雄狮。 他素来情绪稳定,自有调节之法,更何况,她并无半分过错。 千手扉间平静地坐在另侧,他移开目光,没有加入这场无声的对峙。他知道兄长很生气,但那又怎么样? 他始终无法释怀兄长的前夜行为,兄长究竟是否怀有恶意,他无从得知。 但那件事带来的精神冲击太过强烈,至今都如鲠在喉,让他无法帮兄长说句好话。 千手柱间看着沙发上沉默的两位重要之人,心中的怒火在胸腔内翻腾。 他很生气,但他们两人有错吗? 没有! 他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最终叹出一口气,坐在两人中间,揽住他们的肩膀:“今晚你留下来,这件事就过了。” 空蝉微微偏头,欲言又止,却只是轻声同意:“行。” 千手柱间重新露出笑容,持续两天的阴云终于从他脸上消散。这两天,木叶城高层都遭遇他的冷暴力,就连宇智波泉奈也有所耳闻。 不过,他并不想让哥哥卷入千手兄弟和空蝉之间的纷争与矛盾,因此斑对此事一无所知,忙碌于新年族务之中。 千手柱间如同往日般爽朗笑着,揽住两人的肩膀:“你们玩得挺开心,下次也要带我一起去。” 他紧接着垂下眼帘,刻意摆出受伤的表情,撒娇道:“下次我也要去,居然抛下我旅行,实在是太过分呢。” 空蝉摇摇头:“身兼火影和千手族长两个重要职位,新年别想着偷懒。”扉间简洁的回应:“还剩下多少,我来做。” 三人之间的氛围在这刻彻底放松下来,笑声与默契在空气中流转,似乎所有的隔阂都烟消云散。 ………………………………………………………(老地方等你们两千字。) 第315章 不安 空蝉凝视着窗外的渐渐消融的残雪,心中涌起久违的忐忑。这个温暖的冬季里,她的生活轨迹偏离应有的自律,沉溺于近乎放纵的安逸之中。 木叶城的一、二月事务清闲,她索性将剩余工作全数推给止水和桃,只留下影分身在沙发上摸鱼。 本体则终日窝在时空大厦里,唯有下午三点的教学和实战演习才会让她迈出大门。 这种近乎安逸的生活节奏,让她觉得堕落。想到建国大典即将紧锣密鼓地展开,忙碌的生活近在眼前,她不由得释然。 宇智波泉奈的笑容比初春的樱花还要灿烂,他正享受着梦寐以求、宛如新婚蜜月般的生活,尽管空蝉每周只留宿三次。 从清晨为爱人盘发梳妆,到深夜依偎共赏电影,空蝉让他的生活浸满蜜糖般的甜腻,每刻都令他沉醉不已。 与此同时斑依旧保持着那份沉稳,气色红润地处理着仅剩的公务。 弟弟和空蝉陪伴在侧,他的生活安逸而宁静,外界的纷扰仿佛与他毫无瓜葛。 他转动手中的笔,心中涌动着对建国梦想即将实现的感慨,不禁露出笑容。 看着梦想在眼前一点点化为现实,这份满足感实在无比美好。 千手扉间正专注地整理木叶杯的文件,明天将公布前十名并正式宣布建国,这无疑是一场硬仗。 如今事业和生活都和谐快乐,他格外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千手柱间凝视着团队中这份难得的和平氛围,想起明天就是建国日,后天就是建国庆典。 心中既充满期待,又难免忐忑。如此宏伟的基业,即将成为现实。 会议结束时,柱间开口道:“空蝉,你留下。”空蝉微微点头,示意泉奈松开手。 宇智波泉奈皱皱眉,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腕。尽管他极力克制在公共场合的亲密举动,但在这间满是熟人的会议室里,那份克制还是溃堤。 待大门锁上,空蝉微笑着凝视办公桌后的柱间:“紧张吗?我们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千手柱间呼吸停滞,喉结滚动:“有点,第二份五年计划就要完成。” 空蝉绕着火影桌轻盈地转个圈,坐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别紧张,这才刚刚开始。” 千手柱间扣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端详着她自信的笑容:“我知道,接下来五年,我们宛如走在刀锋之上。” 空蝉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别怕。” 她伸出食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止住柱间即将出口的感慨:“今年先融合雨之国、风之国和涡之国,” 她对着墙上的地图描绘着宏伟蓝图:“明年对火之国和川之国下手,第三年啃下土之国和周边小国。” “到那时,水之国应该会接受和平占领。”她露出自信的微笑:“若是不愿和平,我们就吞并他们。” 她的目光扫过地图上最后的位置:“最后再解决雷之国。” 千手柱间低头看着她,空蝉眼中闪烁的野心与光芒让他既感到震撼,又无比着迷,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豪情。 他轻声说道:“真好啊,你的计划。也多亏你…” “别半场开香槟!”空蝉突然皱眉,打断他:“成功了再说。” 她从他怀里直起身子,目光锐利地扫过柱间的眼睛:“明天开始不出意外,不会有贵族谴责,也不会有军队讨伐,但其他忍村会抗议。” 空蝉捏住他的下巴:“砂忍村已全员收编,但其他忍村你必须强硬!”她加重手上的力道:“不可以低三下四!” 她松开柱间的下巴,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最后用力捏了捏:“雾忍村我已打点,水影鬼灯幻月会帮你说话!” 她厉声警告道:“绝不能露怯,也不能宽容。千手柱间,别丢我的脸!” 千手柱间顺从地任她摆弄,仰头大笑起来:“我知道,我会做好的。”他吻了吻空蝉的面颊,心中全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期待。 空蝉刚从火影办公室走出,行至走廊转角,一双手突然将她拉入怀中。 转生眼早已捕捉到来人的身影,任由飞雷神的光卷将自己带走。 办公室内的柱间转过头,感知着走廊尽头转瞬即逝的查克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文件。 空蝉端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倾听着,扉间滔滔不绝的汇报。 她抬手打断道:“这些细节由你处理,关键是从明天开始,即将引发的连锁反应。” 话语戛然而止,空蝉瞥见扉间喉结滚动,目光故作镇定地游移:“你很紧张吗?” 千手扉间沉默片刻,最终低声承认:“是,我很紧张。” 他揉揉眉心,难得地卸下心防:“我的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念头和推测,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空蝉轻笑出声,伸手抚平他翘起的发梢:你跟柱间都是这样,想得太多,担心得太远。 她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扉间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别担心,这是万无一失的计划。 我知道,扉间闭眼平复呼吸,再次睁眼时目光灼灼:数据告诉我,这是绝对完美的计划。 他抚过那份被翻阅上千遍的企划文件:我从不恐惧上战场!但…忍者…真的可以… 别担心!空蝉突然握住他的手:只要相信我!扉间看着她,最终点头:“嗯。” 空蝉满意地抚摸着他低下的头:“别畏惧即将到来的胜利。” 她眼中跃动着炽热的火焰:我们要从那群尸位素餐的贵族手中夺回权力! 她挺直脊背,笑容如破晓的阳光般灿烂:为了我们的子孙,绝不让战火因私利重燃! 千手扉间如遭雷击,那句我们的子孙在他心湖投下巨石,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朝霞般的绯红,耳朵也泛起珊瑚色,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最终只能结结巴巴地抗议。 你你每次都这样!非要非要 他直视她的眼睛:撩拨我 想什么呢? 空蝉用文件轻敲他发烫的额头:恋爱脑也要有个限度。 她转身推门,阳光笼罩在她身上:今晚不准加班,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她迈步走向光明,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千手扉间站在门边,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撞击。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手指被她轻敲过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微妙的温度。 第316章 人力 在火影办公室内,柱间自豪地翻阅着各国发行的《木叶周报》,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这份报纸发行范围之广,从最远的国度都能知晓明天是木叶的建国日。” 空蝉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地图,点头附和道:“我已将疆域地图大致绘制在封面,更能彰显我们的实力。” 千手扉间则凝视着火之国中心至雨之国、风之国的疆域,眉头微皱,沉声分析道:“冰月蚀虽能洗脑暗示贵族,但火之国的大名贵族必定会有动作。” 手指划过地图上几个关键节点:“他们不会坐视我们坐大。” 宇智波斑立刻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何须等到明年?我们立刻吞并火之国便是!”他猛地站起身,身上查克拉也随之躁动。 空蝉托着下巴,冷静地泼了一盆冷水:“这未免太急于求成,强行吞并难以消化,不如先逼他们承认我们的地位。” 宇智波泉奈也赞同地点点头,对斑轻声道:“哥哥,目前吞并这两个国家已是极限。我们并非无力征服,而是难以消化。” 千手扉间轻轻点着地图,补充道:“除非你愿意整天忙于平叛,去剿灭那些此起彼伏的叛军。”他抬头望向斑,目光冷静而犀利,直指问题的核心。 千手柱间立刻按住斑的肩膀,温和劝慰道:“别急,斑,这才木叶三年,我们有的是时间。” 空蝉不禁感叹道:“唉,人手不足总是最令人头疼的问题。砂忍的忍者也并不多,他们还要忙着建设风之国的林风城呢。” 她望向窗外由衷的感叹:“能将七百二十八位普及教育、能战能文的宇智波带回来的机会真是罕见啊。可惜…” 宇智波斑闻低沉的笑声:“上次打包整个宇智波家族回来还不够吗?前任族长夫人美琴都重回职场工作,连那些年迈的族老们都再次出山。” 宇智波泉奈轻笑着摇头,他拉过空蝉的手腕,调侃道:“姐姐,你这可真是‘贪婪’啊。” 他抬眼直视着空蝉:“说,你还想要多少宇智波?” 空蝉拍拍他的手背:“没办法,木叶国人才匮乏,纵使我们有统一大陆的实力,也不得不放缓脚步。” 她摇摇着手指:“否则,我们只怕要累死在岗位上。” 千手柱间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火影的工作量实在是太多,连和你们好好相处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他沉重地捂住脸,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甚至都能想象到,未来会有多少堆积如山的工作扑面而来。”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就连扉间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就算我们分出几个影分身来帮忙,恐怕也只能勉强完成手头的工作。” 宇智波斑回想起繁重的族务,以及作为火影辅佐需要处理的各种琐事,顿时感到一阵头大。他彻底冷静下来:“还是慢慢来。” 宇智波泉奈庆幸的说到:“带回来的宇智波族人中,前族长富岳能够帮忙分担大部分族务。” 他脸上浮现出苦笑:“不过工作就像雨后春笋,时时刻刻都在往上涨,永远都做不完。” 空蝉静静凝视着窗外渐沉的夜色:“看来,我们是真的要做好长期忙碌的准备了。” 她意味深长地扫过扉间:“若不是有查克拉支撑,我们之中恐怕早就有人猝死在岗位上。” “我们之中有人没有血继,”斑慵懒地倚着办公桌:“但胜在会分好几个影分身,工作起来效率相当高的。” 宇智波泉奈的嘲笑声突兀地刺破空气中的寂静:“收到你的讣告的那天,我会为你难过的。”他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你放心的去,我会好好照顾…”他刻意压低声音,最后两个字只做了个空蝉的口型,眼神里满是挑衅。 千手扉间敏锐地捕捉到泉奈口型,他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做梦!宇智波!你们要是猝死,我都不会猝死!别妄想…邪恶的宇智波!” 千手柱间连忙打圆场:“别闹,为了即将到来的忙碌做好准备才是正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正式任命九名副部长,接下来尽可能把工作分配给他们,这样才能减轻我们自身的压力。” 空蝉将一封精致的贺卡递给千手柱间,上面印着雾忍独特的云纹:“这是雾影鬼灯幻月发来的贺卡。” 千手柱间接过贺卡,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太好了!不愧是木叶的盟友。他会亲自来参加吗?” 空蝉无奈地摇头:“虽然他本人同意,我也可以用飞雷神之术接他过来,但雾隐村的高层们经过商议,最终决定集体庆祝并观望。” “毕竟,忍者建立如此广袤的国家,这前所未有的尝试,许多人对我们的未来持保留态度。” 千手柱间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我明白了。” 空蝉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温柔地安慰道:“没关系,只要我们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敢保证,明年的国庆日,他们都会主动来参加,甚至可能…” 千手柱间突然握住她的手,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我懂的,你的意思我明白。” 这时泉奈不满的咳嗽,打破稍显暧昧的氛围:“咳咳,差不多该散会?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空蝉挣脱柱间的手,柱间虽恋恋不舍,但还是松开手:“的确,明天就是建国的庆典,许多宾客都会到场,警卫工作也必须再检查一遍。” 千手扉间沉稳地回应:“已经安排妥当。”泉奈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宾客在陆续入住。” 空蝉卷起一缕长发:“我还打算把国庆节定为法定假日,每年放假三天来庆祝木叶国的诞生!” 宇智波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国庆节啊…真不错。”他们真的能走到今天这步,建立起一个版图辽阔的国家。 如今事业有成,亲情、友情与爱情也几近圆满。 不,爱情还不够圆满,毕竟还有两个千手的情敌在眼前晃悠,其中一位更是自己的挚友。 他自我安慰着,人生总有那么点小瑕疵,例如千手家那两位,至今还在为这事较劲。 比起失去所有的秽土斑,他的日子宛如天堂。稍有不完美,忍忍也就过去。 他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空蝉,他不会去责怪鲜花为何让这么多的人着迷。他只愿这朵花能盛开在花园里,蝴蝶能为他停留,便已足够。 第317章 国庆 庆典的高台上,千手柱间的声音洪亮而富有激情,他展开双臂,声音洪亮而饱含激情地发表着建国演说。 他回顾忍界从战乱到和平的艰辛历程,描绘木叶未来繁荣昌盛的宏伟蓝图,字里行间满载着对木叶国未来的殷切期盼和对居民们的感恩之情。 台下人群不时报以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现场气氛被推向顶点。 然而,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木叶的高层们却各有心思,他们身着盛装,整齐地站成一排,表面上维持着得体的仪态,但内心早已按捺不住。 宇智波泉奈首先按捺不住,低声抱怨道:“他要说多久?” 转生眼扫视柱间手中的稿子,轻声附和:“是份长篇大论,看来今天要站很久。” 宇智波斑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冷声接道:“柱间已经说了二十分钟,还在滔滔不绝。” 千手扉间站得笔直,目光却有些发直:“兄长的演讲稿筹备数周,他事无巨细地修改无数遍,若真要照本宣科,至少还需三十分钟。” 听到这番话,几人终于忍不住异口同声吐槽道:“这也太长了!” 他们的表情各异,但都流露出对这场漫长演讲的无奈和疲惫。这刻,庆典的喜庆气氛似乎与四人无关,他们的心思早已飞向了别处。 空蝉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盘算着还要忍受多久。 宇智波斑则忍不住翻了白眼,这庆典简直比执行任务还煎熬。泉奈调整站姿,缓解无聊的心情。而扉间目光发直,计算接下来的工作。 终于,柱间的演讲告一段落,他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空蝉如释重负地接过话筒,字正腔圆地宣告:“我宣布,木叶国建国庆典,正式开始!” 话音未落,震耳欲聋的礼炮声瞬间炸响,激昂的乐声如潮水般涌来,漫天彩带,在天空中肆意飞舞,将整个会场渲染成一片璀璨的海洋。 欢呼声、笑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将庆典的气氛推向高潮。 高台上,高层们终于卸下聆听演讲时的庄重面具,他们相视一笑,彼此交换着如释重负的眼神,这场漫长演讲的“酷刑”终于画上了句号。 宇智波斑低声对身旁的泉奈说道:“终于结束,我的耐心已经到极限。”泉奈笑着拍拍哥哥的肩膀:“忍忍,今天是建国的大好日子,别让小事影响了心情。” 空蝉望向欢乐的海洋,若有所思地看着和平的景象。庆典的彩旗在微风中飘扬,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她陷入沉思。扉间揉揉发酸的肩膀,脸上露出难得的轻松笑容。 众人纷纷走下高台,融入下方欢庆的人群中,享受着属于木叶国的喜悦时刻。 庆典的喧嚣持续到深夜,白天的接待应酬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月光洒在木叶国的每个角落,为这个欢庆的夜晚增添了几分静谧。 空蝉看着那璀璨的灯光在夜空中变幻出各种图案,思绪却飘向远方。 “空蝉姐姐,怎么独自在这里发呆,你可是木叶建国最大的功臣啊。”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泉奈从背后抱住了她。 空蝉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灯光秀结束,漫天的花火在空中绽放,照亮她的面容。 宇智波泉奈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陪着她一起仰望夜空:“真美啊,在姐姐眼里,写轮眼如此美丽吗?” 空蝉转过头温柔地注视着泉奈:“是的,写轮眼真的很美很酷,特别是因为我不断转动的样子。” 她凝视着因为情绪波动而狂转不止的三勾玉写轮眼,直到它因为泉奈急促的呼吸和波动的情绪,渐渐演化成万花筒的形态。 宇智波泉奈收紧自己的手臂:“我好喜欢你,我从来不知道,对你迷恋还能日渐加深。” 空蝉看着泉奈因兴奋和激动有些扭曲的脸:“冷静点,这还是工作时间,这三天建国庆典都给我好好冷静。” 感受到怀中人态度的变化,泉奈在她的肩膀上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试图让心情平复下来。 空蝉的转生眼瞳孔中,倒映着夜空中绚烂的烟火,和身旁温柔端丽的泉奈。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的光影映照在空蝉的转生眼上。 她注视着身旁的泉奈,他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空蝉轻声说道:“真美啊,你和烟花一样美丽。” 她对着瞬间脸红低头的美丽面容,悄声呢喃:“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宇智波泉通红着脸,不断深呼吸,他努力平复心跳,才恢复往日的从容:“谢谢夸奖,姐姐也美丽。” 他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姐姐为什么总会在最欢乐的时候,悲伤起来呢?” 空蝉望着夜空中逐渐消散的烟花,转生眼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她轻声回答:“大概是因为我天性软弱,若能避开猛烈的欢喜,自然不会有悲伤袭来。” 转生眼在烟花映照下流转着复杂的光芒:“美丽的事物,总是短暂得令人心碎。” “可正因如此,才更值得珍惜。”泉奈紧紧握住空蝉的手腕,试图将她拉回现实:“别难过,我们去参加晚宴,哥哥在等你呢。” 他紧紧握住空蝉微凉的手,朝着前方那片人声鼎沸、灯火辉煌的庆典中心走去。 宇智波斑终于摆脱那些纠缠不休的贵族。他们总是恭维地称他为“战场玫瑰”这个由空蝉和柱间传扬开来的外号。 作为火影辅佐,他只能无奈地应付着这些无可避免的应酬。 “哥哥!”泉奈和空蝉快步走来。两双写轮眼对视的瞬间,斑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来意。他看向空蝉,她又陷入莫名的低落情绪。 此刻的木叶国沉浸在庆典的欢乐海洋中,彩带飘扬,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唯独带来这些的空蝉置身事外,周围的所有似乎都与她无关。 上次修建蓝河山峡水坝时,空蝉也是如此。那时她站在高高的水坝上,望着他们的须佐能乎,眼神中充满怀念与孤独。 他无法完全理解她内心的世界,但他也不想过多追问。只要空蝉能重新开心起来,就足够。 宇智波斑温和地笑起来,眼中映着庆典的灯火:“你肯定不想参加柱间负责的应酬晚宴。” 他朝庆典的方向看着“不如去那儿吃点东西,别说没胃口,总得补充能量。” 空蝉的眼神有些游离,但她很快回过神来。三人并肩朝着庆典走去,夜色中灯火渐近,笑声和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轻松起来。 第318章 审美 三人刚踏入祭典的热闹中,便不断有人热情地招呼、寒暄,无奈之下只好退回雅荷居的包房用餐。 专属包房都从不对外预订,此刻成他们难得的清净之地,终于能坐下来喘口气。 宇智波斑揉揉发酸的太阳穴:“建国的第一天可真够忙的,没想到能忙成这样。” 空蝉望着即使深夜依旧熙熙攘攘的街道:“还好我不需要晚宴应酬。”泉奈想起千手还在宴会上周旋:“不知道他俩要应酬到什么时候。” 空蝉眼中带着几分促狭:“运气差的话,怕是要畅饮到零点,比战斗还折磨人。”斑笑着表示认同:“没完没了,说话还绕来绕去。” 宇智波泉奈端起酒杯,眼神狡黠如常:“空蝉姐姐,哥哥为木叶国的建立,干杯!” “干杯!”空蝉举杯回应,声音清脆爽朗。 “干!”三只酒杯轻碰,酒液入喉,疲惫似乎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轻松与愉悦在空气中流淌。 宇智波斑望向窗外那片灯火阑珊,感慨道:“真的建国了,我真的见证属于我们的国家诞生。” 窗外的灯火映在他深邃的瞳孔里,照亮他眼底的骄傲与疲惫。 宇智波泉奈轻笑着接话:“要是父亲知道我们做成这件事,不知道会愤怒,还是以我们为傲呢?” 空蝉的注意力被两人的对话吸引,她托着下巴,眼神中带着好奇:“你们的父亲,宇智波田岛,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宇智波斑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被触及某些回忆:“父亲啊…” 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是个温和又严厉、充满智慧的人,总是教导我们家族的责任与忍者的使命。” “他一定会以你们为傲!” 她毫不犹豫地判断:“终结宇智波,忍者们被当作工具利用廉价的一生,为后代争取平安长大、自由选择的权利,他理所当然会感到骄傲!” 宇智波泉奈的脸颊泛红:“空蝉姐姐,你说这话的样子,真是霸气又迷人。” 他扑到空蝉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来看我的记忆,言语很难进行解释。” 空蝉的手掌中浮现出精神球:“好,既然这样…”泉奈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关于父亲的记忆如溪流般缓缓流淌,带着旧日的温度与气息。 空蝉闭眼感受着那些画面,嘴角不禁扬起笑意:“你的父亲和你们,或者说你们两兄弟和你们的父亲,确实很像。不过,他是短发,也是个宇智波风格的大帅哥啊。” 宇智波斑低低地笑出声:“难道也是你喜欢的类型?”空蝉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斑的眼睛:“你胡说什么?!” “空蝉姐姐,你是不是对宇智波,”泉奈顺势趴在她的肩膀上,轻笑着调侃道:“尤其是觉醒万花筒的宇智波,有特别的好感?” 空蝉连忙摆手,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别开玩笑!我审美是种花家的正派审美,也是通用审美!”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认真起来:“高智商的第一位!然后是冷静理智的性格。外貌方面,白发红眸是首选。” 她昂起头,目光坚定地补充:“老师、医生、公务员、科研人员专业性强、社会认可度高的职业是上佳选择。” 她微笑着补充:“如果是自己的老师同学同事,那就更完美。” 宇智波兄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完美符合空蝉所有审美标准的,正是千手扉间。 冷静理智、白发红眸的科研部长,并且还是空蝉的老师,她的同事。 更令人窒息的是,扉间并非刻意迎合,而是天然契合空蝉的审美偏好。 空蝉双手比了个大大的“x”:“你们两个别想破坏我的三观!我可是标准审美的拥护者!” 她的话音刚落,斑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碎裂,碎屑从指缝间滑落,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泉奈搂住她的肩膀,想要将她牢牢锁在身边。 两人沉默得可怕,时间都在这刻凝固。他们听空蝉说过她的审美,但是第一次从头到尾听完,每处细节都如同命中注定。 宇智波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压抑着内心的风暴,泉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垂下眼帘压抑复杂情绪。 一无所知的空蝉回味着记忆中的片段:“你们的父亲,对于联合建村,发展成城市甚至国家,不会责怪的。” 她垂下眼眸,思绪飘远:“他性格冷静、做事干脆,为了让宇智波繁荣,他不惜运用各种方法取得胜利。” 空蝉抬起头,转生眼中的流光溢彩,斩钉截铁地宣布:“他只会为这个局面欢喜,并且试图争取更多利益,帮助宇智波发展!” “只是凭借我的回忆,”泉奈打破寂静,凑近她耳垂低语:“就能拼凑出父亲的全部性格?姐姐真是可怕啊。” 空蝉的眼尾弯成狡黠的月牙,揽住泉奈的腰:“心理侧写可是我擅长的领域。” 她手指轻点对方胸口:“田岛叔叔把你们视为此生最大的骄傲,他或许不常表达,但内心的骄傲与期待,从未减少半分。” “是吗?”斑用戏谑笑容掩饰情绪:“你总是满口甜言蜜语。”泉奈顺势用下巴在她肩上蹭蹭:“姐姐舌绽莲花,不知道骗了多少人呢。” “当然是真的!全都是肺腑之言,绝不是那骗人的空话。”怀里的阴遁平板响起提示音,空蝉打开端详:“柱间他们的应酬提前结束,特意喊我们一起喝酒庆祝。” 她随手拍下桌上的点心,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跳跃着,编辑起信息来:“我让他们俩直接过来。” 宇智波兄弟目光短暂交汇,彼此都读出对方眼中的了然。他们记得空蝉对审美的评价。 果然,无论何时何地,那个男人都是他们共同的劲敌! 扉间虽时常惹空蝉生气,两人争执后经常陷入冷战,但两人之间的牵绊,不会因为冷战斩断。 或许,正是这种偏爱让扉间有恃无恐,毕竟他们俩都不会做试图掌控空蝉,即使出于善意或爱意。 第319章 忍国 千手柱间兴冲冲推开包房门,大踏步走进屋内,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斑!空蝉!你们真会偷懒,泉奈也是!” 他毫不客气地坐在空蝉和斑之间,宽大的袖子扫过桌面,揽住斑的肩膀大笑起来。 千手扉间随后进来,扫视众人后坐在空蝉的对面:“晚上好,你们吃完了?”空蝉点点头:“差不多,要点菜吗?” 他接过菜牌点了些东西,目光却始终落在空蝉身上,笑容里藏着几分难得的放松。 千手柱间浑身酒气,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他将空蝉搂进怀里,撒娇道:“让我抱抱嘛!今天忙得连轴转,就想和你们亲近亲近~” 空蝉本想推开,却对上他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心一软,只好由着他拥抱。 宇智波斑眉头紧锁,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忍耐到极限,甩开死死缠在脖颈上的手臂:“松手!你这醉鬼!” “一身酒气!”泉奈嫌弃地别过脸去:“别搂着哥哥和空蝉姐姐!” 千手柱间却像没听见似的,反而搂得更紧,嘟囔道:“今天我忙了整天,只想和你们亲近都不行吗?” 空蝉挣了挣没推开,只好偏过头去:“你身上酒味好重…”斑强行将柱间扯开:“全是酒臭,松手!” 千手柱间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两人往旁边退一点,但谁也没离开。 他咧嘴一笑:“今天我真的超高兴!木叶国成立了!小时候的梦想,早就超额实现!” 千手柱间用力拍着空蝉的后背,震得她后背发麻:“我们的大功臣!无论是斩开天堑还是冰月蚀,你都要具首功!” 空蝉本能地想避开这种“攻击”,但柱间却又将她搂进怀里,力道之大让她几乎无法挣脱。 她只能目光发直地望着窗外,懒得再挣扎,任由柱间摆弄。 千手柱间浑然不觉空蝉的无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兴奋中:“木叶成功晋升成大国,未来可期!我们一定能统一这块大陆!” 千手扉间看着兄长像摆弄玩偶般搓揉空蝉:“兄长松手!差不多够了!”空蝉翻着死鱼眼,生无可恋地任由柱间摆布。 宇智波斑抓住柱间的肩膀:“别这么激动,你这个醉鬼。” 空蝉如蒙大赦,立刻借机把斑推过去,自己则迅速撤到扉间身边。斑看着柱间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空蝉揉揉被拍得发疼的肩膀,小声抱怨:“柱间实在太热情,我有点承受不住。”泉奈关怀的递过毛巾:“擦擦,柱间手上都是酒气。” 空蝉接过毛巾擦拭沾染酒气的的面颊。扉间轻笑一声,眼中闪过无奈,却也没有阻止兄长。 宇智波斑看着柱间手舞足蹈的样子,摇摇头:“木叶国的成立是值得庆祝,但你也得注意场合。” 千手柱间这才收敛了几分,转头看向斑,眼中依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们还要把没有战乱的家园分享给世界上所有人!” 空蝉放下毛巾:“确实值得高兴,但别喝太多。”斑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醉成这样,明天怎么处理国事?”扉间递过一杯醒酒茶:“兄长,你该休息了。” 千手柱间仰头饮尽醒酒茶,豪情浮上眉梢,却摇头笑道:“不,我要和你们一起庆祝!”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双臂张开:“木叶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空蝉轻声道:“柱间你喝醉,早点回去休息。”泉奈则扫视扉间,提醒道:“你们两个应该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数不完的工作要做。” “喝多了还这么吵。”斑冷哼道:“早点回去休息。”柱间却不管不顾,自顾自地笑起来:“吵才好呢!木叶就是要热闹起来!” 空蝉轻轻叹气:“你呀…”斑也忍不住笑了:“行啦,别吵到别人。”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也被柱间的热情感染。 “来!一起庆祝!”柱间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张开双臂:“木叶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他抓住空蝉和斑的手:“来,我们三人为木叶的未来干杯!”斑无奈地笑了笑:“干杯。”空蝉也忍不住笑出来:“干杯!” 酒过半巡空蝉悄然离开包厢,飞雷神瞬移到时之大厦顶楼。她倚着栏杆深呼吸,脚下是灯火通明的建国庆典,喧闹声如潮水般涌来,却在这高处化作耳边微风。 “飞雷神真是方便啊,透气都能来到这么安静的地方。”她轻声自语,转生眼捕捉到身后伸来的手臂,下一秒已被温暖手臂环抱住。 千手扉间的声音带着笑意:“的确没错,特别是你可以远距离传送。”两人并肩而立,看零星的烟花在脚下绽放。 空蝉向后靠去把体重交付,任由他稳稳接住这份依赖:“这让我想起过年也是这么热闹。四年前这里的夜晚还是彻底的黑暗,如今已达到故乡小镇的水准。” 千手扉间望向繁华的庆典,思绪飘回四年前,那时忍族还在互相厮杀,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争斗至死。 对,就是蝇头小利,因为如今每月分给他的工资和分红,就足够让过去的千手族富裕的生活整年。 千手和宇智波四年来没有一人非自然消亡,连寒冬老人过世、生育妇人死亡、妇女儿童病逝这些寻常悲剧,也因全面供暖和空蝉普及的医疗知识而消失。 空蝉平行空间带回的医疗忍术,更让疑难杂症绝技彻底绝迹。 她和兄长推行的良种种植与菜篮子工程,更彻底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是啊,和宇智波和解,建村扩城,”扉间轻叹着:“最后建立忍者的国家,最后统一大陆。”他语气柔和,眼中复杂难辨。 当然,他永远无法对斑和泉奈释怀,情敌之间哪会有好脸色? 空蝉的直系下属止水,他也只是给点面子,不过,鼬和佐助倒是深得他欣赏。 空蝉微笑道:“现在所有人都能享受庆典。”她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零点的钟声悠扬响起,璀璨的烟花照亮天际,绚烂的光芒映照出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 第320章 光之君 空蝉的瞳孔收缩,眼前的景象令她呼吸一滞,十辆马车在阳光下整齐排列,车厢内堆积的珍宝在锦缎包裹下透出灼人华彩。 火之国大名居然以如此阵仗作为木叶建国的贺礼? 使者以湘妃竹折扇掩住下半张脸,仅露出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此非赠予木叶,而是献给空蝉大人的薄礼。 他刻意加重二字的尾音,折扇轻点身旁少年:还有这位是大名的幼子,光之君。承蒙贵国盛情,特命他出使木叶,还望空蝉大人多加照拂。 他身旁,一位银发如瀑、容貌绝伦的少年微微躬身,他身着银白色的狩衣,狩衣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流转如液态黄金。 他抬起一双粉眸,目光精准落在空蝉下颌处,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贵安,空蝉大人。 千手扉间额角青筋暴起,连泉奈都不由得咂舌,这光之君与扉间有七分神似,同样矜贵内敛的气质,同样安静如古井的瞳眸。 不爽的心情浮现在柱间心头,但他还是克制的按住弟弟的肩膀,他强行露出笑容:“大名实在是太客气,出使怎么能派出公子呢?” 宇智波泉奈虽觉千手兄弟的反应很有趣,但木叶一致对外,他们之间的竞争不需要外人插入! 他帮腔道:“公子先回旅店,住所…” 使者摇着扇子婉拒:“空蝉大人的时之大厦在招租对?公子想租下一层。” 千手扉间怒火直冲脑门,对方肆无忌惮地找来替代品塞给空蝉,企图登堂入室,这般公然的挑衅,他早就没有遭遇过。 大名曾经为了阻止木叶村变成木叶城,百种手段他还记得呢。 空蝉将手搭在扉间的肩头:“此事不妨等建国事项尘埃落定再议?使者,请您先带公子去安顿。” 使者躬身领命,光之君却突然驻足,转身对空蝉道:“空蝉大人,木叶杯的征文比赛我也参加,奖品便不必费心寄回。” 空蝉好奇的微抬眉梢:“光之君的作品是?”光之君优雅颔首,答道:“《光子物语》。” 空蝉神色微动,瞬间想起了那本小说,它讲述了一位下等贵族之女如何从侍女一步步攀升,最终成为火之国太后的故事。 小说文笔细腻,人物心理刻画入微,尤其是对宫廷权谋的描写,颇具现代宫斗文的风格,因而获得了第二名。 空蝉轻笑出声:“原来光之君获得了二名,奖品稍后自会送到您手上。” 光之君欠身行礼,姿态优雅却难掩锋芒,随即话锋一转:“我因患有白化病,畏光。即使是冬日阳光也会感到不适。扉间君与我外貌相似,却能于日光下行动自如。” 他刻意停顿,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扉间:“扉间君,不知您是否有空与我长谈?” 宇智波泉奈倒抽一口凉气,这贵族居然敢直接挑衅扉间?而且还是以最敏感的“白子”身份为由! 他深知“白子”二字在扉间心中的分量,那绝非简单的肤色描述,而是对血统与出身的尖锐质疑。 过去两人敌对,他都不会这样羞辱自己的宿敌,因为他的外貌遗传自母亲,而非病症,不是“白子”。 千手扉间强压下胸中翻涌的厌恶,展现森然笑意:“有空,我自当与光之君畅谈一番!” 马车辘辘驶离,卷起漫天尘埃。光之君透过车窗回望,只见空蝉依然在原地,被三个男人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垂眸放下窗帘,回到马车内。 空蝉暗自庆幸最冲动的斑不在场,否则这场暗流涌动的博弈恐怕早已演变成腥风血雨。 她敏锐地捕捉到隐藏的试探,那看似的“喜欢的类型”实则暗藏玄机,显然是大名在背后推波助澜,试图作为筹码来制衡木叶。 千手柱间正悄然靠近,宽厚的掌心已按在门框上,将退路尽数封死。 大名真了解你啊。柱间玩味的凝视她:白发红眼雪肤,矜贵安静、危险气息。可惜不是老师或医生,但却是作家。 千手扉间深呼吸控制着情绪,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还是强压下那股冲动。 光之君是不是更有新鲜感呢?扉间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还是说,大名觉得用个替身就能动摇你的心? 空蝉灵巧地闪过两人的围猎躲到泉奈身后:“我怎么知道大名怎么想,不过如果这就是针对木叶的手段 她故意拖长尾音,目光在三人间流转:也过于肤浅了,美人计太俗。” 宇智波泉奈站在她身前,像一座坚固的堡垒,挡住了千手兄弟的咄咄逼人。 他轻笑一声:“俗气但实用,美色、财富、权力都在计谋里。大名倒是懂得组合拳。 真酸啊。空蝉挑衅地看着千手兄弟:放心,如果要美人计,起码找斑那种级别的战场玫瑰才行。 千手扉间听到这话,额角青筋暴起,查克拉不受控制地翻涌:白发红眼不是你的本命吗? 宇智波泉奈发出愉悦的低笑,他们两兄弟和争斗的千手兄弟截然不一样,他们就早接受共享,他和哥哥之间本来很难插入别人,不过是空蝉就太棒了! 这双由她互换的写轮眼,早就把三人的命运的联系在一起,未来哥哥觉醒轮回眼,和转生眼更是绝配。 轮回眼曾是他的写轮眼,他们的牵绊,岂是同类型的替身可比拟的? 本命可以有很多人。空蝉从容的微笑着:种花人有很多个心爱的白毛美人。 千手扉间听到这话,嫉妒得咬牙切齿:“见一个爱一个的花心萝卜!” 空蝉别过脸,故意提高音量:说了是友情!亲友!挚友啦! 千手扉间冷笑起来:“哼,这只是你不想给名分的借口!” 我不否认。空蝉直视他的眼睛:来去自由,我从不勉强。我绝不会做某人的女友,某人的妻子,我只属于我,不属于任何人! 四人间的紧张气氛突然缓和下来,千手柱间看向远处:“光之君这个问题要解决啊。” 空蝉歪过头:“交给我。”她读懂光之君的暗示和求救,从他写的那本书里。 第321章 老师 空蝉处理完手头堆积如山的文件,决定去科研部看看,她轻叩大门然后推开。 千手扉间背对着她,专注地在书柜前整理文书,并没有回头。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扉间身后,缓缓贴近他的后背。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是雪松的清新,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温暖,莫名地让她感到安心。 空蝉轻声问道:“都过去了一天,你还在生气吗?” 千手扉间依然背对着她,翻得书籍哗哗作响。空蝉被这副故作严肃的模样逗笑,手指抚上宽阔的背脊,顺着脊柱的线条慢慢滑下。 千手扉间的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只是那书页翻动的声音比之前更急促了些。 空蝉感受到他背部的肌肉从紧绷到逐渐松弛,她的嘴角不禁上扬:“你这傲娇别扭的样子,真是可爱。” 她索性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好啦,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总得给我解释的机会?” 千手扉间终于放下书转过身,眼神依旧锐利,但眉宇间已没有戾气,写满无可奈何:“说,怎么狡辩。” 空蝉柔声安慰:“哪有狡辩!这事真不怪我,是大名设的桃色陷阱。” 千手扉间终于询问介意很久的问题:“那…很多个心爱的白毛美人是怎么回事?” 空蝉掏出平板电脑,点开珍藏的相册,一张张翻给他看:“这是我童年男神渚薰,这是银时,还有这是五条悟,” 她如数家珍般展示着自己喜欢的白毛角色,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兴奋光芒。 千手扉间的面色渐渐柔和下来,露出宠溺的笑容:“这些是…虚拟作品?” 空蝉微笑着点头,将平板递到他眼前:“对呀,都是虚构的角色,我喜欢他们的故事和人设。” 千手扉间目光扫过她手中那些略显幼稚的“证据”,紧绷的神经也放松:“这就是无下限的灵感来源,五条老师?” 空蝉得意的笑起来:“已经四年,你居然记得我说过的五条老师?” 千手扉间没有回答,他凝视片刻:“记得,你的无下限不就是模仿他的绝招,飞雷神印记那只猫,也是他?” 空蝉点点头:“灵感来源是他,也参考绝招的逻辑,但是并不是一模一样。” 他伸手将空蝉拉至沙发,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空蝉顺势环住扉间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感受着温暖的怀抱。 “坏女人。”扉间低声说道,语气中却没有责备,反而带着几分纵容和难以察觉的宠溺。 空蝉噗嗤一笑:“那你也有责任,把我从纯洁的少女变成坏女人。” 她仰头亲亲他的脸颊:“教导我、暗示我、诱惑我的扉间老师,起码得负一半责任?” 千手扉间耐人寻味的看着清澈的转生眼:“我不否认,是我把你拉下云端。那么,现实美好吗?” 空蝉将头枕在他的胸口:“还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这份实实在在的温暖:“现实或许残酷,但至少我过得很幸福。” “那就好。”手指缠绕着如瀑的漆黑长发:“但我还想问你,‘白毛老师对种花学生是绝杀’到底是什么意思?”” 空蝉感到寒意窜上脊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瞪大眼睛望着扉间:“这句话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思绪飞速回溯,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拼凑:“四年前你和柱间第一次教学时,我小声对板间说过,你连这个都记得?”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深邃的瞳孔中倒映出她惊愕的面容:“你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空蝉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也有病娇倾向?这不是宇智波的遗传病吗?!” “病娇?”他皱起眉头。空蝉轻咳一声:“真的要说吗?这可能会颠覆你对我的认知。” 她的眼神闪烁:“那时我才十八,奇思妙想比较多,刚穿越…对你们投射过…微妙的感情。” 千手扉间无比认真的点头:“我想知道这个已经很久。” 空蝉猛地转过脸:“在我们那里,师生恋是明令禁止的禁忌。”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可偏偏又是热门的话题。白毛美人老师则是绝杀万千学子的利器。” 她的耳朵浮上红晕:“如果这位老师性格冷酷,完美!当然,温柔体贴的类型也有市场。” 千手扉间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不禁失笑:“这就是你喊我老师时,特别兴奋的原因?” 空蝉用手捂住发烫的脸:“小说里也是这样。”她紧握着安神护符,情绪逐渐平复:“白毛、美人、老师,是通杀我族的标配审美。” 千手扉间听着她这番天真无邪的坦白,不由得被逗笑。困扰许久的疑惑,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在空蝉这里,不过是心中最纯粹、最直接的理想型。他从未想过,自己深思熟虑的问题,答案居然会如此简单而动人。 “你真可爱。”他由衷地赞叹道。本来他不理解兄长口中那个频繁出现的“可爱”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而此刻,看着她因害羞而泛红的脸颊,感受着那份纯粹与美好,他才真正领悟“可爱”的含义。 那是面对世间最美好事物时,从心底油然而生、最直接也最真挚的喜爱与心动。 “我符合你的审美吗?”他低声问。 空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把脸埋在掌心里,完全无法回应。 千手扉间也不再逗她,两人静静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扉间低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光之君?” 空蝉缓过神后,从他的腿上起身:“等这段时间忙完,我准备和他谈谈,说不定能成为吞并火之国的契机呢。” 千手扉间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哦?说来听听?” 空蝉摇摇头:“我还没完全理清,等晚些理顺做成企划书再给你看。等着我的好消息。” 她看着眼墙上的挂钟:“我得回办公室,还有工作要处理。” 千手扉间不舍地攥紧她的指尖:“我也该走了,兄长那边需要帮忙。” 空蝉拍拍他的胳膊,手指才眷恋地松开,她起身整理衣襟:“这才是建国第三天,忙完这些就是春耕,到时候怕又要忙得脚不沾地了。” “我先走了。”空蝉冲他眨眨眼,转身走向门口。就在大门即将闭合的一瞬间,她突然回头:“你符合!” 千手扉间反应极快的拉开门。然而他只捕捉到一抹残影,那是飞雷神时留下的查克拉波动。 空气中还残留着花遁使的残香,让他不禁笑起来:“真坦诚啊。” 第322章 芦苇 办公室内空蝉看着提交上来的情报文件:“止水,情报确定无误吗?” 宇智波止水重重点头:“千真万确。光之君的母亲本是下层贵族侍女,因得宠而被封为妃子。但因诞下‘白子’触怒大名,废黜后与光之君一同被流放在寺庙中。三年前,光之君才被接回大名府邸。 空蝉放下文件,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转生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真有趣,三年前就开始给我设陷阱?” 宇智波止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宇智波谁人不知,空蝉对白毛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连她抚摸忍猫都是先摸白猫。 而她与千手扉间的暧昧关系,作为她的直系下属,他早已看在眼里,却也只能选择沉默。 这份情报背后的陷阱,似乎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复杂而危险。 空蝉的声音再次响起:“找机会用幻术探查光之君的想法,务必不留痕迹。目标只是获取情报,切记不可伤他,更不能惊动其他人。” “是,空蝉姐姐,我会小心的。”止水应道,他目光落在空蝉专注审阅文件的侧脸上。她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又不失威严。 他的思绪不禁飘远,宇智波跟随她和斑移民的决定,如今看来是多么的正确。 木叶城发展成为繁荣的木叶国,高楼林立,商贾云集,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每位族人都在适合自己的岗位上发挥着光和热,无论是年轻的忍者,还是年长的后勤人员,都各司其职,充满归属感与成就感。 这与过去在木叶村坐冷板凳的日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更令人欣喜的是,族中的女眷们也都走出了家门,无论是前任族长的夫人,还是五六十岁的退休老人,都精神抖擞地投身于工作之中。 她们在各自的领域里展现着才华与能力,成为了家族和社会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 族人们通过自己的劳动赢得了权力和地位,整个家族呈现出生机勃勃、热火朝天的景象。 虽然斑和泉奈并未给予他刻意的关照,但在空蝉的鼎力举荐下,他成功跻身木叶高层,担任副部长一职。 晋升在族人中引发了热烈的反响,他们视此为彻底被接纳的重要标志,无不为此欢欣鼓舞。 与此同时,火影和扉间大人对他的态度也发生微妙的变化,那份曾经的戒备与忌惮已悄然消散。 面对这种转变,这份信任与认可,究竟是源于他在冬幕祭上立下的功劳,赢得了真心敬佩,还是因为空蝉姐姐在背后为他说了好话? 他望向身旁空蝉的侧脸,试图从中寻找答案。她的神情一如既往地沉稳从容。 他下定决心,成为副部长后的第一项重要工作,他必须全力以赴,做到尽善尽美,绝不能辜负空蝉姐姐的这份信任与支持。 “止水,你准备好了吗?”空蝉的声音将止水拉回现实。 “是,我准备好了。”止水坚定地点点头,他知道,一场暗流涌动的博弈,即将拉开帷幕。 宇智波止水离开后,空蝉疲惫地躺在沙发上。她最近实在是太忙,单休都没有,连续运作了一个月。 本来以为建国庆典的三天能和大家聚一聚,结果完全忙得没有半点时间,甚至连亲友的生日都是草草聚餐渡过。 每天都很晚下班,立刻回时空大厦洗洗睡,毫无娱乐活动,她都要抑郁。 不过,木叶国非常顺利地建国,其他忍村的抗议也好,赞同也罢,柱间都很完美地处理了。 火之国大名的小动作也被扉间戳破,只剩下光之君。不过,他是个突破口,是吞并火之国的突破口。 空蝉伸了个懒腰,活动僵硬的肩膀,决定去火影办公室看看,和柱间聊聊天,缓解压力与疲劳。 转生眼在走廊尽头便敏锐地捕捉到,火影办公室内涌动的查克拉波动,那并非来自任何一位熟识的暗部成员。 自从木叶村变为繁华的木叶城,暗部全员便已进驻火影楼,肩负起全天候的巡逻执勤重任。 原先在办公室内值守的安排,早已被视为对火影工作的干扰,以及对宝贵人力资源的浪费,而被彻底取消。 空蝉轻叩办公室的大门,三下清脆而克制的声响后。门内传来柱间沉稳而清晰的回应:“空蝉,请进。” 她这才保持着得体的礼节,缓缓推门而入。在外人面前,她始终谨记着给予柱间足够的尊重与面子。 办公室内,一位红发高马尾青年正与柱间低声交谈,他身形高大挺拔,面容英俊帅气。 蓝色紧身忍装勾勒出健壮匀称的身材,深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千手柱间见空蝉踏入办公室,立刻起身迎接,神态自然地向她介绍道:“空蝉,这位是我的表哥,旋涡芦苇。” 空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漩涡芦苇身上。她注意到他站姿笔挺,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无声地评估着她。 空蝉颔首致意,与他寒暄起来,话语间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客气与疏离。 “久仰大名,芦苇先生。”空蝉微笑着寒暄:“柱间常提起您。” “彼此彼此,空蝉阁下。”芦苇大笑着应酬:“柱间对您的评价很高。” 他们的对话看似平常,却暗流涌动。转生眼捕捉到他眼中闪过的戒备与试探,她以同样的谨慎回应着。 一番客套之后,旋涡芦苇便告退,办公室的门也随之轻轻关上,将这份微妙的氛围留在了屋内。 然而,待大门完全闭合,柱间却并未放松,反而锁上门,脸上浮现出不悦之色。 他面带温怒的凝视着空蝉:“你的眼睛都快黏他身上,他很有魅力吗?” 第323章 私心 空蝉回过神来,不假思索地答道:“还行,挺有精神。”她本能敷衍着,赞美柱间的表哥。 她确实没有过多留意那位红发青年的样貌,真正让她陷入沉思的,是对方姓氏所带来的深远联想。 旋涡水户,以及纲手。 纲手还能出生吗?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千手柱间见她心不在焉,眼神游离,心中更不是滋味。 他反锁房门,打开火影办公室的结界,将空蝉拉入怀中:“你到底在想什么?” 空蝉疑惑着偏过头:“没想什么。”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陷入沉默之中。 妒火焚身的柱间不悦地扣住她的腰:“你看到我表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你怎么回事?” 空蝉陷入迷思,纲手是不是没有出生的机会? 这个世界柱间没有第一任妻子,没有早早结婚,现在木叶国建立他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她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理不出一个头绪。 “痛!”空蝉猛地回过神,立刻捂住自己那渗出血痕的脖颈,震惊与茫然让她瞪大眼睛,直直地瞪向面前的柱间:“你…你干什么?为什么咬我?” 千手柱间只是漫不经心,舔舐着牙齿上沾染的血迹:“花心的处罚。” 空蝉随即陷入沉默,这件事她永远无话可说。 “等下,”柱间似乎在斟酌用词:“我马上让芦苇滚。” “不是今年要吞并涡之国吗?”花心这件事她只能回避问题,毕竟…试图甩掉谁,都感觉,会遭遇非常可怕的事情! “他驻守本土就好。”柱间的回答简短而冷漠,就像谈论毫无关系的琐事。 空蝉轻叹了一声,那声叹息里包含太多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对柱间任性的无奈,或许是对局势的担忧,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疲惫。 她最终只低声回应道:“哦,行。” 千手柱间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你不开心?你在叹气?” 空蝉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烦躁,她别过头去:“你无理取闹什么?别吵!” 她烦躁地揉揉太阳穴,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都没法好好思考关于纲手的事情。 她真的很喜欢纲手,这份喜欢让她无法平静。 千手柱间见空蝉如此反应,心中更是涌起莫名的情绪。他并没有因为空蝉的呵斥而退缩,反而更加靠近。 手突然用力,将她牢牢地锁在怀中,固定在膝盖上,动作强势而充满占有欲。 他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你也喜欢红发?” 空蝉被柱间紧紧抱住,感受到他略微粗重的呼吸,她果断地摇摇头:“我最喜欢白发,然后是我族人人都有的黑发。” 千手柱间感受到空蝉语气中的坚定,心中的疑惑和不安被驱散些许,他放松力道,但双手牢牢地环抱着她,不肯放开。 他始终无法理解空蝉见到表哥漩涡芦苇时那失神的神情,这令他心中充满不安与猜忌。 难道是一见钟情? 他将手放在空蝉的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 她的脉搏平稳如常,没有丝毫波动,这与他预想中紧张或心动的表现大相径庭。 空蝉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头依靠在他的胸膛。 这令柱间的心情好了许多,轻柔地抚过她的长发,指尖缠绕着几缕黑发:“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空蝉低笑出声:“我的思维可比你转得快多,就像转生眼能捕捉到你十几倍的信息一样。” 她继续说道:“我的大脑就像超级计算机,每秒都在进行着海量的运算和分析,处理着远超常人的信息量。如果你能读心,那么我的想法就是几十首歌同时在播放。” 千手柱间将她搂得更紧:“所以这么花心?” 空蝉别过脸,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坚定地否认:“没有!说了是友情!” 千手柱间没有反驳,只是轻声问道:“那你告诉我,看到我的表哥,你想到什么?” 空蝉长长地叹息一声:“我想到旋涡水户和纲手,你的第二任妻子和你的孙女。” 千手柱间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他不可置信地重复道:“我哪里来的第二任妻子,我连第一任都没有,儿子更是没有,怎么来的孙女?” 空蝉轻轻点头,眉宇间满是愁绪:“所以我困惑啊,你本来应该有孩子。和斑老师在终结之谷激战后,和旋涡水户结婚,未来还有孙女孙子。” 千手柱间终于平静下来,如释重负地松开死死搂住的手,语气也变得轻松许多。 “没有,父亲曾经想给我娶亲,不过候选人喜欢上别人,早就嫁人现在也活得很好。这里和你去的平行空间不同。” 空蝉的叹息声更重,惋惜地看着柱间,眼中满是不舍:“可是我很喜欢纲手。” 她轻声说道:“你真的不能把她生出来吗?” 千手柱间被她的天真的言语逗笑:“我没妻子儿女,怎么可能有孙女呢?还没收集尾兽,怎么可能和13岁的表妹结婚?” 空蝉这才回过神来,睁大眼睛:“水户这么小吗?对哦,木叶六年斑老师才带着九尾袭击木叶村。” 千手柱间温柔地伸出手,抚摸空蝉的背脊,轻声安抚道:“别想那么多,平行空间本来就不一样。” 空蝉撒娇地蹭蹭柱间的胸口:“可我真的很喜欢纲手,她还有弟弟叫做绳树,可惜早早死在战场上。” 千手柱间怜爱地抚摸她的后背,为自己可耻的怀疑而忏悔片刻。不过是她看自己表哥眼神太奇怪,才让他会心生疑虑。 “那也没办法,不存在的东西怎么给你。” 空蝉至今都没能读懂他话语中的嫉妒,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情绪。 这就像她可以接受自己,但却会挂念着另外世界自己的的妻子和孙女一样。 她是真的把自己当亲友,连最基础的占有欲都没有,利用这份友情的自己是不是太过分? 但是想起被排斥,被拒绝,在亲密关系之外,过分就过分。 千手柱间默默忏悔着,但搂着她的手不愿意放开,总比没有开始要好。 空蝉还在嘟囔着和纲手的友谊,他只给予安抚的拥抱,没办法,他上哪里给她找纲手? 第334章 藤蔓 千手柱间凝视着怀中发呆的空蝉,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那道自己留下的齿痕。掌仙术温柔覆上伤痕,皮肤顿时恢复如初。 尽管心中不舍,他深知留下痕迹,在职场中会对她威信造成的无形消解。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包括他自己,轻视空蝉分毫。 桃色传闻,或许能为男性增添几分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但对于女性,却往往成了压垮尊严的误解、轻视与不公。 更何况空蝉敏锐多思,尤其深夜,感性的潮水便涌上心头,她戏称这状态为网抑云。 他抚摸着枕在自己胸口的空蝉的长发:“这个月真的辛苦你,从天明忙到深夜,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空蝉在他怀中轻笑出声:“这不是你的日常?你每天都是这么忙碌。” 她安心地闭上眼睛:“今天还有事要忙吗?” 千手柱间的手掌缓缓收紧:“只能休息一小时,建国的事情太多,千头万绪,都需要我去处理。” 空蝉用脸颊蹭蹭他的肩膀:“那我陪你,你忙你的,我就在你身边。”她合上眼,将脸深深埋进宽广的胸膛。 答应柱间最大的好处,便是能让她卸下所有伪装,像藤蔓般缠绕着他,就像花朵肆意在树荫下绽放。 她总想从千手兄弟那里索取爱意和关怀,这和宇智波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在宇智波兄弟面前,空蝉总是付出者,时刻保持冷静和理智。 而在千手兄弟面前,她能卸下防备,永远能索取和任性,无需任何伪装与掩饰。 毕竟作为新人的她,在训练场被两人轮番教导,体术训练时无数次跌倒,忍具训练时被苦无划伤,结印训练练到手指抽筋,这些全靠两人出手相救。 不想被扉间加练,赖在地上不动甚至打滚耍赖都有过不少次。那些狼狈不堪的模样,他们都见过。 但是在斑和泉奈面前,她极力维持着从容与强大。就算现在,她依然能毫无顾忌地千手兄弟面前,在沙发上打滚耍赖不愿起身。 然而只要泉奈的敲门声响起,她会瞬间恢复光鲜亮丽,进行运筹帷幄。 她对宇智波做不到毫无保留的坦诚,尽管她为他们倾注难以估量的心血与力量。 这或许源于“雏鸟情结” 索取与付出到底哪个更重要?她不愿深究这个哲学命题。此刻,她只想沉溺在温暖的怀抱里。 她是他柔软的依靠,而他是她坚实的港湾。 千手柱间低头凝视着怀中的空蝉,要他在温香软玉中保持专注,这是火影的忍耐修炼吗? 过去他尚能维持那份从容,可如今不同。空蝉不仅答应他的请求,让他见识过截然不同的一面,旧日的衡量标准,早就彻底拆解。 灯光下,她后颈的肌肤泛着如玉的光泽,细腻得能透出血管的脉络。他感到齿根发痒,喉间涌起灼热,要这样考验他? 考验他作为顶尖忍者的定力,还是考验他作为千手柱间的人性?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将所有的躁动都压抑在心底。 可越是压抑,那灼热便越是汹涌,几乎要冲破他精心构筑的理智防线。 怀中的呼吸渐渐平稳,空蝉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连睫毛都带着毫无防备。 此刻他心中百感交织,做木叶国的火影,或许还要经过这种顶级考验。 世人尊称他为忍者之神,但他从来不是神明。 也会在深夜辗转反侧,为那些无法言说的情感而失眠。也会在决策时迟疑,为那些不愿伤害的承诺而动摇。 他调整姿势让空蝉靠得更舒服,然后拿起一份文件批阅。总忍不住抬头看她,连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蝉精神抖擞地睁开眼,疲惫一扫而空。她心满意足地亲吻柱间的面颊:谢谢啦!我现在感觉心情超好! 她刚要起身,腰间突然被温热大手扣住。柱间用力一拉,将她重新按回膝上,下巴稳稳抵在发顶,将她牢牢困在怀中。 空蝉轻轻扭动,却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坚定力量。她索性放松下来,将脸埋进颈窝:你这样,我没办法走。 用完就丢?他收紧手臂,将她箍得更紧些。 空蝉无奈地瞥他一眼:我跟你同样忙,来看你都是硬挤出来的时间。 千手柱间长长叹了口气:照这样下去,我们要忙到春耕结束才有空? 空蝉摇着头:春耕你要去风之国搞植树造林,得出差到任务完成才行。得让新臣民们亲眼看看火影的能力。 千手柱间像是被浇了盆冷水,整个人都蔫了,沉默地瘫在椅子里。 空蝉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露出怜悯的神情:还有涡之国,你最近不是在协商合并吗? 千手柱间点头:“他们有所意动,但还在观望。” 空蝉低笑出声,眼中跃动着自信的光彩:火之国的吞并你无需忧心,我已有谋划,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等我的好消息。 “一旦火之国提前归心,涡之国与川之国自会闻风来投。” 千手柱间宠溺地轻笑,目光落在她身上:我信你的谋略与手段。真是可怕啊。 四年前,我怎敢想我们能有今日?他目光望向窗外,灯火通明,繁华安逸的国家展现在眼前。 “和挚友建立,小小的属于忍者的村子就是我的全部愿望。”他决然的叹息:“守护和平,即便不惜战争。” 空蝉安抚地拍拍他的脊背:“除却几根硬骨头,其余皆可不战而屈人之兵。但最终收尾,必有一战。这个觉悟你要有的。” 千手柱间沉默片刻,缓缓松开她:我明白。 空蝉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衫,走到门边解开结界。她回眸一笑,转生眼流转着星辰般的光芒:“不要担心,相信我,必定将和平带来。” 千手柱间不自觉地扭过头去,耳尖通红:你若想继续加班,便别用这种笑容看着我。 空蝉嫌弃地看着他:“纯洁点啊!亲友!” 千手柱间委屈的瘪嘴:“我太难了!我终于明白扉间为什么总说你撩拨人!” “不要听他造谣!”她俏皮地眨眨眼:“你不会说‘我也是个男人’这种金句?时间不早我走了!” 千手柱间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真的做不到。” 他重新坐回桌前,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文件,却发现许多页面上都还留着清晰的指印, 这一个小时里,他连一份完整的文件都没看完。工作进度,依然停留在零。 第335章 光子物语 四月的春樱在窗外绽放,粉白花瓣随风飘入会议室,将会议室点缀得唯美。会议桌旁的四位高层却无暇欣赏,他们面色凝重疲惫不堪。 千手柱间率先开口:“说说这个月大家做了什么,还有什么欠缺。” 他紧锁的眉头下,是连续五十天,只能断断续续睡上四小时的困倦。 建国带来的巨大工作量,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背负过于沉重的梦想。 千手扉间面色惨白地站起来,汇报着堆积如山的数据。从浓重的黑眼圈不难看出,他同样被繁重的工作,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目前抓来的间谍探子已经把所有牢房都塞满,”他无奈地总结道:“但审讯和处决的速度远不及新来者的数量,情报部门的效率已经达到极限。” 宇智波泉奈阴沉着脸,端丽的面容此刻却是死寂,如同失去灵魂的瓷娃娃。 “抓是抓不干净的,杀了还会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他的声音透着绝望:“后勤的工作量,让我有生以来感到疲惫实在太累。” 宇智波斑接着点头,卧蚕几乎扩散成眼袋,漆黑的眼眸中布满血丝,整个人散宛如厉鬼般的恐怖气质。 “被加班和劳动包围,”他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上战场都没这么难熬,至少那时候还能尽情发泄,现在是无止境的消耗战。” 四人同时陷入沉默,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春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这沉重的氛围。 记录员悠真低下头,深知这个月木叶国的管理层都过得异常艰难。全员体验“007”工作制,很多人甚至晚上就睡在办公室,一睁眼就是工作。 忍者建国的工作量,远远超过维持木叶城运转的负荷。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兴高采烈的空蝉走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诸位,我有好消息!” 空蝉的突然出现,就像明亮的阳光,瞬间驱散会议室中凝固的阴霾。 宇智波泉奈如死水般沉寂无波的眼睛,此刻却骤然迸发出夺目的光彩。 他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与喜悦,身形一闪,便如闪电般瞬身到空蝉面前,从背后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 “空蝉姐姐,我们两周没见!我好想你!”这个拥抱将他从萎靡的深渊中彻底拉出,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与活力。 空蝉任由泉奈挂在身上,顺势将他拖回座位。她将文件递给柱间,又转身拖来泉奈的椅子,放在自己身旁,示意他坐下。 她拍拍泉奈的胳膊:“放开,坐好。”泉奈虽然松开手,但身体却依然紧紧贴着她。 在空蝉的陪伴下,他感觉干枯的心灵逐渐被滋润,重新焕发出活力与光彩。 千手扉间不满泉奈的举动,他也想拥抱空蝉,感受她的温暖,从她那里汲取力量,驱散连日来堆积的疲惫。 然而,与生俱来的矜持,以及道德与教养。他无法像泉奈鲁莽行事,不顾及空蝉的声誉。 他只能直勾勾地看着她:“好久不见。”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发现她气色依旧绝佳。 空蝉敏锐地捕捉到扉间眼中的情绪:“再忙也要休息,你看你,脸色差得吓人。”扉间面色一暖,心情愉悦起来。 空蝉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触摸靠近的宇智波斑。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奇迹般地降低了不少。他稳稳握住伸来的手,轻轻地摩挲着。 随着空蝉的安抚,宇智波兄弟身上那种压抑的鬼气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平静与安宁。 空蝉就像是深谙猫性的驯养师,熟练地安抚着两只因压力而炸毛的焦虑猫咪,让他们重归平静。 千手柱间完全沉浸于计划书的精妙之中,连办公室的纷扰都置若罔闻。他拍案而起:“你确定光之君愿意鼎力相助?” 空蝉安抚着许久不见爱猫们:“没错,他提出的条件是救出其母光子,事成后木叶国需授予他中层席位,五十年内不得变动,无需世袭。” 千手柱间眼中精光一闪:“这样明年我们就能顺理成章吞并火之国!” 此言一出,两位沉溺于温柔乡的宇智波如梦初醒,瞬身至柱间身旁,迫不及待地凑近查看企划书内容。 在众人视线被企划书吸引之际,扉间反其道而行之,未加入那争先恐后的行列。 而是悄然贴近空蝉,暗示性的挑逗着她的手腕,与宇智波纯洁的肢体接触截然不同。 空蝉被他束缚的手腕没法挣脱,谴责的看着毫无廉耻的扉间,目光扫过低眉顺眼的记录员悠真。 宇智波悠真深知,记录员是木叶最危险的职位,没有之一!!! 无论是公务还是私情,无论是暗流涌动的政务,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都难逃其耳。 因此他主动要求施加“舌祸根绝之印”,这既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一种武器。 他宁愿牺牲在建国统一大陆的战场上,死得其所,也不愿死于争风吃醋!!! 于是他低下头,避开无需记录的私情,刷刷地记录着。 千手扉间扫视悠真,心知他什么都不会说,便放开空蝉的手腕,走到兄长身旁,为这份精妙的企划书而折服。 宇智波斑眼中闪烁着怀疑的寒光:“空蝉,你确定光之君是真心实意?” 空蝉自信的点头,将泛红的手腕藏在桌下:“绝对真心,他的诚意早已通过写轮眼的幻术审核。” 她随即拿出《光子物语》:“他把隐晦的求救信号,编织在这本书的字里行间” 宇智波泉奈接过书快速翻看:“这本书我亲自审核过三遍,没有任何暗语密码。” 千手扉间也点头附和:“不仅是这本书,本届木叶杯征文比赛的获奖作品,都经过三重审核,确定没有任何异常。” 空蝉轻嗤一声:“你们这些忍者,根本读不懂作者想表达的,也发现不了隐晦的求救信号。” 要不是空蝉身为穿越者自幼博览群书,再加上初见时,光之君对扉间那句带着试探与挑衅的‘白子’发言。她也不会捕捉到这层深藏的意味。 光之君虽然被大名和他派来的人严密监视,但他并非甘愿任人摆布的礼物筹码,而是在绝境中拼死挣扎、一心想要救下母亲聪慧绝伦的少年。 她并不打算多做解释:“我看懂就够了,他只是新的“日向容华”。按计划行事,明年吞并火之国。” 她指尖轻弹,一枚久违的飞雷神苦无呼啸而出,精准地钉在地图上火之国的位置。 第336章 叠猫猫 宇智波泉奈着迷地看着她:“空蝉姐姐的企划太完美,只需按这几步执行,火之国明年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空蝉轻抚他的头,眼中带着笑意:“现在他们已母子团聚,作为对光之君诚意的奖励。” 宇智波泉奈顺势将头靠在她肩上,撒娇道:“那就慢慢推进,现在的工作量相当惊人。” 宇智波斑点头赞同:“这份企划确实完美,但也只能循序渐进。” 他看向办公室堆积如山的文件:“已不能再增加工作,处理文书和出任务根本是两码事。” 千手柱间从惊人的“好消息”中回过神来:“最近真是忙得不可开交啊。” 千手扉间仔细翻阅着企划,眸中精光闪烁,由衷赞叹:“这份企划几乎是手把手教学,如何里应外合去谋朝篡位,简直完美。” “必须收好,”他迅速将文件叠成方块,塞进贴身暗袋,动作利落如封存机密:“绝不能流出去。” 空蝉枕在斑的手臂上,慵懒地晃晃头:“春耕进行得如何?” 千手柱间目光扫过他们,泉奈半倚在空蝉肩头,空蝉惬意地枕着斑的手臂,斑将另外那只手臂搭在两人身上。 三人亲密交叠的姿势活像“叠猫猫”。 这生活气息的画面让他感到温馨,但是微妙的嫉妒也悄然爬上心头。 他掩饰的爽朗笑起来:“一切顺利,改良后的水稻种子,在雨之国的水土中长得非常好。” 空蝉摇摇手指,神情间透着几分倦意:“杂交水稻事关重大,我们必须严格管控,粮食管控是实现国家统一的基石。” “从建国日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 她的眼中闪过歉意:“泉奈、扉间和板间的生日都是应付过去。实在是…” 宇智波斑愧疚地注视着弟弟:“泉奈,你的生日确实过得简单。”泉奈摇头,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只要你们在我身边,就已经足够。” 千手扉间拒绝兄长献上迟来的殷勤:“蛋糕吃了,也有聚餐,还想要什么?” 他的目光柔和下来,望向远处的医疗部:“板间12岁生日才叫朴素,他那天都在医疗部实习。” 千手柱间无奈地叹息:“太忙了,这五十天我们都在加班中度过。” 转生眼飘向窗外,樱花开的绚烂:“说起来,我们认识快四年,虽然对我而言只有两年。”泉奈卷着她的长发:“丢掉两年相处,真是让人痛心。” 宇智波斑低声感叹:“时间真快啊…如果以前有人告诉我,四年时间就能改变千年的格局,我肯定不信。” 千手扉间看着宇智波兄弟和空蝉自然的互动,没有任何刻意和强求,宛如他们亲密得就是一个整体。 这种温馨而纯洁的氛围,让他不自觉地磨磨牙:“还记得空蝉刚来千手族地时,真是青涩可爱,懵懂无知。满身都是破绽,还在一无所知的硬撑。” 宇智波兄弟敏锐地捕捉到话里的锋芒,空蝉陷入回忆:“的确,我还挺担心…你会袭击我。” 第337章 翻旧帐 空蝉歪着头调笑道:“要我数数看,扉间你对我摸了多少次苦无吗?” 千手扉间猛地睁大眼睛:“又来了!你又在翻旧账!这是第几次在翻旧账?” 宇智波泉奈笑着打趣:“这家伙多疑得很,空蝉姐姐要是落入下风,扉间绝对会对你卑鄙的手段。” 他怜爱地摸摸空蝉的头:“空蝉姐姐肯定会在他手里吃大亏。” 空蝉笑起来:“是吗?那我可得小心了。” 宇智波斑立刻帮腔:“扉间绝对会这样!不过柱间不会这样对你,反而会阻止他。” 千手柱间本来还想帮弟弟说话,但被挚友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感动起来。 他的脸上浮现出羞涩的笑容:“是吗?斑对我印象居然那么好?即使那时候我们还是敌对关系?” 他受宠若惊地摸摸鼻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斑就是敌对期对他也这么信赖? 宇智波斑低笑出声:“你不会对看上去毫无威胁的女性下毒手,特别是她还带回你的弟弟…但扉间有可能。” 毕竟那家伙卑鄙他们深有体会,宇智波受害者数不胜数。 千手柱间被斑的一番话彻底击中内心:“我就知道斑最温柔,最了解我,我怎么会对弟弟的恩人下手呢?” 他的声音里充满真诚与感动:“更何况,空蝉根本就不是忍者。” 宇智波斑点点头:“我知道,那时她没有经历任何训练,没做过粗活,甚至连戒备心都没有。” 他长叹一声:“她轻易的帮助我这个嘲笑她的陌生人,毫不设防地让我握住她的手,还用纯粹得近乎天真的眼神望着我。” 他望向现在依然纯净的眼眸:“换作心存歹念的忍者,你恐怕要心灵受伤。” 千手柱间拍着桌子表示赞同:“说得太对了!扉间,你听听斑这话说得多在理!”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她完全是生长在和平年代的孩子,搞不懂当时扉间在忌惮什么?!” “你们居然当着我面说我的坏话?!”空蝉的脸色微红,带着薄怒辩解着:“就是那时我也超强!六道模式和转生眼会保护我。”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相视一笑,并不回答她,两人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她。 她至今对许多忍术一知半解,殊不知忍族传承千年的秘术诡谲多变,远超她想象。她不会输,但精神会被玷污。 宇智波泉奈安抚的摸着空蝉的后背:“我相信姐姐,因为姐姐超强嘛。”空蝉露出骄傲的笑容:“那是当然啦。” 千手扉间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他死死盯着自家兄长,脸都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兄长被斑的话感动得稀里哗啦,紧紧抓着斑的手,用那种近乎崇拜的眼神夸赞对方,甚至把矛头都指向自己。 更让他火冒三丈的是,空蝉那边也没好到哪去,泉奈三言两语就把她哄得喜笑颜开。 他咬牙切齿地想:“该死!被宇智波围攻!但…队友全中了宇智波的‘魅术’!攻心战术。” 第338章 工作 空蝉望着窗外沉落的夕阳,橘红渐渐被夜色吞噬,就像她即将被加班吞噬的夜晚。 她发出绝望的悲叹,泉奈带着笑意声音从肩膀处传来:“空蝉姐姐,叹气是会带走福气的。” 空蝉不由得苦笑:“没什么,就是想到加班就悲伤…要是上天能再赐我,止水那种才能的副部长就好。” 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宇智波止水几乎完美的身影。无论是无可匹敌的战力、卓越的工作能力,还是那令人敬重的人品。 这样完美的存在,木叶村不但没有珍惜,反而加以排斥,甚至差点让他殒命,简直是暴殄天物,还好被她捡漏带回来。 “止水就是在宇智波历史上,也是难能可贵的天才。”斑玩味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别太贪心。” “真是花心的人啊!”泉奈故作出伤心欲绝的样子,戏谑地插话道:“还想要更多人才吗?秋天不是还有鼬和板间毕业吗?” 空蝉露出明朗的笑容:“对,我就是这么贪婪!” 她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的欲望:“人才当然越多越好,毕竟现在还是春天呢。” 千手扉间看不惯空蝉和宇智波继续亲近,他刻意用公事作为借口,打断这种和谐氛围。 他翻着手中的资料插话道:“春耕结束后,兄长去植树造林,他的工作也要均分给我们。” 他低头继续补充道:“每人分走两成,剩下两成他远程办公。” 宇智波泉奈的手猛地攥紧了茶杯,茶水溅湿桌案上的地图。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会议室里的温度似乎瞬间降到冰点。 原本就堆积如山的工作,现在还要增加? 千手柱间赶忙安抚陷入阴郁的大家:“我会尽量多做点,尽快回来。”他试图用承诺来平息众人的不满。 空蝉突然开口:不如我每晚用飞雷神接你回来?她悄悄咽下了后半句为了让你晚上回来加班,只露出无害的笑容。 千手柱间爽朗地点头:好啊!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个提议背后的含义,只是单纯地接受这份好意。 千手扉间继续翻看资料,他找到折中的方案:“那你们三人各分一成工作量,我分两成,剩下五成还是兄长负责。” 众人的脸色这才好起来,斑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他松口气:“一成还是可以接受的。”泉奈也点头:“这样还行。” 空蝉用额头抵住斑的手臂:“就这样,没事就散会?我累了。” 宇智波斑伸手了揉她的发顶:今日确实辛苦你。泉奈露出温和的笑容:空蝉姐姐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还有要务待办。 千手扉间合上文件,目光转向柱间:兄长,这样的安排如何? 千手柱间微笑着颔首:就依你的意思办。他关切地叮嘱空蝉:这份企划案已经让你费神,今晚务必早些回去休息。 空蝉点点头:好,今晚就不加班,剩下的明天再处理,我先回去啦。 散会后,在只有扉间能注意到的微妙角度,她悄然比划出气泡的手势,随即化作一道残影,施展飞雷神之术瞬身而去。 第339章 命令 深夜月亮高悬于夜空,在熟悉的千手密室中,空蝉依偎在扉间的身边,看着他眼下的淡淡青色,柔声问道:“很累吗?” 千手扉间顺势将头枕在她肩膀,坦诚地回应:“很累…不过,真的很开心,我们真的能做到。” 他露出久违爽朗灿烂的笑容:“木叶国,现在相当稳定,还会越来越好!” 被温暖的体温和熟悉的香味包围,让本来就疲劳的空蝉昏昏欲睡:“还继续吗?我有些困。” 千手扉间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轻声承诺:“别担心,我知道分寸。” 快乐的工作渐入佳境,转生眼捕捉到熟悉的查克拉,空蝉猛地坐起,警惕地看向窗外,刚才的倦怠瞬间消散。 千手扉间疑惑了半秒,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秘室的结界突然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震荡。 他皱眉起抱怨起来:“兄长不要破坏结界!”无奈之下,他只得打开结界。 千手柱间拉开房门,月光为他披上银纱:“晚上好,空蝉,扉间。” 他微笑着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注视着面色红润眼神水润,坐在层层叠叠被褥上的空蝉。 象牙色肌肤在紫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不愧是他品位绝佳的弟弟,紫色很有韵味。 空蝉猛地卷起被子遮住,表情瞬间变得冰冷而不悦:“柱间,你…” 千手柱间笑嘻嘻:“我不是来拆散你们,我只是想看看你们。” “你是变态吗?”空蝉厌恶地皱眉,眼神中满是嫌恶。 坐在一旁的扉间也投来嫌弃鄙夷的目光,直视着兄长:“兄长把我们当什么?” 千手柱间却爽朗地笑起来,笑声在紧绷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刺耳:“谁叫你总是不愿意当着我的面呢?” 扉间会监督他和空蝉,特别是在他使用某种灵药之后。 弟弟总是忧心忡忡,脸上写满担忧与自责。他会轻柔地抚摸、触碰她,但眼神中却半点欲望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怜惜与愧疚。 理论上轮到弟弟“陪伴”空蝉的时间,他宁可帮空蝉洗浴整理,温柔地搂着她,数着她的心跳,也不愿意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 这种极度的克制反而让他自己感到无比痛苦,他总觉得自己是个恶人,在拆散、折辱一对本应幸福的情侣。 “明明是自愿的,为什么我无论怎么都格格不入?”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反复折磨着他。 他找不到答案,只能将这种无力感转化为对自己的厌恶。 而宇智波的情况,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空蝉与斑、泉奈三人经常紧挨着坐在一起,彼此亲密无间,形成坚不可摧的温暖小世界。 他们的眼神清澈而专注,交织着无需言语的理解与默契,氛围纯粹而安宁,没有丝毫的杂质或欲望,画面美好宁静温馨。 他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床上依偎的男女:我要看! 空蝉被这巨大的背德感击中,她原以为自己的伦理道德观,早已被他们粉碎殆尽,却未曾想,此刻还有更甚于此的冲击。 她慌乱地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场景。但柱间却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不要逃。 他微笑着,声音里却透着危险:我不会强迫你们,不过我会一直跟着你们。 千手扉间终于忍无可忍,低声咒骂:你简直是个混蛋! 空蝉奋力转头,试图挣脱束缚。但在柱间惊人的怪力和体术压制下,她只能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空蝉将视线投向柱间:我没办法理解你,这到底有什么意义?柱间毫不犹豫地点头:对我而言有! 空蝉移开视线,不再言语。柱间用目光催促着扉间,后者满脸抗拒。 兄长!扉间皱眉喊道。柱间却只是冷声重复:扉间!扉间心不甘情不愿的别过脸去。迫于兄长的威慑,他只能选择妥协。 千手柱间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突然发力,强行将他拽至空蝉面前,冷淡强硬的命令道:快点。 第340章 伤害 千手扉间凝视着纯粹明亮的转生眼,那双眼睛宛如星辰般璀璨,却让他涌起强烈的罪恶感。 他转身在床头柜上翻找,抽出一方柔软透光的红绸。 他用丝绸细心地缠住那双让他产生负罪感的眼睛:“看得见吗?” 空蝉摸索着那透光的丝绸,感受着眼前朦胧的光影:“看得见,只是模糊。” “那就好。”扉间低声应道,心中重负似乎减轻些。他不再管坐在床边、正死死盯着他们的兄长。 ………………………………………………………(老地方见) 空蝉拉下眼上的红绸,冷淡的注视现场唯一的观众:“现在满意了?柱间你可以离开?” 千手柱间早已看得忘我,此刻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满意…” 空蝉的目光愈发冰冷,她厉声道:“给我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她冰冷的转生眼对上柱间漆黑的眼眸,柱间欲言又止,最终转开视线,迅速离开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若有若无的叹息,不知是来自空蝉还是自己。 空蝉重新锁上门加固结界,她努力平复着情绪,才温柔地抚摸趴在床上的扉间:“别难过,一起睡。” 千手扉间沉默地看完她和兄长对峙的全过程,低声询问:“这样…好…” 空蝉用食指抵住他的唇,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别聊这种扫兴的话题,今天我们都很累。”她合上眼,将自己埋入柔软的枕头中:“我要休息…” 千手扉间叹息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先去洗澡。”空蝉依偎在他怀里,含糊的应答:“嗯…”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温暖的水流冲刷着疲惫,将方才的冲突与此刻的温存一同涤净。 两人躺在更换被褥后的大床上,空蝉轻柔地抚过他柔软的银发:“别难过,柱间太过分,明天我会说他,他伤害你…” 千手扉间摇摇头,绯红的眼眸里满是悲切:“你应该愤怒的原因不是我,而是那个被羞辱的你自己啊!” 他低声反驳:“你不会为了自己的愤怒吗?” 空蝉平静地看着他:“那我会坏掉的。” 她轻声陈述着事实:“过于关注自己的情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这双转生眼会烧掉我的脑子。” 千手扉间痛苦地垂下眼眸:“对不起,我…”空蝉温柔地抚摸他的脊背:“没关系,别难过。” 千手扉间将她拉近,让她贴近自己柔软的胸膛,感受她平稳的心跳。 “你总是这么柔软这么纯粹,”他担忧的叹息:“会被伤害。” 空蝉低笑一声,轻描淡写地说道:“还行,些许风霜罢了。也谈不上伤害。” 空蝉并没有和扉间那样深陷痛苦,欣然接受着两人无条件的爱与呵护,该做的早已做过。 她只是沉溺于这份温柔乡中,享受着被全然接纳的安全感。 虽然她始终无法理解柱间此举的意图,老实说,她根本读不懂这群“外星男人”的心思。 他们的理想愿望她能理解,但那些与穿越者格格不入的三观思想,她早就放弃理解。 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看待世界的角度,与她所熟悉的一切都截然不同,毕竟这里是另一个星球! 她不打算尝试融入,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差异,让她选择沉默和无视。 求同存异,喜欢玫瑰,没必要理解玫瑰是怎么想的。 一个在六岁就踏上战场的忍者,一个在和平年代生活十九年的穿越者。 他们之间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期待互相理解,才是荒诞的事情。 既然无法理解,便不必强求。 她只是选择沉溺于他们含情脉脉的温柔,给予的极致快乐之中,这份温暖与包容是她在异世界中最坚实的依靠。 她之所以驱赶柱间,是因为他让扉间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与自责。 她搞不懂兄弟俩究竟在争执什么,为何不能像隔壁的宇智波兄弟那样和谐共处。 男人真麻烦。 某个允许娶四位妻子的宗教,如何平衡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纷的? 她实在不愿在如此忙碌的时光里,还要卷入千手兄弟的内部矛盾中。 为什么他们不能像宇智波那样,两人内部完美协商,直接邀请她加入呢? 她轻抚着因抑郁与自责而僵硬的脊背,眼皮愈发沉重,最终在温暖而宽广的怀抱中,她陷入熟睡。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这个不懂情爱、不懂她身上发生的是羞辱与亵渎的天女,注定要经历更多的磨难。 他既感到不舍,又心怀自责,但绝不后悔! 这种痛苦总比从未开始要好得多。他无法想象没有她的世界会多么灰暗,即便这份爱带着原罪。 他果然是个卑鄙的忍者。他紧紧搂住怀里的空蝉,决定明天要和兄长好好谈谈。 他不希望空蝉再次承受这种羞辱,即便她本人并不明白这是羞辱。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疲惫的合上双眼,将所有留给明天,此刻只想享受这份温暖。 第341章 空调 空蝉将厚重的文件推至止水面前,文件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信任的目光端详着他:“我相信止水绝对没问题的。” 宇智波止水眼中三勾玉写轮眼飞速转动,洞察着文件中的每个细节。 他双手接过文件,坚定的点头:“相信我,空蝉姐姐,我一定会给你带来满意的答案!” 空蝉望着止水激昂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重重跌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止水,这份干劲究竟从何而来?” 建国初期三个月的连轴转,几乎耗尽她的全部精力,让她第一次萌生自我怀疑。 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是否真的有些贪心过了头。 如今,木叶国的各项事务均已步入正轨,运转得井井有条。 春耕时节悄然结束,盛夏的田野间,稻浪翻滚,绿意盎然,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街道上,市民们忙碌而有序地穿梭,为生活奔波的同时,也享受着安居乐业的踏实感。孩子们在学校的课间时分追逐嬉戏,欢声笑语回荡在校园上空。 忍者在办公楼城中执勤巡逻,他们默默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与安宁,是木叶国最坚实的后盾。 整个国家弥漫着和平与繁荣的气息,人们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希望与满足,共同描绘着一幅国泰民安的盛世画卷。 空蝉的工作量也随之减轻不少,但新的任务却接踵而至。每天清晨,她都要飞雷神将火影送往风之国。 不,现在是木叶国的西域,参与植树造林,下午再将他接回来,这样的日子将持续整整四十天。 六月下旬的阳光如烈火般炙烤着大地,每次出行都是与酷暑的较量。炽热的阳光将沙地蒸腾出扭曲的热浪,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更让她头疼的是,柱间那如影随形的陪伴,虽然他因为与弟弟私下达成的共识,他不再对她展露阴郁的一面,恢复往日的温柔与直爽。 但是总是喋喋不休地分享着对树木的见解,和培育幼苗的心得,那粘人的程度却有增无减。 整个夏天,恐怕都要在这样的生活中度过。 空蝉缓缓起身走到窗边,凝望着窗外如熔岩般炽烈、似要将大地烤化的骄阳,陷入沉思。 办公室内的空调发出“哗哗”的声响,虽然能驱散酷热暑气,却无法抚平她心中的烦忧。 她庆幸的轻声吐槽:“给宇智波族地,特别是斑和泉奈的府邸安装空调,是我做得最明智的决定。” 忍者们向来以坚韧着称,不畏酷暑,但在这般高温环境下,被两个宇智波热烈地纠缠,实在让她难以招架。 为何不像扉间那样,欣然拥抱这些能带来清凉的电器呢?他可是连夜为千手族地和实验室都添置了它们。 空蝉慵懒地仰靠在办公椅上,索性还有十天,这项苦差便要结束。 接下来的工作量将骤减,直到秋耕开始,她都能享受这难得的清闲时光。她闭上眼睛,任由这份惬意在周身蔓延。 第342章 沙漠 空蝉看了看办公室的钟表,指针已指向三点,一天中最酷热的时刻。是时候去接那位等待的火影。 她发动远距离飞雷神之术,光芒闪过,她已瞬移至目的地。 茂密的沙枣树林投下难得的阴凉,千手柱间正站在树荫下,手中把玩着熟悉的护符,那正是她留下的飞雷神印记。 见到空蝉出现,柱间立刻亲热地迎上来,亲热的揽住她的肩膀:“真是辛苦你了,空蝉。” 空蝉回以麻木的微笑:“不辛苦,命苦。” 千手柱间哑然失笑:“你怎么会命苦?你现在和未来都会是整个木叶国命最好的人!” “社畜的苦,你不懂啊。”空蝉想起不出意外,估计会在木叶国工作到退休,未来一定要实行双休。 “又说我听不懂的话。”柱间温柔的笑着。心甘情愿007无私奉献的火影,怎么能了解社畜的苦难呢。 然而,这温馨的对话并未持续太久,空蝉抬手抹去额角渗出的汗珠,正午的烈日将沙漠蒸腾得扭曲,45度的高温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高温沙漠的酷暑无情地侵袭着,空蝉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她的旗袍。 千手柱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适,尽管他还想在这树荫下多与她聊聊,但看着她因高温略显疲惫的神情。 他果断地握住空蝉的手腕:“我们回去再聊。”他贴心地提议道:“去我的办公室。” 两人十指相扣间,飞雷神术式发动,转瞬便消失在沙漠的滚滚热浪之中。 只留下柱间刚刚种下的那片沙枣树林,在灼热的风中轻轻摇曳。 火影办公室的空调驱散夏日的闷热,空蝉取出冰凉的湿毛巾递给柱间,转身从冰箱里取出鲜榨桃汁和切好的西瓜。 她把东西放在办公桌上:“吃点解暑的,你忙了一天。” 千手柱间正用湿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和细沙,抬头看见空蝉准备离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别走!陪我说说话。”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虽然我们天天见,但是你最近太冷淡,我们都没怎么说话…你是厌倦我了吗?” “没有。”空蝉直视他平静地回答:“只是你太粘人,白天夜里都是这样,我有点难以承受。我们不能回到以前的独立的关系?” 千手柱间却只是用他那招牌的灿烂笑容回应:“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空蝉索性陪他坐在沙发上,扭头婉拒道:“我不想吃。”但柱间不由分说地强行塞了一块西瓜到她嘴里。 她食欲缺乏的咀嚼着,柱间关切地看着她:“你夏天吃得越来越少了。” 空蝉沉默不语,由于夜晚的时间被他们彻底瓜分。 因此她只能让影分身处理办公室事务,而本体在时空大厦摸鱼,否则她无法承受如此的工作量。 她的饮食依然在忍者们的注视下进行,自然显得她进食很少。 她早已习惯这种无时无刻被注视的生活,也懒得去解释这些细节,只是默默推开柱间递来的第二块西瓜。 第343章 气味 转生眼望向窗外富饶稳定的木叶城,这座忍界第一大国的心脏地带,街道井然有序,商铺林立。 而柱间盘腿坐在沙发上,咔嚓咔嚓吃着西瓜,却目不转睛地盯着身旁的空蝉看,显然是把她当做配菜。 他将桃汁一饮而尽,汁水顺着嘴角流下也浑然不觉。 空蝉虽早就习惯他灼热的视线,但还是不耐地转过头:“别挤!我们非要这么坐吗?” 她已经被柱间的身躯挤到了沙发的角落,几乎无处可躲。 千手柱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往旁边挪挪,让出些空间:“抱歉抱歉。” 他似乎总是无法控制自己,会本能地想要靠近空蝉。 空蝉倦怠地瘫在沙发上,柱间关切的询问:“很累吗?” 空蝉抬眼看着他身上沾染的沙尘:“累的应该是你才对。” 千手柱间爽朗地笑起来:“对我而言不算什么。” 他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光芒:“木遁用于植树造林,而不是破坏杀戮,我很开心。” 空蝉原本不悦的神情逐渐消散:“是吗,你开心就好。”她的声音放低了些:“基建挺快乐,但暴涨的工作不快乐。” 她的视线落在柱间那件沾满沙尘的外套上,皱了皱眉:“你该去洗个澡了。” 她侧身避开伸向自己头发的手,嫌弃地嘟囔道:“全身都是沙子和尘埃,脏兮兮的。” 虽然她觉得气味不算难闻,她和板间是花遁使暴汗会有浓重的花香,木遁使暴汗是浓烈的木质香,他身上的气味让整间办公室像伐木场。 千手柱间本能地倒退到沙发另一边。尴尬地嗅嗅衣袖:“抱歉…我马上去处理。” 空蝉眼角眉梢都带着戏谑:“我并不讨厌你的气味,有点像暴雨后的森林。”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就是森之千手吗?” 千手柱间只觉得一股灼热从耳根直窜到脸颊,皮肤瞬间涨得通红。 他张口欲言,却只挤出几个零乱的音节,喉结上下滚动,显得异常艰难。 木叶护额下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结结巴巴,断断续续:“你…你…这…这…” 空蝉玩味地上下打量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窘迫:别学扉间那套,她歪着头,手指轻点下巴:动不动说我撩拨你。 她狡黠地托着下巴:不过,火影大人您也太弱了,视线在他的耳尖和掩饰的手上徘徊:“我稍微夸奖一句,就面红耳赤。” 空蝉不禁觉得这群忍者真是奇怪,他们曾在无数个夜晚展现出胆大妄为、缠绵悱恻的的模样。 可到了白昼,面对几句简单的夸奖、温柔的举动,或是浪漫的示好,他们的防御机制却脆弱得令人咋舌。 只需稍加几句甜言蜜语,或是做些贴心的小事,便能让他们瞬间面红耳赤心潮澎湃。 甚至呆若木鸡,愣在原地动弹不得,只剩下最本能的羞涩与慌乱。 她调戏地眨眨眼:这个反应,她故意拉长声调:你真可爱。 千手柱间用手挡住脸,指缝间透出他闪烁的眼睛,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指缝间溢出:“不想被我袭击,就闭嘴。” 空蝉与他指缝间露出的那双锐利眼睛对视,那里面闪烁着狩猎者锁定猎物时才有的压迫性光芒。 这种强烈的压迫感迫使她移开视线,不能再继续逗弄他,否则恐怕会惹上麻烦。 转生眼看向窗外,耀眼的阳光倾泻在建筑上,室内温度似乎也随之飙升。她拿起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下,试图缓解屋内升高的气温。 千手柱间用掌心感受着脸上滚烫的温度,试图平息体内翻涌的情绪。 他猛地站起身:我去洗澡了。 他随即走向火影办公室斜对面的休息间。 空蝉条件反射般地起身:那我先告辞。 柱间吞咽着唾液,注视着空蝉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345章 初版 空蝉打算回办公室休息,行至半路上,忽然想起初版幻术符已送予扉间测试。 她转身朝研究所走去,轻叩三声大门,便径直推开厚重的木门。 千手扉间正伏案批阅文件,他抬起头,搁下手中钢笔,唇角勾出浅淡笑意:空蝉,你来了。 门被反锁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结界如薄雾般升腾而起。扉间纹丝未动,却用目光描摹着她步步靠近的身影,直到她停在他膝前。 空蝉轻声道:我来查看幻术符测试进展。扉间呈上最新的实验报告,接过实验报告。 空蝉屈膝坐上他并拢的腿,将头靠在扉间的胸口,翻看着手中的资料。 让我瞧瞧嗯…效果不错嘛。扉间的手环住空蝉的腰,将她拉近些。 空蝉快速浏览着数据,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测试记录。 这份仅含五十音、平假名与片假名基础词汇的初版幻术符,在五名文盲归化民身上展现良好效果。 空蝉满意地倚进他怀中:效果确实不错。 她满意地翻动着资料:止水真是全才!无论是冰月蚀、调查光之君,还是研发幻,日常工作也无可挑剔。 她由衷的赞赏,但随即轻叹:“可惜这第一版幻术符,制作难度过高、耗时过长,还需后续改良计划”“ “这版幻术符鼬也出大力,给他们两人记入s级任务,后续也要委托两人进行改良。空蝉喃喃细语,叙说着后续的计划。 千手扉间虽然相当欣赏此作品,却对空蝉满口宇智波感到不悦。 斑与泉奈这两个打不赢、甩不掉,强行插足的情敌已够他头疼,他绝不愿再添新的竞争对手。 特别是止水,那个总以谦卑姿态站在她身后的少年,更是让他如坐针毡。 宇智波止水不仅与空蝉关系密切,两人之间还有救命之恩和救族之义,这层深厚的羁绊让扉间倍感压力。 更何况,空蝉还举荐止水成为副部长,将他亲手带入权力中心,悉心教导委以重任。 这意味着他们将在办公室朝夕相处,日夜相对,相处的时间比和他长太多,这无疑加剧扉间的危机感。 他强压下心绪,用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转移话题:理论既无问题,接下来便是优化制作难度。 然而他那看似专注的视线,却始终无法从空蝉身上移开,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处理这潜在威胁。 空蝉的目光再次落回报告:这是项长期工作。她坚定点点头:教育是十年大计,急不得。 “扉间,你介意飞雷神之术外传吗?”空蝉在他的膝盖上荡漾着自己的小腿:“传授给其他忍者?毕竟研发这个忍术的是你,我只是辅助你早些完成这个概念。” “如果是信得过的忍者不介意。”扉间抚摸着空蝉的长发:“但是学习飞雷神有难度,空间天赋和数学天赋缺一不可。” “那就好。”空蝉枕着他臂弯继续看着文件。两人沉浸在这份静怡美好的气氛中。 第345章 时候 七月炽热的阳光倾泻而下,将整个木叶笼罩在蒸腾的热浪之中。 空蝉慵懒地蜷缩在办公椅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最近终于闲下来,之前实在是太忙。” 宇智波止水合上手中墨迹未干的文件,从堆积如山的公务中抬起头:“是啊,七月份,木叶国总算是清闲下来。” 他早已注意到,在许多个酷热难耐的午后,在办公室内埋头批阅文件的,都只是空蝉的影分身。 而她的本体,早已不知去向。 对于这位擅长飞雷神之术,唯一可以远距离瞬移,瞬间穿梭于各个国家的空蝉来说。 在火热的夏日午后,长时间待在办公室内,处理亢长繁琐的事务,无疑是一种折磨。 不过止水也早已习惯空蝉这种工作方式,每天清晨空蝉的本体,都会准时出现在办公室,但随后就是影分身坐镇。 因此止水也养成一个习惯,每天早晨,他都会来到空蝉的办公室,向她汇报最新的任务和村中的重要动态。 下午下班前,将各部门工作总结用阴遁平板汇总发给空蝉,完美的做好各项工作。 空蝉的目光从窗外酷暑的景象中收回,转向止水:“止水,你的外号叫做‘瞬身止水’对?” “是的,”止水的面颊微微泛红:的确有这个外号。 空蝉突然凑近他,流光溢彩的转生眼端详着他。三勾玉写轮眼本能的变成万花筒,旋转的风魔手里剑与湛蓝的转生眼进行对视。 空蝉托着下巴思考道:“你有一定的空间天赋,要学习飞雷神吗?” “真的可以吗?”止水不自觉地向前探去,怕错过每个字,攥紧的拳头泄露内心的澎湃。 空蝉点点头:“当然可以,但是未必能学会,整个木叶就三人会飞雷神,这需要极高的空间天赋,和精确的计算能力。” 她靠的更近些,仔细打量着止水:“‘冰月蚀’,证明你确实有卓越的计算才能。” 空蝉捏起他的下巴,转生眼深深地凝视着他:“虽然你的幻术天赋过于耀眼,以至于掩盖其他方面的光芒。” 她的眼底泛起涟漪:“但是转生眼的洞察告诉我,你潜藏着空间天赋。” 她轻声问道:“你愿意试试看吗?” 宇智波止水与那双转生眼对视,此刻,他感觉自己像被前所未有的强大幻术所迷惑,整个人被吸入那浩瀚的星辰旋涡之中。 “我…愿意…”他听见自己朦胧的同意声。空蝉的微笑显得神秘而淡然:“那就好。”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空蝉缓缓松开捏住止水下巴的左右。 抬头望去,只见面色阴沉的扉间推门而入。 千手扉间的目光如刀般锐利,带着几分讥讽: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止水的面颊上的红晕褪去大半,眼神中闪烁水光。他低下头不看来人,但是万花筒写轮眼的余光注视着空蝉。 空蝉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第346章 弟子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我刚刚发现止水拥有空间天赋,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契机。 她含着笑宣布道:所以我决定,亲自传授他飞雷神术式。 这个决定像在屋内贴上起爆符,止水的眼中闪过兴奋与快乐:“谢谢,空蝉姐,不,老师。我定不辜负老师的期待!” 千手扉间锐利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里两人,刻意压下内心的狐疑与不安。 他在门外便感知到那暧昧的互动,空蝉正勾着止水的下巴,询问他是否愿意。 宇智波止水的神情也不甚清白,呼吸急促耳根泛红,斩钉截铁说着愿意。 即使空蝉解释是观察空间天赋,但这场景让扉间不禁皱眉。 忍者的传统教导方式向来注重分寸和纪律,而眼前的教学方式,他看来未免逾矩。 他回想起自己教导空蝉的时候,从来都保持着严格的安全距离,绝不会如此亲密。 尽管他后来确实监守自盗,但至少…变质前的教学过程中,他始终恪守作为老师的本分。 空蝉似乎完全不懂何为距离感,行事太过贴近。她毫无顾忌地贴近止水,甚至将脸凑到他耳边说话。 而止水明显有些紧张,身体僵硬耳根通红,并未推开空蝉,只是喉结滚动,低声回应着。 这种过于亲密的互动,在向来以严谨着称的千手扉间眼中,无疑是越界行为。 他也会耐心教导自己的副部长,但绝不会如空蝉这般毫无分寸,和自己的副部长,特别是和自己的爱慕者靠得这么近! 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本能让他对这种潜在的危险关系感到警惕,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种种糟糕场景。 特别是止水是个宇智波,他表现得再温柔顺从,也是个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更何况别天神的威力之强。 尤其是空蝉盛夏时节,换上轻薄旗袍,桃心的后领设计使得后颈若隐若现,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那身衣服在他看来实在过于暴露,完全不符合忍者的着装规范。 他无法理解现代人的审美观念,但同时又无法否认那身旗袍,确实别有风味。 空蝉察觉到扉间查克拉的波动,疑惑用转生眼扫视他,他在用暗语暗示她和止水靠得太近?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间的距离,距离有一掌远,在公交、地铁或公共教室都再正常不过。 这大概是老古董的刻板观念? 她无奈地挪开一点,心里却对扉间的古板感到好笑。 宇智波止水困惑地望向她,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退开。他擅长洞察人心,却无法理解跨越六十年的思想鸿沟。 他敏锐地注意到,千手扉间用带着明显不满的眼神,审视着空蝉的衣着。 但那身旗袍剪裁得恰到好处,美观又时尚,在他看来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他不解地扫了扉间一眼,无法理解千手扉间的思维方式,两人之间代沟都有八十多年,更何况是来自更先进文明星球的空蝉老师? 他感激地收下空蝉为他整理的飞雷神学习笔记,那上面清晰易懂的注释和逻辑严密的推导过程,让他对这门高深的空间忍术有了豁然开朗的理解。 止水暗下决心,定要刻苦研习,不辜负老师的这份心意。 第347章 师生关系 空蝉的目光追随止水远去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反手锁上门,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回荡。 她看见扉间正立于窗前,夕阳将他的背影拉出长长的剪影。 你怎么回事?空蝉径直走到他面前,质问道:早就说好不要对止水抱有敌意,你怎么 千手扉间转过身,眉峰紧锁:你没觉得,你们的距离感很微妙吗? 空蝉歪过头:没有啊,我们又没挨在一起,隔了半掌宽。 她边说边伸手比划着:你是说我托着止水的下巴?那是为了将他看得更仔细,观察他的空间天赋。 千手扉间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注意男女有别! 空蝉愣住片刻,随即轻笑出声:我以前亲近你和柱间时,你可没说过这种话,你这是,双重标准? 她像发现猎物的猫科动物般绕着扉间转了两圈:你有危机感?扉间老师? 千手扉间突然安静下来,空蝉狡黠地看着他:你又在吃醋!你这醋缸!他的手指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平静。 空蝉眨眨眼:因为你是利用师生关系的信任来攻略我的。 她歪着头,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可不会学你啊。暗示、诱惑自己教导的学生。 空蝉的目光变得柔和,思绪似乎飘回过去:他聪明敏锐,有自己的想法。 她凝视着扉间,揶揄勾起嘴角:不像初来乍到的我,对世界一无所知。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目光深邃:你以为我担心那个少年? 空蝉低笑出声:不是吗?连我们年龄差距也一样,你比我大四岁,我比他大四岁。四这个数字真和我们有缘,最开始柱间也只比我大四岁。 千手扉间脸色微沉:“你真的什么都不懂!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空蝉:“宇智波表面再温和,但骨子里流淌着偏执的血脉。止水天赋异禀,越是这样,越需保持距离…” “够了!”空蝉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神变得冰冷:“我不想听你那套宇智波理论。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千手扉间凝视着眼前顽固桀骜的空蝉,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他清楚,止水在空蝉面前表现得弱势,救命的恩情与推举的恩惠交织。让止水对她敬畏又依赖,迷恋又崇拜。 更让扉间感到棘手的是,两人之间还存在着些难以言明的复杂情感。 使得止水在空蝉面前失去冷静与果断,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盲目的信任与顺从。 她就像一位强大的庇护者,将他牢牢守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耐心教导,为他指引前路。 然而,在扉间看来,如同随时可能引爆的起爆符,让他的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别天神那恐怖的威力,就连他的兄长也难以挣脱。 就像他们三人合力联合幻术冰月蚀,催眠所有贵族,无视木叶建国吞并大片土地。 这种力量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它就像空蝉所在现代世界中的“核武器”,虽然目前是按照空蝉的意志,乖乖地为她所用,成为她的“发电站”。 但这种无法完全掌控的绝对力量,所带来的潜在风险,让扉间感到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他虽然不屑于志村团藏的为人与龌龊手段,但是… 为了守护他所珍视的兄长、空蝉、千手以及木叶的未来,他…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第348章 美人 千手扉间不想再和空蝉争吵,他从来都是对空蝉束手无策。扉间慢慢走近,将她拥入怀中,掌心轻柔地抚过空蝉的背脊。 在温暖熟悉的怀抱中,空蝉紧绷的躯体慢慢松弛下来,她感受到扉间的心跳声,与自己的脉搏逐渐同频,加快的心跳逐渐恢复平静。 空蝉留恋这个拥抱,但是这不是在私底下,而是在职场,在权力场。 猛地挣脱开他的手,避免在温情脉脉中失去主动权:“不想和你吵架,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个…”扉间想起正事,拿出文件:“傀儡研发成功。” 她看着报告上精致的傀儡设计图,突然抬头直视扉间:科研部已能复刻那些月球傀儡? 千手扉间将文件推到她面前,文件上密密麻麻写满实验数据:是的,不过只能转生眼驱动。 他的目光落在空蝉专注的脸上:原型机0号即将完成,下周一你可以驱动原型机,看看实际效果。 空蝉快速浏览着报告:可以定制外形吗? 千手扉间挑起眉头:当然可以,林风城的傀儡师复刻得相当完美,外形也能做优化。 空蝉托腮思考着,转生眼闪闪发亮:“外形定制成帅哥美女款式,要足够漂亮。跟他们说姿容决定我的投资金额。” 千手扉间无奈地叹气:“你这个外貌协会,是不是还要帮你做成白发红眼的款式?” 空蝉坐直身子,手指比划着:“对,一半做成白发一半默认黑发。”她从平板里划出自己收藏的照片:“服装也要嗯就按这个风格。” “你总会这样,”扉间轻笑着:“对美的追求如此顽固。” 空蝉开心地点头:强是一时的,美可以一辈子! 中忍实力,还需要我驱动,就是智慧型也勉强够到上忍实力。空蝉轻蔑扫视图纸:不就是量产的扎古炮灰。 空蝉笑着摇头:我可没空专心控制这群昂贵玩具,最多下个简单命令。 千手扉间看着资料低声感慨道:要是以前,有这种武器都足够当个小国国主,培养中忍忍者起码要十五年。虽然造价昂贵,但是… 他看着图纸:转生眼真是强啊,实力强悍,功能也不错。扉间的声音渐低:要是千手没停战的话 别想着战争。空蝉抚摸低垂的银色脑袋:“斑老师的轮回眼更有意思,还可以复活别人。” 她眨巴着流光溢彩的转生眼:比起破坏的力量,我更喜欢创造。例如修复再生的阴阳遁和挽回死亡的轮回眼。 毁灭破坏的力量,远远不如创造救赎的力量。扉间温柔地看着她:也就只有你会这样想。 空蝉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因为创造才是真正的强大,不是吗? “或许。”扉间反手搂住空蝉,将她抱在膝盖上:“喜欢什么造型,把你收藏的白发美人的照片拿出来。” “你别有用心啊,”空蝉调笑着他的私心:“扉间这么喜欢吃醋?” “没有!”扉间低头翻看着资料:“这是研发部满足客户需求!” 空蝉看着他微红的耳朵决定不再逗他:“原型机以你为模板怎么样?我最喜欢的白发美人。” “够了!不要撩拨我!”在扉间面红耳赤的辩白声中,空蝉露出大获全胜的笑容。 第349章 指挥型 转生眼驱使着林风城傀儡师复刻的傀儡,空蝉端详着这些傀儡精致的面容:“栩栩如生,手艺真是精湛,连傀儡的发丝和肌肤纹理都处理得如此细腻。” 她由衷地赞叹道:“这已超越战斗工具的范畴,堪称艺术品。” 傀儡师石太郎恭敬地点头行礼:“这八个黑发傀儡有中忍级别实力,白发的指挥型傀儡上忍实力。它的做工也是最精密,内部机关采用最新研发的联动系统。” 空蝉的目光落在那位白发红眼、身着军装的智慧型傀儡身上,她凝视着完美的的面容与身体:“很漂亮。” 在转生眼的操作下,傀儡半跪在地:“核心处的精妙机关更多…” 空蝉捏住它的下巴,利用转生眼透视观察其内部:“看来你们在这个方向下不少功夫,但没有考虑修改…” 石太郎连连点头:“不愧是空蝉大人…这个设计精妙…可以提升傀儡的实力,还能…” 千手扉间看着两人关于傀儡技术的讨论,特别是空蝉那习惯性的观察动作,她捏住对方的下巴,用转生眼仔细观察。 这个动作落在傀儡身上,或许只是精巧的调试。但落在活人身上,便多了难以言说的暧昧与压迫感。 他不禁想起几天前,她曾以同样的姿势凝视着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最令他在意的是,这种无意识的撩拨对她而言早已习以为常。出于本能宛如呼吸般自然,绝非刻意为之。 这种浑然天成的亲密感,反而比刻意为之更令人不安。 空蝉满意地点点头:“我会注资五千万两,按此标准继续发展。但务必精雕细琢外貌!” 她双手画个叉:“我拒绝砂忍的粗犷简陋的传统审美,傀儡都必须美貌绝伦。” 她缓步巡视着眼前的作品,心中已盘算好了它们的去处。 一部分将安置于她的宅邸中,负责日常的警戒与杂活。 另一批则会被派往她的时之大厦,担任守卫与接待。 最精巧的可纳入随身空间,用以装点她的时空大厦。这些昂贵的“玩具”将成为大厦的点睛之笔。 她从怀中取出一叠人形bjd的经典造型照片:“就照这些模样来打造。” 石太郎接过照片赞叹道:“谢谢空蝉大人,真是美丽啊…不过这些都是观赏品?” 空蝉点点头:“在保留傀儡能力的前提下,尽力按照这些造型来制作外观。” 石太郎连连点头鞠躬:“木叶国首富,果然名不虚传。这笔的投资,就足够驱使砂忍村一年。第二批四十二个傀儡下周就能提交。” 他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这笔资金,能让我们彻底革新傀儡制造技术,让砂忍村,不,林风城的傀儡师们摆脱过去的束缚,开创全新的时代。” 空蝉满意地拍了下他的肩膀:“那么一切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嗨!”石太郎立刻九十度鞠躬:“定不让您失望!”其他傀儡师也纷纷行礼。 第350章 原型机 千手扉间终于开口发话:“那么就拜托诸位。”他示意科研部的傀儡师加急完成下一笔订单。 在众人的行礼之下,两人离开研究所,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看着空蝉摆弄那具指挥型的傀儡,终于忍不住问:“你很喜欢这具傀儡?”目光在傀儡和空蝉之间来回切换。 转生眼流转着狡黠的光,笑意盈盈地注视着扉间:“这不是以你为造型的原型机?” 她的目光扫过傀儡精致如艺术品的面容,尤其是那双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眼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千手扉间凝视着那具华丽得不似凡物的傀儡,嗤笑起来:“只是色调相同,录入千手的体术模版,我可没有这么绮丽!” 他挑剔与不满的扫视造价单:“以最高档的材料精雕细琢的,都要变成你的玩具,而不是实战型傀儡。” 他骨子里务实惯了,眼前这具华丽的傀儡,与他的理念格格不入:“造价过于高昂,即便由你独自承担。” 空蝉转脸看他,转生眼闪烁着微光:“当然是你更绮丽!” 她毋庸置疑的肯定着:“人和傀儡,当然是你更加活色生香,你肯定比它更加绮丽!” 千手扉间刷地一下满脸通红,猛地伸手,从两颊捏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训斥起来。 “大白天呢!大庭广众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他恼怒的声音压低,但弥漫到脖子上红晕出卖他的心情。 空蝉困惑地眨了眨眼,清澈的目光中满是疑问:“我…你…又?” 她嘟囔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不明白扉间为何突然发火。 那模样既委屈又不解,用眼神无声地控诉着他的粗鲁。 千手扉间放开她,感知到几百米都没人:“说话给我注意点!你是故意的?” “别这么敏感!感知型忍者连对别人的赞美都要这么激动?”空蝉摊开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我…”扉间痛苦地叹息,揉揉滚烫的耳朵:“你总是无意识撩拨别人,能不能注意距离感,停止这该死的言语挑逗!” 他别过脸去,耳根的红霞蔓延到脖颈,这是试图维持冷静的最后挣扎。 空蝉激动起来,声音提高几个分贝:“从撩拨人,变成对别人挑逗,你的造谣居然还升级?” 她转变一想,反而露出恶意的笑容,欣赏他因窘迫而愈发可怜的面容:“是你和柱间一样弱,夸奖几句就受不了?” “兄长又遭遇了你的毒手?”扉间移开目光:“你总会把他弄到情绪失控,记得他因你的话失控多少次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无奈,回忆着每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你知不知道,每次你每次逗完他,他都要独自消化很久?” “哦?是吗?”空蝉转过脸,理直气壮的说到:“是你们忍者修行不过关,不能怪我。” 她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似乎都是他们的错。 千手扉间低声警告道:“不想被我用飞雷神带去密室…最好就此住嘴。” 空蝉惊愕地回望向他:“你…” 千手扉间望着她倔强的侧脸,不再与她争辩。沉默地跟上去,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这算我们的定情信物吗?”空蝉丢下这句话,立刻发动飞雷神逃离。只留下面红耳赤的扉间,单手捂住自己的脸。 第351章 秋收 秋日的阳光和煦的洒向木叶城,会议室里,五名高层围坐在长桌旁,正在召开月度例会。 空蝉慵懒地趴在桌面,双臂叠放,下巴搁在手背上。她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和飘过的云朵,发出满足的赞叹:“秋天真好啊。” 千手柱间坐在主位微笑着,目光也映着窗外的晴空:“是啊,最忙碌的时候已过去,只需等秋收。” 千手扉间合上手中的资料:“按照种植收获的推算,这次秋收能获得木叶国两年半所需的粮食。” 他侧过头对两人回忆道:“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田地里讨论杂交水稻吗?” “记得!”千手柱间大笑着回忆:“你说过即使在太平盛世,常规育种都需要七年,没想到我建村后,用木遁育种只花费了两年多。” 他托着腮,脸上浮现出憧憬的表情:“如今,我们培育出的新型水稻已经在雨之国茁壮成长,” 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现在,它们正静静地等待秋收的到来。” “就是啊!”空蝉的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嘴角扬起无比灿烂的笑容:“虽然乱世种田就像是在起爆符上插秧,但是我们也成功了!” 千手扉间低声叹息道:“真没想到,当年那般天真纯粹的理想,能够实现。” 他难得地流露出感性的神色,为眼前成就的欣慰与感慨。三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笑声在会议室中回荡。 他们想起那次在田埂上互诉衷肠的场景,那个当时看来遥不可及的理想,如今已成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宇智波兄弟,感到自己无法插入三个人的回忆氛围中。 宇智波泉奈靠近空蝉,挑眉戏谑道:“你还有惊喜要告诉我们,就是这个?” 他拨弄着今早为空蝉盘好的玫瑰发髻,花朵下次还是斜插更适合她。 空蝉轻轻摇头,她故意拖长尾音:“我得到一个…去往月亮的方式。” 她特意卖关子般停顿片刻,扫过四人骤然亮起的眼睛,才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我拆解那些战利品傀儡时,发现一个秘境…似乎可以通往月球。” 千手扉间立刻警惕地皱眉:“确定是去往月球,而不是被卷到别的地方?” 空蝉摊开手,坦然道:“不知道,没去过无法核实…但那是傀儡指引的方向。” 宇智波斑的嗓音骤然冷了下来:“没有终日防备的,他们既然来挑衅,我们不当然得打回去?” 千手柱间双手抱胸,沉稳地点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和对方交流,搞清楚他们的欲求。” 宇智波泉奈嗤笑一声,眼底是跃跃欲试的火光:“欲求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非是转生眼,这种贪婪的欲壑岂能靠交流填满?” 宇智波斑赞同的点头:“当然要打回去!用力量让他们知道,挑衅木叶的代价!” 空蝉托着下巴,转生眼流传着星光,指尖轻抚眼眶:“是转生眼属于月亮上的大筒木,还是月亮和月亮上的大筒木属于我呢?” 她将手掌放在胸口,自信又骄傲的抬起头:“他们与月球都理所当然属于我。” 宇智波泉奈兴奋地拍手,眼中似有星光迸发:“空蝉姐姐说得极对!” “很好,”斑也难得地露出灿烂的笑容:“你这个说法我喜欢!” 千手扉间却只是抱臂冷笑,眼神锐利如刀:“没错…月球理所当然属于你。” 第352章 谋划 千手柱间权衡着利弊,最终做出决定:“那就先礼后兵,我们先上去看看究竟有什么。” 空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要不先放具傀儡上去侦查情报?这样能探探虚实,也不会直接暴露我们的实力。” 宇智波斑沉稳地否决道:“此举不妥,极易打草惊蛇。若对方早有防备,我们反而会陷入被动。” 空蝉稍作沉吟,继续思索道:“可是…如果不先侦查,我们连秘境是不是通往月球都不知道,贸然行动风险太大。” 千手扉间果断地提议道:“用你的无人机试试看,若是能观看到对面情报,局势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空蝉犹豫地思索道:“可是…我的测绘无人机,只能在数十公里内回传图像。” 天堑山脉侦查倒是很方便,她思考着地球与月球之间的浩瀚距离。 就是这颗卫星是人造的封印之地,但是心中泛起不免疑虑:“这么远,信号能稳定吗?万一失联了怎么办?” 千手扉间捏着下巴思考着:“若秘境与我们所处的空间相连,那么无人机的信号未必会中断。” 他思索着时间空忍术的理念,弱势秘境相连,距离反而会接近。 空蝉的测绘无人机他研究过,毕竟不一定会信号丢失、从而失联。 宇智波泉奈的目光转向神情专注的空蝉:“空蝉姐姐,你不是俘虏不少具月球傀儡?可以派出几具侦查。” 他握拳的手击向手掌:“一旦确认对面是月球,我们直接发动突袭!” 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决断。斑最终拍板道:“试试看,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千手柱间摸着下巴:“先遣部队就我和斑…”真数千手和须佐能乎能应对任何情况。 空蝉立即打断他:“这次不行,我肯定要去!” 她目光坚定注视柱间:“月球上情况不明,不知道有没有,其他转生眼瞳术使存在,我必须去,以防万一。” 她转向泉奈:“泉奈也要去,他的万花筒瞳术“共情”,简直是针对转生眼的特攻武器。有泉奈在,我们的胜算更大。” 宇智波泉奈被这句话刺疼,但他强忍着露出笑容:“当然交给我!” 他想起用共情瞳术将空蝉重创的往事,没想到因她而觉醒的万花筒,居然是针对她能力的特攻武器。 世事难料啊,他从未想过,那双给带给他无尽荣耀的眼睛,会成为刺向挚爱的利刃。 宇智波斑敏锐地察觉到了弟弟的不愉快,他将手放在泉奈的肩膀上安抚着:“泉奈的力量必不可少。” 千手柱间点头:“那么地面接应就拜托扉间和板间。”空蝉轻声补充道:“止水也负责地面接应,他的能力也很完美。” 千手柱间最终拍板:“就这样定下,明天准备,后天执行。” 他沉稳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荡,既为这场讨论画上了句号,也为即将到来的行动拉开序幕。 第353章 师徒 夕阳将室内环境浸染成温馨的暖红色,秋日的爽朗清风掠过办公室的窗户,卷起止水垂落的发尾。 “所以你明白吗?”空蝉合上手中的文件,温和地注视着眼前低头的少年。 宇智波止水抬起头,凝视着空蝉:“老师后天去月球执行侦查任务,我负责在地面接应和支援。” 止水已正式开始跟随空蝉修行,飞雷神的研习已经过大半,不出意外很快能掌握飞雷神。 空蝉教导的不仅是飞雷神术式,身为全属性查克拉的忍者,她将其他忍术也毫不保留的教给止水。 早在木叶村止水就有所耳闻的雷切和螺旋丸,没想到轻而易举从空蝉手里学到。 毕竟木叶村不怎么喜欢宇智波,这些高深忍术,他没机会学到。 每周下午两次修行课,空蝉随机挑选地点,用飞雷神去往其他国家,那是他每周最快乐的时刻。 此刻止水的眼中虽有不舍,但深知族长斑和二把手泉奈已参与任务。 作为仅剩的两位万花筒之一,固守地面是理所当然的职责。 他压下如潮水般涌来的担忧与不舍,强颜欢笑道:“老师一切交给我!” 空蝉满意地点点头,递给他一个卷轴。止水解开封印,万花筒瞬间开启,风魔手里剑的图案在眼中旋转不止。 卷轴中赫然是一对万花筒写轮眼,浸泡在溶液里漂浮着,瞳孔纹路清晰可见。 “这是鼬的万花筒写轮眼。” 她静静地托着下巴:“这对眼球留给你,若我回不来…必要时移植给鼬。板间会写轮眼移植手术。” 宇智波止水的手颤抖起来,卷轴险些滑落,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与不敢置信:“任务真的那么危险吗?” 空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看向被夕阳染红的云层:“我不知道月球的情况,转生眼珍惜度是和万花筒写轮眼相同? 她将一缕垂落的黑发别到耳后:和平千年的月球,政治制度又如何?”她最后望向止水的眼神,已然做出最坏的打算。 宇智波止水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定要去吗?在木叶国平静的生活不好吗?”这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最终被强行咽下。 他挤出勉强的笑容,那笑容脆弱得随时会破碎:“放心,老师。一切交给我。” 空蝉的手指穿过他乌黑的卷发,温暖的触感,让止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她温柔的注视止水:“别担心,这是万全之策。我们可不是弱者,都会平安回来的。” 宇智波止水再也无法保持矜持,他猛地贴近她,将额头抵在空蝉手心。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请…一定要回来…我会等着老师。” 他的承诺里藏着无尽的思念与决绝,每个字都重若千钧,仿佛用尽全部的勇气和力量。 下班的钟声响起,空蝉松开手,转身没入夕阳之中。止水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将卷轴按在胸口。 “一切交给我。”他轻声重复,像是誓言,又像是一种自我催眠。 第354章 遗嘱 空蝉轻敲办公室的门,听见里面传来回应后推门而入。 千手扉间坐在靠窗的沙发里,暖橘色的余晖,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柔光,让她想起那次透过红绸凝视他的体验。 “现在怎么有空过来?”扉间温和地抬眸问道。 空蝉浅笑着,晃晃手中紧握的文件袋:“有份东西要给你。” 千手扉间会意地拍拍自己的膝盖。空蝉反手锁上门,自然而然地坐上他的膝头,将头熟练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千手扉间心不在焉地翻开文件,思绪早已飘远,是幻术符的最新进展?还是傀儡技术的改良方案?又或是… 他正想着,突然,文件上的某个词像闪电般击中他。 他猛地瞪大猩红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文件从指间滑落,纸张散了一地。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从未想过会是这般内容, 一份遗嘱,白纸黑字。 冰冷而决绝,彻底斩断他所有的念想。 空蝉察觉到身下突然僵硬的躯体与绷紧的肌肉,和他从未如此难看的脸色。 她轻声解释道:“别紧张,我只是需要你来做个公证,为这份遗嘱做个见证人。”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扉间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收到,空蝉递交这样一份文件。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逡巡,试图寻找玩笑的痕迹。但她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戏谑。 这份文件的重量让他感到窒息。 空蝉困惑地抬起头,转生眼对上扉间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 她敏锐地捕捉到他紧绷的脸、急剧起伏的胸膛,以及腰间那只莫名颤抖的手。 这不是常有的事吗?空蝉不解地嘟囔着:执行高危任务前,忍者不是都会留下遗嘱吗?我要去月球肯定要留。” “况且我的财产…若不提前分配妥当,万一我…她的话音未落,便被一只突然用力的大手堵住了未尽的话语。 剩下半句:“庞大的财产会引发小规模战争。”的话被堵在嘴里。 千手扉间此刻的神情是空蝉从未见过的难看,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那只大手不仅封住她的唇,更像是无声的、带着强烈情绪的命令。 他的呼吸急促,却依然固执地封住她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他的动作里交织着愤怒、担忧和说不出的痛苦,她即将出口的每个字都像刀子割在他心上。 “呜呜!”空蝉试图挣脱束缚,但扉间的手不仅未松开,反而更紧地箍住她的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压抑的怒火。 空蝉剧烈挣扎起来,但是扉间反手用关节技将她固定得死死的。他减轻力度,空蝉只能感受到轻微的刺疼,却无法再动弹分毫。 空蝉好不容易挣脱堵嘴的手,愠怒地皱眉:“好痛!发什么疯?只有你留在木叶城,遗嘱当然由你公证!” 她试图用逻辑说服他,但扉间似乎完全听不进去。 他的目光依然阴沉,被某种强烈的情绪所吞噬,不愿意松开手,也不愿意说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到极点,空蝉的愤怒与扉间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对峙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 第355章 失控 空蝉彻底没主意,放弃无谓地挣扎:“有什么想法就直说!沉默的话,我是无法理解你。” 千手扉间凝视她的眼睛,叹息声中带着深深的疲惫:“你为什么要给我遗嘱?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空蝉凝视着那双因为愤怒和不安,红的滴血的眼睛:“我很抱歉,但文件只能委托给你。” 她的话语里充满无奈,这是权衡利弊后的决定:“我在这个星球留下很多产业,上次被卷去六十年后,是你们照顾。现在我…” 她试图伸手抚摸银发,但手臂被关节技锁死:“松手!我不会跑!” 扉间这才不甘不愿地松开手,空蝉抚摸他的面容:“这个星球虽然接纳我,但是我存在没那么稳定。” 她的眼神中流露淡淡悲伤:“这只是万全之策,如同你数不胜数的预备方案。” 千手扉间的眉头拧成死结,表情在瞬间扭曲,从最初的痛苦演变为令人胆寒的偏执:“我不喜欢这个!我死了你也不会死!” 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冷静,而是刺破耳膜的嘶吼,每个字都充满疯狂的占有欲。 “你死了我会秽土转生你,从此之后你都必须听我的命令!” 他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彻底失控,眼中闪烁着危险而炽烈的光芒,想要将眼前之人吞噬。 “那时我让你不能穿什么,就不能穿,让你不和某些人来往,就不来往!” 他的声音逐渐升高,充满威胁和占有欲:“工作完都要跟我回家!不准找其他男人!”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空蝉,想要将她刻进灵魂里:“你最好别死我前面,不然死后要被我管束支配!” 声调陡然升高,偏执和控制欲在此刻暴露无遗:“除了上班,你都要陪着我。只准在我的感知范围内活动,不准离开我的感知范围,除非我带你出去!” 青筋在空蝉的额头上狰狞跳动,她猛地截断扉间疯狂的独白:与其说你是病娇, 她冷笑着,字字带刺:不如说你想当我的父亲!想得美啊! 千手扉间回以扭曲而狰狞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的故乡不是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吗? 空蝉嗤之以鼻,开启无下限从容地起身,那层碰不到的距离,让扉间无法抓住她的身体。 空蝉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的湖面:对自己的学生出手的老师,会被抓去坐牢!在古代甚至要判死刑! 她毫不留情地反击:“秽土转生的是尸体,就是风华绝代的斑老师,本质上也只是艳尸。” 她鄙夷厌恶的拖长尾音:“你的发言简直是恋尸癖!” 千手扉间试图平复胸腔内翻涌的情绪:我不正常,都是被你撩拨成这样的。 他低声控诉,委屈与不甘交织:你给我遗嘱,却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 空蝉掏出他亲笔所写的忍者手册,猛地翻到某页,指着白纸黑字的条文:看到了吗? 她厉声质问,眼神锐利如刀:扉间老师!你把这条规则明明白白写在这里,对暗部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将手册拍回他的胸膛,力道之大似乎要将他推倒:现在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 第356章 眼泪 空蝉的每个字都像利刃,直指扉间最不堪的软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 千手扉间陷入沉默之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空蝉的声音如同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他的耳膜。 你就是不正常!也就是我脾气好,能忍受你这别扭的爆脾气。不然你早被我打进木叶icu! 那些话语化作无形的锁链,勒得扉间心脏生疼。她继续毫不留情地补刀。 真是倒霉,木叶城怎么全是病娇重男,特别是你!看上去理性冷静,隔三差五就会跟我吵架,我实在是受够你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扉间的脊背上,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去。 空蝉看着他痛苦的模样,语气稍缓:如果爱让你那么痛苦,我们不如退回话音未落,便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 千手扉间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深邃的红眸,此刻已被泪水彻底浸透,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涌出。 顺着他雪白细腻的肌肤蜿蜒而下,在下巴处汇聚成滴,最终无声地坠落,砸在地面上,碎裂成几瓣晶莹的碎片。 他咬紧牙关,克制着声音,但是紧锁的眉头和颤抖的眼睑出卖他的崩溃。 肌肤因情绪波动而泛起红晕,连身体都在为这份痛苦而战栗。 这无声的崩溃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冲击力,让空气瞬间凝固。 颤抖的肩膀和无声的抽泣,将他深埋在冷静外表下的脆弱与痛苦暴露无遗。 空蝉被吓得瞠目结舌,只能看着滚烫的泪水一滴滴滑落。 她立刻靠过去,手指慌乱地想要去接那些泪水:对、对不起,我…我说的太过分。 她自责的擦拭着,扉间眼角滴落的泪水:我的确没考虑你,只顾着自己。 没想到自己会弄哭流血不流泪的千手扉间,空蝉的心立刻软成棉花,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知道你会难过,但没想到会这么难过。空蝉紧紧拥住他的肩膀轻声安慰: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她轻声叹息:我们要学会面对和接受现实。 千手扉间只是垂眸不语,滚烫的泪珠却接连滑落,他的沉默如同利刃,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具穿透力。 空蝉不禁忧心忡忡:“别再哭了…你这样子,我也跟着难受起来。” 她不由得握住安神护符,平复情绪不让转生眼失控。护符上的符文发亮,试图压制她眼中逐渐浮现的波澜。 这个动作暴露她内心的动摇,但她深呼吸缓解焦虑的情绪,用拥抱试图抹去他所有的悲伤。 千手扉间用衣袖狠狠抹去脸上的泪痕:“我知道了。” 他垂下眼沉默地弯腰,拾起散落一地的文件:“我们…协商这些条例。” 空蝉取出柔软的湿巾,为扉间拭去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别太难过了,我会竭尽全力保全自己。” 她将头靠在扉间的肩膀上叹息道:“只是…我无法向你许诺什么,命运总会将我推向远方。” 第357章 基金会 两人回到办公桌前,就遗嘱内容协商。扉间低头审视文件:“慈善基金会具体指什么?” 空蝉指向地图解释道:“基金会将利润作为奖学金,发放给学校年级前三名的学生。而父母双亡的孩子将会有助学金。” 千手扉间继续追问:“那么残障补助费是?” 空蝉详细的解释道:“这是为木叶残障的忍者准备的,基金会每月都会发放补助。至于牛奶金,就不用我多解释?” 千手扉间点头确认:“你拥有多项专利和股权分红,死后二十年享有分红。你确定要将大部分财产,在你死后投入慈善基金会?” 空蝉坚定地点头:“是的。我那部分的分红,宇智波的分红归泉奈和斑,千手的归柱间、你和板间。其他专利分红归属基金会。” 她拿出厚厚一叠地契:“商业街的剩下八成租金,三成归基金会。板间拿两成,君麻吕、宁次和止水平分剩下的三成。 翻出木叶城之外的地契;“田地茶庄送给柱间的农科院,房屋土地就全给板间。” 空蝉挑出时之大厦的地契:“送给你,你不是很喜欢吗?” 地契被推到扉间的面前:“虽然不能‘金屋藏娇’,但是我先死,这个就送给你。” 转生眼倒映着扉间的面容:“当是最后的念想,扉间老师。” 千手扉间猛地攥住桌沿,木屑如细雪般飞溅,桌角在查克拉的冲击下碎了满地。 “我们只是在做预备方案!”扉间的青筋暴起,脖颈处的血管突突直跳:“我才不想要这些!” 他上下打量着空蝉的身体,目光从精致的面容,到能看透灵魂的转生眼。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你最好活着,毕竟你先死,也管不了我会做什么!” 空蝉伸手拽住一绺银发:“少来这套!秽土转生,我早就跟斑老师学过解法!” 千手扉间瞳孔骤缩,震惊之情溢于言表:“你居然会这个?” 空蝉松开手,手指碰触扉间紧皱的眉心,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贴近那只手。 “别以为我死后,你就能用秽土转生控制我!”她轻描淡写地勾起嘴角,自信的笑容浮现在面上:“我带回的术式,当然做好万全准备。” 空蝉挑衅地对扉间抛出媚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毕竟宇智波对我总是格外偏爱。 千手扉间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但耳朵却泛起红晕。 他紧咬下唇,试图用冷硬的外壳掩饰内心的波澜。 空蝉却不容他回避,手指果断捏住他的下巴,迫使扉间不得不直视转生眼:“别想支配我,即使死亡我也是自由的!” 空蝉轻浮地拍拍他的脸颊:“放心,我要是先走一步,解法卷轴也会留给你们。”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眼神重新变回温柔:“毕竟…我也不舍得你们死后,还要遭这种罪。” 千手扉间看着她那张始终明媚的脸,心中的防线松动,他柔和下来:“你真温柔,被我这样说也不生气?” 空蝉想起泉奈总是带着执念的写轮眼:“还行,你…” 她吞下后半句话“你比泉奈正常,他活着时,就想和我融为一体。” 空蝉故作悲伤地叹气,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谁叫我魅力太大,被木叶重男给缠上呢。” 她抚摸着扉间微红的眼眶:“但我永远要主动权和选择权,明白吗?” 第358章 人渣 空蝉平静地等待着,直到确认扉间用点头回应她的宣言,才心满意足地松开钳制着他下巴的手。 千手扉间沉默地注视着她,红眸里情绪翻涌,千言万语却终究归于沉寂。 最终他紧紧握住空蝉收回的手腕,用这个无声的动作回应她。 空蝉眼底的笑意更深,她知道,这个动作已经说明所有。 千手扉间终究还是不得不妥协,而她,又一次赢得这场无声的博弈。 空蝉突然想起过往的种种,似乎把他们四个都给弄哭过。就连素来以冷静着称的扉间,也在今日的争执中彻底崩溃,情绪决堤。 其他三人更不用说,这样算来,她似乎无意间将四位都卷入情感的旋涡。 她是不是太渣? 转念一想,柱间和斑的泪水或许源于感动与认同,只有泉奈和扉间是因为对她的爱。 如此看来,她或许并非十恶不赦的“渣”,但这份自我安慰的念头刚起,便被自己否定。 空蝉脑海中浮现出斑曾对三代火影的犀利吐槽:“千手扉间的弟子果然各个是人渣。” 连自己老师都能弄哭的她,恐怕…她苦笑着思绪万千。 千手扉间此刻已收拾好情绪,恢复往日的冷静。他注视着表情变幻莫测的空蝉:“你在想什么?” 空蝉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避开他的视线:“没什么。” 千手扉间眉头紧锁,失望与质问交织:“我都向你袒露自己的真心实意,你却不愿意说你的想法?” 空蝉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倾诉,将与斑夜袭三代火影办公室的往事娓娓道来。 千手扉间听完后,转着手中的笔,嘲讽的笑容浮现面容:“他以为自己是清白的?别开玩笑了,我们不过是一丘之貉!” “至于你也是!”他抬眼直视空蝉,目光锐利:“虽然实力强悍智谋过人,为人处世完美无瑕,在世人眼里是高不可攀的悲天悯人的神女!” 他的语调突然转为咬牙切齿的控诉,每个字带着嫉妒与悲伤。 “你这个来者不拒的‘渣女’!你享受着爱与推崇,却从不愿给出你的爱情!” 空蝉移开目光无法反驳,这种直指本质的指控,她连辩解的理由都找不到。斑的话在她耳边回响,此刻显得无比真实。 她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那就证明,斑说的…是对的?” “难道不是吗?”扉间笃定的冷笑:“忍者都是人渣,不是理所当然吗?” 空蝉感到奇异的释然,或许她不必再纠结这些情感。 她抬眼,正对上扉间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或许…说得没错。那你要跟我分…” 千手扉间勃然大怒,额角青筋爆出:“想都别想!你死了我都不会放过你!活着更别想!”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近乎疯狂的执念:“少在这里自怜自艾!你别想摆脱我!” 空蝉转过头回避他炙热的目光,她终于承认,她早已深陷这个旋涡,无法脱身,也不想脱身。 第359章 困惑 今天所有的工作皆完成,扉间整理着文件,将资料全部归档。 空蝉看着他把遗嘱收入保险柜,放下茶杯正打算告辞,手腕被牢牢扣住。 千手扉间拉住空蝉的手腕,斩钉截铁的说道:“留下来陪我!” 空蝉看着他认真的红眸,犹犹豫豫的答应着:“我后天要上月球侦查,你不要…” 他已经先一步点头,毫不犹豫地保证道:“放心,我会有分寸。” 在空蝉点头答应后,飞雷神之术瞬间启动,将她卷入了另一个陌生的密室。 空蝉环视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陈设,不禁哑然失笑:“最近你怎么每次换不同的安全屋?我起码看到十五间,还是乱序排列。” “这次不是地下,是顶楼吗?”她缓步走到窗边,推开一扇小窗,夜风清爽地灌入室内:“因为上次被柱间突然闯进来,给你留下心理阴影?” 千手扉间靠在墙上,阴影将他半张脸隐没:“没错!我准备好三十间不同位置的安全屋,乱序排列在木叶城三环内。” 他反锁大门,打开几层防护结界:“兄长,绝对没机会闯进来!” 他想起几月前,柱间突然闯入,将他与空蝉的私密时刻变成荒诞的表演。 内心的不爽依旧清晰可辨,令他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他嘴上虽然责怪空蝉是来者不拒的“渣女”,但是心底却十分清楚。 混乱关系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他根本无力反抗兄长的强势。 空蝉每次试图结束这种混乱的关系,都会被扉间阻止,今天她就说了两次。 第一次被他眼泪打断,第二次又被他的激烈的言语反驳回去。 给予者永远比被给予者主动,强势,特别是空蝉给予的是物质、精神甚至理想的完美。 先去爱的r更吃亏,更何况空蝉对自己,似乎没有达到爱情的程度。 这种不对等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结局。 虽然四个人中,自己抢占所有的先机,获得的感情是最多,但是离爱情还是差了些。 空蝉像月光一样温柔而疏离,给予他光明,却无法被他独占,他也做不到独占。 自由自在的独鹤,不接受任何束缚。迷路的蝴蝶,无法永远停留在他指尖。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扉间既迷恋又痛苦,只能在患得患失中继续沉沦。 空蝉环顾四周,转生眼扫过密室里的每个角落,最终定格在角落的厨房区域:“怎么连厨房都有?你还打算做夜宵吗?” 她脱下身上的外套,准备随意搭在一旁。然而扉间的手却按住她的肩膀:“我来脱。” 空蝉瞬间明白他的意思,顺从地让他拉到梳妆台前。 扉间站在她身后,熟练地取下空蝉头上发饰花饰,将身上的首饰尽数摘除。 化妆棉卸去淡妆,随即被扉间抱上柔软的床塌之上。衣裳从身上飘落,轻盈挂在床头。 自从被使用十来瓶,由柱间特制的灵药,空蝉对自然之力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尽管仙人模式的修炼尚未成功,但身体素质却有所提升。 然而,这种敏锐感知如同一把双刃剑,带来了不小的副作用。 她对快乐的感知和承受能力被无限放大,每次触碰都如同电流般刺激着神经,让原本的愉悦变成了铺天盖地、令人战栗的感官刺激。 这种不受控制的触感让她在亲密时刻既渴望又恐惧。 ………………………………………………………(删除两千字,老地方见我的朋友。没人不知道老地方?在129章里。) 空蝉无力地抬眼望去,扉间正在从容不迫地放好洗澡水,又端来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她嘴边。 她顺从地喝下端到嘴边的温水,扉间显得游刃有余,心情格外愉悦,正在细致入微地照顾着她。 浴室的水汽弥漫,温暖的灯光下,大浴缸里的水波轻轻荡漾。 空蝉枕在扉间的肩膀,水面上的泡泡被她逐一戳破:“等下我陪你。” “好,”扉间手中的浴球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脖颈:“月球侦查任务要小心。” “我不想让你去,”扉间收紧着手臂,将空蝉紧紧地搂在怀里:“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月球之旅你必去不可,那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别担心…”空蝉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你守住木叶就好了,月球探查任务交给我们。我很强,柱间,斑和泉奈也很强。” “我们会尽快回来…”空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在扉间的怀抱中陷入沉睡。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熟睡的容颜,心中的担忧和矛盾却愈发强烈。 他不想让空蝉去月球,寻找带来麻烦的大筒木分家。那群觊觎转生眼的家伙,充满未知的危险。 他只想让空蝉留在身边,留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被他所照看保护着。 就像恶龙守护自己的珍宝,骑士守护自己的公主,将空蝉密不透风的保护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空蝉是木叶的元老,是教育外贸部的部长,是实力天花板级六道强者。 即使不用那份神明的力量,空蝉早已超越他的实力。 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他庇护,藏在羽翼下的懵懂雏鸟。 但是这份想要保护她的欲望,非但没有因为她实力的暴涨而减弱。 反而因为彼此关系的亲密而愈演愈烈,变得有些扭曲和难以控制,甚至会偶尔刺伤她,让她痛苦。 他低头亲吻空蝉的额角,扉间知道自己这种状态或许不正常,但他完全控制不了。 他所能做的,就是在此刻,珍惜她在他身边的每分每秒,铭记她所说过每句话。 第360章 无人机 蜂鸟无人机在木叶训练场上空划出灵动的轨迹,其精巧的仿生形态,和卓越的性能引发众人的浓厚兴趣。 宇智波泉奈熟练地绕到她身后,将下巴轻搁她肩头,凝视着她调试设备的专注侧影。 他低声赞叹:“这侦查利器真不得了,体积小巧却能看清远处目标?” “确实,”斑从另侧凑近,目光锐利:“没有查克拉波动,而且是…鸟类的形态。” 空蝉的注意力始终锁定在高空盘旋的蜂鸟无人机上,她在平板上滑动,进行着操纵。 “但它的极限距离是十五公里,理论最大高度是一万米。” 戴着黑手套的手伸向屏幕,斑赞赏的声音响起:“真惊人,就连写轮眼的洞察力都难以捕捉蜂鸟。” 作为掌管军事的火影辅佐,斑对无人机充满兴趣:“但它传来的画面却如此清晰,如果用于军事…” 空蝉缓缓降低无人机高度,将其稳稳停在地面。将遥控器递向斑:“你想试试吗?” “想,”斑接过遥控器,自然而然地将空蝉圈入怀中,双手开始操作无人机:“是这样操作吗?” 空蝉惊喜的笑起来:“没错,斑上手真快!”泉奈轻拍哥哥的手臂,斑默契地让出空位。 泉奈满意地倚靠在空蝉的肩头,三人共同沉浸在操作无人机的乐趣中。 无人机在他们手中灵活翻转,做出俯冲、悬停、急速转向等高难度动作。 其流畅的机动性宛如真正的蜂鸟,引来周围忍者的阵阵惊叹和低声议论。 不远处,正在与他人讨论的柱间无意间瞥见这幕。 瞬间瞪大眼睛,手中的文件差点滑落。他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千手扉间额头爆出青筋,终于忍无可忍,咳嗽着提醒道:“咳咳,请注意这是公共场合,现在是工作时间。”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人听见,刻意制造出的严肃气氛,与不远处轻松愉悦的三人组形成鲜明对比。 他始终没办法理解,在公共场合宇智波兄弟毫不顾忌空蝉的声誉,做出种种亲密举动。 在他观念里,男人的花边新闻或许只是酒桌饭后的谈资。 但对于女性而言,尤其是像空蝉这样身处高位的女性,流言蜚语都会让她陷入难堪的局势。 所幸木叶国的新成员,都见识过被六道模式下的空蝉,用金轮转生爆打断的天堑山脉,见识过她震慑世界的力量与智慧。 正是这份无可争议的实力,才使得空蝉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清白,没有任何花边新闻能近其身。 这种心照不宣的共识,早已深深烙印在千手、宇智波与日向三族的心中,他们也绝不会在族外谈论关于她的任何私事。 宇智波泉奈真的难以忍受千手扉间,他总是和谐气氛的破坏者,古板得比族内最顽固的老头子还要麻烦。 现在族内早就没人敢对他们两兄弟指手画脚,只有这个多管闲事的扉间,总爱在关键时刻跳出来扫兴。 泉奈感受到空蝉细微的挣扎,不得不放开她。 第361章 前夜 空蝉将无人机交由斑操作,自己则展开登月的文件。快步走向柱间,打算协商明天登月的工作事项。 宇智波泉奈不爽地瞪着扉间,心中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他冰冷得瞪着那个令他厌烦的身影,死敌永远让人不快! 千手扉间早已习惯这种目光,他回避着万花筒写轮眼的凝视。 余光轻蔑的扫视,因愤怒失去镇定的泉奈,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 而斑懒得管两人的争执,这么多年他都习惯成自然。 无人机对他的工作很有用,木叶国的边境不断扩大。作为掌管军事的火影辅助,常年维护边境稳定。明白无人机的价值。 空蝉指着斑完美操作的无人机:“既然斑也能操作无人机,那么明天我和他用无人机侦查。” 千手柱间点点头:“很好,斑也加入侦查组。” 随即众人开始敲定明日登月计划的细节,并未理会那场常见的猫狗大战。 泉奈和扉间的关系总是无法融洽,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 他们是对手,是宿敌,是情敌,是性格迥异却,又在某些方面莫名相似的个体。 他们的紧张关系几乎注定无法调和,但这也再正常不过。职场上本不可能和所有人其乐融融,摩擦与竞争本就是常态。 太阳西沉,将天际染成橘红,微风拂过树梢,带来几分秋日的凉意。 空蝉慵懒地伸展着双臂,活动着身体:“今晚大家养足精神,明日我们再进入秘境,探个究竟!” 千手柱间已在秘境出口处扎好营地,扉间在联络暗部后勤,而空蝉将宇智波兄弟用飞雷神送回族地。 她暗示他们自己今夜不会过夜,尽管是约好的日子。但明日都要要登月,可能会有激战,三人都需要保存全部体力。 “别走,”泉奈缠住她的胳膊撒娇道:“就算…只是静静坐着都可以。”斑双手抱胸,微微点头:“今晚你住客房。” 空蝉本欲拒绝邀请,最终还是在二人拉推的力道之下,跟着回到族长的宅邸。 宅邸内灯火通明,将房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蝉坐在窗边,泉奈察觉到她的不安,温柔的靠过来:“别担心,不会做什么,我们知道分寸。” 他像只大型猫科动物般蹭着空蝉的肩膀:“只是…不想在属于我们的日子,出征前夜与你分开。” “以前上战场前,”斑轻声补充:“我们都会和家人在一起,毕竟…每次出征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所以,”泉奈的眼神深邃沉静:“与重要的人相处每刻都需要珍惜。” 他眷恋地挨着空蝉,亲密地贴在她身上:“说起来,五年没有大规模战事,哥哥也只需要维持国境线的稳定。” 空蝉温柔地回应,手指抚过他的发丝:“不好吗?不需要进行战争,战斗可以互相切磋。” “那也不错,”斑揽住两人的肩膀,语气中难掩兴奋:“但是月亮上究竟是什么样子,真让人觉得兴奋。” 永恒万花筒的目光似乎穿透云层,直望向夜空中的那轮明月。 空蝉感受到身边两人高涨的情绪,轻笑着安抚道:“明天就能看到,不要焦急。” 她自信的微笑着:“不要担心,我们当然能拿下月球。” 第362章 谈心 空蝉望着天边那轮满月,银白的月光洒满她的肩头。她轻声问道:过去你们出征前夜会做什么呢? “母亲还活着的时候会亲自下厨,”斑握紧空蝉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两人的心也靠得更近。 他的目光穿过斑驳的树影,回忆起过去的影像:我们离开家,母亲就会在南贺川神社里,祈祷我们平安归来。 泉奈靠在空蝉身旁,头枕在她的肩上,他记不太清那些时候。 那时候他太小写轮眼还未开启,无法将那些珍贵的记忆,镌刻在脑海里。 至少我们是并肩作战,泉奈坚定地环住空蝉的肩膀:空蝉姐姐不用无能为力地等待。 是啊,拥有力量才能真正掌握命运。空蝉将体重付给泉奈,枕在他的身体上。再强的势,在绝对的力之下,不堪一击。 我不相信智力和手段能解决所有问题。空蝉望着自己的指甲,猩红的甲油在月光下鲜艳夺目。 金轮转生爆能解决这世间九成的问题,”空蝉轻笑起来:“解决不了的,要靠斑的镇压。毕竟还真有不少不畏惧,斩开天堑之力的忍术的存在。” 哈哈哈,乐意效劳斑愉快地笑起来,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没错!没有力量言语的抗不过暴力。 他想起那些不愿意屈服金轮转生爆的贵族和势力,他一个个拜访才老实下来,非要头颅落地,继任者才肯屈服。 斑端起茶杯,以茶代酒,与空蝉碰杯:干杯! 空蝉轻笑着与他碰杯,茶香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干杯。泉奈也拿起茶杯,与两人碰杯,三只茶杯在月光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千手柱间望着天边那轮皎洁的圆月,没想到会有登月的一天。 “对啊,”扉间不知何时已坐在兄长身旁,手中捧着热茶。 他望着满月,感慨道:如果是以前,我听到敌人来自月球这种情报,只会认为这是痴人说梦。 是啊,真是奇妙的体验。柱间接过弟弟递来的热茶,一饮而尽,温热的茶水驱散夜风的凉意。 板间端来一盘点心:大哥,二哥,吃点宵夜。” 他羡慕的看得大哥,他也渴望加入登月队伍,但未成年身份最多负责地面接应工作。 好弟弟。柱间温柔地抚摸着板间的头,手掌传来的温度让板间感到安心。 你也早点去休息。扉间关怀地拍拍板间的肩膀:早些睡,你不是说想身高超过兄长? 我马上就去睡,哥哥们也要早点休息,为明天作战养精蓄锐。板间点点头,转身告退。 他退出屋子时,目光扫过正在和巡逻队协商的止水。 宇智波止水已被空蝉正式收为弟子,虽然空蝉不能使用幻术,但作为全属性的忍者,她教导火风雷阴属性的止水绰绰有余。 虽然止水还没学会飞雷神之术,但是雷切,螺旋丸都已学会。 掌仙术更是熟练掌握,不愧是宇智波的天才。 “很久没有大规模战事,”柱间感叹着久违的和平:“最后一次上战场,还是与斑带领的宇智波争斗。” “的确,和平了五年。”扉间放下茶杯,打断兄长的多愁善感:“去休息。” 他起身走到兄长身后,双手按在对方肩头施加力道:“明天你可是主力!” 他看着柱间躺下来才回到自己房间,翻看着阴阳遁平板中的信息。 千手扉间不想让空蝉去月球寻找大筒木家,那群觊觎转生眼的家伙,充满未知的危险。 他只想让空蝉留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被他牢牢守护着,就像盘旋的恶龙守护自己的财宝。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空蝉是是顶尖的强者,实力早已超越他,不再是需要被他庇护在羽翼下的懵懂雏鸟。 但是这份想要保护她的欲望,非但没有因为她实力的暴涨而减弱,反而因亲密关系而愈演愈烈,甚至变得扭曲和难控。 他忧心忡忡的合上平板,知道自己这种状态或许不正常,但他完全控制不了。 第363章 秘境 “咦,秘境直通月球,无人机也不会失联,这空间真是神秘莫测。”空蝉轻巧地拨动控制杆,白鸽无人机便如信使般穿梭侦查。 机身上的高清摄像头稳定地转动,将四周的奇观异景,逐一捕捉并实时传回。 这秘境似乎与月球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信号竟出奇地稳定,无人机未曾失联,更增添探索的安心与兴致。 “以前要是有这侦查利器…那该多好…”斑紧随其后,灵活地操控着蜂鸟无人机。 蜂鸟身形小巧,在狭窄的巷道中也能轻盈穿梭,自如转向,将侦查范围拓展至每个角落。 其搭载的微型摄像头更是犀利,连那些若隐若现的建筑细节都清晰捕捉,尽收眼底 “这就是月球?”扉间谨慎地凑近空蝉左肩,保持着距离看向遥控器。和泉奈钻进空蝉怀里截然不同。 扉间面露不悦的扫视,肆无忌惮的泉奈。他无奈的叹气后,专心致志的看着无人机传来的画面。 画面中,月球上独特的欧风建筑风貌清晰可见,尖顶的房屋、浮雕的立柱,在月球的昏暗环境下显得格外宏伟而神秘。 远处的建筑群在月尘的映衬下,宛若一座座失落的中世纪城堡,哥特式的尖顶与浮雕立柱错落有致。 其规模之宏大,甚至让空蝉联想到地球上的那些着名教堂,但眼前的景象显然更具冲击力。 这种建筑物好壮观啊!柱间兴奋地喊道,并把自己的脑袋,紧紧贴在斑的肩膀上,将手搭在斑的另侧肩膀。 尽管斑嘴里抱怨着:不要从后面靠近我!但柱间还是装聋作哑的靠着,依旧我行我素不听任何抱怨。 面对亲昵且孩子气的柱间,斑只能无奈接受,默许这种行为。 毕竟对于亲密接触,斑也逐渐习以为常,也不再会像应激的猫,无法接受亲友从后靠近。 至少能容忍三个人从背后靠近他,当然扉间是绝对不行! 宇智波斑放弃无谓的挣扎,默许柱间的亲近,全身心地投入到对蜂鸟的操控之中。 他的写轮眼紧盯着屏幕里呈现的,那些前所未见的景象,生怕错过任何情报信息。 与此同时,泉奈则蜷缩在空蝉温暖的怀抱里,狠狠地瞪扉间一眼。 可惜扉间懒得理他的表情变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陌生而迷人的景色。 他还挑衅的把头靠在空蝉的肩膀上,惹得泉奈的三勾玉在眼眶里不停旋转。 泉奈刀锋般的眼神注视扉间贴上空蝉的肩膀,写轮眼的余光里,看到柱间像条死狗一样粘着哥哥。 这家伙仗着是火影,经常把外出任务安排给哥哥就算了。还总是莫名亲近哥哥! 哥哥习惯成自然,已经默许他的贴近,两人对着屏幕的画面,时不时讨论几句。 如此亲密的互动,让泉奈磨着牙面露不爽。 真是纠缠不清的千手兄弟! 最后泉奈放弃深究,将注意力转移到遥控器画面上,继续仔细观察起月球表面,造型奇特的大筒木建筑物来。 第364章 疑惑 空蝉一如既往的忽视身边的猫狗大战,这么多年早就都习惯成自然。黑猫和银狼之间总是充满敌意。 她饶有兴致地感叹:“咦?月球大筒木居然是欧式建筑,真是罕见啊!” 转生眼扫视全局:“不过希望别碰上转生眼,不然我们的无人机就会暴露。” 她调整着无人机的飞行路线,让画面能够更全面地展示周围的建筑全貌。 “奇怪,一个人都没有?”扉间看着不合情理的画面:“明显是个大城市,就是没有守卫,居民呢?” 城市规模宏大,广场中央甚至有一座巨大的喷泉,但池中的水早已干涸,周围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 街道两旁的窗户紧闭,透出诡异的寂静。 “环境保持得很整洁,半点生活垃圾都没有。”泉奈身为后勤部长,知道城市的环境卫生,无法时刻保持得如此整洁。 只要有人生活,就是早晚勤奋打扫,让市民不要乱丢垃圾,总会有些杂物。 但这座月之城半点生活痕迹都没有,甚至连灰尘纸屑都看不到,难道是被无数傀儡精心维护着? 或者…它没有被人类居住过? 空蝉若有所思:“理论上就是因为近亲结婚人口稀少,傀儡应该不会少,怎么一具傀儡都没看到呢?”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宏伟的建筑,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心。这座城就像巨大的谜团,等待着他们去揭开它的面纱。 宇智波斑愉悦的低笑,把无人机停在楼的一角,遥控器塞给板间,板间流畅地继续操作蜂鸟。 他活动着身体,久不上战场的身体此刻血脉偾张,上次见血还是雨之国扫荡敌对势力。 莫名的兴奋感在斑体内窜动:“轮到我们去月球探查了!” 空蝉专注地注视着无人机上的检测器,各项数据均显示正常,她点点头:“空气压强没问题,我们走。” 她将遥控器塞在扉间手里,轻柔地抚过他的手腕,带着眷恋与不舍:“拜托你了,扉间。” 千手扉间稳稳地接过遥控器,操作着白鸽,深深凝视空蝉一眼,万般柔情都在不言之中:“交给我。” 空蝉扬起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走,我们该去登月!” 宇智波泉奈的眼睛瞬间亮起来,扫视扉间一眼,这对宿敌在对视中无需多言,明白彼此的感受, 他迅速跟上空蝉和哥哥的脚步,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那片神秘的未知领域。 千手柱间对几位部下嘱咐完,拍拍留守在地面两位弟弟的肩膀,沉稳地交代:“木叶国的事务就交给你们。 两人纷纷点头,板间略带担忧望向空蝉,他也很想跟着去,不过未成年没有发言权。 他侧目扫视附近巡逻值守的止水,发现他的注意力也在这边。 再看看二哥,虽然操作着无人机,但是心却在大哥和空蝉身上。 应该没问题,他们可是木叶国的顶尖战力! 千手柱间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追赶上前方的身影:“空蝉!斑!泉奈!等等我!” 四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无需多言踏入秘境,踏上这场充满未知与惊喜的登月征程。 第365章 月之城 宇智波泉奈站在月之城的中央街道上,目光扫过两旁精美的建筑,却只看到死寂。 他不安的皱眉,左顾右盼看着周围的环境:“真的,这座城市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宇智波斑则逐一检查着路边居民楼的厨房,发现什么都没有:“别说食物,连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所剩无几。” 空蝉静静地站在华美的宫殿前,看着花团锦簇的美丽花园。转生眼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扫过整个区域。 “这难道只是表面上的繁华?”经过转生眼的细致的观察,她得出结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 千手柱间双手负于身后,立于高台之上。他俯瞰着眼前这座宛如艺术品的月之城。 城中建筑宏伟而精致,街道一尘不染,花坛里花朵盛开,却如此冰冷而缺乏温度。没有居民往来,没有市井喧嚣,只有死般的寂静。 他不禁发出叹息:“如此美丽的城市,却无人居住,实在令人惋惜。” 转生眼忽然捕捉到远处的地下异常波动,空蝉眉头微蹙:“咦?” “怎么了?”泉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空蝉姐姐?”斑和柱间的目光也随之投来。 空蝉指向地面的下水道:“那里有通道,可能有人的气息。”四人交换眼神,心意相通,决定深入探索。 步入月之城的下水道,眼前的景象却令他们感到困惑,通道异常干净,没有任何污渍和垃圾。 空蝉回想起木叶村那充斥着生活垃圾与恶臭的下水道,与此处形成鲜明对比。 指尖划过墙壁,甚至连灰尘都没有多少:“这里这么干净,难道是因为上面没有人居住?” 宇智波斑扫视着四周,写轮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的确如此,但这里有新鲜的痕迹。” “虽然隐藏得很深,”泉奈也仔细探查一番:“但逃不过写轮眼的洞察。” 转生眼扫视周围,得出相同的结论:“没错。”微观世界里,下水道中有人类活动的迹象,但是非常微弱。 千手柱间神色不由得凝重,大手一挥:“这些痕迹,绝非自然形成,那我们就继续深入探索。” 四人沿着通道前行,脚步声在幽闭的空间内回荡,叩击着这座城市的秘密。 与此同时,在地面负责留守的千手扉间和板间正操作着白鸽和蜂鸟无人机,试图获取城市的更多信息。 板间不安地注视着这座死气沉沉的月之城,发出与柱间相同的感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真是诡异啊。” “不可掉以轻心,”扉间神色凝重地注视着遥控器里的画面:“毕竟是大筒木羽村的后裔。” 不远处止水正带领着部下执行着警戒任务,他站在阴影中戒备,目光时不时地投向他们两人手中的遥控器屏幕,心中充满对空蝉的担忧。 但他深知,此刻自己最重要的任务是完成好留守和侦察的工作,为前方的同伴提供安全的后勤保障。 第366章 少女 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如同巨大的迷宫,四人无声地穿行其中,每步都相当小心。 空蝉作为队伍中唯一的新手,她的反应与另外三位时刻保持戒备、经验丰富的男忍形成鲜明对比。 她好奇地四处张望,转生眼不断扫描着周围的环境,晶莹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与兴奋。 这种纯然新手的反应让柱间不禁露出微笑,宽厚的脸庞上洋溢着温暖与包容:“没想到月球上真的有城市,那些神话里的传说居然是真的。” 宇智波泉奈适时地指点道:“这时候可不能松懈,空蝉姐姐这种反应太新手。在战场上,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空蝉疑惑地反问:“可是转生眼告诉我,方圆一千两百米内既,没有生物也没有机关,这样也需要戒备吗?” 宇智波斑低笑一声:“当然,战场上总是防不胜防,危险往往就潜藏在看似平静的时刻。越是平静,越要警惕。” 空蝉恍然大悟:“毕竟月球上可能存在干扰转生眼的设备,毕竟不可能千年来,没有觉醒的转生眼?” “估计跟万花筒般稀有,”泉奈摸摸下巴:“一个时代也就一两对。”斑沉思道:“或许更稀有,几十年才出一对。”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柱间看似漫不经心,但眼神中依然写满戒备。 “木叶国有五对万花筒,一双转生眼。我们的敌人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更狡猾。” 他的目光锐利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在月球这片未知的土地上,我们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空蝉将扉间与泉奈的教导的课程铭记于心,以高度戒备的姿态环视四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咦?”空蝉兴奋地睁大转生眼,瞳孔中闪烁着发现目标的喜悦:“前面八百米,八点方向,有人!” 在寂静中跋涉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发现活人的踪迹,这无疑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宇智波斑身影如风般瞬身向前追去:“终于出现了。”他瞟弟弟一眼,泉奈了然的点头。 千手柱间也立刻快步追上去,泉奈则留在空蝉身边:“空蝉姐姐我们也赶过去。” 他不放心新手空蝉单独行动,即使她远比自己强大。但这是她第一次执行探查任务,还是月球探查这种破格难度任务。 一番激烈的追逐战后,等空蝉赶到时,只看到木遁的藤蔓缠绕着一位少女。 草木花屑在如瀑的银发和白色和服上的显得格外刺眼。 空蝉心中一紧,这是她遇到的第三个失去双目的人:“你的眼睛?” 眼前的少女面容被绷带缠绕,空荡的眼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大筒木舍助!你要杀便杀,妾身是绝对不会屈服!不会委身于你的!”少女的声音尖锐如刀,划破寂静。 她无法看到来人,只能凭借查克拉感知周围。紧咬着下唇,鲜血渗出,字字铿锵的拒绝中带着决绝。 空蝉看着被误会的斑和柱间,她急忙上前一步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大筒木舍助的人。” 少女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刻骨的恨意:“不要妄图欺骗妾身!就是挖出妾身的眼睛,妾身也绝不会屈服于你!” “你这妄图把月亮砸向地面、屠杀亲族的畜生!”她的愤怒如潮水般涌来,然而话未说完,黑血便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妾身绝不…屈服…”她的话语戛然而止,身体软了下去。 空蝉大惊失色:“不好,她服毒了!” 她立刻施展医疗忍术,查克拉手术刀精准切开少女的胃部,用细患抽出之术将毒素吸出,同时治疗损伤部位。 她的查克拉如流水般涌入少女体内,试图挽留那即将消逝的生命之火 第366章 少女 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如同巨大的迷宫,四人无声地穿行其中,每步都相当小心。 空蝉作为队伍中唯一的新手,她的反应与另外三位时刻保持戒备、经验丰富的男忍形成鲜明对比。 她好奇地四处张望,转生眼不断扫描着周围的环境,晶莹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渴望与兴奋。 这种纯然新手的反应让柱间不禁露出微笑,宽厚的脸庞上洋溢着温暖与包容:“没想到月球上真的有城市,那些神话里的传说居然是真的。” 宇智波泉奈适时地指点道:“这时候可不能松懈,空蝉姐姐这种反应太新手。在战场上,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空蝉疑惑地反问:“可是转生眼告诉我,方圆一千两百米内既,没有生物也没有机关,这样也需要戒备吗?” 宇智波斑低笑一声:“当然,战场上总是防不胜防,危险往往就潜藏在看似平静的时刻。越是平静,越要警惕。” 空蝉恍然大悟:“毕竟月球上可能存在干扰转生眼的设备,毕竟不可能千年来,没有觉醒的转生眼?” “估计跟万花筒般稀有,”泉奈摸摸下巴:“一个时代也就一两对。”斑沉思道:“或许更稀有,几十年才出一对。”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柱间看似漫不经心,但眼神中依然写满戒备。 “木叶国有五对万花筒,一双转生眼。我们的敌人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更狡猾。” 他的目光锐利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在月球这片未知的土地上,我们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空蝉将扉间与泉奈的教导的课程铭记于心,以高度戒备的姿态环视四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咦?”空蝉兴奋地睁大转生眼,瞳孔中闪烁着发现目标的喜悦:“前面八百米,八点方向,有人!” 在寂静中跋涉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发现活人的踪迹,这无疑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宇智波斑身影如风般瞬身向前追去:“终于出现了。”他瞟弟弟一眼,泉奈了然的点头。 千手柱间也立刻快步追上去,泉奈则留在空蝉身边:“空蝉姐姐我们也赶过去。” 他不放心新手空蝉单独行动,即使她远比自己强大。但这是她第一次执行探查任务,还是月球探查这种破格难度任务。 一番激烈的追逐战后,等空蝉赶到时,只看到木遁的藤蔓缠绕着一位少女。 草木花屑在如瀑的银发和白色和服上的显得格外刺眼。 空蝉心中一紧,这是她遇到的第三个失去双目的人:“你的眼睛?” 眼前的少女面容被绷带缠绕,空荡的眼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大筒木舍助!你要杀便杀,妾身是绝对不会屈服!不会委身于你的!”少女的声音尖锐如刀,划破寂静。 她无法看到来人,只能凭借查克拉感知周围。紧咬着下唇,鲜血渗出,字字铿锵的拒绝中带着决绝。 空蝉看着被误会的斑和柱间,她急忙上前一步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大筒木舍助的人。” 少女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刻骨的恨意:“不要妄图欺骗妾身!就是挖出妾身的眼睛,妾身也绝不会屈服于你!” “你这妄图把月亮砸向地面、屠杀亲族的畜生!”她的愤怒如潮水般涌来,然而话未说完,黑血便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妾身绝不…屈服…”她的话语戛然而止,身体软了下去。 空蝉大惊失色:“不好,她服毒了!” 她立刻施展医疗忍术,查克拉手术刀精准切开少女的胃部,用细患抽出之术将毒素吸出,同时治疗损伤部位。 她的查克拉如流水般涌入少女体内,试图挽留那即将消逝的生命之火 第367章 花耶姬 空蝉用医疗忍术救助着失去双目的大筒木少女,将她体内残留的剧毒层层分解。 掌仙术覆上了少女的眼部因为激动裂开的伤口,促进着愈合。 看着少女死白的面容,空蝉不禁轻声叹息:“这都是第三位,失去双目被我救助的瞳术使。” 她完成最后的解毒步骤,但少女因体力透支,依旧昏迷不醒。 “她似乎没怎么吃东西。”空蝉观察着少女的体征,随即喂入特制的兵粮丸以补充基础营养。 千手柱间默契用木遁化出一张稳固的木床,两人协力将少女小心安置。 “我们追到她时,”斑低声打破沉默:“她一直指责我们是叛徒的走狗,是大筒木舍助的人。” “挖眼,逼婚…手段如此激进。”泉奈端详着少女空洞的眼窝:“大筒木舍助不仅屠杀亲族,甚至企图将月球砸向地面,真是个危险分子。” 千手柱间双手抱胸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还是得让她醒过来问个清楚。” 空蝉摇摇头:“她的精神濒临崩溃,精神球强行读取记忆,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等她醒了再说。” “所以那个畜生,大筒木舍助就挖掉你的眼睛,逼迫你成婚?花耶姬,你真是遭遇太多不幸。”空蝉揽住花耶姬的肩膀,低声安慰道。 大筒木花耶姬想要落泪,但空洞的眼窝中流出的只有鲜血。 她强忍着内心的悲怆,声音颤抖着说:“没错…他还杀害妾身的父亲,以及宗家的所有人,并挖掉他们的眼睛。” 空蝉轻声宽慰着她,虽然早已通过读取记忆知晓事件的完整经过。 但她依然对花耶姬充满怜悯,就如同她当初对止水和泉奈那样,世间总有那么多不幸。 花耶姬向空蝉倾诉那段不堪回首的痛苦往事,她已在地下通道中躲藏近一年,在父亲族老准备的安全屋苟延残喘。 虽然储备物资还算充裕,但孤独、寂寞与恐惧如影随形,几乎将她逼至崩溃的边缘。 这位从未经历过如此苦难的宗家嫡女,多次萌生服毒自尽的念头,但想到那位豁出性命助她逃出的族老。 只能强忍着将孤独痛苦咽下,她绝不能辜负这份救命之恩。 在被两名可怕的男人追捕时,她甚至感到扭曲的解脱。 或许,命运的终结能让她结束这场无尽的地狱,回到早已逝去的双亲身边,获得最终的安宁。 “那你知道,舍助为什么调拨大量傀儡前往大地吗?”空蝉询问着这个至今让她感到困扰的疑问。 花耶姬手中的点心已经凉了,她停下咀嚼:“祖上传下来的傀儡,都是用于农作畜牧和日常侍奉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曾经美好的回忆:“在他没有进行叛乱之前,我们都不曾把傀儡派向大地。” 空蝉试图离开,花耶姬却抓住她的手,颤抖的身体传递着深深的不安:“空蝉姐姐,你要去哪里?” 空蝉停下脚步,温柔地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怕,我只是去给你安排移植手术。” 第367章 花耶姬 空蝉用医疗忍术救助着失去双目的大筒木少女,将她体内残留的剧毒层层分解。 掌仙术覆上了少女的眼部因为激动裂开的伤口,促进着愈合。 看着少女死白的面容,空蝉不禁轻声叹息:“这都是第三位,失去双目被我救助的瞳术使。” 她完成最后的解毒步骤,但少女因体力透支,依旧昏迷不醒。 “她似乎没怎么吃东西。”空蝉观察着少女的体征,随即喂入特制的兵粮丸以补充基础营养。 千手柱间默契用木遁化出一张稳固的木床,两人协力将少女小心安置。 “我们追到她时,”斑低声打破沉默:“她一直指责我们是叛徒的走狗,是大筒木舍助的人。” “挖眼,逼婚…手段如此激进。”泉奈端详着少女空洞的眼窝:“大筒木舍助不仅屠杀亲族,甚至企图将月球砸向地面,真是个危险分子。” 千手柱间双手抱胸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还是得让她醒过来问个清楚。” 空蝉摇摇头:“她的精神濒临崩溃,精神球强行读取记忆,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等她醒了再说。” “所以那个畜生,大筒木舍助就挖掉你的眼睛,逼迫你成婚?花耶姬,你真是遭遇太多不幸。”空蝉揽住花耶姬的肩膀,低声安慰道。 大筒木花耶姬想要落泪,但空洞的眼窝中流出的只有鲜血。 她强忍着内心的悲怆,声音颤抖着说:“没错…他还杀害妾身的父亲,以及宗家的所有人,并挖掉他们的眼睛。” 空蝉轻声宽慰着她,虽然早已通过读取记忆知晓事件的完整经过。 但她依然对花耶姬充满怜悯,就如同她当初对止水和泉奈那样,世间总有那么多不幸。 花耶姬向空蝉倾诉那段不堪回首的痛苦往事,她已在地下通道中躲藏近一年,在父亲族老准备的安全屋苟延残喘。 虽然储备物资还算充裕,但孤独、寂寞与恐惧如影随形,几乎将她逼至崩溃的边缘。 这位从未经历过如此苦难的宗家嫡女,多次萌生服毒自尽的念头,但想到那位豁出性命助她逃出的族老。 只能强忍着将孤独痛苦咽下,她绝不能辜负这份救命之恩。 在被两名可怕的男人追捕时,她甚至感到扭曲的解脱。 或许,命运的终结能让她结束这场无尽的地狱,回到早已逝去的双亲身边,获得最终的安宁。 “那你知道,舍助为什么调拨大量傀儡前往大地吗?”空蝉询问着这个至今让她感到困扰的疑问。 花耶姬手中的点心已经凉了,她停下咀嚼:“祖上传下来的傀儡,都是用于农作畜牧和日常侍奉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曾经美好的回忆:“在他没有进行叛乱之前,我们都不曾把傀儡派向大地。” 空蝉试图离开,花耶姬却抓住她的手,颤抖的身体传递着深深的不安:“空蝉姐姐,你要去哪里?” 空蝉停下脚步,温柔地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怕,我只是去给你安排移植手术。” 第368章 光明 空蝉轻声安抚道:“虽然我没有白眼,但我手上有阳遁效果的白绝眼球。” 她握住花耶姬的手:“再过些日子,你的眼部神经就没救,到时会更麻烦。” 空蝉的手掌传来温暖的力量,让花耶姬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花耶姬紧咬下唇,手指深深陷入掌心,想要将这近一年的黑暗与痛苦攥紧。 “眼睛…被挖走380天,还有救吗?还有眼球,是从别人身上挖下来的?” 空蝉温柔地抚上如月光般倾泻的银色长发:“有救。” 她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我的阴阳遁,对于眼球移植和眼部神经的恢复再擅长不过。” 空蝉温柔地解释道:“你是我的第三个病例,白绝本身是阴阳遁的产物,你的复明不会夺走谁的光明!” 花耶姬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这不是梦?妾身醒来真的可以复明。” 她反复确认着,近乎卑微的祈求:“你不是妾身在无尽黑暗与绝望中,幻想出来的存在?” 空蝉温柔地抚过花耶姬因颤抖而凌乱的额发:“这不是梦,闭上眼睡一觉,醒来你就复明了。” 温暖的话语像是一剂定心丸,让花耶姬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她呼吸急促起来,哽咽道:“真的吗?” “真的,睡。”空蝉的声音如同催眠曲。她看着花耶姬紧绷的身体在自己怀中逐渐放松,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随着麻醉针刺入锁骨的细微刺痛,花耶姬的眼皮终于沉重地垂下,陷入沉睡。 空蝉退出房间,顺手关上门。用精神球将关键记忆片段分享给三个男人。 她从时空大厦中取出几对白绝眼球,在灯光下和花耶姬的血样仔细对比,挑选契合度最高的一对。 宇智波泉奈接收完记忆后,神色复杂的低声道:“姐姐真是天赋异禀,在如何俘获失明的瞳术忍者,简直可以开设一门课程。” 他酸溜溜的想着自己和止水,他们都是在双目失明后,被空蝉所救,最终心甘情愿地成为裙下之臣。 如今看来,她似乎男女通杀。 宇智波斑上下打量着她,调侃道:“真是花言巧语。骗取她信任的模样,我回忆起当初是如何被你哄得团团转。” 千手柱间连忙替空蝉解围:“怎么算哄呢?那孩子多可怜啊,不到十六岁。这不是正好既能获取情报,又能得到助力吗?” 空蝉专注于对比最匹配的眼球,同时消毒着医疗器械,头也不回地回应:“又吃醋?谁叫受伤的瞳术使,总会在我面前碰瓷。” 她挑衅地看着两位宇智波,得意的笑起来:“怪我太有魅力吗?” 宇智波兄弟同时一愣,泉奈无奈地摇头:“没有…但是,别想花心!” “真是可怕啊,”斑低笑出声,意味深长地说:“似乎越来越游刃有余。” 千手柱间则托着下巴,玩味地看着她,但还是为她打圆场:“快去手术,我们还有大筒木舍助需要处理呢。” 第368章 光明 空蝉轻声安抚道:“虽然我没有白眼,但我手上有阳遁效果的白绝眼球。” 她握住花耶姬的手:“再过些日子,你的眼部神经就没救,到时会更麻烦。” 空蝉的手掌传来温暖的力量,让花耶姬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花耶姬紧咬下唇,手指深深陷入掌心,想要将这近一年的黑暗与痛苦攥紧。 “眼睛…被挖走380天,还有救吗?还有眼球,是从别人身上挖下来的?” 空蝉温柔地抚上如月光般倾泻的银色长发:“有救。” 她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我的阴阳遁,对于眼球移植和眼部神经的恢复再擅长不过。” 空蝉温柔地解释道:“你是我的第三个病例,白绝本身是阴阳遁的产物,你的复明不会夺走谁的光明!” 花耶姬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这不是梦?妾身醒来真的可以复明。” 她反复确认着,近乎卑微的祈求:“你不是妾身在无尽黑暗与绝望中,幻想出来的存在?” 空蝉温柔地抚过花耶姬因颤抖而凌乱的额发:“这不是梦,闭上眼睡一觉,醒来你就复明了。” 温暖的话语像是一剂定心丸,让花耶姬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她呼吸急促起来,哽咽道:“真的吗?” “真的,睡。”空蝉的声音如同催眠曲。她看着花耶姬紧绷的身体在自己怀中逐渐放松,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随着麻醉针刺入锁骨的细微刺痛,花耶姬的眼皮终于沉重地垂下,陷入沉睡。 空蝉退出房间,顺手关上门。用精神球将关键记忆片段分享给三个男人。 她从时空大厦中取出几对白绝眼球,在灯光下和花耶姬的血样仔细对比,挑选契合度最高的一对。 宇智波泉奈接收完记忆后,神色复杂的低声道:“姐姐真是天赋异禀,在如何俘获失明的瞳术忍者,简直可以开设一门课程。” 他酸溜溜的想着自己和止水,他们都是在双目失明后,被空蝉所救,最终心甘情愿地成为裙下之臣。 如今看来,她似乎男女通杀。 宇智波斑上下打量着她,调侃道:“真是花言巧语。骗取她信任的模样,我回忆起当初是如何被你哄得团团转。” 千手柱间连忙替空蝉解围:“怎么算哄呢?那孩子多可怜啊,不到十六岁。这不是正好既能获取情报,又能得到助力吗?” 空蝉专注于对比最匹配的眼球,同时消毒着医疗器械,头也不回地回应:“又吃醋?谁叫受伤的瞳术使,总会在我面前碰瓷。” 她挑衅地看着两位宇智波,得意的笑起来:“怪我太有魅力吗?” 宇智波兄弟同时一愣,泉奈无奈地摇头:“没有…但是,别想花心!” “真是可怕啊,”斑低笑出声,意味深长地说:“似乎越来越游刃有余。” 千手柱间则托着下巴,玩味地看着她,但还是为她打圆场:“快去手术,我们还有大筒木舍助需要处理呢。” 第369章 道路 大筒木花耶姬在剧痛中苏醒,移植手术成功。她已失去光明三百八十天。 自那场分家血腥的反叛日后,记忆里就只剩下族人的鲜血和被挖出的眼球。 那日因为她拒绝舍助的求婚,便被剜去那双象征家族荣耀的白眼,囚禁于幽暗的地牢之中。 直至父亲弥留之际的最后安排,族老们舍命相救,她才得以逃至下水道的安全屋。 然而,即便身处安全的角落,那日的恐怖依然如影随形。 族人的尖叫声、地牢的阴冷与血腥味,以及失去双眼的剧痛。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记忆里,成为无法磨灭的永恒噩梦。 她转动眼球,试图用朦胧的视线看清救助她的空蝉姐姐。 她看清了空蝉的瞬间,便明白族中记载的瞳术转生眼是何物,正是眼前这双湛蓝眼眸! 本能告诉她,这双眼睛属于大筒木雨村的后裔所追捧的转生眼。 那如深海般澄澈的蓝色瞳孔中,仿佛蕴含着星辰旋涡。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力量,是查克拉与精神能量高度凝练的象征。 大筒木花耶姬的手指不住颤抖,她想起族中古籍的记载,转生眼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是比白眼更高级的瞳术。 传说中,其拥有者可操控引力与斥力,甚至能施展足以改变地形的金轮转生爆,是传说中的究极瞳术。 古籍中还提到,转生眼的拥有者往往需承受巨大的精神负荷,甚至可能被力量反噬,迷失自我。 她难以置信地凝视着空蝉泛着蓝光的眼睛:“转生眼?空蝉姐姐,你…姓日向?” 空蝉轻轻摇头:“不是哦,我不属于日向。”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我来自更远的地方。” 花耶姬的脑海中闪过族中关于大筒木族的古老传说,那些记载着遥远彼方与无尽星空的卷轴:“其他星球?” 空蝉的目光望向远方,穿透时空的阻隔,如同能看见无数光年之外的景象。 “但并非大筒木一族的母星,而是更远的星系。”她落寞的叹息:“我只是不小心误入此处。” 花耶姬的好奇与憧憬如潮水般涌来,她向前倾身:“空蝉姐姐,你来月球的目的,是为寻找回家的路吗?” 这个简单的问题,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室外的三个男人的身形瞬间僵硬,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定住。 宇智波斑与泉奈的写轮眼无声中对视一眼,猩红的眼眸中暗流翻涌,执念与爱意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几乎要实质化。 他们的向来目光锐利,却在此刻被突如其来的天真问题刺穿,露出片刻的动摇。 千手柱间的反应同样强烈,他握紧拳头,青筋暴起。他的眼眸失去往日的神采,变得空洞而深邃。 他极力克制着某种汹涌的情绪,那情绪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令人窒息。 三人同时陷入沉默,屋外的空气如同被抽离,变得稀薄而沉重。 此刻,他们不再是叱咤风云的强者,而是被天真问题击中内心最隐秘的角落,露出从未有过的脆弱与迷茫。 第369章 道路 大筒木花耶姬在剧痛中苏醒,移植手术成功。她已失去光明三百八十天。 自那场分家血腥的反叛日后,记忆里就只剩下族人的鲜血和被挖出的眼球。 那日因为她拒绝舍助的求婚,便被剜去那双象征家族荣耀的白眼,囚禁于幽暗的地牢之中。 直至父亲弥留之际的最后安排,族老们舍命相救,她才得以逃至下水道的安全屋。 然而,即便身处安全的角落,那日的恐怖依然如影随形。 族人的尖叫声、地牢的阴冷与血腥味,以及失去双眼的剧痛。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记忆里,成为无法磨灭的永恒噩梦。 她转动眼球,试图用朦胧的视线看清救助她的空蝉姐姐。 她看清了空蝉的瞬间,便明白族中记载的瞳术转生眼是何物,正是眼前这双湛蓝眼眸! 本能告诉她,这双眼睛属于大筒木雨村的后裔所追捧的转生眼。 那如深海般澄澈的蓝色瞳孔中,仿佛蕴含着星辰旋涡。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力量,是查克拉与精神能量高度凝练的象征。 大筒木花耶姬的手指不住颤抖,她想起族中古籍的记载,转生眼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是比白眼更高级的瞳术。 传说中,其拥有者可操控引力与斥力,甚至能施展足以改变地形的金轮转生爆,是传说中的究极瞳术。 古籍中还提到,转生眼的拥有者往往需承受巨大的精神负荷,甚至可能被力量反噬,迷失自我。 她难以置信地凝视着空蝉泛着蓝光的眼睛:“转生眼?空蝉姐姐,你…姓日向?” 空蝉轻轻摇头:“不是哦,我不属于日向。”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我来自更远的地方。” 花耶姬的脑海中闪过族中关于大筒木族的古老传说,那些记载着遥远彼方与无尽星空的卷轴:“其他星球?” 空蝉的目光望向远方,穿透时空的阻隔,如同能看见无数光年之外的景象。 “但并非大筒木一族的母星,而是更远的星系。”她落寞的叹息:“我只是不小心误入此处。” 花耶姬的好奇与憧憬如潮水般涌来,她向前倾身:“空蝉姐姐,你来月球的目的,是为寻找回家的路吗?” 这个简单的问题,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室外的三个男人的身形瞬间僵硬,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定住。 宇智波斑与泉奈的写轮眼无声中对视一眼,猩红的眼眸中暗流翻涌,执念与爱意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几乎要实质化。 他们的向来目光锐利,却在此刻被突如其来的天真问题刺穿,露出片刻的动摇。 千手柱间的反应同样强烈,他握紧拳头,青筋暴起。他的眼眸失去往日的神采,变得空洞而深邃。 他极力克制着某种汹涌的情绪,那情绪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令人窒息。 三人同时陷入沉默,屋外的空气如同被抽离,变得稀薄而沉重。 此刻,他们不再是叱咤风云的强者,而是被天真问题击中内心最隐秘的角落,露出从未有过的脆弱与迷茫。 第370章 同盟 空蝉若有若无看了眼门外,笑着解释道:“无所谓,母星上没有我眷恋的人,在哪里生活都无所谓。” 这句话让门外三人沸腾翻涌的情绪缓和下来,扭曲气氛重新变得祥和起来。 是的,空蝉在地球没有牵绊,也不存在事业家庭。只要抓紧她不松手,她就不会离开! 空蝉细心解释道:“是因为我所管理的木叶国,地底出现大量傀儡,我们才顺着这条线索追踪到月球上的。” 花耶姬点着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那我也帮你!虽然失去白眼,但我大部分能力还在。” 她握紧拳头,向过去的屈辱宣战:“而且我有月之城的权限,舍助那畜生根本没资格废除我的权限!” 空蝉赞许的看着她:“好,那就一起。”她伸出掌心,邀请花耶姬共同踏上这段未知的旅程。 花耶姬毫不犹豫地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紧紧相握,缔结新的契约。 屋外的三人依旧沉默,但他们的目光却复杂地交织在一起,释然、不舍、欣慰种种情绪在眸中翻涌。 “花耶姬,这是我的同伴,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空蝉为她介绍道:“斑和泉奈是关系非常亲密的兄弟。” 花耶姬拼命压制着要拔腿逃跑的冲动,自从遭受舍助令人发指的暴行后,她便对年轻男性产生强烈的恐惧。 宇智波斑那如同实质般汹涌的查克拉,让她的恐惧感瞬间攀升至顶点。 正是这位实力恐怖的强者,对她展开了长达数万米的疯狂追击。 即便她使出了宗家秘传的机关术,并借助错综复杂,迷宫般的下水道系统来隐匿行踪。 却始终无法摆脱追踪者近乎完美的感知,最终被逼入死胡同。 那种被绝对的力量逼至绝境、彻底压制,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的无助与恐惧感,至今让她脊背发凉,心有余悸。 她微微侧身,试图躲进空蝉宽大外套所投下的阴影之中,试图寻找安全感。 然而作为大筒木族的宗家嫡女、下任继承人,她深知此刻绝不能表现出怯懦。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将颤抖的双手藏于身后。她自幼接受的是如何在高贵与优雅中,应对一切危机的教育。 即便过去一年里,她失去双眼,只能蜷缩在黑暗的地下通道中,依靠回忆家族荣耀与继承人的责任来支撑自己活下去。 但此刻,她必须维持这份矜持与威严,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但稳步向前她行了标准的贵族礼仪。 “大筒木花耶姬,宗家嫡女,见过诸位。”她保持着涵养,露出微笑:“我拥有月之都市的最高权限,接下来的行动,还请诸君多多指教。” 千手柱间爽朗的笑声,打破短暂的紧张气氛:“不用这么拘谨啦,花耶姬,接下来我们就是同伴!” 宇智波泉奈则显得更体贴,温和回复:“还请多多指教,花耶姬。” 宇智波斑简单地点点头:“你实力还算不错,带路去解决大筒木舍助。” 第370章 同盟 空蝉若有若无看了眼门外,笑着解释道:“无所谓,母星上没有我眷恋的人,在哪里生活都无所谓。” 这句话让门外三人沸腾翻涌的情绪缓和下来,扭曲气氛重新变得祥和起来。 是的,空蝉在地球没有牵绊,也不存在事业家庭。只要抓紧她不松手,她就不会离开! 空蝉细心解释道:“是因为我所管理的木叶国,地底出现大量傀儡,我们才顺着这条线索追踪到月球上的。” 花耶姬点着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那我也帮你!虽然失去白眼,但我大部分能力还在。” 她握紧拳头,向过去的屈辱宣战:“而且我有月之城的权限,舍助那畜生根本没资格废除我的权限!” 空蝉赞许的看着她:“好,那就一起。”她伸出掌心,邀请花耶姬共同踏上这段未知的旅程。 花耶姬毫不犹豫地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紧紧相握,缔结新的契约。 屋外的三人依旧沉默,但他们的目光却复杂地交织在一起,释然、不舍、欣慰种种情绪在眸中翻涌。 “花耶姬,这是我的同伴,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空蝉为她介绍道:“斑和泉奈是关系非常亲密的兄弟。” 花耶姬拼命压制着要拔腿逃跑的冲动,自从遭受舍助令人发指的暴行后,她便对年轻男性产生强烈的恐惧。 宇智波斑那如同实质般汹涌的查克拉,让她的恐惧感瞬间攀升至顶点。 正是这位实力恐怖的强者,对她展开了长达数万米的疯狂追击。 即便她使出了宗家秘传的机关术,并借助错综复杂,迷宫般的下水道系统来隐匿行踪。 却始终无法摆脱追踪者近乎完美的感知,最终被逼入死胡同。 那种被绝对的力量逼至绝境、彻底压制,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的无助与恐惧感,至今让她脊背发凉,心有余悸。 她微微侧身,试图躲进空蝉宽大外套所投下的阴影之中,试图寻找安全感。 然而作为大筒木族的宗家嫡女、下任继承人,她深知此刻绝不能表现出怯懦。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将颤抖的双手藏于身后。她自幼接受的是如何在高贵与优雅中,应对一切危机的教育。 即便过去一年里,她失去双眼,只能蜷缩在黑暗的地下通道中,依靠回忆家族荣耀与继承人的责任来支撑自己活下去。 但此刻,她必须维持这份矜持与威严,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但稳步向前她行了标准的贵族礼仪。 “大筒木花耶姬,宗家嫡女,见过诸位。”她保持着涵养,露出微笑:“我拥有月之都市的最高权限,接下来的行动,还请诸君多多指教。” 千手柱间爽朗的笑声,打破短暂的紧张气氛:“不用这么拘谨啦,花耶姬,接下来我们就是同伴!” 宇智波泉奈则显得更体贴,温和回复:“还请多多指教,花耶姬。” 宇智波斑简单地点点头:“你实力还算不错,带路去解决大筒木舍助。” 第371章 再现 “诸位这边请!”花耶姬引领着众人,耐心解释道:“舍助屠戮宗家所有成员,以及部分主张和平的分家族人。” 她解除各项权限:“他偏执地认为大陆战乱不息,萌生灭世之念,打算将月球推下然后重新创世。” “简直是疯魔!一派胡言!”花耶姬愤然怒斥道:“他妄图通过屠杀整片大陆,实现所谓的救赎,简直是不可理喻!” 眼前墓地中陈列层层叠叠的棺椁,特别是几十具小小的棺材,空蝉忍不住叹息。 “就因为大陆存在战乱,就要对自己的族人挥动屠刀?” 空蝉嘲讽地鄙夷道:“他读书时成绩应该很差?连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 花耶姬神色复杂地点头:“中下水平,并非族中翘楚。” 空蝉猛地一震,想起不妙之事:“你们有没有曾见过一团漆黑、形似人影的物体?” 花耶姬陷入沉思:“似乎确有听闻,有族人向我汇报过,舍助身旁出现过这类阴阳遁的造物。” “黑绝!”泉奈的声线变得冷厉,眼中迸射出愤怒与不甘的火花:“果然又是它!因地面上的阴谋败露,便将欺诈之手伸向月球。” “那个祸害,”斑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被愚弄的屈辱和誓要复仇的决绝。 “尽快铲除黑绝,它简直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从头到尾都是它在暗中作祟!” 千手柱间爽朗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森然冷笑:“难怪怎么也找不到它,原来藏身于月球之上,又干出挑起族内自相残杀残忍之事。” 空蝉看着困惑不解的花耶姬,手中浮现一枚精神球:“我将我的记忆封存于此,你看看。” 花耶姬毫不犹豫地伸手触碰,若空蝉怀有恶意,她早就命丧黄泉。 当精神球中的记忆涌入脑海,黑绝的种种阴谋一览无余。她如遭雷击,僵立当场,久久不能动弹。 “居然…居然是这种原因!”花耶姬竭力维持的从容瞬间崩塌。 她跪倒在地,悲恸欲绝:“父亲!族人们居然是因为这般荒谬的理由而死亡?” “多么滑稽!多么可笑!”每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血泪。 这理由荒唐得令人发指,却成为至亲之人惨死的根源,这种巨大的落差几乎要压垮她。 花耶姬的哭嚎如同利刃,刺中在场所有人的暗伤。 让几人回想起当初,得知宇智波与千手的内斗是受黑绝挑拨时,那份刻骨铭心的崩溃与绝望。 她的崩溃,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再次直面那段不愿回首的往事。 千手柱间眼中流露出怜悯:“黑绝又重施故技,毁灭已享千年和平的月之国。” 他环顾路边那些华美精致,却已人去楼空的房屋:“和平…为何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空蝉揽住花耶姬颤抖的肩膀,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这次,我们一定要将黑绝擒获!如果再让这祸害逃脱,不知还会有多少无辜之人受害!” 她怜惜地抚摸着花耶姬的发丝,愧疚的道歉:“抱歉,如果我当初能再强些,成功抓住它。你的父亲、你的族人就不会因黑绝的诡计而丧命。” 悲悯的目光扫过这座曾经美丽富饶、如今却只剩下死寂的城市:“月之城便不会变成一座空城。” 花耶姬虽然悲痛欲绝,但是理智尚存:“这怎能怪空蝉姐姐?大家皆为黑绝的受害者。” 她的眼泪早已流干,但眼中的恨意滔天:“真正愚蠢的是舍助,他轻信那荒谬的谎言,为此屠戮族人。绝不能放过他!” 第371章 再现 “诸位这边请!”花耶姬引领着众人,耐心解释道:“舍助屠戮宗家所有成员,以及部分主张和平的分家族人。” 她解除各项权限:“他偏执地认为大陆战乱不息,萌生灭世之念,打算将月球推下然后重新创世。” “简直是疯魔!一派胡言!”花耶姬愤然怒斥道:“他妄图通过屠杀整片大陆,实现所谓的救赎,简直是不可理喻!” 眼前墓地中陈列层层叠叠的棺椁,特别是几十具小小的棺材,空蝉忍不住叹息。 “就因为大陆存在战乱,就要对自己的族人挥动屠刀?” 空蝉嘲讽地鄙夷道:“他读书时成绩应该很差?连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 花耶姬神色复杂地点头:“中下水平,并非族中翘楚。” 空蝉猛地一震,想起不妙之事:“你们有没有曾见过一团漆黑、形似人影的物体?” 花耶姬陷入沉思:“似乎确有听闻,有族人向我汇报过,舍助身旁出现过这类阴阳遁的造物。” “黑绝!”泉奈的声线变得冷厉,眼中迸射出愤怒与不甘的火花:“果然又是它!因地面上的阴谋败露,便将欺诈之手伸向月球。” “那个祸害,”斑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被愚弄的屈辱和誓要复仇的决绝。 “尽快铲除黑绝,它简直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从头到尾都是它在暗中作祟!” 千手柱间爽朗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森然冷笑:“难怪怎么也找不到它,原来藏身于月球之上,又干出挑起族内自相残杀残忍之事。” 空蝉看着困惑不解的花耶姬,手中浮现一枚精神球:“我将我的记忆封存于此,你看看。” 花耶姬毫不犹豫地伸手触碰,若空蝉怀有恶意,她早就命丧黄泉。 当精神球中的记忆涌入脑海,黑绝的种种阴谋一览无余。她如遭雷击,僵立当场,久久不能动弹。 “居然…居然是这种原因!”花耶姬竭力维持的从容瞬间崩塌。 她跪倒在地,悲恸欲绝:“父亲!族人们居然是因为这般荒谬的理由而死亡?” “多么滑稽!多么可笑!”每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血泪。 这理由荒唐得令人发指,却成为至亲之人惨死的根源,这种巨大的落差几乎要压垮她。 花耶姬的哭嚎如同利刃,刺中在场所有人的暗伤。 让几人回想起当初,得知宇智波与千手的内斗是受黑绝挑拨时,那份刻骨铭心的崩溃与绝望。 她的崩溃,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再次直面那段不愿回首的往事。 千手柱间眼中流露出怜悯:“黑绝又重施故技,毁灭已享千年和平的月之国。” 他环顾路边那些华美精致,却已人去楼空的房屋:“和平…为何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空蝉揽住花耶姬颤抖的肩膀,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这次,我们一定要将黑绝擒获!如果再让这祸害逃脱,不知还会有多少无辜之人受害!” 她怜惜地抚摸着花耶姬的发丝,愧疚的道歉:“抱歉,如果我当初能再强些,成功抓住它。你的父亲、你的族人就不会因黑绝的诡计而丧命。” 悲悯的目光扫过这座曾经美丽富饶、如今却只剩下死寂的城市:“月之城便不会变成一座空城。” 花耶姬虽然悲痛欲绝,但是理智尚存:“这怎能怪空蝉姐姐?大家皆为黑绝的受害者。” 她的眼泪早已流干,但眼中的恨意滔天:“真正愚蠢的是舍助,他轻信那荒谬的谎言,为此屠戮族人。绝不能放过他!” 第372章 舍助 大筒木舍助悬浮于月之城的穹顶之上,武器权限已被花耶姬剥夺,但他以眼眶里那枚转生眼的力量顽强抵抗,周身萦绕着淡蓝色的查克拉风暴。 “我才是正确啊!”大筒木舍助在空中呐喊着:“世界会被我拯救!” “屠戮族人,孩子都不放过。”泉奈冷笑着:“还想屠戮大陆,厚颜无耻说自己是救世主,精神不正常!” “你也配用转生眼?这种微弱的实力,离空蝉差得远。”斑轻蔑得打量他:“不过这通灵石像倒是挺不错,匹敌须佐能乎,不愧是大筒木羽村留下的东西!” 大筒木舍助暴怒的操作着羽村石像,这具巨大的石像双眼闪烁着幽光,挥舞着古朴的石拳,与斑和泉奈的须佐能乎激烈碰撞,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空蝉收服花耶姬无法控制的傀儡,并将它们悉数收入时空大厦,避免这些失控的傀儡对这座千年古城的破坏。 战前还专门叮嘱斑与泉奈收敛力量,以免让这座美丽的月之城化为废墟,这可是他们战利品。 千手柱间用木遁包裹城市,避免古城遭遇太大破坏,他远程观战看着宇智波兄弟尽情享受战斗。 大筒木舍助眼中浮现转生眼的纹路时,召唤出一颗刻有大筒木家纹的网球大小的紫色球形石。 这颗石球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其释放的查克拉光束如同一道毁灭的洪流,瞬间击碎泉奈的须佐能乎,将他震飞。 而泉奈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重重地摔在远处的城墙上。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立即上前试图阻止,但当他的须佐能乎触碰那石头的瞬间。 其内部的查克拉便如同被深渊吞噬般,被尽数吸干,须佐能乎也随之消散干净。 大筒木舍助狂笑宣告:“没有羽村血统者触碰此石,查克拉将被吸尽!傲慢羽衣后裔啊!你们注定败北!” 空蝉的查克拉模式在此刻达到巅峰,全功率展开的转生眼,闪烁着特有的湛蓝光芒。 与此同时,花遁的花瓣已如潮水般散漫整个空间,隐藏在花瓣中飞雷神印记,构成这片绚烂而致命的花海。 在这片花海中,飞雷神的突袭准确无误地锁定目标,无下限笼罩全身。 突破舍助查克拉模式后,空蝉毫不犹豫地伸出修长手指,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他的眼窝。 刹那间,闷响伴随着粘稠的液体迸溅声,那只转生眼被生生剜出。鲜血在空中划出凄艳而诡异的弧线,在花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大筒木舍助从空中跌落,通灵石像也随之消散,他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回荡在战场之上。 空蝉的心里没有泛起半点怜悯,凝视着手中那颗血淋淋的眼球:“既然你喜欢挖别人的眼,那你也尝尝眼球被挖的滋味!” 空蝉要将这份痛苦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让他深刻体验失去眼睛的恐惧与绝望。 她冰冷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不断的男人,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彻骨的寒意。 “这点痛苦,”她的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锋芒:“连花耶姬所承受的痛苦,十分之一都算不上。” 第372章 舍助 大筒木舍助悬浮于月之城的穹顶之上,武器权限已被花耶姬剥夺,但他以眼眶里那枚转生眼的力量顽强抵抗,周身萦绕着淡蓝色的查克拉风暴。 “我才是正确啊!”大筒木舍助在空中呐喊着:“世界会被我拯救!” “屠戮族人,孩子都不放过。”泉奈冷笑着:“还想屠戮大陆,厚颜无耻说自己是救世主,精神不正常!” “你也配用转生眼?这种微弱的实力,离空蝉差得远。”斑轻蔑得打量他:“不过这通灵石像倒是挺不错,匹敌须佐能乎,不愧是大筒木羽村留下的东西!” 大筒木舍助暴怒的操作着羽村石像,这具巨大的石像双眼闪烁着幽光,挥舞着古朴的石拳,与斑和泉奈的须佐能乎激烈碰撞,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空蝉收服花耶姬无法控制的傀儡,并将它们悉数收入时空大厦,避免这些失控的傀儡对这座千年古城的破坏。 战前还专门叮嘱斑与泉奈收敛力量,以免让这座美丽的月之城化为废墟,这可是他们战利品。 千手柱间用木遁包裹城市,避免古城遭遇太大破坏,他远程观战看着宇智波兄弟尽情享受战斗。 大筒木舍助眼中浮现转生眼的纹路时,召唤出一颗刻有大筒木家纹的网球大小的紫色球形石。 这颗石球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其释放的查克拉光束如同一道毁灭的洪流,瞬间击碎泉奈的须佐能乎,将他震飞。 而泉奈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重重地摔在远处的城墙上。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立即上前试图阻止,但当他的须佐能乎触碰那石头的瞬间。 其内部的查克拉便如同被深渊吞噬般,被尽数吸干,须佐能乎也随之消散干净。 大筒木舍助狂笑宣告:“没有羽村血统者触碰此石,查克拉将被吸尽!傲慢羽衣后裔啊!你们注定败北!” 空蝉的查克拉模式在此刻达到巅峰,全功率展开的转生眼,闪烁着特有的湛蓝光芒。 与此同时,花遁的花瓣已如潮水般散漫整个空间,隐藏在花瓣中飞雷神印记,构成这片绚烂而致命的花海。 在这片花海中,飞雷神的突袭准确无误地锁定目标,无下限笼罩全身。 突破舍助查克拉模式后,空蝉毫不犹豫地伸出修长手指,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他的眼窝。 刹那间,闷响伴随着粘稠的液体迸溅声,那只转生眼被生生剜出。鲜血在空中划出凄艳而诡异的弧线,在花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大筒木舍助从空中跌落,通灵石像也随之消散,他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回荡在战场之上。 空蝉的心里没有泛起半点怜悯,凝视着手中那颗血淋淋的眼球:“既然你喜欢挖别人的眼,那你也尝尝眼球被挖的滋味!” 空蝉要将这份痛苦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让他深刻体验失去眼睛的恐惧与绝望。 她冰冷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不断的男人,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彻骨的寒意。 “这点痛苦,”她的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锋芒:“连花耶姬所承受的痛苦,十分之一都算不上。” 第373章 阴谋 空蝉将那枚尚存余温的转生眼浸入溶液,置于玻璃器皿中,仔细收入时空大厦。 她冰冷的看着满地打滚失去战斗力的大筒木舍助。随后拾起地上那枚紫色的结晶体。 刹那间,结晶体猛然迸发出刺眼夺目的强光! 磅礴而扭曲的空间之力从中疯狂释放,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撕裂,形成黑色空间裂隙。 黑绝从大筒木舍助身上缓缓浮现,它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清晰。 “离开这个星球!这里只需要一位从天而降的天女,那就是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 话音刚落,石球中心的强光骤然收缩,形成不断旋转的时空旋涡。 强大的吸力猛然袭来,将空蝉紧紧裹挟,无法挣脱,无法回到时空大厦。 空蝉的反应堪称电光火石,一道漆黑的锁链从袖中的卷轴里激射而出,宛如毒蛇吐信般迅猛。 锁链表面流转着幽暗的符文,在空中划出凌厉的轨迹,精准地缠绕住大筒木舍助和黑绝。 锁链瞬间收紧,符文光芒大盛,强大的束缚力将两人牢牢禁锢,使其动弹不得。 突如其来的剧变让黑绝发出刺耳的尖啸,他拼命地扭动身躯、蹬踹爪牙,却无法挣脱这具残破的身体。 “这…这是怎么回事?!”黑绝惊恐地瞪着空蝉,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居然能仿造出六道神器锁链?该死的天女!” 黑色锁链上流转着查克拉纹路,正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它的力量。 空蝉嘲讽地大笑:“这是楼兰你送的那份大礼的回礼,我倾注心血为你而特制的回报!” 她虽然不知石结晶体的空间之力会将她带往何方,或许是另一个陌生的忍界,或许是遥远的异星球。 但无论如何,她的意志都无比坚定,她绝不会让黑绝得逞! 她看着不断挣扎的黑绝,决然地冷笑道:“即使我会永远离开这颗星球,我不会留下你这种致命隐患给亲友们,你的救母故事就次终结!” 黑绝发现无法挣脱,便开始用尖锐的声音嘲讽起来:“你以为男人能记住你多久?忍者更是忘恩寡义!他们很快就会忘记你,吞并你留下的产业!” 它扭曲的身体在能量中翻滚,恶意嘲笑道:“然后他们会升官发财、结婚生子,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空蝉并未被这番挑拨激怒,释然地低笑:“那样也行,至少能够长命百岁。而月之国的悲剧不会再上演!”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眼前的空间,看到遥远的未来:“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已和解,宇智波和千手不会再敌对,也不会再殃及他们四个的子孙后代!” 失败者!伪善者!!黑绝的嘲笑尖锐刺耳,却无法动摇空蝉分毫。 她冷淡的看着无能狂怒的黑绝:“对我而言,爱是付出,欲是索取。” 她想起嘱咐止水,委托遗嘱给扉间的那天。那时心中的隐隐不安,或许是冥冥中的征兆。 可惜,他们终究等不到她回去。 第373章 阴谋 空蝉将那枚尚存余温的转生眼浸入溶液,置于玻璃器皿中,仔细收入时空大厦。 她冰冷的看着满地打滚失去战斗力的大筒木舍助。随后拾起地上那枚紫色的结晶体。 刹那间,结晶体猛然迸发出刺眼夺目的强光! 磅礴而扭曲的空间之力从中疯狂释放,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撕裂,形成黑色空间裂隙。 黑绝从大筒木舍助身上缓缓浮现,它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清晰。 “离开这个星球!这里只需要一位从天而降的天女,那就是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 话音刚落,石球中心的强光骤然收缩,形成不断旋转的时空旋涡。 强大的吸力猛然袭来,将空蝉紧紧裹挟,无法挣脱,无法回到时空大厦。 空蝉的反应堪称电光火石,一道漆黑的锁链从袖中的卷轴里激射而出,宛如毒蛇吐信般迅猛。 锁链表面流转着幽暗的符文,在空中划出凌厉的轨迹,精准地缠绕住大筒木舍助和黑绝。 锁链瞬间收紧,符文光芒大盛,强大的束缚力将两人牢牢禁锢,使其动弹不得。 突如其来的剧变让黑绝发出刺耳的尖啸,他拼命地扭动身躯、蹬踹爪牙,却无法挣脱这具残破的身体。 “这…这是怎么回事?!”黑绝惊恐地瞪着空蝉,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居然能仿造出六道神器锁链?该死的天女!” 黑色锁链上流转着查克拉纹路,正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它的力量。 空蝉嘲讽地大笑:“这是楼兰你送的那份大礼的回礼,我倾注心血为你而特制的回报!” 她虽然不知石结晶体的空间之力会将她带往何方,或许是另一个陌生的忍界,或许是遥远的异星球。 但无论如何,她的意志都无比坚定,她绝不会让黑绝得逞! 她看着不断挣扎的黑绝,决然地冷笑道:“即使我会永远离开这颗星球,我不会留下你这种致命隐患给亲友们,你的救母故事就次终结!” 黑绝发现无法挣脱,便开始用尖锐的声音嘲讽起来:“你以为男人能记住你多久?忍者更是忘恩寡义!他们很快就会忘记你,吞并你留下的产业!” 它扭曲的身体在能量中翻滚,恶意嘲笑道:“然后他们会升官发财、结婚生子,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空蝉并未被这番挑拨激怒,释然地低笑:“那样也行,至少能够长命百岁。而月之国的悲剧不会再上演!”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眼前的空间,看到遥远的未来:“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已和解,宇智波和千手不会再敌对,也不会再殃及他们四个的子孙后代!” 失败者!伪善者!!黑绝的嘲笑尖锐刺耳,却无法动摇空蝉分毫。 她冷淡的看着无能狂怒的黑绝:“对我而言,爱是付出,欲是索取。” 她想起嘱咐止水,委托遗嘱给扉间的那天。那时心中的隐隐不安,或许是冥冥中的征兆。 可惜,他们终究等不到她回去。 第374章 流放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千手柱间毫不犹豫地冲进时间乱流,时空之力拉扯着他的身体,但他眼中只有前方,那个即将被吞噬的身影。 他大声呼喊着:“空蝉,别听黑绝胡说八道!快抓住我!” 空蝉本能地伸出手,几乎触及柱间的指尖的刹那,思绪如潮水般涌来。 刚刚建立的木叶国,百废待兴,她和柱间是这片土地上最重要的两根支柱。 若此刻两人都被卷入未知的时空,这个新生的大国,很可能会因失去核心领导者而分崩离析,无数人的努力将付之一炬。 如同六十年后那个木叶,柱间死亡立刻开始第一次忍界大战。她不能,她不该冒这个险! 短暂的犹豫后,空蝉收回即将抓到的手,强忍泪水,对柱间绽放最后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不舍与决绝。 千手柱间的神情从期待转为震惊,最终化为深深的困惑。他无法理解空蝉为什么会拒绝:“为什么…” 他的声音里混合着困惑与痛苦。就在他愣神之际,一道极速的身影袭来。 转生眼在那只伸向自己的手腕上稍作停留,她不再犹豫,果断地抓住宇智波斑伸来的手。 千手柱间呆楞望着两人在他面前交握的手,殷红的指甲深深陷入黑色手套中。 宇智波斑露出温柔微笑,坚定的承诺:“我陪你一起走,不会让你独自面对!我宇智波斑,绝不会将你遗忘!” 宇智波斑感受到强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那是泉奈,正用尽全力拉住他的另一只手臂。 宇智波泉奈的眼眶中噙着泪水,急切地哀求道:哥哥,空蝉,带我走!不要再丢下我!我愿意跟你们去任何星球! 宇智波斑的眉宇间闪过无奈与心疼,他用尽力气将弟弟甩向空蝉的方向。 空蝉敏捷地接住泉奈,温柔微笑着,回应两人的期待:“那我们一起走!” 三人紧紧相拥,彼此的温度与心跳交织在一起,时空隧道骤然亮起,巨大的吸力将他们卷入其中。 他们的身影在光芒中模糊,最终彻底消散,前往那个未知的星球。 当一切尘埃落定,战场上只剩下千手柱间一个人。他面色铁青,愣愣地跪在焦土之上,指尖深深插入泥土。 他口中喃喃自语:“拒绝我?空蝉拒绝我?!他们…他们丢下了我?!”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剐蹭着他千疮百孔的心。 失控的查克拉冲击波迅速扩散,形成一股狂暴的气流,将试图靠近的花耶姬推倒在地。 花耶姬摔在碎石上,手掌被划破,但她顾不得疼痛,惊恐地看着眼前暴走的千手柱间。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暴走的柱间。 千手柱间的面容已完全扭曲,青筋暴起,血管仿佛要冲破皮肤。原本温和的双眼此刻布满血丝,眼白被染得通红,情绪完全决堤。 他的呢喃声逐渐变得嘶哑,最终化作一声泣血的咆哮:“接受宇智波?但是拒绝我?空蝉!你居然拒绝我?!” 这声咆哮中交织着愤怒、悲伤与无尽的绝望,在死寂的战场上不断回荡,仿佛要撕裂这片天空。 他的痛苦如此真实,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一同崩塌。 第374章 流放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千手柱间毫不犹豫地冲进时间乱流,时空之力拉扯着他的身体,但他眼中只有前方,那个即将被吞噬的身影。 他大声呼喊着:“空蝉,别听黑绝胡说八道!快抓住我!” 空蝉本能地伸出手,几乎触及柱间的指尖的刹那,思绪如潮水般涌来。 刚刚建立的木叶国,百废待兴,她和柱间是这片土地上最重要的两根支柱。 若此刻两人都被卷入未知的时空,这个新生的大国,很可能会因失去核心领导者而分崩离析,无数人的努力将付之一炬。 如同六十年后那个木叶,柱间死亡立刻开始第一次忍界大战。她不能,她不该冒这个险! 短暂的犹豫后,空蝉收回即将抓到的手,强忍泪水,对柱间绽放最后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不舍与决绝。 千手柱间的神情从期待转为震惊,最终化为深深的困惑。他无法理解空蝉为什么会拒绝:“为什么…” 他的声音里混合着困惑与痛苦。就在他愣神之际,一道极速的身影袭来。 转生眼在那只伸向自己的手腕上稍作停留,她不再犹豫,果断地抓住宇智波斑伸来的手。 千手柱间呆楞望着两人在他面前交握的手,殷红的指甲深深陷入黑色手套中。 宇智波斑露出温柔微笑,坚定的承诺:“我陪你一起走,不会让你独自面对!我宇智波斑,绝不会将你遗忘!” 宇智波斑感受到强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那是泉奈,正用尽全力拉住他的另一只手臂。 宇智波泉奈的眼眶中噙着泪水,急切地哀求道:哥哥,空蝉,带我走!不要再丢下我!我愿意跟你们去任何星球! 宇智波斑的眉宇间闪过无奈与心疼,他用尽力气将弟弟甩向空蝉的方向。 空蝉敏捷地接住泉奈,温柔微笑着,回应两人的期待:“那我们一起走!” 三人紧紧相拥,彼此的温度与心跳交织在一起,时空隧道骤然亮起,巨大的吸力将他们卷入其中。 他们的身影在光芒中模糊,最终彻底消散,前往那个未知的星球。 当一切尘埃落定,战场上只剩下千手柱间一个人。他面色铁青,愣愣地跪在焦土之上,指尖深深插入泥土。 他口中喃喃自语:“拒绝我?空蝉拒绝我?!他们…他们丢下了我?!”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剐蹭着他千疮百孔的心。 失控的查克拉冲击波迅速扩散,形成一股狂暴的气流,将试图靠近的花耶姬推倒在地。 花耶姬摔在碎石上,手掌被划破,但她顾不得疼痛,惊恐地看着眼前暴走的千手柱间。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暴走的柱间。 千手柱间的面容已完全扭曲,青筋暴起,血管仿佛要冲破皮肤。原本温和的双眼此刻布满血丝,眼白被染得通红,情绪完全决堤。 他的呢喃声逐渐变得嘶哑,最终化作一声泣血的咆哮:“接受宇智波?但是拒绝我?空蝉!你居然拒绝我?!” 这声咆哮中交织着愤怒、悲伤与无尽的绝望,在死寂的战场上不断回荡,仿佛要撕裂这片天空。 他的痛苦如此真实,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一同崩塌。 第375章 离月 千手柱间拖着被黑锁链禁锢的舍助,金属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大筒木舍助半身被黑绝的查克拉侵蚀,皮肤下隐约可见黑色纹路游走。 大筒木花耶姬紧随其后,她望着柱间阴沉的侧脸,心生畏惧。 但是月球现在只剩下部分大筒木分家的人,虽然全部都柱间打倒关押。 但与其和那群屠杀同族叛徒相处,花耶姬选择跟着柱间去往大地。 兄长?你们抓到黑绝?扉间把头从遥控器上抬起来,试探的看向柱间。 他不敢让无人机靠近战场,哪怕擦过都会让那架昂贵的机器瞬间化为废铁。 板间盯着被锁链缠绕的黑绝,又看向被优待的花耶姬,眉头紧锁:大哥,空蝉姐姐没跟你回来? 千手柱间停下脚步,被黑绝附身的舍助剧烈挣扎,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们被黑绝放逐出这颗星球。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时,连扉间都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位向来温和的火影,此刻却像一尊结冰的雕像。 “兄长…”扉间倒吸一口冷气,他从未见过兄长死气沉沉的模样,连自己都觉得此刻的兄长让人胆寒。 又是黑绝设下的陷阱?他看着被牢牢锁住的黑绝,想起楼兰龙脉他布下陷阱,将空蝉和斑放逐到平行空间的木叶村。 把他关进特制牢房。扉间对板间下令,目光始终未离开柱间。 板间押着黑绝走向,早就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地牢。 千手柱间失魂落魄端坐在营地办公室中,空蝉的拒绝,挚友的抛弃,这一连串打击让他萎靡不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千手扉间只能去拷问大筒木舍助和黑绝,盘问花耶姬,在几人口中拼凑出真相。 “振作点!兄长!”扉间抓住他的肩膀:“不知道空蝉斑泉奈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必须稳定住木叶国!” 他猩红的眼眸里全部冷冽与理智:“这不是头一次,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危险!” “消息必须隐瞒下来!”扉间毫不犹豫的下决断。 此刻他抛弃所有多余的情感,专心致志的权衡着利弊:“木叶国失去三个高层,火影绝对不可以动摇!” “扉间,你不是最喜欢空蝉?”柱间死气沉沉的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直直刺入弟弟的眼底:“不担心她吗?” 千手扉间猛地一震,眼眶因情绪波动而通红,剧烈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心底涌出。 他猛地咬紧下唇,牙齿在唇瓣上留下深深的凹痕。鲜血顺着苍白的唇线蜿蜒而下,在下巴处凝成暗红的血珠。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必须压下所有消息。 剧烈的心跳在胸膛炸开,扉间用力按住心口,急促地呼吸着:兄长!振作起来!他们定会和上次一样平安归来,我们只要等着守候着! 抱歉,扉间。柱间看着弟弟剧烈颤抖的肩膀,心中涌现起强烈的负罪感。 他揽住弟弟的肩膀,压抑着哽咽:行,我会振作起来。木叶国需要火影!我决心要为守护现在的和平,而忍辱负重。 “兄长,”扉间低下头隐忍的闭上眼,随即抬起头:“我们得尽快封锁消息,处理后续事务!” 第375章 离月 千手柱间拖着被黑锁链禁锢的舍助,金属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大筒木舍助半身被黑绝的查克拉侵蚀,皮肤下隐约可见黑色纹路游走。 大筒木花耶姬紧随其后,她望着柱间阴沉的侧脸,心生畏惧。 但是月球现在只剩下部分大筒木分家的人,虽然全部都柱间打倒关押。 但与其和那群屠杀同族叛徒相处,花耶姬选择跟着柱间去往大地。 兄长?你们抓到黑绝?扉间把头从遥控器上抬起来,试探的看向柱间。 他不敢让无人机靠近战场,哪怕擦过都会让那架昂贵的机器瞬间化为废铁。 板间盯着被锁链缠绕的黑绝,又看向被优待的花耶姬,眉头紧锁:大哥,空蝉姐姐没跟你回来? 千手柱间停下脚步,被黑绝附身的舍助剧烈挣扎,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们被黑绝放逐出这颗星球。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时,连扉间都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位向来温和的火影,此刻却像一尊结冰的雕像。 “兄长…”扉间倒吸一口冷气,他从未见过兄长死气沉沉的模样,连自己都觉得此刻的兄长让人胆寒。 又是黑绝设下的陷阱?他看着被牢牢锁住的黑绝,想起楼兰龙脉他布下陷阱,将空蝉和斑放逐到平行空间的木叶村。 把他关进特制牢房。扉间对板间下令,目光始终未离开柱间。 板间押着黑绝走向,早就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地牢。 千手柱间失魂落魄端坐在营地办公室中,空蝉的拒绝,挚友的抛弃,这一连串打击让他萎靡不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千手扉间只能去拷问大筒木舍助和黑绝,盘问花耶姬,在几人口中拼凑出真相。 “振作点!兄长!”扉间抓住他的肩膀:“不知道空蝉斑泉奈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必须稳定住木叶国!” 他猩红的眼眸里全部冷冽与理智:“这不是头一次,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危险!” “消息必须隐瞒下来!”扉间毫不犹豫的下决断。 此刻他抛弃所有多余的情感,专心致志的权衡着利弊:“木叶国失去三个高层,火影绝对不可以动摇!” “扉间,你不是最喜欢空蝉?”柱间死气沉沉的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直直刺入弟弟的眼底:“不担心她吗?” 千手扉间猛地一震,眼眶因情绪波动而通红,剧烈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心底涌出。 他猛地咬紧下唇,牙齿在唇瓣上留下深深的凹痕。鲜血顺着苍白的唇线蜿蜒而下,在下巴处凝成暗红的血珠。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必须压下所有消息。 剧烈的心跳在胸膛炸开,扉间用力按住心口,急促地呼吸着:兄长!振作起来!他们定会和上次一样平安归来,我们只要等着守候着! 抱歉,扉间。柱间看着弟弟剧烈颤抖的肩膀,心中涌现起强烈的负罪感。 他揽住弟弟的肩膀,压抑着哽咽:行,我会振作起来。木叶国需要火影!我决心要为守护现在的和平,而忍辱负重。 “兄长,”扉间低下头隐忍的闭上眼,随即抬起头:“我们得尽快封锁消息,处理后续事务!” 第376章 反应 千手板间垂眸凝视着两位兄长,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游移。 大哥柱间正阴郁死寂地处理月球善后事项。他将弑亲的大筒木分家叛乱者,逐一关入木叶地牢。 安顿盟友宗家嫡女大筒木花耶姬时,他刻意保持距离,避免任何情感波动。 接收月球月之城领地时,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停留了半秒,那是三人一起失踪的地方。 二哥扉间则以近乎机械的精准处理,封锁消息的善后工作。 他接过泉奈移交的后勤部职责,将每份报告都归档得井井有条。 那份专注与麻木,与当年空蝉和斑被卷入平行空间时如出一辙。 板间记得,那两年里,两人也是这样用工作麻痹自己。 两人整夜整夜地处理政务,二哥还督促科研部协同研发时间空忍术。 仙人体的恐怖在此刻显露无遗。即便内心翻涌着崩溃的痛苦与毁灭的冲动,表面还能维持着007的高效运转。 只是偶尔,大哥在给部下开会时,会突然对着空气发呆。 二哥在签署文件时会突然停顿,指尖剧烈颤抖着。 这些细微的情绪溢出,像是平静湖面下的暗流,随时可能掀起巨浪。 板间见过这种状态。空蝉姐姐和斑哥被卷入平行空间的木叶村那两年,他们也是这样。 用工作填补空虚,用忙碌掩盖伤痛。 板间将目光转向止水,宇智波终究做不到千手族般完美。 宇智波止水偶尔会失神的发呆,工作的效率有所下降,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空蝉姐姐和宇智波兄弟究竟去了哪里?平行空间?其他星球? 契约传来微弱波动,告知板间空蝉并未受伤。 他挥散思绪,将注意力拉回当前任务,下阶段的挑战只会更加艰巨。 毕竟现在能扮演空蝉姐姐的人,唯有他了。 同源的花遁让板间与空蝉的查克拉波动、气息都趋于相似,高级变身术更是掩盖绝大多数真相。 千手板间查阅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开始处理外贸部的各项工作。 从医疗物资调配到科学忍具研发,从外交谈判到商业行动,每项都标注着空蝉特有的批注方式。 他联络日向桃,水无月雪姬完善外贸部和财务部各项工作。 指挥君麻吕和宁次打理空蝉私人产业,麻木的按照空蝉留下的备用计划行动着。 这些事熟门熟路,只是那次是由演技更好的泉奈哥,做空蝉姐姐的替身。 他只是全程辅助,但如今泉奈连同空蝉都被放逐到了其他星球。 能完美顶替空蝉的只有他,他翻看着空蝉的五年计划,掩盖住内心所有的波动。 再痛苦绝望都不会影响理性的判断。这份天赋,大哥二哥有,他也有。 明明与空蝉签订契约的是他,可两次跟随空蝉离开星球,从来不是他。 板间看着自己尚显稚嫩的双手,不足13岁的年纪,已经175的身高,体格已接近成年。 他刚毕业就以实力和功绩,破格成为木叶上忍。可他终究还是太年幼,太弱小。 哥哥们可怕的保护欲,让板间和危险的任务,永远无缘。 板间施展变身术,看着镜中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只是他需要扮演空蝉多久? 这个问题,连契约都无法给出答案。 第376章 反应 千手板间垂眸凝视着两位兄长,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游移。 大哥柱间正阴郁死寂地处理月球善后事项。他将弑亲的大筒木分家叛乱者,逐一关入木叶地牢。 安顿盟友宗家嫡女大筒木花耶姬时,他刻意保持距离,避免任何情感波动。 接收月球月之城领地时,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停留了半秒,那是三人一起失踪的地方。 二哥扉间则以近乎机械的精准处理,封锁消息的善后工作。 他接过泉奈移交的后勤部职责,将每份报告都归档得井井有条。 那份专注与麻木,与当年空蝉和斑被卷入平行空间时如出一辙。 板间记得,那两年里,两人也是这样用工作麻痹自己。 两人整夜整夜地处理政务,二哥还督促科研部协同研发时间空忍术。 仙人体的恐怖在此刻显露无遗。即便内心翻涌着崩溃的痛苦与毁灭的冲动,表面还能维持着007的高效运转。 只是偶尔,大哥在给部下开会时,会突然对着空气发呆。 二哥在签署文件时会突然停顿,指尖剧烈颤抖着。 这些细微的情绪溢出,像是平静湖面下的暗流,随时可能掀起巨浪。 板间见过这种状态。空蝉姐姐和斑哥被卷入平行空间的木叶村那两年,他们也是这样。 用工作填补空虚,用忙碌掩盖伤痛。 板间将目光转向止水,宇智波终究做不到千手族般完美。 宇智波止水偶尔会失神的发呆,工作的效率有所下降,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空蝉姐姐和宇智波兄弟究竟去了哪里?平行空间?其他星球? 契约传来微弱波动,告知板间空蝉并未受伤。 他挥散思绪,将注意力拉回当前任务,下阶段的挑战只会更加艰巨。 毕竟现在能扮演空蝉姐姐的人,唯有他了。 同源的花遁让板间与空蝉的查克拉波动、气息都趋于相似,高级变身术更是掩盖绝大多数真相。 千手板间查阅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开始处理外贸部的各项工作。 从医疗物资调配到科学忍具研发,从外交谈判到商业行动,每项都标注着空蝉特有的批注方式。 他联络日向桃,水无月雪姬完善外贸部和财务部各项工作。 指挥君麻吕和宁次打理空蝉私人产业,麻木的按照空蝉留下的备用计划行动着。 这些事熟门熟路,只是那次是由演技更好的泉奈哥,做空蝉姐姐的替身。 他只是全程辅助,但如今泉奈连同空蝉都被放逐到了其他星球。 能完美顶替空蝉的只有他,他翻看着空蝉的五年计划,掩盖住内心所有的波动。 再痛苦绝望都不会影响理性的判断。这份天赋,大哥二哥有,他也有。 明明与空蝉签订契约的是他,可两次跟随空蝉离开星球,从来不是他。 板间看着自己尚显稚嫩的双手,不足13岁的年纪,已经175的身高,体格已接近成年。 他刚毕业就以实力和功绩,破格成为木叶上忍。可他终究还是太年幼,太弱小。 哥哥们可怕的保护欲,让板间和危险的任务,永远无缘。 板间施展变身术,看着镜中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只是他需要扮演空蝉多久? 这个问题,连契约都无法给出答案。 第377章 散步 宇智波止水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手中的紧急事务,眼神锐利而专注,紧盯着纸上的每个字,不放过任何细节。 办公室里,灯光昏黄而柔和,映照出他略显疲惫却坚毅的脸庞。 止水巧妙地运用幻术,双手快速结印。 拂去非核心人员脑海中,关于那三人失踪的痕迹。让记忆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止水默契地配合着扉间,施展出舌祸根绝之印。 将三人失踪的消息死死地压制在木叶的阴影之中,给消息加上坚不可摧的锁。 办公室都弥漫着神秘而紧张的气息,仿佛看不见硝烟的战争,正在悄然展开。 宇智波止水忙碌得忘记时间的流逝,他的身影在火影楼里穿梭。 桌上堆满各种文件和报告,有些甚至被他不小心碰得有些凌乱。 火影注意到他的辛劳,柱间停下手中的工作,关切地望向止水:“止水,你已经连续忙碌了两天一夜,写轮眼里都是血丝。你该去休息,不能累垮。” 宇智波止水这才如梦初醒,缓缓抬起头,倔强地说道:“柱间大人,我并不累,我还能继续工作。” 千手扉间眉头微皱,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止水,你应该去休息,明天早上再继续工作。这是长期的工程,需要你保持最佳的状态。” 他指着桌上那杯已凉透的茶水,关切地嘱咐起来:“你这三十五小时连轴转,连口水都没好好喝,不能倒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宇智波止水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是,柱间大人,扉间大人,那我先告退。”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止水漫步在木叶城中,夜晚的秋风拂过他的脸庞,带走他心中的些许疲惫。 他的双手插兜,眼神迷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空蝉老师留下的备用方案,他已全部完成。 此刻停下所有工作,心中的不安与思念翻涌而出。 空蝉是去了另外的木叶,会像之前带着宇智波迁移般,带着一些人回来吗? 还是去陌生的星球?作为她的正式弟子,空蝉分享过地球的记忆给止水。 空蝉所去的星球,也会像地球般美丽和平吗? 斑和泉奈,也跟随空蝉而去。他们定会拼死守护空蝉,不离不弃。 想到这里,止水心中稍感安慰,三人肯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 止水没有回到族地的居所,族人总用近乎崇拜又殷勤的态度对待他,让他感到无比的苦恼。 那些人,总是带着各种目的接近他,试图从他这里得到好处或者信息。 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去往空蝉送给他的顶层公寓。 自从得知他成为空蝉的弟子,族人们的殷勤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比起惊才绝艳的斑和泉奈所在的宗家,他所在的宇智波分家,人才寥寥无几。 除了鼬和佐助,其他人大多愚笨无知,看不清事情的本质,只会在小事上斤斤计较,却对真正的大事毫无头绪。 想到这里,止水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涌起无奈。 第377章 散步 宇智波止水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手中的紧急事务,眼神锐利而专注,紧盯着纸上的每个字,不放过任何细节。 办公室里,灯光昏黄而柔和,映照出他略显疲惫却坚毅的脸庞。 止水巧妙地运用幻术,双手快速结印。 拂去非核心人员脑海中,关于那三人失踪的痕迹。让记忆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止水默契地配合着扉间,施展出舌祸根绝之印。 将三人失踪的消息死死地压制在木叶的阴影之中,给消息加上坚不可摧的锁。 办公室都弥漫着神秘而紧张的气息,仿佛看不见硝烟的战争,正在悄然展开。 宇智波止水忙碌得忘记时间的流逝,他的身影在火影楼里穿梭。 桌上堆满各种文件和报告,有些甚至被他不小心碰得有些凌乱。 火影注意到他的辛劳,柱间停下手中的工作,关切地望向止水:“止水,你已经连续忙碌了两天一夜,写轮眼里都是血丝。你该去休息,不能累垮。” 宇智波止水这才如梦初醒,缓缓抬起头,倔强地说道:“柱间大人,我并不累,我还能继续工作。” 千手扉间眉头微皱,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止水,你应该去休息,明天早上再继续工作。这是长期的工程,需要你保持最佳的状态。” 他指着桌上那杯已凉透的茶水,关切地嘱咐起来:“你这三十五小时连轴转,连口水都没好好喝,不能倒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宇智波止水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是,柱间大人,扉间大人,那我先告退。”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止水漫步在木叶城中,夜晚的秋风拂过他的脸庞,带走他心中的些许疲惫。 他的双手插兜,眼神迷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空蝉老师留下的备用方案,他已全部完成。 此刻停下所有工作,心中的不安与思念翻涌而出。 空蝉是去了另外的木叶,会像之前带着宇智波迁移般,带着一些人回来吗? 还是去陌生的星球?作为她的正式弟子,空蝉分享过地球的记忆给止水。 空蝉所去的星球,也会像地球般美丽和平吗? 斑和泉奈,也跟随空蝉而去。他们定会拼死守护空蝉,不离不弃。 想到这里,止水心中稍感安慰,三人肯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 止水没有回到族地的居所,族人总用近乎崇拜又殷勤的态度对待他,让他感到无比的苦恼。 那些人,总是带着各种目的接近他,试图从他这里得到好处或者信息。 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去往空蝉送给他的顶层公寓。 自从得知他成为空蝉的弟子,族人们的殷勤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比起惊才绝艳的斑和泉奈所在的宗家,他所在的宇智波分家,人才寥寥无几。 除了鼬和佐助,其他人大多愚笨无知,看不清事情的本质,只会在小事上斤斤计较,却对真正的大事毫无头绪。 想到这里,止水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涌起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