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老公很长情》 第1章 我是能把你*哭的东西 本书甜宠文,全书无生子,介意请出坑。 所有设定均与现实无关,全凭想象。 故事中会穿插副cp的情感线,所有cp结局都是he 副cp的故事也会展开写,介意请慎重点开。 最后,希望宝贝们看文愉快!!!! ———————————————————————————————— ——渡海三角州的海上赌场 “小程总,你在生意场上的能力我认可,但在这赌场上你得叫我一声老祖宗。” 韩承羽大手一挥,三张扑克牌划到程亦霖面前。 “韩总这三张a真是赢得我心服口服。”程亦霖面不改色,区区十几个亿就当做慈善了。 “那就感谢小程总的慷慨解囊了。”韩承羽一身剪裁西装,线条流畅的身段尽显高贵。 高贵优雅但又不妨碍他这一身活脱脱的痞子气质。 “人我带走了,还望小程总言而有信。” 韩承羽拿过桌上的文件,在众人的注视下撕了个粉碎,旋即扬了出去。 “走。” 一道厉声足以证明他的愤怒值已经徘徊在爆发的边缘。 一旁的沈从夜给身边的那几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随后他们走到一处大铁笼子旁边,拿起地上的钥匙打开门把里面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拖了出来。 男人的脖子上拴着铁链,手上戴着手铐,满身的伤痕看的人触目惊心。 “韩承羽,今天的事我记下了。”程亦霖怒视着令他恨到牙痒痒的背影,眸底的愤怒恨不得将韩承羽撕个粉碎。 一瞬间橙花信息素在空气中四散,但压迫感显然不够。 b类1级信息素橙花,这种信息素在樊城注定就是个笑话,而程亦霖也注定会被韩承羽踩在脚下,无论是出身还是能力。 郦海公馆——韩承羽的私人住所。 “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你的主人吗?” 韩承羽一手拿着雪茄,一手拽着男人脖子上的铁链,一双妖魅祸世的眸子里充满了对这个人的渴望和占有。 “告诉我,你叫什么?” 跪在地上的人缓缓抬眸,视线定格在韩承羽那张祸世容颜上许久,然后说出了三个字“乔西沉”。 “乔西沉,乔西沉……” 韩承羽嘴里重复着男人的名字,随后又是一波审视。 这小子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合自己心意的人。 一张棱廓分明的脸透着一股让人不可抗拒的压迫感,一双眸子像极了冬夜里的寒星,冰冷又明澈。 看的韩承羽恨不得现在就扒了他的裤子按在床上狠狠的。 “在樊城,我和程亦霖是死对头,这没人不知道,今天我为了你和他大动干戈,这份恩情你得记着,然后用行动好好报答我。” 韩承羽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玩物,他就是要用这种姿态告诉他面前这个男人,生死去留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洗干净送到我房里。” 韩承羽对一旁的沈从夜下达命令,随后保镖就带着乔西沉去了隔壁房间。 “咔嗒”一声,卧室门被打开,然后又被关上,乔西沉的手上已经没有了那副碍事的手铐,但脖子上的铁链依旧在。 “过来。” 乔西沉走到床边,腰间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 八块腹肌还有被浴巾遮挡住的一小部分人鱼线让韩承羽的肾上腺素加速分泌。 这身材真他娘的要命!! 伸手抓着铁链往后一拽,乔西沉没有防备的身体前倾,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韩承羽一个翻身调换了两个人的位置。 “带着铁链你能玩尽兴?” 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话的人终于说了话,低沉的嗓音里散发着独属于男人的荷尔蒙。 韩承羽勾起嘴角邪魅一笑,“你想让我帮你拿掉腺-t抑制器?” “怎么?你不敢?”这下轮到乔西沉用质疑的目光打量着韩承羽。 我擦? 在樊城还有他韩承羽不敢做的事? 说他不敢? s类3级信息素:勃艮第 压制力和爆发力能瞬间将一个人压扁的恐怖力量,这力量就算放到部队里,也是令人心生恐惧的存在。 在樊城迄今为止能分化成s级的alpha只有韩承羽一人。 别说s级,如果谁家能分化出个a级alpha继承人,那一定是祖祖辈辈积攒了无数功德才换来的恩赐。 论分化等级,他韩承羽是唯一一个s级,论信息素等级,s类3级信息素,神一样的巅峰存在。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傻哔说他不敢? 真是笑话。 他双手抓住铁链,颈侧腺-t慢慢释放着信息素。 “咔”的一声。 足足有3厘米厚度的铁环被瞬间压成铁片,随着手上的力度增加,那个被压扁的铁片像纸一样被撕开。 没了铁链的遮挡,一个纽扣般大小的芯片嵌在乔西沉的肉里。 这东西不常见,也不合法,一般都用在监狱里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身上,以此来封住腺-t。 无法调动腺-t的alpha或是oga就没办法释放信息素,没了信息素的人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尤其是对alpha。 看着乔西沉脖子上的腺-t抑制器,韩承羽笑了,只有废物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驯服猎物,而他不需要。 粗暴的抠掉了芯片,韩承羽用统治者姿态的目光挑衅的看向乔西沉,“没有老子不敢的事。” 乔西沉看着被扔在一边的抑制器,阴沉的双眸被披上了一层黑布,嘴角浮动着难以自控的笑。 好戏终于要开始了。 他抬起右手猛的一拽,两个人的位置上下颠倒。 “现在可以开始了。” “你找死?”韩承羽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样冷,但没有愤怒。 同为alpha谁都不可能心甘情愿做下面那个,只是韩承羽根本就不相信这个压着他的男人能把他怎么样。 勃艮第信息素在空气中慢慢延伸,房间里的玻璃制品开始出现裂痕。 乔西沉单手扣住韩承羽两个手腕,挑眉嘲讽道,“哦?玩这个?” 伴随着乔西沉的戏谑和嘲讽,一股清冽的味道向四周蔓延。 韩承羽不可置信的看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被反压制的滋味,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失败的感觉。 巨大的打击冲击着他的心脏,这让他怎么相信? 樊城的主宰如今变成别人挑逗的玩物,挫败感让他愤怒到失控。 他调动腺-t,勃艮第信息素无穷无尽的冲了出来,无差别的攻击着。 但事实告诉他一切都是徒劳,几乎是在一瞬间他的信息素被那股清冽的气息冲刷的一点不剩。 他慢慢转头看着房间里的陈设被一点点冰冻,手腕上也传来了刺骨的痛。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韩承羽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而他得到的回答让他更加绝望。 乔西沉慢慢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是能把你哭的东西。” 然后他慢慢直起上身俯视着他身下的小玩物,“主人,现在进入我的报恩环节。” 随着他脸上化开的那抹危险的笑容,周围被冰冻住的摆设渐渐融化,唯独没融化的只有韩承羽手腕上那处冰透的禁锢。 第2章 后悔记得来找我 狂风暴雨,注定一夜无眠。 韩承羽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从脖颈处到性感的人鱼线上,到处都是疯狂的印记。 他现在已经完全的忽略了,几近麻木状态腰部以下的位置。 【我-操-你-吗】一句礼貌用语飘荡在偌大的房间里,韩承羽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的现实——他被一个alpha睡了,而且还被-c-晕过去了。 他是谁? 樊城最大财团的继承人,可以主宰一切的第一alpha。 居然让一个怪物alpha给上了?颜面何在?威严何在?尊严何在? “你醒了?” 乔西沉推开浴室的门,慢慢走到韩承羽面前,“我的主人,昨晚的报恩你可满意?” 一股热气扑向韩承羽,这暧昧的距离让他心跳不止。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发展。 他怎么能感到自己狂躁的心跳呢? 正确的做法难道不是应该是用自己那恐怖的信息素把面前这个狗男人压扁吗? 韩承羽在心里对自己发出一万种质问,最后得出结论——一定是他面前这个狗男人的颜值太符合他心意了,所以才会心跳不止。 对!一定是这样! “你他妈给我起开,你这个禽兽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信息素可以有实体化属性?”韩承羽一把推开他面前的狗男人,龇牙咧嘴的样子就像在表演狗急跳墙。 “你的忘性真的很大,你不是我的主人吗?”乔西沉点了一根烟,很随意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韩承羽有点心虚的瞟了他一眼,这狗男人的身材还真带劲,小腹上的人鱼线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肉体欣赏还没结束,他大脑里有个叫理智的东西给了他一个无形的耳光。 他是alpha,喜欢的应该是香香软软的oga而不是这个变态禽兽alpha。 但是 韩承羽又忍不住瞟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抽烟的狗男人。 最后,他脑子里多到要溢出来的黄色废料成功战胜了他脑子里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深知管不住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只能安慰自己。 其实双a也很常见的 “咳咳那个,你住在哪?我让沈从夜送你回去,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以后见面就当彼此是空气。” 不过是一根烟的功夫,乔西沉把眼前这个小家伙看的一清二楚,表面凶的可怕,骨子里却是个温柔的小傲娇。 乔西沉缓慢的站起身,把散落在地上不属于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套在自己的身上,虽然尺码有点小,好在还能穿进去。 “小家伙,你知不知道死鸭子嘴硬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但你很幸运,想知道为什么吗?”乔西沉用手指勾住韩承羽的下颌骨,他用视线划过他的颈侧,一排整齐的牙印镶嵌在腺体上。 那道视线变得灼热且暧昧,韩承羽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腺体,恍惚间他好像记得昨天在晕倒前这个男人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腺体,痛的他眼泪直流。 现在想想,妈的,真丢人。 从猛1变成0不说,还被一个alpha咬了腺体,靠了,那个狗男人是把他当成oga么,真以为咬腺体就能标记? 【真是个傻吊】 “你才死鸭子,小爷我的嘴有多软你不是体会过了吗?少在这跟我装神秘。” 乔西沉越看眼前这个炸毛的小家伙越觉得可爱,他耐心道,“小东西,后悔了记得来找我。”他放下自己的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突然顿住脚步,转头对韩承羽说道,“联系方式我就不留了,凭你的本事应该能找到我。”他抬手看了看左手上的腕表,“今天是5月16号,我猜不出一个月我们就会见面的。” “见-你-妈,狗男人去死!别再让我看到你。”韩承羽扯过手边的枕头朝门口扔了过去,这个男人让他颜面尽失,如果下次再见面,他一定会让这个狗男人付出代价。 离开郦海公馆,乔西沉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开机后,手机被各种消息和电话轰炸。 他打开电话簿,拨通了凌宥之的电话。 “老大,你可算来电话了,救命啊!!!!”电话刚一接通,凌宥之鬼哭狼嚎的声音传过来。 “说人话。”乔西沉的话不算多,打电话更是,只挑精髓简单叙述。 “四小姐今天来总部找你,听说你不在,她差点把你的办公室炸了。” “四姐来干什么?” “四小姐说,她公司里的两名实习生失踪了,报了警,可两天过去了,警方那边一直没动静,她有点担心,想找你帮忙。” “知道了,告诉她我今天就回去。” 电话挂断,这时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他身边,“总长,您没受伤?” 乔西沉拉开车门上了车,随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两个扣子。 这衣服还真是小。 见乔西沉一直没说话,正在驾驶位开车的宋潭从后视镜偷偷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乔西沉揉了揉太阳穴,蹙眉道,“打电话给容遂,让他今晚带人去渡海三角州,嫌疑人昨天没有按照定好的时间出现在海上赌场,最大可能今晚会出现。” 宋潭点点头,说了句“是”然后继续开车,他跟了乔西沉近7年,了解这个男人的全部。 眼下乔西沉一定是不愿意再多说一个字,不然像刚才那种重要情报,根本不会让他转达。 而且他听说,十几年前的那个做人体实验的组织最近出现在樊城,原定这次任务应该是由容遂来做。 但他们的总长大人认为这个犯罪组织的背后一定有强大的靠山,据说在这个组织里还有被强行改造过的alpha,被改造过的alpha有概率分化出实体信息素属性,虽然不能确定,但确实应该谨慎小心。 在宋潭心里,他们的总长大人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明明可以继承千亿家产,但却非要自己成立国际f军团。 在人们心中,国际f军团就是他们的救世主。 曾经有数不清的犯罪团伙和邪恶组织在f军团的武力镇压下缴械投降。 f军团名声在外,但却很少有人知道最高职位“总长”的真实姓名、长相、家庭背景。 他们只知道那个被称作“总长”的人是个无所不能的人。 第3章 听说你被一个Alpha带走了? \"乔大爷,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晚点,你办公室可就保不住了。” 说话的人是凌宥之,乔西沉的发小,现担任f军团上将一职,他的身高和乔西沉一样,足足有189公分。 可身高优势并不能让他在乔西沉的四姐面前硬气起来,他指了指办公室的门,眼睛四下扫了一圈,一只手附在乔西沉的耳边,小声道,“我说你是不是有情况啊,我的人昨天把那艘游轮围了个水泄不通,你却心甘情愿跟人走了,这不符合你的一贯作风啊!” 乔西沉的眸底闪过一丝意犹未尽,嘴角也牵动起了一个小弧度,这让一旁的凌宥之惊掉了下巴。 “昨天的事,保密。” 乔西沉推开凌宥之,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开门的瞬间,一个不明物体向他砸过来。 “四姐,你的脾气就不能改一改?” 乔西沉双手插兜,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那个向他飞过来的烟灰缸在他面前被冰冻,悬浮在半空中。 霎那间办公室里充斥着清冽的冰山气息。 “小五,听说你昨天中断了任务,然后跟个alpha走了?” 乔西沉伸手接住了悬在半空中被冰冻的烟灰缸,然后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是,怎么了?” 乔与歌“噌”的一下从老板椅上站起来,越过茶几打量着对面的乔西沉。 在经过两个人视线的一番较量后,乔与歌突然一改脸上的严肃,坐到了乔西沉身边,兴高采烈道,“哎呀,我的好弟弟,快告诉姐姐,那个alpha叫什么?多大?长得带劲不?家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亲人?” “停停停!我说四姐,你能不能稳重些,你好歹也是个s级alpha,就你这样有哪个oga能看上你?都被你吓跑了。” 乔西沉看着眼前的乔与歌就感到头疼,他父母一共生了他们5个孩子,奈何基因太强大,5个孩子里没有一个是可爱又会撒娇的oga。 而他四姐,更是这几个孩子里最让人头疼的,明明长着一张能迷倒万千人的天使面孔,可就是偏偏长了一张嘴,说起话来比流氓还流氓。 “小五,你的易感期应该就是这几天了,你做好准备了吗?”乔与歌就当听不见乔西沉的数落,耳朵也自动屏蔽了有关于嘲讽她的任何信息。 乔西沉的双眸一顿,然后说道,“我的易感期没什么好担心的,又不是第一次。”他把手里的烟灰缸放在茶几上,继续说道,“听说你研究所的员工失踪了?人找到了吗?” “没有,警方那边太不给力,两天了,愣是没有一点线索。” “失踪的人有没有什么特征?” “他叫郁之乾,我研究所高价聘请的海洋生物学博士,是个s级oga。” 乔西沉敛着眉心看着乔与歌,“s级的oga ?” “对,他不是咱们禹城人,是樊城的。” 乔西沉若有所思的盯着他面前已经完全化开的烟灰缸好一会,最后对乔与歌说道,“四姐,你最近出行要小心一点,我派两个人跟着你,不然我不放心。” “小五,太小题大做了,你姐姐我可是s级alpha,s类3级信息素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会你带两个人走,然后研究所那边的情况你随时跟我联系。” 乔与歌没有在和乔西沉争辩下去,因为她从他弟弟的脸上看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乔与歌离开后,乔西沉打开了一本厚厚的资料。 资料里记载着数不清的犯罪案例,所有案例中的犯罪首脑均已捕获,唯独只有一个犯罪组织还未成功抓捕。 这伙犯罪组织最惯用的手法就是多起窝点同时犯罪,而在众多犯罪窝点的背后有一个总据点,而掌控这一切的人就是他们的首脑。 自乔西沉成立f军团到现在,他足足对抗了这个犯罪组织8年。 在这期间,他也捕获了不少小窝点,但这伙犯罪组织的老大是个做事极其缜密,又非常聪明的人。 所以他这些年跟本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唯独有一点他能肯定的是,这伙犯罪组织在做人体实验 ,研究信息素等级强化的实验。 最近他得到消息,这伙犯罪团伙会在樊城渡海三角洲的海上赌场进行实验体交易,所以他才会亲自出马。 在出任务前,乔西沉命人调查了赌场的法人程亦霖,了解到了这个人的怪异癖好,喜欢将好看的人当作玩物向所有人展示。 所以他才特意让化妆师替他化上了满身的伤口,然后利用他这张绝世容颜出现在程亦霖面前,最后他成功地被程亦霖当成了那个“玩物”关在大铁笼里。 他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最后却因为一个“小东西”,让他的计划落空。 计划落空也就算了,还被那个“小东西”诱导,提前进入了易感期。 就在刚刚,他的好四姐关心他易感期的时候,一瞬间他脑子里都是那个“小东西”的脸,鼻子里也都是他勃艮第的信息素。 他不爱喝酒,但却是个千杯不醉的体质。 昨晚闻着那人勃艮第信息素的酒香,恍惚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那人靠近。 易感期来的突然又毫无征兆,但对他这种eniga来说,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过的。 eniga非同一般的alpha,他们拥有着强大的身体素质和信息素。 而乔西沉又是eniga中的特例,他的信息素已经分化出实体属性。 这种实体属性可以对周围的物体产生实体上的影响。 就比如他的信息素实体属性是对他周围一公里范围内的人或物造成冰冻,这是他的一级属性【猎冰】 乔西沉作为禹城第一家族的小幺,从小就受到了3个哥哥和一个姐姐的宠爱,在他分化的时候更是备受瞩目。 只是他性格一向低调,更不想让自己太多的秘密被所有人知道,所以他eniga的身份一直都是被隐藏起来的。 在外人眼里,他同他的那些哥哥姐姐一样,只是一个alpha。 第4章 玩失忆? 乔与歌的研究所员工失踪一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乔西沉对这件事一直很上心,因为这个刚被乔与歌聘请的海洋生物博士失踪的时间与渡海三角洲犯罪团伙出现的时间太过接近。 那次任务让乔西沉陷入了深思,渡海三角洲海上赌场的实验体交易是终端情报局发来的消息,消息的真实度应该在百分之百,所以他才会亲自出任务。 现在看来,那伙犯罪者组织应该是故意放出这样的消息,目的就是那位海洋生物学的博士郁之乾。 乔西沉把手里的资料摔了出去,这一遭他竟被人算计了。 一阵电话铃声在乔西沉手边响起,他按了接听键,“说。” “老大,人找到了。”凌宥之的声音传过来。 乔西沉舒展了眉心,“什么时候能面谈?” “不好说,我们是在一个地下实验室找到他的,到的时候只剩下他自己,整个人也一直在昏迷状态,能不能救回来还不知道。” “让crh回国,告诉他人治不好就把他交给我三哥。” 隔着电话,凌宥之的笑声震耳欲聋,“我说你小子是恶魔吗?crh为什么出国你不知道?” “少废话。” “得令,小的保证完成任务。” 乔西沉刚要挂断,凌宥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对了,你之前让我提醒你,今天是6月10号了。” 乔西沉看着电话上的日期,脸色忽然变得凝重。 那个“小东西”居然没来找他? 那晚他被对方的信息素诱导,提前进入了易感期,第一次失控的他,明明用了全力,不可能没标记上。 难道真的能忍住? 他沉默半晌,抿着嘴唇,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期待,旋即拿着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 一辆银灰色迈凯伦停在欲醉酒门口,乔西沉看了看宋谭发来的定位,随后走了进去。 酒里,灯光混着各种信息素闪个不停,一会是木质香一会又是果香。 乔西沉的目光顺着人流射向酒最里面的舞池里,最后定格在那抹性感的背影上。 舞池里的韩承羽左手拿着高脚杯,右手揽着一个娇媚柔软的oga。 灯光下的他身材颀长,线条优美性感,顶着一张可以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在舞池中央成为焦点。 比起韩承羽那张脸,乔西沉更喜欢他那双灿若星辰的双眸,灰色的瞳孔里泛着清冷的幽光。 他找到一个人相对较少的角落坐下,然后静静欣赏着舞池里的“小东西”。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乔西沉始终坐在那看着玩的高兴的人。 此时舞池里的韩承羽,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呼吸也变得不正常,他一把推开了怀里的人,转身向右侧出口走过去。 乔西沉盯着那个背影,随后跟着走了出去。 韩承羽看着只有几步距离的卫生间,只感觉有千里远,他顺手推开左手边的包间,踉跄的走了进去。 他无法控制身体里乱窜的火团,也没办法调整急促的呼吸,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他的侧脸淌了下来。 难道是易感期? 可他的易感期明明是前两个月就度过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又进入易感期? 或者他喝的那杯酒被人动了手脚? 韩承羽根本来不及多想,鼻腔里就被他自己勃艮第的信息素灌满。 此刻他只祈祷千万不要信息素失控,不然这里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他扯开领带,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然后开始下意识的寻找。 至于寻找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只知道身体的本能让他寻找一样东西。 “咔”的一声,门被“强行”打开。 乔西沉甩了甩手里碎掉的门把手和门锁,然后大步走到韩承羽身边。 他看着地上因痛苦而蜷缩成一团的人,心里莫名其妙的一紧,然后慢慢蹲下身把人带进自己的怀里。 “小东西,你宁可自己难过也不来找我,何苦呢?” 韩承羽怒视着眼前的人,“你特么给老子滚开,是不是你给我下的药?老子特么的要弄死你。” 他咬牙切齿,双眸闪烁着寒光,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撕碎,敢打他的主意,难道是嫌自己命数太长? “小东西,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嘴硬的人一般没什么好下场,你都这样了还在我面前逞凶斗狠?” 乔西沉单手抱着怀里的人,另一只手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然后盖在了他的头上。 韩承羽眼前一黑,头顶上一道如同清泉的干净声音响起,“别怕,我带你离开。” 也不知是抱着自己的人声音太治愈,还是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怀抱太依赖,韩承羽只觉得他身体里那团乱窜的火渐渐平息了。 他本能的放弃了挣扎,把头靠在这个让他安心的胸膛上,慢慢的,他感觉自己被包裹在清冽的冰川中。 e类5级信息素【冰川】是乔西沉ega独有的信息素。 他调动腺体,释放出5级安抚信息素。 冰川信息素将他怀里的小东西轻轻包裹着。 这种安抚信息素只有在产生标记链的两人中或者是释放信息素本人心甘情愿的前提下,才会有安抚效果。 至于旁人,只能感受到信息素的等级。 韩承羽在乔西沉高阶信息素的安抚下渐渐的睡着了,在他的意识消失前,他的大脑向他传递了一个信息,他好像找到了一开始自己拼命寻找的东西,正是这股清冷又让他舒服的气息。 萧临别墅——乔西沉的私人住所。 韩承羽慢慢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让他变得警惕。 昏暗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地灯,柔和的光线让整间屋子变得温柔起来。 清冽的冰川气息,冲淡了勃艮第原本的酒香,两种信息素并没有哪一方很突出,而是二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 “醒了?” 房间门被推开,乔西沉穿着一身居家服,手里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韩承羽脸色变了变,瞬间冷下来,“你是谁?这是哪?” 乔西沉把碗放到一边,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眉峰上端轻轻翘起,嘴角上扬,打趣道,“玩失忆?” “玩-你-妈,快点说,这是哪?你是谁?为什么给我下药?” 看着韩承羽一脸的认真,乔西沉觉得他的小东西越来越有趣了,本想着趁着人第一次清醒的时候来个好久未见的场面,但眼前的人明显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转念一想,算了,既然这个小东西想玩失忆的剧本,自己就陪他演一出戏,反正他也乐在其中。 “我叫乔西沉,刚刚是你的敏感期,是我救了你,这里是我家,最后我没有给你下药,你也没被任何人下药。” 乔西沉认认真真的回答了韩承羽每一个问题,而韩承羽的耳朵好像只听到了三个字【敏感期】 第5章 小家伙,好好睡一觉吧! 敏感期又名发情期,按照字面意思分析,这种给身体带来影响的特殊症状应该属于oga,而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一个alpha身上。 当然,上述观点是这世上绝大多数的alpha存在的绝对性意识。 这种意识源自于信息素对这世界的恐怖支配。 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变成一个成年人,他们所经历的“成长”是刻骨铭心的,因为每一个人都要经历一次甚至多次的分化。 在他们分化的那一天,他们就被给予厚望,甚至是来自家族沉重的负担。 alpha作为分化后地位最高的存在,如果哪个家族里分化出了s级的alpha,那就证明这个家族在这片领土上的绝对地位。 韩承羽就是这样的存在,但却不是唯一一个s级。 在很多年前,也有一位s级的alpha,这位alpha帅气,有才华,为人更是宽厚和善,只是这样一位极好的人却英年早逝了。 这个人就是韩承羽的父亲——韩清霖。 比起韩承羽,他的父亲韩清霖在各个方面都要胜过他的儿子。 韩承羽是s级alpha,信息素的等级是s类3级,而他的父亲同样是s级alpha,但信息素等级却是s类4级。 家族强大的基因,加上被刻写在灵魂上的认知,让韩承羽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话。 他是谁? 他是唯一一个有资格站在樊城最高处向下俯视别人的主宰。 这辈子只有他帮别人缓解敏感期的份儿,用他在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高阶信息素。 韩承羽的眉宇间攒动着怒意,蓄势待发,手指关节被攥出响声,指尖也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你找死,敢这么戏弄我。”韩承羽一只手抓住了乔西沉洁白的衣领,领口处的扣子也在力量释放的瞬间飞了出去。 原本清冷的冰川气息降低了空气中勃艮第的浓度,可随着韩承羽的愤怒,勃艮第信息素像没有源头的大海,汹涌而来。 一浪又一浪的勃艮第信息素扑向乔西沉,而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日落余晖般的温柔与暖意。 他想,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alpha能接受自己被标记,更不能接受被标记后,每个月一次的敏感期。 乔西沉无视拽住自己衣领的那只手,清润如泉涌的调子在空气中散开,与那些凶猛不讲道理的勃艮第混在一起。 “小朋友,收起这些对我无效的信息素,不然等下你就没有力气对抗来势汹猛的敏感期了。” 乔西沉缓抬右手,最后落在韩承羽颈侧的腺体处。 “我知道你没办法相信我,也不信我说的话,所以等你渡过这次敏感期,我会向你证明一切,也会和你解释清楚。” 乔西沉的话让韩承羽更加恼火。 他的目光卷着真挚,声音携着温雅,字字句句都落在韩承羽的耳边和心头。 韩承羽生来就讨厌温柔的人,因为他躲不开温柔刀,而乔西沉对他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明明这个男人触到了他的逆鳞,他本该用自己恐怖的力量把对方压成片儿。 可他无法拒绝这个男人的信息素,他的勃艮第也逃离不了那股强大的冰川融合。 韩承羽只觉得鼻腔被灌满了冷冽又让他痴迷的冰川气息。 eniga独有的高阶安抚信息素将他一层一层的包裹着。 韩承羽的眼皮不听使唤的滑落到眼底,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听不到空气里传播的任何声波,五感在霎那间消失,唯独只有鼻腔里令他沉醉的信息素能证明他还活着。 乔西沉展开怀抱把他的小东西拥了进来,当他们的胸膛贴近,仿佛心脏之间产生共振,传递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和力量,只是这份力量只有清醒的人能感受到。 乔西沉垂眸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侧颜,他的目光温柔如水,如一丝流淌在心间的暖流。 “小家伙,好好睡一觉。”他调动腺体,冰川信息素铺满了整间屋子,但混杂其中的另一种高阶信息素渐渐消失。 他用结实的膀弯小心翼翼的拥着他的小家伙,脚下的步子软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又轻又软。 明明释放了高阶致幻安抚信息素,怀里的人也没可能醒过来,可他还是不自觉的放缓了一切行动。 乔西沉带着韩承羽回了他的主卧,这里要比之前的房间更大一些,也更奢华。 “我说你什么情况?这一别墅的高阶信息素,你不要命了,就算你是eniga也不能………………” 卧室门被粗暴的推开,凌宥之和容遂出现在门口。 “闭嘴!”乔西沉猛然回头,警告的视线落在二人的身上。 容遂一直都是会看眼色的,他扯着从不会看眼色的凌宥之走出了房间。 此时,空中的一缕余晖终于散尽,暮色渐沉,夜风有一下没一下的拂过玻璃窗,玻璃窗上若隐若现的印着男人的影子。 乔西沉俯下身子,一个极尽柔爱而轻软的吻落在那人额间,温柔化骨般的吻抚平了他聚在一起的眉心。 书房内,容遂坐在沙发上,一副金边眼镜衬得他既斯文又绅士,一身高定款西装被他穿出了应有的价值。 相比之下,凌宥之却是另一副完全相悖的形象,一件白色体恤衫,外面搭配了一件灰色连帽运动马甲,灰色运动裤略微宽松,再搭配一双白色全球限量款球鞋,妥妥的运动少年风。 “你坐一会行吗?晃的我头晕。”开口说话的人是容遂,他放下手里的时尚杂志,不耐烦的盯着凌宥之。 凌宥之停下脚步,声音狠狠的砸向容遂,“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小五?他可是才刚分化出二级属性,刚才那屋子里的高阶信息素你也感受到了,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安抚信息素,而是他刚分化出来的二级致幻信息素,还是安抚状态,我看他真是不要命了,就算他是eniga,腺体也经不住他这么祸害,真特么的是疯了。” 凌宥之的愤怒值随着他的话结束而变得更高,他抓起桌上的花瓶就甩了出去。 本应该应声而碎的花瓶垂在半空中,乔西沉伸出右手稳稳的接住了被冰冻住的名贵花瓶。 “又发的哪门子脾气,凌凌” 第6章 你看上了一个垃圾? “咱们小凌凌担心你来着。”容遂一本正经的拿着时尚杂志,说话的功夫又向后翻了一页。 乔西沉调转腺体解除了花瓶上的冰冻,然后又摆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越过凌宥之,坐到了沙发上。 “小五,你别忘了你也不过是刚分化出了二级属性,你这样释放高阶信息素,不要命了是不是?” 凌宥之的嘴角下拉,形成一道冷峻的弧线,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如同狂风中的海浪,充满了压抑的怒气。 他与乔西沉、容遂一同长大,三人是儿时就在一起的玩伴,也是陪伴长大的兄弟。 他清楚的记得乔西沉每一次分化时的痛苦,虽不能感同身受,可也历经了蚂蚁食心般的痛楚。 就在前不久,乔西沉刚刚经历了一次腺体分化,这一次分化比以往来的都要痛苦,但痛苦带来的好处就是获得了二级属性——【致幻】 刚经历完分化的乔西沉,奄奄一息的躺在十层钢化玻璃房里,他身上插满了管子,管子里的营养液顺着血管流进了他的身体。 靠着营养液,乔西沉勉强维持着身体的生命体征。 极尽枯萎的腺体,再也释放不出一丁点信息素。 凌宥之隔着那层厚厚的玻璃,光凭感觉似乎都能感受到乔西沉的痛苦,这一刻他只觉得心疼的要碎了。 就在刚刚他感受着那一屋子的高阶安抚信息素,凌宥之的脾气就怎么也压不下来。 三人之中,凌宥之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爆,属于点火就着的类型,同样也是最不擅长伪装和隐藏的类型。 乔西沉淡然的瞧了瞧火冒三丈的兄弟,他双唇微动,“凌凌,你的脾气怎么和我四姐一样,说爆发就爆发,你学学人家容斯文,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淡然处之” 乔西沉开玩笑的叫着两个人的外号,这是他们从小叫到大的。 乔西沉是乔家排行第五的最小的儿子,所以和他熟悉的人都叫他小五。 凌宥之的性格太火爆,乔西沉和容遂就希望他能温柔一点,所以给他起了一个给予厚望的称呼——凌凌。 虽然凌宥之讨厌别人这么叫他,但转念一想乔西沉和容遂也不是别人,所以就默许了这个叫法。 容遂的外号——容斯文,来源更有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容遂总是一身西装打扮,一副教授类型的金属眼镜,明明长着一张妖孽的脸,却总要装斯文,所以凌宥之和乔西沉一致认为,容斯文这个外号是和他本人反差最大的称呼了。 但这样的称呼只出现在私下,平时在执行任务或是在f军团时,凌宥之和容遂叫乔西沉老大,乔西沉也直呼二人的名字。 听了乔西沉的话,凌宥之一屁股坐在了二人中间的沙发空位上,“小五,你别跟我打岔,老实交代,那个弱鸡一样的alpha是谁?你为什么要给他释放安抚信息素?” 乔西沉侧目,语气没有起伏,“他是韩承羽,在渡海三角洲把我带走的那个人。” “卧槽?” “卧槽?” 两句礼貌用语,一前一后的在空气中荡开,第一句来自凌宥之,第二句的主人却是一向斯文的容遂。 容遂扔了手里的杂志,他扯着乔西沉的右手道,“小五,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凌宥之拉着乔西沉的左臂道,“你小子赶紧给我交代清楚,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左一个右一个,乔西沉被夹在中间,他面色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嘴里吐出的气息更是稳的不行,“我标记了他。” “我特么的操-了!!!”凌宥之“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特么的也操-了!!!”容遂用余光扫了一下站起来的“凌凌”,旋即也“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要做那种事就去别处,我这里不允许你们做那么龌龊又羞耻的事情。”乔西沉笑道,完全没把两个兄弟的震惊和愤怒放在眼里。 “乔小五,乔大爷,你把你珍贵的标记给了那个弱鸡一样的alpha,你脑子瓦特了吗?”凌宥之实在不能理解,28年从未看上过哪个alpha或者oga的乔西沉,居然这么轻易的交出了自己珍贵的标记。 “小五,这一次我站在凌凌这一边,你是个eniga ,你应该知道给出标记意味着什么,你也清楚eniga的标记根本洗不掉,一旦产生了标记链,你们一辈子都要捆绑在一起,而且凌凌说的对,那个s级的alpha和你的等级根本不匹配,他能安抚易感期状态下的你吗?” 两位挚友的劝说,终于让乔西沉有所动容,他抓了一下头发,声音有些嘶哑,“我没想给标记,但他的信息素好像有毒一样,我被他诱导,提前进入了易感期,等我清醒的时候,人已经被我标记了。” “你别跟我扯这种弱智借口,这么多年想要爬上你床的小o或者alpha没有十车也有八车了,哪一次不是被你原封不动的扔了出去,这次怎么就例外了?你赶紧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凌宥之翻了个白眼,他不信乔西沉的话。 乔西沉也在心底自问,他真的相中那个小东西了? 或许! 应该! 可能! 反正他觉得那个小东西可爱的要命,相没相中不知道,他只知道,标记了就是他的人,成了他的人,他就要负责到底。 “说那些有什么用,重点是,韩承羽他是我的人,所以安抚敏感期的他也是我的责任。”乔西沉说的理所当然,却也是真心实意,他的人他负责安抚,自己的老婆自己养着,这没毛病。 容遂拍了拍凌宥之的肩膀,随后二人坐下。 凌宥之撇过脸不说话,容遂推了推他那副金边眼镜,声音不急不缓,语速刚刚好,“小五,既然你决定好了,我和凌凌肯定是要祝福的,咱们兄弟三人单身这么久,如今你脱单了,这是好事,但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们担心。” 乔西沉应声点头,醇厚的声音缓缓响起,“我会的,别担心。” “啊———” 一声惊叫,在别墅中散开,乔西沉瞳孔震颤,旋即向主卧跑过去。 第7章 好好看病,加油! 繁星陨落,于那些经过之地而言,它是一道可以完成许愿者心愿的流星,于终点而言却是无尽的毁灭。 乔西沉静静地站在玻璃窗前,一道流星在他眼前转瞬即逝,其实他刚才对着流星许了一个愿望。 【希望你可以真的成为我的人】 许完了愿望,他又自嘲的笑了笑,真是幼稚。 这一夜他始终没睡,扔掉手里的烟蒂,转过身用温柔的双眸凝视着床上睡的安稳的人。 那道响彻整个别墅的叫声不停地在乔西沉的耳边回荡,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小东西居然会怕黑。 几个小时前,他与凌宥之、容遂三人在书房聊天,突然听到主卧传来的尖叫声。 乔西沉大步跑向卧室,推开门就看到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韩承羽。 他浑身颤抖,嘴里不停的喊着,【好黑,好黑】 乔西沉来不及多想,他快速走到床边,抬手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旋即将颤抖不停地人搂进怀里,然后轻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不怕,我在。” “不怕,我在。” “不怕了……” 随着一句句温柔无边际地话流出,5级安抚信息素大量涌出,将他怀里的人团团裹住。 从傍晚到凌晨,再到天边的橙色渐渐加深,乔西沉释放了一整晚的安抚信息素。 翌日,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朦胧地梦境还在眉宇间徘徊,就像一幅抽象的画作,让韩承羽忍不住沉醉其中。 他坐起身,眼神渐渐清明,透过玻璃窗,落下的阳光如金子般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至极,而与这份温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一屋子的冰川信息素。 不知怎地,他觉得这信息素是滋养他活下去的养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冰川信息素顺着他的鼻腔进入他的体内,与骨血融合在一起,成为了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霎那间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萌生,他觉得这冰川信息素像一颗种子,被种在了他的血肉里,用不了多久一定能在他的骨头上开出一朵根茎连着他五脏六腑的生命之花。 而这朵花会要了他的命。 韩承羽被自己这一想法惊住,他反复地问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贪恋那个男人的信息素? “你醒了?” 乔西沉的出现,打断了韩承羽的思绪,他短暂的晃了一下神,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的脸色苍白不见血色。 不过这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白就白,关他屁事! 他顿了顿嗓子,语气寡淡,“给我找套衣服,你给我下药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见面就当彼此是空气。” 话出口的瞬间,韩承羽感觉一切都似曾相识,好像是自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也好像是自己看过的电影片段。 而同样的话也激起了乔西沉的好奇心,他真的挺佩服眼前这个男孩的演技,既然假装不认识他那为什么还要说一模一样的话? 乔西沉弯弯的眉弓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份戏谑,“小东西,欲擒故纵用的挺灵活啊,我记得你上次也是用这个姿势坐在床上对我说同样的话。” 他一步一步走到床前,然后慢慢伸出手卡住了韩承羽的下颌骨,“装不认识我?这招太low了。” 刚经历了一场敏感期,韩承羽的力量未恢复平日里的十分之一,他被面前这个男人死死的卡着,无力反抗。 调子也比平时弱了很多,“我说你这个人什么毛病,说了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是有妄想症吗?非要说我们认识?” 【果然,许愿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这是乔西沉在听到韩承羽的话之后的第一想法。 他和韩承羽之间除了感情什么都有了,可那又能改变什么?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刚见了两次面的人。 说到底,不过是一不小心标记了一个不愿意和他扯上关系的alpha。 说到底,不过是他自己的自作多情。 乔西沉拎得清事实,既然这个小东西这么想和他撇开关系,那就如他所愿。 “你说不认识那就不认识,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你被我标记了,以后每个月你都会来一次敏感期,不……”乔西沉言语顿挫,不过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韩承羽间不容息道,“我建议你去挂个精神科的专家号,我觉得你的病情才是刻不容缓要解决的……” 旋即,他走下床,然后把自己褶皱的衣服套在身上。 每一个动作被他做的流畅,伸出手指的关节分明、修长。 韩承羽穿好衣服,看向乔西沉,一双灰色瞳孔敛着神秘和美丽,“陌生人,我相信不是你下的药,也谢谢你一晚上的收留,希望以后再也不见。” 一种难言的痛绵延到乔西沉的血肉和骨骼,原来自己就是个陌生人。 明明带自己走的人是他,可叫自己陌生人的也是他。 乔西沉抬眸望去,和站在他对面的人目光相撞,“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但我依然会对你负责,下个月的今天我在这里等你。” 韩承羽的面容挂着冰霜,嘴角扬起的笑没有任何温度,只是一抹优雅的弧度。 “好好看病,加油!!!” 一秒破房这种事,韩承羽做到了。 乔西沉原本还觉得有些难过,可一句【加油】让他忍不住的笑出来。 加个哪门子的油? 就算要加油也该是你这个小东西加油,加油自己能顺利度过下一个敏感期。 死鸭子嘴硬。 这会倒是装的优雅,先前不还一副呲牙咧嘴要弄死他的面孔吗? 小屁孩在他面前装淡定。 新鲜!!! 看着人离开的背影,乔西沉没去挽留,因为他知道,小东西一定会来找他,一定。 别说是敏感期,离开自己信息素安抚的小东西恐怕今晚都很难入睡。 所以他现在只要守株待兔即可。 “小五,郁之乾醒了。”乔西沉的电话铃响起,接通后,凌宥之的声音传过来。 “人在哪?” “oer医院。” 第8章 评估失败的实验体 “凌哥,你一定要给我求情,我可不想面对那个疯子……” “老大不是那种人,你放心,再说你不是已经把人治好了么。” “可老大要求的是三天,现在都快三十天了……” “你放心,有凌哥在,老大不敢动你……” 乔西沉还未走近,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他步子放缓,最后停在了crh的办公室门口,他转动门把手,然后走了进去。 “crh,好久不见啊!”乔西沉的语调掺着戏谑,目光带着调侃,他竟没想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人居然这么怕他,难道自己平时的要求太严格了? crh躲着自家老板的视线,往凌宥之的身后挪动了一下,“老大,那个……那个博士他体内被注射了毒药,我真的费了好大的劲才研制出解药,你……你别给我送走行不?” “前几天三哥来找我喝酒,说什么都要见你一面,我拦着没让…………” “他……他回来了?”crh的瞳孔骤然缩紧,呼吸也变得重了。 乔西沉抬手落在了crh的左肩,“三哥他做事有些极端,可也是真心爱慕你,但我们乔家人从不会勉强别人,如果你真的讨厌他,我会告诉我爸,让他出面阻止。” crh下意识松开了拽着凌宥之的手,步子向前挪了半步,“我……我没有讨厌他,他总是逼我……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crh的脸上露出无助和些许为难。 “你们的事情你决定,现在说说郁之乾的事。” 乔西沉调转话锋,他不是直男也不是爱情白痴,他知道旁观者再清也没办法调和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谈到工作上的事,crh像换了一个人,他神情严肃,眸底敛着沉着与冷静,“他被人注射了一种药剂,这种药剂如果没有解药,一定会没命的。” 乔西沉紧蹙眉,眼底升起一层火焰,“抓了人,然后又注射毒药杀人?”他想不明白这个犯罪组织的目的是什么。 “毒药的成分是市面上很常见的oga抑制剂,只是他们在其中多加了一种金属元素,这种元素破坏了药剂原本的结构,形成新的单元体,这种单元体就是毒药本身。” “什么金属元素。” crh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一块泛黄的固体金属。 他把瓶子交到乔西沉的手中,“这种金属叫【砷】,原名又叫【砒】,顾名思义,砒霜的主要成分就是这种金属元素,这东西单拿出来就是一种剧毒,可混在oga抑制剂中就变成了无药可解的剧毒,这种剧毒药性猛烈,但潜伏期可长达1个半月。” crh的言语突然顿住,转瞬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猜想,应该是郁之乾不符合他们对实验体的要求,所以被当成了弃子。” 一直未开口的凌宥之此刻双眼闪着怒意的星火,宛如愤怒的烈焰无法被遏制,“他们把人命当成什么了?哪怕是一颗没用的棋子也不愿意放过,简直是丧尽天良。” 乔西沉摇晃着手中的盒子,目光里混着冷冽,他调动腺体,触发了一级实体属性【猎冰】,手中的盒子瞬间被冰冻。 被冰冻的盒子被他捏在指尖,下一秒,固态冰冻碎了个彻底。 “郁之乾在哪间病房,带我去见他。” 乔西沉的声音不辨情绪,但他身旁的两人知道,他怒了。 三人走进郁之乾的病房,床上的人正在翻看一篇关于海洋生物研究的课题。 见到几人,郁之乾把手里的资料放到一边,礼貌的打招呼,“夏医生,凌上将。” 夏医生这个称呼自然是叫crh的,他的本名叫夏星灿,a级oga。 他走到郁之乾身边问道,“郁博士,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郁之乾摇了摇头,嘴角弯起了和煦笑,“我很好,谢谢你救了我。” crh也礼貌的微笑,“你要感谢的人是我们f军团的总长乔西沉。” 凌宥之也附和道,“我们都是按他命令办事,所以郁博士真该好好感谢我们老大。” 郁之乾欲起身,却被乔西沉阻止了,“客套的感谢就免了,郁博士现在是病人,应该好好休息。” “乔总长,谢谢您救了我。” “不必感谢,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 郁之乾点头,然后等着乔西沉的问话。 “你作为实验体,为什么那些人没有带你一起离开?” “因为我不符合他们实验体的要求。” “详细说说。” 郁之乾握紧双手,掌心里的冷汗只有他一个人能感受到。 “我虽然是s级oga,但我的腺体被标记过,也做过清洗标记的手术,当时的手术并不正规,导致我的腺体很难再释放信息素,所以当他们给我注射了诱导药剂之后,我很快进入了敏感期,在之后的10个小时里他们派人守在我身边,等着我信息素失控,然后对我进行实验体评估,最后评估失败,我被他们注射了药剂,然后他们就走了。” 郁之乾淡定从容的讲述着自己的经历,当他说道自己被标记,然后清洗标记的时候,言语依旧从容,好像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实际上,被标记过的oga是很难再找到属于自己的alpha,因为alpha过于强大的自尊心,所以没有人愿意接纳一个别人不要的oga。 凌宥之隔着一小段距离凝眸望着那个过于平静的oga,郁之乾是他见过最特别的oga。 他身上没有作为一个oga应该有的娇媚和甜软,反而像一个清冷俊逸的alpha。 渐渐地他出了神,思绪忽然飘到在地下室拯救郁之乾那一刻。 郁之乾被固定在一把椅子上,双手双脚被三指粗的绳子捆住,白皙的皮肤也被磨的通红。 凌宥之用刀割断了绳子,然后伸手把昏迷不醒的人横抱起来。 就在凌宥之把人抱进怀里的那一刻,一缕清香飘进他的鼻腔。 凌宥之当即顿住脚步,他又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香气中又好像带着一丝苦涩,至今为止,这是凌宥之闻到过最特别的信息素。 “你的信息素是花香吗?”凌宥之思绪回归,他盯着床上的人问道。 郁之乾的目光落在凌宥之的脸上,然后他不露声色道,“忍冬花,我的信息素是忍冬花。” 第9章 幸运来宾 “小韩总,今天有个重要行程请您务必要参加。”沈从夜把手里的邀请函放到韩承羽面前,旋即又规矩的站回原位。 韩承羽打开邀请函,邀请函的正面是一幅油画,画的风格抽象且难懂,对于韩承羽这种完全没有艺术细胞的人来说,这邀请函简直土到家了。 潦草的扫了一眼邀请函上的内容,最后视线定格在落款处:乔北译 乔? 难道是禹城乔家? “这邀请函是谁送来的?”韩承羽看向沈从夜,眉宇间混着凝重。 禹城乔家名号和地位并不能用霸主来形容。 因为他们掌握着唯一的高端军事科技技术。 韩承羽在樊城可以呼风唤雨,可面对乔家,他不得不收起他的高姿态。 沈从夜跟在韩承羽身边3年,自然明白这封邀请函的重要性,所以才会用‘务必参加’这种强硬的词汇。 他恭敬的答道,“乔北译的助理送来的。” 韩承羽对沈从夜摆了摆手,“让叶星礼推掉所有行程,晚上陪我出席画展。” 沈从夜应声点头,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这次的画展开在乔家的山顶别墅,别墅坐落在山顶处,从山脚下盘旋而上的路铺满了地灯,地灯发出柔和的光线,衬的这座巍峨挺拔的山温柔了许多。 韩承羽轻揽叶星礼的腰身穿过众人的视线,叶星礼也安静的走在韩承羽的身侧,乖巧让人心生怜爱。 两人走到别墅门口被拦下,韩承羽拿出口袋里的邀请函交给门口拦下他们的人。 看那人的穿着打扮,韩承羽并不认为他是普通的安保人员或者别墅的工作人员,尤其是他手上的腕表,还有固定在西装上的领带夹,都不属于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 那人看到邀请函,随后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结束,那人示意韩承羽跟着自己。 韩承羽也不多言,他揽着叶星礼跟了上去。 他们穿过一条长廊进入别墅,别墅的装修风格和他想得差不多,低调奢华,无处不散发着住在这里的人的高贵身份。 最后他们停在别墅二楼的一扇门前,韩承羽最初以为对方是在给他安排休息室,然而等这扇门打开,他才反应过来并不是。 “韩总,你可终于来了,邀请的有些唐突,还请你见谅。” 韩承羽看着向他走过来的人,心脏停了半拍。 太像了!! 简直太像了!! 这张脸不就是前阵子他遇到的那个脑子坏掉硬说他发情了那个精神病吗? 此刻他的脚像被注了水泥一样寸步难行。 乔北译并步来到韩承羽面前,然后礼貌的伸出手,“你对我可能不熟悉,我是乔北译,这次的画展就是我邀请的你。” 韩承羽收回游离的思绪和目光,很礼貌的与乔北译握手。 “感谢乔总的邀请,不知您单独见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乔北译瞧了一眼韩承羽身侧乖巧的人,眸光黯淡了几分。 他心中愕然,难道是他的情报有误? 乔北译带着心中的三分疑惑说道,“早听说韩总人脉广博,架海擎天,所以想借着这次机会和韩总你熟络熟络。”随后他看向一旁过于安静的人,“不知这位是您的…………” 韩承羽很自然的揽住叶星礼的腰,“我的人。” 韩承羽的话让乔北译思路出现了短暂的混乱,神色也忽地顿了一下。 短暂的空场后,乔北译礼貌道,“画展马上就开始了,我让人带你去展厅。” 韩承羽回到展厅时,那里聚满了人。 “羽哥为什么说我是你的人,我明明就不是。”叶星礼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西装贴合身线,勾勒出他优美的肌肉线条。 “你就那么在意你的名声?”韩承羽抽回手,与叶星礼拉开了距离。 叶星礼抿着唇低头浅笑,浅棕色瞳孔里散着温柔,韩承羽于他而言是恩人也是挚友。 曾经的他身处无尽黑暗,是韩承羽给了他光明,也给了他一个家。 “羽哥就会用我挡桃花,这么多年我是又给你挡o又给你挡a,当真是劳心又劳神。”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真心的?”韩承羽的视线噙着暧昧,声音卷着诱惑。 叶星礼是他在路边捡回来的小可怜,自从父母离世,他有数不清的日子都是一个人度过,因为叶星礼的出现,他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捱了。 叶星礼为人和善,性格单纯,被自己养着的许多年从不提任何要求,乖巧温顺,懂事又懂分寸。 他也曾想过让这个人陪自己一辈子,但看着叶星礼乖巧漂亮的脸蛋,他就不忍心下手了,他想,这样干净的男孩并不是自己所能染指的,索性就这样养着。 二人交谈之际,展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叶星礼反射性的抓住了韩承羽的手腕,韩承羽伸出手安抚性的拍着他的背。 片刻后,展厅最前方的灯渐渐亮起,乔北译站在灯光下,他的身边是一幅抽象油画,“感谢大家赏脸参加我的画展,我决定在现场随机抽取一位宾客,这位宾客可以得到我身旁的画作。” 他扯掉了画上的红布,声音清冷如山泉流动,眼角和眉梢挂着神秘的笑,“忙了一晚我真的有些累了,所以下面的环节就由我家老幺代劳了。” 此话一出,众人开始交头接耳,乔家老幺的身份一直都是一个谜,他不像他的三位哥哥和一位姐姐,时常出现在大众视野,也很少参加这种公开活动,甚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乔西沉缓步走到乔北译身边,他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宛如大地都在回应他的坚定。 “小五,你有了alpha应该主动和三哥说的,既然你不说我只能动用一些手段了。”乔北译的声音很小,刚好只够乔西沉一个人听到。 乔西沉不然,他早习惯了他三哥的心血来潮和各种作妖。 只要是他三哥提出来的,他都会耐心完成,不然他三哥就会闹的他不得安宁,以前他深深的体会过,所以这次他三哥让他来参加什么狗屁画展,他不多言,全当完成任务。 乔西沉把手伸进箱子里,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 他打开纸条那一刻才真的理解他三哥在他耳边说的话。 因为纸条上写的名字是【韩承羽】 第10章 你到底是谁? 乔北译握住乔西沉的手腕,身体凑上前去,看着那张写着名字的纸条。 “下面请我的弟弟,国际f军团总长乔西沉为这位幸运的先生颁发奖品。”乔北译的声音掐着得意,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乔西沉的视线穿越人群,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的那道身影上。 几日没见,他的小东西好像又变好看了许多。 只是他旁边的那个人是谁? 此时躲在角落里的韩承羽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参加这个画展原本就心不甘情不愿,现在又被抽中了什么狗屁幸运来宾,鬼才会对那种看不懂的丑画感兴趣,他可是一点都不想要。 只是被当众叫了名字不去又卷了乔家人的面子。 无奈,他只好硬着头皮向那幅丑画走过去。 他走着走着,视线里突然清晰的脸庞让他瞬间汗毛直立。 他刚才还觉得乔北译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个神经病,可这个叫乔西沉的男人简直是一模一样。 “韩总,这幅画你可喜欢?”等韩承羽走近,乔北译的声音响起。 韩承羽尽量保持冷静,他可不想在乔家兄弟面前生事端,速战速决,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感谢乔总,我一定是沾了你的好运气,所以才有幸能拥有这幅画。” 韩承羽镇定自若,这让乔北译很是不爽。 他们乔家人放心尖上疼爱的弟弟,想要什么不是唾手可得,如今这个不知好歹的alpha顶着和他弟弟的标记链带着个oga来公然和他作对,他乔北译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他走向韩承羽,高傲的王者姿态从他身上散开,s类3级信息素白茶向韩承羽蔓延。 几乎是在一瞬间,韩承羽感受到高阶压制信息素,他快速调动腺体,释放同等级的信息素抵抗。 乔北译面露微笑,一双眸子狭长又危险,“这点等级的信息素奈何不了你,那这样呢?你又能承受住吗?” 乔北译的腺体释放出等级更高的信息素,他是一个3s级的alpha,信息素等级更是分化到了s类5级。 韩承羽面对乔北译的信息素压制,他根本无力抵抗,勃艮第的凶猛被白茶的味道冲散。 一时间展厅里所有的人都痛苦倒地,没有人能逃出这凶猛的信息素压制。 “够了,三哥,收起你的信息素。”乔西沉的目光迥异而凌厉。 其实在看到韩承羽身边那个oga的时候,他就明白他三哥的怒火从何而来。 可是在看到韩承羽痛苦的被压制,他还是不忍心。 “三哥,别闹的没办法收场,收了你的信息素,别让我在外人面前驳了你的面子。”乔西沉的调子深沉。 乔北译左右衡量,他知道他的弟弟从不说谎,与其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alpha尝到教训,他还是选择了保护他弟弟eniga 的身份。 他停止了信息素释放,让现场的安保人员把展厅里的宾客一一送回了家。 韩承羽喘着粗气,心里暗自骂道,【一家子都特么的是精神病】 他转过头看到角落里的叶星礼,叶星礼依然安静的站在那,似乎没受到什么影响。 “抱歉,我三哥做事没分寸,你别和他计较。”乔西沉扶起韩承羽,眸间的温柔绵延起伏。 “你……”韩承羽甩开乔西沉的手,一句话还没说完整,体内的一团烈火直冲他的心脏。 他额头渗出汗珠,面色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发现了眼前人的不对,乔西沉揽臂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三哥,今天的事我日后再找你,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弟弟,就把那个唯一的幸存者送回去。” 乔北译的视线落在叶星礼身上,这个长得比oga还oga的beta真的让他吃惊。 至今为止他还没见过有人可以长得这么娇媚可人。 乔西沉抱着人直接去了楼上的卧室,而怀里的人也在渐渐失去意识。 乔北译的压制信息素对韩承羽来说就是致命毒药,原本alpha之间的信息素是相互排斥的,可韩承羽是被eniga 标记过的alpha,大体上来讲和oga相差无几。 面对如此强大的信息素,韩承羽被诱导进入发情期。 此刻他在乔西沉的怀里,被他的高阶安抚信息素包裹着,安抚着,他好像并没有那么痛苦,只是疯狂贪恋着这个人的信息素。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可以释放信息素安抚我,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韩承羽闭着眼睛紧皱眉头。 乔西沉加快脚步,终于来到了他的房间。 他把人放到床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针剂,对着韩承羽的腺体打了进去。 针头很细,可还是让他的小东西痛的掉了眼泪。 恍惚间,韩承羽觉得特别委屈,他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梦境还是现实。 他只知道他难受,他委屈,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些? 他是alpha,他不要被别的alpha安抚,更不要像个oga一样疯狂的贪恋一个alpha的信息素。 “从那天开始一切都变了,我没有一天晚上能睡个安稳觉,我……我想要那种味道,像冬日里深海的气息,我找不到……怎么找也找不到……” 床上的人始终闭着眼,眼泪顺着眼尾落下,浸湿了枕头。 乔西沉垂下眼睫,目光落在韩承羽眼尾的泪珠上,他喉结滚动着,仿佛在吞咽着无法言说的疼惜。 他用指腹轻轻擦拭着韩承羽眼尾的泪,“有我在,别怕。” ————————— 韩承羽醒过来的时候,乔西沉坐在他的床边守着他。 “现在我想听你的解释。”韩承羽的瞳孔渐渐清明。 上一次也是像这样,他一醒过来,这个男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这一次依旧是这样的剧情。 所以他不得不相信这个精神病的话。 乔西沉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眼底的疲惫好像在宣泄着他最近过的并不好。 “你想听我解释什么?” 韩承羽慢慢坐起身,安静等待的样子让乔西沉愕然。 “就从你是谁开始。” 第11章 我是Enigma 乔西沉的眸光沉了沉,他看不到韩承羽眼中的谎言和刻意隐瞒。 韩承羽就安静的坐在那等着他要的回答。 没了高姿态的伪装,也没有了大少爷身份光环,像个乖小孩一样安静的等待着。 “那天你救了我,然后你说你认识我,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在那之前我从未见过你。” 韩承羽说的诚恳又真实,完全没有说谎。 乔西沉短叹一口气,抿动双唇,“一次意外,我标记了你,所以我的信息素才能安抚到你。” “我们都是alpha,你怎么标记我?” “我是eniga。” 韩承羽瞳孔震颤,心脏在听到eniga 的时候短暂骤停。 eniga 这种性别他只在学术论文上见过,在现实生活中他从未真正的见过eniga。 “所以你把我变成了你的专属oga是吗?”韩承羽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但还是继续求证,他要问清楚一切。 “标记你是意外,但我会负责。”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他是s级alpha,是樊城首富,他要什么都唾手可得,他需要别人负责? 标记了能怎么样,他照样可以洗掉标记。 “我从不需要别人负责,标记也会自己清洗,所以我们两个人的人生轨迹本不该有交汇点,但阴差阳错弄巧成拙,我没什么好怨怼的。”韩承羽说的洒脱,他的性格也确实如此,他不想计较发生过的事,只想为这件事想好可以让自己全身而退的路。 “eniga的标记没办法清洗,一旦产生标记链,两个人注定一辈子都要被捆绑在一起。” “所以我睡不好,也是因为缺少你的信息素安抚?” “eniga的标记链与普通的ao链接有很大的区别,被eniga标记过的alpha或者oga需要大量的安抚信息素,否则身体的各项功能就会紊乱。” 听到这,韩承羽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被一个男人标记了,而这个男人刚好是eniga,所以他现在必须完全依附于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要得到他的信息素安抚,否则他的生活将水深火热。 韩承羽只觉得可笑,虽然他喜欢玩,但他从不玩感情,更不会随意标记任何一个oga,他爱美人,但他有原则。 为何老天要这样惩罚他? 他有做为alpha的自尊,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依附别人的事实。 就算是事实,就算必须要依附,他也会用自己的能力打破这个现实,扭转这个局面。 他是s级alpha,绝不可能成为别人的oga。 标记链清洗不掉? 不可能! 他不信! “事情的大概我都知道了,至于咱俩为什么认识我不想知道了。” 韩承羽掀开被子走下床,这地方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在一起。”乔西沉望着即将消失的背影,他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韩承羽脚步顿了顿,握在门把上的指尖在看不到的角度微微泛白。 “我不计较你强行标记我这件事已经是我所能承受的极限,乔西沉,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稀罕你的负责。” 韩承羽离开了别墅,在乔西沉的视角里,看到的是一抹难以靠近的背影。 西沉的落日沉在海面上,韩承羽扔掉手里的烟,转身回了别墅。 郦海公馆临近海边,是韩承羽的私人住所。 夜晚的黑暗总是想要将这栋别墅吞噬掉,反正也只是孤零零的独栋,四周时不时的会发出死寂般咆哮,怎么看也不像阳间的建筑。 韩承羽的双亲离世后,他就搬出了充满幸福回忆的宅院。 最后选在此处动工,一年后这栋孤独的郦海公馆完工。 起初这片海滩总是有人来这观景,玩耍,等待日出。 那时的韩承羽总能看到成双入对的情侣在海滩牵手散步,一家三口在海滩嬉戏玩耍,甚至还有年迈的老人与自己的爱人执手相伴。 他觉得这些人好碍眼,每每看到那些用幸福堆积起来的场景,他总会觉得心烦。 一气之下,他将这整片海滩买了下来,他有钱,有的是钱,所以只要他觉得碍眼心烦的东西,直接用钱让他们消失就好了。 从那天起,这片海滩没有了曾经的温馨和美好。 白日时,海风推动着海浪拍打岸边发出的响声,在夜晚被无限放大。 曾经被无数人期待的日出,也变成了被遗弃的不起眼的光线。 一切的一切都散着孤独和寂寞,就像韩承羽一样,永远都是孤身一人。 不过,这很符合他大少爷的身份。 严肃又认真,多情又专一。 永远的高高在上,永远的王者姿态。 同时这也很符合他s级alpha的主导身份。 他是樊城首富,是樊城第一alpha,他不可能依附于别人,更不可能接受别人的安抚信息素。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床头上的安眠药瓶子也见了底。 他知道乔西沉没有骗他,自从他被告知自己发情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可那又怎么样,咬着牙也要忍着,流了血就咽下去,身体里冲撞他的那团火被冷水渐渐浇灭。 韩承羽在浴室里冲了2个小时的冷水,终于在他意识的最后一刻,那团燥热终于散去了。 漆黑的夜被光撕碎,韩承羽躺在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阳光肆无忌惮的射进房间的每个角落,韩承羽双睫微颤,昨天晚上他在浴室昏倒,可能是下人和管家一时慌了神,这才忘记了拉上窗帘。 换作平时他早就大发雷霆,可现在他没有力气。 一点都没有。 “滴答滴答”输液瓶里的液体有规律的落下,韩承羽吃力抬起双眸,在他印象里这还是他第一次生病。 门把转动,管家霍震南走了进来,“您醒了,少爷。” “南叔,小姑姑还有多久能回来?” 第12章 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少爷,昨天在您晕倒的时候韩总打来电话,她很担心您,并且让我转告您, 她的科研项目大概还有3个月完成,3个月后她会在樊城待上一阵子,您就多体谅她。” 管家霍震南嘴里的韩总就是韩承羽的亲姑姑韩清雾。 韩清雾是韩承羽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最疼韩承羽的人。 韩清雾与韩承羽的父亲不同,她对经营公司没有兴趣,反而对各种科研项目痴迷。 所以在韩承羽的父亲去世后,韩清雾放弃了继承权,把公司直接交给了韩承羽。 韩清雾是韩承羽在这个世上唯一的避风港,韩清雾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么多年她也始终把韩承羽当作自己的亲儿子。 只有在韩清雾的面前,韩承羽才会卸下所有的伪装,像个孩子一样露出自己的柔软,为了自己的目的去撒娇。 “南叔,我饿了,我要吃饭。”韩承羽确实饿了,昨天折腾到深夜,他滴水未进,早就没了力气。 输了液,吃了饭,他像重生一样恢复了。 因为还在发烧所以不能洗澡,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去了公司。 踏进公司的大门,所有人见了他都会恭敬的问候,只是这份问候里夹带着拘束与惧怕。 公司里就没有人是不怕韩承羽的,他严肃不近人情,所有事都一板一眼的按规矩来。 谁做了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谁做好了工作就会得到奖励。 他很严肃但也很公平。 在他手下做事的人,能力都很强,能进他公司的人,也都凭自己的实力。 回到办公室,沈从夜把文件放到他面前,“小韩总,我们新推出的oga抑制药剂销售总额达到了8000亿,程总来过电话,他想入股。” 韩承羽眉弓微挑,眼含嘲讽,“告诉程亦霖有病就去治,别特么白日做梦。” “我需要他那点钱?” 沈从夜似乎早料到了自家老板的反应,他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程总说,为我们供货的源头工厂是他朋友,如果他可以参股,他可以说服他的朋友再降2个点。” “2个点?他有这个本事?”韩承羽不信,那么大批量的原材料如果让出2个点,那对方还打算盈利吗? 他心里反复琢磨,怎么想这都是一个足够吸引他的火坑。 他是商人,赚钱才是他该考虑的事,所以他经不住这2个点的诱惑,但直觉告诉他,程亦霖一定没安好心,又给他融资又给他谋利润。 樊城人谁不知道,他和程亦霖是生来的死对头,从小两个人就被放在一起比较。 直到韩承羽分化成了s级alpha,两个人的差距才彻底拉开。 这么多年程亦霖一直对自己是b级alpha耿耿于怀,所以处处给韩承羽使绊子。 两个人原本可以成为朋友,但现实把他们变成了对方的眼中钉。 这一次,程亦霖是明摆着给他下套,韩承羽自然不能上当。 “除了化生集团,还有哪个公司可以提供可靠的原材料?”韩承羽问沈从夜。 沈从夜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资料放到他面前,“这家公司规模虽不如化生的大,但口碑和风评一直都很好。” 韩承羽拿起资料看了个大概,随后对沈从夜说,“今晚帮我安排个饭局,我就不信这天下只有他生化一家能提供原材料?想用这个威胁我,程亦霖这个酣货真是痴心妄想。” 超跑疾驰在街上,形成了一道亮眼的延长线。 韩承羽把车钥匙交给会所的工作人员,然后走了进去。 按照沈从夜提供的资料,他今晚要见面的人叫万序,中超集团的总裁,是个a级alpha。 两个人见了面就是很传统的相互寒暄和商业互捧,为了即将产生的共赢利益被迫营业。 在商场上韩承羽一向喜欢占据主导,他率先开口抛出了自己的鱼饵,对方似乎不太在意的淡声回复道,“韩总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给的价格虽然低,但也不是不能盈利。” “万总也是商人,自然能明白薄利多销这个道理,况且我有这个实力,所以你没有拒绝我的理由。” 万序的眉眼深邃冷毅,不经意间的双眸眨动,透着一丝危险。 他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嘴角上扬的弧度令人望而生畏,“小韩总的魅力真是不减当年,不管是两年前的拍卖会还是今天,你始终能吸引我。” “什么意思?”韩承羽摸不着头脑,他完全不记得什么拍卖会,更不记得自己和面前这个男人认识。 万序把酒杯轻轻的放在桌上,他注视着眼前的猎物,“我也想问韩总是什么意思,两年前你拒绝了我,今天却约我谈生意,你当真以为我没脾气?” 他越过餐桌慢慢来到韩承羽面前,很随意的抬起右手掐住了他的下颌骨,“装不认识?你的手段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愚蠢。” 任凭着万序的禁锢,韩承羽无力反抗,他调动腺体,可回应他的始终是无力的肢体和逐渐消失的意识。 “你给我下药?”韩承羽噬人骨血的视线刺向万序,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撕个粉碎。 万序不为所动,眼底的欲望翻涌而出,“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身体,不过你不能怪我,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韩承羽的眼皮越来越沉,鼻腔里被难闻的信息素占满。 恶心,真的好恶心。 这不是他想要的味道,这不是。 他想要的,他喜欢的味道是清清凉凉的,能抚平他心头的燥热,也能轻轻的将他包裹在云层中。 他强忍着痛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可黑暗还在吞噬他的理智。 他摇晃着欲倒下的身体,余光瞥到桌角的玻璃杯。 下一秒他拿起杯子使劲摔在桌子上,玻璃杯在重力作用下四分五裂。 他残喘着,抓起玻璃碎片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的左臂。 扎眼的血红色好像真的起到了作用,韩承羽感觉自己清醒了许多。 他握紧右手的玻璃碎片,抬手对着自己的右腿刺了下去。 疼痛让他的五官变得扭曲,但他依旧是好看的。 他看向那个面目可憎的男人,缓缓说道,“想和我睡的人那么多,我凭什么要记得你?” 韩承羽没有退,就算他被困难以脱身,他也绝不低头。 樊城第一alpha的字典里没有示弱和求饶这种词汇。 第13章 别怕,我来了。 鲜血在韩承羽的身上肆意流淌,奇怪的是他一点都没觉得痛,他看着不断向自己逼近的万序,心底早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他是s级alpha,他绝不可能做别人的玩物。 韩承羽是含着金勺出生的小少爷,更是被双亲和家人带着爱和期待降临来到这世上的宠儿。 童年时期的他被爱灌溉长大,他的ao父亲在他身上倾注了所有的宠爱。 他是幸运的,人生更是过的一帆风顺。 在他的骨子里是自尊与不服输,他是alpha,所以他从小就以他的alpha父亲为标杆,他发誓要像他父亲一样做一个强大的人。 可到最后他曾经坚定的信念变成了无法改变的执念——他是s级alpha,天生的主导者。 他握紧手里的玻璃碎片,准备随时割断那人的颈动脉。 万序朝着他的猎物步步紧逼,a类2级信息素艾草向四周蔓延,渐渐的沾满了整个包间。 “韩承羽,你孤身一人来到我的地盘,这份勇气让我敬佩。”万序此刻已经来到韩承羽的面前,视线锁在他锁骨处,深幽的双眸堆满了欲念。 a类2级的压制信息素威力并不大,可对于现在的韩承羽来说已经绰绰有余。 万序贪婪的视线游走在alphade身上,抚摸着他身上每一寸肌肤。 他看着alpha胸前那几颗碍眼的衣扣,抬手用力一扯,alpha洁白如雪的肌肤袒露一片。 韩承羽此刻无比的恶心,可他在等,等待一个将敌人一招毙命的机会。 袒露的一小片肌肤足以勾起一个禽兽的色欲,万序看着alpha性感的锁骨和充满荷尔蒙的喉结,他终于耐不住心底的欲望吻了上去。 韩承羽心底暗自窃喜,他终于等到了。 他握紧手中的玻璃碎片,瞄准禽兽的大动脉位置刺了过去。 在手臂挥出去的瞬间,韩承羽是冷静的,这一刻他只觉得要解脱了。 顷刻间,时间被按了暂停,韩承羽手中的玻璃碎片变成冰状体,原本锋利的玻璃尖被厚厚的冰包裹住,变成一个椭圆形的冰块。 他的手臂被一股无形的阻力拦在半空中,眼前的禽兽痛苦不堪的倒在他的面前。 几乎是在一瞬间,冰川信息素冲刷了那股令人讨厌的艾草的味道,韩承羽也被紧紧的包裹在柔软又令人安心的安抚信息素中。 他停在半空中的手随着他的身子向下坠,最后落入了一个强劲有力的怀抱中。 “别怕,我来了。” 韩承羽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他靠在乔西沉的怀里,感受着高阶信息素的安抚。 只有这个人的信息素是特别的,也只有这个味道能让他安心。 他没有力气说话,体内的药物开始发挥作用,他没有晕倒,只是不愿意再睁开眼睛看到那个让他恶心的a级alpha。 他整个人缩在乔西沉的怀里,小声喃喃道,“带我走。” 乔西沉凝眸看着怀里的人,他呼吸似乎变得微弱而急促,胸膛轻轻的伏着,仿佛在极力忍耐心底的某种情绪。 他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旋即小心翼翼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怀里的人更舒服一些,他的怀抱很暖,脚步也很稳,一举一动都透着浓浓的疼惜。 乔西沉抱着人走出包间时刚好碰到后赶来的容遂,他言语简洁地说了一句,“你看着处理,留口气就行。” 容遂看了眼乔西沉怀里的人自然就明白了一切,他对乔西沉点了点头,“这里交给我,你先带他去医院。” 容遂缓身蹲下,瞧了瞧地上的人,可惜道,“你说你动谁不好,居然敢动乔西沉那个大魔头的人,真是可怜又可恨啊。” 地上缩成一团痛苦呻吟的人没能回答他的嘲讽,eniga的高阶压制信息素足够让一个a级alpha痛不欲生。 乔西沉在释放信息素的时候带着十足的愤怒,但却没有冲动到疯狂状态。 因为他的小东西也在场,所以他严控了信息素的百分比,在精准的释放了高阶压制信息素同时又释放了同等级的安抚信息素将他的小东西裹紧。 容遂看过乔西沉对别人用信息素压制,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乔西沉用他的实体属性的信息素来对抗一个并非罪大恶极的人。 看来这一次乔西沉是真的怒了。 容遂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笑,低沉的声音混着几分病态的痴狂,像是在诉说一个诅咒,“咱们先从你的哪个器官开始呢?”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蝴蝶刀,摘掉了浅金色细边框眼镜,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口袋里。 “保持人体四肢灵活最重要的软组织就是手筋和脚筋,如果我用这把刀把他们一一割断,应该能保住你的双手双脚,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蝴蝶刀在容遂的手里就像被赋予了灵魂,两把刀柄在他的拇指上旋转一周后乖乖回到掌心,锐利的刀尖反射着刺眼的灯光。 “这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用,但愿它不会让你感到痛苦。” 手起刀落,血洒当场。 容遂的笑声在房间里荡开,一层接一层。 “你看啊!我早说过,血的颜色才是最美的。” 地上的人痛苦哀嚎,但这声音对容遂来说就是最美的乐章。 万序躺在血泊中,亲眼看着这个疯子挑断了自己的手筋和脚筋。 他认得眼前的人,国际f军团的上将之一,这人无论到哪都是一副浅金色细边框眼镜,做事说话斯文至极。 原来不是斯文的绅士,而是一个斯文败类。 地上的鲜血越来越多,连同容遂的身上和脸上都被溅上了血渍。 那滴溅在他脸颊上的血,如同盛开的鲜花,刺眼而妖艳,他的面容依旧清隽,眼底却映着杀戮的享受。 他拿出一块纯白色手帕,擦掉了脸上那朵血红玫瑰,然后拿出他的眼镜重新戴好。 顷刻间,嗜血恶魔消失,切换成了斯文绅士。 “接下来,祝你好运!” 第14章 想要我的信息素,就必须和我结婚 高阶安抚信息素的等级划分是按照释放者本人的分化等级来划分。 释放者分化等级越高,能释放出的安抚信息素等级就越高。 目前为止,能释放出5级安抚信息素的人只有乔西沉一人。 因为他是eniga,信息素等级是s类5级,冰川信息素更是极其稀少的。 他的气味很难用某一个特定词汇去形容。 韩承羽每次被冰川信息素安抚的时候,就好像沉浸在一池清澈的泉水中,冰冰凉凉极其舒服。 “乔西沉……” 床上的alpha双睫微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他声带振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在。” 乔西沉的声音混在冰川信息素中,慢慢流向床上的人,眸底的情绪被压了又压。 “乔西沉……” 韩承羽的意识不清,凭着本能又轻轻重复了一遍。 乔西沉的左手落在韩承羽的头顶,宠溺的揉了揉他的碎发,随后轻轻唤出两个字,“我在。” “我……我要……杀了那个禽兽,我……我不要做……他的……他的玩物。” 韩承羽的言语混乱,断断续续的说着话,他的双眼就一直那样睁着,时不时的还会眨一下。 “有我在,别怕,我会替你报仇,交给我。” 乔西沉带动腺体,慢慢释放出2级实体信息素属性——致幻型安抚信息素。 片刻后,床上的人重新闭上眼睛,聚在眉心的情绪也被抚平了。 “睡,一切都有我。” 满屋子的高阶信息素就像成千上万个守护精灵,守护在韩承羽的身边。 从乔西沉带韩承羽回来,已经过了两天两夜。 韩承羽被乔西沉救下之后,就直接被带去了oer医院。 crh给他注射了解毒药剂后,在医院观察了12个小时。 等他的检查指标都恢复了正常,乔西沉就带着他回到了萧临别墅。 ————————— 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让韩承羽感到熟悉,他的思绪顿了顿,终于反应过来这里是乔西沉的家。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身体给他发出的各种警告信息,让他了解到他应该是睡了很久。 口干舌燥,肚子也一直在叫。 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水墨风真丝睡衣,睡衣的触感滑滑的,整体风格偏中式。 睡衣领口交叉,腰间被一条同色系带子固定,下摆在膝盖下方多一点。 有一瞬间,韩承羽觉得这个狗男人一定是调查过自己,不然怎么可能了解自己的喜好。 他在心底暗自感叹,这个男人虽然讨厌,但审美是真的好。 一套睡衣消化了韩承羽小部分的情绪。 他握紧门把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里他来过一次,自然知道厨房在哪里。 乘着电梯来到2楼,走进厨房,发现一个身穿围裙的挺拔背影。 乔西沉身穿一套黑色居家服,腰间绑着与他气质不匹配的碎花围裙。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慢慢转过身,“怎么不穿鞋,地上凉。”他撂下手里没洗完的青菜,走到韩承羽面前,“我带你去穿拖鞋。”旋即他伸出手臂把人横抱起来。 韩承羽被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是懵的,对方也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几步的距离,乔西沉把人放到客厅的沙发上,随后拿了一双拖鞋给韩承羽穿上,“你还没恢复,别着凉。” 乔西沉的声音不辨情绪,每个字都被包裹的紧实。 “你……”韩承羽突然想起了这个男人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我会对你负责】 难道他是真的想对自己负责,所以才总是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 韩承羽是个现实派,他不信什么狗屁缘分,他只相信有预谋的行动。 所以他不相信他这两次被乔西沉搭救是偶然。 现实世界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偶然? “乔西沉。”韩承羽的目光锁定在eniga 的脸上,声音清冷又好听,“你是不是喜欢我。” 乔西沉蹲在alpha的面前,微微仰头凝视着他。 片刻后,他才终于开口,“是。” eniga坚定地语气让韩承羽动容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自尊终究战胜了一切,他是韩承羽,s级alpha,他不要依附任何人。 喜欢这种词于他而言,不过是变相占有的借口。 “你可能只是单纯的想对我负责,大概你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韩承羽的目光顿了顿,语速突然慢了下来,“我们做个交易。” “你说,我在听。”乔西沉应着他的话答道。 韩承羽拽住eniga 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一瞬间,两个人的身高差清晰可见。 韩承羽182的身高在乔西沉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他微微仰视,“在我找到清洗标记的方法之前我们同居。” “同居期间,我们互不干涉对方的任何行为,也不打扰对方的生活。” “你只需要每天为我释放适量的安抚信息素,让我可以睡个安稳觉。” “我会付你一笔钱,价格你随便开,或者是我新项目的股份,也可以给你。” 韩承羽说着典型商场谈判的话,话术内容公平合理,双方所能得得到的好处更是清晰明了。 “你觉得我缺钱?”乔西沉的声音变得深沉,眼里的情绪也被撕开了一个角。 “我知道你不缺钱,可我能给你的只有钱。”韩承羽的瞳孔闪着镇定,他没说谎,也没有必要说谎。 他是个商人,无论什么事都想用这种交易的形式解决。 他需要乔西沉的信息素,自己也愿意支付相应的金钱,这样有来有往才算公平。 “想要我的信息素就必须和我结婚,如果你想用钱买,那很抱歉,我不卖。”乔西沉说的肯定,他知道韩承羽只能给他钱,而他偏偏最不想要钱。 这样的谈判结果不是韩承羽想要的,放在生意场上,这注定是一场失败的交易。 他愣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乔西沉转过身回到厨房,拿起没洗完的青菜继续清洗。 过了好久,他缓缓开口,“国法第279条,未结婚的ao之间不得有标记行为。” “所以,想要我的信息素,就必须和我结婚。” 第15章 我不喜欢喝粥 “你强行标记我,犯法的人难道不应该是你吗?” 韩承羽不明白,他面前的狗男人是怎么大言不惭地把法律搬出来。 他不明不白的被标记,自己没有追究已经是仁至义尽。 为了得到安抚信息素,他也愿意用金钱去平等的交换。 可如今这个害了他的罪魁祸首却要用他的婚姻作为筹码去和他交易。 天理何在? 人性何在? “先来吃饭。”乔西沉盛出两碗南瓜粥放在餐桌上,又把刚出锅的白灼菜心端上桌,“你两天没吃东西,只能先喝点粥。” 平平无奇的南瓜粥和在普通不过的白灼菜心摆在桌上,韩承羽却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这样普通的饭菜。 白粥冒着热气,热气又变成白雾蒙在韩承羽的双眸。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那碗粥,那份菜,还有他对面的男人,所有的一切都和韩承羽这三个字相悖。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他不需要这样普通的早餐,他习惯了郦海别墅的黑暗与孤寂,所以他讨厌自己所在的这栋别墅的一切。 “我从不喝粥,好意心领了。”韩承羽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忍受。 或许是那份早餐太普通,也或许是这种氛围营造的太温馨,更或许是他眼前的这个人太温柔,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和他自己完全相反,背道而驰。 他压制着血液里渴望,迈着千斤重的步子准备离开。 一道凌厉不辨温度的声音划过来,“过来吃饭。”乔西沉的语气带着命令和不容反驳。 含着金勺出生的大少爷没体会被别人踩在肩膀上说话的态度。 愤怒上头,他全然忘记自己与面前这个人的差距。 勃艮第信息素肆无忌惮的涌出来,s类3级压制信息素的威力足够震慑很多人,但对于面前这个人来说几乎无效。 餐厅变战场,玻璃制品和各种瓷器瞬间炸裂,连带着那碗南瓜粥也成了牺牲品。 乔西沉坐在椅子上,盛着南瓜粥的碗炸裂的瞬间,碎片在他的眼角擦过,一道血痕在他的右眼角逐渐清晰。 “和我结婚的好处有很多,你真的不打算利用我一下?”乔西沉抬手擦掉眼角流下的鲜血,看向韩承羽的双眸裹着厚重的情绪。 韩承羽收回了信息素,eniga眼底的那抹红色实在太扎眼。 他闭了闭双眼,再次睁开时眼里仿佛飘荡着一层似有若无的雾气,神色也被雾气浸染,渡上恍惚迷离之色。 他看不懂眼前的人。 这个男人的家庭背景比自己强太多,他是樊城首富,可乔家的地位已经不能用一个地域来限制。 论分化等级,乔西沉是eniga ,可为什么刚才自己释放压制信息素的时候,他没有反抗。 乔西沉说过喜欢自己,可他不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强行标记也算喜欢? 他韩承羽虽然没喜欢过谁,但他也知道喜欢这两个字里隐藏着尊重。 以尊重为前提的喜欢才有资格说出口。 “我虽然不向往婚姻,但却对婚姻十分尊重。”韩承羽的双眸变得清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打实的心里话。 他抽出一张纸巾,走到乔西沉面前缓身蹲下,替他轻轻擦拭着血迹。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你说你喜欢我,但却强行标记我,这样的喜欢有谁会接受呢?” “我是一个alpha,s级的alpha,我知道这种分化等级于你而言就像个弱鸡,但在我的生活里,我就是主宰,没有人可以踩着我说话。” “我这个人很肤浅,我喜欢所有长得趁我心意的人,通常我遇到了这样的人,我会给他们钱,与他们做交易。” “但我这个人从不玩弄感情,婚姻于我而言更是遥不可及的东西。” “我从不歧视另一半的性别,但我接受不了自己是下面的那个。” “我被你标记,献身于你,我不怪你,你也确实救了我,但我们仅限于此。” “我韩承羽这辈子都不会依附于别人活着,也不可能做谁的oga。” “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要求,如果你不想给我你的信息素,我也不会强迫你。”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计较已经过去的并且没有意义的事,比起那些我更在意未来的路是否能被我牢牢抓住。” “谢谢你的早餐,但我从不喝粥。” 韩承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这辈子就没和谁说过这么多这么有耐心的话。 长篇大论,好像一篇毕业论文。 可能是自己伤了人,所以才会有一点愧疚。 也可能是那两碗变成牺牲品的南瓜粥让他有了抱歉的想法。 韩承羽的话在他自己看来是因为愧疚,但在别人看来字里行间都透着温柔。 “你说的那份协议,我同意了。”eniga坐在那,言语间不见喜色,也不见难过。 双眸平静如水,不见一丁点风和浪。 乔西沉的突然妥协让韩承羽惊诧,他没想过对方会同意。 他用钱做筹码,而乔西沉最不需要的就是钱。 无论怎样,交易达成就值得高兴,他高兴了就要庆祝。 “为了庆祝我们即将成为合作伙伴,今晚我请你吃火锅。”韩承羽快速站起身,因为蹲的太久,腿一时间不听使唤,身体也跟着不受控制的向前倒。 乔西沉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我送你回卧室,锅里还有粥,虽然你不喜欢,但你现在只能喝粥。” 韩承羽也没反抗,他现在心情还不错,突然觉得乔西沉煮的南瓜粥应该还不错。 回了房间,乔西沉很快就带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浓浓的蜂蜜味在嘴里化开,味蕾被蜂蜜的清香包裹着。 他不喜欢喝粥,但他最喜欢蜂蜜。 “慢点喝,锅里还有一点,喝完了我在去盛。”乔西沉拿出一张纸巾放在桌上。 韩承羽的眉眼弯成月牙,喝粥张开嘴巴的时候,两颗虎牙衬的他尤其可爱。 乔西沉把这个小东西的一切尽收眼里。 不伪装的小东西,还是很乖的。 第16章 我对他的生死没兴趣 “乔西沉,你带我来的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越走越碜人。” 他没办法告诉走在他前面的eniga他心里的不适。 只能一个劲的问,到底要去哪儿。 乔西沉突然停了下来,伸手牵住了韩承羽的手。 韩承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握紧了比他宽大的手掌。 “我……我可没害怕,我就是对密闭空间有些紧张。” “我在,没事。”乔西沉的声音很低沉,但却透着温暖,给了韩承羽莫大的安全感。 两个人走了一小段,最后停在一扇铁门外。 铁门外站着两个人,他们看到乔西沉后,恭敬的鞠了一躬,“老大。” 乔西沉点了点头,“没死。” 那两人将门打开,然后把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没死。” 乔西沉拉着韩承羽的手走了进去。 一个男人的眼睛被蒙上了黑色眼罩,手脚用手铐和脚铐锁住。 男人蜷在地上气息微弱,身体偶尔的抽动,证明他还活着。 韩承羽的视线扫过地上的人,不好的记忆窜了出来。 他认得这人的衣服,是中超集团的总裁万序。 那个试图想要占有他的禽兽。 “你这是在替我报仇?”韩承羽抬眸望去,与eniga的目光相撞,他觉得那双眼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炙热的火焰,这炙热地目光让他感到不自在。 他转过头,看向别处,语调也变得不自然,“他……这是被你废了?” “我答应你要替你报仇,但还是觉得他的结局应该交给你。”乔西沉的气息平稳,好像在说着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你能决定他的生死?”韩承羽的目光带着疑问。 他知道乔西沉是国际f军团的总长,可除此之外他一无所知。 乔西应声回答道,“我能。” “哦……”韩承羽思绪踌躇,他想过这个狗男人很厉害,但没想过他可以厉害到审判一个人的生死。 或许是看出他的疑惑和不解,乔西沉又开口说道,“他给你下的药是国际f军团正在追查的禁药d45,这种药除了让人强制发情外,还会破坏腺体结构。” “所以试图得到这种药以及使用这种药的人会被国家判定为重级罪犯,重级罪犯的审判和抓捕由f军团负责。” 韩承羽乖乖的站在一旁,听着乔西沉的解答。 听完乔西沉的回答,他又问,“那他的罪名已经够结束他的生命了?” “国际f军团有单独的法律条款,他的罪行足够他死2次。” 韩承羽调转视线,若有所思的瞧了眼地上的人,“按你们的规矩来,他欠我的已经还了。” 说完便转过身,他不想再看地上那人惨不忍睹的样子。 万序的手脚被上了手铐和脚铐,手铐和脚铐挡住了他手脚被挑断筋时的部分伤口,伤口还未结痂,通红的血肉向外翻着,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你是受害者,有参与处决权。”乔西沉的调子很重,就像一块巨石从悬崖坠落谷底一般。 韩承羽侧目看向身旁的人,淡然道,“他的生死我不感兴趣,你不要为了我坏了你们的规矩。” 乔西沉微微低下头,眼底划过一抹柔情,原来他的小东西是在担心自己会因为他而徇私。 他心底涌上一层暖意,不快的情绪被取而代之。 “走,带你吃火锅。”乔西沉牵起韩承羽的手,轻步地向外走。 韩承羽的手被握的很紧,他本能的想要抽回,但一层接一层地冰川信息素围绕在他地周身,将他紧紧地包裹着。 他默默地跟着他的eniga穿过让他感到紧张的通道,这一次那种紧张感荡然无存,他只觉得安心。 尽管韩承羽不想承认他面前的人是他的eniga,但这种不能被取而代之的安全感让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狗男人现在就是他的eniga。 ———————————— 两个人开车回到了樊城,韩承羽带着乔西沉去了一家很有名的火锅店,他们去的时间刚好是晚饭时间,所以店里的人很多。 韩承羽轻车熟路地在自助排号机上取了一个号码,然后带着乔西沉去了一旁地等候区。 他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饮品,没过几分钟,服务员端来了两杯淡黄色的液体。 “你喜欢香槟?”乔西沉有些意外地问道。 韩承羽拿起其中一杯喝了一大口,“喜欢香槟怎么了?很奇怪?” “不奇怪,只是觉得香槟地味道果香味更重,我以为你会喜欢更烈一点的。”乔西沉拿起另一杯,学着韩承羽地样子,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我不喜欢浓烈的酒,很容易醉,喝醉了,我的大脑就要被酒精支配,我讨厌被控制。”韩承羽说的很自然,但他对面地eniga就没有那么平静了。 乔西沉握住酒杯地指尖微微泛白,片刻后,仰头把剩下地香槟喝了个干净。 “乔西沉,你能和我讲讲咱俩是怎么认识然后又是怎么滚到一起的吗?”韩承羽见他没说话,又自顾自地开口问道。 乔西沉地目光停在对面alpha地脸上,随即慢慢开口,“你的助理应该对这件事很清楚,你可以问他。” 乔西沉说完后,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大约过了40分钟,等候区上方地喇叭响起了他们的号码。 两人跟着服务员来到餐桌,韩承羽开始点菜。 他喜欢吃辣,锅底就选了特辣,剩下的涮品就按照他的口味全点了个遍,随后他把菜单递给乔西沉,乔西沉没有接菜单,转头对服务员说,“我的和他一样就好。” 这顿饭,韩承羽吃的很开心,因为终于找到了一个饭搭子。 他是出了名的能吃辣,他身边的那些人,没一个能和他吃到一块。 每次吃饭他都不能和别人分享吃辣的愉悦心情。 饭桌上,他不停的和乔西沉分享樊城那些以辣出名的店铺。 乔西沉认真的看着他,一一回应着他所有的分享。 一顿饭下来,让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韩承羽买了单,然后带着乔西沉回了郦海别墅。 第17章 先生您认错人了 再回到郦海别墅,乔西沉的回忆攒动。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居高临下的大少爷,站在他面前让他报恩的场面。 他跟着韩承羽走进别墅,沈从夜站在一楼客厅,好像特意等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韩承羽问沈从夜, 沈从夜走上前把手里的袋子交到韩承羽的手上,“韩总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小姑姑回来了?”韩承羽的双眼闪过喜色,调子也跟着扬了起来。 韩清雾这个名字占据了韩承羽的大半人生。 韩承羽对这个小姑姑喜爱依赖的程度堪比他的双亲。 那时韩承羽的双亲还在世,他的oga父亲滕恩颂也非常喜欢韩清雾,两个人的关系特别好。 韩清雾虽然对各种科学研究痴迷,但性格却与那些传统的科研人员不一样。 她不像那些人那般死板,平日里就像个开心果,对自己的亲侄子也是宠的不行。 在韩承羽的印象里,就没有她小姑姑摆不平的事。 不管是他在学校惹了什么祸,韩清雾总能在韩承羽的父亲韩清霖知道之前处理好。 韩承羽初二那年,韩清霖和滕恩颂车祸身亡,那时起韩清雾成了韩承羽的所有。 双亲的逝世让韩承羽从一个开朗外向的男孩变成了一个不爱说话又执拗的大少爷。 曾经男孩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如今大少爷的脸上再也没有出现过笑意。 韩承羽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一盒桂花糕和一个精致地礼盒。 “韩总说虽然您不过生日,但她希望您能喜欢他送的礼物。”沈从夜恭敬地说道。 他这个人很死板,认死理,从他做韩承羽助理地第一天一直到现在,从未有过一天懈怠,对自己的定位也很明确。 韩承羽是老板,他是下属,所以不管韩承羽说几次,他都始终保持着一个下属该有的样子。 “小姑姑人呢?”韩承羽在别墅环视一周,情绪也明显地有些失落。 “韩总没回来,礼物是她派人特意送来的。” “我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早点休息。”韩承羽拿着袋子往楼上走。 乔西沉跟在他的身后,在经过沈从夜身边的时候,他用余光打量着一本正经的男人,“沈助理,好久不见了。” 走在前边的alpha突然顿住脚步,他转过身带着疑惑看向身后的男人,“你认识沈从夜?” 乔西沉没有急着回答,他的视线落在沈从夜的脸上,然后慢悠悠的说道,“谈不上认识,今天不过是第二次见面。” 已经走上楼梯的韩承羽退了回来,他问沈从夜,“你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沈从夜这个人除了死板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场面都能保持冷静和从容。 他对上韩承羽的目光,泰然自若道,“我想这位先生应该认错人了,我并没见过他。” “是吗?我还以为上次在渡海三角洲的海上赌场救我的人是沈先生呢。”乔西沉的话说的无关紧要,但说话的内容却故意提起之前发生过的事。 他没办法理解韩承羽说不认识他时候眼里的真实。 那种真挚又无辜的眼神让乔西沉相信韩承羽根本就没有说谎。 可打乱他任务把他强行带走的人不就是眼前这个小东西吗? 今晚,乔西沉从见到沈从夜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在观察这个男人的表情和动作,但沈从夜的表现完全挑不出毛病,甚至有些过于自然。 这让乔西沉心里的疑惑更重。 他带着试探与沈从夜打招呼,乔西沉很佩服这个男人的淡定从容,但在韩承羽发出质问的一瞬间,乔西沉看到了沈从夜瞳孔细微的转动。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一定是在隐瞒着什么。 “可能救您的人和我长得有些相似。”沈从夜的态度依旧恭敬,老板的朋友自然也要敬着,于情于理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走,陪你收拾东西。”乔西沉拉起韩承羽发的手向楼上走,他没在理会身后的沈从夜。 于他而言,已经够了,他想知道的已经有了答案,剩下的他会自己查。 韩承羽为什么会忘了自己,还有这个戴着面具善于伪装的人又为什么要隐瞒事实。 —————————————————— 两个人回到萧临别墅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韩承羽拿着自己的行李箱跟在乔西沉的身后,这一刻他觉得很不真实。 他回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行李箱,心跳在无意间加速。 行李箱里有两份协议,是他让法务按照他的要求加班加点拟定出来的,就在他拿到这份协议的时候,乔西沉眸底的情绪让他看了有些愧疚。 花钱买信息素这种事,大概只有他能做出来。 可转念一想,乔西沉才是整件事的原凶,如果不是那个狗男人强行标记了他,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令人惊叹的事。 进到别墅,韩承羽叫住了乔西沉,“咱们马上就同居了,协议还是提前签了。”说完就把协议从行李箱中拿了出来。 协议两份,两个人一人一份。 乔西沉拿着自己的那一份看了起来。 协议并不过分,甚至可以说简单明了。 二人同居的原因,还有双方需要履行的责任在协议上写的很清楚。 但其中有一项附加条件———协议双方均属于自由身,相互不得干预或打扰对方原有的生活。 “笔给我。” 乔西沉没有多言,对于这份协议,他早就想到了其中的内容,没什么可意外的。 韩承羽把笔递给乔西沉,乔西沉接过笔在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不缺钱,所以协议里提到的钱就不用了。” 乔西沉把笔还给韩承羽,眼波流转处露出一丝失落。 “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我说了这是交易,所以我不能白白拿你的东西。” “就用你每天的晚餐时间当报酬。”乔西沉凝视着alpha的脸,过了好一会又淡淡的说道,“每天晚上陪我吃晚餐,期限就到你找到清洗标记的那天。” 韩承羽的脸上带着如释重负和惊喜说道,“就这样?” 乔西沉点头,“就这样!” 韩承羽有些不敢相信,他没想到eniga的高阶安抚信息素居然这么便宜。 他面带喜色看向他暂时的eniga,“我睡哪间房?” “你和我睡一间。” “一间???” “我已经让管家在我的卧室又加了一张床,这样比较方便。” 乔西沉没有明说,但两个人都懂方便的是什么。 当然是方便释放安抚信息素,有了安抚信息素韩承羽才能睡得安稳。 这也是两个人这次交易的目的。 回到房间,乔西沉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礼盒,他把礼盒交给韩承羽。 韩承羽带着疑惑打开盒子,“给我这个做什么?” 乔西沉拿起盒子里的耳钻戴到韩承羽的耳垂上,他的动作很轻,说话的声音也很轻,“刚才听你和沈助理聊天,所以就大胆猜测今天可能是你的生日,虽然你不过生日,但还是希望这份见面礼你能喜欢。” eniga的指尖泛着凉意,就像他的信息一般让人感到舒心。 韩承羽不自控地向后退了一步,乔西沉突如其来的撩拨让他招架不住。 这个狗男人表面看着绅士又无害,实则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尤其是那张脸,简直太犯规了,韩承羽自觉大事不妙,照这个发展速度他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堡垒很快就要塌了。 他的脸透着绯红色,心脏跳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第18章 同居 同居的第一天,韩承羽就陷入了自我怀疑。 面对他的合作伙伴,他的临时eniga,他的同居对象,韩承羽忍不住在心里暗自鄙视。 这狗男人是吃什么长大的?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玩意的惊人尺寸。 这他娘的,他现在就想知道自己和这个狗男人的第一次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自己难道真的没被他死吗? 他不了解e a之间的标记链,可他知道ao之间如果想要产生标记链,就必须要忍受死一般的痛苦。 被标记一方必须要清醒的接受自己的腺体被对方咬破,还必须要忍受自己的身体带来的疼痛。 两处疼痛同时进行,才算完成标记。 韩承羽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被他标记的,他最怕疼,没道理记不住。 难不成自己晕倒了? 操!!! 这种假设不成立,因为必须是清醒着的啊。 他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洗澡声,身体的温度又不自觉的变高了。 带着闷气把被子蒙到头顶,小声嘟囔着,“还是他娘的睡不着,狗男人去死!” 乔西沉洗好澡走出浴室,就看到床上的“一坨”。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韩承羽的脸憋的通红,喘息声也变得更快,“没……没不舒服。”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很热吗?需不需要把温度在调低一点。” 乔西沉的语气很温柔,每一个字都轻轻的落在韩承羽的心头,此刻他觉得自己的体温更高了。 “没事,可能是捂的,不用调低了。” 韩承羽的双眸闪烁不定,他转过脸不敢看自己面前的人。 “那就休息,我还有一点工作要处理。”乔西沉用掌心揉了揉他的碎发,eniga高阶信息素也围了过来。 乔西沉直起上身,集中精力,慢慢的释放着安抚信息素。 须臾间,房间里的安抚信息素越来越多,直到占满了每一个角落。 “乔西沉,够了,不用这么多的,一点点就够了,我可以睡着了,别浪费信息素。”韩承羽用手扯了扯乔西沉的袖口,声音弱弱的,在乔西沉的视角里,他这副样子就像个小奶猫。 乔西沉又弯下腰摸了摸小东西的头,“不浪费,多一些安抚信息素,你会睡得好,乖。”他替小东西盖好被子,然后在自己的床上拿过来一个可爱猫猫头玩偶。 玩偶的头有些大,身子是长条形,摸起来很舒服。 “这个是我四姐送我的,我没用过,她说抱着睡觉很舒服,你可以试试。”乔西沉把玩偶塞到小东西的怀里,然后又替他盖好被子。 “我……我怎么可能用……用这种东西。我……”韩承羽被迫抱着那个玩偶,脸彻底红透了。 “我的书房在楼上最左侧,有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电话。”乔西沉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名片放到床头,然后走出房间。 房间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韩承羽感觉轻松了不少。 他看着自己怀里的玩偶,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这猫猫头玩偶太可爱了,他是没抵抗力。 他抱着玩偶,紧紧地抱着它,用自己的脸蹭着柔软的猫猫头。 霎那间,他在玩偶的耳朵上闻到了更浓郁的冰川信息素。 他把玩偶转了一圈,闻了闻另一只耳朵,同样的也能闻到浓郁的冰川信息素。 韩承羽坐起身,把玩偶仔仔细细的闻了个遍,他发现除了耳朵,还有尾巴,手和脚,都能闻到乔西沉的信息素味道。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眉宇间蓄满了幸福和愧疚。 他好像有一点相信那个狗男人的喜欢了,同时他又想到了自己刚刚签订的协议。 妈的! 有点愧疚! ———————————— “老大你怎么样了,快让我给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发烧或者头晕。”crh见乔西沉进来,他连忙走过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乔西沉叫到萧临别墅,这里是乔西沉的私人住所,乔西沉很少带人回这里。 他在来的路上就猜测,乔西沉一定是身体出了很严重的问题,所以才会被半夜叫来。 乔西沉把门反锁走到沙发上躺了下来,额头上冒着冷汗,脸色也很苍白。 “可能吃了不对的东西,没有发烧就是有些疼。”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小,也有些吃力。 crh拿出一支针剂,手脚麻利地拔掉针头上的盖子,对着乔西沉的手臂就注射进去。 “老大,特效药剂治标不治本,你吃东西的时候要多注意。” 药剂注射进乔西沉的血液中,十分钟后开始发挥药效。 乔西沉依旧很虚弱,crh很少看见他这种状态。 eniga的身体素质强于大部分人,无论是免疫力还是肌肉力量都不是一个alpha所能企及的。 crh很好奇这个强大的男人到底吃了什么东西能让他虚弱成这个样子。 但他不能问,以乔西沉的性格,如果他想说一开始就告诉他了。 “我三哥最近有没有为难你。”又躺了一会,乔西沉的状态也恢复了不少,他扶着沙发坐起来对crh说道。 crh正在收拾自己的医用箱,听到乔西沉的话,他的手一顿,面色也变得不自然,“没……没有。” “没有就好,既然你接受了他,以后也是乔家人,他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爸妈会收拾他。” “我……我没……没接受他。”crh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提到乔北译,一说起乔北译他就软成一团棉花,随意就能被人捏弄。 乔西沉稍蹙眉,沉声道,“乔北译强迫你了?” “啊?什么强迫?他没强迫我啊。”crh被问的一头雾水,睁着一双大眼睛问乔西沉。 “没强迫你,你也没接受他,那你脖子上的标记链是怎么回事?腺体上的白茶信息素难道不是我三哥的?” crh如遭雷劈,愣在原地。 他怎么忘了这茬,乔西沉是eniga,信息素的感知能力不会被一张信息素阻隔贴影响。 他更忘了,那天乔北译标记了他。 第19章 疯狂的人其实很温柔 crh不是故意说谎,他只是不想以乔北译伴侣的身份和乔西沉相处。 乔西沉于他而言是很重要的人,这个人给了他容身之处,这一身本领也是因为乔西沉的培养。 五年前,他在研究所初见乔北译,这个男人不像乔西沉那般绅士。 两人初次见面,乔北译就扬言要追求他。 渐渐的,乔北译每天都会去研究所找他,送花,送无限卡,送车,送房子,礼物逐渐离谱。 乔北译的疯狂追求让他感到有些害怕,两个人的相处让他了解到这个男人的性格。 做事全凭自己的心情和意愿,从不会给对方表达意见的机会。 他以为乔北译的这股子新鲜劲很快就过去了,可谁知道,这股子新鲜劲硬是持续了五年还没过去。 无奈之下,他向乔西沉申请去了国外的实验室帮忙。 但好日子没过几天就被乔西沉叫了回来。 出国那段日子乔北译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他以为乔北译放弃了。 直到前几天,乔北译到他家找他,他才知道这个男人很疯,对他的爱更疯。 那一晚他彻底沦陷在乔北译的爱意中,乔北译喝了酒,虽然没醉,但借着酒劲,那个任性的乔家三少在他面前哭了。 他记不清乔北译说了什么,只记得那个男人抱着自己,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宝宝,我爱你,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乔北译的追求是疯狂的,外表看也更像大少爷玩票,新鲜感十足但续航一般。 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温柔多绅士。 五年的追求,乔北译有无数次机会强行标记他,将他占为己有,可那个男人没有。 不但没有,甚至连拥抱,亲吻这种暧昧举动都会经过他的许可。 现在想想,他认识乔北译五年的时间,接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乔北译说爱她,很爱他。 可他自己何尝不是呢? 他是什么身份? 没人要的野孩子,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被乔西沉带回家以后,才知道什么是家。 他无权无势,就算顶着s级oga的身份,他也配不上乔北译。 乔西沉是他的恩人,他的老板,他的挚友,更是他哥哥一样的存在,而乔北译是这人的三哥,自己有什么理由接受这份爱。 乔家夫妇那么好的人,他怎么能妄想和他们的儿子在一起。 但五年的时间他忍的够久了,他坚持不住了。 乔北译标记了他,他不后悔,乔北译说要娶他,他也没反驳,只是这个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不会嫁给乔北译,就算被标记,他也不会嫁给他,因为他不配,他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乔家人呢。 crh的目光黯淡,看向乔西沉的视线也不坚定。 “老大……译哥他没有……没有强迫我,我是自愿的,你别告诉先生和夫人。” crh的话让乔西沉面色缓和,他说,“我三哥对你是认真的。” “我爸妈也很喜欢你。” “我四姐前几天还问我,三哥有没有欺负你。” “还有我二哥,他知道你最近在研究d45的解毒药剂,就特意叫人送来了一批新的机器和解毒药剂的原材料体。” “我大哥更有意思,大半夜打电话过来让我告诉你,就算是替我卖命也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体。” 乔西沉明白crh的顾虑,他没有说那些让人感动人的大道理,而是默默地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们乔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父母生平最讨厌什么样的人他在清楚不过,像crh这样单纯又善良的人,嫁给他三哥,是他三哥高攀了。 这话不是凭空而来,是乔西沉他妈在一次家宴上亲口说的。 “老大……我……”crh的眼眶红了,他的唇抖的说不出话,声音卡在喉咙那怎么也出不来。 “好了,你今天别回去了,去楼下客房休息,我生病的事别告诉其他人。” 特效药剂发挥作用,乔西沉好了很多,他走到crh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三哥就拜托你了,他很任性,有时候像个巨婴,辛苦了。” 乔西沉走了出去,但他的声音一直回荡在crh的耳边。 渐渐的那声音顺着他的耳朵进入他的心里。 他不断地问自己,他真的…… 配吗? —————— 乔西沉回到房间时,屋子里的灯还开着,他视线落在床上睡着的人。 韩承羽抱着那只猫猫头的玩偶睡的很沉,只是睡着的人很不老实,睡姿也不太好。 一床被子都掉在了地上,唯独能保持温度让他取暖的东西只有那只玩偶。 乔西沉走过去把被子捡起来重新替他盖好,他凝视着alpha的脸,露出宠溺的笑。 他蹲下身,抬手用指腹轻抚alpha的睡颜,原本空气中变得稀薄的信息素渐渐浓郁起来。 高阶安抚信息素就这样从乔西沉的腺体里不断的被释放。 那些信息素就好像是他的衍生体,乖乖的护在alpha的身边,正在睡梦中的人好像有了感知,他动了动身子,嘴里小声喃喃着,“够了……好浪费。” 乔西沉垂眸浅笑,眼窝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晨光没能叫醒床上的人,韩承羽醒的时候早已经过了中午。 他小心翼翼的把猫猫头玩偶放到一边然后走出房间。 他来到厨房,香气扑鼻的味道把他吸引过去。 “你做了什么?”他对着乔西沉的背影问道。 乔西沉闻声望去,不听话的人果然没有穿拖鞋。 他放下手里的碗,走到韩承羽身边,伸手把人抱了起来,“地上凉,要穿拖鞋。” “我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娇气。”他嘴上说着反驳的话,手却乖乖的搂住了eniga的脖子。 第一次他被乔西沉这样抱着,他心里还觉得自己像个女人,这一次反倒没了那些复杂的想法。 他是个肤浅的人,是个颜狗,乔西沉符合他幻想的所有条件,现在两个人有了标记链,暂时的关系就要好好利用和享受,反正标记早晚要洗掉,合约也会有到期的那天,他的未来会回到正轨。 在那之前就好好体验一次,也挺好。 第20章 我的人 乔西沉把早餐端上桌,韩承羽还在沙发上玩游戏。 “爹救你的速度都赶不上你给对面送快递的速度,你这种人趁早卸载游戏。” “什么?你说爹不救你,你抢了位置还不输出,我就是辅助一只河蟹这功夫它都大杀四方了。” “你听听系统的语音播报,叫的都是你的名字,你再看看你的游戏界面,把你死亡时候的惨不忍睹记录的清清楚楚。” “你要挂机?快去我不拦着,没了你的光速快递我们能赢得轻松些。” “妈的!”韩承羽把手机摔到沙发上,“小爷我70星的段位还能遇到这种傻缺,一大早就给我添堵,垃圾玩意,怎么好意思说我不救他,我看把他扔进大草原的牛群里都奶不活他。” 乔西沉坐在餐桌前看了好半天,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他来到alpha面前,伸手把人抱了起来。 “我……我可以自己走。”韩承羽有些不好意思,他一个大男人,整天被另一个男人抱来抱去,像话吗? 他眼神扫过乔西沉的侧脸,然后闭嘴乖乖被抱到了餐桌前。 好! 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是比所有alpha都强大太多的神一样存在的男人。 二者之间如果产生依赖关系,一定是有一方比较弱,就比如oga依赖alpha ,因为oga需要被保护。 那乔西沉比自己强那么多,自己又被他强行标记了,所以他的照顾就应该被自己好好享受。 等到时候清洗了标记,他还是一个可以安抚自己oga的s级alpha。 韩承羽对自己进行了一分钟的自我安慰,然后就妥协了。 他想,他妥协的对象是自己,绝对不是那个狗男人。 他是绝不会对狗男人妥协和低头的。 他是主导,只是暂时失去了这样的身份。 “吃饭。”他被乔西沉放到餐桌前的椅子上。 乔西沉坐到他对面,然后把脚伸到韩承羽脚边,“你没穿拖鞋,把脚放我脚上。” 韩承羽乖乖照做,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美食上,哪还能想别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你这厨艺可以啊!”他夹起面前的虾饺塞到嘴里,表情也变得更丰富。 乔西沉盛了一碗莲藕汤放到韩承羽面前,“慢点吃,还有很多。” “乔西沉,你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啊,谁要嫁给你,得多幸福啊。”韩承羽吃起来顾不得形象,嘴里塞满了食物,还不忘称赞这顿饭的厨师。 乔西沉正在喝牛奶,听到韩承羽的话,瞳孔一滞,旋即仰头喝完了整杯牛奶。 “管家会给你安排司机,我还有工作,你慢慢吃。”他的声音有些沉,语气淡淡的不怎么能让人分辨出他的情绪。 “乔西沉,你是不是要去f军团总部。”看到人要走,专注干饭的alpha停下了所有动作。 乔西沉应声道,“嗯。” “你们总部可以带外人去吗?” “你要去?” “可以吗?”alpha的嘴角挂着油,眼角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请求,那样子看上去又蠢又笨。 “你去换衣服,我在车上等你。” 或许在外人眼里,韩承羽的样子很傻,但乔西沉躲不过那种撒娇似的眼神和请求。 国际f军团可以带外人去吗? 当然不可以! 他们处理的都是重级罪犯和案件,很多消息都是保密的。 就算乔西沉是总长,他也没有权利随便带外人出入总部。 外人不能随便出入,但换一种身份或许可以。 韩承羽坐在乔西沉的旁边,一路上他觉得要闷死了。 “乔西沉……”他小声叫着身旁人的名字。 乔西沉淡淡应道,“嗯。” “你们乔家世代都是生意人,你为什么要从政?” “不从政,从商。” “从商?怎么可能?” 乔西沉不奇怪对方的问题,不只是韩承羽,其实有很多人都认为国际f军团隶属于国际联盟,实则不然。 他用一只手撑着下颌,解释道,“f军团是我创建的,因为我四姐曾经被绑架过,绑架他那伙人是国际罪犯,他们想利用我四姐让我父亲替他们卖命。” “那时,乔家的亚航集团西洲分部刚成立,父亲掌握了超导技术,就是这项技术引来了那个团伙的注意。” “我四姐那时候还在上学,他们去了她的学校绑架了她,把她带到一个地下室关了7天。” “四姐她是个s级alpha,但对方的等级远高于她。” “那7天,她吃了很多苦头,他们把她的腿打断,然后给他注射了毒药。” “因为我身份特殊,家人不希望我被别人注意到,所以没告诉我。” “最后是我爸的司机说漏了嘴。” “我有一个电脑玩的很厉害的朋友,他查到四姐的位置。” “我带着两个人赶过去,把我四姐救了回来。” “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发誓一定要抓住所有的罪犯。” “毕业后我就成立了f军团,起初我们会把抓到的罪犯送到国际联盟监狱,渐渐送的多了,国际联盟总负责人找到我,让我与他们合作,我同意了。” “所有的任务他们都会付给我相应的报酬,同样的,我也要遵守他们的规定。” “f军团我说的算,但也是要守规矩的。” 韩承羽这是第一次听乔西沉说这么多话,他发现在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语气一直很平淡,就好像讲述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但韩承羽却看到这个男人眼里难得的情绪。 “我去会不会给你添麻烦。”韩承羽现在有点后悔跟着来,他虽然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组织,但不想让别人为难。 “不麻烦。” “你刚刚不也说了,要遵守国际联盟的规矩吗?我这种外人应该不能随便进你们总部。” 乔西沉的眼里带着柔光,他摸了摸韩承羽的头,“不是外人,你是我的人。” “我……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韩承羽紧张道。 “我的同居对象,不算我的人?” 第21章 不太正常的地方 乔西沉的话竟让他没办法反驳。 车子在这时候停了下来,他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韩承羽有一点小庆幸,还好到地方了,不然光是接下来的尴尬就能让他找个地缝钻进去。 带着侥幸下了车,然后他就迎来了他的不幸。 【我靠,这是谁?怎么坐老大车来的?】 【不会是姜妈妈给老大介绍的对象。】 【那不就是大嫂嘛?】 【卧槽,快叫大嫂】 “大嫂好!!!”齐刷刷的声音震耳欲聋,韩承羽感觉他失聪了,或者说他希望他是个聋子,或者瞎子,只要听不到看不见,自己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神他妈的大嫂。 他182的s级alpha,居然被这么多人叫大嫂? “我不是……” “一大早在这迎接我?手头的工作都做完了是吗。”乔西沉的声音落下,打断了众人的交头接耳,也打断了韩承羽的话。 “老大,带嫂子来你得提前通知啊,咱们这都是糙人,吓着嫂子我们该当何罪。”程厌摸着头笑嘻嘻的说道。 “一会我去开会,你留下来陪他。”乔西沉对一旁的韩承羽说道,“我一会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我让程厌陪你到处逛逛,有什么想问的,或者有想去的地方就问他,只要不涉及到保密工作,他都会告诉你。” 乔西沉前一秒对程厌的语气还很淡,后一秒对上韩承羽的时候,语气不自觉的变得温柔。 他对韩承羽的态度,向所有人证明了,韩承羽大嫂的身份。 众人目光不由的含着笑,他们终于有大嫂了。 乔西沉去了会议室,韩承羽跟着程厌开始参观这个被人神化的地方。 “大嫂,想参观哪里,我带你去。”程厌的年纪与乔西沉相仿,在面对比自己小6岁的人,他也能很自然的叫一声大嫂。 韩承羽对这称呼别扭的要死,他涨红着一张脸说道,“那个……你别叫我大嫂,叫我名字。” “这可不行,我会被老大打死。”程厌可不想跳火坑,乔西沉伴侣的名字是他能叫的? 韩承羽也不想和这人废话,因为他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说多了就是浪费口舌。 他跟着程厌到处转了转,觉得没什么意思。 这个传说中的地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一点也不像是惩治极恶罪犯的地方。 程厌见一旁的人一脸失望,大概也明白是为什么。 他带着神秘看向韩承羽,“大嫂,我们这里和你想象的是不是不太一样,不然这样,我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就是有点” 程厌故作思考卖着关子,韩承羽着急的问他,“就是有点什么啊?” “就是有点,怎么说呢,有点有点不太正常。” 他这回答被韩承羽视作无效回答,但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不正常的地方,会不会符合他自己的想象? 总归他一定要去看看这个不正常的地方,到底有多不正常。 “走,咱们去参观一下你口中那个不太正常的地方。”韩承羽掏出一根烟放进嘴里,然后拿出他的限量款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他又拿出一根递给程厌,程厌拒绝的摆了摆手,“大嫂,我不抽烟。”他目光定在韩承羽手里的打火机上,他认识这牌子,每5年推出一款商品,并且限量发行,能买到这火机的人光有钱是不够的,还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看来他家老大的媳妇果然不是一般人。 程厌愣神在那,韩承羽等的有些着急,他催促着程厌带他赶紧去那个不太正常的地方。 两人走了十几分钟,最后来到一处很偏僻的建筑物前,这所建筑物与其的有很大的不同,韩承羽感觉他眼前的房子从里到外渗着寒气。 他跟着程厌走了进去。 进去后,韩承羽对里面的样子惊呆了。 这所建筑物从外表看只是有些老旧,但至少是很正常的房子。 可当他进去后才发现,这里面根本就没有窗户,灯光也很暗。 而且他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一扇大门,这扇门要比他们刚才进来的那扇门大得多,门外有两个持枪的守卫。 程厌走到守卫面前,那两人对他很客气。 韩承羽站在与程厌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他恍惚的听到程厌说什么大嫂之类的,再后来的对话他就没有听清楚。 那两名守卫在程厌说完话时对着韩承羽鞠了一躬,随后打开了那扇很大的门。 程厌朝他招手,“大嫂,咱们进去。” 他迈开步子走了过去,在经过那两名守卫身边的时候,韩承羽明显能感受到他们身上那种高于自己等级的信息素。 他跟在程厌的后面,经过了各种类似于卡口一样的地方,每个卡口都有两名守卫,。 终于在将近10分钟后,两人在一扇铁门前停了下来。 程厌转过头望着他,眸底带着一丝担忧的问道,“大嫂你真的确定要进去吗?里面真的特别的不正常。” 韩承羽此时已经能感受到这栋房子里的不正常,但直觉告诉他,自己面前的这扇门后肯定有更不正常的等着他,他都走到了这里,又怎么能放弃呢? “走,看看还能有什么不正常的。” 言毕,程厌在操控屏上输入一行代码,一个程序慢慢启动,程序启动后,程厌进行了面部识别,大铁门被打开了。 门开的霎那间,韩承羽被一道尖叫声惊住。 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的,但仔细听听,又能确定是人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程厌带着他向里面走去,边走边对他说,“大嫂,我只能带你看这个区的罪犯,因为这些人的罪行已经被国际联盟公开了,不需要保密,但剩下其他区的那些罪犯,是国际联盟强令要求保密的,所以不能带你看了。” 韩承羽的视线快速扫过身体两侧,那是一个个单独的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关着一名罪犯,他们被固定在一张床上,然后床边是一个仪器,仪器伸出一根很细的管子,管子的另一端扎进了罪犯的腺体上。 韩承羽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每一个隔间都是同样的画面。 直到他在最后一个隔间见到了让他熟悉的面孔。 第22章 D45和“那人” 韩承羽直视着最后一个隔间,程厌拽着他向后挪了一步,“大嫂,咱们靠后一点,这人丧气的很。” “为什么这么说?”韩承羽的目光带着不解。 但此刻程厌看向隔间里的视线却带着嫌弃,“这人是老大亲自送回来的,听老大说这个杂碎给人用了5倍剂量的d45,这种人老大怎么还没处置了他,留他这条命到现在,真是便宜他了。” “5倍剂量?是很严重的意思吗?” 程厌满腔义愤地解释道,“大嫂你知道d45是什么样的毒药吗?” 韩承羽只听过一次d45,还是上一次在乔西沉的口中得知的,他平时忙于工作,空闲时间就想着如何潇洒,所以很少关注新闻。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 程厌显然有些吃惊,d45是近3个月内出现的烈性诱导剂。 这种药剂与普通诱导发情的药剂不同,d45针对的对象不单单是oga,面对3s级的alpha,d45也能发挥出他的全部药效。 其实诱导发情只是d45其中一个作用,而更严重的是,被注射这种药的人会在48小时内保持亢奋激烈的行为,过了这个时间段,受药体会出现休克,然后在3小时内失去所有生命体征。 也就是因为d45药性的猛烈和危险,国际联盟才对外公布了这种药。 虽然这种药没有大量流出,但研制出这种药的组织还未被抓捕。 在国际f军团的彻查下,还是有人能弄到这种药。 程厌想,他们老大的伴侣和他家老大朝夕相处,没道理不知道d45,难道说这两口子的关系还没确定,再或者是确定了还没同居? 他心中一万种猜想想去证实,但他怕被他家老大打死,无奈只好忍了下来。 他小小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韩承羽解释了d45这种药的作用和危险。 韩承羽听完后,半信半疑地问,“这么说那个被注射5倍剂量的人死了?” 程厌不屑的笑道,“怎么可能死,有crh医生在,就没有解不了的毒。”他指了指面前隔间里的人,然后继续说道,“这杂碎就算注射10倍剂量,crh也能救活,所以大嫂不用担心,那个人现在活的好好的呢。” “而且我听crh医生说过,那个人好像是对老大很重要的人。”程厌突然降低了音量,然后四下看了看,像作贼一样,“我猜,应该是老大远在大洋彼岸的朋友。” 程厌说话时的表情很丰富,说道朋友两个字的时候,他扯出一个轻蔑的笑,“我们老大重感情,听凌哥说,那人帮过我们老大,所以老大一直对那人特别好,但那人对老大的想法肯定不简单,他来找过我们老大几次,你都不知道,那眼珠子都要掉我们老大身上了。” 他越说越控制不住对那个人的厌恶,声音不自觉地变高了。 韩承羽怼了他一下,示意他小一点声,程厌注意到,然后声音变得很小。 “大嫂,你放心,我们老大只当那人是朋友,f团的每一个兄弟都对那人没有好印象,所以我们都会挺你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程厌一脸的卖好,表情在韩承羽看来贱呲呲的。 他没理会程厌说的“那个人”,他并不想知道乔西沉的隐私,朋友也好,暧昧对象也罢,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真的“大嫂”。 他没反驳程厌叫他大嫂,是不想折了乔西沉的面子,毕竟是f军团的总长,这么多人的老大,要是被揭穿,那场面韩承羽不敢想。 再说乔西沉在他们同居的第一天就给了他那么多信息素,还有那个为他精心准备的猫猫头玩偶,想到这些,韩承羽觉得自己要是揭穿了谎言,他就该下地狱。 罪人一个!!!! 忘恩负义!!!! 啥也不是!!!! 好,大嫂就大嫂,他忍了。 程厌说的起劲,每一句话都说的让人信服,有理有据,但只有一点韩承羽想要反驳。 就是被注射5倍剂量的人根本不是程厌所谓的“那人”,而正是站在他面前的自己。 现在他也终于明白,乔西沉为什么对他说,他有参与处决权了。 他走到隔间的铁门前,仔细盯着床上的人看,随后他指着那个仪器问程厌,“这个仪器是干嘛用的?” 程厌也走上前一步,“这是信息素液提取器。” “为什么要抽取他们的信息素?” 韩承羽又抛出一个问题,这一次程厌的脸上出现了为难的神情。 “你不用回答了,这部分要保密是。”韩承羽察觉到了他的为难,他替程厌回答了自己的话。 程厌对韩承羽的印象本来就不错,长相好,身材好,气质好,家境好,这样的人和他家老大绝配。 但他没想到,他家大嫂还是个聪明伶俐善解人意的大好人,猜到了自己的为难不说,还替他解了围。 他竖起大拇指,“大嫂威武,大嫂英明,大嫂万岁。” 韩承羽翻了个白眼,心想,乔西沉一本正经少言寡语的性格怎么手底下培养出这么个逗比话痨。 简直绝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门口处传来电子输入的声音,二人闻声望去,门被打开了。 他们身处的环境很暗,距离门口又很远,韩承羽看不太清进来人的样子,但能看到这个向他走近的身形。 他目测这人的身高和乔西沉不相上下,应该有190公分。 “程厌,你在这里做什么?a区不是你负责的。”男人的声音传过来,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 程厌朝对方摆手,“祁哥你怎么提前过来了,还没到时间呢!” 此时祁洛已经走到韩承羽他们二人面前,他视线在韩承羽脸上一扫而过,然后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嫂子好。” 韩承羽当场无语,这人看起来挺凶神恶煞的,怎么骨子里透出来的本质和程厌那个二货如出一辙。 他现在严重怀疑,乔西沉的性格是不是也像这样。 没办法,做戏做全套,他点了点头回了句,“你好!” 而后祁洛给了程厌一个眼神,程厌心领神会,立即拉着韩承羽向后撤了一大步,“嫂子,咱们往后点,祁哥要做不正常的事了。” 韩承羽满腹疑团,但还是听话的跟着程厌向后撤了一大步。 第23章 大嫂你怎么了 在韩承羽和程厌的注视下,祁洛抬手按在了铁门上的指纹识别器上。 随着一声铁制品碰撞的声音,铁门被打开了。 没有了铁门的遮挡,视线范围也变大了,韩承羽彻底看清了被铁链禁锢在床上的万序。 破破烂烂的衣服还是那天给自己下药时候穿的那件,原本的精英模样荡然无存,满身的血痕狰狞的外翻着。 祁洛走到万序面前,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流出来,“别装死,咱们继续。” 韩承羽以为万序早已经昏死过去,但床上的人却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走上前,听到万序开口说话,“你想继续就来,老子不怕你。” 祁洛这人和程厌不一样,他好像没有七情六欲,脸上只挂着一种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 和程厌说话时是那样,和自己说话时是那样,在面对万序的挑衅时依旧是那样,五官毫无变化。 “按你的要求,咱们继续,但愿你这一次能挺得久一点。”话落,一股强大的压制信息素瞬时占满了整个隔间。 隔间内的铁床和仪器开始出现晃动,床上的人脸色瞬间变得痛苦,他咬紧牙关,原本遍布伤口的嘴唇又添了新伤。 “你你他妈,干脆弄死我,老子就算是死也不告诉告诉你们。”万序被信息素压制着,就是不愿意松口。 祁洛也不恼,一波比一波压制力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横行,他的眼底映出万序的影子,那影子如同蝼蚁一般令他不屑。 “大嫂,我跟你说,祁哥可是个3s级的alpha,信息素的等级硬是分化成了s类5级,这级别我认识的人中只有4个人, 除了祁哥就是凌哥,容哥,还有一个就是我们老大的三哥。”程厌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祁洛,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韩承羽的不适。 “大嫂你肯定觉得3s级别的alpha没什么可稀奇的,想想也对,谁让我们老大是个eniga呢,那等级根本不能用alpha的划分等级来形容。”程厌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堆。 也许是因为他说了那么多的话也没换来身旁人的一声回应,他将视线从祁洛的身上转移到身旁的人。 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他的大嫂正满头大汗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大嫂你怎么了?” 韩承羽大概也猜想到了自己身体突如其来发生不适的原因,自从他被乔西沉标记后,他就不再是一个alpha,而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oga。 没被标记的时候,他虽然没遇到过比自己等级还要高的alpha,但多少也能理解被压制的感受,无非就是有些难受。 可眼下的情况却截然相反,因为被标记,所以腺体结构暂时发生改变,他承受不住高级别alpha的信息素,即便是压制信息素,也能勾起他身体的不适,这就是信息素主导带来的后果。 现在他受到祁洛信息素的影响,诱导出发情期,能拯救他的人只有他的eniga。 “帮我叫乔西沉过来,拜托了。”韩承羽不想给乔西沉添麻烦,可他更不想在这种地方发情,或者说他发情的样子除了乔西沉以外,别人都不能看,丢人一次就够了,他早晚要变回s级的alpha 。 程厌很显然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他们老大正在开会,打扰不得,可他的大嫂现在急需要他的老大。 这可怎么办? 他该如何是好? 半分钟过去,他决择无果,最后寄希望于他的祁哥。 他释放出抵抗信息素,然后走到祁洛的身边,“祁哥,大嫂他好像出了点问题,现在很需要老大,但老大正在和国际联盟的高层领导开会,你说” 还不等程厌说完,祁洛立刻收回了信息素,旋即走到韩承羽身边,“大嫂,虽然我这么问很不礼貌,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你是不是被老大标记了?” 韩承羽强忍着不适,开口说道,“嗯。” 祁洛还是面无表情,但语速变快了,“大嫂,我现在要带你去休息室,先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冒犯了。”随着最后一个字音消失,他一把将人扛在肩上,“程厌,给老大打电话,让他赶紧来a区监狱的休息室。” 韩承羽发誓,他从来都没这么丢人过。 靠! 他被一个男人扛在肩上。 他可以去死了! 买块豆腐撞死自己,可能是此刻他最大的心愿。 “你t妈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他现在顾不得自己的面子,也顾不得乔西沉的面子。 去t妈的狗屁涵养,这要是能忍,屎都能吃。 “大嫂,别说话,保持体力。”看似加油打气的话被祁洛说出来就非常的违和。 韩承羽此刻看不到祁洛的表情,但光是听着他的声音,自己就脑补了祁洛一万种表情。 真是个一本正经的煞笔。 祁洛没费什么劲就把人带到了休息室,他将韩承羽放到床上,然后对着人九十度鞠躬,“大嫂,万分抱歉,老大马上就到,您稍等。” 直到关门声响起,韩承羽才躺平了身子。 他觉得这个密闭的空间热的要命,他脱掉了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 望着天花板,想着和乔西沉认识以来发生的种种,越想越生气。 飙升的愤怒值让他保持着意识,他不想像上一样信息素失控,然后失去意识。 可身体里的火团简直要将他的五脏六腑撞碎了,渐渐的他闻到了勃艮第的味道,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往外钻,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他眼神涣散,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耳朵像失聪了一样,什么都听不到。 “乔西沉” “你在哪” “乔西沉” “带我走” “乔西沉” “乔西沉” 他的意识越来越弱,嘴里重复最多的话,就是乔西沉这三个字。 第24章 要抱抱 乔西沉接到程厌的电话时,会议正进行一半。 他接过宋谭递来的电话,然后对着满屋子的人说了句,“抱歉,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暂停会议。” 国际联盟的高层领导对他这一举动感到吃惊。 “乔,剩下的会议内容让宋助理代替你,你先处理你的事情。”国际联盟总负责人安苑对乔西沉说道, 乔西沉颔首表示感谢,他与安苑合作多年,早已成了朋友。 安苑没有考虑能让乔西沉打断会议的重要事有多重要,总归是私事,他不想多问。 乔西沉离开会议室,然后按下了接听键,“他怎么了?” “老大,大嫂他身体不太舒服,你赶紧来看看。” 程厌的语气十万火急,好在乔西沉隔着电话看不到他丰富多彩的表情。 “人在哪?” “a区监狱。” 6月的阳光不太友好,落在乔西沉的身上让他有种刺痛感,他脚下的步子一步比一步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人呢?在哪?”乔西沉走进监狱大门,声音在这座阴冷的监狱中荡开。 程厌和祁洛等在那,看到乔西沉就急忙地跑过去,“老大,在a区休息室。”祁洛语气依旧淡定,脸上也没有出现多余地表情。 倒是站在他身后的程厌,一副押赴刑场等待处决的样子,畏畏缩缩地不敢直视乔西沉。 他能不怕吗? 大嫂是他带来的,有任何问题和闪失都是他的责任。 乔西沉走进休息室,程厌在祁洛的身后慢慢探出头,“祁哥,你爸爸上个月给你求来的平安符能不能借我用用?” 祁洛无语道,“那个护身符保人不保猪,你别想了。” 他说完迈开步子向a区监狱里面走去。 “我他妈\"程厌被怼的结巴,嘴里蹦出三个字,然后就气的说不出话来。 不借他用拉倒。 在乔西沉推开门的瞬间,勃艮第信息素汹涌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释放出高阶安抚信息素。 他来到床边,目光落在床上软成一团的人身上。 白色t恤衫从领口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右肩的锁骨处被染成了淡粉色。 alpha紧闭着双眼,额间的碎发被打湿,一缕一缕地散落在额头上。 他红着脸,那颜色看上去要比锁骨处的淡粉色更深。 eniga愣在那直视着alpha,他眼中的星光浮沉,看了一会又慢慢闭上眼,再睁开眼时,他眼底的慌乱涌动,心脏像战鼓一样被击打着。 “乔西沉”韩承羽半清醒半昏迷着,他双唇微动,轻轻吐出三个字。 eniga喘息的声音明显加重,他微微仰头,垂在身侧的双手指尖颤抖着,不过几秒钟,他缓下身子,抬手抚摸着alpha 的侧脸,“我在,没事了。” “乔西沉,我好难受。”alpha的理智所剩无几,发情期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人格,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言语,更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乔西沉的腺体不停的调动运转,冰川信息素就好像没有止境般疯狂涌出,它们目标明确,围着床上的alpha将他一层又一层的裹紧。 “我在,我在。”乔西沉的声音低沉又清冷,就像他的信息素一般。 稀有高阶安抚信息素是发情期最好的解药,10分钟过去,韩承羽的脸退了些许的红。 他慢慢睁开双眼,终于看清了梦境中的人。 “乔西沉,我没脸见人了。”韩承羽的声音夹着委屈,虽然敏感期第一波去过了,但ea之间的标记链还是会促使他对眼前这个人依赖。 乔西沉嘴角弯起一抹浅笑,眼底含着宠溺,“不怕,我是老大,他们都得听我的,等一会我就让他们把今天看到的全忘了,好不好。” 乔西沉温声轻哄着,他修长的手指摆弄着alpha额前那几缕碎发。 alpha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良久,他用力点了点头说,“好,我听你的。” 被标记链主导的alpha有些呆,他伸出手抱住了自己的eniga,将自己的头埋在对方的怀里,“乔西沉,你抱抱我。” 乔西沉被他抱着不敢动,此刻他心中兵荒马乱,不知如何是好。 一向高傲不屈于人下的大少爷,等彻底清醒了该如何面对发情期的自己? 发情期的大少爷,可以撒娇,可以委屈,可以毫无防备的依赖着自己,但清醒时候的他与发情期的他完全相悖,甚至会厌恶那个发情期的自己。 乔西沉垂眸凝视着怀里的小东西,他了解这个人,现在他有多依赖自己,清醒后自己的存在就有多不被他需要。 “你不喜欢我了吗?”或许是乔西沉一直没说话,他怀里的人仰起头委屈的看着他,仔细看,眼角也变得湿润了。 乔西沉的目光转动,无法定格在某一位置,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alpha的后背,“你是我的alpha,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真的吗?”小东西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他脸上的委屈依然在,一双眼睛也变得更无辜了。 “真的,我不骗你。” “那我要你对着灯发誓,不然我才不相信你。” 乔西沉举起手,对着头顶的灯开始发誓,“我发誓,我是真的喜欢你,而且会一直喜欢,喜欢一辈子。”他放下手,然后看向怀里的人,“现在你该信我了。” alpha脸上终于褪去了委屈,双眸也比前一刻更明亮了,“现在相信了,你是我的eniga,我是你的alpha,你一辈子都不能喜欢别人。”他的声音清润明朗,混着空气向四周蔓延。 乔西沉双眼眨动,每一下都会落下一颗繁星,繁星落在alpha的眼里,渐渐的形成一条细长的银河。 发情期的alpha只想宣誓主权,他的eniga只能是他的,而且一辈子都要是他的,而此刻的eniga尽管知道眼前一切虚无又缥缈,可还是愿意哄着,让着。 因为他知道残忍的真相,所以才想要这一刻的虚假。 “乔西沉,要抱抱。”alpha又一次收紧手臂抱着这个能让他安心的人。 “好,抱抱。”eniga也做出相同的动作,将他的alpha揽进怀里。 第25章 那个人不是我 韩承羽这次的发情期来的突然又猛烈,对乔西沉的依赖也更多,第一次热潮过去后,他就在乔西沉的怀里睡着了。 乔西沉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将他带出了那间休息室。 在f军团总部,乔西沉有单独的休息间,他将人抱进休息间,然后又释放了满屋子的安抚信息素。 等他从休息间出来后,已经是晚上了,他打电话叫来了crh,然后从休息间的柜子里拿出一支针剂,他拔掉针头上的盖子,然后对着自己的腺体打了进去。 一针 两针 腺-体痛到没有了感觉,乔西沉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也咬破了。 crh进门,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人。 他一个箭步跑了过去,“老大,你怎么了?” 乔西沉慢慢转过头,费力说道,“没事。” 屋子里的光线有点暗,但crh还是看到了散落一地的针管。 他瞳孔震颤,声音也大了几十分贝,“你注射了t901?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t901只是实验药剂,不能注射在人身上。” 乔西沉的身体下坠,crh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他,“你研制的药剂不会要了我的命,没事,别紧张。” crh的眼泪刷的落下来,他浑身都在抖,“老大,你真的疯了,你才认识那人几天,你就为了他付出这么多?你是他的eniga啊,你可以安抚发情期的他,那为什么他就不能缓解易感期的你呢?” “哭什么,我不是易感期,就是\" 后面的话乔西沉没有说,他没来易感期,只是他害怕易感期真的会来。 在他进入那间休息室的时候,勃艮第信息素就疯狂地侵占他每一个器官,他躲不过韩承羽的信息素,也没法躲。 他想要勃艮第的信息素,但并不是以这种方式。 他注射t901只是想控制自己不被勃艮第信息素诱导进入易感期,可一针针药剂推进血管里,并没有缓解一点点他对韩承羽的欲望。 他想他真的是疯了,t901是crh拿给他让他处理掉的实验药剂,最开始他是没有时间忘记了处理,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不考虑后果给自己注射了。 最后,crh把乔西沉带回实验室,给他注射了化解药剂。 化解药剂是他专门为缓解实验体痛苦而研究的一种药剂,可他以往的实验体都是一些小动物,所以他不能确定化解药剂是否在人体上也能发挥作用。 化解药剂注射1个小时后,乔西沉的脸色逐渐恢复。 crh看着他的脸色慢慢恢复,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地了。 他现在很庆幸,他想一定是自己平时的善举,才让他挽回了乔西沉的一条命。 夜已过去大半,乔西沉恢复很多,但还是肉眼可见的虚弱。 crh让他在实验室的休息间好好休息,可乔西沉执意要回f团总部。 “你释放了那么多安抚信息素,还担心他会醒过来吗?”crh在实验台前摆弄着那些实验器具,他对乔西沉说着话, 但目光并没有转向他。 乔西沉慢慢站起身,沉声道,“只是安抚信息素而已,又不是万能的。” crh目光突然转向他,“老大是不是忘了,我是最了解你信息素的人,这么多年我始终在研究能缓解你易感期的药,所以你骗不过我。”crh边说边走向他,然后把一支针剂放到他的手上,“别在用你的信息素二级实体属性,你是eniga不假,但你是人不是神,腺体经不住你这么祸害。” 乔西沉盯着手里的药剂,不解道,“这是什么?” “抑制剂,缓解alpha发情期的抑制剂,效果不错,但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使用之后的一周内,无法释放信息素,并且会产生抗体。”crh转向乔西沉,“老大,我现在正在研究没有副作用的抑制剂,所以这个你先用着,我希望你能按照我说的话做,你别忘了,你不光是他的eniga,还是f军团的总长,你如果出了问题,你的那些下属又该怎么办?” 乔西沉将那支针剂放进上衣口袋里,然后对他说,“知道了。” 对于crh的话,乔西沉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 他离开了研究所,直接回了f军团总部。 ----------------------------- 韩承羽的发情期持续了3天,后两天,乔西沉带着他回了萧临别墅。 在萧临别墅度过的那两天,两个人过的很平常,也很普通。 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看电影。 但与普通情侣不同的是,韩承羽无论做什么都要他的eniga陪着。 看电影他要钻到乔西沉的怀里,吃饭要乔西沉喂着才肯吃,睡觉基本上也要抱在一起。 对于韩承羽的要求,乔西沉会对他说,“好。” 然后宠溺的看着他。 两天后,韩承羽的发情期彻底过去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乔西沉的床上,然后自己正紧紧的抱着那个狗男人。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二话没说就下了床。 乔西沉也醒了过来,他坐起身,与站在地上的人对视。 他知道,假象结束了。 “身体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没有了那三天里的温柔和甜腻,沉沉的调子带着一丝冷意。 韩承羽的大脑飞速运转,那三天里发生的所有事,被他一点一点的想起。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底蓄满了羞耻与愤怒。 可他不知道该怪谁。 难道要怪眼前这个狗男人吗?明明这个人什么都没做,既没有强迫自己,也没有趁人之危,反倒是自己,对那个狗男人百般依赖。 “我我控制不了发情期的自己,你应该知道。”他望向乔西沉,目光带着强势。 “我知道。” “所以你不要把那三天里我的所作所为算在我的头上,那个人根本不是我,我也不会做那种事。” “嗯,我不会。”乔西沉的语调很平淡,言语中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没有,他下了床,然后走到韩承羽身边,“下楼吃饭,阿姨应该把早餐做好了。“说完也没再理会韩承羽,离开了房间。 韩承羽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愧疚。 第26章 他最喜欢喝粥 “吃饭,看我做什么?” 韩承羽端着碗,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人,“你怎么不吃?” 乔西沉的神情淡然,他端起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小口,“不太饿。” 韩承羽没怎么在意他说的话,倒是对他手里的那杯牛奶感到疑惑。 自打同居以来,他见乔西沉喝过最多的东西就是牛奶。 他是个alpha,对食物的需要是很大的,只有补充足够的能量,才能维持他们强大的身体机能。 乔西沉是eniga,按理来说他应该比自己吃的更多,可韩承羽就没见过他吃什么东西,每顿饭就只会简单的吃几口青菜和一杯牛奶,有的时候甚至连青菜都不吃。 他心里纳闷,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喝牛奶。 还是说那杯牛奶其实暗藏着什么玄机? “那个……我能喝一口你的牛奶吗?” 一句话直接烧坏了eniga 的cpu。 发情期难不成把大少爷的脑子弄坏了? 他扫了一眼牛奶杯的杯口,细声道,“牛奶只剩下这一杯了。” 韩承羽简直要无语死,一杯牛奶都不舍得给他喝?还大言不惭的说喜欢他,狗男人去死。 “等下,我去拿个杯子。” 韩承羽脸上嫌弃的表情被乔西沉尽收眼底,他起身走到餐具柜,拿出了一只新的杯子。 在韩承羽的注视下,他把牛奶全部倒进那只新杯子里。 “喝,今天我让阿姨出去买,你喜欢以后每一餐也给你准备。” 韩承羽看着送到他面前的新杯子,简直要气炸了肺,这个狗男人在干什么?是在嫌弃自己? 他就是想喝一口牛奶,还至于拿出一只新杯子? “你有洁癖?”他压下心中的一万只羊驼,故作淡定地问道。 乔西沉的瞳孔闪过一丝漠然,“没有。” 韩承羽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牛奶,心里暗自安慰着自己【和狗男人的无效对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生气,不生气。】 嗯? 韩承羽握着杯子,蹙起眉头反复看着所剩无几的牛奶。 嗯? 他拿起杯子,把剩下的牛奶倒进嘴里。 这t妈不就是普通的牛奶? 超市大众款,大众的不能再大众。 这玩意有那么好喝? 居然宝贝的跟神仙水一样不舍得给他喝,狗男人的脑回路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 喝完了牛奶,又塞了两个虾饺在嘴里。 虾饺的美味缓解了他愤怒的情绪。 alpha美滋滋的把一盘子的虾饺全部消灭掉。 果然比牛奶的味道好一万倍。 乔西沉没有动筷,一顿早餐也只喝了一口牛奶。 他看着对面的人吃饭的样子,嘴边的笑意变得温柔。 喝牛奶只不过是他的习惯,不吃饭也只是因为端上桌的饭菜不合他的胃口罢了。 自从两个人同居,乔西沉大多数时间都在喝营养汤剂。 营养汤剂是crh为他研制的一种特殊补充剂。 乔西沉工作起来不要命,他时常会忘记吃饭,所以为了维持他身体所需的营养,crh就特意为他研制了补充剂。 至于为什么要重新拿个杯子,乔西沉想,一个接受不了自己的人,一定也接受不了和自己共用一个杯子。 毕竟是间接接吻,他不想让大少爷心里有抵触情绪,也不想再看到大少爷眼底对自己的厌恶。 “我吃完了,你……”韩承羽准备起身的时候,乔西沉的手机响了起来。 乔西沉拿起手机,接了电话,“四姐。” 乔与歌的声音很大,“小五,能带个人来研究所吗?最好是3s级的alpha。” 乔西沉的语气不似乔与歌那样急,就像他的信息素那般,很冷也很沉,“怎么了?” “郁之乾被人带了。” “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看监控,对方戴着帽子和口罩。”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乔西沉的面色难得露出了情绪,韩承羽好奇那通电话到底说了什么事,能让这个男人露出这种表情。 “你要走吗?”韩承羽问道。 乔西沉应声回答,“嗯。” “是很重要的事?”韩承羽下意识的问题让乔西沉感到疑惑。 他带着一丝不解反问道,“你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啊……我……我没什么事需要你帮忙。”他眼神闪烁不定,“那个……你快去,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事吗。” “我已经打电话给宋谭让他送你去公司,你身体还没恢复,就别自己开车了。”乔西沉叮嘱着alpha,他眼底的柔光将人紧紧的包裹着。 韩承羽把头转到一边,乔西沉的目光太过灼热,让他感到不自在。 “我……我知道了,你快走。” “嗯,有事给我打电话。”乔西沉走了,韩承羽紧绷着的弦也松了下来。 他奇怪自己怎么就问出刚才那样的问题,狗男人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在心里,给了自己好大一顿数落,然后准备离开餐厅。 转身时,他视线落在自己用过的杯子上,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乔西沉真的就这么喜欢喝牛奶? 他想不通。 这时家里的阿姨突然走了进来,见他一直盯着那只杯子,于是就问道,“韩先生您是想喝牛奶吗?” 韩承羽无奈,心想着,除了你家的乔先生还有谁会想喝这么难喝的东西,不甜又没味。 “赵姨,我想问你一些小小的问题,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赵姨被他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莫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韩先生,您想问什么?” “你照顾乔西沉应该很久了,所以他平时都吃什么啊?” 赵姨听到韩承羽的问题,当即露出了“我懂了”的表情,“韩先生是想为我家先生做饭吗?那你可问对人了,我家先生他吃东西很挑剔,一般的饭菜很难让他入口呢。” 韩承羽简直无言以对,这阿姨哪只眼睛看到他想为那个狗男人做饭了,明明就是好奇好吗。 算了,只要能替他解惑就行,管她怎么想呢。 “他一直都只喝牛奶吗?”他看向赵姨问道。 赵姨回答,“我们家先生确实有喝牛奶的习惯,但一般会在睡觉前才喝。” “睡觉前?” 赵姨点点头,“是的,先生他胃不好,每餐不能吃太多,我怕他晚上饿,就想着让他喝一杯牛奶,结果他就养成了睡前喝牛奶的习惯。” “胃不好?怎么可能呢?那天他明明吃了那么辣的火锅啊。” “什么?辣火锅?” “对呀。” “我们家先生根本不能碰辣椒,他的胃很脆弱,吃辣椒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韩承羽皱着眉头,“那么严重吗?” “当然了,我们家先生是个工作狂,一忙起来根本想不起来吃饭,再加长年累月的抽烟喝酒,医生早就严重警告过他,要好好养着,不能吃辣的东西。所以我们先生每顿饭都要喝粥,吃菜也只能吃很清淡的。” 韩承羽听着赵姨的话,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赵姨见状连忙安慰道,“韩先生你也不用太担心,胃病不要人命的,好好养着就行,而且我们家先生最喜欢喝粥了,如果你想给他做饭吃,就给他做粥,韩先生亲自做的粥,我家先生一定会喜欢。” 韩承羽此刻犹如晴天霹雳,愧疚和自责两种情绪涌上他的心头。 他想起乔西沉为他做的那一锅粥和一碟青菜。 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第27章 再次被绑架 乔西沉从萧临别墅离开之后没有去f军团总部,他给容遂打了电话。 容遂接到电话时,凌宥之刚好在旁边。 “小五,你为什么带容斯文不带我,你偏心。”凌宥之抢过电话不满意的说道。 乔西沉向来不喜欢做口舌之争,他对着电话说,“你俩一起来海洋研究所,半小时后集合。” 凌宥之露出了便宜到家的微笑,然后把手机扔给容遂,“容斯文,你看到没,小五多爱我,我说什么他都答应。” 容遂单手推了推眼镜框,揶揄道,“傻子的脑回路就是简单。”他说完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凌宥之对着他的背影竖起中指,“假正经,假斯文,整天穿西服打领带的,斯文败类的人渣……” 半小时后,三人在海洋研究所碰头。 乔与歌把三人带到监控室,监控员按照要求把视频录像调整到指定的画面。 乔与歌指着视频说,“就是这个人,你们看他早上就在这个位置等了,但却等到晚上才动手。” 凌宥之插话道,“早上这个时间地下停车场的人有点多,所以他不敢下手。” “郁之乾昨天晚上几点被带走的?”乔西沉的视线始终盯着视频,眉心蓄满了不悦的情绪。 “今天凌晨两点。”乔与歌说完就叫人把视频快进到凌晨两点的时间。 “我说四姐,给你工作的人都这么拼命吗?凌晨两点才下班,难道不会猝死?”凌宥之咧着嘴嘲讽着,“郁之乾是个oga,四姐真是不会怜香惜玉。” 乔与歌抬手给了嘴欠的人一巴掌,“你小子不会看上他了,所以才在这打抱不平?” 凌宥之吃瘪不说话,脑子里闪过郁之乾的脸,然后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个美人。” “暂停一下。”容遂突然开口,其余几人的视线都跟着转移到视频上。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乔西沉问容遂。 容遂指着视频说道,“能不能把这个人上衣的位置放大。” 监控员按指示放大了画面,容遂指着那人衣服的领口位置说道,“就是这里,你们看。” 乔西沉没看出什么端倪,倒是一旁的凌宥之开了口,“这人领口处的这个标志好眼熟啊。” “是中超集团的标志。”容遂的目光变的狠厉,因为自己前段时间才亲手废了这个集团的总裁,想到那个人渣他又想起了令他兴奋的画面。 “中超集团的总裁不是已经被小五抓起来了吗?如果那个杂碎是那伙人的头儿,那他手底下的人怎么可能一点动作都没有,而且他们带走郁之乾干什么?郁之乾不是达不到他们的实验体标准吗?”凌宥之抛出一堆问题,他此刻的心情也很不美丽,一想到郁之乾被绑起来的画面,他就想要杀人。 “现在不能确定这两次绑架郁之乾的人是同一伙人,但能肯定的是万序一定和这个组织有关联,不然他拿不到d45。”乔西沉冷静的分析着,然后对凌宥之说,“多久能找到郁之乾。” “一分钟。”凌宥之回答的很轻松。 乔与歌诧异,“你现在这么牛逼的吗?” 凌宥之打开手机,然后点开一个没见过的软件,“他在这里。” “小凌凌,可以啊,你这小子打小就聪明,快告诉姐姐你做了什么?”乔与歌像摸小狗头一样摸着凌宥之的头。 “我让crh在郁之乾的身体里移植了一枚可溶解追踪芯片,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这帮狗东西。”凌宥之眼底猩红,眼神透着冷漠,紧握的拳头里藏着深深的怒火。 “先救人,剩下的之后再说。”乔西沉站起来转身看向乔与歌,“四姐,你们研究所最近是不是有新的开展项目。” 乔与歌思考了一会,“最近没有开展新的项目,不过郁之乾倒是提了一个新的申请,我还没来得及看。” 乔西沉没有继续问,他的心里大概有了猜测方向。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人,至于他的猜想,他会亲自去验证。 三人回到f军团总部的兵器库,容遂选了一把银色长匕首,凌宥之则是选了一把突击步枪。 两个人选的武器很符合个人性格,容遂向来喜欢见血,所以匕首是他最好的选择。 而凌宥之的性格火爆,他喜欢速战速决,所以每次出任务他都会选择突击枪。 乔西沉没有特意选择,只是随手拿了一把很小的便携手枪。 三人拿好武器又穿上了防弹衣,而后开车出发。 “小五,crh都告诉我和容斯文了,你注射了t901,所以一会交给我们就行,你别在用你那可怕的力量了,知道不。”这句话让凌宥之说的认真,他身旁的容遂也点头表示赞同。 乔西沉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他们把车停到了一片要拆迁的旧城区,凌宥之点开手机软件,根据软件上的位置提示,他们走进了一间还没被拆除的楼房。 破旧的单元门被风吹动发出响声,凌宥之打头阵走在最前面,他打开微型手电筒,看到了破旧的水泥楼梯。 他刚要上楼梯,身后的容遂叫住了他,“等下凌凌,这儿好像有地下室。” 容遂拿出匕首,轻轻敲了敲右侧的木板,木板发出空空的声音,很显然这木板的背后是足够大的空间。 凌宥之给了容遂一个眼神,容遂心领神会,他把手放到木板上,然后慢慢调动腺体,随着一丝芳香馥郁的信息素飘出,木板四分五裂。 “斯文,你的龙涎香信息素太好闻了,我都想原地嫁给你了。”凌宥之没心没肺的冒出一句话。 容遂无奈道,“你的笑太便宜,我不喜欢。”说完就率先走了进去。 乔西沉和凌宥之跟在他的后面也走了进去。 木板后面是一条很长的走廊,走廊很窄,刚好够一人通过。 走了大概有10分钟,一道铁门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容遂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笑,一双狭长的眸子透出阴骛的寒气,他期待这道门的背后能多几个任他玩弄的猎物,那样才值得他兴奋。 他再次把手放到铁门上,腺体慢慢调动,龙涎香信息素环绕在他的身上,下一秒铁门在巨大的压力下变了形,然后飞了出去。 第28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铁门飞出去的瞬间,刺眼的光线还原了走廊原本的模样。 三人本能的用手遮挡眼睛,等他们再睁眼时,站在最前方的容遂脸上露出了魔鬼嗜血般的笑容,他眼底划过按捺不住的兴奋,左手上的银色匕首更是蠢蠢欲动。 “小五,这些人都留给我行吗?”银色匕首在他指缝中旋转一周,然后被握在掌心里。 凌宥之推了一下容遂的肩膀,声音携着慵懒与不屑,“老规矩,留口气就行。”他拿着突击枪在手里掂了掂,“容斯文,咱们是正义的使者不是黑手党,你赶紧收起你脸上变态杀人狂的表情,影响咱们招牌。” 他和容遂边说话边向里面走,乔西沉则是站在原地没有动,“速战速决,还要赶回家吃晚饭。” 凌宥之背对着乔西沉,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荡着回声,“晚饭带我一份,我要吃蛋包饭。” 他一旁的容遂无奈,这种场合难道不应该放句狠话或者气场全开的话吗?这逼居然说他要吃蛋包饭?真t妈毫无尊严。 “呦,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小老鼠啊。”一个人高马大的独眼男,手里拿着一把最新型的气弹枪,对二人嘲讽着。 他身后站着近百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不同的武器,手枪,步枪,突击枪,流体弹等等 独眼男把玩着手里的气弹枪,一步一步走向凌宥之和容遂,他眼底映出二人的身影,不屑的表情越来越重。 “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老师,带着一个怎么看都不像能写完作业的学生,到我的场子是来干什么?”独眼男此刻已经走到容遂和凌宥之的面前,他故作思考了一会,随后空旷的地下室响起了狂放的笑声,“不会是来救人的?” 独眼男猜到了三人来的目的,因为这一点都不难猜。 容遂眼底的嗜血猛兽逐渐变得不受控制,对方越是挑衅,他就越是兴奋,“这些人交给我,你去救人。” 凌宥之撇着嘴,“操!!你又命令老子。” 他满脸抗拒,但还是乖乖的向后撤了一步,“速战速决,耽误了我吃蛋包饭你就切腹自尽。” 容遂转动脖子,活动筋骨,一双眸子射出让人惊悚的光,他取下浅金色细边框眼镜,小心翼翼地放进上衣口袋里,“都过来,现在该上课了。”没有了眼镜,他彻底解除了压制体内血脉的封印。 独眼男被对方强大的震慑力感到惊诧,他没想过这人戴着眼镜和摘掉眼镜居然是两个人。 他退后一步,对身后近百名手下说,“弟兄们,干活了,不用留活口。”身后众人握紧手里的武器,蓄势待发。 独眼男举起手中的气弹枪,对着容遂射出了子弹。 气弹枪的结构特殊,它不同于普通的手枪。 它的弹夹里装的是从活人腺体里生取出来的信息素液,使用者发射子弹时,需要释放大量的信息素,将弹夹里的信息素液包裹住形成子弹状,这种子弹无色无味,但威力十足。 容遂嘴角的笑从未停止过,在子弹射出的瞬间,龙涎香信息素在空旷的地下室爆发,s类5级压制信息素混在空气。 陡然间空气被赋予了超重力,对面所有人被这种力量压在地面,身体强的可以勉强呼吸,身体弱的直接昏死过去。 独眼男也被压制着,他痛苦的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身体,后背犹如背了几百斤的重石。 容遂一步一步向独眼男靠近,等走到他面前时,容遂居高临下的声音响起,“跪着,你才有资格听我说教。” 独眼男拼尽全力抬起头,他脖颈处青筋暴起,双眼欲裂,“你你是什么人。” 容遂拿着银色匕首,用尖端挑起独眼男的下巴,“国际f军团上将容遂为您服务,您放心我手法娴熟,包您满意。” 话落,银色匕首贴着独眼男的锁骨刺了进去,穿过独眼男的斜方肌,男人嘶吼声震荡,容遂愈加兴奋,“你要感谢国际联盟的高层,不然这一刀刺穿的就是你的喉咙。” 他慢慢拔出匕首,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手帕,匕首上的鲜血被手帕擦拭的很干净。 他目光扫过满地昏死过去的人,瞬间没了兴致。 不堪一击,没意思。 ---------------------------- 凌宥之走进左手边的走廊里,没过几分钟他看到被关在铁笼里的郁之乾。 他来到笼子前打开手电筒,看清了被折磨到半死不活的人。 刹那间,愤怒从他的身体里散出来,他的双手紧握成拳,瞳孔也因为愤怒而止不住的颤抖。 那帮人怎么敢这么对待一个oga,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朵干净不染世俗的忍冬花。 他双手用力抓住铁笼,慢慢调动腺体,雪松信息素霎时间浓度爆表,巨大铁笼形如一块薄布,被撕成两半。 凌宥之走到oga身边,他伸出手轻轻将人抱进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他与郁之乾的关系不过就是执行任务时自己拯救过的一名受害者。 他在f军团8年的时间,救过数不清的人,那些人个个对他心怀感激,甚至还有对他产生情愫的,可他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能波及他内心的情绪。 可眼前的人不一样,他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自己所有的行动都在向他证明郁之乾就是与其他人不一样。 凌宥之脱下自己的外套,又脱下自己的防弹衣,极其小心的替郁之乾穿在身上。 没有了防弹衣和外套,凌宥之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t恤衫。 他将人打横抱起,然后释放出高阶安抚信息素。 几分钟过去,怀里的人渐渐睁开了眼睛。 “是你。”郁之乾的声音很小也很弱。 凌宥之顿住脚步,慢慢低下头,温言软语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柔情,“是我,我来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郁之乾很虚弱,他将自己的头靠在凌宥之的肩膀上,“谢谢” 第29章 我不是你的Alpha 近百余人解决的轻而易举,三人带的武器只有容遂的那把匕首发挥了微薄力量。 凌宥之抱着人出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经恢复了平静。 “走,我已经让祁洛带人来了,让他处理剩下的事。”乔西沉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凌宥之的身上。 凌宥之此刻变得很安静,他手上的动作很轻,目光也很温柔。 三人回到车上,容遂坐在副驾驶,“凌凌,安抚信息素对昏迷的人效果不大。” 凌宥之小声的回答,“嗯。” 乔西沉在主驾驶开车,他抬头扫了一眼后视镜,凌宥之抱着郁之乾,眼底的愤怒半点都没有散去。 此时的天边挂着最后一抹残阳,一路上三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乔西沉开着车直接回了萧临别墅。 “crh已经在等了,直接带他去五楼。”乔西沉对一旁的凌宥之说道。 凌宥之点点头,抱着郁之乾下了车。 他把人带到五楼,crh先是看了看凌宥之,又看了看他怀里的人,“凌哥,别太担心,有我在呢。” crh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凌宥之说那句安慰的话,他只是觉得自己必须要说点什么。 凌宥之沉默的点点头,把人放到床上然后就走了出去。 他下楼来到餐厅,乔西沉和容遂正坐在那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凌凌,赵姨正在做蛋包饭,你赶紧去洗手。” 说话的人是容遂,他坐在那上身挺直,凌宥之这一刻真的觉得他像个人民教师。 “容遂,你把那些人都废了?”凌宥之很少这样称呼容遂,容遂也没觉得很奇怪,他了解这家伙。 凌宥之的性格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懂的一种,他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所有的心思也都写在脸上。 但让容遂感到奇怪的是,郁之乾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凌宥之会喜欢的人。 “那些人渣还有用,虽然等级很低,但毕竟都是alpha,只要是alpha就可以为造福社会做贡献。” 容遂抿嘴笑的很委婉,他就是想看看凌宥之这家伙的反应。 “也对,他们还有用,还不能死。”凌宥之的眼底闪过失望,说话的调子也很沉。 “郁之乾有过alpha,你知道。”这次说话的人是乔西沉,他不像容遂那样含蓄试探,而是一针见血,一语道破。 凌宥之抬眸,眼里带着震惊,“他他有没有alpha,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就是看他有点惨,同情罢了,你们别瞎想。” 一旁的容遂笑得明显,他捂着嘴的手就没放下过。 乔西沉此刻也有些无语,“行了,等会多吃点蛋包饭你。”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着天,门铃也在此刻响了起来。 乔西沉走下楼开门,韩承羽带着一身酒气站在门口,“你办完事了?”说完还打了一个酒嗝。 乔西沉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怎么喝酒了?有应酬?” 韩承羽没有醉,只是喝的太多,头很晕。 他被乔西沉搀扶着上了二楼餐厅,等他坐下来的时候,才看到自己对面坐着两个人。 “乔西沉,你有客人啊。”韩承羽转头看向乔西沉,“他们也是你f军团的人?” 乔西沉端着一杯蜂蜜水走过来,“我朋友。” 他把蜂蜜水放到韩承羽面前,“喝,喝了能好一点。” 韩承羽乖乖的拿起杯子,把蜂蜜水喝了。 因为酒醉的原因,他的手有些不听使唤,喝水时力道有些大,蜂蜜水流进脖子里,浸湿了他的衣领。 乔西沉不顾旁边人的眼光,抽出纸巾慢慢替他擦拭。 “小五,这个就是大嫂。”凌宥之终于恢复了话痨属性,调侃道。 韩承羽目光落在凌宥之的脸上,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开口,“我和乔西沉只不过是合作关系,他强行标记我,所以卖我点信息素不过分。” “你t妈说什么?”凌宥之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韩承羽的最后一句话,让凌宥之愤怒到了极点,他的发小,他的哥们,他的兄弟,他的老大需要卖信息素? 韩承羽也不甘示弱的跟着站起来,他看着凌宥之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乔西沉强行标记我,而我大发慈悲,没将他送上法庭,并且还付给他钱,从他这里买信息素,现在你听懂了?” “我c你的,狗儿子再说一遍,你要送谁上法庭?”凌宥之的愤怒一触即发,s类5级信息素疯了一样跑出来。 几乎是在凌宥之释放信息素的同一时间,乔西沉将韩承羽揽进怀里,然后释放出更高级的防御信息素。 “够了,他说的都是真的,你坐下。”乔西沉的语气没有责备,很正常的语调。 容遂扯过凌宥之,将他按回椅子上,“你疯了,在小五面前用压制信息素。” 凌宥之生气但无可奈何,他被容遂死死的按住。 “我朋友不知道咱俩的事儿,他脾气不好,我代他向你道歉。”乔西沉放开自己的手,与眼前的人拉开了一小步距离。 “算了,既然你有朋友在,我今天先回家了。”韩承羽不想跟这帮疯子共处一室。 自从认识了乔西沉,他觉得自己的s级真的像一个弱鸡。 乔西沉身边的那些人随便一个都是2s级,3s级,他现在又顶着一个ea标记链,随便来个alpha都能让身体受到影响。 韩承羽越想越生气,他招谁惹谁了? “乔西沉,我最近联系了一家医院,他们说有把握能清洗掉我脖子上的标记,所以用不了多久我们的合约就能结束了。” “所以麻烦你跟你f军团总部的兄弟们解释一下,我不是你的alpha,更不是他们的大嫂,谢谢。” 韩承羽说的面无表情,最后谢谢两个字咬了重音。 乔西沉神情淡定,他拉住alpha的手腕,“我知道了,你跟我回卧室,我给你拿点东西,你再走。” 他拉着alpha回了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针剂,针剂中是无色液体。 “我不知道你要回去住多久,我不在你身边不能随时保护你,你现在身体情况有些特殊,把这个带上。” 韩承羽接过针剂,问道,“这个是什么?” 乔西沉回答,“抑制剂,crh专门为你研制的。” “只有一支?” 乔西沉垂眸,“暂时只有一支。” 韩承羽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道,“谢谢。” 第30章 欲醉酒吧的一触即发 韩承羽把车停到郦海公馆前,他走下车点了一根烟。 几天没回来,他倒是有点不习惯了。 别墅被黑暗包裹着,死死的,一点都看不到这栋别墅本来的样子。 他靠在车上,边抽烟边想,是不是应该给这栋别墅添些灯光。 五颜六色的彩灯?还是单一的暖色灯? 他思绪踌躇了片刻,很快就打消了自己这种愚蠢又可笑的想法。 他不过是和狗男人同居了几天,怎么开始矫情上了。 黑怎么了? 他不就是喜欢黑灯瞎火的一个人作妖吗? 韩承羽扔了没抽完的半根烟,转身上了车。 他没进别墅,开着车去了另一个方向。 ————————— 这个时间的欲醉酒里挤满了人,从韩承羽走进酒那一瞬,所有的员工开始拿起对讲机。 【老板,小韩总来了。】对讲机里最先说话的人是门口的安保人员。 然后是这一路上看到韩承羽的那些服务生。 其中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与韩承羽迎面相撞。 韩承羽出于本能,伸手将人扶住。 服务生托盘里的酒都撒在了韩承羽身上。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服务生是个身材较小的男生,目测身高只有170公分左右。 韩承羽只一眼就辨别出了他的性别。 “没事,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韩承羽捡起地上的托盘,视线落在那瓶打碎的酒瓶上,“这瓶酒算我的,去和你们经理说记我账。” 服务生红着眼,盯着地上那瓶酒,“先生,是我撞的您,怎么能让您赔酒钱。” 男孩看着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他眼睛里噙着泪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韩承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我叫韩承羽,提我的名字没人会为难你,如果你不想惹我生气,就按我说的做。” 男孩慢慢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韩承羽,“先生,您人真好,谢谢您。” “工作去。”韩承羽没多做停留,被洒了一身的酒,那味道简直让他上头。 他去了酒里自己的私人休息室,换了一套休闲装。 没了西服领带的束缚,果然让他感到很放松。 “小韩总,您来怎么没提前打电话啊。” 他走出休息室没几步,经理郑起就迎面走了过来。 他带着讨好的笑看着韩承羽。 韩承羽向来讨厌阿谀奉承的人,他瞳孔骤然一缩,眉宇间满是厌恶,“我来给你送钱还要打电话预约?” 郑起连忙解释道,“您误会了,我这不是怕那些杂七杂八的人扰了您的兴致吗?万一再有个不长眼的冲撞了您,那可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郑起是个会拍马屁的,他每句话都说到了韩承羽最在意的点上。 韩承羽爱玩也愿意玩,只是他有自己的原则。 欲醉酒算是韩承羽常来的地方,每次来郑起都会为他准备几个干干净净的oga。 这是韩承羽的规矩,他讨厌和有主的人玩,麻烦还不干净。 “老规矩,把人清走然后带几个干净的过来。”韩承羽的耐心有限,他不想在听什么马屁。 郑起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小韩总,您这突然来我没准备,恐怕……” “郑起,凭你的实力找几个干净的小o不算为难,还是说今天你这里来了你惹不起的大人物啊,所以我要的人都给那边送过去了?” 韩承羽的眸子闪过精光,会来欲醉酒玩的人可不止他一个,就比如他的死对头也愿意来这找乐子。 他拍了拍郑起的肩膀,扬声道,“走郑经理,带我去找你的另一位财神爷。” 郑起是一万个不愿意,樊城人都知道,韩承羽和程亦霖这两个名字就不能同时出现,否则后果没人能承担。 可眼下他不愿意也得愿意,韩承羽是个s级alpha,弄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小韩总,您一会有话好说哈,您和程总都是我们的大客户,所以您一会多体谅体谅,千万别……”郑起的态度低到了尘埃里,他就差给面前这位爷跪下了。 韩承羽不等郑起说完,便厉声打断道,“别什么?我是来消费的又不是来砸店的,你放心,我是个守法的好公民,不会乱来的。” 郑起脸上陪着笑,心里早不知道骂了多少句。 他带着韩承羽来到一间包房外,“就是这里,您进去。” 韩承羽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包间内,沙发上坐着一个alpha,韩承羽绕开茶几走了过去。 “程总,好久不见了。”他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 程亦霖闻声而起,看向韩承羽。 “这不是韩总吗?怎么这么巧,今天也来这儿找乐子?”程亦霖眼角带笑,用同样调侃的语气回答道。 韩承羽走到程亦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来这还能干什么?难不成是谈生意?” 程亦霖也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咳,我这生意哪能和韩总比,随便一个项目都能做到8000亿的营业额,真是让人羡慕啊!” 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包间里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 “程总年轻有为,总会遇到好项目的,我也是比你多了一点幸运罢了。”韩承羽把视线转到一边,“这些人都是郑经理替程总准备的,怪不得到了我这儿,他一个人都找不来呢。” 程亦霖指着对面的一排oga说道,“韩总喜欢哪个随便挑,不过就是些玩物,能让韩总高兴就行。” 韩承羽目光打量着自己面前那一排oga,个个娘里娘气没一个他的菜。 “既然是为程总准备的,我就不横刀夺爱了。”韩承羽嘴角扯过一个嘲讽的笑,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刚进来的服务生身上。 “先生您也在这?”服务生就是刚才撒了韩承羽一身酒的那个男孩。 男孩眼里盛着欣喜,一双眼睛像是有银河流淌,闪闪发亮。 “你们经理没为难你。”韩承羽换了语气看着男孩说道。 男孩摇摇头,“没有。” 这一幕被一旁的程亦霖看在眼里,他视线落在男孩身上仔细打量。 韩承羽在某种程度上和自己一样,对好看的外貌没办法拒绝。 上次在渡海三角洲,韩承羽抢了他的人,这一次,是时候讨回来了。 第31章 一支红杏出墙来 “你过来。”程亦霖把男孩服务生叫到自己的面前,“你什么身份,就和韩总搭话。” 男孩无措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程亦霖抬手将人扯进自己的怀里,“你要是想钓条大鱼,我或许能给你这个机会。” 被突然抱住的男孩,手脚并用在程亦霖怀里做无用的抵抗。 一个alpha和一个oga力量的悬殊就是这样,即使男孩拼尽全身的力量也没能挣脱程亦霖的禁锢。 “怎么?我看上你是给你脸,你少给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一个小o来这种地方当服务生不就是想攀附个有权有势的alpha 吗?老子帅气多金,难道还不能满足你?” 程亦霖怒了,一个服务生居然拒绝他,这让他很没有面子。 “程总何必为难一个服务生?”韩承羽走到程亦霖面前,伸手拽住了他怀里的男孩。 “做什么事讲究个先来后到,这人是我先看上的,所以还轮不到你教训他。” 眼看着人要被韩承羽夺走,程亦霖快速拽住了男孩的胳膊。 他目带讽刺的看着韩承羽,“你怎么好意思说先来后到,几个月前在我的地盘,难道不是你先抢了我的人?” 程亦霖撕掉了客气的伪装,愤怒冲散了他的理智,他运转腺体,橙花信息素一浪接一浪的在空气中散开。 韩承羽用力扯过男孩将他护在怀里,然后释放出勃艮第信息素。 因为顾及怀里的人,他只释放了高等级的防御信息素。 “程亦霖,你确定要在我面前玩这个?” 韩承羽的目光带着不屑,他只觉得好笑,一个b级alpha居然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笑话。 韩承羽的讽刺让程亦霖觉得震耳欲聋,他心里蓄满了愤怒,同时也恢复了冷静。 在韩承羽面前玩信息素,他必输无疑。 程亦霖收起信息素,然后慢慢坐到沙发上,“韩总您贵人多忘事,几个月前您在渡海三角洲的海上赌场,带走了我的人,这事我可是给你记着呢,你别说你不记得了。” “我韩承羽做过的事就没有不敢承认的,我根本就没去过你的海上赌场,何来抢你人一说?” 韩承羽觉得眼前这个逼脑子一定是瓦特了,为了和他抢人编出这么愚蠢的瞎话,当他是傻子? “你……”程亦霖的话没说完,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阿霖,这么晚了你叫我来干嘛,我明天还有训练呢。” 进来的男人带着一身的怨气,从他的语气中就能辨别出来,来这应该很不情愿。 “小叔叔,你来了。”程亦霖连忙站起来,对刚进来的那个男人说道。 从他的态度和语气中就能看出,程亦霖对这个小叔叔的尊敬。 此刻男人站在门口,他没有看自己的侄子,反而用一种非常吃惊的表情看着韩承羽。 “卧槽!大嫂你怎么抱着一个oga?” 这个吃惊到灵魂出窍的男人正是f军团的程厌。 “不是,这是闹哪样?” “我t妈在哪?” “我t妈是谁?” 他发出了三连问。 眼前这一幕是他可以看的吗? 自己老大的alpha,当着他的面红杏出墙? 他是应该现在挖掉双眼,还是通风报信以后在挖掉双眼? “上次就想告诉你,我不是你大嫂,你误会了。”韩承羽松开了那个oga,然后坐在了沙发上。 程厌的眼球在眼眶打转,他看着韩承羽然后默默的说了一句,“哦。” 此刻在他的心里已经无声的说了一万句反驳韩承羽的话。 【你不是我大嫂谁是?】 【红杏出墙被我逮个正着,所以才找了这么个借口。】 【死渣男,玩弄我老大的感情,看我现在就告你的状。】 “小叔叔你和他认识?还有你为什么叫他大嫂。”程亦霖被眼前的一幕弄的一头雾水。 他的小叔叔居然叫他的死对头大嫂? 开什么国际玩笑。 程厌走到程亦霖身边,“那个你今天找我来什么事?” 他转移了话题,然后有意无意的看向韩承羽这边。 程亦霖很识趣,程厌没回答他的话,他也没再多问。 程厌坐在沙发上然后拿出手机偷偷的编辑微信。 [老大,您的红杏马上就要翻越墙头啦,速来欲醉酒。] 点击发送。 乔西沉看到程厌微信时,他正在和容遂几人讨论着郁之乾的事。 他看着微信界面里程厌发来的那句话,眼底射出寒潭般的视线。 今晚韩承羽的离开,在他的心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现在看着程厌发来的消息,他再也不能平静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站起身,“你们早点休息,我有点事。” 离开萧临别墅,乔西沉开车去了樊城。 樊城到禹城,3个小时的路程,他的车速始终保持上限。 到禹城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2:40 他没有去欲醉酒,而是开车去了郦海公馆。 他把车停在郦海公馆外。 走下车,拿出一根烟,边抽边等着这栋房子的主人。 在他来的路上程厌又给他发了消息,所以根据时间的推算,韩承羽应该马上就能回到这栋别墅。 乔西沉在黑暗中抽着烟,一根接一根,突然一道车光将黑暗撕裂了一道口子。 韩承羽的车停在了乔西沉的车后方,车灯将eniga的身影照亮。 他推开了主驾驶的门,同时副驾驶的门也被打开。 “你来干什么?”韩承羽知道程厌会告状,但他没想过乔西沉会来找他。 “这个就是你喜欢的oga吗?”乔西沉的眼底怒火沉沦,这是他第一次对韩承羽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我喜欢什么样的人与你无关。”韩承羽伸手揽过一旁的oga,“我是颜狗,所以我喜欢美人。” 乔西沉目光停留在alpha脸上片刻,然后转身回车里拿出了猫猫头玩偶。 “睡个好觉。”他一步一步的走到alpha身边,把玩偶塞到他怀里。 玩偶很大,猫猫头也很可爱,只是被韩承羽这样抱着,有点违和。 乔西沉打开车门,然后转身看向alpha,他嘴角的笑意温柔又绝望,“玩的开心。” 第32章 帮你只是举手之劳 黑暗中eniga绝望转身的背影在韩承羽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怪自己的车灯为什么那么亮,将乔西沉眉眼间的情绪照的清清楚楚。 他也更怪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愧疚。 他是受害者,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宽容大度。 可为什么乔西沉这个罪魁祸首要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凭什么? 如果他没强行标记自己,那自己的人生中永远都不会出现乔西沉这三个字。 今天自己带个oga回来,那又怎么了? 他是自由的单身党,带谁回家都是他的自由。 韩承羽不断的为自己做心理建设,不断地为自己树立受害者形象。 尽管这样,他心口靠左边的位置,还是忍不住的疼。 那是撕扯他心脏的疼,是五脏六腑要爆炸的疼。 他一手抱着猫猫头玩偶,一手捂着心口,痛苦的低下头。 “韩先生,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男孩见状,伸手去拿韩承羽怀里那只猫猫头玩偶。 玩偶很大,看上去也很重。 所以他想帮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分担重量。 “你干什么?”男孩的手刚碰到那只玩偶,韩承羽就厉声责问。 男孩被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瞳孔也跟着颤抖。 “我……看你很难受,想帮你拿着这个。” “不用。”韩承羽的目光冷炙,在黑暗中给人压迫感。 他不理会惊吓过度的人,抱着那只玩偶走进别墅。 男孩惊恐又无助,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明明之前救自己保护自己的时候是那么温柔。 一个人难道有两副面孔吗? 韩承羽独自一人进了别墅,男孩被留在了黑暗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韩承羽洗过澡后,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 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水,打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冰水下肚,他好像找回了冷静与理智。 他看向门口,玄关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鞋子。 韩承羽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他走到别墅外,外面乌漆嘛黑连成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他顾不上迎面吹来的冷风,朝着他的车子走过去。 “你在这做什么,怎么不跟我进去?”他来到车前,男孩像个被遗弃的小狗缩成一团躲在车旁边。 “你……你不是讨厌我了吗,你救了我,我不想给你添麻烦。”黑暗中韩承羽看不到男孩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委屈的声音。 他慢慢蹲下身,然后摸了摸男孩的碎发,“抱歉,我刚才情绪不好。” 男孩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可他越是忍着,声音就越是抖,“韩先生,我进去会不会打扰你。” 韩承羽安慰道,“不会打扰,走。” 他带着男孩进了别墅,男孩从没见过什么世面,更没见过如此豪华的别墅。 他跟在韩承羽的身后,每走一步都透着他的紧张和不安。 脚下的地毯散着高贵与奢华。 身边的沙发也透着低调与华贵。 男孩感觉他身边的一切都在对他说,他不配来这里。 “韩先生,我住一晚就走,麻烦了。”他小声呢喃了一句。 韩承羽抬眸扫过他脸上的不安与自卑,“程亦霖那个人最记仇,你的工作怕是做不了了,你有什么打算?” 男孩低下头,无助道,“那份工作只是兼职,我在找其他的就好。” “你是学生?” 男孩点点头,“嗯,大一。” 韩承羽打量着男孩的穿着,虽然衣服上都是老旧的痕迹,但却很干净。 “大一课业繁重,你应该以学业为主。” 男孩点点头,然后没说话。 看着男孩的欲言又止,韩承羽说,“我每年都会资助有需要帮助的学生,所以你好好完成学习,至于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睡觉,我要困死了。” 韩承羽打了个哈欠往楼上走,“走,带你去客房。” 男孩没懂,他看着韩承羽的背影,眼角的泪还是落了下来。 “你为什么帮我,是因为看上我了吗?” 韩承羽顿住脚步,慢慢转身看着他认真说道,“帮你只是举手之劳,今天换做谁我都会帮忙,至于你说我看上了你,这个没有。” “韩先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你。” 韩承羽看着男孩,他眼神里透出一丝同情和疼惜。 他到底为什么要帮助这个男孩,或许是这个男孩的某一瞬间很像叶星礼。 “你很像我一个弟弟,可他没你幸运,你至少还有信息素,而他只是一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你想知道他的名字吗?”韩承羽的反问让男孩感到疑惑。 他看着韩承羽点点头。 韩承羽眼眸含着温柔,轻轻说道,“他叫叶星礼,现在娱乐圈炙手可热的明星。所以你即使不依附别人,也能变得耀眼璀璨。” 韩承羽的拒绝很委婉,他不想伤害眼前这个男孩。 人是他救的,但他的心思很简单,他就是见不得这样干净单纯的人被人侮辱欺凌。 韩承羽把男孩带到客房,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抱着那个猫猫头玩偶,玩偶上散着冰川信息素的味道。 信息素很浓郁,韩承羽不知道那个男人在这个玩偶上做了什么手脚,才能让信息素一直这么浓。 他把自己的鼻子贴在猫猫头的耳朵上,更浓郁的信息素通过他的鼻腔进入他的身体里。 他感觉自己的身上流淌的血液都被混入了冰川信息素。 此刻,他又想起了乔西沉转身时的眼神。 如果用伤心难过这两个词去形容乔西沉当时的眼神,韩承羽觉得很不恰当。 虽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他知道那眼神让他知道了乔西沉是真的喜欢他。 这份喜欢是克制隐忍的,也是自私大胆的。 他恨乔西沉标记了他,也怪自己今晚为了报复乔西沉而说的谎言。 凌晨的夜空,月朗星稀,若隐若现的云层被月光赋予的圣洁的光芒。 月光穿透云层,落在韩承羽的床上。 皎洁的月光,照亮了韩承羽的耳朵上。 耳钻闪着蓝色的光,同时也散发着淡淡的冰川的味道。 第33章 你可以尝试喜欢别人 黎明时分,遥远天边的孤星渐渐隐没,东边的天空泛出一抹暖色。 韩承羽把车停在一处路边摊。 路边摊的老板是一位年近40多岁的阿姨。 “阿姨,一份牛奶燕麦粥,一份紫薯银耳粥,一份南瓜鳕鱼粥,再要一份虾仁蔬菜粥。”韩承羽看着牌匾上的菜单,然后点了几份粥。 “你今天怎么点粥了,不是不爱喝吗?”阿姨的笑意很温柔,韩承羽是这里的常客,但他平时只买虾饺。 “想喝粥,就点了。”他说的很随意,生怕别人看出他买粥的动机。 阿姨没多问,拿出餐盒开始盛粥。 打包好了四份粥,阿姨又递过来一份虾饺,“今天的虾挺大的,你肯定喜欢。” 韩承羽的眼中映着阿姨温柔的笑意,他接过那份虾饺,然后在付款界面输入的数字后又输入了自己的密码。 付完款就转身离开,阿姨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怎么又给这么多,你回来我转给你。” 因为韩承羽常年吃这里的虾饺,他自然了解这位阿姨的家庭情况。 每次结账都是这个数字。 他没再听身后的人说什么,一万块钱对他来说微不足道,但却能暂时缓解一个家庭的生活压力。 到禹城最快也要3个小时,可3个小时以后这些粥估计都要凉了。 他又去特意买了一个保温箱,把粥放在箱子里,然后又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盖在箱子上。 一系列的操作后终于让他满意了,此刻他的心情不自觉的变得好起来。 3小时的路程可算是结束了,韩承羽一手提着保温箱,一手抱着猫猫头玩偶下了车。 他走到萧临别墅门前,因为双手暂时派不上用场,他就用脚踢着门。 乔西沉的觉很轻,不等家里的佣人听到敲门声,他就走下楼去开门。 别墅的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乔西沉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愣在那好久,久到韩承羽先打破了这一刻的安静和尴尬。 “那个……你起的还挺早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随便扯出一句话。 “你……”看到眼前不是幻觉,乔西沉便在韩承羽的面前展示了他第一次的不淡定。 “你先帮我拿一下,东西有点多。”韩承羽手里的东西确实有些重,他把猫猫头玩偶递给乔西沉。 “还没吃饭,我带了樊城的早餐,要不要尝尝。”他拿着保温箱去了餐厅。 乔西沉跟在他的身后,默默看着他的背影。 两个人走到餐厅后,韩承羽将四份粥都摆在了乔西沉的面前,“我不知道你喜欢哪种,就多买了几份。” 四碗粥冒着热气,乔西沉的视线落在一旁的保温箱上还有和保温箱盖子放在一起的限定款外套。 “是信息素不够吗?”乔西沉的声音还是听不出情绪,但他眼底的情绪却很明显。 韩承羽瞧着他这双眼睛,心口处又传来了痛感。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猫猫头上的信息素很浓。” “那你……”乔西沉一句话没说完整,他不舍得对眼前人问出带有自己主观情感的话。 “咱们的合约也没到期,就回来了。”韩承羽卸下了自己的责怪与恨,对眼前这个人他恨不起来,也不想再责怪了。 “快喝粥,你不是最喜欢喝粥吗?”韩承羽催促着,然后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看自己面前这个男人。 乔西沉选了一碗牛奶燕麦粥慢慢喝了起来。 “是赵姨告诉你的。” 韩承羽点头,“我问她的。” “为什么要问他?” “因为你总是喝牛奶,基本上都不怎么吃饭,一开始我以为你喝的牛奶有什么特别的味道让你情有独钟,可我尝过以后发现就是普通的牛奶,我很好奇,就问了赵姨,赵姨说你最喜欢喝粥,也只能喝粥。” “我喜欢吃什么对你很重要吗?” “乔西沉,不能吃辣就乖乖的告诉我,你可以吃不辣的,喜欢喝粥也可以让赵姨给你做,我可以不喝粥吃虾饺,你没必要为了我改变你自己。” “我喜欢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这些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乔西沉的眼神突然变得炙热,语气也在加重。 “你……你要是因为我吃坏了身体,那就是我的责任,你是乔家的宝贝,我可赔不起。” 乔西沉眼中刚燃起的希望在这一刻又熄灭了。 他继续低头喝粥,直到一碗粥都喝完,他才慢慢开口,“你说你喜欢美人,那你觉得我符合你的审美吗?” 乔西沉说这句话的时候,韩承羽正往嘴里塞了2个虾饺。 他的嘴像囤积粮食的仓鼠一样鼓,眼睛也瞪的圆溜溜的。 “唔……唔……唔……唔……”乔西沉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觉得对方在很努力的跟自己说话。 韩承羽说了半天,只发出了唔唔的声音,他抓起一旁的水杯,用水把食物顺了下去。 “你想说什么?”没有了食物的阻碍,韩承羽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字音。 乔西沉很认真的看着他,淡淡的说,“如果你觉得我还算符合你的审美标准,你可以跟我试试,不用去找别人。” eniga说的卑微又认真,韩承羽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乔西沉,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我这样的人你身边一抓一大把。” “因为喜欢你。” “那你可以尝试喜欢别人,真的,我这种人没有责任心,爱玩,肤浅,都是缺点,根本没有值得你喜欢的地方。” 乔西沉凝视着alpha的脸,片刻后淡道,“嗯。” 随后他转身上了楼,等他再下楼的时候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了。 今天乔西沉的穿着和平时不同,韩承羽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看着乔西沉问道,今天要参加重要的会议吗? 乔西沉垂眸一瞬,然后看向韩承羽,“母亲安排了相亲,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了,如果你晚上回来吃,让赵姨给你做饭,如果你想在家待着也别担心,我朋友他们都走了,不会有人打扰你,” 第34章 联姻 【乔家今晚将会在山顶别墅与夏城首富裴家联姻】 【禹城乔家于今晚8点与夏城裴家举行订婚典礼】 【乔家与裴家联姻,乔家的国际地位将再次提升】 微博上以及各大媒体争先恐后的报道乔家的新闻。 韩承羽很少刷微博,他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上。 今天早上乔西沉离开后,他就打开了微博一直刷到现在。 午饭也没吃几口。 他看了看时间,19:36 这个时间狗男人是不是在应付宾客? 或者和他的联姻对象在一起? 夏城裴家也没什么了不起,首富怎么了,谁还不是个首富? 再说狗男人的联姻对象是什么等级,能配上狗男人eniga 的身份吗? 信息素又是什么等级? 韩承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他抱着猫猫头玩偶,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法根本不受他控制。 “你说你的主人是不是个渣男,一边说喜欢我一边和别人联姻。”韩承羽对着猫猫头玩偶自言自语。 玩偶的眼睛很大很可爱,韩承羽感觉下一秒它就能开口和自己说话了。 他摸着猫猫头的耳朵,然后用鼻子探着从里面溢出来的气味。 “你说他强行标记了我,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我的eniga,可他却大言不惭的跟我说他要去相亲,你说他是不是个渣男。” “再看看你,浑身散发着狗男人的信息素,简直就是他的替身。” “咱俩好可怜啊猫猫头,被狗男人遗弃在家里,然后自己拥抱美人去了。” “明明说喜欢我的……” 韩承羽对着玩偶自言自语,每一句话都粘着委屈。 他和乔西沉是合约关系,可毕竟两个人有标记链,他都没想过在两个人合约期间去找别人,怎么狗男人转眼就和别人联姻了那。 “韩先生,我做了您爱吃的虾饺和松饼,您吃点。”赵姨敲着门,她的声音有点急切。 他家先生不在家,这小祖宗一天没怎么吃饭,这要是把人饿坏了,她可赔不起。 “赵姨我不饿,你吃了。”韩承羽看着微博上的那些新闻根本没有食欲。 可转念一想,自己不吃饭也会给赵姨添麻烦,他便随口扯了一句谎话,“赵姨你别担心,我就是没胃口,等我饿了我自己下去吃。” “您是身体不舒服吗,我给您叫医生。”赵姨没有放弃让他吃饭的念头,继续问道。 韩承羽抱着猫猫头玩偶走到门前打开门,“赵姨我就是不饿,您就别担心了。” 赵姨盯着韩承羽的脸,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韩先生您是不是发烧了。” 韩承羽抬手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有一点点高,但也不至于发烧。 “赵姨,您就别担心了,我还想再睡一会。” 赵姨虽然有点担心,可也拧不过他,嘱咐了两句就离开了。 他躺回床上,心里还是难受,拿出手机,看着乔西沉的手机号。 心里想着【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干什么,应该不过分。】 电话拨了过去,忙音响了3声就被接了起来,“有事吗?” 这是他第一次给乔西沉打电话,但很显然乔西沉知道他是谁。 “你怎么知道是我?” “听声音知道是你。” “哦……”韩承羽此刻有点后悔了,他一定是脑子抽筋了,所以才会打这个电话。 电话两边都变得安静,两个人拿着电话谁都没说话。 “那个……你现在是不是很忙啊,我……看了微博,才知道你要和裴家联姻了,我……”最后是韩承羽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你想说什么。” “我……我……我想问问你家的地址,我想吃炸鸡,要订外卖。” “让赵姨给你做,外面的不干净。” “哦……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扰你了。” 韩承羽先挂了电话,结束了一场尴尬。 他感觉自己真的生病了,不然为什么要给乔西沉打电话。 还有他刚刚差一点就要问出让他更尴尬的话,还好最后理智占了上风。 他在心里暗自庆幸,可半小时后他又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响了近20秒才被接起来,“怎么了?” “乔西沉,你的电脑能不能给我用用啊,我想看电影。” “在书房,没有密码。” “哦,谢谢。” 韩承羽挂了电话,然后转了个身调整了个位置。 十分钟后…… 韩承羽听着电话的忙音,没响几声乔西沉的声音又传过来,“这次又要干什么?” 乔西沉的声音带着打趣,但语气没有责怪更没有不耐烦。 “乔西沉……”这一次,韩承羽没再想什么借口,他鄙视自己这种行为,但他就是想要打电话给这个男人,更想听这个男人的声音。 “我在。” 这两个字乔西沉说过很多次,韩承羽都没觉得有多特别,可现在他却感到了安心。 “乔西沉,我好像有点发烧了,”他的语气带着委屈,抱着猫猫头玩偶的手不断收紧。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要一想到乔西沉的身边站着其他人,他就难受的要死。 “在家等我,我现在回去。”乔西沉的声音变得很急切,掩盖了电话另一端的嘈杂。 “你……你别回来,今天是你的订婚宴,你怎么能走呢?”他越说越难受,说到最后竟有一点哽咽。 “你乖好吗?我一会就能到家。”乔西沉的声音细腻温柔,小心翼翼的护着韩承羽所有的小情绪。 他的alpha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大少爷,自己在那人心里也不过就是个安抚的工具。 可他不怪也不怨,韩承羽说的没错,是自己强行标记了他,他没资格说什么。 “乔西沉……你的联姻对象听说是裴家的独子,裴家是夏城的首富,可他的等级是什么?他配得上你吗?” 韩承羽的话越来越偏离轨道,他把头埋在猫猫头柔软的身体里,整个人也蜷缩成一团。 乔西沉的呼吸一滞,小东西是在吃醋? 他低头露出一个浅笑,他的alpha还真是爱撒娇。 第35章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韩承羽不肯挂电话,乔西沉就这样举着电话往外走。 “小五,你怎么走这么早,还有那么多宾客在呢。”乔母姜素沅叫住了乔西沉。 乔西沉转头看向这个优雅又美丽的女人说道,“妈,家里的人有些不舒服,剩下那些宾客让二哥自己招待,我得先回去了。” 姜素沅的瞳孔闪过一道惊喜的光,她抓住乔西沉的手,激动道,“儿子,原来你三哥说的都是真的,我还以为他是骗我的。” 乔西沉拍了拍他母亲的手,“妈,如果他愿意接受我,我带他回来看您。” “好,好。”姜素沅连忙说了两句好,突然她好像抓住了乔西沉话中的重点,问道,“他不接受你?” 乔西沉点头,“他是个alpha,所以不太能接受我。” 乔西沉说完这句话,姜素沅眼底的激动慢慢消失了,她心疼的看着乔西沉说,“儿子,咱们乔家人不能做强迫别人的事,所以人家要是不愿意,你千万不能伤害人家,知道吗?” 乔家一共5个孩子,老大乔东柯今年34岁,是几个孩子里最早结婚的,他的伴侣是一个普通的b级oga。 老二乔南栩33岁,也就是今天联姻的主角之一,他与裴家表面看似联姻,实则是真心相爱,裴家独子裴伶爱慕乔南栩多年,直到上个月与乔南栩表露了心意,两个人才决定结婚。 乔家老三乔北译是几个孩子里最任性的,他做事不考虑别人,只顾自己,可在面对crh时,他却从未有过一丝强迫,苦苦追求多年,两个人也算是有了好结果。 乔家老四乔与歌,至今单身,一个女alpha只顾着工作,根本没时间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 到了乔西沉这里,所有人都觉得他可能会单身一辈子,谁知道他却对一个alpha动了心。 姜素沅看乔西沉的眼神带着疼惜,他的儿子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结果却是一厢情愿,这让她做母亲的很痛心。 乔西沉现在心里都是韩承羽,他简单的安抚了姜素沅,然后开着车往家赶。 回到萧临别墅,乔西沉直接去了卧室。 他推开门,房间里到处都是勃艮第的信息素。 韩承羽抱着猫猫头玩偶,身体缩成了一团。 看到乔西沉,他坐了起来,“乔西沉……你回来了。” 乔西沉走到床边,抬手摸着alpha的额头,“你发烧了,我叫crh过来。” 他拿起电话,但却被韩承羽拦住了。 “我不想看医生,我一会吃点药就能好。”他眼皮很沉,鼻子也不通气,头还很疼。 难道自己真的生病了? 果然还是不能说谎,真的会应验。 他抬起头看向乔西沉,“你撇下你的未婚夫没关系吗?你爸妈会不会骂你?” alpha说的委屈,眼神里坚强的伪装让人一眼就能看穿,他的鼻音很重,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 乔西沉坐在床边,他抚摸着alpha的脸庞,眼底的温柔浓厚又黏腻,“为什么那么在意我订婚?” 韩承羽敛着眼睑,所有委屈的一股脑的冲了出来,“乔西沉……你喜欢我吗?” 此时房间里的光很柔和,乔西沉的身影映在玻璃上。 他眼底的克制很难被察觉,说话的语气也是伪装过的,“嗯,喜欢你。” 他隐藏了自己的情绪,说着自己的心意。 乔西沉回答的冷静,韩承羽觉得他在开玩笑。 “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和别人订婚?是因为裴家能给你帮助吗?” “你生病了,我们先看医生好吗?”韩承羽的体温越来越高,乔西沉光是感受他手上的温度就知道。 房间里,勃艮第信息素越来越浓,信息素的主人也越说越委屈。 “乔西沉……我没找别人,那个oga不是我喜欢的人,你能相信我吗?” alpha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乔西沉看着alpha湿润的眼眶,他终于说出了实情,“我信你,但我也要向你道歉,我骗了你,其实订婚的人不是我,我也没回去相亲。” alpha的呼吸停滞,眼睛也一眨不眨。 突然,他扔掉手里的猫猫头玩偶抱住了他的eniga,“乔西沉……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可我是alpha啊,s级的alpha,我从小就发誓要找一个像爸爸那样温柔的oa,为什么你不是oga呢?” 韩承羽的脑子一片空白,生病让他变得矫情。 他的大脑神经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凭着内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韩承羽收紧了抱住乔西沉的手,眼泪顺着他的眼尾落在乔西沉的肩头。 “乔西沉……我该怎么办。” 乔西沉伸出手,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他的声音像春天里的微风,抚过韩承羽的心头,“没关系,你想怎么办都好,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别哭了,不哭,我在呢。” 轻轻的哄,小心翼翼的抚摸还有眼神里化不开的柔情,都是乔西沉给韩承羽的。 他的alpha亲口承认了对他的喜欢,得到这样的结果,他早已经心满意足了,他不敢在奢求其他的了。 韩承羽最后在乔西沉的信息素二级属性下睡着了。 乔西沉在安抚信息素中混入了一定比例的致幻信息素。 高阶安抚致幻信息素,这世上除了乔西沉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能释放这种信息素了。 crh来到萧临别墅,为韩承羽输了液。 临走时他嘱咐乔西沉,“被标记过的alpha心灵上是很脆弱的,他对你的依赖不单单是信息素,还有情感。” “你们之间有ea标记链,即使他对你没有感情,也自然有情感依赖。” crh看向乔西沉,他的目光沉重,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出了那句话,“老大你可以利用他对你的依赖,让他爱上你,反正他这一辈子都洗不掉你的标记,只要标记链不消失,爱上你也是早晚的事。” 第36章 你会给我抑制剂吗 冰川信息素紧紧护住勃艮第信息素,乔西沉抱着韩承羽,他嘴边是苦涩的笑。 他灌溉这么久的沙漠之花终于绽放,但这朵花却抗拒他的呵护。 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的alpha终于喜欢上了他,可这份喜欢却让对方这么痛苦。 既然痛苦,那这份喜欢就没有意义。 冰川信息素越来越多,他们像是有了灵魂,没有将勃艮第信息素赶走驱散,而是小心翼翼的保护着那些醉人的酒香,也保护着哭到颤抖的小主人。 “你喜欢我可能是因为我们之间有标记链,所以别怕。”乔西沉的声音温柔缱绻,绵延到自己的心里划上一刀,也绵延到韩承羽的骨缝里,开出嫩芽。 嫩芽迅速成长,变成韩承羽的救命稻草。 他用如释重负的表情看向eniga,“你说的是真的?” 乔西沉的眸底映着alpha抑制不住惊喜的脸,柔声道,“是真的,你是alpha,应该也听过,ao标记链是有依赖作用的。” 听完乔西沉的话,韩承羽真的就愣在那想了片刻。 他的每一个五官都扬着喜色,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乔西沉,你给我的那支抑制剂好用吗?” 乔西沉的瞳孔抖了一下,但很快归于平淡,“好用。”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alpha高兴的擦掉了眼泪,声音也变得激动,“那有没有副作用?” “没有。” “真的?真的?真的吗?” “是真的,我不骗你。”乔西沉的手落在韩承头的侧脸,他的手骨节分明,犹如艺术品一般,食指上的戒指,让他更加性感。 指尖冰凉的触感让韩承羽依赖又留恋,这个人害了他,但也是他的救赎。 “乔西沉……” 韩承羽闭上眼睛,感受着eniga带给他的温柔,“乔西沉,你会给我抑制剂吗?” “我会。” “那份协议到此为止,你给我抑制剂,一直到我洗掉标记,行吗?” “好。” 韩承羽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对eniga说出自己所有的请求,他想只要有了信息素和猫猫头,他就不需要乔西沉了。 只要乔西沉不出现,他就一定能克服标记链的依赖感。 乔西沉很好,特别好,只是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被自己保护,依赖自己的oga。 alpha筋疲力尽的倒在eniga的怀里,他得到了自以为是的救赎,得到了这一刻的救命稻草。 乔西沉抱着人去了5楼。 “他一天没吃东西,还有些发烧。”乔西沉对早已经待命在这里的crh说道,然后把人放到床上。 “老大,你就没想过,你对他的感情可能是因为标记链?”crh问的小心,乔西沉的低气压让他有些不敢问。 “星灿,以后研究所你不用去了,跟在三哥身边,好好享受你的生活。”乔西沉的背靠在沙发上,浑身都散发着高阶安抚信息素。 他几乎不这样称呼这个被自己一手培养的男孩。 夏星灿这个名字就像个耻辱的符号挂在crh的身上。 他是夏家人人厌恶的私生子,也是被人遗弃的棋子。 所以夏星灿这个名字,让他恐惧也让他厌恶。 乔西沉知道这一点,所以很少叫他的名字。 如今叫出来,crh只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慌。 “老大,你也要抛弃我吗?”crh带着失落与绝望看向乔西沉。 乔西沉的目光变的柔和,“星灿,以后别当我是你的恩人,你也别再想着替我卖命回报我,以后再见面你就是我三嫂。” “你是乔家的人,乔家是你的家,夏星灿这个名字也不再是耻辱,做回真正的自己,如果你想继续当f军团的医生,我希望那是出自你的自愿,而不是为了报答我。” crh落泪,夏星灿这个名字是他自己,他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 虽然被夏家抛弃,但却得到了更多爱他的人。 “老大,我会留在f军团,我要当医生,当医生是我的梦想。” 乔西沉慢慢站起身说,“好。” “老大,那你们……”crh看向床上的人欲言又止。 乔西沉垂眸,慢慢说道,“一会你替我办件事,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crh不明白他的意思是,但还是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 早上6点,crh一个人回到了萧临别墅。 他来到5楼的治疗室,韩承羽还在睡着。 crh拿出体温枪给他重新测量了体温,三十六度四,已经退烧了。 这时韩承羽慢慢睁开眼睛,他口干舌燥,虽然退烧了,可还是觉得头疼。 “你醒了,需要喝点水吗?”crh拿出一瓶水递给他。 韩承羽坐起来接过水,“乔西沉呢?” crh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出任务了,要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 听到乔西沉不在,韩承羽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失望。 昨天的回忆还在他的脑海里渐渐被他想起,乔西沉的温柔好像也还没完全消散。 “哦,那他……” crh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老大走的匆忙,有些事让我转告你。” 他拿出一个箱子放在了床头,“这是抑制剂,缓解你的敏感期。” crh打开箱子,“这里一共有21支,每次敏感期最少注射3支。” 韩承羽有些诧异的重复着他的话,“3支?” crh语气肯定的说道,“对,3支,但是你放心这个抑制剂没有副作用,一点都没有。” “你的敏感期每个月都会来一次,但如果你受到了其他alpha信息素的诱导也会进入敏感期,总之你现在的体质和oga差不多,甚至比oga还脆弱。” “这些抑制剂的用法有2种,第一是口服,但效果一般,第二是腺体注射,效果要比口服强很多,但直接腺体注射会让你很痛。” “所以怎么用你自己选。” 韩承羽听着crh说了一大堆的话,他本应该很高兴的。 可看着箱子里那些针剂,他的心莫名的烦躁。 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他看着crh问道,“除了这些他还有其他的话吗?” crh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漠,然后说道,“有。” 第37章 离开这里你高兴吗? “老大说, 猫猫头玩偶让你别忘了带走。”crh把箱子盖上然后起身在自己的医疗箱里拿出几盒药,“这个是感冒药,你走的时候拿着,按照说明吃。” crh完成了乔西沉交代的任务,准备离开。 他背起自己的医疗箱,然后转头看着韩承羽,“我想问你个问题?” 韩承羽与他对视,“你问。” “你高兴吗?” 韩承羽不解道,“什么?” “离开这里你高兴吗?” 韩承羽的思绪转动,在心里默默的问自己,他高兴吗? 想了很久,他得出了结论。 他想他是高兴的。 “你不用回答了,希望你能坚定你的选择,永远不要后悔,也不要回头。” crh推门离开了。 韩承羽望向窗外,外面种着一池向日葵,向日葵坚定的看着太阳,任凭它身边的风景有多美,他都坚定不移不肯挪动自己的目光。 他不太喜欢花,这种植物固然美丽,但总有凋谢的那一刻。 看着那些零落在地上的花瓣,他会觉得自己很无能。 从他来到这栋别墅,他从未正眼看过这些向日葵,也从未了解过种下这些向日葵的主人。 赵姨说过这些向日葵是乔西沉亲手种下的,不忙的时候他经常会亲手为这些向日葵浇水。 其实韩承羽没办法想象乔西沉种下这些花的样子。 明明冰川信息素是极寒冷的,难以消融的,可为什么他那么温柔,又为什么让自己那么上瘾呢。 韩承羽的目光落在床头的箱子上。 抑制剂,之前不是说只有一支吗?只是过了一晚,为什么能变出满满一箱子。 他想起crh的话,乔西沉让他带走猫猫头玩偶。 他不明白那只玩偶为什么总是能散发出那么浓郁的冰川信息素。 乔西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一个问题在他的脑子里像要炸开一样。 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其中一个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幻想症。 他看到乔西沉被锁在了一个铁笼里,浑身上下都是伤口。 这一幕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记忆。 他抱着头不断的回忆,可越是回想他的头就越是痛。 最后,疼痛让他放弃了回忆。 他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怀里抱着那只猫猫头玩偶,冰川信息素还是和曾经一样,环绕着他。 渐渐的,他的头痛缓解了,心里的烦躁也被那股清冷的信息素驱散了。 韩承羽离开萧临别墅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一点。 他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把crh给他的箱子也放了进去。 行李箱不算重,就算抱着猫猫头玩偶,自己一个人也能拿得动。 他把行李箱放在车后座,猫猫头玩偶被放在了副驾驶。 他看着玩偶的眼睛好一会,又伸手给它系上了安全带。 他眉眼弯弯,笑着摸了摸玩偶的头,“谢谢你陪着我。” 这时赵姨走出来,塞到他手里一个保温盒,“韩先生,这个你拿着,我家先生说你最爱吃这个虾饺了,但我觉得你也不能总吃虾饺,营养太单一了。” 韩承羽拿着保温盒,眼里都是赵姨耐心叮嘱他的样子。 自从他的ao父亲过世,他再也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爱了。 “赵姨,别让乔西沉每顿饭只喝牛奶,要督促他好好吃饭。” “韩先生您放心,我会的。”赵姨没多问,谁的去留不是她能干涉的,只是她也有自己的孩子,看着韩承羽她就忍不住多给他些关心。 “赵姨,您多保重。” 韩承羽双手捧着保温盒回到车上。 他把保温盒放在猫猫头怀里,然后启动了车子消失在了萧临别墅的前面。 回归了原本的生活,韩承羽延长了自己的工作时间。 以前5点就下班的他,现在通常都会工作到10点以后,下了班也不再去酒之类的娱乐场所。 不与乔西沉同居的日子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捱。 猫猫头玩偶的信息素一直很浓郁,每个夜晚他都能好好入睡。 到了白天没有猫猫头玩偶的时候,他也能闻到淡淡的冰川信息素,他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乔西沉也不在他的身边,怎么可能闻到冰川信息素呢。 直到有一天沈从夜问他,是不是身上有乔西沉的信息素液,他才知道原来不是他的幻觉。 可他没带猫猫头玩偶啊?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衣服染上了冰川信息素? 他想不明白,最后干脆不想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韩承羽感觉自己终于回到了曾经的日子。 但这种想法只是他以为。 离开萧临别墅已经过了4个月,每个月他都会度过一次敏感期。 他按照crh的话,每次都会在腺体注射抑制剂。 只是他发现抑制剂的效果越来越不明显了。 前两个月他注射了3支,第三个月他注射了四支,第四个月他发现四支抑制剂已经没有效果了。 他又打开一支抑制剂,没有犹豫的扎进自己的腺体。 十分钟过了,抑制剂没起作用。 二十分钟过了,抑制剂没起作用。 三十分钟过了,抑制剂依旧没起作用。 他疯了一样在地上打滚,脑子里都是乔西沉的影子。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抑制剂没有效果了,为什么? 他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剩下的抑制剂。 他想一定是抑制剂的用量太少了,所以才会没作用。 可腺体的疼痛让他再难忍受,他打开抑制剂的盖子然后倒进自己的嘴里。 一支 两支 三支 最后他将剩下的六支抑制剂全部喝了进去。 抑制剂带着微微甜,顺着他的食道进入他的胃里。 他躺在地上蜷缩着,像是被人遗弃了一样。 他的双眼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少。 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痛苦席卷着他的全身每一处神经。 好痛。 真的好痛。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脑子里都是乔西沉。 明明已经适应了没有他的生活不是吗。 “乔西沉……”他痛苦的呢喃着,可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听到这三个字。 此刻在他的视线里,耳朵里,都是乔西沉。 第38章 爱上了一个人 韩承羽睁开眼睛,毫无意外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他知道,他的eniga总能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拯救他于水火。 “乔西沉,我想喝水。”他下意识的对一旁的人说话。 但回应他的却是另一种声音。 沈从夜拿起桌上的水送到床边,“小韩总,给您水。” 韩承羽带着七分疑惑和三分失落看向沈从夜说,“怎么是你?” 沈从夜淡定回答,“昨天您昏倒是管家南叔给我打了电话,我送您来的医院。” 一落千丈的感觉韩承羽第一次体会到,他高估了自己在乔西沉心里的位置,也低估了自己对乔西沉的感情。 他喝了一口水,又抬手摸了摸颈侧的腺体。 对!是标记链的问题,一定是因为标记链他才会对乔西沉有所期待。 一定是这样! “医生在哪?我有事要问他。”韩承羽拔掉手上的针头,鲜血顺着手背淌下来。 他顾不上那几滴血,穿上鞋走出病房。 来到医生办公室,一名身穿白服的医生正拿着他的病历看着。 看到韩承羽,他表情明显的露出不悦,“刚醒,折腾什么?” 韩承羽不顾滴在地上的鲜血,他走到医生面前,死命的抓住了医生的手腕,“为什么抑制剂不管用了?我注射了那么多支为什么一点效果都没有。” “你先别激动,我也正要和你说说你的病情。” 医生的年纪看上去有40多岁,从他的气质上看,是一个很让人信服的医生。 他安抚着韩承羽让他坐了下来,又为他擦拭了手上的血迹。 韩承羽此刻怕极了,他自以为是的救命稻草如今失了效果。 他自以为是的认为有了抑制剂他就不再需要乔西沉了。 他觉得他已经回到了原本的生活。 他以为乔西沉这三个字已经在他的灵魂里被抽离。 但这一切都只是他以为。 他抬起头看向医生,眼底的情绪更像是孤注一掷。 “医生,抑制剂为什么没效果了,明明一开始还有作用的。” 医生听到他的话明显有了疑惑,“先生,根据你的检查结果看,你被标记了。” “是,我被一个eniga标记了。” “原来你知道自己被标记的事,我还以为你对这种情况不了解。” “所以抑制剂为什么不管用了?”韩承羽现在只关心抑制剂,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答案。 但医生接下来所说的话,让他彻底坠入了深渊。 “先生,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我必须要告诉你,对于被eniga标记过的alpha根本没有抑制剂,虽然eniga这种性别我至今为止还没遇到过,但有很多分化学的教授对这方面的研究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alpha与oga不同,alpha本身不具备被标记这一特性。” “虽然你现在的症状和oga很相似,但差别还是很大的。” “最明显的不同就是没有缓解alpha敏感期的抑制剂。” 医生说的每一个字音都很重,在韩承羽听来字字都能要了他的命。 那一整箱的抑制剂到底是什么? 被誉为神医的crh亲口说的没有副作用的抑制剂难道是假的? “不可能,那些抑制剂是f军团的医生为我研制的,而且是没有副作用的。” 韩承羽并非是想替crh维护他神医的名誉,他只是想让眼前这个医生相信他注射进身体里的药剂就是抑制剂。 “是crh医生吗?”医生的脸上出现一丝缓和,语气也不如刚才那般肯定。 “对,就是他。” “那问题就解决了,我最初还想问你,在腺体上注射了什么药剂。居然缓解了你的敏感期。” 医生的回答在韩承羽的耳朵里炸开。 他被缓解了? 抑制剂? 怎么可能? 如果他被缓解了,那他为什么会晕倒。 自己承受的那些痛苦又算什么? “不可能,那些抑制剂没有用,一点都没有,不然我为什么会晕倒?” 韩承羽怒目嗔视,他眼前这个医生一定是个庸医。 自己都被敏感期折磨的失去了意识,怎么可能被安抚。 医生观察着韩承羽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而后他就问出了一个问题,“先生,你的eniga呢?被标记的alpha度过敏感期很痛苦,可如果有eniga的安抚和陪伴就是另一回事了。” 韩承羽的瞳孔停滞,呼吸困难,这是他最不想提及的事。 可如果隐瞒着不说,他就没办法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被缓解,也没办法弄清楚抑制剂到底有没有失效。 他低下头,言语中透着不情愿,“标记只是意外,我们之间没感情。” 医生对韩承羽的回答表示不认可,他把检查报告一一放在了桌上。 “这是你的检查报告,指标显示你身体一切正常,只有一项指标比较高,但这是敏感期刚度过的体现,所以你现在并不在敏感期内。” “至于您说的症状,我建议您转去心理科,或许他们可以给你更好的意见。” 医生说的言之凿凿有理有据,韩承羽也不愿意与他浪费时间。 他直接去了心理科,与医生说了自己所有的症状。 医生把那些化验单放到一旁,然后对韩承羽进行了催眠。 长达四十分钟的催眠,让韩承羽的精神状态很恍惚。 现在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头,眼镜,耳朵,鼻子,胳膊,腿,痛的让他直不起腰,站不起身。 “韩先生,您现在是否感到心口发闷喘息困难。”医生问韩承羽。 韩承羽点点头,“对。” “浑身是不是觉得很痛很累?” 韩承羽点点头,“是。” 韩先生,根据您的描述还有催眠结果来看,您的症状属于相思症。 “什么?” “您的身体非常健康,晕倒只是因为敏感期后体力透支。” “不可能。” “先生,您不想正视自己的内心这我能理解,但我是医生,必须要告诉您真正的原因。”医生的语速适中,每一句话都说的让人信服。 “临床上没有相思症的定义,准确说您就是爱上了一个人然后内心对这件事很抵触,您不愿意承认这份感情,所以您身体上出现的那些症状只是因为情绪不稳导致的,不过别担心,只要您能正视内心的想法,那些症状都会随之消失。” 第39章 您别怪他,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韩承羽不顾医生的劝阻出院了。 他的身体并无大碍,躺在医院也是浪费公共资源。 他离开医院没有回家,去了一个每年都会在同一天去的地方。 他让沈从夜先回公司,自己开着车走了。 益仙墓园的一块墓碑前,韩承羽静静地站在那。 一连多日的好天气唯独今天不见了太阳。 韩承羽把带来的鲜花放在墓碑前,又打开了一瓶酒放在那。 他抬手摸了摸墓碑,然后在墓碑前盘腿坐了下来。 “爸,颂爸,我来看你们了。” “你们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今天来看你们啊?” “也没别的,就是想你们了。” “小姑姑最近好忙,都没什么时间陪我,但我理解她,你们也要多保佑她,让她健康一辈子。” “对了,很久没和你们说星礼了,那小子现在可有出息了,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现在是大明星了,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当上影帝了。” “还有公司发展的也很好,你们完全不用担心。” “对了爸,你还不知道,上半年公司推出的oga抑制剂卖了8000亿的营业额,你儿子我厉害。” “颂爸,你也不用担心我,我可会照顾自己了,每天都早睡早起,不挑食,身边也有好多朋友陪我,您就放心。” 韩承羽拿起酒瓶喝了一口,白酒顺着他的食道流下去,呛的他红了眼眶。 “爸,颂爸,其实我今天还真有件事和你们说。” “你们的儿子被一个eniga标记了,但是你们别生气,因为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叫乔西沉,乔家最小的儿子,比我大了6岁,今年28了。” “我记得爸比颂爸也大了6岁,颂爸还总是对我说找对象就要找年龄差是6岁的,一岁也不能多,一岁也不能少。” “只可惜,我没能找到一个比我小6岁的人,不过我要是真的找了,你们估计就看不到我了,我大概会被抓起来,然后给我定个侵害未成年的罪行。” “爸,从小您就总是对我说一定要找一个像颂爸这样优秀又温柔的oga,然后好好爱他,保护他,和他携手共度一生。” “所以我对待感情的态度一直特别端正,我虽然喜欢玩,但我从来没有和那些人发生关系,因为我始终记得你们的话,对待感情要从一而终。” 韩承羽越说声音越小,不知道是那口白酒后劲太大,还是12月份的天太冷。 他的浑身都在颤抖,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这一次眼泪彻底的流下来。 “爸,颂爸,我爱上了那个标记我的人,爱上了乔西沉。” “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乔西沉他也喜欢我,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韩承羽哭到浑身颤抖,他耷拉着脑袋,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掉下来。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一片雪花散落在空中,等着风带他们去最后的归处。 一片两片更多片………… 雪花落在韩承羽的肩膀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无助。 这天他在墓地坐了很久。 回到郦海公馆,无尽的黑暗层层包裹着这栋别墅。 韩承羽怎么都觉得别扭,他让管家把别墅里的灯都打开,可他还是觉得不如萧临别墅的亮。 他回到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管家给他送了饭,可他一口都不想吃。 看着平时最喜欢吃的虾饺,他只想喝一杯热牛奶。 好像只要喝了牛奶,就能压下他心底对某个人极尽疯狂的渴望。 管家送来热牛奶,他一口气就喝光了全部。 果然很难喝,他还是不能理解这种没什么味道的液体,乔西沉为什么会那么钟爱。 一杯牛奶下肚,拯救了他的胃。 他躺在床上,拨通了沈从夜的电话。 电话不出意外在3秒内被接通。 “小韩总,有什么工作要我去吗。” 韩承羽闭着眼睛,头顶的灯尽管刺眼,可却让他踏实。 “让你联系的那家医院怎么样了?什么时间可以清洗?” 沈从夜规规矩矩的回答,“他们的主刀医生还没回国,还需要再等等。” “什么时间能回国?” “最早月末。”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联系那个主刀医生,让他3天内回国,钱不是问题。” 尽管韩承羽的要求很难达成,可沈从夜依旧顺从他的要求,“好,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 挂了电话没几分钟,韩承羽抱着猫猫头玩偶睡着了。 这一晚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他看到了乔西沉。 eniga的脸好看的无法用确切的词汇来形容,他很温柔的把自己抱在怀里,温声的问自己,晚饭要吃什么。 韩承羽完全放松的让自己靠在乔西沉的怀里。 他对着身后的人撒娇说自己要玩游戏不要吃晚饭。 ………………… 梦中的alpha有多幸福,现实中的他就有多痛苦。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的冰川信息素淡淡的。 但是他怀里的玩偶依然可以闻到很浓郁的信息素。 他抱着玩偶下了楼,管家南叔已经叫人做好了饭。 他洗了个澡,坐在餐桌前准备吃饭。 饭桌上都是他爱吃的早餐,还有一杯从不会出现在他饭桌上的牛奶。 他端着牛奶学着乔西沉的样子一口一口的慢慢喝。 牛奶喝光,又拿起一碗粥,一勺一勺的喝着。 赵姨说,乔西沉最爱喝粥也只能喝粥。 这话最开始他听了只觉得乔西沉一个大男人真的很矫情。 直到他被饿了好多天,胃疼到可以要了他命的时候,他才知道乔西沉真的只能喝粥。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乔西沉陪自己吃的那顿火锅。 他不敢想那顿饭吃完后乔西沉是怎么挺过来的。 曾经他和乔西沉在一起时,对方做的那些事自己从未了解过。 乔西沉也从没在他面前说过一点点。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自己。 突然,他想起自己离开萧临别墅时crh问他的问题。 【离开这里你高兴吗。】 同时也让他想起crh对他说的那句话 【希望你可以坚定自己的选择,永远不要后悔,也不要回头。】 所以他后悔了吗? 韩承羽抱着猫猫头玩偶看向别墅外。 他不会后悔。 很快他就可以洗掉标记了。 只要3天的时间,一切都可以恢复原样了。 爱上了又能怎么样? 他是alpha,s级的alpha,所以他不需要eniga。 第40章 孤注一掷的手术 “小韩总,王医生已经在您办公室等了。” 沈从夜打电话给韩承羽的时候,他正在会议室开会。 听到沈从夜的话,韩承羽当即停止了会议。 他面容舒展,渐露喜色,脚下的步伐也不自觉的加快了。 “王医生,辛苦您了。”韩承羽忍不住激动的与面前的人握手。 “小韩总您客气了,这次手术我还是很有信心的,虽然没有过实际经验,但我的医学生涯都在eniga的研究上,所以您可以完全的信任我。” 王医生的表情看似比韩承羽还要激动,他就像一匹千里马,终于找到了他的伯乐。 韩承羽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他没有退路了。 手术的时间安排在下午,韩承羽躺在手术台上脑子里出现了乔西沉的脸。 这一刻他其实挺希望自己是个oga,如果是那样,他一定全心全意的付出自己的全部,好好地爱他的eniga。 只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他也不是oga。 医生为他戴上麻醉罩,他的意识逐渐被剥夺。 头顶的灯光慢慢变暗,直到最后全部消失。 韩承羽闭上了眼睛………… —————— “凌上将,情报局那边来了消息。”宋谭把电话递给凌宥之,“佟局,您说。”凌宥之接过电话。 “王皓回国了,据我们分析他这次的目标是个alpha。”情报局局长佟行风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响起。 凌宥之当即变得警惕起来,“情报可靠性有多少?” “百分之百,我们的人盯了他很久,奈何他一直在国外,我们的力量相对较薄弱,可当他一踏进这片土地,就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 “佟局,您对他的目标有了解吗?”百分之百的可信度让凌宥之心头发紧。 王皓是他们国际f军团重点抓捕对象,这人背后的靠山强大,不仅有强大的经济支撑,还有保护伞。 所以凌宥之想要多一些情报,不管是谁的消息都对他们的抓捕行动有一定的帮助。 “他这次的目标只是一个s级的alpha,信息素等级s类3级,所以我们怀疑他盯上的并不是腺体,情报暂时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就靠你们了。” 佟行风提供的情报其实并没有起到什么关键作用。 s级alpha,信息素等级s类3级。这样的人在他们f团比比皆是。 他实在不甘心,在佟行风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又问了一句,“佟局,被盯上的alpha信息素是什么您知道吗?” “勃艮第。” 凌宥之眼底的情绪剧烈一颤,他忍不住的发抖,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 他挂了电话,嘴里吐出一串礼貌用语,“我c你的,王皓。” 宋谭对凌宥之的礼貌用语见怪不怪,他接过电话说道,“凌上将,我们什么时候出动?” 凌宥之站起身,一脚踹在乔西沉的办公桌上。 真他妈的怕什么来什么。 “宋谭,你先带人盯着王皓,不要行动。”凌宥之对宋谭说完就离开了。 他开车去了萧临别墅,半路上又打电话通知了容遂。 容遂接到电话后就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往萧临别墅赶。 半小时后两人在萧临别墅碰头,他们到的时候乔西沉正在二楼餐厅吃饭。 见二人脸色不太好,乔西沉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牛奶。 “小五,你看不出来我们是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吗?还有能不能别每次都给我们喝牛奶,这玩意有啥好喝的。”凌宥之忿忿不平的把牛奶喝了个干净。 容遂推了推眼镜,把牛奶杯放到了一边,“小五,王皓出现了。” 乔西沉喝了一口牛奶,等着他下面的话。 “佟局说他这次的目标是一个s级的alpha,信息素是s类3级勃艮第。” 乔西沉的手顿在半空,声音发紧,“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容遂回答,“今天早上。” 凌宥之补充道,“佟局还说,王皓这次的目标不是腺体。” “是eniga的标记链。”乔西沉薄唇轻启,目光冷如寒冰。 “肯定是,王皓那个疯子不就喜欢研究那些他没见过的,小五eniga的身份除了咱们这些人知道外人都不知道,排除王皓,那些分化学的教授也对eniga的研究痴迷。” 容遂没有说话,他身边的凌宥之忍不住的吐槽,那满脸嫉恶如仇的样子栩栩如生。 乔西沉放下手中的牛奶杯转身上楼。 容遂和凌宥之并没多问,就在那等着。 几分钟后乔西沉换好了衣服走下来,“走,人在哪。” 凌宥之拿出手机,点开宋谭的微信对话框。 是10分钟前,宋谭发来了一个位置。 三人上了车,凌宥之对乔西沉说,“小五,你自己的身体什么样我不想多说,王皓这次敢来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这次不会像之前那么简单了,你想救人我不反对,但你得答应我你不能动用你的力量,否则我就叛变和他们一伙阻止你。” 乔西沉此刻两眼深邃,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寒意,一根烟在他食指和中指间,嘴里吐出的白雾都让人不寒而栗。 “看情况。”他降下车窗,把没抽完的半根烟丢了出去,“宋谭那边有没有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有,不过据我推测韩承羽的腺体应该可以保住,王皓没接触过eniga,所以他应该不会直接挖走腺体,但这只是我的猜想,那人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凌宥之冷静的分析着事情的走向。 “一会先救人,王皓留给我。”乔西沉看向窗外,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和不安。 —————— “你们动作轻点,这可是我的宝贵实验体,要是摔坏了,我就把你们变成标本。” 王皓恶狠狠的看着身边的人,他们正在小心谨慎的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不省人事的alpha。 l 第41章 他的腺体保不住了 按照情报局提供的位置,乔西沉他们抵达后先和宋谭一众人会合。 “老大,咱们的人一直在这盯着,现在能确定的是这里面大概有30人左右。”宋谭看到乔西沉的第一时间,就跟他说明了情况。 乔西沉拿过望远镜看向眼前这片化工厂。 “具体位置可以确定吗?”乔西沉问道。 宋谭拿出一张地图,“这片化工厂的位置比较大,我们的人已经在排查了工艺装置区、公用设施区、运输装卸区和罐区。” “现在只剩下管理区和辅助生产区没有排查,所以目标只能出现在这两个区。” “不过他们很狡猾,每个区都安排了人,就是为了误导我们,同时在被发现的时候传递信号。” 乔西沉接过地图,眉头蹙紧。 还剩下两个区域,如果挨个排查然后在救人,那时间一定不够。 王皓是个出了名的实验疯子,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如果他失去了耐心说不定真的直接生取了韩承羽的腺体。 一想到韩承羽被人挖了腺体血淋淋的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乔西沉就忍住想要把所有伤害过韩承羽的人撕个粉碎。 他把地图放在上衣口袋里,侧目看向容遂,“现在没时间了排查了,咱们分头行动,你带着宋谭他们去辅助生产区,我和凌宥之去管理区。” “好,你们小心。”容遂和宋谭带着一众人去了罐区。 乔西沉和凌宥之则去了管理区。 “小五,我告诉你一会要是和那些人碰头了你千万别释放信息素,记住没。”凌宥之明白乔西沉选择去管理区的原因。 王皓选择在化工厂动手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化工厂厂区众多,就算真的有人来找,也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而化工厂的管理区都是一些管理层领导干部工作的区域,办公楼和休息室较多,所以王皓最有可能出现在这个区域。 乔西沉让容遂带着其他们去罐区,大概只是为了支开他们,不想让他们知道韩承羽的事罢了。 “30个alpha你能应付的来吗?”乔西沉没接凌宥之的话茬,而是做了一个反问。 凌宥之冷笑道,“容斯文一人解决100个alpha,我解决30个你还要特意问我,当真是看不起我。” “好,那30人就交给你,别搞出动静,我直接去找王皓。” 乔西沉走进管理区的大楼,果然门口有4个人守在门口。 他没等凌宥之走进来,直接释放出冰川信息素,eniga的s类5级压制信息素能在一瞬将人压扁,除非对方释放同等级的防御信息素。 但乔西沉是eniga,凌驾于所有alpha之上。 门口四人在一瞬间被压在地上不能动,特们痛苦的瞪大双眼,呼吸苦难。 乔西沉控制了力道,他不能杀人,这些人也还有他们的价值。 他调动腺体,释放出实体属性一级信息素【猎冰】。 一瞬间被压在地上的四人手脚和嘴被厚厚冰封住。 “卧槽你大爷,说了不让你用, 你疯了是不是,腺体不要了?”感受到乔西沉的信息素,凌宥之忍不住的骂起来。 乔西沉没说话,直接向楼上走去。 每走一层都会有4个人,他一层一层的解决,最后来到了第七层。 他推开门,终于看到了宋谭说的那“30个人” 那些人见到乔西沉的刹那间,走廊里的警报便跟着响了起来。 乔西沉的耐心所剩无几,他已经等不到凌宥之来解决眼前这些碍眼的杂碎。 他深吸一口气,下一秒整条走廊被大量的冰川信息素冲刷着。 实体属性二级信息素【致幻】像藤蔓一样疯狂延伸,那30个人痛苦倒地,失去意识。 这时凌宥之推开走廊的门,他释放出了s类5级防御信息素,慢慢走到乔西沉身边。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去浅绿色液体的针剂,拔掉盖子注射进乔西沉的腺体里。 “何苦呢,他又不爱你。”凌宥之的手忍不住的抖,眼眶也红了一圈。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乔西沉为一个人做到这个份上,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真他妈的是疯了。 “我没事,别担心。”针剂注射完毕,乔西沉撑住身体走到最靠里面的房间。 凌宥之走在他的前面推开了门。 “王皓,你个狗崽子,老子终于逮到你了。”凌宥之释放出雪松信息素,屋内三人均是一动不动。 乔西沉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手术床前,他终于见到了他的alpha。 他弯腰将人抱起,韩承羽颈侧腺体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凌宥之看着手术床上的一摊血迹,他眉头紧锁, 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能点燃周围的空气,他不敢想象乔西沉现在该有多心痛。 他抬手掐住王皓的脖子,“你居然敢挖他的腺体。” 王皓被凌宥之的信息素压制的不能动,他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挖到一半被你们打断了,真是太可惜了,勃艮第这么稀有的信息素居然没能成为我的收藏品之一,真的是太可惜了。”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表情也越来越扭曲,“你们来的太晚了,他的身体保不住了,哈哈哈哈。” 乔西沉把韩承羽交给凌宥之,他拿起手术台上的刀走到王皓身边。 “f团的规矩就是有利用价值的人绝对会让他发挥自己剩余的所有价值,然后在进行判决。”他抬手没有一丝犹豫的将刀扎进了王皓的身体里。 他目光如大海中漂浮的冰川,声音更像是来自地狱的审判,“你这种人根本没价值。” 那把刀刺破了王皓的腺体,扎进了他脖颈的深处。 恶魔在死亡面前终于有了恐惧之心,王皓的眼底充斥着惊恐,他拼了命的想要看插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术刀,但他的职业不允许他那么做。 他是人体实验博士,也是一名医生,所以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不动,这把刀并不会要了他的命。 “让宋谭他们过来处理,你带着王皓跟我一起走。”乔西沉重新将韩承羽抱在怀里,带着人离开了。 第42章 信息素屋 oer医院,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自从韩承羽被送进手术室,已经过了5个小时。 乔西沉双手沾满了鲜血,坐在手术室外。 他脑子里都是韩承羽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的脸。 他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派人时刻关注着韩承羽的安危,或是他能早到一点点,王皓是不是就来不及动手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crh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大,腺体保住了,但腺体功能丧失,以后都不能释放信息素了。”crh摘掉口罩,遗憾的宣布了这个结果。 “一点恢复的几率都没有了吗?”乔西沉的双眸盛着最后一丝期望,他的alpha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如果不能释信息素,他一定会疯的。 “老大,你知道吗?他的腺体已经被挖掉一半了,我用尽了毕生所学,保住腺体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我要听实话,恢复的概率有多少。”乔西沉并非是看出crh脸上露出的破绽,而是对这个人的了解。 crh从来不会做无用功,既然保住了腺体,那腺体功能就一定有办法恢复,如果他隐瞒了恢复的方法,就说明这种方法一定是非常危险的。 乔西沉看透了眼前这个男孩,也看透了自己对韩承羽的爱。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不管对方爱不爱,我愿意这三个字就能打败所有的情伤与难过。 他看着crh的眼睛又问了一遍,“恢复的概率有多少。” crh早就知道瞒不过这个人,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百分之40,但这百分之四十全在你身上。” 没有被折断羽翼就一定能飞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乔西沉想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都愿意押上自己的所有赌注去博一博。 “说详细点。”乔西沉的声音有了一丝温度。 “腺体保住了,你们之间的ea标记链就还在,想要恢复腺体功能,需要你用大量的信息素作为养料去修补他的腺体。” crh的声音越来越抖,他眼眶泛红,看乔西沉的眼神中都是心疼,“老大,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完全,你根本就承受不住,放弃,行吗?” “他不就想和你划清界限吗?所以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腺体没了标记链也就没了,这难道不是他最期望的事吗?” “老大你清醒点,他不是你的alpha,他根本就不爱你。” “上一次的事我听你的,这一次我不会再听你的了。” “他根本就不配你为他付出那么多,没了腺体是他活该,是他咎由自取,所以他就该承受后果。” crh唇齿颤抖,心脏传来的痛让他失去了理智。 这是他第一次反驳乔西沉。 乔西沉的表情犹如一张面具,无法让人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你的身份是f团的医生,在这里都得听我的,告诉我怎么做。” crh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的落下来,他的老大就像潜伏在大海上的冰川,可骨子里的温柔却可以融化一整座冰山。 这样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 他擦掉眼泪,双唇抖动地说出了自己最不愿意说的话,“他需要呆在一个24小时都有你信息素的空间里,而且信息素浓度达到百分之四百。” “这样就可以了吗?” “不够,他还需要每天注射一针你的信息素液,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恢复他的腺体功能。” “好。” —————— 乔西沉带着crh一起回了箫临别墅,他把韩承羽抱进5楼的医疗室。 这里虽然是医疗室,实际上就是一间带有医疗设备的卧室。 韩承羽躺在床上,eniga细长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别怕,有我在,你一定还是s级的alpha。” eniga的眼里除了他的alpha就再也容不下旁的人和物。 他低头吻在alpha的额头上,随后他身边的所有陈设逐渐被冰冻。 茶几,电视,墙壁,椅子,沙发…… 除了医疗设备和床以外,整间屋子都被冰冻起来,就连地板上和棚顶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 霎时间,冰川信息素的浓度爆表。 乔西沉的嘴唇泛白,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感觉他的意识逐渐消失,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想到了韩承羽。 他咬破自己的嘴唇,强行让自己清醒。 crh等在治疗室外,他是一个oga,很容易被乔西沉的信息素影响,所以被乔西沉赶了出去。 他在外面突然闻到了乔西沉的高阶安抚信息素。 这次的安抚信息素与往日不同,这是以实体一级属性【猎冰】为媒介,其中参杂着实体属性二级信息素【致幻】,而且信息素比例控制的很精准。 crh疯了一样推开门,“快停下来,老大你真的疯了。”他一进门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一整间屋子都被冰封,那些特质的冰中都是乔西沉的高阶信息素。 “你……出去,这不是普通的安抚信息素,你会……受影响的。”乔西沉的意识越来越薄弱,被咬破的嘴角还在流着血。 crh现在站在门口,他想进去阻止乔西沉,可这间信息素屋似乎对他很排斥。 那些冰川信息素好像都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所以他们不允许其他人踏入这间屋子。 “老大,你快出来,让我给你注射补充剂,不然你会没命的。”乔西沉没有力气,他跪在床边,感受着身体一点一点下坠。 屋子里信息素浓度的浓度早已超过了百分之四百。 crh感受着自己的神经慢慢被麻痹,乔西沉为了让韩承羽快点苏醒,在那些信息素里释放了致幻信息素。 致幻信息素与别人而言是致命的毒药,他们不仅可以让敌人产生幻觉,还会麻痹神经。 可如果是对自己的爱人,它们就是最好的良药。 眼看着乔西沉一点一点的倒下去,crh除了哭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他绝望的以为乔西沉会死的时候,他突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灿灿。”乔北译将crh圈在怀里,同时释放出房屋信息素和安抚信息素。 第43章 百分之百的完美伴侣 “北译。”crh拽住乔北译的衣角,双唇颤抖道,“快把老大带出来,再晚一会他会死的。” 乔北译把crh抱到一边,然后走进屋把地上的乔西沉也抱了出来。 “房间里的医疗箱拿出来,补充剂在里面。”crh指着屋里的医疗箱对乔北译说。 乔北译顶着巨大的压力再次走进这间让他震惊到脊背发凉的屋子。 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是eniga,但他不知道这个eniga弟弟居然这么恐怖。 用信息素实体属性建造一间信息素屋,只为了一个不爱他的alpha。 这一刻他彻底刷新了对自己弟弟的认知。 以后谁要再说他家小幺无情无爱,他就一个大嘴巴抽过去。 这他妈叫无情?无爱? 笑话。 他把医疗箱交给crh,crh拿出补充剂注射在乔西沉的腺体里。 “带他回房间,然后多找几个等级高的oga来。”乔北译看了一眼crh,然后不太情愿的抱起自己的弟弟。 原本是想来和老婆亲亲抱抱撒狗粮的,结果一来就要干这苦差事。 他家小幺强出了天际,这货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乔西沉被送回了房间,crh在乔北译的安抚下也恢复了不少。 他让乔北译找等级高的oga,奈何乔北译并没有那方面的人脉。 他便给自己的亲大哥乔东柯打了电话。 乔东柯是兄弟几个里面最忙的,他管理着亚航集团继中总部。 总公司是最忙的,乔东柯也经常因为工作和他的oa吵架。 这次听到乔西沉的事,他当即把手头的工作都交给了别人,自己带着8个等级高的oga去了萧临别墅。 “小五怎么样了?”乔东柯剜了一眼围在crh身边的哈巴狗乔北译,然后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当哥哥的?让你找几个oga都找不来,公司的事也不上心,整天捧着个调色盘,真不知道星灿是怎么看上你这样的alpha。” 乔北译被训的耷拉着脑袋不说话,crh看着他心里多少有点心疼。 “大哥,我先带人去做信息素匹配,你去看看西沉哥。”crh转头给了乔北译一个眼神,“你陪大哥一起去看西沉哥,我先去忙。” crh带着人去了5楼的另一间治疗室,然后抽取了他们的信息素液。 一个小时后,crh拿到了8个人的匹配结果。 “宋衍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crh安排人送走了其余的oga,然后带着宋衍去了乔西沉的房间。 “你知道床上的人是谁吗?”crh问身边的男孩。 男孩的眼睛圆润又明亮,润润的嘴唇给他增添了几分可爱。 他点点头,额间柔软的碎发也跟着摆动了几下,“知道的。” “知道就好,现在他需要你的帮助,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宋衍抬眸,视线落在乔西沉的脸上,苍白毫无生气。 “我愿意,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到他。” crh把信息素匹配报告拿给宋衍,“你的信息素和老大信息素的匹配值达到了百分之百,所以我需要你释放大量高阶安抚信息素给他,做得到吗?” crh对这个信息素匹配值也感到不可思议,百分之百的匹配值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命中注定就应该在一起的完美伴侣。 再看眼前这个男孩,干净的不染世俗凡尘,如果乔西沉没有爱上别人,这个男孩或许也能成为乔家人。 “你是3s级oga,信息素等级s类5级没错。”crh看向宋衍再次确认道。 “是的。” “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如果中途觉得累了,就休息不用太勉强。”crh叮嘱几句就离开了。 宋衍静静地凝视着床上的人。 他终于 终于不用在照片上看这个人了。 他走到床边,慢慢释放出高阶安抚信息素。 沁人心脾的百合花香很契合他3s级oga的身份。 信息素温柔的附在eniga的身上,渐渐的越来越多。 钟表上的指针规律的走着,时间也在一点点的流逝。 宋衍释放了近一个小时的高阶安抚信息素,可床上的人脸色依旧,丝毫没有缓解。 满屋子的百合信息素,没有哪个alpha能不被影响。 乔西沉作为他信息素匹配值百分之百的人,自己的信息素不可能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 宋衍用尽全身的力气,又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 这时床上的人渐渐的睁开了双眼。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乔西沉的声音很弱,但却给人一种疏离感。 宋衍慌忙的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他看着乔西沉艰难的扶着床头坐了起来,“你刚醒,我来帮你。” 看到乔西沉脸上流露出来的痛苦,他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帮忙。 他走到床边,可却被乔西沉眼底的抗拒和冷寂震住。 “收起你的信息素,滚出去。”乔西沉对眼前这个男孩的厌恶出自本能。 原本芬芳馥郁的花香却让乔西沉感到一阵反胃。 “说了让你滚,听不懂是不是。”乔西沉看向眼前这个男孩,眼底的愤怒肆无忌惮的射向他。 宋衍被乔西沉吼的不敢出声,他红着眼眶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后挪动。 满屋子的百合信息素让乔西沉感到厌烦,他运转腺体试图用自己的信息素来覆盖这令他感到恶心的百合花香。 可他的腺体就像睡着一样毫无反应。 突然颈侧腺体处传来一阵刺痛,他放弃了刚才的想法,穿上鞋子下了床。 他要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些包裹着自己的信息素。 他喜欢的信息素是让他沉醉的勃艮第酒香,而不是这些令他厌烦的百合花香。 他压制着身体某处的小小火苗,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经过男孩身边时,乔西沉只一眼就认出了他。 第44章 小东西,以后记得乖一点 乔西沉的身体摇摇晃晃,他勉强走到门口。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刺骨,“离开这里,我不需要你的信息素。” 两个人在房间里弄出了不小的动静,尤其是乔西沉,明明身体弱的很,可当他对宋衍说话的时候,声音就不自觉的变大了很多。 乔西沉走出房间,碰到了正好上来看他的crh。 “老大,你怎么起来了。”crh上前扶住他。 乔西沉甩开了他的手,“别再找人来,我不需要别人的信息素。” “老大你不想救他了是吗?”crh神情严肃的开口问道。 乔西沉身体虚弱,但眼底的震慑力没有减少半分,“你在威胁我?” 这一次crh没有退让,“老大,我有没有威胁你你心里清楚,如果你还想救他,就必须听我的。” 乔西沉抬手摸着自己颈侧的腺体,然后转身回到房间。 房间里百合花香依旧让他感到厌烦。 他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韩承羽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crh走到床边,拿出补充剂注射在他的腺体上。 “那间信息素屋最多维持24小时,想要持续原样,就需要你继续释放信息素,还有,如果你想让他彻底康复,还需要给他腺体注射你的信息素液,每周一次,最少注射一个月。” crh的语气很平缓,他已经接受了事实。 无论付出什么,乔西沉都不会放弃拯救不爱自己的alpha这个荒唐的想法。 “我的腺体什么时间可以恢复?” “如果你配合,大概2个小时后腺体可以恢复,但你需要接受他的信息素安抚和补充剂。” “知道了,你先出去。”乔西沉始终闭着眼睛。 这间屋子里的空气和人都让他心烦,他被迫接受这个oga的信息素安抚。 这一刻,他的无奈从心头绵延到了指尖。 宋衍被乔西沉凶了几句,整个人看上去没精打采的。 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一点一点的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两个小时后,乔西沉的腺体逐渐恢复,他下了床,看到宋衍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叫来crh把宋衍带回其他的房间休息,自己则是去了五楼的治疗室。 被冰封的治疗室还维持着冰冻状态,乔西沉在韩承羽身边坐下。 他目光凝聚,眼里只能看到他的alpha。 凌晨的夜空寂静无声,可乔西沉的爱震耳欲聋。 他脱掉自己的鞋,躺在alpha的身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eniga温柔的声音落在alpha的耳畔,“别怕,我在。” 韩承羽昏迷了整整一个月,乔西沉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信息素去滋养他的alpha。 他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仪器,疼痛卷过他的全身。 crh拿着信息素液,注射进韩承羽的腺体。 “这是最后一次了,恭喜你,你的alpha腺体功能保住了。” 乔西沉粗暴的拔掉腺体上的针头,穿上衣服走下床。 “给他的助理打电话,让他把人接走。”乔西沉的目光带着决绝与坚定。 crh倒是没有意外。 这没什么好意外的,意料之中的事。 他们的老大就喜欢这样做好事不留名。 妈的! 付出了这么多还要默不作声? 这爱的是有多卑微。 “知道了。” crh推门离开后,乔西沉看着床上的alpha,“小东西,以后记得乖一点。” 他抬手想要摸一摸alpha的脸,可到最后还是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 他转身向门外走去,房间里的冰封一点点的消失。 直到关门声响起,房间里的冰封彻底解除。 高阶安抚信息素也跟着消失。 crh联系了沈从夜。 沈从夜带人把韩承羽接回了郦海公馆。 没有了乔西沉的信息素,韩承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周围的环境让他感到疑惑。 为什么不是在医院,而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他艰难的起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坐了起来。 薄唇一张一合,但空气中依旧静的可怕。 金色的光,穿透云层洒落,白色的薄纱窗帘又一次削弱了耀眼的光芒。 橙黄色的光落在alpha的侧脸,浓密的睫毛让他看上去比oga还要好看。 韩承羽摸着自己颈侧的腺体,腺体上凸起的部分是手术后留下的疤痕。 手术应该是成功了! 可为什么伤口都愈合了? 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医院? 他的嗓子为什么不能说话了? alpha的视线探向窗外,大海上一片静寂,海浪轻轻的抚摸岩石,一下接一下,然而每一下的动作都是无声的。 他眼神随大海沉浮,可心里早已是一片波涛汹涌。 手术已经成功了,标记链也消失了。 乔西沉这三个字难道不是应该随之消失吗? 可心口处的阵痛又是怎么回事? “咔嗒~”一声 房间门被推开,沈从夜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当他走近,韩承羽才看到盘子上东西。 一碗清粥和一杯白水。 “小韩总,您昏迷了一个月,只能先喝点粥。” 沈从夜把粥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然后又把那杯白水送到了韩承羽的手上。 “您的嗓子很快就能说话了,您别担心。” 沈从夜的表现太过自然,自然的让韩承羽心慌。 他没有动那碗粥,而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白水。 韩承羽拿起手机,点开备忘录,手指飞快的打下一行字。 【手术成功了吗?】 沈从夜镇定自若的回答,“您的手术很成功,但医生说洗掉标记对您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损伤,需要您每天按时服用药物。” 他转身走出房间,没过几分钟又走了回来,“您喝完粥就可以吃药了,一天吃一粒,每天睡前吃。” 韩承羽拿起那瓶药,一个白色的小瓶子,瓶子上没有任何文字说明以及生产商和生产日期。 韩承羽:【这药哪来的?】 沈从夜回答,“王医生开的,这是他自己研制的处方药,所以才没有包装和说明。” “王医生还说,这些药吃完以后他会给您邮寄新的过来,并叮嘱您早日康复。” 阳光下,alpha的神情淡漠,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令人不敢靠近,似乎他的世界与其他人毫无关联。 早日康复吗? 一定会的。 至少伤口的愈合速度很快不是吗? 第45章 他喜欢的人是我 归于平静的日子并没有让韩承羽过的舒坦。 他每天按时吃饭上班下班还有按时吃药,看似他的生活和曾经无异。 又是一天清晨,晴光透过树叶,在韩承羽的肩上印出一片叶子状的光斑。 他抬手遮住刺眼的光线,微风吹过,在他的指缝间溜走。 这条街道被韩承羽走过很多遍,可与往日不同的是,他今天没有开车。 “阿姨,一份牛奶燕麦粥。” 菜单的推荐依旧是虾饺,可韩承羽只想要一份粥。 见到点单的人是韩承羽,阿姨转身拿出一个很可爱的保温桶。 她一边盛粥一边说,“这个是新的,我女儿选的款式,你别嫌弃她幼稚。” 粉色的保温桶被送到韩承羽面前,他伸手接过时,被上面的搞怪猫猫头图案逗笑。 “谢谢。”他说完,便举着手机准备付钱。 阿姨挡住付款码,说什么都不肯让他付钱,“你喜欢喝我这里的粥,你就每天都过来喝,不用付钱。” 阿姨绕过粥桶,走到韩承羽面前,“快去上班,别迟到。”她轻轻的推了推韩承羽,“以后有爱人了,你带他一起来我这里。” 阿姨迎着晨光,粲然一笑。 一时间,韩承羽想到了给过他同样笑容的赵姨。 那天他离开萧临别墅时,赵姨也给了他一个保温盒和一抹暖上心头的笑。 拿着保温桶,他没有去公司,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他打开保温桶,拿起勺子开始喝粥。 粥的分量很足,他喝了近10分钟。 直到最后一口粥下肚,他视线落在保温桶的搞怪猫猫头的图案上。 搞怪猫猫头很可爱,但远不及他家里的那只。 自从洗掉了标记链,韩承羽就再也没抱过那只玩偶了。 反正标记链消失了,玩偶的存在也就失去了价值。 他在公园坐了很久才去了公司。 一天的工作让他感到疲惫,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他收拾好桌上的文件,然后下班。 开车回到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脱鞋换居家服。 而是去了杂物间,拿出了那只猫猫头玩偶。 抱着那只玩偶上了车,同上次一样,他把玩偶放到了副驾驶上,而后又给它扎上了安全带。 银灰色迈凯轮开出郦海公馆,最后消失在了去禹城的高速公路上。 …………………… 再次回到这里,别墅前的一池向日葵更旺盛了。 他右手抱着猫猫头玩偶,左手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来开门。 “韩先生,您怎么来了。”来开门的是赵姨。 赵姨和他离开时一样,脸上依旧挂着温暖的笑。 “乔西沉在吗?我来还东西。”韩承羽跟着赵姨进了别墅。 可还不等他换完鞋,乔西沉就带着一个oga从楼上走下来。 三人面面相觑,其中两人谁都没想到能看到彼此。 最后是乔西沉先打破沉默,“找我的?” “来还东西,不过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韩承羽嘴角带着嘲讽扯出一个笑。 乔西沉瞧了一眼玩偶,淡定道,“你可以直接丢掉,不用特意跑一趟。” “不跑这一趟怎么能看到乔总长的新男朋友呢,是。” 韩承羽的眼里噙着不屑,然后随手把玩偶扔在了地上。 “你先走,明天不用来了。”乔西沉看向一旁的宋衍,轻声道。 宋衍默不作声的走了两步后突然看向乔西沉,“西沉哥,夏医生说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值是百分之百,所以只有我能安抚你,明天我还会再来,今天你好好休息。” 他说完就要离开,可刚迈出一步就被韩承羽拦住了去路。 “百分之百的匹配值看来也不怎么样,乔总长好像也不怎么在乎你啊。” 宋衍被说的很难堪,当即反驳道,“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当然有关系,你不知道吗?乔总长以前可是喜欢我的。” “喜欢你……又怎么样,那是以前。” “喜欢我就是我的人,你觊觎我的人,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 宋衍的外表看似柔柔弱弱,可面对韩承羽,他却丝毫没有畏惧。 “西沉哥怎么会是你的人,他……”宋衍还想说什么,可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勃艮第信息素打断了。 韩承羽释放出s类3级压制信息素,宋衍等级虽然高,可终究是个oga。 一个oga在alpha面前只能任其宰割。 勃艮第信息素越来越多,宋衍被压制在地上也越来越痛苦。 此刻,一直在旁观的乔西沉终于开了口,“都闹够了,闹够了就走。” 韩承羽不为所动,勃艮第信息素的压制变得凶猛。 “够了。”乔西沉厉声落下,冰川信息素冲散了勃艮第的压制。 勃艮第在一瞬间被击败,宋衍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冰川信息素在空气中散开,韩承羽不可置信的看向乔西沉,他眼底的愤怒愈发愈勇,挫败感让他接近失控。 勃艮第信息素无穷无尽的冲了出来,乔西沉释放出等级更高的防御信息素。 “你先走。”他对身后的宋衍说道。 宋衍在乔西沉的掩护下,离开了别墅。 韩承羽依旧不肯罢休,房间里,信息素越来越多,直到乔西沉倒在了他面前,他终于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 “喂,你怎么了。”韩承羽蹲在地上,推了推晕倒的男人,“乔西沉,乔西沉。” —————— 乔西沉晕倒后,韩承羽费了好大劲把他送到床上, 赵姨打电话给crh,crh在一个小时后赶到了萧临别墅。 看到韩承羽,crh明显一愣,但乔西沉的情况更严重,他也顾不上多问什么。 crh给乔西沉注射了补充剂,又打了吊瓶。 处理好后,crh才终于看向坐在一旁的人。 “韩总来这干什么?”crh的问话,出口就带着敌意。 “这是你家?我来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韩承羽心里压着一口气,用同样带有敌意的话反驳了回去。 “韩承羽,咱们谈谈。” 第46章 真相 “韩总标记清洗后,身体没什么不适?” crh和韩承羽相对而坐,他目光带着一份戏谑和不屑,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做了标记清洗手术?”韩承羽冷声道问,勃艮第信息素也因为情绪不稳散在空气中。 “我怎么知道?韩总就没有怀疑过给你做手术的那个医生的身份吗?” crh的话让韩承羽越来越疑惑,他声音发紧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crh愤怒起身,他怒视着面前令他讨厌的男人,“你的标记根本就没有清洗掉,我这样说你听懂了吗?” 韩承羽猛的起身,深吸一口气,他看向crh的眼神中带着愤怒和震惊,“绝对不可能,我……” “你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敏感期消失了?所以标记链就清洗掉了。”crh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话。 “还有你今天来是还那只猫猫头玩偶的,怎么,感觉标记链消失了,你也就不再需要老大的信息素了?” “我他妈就c了,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蠢的人,老大他做的那些事明明漏洞百出,可你偏偏就信以为真。” 韩承羽全程瞪着眼睛说不出一句话,他就那样看着crh在他面前一点一点的撕开了他所有的自以为是。 “韩承羽,你给我听好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可以洗掉ea标记链的方法,你的标记链也没有被清洗掉。” “给你做手术的王医生是国际重级犯,因为你愚蠢,所以被他盯上,成了他的实验体目标对象。” “如果没有老大,没有我,你的腺体早就被挖掉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在撒谎……”韩承羽大声咆哮,声嘶力竭的嘶吼着。 “你看看你自己,事实都摆在面前了,还是要自欺欺人,你这样的人渣根本配不上老大的喜欢。” crh没有因为韩承羽的情绪崩溃而住口,他的声音就像一个刽子手,在韩承羽的身上反复凌迟。 “你就不好奇吗?老大他为什么没有易感期?” “万序那个人渣给你注射了那么多d45,你为什么可以安然无恙?” “你送来的猫猫头玩偶为什么永远都信息素那么浓郁。” “你每次的敏感期为什么可以睡一觉就过去了?” “还有那一整箱子的抑制剂,和你现在吃的没有任何包装的药,难道这些你都不好奇吗?” “你是樊城的首富,韩氏集团的总裁,自认为高贵到云端里的s级alpha,你那么牛逼,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调查一下呢?” “但凡你调查一下,你就知道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缓解被eniga标记过的alpha的抑制剂。” 韩承羽被一个一个的问题撕扯着,他被撕扯的肉骨分离,痛彻心腑。 “你闭嘴,别他说了。”他的胸腔翻腾倒海,肩膀不住的颤抖。 “闭嘴?为什么要闭嘴?我可不是老大,他不舍得让你知道真相,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心,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了那么多,而你却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理所应当的享受他对你所有的好,韩承羽你配吗?” “当初在渡海三角洲,你破坏了他的任务计划,把他强行带回家,他标记了你不假,但他做的一切早就已经还清了,你还想让他怎么样?是不是把他折腾死了你才甘心?” “韩承羽你承认,你早就爱上他了,你不调查那些事真的是因为你查不到吗?根本不是,是你不敢,你怕知道真相,所以你在逃避。” 韩承羽彻底放弃了抵抗,他坐在沙发上,一颗心仿佛被人紧紧抓住,然后决绝的掏出来,埋在了大雪中。 他爱乔西沉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可为什么在别人嘴里说出来却还是让他感到晴天霹雳般的震惊。 那些真相被人从他的身体里剖出来,血淋淋的,让他不敢面对。 crh说的没错,乔西沉的那些举动他怀疑过,可也仅限于此。 他觉得自己是受害者,所以乔西沉做什么都理所应当。 他认为,这是乔西沉欠他的,他该受着。 可真相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痛的要死,痛的说不出话。 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他自己抗议。 韩承羽明白,让他痛不欲生的并不是那些真相,而是对乔西沉的爱。 “告诉我,我想知道全部。”他抬头看向crh,瞳孔颤抖着。 或许是爆发的太突然,crh的情绪也不似刚才那般激烈。 “第一次你被人注射了5倍剂量的d45,是老大的血清和信息素液救了你,5倍剂量啊,没人能活下来。” “当时你奄奄一息,能救你的人只有老大,d45不同于其他的毒药,被注射了这种药还能活下来的人只有拥有标记链的人才可以。” “他的解药成分,就是血清和信息素液。” “那一次,我从老大的腺体里抽取了5支信息素液,你知道5支的概念吗?5毫升,足足5毫升啊,有多痛你根本没法想象。” “就连那些被关起来的国际重级犯都没一次抽过这么多,可他为了你不打麻药在清醒的状态下硬扛了下来。” “等你清醒后,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告诉你,是我研制出了解毒药剂。” “他这么说,你也就相信了,从没怀疑过。” “后来你们同居了,他拿给你一只玩偶,你是不是也觉得老大他一定在玩偶上动了手脚,这很正常,太明显了不是吗。” “可你不知道,那只玩偶的耳朵,手和脚都有一个液体小瓶子,那里装的都是老大的信息素液。” “不只是玩偶,还有他送你的耳钻,那满满一箱抑制剂,你现在吃的药,都是老大的信息素液,纯度百分之百的信息素液。” “那么多信息素液从他的腺体里被生取出来,我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那种痛根本不是你能想象到的。” “再后来,你联系了王皓做清洗手术,可他就是个做人体实验的疯子,老大知道后第一时间赶去救你,你知道他那时候的身体状态吗?” “那时候距离给你那一整箱抑制剂已经过了4个多月的时间,这期间我一直都在给他做腺体恢复,我在他的腺体里一针接一针注射补充剂,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想弄死你吗?” “老大就是拖着这样的身体赶去救你,他把你带到我面前的时候,你的腺体已经被挖了一半了。”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保住了你的腺体,可你的腺体损伤严重,腺体功能恢复的几率微乎其微。” “老大知道后,根本没想过要放弃你,他不听我的劝阻,为了你建了一整座信息素屋,每天不停的为你释放信息素。” “他不顾自己腺体枯竭,也还要坚持守在你身边。” “还有刚刚那个被你赶走的男孩,他其实是来替老大做腺体恢复的。” “奈何老大不接受,唯一接受的一次还是我告诉他,如果他不配合,你的腺体功能就没希望恢复。”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老大他现在的腺体依然没有恢复,他在等他的alpha,他在等你,所以怎么选择看你。” 第47章 乔西沉,疼吗? 韩承羽估计把这辈子的眼泪都用完了,他站在门外,眼尾的几簇睫毛被眼泪打湿后添了几分柔弱和委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抬手擦掉了眼泪。 他走进房间,床上的eniga映在他的眼底。 男人睡着的时候不似清醒时那般俊冷,也没有了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只是他的脸上透着苍白。 韩承羽走到床边,俯身亲吻在eniga的额头上,“乔西沉,我来了。” 这几个字,几乎要了韩承羽的半条命。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真正的看清了自己坚持已久的自尊原来在这个男人面前是可以被舍弃的。 他听到了真相,也看到了事实。 监控中乔西沉亦像他这般俯身亲吻他的额头,冰白色渐渐覆盖了整间屋子。 韩承羽光是看着监控画面里的冰白色,他的心脏就有种被人撕开的感觉。 曾经乔西沉说喜欢他,他以为他知道了,可现在看来,远远不够。 那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乔西沉的喜欢是什么。 如今知道了,他恨不得穿越回过去把自己掐死。 乔西沉醒来的时候,韩承羽趴在床边睡着了。 酒香四溢的勃艮第信息素占满了整个房间,乔西沉的瞳孔放大,随后视线落在床边alpha的脸上。 睡着的alpha褪去了小刺猬的模样,莹润饱满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额间细碎的发丝看上去就很柔软,有种让人忍不住摸一摸的冲动。 乔西沉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放弃了心底的这种冲动。 他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点了点alpha的手背。 alpha动了动身体,随后换了一个姿势,“乔西沉……牛奶……不好喝。”他嘴唇微微张合,嘟嘟囔囔的吐出几个字。 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他锁着眉头,脸颊也跟着动了两下。 韩承羽原本就只有22岁,卸下了平日里的伪装,脸上透出少年感的稚嫩和青涩。 看着眼前这副光景,乔西沉眼底沉浮着温柔。 他伸出手,再一次小心翼翼的拍了拍alpha的肩膀。 被驱散了睡意,韩承羽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他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人,眼里是止不住的惊喜,“乔西沉,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乔西沉声音淡淡的,“嗯,谢谢。” 不等谢字说完,韩承羽的手附在了乔西沉的腺体上,“腺体感觉怎么样?疼不疼,有没有觉得恢复了一些。”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二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奇怪,这并不是他们平日里的相处模式。 乔西沉的目光带着试探,他问韩承羽,“crh有说我为什么晕倒吗?” 韩承羽心头一紧,突然之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面前这个男人,他抿着嘴唇眼神闪烁一瞬,慢慢开口,“他说你最近太累了,休息不好。” 乔西沉垂眸,但很快他又重新看向韩承羽,“他都告诉你了。” 要说伪装,韩承羽尚且可以论资排辈,但如果让他说谎,很抱歉,樊城大少爷生来就不带这项技能。 从小自带光环的他根本不需要说谎,无论想要什么,只要动动嘴,就能轻松得到,所以有什么必要说谎? 被看穿了谎言,如果还继续演下去,韩承羽自己都觉得尴尬。 他视线落在eniga苍白如雪的脸上,话音轻颤,“乔西沉,是不是很疼。” 乔西沉的视线渐渐沉淀,这一次他的手终于抚上了alpha的侧脸。 他的指尖泛着丝丝凉意,指腹擦过alpha的皮肤,心底对眼前人的渴望再难压制。 他的声音带着宠溺和温柔,“不疼。” “你还想骗我吗?怎么可能不疼,你为什么要喜欢我,为什么要为我做那么多事,为什么做完了还要瞒着我” 韩承羽的双肩轻颤,还没消肿的眼睛又落下了眼泪,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乔西沉,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让我怎么还” 乔西沉轻轻拂去了他的眼泪,“不用还,我自愿的。” alpha的情绪彻底失控,勃艮第信息素也随了主人,委屈的围在eniga的身边。 乔西沉揽着他的肩膀,将人环进自己的怀里,慢慢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信息素感知是每一对儿拥有标记链伴侣的基础技能,韩承羽在乔西沉释放安抚信息素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 他立刻停了哭声,擦掉眼泪,怒视着乔西沉,“你再释放信息素,我就挖掉自己腺体。” 一句赌气的话,让乔西沉心慌,他当即收回了信息素,抿着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好,我不释放信息素。” 韩承羽瞟了一眼乖乖听话的eniga,还算满意地说道,“我不管那个小o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值是百分之一百还是百分之一千,我才是你的alpha,我不想在你的房子里看到他。” alpha说的傲娇又别扭,被染红的耳垂和脸颊也被他用手半遮住。 “好。”乔西沉话少,但他的眼睛是会说话的。 韩承羽对乔西沉炙热的目光感到不自在,他把头转向一边说,“你渴了, 我去给你拿杯牛奶。” alpha落荒而逃,eniga脸上的喜色如同璀璨的明星,在夜空闪闪发光。 他的小东西真可爱。 别扭红着脸吃醋的样子更可爱。 关心自己而说气话时候的表情简直可爱到家了。 乔西沉此刻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原本还想着该怎么惩罚crh,让他乱说话,但现在想想crh平时工作还是很辛苦的,惩罚就免了,就当是功过相抵了。 他抬手摸着自己的腺体,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甜,他的小东西刚刚摸过这里,腺体可是一个人很私密的地方,既然摸了是不是应该让他负责呢? 如果让他负责,就应该负全责,以身相许不算过分 夜晚的星空很明亮,窗外的向日葵默默低下了头,而此刻房间里的eniga笑的跟个白痴一样。 这表情真的很不乔西沉,如果让其他人看到,乔总长的一世英名应该可以就此长眠了。 第48章 不同意就挖腺体 当晚,韩承羽没有离开萧临别墅,因为乔西沉告诉他,他的腺体很疼很疼,浑身也没有力气,信息素也不太稳定。 韩承羽听他这么说紧张坏了,哪还敢离开半步。 两个人回到了曾经同居时的主卧,韩承羽睡过的那张床也还摆在房间里。 因为没有带睡衣,乔西沉给他找了一套自己的睡衣让他穿。 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对着镜子撇撇嘴说道,“你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可以长那么高?还是说其实喝牛奶是可以助长的?” 乔西沉拿着手机正回消息,听到韩承羽的话,他忍不住笑着说,“你也很高。” “我以前是觉得自己很高,可和你一比我觉得我也应该喝点牛奶,说不定还能长高几厘米。” “你想喝,我以后让赵姨给你准备。” 听到乔西沉的话,韩承羽的手明显有了瞬间的停顿,过了好一会,他摘掉耳朵上带的耳钻,转身看向乔西沉,“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让这颗耳钻始终都带着你的信息素吗?” 乔西沉沉默良久,眼底写满了为难和无奈。 “告诉我,我想知道。”韩承羽看出乔西沉不想告诉他,可他必须要乔西沉为了他到底付出了多少。 只有这样,他才能以同样甚至更多的付出去回报乔西沉的喜欢。 “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那颗耳钻也并非是钻石。”虽然乔西沉很不想说,但他抵不住小东西似有若无撒娇的表情,索性也就说了出来。 “那是南极海底的一块稀有晶体,因为常年沉积在海里,又是在南极,所以它自带着冰川海洋的气息。” “在这颗晶体没捞出水面的时候,就被容器密封了起来。” “我将它带回实验基地,crh在容器中注入了我的信息素液,然后又被送回了海里,做了位置锁定处理,7天后又被打捞上来。” “因为那块晶体融合了我的信息素,所以你才会在那颗耳钻上味到我的信息素。” 乔西沉全程说的很轻松,就好像这是一件很容易完成的事情。 韩承羽越听越发懵,他问乔西沉,“什么是位置锁定处理?” 乔西沉告诉他,“就是将这个容器固定在海里的一个位置,保证我们下次再打捞的时候能准确找到它的位置。” “南极?海洋?”韩承羽不敢想象,乔西沉是怎么把这块晶体从那种地方带上来,送回去,然后又带上来的。 看着韩承羽好奇宝宝一样的小表情,乔西沉的心都要化了,不自觉的他的语气越来越宠溺,“嗯,就是你想的那个地方。” “你去那种地方,就为了这么个小玩意?”韩承羽的表情逐渐夸张,那颗耳钻那么小当真能在海里被发现。 韩承羽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说道,“3年前,一块类似的晶体在同片海域被发现,被打捞上来后放进了国际展览馆,据说那块晶体时时刻刻都散发着海底冰川的冷冽。” “所以你想试试能不能找到相同的晶体,然后给我做个小玩意,让我时时刻刻都能闻到你的信息素,这样就可以安抚我了对不对?”韩承羽抢先一步说出了答案。 乔西沉点了点头,“嗯。” 韩承羽下意识地看了看手里的耳钻,心里的疑惑可算是被解开了。 怪不得自己总是能闻到乔西沉的信息素。 “乔西沉,你打捞上来的晶体不会只有耳钻这么小。”alpha脸上突然添了喜色,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点子。 乔西沉看着他的小东西脸上多云转晴的表情,“嗯,剩下的在f军团总部,你还想要吗?” “可不可以在做一只和我一样的耳钻,这次用我的信息素液浸泡7天行吗?” “不可以。”乔西沉没犹豫的干脆拒绝。 韩承羽不悦的问,“为什么?” “因为抽取信息素液很疼,对腺体也有影响。” 听了乔西沉的话, 韩承羽当时就发了火,“你还敢说这个,你瞒着我抽了自己那么多信息素液的时候怎么没觉得疼,再说我刚刚问你疼不疼的时候你也说不疼,怎么现在换我要抽信息素液,你就变了口风说疼呢?难道你又在说谎?” 韩承羽生气的质问面前的男人,乔西沉憋了半天都没回答他。 见人迟迟不说话,韩承羽威胁道,“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挖掉自己的腺体。”随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乔西沉无奈的摇摇头,他的小东西可爱是很可爱,可来脾气的时候也很烈,就像发了狂失了控的勃艮第信息素一样,闻上一下就能醉的失去意识。 离开房间的alpha没走几步就后悔了,他除了这间房可以睡,就再也没有能睡觉的房间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00:49,都已经半夜了,哪还好意思麻烦赵姨去给他再收拾一间客房。 他站在走廊里犯了难。 可好巧不巧的是,他的肚子也在这个时候跟他作对,“咕噜噜”的叫着个没完。 他这才想到自己下了班就直接来到这里,忘记了吃饭。 算了,还是先解决果腹问题。 深夜的萧临别墅与郦海公馆截然相反,走廊里虽然关了顶灯,但一排地灯发出温暖的光线。 韩承羽来到二楼餐厅,他打开冰箱,试图翻找能快速填饱肚子的食物。 可把冰箱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看到什么速食。 刚好他又是个做饭废材,连煮个面都会让人吃出痛苦面具。 他果断放弃了做饭的想法,准备喝水充饥。 “韩先生,您是饿了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韩承羽身形一颤,他转头看去,赵姨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 他有些不好意的对赵姨说,“啊晚上忘了吃饭,看看有没有能吃的。” 听到他这么说,赵姨放下水杯走到冰箱前,在里面拿出几样食材,“您等几分钟,我给您下碗面。” 韩承羽心里有些愧疚,赵姨待他不错,这么晚了还要麻烦她为自己做饭,怎么说也是他的不对。 他还想说什么让赵姨不要煮面了,他可以喝水充饥的,可这时,乔西沉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了起来,“赵姨,给我也带一碗。” 第49章 男朋友 乔西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韩承羽的身后。 他双手插兜,脸上是盈盈的笑意。 他的小东西简直是可爱的集合体,肚子饿了还不愿意麻烦别人。 一紧张思考的时候,原本微长的双眸变得圆圆的,眼球还不安分的在眼眶里打转,就差把脑子里一万字的想法写在脸上了。 “你……你什么时候下来的。”韩承羽紧着眉头,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乔西沉。 “饿了,想吃面,就下来了。”乔西沉伸手拉起alpha的手腕,将他带到餐桌前,“赵姨做的素面很好吃,是。” 乔西沉看着赵姨,赵姨很识趣的配合道,“是啊,韩先生就赏个脸,尝一尝?” 主仆二人的一唱一和让alpha心里的愧疚感消了不少。 韩承羽在乔西沉的旁边坐了下来。 开放式厨房连着餐厅,二人坐在餐桌前谁都没说话,此刻唯一能听见的声音就是赵姨做饭时发出的声音。 两碗素面很快就被端上了桌,alpha挑起面条浅尝着味道。 面条很细但不失口感,葱花恰到好处的成了整碗面的点睛之笔,无论是味道还是卖相,都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韩承羽看着碗里的葱花,眼里透着一丝犹豫。 乔西沉拿起筷子将自己碗里的葱花一一挑了出去。 “你不吃葱?”alpha眼里快速露出一点惊喜,看来不止他一个人爱挑食了。 在韩承羽等待肯定回答的期盼中,乔西沉把刚挑好葱花的面送到他面前,“吃,赵姨应该是忘了你不吃葱。” eniga的声音就像一团棉花,又软又轻。 韩承羽低头看着那碗面,热气打在脸上,他的视线也跟着渐渐模糊了。 从乔西沉清醒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和心意。 乔西沉也没有逼他。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暧昧,但又没有情侣之间的亲密。 eniga的爱意清晰可见,但却给了alpha最大的尊重。 韩承羽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的eniga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也是最爱自己的人。 “乔西沉,你别吃面,赵姨说你的胃只能喝粥。” 韩承羽的声音软软糯糯,他侧目看着身旁的人,垂下的眼尾粘着对eniga的心疼。 “好,我不吃。”乔西沉放下碗筷,他抽出一张纸巾,随后侧身转到alpha的方向,抬手轻轻的擦掉了他眼尾的泪滴。 “别哭,赵姨要是看到你吃完她做的面后哭了,她一定会觉得是自己的厨艺太差了。” eniga轻声细语的哄着情绪不稳的alpha。 韩承羽被他的话逗笑,随后抢过他手里的纸巾自己擦掉了眼泪。 “你可不可以把你的想法都告诉我,不要骗我,更不要瞒着我。”韩承羽看着乔西沉说道。 乔西沉慢慢放下了自己的手说,“好,不骗你。” “乔西沉,我们之间有标记链对不对。”alpha问的认真。 “是。”eniga回答的肯定。 “crh说,ea标记链一辈子都不可能被清洗,是不是。” “对不起,我可以……” 乔西沉心里萌生出愧疚,可还不等他说完,alpha打断了他的话。 “你回答我是不是。” 乔西沉点点头,“是。” “那你就是我的eniga对。” 乔西沉不明白韩承羽要问什么,只觉得他的问题越来越偏离自己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凝视着alpha的眼睛回答,“如果你想,我就是。” “乔西沉,你承认了你是我的eniga,那你什么时候追求我?” “你……你说什么?” 此刻时间静止了几秒,乔西沉像是想要伸手拿纸巾,可手是抖的,拿了几次都没拿出一张纸。 韩承羽牵起了eniga的手,然后五根手指插进对方的指缝中,慢慢握紧。 乔西沉瞳孔转动,视线落在十指紧扣的双手上。 他抿起双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韩承羽清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乔西沉,你说过的,要对我负责,这句话还算数吗?” 乔西沉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 原来大少爷可以触碰了。 他对韩承羽点头说,“算数。” “既然算数,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做你男朋友好了。”alpha的脸颊染上一层淡粉色,可眼神中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想,如果他不说,乔西沉一辈子都不会对自己做越界的事。 “还吃吗?”乔西沉扫了一眼韩承羽碗里的面条,他只觉得那碗面条很碍眼。 韩承羽原本还觉得肚子空空的,可当他说完了那些话,就突然觉得饱了。 “不吃了。” 话落,eniga一个打横将alpha抱了起来。 韩承羽被吓了一跳,双脚离地让他失去了安全感,他紧紧的搂着乔西沉的脖子问,“你干什么……” 他的热气扑在乔西沉颈侧的腺体上。 这无疑让eniga的血液流动更加猛烈。 “别动。”乔西沉的声音带着警告,语气裹着宠溺。 突如其来的暧昧,让alpha变得更软,说话的声音更小,“你……你要带我去哪。” “给我做腺体恢复。”乔西沉抱着人去了另一间主卧。 这间卧室韩承羽从没来过。 这里与之前的那间不同,这里只有一张床。 好大的一张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夜灯,小猫猫的图案很可爱。 alpha被抱的羞臊,勃艮第信息素也不听话的跑出来。 淡淡的酒香,不算浓郁。 “乔西沉,腺体恢复要怎么做。” 韩承羽小声呢喃的话语,传到乔西沉的耳中,瞬间燃烧了他的理智,他眼神潋滟着薄红,呼吸开始变得紊乱。 “宝贝,我的腺-体好疼。”eniga 露出自己脖子,一脸柔弱不能自理的表情看着他的alpha。 韩承羽没说话,他的手轻轻的落在乔西沉的颈侧,“乔西沉,这里以后只属于我,没我的允许不准再让它受伤,知道吗?” 乔西沉微微抬头,深幽的眸子里都是对眼前这个人的占有欲,他看着身-下情动的alpha,手指温柔的拂过他微微泛红的眼尾,然后低下头,吻了上去。 在这寂静的夜里,晚风狠狠的穿过云层,发出阵阵细碎的声音。 玻璃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夜很长,情很深,偌大别墅里其中的一个房间荡着一句又一句情话。 “乔西沉……我……” “宝贝,别紧张。” “放松点。” “乔西沉……我好疼。” 第50章 温柔的魔鬼 静谧的夜不舍地渐渐褪去,天空开始泛着微弱的光芒。 eniga抱着昏睡过去的alpha走进浴室,他把水温调到了最舒适的温度,然后慢慢清理…… 清理的手法有些生疏,很显然没有经验。 乔西沉把人裹在浴巾里,抱到了床上,随后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厨房里,赵姨已经开始准备早餐了。 “赵姨早!”乔西沉倒了一杯热水喝了起来。 “先生早!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赵姨手里拿着刚包好的虾饺,他看着乔西沉手里的热水杯,问道,“胃不舒服了吗?我给您泡杯冲剂。” 乔西沉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一包冲剂倒进了热水里,“没事,您忙,我自己来。” “先生,天气凉您注意保暖,对胃好。”赵姨耐心的叮嘱,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她今天特意起早包了虾饺,就等着韩承羽起来的时候吃。 在她印象里,他家先生从没带谁回来过,唯一主动带回家的人,一定是先生特别喜欢的人。 爱屋及乌,赵姨对韩承羽的印象很好,对他的事也很上心。 他知道韩承羽喜欢吃虾饺,这不就赶紧准备好了。 “先生,韩先生他大概什么时候起床,我提前给他煮上。” “他还要……” 不等乔西沉说完话,韩承羽的声音传过来,“乔西沉……好饿。”他的眼睛半眯着,走路一摇一晃的,身上用一条被子紧紧的裹着,被子很大,一直到他的脚踝骨。 乔西沉立马放下手里的杯子,两大步来到韩承羽的身边,“怎么醒了。” 落入了一个可靠的怀抱中,alpha又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有点干,可淡粉色的嘴唇看上去很诱人。 “好饿,我要吃虾饺,还要喝牛奶,能变高。”他靠在乔西沉的怀里很老实,冰川信息素也让他很踏实。 “赵姨,虾饺现在煮,然后热一杯牛奶,帮我送到3楼主卧。”乔西沉说完就把怀里还迷糊着的人抱了起来。 赵姨低着头,抿嘴浅笑。 谁说他家先生要单身一辈子? 这腻死人的狗粮还挺好吃的。 “好,您先带韩先生去休息,我这边马上就好。” 乔西沉离开后,赵姨嘴里哼着小曲儿。 她突然有点想念老夫人了,都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刚吃了甜腻腻的狗粮,应该及时分享才对…… ————————— 韩承羽最后也没能吃上刚出锅的虾饺,他实在太累了。 等他睡饱睁眼的时候,乔西沉正在他旁边打电话。 【让他在总部等我,我一会到。】 【大概一个小时。】 韩承羽看着乔西沉的侧颜愣了神,他的eniga好帅,比自己还要帅。 乔西沉放下电话,就看到一脸色相的人正盯着自己看。 他伸出手宠溺的摸摸韩承羽的脑袋,“睡好了吗?” 韩承羽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昨晚疯狂的回忆在脑子里旋转,一圈接一圈,让他想忘记都不行。 “乔西沉,你……要出门吗?”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被瞪的圆滚滚的眼睛。 乔西沉嘴边是温柔的笑,他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饿了,你等我一下,我把虾饺拿过来。” 韩承羽点点头,“谢谢你。” 等乔西沉离开房间后,他就有种想逃离地球表面的冲动。 在这个男人温柔的皮囊下,居然住着一只魔鬼。 凌晨一直到清晨…… 他求饶也不停…… 哭也不停…… 说好话也不停…… 怎么都不停…… 平时说起话来总是带着绅士范儿,可在床上,就像被黄色废料感染了一样。 就没有他说不出口的话。 这个男人莫不是有人格分裂。 白天的时候,其实是第二人格-乔·绅士·西沉。 到了夜晚,他就切换回了主人格-黄西沉。 韩承羽一想到昨夜里的疯狂,他就心里发怵。 从此,狗男人又多了一个外号-不知疲惫魔鬼人。 被折腾了一晚上,韩承羽总要讨点好处。 乔西沉把虾饺和牛奶端到他面前,他看了看却没有接。 “乔西沉,我好累,没力气吃饭。” 乔西沉拿着筷子,一个一个的把虾饺喂进他的嘴里。 他吃的高兴,一整盘虾饺没几分钟就光荣牺牲了。 韩承羽吃完了虾饺,又喝了一整杯的牛奶。 他听到乔西沉和别人打电话,知道他要出门。 可刚温存了一夜,还不想分开。 他想了想,随后看向乔西沉问道,“你要出门吗?” 乔西沉拿着纸巾替他擦掉嘴上的油渍,“嗯,有点事要处理。” “你们那儿,让带家属吗?”韩承羽试探的问。 乔西沉抵不住一脸讨好的alpha,他摸了摸对方的唇角说,“不是已经去过了,你想去,随时都能去。” 得到了首肯,alpha心里高兴的不行。 他下了床准备换衣服,可打开衣柜的时候却发现,哪里有自己能穿的衣服。 他有些不开心。 没有衣服穿还出个屁门。 他转过身,眼神里都是委屈,“我没有衣服。” 这小表情对乔西沉来说,简直是致命毒药。 唯一能解毒的方法,就是………… eniga喉结滚动,拼命压下心底的欲念。 “先穿我的,路上给你买。” 上一秒还是一脸愁容的alpha,转眼间就有了笑意。 两人开车离开别墅。 在路上路过商场,韩承羽快速买了一套衣服。 乔西沉贴心当起了提款机。 韩承羽也不拒绝。 他的eniga给他买衣服,他高兴。 反正也没多少钱,一套衣服还不到一百万,便宜狗男人了。 要知道他韩小爷从小穿衣服就是大师的手工定制款,而今天买的一整套衣服都只是限量款。 他多懂事啊。 穿着合身的衣服,alpha的心情更好了。 他哼着小曲儿,勃艮第信息素在车里散开。 乔西沉在主驾驶开着车,他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尖处微微泛白。 “宝贝,收起信息素。” alpha调子很轻快,他看向eniga问道,“怎么了?” 乔西沉,轻启双唇,轻轻吐出两个字,“会-硬。” 第51章 不情不愿的叫大嫂 会让人羞臊的两个字被乔西沉说的格外性感。 经过昨晚的亲身体会,韩承羽立马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 他的eniga温柔绅士是真的,好色无赖也是真的。 alpha的嘴被那两个字封印了一路,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驶,眼睛时不时的看向主驾驶的人。 黑色库里南在路上疾驰。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f军团的总部。 韩承羽跟在乔西沉身后,一路上有许多人跟乔西沉打招呼,但韩承羽却变成了空气一样的存在。 当快走到乔西沉办公室的时候,祁落和程厌并肩向他们走过来。 “大嫂好!”祁落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见到韩承羽,他把文件夹拿在身侧,然后对着他鞠躬问好。 韩承羽简直无语,这人是怎么做到呆头呆脑的一本正经啊。 “我叫韩承羽,你以后叫我名字。”韩承羽隐藏起了对这人的嫌弃对他说。 祁落点点头说,“好的,韩大嫂。” 韩承羽目光缩了一下。 卧槽,这人是来搞笑的。 他也实在懒得计较,扶着额头舒了口长气,随他。 “程厌,你眼睛是做任务的时候受伤了吗?” 乔西沉原本垂下的双眸一点一点的转向与程厌直视的位置,他脸上难得的浅笑也逐渐被凝固随后消失不见。 程厌秒懂乔西沉的警告,他把视线转向韩承羽,不情不愿的叫了句,“大嫂好。” 韩承羽其实挺不喜欢别人叫他大嫂,但他喜欢看他家男人护短的样子。 那感觉别提有多爽。 他抬手拍了拍乔西沉的背,“你先去忙,我让程厌陪我逛逛。” 乔西沉有些犹豫,他看向韩承羽,韩承羽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后,他也只能由着他。 乔西沉和祁洛离开后,程厌脸上维持的表情瞬间塌方。 “不让我叫你嫂子是你亲自授意的,今天怎么敢说不敢认了?”程厌双手插兜,很随意的靠在墙上,嘴角扯着不屑的笑,嘴里说着讽刺的话。 “我和乔西沉之间发生了很多事,上一次和你说我不是你大嫂是真的,这一次我默许你那声大嫂也是真的,二者没有冲突。” 乔西沉离开后,韩承羽身上褪去了少年感的明朗。 对程厌的字字句句都锋芒毕露,冰冷的声音里蕴含着无尽的威严。 程厌的呼吸一窒,面对韩承羽的表情,他不自觉的有些紧张。 “你说什么都掩盖不了你红杏出墙的事实,渣男。” “你说那件事啊,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了,你不是早就告诉乔西沉了吗,你看你们老大都没怎么样,你在这摆我一道是不是有点多余?” “我……我摆你什么了?少在这阴阳怪气的。”程厌越说越没底气,一句短短的话,还结巴一下。 “你撺掇这里所有人,让他们一起排挤我,你真当我是傻的,看不出来?” 被揭穿了事实,程厌干脆不装了。 他握紧双拳,脖子上青筋凸起,“是,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老大对你不好吗?” “凌哥,容哥他们都瞒着团里这些兄弟们,不告诉我们老大怎么了,可我在无意间听到了凌哥给crh打电话。” “老大都是为了你,才休养那么久。” “你是alpha你应该知道,腺体有多重要,信息素有多宝贵。” “可老大为了你,腺体几乎要枯竭了。” “他可是eniga啊,最强的存在,为了你变成那个样子。” “难道我不该对你有怨恨?f团的兄弟们凭什么还要支持你?你以为你是谁?别太自以为是了。” 韩承羽很难想象,眼前这个凶神恶煞恨不得杀了自己的人是第一次见面的程厌。 所以,crh刚撕开了他的肉骨,扒出那些血淋淋的事实,程厌就又扯断了他的筋脉替他温习了一遍五内俱裂的感觉。 很好,一点都不疼! 指甲在不知不觉间嵌进肉里,以痛止痛的办法是韩承羽唯一能想到的。 他垂眸看向地面,嘴唇的淡粉色变得有些泛白。 良久,他看着程厌说,“这些确实是我该受的,过往诸多我不辩解,如果我以后再对不起你们老大,你们就弄死我。” 韩承羽的低姿态道歉让程厌诧异,这人刚才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现在却乖乖认错,这让他都没办法进行接下来的发挥了。 “错是你自己犯的,弥补也得靠你自己,反正我不会帮你。” 程厌越看这人的表情心就越软,这他奶奶的,要是自己再看一会,他都怕忍不住在叫一声大嫂。 “老大今天确实忙,我还有工作要汇报,你自己玩儿去,只要别去上次那个不正常的地方就行。” 程厌转身离去,韩承羽在他身后忍不住笑。 刚刚还龇牙咧嘴的要咬人,自己不过是真诚的认了个错,这人就跑了,这是什么垃圾战斗力。 程厌走了,韩承羽彻底变成一个人了。 乔西沉说了有重要的事,自己又不能去打扰,去他办公室也是自己待着。 无聊,太无聊。 他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到处走,走到哪算哪,反正怎么样都是打发时间。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11:29。 怪不得哪里都看不到人,已经是午饭时间了,人家都去吃午饭了。 他只来过这里一次,并不知道食堂在哪。 正犯愁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姐姐。 他加快了步子走过去,“姐姐,你知道食堂怎么走吗?” 那位姐姐先是一愣,然后开口问道,“你是新来的吗?” “姐姐,我不是f团的人。” 他这一说,姐姐更疑惑了,“不是这里的人?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韩承羽有些犯难,这该如何解释? 毕竟他可不想那么高调,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乔总长的alpha。 他想了想说,“我……我是家属,第一次来,我男朋友去开会了,我不想打扰他,所以想着自己先去填饱肚子。” “哦?” “你是家属啊!” “你男朋友也真是不称职,这样的人就该被乱棍打死。” 姐姐的表情意犹未尽,嘴角的笑越来越明显,可当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上却出现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随后,姐姐挎着韩承羽的胳膊往相反的方向走,“走,姐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就让没责任心的渣男累死在工作中,诅咒他们想去吃饭的时候刚好没有饭菜。” 韩承羽的思维完全游离在外。 我是谁? 我在哪? 她是谁? 她要带我去哪? 第52章 怪姐姐是妈妈 “吃,多吃点,这个排骨,这个小羊排,还有这个猪脚……” 韩承羽看着自己堆成山的碗,心里对这个怪姐姐又多了一份质疑。 “姐姐,那个……这是您给别人带的饭,我还是去食堂吃。” 怪姐姐听了韩承羽的话当即把筷子狠狠的放在桌上,“他也配我给他送饭?不知道疼媳妇的混账,看一会我不打死他。” “您说什么?”韩承羽听的一愣一愣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看着桌上精致又美味的饭菜,韩承羽实在没抵抗力。 那可都是肉啊,他最喜欢吃肉了。 不管了,先吃再说。 真的要是吃了谁的饭,让他家男人搞定。 “姐姐,谢谢你啊,我还真有点饿了……” “那快吃,别等了,来,多吃点。” 此刻,韩承羽只顾着享受美食,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位怪姐姐的表情和穿着打扮。 她身穿旗袍,长发很随意的半挽在脑后,剩下的发丝垂在胸前。 天水碧青色旗袍上的刺绣活灵活现,瓷白的肌肤有着不输少女般的紧致,看得出来这是平时基于健身的成果。 脸上不施粉黛,更多呈现给别人的是肌肤的原生态。 …………………… 乔西沉开完会的时候已经1点过5分了。 现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他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老大,姜妈来了。”乔西沉刚走出会议室,宋谭就急匆匆的朝他走过来。 “我妈来了?她人在哪?” 宋谭的眼神有一丝犹豫,随后嘴角露出一丝隐晦的笑,“那个……姜妈和嫂子在您另一间办公室。” “他吃饭没有?”乔西沉听完了宋谭的话后,并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 宋谭先是一愣,“啊?”他与乔西沉对视一瞬,突然反应过来,“您说嫂子啊,他吃了,姜妈带来了好多菜,嫂子这功夫应该吃撑了。” 乔西沉把手里的文件交给宋谭,朝着自己的另一间办公室走过去。 这时,凌宥之和容遂一前一后的走出会议室,郁之乾则跟在两人身后。 几人走出来,就看到宋谭站在原地憋着笑。 “你在这要笑不笑的干什么呢?难道是你发现了有店铺正在做充值赠送媳妇的这种好事?” 凌宥之顺着宋谭的视线看过去,空空的走廊什么都没有啊。 宋谭立马收起了白痴的表情说,“那个……姜妈来了,和嫂子在会议室。” 凌宥之听到宋谭的话,整个人高兴的跳了起来,“你说姜妈来了?太好了,我要去找姜妈,我好像闻到了排骨和猪蹄的味道。”说完,他牵起郁之乾的手就大步离开了。 “嫂子?是韩承羽?”容遂看着凌宥之的背影问宋谭。 宋谭点点头,“是他。” 容遂此刻在心里默默祈祷。 但愿小凌凌等会看到一桌骨头的时候不会哭晕过去。 乔西沉推开办公室的门,韩承羽正在哈哈大笑。 看到他走进来,韩承羽从沙发那走了过来,“乔西沉,你忙完了?饿没饿?胃疼不疼,腺体怎么样了?要不要我给你些信息素?” 一个个问题裹挟着浓浓的爱意,乔西沉的眼窝里满是欣喜与甜腻。 他抬手抚摸alpha的脸,低头吻在了浅粉色的嘴唇上。 轻而浅的吻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瞬,alpha顿时羞红了脸。 “你……你干什么,这里还有别人呢。” 乔西沉垂眸浅笑,旋即转身看向沙发上坐着的人。 “妈,您来怎么不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 姜素沅慢慢起身,随着动作整理着旗袍,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 “我要是告诉你,那我今天还能看到你是怎么欺负我儿媳妇的吗?” “您这是说哪里的话,我怎么敢欺负他。” “你不敢你让他大中午一个人吃食堂?吃食堂也就算了还不给他安排个领道的?要不是刚好让我遇上,这孩子到现在都没饭吃。” 姜素沅来到韩承羽身边,随后很熟络的把手挎在了他的手臂上。 “宝贝,有姐姐给你做主,你别怕,看我帮你手撕渣男。” 乔西沉描着韩承羽五颜六色的脸,笑意不止。 alpha的表情逐渐凝固,他下意识的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对着自己眼前的“怪姐姐”就是一个九十度标准鞠躬。 “阿……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刚才说话要是有冒犯您的地方,您可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我……我就是胡乱说的。” 韩承羽握紧颤抖的双手,手心里全是汗。 怪姐姐是乔西沉的妈妈。 乔西沉的妈妈有五个孩子,乔西沉今年28岁,他大哥34岁,那眼前这个姐姐模样的妈妈怎么也要55岁,开什么玩笑,55岁的人,看着像30出头的样子? 天啊!让他原地去世好了。 此刻他脑子飞速回忆自己刚才和这位姐姐一样的妈妈有没有说什么唐突的话。 哎呀!说太多,想不起来了…… 姜素沅见自己儿媳妇这么可爱,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宝贝你快起来,我可不喜欢听你叫我阿姨,显得我很老气,你就叫我姐姐,我开心死了。” 姜素沅没说谎,她在55岁的年纪被人叫姐姐,别提有多开心了。 她将韩承羽的上身扶正,然后对他说,“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男人的妈妈,我叫姜素沅,今年55岁。你叫姐姐就行。” 姜素沅的五官灵动,如果有暂停键,韩承羽觉得每一帧拿出来都是倾国倾城的神仙颜值啊。 “那我叫您美女姐姐,您真的好美,一点都不像55岁。” 看着姜素沅的态度,韩承羽决定改变态度。 与其想着刚才有没有唐突的行为,不如顺着这位妈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声美女姐姐让姜素沅乐的合不拢嘴,她牵着韩承羽的手,仔仔细细的欣赏自己面前的儿媳妇。 帅气幽默,她喜欢。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一旁的乔西沉完晾在一边。 乔西沉习惯了,毕竟这是他的妈妈。 “哐当”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凌宥之推门而入,“姜妈,排骨和猪蹄,我来了…………” 第53章 绿茶渣男 “姜妈姜妈,快让我抱抱,我想死你了。”凌宥之闪电般的速度跑到姜素沅面前,伸手就是一个投怀送抱。 此时被他强行拽了一路的郁之乾只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这特么的还能再丢人点吗?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钻进一个一米六几的美女姐姐怀里,那场面你敢想? 姜素沅对这种奶狗抱抱早就习以为常了。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一言一行早就摸透了。 “小凌凌,你是想我了,还是想我做的排骨猪蹄和肘子了?”姜素沅拍了拍强行贴在自己怀里的熊孩子打趣道。 凌宥之被戳穿了也不觉得羞耻,他放开姜素沅,眸子闪着夜晚星空般的光芒说道,“姜妈,我要吃饭,现在就吃。” 此时在一旁安静看好戏的韩承羽摸了摸自己塞满美食肚子,小声对自己身边的乔西沉说,“他一会不能哭。” 乔西沉揽着韩承羽的肩膀,眼底都是无所谓,“别管他,你吃饱就行。” alpha挑着眉,眼里的笑意,暧昧非常。 他和凌宥之有过节,现下自己又把原本属于那个二货的饭吃了,他俩这梁子算是越来越深了。 “凌凌,今晚去山顶别墅,姜妈给你做一桌子你爱吃的,好不好。”姜素沅用身体挡住桌子上的食物残渣,言语里的哄宠之意明显。 美食是阻碍凌宥之前行路上的绊脚石。 听到姜素沅的话,他笑的满脸生花。 “姜妈我爱死你了。”他说完话,就越过姜素沅,走到桌前。 看着满桌的骨头和碗里的油汤,凌宥之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 “啊!!!!” “是谁干的,是谁。” 凌宥之抓狂的在桌前大叫。 韩承羽淡然说道,“是我。” 凌宥之顺着声源,快速锁定目标。 他看向韩承羽,咬牙切齿地说道,“谁他妈让你吃的。” “漂亮姐姐主动给我吃的啊,不信你问问。”韩承羽此时就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少年模样。 他走到姜素沅身边,挽着她的手臂撒娇道,“美女姐姐,这个人可真没素质,还骂人。” 姜素沅拍着他的手说道,“别和他一般见识,乖!” “卧槽!你这样子太恶心了,小五你看你找了个什么玩意儿,这不妥妥的绿茶渣男吗?” 凌宥之怎么也想不到,韩承羽竟然能玩这一套,还真是舍不住孩子套不住狼。 为了和自己作对,居然撒娇卖萌。 还s级alpha,我呸! “我腺-t好疼,咱们回家。”乔西沉直接无视凌宥之,他拉着韩承羽的手说道。 韩承羽立刻紧张了起来,“又疼了?让我看看。” 乔西沉乖乖的露出自己的腺-t,让他看。 韩承羽仔细的看着腺-t,根本看不出什么,“走,我们先去你休息室。” 他拉着乔西沉的手要离开,乔西沉与姜素沅对视。 姜素沅心领神会的给了他一个满意的表情。 “我靠!你俩够了啊,太他妈辣眼睛了。” 凌宥之翻着白眼,一脸的嫌弃。 乔西沉走到门口停突然停下来,他看着郁之乾说,“决定好了是吗?” 郁之乾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南湾海城是两国交界无人管辖之地,一旦暴露很危险,你确定还要去?” “确定。” “好,今晚8点,你做好准备,我派人去接你。” 郁之乾睫毛闪动,一张脸透着oga应有的柔美,但神情却是不输alpha的沉着与冷静。 凌宥之走到他身边,抬起的手又被放下,“我跟你一起去。” 郁之乾眸光涌动一瞬,缓缓开口,“谢谢。” 当晚八点,凌宥之带着祁落和程厌找到郁之乾汇合。 四人坐直升机出发去了目的地。 乔西沉今天给几人开会,讨论的就是这个事。 郁之乾第二次被抓,绝对不是因为他是s级oga这么简单。 他在第一次被抓的时候已经被判定为不合格实验体。 如果不是乔西沉救了他,他早就没命了。 所以他又一次被那些人盯上的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刚提交申请的研究项目。 研究项目要去的目的地就是南湾海城所在的那片海洋区域。 “郁博士,说说你的研究项目应该不算透露机密。”程厌坐在郁之乾对面,这次任务他是主动提出要来的。 “最近在那片海域被打捞上了的鱼和其他生物,体积比之前大3倍不止,所以我提出申请,想对那片海洋做进一步的研究。” “鱼体积变大?不会是变异了。”程厌脑子里突然闪过曾经看过的那些丧尸片。 瞬间有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快速凝结,“那人吃了那些鱼会不会变异啊,比如说变成3倍体积的丧尸。” 祁洛扫了他一眼,随后五官如常,开口说道,“收起你的那些想法,不会有丧尸,至于变成3倍体积大小的人类,也不足为惧。” 此刻,凌宥之特别想把这俩人一脚踢下飞机。 不聪明就特么算了,这一副蠢到骨子里的样子真给他们f军团丢排面儿。 尤其是和自己旁边的郁之乾相比。 他们更是蠢出了天际。 “你俩给我闭嘴,听郁博士说。”凌宥之给两人一人一个白眼,然后又侧目对郁之乾说,“你无视他们,他们代表不了我们f军团。” 郁之乾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继续说,“我怀疑,一定是海下有什么东西,所以才会影响海洋里的其他生物。” “再加上我第二次被抓,就说明我的研究项目阻碍了他们。” “所以与其说配合你们抓罪犯,我更是为了自己。” “他们能抓我一次,就能抓我第二次。” “我不能每次都依赖你们,等着你们来救我,我自己也要做好万全之策。” 郁之乾说的冷静又没感情。 飞机上连驾驶员都算上,只有他自己是oga,但这份决心是一般alpha都比不上的。 凌宥之看着他脸上始终如一的表情,不禁地在脑子里不断的猜想。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郁之乾的alpha? 他的alpha标记了他,又为什么不要他? 郁之乾洗掉了标记,导致腺体无法恢复正常,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更是少之又少,那他的敏感期又是怎么度过的? 满腔的疑问让凌宥之的表情逐渐凝固,他思考的认真,以至于都没听到郁之乾的话。 【凌上将,之前的两次搭救谢谢你,这一次很危险,请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第54章 南湾海城 以下说明不算字数 宝贝们,再次和大家说一下,书中所有设定皆为想象,请大家不要对照现实,最后希望宝贝们看的开心。 ———————— 南湾海城所在的地理位置是两国交界处的一座海岛上。 是一座城,更是一个国家。 在这里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只有适者生存的法则。 所以乔西沉才会反复向郁之乾确认,是否真的要来这里。 然而郁之乾也并非真的要在这里闹出大动静,硬碰硬,谁都讨不到好处。 更何况他不能总是依赖别人,依赖别人就会欠下人情。 钱好还,人情却不是。 他欠了乔西沉两次人情,这一次行动如果成功还好说,万一失败,他们中有人受伤,那他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郁之乾看向窗外。 此刻,直升机已经来到了海岛上方。 “能说说你的计划吗?郁博士?”凌宥之的语气笃定,对于郁之乾,总是能给他不一样的认知。 郁之乾也不废话,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此次前来的所有计划。 “在来之前,我做了调查,这座海岛的东南角最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我们在那落脚。” “我们带来的氧气足够我们在水下支撑两个小时,所以我们两人一组分头行动。” “能对海洋影响并且改变水质的东西,体积定然是很庞大的,所以我们这次的目标就是采取样本,不需要完整的带上来,取其中的一小部分即可。” 郁之乾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类似于手电筒大小的筒状物体,然后分给其他人。 “这是卡托,一种超能工具,如果看到我们要找的那种物体,让卡托吸附在其表面,2分钟内,他会自动进行采样,采取的样本会被存在其内。但有一点要注意,在采样的两分钟内必须保持静止,不然采样就会失败。“ “我们中如果有人采样成功,就按信号发射器,所有人接到信号立刻返回岸边。” “听懂了吗?” 郁之乾头脑冷静的交代完所有的事, 凌宥之几人很配合地开始做潜水准备。 直升机按照计划在海岛东南角降落,几人动作麻利穿好装备准备下水。 下水前,凌宥之看向郁之乾,“你潜水跟谁学的?” 郁之乾整理着自己装备,淡淡地回答,“大学学长。” “他是你的alpha吗?” “我没有alpha。” “没有alpha为什么清洗标记?” 凌宥之问完,郁之乾突然转身看向他,然后将手里地东西以最快的速度塞进了他地嘴里,“凌上将,您吃点东西补充能量,一会如果在我之前就累的游不动,会很丢面子。” 浓浓的草莓味在凌宥之地嘴里化开,他凝目注视着郁之乾,嘴边露出一个浅笑。 草莓味的奶糖一点都不像郁博士地口味。 甜甜的,软软的 “放心,如果郁博士累了,尽管和我开口,我一定会把博士你平安的带上岸。” 凌宥之说完就拉起郁之乾的手向大海里面走过去。 程厌和祁洛也紧随其后跟着下海。 四人两两一组,分头行动,两组去了两个方向。 郁之乾和凌宥之游了一段距离后开始下潜。 水下的视野还算清晰,这让郁之乾心里产生了疑惑。 他对这片海域虽然不算了解,但也做了足够多的调查。 这片海域的水清澈的过分,根本不像资料里那般。 两人下潜了近20分钟,突然看到一个体积庞大的物体。 由于距离较远,一时间看不清是什么。 一直跟在后方的凌宥之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拉着郁之乾的手,朝一个方向游过去。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那个庞大的物体渐渐遮住了两个人的视线,郁之乾只觉得好像有一座山挡在自己的面前。 他被凌宥之拽住了手腕往其中一个方向游。 直到那个庞然大物出现他二人的眼前,郁之乾才看清了了一切。 这哪里是物体,这明明是个海底建筑物。 建筑物像工厂那般大小,在它的底部是一个圆柱形通道,通道延伸到海底更深处,那是二人无法用肉眼看见的深度。 这时,凌宥之用手指了指建筑物上的玻璃,两人凑到玻璃窗前,终于看清了建筑物里面的样子。 建筑物里面就像一个铸钢厂,郁之乾看到了红红的铁水和穿着防护服工作的人。 正当二人看的认真,突然,在他们身旁出现了巨大的漩涡,二人在水下根本难以抗衡。 此时他们的身体就像一条小鱼,顺着旋涡的力量被吸了进去。 就在他们身体失控的一瞬间,凌宥之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将郁之乾死死的护在怀里。 人在失去自我掌控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恐惧。 当那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二人的身体时,郁之乾失去了冷静与理智。 巨大的恐惧席卷着他每一根神经,他的血液也好像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他闭着眼睛,等待着自己坠入绝望的深渊。 预期的绝望并没有如期而至,郁之乾感受着给自己力量和温暖的那个怀抱。 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片黑暗。 被封锁了视线,可触觉还在,他能清晰的感知到一个人正在抱着自己,只是抱着自己的那个人一动不动。 “凌宥之,你还好吗?”郁之乾的声音很小,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确认自己的处境是否安全,所以还是要小心谨慎。 他慢慢坐起来,可腰间上的那双手依然紧紧的抱着自己。 “凌宥之,你说话,你受伤了吗?”任凭他怎么叫,凌宥之始终没能给他回答。 黑暗中,郁之乾第一次觉得无助又无力,他现在什么办法都想不到,即使他学识渊博,即使他被人称为博士,可这些对他现在的他而言都是虚无的。 他用手渐渐摸索,试图寻找一点有用的线索。 突然手上传来滑滑的触感。 他脊背发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冲心头。 他慢慢抬起那只沾着液体的手,那是一种血腥混着海水的味道。 第55章 你喜欢我吧 郁之乾脱掉自己身上的潜水服,这样行动起来更加方便。 他强压下心里的恐惧与不安,凌宥之的情况一定很危险,这个男人护了自己这么多次,这一次也该轮到他了。 脱掉身上厚厚的装备,让他的行动变得轻松很多。 他打开手腕上的信号发射器,用仅有的一点点微弱的光,仔细观察着凌宥之伤口所在的位置。 发射器的小屏幕发出的光虽然很弱,依旧可以看清那些触目惊心的血红色伤口。 拿着发射器从头开始向下照,郁之乾并没有发现伤口。 他伸出手,用尽全力将凌宥之的背部朝上。 当微弱的光落在凌宥之的后背,一道很长的伤口看的郁之乾心头发颤。 他小心翼翼的脱掉凌宥之身上的潜水服。 没有了厚厚的潜水服,郁之乾察觉到了凌宥之异样的体温。 他目光落在凌宥之安静的脸上,这张脸还是挺好看的,前提是别说话。 想到这里,郁之乾的嘴角竟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个很强又很帅的alpha此刻安静的样子和他平时真的有一点违和。 突然间,郁之乾注意到了自己嘴边的笑,他赶紧整理好表情,恢复了平日里冷静严肃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的在黑暗中摸索着,将凌宥之带到一个比较干爽的位置,然后将他二人身上穿的水母衣脱掉。 凌宥之发着高烧,他们所在的环境,温度很低,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又都湿透了,所以他也只能想到这么个蠢办法。 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取取暖,也算是办法中的办法。 他是博士,不是医生。 面对一条濒临死亡的稀有鱼种或其他海洋生物,他一定会用实验,开发出这条生命的最大价值。 可医生在面临某种生物死亡的时候,想的一定是如何挽救这条即将逝去的生命。 凌宥之于他而言是救了自己两条命的alpha,所以他要尽全力去回报。 他说服了自己,丢掉了羞耻心,将凌宥之抱在怀里。 黑暗中,alpha强壮的身体和性感的腹肌在郁之乾的脑海中浮现。 他看不到,但是摸得到。 两个人赤-裸着上身紧紧的抱在一起,这触觉比视觉更让人心头浮动。 郁之乾有些烦躁的“草”了一句,他感觉自己也发烧了。 “郁博士,你这是要非礼我?” 一声玩笑般的低语在郁之乾耳边响起。 他下意识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你发烧了,这里很冷,所以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如果让你觉得我冒犯了,我很抱歉。” 刚清醒过来的alpha显然很虚弱,他声音小到只有贴在耳边才能听到。 郁之乾嘴上说着抱歉,可双手又再一次抱住了倚靠在他身上的alpha,“你忍忍,现在你的情况不太乐观。” 凌宥之被郁之乾的声音安抚,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一个oga安抚,而且还是用声音。 一想到这,他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在此刻化为乌有。 当着谁的面丢人不行,非要让他在郁之乾的面前丢人。 死了算了。 “郁之乾,你顾好自己,我死不了。”凌宥之从郁之乾的怀里挣脱出来。 尽管牵扯到后背的伤口,让他痛的在黑暗中直翻白眼,他也还要强行装逼。 他抬手打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瞬间黑暗被驱散。 “有钱就是好,这种东西你都买得到。”郁之乾感叹。 这种可以潜水的手表市面上多的是,可以在水下照明也不足为奇,但光线可以做到这么大范围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你喜欢,等我出去送你一块。”凌宥之边说话边忍着痛站了起来。 他转过身,不让郁之乾看自己脸上的痛苦面具。 这他妈的,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转念一想,男人嘛,想要面子就得对自己狠一点。 他尽量让自己的每个动作看上去一如往日的潇洒帅气,然后在郁之乾看不到他脸的时候痛的龇牙咧嘴。 他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 背后的伤口跟他抗议,他直接屏蔽了接收信号。 疼,疼死也比丢人强。 穿好自己的衣服,又捡起地上郁之乾的衣服,扔给他。 “穿上,我带你找出口,咱们速战速决。” “别勉强,等你以后有了oga我也不会拆你的台。”郁之乾架起凌宥之的手臂,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凌宥之没拒绝,语气带着些许捉摸不透的情绪说,“可万一我的oga是你呢?” 郁之乾身形一顿,缓缓开口,“我是一个被人抛弃的oga,一个不合格的实验体,不符合凌上将你的身份。” “就是遇人不淑呗,你说你一个博士,学术论文一篇一篇的发表,怎么就没时间配个眼镜?”凌宥之的语气让郁之乾捉摸不透,既不是嘲讽也不是安慰。 “我不近视眼,谢谢。”郁之乾也没多想,反正和这个人也只是欠债还钱的关系罢了。 “不近视眼你为什么分辨不出渣男和好男人?” “他不是渣男,他很好只是不爱我。” “那你觉得我好吗?” “你也很好。” “那你会爱我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没有为什么……” 两个人的对话好像事不关己,就像朋友间闲暇之余的交谈。 “郁之乾,你喜欢我,我不渣还幽默,说不定哪一天你就忘掉了那个你口中很好却不爱你的alpha。” 凌宥之没有看郁之乾脸上的表情,他就那样被郁之乾架着一条手臂目视前方。 “凌上将。”郁之乾嘴唇微微开合,轻轻的吐出三个字。 凌宥之停下脚步没说话,然后快速按下手表的开关,灯光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他顾不上疼痛,用力揽过郁之乾的肩膀把人横抱起来。 郁之乾并不像普通的oga那般瘦小,凌宥之不过是抱着他走了两步就感觉有些吃力了。 他抱着人躲在最靠墙的位置,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将郁之乾护在角落里。 “怎么了……”郁之乾根本没时间反应,凌宥之的一系列动作让他发懵。 “别出声。”此刻两个人的距离极近,郁之乾能清晰的感受到凌宥之说话的气息和让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第56章 我的信息素不会伤害你 a:“草!我刚刚明明看到这里有灯光啊,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b:“皓哥被抓了,上头怒了,咱们的工作强度变大了,兄弟你得挺住啊。” a:“皓哥?王皓?王博士?他被抓了?” b:“是啊!你不知道吗?” a:“我说最近怎么来了个黄毛小子,原来是顶替王皓的。” b:“是啊,听说这人最擅长制毒,头儿可看好他了,而且我还听说这小子要对d45升级,升级后的d45说能让人爽死。” a:“爽死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指望着那些实验体能轮到你?做什么美梦。” b:“也是,咱们啊!就是一辈子劳累的命。” a:“咱们走,根本没有灯光,我看错了,可能是我出现幻觉了” b:“走走走” 随着对话声消失,凌宥之放开了被他堵在墙角的郁之乾。 他又打开手表上的灯光,这一次他把亮度调到最低。 “郁博士,看来咱们的任务要中止了。”凌宥之的语气坚定。 郁之乾自然明白他的想法。 通过刚才那两个人的对话,郁之乾能肯定一点,这里应该是一个水下基地,专门研究d45的地方。 他虽然不是f团的人,但是对于d45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凌上将,我们现在该怎么脱身?”郁之乾看着凌宥之的眼睛问道。 凌宥之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说道,“郁博士,刚才的话题,我们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郁之乾从容自若的看着他,“凌上将还想说什么?我自认为你是一个有品位的人,怎么都不会看上一个被别人标记过的oga,我是s级不假,但我的腺体受损,现在的级别连b级都达不到,所以你还想说什么?” 凌宥之慢慢走到墙边坐下,他避开伤口的位置侧身靠在墙上,因为灯光很弱,他此刻的表情被隐藏的很好。 “我这个人不说假话,既然对你有意思,我就不会掖着藏着,我喜欢你,我要追你。” “你喜欢我与我无关,也不用和我说。” “哈哈,郁博士你真的好无情啊,不过你很快就知道,我喜欢你这件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凌宥之说到最后居然笑了。 即使在光线这么暗的情况下,郁之乾都觉得他面前alpha的笑容很扎眼。 他没在理会凌宥之说什么,而是把身体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他不知道凌宥之接下来的计划,但这件事的严重性明显已经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d45始终是国际f团要消灭的重点药剂。 而他们今天误闯到了这里,并且得到了很多有关d45的线索,所以凌宥之自然不会打草惊蛇。 乔西沉说过,他们的终极目标是一直没抓到的那个犯罪团伙,在这个组织里出现过被药物加强的alpha。 然而现在不能排除这个终极目标和d45有关联,所以凌宥之一定会将这件事报告给乔西沉,然后在进行决策。 “你知道咱们在什么地方吗?”凌宥之突然说话,郁之乾看向他然后摇了摇头。 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郁之乾就分析过他们身处何地,可到最后,他所有的猜想终究无果。 “咱们应该在潜艇舱。” 郁之乾疑惑问道,“潜艇舱没有潜艇也没有水?” “我虽然晕倒了,但在晕倒之前,我清晰的记得,咱们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进来的,所以我猜想应该是潜艇启动后,螺旋桨转动导致的,我们足够幸运,没有被螺旋桨大卸八块。” 凌宥之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然后继续说道,“你看这些装置,应该是蓄水排水用的。” “当有潜艇出发时,这里就会被蓄满了水,然后打开这道门,潜水艇就能顺利的出去,等这道门关上的时候,装置就会自动排水,这样一来还能减轻重量。” 郁之乾仔细观察着alpha此刻说话时的每一个表情。 专注,认真。 这与他要吃排骨猪蹄和肘子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走郁博士,我们该出发了。” 凌宥之此刻已经来到郁之乾的面前,他伸手将地上坐着的oga拉了起来,“我带你回家。” 郁之乾被alpha一瞬间的眼神惊住,他抬起自己的手,任由对方将他拉起来。 他跟在凌宥之身后,两个人来到舱门边 “你退后,一会有水进来,你别管我,顾好自己知道吗?”凌宥之背对着他,虽然他看不到alpha的表情,但alpha的声音是命令和不容置疑。” 他渐渐退后,与凌宥之拉开距离。 在他的注视下,凌宥之把手放在了门上。 下一秒,浓郁的雪松信息素扑面而来。 郁之乾下意识地又退后几步。 此刻alpha地声音再次响起,“别怕,我的信息素不会伤害你。” 就像凌宥之说的那样,那些来势凶猛的雪松信息素在潜艇仓里横冲直撞,但唯独避开了自己。 “哐”的一声,不等郁之乾反应过来,凌宥之的身体就被海水冲了回来。 郁之乾憋住气,然后朝着凌宥之的方向游过去。 可当他费了好大劲游到alpha身边的时候,他发现凌宥之已经闭上了眼睛。 此刻他来不及思考其他,带着凌宥之游出潜艇仓。 离开潜艇仓没多久,郁之乾就看到来接应他们的人。 容遂和祁洛接过不省人事的凌宥之,程厌拽住郁之乾的手腕,几人一起向上游。 到了岸边,郁之乾顾不上疲惫的身体,直接跑到凌宥之的面前。 此刻,一块不规则的铁板插在凌宥之的肋骨里,而他的呼吸逐渐变弱。 “怎么会这样?哪里来的铁板。”郁之乾盯着容遂的眼睛,他终于失去了镇定。 容遂和祁洛小心翼翼地将凌宥之抬到飞机上,程厌拽着郁之乾也上了飞机。 “这个任性的混蛋,就他妈不能等我到了再想办法吗?”容遂一拳打在机身上,飞机狠狠的晃动了一下。 此刻飞机缓缓上升。 而郁之乾的双眸始终看着那块被插在凌宥之肋骨里的铁板上。 第57章 昨晚睡得可好? 手术室门上的红灯在郁之乾的眼里格外刺眼,脑子里alpha气息奄奄的样子也挥之不去。 他坐在手术门外的等候区安静的等着。 容遂也在。 “郁博士就没什么想说的?”在容遂看来,这个被自己兄弟用命护着的人,此刻表现的过于冷静。 比冷静,容遂自认为没人能和自己相提并论,可眼前这个人却能。 郁之乾也没想过容遂能开口,他慢慢转头看向容遂。 “有,但大部分是说给他的,至于你,没有。” 容遂端量着这个一点都不像oga的oga,顷刻间他好像知道了,为什么他的傻兄弟会这么喜欢这个人了。 郁之乾这个人长了一张oga的脸,但浑身却散发着alpha应有的成熟魅力。 原来他的傻兄弟喜欢这种禁欲系美人。 这和自己喜欢的类型根本就是大相径庭。 软软娇羞的美人不香吗? 一番打量后,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倏然一亮,锐利的目光气势逼人,“他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但凡你有心,你就不该是这个表情。” 郁之乾并不畏惧容遂,他见过的远比这还要令人心生畏惧。 凌宥之救过自己两次,可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alpha于他而言并没有任何关系。 保持客气是他的个人修养,但要是对方先打破这层客套关系,那他更没必要惯着。 “无论我欠了他什么,我都会用同等价值的东西去还,而我此刻的表情更与你无关。” 郁之乾的回答超出了容遂的预期,他以为这个oga虽然性格沉默内敛,可终究是个小o,经不起什么大风浪。 但这个人的表现实在太精彩了,一点都没让他失望。 此刻,他在心底暗自庆幸,自己的兄弟能喜欢上这种非常具有人格魅力的人,同时也在替他惋惜,这样吸引人的oga却不喜欢他的傻兄弟。 算了,总归不是自己的猎物,没必要多管闲事。 兄弟有难他可以为兄弟冲锋陷阵,但他可没时间做媒婆,哪怕受益人是他兄弟也不行。 “既然与我无关那我就先撤了,不过凌凌他细皮嫩肉,体质又是我们我们兄弟三人里最差的,还劳烦郁博士悉心照顾着。” 容遂说完便起身要离开,他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对了,郁博士别想着联系他的父母或者其他朋友,他父母正满世界的享受阳光和下午茶,至于朋友,他除了我就只剩下乔总长了这一个朋友了。” “不过郁博士要真没时间照顾他,你可以打电话给乔总长,小五他最善解人意,一定会理解郁博士的难处。” “最后,祝你好运。” 容遂的身影消失在这条走廊上。 他最讨厌插手别人的感情问题,可为了他的傻兄弟,他只能说出一些不符合自己性格的话。 说到他的傻兄弟,他并不担心。 别说一块铁板扎进肋骨里,就算是扎进肺里,crh都治得好。 再说他们曾经做过那么多次任务,受过的伤远比凌宥之这次还要严重。 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要不是为了给郁之乾营造他兄弟伤重要死的紧张氛围,他才不会在手术外等那么久。 他启动车子,随后扬长而去。 夜晚是最迷人的,天空中繁星万点,银白色的光洒在空中,一点一点的落在房顶上、地上、还有萧临别墅主卧里超大柔软的休息工具上。 “呃啊” “咱们咱们真的不用去看看凌宥之吗?程程厌说,说他伤的挺重的。” alpha的气息不稳,一句话说了好半天,他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霞,背后eniga的禁锢让他动弹不得。 “宝贝,你想去拆人家姻缘吗?还是说你不行了”eniga的声音有些哑,冰棱般的声线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急躁又低沉。 他长臂一捞,他的小东西被顺势提起。 后变成了坐。 “距离天亮最少还要3个小时,一切才刚开始。”他的双唇贴在alpha的右耳。 韩承羽双眼蒙着雾气,锁骨上这一块儿那一块的红色斑点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对这个人一探风情。 “你他妈的” “弄死我才甘心吗?” “这几天我我饿着你了?” “你精力这么这么旺盛,我看我看你根本就不需要做腺-t恢复了。” “我我他妈他妈的明天就回家。” 无论eniga有多疯狂,alpha都坚持说完了所有的狠话。 可回应他的却是一次比一次变本加厉的重击。 无尽的夜正上演着极致的拉扯…………………………………… 直到光辉洒满大地,eniga才抱着不省人事的alpha从浴室里走出来。 alpha被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随后eniga在他的眼尾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宝贝,辛苦了。” 乔西沉离开房间后去了餐厅。 此时,赵姨忙碌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里。 “先生昨晚睡得可好?”赵姨的笑永远是和蔼的慈祥,她看向乔西沉,眼底透出一抹看破不说破的光。 乔西沉表情很淡, 性感的双唇贴在杯口,浅尝了一口每日都会喝上一杯的牛奶,若有所思后,说道,“挺好的。” 赵姨错开视线,转头看着锅里的虾饺,嘴边着含笑说,“韩先生应该起不来了。” 乔西沉放下牛奶杯,淡淡的回答,“大概要睡到下午。” “那我先准备您的早餐。”赵姨关掉了煎虾饺的火,转身去准备乔西沉的早餐。 乔西沉的早餐很简单,一碗牛奶燕麦粥,两个煎蛋,还有一杯补充剂。 他的胃不好,但身体所需要的能量几乎超出了常人的两倍不止,所以补充剂是每天必不可少的。 吃过了早饭,乔西沉拨通了凌宥之的电话。 “乔总长,凌上将还没有醒。”电话里出现了郁之乾的声音。 “知道,我不找他,找你。”对于郁之乾接电话这件事,完全在乔西沉的预料之内。 “您找我什么事?” “不是很重要的事,就是问问你方不方便照顾他,他父母都在国外回不来,我和容遂要调查水下基地。” “乔总长放心,凌上将救了我三次,照顾他是我应该做的。” “那就辛苦郁博士了,我替他对你说声谢谢。” 乔西沉挂断电话,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兄弟,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自己要争气。 第58章 我是你大嫂,那我就是你大爷。 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alpha的睡脸上,他在柔软的床上翻身,伸了个懒腰,而后慢慢睁开眼睛。 入目可见的是他最爱的那只可爱猫猫头玩偶,韩承羽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随后伸手把玩偶抱在怀里,“仔仔,早啊!” 仔仔是韩承羽为猫猫头起的名字,毕竟这是他最爱的物件,所以必须要有一个帅气又可爱的名字。 “不早了,宝贝。” 韩承羽正抱着仔仔舒服的闭眼享受,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什么情况? 仔仔说话了? 他举着仔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了一遍。 确定是玩偶没错啊! 乔西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身体靠在门上,脸上的笑难以控制。 他的小东西怎么能这么可爱。 不过看他这活蹦乱跳的样子,昨晚自己应该不算过分,甚至还可以再延长些时间。 韩承羽脑子一转,直接呼出两个字“卧槽!” “乔西沉,你这个狗男人,给小爷去死。”alpha把猫猫头玩偶放在一边,然后骂骂咧咧的下床。 他顾不上穿鞋,大步走到eniga身边,抬起脚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我靠!!!”一声充满抗议的声音在房间里传开,被踢的人好好地站在那,没受一点影响,而踢出这一脚的人此时正痛苦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摔疼!”乔西沉伸手把alpha抱了起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哪里受伤你不知道?你这个禽兽去死!” 韩承羽扶着腰,他张牙舞爪的样子在eniga眼里可爱极了。 “宝贝,你一天没吃饭了,不如先填饱肚子,有了力气,打我的时候才能让你更解气。” 乔西沉哄着眼前气鼓鼓的大少爷,心里忍不住觉得,他的小东西生气也这么可爱。 韩承羽虽然生气,但不会和美食作对。 他转头看向乔西沉说,“我告诉你,我不是向你妥协,我是向美食妥协,懂不懂?” 乔西沉浅笑,“好!你是绝对不会向我妥协的。” 吃过晚饭,乔西沉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他走到客厅摸了摸alpha的脸,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角,“我要去总部,有很重要的事,你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韩承羽一把拽住乔西沉的手腕,问道,“是水下基地的事吗?我刚刚听到你打电话了。” 乔西沉点点头,“嗯。” “那你们今天开会都谁去?” 韩承羽的问题让乔西沉疑惑,但他也没多问,“我四姐还有我三个哥哥。” “没有国际联盟的人?” “没有,还没摸清水下基地的全貌和真实情况,暂时不会和国际联盟的人接洽。” 乔西沉说完,韩承羽直接跑上楼,几分钟后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走,没有国际联盟的人,就不算泄露机密,我跟你一起去总部。” 乔西沉虽然不知道韩承羽为什么执着要和自己一起去,但他的小东西想去,那他就带着,乐意至极! 一到总部韩承羽就向乔西沉要来了程厌的电话,然后又问了宿舍大楼的位置。 乔西沉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他问,“程厌对你有诸多误会,不如我让祁洛陪你?” 韩承羽下了车,捧着eniga的脸就亲了一口,“你男人我人缘好着呢,就程厌那个傻缺还想欺负我?我又不是仔仔,不会任人欺负的,你就放心。” alpha扬起盈盈的笑意,眼底蕴含着万水千山的旖旎风光,洋溢着无边的温暖。 eniga抬手抚摸他的碎发,用同样的目光盛起alpha给他的满目山河。 “你送我的猫猫头,我起名叫仔仔,以后你也得这么叫。” “好!我们的仔仔!” 或许乔西沉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变化。 他此刻就像萧临别墅外的一池向日葵,而他的alpha就是照亮他整个世界的太阳。 你在时,我抬头仰望只为你一人,可当你不在,我便低头谁也不见。 向日葵的花语,沉默的爱。 这很契合eniga的性格,和他对alpha的爱意。 两人向着两个目的地走去。 韩承羽按着乔西沉给的位置去了宿舍大楼。 半路上,他拨通了程厌的电话。 程厌很配合的在铃声刚响起的时候就接了电话,“您好!哪位?” “你大嫂。” “我是你大爷,狗崽子打骚扰电话居然打到你爷爷这里来了。” “程厌,我他妈真是你大嫂。” “卧槽!好你个诈骗团伙,居然敢调查你爷爷,你知不知道爷爷我是干啥的?” “你是f军团打杂的?保洁?还是厨师,猜不到,你没告诉过我。” “我去你” “闭嘴,我是你大嫂韩承羽,你们老大说让你好好招待我,不然一会就办公室面谈。” 韩承羽直接放出大招,再多忍一秒都不是他的性格,“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你是干啥的了。” “那个,原来是大嫂啊,嫂子晚上好,我招待你老大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这服务有多周到咱们f团的人都知道,包您满意。” 程厌一秒怂,和他们总长大人面谈?开什么玩笑。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厨师?”韩承羽不耐烦的声音传过来。 程厌在心里默默问候了韩承羽祖宗十八代,然后扯着一脸的阿谀奉承对电话另一头的人说,“嫂子见笑了,厨师这职业,我不配啊,但我办事能力强,嫂子有事您吩咐。” “在你们宿舍门口等我,我有事拜托你。” “嫂子折煞我,跟我用什么拜托,请直接吩咐我。” “见面说,2分钟左右就到了。” 一通开玩笑一样的电话,两个人却说的一个比一个认真。 韩承羽挂了电话还在想,到底谁是厨师,自己还想学学手艺呢。 他的eniga胃不好,所以他想学学各种营养粥的做法。 算了,今天先办正事,错过了这个机会,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把手机放在口袋里,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第59章 一掷千金只为爱人 韩承羽见到程厌的时候,他正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迎接自己,“大嫂,快请进。” “程厌,你老大不在这,我又不会给你告状,你就收起你拍马屁的样子,ok?”韩承羽一个白眼甩过去,“恶心死人了。” 程厌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那个大嫂,老大都告诉我了,那天你和那个服务生的事不是我看到的那样,是我误会你了。” 韩承羽的脑子里闪过乔西沉清冷俊逸的脸,他的eniga永远是这样,默默为他付出。 沉默寡言的爱,响彻云霄。 他的爱人不曾给过他承诺,也没有甜言蜜语,可却给了他这世间最沉重的爱。 这份爱穿越岁月的河流,穿过千山万水,只为了停留在自己的身边。 乔西沉爱他,很爱很爱。 他也很爱乔西沉。 只不过他做不来沉默寡言的爱。 他会大方的告诉身边所有的人,他的爱人有多好,也会对他的爱人做出承诺。 海誓山盟的承诺从不是渣男的专属,不忠的行为才是。 他会告诉乔西沉,自己会一辈子忠于他、爱他、陪伴他。 也会正大光明的为他做出自己爱的行为。 因为他不是在嘴炮,而是会为了自己说出的每一个爱字,献出自己的全部。 他做得到,所以敢承诺。 “程厌,你了解乔西沉吗?”韩承羽走在程厌的身边问道。 程厌觉得莫名其妙,大晚上来这里找他,就是为了问问他了不了解自家老大? “大嫂,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你直说,你这拐弯抹角的,我慌。”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就来到了程厌的房间。 这栋大楼里住的都是f团的兄弟们,程厌推开门,韩承羽才发现这哪里是宿舍,明明是豪华大床房。 “你们都是一人一间?”韩承羽看向程厌问。 程厌觉得这人有点大惊小怪,他们又不是普通职员,不自己一间难道还要和别人一间? “大嫂,老大体恤我们,为了能让我们好好休息,所以每个人都是单间的。” 韩承羽撇撇嘴,“太浪费了,都是alpha,两人一间怎么了。” “大嫂你是对老大的财富没概念?还是没见过他的账户余额?” 程厌此刻带着一脸的不屑,“这个总部基地是老大个人出资,当时有兄弟好奇,就问了老大,成立总部是不是要花很多钱,你知道老大怎么回答的吗?” 程厌说的声情并茂,韩承羽听的一丝不苟。 他摇摇头回答,“不知道。” 程厌甩出一个得意的表情,而后继续他演讲一样的彩虹屁。 “老大当时都没看那个问他问题的兄弟,他手里拿着资料,平淡的说了一句,不多,零花钱。” 韩承羽在心里“草”了一句,这确实是他男人能干出来的。 带着一本正经装逼的气质阐述事实,真他妈惹人眼气。 “行了,咱们说正经的。”韩承羽勉强找了个凳子坐下来,表情里透着嫌弃。 他承认这个房间的豪华,但这他妈哪有下脚的地方? “嫂子有事您吩咐。”程厌哈巴狗一样凑到韩承羽面前。 “帮我把这里的兄弟都叫来,我有事要问你们,不白来,有好处。” 听完韩承羽的话,程厌茅塞顿开,他带着贱笑看向韩承羽,“嫂子这么大费周章的是为了老大。” “嗯,我和你们老大相处时间短,所以有很多事想要了解。”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问他?” 韩承羽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程厌,“要是他能告诉我,我会问你?” “呦呦呦,嫂子真是有心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兄弟们。” 虽然程厌一直没表明自己在f团的职位,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f团的所有兄弟就整整齐齐的出现在了顶层的活动区。 “我身边这位,兄弟们都认识,来,叫大嫂。”程厌指挥,其余人执行命令,“大嫂好!” 韩承羽简直无语到家。 好!很好! 这问候真他妈整齐,这声音够他妈洪亮。 他就草了,这介绍人有这么介绍的? 妈的!丢人! 丢人能咋办? 还不是要挺着老脸继续接下来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随后开口,“今天拜托各位兄弟们一件事,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关于你们老大的事,什么事都行,比如兴趣爱好,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可以。” 韩承羽说完就有一个人举手问他,“八卦也行吗?” 韩承羽思绪一转,居然还能听到有关乔西沉的八卦? 这太好了! 虽然窥探秘密很不尊重,可他必须要把那些对乔西沉有心思的人全部铲除。 “可以,只要有关乔西沉的事,都可以告诉我,一条有效信息100万,转账付款。” 韩承羽突然变得严肃,他看着所有人说,“我知道兄弟们不缺钱,可我只能用钱来还你们的人情,兄弟们就当帮我了,先说声谢谢。” 韩承的的态度让所有人震惊,他们没想到自己老大的眼光居然这么好。 给他们找的大嫂人长得帅就算了,多金也算了,重点是人品还这么好。 100万一条信息,太体恤他们了。 f团众人都感动坏了。 f团兄弟1:【报告大嫂,我们老大不能单独呆在封闭的空间。】 韩承羽大吃一惊。 不能单独呆在封闭的空间? 害怕? 乔西沉? 那个力量恐怖的eniga? 他不敢相信这条信息的真实性,可众人淡定的表情向他证明事实确实如此。 程厌看出韩承羽的质疑,他在一旁小声解释道,“大嫂,是真的。” “虽然我们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老大每次在度过易感期后,姜妈都会请来心理医生替老大做心理疏导,一般会持续一周。” 韩承羽是alpha他自然知道,每个alpha在度过易感期的时候都会在安全屋熬上一周的时间,而安全屋必须是完全封闭的。 不等韩承羽做出反应,程厌继续说,“而且姜妈还会嘱咐我们不要让老大一个人呆在封闭空间,会很危险。” 程厌说完,韩承羽觉得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既难受又刺痛,他看向程厌的眼神停顿了许久,才慢慢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为什么会危险?” “因为会失控,eniga信息素失控你敢想吗?”程厌的眼底带着一抹难以捕捉的情绪,“失去理智,如同没有理智的恐怖野兽,我只见过一次。” 第60章 情敌——许漾 情深难自控,alpha骨髓里被种的下爱的种子正悄悄长出嫩芽,嫩芽随之成长,而它的养分就alpha心底对eniga的无限爱意。 程厌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韩承羽的心尖上寸寸凌迟,一刀一刀将他的整个灵魂割裂到破碎淋漓。 其实他今天来只是想问问有关乔西沉的易感期。 自己是alpha,在没有诱导的前提下,易感期每年会经历2次。 可eniga的易感期多久会经历一次呢? crh曾经问过他,对于乔西沉没有易感期这件事有没有觉得很好奇。 那时他突然知道了全部真相,一时间没办法承受那么多,所以乔西沉易感期这件事就暂时搁置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忘记了。 他和乔西沉之间有ea标记链,自己每个月都会有敏感期,那乔西沉呢? 曾经乔西沉为了他的敏感期做了那么多,可他从没见过这个男人的,易-感-期。 从前他不在乎,可现在不行。 “等下结束可以单独和我讲讲吗?”韩承羽的声音很小,小到只能被身边的程厌听到。 程厌此刻的心情也很沉重,想到那一次乔西沉失控的样子,他的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 “好。”他努力压下自己的情绪,小声回答着。 韩承羽拿出一个本子,然后在上面写下一行字【1不能单独呆在封闭空间】 随后他拿出手机对刚才那个提供信息的人进行了支付转账。 “下一个谁来?” f团兄弟2:【大嫂,老大喜欢吃草莓,这个算吗?】 韩承羽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2喜欢吃草莓】,然后转账付款。 “下一个。” f团兄弟3:【老大不能吃辣,一点都不能。】 不能吃辣这一点他已经知道了,但也要好好记下来。 于是,本子上又多了一条,【3不可以吃辣】,付款转账。 3个人说完,韩承羽觉得太麻烦了,他把手机直接扔给程厌,“你帮我付款,密码000601” 有了程厌的帮忙,果然效率提高了很多。 一个小时后,他的本子上一共记下了17条。 【4胃不好】 【5喜欢下雨天】 【6不喜欢甜食】 【7心情不好的时候超喜欢吃糖——柠檬味的硬糖】 【8曾经在一次任务中安抚过一个oga】※ 【9远在大洋彼岸的假朋友alpha 许漾——情敌】※ 【10许漾:2s级alpha,信息素:s类3级,茉莉花。】※(妈的,比我高) 【11许漾曾做过乔西沉助理1天。】※ 【12乔西沉血型:ab】 【13最讨厌欺骗和背叛】 【14生日12月25日】※ 【15讨厌喝酒】 【16工作忙的时候经常忘记吃饭】 【17每年有两次固定调休,每次调休时间大概半个月】※※ 提供信息的人很多,但被程厌pass的也很多,最后挑挑拣拣就剩下这么十七条。 十七条信息后面有的被标上了重点记号,有的却没有。 程厌看着那些重点符号,还有括号里不小心写出来的心声,不禁偷偷的笑了一下。 他们大嫂还挺爱吃醋的。 韩承羽合上本子,对众人道谢,然后程厌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挺好奇,你们为什么敢把乔西沉的八卦告诉我,就不怕被他知道?” 韩承羽依旧坐在了自己刚才坐过的那个凳子上,脸上也还是嫌弃的表情,他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邋遢成这个样子。 程厌笑道,“大家都知道你是真正为老大好的人,与那些对老大有其他心思的人不同,再说,以后有了大嫂的庇护,还怕老大找麻烦?” 他说完便看向韩承羽,“你说是,大嫂。” 韩承羽笑笑,这些人倒是会拿捏自己的弱点。 “我想听你说说乔西沉的易感期。”他收起了脸上的笑,言笑不苟地对程厌说道。 程厌抿着嘴唇,许久后才慢慢开口。 “大概是2两年前,老大的易感期比预期早到了一周的时间。” “老大每年的易感期都会去乔家的私人岛屿,那里有绝对安全的释压仓和照顾他的人陪老大一起度过。” “可那一次,易感期来的突然,老大正在f团总部会议室,和国际联盟的高层领导开会。” “eniga的信息素压迫感有多强你应该没见过,就算初期他还有意识,可外漏的信息素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晕了过去。” “国际联盟的那些人,不比咱们团里的兄弟,除了他们总负责人安苑,等级高一点,剩下的那些人大多是a级alpha。” “后来是宋谭发现了会议室的情况,他通知了凌哥和容哥。” “可等我们到的时候,老大已经彻底失控了,我们所有人被他压制在原地不能动。” “最后容哥费了好大劲才通知了北译哥,他用超能麻醉枪让老大暂时失去了意识。” “我们趁着这个空档,将老大转移到f团里的安全屋。” “当时我们谁都不确定安全屋是否能承受住老大的易感期。毕竟那只是我们这些alpha度过易感期时待的地方。” “安全屋是完全密闭的空间,我们也还不知道老大不能呆在封闭的空间里。” “我们几人在安全屋外通过微型监控观察着老大的情况。” “在那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一盏灯。” “而且那盏灯在老大醒来的时候就被震碎了。” “安全屋的材料都是经过特别加工处理过的,强度和硬度都不知道要比普通的金属材料高多少。” “足足有两米厚的金属材质的安全屋,在老大的信息素面前不堪一击。” “我们眼看着安全屋被老大一点一点的毁掉,最后crh想到了办法。” “他调配了大量的安静剂和麻醉剂,将两种药剂混合在一起,然后在安全屋里释放。” “大概过了10几分钟,老大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了。” “crh的药剂剂量很大,让老大睡了很久,不过托他的福,老大的易感期在他昏迷这几天度过了。” “等老大醒来的时候,他开始拒绝和任何人说话,沟通,就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不吃不喝,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最后连crh都束手无策,我们只好把这件事告诉了姜妈。” “姜妈带来了很有名的心理治疗师,替老大做心理疏导,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老大才渐渐恢复。” 程厌一口气说完了所有事,韩承羽却听的全身泛起颤栗。 他捏紧双拳,无力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脉络,尽管指甲将他的肉抠破,他也还是觉得无力又无助。 细细密密的痛感涌上他的心头,全身血肉也像被割裂一般,他低着头,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 原来他的eniga易感期就是这样度过的吗? 因为是eniga,因为信息素强的可怕,所以只能在一个无人的岛上度过易感期。 可他的eniga不能一个人待在封闭的空间啊。 他会害怕,会难过,会失控。 所以他需要自己的安抚,需要自己的信息素,自己是他的alpha啊。 韩承羽抱着头,窒息感让他痛到说不出一句话。 而接下来程厌的话,彻底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大概在一年前,老大每两个月都会调休一次,虽然老大不说但是兄弟们都知道,他给出了自己的标记,有了自己的alpha,所以易感期才会从一年两次变成两个月一次。” 第61章 你是在吃醋吗,乔总长? 万丈苍穹之上,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 alpha站在车边,后背轻轻地靠在车门上。 他手里夹着烟,吸一口后慢慢吐出烟雾。 “怎么没去会议室找我?”乔西沉走到他身边,眼底尽是柔光。 韩承羽扔掉了没抽完的烟,打开车门在杂物箱里拿出一瓶漱口水。 打开盖子,然后把漱口水倒进嘴里。 乔西沉就看着这个小东西漱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整瓶漱口水被他用光,他才终于对上了eniga的视线。 “乔西沉……”alpha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听的清清楚楚。 乍一听,那是难过裹挟着委屈的语气,可如果仔细听,就会发现,是alpha对眼前人的心疼和自己的无助。 eniga单手扣住alpha的后脑,低头吻上了那张温润的唇。 亲吻很短,乔西沉双眸中似乎有一片湛蓝的海,波涛汹涌中涌动着爱的涟漪。 他声音如温玉,轻声回应,“宝贝,我在。” “乔西沉……”alpha再一次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亦如曾经的许多次,eniga一次又一次地回应着他相同的话,“我在。” “乔西沉,我爱你,很爱很爱。”他抬眸,看向自己的爱人。 乔西沉将人轻轻揽进怀里,他的声音划过alpha的耳畔,“我也很爱你,很爱很爱。” 星空之下,二人紧紧相拥,好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将他们分开。 许久过后,乔西沉松开怀里的人,笑着轻声问,“见了我就漱口,难道是背着我偷吃东西了?” 韩承羽被他的话逗笑,“想亲你来着,被你抢先了。” “亲我还要漱口?真的偷吃了?” “没偷吃,嘴里有烟味,怕你不喜欢。”韩承羽没说谎,他知道乔西沉抽烟,可抽的很少很少,甚至现在已经不怎么抽烟了。 乔西沉伸手揽着alpha,带他走到了副驾驶,旋即伸手打开了车门,“我来开车。” 谁料下一秒,韩承羽转身与eniga的位置对调,将他推进了车里,随后拉起安全带插到了插扣里。 “我开车,你休息。”他低头,一个吻落在eniga的唇上,浅啄轻尝,意犹未尽。 乔西沉盯着韩承羽殷红的唇瓣,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黑色库里南在马路上疾驰,车速已然达到了上限,可车里的人还是觉得不够快,远远不够。 深夜的街道,行人寥寥无几。 又开了10多分钟,终于驶离了市区。 车在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停下。 黑色的车窗下隐藏着情动,玻璃窗上蒙着雾气,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被另一只修长的手死死地卡住,打破了玻璃窗上一颗颗小水珠原本的排列顺序。 伴随车身轻微的晃动,车内发出了阵阵低吟………………………… 天际银河洒下繁星点点的光,夜晚的风拂过大地表面,伴着车内的低吟声,演奏起动人的旋律。 ————————— 第二日的餐桌上,赵姨把虾饺放在韩承羽的面前,把粥放在了乔西沉面前。 “赵姨,您别回房间吃了,就坐在这陪我们一起吃。” 韩承羽起身走到赵姨面前,抢过她手里的餐盘放到了桌上,而后又拉出一把椅子,“正好陪我们说说话。”他说着,就轻轻按住赵姨的肩膀,让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赵姨,您就坐这里。”乔西沉除了和“某个人”说话的时候柔情似水,眼中带光,其余的时候永远是表情淡淡,语气淡淡。 见两人态度坚决,赵姨没再拒绝。 其实她不在饭桌上吃饭并非是乔西沉有什么规矩,或者苛刻。 而是她自己怕打扰了乔西沉,再说她与乔西沉是隔辈人,没什么共同话题。 “先生昨天工作一定很忙,天都快亮了,您才带着韩先生回来,你们年轻人啊,工作忙是可以理解的,但一定要多注意身体。” 赵姨的话,让正在吃虾饺的alpha面红耳赤,而一旁喝粥的eniga却不紧不慢的说,“是很忙,下次会注意,尽量早些回家休息。” 韩承羽偷瞄着乔西沉的脸,心里忍不住地佩服起这个男人。 他妈的,这是怎么做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 他怎么就学不会。 或许是他大脑正在工作的原因,遗忘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他又夹了两个虾饺放在嘴里。 虾饺的个头不算小,两个被一起塞进了alpha的嘴里,他的脸蛋被撑的鼓鼓的。 乔西沉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露出溺宠的笑,“慢点吃,还有很多。” 韩承羽被他笑的有些羞愤,嘴里的食物没嚼几口就被吞了下去。 结果到头来,被憋的满脸通红。 目睹着一切的赵姨,被强行的喂了狗粮。 此刻,她还是觉得回房间吃饭比较好。 吃过了早饭,韩承羽窝在沙发上打游戏,乔西沉则是当起了人体枕头。 今天的游戏进行的还算顺利,alpha在拿了一波五杀后,独自一人推着水晶。 突然游戏界面被来电画面代替,他刚想骂人,就看到叶星礼三个字。 “叶大明星百忙之中打来电话,是有什么吩咐?”他被打断了游戏,心情难免会变得很差,说出的话也都是揶揄。 叶星礼却早已习惯了,他笑笑开口说道,“羽哥可以帮我个忙吗?” “就算我说不可以,到头来不还是要帮你。别说废话,说正事。” “最近郑导邀请我去参加综艺,我答应了他,可参加综艺必须要带一个搭档,所以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你可真会给我安排差事,我陪你参加综艺,那公司怎么办?” “羽哥就算不陪我参加综艺,你也不管公司,沈从夜那么能干,这是羽哥的福气。” 叶星礼的话,让韩承羽无言以对。 对于公司,确实都是沈从夜替他打理着各种琐碎的事,除了重大决策,自己也很少操心。 自从和乔西沉在一起之后,他所有的办公也都改为了线上。 “时间,地点。” 韩承羽被人揭穿了,多少有点没面子,说话也变得更精简了。 “明天早上10点开始录制,大概要一周的时间。” “知道了,明天早上在公寓等我,我去接你。” 电话挂断,游戏界面恢复,赢是赢了,但被人举报挂机了。 “草!居然举报我,也不看是谁带你们这帮提款机取得了胜利,妈的!” 他气愤的把手机扔在一边,然后看到了eniga帅气的脸。 “今天晚上我要回家,帮朋友个忙,一周的时间差不多就回来了。”他坐起来,对身边的人说道。 乔西沉的目光闪动一瞬,然后慢慢开了口,“是那个很漂亮的、被你抱在怀里、还被你说成是你的人,的那个beta吗?” 韩承羽震惊的瞳孔变大,然后捂着嘴不敢相信的说,“你……你是在吃醋吗?乔总长。” 第62章 每时每刻都要想我 对于乔总长吃醋这件事,他本人拒不承认。 韩承羽好不容易逮到这个狗男人万年难遇的表情,肯定会不依不饶的问个没完。 被追问的乔西沉也不生气,他把人强行带回房间,用最直接的方法让韩承羽闭嘴…………………………… 简单粗暴,但却好用的不得了。 晚饭的时候,赵姨瞧着韩承羽一直用手扶着腰,她偷偷的抿嘴笑,然后端着碗回了自己的房间享受美食。 她想,狗粮甜腻,并不适合她种年龄的人享用,血压会变高。 “我送你,你的状态不适合开车。”萧临别墅外,eniga扒着车门对驾驶座上的人说道。 alpha用一脸的求饶表情看着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撒娇,“乔总长,求放过……” eniga露出满意自信的笑,调侃道,“宝贝儿,我放过你,那我怎么办?”他用指腹轻轻抚摸着alpha的下唇,仿佛在触碰着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alpha在eniga的温柔陷阱里渐渐沉沦,最后,多亏了腰间传来的痛感,让他顿时清醒。 “什么你怎么办,你就那么饥渴啊,我告诉你我不在的这几天,你给我按时吃饭,乖乖睡觉,还要每时每刻都想我,知道吗?” 乔西沉松开了车门,点头回应,“好,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银灰色迈凯轮在萧临别墅外消失了,乔西沉看着跑车消失的背影,心底尽是不舍。 他的小东西就这样抛弃了他,一个人走了。 一周的时间,想想都觉得难捱。 ————————— 分开的日子就像对相爱之人的惩罚。 韩承羽一夜无眠。 第二日清晨,他梳洗好后准备出发。 可下楼时,叶星礼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的看着手机。 清晨的光洒了进来,叶星礼的睫毛盛着金色的光闪动着,眼尾的泪痣千娇百媚。 他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比oga还像oga的beta了。 “羽哥,早!”见韩承羽下来,他起身打招呼。 韩承羽见到叶星礼有些意外的问,“不是让你等我吗,怎么自己先来了。” “你接我不顺路,我觉得麻烦。” 韩承羽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说了接你,麻烦什么。” 自从叶星礼被他带回家,这个男孩无论做什么都很有分寸,懂事乖巧,惹人喜欢。 那时,他的ao父亲也对这个男孩喜欢的不得了。 韩承羽总觉得他太客气,显得生疏,可这个男孩的性格就是如此乖巧。 渐渐的,他也习惯了。 “你那个圈子太乱,最近怎么样?没人为难你。”韩承羽放下水杯看着叶星礼的脸,他总觉得这个人比自己上次见到时瘦了很多。 叶星礼摇了摇头,“没人欺负我,羽哥放心。” “那就好,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 叶星礼知道韩承羽的处理方法,不过那并不是他想要的。 “羽哥,你先吃早饭。” “不吃了,咱们现在走,我让朱雯给你准备了礼服。” “羽哥不用这么浪费,朱雯姐准备的礼服都是天价的定制款,我穿剧组准备的就行。” “剧组准备的那些衣服太廉价,配不上你,走,别让朱雯等久了。” 到了朱雯的工作室,叶星礼很熟练的跟造型师去了化妆间。 一个半小时后,叶星礼被带到了韩承羽的面前。 俊美绝伦的脸上却透着风情万种,清冷的双眸在泪痣的衬托下变得柔婉。 韩承羽每每看到这张脸,都忍不住替这小子以后的伴侣感到荣幸。 离开了朱雯的工作室,两人直接去了录制现场。 录制现场在樊城的寰影拍摄基地。 尽管两人走了员工通道,可在下车的一瞬间还是被很多粉丝围住。 粉丝1:星礼哥哥我们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你了。 粉丝2:星礼哥哥今天的妆造好好看啊。 粉丝3:星礼小哥哥给我签个名好吗,拜托了。 因为叶星礼先下了车,所以粉丝的关注度自然都在他身上。 此时韩承羽从车门另一侧下车,他慢慢走到叶星礼身旁,然后很自然的揽住了他的肩膀。 韩承羽的出现让现场变得更加混乱,尖叫声也翻了一倍。 粉丝4:啊!是小韩总,今天星礼哥哥的搭档果然还是我们的小韩总。 粉丝4:星礼哥哥今年和小韩总还要保持朋友关系吗? 叶星礼无奈的笑笑,看来粉丝根本就没相信他的话。 “我和小韩总无论什么时候都只会是朋友关系,谢谢!” 他礼貌的对粉丝微微鞠躬,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与韩承羽一起走进了员工通道的入口。 直到嘈杂的声音消失,韩承羽把自己的手从叶星礼的肩上拿下来。 叶星礼垂眸,浅浅的笑着,“羽哥你明知道他们的想法,还要做让他们误会的事。” 韩承羽不耐烦的“哼”了一声,然后看着叶星礼说,“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还不知道?真是没良心。” 叶星礼当然知道,韩承羽这么做的原因,他是给自己撑腰啊。 他自从进了娱乐圈,几乎零绯闻,这功劳全是韩承羽的。 曾经也有过几次,他出席活动需要搭档,可娱乐圈那一套规则,他心知肚明。 所以他只能找来韩承羽帮忙。 一来二去,韩承羽也渐渐的被大众所熟知。 当时有很多人都在传两个人是情侣关系或是包养关系。 那时的舆论对刚出道的叶星礼影响很大。 所以当韩承羽知道了这件事,用了只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让所有人相信了他们只是朋友关系。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关于叶星礼的负面绯闻,因为大家都知道他背后的靠山是韩承羽和韩氏集团。 即使韩承羽有时候也会拿他当桃花,可却没有人敢外传。 至于他能在娱乐圈快速走红,这全要归功于他自身的努力和他是beta这样普通的性别。 韩承羽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看杂志。 杂志的封面是他们所在的这个寰影拍摄基地的简介。 这种企业简介韩承羽看过太多了,大同小异没什么意思。 可正当他要放下杂志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寰影拍摄基地六个大字下面的一行小字——该企业隶属于禹城容氏集团。 韩承羽翻来覆去的看着这几个字。 禹城? 容氏集团? 容? 容遂的容? 第63章 两位神秘嘉宾 韩承羽坐在沙发,盯着杂志封面看的专注,休息室响起了敲门声。 叶星礼打开门,郑仲谦站在门外。 “郑导您亲自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叶星礼侧身请郑仲谦进来。 郑仲谦进门,视线就在韩承羽身上有意无意的扫了一下,而后收起了眼底的意图,对韩承羽简单的打了招呼。 韩承羽没什么表情,点点头表示回应。 他向来不喜欢娱乐圈里的人,要不是为了叶星礼的梦想,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在镜头前抛头露面。 郑仲谦把视线转到叶星礼的这边,“星礼,咱们的拍摄临时有变,我来和你商量一下。” 叶星礼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自然能明白郑仲谦的意思。 这人美其名曰是找他商量,实则就是来通知他,只是碍于韩承羽在这,话没说那么直白罢了。 “郑导您说。” “是这样,咱们原本是要拍综艺,可是投资人那边临时变卦,要改成现场采访,而你的采访被安排到了第一天。” 叶星礼知道郑仲谦要搞事情,可他没想到搞的这么离谱。 采访他可以,但如果连带着韩承羽一起采访,以他在樊城的地位,那收视率一定会翻倍。 他在心里忍不住的吐槽,这人真会算计,他就不怕韩承羽翻脸? 尽管心里有一万个不满意,叶星礼还是要保持礼貌的说话,“郑导,我是艺人您是导演,我听您的安排,只是能听您安排的人只能是我自己。” 他看向郑仲谦,眼底带着坚决和绝不退让。 “我知道你的意思。”郑仲谦皮笑肉不笑地说,“你放心,我当然不会为其他人安排工作行程,只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而后偷偷地观察着叶星礼的反应。 叶星礼心中一沉,这人的心思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说到底就是想借韩承羽炒热度。 “只是这次的采访,需要你和你的搭档一起出席,现在采访马上就开始了,如果临时换搭档 ”郑仲谦意味深长地看着叶星礼。 叶星礼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咬了咬牙,问道:“这是投资人的要求?” “是呗!所以你看接下来该”郑仲谦挖了一个坑,就等着叶星礼跳进去。 此时,一旁没开口的韩承羽终于忍不住的说道,“星礼,来都来了,别让郑导为难。” 没等到叶星礼开口,韩承羽直接替他答应了郑仲谦。 郑仲谦的计划得逞后,麻溜的离开了休息室。 “那星礼,小韩总,你们准备一下,采访10分钟后开始。”说完就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休息室终于安静了下来,叶星礼走到韩承羽面前说,“羽哥为什么答应他, 我可以拒绝,然后赔违约金就行,几千万的违约金我赔得起。” 韩承羽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向后靠,一条腿自然地搭在另一条腿上,翘起了二郎腿。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郑仲谦这人虽然诡计多端,但影响力很大,你参加他的节目可以提高知名度。” “虽然他想利用我炒热度,但节目火了,你的人气也会跟着提升,这么想想,我就必须得答应他了。” 韩承羽安慰的拍了拍叶星礼的头,然后温柔的对他说,“如果颂爸在,他也支持我这么做。” 叶星礼慢慢低下头,脑子里出现了滕恩颂的脸。 下一秒,他的眼眶湿润了。 “别哭丧着脸,颂爸喜欢你笑。” 韩承羽不太会哄人,尽管绞尽脑汁,也只能说出这句最不像安慰人的话。 ——————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叶星礼和韩承羽走到嘉宾席坐下。 面对镜头,叶星礼早就习惯了,而韩承羽却显地有些不耐烦。 主持人见状,便开起了玩笑,“听说小韩总的游戏已经成功登顶国服,怎么您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呢?” 韩承羽就算再不情愿,但想到叶星礼,他咬着牙也要挺下来。 他看向镜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登顶国服,一路艰辛不易,遇到的队友不是提款机就是专职给对方送快递的,想到这个,觉得自己运气差,所以不太高兴。” “就算遇到实力不强的队友,您还是能登顶国服,这才能说明您的技术水平一流。”主持人避开了韩承羽话中的雷点,回答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 采访正式开始。 主持人规规矩矩的问了叶星礼几个很正常的问题。 然而这一切都是假象。 “请问叶老师为什么选择与小韩总搭档呢?他并不是圈内人,如果找一个圈内人做搭档是不是更好呢?” 主持人看着叶星礼问,全程都没有理会韩承羽。 叶星礼只是觉得这种把戏太小儿科了,绕了这么大一个圈,不就是想拿他和韩承羽的关系说事。 “因为我们是朋友,彼此都熟悉,接受采访找自己最亲近的朋友做搭档,这有什么问题。”韩承羽带着不屑抢在了叶星礼之前回答。 叶星礼对着镜头,也只能是微笑点头。 “早就听闻小韩总和叶老师是关系很密切的朋友,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主持人脸上的笑容大方得体,可在叶星礼的眼里,这人简直虚伪做作,令人生厌。 “下面有请我们的神秘嘉宾,让我们掌声欢迎容遂和乔西沉。”主持人的声音,洪亮清晰,而下面的观众却停止了热烈的掌声。 他们在台下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观众1:容遂和乔西沉是谁啊,娱乐圈也没有这一号人啊。 观众2:对啊,我根本没听说过啊。 观众1:容遂这个名字好耳熟,但就是不记得在哪听过了。 观众2:乔西沉是谁啊,不能是禹城那个乔家的人。 观众1:不可能,禹城的那个乔家是什么地位,怎么可能来参加这种节目。 在众人的讨论中,乔西沉和容遂一前一后走到了嘉宾席上。 众人惊住了,惊呆了,场面一时间好像定格在那里。 “大家好,我是容遂。” “大家好,我是乔西沉。” 二人在万人注视下做了最精简的自我介绍。 而此刻他们的视线却落在自己对面的两个人身上 第64章 夫夫二人的你问我答 狗男人怎么来了? 神秘嘉宾是狗男人还有他的狗朋友? 妈的! 果然很狗! 那个郑仲谦还说投资人临时变卦,这哪是投资人变卦,这分明是被有钱人收买,加上给惹不起的豪门大少爷溜须拍马。 去他妈的采访! 去他妈的神秘嘉宾! 这就是在给他添堵。 韩承羽此刻很想拍拍屁股走人,然后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抬脚就给狗男人来一记回旋踢。 可看着自己身边的叶星礼,他又让自己已经抬起来的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 他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没关系! 很快就会过去的! 采访会结束! 给狗男人安排的回旋踢也能实现! 这时,主持人的声音悠悠响起。 “现在进行我们的下一个环节,嘉宾互相提问。”主持人看着相对而坐的4人说,“规则很简单,以搭档进行分组,每组问一个问题,被提问的一组必须如实回答。” 叶星礼此刻有些懵,但看着对面的乔西沉总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主持人交代完规则,就先行下台。 台上完全交给了他们四个人。 容遂拿起话筒率先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小韩总和叶老师对外声称是朋友关系,但你们为什么穿着情侣西装?” 容遂毫不掩饰的问出最直白的问题,金色细边框眼镜伪装了他的别有用心,让他看起来无辜又无害。 韩承羽不紧不慢地拿起话筒,毫不留情面的说道,“这位叫容什么的嘉宾,想必不是一个很懂时尚的人。” “我和叶老师身上穿的衣服是大师手工定制款,属于同系列,而并非你口中的情侣装。” “我希望你有时间还是要多普及一些知识,毕竟知识不分善恶好坏。” 韩承羽对答如流。 乔西沉全程都在看着他的alpha。 他知道他的小东西不会轻易被别人欺负,但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这么伶牙俐齿。 容遂瞟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眼里都是粉红泡泡的猪队友,看来终究是他要一个人扛下所有。 “听说小韩总已经有男朋友了,不知道消息是否属实。”第一个问题过后,容遂再一次问了一个让全场炸裂的问题。 韩承羽此刻在心里已经对狗男人的这个狗朋友,砍上数百刀泄愤了。 这一次,他拿起话筒,视线落在了乔西沉的身上。 “没错,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炸裂的问题,就该配上天崩地裂的回答。 现场一片哗然,原来他们的磕的cp是假的。 韩承羽目光缓缓凝聚,如同深邃的湖泊,静静地凝视着乔西沉。 “容先生问了两个问题,现在也该到我们组提问题了。” 乔西沉镇定回答,“你问。” “我想问问乔先生,听说你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对吗?” 这问题让乔西沉忍不住发笑,他的小东西真是聪明,还知道公开之前挑明自己的身份。 如果自己回答是,就等于变相承认了他是禹城乔家人了。 乔西沉宠溺的看向他的alpha,公开身份算什么,就算在这里公开他是eniga,他也愿意。 自己的小东西,就要宠着。 他拿着麦克风,淡定从容地回答,“是。” 韩承羽又问,“那乔先生有男朋友吗?” 乔西沉回答,“有,而且我们很相爱。” 韩承羽:“既然相爱,那为什么没有和你男朋友组成搭档来参加节目?” 乔西沉:“他离家出走了,所以我想通过节目让他看到我,然后跟我回家,我很想他,没有他的夜晚根本难以入睡。” 韩承羽:“那你男朋友是野人吗?不会用手机?” 他此刻全然顾不上狗男人的男·朋·友是自己这个事实。 直到问出口,才反应过来。 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真他妈靠了! 他脑子里一定有一座宏伟壮观的迷宫,所以才会反应不及时。 这波自己骂自己,他也是服死了。 乔西沉:“他不是,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好看的人,与野人的形象完全不符。” 韩承羽:“那你想找他为什么不能用电话联系。” 乔西沉:“他手机关机了,我联系不到他。” …………………… 两人在台上一来一往,有问有答。 观众们都看呆了,他们完全不能理解这两个人之间的诡异中带着些许暧昧的氛围。 最后是主持人制止了焦灼的场面。 整个节目全凭着四个人的颜值在撑着。 因为根本没人知道这档节目的意义是什么。 节目录制完毕,四人下台。 可台下的人蜂拥而至,将几人围住。 粉丝:容哥哥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容遂:抱歉,我不是艺人,我的签名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粉丝:容哥哥可不可以考虑做艺人,我们一定会支持你的。 狂热粉丝的热情让现场陷入一片混乱。 他们四人被围堵在中间,寸步难行。 乔西沉用手臂小心的护着韩承羽,叶星礼被观众挤到了容遂的身边。 容遂:“麻烦大家让一让,节目录制已经结束了,请让我们离开。” 此时在一旁的郑仲谦紧忙联系了安保人员。 就在这时,一个女粉丝突然撞到了装饰立柱上。 装饰立柱是临时搬来布置现场用的,所以固定的不牢固。 眼看着装饰立柱砸了下来。 众人纷纷躲开。 乔西沉抱着韩承羽退到了安全的位置。 容遂也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可正当他要躲开的时候,却看到叶星礼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双眼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脸上的惊愕与不知所措被无限放大。 容遂伸出右手,将人揽进怀里。 此时,他们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他又伸出自己的左手,在立柱砸下来的霎那间运转腺-t,龙涎香信息素在空气中迅速扩散。 在众人的惊呼中,立柱化为白色颗粒落在二人的身上。 容遂用手将怀里的人护住,等那些白色颗粒尽数落在地上,他才慢慢的放开了怀里的人。 “没事,有没有受伤。”他言语温柔,宛如春日里的微风。 许久,怀里的人都没有说话。 韩承羽跑到叶星礼身边,焦急的问道,“你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叶星礼摇摇头,“我没事,咱们先走。” 这时安保人员也到了现场。 所有人在现场维持秩序,四人也在安保人员的帮助下离开了会场。 一路上叶星礼始终低着头。 韩承羽几次想去看看他的情况,可乔西沉紧紧的牵着他的手。 容遂回头瞧了一眼十指紧扣的二人,无奈的摇摇头。 他今天就是炮灰。 大老远跑过来陪人家找老婆就算了,现在还要负责安慰人家老婆的朋友。 他侧目看向走在自己身边的人,乖巧的样子让他心底产生怜爱。 软软糯糯的人居然是个beta,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这张脸,真是很难不让他心动。 他往叶星礼身边凑了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轻浮的一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真的很有信服力。 叶星礼抬头,瞳孔上映着容遂的那张斯文俊冷的容颜。 第65章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乔!西!沉!” “你的脑子是让熨斗压扁了吗?” “还是家里淋浴头坏了,洗澡的时候水进脑子里了?” “你怎么想的?” “跑到这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难堪,现在你高兴了?” 韩承羽瞪大了眼睛,气的脸色涨的通红,那样子简直快要喷火了。 乔西沉绕到他身后,伸手将他环进怀里,温柔的声音传到alpha的耳畔,“不是让你难堪,看到你就高兴。” “卧槽!你居然还敢说高兴,你……”怀里的人当时炸了毛。 乔西沉捏着他的下巴,毫不犹豫的亲了下去。 所谓,让一个人闭嘴最快的方法,就是堵住他的嘴。 这一招被乔西沉灵活运用,并掌握了其中的精髓。 小东西骂骂咧咧生气的时候,要堵住他的嘴 小东西张牙舞爪想要跟他拼命的时候,也要堵住他的嘴。 可当小东西和他冷战不理他的时候,就要采取应急措施——带上床,用实际行动让他好好看看自己……………… 二人吻的情真意切,完全不顾另外两个人的心情和眼光。 容遂挡在了叶星礼面前,遮住了他的视线,“我看到你粉丝的应援牌,你叫叶星礼是吗?” 叶星礼微微垂着头,一双大眼睛清澈而明亮,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个乖孩子般乖巧,让人心生怜爱。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着自己面前的alpha,他的两只小手背在身后,不时地相互搓动着。 “你看起来很紧张,是不是刚才受到了惊吓。”容遂上前一步,摸了摸乖巧小孩的碎发。 软软的手感,让容遂觉得自己仿佛在摸一团棉花。 他承认,叶星礼这一款,确实是他的菜。 乖巧的小孩通红着脸不说话,容遂问他什么,他也只是摇头或者点头。 “先坐一下,休息一下可能会好很多。”容遂牵起叶星礼的手走到休息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叶星礼自认为自己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乖孩子性格,只是他的长相让别人都觉得他很乖。 “刚刚……谢谢你。”他嘴唇微微开合,对容遂说道。 “看来是好一点了,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容遂的眼底仿佛是一个温柔的湖泊,蓄满了无尽的柔情。 叶星礼只与他对视一瞬,就又低下了头,“我……我没什么事。” “没事就好。”容遂站起身,“走,你的羽哥在看我们,我怕再等一会,他会过来吃了我。” 叶星礼见他起身突然提高了音调对他说,“不会的,我是beta,你是alpha,我们之间,又不会发生什么,羽哥知道这一点,所以羽哥不是那个意思。” 叶星礼慌乱的解释在此刻显得格外苍白。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余的解释。 他是beta这件事,容遂应该早看出来了,自己为什么还要再次陈述这个事实。 因为自卑? 还是说,这个多余的解释是说给自己听的。 叶星礼的表现一反常态,韩承羽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自己的情绪。 “叶星礼,别和他废话,回家了。”韩承羽推开身边的乔西沉,扯着叶星礼的手就往外走。 乔西沉视线与容遂交汇在一起,容遂无奈道,“嫂子对我的敌意好大,他这就是偏见。” “那你忍一忍。”乔西沉甩下一句话就跟着离开了休息室。 容遂站在原地自嘲的笑了笑,他现在有点想念他的小凌凌了,如果有他在,自己绝对不会是炮灰。 从寰影拍摄基地离开后,韩承羽直接被他的狗男人塞进了自己的车里。 叶星礼开着韩承羽的车准备离开时,容遂敲了敲主驾驶的车窗。 “就算是beta,也能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你很好,也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人。”容遂抬手伸进车窗,摸了摸叶星礼柔软的碎发,“路上注意安全。” 容遂留给了叶星礼一个转身的背影,在余晖中渐行渐远,仿佛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看着那道背影,叶星礼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怨恨。 如果他不是beta,如果他是oga,那或许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吗…… —————— 从禹城开到樊城的路途已经过去了一半,韩承羽坐在车后排看向窗外。 容遂则是当起了司机。 这一路,车上出奇的安静,容遂虽然不像凌宥之那么话痨,但这谁都不说话的场面,他也遭不住。 他扫了一眼后视镜,随后打破了这一刻的沉默。 “嫂子你说句实话,你和叶星礼到底是什么关系,小五他不好意思问你,我来替他问。” 韩承羽一听到容遂的声音就觉得很烦躁,再想到他刚才在采访节目上问的那些问题,心就更烦了。 “与你无关。”开口就带着刻薄。 容遂倒是不怎么在意,又不是自己的老婆,问生气了他又用不负责。 “嫂子那么爱小五,你也不忍心让他因为误会而伤心难过。” 或许是提到了乔西沉,alpha终于转头给了他一个眼神。 “你觉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韩承羽没有回答容遂的问题,而是把问题抛给了乔西沉。 乔西沉没有经过思考,很快的就给出了一个答案,“朋友。” “真这么想?”韩承羽质问道。 “嗯!” “为什么?” 乔西沉的眼神如同两道炽热的火焰,紧紧地落在 alpha 的脸上,坚定的说道,“因为我相信你,你说是朋友,那就是朋友。” 看着eniga眼底的深情,韩承羽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他缓缓开口说出了别人都不知道的事,“叶星礼是我弟弟。” “你确定是你弟弟?”发出质问的是容遂。 而乔西沉也向他投来了疑问的目光,似乎在等他开口。 “叶星礼是我捡回家的人,大概是初中那会儿。” “我的ao父亲看他很可怜,就收留了他,在他们死之前,叶星礼的领养手续刚办下来,所以他是和我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弟弟。” 第66章 假朋友已经抵达战场 韩承羽没想过,说出这件事,可看着乔西沉眼底的那份坚定,他又不忍心。 三个人的后半车程依旧没什么交流,只是后座两人的手紧紧相扣。 他们的目光偶尔交汇,两颗心深情如诗意绵长。 不知不觉间,alpha的头轻轻的靠在了eniga的肩膀上。 黑沉沉的夜被别墅里的光点亮,车子缓缓慢慢地在别墅外熄火。 alpha睡的很沉,任凭晃眼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eniga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将人抱下车。 他的神色柔情且入骨,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爱意。 容遂没有跟着下车,将两人送到后,直接离开了。 赵姨将门打开,在看到睡的正香的人时,下意识的放缓了动作。 “韩先生睡的还真沉,一定是很累了。” 乔西沉没做过多解释,发出一声鼻音,“嗯” 把人带回卧室,韩承羽依旧睡着。 他闭着眼睛,呼吸轻柔而匀称,安静下来的他,多了一分可爱。 寂静的夜被晨曦取代,eniga怀里的人儿依旧睡的沉稳、香甜。 乔西沉轻轻的将人往怀里带了带,alpha顺势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他嘴角扬起小小的弧度,好像在梦里听到了惊天动地的好消息。 看着这样一张睡脸,乔西沉情难自控,心尖上结出黏腻的果实。 到了早饭时间,alpha在睡着。 到了午饭时间,alpha依旧睡着。 乔西沉特意叮嘱了赵姨,等韩承羽醒来的时候,给他准备些吃的,随后开车去了f团总部。 还不等车子停稳,乔西沉的视线里出现了程厌奔跑的身影。 “有急事?”看人跑的很急,他便主动开口问道。 程厌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样子真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老大……许……许漾来了。” “在……你的办公室。” 正午的光在eniga脸上暗了下来,他眼底的光也跟着消散的不见踪影,“自己来的?” “嗯,就他自己。” 乔西沉扯了一下领带,抬步走进大楼。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乔西沉扯着门把手打开了门。 “沉哥,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突然出现的身影,让乔西沉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你怎么来了?” 许漾一脸的委屈看向eniga,“沉哥你这是做什么,你弄疼我了。” 刚刚,就在许漾要抱上乔西沉的瞬间,他伸手把人推了出去。 “抱歉,应激反应。”乔西沉拿起老板椅上的垫子扔在一边,然后用湿巾反复擦手。 “沉哥你是把我拉黑了吗?”许漾盯着乔西沉的一举一动,眼底浸满了委屈,“哥哥的病情最近又反复了,我想沉哥会帮我想办法的。” “是拉黑了,你哥哥的事我来解决。” 乔西沉专注于手中的文件,从始至终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曾给过许漾。 “沉哥为什么拉黑我?我们难道不是……不是朋友吗?” 比起哥哥的事,许漾更在意自己被拉黑的原因。 乔西沉放下文件,射向许漾的视线似乎将这一片空气割裂,一分为二,“不拉黑你,我老婆会生气,是朋友也要拉黑。” “许漾,我会遵守承诺,对你哥哥负责,但我对你似乎没义务。” 许漾的瞳孔震颤,眼底泛出泪星儿,“沉哥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都不行吗?” “就算你不喜欢我,那我哥哥的半条命呢?真的就换不回你一点点的可怜?” ……………… 与此同时,韩承羽开着迈凯轮在街道上疾驰,顾不上即将变成黄色的交通警示灯,他加大油门,冲了过去。 他的手机屏还亮着,画面定格在与程厌的对话界面。 程厌:老大的假朋友已经抵达现场,嫂子速来捉奸。 上限车速在马路上引起不满,而此刻车里驾驶员的心情也在爆发的极限徘徊。 十几分钟后,汽车急刹的声音如同锐利的金属摩擦,尖利又刺耳,打破了f团总部片刻的宁静。 “大嫂,你千万别动怒,老大虽然是f团总长,可你要杀了人,国际联盟会出面的。” 程厌的神情是真的露出了担忧,韩承羽的脾气他是知道的。 “少废话,人在哪?”不浪费一秒钟的时间,韩承羽直接向着乔西沉办公室走过去。 直觉告诉他一定是办公室没错。 “大嫂咱们这波稳定输出,别放大招行吗?那小子啥也不是,不值得你把技能都扔出去啊。” 程厌跟在韩承羽身后苦口婆心的劝导,就在韩承羽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他忍不住喊了一声,“大嫂稳住,别浪啊!” “哐当”开门声后紧接着是关门声,巨大的声音将程厌的苦口婆心淹没。 “没打扰你们好事!” alpha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就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破了空气的寂静。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许漾的双眼红肿,说话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 “你好,我是他男人,初次见面,请多忍耐。”韩承羽是个alpha,他站在许漾面前,依旧是可以主导的一方。 许漾脸上的神情恍惚一瞬,他不得不承认,这个alpha一点都不比他的目标差。 气势上的悬殊,许漾落了下风。 他退后一步,说话变得结巴,“你……你想让我……忍耐什么?沉哥……还在这,你别……别乱来。” 如果说许漾眼里的乔西沉是冰潭寒霜,那韩承羽就是烈日下的玫瑰。 色泽鲜艳而夺目,如火焰在燃烧,美丽的外表下,浑身却长满了尖刺。 “忍耐我的冷嘲热讽啊。”韩承羽大步走向许漾,被拉长的眼尾都是不屑,“你打我男人的主意,我没去大洋彼岸找你,你却主动找来,这让我没办法忍。” “乔西沉。”他越过许漾的身边,在乔西沉老板椅的扶手上坐下来,一手还搭上了他的肩膀。 “睡好了吗?有没有吃饭?”乔西沉顺势把alpha揽进怀里,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记浅吻。 韩承羽余光里是许漾五颜六色的脸,这样的小a欺负起来真没意思,武力值不如一只河道蟹。 没劲! “你还不走吗?接下来的场面是要付费观看的,你确定付得起?”韩承羽扬起视线看向许漾。 第67章 山顶别墅的小温馨 许漾小声啜泣着,他自始就知道乔西沉对他没有半点心思。 他手里唯一的筹码,是他瘫痪在床的哥哥。 可他高估了自己这份恩情,也低估了乔西沉。 “沉哥为什么要这么绝情,我哥他……” eniga语气低沉,声带振动时扯出小小的沙哑,“你哥的事我负责,以后别再来。” 最后一丝幻想彻底被打破,许漾的筹码也失去了他自以为是的价值。 狼狈的身影消失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可淡淡的茉莉花香在空气中犹存。 下一秒,勃艮第信息素将茉莉信息素驱逐。 “解释,5分钟时间。”韩承羽从他的腿上离开,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几年前的一次任务中,许漾帮我抢回了被重级犯偷走的初代病原体,而他哥哥为了保护他受了重伤,导致瘫痪卧床。” eniga陈述着当年的事实,眼底风平浪静,毫无波澜。 “你的能力需要他的帮助?还是说f团的兄弟集体来了易?感?期?” “没有他我也能拿回来,可他哥哥是受任务影响的受害者,我不能不管。” 韩承羽生气,可换做是他,他也会对受了伤的人负责。 “宝贝别生气,我的错。”乔西沉来到韩承羽的身边,“我可以补偿你。” “你补偿个……” “唔……唔……”被封住的唇感受着eniga的温热。 冰川信息素讨好般的将alpha围住,来自eniga的禁锢愈发强烈。 休息室里亮眼的灯光,将alpha脸上的潮红照的清晰。 “乔西沉你这个无赖……” “补偿你要有诚意”,eniga单手扣住alpha的两只手腕,冰霜般的触感让他耳尖都变成了殷红色。 “你他妈的耍赖……” 乔西沉解放了双手,看着禁锢在韩承羽手腕上那一抹冰封,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宝贝放心,这冰不会冻伤你的,我用了纯度最高的信息素作为阻隔,别怕。” 他眼底映出欲火的光,带着身下的人,一跃而下,无尽沉沦…………… —————— 满屋子的暧昧被一通电话打的四散。 挂断就又打过来,刚停下的铃声马上就会又响起来。 alpha被禁锢了双手,只能用嘴发挥余力,“你赶紧接,万一真有急事,那可都是我的罪过。” eniga眼底猩红,拿起电话的刹那间手机渐渐被冰封。 “卧槽!你要是敢把手机冻住我跟你拼命。”alpha死命的阻止,终于让上面的人停了下来。 手机得救了,这全是韩承羽的功劳。 “打电话有事?”乔西沉最后还是接了电话,只是那声音冰冷刺骨。 “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语气,我打扰你干人事了?”乔与歌的声音如龙卷风,狂野又不讲道理。 乔西沉望着身下,沉声回答,“确实打扰了。” “我靠!小五你是变态吗?这青天白日的,你居然这么浪。”电话里乔与歌的声音提高了一倍,说出的话也是直白的露骨。 还不等乔西沉说话,电话里传出姜素沅的声音【你一个女人,说话怎么这么不文雅,以后能找到对象吗?谁敢跟你,像土匪一样】 乔与歌瞬间没了气焰,一改往日口吻说道,“小五,姐姐的好弟弟,妈妈让你带着你老婆,我弟妹,咱妈的儿媳妇回来吃饭,今天是妈妈亲自下厨,请务必在5点之前赶回家,就这样。】 电话挂断。 兴致全无。 alpha得到了拯救。 ———————— 下午5点,夕阳西下前一刻光景,向西飘移的云层倏然分开,在两片云团之间,一抹残阳奔涌而出。 落日余晖中,山顶别墅与之完美融合,宛如一幅油画。 乔西沉牵扯韩承羽的手,走进别墅。 姜素沅一身淡蓝色旗袍,长发挽在脑后,尽显优雅与高贵。 她坐在发沙上,见到韩承羽,高兴的起身相迎,“宝贝你终于来了,我今天做了好多拿手菜,就等你呢。” 韩承羽进门,视线就被姜素沅的声音吸引,他松开乔西沉的手,礼貌的给了姜素沅一个拥抱。 “姜妈,又来打扰您了。” 对于姜妈这个称呼,是韩承羽在来的路上深思熟虑的结果。 初次见面不知道身份,叫漂亮姐姐不会失礼,可如果今天这种家庭聚会,自己在用姐姐这个称呼,会显得不尊重。 见姜素沅那一次,他听到凌宥之称呼她姜妈,所以自己也用这个称呼,一定不会错。 “你叫我一声妈妈,那我可以叫你小羽吗?”姜素沅礼貌的问,虽然这个男孩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可该有的尊重一分都不会少。 小羽这个亲密的称呼,即使自己是长辈,也要征求对方的同意,这是姜素沅在听到那声姜妈后的瞬间想法。 韩承羽眸光闪动,眼里都是对这位母亲的喜爱与尊重,“姜妈就叫我小羽,显地亲近。” 母子二人的对话,为这栋别墅增添了一丝温馨。 姜素沅牵着韩承羽的手又走了几步,骤然间,韩承羽终于看到了这屋子里的其他人。 “这个是你大哥,乔东柯,坐在他旁边的是他的妻子白清钰。”姜素沅指了指坐在沙发上最左边的两人介绍道。 韩承羽礼貌的微笑道,“大哥大嫂。” 乔东柯起身礼貌回应,“初次见面,以后有任何问题找大哥,或者乔老三在搞事,你直接去亚航集团找我,我收拾他。” 乔东柯视线转移到乔北译方向,而后狠狠剜了他一眼。 韩承羽抿嘴忍住了笑,点头回应,“谢谢大哥。” “你好小羽,我是白清钰。”人如其名,乔东柯身边的人是个清俊儒雅的oga。 韩承羽以同礼回应,“大嫂你好。” “我是你二哥,乔南栩,这是我的未婚妻,裴伶。” 韩承羽脑子里闪过裴这个姓,夏城首富裴家的独子裴伶,自己曾经的吃醋对象?? 咳咳———— 其实他二嫂长得还挺帅。 他在心里偷偷的对眼前人做了一个小小的评价后,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二哥二嫂。” 乔西沉一览无余地捕捉到了 alpha 的所有表情变化,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小家伙真可爱!!! 他悄无声息的走到韩承羽身边,揽住他的肩膀,“这个美女是我四姐乔与歌。” 一个长相冷艳的长发美女出现在韩承羽的视线内,“小羽毛你好,我是最漂亮的四姐。” “四姐好。” 一大家子都做了介绍,除了此时在厨房不断忙碌的乔爸爸和杵在角落里的乔北译。 韩承羽视线一扫而过,姜素沅却挽着他的手臂往楼上走,“小羽别看那人了,咱们吃饭去。” 此时的乔北译被一家子冷落在那,乔西沉在经过他旁边时还不忘扔给他一个“活该”的表情。 第68章 家宴 乔爸爸身上穿着可爱猫猫的围裙,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菜齐了,开吃。” 韩承羽盯着那围裙,忍不住的想【一家子难道都喜欢可爱的猫猫?】 乔时森落座后第一件事,就是夹了一个虾饺放到了韩承羽的碗里。 “我跟你姜妈一样,叫你小羽,我们家小幺说过你最爱吃虾饺,刚好做虾饺是我的强项,你尝尝味道。” 韩承羽端起碗频频颔首,那模样倒真有乖小孩的样子了。 “叔叔您辛苦了。”他将虾饺送入口中,心头却涌起阵阵暖意。 “乔爸这个称呼小羽觉得怎么样,你要是不嫌弃,可以这么叫我,这样我和你姜妈就是情侣名字了。” 乔时森的面容威严而不失条理,然而所言之语却大相径庭。 字字皆蕴含着令韩承羽心生暖意的温度,句句的温暖都凝聚在他的心间。 这和韩清霖很像,各方面都很像。 “小羽毛今年23岁了。”乔与歌的插话打断了韩承羽的思绪。 他点点头,“嗯,23岁。” “哎呀,那我们家小五可是老牛吃嫩草了,他今年都29岁了。”乔与歌眼尾噙着嘲讽,往嘴里送了一块排骨。 乔西沉眼神冷漠地瞥过去,冰冷地说道,“你今年30,未婚单身。” “卧槽!你想找事?乔小幺?”乔与歌把筷子摔在桌上,起身怒视乔西沉。 乔西沉吃的慢条斯理,眼神给的悠然自得,“陈述事实,别动怒,真的会没人要。” “你才刚脱单就这么阴阳我?”乔与歌气急了,她顺手抄起碗砸向乔西沉。 饭桌上的人习以为常,默默吃饭。 可下一秒的画面却是众人预料之外的。 那只碗被韩承羽稳稳接住,因为乔与歌在扔的一瞬间释放了信息素,所以韩承羽释放了同等级的信息素。 可在接住的一瞬间,力道没有掌控好,那只碗在手里变成碎片。 碎片落下,韩承羽的手见了红。 “没事!”乔西沉握住他的手,释放出一级实体属性信息素。 出血的伤口渐渐被冰包裹住。 “没事,别紧张。”韩承羽摇了摇头,“就是一点小伤口,不怎么疼,我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娇气。” 乔西沉抬头望向乔与歌,唇间溢出两个字,“道歉。” 乔与歌眼含抱歉,走到韩承羽面前,“小羽毛你别生四姐的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韩承羽露出微笑,安慰道,“四姐别担心,我不生气,手没事。” “小羽毛,你傻不傻啊,你老公他有多强你知道吗?别说是一只碗,就算是一万只碗砸向他,他也能毫发无伤,你听姐姐劝,这个男人就是魔鬼,以后顾好自己,乖。” 乔与歌抬手摩挲了两下韩承羽的头发上,然后对乔西沉说道,“你赶紧把你那破冰碴子解开,家里有止血剂,你那玩意不冰手啊!” “闭嘴!”乔与歌端量着他家小幺的表情,此刻他家小幺是真的生气了。 她乖乖的闭上嘴,回到座位上继续吃饭。 姜素沅和乔时森也向韩承羽投来抱歉的目光。 这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只不过是一个小伤口,弄得他好像让他抢走半条命一样。 “乔西沉,把这个解开,真的不疼。”他看向乔西沉,眼底的意味明显。 乔西沉握住那块冰封,随后冰封慢慢消失。 “血止住了,一会带你去上药,先吃饭。”或许是伤口并没有很大,乔西沉的怒气也渐渐消了很多。 饭桌上紧张的氛围慢慢消失,别墅里又来了一位熟悉的面孔。 “姜妈,乔爸,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二嫂,老大,不好意思,有些工作没忙完,来的比较晚。”crh在乔北译旁边坐下来。 他目光瞥向韩承羽,尽管心里有万般的不情愿,可还是礼貌的说了一句,“三嫂。” crh见过韩承羽很多次,二人之间的关系很矛盾。 因为乔西沉,crh对韩承羽并没有好印象,可他自觉在这个家人微言轻,他的看法似乎改变不了什么。 “我叫夏星灿,你可以叫我的名字。”crh并没有露出其他的情绪,只是出于礼貌介绍了自己。 “咱家的小可爱太多了,小星星,小羽毛,哎呀我就喜欢可爱的人。”乔与歌两眼放光,对两人的喜爱完全不遮掩。 突然,一直沉默的乔北译开了口,“小四儿你给我注意分寸,某人的媳妇儿是alpha,你喜欢也就喜欢了,你也是alpha,可我媳妇是个软软糯糯的小o,你别想打你三嫂的主意。” crh抬手掐住了乔北译的耳朵,羞愤道,“吃饭堵不住你的嘴?” 乔与歌在一旁幸灾乐祸,“你最该,一天自以为是高冷总裁,其实是怂包二货。” “小星星跟了你真是他瞎眼睛,替他后悔三分钟。” 一顿饭下来,乔与歌谁的玩笑都开。 大哥乔东柯话少,别人吵闹,他在给老婆夹菜。 二哥看着几个人闹腾,时不时的会忍不住笑一下,然后跟裴伶小声嘀咕几句。 姜素沅和乔时森则是很欣慰的看着孩子们,开心的合不拢嘴。 晚饭过后,该走的都走了,只有未婚单身的四姐回了自己的房间。 姜素沅则是把韩承羽单独叫了过去。 “姜妈,您找我有事吗?” 姜素沅紧牵韩承羽的手,眼中满是温柔,“小羽,你和小五的事我都听说了,阿姨今天把你单独叫过来是有些话要告诉你。” “阿姨您说。”韩承羽做好了被指责的准备,可接下来姜素沅的每一句话都是他的救赎。 “小五他是eniga,所以你们才会有牵扯。” “他强行标记了你,这是他的错,所以不管他为你做了什么,请你一定要坚定自己的想法,这是他该偿还的,也是他该做的。” “我们乔家有一个原则,就是不能强迫任何人做任何事,小五他犯了错,所以就算他为你抽干了信息素液,也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孩子,不要觉得你对他有亏欠好吗?” 韩承羽一脸惊愕,他的眼睛瞪大,嘴巴微张,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姜素沅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表情中带着惊讶,“姜妈,我” 他开始变得哽咽,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姜素沅的话语如同一股温暖的春风,轻轻地吹拂着韩承羽的耳朵。 她的语气坚定而温和,让韩承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慰。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紧闭的门。 “姜妈,谢谢你的那些话,但是,我觉得亏欠他并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我爱他。” “乔西沉给了我最好的爱,而我也会用一生去回应他。所以姜妈,真的太感谢你了。” 韩承羽说的坚定,而这份坚定是从他的骨血中开出的一朵永恒的爱之花。 第69章 温泉山庄 在山顶别墅的一晚,让韩承羽难忘。 eniga温柔细腻的怀抱让他在温柔乡流连忘返,不舍清醒。 早餐时,姜素媛带着一身的精气神开始规划。 “温泉山庄是个好地方,妈妈带你们去放松放松。” 乔西沉瞳孔冷炙,眼底生出一丝烦躁,“妈,我们今天要回去。” “你回去,我带小羽去。”姜素媛放下手里的牛奶。 她笑颜如花朵绽放,温柔的眸子清明如泉涌。 “宝贝,妈妈跟你讲,我们今天先去泡温泉,然后在山庄里烤羊排,好香的。” 她说的绘声绘色,韩承羽自觉代入画面。 他自动屏蔽eniga发射过来的拒绝信号,满目春风地回答道,“谢谢姜妈,我好像闻到了烤羊排的味道。” 胳膊拧不过大腿,乔西沉甘拜下风。 温泉山庄是凌家的产业,对外开放。 但今天,被姜素媛包场。 温泉山庄的大门宏伟壮观,停在门口的跑车也成了一道风景线。 “小五,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凌宥之从黑色跑车的副驾驶走下来,郁之乾跟在他的身后。 乔西沉侧目看过去,凌宥之与常人无异,根本看不出是受过伤。 “郁博士应该快解放了。”他话语间嘲讽意味尽浓。 凌宥之当即一个趔趄单膝跪地,“乾哥,我好疼,伤口好像裂开了。” 郁之乾闻声蹲下身,去观察他的伤势。 正值夏季,凌宥之身着白色t恤。 郁之乾撩起他的衣服,在看到纱布没有被血染红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伤口没问题,来,我扶你起来。” 凌宥之搭上他的手,慢慢的站了起来。 他眼底含笑,意图明显。 只是这抹被隐藏起来的笑,郁之乾并没看到。 乔西沉冷眼望着凌宥之拙劣的演技,他突然质疑郁之乾博士的身份。 韩承羽在乔西沉的怀里也感到无语。 这看起来有些冷冷的oga怕不是瞎,这人拙劣的演技他是怎么相信的? 两人眼底溢出不屑,向温泉山庄里面走去。 郁之乾扶着凌宥之走在后面,不紧不慢的向着目的地出发。 不等俩人走进门,又一辆车停在温泉山庄门口。 “容斯文,你也来了。”凌宥之转身望向身后。 容遂今天难得穿着一身运动装,脸上的金色细边框眼镜也不见了踪影。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他的眼睛成了他整个人最引人注目的特征。 这双眼睛所散发出的独特气质,让人既为之倾倒,又不禁心生警惕,仿佛它们是一把双刃剑,既能带来诱惑,也能引发祸事。 郁之乾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戴眼镜的容遂,他神情警惕,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是来自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 他收回视线,当作无事一般。 容遂迈着步子朝凌宥之方向走过去。 当他看到凌宥之被人搀扶着的时候,他调侃道,“你还真虚。”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这种破坏人家姻缘的场面,他可不想多停留一秒钟。 凌宥之按耐住想要尽情释放的心,可怜巴巴的望着郁之乾,“乾哥,我受伤了,他们都不陪我,你会陪我的对。” 郁之郁沉默不语,他的表情淡然,似乎对凌宥之所问的问题毫不在意。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智慧和内敛的情感。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平视着对方,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回答道,“我会照顾到你伤痛痊愈,这是我欠你的。” 凌宥之对这样的回答似乎早有预感,眼底流淌着落寞,可转瞬间,眼神又变得清明。 “乾哥,别总是这么冷淡,我说了会追你,就肯定能做到。” “与我无关。”郁之乾的态度依旧。 凌宥之趁机牵起了郁之乾的手,拿到自己的嘴边,吻了他的指尖。 “和你有关,你是我未来的老婆,我的oga,你这一辈子都得和我牵扯在一起,我不准你说与你无关。” 郁之乾淡漠的神情如同一把利刃,在凌宥之的心脏上划开了一个口子。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这句话契合凌宥之。 不知何时,他对这朵孤傲又冷漠的忍冬花多了一丝期待。 他渴望这朵忍冬花能给他回应。 他期待郁之乾能给他回应。 他没有放开郁之乾的手,掌心处传动着他所有的情感。 他想撬开这个oga的心门,哪怕艰难无比,他也无所畏惧。 “乾哥,我泡不了温泉,你一会会陪我。” 郁之乾不再与他争辩,他不喜欢做无用功。 他认为凌宥之的三分钟热度超不过半年。 现在还有四个月,挺一挺就过去了,没必要无谓之争。 唇齿间吐出一个字,“嗯!” “乾哥你真好,我相信,你早晚会对我动心的。” 到了温泉区,凌宥之可怜巴巴的看着其他人。 为了能留住郁之乾,他牺牲了所有的自由,整天在医院里不是这疼就是那疼。 这场温泉山庄之旅,是他难得的自由。 “乾哥你和我说说你的前男友呗。”反正也是无聊,凌宥之觉得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才行。 郁之乾正在看手机上的学术论文,听到凌宥之的话,关掉手机小声回答,“没什么好说的。” “你说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想知道有多好。” 郁之乾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各方面都很好,才学,人气,颜值都是无可挑剔的。” 凌宥之曾经没办法想象郁之乾夸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 那是怨恨中带着爱,爱中又带着不甘。 他假装不在意,继续说,“乾哥那你评价评价我呗。” 郁之乾瞧了他一眼,客观的评价着,“你出身好,家庭好,长得好,是一个很好的人。” 凌宥之听到最后一句话“扑哧”笑了出来,“乾哥你这是拒绝完我然后再给我发一张好人卡啊。” “什么好人卡?”郁之乾问他。 凌宥之笑的更大声,“就是渣男必备语录呗。” “你很好,可我配不上你。” “你很好,找个更好的人。” “你很好,所以值得更好的。” “这些话都属于渣男经典语录。” 郁之乾有些不解的看向他,“那我该说什么,来表达我对你的拒绝。” 第70章 我不要抑制剂,只要你 “这个恐怕没有,我只知道乾哥该说什么回应我的心意,而不是拒绝。” 凌宥之屏蔽了郁之乾的所言之意,眼底泛起星光。 突然间,一声巨响传来,如同平地惊雷,在空气中炸裂。 这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耳膜。 “什么声音?”凌宥之说着便起身向声源处走。 见他步子加快,郁之乾也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温泉区走到休息区,容遂正在和七八个人对峙。 “你他妈凭什么多管闲事,老子说是今天就是今天,别给我找不痛快。” 闻声望去,凌宥之看见一个胖子正用手指着容遂叫嚣。 容遂平静而淡定,可眼底泛出一抹别人看不懂的享受。 凌宥之了解容遂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此时他觉得大事不妙。 还不等他走过去,空气中龙涎香的味道无比的浓。 他转过身把郁之乾护在怀里。 释放出等比例的抵抗信息素和安抚信息素。 郁之乾被雪松的气息笼罩着。 渐渐的,他脸上爬上一丝不被察觉的潮红色。 “容遂你快停下来,这他妈还有其他人在。”凌宥之拼命的朝容遂喊着。 当即被扫了兴致的alpha收回了信息素。 他遗憾的对眼前人说,“你们真是幸运儿。” “趁我还有耐心,赶紧离开这里,今天这里被我们的人包场了,你们想在这玩,就改时间。” 容遂转身,他身后那七八个人免于一场恐怖信息素的压制。 “郁之乾?真的是你!” 一道俊冷的声音拉开了这场对峙的真正帷幕。 闻声却不见身影,郁之乾也在此刻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 敏感期吗? 他顾不上。 因为那道声音,牵扯了他所有的情绪。 是恐惧。 也是恨之…… 入骨…… 【沈确,又见面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里的平衡逐渐被打破。 “郁之乾,没想到会在这见面。” 在那七八个人中,有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他身材修长而挺直,仿佛仙鹤立于鸡群之中。 他说话的语气冷漠,仿佛来自遥远的冰山,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丝丝暧昧。 郁之乾努力压制着身体里的燥,视线也在克制平静。 “我也没想到,居然能碰到你。” 沈确走到他面前,眼神不断的打量着,“你这是不舒服?”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他面前的oga,多年不见,这个人始终是个人间极品。 伸出的手被另一手狠狠抓住,“你要干什么,沈确。” “凌宥之,你在护着他?”沈确的视线在凌宥之和郁之乾之间游离,貌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阿乾,原来离开我之后还真的有alpha愿意要你,而这个人还是禹城三大家族之一,你可以啊。” 凌宥之甩开沈确的手,把身后的人揽进怀里,“我现在带你离开,你身体不舒服。” “你认识他?”郁之乾的声音很小,只够凌宥之听到。 凌宥之甩出一句话,“嗯!” 郁之乾的身体在凌宥之怀里越来越软,他的每一根神经好像都不听他的使唤。 “ 凌宥之,我要抑制剂,帮我” “乾哥我现在就带你走。” 凌宥之不得时间考虑,抱着人准备离开。 “凌上将,你知道你怀里的人曾经被标记过吗?”沈确拦住凌宥之的去路,他眼底散着情绪。 凌宥之转身与他对视,终于他确定了沈确眼底的情绪是什么。 那是嫉妒,是对自己曾经所有物的占有欲。 他面无表情地说,“沈确,我父亲从未因为你的身份而对你手里的项目有过一丁点的苛刻和为难。” “而我自认为,虽然你是靠出卖自己上位,取得了今天的成就,可我至少认可你的能力。” “所以不要把在我心里你唯一的优势消耗殆尽,你与我父亲合作多年,对我多少也有些了解,请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凌宥之的脸色阴沉,额头上青筋凸起,显然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他不再理会周围的一切,因为他怀中的人已经开始出现反常的行为。 那人原本柔软的身体变得僵硬,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努力克制着某种巨大的痛苦。凌宥之感受到了这一切,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乾哥你别怕,马上就没事了。”他温柔的声音裹挟着雪松信息素,将怀里的人渐渐围住。 郁之乾紧闭双眼,一双手紧紧抓住凌宥之胸前的衣料,“抑制剂求你给我一支抑制剂。” “容遂,我不想在这里看到这些人,他们身上的味道让我觉得恶心。”凌宥之背对着容遂,他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裹着愤怒。 凌宥之抱着郁之乾去了住宿区。 温泉山庄是他家的产业,这里自然也有他的休息室。 房间的门被粗暴的关上,而他怀里的人也早已失去了理智。 “乾哥,你等等,我叫人送抑制剂。”他声音刚落下,郁之乾的手就环住了他的腰身,“抑制剂疼,不要。” 凌宥之双眸睁大,眼珠颤动不止,因为这是郁之乾第一次对他主动投怀送抱。 他的双脚像是被浇筑了水泥,身体也好像被塑成了雕像,僵硬的不能转动。 他努力克制血液里的躁动。 “乾哥,你松手,不然我怕会做出让我们都后悔的事。”他唇齿间溢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我去给你弄抑制剂。” 早已被控制的忍冬花花瓣不再闭合,霎那间在这暧昧的欲之海中绽放。 清冷微苦的气味混在空气中。 一开始还很含蓄克制。 可几乎在转瞬间,高浓度的雪松信息素在房间里霸道横行,不讲道理。 禁欲系香甜的忍冬花简直是诱导雪松爆发的罪魁祸首。 凌宥之转身,目光紧紧锁住那双清冷中散发着无尽魅惑的眼眸,咬牙切齿地说道,“郁之乾,这是你逼我的,你千万不要后悔。” oga 眼角略带湿润,双唇犹如染血般猩红,缓缓开口,“我不后悔。” 第71章 欠债还钱的关系 雪松信息素在小小的空间里爆开,它们疯狂地探寻和掠夺。 忍冬花的清新逐渐被收服,沦为囚徒,听凭其摆布。 凌宥之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凝聚在他的目标上。 视线在他的锁骨处稍作停顿,仿佛被那凸起的骨骼所吸引。 这短暂的停留,却让凌宥之的眼神变得愈发狂野,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点燃。 “郁之乾,我爱你” 深沉的低语在oga耳边响起,他身体化作一汪水,在alpha的情动下变得越来越热。 “我也爱你” “学长” 震耳欲聋的声音,彻底让凌宥之清醒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法发出声音,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疼痛却浑然不觉。 慢慢地,震惊被心痛所取代,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悲伤。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痛苦难以言喻。 “郁之乾,你看清楚,我是谁。”修长的手指狠狠的捏住oga的下颌骨,愤怒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你他妈睁大眼睛看清楚。” “看清楚,我是谁。” 早已被吞噬理智的人半睁着双眼,指尖轻轻的落在alpha的脸上,从他的额头一直抚摸到喉结,“学长,我爱你,求你给我” alpha沉重的呼吸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的苍白。 凌宥之慢慢闭上眼睛,等他再睁开时,眸里往日的温柔荡然无存,唯独只剩下,占有和掠夺。 “很遗憾,这里没有你的学长,只有我。” “郁之乾,你可要好好记住今天晚上你说的话。” “是你,求我你的。” “是他妈你自找的。” 碍眼的衬衫无法与alpha的力量抗衡,不过一瞬,便被撕得粉碎。 oga性感的腹肌和人鱼线简直是催情剂。 alpha再也无法忍耐,立刻喧宾夺主,将其占为己有 无尽欲火蚀人心骨,情深绵延皆为荒芜。 凌宥之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爱而不得,却不愿放手。 他看着oga 的颈侧,只要yao下去便能得到强制的救赎。 没人能逃过信息素的支配,eniga那么强大的存在不能,alpha不能oga也不能。 可最终oga的腺t上只留下一个临时的标记。 oga皱紧的眉头也被雪松信息素抚平。 被耗尽了所有体力的oga,就连凌宥之为他清理时,他都没有睁开眼睛。 看着床上睡的沉稳的人,凌宥之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温泉之旅,所有人都玩的尽兴。 夜晚时,姜素媛带着所有人烤羊排。 乔西沉拿着烤好的第一块肉,给了韩承羽,“吃这个,这块最好吃。” 韩承羽拿着一串油滋滋肥瘦相间的羊排吃的正香,乔北译就端着一瓶酒坐在他的身边,“那个……吃着呢。” 韩承羽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三哥是眼神不好?” 乔北译清咳了一声,开口说道,“那个……咱们之前有点误会,是……是三哥不对,我向你赔罪。” 韩承羽有些别扭的看着他,心里倒对这人产生了敬佩。 乔北译爱面子,大家都知道。 没想到他居然能放下尊严,抛弃面子,和他道歉。 他放下手里的肉,擦了擦嘴,“道歉我接受了。” 他刚说完,容遂也走了过来,看着乔西沉问道,“看到凌凌了吗?” 乔西沉拿着纸巾给韩承羽擦嘴,直到把嘴角的油渍都擦干净,他才慢慢开口。 “应该是忙着谈恋爱呢。” 容遂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看凌宥之早上的神情,郁之乾应该是身体出了状况。 这都过了一天,怎么一直没见到他的身影。 “感情的事,不好插手,你顾好自己就行。” 乔西沉出言提醒。 容遂默不作声,表示赞同。 今晚的温泉山庄比平时少了些欢闹,因为被姜素媛包了场。 所以除了他们现在玩闹的休闲区,其他区域格外的寂静。 凌宥之静静地泡在温泉中,他的眼神空洞无物。 被打湿的碎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双臂无力地搭在池边,似乎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谈谈。” 郁之乾的声音在凌宥之的头顶降落。 凌宥之慢慢睁开眼睛,他走出温泉,将浴巾围在下半身。 没有了水的遮挡,他胸前和后背的伤疤,刺眼又醒目。 “想谈什么?你的学长吗?”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郁之乾,眼底是一片荒野。 “你标记我了对吗?”郁之乾说的平静又淡定,就好像被标记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是,标记了,你会把我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你救过我的命,3次,所以我欠你的还很多。” “在你眼里,我们始终都是欠债还钱的关系,对吗?” 郁之乾坚定的点头,“对。” 凌宥之的眼底划过苍白,唇齿都跟着抖动。 他知道郁之乾不爱他,可没想到,他付出了这么多,连个朋友位置都没得到。 天大的笑话。 “你想还我,就做我的人,我标记了你,也会对你负责。” 凌宥之吞掉了呼之欲出的温柔情话,努力让自己变得冷漠。 这是郁之乾想要的欠债还钱的对等关系,他甘愿为之隐忍自己的情与爱。 “我欠你3条命,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但你要清楚,我从不欠你感情,所以也不会付出感情。” “你让我做你的人,我同意在你身边,做一个听话的床伴,或者你发泄地工具。” “但如果你想让我跟你谈感情,很抱歉这个我还不了。” 凌宥之眼里映着郁之乾冷漠的脸,他也觉得这样再好不过了。 他的感情于郁之乾来说是负担,既如此,那这份多余的感情是被扔在地上还是海里或是任何地方,也就都无所谓了。 他向前一步,捧着郁之乾的脸吻了上去。 两唇摩擦,能勾起躯体的欲望,但唯独不会让人为之情动。 “郁之乾,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提前祝你早日还清债务。” “3条命,1年的时间作为债务期限,这段时间多多关照也多多忍耐。” 第72章 爱一个人就是博弈 温泉山庄的休闲时刻直到凌晨才结束。 当晚,他们在山庄里住了下来。 韩承羽是个闲不住的性格,见所有人闲下来,他开始组织大家打扑克牌。 因为人多,但韩承羽又想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所以就两个人一组。 为了公平起见,韩承羽决定抽签分组。 抽签的道具准备好,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自己的选择。 最后分组结果是: 【韩承羽和郁之乾】 【乔西沉和容遂】 【乔北译和crh】 凌宥之看着自己手里的纸签,问韩承羽,“我跟谁一组?” 韩承羽看了一眼他的纸条,然后很遗憾的说,“你自己一组。” 扑克就是常规玩法,一个管一个,两个管两个,不可以单连或双连,也不可以三带任何牌。 韩承羽把规则交代好后又开始说惩罚。 “咱们今天玩点大的,我特意带了60度的白酒,输了的惩罚就是喝酒,一组里出一个人接受惩罚即可,或者是有人心甘情愿替你喝,一局结束就要少一杯酒,明白了吗?” 韩承羽把白酒都放在桌上。 一共8瓶白酒。 “至于奖励,游戏期间赢过最多次数的人,可以向输过最多次数的人随便提出什么要求都可以,而且是必须完成。” 韩承羽目光扫向众人,问道,“敢不敢玩?” 所有人都沉默了,唯独只有凌宥之淡淡的说了一句,“来,开始。” 韩承羽拿出扑克,游戏正式开始。 韩承羽和郁之乾并不熟悉,他只知道这个看起来冷冷的人是凌宥之的oga。 郁之乾属于学术性人才,谁都没想到他玩扑克这么厉害。 几轮游戏下来,韩承羽和郁之乾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而深受其害的人是凌宥之。 他手里拿着第七杯白酒,身旁的容遂忍不住的调侃,“凌凌你是蔬菜本菜吗?次次都输。” “愿赌服输我至少做到了。”凌宥之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郁博士太厉害了,是我的失策。” 郁之乾看向他,两人之间的气氛一触即发。 “不早了,我带你回房间休息。”他放下手中的扑克牌,走到凌宥之身边。 凌宥之呼吸顿了顿,随后眼底闪过苍白。 这个男人的举动不过是在还债罢了。 既如此,他接着便是。 “你们早点休息,我先撤了。”凌宥之起身就是一阵眩晕,郁之乾连忙伸手扶住他,“小心点。” 凌宥之被搀扶了一路,直到房间门被关上,他抽回了自己的手。 躺在床上,一只手遮挡住刺眼的灯光。 “你还没洗澡,洗了澡再睡。”郁之乾帮凌宥之脱掉鞋子。 “郁博士,你说的那个很好却不爱你的学长就是沈确。” 郁之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视线开始变得闪躲。 过了好一会,他才终于开口,“嗯,是他。” “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郁之乾没有隐瞒,“知道。” “那你还爱他吗?” “不爱。” “那你知道昨晚你抱着我求我的时候,嘴里喊了谁的名字吗?”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逝。 凌宥之用手臂遮挡住双眼,在郁之乾看不到的角度,一滴泪顺着他的眼尾流出来。 【你叫了你学长的名字】 【你抱着我对我说,求你给我…………学长】 郁之乾,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他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今天的任务结束了,可以走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只是那只手臂却始终不肯拿下来。 “你喝太多酒了,需要人照顾,我留下来。”郁之乾转身走向浴室,他打开水龙头,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我一会让人送点蜂蜜水来,你先去洗澡。”郁之乾拽住凌宥之的手臂,想让他去洗澡。 可无论用多大力气,凌宥之都在和他较劲,不肯洗澡。 “我喝多了不受控制,你留下来会后悔。” “后悔什么?咱俩已经睡过了,我腺-t上是你留下的标记链,我还有什么可以后悔的?” 郁之乾的脸颊印着红色,昨晚得记忆并没有因为敏感期而 减少一分一毫。 至于那声学长 他抬头望着alpha眼角的泪痕,只当作看不见。 “凌宥之,别闹小孩子脾气,起来洗澡。” 他没有放弃让凌宥之洗澡的念头,因为不洗澡会很脏。 “我他妈让你走,你听不懂?” 凌宥之蓦地坐起,他双手紧紧攥住郁之乾的肩膀,眼中尽是难以释怀的情绪。“还是说因为我标记了你,你不敢反驳我?怕我用信息素控制你?” “如果是这样,那大可不必,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颈侧上的标ji是临时的,三天后,你的腺-t上就再也没有我信息素的味道。” “你放心,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想还我恩情,我给你机会,这样你还不满意吗?” 每一个字几乎都是被 alpha 咬牙说出口的。 郁之乾 抬手摸着自己的颈侧,牙印和清洗标记时留下的伤疤重叠在一起。 自从做了标记清洗手术,他的信息素感知能力变弱,但不知为何,敏感期醒后他闻到了很浓郁的雪松信息素。 醒来后,他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腺-t,他以为自己被标记了。 原来只是临时标记 “无所谓,反正欠你的怎么也还不清,就算真的标记了,也是我应该承受的。” 凌宥之的目光愈发悚人,郁之乾的满不在乎如刀般一次次扎在他心上。 “郁之乾,是你要留下的,怨不得我。” alpha 的力量如此强大,即便 oga 竭尽全力也无法与之抗衡。 他的手腕被抓得通红,身体也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房间里的灯在黑夜中显得无比多余,alpha 释放出雪松信息素,刹那间,悬挂的吊灯变得粉碎。 他和 oga 迅速交换位置,将人护在身下。 碎片似箭雨般凌厉地坠落,锐利似刀的细小碎片刺破 alpha 的衣物,在他的后背留下了深浅不一的伤痕。 “你疯了吗?凌宥之。”oga 的惊呼撕碎了夜晚的静谧,双唇不由自主地战栗,嗓音也变得哽咽。 alpha的双眸被黑夜隐去了冷漠与狠厉,他的声音像淬了冰一般寒冷,“是啊,我早就疯了。” “把你从那间地下室救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郁之乾,你恨我。” “恨我也比在你心里可有可无强。” oga的双睫轻颤,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爱的偏执。 爱的 偏执 他何尝不是爱的偏执,但幸运的是他懂得及时止损。 爱一个人就像博弈。 而他早就满盘皆输了,还哪里有筹码再去爱一个人 第73章 你就是那个Enigma吧 从温泉山庄回来的第二天,韩承羽接到了他小姑姑韩清雾的电话。 电话里韩清雾表明这次回来只能待一天,然后还要返回研究所,继续未完成的项目。 因为是难得的机会,韩承羽心中欢喜万分。 当即决定回樊城陪他的小姑姑。 乔西沉原本决定和韩承羽一同回樊城,可国际联盟发来消息让他尽快调查有关水下基地的消息。 最后,韩承羽只能安慰可怜巴巴的eniga,让他乖乖工作,自己只是离开一天,很快就会回来。 乔西沉满眼不舍,可也只能乖乖听话。 到了第二天,韩承羽和乔西沉二人各开着车子从萧临别墅出发。 将近3小时的路程,韩承羽只感觉时间过的很快,在不经意间他已经回到了郦海公馆。 “南叔,小姑姑回来了吗?” 一进门,霍震南就等在门口。 “少爷,韩总在餐厅,说了飞机上的东西不合胃口,正吃饭呢。” 管家霍震南指了指餐厅。 韩承羽换了鞋就往二楼餐厅走。 “小姑姑,我想死你了。”二楼餐厅,一个穿着白t恤牛仔裤的女人正背对着韩承羽吃饭。 韩承羽从后面抱住她,韩清雾吃的正香,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嘴里的汤圆也吐了出来。 “你个臭小子看不到我在吃饭,还好吐出来了,不然就要被噎死了。”韩清雾擦了擦嘴,把碗里的汤圆放在一边。 “小姑姑你就不能多呆几天?”韩承羽对着韩清雾撒娇,就像小时候那样。 “你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粘人,以后有了自己的oga你也这个德性?”韩清雾嘴上嫌弃的不行,但眼神却透着宠溺。 韩承羽脸上的笑容凝固,他居然忘了告诉韩清雾自己和乔西沉的事。 他挂着一脸的憨笑望着韩清雾,“小姑姑你希望我找个什么样的伴侣。” 韩清雾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喜欢的,喜欢你的。” “小姑姑,你知道eniga吗?” “听说过,但是没遇到过,据说是最厉害的存在了,你问这个干嘛?” 韩承羽忽然一脸认真地望着韩清雾,语气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小姑姑,我找到爱的人了,他叫乔西沉,是个eniga。” 韩清雾的眼神凝住,缓缓转头望向韩承羽,开口问道,“你说他叫乔西沉?” “对啊,禹城的乔家,小姑姑你也知道他吗?” 韩清雾的眼神逐渐混浊,呼吸也变得粗重,许久她才回答韩承羽的话,“我只是听说过禹城乔家,据说是个很大的家族,国际地位很高,家族产业都是军火方面的。” “小羽,你见过他的家人了?”韩清雾的语气中透露出忧虑。 “见过了,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对我也很好,所以小姑姑你不要担心了。” 韩承羽拍了拍韩清雾的手。 他知道韩清雾的担心,她怕两个人的身份不匹配,怕韩承羽受欺负。 所以韩承羽要努力为乔西沉澄清这个不存在的假象。 姑侄二人聊了一下午,到了晚饭时间,霍震南让人做了一桌子的菜。 韩承羽对美食的执念很重,这一点随了韩清雾。 两人坐在饭桌上,霍震南给韩清雾倒了红酒,给韩承羽特意拿了一杯香槟。 姑侄二人的晚餐必须有酒有肉。 看着满桌子的美食,韩承羽已经全然忘记和乔西沉的约定。 乔西沉或许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加大了油门,一秒钟的时间都不肯浪费。 二人正喝得尽兴,郦海公馆响起了门铃。 韩承羽瞧了眼时间,10:30,霍震南已经休息了。 他走到一楼去开门。 “大晚上的,谁啊,不知道韩小爷正在”韩承羽骂骂咧咧的打开门。 在看到门外站着的身影那一刻,他的酒意瞬间消散。 “这么晚了,没打扰韩小爷。”乔西沉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盯着 alpha 脸上的表情。 “乔西沉,你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韩小爷在干嘛?”乔西沉打趣道。 韩承羽现在恨不得掘地三尺然后自己跳进去,这他妈的还能再尴尬一点吗? “行了,别搞我了,赶紧进来。”他拉着乔西沉走进别墅。 乔西沉把自己带来的见面礼放在地上。 “这些是什么?”韩承羽看到地上的东西问道。 “给你小姑姑的见面礼,问了我妈,他说这些东西女人都会喜欢。” 韩承羽打开袋子,里面装着三四个大小不一的礼品盒。 一直等不到人的韩清雾从二楼走下来,“小羽,谁来了,你的朋友吗?” “您好,我是乔西沉,这么晚了没打扰您。”乔西沉走向韩清雾,礼貌地打招呼。 “你就是小羽说的那个eniga。”韩清雾看向韩承羽,又转头对乔西沉说道。 不等乔西沉回答,韩承羽抢先一步回答,“小姑姑,他就是我的爱人,乔西沉。” 他走到乔西沉的身边,顺势牵起了他的手,“他本应该和我一起来的,因为工作的原因,不得不这个时间才来,你别生他的气。” 乔西沉斜眸望向 alpha 的侧颜,alpha 的双眸本就狭长,然而每逢讨好人时,便会变得浑圆可爱。 他垂首展颜一笑,心中甜滋滋的。 他的小东西,真可爱。 “小姑姑,我给您带了赔罪礼物,还请您原谅我这次的迟到。” 乔西沉拿起地上的礼物袋递给韩清雾。 韩清雾满心欢喜地接过袋子,迫不及待地在两个人面前将其打开,就如同一个在生日当天拆开礼物的小朋友。 “限量款包包” “卧槽!满钻的手表” “我靠!这个玻璃种的翡翠手镯。” “你怎么买到这些的,这三样东西我托人买了好久,尤其是这个包包全球限量3只,快告诉姑姑你是怎么买到的。” 韩清雾此刻全然没有了做长辈的样子,把自己的真实样子展现的淋漓尽致。 韩承羽在一旁扶着额头,表示很尴尬。 “我母亲特别喜欢这些包包首饰,我也是拜托她帮我准备的,您喜欢就好。” 韩清雾抱着怀里的宝贝爱不释手的说道,“喜欢喜欢,你没吃饭呢,快进来和我们一起吃。” 她说完就往楼上走。 乔西沉看着一旁的韩承羽,给了他一个ok的手势。 韩承羽觉得脸面尽失。 他们韩家即便地位不如乔家,但也是首富之家,什么礼物得不到? 他的小姑姑竟然被这几个礼物给收买了,这让他毫无面子可言。 第74章 不给m拉到 有乔西沉的饭桌突然显地热闹起来,韩清雾想到那些礼物,就对眼前这个侄媳妇喜欢的不得了。 红酒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韩清雾自认为千杯不醉的酒量在乔西沉面前败下阵。 “乔西沉,我知道你,国际f军团的总长对不对。” 韩清雾端着酒杯,身体摇晃着看着乔西沉。 乔西沉连忙站起来扶住她,“小姑姑还是早点休息,您明天还有长途飞行,会很累。” “停!”韩清雾突然盯着乔西沉,醉酒的原因,她脸颊都变成了红色。 “我要你现在亲口向我承诺,你不会欺负我的小羽,会爱他一辈子,我要你发誓,现在就发誓。” 韩清雾认真地盯着乔西沉,目光坚定,似乎在等待他给自己一个承诺。 乔西沉沉下双眸,周围的气氛也跟着变得的严肃,“我向您发誓,会一辈子爱韩承羽,如果做不到,我任您处置。”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韩清雾心中的紧张瞬间消散,她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仰头饮尽。 “那就好,那就好” “小羽从14岁就失去了双亲,他很孤单的,我的小羽曾经明明那么爱笑,可如今” 韩清雾伫立原地,仰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 这些话她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仿佛是在自述难过,也好像是在说给乔西沉听。 “我哥哥和嫂嫂是那么好的人,为什么好人却不得善终。” 韩清雾低下头,眼泪像没有源头一样滚出来,双肩也跟着抖动。 韩承羽紧握双拳,吸气的频率在减慢。 他走到韩清雾身边,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温声安慰,“小姑姑,别难过,我真的没事。” 韩清雾擦掉眼泪,她讨厌哭泣。 “乔西沉,希望你能永远坚定你的承诺,无论何时,对小羽都能不离不弃。” 乔西沉默默点头,“那是自然。” 韩清雾今晚喝了很多酒,但不至于到用人照顾的程度。 倒是韩承羽,没喝几杯酒,走路就东倒西歪的。 乔西沉直接抱起他回了卧室。 “乔西沉,你怎么知道我的卧室在哪里。”alpha躺在床上,满脸疑问。 乔西沉动作轻缓地脱掉韩承羽的鞋袜,听到韩承羽的疑问,他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 他伸手揽起alpha地腰,把他身上地衣服一件一件褪去。 等不到回答地alpha有些小情绪,他生气地转过头, 跟eniga闹起别扭。 “韩小爷很生气,一个小时之内不会再和你说话。” 乔西沉眉宇间印着宠溺,他嘴角牵出一个浅笑,“我猜是这间,没想到被我猜中了。” alpha眼睫扑朔,挑眉问,“真的?” eniga摸了摸他的头,“真的,我不骗你。” “走,我带你去洗澡。”他抱起人,走进浴室。 浴室里,雾气渐渐隐去了两人的身躯。 alpha不老实的一会摸这,一会又是那儿。 eniga把沐浴露涂在alpha身上,沉重地气息与水声交织。 “你乖点,别乱o。” 因为要努力克制,乔西沉的语气略重。 这让alpha心里的委屈超级加倍。 他收回自己地手,吸了吸鼻子,小声呢喃,“不给o拉倒,我不o了,行了!” 乔西沉看着alpha鼓着腮帮子,心里的爱意化成了水。 这小东西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他深邃地眸变得朦胧,呼出的话也变得愈发不能忍耐,“o,我不说你了!” 话落,alpha指尖的触感像毒药般蔓延eniga的全身。 “老公我爱你。” 乔西沉血液在一瞬间凝固,而后又沸腾燃烧。 小东西今晚喝多了,今晚eniga只想抱着人好好睡一觉。 可现在,他要是再多忍一秒钟,他就连禽兽都不如了。 浴室里,流水声里隐藏了很多alpha的声音。 他一会求饶,一会又挑衅。 一会说着要,一会又哭着说不要。 而贯穿始终的声音,是eniga粗重的喘息声 长达两个小时的洗澡时间是eniga最低的底线。 他抱着alpha回到床上,随后想要起身去喝水。 他手腕突然被抓住,“乔西沉,你要去哪?” 不知何时韩承羽醒了。 “我去喝水,你乖乖睡觉好吗?” 因为哭过,此时alpha眼尾的绯红色格外显眼,他紧紧拽住eniga的手不松开。 “你别走,陪陪我好吗?” 乔西沉回到床上,他用尽所有的柔情将韩承羽抱在怀里。 低沉的声音宛如alpha的救赎,“我不走,乖。” alpha搂紧他的腰身,把头抵在他的胸膛上,“乔西沉,小姑姑今天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不需要你发誓。” “也不需要你那么郑重其事的承诺。” “我知道你会跟我好一辈子,就够了。” 韩承羽地声音闷闷地,鼻音重重的。 乔西沉忍不住收紧手臂,alpha的话像一根长在他血肉里的细线,只要稍加用力的扯一扯,就会鲜血淋漓。 曾经高高在上拒绝自己的大少爷,会一句话将他打的粉身碎骨。 如今听话可爱的小东西依旧能用一句话,让他痛不欲生。 只是两种痛截然相反。 曾经是痛苦,如今是心疼。 韩清雾的话在他的脑子里反复提醒着。 他从未听韩承羽提起过自己的家人。 虽然他知道,他的alpha双亲逝世,可冷冰冰的文字只能阐述事实。 如今韩清雾当着他的面剥开了血淋淋的事实,他痛到每一次呼吸都是负担。 “宝宝,以后都有我,你可以尽情的笑。”乔西沉抱着怀里的人,他愿意毫不保留的将全部爱意倾注给他。 柔声细语的爱意没等到回答,alpha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小脸蛋也被憋得红扑扑的。 他小心的走下床,拿着手机离开了房间。 “血液分析结果出来了吗?”乔西沉拿着电话,站在走廊的尽头。 此时,电话另一头的crh,手里拿着血样,回答道,“还没有,最早明天晚上,我刚找到他的血样。” “好,尽快。” 电话挂断,crh把血样放在架子上,然后开始准备工作。 那份血样上,贴着一个标签,标签上写着韩承羽的名字 第75章 昏迷 清晨的光混入海浪中,卷起金色的花。 岸边的沙滩变成金光色,伫立在金色沙滩上的郦海公馆也渐渐被唤醒。 “乔西沉再让我摸摸。” 怀里的人睡脸憨甜,嘴里的话打破了清晨的第一份宁静。 乔西沉垂眸,眼尾染着宠溺,轻轻的刮了一下小东西的鼻尖,“摸了一晚上还摸不够?” 韩承羽闭着眼睛,也不知是在睡着还是醒了,“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老婆,该起来了,小姑姑10点的飞机。”乔西沉哄着他,手还拍了拍他的后背。 alpha努力睁开眼,迎接第一缕晨光。 不知为何,有了乔西沉的郦海公馆也开始变得暖了,在黑暗中发着光。 “乔西沉,我的头好疼,你给我揉揉。” 展臂抱紧那有力量的紧致腰身,韩承羽又拱进了eniga的怀里。 “好!”骨骼明显的手指,在韩承羽的太阳穴轻按。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有爱人的柔光。 eniga 揉的很轻,他怀里的人昏昏欲睡。 —————— 樊城机场。 “小姑姑,祝您一路顺风。” 乔西沉摆了摆手,对韩清雾说。 韩清雾冲着他扬了扬下巴,“回去,照顾好那个臭小子。” 两个人简单的道别后,韩清雾也走进了安检口。 乔西沉瞧了眼时间,估摸着人这功夫应该醒了。 他开车回了郦海公馆,半路上还买了一份虾饺。 把车停好,他按了门铃。 “乔先生,您回来了,韩总已经离开了。” 听到门铃的霍震南打开门,顺便接过了乔西沉手中的虾饺。 “嗯!他醒了吗?”乔西沉沉声问道。 “还在睡着。” eniga 眉心敛着寒霜,眼里是凌厉的光。 他越过霍震南径直走上楼。 卧室的门虚掩着,开了一条缝。 他推门走进卧室,alpha正睡着。 “宝贝,起床了,我们该走了。” 他轻拍了两下被子,可韩承羽依旧睡的很沉,根本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房间的门被推开,霍震南端着水走了进来,“少爷还没醒吗?” 乔西沉瞬目过去,霍震南神情如旧。 “南叔今天起的很早吗?”乔西沉调转话锋,霍震南把水杯放到床头,看向他问,“您为什么这么说?” 乔西沉视线落在那杯水上,唇齿微动,“没事,就是猜的,我们家阿姨每天也起的很早。” “我们干的都是伺候人的活,早起是必要的。” “南叔照顾小羽很久了吗?”乔西沉声音裹着冷涩,却又不露情绪。 霍震南就站在一旁,规规矩矩的回答,“少爷15岁时,我被韩总带到这里。” “这座别墅是小羽的父亲留下的吗?” “不是,这里是少爷在双亲离世后自己建的。” 乔西沉思绪万千汇聚一刻,他眼底盛着光,光影中是alpha的睡颜。 “知道了南叔,您先下去。” 霍震南微微鞠躬,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的光被窗帘遮去大半,alpha越睡越沉,沉的仿佛失去了生气。 乔西沉用手探着他的额头和颈侧。 额头的温度正常。 他的手顺着侧脸滑到颈侧腺t处。 正当他要抽回手时,一个极细极小的突起引起了乔西沉的注意。 那是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小点,若不是他的手指恰好掠过那个位置,恐怕都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乔西的目光被这个突起吸引住了,他停下了动作,仔细地观察起来。 针孔。 那是被注射过针剂的针孔。 为什么他的身体上会有针孔? 是敏。感,期,吗? 乔西沉思绪沉落,挑拣有用的信息回忆。 很快,他否定了这种可能。 韩承羽几乎每天都和他在一起,如果进入敏,感,期,自己不可能发现不了。 而且alpha的敏,感,期根本就没有抑制剂。 那为什么注射针剂? 他视线转到那杯水上。 抬手拿到自己的面前用鼻子闻着气味。 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在韩承羽耳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alpha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须臾间,eniga视线蒙上寒霜。 他伸手捞起床上的人,走出房间。 来到别墅门口,霍震南站在那,仿佛在特意等着。 “乔先生要走吗?” 乔西沉隐藏眼底情绪,慢慢回答,“我还有工作,所以先带他离开,他昨晚应该是喝多了,所以让他再睡一会。” 霍震南犹豫片刻,点点头,“那杯水少爷他……” “他睡着,我就没叫醒他,那杯水我喝了,昨天喝了太多酒,有些渴。” 或许是强调的很刻意,霍震南解释道,“少爷他不擅长喝酒,所以每次他喝了酒,都会管我要一杯水,时间久了也就成了习惯。” “既然他没喝,那您记得等他醒来的时候让他多喝水。” 霍震南叮嘱着,乔西沉点头答应。 他抱着怀里昏死过去的人,放到副驾驶,而后替他扎上安全带。 黑色库里南的引擎发出闷音,最后消失在了郦海公馆。 车子开的飞快,他顾不得上限车速,猛踩油门。 三个小时的车程最后被缩短到了一个半小时。 他抱着人下车,直接去了crh的研究室。 “老大,他这是怎么了?”crh正在研究室分析血样。 见乔西沉火急火燎的抱人进来,他一头雾水。 这小少爷又作什么妖,自己走不了?非要抱着? 他看向韩承羽,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放这里,快。”他提高了音调。 乔西沉小心的将人放在实验床上,然后撤一步,把位置让给crh。 crh的研究室应该是这个世界上设备最全的地方了。 就连很多着名的医院都远不如这里。 这里的设备大部分都是超能设备,先进程度没有与之能匹敌。 “晕倒之前有没有异常的举动,和行为?”crh对乔西沉声询问。 尽可能的获取有用的信息。 乔西沉目光带着冰刺开口说道,“他腺t有针剂注射过的痕迹,你从这方面入手。” crh拿出手边的超能仪器,贴在韩承羽的腺t处。 不过几秒,血液被抽进仪器中………… 第76章 初代病原体 看很多宝宝问会不会虐了,我可以在这里告诉大家,不会,乔西沉和韩承羽永远不会虐,只有无尽的宠爱与救赎。 宝宝们可以放心。 希望宝宝多多支持! —————— 乔西沉身影在研究室角落里显得落寞。 他眼底神情渐凉,周围的气压也变得很低。 他凝目望着身上被各种仪器连接的人,心里血肉被生剖剔骨。 他的alpha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而他只能这样在一旁愤恨。 无力感爬满了他的全身,占据了他的大脑,主导了他整个人。 突然他瞳孔闪动,把手伸进自己的衣兜里。 一块冰柱被他拿出来。 冰柱的形状正是霍震南拿给韩承羽盛水的杯子形状。 在霍震南面前,他谎称那杯水被自己喝掉了。 直觉告诉他,韩承羽的郦海公馆一定不像表面那么风平浪静。 霍震南和沈从夜明显是在隐瞒见过他这件事。 韩承羽为什么会不记得之前和自己的相遇? 这次突然昏迷的原因又是什么? 一个个问题浮出水面,乔西沉自觉不能再无所行动了。 原本他只是以为韩承羽得了某种记忆丢失的疾病,所以他才会把这件事搁置了这么久。 现在看来,一切都像故意为之的阴谋。 手里的冰柱晶莹剔透,但却散发着恶意。 乔西沉恨不得把这块冰捏碎,还有那些伤害韩承羽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时间像被人刻意阻挡,乔西沉只觉分秒漫长。 终于在两个小时后,crh放下了手中的仪器。 他手拿着数据分析结果,移步至乔西沉身旁,“老大,是初代病原体。” 乔西沉呼吸停滞,浑身血液都在倒转逆流,“你说什么?” “分析结果看,他被注射了初代病原体。”crh肯定的说,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 初代病原体是在八年前让世界都为之畏惧的存在。 是让乔西沉都抓不住的重级组织研制出来的一代毒源。 这种毒药本身是一种无毒无害的蛋白体。 可如果与其他药剂一同注射,那后果是所有人都无法预知的。 所以这种药根本没有解药可言。 为什么韩承羽会被注射初代病原体。 这种药消失了8年,为什么突然出现。 明明在几年前他销毁了那个重级组织的初代病原体研究基地,为什么这种药剂还会存在。 乔西沉手骨被捏的发出响声,他把手里的冰柱交给crh。 “检测一下这里面有什么异常。” crh拿着那块冰,很遗憾说,“老大,在它没有被你冰冻前,应该只是一杯很普通的水。” 闻言,乔西沉看向他,“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没有必要了,昨晚你让我分析的血液样本中检测出了另一种药剂。” 乔西沉心脏彻底跌落谷底,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两种药剂融合了对吗?”他双唇抖动,瞳孔被放大,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眼底的绝望。 crh沉声叹气,“老大,我们还有时间,至少半年,他的命是可以保住的。” “初代病原体的药剂融合会有半年的效果期,这半年融合药剂的效果会逐渐显现,半年后他的生命会终止。” “所以我会努力研制解药。” “我想你也不会放过那些伤害他的人。” “实在不行,你就带着我们f团的兄弟,满世界的去找那个重级组织,然后把解药抢过来。” crh的回答犹如极寒之夜的小火苗,哪怕微不足道,也能照亮黑夜一瞬。 而这一瞬,已经足够了。 “初代病原体有解药?”乔西沉问crh。 crh应声点头,“一定有,只要破坏了初代病原体的蛋白分子,就等于解了毒。” “药剂融合的症状现在能确定吗?” crh摇头,“不能,但是他之前的那份血样检测结果出来了。”他把手中的样本检测报告交到乔西沉的手中。 乔西沉眉心拧起,眼底射出危险,“你确定这份血样是上次韩承羽做腺体功能恢复时抽的?” “我确定。” “那推测药剂注射的时间准确吗?” “准确。” 一年零三个月。 差不多是他遇见韩承羽的日子。 “f01,是强制分化药剂,所以那些人为什么对韩承羽使用这种药剂。”crh把手中的玻璃器皿递给乔西沉。 “如果想用他做实验体,那为什么他没有像郁之乾那样被抓走?” “还有,我发现他被注射的剂量远远小于实验体标准剂量。” “老大,你不好奇吗?这小子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 乔西沉瞳孔锁着光,唇色淡淡的,“这种药物会让他失去记忆吗?” 他调转话锋,避开了crh的那些问题。 crh了解乔西沉并不想说那些,便也没有多问。 “有可能,f01也属于第一代分化药剂,虽然药效不强,但副作用很大。” 乔西沉攥紧了手中的a4纸,冰冻渐渐爬满了纸张,下一秒,冰碎如粉末。 怪不得他的alpha不记得和他的相遇,原来的一切都是阴谋。 他起身走到病床边,俯身落在alpha唇边一个温柔的吻,“别怕,有我在。” 冰川信息素混着柔意将alpha裹紧,eniga心头绵延鲜血,鲜血落下染红十里长街。 十四岁失去双亲,被身边人注射针剂,如今躺在这张冰冷的床上。 他的小东西如果没遇到自己那现在又有谁能陪在他的身边? “什么时候可以醒?”乔西沉声音失去了唯一的温柔。 crh走到他身边,说道,“很快,但随之而来的症状也很快。” “老大,好好陪着他,剩下的交给我们这些兄弟。” crh把韩承羽身上的仪器摘了下来,然后对乔西沉说,“老大,带他回家,初代病原体的药剂融合唯有解药才可以治愈,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乔西沉慢慢地俯下身子,动作轻柔而谨慎。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温柔,双手小心翼翼地伸向 alpha,轻轻地将他抱入怀中。 “老婆,老公带你回家。”他的声音,宛如清澈的溪水,荡在alpha耳畔。 —————— 夜晚,萧临别墅的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犹如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 alpha躺在床上慢慢睁开眼睛。 他双唇微动,轻轻吐出了三个字,“乔西沉…………” 第77章 药剂融合症状初显现 今天提前1小时发文,这样不耽误大家的福利时间。 福利8点准时,大家不要迟到哦。 wb ws柒聿 大家帮忙关。注 一下 谢谢啦。 以后福利不定期发放。 祝大家看得开心 —————— alpha 艰难地睁开双眼,脑袋好似要裂开一般,天旋地转,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 “乔西沉” 空荡的房间,无人回应。 他艰难的坐起身, 努力回想自己睡了多久。 “咔哒” 门被推开,乔西沉走进来。 见到清醒的 alpha,大步飞奔至他身边。 他的声音焦急万分,将人紧紧拥入怀中,“老婆,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怀里的人静置须臾,双眸裹着难懂,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乔西沉,我身体没不舒服,你先放开我,我要憋死了。” eniga 卸掉手上的力量,把alpha从怀里释放,“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他的表现和语言让alpha愈加疑惑,眉心卷起褶皱,不悦道,“我没有不舒服。” “你是不是不想让姜妈带我去温泉山庄,所以才说我身体不舒服。”韩承羽嘴角下撇,满脸写着不高兴。 “我告诉你,明天我一定要和姜妈去温泉山庄,还要吃烤羊排,你自己看着办。” 他的话如腊月的寒风,吹至乔西沉耳畔,冰冷刺骨。 药剂融合症状显现了。 韩承羽的记忆回到了去温泉山庄之前,而且有很明显的时间混淆。 姜素沅与韩承羽说去温泉山庄的时间明明是在早饭后,可在韩承羽的印象里,却变成了晚上。 乔西沉的手心冒汗,他头一次心生恐惧。 因为他无从知晓接下来的每一天韩承羽将会出现何种症状,也不晓得出现症状后该怎样应对。 eniga的思绪停滞,韩承羽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乔西沉,你别担心我, 我应该就是感冒了,吃点药就能好,你就让我跟姜妈去温泉山庄好吗?” 刚醒来的alpha,双睫染着倦意,原本淡粉色的嘴唇,因为长久没有进食进水的,变得干涩。 他双眸闪动,撒娇意味明显。 “老公好不好嘛!”见eniga俊颜冷炙,他唇间滚出一声酥到骨子里的称呼。 乔西沉将alpha一脸讨好的可爱样模样锁在瞳孔中,他温声宠溺道,“好!我也陪你一起去,我们明天就去。” “对了,姜妈说让星礼也去,星礼去的话,那容遂也得去!他俩现在你侬我侬整天都腻在一起,天天撒狗粮,恋爱的酸臭味真难闻。” alpha说的抑扬顿挫,eniga听的心尖淌血。 韩承羽的记忆完全是混乱的,甚至出现了根本没发生过的事情。 唯一没变的就是在他生活里出现的这些人。 看着韩承羽说的兴高采烈,乔西沉只能感到窒息和绝望。 他摩挲着小东西的碎发,说道,“好,明天我们一起去。” 萧临别墅的灯光与星空相呼应,仿佛是天上坠落的 繁星点缀在这栋别墅。 今晚alpha格外的活跃,他缠着eniga陪他打游戏,一局接一局。 直到凌晨两点才渐渐睡去。 终于把人哄睡着,乔西沉拿着自己和韩承羽的手机走出卧室。 输入密码后,在韩承羽的通讯录里找到了叶星礼的电话,而后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里,乔西沉用最精简的话对叶星礼做了解释,并告知此事一定要保密,对任何人保密。 叶星礼得知此事后无比震惊和难过,他在电话另一端声音哽咽。 也许在电话的最后,是乔西沉的承诺太有信服力,叶星礼放弃了当晚就来萧临别墅找韩承羽的念头。 通知了叶星礼后,乔西沉又分别打给了姜素沅和容遂。 容遂那,解释起来并不费力气。 可姜素沅在听说了这件事后,哭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乔西沉耐心安慰,姜素沅仍然哭的伤心。 “小羽那个孩子怎么那么可怜,14岁就失去了双亲,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多孤单啊,他现在也不过23岁。” “好不容易遇到了你这么个疼他的人,却又遇上这么个事儿。” “小五,你跟妈说句实话,解药你能找到吗?小羽他会不会因为这个就\" 姜素沅的每句话都反复在乔西沉身上凌迟。 骤然间,他心中情绪再难控制,“不会,他不会死,我不会让他有事。” 他语气无比的坚定,“就算赔上我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他有事。” 姜素沅完全不责怪乔西沉加重的语气,她知道,此刻最难过心痛的人就是自己的儿子。 “小五,这段时间我们所有人都会配合你,无论小羽他想做什么,我们都会陪他。” “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如果你倒下去了,小羽他就再无所依靠了,答应妈妈好吗?” 姜素沅说的恳切。 乔西沉淡淡回应了一句“好” 夜深人静,星月交辉,eniga站在窗前,银色的光将他落寞的身影拉得老长 ________ 此时山与别墅——容遂的住所。 他盯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犹豫再三后,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大概七八秒钟才被接起来,“您好,您是哪位?” “是我,容遂,还记得吗?” 隔着电话,他觉得容遂的声音被削去了几分真实,也让叶星礼感到几分不真实,“你你好,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问乔西沉要的,对不起这么晚了打扰你,是不是吓到你了。” 容遂的声音凝着温柔,这和叶星礼印象中的人逐渐吻合。 “不不打扰了,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明天去温泉山庄的时间有些早,我怕你起太早会困,所以担心你一个人开长途车有危险,我想去接你,不知道会不会有些唐突。” 叶星礼在电话另一头,手举着手机,满脸通红,说话开始变得结巴,“不不唐突,但是真的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开车可以的。” “既然不唐突,那星礼小朋友就加上我的微信,把你家位置发给我,我去接你。” 叶星礼还想拒绝,可刚出口的话就被打断,“不许拒绝,明天早上乖乖在家等我。” 电话挂断,叶星礼羞红的脸迟迟不曾褪色。 第78章 少放点信息素 晨光洒落,萧临别墅前的向日葵被唤醒。 alpha指尖轻点花瓣,眉梢晕染盈盈笑意。 晨风卷着丝丝凉意,将alpha自言自语的声音吹散,“乔西沉最喜欢向日葵了,所以你们要茁壮成长啊。” 他用指腹轻拂花瓣,就像抚摸爱人的脸庞。 这一刻的光阴被eniga收进眼底,他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冰眸里的恨意随冰川信息素汹涌翻滚。 昨夜的alpha睡的很沉很稳,可时不时的会露出微笑,也会小声啜泣。 eniga 释放了一整晚的安抚信息素,将他抱在怀里温声轻哄。 看着一大早就起来的人,乔西沉心里暗自窃喜,并没有发现韩承羽其他的症状。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韩承羽的智力退化了。 即便不去验证,他也能从alpha的表情动作中发现端倪。 “宝宝,我们该出发了。”乔西沉走出别墅,来到韩承羽面前。 alpha脸上的笑意被阳光晕染,他对eniga展开双手,“你抱我。” 男人俯身,把人抱在怀里。 温声细语流进alpha的耳畔,“早饭有没有吃饱。” “吃饱了,不过一会还能吃好多羊排。” 他双臂环住eniga的脖颈,下巴放在他的肩头,迎着阳光笑的很甜。 看似会让alpha羞愤的熊抱姿势,第一次被两个人解锁。 可此时alpha的脸上只有少年的青涩和笑容。 —————— 今日的温泉山庄依旧被姜素媛包场。 黑色跑车停在山庄门口,alpha下车就奔向了等在一旁的人。 “姜妈,今天的烤羊排什么时候才能吃。” 姜素媛摸着他的头,脸上露出宠爱,“小羽是饿了吗?” 韩承羽摇摇头,笑容是孩童般真诚,“不饿,早饭了吃了很多。” “那我们先去泡温泉,等我们小羽饿了,姜妈亲自烤给你吃,好不好。” alpha扑在她的怀里,声音酣甜,“姜妈你最好了。” 眼前的一切于外人看来毫无违和,可这里没有外人,一个都没有。 叶星礼躲在车后止步不前,他每一根神经都被人生扯。 眼泪滚出眼尾,滚烫绵延至心头。 “不哭,小五不会让你的羽哥有事,相信他,也相信我。”容遂揽住叶星礼瘦弱的身躯,龙涎香信息素渐渐散在空气中。 须臾一瞬,他便收回了信息素。 叶星礼是beta,怎么会闻道信息素呢。 “走,男朋友,该咱们出场了。” 他牵起叶星礼的手,向着韩承羽的方向走去。 男朋友吗? 叶星礼眼中拧着苍白,假的,都是假的。 温柔是假的! 拥抱是假的! 逢场作戏,而已。 他这样反复地提醒自己,他是beta,没用的beta。 “你们来了,呦呦呦,看这难舍难分的样子,又塞了我一嘴的狗粮。” 韩承羽看到两人忍不住的打趣。 他脸上的表情映在叶星礼的双眸,他急忙转过身,用力擦拭眼角的泪珠。 “你怎么了,转过去干什么?”韩承羽看他忍不住的问。 容遂插话道,“星礼昨晚没睡好,所以眼睛不舒服。” 韩承羽听后,连连点头,脸上是止不住的坏笑,“没睡好啊…………” “那个,叶星礼他挺娇弱的,你节制点。” 叶星礼转头对上韩承羽的视线,脸上是晕不开的羞红。 “羽哥别开玩笑了,阿姨还在呢。” 容遂揽着他的肩膀,稍加用力,叶星礼整个人都贴在他的怀里。 “小嫂子也多替我想想,我的体力摆在这,真的已经是极限了。” 这一刻,眼镜发挥了作用,让容遂的虎狼之词变成了真言肺腑。 叶星礼的脸更红了,他垂首盯着自己的脚尖,眼尾粘着紧张。 “你……你别瞎说。” 众人目光纷纷落在二人身上,灼热又难懂。 真的是逢场作戏? 未免太逼真了些。 “咱们……快……快进去。”叶星礼拧不过容遂的力道,不停的用手指戳着他的腰身。 姜素沅厉声提醒,鞭策着几人赶紧结束这一场让叶星礼下不来台的尴尬。 温泉区荡着几人嬉闹的回声。 韩承羽被乔西沉抱到了另一个汤池。 alpha被水汽染湿了额前碎发,眼尾的水珠像一朵罂粟花,让eniga沉醉。 他捧着眼前的脸颊,亲吻在alpha的眼尾。 发紧的沉吟愈发滚烫,“老婆,我爱你。” alpha被吻的浑身瘫软,他双手挂在eniga的脖颈上,喘着粗气。 初代病原体的药剂融合打乱了他的记忆,退化了他的心智,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永远不会消失。 他在自己的爱人面前,能永远为其情动。 也能轻而易举的被对方带入温柔乡。 “乔西沉,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乔西沉的手臂收紧,他恨不得将这个人揉碎进他的骨血,替这个人承受所有苦难。 水下的阻力没能让他握紧的双手,有一丝松动。 这一世,这一时,他对怀里的人永不放手。 解药他会拿到,郦海公馆里的不安分因素会铲除,那个伤害了韩承羽的重级组织他也会亲手消灭。 所有伤害过韩承羽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温泉的热气包裹着二人,alpha被eniga抱在怀里半合着双眸,冰川信息浸染了整片汤池。 “乔西沉,少放点信息素,会疼” 韩承羽的声音被拉长,说到最后,声音也逐渐消失了。 他趴在乔西沉的肩头渐渐睡去,眉心聚在一起,貌似在心疼eniga浪费了这一池的信息素。 乔西沉把人轻轻地抱起,拿起一旁干爽的浴袍,盖在了alpha的身上。 他将人带回房间,轻柔地放置在床上。 他俯下身,双眸里的柔情似星光洒落,将alpha抱紧,“别怕,我会一直在。” 【老婆,相信我,我会拿到解药】 【也会让你从此以后,再无顾忌的像孩子般微笑】 【你不会再孤单】 【也不会再难过】 【所以你要等等我好吗】 无声地话语在他心里变成震天动地的请求。 一抹湿意正悄悄的爬到eniga的眼尾 第79章 我会爱你很久很久 关于昨晚福利的事很抱歉,文发不出去,尝试了各种办法都不行,如果有想看的宝宝,找我 ———————————— alpha沉睡的脸上露出少年的稚嫩,乔西沉走出房间。 他来到温泉区,容遂正在泡温泉。 “哄睡了?”容遂侧目看向他。 乔西沉脱掉身上的浴袍走进温泉。 “不用哄,他现在很嗜睡。” “小五,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容遂嘴里说出的是疑问句,可神情里却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乔西沉的目光淡漠,声音裹着刺骨的寒气,“找他们拿到解药。” 容遂疑惑,“就这样?” “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容遂双眸盯着乔西沉,他就知道这个人不可能只是想单纯拿到解药。 “小五,你别忘了,我们和国际联盟之间签定了协议,就算是重级组织,你也不能随意动手。” 容遂脸上露出难有的危机感。 他眼镜下的双眸也不似平时那般沉静。 “你现在根本就是分身乏术,国际联盟要求你调查水下基地的事。” “你知道的,那个水下基地就是重级组织的研究基地之一。” “我们的人去了三波了,都没能查清那个基地的真实情况,更何况凌凌亲自去都带了一身伤回来,你真的认为那个基地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儿吗?” “我们现在对重级组织的情报少之又少,所以我们现在不应该轻举妄动。” “等收集到了足够多的情报,在一网打尽,这应该是最好的做法,你不会不知道。” 乔西沉垂眸看向水面,“我知道。” 容遂神情明显一滞,“你知道?” “你知道,那你刚才的那些话是怎么回事?” “小五,你想救自己的alpha,这我能理解。” “可你根本就做不到。” “咱们f军团成立8年了,你还记得咱们跟重级组织对抗了多久吗?” “8年,整整8年,可依旧无所获。” “去年,情报局发来的消息你是不知道吗?” “他们利用分化药剂,已经研究出了像你一样,信息素可以实体化的实验体了。” “他们的分部组织遍地都是,我们消灭了那么多,可得到的有用信息又有多少?” “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去找解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乔西沉打断容遂的话,厉声喝道,“我知道,所以我会亲自去。” “你亲自去又有几分把握?”容遂气势也不减半分。 “对方有多少像你一样恐怖力量的人你知道吗?” “他们总部的位置,你知道吗?” “解药被藏在哪个分部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容遂突然顿住,他看向乔西沉的神情里有一丝担心和心疼。 “小五,韩承羽被注射了毒药,这明显是身边亲近人所为。” “你现在应该耐住性子,我们一起商量着怎么来。” “而且,你应该相信crh,万一他能研制出解药呢,对不对?” 容遂见乔西沉眼里的火光愈来愈旺,他继续说道,“你的alpha现在正需要人照顾,他需要你。” “所以那些事,先交给我们去调查。” “我知道你的疑虑,所以让凌凌带人去守着郦海公馆,我带人去水下基地。” “而你,就负责照顾好你的alpha好吗?” 乔西沉全程锁着眉,直到容遂提到韩承羽需要人照顾,他的双眸才渐渐有了清明。 他走出温泉,穿上浴袍,俯视着还在水里的容遂。 唇齿微动,“谢谢。” 他声音像是刚被风霜洗礼一般冷中透着无力。 容遂说的句句话都让他无法反驳。 可那是他的alpha,他的爱人,他的老婆。 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看着韩承羽脸上童真般的笑容,他的心在淌血。 他承认他慌了,那一刻也失去了理智。 回到房间时,韩承羽醒了。 他变得很安静,靠坐在床头,静静地看向窗外。 乔西沉走过去,抬手抚摸他的侧脸。 “在想什么?宝贝。” alpha神情呆滞,转向他时瞳孔蒙着泪水。 “乔西沉,你干嘛去了?” 他说的委屈,眼眶渐渐变红,眼尾沾染润意。 乔西沉一时无措,他抬手擦掉了alpha脸上的泪珠,“妈叫我去帮她烤羊排,她怕你饿。” alpha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真的吗?你不会是骗我。” 乔西沉轻轻将人揽进怀里,声音润如清泉,“真的,我不骗你。” alpha的情绪被eniga渐渐安抚,冰川信息素听话的将人一圈一圈的围住。 “乔西沉,你答应我,再也不能为我生取信息素了好吗?” “我不要抑制剂,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陪着我,好不好。” “你答应我,好不好。” 刚被安抚的情绪再次爆发。 alpha 紧咬着牙关,试图抑制住泪水的涌动,但那晶莹的泪花却不听使唤地滚落下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痛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eniga的声音像带了刺,从他的喉咙挤出来,将他的声带刮伤。 “好,咱们不要抑制剂,不哭了不哭了。” 他的手指轻轻地在 alpha 的背上滑动,一下又一下,动作缓慢而细腻。 韩承羽从他的怀里冒出头,眼泪还在一颗接一颗的掉。 “乔西沉,对不起,我不该向你要抑制剂,不该想要洗掉标记,更不该拒绝你。”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我是爱你的,我是爱你的……” “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的情绪愈加激动,双手紧攥着乔西沉的衣袖。 “宝贝,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咱们不想那些事了好吗?” 乔西沉一边擦拭alpha的眼泪,一边柔声安慰。 “宝贝,你看着我,听我说,我们曾经的那些事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非常恩爱,所以你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好吗。” 良久,alpha才缓缓点头,“那我会爱你很久很久很久的……” “我也会爱你很久很久。”乔西沉摸着alpha的侧脸,冰眸中闪过宠爱和心疼。 韩承羽擦掉眼泪,又环视了四周。 他看着乔西沉,问道,“这是哪?” 第80章 弃美食选爱人 alpha的声音贯穿房间里每一个角落。 传到eniga耳中,变成了一排排尖锐针刺。 初代病原体的药剂融合效果再次加重。 不过半天时间,韩承羽的记忆再次消退。 他不记得睡觉前发生的事。 口中的话和眼中的情绪都是几个月前两个人还没和好那时的事。 看着韩承羽的表情,乔西沉双目有了针刺般的疼,疼的钻心。 亲眼见心爱之人慢慢陨落,大概就是这种心情。 “宝宝,这是温泉山庄,妈带我们来散心的。” 他强压下心底愈发喷涌而出的痛,温柔的声线裹着浓浓的宠溺。 韩承羽直视着eniga,脸上露出孩童般的质问,“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因为是临时决定的,那时你还睡着,所以我就把你带来了。” 此时,心中的千言万语都隐匿起来。他竭力迎合 alpha 的思维模式,好使他更加信服。 中午的阳光恰好洒在 eniga 的侧脸上,冰冷俊逸的面容在光芒中渐渐融化。 他的眼底只有他的alpha。 从前的小东西,是高傲中透着可爱。 如今却要渐渐退化成一个孩童。 开心了要抱抱 委屈了要抱抱 这样反差的行为,他的小东西才不会做。 最后,他的解释成功骗过了韩承羽。 智力退化的人,很好骗,尤其是智力退化的吃货,更好骗。 一听到羊排,就好像什么烦恼都忘记了。 他拉起乔西沉的手就往外跑。 跑到一半,他才转过身问乔西沉,“羊排在哪?” 乔西沉握紧他的手,带他去了休闲区。 “小羽,快来吃,姜妈已经给你烤好了,这块很好吃的。” 姜素沅举着一块烤好的羊排,对韩承羽挥了挥手。 看到美食,韩承羽箭步冲了过去,他接过姜素沅手中的羊排,喜悦爬上眉梢。 他认真端详着那块烤得外酥里嫩的羊排,鼻子凑近闻了闻,随后转身朝乔西走去。 “乔西沉,给你吃,姜妈说这块很好吃。”alpha举着羊排,嘴角笑意随着他外泄的信息素慢慢散开。 乔西沉瞧着那块羊排,心里是说不出的酸楚。 他不知该高兴还是难过。 没被注射初代病原体的韩承羽爱他,但永远不会如此孩子气,即便对自己关怀备至,也不会表现出来。 而此刻的韩承羽,却将对自己的爱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会直白的说爱,也会大方的把他认为最好的东西都留给自己。 他的alpha身上再也没有别扭和高傲的自尊,无论想什么都会说出来。 乔西沉接过那块羊排,张口咬了一小口。 然后又把它送到韩承羽的面前,“来,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alpha盯着那块羊排良久,吞咽着口水,然后摇摇头,“我不吃,你吃,姜妈不会骗我,他说好吃。” “你失去了很多信息素,要补身体。” 他并未接过那块羊排,反倒拉起乔西沉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你在这儿坐着吃,我给你做xianti恢复。” 因为只有一把椅子,韩承羽便蹲了下来,他趴在乔西沉的腿上,随之而来的是勃艮第温柔四溢的酒香。 eniga 的目光萦绕在 alpha 的侧脸上,睫毛轻眨,荡漾起层层柔光。 “你看我干什么,快点吃羊排,凉了就不好吃了。” alpha的声线粘着厚重的情绪,看到拿着美食但却不享用的人,他觉得不能理解。 在韩承羽的多次催促下,乔西沉总算开始吃羊排了。 看着那块如脸般大的羊排,乔西沉用嘴撕下一小片肉,顺势把韩承羽拽到怀中,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他扣住韩承羽的后脑,不给他逃脱的机会,随后用嘴将那块羊排送进了韩承羽的口中。 “宝贝,好吃吗?” 终于品尝到美食的alpha,眉眼宛如月牙般,嘴角的弧度也变得分外迷人。 他扬起调子,高兴地说道,“好吃。\" 乔西沉又咬下一块肉,以同样的姿势送到了韩承羽的嘴里。 alpha嘴角沾染油渍,吃的别提有多开心。 此刻,一旁的三人将这场投喂画面看得真切。 姜素沅心中万般难过,但还是被韩承羽的稚气逗笑。 叶星礼看的一愣一愣的,他还是不太能接受,他的羽哥与眼前这个直白到如此的人是同一个人。 “来,吃这个。”容遂手里拿着一块羊排,递到叶星礼面前。 他凝眸望着那个安静的人,唇角笑意分明,眼中在短短的一瞬,蓄满了星星点点的碎芒。 叶星礼 无论从什么方面,都是他的完美情人。 “你先吃,我还不饿。” 习惯性的拒绝是叶星礼的作风。 尤其是对眼前这个男人,他不敢靠近,也不能靠近。 他是beta,没用的beta。 一旦动心动念,将会万劫不复 “是真不饿?还是对我给你的东西让你觉得没食欲?” 容遂把那块肉放到一边,然后与叶星礼拉开距离,“可能是我的举动让你反感,或者让你觉得我很轻浮。” “如果是这样,我向你道歉。” “晚上我会让其他人送你回樊城,今天,打扰了。” 他睫毛微颤,低沉的声音向四周扩散,让人听了会忍不住的难过。 叶星礼想要辩解,可容遂立刻转身,留给叶星礼一个背影。 他眼神微散,大脑放空。 片刻回神后,才发现自己面前已经没有了容遂的身影。 自己错了吗? 他是beta,不想招惹那么优秀耀眼的alpha。 他连信息素都没有,怎么有资格和容遂并肩站在一起? 原地踌躇瞬息间,他迈开步子朝着容遂的房间走去。 按下门铃时,整颗心也跟着悬起来。 他不想和容遂有牵扯,又不想看容遂难过。 如果那个男人也是beta,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咔哒”一声,容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找我有事?” “我我刚才,真的很抱歉。” 容遂眉心闪过一丝情绪,而后缓缓开口,“不必道歉,你身在娱乐圈,整日被优秀的人围着,所以你看不上我,我能理解,你也不必道歉。” 他的话犹如晴空突然出现了闪电,让叶星礼觉得匪夷所思。 那个男人在说什么? 自己看不上他? 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这么酸。 他身在娱乐圈,情情爱爱的套路见得太多了。 所以容遂字里行间粘着的情绪他再熟悉不过了。 吃醋,嫉妒 怎么可能呢? 容遂,f军团上将,3s级alpha,怎么可能吃自己的醋? 开什么玩笑? ——————— 宝贝们,容遂和叶星礼的情感线从这张开始正式展开。 不管是容遂和叶星礼这一对,还是我们的小凌凌和郁博士这一对,他们的感情会随着剧情线的发展而随之进行添加。 由于我们的主cp感情线还没完成,所以两对副cp这一阶段只会有必要章节出现。 宝宝们要耐心等待啊! 最后麻烦大家多帮忙点点催更,也要多多评论,的礼物送一个呗,感谢啦! 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第81章 你喜欢我吗? 空气里混着尴尬在两人之间徘徊,可这种情绪只存在叶星礼的主观意识中。 他面前这个alpha,眉目疏淡,谦和温润,一副细边眼镜衬得他斯文绅士。 双目凝光,思绪转动,最后叶星礼得出结论。 容遂不可能喜欢自己,至于那些他自以为的喜欢,被他抛诸脑后,不去理会。 “一会回去的时候,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家,你能不能原谅我?” 他声音好像被裹在匣子里,闷闷的,小小的。 一双大大的眼睛因为紧张,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 拇指和食指还在背后搓动。 容遂直视着眼前的少年,这个男孩应该刚刚满20岁。 这紧张时候的小动作给他增添了几分可爱。 “为什么想要送我回家?”容遂的声音贯穿力很强,语气低低沉沉的,让人听了只会觉得这个人一定是生气了。 小朋友嘛,不能一味的宠着,哄着。 要适当的给些压力和小小的严厉,这样才能变得更乖啊。 尤其是对那些喜欢口是心非的小朋友,更有用。 “你不是不喜欢和我靠近吗?你讨厌我。” 容遂不给叶星礼思考的时间,又跟了一句话。 叶星礼立刻就急红了眼,长长的睫毛挂着湿意,“我不讨厌你,真的!” “不讨厌是什么呢?”容遂眼尾下垂,双眸在不经意眨动时,露出委屈。 “我接你,你拒绝。” “我给你拿吃的,你拒绝。” “就连做我的假男朋友,你浑身也都在抵抗。” “这难道不是讨厌我吗?” 话落,他把头转向一边,错开了叶星礼时不时的视线。 呼吸也渐渐被拉长,好像因为这些话让他心痛难忍,有了窒息的感觉。 “我没有……没有讨厌你。”叶星礼还在竭力解释。 容遂不经意间流出的情绪和委屈落在他眼里,灼伤了他的神经。 让他双眼有了肿胀酸涩的痛。 容遂不言语,把剩余的话语权都给了叶星礼。 “我其实……” “其实是……” 叶星礼的脸不知何时爬满了红晕,结结巴巴的好像舌头打了结。 他耷拉着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等着容遂对他的质问。 短暂的时光停滞,没等到容遂开口。 叶星礼敛着眼睑,目光慢慢凝聚直视着对面的男人。 “我是beta,你是alpha,我们之间本就不该有交集。” 话音落下良久,容遂的声音渐渐传出来。 “为什么那么在意自己是beta?” “我说过,即便是beta也能活出自己精彩的人生。” “而你,值得最好的。” 万物无声,情动无息。 心里翻滚的海浪重重拍在岩石上,激起了永开不败的爱之花。 叶星礼的每一寸灵魂都绞着痛。 他为什么是beta?为什么是没用的beta? 如果他是oga…… 如果他能释放信息素安抚眼前这个人…… 如果自己面前这个人也是个beta…… 这一刻他会毫不犹豫的告白,即使被拒绝也不放弃。 世界没有如果,他是beta,容遂不是beta…… 事实不会被如果转变结局。 他注定要带着这份卑微的暗恋,独自踏上开往人生终点的列车。 他的呼吸加重,眼尾的长睫毛再也抵挡不住滚落的眼泪。 “对不起,我……” “对不起……” 满腔的爱意被他强行锁住。 不能说出那句话,叶星礼你要忍住,一定不要说。 “你喜欢我吗?”容遂开口时,此刻的时间被操控,暂停。 叶星礼觉得震耳欲聋。 喜欢吗? 喜欢啊? 有多喜欢? 很喜欢。 对于第一个对自己说,值得世界最好的人,有谁会不喜欢。 可喜欢有罪,要被刮骨凌迟,剖心示众。 他是beta,所以喜欢alpha就有罪。 等不到叶星礼的回答,容遂不再等待,忍耐。 直接开口,说出的话冲击叶星礼的灵魂。 “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 清风吹过山海,携着一路的美景,来到爱人身旁,只为了爱人顷刻间的微笑。 这股清风落在叶星礼的身边,为他驻足停留。 这一刻,他怎么能忍住呢? 他遇到了一个最优秀的alpha,喜欢自己的alpha,不介意自己是beta的alpha。 即使有罪,他也愿意明知故犯。 凌迟刮骨,剖心示众,无所畏惧。 无论多少罪的惩罚,都比不过爱人的喜欢。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 “呜呜……我喜欢你……呜呜” “容遂……我喜欢你。”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决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迅速伸出手,紧紧抱住了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 他的手臂用力环绕着男人的后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呼吸。 容遂的身体微微一震,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也回应了他的拥抱。 双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背上,来回的轻抚。 柔声的话语如清晨散落,在叶星礼的耳畔,“我不在乎你是不是beta,只在乎你喜不喜欢我。” “也别担心我的易感期,有抑制剂。” 叶星礼小小的身躯在他怀里不停颤抖。 明明哭到停不下来,可还要强行忍着眼泪, 那样子,真叫人忍不住咬一口。 容遂早就想这么做,实际他也这么做了。 他慢慢俯身,挑起叶星礼的下颌骨。 咬,变成了,吻。 春雨细丝般的亲吻,将叶星礼最后一层羞怯攻破。 他的手慢慢攀上容遂宽窄紧致的背,轻启软唇,任人肆意攻入。 漫长的吻抵不住情深绵延,二人忘却了时间,吻的昏天黑地。 容遂展臂抱起他的小朋友进了房间,一缕龙涎香被阻隔在门外。 他把人放到床上,俯身在此落下湿吻。 叶星礼被压在床上,身体软成一团棉花,一汪清泉。 他呼吸急促,可还是极力迎合着容遂不容反驳的吻。 “小朋友,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吸引力有多大。” 容遂摘掉眼镜,窄长的冰眸透着性感。 “怕不怕……” 第82章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房间里,翻滚着热浪,层层接浪浪。 爱意汹涌,熄灭无望。 “容……”叶星礼脊背绷直,每一个汗毛孔都痛到发颤。 “叫声哥哥。”容遂性感魅惑的声音铺洒下来,坠落叶星礼耳畔。 这场事被他主导。 他说什么,小朋友都照做。 让做什么小朋友乖乖配合。 “哥……哥” 这声哥哥带着暧昧,挤出叶星礼的喉咙。 “宝宝,在叫一声。”容遂声音逐渐变得急躁。 叶星礼乖乖的又叫了一声,“哥哥……” 情动无止,爱无尽头………… 不肯罢休………… —————— 事后……………… 叶星礼躺在床上,不敢舒展身体。 容遂小心翼翼在他身后将他环进怀里,温柔的声音粘着讨好。 “宝宝,你好香。” 他贴近叶星礼的颈侧,用鼻尖轻轻摩擦。 叶星礼身体僵直,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空,脑海中一片茫然。 刚刚容遂用鼻子蹭的地方,是xianti所在的位置。 叶星礼是beta,但他合作过的明星里有很多alpha和oga。 闲暇交流时,和他关系要好的朋友会和他提起xianti或是易感期之类的话题。 每当说到这种话题,他只觉得无感。 因为与他无关,他是beta,既没有信息素,也没有xianti。 直到刚刚容遂的举动,分秒之间他判断得出结论。 容遂把他当成了oga,闻他的颈侧,寻找不存在的信息素。 “容哥,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他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情绪被隐藏的很好。 容遂把下巴放在他的肩头,热气打在他的脸上。 “龙涎香。” 龙涎香,多么高级的味道。 只可惜他只能闻到被喷在衣服上的龙涎香香水的味道。 “去年我代言过一款香水,就是龙涎香的气味。” 容遂在身后将他抱的很紧,“那你喜欢吗?龙涎香的气味。” 叶星礼乖乖的点头,“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 很喜欢 特别喜欢 只是我一辈子都闻不到属于你的龙涎香。 他难过的卷起身体,指尖微颤,却要努力克制。 情绪无声也无感,但在爱人面前却震耳欲聋。 容遂让怀里的人转向自己,温声细语洗刷了叶星礼难过的情绪。 “我说过,你值得最好的。” 他轻轻抚摸叶星礼眼尾处的泪痣,嘴边的笑容渐渐化开。 “我就是那个最好的人,你注定要属于我。” “所以不管你是什么性别,我是什么性别。” “你都逃不掉。” “你是我的。” “知道吗?” 叶星礼紧抱他的腰身,用力的点头,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夜来的突然,容遂抱着叶星礼走出房间时,正好碰上刚关上房间门的乔西沉。 两人对视须臾,容遂开口打破了这份要命的尴尬。 “那个……小嫂子他,睡着了哈。” 乔西沉收回视线淡道,“嗯!” “小五,我先带他走了,他……他可能有点累。” 乔西沉与容遂相识多年,不曾见过他有过一秒钟的情绪紧张。 看眼下这情况,乔西沉也明白了一切。 “认真的?” 容遂点头,语气如磐石坚定,“是!” “走。”乔西沉抱着韩承羽先迈开了步。 容遂凝眸望着怀里的人打趣,“别装睡了,人都走了。” 叶星礼环住容遂的脖颈,小脸蛋红扑扑的。 “容哥咱们也快走……我……我饿了。” 虽然听起来有点扯谎,但他是真的饿了。 一块羊排都没吃完,还消耗了那么多体力。 他觉得他能吃下一头牛。 容遂把人抱上车,又贴心的系好了安全带。 “走,咱们吃饭去。” 车子驶离温泉山庄,路边的灯渐渐消失,只留下两盏车灯。 “想吃什么?”容遂开口问。 叶星礼想都没想,说了一句,“你刚才给我的羊排。” 容遂抿嘴笑,“那你刚才不吃?” 叶星礼的脸皮很薄,立刻红了脸。 “我……我那时害怕。” 容遂偷偷瞧了他一眼,问道,“怕什么?我会吃了你?” 他说的轻浮,嘴边的笑容也愈发放肆,“不过,也确实吃到了。” “很好吃。” 叶星礼此时羞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也越发滚烫。 这个人真的是有两副面孔啊。 温柔绅士and满嘴虎狼之辞的老色批。 当晚两人吃过饭后,容遂接到了乔西沉的电话。 “有事?”听到来电人的名字,他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进入主题。 “凌宥之已经带人去樊城了,你明天可以去水下基地?” 容遂转目瞥向身旁的人,回答道,“好。” “嗯,你和他好好解释一下,刚在一起就被迫分开。” “我会的,你照顾好小嫂子。” 容遂挂掉电话。 叶星礼隐约感受到了电话里紧张的氛围,他开口问道,“是有很重要的工作吗?” 容遂抬手摸了摸叶星礼的碎发,“是,所以我要去执行任务,你会在心里祈祷我平安无事。” 他的话让叶星礼骤然间紧张了起来,“是很危险的任务吗?” 容遂没有隐瞒,“嗯,很危险。” “不过别担心,你老公我可是3s级alpha,他们打不过我的。” “容哥,能告诉我你要去执行什么任务吗?” “是一个重级组织的分部,我得亲自去。” “容哥,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容遂对叶星礼的回答感到十分惊讶,如此软糯可爱的小朋友竟要与他一同执行任务? 这使得他再度对这个小可爱产生了兴趣。 长得美味可口就算了,现在还多了一份勇敢。 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宝宝,我要去的那个水下基地,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做人体实验了。” “如果你被他们抓住的话,说不定他们也会给你注射各种毒药针剂,你不怕?” 叶星礼并未因容遂所言而显惊恐之色,反倒继续发问道,“他们都给实验体注射什么针剂啊。” “d45之类的毒药,再或者是强制分化剂。” “d45是毒药,那强制分化剂又是什么?” “就是强制让实验体进行二次分化,三次分化,如果实验体是基因完美契合体,那就会再次分化,而且不会危及生命,可这样的实验体几乎没有。” 叶星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容遂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送你回樊城。” 三小时车程,容遂将人送到家门口。 两人难舍难分的腻歪好久,然后叶星礼进了别墅。 容遂发动引擎时,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容哥,阿姨让你明天回来一趟。” 第83章 为爱下跪 温泉山庄后的几天,韩承羽的情况很平稳。 乔西沉几乎每天都陪在他身边。 吃饭、看电影、睡觉、散步。 除了韩承羽无时无刻的孩子气,日子过的照旧如常。 这天,乔西沉因为工作不得不去f团总部。 他望着在一旁玩游戏的韩承羽,本想带人一起走,奈何韩承羽拒绝了。 “你自己去,我在家玩游戏。” 韩承羽放下手机,仰着脸望着乔西沉。 乔西沉摩挲着他的碎发,指尖粘着冰川信息素,“那你在家要乖乖吃饭,知道吗?” 冰川信息素沾染alpha的碎发,渐渐弥散在空气中。 “乔西沉,我不要信息素,你快收回去。” 他情绪有些低落,似乎在埋怨eniga又在浪费珍贵的信息素。 冰川信息素愈发浓烈,它们将alpha围住,然后裹紧。 “我已经好了,别担心。” 乔西沉垂眸浅笑,投向alpha的目光温柔满满。 “我的信息素只给你,所以不是浪费。” alpha直视eniga一瞬,转身跑向沙发,抱起猫猫头玩偶。 “有仔仔,所以我不用那么多信息素。” 猫猫头玩偶被alpha抱在怀里,违和又可爱。 “那今天就让仔仔替我陪你好吗?我晚饭就会回来。” 韩承羽用力点头,然后对乔西沉摆手,“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库里南的车影消失,韩承羽转身回房间。 转眼的工夫,他换了一身运动装。 拿起猫猫头玩偶走到别墅门口时,被赵姨叫住。 “韩先生您这是要去哪?” 韩承羽思虑一刻对赵姨说,“我去找朋友。” 他没多停留,抱着猫猫头玩偶直接离开了别墅。 —————— 半小时后oer医院。 “你就帮我一次,三嫂。”韩承羽坐在crh旁边,一脸的恳求。 “你叫我什么?”crh拿着资料的手明显一顿。 “叫你三嫂啊,有什么问题?” crh看着手中的资料,只觉得这书上写的太不靠谱。 韩承羽忘了很多事,可还记得自己是他三嫂这件事。 他拿着笔,在资料上画了一个差,然后随意的扔在了一边。 相信资料,不如相信自己。 “想让我帮你什么?”crh的语气不太好。 他对眼前这个人没好感。 想到亲手为乔西沉生取的那些信息素液,他的情绪就不能平复。 “我想要你帮我提取信息素液。” 韩承羽突然坐直了身体,脸上属于孩童般的笑容消失。 这一刻,crh有种错觉,韩承羽好像恢复了。 “你可以帮我的对吗?”韩承羽直视着他,再一次开口。 “为什么要生取信息素液?”crh心中万分疑惑。 他很难想到,这个人要信息素液的用途。 “这个,你知道这个。”韩承羽把放在一边的猫猫头玩偶拿到crh面前。 “乔西沉应该很需要我的信息素液,我也要送他一个这样有我信息素的玩偶。”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从他的口中轻轻吐出。 crh 凝视着他的眼睛,惊讶地发现他眸底映出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对不起,我不能帮你。” 即便韩承羽说的感人肺腑,可他还是不能帮忙。 “为什么?” 韩承羽紧紧皱起眉头,眉间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他原本明亮的眼神此刻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所有的希望在瞬间被打散。 “生取信息素很痛,如果我帮你,老大会杀了我。” crh觉得自己没说谎,虽然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但如果乔西沉知道了,一定会和自己翻脸。 “那我写一份保证书,你看行吗?” 韩承羽依旧没有放弃,他放下猫猫头玩偶,双手握住crh的手腕。 “我就写,所有事与你无关,是我强迫你的,你看行吗?” “我真的很需要很需要你的帮助。” “乔西沉他腺体受伤了,他需要我,我是他的alpha,只有我能让他的腺体恢复。” 他双眸凝聚起一束光,说着说着,这束光渐渐散开。 眼尾随着这束光的消失,染上了润意。 “求你了,三嫂,帮帮我。” crh静静地看着韩承羽,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无奈。 心中对那个人的埋怨,仿佛化作一缕轻烟,一点一点地消散在空气中。 这个人是爱乔西沉的,而且很爱。 即便是生病了,心中所想所念依然是乔西沉。 如果他不帮,会不会辜负了韩承羽对乔西沉的这份沉甸甸的爱意。 可如果他帮了,乔西沉的心会更疼。 帮? 还是不帮?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空气中突然响起了“砰”的一声。 “你这是干什么?” crh立刻蹲下身,伸手去扶跪在他面前的人。 韩承羽双膝跪地,身体微微前倾,他的目光凝视着前方,仿佛那是他心中无法触及的远方。 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如同清晨草叶上的露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光芒。 “我求你,帮帮我,我一定要取信息素液。” “如果你不肯帮我,那我就去别的医院。” “总会有人愿意帮我。” “反正我有很多钱,小姑姑说,有钱就不怕别人不帮忙。” 他声音不卑不亢,crh很难想象,韩承羽一个智力退化成小孩子的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想了什么。 智力退化,记忆消失,很多事情不记得,但唯独对乔西沉的点点滴滴记忆犹新。 这他娘的,什么初代病原体药剂融合? 分明是爱乔西沉的后遗症。 “我帮你,你快起来。” crh只觉得无奈,这人智力退化了还这么聪明。 知道威胁自己。 如果韩承羽真的因为自己不帮忙,找了别人帮他, 那说不定又会被什么奇怪组织盯上,到时候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那他就是全责了。 再说,韩承羽刚才那一跪,简直是跪在了他的心上。 他没办法置之不理,因为那不是简单下跪,也不是什么抛弃尊严,而是融入骨血里的爱。 这份爱,重于世间的一切。 第84章 勃艮第味地玩偶 “我再重申一遍,生取信息素液很痛。” crh戴好手套,手中拿着针头,对躺在手术床上的韩承羽说。 韩承羽微微侧头,露出腺体的位置。 “我知道,我不怕疼,你来。” crh长叹一口气,然后把针头扎进韩承羽的腺体上。 针头很细,在刺入皮肤的刹那间,韩承羽的双手握紧,眼睛也因为疼痛紧紧闭着 仪器上的数字在一点一点的变化。 数字每变动一下,就代表取出的信息素液又多了一些。 钟表的分针在转动,仪器上的数字也在一点点变大。 躺在手术床上的人,唇色渐渐变的很淡。 他额头上铺满了汗珠,气息也变得轻一下重一下。 经过了漫长的忍耐,信息素液提取量终于是达到了最低标准。 crh抬手准备拔出针头,却被韩承羽出言制止了。 “还不够,再等等。”他的声音发颤,说话有气无力。 crh皱紧眉头,厉声问道,“这些量已经够用了,还等什么?” 他整个人简直要崩溃了。 这俩人谈恋爱为什么总要带上他? 先是他的老大,不要命的让他取信息素液。 自己老大,他无力反驳。 现在他老大的老婆又来威胁他,让他取信息素液。 不取还不行。 这种感觉就像两人给他发了两盆甜蜜蜜的狗粮,不吃还不行。 他刚吃完了一盆,这又来了一盆。 杀了他得了。 这他奶奶的。 “信息素量不能再多了,你腺体会承受不住的。” 他声音凌厉,期望韩承羽可以适可而止不要再为难他。 “再等等,求你。” 韩承羽目光投向他,眼底的真诚就是一把刀,架在crh的脖子上。 我他妈的就靠了! crh此刻已经绝望了。 毁灭!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继续等。 终于又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 crh终于拔掉了嵌在韩承羽腺体里的针头。 针头上带着血,滴在地上。 “你这个样子不怕被他发现吗?” crh松了一口气,感叹终于完成了这场魔鬼般的折磨。 “不怕他发现,只要他能恢复就好。” 韩承羽坐起身,摸了摸crh贴在他腺体上的医用贴。 真的很疼。 这辈子他都没这么痛过。 他静静地站在实验台前,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容器里的信息素液,嘴角渐渐泛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那是一种幸福的笑。 “能帮我把信息素液分成两份吗,等分就好。” crh拿着信息素液,开始分装。 他已经放弃抵抗了。 韩承羽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反正最后的结局都一样。 反抗还浪费时间。 —————— 韩承羽走出医院,已经是下午两点。 他开车去了商场,挑选了一只和仔仔很像很像的猫猫头玩偶。 只是两只玩偶的性别一眼可见。 仔仔是母的,而韩承羽后带回家的那只是公的。 韩承羽当时没有注意,只是觉得这只猫猫头看起来表情有些冷,和乔西沉有点像。 回到家后,他把其中一份信息素液密封好,藏到了一个不能被乔西沉发现的地方。 把另一份信息素液,连同后带回来的猫猫头玩偶一起交给了赵姨。 赵姨是个beta,根本闻不到信息素散出来的气味。 “赵姨,帮我把这个放到这个玩偶的头顶这里好吗?” 赵姨也了解韩承羽的情况。 所以当韩承羽把玩偶给他的时候,她只当这种行为是小孩子的玩闹。 她没多想,拿着那份信息素液和玩偶开始忙活起来。 不过10十多分钟,赵姨就完成了任务。 她把玩偶交给了韩承羽。 “韩先生,您看看这样行吗?” 赵姨把玩偶递给韩承羽,而后视线来回打量着他。 韩承羽拿到玩偶后在头顶用力的吸了一下。 浓郁的勃艮第信息素在玩偶里散发来。 他眉眼弯弯,笑的开心。 “韩先生,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低血糖了吗?” 起初赵姨并没注意到他泛白的唇色。 一番打量后,才看到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赵姨我没事,就是有些困,睡一会就没事了。” 他双手紧紧抱住那只有他信息素的玩偶,双眼露出的神色有些着急。 虽然韩承羽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玩偶上。 可小孩子的心绪就是这样。 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总会热情的回应。 赵姨神色担忧的望着他,“您中午和朋友在一起有没有吃饭,我要不要去给您下碗素面?” 赵姨话音刚落,韩承羽的面色掠过些许紧张,他快速瞥了一眼赵姨的脸,佯装镇定地回答道:“我……我已经吃过了。” 赵姨不得空说什么,韩承羽抱着玩偶转身就走。 一边走一边说,“赵姨我困了,休息去了。” 他怪异的举动让赵姨心底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赵姨转身回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乔西沉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乔西沉正在与国际联盟的人开视频会议。 看到来电号码,乔西沉眉头一皱,迅速接起电话。 “赵姨,怎么了?” “先生,我瞧着韩先生的脸色不太好,今天您一走,他就跟我说去找朋友,这才回来没到一个小时,他又说没睡好,现在回房间休息去了。” 乔西沉沉思片刻,说道,“抱歉,今天就到这,家里有很重要的事。” 此时,视频另一端的国际联盟总负责人安苑发声说道,“乔总长这是第二次打断视频会议了,看来那个人很重要。” 乔西沉眼神紧锁,嘴唇轻启,淡淡地答道。 “嗯,很重要。” 安苑微笑着说道:“既然是重要之人,自然值得你中断如此重要的会议,那我们便下次再谈。” 视频会议结束后,乔西沉无暇他顾,手持车钥匙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汽车飞速驰骋,亦难追上乔西沉躁动的心。 他加大油门,朝着萧临别墅开去 而此时,韩承羽把两个猫猫头玩偶挨着摆在了一起。 一个是仔仔,另一个还没有名字。 他躺在床上,眼皮一个劲儿的打架。 可他不想睡,他要等他的eniga回来。 他要把那只有他信息素的玩偶亲手送给乔西沉,就像乔西沉曾经把仔仔送给他时那样。 越是躺着就越困。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强忍着让自己保持清醒。 分秒匀速的过,他的头渐渐耷拉下来。 就在他意识要消失的最后一刻,房间的门终于被推开。 他艰难地抬起眼皮,轻声唤了一句,“乔西沉” 第85章 在在永远陪着仔仔 乔西沉推门时,勃艮第的红酒香清醉诱人。 他目色渐沉,眉间蓄起不悦。 这味道何其珍贵,为什么散的房间里都是。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大步走到床边,急不可待的问道。 韩承羽摇摇头,嘴角微笑波动,“我没事,没有不舒服。” 乔西沉伸出手,附在他的额头上,瞳孔颤抖一瞬,掩不住他的惶恐不安。 没有发烧,体温正常。 自从韩承羽被注射初代病原体后,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人会发烧。 如果发烧就是进入了高危阶段。 他指尖慢慢滑落到alpha的侧脸,温声问道,“宝贝,上午去哪了?” 韩承羽自动屏蔽了他的问题,然后侧身拿起仔仔旁边的那只猫猫头玩偶。 “这个送给你,你帮他起个名字。” alpha笑如春风,双眸闪烁星光,“是不是很像你。” 乔西沉垂眸沉目,视线定格在那只表情寡淡的猫猫头玩偶上。 他的心像是被钉上了木刺,一阵麻木后,绵延鲜血。 “上午出门找的那个朋友就是crh?” 被当场揭穿谎言,韩承羽并没有觉得难堪。 反而笑容更甜,“不这么说,赵姨怎么会让我出门呢?” 他拍了拍那只猫猫头玩偶的头,仰着头直视面前的男人说道,“我们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一起,有了他就能代替我陪着你了。” 他说着说着,眼尾生出不可抑的难过。 “你……你腺体受伤了。” “我是你的alpha,是你的爱人,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帮你恢复。” 乔西沉眸光中映出alpha的脸,这让他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韩承羽时候的情景与心境。 那天,他因为任务,以自身做诱饵被关在大铁笼里。 他带着一身伪装等待犯罪目标出现。 可突然出现的一抹身影牵动了他的视线。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 二人对视片刻,那抹身影向他走来。 在他的注视下,那人千金一掷,只为了带他回家。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一时兴起才中断了任务和韩承羽离开。 可现在想想,哪有什么一时兴起。 不过是与韩承羽初见时,自己就把整颗心,整份情都交代了出去。 他讨厌喝酒,可唯独沉醉于勃艮第的酒香。 所以才会被诱导出易感期。 他讨厌强迫别人,可还是强行标记了韩承羽。 他的反常和不自控,早就向他证明了,他对韩承羽是一见钟情。 怎么能不一见钟情呢? 他的alpha这么好,会有谁不喜欢呢? 他双眸凝聚起光,他的alpha就站在那束光里,对着他笑。 他拿起那只猫猫头玩偶,鼻子对着玩偶的头顶用力吸了吸。 浓浓的酒香灌入鼻腔,刺激了他的泪腺。 “老婆,我爱你。” 他伸手将韩承羽抱进怀里,眼泪落在alpha的肩头。 “乔西沉,我也爱你。” 爱人相拥,胜过世间万千美景。 韩承羽的眼皮不断的打架,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在乔西沉的耳边慢慢说道,“乔西沉,给他……取个名字。” 乔西沉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而后将韩承羽的身体轻轻放平。 柔声细语洒落alpha耳畔,“就叫在在。” 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在在永远都会陪着仔仔。 乔西沉永远对韩承羽不离不弃。 eniga 眼眸酸涩发胀,眼泪沿着眼角滑落,滴落在 alpha 的脸颊上。 他的指尖轻触,滴落在alpha脸颊上的泪珠,将湿漉缓缓拭去,“老婆,再等等好吗,老公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轻声细语弥漫在空气中,为这个空间蒙上一层令人心碎的感伤。 蓦然,单调乏味的电话铃声响起。乔西沉用拇指拭去眼角的泪水,按下了接听键,轻吐出一个字,“说。” 电话接起来,宋谭的声音传过来,“老大,国际联盟总负责人,安苑亲自送来一名嫌疑人,请你亲自审讯。” 乔西沉呼吸骤然一滞,低声说道:“我即刻过去。” 他扭头看向床上熟睡的人,嘴角浮现一抹温柔的笑容。 ———————— 宋谭挂了电话就在f团总部的门口等着。 “一会你跟着我不准乱跑,一切都要听我的,不能再生出什么小心思,知道吗?” 他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男孩说道。 男孩一副乖巧的模样,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不一会他抬头与宋谭对视,缓缓道出,“我知道了哥。” 宋谭眉间透着不满,语气严厉:“若不是今天妈叫你来找我回家吃饭,我决不会让你来 f 团。” “哥,为什么我不行,我是3s级oga,我和他的信息素匹配值是百分之百,我们是完美伴侣,为什么你不让我再试试。” 男孩依然不死心,他眼尾沾染湿润,倔强的样子与他甜美的长相极其违和。 “宋衍你给我听着,就凭老大不喜欢你,所以你就不配,正因为你是我亲弟弟,所以我才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宋衍的委屈逐渐化为伤心,一直疼爱他的哥哥竟然如此说他。 他倔强的擦掉眼泪,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理会宋谭。 一阵刹车声响起,乔西沉打开车门走下来。 宋谭上前一步准备汇报工作,但乔西沉的话先打破了这短暂的安静。 “他是你弟弟?” 宋谭连忙点头,“是。” “老大,我妈让他来叫我回家,所以我才让他进来的。” 宋谭面露歉意,对乔西沉解释道。 乔西沉收回视线,迈开步子往大楼里走,“没事,进来。” 宋谭跟他多年,无论什么事都尽心尽力,这点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宋谭给宋衍一个眼神,两个人跟着乔西沉走进大楼。 宋谭跟着乔西沉回到办公室,宋衍则是被安排到了一间休息室。 办公室里,宋谭开始汇报。 “老大,您不必亲自审讯的,那审讯室” 宋谭欲言又止,满脸的担忧看向乔西沉。 乔西沉对宋谭伸出手,“给我一支烟。” 宋谭一愣,但还是给乔西沉递了一支烟过去。 第86章 我们是天生就该在一起的人 乔西沉很少抽烟,宋谭深知这一点。 “老大,不如我们把嫌疑人带到办公室来,你在亲自审。” 白色烟雾散在空气中,隐约中露出乔西沉的脸。 “不合规矩,安苑和国际联盟的人都在,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按正常流程走就行。” 宋谭还想说什么,被乔西沉打断,“别担心,虽然是封闭空间,但有灯,还有嫌疑人在,我没事。” 乔西沉把烟按在烟灰缸里掐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有褶皱的裤脚。 他走到窗边,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姨的电话。 “先生,您打电话来是要问韩先生吗?”赵姨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过来。 乔西沉的声音不再冷厉,而是变得温润,说话时眼波流转,尽是温柔。 “嗯,他还在睡着。” “应该还睡着,没看到从房间出来。\" 从乔西沉离开后,赵姨就盯着韩承羽的房间,生怕自己一个没看住,他又偷偷跑出去。 “等他醒了,给他做点他爱吃的,如果您看他不太高兴,让他打我手机跟我视频。” 闻言,赵姨浅浅的笑声从电话另一端传过来,“先生您还是现在这样有人情味,放心,我会照顾好韩先生的,您别担心。” 电话挂断,乔西沉和宋谭走出办公室。 在两人经过休息室时,宋衍刚好推门而出。 看到乔西沉和宋谭,他明眸一笑,但转瞬间双眸荡开一抹委屈。 他走到乔西沉身边,仰起头说道,“沉哥能不能耽误你几分钟的时间,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宋衍,你” 宋谭愈开口,乔西沉拦下他,先开了口,“你想说什么我心里大概猜得到,但是很抱歉,我有老婆了。” 乔西沉收起了言语中的冷炙,语气里带着疏离的绅士。 “你曾经帮过我,所有你有事求我,我不会不管,但我没办法回应你心中所想。” 乔西沉不想伤害眼前这个帮助过自己的男孩。 所以说出口地话尽可能地不伤害对方的自尊心。 宋衍满腔地爱意再无处表达,他准备了那么久的话,终究是见不得光。 恨意渐渐爬上心头,慢慢侵占他的理智。 不过比起别人,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无能,也恨自己没有手段。 “我知道了沉哥。” 他并未为自己争取机会,而是敛起了眼底的委屈。 抬头对乔西沉展现出一个伪装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也没帮你什么,那些小事,沉哥不必放在心上。” 乔西沉点点头,表情依旧是对待无关紧要人的冷漠,“你在这等你哥哥。” “好,你和哥哥先忙。” 宋衍侧身让出位置,目送乔西沉和宋谭离开。 乔西沉和宋谭来到审讯室,并未见到安苑和其他国际联盟的高层。 乔西沉蹙眉,拨通了安苑的电话。 “兄弟,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过来。” 电话里安苑抢先一步开口。 “所以你们在逗我玩?让我亲自审讯,然后还惧怕我这个不安定因素?” 安苑带着歉意缓缓开口,“西沉,很抱歉,这是我们国际联盟所有高层商榷后的决定,请你理解。” “我们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毕竟比起那些罪大恶极的重级犯,暴走后的你才是这世界最恐怖的存在,我们这些人的小命儿可顶不住你的信息素。” 话落,乔西沉缓缓说道,“既然你们怕我,就别找我。” 安苑继续解释道,“西沉,咱们相识多年,你知道我的为人,如果这个人对你没用,我为什么非要你做这件事?” 乔西沉面色一僵,急切地问道,“说清楚。” “这个人的哥哥曾经是初代病原体研究基地的一名博士,而他个人参与过d45的研发。” 安苑的话似乎在一刹那成了乔西沉的救命稻草,他加重语气再次问道:“你在哪抓到他的。 “机场安检,是行风发来的情报。” 佟行风,情报局局长。 安苑轻吁了一口气,话语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西沉,国际联盟,情报局和你的f军团,咱们始终是一条心,一家人。” “你,我还有行风,我们三个人是伙伴,是队友,更是朋友和兄弟,所以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你有困难,我们这些做兄弟的自当全力以赴,别难过,你的爱人肯定会没事的。” 乔西沉心中的火气逐渐平息,他居然不晓得,安苑和佟行风竟然将他视作兄弟。 “谢了,人在哪,我现在过去。” “国际联盟地下安全屋,今天新建的。” 乔西沉笑道,“你们真是有心了。” 安苑无奈道,“没办法,兄弟太强了。” 电话挂断,乔西沉看向宋谭说,“你去外面把审讯室打开,咱们把控制器带着。” 宋谭眼神瞥了瞥审讯室内,控制器就摆在桌上。 “好,我现在去开门。” 宋谭转身走向操控台,准备输入开锁代码。 审讯室一共有三道门,第一道是大门,走进大门后进入操控区域,打开操控室的门,进入送审讯区域,走进行审讯区域,再开一道门才是真正审讯犯人的审讯室。 所以宋谭想要开审讯室的门,就要去操控区域。 他输入开锁代码,审讯室的门慢慢打开,乔西沉走进审讯室去拿控制器。 突然一道身影在宋谭的视线里越过操控区域,跑进了审讯室。 那人跑进审讯室后迅速按下审讯室墙上的一排按钮,这时审讯室的门缓缓地关上了。 此时审讯室里,乔西沉凝视着眼前的人,眼中渐渐燃起怒火,他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你找死?” 宋衍瞥了一眼玻璃窗外瞋目切齿的宋谭,他嘴角划过一抹苍白的笑,随后,按下了墙上最后一个开关。 原本透光的玻璃渐渐变成黑色,玻璃上映出他和乔西沉两人的身影。 两人头顶的灯光微弱,将宋衍的狼狈与恨意削弱了很多。 他直视着乔西沉,缓缓开口,“沉哥,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曾经听哥哥说过,你不能呆在封闭的空间里,否则就会失控。” “我还听说,你那次失控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重伤了很多人。” “可我认为,你失控是因为没有信息素契合度为百分之百的人安抚你。” “所以这一次我要向你和所有人证明,我才是那个在你失控时能让你沉静下来的人,而我们是注定的完美伴侣,天生就该在一起的人。” 乔西沉额头渐渐生出一层冷汗,意识也开始渐渐变得不清晰,双手颤抖,呼吸困难。 第87章 彻底失控 宋谭用力敲打玻璃,试图唤醒宋衍一丝一毫的理智,可拳头砸的通红,审讯室的门纹丝未动。 他跑回操控台,按下了紧急按钮。 骤然间,整栋楼响起了警报。 他拿出电话拨通了凌宥之的号码。 电话忙音不紧不慢的响起,十几秒过去,电话才被接起来。 “宋谭,什么事?” “凌哥,出事了,老大被关在审讯室里,你快回来,我现在通知北译哥。” 宋谭跟在乔西沉身边多年,说话方式简直和他如出一辙,精简干练,绝不多浪费一秒钟。 此刻,凌宥之坐在郦海公馆旁的房车内,听了宋谭的话,立刻直起身子。 他将手机打开扩音放置一旁,启动车子引擎,一脚踩下油门冲了出去,“起因碰面说,小五现在什么情况。” “他和我弟弟宋衍一起关在了审讯室,我弟弟在审讯里面启动了强制锁定功能,所以审讯室现在处于保护状态,我从外面打不开门。” “有你弟弟在,小五应该不会失控。” 宋谭眼眸下沉,语气带着绝望,“就是因为有我弟弟在,所以老大一定会失控。” “理由。”凌宥之心里猜得出七八分,可还是要听到确切的回答。 “因为他喜欢老大,我猜他这么做一定是想诱导出老大的易感期。” 后面的话宋谭没有说,他知道凌宥之猜得到。 “通知北译哥,让他带着超能麻醉枪到f军团总部,还有你现在去萧临别墅接韩承羽,记住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接到f军团知道吗?” “凌哥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拔腿就跑。 离开大楼时,迎面碰到了程厌和祁洛。 “谭哥,怎么了?你不是和老大在一起吗?他人呢?” 程厌的双眸闪烁不定,当他听到警报声时,心中已经浮现出最坏的结局。 此刻他急切地盼望能从宋谭口中听到可以否定这一想法的答案。 “老大被关在审讯室里,挺不了多久就要失控了,你们快点去盯着,我去找人。” 宋谭话毕便欲继续奔跑,程厌即刻拦住他道,“你是去接嫂子?我和你一起去,我与跟他比较熟。” 宋谭犹豫,程厌拉起他就跑,“快走,让祁哥盯着就行,就算多一个我,也顶不住老大一分钟。” 几人兵分两路,祁洛守在审讯室外惊悸不安,仿佛上一次乔西沉信息素失控的画面就在眼前。 此时,审讯室内,微弱地灯光时隐时见,乔西沉单手扶着桌沿儿,痛苦的样子清晰可见。 “沉哥,你别怪我,我太爱你了。” 宋衍用身体死死堵住门口,就算他从宋谭嘴里听说过,这间审讯室一旦启动了强制锁定功能,任何人都打不开这间审讯室的门,不管是在里面还是在外面。 可他还是下意识的想守着这道门,谁都不让进来,也不给乔西沉离开的机会。 眼下,乔西沉的状态越来越差,喘息声开始变得急躁,只要再等等,他的信息素很快就能失控。 到那时,他就可以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这个男人,这个本就应该属于他的eniga。 “ 宋衍,今天的局面你承担不起后果,如果你死在这,我甚至不会替你收尸。” 乔西沉目光沉陷,眼里的光荡然无存。 他痛苦的垂首,腺体处传来剥肤之痛。 “如果今天我死在这,那就是我的命,但如果你可以被我安抚,就说明你本该属于我,而你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宋衍的唇角慢慢上扬,脸上的表情愈发疯癫,像一个垂死之人生前最后一刻的孤注一掷。 他在赌。 押上了自己全部的筹码。 如果他赢了。 他就得到了自己理想中的爱情。 如果他输了。 那死了便死了,反正没有乔西沉的日子,活着也是痛苦。 他抱着这样的幻想,与乔西沉博弈。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他以为。 乔西沉转动脖颈,视线渐渐落在宋衍的脸上。 一双深邃的眼眸变得血红,充满杀意。 他声音低沉又刺骨,“像你这种被植入阴谋的爱情,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 他眼神一暗,双眸透出的冷冽几乎要凝聚成实体,“你该感谢你哥,不然我现在就能扭断你的脖子。” 乔西沉没说谎,也没必要。 宋衍的这种行为,堪比那些重级犯。 就算国际联盟出面,宋衍依旧是死罪。 “我在你眼里,原来一直都是个笑话。”宋衍慢慢低下头,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他原本是一个善良的人,有哥哥的疼爱,父母的保护,更是一个3s级的oga。 他的人生本该是精彩的,幸福的。 可上天偏偏让他遇见了乔西沉,只一眼,他便将整颗心,整个人,乃至是完整的灵魂,都交给了他。 他有什么错? 他只是爱上了一个人。 他只是想要和这个人在一起。 连老天都站在他这边,让他们的信息素契合值达到百分之百。 为什么这个男人这般绝情。 难道自己就真的这么不堪入目吗? 宋衍的笑容苍白绝望,窥探不到一点生机。 既然他就是个笑话,那就一起死。 他大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控制器,朝着头顶的灯扔了出去。 瞬息,整间审讯室陷入一片黑暗。 乔西沉的意识在这一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冰川信息素毫无顾忌的冲出来。 刹那间,宋衍被强大的压迫感禁锢在地上起不来。 他转动腺体,想要释放安抚信息素。 可在经过一番努力后,他才发现根本就是徒劳。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的腺体就跟睡着一样,毫无反应。 而他只能被狠狠的按在地上,身体动弹不得。 他的喉咙就像被一只手死死的卡住,呼吸愈发的困难,就连咳嗽在此刻都变得无声。 “哐”的一声巨大响动,就像重物砸向金属发出的声音。 只可惜,审讯室四下都是黑暗,宋衍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消失。 而此刻守在外面的祁洛,望着面前近半米厚的金属墙壁上凸起的鼓包,瞬间冷汗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乔西沉彻底失控了,这间审讯室最多挺不过20分钟。 第88章 乔西沉你等等我 祁洛看着面前的铜墙铁壁出现一个又一个凸起。 他指甲嵌入肉里,痛感清晰,可却无能为力。 他盯着手表上的时间,指针迅匀速转动,时间分秒流逝。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这间审讯室最多能抗住二十分钟。 祁洛整个人慌得不行。 他拿着手机拨通了程厌的电话。 “北译哥什么时候能到,审讯室要扛不住了。” 从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能听到颤音,握着电话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程厌听到祁洛的话,他整个人瞬间暴走,“祁洛你大爷的,你问北译哥什么时候到,你他妈给我打什么电话,你给北译哥打电话啊。” 程厌的话给了祁洛当头一棒,他真的是被吓傻了。 电话挂断,程厌把手机扔在一旁,“操!这逼被吓傻了,脑子瓦特了。” “谭哥咱们赶快加大油门,别管什么红绿灯了,赶紧给我开。” 宋谭双手紧握方向盘,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一路上,两人顾不得交通指示灯,闯了一个又一个红灯。 反正现在是紧急时刻,到时候把真实情况上报给交通局,再让国际联盟出面证实,总能解决的。 车子一个飘移停在了萧临别墅前,程厌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抬手对着门铃就是一顿狂输出。 赵姨开门,与门外两人面面相觑。 她认得宋谭,但却对程厌很陌生。 “你是宋先生,我家先生的助理。”赵姨瞧了瞧宋谭问道。 宋谭点头回应,“是的赵姨,现在有一件很紧急的事情,我们要找大嫂。” 赵姨语气疑惑,重复了宋谭的话,“大嫂?” 宋谭刚要说话,他一旁的程厌实在等不及,直接握住赵姨的手,“阿姨,大嫂就是韩承羽, 事态十万火急,我们来不及和您解释了,快把他叫下来。” 赵姨表情更疑惑了,他家先生刚才还嘱咐她要好好照顾韩先生,可眼前这两个人火急火燎的要把人接走,这可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赵姨决定给她家先生打个电话请示一下。 韩先生可是他家先生的宝贝疙瘩,要是被别人弄丢了,她可担不起责任。 他拿出电话,翻找乔西沉的电话号码。 程厌见状,急得不行。 可却也不能做出唐突的行为,毕竟这是他老大的家啊。 他抬手挡住了赵姨的手机,语速放慢,缓缓说道,“阿姨,您打不通乔西沉的电话了,他出了一点小状况,信息素不太稳定,整个人也不太清醒。” “所以我们需要韩承羽跟我们走一趟,眼下只有他能帮助我们老大” “不是,不是 老大,是乔西沉。” “现在只有他能帮助乔西沉了,赵姨你就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找韩先生。” 程厌为了能让这个阿姨听明白他的话,他直接叫出了自己老大的大名。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大千万别怪罪他。 赵姨被程厌说的云里雾里的,整个人更发懵了。 她刚要说话,韩承羽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赵姨,我有点饿了。” 他怀里抱着仔仔,迷迷糊糊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赵姨闻声转身,走到韩承羽身边,细声问道,“韩先生,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程厌可下见到了韩承羽本人,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抓住了韩承羽的手腕,“ 大嫂,老大出事了。” 韩承羽目光盛着难懂,脑子里拼命搜索有关眼前人的信息。 有顷,双唇开合,慢慢说道,“你是程厌?” “是啊,我是程厌啊,大嫂你咋了,不认识我了。”程厌也是一脸的疑惑。 宋谭知道韩承羽的情况,但程厌不知道。 他走到韩承羽身边,尽量用韩承羽可以接受的语气说,“韩先生,乔总长他信息素失控了,需要你去帮他,你能跟我们走一趟吗?” 听到乔总长这三个字,韩承羽的神经绷紧,“他怎么啦?他在哪?快带我去找他。” “他在f军团总部,我现在带您过去。” 宋谭望着韩承羽,他穿着居家服,怀里还抱着一只沾满冰川信息素的玩偶,整个人看上去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我现在就跟你们走,你们等等我。”他说完转身跑向楼梯。 宋谭和程厌两人都以为他是回去换衣服了。 可等韩承羽跑下来的时候,两人发现并不是。 反而他怀里的玩偶换了一表情,看上去没有刚才那只可爱,表情冷冷的,个头也比刚才的那个大一点。 “走。” 韩承羽跑的气喘吁吁,小脸红扑扑的,给程厌看的直发懵。 他霸气的嫂子怎么这么的,童真?可爱? 他一时间想不到词汇去形容他威武霸气的嫂子了。 “韩先生,你”赵姨拦住韩承羽,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放人走。 “赵姨你别拉我,乔西沉出事了,我要去找他。” 韩承羽的尾音粘着坚定。 赵姨又把视线转移到程厌和宋谭这边,看到两人面色迫切,她也没在阻拦。 “你们一定要照顾好韩先生,他现在情况特殊。”赵姨不放心的对宋谭说道。 宋谭点点头,“您放心。” 程厌拽着韩承羽就往外跑,而此时韩承羽身上穿的依旧是刚睡醒时穿的那套居家服。 三人坐上车旋踵即逝。 赵姨看着消失的车影,心里怎么都放心不下。 他家先生是eniga,虽然他对alpha、eniga还有oga,没什么概念,但她知道他家先生很强。 这么强的一个人,会出什么危险。 她的心惴惴不安。 她拨通了姜素沅的电话,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汇报给了姜素沅。 她想,她家先生有危险,那乔家一定是最好的后盾。 姜素沅得知此事,就立即打给了大儿子乔东柯,二儿子乔南栩、三儿子乔北译、还有四女儿乔与歌。 乔北译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带着人和武器赶往f军团。 剩余三人,也是在第一时间准备好能用到的各种超能武器向f团总部出发。 ———————— 此刻,正坐在车上的韩承羽不停的发问。 乔西沉怎么样了,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每一个问题宋谭都耐心的解释。 可听到宋谭的回答,韩承羽惶恐的情绪丝毫不减。 他紧紧搂着怀中的玩偶,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乔西沉你怎么了】 【有没有受伤】 【你等着我】 【我马上就能到你的身边。】 【求你等等我】 第89章 乔西沉我来了 祁洛盯着手表,二十分钟过去了。 审讯室已经被毁的七七八八。 墙壁上到处可见的突起,原本黑色的玻璃出现了裂痕。 这块玻璃非同一般材质的玻璃。 它的抗压性和硬度,远超过金属。 至于会变成黑色,这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 审讯犯人,在必要时,需要保持无光环境。 所以玻璃在启动状态下,会变成黑色。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玻璃的裂痕逐渐加深。 因为系统被破坏,玻璃上的黑色渐渐褪去,变成了透明色。 这时,祁洛才看清了审讯室里面的情况。 乔西沉站在审讯室内,痛苦的表情一览无遗。 他明明站在原地没有动,可周围的一切物体都被严重的破坏。 在审讯室的角落里,趴着一个已经昏死过去的人。 眼看着玻璃上的裂痕越来越多,祁洛只觉得大事不妙。 他离开了操控区域,然后将门紧紧锁住。 骤然间,一阵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祁洛急忙转头看去,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有了一点宽慰。 程厌和宋谭两个人带着韩承羽朝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 “你怎么在这,老大人呢?” 程厌盯着祁洛问。 祁洛指向门,深深叹息道,“审讯室坚持不住了,玻璃已经碎了,现在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宋谭也急忙上前,他语气颇为着急,“看到小衍了吗?就是宋衍,我弟弟。” 祁洛还是第一次见到宋谭这般惊慌失措,他定睛看向宋谭,而后点点头道,“看到了,已经昏死过去了。” 宋谭眼底划过一抹苍白,他最疼爱的弟弟,怎么就是不听他的劝。 就在几人万分焦急地交谈时,韩承羽抬起手准备开门。 祁洛眼疾手快地制止了他,“大嫂你要干嘛?” 从一进门,韩承羽就感受到了乔西沉的冰川信息素。 越是到了门口,信息素的气味就愈发浓郁。 他知道乔西沉就在这扇门后。 他的eniga就在那里,正等着他。 他挣脱祁洛的手,用力拽着门把手,“你让开,我要进去找他,让我进去。” “你进去一定会受伤,老大他失控了,根本没有意识。”祁洛固执己见,不肯让韩承羽进去。 二人各执一词,程厌与宋谭亦左右为难。 如果让韩承羽进去,他们也不知道韩承羽能不能安抚失控的乔西沉。 可如果不让他进去,那整个f军团都要跟着遭殃。 局面僵持不下,又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乔北译带着十余人向他们走过来。 韩承羽一见到乔北译,立马冲到了他面前,“三哥,他们不让我进去,你帮帮我,乔西沉在里面等着我,我一定要进去。” 他的眼角泛红,祈求般望向乔北译。 就像一个小孩受到委屈,遇到困难,寻求大人帮忙。 乔北译对韩承羽的事早有耳闻,他抬起手轻拍韩承羽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 “小羽,三哥知道你着急,但你现在进去一定会受伤的,所以这件事交给三哥好吗?三哥答应你,乔西沉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话落,所有人瞠目而视。 这人是乔北译? 那个无论和谁说话都敷衍了事的乔北译? 他居然还有这么耐心,温柔的一面? 在众人的注视下,乔北译的表情愈加温柔,“小羽难道还不相信三哥吗?” 韩承羽清透的眸子里覆上一层郁色,“可是三哥,乔西沉他他在等着我。” 他说的很慢,咬字清晰,音色被拖得很长,像是在害怕眼前人的拒绝,“我是他的alpha,他需要我,让我进去。” 尽管韩承羽说的委屈又真挚,可乔北译绝对不会让他在这么危险的状况下靠近乔西沉。 这个alpha是乔西沉的宝贝,所以就是他们整个乔家人的宝贝。 他的弟弟在里面痛苦,他要替乔西沉保护好他的心爱之人。 乔北译转头看向宋谭,言出厉色,“照顾好他,如果他出了事,就等着你们老大的惩罚。” 宋谭拽着韩承羽退后一步。 乔北译上前一步打开了操控区域的大门。 门开瞬间,冰川信息素铺天盖地向几人袭来。 在场所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释放出抵抗信息素。 宋谭程厌还有祁洛更是将韩承羽死死的护在身后。 “找机会注射麻醉,避开要害知道吗?” 乔北译的声音明显带着颤音,这么远的距离他说话已经变得很艰难了。 他是个3s级的alpha,在面对eniga的时候,战斗力简直不堪一击。 何况韩承羽只是一个s级的alpha,如果真的让他跑进去找乔西沉,那种后果,乔北译想想就觉得后怕。 乔北译端着超能麻醉枪,瞄准乔西沉的手臂。 第一枪射出,但由于信息素的压迫太强,改变了麻醉针剂原本的轨道。 他身后的人,也在找机会。 突然,乔西沉的身形晃了一下,乔北译抓住空档,又射了一枪。 这一枪虽然还是被信息素所影响,但麻醉针剂总算是注射到了乔西沉的身体里。 一支麻醉针剂的量远远不够让这个恐怖的男人停下来。 在乔北译射出第一枪后,他身后又有人跟着射了一枪。 这一枪扎进了乔西沉的大腿上。 只见,乔西沉身体摇摇欲坠,最后跪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见状,都为之庆幸。 虽然,乔西沉还保持着清醒,但冰川信息素的浓度明显降低。 乔北译始终观察着乔西沉的情况,他知道,只要自己射出最后一支麻醉针剂,乔西沉就能彻底失去意识。 正当他准备开枪时,韩承羽的身影在他面前闪过。 “小羽快回来。” 乔北译的吼声在空气中散开。 可韩承羽的脚步并未停止,他跑到乔西沉面前,整个人的呼吸变得困难。 冰川信息素是他熟悉的,可这种压迫感是他从来没体会过的。 好在两针麻醉已经注射进乔西沉的身体里。 冰川信息素得到了短暂的控制。 他艰难的将自己怀里的猫猫头玩偶放在乔西沉身边,目光扫过他身上那两只没有拔掉的空针管。 眼泪刷的一下掉出来。 “乔西沉,我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你的老婆啊!” 此刻alpha的血肉与灵魂被反复凌迟,他的eniga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90章 我终于可以帮到你了 韩承羽感觉自己的血液渐渐凝固,神经也在被一点一点麻痹。 他双眸潋滟水波,眼尾处的睫毛被打湿,黏在眼睑。 “乔西沉,你看看我好吗。” 他用尽全身的力量,抱住他的eniga。 他试图调转腺体释放安抚信息素,可强大的压迫感,让他无法集中精力。 此时此刻,他能做的只有一遍一遍的对乔西沉重复说着同一句话。 “乔西沉,你看看我。” 乔北译根本站不起身,他做不到像韩承羽一样靠近乔西沉。 起初他觉得不可思议。 韩承羽只是一个s级alpha,为什么可以扛住乔西沉的压制信息素。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是因为这两个人之间有标记链。 韩承羽顶着标记链尚且能近乔西沉的身。 可想要释放安抚信息素,还是难上加难。 眼看着那两针麻醉的药效在一点点变弱。 乔北译举起枪,想要射出第三发麻醉针剂。 可预想与现实不符,第三支麻醉针剂乔北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射出。 因为此刻韩承羽正抱着乔西沉,一个弄不好,射出的针剂稍有一点偏差,就会打在韩承羽的身上。 “小羽,你快闪开,那两只麻醉的药效很快就过了。” 乔北译声嘶力竭,奈何传到韩承羽耳边却变成了很小的声音。 他慢慢回头看向乔北译,“三哥,你们别伤害乔西沉。” 韩承羽此刻根本就不能理解,那射在乔西沉身上的针剂到底是什么。 也理解不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知道,他的eniga很痛苦,而那些人试图用更痛苦的方式让他停止释放恐怖的信息素。 他的心痛到麻木。 他用身体紧紧的护住乔西沉。 他不能让身后那些人用那么残忍的方式对待他的eniga。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唤醒他的爱人。 “乔西沉,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千万言语在此刻终化作无力,出口时还是这句话。 乔西沉不为所动,垂着头跪在地上。 分秒消散,冰川信息素愈发浓郁。 韩承羽的行动也变得愈发艰难。 勃艮第的酒香,很淡很淡。 散在空气中,似有若无。 他的腺体像是被人注射了腺体抑制器,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毫无回应。 他视线落在身旁的玩偶上,终于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不能释放信息素,但这只玩偶能。 伸手抓住那只玩偶,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抱在怀里。 就当他努力燃起希望时,无穷尽的冰川信息素将希望彻底冲散,一点不剩。 之前注射的麻醉针剂彻底失去药效。 冰川信息素没有源头的在空气中被释放,逐渐暴走。 窒息感在一瞬间爬上了韩承羽的喉咙。 乔西沉慢慢抬头,与面前的人平视。 深邃的冰眸不见往日的柔光,此刻的eniga已然换了一个人。 他不认识眼前的人,曾经给予这个人的温柔荡然无存。 他抬手掐住韩承羽的脖子,藏匿于微弱光线下的双眸,映衬着他那张轮廓分明、凌厉逼人的脸庞,熠熠生辉惊心动魄。 那双深邃眼眸中,正潜伏着一只猛兽,时刻准备破笼而出,横扫一切障碍。 空气在刹那间被抽走,韩承羽的脸色像被抽了血一样泛着白。 发不出声音,也没办法呼吸。 无力感绵延心头。 他下意识握紧双拳,手上传来毛绒绒的触感。 对了! 他还有最后的希望。 他一手扒住乔西沉钳着自己脖子的手,另一只手费力的举起了猫猫头玩偶。 可瞬时,根本不足以让乔西沉感受到勃艮第的信息素。 乔西沉稍转视线,只觉得这只玩偶碍眼的很。 他抬手抓住猫猫头玩偶的头顶,五指稍加用力,玩偶里盛装勃艮第信息素的瓶子瞬间碎裂。 沾满勃艮第信息素的玻璃碎片,穿过玩偶刺进乔西沉的掌心。 一时间,大量的高浓度勃艮第信息素在乔西沉面前炸开。 鲜血从他的掌心顺着手腕滑落。 勃艮第随着他掌心处的血液流进他的身体。 散在空气中的勃艮第酒香源源不断的灌进他的鼻腔。 乔西沉的意识逐渐回归,原本模糊的视线也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目光缓缓聚焦,alpha 那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渐渐映入他的眼底。 对方的每一丝痛苦都在他的眼中映现,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他捕捉到。 他松开手,把alpha揽入怀中。 “老婆,对不起,我……” 清醒后,被愧疚占满了整个身躯。 韩承羽的脸色泛着白,但眸底却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他被乔西沉紧紧裹在怀里,压制信息素也渐渐变成了温柔如往日的高阶安抚信息素。 “乔西沉……我……不要对不起,这一次,我……终于可以帮到你了。” alpha此刻筋疲力尽,言语有气无力。 光是抵抗乔西沉那猛兽般的信息素,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 乔西沉凝目望着怀里的alpha渐渐晕倒。 他整颗心像是被钝器一点点割裂般痛。 他抱着韩承羽,慢慢站起身。 可还未站稳,就又跪在了地上。 信息素失控让他提前进入了易感期。 易感期一般会持续一周的时间。 刚刚他捏碎了那个装满勃艮第信息素的玻璃瓶子。 韩承羽的信息素混着血液流进身体里。 再加上散在空气里高浓度的勃艮第酒香,他才能够清醒过来。 同时这也安抚了易感期带给他身体上的痛苦。 所以第一波易感期暂时度过。 他再一次站起身,把韩承羽抱起来。 这一次,他抱的很稳。 乔北译和其他人见状,心里估摸着应该是过了危险期。 他走到乔西沉身边,这才感受到他周身的信息素,已然没有了刚才的攻击性和压迫感。 乔西沉把韩承羽交给乔北译,“三哥,照顾好他。” 乔北译自然明白他的打算。 他接过韩承羽,直视乔西沉说,“大哥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你放心去,我一定会照顾好他。” 乔西沉视线沉淀,望向alpha的眸子都是不舍。 “一定照顾好他。” 第91章 乔西沉在哪里 韩承羽彻底失去意识,乔北译抱着他上了车。 乔西沉走出f军团大门,乔东柯的车刚好停在那。 见到乔西沉,他从车上下来,随后走到乔西沉身边。 乔东柯身后跟着乔南栩,再后面是乔与歌。 乔东柯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小五,感觉怎么样?” 乔西沉神情落寞,眼睑下的疲惫清晰可见。 新流出的血覆盖了左手上的血渍。 他抬手擦去下巴的汗水,随后看向乔东柯,“我没事,先离开了。” 乔南栩上前扶住乔西沉,“小五,飞机已经准备好了,岛上的设备也已经更新了,你别担心,挺过这几天,你就能见到他了。” 乔西沉早已经精疲力竭,他无力在回应乔南栩的话。 点点头 ,转身上了车。 车子开了近半小时,最后停在了一片空旷的场地上。 是乔家的停机坪。 乔西沉上了直升机,乔东柯和乔南栩也跟着上了飞机。 “与歌你回山顶别墅,告诉妈让他别担心,这几天有我和南栩陪着小五。” 乔东柯在直升机上对乔与歌喊话。 乔与歌颔首不语,其神色表明,她的心情亦不佳。 乔西沉的易感期从始至终都是乔家的头等大事。 在韩承羽没出现前,乔西沉一年两次的易感期都过的辛苦。 可自从乔西沉标记了韩承羽,eniga的腺体发生改变,易感期也从一年两次变成两个月一次。 最开始,韩承羽根本不接受被标记的事实,所以乔西沉只能独自一人苦苦捱着,每两个月都会去一次无人岛。 七天度过易感期,七天接受心理治疗。 如今他与韩承羽心意相通,两人相处时日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乔西沉易感的日子也还未到来。 乔家所有人都以为乔西沉以后的易感期会有韩承羽陪着,可眼下这种情况,韩承羽也不能在安抚乔西沉的易感期。 所以乔西沉还要再经历一次痛苦的折磨。 没有alpha安抚的eniga,易感期有多难熬只有他本人才知道。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剜肉断骨的痛,是剥开血肉抽筋的痛。 长达七天的易感期,eniga 无时无刻不对他的 alpha 渴望至极。 直升机慢慢升起,玻璃窗上映出乔西沉落寞的神情。 易感期痛苦难捱什么的,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他只关心他有没有弄伤他的alpha。 他的alpha现在醒没醒。 也许是洞悉了乔西沉的心思,乔南栩的话音缓缓传来,“还有不到四十分钟就能到岛上,等安排好了一切,我让你三哥打视频通话,放心。” 乔南栩的言外之意谁都听的懂。 乔西沉表情淡漠的摇摇头,“会打扰他休息。” 乔东柯与乔南栩面面相觑,谁都没再说话。 乔家人各个重情重义,待人待事也都有自己的原则。 对于感情,乔东柯和乔南栩自认为是好男人。 可如今看来,他们自愧不如。 他们家的小五已经不能用好男人形容。 情种两个字,他当之无愧。 大约四十分钟后,飞机在无人岛降落。 乔西沉身体的不适感渐渐加重。 他知道易感期的下一波热chao马上就要来了。 岛上的人见他都毕恭毕敬,谁都不多言,默默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大哥,二哥,你们回去,我自己可以。” 走到电梯前,乔西沉转过身对身后的两个人说。 “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在这里陪着你。” 乔南栩率先开口,乔东柯颔首表示认同。 乔西沉坚持自己的想法,继续说道,“回,这种事情经历太多了,习惯了。” 仅听内容,总会感觉这个eniga 有些矫情,但若是加上语气,便能知晓,乔西沉确实是习惯了。 他再三坚持,乔东柯和乔南栩也只能放弃陪伴的想法,嘱咐两句便离开了。 乔西沉走进电梯,下降至地下 20 米处。电梯门徐徐开启,强光刺目异常。 “先生,您请。” 一旁的佣人没有浪费一个字,他们知道乔西沉的规矩,自然也守规矩。 这里的一切乔西沉都再清楚不过。 他踏入安全屋,头顶的灯光散发着诡异的白光。 乔西沉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笑容,这些灯光纯粹是多余的摆设,待会儿他的信息素再次失控,这里的所有灯都将成为陪葬品。 他双眸沉沦,坠落。 这间安全屋仿佛是无间地狱。 他在这里要度过七天无生无亡,不生不灭的日子。 安全门渐渐关闭,下一秒安全措施启动。 ———————— 山顶别墅,乔北译把人直接带回了乔西沉的卧室。 这一路韩承羽睡得很沉。 “北译,小羽有没有哪里受伤?”姜素沅望着韩承羽一脸的担忧。 “应该没有,大概是太累了,睡一觉应该没大碍。” “那小五呢?” “多亏了小羽,这次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他人也没事,您别担心。” 乔北译报喜不报忧,他没有说乔西沉手受伤的事。 如果说了,姜素沅免不了担心。 “小五那边有我大哥二哥,您就负责照顾好小羽。” 姜素沅还要说什么,却被乔北译的话打断。 乔北译没多做停留,离开了山顶别墅。 乔西沉不在,f军团总部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处理。 乔北译离开后,姜素沅吩咐佣人做了韩承羽喜欢吃的菜。 等他随时起来,都能吃上可口的饭菜。 但仅仅过去了不到半小时,韩承羽就出现在了客厅里。 他身上依旧穿着那套居家服,因为稍有休息,他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 只是整个人看上去,依旧狼狈。 居家服变得褶皱,颈侧的血迹也没有及时清理。 “姜妈,乔西沉呢?” 韩承羽出现时,姜素沅和乔时森正在客厅聊天。 姜素沅震惊望向韩承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定睛望向客厅站着的人,底气不足道,“小羽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要不要再多休息一下。” 韩承羽目光直视着姜素沅,执着重复着刚才的话,“乔西沉在哪里。” 姜素沅慌了神,韩承羽眼底是一片死灰般的情绪。 这不是一个智力退化成十五六岁的人该有的表情。 ———————— 关于六一福利投票 1、强制囚禁 2、日常搞笑甜蜜蜜 cp选择 1、凌凌vs郁博士 2、乔总长vs小羽毛 3、容斯文vs小星礼 4、乔三哥vs乔三嫂 喜欢哪个在哪一条上留言,最后统计投票最多的。 时间截止到26日 —————— 特殊说明 有宝宝说小东西这个称呼很尴尬,特殊说明一下,在作者本人的家乡,小东西,这个称呼是情侣之间的爱称,有宠爱之意。 所以宝宝们就不要纠结啦。 最后祝你们天天开心呀! 第92章 老婆,对不起 韩承羽睁开眼睛时,周围的环境陌生又熟悉。 他下意识的开始寻找乔西沉的身影。 他唤出乔西沉的名字,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孤寂又落寞。 他找不到乔西沉,哪里都找不到。 凭着脑海里混乱的记忆,他走到客厅。 看到了正在说话的姜素沅与乔时森。 他问姜素沅,乔西沉在哪里。 姜素沅的回答避开了他的问题。 此刻他心底的情绪彻底蔓延开 他的呼吸中带着沉重与绝望,神志也变得模糊。 他抓起茶几上的花瓶,用力摔在地上。 俯下身,顺势抓起地上的碎瓷片。 瓷片被狠狠地被抓在掌心,鲜血流下,刺眼又醒目。 他抬起手将瓷片的尖处抵在自己的颈部。 “告诉我,乔西沉在哪里。” 这一刻,他什么都顾不上,整个人被情绪左右。 他竭力的想要保持镇定,但内心的崩溃无法控制,一点一点的侵蚀他的理智。 “我要见乔西沉。” 姜素沅被吓坏了,她想上前夺走韩承羽手上的碎瓷片。 可她前进一步,韩承羽就后退一步。 眼看韩承羽情绪愈发激动,她不敢再上前。 “小羽,你把那个碎片放下,听姜妈的话。” “姜妈,我不想为难你,更不想威胁你,我只想见到乔西沉,带我去找他。” 韩承羽此刻怕极了。 他的脑子里全是乔西沉痛苦的模样。 分秒在此刻变成了宇宙最大时长。 他不想再等,必须要立刻马上见到他的eniga。 乔时森把姜素沅揽进怀里,与韩承羽直视,“小羽,你放下瓷片,我和你姜妈带你去找西沉,好吗?” 乔时森的话让韩承羽情绪逐渐平复。 他扔掉手中的碎瓷片,垂眸瞧了瞧手上的血渍。 满不在乎的将血迹抹在了睡衣上。 转而看向姜素沅,“姜妈,我们现在就走好吗。” 姜素沅欲出言阻止,却被乔时森拦住了。 最后,姜素沅和乔时森带着韩承羽去了乔家的停机坪。 几人坐上直升机后,韩承羽异常的安静。 整个人靠在窗边,默默地望向窗外。 姜素沅心疼的看着他手上伤,几次想要替他处理伤口。 可乔时森一直阻拦。 无奈,也只好作罢。 直升机来到无人岛屿上方,然后渐渐降落。 韩承羽坐直了身体,双眸紧紧盯着窗外。 直到飞机停稳,韩承羽双眸终于见了一丝情绪。 人有了情绪,无论是难过还是开心,都会让人感到是活着的。 可一路上,韩承羽仿佛是没有灵魂的躯壳,死气沉沉。 姜素沅和乔时森对这里也很熟悉。 每年乔西沉易感期,他们也都会来陪上几天。 韩承羽跟在他们身后,乘着电梯来到安全屋前。 守在安全屋前的人见到姜素沅和乔时森,恭敬的鞠躬。 “先生,夫人。” 乔时森指了指安全屋,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佣人再次颔首回答,“刚过去一波热chao,现在人有意识,只是状态不太好,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 “在我们来之前也失控了?”乔时森继续问道 “是的,后来信息素释放过多昏了过去,清醒后就马上进入热chao,现在刚平复下来。” “信息素释压装置启动了吗?安全屋内的信息素浓度怎么样?” “已经启动了释压装置,信息素浓度不超过百分之2。” 乔时森点点头,表示还算满意。 信息素释压装置,就是为了释放安全屋内的大量信息素,在浓度不超过百分之五的情况下,任何人进入安全屋都能确保安全。 这样做是为了佣人能更好的为乔西沉送食物和水。 姜素沅与乔时森对视片刻,然后她侧目看向身边的韩承羽,“小羽,姜妈现在打开安全屋,你可以进去找西沉。” “但是你要答应姜妈,最多只能陪他10分钟,好吗?” 韩承羽瞳孔缓慢的转了一下,而后木讷的点点头,“好。” 安全门打开,他慢慢走了进去。 安全屋里很黑,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 门没关,光线射进安全屋。 凭借着这一点光源,韩承羽走到乔西沉身边。 那个男人背对着他,躺在地上。 没有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什么都没有。 每一步他都走的沉重。 每一步都好像踩到了针尖上。 锥心刺骨的痛,绵延心头。 他跪在乔西沉身边,慢慢俯身,展开双臂抱住了他。 “乔西沉,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乔西沉此刻已经被折磨的意识涣散。 alpha的声音在他耳畔流转。 他极力睁开双眸,终于看到了渴望已久的人。 “老婆” 易感期里的eniga变得爱撒娇。 他用尽全力转过身体,而后一把抱住前面的人,“老婆” 一个称呼,倒不尽eniga心底的想念与爱意。 他收紧双臂,将人越抱越紧。 仿佛转瞬即逝间怀里的人就会消散的无踪影。 “老公,我在。” 韩承羽脑子突然闪过无数个画面,耳边划乔西沉对他说的无数个“我在” 他不知道那些画面,和耳边的那些声音是什么时候发生过的事。 但直觉告诉他,那些都是他和乔西沉曾经的过往。 即便他不记得,但心里总有一块空出来的位置属于那些回忆。 “老婆对不起,玩偶让我弄坏了。”eniga将自己的头埋在alpha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很委屈。 韩承羽的表情依旧如少年般青涩,但一举一动却是肌肉形成的记忆。 他轻轻拍着乔西沉的后背,声音清澈又温柔,“没关系,我会重新送你一个,不要说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eniga好像哄不好似得,一遍一遍的对着alpha道歉。 alpha也不恼,就这样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安抚他的eniga。 勃艮第信息素慢慢涌出来,散在空气中。 这一刻乔西沉仿佛得到了救赎的药。 他贪婪的吸取着空气中勃艮第的酒香。 渐渐地他闭上了眼睛,睡沉了。 第93章 我的爱人 睡着的eniga 双臂紧紧抱着alpha的腰,黑色的长睫盖住眼睑下的疲惫。 韩承羽的指尖轻抚他的侧脸,眼波盈盈笑意,笑意沾满柔情。 他环视四周,漆黑的封闭空间像巨石压在他的心口,难以喘息。 他的eniga 不能待在这。 会害怕。 会难过。 会失控。 带他离开,离开这个地狱一般的牢笼。 他的eniga易感期,自己会安抚。 乔西沉的体重虽然大于韩承羽的体重。 但怎么说,韩承羽都是个s级的alpha,一米八几的大男孩。 不至于连抱个人的力气都没有。 他调整了位置,将乔西沉打横抱了起来。 这场面看似没什么违和感。 乔西沉是eniga 不假。 强的可怕也是真。 可他终究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会难过,会害怕,会有自己对付不了的敌人,也会有需要别人保护的时候。 在韩承羽的眼里,他的eniga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从没把乔西沉当作最强的人看待。 在他眼里,他的eniga是个温柔体贴,但时时刻刻都需要自己的人。 把人抱在怀里,走出安全屋。 霎时,门外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姜素沅最先反应过来,她挣脱了乔时森的怀抱,把韩承羽拦在门口。 “小羽,你不能把西沉带走,他现在易感期很危险,必须待在安全屋里。” 韩承羽缓慢抬首,眼底荒凉如寸草不生之景。 他双唇微张,声音犹如极寒之地的冰霜,刺入骨髓。 “姜妈,在您眼里,进入易感期的乔西沉真的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吗?” 智力退化后的韩承羽,没有了诸多顾忌。 情绪能轻而易举的控制他整个人的行为和言语。 他目光带刺,射出去能伤人骨髓。 姜素沅将眼前,倔强少年的神情收入眼底。 她没有生气,只觉得庆幸。 庆幸自己的宝贝儿子,能得到这样一位爱人。 “小羽,姜妈知道你怪我,可如果西沉因为易感期让你受了伤,他会更痛苦,你能明白吗?” 姜素沅声音温柔如清风,轻轻吹向对面的少年。 少年眉眼生的好看,就连生气时,都带着让人为之沉醉的神韵。 “那我呢?” “我看到我的爱人被关在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我就不心痛吗?” “我的爱人,他是eniga ,在你们眼里他无所不能,可在我这里他不是。” “在我眼里,乔西沉只是一个什么都自己忍着不说,宁愿自己痛苦,也要满足我所有期待的大傻子。” “他会难过,会生气,会受伤。” “他不是无所不能可以上天入地的神仙。” “他只是一个需要被爱的,需要被我安抚的,我的爱人。” 言落,如细雨洒落干涸的土地。 滋润了这片荒芜,也拯救了这片荒芜上的灵魂。 姜素沅和乔时森,就是被拯救之一。 多年卡在他们心里的肉刺终于被韩承羽这一番话所融化。 他们的孩子,被eniga 这样的身份套上了枷锁。 生来惧怕一个人呆在封闭空间里的最小的儿子,每当易感期又不得不一个人面对。 如今,那个能拯救他们孩子的人终于出现了。 姜素沅侧身让开了位置。 她没理由再去阻止。 眼下,她能做的就是尽量找人去保证韩承羽的安全。 韩承羽抱着人离开,他经过姜素沅身边时,声音悠悠响起。 “姜妈,以后他都不需要这座牢笼了,有我在,我会陪着他,永远陪着他。” 姜素沅默默点头,眼角落下一滴泪,“姜妈谢谢你,小羽,真的谢谢你。” 她跟在韩承羽的身后,一同进入电梯。 乔时森也慢慢走进去,抱住了泣不成声的人,轻声安慰,“好了老婆,别哭了,让孩子看笑话。” 他也难过,也想哭。 但他是爸爸,是老公,是顶梁柱。 所以再难过的情绪也要藏起来。 电梯徐徐上升,停在一楼。 他们换乘了另一部电梯,上了3楼。 3楼只有一间卧室,是乔西沉度过易感期后休养的地方。 韩承羽把人放在床上。 eniga 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像一个害怕独自面对黑暗的小朋友。 韩承羽没有挣脱双手。 他坐在床边,用另一只手轻抚eniga 的发丝。 “我不走,就在这陪你。”他声音落在eniga 耳边。 eniga 被这柔情包裹住的声音安抚,他舒展了眉心,慢慢松开了手。 韩承羽没走,而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展开手臂,把eniga揽进怀里,就像曾经的无数次,eniga 抱着他时候的样子。 下一秒,勃艮第信息素铺天盖地而来,在空气中肆意涌动。 勃艮第信息素听从主人指令,将eniga层层裹住,不留一点缝隙。 无止尽的释放,让alpha感到疲惫。 直到勃艮第信息素占满了整个房间,他才顺从了困意,渐渐睡去。 睡梦中,alpha隐约的看到了被关在大铁笼里,浑身是伤的男人。 男人眼眸深邃,眼窝里是让人不能忽视的尊贵与冷厉。 二人对视,他的视线竟败了下风。 气势上被碾压,内心深处却不觉愤怒。 他被这个男人所吸引。 那张脸,那双眸。 就像神秘不可窥探的神之领域。 刺探一眼都是罪。 他眼神闪躲,思绪轮转。 不过分秒之间,便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带走这个人。 alpha也好beta也罢,他只想要这个人。 梦境堆砌堡垒,将回忆困住。 困在记忆最深处。 即使会被遗忘,但仍然能被记起。 现实中,alpha很早之前就不记得渡海三角洲,二人初见时的场景。 但这并不代表这段记忆消失了。 他被埋在alpha心底最深处,总有一天会被想起。 就像韩承羽初见乔西沉时,只一眼便心动不可抑的那种感觉,永远都不会消失。 梦中一切真真假假。 alpha记忆混乱,醒来时只当那是一个自己幻想出来的梦。 第94章 老婆,咱们该回家了 生了病的alpha总是嗜睡。 可这一次他却在eniga 清醒之前就醒了过来。 他看向窗外,薄纱帘透着淡淡的晨光。 暖心暖意却不刺眼。 他看了眼时间,5点10分。 自从昨天醒来到现在,他还没吃过东西。 空落落的胃里是灼烧的痛感。 他动作轻缓的下了床,走出房间。 “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给您送过来。” 门外站着佣人,见到韩承羽便颔首鞠躬。 情绪浪潮从最高点落下,韩承羽早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面容盛着少年应有的青涩,见人对他恭敬有加,他也微微弯腰点头,回敬对方,顺便表达自己的谢意。 “谢谢,麻烦你了。” 他声音恢复了清泉般的甘甜,眉梢挂着明朗。 看样子,alpha的心情不错。 他转身回房间,掀开被子又钻了进去。 他拱进eniga 的怀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 见人没醒,他愈加大胆。 张开小嘴吻在了锁骨上。 被呼出的气体卷着湿气,落在eniga 的锁骨窝里。 痒痒的,暖暖的。 eniga 缓慢睁开眼睛。 勃艮第酒香被吸入肺里,与血液交融。 安抚了他体内躁动不安的冰川信息素。 “老婆……” 刚醒来的eniga 就吵着找老婆。 韩承羽往乔西沉怀里又钻了钻,展开手臂,将人抱住。 “老公……我在。” 窝在eniga 怀里说话,声音软糯,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这对易感期里的乔西沉来说是致命毒药。 他回抱住怀里的人,低头吻在他的发丝,“老婆,老婆……” 来了易感期的eniga 毫无威严,老婆这两个字更是叫不够。 张开嘴,一定是‘老婆’这两个字。 “老婆,我饿。”乔西沉对着怀里的人撒娇,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 韩承羽收回手臂准备下床。 乔西沉死活不肯放手,他抱着韩承羽,一脸的委屈,“老婆你要离开我吗?” 韩承羽宠溺的拍了拍他的头,“不离开,去给你拿饭菜,1分钟就能好。” 乔西沉似信非信的点点头,然后不舍的放开怀里的人。 他盯着韩承羽走下床,打开门,接过佣人送来的饭菜,然后又走回来。 全程,他视线没一秒钟离开过他的alpha。 “过来吃饭。”韩承羽在床边坐下。 他端着一碗粥,用勺子慢慢搅拌。 持续了一会,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尝了一小口。 温度适中,可以吃。 他又舀了一勺,送到乔西沉嘴边,“来,张嘴。” 一个智力退化的alpha,哄着一个正处在易感期,只知道跟老婆撒娇贴贴求抱抱的eniga吃饭。 这场面你敢想吗? 清醒后的乔西沉表示不敢。 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天,直到最后一天易感期结束。 乔西沉眼眸里的浑浊终于褪去。 窗外的橙色渐渐被浸染成黑色,繁星缀满夜空,聚成银色河流,流淌在天际。 alpha还在他的怀里睡得香甜,睫毛长而浓密垂在眼睑。 摘掉了伪装的冷漠与严肃,他的alpha只是一个漂亮的少年。 “老婆……” 这声老婆不如易感期里叫的甜腻。 但最后一个字音被拉长,低沉婉转的声音粘着无边际的爱意。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无论何年,无论何时,爱意犹存。 eniga冰眸里的万年寒霜,因为alpha的睡颜而融化。 一个吻落在alpha的额头。 这一刻,时光经过而驻足停留。 爱意美好,感动了一草一木和风吹草动。 他不舍地抱着怀里的人,许久后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alpha依旧睡着。 乔西沉下了床,又将被子重新盖在韩承羽的身上。 他走出房间,来到2楼。 敲了敲最左边房间的门。 门被打开。 姜素媛略有憔悴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 “小五?你……” 她不太敢相信眼前看到一切的真实性。 他的儿子易感期过了? 而且居然主动来找她? 这种行为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从封闭空间里出来的儿子,不再需要心理医生了? “妈,让您担心了。” 七天的易感期,姜素媛每天都去看乔西沉的情况。 易感期一过,乔西沉更多的是难过。 爱人的付出。 父母的操心。 让他心里产生愧疚。 姜素媛抬手摸了摸他的碎发,眸底是母亲对儿子的爱意。 “宝贝,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姜素媛出口的话带着颤音,声音也逐渐哽咽。 乔时森将她揽在怀里,释放出安抚信号。 乔西沉见父母相爱的模样,他不禁的想到了他的爱人。 他的alpha在他需要的时候不顾安危的陪在他身边。 他想,他是幸运的。 也是幸福的。 韩承羽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 空荡的房间里,被冰川信息素填满。 “乔西沉……” alpha一醒过来,就急着找人。 乔西沉此刻也刚好推门而入。 “乔西沉……” 又是一声拂过心头的轻唤,alpha睡眼朦胧渐染雾气。 双眼眨动之间,媚态如烈日洒落大地,灼人心头。 eniga 将人带进怀里,温声细语,情意绵绵。 “老婆,咱们该回家了。” alpha垂头放在eniga 肩头,“好,我们回家。” 刚清醒过来的人又沉沉睡去。 乔西沉将刚做好的虾饺放在保温盒里。 然后把床上的人抱在怀里。 姜素媛和乔时森等在一楼客厅。 见人下来,姜素媛接过他手上的虾饺,“小羽他一直没醒吗?” “醒了又睡了。” 姜素媛低下头,叹息时,面色凝重。 韩承羽的嗜睡比前几天更严重了。 他们上了直升机,准备离开。 飞机缓慢上升,乔西沉目光洒向这栋别墅。 以后这座岛,这栋别墅会依然存在。 但他可不会再来了。 就像未来岁月里的每个易感期,他都不再害怕失控。 他的alpha会陪着自己。 一直陪着自己。 第95章 等量代换理论 从无人岛回来后,韩承羽药剂融合后的症状愈加严重。 嗜睡、记忆混淆这两点表现的更加明显。 乔西沉分身乏术,一边要忙着与国际联盟的人商榷水下基地的事,一边还要陪着韩承羽。 每天上班,他都会把韩承羽带在身边。 到了f团总部,韩承羽多数时间也都是在睡觉。 等他睡醒了,程厌和祁洛会想尽一切办法哄他开心。 alpha很好哄,一顿美食就能让他开心很久。 但让程厌唯一头疼的是,他每天都要和韩承羽解释一遍自己是谁,与乔西沉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陪他玩,对他好。 这天,乔西沉去了国际联盟总部开会。 韩承羽被留下来。 他在乔西沉办公室的休息室睡着,程厌和祁洛在休息室外等着。 看着保温餐盒里的虾饺,程厌忍不住夹起一个放在嘴里。 祁洛坐在他对面,神情满是无奈,“那是老大亲手做给大嫂的,你不怕吃了会折寿?” 或许是与程厌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祁洛偶尔也会说上一句玩笑话。 但依旧面无表情。 所以玩笑话也被他说的格外认真。 “我现在吃和一会吃有区别吗?” 程厌盖好保温盒的盖子,品尝着虾饺的鲜美。 他们老大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这味道不输专业的厨子啊。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是无敌的。 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嫂子给你吃是一码事,你自己偷吃又是一码事。”祁洛瞄了一眼饭盒,心里不禁感到恐惧,这饭盒里哪是虾饺啊,明明是他老大的爱。 吃虾饺等于吃他老大的爱。 吃他老大的爱等于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 等量代换。 吃他老大亲手做的虾饺,就是小三。 程厌吃的津津有味,可在祁洛眼里,这人简直愚蠢至极不知羞耻。 祁洛为人坚守原则,十分执拗。然而,这些原则和执拗却如同他为自己套上的枷锁。 还不到30岁就成了小古板。 程厌总是这样嘲笑他。 “就一个虾饺,你至于跟我掰扯?”程厌一脸不屑,“咱们天天照顾大嫂,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大向来宽宏大量,不会在意这一个虾饺。” “你的功劳在哪里?苦劳又在哪里?”祁洛攥紧双拳,眼底渗出无力的自责,“现在f团的兄弟都出任务了。” “一部分人跟着容哥去了南湾海城的水下基地,一部分人跟着凌哥去樊城调查。” “而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言毕,他垂首不语。 “祁哥你是3s级alpha,老大留你在基地自然有他的道理,容哥凌哥和其他兄弟们去执行任务,而我们留下保护老大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们的任务也很重。” 程厌说的轻松,但表情确是少有的认真。 祁洛也并非是觉得陪韩承羽这件事是无用的事,只是比起这样安逸的任务,他更担心自己兄弟们的安危。 可转念想想,程厌的话也没错。 保护好韩承羽,就是保护好他们老大。 ———————— 此时国际联盟总部,乔西沉,安苑还有其他高层正在进行会议。 “乔总长,南湾海城的水下基地是攻破重级组织的重要切口,从你的人传回来的影像看,整个水下基地涉及众多学术人员,我提议活捉,而后从他们口中获取重要信息。” 国际联盟的一位高层在会议上发表了个人见解。 乔西沉还未开口,安苑插话道,“水下基地的事固然重要,但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找到初代病原体药剂融合的解药。”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他们都知道乔西沉的alpha被注射了初代病原体。 因为安苑早就跟高层开会讨论过这件事。 他认为,这件事国际联盟还有情报局应该伸出援手。 凭借乔西沉多年来为国际联盟捕获的众多重级罪犯,国际联盟理应有义务对其施以援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安苑竟然放弃了水下基地的任务,转而选择去帮助乔西沉。 “我知道各位的想法,我个人有着和你们一样的心情,这个重级组织我们追捕了9年,仍无所获,但比起这个,乔总长是兄弟,是家人,是战友,我们不能在他有困难的时候弃他不顾。” 安苑气势不可抵挡,语气中的威严亦不可挑衅。 “在座有谁没受到过乔总长的帮助?” “谁不是在乔总长的庇护下工作生活。” “那些可怕到令人发指的重级罪犯,都是乔总长 和他f团的兄弟抓获的。” “你们要是有良心,就该帮忙。” “当然也可以选择见死不救, 只是国际联盟的大门已经为你们敞开,你们可以安心离开。” 在场众人皆愣在原地,他们难以置信,国际联盟的总负责人竟会如此感情用事。 “国际联盟是我成立的,我是老大我说的算,想留下就得听我的。”安苑说到最后,直接表明自己立场。 他不想再废话,亦不想再多浪费一秒。 他早说过的,乔西沉和佟行风是他兄弟。 兄弟有难,不帮忙就该受天谴。 此时,乔西沉将手中的资料置于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他终于准备开口。 “水下基地的任务继续,我的人我会自己救。”他缓缓站起身,强大的气场足以让所有人为之心生恐惧。 “对了,还有一点我想重申,我没那么大公无私,这么多年替你们做事全看在安苑的面子,我的实力你们清楚,没有你们我自己也能抓罪犯。” 他看向安苑,眼底流淌的是打心底的感激。 安苑当他是兄弟,他自然也是如此。 国际联盟其余高层闭口不言,他们心知肚明,国际联盟的存在全凭安苑的面子支撑。 而他们引以为傲的工作,也全是面前这个拥有恐怖力量的eniga 的赏赐。 以乔西沉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创建比国际联盟更大的国际组织。 他们默默低下头,谁都不敢再开口。 安苑跟着乔西沉走出会议室,他搭上乔西沉的肩膀,浅笑道,“你小子还是这么犟,不过你也了解我,说了帮你谁都不能阻止我。” “行风已经派人去了樊城,有消息他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水下基地的事,我派了人手与容遂碰头。” “那个基地不简单,说不定会有初代病原体的解药。” “药剂融合的病效期是6个月,现在还有3个月的时间。” “还是有机会的,你别着急。” 安苑说的真挚,乔西沉不再拒绝,他点点头后转身离开了。 他向来话少,安苑知道这一点,自然也不会因为他的冷漠而生气。 第96章 危险将至 乔西沉离开国际联盟总部不到10分钟,安苑就来了电话。 “有事?” 安苑焦急的声音传来,“那名尚未审讯的嫌疑人刚刚在总部自杀了,初步判断是服毒。” 乔西沉疑惑道,“服毒?他入狱前你们没搜身?” “搜过了,而且是我亲自搜的,所以我判断” 乔西沉打断安苑的话,“你身边的人被收买了?” 安苑眼波流转,闪过一抹锐光,笃定地说道,“九成如此,亦或说,此人从始至终就是被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他的语气稍有停顿,然后继续说道,“西沉,现在立刻通知容遂还有凌宥之,让他们马上撤回来,现在不能排除我和行风派过去的人里面有他们的人。” “如果他们只是进行任务干扰还好说,可如果他们借机想要除掉你身边的两名上将,这就很危险。” “你我皆知,重级组织的最终研究成果是借助药剂,使实验体被迫分化,进而获取力量,行风早就给过你我消息,他们在很多地方都看到了像你一样信息素可以实体化的alpha。” “所以即便是你亲自应对,也不能保证全身而退。” 乔西沉眼神中掠过一抹冷厉,沉声道,“知道了,挂了。” 电话挂断后,他找到了容遂的手机号码。 拨通了电话,然而忙音不断响起,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再一次拨号,仍然没有回应。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乔西沉手心冒着冷汗,眸底是望不到边际的荒芜与黑暗。 他手指微颤,再次按下号码,一秒、两秒、三秒…… 许久之后,终于等来了回应,乔西沉那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小五……” 电话另一端传来容遂的声音,孱弱无力。 “容遂,你受伤了?”乔西沉出现了少有的情绪波动。 他攥着手机,指尖泛白。 “我找到了初代病原体的解药样本,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带回去了。” 容遂的声音充满前所未有的狼狈,他粗重喘息着,仿佛已至绝境。 “你别乱来,带着人赶紧给我回来。” 乔西沉的语气已然换成了命令,往日的冷静与理智不复存在。 “小五,跟我一起来的兄弟们都被抓了,我是因为和他们走了相反的路才逃过一劫,但我有预感,我出不去了。” 容遂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乔西沉焦急万分,拿着电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容遂继续说道,“小五,你听我说,他们很快就能找到这里,我把解药样本与发射器放在一起投入海里,你带人,按照信号器的位置一定能拿到解药。” “我得想办法把兄弟们救出来,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 “你”乔西沉还想说什么,可电话直接被容遂挂断。 他愤怒的捶在方向盘上,眼底一片火海蔓延。 他快速拿起手机,拨通了乔北译的电话。 “三哥,帮个忙。” 乔北译被乔西沉郑重其事的请求吓了一跳。 “说正事。” “容遂被困在南湾海城的水下基地,目前断定,应该有像我一样信息素可以实体化的实验体alpha,所以我需要你还未上市最新一批的超能武器还有飞机和潜艇。” 乔北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答,“没问题,我现在联系大哥,他那有bnk9号隐形潜艇,我们一个小时后在亚航总部汇合。” 乔西沉挂断电话后又拨通了凌宥之的电话。 凌宥之此刻正在樊城,他得知此事后,带着所有人撤离。 从樊城回禹城的路上,他接到了郁之乾的电话。 “有事?” 自从和郁之乾开展了一段肉偿关系,凌宥之便藏起了自己全部的爱。 郁之乾想要的他会给,无论什么都要给。 “你最近一直在出任务,记得好好吃饭。”郁之乾的声音依旧是清冷的,让人窥探不到一点情绪。 凌宥之牵扯嘴角,苍白的笑容在此刻格外刺眼。 “好。”他不再多言,郁之乾说什么他都会说好。 电话里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两个人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喘息声。 良久之后,郁之乾的声音慢慢传过来,“我听说容上将遇到危险,你要去营救对吗?” “嗯,对。” “所以你还要再去那个水下基地吗?” “是,我要去。” “凌宥之,那个水下基地你我都去过,那里有多危险你是知道的,去了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上次是因为我们运气好, 所以才能逃过一劫,这一次” 郁之乾的声音突然消失,而后电话另一头变得很安静。 凌宥之眼底划过一丝错愕,但转瞬即逝,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在自作多情什么,郁之乾怎么可能关心他。 “郁之乾,水下基地很危险我知道,所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了?我是你的债主,如果我死了,你就解脱了,你现在应该买束花,开瓶酒,提前庆祝。” 他的话没有嘲讽,语气平静而淡定,就像一个学者阐自己的观点。 “我庆祝什么?”凌宥之的态度让郁之乾恍然,那个追着他屁股跑的alpha终究还是被自己赶跑了。 不过这没什么好失望的,他早就想到这样的结果了不是吗? 郁之乾的反问让凌宥之陷入沉默,眼看着目的地就在眼前,他缓缓开口,问了自己都觉得愚蠢的问题。 “乾哥,如果我没能从南湾海城活着回来,你会有一点点的难过吗?” 时间慢慢的溜走,郁之乾始终不语。 凌宥之轻笑出声,“你的答案我知道了,那就预祝郁博士能早日摆脱我这个缠人精,顺便也诅咒自己,今晚走不出那个水下基地。” “今晚,好梦。” 电话被切断,郁之乾盯着手机屏幕好久。 看着那串能背下来的手机号码,又按下了拨通键。 本以为会被拒绝,但并非如此。 “还有什么事?”凌宥之恢复了冷漠。 郁之乾双眸颤抖一瞬,而后轻启双唇,“我在亚航总部等你。” 第97章 我去还你命 大概两个小时后,亚航集团总部。 乔北译带着十余人等在总部门前。 乔西沉和凌宥之几乎是同时到。 他们准备好各种超能武器准备出发。 骤然间,一阵刹车声划破这份安静。 郁之乾打开车门走下来。 今天的他不同往日的穿搭,但浑身依旧散发着清冷气质。 一件白色卫衣,领口似乎有点紧,将锁骨遮的严严实实。 浅蓝色九分牛仔裤,露出纤细的脚踝骨。 白色板鞋就是中规中矩的款式。 这一整套衣服把他裹的像个粽子。 凌宥之目光瞥向他,心脏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痛感。 眼前这个清冷禁欲的oga明明不是自己的菜,可他就是疯狂的爱。 那种爱意不受他控制。 在他血液里流淌,在他神经上滑动,在他骨髓里埋伏。 他对郁之乾的爱,已经蔓延到他身体每一个细胞里。 剥离不掉,也化解不了。 “你来干什么?”眼看着人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 凌宥之的声音被他裹上寒霜。 因为这就是郁之乾想要的。 “我要和你一起去。”郁之乾走到几人面前,停下脚步,神情自若。 凌宥之放下手中的武器,站直了身体。 他眼底升起一抹裹着刺痛的嘲意,“和我一起去,然后再欠我一条命?” 郁之乾向来是冷静的,他没有因为凌宥之的嘲讽而露出自己的情绪。 眼神仍无波动,“我去还你命。” 他语气坚定,不容旁人质疑分毫,“这一次我会为你挺身而出,水下基地危险,你不可能全身而退。” “你他妈就这么想还清我是不是?”凌宥之怒不可遏。 他伸手扣住郁之乾的后脑,直直的吻了下去。 雪松信息素暴走在空气中,横行霸道。 一瞬间,郁之乾的身体直接瘫软在凌宥之的怀里。 唇齿间充满了混着雪松信息素的鲜血。 郁之乾无力推开眼前人,疼痛在他身上的每一处神经上乱窜。 嘴疼还是心疼? 不知道…… 他只知道哪里都疼。 双唇分开,凌宥之满目疼惜的看着怀里的人,他的声音颤抖到下一秒就会碎掉。 “乾哥,求求你爱我,我很乖的,只要你施舍一点点爱给我,你就能成为我的全部。” 他抱着怀里的人,手臂收紧,眼泪再也抑制不住,顺着他完美的侧颜流淌。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宁愿把命还给我,也不肯爱我,为什么。” 雪松信息素的浓度一点点升高,郁之乾的意识却跟着慢慢消散。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oga在alpha面前就像待宰的猎物,一点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凌宥之就这样抱着他,看着他在自己的怀里一点一点闭上眼睛。 滚烫的眼泪灼伤了他的皮肤,最后落在郁之乾的脸上化做冰粒。 若一个人爱到极致,连眼泪都被伪装成对方能接受的温度。 郁之乾不爱他,他的眼泪混着自己满满的爱意,会灼伤他的爱人。 既如此,那便就让混在眼泪中的爱意变成愤怒,让自己变得冷漠。 这样就好了。 郁之乾会接受,不会难过。 自己会难过,可郁之乾会开心。 乔西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交给大哥,让大哥照顾他,我们该出发了。” 凌宥之把人打横抱起,走进亚航集团办公大楼。 他不会带郁之乾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这一次,他不能依着这个从未爱过他的oga。 郁之乾想还清他,可他不需要。 此去危险重重,如果自己死在那,也遂了郁之乾的愿。 他将人交给乔东柯,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这辈子他得不到想要的爱情,但他还有兄弟。 兄弟危在旦夕,眼下一分钟都不能在耽搁。 他走出大楼,乔西沉和乔北译已经带人准备好了一切。 他们上了车,直接去了亚行港口。 一般港口隶属于国家,可乔家在国际上都有发言权。 他们经营的项目都与国际挂钩。 为了方便货物运输和出行等。 便将国际港口中的最大的一个港口给了乔家。 并改名为亚行港口。 几人来到港口,上了乔东柯事先准备好的bnk9号潜艇。 潜艇很大,生活区和作战区应有尽有。 各种没上市的超能武器让几人震惊。 乔西沉从不参与家族生意,一瞬间他也有些吃惊。 驾驶潜艇的人是乔东柯的助手,林听 此人能驾驭各种武器、飞机和战舰等。 见到乔北译几人,林听先打了招呼。 “现在出发到南湾海城大概需要多久。”乔北译开口问。 林听回答,“一个小时39分。” 乔北译丝毫没有质疑眼前人给他的答案。 精确到分秒的行程,林听做得到。 毕竟是他大哥年薪10亿请来的助手,这种程度都做不到的话,没资格拿10亿的年薪。 他拍了拍林听的肩膀道,“走,现在出发。” 潜艇启动,螺旋桨快速旋转,在海面上卷起巨大波浪。 出发后的十分钟,林听启动了环境模拟功能。 不过十几秒中,庞大的潜艇在水中渐渐消失。 前一小时的航行,并未发现异常。 直到进入南湾海城那片海域,潜艇响起了危险警告。 “怎么了?”乔西沉走到林听身后问。 林听拧起眉头,沉声道,“这片海域的水质被影响了,应该是超危稀有晶体释放出来的有害物质导致的。” “接下来的航行会被影响吗?”乔西沉直入主题不浪费时间。 林听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他们太小瞧烨哥了,bnk9号可是烨哥最引以为豪的作品。” 林听口中的烨哥,正是乔东柯的发小玄霄烨,亚航集团的核心人物。 所有超能武器的设计与研究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 林听按下一个红色按钮,而后响起了语音提示。 【已启动超能反射功能,请在30秒内启动潜艇保护装置】 林听按下了绿色按钮。 【潜艇保护装置已启动,危险解除,目标距离接近,预计25分钟后抵达】 乔北译看着林听的神操作,他内心感慨。 他大哥这10亿花的值! 第98章 夏月炀 潜艇继续航行终于在25分钟后抵达水下基地。 bnk9号潜艇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他的隐形功能。 所以他们并不需要找地方隐蔽。 乔西沉派了两个人,去寻找容遂丢在海里的信号追踪器。 林听负责守在潜艇上。 关于水下基地的构造与分布,容遂早就将资料传给了乔西沉。 他们各自开着潜艇上的小潜艇潜入水下基地最外层的潜艇仓。 潜艇发射光能射击,直接摧毁了潜艇仓的表层。 进入潜艇舱后,乔西沉从潜艇里出来,游进水里。 他调动腺体,释放冰川信息素,瞬间将仓内的海水挤压出去。 同一时间,他释放了信息素一级实体属性【猎冰】 被他们破坏的舱体表层被冰封,堵住了即将涌入的海水。 混入eniga超高纯度的信息素实体冰封,完全扛得住海水的压力。 这一操作看愣了在场所有人,就连乔北译都瞪大了双眸。 他知道他家小幺是eniga,但终究对这种性别没什么概念。 以前又没见过这种场面。 他走到乔西沉身边,对着他竖起了拇指,“我看那些超能武器带了都是多余。” 话落,乔西沉拿起一把超能匕首,对着金属墙壁刺了进去。 超能匕首混入了他的冰川信息素,切开近10厘米厚的金属墙壁毫不费力。 超能匕首上的能量灯不停闪烁,乔北译连忙制止。 “别,别释放那么多信息素,这武器能量值已经快爆了。” 乔西沉淡道,“不会,省时间。”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乔西沉在金属墙壁上开了一个大洞。 他收起匕首率先走了进去。 当所有人都走进去,他用冰封住了他切开的洞。 以免潜艇仓注水的时候,海水进入这里。 “三哥带人去下三层,管理层,我和凌宥之去下二层,研究层。” “他们在这两层的几率比较大。” “如果暴露直接开打,找到人就发信号。” 乔西沉说完便带着凌宥之与乔北译兵分两路。 刚走出没几步,一个身穿隔热服的人叫住了二人,“你们是什么人?” 乔西沉没多做停留,直接释放信息素实体属性二级【致幻】 那人停下脚步,直接晕了过去。 随后两人上了升降梯下到二层。 升降梯的门一打开,一个清瘦的背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内。 “乔总长凌上将,你们终于来了。”那人转过身,那张清秀的脸庞也终于被两人看清。 “crh?” 凌宥之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他的嘴巴微微张开,满脸写着震惊。 乔西沉也是一惊,但很快他便认出了眼前的人,“夏月炀?” “乔总长还记得我。” 这个叫夏月炀的人,是个俊美绝伦的金发少年。 与crh有着极其相似的脸。 若仔细看不难发现他眉眼间的神韵比crh更具媚态。 “夏家的大少爷不当了?” 乔西沉的眼底化开一抹戾气,早在多年前,他在crh的住处见过夏月炀一面。 那时的夏月炀扯着crh的手腕哭泣。 他哭的厉害,无论如何都让crh跟他回夏家。 不曾想再次见面,这个柔弱的金发少年却和他最讨厌的重级组织在一起。 “我知道此刻的你觉得我很可恶,但时间紧迫,我来不及解释了。” 夏月炀打开手机拿到乔西沉面前,“容上将和f团的其他人都在底层。” “他们被关起来了,我现在带你们过去。” 乔西沉盯着手机上播放的视频,他沉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夏月炀慢慢收回手机,柔弱的眸光开始变得坚定。 “我被抓到水下基地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我每一天都幻想着逃离这里。” “当我知道容上将他们被抓了,我就知道我很快就能离开了。” “我在这里替他们做事纯属逼不得已。” “我帮你们救人,你们帮我逃出这里。” 乔西沉视线凌厉的打量眼前的少年。 他衡量再三,最后决定相信这个人。 “带路。” 乔西沉发话。 夏月炀转身走进升降梯。 三人来到下四层。 升降梯门缓缓打开,两人跟在他后面向走廊深处走去。 “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不知能不能问。”凌宥之的声音响起。 夏月炀转身看了他一眼,“问。” “这里异常的安静,像个圈套一样。” 夏月炀顿住脚步,转过身看向他,“你们从亚航港口出发的那一刻,这里的人就知道了你们要来的消息。” “他们在你们身边安插了眼线不止一个两个。” “我也是在无意间听到了他们说这件事。” 凌宥之挑眉继续问,“所以呢,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夏月炀叹了口气说,“我擅长制毒,所以只要喝了基地里水的人,都睡着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放了容遂他们,他们也能带你离开这里。”凌宥之继续逼问。 夏月炀镇定自若地回答,“因为看守容上将的人是和乔总长一样有信息素实体属性的实验体alpha,他们对毒药免疫。” “我是一个oga,我打不过他们。” 听了夏月炀的话,凌宥之一惊。 可以对一切毒药免疫的实验体。 真他妈的变态。 看来一会免不了要动手。 “走,我想看看那些实验体是不是真的那么强。” 乔西沉轻启双唇,眸底涌动着不屑。 药物强化的实验体即使再强,也不会是毫无破绽的完美体。 三人继续走了一段距离,最后停在一扇门外。 夏月炀退后一步,直视乔西沉说,“他们被关在这里,我不能进去了,我是oga,你们的信息素对我影响很大。” 乔西沉点点头后看向凌宥之,“你和他在这等着,我去。” 凌宥之抬手拦住他,“你自己去?” “疯了吗?” “你没听他说那些人可以信息素实体化吗。” “你一个人怎么对付?” 乔西沉轻扯嘴角,露出一个浅笑,“我是eniga,在你们眼里我无所不能,所以这些事自然得我去做。” “你留下来保护他,我想很快就会有人找到这里来了。” “他下的毒应该有时效。” 凌宥之看向夏月炀。 夏月炀眼神闪躲一瞬,而后点点头,“没错,最多30分钟,他们就要醒过来了。” 凌宥之眉头紧锁,心中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却浑然不觉。 既如此,他也必须留下。 如果乔西沉半小时没能解决里面的人,他就得替乔西沉解决外面的敌人。 乔西沉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手握在门把手上。 下一秒整扇门在他眼前变成了碎冰落在地上。 凌宥之转过身,抓起夏月炀的手腕远离了这扇门。 第99章 这才是该有的视线角度 重要的tongzhi 看到宝宝们的投票,选什么的都有。 为了不让你们失望,我决定开3篇。 第一篇:乔西沉vs小羽毛(囚禁) 第二篇:凌凌vs郁博士(反追) 第三篇:容斯文vs叶星礼(强上) 看到这有没有热血沸腾哈哈哈。 废话不多说,这是为你们准备的六一礼物。 无论看文的小可爱多大,你们永远过六一。 老规矩 ws柒聿 ──────────── 跨过地上的碎冰,eniga走进那扇门里。 他轻眨双目,神情蓦地变得深邃神秘,嘴角轻轻牵动出淡雅的笑容。 脚下的步子稳而优雅,不急不躁。 “看来我的人里也有你的走狗。”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 看着乔西沉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刚刚说话的男人的笑容逐渐变得癫狂。 乔西沉垂眸,没有与之对视。 见此,男人嘲讽意味更甚。 他起身走到乔西沉面前,身高上的优势让他看起来是这场虐杀的主导者。 “传说中的eniga也不过如此,面对比你强的人,居然不敢对视。” 话落,他走到一旁的铁架子旁。 容遂被人捆了双手双脚绑在上面,而其余人都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牢笼里。 “跟着这样的老大,怪不得你们菜的像狗一样。” 男人说完,抬手拍了拍容遂的侧脸。 容遂若有若无的喘息声,证明着他还活着,但也仅限于此刻。 他胸前一道血痕,血肉外翻,狰狞可怖。 脸上那副细边框眼镜早已不知去向。 双眸微闭,但偶尔会动一下。 男人打在他脸上那几巴掌并不痛,但却让他恨的疯狂。 他耷拉着脑袋,颈侧上嵌入的腺体抑制器醒目。 男人再次露出不屑的表情,转而看向乔西沉说,“太弱了,你手下的狗简直太弱了。” 乔西沉依旧垂眸,平静而淡定。 男人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样子,心底激起的怒意爆发。 他跨步走到乔西沉面前,抡起拳头砸了过去。 在挥拳的瞬间,地面的瓷砖开始碎裂,变成一块一块的小个体。 随着他腺体调动,碎裂的小瓷块悬浮于空中,而后向乔西沉的身上射了过去。 乔西沉面色不惊。 抬眸须臾,深棕色瞳孔变成冰蓝色。 原本向他攻击过来的那些碎瓷块瞬息间被冰冻包裹着,悬滞在空中。 在男人惊谔的视线中,那些被冰封的碎瓷块,在空中变成大小不一的冰刺。 此刻,男人惊悸难控。 乔西沉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不敢与你对视?” “太弱了?” “你可能弄错了什么。” 随着他话音落下,悬浮在空气中的冰刺朝着男人的身体刺了进去。 紧接着,冰川信息素浓度翻倍,他们像刽子手一样,将男人死死压在地上。 下一秒,痛苦的哀嚎声穿透了整个房间。 全程,乔西沉的那双手悠闲的插在裤子口袋里。 他再次垂眸,居高临下的神之姿态,俯视跪在他面前的人。 “这样的视线角度,才是正确的。”乔西沉的声线未变,反而多了一丝王者审判的威严。 “你们想用我来检测实验体的强弱,这很愚蠢。” 他抬脚将男人狠狠的踩在地上,“让我猜猜你得到这一身能力付出了什么代价。” “寿命缩短?” “一年?” “两年?” “还是说,像你这种成功的实验体,寿命最多只有几个月?” 男人被踩在地上,他不甘心的紧握双拳。 乔西沉的话让他愤怒。 他是自愿成为实验体的,也是为数不多可以分化出信息素实体属性的alpha。 可得到力量就要付出其他的代价。 乔西沉的话句句真相。 他很强,可在eniga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成功得到力量的他只有不到一年的寿命,可尽管如此他依旧是个垃圾。 乔西沉收回自己的脚,声音从高处坠下,砸在男人耳边,“你想实现自我价值的心情我理解,可惜你站错了阵营。” “你身后的重级组织,我早晚会将他们全部抓住,而你却要提前接受命运的审判。” “你要知道,当你对我兄弟动手的时候,你就该是这样的结局。” 神之领域不可侵犯,神之威严不可挑衅。 乔西沉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得上是神。 因为凭实力没人能越他之上。 男人惊目悔恨,但为时已晚。 他的身体逐渐被冰冻,而后随着冰川信息素的慢慢消散,他被冰冻的身躯变成了满地的细小碎冰。 房间里恢复了沉寂。 乔西沉走到容遂身旁,小心谨慎的取下了他腺体上的抑制器。 束缚他手脚的铁链在乔西沉手里变成了纸片一样的存在。 触碰之间,就被压扁撕开。 容遂浑身无力倒在乔西沉身上。 他的声音很小,“小五,做的太过了,没必要生气。” 乔西沉架起他,走到沙发前,让他坐下,“别说话,先好好休息。” 随后,他转身走到铁笼前,轻轻一扯,铁笼的门被直接扯掉。 里面的人已经晕倒失去了意识。 他将人一个一个架出来。 他看了眼时间,距离夏月炀说的药效期还有不到10分钟。 他联系了凌宥之和乔北译,将所有伤重的人带到夏月炀提供的安全出口。 “你们应该开了潜艇,把它开到下四层的潜艇仓,那里足够大。” 夏月炀看向乔西沉说道。 乔西沉联系了在潜艇上的林听。 几分钟后,夏月炀带着所有人来到下四层的潜艇仓。 他将舱门打开。 林听将潜艇开进去,而后潜艇仓内启动了排水装置。 十分钟后,排水完毕。 夏月炀打开了潜艇仓内部的安全门,随后对身后的人说,“排水完毕,可以上潜艇了。” 乔西沉吩咐,将所有伤员扶了上去。 夏月炀走在乔西沉身后,晴朗的声音缓缓响起,“谢谢你,可以带我回你那吗,我不能回夏家。” 乔西沉目光扫过少年真挚的脸,沉声说了句,“好。” 凌宥之见所有人都上了潜艇,他迈开步走上了台阶。 “砰”的一声,在潜艇舱荡开。 凌宥之呼吸沉重,慢慢低头。 心口的位置,被鲜血染的通红。 扎眼的红色在白色的衬衫上一圈一圈地向外晕染。 他瞳孔逐渐涣散,身体向后仰着。 乔西沉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箭步上前,抱住了凌宥之。 拔出腰间的匕首,对着目标扔了出去。 那个对着凌宥之开枪的人瞬间倒地。 “关上舱门,撤!” 他看着凌宥之心口处的枪伤,他颈部青筋凸起。 愤怒灌满了他整个躯体。 刹那间,乔北译夏月炀都围了过来。 “这个位置是心脏。”夏月炀虽擅长制毒,可医术远不及crh。 尽管潜艇上的医疗设施全面,可这里根本就没有能替凌宥之手术的医生。 第100章 他会死吗,会的 通知: 看这章的宝宝们,我想在重申一遍,整本书有关医学类的知识请不要与现实做对比,这本书是架空,书中的世界全是想象,所以有关药剂啊,手术啊,换心啊等等一系列描写,都是为了推动剧情的设定。 本人不是学医的,也不想为大家普及什么医学知识。 总之一句话,设定是为了剧情推动,宝宝们不要与现实做对比哈。 还有的宝宝觉得凌凌很可怜,我个人也是这么觉得,但现实生活中的爱情也不是轻而易举的就得到的,凌凌前期挺让人心疼的,但后期我会让他泡在蜜罐里。 至于容遂,他和小星礼的故事几乎还没有展开,剧情不能多透露,只能说他俩之间发生的事更多,有人猜测容遂有双重人格,哈哈这个不能给你们解答,任凭你们的想象,去猜。 ————————— 凌宥之呼吸薄弱,他靠在乔西沉的怀里,突然露出微笑。 他爱的人终于可以如愿了。 他诅咒自己的话应验了。 如果今天他死在这,郁之乾一定会很快的迎接没有自己的新生活。 这样就好。 郁之乾开心就好。 至于他怎么样,又有什么所谓呢。 他得不到郁之乾的爱,但他可以让郁之乾高兴。 这样最好! “凌凌,你醒醒。”乔西沉此刻的慌乱别人都看在眼里。 容遂和凌宥之是他从小的玩伴,发小和兄弟。 可如今这两个人一个身负重伤昏迷不醒。 一个中枪倒地,生死不明。 他眼神涌动无助,言语有气无力。 “凌凌。” 又叫了一声凌宥之的名字。 凌宥之指尖轻颤,半睁着眼睛,微动双唇,“小五,我……没……事……”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就闭上了眼睛。 “闪开。”夏月炀推开乔西沉,拿着一支针剂推进了凌宥之的手臂。 “你给他打了什么?”开口的是乔北译。 这个长得像他媳妇的男孩是谁? 为什么和他媳妇长得这么像。 “你就当这是生命体征维持药剂。”夏月炀把所有药剂推凌宥之的身体,然后转头与乔北译对视。 或许是夏月炀说的模棱两可,乔北译一下子就怒了。 “你他妈这是什么态度,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赔的起?” 夏月炀看着弱不禁风,好像别人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一点,就能把他说哭。 可一切都是表象。 他不卑不亢的与乔北译对视,声音听不出任何惧怕。 “我要不给他注射,他真的会有个三长两短。” 乔北译被眼前这个柔弱不堪一击的少年怼的哑口无言。 他还想说什么,乔西沉出言打断他。 “够了三哥,安静点。” 扔下一句话,他起身去了驾驶舱。 “能不能加快速度,凌宥之出事了,大概挺不了一个多小时的行程。” 乔西沉向来不喜废话。 林听 听了他的话当即启动了蓄能量启动装置。 bnk9号潜艇的螺旋桨停止工作,而后在尾部射出光子能量柱。 潜艇如火箭般在水下不断加速。 巨大的速度差,让潜艇上的人身形不稳。 乔西沉站在林听身后,身体也是明显晃动一下。 “这个,怎么做到的?”乔西沉问林听,这个潜艇的功能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林听设置好目的地,而后开启了自动驾驶。 他转过身对乔西沉解释道,“光子能量的主要燃烧材料是信息素。” “简单的说,就是把信息素转化为光子能量,再通过特殊处理,转化为动能,使潜水艇在水中加速前进。” 林听的解释简洁易懂,乔西沉点点头。 怪不得他大哥在每次的国际会议上都是重要议员的身份。 原来是这样,所有的核心技术都握在他手里,是谁都要给面子。 一个小时39分钟的路程,最后缩短成20分钟。 潜艇停在亚航港口,专业的医护人员都等在外面。 crh自然也在。 他没有在原地等,而是背着自己的药箱跑进潜艇,“快把他送进医疗区。” 乔西沉抱起凌宥之走进潜艇最深处的医疗区。 crh将仪器连接在凌宥之的身上。 很快各种生命体征值在仪器上显示。 他来不及多想,拿出手术刀,顺着伤口切开了表层皮肤……………… 漫长的等待,让乔西沉越来越急。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三个半小时后,crh终于从医疗区走了出来。 此刻,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只有夏月炀和乔西沉等在外面。 “哥……”夏月炀看向crh,轻声唤了一句。 crh点点头而后把目光转向乔西沉。 “老大,凌哥他……”他欲言又止,双眸盛着水汽。 “他怎么了?说话。” crh双唇颤抖,缓缓说道,“射击他的那把枪是超能气弹枪,而且对方用了纯度很高的信息素。” “信息素子弹虽然没有击中他的心脏,但破坏了心脏周围的很多重要的组织。” “我尝试恢复,可根本无用。” 突然,夏月炀握住crh的手腕,焦急的说道,“我给他注射了维持体征的药剂,一点用都没有吗。” crh看向夏月炀,尽管心中对这个弟弟有千百个问题想要问,可眼下并不是时机。 他抽回自己的手,“有用,如果不是你的那支药剂,凌哥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乔西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会死吗?” crh点点头,“现在让他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在5天内找到合适的心脏,否则他会死。” 乔西沉目光闪烁,而后定在一处沉默不语。 而此刻,夏月炀脸上更是出现了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怎么会这样,明明他还……”话还未说完,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crh瞳孔放大颤了颤。 这个从小就喜欢缠着自己的懦弱无能的弟弟在说什么? 明明后面没被说出口的话又是什么? 夏家不在禹城,夏月炀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凌宥之。 可既然不认识,他没说完的那半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痛苦的表情和满脸的泪痕。 明显是在伤心难过。 开什么玩笑? 他弟弟喜欢凌宥之? crh光是看着夏月炀的表情,心里默默的想出了一本书。 《十亿个为什么》 他想问,可夏月炀几乎快要哭晕了过去。 乔西沉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他也难过,心痛。 凌宥之于他而言,是哥哥一样的存在,容遂也是。 自从他被乔西沉带回家。 他就多了好多哥哥姐姐。 凌宥之和容遂自然也是这样的存在。 只是眼下,只有他的情绪是相对稳定的。 凌宥之并非被宣判了死刑,他还有救,只要能找到合适他的心脏,自己就能让他活下去。 此时的空气逐渐凝固,气氛沉重的像是空气里突然出现了巨大压强。 “凌宥之,你在哪。”突然响起的声音将凝固的空气撕扯出一个豁口。 三人闻声而望,视线里出现了郁之乾的身影。 第101章 他哪里都好,所以我们不会在一起 郁之乾在凌宥之他们出发后的一个小时后就醒了。 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乔东柯,让他送自己去南湾海城。 于乔东柯而言,凌宥之是他弟弟一样的存在,而眼前这个清冷禁欲的oga是自己未来的弟媳妇。 所以他无视了郁之乾言语间激动的情绪。 他按照凌宥之的嘱托拒绝了郁之乾的请求。 郁之乾无奈又无力,没有乔东柯的帮忙,他去不了南湾海城。 只能独自一人在这栋大楼里等着。 就在十几分钟前,他才知道乔西沉他们回来了,而且将近四个小时前就回来了。 他拼命的请求乔东柯送他去亚航港口。 乔东柯在林听那听说了凌宥之的情况,他心里也慌的不行。 所以决定跟郁之乾共同去亚航港口,看一看凌宥之的情况。 郁之乾坐在乔东柯的车里,眼底是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他望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路灯,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凌宥之的脸。 那个总是对他笑的 alpha,将他紧紧拥入怀中,炽热的泪水滑落在他的肩头。 那个仿若晨光的 alpha,乞求着自己能分给他一点爱,哽咽的声音,如利刃般穿透了他的耳膜。 郁之乾微闭双眼,脑海中凌宥之的身影却始终萦绕。 终于到了亚航港口,他直接冲进了潜艇。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凌宥之,那个帮他驱散黑暗的alpha。 潜艇规模宏大,一直未见凌宥之的踪迹。 直到在医疗区看到乔西沉,他那颗高悬的心才安稳下来。 须臾之间,眼前人的神情又一次牵动着他的心弦。 “凌宥之呢?他在哪?” 情绪如浪涛般翻涌,无论怎样掩饰,那高耸的浪头终究会拍打在岸边。 也许他并不知道,如果爱上一个人,那么这个人的所有举动都会显得别有用心。 “乔西沉,告诉我,凌宥之在哪里。”他身躯僵硬,口吐言语时双唇轻颤。 须臾间,他的忍耐已至极限,种种情绪于此刻决堤。 那双眼,原本不为情绪所动,冰冷如霜,此刻却化作荒芜的沙漠。 他握住乔西沉的手,哀求道,“乔总长,求你告诉我,凌宥之在哪里,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乔西沉不语,目光瞥向一旁。 “郁博士,凌哥受伤挺严重的,咱们还是先把他转移到医院。” crh 的话仿若一柄钝刀,在郁之乾身上来回割剐。 骤然间,种种负面情绪涌上心头,他难以抵御,在一阵慌乱中越陷越深。 他怔怔地立在原地,望着乔西沉等人将凌宥之带走。 平日里总是满脸笑容唤他乾哥的 alpha,宛如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被人抬走。 他呆立原地,久久无法调整呼吸的节奏。 心脏传来的痛感,让他忍不住蹲下身体。 站着,他会痛。 蹲着,还是痛。 为什么会这么痛。 他不是只想还清凌宥之的人情吗。 他不是不爱那个总是缠着自己,毫不吝啬对自己表达爱意的alpha吗? 他不是不爱凌宥之吗? 可为什么看不到凌宥之自己会心慌。 听到他受伤严重自己会心痛。 为什么? 直到此刻,郁之乾终于意识到,他的伪装再也骗不过自己。 他的心脏,神经,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和他抗议。 他不想承认这份爱。 可他身体里的每一处,都在逼他妥协。 承认爱上凌宥之很难吗? 郁之乾问自己。 两人之间种种过往历历在目。 那个在他濒临死亡之际将他抱起来的alpha。 在他绝望之时对他说,‘别怕,我在’的alpha。 那个忍住冲动不舍得永久标记他的alpha。 这么好的alpha,怎么会喜欢他呢? 他只是一个别人玩剩下,随手抛弃的劣质oga啊。 他怎么能染指那么好的人。 所以承认这份爱很难吗? 难啊! 很难! 他的一颗心七零八碎,被禁锢在牢笼之中,难以修复。 纵使他竭力想要拼凑起那颗破碎的心,亦是无能为力。 那些血淋淋的过往,如魔鬼般,每天出现在他的梦境中,对他百般折磨。 他无力在爱别人。 面对凌宥之,亦不配。 他走出潜艇,夜风吹拂,卷起海面丝丝凉意,划过他的肌肤。 乔西沉已经带着凌宥之离开了。 站在外面等着自己的人是乔东柯。 他靠在车上,正在抽烟。 “乔总,能给我一支烟吗?” 乔东柯深邃双眸打量着郁之乾。 他完全想象不到这个浑身充满学术气质,清冷俊逸的oga抽起烟来会是什么样子。 一番打量后,他递了一根烟到郁之乾面前。 迎着晚风,乔东柯声音略显低沉,“放心,有星灿在,凌凌不会有事。” 郁之乾嘴角微扬,笑容无力又苍白。 任谁都看得出自己在担心凌宥之,只有他还在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他不爱凌宥之。 不爱那个世界上最好的alpha,像宝藏一样,突然出现在他生命中的alpha。 他接那支烟,然后用火机点燃。 烟草的味道 熟悉又陌生…… 已经很久没抽过了。 他吐出烟雾,被风带走不知去向。 抽了一根,又点燃一根。 一根接一根,怎么抽都觉得不够。 乔东柯凝视着地上的空烟盒,双眼微眯,对眼前的 oga 愈发好奇。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乔东柯收起内心千百个为什么,问了一个不咸不淡的问题。 这个oga身上疑点诸多,可终归与他无关,问多了也会显地唐突。 郁之乾抽完最后一根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我们没在一起。” 此刻,他的情绪已经隐藏好,面具再次伪装于脸。 他的回答让乔东柯愕然,没在一起那刚刚的表现算什么? 郁之乾迎上乔东柯因震惊而瞪大的双眼,唇边的微笑刻意而又自然。 “凌宥之各方面都很优秀,家境好,相貌好,所以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话语声缓缓落下,随风而逝。 他转身,迈向那条静谧的马路。最终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乔东柯望着那抹落寞的身影,他没有问郁之乾要去哪,也没有阻拦他离开。 毕竟,他从不插手别人的感情。 他觉得这个oga只有自己想明白了,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赎,否则旁人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徒劳。 人往往都是这样,困住自己的并非是别人的枷锁,而是自己的牢笼。 第102章 我需要一颗健康的心脏 凌凌与博士不会be,永远不会,谁都不会be,宝宝们不要担心。 ———————————— 郁之乾离开后没有去医院。 他拨通了乔西沉的电话。 “乔总长,能不能告诉我凌宥之的实际情况。” 乔西沉扫了眼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转身走出病房。 “心脏受损严重,五天之内需要找到合适的脏源,否则会死。” 这句话说的很符合乔西沉的说话方式。 无论对方是谁,无论说什么事。 出口的话永远是能被对方听懂的最简洁明了的话。 电话另一头,颓然般的沉默后,是郁之乾淡然自若的回答,“能不能把他的配型样本给我一份。” “可以,oer医院,你过来。” 电话挂断,郁之乾眸底的黑暗与深夜中的黑暗连成一片。 他启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死寂的夜里如猛兽咆哮。 猛兽冲向夜的最深处,不过几秒钟便不见了踪影。 oer这三个字,在深夜里闪着红色的光。 郁之乾停好车,走了进去。 他对这里很熟悉。 曾经两次被凌宥之救下后,他都是在这家医院醒过来。 如今却反过来。 那个一直保护他的男人,就躺在这里的某一间病房的床上。 他做梦都想还清这个男人的情。 如今有了机会,可他却后悔了。 迈上台阶,每一步都走的沉重。 他没办法接受,那个阳光一样晴朗明艳的alpha正躺在床上,迎接死神的到来。 不过二十几登台阶,便耗尽了他的余力。 颈侧腺体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抬手摸着腺体上的小凸起,是标-记清洗手术后留下的伤疤。 腺体处皮肤的温度略高,微微刺痛感直击他的心脏。 下一秒,身体某处的躁动让他的呼吸愈发艰难。 他强迫自己加快速度,突如其的敏感期来的毫无征兆。 自从做了清洗标-记手术,他的信息素变得很淡很淡。 敏感期也几乎没来过。 自从凌宥之给了他临时标记后,他的敏感期变得频繁。 每次每次,他都无比渴望雪松清雅冷冽的木质香。 渴望到几近疯狂。 他摇晃着身体走到凌宥之的病房前。 乔西沉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尽头。 他看着乔西沉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而后将后背倚靠在墙上。 乔西沉盯着眼前的人,鼻腔里被忍冬花信息素灌满。 “敏感期?需不需要抑制剂。” 郁之乾摇摇头,随后抬手捂住了腺体,“抱歉,这味道很令人讨厌。” 忍冬花的气味淡雅清香,可吸入了忍冬花信息素的人就会知道,淡雅清香的气味中却融入了一丝苦涩。 看似美好,可却让人不能接受其味道。 尽管忍冬花可做药材,浑身是宝。 但拥有忍冬花信息素的郁之乾,只拥有了它苦涩的特性。 他原本就是个s级的oga,敏感期时信息素浓度远远高于普通的oga。 眼下,溢在空气中的忍冬花信息素渐浓。 郁之乾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可他不能在乔西沉面前出丑,自己已经在这个人面前展露太多的情绪了。 而这个人偏偏是凌宥之的朋友。 如果暴露太多,他自己的伪装就要被生扯下来。 “配型样本给我。”他抬手,整条手臂连带着指尖都在抖动不止。 乔西沉抬手把样本递过去,“需要我送你回去?” 郁之乾摇了摇头,接过样本。 他看向乔西沉,眸底闪过一抹难言踌躇的光。 乔西沉轻声问道,“去看看他?” 郁之乾目光滞缓,迟疑了片刻。 继而看向病房的门。 历经一番思想挣扎后,他强忍着身体带来的不适,踉跄地走过去。 oer医院是f军团的专属医院,所以为了保证个人隐私,每间病房没有玻璃窗。 他握住门把手,试图打开病房门。 特殊金属材质的门很重,正处在敏感期的郁之乾根本打不开。 乔西沉在他身后,伸手拉开病房的门。 顷刻间,馥郁芬芳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 郁之乾惊谔失色,愣在原地顿足不前。 3s级oga的安抚信息素令人沉醉。 同为oga的他都觉得这满屋子的玫瑰信息素,诱惑勾人。 他不敢前进一步,更不想后退分毫。 就那样杵在原地,视线在病房中下意识的寻找这信息素的主人, 最后他视线定格在床边的金发少年身上。 少年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是少年的一半侧颜。 即便是隔着这样的距离,郁之乾也将少年的长相看得清楚。 娇媚迷人,百媚生。 明明是个男孩子,却拥有比女孩子更让人心生怜爱的容颜。 明明在闭着眼睛睡觉,他就能想象到这个金发少年的俊美与娇艳。 这样的人才应该是凌宥之身边的人不是吗? 比起这样美好的oga,自己简直是被碾进尘埃里的瓦砾。 这样很好。 这样他才能放心。 他转过身对上乔西沉的视线,声线依旧是伪装出来的平静,“如果找到合适的心脏,我会尽快联系你。” 乔西沉侧身让出位置,然后点点头说道,“好,麻烦了。” 郁之乾拖着这样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出医院。 从始至终他都没敢看凌宥之的脸。 不见,不念。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他回到车上,此刻的身体状况不足以支撑他开车回到家。 他驶离医院,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路上,把车停在路边。 在车上,他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 电话拨过去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对方的声音便传过来。 “这么晚打电话,希望是有重要的事。” 电话另一端传来了威严沉重的声音。 郁之乾眼底划过绝望和不甘,规规矩矩的对着电话叫了一声,“外公。” “是想明白了吗?” 郁之乾垂眸,唇色渐白,“您帮我个忙,之后我听您安排。” “你若是早能想明白,别说一个忙,你所有的要求我都能满足你,你比你母亲优秀,乖乖的回到外公身边,别再让我失望。” “我没有那么多欲望您不用满足我什么,我这里有一份配型样本,我需要一颗健康的心脏。” “可以啊,这有什么难的?” “2天时间。” “可以。” 挂断电话,郁之乾的身体蜷缩在一起。 身体里燃烧的欲火将他整个人吞噬。 微弱的灯光透过车窗照到他的脸上。 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被汗珠打湿。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被忍冬花信息素挤满。 这花香不再是沁人肺腑的清香,而是一层裹着一层的苦涩。 他视线模糊。 恍然间,面前出现了他渴望人的面孔。 他抬手轻轻抚摸被他虚幻空想出来的alpha的脸。 嘴边的笑意慢慢化开,“凌宥之,我……爱你。” 没有alpha安抚的oga被敏感期折磨,最终昏了过去。 第103章 凌宥之,我爱你,很爱你 从南湾海城的水下基地回来后,乔西沉忙到一个人恨不得劈成八瓣用。 容遂和凌宥之两个人在oer医院一直昏迷不醒。 而家里还有一个一直等他的乖宝宝。 他从医院回到家,韩承羽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他脱掉外套,走到沙发前慢慢蹲下。 alpha的小脸红扑扑的,怀里抱着猫猫头玩偶。 两个小家伙,简直是可爱极了。 就这样盯着韩承羽,在地上蹲了片刻。 估摸着身上的凉气散的差不多了。 他伸手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 alpha睡的沉稳,呼吸时胸脯一高一低的起伏。 连带着他怀里的猫猫头玩偶也跟着一高一低的动着。 回到卧室,动作轻缓的把人放在床上。 alpha身体刚一接触到被子,整个人就缩成了一团。 被子上的温度远不及乔西沉怀里的温度。 韩承羽的眉头紧皱,之后他慢慢睁开眼睛,“乔西沉……你回来了。” 话音未落,alpha从床上爬起来,双手环住eniga的脖子,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钻。 “乔西沉,我想你。”alpha的话委屈又甜腻。 暧昧中撒娇意味明显。 乔西沉揽住他的腰,顺势把人带进怀里,宠溺的眼神裹着冰川信息素,将韩承羽圈住。 “老婆,我也想你。”他说完,还不忘轻拍着韩承羽的后背。 “乔西沉,娃娃……娃娃恢复了……恢复原样了。” 在乔西沉的怀里,韩承羽渐渐睡的沉了。 他小声呢喃的话被乔西沉听得真切。 乔西沉的双眸凝聚深情与宠爱,他望着怀里的人。 指尖轻轻抚摸韩承羽的侧脸,声音裹挟着无边际的爱意。 “老婆,在等几天,很快你就能恢复了。” 炙热的吻落在alpha的唇角。 他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转而离开了卧室。 在书房,他拨通了crh的电话。 “解药样本的监检数据什么时候会出结果。”乔西沉问crh。 crh视线扫过实验台上的十几份试剂管。 他开口回答,“明天,但研制出解药还需要两周的时间。” 乔西沉的目光沉了沉,“凌凌的情况稳定吗?” “还算稳定,只是维持生命体征的药剂还有3天的时效,如果这三天没有合适的心脏…………” crh的没说完,他便停了下来。 死这个字他说不出口。 乔西沉声音明显有了哑意,“我不会让他死的,再等等,已经派人去找合适的心脏了。” crh 还想说什么,就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忙音。 乔西沉看了眼来电显示,毫不犹豫地挂断与 crh 的通话,接起了新的来电。 “乔总长,我找到配型成功的心脏了。” 郁之乾的嗓音疲惫不堪,透着一股子低沉,仿佛已多日未眠。 乔西沉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语调也不禁急迫起来,“手术什么时候能进行?” “我还有半个小时到oer医院。” 乔西沉说道,“好,半小时后医院见。” 挂断电话后,乔西沉迅速穿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却被赵姨拦住了。 “先生,这么晚了,您是要去工作吗?” 赵姨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乔西沉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有点事。” 赵姨面露难色,有些为难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先生您要是可以的话就把韩先生也带着。” “他这两天很黏你,每次醒来看不到你,都会失落好久。” “不吃东西,也不爱说话,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您送的玩偶,一坐就是一天。” “坐累了,干脆就抱着玩偶睡在沙发上。” “我劝了很多次,都没有用。” 赵姨的话说完,乔西沉的双眸中涌起难过的情绪。 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以至于忽略了韩承羽。 他的alpha也病了,而且很需要自己的陪伴。 他褪下刚换好的鞋子,踱步回到卧室。 从衣柜中取出一套穿着便利的衣服,而后一件一件地为韩承羽套上。 所有衣服都穿好,乔西沉又拿出一件自己地外套,裹在韩承羽地身上。 随后把人抱下了楼。 他把人抱上车,放在了后座。 启动车子,出发去了oer医院。 大约半小时后,乔西沉带着韩承羽来到了oer医院。 他把熟睡的 alpha 安顿在一间病房后,便去找郁之乾了。 郁之乾正站在走廊里,他身边是一个密封的箱子。 “两天之内就找到能与样本匹配的心脏,怎么做到的?” 看着郁之乾,乔西沉递了根烟过去。 郁之乾接过烟,浅浅的道了一句,“谢谢。” 接过烟,他没有抽,眼神空洞的注视着前方。 不久,他才回答乔西沉的话,“我外公姓宴。” 乔西沉思绪一滞,转而带着一丝惊讶看向郁之乾问道,“宴凛川?” 郁之乾嘴角牵动出一抹自嘲的笑,“嗯,是他。” “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乔西沉回答道 申国宴家医术高超,近乎神化,各国知名的医院都是宴凛川开的。 这么多家医院,想要找到一个健康的心脏简直太容易。 只是让乔西沉没想到的是,郁之乾居然是宴家人。 “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吗?”郁之乾出声打断乔西沉的思考,问道。 乔西沉自然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只是,他也不知道夏月炀是否还在病房里守着凌宥之。 “不知道,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过了敏感期的oga,没有了那天的狼狈与柔弱。 郁之乾走到病房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接着走了进去。 病房里没有了金发少年的身影。 郁之乾走过去,坐在了病床边的凳子上。 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他的心犹如被带刺的铁线束缚着。 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凌宥之的侧脸,语调是从未有过的温和。 “凌宥之,我来看你了。” “你啊,就会在我面前逞强,用信息素压制我让我失去意识,不带我去水下基地。” “如果你带着我,我发誓现在躺在这张床上的人一定是我。” “你知道为什么会是我吗?” 郁之乾的声音稍作停顿,紧接着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明艳的笑容。 那是凌宥之从未见过的笑。 “因为我不舍得让你受伤。” “你这个傻子,我说要还你的人情,还你的命,你就信。” “连你大哥都看出来我在关心你,只有你不知道。” 郁之乾的声音渐渐变得哽咽,眼泪顺着他侧脸滑落。 “不过你不知道也好,因为我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我的信息素是苦的,我这个人也是不解风情的,和我在一起,你不会幸福的。” “你知道吗?为了你,我和外公做了交易,他帮我找到一颗和你匹配并且很健康的心脏,但我必须要回到他身边,做他的棋子,替他完成他未完成的梦想。” “所以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凌凌,我听他们都这样叫你,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可爱,所以我也想试着叫一次。” “你马上就要做手术了。” “那颗装满了我的心脏,很快就要从你的身体里被换出去了。” “所以你醒了以后,会不会忘了我,会不会觉得心里空空的,少了些什么。” “没关系,我见过你爱我的样子,一辈子都不会忘。” “余生靠着你给我的那些回忆,我应该能活下去。” 说到这,郁之乾已经泣不成声。 他趴在床边,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此刻是他唯一一次可以对这个人袒露心声的时候。 他要一次性说完所有话,然后带着那些回忆,永远的离开这个人。 “凌宥之,我爱你,很爱你,从很久以前就爱上了你。” “以后,你要过的开心,再也不要喜欢上和我一样不值得你爱的人 。”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身,然后向前一步,又俯下身。 温热的唇落在凌宥之的唇上。 这一次,郁之乾吻得大胆又小心翼翼。 这个alpha以后都不再属于他了。 第104章 你要你能活下去,我甘愿做任何事 病房里的灯光在夜晚显得孤寂无助,恰似郁之乾此刻站在病房里那落寞的身影。 被泪水充盈的双眼,映照着凌宥之苍白又俊逸的脸庞。 “要开心啊,凌凌。” oga的声音绵延爱意在病房中回荡,难以散去。 此刻,无尽黑夜被繁星装点披上银色薄纱,缀在天边闪着光。 郁之乾关掉病房里的灯,瞬时,星辰散落。 落在他的肩上,背上。 他透过玻璃窗仰望星空,爱人的双眸似乎正在与他对视。 片刻的驻足停留,却好像将所有曾经与凌宥之的过往在脑海中重演。 他长叹一口气,而后决绝的转身。 迈步走出房间,沉重的房门如同禁锢他的牢笼铁栅。 关上的刹那间,便断绝了与凌宥之所有的可能。 这一刻,他恢复了平静。 眸底的温柔被寒霜渐渐覆盖,他又变回了别人眼里的郁博士。 走廊里,乔西沉和crh正等着他。 脚下的步子沉重,但却必须前行。 他走到二人面前,故作淡定道,“等他醒来,麻烦帮我转告他。” “我曾经欠他的,如今用一颗心脏还清了。” “不必道谢,更不需要再联系。” “祝他早日康复,一切都好。” 郁之乾的声音清浅又疏离。 他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句话诠释得淋漓尽致。 欲迈出的脚步被乔西沉阻止,他闻声望去,与乔西沉对视。 “会后悔吗?”乔西沉开口问道。 郁之乾低头笑得狼狈不堪,再次抬头时,眼底是一片虚妄的死海。 他轻启双唇,“我别无选择。” “五天之内,一颗稀有血型的、健康的、能与他成功配型的心脏,就连你都找不到。” 乔西沉,沉默不语。 没错! 自从凌宥之出事后,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只为了找到一颗能与凌宥之配型成功的心脏。 但所有人给他的回应都让他绝望。 他看向郁之乾,一瞬间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可怜。 “等他醒来,如果知道这颗心脏是你用这种方式换来的,你觉得他能接受吗?” 乔西沉一向不喜欢插手别人的感情,这一次,却破例了。 郁之乾看向他的眼神坚定又无奈,“所以请你把我刚才的话好好转达给他。” “你要放弃了吗?”乔西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郁之乾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身向着楼梯间走去。 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刺进他的血肉里。 乔西沉的话在他耳边回荡。 会放弃吗? 不会! 那为什么要说再见? 因为他知道,宴凛川永远不会放过他。 这个被他称作“外公”的人,根本就是个杀人魔。 他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如今轮到自己了。 说好听点,他是回去做宴凛川的棋子,替他完成梦想。 说直白点,他就是宴凛川试药的实验体。 就像他的母亲那样。 当年他母亲与父亲私奔,受他父亲虚假诺言的蛊惑,他母亲才会义无反顾地生下他。 可谎言再美,皆是泡沫。 幻想成不了真。 他母亲就是这样的人,一点点不用心的承诺就能换取她全部的信任。 直到某天,他父亲的原配妻子找上门来,他的母亲才知道了一切,自己居然当了这么多年的小三。 他母亲伤心欲绝,带着她回到了宴凛川的身边。 那时的宴凛川看着自己的女儿,满眼都是疼惜。 而他自己也觉得第一次见面的“外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母亲的人。 年少的无知,到至今都是他悔恨的源头。 那一天,正是他收到梦想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日子。 他满心欢喜的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母亲和他的外公。 回到家,他把家里上上下下找了个遍都没看到两人的身影。 他问了管家,管家也只说不知道。 从这天开始,他的母亲就在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他问宴凛川,宴凛川也只说是生了病在国外休养。 他傻傻的信以为真。 即使每天都想念他的母亲,可想到他还有外公的疼爱,他的生活好像总是充满了动力和干劲。 他想努力完成学业,取得成就,让他母亲为他自豪。 这样愚蠢的想法,终于在一个大雨天被击碎了。 那天本来不是要回家探望的日子,但突然想家的他瞒着宴凛川偷偷回了家。 走进家门,推开了宴凛川的书房,他看到了母亲奄奄一息的躺在沙发上,而宴凛川正拿着药剂往他母亲的身体里注射。 他惊恐万分,可宴凛川却对他说,这是在为他母亲治疗。 起初他信了。 直至母亲离世那日,他瞒着所有人悄然前往停尸房,抽取了一管母亲的血。 他通过朋友找到一个可靠的法医,他将那管血交给这个人化验。 结果出来后,他的整个人生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他永远忘不了那名法医对他说的话。 【你母亲根本就是个毒药集合体】 这一刻真相在他面前,将他拽入绝望的深渊。 这天过后,他没再回那个曾经自以为温暖无限的家。 为了逃开宴凛川,他退了学,去了一个离申城很远的城市。 他在那里,独自一人打工赚钱,重新开始了新生活。 他放弃了学医,成为了一名海洋生物学的博士。 可不管怎么努力,他都摆脱不了他耻辱的身份和宴凛川带给他的恐惧。 所以乔西沉问他,他是不是要放弃凌宥之时,他才没办法回答。 他不想放弃。 可他再也没有以后了。 这么多年宴凛川并非是找不到他,而是宴凛川这个人向来只喜欢听话的人。 他母亲成了宴凛川的实验体,这并非是强迫,而是自愿。 这是在他离开宴凛川后的一个月,宴凛川亲口对他说的。 【阿乾,你母亲太弱了,明明是个s级的oga,只挺了两年便死了,而你不一样,外公从小就看好你,你比你母亲优秀,所以外公等你心甘情愿的回到我身边,我相信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愿意为那些即将死去的人奉献自己的一切。外公等着你。】 这是宴凛川亲口对他说的话。 在旁人眼里,宴凛川就是神医在世救人无数。 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被他们崇拜的神医,根本就是个偏执的疯子。 为了让所有人认可他的医术,不惜用自己的家人试药。 当年他的母亲自愿成为实验体。 而如今他也是自愿成为实验体。 他不知道他母亲的自愿出于什么目的。 但他知道,他的自愿是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alpha。 只要凌宥之能活下去,他甘愿回到宴凛川的身边。 第105章 他救过我 郁之乾离开了,他没有问凌宥之的手术成功与否。 乔西沉和其他人不会让凌宥之有事。 换心手术难度高且复杂。 但以crh的医术,完全不在话下。 他回到研究所,提交了一份离职申请到人事部后,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海洋生物研究所。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留恋,这个城市的人也让他不舍,就连脚下的这片土地,都被他深深的眷恋着。 爱屋及乌,他热烈的爱着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alpha,所以连带着这里的一切都被他爱着。 他回到住处,把从研究所带回来的东西收到柜子里。 环视房间里的一切,最后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 那是他在凌宥之的朋友圈里保存下来的。 照片上的人对着阳光笑的自信,手里拿着网球拍放在肩上,另一只手随意的插在裤子口袋里。 郁之乾抬起手,轻轻抚摸照片上alpha的脸,嘴边的笑意仿佛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双眸盛着柔光,双唇微动,对照片上的人说,“凌凌,如果我能回来,换我追你好吗?” 他看了好久,最后把照片放回原处,与这栋别墅永久尘封。 再见,凌宥之。 再见,我的爱人。 ————————— 凌宥之的手术在昨天夜里就已经完成。 换心手术crh有十足的把握。 夏月炀一早就来到了医院,听到手术已经完成,他整个人又哭又笑,表情极其丰富多变。 这会凌宥之还没醒,而他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床上的人一步都不肯挪动。 crh推门走进来,拽起他的手腕直接走出了房间。 “哥,你拽我干什么?”夏月炀挣开crh的手腕。 “我早就想问你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crh言语不留情面,严肃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强势。 夏月炀双眸垂动,眼波流转处化开一抹郁色。 “哥,我不回夏家了。” crh 眼神滞缓一瞬,调子变得柔和许多。 “炀炀,我是个私生子,从小死了妈,父亲又视我为耻辱。” “而你是父亲和你母亲的宝贝,是夏家唯一的继承人。” “你是个3s级的oga,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无限可能。” “你不该任性。” crh 说出这番话时,情绪毫无波动,这么多年,他心中的怨恨早已散去。 夏家不待见他无所谓。 因为他已经遇见了对他温柔以待的爱人和家人。 对于夏月炀,这个从小就喜欢粘着他的弟弟,始终是他生命里的一束光。 在没被乔西沉带回乔家之前,他在夏家的日子每一天都是难捱。 残渣剩饭勉强让他能活下去。 潮湿阴冷的地下室,老鼠却成了他唯一的聊天对象。 直到夏月炀误闯进了地下室,他才知道原来太阳是有温度的。 那时的夏月炀,顶着一张稚嫩的脸庞问他是谁。 问他为什么要待在地下室这么可怕的地方。 他只是愣在那,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只知道自从被父亲带回来,他就一直待在这里。 从遇见夏月炀这天开始,他就离开了这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也是从这天开始,他穿上了新的符合他尺码的衣服。 尽管没有自己的房间,只是被要求睡在夏月炀房间里的沙发上。 他也已经知足了。 他的父亲仍然不待见他,可在这个家里,他有了夏月炀的庇护。 夏家没人不宠着夏月炀,而夏月炀只对他好。 他抬手轻抚夏月炀金色的碎发,眼里尽是柔光。 “炀炀,听话,回夏家好吗。” 夏月炀钻到crh 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像儿时那样,在他怀里撒娇,“爸让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我不会回去的。” “我早就从那个家逃出来了,那个家让我窒息。” “我讨厌父亲,不光是他对你的态度,还有他总要掌控我的人生。” “哥,我不可能再回夏家,我要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crh 怔怔的看着他,夏月炀从小乖巧可爱,看似听话懂事。 可只有他知道,这个男孩并非是别人看到的样子。 夏月炀从小对各种药剂感兴趣。 在面对他这个父亲时,夏月炀更是把这方面的天赋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会研究各种药剂,把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都教训个遍。 乖张可爱的外表下,隐藏着十足的韧性。 天生的金发,加上那张让人忍不住怜爱的面孔。 让他看似无害又无辜。 “所以你离家出走后被抓到了南湾海城的水下基地,替他们做事,就是你想要的生活是吗?” crh 忍不住心底的愤怒问夏月炀。 他这个弟弟,总是让他操心。 “我是个oga ,被他们抓住我只能替他们做事,然后自保,不过还好,遇见了乔总长和他。” 说到此刻,夏月炀的耳垂被染上了淡红色,脸上也泛起了娇羞。 看着夏月炀的表情,crh终于知道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你喜欢凌哥?”跟着乔西沉多年,他也学会了这种简洁明了的说话方式。 或许是两个人从小就在一起的亲密关系。 夏月炀也并不觉得crh 问的直白。 他脸上扬起新月般地笑,“嗯,我喜欢他。” “你怎么认识他的?还是说一见钟情,在这短短的相处时间内,就喜欢上凌哥了?” 夏月炀的眸光流转,神情里都是崇拜。 “凌哥他曾经救过我,虽然那一次我只看到了他的背影,可我不会认错人,就是他。” 夏月炀说的言之凿凿,crh 只觉得的头疼。 凌宥之爱郁之乾爱到骨子里,爱到可以不顾安危,不要性命。 夏月炀在这其中只会受伤。 如今郁之乾虽然离开了,但很明显,那个爱装正经的古板博士也爱凌宥之。 现在凌宥之还没醒,如果醒了,知道郁之乾的事,那他该做何反应。 那两个人的关系,根本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现在又来了个夏月炀。 他实在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106章 两不相欠 crh 还想说什么,病房里突然传来响动。 夏月炀最先反应过来,直接冲进病房。 crh 紧随其后跟着跑进去。 “凌哥,你怎么了。” 夏月炀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意,他跑到病床边,连忙捂住凌宥之正在流血的手。 凌宥之仿佛没有看到夏月炀,琥珀色瞳孔泛着绝望。 “郁之乾他人呢?” 他双唇略颤,嘴唇白的像个死人。 看不到郁之乾,他仿佛身处噬人荒野,让他胆颤心寒。 心口处的剧烈跳动,让他窒息无力。 他皱紧眉头,捂住心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crh 连忙扶住他,让他躺平。 “你刚做了手术,不能太激动,更不能做这么大幅度的动作。” 凌宥之被人强行按在床上,他想试图反抗,可根本用不上力。 渐渐的,他停止了反抗。 呼吸也渐渐恢复了应有的节奏。 他眼里含着哀求望向crh ,“乾哥在哪,他为什么没来看我,我要见他,求你让他来看看我。” 看着放下所有尊严哀求自己的alpha,crh 心里绞着疼。 “凌哥,郁博士他……他有事要忙,你先好好休息行吗?” crh 说谎了,郁之乾的那些话,他说不出口。 凌宥之盯着他,神色稍有缓和,但让人看了依旧觉得可怜。 “是不是因为我伤的不严重,所以他才不来看我。” 垂死挣扎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都能成为自己的救赎。 凌宥之就是这样,他换了心,可记忆不少分毫。 郁之乾用所有的冷漠,为他编织了不爱的谎言,并且毫无破绽。 所以他根本就知道,郁之乾为什么在他受伤后不来看他。 他什么都知道,可他还是希望那根本不可能会出现的奇迹会降临。 crh无法回答他的话,更无法面对他的任何表情。 “凌哥,你先好好休息,我给老大打个电话,他知道你醒了一定会高兴的。” 他拉着夏月炀的手,直接离开了病房。 在走廊里,他拨通了乔西沉的电话。 把凌宥之醒来后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了他。 电话里,乔西沉的声音拖着无奈,“给他打镇定剂,其他事等我到了再说。” crh 按乔西沉的话做。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乔西沉推开了病房门。 crh 仿佛见到了救星,眼看着镇定剂的药效就要过了,他还头疼怎么面对凌宥之。 “你先出去,我陪着他。” 乔西沉坐下来,crh 走出病房。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凌宥之缓缓睁开眼睛。 他扫了一眼乔西沉,而后双眸无神,视线落在棚顶上。 “他果然不会来了。” 他言语中没有了第一次醒来时的激动。 但眸底是无法填补的黑洞。 “身体感觉怎么样。”乔西沉双腿叠放在一起,看着凌宥之说。 “还好,死不了。” “你受伤严重,做了换心手术,所以无论你现在有多难过,你都要好好修养。” 乔西沉的话似乎并没有多大震慑力,听到自己换了一颗心脏,凌宥之也没有多大反应。 “我说的呢,心脏怎么会那么难受,原来是换了一颗心。” “他有些话让我转达给你,你要听吗?” 凌宥之牵动嘴角,皮笑肉不笑道,“他真的很讨厌我。” 看着凌宥之欲破碎的神情,乔西沉拨通了郁之乾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传来了郁之乾的声音。 “乔……总长,他……他出了什么……什么问题吗?”郁之乾的声音很小很弱,像是忍受了极大的痛苦。 乔西沉视线扫过凌宥之的脸,而后说道,“他醒了,但你的话我没办法转达,我现在把电话交给他,你亲自说。” 乔西沉的举动看似给了凌宥之一条生路,但实则是一种审判。 因为乔西沉和凌宥之都知道,郁之乾接下来要说什么。 电话交到凌宥之的手上,他握着手机,指尖的颤抖清晰可见。 “乾哥。”他整理好情绪表情和语气,随后脸上扬起明朗的笑容。 “嗯,你的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郁之乾极力忍耐的意味明显,被他说出口的话带着粗重喘息。 “我没事。” 凌宥之听到郁之乾的不对劲,但他只当作没听到。 他知道,自己的关心只会成为郁之乾的负担。 “那就好。” 郁之乾话落,他语气稍作停顿,仿佛是在心里做了重大决定。 过了良久,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凌宥之,你的那颗心脏我给的。” “曾经,我欠你三条命。” “前两次,你是因为任务需要救下我,所以人情应该算是乔总长的,即使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而最后一次,确实是你救了我的命。” “我欠你一命,如今还你一颗心,我们我们互不相欠了。” “今后,也不必再联系。” 听郁之乾的话,如同直面死神。 凌宥之原以为心痛会让自己无法承受,但事实上,他早已麻木,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好,我们两不相欠,如果以后再见面,我就当你是陌生人。”凌宥之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仿佛正在与郁之乾当面对话。 他想这样的笑容,郁之乾定会喜欢。只要自己未流露出对他的爱意,郁之乾都会喜欢。 “我辞掉了研究所的工作,以后我们都不会见面了。” “辞掉了挺好的。” “嗯,你好好养病,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也祝你一切都好。” “凌宥之,再见!” “郁之乾,再见!” 朋友分别,彼此互道再见。 是期望有再见之日。 而此刻两人对彼此说的再见,却是再也不见。 郁之乾挂断电话。 他身体在床上蜷缩着,手臂上的针孔 了然可见。 回到这里还不超过5个小时,宴凛川就将3支针剂注射进他的体内。 疼痛似乎要将他的这副躯壳撕碎。 与凌宥之说的每一句话,更是让他痛心彻骨。 看着扔在一旁的手机,他多想重新拨通凌宥之的号码,然后亲口告诉他。 我爱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原谅我因为懦弱和自卑而让你受伤,让你难过。 可不可以继续爱我。 可不可以不要喜欢别人。 可不可以像曾经那样保护我。 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可不可以和我结婚,做我永远的伴侣。 疼痛到达极点,药效也在此刻发挥了最大效果。 渐渐的他闭上了眼睛。 在意识要消散之际,他的自言自语被房间里的寂静放大音量。 “凌宥之,可不可以救救我” “我好疼” \"好怕” “也好想你。” 第107章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自那天和郁之乾最后一通电话后,凌宥之开始变得好起来。 他按时吃饭,睡觉。 住院期间,crh怎么说他都照做。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从那天过后,他就再也没提过郁之乾这个人。 在医院住了大概有一周的时间,他终于被允许出院。 “凌哥,我帮你拿这个。”夏月炀抢过他手里的背包,背在自己的身上。 凌宥之笑笑,然后看着他问,“小可爱,我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救过这么可爱的oga呢。” 听到凌宥之说他可爱,夏月炀立马羞红了脸。 他低下头,双睫一闪一闪的,可爱极了。 “我不可能认错人,就是你,我听到他们叫你的名字了,而且我记得你的信息素。” 夏月炀说的肯定,凌宥之迟疑片刻。 在他的印象里,他从没见过夏月炀啊。 “你说你记得我的信息素,那你说说我的信息素是什么。” 自从凌宥之遇见夏月炀,他好像从未在这个oga面前释放过自己的信息素。 如果他真的能说对,那可能就是自己在不经意间帮过这个可爱的oga。 夏月炀带着一丝小脾气看向凌宥之,“是薄荷。” 凌宥之盯着夏月炀那张理直气壮地脸,一瞬间没忍住笑出声,“小可爱,你确定救你的人是我?” 夏月炀的回答依旧不变,“就是你,我不会记错。” “我承认那天我只看到了你的背影,但是我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就是凌宥之没错,而且你的信息素我不会记错。” “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但你不能不承认就是你救了我。” 夏月炀越说越委屈,他低下头不再与凌宥之对视。 凌宥之拿过他肩上背包,然后释放了一点安抚信息素。 “我的信息素是雪松,不过你也别难过,我还真就认识你说的救过你的那个人。” 夏月炀一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空气中雪松信息素让他感到陌生。 这跟救了自己的那个人的信息素根本不一样。 他不可能记错,就是薄荷的味的信息素。 凌宥之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另一端很快就有了回应,“啥事?” 凌宥之余光扫过他身边的人,扬起嘴角说道,“四姐,你有一个小桃花在我这,你赶紧来认领。” 乔与歌此时正在研究所开会,听到郁之乾的话, 她恨不得当即挂断电话。 可她的性格向来是不饶人的,“刚出院你就想挨揍是不是,姐姐我在开会你知不知道,还我有一个小桃花,你自己说的话你信吗?” 凌宥之无奈,乔与歌狠起来真的连自己都黑。 “你来了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你了,四姐,我可告诉你,这个小桃花真的是你喜欢的类型,可可爱爱的oga,不来肯定后悔。” 凌宥之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没给乔与歌刨根问底的机会。 以乔与歌的性子,不出半小时,她一定能出现在自己面前。 凌宥之收起手机,看向夏月炀,“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救了你,但我知道拥有薄荷味信息素的人是谁,她一会就来了。” “至于你说听到有人叫了凌宥之这三个字,我想应该那个时候,救了你的那个人正在给我打电话叫我的名字。” 凌宥之话落,夏月炀的脸上透着不可置信和难过。 他怎么会搞错呢。 眼前这个人明明就是他的理想型,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可这个人的信息素不是薄荷。 而那个拥有薄荷味信息素的主人又是谁? 他刚才听到凌宥之叫了四姐,是个女alpha吗? 夏月炀现在整个人都很混乱,他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凌宥之见状也没离开,转身坐到沙发上,等着乔与歌的出现。 把夏月炀交给乔与歌这件事似乎成了他的任务。 所以他必须在这等着,完成任务。 大概半小时后,乔与歌推门而入。 “凌凌,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骗我,我饶不了你。” 乔与歌人还没走进来,他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夏月炀闻声抬头,视线落在乔与歌身上。 黑色长直发,一身休闲西服穿在她身上性感中带着清冷。 他很少看到女alpha。 “我可没骗你,你自己看。”凌宥之拿起背包走到乔与歌身边,“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了。” 他越过乔与歌,然后又看了眼夏月炀,“小可爱,以后别再弄错人了,你报恩的对象我给你叫来了,她是乔家人,你们好好聊。” 凌宥之没再看夏月炀是什么表情,直接离开了病房。 他走出医院的刹那间,阳光扑面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上了乔西沉为他准备好的车。 他跟着车回到了f军团总部。 推开乔西沉办公室的门,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小五,我出院你居然不去迎接我。” 乔西沉勾起嘴角笑了笑,“恢复的怎么样?” 凌宥之无所谓道,“挺好。” 说完就站起来,原地转了两圈,“你看,生龙活虎,别提有多好。” “容遂还要一周能出院。” 乔西沉放下手中的笔说道。 “我看他现在巴不得慢点康复,天天美人在怀,不知道有多高兴。”凌宥之说完便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大口。 乔西沉打量着他的举动,不经意的问道,“你真的没事吗?有事可以和我说。” 乔西沉说完,凌宥之又咬了一口苹果,“没事啊,能吃能喝。” 乔西沉语气略带严肃,“郁之乾的事” 不等他说完,凌宥之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再强迫他了,他不爱我,我放他走,这没什么,当初你不就是这么对小嫂子的吗。” 乔西沉盯着凌宥之半天,最后缓缓开口,“嗯,你能想明白就好。” “嗯,我没啥事,放心。”他吃完了最后一口苹果,把苹果胡丢进垃圾桶里。 “对了,小嫂子的解药什么时候能做好啊。” “大概一周。” “那还挺好的,他恢复了,你也不用这么累了。” —————— 两个人闲聊一会,凌宥之就离开了f团。 临走时,乔西沉给他放了一个长假,希望他能在家好好休息一个月。 凌宥之想拒绝,但架不住乔西沉的坚持。 无奈,他只好接受乔西沉给他的假期。 第108章 凌宥之,我后悔了 一个月的假期突然让凌宥之闲下来。 每天不用去想任务,家里的公司也不用自己打理,一时间凌宥之还有些无聊。 不过他向来不怕无聊。 于他而言无聊就睡觉,睡醒了吃点东西继续睡觉。 这一个月,他只出过2次门。 第一次是韩承羽注射完初代病原体解药后,他去了oer医院。 第二次是容遂康复出院,他又去了oer医院。 一个月的假期很快结束了。 他的生活又恢复到了曾经的状态。 除了做任务,就是回到家睡觉。 偶尔还会被韩承羽邀请,一起去外出游玩。 只是每次外出,他都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 乔西沉和韩承羽腻腻歪歪的不说,容遂和叶星礼也给他强行喂狗粮。 到最后,他干脆不去了。 无论韩承羽怎么说,他就是无动于衷。 这天下班后,韩承羽又提议去泡温泉。 他想都没想直接说自己有约了。 在韩承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开车离开了f军团总部。 他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不知道该去哪。 突然,他在路边看到了一家很火的烧烤摊。 思来想去,反正回家也要解决吃饭问题。 干脆就在这吃点东西再回去也不错。 他把车子停好,然后找了一个空桌坐下来。 服务员走过来为他点餐。 他是第一次吃这种路边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点什么,就让服务员看着上。 服务员为难,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凌宥之又抢过菜单,刚要说什么,一个人坐在了他对面。 那人很娴熟的点了菜,服务员在本子上一一记下后便离开了。 凌宥之与对面的人相视许久,随后开口说道:“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麻烦你换个位子。” 他说完后,那人视线很明显的顿了顿,但没有要换位子的意思,“约了朋友吗?” 凌宥之唇角微微上扬,而后看向那人说,“不是朋友,是男朋友。” 他的话音很重,声音在空气中半天都散不开。 那人呼吸一窒,眼神闪躲后恢复了正常,“那就等他来了,我再走。” “既然你想坐这,那这个位子就让给你。” 凌宥之不想在与他废话,起身就要离开。 突然一道声音 划过他的耳畔,拦住了他的去路,“凌宥之,我后悔了。” 凌宥之止住步伐,他缓缓迎上郁之乾的目光,双唇紧闭,默不作声。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十几秒。 凌宥之转身就走。 他走到老板那,拿出手机扫了500块钱后,直接离开了。 郁之乾就那样跟在他的身后。 走到停车的地方,凌宥之上了车,郁之乾打开副驾驶坐了上去。 “你走那么快干嘛?”他喘着粗气,明明没走几步路,脸色却变得苍白。 凌宥之终于忍不住,他声音像淬了冰一样冷,“郁之乾,我没记错的话,四个月前我们在电话里对彼此道别,这儿事你没忘。” 郁之乾看着他认真的回答,“我没忘。” “你没忘,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凌宥之反问道。 郁之乾带着一脸的真诚继续回答道,“我后悔了,我爱上了你,所以回来找你。” “后悔?”凌宥之加重语气说道,他愤怒地抓住郁之乾的手腕,双眼狠狠地盯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想做什么做什么?” 郁之乾被抓住了手腕,尽管很痛,可他却挣不开。 “凌宥之,我爱你,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说,我爱你。” 【我爱你,很爱你,一直一直都在爱着你】 他望着凌宥之的眸里都是深情,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弃。 更不会让凌宥之难过一点点。 郁之乾的话让凌宥之感到好笑。 爱? 事到如今,这个人说爱他。 他不想再浪费口舌。 打开车门,走到副驾驶那一侧。 他扯着郁之乾的手腕,将人生拽下车。 而后一言不发加大油门就离开了。 郁之乾被扯的整条手臂泛着刺痛。 他随即叫住一辆车,说出一个地名后,司机径直开往目的地。 半小时后他下了车,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拨过去没几声便被接了起来。 “哪位。” 电话里,凌宥之的声音明显不悦。 而此刻,他拿着电话反复确认了来电号码,生怕接到了什么不该接的电话。 “是我,我在你家门外。”郁之乾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瑟抖。 “回你自己家。”凌宥之的话里没有多余的字,语气也与陌生人无异。 郁之乾按了一下门铃,没放弃要进入这栋别墅的想法。 “我家钥匙被我弄丢了,我没地方住。” 漏洞百出的借口是郁之乾唯一能想出来的。 他只想进去,只要能进去,一切都好说。 隔着门,凌宥之好像看到了郁之乾那张苍白的脸。 他握住门把,再三犹豫,最后把手拿下来,对着能在说,“去宾馆,酒店,网,随便你去哪,与我无关。” 郁之乾在门外瞳孔生出难抑的悲伤。 但他不会放弃。 因为此刻这道门后的alpha 为自己付出了太多。 自己也给了他太多的难过。 所以他要把所有的难过留给自己。 即使那条去往凌宥之身边的路铺满了荆棘,他也要忍着痛走过去。 “我身份证丢了,开不了房间,” 凌宥之双拳紧握,盯着别墅的能看了好一会后,他转过身说,“去找你的朋友,或者随便什么人。” 话落,他直接上楼。 “凌宥之,你家这里根本打不到车,你不让我进去,我没地方可去了。” 郁之乾的声音裹着一层不属于他的委屈。 他是冷静的,沉稳的,内敛的。 但这都不重要了。 他愿意变成凌宥之喜欢的任何样子。 抬起手又敲了敲门。 这次根本无人回应。 他知道,凌宥之已经走了。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 只要自己等在这,就还有机会见到他。 他走到门旁边坐了下来。 初夏的风微凉,他裹紧衣服试图让自己更暖和一点。 但因为太用力,身上又传来了刺痛。 他背靠着别墅的墙壁,仰头望向夜空。 今晚的星星格外的亮,闪着光,像极了小朋友灵动的双眸。 他抬手想要触摸繁星,但很快就被自己这种可笑的想法逗笑了。 夜很长,散落在天空的星也很亮。 这一晚,应该不算太难捱。 第109章 你知道那时我有多绝望吗 六一礼物有一个小小的变动,其中韩承羽和乔西沉那篇文更偏向于救赎甜文。 希望你们看的开心。 明天依旧是8点更新。 送你们的礼物会在明天晚上6点。 老规矩。 ws柒聿 ————————— 昨天的风有点大,凌宥之忘记了关窗。 他走下床去关窗户,突然一抹身影闯进他的视线。 他的双脚仿佛被钉住一般,死死地滞在原地,难以挪动分毫。 双眸则如同被磁石吸引,始终紧紧地盯着坐在别墅外的那个人。 郁之乾没走? 这样的想法虚晃一瞬,转而就很快他被他否定了。 那个心比石头还硬的oga怎么可能一晚上都等在外面。 自己于他而言,不过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他收回视线,只当作没看到。 像往常那样洗漱,吃饭。 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他准备上班。 拿着外套,就要出门。 可当他把手放到门把上时,他犹豫了。 脑海里又出现了郁之乾坐在别墅旁边的样子。 到最后,他都没有打开别墅的那道门。 他转身回到房间,拨通了乔西沉的电话,“小五,我昨天没睡好,今天不去总部了。” 乔西沉握着笔的那只手停下了动作,他声音卷着一丝看破的意味,缓缓开口,“没睡好?” 嘴角含着笑继续说道,“嗯,没睡好就休息。” 凌宥之挂断了电话,表示无奈。 本来就没睡好,他又没说谎。 昨天窗户没关,风又那么大,今天当然要在家好好休息。 他脱掉刚穿好的衣服,重新躺回床上。 被子蒙到头上,继续睡觉。 分秒流逝,他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觉。 从床上坐起身,看了一眼表,10:47。 他居然一觉睡了将近3个小时。 胃里一阵灼烧感。 他实在是饿的受不了。 拿着手机点了一份外卖,而后打开手机玩游戏。 他没多考虑郁之乾的事,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应该早就已经离开了。 毕竟自己以前追着那人跑的时候,那人都不曾给他一点希望。 脑子里的想法被他越理越顺,最后直接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游戏胜利,他心满意足地将手机丢到一旁。 此时,别墅的门铃骤然响起。他迅速下床,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没了顾虑,他直接打开门。 可下一秒,他脸上期待美食的喜色,瞬间凝固。 郁之乾手拎外卖袋,双唇苍白干裂。然而,他对自身状况似乎漠不关心。 瞬间看到凌宥之时,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今天不用上班吗?” “还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怎么现在才吃饭。” 郁之乾接连抛出问题,也许是刚才那一笑,此时他的唇边竟渗出血丝。 但他本人并不在意。 凌宥之杵在那说不出话。 这人怎么还在这里? 为什么没走? 那昨晚呢?是一直等在这,还是离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是想要接那份外卖,还是不接。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让你走吗?” 被他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带着敌意,眼神里也都是没有温度的冰凌。 郁之乾对上凌宥之的视线,他笑容依旧没变,唇上渗出的血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气色,但少了一抹生机。 “我不会走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他边说边走进别墅。 凌宥之来不及阻拦,就看到郁之乾走进别墅,然后把外卖放到餐桌上。 “你先吃饭,肯定饿了。” 凌宥之此时茫然无措,全然不知道郁之乾的想法和目的。 “郁之乾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盯着郁之乾的背影问道。 郁之乾把袋子里的餐盒都摆在桌上,而后转身看向凌宥之。 他坚定的说,“我要追求你。” “但我有男朋友了。”凌宥之扯谎的话随口就来,他眼神没有闪躲,说的不容置疑。 郁之乾垂眸却不见退缩,很快他就抬起头看向凌宥之,“等我见到你的男朋友,我不会做越界的事让你为难,但眼下你需要吃饭补充能量。” 凌宥之握紧双拳,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雪松信息素不自控地从他腺体里跑出来。 愤怒不知为何,冲刷着他的理智。 他一步一步走到郁之乾的身边,抬手掐住了他纤细的脖子。 “郁之乾,你知道我醒来之后没看到你有多绝望吗。” “对对不起。”郁之乾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扼住了喉咙,连“对不起”三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他慢慢抬起手,抚摸着凌宥之的侧脸,“凌宥之我爱你,但是但是真的对不起。” 脖子上传来的力量令他心痛更甚,即便这个 alpha 如此愤怒,也舍不得真正伤害自己。 但愤怒中的alpha就算卸掉手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力量也不是oga能承受的。 每一个字在郁之乾的嘴里被说出来都难如登天。 可那又怎么样。 难如登天也要说。 无论面对什么他都要说。 他已经受够了把所有的爱意留在心里。 或许是他指尖处的凉意,让凌宥之恢复了理智。 alpha慌乱的收回了手, 眼底的冰凉被愧疚取代。 “抱歉,我” “没事,我不疼,没关系。”郁之乾不等凌宥之的话说完,很快就打断了他的话。 他没说谎,他是真的不疼。 凌宥之眸底片刻的慌乱就是他所有的希望。 他的alpha或许只是生气了,只要自己耐心的道歉,把所有的爱都还给他,一切都能恢复原样。 一定可以的。 他的目光紧紧围绕着 alpha,空气中弥漫的忍冬花信息素,温柔地安抚着情绪波动的人。 凌宥之明显一愣,转而心底的情绪更难被化解。 曾经的忍冬花信息素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 那时他和郁之乾不是没做过亲密的事,可oga把信息素藏得很深。 他渴望着但却不能渴求。 郁之乾不爱他,他更不能去要求这个人给自己一些信息素。 哀求是罪,窥探也是罪。 如今轻而易举得到忍冬花信息素,他认为这就是郁之乾的阴谋。 一场能将他再次推向深渊的算计。 “你走,我”凌宥之还想说什么,但向他倒下的身影并没有给他机会。 郁之乾倒在他的怀里,呼吸薄弱奄奄一息。 第110章 可我不会放弃的 “郁之乾你怎么了?”他抱着怀里的人,语气急切。 柔弱无依的 oga 倒入 alpha 的怀抱,仿佛一片轻盈的羽毛,几近无感。 任凭凌宥之怎么呼唤,郁之乾都毫无反应。 他伸手把人抱起来,然后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转身回到房间,拿起床上的手机拨通了crh的电话。 没过10分钟,crh出现在山与别墅。 凌宥之吃惊他到这里的速度,crh解释自己接到凌宥之电话的时候正好在这附近,所以才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赶过来。 凌宥之点点头,看向沙发的方向。 crh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沙发。 下一秒,他震惊到瞳孔板滞。 难道是他眼花了吗?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谁?郁之乾? 他揉了揉眼睛,聚焦视线努力看。 是郁之乾没错啊? 他怎么会出现在凌宥之家里的沙发上? 满脸惊愕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凌宥之猜到了crh的想法,不过他不想解释。 毕竟越描越黑这个道理,他懂。 “帮他看看,突然就晕倒了。” 凌宥之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整个人看上去也很平静。 crh瞧了瞧他,感觉突然看到了曾经的郁之乾。 他无奈的笑道,“我说你们一个个爱的死去活来的,然后还非要强行拉着我,让我亲眼目睹你们相爱相杀,你们忍心吗?” 凌宥之抬眸瞟了他一眼,“相爱相杀的是小五和小嫂子,我们俩一直都是独木桥和阳关道,压根不在一个方向。” 他目光寡淡,转身走到餐桌前,准备拯救自己的胃。 crh又扯出一个信你等于见鬼的表情,随后把手贴在郁之乾的额头上。 “烧成这样,你居然忍心不管他?” 凌宥之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饭。 crh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我现在就祈求容哥和他的那个小beta可以百年好合,生死相依,白头偕老,万事如意” 他没说完,凌宥之打断他,“你早餐吃的是成语词典吗?” crh反击道,“我吃狗粮都吃饱了,还吃什么成语词典。” “既然没吃成语词典,就别在这跟我扯词儿,我天生知识贫瘠,听不懂你说的那些四字成语,抓紧干活,然后我好把人送走。” 凌宥之实在不想听他废话下去,言语回怼后继续吃饭。 crh自叹,自己可能就是“大怨种” 的命。 算了,认命。 他拿着体温枪,先是给郁之乾测了体温,四十一度二。 “凌哥你对郁博士真的没感情了?” crh又忍不住问道。 凌宥之淡道,“嗯。” “好,我信你的话了,难怪这人都烧到四十一度二了,你都无动于衷,原来是不爱了。” crh给郁之乾挂了吊瓶,而后看向一旁吃饭的凌宥之,“凌哥你吃饭,我先走了,北译哥还在等我。” 他说完带着东西就离开了山与别墅。 伴着别墅关门声的响起,凌宥之的视线投向沙发。 oga 那张苍白的面庞,隐隐约约透出极为强烈的破碎感。 他不明白,为什么郁之乾看起来这么狼狈。 睡着的oga依旧禁欲感十足,但身上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不见了。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到沙发前。 指尖带着缕缕凉意,趋近郁之乾。当快要触及郁之乾面庞时,他抽回了手。 他在心底质问自己。 【凌宥之,你在干嘛?】 【你怎么这么贱。】 【忘了这个人是怎么对你的了吗?】 【忘了你对这个人苦苦哀求时,他的不为所动了吗?】 【别再心疼他了。】 【该放手了。】 无声言语震耳欲聋。 翻出曾经那把凌迟过自己的刀,只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再对眼前这个人心软。 郁之乾这个人,于他始终都是遥不可及的,无法触碰的。 他曾经试图靠近这个人,但只会被推的更远。 他转身欲离开,但身后却响起了郁之乾虚弱无力的声音。 “凌宥之,你吃饭了吗?”郁之乾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凌宥之的关心。 凌宥之背对着他,身体晃动,心脏坠的疼。 装的! 这个人一定是装的! 是阴谋! 一切都是这个人的阴谋! 关心他有没有吃饭是假的,说爱他是假的,见面时说的那句后悔也是假的。 他才不信这个狠心的oga。 假的! 都他妈是假的! 他才不会上当! “我吃没吃饭与你无关,打完吊瓶我叫人送你离开。”他没有转身,还保持着这个姿势。 郁之乾低下头,目光中的千缕情丝被扯断,很快就被无尽虚海吞没。 他拿起正在输液的针管用力一扯,白色医用胶布粘着针头被拽了下来。 血滴顺着手指落在地上,他走到餐桌前,在纸抽盒里拿了两张纸巾后又折返来。 蹲下身把地板上的血渍擦干净。 在蹲下的瞬间,他眼前一黑,直直的跪在地板上。 凌宥之目睹一切,他紧握的掌心里是指甲盖的血痕。 看着跪在地上的郁之乾,他忍不住想要把人扶起来,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郁之乾跪在地上好一会才慢慢站起身,他用擦过地板的纸巾去擦拭手上的血迹。 他转过身看向凌宥之,嘴边依然是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我知道你现在接受不了我,但我不会放弃的。” “我爱你,很爱你,所以我还要继续追你。” “只是今天我要先走了,因为看到我可能会影响你的食欲。” “今天好好休息,睡觉前记得关窗,别生病了。” 郁之乾用那张沾满了血的纸巾捂着那只出血的手,脸色如同白纸,狼狈万状。 仅仅是走到别墅门口,似乎就用了他百分之五十的体力。 可他没有再赖着不走的理由了。 凌宥之现在还不能接受他,多看他一眼好像都是痛苦。 不过他会慢慢等,等这个人真正能接受自己的时候,他再也不会离开这个人身边一分一秒。 凌宥之看着渐渐关上的别墅门,一脚踹在了椅子上,“操!” 他愤怒的吼了一句,随后追了出去。 第111章 住一晚,明天就走 凌宥之追出去,脚上穿的拖鞋也没来得及换。 他没有开车,因为凭着郁之乾的体力根本支撑不了他走太远的路。 追出去没跑几步,就看到了郁之乾摇晃不稳的背影。 他不言二话,扯着郁之乾的手臂,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遽然失去重心,郁之乾下意识的搂住凌宥之的脖子。 当反应过来是被凌宥之抱起来后,郁之乾想要将双手拿下来。 他动作稍有滞缓,双手还没有拿下来,就被凌宥之的声音制止。 “别动!” alpha 的声音带着不可违抗,冷漠的神情让郁之乾感到陌生。 他的alpha 不再对他温柔了。 曾以为凌宥之是那种可以融化万物的炙阳。 可现在他才明白,那不过是这个人对自己独一无二的偏爱。 如今凌宥之不再爱他,自然也无需像往昔那般对自己温存体贴。 他双手停在半空不知是抱着,还是拿下来。 “扶稳了,掉下去我不会再管你。”凌宥之出言警告,脚下的步子迈的很大。 回到别墅,凌宥之把郁之乾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 “抓紧吃饭,今天住一晚,明天走。” alpha 的神情始终是冷漠,他把没开封的蔬菜粥打开放到郁之乾面前。 又将一份素菜推了过去,“昨晚在哪睡的?” 凌宥之问完,很快他就后悔了。 这个人在哪睡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郁之乾看着那碗粥,双眸被染上润意,这个alpha 还愿意给他一点关心。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他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带着清颤,缓缓开口,“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凌宥之的手隐藏在桌下,所以郁之乾没有看到他颤抖的指尖。 alpha 双眸眨动之间,神情可以被窥探到一丝难过,但很快就被他驱赶。 “在外面坐了一夜所以生病,这也算我的责任,吃完饭我叫医生过来给你打针,明天等你身体恢复,我会送你离开。” 凌宥之声音沉稳,听不出其中夹杂着什么情绪。 他缓缓抬眸看向郁之乾,“你因为我生病,我照顾你康复,一来一往算是还清了。” “所以明天过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alpha 的话粘着刀子,每一个字都在郁之乾的身上剐割骨肉。 他看向凌宥之,眼底心疼意味更多。 “对不起”欲解释的话被堵在嘴边,被说出口的只剩下“对不起”这三个字。 “对不起谁?对不起什么?为什么对不起?”凌宥之起身, 眼神带着拒绝和平静。 愤怒的话,却配上最平静的表情,可能是神罚中最残酷的一种。 凌宥之做到了,郁之乾光是看着他的表情,就让他感受到来自深渊的极寒之气。 他想挽回曾经的爱人,想把爱全都还给这个人。 可凌宥之不想要,他把自己曾经的那些话还给自己。 就是想要提醒自己,这段感情,是被自己亲手毁掉了。 所以自己没有资格道歉,更没有资格说爱。 “凌宥之,要怎么样,那你才能原谅我。”郁之乾看向凌宥之问道。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可他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 凌宥之站起身,给了郁之乾一道凌厉的目光,“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可能原谅你。” 言落,他收回视线,转身向楼上走去,“客房在二楼,我现在叫医生。” 郁之乾就那般,矗立原地。自嘲的笑颜仿若即将凋零的红玫瑰,妩媚动人却又瓣尖腐烂发黑,格外扎眼。 他抬起手,骤然间一道清脆的响声划开了这一刻的寂静。 苍白的面庞,微微泛红。 手指印在他脸上清晰可见。 他问自己。 疼吗? 疼啊! 但没有心疼。 桌上没喝完的粥已经凉了,他坐下来,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全部吃掉。 还有凌宥之推到他面前的素菜,也全都被他吃光。 变凉的饭菜却也带着alpha 的关心,至少在郁之乾的心里是这样的。 吃过饭,他走到二楼,随便找了一间客房走了进去。 他躺在床上,意识渐渐消散。 他很困,双眸慢慢合上。 也很很冷,把自己缩成一团。 凌宥之回到房间后,就开始不停地抽烟。 他看了看时间,大概过了半小时,又走出房间,寻找郁之乾的身影。 他来到楼下,不见人影,随即转身回到二楼。接着逐间搜寻客房,寻找郁之乾。 最后他在走廊尽头的客房里找到郁之乾。 他推门走进去,看到郁之乾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他走到床边,目光里没了冷漠和寒霜。 将人抱起来,把被子盖到他的身上。 睡着的oga依旧好看。 凌宥之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郁之乾的侧脸,那炽热的温度仿佛火焰一般,灼烧着凌宥之的内心。 这人还在发烧,四十一度二,会不会烧坏? alpha心里忍不住这样想。 他凝眸望着床上的人,目光里是郁之乾渴望的温柔,“乾哥,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凌宥之的声音缠绕着清冽的雪松,安抚信息素像一团云朵将郁之乾包裹。 “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什么又要突然出现?” “不是要还清我和我互不相欠吗?为什么又要在我面前说你爱我。” 他手上的动作谨小慎微,生怕一个不慎,将这个人弄伤了。 得到了alpha 信息素安抚的oga,像是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救赎。 他闭着眼,锁紧的眉头渐渐舒展。 无意识的抬手抓住了alpha 细长的手指。 看着郁之乾的举动,凌宥之真的有点相信这个人可能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情。 可紧随其后的自我认知,让他打消了这个可笑的想法。 郁之乾怎么可能会爱自己呢? 这一刻他的笑容苍白且无助,他被这个人弄的伤痕累累。 然而,当看到这张脸、这个人时,他的心仍会不由自主地悸动。 他觉得自己真他妈是怂到家了。 只敢在这个时候展露自己的真心。 可他能怎么办呢? 对郁之乾表达爱意,是罪过, 要受到惩罚。 而这种惩罚,他经历过。 太痛了。 所以他怕了,也不敢了。 第112章 别有用心的实验项目 郁之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他走出客房,却没在别墅里看到凌宥之。 他下楼走到餐桌前,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他知道是凌宥之留下的。 看着纸条上的那两行字:【送你回去的人已经安排好了,你吃过饭就回去,以后不必再联系。】 郁之乾把纸条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饭。 几乎吃不出味道的粥和青菜,让郁之乾红了眼眶。 他不能放弃凌宥之,不能放弃他的 alpha。 这个人还记得自己的口味,这就足够了。 他打起精神,把饭菜都吃光。 而后走出别墅,上了早就等在外面的车。 “麻烦送我去f团总部,谢谢。”他礼貌地对开车的人说道。 那人明显一愣,但很快就做出回应,“好的。” 在去f团总部的路上,郁之乾拨通了乔与歌的电话。 “博士,追夫还顺利?”不等他开口,乔与歌的声音先传过来。 郁之乾身体停顿了一下,温声道,“老板,我想申请去f团的实验室。” 乔与歌看破不说破的笑道,“怎么,你想借公办私事?” 郁之乾很诚实的回答,“嗯,我想把他追回来。” 乔与歌轻叹一口气,“你直接告诉他实情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用这种笨方法?” 乔与歌不理解,她觉得爱就要说出来, 有苦衷也要说出来,非要这样隐瞒彼此,然后互相折磨才行吗? 她知道郁之乾的所有隐瞒,因为这是郁之乾能够重新回到研究所的代价。 乔与歌不想强迫郁之乾一定要说出真相,只是她必须要知道郁之乾的回到研究所的理由。 凌宥之于她而言就是弟弟,郁之乾曾经狠狠伤害了他,所以她也必须要知道郁之乾的真心。 “我不想看他愧疚,更不想要他的可怜,我想要他的爱,像曾经那样纯粹的爱。”郁之乾的回答无比坚定,像磐石般不会被任何摧毁。 “我曾经对他的伤害是真的,所以就该用真心去挽回,而不是想着怎么博取他的同情,让他因为觉得我可怜来爱我。” “那样的做法于他不公平,也不是我想要的。” 乔与歌在电话那头又是无奈的叹气,感情这东西果然很麻烦。 “你想去f团的实验室我可以批准,可你怎么说服小五?” 郁之乾知道乔与歌说的小五是谁,他瞳孔转动一瞬,慢慢回答,“宴霖川是重级组织的人,凭这个乔总长一定能答应我。” 乔与歌惊诧,他知道宴霖川,也知道郁之乾消失这几个月是做了宴霖川的试药体,但他不知道宴霖川居然是重级组织的人。 “重级组织是小五的一块心病,如果你能帮到他,我替他谢谢你。” 乔与歌没再阻拦,不单单是因为郁之乾能帮到她弟弟,更多的是这个oga对凌宥之的爱让她感动。 “我会打电话提前告知,祝你好运,希望你早日拿下小凌凌,那个臭小子别扭的很,但也很执拗,你要做好长期抗战的打算。” 乔与歌挂断电话后将这件事告诉了乔西沉。 乔西沉看着沙发上的凌宥之,嘴边划过笑,对电话另一端的乔与歌说道,“好,我会安排好。” 而此刻,全然无知的人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卧槽,这人怎么搞的,叫这么多人 塔下强杀我,都他妈疯了,我一个上单至于吗!”凌宥之骂骂咧咧。 然后在他的电话里突然传来了韩承羽的声音,“我说凌宥之你怎么回事,演我是不是。” 凌宥之一脸委屈,“嫂子我冤枉啊,他们4个人塔下强杀我,你得为我报仇。” 韩承羽:“闭嘴,看你那出息,看我给你报仇。” 两个人此刻正在连语音打游戏。 凌宥之原本是不玩的,看韩承羽每天玩的聚精会神,他也忍不住下载了游戏。 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局游戏最后以失败告终,凌宥之知道韩承羽的暴脾气。 他立马退出游戏,把手机扔在一边。 乔西沉声音传过来,“玩完了?” 凌宥之气愤回答,而后讨好般的对乔西沉说,“小五,那个你回去跟小嫂子说一声,我不是故意坑他的,让他千万别动怒。” 他放低了态度去讨好,结果得到了乔西沉无情的拒绝,“与我无关,你自己和他说。” 凌宥之早该想到,眼前这个气势凌人的eniga在自己的alpha面前就是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可爱小猫猫。 自己求他简直就是多余。 他起身想要离开,乔西沉叫住了他,“四姐研究所派人来参与咱们实验室的项目,你一会接待一下,然后从今天开始,这个项目有任何需要,你负责。” 凌宥之没犹豫的答应下来。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乔西沉派给他的任务。 他对实验项目不通,但项目进行时会去一些危险的地方取样,这就必须要强大的人来保护。 既然乔西沉把这个任务派给他,就说明这个任务的重要性。 “人大概什么时候到?”凌宥之看向乔西沉问。 乔西沉看了看时间,回答,“大概要11点。” “那都要到吃饭时间了,这人就不能早一点或者再晚一点,今天姜妈还说要给我送饭呢。” 凌宥之明显的不高兴,耽误他享受美食,这不跟要了他命一样。 “你吃了快五个月的营养餐,还不够?”乔西沉问出了他本人的心声。 自从凌宥之手术后到现在,姜素沅每天都会为凌宥之做营养餐。 这一吃就停不下来。 凌宥之白了乔西沉一眼,“你这个只喜欢喝粥的生物,根本不理解我们肉食动物的快乐,你不懂我,嫂子懂,他每次还跟我抢饭吃呢。” 他说完就准备走,可本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凌宥之愣在那,整个人像是遭到了雷击。 郁之乾对着他叫了一声,“凌上将”,而后越过他的身边走到乔西沉面前。 “乔总长。”郁之乾对着乔西沉礼貌的点点头。 乔西沉也礼貌的回应,“郁博士,请坐。” 郁之乾坐在沙发上,乔西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四姐已经跟我说过了,实验室的项目由你和crh共同完成,辛苦了。” 郁之乾应声回答,“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尽快完成项目。” 乔西沉和郁之乾两个人说话的全过程,凌宥之都处在懵逼状态。 这人是谁? 郁之乾啊! 他来干什么? 完成项目! 刚才乔西沉把任务分配给谁了? 哦!对!是他! 第113章 你真的有男朋友了吗? “站住!”乔西沉厉声叫住欲离开的凌宥之。 凌宥之停下脚步后转身看向乔西沉,“老大,我要去吃饭,姜妈来了。” 乔西沉坐在椅子上,他双腿叠放,对凌宥之说,“你嫂子要来,我妈带来的饭留给他,你去食堂吃。” 每一个吃货扞卫自己食物的心是十分强烈的,凌宥之此刻就是如此。 他两步走到乔西沉面前,双手拍在桌上,“小五,你宠媳妇坑兄弟啊,姜妈做的那是营养餐,是给我的,小嫂子身体好着呢,让他去吃食堂不行啊。” 乔西沉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嫂子的身体也还在恢复期,他也需要补充营养。” 听到这样的解释,凌宥之更来气,“不是,小嫂子天天和姜妈住一起,他还缺营养餐?” “郁博士对咱们这不熟,你带他去吃饭,还有我记得你宿舍有空床,正好给郁博士用。”乔西沉全然无视凌宥之的表情和愤怒,直接下达命令。 他说完便起身要离开。 凌宥之一把抓住他,“小五,我” “你什么?这是你的任务,完成任务是你作为上将的职责。”乔西沉直接打断他的话,说完后还不忘看向郁之乾,“博士,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请教凌上将,他一定知无不言。” 郁之乾起身,回了一个礼貌的笑,“好,麻烦了。” 随后转身看向凌宥之,“拜托了。” 凌宥之愤然转身,乔西沉的话他无法反驳,郁之乾现在是海洋生物研究所派来他们实验室完成项目的博士。 而自己接受任务是事实。 他努力劝说自己,放平心态。 把郁之乾当做一个可有可无,无关紧要的同事就好 。 “郁博士应该不饿,那我现在要去食堂,我叫其他人带你去宿舍。”凌宥之的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郁之乾看了眼alpha的脸,温声道,“我有些饿,凌上将能带我一起去食堂吗?” 此刻办公室里开着窗,初夏的风穿过纱窗吹到oga脸上,风动时带起他的发丝。 淡淡的忍冬花信息素被风卷起来,吹向一旁的alpha。 凌宥之一时间有些看愣了,那缕别有用心的忍冬花信息素钻进他的鼻腔时,将他的思绪拉扯回来。 他立刻转过身,不再看郁之乾。 声音里裹着烦躁,“收起你的安抚信息素,我不需要。” 郁之乾闻声照做,忍冬花信息素被他收了回去,一点不剩。 “对不起。”他轻轻的道歉,又是一阵风吹过,将他的声音削弱,最后散的一干二净。 凌宥之没再说什么,开门走了出去。 郁之乾沉默不语,跟在他身后。 在去食堂的途中,两人一直保持着一定的间距。 然而,当他们进入其他人的视线范围时,其他人还是会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走进食堂,凌宥之让打餐的阿姨装了满满的肉,而郁之乾只要了一点素菜。 拿着餐盘,凌宥之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看着郁之乾也向他这边走过来,他声音冷炙的出言阻止,“这里有人了,你换个位置。” 郁之乾端着餐盘在他对面的那个位置站了好一会,然后走到旁边的位子坐了下来。 这时,程厌和祁洛走到凌宥之身边坐了下来。 程厌盯着凌宥之盘子里的菜,震惊道,“凌哥你昨天没吃饭啊,吃这么多。” 凌宥之没抬头直接回道,“嗯。” 程厌没眼色的继续问道,“你昨天没上班,在家也没吃饭,你不会金屋藏娇干了一天人事。” 听了程厌的话,凌宥之一口饭喷了出来。 他盯着程厌,咬牙切齿道,“闭嘴吃饭,有什么毛病,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程厌被凌宥之莫名的怨气怼的哑口无言,他用筷子戳了两下米饭,低头吃饭。 他转向祁洛准备和他吐槽一下,结果一下子看到了旁边默默吃饭的郁之乾。 他顶着一脸傻笑对郁之乾摆摆手,“郁博士,你怎么来f团了。” 郁之乾抬头看向他,“工作。” “郁博士,你自己吃多无聊,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再说你和凌哥都那么熟了,别见外都是自己人。” 程厌说完,不等郁之乾反应过来,就被他连人带饭,请到了他们这个桌。 他按着郁之乾的肩膀,让他坐到了凌宥之旁边。 郁之乾转头看了眼凌宥之,嘴角划过一丝难被察觉的笑。 虽然刚才被赶走有些难过,但现在他坐在了凌宥之的旁边。 好心情瞬间就来了。 凌宥之抬头死盯着程厌,他现在只想把没吃完的菜扣在这个傻逼的头上。 而全程没发言的祁洛看出凌宥之的情绪,他伸手捂住了程厌欲说话的嘴,“凌哥,我俩吃饱了,你和博士慢慢吃。” 他拽着程厌就离开了。 上一秒的气氛突然消失,此时只剩下郁之乾和凌宥之两个人。 看着餐盘里剩下的饭菜,凌宥之瞬间没了心情。 他刚想离开,就听到了郁之乾的声音。 “你那个盘子里的肉是什么肉啊,看着还挺香的。” 凌宥之无奈长叹一口气,这人在说什么? 明明不喜欢吃肉,为了能跟自己说两句话,不惜逼着自己吃不喜欢的东西。 “郁之乾,是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凌宥之侧目看着身旁的人。 郁之乾也对上了他的视线说,“很清楚。” “很清楚,那你现在在干嘛?”凌宥之放下手中的筷子,言语更多的是埋怨和责怪。 “我不会原谅你,咱俩之间没戏,你也别在想法靠近我,我有男朋友了听懂了吗?” 听到这样的话,说不难过是假的,郁之乾现在觉得整颗心都麻了。 他握紧了拳,眼里是无法被拯救的绝望和难过,“你真的有男朋友了吗?” “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很爱我,所以你可以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吗?” 话落良久,郁之乾才慢慢起身,他看着凌宥之,声音里都裹着痛苦,“我说了,等我见到了你的男朋友,我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 说完便拿起桌上的餐盘,离开了。 第114章 凌宥之的Omega 郁之乾离开后,凌宥之独自在餐厅坐了好久。 他盯着餐盘里的那几块肉想的出神。 郁之乾问他,他盘子里的肉是什么肉,看着还挺好吃。 如果那时他将这些肉都夹给郁之乾,那之后郁之乾会做出什么反应。 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变得很开心。 他开心了会不会笑。 以前他很少会看到郁之乾露出笑容,现在这个人脸上总是挂着笑 。 难道他真的喜欢自己? 凌宥之坐在那脑子里出现了一万种想法。 心里的愧疚感也渐渐升高。 正当他想要打包一份肉带回去给郁之乾的时候,理智一下子冲出来阻止了他。 他生气的一脚踹在一旁的凳子上,低吼了一句“操”,然后转身离开了食堂。 这一幕看愣了其他人。 他们的凌上将怎么了? 先是坐在那沉默,然后在食堂档口犹豫徘徊,最后踹凳子走人? 不会是撞到脏东西了!!! 凌宥之从食堂离开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打电话给祁洛,让他带郁之乾去宿舍。 原本是他的任务,现在转手交给别人,瞬间让他绷着的弦放松了很多。 他拿出手机打了两把游戏后又觉得很无聊。 他想去找乔西沉,可去了后发现这货带着媳妇提前旷工了。 这时,他又想到了容遂。 他去了容遂的办公室。 到的时候他才发现,办公室的门干脆直接锁上了。 这下好。 f团满打满算三个能管事做主的。 现在就剩他自己。 那俩人干脆直接罢工。 那他还这在干嘛? 他拿着车钥匙,选择了开溜。 __________ 郁之乾一整个下午都在实验室,到了下班的时间,crh问他要不要回家,自己可以送他。 他拒绝了。 crh离开后,他继续实验项目。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才注意到时间。 已经是晚上10点了。 电话一直响个不停,他按了接听键。 乔与歌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传过来,“我说博士你在搞什么?” 郁之乾一愣,不明缘由,“老板,怎么了?” “你不是追夫去了吗?为什么我在酒看到了凌凌,他怀里还抱着oga。” 乔与歌的话语如同掐住他颈项的手,使他呼吸困难,久久做不出回应。 见郁之乾没了声音,乔与歌更着急了,“博士,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凌凌怀里的那个oga好像身份不简单,不像是酒里的那些莺莺燕燕。” “可以把酒的地址告诉我吗?”郁之乾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立刻马上见到凌宥之。 乔与歌将酒位置发送到了郁之乾的手机上。 他点击那个位置,发现距离这里并不算远。 他握着手机,甚至连外套都没穿,就冲出了实验室。 他拦下一辆车,和司机说了位置后就开始打凌宥之的手机。 电话打过去后很快就被挂断。 再打过去又被挂断。 他没放弃又打了一遍。 这一次,凌宥之干脆关机了。 十几分钟的车程,郁之乾觉得仿佛等了一个世纪。 下了车直接跑进酒。 酒很大,但他很幸运。 一进门没多久,就看到了最角落卡台处,凌宥之的身影。 他迈开步子走过去,可每走一步,他都在想那个oga被凌宥之抱在怀里的样子。 那个怀抱是自己的啊。 凌宥之是他的alpha啊。 他的alpha怎么可能会抱着别人。 脚下的步子愈来愈重,他的心也越来越沉。 直至他走到凌宥之面前,他那颗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心,在这一刻碎了个彻底。 “凌宥之,他是谁?” 郁之乾的嘴唇颤抖不止,他清楚自己无权过问,然而,任何一个正常人,目睹自己深爱至极的人与他人相拥,都会不禁发出这样的疑问。 凌宥之的双眸沉着醉意,他确实喝了不少酒。 他缓缓抬眸,对上郁之乾的视线。 下一秒,他把手从身旁人的肩膀上抽了回来,声音凝着丝丝紧张,“你怎么找到这的。” 不等郁之乾说话,他身旁的人便开口,“小哥,这人是谁啊?” 凌宥之又瞄了一眼郁之乾的表情,接着把缩回的手再次搭在他身边人的肩上。 而后镇定自若的说道,“同事。” 他身边的人眉心拧在一起然后出声问道,“你们f团除了你说的那个医生居然还有oga?” 凌宥之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小口,“我四姐的员工,海洋生物研究所的博士,今天刚来我们f团,参与实验项目的。” 郁之乾身边的oga听完这一番解释后,脸上扬着明媚的笑,对郁之乾伸出手,“你好,我叫南一,凌宥之的” 他话说一半,眼底突然溅起挑衅,继续说道,“凌宥之的oga。” 凌宥之听完后一怔,但须臾之间他便将手从南一的肩头移开,继而揽住了他的腰。 他没说话,就那样看着郁之乾。 看着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郁之乾凝视着凌宥之搂着南一的那只手,心如万蚁啃噬,疼痛难忍,让他难以站立。 “凌宥之,他是谁?”他眼眸挂着润意,说出口的话被难过的情绪裹的紧紧的。 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话,他不信,他只信凌宥之给他的答案。 “小一刚刚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他说他是我的oga。”凌宥之说的淡定。 郁之乾看着他再次向他确认,“所以,他真的是你的oga?” 凌宥之别开视线,淡淡回答,“嗯,是。” 此时,郁之乾仿佛与世隔绝,他听不到酒里的嘈杂之声,凌宥之与南一的亲密举动也完全无法进入他的视线。 “挺好的,他他挺好的,你们你们你你你少喝点酒。” 一句表达不出任何信息的话,就这样被郁之乾说出来。 转身逃走的背影也狼狈至极。 看着那道仓皇逃走的身影,凌宥之抽走了放在南一腰间的手臂。 他拿着桌上的酒瓶,仰头就是一个口。 “小哥,你不追?”南一看好戏似的开口。 凌宥之此刻烦的不行,“你回不回家,陪了你一下午,够了。” “不够,你还没告诉我与歌姐的联系方式。” “给不了,你找别人要。” “可我刚才帮了你。” 凌宥之站起身来,用余光瞄了南一一眼,丢下一句“多管闲事。”随后转身离开了酒。 第115章 我们谈谈吧 垂在天边的月雾蒙蒙的,散落在四周的星染上醉意,倦怠的慢慢隐去。 路边的叫卖声和树上的蝉鸣一唱一和打着配合。 少年牵着女孩的手,在路边买了一份甜点,女孩羞怯的接过甜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场电影,一帧一帧的在郁之乾的视线里上演。 他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在街道上,不知想去何处,亦不知能去哪里。 “帅哥,要不要来一份糯米蒸排骨,我家的味儿特正,保证让你吃了这回想下回。” 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向郁之乾力荐自己制作的美食,他面庞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令人见了难以拒绝,忍不住要买上一份。 郁之乾转目看向他的摊位,一个大蒸锅里冒着热气。 糯米蒸排骨,凌宥之应该爱吃。 他喝了很多酒,到家以后应该会想要吃点东西。 他这样想着,身体很快就做出了行动。 他看向那个男孩说,“麻烦帮我装一份,要保温盒,谢谢。” 男孩子听完郁之乾的要求,面色为难,“哎呦,帅哥,我这都是小本买卖,哪有保温盒啊,要不这样,那边有个便利店,您去那买一个保温盒,然后再来我这给您装上,您看行不。” 郁之乾顺着男孩手指的方向走过去,他挑了一个图案很可爱的保温饭盒,结了账又回到男孩的摊位前。 “麻烦帮我装两份,谢谢。” 男孩接过保温盒,忍不住的开玩笑,“您这是给孩子买的,这图案怪可爱的。” 刹那间,郁之乾的眸色变得清澈。 孩子吗? 如果他和凌宥之有一个宝宝,那宝宝的性格会不会和他很像,长的应该也很像。 他抬眸看向正在忙着打包的男孩,嘴角微扬,“嗯,给孩子吃的。” 男孩此时已经打包好,他将保温盒递给郁之乾,“我家的糯米蒸排骨,宝宝也能吃的,只是不要吃太过多,会不消化,您拿着,吃好再来。” “谢谢!” 郁之乾拿着排骨,又走了一小段路。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对司机报了一个地名,“麻烦送我去山与别墅。” 回山与别墅的路,越来越冷清。 车子开出市区,逃离了喧嚣。 大概过了20多分钟,出租车在山与别墅停下,郁之乾付了钱便走下车。 他看着被黑暗笼罩的别墅,眼神里没什么波动。 这个时间,凌宥之不会回来。 他大概还要陪他的oga玩上一会,或许今晚都不会回来了。 没关系,就在这里等就好了,总会回来的。 他迈开步子,走到别墅前,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今夜无风,温度也刚好,应该不会在发烧了。 不知不觉,他竟睡着了。 睡梦中,他仿佛重回第二次被凌宥之拯救的时刻。 他依偎在 alpha 的怀抱中,雪松气息若有似无地将他环绕。 那时的他是凌宥之放心尖上宠爱的人,而如今 __________ 凌宥之追出去后,就不见郁之乾的影子。 他沿着街道找了半天,始终不见人影。 最后他返回酒,叫了代驾后,直接回了山与别墅。 在车上,他觉得自己很可笑。 郁之乾应该早就回自己家了,那个狠心的oga怎么会在意自己有没有男朋友呢。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凌宥之迈步下车,走向别墅准备开门。 蓦地,他的目光停驻,聚焦在那个靠在别墅前沉沉睡去的人身上。 这一刻他整个人的呼吸停滞,血液好像也凝固了。 郁之乾? 他没走,他又回来了? 他来找自己了? 为什么? 他一步一步踱到郁之乾身旁,缓缓蹲下身,双眼蕴含着欣喜与疑惑,凝视着这个 oga。 睡着的oga 不知道是做了什么让他难过的梦,泪珠顺眼尾滚落。 眼泪落在oga 的衬衫上,灼烧了alpha 的心。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拭,整颗心痛的快要被撕碎。 他小心地抱起人,刚迈出一步,便踢到了什么东西。 定睛凝视许久,才认出被他踢到的东西,原来是个保温饭盒。 他把人抱回别墅,刚要放在沙发上,怀中人便醒转过来。 “凌宥之,你回来了。”郁之乾的声音平淡没有情绪波动,但眼底是止不住的喜色。 “你饿不饿,我给你买了糯米蒸排骨。”他说完就下意识的寻找。 突然看清自己在别墅内,他立刻站起身跑了出去。 再回来的时候,那个可爱的保温饭盒被他捧在手中。 “你今天应该没怎么吃东西,不吃东西会胃痛,这个还热乎着,快来吃。” 郁之乾拉起凌宥之的手腕走到餐桌前。 在凌宥之的注视下,他打开保温饭盒,又将一次性筷子,递到凌宥之的手上。 “你快尝尝,卖我这个的人说,很好吃的。” 凌宥之看着郁之乾的一举一动,他接过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这个糯米应该也很好吃,你尝尝。”见凌宥之吃了排骨,郁之乾又夹了一点糯米送到他的嘴边。 凌宥之眸色渐沉,看了郁之乾几秒钟,而后张嘴将糯米吃了下去。 糯米入口,还不等咀嚼,就被他咽了下去。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郁之乾说,“咱们聊聊。” 郁之乾手中的动作凝滞须臾,之后将筷子慢慢放下,轻声道,“好。” 两人在餐桌前相对而坐,凌宥之先开了口,“为什么突然回来?” 郁之乾短叹一息,对上他的视线回答,“因为我想把你追回来。” “为什么?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沈确呢,你心心念念的学长呢?不爱了?放下了?” 郁之乾神色睖睁,他突然回想起,自己那时为了让凌宥之放弃,脱口而出的学长二字。 他沉眸,浑身散着无力。 许久后慢慢张口,“我不爱他,我爱你。” 这句话,让凌宥之听了不禁低头自嘲,“你爱我?你居然好意思说你爱我。” 他缓缓抬头与眼前人对视,“我为你承受的每一次伤害都让我觉得离你更近了一步,我带着这样的心情向你靠近,而你仅用一个眼神就能立刻将我的整颗心击碎。” “所以郁之乾,你没有资格说爱我。” alpha 凌厉的目光中裹着难过和埋怨,郁之乾看的出来,这个人此时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内心。 “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所以我想要好好爱你,把你曾经给我的爱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你,甚至比你给我的更多,我知道你难过,可我只想要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靠近你的机会。” 郁之乾知道,此刻他不能退缩,他的alpha 被自己曾经的冷漠伤害了,难过了,不再愿意再付出自己的真心。 可他想让这个人知道,这一次他无需付出,亦不必提心吊胆,也可以将自己的感情封闭起来,甚至可以对自己所给的一切情感不作回应。 只要给自己一个向他靠近的机会,自己会付出一切。 第116章 我只是不想要你了 郁之乾的话说的真挚,他的表情让人丝毫窥探不出假意。 凌宥之探着他的表情良久,最后才慢慢开口,“或许这话我应该早就告诉你,但我觉得现在说也不晚。” “我拒绝你并不是赌气,而是我真的不想接受你。” “我可以当你现在所有的话都是真心,但很抱歉,我不想接受你,包括你给我的一切。” “你说你爱我,可你真的爱我吗?” 凌宥之说完话,就转身走到楼梯前。 他双脚停在那,转头看向郁之乾,“如果你爱我,你会想尽一切办法了解我的一切,你就会知道,我吃糯米过敏。” 他说完便迈开步子走上楼梯。 郁之乾立马跑到凌宥之的身边,搀扶着他。 这个距离,他能很明显的看到凌宥之脖子上的红疹。 “你过敏为什么还吃,拒绝就好了。”郁之乾的声音变得颤抖,手也跟着抖。 凌宥之此刻已然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阻滞。 脖子上,手上,还有脸上,此刻都已经泛了红色。 他瞳孔慢慢转向郁之乾,他对这个人永远狠不下心。 自己为什么要吃他喂到嘴边的糯米。 说到底,还是不忍心拒绝。 今晚,他看到了郁之乾从未有过的狼狈。 其实在郁之乾仓皇逃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当他看到郁之乾坐在别墅前睡着的那一刻,他的灵魂好像都被割裂了。 面对这样的郁之乾,凌宥之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所以当郁之乾满心欢喜的把糯米送到他嘴边的时候,他真的不想看到这个人难过。 吃下去是他自己的选择,不接受郁之乾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知道,郁之乾对他的爱,不过是一时兴起,再或者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你走,别再来这里,我原本就是一个人,爱上你是我情愿的,你不欠我什么,也不用还,而我只是不想要你罢了。” 凌宥之推开了郁之乾,转身继续上楼。 郁之乾跟了上去,没有放任他一个人。 他去抓凌宥之的手,凌宥之不让。 “看你吃完药我就走,我不会再打扰你,我说过,亲眼看到你的男朋友后,我不会做越界的事让你为难,我说到做到。” 郁之乾的声音在凌宥之耳边响起。 他扶着凌宥之走到房间,在药箱里翻找脱敏药。 看着他把药吃下去,郁之乾没有当时就离开。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沉默不言地观察凌宥之的情况。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凌宥之身上的红疹渐渐褪去。 他去楼下打了一杯热水上来,放到床头柜上。 此时,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暗,让凌宥之看不清郁之乾脸上的表情。 “凌宥之,我知道你不爱我了,也知道你有男朋友了,但我还是那句话,我认准了你,就不会放弃,好好休息,晚安。” 这一刻的郁之乾,是和曾经完全不一样的郁之乾。 他不再沉稳,冷静。 每一言都被难过浸染的彻底。 但说出口的话却无比的坚定。 心中有爱的人不就是这样吗。 为了爱人甘愿变得不像自己。 凌宥之避开了郁之乾的视线,不去看他。 他想,或许开展一段新的感情,就能忘记郁之乾 清晨里的光将人唤醒,微风带着盛夏来的悄无声息。 凌宥之睁开眼睛,房间的闷热,让他很烦躁。 他怕热,所以讨厌夏天。 起身关了窗,将灼人的风阻隔。 打开空调,享受这一刻的舒爽。 躺在床上,胃里又传来痛感。 他点了一份外卖,然后下床洗漱。 梳洗过后,外卖也刚好送到。 他走下楼打开门。 在外卖小哥出现在他的视线前,地上的外卖袋却先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愣住片刻,接过外卖员手中的袋子,而后俯下身,将地上的袋子捡起来。 两份外卖,包装是一眼能分辨出来的不同。 一份装在印有自家 logo 的袋子中,一份装在印有奢侈品商标的便当袋里。 他打开便当袋,里面是一个和昨天款式差不多的保温盒。 拿出盒子,下面还有一张纸条。 【早餐少吃油腻,如果不想吃,直接丢掉。】 看着字条上工整的字体,凌宥之仿佛看到了郁之乾那张干净好看的脸。 看着那两份食物,他果断的将“对身体不好的油腻的外卖丢在垃圾桶里。” 吃过早饭,心情还算不错。 开着车去了f团总部。 推开乔西沉办公室的门,他像往常那样躺在了沙发上。 乔西沉视线移过去,质问道,“昨天下午去哪了?” “陪南一。” “他来禹城干嘛?” “追四姐。” “追四姐你去陪什么?” “四姐不认识他,他只能找我,他倒是想找你,你能帮他?” “不能,我不插手别人的感情。”乔西沉好像一个ai,回答的毫无感情。 “不过他找错人了,我也帮不了他,四姐那个脾气,我可不敢把她电话泄露出去,我还想好好活着呢。” 凌宥之的确没夸大其词,乔与歌曾经三令五申的告诉过她身边的所有人,不准把她的联系方式告诉别人。 她的手机一般只用于工作上的交流,和家人之间的联络。 至于南一,是凌宥之和乔西沉曾经在出任务时救过的一个实验体。 “郁之乾在实验室,你需要和他共同完成实验项目,而不是在我这里养大爷。”乔西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沉。 这让凌宥之感到奇怪,“小五,你不对劲,为什么你给我一种胳膊肘向外拐的感觉,你是不是在帮着郁之乾。” 乔西沉停笔看向他,“我不插手别人的感情,你们之间如何,影响不到我回家抱媳妇儿。” “卧槽”凌宥之被怼的哑口无言。 面对乔西沉,他吵架就没赢过。 “行,我去完成任务,总长大人您满意了。” 出了办公室的门,他直接去了实验室。 尽管再不情愿也要去。 实验室并不在这个办公楼。 所以光是走到实验楼就用了好久的时间。 他推开实验大楼的门。 忍冬花的信息素突然袭来,凌宥之瞬间呆立当场,紧接着快步跑了进去。 ———————— 看到有宝宝说副cp章节太多,主角好久没出场。 作者在这里解释一下。 开书的时候就有说过,3对cp。 主cp的感情线前半部分已经进行差不多。 凌凌和博士是第二个出场的cp,所以现在会进行他们的感情描写。 而容遂和星礼的感情线会推动贯穿整本书的一条副线。 书中有很多铺垫没有揭开,所以小羽毛和乔西沉不会退场,他们是主角,只是现在这几章是属于副cp的,希望宝宝们可以理解。 第117章 你刚才叫我什么? 题外话: 提前发 文 今天有人书评,内容几乎是像作文一样长。 对于这个,在这里向所有人说些心里话。 你们说我文笔差我接受,你们说我剧情处理不太好我理解,包括你们说我处理书中人物感情时不鲜明我都不反驳。 但如果你们说我描写某对儿cp之间感情,是为了虐而虐,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这个世界很大,每个人都不是复制粘贴的,每个人的性格也都是鲜明的。 郁之乾自卑到尘埃里的性格你们了解吗? 你们知道一个自卑的人在面对一个那么好那么优秀人的追求时,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吗? 郁之乾爱凌宥之,从一开始就爱,当他面对凌宥之疯狂的追求时,他判定自己是不配的,我相信支持我的宝宝一定会懂。 但如果你不懂,你觉得他们的爱应该是你主观判断的样子,那我只能说,感谢一路的支持与观看,希望你可以遇到让你满意的作品。 你说副cp感情线太多,那请你返回到第一章,那里有明确的说明3对cp。 我写的是爱情小说,前面埋下的伏笔全是为了推动剧情。 伏笔后面都会揭开,但还是那句话,这是爱情故事,自然爱情最大。 最后谢谢那些支持我,关心我鼓励我的你们,我热爱写作,永远不会放弃,我会为了这份热爱,永远疯狂。 —————— crh的核心实验室在这栋楼的五楼。 此刻忍冬花信息素已经蔓延到一楼。 凌宥之脚下的步子愈发的急,放眼整个f团,除了crh和郁之乾两个人,余下所有人都是alpha。 郁之乾是个s级oga,即便腺体因清洗标记时受到损伤。 可信息素失控时,依旧能让很多alpha为之着迷,甚至诱导出易感期。 一想到这,凌宥之心底便萌生出愤怒。 他来到五楼,走廊里的信息素浓度变得更高了。 刹那间他鼻腔里被忍冬花信息素灌满。 不同曾经,此刻的忍冬花不再清新淡雅。 只要吸入一点,鼻腔连带着口腔就被苦涩冲刷。 凌宥之捂住口鼻,这么高浓度的oga信息素,他怕是也会被诱导出易感期。 推开实验室的门,郁之乾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紧闭双眼。 “乾哥。” 凌宥之的惊呼声唤醒了郁之乾,他微睁双眼,眼尾氤氲情欲。 “乾哥,我在呢,别怕。”凌宥之跑到他身边,将人抱在怀里,“抑制剂带没带。” 他急切询问,而后在郁之乾的上衣口袋里翻找。 郁之乾此刻徘徊在失控的边缘,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问凌宥之,“你……你刚才……刚才,叫我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些,你忍一忍,我给crh打电话,他有抑制剂。” 凌宥之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郁之乾拽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别,不用,送我……送我回家。” “你家距离这里40分钟的车程,你能坚持?”他握住郁之乾的手,温柔的声音绵延起伏,“乖,我帮你注射,不会痛。” “不要……我不要注射抑制剂……我……我要回家。” 郁之乾坚持,不管凌宥之怎么哄,他都要回家。 凌宥之拧不过,伸手将人抱起,分秒不误的离开了实验室。 他抱着人,腺体不自觉的释放安抚信息素,3s级alpha的安抚信息素虽然没有eniga 的等级高,但依然是稀有的存在。 一路上,雪松信息素逐渐将忍冬花信息素覆盖、吞噬。 此刻,他怀里的人被高阶信息素安抚。 紧紧抓着他衬衫的手也渐渐变得松缓。 “凌宥之,我” 久违的雪松气息让郁之乾眼眶渐红,他眼尾噙着泪,哽咽的说不出话。 “别说话,我带你回家。”alpha 声线原本低沉,此刻却被温柔裹紧。 郁之乾将头埋在凌宥之的怀里,泪腺崩坏只在一瞬。 他哭的双肩颤抖。 曾经那个爱他的alpha 回来了,温声宠溺的话语是那么熟悉。 都说情绪在相爱的两人之间是共享的。 凌宥之清晰的感受到怀里人难过的情绪。 郁之乾难过,委屈,他的心也在被人撕扯。 他加快了脚步,也提高了安抚信息素的浓度,“别怕,很快就到家了,忍一忍,我在呢。” 走到停车场,将人抱上车,直接启动引擎驶离了停车场。 将近四十分钟的车程,安抚信息素就没停过。 庆幸的是,郁之乾敏感期的症状并没有愈演愈烈。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不让自己做出越界的行为。 凌宥之还愿意管他,他已经知足。 可这个alpha 已经有了oga,说不准两个之间已经有了标记链,所以自己的那份喜欢也只能压在心里。 他对凌宥之说不放弃,他没说谎。 他会等,等到凌宥之与那个男孩分手,等到凌宥之愿意接受自己。 到那时,他不会再退让一次。 可现在不行,现在的凌宥之不属于他。 车子在郁之乾的别墅前停下,凌宥之走到副驾驶打算将人抱出来。 可郁之乾已经赶在他之前下了车。 凌宥之瞬目过去,能看到郁之乾被染上潮红色的脖子,还有隐约露在外面的锁骨。 “谢谢你,你你回去,我我一个人可以。” oga 眼底盛满了难过,但依然用言语将alpha 拒之千里。 凌宥之此刻的清醒或许只是存于表面的薄薄一层。 面对郁之乾的拒绝,凌宥之被抑在骨子里的感情终于彻底爆发。 无言沉默,但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在咆哮、宣泄。 他扯过郁之乾的手臂,将人扛在肩上。 走到别墅前,他凭着记忆输入密码,别墅大门被他粗暴的一脚踹开。 “凌宥之我我自己可以上楼,你放我 快放我下来。” 郁之乾心底万难挣扎,他亦不想拒绝,可他不能当第三者。 “再废话,我现在就标记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空气中散开,却压的郁之乾说不出话,喘不上气。 这个alpha 只是有了男朋友,而不是有了oga。 他沉默不言,任由着凌宥之把他扛回房间。 “抑制剂在哪?”凌宥之声息低沉,眼底燃着怒。 “在在药箱。”郁之乾躺在床上,身体蜷缩。 凌宥之找到药箱,打开盖子,里面放了满满的针剂。 针剂颜色也并不一致。 他满脸疑惑,当场愣住,全然不知这些药剂的用途。 然而,此刻郁之乾的身体状况危急,他也无暇顾及太多。 他将药箱放置在郁之乾面前,问道:“哪一支是抑制剂?” 郁之乾侧目看着药箱,伸手拿出一支粉色药剂。 拔掉药剂上的盖子,毫不犹豫的扎进腺体,疼痛瞬间游走在他的每一条神经。 凌宥之看着粉色药剂被一点一点推进郁之乾的腺体,他觉得那支针剂仿佛扎到了自己的心脏上。 或许是感知到了alpha 的难过情绪,郁之乾看抬头看向他,轻声的对他说,“没事,不痛,你先出去等我好吗?抑制剂很快就能起作用,你别担心。” 粉色针剂注入体内,减轻了郁之乾部分痛苦,他的眼神也清亮了许多,说话也比之前流畅了。 凌宥之抿着唇,眸底郁色浓重,他呆立原地片刻,转身走出房间。 第118章 不怕,我在呢 房间的门渐渐闭合,郁之乾在药箱里又拿出一支粉色针剂。 拔掉盖子刺进腺体,整个过程没有片刻的犹豫。 两支针剂连续注入体内,他体内的燥热稍有减轻。 然而,浑身肌肉和骨骼传来的疼痛逐渐使他的双手颤抖起来。 他竭尽全力取出药箱中的蓝色药剂,张嘴拔掉药剂盖子,注入手臂。 撩开袖子的刹那间,密密麻麻的针孔和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显得格外扎眼。 针管中的蓝色液体在渐渐消失,他颤抖的双手也逐渐恢复。 “咔哒。” 门口突然传来开门声。 还不等他将袖子放下,凌宥之推门走了进来。 他紧盯着门,慌乱的将挽在小臂上的袖子放了下来。 “你的胳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凌宥之推开门时,郁之乾的慌乱引起了他的注意。 郁之乾神情晃动一瞬,而后不紧不慢的将手臂放在身后,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 此时,他目光恰好落于刚注射完的空针管处。 他身体前移,把那三支空针管压在腿下。 “之前低血糖,走路不稳磕桌角上了。” 他对上凌宥之的视线,慢慢开口说道。 凌宥之此刻也多少恢复了理智,他走到郁之乾的身边对他说,“身体怎么样了。” 郁之乾眼尾虽凝着润意,但嘴边挂着安抚的笑容,“我我没事,就是普通的敏感期,每个oga都会经历的,没那么矫情。” 他说的牵强,因为被注射进他腺体的两支针剂远远不能缓解他的敏感期。 而此刻他状态稍有好转,只不过是挺过了敏感期的第一波而已。 oga的敏感期虽不及alpha的易感期持续时间长,因人而异,最少也要一天。 所以敏感期第一波过后,第二波很快就来了。 郁之乾抬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alpha,嘴边的话被他说的艰难,“你你走,我注射了抑制剂,睡一觉就能恢复。” 凌宥之对郁之乾的话半信半疑,他不是第一次陪郁之乾度过敏感期了。 那时,这个人明明两天才熬过了敏感期,如今不到半天就能恢复? 他坐到床边,声音里透着一丝关心,“注射抑制剂会有副作用,所以看在曾经的情谊上,我可以帮你。” 话落瞬间,郁之乾闻声抬头。 他带着惊诧的表情看着凌宥之,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帮我是什么意思?” 凌宥之刚说完就后悔了,昨天自己明明与这个人说的清楚,今天他就上赶着贴上去,真他妈的丢面子。 可面对郁之乾,他永远都做不到无动于衷,尽管他的话说的再绝情,他对郁之乾始终狠不下心。 所以丢面子就丢面子。 再说他只是帮个忙,又没说要和那个人再续前缘,有什么的。 经过一番心里着挣扎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可以给你临时标记,帮你减轻痛苦,不过你别多想,我是实验项目的负责人,帮你不过职责所在,况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人们常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形容此刻的二人再合适不过。 凌宥之刚才那句多余的解释还真就骗过了郁之乾。 alpha用男朋友这三个字提醒自己,而oga被这三个字时刻提醒。 两个人对视片刻,郁之乾垂眸笑的苍白,“你的oga挺好的,人长得好看,性格也不错,你一定很喜欢他。” 他的话犹如利刃,直刺自己的心脏。 话一出口,郁之乾已然麻木,无痛无惧。 当疼痛到达临界点,便只剩下麻木。 凌宥之眸光顿了顿,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见到如此狼狈难过的郁之乾了。 而这样的郁之乾让他陌生。 “别逞强,让我帮你。”他无视郁之乾的问题,而后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他想,不管郁之乾对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会念及过往的情分,帮助这个男人度过敏感期。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热气轻拂过郁之乾的颈侧,“忍耐一下,很快就会好的。” 郁之乾根本来不拒绝,被alpha 禁锢的身体也不得反抗。 下一秒,他颈侧皮肤被咬破,随之而来的是难承受的疼痛。 “凌宥之” oga 双手紧紧揪住 alpha 的衣衫,因疼痛而溢出的名字,沾染着 oga 特有的柔弱与委屈。 凌宥之的心瞬间被牵动,这还是郁之乾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柔软。 一时间,他愣在那没有回应。 oga 被雪松信息素环绕,脑袋昏沉,行为言语皆依靠本能。 虽然他平时表现的沉稳内敛,但此刻亦难逃脱对 alpha 的依赖。 见凌宥之没有说话,他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的alpha,“凌宥之,我好疼。” 郁之乾昏昏沉沉地合上双眼。 敏感期使他的身躯迅速疲乏,此时,他在凌宥之给予的临时标记中,慢慢睡去。 须臾间,alpha 眼底的冰霜逐渐消融,整颗心被一股柔情包裹。 他抬手抚摸郁之乾的侧颜,温润而泽地说,“不怕,我在呢,我会陪着你,不疼了。” 他的温柔如春风般划过oga的耳畔,只是睡着的人又怎么能感受到呢? 其实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什么爱恨情仇。 不过是在一个人倾尽所有对另一个人付出时,那个人因为懦弱而选择了后退。 可当那个人真正意识到自己沉甸甸的爱意时,倾尽所有的那个人失望的转过身罢了。 其实这就是爱情最真实的样子。 自以为是的替对方做选择,自以为是的揣测对方的想法,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不配,又自以为是的定义对方的真心。 到最后,他们只敢把对彼此的真心留给自己,把伤害留给对方。 望着怀里睡沉的人,凌宥之慢慢低头吻在了郁之乾的唇上。 这一刻,他终于可以释放自己的所有情感。 也只有这一刻,他才觉得眼前的oga 是属于他的。 ———— 宝宝们! 这一章短暂的发糖,两个人纠结的心情,真是看的着急。 第119章 破冰关系 白日里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到了夜里便开始电闪雷鸣。 凌宥之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又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侧身回眸,视线落在郁之乾安静的睡脸上。 他轻迈步子走到床边,俯身在郁之乾的额头上留下一记浅吻。 “乾哥,你是真的爱我,可为什么,我这么害怕呢!” 温声的话语轻如羽毛,落在郁之乾的耳畔变得很轻很轻。 看似在对眼前人说,或许他只是在自述。 他指尖轻触oga 发丝,将他散在额前的那一缕整理好。 瞬息间的触碰,让oga 慢慢睁开眼睛。 他半阖双眼,眼尾粘着朦胧。 “凌宥之……” 开口的声音是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 凌宥之抽回自己的手,坐在床边细声回答,“嗯,身体感觉怎么样?” 几乎是在郁之乾睁眼的瞬间,凌宥之隐藏好了自己对眼前人的爱意和疼惜。 声音也是听不出情绪的平静。 得到回答的oga 眨眨眼,感觉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真的是你,你没走。” 他脸上挂着很认真的可爱,看的凌宥之悄悄移开了视线。 “嗯,你一直睡着,就没走。” 郁之乾从床上坐起来,凌宥之伸手扶了他一下。 之后,两人又是短暂的对视,这次是郁之乾先开了口。 “你……你一直在这陪着我?” 他不太敢相信凌宥之会一直陪着他,所以想再确认一下。 “嗯。”凌宥之干脆的回答,没犹豫。 郁之乾的眸底如海浪波动,就像此刻他的心如何都不能平静。 “为什么?”他看向凌宥之,声音中似乎都带着渴求。 “我说了,有曾经的情谊在,我不会放你不管。” “只是因为曾经的情谊?” “嗯。” “你和他……你和他之间没有标记链。”郁之乾问的忐忑,他知道自己不该问。 可那时凌宥之抱着他,说要标记他,那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凌宥之没有标记那个oga。 因为急切的想要知道这件事,所以他忍不住的问出来。 凌宥之的声音有些沉,“没有,” “哦。” 又沉默了片刻。 郁之乾小心翼翼的看向凌宥之,“我会等你和他分手,不管多久都会等。” 凌宥之呼吸滞了一瞬,而后对他说,“我叫了餐,在厨房,你一会记得吃,我先回了。” 他起身离开,在转身的时候,眼底划过一丝慌乱。 只可惜,郁之乾没发现。 他看着凌宥之的背影,心里被抹了蜜一样甜。 凌宥之没有拒绝他,这不是幻觉,而是真的。 没拒绝就代表有机会。 待凌宥之离开,他走到厨房。 视线扫过餐桌上的餐盒,坐在桌前开心的吃起来。 敏感期在家休养两日,郁之乾的身体已大致复原。 今日,他起了个大早,做好早饭,又将一份打包进保温饭盒。 开着车去了f团总部。 到了之后,他没有直接去实验室,而是去了凌宥之的办公室。 今天,凌宥之来的格外早,郁之乾推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凌宥之正在低头看文件。 “凌上将,早。” 郁之乾走到办公桌前,把带来的早餐放在桌上,“我煮了皮蛋瘦肉粥,趁热喝。” 凌宥之抬头望向郁之乾,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欣喜,他轻抿双唇,轻声说道:“多谢,辛苦了。” 随后便继续埋头看手中的文件。 郁之乾看着alpha 的反应,心里美滋滋的。 凌宥之没拒绝,他离成功又进了一步。 放下手中的保温盒,转身欲走,凌宥之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你身体好些了吗?” 他转身,脸上扬着笑意,“好多了,谢谢!” 凌宥之盯着oga 的笑脸,他还是觉得不真实。 自己印象中的郁之乾不是一个爱笑的人。 可如今这个人却天天在他面前展露这般笑颜,他的整颗心都要被那笑容融化了。 他拿着文件的那只手不自觉的攥紧,视线也从郁之乾的身上转移别处,“那就好。” “那你记得吃粥,我去工作了。” 郁之乾离开后直接回到了实验室。 推开实验室的门crh已经在实验台前忙了。 他走过去,看着crh手中的药剂,疑惑的问道,“这个是什么?” crh 将药剂分析报告递给郁之乾,说道:“解药。” 郁之乾看着报告,疑惑更甚:“什么解药?” 他打开那份报告,上面的内容让他瞬间惊住,“乔总长知道这件事吗?” crh 看向他说,“知道,而且你不在的这两天,国际联盟那边已经陆续往咱们这边送人,他们每个人的症状都不相同,但血样结果却都一样。” 郁之乾看着那份报告毛骨悚然,尽管他是海洋生物学博士,可在医学领域,他丝毫不逊色于一个经验丰富的大夫。 那份报告上的每一项值都能是决定这个人生死的关键。 他把报告放在一旁再次向crh问道,“所以你正在研制缓解这一症状的解药是吗?” crh 拿着器皿放到一边,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不是,根据眼下的情况,有关于那份报告上的症状无药可解,被注射过升级后的强效分化药剂的实验体,他们只能等死。” “那你在研制什么解药?”郁之乾又问。 crh 拿过一旁的针管,然后走到郁之乾的面前,“撸起袖子,我需要你的血样。” 郁之乾凭着本能反应向后退了一步,他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crh 问,“为什么需要我的血样。” “你的事我都知道,至于谁告诉我的,我不说你也知道,但是你放心,凌哥还不知道这件事,所以能把袖子撸起来了吗?” crh 看着郁之乾耐心的解释道。 郁之乾手臂伸出,把袖子撸起来,问道:“我老板告诉你的?那乔总长也知道了?” 紧接着,crh 迅速地将针头刺进郁之乾的皮肤,红色的鲜血顺着细针管流入血样容器。 “知道,如果不是他,我为什么熬了两个通宵给你研制解药?” 郁之乾的双睫颤了颤,他看着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那已经过去的四个月地狱一样的折磨在他脑海中涌现。 第120章 给我一次机会 crh 抽了4管血样,然后把一罐喷雾剂拿给郁之乾。 “你和凌哥之间的事我们没办法插手,也不会多言,但希望你能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你这满身的针孔,要是被凌哥看到,你要怎么解释?” 郁之乾自觉和crh 没什么交情,也从没想过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oga 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 盯着手里的那瓶喷雾剂,他轻声问道,“我身上的那些药剂反应可以解?” crh 将血样放好,看着他认真答道,“可以,因为你身体里的试药剂很多并非是毒药,但有几样确实挺棘手,不过别担心,交给我。” 郁之乾此时,心中一隅忽地漾起一股暖流。 向来孤身一人的他,竟然也能获此关怀与温暖。 他声音中的难过被感激的情绪裹住,“谢谢你。” crh 轻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要感谢老大,他口头上说不插手别人的感情,可背地里却在悄悄地当起了月老。” “凌哥他是我们所有人里性格最直爽的,但就是这样的人一旦被某种定式思维困住,是很难走出来的。” “解药的事交给我,搞定凌哥的事交给你,加油啊!博士。” “今天的项目只能你一个人完成了,我要回家补觉了。” crh 自顾自的说了好多话,他本来是不想说这么多的,可看到郁之乾那满胳膊的针孔,他就忍不住要多管闲事。 郁之乾为了凌宥之的心脏与宴霖川做交易,他是知道的。 所以这份爱实在令他钦佩,同时也令他惊愕。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极度自卑,没想到郁之乾竟比他更甚。 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多少理解那种因为自卑的缘故,心中有爱却不能说不爱,然后一个人默默承受所有的心情。 他现在就希望凌宥之能走出曾经痛苦的阴影,早日直面自己的感情。 crh 离开实验室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凌宥之的电话。 还不等他说话,凌宥之的声音传过来,“你在实验室,还至于给我打个电话,有事不能来我办公室说?” crh 表示无奈,“凌哥,我要回去补觉了,这两天通宵工作,熬不住了。” “你熬不住你就回家,打电话给我干嘛?”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离开实验室的时候看到郁博士的状态好像不太好,我寻思你不是实验项目的负责人吗,如果博士处出了什么问题,你也没办法向老大交代。” “他怎么啦?”凌宥之的语气稍带急切。 crh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凌哥,我咋知道他怎么了,我太困了,要回家睡觉了,对了,你别忘了老大交代你的任务,带着郁博士一起去哈。” crh 语速很快,说完后他利落的挂断电话。 虽然他也不想插手别人的感情,但能促成一段姻缘据说能长寿十年。 所以他这算是给有情人牵红线。 —————— 凌宥之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中的不安被迅速放大。 他犹豫再三,而后离开了办公室。 大约七八分钟后,他推开实验楼大门,乘坐电梯来到五楼。 他在实验室门外伫立良久,最终推开门。 郁之乾闻声转身,看着凌宥之的视线渐渐染上惊喜和欢愉,“你来是找我的?” 凌宥之沉默不语,看着眼前人的状态,他完全没有发现郁之乾的状态有不对的地方。 或许是为了安心,他开口向郁之乾确认,“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 郁之乾摇摇头说,“我没事,你别担心。” 说着,他走到凌宥之面前,抬手擦拭他额头上的汗珠,“你怎么出这么多汗,是办公室的空调坏了吗?” 凌宥之抓住他的手腕,向后撤了一小步,“没没有。” 郁之乾与他接触的瞬间,他眼底沉浮慌乱,视线也跟着闪躲。 他对郁之乾从始至终都没抵抗,不过是被摸了额头,心底的爱意就蠢蠢欲动。 此刻,郁之乾也注意到了凌宥之的情绪,他也退后了一小步,与面前人拉开了距离。 凌宥之如今对他仍存抵触心理,他不能操之过急,以免将来之不易的突破成果毁于一旦。 “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吗?我在这里也没什么认识的人。” 郁之乾趁热打铁,邀请凌宥之一起吃饭。 他没想过凌宥之会同意。 可凌宥之却再次给了他意外惊喜,“好。” 郁之乾喜色难抑,低头抿着嘴笑。 到了中午,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食堂。 凌宥之依旧只吃肉,可郁之乾并没有要素菜,他选了凌宥之没选的肉菜。 两个人找了个比较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 还不等郁之乾拿出筷子,凌宥之就将自己碗里的肉夹到郁之乾的碗里。 “你你都给我了,你吃什么。”看着碗里的肉,郁之乾总觉的凌宥之的举动有些怪。 “那天,你说这个肉看着应该会好吃,味道确实不错,你尝尝。” 凌宥之的声音中依然听不出郁之乾所熟悉的温柔,但此时他的眼眶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 他凝视着对面的男人,眼中的酸楚,连同内心阵阵的刺痛,让他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 或许是凌宥之的举动让他胆子变大,他看着凌宥之问道:“你能不能和你男朋友分手,然后和我在一起,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凌宥之的声音在此刻响了起来:“我没有男友,那个叫南一的 oga 不是我的男友,更不是我的 oga。” 郁之乾蓦然,他怔了一下,短促地吸了一口气,又凝住了眼神,身体像是被钉在了柱子上,一动不动。 凌宥之见状,他也没说什么,拿着筷子默默吃饭。 过了好久,郁之乾才缓过神。 他激动的抓住凌宥之的手,眼底燃起了希望的烈火,“那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求你我发誓,这一次我不会在不会” 他说的语无伦次,一句话没说完,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离开位子,走到凌宥之的面前,然后蹲下身仰着头看着他,“凌宥之,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难过,你能相信我一次吗” “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会好好追你,等你觉得我合格了,可以做你的爱人了,你再接受我,好不好。” 郁之乾没有问凌宥之为什么说谎骗他,其中缘由他心知肚明。 所以他现在只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他只要一个机会,这一次他会拼尽全力,将自己的全部都给他面前这个男人。 凌宥之坐在凳子上,垂下视线看向郁之乾,过了好久,他缓缓开口,“好。” 第121章 面对你,我投降了。 食堂内,这一刻时间好似被人按了暂停,安静的仿佛可以听见所有人心脏跳动的声音。 郁之乾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顺着他的侧颜滑落。 oga 此时的表情依旧是好看的,只是眼尾凝着些许的委屈。 “别哭了,都被他们看到了。”凌宥之的声音灌入郁之乾的耳中。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被寒霜包裹,眼底情绪更像是如释重负。 郁之乾站起身,脚趾发麻延伸到小腿。 他踉跄了小半步,而后落在了alpha 的怀里。 两人之间做过亲密似夫妻的事,但郁之乾还是瞬间红了脸。 那红色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耳垂。 “腿麻了,来这坐。” 凌宥之扶着郁之乾的手臂坐在了自己旁边的凳子上。 这时,程厌的声音从食堂门口传过来。 “凌哥——” “博士——” “今天的菜好吃不——” 他的调子扬的很高,声音很大。 呼唤二人的声音从食堂门口穿过大厅和人群,传到食堂最深处凌宥之与郁之乾坐的位置上。 凌宥之倒吸一口气,手忍不住的想要抓起桌上的餐盘,然后狠狠的扣在程厌这个傻逼的头上。 他沉着脸,低叹一口气,然后转身与向他走来的程厌对视。 “你他妈一边吃饭去,别来我这。” 此时在程厌身边的祁洛无奈的扶着额头。 心里对自己身边这位二货无限吐槽。 这人真是看不出眉眼高低。 他一走进食堂就感到了异常的安静。 顺着食堂里这些人的视线看过去。 凌宥之和郁之乾两人周围被满满的暧昧气息包围。 他下意识的看向程厌,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程厌就发出了令人社死的声音。 看到凌宥之刀子般凌厉的眼神,祁落抓起程厌的胳膊就往食堂外走。 郁之乾忍不住笑,他拍了拍凌宥之的手笑道,“快吃饭,凉了不好吃了。” 凌宥之转过头,瞬间换上了温柔脸, “不吃了,我带你吃别的。” 他起身下意识的拉住郁之乾的手,一时间周围人炙热的目光都收了回去。 全体低头吃饭。 走出食堂,凌宥之带人去了停车场。 张扬外形的跑车,符合3s级alpha 的身份,更符合凌宥之的性格。 “我帮你。”凌宥之拉过副驾驶的安全带,替郁之乾系好。 或许是alpha 的转变太大,oga 坐在那不敢动,心底更是不安。 “怎么了?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凌宥之感受到身旁人难过的情绪,他温声问道。 郁之乾抬头,眼底攒动的难过很清晰。 他看着凌宥之,说道,“凌宥之,我说过,是我在追求你,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做的很好,让你开心。” 这番话落,凌宥之侧身将人环进怀里。 两颗紧贴在一起的心兵荒马乱。 “我投降了,面对你,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alpha的声音带着被救赎的轻松。 想起这段日子对郁之乾的所作所为,凌宥之承认,他看郁之乾难过,自己只会更难过。 他说的那些狠话惩罚了郁之乾,也惩罚了自己。 “我不用你追,我就在你身边,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给我一点爱,你就能成为我的全部。” alpha 的声音亦如从前,温柔的好像可以融化全世界。 郁之乾被他抱在怀里,哭到喘息困难。 他紧紧搂住凌宥之的腰,说话断断续续的,“凌……凌宥之,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一句句道歉冲破oga的喉咙,散在空气里,久久不能消散。 凌宥之轻轻抚摸oga的后背,雪松信息素亦如他那般轻轻安抚着怀里的人。 “乾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怎么哭成这样。” 凌宥之轻声安抚。 表面上看似他在安抚郁之乾,实则他也在安抚自己。 能拥抱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他的所愿。 如今这个人就在他的怀里,对他哭,对他撒娇,他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爱郁之乾,从见到这个人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再也没办法装下其他人。 虽然这个过程很难,难于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 但他等到了。 等到这个人爱上自己,等到这个人对自己坦诚。 曾经的郁之乾总是拒人千里之外,如今这个人在自己面前,才算是一个真正的有血肉有感情的人。 郁之乾在凌宥之怀里哭到缺氧,他松开抱紧凌宥之的双手,眼睛红肿的让他看上去更加可怜。 “叫你凌凌行吗?” 哭了半天,最后扔出一句这样的问题。 凌宥之觉得,他的博士傻了。 以前明明是个高冷男神。 现在变成了爱哭还傻里傻气的呆瓜。 “你想叫就叫,我没意见。” 凌宥之揉了揉郁之乾的碎发,眼底的温柔渐渐晕染开。 “我们还去吃饭吗?要到上班的时间了。” 郁之乾看了看时间,询问凌宥之。 凌宥之启动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小五那有我,耽误一会时间吃饭,他不会不让的。” 两个人开着车,去了凌宥之曾经常去的菜馆。 这里的菜口味很清淡,他曾经常在这里给郁之乾打包餐食。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餐馆,凌宥之一眼便看到了角落里乔西沉的身影。 他与郁之乾对视半秒钟,然后牵着他的手,朝着乔西沉的方向走过去。 “我不喝粥,你自己喝,我要吃虾饺。” 还不等走过去,韩承羽的声音便传过来。 等两人走近,便看到乔西沉正举着一勺粥在韩承羽的嘴边。 韩承羽则是一脸的抗拒。 “小五,上班时间和小嫂子在这你侬我侬,这样不太好。” 凌宥之拉着郁之乾坐在乔西沉和韩承羽的对面。 调侃的语气让乔西沉放下了手里的勺子。 韩承羽趁机拿过乔西沉手边的那盘虾饺,拿起两个就塞进嘴里。 “唔……唔……唔” 唔唔了半天,在场这几个人谁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乔西沉把水杯递了过去,“你慢点,我不逼你喝粥了。” 韩承羽接过水杯,把嘴里的虾饺顺了下去。 “说我们利用工作时间,你们难道不是。” 这话一出口,郁之乾神经瞬间紧绷。 “我们……” 在他的话还没出口,凌宥之就开了口,“我也得带老婆吃饭啊。” 此话一出,除了乔西沉以外剩下两人被震惊在那。 第122章 我媳妇19,你有意见? 韩承羽现在特庆幸,那两个虾饺被咽下去了。 不然就凭凌宥之那一声老婆,还有郁之乾那一脸害羞的表情,他肯定能被噎死。 他用手肘撞了一下乔西沉,一个你懂的眼神看过去,“咱们走,叶星礼下午要过来,我得回去看着他。” 乔西沉很快领会了韩承羽的言外之意。 他与凌宥之对视一眼,而后缓缓开口,“南湾海城的任务派祁落和程厌跟你去,我跟大哥联系过了,还是林听送你们过去。” “取到超危稀有晶体就马上回来。” “那个水下基地虽然已经废弃,但面积庞大,危险仍在,你此去小心。” “重级组织的事最近很棘手,国际联盟那边盯的很紧,安苑和佟行风已经将重级组织安插过来的眼线都找出来了。” “我们手里掌握了他们很重要的信息,所以他们急了。” “他们让实验体提前注射了还未完成的加强分化药剂,就是为了能造出更多的强大实验体alpha 。” “容遂这段时间会去夏城,根据情报局的消息,夏城出现的废弃实验体最多,所以南湾海城那边,拜托了。” “这次,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从来都不多说一句话的乔西沉,看着凌宥之说了这么多话。 凌宥之读懂了乔西沉的眼神。 是担心,也是心疼。 他们是朋友,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尽管乔西沉不善言辞,也不善表达,但凌宥之都知道。 上一次,他在任务时丢了一颗心脏。 他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乔西沉和容遂一定比他痛苦百倍。 他拍了拍乔西沉的肩膀,说道,“我会小心,你放心。” “嗯,那就不打扰了。” 乔西沉牵着韩承羽的手离开了餐厅。 凌宥之叫来了服务员,点了一桌子郁之乾爱吃的食物。 餐桌上摆满了清一色的素菜,还有郁之乾爱喝的白粥。 “乾哥,你多吃点,总觉得你最近的身体好像很虚弱,明明是我换了心脏,搞的像你换了心脏一样。” 凌宥之将那碗粥拿到自己面前,用勺子边搅拌边吹吹气。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特好奇,你是怎么找到与我配型的脏源的,我可是稀有血型。” 凌宥之的话说完,郁之乾的眼神瞬间慌乱。 他夹起离自己最近的菜,放进嘴里。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回答凌宥之。 “我有在医院的朋友,他人脉广,不过也是你运气好,刚好碰到了与你配型成功的心脏。” 凌宥之把粥端到郁之乾的面前,“我的运气是很好,不然怎么会遇见你了呢。” “快吃,粥不烫了。” 郁之乾端着那碗粥默默吃了起来,全程他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吃过饭,俩人回了f团总部。 车子一开进总部大门,凌宥之就被一群人吸引了注意。 他停好车子,和郁之乾一起走下去。 大老远就听到了程厌的话,“小弟弟,你长得真好看,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家住哪里,都有什么亲人啊。” 凌宥之拨开人群,看到了一个带墨镜的男孩,正羞怯的不知所措。 他怎么看都觉得眼熟,突然他看到了男孩脖子上的项链,他才恍然大悟。 “你是叶星礼,来找容遂的?” 叶星礼闻声抬头,对凌宥之点点头,“嗯,不过他还要等一会到,我给羽哥也打了电话,他好像有事耽搁了,所以还要等会能来。” 凌宥之对郁之乾摆摆手,“乾哥,你带他去实验室。” 郁之乾走到叶星礼身边对他说,“走,咱们先去实验室。” 两人离开后,凌宥之一巴掌拍到了程厌的脖颈上,“你不想活了?你容哥的人你也敢撩?” 程厌一脸的委屈,“凌哥,我为你当牛做马,这件事替我保密。” 凌宥之抬手又是一巴掌,“你就算变成个牛马,这件事也没商量。” 此刻,程厌脑子里都是容遂那张斯文绅士的脸。 人生无望,唯有绝望加绝望啊。 他哭丧着一张脸,转身欲离开。 “你和祁洛准备一下,晚上和我一起出任务。” 一提到任务,程厌立马拿出来十二万分的精神,“好,我和祁哥会准备好的,我们几点出发。” “晚上9点,在这里集合。” 他对程厌摆摆手,“先回去准备。” 凌宥之回到实验室,叶星礼正安静的坐在那。 他在容遂的手机上见过这个男孩,看着照片他觉得这个男孩长的过于好看,现在看到本人,他只佩服容斯文的眼光是真的毒。 “乾哥,我好想你。”他走到郁之乾的身后,从后边轻轻抱住了他。 凌宥之突然的转变,让郁之乾很没有真实感。 再说现在还有其他人在,他的脸顿时羞红了。 “别闹,还有小朋友在。” 郁之乾挣脱凌宥之的怀抱,然后绕到实验台的另一侧。 凌宥之撇撇嘴,转头看向叶星礼。 “容遂快到了,你再等等。” 叶星礼很乖的点点头,然后安静的坐在那里看手机。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实验室的门被推开。 容遂穿着一身休闲装走进来,脸上那副眼镜也换了款式。 他走到叶星礼面前,蹲下身将人轻轻抱进他的怀里,“宝宝,对不起,有事耽搁了,有没有人欺负你。” 叶星礼笑的很矜持,他摇摇头,然后伸出手也抱住了容遂,“没人欺负我,别道歉,是我突然来这里的,怎么能怪你呢。” 容遂望着眼前的乖小孩,心都快要融化了,他用熊抱的姿势将叶星礼搂进怀中,接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刚跨出一步,就被凌宥之叫住,“容斯文,你当我俩是空气啊,不给我俩介绍介绍你怀里的小孩?” 容遂止住步伐,声音不像与叶星礼说话时那般温和,“我媳妇,叫叶星礼,今年19,还有问题?” “卧槽,你是畜生吗?你比人家大10岁?”凌宥之整个人都惊住了。 他想过叶星礼会很小,但没想过会这么小。 他指着容遂继续说,“小五比小嫂子大6岁,你这玩的更花 ,感情你们就喜欢祸害没长大的花朵,真是畜生中的畜生。” 叶星礼依偎在容遂怀中,听到凌宥之的话语,羞涩地抱紧容遂的脖颈,将整张脸深埋进容遂的颈侧。 看小孩害羞了,容遂浅笑不语。 他无视了凌宥之,抱着人直接离开了实验室。 凌宥之看着郁之乾,然后把人揽进怀里,“他们都喜欢小孩,可我只喜欢乾哥。” 郁之乾偷偷的扬起嘴角,然后伸出手回抱住了凌宥之。 他在凌宥之的怀里,轻声问道,“南湾海城的任务,我要和你一起去,这一次如果你再敢丢下我,我就当着你的面自毁腺体,我说到做到。” 凌宥之愣了愣,他的声音从郁之乾的头顶落下来,“好,我带你去。” 郁之乾没想到凌宥之这么快就答应他,他抬头看向凌宥之问,“你说真的?这么快就答应我了?” 凌宥之点头,“嗯,我答应你了,带你一起去。” 郁之乾又问,“为什么这么快就答应我,我以为你会阻止我。” 他问完,凌宥之将他抱的更紧了,“因为我会保护你,所以就算你和我一起去,我也不会让你受伤。” 这番话,无疑又让郁之乾感动。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到了那时凌宥之奄奄一息的样子。 所以他在心底暗自发誓,此去,他一定要时刻陪在凌宥之的身边,就算自己是个oga,他也要拼尽一切保护他的alpha。 第123章 我爱你,一直爱着你 当晚八点,凌宥之带着郁之乾、程厌和祁洛在f团总部集合。 他们开车来到亚航港口与乔东柯碰面。 再次见到郁之乾,乔东柯没办法将眼前的人与初次见面时的郁之乾相比较。 现在的郁之乾眼里盛着被宠溺的幸福,而那时这个人眼里只有一望无际的荒芜与绝望。 “大哥,麻烦你跑一趟了。”开口说话的人是凌宥之。 面对乔东柯,他心底油然而生敬意,因此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也颇为严肃。 “不麻烦,这次务必要注意自己的安危,打不过或者是有危险,就打电话搬救兵,并非每次都能如此幸运地化解危险,明白吗?” 乔东柯苦口婆心的叮嘱,凌宥之乖乖的点头,“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再置于危险之中的。” 乔东柯也应声点头,而后,他视线转向郁之乾,“又见面了。” 郁之乾恭恭敬敬的对他说,“好久不见,乔总。” 乔东柯笑道,“你随着凌凌叫我大哥,等你们回来,让凌凌带你去我家,我妈做饭很好吃。” 面对这样的邀请,郁之乾心里流淌暖意。 他看着乔东柯说,“谢谢邀请,等我们回来,第一时间去拜访叔叔阿姨。” 见两人聊的如此熟络,凌宥之很诧异。 在他的印象里,他不记得郁之乾和乔东柯有交集。 但任务要紧,他便没有多问。 他们四人上了bnk9号潜艇。 再次踏足此地,郁之乾与凌宥之心境皆不佳。 潜艇徐徐开动,郁之乾依偎在凌宥之怀中,种种令他心悸的回忆涌上心头。 而此刻凌宥之还在想郁之乾和乔东柯是在哪里认识的。 他看向怀里的人问道,“你和大哥是怎么认识的。” 郁之乾被问的无语。 难道他的alpha 失忆了? 他从凌宥之的怀里出来,随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的忘性好大,上次不是你将我弄晕了,然后交给乔总的吗?” 郁之乾的话点醒了凌宥之封闭的记忆。 他突然想起来,上次确实是他把郁之乾交给乔东柯的。 他拍了拍头无奈的笑笑,“那个乾哥,上次把你弄晕那件事你就忘了,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再说你那时候不爱我,你” 还不等他说完,郁之乾的声音冲出来,“我爱你,一直爱着你。” 凌宥之听得一愣,他觉得好像是自己幻听了,他试探的问道,“你爱我?” 郁之乾与凌宥之对视时,眼神坚定不移,“凌凌,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希望你能相信我。” “从你第一次救我,我在医院醒过来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对你有好感。” “那时的好感我不知道源于什么,可能是你出众的长相,也可能是因为你救了我,让我对你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渐渐地,你总是可以把处于绝望中的我挽救,而我也在这个过程中爱上了你。” 郁之乾的语气坚定又不容置疑,凌宥之都不敢出言打断。 “我爱你,但我不配。” “这句话是我那时常常对自己说的一句警告。” “你那么好,那么优秀,而我只是一个被人抛弃的oga,我配不上你。” “所以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你。” “上次在温泉山庄,那声学长是我故意叫的。” “我想让你死心,而我也根本不爱沈确,那个人渣我早就对他无感了。” “我嘴上说着要还清你,其实我只想利用这个留在你身边久一点。” “到后来你受伤需要换心,我以为我还你一颗心脏,然后逼着自己离开,就能让你彻底死心了。” “结果是,你放下了,而我却放不下了。” “看不到你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消失的那几个月,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最后,我还是没能拧过自己爱你的这颗心。” “所以我决定回来找你,然后把你追回来。” “谢谢你还愿意原谅我,也谢谢你爱我。” 郁之乾说了一大堆话,字字句句都是他的真心和善意的谎言。 真心是真,爱意也是真,可唯独凌宥之那颗心脏的来源,和之后消失的四个月被郁之乾掩盖了真相。 他不能告诉他的alpha 这么难过的事情,所有的难过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他只要把自己曾经不敢宣之于口的爱与真心说给他的alpha听,让他知道自己时时刻刻都在爱着他就好了。 这一番话,凌宥之听得十分认真,每一个字都被他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 他忽地起身,而后又屈膝蹲在郁之乾跟前,双手探出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乾哥,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你” 凌宥之将自己的脸埋在郁之乾的怀里,他的心要碎掉了。 郁之乾对他坦诚,说爱他,他很高兴。 但比高兴还要多的情绪是心疼。 他从来都不知道,曾经那个高冷又给人满满疏离感的郁之乾居然爱的这么卑微。 “乾哥,我能不能不叫你乾哥。” 凌宥之的声音没有了3s级alpha 该有的强势。 闷在郁之乾的怀里说话声变得有些低沉,又有些委屈。 郁之乾抬手抚摸alpha 的碎发,声音带着对这个人的宠爱,“你想叫我什么都行。” 凌宥之慢慢抬头看着他,“叫老婆也行?” 郁之乾宠溺的笑道,“行啊,我就是你老婆,你想叫就叫。” 得到了首肯,凌宥之高兴的叫了一句,“老婆。” 郁之乾看着他的双眸,给予回应,“嗯,我在呢。” 凌宥之又叫了一句,“老婆。” 郁之乾再次给他回应,“我在。” “老婆,等回去,你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打铁就要趁热,凌宥之想,他此刻提出同居,郁之乾一定不会拒绝他。 “好,回去,我就搬过去。” 郁之乾没有拒绝,他也不会拒绝,就像他说的那样,以后的每一天他都不会让凌宥之难过。 第124章 那四个月你去了哪里 两个人浓情蜜意,你侬我侬,完全忘我。 此时,坐在一旁的程厌和祁洛大气都不敢喘。 祁洛还好,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而程厌目睹一切之后,自责之意深深袭来。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些行为,他甚至想打死自己。 凌宥之抱着郁之乾,幸福的表情就像路边被随手发出去的传单一样不值钱。 相比之下郁之乾就要克制很多,他虽然没有拒绝alpha 的贴贴和抱抱,但表情管理的还算稳重。 一个多小时的行程,很快就过去了。 bnk9号潜艇此时已经进入水下基地可干扰范围。 潜艇亦如上次,开启了反射功能和保护装置。 超危稀有晶体对这一片水域的影响范围逐渐变大。 林听将潜艇开到了水下基地下四层。 这一层是d45的成品存放层,外层是废料排放舱。 因为这一层没有潜艇舱,所以四人只能换好潜水服,强行进入。 “老婆,你一会一定要听我的指挥,不可以莽撞。” 凌宥之替郁之乾整理好潜水服,他的眼神流露出担忧之色。 “嗯,好。” 郁之乾唇边泛起一抹笑容,回应着凌宥之。 “凌哥,我和祁哥先去找入口,你和嫂子继续。” 话落,凌宥之满意的看向程厌,这货总算是说了句人话,干了件人事。 那声大嫂,让他很是满意。 他看着程厌竖起了大拇指,“关于你调戏你容哥老婆这件事,我决定替你保密。” 程厌感激涕零,此时只想唤凌宥之一声爸爸。 祁洛在他身后催促,两个人下了潜艇,游进海里。 凌宥之紧握郁之乾的手,眼中满是幸福,轻声说道:“老婆,跟紧我。” 郁之乾回握着凌宥之的手,眼神中充满爱意,温柔回应:“我会的。” 两人牵手入水,按照祁洛给的路线成功进入水下基地。 只是基地面积很大,超危稀有晶体很难被找到。 四人带着探寻仪兵分两路在水下基地四层寻找。 好在他们运气还算不错,没到半小时,郁之乾就发现了超危稀有晶体的位置。 这块晶体的体积不算大,祁洛一人就能将整块晶体举起来然后扛在肩上。 只是想要拖着这块晶体游进水里再带上潜艇,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凌宥之联系了林听,让他将潜艇开到二层的潜艇舱。 几人带着晶体乘坐升降梯上了二层。 这整个过程很顺利,没有任何事发生。 几人回到潜艇舱准备换衣服。 凌宥之带着郁之乾回到潜艇舱的休息间,这里的设施一应俱全。 凌宥之先脱了衣服走进浴室,“老婆我先进去给你放热水,你脱好衣服就进来。” 看着凌宥之转身走进浴室的背影,郁之乾滞在原地。 一起洗澡吗? 那他这一身的伤痕和针孔该怎么解释? 一时间,他再也找不到像样的借口去给自己圆谎。 思虑了片刻,他敲了敲浴室的门。 开门时,凌宥之已经褪去了衣服,“怎么没脱衣服?” 郁之乾镇定自若平静开口,“我有些累,你先洗,我休息一下再洗。” 看着郁之乾略显疲惫的面庞,凌宥之完全没有质疑眼前人所言的真实性。 “好,等我洗完了给你按摩。” 凌宥之关上门后,郁之乾走到床边。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褶皱的不像样,而且还潮乎乎的,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侧身看向门口的桌上,是凌宥之特意为他准备的衣服。 他视线停在衣服上看了好一会,决定趁着凌宥之洗澡的空档把衣服换了,这样凌宥之就不会发现他身上的异样。 把干净的衣服拿到床上后,他偷偷瞄了一眼浴室的门,确认了凌宥之不会再这个时候走出浴室后,他才安心的脱衣服。 他先是脱掉了裤子,然后将干净的裤子穿上。 之后是上衣,他脱掉上衣,拿起干净的准备穿上。 突然浴室门被推开,“老婆,你还是跟我一起洗,洗完了在” 浴室中传来 alpha 的声音,此时郁之乾正光着上身,背对着浴室门。 在他推开门的瞬间,郁之乾后背伤痕累累,手臂上满是细密针孔,这一切都清晰地映入凌宥之的眼帘。 一时间,二人皆愣在原地。 视线交汇裹挟着彼此熟悉又陌生的情绪。 凌宥之抬手扯过浴巾,迅速围在腰间,郁之乾回过神来后,手忙脚乱地拿起干净的衣服,匆匆套在身上。 但为时已晚,这时凌宥之已经来到他的面前,目光中带着愤怒与质问,“后背的伤怎么了来的,还有这手上的针孔。” 他站在郁之乾的面前,抬手撸起他的袖子。 郁之乾欲要挣脱,奈何oga 与alpha 天生力量的悬殊,他被抓在凌宥之手里的手腕怎么都抽不回来。 “你先放手。”他看向凌宥之,试图让这个男人放开自己。 凌宥之这一刻的行为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他满心满眼都是郁之乾这一身伤从何而来。 他稍稍卸掉了手上的力道,然后再次开口问道,“乾哥,我要听解释,这一身伤怎么来的。” 郁之乾此刻放弃了抵抗,他默默低下头,沉默不语。 “乾哥,你消失的那四个月到底去了哪里,还有我的心脏是怎么弄来的,我要听实话。” 凌宥之此刻的直觉告诉他,郁之乾一定隐瞒着他很多事,而他身体里正在跳动的心脏,似乎也来之不易。 稀有血型配型难度大、几率小。别说一颗心脏,即便想找到可捐献的血源都难如登天。 起初郁之乾说他医院有人脉时,凌宥之根本没怀疑。 但现在想想,仅仅是一家医院就找到了相匹配的脏源,会不会太幸运了? 所以这颗心脏到底是怎么来的,郁之乾身上的伤疤又是怎么回事,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也并非寻常生病时治疗留下的。 无论怎样思考,凌宥之认为一切都不成立。 他的目光落在郁之乾的脸上,恰好捕捉到对方眼底的慌乱。 “说实话,那四个月你去了哪里干了什么,给我的心脏是怎么来的。” —————————— 有宝宝说尽量少开展副cp,今天在这里统一回复。 凌凌和博士的故事线基本完成,接下来是容遂和叶星礼。 他们的故事也会开展。 在他们的故事线里会推动剧情,韩承羽和乔西沉的描写也会多一点点。 这本书原本就是 多cp,只不过韩承羽和乔西沉是 主要描写的主角。 所以如果看到这里的宝宝 要是觉得这样写很失望,我在这里和你说声抱歉。 如果你们不想继续看下去,那就关上这本书,去寻找你们喜欢的。 因为看书就是要让自己高兴。 我也希望你们每个人都高兴。 最后,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要天天天开心呀!! 第125章 和你做交易的人是谁 郁之乾的慌乱避无可避。 被抓住的手颤抖不止。 垂首时,眸底的难过一览无余。 “这件事咱们就当过去了行吗” 他的声音饱含痛苦,如丝线般绵延,直抵 alpha 的心脏。 郁之乾依旧在顽抗,此时的他懊悔不已,为何不等自己这具惨不忍睹的身躯康复后再回来。 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连夜赶回这个有凌宥之的城市。 为什么? 他在心中不断地问自己。 大抵是因为,没有凌宥之的每分每秒都是难捱。 凌宥之松开了他的手腕,将他轻轻的抱进怀里。 “老婆,如果觉得为难,你也可以不说,我会自己查,那四个月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查的一清二楚。” alpha 的声音温柔中翻滚巨浪,安慰了怀里人,也表明了自己要查清一切的态度。 郁之乾本就是他放在心尖上爱的人。 曾经他不明就里时,都能将自己的一切托付给这个人。 而今了解了郁之乾的真心,他愈发无法容忍任何可能伤及这个人的人与事。 郁之乾被抱在alpha 的怀里,内心万难挣扎。 如果他说出了真相,那他的alpha 是该怎么样的痛苦啊。 “我的心脏,是不是你和别人做了交易才换来的。” 凌宥之的声音突起,郁之乾震惊抬眸。 他的声音仿佛被哽在喉头,难以吐出只言片语。 凌宥之松开了他,目光专注地凝视着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 “让你说不出口的真相,我能猜到的只有这个。” 凌宥之的声音夹带一丝冷漠,雪松信息素也开始在空气中渐渐扩散。 清冽又让人沉醉的安抚信息素,是凌宥之给郁之乾的专属。 信息素将oga 包括,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他的情绪。 “乾哥,我说的对吗?因为我的心脏你和别人做了交易然后不得不离开我。”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在我手术清醒之后,我们讲的那通电话,你声音中的痛苦从何而来了。” 凌宥之此时心如止水、神智清明。他轻轻牵起郁之乾的手腕,凝视着那手臂上星罗棋布且已然浅淡的针孔。 “那时你正在承受着我想象不到的痛苦。” 他的指尖微微颤动,轻柔地抚摸着那些针孔,小心翼翼,谨慎至极,唯恐不小心触痛了这些已经愈合的伤口。 “乾哥,别的我不多问,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和你做交易的人是谁?给了你满身伤的人是谁?” alpha 如此看上去异常的冷静,但如果仔细观察,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抖,瞳孔也在抖。 他将郁之乾的衣袖放下来,抬眸对上他的视线,“这个我一定要知道。” “老公,那个人不在了,被我亲手解决了,别难过,已经没有人可以再伤害到我了。” 郁之乾将凌宥之抱在怀里,忍冬花信息素带着安抚意味与alpha 触碰。 凌宥之执着于那个和他做交易的人。 郁之乾明白,他的 alpha 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伤害自己的人。 尽管无法做到完全的共情,他也能想象到凌宥之此刻心中的痛苦。 他的声音在alpha 耳边流动,仿佛像扑灭他心头火焰的海浪,“没事了,不会有人伤害我了,从今以后你会将我保护的很好,对。” 凌宥之被一波又一波的忍冬花信息素安抚。 清香又裹着一丝丝苦涩,让他双眸蒙尘的怒渐渐淡去。 他双手慢慢抬起,搂住了郁之乾的腰,“尸体呢?怎么处理的?” “在f团总部,交给乔总长了。” 郁之乾并未隐瞒,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凌宥之已经知道真相,识破余下谎言只是时间问题。 凌宥之身体僵硬瞬息间,自嘲的笑道,“原来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这颗心脏是怎么来的,我还一直以为是我运气好,真他妈好笑。” “别难过,无论我为你付出什么都是因为我爱你,就像你给我的爱,也是想尽办法要让我快乐顺遂,你说是?” 郁之乾用最普通真诚的话,将凌宥之此刻的伤痛渐渐抚平。 凌宥之曾经救过他,这次他用一颗心脏还上,于理,他们互不相欠。 但于情,这是两个彼此相爱的人,为了对方无论如何都要付出自己的全部。 所以郁之乾不说理,只谈情。 alpha的情绪在oga面前 渐渐被安抚。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潜艇在亚航港口停靠,凌宥之牵着郁之乾的手走下来。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4点。 他没考虑直接拨通了乔西沉的电话。 然而接电话的人却不是乔西沉本人。 “喂靠!你别动,电话先他妈接电话。” 电话里韩承羽骂骂咧咧又断断续续的话听得凌宥之有点后悔打这通电话。 都说宁毁十座庙,不破一桩婚。而这床笫之事……打扰人家似乎也不妥。 “说!” 这一次,电话那头传来乔西沉的声音,愤怒中掺杂着不耐烦,粗重的喘息声也格外的明显。 “那个那个任务完成了,明天总部见。” 凌宥之立马挂了电话。 心里的难过情绪也消散的七七八八。 打电话前他最多以为会打扰乔西沉休息,但他没想到这畜生凌晨4点还在办人事 郁之乾在他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他脸色微微泛红,保持沉默。 ———————— 此时萧临别墅的主卧内。 一盏夜灯将整个房间蒙上一层暧昧。 冰川信息素和勃艮第酒香混在一起,在空气中相互取悦 “都他妈四点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韩承羽大腿后侧连接着臀部的位置泛着红 声音也在颤抖。 此刻他傲娇少爷的人设碎了满地。 原本长了一张倾城魅惑又带着些许少年感的俊颜,此刻被eniga 磨去了所有棱角。 他眼尾渐渐凝聚的泪珠仿佛带着委屈,“我错了我明天一定好好吃饭,我不挑食了,我多吃青菜,吃饭的时候也不打游戏了,行了,你饶了我,我不想英年早逝……” 但乔西沉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小东西”。 不听话的人就该受惩罚。 不然不长记性。 “今天的事就要今天解决,明天你表现让我不满意,惩罚加倍。” eniga 腹部的八块腹肌还有性感的人鱼线让人看了忍不住浮想联翩。 但同时,这副好身材隐藏的力量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只可惜,韩承羽他不是外人。 所以这份力量被他体验的淋漓尽致…… 第126章 全部真相 郁之乾跟着凌宥之回到了山与别墅。 一路上alpha 的情绪很低落,他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这一路他只能紧紧牵着alpha 的手,告诉这个人,他在。 两人回了卧室,郁之乾在凌宥之的要求下洗了个热水澡,之后两个人便相拥而眠。 望着怀里渐渐睡去的人,凌宥之起身,慢慢下床。 他将窗帘拉好,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走到书房,打开电脑,登录家里的安全系统。 在这里找到了郁之乾第一次来别墅找他的监控视频。 根据那天的时间推测,他将视频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视频画面渐渐开始播放,他打开抽屉拿出一盒烟,在里面抽出一根点燃。 视频中,超清画质下郁之乾脸上的苍白被展现得一览无余。 他将身体靠在别墅的墙上,微微仰头看向天边。 视频中,郁之乾持续这个姿势近两个小时。 而凌宥之就这样看了将近两个小时。 此时,太阳透过书房的窗帘散着微微光亮。 书房里,凌宥之手边的烟灰缸积满了烟灰和烟蒂,可他全然不知,继续将抽完的烟蒂按在烟灰缸里。 时间分秒流动,郁之乾睁开眼睛,不见alpha 的身影。 他手掌划到身边的位置,床上连余温都没有。 他睡眼惺忪,换上居家服,走出卧室。 每走一步,他就清醒一分。 直到他站在书房的门前,他彻底摆脱困意,伸手按下门把。 书房里,好似人间仙境烟雾缭绕,然而这只是视觉神经传递给大脑的信号。 一息间,郁之乾的鼻腔灌满了烟草气息。 他锁着眉,捂住鼻子,大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回身时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 看清了屏幕上的内容,他慢慢走过去,然后合上了电脑。 “不睡觉,看监控,是想让我生气?” 郁之乾语气是有许久未见的严肃。 凌宥之深吸一口气,对上他的双眸,“乾哥,你后悔吗?” 郁之乾声音划过不悦,问道,“后悔什么?” “后悔爱上我。” “那你后悔爱上我吗?”郁之乾没回答,看着alpha垂下双眸反问道。 “我对你的爱里什么都可以有,但唯独不能有后悔。”凌宥之瞳孔缩紧,随后抓住郁之乾的手腕,将人顺势带进怀里。 “没有你我活不了。”alpha 把头深埋进 oga 的怀抱,如饥似渴地探寻着唯有此人拥有的气息。 郁之乾抬手轻抚alpha的后背,“我和你的答案一样,没有你的余生我宁愿去死。” 这一刻两人相拥彼此,内心的情绪千汇万聚于心口。 沉默不言,却震天震地。 凌宥之始终牵着郁之乾的手。 除了必要时需要分开,其余时间都要紧紧牵着。 到了下午,两个人去了f军团总部,见到了乔西沉和韩承羽。 因为昨晚那通电话,除了乔西沉以外,其余三人在照面时皆是一愣。 “乔总长,超危稀有晶体已经带回来了。” 郁之乾打破了这份沉默,先对乔西沉开了口。 乔西沉点头说道,“辛苦了!” 之后他把目光扔在了凌宥之身上,“你现在可以汇报昨晚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事情了。” 乔西沉咬着字音,有的字被他说的很重。 凌宥之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 这时,韩承羽咳了一声,“那个打电话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对。” 凌宥之顺势下了台阶,“啊是有很重要的事。” “我想看看尸体。”没有废话直入主题。 乔西沉视线在面前二人流转。 郁之乾缓缓开口,“他知道了,全部的事。” 言落,乔西沉的表情并没有很吃惊。 他看着凌宥之说,“在停尸房的待检区,你去。” 乔西沉发话后,凌宥之带着郁之乾去了停尸房待检区。 看着眼前的尸体,凌宥之问道,“他是谁。” 郁之乾回答,“我的外祖父。” 吃惊的表情在alpha的脸上散开,“你” 郁之乾肯定道,“我的外祖父,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魔。” 他解释完后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说道,“我消失那四个月,做了这个人的试药体,我身上那些针孔就是那四个月里留下的。” “试药时在手臂上反复注射各种药剂,所以很难愈合,我身上的伤,是反抗他时,他留下的。” 看着宴霖川的尸体,郁之乾异常的冷静,冷静的让人看了有些生畏。 这时,凌宥之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你怎么逃出来的。” 郁之乾双捷眨动染着狠厉,“他拿我试药,我不听话反抗,他就会在我的身上割上一刀,可他没想到那把刀最后要了他的命。” “那天一如往日,我反抗后他拿着刀准备划开我的皮肤,但是他太小瞧我了,我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一瞬间将刀夺过来,扎进他的大动脉。” “当时流了好多血,那些血溅到了我的脸上衣服上,我来不及多想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狼狈逃离了那栋别墅。” “那一刻我一点都不怕,你知道为什么吗。”oga 说着将目光投向他的alpha。 凌宥之不言,但他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那一刻,我满脑子都是你,我想,只要我逃走了,我就能看到你了,结果老天还是眷顾我,让我重新回到你身边。” 直到这一刻,凌宥之才算是知道了全部的真相。 他的爱人为了自己承受一切痛苦。 然后再痛苦折磨的日子里,郁之乾没有想着如何死,而是带着对自己的爱意思考如何活。 网兜中的鱼儿舍弃了必死的念头,奋力挣脱束缚回归大海,寻觅爱人的影踪。 这一切皆源于心中的爱意,那份爱的分量,胜过了高耸入云的山峰,以及万千溪流汇聚而成的大海。 凌宥之凝视着 oga 眼底的情绪波动,心中犹如被钢钉刺痛。 “老婆,以后不准有事瞒着我,这种痛我再也承受不住第二次。” alpha 眼底情绪暗涌翻滚,说出口的话也近乎请求。 第127章 三个大情种 凌宥之带着郁之乾从停尸房出来后整个人看上去没精打采。 此时此刻他一点工作的心情都没有,只想抱着他的乾哥回家睡觉。 但郁之乾不肯,毕竟他现在是被派到f团来参与实验项目的,无故旷工有违他的底线。 凌宥之无奈,只能强行带着人去乔西沉的办公室亲自求特批。 推门刹那间,办公室里的一幕让他惊呆。 “小五,我马上就要去夏城执行任务了,你就放我两天假。” 容遂今天还是穿着运动服,脸上的眼镜也不是那副他常戴的金色细边框,而是更偏向于运动风。 他牵着叶星礼的手,与乔西沉对视。 “你是上将,你走了你的工作谁接?”乔西沉脸上的表情寡淡,拒绝容遂后也没有半分为难。 “我知道最近忙,我的工作让凌凌接还不行吗!给点面子,我好歹是个上将,请个假不至于这么费劲。” 都说恋爱中的人会变得不像自己。 这句话放在容遂身上正合适。 这人从前根本不会说出这样的请求,还有他这一身的运动风怎么看都像是偷了凌宥之的衣服。 “哎,我说容斯文你做个人,你的任务凭什么交给我,你怎么不说帮我做完我的工作呢。” 容遂的话被凌宥之听的一清二楚,他当即就炸毛反驳。 容遂目光转移到凌宥之与郁之乾十指紧扣的手上,骤然间,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这是来干嘛?”容遂问的没底气。 凌宥之甩了个白眼,而后看着乔西沉说,“小五,我要请假,我和我媳妇今天有事,明天保证激情饱满的回到工作岗位,麻烦批准一下。” 他的话说的倒是有十足的把握。 容遂刚才请假至少是两天,而他和郁之乾两个人只耽误今天这小半天的时间,乔西沉没道理不批准。 再说,他刚执行完任务,这就更有理由请假休息了。 “不批。”乔西沉低头继续看文件,嘴里吐出两个字。 这下容遂在一旁忍不住笑道,“我请一个人的假,你倒好两个人一起旷工。” 凌宥之怒视他身旁的斯文败类,“两个人怎么了,我只请半天,不像某些人,一请就是好几天。” 容遂牵着叶星礼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抬手把小孩抱进怀里,慢慢开口对凌宥之说,“你人长的挺丑,想得到挺美。” “卧槽,你想找事?”凌宥之的脾气“噌”的一下窜上来,说他长得丑?开什么玩笑。 “我丑我也没祸害未长成的花朵啊,难怪你最近穿上运动装了,是不是因为整天穿西服打领带的装扮会让别人以为你是他爸爸啊!” 凌宥之气势强硬,此时两人之间的氛围一触即燃。 容遂慢慢站起身走到凌宥之的面前,龙涎香信息素跑出来,冲向凌宥之。 凌宥之也没坐以待毙,放出雪松信息素的与容遂对抗。 “要打架就出去。” 就在两个人周身的信息素逐渐扩大范围时,乔西沉的声音响起,同时对立而站的两人手腕上和裤脚处被渐渐冰冻。 乔西沉释放了信息素一级实体属性【猎冰】 “卧槽,小五,你来真的,你这冰碴子要冻死我了,赶紧给我解开。” 凌宥之气势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的态度先软下来,“我错了,我团结友爱还不行吗,你赶紧给我解开,你这冰太凉了,凉的我想尿尿” 乔西沉把手里的笔扔在一边,然后看着容遂,“你呢,还吵吗?” 容遂双手插兜淡淡的说,“不吵了,团结友爱,一体同心,朋心合力,如兄如弟。” 容遂话落,他与凌宥之身上的冰冻慢慢解除。 “小五,你太狠了,你看都红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就欺负我比你等级低,打不过你。” 冰封一解除,凌宥之就对着乔西沉抱怨。 容遂又坐回沙发上,完全不在意手腕处的红肿。 叶星礼在一旁看的心疼,他双手紧紧握住那处红肿,眼尾凝着难过看向容遂,“是不是很疼。” 小孩欲哭,这可让容遂心疼坏了,他赶紧把人抱进怀里,掌心慢慢拂过小孩的后背,“不疼不疼,就是看着有点吓人,乖,不难过。” 这一幕让凌宥之看的咬牙切齿。 这斯文败类是个3s级alpha,看着人畜无害斯文绅士, 实际上就是个嗜血魔鬼。 这样的人居然能找到这么乖的媳妇儿,简直是苍天不长眼。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肿,目光转向郁之乾,“老婆,我也好疼,你看,都肿成这样了。” 他把手腕伸到郁之乾的面前,一脸的委屈加难过。 郁之乾目睹一切,垂眸浅笑,而后握住凌宥之的手腕,缓缓开口,“我给你捂捂,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达到目的的男人露出一脸的贱笑,伸手就把人搂进怀里。 他瞥了一眼容遂,不甘示弱的眼神甩过去。 心底不禁的想着,不就是媳妇么,谁没有似的。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韩承羽叼着烟走了进来。 “靠!乔西沉,你这办公室不办公改成窑子窝了?” 韩承羽本想中午找乔西沉吃饭,谁知道一推门就看到两两相拥在一起的臭情侣。 他左看看,右看看。 想破了脑浆都没想到这几个人在这间办公室里干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 乔西沉见到门口的人,他伸出手柔声道,“老婆,到我这里来。” 韩承羽听话迈开步子,走路的姿势格外的僵硬。 见人走近,乔西沉拉着韩承羽的手腕,将人轻轻带进怀里,让韩承羽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视线蔓延温柔,将韩承羽包裹。 声音是不曾给过旁人的温柔,“腰还痛不痛,早饭吃了什么?” 韩承羽此刻别特别扭,他视线扫过其余四人,而后没好气的对乔西沉说,“你还好意思提腰?还有你放开我,这么多人你也好意思让我坐你腿上?” 他想站起来,却被乔西沉制止,“别动,坐这,没外人。” “对呗,小嫂子害羞什么,都是兄弟,害羞什么。” 不等韩承羽反驳,凌宥之便开口,他说着就拉着郁之乾的手腕走到另一个沙发上坐了下来。 第128章 承诺 凌宥之说完话,韩承羽的气儿就更不顺,他起身走到叶星礼身边,一把将人拽了起来。 “叶星礼,你最近不用赶通告了?没事总往这边跑什么?”他态度强硬,言辞也不友善。 叶星礼低着头,声音小的可怜,“羽哥,我我最近确实不太忙。” “你不忙就有理由来这?下次不忙就去我公司帮忙,让沈从夜带你,你也该学会替我分担公司。” 韩承羽表面数落着叶星礼,实则这样做却另有目的。 叶星礼再怎么说都是他弟弟,就算没有血缘,可也是落在他家户口本上的人。 且不说容遂这个人的本质如何,就凭自己是叶星礼哥哥这一个身份,他就有权利阻止自己的弟弟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羽哥。”叶星礼被说的难过,他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可急坏了容遂,他站起身想要把叶星礼抱在怀里。 可眼前这个人不但是他的嫂子,还是自己媳妇唯一的哥哥。 这种双重身份加持的人,他哪敢反驳啊。 “那个,嫂子是我把星礼接过来的,你要说就说我,你别说他。”容遂的态度恨不得低到地下一万层。 韩承羽一个眼神扔过去,气势不输乔西沉,“你是以什么身份接我弟弟过来,又是以什么身份替他跟我开口求情?他是我弟弟,我说他什么应该和容上将无关。” 容遂犯了难,倒是一旁的凌宥之,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吃着大瓜。 对于叶星礼的身份,凌宥之和郁之乾是不知道的。 郁之乾还好,听到韩承羽说弟弟这两个字没什么感觉,倒是凌宥之,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的兴致一下子被提了上来。 韩承羽这个人他不算了解,但多少也知道这个alpha的性格。 看似是个傲娇的小少爷,其实这个人很固执,认死理。 当初乔西沉没少因为韩承羽固执的性格吃苦。 想到这儿,凌宥之心里更高兴了。 原本还想着容斯文这货真的是被老天眷顾,找了个这么听话又可爱的媳妇。 现在看来,媳妇是摆在那,但能不能得到还很难说。 毕竟韩承羽的老公是乔西沉,乔西沉又是个听话的老婆奴。而容遂又打不过乔西沉 想着想着,凌宥之的笑意愈发浓郁了。 韩承羽的目光闪着凌厉,他就那样看着容遂。 “容上将,我知道你对我弟弟的心思,但你的家庭和你这个人我都不了解,所以我现在没办法将我弟弟交给你,希望你能理解我。” 韩承羽说完便拽着叶星礼的手走到一边,“叶星礼,以后要矜持一点,这样随随便便坐到男人的怀里,以后谁敢娶你。” 韩承羽依旧生气,对于叶星礼这个人,他没办法放手不管。 他的ao父亲离世,叶星礼在这个世界上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他是哥哥,就该拿出当哥哥的样子。 “羽哥,我喜欢他,他” 从不反驳韩承羽的叶星礼突然开口,可惜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韩承羽打断。 “闭嘴,没让你发言。” 韩承羽视线始终落在容遂的方向。 他当然知道叶星礼喜欢容遂,那么明显的爱意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可他要听的并非是叶星礼有多爱,而是容遂的那份爱有多少。 韩承羽眼神锐利如初,直勾勾地看向容遂,郑重说道,“容上将,我弟弟是个 beta,你是知道的。” 关于叶星礼是beta这件事,这间办公室里的人恐怕没人不知道。 所以韩承羽再次提起这件事,容遂知道他的意图和想法。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性别,他都是我想要牵手过一辈子的人,我知道小嫂子质疑我的真心,但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爱叶星礼,更不会让他受到一点委屈。” 容遂说的字字真心句句实意。 如他所说,他深爱着叶星礼,尽管 beta 的身份略有遗憾,但其爱意丝毫未减。 他视线与韩承羽接轨,不肯退让半分。 顷刻间,气氛变得沉重又严肃,所有人似乎都在屏住呼吸,等待韩承羽给出回应。 过了好一会,韩承羽长叹一口气,轻启双唇,“我弟弟他胆子很小却很固执,明明怕黑却又爱逞强,心思敏感却善于伪装,我希望你能一直把他宠的像个孩子,无忧无虑快乐自在,如果你不能,请别伤害他,把他还给我,我会照顾他一辈子,你说是,乔西沉。” 韩承羽看向乔西沉,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 是难过也是欣慰。 乔西沉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后,声音中弥漫着暖意,“嗯,我们一起照顾弟弟,他会很幸福,我保证。” 乔西沉的话给了韩承羽足够的后盾,同时也在给容遂施压。 “小五,我自己的媳妇我自己养,你和嫂子过二人世界。” 容遂话递过去,是玩笑也是承诺。 是他当着乔西沉的面给叶星礼的承诺。 韩承羽拍了拍叶星礼的背,语气不再冷漠,“去找你老公。” 韩承羽没有理由再阻止,他明白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心情。 他想要的是叶星礼幸福,作为哥哥和家人,他能做的是可以让叶星礼避风的港湾,一个在叶星礼难过无助时的后盾。 而不是一味地去阻止他要和谁在一起。 他没资格决定叶星礼的人生,更没权利干预叶星礼的任何选择。 至于他刚才对叶星礼的态度,无非就是想要容遂表个态。 既然容遂已经作出承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呢。 叶星礼被韩承羽说的害羞。他走到容遂跟前,略显紧张地凝视着眼前的人,轻唤:“容哥。” 容遂对这样的叶星礼毫无抵抗,一把将人扯进怀里,下巴垫到叶星礼的肩上,“宝宝,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叶星礼点头轻声回应,“好!” 此时一旁全程观影的凌宥之不服气道,“小嫂子你就这样把弟弟嫁出去了?” 韩承羽挑眉质问,“不然呢?像你一样专门破坏别人的好事???” 好事两个字被他加了重音。 凌宥之当即羞愧的低下头。 郁之乾在一旁无奈摇头,他的alpha怎么就这么欠儿呢。 —————— 这章开始,叶星礼和容斯文的故事展开。 小羽毛和乔西沉也会参与进来。 日常逗比完成剧情线。 宝子们看的开心啊! 小剧场:端午节篇 首先祝福大家端午安康。 宝宝们都吃粽子了吗? 端午假期要好好享受。 为了让你能开心一点点,决定写一篇小小的剧场版,内容很普通,日常沙雕搞笑的剧情,希望你们看得开心呀! ——————— 正文 端午节前一天,姜素沅特意叮嘱乔西沉,让他将所有人邀请到山顶别墅。 当晚,乔家五兄妹在晚饭前就回了山顶别墅。 同时被邀请的还有容遂叶星礼,凌宥之和郁之乾。 他们四个人到的时候,刚好所有的菜都被端上了桌。 凌宥之到哪都是不安分的性子,一进门,他就冲到姜素沅面前,一把将人抱住,“姜妈,我可想死你了,快来让我看看大美女是不是又美了。” 自古以来,会说话的人有糖吃。 他的一番夸赞让姜素沅美坏了,当即就掏出了一个大红包。 凌宥之迫不及待的打开,一个红包,装了一万块现金。 凌宥之捧起姜素沅脸就亲了一口,“姜妈,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这时,姜素沅的目光却放在了郁之乾的身上。 之前在温泉山庄,她见过郁之乾一面,但当时很陌生,今天被凌宥之带回家,就说明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确定下来了。 她对郁之乾摆摆手。 郁之乾走过去,礼貌的对姜素沅问好,“阿姨您好,感谢邀请,打扰了。” 姜素沅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生一个oga,只可惜,乔家基因强大,五个孩子都是alpha。 此时,看到郁之乾这样温润儒雅的oga,姜素沅不知道心里有多欢喜。 她二话没说又拿出一个红包,递给郁之乾,然后又走到容遂和叶星礼面前,一个红包分给了容遂,一个分给了叶星礼。 郁之乾接过来,红包扁扁的,里面好像什么都没装。 同样,叶星礼的红包也是扁扁的,到了容遂那就是和凌宥之一样,鼓鼓的。 容遂打开红包,不出意外,也是一万块现金。 此时,乔家的兄弟姐妹早已经知晓这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除了单身的乔与歌,其他人都经历过这种事了,也就没什么好意外的了。 凌宥之抢过郁之乾红包,边吐槽姜素沅给的少边打开了红包。 红包打开,凌宥之缓缓拿出里面看似平平无奇的东西。 这东西他眼熟,支票。 这一刻他有点后悔。 直到他将支票翻转过来,看清了上面的数字,他才知道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 “姜妈!!你偏心,为什么你给他的是一张上面写着十亿 的支票,可我就是一万块。” 姜素沅走到郁之乾身边,轻轻挽起了他的手臂,“你个臭小子有一万块就不错了,你问问你那些哥哥们,他们一毛钱都没有,再说我有钱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凌宥之吃瘪的看着乔家兄妹,他们正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 而后他闭嘴不言。 叶星礼也打开了红包,也是写着十亿的支票。 叶星礼有些不好意思,他走到姜素沅身边,乖巧的样子看着姜素沅说道,“姜妈,这个这个太多了,我不能要,谢谢您的好意。” 叶星礼说完,姜素沅先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到容遂身边,对着后脖颈就是一巴掌,“你小子怎么养媳妇儿的?我给他十亿他就说太多了,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平时不给他花钱。” 容遂这一巴掌挨的冤枉,平时恨不得把全世界都买下来给叶星礼,而叶星礼作为影帝,自己也并非没见过那么多钱。 只是他家乖小孩有礼貌罢了。 算了替自己媳妇挨打,忍着。 姜素沅回到叶星礼身边,然后轻声对他说,“宝贝,这个就是给你的零花钱,花没了,姜妈再给你,你不收着,姜妈不高兴。” 叶星礼为难,可也不希望姜素沅生气,就乖乖的把红包收了起来。 这一幕被乔家兄妹看到后,他们已经都麻木了。 乔东柯,乔南栩带媳妇儿回来的时候,他们也遭受了这样的待遇,甚至还不如凌宥之和容遂。 至少这两个人还有一万。 到了乔北译和crh确定关系,姜素沅更是大手笔送了两家公司。 当韩承羽被带回家的时候,姜素沅直接送了乔家所有总公司与分公司的股份。 所以今天这两张十亿的支票,真的就是零花钱。 当晚,吃过饭后,所有人都在山顶别墅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姜素沅就把所有人叫起来,跟着他一起去踏青。 出门前,姜素沅给所有的“儿媳妇”每人发了一套衣服。 他们也听话,特意换好了衣服才出门。 等到踏青结束,乔东柯、乔南栩、乔北译、乔与歌、乔西沉、凌宥之、容遂,七人被蚊子叮的浑身是包。 而作为儿媳妇团的,老大白清钰、老二裴伶、老三夏星灿,老五韩承羽,还有叶星礼和郁之乾六人,因为穿了姜素沅提前准备的衣服,免受了一场折磨。 踏青回来后,所有人开始包粽子。 按姜素沅的规矩,家里不能出现不劳而获的不良风气,所以每个人都要亲手包一个粽子。 而且每个人包的粽子馅不能有出重样。 姜素沅让厨房的人将事先准备好的食材拿出来。 所有人开始动手。 韩承羽和凌宥之照葫芦画瓢,按着姜素沅的样子包。 他们两个人走到满满一盆肉前,流出了激动地口水。 “嫂子,我包这个五花肉的,你包那个牛肉的,一定要多放肉。” 韩承羽白了他一眼,径直的走到那盘子牛肉前。 他拿出两片放进粽叶里,可还是觉得肉好少,他又拿出一片牛肉,可怎么放地方都不够。 最后他将所有的江米倒出去,在粽叶里包了满满的牛肉。 直到再无空间,他才满意的用绳子将粽子包起来。 而凌宥之的做法和他差不多。 他想都没想直接把江米都倒空,然后装了满满的五花肉。 一上午过去了,所有人都包了不少粽子。 姜素沅让厨房把粽子煮上,然后给所有佣人发了红包,给他们放了假。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晚上。 厨房里发出粽子的清香。 按照惯例,在端午节这一天的晚上全家人都要整整齐齐的坐在一起吃粽子。 今年也是一样。 粽子被端上桌。 姜素沅和乔时森被一人分了一个。 然后其余人也都被分了一个。 在开吃前,姜素沅突然开口。 “现在你们面前的这些粽子里,有一个是用黑糯米包的,吃到这个的人,姜妈可以满足他一个愿望,无论什么愿望都可以。” “所以你们加油!” 姜素沅说完,所有人开动。 凌宥之速度最快,他拨开粽叶,白色糯米出现在他视线内,当时他就发出了遗憾的声音。 既不是黑糯米,又不是他不包的纯肉粽。 郁之乾打开自己的粽子,里面装了满满的五花肉。 随后他笑笑,将那个装满五花肉的粽子放在凌宥之的碗里,“你吃这个,那个带糯米的给我。” 凌宥之慢慢转头,心底感动得不得了。 原来郁之乾还记得他吃糯米过敏。 两人交换了粽子,凌宥之吃的开心。 现在所有人都打开了粽子,还没有人吃到那个黑糯米包的含金量贼高的粽子。 一轮过后,每个人又拿到了第二个粽子。 韩承羽吃得快,现在他碗里的已经是第三个粽子。 要说他为什么这么卖力吃。 原因大概是因为,他一直都没吃到他自己包的纯肉粽。 吃到第三个的时候,他已经有点吃不下了。 “吃不下就不吃,你想吃肉,回家我给你做。”或许是看出了他的情绪,乔西沉在他身边温柔的对他说。 韩承羽不信邪的摇摇头,他偏要凭自己实力吃到那个大肉粽。 看着碗里的粽子,他带着所有期望慢慢拨开,黑色糯米一点点暴露出来。 姜素沅眼尖,开心的笑不拢嘴。 “小羽,快说说你有什么愿望,姜妈给你实现。” 韩承羽看向姜素沅,有些为难的问,“姜妈,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吗?” 姜素沅点头,“对啊,姜妈神通广大,什么都可以为你实现。” 韩承羽抿着嘴,缓缓开口,“我想要吃我包的那个肉粽,行吗?” 他的话让所有人震惊,尤其是凌宥之。 这人莫不是傻逼? 这么好的机会就换了一个肉粽? 一瞬间,所有声音戛然而止,仿佛时间暂停了。 韩承羽环视一周,然后弱弱的说,“我还是换一个愿望,我希望明年所有人还可以在这里团聚过端午节。” 又是过了好一会,所有人都忍不住笑。 他们也没想到,原来傲娇小少爷这么可爱。 最后在众人的吵闹中,乔西沉默默将那个包满了牛肉的粽子放到韩承羽碗里。 而后他倾身附在韩承羽的边轻声说道,“宝宝,端午快乐,我爱你。” 第129章 坦诚相见局 办公室里,三对情侣腻腻歪歪了一上午。 最后,韩承羽的胃先忍不住,跟他抗议。 “宝贝想吃什么。” 乔西沉旁若无人,全部温柔倾注在他的alpha 身上。 韩承羽就是个小傲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一个alpha 自然是要克制一点。 他往旁边挪了挪,与乔西沉拉开了可以无视距离的距离,满不在乎道,“别叫我宝贝,叫名字,还有我要吃虾饺。” 乔西沉宠溺的笑在嘴边融化,他的小东西还真是个别扭鬼。 算了自己的人自己宠着,给面子就是了。 他收起笑容淡淡回答,“确定要吃虾饺?腰不疼了?” 乔西沉的话携着来自地狱的寒气,让韩承羽心底一凉。 昨夜里,凌晨四点还在接受惩罚的他居然把这儿事忘了。 吃虾饺的代价很沉重,不吃也罢。 他自缓尴尬的咳了一声,说道:“那个,就吃烤肉,顺便还能烤青菜,营养又健康,你看行。” 他目光移向乔西沉,适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 最后六人还是去吃了烤肉。 “嫂子,那个,那个,还有那个一样来一份儿,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翅,哎呀,可好吃了。” 到了饭店,韩承羽拿着菜单点菜,凌宥之在他旁边指手画脚帮忙点菜。 说起来这俩人之前的关系因为乔西沉闹得挺僵。 可不知为何两人在王者峡谷缓解了即将破碎的关系。 再加上吃货buff加成,这俩人总是能在吃这方面一拍即合。 这不,韩承羽点的菜全是凌宥之爱吃的,凌宥之补充的那些菜韩承羽也甚是满意。 菜单交出去后,韩承羽起身要离开。 “嫂子要去哪?”凌宥之叫住他。 “买烟,旁边超市。”韩承羽一个眼神过去,凌宥之心领神会。 “我跟你去,我也要买东西。”凌宥之屁颠屁颠的跟着出去。 叶星礼双眸眨了眨,也跟着站起来,“羽哥我也要去。” 韩承羽无奈,但也没阻止。 三人离开后,包间瞬间变得安静。 容遂喝了一口茶,尽管为了迎合叶星礼,他换掉了西服领带。 但他身上依旧散发着斯文绅士的气质。 他喝了一口茶看向郁之乾,“博士现在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没有了那层冷冰冰的伪装,现在的你更有人情味儿了。” 郁之乾倒没想过容遂会主动开口和他说话,所以颇为吃惊。 虽然他觉得容遂的气场并非斯文这么简单,但这个人怎么说都是凌宥之重要的兄弟,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他看向容遂,礼貌回应,“容上将现在有了爱人,也变得不像自己了,爱情真的很神奇,你说是。” “咱们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就忘了,我和凌凌还有小五,我们三人亲似兄弟,如果之前我的言语让你难受,我道歉,但不认错,道歉是因为你成了我兄弟的人,可不认错,是因为你让我兄弟难过,我就有理由站在与你对立的角度,说让你难受的话。” 容遂言谈自若,至诚且真心。 他对郁之乾道歉求和解是真的,为自己的兄弟表明立场也是真的。 郁之乾此刻动容。 他羡慕这样的友谊。 无论兄弟对与错,都要和他站在一处面对欲来的狂风。 再想想自己,他好像除了凌宥之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但足够了。 亲情,友情于他而言都抵不过一个凌宥之。 “容上将,他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幸事,自从回到他身边,我对他说了很多爱,也许下诸多诺言,然而此刻,我只想对他至关重要的人承诺,我将永久陪伴他,再不离开。” 于万千山水,郁之乾不曾为谁停留。 那时他爱沈确,尽管爱的偏执,可他仍然知道及时止损的道理。 那凌宥之呢? 于他而言是什么? 郁之乾曾经不止一次问过自己。 最后在他被极尽折磨的四个月里,他终于想明白了。 凌宥之是被他融进骨血里的种子。 爱意犹如甘霖,滋润着种子,使其在不经意间长成参天巨树。巨树根系繁茂,深入土壤。 若想要连根拔起,或许只有赔上一条命,一颗心,一个人,一辈子。 “每个人对爱的方式不一样,无论对错,我们没资格说你什么,容遂的脾气就是这样,看着斯斯文文,却和凌凌一样爱护犊子,你别和他计较。” 最后一直保持沉默的乔西沉开了口,缓解了这一刻的安静。 容遂被乔西沉说中,随后笑道 ,“私下里直接叫名字就行,容上将和乔总长这样的称呼太生硬,如果你认识了姜妈,并且在她面前这么称呼我们的话,我们可是要跟着倒霉的,是小五。” 乔西沉无奈应答,“嗯。” 郁之乾不解,“为什么?” 乔西沉十分客观的回答,“我妈生了5个孩子,每一个都是alpha,可她和我爸做梦都想要个oga ,所以oga在我爸妈面前有绝对的宠爱,要是她听到了你这么称呼我们,一定会认为是我们欺负了你。” 郁之乾对亲情无感,他愣了一下继续问,“所以小嫂子也不受待见。” 说到韩承羽,乔西沉整个人瞬间变得温柔,“他在我家几乎是说一不二。” 郁之乾看乔西沉的表情,自然知道原因,索性也就没有问下去。 这时,包间门被推开,韩承羽提着个大袋子,走进来。 “给,牛奶燕麦粥,凌宥之说他家的味道不错。”他把袋子放到乔西沉面前,然后回到自己座位上。 凌宥之手里也拿着个袋子,他走到郁之乾的面前,在里面将餐盒一个一个都掏出来。 “老婆,我知道你不爱吃肉,所以就给你买了你爱吃的,都是口味很清淡的菜,一会你吃这个。” 郁之乾瞳孔闪烁,眼里像是盛满了迟暮般的温柔,“我可以吃肉,你还特意跑一趟,看你这满头汗,是不是很热。” 凌宥之最怕热,郁之乾是知道的。 他拿着湿巾替凌宥之擦汗。 最后,到了叶星礼这,他两手空空的坐回位置上。 第130章 神通广大的老公们 叶星礼安静的回到位置上坐下,双手一直插在上衣口袋里。 容遂察觉异样,紧跟着龙涎香信息素将叶星礼裹住。 可下一秒,他反应过来自己多余的举动,又将信息素又收了回来。 他总是不习惯,看到叶星礼难过,就忍不住想要释放信息素安抚他的乖小孩。 凌宥之忍不住咳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就被郁之乾制止。 叶星礼抬头瞄了一眼,而后继续低头不说话。 “宝宝,怎么出去一趟就不高兴了,谁欺负你了?”容遂轻触叶星礼后背,每一个动作都极轻。 叶星礼摇摇头,没说话。 容遂看向凌宥之和一旁的韩承羽,两人皆是不作回答。 这下可难坏了容遂。 怎么放小孩出去一趟,人还不高兴了。 “宝宝,是不是遇到黑粉或者私生饭跟踪你了。”容遂实在无头绪,只能瞎猜。 叶星礼是影帝,所以粉丝应该是很多的,那遇到黑粉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他说完,叶星礼还是摇头。 最后,容遂在叶星礼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的小孩,“宝宝,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告诉我好吗,不然我吃不下饭,你也舍不得让我饿肚子是不。” 这句话令叶星礼有所触动,他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容遂。 “上周我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你告诉我手机摔坏了没时间补卡,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上周你干嘛去了。” 叶星礼的神情已然不似孩子般天真,那张姣好的面容也逐渐被悲伤与固执所侵蚀。 这一刻,容遂终于知道事出原因了。 他徐徐望向凌宥之,眼神中杀气四溢。 凌宥之做了亏心事,不敢与容遂对视,一个劲的给郁之乾夹菜 ,“老婆,你多吃点。” 郁之乾觉察到容遂的怒气,瞬间回过神来。他不禁叹息,他的 alpha 怎么这么欠儿呢。 知道了叶星礼难过的原因 ,容遂更犯难。 可如果不解释,他的乖小孩又不知道自己瞎想些什么。 都说真诚才是万事的必杀技。 或许摊牌也是他唯一的选择。 “宝宝,alpha 的易感期是很危险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容遂如此仰视着叶星礼。 叶星礼眸动瞬息,瞳孔仿佛映着落寞城池,空洞且荒芜一人。 轻启薄唇,吐出令人难过的字音,“那你呢?你的痛苦又该谁帮你缓解?” 容遂的手指轻轻抬起,缓缓地触碰到叶星礼的脸庞。 他的眼神中涌动着一种独特的情感,那是只属于叶星礼一人的宠爱。这种宠爱如春日暖阳,温暖而柔和,仿佛要将叶星礼整个包围。 “宝宝,易感期我有打抑制剂,不会很痛苦,乖,不难过了。” 容遂温声轻哄,叶星礼动容可依旧难过。 他扶起容遂,不露声色道,“起来,好好吃饭,我就不难过了。” 叶星礼扶起人后,收起难过,容遂和其他人都以为此事已翻篇。 饭桌上,容遂为了不挑起叶星礼的难过,他暂时放过了凌宥之。 凌宥之见状,就开始活跃气氛。 “小五,你看我媳妇,人美学识高,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博士,你羡慕不。”他一脸贱呲呲的表情看着乔西沉。 这时,坐在他身边的郁之乾抬起脚就踩在了凌宥之的脚面上。 随后快速拿起一个全翅,紧忙塞到了凌宥之的嘴里。 尴尬的说道,“那个,大家别听他瞎说,他就是嘴欠,你们别介意哈。” 其余人直接无视这货,默默吃饭。 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凌宥之当场就不高兴了。 而他接下来的举动算得上是挑战了所有alpha的原则和底线。 “小五,容斯文,我说实话你们也别不高兴,我媳妇儿就是好,谁都比不上他。”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趾高气昂的说道。 郁之乾听到他的话简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货。 原以为容遂会先站起来反驳,结果是乔西沉先开了口。 “我媳妇儿最好,不接受反驳。” 语出惊人,这四个字形容此刻的乔西沉最为恰当。 就连韩承羽都震惊了。 他的eniga 平时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时间,现在居然和凌宥之那个傻逼争辩这种事。 “你们都别争了,我媳妇儿是影帝,谁还能比他优秀。” 当众人还沉浸在乔西沉带来的震惊时,容遂再度抛出一个炸弹,瞬间让所有人再次惊愕得哑口无言。 尤其是郁之乾,乔西沉和容遂平时给他的印象是沉稳的、内敛的。 眼下,这两个人的形象碎了一地。 乔西沉与容遂均发表了自己的观点,然而这样的言辞却令凌宥之非常不满。 他继续说道,“我媳妇发表的论文对这个社会都有正向影响,你们的媳妇儿行吗?” 乔西沉喝了一口牛奶燕麦粥,“我媳妇有钱,那种论文花钱找人随便写。” 容遂揽着叶星礼的肩膀也不甘示弱,“我媳妇儿演了很多电影,知名度不是一般的高。” 凌宥之:“我媳妇是oga,只爱我一个。” 乔西沉:“我媳妇是alpha,为了我拒绝了成千上万个oga。” 容遂:“我媳妇是beta,有数不过来的oga和alpha向他示爱,可他只爱我。” 三个人谁都不让谁,无论哪个人说了什么,其余两个人一定会反驳回去。 而此时另外三人简直忍无可忍。 最先忍受不了的就是咱傲娇少爷韩承羽。 他拍桌而起,“你们不会是被注射了傻逼药剂,还是被患有二逼人格的丧尸咬了,感染了二逼剧毒,在这比媳妇儿,你们怎么想的。” 他骂骂咧咧,但却没人敢反驳。 这一屋子,就属他靠山最硬,谁敢惹? 且不说乔西沉,单拿出一个姜素沅都能让容遂和凌宥之吃上不少苦头。 骂完一句觉得不爽,韩承羽继续骂道,“我们三个还没比老公呢,你们还敢拿我们说事。” “还是说,我们随便说说各自老公的神通,你们统统都能做到啊。” 要不说凌宥之这人欠,韩承羽说完话,容遂和乔西沉都没敢说话,可他首当其冲的站起来。 “小嫂子你说这话我可得批评你,我们三个人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你随便说,不可能有我们做不到的。” 韩承羽目光渐渐转向他,眼底升起一抹别人看不懂的意味。 过了半分钟不到,他缓缓开口,“ 叶星礼和郁博士都是含蓄的人,所以就由我作为代表发言,也别说我为难你们,多了我不提,我只说一点,你们能做到,我们三人以后为你们是从,如何?” 这次,不只是凌宥之,乔西沉和容遂也好奇的看向他。 韩承羽就这样在众人的期待中缓缓开口,“我们的老公能吃屎,旁人的老公一定做不到,你们说是。” “乔总长?” “容上将?” “凌上将?” 第131章 我是他的结婚对象 饭桌上有关于“吃屎”这个话题随着凌宥之道歉而结束。 郁之乾更是尴尬的一直低着头。 “叶星礼,每分每秒,每时每刻都值得你好好享受,现在有了爱人,你更应该每天都开心。”临走时,韩承羽对叶星礼嘱咐道。 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刚才在饭桌上的事,看似已经过去,可却恰恰相反。 叶星礼对此事闭口不提,这不代表过去,而是被他藏在了心里。 “内耗自己是最愚蠢的做法,在我看来beta才是最好的性别,没有敏感期也没有易感期,既然没有信息素不能安抚你的爱人,那就用其他形式的爱来回报给他。” 此刻韩承羽的眸光如夜星般明亮。 乔西沉在一旁凝聚视线,望着他的爱人。 这或许就是乔西沉爱上韩承羽的原因。 真诚坦荡,在面对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时,想的从来不是放弃,而是如何另寻他法,将这件事做得尽善尽美。 “走,我们回家。”乔西沉走到韩承羽身边,牵起他的手对他说。 韩承羽也自觉的握住乔西沉的手,朝着容遂和叶星礼点点头,而后上了车。 凌宥之和郁之乾也打了招呼,随后开着车离开。 “宝宝,我们也走。”容遂搂着叶星礼的肩头,轻柔的语调与擦身而过的风交织在一起。 叶星礼缓缓垂首,风撩拨着鬓角的碎发,转瞬那张面庞人染上凄楚。 这时,他插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慢慢拿出来。 摊开手掌,是一瓶香水小样。 “容哥,这瓶香水真的不留香,我喷了好多,可龙涎香的味道还是很淡。” 容遂面对这样的叶星礼真的没办法不心痛。 他把人强行拽进怀里,声音带着宠溺,“你羽哥刚说完不让你内耗,你就开始不听话,这瓶香水不留香说明他的质量不好,等回家我们买留香的,再不济,我们就定制,别难过了好不好。” 叶星礼被抱在怀里,这一刻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他是一个oga就好了。 他想要的并非是能持久留香的香水,而是他 alpha 的信息素味道。 “容哥,我想变成oga,你那么厉害一定可以帮我的对吗?” 叶星礼突然抬头看向容遂,眼底的情绪是从未有过的任性。 “宝宝,我” “容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听到叶星礼的话,容遂心下一寒。他话刚出口,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他和叶星礼一齐朝着那道声音看去。 一个男孩向他们这边跑过来。 “颜乐?”容遂眉宇间露出不悦,同时伸出手将叶星礼护在身后。 “容哥,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乖小孩?”颜乐的面庞透着孩童般的顽皮望着叶星礼。 叶星礼被他说的脸红,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对面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孩伸出手,“你好,我叫叶星礼。” 颜乐握住了叶星礼的手,扬起明媚的笑,“我叫颜乐,容哥的订婚对象。” “颜乐,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容遂眼中的温柔消失殆尽,冰冷凌厉的眼神仿佛要让周围的空气凝结。 颜色缩了缩脖,仿佛并没有害怕。 他放开叶星礼的手,看着叶星礼说,“我和容哥确实有过婚约,只可惜他不喜欢我,我也讨厌他。” “我本以为他这辈子会孤独终老,没成想他居然比我先脱单了,还找了个美人,真是苍天不长眼。” 颜乐说的很惋惜,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将他对容遂的讨厌演绎的淋漓尽致。 突然,他拽起叶星礼的手开眉展眼 道,“美人儿,我介绍我哥给你认识,他人帅多金,重点是他特浪漫,怎么样?” 叶星礼不明状况,他被眼前的男孩搞得一头雾水。 这个人先是说他是容遂的结婚对象,然后又说讨厌容遂,最后还要把他哥哥介绍给自己。 他现在完全搞不懂这个人的目的了。 他就这样被颜乐拽住手,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容遂将他的手扯过来,对颜乐说:“颜烨就是个木头,他哪里比我强,我告诉你,你赶紧在我面前消失,否则别” “否则别怪你不客气是?”颜乐将容遂的话打断,而后不屑道,“大哥,你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容叔叔还让我嫁给你,真是委屈死我了,我告诉你,赶紧把容叔叔搞定,我可不想嫁给你这个无趣的假斯文,走了拜拜。” 颜乐走的干脆,给容遂和叶星礼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容遂无奈的叹气,碰到这人倒不是什么大事,但要怎么和叶星礼解释呢? “宝宝,咱们先上车,路上我和你解释。” 叶星礼此刻茫然无措,他坐在副驾驶座上,脑海中各种想法不断涌现。 容遂启动车子,缓缓开动。 他余光扫到叶星礼的侧脸,心底对颜乐骂了个彻底。 “宝宝,颜乐确实是我的结婚对象,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看到了,他不喜欢我,而我也不喜欢他,你可不可以别生气。” 叶星礼转头看向容遂,缓缓开口,“我为什么要生气,你这样优秀的人有结婚对象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宝宝你真这么想?真的没生气?” 叶星礼努力的点头,“真的没生气,你别担心。” “那就好,你放心,我父亲做的任何决定在我这里都不做数,所以我和颜乐的婚约在我这也不算数,都是我父亲的一厢情愿罢了。” 对于容遂的解释,叶星礼其实没听进去多少。 他将注意力都放到容遂对他父亲的称呼上。 他听过凌宥之和乔西沉对自己父亲的称呼,是“爸” 在韩承羽ao父亲没过世的时候,韩承羽对他们二位的称呼也是“爸”和“小爸” 而容遂刚才说的是“父亲。” 所以,他和自己的父亲关系很差吗? 他带着疑问对容遂说,“容哥,你和容叔叔的关系就是你们两个” 话说到一半,叶星礼就后悔了。 他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这么问,而且这样问人家的隐私,也会很不礼貌。 他的话卡在喉间怎么也问不出来。 “嗯,我的ao父亲离婚了,法律把我判给了我的alpha父亲,但我和他的关系很不好。” 叶星礼的话没说出来,容遂就开了口。 第132章 交心 容遂的话让叶星礼愕然,他没想到他的alpha居然能这么直接的就说出这么隐私的话。 此时叶星礼内心愧疚极了。 看着小孩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容遂抬起手摸了摸他,“这种事太正常了,别自责,你能想到这,说明你关心我爱我,我很开心。” 叶星礼此刻更无助了,明明是自己说错了话,反倒他的alpha安慰他。 “容哥,以后我都会陪着你,不会让你孤单的。” 他凝视着容遂,眼中的神色坚毅而执拗,容不得旁人质疑半分。 两人开车回到容遂的住处,半里别墅。 踏入别墅大门,书卷气息扑面而来。叶星礼稍作停顿,随后跟随容遂步入别墅。 看出叶星礼的疑惑,容遂解释道,“这里是我的oga父亲留给我的,他是个作家,所以这里的风格都是他喜欢的。” 容遂又一次谈起自己的父亲,叶星礼便不敢再胡乱插话。他只是静静地当一个倾听者,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听着。 容遂在冰箱里拿出一杯果汁递给叶星礼,又继续说道,“我的oga父亲叫应落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也是最不幸的人。” “他那么好,却被我的alpha父亲抛弃,他们离婚后的第二年,他就死了,是不是很好笑?” 容遂的眼中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孤星之光,这是叶星礼从未见过的。 他展开双臂将容遂抱在怀里,“容哥,我没有父母,被羽哥带回家的时候,我也只当那个家是暂时的住所,但韩爸和小爸给了我和羽哥一样的爱,虽然我不能对你感同身受,但是我知道失去家人的痛苦。” “韩爸和小爸走后,羽哥便成了我所有的支柱,还有小姑姑,她对我也很好。” “所以容哥,不去回想那些不开心的,因为爱你的人真的还有很多。” “像我一样,我是孤儿,可又不是孤儿。” “无论何时你永远不会孤单,余生很长,余下没有感受的爱还很多,你说对吗?” 容遂被叶星礼抱着,他感到很疑惑。 明明这个小孩是个beta,没有腺体更没有信息素。 可这一刻,他却被这个人安抚。 他伸手回抱住叶星礼,闻着属于这个人身上的气味。 那是还没有消散的淡淡的龙涎香的气味,是自己刚才不小心释放信息素时沾染到这个人身上的气味。 即便他的乖小孩是个beta,他也能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人只属于自己。 两个人短暂的交心,叶星礼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接通了电话,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 “星礼,张导回国了,这次他点名让你参演他的电影,本子我看过了,虽然是个配角,但人物刻画的十分生动,是个讨喜又得人心的角色,这对你转型有很大的帮助,我把你近期的通告都推了,你准备一下,后天试镜。” 叶星礼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随哥,当真吗?” “嗯,但你可能要赔些违约金,我帮你算了一下,大概有九千万。” “没关系,钱我出,谢谢随哥帮我争取到试镜的机会。”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张导指名道姓的要找你,是你自己足够努力。” “随哥,把时间地点发给我,后天我直接去试镜现场。” 叶星礼挂了电话,激动的神情半分都压制不住。 他站起身抓住容遂的手,“容哥,我终于有机会演张导的电影了,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容遂对娱乐圈完全不熟,他不知道叶星礼口中的张导是谁。 但看着乖小孩欢呼雀跃的样子,自己心里也高兴。 “嗯,我们家宝宝就是厉害,刚才我听到电话里说要赔违约金,这钱老公给你出。” 容遂摩挲着小孩的碎发,他恨不得将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拿到叶星礼的面前。 叶星礼平复着内心的激动,对容遂说,“我不要你出钱,我自己有钱。” 容遂刮了他的鼻梁,宠溺的语气再次出现,“不花老公钱的老婆不是好老婆,这钱我出没商量。” 叶星礼为难的低下头,突然他想到了韩承羽很久之前对他说的话。 【拒绝另一半的爱意就该遭受天打雷劈】 容遂有钱,而且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的alpha给他花钱,就一定是爱的表现。 如果他拒绝,就等于拒绝了容遂的爱意。 此时,他汗毛竖起。 心想,他可不想被天打雷劈。 “好,谁让你是我的老公,就勉为其难的让你为我消费好了。” 他坐在了容遂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怀里撒娇。 容遂将人一整个抱住,心里被他藏的很深很深的冰川渐渐融化。 他的乖小孩真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容遂就被乔西沉叫去f团总部开了会议。 今天的参会人员有情报局和国际联盟的人。 “乔总长, 夏城那边的形势十分紧急,恐怕等不到后天了。”先说话的人是国际联盟的一个高层。 乔西沉抬眸淡道,“有确切的消息了?” 情报局局长佟行风回答,“消息准确率百分之百,我的人传回了视频,今天上午,视频破解完毕。” 乔西沉继续说道,“能保证夏城一个分化加强的alpha都没有吗?”他看向佟行风,眼底的光凌厉又严肃。 佟行风以同样视线看着乔西沉,“我敢保证,所以这次任务你不能出面,你家夫人被注射了初代病原体,凌上将在樊城守了那么久,都没发现异样,就说明一定是你夫人身边的人所为,如果你现在亲自出任务,一定会打草惊蛇的。” 佟行风语气中的严肃更甚,“你担心你手下的人我理解,但你别忘了,初代病原体这种药剂只有重级组织才有,你只能按兵不动,才能让他们掉以轻心,这样我们才能有机会。” 安苑此刻也缓缓开口,“行风说的没错,西沉你要沉住气,他们现在已经急了,升级后的强制分化药剂还没完成就提前注射,说明他们慌了,这对我们很有利啊,你放心,容上将去夏城,我们会安排好一切,保证容上将的安全。” “小五,别担心,我会小心行事。” 容遂开了口,他不想让乔西沉为难。 尽管知道这次的任务很危险,他也不想看着他兄弟为难。 第133章 背叛 友情提醒:以后每天7点发文 —————— 当晚,容遂回到半里别墅时,叶星礼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来时,叶星礼睁开了眼睛:“容哥你回来了?” “嗯,怎么不回房间睡?” 容遂说着话,把人抱回卧室。 叶星礼搂紧他的脖子,小声呢喃:“一个人睡不踏实,想等你。” 容遂把人抱到床上,贴心的替他盖好被子:“宝宝,任务有变,我恐怕明天就得走了。” 叶星礼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不然也不会这么晚了被叫回f团开会。 他伸手摩挲着alpha发梢,安慰道:“没关系,我等你回来,而且我后天也要去试镜,在那之后可能会很忙,说不定会变成你等我呢。” alpha的碎发被人摆弄了几下,显得不似刚才那般整齐。 叶星礼瞧见不禁笑道:“容哥,其实你现在这个样子带着一种凌乱美,就算穿运动装也很帅的。” 容遂抬手摘掉眼镜,刹那间那双眸如嗜血魔兽被彻底释放。 “那这样呢?你怕不怕?” 叶星礼看着那双眼睛,既熟悉又陌生。 他见过这个男人摘掉眼镜的样子。 可大多数都是在没有灯光的夜里,或者是光线很差的地方。 现在,卧室里的灯光白的有些刺眼,那双眼睛也无处隐藏。 狭长的眸形透着危险和无法探究的神秘,美丽中又带着预知不到的死亡,让人看了就会不自觉的产生恐惧。 叶星礼此刻确实震惊,可却不畏惧。 “容哥这双眼在我看来是世上最温柔的存在,你是我的,这双眼也是我的。” 话落,他倾身吻在alpha的右眼,柔软如云团的嘴唇仿佛吻在了他内心深处永不融化的寒冰上。 这一刻寒冰融化,alpha心底的寒意就此消散。 “宝宝。”容遂小心翼翼的搂紧叶星礼。 万语千言到嘴边只化作了一声轻唤。 这一晚,两人相拥入睡。 清晨的光将两人吵醒,容遂下意识的抱紧怀里的人。 叶星礼的觉很轻,他在容遂的怀里醒过来。 两人相视,爱意绵延心头。 “我起床给你做早餐。”容遂起身下意识的去寻找眼镜。 突然思绪踌躇一瞬,他抽回手慢慢走下床。 或许他以后都不用戴眼镜伪装自己了。 两人吃过早饭,容遂穿好衣服准备出发。 临走前,他揽着叶星礼深吻。 一个吻,让叶星礼的眼尾晕染潮红色。 “宝宝,等我回来替你庆祝,等我。” 容遂放开人,不舍的三步一回头。 最后开着车离开了。 ———————— 萧临别墅,韩承羽正坐在餐桌前吃东西。 还没吃完就接到了叶星礼的电话。 “羽哥。” 韩承羽端着牛奶喝了一口,继而说道:“你的容哥走了,现在想起我了?” “羽哥我要去试镜张导的电影,估计要忙上好一阵,你别担心我。” 出行前的报备似乎已经成了叶星礼的习惯,无论他去哪里,总是要打电话告诉韩承羽的。 这么多年韩承羽也习惯了,尽管每次嘴上都说着调侃的话,但心里却觉得异常踏实。 “你出门和我说什么,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无售后不包退,你要弄清现状。” 这次韩承羽依旧把调侃的话挂在嘴边。 叶星礼在那边笑道:“哥,韩爸和小爸的忌日我会和你一起去看他们的,你照顾好自己。” 韩承羽愣住半秒钟,轻哼一声:“算你有良心,挂了。” 挂了电话,继续吃饭。 他余光偷瞄乔西沉,然后动作极其小心的夹起一个虾饺。 正准备放嘴里,耳边就传来乔西沉的清咳声。 他立马放下虾饺,端起没喝完的牛奶,大口喝了起来。 此时,正在一旁沙发上开视频会议的乔西沉缓缓起身走到韩承羽身边。 他拿起那盘虾饺放到韩承羽面前:“只能吃一半。” 韩承羽眯起眼睛看着eniga笑的合不拢嘴:“你可真是个好人。” 乔西沉溺宠的摸了摸alpha的碎发,而后坐在他身边;“今天我陪你一起回公司。” 韩承羽嘴里塞了两个虾饺,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乔西沉把牛奶递过去:“慢点吃。” “不用陪我,你忙你的,我处理完就回。”好不容易咽下了嘴里的食物,韩承羽开口就拒绝了乔西沉。 乔西沉也没再争执,看着韩承羽道:“好,有事记得找老公。” 吃过早饭,韩承羽开车回了樊城。 他没有回郦海公馆,直接去了公司。 当他出现在公司时,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沈从夜的表情管理的很好,见到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韩承羽,他并没有展现出异样。 “程亦霖那边怎么说?”韩承羽大步走到属于他的位置上坐下。 沈从夜则是站在了他的身边回答:“和我调查的一样,他没说谎。” “他没那个胆子,我是问你程亦霖有没有说对咱们有用的消息?” 沈从夜眸光暗淡,答道;“没有。” 韩承羽慢慢眯起双眼,眸底闪过精光道:“4000亿成本的oga抑制药剂一夜之间被毁,你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小韩总,这件事我第一时间通知了韩总,按照韩总的指示进行处理。” “是吗?我竟不知道,这家公司的法人什么时候变成了小姑姑。” “小韩总,我也是怕打扰您,想着韩总肯定会有办法。” “沈从夜,小姑姑是个科研疯子,这件事你是知道的,现在我的公司出现危机,你不打扰我这个老板去打扰一个不懂经商的科研人员,你的借口未免太好笑了,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蠢的人?” 此时,沈从夜缓缓抬头,眸光中的谦卑渺无影踪:“小韩总,我替你卖命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偶尔做错一件事也值得你原谅。” 他的话彻底激怒了韩承羽。 他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与沈从夜对视:“背叛我,还指望我原谅你,你他妈当我是圣母玛利亚?我他妈就草了,就凭你也配拿我小姑姑说事?是想死吗?” 这一刻,无法抑制的愤怒在韩承羽的血管中奔腾翻涌,勃艮第信息素在一点点掠夺领地。 办公室内,所有的玻璃制品和瓷器同一时间碎裂。 第134章 你把他怎么了? 勃艮第信息素在办公室里越积越多,韩承羽怒不可忍。 s类3级压迫信息素向沈从夜发动攻击。 而沈从夜站在原地不为所动,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韩承羽这一刻惊愕抬眸,他记得沈从夜是个a级alpha。 面对自己的压迫性息素,没道理是这个反应。 然而事实告诉他,他的信息素对沈从夜就是毫无作用,一丁点都没有。 “沈从夜,你跟在我身边多年,我竟不知道你藏得这么深。” 韩承羽收起信息素,就在上一秒他突然全明白了。 在这个世上,可以随意隐藏信息素等级和分化等级的,只有eniga能做到。 他缓缓抬头,双眸中映着沈从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笑道:“你在我身边装孙子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不妨让我猜猜。” 沈从夜不言,给了一个默许的表情。 韩承羽掏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后,慢慢吐出白雾:“用我的公司当保护伞,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做人体实验,我说的没错,重级组织的老大。” “小韩总的聪明是我最欣赏的,只是这么聪明还是要被我玩在掌心,有点可怜。” 沈从夜开口,说话的态度,是对韩承羽从未有过的嘲讽。 韩承羽坐在沙发上,淡定从容,成王败寇,他没什么好生气的。 只是,他又要连累他的狗男人了,脑海里闪过乔西沉的脸,这一次,他只希望乔西沉能晚一点来救他。 “别他妈废话,要杀要剐痛快点,磨磨唧唧像个娘们,真不知道你们重级组织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杂碎组成的。” 虽为阶下囚,却不会有一秒钟的低头。 这世上除了乔西沉,能让他韩承羽甘愿低头的人恐怕还没出生。 他是韩承羽,樊城大少爷,绝不低头。 “希望小韩总一会也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不过我猜你一定能做到,毕竟是樊城第一alpha,谁又能比你有骨气呢?” 沈从夜撕下了伪装,言语再无顾忌。 eniga专属信息素散在空气中,封锁了韩承羽的动作。 他走到韩承羽面前,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支无色药剂,对着韩承羽的腺体扎了进去。 韩承羽无力,只觉身体在一点一点的下坠,最后意识消散的一点不剩。 沈从夜俯下身将韩承羽抱在怀里,他视线贪婪的在韩承羽的脸上不肯移开。 他声音带着病态:“韩承羽,我不想这么对你的,如果你一直乖乖的在我身边,我真的打算给你当孙子一辈子了,你不该爱上别的eniga,都是你自找的。” 他起身将人抱进休息室,而后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了起来,“沈总您说。” “把地点改到夏城,时间照旧。” “这不太好,已经通知了是” 对方的话还没说完,沈从夜直接打断,“钱是我出的,还是说你想回家种地?” 等他说完,对方的态度立马大转弯:“沈总您这是哪的话,我按您说的办,这事您交给我。” “嗯,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沈从夜挂了电话,再次将视线移到韩承羽的脸上。 ——————— 太阳被地平线渐渐吞噬,乔西沉盯着手机,他身旁的宋谭不断提醒他:“老大,佟局佟局问您对策。” 乔西沉放下手机,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佟行风答道:“现在没有,等容遂回来再说。” 佟行风有些不悦:“西沉,你以前工作的时候从不会分心。” 乔西沉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他淡淡说道:“抱歉,会议继续。” 他收起手机,之后长达3小时的会议,再没看过一次手机。 会议结束后,他第一时间掏出手机。 一个消息,一个电话都没有。 此时,他内心的慌乱逐渐放大。 这一刻他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陪着韩承羽一起去樊城。 他当即拨通了韩承羽的电话。 电话里的忙音接连不断的一直响。 每响一声都像针刺扎进心脏般的疼。 就当他要挂断重新回拨时,电话在另一头被接了起来。 “乔总长。”不等自己说话,对方先开了口。 乔西沉在这边顿住声音许久,随后慢慢开口:“沈从夜,我记得你声音。” “乔总长这个时间打电话是找小韩总吗?” “你把他怎么了?” 在电话被沈从夜接起来那一刻,乔西沉便知道今天自己听不到心心念念了一天人的声音了。 沈从夜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小韩总喝了点酒,现在睡着了。” “直说,你想要什么?”乔西沉开门见山。 沈从夜听了他的话也不再绕弯子:“我想要他你也给?” “你做梦。” “那就免谈,实话告诉你,咱们俩玩了猫捉耗子这么多年,说实话,我搞不了什么大动作,但你也抓不到我。” “是吗?现在你自报家门和位置,你确定这次你还能安然无恙的逃走?” 突然,沈从夜的笑声传进通话筒:“你哪舍得你的宝贝啊,他现在在我手里,你敢动我,我就让他给我陪葬,” “你敢动他,我保证你能成为世界上价值最高的标本。” “乔总长,这话从你嘴里面水说出来,还真的是违和,没想到你也能对别人放狠话。” “沈从夜,你追求的是完美实验体,所以你放了他,我去做你的实验体。” “你?很抱歉,就算你是eniga,你也不是完美实验体,而我追求的我自己会弄到手,不劳你费心。” “嘟嘟嘟~”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忙音。 乔西沉握紧手中的电话,一拳砸到落地窗上。 刹那间,整块玻璃碎裂一地。 他握紧双拳,指关节渗出血红色,如同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一般,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宋谭闻声赶过来,紧忙拿纸巾替乔西沉止血。 “老大这是怎么了?” 乔西沉双眸沉郁,语气淬了冰:“打电话通知容遂,让他现在就回,告诉凌宥之,一个小时后f团总部集合。” 第135章 你不怕死? 凌宥之接到宋谭的通知,他整个人是蒙的。 他把手机调成扩音,边穿裤子边回复宋谭:“你稳住小五,我马上就到,知道了吗?还有现在就打电话通知三哥,让他现在一刻也别耽误,马上去f团总部集合。” 手机扩音的声音有些吵,郁之乾从厨房走出来。 见凌宥之正在很着急的穿衣服,他走上前问:“你要出门吗?” 凌宥之依旧是顾不上抬头,在衣柜里随意掏出一件穿起来行动便捷的卫衣套在身上:“韩承羽出事了,我要去f团总部找小五,这节骨眼我必须得在他身边。” 郁之乾听完凌宥之的话也没犹豫,他脱掉身上的围裙,在衣柜里拿出一件凌宥之的运动装。 凌宥之看着他的举动愣住:“你要干嘛?” 郁之乾穿衣服的速度很快,穿好后拉着凌宥之的手腕就往外走:“快走,我陪你一起。” 凌宥之眉头紧蹙,但迫于眼下形势,又将呼之欲出的话咽了回去。 两人走到地下车库,郁之乾直接去了主驾驶。 凌宥之看着他诡异的举动问:“老婆,我真的很着急,你别添乱。” 郁之乾不多话,伸手推开副驾驶车门:“别废话,上车。” 凌宥之心情急切,他没再多言坐上了副驾驶。 郁之乾启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上了主路。 一瞬间,车速飙升,凌宥之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有人在他背后使劲推了一把。 “罚款算你的。”郁之乾在驾驶位上淡定从容的开口,凌宥之一时间看呆了。 正当他聚精会神盯着郁之乾的脸时,又听到了身旁人的友情提醒:“坐稳扶好。” 话音刚落,车子一个飘移在左手边的路口转弯。 凌宥之呼吸加重,双手紧紧握住右手边的扶手。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逊毙了。 人生中第一次感受漂移,驾驶员还是刚刚被自己嘲笑过的人,重点这个人还是他的老婆。 他坐在副驾驶低声叹气。 毫无面子可言。 跑车在马路上像是炫车技,十分钟都不到便在f团总部大门前熄了火。 下车时,郁之乾面不改色,可副驾驶上的alpha 面色略显苍白。 不等上楼,乔西沉从大楼里走出来。 同时一道刹车声划过,乔北译的车停在凌宥之的车旁边。 下车后,乔北译径直走向乔西沉:“小五,人在哪?知道吗?” 乔西沉眸色与周围的黑连成一片,他双唇张合慢慢说出两个字:“樊城。” “那就走,别浪费时间。”乔北译等不及,拉着乔西沉就要走,但却被挣脱了。 “三哥和凌凌去夏城与容遂汇合,眼下他是最危险的。”乔西沉言语沉重。 在与沈从夜结束通话后,他就一直在琢磨。 为什么韩承羽的公司偏偏在容遂出任务时出现问题。 沈从夜又为什么自爆身份?藏了那么多年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暴露自己? 所有问题瞬间涌入脑海,让乔西沉不得详解。 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一切。 先不说沈从夜对韩承羽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单说沈从夜对人体实验着魔的程度。 完美实验体绝对是沈从夜的终极目标。 然而能让他不惜下血本布下圈套,拿自己当诱饵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声东击西。 沈从夜的目的就是这个。 利用韩承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为了让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这样沈从夜就可以对容遂下手。 所以容遂是完美实验体吗? 这一点乔西沉还不能确定,但他能确定的就是沈从夜的目标一定是容遂这边。 乔西沉看向凌宥之:“你和三哥一起去找容遂,百分之百会遇到药物加强过的alpha,所以千万小心。” 凌宥之听从安排,转身跟乔北译上了车。 郁之乾跨步拦住他,爱意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oga就算再强大终究抵不过alpha无尽的温柔。 他被凌宥之一把搂在怀里,安抚信息素是他熟悉的雪松的清香。 “老婆,等我。” 凌宥之没多言语,放开人上了车。 乔西沉上了自己的车,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三个小时的车程,每一分钟对乔西沉来说都是煎熬。 —————— 韩氏集团大楼里早已经没有人,唯独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韩承羽在自己的休息室醒过来时,沈从夜不在。 他抬手触摸自己的腺体,火辣辣的痛。 下意识的寻找手机,才发现被拿走了。 这一刻他有点后悔早上没有听乔西沉的话,多喝一碗粥。 现在胃里火烧的一样难受。 “醒了?真不愧是完美实验体,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各方面都这么优秀。” 正当韩承羽思考之际,沈从夜推门走进来。 他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食物,放到了韩承羽的面前:“吃点,你最喜欢的虾饺。” 韩承羽不想废话,端起盘子就往嘴里塞。 眼下只有多吃东西补充体力,一会才有可能不成为乔西沉的累赘。 沈从夜坐在沙发上凝眸望着他,过了一会他才开口:“你不问问我给你注射的药剂是什么?” 韩承羽吃的狼吞虎咽,听到沈从夜的话,他擦掉嘴上的油渍后开口:“不想知道。” “不怕死?” 韩承羽撇嘴,他觉得沈从夜的问题好傻逼,于是他用不屑地眼神与沈从夜视线交锋,回怼道:“说他妈不怕死的都是死鸭子嘴硬,强撑面子,老子就没见过不怕死的人。” “既然你怕,那你为什么不求我?” 韩承羽只觉得好笑:“怕死和不敢面对死亡是两回事,你想弄死我,就尽管来,小爷我强撑着面子都不会求你。” “所以为了你那可笑的尊严你宁愿去死?” 这句话让韩承羽原地爆炸,他把盘子和筷子摔在地上,看着沈从夜咬牙切齿道:“尊严这东西,就是要在那些不如自己的杂种面前拿出来装逼摆谱的 ,能让我放弃尊严的人很多,但你,绝对不配!你以为你是谁?在我眼里,你连个屁都算不上。” 韩承羽的话字字嘲讽句句诛心,对于沈从夜这样视人命如蝼蚁的疯子,他除了一肚子的脏话,真的没有其他。 第136章 你承认吧,你就是个孬种 韩承羽无意惹怒一个疯子,但沈从夜这个偏执的臭傻逼的话让他忍无可忍。 大少爷脾气的他从来就不吃亏,言语怼人这一块平时更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他觉得沈从夜说的那些话,他要是没第一时间怼回去,他就是白活这么多年。 看着沈从夜吃瘪脸,韩承羽觉得真他妈的爽极了。 但同样要付出的代价也很大。 在他的视线中,沈从夜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 随后他拿出一个腺体抑制器直接注射进韩承羽的腺体里,同时手上还多了一副手铐。 “嘴爽了身体就要付出代价,本打算一会儿就把你还给你的乔总长,但我改变主意了。” 沈从夜说着话,就把手铐烤在了韩承羽的手腕上:“与其把你还给他,让他眼睁睁的看你强行分化,不如让他找不到你,苦苦煎熬。” 韩承羽抬眸死死盯着他:“你说你也是eniga,为什么就不敢跟乔西沉正面交锋呢?还是说,你其实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用药剂让自己强行分化成eniga的人呢?” 他的话说的讽刺,脸上的笑讽刺意味更甚。 “沈从夜,你承认,你就是个孬种,你怕乔西沉,不就是因为你心里知道,药物分化后的实验体根本就不堪一击,还有你刚刚说我是完美实验体,那你是不是特羡慕我啊,因为你不是,所以就算你足够幸运刚好分化成eniga,你也只是一个空有其表徒有其名的eniga。” 休息室内,灯光有些暗。 沈从夜的脸在这一刻板滞无表情。 他这副表情韩承羽见多了,只是不同往日的是此刻沈从夜眼底竟涌出了无助。 一时间,韩承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眼下他无心考虑这个变态的情绪。 他只想自己说完这番话后的代价是什么。 沈从夜慢慢抬头,他眼底的那丝无助转瞬消散。 “既然你这么看好你的 eniga,那我就让他看看,他最爱的人被绑在实验台上,做我的实验体时是什么反应。我要让他亲眼目睹但却无能为力。我要让他感受到失去挚爱的痛苦,让他知道他所珍视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沈从夜此时已经走到韩承羽面前,他抬手掐住了韩承羽的脖子:“而你就好好享受你这条尊贵的命被我一点一点的利用殆尽。” “我去你妈的,沈从夜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孬种的事实,就算我死了,乔西沉也比你强,这是事实,亘古不变的事实。”韩承羽一口唾沫吐在沈从夜的脸上,满脸的不屑,好像沈从夜才是他的阶下囚。 他的声音在休息室内荡开,沈从夜又拿出一支针剂注射进韩承羽的颈侧。 眼睁睁的看着药剂向自己靠近,韩承羽没再怕。 他的eniga 会来救他,而他也不会死。 药效来的很快,韩承羽渐渐失去了意识,他身体倒在床上,双眼闭的死死地。 沈从夜拿出韩承羽的手机,插上电源连在了电脑上。 破解手机密码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他利用电脑将手机密码取消,而后在微信界面里找到了乔西沉的对话框。 【三天时间,找不到人乔总长就只能找尸体了。】他编辑完后发了出去,随后将手机扔在床上,带着人离开了。 —————— 第二日清晨的太阳只是走了个过场后便消失不见了。 天气阴沉沉的,叶星礼此刻正在去试镜现场的路上。 今天原本是他和他的经纪人霍随一起去,但霍随突然被公司高层叫走,所以这一趟他只能自己去。 路途虽远好在一想到要去的地方,心里好像有了盼头。 他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后续还没发生的事儿,也值得他期待。 大概过了四个小时,终于抵达了试镜现场。 此时叶星礼已经睡着了,司机叫了他好几次才把人叫醒。 叶星礼下了车,独自一人走进试镜大楼。 按照时间约定,他早到了半小时。 在这里又没有他认识的人,所以刚走进大楼他就转身往外走,决定去附近的咖啡厅坐一会。 转身没走几步,便听到了有人叫他的名字:“叶星礼,真的是你?” 他闻声回眸,一个打扮精致的男孩朝他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对他招手:“叶星礼,是我,你还记得吗?” 男孩走到他面前,叶星礼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他:“记得你,你叫颜乐对,容哥的结婚对象。” 叶星礼的话是一本正经的认真,看的颜乐忍不住嘲笑他:“美人儿,你吃醋了就直说,我可以解释的,不过我解释可不是为了取悦你,而是为了我个人的声誉。” 颜乐的话,让叶星礼不明所以,他带着一脸的不解问颜乐:“你的声誉怎么了?” “结婚对象并不代表相互喜欢,就比如我和那个假斯文,他不喜欢我,而我要膈应死他了,我就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就有他这么木的人呢?我真怀疑你们这些对他有好感的人是不是眼睛坏了,怎么会对他产生除了讨厌以外的情感呢?” 再次见到颜乐,叶星礼对这个人的了解好像比之前多了那么一点点,他觉得这个男孩嘴里的讨厌是真的。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意是无法隐藏的,同样讨厌也是。 叶星礼观察颜乐说话时的表情,是真情实感绝非虚假伪装。 “你擦擦汗,这楼里空调温度很低,你会感冒的。”叶星礼把纸巾塞到颜乐的手里,随后抬步准备离开。 颜乐叫住他:“你要去哪啊?” 叶星礼回答:“这附近的咖啡厅。” 颜乐继续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叶星礼没什么兴趣继续对话,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对颜乐有问必答:“我来试镜。” “试镜?你是演员?” 叶星礼点点头:“嗯,我是演员。” “那你认识楚霄寒吗?也是你们娱乐圈的。” 叶星礼在脑海中快速搜索有关“楚霄寒”的全部信息,但一无所获,因为他压根没听过娱乐圈有这人。 果然不等他说话,颜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他没什么名气,刚出道的新人,也没什么作品,但是人特好,长的也帅,我今天就是来找他的。” 颜乐说话时嘴边总是扬着笑,叶星礼此刻才发现,这个叫颜乐的男孩长的很好看。 第137章 试镜会 叶星礼和颜乐一起去了附近的咖啡厅,两个人点了两杯咖啡后,叶星礼就准备回试镜现场。 颜乐见他要走,便让服务生把自己的那一杯也打包装起来。 “美人,你走慢点,等等我。” 颜乐追在叶星礼的后面。 叶星礼走的不算快,但听到了颜乐叫他,还是放慢了脚步。 “美人儿,刚才那个服务生小姐姐叫你影帝,原来你不是普通的演员啊。” 颜乐追上叶星礼,走在他旁边说道。 叶星礼抿嘴轻声回应:“就是普通的演员,别介意。” 颜乐拿出吸管扎进咖啡杯:“能拿到影帝的称号怎么会普通,你这样说对不起你自己的努力,谦虚是好事,但要正视自己。” 颜乐吸了一口咖啡,当即皱起眉头:“真难喝,我果然还是应该加糖。” 叶星礼侧目而视他身旁的男孩,真诚可爱四个字是他能在颜乐身上看到的。 “你要跟我一起去试镜现场,是去找你说的那个人吗?” “嗯,我喜欢他,所以要争分夺秒趁他还没有那么多粉丝的时候把他搞定,我不懂你们娱乐圈的事,平时不关注也不了解,所以我要更努力才行。” “嗯,喜欢就追别错过。” “所以关于我不知道你是影帝这件事你别怪我哈,我真的一点都没关注娱乐圈,平时也很少出门。” “不会生气。” 两人聊完也到了试镜现场。 颜乐跟在叶星礼的身后,被迎面走来的人当成了叶星礼的助理。 “叶影帝,您这请,张导在那边,我带您过去。” 那名工作人员对叶星礼做出请的动作。 “嗯,他是我的助理,请先让我送他去休息室。”叶星礼给了颜乐一个眼神。 颜乐心领神会,跟着叶星礼离开。 两人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去了休息室。 关上门,叶星礼看着颜乐说:“这场试镜不是公开的,只是张导的私下安排,所以,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你出现在这不合适。” “那我岂不是见不到楚霄寒了。”颜乐上一秒的好情绪瞬间消失,一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表情像是被遗弃的小狗。 叶星礼被他这表情逗笑:“会见到的。” 不知为何他说完便走到了颜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这等我,我一会把人带过来。” 颜乐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抱住了叶星礼:“美人哥哥,你真好。” 叶星礼一时间还不太习惯与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他退后一步,有些尴尬道:“没没事,我先走了。” 叶星礼走出休息室,整个人还没缓过来,他没什么朋友,就算有也始终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可颜乐突然间的拥抱,让他不知所措。 站在休息室门口好一会,他才缓过来。 对于颜乐,他挺喜欢这个男孩的。 真诚直率,相处起来很舒服,或许他们真的会成为朋友。 想到这,叶星礼不禁的牵动嘴角,露出一个笑,随后他向试镜现场走过去。 张导坐在一个长桌前看演员表演。 看到叶星礼,他立刻起身相迎:“星礼,还好你来了,不然光是看着这些新人,我都要压不住火了。” 叶星礼看向等待区,几个面生的男孩正站着等。 不难看出,这几个人都是alpha。 叶星礼看向张导问:“就算是新人也会有优秀的。” 张导拉着叶星礼坐在了导演席,随后他指了指人群中最高的那个人说:“确实,他就很不错,是个新人,我决定让他当另一个主角。” 叶星礼瞬目过去,张导刚才指着的那个人单从外形看,确实是最出众的存在。 “他叫什么?”叶星礼问张导,张导又扫了一眼他手指着的男孩说:“楚霄寒,是个20出头的alpha,有天赋,还努力。” 叶星礼心中似乎早就猜到了,他垂眸露出一个浅笑:“嗯,挺好的。” 他和张导没聊几句,叶星礼就说自己累了。 张导还想让叶星礼陪自己在导演席多看一会,可听到叶星礼的话,他也只好作罢。 最后叶星礼按照试镜要求完成了自己的表演。 表演结束,全场依旧如上一秒死寂。 大约持续了一分钟,现场一片掌声。 这一刻他们被叶星礼的演技折服。 张导更是站起身带着所有人鼓掌。 叶星礼早已习惯了台下属于自己的掌声,他像平常那样,礼貌的对台下鞠躬然后走下台。 下台时,他走到楚霄寒身边,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麻烦你跟我去个地方,我有事拜托你。” 楚霄寒愣住,但很就快恢复了自己的表情,跟着叶星礼离开了。 一路上,两个人几乎没说话。 叶星礼没解释,楚霄寒也没问。 直到叶星礼的手握住了休息室的门把手。 楚霄寒才开口询问:“叶前辈你要带我去哪?还有你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 叶星礼没回答,他推开休息室的门,颜乐带着满脸的笑容站在门口。 “美人哥哥你回来了。” 他看着叶星礼刚要问,突然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楚霄寒。 这时叶星礼看向楚霄寒连忙说:“快进来,让别人看到会误会。” 其实他怕的不是别人误会,而是他怕颜乐忍不住冲到楚霄寒身边,给人家来个大大的熊抱。 楚霄寒走进休息室然后关上门,突然他看到了正兴高采烈看着自己的男孩:“乐乐,你怎么在这?” 颜乐跨了一步来到楚霄寒面前,他伸出双手一把将人抱住。 楚霄寒这个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可没想到却是个不怕害羞的。 颜乐抱住他,他也伸出手回抱住了颜乐,两个人就当着叶星礼的面抱了好久,久到叶星礼离开两人都没察觉。 离开休息室的叶星礼不知道去哪,突然他碰到了张导。 “张导,您那边忙完了?” 叶星礼看着向他走来的张导问。 张导走到叶星礼面前顿住脚步:“忙完了,特意过来找你的。” “找我的?” “嗯,大部分角色已经定下来了,投资方那边安排了个饭局,所有人都要去。” 叶星礼最讨厌这种硬性饭局,他本想拒绝,但张导接下来的话,让他只能答应下来。 张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作为我力荐的主角,一定要到场给我撑面子啊,星礼。” 叶星礼被赶鸭子上架,只能应下来:“张导您放心,我会去的。” 第138章 逃离饭局 叶星礼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楚霄寒已经离开了。 只剩颜乐在沙发上,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 见到叶星礼,颜乐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看他。 叶星礼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也没有跟颜乐搭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颜乐主动开口:“美人哥哥,谢谢你。” 叶星礼倒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没事,能帮到你就好。” 见叶星礼的情绪不高,颜乐坐到他的身边问:“美人哥哥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被颜乐这么一说叶星礼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正拧着眉,那样子谁看了都会觉得他不高兴了。 他下意识的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看着颜乐说道:“没人惹我,就是晚上需要参加一个饭局,不想去又推不掉。” 颜乐听完叶星礼的解释立马拍着胸脯自信道:“既然推不掉你就带我去,我保证让你在三十分钟内退场。” “带你去?” “对啊,我不是你的助理吗?你带我去,我又不吃饭,我就站在你旁边陪你,然后找机会把你带走。” 叶星礼想要拒绝,如果得罪了张导和投资方,他恐怕就要失去这次机会了。 毕竟这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机会。 但颜乐坚持要去,叶星礼也就由着他了。 到了饭局时间,颜乐就跟在叶星礼身后做起了跟班小助理,全程端茶倒水拿衣服,把助理这一职诠释的很完美。 包房里,一张大圆桌坐满了人。 投资方来了两个人,除了张导剩下的都是参演电影的演员。 这次的电影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形式。 将近6个小时的电影长度,足足有近百位演员出演。 而叶星礼作为整部电影的主角,镜头无疑是最多的。 饭局开始,张导就向投资方介绍叶星礼。 在他绘声绘色的赞美中,投资方对叶星礼十分满意。 其余人算是叶星礼的配角,就连楚霄寒这个角色,在严格的意义上来说,都是为了突出叶星礼所饰演的那个角色而存在的。 其实叶星礼在来之前接到的通知是出演配角,但不知怎地,就变成了主角。 他挑时间问了张导,张导告诉他请他出演配角的那个电影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主角,所以就改变了计划,开始筹备当前这部电影。 叶星礼要了这部电影的剧本,大概看了一遍,角色并不是他擅长诠释的人物性格。 他想问张导为什么请他当男主角吗,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这在饭桌上,就更没机会了。 接下来的环节就是介绍其他演员。 叶星礼越坐越烦,他看了眼时间,距离半小时还有不到5分钟。 这时,颜乐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准备好。 而后,叶星礼就感到脖子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刺了进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颜乐已经走到他身后,把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星礼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颜乐无视了叶星礼的一脸疑惑,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你真的发烧了。” 全程叶星礼都没机会说话,他就那样看着颜乐所有的表演。 颜乐看向张导说:“张导,星礼哥发烧了,可能是为了准备这次试镜,在天台练习的时候吹到了风,着凉了,我能不能先带他去医院,不然我怕会耽误电影拍摄。” 张导站起身走到叶星礼身边,抬手摸着他的额头:“星礼,你太拼命了,你这发烧了应该提前告诉我,别硬撑着,身体重要啊。” 叶星礼眨眨眼,他就算在笨也明白了颜乐的用意。 他站起身对张导和投资方礼貌的微鞠躬:“各位抱歉,身体原因我可能要先去医院了。” 投资人朝他点点头,张导也连忙开口:“星礼我找人送你去医院。” 颜乐搀着叶星礼的手臂,将他往身后带一步:“不必劳烦张导了,我会带星礼哥去医院的。” 张导也没阻拦,嘱咐两句便让叶星礼和颜乐离开了。 叶星礼打电话叫了司机,颜乐站在他身边扶着他。 可谓,做戏做全套,叶星礼确实打心底佩服他身边这个比他自己还要小的男孩。 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到两人面前,颜乐扶着叶星礼上了车。 车子驶出了一段距离后颜乐才放松了警惕。 他和叶星礼相视一笑,说道:“怎么样,美人哥哥,我厉害,半个小时内完成任务。” 叶星礼看着他,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谢谢,但你是怎么做到的?” 颜乐偷笑了一下,然后向叶星礼解释:“我在你颈侧注射了一个特别特别细小的可溶解针剂,效果就是维持特定体征,不过你放心,对身体无害的,再过两个小时你的发热症状就消失啦。” 这一刻叶星礼恍然,他再次对颜乐道谢。 颜乐很不客气的拍了他的肩头,就像多年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美人哥哥,咱们现在怎么说也算是” “哐当”一声巨响,打断了颜乐的话,也瞬间让两个人的身体迅速向前冲了出去。 两人坐在后排均未系安全带。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一瞬间撞到了前座椅靠背上。 车窗的玻璃也在那声巨响后碎了个彻底。 叶星礼被撞的头晕,他勉强睁开眼睛,刺眼的灯光从正前方射过来。 他侧目看向颜乐,人已经昏过去了。 他伸手扒住前座椅靠背,想要去看一看驾驶座上司机的情况,可身体上的疼痛让他不敢动。 他张嘴试图叫名字:“刘叔,你怎么样。”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大,可用了所有力气,声音依旧小的可怜。 “刘叔,刘叔。”他又叫了两声,但始终得不到回应。 那道刺眼的光让叶星礼越来越晕,他微微转头,鲜血从额头上流下来。 “草!你们他妈想死是不是?这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都得跟着陪葬,还不赶紧把人弄出来,一群废物。” 叶星礼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有人说话,这人的声音粗犷并且满口脏话。 并非是他认识的人,那是谁? 叶星礼挣扎了好久想要看清楚向他靠近的人是谁,可他的意识在一点点消失。 直到最后,他也没看清那些人的样子。 第139章 迷之夏城 乔北译和凌宥之出发当晚就到了夏城。 但容遂却意外失联,两人也不知如何是好,便找了家很偏僻破旧的旅馆落脚。 走进房间,乔北译神色明显不悦。 他捂着鼻子,锁着眉对凌宥之说:“凌凌咱们在车上对付一晚,这地儿哪是人住的。” 乔北译确实没夸张,大少爷养尊处优惯了,哪次出门不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标准,现在让他住旅馆,开玩笑一样呢吗。 反之凌宥之对眼前的环境比较无感,因为长期执行任务,所以要适应各种环境。 旅馆这种不用风吹日晒加雨淋的地方,已经算是上等环境了。 他走到乔北译身边把他捂在鼻子上的手拿下来道:“三哥你一个alpha 怎么跟娇弱的跟小o一样,这咋不能睡了,你将就将就,咱们现在得联系佟局,让他帮忙找容斯文。” 乔北译这人最好面儿,被人说成是小o,他简直不能忍。 脱掉外套转身躺在了床上:“说我是小o,臭小子你不想活了,睡儿这,今天必须睡这儿,让你看看哥哥我多a。” 凌宥之此刻也是无语到家,他不理解乔北译这人的脑回路,睡个旅馆就能表现自己a的一面?那他现在岂不是超级a了。 搞定了乔北译,凌宥之先联系了佟行风,告知了现在的情况。 挂了电话佟行风当机立断,让手下最厉害的黑客“拾k”侵入了夏城的安全通信网。 拾k是情报局最厉害情报员,至今为止所有有关于重级组织的情报都来源于他。 接到佟行风的命令,拾k开始入侵夏城的安全通信网。 程序代码在电脑上飞快闪过,原本他以为一个小时就能完成任务,最后愣是用了将近5个小时。 问题解决后,他向佟行风复命。 佟行风这一晚几乎没睡,就等着问题解决。 拾k向他复命后,他没耽搁,直接联系了凌宥之。 “佟局,您说。”凌宥之很显然也没睡,几乎是秒接电话。 “夏城大面积的信号源被切断,所以想通过电话联系容遂几乎不可能。”佟行风的语气沉稳如山,事态确实紧急万分。 “佟局,容遂他现在很危险,能不能” 佟行风没等到凌宥之说完话,直接打断他:“我已经帮你确定了容上将的位置,但我不能保证他时时的位置。” “地址给我,我们现在出发。” 凌宥之是个行动派,但也容易冲动,不等佟行风的话说完他就走下床开始穿衣服。 “凌上将,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因为你现在的位置很偏僻所以刚好躲过了通讯丢失范围,所以如果你进入夏城市中心,你就属于彻底失联状态,到时候你就再也不能得到任何帮助,所以我建议你先联系乔总长。” 关于凌宥之之前重伤换心这件事,佟行风是知道的,所以这一次他就忍不住要提醒。 但他的话被凌宥之直接拒绝了:“佟局,小五他去找韩承羽了,韩承羽失踪了,支援容遂是他给我的任务,所以我不会依赖他,同时也会完成任务。” 凌宥之说的坚决,佟行风便不再阻拦。 电话挂断,佟行风将容遂所在的位置发到凌宥之的手机上。 此时乔北译和凌宥之两人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发。 “三哥,这个位置你看一下,我记忆力没你好,等会儿咱们就彻底没信号了,位置不能时时更新,我怕找不到。” 凌宥之开车,乔北译在副驾看地图。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两人一夜几乎没睡。 地图上的位置距二人大约有120公里,上限车速大概要开一个小时左右。 但迈速表上的指针位置,很显然车速已经超过上限。 执行任务时超速是f团的特权,安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交通局处理一批违章。 半小时左右,两人开到了目标位置。 是一个商场,商场看似一切正常,客流量算得上是夏城人最多的。 两人走进去,开始逐层寻找。 四十分钟过去,两个人跑的满头大汗都不见容遂人影。 凌宥之拿着一瓶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三哥,你说容斯文会不会已经走了。” 乔北译也累的不行,说话直喘:“再找找,我怕他受伤,躲在这里。” 说到受伤,凌宥之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上次容遂受伤,比他休养的时间还要长。 这样想着,凌宥之就忍不住要行动。 但此刻两个人就像无头苍蝇,根本没有目的,不知道去哪里寻找。 突然,乔北译扯着他的胳膊就往楼下跑:“去地下,我知道在哪了。” 两人坐电梯直接下到负二层的地下停车场。 按理说这里两个人已经找过一遍了,没道理再来。 但乔北译脚下的每一步都十分的自信,好像他已经确定了容遂的位置。 凌宥之没有反驳,跟在乔北译的后面默不作声。 电梯门打开,乔北译直接走到e区停车位。 最后两人停在了e-23的停车位上。 凌宥之不解:“三哥,这个停车位有什么问题?” 乔北译走到停车位中间缓缓蹲下身,瞬息之间白茶信息素在空气中散开。 s类5级信息素的威力可在瞬间摧毁一面承重墙。 凌宥之看着乔北译下坠的身体,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下去。 “三哥,你真牛逼,怎么发现这个车位下是空的?”凌宥之现在打心里佩服乔北译。 乔北译淡淡解释道:“刚才经过这里时,走路发出的声音不一样。” “好,你厉害。”凌宥之打开手机上的手电,这时他们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此时二人身处在电梯大小的空间里,三面墙壁,一面是电梯门。 “电梯按在这?能告诉我有什么意义?”凌宥之确实懵了,他们是砸碎了地下停车场的地面下来的,难道做这个电梯就要凿地面然后再补上?这他妈是哪个大聪明设计师设计的。 乔北译按下开关两个人走进电梯。 电梯里让凌宥之更懵了,四面全是电梯门。 “这他妈搞什么?玩我们?”他的声调很高,一点都掩饰不住他此刻愤怒的心情。 乔北译没废话,墙壁上四个按钮被他逐一按下。 第140章 被预判的计划 电梯门逐一打开,除了刚才他们进来的那个地方,其余三个门后都是一条很黑的长廊。 霎时间两人陷入两难,不知该如何选择。 乔北译看向凌宥之:“这次你来,我运气一向很差。” 凌宥之震惊瞳孔变大:“你运气还差?这地儿难道不是你找到的?” “是啊,但我那是凭实力。”乔北译说的很认真,凌宥之听得想揍人。 但他却无法辩驳,乔北译本是画家出身,自接手亚航集团西洲分部以来,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足见其实力超群。 好,谁让自己能力不足,就只能靠运气了。 凌宥之指了指中间的电梯门说道:“就这个,走中间。” 既已决定,乔北译和凌宥之直接向中间那条长廊走去。 长廊很黑也很窄,两人身高勉强可以通过。 大概走了十多分钟,长廊深处突然传出了惨叫声。 两人加快了脚步向长廊的更深处跑过去。 又跑了差不多五分钟,终于看到了光亮。 渐渐地,长廊里的龙涎香信息素越来越浓,凌宥之害怕极了。 这种浓度的信息素,难不成容遂正在被围攻? 凌宥之一边想着,脚下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灯光越来越亮,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更清晰了。 “你对我的服务还满意?” 长廊终于是到了尽头,一百多平的空间只有一盏吊灯。 容遂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他周围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很多昏死过去的人。 “容遂,你有没有受伤。”凌宥之的声音有些急,他跑过去,终于是看到了他一直担心的人。 容遂的双眸中闪烁着无法抑制的癫狂,他左手紧握着的匕首早已沾满鲜血。 匕首无情地刺穿了他右手紧钳着的男人的心脏位置。 凌宥之试图与他交流,但他却视若无睹。 “说啊,我的服务你满不满意。” 话音落下,alpha 手中的匕首在男人身体里又刺深了几分。 戏谑的声音像是死神对亡者最后的审判。 男人的喉咙插着一把尖刀,他无法发出声音,痛苦得几近昏厥。然而,这把尖刀巧妙地避开了要害,使他得以保住性命。 这样的容遂让凌宥之心底生出寒意,乔北译此时也走过来,他扯着容遂的肩膀将人拽到一边,而他手中的男人还被他死死抓着。 凌宥之将男人从容遂手中扯过来,不顾死活的随意丢在一边。 之后他走到容遂面前查看他的情况:“容遂,你清醒点,我是凌凌。” 容遂的瞳孔毫无生气,仿若被操控的木偶般,迟缓地转向凌宥之。 龙涎香信息素仍处于失控状态,源源不断地在空气中弥漫。 “容遂,没事了。”凌宥之的声音变得低沉,他右手轻拍着容遂的背,不断尝试唤醒这个人。 这样的安抚犹如春风拂面,持续了一段时间,alpha 的双眼眨动,缓缓地眼底变得清晰,犹如被清水洗涤过一般。 “凌凌,三哥。”容遂面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还有这些人都是干嘛的?”凌宥之看人渐渐清醒过来,便开口问容遂。 “我刚到夏城,就和安苑派来的那些人分头行动,按照追踪器的指示,我追到了这个商场,刚走进商场就看到可疑的人,我一路追着他走到了这个地方,我到的时候就看到了地上的这些人,后来的事你应该知道了。” 凌宥之当然知道,后来,容遂被这些人拖在这里足足一天的时间,犹如被囚禁的困兽。 所以这么明显的陷阱,容遂为什么没有发现? 明明没有被注射诱导剂,为什么会信息素失控? 无数的疑问犹如潮水般在凌宥之的脑子里渐渐涌出来。 乔北译看穿了凌宥之的想法,他站在一旁默默开口:“或许从你走进这个商场的时候就进入了他们的陷阱,容遂是个3s级的alpha,正面硬刚他们一定会吃亏,所以我猜一定是药物作用,你们在来的路上有没有喝过水,或者吃过饭。” “刚进夏城地界,路边有个便利店,我们都喝了在那里买的水。”容遂看向乔北译说道。 “所以,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在那些人的掌控中是吗?并且接下来每走的一步也全在他们的计划里。” 凌宥之看向乔北译,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不难看出此时他是愤怒的。 “快联系小五,我们中了那些畜生的圈套了。” 愤怒中的人做事缺失理智,凌宥之对容遂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乔北译也没怪他,而是友好的提示他:“凌凌小同志,我们现在所在的范围没信号,你告诉我怎么联系。” “操他妈的!我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咱们赶紧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根据容遂模糊的记忆,三人用了最短的时间走出了商场。 上了车后容遂坐在后座,黑色的衬衫散发着血腥味。 他手里紧紧握着手机,手机壁纸上是叶星礼恬静的睡颜。 这一刻他特别想听一听叶星礼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可以让他安心下来的魔法药剂。 他慢慢闭上眼睛,身体依旧让他感到不适。 “容遂,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要到了。”凌宥之看着倒车镜忽然开口。 “嗯,没事,我带了足够多的抑制剂,没事。” 凌宥之欲言又止,眉宇间的情绪让人难懂。 两人交谈时,乔北译在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盒子,盒子里是两支针剂。 他转身把针剂扔到后座:“我媳妇让我给你的,并且让我告诉你,这个可以缓解你的易感期,但” “我知道了,三哥。” 乔北译的话没说完就被容遂打断,他把针剂收起来,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此时的车速依旧像来的时候那般快,眼看着要驶出夏城,容遂的手机和凌宥之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容遂接起电话,“容容先生,叶叶叶先生他出事了。” 几乎是在同时,凌宥之的电话里传来乔西沉的声音:“在夏城等我。” 第141章 难道他就不害怕吗? 乔西沉只说了一句话便挂了电话,而容遂这边还在艰难的沟通。 “刘叔,你怎么了?还有星礼他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容遂眼底透着不安,他拧着眉,呼吸变得凝重。 “他被人被人抓走了,还有还有颜小公子。” 司机刘叔是容遂身边的老人了,作为司机,他自然认识颜乐。 “位置,你们现在在哪?”容遂迫不及待的问。 刘叔此刻已经很难坚持再说下去,尽管拼尽了全力也只说出了“夏城”准这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容遂的心彻底凉透了。 “停车。”他突如其来的一声让凌宥之吓了一跳。 车子慢慢减速然后停在路边。 容遂打开车门跑下车,但很快又转身往回跑。 “车给我,你和凌凌在这等小五。”他对主驾驶位的凌宥之说道。 凌宥之定睛与他对视几秒,随后推开车门下了车:“容斯文你冷静一点,就你现在这个样子,随时都有可能进入易感期,你告诉我你怎么救他?况且你连他人在哪都不知道,你去哪救他。” “我他妈不知道我就找,找不到我就一直找,我一定要去找他,他在等我,他” 如此强大的alpha,这一刻终究是抵不住心痛。 他声音哽咽,眼底渐渐蒙上雾气:“星礼他他胆子很小的,每晚都要我抱着睡,他怕黑更怕没有我在身边,所以,所以我必须要去找他。” 最斯文的人此刻不再斯文,最理智的人也失去了理智。 容遂紧紧揪着凌宥之的衣领,无助的声音和眼神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凌宥之与容遂从小一起长大,他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容遂这么脆弱的一面。 “容遂,韩承羽也被抓走了,我刚才看你状态不好就一直没告诉你,我和三哥原本是要和小五去救韩承羽的,但小五顾虑到你的安危就派我们过来找你,而他一个人去了更危险的地方,所以小五他不难过吗?他不害怕吗?他和你一样啊,可他还是理智的处理一切,他知道他最爱的人在等着他,所以他不能出错,这个道理你懂吗?” 或许是凌宥之的话,亦或许是凌宥之眼底的情绪,容遂渐渐冷静下来。 他忍受着撕心之痛,忍受着想要去找叶星礼的冲动,转身回到车上。 凌宥之的话提醒了他,他现在应该分析当下的局势,和接下来如何应对的计策。 他不能慌,不能乱,因为他的爱人在等着他,他的乖小孩在等着他。 回到车上,三人在等着乔西沉的同时,分析对方这一环接一环的完美计划。 事情要从最开始的升级强制分化药剂说起。 首先是夏城莫名的多了很多被强行注射了升级后的强化分化药剂。 其次是容遂来到夏城执行任务的同时韩承羽的公司发生了问题。 也几乎是同时,叶星礼被通知参演张导的电影。 在之后,韩承羽遇危险,容遂从踏入夏城那一刻就被人盯上。 凌宥之和乔北译来支援最危险的容遂,可他并没有遇到强大的敌人,只是被缠住不能脱身。 而这时,韩承羽彻底失踪,叶星礼也出事被人带走。 三人疏通一切,最后对方的目的终于清晰。 “所以从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是叶星礼,而韩承羽或许也是目标之一。”乔北译看着二人开口。 随后他又问:“听说他们是兄弟,应该没有血缘关系。” 凌宥之摇头:“没有,叶星礼是被韩承羽捡到带回家的,是韩承羽没有血缘关系的法律意义上的弟弟。” “叶星礼手里有韩氏集团的股份吗?”乔北译继续问。 “应该没有,这个不清楚。” 凌宥之说完便看向容遂。 容遂开口:“没有,当初韩承羽要给,星礼拒绝了。” 容遂说完,乔北译心中满是疑惑。 “既然没有股份,两个人也没有血缘关系,那为什么要同时抓他俩?重级组织专门研究人体实验,既然千辛万苦把他们弄到手,就一定有非常明确的目的,可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一点关系。” 乔北译的疑惑也是凌宥之和容遂的疑惑。 三个人分析了好久,终是没能得到结论。 又过了大概两个小时,乔西沉的车停在了他们的车后。 三人听到动静后纷纷下车。 “小五,小羽他”乔北译想问韩承羽到底被抓到了哪里,但话说一半,就被他咽了回去。 乔西沉点了一根烟,缓缓说道:“再等等,情报局和国际联盟求助了终厅联合会,利用卫星定位。” “终厅联合会那边同意了?”凌宥之此刻是几个人里面最为震惊的,他知道终厅联合会有多难请。 这是个成立不久的组织,作战实力一般,但对于找人,他们绝对是最牛逼的存在。 而且据听说终厅联合会的会长是个刚20出头的oga,为人古怪,脾气更是阴晴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凌宥之现在就想知道,安苑和佟行风这两个中年大叔是怎么把终厅联合会的会长搞定的。 难不成是色诱? 仔细想想安苑和佟行风那张脸,色诱也不是没可能。 他抬眸看向乔西沉问:“所以我们现在干什么?” 乔西沉淡道:“等,等他们给位置,然后终厅联合会那边会用最强信号覆盖整个夏城,等到我们通讯不受限制的时候就出发直接去目的地。” 乔西沉话落,视线落在最沉默的人身上:“容遂,有没有受伤?” 乔西沉的声音沉冷没有情绪,但容遂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他的老大,发小,兄弟,明明自己的爱人也被抓走了,可却依然是他们的靠山和后盾。 刹那间,他心底一阵酸楚。 缓了缓,他看着乔西沉说:“小五,我没事,谢谢你。” “不管是谁都会平安无事的,别担心。”乔西沉没有回答容遂的话,转身走到车后备箱,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他:“我的衣服,你先换上。” 容遂接过袋子,没再说话。 乔西沉为什么给他衣服? 因为了解。 这么多年的相处,乔西沉怎么会不知道容遂有洁癖。 所以看着容遂一身的狼狈和身上渐渐散发的血腥味,乔西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他拿一件干净的衣服。 第142章 这人居然是Enigma? 终厅联合会的办事速度很快,几个人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乔西沉就接到了佟行风的电话。 “西沉,你最好等我们支援的人到了在行动,你要去的那个地方是个大型商场,人流很大,而且里面的人基本上都被控制了,重级组织这一次明显是志在必得,而且他们已经已经得到了完美实验体,接下来的行动我们完全不知,现在他们是在夏城,或许等你们赶到了,很有可能早已人去楼空,所以我们要先做好计划。” 佟行风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些停顿,他嘴里说的完美实验体,一个是乔西沉的媳妇,一个是乔西沉媳妇的弟弟。 他说话时自然要有所顾忌,虽不能感同身受,但光是想着这两个人的身份,他都能想到乔西沉此时仿佛正被油煎心一样难受。 电话那头,只有乔西沉重重的喘息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行风,谢谢你和安苑,但接下来的事,只能靠我自己。” 他挂掉电话,不言缘由。 就算他不解释,佟行风也明白。 明白他的心情,理解他的做法,认同他所有决定。 拿到目标地址,四人两车消失在这条荒凉的街道上。 车上,容遂坐在乔西沉的副驾驶,而乔北译和凌宥之在后面那辆车上。 乔西沉的视线快速在容遂侧脸掠过一秒钟又转回来,随后他的声音才慢慢响起:“crh的药还是没缓解?” 容遂回答:“嗯,新药也试过了,没用。” “所以你的易感期打算怎么办?” “和以前一样,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几个月就能康复的事,不用担心。” “所以还要撒谎?” “嗯,你们都会帮我不是吗,再不济把小嫂子拽到贼船上,他的话更有信服力。” “上次易感期,你注射药剂超标,那药已经不能再用了。” “我知道,我有分寸,所以不会再用了,别担心。” 两人对话全程面无表情,犹如面瘫一般,只是此刻的气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压得很低很低,亏得现在没有旁人在,不然那人肯定要抱怨了。 超速行驶,半小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商场前。 “走。”乔西沉扔下两个字就先走了进去。 身后三人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进去。 他们心中升起疑惑,不是说商场的人都被控制了吗?为什么乔西沉还要大摇大摆、堂而皇之地走进去? 商场的第一道门是开着的,但第二道门被关死了。 乔西沉不言二话,握住门把手,偌大的玻璃门瞬间变成冰碎。 常规操作,那三人见怪不怪,跟在他身后。 门破碎瞬间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引来商场里人的注意,他们齐齐转头看向门口走进来的几人。 乔北译的目光犹如黏在乔西沉身上一般,始终不曾移开,渐渐地,他周身的温度开始降低,那冰川信息素的气息,在空气中如海浪般冲刷着。 “小五,你别冲动,你” 乔北译的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e类5级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 骤然间商场的人瞬间倒地,唯独只剩下几个看着很健壮的男人仍立在原地。 “费尽心机得到力量,来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强?” 乔西沉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剑,随着他的视线一同落在那几个很健壮男人的方向,他的眸底生出不屑,仿佛在看着几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让我来,你歇着。” 凌宥之拽住乔西沉,自己走到最前方。 alpha与alpha之间的等级光凭感觉就能感受到,凌宥之此刻并非在装逼,他面前这几个狗杂种,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种等级的对手,不值得动用他家小五的力量。 “接着。”容遂说完,把手里的匕首扔给凌宥之。 凌宥之接过来,拿在手上掂了掂。 “这东西我不常用,用坏了你可别怪我。” 这把匕首是容遂最常用的。 特殊的材质,但却不是超能武器,就只是一把寻常的匕首。 凌宥之拿着匕首,向那几个人走过去。 他没用信息素压制对方,而那几人的信息素对他也无用。 近身作战,于3s级alpha来说是一项可有可无的技能。 因为他们的信息素就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所以压根不用和敌人肉搏。 但这一次,凌宥之却想用另一种方式体验曾经体会不到的感觉。 不过抬手之间,匕首直直插进其中一个男人的心脏位置。 转而他对身后三人说:“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三人默契地从另一侧鱼贯而入,走进商场。容遂领路去了之前的那个地下位置。但除了满地的狼藉,不见半个人影。 这时乔北译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走进长廊:“跟我走,我知道在哪了。” 三人去了之前乔北译去的那个四面门的电梯。 几人站在电梯里。 四面门已经排除两面,乔北译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了乔西沉。 乔西沉原本想说要兵分两路,三人中唯有他是 eniga,若是遇到了沈从夜,那容遂和乔北译岂不是如羊入虎口般危险。 他同时按下两个电梯门的开关,电梯门徐徐打开,左边是封死的墙壁,右边是一条漆黑的长廊。 乔西沉思绪踌躇片刻,对着那面墙壁轻轻地敲了敲。 然而,那回声却如同死墙壁一般沉闷。 他的目光渐渐沉了下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所笼罩,抬手缓缓附上墙壁。 下一秒,他发动信息素实体属性,墙壁瞬间被冰封,紧接着在几人的视线里渐渐碎裂。 从痕迹看,这碎裂的墙壁足足有两米厚,乔北译看到这样的操作,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的弟弟,真他妈不是人类。 墙壁后同样是一条长廊,几人没多想走了进去。 这条长廊的长度差不多与之前他们走过的一样。 十多分钟后,终于渐渐看到了光亮。 乔西沉大步向前走,冲进了那束刺眼的灯光中。 “乔总长,你挺让我失望的,这么久了才找来。” 刚走出长廊,乔西沉就听到沈从夜的声音。 此时,乔北译和容遂也赶了过来。 见到沈从夜,两人均是一惊。 这人居然他妈的是eniga? 第143章 双E,谁才是王者? 乔西沉三人终于见到了沈从夜,但是,他们见到的,也仅仅只有沈从夜而已。 此刻,这个男人正如同一个君王一般,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悠闲地抽着烟。 当他看到乔西沉几人时,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他早就知道他们会来,故意在这里等待他们的到来。 “他们人呢?”乔西沉不屑废话,声音似冰川般冰冷刺骨。 沈从夜手指夹着烟,表情是普通人不常有的镇定。 他看向乔西沉,瞳孔里依旧是别人看不懂的情绪,这个人打从在韩承羽身边就是这个表情,谁看了都会夸赞一句沉稳内敛办事稳妥。 但除了这些,也有人说他城府极深,平日里的干练全是装的,说不准心里打着什么不好的盘算。 有关于他的评价呈现出两极分化的态势,极为严重,而他自从自爆了身份就一改往昔,不再伪装。 从那天起,他所表现出来的沉稳淡定依旧如初,只是眼神中总会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那抹情绪就像是雾霭一般,无人知晓从何而来,也无人知晓原因是什么。 就像此刻,那双眸底流淌的情绪像是惋惜,又像是在等着什么。 “乔西沉,你爱他吗?” 沈从夜把没抽完的烟扔在地上,冷不丁的来上一句。 这句话让对面那三人无语到直翻白眼的程度。 尤其是乔北译,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傻逼问题。 他家小五的爱还不明显吗? 爱意满满可填山海,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计量单位能衡量出乔西沉对韩承羽的爱。 “傻逼问傻逼问题,爱不爱和你有什么关系?”乔北译一如往日作风,直接回怼,这种事他家小五不屑做,那就让他来。 然而沈从夜压根就没把乔北译放在眼里,只当他是一个悬浮于空气中的小分子,微不足道,完全不值得关注。 他看向乔西沉又问了一次:“你爱他吗?” 或许是想到韩承羽,乔西沉目光变得些许柔和。 但他没有回答沈从夜的问题,淡淡地开口:“想要什么直接开口,能给你的我绝不犹豫。” 乔西沉话落,乔北译在他身后叹气。 你看! 大情种转世,他家小五是当之无愧的恋爱脑。 还什么都能给,这孙子要你命你也给? 乔北译的话是无声的,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他看向沈从夜,等着这孙子狮子大开口。 “乔总长一点都不像传闻那样,你这样意气用事,真不配当f团的总长。”沈从夜的话明显是在挑衅,但乔西沉是冷静的。 或许是冷静的的 “我不想和你废话,你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迟迟没动手,一定有你的原因,但你突然大费周章把我引到这来也一定有所图,不妨直说,我都答应你,只要保证他的安全。” 乔西沉看向沈从夜,目光如磐石般坚定,仿佛任何力量都无法将其打破。 听到乔西沉的话,沈从夜突然笑道:“行啊,既然你这么痛快我也不掖着藏着,我想要的很简单,第一,我要韩承羽成为我的人,第二,叶星礼作为完美实验体,我是一定要得到他的,只要乔总长答应放我离开,并且对外宣称重级组织已经彻底被你们歼灭,我就答应你从今以后在不会做人体实验,也不会再做危害社会的事。” 他说完慢慢站起身,双手插兜志在必得:“怎么样,用两个人换所有人的安危,你能做到,伟大的乔总长,你可是大家的英雄。” 一人生万人死和一人死众生皆安,这种选择于乔西沉而言压根不存在,乔西沉要的是爱人在侧,众人无恙。 而他做得到,不过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浪费诸多口舌无非就是想走个捷径解决问题,可他面前这个男人放着好路子不选非要挑战他的底线,那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了。 “你对我的人心生爱意这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本来就是这世上最亮眼的宝贝,任谁看了都想得到,但你要认清现实,他是我的,那些试图将他从我身边抢走的人,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的道歉,很抱歉,你这条命现在我说的算。” 伴随着话音落地,冰川信息素如汹涌的潮水般向沈从夜发起攻击,乔西沉的瞳孔在瞬间变成了蓝色,周围的一切渐渐被冰封。 沈从夜转动着脖颈,调动着腺体,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渐渐浓烈起来,如同一股洪流,与向他袭来的冰川信息素顽强抵抗。 “卧槽!这孙子的信息素居然是血腥味,我要吐了。”乔北译捂住口鼻,那血腥味仿佛是来自深渊的恶魔,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然而容遂却满脸享受,眼底的蠢蠢欲动仿佛是一头饥饿的野兽,让乔北译瞬间打了个冷颤。 “沈从夜,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乔西沉一步一步向沈从夜走去,信息素浓度也在逐渐增高:“你应该只分化了实体属性一级,来,让我看看有多大威力。” 乔西沉每走一步,围绕着他身边的信息素浓度就会变得更高,同时周围的冰封也渐渐被加固。 沈从夜在信息素压制上落了下风,他跪在地上无法起身。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腺体释放出eniga实体属性一级【萃取】 渐渐地,地面上升起了无数微小的水珠,它们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汇聚在一起,凝结成了冰晶体。 这些冰晶体变成冰刺,向着乔西沉发动了攻击。 乔西沉的瞳孔此时彻底变成了冰川的颜色,冰白色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蓝,仿佛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两座冰冷的山峰。 他看着那些向他飞过来的冰刺,嘴角挑起了微微的弧度:“这才像样。” 话音刚落,冰刺在他眼前停下,然后在沈从夜的视线下,它们像是被赋予了新的生命一般,变得更大更锋利,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下一秒便向沈从夜猛扑过去。 那些冰刺如暴雨般插进沈从夜的身体里,鲜血顺着冰刺流淌下来,将冰白色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他跪在地上,身体摇摇欲坠,却仍不肯服输,倔强地抬起头,看向朝他走过来的人,那眼神,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 乔西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寒气逼人:“说,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他沈从夜双唇疼到发颤,心里的不甘更甚:“乔西沉,你再厉害都不可能救回你的爱人,晚了,一切都晚了。” 鲜血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的嘴里涌出来,身体里的冰刺开始渐渐融化。 冰刺融化,并非是他因为他身体里鲜血的温度,而是乔西沉解除了信息素实体化。 没错,这个生来就像主宰一般的男人就是这么恐怖,哪怕是沸腾的鲜血,也不可能让他的实体化信息素消失。 除非本人自愿解除,不然那冰刺一辈子都要嵌在沈从夜的身体里。 第144章 苏醒和质问 到最后乔西沉终于读懂了沈从夜双眸里的情绪是什么,是不甘心和无助。 他在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抓住乔西沉的裤脚,用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句:“是最后那个长廊。” 乔西沉瞳色恢复,让乔北译带沈从夜先离开。 而后乔西沉和容遂去了最后一条刚才被他们放弃的长廊。 两人的速度很快,折返回电梯再到达另一条长廊的时间仅仅只用了15分钟。 这条长廊的尽头是封死的墙壁,乔西沉简直是厌倦了这样的伪装。 他抬手将墙壁打的粉碎,碎石掉落,两人快速躲开。 没有了墙壁的阻拦,灯光肆无忌惮的跑出来,将两人身影映的清晰。 他们渐渐适应强光,最后看清了眼前令他们心碎的场景。 因为有乔西沉在,容遂极力压着心里的怒火,他握紧双拳,一滴血在他的掌心滑落,仿佛是他破碎的心。 韩承羽和叶星礼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被绑在实验床上。 韩承羽的脸色看似平静如水,没有丝毫变化,倒是叶星礼的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在角落里,还有一个男孩也失去了意识,他就那样很随意的被扔在地上。 “传闻中的乔总长和容上将,咱们终于见面了。” 一个人正背对着乔西沉和容遂,他的声音明显是用了变声器。 “你把他们怎么了?”先开口说话的人是容遂,他咬牙切齿吐出每一个字,那样子恨不得将面前这个人生吞活剥,剖心挖肺。 那人身着白大褂,头上戴着帽子,转身时一副略显老成的眼镜卡在鼻梁。 “人体实验啊,你说我能干些什么?不过毕竟是完美实验体,我有好好珍惜他们。”那人始终没有转身,他摘掉手套继续说道:“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呢,你的小朋友是个beta,你说如果他分化成oga,我是不是成了大功臣了。” 那人说完根本不给容遂说话的机会,像个疯子一样,还在说:“完美实验体也是有机会分化失败的,如果他分化失败,说不定生命会永远停留在当下哦。” 乔西沉不想再多听这人废话一句,他调动腺体发起攻击。 突然那人附近白烟四起,等白烟消散,那人早已不见了身影。 容遂大步跑向实验床,乔西沉也跟着走了过去。 两人将躺在实验床上的人解救下来,乔西沉又将角落里的颜乐抱到了病床上。 这时,乔西沉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凌宥之打来的。 乔西沉说明了情况,凌宥之片刻不耽误的像他们这边赶过来。 最后他们三人将三个昏迷过去的人带出了地下商场。 最后几人直奔私人机场,乔南栩和裴伶已经在那等着了。 从夏城飞回禹城差不多一个小时。 韩承羽最先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看到了守在他身边的乔西沉。 “乔西沉” alpha 的声音带着担忧,他并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他面前这个男人。 “你有没有怎么样?” 不等乔西沉扶他,他就慌忙的坐起身, 然后仔细的在乔西沉身上寻找。 乔西沉揽着alpha的腰将人带进怀里,每一个动作都有一种揉进骨子里的温柔。 “老婆,你有没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有没有痛?他们有没有给你注射什么奇怪的药剂?我” “乔西沉,我没事,我没有怎么样,我身体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你别怕。”韩承羽紧紧的回抱住了他的eniga。 勃艮第信息素散在空气中轻轻将两个人围住,小心翼翼的安抚着沉浸在恐惧中的eniga。 乔西沉反应过来,释放出大量的冰川信息素反过安抚他怀里的人:“吓死我了,以后去哪都得我陪着,不然你哪都不能去,只能乖乖在我身边待着。” 他用下巴抵在韩承羽的肩头,这一刻倒像个耍无赖的小孩子,韩承羽又拍了拍他的背:“好,都听你的。” 相拥过后,韩承羽的视线慢慢转动,他这才看到了离他不远处的叶星礼。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叶星礼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看上去毫无生机的样子。 他站起身走到叶星礼的身边,转头看向乔西沉问:“星礼怎么会在这?是救我的时候受伤了吗?还是” 这种事乔西沉不会隐瞒韩承羽,韩承羽是叶星礼唯一的家人,他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他和你一样,被抓走了。”乔西沉回答。 “他?为什么是他?沈从夜说我是完美实验体,他为什么要抓叶星礼?” “因为他和你一样都是完美实验体。” “怎么可能,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沈从夜嘴里的完美实验体应该和基因有关,一定是我身体里的特殊基因,所以才能是完美实验体,叶星礼他是beta啊,他” 韩承羽越说越乱,乔西沉紧忙将人抱在怀里:“宝贝,你冷静点。” “乔西沉,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你告诉我,我要听你说。” “宝贝,现在一切都是我猜测,我们必须要等到回去验证过以后才能下结论。” 韩承羽看着叶星礼那张脸,心脏仿佛被扔进了油锅里。 他永远忘不掉捡到叶星礼那天,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把人带回家。 更忘不了叶星礼那双看了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产生保护欲的双眸,尤其是他眼尾那颗泪痣,像极了他的oga父亲。 所以还需要验证吗? 需要,他需要一个理由去说服自己。 飞机在乔家的私人机场降落,叶星礼和颜乐被抱上了车。 车子开到oer医院,crh先给三人做了全身检查。 而后乔西沉将一个很小的透明袋子交给crh。 crh接过来看着里面的东西问:“老大,这个” crh问的犹豫,就好像他知道了乔西沉的目的但还是要问一下确认。 “这个检测结果要保密。” crh无奈点点头。 心想,这都什么事啊!! 第145章 他分化了? 叶星礼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他睁开眼睛,看到容遂趴在床边睡着了。 “容哥,容哥。”他轻声唤着alpha的名字,指尖轻触他的发丝,每一下都小心翼翼。 睡梦中的alpha听到了声音,当即坐直了身体:“宝宝。” 人下意识的反应就像是一面镜子,总是能够映照出一个人当下最真实的状态,即便是在沉睡之中,这一招也依旧奏效。 “容哥,到床上来睡。”叶星礼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容遂像雕塑一般,愣愣地呆滞在那,不敢相信叶星礼已经醒了。 昨天晚上 crh 给他做了全身检查,检测结果显示的各项指标完全正常。 一直昏迷不醒也只是因为车祸原因让头部受到了损伤。 即便这样,容遂依旧不放心,只要人没醒,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始终悬着。 他站起身,捧着叶星礼的脸细细检查:“宝宝,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叶星礼使劲摇晃着小脑袋瓜,容遂吓得赶紧制止他:“宝宝,你别动,你的头受伤了。” 叶星礼看着他咧嘴笑的晴朗:“容哥你怎么傻乎乎的,好可爱。” 容遂现在顾不上自己帅气高大又威猛的形象,他坐在床边把叶星礼抱在怀里:“宝宝, 你醒了,我觉得我也活过来了。”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刃,无情地割着叶星礼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他紧紧抱住他的 alpha:“容哥,我没那么脆弱,别担心。” 容遂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怀里的人,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过了很久很久,他才舍得放开。 离开了容遂的怀抱,叶星礼看着他说道:“容哥,你喷了我的香水吗?” 容遂仿佛没有听清亦或许是在质问:“你说什么?” 叶星礼又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我说你是不是喷了我的香水,就我上次跟你说不留香的那一瓶。” “你能闻到我身上的气味吗?” “能啊!而且气味很重,你到底喷了多少啊,我记得那瓶香水根本不留香啊。” “你闻到的香味是什么?告诉我,是什么?” 容遂霍地站起身来,又缓缓俯下身去,双手犹如铁钳一般紧紧握住叶星礼的双肩,他眼神里的目光犹如火焰一般灼热,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重:“告诉我,你闻到的香味是什么?” 叶星礼对上容遂那双眼,霎时间有些无措,他不知道上一秒还抱着他的alpha为什么忽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就就是龙涎香的味道啊,我上次喷了那个香水,你不是知道吗。” 这一刻,容遂的脸上渐渐露出苍白如纸的笑,但很快那抹苍白就像被一阵风卷走了一般,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喜色。 他调动腺体,释放出更多浓郁的龙涎香信息素:“宝宝,你再好好闻闻,香味有没有变得更重。” 叶星礼被容遂吓坏了,他像个木头人一样看着容遂,木讷地点了点头。 容遂活了将近 30 年,从未有一天如今天这般特别。 他将人轻轻地抱在怀中,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宝宝,刚刚吓到你了,对不起,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叶星礼还是乖乖点头,直到看着容遂离开了房间,他才缓了一口气。 一离开病房,容遂三步并两步走到crh的办公室,他顾不上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星礼他分化了,他能闻到我的信息素了。”也不管办公室里有没有人,他推开门自顾自的说出了心中长久以来的愿望。 crh正在那做样检报告,突然的一声把他吓得一哆嗦。 刚一回头,就看到容遂满脸藏不住的喜悦向他走过来,嘴里还说着奇奇怪怪的话。 “能闻到你信息素不是很正常吗,他……”crh 的话刚说了一半,犹如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顿住,然后瞪大了铜铃一般的瞳孔看向容遂,问:“你说谁能闻到你信息素?叶星礼?他分化了?这怎么可能?” 容遂眼底像是流淌银河闪着光:“是真的,他问到了我的信息素,是真的。” crh转身拿起桌上叶星礼的检查报告,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观察着上面的每一项值,没有任何一项数值能表示叶星礼可能分化。 他从医这么年,从未有过误诊,这怎么可能呢? “走,去病房。”crh拽着容遂就去了病房。 一进病房,crh就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星礼,你现在除了龙涎香的气味还能闻到什么其他的气味吗?” 叶星礼试着用鼻子吸了吸,然后答道:“香香甜甜的气味,是桂花香吗?” crh表现的很淡定,又释放了多一点的信息素:“现在呢?” “更香了,像是站在了桂花树下。”他说着,眼尾弯成了月牙儿:“你们今天怎么了,为什么都喷香水。” 叶星礼从小就对气味敏感,长大后他更是对各种香水很痴迷。所以轻而易举的就能说出他闻到的气味。 crh轻拍了一下叶星礼肩膀说道:“星礼你才刚刚醒,需要补充能量,我让容哥给你买点饭,你自己先好好休息一下,记住,不可以玩手机,知道吗?” crh像哄孩子一样对叶星礼说话,毕竟比他小,重点是长得太好看,他一个oga都忍不住对眼前这个人产生疼惜和保护欲。 叶星礼乖乖的点点头说道:“好,我闭目养神等容哥回来。” 他说着就闭上了眼睛,像个听话的好孩子。 crh和容遂回到办公室,他又拿起那份报告仔细的看,终于发现了报告上多了一项指标。 因为指标在正常范围值,所以之前被他忽略了。 看到这项指标叶星礼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向容遂缓缓开口:“荣哥,叶星礼确实分化了,而且并非药物致。” “非药物所致的意思就是自然分化,你的意思是他二次分化了?” “是也不是,准确的说是分化延迟,因为在他该分化的年纪,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发育不完全,所以导致分化延迟,直到现在他身体各项机能恢复,才正式分化。” crh说的字字清晰,容遂也听得认真。 第146章 你分化了 “但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分化后的性别百分之九十是alpha。” crh 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进容遂的心脏。 他整个人像被从头到脚淋了一盆冰水,每一个细胞都透着刺骨的寒。 他怎么忘了,能闻到信息素的除了oga还有alpha。 就因为没有感受到叶星礼alpha的属性,所以他才天真的认为叶星礼一定分化成了oga。 而且他清晰的记得,那个穿白大褂的人对他说的话,“如果叶星礼变成了oga,你一定会感谢我的。” 看到容遂的失落,crh心中万般无奈,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要说出实情:“容哥,能闻到信息素只是要分化的预兆,用不了多久,他就彻底进入分化状态, 而刚分化的人最好有信息素的安抚,所以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的。” crh的话说的委婉,但容遂明白一切。 他是alpha,他怎么会不知道。 那时他刚分化完毕,他的父亲就为他准备了等级很高的oga在他身边为他释放安抚信息素。 所以叶星礼分化成后,自然也需要一个等级很高的oga,来为他释放安抚信息素。 他抬眸看了一眼crh,淡淡的说道:“你安排,我不认识等级高的oga,一会我去给他买饭,然后你帮我送过去,如果他问起我,你就告诉我他我回半里别墅了。” 容遂转身离去,crh 并没有阻拦。 面对如此失魂落魄的容遂,他内心的痛苦如潮水般汹涌,却无法化为一句有用的话语去安慰这个男人。 他默默低头,心底对老天爷的憎恨又多了一分。 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之间总是隔着万里荆棘,难道一定要让他们在这条路上走的血肉模糊,灵魂碎裂,才能算是经过了考验吗? 考验? 真的是一个很可笑的词汇。 自始至终,crh 都认为考验这两个字与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是不兼容的。 彼此相爱的人,一定会排除万难,相守一生。 如果没有走到最后,那只能说明,从一开始,其中有一个人的爱是不纯粹的,就像掺杂了杂质的水一样,纯度并非百分之百。 ———— 容遂离开后没多久,叶星礼就进入了完全分化期。 病房里,他蜷缩在床上难受到窒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哪里都痛,尤其是颈侧的位置,像是火烤一般。 crh通知了韩承羽和乔西沉。 等他们赶到时,叶星礼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韩承羽得知了此事也是惊诧的说不出话。 可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一个oga,来安抚刚分化的叶星礼。 韩承羽看向crh说道:“你可不可以去安抚一下他,三哥那边我会解释。” crh摇摇头:“嫂子,并非是我不肯,我只是一个b级的oga,安抚不了他。” 说到等级,韩承羽急切的问:“星礼他,他是什么等级。” “现在还不知道,但据我猜测应该是s。” 韩承羽若有所思,眸光顿时变得凝重:“我和他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嗯,要我拿给你?” “不用,直接告诉我。” “结果和你猜测一样,你们身上流淌着一样的血,他是你的亲生弟弟。” 这样的结果韩承羽不意外,他不过是等一个审判结果罢了。 叶星礼是他的亲生弟弟,可是为什么呢? 是他的alpha爸爸出了轨,还是他小爸背叛了? 不对,他的小爸不可能背叛,如果是他小爸生了叶星礼,那他小爸不可能对这个孩子完全没有印象。 那难道是他的 alpha 父亲出了轨?可是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且不说他父亲的人品如何,会不会有外遇,单说他父亲对叶星礼非常陌生这一点,叶星礼就不可能是他父亲外遇对象所生的孩子,不然这么多年怎么会没找到韩家来闹? 韩承羽百思不得其解,他脑子像一团浆糊,乱糟糟的,无论怎么想,最后都能被自己推翻。 他看向crh说道:“让郁博士来,他是s级的oga,凌宥之应该会同意的,而且” 说到这,他突然犹豫了。 过了一会,他缓缓开口:“而且让郁博亲口告诉叶星礼分化的事,我想他能好好的完成这个任务。” 乔西沉揽着韩承羽的肩,轻声安慰:“别难过,星礼没那么脆弱,之前他是beta的时候都能和容遂相爱,就算变成了alpha,他们也不会分开,相信我。” 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韩承羽的人莫过于乔西沉,这个男人总是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一个依靠支撑。 就像此刻他在乔西沉的怀里,心底的难过被一波又一波的冰川信息素安抚。 最后乔西沉打电话给凌宥之,说了这件事。 凌宥之二话没说带着他的亲亲老婆来了医院。 在进病房前,郁之乾问crh:“夏医生,我的腺体做过清洗标记手术,一直都没恢复,分化等级和信息素等级都降了很多,所以我的信息素可能安抚不了里面的人。” crh看着他,扬起自信的笑:“博士真的一点都没发觉,你的腺体在我第一次给你做手术的时候,就给你做了恢复,只是我以为你会发现的,就没告诉你。” 郁之乾愣了几秒钟,向crh道谢,而后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草莓果酒的气味香甜醉人,郁之乾是个oga,面对alpha的信息素,多少会对他有影响。 他步子有些艰难的走到床边,而后调动腺体释放出忍冬花信息素。 房间里忍冬花信息素的浓度渐渐覆盖了草莓果酒的香气。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看他的学术论文。 没过几分钟,叶星礼慢慢睁开眼睛。 他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容哥”,可等看清了眼前人,他有气无力的说叫了一声:“郁博士。” 郁之乾轻声回应:“嗯,身体感觉怎么样。” 叶星礼想要坐起身,却被郁之乾阻止了:“好好躺着,你的身体很虚弱。” 叶星礼乖乖听话,因为他现在确实没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好苦,但是好香,你也喷香水了?” 郁之乾收起手机,看着他说:“抱歉,我的信息素可能会让你感到不适,但却很有用。” 叶星礼很显然是没听懂,他蹙着眉问:“什么信息素?对我有什么用?我是beta,信息素怎么可能对我有用。” “有用,因为你分化了,分化成了alpha。” ____ 题外话: 对于小星礼分化成alpha这件事,大家不必难过。 在我这里,相爱的人一定是甜蜜蜜的结局,所以不要难过哈。 草莓果酒味的信息素,是不是很适合我们的小星礼。 alpha有很多种,并非所有的alpha都是强大的对。 还有星礼和韩承羽是兄弟这个真相,很快就会揭开,宝宝们耐心等等。 爱你们!! 第147章 带你去找缩头乌龟 郁之乾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泉在空气中渐渐荡开,叶星礼直直地看着他,连眼睛都忘了眨动,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郁之乾像是被强行按在了这个任务上,他根本无暇去想该如何对叶星礼说出这个残忍得如晴天霹雳般的事实。 分化本应是件好事,可分化成 alpha 简直就是惊天噩耗。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直接说。 反正都要痛苦, 何必含蓄着娓娓道来。 “你分化成了一个alpha,所以没有任何人喷了香水,你闻到的那些香味,是我们的信息素。” 郁之乾又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被他说的清晰且残忍。 他虽和眼前这个男孩不熟,但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也不例外。 他心疼这个男孩,用如此淡定的表情说出真相确实残忍,但他别无选择。 此时叶星礼的眼底汇聚万千繁星,他抬眸看向郁之乾,语气略有颤音:“容哥在哪,我要见他。” “抱歉,这个,我不知道。”郁之乾没说谎,他来的时候压根就没看到容遂。 叶星礼慢慢地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床去。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仿佛身体还沉浸在某种疲惫之中。 然而,一旁的郁之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叶星礼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他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前方等待着什么,他都要勇敢地面对。 推开病房门就看到等在门外的韩承羽和乔西沉。 “星礼,你怎么出来了,你的身体怎么样了?”韩承羽见到人连忙走了过去询问。 此时的叶星礼,心里只有见到容遂这一个念头,看到韩承羽仿佛像见到了救命稻草:“羽哥,容哥呢?我要见他,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 韩承羽无言,眼底的情绪却多的要溢出来,面对叶星礼他束手无策。 这个人是他的弟弟,亲生弟弟,是他在这个世上的第二个亲人。 “小礼,哥哥会带你去找容遂,但是你要听话,好吗?” 韩承羽的语气让叶星礼恍然,他的羽哥怎么了?吃错药了? 平时都是直接叫他的名字,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肉麻? “羽哥,我我听你的话。”他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韩承羽。 韩承羽二话没说,直接打横将叶星礼抱了起来。 182的他抱起175的叶星礼轻而易举。 “回病房穿鞋换衣服,我带你走。”韩承羽把人抱回病房。 他在叶星礼的注视下完成了拿衣服拿鞋子这些令叶星礼匪夷所思的举动。 此刻,叶星礼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羽哥你今天怎么了?” 叶星礼的问题,突然让韩承羽意识到了自己不同于往日的举动。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叶星礼和自己流淌着一样的血,所以不由自主的将自己带入了哥哥的角色。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能怎么?无非就是看你身子虚弱心情不好,想着对你好点,没成想你还不习惯。” 韩承羽恢复了一贯的说话风格,这样叶星礼也松了一口气。 这样才对嘛,这才是他的羽哥! 他接过韩承羽递来的外套穿在身上:“我确实挺震惊的,因为突然分化成了alpha,但是羽哥,我没你们想的那么难过。” 韩承羽目光射过来,叶星礼突然笑了:“羽哥,虽然当了20 年的 beta ,但我都懂的,我知道 alpha 不能安抚 alpha ,不过你知道吗,我以前根本闻不到容哥的信息素,但是现在可以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分化成 alpha 之后,就有易感期了!这样我就能理解容哥易感期的痛苦了,所以我真的没有那么难过。” 说完这段话,叶星礼脸上的笑容依旧:“羽哥,草莓果酒味的信息素容哥会喜欢吗?” 韩承羽抬手摸了摸叶星礼的碎发,他的小礼真的很坚强也很乐观,是自己太小瞧他了。 “会喜欢的,这么好闻的信息素没人不喜欢,走,我带你去找缩头乌龟。” 韩承羽拉着叶星礼的手就走,叶星礼被他突然一拽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是那句缩头乌龟他是真真的明白了。 还能是谁,当然是他的容哥了。 自己这么重要的日子,作为爱人他居然逃了,等会见到他一定好好教育他。 韩承羽并不知道半里别墅的位置,但是乔西沉知道。 最后司机理所当然的变成了咱们乔总长。 乔总长也乐在其中,能给自己媳妇当司机,是他至高无上的荣耀。 这比往脸上贴金还要让他高兴。 在路上,叶星礼的信息素没源头的往外冒,逼得韩承羽直接开了车窗。 “我说叶星礼,你控制一点,信息素不要钱啊?” 眼下他把心里刚刚生出来的哥哥的身份完全抛诸脑后,那香甜又醉人的果酒信息素,确实很好闻,如潺潺流水一般,沁人心脾,但他也是 alpha,这信息素在他这除了好闻根本就是多余。 叶星礼无辜的说道:“羽哥,你忍忍,这个我不会收,别说是你,我自己都要醉了。” 这话一出韩承羽恨不得原地升天。 自己被自己的信息素熏晕,简直是天下奇闻。 他转头看向叶星礼,缓缓开口:“你试着调动腺体,慢慢收回来,会吗?” “怎么调动?用意念?还是念什么口诀之类的。” 上一秒,韩承羽还觉得自己一定要做个好哥哥,叶星礼比别人分化的晚,腺体不如其他人那般灵敏,而且确实需要别人引导一下,才能对信息素释放自如。 这一刻他直接忘了哥哥这两个字怎么写。瞬间爆炸:“你刚才不说你都懂吗?你” 见人马上要爆发,乔西沉立马插话进来:“星礼,你闭着眼睛集中精力,然后将力量慢慢汇聚到颈侧试一次。” 叶星礼闭上眼睛按照乔西沉的话做,瞬间,车里草莓果酒的信息素更浓了。 叶星礼有些不好意的说了句“抱歉。” 乔西沉在主驾驶开着车,又继续说道:“你再闭上眼睛,然后将刚刚的力量向着反方向运转。” 叶星礼又乖乖照做,这一次,车里的信息素渐渐消失。 第148章 你想闻闻我的信息素吗? 终于是学会了控制信息素,叶星礼有点小兴奋。 到了半里别墅,韩承羽和乔西沉坐在车里等。 叶星礼录入指纹直接进入别墅,并发微信告诉韩承羽不用等自己。 韩承羽也不多事,给乔西沉下达了回家的指令,乔西沉一脚油门直接冲了出去。 归家心切,抱着香香老婆进被窝是乔大总长这一刻的唯一想法。 叶星礼走进别墅,别墅里漆黑一片。 他打开灯,环视一周没有发现容遂的身影。 他又走上二楼餐厅,也没有。 三楼卧室,也没有。 整个别墅被他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容遂。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突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最大的地方,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拔腿冲向了五楼的露天阳台。 这个阳台的面积非常宽敞,视野开阔,叶星礼特别喜欢在这里欣赏夜晚的美景。 为了满足他的喜好,容遂还特意在这里搭建了一架精致的秋千。 当他匆匆赶到阳台时,不出所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地上、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身影。 他走过去缓缓蹲下身:“容哥。” 容遂半阖着双眼,薄唇轻启:“宝贝,我是在做梦吗?” 叶星礼无语,他架起醉鬼的手臂试图站起来,可喝醉了的人执意要坐着。 叶星礼用力往起站,他就身体下坠往地上坐。 这让叶星礼气坏了,他轻轻地捏了捏醉鬼的脸蛋:“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扔在这自己走了。” 听到叶星礼要走,醉鬼当即就怕了。 他手扶着墙站起身,可怜兮兮的看着叶星礼:“宝宝你别走,我不让你走。” 说到这叶星礼更气了,他语气稍加重:“也不知道谁先走的,明知道我分化了,还扔下我自己跑了,怎么,嫌弃我是个alpha啊。” 说来也奇怪,已经喝到胡言乱语的人居然能和叶星礼无障碍沟通。 听完叶星礼的话,醉鬼眼底萌生出难过,语气被委屈裹得紧紧的:“没有嫌弃,我的星礼不管分化成什么我都爱他,只是,他变成了alpha,我却不能安抚他,不能缓解他易感期的痛苦,我很无能,我为什么就不能像小五那样分化成eniga呢,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越强大的人越脆弱,叶星礼现在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他感觉现在的容遂快要碎了。 哪怕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风,都能将这个人击垮。 对于他分化这件事,他自己其实是开心的,即便没分化成oga有那么一点点失望,但能闻到容遂信息素这一点就足够让他满足了。 闻到自己爱人的信息素,感受爱人所承受的痛苦,这对他来说是幸运的。 虽然自己没有安抚爱人的信息素,但至少他们在同一个世界。 直到刚才他听到了容遂的话,他终于知道原来从始至终,他们爱彼此的心始终热烈。 爱意如燃烧的永不灭的火焰,他们永远挚爱彼此。 看着眼前破碎感满满的人,叶星礼踮起脚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吻让容遂渐渐褪去醉意,他反客为主将这个吻主导。 一个极尽柔爱而绵长的深吻,仿若田园溪水缓缓流入深海,绵延悠远。 最后,叶星礼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脑袋渐渐发昏,下意识的抬手推了推禁锢着他的人,却被反手握住了手腕,而后那人吻的更深。 一吻如天际银河般悠长,叶星礼终于得到了释放。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脯高低起伏,整张脸被憋得通红。 “你是不是装醉。”终于得到了氧气,他也活了过来。 他扬着愤怒的脸质问自己面前的人。 容遂醉意褪去大半,盯着自己眼前的小可爱看了好久。 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笑:“宝宝别气,我任你惩罚就是了。” 叶星礼抬脚踢在了容遂的小腿上,刚分化成alpha的小可爱,就是看着有些凶罢了。 那一脚没什么杀伤力。 叶星礼转身就走,容遂扯着他手腕将他带进怀里:“宝宝,丢下你一个人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你相信我。” 叶星礼在容遂的怀里挣扎,但无济于事。 他愤愤的说道:“羽哥说的没错,你根本就是缩头乌龟,知道我要分化成alpha,你立刻消失的无影无影,说好一辈子陪着我的,你这个大骗子,你” 叶星礼一股脑的把委屈全说出来,而却越说越委屈。 容遂心疼的不行,就像有人将他的左心室和右心室徒手分开那般痛。 他抱着人不停地用手轻抚着叶星礼的后背:“全是我的错,我是缩头乌龟,是我食言了,我是大骗子,但是我以后不会了宝宝,你别生气了。” 叶星礼被容遂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浸湿了容遂的衬衫。 突然,他抬起头,用那饱含泪水的眼睛看着容遂,轻声说道:“我想要你的安抚信息素,我能闻到了,越多越好,我喜欢龙涎香的气味。” 容遂抱着他,嘴边的笑容在星空下犹如一颗璀璨的明星,格外的亮眼:“好。” 渐渐地,空气中龙涎香信息素如潮水般愈发浓郁,叶星礼的鼻腔被这股浓郁的香气灌得满满的。 “容哥,你想闻闻我的信息素吗?” 须臾间,叶星礼抬头看着容遂问。 容遂放开怀里的人点点头:“好啊,让我也闻闻宝宝的信息素。” 叶星礼按照来时乔西沉教他的方法做,慢慢调动腺体释放信息素。 草莓果酒的香气从叶星礼的腺体里跑出来散在空气中。 闻到这样的信息素,容遂低下头浅笑。 他的宝宝人长的可爱,信息素也这么香甜,这种甜甜的果酒香真的很契合叶星礼这个人。 霎那间,他觉得很多事都变得不可思议。 先是他兄弟的媳妇,明明长着一张alpha 的脸,拥有alpha身上的所有特性,但偏偏是个oga。 而他的媳妇,无论是长相身高还是性格,都像极了oga ,但却偏偏分化成了alpha。 看来分化成什么真的和性格长相无关。 他看着叶星礼,心里对他的爱又不自觉的多了几分。 草莓果酒香还在不停地被释放,忽然,容遂的身体传来的熟悉的感觉。 渐渐地他的额头爬满了汗珠,整个人的呼吸也变了节奏。 第149章 你是在救我 “容哥你怎么了?怎么出那么多汗。” 叶星礼发现了容遂的异常,他抬手擦拭容遂额头上的汗珠。 容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神情急切:“星礼,接下来的话你要听清楚,我患有严重的未分化完全情感缺失障碍。” “这种症状会在易感期的时候发作几率最大,所以你现在尽快联系乔西沉,告诉他我的易感期来了。” “然后你现在开着我的车,离这里越远越好。” 叶星礼此刻全然不知何去何从,他只知道他的爱人此刻很危险。 “容哥,我……我不能扔下你自己走了。” 他不能离开,他的爱人还在这,他要时时刻刻守在爱人的身边。 容遂此刻身体异样变得愈加强烈,他双手扶住叶星礼的肩膀:“你没有扔下我,你是在救我,我现在需要你,需要你帮我把乔西沉和crh 带到这里,他们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宝贝,我现在需要你这样做,你明白吗?” 容遂的话让叶星礼变得清醒些许。 那句“你是在救我”和“我需要你”戳中了他的心脏。 他视线投注在容遂那张泛红的脸上,用力点点头:“容哥,我知道了,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他们带来,我一定能救你。” 从别墅五楼跑到一楼,叶星礼只用了一分半的时间。 他拿着车钥匙启动车子,直接去了f团。 在路上他就打韩承羽的电话。 萧临别墅主卧内的求饶声被电话铃声打断。 韩承羽视线跳到手机屏幕上,当即他就无心再做后面的事。 他平复了一下,等呼吸的节奏稍有恢复,按下了接听键。 不等他说话,叶星礼的声音传过来:“羽哥,容遂他易感期来了,他现在很危险,我需要乔总长的帮忙……我。” 乔西沉在一旁听到了全部的电话内容,他接过电话:“他还在半里别墅吗?” “是,他还让我联系夏医生,我现在去f团找他。” “星礼你别急,你现在找一个车少的地方,然后打开双闪 ,在路边等我们。” 乔西沉挂了电话,直接下床开始穿衣服。 韩承羽一脸的懵:“alpha 来易感期又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这么着急。” 乔西沉拿起地上的衣服套在韩承羽的头上,解释道:“他患有严重的未分化完全情感缺失障碍,每次易感期发作,所以他现在很危险。” 韩承羽边听他解释,边穿衣服:“情感缺失有什么危险?” “因为他是未分化完全的状态,所以发作时易怒,狂躁,而且一旦在这期间他见到了鲜血,他会变的异常兴奋。” 韩承羽听的心凉,怪不得他每次看容遂都觉得那双眼睛越看越深遂神秘。 两人动作很快,乔西沉通知了crh。 crh接到电话时,他正在整理高危药剂,这些药剂都是一些有毒的药剂,其中也有上次在商场的地下带回来的升级后的强效分化药剂。 这些药剂按正常流程,应该交给国际联盟做销毁处理。 每次他整理这些药剂都是装在一个特定的箱子里,箱子装满,他进行一次处理。 可箱子要随身携带,确保安全。 眼下容遂的情况更危险,他来不及多想,将自己刚制作好的药剂顺手放进了高危药剂箱里,反正药剂上都有标签,不会弄混。 拿起箱子直接开车去了半里别墅。 等他到时乔西沉和韩承羽也刚到。 叶星礼已经冲进了别墅。 他在别墅里找了个遍都找不到人,这一刻他彻底慌了。 韩承羽走过来抱住他的肩膀,声音有细碎的温柔:“别慌,没事,他会没事的。” 平时在他身边给他安慰的人现在却不知去向。 他的心像被扔进绞肉机里,痛的指尖发麻。 “哥,容遂他刚才的样子很痛苦,如果我是oga是不是就可以安抚他了,都是我不好。” 韩承羽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扭曲一个事实呢? 他做不到。 叶星礼说的是真话,半点不掺假。 乔西沉和crh 直接去了杂物间,杂物间的墙壁上有一个按钮。 按下按钮,地砖缓缓向一侧滑动,而后楼梯在两人面前渐渐显现。 俩人走进地下,看到了一个偌大的铁笼,而容遂正在铁笼里“发疯”。 乔西沉释放防御信息素将crh护住。 crh将高危药箱放在地上,然后在里面拿出药剂。 “老大,这个你给他注射进腺体里,一共两支,先注射一支观察情况。” 乔西沉提高防御信息素浓度,确保他一会离开crh身边时也能保证他的安全。 他边走进铁笼边释放实体属性一级。 铁笼被冰渐渐包裹,容遂在铁笼里愈发狂躁。 尽管alpha 的信息素失控,可在eniga面前也是没有危险的存在。 等乔西沉走到他身边时,他的手和脚都被冰封并且禁锢在墙上。 而后他将针剂抬手扎进容遂的腺体里。 “容哥……”伴随着针剂里的液体渐渐消失,叶星礼和韩承羽走了过来。 因为有乔西沉的防御信息素,他俩并没有感到容遂3s级的信息素压制。 叶星礼走着走着突然被绊了一下,他蹲下身看着满箱子的药剂,其中有几个是他知道的。 直到他看到了针剂上的标签,他的视线彻底粘在了那上,怎么也移不开。 韩承羽和crh两人的注意力全在铁笼里的人,根本没人注意到叶星礼的举动。 他灿然一笑,那张脸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愈加明艳。 他真的特感谢自己今天穿的衣服。 因为外套上的口袋足够大,这样就不会被别人发现了。 他后悔了,他不要当alpha了,alpha不能拯救他的爱人。 草莓果酒味的信息素,或许就不该是一个alpha该拥有信息素。 他要变成oga,他要拥有能安抚爱人的信息素。 铁笼里,容遂的症状完全没有缓解,crh这次点灯苦熬做出来的药剂依旧无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铁笼里。 叶星礼动作轻缓的拿出箱子里所有的强效分化药剂装在上衣口袋里。 而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第150章 就算死了又有什么所谓呢 半里别墅3层是休息区。 整个三层一共8个房间,叶星礼乘电梯上到三楼后,用钥匙将每一个房间锁上,最后他走进距离电梯最远的那间客房里。 他将门反锁后,把一大串钥匙扔在一旁。 他脱下外套,将针剂从口袋里拿出来。 一共六支针剂,灯光下叶星礼觉得刺眼极了。 他拿着那些针剂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刚分化出来的腺体有些红肿。 指腹轻轻触摸,还能感到刺痛。 他做了20年的beta,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可一觉醒来他就变成了alpha,做alpha的时间还没超过5个小时,如今他就要变成oga了。 变成oga也没什么,什么性别于他而言都不重要,只是他没有体会到易感期的痛苦,不能与他的爱人感同身受了。 镜中的自己脸色很苍白,一点都不像屏幕前那么精致帅气。 眼尾那颗泪痣,让他仿佛看到了腾恩颂。 自从他被带回韩家,腾恩颂总是对他千依百顺,韩清霖也很宠爱他。 还有韩承羽,虽然总是言语不留情可对他从来没有过一句难听的话。 那时的他产生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怨恨。 自己为什么不是韩承羽的亲弟弟,腾恩颂和韩清霖的亲儿子。 如果是亲的,自己就能毫无顾忌的叫出小爸,爸爸和哥哥。 他喜欢韩承羽对他无形中的宠爱。 也喜欢腾恩颂总是笑着对他说,星礼真的和我长的很像,尤其是那颗泪痣。 更喜欢韩清霖在他生日时排了3个小时的队替他买的最好吃的桂花藕粉。 可没有血缘就是没有,假的成不了真。 看着镜子,曾经的回忆渐渐涌现。 叶星礼觉得他或许活不过今晚了。 不都说只有要死的人才会回忆自己一生最美好的时光吗。 不过,死了有什么所谓呢。 他生来就是一个人,死了也没什么关系。 他拿起一支针剂,拔掉盖子,对着腺体扎了进去。 针管里的液体渐渐消失,他毫无感觉。 紧接着是第二支…… 第三支…… 第四支…… 直到所有针剂全部都注射进腺体里…… 他的身体依旧毫无感觉。 渐渐的,绝望代替了恐惧,无力感从心底爆发。 为什么没用,为什么。 他只是想要变成oga,然后安抚他的爱人,可为什么就这么难? 为什么老天就是不允许,为什么? 泪水缓缓模糊了他的双眼,眼尾的泪痣被泪水不断冲洗着。 他抬头,视线扫过镜子。 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了容遂的模样。 alpha总是温柔的对他说话,对他笑,抱着他叫宝宝。 他的双眼逐渐闭合,意识涣散。 最后倒在了镜子前。 此时,韩承羽和crh依旧没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 眼看着容遂的状态越来越差,crh只能先替他注射一支强效麻醉,保证失控状态下保存体力。 他回过头看向地上的箱子。 突然发现叶星礼不见了。 当务之急,容遂的状况更危险,他只能先蹲下身寻找麻醉药剂。 可当他看清了箱子里,才发现强效分化药剂不见了,而且一支不剩。 骤然间,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 他抬头看向韩承羽:“嫂子,叶星礼拿走了强效分化药剂,恐怕……” 他话还没说完,韩承羽整个人就炸了:“你说什么?强效分化药剂?那东西哪来的?” “救你们的时候在那个地下带回来的。” 话落,韩承羽转身就跑了出去。 crh把强效麻醉扔给乔西沉:“老大,用这个。”而后自己也跟着跑了出去。 两人上到3楼,尝试寻找叶星礼。 但每一间房都上了锁。 韩承羽管不了那么多,释放信息素,一脚将门踹了个粉碎。 破坏了第一道门,房间里没有发现叶星礼,第二道也没有。 他没有耐心继续找下去。 他看着crh说:“你去电梯里躲一躲。” crh照做,乖乖的躲进电梯。 韩承羽加大了信息素浓度和压迫力。 走廊里八间房的实木门瞬间碎裂,木屑散落一地。 他收了信息素后,crh走出电梯,两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寻找。 直到韩承羽走进最后一间房,在卫生间门口发现了已经昏迷的叶星礼。 他把人抱起来放到了床上,crh也跑了进来。 “他的腺体怎么肿成这样。”韩承羽问crh 。 crh 转身跑向卫生间,看到了一地的空针管。 他心底一凉,无助的看向韩承羽:“嫂子,他注射了全部的强效分化药剂。” 韩承羽拧着眉问:“所以呢?” “所以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他是完美实验体,或许,或许有几率活下去。” 这句话让韩承羽的心掉进了冰窟。 他知道叶星礼是他的亲弟弟,这么短暂的时间难道就要失去了吗? 就像他的ao父亲那般,毫无预兆的离开了他。 他坐在床边,双手握着叶星礼的手,声音颤抖:“小礼,我是哥哥。” 他的双手如同风中残叶一般,不停地颤抖着。 crh 在他身边,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曾经无比痛恨韩承羽,因为乔西沉为了他吃了太多的苦。 然而此刻,他却觉得这个人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每走一步都如同在泥沼中挣扎,无比艰难。 叶星礼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韩承羽此刻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祈祷。 祈祷叶星礼一定不会有事。 此时的房间里除了呼吸声就再也听到其他的声音。 骤然间,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死寂。 韩承羽恍然一瞬,看着手机上的来电号码,他按下了接听键。 “小姑姑。” 这声小姑姑被他叫的有些委屈,韩清雾的声音渐渐传过来:“小羽,姑姑听说你的公司出了状况,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面对韩清雾,韩承羽伪装的坚强堡垒瞬间土崩瓦解,他有千言万语想要告诉他的小姑姑,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之一。 “小姑姑,你可不可以回来一趟。” —————— 宝宝们不要难过,星礼和容斯文之间的磨难再多,但两个人爱着彼此的心天地可鉴啊! 他们两个磨难也要到最后了,宝宝们再坚持坚持。 还有星礼是韩承羽的亲弟弟这件事明天也会揭晓。 第151章 他睡了,我才能来。 因为那通电话,韩清雾直接坐最近一班飞机飞到了禹城。 飞机落地,乔西沉亲自开车去接。 在这期间,容遂注射了强效麻醉,现在正睡着,强效麻醉最多维持12个小时。 而叶星礼注射完强效分化药剂后,一直昏迷不醒,韩承羽寸步不离的在他身边守着他。 见到韩清雾,韩承羽的眼眶微微泛红,喉咙滚动,却如鲠在喉。 乔西沉很知趣地走出房间,给两人留出空间。 “小姑姑。”直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韩承羽才低低地唤了一声,那声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 韩清雾快步走到他面前,张开双臂,将他紧紧地拥进怀里:“小羽,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别怕,小姑姑回来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阵春风,轻轻地拂过韩承羽的耳畔,让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小姑姑,我有好多话想要问你,你知道吗,星礼他是我的亲生弟弟,可是为什么我对这件事一点都不知情。” 韩承羽看着韩清雾,眼底仿佛写满了询问。 韩清雾指腹轻抚韩承羽的侧脸,缓缓开口:“小羽,你是不是弄错了,大哥和大嫂只有你一个孩子,我从未听说他俩有第二个孩子。” 韩承羽根本不相信这样的说辞,怎么可能呢,dna比对结果怎么可能有错。 “小姑姑,难道是我爸或者我小爸其中一个人背叛了家庭,所以才……”韩承羽瞪大眼睛看着韩清雾,艰难地问出了这个他难以接受的事实。 然而,韩清雾却斩钉截铁地否定了他的话:“不可能!大哥和大嫂一直都是相敬如宾,他们绝对不可能做出背叛对方的事情!” 韩清雾的双眸充满了疼惜,他看着韩承羽缓声道:“小羽,你太累了,现在需要休息,听姑姑的话,去休息一下好吗?” 韩承羽从昨天到现在确实没怎么休息,他就像一个疲惫至极的旅人,累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只是,他现在根本无法入睡。叶星礼还在与死神做抗争,他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小姑姑,星礼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韩清雾打断:“星礼这边有我,你现在更需要休息,等他醒过来我第一时间叫醒你,好吗?” 尽管韩清雾这样说,韩承羽还是不能放心,并非是他不信任韩清雾,他只是担心,担心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你难道不听小姑姑的话了吗?”韩清雾犹如一位操心的母亲,说什么都要坚持让韩承羽去休息,韩承羽最后拗不过她,只好乖乖地去休息。 因为三层的所有房门都被韩承羽破坏殆尽,所以韩承羽只能将叶星礼带到五层的休息室。 五层是办公区,只有一间临时休息室。 要休息,韩承羽只能坐电梯到三层,随便找一个空房间稍加休息。 他一下到三楼就看到乔西沉在电梯口那儿等着自己。 “乔西沉,你怎么不休息。” 乔西沉柔光轻轻落在他的脸上:“等你。” 乔西沉说话还是那么言简意赅,他薄唇轻启,随意吐出的两个字,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一般,能让韩承羽惶惶不安的心,瞬间变得平静如水。 他揽着韩承羽的肩膀,将他带到床上,直到将人哄睡着,他才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出房间。 与其说哄睡着,不如说是他动用了他的信息素实体属性二级【致幻】,让人强行睡着。 或许是因为韩承羽太困了,致幻信息素只放了一点点,他就睡着了,所以根本没耽误几分钟的时间。 乔西沉走出房间直接去了五楼的休息室。 推开门,韩清雾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小羽他睡了吗?”韩清雾见到乔西沉走进来,轻声问道。 乔西沉关上休息室的门,反手给门上了锁,那“咔嚓”的一声,仿佛是命运之轮开始转动的信号。 “他睡了,所以我才能来。”乔西沉的声音,就像从幽深的山谷中传来,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韩清雾对上乔西沉的视线问道。 乔西沉的表情倒是没有多余,他就站在原地看着韩清雾:“小姑姑是准备让我先说?” “那好,既然我先开口,那你就该拿出点诚意,把你藏在袖子里的针管拿出来,反正那管血清你带不走,就算带走了,你也没机会用,你心心念念的人早已经有了家室,现在孩子都比我大了。” “让我猜猜那个人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像叫裴伶对吗?夏城裴家的独子。” “不过我真的很佩服小姑姑,将爱屋及乌这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你爱裴染,所以连带着他的儿子你都舍不得伤害。” 乔西沉的每句话如果放在媒体前都是爆炸性新闻。 而此刻,韩清雾那层面具终于被她亲手撕下。 她紧握双拳,乔西沉的每句话都让他无地自容,她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人撕个粉碎。 “是我小瞧你了,乔西沉,没想到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能被你翻出来,我以为我做的天衣无缝不会有人发现的。” 乔西沉冷笑:“你确实够谨慎,只是你太心急了,迫不及待的让沈从夜自爆身份,而你又迫不及待的对他们兄弟二人动手。” 听完乔西沉的话,韩清雾反问道:“怎么,难道就因为我的迫不及待所以才让你推算出了一切。” 这时乔西沉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很小的透明袋:“我没那么高的智商,只是眼神比较好,在你离开那个商场地下的时候,我在实验床上发现了一根女人的头发。” 看着那个透明袋,韩清雾自嘲地笑着:“我那天明明带了帽子,我以为万无一失的。” 乔西沉把袋子扔到地上,再次对上韩清雾的视线:“剩下的你自己说,还是我继续说?” “乔总长还说自己智商不高,所有事都被你查清楚了,根本没我说话的机会啊。” 第152章 陈年积怨一朝揭发 乔西沉离开没多久,韩承羽就醒了。 他脑子晕沉沉的,睁开双眼都很费劲。 醒来后没看到乔西沉,他就想着去五楼看看叶星礼。 他上了五楼,手刚刚放到门把上就听到了休息室里二人的对话。 直到韩清雾说完那句“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韩承羽终于忍不住。 由于愤怒,勃艮第的信息素仿佛脱缰的野马瞬间失控,他面前的门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被他的信息素轻易击碎。 看到韩承羽出现,韩清雾一脸淡漠,倒是乔西沉满脸震惊。 他转身走到韩承羽的身边,试图阻止他,可韩承羽的目光如刀,冰冷而坚定,仿佛在说:“此刻,没人能阻止他!” “所以小姑姑这么多年对我的好都只是表象是吗?”千言万语汇聚一处,此时只剩下这一句话。 韩承羽也没想到自己最先问出来的话居然是这句话。 韩清雾被戳穿,她干脆摊牌了:“你和你父亲一样幼稚可笑,如果他能顺从我的话,或许能一直陪伴你成长呢。” 韩承羽此刻颤抖到不行,他的身体摇摇欲坠,整个人好像一碰就倒了。 “你把话说清楚,我父亲和我小爸他” 韩清雾现在只觉得烦,他没时间应付这个小屁孩,说话完全不留情面:“没错,那场车祸,我给的,这么说你满意了?” 韩承羽眼眸蓄满杀气,骨节被他捏的咯咯响:“为什么?爸爸他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就因为他愚蠢,当年要不是因为他,我早就和裴染在一起了,就是因为你爸他对裴染有偏见,所以裴染才娶了别人,你说他该不该死。” “那我小爸呢?” “你小爸?他就更该死了,他居然跑来当说客,劝我离开裴染,所以我让他俩死在一块,我够仁慈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叶星礼是怎么回事。” 听到他的问题,韩清雾笑的更加癫狂:“他是你亲弟弟啊,不过是我给了他生命。” “当年,你父亲强行拆散了我和裴染,等我再找到裴染时,他就喜欢上了其他的oga,所以我想到了一个让裴染永远不能离开我的办法,那就是将他变成oga,这样我就可以标记他然后永远将他留在身边。” “只是将alpha变成oga的实验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所以这么多年我都在为之努力,我做了那么多有毒药剂,就是为了这一个目的,而你和叶星礼就是验证我多年来研究成果的最后棋子。” “你弟弟,叶星礼,是我用你父亲和你小爸早年前捐献的生育细胞体培育而成的,这样有了你再加上他,距离我实验成功就又近了一步。” “你看看他,我成功了,多亏了他将那 六支强效分化剂全部注射进腺体,要不然我还得找机会下手,这倒是省去了我很多麻烦。” “现在只要我抽取他的血液,提取他的血清,我就得到了我这么多年一直想要的东西。” “这下裴染就可以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他就是我一个人的oga了。” “你别做梦了。”乔西沉的声音突然出现,他扶着韩承羽的双肩给他一个支撑。 他冰眸深邃,看向韩清雾:“当年韩叔叔阻止你根本不是因为他看不上裴染,而是发现了裴染根本就是个滥情的人渣,你因为爱的扭曲,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罢了。” “不可能,韩清霖根本就是见不得我好。” 乔西沉懒得和疯子浪费时间,他直接将自己查到的东西传给了韩清雾。 韩清雾看着手机,嘴上的笑越来越癫狂,整张脸也越来越狰狞。 “你出去等我,我马上就好。”乔西沉的话在韩承羽的耳边落下,韩承羽如行尸走肉一般走了出去。 他没有问乔西沉多余的问题,坐着电梯直接回了三楼休息室。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乔西沉在他身边坐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了很久。 最后是韩承羽先开了口:“星礼呢,我想看看他。” “他还在休息室,应该快醒了。” “你会陪我一起去吗?” 乔西沉抱着他在他额头上留下一记浅吻:“我会,我会永远陪着你。” 两个人去了五楼休息室,叶星礼却不见了。 韩承羽当时慌了神,他疯了一样转身跑出了休息室。 他没考虑直接去了地下。 等他到了地下,果然看到了叶星礼。 他整个人跪在铁笼前,一声一声唤着“容遂”这两个字。 韩承羽走上前把人抱起来:“小礼,你快起来。” 叶星礼看向他,满脸的喜色:“羽哥,我成功了,真的。” 下一秒,他释放信息素。 韩承羽满脸的疼惜,感受着专属于oga的信息素。 他看着那颗泪痣,强忍着眼泪:“小礼,地上凉,听哥哥的话快起来。” “羽哥,我要进去陪他,我要陪容哥一起度过易感期。” 叶星礼的整张脸全无血色,但压不住的喜悦包裹在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上。 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高兴,他终于可以安抚他的爱人,他终于可以陪爱人一起熬过痛苦了。 韩承羽拿这样的叶星礼一点办法都没有,乔西沉更是无奈。 叶星礼不顾韩承羽的劝阻,再次走到铁笼前,试图唤醒他的alpha。 突然,容遂的身子动了动,缓缓站起身走到了叶星礼的面前。 此时二人只隔着几根铁柱。 容遂眸光涣散,全然没有自主意识。 他抬起手掐住了叶星礼的脖子。 【未完全分化情感确实障碍】在发作时根本不辨眼前的任何人。 在他们眼里,所有人都是多余,更是敌人。 窒息感转瞬间侵袭了叶星礼的神经,韩承羽和乔西沉见状连忙上前,但却被叶星礼阻止了。 “你们别过来,我我自己可以。” 没错,叶星礼坚信自己一定没问题,他的爱人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呢。 叶星礼慢慢释放安抚信息素,草莓果酒香渐渐围绕在容遂的身旁。 “容哥,我是星礼啊,我是我是你的老婆,你看看我好吗?” 顿然,叶星礼感受到容遂手上的力度小了一点,初见成效他又继续释放信息素。 刚被药物强行分化的他,本就没有多少体力,此刻他强撑着身体,源源不断的释放信息素。 他试图用信息素唤醒他的爱人,这一招其实很有效。 容遂的意识渐渐找回,一直到叶星礼完全失去意识,在他面前晕倒,他才彻底清醒。 他试图将铁笼破坏,可这铁笼是世界上最坚硬的石头做的,根本没可能被破坏。 他把视线投向乔西沉,乔西沉拿着外面的钥匙打开了铁笼。 容遂走到叶星礼身边,将他轻轻抱在怀来:“宝宝,对不起。” —————— 其实看到这里大家应该都猜到了,小星礼最后会变成oga。 如果细心的宝宝们就会发现,星礼这个人物出场的时候,设定就是最像oga的beta,而郁博士是最像alpha的oga。 因为凌宥之是alpha,所以郁博士和他两个人刚刚好。 而星礼是容斯文最爱的人,星礼也爱他,所以我不会让两个人在余生都难过痛苦。 易感期很痛苦,他俩不该那么承受。 双a很好,只是我舍不得罢了。 第153章 叶星礼,你有想过我吗? 容遂抱起叶星礼,在经过韩承羽身边时,低下头说了句“抱歉”。 韩承羽容色憔悴,垂眸摇了摇头:“没什么对不起的,小礼爱你,你也爱他,我就算作为哥哥,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你呢。” 话音落,容遂愈加愧疚,他没有保护好叶星礼。 “嫂子,我先送他回房间。” 接着,他抱着人回到了三楼。 看到三楼的一片狼藉,容遂神色淡然。 没什么好惊讶的不是吗? 很好猜不是吗? 这种破坏形式,一定是韩承羽所为,因为如果是乔西沉,此刻散落在地上的就不是木屑,而是冰碎。 至于为什么将整个三层变成这个样子,怀里的男孩已经给了他答案。 看着红肿的腺体,还有他身上沾染的草莓果酒香,他的心就像这满地的木屑,七零八碎。 把人送回房间,容遂叫来了乔西沉。 他近乎用请求的语气对乔西沉说:“小五,能不能拜托你给星礼一些信息素。” 容遂的表达或许没有那么明了,但是乔西沉却像能读懂他的内心一般确定无疑。 他给了容遂一个安心的眼神后开口说道:“放心,我会让他好好睡一觉,至于你,crh已经在f团总部等你了,据说他好像又研制了新的药剂,或许这一次会成功,毕竟他在你身上都失败这么多次了,你说是。” 容遂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 是啊,也许这次真的会成功呢。 他回头凝视着床上,叶星礼的整张小脸苍白得令人心疼。 这个人是他的全部,哪怕是为了他,自己也会虔诚地向上天祈祷,这次一定要成功啊! 叶星礼为了他,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变成 oga,自己又怎能辜负他的一片深情呢? 走出别墅,祁洛靠在车旁等着他。 他上了车,带着期待又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半里别墅。 ———— 此一刻,韩承羽坐在床上,仰头望向落地窗外。 这里不似他的郦海公馆那般孤独,反倒是散发着淡淡的书香气息。 只可惜,这样好的别墅被他的信息素毁的有些狼狈。 他的视线跃向远方,那里唯有一颗孤星闪烁着光芒,犹如夜空中的一颗明珠,格外闪亮。 望着那颗星,韩承羽笑了,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自然,仿佛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笑着笑着,他的眼尾渐渐湿润了,一滴晶莹的泪珠如珍珠般从眼尾滚落。 不等那滴泪划过他的侧脸,他抬手用拇指擦掉。 他忘不了滕恩颂的话,那时他还小,滕恩颂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柔声对他说:“我的小羽一定要做这个世上最开心的人,不然小爸也会跟着难过,所以小羽以后要是遇到了难过的事,我们就用最快的速度忘掉,然后只回忆开心的事,好不好。” 小小一只的他根本不明白滕恩颂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只是一味的点头,回应着滕恩颂。 所以他不会难过,他答应过他的小爸要做这个世上最开心的人。 有些人生来以罪恶为乐,享受罪恶带来的快感。 而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成为别人最重要的存在。 所以他不会为韩清雾难过,余生也会好好照顾叶星礼。 叶星礼在半里别墅整整睡了三天才醒过来。 在这期间,韩承羽恢复了状态,甚至有些反常。 他联系了家装公司和家政公司,将别墅恢复了原样。 同时请了一位禹城很有名的厨师教他做菜,整整三天他只学会了煮粥和素炒青菜。 而乔西沉就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 韩承羽不问别的问题,他自然不会说那些让他添堵。 第三天的傍晚,他将煮好的粥盛了一碗给乔西沉,又将一碟菜放到了他面前。 乔西沉很配合的吃了个干净,甚至夸他的厨艺好,同时还要再盛一碗。 韩承羽接过碗就又盛了一大碗。 “羽哥能给我盛一碗吗,我好饿。” 韩承羽手里端着那个大碗,转身看到了叶星礼。 把乔西沉的碗放到他面前,又拿了一只空碗给叶星礼盛了一碗粥。 “身体还好吗?”韩承羽的语气有些淡漠,他把碗放到叶星礼的面前,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三个人坐在餐桌上,吃着韩承羽亲手做的饭,这是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 叶星礼此刻真的很饿,他喝了一大口才回答韩承羽:“除了肚子饿没有其他的。” “你不问问容遂?” “有什么好问的,肯定是怕伤害我,自己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不担心他?” “当然担心他啊,我醒来的时候没看到他,难过了好一会呢,可如果我现在去找他只会给他添乱,不如先照顾好自己,不让他担心,反正我已经变成了oga,还怕以后缓解不了他的易感期吗?” “叶星礼,我想问问你,当你注射了那么多分化药剂时,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担心你?有没有想过我会难过?” 韩承羽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击倒,这让叶星礼愕然。 这样的韩承羽,叶星礼从未见过,甚至感觉有些陌生。 一时间,他开始变得紧张。 “羽哥,我对不起。” “叶星礼,我是你哥,你为了爱人付出自己我理解,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有多难过,你知道我抱着你的时候,我有多痛吗?” 韩承羽似乎还要说什么,但他觉得矫情,后面的话硬是被他吞了下去。 叶星礼突然站了起来,对韩承羽鞠了一躬:“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任性了,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好了,道什么歉,我只是怪你做事不考虑后果,虽然我有的时候也是头脑发热什么都做,但我是你哥,你要听我的。” 他拍着叶星礼的头,上一秒的严肃也消失不见了。 看着叶星礼那张脸,他还没办法告诉叶星礼全部的事,等一切都尘埃落定,等所有事情都解决完,他一定会让叶星礼知道,他是哥哥,真的哥哥。 第154章 草莓果酒 三人晚饭后没做停留,直接回了f团总部。 一路上,韩承羽都没怎么说话, 叶星礼也不敢说话。 车里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f团总部,韩承羽在副驾驶一侧走下车。 叶星礼像小鸡仔儿一样跟在他身后。 走进f团大门,迎面碰到了crh,见到韩承羽他先是一愣,而后看向乔西沉。 一做对比,他家老大的脸色倒是正常许多。 再看看叶星礼,他瞬间好像明白了。 “星礼,容哥在安全屋,你可以去找他,他现在状态还可以。” crh叫住叶星礼对他说道。 叶星礼的脸上瞬间染上喜色:“容哥他他没事了?” “嗯,当了那么多年的小白鼠,终于解放了,我成功了,他也成功了。” crh这话,叶星礼听得糊涂。 关于容遂的病,他了解的并不多。 准确的说他连什么是【未完全分化情感缺失障碍】都不知道。 但大概意思是,容遂的状态变好了,他可以去找他了。 他望着韩承羽的背影,那背影宛如一座背负着重担的山峰。 叶星礼跑过去拉着韩承羽的手:“羽哥,我想去找容哥,我答应你,我不会受伤的。” 韩承羽目光顺过去,落在叶星礼的脸上,他声音就像林间的风似有又若无,卷着暖意,拂过叶星礼的心头:“去,照顾好自己。” 得到了许可,叶星礼才跟着crh去了安全屋。 安全屋里,龙涎香信息素浓度在正常范围内,crh又确认了一遍后,才让叶星礼进去。 因为两个人还没有标记链,所以身为oga的叶星礼还不能承受超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 进入安全屋,容遂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地上,累的不能动。叶星礼疾步走到他身边,心疼的双手发颤。 “容哥,我来了。”容遂艰难的转动身体,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宝宝,你怎么来了,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好了,真的,我来陪你度过易感期,不怕,我来了,你再也不会痛苦了。” 话音散在空气中,连带着草莓果酒的酒香,将alpha紧紧拥住。 霎时,容遂费力的爬起来,将叶星礼抱住。 至此一刻他终于得到了救赎。 最后,两人被乔西沉安排到了隔音超级好的休息室。 临关门前,叶星礼问乔西沉:“羽哥他” 欲言又止的话带着叶星礼的左右为难,但真正爱你的人怎么舍得你为难呢? 乔西沉的脸上露出了难得安慰的表情:“他让我告诉你,他是你哥哥,永远爱你,他希望你随心而活,而他永远是你的后盾。” 乔西沉离开后,这句话仿佛流进了他的血液里。 只要他还活着,他就永远都忘不了。 休息室里香气弥漫,爱着正浓 窗外,星空下,两颗星相互嬉戏玩耍,时不时的还要相互取悦。 突然一朵乌云将两颗星盖住 房间里一片涟漪 刚分化的小oga终究成了别人的oga。 易感期的alpha也终于不再只是一个人苦熬着的alpha。 alpha奉上自己的承诺,oga献上自己的全部。 龙涎香裹着草莓果酒,在空气中令人沉醉又沉沦。 ————— f团监狱,重级区。 韩清雾的样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狼狈,乔西沉对于这些罪犯有自己的规矩。 即便这些罪犯最后是杀了还剐了,他都不会让他们在死前失了尊严。 人活一张脸,树靠一身皮。 再怎么该死,也不至于到死前被凌辱,死后再被鞭尸的程度。 韩承羽走进去,目光迟了一下。 接着开口说道:“韩清雾,你说我爸和我小爸该死,可在我眼里你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我本不想和你做口舌之争,但我必须要告诉你,你不配提起他们,更不配叫他们的名字,像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人,就该在我爸带你回韩家的那个冬天冻死在街头。” “这个你都查到了,还真是找了个好老公。”韩清雾抬起头看着韩承羽说道。 “你不配姓韩,更不配做爸爸的妹妹,爸爸照顾你那么多年,视你为亲人,而你骨子里从一开始就是恶魔基因,你这样的人,终究逃不过今天的下场。” 韩承羽说完,韩清雾放声狂笑:“韩承羽,你再怎么说我都没用,这么多年,你一直把自己的杀父仇人视作亲人,你心里一定特别恨,你的那两个爸要是知道你这么愚蠢,一定后悔自己生了你。” 韩承羽没再听韩清雾说什么,他原来想见韩清雾最后一面问清楚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可是他爸爸的亲妹妹,自己的亲姑姑,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直到乔西沉把那些资料放到他眼前,他才彻底释然。 这个被他一直当做亲姑姑的人,竟然只是他父亲在一个冬天里的街头捡到的一个气若游丝、命悬一线的人。 白色 a4 纸上的真相就像捆绑在他心脏上的丝线,轻轻一扯,就让他如坠深渊般痛苦难捱,但这份痛苦并非是因为韩清雾,而是因为他苦命的父亲。 走出监狱,乔西沉就命令手下的人将所有有毒药剂全部注入到韩清雾的身体里。 监狱门缓缓关上,韩承羽也走出了黑暗。 他不会忘记滕恩颂对他说的话,要做世界上最快乐的人,他会做到。 “要见见沈从夜吗?”乔西沉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 韩承羽摇了摇头:“不见了,按着你们的规矩处理。” 确实没有必要见面了,看过乔西沉调查的所有资料,他早已经知道了一切。 沈从夜不过是一个妄图得到韩清雾重视却又求而不得的可怜棋子罢了,至于这个人对自己表现出来的几分爱意,他根本不在乎,因为在他眼里,这个人与陌生人并无差异。 他没问乔西沉沈从夜的结局是什么。 该是什么是什么,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155章 谁都没老婆重要 韩清雾的事,乔西沉通知了安苑和佟行风。 三人坐在一起开了一个简单的会议。 乔西沉毫无隐瞒之意,简单明了的交代了自己提前处置了韩清雾这个事实。 起初安苑不能理解他的做法,他认为韩清雾是重级组织的首脑,所以应该交由国际联盟来进行处决。 但乔西沉将整件事的缘由一一道来,安苑才改变了态度。 甚至到最后,安苑觉得乔西沉的做法是正确的。 韩清雾制造了那么多毒药,犹如恶魔一般害了那么多人,最后让她死在自己研制的毒药上,这难道不是她罪有应得的结局吗? 会议结束,乔西沉向安苑交代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从今日起,他要解散 f 团,并宣称,如果国际联盟需要自己的力量,他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安苑不理解,也不接受。 重级组虽然已经消失,可社会的安危岂能没有守护? 没有了 f 团的力量,安苑又怎能在短时间内接受? 于安苑的不同意,乔西沉也将自己的决定坚持到最后。 佟行风看着僵持不下的来两个人,最后他主动站出来开口说道:“安苑,f团是西沉的,他有权利做任何决定,但是西沉我也希望你能让一步。” 乔西沉抬眸看向他,深邃的目光似乎已经将佟行风看的透彻,就连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都已经猜到了。 所以他没给佟行风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开了口:“f团虽然要解散,但是我的兄弟你别惦记,他们既跟了我,我就不会让他们失望。” 一时间,佟行风的算盘珠子彻底崩盘散落满地。 乔西沉牵动嘴角,双唇微微动了动:“我已经做了太多太多的任务,现在我只想把时间留给我的老婆和家人,所以,还希望你们能理解。” 留下这句话,乔西沉直接转身离开。 他说的最后那句话,完完全全是他的心里话。 余生,他只想和韩承羽开心的过。 开车回到萧临别墅,韩承羽正坐在庭院里晒太阳。 他身上披着一件外套,里面穿着白色居家服。 整个人坐在那,任凭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在他身边还有两只猫猫头玩偶,玩偶很大也很可爱,只是被放在他旁边有些违和。 乔西沉走过去,声音里满是柔情:“老婆,有没有想我。” 闻声转身,韩承羽看到了他身后的人:“忙完了吗?” enig绕到alpha的面前,而后缓缓蹲下身,就那样仰头看着韩承羽:“嗯,忙完了,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好好吃饭。” 乔西沉问,韩承羽答,看似没什么异常,可乔西沉却把alpha那伪装下的情绪窥探的一清二楚。 “怎么抱着两个?来我帮你拿一个。” 韩承羽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猫猫头玩偶,轻声道:“仔仔需要在在,在在离不开仔仔,所以他们必须在一起。” 乔西沉抬手把其中一只有严重修补痕迹的猫猫头玩偶抱在怀里,这只玩偶曾经被信息素失控状态下的他破坏严重。 他以为这只玩偶被处理了,但突然有一天就出现在了仔仔的旁边,虽然修补痕迹让这只玩偶失去了原本的可爱,但从它身上散发的勃艮第酒香却异常的浓郁。 他清楚的记得这只玩偶里装信息素液的瓶子被他打碎了,可为什么还会有那么浓郁的酒香。 他没有问韩承羽,因为赵姨主动将这件事告诉了他。 告诉他韩承羽拜托她把这只玩偶补好,并且还拿着和之前一样的装着液体的瓶子。 那一刻,乔西沉就明白了一切,所以他异常珍惜这只看起来有些凶但在他眼里又特别可爱的玩偶。 他拿起在在,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揽着alpha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老婆,我们回樊城,我想吃樊城的早餐了。” 他声音落在韩承羽的耳边,温柔至极。 韩承羽明显一愣,但被乔西沉抱在怀里,又没办法看清他的脸。 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说道:“你的工作不要紧吗?” eniga把自己的脸埋在alpha的颈窝,语气里撒娇的意味明显:“老婆,我失业了,你养我。” 这话让韩承羽更加疑惑,这一次他加大了力量,从乔西沉的怀里挣脱出来:“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失业是怎么回事?” “失业的意思就是我要解散f团,从今以后把时间都留给你,每一分每一秒都不不会离开你身边。” “解散f团?那容遂凌宥之还有你那些兄弟怎么办?乔西沉你不能这么任性,他们可都是陪你出生入死的人,你怎么能抛弃他们。” 韩承羽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只是这份严肃将他眼底的空洞与落寞驱赶殆尽。 “他们没老婆重要。” 乔西沉的话简单又欠揍,但韩承羽却觉得他的话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自己心里暖洋洋的。 很感动但欠揍是真的,他抬手轻轻拍了一下eniga的头:“我再重要也不能亏了跟着自己患难与共的兄弟,知不知道。” 看着韩承羽气鼓鼓的表情,乔西沉心里一阵痒意。 他本来是想分散韩承羽的注意力,让他早点从那份难过里走出来,但现在他只想把人按在床上,狠狠地,就像韩承羽初次见到他时的想法。 有想法就要付诸于行动,是男人就应该秉承着,早干早完事的原则 他蹲下身,扛起韩承羽就回了卧室。 早秋的天气微凉,平日里两个人回了房间都会开空调。 但此刻真的没有开空调的必要。 eniga的体力惊人,alpha早就体验过无数次。 只是每次每次他都为了痛快嘴让自己的身体承受巨大的摧残。 这次也不例外,不到最后一刻坚决不求饶。 eniga这次也没有例外,不听到求饶坚决不停。 双方坚持着,最后的最后,终究是alpha先败下阵来。 求饶声性感又妖娆,惹得eniga即便听到了那一声声哀求,也没听控制住自己 萧临别墅外一片金黄,向日葵如同一个个小太阳,随风轻轻摇曳着,欢快地享受着属于末夏的气息。 第156章 乔西沉,我不会再难过了 乔西沉这个行动派,还是折腾到了晚上。 他抱着韩承羽走到二楼餐厅,见到赵姨时,赵姨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乔先生,夫人让我提醒你,韩先生年纪小身体好,但你毕竟是个eniga,要是累坏了韩先生,夫人可是要对你用家法的。” 赵姨这话没夸张,确实是姜素沅亲口对她嘱咐的。 乔西沉的表情淡定,但嘴角忍不住的扬了起来,他母亲的性格,他太了解,这话的的确确是他母亲的风格。 走到餐桌前,他把韩承羽放在椅子上。 看着自己那盘虾饺,瞬间就来了精神。 他夹了一个放进嘴里,大快朵颐起来。 同时内心忍不住想【男人嘛心胸不该那么狭隘,这次就原谅狗男人,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抓紧补充体力,下一次一定不能再晕过去。】 赵姨看着韩承羽的状态终于恢复,心里也跟着高兴。 她转身去了厨房,又端着一盘虾饺放在韩承羽面前:“喜欢吃就多吃点,男孩子嘛,吃一盘怎么够。” 韩承羽塞了一嘴的虾饺,还忍不住向赵姨道谢,只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谢谢两个字,最后变成了“唔唔” 赵姨笑道:“快吃。” “赵姨,您想和我们一起去樊城吗?” 乔西沉放下牛奶杯,突然对赵姨开口问道。 赵姨和韩承羽两个人均是一愣。 “去樊城?是要去韩先生的家吗?” “嗯,但不是住一阵,是以后都生活在那。” “那是?” 赵姨问,可这一次乔西沉把目光转向了韩承羽:“老婆,昨天说解散f团的事是真的。” “从我们初遇到现在,你舍弃了自己原本的生活陪在我的身边,是你一直在融入我的生活,这一次我想跟你去到你生活的城市,融入你的生活。” “所以,我们以后就在樊城好不好,况且我很喜欢你的郦海公馆,据说每天醒来看到大海心情会变好。” 这一番话,让韩承羽的眼睛发涩。 他爱乔西沉,所以根本不觉得牺牲自己原本的生活是一件多么值得一提的事。 没想到,乔西沉把他所有的付出都看在眼里。 “可你的兄弟”韩承羽欲言又止,乔西沉刚才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忍不住心动,可是他的兄弟怎么办? “傻瓜,你以为我真的会放他们不管?”乔西沉看着那张有些高兴但又忍不住替自己担心的脸笑着说道。 “那你要带他们去樊城?” “嗯,我会成立一个安保公司,然后让程厌和祁洛打理。” “那你做什么?” 乔西沉突然抿嘴露出一个一个坏笑:“我啊,在家吃软饭,反正老婆能赚钱,不差我一口饭吃,你说是。” 韩承羽又夹了一个虾饺放进嘴里,若有所思的样子,其实他什么都没想。 乔西沉的笑很明艳,这种明艳是不属于他的。 但是为了自己,乔西沉甘愿放弃自己的一切,这样好的人,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两人吃过饭准备出门,临走前,赵姨叫住了他们。 “先生,韩先生,我同你们一起去樊城,但我想见见夫人。” “赵姨,您在家等着,我让我妈派人来接您。” 听到乔西沉的话,赵姨立马露出笑意:“好,好,我就在这等着。” 两人出门上了车,韩承羽忍不住问:“赵姨和姜妈的关系很好吗?” 乔西沉回答:“很好,我妈生我的时候伤了元气,身体一直不好,赵姨是通过我爸的层层考核后选出来的人,但我妈的性格你也知道,她为人和善很有亲和力,很快就和赵姨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这么多年,她早就成了我家的一员了。” “那赵姨没有家人吗?” “都死了,老公和孩子死于一场车祸。” “又是车祸吗” 说道车祸韩承羽的双眸蒙上难过,他的ao父亲 “老婆,我”乔西沉安慰的话被堵住,韩承羽抢在他前面说道:“乔西沉,我不会再难过了,这两天让你担心了,等你处理好这边的事情,我带你回家见我爸和我小爸,我想他们一定会高兴。” 这一刻,乔西沉无心再开车,他把车停在路边,没二话的把人抱在怀里:“老婆,我爱你。” 韩承羽也抱住他,声音里带着勃艮第酒香:“傻瓜,以后我养你。” 路边上疾驰的车辆犹如脱缰的野马呼啸而过,早秋的风像一个看客,轻轻擦过车车窗,见证了两个人这一刻的幸福。 到了f团总部,乔西沉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将所有人召集到了室内训练场。 程厌和祁洛站在最前方,凌宥之和乔西沉并肩而站。 此时所有人都站的笔直,比以往做任务的时候还要紧张。 “宣布一件事,我已经和国际联盟的高层商议过,解散f团。” 此话一出,惊叹声四起,祁洛和程厌也是满脸的震惊。 “我决定去樊城开一个安保公司,如果你们还想跟着我,那就跟我一起走,如果你们不愿,我也不强求。” 一时间,所有人脸上失望的表情烟消云散,听到乔西沉还愿意带着他们,他们似乎忘了上一秒才宣布过解散 f 团的事情。 凌宥之在旁边无语,这人真是说话大喘气,就不能一次性说全,害他也跟着心惊肉跳。 “跟我走的,去找程厌,车我来安排。” 乔西沉最后留下一句话后,回了办公室。 此时,韩承羽正在办公室等着他。 看到人这么急匆匆的走进来,韩承羽一脸的不解。 “怎么了?”他话音刚落,就被人揽进怀里:“想你。” “乔西沉,你够了啊,咱俩才分开10分钟不到,你想我。”韩承羽忍不住吐槽起来。 乔西沉可不管,他抱着人不松手,声音像个无赖:“分开一秒钟都得想你。” 韩承羽还想说什么,嘴唇就被人堵住。 激烈的吻还没持续几秒钟,办公室的门就被无情的推开。 “我靠,你俩在这演限制级电影怎么不锁门,我眼睛要瞎了。” 第157章 三人决议 乔西沉做事向来不受拘束,即便是面对凌宥之的大呼小叫,他也要坚持自己的时间长度,结束了这个深吻。 他勾了勾唇,回味无穷。 老婆真香,真软,真甜。 他坐回椅子上,韩承羽坐在沙发上,羞红了一张脸,不敢看凌宥之。 这他妈的当着这个货上演这么一场激烈的吻戏,他的脸往哪放,毫无面子可言。 凌宥之见证了这么激吻大戏,还能淡然处之。 他一屁股坐在了韩承羽身边,对乔西沉说:“小五,你这个决定太仓促了,是不是应该跟我和容斯文商量一下再决定,我俩好歹是上将,你这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态度,我给一星差评。” “差评无效。”四个字,是乔西沉难得说出来的玩笑话。 凌宥之不买账,依旧是一脸的愤然:“你走了我和容斯文怎么办。” “你家公司,你打算一辈子让别人管?”乔西沉收起了玩笑话,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说到这个,凌宥之变得烦躁,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闷声说:“我不想管公司,我爸我妈也不管,俩人到现在还满世界的潇洒,就是苦了秦方绪,这么多年一直帮我打理公司。” “嗯,秦方绪快成总裁了。”乔西沉说话总是能一句道破,除了对自己的老婆说话小心翼翼,面对凌宥之他毫不含蓄。 这句话的杀伤力真的很大,让凌宥之瞬间闭了嘴。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我妈和我爸已经给我来过电话了,让我回公司,而且他们这几天也快回来了,所以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才要解散f团,就怕我为难。” 突然间,办公室里升起了令人感动的气氛。 可就在乔西沉的话出口的瞬间,那点感人的气氛被打的七零八碎。 他头都没抬,整理手边的文件,接了凌宥之的话:“别自作多情,我是为了吃软饭。” “卧槽,你有没有点人情味,顺着我说怎么了?能掉你二两肉啊。” 凌宥之“蹭”的一下站起来,脸都气绿了。 韩承羽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凌宥之,你活该。” 都说夫夫合体,威力巨大。 凌宥之现在感受到了。 他吃瘪的表情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好半天都没再说话。 韩承羽坐在那打游戏,乔西沉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容遂开门走了进来。 凌宥之看到容遂,当时来了精神,他起身走到容遂面前,一把将人抱住,而后开始哭诉:“容斯文,荣哥哥,容上将,小五他要解散f团,他真的是好狠的心啊。” 容遂刚过易感期,身体还没恢复完全,今天也是接到了乔西沉的通知,强忍着来到这里。 他轻轻拍了拍凌宥之,语气不似平常那般,而是带着一股子虚弱:“我知道,我来就是说这件事的,你先让我坐下。” 凌宥之虽然爱闹,但也像个明镜儿似的,分得清时机。 听到容遂的语气,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难受到了极点,不然不会像风中残烛一般,表现出这么虚弱的样子。 他松开容遂,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就安静的闭嘴。 容遂坐下来,对上乔西沉的视线:“什么时候回樊城?” 乔西沉对他的问题不意外,放下手中的资料说道:“大概一周之后。” “一周的时间够了。” “你父亲搞定了?” “嗯,股权转让书,他签字了,所以先带行李回樊城,公司移址再慢慢来。” “需要我帮忙就说话。” “会的,只是这几天要回樊城一趟。” “找房子?” “嗯,总不能睡大街上。” 突然韩承羽插话:“不必,先去我那,等你们找到了,再搬走。” 容遂有些不好意思,他慢慢低下头不说话。 面对韩承羽,他内心有愧,人家弟弟好好一个alpha,为了他变成oga,心里能好受吗。 但韩承羽也没把这件事放心上。 叶星礼是他弟弟不假,但尊重也是一种爱。 在他心里,叶星礼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而他只做后盾就好。 这段话听得凌宥之云里雾里,但仔细想一想也就明白了。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谁家里的那点事早就心知肚明。 只是听到两个人都要去樊城,他心里不是滋味。 这件事商量完,凌宥之最先离开的。 乔西沉看着凌宥之那道落寞的背影,心里多少有点后悔,没把自己最后一个决定说出来。 算了,反正早晚凌宥之都会知道,还是等一切都搞定再说。 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安苑正好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两个人做了交接,乔西沉觉得肩上的重担彻底没有了。 安苑对乔西沉埋怨颇多,但更多的是不舍。 这么多年的兄弟,突然分开了,他心里的难过真的有很多很多。 “这里交给你了,还有监狱里那些重级罪犯,这里的资料都有记载,这么多年感谢照顾。” 乔西沉把资料交给安苑,他心里也有些不舍,但这些不舍没办法跟韩承羽相比。 “西沉,没有了f团,以后千万别超速违章了,没人再给你擦屁股处理这些。” 安苑最后也没说肉麻的离别话,男人之间不需要那些。 一句看似玩笑的话, 其实就是最好的道别。 乔西沉带着韩承羽离开了f团总部。 他将这里交给了安苑,从今以后再也没有f团,也没有乔总长。 有的只是韩承羽的老公乔西沉。 两人回到萧临别墅,乔西沉就开始准备晚饭。 做饭时,韩承羽看着穿围裙的eniga就忍不住笑:“乔西沉,你穿着赵姨的妈妈牌围裙,真的好搞笑。” 见韩承羽久违的笑容,乔西沉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一边拿着刀切菜,一边说话:“等到了樊城,我们就去超市,到时候你帮我选围裙。” “你负责做饭做家务?” “怎么样?有没有点吃软饭的样子了。” 这句话让韩承羽脸上的笑意更甚:“表现不错,加分。” “加分有奖励吗?” “没有,不过减分有惩罚。” 乔西沉挑眉看着韩承羽问:“哦?有什么惩罚。” 韩承羽一笑,缓缓开口:“每减一分,当和尚一个月。” 第158章 夫夫二人强强联合 乔西沉解散f团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乔家。 对于这件事,乔家每个人的态度一致,都认为这是一件好到不能再好的事。 当晚乔西沉被传唤回家。 这次回家,乔西沉没带韩承羽,而是一个人独自回去的。 回到家时,他的哥哥姐姐已经整整齐齐的坐在那里,等着自己了。 对于这件事,乔东柯最先发言:“小五,解散了f团,你也该接手乔家的生意了,大哥已经替你物色好了项目,只要你点头,马上给你的公司选址,你看怎样。” “别别别,选址干什么,你让小五直接接替我,我不是经商的料。”乔北译在一旁着急的插话。 “老三,你上个月的业绩都冲在我前面了,而且我觉得你很适合超导项目的开展,我看你就死心塌地的管好你的西洲分部。” 乔北译被乔南栩噎了回去,他在自己两个哥哥面前一向没什么话语权。 “老三,你那算盘珠子都砸到我脸上了,收起你的小心思,你就焊死在西洲分部总裁的椅子上。” 被乔南栩说完又被乔东柯一阵数落,乔北译彻底闭口不言了。 最后,乔西沉说了自己的想法:“大哥想让我接哪一部分。” 听到乔西沉主动说话,乔东柯高兴的不行。 “咱们乔家一直在军事武器上开展市场,但我发现药剂原材料真的有很好的发展前景,所以如果你同意,我准备开展这方面的项目,你觉得呢?” “嗯,我觉得不错,那公司选址就选在樊城。” “樊城,好啊,樊城经济实力雄厚,市场很大啊,而且离禹城还近,到时候方便我去找你。” 乔东柯在那说的津津有味,乔南栩和乔与歌忍不住的笑。 笑到最后,乔东柯终于忍不住问:“我说你们俩笑什么呢?” “笑你笨啊,还樊城经济实力雄厚,你家小五在意的是那个?”乔与歌边说还边忍不住笑。 “不在意市场发展在意什么?” 乔南栩此刻也看不下去了,他直接一句道破:“我记得弟妹家就在樊城。” 这一刻,乔东柯才恍然大悟,他笑着摇摇头:“小五,你小子私心真重,虽然我不喜欢工作中掺杂个人感情,但从各方面考虑,樊城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而且我记得弟妹是樊城首富,他们韩氏集团不就是做抑制剂生意的吗,正好你们夫夫二人强强联合。” 乔西沉笑而不语,乔与歌在一旁打趣:“恋爱的酸臭味,真是让人眼红。” “眼红你倒是赶紧脱单啊,我看南一那孩子就很好,你还不同意,也不知道你想找什么样的oga。” 姜素沅突然从楼上走下来,奶黄色的真丝睡衣尽显风韵。 她脸上贴了一张面膜,说话有些不太清晰,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的清楚。 提到南一,乔西沉突然开口:“他联系到你了?” 乔与歌说到这个就来气:“嗯,服了,一天八百个电话,烦都烦死了。” “四姐不喜欢他吗?可我觉得他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你的理想型。可爱乖巧听话懂事,而且家世 也好,为什么那么讨厌?” “也不是讨厌,就是不太喜欢。”乔与歌说话时,眼神有些闪躲。 “四姐那你觉得夏月炀怎么样。”乔西沉的话让乔与歌瞬间红了脸。 按理说,乔与歌也不是个容易害羞的人,但一想到夏月炀,她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想到上次与夏月炀见面后,自己约了人家几次,但夏月炀喜欢的人是凌宥之。 她一向是不喜欢勉强,所以后期就没再联系了。 今天被乔西沉这么一说,自己倒是有些忍不住想起那个金发男孩。 结果,想着想着就脸红了 “夏月炀?我听我媳妇说过,是他弟弟对,而且我见过他,长的真是没的说,比我媳妇还好看,但我只觉得我媳妇最好看。” 乔北译又开了口,乔与歌是他妹妹,自己的哥哥说不过,妹妹的事难道他还不能说嘛。 姜素沅听乔北译这么一说当时来了精神,她扯掉脸上的面膜,看着乔与歌说:“与歌,你不会真的喜欢你三哥说的那个夏月炀,哎呀我姑娘真的是进步了,喜欢就追,妈妈支持你,但是有一点要记住,人家要是不愿意千万不能强迫人家知道吗?” “既然是星灿的弟弟,那就更好了,亲上加亲,你明天抓紧让你三哥哥给你出一套追妻攻略,肯定没问题。” 乔与歌被众人说的脸彻底红透了:“你们别在这给我指路了,烦不烦。” 她说完直接跑开了。 这不跑还好,一跑彻底坐实了他喜欢 夏月炀这件事。 所以众人的想法是对的,她确实喜欢。 该解决的事解决完了,乔西沉被姜素沅单独叫到了房间。 “小五,小羽的事我听说了,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crh告诉您的。” 姜素沅没否认:“是我逼着问他的,你怪他。” “妈,您别担心,他状态挺好的,只是我们很快就要走了,去樊城。” 姜素沅突然抬手摸了摸乔西沉的头发,满眼的不舍:“儿子,你是妈妈最小的儿子,但却是最懂事的一个。” “你为了这份爱,真的坚持的太辛苦,但是妈妈为你感到自豪,我的儿子是个可以让别人心甘情愿托付终生的人,能得到你最爱的人,妈妈也为你高兴。” “只是别忘了带小羽常回来看看妈妈。” 姜素沅说完最后一句话,声音明显哽咽了。 乔西沉看着她,再美丽的人终是难逃岁月。 姜素沅眼角的细纹是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的痕迹,即便如此他的母亲依旧美丽高贵。 “妈,我会常回来的。” 他把姜素沅抱在怀里,柔声安慰着她。 “你赵姨都跟我告你的状了,说你常常把人折腾到半夜,你可要克制一点,小羽他毕竟是个alpha,跟你的身体素质比不了,你知不知道。” 姜素沅缓了一会,换了语气对乔西沉说。 乔西沉笑笑,对她说:“妈,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再说我哪舍得折腾他啊。” “你啊,把人照顾好,不准欺负他。” “妈,你放心,我拼了半条命追到的人,一定会好好珍惜。” 最后姜素沅又嘱咐了乔西沉几句,才肯放他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他突然接到了韩承羽的电话。 “老公,我我敏感期好像到了,你我我好难受。” 乔西沉听到韩承羽的声音,脚下的油门恨不得踩到底。 昨天刚被安苑嘱咐不要超速,这才一天,就超速了。 ______ 关于四姐和夏月炀的故事,宝宝们想看吗? 如果想看我会试在结尾试着展开写。 第159章 卸磨杀驴 萧临别墅内,勃艮第酒香蔓延在每一个角落。 平日里这栋别墅每天都有固定的人打扫,但乔西沉不喜人多,所以打扫的人每天只有两个小时会出现在这栋别墅里。 赵姨今天又不在,所以整栋别墅只有韩承羽一人。 乔西沉走进别墅,开始寻找韩承羽。 alpha的敏感期不同于oga,即便被标记变成了弱势一方,在敏感期时,信息素失控的压迫感依旧在。 乔西沉循着信息素的压迫强度最后来到书房。 书房门虚掩着,顺着门缝,就能看到韩承羽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猫猫头玩偶。 乔西沉脚下的步子跨的很大,如流星般两步来到沙发前。 他蹲下身,冰川信息素疯狂涌出,恨不得把沙发上的人一层一层又一层的包的紧紧实实。 “老婆,我回来了。” 他声音清冷如冰,瞬间唤醒欲将沉沦的alpha。 韩承羽慢慢睁开眼睛,终于看到了他的eniga。 “老公,我好难受,敏感期好难受。” 他声音黏腻又委屈,像个被冤枉的小孩子,眼尾被泪水打湿,泛着潮红色。 “有我在,没事了。” 乔西沉抱起人,直接进了书房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踢开到关上不过须臾之间,但 eniga 急迫的心,让他觉得这须臾之间犹如度日如年那般漫长。 休息室的大小不过寻常人家那般,在这小小的空间内,混着酒香的神秘冰川气息让两个人清醒着沉沦着。 喘息声如汹涌澎湃的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岩石上。 信息素时而如强风般凛冽,时而又如微风般轻柔,但愈发强烈和浓郁的,只有那如火山喷发般的、疯狂的爱意,如波涛汹涌的大海,无休无止。 敏感期这几天,韩承羽彻底失去了自我,又完全任凭自我。 他傲娇少爷的形象碎了满地,一口一个老公,叫的乔西沉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走一步抱一步。 直到敏感期彻底过了,韩承羽欲见清醒,他对乔西沉的依赖渐渐消失。 所谓卸磨杀驴,乔西沉又体验了一把当驴的滋味。 傲娇大少爷躺在床上不肯起,此时别墅里打扫的人已经到了。 乔西沉拿着衣服,单手把人从床上抱出来,而后开始给大少爷穿衣服。 刚过敏感期还处在羞愤状态里的小傲娇哪那么容易乖乖听话。 乔西沉把他抱起来,他就躺下,再抱起来就又躺下。 “你不起,我不介意和你一起钻被窝。” 乔西沉向来不喜欢嘴炮,他一般都说到做到。 当大少爷不听话的时候,他只能先言语警告,而后实施行动。 这不,他刚说完,韩承羽就乖乖的爬起来。 满脸不情愿的等乔西沉给自己穿衣服。 “乖,一会儿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乔西沉把衬衫套在韩承羽的身上,又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蹲下身,从脚上套了进去。 白色衬衫加蓝色牛仔裤,韩承羽很喜欢这种穿着舒服又简单的衣服,出门时,随便搭一双白色休闲鞋。 这种穿搭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并不出彩,但穿在韩承羽的身上,无论怎么看都有种帅的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穿好衣服,韩承羽对着镜子满意的点点头:“给你的服务打满分,为了奖励你,今天带你去买衣服。” 乔西沉从身后抱住alpha的腰,下巴放在他的肩头:“吃软饭的感觉真好。” 听到乔西沉的话,韩承羽突然抿嘴露出一个坏坏的笑:“想吃软饭不是不行,叫声老公我听听。” “当真让我叫?”乔西沉眼神闪过一抹精光,看的韩承羽一阵心凉。 突然脑子里闪过羞臊的画面和让他脸红心跳的声音【小公狗叫老公】 额,算了。 让乔西沉叫他老公,他说不定又要被这个狗男人按在什么奇怪的地方,用什么奇怪的姿势,干着什么奇怪的事。 额,算了。 那声老公,他不配。 “那个,快走,时间紧任务重。” 他拉着韩承羽直接开溜,完全不等乔西沉接话茬。 乔西沉被他拉着走在后面,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散去。 两个人去了乔家的私人机场,直接飞往目的地。 差不多两个小时的航程,韩承羽的思绪一直落在窗外的云层上。 乔西沉在他旁边坐的安静,一直没去打扰他。 等到了地方,韩承羽看着乔西沉缓缓的说了一句:“小爸说,这里是他和我爸相遇的地方,也是小爸最喜欢的一个城市。” “一会儿我们要去的那家店是一家很小众的自创品牌,他是小爸生前常去的一家店,你会嫌弃吗?” 乔西沉拂过alpha 鬓角的碎发,眼神里的温柔肆意:“为什么要嫌弃?与你而言这家店的衣服堪比无价,与我而言这家店是可遇不可求。” 他拉着韩承羽的手,十指紧扣:“走,买衣服去。” 乔西沉没说别的,他拉着人走下飞机。 机场是私人专属,所以早就有人在那等着。 上了车,乔西沉报了一个地名,韩承羽震惊地看向他:“你知道我说的是哪家店?” 乔西沉揽着他的肩,把人抱在怀里。 “我爱你,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乔西沉面对韩承羽,这一次没有隐瞒,直接大大方方的表达了自己爱意:“你衣柜里的每一件衣服品牌我都知道,而那些定制款我也知道他们出自谁手,这个没什么好惊讶的。” “乔西沉,你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因为爱你,因为你是你。”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说到这个问题,乔西沉脸上的神情明显一顿,他和韩承羽相识这么久,韩承羽从来没问过他这个问题。 毕竟是他强行标记,所以不管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对韩承羽是不公平的。 他看向韩承羽,良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第160章 情侣装 或许是乔西沉的闭口不言,韩承羽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在他面前,乔西沉永远是知无不言有问必答。 现在却没有回答他的话,所以他不想让这个男人为难。 “没事,什么时候喜欢的都无所谓,反正你现在爱我就够了。”韩承羽说话时,勃艮第信息素带着安抚意味将乔西沉围住。 这一举动,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乔西沉的呼吸瞬间凝滞,他的瞳孔中散着深深的愧疚,就像那被乌云遮蔽的星辰,黯淡无光。 而后他带着满心的歉意,轻轻地吻上 alpha 的唇。 一吻过后,eniga的心绪渐渐平复,他看着韩承羽的眼睛,说道:“我曾经从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打断任务,而你是那个唯一的意外。” “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想把我带走,只看着你为了我与人对赌时的样子,我就忍不住要跟你走,只是,我没想过要标记你。” “eniga的自控能力是很强的,但你的信息素我一点都抗拒不了,明明那天不是我的易感期,虽然距离易感期的日子很近,但这么多年我从未因为谁失控过。” “所以,我很久很久之前就想对你说,标记你真的对不起。” 乔西沉的每句话都像一座山一样压在韩承羽的心上,让他感到无比沉重。 对于乔西沉的道歉,韩承羽其实很早之前就想听了,可这个男人早就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不是吗? “大傻子,才不是对不起,是我爱你才对,下次再听你说这三个字,我就生气,气我自己,然后让你心疼。” 听到韩承羽的话,乔西沉忍不住笑出来,他的老婆怎么这么可爱,惩罚别人哪有气自己的。 不过这招对他倒是有用,因为看韩承羽生气难过,他的心就如被割裂那般痛。 看到eniga的笑容,alpha也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你标记我是有错,但如果不是我见色起意把你带走,你也不会有机会标记我,所以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谁对不起谁,而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这辈子就该在一起。” 乔西沉目光渐渐沉淀,他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 车子开了一路,终于在一家店铺前停下。 两人牵手走了进去,店员是一位年纪不算大的女孩。 “两位需要什么衣服,我可以为您推荐。” 韩承羽摆摆手说了句“谢谢”,而后拉着乔西沉自己挑选。 他看着乔西沉身上的衣服,若有所思。 随后拿着一件白衬衫和蓝色牛仔裤递给他:“你先试试这个,我的同款。” 乔西沉接过来,笑道:“情侣装?” “今天就要选情侣款,你穿不穿。” “听老婆的。” 乔西沉进了试衣间,韩承羽又挑了几套,顺便也给自己挑选几套衣服。 两个人在试衣间里左一套右一套,最后给大少爷换的没耐心了,直接刷卡买单。 “打完折一共消费16万,你的卡请拿好。” 韩承羽把卡接过来:“麻烦帮我邮寄这个地址,谢谢。” 两个人离开后,韩承羽就吵着饿了。 乔西沉看了看时间,也确实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他们在附近找了一家店,准备在这里解决午餐。 刚走进去,迎面就碰到了韩承羽的老熟人。 “程总,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也能遇见你。” 程亦霖怀里抱着一个oga,oga戴着眼镜和口罩,唯独那一头金发露在外面。 不等程亦霖说话,乔西沉开口:“你在这,你哥哥知道吗?” 在场三人皆是一愣,程亦霖下意识地将人护在身后,毫不客气的说:“我记得你,被韩总带走的那个男人,怎么,以为和韩总在一起就能觊觎我的人?” “你的人?”乔西沉抬眸,目光里透着切骨之寒:“你说他是你的人?” 韩承羽弄不清楚状况,但相信自己的eniga这件事似乎被他刻进了骨子里。 他上前一步,把那个金发oga扯到自己身后:“这个人我们带走了,程总不介意。” “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程亦霖愤怒瞬间,释放出信息素。 乔西沉余光里满是不屑,这种程度的信息素,在他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或许我在第一次见你面的时候就应该告诉你,你小叔叔见我都要叫一声老大,这人我带走了,有什么不满让你小叔叔来找我。” 乔西沉说完便没再看程亦霖。 程亦霖最怕的人就是他的小叔叔,在程家,没有他的小叔叔程厌,就没有他,怎么可能不怕呢? 乔西沉和韩承羽带着那个金发oga上了车。 在车上,韩承羽才开口问乔西沉:“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 乔西沉扫了一眼金发oga,缓缓开口:“crh同父异母的弟弟,夏月炀。” 而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人:“眼镜和口罩摘了,我知道是你。” 夏月炀摘掉了口罩和眼镜,韩承羽彻底看清了那张脸,真的和crh好像好像。 “乔总长。” 乔西沉冷漠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颤:“如果不是你哥哥,你以为我会管你?你知道程亦霖是什么人吗?跟他在一起你自愿的?” 夏月炀低着头不说话,韩承羽是个暴脾气,他忍不住说了一句“草”,而后继续说:“有话就说,你这样能憋死个人,程亦霖那孙子玩过多少o你知不知道,还是说是你倒贴人家?” 夏月炀被韩承羽的话说的低下头,又过了好一会他终于开了金口:“他只是帮了我,我感谢他请他吃饭。” 韩承羽听完这话,更他妈觉得无语,心想【这单纯的傻子,人家说什么都信,还帮了他,这哪是帮,分明就是圈套。】 “我四姐也帮了你,怎么不见你报恩。” 乔西沉一句道破,这句话让夏月炀无地自容。 “她,那个薄荷味的姐姐,她确实帮我了,只是,只是她好像喜欢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但但是她的人情我一定会还的。” “是吗?既然要还那就别等了就现在。”乔西沉说完就拨了乔与歌的电话。 “小五,怎么了?” “夏月炀跟我在一起,他说要报答你的恩情,你现在过来,位置我发你手机上,有点远坐飞机过来,现在。” 一句话没一个字是多余,挂了电话,乔与歌一脸懵。 反观韩承羽,他一脸坏笑的在乔西沉耳边轻轻说:“还说你们乔家人不会强迫别人,你刚刚那行为是什么,人家明明对四姐没意思。” 乔西沉又打量了一眼身旁的人,他声音没有减小,大方的说:“他对四姐要没那个心思,我叫你老公。” 第161章 来之不易的老公 说起韩承羽想反攻这件事,他是有贼心没贼胆儿。 自从他注射了初代病原体药剂融合的解药,他的记忆疯狂涌入。 他和乔西沉是怎么相识相知的,都被他一点一点的回忆起来。 所以他忘不掉自己和乔西沉的第一次,那个狗男人有多疯狂。 他是想反攻的,但他不配。 身体行动反攻无望,那过过嘴瘾,叫乔西沉一声老婆呢?或者爽爽耳朵听乔西沉叫他一声老公也是可以的。 这不,乔西沉和他打赌,并且主动提出叫他老公,这么好的事,他怎么能错过呢。 他瞧了瞧身边的金发男孩,突然换了一副表情问道:“小可爱,你说你喜欢我四姐不?” 夏月炀没回答,低着头不看他。 韩承羽当时翻了个白眼,这他娘的,这人真的是他四姐的理想型? 算了,狗男人这声老公他是听不到了,放弃。 乔西沉看着生气的小傲娇,整颗心都要化了,不愧是他老婆,真的是太可爱了。 乔与歌最后也没来,乔西沉和韩承羽在返程的时候带着夏月炀一起回了禹城。 到了禹城,乔西沉通知了crh,让他带走了夏月炀。 两个人这一天可谓是筋疲力尽,韩承羽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乔西沉把大少爷抱进浴室,开始伺候孩子的一套流程。 等出了浴室,韩承羽更累了。 他躺在床上,刷微博。 突然,他把手机扔在一边看着乔西沉问:“霍震南你怎么处理的?” 乔西沉端着一杯牛奶递给他:“你觉得呢?” 韩承羽摇头:“我不知道。” “初代病原体就是他在你昏迷的时候给你注射的,所以他的下场和那两人一样。” 韩承羽喝了一口牛奶,没心没肺道:“乔西沉,你有没有觉得我特别可怜,自以为是的认为身边那些重要的人会一辈子对我好,但他们一个一个的背叛我,我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啊。” 傲娇少爷什么都好,唯独演技拙劣。 他的小伎俩一下子就被乔西沉识破。 他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他的alpha 在他面前演戏。 直到韩承羽演不下去了,乔西沉才接茬:“那怎么才能让你变得不可怜呢?叫一声老公会不会就不是最可怜的人了。” 听乔西沉这么说,韩承羽“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一双眼睛渴望的看着乔西沉:“对啊,你要是能叫我一声老公,我觉得我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乔西沉伸手将人拦腰抱住,声音沉了沉:“老公。” 这声老公直击韩承羽的灵魂,他觉得此生这两个字从乔西沉的口中听到,他值了。 这一晚,他整宿都没睡着,一闭上眼睛,耳边就响起乔西沉的声音。 他扯了扯乔西沉的睡衣,轻轻说道:“乔西沉,我睡不着。” 乔西沉释放出信息素,安抚信息素中加入百分之一的致幻信息素,在经过信息素纯度的提高,达到了安神的作用。 没一会,韩承羽在他的怀里渐渐睡去。 他将人抱在怀里,就像曾经无数个夜晚那般,信息素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人。 夜晚渐渐被黎明取代,这一晚韩承羽睡得格外的好。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乔西沉已经把早饭端进屋里。 他揉了揉睡眼,声音中带着慵懒:“乔西沉,几点了。” “9点了。” 乔西沉坐在一边看手机,看到韩承羽醒过来,他放下手机走到床边,捧着alpha的脸 吻在了他的唇上。 这一大早,韩承羽哪能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很快就有了男人应该有的反应。 桌上的早餐还冒着热气,只可惜两人无心吃早饭,原本刚起来的人又被压在床上 11:40 韩承羽被乔西沉抱着走出浴室,他把人放在床上,转身把早餐拿了出去。 他把早餐放到一边,开始准备午餐。 一个小时后,四菜一汤被摆上桌。 他回到房间把人抱出来,放在椅子上。 看着满桌子的美食,韩承羽就忍不住流口水。 可他第一口美食还没来得及放进嘴里,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蹙紧眉头按下接听键:“哪位?”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声音:“韩总,我是顾玄,合同已经签好了,需要您来过目一下。” 韩承羽扔下筷子就往卧室跑,他举着电话边跑边说:“我现在过去,你在那等我。” 他随便套上一身休闲装,拿起车钥匙直接跑出了萧临别墅。 不管乔西沉怎么喊他都没停下脚步。 直到车子开出萧临别墅,乔西沉的电话打了进来:“去哪了那么急,你还没有吃饭。” 韩承羽支支吾吾的说:“有个朋友来禹城找我了,我把他给忘了,你先吃饭,不用等我了。” 他挂了电话直接开车去了顾玄给他发的位置。 半小时后,他车子停在了樱花大厦前。 一下车顾玄正在大厦前等着他。 见韩承羽走过去,顾玄恭恭敬敬的说道:“韩总,您看下这是合同。” 韩承羽接过来,大概扫了一眼,当他看到合同上的价格时,整个人都震惊了:“这个价格是你的杰作?” 顾玄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点点头说:“是。” 韩承羽抬手拍着他的肩膀,脸上的笑根本忍不住:“顾玄,你可以啊,这个价格怎么谈下来的?” “我做了调查,拥有这栋大厦的钱总家遇变故,所以很需要钱,他开价时就已经很低了,但并非是最低,所以谈判时,我稍加引导,他就同意了。” “你小子行啊,这栋大厦可是禹城最好的地段,市值900亿,你650就拿下了,我是不是该好好奖励你啊。” “这是我分内的事,再说他开价只开了750,而且750亿不是个小数目,并非所有人都能拿出现钱,要说功劳还得是韩总的实力雄厚。” 顾玄这么一说,让原本就高兴到合不拢嘴的韩承羽更高兴了。 他把合同交给顾玄,而后看着他说:“聘请你来真是我做的最对的选择,等公司的事彻底解决完,我请你吃饭,还有你替我省下的钱我打你卡上。” 顾玄这一刻终于露出了一点让韩承羽觉得有人情味的表情,他看着韩承羽说不出话。 “以后做了我的助理,会很辛苦,你应该知道,我一向不太喜欢管公司,那些钱就当辛苦费了。” 第162章 不要再为我付出了 顾玄是韩承羽新聘请的总裁助理。 当时投递简历的人有很多,韩承羽第一个翻开的就是顾玄的简历。 看完后,他直接拒绝了后面所有人的简历。 两个人进行了线上面试,此后韩氏集团的所有工作两个人也都是视频汇报,线上交接。 今天是两个人第一次正式见面。 要问韩承羽为什么执意选择顾玄,可能只是因为顾玄是华城金融大学毕业的。 华城金融大学,是韩承羽的父亲韩清霖的母校。 他想,能在这所大学的毕业的人,一定是很优秀的人。 而且,冥冥之中,他觉得这是一种指引,或许是他父亲将这个优秀的人送到他身边。 而顾玄也没有让韩承羽失望,对于工作,他适应的很快。 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能挑起韩氏集团的大梁。 他不在,但有顾玄在,他就能安心。 当天,顾玄没多做停留,直接返程回了樊城,因为公司的办公位置确定了,现在还需要找装修团队进行装修,整栋大厦一共31层,所以规模还是很大的。 顾玄离开后,韩承羽开车回了萧临别墅。 回到别墅,乔西沉坐在客厅好像在那等着他。 “你吃饭了没?”韩承羽问乔西沉。 乔西沉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等你一起吃,你先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把菜热一热。” 乔西沉走向厨房开始热菜,他坐下来,看着eniga忙碌身影,这一刻他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乔西沉,如果我说我把公司搬到了樊城,你会高兴吗?” 乔西沉此时背对着他,手里端着盘子,愣在原地。 听到韩承羽的话,他身形一顿,慢慢转身看向身后的人:“你说什么?” 韩承羽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我说,如果我把公司搬到樊城,你会高兴吗?” 乔西沉把菜放到桌上,眸光微沉,站在原地好久都没说话。 最后是韩承羽先开了口:“乔西沉你人傻了,是不是太高兴了。” 乔西沉走到韩承羽身边把人抱住。 终于他声音在韩承羽耳边响起:“老婆,不要再为我付出了,够了,足够了。” alpha听着eniga那脆弱的声音,他抬手回抱住这个男人:“傻瓜,怎么可能够了,当初我把你带走,就该对你负责,虽然你这个人又木又不爱表达,但你做的那些我都知道。” “自从注射了初代病原体的解药以后,我就都想起来了,你为我付出的更多,所以我想为你付出,我想让你高兴,我觉得无论我给你多少都不能表达出我心底所有的爱意。” “乔西沉,别阻止我对你付出,也别因为我的这份爱而感到愧疚,那样就与我的本意背道而驰。” “所以当你知道我为你付出的时候,你要对我说,我爱你老婆,知道了吗?” 韩承羽的一番话彻底让乔西沉湿润了眼眶,那眼泪落在alpha的肩头,瞬间让他不知所措。 “乔西沉,你你怎么哭了,哎呀你别哭啊,我我不会哄人啊,你快别哭。” 韩承羽结结巴巴的样子,像极了笨蛋。 他确实无措。 平时,他都很少哭,何况乔西沉了。 自从两个人认识到现在,他就没见过乔西沉落泪。 所以,他此刻能不慌吗。 乔西沉就这样抱着韩承羽,终于又过了一小会儿,他缓缓开口:“老婆,我爱你。” 乔西沉停止了哭泣,这让韩承羽的心平复了不少。 两个人在饭桌前坐下来,乔西沉把热好的饭菜重新端上桌后,他们开始吃饭。 “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两个人正吃着饭,乔西沉突然开口问。 韩承羽一边吃饭一边回答:“樱花大厦,合同已经签了。” “租的?” “开什么玩笑,小爷我可是樊城首富,凭我这实力我会租?” “花了多少钱?” “六百五亿,怎么样,我这新助理厉害。”提到这个话题,韩承羽还是忍不住向乔西沉炫耀他万能的新助理。 “嗯,确实厉害,那个地段很值钱的,市值都要九百亿。 “嗯,确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结果好就行。” “剩下的交给我,一个月时间保证能交差。”乔西沉放下碗筷,视线里多了几分深情。 韩承羽把最后一个虾饺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就好啊,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韩承羽没拒绝,按照他的爱情观,拒绝爱人的爱意就该去死。 况且两个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乔西沉说交给他,更多的是不想让自己操心劳累罢了,至于钱,于他们而言真的只是数字罢了。 吃过午饭,两个人本想来个午休。但别墅的门铃在此刻响了起来。 乔西沉打开门,凌宥之和郁之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两人走进来,别墅的门铃再次响起。 凌宥之回身打开门,这次是容遂带着叶星礼,出现在了门口。 韩承羽从二楼餐厅走下来,看到这四位,开口问:“你们这是合计好的?不知道打扰人家午休是很没有道德的行为吗?” “嫂子,你不能怪我们,谁让你老公突然宣布解散f团, 然后还要去樊城,要不我们何至于来这一趟。” 韩承羽甩了个白眼过去:“我们去樊城你不会不跟着,你偏要跟着你怪谁。” “那可不行,我们兄弟三人定是要在一起的,就算成家有了老婆也必须生活在一个城市。” 凌宥之说的一脸认真,旁人听的鸡皮疙瘩掉满地。 当然,也没有人反驳。 第二个开口说话的人是叶星礼,他看着韩承羽问:“羽哥你不是早就说要把公司搬到禹城吗?为什么又要回樊城?” 这话让凌宥之震惊,他看了看韩承羽,又看了看乔西沉,问:“真的假的,嫂子威武嫂子英明啊。” 韩承羽此刻懒得搭理他,看向叶星礼说:“嗯,下个月就差不多能全搬过来了。” 凌宥之此时心情好到恨不得飞到天上去,他一脸傻笑对韩承羽说:“嫂子真是太睿智了,怪不得能找回自己的亲弟弟,星礼不管从哪里看,都和嫂子你长的一模一样。” 所谓祸从口出,凌宥之大概已经体会到了。 满屋子的人除了叶星礼还不知道这件事,其他人早都已经知道了。 所以发出疑问的人也只有叶星礼,他一脸的震惊加茫然的看向韩承羽问道:“羽哥,凌上将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 小小通知: 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决定把剩下的思路完成。 所以四姐和夏月炀还有南一的故事即将展开,但只是穿插在乔西沉和韩承羽的婚后生活的故事线里。 所以后面的故事如果大家很喜欢,感兴趣,就继续追下去,如果不喜欢,我在这里感谢宝宝们能一直追到现在。 真的很感谢你们,一路的鼓励和支持,我会一直努力写下去,爱你们。 第163章 哥,对不起 要不说凌宥之这人欠,这一点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承认了。 “那个,不是,我说错了,我的意思就是星礼他就像嫂子的亲弟弟似的。” 凌宥之此刻的解释不仅多余还显得他这个人非常的愚蠢。 叶星礼完全没理会他说了什么,视线始终落在韩承羽的方向,等他在给自己一个答案。 “走,咱们先出去。” 乔西沉起身看向容遂几人,那几人起身跟乔西沉走了出去。 别墅里只剩下叶星礼和韩承羽两人四目相对。 “羽哥,我想听你说,凌上将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找回自己的亲弟弟,还有他为什么说咱俩长得像。” 叶星礼视线粘着些许期盼,又夹杂着无法形容的失落看向韩承羽。 韩承羽始终保持沉默,他慢慢抬眸对上了叶星礼的视线。 “他说的没错,你就是我的亲生弟弟,既然是亲生的自然长得像,但我觉得你长得更像小爸,尤其是眼尾那颗泪痣,简直和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韩承羽的话让叶星礼恍然,为什么会是这个答案? “我是你的亲弟弟?小爸和爸爸的亲生儿子?”叶星礼的目光紧缩,他气息乱了节奏,在等着韩承羽开口。 “没错,你就是我的亲弟弟,小爸和爸爸的亲生儿子。” “那我在遇到你之前的那些年算什么?” “星礼,你听我说,这件事我还不知道怎么和你开口,我怕我怕你知道了这些会难受,我怕你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所以才。” 韩承羽的这句话让叶星礼的心脏无限下坠,他双眸朦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他们抛弃了我?还是我从小被别人抱走,或者是他们把我弄丢了。” “不是,不是,都不是,星礼不是那样的。” “那是什么样,你告诉我,我要知道,就算知道以后会痛苦,就算那样的痛苦我没办法承受,我也要知道。” 韩承羽心脏抽痛,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你是韩清雾用小爸和爸爸早年捐献的生育细胞体培育出来的试管婴儿,而她也并非是我们的亲姑姑。” 此刻叶星礼整个人如遭雷击,五雷轰顶,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韩承羽知道,他必须说出一切。 他看着叶星礼那双眼睛,说出了事情所有的真相。 说出真相不过三言两语,可要让叶星礼接受却难上加难。 韩承羽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那声音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一隅,如同春风拂面,温暖着他的心灵。 “星礼,对不起,让你承受这样的痛苦,是哥哥做的不好。” 叶星礼在韩承羽的怀里的双肩抖动,他紧紧回抱住自己面前这个人。 这个人是他的哥哥啊,他曾经多少个夜晚都在向神佛祈求,祈求下辈子让他做韩承羽真正的弟弟。 而现在,他不用等到下辈子,他的哥哥一直在他的身边保护他。 就像此刻这个拥抱,也是他的哥哥给他的。 “哥。” “哥。” “哥。” 叶星礼叫了三声哥,每一声中间都有抽泣的声音。 他现在除了这个字,再也说不出旁的。 曾经他不敢叫出来的称呼,如今终于能叫出口。 在他心中“羽哥”和“哥”终究是有区别的。 那时他只敢叫韩承羽“羽哥”,这样的称呼显得很疏离,但现在不用了,这个人真的就是他的哥哥啊。 韩承羽把人抱的更紧了:“星礼,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身边了,从今以后哥哥会一直在,哥哥会保护你,有哥哥在谁都不会欺负你。” 每一句话,他都要加上哥哥两个字,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安全感,给叶星礼安全感。 “哥,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是我该对你说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你得知真相的时候一定很难过,都怪我太任性,如果我没有注射那些药剂,或许我就能和你一起承担这些痛苦,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 叶星礼抱着韩承羽怎么都不肯放手,一声声对不起说的韩承羽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他没想过叶星礼会这么快接受,更没想过叶星礼会对那时的他感同身受。 这一刻他的灵魂好像得到了救赎,而叶星礼的字字句句也在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家人和最爱他的家人就被他抱在怀里。 原来他的小爸说的没有错,这辈子他都注定要成为最开心最幸福的人。 有这样的弟弟陪着他,怎么会不开心,怎么会不幸福呢。 血缘的力量就像是一道无形的纽带,将两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这种力量甚至比磁铁还要强大。 无论时间如何流转,空间怎样变换,哪怕两人被迫分离,如同被汹涌澎湃的洪流冲散的两片枯黄的落叶一般,四处飘零,但他们始终都会在冥冥之中受到命运的牵引,最终找到彼此,重新团聚。 一下午兄弟二人无话不谈,比如叶星礼会主动告诉韩承羽自己变成oga后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韩承羽听到后立刻变成兄长模样,训斥叶星礼,并告诉他以后做什么事都要同他商量。 直到晚上,叶星礼的肚子发起了抗议,韩承羽才注意到时间。 他拿起手机给乔西沉打了电话。 “乔西沉。” “老婆,我在。” “我饿了。” “想吃什么?” “你做的虾饺。” “好,我现在给你做。” “容遂在吗?告诉他星礼也饿了,让他自己做星礼爱吃的。” 乔西沉目光扫过满脸期待的容遂,柔声道:“好,我现在就告诉他。” 挂了电话,乔西沉看了看容遂,对他说:“走,进去做饭。” 容遂笑着摇摇头,自己的老婆饿了,当然要自己亲手做饭才行。 半小时后,饭菜端上桌,叶星礼和韩承羽开始享受美食。 叶星礼看了看韩承羽盘子里的虾饺,突然他伸手去夹,但却让韩承羽阻止了。 “就算你是我弟弟,也不能动我盘子里的美食。” 第164章 下次一定打死你 有关于韩承羽要将公司搬到禹城这件事,他和乔西沉之间爆发了激烈的讨论。 乔西沉一直持否定态度,他觉得韩承羽为他付出的太多了,这一次该轮到他为韩承羽做点什么了。 无论韩承羽怎样软磨硬泡,乔西沉就是油盐不进。 直到最后韩承羽用一番话让乔西沉彻底转变了想法。 “我们留在禹城不好吗?第一,姜妈和乔爸都在禹城,我想他们了我就回去看他们而且还能回山顶别墅陪他们住一阵。” “第二,大哥二哥三哥还有四姐也都在禹城, 生意上有任何问题他们都能给我做靠山,虽然在樊城他们也能依靠,但毕竟还有3个小时的车程,哪那么容易及时出现在我身边替我解决问题。” “第三,我已经将樱花大厦买下来了,合同都签了,现在反悔根本来不及。” “最后,容遂和凌宥之他们的公司都在禹城,如果你为了我去了樊城,他们一定会跟着搬过去,你不觉得太折腾了吗?还不如我一个人搬过来,反正我在樊城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我所有的朋友和家人都在这里,所以就应该是我搬过来。” 这一二三四点一罗列,乔西沉彻底无言。 韩承羽趁热打铁抬手抱住了乔西沉的脖子:“在哪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们一直都在一起,这就够了,你一个大男人,别计较谁付出多谁付出少了,像个娘们儿似得。” 话音落,一个香软的吻落在乔西沉的唇角,这样的韩承羽乔西沉表示忍不了一点。 他顺势将人按在沙发上,最后是沙发承受了所有 一上午的时间,韩承羽又被乔西沉按在沙发上干了什么奇怪的事。 他瘫在沙发上动一下都觉得是对乔西沉的不尊重。 乔西沉看着他的样子,抿嘴笑的愈发得意,傲娇少爷在外呼风唤雨,到了自己面前还不得跟个小羔羊似得,任他摆弄。 他把人抱起来去了浴室。 韩承羽眼看着自己要被抱进去,心底瞬间觉得毛骨悚然,他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要发生可怕的一幕。 他扒着浴室门框不肯松手,乔西沉感受到了阻力便停下脚步:“宝贝,你怂了。” 韩承羽也顾不得自己的人设张口就骂:“乔西沉,你大爷,我他妈就是怂了怎么啦,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不累吗?我告诉你你在弄我,我就回山顶别墅找姜妈,我让她收拾你。” 乔西沉满脸的宠溺,嘴边的笑意始终没散去:“不是你说让我别像个娘们似的那么计较吗,我现在让你看看真爷们的一面。” 听着乔西沉的虎狼之词,韩承羽的小宇宙彻底爆发:“去你妈的爷们,你敢不敢放我下来让我给姜妈打电话。” “不敢,我要弄你,现在立刻马上。” “乔西沉,我他妈跟你没完,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弄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那就让我体验一下吃不了兜着走的感觉。” 嘴炮最后输给了行动派,韩承羽这辈子都要被乔西沉压下去。 浴池里的涟漪层层荡起,伴随着那一声声叫骂声和求饶声。 晚上8点的山顶别墅。 韩承羽抱着姜素沅哭诉,他顾不上自己的羞耻心,满嘴的委屈:“姜妈,我还能活着来见你,一定是我上辈子积了大德了。” 韩承羽虽然满嘴委屈,但让他因为这件事掉眼泪疙瘩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不会掉眼泪,但架不住姜素沅会演戏。 他轻轻拍着韩承羽的背,声音更像是宠小孩的语气:“哎呦宝贝,谁欺负你了告诉姜妈,姜妈保证替你打死他。” 姜素沅心明镜儿似得,还能是被谁欺负了,除了他的宝儿大儿子还能有谁,但她演戏必须有前因后果有逻辑,少一环都没有说服力。 “姜妈,还能有谁,除了乔西沉能欺负我,谁敢欺负我啊,你看看我这脖子上,我” 韩承羽此刻心里只想着怎么告状撒娇,什么尊严面子去他妈的,那都算个什么东西,他再不找人收拾乔西沉这个畜生,他的小命儿早晚得葬送。 “原来是他欺负你,宝贝别难过,有姜妈在,就算是我儿子欺负你姜妈都会替你做主,等会姜妈就对他家法伺候,然后把他一个人赶回萧临别墅,你就留在姜妈这儿住着,你看行不行。” 韩承羽听完后立马嘴角染上笑意,行啊,太行了,他乐意至极啊。 “姜妈,我听你的。” 姜素沅也是个行动派,说完就去把实施家法的工具拿了出来。 一个鸡毛掸子被她拿在手里,真的特别违和。 她走到乔西沉面前,一声令下,乔西沉就直直的跪了下去。 下一秒,鸡毛掸子被她抬手挥起,还不等落下,就被韩承羽伸手拦下来:“姜妈,姜妈,那个我觉得家法就免了,还是直接实施后面的计划。” 姜素沅看着他忍不住发笑:“宝贝你别心疼他,他一个eniga皮糙肉厚,抗揍,没事,你放心,姜妈有的是力气,保证替你打死他出气。” “姜妈姜妈,不用,我其实也没那么生气了,你别打他,别打。” 韩承羽本以为姜素沅只是拿着鸡毛掸子假模假样似得打两下,可刚刚看她举起的高度,这一下子要是打在了乔西沉的身上,肯定疼坏了。 他其实也没有多生气,无非就是想找姜素沅治一治乔西沉,让他以后轻点弄他。 这突然来真的,他一时间有点懵。 “宝贝,你心疼了,姜妈告诉你,你不能心软的。”姜素沅看穿了一切,她早知道韩承羽的反应,所以才能放心大胆的挥起鸡毛掸子。 但演戏要演全套嘛,不过就算那一下真的打下去了也没关系,他儿子确实皮糙肉厚,抗揍。 “姜妈,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饭。”韩承羽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直接岔开了话题。 姜素沅把鸡毛掸子扔在一边,训斥的口吻对乔西沉说道:“这次放过你,下次一定打死你。” 第165章 那你会和我结婚吗 最后,乔西沉免受了一场家法,但姜素沅接下来的操作远比家法还要残忍。 他拉着韩承羽的手细声安慰:“宝贝,一个月行不,你的身子能养好吗。” “一个月”这三个字刚出口,乔西沉整个人就炸了,原本还跪在地上的他“噌”的一下站起来,看着韩承羽当即露出了示弱的表情:“老婆,你忍心吗?” 韩承羽被姜素沅拉着手,心里正美着。 听到乔西沉的话,他收起了激动到大笑的表情答道:“忍心啊,怎么能不忍心,毕竟你也忍得下心,是。” “老婆,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克制,这一次你就别计较了。” 听乔西沉低头认错堪比登天,可今天韩承羽不但听到了他认错,还看到了这个男人示弱的表情。 一时间他的心就软了。 一个月的时间确实有点太久了。 不如这次饶了他,如果他要是再有下次,一定让他承受家法然后再晾他一个月,不,是两个月。 韩承羽几乎是被自己说服的,他看着乔西沉那张委屈的脸,转头就跟姜素沅说:“姜妈,这次就原谅他,” 或许姜素沅早知道这样的结果,她低头捂着嘴笑着。 这一笑让韩承羽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 “小羽,现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晚了一点。” 韩承羽这个人死鸭子嘴硬打死都不能承认自己害羞了。 他转头剜了乔西沉一眼,羞愤的说:“我是害羞的人?” 乔西沉特严肃的回答他:“你不是,我是。” “你这表现我满意。” 鉴于乔西沉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当晚韩承羽就跟着他回了萧林别墅。 这功夫,韩承羽正坐在乔西沉的怀里吃薯片看电影。 突然,他将电影按了暂停,转头看向乔西沉问:“我听程厌说,有个什么联合会的新组织,当初在你救我的时候帮了你很大的忙是。” 乔西沉一愣,缓缓开口:“是终厅联合会,确实帮了我很大的忙。” “听说他们的老大是个oga是。” “是。” 韩承羽突然坐直了身体,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问:“那人叫什么?年龄多大?家住哪里?你怎么认识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被韩承羽问出口,乔西沉也终于明白了他的目的。 “叫云谌,21岁,家住哪里不知道。” 乔西沉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他没隐瞒,因为没必要。 “乔西沉,他为什么帮你。” “因为他和安苑、佟行风有点交情,我跟他并不熟。” “真的?没骗我。” 乔西沉抱住他的腰,语气轻柔拂过韩承羽心头:“我永远忠诚于你,在你面前,绝无谎言。” 乔西沉不是个浪漫的人,但或许就是他的这份不浪漫,才让此刻他的这句话这么深入人心。 韩承羽的心也慢慢沉下来,那天他和程厌聊天,正好说到乔西沉救他时候的过程。 听程厌的描述,再加上他的第六感,他心里对那个20岁脾气有些古怪的oga有些忌惮。 奈何这几天他一直在忙,今天终于得空,这才能亲自问乔西沉。 在他心里,他会无条件的相信乔西沉,但他不相信那个oga。 他转身回抱住了他的eniga:“乔西沉,我受不了别人喜欢你,那样会让我没有安全感。” 乔西沉轻轻拍着他的背:“嗯,我不让别人喜欢我。” 韩承羽听到这句话,他突然就笑了。 他的eniga不会是傻了,就算他再厉害,也管不了别人的心啊。 “乔西沉,你别安慰我了,你怎么做也做不到不让别人喜欢啊,你是eniga,家世好,长得好,谁看了会不喜欢,你看我第一次见你就忍不住要把你带回家。” 乔西沉抱着他,声音低沉又宠溺:“只要我想,我就能,他们的心我管不了,但只要你不愿意,谁都不能靠近我。” 这话韩承羽倒是认同,他知道乔西沉做得到。 “乔西沉,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将近两年的时间,你身边围着挺多o,先是许漾,在是宋衍,现在又来个什么云谌,你看看我的敌人有多少。” “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不让那些有心思的人靠近我。” 乔西沉的再三保证后,韩承羽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他一个爷们,怎么患得患失的。 “也别,小爷我有这个自信,我自己的男人只喜欢我,所以他们那些人也不值得我去斤斤计较,行了继续看电影。” 他刚拿起遥控器,就被乔西沉拦下:“老婆,我们结婚。” 韩承羽的手僵在半空中好久,才转头看向乔西沉:“为什么这么突然?” 乔西沉的声音闷闷的,好像带着一种情绪,但又很难被人察觉:“直觉告诉我,那个o不是冲着我来的,所以我心里不安。” 这句话更像是一个天雷,直击韩承羽的天灵盖。 “什么玩意?你说什么玩意冲着我来了?” 乔西沉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看他,继续说道:“前几天安苑就给我来了电话,他说云谌跟他打听你,还要了你的联系方式,说有生意上的事,安苑拿不定主意就来问我,但我没给他你的联系方式。” “卧槽,可别来烦我,我没时间应付那些个玩意。” 韩承羽说的满脸嫌弃,只可惜乔西沉没看到。 他就那样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寡淡。 或许是感受到乔西沉情绪,韩承羽的心也跟着疼。 他捧着乔西沉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而后一字一句的对他说:“乔西沉,你刚才对我说的话我同样送给你,你可能不太了解以前的我,我没你想的那么绅士,对于不喜欢或者很讨厌的人,我的态度是很差很差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知不知道。” 乔西沉点头,视线也终于落在了韩承羽的脸上。 “那你会和我结婚吗?” 乔西沉又问了一遍。 这次轮到韩承羽沉默了。 第166章 去他妈的男朋友 韩承羽就那样看着乔西沉很久,最后是乔西沉开了口:“很晚了,睡觉。” 那一晚,乔西沉依旧抱着他睡,安抚信息素也像平日那般有条不紊的释放着。 韩承羽被乔西沉抱着怎么也睡不着,乔西沉感觉到怀里人轻轻的动了两下,他加大了信息素浓度。 突然韩承羽转过身看着他问:“乔西沉,你这次又想用你那个特殊的信息素让我睡着吗?” 乔西沉在他身后抱着他没说话。 听不到回答,韩承羽继续说:“很早以前,我记得凌宥之就说过,你的信息素实体属性二级是很耗费体力和信息素的,况且我记得你的二级属性是【致幻】。” 乔西沉在他身后淡淡答道:“嗯。” “所以,你对我不可能释放致幻信息素,那你每次是怎么做到在不伤害我的前提下还能让我好好睡着的。” 韩承羽这话问出口,又是好半天都没等到乔西沉的回答。 他又是个心里装不下事儿的人,索性就坐起来看着乔西沉问:“现在回想一下,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刚认识那会儿,我的敏感期总是感觉睡一觉就过去了,是你释放了什么特殊的信息素让我睡着的,乔西沉你告诉我,是不是。” 韩承羽说完,乔西沉也慢慢坐起身,他知道他的alpha很聪明,一旦知道了什么是,就不可能在瞒得住。 “我用了实体信息素二级,你猜的没有错。” “然后呢?你是怎么把那种致幻信息素转化成无害又安神的安抚信息素。” 韩承羽的一再逼问,是乔西沉最不想回答的问题。 可看着那双眼睛,他就不得不说出实情:“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就是提高信息素纯度,然后混入一定比例的致幻信息素。” “一定比例是精准的到少。” “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这就是你说的没那么复杂?你骗谁呢?我是alpha我知道,提高信息素纯度本就需要耗费大量的体力,就相当于一吨水到最后只能提炼出一百毫升那样,更何况你还要在这个过程中混入百分之一的致幻信息素,乔西沉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信息素枯竭的下场。” “你别生气,我真的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我他妈能不生气吗?你知不知道你对于我来说算什么?” 韩承羽问完,乔西沉给了他一个中规中矩的回答:“我是你的男朋友。” 这回答让韩承羽当场爆发,他拿起自己的枕头转身离开了房间,临走时还留下一句话:“这几天我去客房睡。” “咔哒”一声,卧室门渐渐关上。 乔西沉的目光在黑夜中像一匹孤狼,落寞又危险。 而韩承羽去了旁边的客房,那状态也没比乔西沉好多少。 去他妈的男朋友,这样的回答也就乔西沉能说出口。 哪怕今天这个狗男人要是说一句老婆,他都不会这么生气。 两人在一起将近两年的时间,就换来一句男朋友,这么疏离的关系他才不要。 去他妈的男朋友,老子明明就是老婆,他的爱人,他要相守一辈子的人。 哪一种关系都要好过男朋友。 韩承羽越想越生气,直到天亮,他心里那股气都没压下去。 一大早不等乔西沉起床,他就开着车走了。 看着眼前的红灯,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程厌的电话。 电话被接听时,程厌明显是在睡觉:“大嫂,这么一大早的有什么吩咐。” “这都几点了你还睡,快起来陪我喝酒。” “大嫂你行行好,我昨天陪人喝到凌晨3点,我这才睡了两个小时,你就让我陪你喝酒,你是魔鬼吗。” “少废话,我没什么朋友,只能想到你,你就当做好人好事了,行不。” 这句话让程厌清醒不少,他印象里的韩承羽什么时候跟人说过软话? 见他这样,程厌心里多少都明白点,从床上爬起来,简单的梳洗一番就直接去了酒。 这个时间的酒人很少,韩承羽选了一个最靠边上的位置坐下来。 看程厌过来,他举起酒瓶就喝了一大口:“今天你来了,以后就是我兄弟,兄弟我没什么能耐,就是有点小钱,所以,以后只要是跟钱有关的你直接和我开口,保证帮你解决的明明白白的。” 程厌坐下来,抢过韩承羽手里的酒瓶:“大嫂,你这才喝了两瓶就脸红了,一会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去你妈的,把我当娘们啊,小爷我是纯爷们,大猛1,知不知道。” 程厌无奈又无语,但又不想喝酒鬼一般见识,便顺着他说:“是是是,纯爷们,你最1,说说,这一大早就把我叫过来喝酒,是老大欺负你了?” “你说谁欺负我?那个狗男人算个屁啊,他能欺负的了我?” “嫂子,你就说实话,老大在我们眼里也算是非人类了,所以被他欺负不丢人,你就有话直说,我今天就做你的情感小顾问,帮你解惑,替你分忧,来来,快说说,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也不算欺负,可能就是我太能作了,我问他,他知不知道于我而言他算什么。” “然后呢,老大怎么说。” “他说他是我的男朋友。” 听着这个回答,程厌陷入沉思。 见他没开口,韩承羽继续说:“是不是觉得你家老大也没什么错,我俩确实是男朋友关系。” 程厌喝了一口酒,看着他说:“大嫂,爱人之间就应该是矫情的,我知道用男朋友形容你和老大现在的关系一点毛病都没有,但在你心里一定不止于男朋友的关系,我想老大也是,他只是不太会表达。” “是吗,或许。”韩承羽没再继续说下去,乔西沉是什么样的人他了解,对他的爱他也心知肚明,但心里的那股子火就是压不下去。 见他没想说,程厌也不问。 两个人吵架旁的人说什么都是无用,自己如果想不明白,那就是永远的无限死循环,自己要是想明白了,出口就在眼前。 韩承羽一瓶一瓶的喝,程厌一瓶一瓶的陪。 两个人一直喝到了下午,韩承羽的电话终于响了。 程厌摸过电话,费了好大劲才接了起来:“喂,谁啊。” “你们在哪?” 听到乔西沉的声音,程厌的酒劲好像褪去了大半,他强挺着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对着电话说:“心绛酒。” 第167章 你玩的开心就行 下午一点左右的酒里,人渐渐多了起来。 韩承羽和程厌原本的卡座旁是没有人的,可现在两人旁边已经坐了两桌。 其中一桌一共五个人,五个都是oga。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韩承羽这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 尤其是这五个人中的那个面容最为出众的人,他的眼神几乎无法从韩承羽身上移开。 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欣赏的光芒,仿佛韩承羽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令他着迷不已。 程厌自从接了乔西沉的电话,他就差不多醒酒了。 他看了看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韩承羽,内心纠结。 但人有三急啊,这个急他可没办法忍,总不能就地解决。 再三犹豫后起身走向了厕所。 可他一离开,韩承羽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倚靠,渐渐地他向地面倒去。 “小心。” 就在他身体要接触地面的那一刻,邻桌的那个oga接住了他。 韩承羽被这么一晃,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许多。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双眼凝聚视线,过了好久,才指着那个oga说:“是你啊,欲醉酒里的那个服务生。” 那个oga也是愣了好久,他没想到韩承羽会记得他。 像他这样的小透明应该早就被遗忘才对。 看着韩承羽喝得像一滩烂泥一样,东倒西歪地瘫坐在椅子上,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拉住韩承羽的胳膊,试图将他扶起来。 然而,由于两人身材相差太大,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韩承羽架了起来。 突然, 他脚下一滑,身体前倾,一个趔趄向地面砸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他睁开眼睛,发现韩承羽正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抱着他的腰。 “你怎么这么笨,弱弱的小o果然不行,没有狗男人好。” 韩承羽尽管醉了,但作为alpha的身体素质还是在的。 他看着自己手臂上细软的腰,心里好一阵反感,当即就放开了手。 他这一放开可倒好,那个小o没有防备的摔了下去。 “卧槽。” 几乎是在放手的瞬间,他的身体也跟着前倾,直直的砸到了那个oga的身上。 这一刻他的酒彻底的醒了。 身下的oga眼尾染着红晕,而他的视线仿佛越来越模糊,渐渐地那抹红晕彻底看不到了。 嘴角的疼痛让他紧紧的皱起眉头,血腥味在他的嘴里愈来愈浓。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一边擦嘴一边解释:“我操,我不是故意的,你他妈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与此同时,程厌的一句“老大”在他的耳边炸开。 他蓦然转头,看到了站在一旁双眸渐沉的男人。 “额,那个就是其实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相信我,会。” 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乔西沉,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微妙的试探意味。 乔西沉静静地站在那里,昏暗的灯光洒落在他的脸庞上,仿佛将时间倒流回了某个特定的瞬间。 这一刻,场景如同故事重新上演一般熟悉。 那时,他和乔西沉还未走到一起,而站在自己身旁的正是刚刚不小心摔倒并亲到的那位 oga。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清晰地记得当时乔西沉的双眸充满了无尽的悲伤,那种悲伤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心脏,越来越紧。 然而,如今乔西沉的眼神却与那时惊人地相似。 “乔西沉,你听我解释,我们刚刚真的只是误会,我” 他还未说完,乔西沉突然打断他:“不用解释,你玩的高兴就行。” 话音渐落,乔西沉的双眸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仿佛被一片无尽的黑暗所吞噬,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缓缓落下,乔西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然后,他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那道离开的背影,韩承羽彻底慌了,他拔腿就跑,但被一声“韩先生”阻止了。 他回头看着程厌:“你跟他解释,我他妈不是故意的,是衣服扣子刮在了一起。” 他没有看那个oga,甚至连一个余光都没给他,直接追了出去。 程厌呆立原地,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他看着那个oga开始了韩承羽给他留的作业。 “那个这位”刚说四个字就卡着了,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oga。 “我叫宴星。”那个oga看着程厌憋了半天没有说出话,便自己开口说出了名字。 “我说宴星啊,我嫂子他喝多了,刚才亲你也实属意外,你呢就别往心里去,从今以后你就该吃吃该喝喝,把我大嫂这个人都从你脑子里扣出去,你看我这么说你能理解不。” 宴星被程厌说的一脸懵,他不明白韩承羽明明是alpha为什么会是他的大嫂,还有刚才那个男人是他哥吗? 自己对那个男人好像有一点印象,当初他被韩承羽带回家的时候,半夜出现在韩承羽别墅外的那个男人好像和刚才离开的是一个人 。 他们是情侣吗? 好多问题涌进宴星的脑海里,但看着程厌不知道该问什么。 程厌看着宴星脸上的表情,他瞬间无语。 行,他刚才那番话完全是对牛弹琴,感情人家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直白的说就是,把你不该有的心思都抹掉,你嘴里的韩先生他已经有主了,至于刚才他不小心亲了你,只是意外,你别多想,他不喜欢你也不会喜欢你,这么说你听懂了吗?” 宴星双眸渐渐沉下去,就算程厌不说,他也知道韩承羽不可能会喜欢他。 “我知道了。” 程厌见人还算老实,后面难听的话也没说出口。 “我替韩承羽向你道歉,不管怎么说亲了你也挺冒犯,抱歉。” 程厌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嘈杂的音乐声吵的他头疼。 第168章 你说谎 “乔西沉,你等等我。” 韩承羽追出去,乔西沉的背影却离他越来越远。 醉酒的原因让他的腿不听使唤,他跑的踉跄,一个没注意脚踩空了。 一登台阶不算高,但崴脚却是实打实的疼。 他坐在地上,疼的直冒冷汗。 “让我看看。”不知何时乔西沉走到他身边,蹲下来脱下他的鞋开始查看。 “乔西沉,你相信我,真的只是个误会。” 乔西沉的注意力都在韩承羽的脚上,以至于韩承羽说话他都没回复。 见人不说话,韩承羽满脸的失望。 “对了,那个酒一定有监控,我现在就去调监控来证明我的清白。”他说完就要站起身。 “闭嘴,别动。” 乔西沉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径直的走向车子。 上了车,乔西沉没说要去哪,韩承羽也没敢问。 一路上他都没开口,最后车子停到了一处别墅前。 看着乔西沉下车,他也推开副驾驶的车门准备下车,右脚跨出去还不等落地,乔西沉就走到他这一侧,将他从车里抱了出来。 “乔西沉,你能不能相信我。”他环着乔西沉的脖子小心翼翼的问。 乔西沉则是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回答:“嗯。” “嗯是什么意思?相信我还是不信。” “相信你。” “真的?”韩承羽觉得有点不太真实?乔西沉被他哄好了?这么简单? 不等他思考完,乔西沉抱着他走进别墅。 “老大,你怎么来了?” crh问了一句后,见乔西沉没说话,他又看了看韩承羽。 瞬间心底泛出苦涩。 又来? 这怎么净让他摊上这种事呢? 最开始是乔西沉和韩承羽,然后是凌宥之和郁之乾,现在又是乔西沉和韩承羽。 要不要这么搞他。 怎么这些人吵架都愿意找他呢? 这帮人真是无语了,动不动就受伤,是骨头脆一碰就碎? “帮他看看,扭到脚了。”乔西沉把人放在沙发上,对crh说道。 crh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韩承羽的脚好一阵观察。 他带上医用手套后,用手在关节的地方捏了捏,之后拿出药敷在红肿处。 “别担心,没伤到骨头,但是伤到筋了,需要好好养着,这个药拿回去按时敷,还有这个口服的,按说明吃就行。” 他对乔西沉交代完后,乔西沉说了句“谢谢”就带着人离开了。 两人回了萧林别墅,乔西沉把韩承羽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转身去了厨房。 韩承羽见人要走,直接拉住了乔西沉的手臂:“乔西沉,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乔西沉顿住脚步,转身看着他问。 “我不该出去不告诉你。” 他说完,乔西沉看了他良久,而后说道:“不用对不起,我相信你。” 自从乔西沉说完这句话后,韩承羽发现,乔西沉变得不一样了。 虽然哪里看着都和以前一样,但是感觉却是哪哪都不对。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乔西沉开始变得忙起来。 大多数忙到晚上10点才回家,有时候会忙到后凌晨才回家。 韩承羽因为脚伤,哪都不能去,只能在家养着。 这一天,乔西沉凌晨2点到家,韩承羽没有睡,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乔西沉一进门,韩承羽就张开双臂索要抱抱。 乔西沉愣了一下,随后走到alpha的身边将人抱住。 就在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瞬间,韩承羽的神情突然变了。 他看着乔西沉,眸底的情绪不明:“乔西沉,你今天喝酒了?” 乔西沉回答:“嗯,一点点。” “跟谁喝的?” “安苑还有佟行风。” 韩承羽的眼神愈加冷炙,双眸眨动之间带着悲伤:“还有呢?那个oga是谁?” “云谌。” “你说谎。”乔西沉说完话,韩承羽不顾脚上的疼痛直接站起来看着乔西沉说:“蔷薇花香,还真的是很特别呢,就像他的主人一样,娇艳美丽,令人把持不住,是乔西沉。”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不明白吗?那我就说的直白一点,你身上沾染的蔷薇花信息素的主人是我的大学学弟,他叫许星夷。乔西沉,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说谎,你可以打电话问安苑,再或者你可以问云谌本人。” “不必了,不管你说没说谎,身上的信息素都令我觉得恶心。” 韩承羽只觉得心寒,那股寒,从心脏一直蔓延到他的指尖。 他转身上楼,乔西沉两步走到他面前将人抱起来。 不管韩承羽怎么反抗他都没有要把人放下来的意思。 “放我下来,我不想看到你。” 乔西沉直接选择听不到,他将人抱回卧室,放到床上,而后他单膝跪在韩承羽的面前。 微微抬头看向他说:“我只是沾染了oga的信息素你就受不了,那我呢,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 看着乔西沉的双眸,韩承羽愕然,他和这个男人认识了两年的之久,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乔西沉对他发脾气。 他缓了一口气,心底的不快愈发浓烈:“我说了是误会,是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是误会,可你们亲在一起是事实,我看到我最爱的人亲了别的oga我难道要笑脸相迎?” “所以这就是你这么多天一直回家很晚的原因吗?” “是,我回到家就能想到那天你们亲在一起的画面,我就受不了我就觉得我要疯了,我甚至忍不住想要杀人。” 乔西沉说的每一个字都粘着痛苦和难过,韩承羽看着他,心情也没好到哪去。 看乔西沉难过他的心也像是被扔在地上来回踩踏那般痛。 他放缓了语气,对上乔西沉的视线:“乔西沉,那你还要我怎么样呢,真的只是误会。” “我没想要你怎么样,我只想要你对我多几句解释,而你没有,甚至看到我每天回来的很晚你也没有问我到底在忙什么?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乔西沉一股脑的说了好多话,韩承羽看着他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还是乔西沉吗? 第169章 现在这个时机到了 乔西沉问韩承羽的问题,让他突然觉得好笑到了极点。 他端详着乔西沉的每一个表情,然后轻启那如花瓣般柔软的双唇,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语气回答道:“男朋友。” 听到这个答案,乔西沉的手不自觉地慢慢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带来一阵刺痛。 他竟然忘记了,这三个字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 此刻,这些字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他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划着,每一刀都带来无尽的痛苦和哀伤。 乔西沉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嗯,确实是男朋友,毕竟你没有和我结婚的想法。” 韩承羽坐在床上,终于知道这个男人那天为什么会说出“男朋友”这三个字了。 所以他们这么这么多天的情绪都是因为自己那天没接受乔西沉的“求婚”? 一瞬间,他这么多天的坏情绪都散了,不自觉的嘴角染上淡淡的笑意。 “乔西沉啊乔西沉!你身为 eniga 可以说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掠食者。可是呢,在感情的世界里,你真的还不如我。就因为那天我没有接受你提出的结婚要求,你就因为这件事情和我闹了这么久吗?” 乔西沉被说中后觉得有一点尴尬,毕竟他这几天的做法一点都不乔西沉,幼稚到家。 “你不愿意和我结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眸渐渐看向地面,这样的他看起来真的很可怜。 韩承羽看到这样的乔西沉,早把蔷薇花味的oga忘得一干二净。 他俯身把乔西沉扶起来,掌心摩挲着eniga的侧脸:“你这个二货,小爷我有多爱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我恨不得把心脏都挖出来给你,让你看看那里面装的都是对你的爱。”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结婚。” 不知怎的,乔西沉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 他说完韩承羽是又气又笑:“我不答应你就说明我不愿意。” 乔西沉听完韩承羽的话,眸光又沉了沉:“不愿意和我结婚,我不逼你。” “什么不愿意结婚,我是不愿意让你先提出这件事,我可是樊城第一alpha,求婚这种事当然得我来,你等我下。” 韩承羽慢慢地走向衣柜,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当他站在衣柜前时,犹豫了一下,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最终,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衣柜门,并在里面摸索着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似乎摸到了一个小巧而精致的物品。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是一个看起来非常珍贵的小盒子。 韩承羽紧紧握着盒子,然后转身朝着乔西沉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坚定和决心,仿佛这一刻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当他来到乔西沉面前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与对方对视一眼后,缓缓地举起手中的盒子。 在乔西沉的注视下,韩承羽轻轻地打开了盒子盖子。 一枚闪耀着璀璨光芒的戒指,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璀璨夺目。 这枚戒指设计精美无比,细节之处更是展现出高超的工艺水平,仿佛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乔西沉,这个戒指被我藏了很久了,我一直没敢告诉你,我就想着,等我真的能鼓起勇气了再把他拿给你,然后配上一番让你听完后能感动到流泪的告白说辞。” “所以我一直在等一个时机,眼下这个时机到了。” 他的双眸如星辰般璀璨,始终注视着他面前的男人,须臾间,他如虔诚的信徒般单膝跪地,然后拿出戒指,深情地对乔西沉说道:“你愿意做我的伴侣吗?非丧偶否则永远没有分别的那种。” 乔西沉的双眸渐渐沉醉在温柔乡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眼前这个令他心动不已的人。 韩承羽的每一句话,于他而言,都是这世上最为珍贵、无价之宝般的存在。 乔西沉静静地凝视着单膝跪地的 alpha,毫不犹豫地以同样的姿势单膝跪地,与韩承羽相对而视。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 “我愿意。” 乔西沉拿起那枚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又将另一枚戴在韩承羽的无名指上。 “老婆,戒指给了我就不能反悔了,这一辈子你都逃不掉了。” 韩承羽忍不住笑道:“你这个人木头一样,我跪下你也跟着跪什么,搞得咱俩像是在结拜。” 乔西沉的整颗心都被韩承羽刚才的一席话填的满满的,他现在顾不上开玩笑,张开双臂把人抱进怀里:“我们现在就领证,我一分钟都等不了。” 韩承羽听完这话觉得这人傻了,他拍了一下乔西沉的头道:“民政局你家的?现在凌晨,你让谁给你发证。” “我大哥能办到,别说民政局,就是国际联署来了都要给他个面子,我给他打个电话,他指定能给我办,你等着。” 乔西沉说完根本不给韩承羽阻止他的机会,拿着手机直接拨通了乔东柯的电话。 电话拨过去好久,另一头才传来乔东柯的声音。 “小五,这个时间打电话,你不让人活了。” “大哥,我要领证,你帮我安排一下。” “小五,是不是弟妹最近不理你你脑子坏了,你等明天大哥给你找最好的医院,带你去看看,你这可不行这是病你得治” 乔东柯那边还没说完,乔西沉立马挂了电话。 他转头看了眼韩承羽,随后又拨通了他二哥乔南栩的电话。 忙音响了近30秒电话终于被接听。 “喂你你找南栩是是有什么什么事吗?” 电话接通,乔南栩的声音并没有如期而至。 他听着电话里裴伶气息不稳的声音,直接挂断电话。 大半夜打扰别人干“人事”的这种人真是该死,以前他就是这样骂凌宥之的,现在这句话他送给自己。 第170章 南一是个好人选 接连两个电话,直接给乔西沉打自闭了。 他把手机扔在一边,满脸的不高兴:“还是明天去领证,他们这工夫都在休息。” 韩承羽盯着乔西沉的脸看了好久,直接躺在床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说乔西沉你也会干这种事,当初是不是忘了怎么骂凌宥之的了?二哥二嫂这功夫指不定怎么骂你呢,对了,你怎么没给三哥打电话呢,说不准他和crh只是单纯的睡觉呢,你说是。” 他一边说一边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笑个不停。 乔西沉被这样嘲笑一点都没生气,他走到床上把人扛在肩上直接走向浴室。 骤然间,不祥的预感袭击着韩承羽的神经,他挣扎着试图从乔西沉的肩上跳下来,只可惜他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乔西沉你放我下来,我的脚还没好呢?” 乔西沉抬手拍在了他的屁股上,眼底充满欲色:“这个时间就应该干点正事。” “乔西沉,你这个变态放我下来,凌晨两点了你还不放过我,你弄死我得了。” “好,按你要求,弄死你。” 凌晨两点的夜空,繁星依旧闪着光。 而别墅里的信息素被爱包裹着 ———— 第二日清晨,还在梦境中徘徊的二人被一个接一个的电话铃声拽回现实。 乔西沉迷迷糊糊接起电话:“有事?” 电话另一头的人是乔东柯,他语气略有停顿,随后语重心长的说:“小五啊,最近和弟妹的关系是不是处的不融洽啊,还有大哥已经帮你联系好医院了,你” 乔西沉此刻无语至极,挂掉电话,继续抱着怀里的人睡觉。 只是还没过一分钟,他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乔南栩。 “小五,我说你搞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月才能开荤3次,你小子居然坏我好事,你二嫂一大早就开始躲我,还说要把三次变成两次,说什么要减少被别人打扰的概率,都是你小子干的好事。” 乔南栩在电话那头又气又恨,他本来就已经很水深火热了,香香的老婆一个月只能有两次 乔西沉举着电话一本正经道:“与我无关,你在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说完,不等乔南栩反驳,电话干脆利落的传来阵阵忙音。 乔南栩气的把电话扔在一边,他的原因? 他有什么原因? 时间太长是他的错? 每次完事之后裴伶至少要休息一整天才勉强能下床是他的错? 分明是基因问题。 他就不信了,乔东柯、乔北译还有乔西沉那三个人的老婆能好到哪去。 都是一奶同胞,就他自己整天被媳妇叫做禽兽? 他长叹一口气,此时坐在他办公室里的乔与歌打趣道:“二哥你自己确实有问题,二嫂多随和的一个人,再说他暗恋你多年,按道理他怎么舍得这么对你呢?可想而知你一定把人折磨的不行了,人家才那么对你的。” 乔南栩拿起手边的钢笔扔了过去,乔与歌歪头一躲,钢笔贴着她的脸划了过去。 “二哥你真够狠心的,我可是你亲妹妹。” 乔南栩看着那只钢笔若有所思,而后说道:“分化之后的身体还没恢复?” 乔与歌耸了一下肩,双腿交叉放到茶几上:“如果恢复了那支钢笔能伤了我?” “也对,4s级的变态怎么会害怕一只钢笔。” 乔与歌身体后仰,闭着眼睛没说话。 就在不久前,她突然奇迹般的分化了。 分化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他的分化等级居然达到了4s级,信息素等级s类6级。 这样的分化结果让姜素沅很痛心。 原本还指望着乔与歌能找一个alpha,两个人就算以后不会有孩子,但好在她能有个伴。 现在分化后,彻底完蛋了。 4s级的女alpha,在禹城甚至全国,都找不到第二个。 有哪个男alpha会撇下面子放弃尊严找乔与歌这个强势的人。 “你和夏月炀怎么样了?” 乔南栩突然问了一句,乔与歌听后慢慢睁开眼睛:“没怎么样,他喜欢凌凌。” “我听凌凌说过那么一嘴,他说是你救了夏月炀啊,他怎么会喜欢凌宥之呢?” “因为那时我在和凌凌再打电话,我叫了凌宥之的名字,所以他以为我叫凌宥之,小孩那时候应该是受了惊吓,所以记忆混淆也是很正常的。” 乔与歌说的很随意,乔南栩倒觉得,他这个四妹内心绝对不会像他表面这样风平浪静。 “那考虑考虑南一怎么样,家世好,虽然没有夏月炀长的好看,但重点是他喜欢你啊,对了,昨天他还加了我的微信,侧方面的向我打听你呢。” 不知为何,一听到有人说南一乔与歌就心烦。 “我和他没戏,他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他啊,你就别和咱妈似得在这撺掇我了,我本来就是上你这躲清静的,你还在这像个老和尚一样念经,烦不烦。” “我烦你别在我这呆。” 乔与歌站起身摔门走出了办公室。 自从分化到现在过了不到10天,她的身体还是没恢复。 每天上班连最基本的集中精力都做不到,还要按时做腺体适应治疗。 所以研究所的所有事宜他暂时都交给了郁之乾。 每天在家休息,姜素沅总是和她探讨她的婚姻大事,这几天好不容易躲到乔南栩这躲清静,没想到乔南栩也一直磨叽个没完。 其实不止是乔南栩,很多人都和她说过南一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抛开身份,就凭对她的那份爱都完胜夏月炀。 只是,乔与歌喜欢的人叫夏月炀而不叫南一。 她始终认为,爱情就不是个能将就的东西,如果喜欢的人不肯和自己在一起,那就单着。 单身孤独,但也要好过毁了别人的人生要强一百倍。 离开乔南栩的公司,她开着车直接去了绛心酒。 这功夫的酒没什么人,她找了一个卡座又点了几瓶酒。 “与歌姐,好巧啊!” 服务员刚把酒端上桌,南一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第171章 炀炀,过来。 南一走到乔与歌面前,脱掉包坐在了她对面。 “故意偶遇也算是巧合?”乔与歌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她身体后仰凝视着对面的男孩。 南一爽朗的笑了一下,被戳破谎言后也没觉得尴尬,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嘿嘿,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找我有事?”乔与歌没有半点含蓄和委婉直接问南一。 南一拿过一旁的酒对瓶喝了一口:“找你谈恋爱,你同意不。” 看着面前锲而不舍追着自己跑的男孩,乔与歌只感到很无奈:“南一,我上次就和你说了,你不是我的菜,咱俩没戏。” 面对乔与歌的拒绝,南一依旧保持着明朗的笑:“我知道啊,所以我在努力向你靠近啊,世界上相爱的人那么多,根本没几对儿生来就是对方的菜,不过是有一个人愿意付出,把自己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罢了。” 这一番话倒是让乔与歌对南一的印象怕颇有改观。 “那我要是一直不同意呢?” “一直追被,喜欢这个东西不就是这样,我喜欢你就追你,不喜欢你就放弃,哪有那么多弯弯肠子可绕的。” “你知道我和你哥哥有交集吗?”乔与歌喝了一口酒突然调转话锋问道。 南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她:“这事儿我知道,他追过你。” “你知道他追我你还敢追我?” “我比他有优势,他是alpha,而且还是个死要面子的傻叉,与歌姐的等级比他高,但他还想要攻破你,所以你俩更没戏。” 乔与歌听到这突然没忍住笑了,这小孩倒是天不怕地不怕。 “我要回家了,你慢慢玩,”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南一先他一步站起来拦住了去路:“与歌姐我搬到了禹城所以有的是机会去找你,你躲得掉初一但躲不过十五,我不会放弃的。” 乔与歌此刻也没精力和他耗,她这个人什么都好,但就是吃软不吃硬。 南一这样执着,甚至带着威胁的意味和她说话已经在她的底线边缘来回试探了。 “南一,你了解我们乔家人,个个绅士温柔,但这仅限于爱人之间,你喜欢我所以我理解你,但你最好别用行动验证我的脾气,我最近刚刚分化身体不舒服,所以脾气更不怎么好,你别招惹我。” 乔与歌的眸色渐渐黯淡,南一被这样的乔与歌惊住。 他身体不自觉的退后一步,尽管没有释放信息素,alpha的气场也总是能让oga不寒而栗。 “与歌姐我是真的喜欢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乔与歌脾气不好是真的,但心软也是真的。 看眼前的小o眼里噙着泪,她收回了凌厉的视线,转而换了语气道:“行了你别哭,我虽然不喜欢你但也不讨厌你,你跟我一起,我送你回去,你一个人在酒也不安全。” 南一抿着唇,心底一阵动容。 乔与歌不讨厌他,说明他还有机会和希望。 他收起眼泪,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干劲。 继续追,他不会放弃的。 “与歌姐不是身体不舒服吗,那去我家,我给你做顿饭,吃完你就走,行不。” 南一再次发出邀请,乔与歌感受着小孩的情绪,终究是没忍心拒绝。 “走,尝尝你的厨艺。” 两人并肩走出酒,不成想在门口遇到了夏月炀。 夏月炀的身边站着一个女alpha,两人的距离有些暧昧。 看到乔与歌的那一瞬间,夏月炀别过脸假装看不到她。 但他身边的那个女alpha却突然停下脚步。 她伸手揽住夏月炀的腰,看向乔与歌:“乔学姐,好久不见了,没想到能在这种娱乐场所看到你,真是天大的难得啊。” 乔与歌的瞳孔紧缩,他视线落在夏月炀的脸上,心脏有种说不出的疼:“郑熙?阔别这么久,没想到你还能再回来,你爸也是下了血本。” 郑熙揽着夏月炀那条手臂渐渐收紧,怀里的人拧起眉头:“郑总,你先把手放开。” “你确定让我放开?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夏月炀表情溢出为难,但又不敢反抗,就那样任由着郑熙箍着自己的腰。 “放开他,把气撒到一个oga身上,你也真是有够难堪的。”乔与歌视线带着刺,看向郑熙时带着怒意。 郑熙与乔与歌视线交汇一瞬而后笑道:“乔学姐对我怀里这个小美人感兴趣?不过太可惜了,他今天属于我。” 她语气不甘示弱,揽着夏月炀的手臂也没放下来。 这无疑是在挑衅。 毕竟她是有备而来,乔与歌就算再怎么看她不爽,凭她现在的情况,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所以能羞辱这个人的机会只有这一次,仅此一次。 “炀炀过来。”乔与歌的视线落在夏月炀的脸上,语气里的温柔让他身旁的南一看的嫉妒又羡慕。 他认识的乔与歌是绅士霸道有时又是幽默诙谐的。 可此一刻的温柔,是他求而不得的。 他顺着乔与歌的视线看向夏月炀,刹那间,他好像明白乔与歌为什么一直拒绝他了。 天生一头金发的 oga,站在那就像误入凡尘的天使,美得如诗如画,令人陶醉。 别说乔与歌,如果他是alpha,他也会喜欢上这样的oga。 夏月炀抬眸时,眉眼间的明艳散落的七七八八,眼角泛红。 他看着乔与歌,半晌,他带着些许难过道:“与歌姐,我和郑总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炀炀,你是不是遇到了困难,我会帮你,跟我走。”乔与歌没放弃,看着夏月炀继续说道。 原本,她没想过再和夏月炀有什么发展,可当她再次见到这个人,内心里那股爱意怎么也控制不住。 哪怕是拖着这样疲惫不堪的身体,她也依然愿意为了夏月炀与郑熙发生争执,义无反顾。 夏月炀收起视线,乔与歌于他而言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情绪。 第172章 偏执的值得 乔与歌救了他是事实,但阴差阳错的,他误认为救他的人是凌宥之。 于是他怀揣着那份感激,找到凌宥之,并且在见到那个男人的瞬间就陷入了爱河。 直至今日,他仍旧无法忘怀初见凌宥之时,内心的那阵悸动。 所以若要问起他真心爱慕的人究竟是谁,那个人应该是散发着薄荷清香的凌宥之。 然而,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样一个人。 散发着薄荷味信息素的人是乔与歌,而凌宥之的信息素则是雪松。 “没,没遇到什么困难,你们走。”夏月炀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但如果自己向乔与歌求助,想必又会欠她一份人情。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乔与歌没觉得面子上有什么难堪。 但比面子更让她难过的是那份屡次被拒绝的爱。 她活了30年,好不容易喜欢上这么一个人,而这个人爱的却不是她。 她自嘲的笑了,这个剧本真的像极了他家小五。 看着郑熙得意的揽着人从她面前走过,顿时,她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窟里,从头顶凉到脚尖。 她看着夏月炀被紧紧揽入别人怀里的背影,她拿出手机找到了crh的电话号码。 “与歌姐。”crh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尽管他和乔北译在一起后,乔与歌会叫他三嫂,但他依旧会叫乔与歌一声姐。 “夏月炀和郑熙在心绛酒,你现在和三哥马上来,我怕他会有危险。” crh神色僵滞,一瞬间忘了呼吸。 郑熙这个人,乔家人没人不知道,乔与歌的大学学妹,也是她的死对头。 “与歌姐,能拜托你先帮我看着炀炀吗,我马上到。” “抱歉三嫂,你弟弟貌似不太喜欢我,我刚才说了可以帮他,但他不需要。” “那那好,我和北译哥马上就到。” crh在慌乱中挂了电话,乔与歌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双眸死死盯着酒的大门。 这一幕被身旁的南一尽收眼底。 心痛的感觉让他有些站不稳。 他喜欢乔与歌很多年,最开始他是从哥哥口中知道的这个人。 那时他哥哥时常会去禹城,一开始他觉得奇怪,明明他们家的生意根本不在禹城。 直到有一天,他跟着哥哥一同来到禹城,命运之轮开始悄然转动。 他看到了乔与歌,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凝固,而他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一眼万年”——仿佛只需这匆匆一瞥,便已注定了永恒。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乔与歌渐行渐远,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惆怅,从那以后,禹城成了他最眷恋的地方。 虽然他知道他的哥哥喜欢乔与歌,但在了解过乔与歌这个人后,他就压根没把他哥当做情敌。 可现在他却不得不承认,他输了,输的彻底。 乔与歌不爱他,因为她爱刚才那个金发男孩。 炀炀这个称呼,真的好温柔啊。 他站在那,心里的难过与不甘心混在一起,最后抬腿朝着酒里走去。 “南一,你要去哪?” 乔与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他停下脚步转身回眸时,嘴角扬起笑容:“与歌姐你很担心那个金发男孩,我进去替你看着他,如果他遇到危险,我给你通风报信,在这之前你先回车里好好休息一下,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乔与歌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孩,恍然间如遭雷击,愧疚感如潮水般在心里渐渐升起。 她不喜欢南一,也不讨厌。 但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难相处,还一身大少爷气质的男孩会为了她做到了这一步。 不等她说什么,南一就这样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走进酒的南一转了一圈也没看到郑熙和夏月炀,他问了服务生,确定了两个人去了包厢。 服务生看着他的表情略有质疑,而后他谎称自己是夏月炀的朋友,才糊弄过去。 走到两人所在的包房外,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很努力的想要听清楚里面二人的对话。 因为隔音效果太好,他只能听到很小很小的说话声,但说了什么他依旧听不清。 他在外面等了几分钟,突然包房门被推开,夏月炀慌忙的跑出来,而他后面跟着郑熙。 “我操你妈,你敢跑。” 郑熙的声音怒意十足,她大跨两步,抬手薅住了夏月炀的衣领:“说了你今天是我的,你敢反悔?” 夏月炀被抓住,行动受限。而他一旁的南一,拿起地上的风灭火器直直的朝郑熙的头上砸去。 抬手落下,尽管南一是个oga,那灭火器的重量都够让郑熙好受的。 她松开夏月炀,用手去捂住刚才被砸到的地方。 “快跑。”南一最先反应过来,他拉着夏月炀撒腿就跑。 眼看着要跑到大门口时,压制信息素在两人身后爆发。 2s级alpha的s类4级信息素,瞬间压制住两人。 看着眼前的大门,南一用尽全力,将夏月炀推了出来。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郑熙手里的灭火器朝着南一的头砸过去。 “草!” 一声怒骂后,鲜血顺着南一的额头流过他的眼尾。 他被打倒在地,内心的恐惧渐渐被放大。 看着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的女alpha,他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郑熙走到那个打了他的oga面前,丝毫没有犹豫,抬腿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南一痛的蜷缩身体,双手紧紧抱住双膝来防御郑熙的下一次攻击。 “你他妈敢打我。” 郑熙的声音透着渗人的寒,南一此刻已经忘记了抵抗。 他余光瞥见那个女alpha再一次把脚抬了起来,这一次他做足了心理建设。 然而疼痛并没有像他预期那般光临。 薄荷信息素在一瞬间将所有令人作呕的气味驱散,之后紧紧地包裹着地上的oga。 “南一,你怎么样?”乔与歌赶过来,将地上的人抱起。 南一慢慢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乔与歌的怀里。 这一刻,他觉得所有的疼痛都是值得的。 尽管这个人爱着别人,可现在她却抱着自己。 第173章 我真的没事 4s级alpha与2s级alpha的实力或许别人不太能理解两人的实力悬殊。 但如果能在现场亲自感受,那就一定能明白,2s级alpha的信息素简直是弱爆了。 乔与歌把南一抱在怀里,目光里是来自极寒地狱的杀气。 “你想找我麻烦直接冲我来,调查了我分化后身体不适,却不敢来直面我,你未免太他妈怂了。” 薄荷信息素疯了一样散在空气中对郑熙发起攻击。 南一在他怀里始终被安抚信息素护着。 “与歌姐不要,你的身体没恢复,我没事了,真的。” 他被抱在怀里,这样的距离,能清晰的看到乔与歌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还有渐失血色的嘴唇。 他抬手搂住乔与歌的脖子,顺势捂住了她颈侧的腺体:“与歌姐不要,我求你了。” 他不是个喜欢落泪的人,这一刻他的心脏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乔与歌分化后身体还在恢复阶段,这个阶段除了安抚信息素外,不能释放其它类型的信息素。 南一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忍不住流泪。 他一声一声地在乔与歌怀里哭求,终于换来乔与歌的一丝清醒。 她收起信息素,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我带你回家。”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看到了匆匆赶来的乔北译和crh。 她看着两人说道:“我先回去了。” 乔北译看着这一幕和空气中弥漫的薄荷信息素心里便知晓了一切。 他给crh一个眼神,而后说道:“老婆,带着你弟弟咱们一起走。” crh走到夏月炀身边,拽着他的手腕上了乔北译的车。 乔与歌把南一放到副驾驶,又替他系好安全带。 回到驾驶位,她启动了车子,全程一句话都没有。 南一拿出纸巾将头上的血擦干净,又将扯了两张按在头上。 “对不起。”宁静的气氛终于被乔与歌的一声道歉打破。 她紧握方向盘,指间泛着青白色。 南一低下头,笑的有些无助,但转瞬时明朗的笑容又被挂在他的脸上。 “道歉做什么,我自愿的,你喜欢的人没事就好。” 这句话让乔与歌心头发紧,她喜欢的人没事,那受伤的你又该怎么办?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我认识的你。” 她余光扫过南一的脸,巴掌大小,精致又惹人怜爱。 她喜欢的人如果是这个男孩,那该有多好。 “还能为什么?我又不是傻逼,还不是因为你喜欢那个叫炀炀的,他要是有事你就得难过,就会信息素失控,你信息素失控我还有活路吗?所以我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你别多心。” 南一说的很随意,一点都没有矫情,仿佛在陈述一件事实。 但这些小把戏在乔与歌面前根本无用,她一个30岁的人,还会看不破这些吗? 她没再说话,脚下的油门被她踩的更狠了。 到了医院,crh替南一处理伤口。 伤口的位置在眉骨上方一厘米的地方,伤口有些大,需要缝针。 那位置比较特殊,外加上南一过敏体质,他压根不能打麻药。 但这个事儿除了他自己,别人不知道。 crh拿出一种特别的麻醉针剂准备替南一注射。 南一突然开口:“与歌姐你帮我拿一下我的包行吗?在你的车里,那里有我常吃的止痛药,我体质特殊只能吃那个,我怕一会缝针的时候疼晕过去。” 乔与歌没多想直接走出去。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南一对crh说:“不必打麻药了,我麻药过敏,什么麻药都不行,所以直接缝针。” crh早在来医院的时候就从夏月炀嘴里知道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 南一这个人他不止一次在乔家听到过。 这次看到本人,心里倒是对这个男孩多了一份好感。 尽管他更希望乔与歌能和他弟弟在一起,但爱情这个东西他只是旁观者。 他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法。 “需要缝4针,你能忍住?”他放下麻醉针,拿起缝针要用的工具。 南一握紧双拳道:“能不能都得能,快来,别墨迹,别让与歌姐知道。” crh娴熟的动作快速缝合,他试图找个话题来分散这个男孩的注意力。 “让与歌姐知道这个事,她就会对你更愧疚,说不定真的会接受你。” 南一听完这话,当即觉得缝针没有那么痛了。 他的心痛的让他感觉整个人要爆炸了。 “我想要的是全心全意只爱我的乔与歌,而不是愧疚,我这个人挺自私的,舍己为人这种精神我没有,救你弟弟也只是因为不想让与歌姐伤心,所以缝针的事儿你别多嘴。” 就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crh完成了缝针的工作。 放下手中的工具,他看着南一说:“有些时候别太固执,你认为的愧疚或许会藏着连着本人都不知道的爱意,所以祝你好运。” crh走出去,在门口遇见了拿着包的乔与歌。 “与歌姐,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替我照顾炀炀,夏家的公司遇到了问题,所以他以为郑熙会帮他。” 乔与歌视线闪了一下说:“谢我什么,又不是我帮的。” “里面的那位小朋友有点倔强,他拒绝我的道谢,所以只能谢谢你了。” 乔与歌视线扫过去,他看到里面的人正对着手机看着额头上的伤口。 “知道了,我会转达的。” 她走进去把包递了过去:“身体其他的方还有不舒服吗?” 南一收起手机摇摇头:“没有,我好着呢,别担心了。” 他起身拉着乔与歌往外走,乔与歌停下脚步看着他问:“要去哪?” “不是已经说好了,去我家吃饭吗?与歌姐不会是要反悔。” 他看着乔与歌,满目春风拂面,笑容是那种经过山川河流的清澈。 “走,我做饭很好吃的。”不管乔与歌作何反应,他就那样牵着她的手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乔与歌开车,他在副驾驶绘声绘色的说着他自己的糗事。 乔与歌看着他卖力讲话的样子,心里瞬间的触动让她感到奇怪。 第174章 平米的家 到了南一的住所,乔与歌心里多少有些好奇。 “你就住这?” 南一刷脸走进小区,还贴心的为乔与歌开门:“这里很温馨,邻居们也都很好。” “大少爷不住别墅,不像你风格。” 乔与歌的话让南一暂时陷入沉默,良久后才缓缓开口:“住在哪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走我都饿了。” 剩下的话他没说,说多了只会令人生厌。 回到家,乔与歌环视着只有120平米左右的空间。 一时间她竟有些自我怀疑。 整间屋子散发着暖意,那股暖意像极了南一脸上的笑容。 她向阳台走去,一片绿色映在她的眸底。 一盆接一盆的薄荷盆栽被整整齐齐的摆在花架上,淡淡的甘草气息让整个阳台变成了世外桃源。 “与歌姐,喝点东西,我自己做的冰薄荷拿铁。” 乔与歌拿过那杯咖啡,淡淡道谢后别过脸不去看他。 男孩的眼神炙热又真诚,让乔与歌有些怕。 她无法回应这样的感情,也怕这样爱着自己的男孩会难过。 拿着那杯拿铁,她浅浅的喝了一口。 三分糖的甜度加上淡淡的薄荷清香,这样的口感无疑是她最喜欢的。 她无奈的扯出一个笑,也明白了上天对每个人或许真的是公平的。 得到这样一个爱她的人,但却得不到自己爱的人,很公平不是吗? 看着乔与歌喝着自己做的咖啡,南一只觉得心满意足。 他转身回到厨房,瘦弱的身影很快就忙碌起来。 将近一小时后,四道家常菜被摆上桌。 而后,又将手中的米饭放到乔与歌的面前:“尝尝,应该没有姜阿姨做的好吃,但我保证不难吃。” 直到此刻,她都还处在震惊之中。 因为这个男孩和自己印象中的完全是两个人。 南一看着乔与歌没动筷,便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的碗里:“相信我,很好吃的。” 乔与歌看着那块排骨,色泽鲜美,她觉得应该还不错。 拿起筷子夹起夹起排骨正准备送进嘴里,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号码,她犹豫了几秒钟,最后接起电话。 “炀炀。”开口便是最温柔的语气和最宠溺的称呼,南一坐在他对面,心脏坠的生疼。 “与歌姐,我有点事想和你说,你方便出来一趟吗?” “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乔与歌站起来,转身走到门口,一边穿鞋子一边和夏月炀讲话。 “我在沫识咖啡厅。” “好,我马上到。” 穿好鞋子,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穿在身上,随后转身看向餐厅的方向。 回头时南一正站在她的身后。 她凝视着男孩眼底的情绪,但毫无所获。 南一把手里刚打包好的饭菜塞到她手中:“我不知道你一会是不是要和他吃饭,如果是,你就把这个扔了,如果不是,你可以在不忙的时候吃几口垫垫肚子,你一直没吃东西,身体也还在恢复期,记得照顾好自己。” 乔与歌拿着那个保温饭盒,饭盒中间的logo是极难买到的私人定制款。 论家世,南家算得上是在乔家之下唯一一个在国际联署上有发言权的人。 全国各大石油化工厂皆属于南家,除此之外,南家开采矿石,现在市面上的稀有矿场和矿山也都属于南家。 这样身份的一个小少爷按理来说应该接手家族生意。 可他偏偏是南家一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家族生意也都是由他的哥哥和父亲打理着,而他只需要随心而活。 “南一,姐不是你值得托付的那个人,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的心思不在你身上,所以你为我做的那些,即使我觉得感动也不会因为感动而改变什么,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短,但也并非有多熟,你多少能了解我一些,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不喜欢的人身上,所以对不起,我不能回应你的任何感情。” 乔与歌的一席话,南一听得心脏发麻,或许是这个人给了他太多拒绝,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强压着情绪抬起头看向乔与歌:“我都知道,可我还是不愿放弃,你放心,我不会给你制造麻烦,也不会做什么越界的事,更不会让你觉得心烦,我只想像普通朋友那样偶尔和你吃吃饭,或者见上一面简单聊几句就好,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能死心,但总会有那一天,你快去,他不是已经再等了吗?那么漂亮的oga独自一人出门在外是很危险的,所以赶快去找他。” 话音落下,他转动门把手将门推开:“我做的菜真的挺好吃的,我还是希望你能尝一尝。” 乔与歌反复探着男孩眼底的情绪,但依旧看不出有任何的不高兴和难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饭盒,随后把饭盒还给了南一:“这个饭盒是定制款,有钱也买不到,你自己留着,至于你的手艺,我明天晚饭过来,喜欢吃蛋糕吗?我买给你吃。” 原本听完前半句话,他已经不抱希望了,但听完了后半句,整个人像被瞬间注入了灵魂。 他打开饭盒拿出一块排骨送到乔与歌嘴边:“今天只尝这一块,就一块。” 他眼神里的纯净瞬间让乔与歌看的愣了几秒钟,随后她慢慢张开嘴,把排骨吃进嘴里。 这个味道让她瞬间呆愣在原地,太熟悉了这个味道。 南一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发觉她的不对劲后,赶紧将人推了出去:“与歌姐你快去,记得早点回家休息。” 乔与歌有些发懵的走上车,嘴里的排骨肉还在她嘴里被她咀嚼。 这个味道让她想起了自己去宜城出差那三个月,每天晚上都会叫上一份私厨外卖。 而她点的最多的就是这道椒香排骨。 是巧合吗?还是南一叫了外卖? 不可能啊,禹城距离宜城坐飞机都要3个小时,怎么可能是外卖送的。 或者是南一特意去了那家私厨学习了这道菜? 这么说也不太能说通,两个人真的能做出一模一样的味道? 第175章 错过的只能成为过去 在繁华都市的一角,有一家名为“识沫”的咖啡厅格外引人注目。 这家咖啡厅以其独特的氛围和精致的咖啡而闻名,吸引着众多顾客前来品味生活的美好。 乔与歌把车停在了识沫咖啡厅前的停车位上。 推门走进咖啡厅她一眼锁定了坐在角落里的夏月炀。 夏月炀听到开门声后也望向她这边。 她摆了摆手,温声如玉:“炀炀。” 夏月炀视线闪躲,但也举起手摆了两下道:“与歌姐” 乔与歌走到位子上坐下来,桌上放着一杯饮品,是柠檬茶。 “给你点了柠檬茶,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夏月炀盯着那杯柠檬,见乔与歌一直没动,便想着她可能不喜欢喝。 他叫来服务员又点了一杯冰美式。 “与歌姐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口味,那杯柠檬茶给我。” 乔与歌坐在他对面,没有动。 许久之后终于开口:“今天叫我来什么事?” 夏月炀抿着嘴唇,一肚子话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听哥哥说,那个叫南一的男生额头上缝了针,他还好吗?” “找我来就说这个?” “不不全是,我其实想和你说”夏月炀欲言又止,乔与歌眉头微微皱起:“说什么?” “与歌姐,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很抱歉,我不能骗你,虽然是你救了我,但我喜欢的人是凌宥之,我他把认错成了你,我以为是他救了我,所以所以我千方百计找到他想要还他人情,可见到他第一眼我就喜欢他,但他有自己的oga了。” 夏月炀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这一刻他紧绷着的那根弦松懈了,压在他心上的那块石头也终于消失了。 乔与歌把那杯冰美式推到一边,无论是柠檬茶还是冰美式,都不是她的口味。 “我知道了,还有其他的话吗?” 夏月炀微微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为难:“所以你能不能” “能,从今以后我不会在纠缠你,你如何我都不会在管,这样满意吗?” 夏月炀无言,此刻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乔与歌站起身向外走去,在经过夏月炀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侧目看着他到:“夏月炀,我这人有个毛病,那就是错过的人和事我会让他永远成为过去,所以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不是真的希望我放弃你。” 夏月炀抬起头,声音哽咽却坚定如石:“与歌姐,对不起。” 乔与歌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对不起三个字。 说的俗套一点就是,真要有心就不该做对不起的事,既然做了就少装悔过自新,求别人原谅。 别人受着伤害然后还要对伤害过自己的人宽容理解? 况且爱情这东西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根本不存在对不起。 但如果真的一定要说这三个字,那就是拒绝的意思。 而夏月炀的对不起,不过也是他拒绝的一种借口罢了。 乔与歌离开咖啡厅回到车上,随后拨通了乔北译的电话。 “哎呦,乔家四小姐居然有空给我打电话,还真是我的荣幸啊。” 乔与歌直接无视了乔北译的阴阳怪气,对着电话说道:“三哥,求你帮我个忙。” “行啊,四妹都用求这个字了,我当哥哥的必须要帮,说,遇到什么困难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替你打死他。” “夏月炀父亲的公司出了问题,而且帮我查一下郑熙,我怀疑夏家的公司遇到危机就是她干的。” “你说我媳妇儿那个禽兽父亲的公司?” “嗯,公司现在应该是夏月炀在管。” “这么点小事你还用求我?再说郑熙对你也没有威胁。” “就帮我这一次。” “行啊,为了你的终身幸福,哥哥我帮你了。” “三哥,我和夏月炀没可能了,这次帮他也是最后一次了。” “为什么?你那么喜欢他怎么不努力试试看?” “别问了,说了没可能就是没可能,我身体不舒服,先不说了。” 电话挂断,乔与歌看向窗外。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释怀了。 既然她做什么都追不到夏月炀,那就作罢。 毕竟她不喜欢强求。 强求来的,永远都不是她的。 从这天起,乔与歌没再关注过夏月炀的事。 而她答应了南一的事情,因为身体原因也失约了。 这天他突然接到了乔北译的电话,电话里乔北译告诉他夏家的事情解决了。 还有郑熙也没办法在回禹城。 她对乔北译道谢后就准备挂掉电话,但电话里突然出现了夏月炀的声音。 “与歌姐,谢谢你帮了我,我” 乔与歌没等夏月炀说完直接开口:“谢我三哥,帮你的人是他。”随后她挂了电话。 再次听到夏月炀的声音,她心里虽然还是有一点点不舒服,但也仅限于此了。 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天旋地转。 突然公寓的门铃响了起来,她费了好大力气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只见南一提着两个大袋子站在门口。 “与歌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看着乔与歌摇摇欲坠的身体,南一放下手中的袋子,上前一步把人接住。 乔与歌在分化前身高差不多有一百七十八公分,但分化以后,身高足足有一百八十二公分。 而南一的身高还要比乔与歌矮上几厘米。 但好在乔与歌很轻,让南一省了很多力气。 他搀扶着乔与歌走进卧室,随后在药箱翻找体温计。 “南一,你怎么来了。” 乔与歌躺在床上,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虚弱。 从s级变成4s级别,乔与歌分化直接跨了等级。 所以直到现在她都没完全恢复。 南一还在药箱里翻找,终于在一番努力后,他看到了体温计。 拿着体温计来到床边,又把体温计放到乔与歌的腋下。 “想你了,就来了。” 乔与歌听到他这句话突然就笑了,心想,这个男孩还真是直来直去从不隐藏自己的想法。 她用尽全部的力气坐起来,身体靠在床头。 看着南一有气无力的问:“我拒绝你那么多次怎么还不放弃?” 第176章 机会 南一把她腋下的体温计拿出来看了看,三十九度二,果然发烧了。 他在药箱里拿出降温贴,贴在了乔与歌的额头上。 “因为太喜欢你了呗,放弃会痛苦,不放弃也会痛苦,那我为什么要放弃?万一你喜欢上我了呢。” 乔与歌听着他这番言论感到不理解。 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和夏月炀也差不多,她被夏月炀拒绝了那么多次,而 她自己也拒绝了南一很多次。 所以她想不通这个男孩怎么还不放弃。 “我那么拒绝你你不伤心?” “伤心啊,每天晚上都会看你的照片偷偷流泪,但是我太喜欢你了,没办法放弃。” 乔与歌被说的更加迷茫。 难道是自己不够喜欢夏月炀,所以才能轻而易举的放弃? 他目光落在南一的脸上,而后不解的问道:“如果真正爱一个人,是不是不管那个人怎么拒绝另一个人,另一个人都会坚持这份爱?” 他的问题让南一也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他才缓缓开口:“与歌姐,我不知道别人的想法,我只知道我自己是这样,我爱你很多年,所以让我放弃你我做不到,即便知道你喜欢别人,我还是控制不住的想着你,爱着你。” 他说完转身走到厨房端了一杯热水来。 “把这个退烧药吃了。”他把药送到乔与歌的嘴边。 乔与歌张嘴乖乖吃药,但是她讨厌喝热水,所以热水进口时,她嫌弃的皱紧眉头。 看她这个表情,南一嘲笑道:“与歌姐你都多大了还跟小孩似的,有吃药困难症啊。” 乔与歌被他逗笑,抬起手揉搓着他的碎发:“你个小屁孩,还说我是小孩。” “既然你是你一个成年人,是不是说过的所有话都是真实的。” 南一突然变得严肃,他就那样盯着乔与歌问。 “嗯,你问。”看着难得严肃又认真的小孩,乔与歌倒是想看看他能问出什么问题。 “你和那个炀炀是不是没戏了。” 乔与歌挑着眉反问道:“怎么这么说?” “不是你刚刚自己问的吗,如果真正爱一个人,是不是不管那个人怎么拒绝另一个人,另一个人都会坚持这份爱。” “所以呢?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动摇了,说明你根本就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爱他,说明我还有机会。” 这次轮到乔与歌沉默了。 她对夏月炀真的没有那么爱吗? 所以才能毅然决然的放弃? “与歌姐,我不评论你对他的爱,我只想说既然你动摇了,那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这一刻时间仿停止流动了,男孩眼里的真挚却没受到影响,在他眼底缓缓流淌。 乔与歌再次抬手,附上南一的头顶,柔声道:“嗯,有机会。” “你说真的?我现在还没出局对不对?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我?” 乔与歌的回答让南一兴奋的站起来,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真的,我给你这个机会,不过先说好,我现在的状态是不喜欢你,只觉得你像个弟弟。” “够了,足够了,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南一又走到她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肯放开:“与歌姐,我我去给你做饭,上次你只吃了一块排骨,这次我要给你做好多好多菜,你等着我。” 他说完放开乔与歌的手就去了厨房。 他拿着被自己带过来的两个大袋子,在里面翻找食材。 柿子,土豆,洋葱,胡萝卜 每一样都是乔与歌爱吃的蔬菜。 乔与歌从房间里走出来,坐在客厅里,从她的视线看过去,是南一忙碌的身影。 乔与歌垂眸无奈的笑笑,做个饭真的有这么开心? 南一的动作很快,和上次差不多,不到一个小时四个菜就做好了。 看着眼前的四个菜,乔与歌的视线落在了那道椒香排骨上。 “这个菜你在哪学的?” 乔与歌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南一为乔与歌添了一碗饭,而后坐在了她对面。 “你在宜城那三个月的晚饭都是我做的,尤其是这道椒香排骨,我学了很久。” 南一看着乔与歌没有一丝犹豫,都说了出来。 乔与歌神色有些难懂,试探的问道:“所有的晚饭?都是你?” “对,都是我,你大多时候点的都是那个私厨的外卖,而且每次点他家就一定是这道椒香排骨。” “你怎么做的?是去他家店里?还是”乔与歌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男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三个月她虽然常点那家私厨的菜,但至少还有一个月点的是其他饭店的菜啊! “我们南家在宜城有点小能耐,所以我花了些钱,让宜城所有店家在接到你的订单时都要通知我,然后我请了专业的厨师让他给我现场教学,等我做好了,再给你送过去。” 南一解释完,乔与歌这才恍然大悟。 她看着眼前的菜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原来,这个男孩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默默地为她付出了这么多。 她轻轻夹起一块排骨,放入口中慢慢咀嚼。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 “与歌姐,你尝尝别的菜,我新学的。” 乔与歌夹了别的菜放进嘴里,他承认这个男孩真的很好很好。 好到让她觉得是自己配不上他。 “南一,如果我最后没爱上你,你会怎么办。” 乔与歌不知道怎么了,她今天居然变得多愁善感。 南一手上的动作顿住,眼神里涌动着一丝悲伤:“还能怎么办,如果我什么都做了,你还是不能爱上我,我就不再喜欢你了,我想我这么好,会遇到真正爱我的人。” 看着难过的小孩,乔与歌的心突然觉得有些疼。 渐渐地空气中弥漫着安抚信息素,而她也放下了碗筷走到小孩的面前,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有什么好难过的,说了给你机会,难道你要放弃?” 乔与歌的声音是宠溺的打趣,南一整个人像是丢了魂。 他在哪?他是谁? 他不敢相信自己被乔与歌抱在怀里。 乔与歌将他放到沙发上,然后穿上外套对他说:“走,给你买蛋糕去,上次答应你了。” 南一的脸红扑扑的,他虽然害羞,但还是高兴的起身抱住了乔与歌:“与歌姐,我感觉好像做梦一样。” 乔与歌宠溺的摸摸头:“怎么,怕是白日做梦?” 南一被她的话逗笑:“确实怕,谁让我一面对你就自卑的要死,要是真的能和你在一起,我确实以为我在白日做梦。” “铃铃铃~” 突然乔与歌的手机铃声想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按下接听键,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 有话要说: 看到这宝宝们都知道四姐的最后会和谁在一起了。 其实这个结局是早就设定好的,有很多宝宝认为四姐会和夏月炀在一起,觉得他们是官配的cp,但真的不是。 我想宝宝们都应该没忘,咱们炀炀喜欢的人是谁。 没错,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咱们的小凌凌。 他认错了人,虽然他真正的恩人是四姐,但让他一见钟情的人是凌凌。 想想那时凌凌受伤,需要换心时,他为凌凌释放的满屋子的信息素,你们就会明白,炀炀很喜欢很喜欢凌凌,但是很遗憾凌凌是博士的。 所以如果让四姐和这样心里有别人的炀炀在一起,会不会对四姐不太公平呢 ? 说到这有的宝宝会觉得,四姐心里爱着炀炀,那她和南一在一起会不会对南一不公平呢? 其实我想说,四姐的性格敢爱敢恨,夏月炀心里没她,而她也不喜欢强求,所以四姐就算现在还没爱上南一,她最后也会把心清理干净全心全意的爱南一。 所以宝宝们不要纠结了。 我知道你们有支持炀炀的有支持南一的。 其实不管四姐和谁在一起,终究会有宝宝失望。 我两难抉择后,还是选择按照原计划写下去,希望支持炀炀的宝宝们不要生气呀。 炀炀会幸福的,那个值得的人总会出现的。 第177章 深藏不露的专业 “乔学姐,你对我真够狠的,你以为你让我在禹城待不下去了,我就能让你舒坦的过日子了。” “郑熙?你还没死呢?” 电话里郑熙笑的有些癫狂:“没有,毕竟我还想和你叙叙旧,你应该有时间。” “没有。” “那真可惜,我还想让你看看你的炀炀现在有多惨呢。” 乔与歌神色一转用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乔西沉的电话,而后将通话调成了外放模式。 “郑熙,夏月炀是我三嫂的弟弟,所以他也算是乔家人,你确定要与乔家为敌?” 乔与歌的面色凝着冷静和理智,此刻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慌乱。 乔西沉在电话那头始终没说话,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内容试图寻找有用的线索。 “乔与歌,你他妈处处压着我,在学校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你凭什么?要是没有乔家,你能压在我头上?” 郑熙的情绪愈见崩溃,乔与歌不敢激怒她,毕竟她现在不知道夏月炀的情况。 “郑熙,你恨我直接来找我,咱俩的恩怨别连累旁人。” “旁人?你说夏月炀于你而言是旁人?” “对,她是我三嫂的弟弟,我们乔家所有人的弟弟,所以你用他威胁我,其实没多大用处。” “不可能,我调查过你,你明明就喜欢他。” “是喜欢,但那是以前,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做事向来都是这样,不喜欢了就与我无关了,所以一会挂了电话,我就会打给我三哥,让他去找你,我想你对我三哥的印象更深刻,那个人是个疯子,做事比我还要不留底线和余地。” 这话一出,郑熙的声音明显透着恐惧。 乔北译对她做的那些,她到现在都忘不掉。 所以她想用夏月炀来威胁乔与歌这个想法,就变得有些可笑。 “我告诉你,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相信,我不信你会对夏月炀无动于衷,我不信你不管他。” “不信?那你试试。” 乔与歌先挂了电话,转而拿起了另一部手机:“小五,通话时长够了吗?” 乔西沉:“够了,我已经发给终厅联合会了,很快就能确定位置。” 乔与歌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那就好,我们稍后汇合。” “你也要出面?” “是,毕竟这件事因我而起,郑熙这个人得我亲自解决。” “好,半小时后来我家集合。” 乔与歌挂了电话,他身旁的南一急切地看着她问道:“是那个男孩遇到危险了吗?”南一抓住乔与歌的手,面露担忧之色,“我跟你一起去。” 乔与歌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嗯,他被郑熙绑架了,我得去救他,不过你放心有小五在,不会有什么危险,我的身体也没事。” “可是”南一还是不放心。 “别可是了,你在家等我消息。”乔与歌态度坚决,没成想南一的态度更坚决。 他没多废话,穿上衣服拉起乔与歌就出发了。 乔与歌的车停在地下车库,南一的车就停在别墅门口。 他把乔与歌推到副驾驶,自己上了主驾驶。 “安全带系好,咱们15分钟就能到。” 乔与歌没说话,坐在他旁边静静看他表演。 价值六千五百万的全球限量款跑车布加迪威龙很符合南一这个小少爷的身份。 黑色跑车启动引擎,轰鸣声沉稳有力,而他主人脸上的青涩气质却与这款车有些违和。 引擎轰鸣,迈速表的指针随着轰鸣声的大小来回摆动。 乔与歌把一切尽收眼底,这一刻她在感叹,这辆车是真的帅。 下一秒,车子毫无征兆的冲了出去。 乔与歌的身体随着惯性向后,她整个人也被吓了一跳。 “南一,你专业的?” “略懂。”南一专注地开车,目视前方。 乔与歌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不由得看的愣住了,因为她眼前这个人是全新的南一,和她印象里的完全不同。 15 分钟后,车停在了萧临别墅前,两人还没下车就看到乔西沉和韩承羽走出别墅。 乔与歌降下车窗看着乔西沉说:“地址发过来了吗?” 乔西沉点头:“嗯,你跟着我,我们现在走。” 韩承羽开车在前面,南一跟在他的后面。 一路上,韩承羽将自己的车技展现的淋漓尽致,但后方的车子依旧紧紧的跟着。 瞄了一眼倒车镜,韩承羽边开车边自言自语道:“这小子不会是学过,这都甩不掉?” 乔西沉在他旁边打趣道:“老婆你就放弃,咱们身边oga的车技都挺厉害的,所以不丢人。” 乔西沉很少说这么长的句子,没想到这一开口,就是对韩承羽的降维打击。 这韩大少怎么可能忍。 他屁股下的坐骑也是布加迪限量款,如果今天要是没把身后的小o甩开2条街,他面子往哪放? 脚下的油门被他踩的越来越深,两辆车在马路上疾驰,互不相让。 最后的最后,南一的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韩承羽车后方。 四人下车后,韩承羽的脸色是几人里最差的。 乔西沉把人揽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布加迪最新限量款明天能送到,别不开心了。” 车对于韩承羽的诱惑力堪比虾饺,他脸上的喜色被他藏了起来,傲娇的语气却出卖了他:“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一个小o,谁会和他一般见识。” 乔西沉宠溺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浅笑不语。 “小五,你替我照顾好南一,我自己去就行。”乔与歌走到乔西沉身边说道。 乔西沉没说话,韩承羽却先开了口:“四姐,你身体还在恢复期,咱们几个人一起进去。” 乔与歌转念一想,觉得他说的并不无道理,便点头答应。 几个人走进废弃的住宅,在三楼找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夏月炀还有坐在身旁的郑熙。 “连你弟弟都来了,我还真是荣幸。”郑熙手中拿着一把很精致的匕首,她看向乔与歌的视线里都是绝望与疯狂。 乔与歌看向她身旁的夏月炀,并没有发现他身上有过受伤的痕迹。 “乔与歌,还说你不喜欢他,我他妈还真是蠢,你说我居然信了,我现在真的好后悔没标记他。” 第178章 选择 “行了,我人到了,少废话,把人放了。” 郑熙唇角的笑突然变得不可控,她走到夏月炀身后,抬起手臂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让我放了他也不是不行,但你用什么来换呢?” 乔与歌的视线愈发锋利,声音里透出刺骨的寒:“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 郑熙看向南一,慢慢开口:“就他,我和这小子还有一笔账没算呢,而且我发现你到哪都带着他,所以我对他突然来了兴趣。” 骤然间,南一浑身紧绷着,他慢慢转头看着乔与歌。 乔与歌的眼神变得阴沉,他紧紧握着拳头,一言不发。 南一的心跳加速,他试图从乔与歌的眼中找到一丝答案,但此刻她眼底的情绪让人难懂。 郑熙感受到了乔与歌的愤怒,但她并不在意,她相信自己手中的人质能够让乔与歌屈服。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郑熙挑衅地问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越发紧张。 就在这时,乔与歌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举动。 她抬手将南一拽到自己的身后,而后向乔西沉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乔西沉似乎心领神会一般,微微垂首,但嘴角却流露出一抹旁人难以解读的笑容。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大至极的冰川气息从他身上喷涌而出,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眨眼间,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白冰所覆盖,冰冷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同时被冰冻的还有郑熙的四肢以及手中紧握着的那把匕首。 此刻的她,宛如一座冰雕般伫立在那里,脸上还保留着惊愕与不甘的表情。 “乔与歌我他妈早说过,撇开乔家你什么都不是,没有你弟弟,你能那么顺利把人救走?” 郑熙喊的声嘶力竭,乔与歌全程冷目无感。 她一步一步走到郑熙面前,眼神里满是不屑:“撇开乔家?为什么?我生来就有三哥哥和一个弟弟的疼爱,这是老天的偏爱,而你在投胎的时候就输给了我。” 乔与歌看着郑熙,眼中的轻蔑丝毫未减。 “你以为抓了个人质就能威胁到我?你太天真了。” 她说着,伸手轻轻一挥,郑熙身上被冰封的部位,化成无数冰晶散落一地。 郑熙狼狈地跌倒在地,她看着自己消失的四肢,脸上的惊恐被放大了无数倍。 乔与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她转身看向南一。 南一呆立原地,他还沉浸在乔与歌的动作中,脑子里都是乔与歌将他护在身后的画面。 “一一,能麻烦你过来背着他吗?这里除了你都是alpha,我们恐怕不是特别方便。” 乔与歌的声线突然变得温柔,此时在一旁的乔西沉和韩承羽全看明白了,他们的四姐已经做出了选择。 这样的做法很符合乔家四小姐的性格不是吗? 敢爱敢恨,一旦做出选择就不会在左右摇摆。 或许是乔与歌的态度太过让人不可思议, 南一愣愣的看着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半晌,他缓过神来,走到夏月炀身边,将他架起来。 因为乔西沉刚才信息素瞬间的爆发,夏月炀被那恐怖的信息素影响。 虽然他现在浑身无力,但头脑却异常清醒。 从乔与歌几人来到这里一直到此刻发生的一切,他都全程目睹。 当时那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时,他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他希望乔与歌选择南一,如果那个alpha真的选择了自己,那他一辈子都还不清那份情了。 而他也因为这次被绑架的事件真正弄清楚了自己的心。 他爱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薄荷味的凌宥之,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他疯了。 但如果一定要让他在乔与歌和凌宥之两人之间选择一个自己的心更偏向于谁。 那个人应该是凌宥之,毕竟薄荷味的凌宥之,凌宥之这三个字才是主语,而薄荷味只是一个形容词罢了。 看着架起自己的南一,他突然好羡慕这个男孩。 羡慕他从不隐藏自己的爱意,大胆示爱大胆追求,甚至为了爱人可以舍身为情敌。 这样好的男孩子上天怎么会让他难过呢? 所以乔与歌会选择这个男孩子而放弃自己,这一点都不奇怪。 于他而言,这也是最好的结果。 他不会愧疚,更不会欠谁人情了。 ———— 四人带着夏月炀离开了,至于郑熙,乔与歌觉得把她留在这里,放任她自生自灭是最好的了结方式。 毕竟这里是即将要拆除的住宅区,就让所有的恩怨连带着这个人都埋葬在这里。 在回去的路上,南一开车的速度明显不如来的时候快。 乔与歌在一旁看着这个神思恍惚的小孩,忍不住开口提醒道:“你再这样心不在焉的,咱俩没准就能走上天堂之路了。” 原本,她只想逗逗小孩,但没成想小孩直接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啊?” 乔与歌吓了一跳,但还是先查看了南一的情况。 南一突然转过来,好像回魂附体一样盯着乔与歌说:“与歌姐,你你刚才为什么选我?我以为我其实都做好了被换出去的准备了,但是但是你突然把我护在你身后,我我真的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了。” 乔与歌还以为这小孩怎么了,突然一脚刹车停住了,原来是因为刚才自己的举动。 乔与歌抬手摸了摸他的碎发,眼睛里是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 “我为什么要用你去换夏月炀?明明小五一个眼神的功夫就能解决一切,我为什么要牺牲你?” 乔与歌的回答没有缓解南一不解的神情,他依旧皱着眉头看着乔与歌:“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乔与歌这会卖上了关子,一副全然无知的表情反问道:“我不知道啊,你想问的是什么啊?” 南一满脸的急切,看的乔与歌忍不住的咧嘴笑了起来。 “小一一你怎么这么可爱,看你的脸憋的跟个猴屁股似的。”乔与歌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南一这人急脾气,实在忍不住乔与歌这么开他玩笑。 他脑子一热,扯着乔与歌的衣领直直的吻了上去。 第179章 我喜欢上你了,做我的Omega吧 乔与歌被南一扯着衣领吻着,尽管这是她的初吻,但作为alpha的本能反应让她渐渐地主导了这个吻。 她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这个吻愈发激烈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信息素的味道。 南一被乔与歌的举动吓到了,身体一颤。 乔与歌趁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 终于,南一因为缺氧而不得不推开乔与歌。 他的脸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肿胀,呼吸也有些急促:“你”南一看向乔与歌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怯。 然而,乔与歌却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满足和自信:“我怎么?” 乔与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她的目光肆意地在南一身上游走,仿佛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南一的脸更红了,他别过头,试图躲避乔与歌的视线。 乔与歌见状,心中不禁一动,他往前凑了凑,再次拉近了与南一的距离。 “你害羞了?”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 南一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乔与歌抬起手,轻轻捏住南一的下巴,将他的头转过来,让他正视自己。 “看着我。”她命令道。 南一的眼睛缓缓睁开,望进了乔与歌深邃的眼眸中。 在那一刻,南一仿佛看到了一片星空,无尽的浩瀚和神秘让他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一一,我这个人和我那几个哥哥弟弟不同,他们爱上谁就死追到底不放手,即便我们都有一个不喜欢勉强别人的共同点,但我的爱情观和他们不同。” 乔与歌突然变得很认真,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坚定和真诚。 她专注地看着南一,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传递给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流淌出来的一样:“我认为的爱情是你情我愿的结合。” 南一看着乔与歌,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仿佛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乔与歌继续说道:“爱情不是占有,也不是束缚,而是一种自由的选择,两个人因为彼此的喜欢和欣赏而走到一起,共同经历生活中的喜怒哀乐。” “我曾经爱过夏月炀,但也仅限于过去,未来我希望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南一,我喜欢上你了,做我的oga。” 阴雨天的前兆往往是狂风,而乔与歌的告白就像晴空下雨,让南一毫无准备。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和乔与歌之间是这样的发展走向。 望着乔与歌眸底的温柔与真挚,他竟觉得这一刻好不真实。 他抬手摸了摸乔与歌的侧脸,声音里是止不住的颤抖:“我是在做梦吗?” 乔与歌看着小孩欲哭的表情,心疼随之而来。 她把人轻轻抱在怀里,而后释放信息素柔声安抚:“你不是在做梦,就是我在追求你,所以你能不能答应我,做我的oga。” “我我我真的等到你了,我以为这一辈子你都不会爱上我了。” 南一说的哽咽,他被乔与歌抱在怀里渐渐有了啜泣声:“乔与歌,我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叫这个alpha的全名,也是第一次郑重其事的说出这三个字。 曾经的那许多年,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都在对神佛祈求,让这个人爱上自己。 现在得偿所愿,他觉的人生无憾了。 乔与歌听着那句我爱你,她的心只觉得要碎掉了。 她完全不敢想这个才20出头的oga,已经爱了自己很多年。 慢慢的,她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 安抚信息素始终没能停止释放,而她的心也渐渐被某一种情绪占满,直到许多年后,她才知道,就在她告白的时候,她就已经爱上了那个叫南一的oga。 —————— 夏月炀跟着乔西沉和韩承羽去了乔西沉的新公司,而韩承羽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走进新公司,韩承羽有了一种回到了f团总部的错觉。 一样的办公楼,一样的宿舍楼,就连活动场地,和训练场地都几乎一样,唯独不一样的是这里的占地面积要比之前的大一些。 韩承羽转头看向乔西沉:“你确定这里是新公司?” 乔西沉淡淡的应了一句:“这里是新的安保公司。” “你的安保公司比部队的规模都大,还有你为什么要把这里弄得和f团总部一模一样。” “这个你应该问程厌,他是新公司的总负责人。” “总负责人?他拿钱了?” “他入股了,百分之五十。” “什么?那货居然这么有钱。” “嗯,他是程家唯一的继承人,在f团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任务公司两头兼顾,很有实力,就是人二了点,傻了点。” 乔西沉一本正经的说出了韩承羽的心声。 韩承羽疯狂点头表示赞同:“这点我们一致,那人一看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但是我有个疑问。” “你问。” “我记得程厌是程亦霖的小叔叔,他们的关系很不好吗?而且以程家的实力,这个安保公司程厌完全可以自己开,为什么只入股百分之五十?” “程亦霖是程厌大哥的私生子,他大哥早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至于他为什么只入股百分之五十,他本人给我的回答是,我永远是他们的老大,他怕这个公司没我的参与,我会不要他们。” 韩承羽听着乔西沉陈述程厌的回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吐槽:【这人长得挺帅,家世挺好,怎么性格这么中二,真是要了命。】 他满脸嫌弃的看着乔西沉继续问道:“他大哥很多年前就没了,程亦霖就算是私生子,但也是他大哥唯一的孩子,为什么感觉他很怕程厌,程厌是那种很苛刻的人吗?” “程厌的大哥是被程亦霖的母亲害死的,当年他大哥被程亦霖的母亲陷害下药有了程亦霖,而后她用这个孩子要挟程家,程厌的大哥死活不同意,在那之后他母亲就设计了一场车祸,害死了他大哥。” 第180章 这不是可爱的小炀炀嘛! “卧槽!这么疯狂,那他母亲呢?” “死了,程家怎么可能放过他的母亲,只是程亦霖是程厌他大哥唯一的孩子,虽然程厌的父母看到这个孩子就会难过,但程厌觉得孩子是无辜的,所以在程家没人待见程亦霖,只有程厌。” “所以程厌对程亦霖的态度也很矛盾,对程亦霖来说程厌是他最亲的人了,所以才会那么害怕?” “个人情感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程厌的大哥对程厌非常非常好,程厌也特别依赖他的哥哥。” 两个人走了一路,话题都是程厌和程亦霖。 不知为何,韩承羽突然觉得程亦霖没有那么讨厌了。 在樊城,他的头号敌人就是程亦霖。 两个人明争暗斗这么多年,程亦霖那个人虽然让他喜欢不起来,但说到底,那人行事还算光明磊落。 再加上他身世的渲染,韩承羽居然有了怜悯之心。 这他娘的,谁能想到,有一天他会觉得自己的死对头可怜。 乔西沉用余光偷偷观察着韩承羽的表情,一会锁着眉头,一会又露出犯难的表情。 一瞬间他就突然忍不住想笑。 他的“小东西”是个强势又不好相处的人,面上总是挂着拒人千里的表情。 实则,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 这不,得知了自己死对头的悲惨身世后就开始陷入自我检讨的阶段。 “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他再可怜,也是别人高攀不起的程家人,况且你们以前的身份本来就是对立的,商场如战场,你没必要可怜他,如果你同情心泛滥,不如可怜可怜我,我已经三天没开荤了。” 乔西沉这番黄色言论是在韩承羽的耳边说的。 咱韩大少听完后顿时红了脸,他回头瞧了一眼身后的夏月炀,然后转向乔西沉。 那表情就是一个炸毛的小猫,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宠爱一番。 “乔西沉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虎狼之词重新说一遍,我给你录下来,让别人好好听一听,到时候你的人设崩塌看你面子往哪放。” 面对韩大少的强烈请求,乔西沉自然是有求必应。 他一脸淡定从容的看着韩承羽,笑道:“可以的,你把录音打开,我能说出更自毁人设的话, 甚至你还可以拍视频,我这个人缺点一堆,但有一个很让我引以为豪的优点,那就是言出必行,我个人认为,我是一个行动力特别强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感受过。” “怎么样,是录音还是拍视频,我没意见,不过我更倾向于拍视频,毕竟有图有真相,你说是。” 韩承羽的脸更红了,他咬了咬嘴唇,瞪着乔西沉,“你简直是不要脸。” 乔西沉笑了笑,靠近韩承羽,轻声说道:“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再说我要老婆就行,脸面那个东西留给你。” 韩大少吃瘪的表情极其难看,他在不善言辞的狗男人面前就没讨到过便宜。 他拍了一下胸脯顺了顺气,抬腿就走。 他说不过,走还不行。 三人走进办公楼,恰巧碰到了迎面而来的程厌。 他依旧是一脸哈巴狗的贱笑模样对韩承羽打招呼:“嫂子好久不见啊!” 韩承羽看着程厌,他真的很难想到这人居然是程氏集团的总裁。 二货程厌=霸道总裁? 想不到,韩承羽表示真的很难把这个人与霸道总裁联系到一起。 他满脸嫌弃的看着程厌,应了一句:“好久不见!” “哎呦,这不是咱三嫂的弟弟吗,你怎么也来了。” 程厌没心没肺的对夏月炀打招呼,夏月炀在之前就见过程厌,他很有礼貌的回应道:“你好。” “人都安排好了吗?” 乔西沉阻断了程厌看夏月炀的视线,开口对他说道。 面对乔西沉的问话,程厌换上了一脸很正经的表情答道:“嗯,所有兄弟们都回来了,而且寝室分配都是和以前一模一样,还有公司的手续都已经审批了,按照计划,下个月公司项目就可以正式启动了。” 韩承羽看着一脸认真的程厌,这一刻他觉得恍惚,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程厌这么认真的一面。 现在想想,这个人或许真的是霸道总裁。 韩承羽拍了一下程厌的肩膀道:“你对他那么恭敬干嘛,都是朋友何必这么拘束,老大就是个称呼,你还真把他当你老大了?” 他给了程厌一个台阶,可程厌并没有按照他的预想,顺台阶走下来,而是继续着一脸的严肃说道:“我们这里的每个兄弟都把老大当成真心的老大,所有有关工作上的事,必须态度端正。” 就当韩承羽以为这人脑子瓦特的时候,程厌一改画风,贱贱的笑挂在脸上:“只要不涉及到工作,老大就不是老大了。” 这一番“老大是真心的老大”和“老大就不是老大”的奇葩言论韩承羽居然听懂了。 他甩了个白眼过去,心里暗自担心,自己居然听懂了这狗屁言论,他不会变成程厌这样的二货。 他的担心在心底渐渐流淌,突然“咣”的一声踹门声让吓了他一跳。 同时其他人的视线也被那声音扯去了视线。 在众人惊诧的视线中,凌宥之带着满身的火气走了进来。 从不穿西服的他居然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头发也被打理的很精致。 他双手插兜,表情别提有多难看了。 “郁博士跟人跑了?” 所有人都没敢开口,唯独只有乔西沉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凌宥之听完乔西沉的话瞬间原地爆炸,他的情绪就好像洪水般猛烈:“妈的,跟我抢人,我绝对不能让他好过。” “还有人敢跟你凌上将抢人?” “要不是我媳妇拦着,我今天非弄死那个孙子不可。” 乔西沉听着凌宥之的抱怨,突然就不说话了,以至于凌宥之一肚子的苦水没地方倒。 他走到几人面前,突然看到了夏月炀。 “这不是可爱的小炀炀吗?你怎么在这里?” 再次见到凌宥之,夏月炀心口闷闷的,眼睛也觉得很干涩。 他盯着这个明朗帅气的alpha,心里真诚祈祷,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 有的宝宝提出来想看炀炀的故事,在这里问一下,你们都想看吗。 想我就会写下去,不想就不写。 第181章 这样就好,这样最好! 宝宝们,第一卷的内容已经全部更新完。 今天起,开启第二卷的故事。 第二卷故事,大概有乔韩,凌郁,容叶三对cp的婚礼桥段和夏月炀的爱情线。 其中四姐和南一也会偶尔出镜。 所以如果宝宝们对后面的故事不感兴趣,可以出坑了。 感谢陪伴和一路支持,真的很幸运有你们。 如果期待他们后面的故事,请继续追读他们一堆cp的搞笑甜蜜蜜的小日常。 更新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很在乎你们每位宝宝的想法和感受,所以如果不喜欢了,不要给差评好吗,直接弃书,真的很感谢了。 ———————— “凌上将。” 夏月炀规规矩矩的对凌宥之点头打招呼。 凌宥之刚才还一脸的怒意,看到夏月炀之后脸上突然被好奇的表情所取代。 “你和四姐发展的怎么样了,我跟你说,四姐那人别看表面大大咧咧的,但她温柔起来真的比我们小五还要温柔,而且别看四姐是女人,她帅起来根本没有男人什么事。” 这话一说完,夏月炀的神色顿了顿,身体不知为何的向后挪动了一下。 而后他抬起头看向凌宥之轻声说道:“四姐他有喜欢的人了,那个男孩叫南一。” “卧槽!你说啥?你再说一遍?他和谁在一起了?” 夏月炀又重复一次:“南一。” 凌宥之满脸的震惊,他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 乔与歌和南一? 怎么可能。 虽然他承认南一是个比自己家世还要牛逼的小少爷,长得也是个标致的美人o,但他绝对不是乔与歌喜欢的类型。 乔与歌喜欢那种文文弱弱的小美人,就比如夏月炀。 自己不过是几天没和乔西沉混在一起,怎么乔与歌就和南一在一起了。 惊天动地的消息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天啊!他都错过了什么啊。 他看向乔西沉和韩承羽,再次问道:“四姐真的和南一在一起了?” 乔西沉点头,韩承羽随之点头:“千真万确,有什么好吃惊的。” 震惊之余凌宥之看向夏月炀:“你不喜欢四姐?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乔与歌最后选择了南一,但直觉告诉他,一定是因为他眼前这个男孩。 他这个人好奇心最重了,所以一时间只想弄清楚其中缘由。 面对凌宥之的问题,夏月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一紧张身体不由自主的又向后挪动了一小步,这一次他撞到了身后的人。 可还不等他转头对身后的人道歉,凌宥之的音调突然拔得老高:“卧槽,你居然喜欢程厌?” 凌宥之这一嗓子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尤其是韩承羽,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怎么也收不回来。 骤然间,场面变得异常诡异和安静,所有人都没说话。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夏月炀转身走到程厌的身边,挎着他的手臂看向凌宥之:“嗯,我喜欢的人就是程哥,虽然他还没有答应我,但是我会好好追求他的。” “对于与歌姐我很抱歉,她救过我,我会用其他的方式来还她的人情,但是我心里的人不是她,我不能骗她,尽管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但只要我喜欢他就够了。” 说出这番话,几乎用尽了夏月炀所有的勇气。 他就那样看着凌宥之,眼底流淌的情绪早已经出卖了他。 只可惜凌宥之的世界里只有郁之乾,在面对夏月炀这样的视线时,他完全没发觉这个人的任何情绪。 他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程厌,苦口婆心的劝道:“程厌啊,小炀炀这么喜欢你,真是便宜你小子了,与歌姐他都没相中,居然爱你小子爱的这么深沉,我可劝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小子就偷着乐去,再说小炀炀配你绰绰有余,你小子不喜欢他难道是眼瞎?” 程厌侧目,视线扫过夏月炀的脸,忽而他展臂将人搂进怀里:“凌哥说的是,我不会辜负炀炀的,你就放心。” “行了,别跟精神病似的在这管别人闲事了,博士跟别人跑了的危机还没解除,你在这比比什么。” 不知为何,一向不管闲事的韩承羽实在是看不下去眼了。 他瞧着即将破碎的夏月炀,觉得自己有必要将凌宥之这个心盲眼瞎的傻子带走,然后结束这场苦情大戏。 转而他又看了看程厌那一脸心甘情愿配合的样子,他只希望千万别再又陷进去一个人。 这可真是复杂的感情线,剪不断理还乱。 乔西沉自然和自家老婆站在一起,他拉着凌宥之走了。 韩承羽看了夏月炀一眼,觉得这人实在太可怜,因此声音都变得有些小:“三嫂马上就到了,让程厌带你去休息室等一会。” 夏月炀点头道谢,随后跟着程厌离开了。 走到休息室,程厌替夏月炀倒了一杯水。 夏月炀有些难为情的接过水杯,欲言又止,最后说了一句“对不起”。 程厌坐下来,看着他露出一个笑容:“你的道歉我接受,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夏月炀手一滑,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就在刚刚程厌问他“这样真的好吗”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好像忘记了手里的杯子,杯子就那样掉在了地上。 他弯下腰用手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嘴里还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打碎你的杯子我赔给你。” “你别动,我来。” 程厌转身走到卫生间去取打扫工具。 等他回来的时候,夏月炀的手掌正滴着血。 他扔下工具,就开始翻找药箱。 在里面拿出纱布和医用胶带。 他将夏月炀扶起来,然后开始替他包扎伤口。 “忍一忍,一会就不疼了。” 他细心安抚着夏月炀,手上的动作也很娴熟,没一会就包扎好了伤口。 “你坐在这别动,我去把碎片收拾一下。” 夏月炀低着头没说话,一直到程厌收拾完重新坐到他对面,他才想好怎么回答程厌刚才的问题。 他看着程厌,眼里的难过清晰可见:“这样就好,这样最好,我不会给他带来困扰,更不会让我们之间变得尴尬。” 程厌定睛看了夏月炀好久。 他必须承认,夏月炀是他至今为止见过第二个长得这么好看的oga。 第一个是他容哥的老婆,叶星礼。 第二个就是此刻他面前这个人,夏月炀。 两个人都属于那种人间尤物,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情愫的美。 听了夏月炀的回答,他突然就能明白韩承羽多管闲事的举动了。 这个人的破碎感真的让人看了心底就会生出怜爱。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这样的做法也很明智,虽然现在很难过,但也好过一直难过强,凌哥和博士两个人或许永生永世都不会分开了,他们经历了很多,于凌哥而言博士就是他的全世界。” 第182章 真实的表情出卖了内心的想法 “嗯,我知道,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所以我没想破坏他们的感情。” 程厌这人向来不知道该怎么哄人,尤其像夏月炀这样难过到破碎的小o,他更加束手无策。 突然他想到了韩承羽前一阵和他提过的事。 心里瞬间知道该怎么缓解这尴尬的场面了。 他看向夏月炀问:“我听大嫂说他们前段时间碰到你和程亦霖在一起,他没对你做什么。” 其实程厌在韩承羽跟他告状的时候就找过程亦霖,程亦霖把遇到夏月炀的来龙去脉都交代了。 至于他为什么要问,当然是找话题。 夏月炀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愣了一下,随后他抬头看向程厌说:“没有,是他帮了我,那天是乔总长误会了,是程先生帮了我。” “那就好。” “你们都姓程,他是你弟弟?” 夏月炀这话让程厌忍不住笑,同时又忍不住自恋,果然他长得很帅很年轻。 “不是,我是他小叔叔,所以他要是敢对你不尊重,我肯定收拾他。” 听程厌说完,夏月炀好一阵抱歉。 “抱歉程先生,我不知道你们是叔侄关系。” 程厌就没见过这么喜欢道歉的人,他不自觉的伸手揉了揉夏月炀的碎发,声音轻柔如春风:“你怎么总是道歉,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你这样一说我还觉得挺高兴的,至少这可以说明我很年轻。” 夏月炀一脸乖小孩的样子点头:“是很年轻,而且也很帅。” 程厌看着夏月炀的反应,心情不自觉的变好,“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以后离程亦霖远点,那孩子生性多疑,有时候我也搞不明白他的想法,或许是他私生子的身份,总之你少和他联系。” 程厌不知为何要这样诟病程亦霖,只是想到程亦霖平时花天酒地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担心眼前这个男孩。 “好,我会听你的话,远离他。”夏月炀乖巧地点头应道。 程厌看着他如此听话,内心竟生出一丝满足感。 他微微皱眉,思考着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程厌关切地问道。 夏月炀轻轻摇了摇头,“不太疼,谢谢程先生的关心。” 程厌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不必客气,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告诉我。” “好的,谢谢程先生。”夏月炀微微颔首,表示感谢。 程厌看着夏月炀,忽然有一种想要保护他的冲动。 他定了定神,说道:“走,我送你去办公室,夏医生到了。” “那就麻烦程先生了。” 两人来到办公室,crh已经在等了。 他看到夏月炀手上缠着纱布,语气变得很急切:“不是说没受伤吗?这纱布是怎么来的。” 没等夏月炀说话,程厌主动开口说了此事。 crh听完口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谢谢你照顾我弟弟。” 程厌倒觉得自己担不起这声谢谢,毕竟夏月炀受了伤,照顾是照顾了,但是没照顾好。 “别客气,应该的。” crh没多停留,他的实验室还有工作,所以带着夏月炀先走了。 离开时,程厌叫住了夏月炀,他眼底盛着淡淡的笑,说道:“下次见面,希望你的伤已经痊愈了。”他温柔地看着夏月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看着夏月炀和 crh 离开的背影,程厌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意识到,自己对夏月炀的关注似乎超出了寻常。 这种特殊的情感让他感到困惑,但同时也给他的生活带来了一丝未曾有过的期待。 自从他哥哥离开,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恨这件事上。 但恨了多年却发现这件事毫无意义。 当初他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留下程亦霖,之后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 所以他就离开了程家,在之后,他遇到了乔西沉。 就这样他在f团这么多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执行任务。 所以他从没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 现在他的年龄已然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他是不是应该找个人陪在自己的身边。 所以那个人是夏月炀也不是不行。 突然之间,天马行空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同时还有夏月炀那张漂亮的脸蛋。 “喂!!程厌,回神了!” 韩承羽的声音唰的一下在他耳边响起。 他这才顺着声音看向韩承羽:“怎么了嫂子?” “你怎么了你还要问我?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怎么了,你脑子里对人家弟弟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程厌吃惊的表情简直是夸张到家,他摸摸自己的脸,疑惑地问:“我靠,那么明显?” 韩承羽翻了个白眼,“你说呢?一脸白痴的样子,谁看了都知道你对人家有意思。” “不能啊,我心里没觉得对他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居然这么真实?” 韩承羽面对程厌除了翻白眼就是翻白眼,这次也不例外,他又给了程厌一个白眼:“刚才你也看到了,夏月炀喜欢的是凌宥之,你确定你还要继续泥足深陷?” “嫂子你别冤枉我啊,我承认我对他确实有想法,就他那张脸谁看了谁能挺得住?但你要说对他有感情,这个可就冤枉我了,我们这才见过第二面,如果我对他有感情,那我就心甘情愿叫我未来媳妇老公,你看我这么说够很不,这次你总该相信我了。” 程厌的最后一句话突然让韩承羽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他转头看向乔西沉,嘴角的得意笑容愈发的明显:“乔西沉,我可记得你说过,如果夏月炀不喜欢四姐,那你就叫我老公,这事你不会忘了。” 乔西沉在一旁静静的看手机,听完韩承羽的话,他把手机放到一边,而后轻启双唇:“放心,我说话算话。”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韩承羽看着乔西沉,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走到乔西沉面前,对着乔西沉伸出一只手:“那还等什么?赶紧叫啊!” 乔西沉缓缓站起身来,身高的差距让韩承羽不得不仰头与他对视。 乔西沉的目光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无法窥探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就在这时,乔西沉微微低下头,嘴唇轻轻触碰着韩承羽的耳朵,轻声说道:“老公……”他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韩承羽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从未想过乔西沉会如此轻易地喊出这个称呼,而且还是用这样亲昵的方式。 他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有些慌乱地避开了乔西沉的目光。 第183章 蔷薇香味的Omega “乔西沉,程厌还在这呢,你别发疯啊。” 韩承羽的身体一个劲的往后躲,余光里,他还能看到程厌那个电灯泡正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 乔西沉身后将人扯了过来,快速转头看向程厌:“你不走等着看电影?” 程厌脸上的尴尬被放大,看着乔西沉不好意的说道:“不看不看,我没买票,我撤了哈,大嫂你加油!!” 程厌转身撒丫子 一样冲了出去,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韩承羽死盯着那道门,只一瞬间他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伸手抓住乔西沉的手腕,顺势转身与他拉开距离。 下一秒,压制信息素如同炸弹一般在房间内爆开,强大的冲击力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刚刚装修好的办公室瞬间被摧毁得面目全非。 办公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杯和珍贵的相框,它们在一瞬间化被压碎。 展示柜上陈列着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和各种稀有名贵瓷器,也在这一刹那间破碎成无数的碎片。 而酒柜里那一整柜子精心收藏的顶级红酒和香槟,则在眨眼之间被彻底毁坏,流淌出的酒水与玻璃碎片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的景象。 勃艮第信息素与满地的红酒酒香混在一起,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愤怒的看着他面前的eniga:“狗男人,小爷我也是有脾气的。” 压制信息素在这样近乎于封闭的空间里破坏力惊人,可乔西沉始终站在原地丝毫没受影响。 他垂着双眸,整个人看上去轻松又平静。 “你……你怎么不说话?”韩承羽有些心虚地看着乔西沉,见他一直没有反应,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否太过冲动,毕竟他很清楚自己与乔西沉之间的实力差距。 原本他并未打算释放压制信息素,但不知为何,在那一刻,他的信息素突然失控,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他话音渐落,乔西沉渐渐抬起双眸,冰蓝色的瞳孔就那样直视着他的alpha:“宝贝,我错了,你过来,我想抱抱你。” eniga的声音像掠过草原上的和煦春风般拂过alpha心头,温柔且细腻,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没有责备,更没有他平日里的冰天寒霜。 韩承羽愣住片刻,随后走到乔西沉的面前伸手抱住了这个男人:“乔西沉,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就是没控制住,真的,你能不能相信我,还有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其实是装逼撑面子的,你能不能别生气。” 乔西沉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信息素将人裹紧:“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我知道你最近因为公司的事太累了,走,我带你回家。” “可你的办公室被我毁了,我赔给你好不好。” 韩承羽看着那满地勃艮第红酒还有自己喜欢喝的香槟,心里越来越愧疚。 他知道这些是自己喜欢喝的,都是乔西沉为他准备的,现在都被他毁了。 “毁了重新装修,那些没你重要,一间办公室而已。” 乔西沉越是这么说,韩承羽心里的愧疚值就越高,他视线落在那些独一无二的古董瓷器上,小声说道:“这些被我打碎的藏品有钱也买不到了,怎么办?” “在我这里,独一无二的只有你,其他的都是无关紧要的,走,我们回家。” 乔西沉微弯腰想要抱人,突然韩承羽的电话响了起来。 韩承羽有些烦躁的拿出手机瞧了两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哪位?” 许是因为刚才的原因,他的情绪不太好, 所以接到陌生人打来的电话时,语气真的是很差。 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响起,是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学长,是我,言书。” “言书?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樊城首富,韩式集团总裁,你的手机号也不是秘密了。” “这么久不联系,突然打电话来有事?” “听说你的公司搬到了禹城,刚好我也在,这么好的缘分,我肯定要联系你,你现在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韩承羽瞄了一眼乔西沉,随后对着电话说:“加我微信,地址发我,我现在去。” 挂了电话,言书很快就把饭店的位置发了过来。 乔西沉看着他问:“言书是谁。” 韩承羽表情有些冷,他低着头看着手机,淡淡的应了一句:“蔷薇香味的oga。” 一瞬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凝固了,乔西沉无力再辩解,对于那个拥有蔷薇香味的oga,他与韩承羽各持己见。 他说那个人就是终厅联合会的会长云谌,而韩承羽却告诉他,这个信息素属于他的大学学弟言书。 所以拥有蔷薇信息素的oga到底是谁,他不想费力去猜。 他牵起韩承羽的手走出办公室:“走,去了就知道他是谁了。” 两人来到餐厅,找到言书所在的包间。推开门,韩承羽看到了坐在桌前的言书。 “学长,好久不见。”言书微笑着打招呼,之后又转头看向乔西沉:“乔总长,又见面了。” eniga脸上带着探究的意味看着和自己打招呼的人问道:“云谌?” 言书嘴角的笑似乎带着一种神秘:“是我。” 得到这样的结果韩承羽不是没想过。 毕竟在他心里,他对乔西沉的信任值是百分之百,所以那天过后他才直接选择了遗忘这件事。 他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脚步慵懒又随意地走到餐桌前。 他微微弯腰,伸手拉开椅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痞帅的气质,但其中的高贵又是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终厅联合会的会长?你现在混的不错。” 见韩承羽坐下来,乔西沉也跟着坐在了他旁边。 “所以我现在应该叫你云谌了对吗?”韩承羽眸光中带着一种讽刺,因为从大学时他对这个oga就没有好印象。 第184章 如果你分化成了Enigma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学长你想怎么叫我都行,不过我为什么有两个名字这还要怪我的母亲。” “几年前他和我父亲大吵了一架,然后就逼着我跟她姓,我父亲拧不过她,只能由着她,就这样我的名字就从言书变成了云谌。” “不过我身边的朋友,他们都不习惯叫我云谌,所以学长叫我言书就行。” 云谌解释完,韩承羽的表情倒是觉得有些不耐烦。 可出于礼貌,他还是点头回应:“不了,叫你云谌,毕竟我男人就这样称呼你。” “哈哈,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学长的脾气还是没变,到哪都喜欢宣誓主权,你和叶星礼分了?” 云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他刻意地忽略了韩承羽那不待见自己的表情。 他的语气轻松而自然,仿佛与韩承羽是相识已久的老友一般。 韩承羽端起面前的茶水为自己倒了一杯而后缓缓开口:“何必调侃我,以你现在的实力早就应该知道他是我弟弟这件事了。” 云谌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没办法啊,过去那么多年了,我还是不能释怀你当年拒绝我这件事,明明在学校里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很般配,只有你,无论我怎么追求你你都不同意,所以看你现在和乔总长过得这么好,我心里多少有点不好受罢了。” “所以乔西沉身上的信息素是你故意的。” 韩承羽视线投掷到对面,看着云谌问。 云谌完全没有隐瞒,大方的承认了:“是啊,谁让你消息闭塞不知道我改了名字,所以你们应该大吵了一架。” 韩大少的脾气忍到现在还没发火已经是奇迹,他看着云谌一脸的得意,突然就笑了:“确实吵架了,所以你心里爽了?” “确实很爽,一想到学长发火生气的样子,我心里多少就能平衡点了。” 听了云谌的话,韩承羽刚才还满肚子的火一下子就消了。 想到大学时期,言书对他死皮赖脸的追求,他就不想再去责怪这个oga了,毕竟他当时的做法也很极端。 “行了,说说今天叫我们来的目的。” “也没什么重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你道歉,让你和乔总长吵架确实很卑鄙,但是就当你把曾经欠我的还上了,第二,我想求乔总长,能出面阻止一下你的好兄弟安苑。” 一直未曾开口的乔西沉这时突然开口:“我不参与别人感情,你不喜欢他直接拒绝。” 云谌无奈道:“我要是能阻止就不会有今天这个饭局了,他每天都会往我工作的地方送玫瑰花,你不觉得这样真的很俗吗?我就不明白了他年纪挺大了,怎么经验这么少。” 看到云谌的表情有些无奈,韩承羽倒是有那么一丝快感,他憋着笑揶揄道:“我们可不管这烂事,你自己忍着。” “学长这么说可就太没良心了,我还不是因为你才会欠他人情,如果我不欠他人情,我早就用最难听的话打击他了。” 他说完就把一个袋子扔到韩承羽面前:“看看这个,我费了好大劲查到的。” 韩承羽打开纸袋子,里面是一个本子,打开本子,在第一页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照片,顿时他的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照片的旁边有一行字:【实验记录】 1 sw1药剂注射,注射后半小时出现昏厥,一小时后清醒,经检测体内y元素存留百分之02 2 nr4药剂注射,注射后无昏厥,记忆短暂缺失,16小时后恢复,经检测,体内y元素留存百分之03 3d45药剂注射,注射后持续高烧32小时后,听觉短暂消失,一个月后恢复,经检测,体内y元素留存百分之40 4f01强效分化药剂注射,注射后记忆消失,未恢复记忆,经检测,体内y元素留存百分之80 5初代病原体药剂注射,注射后记忆减退,混淆,生命体征将于一年后消失,经检测体内y元素留存百分之98 6将提取纯度为百分之百的y元素直接注射体内=? 一条条实验记录被罗列在这个本上。 韩承羽认得,这是韩清雾的笔记。 每一条上面都没有时间,但他却能将那些药剂注射后的症状轻松回忆起。 原来那么早,韩清雾就对他下手了。 看着那没完成的最后一条,韩承羽突然就明白了韩清雾在死前脸上总是挂着得意的笑。 居然是因为最后一次他被绑架,韩清雾就将最后一次实验药剂注射进他体内,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他一点症状都没有。 他翻开第二页,上面是手写的资料:【有关于eniga体内的重要元素-y元素】 此时,乔西沉坐在一旁,他也看到了资料上的所有内容。 “这个你是在哪里找到的?”他目光投向云谌,眸底渐渐凝结了冰霜。 云谌也不再是一副随意的表情,他严肃的看着乔西沉回答道:“夏城,韩清雾的老巢,裴染的庄园里。” “你怎么说服我,你的身份又如何值得我们相信。” 乔西沉的话让云谌更加严肃:“乔总长,我的心思你不是早就猜出来了么,我喜欢韩学长,以前是现在也是,所以我才会费尽心思的去帮你救他,去收集资料,不过我也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我希望他幸福就好了。” “云谌,谢谢之前为我做的那些,这份材料同样谢谢你,今天就到这,我们先走了。” 韩承羽起身就要走,却被云谌叫住了:“我请了很多分化专家,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如果体内y元素积累到一定程度,身体就会进入自然分化,而且分化成eniga的几率为百分之百。”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所以才会神色那么差。” “所以我今天来的最后一个目的就是想问问你,如果你变成了eniga,会不会接受我。” 云谌的语气带着卑微,就像一个乞丐那样祈求王子的青睐。 韩承羽慢慢转身,他定睛看着云谌一字一句的说道:“不会,不管我分化成了什么,我的爱人只可能是乔西沉一个人。”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我们就先走了。” 韩承羽拉起乔西沉的手离开了包间,一路上乔西沉感觉得到,握紧他的那只手在颤抖。 —————— 宝宝们有没有猜到这个剧情? 之前还有宝宝问我,小羽毛会不会分化,我还骗他说不会。 我想对那位宝宝说,抱歉哈,为了隐藏剧情逼不得已。 其实不难猜,早就说过了完美实验体是两个人,一个是叶星礼一个是韩承羽。 他们是亲生兄弟,所以那时候的铺垫就是两个人都会分化。 不过别担心,不会有太虐的剧情了。 放心,放心。 第185章 阴谋与超融合体质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 一路上韩承羽手心里的汗越来越多,他不断地深呼吸着,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袭来,将他的身体猛地一扯。 他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像是失去控制一般,朝着后方飞扑而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际,将他牢牢地抱在了怀中。 他惊愕地抬起头,对上了乔西沉深邃而关切的眼神。 下一秒,他已经落入了乔西沉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还不等他搞清楚状况,乔西沉抱着他一个转身对调了两个人的位置。 骤然间,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寒冷刺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冻结。 紧接着,白色冰晶逐渐凝结成一颗颗尖锐的刺,迅速冲向迎面驶来的车子。 这些冰晶如同箭雨一般,带着凌厉的气势,无情地穿透了车子的挡风玻璃和车身。 瞬间,车子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像是遭受了重创。 伴随着刺耳的声音,车子失去控制,猛地撞向路边的障碍物,最终停在了一片混乱之中。 韩承羽惊呆了,因为刚才的事,他一直都没办法集中精力,他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喉咙里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乔西沉看着那辆车,沉冷的双眸里是令人恐惧的凌厉,同时他的眼神里还带着对怀里人的担心,那担心像是凌乱的丝线,交织在他的眼中,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和深沉。 他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心中的恐惧和紧张怎么也没办法消散。 那双紧紧抱着韩承羽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不自觉地收紧了,仿佛生怕一松手,怀中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他微微低下头,将脸凑近韩承羽的脖颈处,小心翼翼地探寻着对方的气息。 这一刻,他的内心充满了后怕,如果刚刚他没有在韩承羽的身边,那么韩承羽又将会遭遇怎样的危险?他简直无法想象那个可怕的后果。 这种后怕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种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 “乔西沉我没事了,你别怕。”韩承羽的声音突然在乔西沉耳边响起,温柔又令人安心。 乔西沉的双手依然死死的抱着他,根本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他是eniga,是最强大的存在,可这一刻他就像一个害怕打雷的孩子般躲在alpha的怀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刚刚那辆车冲向韩承羽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而那些举动是被他刻在骨子里的对韩承羽的爱。 “老公,我真的没事了,多亏了有你的保护。” 在乔西沉面前,韩承羽愿意示弱,心甘情愿。 说实话,如果他没有走神,就刚刚撞向他的那辆车他自己都能轻松解决。 但在爱人面前有很多事他都需要依赖对方,就像此刻乔西沉躲在他怀里不肯出来,等着他安慰那样。 所以,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强者。 若心中有爱,你便愿意为了那份爱,那个人改变自己的一切原则。 许久之后,乔西沉轻轻放下韩承羽,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恳求:“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韩承羽抬手抚摸eniga的侧脸,双眼迎着光盛着笑:“别怕,我一点事都没有。” 看啊,这就是他的eniga,强大又脆弱。 安抚信息素渐渐混在空气中,与冰川信息素融合,韩承羽动作轻缓的一下又一下抚摸着乔西沉的后背。 在爱人的怀里eniga的情绪慢慢缓解,乔西沉放开他的alpha,表情依旧是难过和害怕。 韩承羽拍了拍他的头,看着他说:“走,看看是谁想要我的命。” 两人走到车前, 车里的人早已昏迷不醒,车窗破碎,车身布满了冰晶造成的划痕。 “这人你认识?”韩承羽看着那人实在是面生,他看向乔西沉问。 乔西沉盯着那人的脸看了半天,而后摇头:“不认识。” “不会是遇到精神病了。” 韩承羽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仇家,按理说,韩清雾已经死了,自己的公司也从樊城搬到了禹城,怎么还会有什么仇家。 在韩承羽思考的时候,乔西沉拨通了安苑的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安苑。 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国际f团总长的身份,所以这种事只能交给安苑处理。 安苑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就抵达了现场。 这时,云谌也从餐厅里走出来。 看到路边的事故现场,他跑到韩承羽的身边,神情急切的问道:“学长,怎么了?” 韩承羽往乔西沉身边靠了靠而后回答:“没事。” 乔西沉和安苑说了几句话,就和韩承羽开车离开了。 两人没有回萧临别墅,而是去了crh的新实验基地,是乔北译斥巨资替crh建成的。 实验室规模庞大,医疗设施还有实验器械应有尽有。 见到crh韩承羽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crh听完后,神色凝重。 他打开电脑,屏幕界面上是被他暂停的国际分化组织的线上会议。 crh给了韩承羽一个眼神后,韩承羽安静的坐在一旁,crh则是继续会议。 整个会议过程中都是探讨有关eniga和分化的话题。 韩承羽听得云里雾绕,那些学术词汇他根本听不懂,但是在会议最后他听到了crh提到的y元素。 会议结束,crh看向乔西沉和韩承羽欲言又止,最后说出了让韩承羽无法接受的事实。 “因为前段时间的强效分化药剂,所以国际分化组织展开了对eniga的专项课题,他们对那些被药物强制分化的实验体进行了二次实验,得出结论。” “通过药物分化成eniga的存活率是非常小的,但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超融合体质。” “这种体质可以留存药物中的y元素,他们体内的特殊细胞体与y元素完美融合,当体内的y元素积累到一定量,身体就会进入自然分化,最后分化成eniga。” 第186章 一切的未知 刚刚的视频会议韩承羽没能听懂,但crh的话他却听得明白。 “超融合体质和完美实验体有什么关联。”他看着crh问。 crh答道:“叫法不同,实则是一回事。” “你和叶星礼是亲兄弟,当初你们的 韩清雾对你们兄弟二人的实验目的从一开始就带着明确的目的。” “但因为叶星礼因为身体发育的比较慢,所以分化成alpha就比较晚,因此,韩清雾才会对他下手比你晚。” “你们兄弟二人都是alpha,而韩清雾的实验就是将你们其中一人变成eniga,另一个人变成oga。” “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一样,叶星礼对实验的药剂反应显现的比你快,所以你才会到现在才有反应。” crh解释完,韩承羽有些发蒙的看着他问:“反应?我没觉得我身体有什么异常的变化啊。” “你刚刚说有一瞬间你信息素失控,还有你刚才没有发现那辆撞向你的车,这些都是要分化的预兆,所以这些天你最好不要外出。” “为什么不能外出?” “因为eniga的信息素能让你周围一公里的人都受到影响,而你还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分化出信息素实体属性,如果分化出信息素实体属性,那后果是所有人都没办法承受的。” 韩承羽听着crh的话,他完全没办法集中精力。 因为他所有的心思都在乔西沉到身上,他看向crh,眼神中的难过不可抑制:“如果我分化成了eniga,那我们的标记链会不会消失,还有信息素会不会排斥。” crh低下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有关于你分化成eniga后的一切都是未知,因为那些事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所以这些天你不要太劳累,保持好的心情,让自己处在一个放松的状态,有利于分化。” 从这天起,韩承羽要分化这件事乔家所有人都知道了。 当天晚上,乔西沉就带着韩承羽回了山顶别墅。 车子缓缓驶进别墅大门,在院子里停下后,乔西沉和韩承羽下车。 “少爷回来了!”门口的管家迎上来,接过乔西沉手里的袋子,而后又笑着看向韩承羽:“韩先生。” 韩承羽笑了一下,跟着乔西沉走进客厅。 两人走进别墅的时候,家里所有成员整整齐齐的坐在饭桌前等着。 姜素沅看见他们进来,立刻起身,笑容满面地说:“回来啦?快过来吃饭。” 乔西沉点了点头,拉着韩承羽走到餐桌旁坐下。 “今天这么多人啊。”韩承羽看着一桌子的人,笑着说。 姜素沅把虾饺放到他面前,抿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愣了几秒钟后,乔东柯先开了口:“小羽,妈担心你,所以把所有人都叫来了,今天咱们一家子人聚一起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你。” 乔东柯说出这番话后,表情也凝着沉重,但他作为大哥,无论什么事总是要冲在最前面。 韩承羽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送进嘴里,之后便看着所有人笑着说:“大哥,还有嫂子你们真的不用担心我,我承认这件事确实让我挺难过的,但完全不影响我爱西沉,我们说好了的,不管对方变成什么样,分化成什么性别,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 “你们平时也挺忙的真的不用因为我跑这一趟,西沉会好好照顾我的,你们别担心。 ” 韩承羽说的很轻松,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难受。 eniga有多强大所有人都知道,但没有人知道双e的信息素会不会排斥,所以如果他分化成eniga会变成什么样也都是未知。 这顿饭吃到最后,变成了反安慰饭局。 韩承羽吃两口饭就要说几句安慰的话,最后,乔西沉直接领着人离开了。 他们回到了萧临别墅,赵姨替他们开门,见两人情绪都不太好,也没多嘴说什么。 等到了第二天,乔西沉看出了赵姨的不对劲。 “赵姨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告诉我。” 赵姨把牛奶放到乔西沉的旁边开始说道:“先生,昨天在你们回来之前,有一个陌生人来问这里是不是韩先生的家。” 赵姨的话让乔西沉瞬间变了脸色,他握住牛奶杯,指尖泛起了白色:“您怎么说的?” “我说不是,然后他就走了。” “那人的样子和装扮您看清了吗?” 赵姨仔细回想着,然后对乔西细细描述:“他穿着一套黑色运动装,带着一顶黑色帽子,他的帽檐压得很低所以我没看清他的样子,身高和韩先生差不多。” “声音呢?” “有些哑,但只有一点点,对了他身上有一股很重的臭味,就像臭鸡蛋那种味。” 赵姨描述完,乔西沉声音变得小了些:“这件事别告诉小羽。” “先生您放心,我不会说的。” 赵姨把早餐都准备好后,韩承羽刚好走过来。 赵姨这人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她看了看乔西沉,乔西沉便心领神会对她说:“赵姨,我妈让您今天早点回去,一会我让人开车送你。” 赵姨紧忙答应:“好的先生,那我先去收拾东西。” 赵姨转身就走,从头到尾都没看韩承羽一眼。 韩承羽走到餐桌前坐下,他转身瞧了一眼赵姨有些纳闷。 平时赵姨看到他总是笑着和他说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坐下来问乔西沉:“赵姨怎么了?” 乔西沉镇定自若道:“很久没看到咱妈了,妈让她回去,可能是太高兴了。” 听完乔西沉的解释,韩承羽没多想开始吃饭。 饭还没开吃,别墅的门铃就响了起来。 赵姨开了门,郁之乾出现在别墅外。 赵姨把人请进屋,乔西沉和韩承羽走下楼。 “乔总长。” 乔西沉的神色有些疑惑,他视线顿了一下后说道:“你一个人来的??” 郁之乾低下头,好像后面要说的话有些为难,但又不得不说。 过了一会他缓缓开口:“能不能让我在这住一天,我知道很冒昧,但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只能来麻烦你了。” “吵架了?”韩承羽不等乔西沉说话,先开了口。 郁之乾倒也没有否认:“嗯,我们大吵了一架。” 第187章 反计策 郁之乾坐在沙发上全程冷静,但眸色黯淡无光,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心情不佳。 乔西沉向来不习惯管别人的事,他坐在餐桌前吃饭。 韩承羽盯着自己那盘虾饺有点着急,但来到他家他就要有个主人的样子,就算再不情愿,也还是要听郁之乾说完。 郁之乾说话简洁明了,不过几分钟,韩承羽就明白了两个人吵架的原因。 自从乔与歌分化以后,研究所的所有事都由郁之乾代管。 刚好在这段时间,研究所新来的一位实习生总是侧面向郁之乾打探一些机密实验。 郁之乾为了弄清楚这个人的目的,就和这个实习生故意拉近关系。 就在有一天两个人单独吃午饭的时候被凌宥之碰个正着,凌宥之那脾气当场就怒了。 那天的饭局不欢而散,之后郁之乾向凌宥之解释,他表面上和郁之乾和好,结果每天都会去研究所看着郁之乾。 因为这个郁之乾实在没办法忍受,两个人在研究所就吵了起来。 这才有了郁之乾离家出走投奔乔总长的这一幕。 韩承羽听完后,甚是无语。 他转头瞧了一眼乔西沉,乔西沉立马放下筷子,走到他面前。 “老婆,什么吩咐?” 韩承羽叹息时缓缓开口:“给你家可爱的小凌凌打电话,告诉他来负荆请罪。” 老婆发话,乔西沉不想管也得管。 乔西沉出马,小凌凌来的速度堪比火箭。 不出片刻,凌宥之便出现在萧临别墅内。 韩承羽作为这次离家出走事件的主断人,自然要在两个人之间当和事佬。 “两个人吵架的事我不说对错,我只说一句。”他开口,语气里带着浑然天成的压迫感和信服力:“凌宥之,是男人就不该让自己的老婆无处可去。” 凌宥之原本一肚子的反驳话瞬间被韩承羽的一句话打的四散。 那天,他看到郁之乾和别的alpha在同一餐桌上共进晚餐,那一刻他只想杀人。 要不是当时有郁之乾拦着,那个和郁之乾一起吃饭的实习生估计要丢半条命。 现在想想,这几天他对郁之乾的冷暴力,确实是他的不对。 他看向郁之乾,眼底带着一丝倔强但又忍不住流露出心疼:“老婆,咱们回家。” 郁之乾抬眸时情绪复杂,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好。” 两人临走时,郁之乾突然停下来看着韩承羽道:“那个实习生侧面向我打听强效分化药剂的事情,表面上他是想要深入课题,但是我觉得没那么简单,今天我来这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直觉告诉我这个人绝对和重级组织有关系。至于他的目的,很抱歉我没试探出来。” 郁之乾的话顿了顿,他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没说出口。 他看向乔西沉,目光里似乎传达了一种很难懂的信息。 随后他拉着凌宥之离开了。 两人离开后,别墅里突然变得很静。 韩承羽看着餐桌上那盘虾饺,随后慢慢走到桌前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乔西沉在他身边坐下,声音里带着安抚:“老婆,这些事交给我,我会保护你。” 韩承羽吃的很快,没几分钟一盘虾饺下肚,他擦掉嘴上的油渍,脸上扬着自信的笑对乔西沉说道:“乔西沉,你是不是忘了,我从来都不用你保护,所以这件事我要自己解决,但是你别多心,我爱你很爱你,嗷嗷爱你,你可不能因为我那句不用你保护多心,知道不。” 乔西沉不语,默默的看着韩承羽。 是啊,韩承羽从来都不是弱小的一方,他很强大,只是从两人认识到现在他的alpha一直在用示弱的方法来回应他的爱意罢了。 两个人吃完了饭直接去了国际联盟总部。 安苑带着两人去了重刑监区。 “你问他怎么说?” “他承认那天是冲着你去的。”安苑的脸色十分难看:“但他咬死不说上面的人是谁” 安苑的话让韩承羽嘴角的笑愈发危险,他让人打开监区大门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看着靠在墙角的人厉声问道:“谁让你来的?” 那人嘴边的笑带着无限嘲意,双瞳里是面对死亡的绝望:“这个世上想让你死的人太多了,你的身体那么值钱,所以是谁都不奇怪。” 那人话落,韩承羽慢慢蹲下身,抬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勃艮第压制信息素向男人的身体渐渐释放压力。 男人痛苦的说不出话,突然信息素消失了,韩承羽也松开了手。 他声音带着一种趣味说道:“或许从你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已经是一颗弃子了,我何必脏了我的手。” 男人捂着脖子,他只感觉自己被韩承羽掐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他看着韩承羽的背影,心底一片寒凉。 他不由得开始后怕,这个掐住自己的alpha是懂怎么让人感受到痛苦的。 压制信息素一瞬间的破坏力不会让人痛苦,只有一点点控制力量把人渐渐推向死亡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这一点韩承羽做到了,但安苑没有。 所以在面对韩承羽的时候,男人的恐惧被渐渐放大。 最后他被安苑的人带出国际联盟总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至于韩承羽这边,安苑十分不能理解他的做法。 韩承羽久违的要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 而后看着安苑解释道:“我在他脖子里放了一个小玩意,我猜他出去后会先联系最亲近的人说今天发生的事,最后再去联系幕后的那个人。” 安苑紧着眉头越听越不能理解:“脖子里怎么放?” “可溶解芯片,通过信息素催动融进皮肤里,可收音可定位。” “那我们只要跟踪他,就能找到幕后黑手了。”安苑带着些小兴奋说道。 韩承羽点点头,“没错。” “可是,如果他一直不联系幕后人怎么办?”乔西沉提出疑问。 “放心,他一定会的。”韩承羽胸有成竹地说,“他这种棋子,被抛弃后肯定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或者寻求新的庇护。” 然而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芯片传来信号,显示目标正在前往一处还未开发的私人荒山。 第188章 你为什么相信他 看着荒山的位置,乔西沉眉目间攒动着难言表达的情绪。 韩承羽也感觉到此次事故并不简单。 但乔西沉不解释他也不多问,没必要问不是吗,这个男人这么爱自己,一定会处理好一切。 既然他现在没说,那自然是有没说的道理。 乔西沉移开视线,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韩承羽不知道他拨出的那串号码是谁,但听声音他知道,是乔西沉的二哥,乔南栩。 两人也没说什么,乔西沉说了一个餐厅的名字后就挂电话了。 之后,乔西沉看向他,声音里带着歉意:“老婆,那座未开发的私人荒山是裴伶的产业,所以……” 所以后面的话乔西沉没说出口,韩承羽自己便出言阻止:“还没确定不是吗,就算真的与他有关,困扰的应该是二哥才对,你说是。” 乔西沉眸底映着晨光,在那里是满满的难过与自责。 韩承羽笑的温柔,他扯着乔西沉的手走出别墅。 一路上他心里都是怎么做才能消解他eniga的坏情绪。 他的eniga看着很强大,但实则是一个完全需要自己陪伴在他身边的胆小鬼。 两人来到约定好的餐厅,乔南栩已经等在那,他身边还坐着另外一个人,裴伶。 两人走过去,乔南栩的心情似乎很好。 他扯着裴伶的手展示两人手上代表幸福的戒指。 “你们快看,好看不。” 韩承羽盯着那两枚戒指一时间有些愣神,很快他嘴角扯出一个微笑祝贺道:“二哥二嫂好事将近,恭喜。” 乔南栩的笑意盈在眼窝,眼尾的睫毛有些长,眨眼时那蓄满的笑意散不开也散不尽。 “嗯,下个月,下个月喝我们的喜酒。” 韩承羽的眸光中是难以言喻的为难,他笑笑没说话。 “二哥,你看看这个。”乔西沉在韩承羽话落后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乔南栩。 乔南栩的瞳孔紧缩一瞬,转头看向裴伶:“西郊庄园后面的荒山是你父亲的私产,前几年才交给你的,没错。” 裴伶的呼吸突然有了半秒钟的停滞,他视线慢慢转移到乔南栩手里的那份文件上。 “还有这个人,二哥也看看。” 乔南栩接过照片时,指尖的颤抖清晰可见。 他盯着照片,眼底荒凉一片。 “所以,你嫁给我也是你们裴家的一环对吗?” 乔南栩看向裴伶,猩红的瞳眸里带着失望。 裴伶低下头,他无从辩解。 因为那份材料上记录的是那天韩承羽差点被撞的全过程,而在这份材料的最后盖着国际联盟的印章。 同时,这份材料的后面还有另一份由国际联盟最高负责人亲自下达的拘审通知,通知的对象正是裴伶。 “告诉我,你对我多年的暗恋还有喜欢,是不是都是你和你父亲计划中的一环?” 乔南栩的声音脆弱的像一片薄冰,一碰就能碎落满地。 裴伶低着头,颤抖的声音有气无力:“南栩,我也不过是我父亲的一颗棋子,生来就是,对不起。” 他抬头看向韩承羽,眼神中是莫名的真挚:“小羽,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你,但我别无选择。” 他话音悄悄落下,慢慢起身,这次他看向了乔西沉:“我做过的事我认,所有的惩罚也都接受。” “我不会替我父亲求情,但我希望你能放过我的母亲。” “她已经很可怜了,你放心,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我都会如实告知,只要你放过我的母亲,她真的是无辜的。” 裴伶站在那,像是在等着宣判的死囚,他眼里没有了光,唯独只剩下绝望。 乔西沉叹息着,他没想过裴伶会这么坦然,更没想过一切可以解决的这么顺利。 他站起身,对乔南栩说道:“二哥,我先带他去国际联盟。” 留下一句话,乔西沉和韩承羽带着裴伶去了国际联盟总部。 乔南栩坐在那愣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回到了和裴伶一起装修好的新房里。 他躺在床上,渐渐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好像回到了裴伶和他告白的时候。 那时的他对爱情没什么想法,虽然追他的人很多,可终究没有找到那个让他一眼万年的人。 直到裴伶对他告白,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梦里的一切有多美好,醒来的时候就有多痛苦。 乔南栩被电话吵醒,是乔西沉。 “二哥,来下oer医院,裴伶他自杀了,现在正在抢救。” 此一刻的乔南栩慌了神, 他拿起车钥匙直接去了医院。 他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看到了面色苍白的裴伶。 “医生说二嫂的情况很危险,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说话的人是韩承羽,他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不知为何,心里难过的紧。 “安苑怎么说?”乔南栩的目光转向乔西沉问道。 “安苑怎么说都不重要,但你弟妹希望你们的婚礼能如期举行,他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乔南栩看着韩承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哥,其实我这个人最斤斤计较了,我不是圣人,所以我有仇必报,但我相信二嫂他是被他父亲用母亲要挟才会做出那些事,我也相信他是真心爱你。” 这番话被韩承羽说的肯定,乔南栩却在质疑:“为什么相信他?” “为什么不用我说,因为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就像那时候我误会乔西沉要和二嫂订婚是一样的,我虽然嘴上不在乎,但躲在被子里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所以一个人眼睛里的爱意根本藏不住,难过也是。” 韩承羽的话让乔家两兄弟都愣住。 乔南栩是震惊自己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男孩会说出这番自己都不知道的话。 而乔西沉则是吃惊于韩承羽当时居然为了这件事伤心的哭了。 “二哥,你陪着二嫂,他其实很可怜的,对了,帮我带一句话给他,他母亲的事,我会帮他,他父亲也会替他解决好,让他赶快好起来,我迫不及待的要喝喜酒了。” 韩承羽牵着乔西沉的手往医院外面走。 乔西沉跟在他后面,感觉到他走的很急。 他想问韩承羽怎么了,突然间勃艮第信息素爆发,带着可怕的攻击性散在空气中。 第189章 如果他等级比我高,我心甘情愿被他标记 “乔西沉,快带我走。” 韩承羽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对乔西沉说,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要被撑爆了。 在他的体内有一个很大的火团在乱窜,火团渐渐变大,不断燃烧着他的意识。 乔西沉二话没说,把人抱起来向车那走去。 失控的勃艮第信息素被冰川信息素严严实实的包裹着,可即便如此路过的人还是受到了影响。 上了车,乔西沉直接开车去了乔家的亚航港口。 路上他边开车边打电话通知乔东柯和crh。 等他到了亚航港口,乔东柯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在那。 “老大,先让我给他打一针强效麻醉。” crh看见到韩承羽,就准备给他注射手中的麻醉药剂。 但却突然被乔西沉拦住了:“不打这个不行?” crh推开他的手,着急道:“老大,以嫂子的超融合体质加上他身体里的y元素,很有可能分化成比你信息素等级还要高的eniga。” “如果不打强效麻醉,等他信息素失控的时候,你都压不住,到时候根本就坚持不到海岛。” 见乔西沉还在犹豫不决, crh 继续补充道:“你放心,这个强效麻醉我做过处理,不会有副作用的,就是有一点点疼。” 话落须臾间,乔西沉眼神坚定地看着 crh,说道:“我不想再看到他受苦。”他轻轻抚摸着韩承羽的脸庞,满是心疼。 crh 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老大,如果不采取措施,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相信我,我有办法控制住他的信息素。”乔西沉将韩承羽紧紧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此时,韩承羽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信息素的波动也越来越强烈。 乔西沉用尽全力释放出更多的冰川信息素,试图压制住韩承羽体内暴走的 y 元素。 “别怕,有我在。”乔西沉在韩承羽耳边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每一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时,都带着无法抑制的战栗和恐惧。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eniga的分化有多么痛。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痛彻心扉的折磨,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无情地切割着身体和灵魂。 这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剧痛,更是精神上的煎熬,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心灵,让人感到生不如死。 “老大,那你让我给他打一针y元素弱化药剂。”crh又拿出另一支药剂。 “干嘛用的?”乔西沉问。 “弱化他体内的y元素,这样就能降低他分化等级比你高的可能性,只是……” crh 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他看着乔西沉,话音顿住。 乔西沉对他对视:追问道:“只是什么。” crh 说的胆怯:“只是y元素的消融和分离会很痛苦。” 当即,乔西沉厉声拒绝:“如果他等级比我高,我心甘情愿被他标记,所以别再让我看到这种东西。” crh垂眸,他做这个药剂的时候早就想到了乔西沉会用什么表情拒绝他,只是他有私心罢了。 他望着眼前的人,这个人是他的恩人,给予了他这辈子都无法报答完的恩情。 因此,他不愿意看到这个对他恩重如山的人成为被压制、处于劣势的那一方。 就在这时,韩承羽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给给我注射,你手里的药剂现在就给我给我注射。” 乔西沉握紧双拳,他用力将怀里的人抱紧:“不可能,我不会让你注射那种东西,这一次,你别想自作主张。” “如果你不给我注射,我清醒后就再也不会和你好,我说到做到。” 韩承羽浑身都在颤抖着,失控的勃艮第信息素被乔西沉用自己的信息素强压着,不然此刻在潜艇上的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 乔西沉的拳头越攥越紧,他向来讨厌别人的威胁,但此刻面对韩承羽的威胁,他只觉得害怕。 这样僵持不下的场面没持续多一会,韩承羽态度强硬,最后那支y元素弱化药剂被推进韩承羽的血管里。 此时乔东柯在驾驶舱亲自操控着潜艇,他们的目的地是距离亚航港口最近的海岛。 这个海岛是乔家特意为韩承羽分化时准备的, 海岛上的设备和环境都远超于乔西沉每次易感期时所待的那座海岛。 自从乔家人知道韩承羽要分化,他们每个人都想为韩承羽做点什么。 最后在乔东柯的提议下,他们一起建造了这座海岛。 海岛建造仅仅只用了半个月,这样的速度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 乔东柯和乔北译一组,乔与歌和乔南栩一组,他们换班带着建筑团队二十四小时全天无休息的在海岛开工。 光是建筑团队乔东柯就请了八个。 与此同时,乔东柯手下的技术团队也是没日没夜的研究最新的释压材料。 终于在半个月后,这座专属于韩承羽的海岛彻底完工。 因为海岛距离亚航港口很近,差不多半小时几人就抵达了目的地。 乔西沉抱着韩承羽走进释压仓,而后将仓门关闭。 乔东柯和crh隔着释压仓的可视区看着仓内的两人,crh不知怎地,眼框红了。 “大哥,他们之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磨难,老天真的很不公平。” 这句话,乔东柯理解但不认同,他拍了拍crh的头轻声安慰:“星灿你知道吗,只要两个人相爱,那无论经历什么都不算磨难。” crh不能理解乔东柯的话,他抹了一把眼泪问:“不算磨难算什么呢?他们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大哥你不是不知道。” “那你看他们分开了吗?他们没有,反而他们因为这些磨难注意到了彼此的爱意,所以他们越来越相爱。” crh点点头,虽然乔东柯这么说,可他还是有点不能理解。 乔东柯看着crh的眼神,继续解释:“你最初是讨厌小羽的,因为你觉得小五为他付出了太多,而小五是你的恩人,所以你恨小羽,但是你现在呢?还恨吗?” 第190章 重力操控? 听到乔东柯问,crh快速摇头:“我当然不恨他,因为韩承羽对老大的爱不比老大对他的少,我亲眼见证的。” 乔东柯突然笑着说:“是啊,小羽经历了那么多,是很让人心疼,但他得到了很多很多爱他的人,不光是小五,乔家每一个人都以不同的身份爱着他,哥哥,姐姐,爸爸,妈妈,嫂嫂和姐夫。” “所以,不管他们遇到了什么磨难,我们一家人总是在一起的。” “不光是小羽,你也是我们乔家人的宝贝,无论未来遇到什么,你都要记得,我们每一个人都会保护你,知道吗?” 乔东柯作为长子和所有人的大哥,他总是这样用自己的方式爱着这一大家子人。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别墅门被推开。 乔时森和姜素沅推开门走在最前面,而他身后的一群人正是乔东柯说的“乔家人”。 原本偌大的别墅在这一刻略显拥挤。 “东柯,小羽他怎么样了。”姜素沅走向乔东柯,因为走的很快,她差点就摔倒了,还好乔时森在她身边护着,这才及时扶住了她。 “妈,eniga分化很危险,但小五在里面陪着,你放心。”乔东柯伸手把姜素沅抱在怀里,他声音小心翼翼的安抚着自己的母亲。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姜素沅越说情绪越低,说到最后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乔东柯无奈的摇摇头道:“妈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呢,当初小五分化的时候说身为一个alpha想要分化成eniga总是要忍受痛苦。” “而且你还说alpha都抗造,痛苦过了很快就恢复了,怎么到了小羽这你就区别对待了,你是不是忘了他也是个alpha。” 乔东柯说完,乔与歌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妈,我前几天分化,你说没事,让我挺挺,怎么到了小羽这你就担心的不行。”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姜素沅当时就不高兴了。 他冲着两人的头抬手就是两下, 随后就是明目张胆的偏爱之词:“你们都姓乔,那身子骨都随了你们的爹,是铁打的,我的小羽是肉做的,分化痛苦,疼在他身痛在我心,知不知道。” 姜素沅这套偏爱说辞,让所有人都不敢反驳,更没人敢说话。 乔北译在一旁暗自庆幸,还好他没跟着添油加醋,不然这功夫也被他妈数落了。 乔家儿女向来没有发言权,他们没一个人敢说话。 这时白清钰将乔东柯推到一边,他扶着姜素沅的胳膊安慰道:“妈,小羽他一定不会有事的,您别担心,咱们乔家人都坚强着呢,这点小风浪怎么能挺不过去,再说咱们家小羽可是个男子汉,他肯定会没事的。” “是啊姜妈,你就别担心了,你要是跟着着急上火,我们也会心疼的,是大嫂。”南一突然松开乔与歌的手。 他跑到姜素沅的另一侧,挽住她的手臂撒娇。 姜素沅看着这两个oga,情绪瞬间就被安抚了,同时她还不忘甩给乔时森一个白眼。 “你看看,oga宝宝多贴心,我怎么命这么苦,生了五个孩子全是alpha,哪怕给我个beta也好啊,唉!命苦啊!” 他这句话让一旁的乔时森哭笑不得,生了五个孩子,全是alpha不说,还个个等级高的可怕,难道真的是他们乔家基因太强了? 不过要是问他喜欢alpha还是oga,那一定是oga啊! 贴心的小棉袄谁会不喜欢!!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刚才的气氛分散了,突然地面裂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整个别墅开始晃动,地面开始渐渐下沉。 乔与歌将所有人护在自己身后,薄荷信息素在空气中散开,将掉落下来的石块弹开。 “大哥,带着所有人走,快点。” 乔与歌作为这里分化等级和信息素等级最高的人,她自然担任起了保护所有人的重担,同时乔北译在此刻也开始释放信息素。 在两人的掩护下,所有人都退到了别墅外。 突然,别墅开始快速下陷,没几分钟,整栋别墅完全陷入地面。 所有人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但他们都知道,在释压仓里的乔西沉和韩承羽不会受伤。 因为那个释压仓完全是超金属材料制成了,可以同时承受十个或者更多的eniga信息素暴走。 所以即便是别墅坍塌,只要乔西沉和韩承羽在释压仓内,就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紧张的盯着眼前。 突然,地面的石块渐渐悬浮在半空中,他们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向上升起。 乔与歌见状,用自己的信息素强做抵抗,让所有人往更远的地方撤退。 在乔与歌和乔北译的保护下,他们撤到了一公里外的地方。 这时他们根本看不到别墅那的情况。 乔北译拿出一个微型望远镜,通过望远镜他看到了让他惊呆的一幕。 别墅的残骸碎渣全部悬浮在半空中,释压仓也悬浮着。 他叹了一口气,这可急坏了旁人。 乔与歌抢过望远镜自己看,姜素沅则是询问他发生了什么。 “小羽他应该是分化了信息素实体属性, 而且我怀疑是重力操控。” 乔东柯的反应最大, 因为在所有人中,只有他对“重力操控”这四个字的概念最清晰。 他手下一直都难以攻破的一项超能武器领域就是重力。 如果一个可以随意改变弹药重量的超能武器问世,那这会掀起一波新的浪潮。 无论是在哪个领域都将成为最厉害的存在。 在望远镜的辅助下,他们随时观察着别墅那边的情况。 一直到了凌晨,天都黑了,他们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响。 乔东柯拿出望远镜,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释压仓,此刻落到了地上。 乔与歌拉着乔北译往别墅方向走。 因为不知道韩承羽此刻状况,所以乔与歌和乔北译决定先去观察情况。 第191章 双E诞生,夫夫双加强。 两人走到离释压仓大概有20米的距离,停下来观察情况。 原本的释压仓是侧着落在地上,突然释压仓缓缓升起然后慢慢落下,落下后,释压仓摆正了。 这时,释压仓的仓门被猛的弹飞,乔西沉抱着韩承羽走了出来。 乔与歌和乔北译紧忙跑过去,在看到两人的时候,他们被惊的忘了呼吸。 乔西沉面色白的可怕,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韩承羽被他抱在怀里,身体就像不能被自控一样瘫软,但人还有意识。 见到乔与歌和乔北译,韩承羽似乎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慢慢叫了一声:“四姐,三哥。” 乔与歌见人这样,心疼坏了,她赶紧开口:“小羽,别说话,保存体力。” 转而她又看向乔西沉:“小五,你怎么样了?” 乔西沉语气虚弱到了极点,但仍然是紧紧抱着怀里的人。 他看着乔与歌说:“信息素诱导分化,我被小羽的信息素影响,分化了,所以现在带我们去我常去的那座海岛,我们要在那休息,以防再次失控。” 乔西沉说的简洁明了,乔与歌听得心惊胆战。 他弟弟已经分化出了信息素实体属性2级,现在又分化,那岂不变成了3级? 完了,本来就是非人类的存在,现在更是了。 乔与歌在心里忍不住的幻想,乔北译在一旁将乔西沉怀里的人接过来:“我带你们去那个海岛。” 乔北译来不及返回姜素沅的位置,他带着韩承羽和乔西沉直接坐飞机去了另一座海岛。 乔与歌则是回到姜素沅的位置告知发生的一切。 在飞机上,乔北译问乔西沉:“真的是重力操控?” 乔西沉点头:“他的信息素实体属性一级,重力操控。” “听你这意思,还有二级” “嗯,信息素实体属性二级磁场干扰。” “卧槽,你们两个是人吗?磁场和重力这两项牛逼的技术大哥研究多少年,你媳妇可倒好,这一分化直接是逆天的存在,真他娘的让人羡慕。” 乔西沉没说话,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痛不欲生。 他的爱人得到了这样恩赐般强大的力量。 但这其中付出了多少,又经历了什么,旁人又怎么会知道。 旁人不知道可他知道。 他微微仰头,不敢回忆刚才在释压仓里发生的一切。 “那你的3级分化是什么?” “元素融合。” 乔西沉淡淡开口,乔北译不解。 他看着乔西沉问出心中疑惑:“什么意思?” 乔西沉此刻浑身无力,他懒得解释。 闭着眼睛小声的说:“字面意思。” 乔北译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多余问题,直接闭嘴,一路都没再说过话。 到了另一座海岛,乔西沉抱着韩承羽下了飞机。 即便他也处在分化期,身体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但一想到韩承羽,他还是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这座海岛虽然设施不如被毁的那座,但好在那些有经验的佣人此刻整整齐齐的站在那等着。 乔西沉带着韩承羽一起走进释压仓,那些伺候的人自然知道该做什么。 乔北译把人送到后又折返回去接其他人。 他把其他人接来后,所有人都先去了别墅的休息区。 在这期间,乔北译把他知道的都说了。 姜素沅听完后直接落泪。 “我的两个孩子为什么要受这种罪,我才不管什么重力操控有多厉害,信息素等级有多高,我只知道我的两个宝贝现在在受苦,我这个当妈妈的却无能为力。” 这一次姜素沅的眼泪里全是真情实感,并不像平日里有演戏的成分。 她抬手捶打在乔时森的胸口,委屈的埋怨着:“都怪你们乔家人的基因,为什么我的孩子都要经历那么多次分化,如果他们都是beta,他们就不会有腺体,没有腺体就不会承受易感期的痛苦,我……” “怪我,怪我,全怪我,你别哭了,等两个孩子度过了分化期,我们叫他们回家住,我们两个亲自照顾他们,你别哭,你的心脏不能承受情绪这么大的波动,乖。” 乔时森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着怀里的江素沅。 看着姜素沅哭,他的心都碎了一地。 姜素沅的哭声渐渐变的小了,同时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乔南栩抱着裴伶走进来。 裴伶的脖子上缠着绷带,在绷带下,是别人看不到的狰狞的伤口。 那一刀下去,他没打算让自己活。 但安苑的阻止让刀减轻了力度,所以大动脉并没有割的很深,外加上医救及时,他的命保住了。 至于他的事,姜素沅和乔与歌知道,其他人还不知道。 好在其他人都已经回房间休息,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怎么不在医院好好养着?”姜素沅的语气淡淡的。 当她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她虽然同情裴伶,可她依旧生气。 在她看来,裴伶若想救自己的母亲,大可开口求助。 只要他开口说出来,乔家人没人会袖手旁观。 所以姜素沅在生裴伶的气。 裴伶让乔南栩把他放下来,乔南栩表情寡淡,听话照做。 被放下后,他直直跪在姜素沅面前:“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姜素沅心软但却有原则。 她生裴伶的气,是因为这个人差点伤害了韩承羽。 就算手心手背都是肉,但错了就是错了,哪怕心里再心疼不忍,她也不会轻易原谅过错方。 因为说到底,她不是受害人,她有什么权利替韩承羽说原谅? “起来,把身体养好,至于你的对不起,我不需要,你没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我对你一心一意付出的儿子,和我的小儿媳妇儿。” 裴伶跪在那,纸片一样的身体好像风一吹就倒了。 他固执的跪着,低着头,他身旁的乔南栩眸底无光,情绪被藏得严实。 他蹲下身把裴伶扶起来,声音低沉:“起来。” 裴伶忍着伤口的疼转头看向乔南栩,这个男人明明是乔南栩,但也不是乔南栩,或许以后都不会是乔南栩了。 第192章 我要你先爱自己再爱我 “南栩,我” 骤然间,裴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就算他知道,说出口也都是多余。 脖子上的白纱布渐渐渗出红色,还没有度过危险期的他是不被允许出院的。 他执意出院,乔南栩并没有阻止,而是找了一名随行医生一路照顾他。 “我起不来了,麻烦你帮我一下。”他用生疏烦的语气对乔南栩说道。 乔南栩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慢慢地将他从地上扶起,整个过程中无一不展现绅士风范。 只是这种绅士风度不该出现在两个即将结婚的人身上。 姜素沅看着乔南栩的举动,他的心脏有种撕扯的疼痛,她的孩子他怎么会不了解,但她无法插手。 “走,我送你去休息。” 乔南栩扶着裴伶去了房间休息,姜素沅不肯离开,一直守在客厅,这样她就可以随时得到乔西沉和韩承羽的消息。 此时,在释压仓内。 韩承羽因为身体越级分化,他的每一块骨头都像被掰碎那样疼。 尤其是腺体,火辣辣的灼烧感,让他发出闷闷的声音。 乔西沉的身体疼痛和韩承羽不相上下,eniga第三次分化,实体属性分化出3级,这样的疼没有什么语言能形容。 他把韩承羽抱在怀里,安抚信息素从未停过。 虽然他不确定他的信息素是否还能安抚怀里的人,但他知道,他们二人的信息素并不排斥。 既然不排斥,他就会一直释放信息素。 “乔西沉,够了,我不要你的信息素,你也很虚弱。”韩承羽闭着眼睛,在乔西沉的怀里说话。 迷迷糊糊的,他感受着乔西沉越来越多的信息素,心里疼的要命。 他的爱人永远是这样,无论何时何地何境遇总是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他越想越难受,下一秒紧紧抓住乔西沉的手,声音夹带着难过:“乔西沉,你的信息素好珍贵好珍贵,我不要你为我浪费,我要你先爱自己再爱我,求你” 乔西沉听着韩承羽的话,每一个字都像裹了热油落在他的心脏上,每一下心脏都好像在油锅里滚了一次。 他低头吻在韩承羽的颈侧腺体上,同时眼泪顺着他的鼻梁掉下来。 他深吸气,然后调动腺体,将指尖插进地面里。 信息素实体属性 3 级【元素融合】,这是他刚刚才获得的新能力。 光从名字就能看出,这个能力允许他将各种各样的元素随心所欲地融合在一起并加以运用。 只见他伸手从地面抓出了一块金属材质,那坚固无比的稀有金属在他手中就像是柔软的黏土一般,可以随意地被揉捏成任何他所期望的形状。 他将那块稀有金属捏成一块球状,渐渐地,球形的稀有金属变成了冰白色,晶莹剔透。 他将那块稀有金属转变成冰晶体,然后又将这块冰晶体混入自己的信息素实体属性2级,致幻信息素。 “老婆,很快就不痛了。”随声落下的还有那块球状的冰晶体。 乔西沉手中拿着那颗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球形冰晶体,将它轻轻地放在了韩承羽的腺体上。 当冰晶体接触到腺体时,一股清凉感迅速传遍全身,仿佛一场及时雨滋润了久旱的大地。 这股凉意迅速消解了韩承羽腺体上的灼热,让他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舒缓和放松。 然而,乔西沉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动作。 他小心翼翼地运用自己的信息素,催发着那颗球状冰晶体开始慢慢融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冰晶体逐渐变软,最终化为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滴。 这些水滴顺着韩承羽的腺体流淌而下,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宛如一件轻柔的面纱,覆盖在他的腺体上。 乔西沉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眼中流露出关切和专注。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帮助韩承羽缓解痛苦。 看着韩承羽的表情逐渐变得平静,他心中涌起一丝欣慰和满足。 此刻,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的,在他心里没有什么能比的过韩承羽。 突然间,他感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 他努力地想要保持清醒,但那种沉重感却愈发强烈。 终于,他无法再抵抗这种疲倦,他的头慢慢地向一侧倾斜,最终失去了意识,昏迷了过去。 感受着乔西沉瘫软的身体,韩承羽努力爬起来,可不管怎么努力他都办不到。 须臾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慢慢调动腺体,缓缓控制着信息素的比例。 下一秒,他身体的自身重量变得很轻很轻,稍一用力就站了起来。 他垂眸看着乔西沉,然后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慢慢蹲下来,然后用信息素将乔西沉裹住,最后伸出双手将人抱了起来。 在他把人抱起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想都是正确的。 只要自己释放出特定等级的信息素,就能对身边的一切产生影响。 无论是手中紧握的物品还是与之接触的人,他都能够随心所欲地改变他们的重量。 看来分化成eniga也不是全无坏处,至少他现在可以利用这样的能力抱起他的爱人。 他抱着乔西沉走出释压仓,一路走得很稳,就像乔西沉曾经抱着他那样。 乔西沉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乔西沉,仿佛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缓慢,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 一路上,有许多人试图帮助他,但他都坚定地摇头拒绝了。他要亲自照顾乔西沉,确保他安全无恙。 “谢谢你们,但我自己可以。”他对那些想要帮他的人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执着。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乔西沉身上,眼中满是关切与爱意。 终于他抱着人走到了客厅,同时也看到了已经等睡着的姜素沅。 这一刻,他心里最脆弱的那个地方好像变的坚固。 原来这个世界上,他的亲人不再只有他的弟弟。 第193章 Enigma都这么疯? 韩承羽走的小心翼翼,第一次来到这里,他对一切都不熟悉。 此刻跟在他身后的人很有眼色的替他指路。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一整面墙上挂着的,都是他的照片。 这些照片显然是偷拍而来,因为其中有许多角度是他自己从未注意到的。 照片中的他,有的是侧脸,有的是正脸,表情各异,生气、微笑等情绪都被捕捉得十分细腻。 他收回视线,把乔西沉放在床上,而后小心翼翼的替他盖好被子。 当他再起身时,腺体传来剧痛,瞬间他身体向前倾,身体原本的重量也因为信息素的不稳而变了回来。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重如巨石一般压在床上,让他无论用多大力气都没办法起身。 可一想到姜素沅还躺在沙发上睡着,他的心里就惴惴不安。 他强忍着痛,继续释放信息素,将自身的重量降到最低。 之后他艰难的来到客厅,缓缓俯下身,小声唤着姜素沅:“姜妈,回房间睡。” 姜素沅慢慢张开眼睛,在愣了几秒后她“噌”的一下坐起身,看着韩承羽,她眼眶通红:“小羽,你没事了?你怎么样,快让姜妈看看,你的身体能动了?” 姜素沅语无伦次,她下意识的用双手握住韩承羽的肩膀,只是还未等用力,韩承羽的身体就向后倒去。 “小羽。” 姜素沅惊呼,眼看着韩承羽的身体砸向地面,她本能的伸手去接。 “小心。”乔北译的声音在韩承羽身后响起,之后他便被乔北译扶住了身体。 乔北译在接住韩承羽的那一刻,心里“咯噔”一下,之后他便忍不住生气。 是不是eniga都他妈这么犟? 明明刚分化后的身体疼的要死,也还要忍着疼关心别人。 妈的,eniga了不起? 他看着韩承羽虚弱到要死的样子,心里的怒意一下子窜了上来。 在他心里,韩承羽早就是,像他亲弟弟一样亲的家人了。 他乔北译看着自己的弟弟这么任性,能忍着不发火也算是奇迹。 他把人打横抱起来,沉声道:“把实体信息素收了,你不需要把自己变轻,我能抱动你。” 韩承羽没力气反驳,他乖乖收起信息素,由着乔北译抱着自己。 他被乔北译抱到另一个房间,姜素沅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之后乔北译叫来了crh,替他注射了补充药剂。 “嫂子,老大呢?”crh问韩承羽,韩承羽开口说道:“在他自己的房间,你快去看看他。” crh拿着药箱走出房间,乔北译看了看正在一旁自责的姜素沅,随后开口:“妈,你去那屋看着小五,小羽这有我。” 姜素沅的智商十分在线,她瞧着自己儿子的表情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所以她没有拒绝乔北译,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乔北译拽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看着韩承羽那一脸疲惫和虚弱心里就更烦躁了。 “你和我那个驴脾气的弟弟一样犟,为了心里的那份爱,恨不得折磨死自己,我就不明白了,你开口求我们帮忙能让你们之间的爱减少还是能让你掉块肉?” 韩承羽这人很会洞穿别人的想法和心思,他光是听着乔北译的语气就知道他当下情绪的缘由。 他没看乔北译,但却开口回答他的话:“三哥为了爱三嫂不也付出了很多,所以咱们都是一类人。” “是,我承认,我为了爱也能这么疯,但是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是你的哥哥,你要记得你有依靠,所以不管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闯了什么祸,都有我们替你善后,你要学会依赖家人,依赖我们,依赖你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嫂嫂,你知不知道。” 这些话几乎是被乔北译吼出来。 乔西沉曾经的两次分化他都看在眼里陪在身边。 所以他只要一想到韩承羽现在承受着剧痛,他就忍不住真情流露。 不然,这要是换做平时的乔三少,他才不会说这么肉麻的话。 韩承羽被乔北译的话弄得又想哭又想笑。 想哭是因为感动,想笑则是因为这种做法太不乔北译了。 想到他第一次见到乔北译,他就忍不住想起那满满一箱子写着自己名字的纸条,他就更想笑了。 幼稚又霸道,护犊子又爱媳妇,这样的一个人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哥哥。 “三哥,我以后有事一定说,我这个人最喜欢惹事,以后全让你给我摆平。” 韩承羽挺着身体的疼痛也要和乔北译开玩笑。 乔北译被韩承羽这么一说,确实有点自我清醒过来。 在意识到自己那些话有些太过于肉麻后,他别过脸不再与韩承羽对视。 “你快好好休息,睡一觉明天就能恢复,你们eniga都他妈是非人类,体质好着呢。” 韩承羽扯着嘴角笑道:“谢谢三哥。” 莫名其妙的道谢,让乔北译更别扭。 他一个粗糙的汉子居然被说的害羞,这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面子往哪放? 他没看韩承羽,也没再说话,就静静地坐在那看手机。 慢慢的他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侧目看向床上的人,发现韩承羽已经睡得沉了。 他拿起手机,在乔南栩的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 没过几分钟,乔南栩出现在卧室门口,他没进去,乔北译看到他走出房间。 两人来到走廊,乔北译开口先问:“他人呢?” 乔南栩在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切好的鲜柠檬片,他拿着最上面的那片放进嘴里。 柠檬进嘴,但他的脸上丝毫没有表情。 “房间里休息。” 乔北译皱着眉头,看着乔南栩:“二哥,你不能再吃这个,你的胃是不是不想要了。” 乔北译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他目视前方,瞳孔里是荒芜的空洞:“缓解心情,不然会更麻烦。” 第194章 闹剧该结束了(乔南栩和裴伶的故事不喜欢看直接跳过) “你心情不好就去释压仓释放一下,信息素暴走也没什么,何必这么为难自己,你这几片柠檬吃进去不进医院才怪。” 乔北译一脸的操心表情,他在心里不由得质疑起自己。 明明他才是这个大家庭里最让别人操心的人。 怎么如今他倒像个长辈,管完了这个管那个。 乔南栩把盒子收起来,看向乔北译:“吃一片,不碍事。” “二哥,你说咱们兄弟几个人是不是生来就多灾多难,怎么谈个恋爱就这么难。” 乔北译似乎忘了自己叫乔南栩来的目的,一脸不满的表情抱怨道。 乔南栩无奈的笑道:“或许。” 抱怨完,总归是要说正事,乔北译的语气变得严肃:“二哥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乔南栩没问是什么事,因为猜都猜得到的事情没必要问。 他又拿出一片柠檬放进嘴里,平淡如水的情绪就好像裴伶的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可到底有没有影响,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小羽已经原谅了他,我没什么好决定的。” “我问的不是小羽对这件事的态度,而是你,咱家小羽什么性格这么久了你也摸透了,那孩子表面是个傲娇大少爷,看似不尽人情,但实则最是心软,更何况裴伶还是他二嫂,他一定会选择原谅,所以我不想知道他怎么想,我想知道你怎么想。” “你觉得呢?当你二哥这么多年,你是不了解我?” 乔北译的表情瞬间变的有些难过,这难过不是他自己的情绪,而是为了他二哥。 “二哥,裴伶做的事确实不对,可你们已经订婚了,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最重要的是你爱他啊。” “爱?我原本就没想过会拥有这个东西,现在也一样,离开他我确实难受,但我不想强迫他,抛开这件事,裴伶很好,只是他不喜欢我罢了。” “他喜欢你啊,我们都看得出来。” “喜欢?你会算计利用你喜欢的人吗?这样的喜欢不要也罢了。” 乔南栩的态度坚决,乔北译自知,他今天就是说破了天也改变不了什么。 “小羽和小五他们大概会在这待两天,妈和其他人也都会陪着,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他走?” “我是乔家人,自然和你们一样在这陪着,等明天一早,我派人送他回去。” “好,他母亲的事,和他父亲裴染你打算怎么办。” “帮他母亲得到自由,让他父亲得到惩罚。” 乔南栩这样的回答,乔北译早就预料到了。 这就是他们乔家人骨子里的温柔,就算自己难过的要死,也还是会替对方处理好一切。 到了第二日早,乔南栩就叫了直升机来。 一大家子人都坐在饭桌前吃饭,他走到裴伶面前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话。 裴伶的表情变得越来越落寞,眼底的难过也清晰可见。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的眼眶就红了。 “南栩,我明天和你一起回去好吗?” 他看向乔南栩,语气里带着恳求。 乔南栩在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说:“你的身体本来就不被允许出院,早些回去,身体才能康复。” 他的话说若是被不知情的人听到了,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这一桌子的人都已经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就在昨天晚上,姜素沅特意将此事告知了所有人,目的就是让他们不要过问太多,让乔南栩更难过。 此刻,所有人都默默的吃饭不出声,乔南栩也没惊讶,看着裴伶表达自己的想法。 即使他心里清楚,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与裴伶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依旧没把话说的那么直白。 裴伶的眼睛红的不像样,低头看着乔南栩:“你别赶我走行吗,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是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南栩,求你。”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裴伶转动脖子时,扯到了伤口。 白色纱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可他好像并不在意,扯着乔南栩的手腕不肯放开:“南栩,我承认我听从我父亲的命令,但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你能不能相信我。” 裴伶此刻像是变了一个人,在乔家人的印象里,他永远是文静爱害羞的oga。 像现在这样情绪激动哭着哀求的样子是他第一次表现出来。 乔家其他人也为之震惊,但可以理解,谁还没有个情绪激动的时候了。 乔南栩看着裴伶脖子上被鲜血染红的纱布,心脏一剜一剜的疼。 他起身把裴伶抱起来,准备带着他去找随行医生。 可没走两步,就被crh叫住:“二哥,跟我走,我给二嫂包扎。” 乔南栩没出声,跟着crh去了他房间。 包扎的时候,狰狞的伤口裸露出来,crh看的心颤。 这样美的一个人,脖子上平添了这么一道伤疤,真的很可惜。 因为伤口再次裂开,crh只能重新缝合。 缝合时,裴伶拒绝打麻药,crh突然就想起了南一。 那时他为南一缝合额头上的伤口也没有打麻药,因为麻药过敏所以只能忍着痛。 现在又来个更犟的,明明能打麻药却拒绝,非要感受一下这样的痛。 他在心里默默感叹,乔家的兄弟看似温和绅士,实则个个固执倔犟,疯起来有一种不要命的感觉。 然而他们喜欢的人更甚,一个比一个固执,一个比一个不听劝。 他动作麻利的缝合完伤口,拿出纱布替裴伶包扎好。 “别再让伤口裂开了,真的很危险,好好休息。”他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乔南栩和裴伶两个人。 乔南栩瞧了一眼那伤口,随后开口:“出事这么久以来,都没好好谈谈,现在正好有机会,咱们把事情都说清楚。” “小羽之前说过,他会帮你和你的母亲摆脱你的父亲,至于你的父亲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他做的那些事足够让他在里面呆一辈子。” “所以这些我们乔家人答应过你的事,我都会替你做好。” “至于我们两个之间,只能到此为止了。” “你说你爱我,我信了,但我不想继续了。” “当初是你向我告白追求我,我们两家联姻的事备受关注,所以我会先发声明对外宣称是我变了心,抛弃了你,就此我们两个人婚约解除,各自陌路。” “你听从你父亲的话与我订婚,是因为你想要保全你的母亲,现在你得偿所愿,你和你的母亲自由了,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裴伶,以后生活各自安好,我们分开。” 乔南栩全程都没给裴伶任何开口的机会,他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没过几分钟,两个人走进房间,二话没说架起裴伶就走。 不管他怎么反抗都没用,直到上了飞机,他才敢相信,乔南栩是真的不要他了。 第195章 宠夫狂魔一战三 对于裴伶被强行送走这件事,全家人一致保持沉默。 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观察着乔南栩的表情。 终于在乔南栩被各种视线盯到不自在的时候,他抬头说道:“我挺难过的,但不至于做出什么自杀的举动,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看我,很难受。” 在他说完后,乔与歌出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就是,二哥魅力无限,还怕找不到媳妇,你们都别跟着瞎操心。” 这句话一下子打破了僵局,所有人也跟着开起了玩笑。 就在大家吵闹的开着彼此的玩笑时,乔西沉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卧槽,小五你活过来了,快让姐姐看看劫后余生的你还帅不帅了。” 乔与歌调侃的声音拔得老高,她走到乔西沉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被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忍不住打趣道:“咱们小五又经历了一次非人类进化,咱们鼓掌替他庆祝一下。” 众人纷纷鼓掌,乔西沉淡定自若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乔北译作为最欠儿家人代表,他首当其冲到乔西沉面前,满脸的贱笑问道:“小五,这你和小羽都是e了,我想问问你们谁上谁下。” 乔西沉这人不爱言语,但说话十分刁钻:“上下不过是个位置,有什么好在意的,不像三哥,没准哪天crh变成e,你为了你稀薄的面子直接抛弃了他,这种可能性应该是百分之九十九。” “卧槽!我他妈有那么渣?” 乔北译气急败坏,他跳起来指着乔西沉说:“你小子嘴怎么这么毒,我就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乔西沉微动双唇,吐出两个字:“菜比” 乔与歌看着乔北译被气到发绿的脸,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她身旁的南一也忍不住跟着她笑。 当所有人都沉浸在嘲笑乔北译的气氛时,韩承羽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怎么这么开心?说什么呢你们?” 乔西沉最先反应过来,他两步冲到韩承羽面前,把人拽进自己的怀里。 韩承羽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就算被乔西沉这么突然一拽也没觉得身体有多痛。 只是,他被乔西沉抱在怀里,臊的不行。 在这么一大家子人面前上演这种情感大戏,毫无面子可言。 “乔西沉你先放开我,那么多人看着么,你不要面子我还要。” 他贴在乔西沉的耳边说话,可乔西沉就跟没听到似的不肯放手。 他看着面前的一众人,脸越来越烫。 蓦然,乔西沉的身体下沉陷在地面里。 勃艮第信息素一下子冲了出来,在空气中爆发。 韩承羽明显一愣,刚分化的他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信息素,一个不小心,信息素就释放的猛了。 乔西沉看着自己陷在地面里的双脚,嘴边露出一个宠溺的笑。 他调动腺体,渐渐地,埋住他双脚的地面变成了水,他走出来甩了甩脚上的水渍。 韩承羽眼看着这一幕,无力吐槽道:“这分化成eniga也没啥用啊,到头来我的能力还是被你的能力克制,服了。” 韩承羽的表情相当真实,乔西沉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头轻声安慰道:“下次你让我出来我再出来,别不高兴了。”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甜言蜜语简直让旁人看了直呼救命。 “青天白日竟这么正大光明的撒狗粮,简直是毫无羞耻心。”乔与歌在一旁不屑嘲讽道。 突然一直没开口说话的乔东柯也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我说你俩能顾及一下我们吗,我们可都是肉体凡躯,经不住你们那种恐怖信息素的压制,你们一个不小心我们还有命吗,不是我这个当大哥的嫉妒,真的是你们太过分。” 乔东柯在家里的定位向来是那种带着威严的大哥,现在他这么说,韩承羽整个人都蔫了。 倒是乔西沉,他完全没受什么影响。 作为宠夫狂魔的他,在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让他的心肝宝贝受委屈的。 他拉着韩承羽走到沙发前坐下,悠闲地说道:“小羽这次分化的实体属性大哥应该都知道,重力操控和磁场干扰,唉,这对我们来说真的没什么用,现在重级组织也消灭了,社会治安好的不得了,就算分化出实体属性2级也没有用武之地啊,你说是不是大哥。” 刚被乔西沉打击过的乔北译此时还没缓过来,乔东柯就受到了戳心窝子的致命打击。 突然,南一忍不住大笑着:“乔哥你是真宠媳妇儿啊,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惹谁都不能惹你。” 一向不爱说话的白清钰也忍不住在一旁笑着说:“乔东柯你战斗力好低,真丢人。” 刚被自己的弟弟打击完,又被自己的媳妇看不起,乔东柯此时毫无颜面。 要知道,他在国际联署的地位可是很高的,不曾想到在家的地位如此卑微。 他把视线投向姜素沅,作为最年长的大哥说不过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找自己的爸爸妈妈帮忙总可以。 然而,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姜素沅居然走到韩承羽身边轻轻抱住了他:“小羽,妈妈的心肝,瞧你瘦的,还有妈妈怎么觉得你长高了呢,是不是分化以后都会变高啊。” 姜素沅完全不理会乔东柯的求救视线,她说完又看向乔西沉:“小五你是不是也高了。” 乔西沉摇摇头:“不知道,可能高了。” 姜素沅看向乔时森:“去拿卷尺来。” 乔时森紧忙应道:“好嘞”,随后他起身去拿。 最后经过测量,乔西沉的身高从最初的189变成了196,而韩承羽身高也高了几厘米,变成了186。 得到结果后,姜素沅把尺子随手扔到一边,对韩承羽柔声道:“宝贝,等明天回去,咱俩就上街买衣服,把最新一季的新品全都买回来。” 南一看着他们聊得那么热闹也凑了过去:“姜妈那能给我买吗?” 姜素沅眼睛一亮,笑着回答:“好啊,一一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明天都买回家。” 第196章 暴走E,你是我的 南一笑的就像个可爱的孩子,一双眼睛一眨一眨的。 他突然转头看着白清钰:“大嫂你快来”,而后又看向crh,冲他摆手:“三嫂,快快快,咱妈要带咱们买衣服,快来跟姜妈说说你们都喜欢什么类型的。” 白清钰瞟了一眼欲哭无泪的乔东柯,抿嘴笑了笑,走到姜素沅的身边。 crh也跟着走了过去。 一时间,姜素沅被团团围住了。 乔东柯看了其余四位姓乔的“可怜鬼”,自我安慰道:“咱们应该是捡来的。” 乔北译早都已经习惯了,他撇着嘴说:“又不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了,大哥你怎么还是不能习惯。” 乔与歌也气愤的走过来说:“你说咱妈不是喜欢oga吗,为啥对小羽毛那么好,别忘了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e,比我们还要变态,凭啥对他那么好。” 此时乔南栩也缓缓开口:“在这个家最受宠的人是谁你们还搞不清楚?你见咱妈有那么疼爱过一个人吗?在这个家想要提升地位,你要巴结好咱家真正的小祖宗。” 他的话说完,除了乔西沉剩余三人都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乔西沉其实也特别赞同,只不过是藏在心里没说出口罢了。 他的母亲确实喜欢oga,但不至于喜欢到像喜欢韩承羽这个程度。 姜素沅喜欢喜欢韩承羽,这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那种喜欢是独一无二的偏爱,是无论你怎样都只宠爱你的那种偏爱。 其实乔西沉很早以前就问过姜素沅,为什么那么喜欢韩承羽。 他记得姜素沅当时很认真的跟他说:“那孩子,是我见过最善良,真诚,直率的人,敢爱敢恨,大胆勇敢。” 所以,乔南栩的话让所有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小羽毛,你看姐姐这身衣服都弄脏了,你给姐姐买套衣服呗。” 乔与歌听完乔家的“东南西北”哥四人的讨论,她果断选择改变阵营。 她算是看明白了,放下当a的尊严,弃兄弟投兄弟媳妇,才是明智之举。 她走到韩承羽身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一脸的讨好。 韩承羽本来就是个爱开玩笑,喜欢热闹的人。 见乔与歌这样,他抬手抱住了乔与歌的肩膀,那架势有一种结拜兄弟重出江湖的即视感。 “四姐,等回去我们一起去,你想要什么我买单,实在不行我给你请设计师,你现场提要求,让他给你设计独一无二的款式,你看行不。” 韩承羽一席话,让乔与歌倍感欣慰,果然做人是要学会站对阵营的。 “小羽毛,姐姐果然没白疼你。” 她想都没想扯过韩承羽,找了一个特别的角度,在他的了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让所有人都愣在那忘记了呼吸。 乔西沉瞬间起身,eniga的高阶压制信息素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卧槽,你至于这么生气吗,我其实是…………” 乔与歌躲在韩承羽身后,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韩承羽就站起身释放了同等级的信息素。 双e对抗的场面正式拉开帷幕。 乔西沉像是失去了理智,他瞳孔爬上冰霜,眼球逐渐变成冰蓝色,然后是冰白色。 “你让开。” 乔西沉的语气冷到了极点 ,韩承羽也在此刻被他惊住。 他和乔西沉相识这么久,这个男人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态度和自己说话。 “你冷静一下,四姐刚才逗你的,他没亲我,她只是亲了自己的手,那个角度你没看到。” 韩承羽极力解释,刚分化的他信息素还没稳定,即使稳定了,他也扛不住乔西沉此刻的信息素。 “我看到了她亲你,你是我的,谁都不能碰你,我姐也不行。” 乔西沉的眼神依旧冷而陌生,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话。 刚分化出实体属性3级,他的分化等级也提升了,3s级eniga,信息素等级e类6级。 这是他分化后的分化等级和信息素等级。 而韩承羽刚分化成eniga,他的分化等级是2s级eniga,信息素等级e类5级。 两人分化等级上的差距让韩承羽心里没了底。 若是乔西沉真的发了疯,在这里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 眼看着语言的力量失去了作用,他上前一步把人抱住,紧接着,他不浪费一秒钟的时间踮脚吻住了这个男人的唇。 还没在乔与歌亲韩承羽那一幕中反应过来的人,再一次陷入另一波惊局。 乔北译的眼睛瞪的老大,他心底默默感叹【果然能进乔家大门的人都他妈是疯子,自家人吵个架都要动用比军事战争还要恐怖的力量】 【哄个人,就要当着全家人的面表演限制级别的小电影】 【牛逼,果然牛逼。】 韩承羽吻住乔西沉的唇,突然他用力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霎时间,血腥味混着血液里的勃艮第信息素流进乔西沉的口腔。 乔西沉眼里的冰霜渐渐褪去了,瞳孔上的冰白色也一点一点恢复成了深棕色。 “乔西沉,我是你的,四姐真的没亲我,她在和你开玩笑,你冷静点,我在呢,我在呢。” 韩承羽的话传到乔西沉的耳中,那温柔的声音缓解了燃在他体内的怒火。 他收紧手臂,将人紧紧箍在怀里,生怕怀里的人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 “对不起,老婆。” 清醒过来的人第一时间就是和老婆道歉,他看着韩承羽嘴唇上的伤口,自责又愧疚。 “乔西沉,我不疼,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别怕。” 韩承羽还在尽最大的努力安慰乔西沉,刚刚的防御信息素也变成安抚信息素。 乔与歌在一旁吓得不敢出声,姜素沅也是一脸的惊恐。 见乔西沉恢复了理智,姜素沅才敢上前:“小五,你感觉好点没有。” 乔西沉语气淡淡,答道:“妈,抱歉,没忍住。” “小五,姐错了,我再也不和你开玩笑了,我真的没亲小羽毛,你了解我,我就愿意开玩笑的。” 第197章 被爱的,有权利肆无忌惮 乔与歌解释的相当之卑微,只可惜乔西沉丝毫不买账。 他抬起手,用拇指轻抚韩承羽下嘴唇的伤口。 冰川信息素的凉意盖住了伤口火辣辣的痛感。 “乔西沉,我累了,你带我去休息。” 韩承羽的视线在整个客厅快速闪过,之后他定睛看着乔西沉,眼底略带着撒娇的意味。 乔西沉对这样的眼神完全没有抵抗,他微弯腰伸手去抱韩承羽。 韩承羽的身体不自控的向后退了一步,可还不等他说话,就被乔西沉落寞失望的眼神制止了。 他由着乔西沉把自己抱起来, 在众人炙热的注视下离开了。 两人刚一走,乔与歌绷着的一根线立马松懈了。 她不断拍着自己的胸脯自言自语:“还好有惊无险,吓死我了。” 惊魂还未定,乔北译就走到他身边,抬腿踢在了她的小腿上:“你疯了是不是,你和他开这种玩笑?还有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南一了,你就不怕他会误会?不怕他会生气?” 此时在一旁的南一也被刚才乔与歌的玩笑吓得不轻。 在他的角度看,乔与歌亲的不是韩承羽的脸而是嘴。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再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难过。 就在刚刚乔西沉发火的时候,他的眼泪甚至都在眼圈里。 最后误会解释清楚,是乔与歌的玩笑,他才偷偷擦掉了眼泪。 这会儿,他的心情稍有缓和,可还是有些难过。 听到乔北译这么说,南一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他看向乔北译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以往那样明朗的笑容:“三哥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不会生与歌姐的气,我知道她是爱我的对!” 听到自己的oga这么说,乔与歌觉得自己相当有面儿,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反驳乔北译:“三哥你就爱多管闲事,我和小一一的感情好着呢,别说我没亲上,就算我亲上了我家宝贝都不会责怪我,是一一。” 她先是看着乔北译说,后来又把目光转向南一。 那一脸得意的表情看的乔北译忍不住要给她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空气中划过。 乔与歌捂着右脸,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他双眸流淌着错愕与紧张。 那一巴掌似乎不是打在了她的脸上,而是打在了她的心脏上。 “妈,你为了小五打我?” 从小到大姜素沅从未真正的动手打过任何一个孩子。 现在却当着所有人的面动手打了乔与歌的脸,这让一向好脾气的乔与歌也冷着脸质问姜素沅。 姜素沅被气的浑身发抖,他指着乔与歌说:“我为什么打你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因为你弟弟吗?” 乔与歌虽为女儿身,但因为她的第二性别是alpha,所以在乔家大家都当她是个男人。 这么多年,姜素沅也把她当男孩养,平时小打小闹乔与歌也习惯了。 可这次不一样,姜素沅打的是她的脸,这让她完全没办法接受,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理智。 面对姜素沅的质问,她站起身俯视着她:“不是他还有谁?您就因为我开玩笑过了,让小五情绪不稳,差点害他失控,所以你在担心失控的他会害了这里所有的oga。” “我说的没错,妈。” “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是oga,可我们呢,我们五个人是alpha,那又怎么样,我们难道还不够优秀吗?” “今天您动手打我,无非就是怕我伤害了这里所有的oga,妈,您是不是太偏心了。” 乔与歌终究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她越说越冷静,到最后她看姜素沅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你给我走。”姜素沅气的站不稳,她指着门口赶她走。 南一眼疾手快地扶住姜素沅:“妈,您别生气,我替她向您道歉,您” “够了,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需要你替我道歉?” 乔与歌脑子里的所有理智在此刻荡然无存,她被愤怒支配着,把所有怨气都给了南一。 南一眸底晃过失望与难过,但很快恢复如初:“我是你的oga啊,你的事当然和我有关系,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再一次被乔与歌打断:“够了,你好好陪我妈。” 乔与歌说完,摔门离开。 走出别墅后,她直接去了停机坪。 南一眼看着乔与歌愤怒离开,他着急的神色展露出来。 这时,姜素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去找她,妈没事。” 南一看着姜素沅,带着抱歉的语气说:“妈,谢谢您,您真的不用为了我打她,与歌姐的性格就是喜欢开玩笑,她说那些话都是无心的,她那个人大大咧咧性格,我不怪她。” “您也不要再和她生气,身体要紧。” 看着南一,姜素沅觉得这个男孩爱的太卑微了,她牵起南一的手,眼底蓄着泪:“孩子,疼了累了难过了就来找姜妈,知道吗?” 或许是姜素沅的话,又或许是想到了乔与歌转身离开时的背影,南一的眼泪渐渐落下。 他垂首不敢抬起来,被姜素沅牵着的手也不知道该不该拿回来。 “去,去找她,她要是再对你发脾气你就告诉姜妈,姜妈教训她。” 姜素沅松开了握着南一的手,缓缓地将他送出了别墅大门。 随后,南一朝着飞机坪的方向奔跑而去。 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慌乱,但却充满了决心。 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因为一旦停下,他来之不易的爱情或许就会烟消云散了。 尽管跑得气喘吁吁,甚至感到肺部快要燃烧起来,但他依然没有停下的念头,他咬紧牙关,坚持着不断向前冲。 停机坪离别墅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在经过近十分钟的奋力奔跑,他终于抵达了停机坪。 飞机坪上,有一架直升机的螺旋桨在转动,带动着周围的空气,发出巨大的响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南一仰头看着即将起飞的直升机,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他像不要命了似得跑过去,更像一只失去了方向的飞鸟,拼命地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第198章 飞机失事 房间里,南一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红肿的眼睛破坏了他的美貌。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阵阵忙音,他的心被抽了一下又一下,割了一刀又一刀。 他亲眼看到乔与歌自己一个人驾驶着飞机离开,而他就像一只随时都可以被抛弃的玩意儿,扔在原地。 所以,这样的锲而不舍真的是对的吗? 他将手机随手一扔,此刻,他的大脑已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思维和想法。 他突然坐起身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呆滞。 他努力地想要思考些什么,但无论如何都无法集中注意力。 脑海中的思绪就像被打乱的拼图,怎么拼都拼不出一幅完整的画面。 他感到自己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呼喊,让他根本无法分辨出哪个才是最重要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却无力改变现状。 “笃笃笃!”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震得颤动起来。 他仿若魂魄游离在外, 行尸走肉一般来到门前,把门打开。 看清门外的人后,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心底的情绪,装淡定道:“三哥,是有什么事吗?” 乔北译站在外面,凝聚目光看着眼前的小o,骤然间,他觉得他母亲姜素沅打乔与歌那一巴掌太轻了。 他那个二货妹妹为了一时的口嗨肆无忌惮的什么都说,完全没想过这个深爱着她的oga会有多难过。 最后她还觉得委屈,潇洒走人了,这样没有智商和脑子的人真的是他妹妹?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母亲甩那一巴掌是为了南一。 因为乔与歌说了大逆不道的话,他母亲才会动手打人。 所以只有乔与歌自己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哎!他们兄妹姐弟五个人,怎么每个人都有智商为负数的时候呢! 乔北译在心里自我感叹了十万字的小作文后,思绪才转了回来。 他看着南一说道:“休息好了吗?咱们要走了。” 南一木讷的点点头说:“好,走。” “南一,我四妹那个人最是心大,他平时在家为了能吵嘴赢过我们什么都说,你别因为那些话不高兴了。” 乔北译实在不忍心,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要是不说点什么,他简直罪该万死。 那么活泼明朗的一个人,现在跟个ai假人一样,这还不都是他那个挨千刀的妹妹干的好事。 谁让他是当哥哥的,这些事他肯定是要做的。 南一听了乔北译的话后,表情有一瞬间的动容。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乔与歌离去时转身的背影。 刹那间,那把曾经凌迟过她无数次的刀子再次开始无情地切割她的灵魂,每一刀都深入骨髓,让他痛不欲生。 “三哥,我知道的,我不怪她。” 拙劣的伪装往往是刺穿别人心脏的利刃,一向是大心脏的乔北译这一刻也觉得心头发紧,呼吸都变得困难。 看着眼前要破碎的小孩,他突然想起了郁之乾和夏月炀。 他长叹一口气,心想【一群为爱卑微到尘埃里的傻子】 感叹无用,改变不了任何,还是要解决当下的情况。 他又看向南一,想要替他的二货妹妹美言几句,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了。 两人上了车子,因为回去的人数较多,机场并非是乔与歌离开时的直升机停机坪,而是更远的机场。 一路上,南一始终低着头,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气。 乔北译看着他难过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他知道,自己再多的安慰也无法弥补乔与歌对南一所造成的伤害。 最后两人上了飞机,就在飞机的舱门关上那一刻,乔南栩的电话响了起来。 “有事?”乔南栩的声音冷漠生疏,其余人瞬间就猜到了电话另一头的人是谁。 裴伶的声音不负众望的在电话里响起:“南栩,你们还在岛上吗?” “嗯,马上就要回去了。” “你们所有人都在一起吗?” “是,怎么了?” 乔南栩说完,裴伶的声音瞬间变的轻松,过了几秒钟他的声音又传过来:“我看到新闻,在离你们那个岛不远的地方打捞上来一架直升机,但我没看清直升机的样子,不确定是不是你们开过去的那个,所以有些担心,就想着问问你。” 乔南栩听到裴伶的话,心里不由得一紧。 他看向窗外,沉思片刻后说道:“知道了,谢谢。”挂断电话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此时,旁边的乔北译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轻声问道:“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乔南栩摇摇头,“不确定,等下了飞机再说。” 没过多久,飞机降落在了机场,所有人一起下了飞机,便看到了等待多时的裴伶。 “你怎么来了?”乔南栩声音平平,质问道。 裴伶面色急切迎上前,递给乔南栩一张照片,“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的直升机。” 乔南栩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眉头渐渐皱起。 照片上的直升机确实是他们之前乘坐的那架。 “这是在哪里发现的?”他问道。 “在岛屿附近的海域。”裴伶回答道:“警方正在调查事故原因。” 裴伶的出现本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况且他刚才的举动已经被其他人看到,所以这件事想瞒也瞒不住了。 他转身看向乔北译和乔东柯,抬手把照片递过去:“四妹出事儿了。” 乔东柯接过照片,手微微颤抖着,他凝视着照片上的直升机,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担忧:“这怎么可能…与歌她…” 乔南栩拍了拍乔东柯的肩膀,语气沉稳地说:“先别急,也许她没事儿。警方会调查清楚的。” 第199章 绝望的三天 一旁的南一听着他们的对话,脸色愈发苍白。 他咬了咬下唇,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这时,一辆警车驶过来,一位警察下车后走向了乔南栩。 “你好,我是负责此次事故调查的警察。根据现场勘查,直升机似乎是因为机械故障而坠毁入海的。目前我们还在寻找遇难者尸体……”警察的话让大家的心情更加沉重。 “你说什么尸体?谁是遇难者?你他妈再说一遍?谁是遇难者?” 听着警察的话,南一疯了一样跑过来。 个子不高的他扯着那个alpha警察的衣领显得很吃力 “放手!你这是在妨碍公务!”警察试图挣脱南一的束缚。 “不可能!她不可能死!”南一瞪大了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乔南栩赶紧上前将南一拉开,他拍拍南一的肩膀,安慰道:“别激动,也许还有其他可能性。” “对啊,南一,先冷静一下。警方还在搜索,说不定会有奇迹呢。”乔北译也过来阻止。 南一渐渐松开了手,身体却忍不住颤抖。 这一刻他望向大海的方向,心中祈祷着乔与歌一定不会有事。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慢慢蹲下身子,双手抱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南一,我们先回去。这里有警察处理,他们会找到乔与歌的。”乔南栩轻声说道。 南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脚步却有些踉跄。 乔南栩和乔北译一左一右搀扶着他,朝车子走去。 在车上,南一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 他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乔与歌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他无法接受她就这样离开了。 车开到了乔家的山顶别墅,南一下了车,走进屋里。 他来到乔与歌的房间,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照片,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此时,姜素沅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无助,泪水默默地流淌着。 乔时森心疼地看着姜素沅,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忧虑和关切。 他轻轻地走到姜素沅身旁,默默地陪着她,给予她温暖的拥抱。 与此同时,乔东柯得知此事后,立刻开始寻找各种关系,安排救援队大海捞针,不要放弃打捞。 而其他人则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突然响起,清脆的声音划破了此刻悲伤的氛围。 众人纷纷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或许这突如其来的访客会带来一些好消息?或者至少能给大家带来一些安慰? 乔北译快步走向门口,打开门一看:“南川?你怎么来了?” 南川神色急切,他不顾什么礼貌推开乔北译直接走了进去。 他在客厅里环视一周,都没有发现自己想要找的人,之后他转身看向乔北译问:“小一呢,他在哪?” 乔北译见南川急切的样子并没有责怪,而是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在房间里,走我带你去。” 南川点了点头,急忙跟在乔北译身后。两人刚准备上楼,就看到从楼上下来的南一。 “小一!”南川破声喊出两个字,满脸焦急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南一原本耷拉着脑袋,听到南川的声音后火速抬头。 在看到南川那一瞬间,他像是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飞奔的扑到了南川的怀里。 本就哭红的眼睛再一次被泪水冲刷,他哽咽道:“哥,你终于来了,与歌姐她……她……” 话还没说完,南川的声音将南一的声音盖了过去:“小一别怕,乔与歌那么强,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有哥哥在,哥哥帮你找她。” 南一的啜泣声变得小了,他被南川抱在怀里露出了自己最软弱的一面。 “哥,我不要她死,她要是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 听到南一的话,南川声音变得紧张但依旧温柔:“小一,哥哥向你保证,一定把乔与歌完好无损的还给你,好吗?” 南一在南川的怀里,当听到南川的保证,他这才停止了哭声。 在这之后,南川和乔东柯一起出动,剩下人则是静等消息。 乔西沉在事发当晚就联系了安苑,让他出动国际联盟的和情报局的人一起寻找乔与歌的下落。 安苑和佟行风首当其冲的亲自上阵。 所有人一起在海上打捞了三天三夜,依旧没有发现乔与歌的尸体,有的只是因为冲击力被大海解体的飞机残骸。 在这三天里,南一始终陪着,无论南川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固执的不肯去休息。 三天三夜不睡觉,早已经超过了人体能的极限。 他盯着眼下这浩瀚凶猛的海浪,看着它们高高跃起,然后重重地拍下,脑子里的血液好像也在跟着海浪的节奏重复着这样的过程。 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随着海浪的起伏而跳动,仿佛与大海融为一体。他的思维渐渐模糊,仿佛被那无尽的海洋吞噬了一般。 此时的他坐在直升机里,神情凝重地望着窗外,眼神空洞而又迷茫。 身边的人是南川,两人默默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他们一直待在直升机里,注视着下方的海域,看着救援队进行艰难的打捞工作。 这次救援行动异常困难,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由于事故发生在辽阔的大海上,救援队必须在空中进行救援操作,这无疑增加了救援难度。 而且,每一架直升机都需要不断往返于海面和基地之间,补充燃油和物资。 在过去的三天里,海面上空盘旋着无数架直升机,它们像勤劳的蜜蜂一样,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每当一波直升机耗尽了油量,另一波飞机便会迅速接替,继续投入到紧张的打捞工作中。 整个场面壮观而又令人心酸,仿佛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战斗。 “哥,你把舱门打开,隔着玻璃我看不太清下面的情况。”南一的声音响起,很小也很弱。 第200章 跳海 南川叹了口气,把舱门打开。 舱门打开的瞬间,南一身上披着的薄毯瞬间被风掀飞,南川眼疾手快的抓住毯子,重新裹在了南一的身上。 就在南川靠近南一身体的那一刹那间,他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淡雅的樱花香。 这股气息若有若无,仿佛在空气中轻轻飘散着。 南川眉头微皱,目光紧紧盯着南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焦急和关切。 他轻声问道:“小一,你是不是敏感期到了?” 南一并没有因为南川的声音而转头看向他,他的目光依然紧紧地锁定在飞机下方那片广袤无垠的大海之上。 “小一,哥哥带你回去休息,你的身体” 南川见他没反应,便继续在他身边说话,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南一就这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他的眼前跳了下去。 “小一!!” 南川的嘶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整个空间撕裂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口子。 他瞪大双眼,眼睁睁地看着南一的身体快速坠落,紧随其后他也跟着跳了下去。 然而,就在南川跳下的瞬间,另一个身影也紧跟着跃入了海中。 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原本坐在旁边直升机上的韩承羽! 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丝毫没有犹豫,几乎是在南一跳下去后的一两秒钟就跟着跳了下去。 一时间,海面上掀起阵阵波澜,两个人的身影在水中若隐若现。 南川和韩承羽都竭尽全力地向着南一游去。 此时的乔西沉站在直升机上异常的镇定,他指挥着直升机将跳进大海中的三人救了起来。 南一不会游泳这件事南川知道,但韩承羽是完全不知情的。 在南川打开飞机舱门的时候,韩承羽就注意到了。 直到南一跳了下去,韩承羽也选择跟着跳了下去。 其实那一瞬间他没想别的,或许看到南一让他想到了叶星礼,也或许南一是他四姐的oga,总归不论南一是谁,都是他韩承羽的家人,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 救援队将三人救上来后,南一就陷入了昏迷。 昏迷中的oga腺体上不由自主的向外释放信息素,樱花香一开始还很淡,渐渐地香味愈发浓郁。 最后南一被送到 oer 医院,crh 先为他注射了抑制剂,控制住了他的信息素失控。 而后又为他做了全身检查,身体并无大碍,但南一依旧昏迷不醒。 相比身体,crh 更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乔东柯带领着救援队在茫茫大海中寻找着,他们如同海底捞针般艰难,却始终不肯放弃。 而在医院里,韩承羽和乔西沉没有离开,他们静静地凝视着南川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也没好受到哪去。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铃声从韩承羽的口袋里传来。 他急忙掏出手机,眼睛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身体猛地僵住了。 乔西沉坐在一旁,注意到韩承羽的异样,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的手机。 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时,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乔西沉一把夺过韩承羽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你在哪里?”乔西沉紧紧握着手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紧张。 乔与歌在电话那头也是一愣,还以为是她喝多了出现了幻听。 他用试探的语气问道:“你是小羽毛?”喝醉酒的她舌头发硬,说话也没有了平时的利落。 这无疑让乔西沉的愤怒瞬间爆发,他声音里是极寒地狱的刺骨的寒:“你在喝酒?” 乔与歌听着乔西沉的语气,心里忍不住吐槽【她喝酒怎么了,她这么大一个人了,当着全家人的面挨了一巴掌,还不能让她借酒消愁?】 她越想越气,对着电话没好气儿的说:“我喝不喝酒用你管?把电话给小羽毛。” 韩承羽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眼看着乔西沉的愤怒愈演愈烈,干脆把手机抢了回去。 “四姐,你快回来,家里都找你找疯了。” “找我干什么?是咱妈赶我走的。” “你走的第二天,新闻报道,咱们去那座海岛附近的海上有直升机遇难,我们都以为那是你,我们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全家人出动,已经在那片大海上打捞三天三夜了,现在大哥和国际联盟那些人还在继续打捞。” 韩承羽在电话里说的清楚又详细,一瞬间,乔与歌的酒醒大半,她扔下酒杯起身向着酒外面走。 一边走一遍和韩承羽通话:“咱妈呢?她身体没事。” “姜妈没事,只是南一跳海了。” 乔与歌原本急促的步伐突然停住了,她站在原地,只觉得空气中带着尖刺,吸进气管里,将她的器官刮的血肉模糊。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冷得彻骨,血液都冻僵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她紧紧握着手机,嘴唇颤抖着问:“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这样……” 韩承羽的声音也充满了焦急和担忧:“今天上午的事,人救上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而且他碰巧来了敏感期,crh为他注射过抑制剂了,暂时缓解了。” 她心急如焚并没有问哪个医院,但即使不问她也知道是哪。 “我现在过去。”乔与歌的身体像是刚被凌迟过,痛的几乎要站不稳,她抬手拦下一辆车:“oer医院。” 司机师傅的车技相当了得,仅仅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将车子稳稳的停到了oer医院门口。 她下了车,疯了一样的跑进医院,乘着电梯上了医院的层。 她刚一出电梯,就看到了电梯旁等着她的韩承羽。 “小羽毛他在哪一间?”她一边问一边向里面走,不想耽误一秒钟的时间。 韩承羽却拽住她,眼神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说:“四姐,姜妈和乔爸还有 大哥他们也刚到,他们现在在南一的病房里。” 第201章 不甘与不舍,无奈与顺从 她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担忧,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要去找他!”乔与歌的声音在空气中炸裂开来,带着一丝坚决。 她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焦急,但其中又夹杂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决心。 即使面临千刀万剐般的痛苦,她也毫不畏惧,毅然决然地去见那个深爱着的人。 她用力地挣脱开了韩承羽紧紧抓住她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病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的脚步坚定而决绝,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韩承羽试图再次拉住她,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 他眼睁睁看着乔与歌渐行渐远,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无奈。 乔与歌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她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带着一种决然的力量。 她推开门,走进病房。 没有了那一道门的遮挡,她看到了病床上躺着的男孩。 这一刻她觉得他妈那一巴掌打的太轻了,她死一万次也不为过。 “妈,我想先和他说几句话,一会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躲,行吗。” 她走进去,不等所有人说话,自己就先开了口。 此时所有人又没等说话,南一虚弱的声音传过来:“妈,你们都先出去,我也有事和与歌姐说,你们都在这,我该害羞了。” 南一苍白的脸上扬起一个笑,看着他的那个笑容,乔与歌的心一剜一剜的疼。 当所有人都退出房间,乔与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就呆立原地看着南一。 南一突然被她的样子逗笑,他拍了拍自己的床边对她说:“与歌姐,来这里坐。” 乔与歌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虚弱的小孩,她依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明明一肚子的话,但却不知道先说哪一句。 是对不起,还是我错了,亦或是我爱你。 “以后你要少喝一点酒,这次喝酒之前是不是又没吃东西?” 他说完话就准备起身,乔与歌紧忙伸手扶住他:“你要下床吗?” “不是,我想给你拿些吃的,姜妈刚才带过来的营养餐,还热乎着。” 乔与歌转头看向旁边桌上的保温桶,抬手拿了过来。 她打开盖子,用筷子夹了一块莲藕送到南一的嘴边:“我不吃,你吃。” 南一乖乖的将莲藕吃进嘴里,然后拿过保温桶,又拿过筷子,在里面夹了一块排骨:“姜妈做的饭真的很好吃,你快点吃。” 见他一直坚持着,乔与歌心中满是无奈,最终还是顺从地将排骨吃了进去。 平日里,她最喜欢的就是姜素沅做的排骨,那独特的风味总是能让她欲罢不能。 但此刻,她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味同嚼蜡。 看着乔与歌乖乖吃饭,南一欣慰的笑笑,他的眸底流淌过一抹释然,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他静静地凝视着乔与歌,声音低沉而坚定:“与歌姐,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看着你好好的站在我面前,我真的再别无他求,所以我放过你了。” “你知道吗,在我跳海的那一瞬间,我竟然生出后悔之意。” “我在想,如果没有我,姜妈就不会打你那一巴掌,你也不会一气之下就走了,你不走,就不会出事。” “不过还好你没事,这比什么都让我开心。” 听着南一的话,乔与歌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她感受不到心跳,更感受不到疼痛,她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但又什么都能听到。 她把保温桶放在一边,眼神中是绝望和难过不可自控:“你放过我是什么意思。” 南一愣了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与歌姐,我们分手,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我放你走,去找你真正爱的人,我没有遗憾了,和你在一起过我知足了。” 他依旧笑着,那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不甘与不舍,也是无奈与顺从。 不甘心和乔与歌落得这么个结局。 不舍的推开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 无奈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却仍然没办法让乔与歌喜欢上他。 顺从现实,让心爱的人寻找属于她的真爱。 他本以为乔与歌改变了,爱上了自己。 但听到乔与歌的那些话,他才彻底明白,乔与歌不爱他,这个alpha不爱自己,一点都不爱,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不爱。 “一一,我不想说对不起,因为这三个字对于我让你受到的伤害相比,真的狗屁都不是,所以我会用行动向你道歉,让你明白我爱你。” 乔与歌变得异常的冷静,她知道南一能说出那一番话的原因。 但就像她说的那样,他不会说对不起,她会用自己的行动说明一切,证明一切。 虽然晚了,但她不会放弃。 “与歌姐,你曾经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不喜欢强迫,你喜欢自由的恋爱,所以你真的不用为了弥补我,就这样做,喜欢你是我心甘情愿的,追了你那么多年是我心甘情愿的,跳海更是我心甘情愿的,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为了我的心甘情愿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你放心,姜妈那我去说,我就说我把你甩了,我移情别恋了。” 面对南一的长篇大论,乔与歌依旧不改决定。 “每个人都会变的,我也一样,我不知道我对夏月炀有几分感情,但我知道,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改变我自己原则和底线的人,我让你难过伤心,你要离开我这很正常,但不放你走,也是我的选择,南一,我认定了你,就不会再放手了,除非你现在给我一刀,让我死在这,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乔与歌态度的巨大转变让南一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那个让他爱了好多年的人。 他呼吸乱了节奏,把脸转向一边,沉默不言。 乔与歌又拿起那个保温桶,开始给南一投喂。 南一红着脸,乖乖的吃饭。 全程,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直到吃完最后一块排骨,乔与歌才抬手摸了摸南一的头说道:“今天晚上不能在这陪你了,但我明天一早就回来,你要乖乖的休息知道吗?” 南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他想说,你别来了,但看着乔与歌眼里的执着,他就不忍心了。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他才点点头,刚要说话,身体里一股燥热一下子窜了出来。 他捂住胸口,喘息变得困难。 乔与歌发现了不对,连忙问他:“你怎么了?”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下一秒,樱花信息素在房间里彻底爆发。 第202章 藤条 “你走,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南一知道,他的敏感期到了,所以一个劲地想要将乔与歌赶走。 经历了一场生死,他不想再强迫谁,更不想再对谁执着了。 够了,也累了。 奈何乔与歌不肯离开,她转身走出病房。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crh,他手里拿着针剂向他走过来。 “转下头,我给你注射抑制剂。” 南一听从crh的指示,将头转向一侧,露出他颈侧的腺体。 crh将抑制剂推进南一的腺体,一股清凉感顿时传遍全身,南一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控制。 他微微颤抖着,樱花信息素的浓度迅速下降,不再继续升高,而他的脸色也开始慢慢变得正常起来。 乔与歌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看到南一的痛苦逐渐减轻,心中的担忧终于得到一丝缓解。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南一的脸上时,她的心却突然沉了下去。 南一转头的时候,额前的碎发也随之滑落至一侧。 原本被头发遮盖住的部分现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乔与歌眼前。 在他眉骨上方约一厘米处,有一道长达近五厘米的伤疤,狰狞地刻在他的皮肤上。 那道伤疤仿佛一把利剑,深深刺痛了乔与歌的心。 她不禁想起曾经的南一,那个充满活力和自信的少年。 如今,这道伤疤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沧桑和憔悴。 乔与歌心疼地看着他,心中涌起无尽的自责和悔恨。 如果当初她当初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心,或许现在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她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抚摸上那道疤痕,声音中爱恨交织在一起:“疼吗?” 乔与歌的眼神复杂而深邃,仿佛承载着千言万语,她的目光中透露出的爱意如烈火般炽热,让人无法忽视。 爱,是他对眼前这个人热烈且疯狂地,不顾一切都要得到这个人的偏执又自私的爱。 恨,是她对曾经那个左右摇摆,搞不清心意的自己的无尽悔恨。 南一不明白乔与歌说这两个字的缘由,【疼吗】是什么意思? 是伤口还疼不疼,还是那一刻他的心疼不疼。 他直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alpha,万千情绪却只能隐藏。 他摇摇头,笑道:“不疼呀,我那时候见义勇为多光荣。”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回答,但内心却涌起一股深深的悲伤。 他知道乔与歌的问题不仅仅是关于身体上的疼痛,更是对他们过去关系的一种试探。 然而,他不想再揭开那些伤疤,只想把一切都埋在心底。 乔与歌微微皱眉,她觉得南一是在故意回避问题。 她再次开口,这次语气稍微有些强硬:“我说的不是伤口!” 南一低下头,避开了乔与歌的目光。 他心中暗自叹息,他怎么会不知道乔与歌问的是什么呢?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不想再用自己的一厢情愿将一个不爱他的人绑在身边,也不想再陷入那段痛苦的回忆之中。 “我早就不痛了,有关于你的一切都不会再让我感到疼了,你回去,别再管我的事,等我身体好些,我就跟着哥哥一起回家,你明天也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之间早该结束了,或许从最初,我们两个人就不该有交集,是我的一厢情愿和执着,让这一切偏离了轨道,现在我退出,一切都会重新回到正轨,希望以后你能一切顺利,永远幸福。” 乔与歌站在原地,双瞳映着南一病态且娇美的面容。 这个男孩真的和印象里的完全不同。 原来南一从来都不是她印象中骄纵蛮横的小少爷,而是一个对待任何事都认真且心地善良又固执的男孩。 当初南一追她的时候,固执又偏执。 如今南一放弃的时候,固执又决绝。 乔与歌落寞垂首,再抬眸看向南一的时候,双眸闪着只进不退决然。 “我说过,想让我放弃就一刀捅死我,不然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你走,如果我的坚持给你带来困扰,那就先和你说句抱歉,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就来看你,你也不要想着离开,因为我会不顾一切找到你,无论你在哪。” 乔与歌没去看南一的表情,她生怕看到那种拒绝的眼神。 就像她说的,她不会放这个男孩走,死都不放。 她跟着姜素沅一起回到了山顶别墅,这一路,车上异常的安静,谁都没说话。 乔与歌一直看着车窗外,不知怎地,她觉得今天回山顶别墅的路很短,好像只一瞬间就到了。 姜素沅和乔时森先下车走进别墅,她默默跟在后面。 走进别墅,满屋子的人都在乔与歌的意料之中。 姜素沅没有说话,直接回了房间。 乔时森一言不发地脱掉外套,然后转过身来,眼神中充满了凌厉和决绝。 他直勾勾地盯着乔与歌:“跪下!”他的声音低沉而严厉,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 这声怒吼在空气中回荡着,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乔与歌默默地低下头,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犯了错,而且错得很离谱,所以她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去拿藤条过来!”乔时森命令管家,管家愣在原地不停地搓手,不知道该怎么做。 乔时森更加愤怒,再一次愤怒出口:“别让我说第二遍,去拿藤条过来。” 管家默默转身去了书房,再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一根看似细软的像鞭子一样的东西。 乔东柯看到后忍不住上前阻止:“爸,这东西不行,小四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您这一藤条下去她还有命吗?” 乔时森盯着手中这根足足有一米三长两厘米粗的藤条愣了半分钟,随后他推开乔东柯,视线转向乔与歌。 “我问你,从小,我是怎么教育你的。” 乔与歌跪在地上,低头看向地面:“您教导我,不可说谎,要善良,不可骄纵蛮横,待人要真诚。” “那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妈妈打你那巴掌是为了什么你知不知道?” 第203章 发誓 乔与歌点点头:“现在知道了。” “现在知道了有个屁用?那孩子有多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人家对你一心一意,你倒好三心二意,左右摇摆,你好好想想你自己说的那些话,那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说出来的话?” 乔时森话还没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挥动藤条,狠狠地抽向乔与歌的后背。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藤条重重地抽打在乔与歌的后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击力道极大,仅仅一下,便让乔与歌的后背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 而那件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张脆弱无比的薄纸,完全无法抵御藤条的抽打之力。 乔时森握紧手中沾了血的藤条,看着乔与歌后背上的伤口,他瞳孔紧缩,可依旧厉声询问:“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那孩子。” 乔与歌呼吸变得沉重,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喜欢。” “啪!” 又是一声,藤条再一次抽打在乔与歌的后背上,她疼的身形不稳,身体前倾趴到了地上。 “爸,够了!这两下足够惩罚四姐犯下的错了,您别再打了。” 韩承羽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他拦在乔与歌面前,眼神里溢出难过。 乔时森看着韩承羽,他把沾着血的藤条往自己身后挪了一下,声音随之变得缓和一些:“小羽,你让开,这是家规,谁都不能犯,不信你可以问问乔西沉,那时候,他挨了多少鞭子。” 听到这句话后,韩承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剧烈地颤抖着,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 这种疼痛不仅仅来自于身体,更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绝望。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乔西沉,眼中充满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那神情仿佛一个孩子突然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不知所措。 而他的声音也同样颤抖得厉害:“乔西沉,你从未告诉过我你挨过这玩意。” 乔西沉站在那沉默不语,良久后,他才走到韩承羽身边,将他拽了过来。 而后他看向乔时森说道:“爸,四姐他毕竟是个女生,如果您在抽她几下,她真的受不住。” 乔时森握紧藤条,其实他内心有片刻的动容,但想到南一受伤的样子,他就又将手中的藤条高高举起。 紧随其后又是一声清脆的抽打声。 乔与歌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又被打趴下,背上的三道伤口血肉模糊,衣服也被抽的面目全非,和血肉黏在一起。 “回答我,咱家的规矩是什么。” 乔时森大声质问,乔与歌趴在地上虚弱的回答:“不可勉强别人,亦不可对待感情不忠,如果触犯家规,需受鞭罚。” 乔与歌说完,她就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跪在地上,挺直了后背,等待着最后两鞭子的到来。 只是预想中的惩罚没有如期而至,等来的却是乔时森再一次的质问:“我要你发誓,从今天起,不再去打扰那孩子,既然你不喜欢他,就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听到乔时森的话, 乔与歌突然抬眸,她眼神带着倔强。 下一秒她缓缓开口:“我做不到,除非您今天打死我,不然我一定要把他追回来。” 乔与歌的回答无疑让乔时森更加的愤怒,他又一次举起藤条用力挥了下去。 这一次,乔与歌趴在地上就再也没起来。 此刻全家所有人都忍不住护在乔与歌面前,最先开口的是crh,他“扑通”一声跪在乔时森面前,哀求道:“爸,你别打了,求您了,四姐她真的会死的。” 乔时森弯腰将他扶了起来,然后让管家将他拉到一边,他看着乔东柯等人,威严不减:“你们都是乔家的子女,这规矩谁都不能破坏,今天我的话就撂这,乔与歌她要是不发誓,我宁可打死她,也不能再让她再去祸害别人。” “如果你们敢拦着,我连你们一块揍。” 乔时森的语气异常的坚定,现在没有谁能阻止他。 这种场面就像那时他刚知道乔西沉强制标记了一个alpha时的场景一样。 按照乔家的规矩,如果谁做了伤害别人的事,男生受鞭罚十下,女生五下。 而他在众人哀求下已经心软,只要乔与歌当众发誓,今天这场惩罚也就算过去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乔与歌说什么都不肯发誓,并且坚持要将南一追回来。 就这样,他不顾众人的阻拦,一鞭子接一鞭子的抽打在乔与歌的身上。 可乔与歌依旧不改变心意,无论怎么被打就是不发誓。 直到最后乔与歌昏了过去,乔时森才扔掉了手中的藤条。 乔东柯几人将乔与歌送回房间,crh紧忙为她处理伤口。 他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落泪,乔北译在一旁安慰他:“别哭了,这鞭子,除了大哥二哥没挨过,剩下我们哥仨都感受过了,疼是疼,但不至于死人,更何况四妹她是个4s级的alpha,没有那么脆弱的。” crh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他眼泪止不住的流,声音哽咽道:“你上次挨那十下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你知不知道,更何况四姐她是个女生。” “我爸那人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啊,他惯着我们的时候是真惯着,但做了错事,天王老子来求情都不行。” crh沉默,因为乔北译说的是真的,一向好脾气的乔爸和乔妈认真起来谁都不能求情。 所以在他看到姜素沅回房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乔与歌这顿鞭子是逃不过了。 而此时在客厅里,乔东柯几人都已经陆续的离开了,只剩下乔南栩和裴伶。 乔时森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随后对乔南栩说:“感情的事我不强迫,但是咱家的规矩谁都得遵守,你不想感受一下这玩意的厉害。” 乔南栩对乔时森点点头,镇定自若的答道:“我知道该怎么做,您放心。” 随后他转头看向裴伶说:“很晚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第204章 极力辩解却也还是被拒绝 裴伶愣在原地没有动,他看着乔南栩,所有的话都憋在心里。 乔南栩的表现倒是自然,就像对待一位来到家里的宾客,礼貌又生疏。 见人没有回应,他走到裴伶面前拉起他的手腕走出别墅。 裴伶自然是不想离开,在山顶别墅明明有他和乔南栩的房间,那他睡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他挣脱乔南栩的手,眸底萌生出一股子倔强,看着他说道:“很晚了,我们在这休息。” 此时两个人已经来到别墅外,夜晚的山顶别墅永远是黑暗中最闪亮的星。 灯光打在两个人身上,让他们看起来像是披了一层光纱。 乔南栩动作轻缓又优雅的点燃一根烟,之后他抬眸看向裴伶:“你母亲身体还好吗?” 裴伶的呼吸一滞,继而回答:“挺好的,新的环境她很喜欢,而且我告诉她是你做的这一切,她说想要见见你。” 乔南栩在一旁抽着烟,吐出的烟雾被月光照的有些朦胧。 他抬眸与裴伶对视,眼底依旧没有情绪:“公司最近很忙,恐怕没有时间,今天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我们是真的回不去了对不对?”裴伶突然落了泪,他双肩颤抖着,低着头不敢看乔南栩。 乔南栩扔掉手里的烟头,走到裴伶身边,轻轻的擦拭着他的眼泪。 “裴伶,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这两年的时间于我而言是不能被取代的,但我们也只能到这了。” “我这个人你是了解的,我决定的事永远不可能改变,所以在我耐心有限的时候,我们都给彼此留点好念想,毕竟你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但你别逼我。” 乔南栩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不再是对待宾客的礼貌和绅士。 而是冷厉中透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裴伶被他的神色惊住,但只是那么几秒钟。 就像乔南栩说的那样,他了解这个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两年的alpha。 温柔细致,体贴入微,但这仅限于谎言没有被揭穿的时候。 现在谎言被戳破,乔南栩对他是现在这个态度,应该已经是超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南栩,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我求你别离开我行吗?” 尽管知道乔南栩的性格,他还是不愿放弃。 寂静的夜晚回荡着他苦苦的哀求声。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乔南栩不带任何感情的拒绝:“如果你不想我送你回去,那我只能让管家给你强行送回去,你自己选。” 裴伶抹掉脸上的泪水,盯着乔南栩的眼睛说:“那座西郊庄园后面的荒山是在我名下,可我却没有实权,还有那个照片上的人,其实是我父亲安排在我身边的用来监视我的人。” “小羽的事情我很抱歉,因为我听到了父亲和那个人所有的谋划,但我没有提前通知他,我知道我错了。” “那一刻我是真的怕,我怕如果被我父亲发现通风报信的人是我,我母亲会被他用更残忍的手段报复。” “如果你是因为这个事责怪我不能原谅我,那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如果你是因为我利用你,骗你,那我想告诉你,我听从父亲的指令是真的,爱你也是真的。” “很久很久之前我就一直喜欢着你,但这份喜欢太卑微了,我不敢告诉你,直到我父亲对我说了他的计划。” “他告诉我,只要我帮他做事,他就放过我的母亲,最重要的是,他说他能让我嫁给你。” 裴伶的眼泪越来越多,因为情绪不稳,信息素也散的到处都是。 “对于我父亲这样的条件我没办法拒绝,不光是因为我的母亲,更多的是,我自己那份卑微的爱终于能见光了,我终于能向你靠近了。” “你知道,在我向你告白之后我有多高兴吗,那一刻我甚至觉得这是老天对我的恩赐。” “所以,我坦白了一切,我想为自己辩解,你可不可以原谅我,在我心里我从来没想过利用你,我爱你,爱了很多年。” 乔南栩就那样听着裴伶说出了所有。 其实对于裴伶说出的那些为自己辩解的话,他早就心知肚明。 两年的时间,足够让他看清这个oga。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声音顿了顿道:“走,我送你回去。” 看着乔南栩的动作,他突然就笑了。 那笑容在这样漫天繁星的夜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看向乔南栩的眼神里狼狈不堪,嘴角的那一抹笑是自嘲。 “欠你的和欠小羽的我都会还,我受够了在暗处偷偷的看着你,不管你接不接受我,我一定要把你追回来。” 话音落,他便只留给乔南栩一个落寞的背影。 山顶别墅,顾名思义是建立在山顶上的别墅。 想要从这里下山,开车都要二十分钟。 乔南栩望着那抹背影,心底的刺痛感顺着他的神经传遍全身。 他站在原地愣了许久,之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司机接到指令后,立刻开车去追裴伶。 可追了一路,都没有发现裴伶的影子。 他立马给乔南栩打去电话,乔南栩眸光一沉,告诉司机不必追了。 在他看来,裴伶再落魄,说到底都是夏城首富之子。 现在自己又将裴染送进监狱,裴家的公司和所有财产自然都落在了裴伶的头上。 这样的大少爷不可能没有自己的司机。 既然有司机,自己就不必多管闲事,替他担忧了。 他关上车门,转身回了别墅。 刚一进门,乔时森正坐在沙发上。 看那样子就好像是故意等在那里。 “爸,您还没睡?” 乔南栩先开口,乔时森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之后才缓缓开口:“人送走了?” 乔南栩很自然的回答道:“送走了。” “那就好,和人家好好说清楚,就算不在一起了,也要好聚好散。” 此刻的乔时森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亲和,他声音里带着对子女的宠爱,眼神更是心疼。 “南栩,人一辈子或许都会有一段意难忘,这没什么,你别难过,爸爸在给你找更好的。” 第205章 医院大团聚 乔南栩坐在乔时森对面,淡定又坦然的说:“爸,这点事还不至于您操心,难过是真的,但也就这点程度了。” 乔时森轻叹一声,随后回了房间。 乔南栩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直到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被抽完,他又拿出了装柠檬的盒子。 一片,两片,三片。。。 本就只能装三片柠檬的盒子里,一下子就空了。 那种柠檬酸是常人难以忍受的,但被乔南栩吃进嘴里,却丝毫让人看不出他吃的是柠檬。 吃进去的柠檬汁顺着食道缓缓向下流淌,最后流进他的胃里。 没过多久,胃里翻涌的酸液让他的脸变得苍白。 他捂着胃,身体一点一点向下弯,最后他坐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别墅里,所有人都已经睡了。 根本没有人看到乔南栩此刻的危险情况。 渐渐的,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 医院里,南一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一个人走出病房,站在走廊的窗前发呆。 突然的人流躁动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打开窗子,探着身子向外看。 乔西沉的背上背着一个人,他身边跟着韩承羽,乔北译和crh。 南一立马关上窗户向楼下跑,他跑的有些急,不小心绊了一下。 但此刻他顾不得疼,站起来接着跑。 他跑到二楼急救室门口,刚好碰到了从电梯里出来的几人。 “羽哥,怎么了?” 南一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韩承羽,原本要脱口而出的嫂子被他硬咽了回去。 最后直接叫了一声“羽哥” 韩承羽看到南一后也停了下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在窗前发呆,就看到你们,沉哥背上的人是二哥吗?他怎么了?” 韩承羽看到南一急切的表情,他温声安慰道:“别担心,二哥只是胃不太舒服。” 韩承羽这样拙劣的借口很显然骗不过南一,他继续追问:“怎么可能,胃不舒服至于要人背着,而且你们都来了,她呢?” 韩承羽思绪转了转,很快就反应过来南一口中的“她”是谁。 “她被爸打了,在家里来不了。”韩承羽撂下一句话,抬腿就走。 南一抓住他的手腕不肯放他走:“羽哥,你说清楚,她到底怎么了。” 韩承羽转过身,眼底渲染出难过:“咱爸让四姐发誓从今以后不再打扰你,但她说什么都不肯,原本只要承受3鞭子,最后硬是挨了10鞭子,现在人还昏迷不醒。” 他说完,眼底还闪过一丝心疼。 这满满的情绪拿捏的恰到好处,让南一的表情和心态逐渐崩溃。 “我要去看她,你送我去好吗?” 面对南一的请求韩承羽拒绝了,他嘴角浮起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意:“四姐不是说了明天早上来看你吗,你就乖乖等着,她不会食言的。” 南一欲言却没得机会,韩承羽说完那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他回到病房去找南川,却遭到南川的反对。 不仅如此,南川还看着他不让他出去,他急的在病房里来回踱步。 此一刻,乔南栩被推进抢救室,乔西沉,乔北译和韩承羽被留在外面。 乔北译靠在墙上,突然就笑了:“咱们家人都他妈怎么了,一个两个这么喜欢来医院。” 韩承羽也跟着笑了,他看着乔西沉,不急不缓的说:“以前我以为你是个疯子,现在看来,你们五个都是疯子,虽然还不知道大哥有什么英雄事迹,但你们血脉相连,肯定错不了。” 乔西沉低头抿嘴笑,他不敢与韩承羽对视,生怕他问什么。 乔北译在一旁接话:“我们疯,你难道不是更疯?最疯的就是你。” 听到乔北译的话,韩承羽急着反驳:“只有我吗?依我看,二嫂应该是最疯的,不信我们打赌。” 乔北译这个大少爷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激他,韩承羽不过是说了一句打赌,这不,他就被带偏了。 “行啊,我告诉你小羽毛,你到时候别哭着求我,就裴伶那个柔柔弱弱的性子,除了会跟二哥哭他还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你跟我赌这个,这不明摆着送我好处吗。” 韩承羽没多言,直接说赌注:“赌注一辆新款跑车。” “行啊,那咱们就看看裴伶能做出什么让我们都觉得疯狂的举动。” 乔北译说得信誓旦旦,志在必得,但韩承羽却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他们三人在急救室外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将近一个小时后,crh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 乔南栩躺在病床上,由其他医护人员推着出了急救室。 他被送回到了病房,说来也巧,他的病房恰好就在南一的隔壁。 crh松了一口气,他长叹一声,表示心中的压力终于得到释放。 乔北译给他递了一瓶水过去:“二哥怎么样?” crh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看得出来,一个小时的手术让他很疲惫。 “胃出血,很危险,下次你们能不能看着他别让他吃柠檬了,很危险,他那胃能吃那东西吗?” crh神色严厉,对着乔北译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乔北译没生气,反而很宠溺地说:“是,我们做家属的一定注意,下次看着他,你就消消气。” 就在这个时候,crh似乎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三个人,然后问道:“二哥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们是不是要打电话告诉二嫂?” 听到这句话,韩承羽第一个开口回答道:“我认为应该告诉他。” 接着,乔北译也随声附和说:“没错,我也这么认为。” 然而,乔西沉却一直保持着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开口说道:“还是由我来打电话。” 说完,他便拿起手机,准备拨通那个号码。 电话拨通,那头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喂,是我,乔西沉。” 乔西沉的声音很平静:“我二哥他胃出血,正在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着急的声音:“我马上过来。” 第206章 你怎么在这? 裴伶赶到的时间很快,他推开病房门,乔南栩还没醒过来。 病房里,已经没有了乔北译和乔西沉的人影,只剩下韩承羽一个人。 “二嫂你来了。”看到裴伶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韩承羽站起身递给他一杯水。 裴伶接过来却没有喝,直接走到病床边,观察乔南栩的情况。 他擦掉脸颊两侧的汗珠,眼底像是着了火一样:“怎么搞的,他是不是吃了柠檬。” 韩承羽最是不愿意多管闲事,但自从来到了乔家,得到了这一大家子人的宠爱,他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现在床上躺着的人是他的二哥,旁边心急如焚恨不得把心脏挖出来给他二哥的人是他的二嫂。 即使他不确定二嫂还是不是他的二嫂,但他知道,他必须得做点什么,不然二嫂可能就真的不是二嫂了。 他往后撤了一步,把床边的椅子让给了裴伶,声音中流出淡淡的忧伤:“是吃了柠檬,你走以后,二哥就派了司机去找你,然后他就进了别墅,和咱爸聊了没两句,爸就回了房间,二哥他一个人在客厅,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我们在茶几上看到他装柠檬的盒子,这才知道他吃了柠檬。” 韩承羽的声音一如往日那般,只是他所有的情绪都在他的双眸里,而此刻他正看着裴伶说出这一切。 裴伶根本受不了韩承羽那股心疼又心酸的情绪。 他光是听着韩承羽说出那些字句,他的心脏就要爆炸了。 更何况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韩承羽的情绪被他伪装到了极点。 对于乔南栩昏迷不醒,他自然是担心,但不至于眼中流淌那么多情绪。 所以当他看到裴伶脸上欲哭的表情,他就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二嫂你能留下来照顾他吗,四姐还在家里没人照顾。”他语气真诚,恳求裴伶。 裴伶立刻点头回应:“好,这里有我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 韩承羽忍着心里的得意对裴伶道谢,转而离开了病房。 此刻的病房里,灯光柔和,烘托出一股暖意。 这暖暖的光线落在乔南栩的脸上,隐去了他脸上的苍白。 这张脸,从裴伶初中时就开始被他刻在了心里,骨子里,和血液里。 如今过去了快十五年,在他眼里这张脸只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变得成熟许多,但是其余的地方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也许乔南栩早就忘记了初中时那个性格阴沉、整天郁郁寡欢的男孩,更不会记得当时这个男孩被人从天台推下去时被他紧紧抓住了手腕。 那一刻,在裴伶的眼中,那个紧紧抓住自己手腕,并一遍一遍鼓励他让他不要放手的alpha是他的救赎。 在他默默爱着乔南栩的那许多年里,他把乔南栩当成了逆光里的向日葵,而他自己是向日葵旁边野蛮生长的杂草。 风雨来时,这棵向日葵替他遮风挡雨,太阳铺洒大地时,这棵垂了头的向日葵就又重新昂首逆光而生。 这么多年,他光是看着乔南栩就会感到幸福。 如今这个alpha被自己害的伤了心,躺在这病床上,他的爱是何其荒谬。 明明爱着却伤害了,明明想看他笑,却让他躺在这张病床上,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全部都是他的错。 他抬起手,轻柔地伸向乔南栩的脸颊。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及乔南栩的脸庞时,乔南栩的睫毛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让他心中一惊,瞬间收回了手。 他坐立难安,在椅子上不知道该如何摆姿势,眼看着乔南栩的双眸欲张开,他紧张的向后挪着椅子。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让人不舒服的响声,他“噌”的一下站起来,双手紧张地一会放在身前,一会又拿到背后。 乔南栩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和微弱的灯光是他熟悉的。 他微微侧头,看到了一旁站的笔直的人:“你怎么在这?” 裴伶抿动嘴唇,眼神闪烁不定,最后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小小羽,他他告诉我的。”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裴伶低下头,不敢看乔南栩的眼睛。 乔南栩沉默了一瞬,随即说道:“谢谢,我没事。” “没事就好,小羽和三哥他们都回去了,我在这留一晚照顾你。” “不用了,你回去。”乔南栩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裴伶咬了咬嘴唇,“我……” “该说的话我都说过了,现在我不太想看到你,你走。”乔南栩别过头,不再看他。 裴伶的心如坠冰窖,他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缓缓走出了病房。 病房的门关上了,乔南栩闭上了眼睛。 身体上的疼痛还没有消退,手术后的麻药劲也过了,双倍疼痛让他不敢呼吸。 尽管如此,这种疼也比不上好似被凌迟过的心脏。 他将手臂放在眼睛上,盖住了他这一刻的脆弱,他想过了今天他再也不会这么狼狈了。 为了利用他欺骗他的人,把自己折腾到医院,真他妈怂到家了。 此刻,被赶出病房的裴伶身体靠在走廊的墙上,眼角的眼泪终究是没有落下来。 他不想再哭了,眼泪只能让他看起来更脆弱,他也知道他的眼泪再不能让乔南栩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和心疼。 这一晚他就这样守在病房外,直到早上crh来查看乔南栩的病情,他才从地上站起来。 坐了一晚上,他的双腿已经麻木没有知觉,在起身刹那间,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倾。 crh伸手接住他:“二嫂,你在外面待了一夜?” “嗯。”裴伶声音低沉。 “你去休息会儿,我来照顾他。”crh 拍了拍裴伶的肩膀。 裴伶点点头,他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他慢慢地走开,背影显得无比落寞。 他回到家中,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梦境中,他又回到了初中时代,那个性格阴沉的自己孤独地站在天台上,而乔南栩如同天使一般降临,拯救了他。” 第207章 再见 “裴先生,裴先生。”管家站在裴伶的卧室外,手指关节轻叩房门,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然而,房间内却如死一般寂静,仿佛被时间冻结。 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担忧。 管家犹豫片刻后,决定再次尝试,这次他加重了敲门力度,并提高了声音:“裴先生!” 房间门被推开,裴伶顶着一脸的疲惫站在门口看着管家问:“怎么了?” 管家见到裴伶好好的站在那,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今天早上裴伶回到别墅时的状态很不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丢了魂一样,他一直都看在眼里,所以第一次敲门无回应的时候,他便一直担心。 他愣了一下后对裴伶恭敬的说道:“先生,您一天没吃饭了,我让人给您做了点吃的,您吃点。” 裴伶揉了揉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这一觉让他精神好了很多,他轻声问道:“现在几点了?” 管家回复道:“八点了。” “我不吃了,让司机准备一下,我要出门。” 听到管家报的时间后,他随手拿起毛衣外套出了门。 夜晚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裴伶坐在车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却思绪万千。 他不知道到了医院后乔南栩会用什么眼神看他。 他感受过乔南栩的温柔,所以这个男人的冷漠与拒绝让他有些难捱。 到了医院,他站在病房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突然身后传来韩承羽的声音:“二嫂怎么不进去?” 他转身刚好与韩承羽对视:“他他今天可以进食了吗?” 韩承羽没有推开病房门,而是向后撤了一步:“还不行,需要养几天,既然二嫂你来了,我就可以解放了,你替我照顾他。” 韩承羽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裴伶看着韩承羽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轻轻推开门走进了病房。 乔南栩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裴伶走到床边,默默地注视着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乔南栩的脸颊,感受着他的温度。 这时,乔南栩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两人的目光交汇,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又微妙的氛围。 沉默了许久之后,还是裴伶率先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氛围,他小心翼翼地问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南栩听后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嘴角微扬,随后将目光移向了别处,语气冷淡地说:“没有,我很好,谢谢。” 说完,他便闭上了双眼,似乎不想再看他一眼。 裴伶看着乔南栩的反应,心中不禁一阵刺痛。 他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整个人都显得十分落寞。 他慢慢地低下头,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在这个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再原谅我了?不对……我不该这样问。或许我应该问,是不是就算我死了,你也会无动于衷呢?” 突然之间,裴伶的声音好像被一阵风吹散在了空中一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和绝望。 他的眼睛变得空洞无神,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仿佛失去了一切的希望和勇气。 然而,他内心的波澜并未引起乔南栩丝毫的反应,他只是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如同随风飘荡的蒲公英般:“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这句话仿佛一把利刃,无情地刺穿了裴伶的心,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向他,让他痛不欲生。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全程看似淡定和冷静。 他抬手搭在门把上,声音里的所有难过和委屈都被隐藏了起来:“好,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欠你们的我会还。” 他背对着乔南栩,所以此刻他即便是满眼通红,也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他用力咬着嘴唇,哪怕是嘴唇见了血,也要强忍着情绪说:“连同当年在天台你救我那一次,我都会还给你,再见!” 裴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他脚步踉跄地走出医院,外面的寒风吹拂着他的脸庞,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痛苦。 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头,回忆着与乔南栩的点点滴滴。 曾经的美好如今已化为泡影,他不明白为什么爱情会如此伤人。 不知不觉中,裴伶来到了他们曾经去过的公园。 他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凝视着湖水的波纹,心中一片茫然。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是一条来自乔南栩的短信:【那时救你是我心甘情愿,你不用还,而且那时的你本来就很好,我想如果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抓紧你的手,不能成为伴侣,也总归有曾经在一起的情分,所以,以后你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我会帮你。】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便把这条短信读了很多遍,最后他抬手将手机扔进湖里。 裴伶呆呆地看着湖面,手机入水溅起的水花逐渐恢复平静。 他的心像是被裹了一层冰,乔南栩的话更像刀子一样句句扎在他心上。 夜越来越深,裴伶木然地离开公园。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走着走着,他来到了一家酒,买醉也许是此刻麻痹自己最好的方式。 酒里灯红酒绿,人声鼎沸,裴伶却感觉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试图用酒精来淹没自己的痛苦。 然而,酒醉后的心痛却越发清晰,他想起乔南栩的冷漠,想起自己的无助,泪水终究还是模糊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裴伶摇晃着起身,离开了酒。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 裴伶离开后,乔南栩就一直盯着手机,等了一夜都没等来短信回复。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第208章 你的伤怎么样了 第二日的清晨,阳光唤醒大地。 医院的大楼褪去黑暗,来回进出医院的人也变得多起来。 一辆白色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医院大楼前。 车门被轻轻推开,乔与歌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线条流畅的黑色西服,优雅地下了车。 她的长发如丝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拂过白皙的肌肤。 手中提着一个很可爱的保温桶,上面印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图案。 她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就好像每走一步都需要暂停休息。 当她终于走到病房门口,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跳却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保温桶,脚步愈发地沉重、犹豫。 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斗争之后,乔与歌终于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缓缓地走了进去。 病房内十分安静,只有一个瘦弱的身影静静地站立在窗前,背对着她。 那个人正是南一,此刻的他一动不动,仿佛已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乔与歌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南一走了过去。 走到南一身后的那一刻,她停下了脚步,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个男孩的背影,孤独又落寞。 她默默地向前迈了一步,来到了南一的身边,将手中的保温桶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随后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南一的后背,轻声说道:“一一,我给你带了早饭,过来一起吃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虚弱,但不失一个女alpha该有的音色。 南一闻声转身,看到了他身后的人。 他的眼神突然凝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连带着他所有的动作和思绪也都被按下的暂停键。 那熟悉的身影、那熟悉的气息,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自从昨天晚上韩承羽和他说了乔与歌的事,一整晚他都无法入睡。 那个夜晚,无尽的思绪在脑海中翻涌,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想起了这两个月与乔与歌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他自认为甜蜜恩爱的假象,如今都成为了刺痛他心灵的利刃。 他试图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过去式,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现在,这个人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他只想问问她,你的伤好没好点,还痛不痛了。 他这样想,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声音很小却很清晰:“你的伤怎么样了。” 乔与歌显然被问住,她神色顿了顿后缓缓说道:“我是个4s级alpha,我爸他是s级,他能把我怎么样。” 南一不相信地看着他又问:“你很少穿黑色,今天为什么穿了?” 乔与歌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着急出门,随便穿的,快来吃饭,别站着了。” 她说完转身去拿桌上的保温桶,倒了一碗粥,拿给了南一:“我出门前刚熬好的,家里阿姨做的,你知道的,我不会做饭。” 不知道为什么,她最后一句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南一盯着那碗良久都没有接,他看着乔与歌刚想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一抖。 乔与歌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剧烈的颤抖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与歌姐,你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啊。” 南一着急的想要查看乔与歌的手臂,但却被厉声制止:“别动。” 乔与歌小心翼翼地迈过地上的碎瓷片,一步步走到南一的身旁。 她弯下腰,伸出双臂,轻而坚定地将南一打横抱了起来。 在起身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一下,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站稳了脚跟。 乔与歌抱着南一,缓缓走向床边。 她轻轻地将南一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转过身去,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碎瓷片。 南一默默地注视着乔与歌的一举一动。 他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心疼又有无助。 尽管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和冷漠,但内心却早已被无尽的痛苦所淹没。 看着乔与歌强忍着疼痛照顾自己,他感到无比的愧疚和自责。 乔与歌专注于收拾碎瓷片,没有注意到南一眼中的深情。 她低着头,认真地捡起一片片碎片,仿佛想要拼凑起他们曾经的美好回忆。 南一起身想要下床,突然他看到被子上几滴鲜红的血迹。 那红色像是一把尖刀,在刺进他眼底的同时也刺穿了他的心脏。 这一刻,他什么都顾不上,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子,便赤着脚跑下床去。 滚烫的碎瓷片无情地刺痛着他的脚底,但他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一般,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他的眼神充满了急切和焦虑,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乔与歌受了重伤。 他迅速来到床边,伸手紧紧抓住乔与歌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拉了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此时乔与歌的视线落在南一的脚上,她再一次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而后转身走出病房。 她踉跄的走到护士站,那些正在埋头工作的护士看到她后,眼睛的粉色桃花完全抑制不住。 其中有一个护士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乔总,您身体不舒服吗?” 这家医院原本是属于f军团的附属医院,所以在这里的人没有人不认识乔家人。 那些医护人员看到乔家人,也都尊称他们为“乔总” 乔与歌说话的气息很弱:“v1病房的病人脚受伤需要包扎,麻烦你们去看看。” 她说完就有护士拿着医用工具去了v1病房。 乔与歌扶着护士站的工作台,当她想要转身时,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病房里,南一的脚被包扎的像个粽子,他询问那名为他包扎伤口的护士,乔与歌去了哪里。 那名护士说的模棱两可,因为她过来病房时乔与歌在护士站,现在时间过去将近二十分钟,乔与歌还没回来,所以她自然不知道人去哪了。 第209章 是我的一厢情愿 因为放心不下,南一让护士给他拿来了拐杖。 他拄着拐来到护士站,询问护士乔与歌去了哪里。 护士指了指急救室说:“乔总昏倒了,她现在正在急救室。” 南一听到医生的话后,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但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 他用力扔掉手中的拐杖,不顾脚上传来的疼痛,朝着急救室飞奔而去。 他一路奔跑,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终于来到急救室门前,他停下脚步,喘着粗气,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 门上闪烁的红灯如同一颗定时炸弹,每一次闪烁都像是在提醒他时间的紧迫。 他紧紧握住拳头,试图控制住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半个小时的等待于此刻的他而言简直是极度折磨,他起身按下急救室的门铃。 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看着他问:“请问有事吗?” “我叫南一,是你们乔总的家人,我想进去陪她,我实在是担心她的情况。” 医生有些为难,看着南一,他们自然都知道这个oga的身份,毕竟那天送他过来的都是乔家人,甚至还是有他们的大老板乔西沉,所以面对眼前这个人他们自然是不敢得罪的。 “那好,您穿好衣服随我来。” 南一跟着医生快步走进急救室,换好无菌服后,他终于看到了躺在手术床上的乔与歌。 乔与歌此刻赤裸着上半身趴在手术床上。 她的后背粘着被鲜血浸透的纱布,而正在为乔与歌处理伤口的也都是女医生。 那些女医生手里拿着剪刀,正小心翼翼地替她拿掉黏在伤口的纱布。 南一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乔与歌那光滑白皙的背部肌肤上,上面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口,看上去触目惊心。 每一道伤口都像是对他内心深处的一种折磨,让他心疼不已。 他紧紧握住拳头,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这个时候需要保持冷静,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医生们的工作。 又是经过漫长的等待,那些医生终于将伤口包扎好,将人送回了病房。 南一跟在那些医生后面,魂不守舍地回了病房。 在他的注视下,那些医生和护士为乔与歌挂水连接各种检测仪器。 所有工作完成后,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病房。 终于,病房里只剩下了他和乔与歌两个人。 那一直紧绷着的弦似乎也松了一些,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疲惫都吐出来。 这短暂的安宁让他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但同时又带来一种莫名的不安。 他想要走到乔与歌的床边,想要离她更近一些。 可是,当他的脚触碰到地面的时候,一股刺痛瞬间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都被触动。 他皱起眉头,努力忍受着疼痛,然后慢慢地挪动脚步,一瘸一拐地走向病床边的椅子。 坐下来后,他静静地凝视着乔与歌,目光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他希望乔与歌能快点醒来,告诉他一切都不是真的,她没有受伤害,自己也没有担心到心要碎了。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依然沉睡不醒。 他的心情愈发沉重,思绪也完全不受他控制。 他脑子里都是乔与歌被打的画面,那些画面不断地在他脑海里闪烁着,变得越来越血腥、越来越恐怖。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仿佛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一般。 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猛地睁开眼睛,从椅子上坐起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不安。 他伸手抹掉额头的汗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恐惧,但无济于事。 那些画面仍旧在他脑海中不断重现,让他感到无比痛苦。 最终,他无法再承受这样的精神压力,他迅速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拨通了姜素沅的电话号码。 电话铃声响了几声后,另一头传来了姜素沅熟悉的声音。 “小一”她开口便是最宠溺的称呼,南一心里动容一瞬。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他心中的紧张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姜妈,我想知道关于与歌姐受伤的事。” 姜素沅的语气稍有失落,之后他不紧不慢的说:“小一,她做错了事就该受罚,不只是他,那几个孩子不管谁做错了事都是一样。” 听到姜素沅的话,南一十分不能理解。 对于他这种从小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来说,他认为这样的惩罚太重了。 “姜妈,如果你们是因为我才要惩罚与歌姐,那你们真的错怪她了,因为从始至终追着她不放的人是我,你们认为我受到了伤害,但换种说法,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不是吗?” “我明知道她喜欢别人,却还要一意孤行追在她身后,我明知道她不爱我却还要和她在一起,所以姜妈,你们不能这么对她。” 南一说的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在他看来一切都是他的心甘情愿。 乔与歌不爱他,这不是乔与歌的错,自己因为乔与歌的举动受到伤害,这也都是他明知结果却还要一意孤行的惩罚。 此刻,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南一拿着手机也没有出声。 良久后,姜素沅才又开始说话:“小一,我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请求你,不管你原不原谅与歌,我都希望在她伤重修养的时候,你先别说拒绝她的话,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原谅她。我知道我这样要求很自私,可与歌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宝贝,我想你能体谅我作为母亲的心,好吗?” 姜素沅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让南一有些动容。 他知道姜素沅是个好母亲,也理解她对乔与歌的关心和爱护。 然而,对于乔与歌的感情问题,他实在无法做出任何承诺或保证。 毕竟,他们之间的事情太过复杂,需要时间去解决。 “姜妈,我明白您的心情,但我现在还没办法给您一个确切的答复。” 南一沉默片刻后回答道,“我需要时间来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弄清楚。但请放心,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他说完就逃避似得挂断电话,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矛盾的集合体。 他给姜素沅打电话的初衷是想知道乔与歌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说到底她不仅在替乔与歌说话,还将自己的那份关心表现得淋漓尽致。 可当姜素沅说出那些恳求时,他就犹豫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和乔与歌之间的感情。 第210章 抽烟止痛法? 乔与歌并没有睡很久,她醒来的时候南一在一旁守着她。 “一一,坐到床边来。” 乔与歌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而迷人的笑容,仿佛春天里盛开的花朵般美丽动人。 那笑容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感受其中的温暖和亲切。 乔与歌虽然身为女子,但其长相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英气之美。 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轮廓分明,给人一种坚毅和果敢的感觉。 特别是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犹如深邃的星空,既有着女性特有的妩媚与魅力,又蕴含着作为alpha的冷厉和强大气场。 当她凝视着他人时,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南一就是光看着她的脸,就会脸红心跳。 他低下头坐到乔与歌的床边。 这样的乖小孩举动让乔与歌心情大好,这一刻她甚至都感觉不到后背伤口的疼痛。 “一一,你吃饭了吗?”乔与歌说话时便握住了南一的手。 南一想要挣脱,但脑子里突然闪过姜素沅的话。 下一秒他就乖乖不动,任由着乔与歌的动作。 “今天怎么这么乖。” 南一的反常,让乔与歌看出端倪,她松开他的手,眼神里闪过不易察觉的难过。 南一低着头没说话,乔与歌却替他开了口:“是我妈和你说了什么。” 南一缓缓抬起头,他想说不是,但是他眼底的情绪和脸上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他。 没等开口,乔与歌再次发出声音:“我那天因为她当众给了我一巴掌,所以失去了理智,说了很多让你和她都伤心难过的话。” “我妈其实喜欢的不是oga,我妈只是喜欢我们五个孩子带回家的oga,所以就算小羽毛他从alpha分化成了eniga,我妈待他也像是对待oga那般温柔宠溺,所以。。。。” 乔与歌突然顿住话语看向南一,她眸底的爱意肆意流淌,疯狂溢出,恨不得将眼前的oga紧紧包裹住。 “不管我妈说什么都不做数,我希望你可以随自己的心意做任何决定。” “你不想原谅我,我就一直追求你,你想让我远离你,我会死皮赖脸粘着你。” “我虽然害怕你不理我,不要我,但我也不怕。” “因为我已经做好了长期被拒绝的准备和打算了。” “够了!”南一突然站起身,他眼底泛着红,双手也一个劲的颤抖着。 “一一,你…………”乔与歌看着眼前的人瞬间失去了言语,她就愣在那,连呼吸都忘记了。 蓦然,南一轻笑两声,悲戚的声音里带着森然的嘲意:“乔与歌,别再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你该认清自己的感情了,你不爱我,一点都不爱。” “我爱你,很爱你。”在南一的话出口的刹那间,乔与歌就将自己的爱意宣之于口。 她敢这样做,也只能这样做。 如果她今天不说,那或许眼前的oga只能越逃越远,渐渐地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你说你爱我,那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又爱我什么呢?”南一的情绪这一刻彻底失控。 他记不得姜素沅的恳求,整个人都被情绪所主导。 在他爱乔与歌的那许多年里,她从不允许自己用这样的态度和语气对待她。 看着眼前双肩不停颤抖的oga,乔与歌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南一还愿意对她生气,这不就能说明这个人还爱着她吗。 她不顾自己后背的伤口咬牙坐起身。 这一举动让南一的理智恢复了不少,他立马出声制止:“不要动,你的伤不想好了是不是。” 乔与歌固执,她坚持坐起身,刚包扎好的白纱布再次渗出血。 好一番折腾后,她才看着南一开口:“一一,我希望你原谅我,但要发自内心,而不是因为谁和你说了什么,你不得已才原谅我。” 乔与歌此刻就像一团棉花,无论南一如何对他发脾气,她都以最温柔的话语和态度回应他。 这让南一渐渐恢复了理智,转过头不看乔与歌。 这一刻气氛突然变得尴尬,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最后是乔与歌的笑声打破了凝固住的尴尬气氛。 “帮我个忙呗。”乔与歌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南一的手背。 南一看着她问:“什么忙?” “帮我拿根烟,在我外套里。” “不帮。”南一突然来了脾气,他甩给乔与歌一个白眼,生气道:“你怎么想的,这么重的伤还抽烟,平时你抽烟我不管你,现在肯定不行。” 乔与歌看着南一气鼓鼓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她抬手捋了一下头发,笑道:“太疼了嘛,你心疼心疼姐姐给一根,就一根行不。” 南一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床前按下呼叫铃。 不出一分钟,护士就推门走了进来:“乔总是有哪里不舒服了吗?” 乔与歌愣了一下,南一没好气的说:“你们乔总要抽烟止痛你们管不管。” 那护士在进病房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听完南一的话,她努力忍着笑,继续说:“乔总后背的伤口很严重,是不可以抽烟的,夏医生他马上就来了,他可以帮你注射止痛药剂。” “那就麻烦你让夏医生第一时间来给你们乔总止痛,不然我可管不住她。” 护士听着酸溜溜的话, 心里感叹这口狗粮真好吃。 乔与歌看她马上就要忍不住笑出来,便开了口:“我不会抽烟的,麻烦你跑这一趟了。” 那护士说了句“不客气”后离开了病房。 乔与歌又戳了戳南一的手,柔声道:“一一,有你管着我真好!” 南一红着脸,坐在那像个雕像,他想拒绝乔与歌,但他管不住自己的心。 眼看两人又要陷入尴尬的氛围中,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crh走进来,他身穿白服,手里拿着注射针剂。 在看到南一后,crh笑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第211章 得偿所愿 “三嫂你来的正是时候,快给她打一针止痛的,最好有那种睡觉效果的,不然她早晚把自己的身体折腾坏。” 南一越说越生气,尽管他自知,此刻的他很矛盾,口不对心不说,说出的话还酸溜溜的,像是在撒糖。 可这些皆出自他本心,他想这么做,然后就这样做了。 crh走到乔与歌身边,把止痛药剂推进她正在挂水的药液中。 “四姐得赶快好起来,这样才能抱得美人归啊。” 乔与歌眼底的阴雨彻底散去,明朗的笑意盈盈暖意:“我会的。” “行了,你先休息,我还要去看看二哥。” crh转身便要离开,乔与歌出声问道:“二哥?他怎么了?” crh一脸的无奈:“还能怎么,无非就是拒老婆于千里之外,然后独自一人难过伤心,最后吃柠檬成功地把自己吃进医院呗。” “二哥他那个性子就那样,遇到事自己忍着,然后用他那盒子里的破柠檬疯狂的惩罚自己。” 乔与歌嘴上吐槽着乔南栩,心里却在担心。 她犹豫片刻后对crh说:“你帮我把这玩意拔了,我要去看二哥。” 此时,情绪刚缓和一点的南一,再一次被她的话激怒:“你自己伤的有多重你不知道吗?二哥都没你严重。” crh也跟着说道:“四姐还是好好休息,如果你不放心,就让南一代替你去。” 乔与歌被两个oga数落一通后,也不敢再起什么幺蛾子。 南一走到她身边,替她盖好被子,严厉地叮嘱她一番后就跟着crh去了旁边的病房。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眼镜男正和乔南栩说话。 “乔总,很抱歉打扰您,我受裴总的委托将这些协议转交与您。” 乔南栩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 他对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病房里的男人完全没有好感,甚至带着敌意。 “裴总?裴伶?”乔南栩出言就带着冷漠,他看向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说:“我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他的事与我无关。” 带眼镜的男人冷静道:“乔总,我手里拿的这些都是裴总自愿转让给您的,转让协议原本是需要您本人签字才可生效,但这些手续经过国际联署的审核程序,现无需您签字直接划分到您名下,这里是所有财产明细,请您过目。”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是裴总的委托人,也是他的师哥,我叫叶楚澜。” 叶楚澜说完便把所有的文件交到乔南栩的手中,而后他又拿出一个手提包,包里装的满满当当,好像只要一使劲就能把拉链撑破。 “这个是阿伶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还有有些话让我当面告诉你。” “他说,你曾是他黑暗人生中的一束光,因为有你,他活着便有了希望,在偷偷爱着你的那许多年里,他幻想过无数次嫁给你的样子,只可惜他终究摆脱不掉自己生来就被亲生父亲当做棋子的命运。” “伤害了你和你的家人,他觉得很抱歉,所以他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转赠与你,希望你能对他的记恨少一点,因为如果你一直记恨着他,那你自己也会变得不快乐。” “阿伶他和他的妈妈走了,今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他说,他不知道未来陪在你身边的是怎样一个人,但他想那个人一定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oga。” “最后,他希望你能幸福。” “这个袋子里装着他送你和你未来伴侣的结婚礼服,是阿伶亲手做的。”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不打扰乔总休息了。” 叶楚澜说完就离开了。 乔南栩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个包,仿佛要将它看穿一般。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似乎已经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放下一切,但是当真正面对现实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脆弱。 他如愿以偿地让裴伶离开了,这本应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然而,现在的他却感到无比的空虚和失落。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的生活。 他的心情如同被撕裂的伤口一样疼痛难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挣扎着生存。 他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情绪,但内心深处的痛苦却让他无法释怀。 从这天起,乔南栩就没再去过公司。 他将公司里的所有事务全部交给了乔西沉处理。 每天,他都会将自己关在别墅里,既不出门,也不和外界有任何交流。 在此期间,许多人曾探望他,但都未能成功进入别墅。 而这天,韩承羽向乔西沉要来了乔南栩别墅的地址,并决定看他。 当他驾车抵达别墅后,他先拨通了乔南栩的电话。 电话被接听后,乔南栩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小羽。” “二哥,我在你家门口,来给我开门。” “你回去,我现在不方便。” 乔南栩拒绝的干脆利落,但韩承羽也是有备而来,他声音带着一种穿透力:“是你人不方便还是你的心不方便?” “什么意思?” “一颗心那么大,装满了其他人,就不方便应付我了呗。” 乔南栩被戳破谎言,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它。 他的喉咙变得干涩,嘴唇微微颤抖着,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电话里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时间似乎凝固了,每一秒都过得异常漫长。 过了好一会儿,乔南栩的声音才缓缓地传过来,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等我一下。”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某种决定,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韩承羽把手机放好,等着乔南栩来给他开门。 没过两分钟,乔南栩凌乱不堪的出现在门口。 但韩承羽没有很惊讶,因为这和他猜想中的样子差不太多。 毕竟一个因为钻牛角尖把自己爱的人亲手推开的人,过得能有多精致。 第212章 大招火力全开 韩承羽走进别墅,铺天盖地的酒味混在一起,直冲他的鼻腔。 “二哥这是在做什么,你忘了前段时间你的胃刚做完了手术吗?” 韩承羽把crh让他带来的药放在了桌上。 转而他看向乔南栩,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轻声问道:“二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原谅二嫂呢?” 乔南栩脚步一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 沉默许久之后,终于缓缓开口说道:“他背叛了我们的感情,背叛了我……” 韩承羽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惋惜。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依我看,二嫂并没有背叛你啊!他从始至终都深深地爱着你,不是吗?否则,一个人又怎么会如此卑微地请求你的原谅呢?” 韩承羽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乔南栩的心猛地一震。 他紧紧握着拳头,脸色阴沉得吓人。 “二哥,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痛苦,但有时候,我们需要放下过去,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 “二嫂已经付出了太多代价,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他这样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吗?” “你和他同床共枕两年,最是应该了解他。” “他把所有的财产给了你,那他和他妈妈又过着怎样的生活?” “虽然他从小就被父亲利用,可再怎么样他也是裴染的独子,从小过得日子也是普通人无法企及的大少爷生活。” “我不能说二嫂离开时是身无分文,但我敢肯定,他身上的钱一定只够他和他妈妈暂时安顿下来的。” 韩承羽微微皱起眉头,他见乔南栩依旧无动,便也只能放大招。 “二哥难道还看不出来吗?那个叫叶楚澜的眼镜男一定喜欢二嫂。” 果然大招的效果远超过普通攻击,乔南栩侧抬头看向韩承羽问:“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二哥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旁观者清,我听crh跟我说完这些事,我就干断言,那个叶楚澜一定对二嫂有非分之想,不然怎么会在二嫂最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呢?更何况还要面临着被为你为难的风险,你想想,敢为了一个人和乔家人做对的人,那除了真爱还能有什么原因?” 一顿疯狂输出后,成效直接当场显现。 乔南栩沉默不语,他眉头微皱,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韩承羽看到乔南栩这副模样,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直接加大火力说道:“但是,如果二哥真的已经彻底放下了二嫂,那么我说的这些事就与你无关了,毕竟,你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成为过去式。” 说到这里,韩承羽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乔南栩的表情变化。 然后,他继续说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二嫂那么优秀,长得又好看,就算他和二哥分开了,以他的条件,也能够找到一个很好的归宿,说不定会遇到一个比二哥更好的人呢!” 韩承羽说完之后,便悠闲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的二郎腿还时不时地晃悠两下。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满足感。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寒风四起,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 一阵强烈的风吹过,一根干枯的树枝被吹得摇曳起来,最终猛烈地撞击在窗户上。 “砰!”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仿佛打破了宁静的氛围。 韩承羽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他静静地观察着窗外的情景。 而与此同时,乔南栩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但他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乔南栩终于忍不住开口:“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透露出一种假意的关心。 韩承羽看穿一切,却故意不戳穿。 他微微一笑,回答道:“只是树枝被风刮断了。” 他的语气轻松自在,似乎对这一事件并不在意。 然后,他又将注意力转移回到乔南栩身上,继续默默地观察着她。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风声在窗外作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尴尬,但同时也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这样静止的状态差不多持续了十分钟,韩承羽悠哉的站起身。 “二哥,一个带着母亲且没有经济支撑的大少爷能逃多远呢?一切都来得及,但前提是这个大少爷他不接受任何人的帮助,胃药你记得吃,我先走了。” 韩承羽离开了乔南栩的别墅,他知道,他的目的达成了。 那最后一句警告,足以让乔南栩清醒过来。 走出别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备注为【狗男人】的电话,很快乔西沉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过来:“老婆。” “二哥的事搞定了,不过距离你得到自由还需要一段时间,你要怎么感谢我。” 韩承羽用邀功似的语气对着手机讲话,表情更是得意。 乔西沉在电话另一头,他嘴角温柔的笑意都能把他自己融化了:“凌凌教我一个新玩法,我觉得值得一试,晚上就用这个补偿你。” 韩承羽当即挂了电话,他骂骂咧咧的声音在凌冽的寒风中格外刺耳:“妈的狗男人,去死你。” “脑子被黄色外星人的毒液感染了?” “整天他妈的想那些不正经的,妈的,还新玩法,想弄死小爷不成。” “狗男人去死!!!” 此时,乔西沉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乔南栩的办公室里,而凌宥之则一脸无奈地坐在沙发上。 在听完乔西沉刚才那一番虎狼之词后,他当时就坐不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卧槽,小五你学坏了啊!什么叫我教你?明明就是你自己不知道在哪个不正经的网站上学到的不正经的玩法,凭什么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说完,他“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愤怒地瞪着乔西沉。 第213章 浸满爱着的红色古镇 然而,乔西沉却显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地回答道:“都是兄弟,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吗?” 这句话让原本就已经很生气的凌宥之彻底爆发了。 而后用手指着旁边正在悠闲喝茶的容遂,质问乔西沉:“卧槽,我是你兄弟那容斯文不是?凭什么说我不说他?” 面对凌宥之的质问,乔西沉并没有回应,而是选择继续保持沉默。 凌宥之见状也只能将愤怒的视线转移到容遂的身上。 “容斯文,你敢不敢帮我说两句话。” 容遂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继而回答:“都是兄弟,别那么小气,再说小五说你教了他新玩法也没毛病,毕竟你是愿意创新的。” 凌宥之被容遂怼的哑口无言,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在心里疯狂诅咒面前这两个人。 此时,被韩承羽下了一剂猛药的乔南栩默默吃了胃药。 又打电话给平时在家里工作的阿姨和其他人,吩咐她们将整个别墅收拾了一番。 之后他便直接打电话给乔西沉,让他帮忙查找一下裴伶的行动轨迹。 不出一个小时,乔西沉就把一个地址发到他的手机上。 他盯着那个地址好久,心脏再一次受到了陨石般的撞击。 扶芳镇,乔南栩最喜欢的一个古镇。 因为工作原因他从未带裴伶去过。 只有那么几次他在裴伶面前提起过,这个古镇很美。 他没想到裴伶会去这个地方。 所以裴伶是真的爱他的,是……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回答不了自己,而能回答的人只有他心里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的人。 就这样,他带着所有的疑问,去了扶芳镇。 当乔南栩来到扶芳镇时,他被眼前美丽的景色所吸引。 这座古老而宁静的小镇充满着历史的气息,石板路、古建筑、古桥等元素构成了一幅如诗如画的景象。 他走在街头巷尾,感受着这里的宁静和美好。 每走一步,他都在无比期待着能看到裴伶的身影,但同时他又害怕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按照导航提示,他一路前行,最后来到一座单独的庭院前。 从外观看,庭院并不是很大,但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宁静和质朴。 它就像是这座古镇中最普通的住宅,没有过多的华丽装饰,只有简单的木质结构和古朴的门窗。 站在门前,他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紧张情绪都吸入肺腑之中。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眼前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 敲门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然而门内却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正当他开始怀疑是否有人在家时,突然,木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逐渐浮现出来。 待那身影慢慢走近时,乔南栩才看清,原来是一位女性。 这位女士身着一套黑色长裙,显得庄重而优雅。 然而,她的穿着却与她的气质并不相符。 她的眼尾微微上扬,生出淡淡的鱼尾纹,这或许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但这些细纹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份别有的韵味。 “你是……小栩?”女人轻声问道,声音如同春风般温暖。 乔南栩被她的声音吸引住,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 阳光洒在女人的脸上,照亮了她的笑容。 乔南栩忽然觉得,在这个女人的脸上,似乎能看到一丝裴伶的影子。 这种感觉让他心头一震,渐渐的验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他很有礼貌的微微弯腰,对面前的女人说:“阿姨您好,我是乔南栩,我想找裴伶。” 女人将大门打开,侧身让出位置:“进来,阿伶他还没有下班。” 乔南栩一言不发地跟在女人身后,走进院子。 院子里有一棵大树,但是没有一丝生机,孤零零的矗立着,显得有些凄凉。 乔南栩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这棵树,沉默无言。 突然,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吹起了他脖子上的围巾。 那条黑白格子的围巾,只是市场上最为常见的款式,并无特别之处。 然而,当它围在乔南栩的颈间时,却焕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围巾的颜色与他的气质相得益彰,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使得原本平凡无奇的围巾,瞬间变得价值连城,超出其原有价值的十倍以上。 “原房主说,这是一棵黄栌树,每年的10月份左右是最美的,据说叶子会变成红色。” 女人的声音将乔南栩的思绪拉回来。 他垂下双眸,看着眼前的黄栌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红色的叶子随风而落,真的美极了。” 他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却透着无尽的悲伤。 他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没有丝毫血色。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像是对自己的嘲讽。 他怎么会不认识这棵树呢? 扶芳镇又被叫做红芳镇,每年的10月,黄栌树的叶子变成红色,整个小镇也被染上了一层红色的光辉。 这是他曾经无数次和自己的爱人提到过的美景。 是他许诺过自己爱人,要带他来的地方。 所以他怎么会不认识这棵树呢? “外面冷,进屋。”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乔南栩转身跟着她走进屋里。 走进房子,一楼是客厅,二楼是卧室。 女人倒了一杯温牛奶拿给乔南栩。 乔南栩满目疑惑看向女人,女人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便缓身坐下来替他解惑:“我叫沈时秋,是裴伶的妈妈。” “阿伶从初二那年就突然变得爱喝牛奶,所以我们家的冰箱里永远都不会缺了牛奶。” “我儿子他乳糖不耐受,每次喝了牛奶都会拉肚子,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坚持着喝。” “初三有一次模拟考试,他还因为拉肚子进了医院,耽误了考试。” “那一次,他爸爸发了好大的脾气,把家里所有的牛奶都让人扔了出去,甚至还对阿伶说,叫他以后再也不要喝牛奶。” “说来也奇怪,我的儿子最是听话,但唯独那一次,他发了疯似的从医院跑出去,打车去了很远的超市,买了好多同一个牌子的牛奶。” “你能想到吗?平时那么温柔听话又胆小的孩子,就在我的眼前变得像个疯子。” “那个时候我始终想不明白,阿伶为什么明明不爱喝牛奶,却突然性情大变,即使自己喝不了也要喝。” “直到他和你订了婚我才知道,原来是你爱喝牛奶,而不是他。” 第214章 你喜欢的,所以我也喜欢 沈时秋的话还在继续,她的声音轻得像风一样,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 她对面的乔南栩看似平静,可心脏早不知道插上了多少把利刃。 他没有打断沈时秋的话,静静地听她说着自己从来都不知道的事。 “阿伶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们之间的事,有开心的,还有不开心的,但大多数是开心的。” “他说你是他的全部,能嫁给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你都不知道,在你们订婚前的一整个晚上,他就站在我面前对我说,他的梦想实现了,看他那样高兴,我也跟着高兴。” “即便这些年被他父亲控制着,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们娘俩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 “阿姨知道,阿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不替他辩解,阿姨只希望你能看在他爱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他,他真的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了。” “可以说身无分文,至于这个房子和我们这段时间的花销,是我卖了自己的首饰才得来的。” “孩子,阿伶他”沈时秋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明朗中带着疲惫的声音:“妈,你看我买了什么。” 此刻,门微微敞开,留出一道缝隙。 门外的狂风如怒号般呼啸而过,仿佛要将一切都卷入其中。 门上的合页由于年久,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灵活,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像是在诉说岁月的沧桑。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然而,这种宁静却被风声和合页声打破,使得整个空间充满了一种异样的嘈杂感。 门外和屋内的两个人互相对视着,目光交汇间,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感,既有对彼此的疑惑,也有对眼前状况的不安。 在这寂静的氛围中,风声和合页声愈发响亮,仿佛成为了唯一的旋律,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 最后沈时秋先站起身,对裴伶摆了摆手:“阿伶,快看是谁来了。” 此时的裴伶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双脚如同被沉重的水泥牢牢固定住一般,无法移动半步。 他的目光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直直地投射在乔南栩身上。 无论沈时秋如何呼唤他,他都毫无反应,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 乔南栩站起身来,身姿挺拔,他轻轻地抬起脚步,缓缓地走向了他。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优雅和从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宁静起来。 当他走到裴伶面前时,他停下了脚步,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我来时阿姨说你还在上班,所以就进来等你,没打扰。” 他的声音像是北方早春的微风,冰冷而凛冽,但却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清新和希望的气息。 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如同潺潺流水般在空气中流淌,令人不禁为之沉醉。 裴伶的视线渐渐清晰,他抬起手想要摸一摸眼前人,可抬手到一半就滞在半空中,之后又把手缓缓放下。 他默默低下头,小声呢喃:“是我的补偿还不够吗?如果是,我可以给你打个欠条,慢慢还你。” 裴伶深知自己在乔南栩面前提钱是多么可笑的事,可他除了这个理由实在想不出来乔南栩为什么来找他。 “工作累不累,你穿这么少会生病的,现在外面很冷,快进来暖和一下。” 乔南栩直接无视了裴伶的话,他牵起裴伶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 “坐好。” 裴伶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乔南栩,心中却是有些紧张。 沈时秋在此时站起身对两人说:“你们先聊着,阿伶今天买了鱼,我做给你们吃。” 说罢,她拿起一旁的袋子准备去厨房,却被裴伶拦下来:“妈,鱼留着明天做,我今天不想吃鱼。” 沈时秋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她点点头后去了厨房。 此时的客厅里只剩下乔南栩和裴伶两个人。 裴伶低垂着眼眸,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乔南栩看着这样的他,不禁有些心疼。 “阿伶……” 乔南栩刚要开口说话,就被裴伶打断了。 “我们去房间里说。” 裴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乔南栩皱了皱眉:“走。” 两人起身走到裴伶房间,乔南栩跟进房间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裴伶转身看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乔南栩叹了口气,坐到了床边:“我来不是管你要钱的。” 裴伶惊诧抬眸,乔南栩的话让他已经燃灭的沉香再次有了重燃的希望。 那希望如同春风中破土而出的嫩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期盼,仿佛一个孩子在期待着礼物,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找我是?” “乳糖不耐受为什么还喝牛奶?”乔南栩的问题让裴伶毫无头绪。 但此时乔南栩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气场让他来不及多想,所以他只能回答:“因为那是你喜欢的,所以我就喜欢。” “明明爱吃鱼,为什么告诉我你不喜欢?”乔南栩第一问题得到答案后,很快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裴伶也没有多想直接说出答案:“因为你不喜欢,所以我也不喜欢。” “初二时就喜欢我,为什么两年前才对我告白。” 这个问题让裴伶沉默一瞬,之后他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因为不敢,那时的你那么好,而我却是个连朋友都交不到的人,如果我和你告白你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我。” “所以,你就拿你父亲当借口,向我告白?” 乔南栩的话让裴伶再无言回答,他从没想过这话是从乔南栩的嘴里说出来,毕竟在这个男人眼中,自己早已经背叛了他们的誓言和感情。 第215章 卑微的爱和孤注一掷的计划 “裴伶,在我来这里之前,我想问你的问题是,你对我的爱到底有几分,为什么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要利用我去向你父亲妥协。” “但听了阿姨刚才的那些话我明白了,其实不是你父亲利用你来达到目的,而是你利用你父亲的计划,向我靠近与我订婚。” “所以,让我猜猜如果那些谎言没戳破,你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会利用你父亲做的那些事,将他亲手送进警局,对吗?” “所以当你知道了你父亲的计划时,你没有选择告诉小羽, 因为你知道他身边有小五跟着,所以一定不会有事。” “你想通过这件事搜集你父亲更多的罪证,让他在监狱里一辈子都出不来。” “对于我,你从始至终的目标都是我,摆脱你父亲,拯救你母亲,最后嫁给我。” “对吗?” 乔南栩将所有事都摆了出来,此时,裴伶无力辩解,因为乔南栩的每一句都说中了。 “没错,我想得到你,暗恋你那么多年我无时无刻都想嫁给你,但我知道,如果我不摆脱我的父亲,他就会利用我去牵制你,还有我的母亲也会继续受他折磨。” “所以我想到了这个办法,没订婚前,我时常会在我父亲面前提起你,说你有多优秀,对他表明我很喜欢你,并且我还告诉他你对我的态度也有些暧昧,所以我那个一心想要得到利益和权力的人渣父亲才会把目标转向你。” “久而久之,他便开始了他的计划,就这样我成功和你订婚。” “在和你订婚的这两年,他提过太多无理要求,每一次我都处理的很好,这两年我给他传递了太多假消息,可每一次他都信以为真,直到最后一次,他让我将你公司的内部安全网密码告诉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对你动手了。” “当时我很急,但手上的证据又不够,这时,我无意听到了我父亲要对小羽下手这件事。” “所以我想将就就计,这样一来我就有他足够多的犯罪证据,只是我没想到谎言会被揭穿。” 裴伶一股脑的说出了全部事实,他用尽了所有力气与乔南栩对视。 他不想再逃避了,无论接下来乔南栩说什么都是他必须要面对的。 只见,乔南栩缓缓站起身,伸出手将裴伶抱进怀里。 他声音粘着重重的难过与疼惜,在裴伶的耳边慢慢散开:“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你把一切都告诉我,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 “不管是你的父亲,还是你的母亲,我都会帮你。” “为什么要瞒着我做那么危险的事。” 一个拥抱让这个看似柔弱,却又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的oga彻底崩溃。 他在alpha的怀里小声啜泣着,那被压在心里的巨石终于被人搬走。 这一刻,他恍如回到了初中时被人从天台推下去的时候。 那时是乔南栩抓住了他急速坠落的身体,告诉他抓住自己别放手。 而现在,这个拯救了他的人依旧是乔南栩。 “我……我……从未……背叛过你,我爱你,那么……那么爱你。” 他的喉咙像是卡了异物,半天也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乔南栩抱着他的手臂不禁收紧了些,抬手轻抚他的后背,声音也温柔到了极致:“我知道,你爱我,很爱我。” “乖……不哭了,我知道的,不哭了。” 温声轻哄的话语流淌在oga耳畔,那逐渐溃散的情绪渐渐被抚平,颤抖的双肩也在那一次次轻拍下而停止了。 “南栩,你是……是真的相信我吗?” 裴伶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小心翼翼上挑视线,观察着乔南栩的表情。 乔南栩松开了自己紧箍着他的双手,而后定睛看着他:“我相信你,但你做错了事是事实。” 裴伶听着耳边传来的话,瞬间又紧绷了心弦。 他紧张道:“那你……你还是不能原谅我是吗?” 乔南栩用温柔眼神看着oga,他眸底蕴满星辰,清澈又明朗。 “我原谅你,但你对不起的对象不是我是小羽,你该道歉的对象也不是我。” 裴伶呼吸稍有顿感,他眼神好像与周围流动的空气一般涣散,但很快,又重新聚集光芒。 他激动的扯住乔南栩的手腕,满目期待道:“我去和小羽道歉,我去求他原谅,他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一直求他,我” “阿伶,阿伶……”乔南栩出言叫住语无伦次的裴伶,他双手握住他的双肩,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们一起去和小羽道歉,求他原谅。” 裴伶用力地点了点头,他紧紧地握着乔南栩的手,仿佛找到了重生的入口,那是一道充满光明的门,只要推开,就能拥抱新的生活。 两人在房间交谈甚久,一直到沈时秋把饭菜端上桌,两人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出来时,裴伶的眼睛有淡淡的红,沈时秋看了并没有多问,她将盛好的米饭放到两人面前:“快吃饭,都是你们爱吃的菜。” 饭桌上摆了6个菜,多数以素菜为主,还有两道是偏甜口的肉菜,一个是糖醋小排,一个是糖醋带鱼。 裴伶眼神扫过饭桌,将那道糖醋带鱼拿到离乔南栩最远的位置,而后夹了一片莲藕放进乔南栩的碗里。 “南栩你尝尝这个,我妈妈做的菜很好吃。”裴伶的声音温柔而亲切,仿佛一股春风拂过乔南栩的耳畔。 乔南栩盯着那道被拿走的糖醋带鱼良久。 他伸长了手臂,将那道菜重新拿回来放在他和裴伶的面前。 “我想吃这个鱼,看着很有食欲。”乔南栩的语气坚定,仿佛对这道菜有着无比的期待。 话音刚落,他便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带鱼放进嘴里,轻轻咬下一口。 裴伶欲抬手阻止,但乔南栩的动作实在太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带鱼被乔南栩咬了一大口。 他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与紧张,看着乔南栩,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任何不适或异常。 然而,乔南栩的表情却再正常不过,甚至带着几分满足。 “阿姨做的菜真的很好吃,你也快吃啊,一会该凉了。”乔南栩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第216章 看似云淡风轻的聊天 吃完饭后,沈时秋以有事为由离开了,现在只剩下乔南栩和裴伶两个人在家。 乔南栩主动提出要去刷碗,但刚起身就被裴伶拦住了。 “我来收拾,你去休息一下。” 说完,裴伶转身走进厨房开始洗碗。 当裴伶洗完碗从厨房里走出来时,他发现乔南栩竟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乔南栩身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近距离观察着眼前的人。 他的目光停留在乔南栩的脸上,仔细端详着他的五官轮廓。 那张脸依然精致得让人惊叹,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以及微翘的嘴唇,每一处细节都是那么完美无缺。 但此刻,他注意到了一些被他忽略的细节——乔南栩的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色,脸色也比平时苍白许多。 也许是因为今天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让自己太过震惊,以至于忽略了这些细节。 然而现在仔细一看,他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竟如此疲惫不堪。 这副模样让裴伶心疼不已,他走回卧室拿出一床被子,小心翼翼地给乔南栩盖在身上。 尽管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但乔南栩还是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温暖。 “老婆……”迷迷糊糊中,他下意识地开口叫出了那个最熟悉不过的称呼。 裴伶只觉得眼眶一阵发烫,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这个 alpha 真的已经原谅他了吗?他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老公……你……你还是回卧室睡,在这里躺着可能会着凉。” 不知为何,当他对上 alpha 的双眸时,竟然紧张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乔南栩被他这副模样给逗乐了,他试图坐起身来,但胃部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阵痛,疼得他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只好又重新躺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我有点累,先在这里躺一会儿。” “你最近没有好好休息吗,眼下都是乌青,是没睡觉吗?” 裴伶轻轻地扯过被子,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盖在了乔南栩的身上,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对方。 看着乔南栩疲惫的面容,裴伶心疼极了,但还是强忍着担忧,温柔地问道:“你真的有好好休息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累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乔南栩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不想让裴伶过于担心,就随意找了个借口解释道:“嗯我有好好休息的,只是最近工作上的事情有点多,可能精神压力比较大,所以才会觉得有些累,都是小问题,别担心。” 听到乔南栩的回答,裴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和无奈。 他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把手轻轻放在乔南栩的胃部,关切地问道:“那你的胃恢复得怎么样了?还会不会疼?” 尽管隔着被子,可乔南栩好像感受到裴伶手上传来的温暖,他心中一软,抬手轻轻抚摸着裴伶的碎发,宠溺地说:“放心,我可是alpha,哪有那么脆弱,别太担心我,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裴伶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心里却有着无数的疑问。 他忍不住想问乔南栩为什么要吃柠檬,明明知道自己吃了就会胃不舒服。 但他不敢直接开口,害怕得到的答案不是他所期望的那样。 他把所有的疑惑都咽回了肚子里,默默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然而,他内心的纠结和不安却依然存在,仿佛一团乱麻般缠绕着他的思绪。 “有什么话别放在肚子里,直接问我。”乔南栩感知到了裴伶的情绪,也明白他的欲言又止,便开口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裴伶听到他的话,心中一震。 他抬起头,目光与乔南栩交汇在一起。那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笑意,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为什么明知道自己不能吃柠檬还要吃?”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裴伶紧紧盯着乔南栩,期待着他的回答。 他的心跳愈发剧烈,似乎要跳出嗓子眼儿来。 乔南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抛出一个反问:“你觉得是为什么?” 裴伶被乔南栩的反问弄得一愣,他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寻找一个最贴近于答案的说辞。 当即他随口甩出一句话:“是因为工作压力大?” “你是故意的?还是真不知道。”乔南栩继续追问,很显然没有打算让他面前的oga轻易逃过。 裴伶被说的有些心虚,突然他开始变得结巴:“我我没有没有故意我是真的不知不知道。” 见人脸红脖子粗的,乔南栩就有些心软了。 他心疼地摸了摸裴伶的头,牵起他的手,轻声说道:“宝贝,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那时候看到你那么伤心和难过,我的心里真的很难受。尽管你向我解释过,但当时我却还在生闷气,故意将你推开。” 乔南栩顿了顿,接着说:“吃柠檬可以帮助我释放内心的压抑情绪。那天看着你从别墅离去后,我的情绪瞬间窜出来,就像有什么东西将我捆住一样,让我觉得快要窒息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所以,我一个没忍住就吃了三片柠檬,结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光荣地被送进了医院。” 乔南栩说得云淡风轻,似乎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 可从他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沉重的钝刀,狠狠地刺在裴伶的心口,让他有了剖心断骨般的疼。 “对不起,南栩,我” 第217章 回我们的家 裴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然而他的嘴唇才微微张开,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掌给捂住了。 那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嘴上,让他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都说了,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这些话,还是留着跟小羽说。”他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裴伶看着乔南栩眼底的温柔,他真的就乖乖闭嘴不再说话。 他侧头枕在乔南栩的手心里,感受着这个男人全部的温柔。 感受到裴伶的依赖,乔南栩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裴伶的嘴唇,然后缓缓滑向他的脸颊。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裴伶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和疼爱。 裴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他知道这种感觉很美妙。 乔南栩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裴伶的额头。 这个举动让裴伶感到无比幸福,他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刻。 过了一会儿,乔南栩松开了裴伶。他看着裴伶的眼睛,微笑着说:“跟我回家,回我们的家。” 裴伶慢慢抬头,而后又重重点头,此一时,他的眼泪再也绷不住,干脆的落了下来。 乔南栩今天来到这里和他说了很多话,每一句他都感动的想哭,可终究是忍住了。 但这最后一句,他真的再也忍不住。 那句:“回我们的家”就像打开他泪腺的开关,一旦按下开关,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滚落,嘴唇也颤抖不停。 乔南栩一时间陷入慌张,他不知道他面前这个oga怎么了,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才让他哭的这么伤心。 现在他也顾不上胃传来的痛感,直接坐起身将人抱在怀里轻哄:“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哭了,你是担心阿姨,所以不想和我回去,还是怎么了,你告诉我。” 乔南栩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裴伶的背,声音轻柔地像是怕吓到裴伶一般,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 他的眼神一直盯着裴伶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线索,但裴伶却只是低着头哭泣,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乔南栩的心越来越慌,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让裴伶如此难过。 他紧紧抱住裴伶,轻声问道:“是我说错话了吗?如果你不想回家,我们可以不回去,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开心就好。” 然而,裴伶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流泪。 乔南栩感到无助极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这个脆弱的oga。 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希望能够让裴伶感受到他的关心和爱意。 “别哭了,宝贝,有什么事都跟我说,我会帮你解决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爱你。” 乔南栩温柔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深情。 裴伶的哭声渐渐变小,他抬起头,看着乔南栩,眼中还含着泪水。 “我没事,我们回家,回我们的家。”裴伶哽咽着重复着乔南栩刚刚的话。 乔南栩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傻瓜,因为这个哭什么,本来就是我们的家啊,我们两个辛辛苦苦跑前跑后地装修了这么久,你不跟我回去我可是会生气的。” 裴伶点点头,靠在乔南栩的怀里:“别生气,我跟你回去就是,今天就回去好吗。” “今天恐怕不行,明天。”乔南栩说道。 裴伶不解的看向他问:“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我在你家当着你妈妈的面把你拐走,这事儿要是让我爸知道,我就要被家法伺候了。” 他的话让裴伶“噗呲”一下笑出声:“你们家真的是很奇怪。” 他记得刚来到这个家庭的时候,被乔家父母的温柔和亲切所打动。 他们总是无微不至地关心着孩子们的生活,给予他们无尽的爱与关怀。 然而,当涉及到教育孩子时,他们却毫不手软,下手之狠让人咋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爸和妈明明是那么温柔可亲的人,平时对你们是惯的没边儿,怎么能下得去那么重的手?” “北译挨打的时候我没看到,但是小五挨打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目睹了。” “小五可是一个eniga,挨了十下藤条,半条命都快去了。” 说到这里,裴伶的声音有了明显的停顿:“我当时就站在旁边看着,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五挨打。”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现在根本想不到北译那时候是什么样。” 裴伶越说心里越觉得难受,自从他进了乔家的门,他早已经把这里当成了他的家,乔家的每一个人也都是他的家人。 所以当看到乔西沉被打时,他的一颗心也始终是悬着。 乔南栩停在沙发上听裴伶说话,他沉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在我们这几个孩子的眼里,他们应该是这全天下最好的父母了。” “鞭子抽在我们的身上,可最难过的却是他们。” “行了,不说那些, 我们回房间,一会阿姨就该回来了。” 两个人回了房间,沈时秋却回来的很晚。 她特意选了个这么晚的时间回家,就是怕打扰两人。 进家门时发现两人房间的灯都已经暗下,她便也回了房间睡觉。 到了第二日清晨,沈时秋起的很早。 她做好早饭,等着两个人起床。 过了大约有四十分钟,乔南栩和裴伶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后,便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饭桌上,乔南栩一直都在想该怎么和沈时秋说,最后还没等他想好,沈时秋先他一步开口:“小栩,阿伶他有很多不好的习惯,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也一直没给他改正过来。今后他就要在你身边了,你千万别嫌弃他。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他了,你一定不要伤害他,你就打个电话告诉阿姨,阿姨把他接回来。” 乔南栩心中一紧,连忙摇头:“不会的,阿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阿伶的。” 沈时秋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她轻轻拍了拍乔南栩的肩膀,柔声道:“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乔南栩深吸一口气,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会照顾好裴伶,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而裴伶则默默地将头埋进餐盘里,泪水悄然滑落。 第218章 原谅局 乔南栩和裴伶两人当天就回了禹城。 乔南栩向沈时秋表明了自己的想法,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回禹城,并且表明他和裴伶两人会好好照顾她。 但沈时秋当即就拒绝了乔南栩,她说她喜欢这个古镇,住在这里会让她安心。 就这样只有乔南栩和裴伶两回到了禹城。 当晚抵达禹城时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回了乔家的山顶别墅。 两人一进门,一股子饭香扑面而来。 餐厅里,一家子人正围坐在餐桌旁吃晚饭。 看到他们进来,众人都停住筷子看过来。 乔南栩拉着裴伶走到桌前坐下,韩承羽最先站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裴伶。 “二嫂来坐这儿,我去和挨着姜妈坐,她那有排骨。” 说着,韩承羽把位置让出来,直接走到姜素沅身边。 管家很有眼色地拿了一个凳子放在姜素沅旁边。 裴伶就愣在那没动作,乔南栩牵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手心里的冷汗。 他低头看着裴伶,眼神温柔:“别怕,有我在。” 听到这话,裴伶才回过神点点头,跟着乔南栩走到桌前。 两人坐下后,韩承羽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二哥今天的气色看起来真是不错,不像前几天似的病怏怏的,你说是,妈。” 姜素沅前一秒还略带严肃的脸,在韩承羽话落后瞬间变得温和。 她夹了一块面前的排骨,起身放在裴伶的碗里,淡淡地语气里带着关心和心疼:“瘦了,多吃点。” 这一举动全家人都看的明白,但此刻乔家这五个孩子谁都没敢出声。 沉默几秒后,白清钰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打破了寂静:“阿伶确实瘦了很多,应该是最近没吃妈做的饭,今天多吃点。” 紧接着,南一座在乔与歌旁边也随声开口:“二嫂确实太瘦了,来吃这个牛小排,特别好吃。” 他说完就夹了一块牛排放在裴伶的碗里。 裴伶看着自己碗里堆起来的小山丘,喉咙梗塞的发胀,眼睛也开始发酸。 他不敢抬头让其他人看到他已经被眼泪朦胧的双眸。 “二嫂不吃是有话要说吗?”韩承羽放下碗筷,视线越过众人投向裴伶。 裴伶在听到韩承羽声音那一刻,像是一个被点了名的学生,一下子变得很紧张。 他知道他准备了一路的道歉话就应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他欲起身,韩承羽的声音再次响起:“二嫂是不是应该和我们说说我二哥是如何将你挽回的,我们可都等着吃瓜呢。” 裴伶身体一僵,原本到嘴边的道歉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以为韩承羽要的是道歉,可并不是。 此时的韩承羽正一脸期待的表情,等着他爆乔南栩的料。 一时间他的大脑短路,空白如纸。 乔南栩突然揽着他的肩膀,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我追媳妇那点事,你们听什么, 都快点吃饭,一桌子菜还不能让你们闭嘴。” “还不是因为二哥你总是口不对心,所以小羽才想看看,你追二嫂的时候被虐的有多惨,这很正常。” 一直沉默的乔西沉在乔南栩霸道护妻后,当即开了口。 他二哥护妻他不管,但是谁都不能欺负他媳妇。 韩承羽本想开口缓和气氛没想到乔西沉会突然开口。 他伸手捂住乔西沉的嘴,转而看向裴伶:“二嫂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但我想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我早就不在意那些,你和二哥好好在一起过日子就行,其他的你别多心。” 说完,他拉起乔西沉的手离开了餐厅。 两人回到房间,韩承羽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与乔西沉对视:“你怎么想的,二哥说那句话就是想给这件事画上个句号,二嫂心里那点愧疚久而久之也就淡了。” “你倒好,非要在那时候接茬,搞得二嫂下不来台,你高兴了?” 乔西沉垂眸看着韩承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并没有生气。 他的视线缓缓地从韩承羽的脸上移到他的锁骨上,然后停留在那里。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宝宝,妈说你最近被我养得胖了不少,不如我们一起运动一下,这样可以帮你保持身材。” 乔西沉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和亲昵。 韩承羽听到这话,脸瞬间红了起来,他用力推开乔西沉,试图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告诉你,你可别现在发疯啊,你这个禽兽,每天都要运动,你就不怕运动过量伤肾?” 韩承羽一边骂,一边努力往后退。 乔西沉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步步紧逼,再次将韩承羽紧紧抱住。 “我是禽兽这件事,你不是在我们第一次滚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了吗?” 乔西沉贴着韩承羽的耳朵低语道,语气中充满了暧昧和挑逗。 他气息在韩承羽颈侧流淌,渐渐晕染开他腺体处的勃艮第酒香。 “乔西沉,别逼我动粗,这是在妈家,所有人都在呢,你别发疯。” 韩承羽依旧抗拒,并非是他想拒绝乔西沉。 而是他总不能习惯,在长辈家里做这种事。 乔西沉则不然,他丝毫没有要放过眼前人的想法。 韩承羽步步退后,他则步步紧逼。 最后韩承羽的后背抵在墙上,无处可退,乔西沉也终于将人重新抱在怀里。 突然他态度变软,将自己下巴抵在韩承羽的颈窝处。 “老婆,我腺体好疼,一定是那时救你伤了腺体,没恢复过来。” 软糯的语气,像极了路边流浪很久的小狗。 韩承羽瞬间被他磨没了气焰,他轻抱住与他撒娇的男人,眼底是难过与心疼。 “很疼吗?我去找三嫂,让他给你看看。” “不要,我不要他,我想要你抱抱,你抱抱我就好了。” 乔西沉粘着韩承羽哪都不让他去。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的更紧了:“我身体好热,好像易感期的前兆。” 他那可怜小狗的模样,简直把傲娇少爷拿捏的死死地。 韩承羽慢慢释放出安抚信息素,一层一层将乔西沉紧紧包裹住。 第219章 炸裂八卦,程厌速来 韩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韩承羽坐在老板椅上,面色憔悴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随后顾玄走了进来:“韩总,楼下有位姓乔的先生找您。” 听完顾玄的话,韩承羽总觉得汗毛竖起,他拍着桌子愤怒起身:“告诉他,我不在。” 顾玄是个机灵的助理,很懂得观察老板的表情。 接到指令的他转身离开办公室。 他来到公司一楼的接待处,脚步丝毫没有停顿,直接朝着休息区走去。 “乔先生,我们韩总不在,您先回。”顾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叹息。 对于眼前这个人,顾玄是再熟悉不过了。 作为韩承羽的万能助理,他不仅要具备强大的工作能力,还需要对老板身边的人有足够的了解。 这不仅是工作的要求,也是一种必要的生存技能。 所以,即使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只能尽力去处理。 “不在?是他让你这么说的?”乔西沉视线慢悠悠的过去,嘴边的笑意神秘又危险。 顾玄恭敬做出请的手势,再一次对乔西沉说:“我们韩总不在,请您先回。” 乔西沉缓慢起身,他并不会为难跟韩承羽有关的人。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缓缓开口:“告诉他我中午在尚池定了位,有他最爱吃的虾饺,11点半,让他别迟到。” 顾玄看着乔西沉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这个人没有过多地为难他,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想起刚才和乔西沉的对话,虽然有些紧张,但最终还是顺利完成了任务。 回到总裁办公室后,顾玄将乔西沉的话准确地传达给了韩承羽。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满脸不高兴的韩承羽,脸上的表情瞬间被冲淡了许多。 他缓缓站起身来,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腰,仿佛身体十分不适。 他眼神也变得游离起来,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和专注,也渐渐失去了焦距。 他微微皱起眉头,心里的小九九几乎是写在脸上,就连一旁的顾玄都为他担忧。 他们老板平日里是个不多言而且挺高冷的人,怎么就对虾饺情有独钟。 一盘虾饺就被收买了,果然美食也能使人盲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到了中午11点半。 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仿佛给整个世界带来一丝温暖和明亮。 此时,一辆豪车缓缓驶入尚池的停车场,停在了一个显眼的位置。 车门打开,韩承羽从车里走出来。 他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英俊的面庞散发着自信和魅力。 他轻轻整理一下自己的领带,然后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餐厅入口。 当他走近时,服务员们纷纷微笑迎接,并引导他进入餐厅内部。 韩承羽走进餐厅,里面的布置精致而优雅,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悠扬的音乐声。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那里摆放着一束鲜花,显然是为他准备的。 他走到座位前坐下,将手机放在桌上,而后视线缓缓放平:“你就准备这么跟我赔罪?”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此时,他对面的乔西沉一脸宠溺的笑意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太了解他面前这个人了,果然,他的小东西是不可能经得住美食的诱惑的。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叫来一旁的服务生,低声吩咐道:“可以上菜了。” 服务生点头离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盘接一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被摆上桌。 这些菜品精致而诱人,每一道都散发着独特的香气。 直到最后一盘虾饺被端上桌,乔西沉才开口说话:“昨晚你受累了,今天多吃点补身体。” “我补你大爷,感情你叫我来不是向我赔罪,而是为了消遣我的。” 他气急败坏地夹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然后用力咀嚼起来,似乎想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出来。 随着他的咀嚼动作,腮帮子鼓起,嘴角还残留着一些食物残渣。 乔西沉拿起手边的纸巾将他嘴角的油渍和食物残渣擦拭干净,而后柔声道:“不气你了,快点吃,其实,今天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韩承羽哪顾得上他说的重要的事,一个劲的往嘴里送食物,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一样。 乔西沉无奈地看着他,叹了口气,把手上的一杯水递到韩承羽面前,示意他喝点水润润嗓子。 等韩承羽终于停止进食后,乔西沉才缓缓开口说道:“今天上午,程厌突然来找我说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他说,他和夏月炀领了证,而他的父母知道这件事后坚决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所以他的妈妈去了夏月炀的家里闹,程厌夹在中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就来找我商量,想让我们帮忙想想办法。” “你知道的,我向来对这种事没什么想法,所以就来求助老婆大人了。” 韩承羽听的一脸震惊,之前他看程厌对夏月炀的态度,不是没想过这货喜欢人家,但他没想过这俩人的速度这么快。 “领证?盖章受法律保护的那一种?”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看着乔西沉再次向他确认。 乔西沉的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不然呢?难道还有其他什么特别的领证方式吗?”韩承羽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那到底是谁追的谁啊?” 显然,韩承羽已经被这个消息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更多细节。 乔西沉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也没有问他们。” 说完,他便将目光重新投向餐盘里的美食,而思绪一直转个不停。 他快速打扫完这一桌子的美食战场,然后又快速拨通了程厌的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了起来。 他等不到程厌说话,自己就先开了口:“程厌速来尚池,我想到帮你解困的好办法了。” 第220章 爱不自控 “程总,您要不还是和听老夫人的,她身体本就不好,这几天因为您的事一直吃不好睡不好,我怕她的老毛病犯了。” 车子缓缓停在尚池餐厅门口,管家在驾驶位上转身看着后座的程厌,对他说话时,字里行间都是对“老夫人”的关心。 程厌的视线上移,目光中带着刺,声音里裹着冰:“兆峙恒,摆清你自己的位置和身份,也收起你对我母亲的心思,若不是看在兆老爷子的面子,我早就将你赶出去了。” “还有,我身边不缺司机,家里也不缺管家,你现在就回别苑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我念你是长辈给你留几分薄面,你也别倚老卖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试探我。” 他紧着眉,在话音落下时甩手关上车门。 餐厅门口的迎宾员礼貌的替他打开门,在服务生引导下,他来到韩承羽和乔西沉所在的位置。 还不等他坐下,韩承羽就满脸八卦和期待的表情看着他问:“你快和我说说,你俩谁追谁。” 程厌被问的一愣,他伸手拉出一个凳子坐下,脱掉外套,拿起桌上的红酒对着瓶子仰头就是一大口。 “哎呀你别借酒消愁啊,你快点告诉我,谁追的谁。” 韩承羽好不容易把人等来了,现在程厌这又是脱衣服又是倒酒的,他实在是压不住他的好奇心了。 放下酒瓶,程厌才慢慢开口:“领证只是演戏,他也不喜欢我。” 终于吃到了一个大瓜,结果却是个炸裂的烂瓜。 韩承羽的眼睛瞪的老大,刚被满足的好奇心又重新被勾了起来:“你这个消息太劲爆了。 “兄弟,你别告诉我,是夏月炀求你这么做,然后你为爱奉献了自己。” 程厌无言,只是默默点头。 韩承羽当即拍桌而起,他看着程厌,语气里带着质问:“程厌你是傻逼吗?那夏月炀喜欢谁你心里没点逼数?” “他喜欢的人是凌宥之,四姐作为他的救命恩人,当初那么追求他,他都不为所动,而如今,你的一颗真心又算什么?” 比起韩承羽骂他的话,程厌更在意的是他对自己的态度。 他一直以为,韩承羽只把他当成“老公的下属”。 可他看着韩承羽生气愤怒的表情,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因为那明明是对朋友的关心。 “嫂子你你怎么那么生气。”他底气不足地小声问出心中的疑惑。 韩承羽抬手对着他的脑袋就拍了一下:“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我看着自己的哥们往火坑里跳,我难道还要敲锣打鼓,放炮庆祝?” 程厌双眸紧了紧,心底泛起一阵难过。 自从他和夏月炀领了证,就没有人关心他和夏月炀之间是否幸福。 就连自己的父母在得知他领证的第一时间,给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唯独,只有韩承羽一个人关心他在这段感情里付出怎样的代价。 一时间,他被感动到说不出话,他就那样看着韩承羽,整个人像一个丢了发条的人偶。 “程厌,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你向来都是冷静明智的,虽然你表面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但我知道你不是,所以你为什么做这么不明智的决定?” 乔西沉突然开了口,程厌跟着他那么多年,也早就是他很重要的人之一了。 “老大,之前看你追嫂子,我就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付出那么多,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一味地隐忍,现在我知道了,因为爱不自控。” 程厌默默低下头,他不想让面前这两个关心他的人看到他落寞的神情。 他语气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天夏月炀哭着找到我,他说他想让凌哥幸福,所以要我和他结婚。” 韩承羽听完他的叙述,整个人更显愤怒:“你说什么?他这是哪门子的神仙逻辑,让凌宥之幸福和与你结婚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程厌自嘲的笑意在嘴边散开:“可笑,我当时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可最后听完他的话,我决定帮他” “夏月炀说,在凌哥换心脏住院那会,他和郁之乾在医院碰过面,而且郁之乾知道他的心思。” “在他拒绝完四姐以后,他明确了自己对凌哥的感情,每天都忍不住地想要见到凌哥,所以他总是去凌哥的公司附近和他偶遇。” “直到有一天在凌哥公司旁边的咖啡店,夏月炀与他碰了面,两个人就坐下来聊了一会。” “而这一幕碰巧让郁之乾看到了,当时他觉得郁之乾看他的眼神带着很大的敌意,后来他听说凌哥和郁之乾大吵了一架。” “所以夏月炀认为,一定是郁之乾生气了,所以才会和凌哥吵架。” “夏月炀因为这件事感到愧疚,所以就想着,如果他自己不是单身,如果他结婚了,那对郁之乾就构不成威胁了,这样一来凌哥就能和郁之乾两个人好好的。” “就这样,我决定帮他。” 程厌陈述完事情的全部,韩承羽听的头疼欲裂。 他叹了一口气,眸色沉的可怕:“程厌,你听听他说的这些话,你不觉得幼稚吗?” “且不说郁博士是不是真的因为他的举动而生气,就算他真的生气了,就因为这样的理由,他就可以随便找人结婚,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这样对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真的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做法吗?” “还有你,你比他大好几岁,他不理智,你也陪着他疯。” “我承认,夏月炀他很好,人长得好,性格脾气都很好,可遇到这种事,他一时脑子发热判断不清,这很正常,可你是为什么做出那些糊涂事?” “程厌,感情这个东西,我自己经历过,像你说的,爱不自控我理解,可结婚不是小事,你和他领了证,就要对他负责,而他不爱你,最后难过的只有你自己。” “你知不知道。” 韩承羽越说,脸上难过的表情越甚,比起责怪程厌,他更心疼这个人。 乔西沉那时对他说了程厌哥哥的事,他就对程厌多了一层朋友之间的情谊。 不由自主地,他就想保护这个人,让他别在受到其他的伤害。 因为他自己也体会过失去至亲的痛苦,所以他才能感同身受。 第221章 我爸妈想见见你 韩承羽的质问一个接一个。 程厌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气氛突然变得僵滞,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停止了流动。 最后,韩承羽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也没资格说你,我和乔西沉当时的情况也没比你好哪去,像你说的,爱不自控,是个人面对这种情况都会像你这么做。” 他自我检讨式的话语让程厌更加无地自容。 他知道韩承羽是关心他。 “嫂子可别这么说,我做的这事儿确实挺傻逼的,也不怪你说我,正常,正常。” 韩承羽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酒。 酒杯瞬间变空,他撂下杯子与程厌对视:“你爸妈那你自己搞定,现在比起那个,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让夏月炀对你改观,爱上你。” “你先说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韩承羽话锋转的太快,程厌一时间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 他寻思了一小会,然后对韩承羽说:“几乎没什么进展,除了约过两次饭,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 韩承羽甩了个白眼过去,又忍不住开始吐槽:“你这进展也敢领证,我实在是佩服。” 程厌尴尬的摸摸头:“嫂子别打击我了,快给我出出主意。” “我跟你说………………” 韩承羽和程厌小声密谋了许久,最后程厌一脸学到了的表情。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密谋出了一个事半功倍的必杀技。 这时,乔西沉突然站起身。 顺势,他将韩承羽也拽了起来。 他目光带着严肃看向程厌:“想让一个人爱上你,你要学会成全。” 随后,他跳开了视线看着韩承羽:“走,咱们要做的只有这么多。” 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离开了餐厅。 独留程厌一人坐在那发呆发愣。 隔天,他便接到了夏月炀的电话。 当时他正在洗澡,听到手机响,立马接起电话。 “炀炀,有事吗?” “程哥,我爸妈说想要见见你。” 顿时,程厌的心跳莫名的快了许多。 他努力压抑着情绪,缓缓说道:“好,一会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之后,他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他从浴室冲到衣帽间,然后疯狂地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都快被他翻烂了,但还是没有找到他想要的那件衣服。 过了一会儿,他一脸沮丧地走出来,把希望寄托于手机通讯录。 他找到了一个备注名为“西西”的电话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只听见对方说:“程哥,好久不联系了,这次打电话来,是有何贵干啊?” 他连忙回答道:“我现在要去你那里一趟,帮我搭配一身衣服,造型也交给你。” “没问题啊,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嘛!而且我最近刚入手了很多私人定制款呢,我敢打赌,你穿上它们肯定会帅得掉渣!” 听到这里,他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老规矩,钱直接打到你账户上。” 对方笑着回应道:“好嘞,一切都听上帝的。” 挂断电话后,他随便套上一件衣服,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出门后,他直接去做了“琳琅设计”做造型,今天的造型属于那种正式又不刻意的风格。 一套休闲西服衬得他像极了豪门贵公子,不过他确实是。 出了琳琅的门,他整个人更是紧张,这个月份的天气已经很冷了。 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从嘴里呼出的白雾。 但即使这样,他的手心还是不断地冒汗。 他回到车里,坐在驾驶位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慢慢地呼出来。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不要太紧张,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见面,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过了将近十分钟,他终于鼓起勇气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向着夏月炀家的方向开去。 此时天空的蓝色渐渐褪去,变得灰蒙蒙的,仿佛被一层轻纱所笼罩。 不久,天空中开始飘起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上。 程厌坐在车里,将暖气调高,试图驱散车内的寒意。 然而,没过几分钟,他便感到燥热难耐,于是脱去了外套。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紧张,额头也开始冒出细小的汗珠。 当他到达夏月炀家楼下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深吸一口气,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他轻轻推开车门,踏入这洁白的世界。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梦幻般的场景。 他撑起一把黑色的伞,在这片雪白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没过多久,夏月炀缓缓走出,他急忙迎上去,为他撑开那把黑伞。 夏月炀的小脸微红,仿佛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健身运动。 程厌凝视着他,眼中流露出关切和爱意。 他轻轻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温柔地为他戴上。 他轻声说道:“刚出完汗一定要注意保暖,否则容易生病。” 夏月炀微微仰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谢谢程哥,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看着夏月炀那抹疏离的微笑,程厌的眼底划过一抹凉意。 但很快,那抹凉意就与这漫天的白雪融为一体。 “走,别让他你爸妈等久了。”程厌说完,便率先迈开了脚步,夏月炀见状,赶忙紧跟其后。 两人很快便回到了车上,刚一上车,一股暖意便扑面而来。 夏月炀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他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程厌,好奇地问道:“程哥,你也怕冷吗?” 程厌的瞳色有些沉郁,他轻轻点了点头,缓声说道:“嗯。” 听到这个答案,夏月炀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浓了几分,他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紧接着,他又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继续说道:“那我们还挺合拍的呢!我也是,一到这冬天就不愿意出门。还好你也怕冷,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让你把暖气调高一点呢。” 说着,夏月炀不禁笑出了声来。 这时,车子缓缓开动,程厌额头上一滴汗珠若隐若现。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满脸喜色的夏月炀。 语气淡淡的说:“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说就行,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第222章 突然情况,Omega也能成为英雄 夏月炀打开包,从中取出两只样式相同颜色各异的保温杯,保温杯里装着热茶。 他将其中一只递给了坐在驾驶座上的程厌。 这两只杯子一灰一白,设计简约大方。 夏月炀将灰色那只递到程厌面前,温柔地说道:“这是我亲手泡的热茶,里面加了些白糖,味道微甜,希望你不会讨厌。” 程厌一边专注地开着车,一边伸出右手,接过了夏月炀手中的保温杯。 沉郁的眸子变得更加浓重,他把保温杯放到一边,继续专注开车。 随后,他微笑着对夏月炀说:“谢谢你,这茶一定很好喝。” 当然会很好喝,怎么会不好喝呢? 毕竟这茶是夏月炀满怀爱意,按照凌宥之的喜好准备的。 热茶是凌宥之最喜欢的饮品,而在热茶里放糖这个习惯更是凌宥之独有的喝茶方式。 他清楚的记得,那时在f团,凌宥之的办公室里,他看着凌宥之把白糖放进刚泡好的茶水中。 当时他很嫌弃地问凌宥之为什么要这么做,凌宥之告诉他,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改不了了。 听完后,他更嫌弃了。 一个男人喝茶放糖,总觉得娘们唧唧的。 程厌视线又扫了一下那只保温杯,是灰色的。 灰色! 凌宥之最喜欢的颜色,没有之一。 他在f团这么多年,见过凌宥之穿过最多的就是灰色的运动服。 所以,这只保温杯和满满一杯的热茶,其实都是夏月炀想为凌宥之准备的。 就因为凌宥之有了自己的oga,断了夏月炀所有的机会,所以,这杯热茶才会被送到他的手上。 他双眸微微一沉,眼底薄薄的悲凉浮漫出来。 突然,一阵音乐的旋律流出来,夏月炀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妈,怎么了?” 电话的另一头,夏月炀的母亲,宋雯双的声音响起:“炀炀,你们到哪了?” 夏月炀往窗外瞟了一眼,答道:“在双临街,差不多还有20分钟就到你和爸那了。” “下雪了,开车注意安全。”宋雯双嘱咐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就在这个时候,夏月炀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他让程厌带他去了附近的商超。 由于地上停车位没有位置,两人开着车进了地下停车场。 车子停好后,他拒绝了程厌的陪同,独自一人下了车。 进入商超三楼,夏月炀径直走向了生活用品区,并开始仔细地挑选着男士拖鞋。 然而,当他看到拖鞋上的尺码时,却不禁感到一阵困惑。 经过一番思考,最终他拿起了一双45码的拖鞋,然后准备去结账。 正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立刻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发现一个女人正与一个男人激烈地争论着。 这个女人的容貌姣好,气质优雅高贵,令人眼前一亮。 而站在她对面的男人则身材高大威猛,给人一种威严不可侵犯的感觉。 眼看着男人的情绪愈发激动,下一刹那,他竟然扬起手朝着女人狠狠地打了下去。 夏月炀心中一惊,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他迅速举起双手试图挡住男人用力挥下来的手。 可惜的是,由于两人之间明显的身高差距,使得他在承受了这一击后,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又他妈来个多管闲事的,你们 oga 就他妈活该被 alpha 玩死,瞧瞧你们这软弱无能的贱人模样,可笑。”男人恶毒的语言在夏月炀的头顶洒下。 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咬咬牙,强挺着站起身来,然后一把将那个女人护在了身后,小声对她说:“别和这种疯子理论,快走。” 她身后的女人看着自己面前,明明还是一副孩子模样的人,心中触动万分。 同为 oga,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反而是这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男孩挺身而出保护了自己。 她忍不住伸手拉住夏月炀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份异常的冷静:“孩子,我们一起走。” 然而,就在两人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男人却不肯罢休。 他向前迈了一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坏了我的好事现在想走,你们觉得可能吗?” 他伸出手,试图抓住夏月炀的肩膀,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脏话。 夏月炀心中一紧,他知道如果让这个人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他用力甩开女人的手,猛地向前冲去,用尽全力撞向那个男人。 男人猝不及防,被夏月炀撞倒在地。 夏月炀趁机拉起女人的手,快速逃离现场。 他们一路狂奔,直到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停下来。 夏月炀大口喘着气,身体有些颤抖。 女人感激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泪光:“谢谢你,孩子。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月炀摇摇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眼神坚定而勇敢,仿佛在告诉世界,即使是一个弱小的 oga,也有勇气面对邪恶与不公。 女人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夏月炀,温柔地说道:“擦擦汗。” 夏月炀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伸手接过纸巾,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擦完后,他把纸巾攥在手中,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了正在停车场等待的程厌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几声,终于被接听。 夏月炀听到程厌的声音时,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和放松。 他轻声说道:“程哥,你能上来接我一下吗?我遇到了点麻烦。” 就在夏月炀开口说话的同时,程厌已经毫不犹豫地打开了车门,快步走向电梯。 他的脚步坚定而急促,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夏月炀。 电话那头传来程厌急切的声音:“炀炀,你现在在哪里?” 他的语气中既充满了担忧,同时又夹杂着一丝急躁。 夏月炀似乎察觉到了程厌语气中的紧张,连忙安慰道:“程哥,你别担心,我没事的。只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而已,我现在在超市三楼的居家区,你过来找我就好了。” 说完,夏月炀挂断了电话,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程厌的到来。 他知道,只要程厌在这里,他就得救了。 第223章 反正是假的,你有什么好在意的 程厌按照夏月炀给的位置跑到居家区。 他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处角落里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夏月炀好。 而此时,他旁边还站着一位让他十分熟悉的背影。 他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走过去,而此时那个女人也刚好转过身。 “厌厌,你怎么在这?”女人在看到程厌的一瞬间,惊呼道。 程厌也是满脸的疑惑,看着女人说:“妈,你这是” 他的话没说完,视线便转向已经起身看向他的夏月炀:“炀炀,你这是” 此时,女人的一声“厌厌”,再加上程厌的一声“妈”,让夏月炀大脑一片空白。 他凭着身体本能的反应站起身看向程厌,就那样,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是女人先开了口:“原来你口中的程哥竟是我的儿子。” 他对夏月炀说完话又转头看向程厌:“这么说,这个漂亮的男孩就是刚和你领了证的,我的儿媳妇。” 一时间,气氛凝固,尴尬到了极点。 程厌双捷眨动几下,看着女人说:“妈,他是” 出口的话被阻止,女人视线转向夏月炀,而后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好,我叫蓝晓晴,程厌的妈妈,今天谢谢你救了我,改天让程厌带你回家,刚好,他们都说我做饭的味道不错,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蓝晓晴说完话,夏月炀愣在那不知该作何反应。 蓝晓晴见状,抬手拍了拍夏月炀的肩膀温声道:“你很勇敢,但下次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危,再去见义勇为。” “他们都说oga生来弱小,但你今天的行为证明了,并不是,我为你刚刚的举动感到骄傲。” “我们今天的见面有些仓促,我之前的行为更是莽撞,回去告诉你妈妈,改天我会登门道歉。” “今天就先这样,你和厌厌先去忙,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蓝晓晴毫不吝啬地对夏月炀夸奖,也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之前犯下的错误。 她说完所有话,转身就要走,却被夏月炀拦住:“阿姨,今天见面确实仓促,本该是我先去拜访您和叔叔的,是我失礼了。” “我和程哥没什么要紧的事,你和我们一起走,我们把您送回家,这样我才能安心。” “不然您一个人,我不放心。” 蓝晓晴看着夏月炀眼底的真挚,心里对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孩又多了一分好感。 她本想拒绝,但此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程厌突然开口:“妈,我爸没和您一起来吗?” “来了,他腿不好,我就没让他上来。”蓝晓晴嘴角抿着笑,她自己的儿子她还能不了解吗? 这一脸“还有急事”的表情就差刻在脑门上了。 这时,夏月炀许是听出了程厌的意思,他扯了一下程厌的手腕,示意他不要说话。 之后自己看着蓝晓晴说道:“叔叔是不是也在停车场等您呢,那我和程哥给您送到车上。” 他说完,便看向程厌:“反正我们也要去停车场的,是。” 程厌点点头:“嗯,走。” 三人来到停车场,在蓝晓晴的介绍下,夏月炀和程厌的父亲,程北萧打了招呼。 程北萧看起来非常年轻,一身西装革履,脸上挂着礼貌而疏远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威严和自信。 他看向夏月炀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但并没有过多的热情。 夏月炀礼貌地向程北萧问好,他的态度恭敬而温和,眼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 尽管他内心有些紧张,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给人留下良好的印象。 然而,程厌却显得有些不耐烦,他迅速拉起夏月炀的手,低声说了句:“走。”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走了有一段距离,夏月炀甩开了程厌的手,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意,对着程厌说道:“程哥这是干什么,他们是你的爸爸妈妈,我应该打招呼的。” 程厌停下脚步,他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夏月炀。 在听到夏月炀的声音后,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只装满甜味热茶的灰色保温杯。 一瞬间,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情绪如火山般爆发。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紧紧盯着夏月炀的眼睛,语气冰冷地说道:“反正是假的,你有什么可在意的。”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留下夏月炀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夏月炀被程厌的话说的很委屈,尽管程厌说的是事实,但毕竟两个人领证是事实,就算是彼此应付,该有的礼数也是不能少的。 况且,他是为了程厌考虑。 程厌的父母本就不同意程厌和他结婚,所以当他知道那个被自己救了的人是程厌母亲的时候,他心中竟有一丝窃喜。 他想,通过今天这个事,或许程厌的母亲就不会那么反对了。 所以他才想要在蓝晓晴的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可不成想,程厌却显得很不耐烦。 这让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 他大步追上去,抬手拽住程厌的衣袖,但因为程厌摆臂的力气很大,他的身体一下子就向前摔了出去。 “啊!”随着一声惊呼,夏月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程厌突然感受到身后人的异样,他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臂,一把揽住了夏月炀纤细的腰部,将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小心!”程厌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夏月炀耳边响起,让他不禁心跳加速。 夏月炀抬起头,正好对上程厌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人心。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夏月炀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程厌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唐突,他轻轻放开了夏月炀,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谢谢……”夏月炀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和羞涩。 程厌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谢。” 说完,他便加快了脚步,回到了车上。 第224章 愧疚? 回到车上的程厌气也消了大半,但还是有些懊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 他静静地坐在车里,思考着自己刚刚的行为。 原来他也有被情绪支配的一天。 这时,车门被再次打开,夏月炀坐回副驾驶座。 他的出现让程厌感到一丝尴尬和愧疚,毕竟他刚刚才对人家发了脾气。 夏月炀的外貌依然吸引着程厌的目光。 他天生的金发配上他雪白的皮肤,显得格外耀眼。 他的睫毛浓密且修长,像个细密的刷子,随着眨眼的动作上下来回摆动。 只是,这样一个漂亮的金发男孩,却因为委屈和难过,表情变得无比落寞。 他低着头不说话,两只手在那来回摆弄着。 程厌座在驾驶位上,余光中,夏月炀的委屈尽数收进他的眼底。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想要找到可以安慰夏月炀的话。 半晌,他转向夏月炀慢慢开口:“对不起,刚刚是我冲动了。” 一个毫无经验的爱情白痴加恋爱脑,除了“对不起”以外,能想出什么好的说辞? 况且他妈妈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他,真诚才是一切的必杀技。 夏月炀在程厌话音落下后,慢慢看向程厌:“程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夏月炀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打扰到谁似的。 程厌看着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听。 “你喜欢我吗?”夏月炀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程厌,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答案。 程厌的眼神有些闪烁,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他表露自己的真实情感,说喜欢,那会不会让他眼前这个oga对自己产生愧疚? 毕竟,他心明镜似得,夏月炀喜欢的人是凌宥之,而这个oga善良又单纯,自己帮了他这么多,那他一定会觉得很愧疚。 可如果他说不喜欢,那万一的万一,夏月炀对他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觉呢? 这样岂不是会把这一点点的喜欢驱散? 想到这里,程厌的内心一阵纠结,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问题。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迷茫地望着前方,仿佛迷失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看着他犯难的样子,夏月炀的声音缓缓流出来:“程哥是喜欢我的,所以我才要找你帮我,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要求,你一定会和我领证。”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但其中似乎蕴含着一丝无奈和痛苦。 程厌转过头来,目光与夏月炀对视。 他看到了夏月炀眼中的复杂情感,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自责。 他意识到,夏月炀并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而是被现实所迫,做出了这样艰难的决定。 “我是不是特别卑鄙,特别无耻,特别心机。”夏月炀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泪水在眼中打转,似乎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程厌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他明白夏月炀的处境,也理解他的苦衷。 然而,他无法忽视自己对他的感情,更无法接受他对另一个人的深情。 说实话,在夏月炀承认了自己的计划时,程厌的心有一种撕裂的痛。 他原本以为,他们之间还有一线希望,或许有一天,夏月炀会真正爱上他。 但现在,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他的爱情注定只能成为一场悲剧。 他眸底一片荒芜,脸色白的可怕:“不用这么说自己,你很好,只是不喜欢我,而我明知道你喜欢凌哥,却还要选择这一步,所以,是我自愿和你领证的,怪不得你。” 程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他知道,无论怎样,他都无法改变夏月炀的心意。 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只为了让夏月炀能够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看着程厌的难过情绪,夏月炀渐渐握紧拳头,他此刻像极了即将登台演出的演员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眼神也很不自然地到处闪躲。 下一秒,他双手握住程厌的手腕,凝视着他的双眸说道:“程哥,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 “我必须承认我最开始的想法确实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明知道你喜欢我,你不会拒绝我,所以我才找到你帮忙。” “但是,我们领完证之后我就后悔了,我知道我的错误不该让你买单,你也不该成为我感情中的牺牲品。” 不等他说完,程厌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无法自控,他握住夏月炀的肩膀,眼神好像在喷火:“所以你要和我离婚是不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你就想和我离婚,我……” 程厌的声音哽咽了,他的眼眶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努力不让它们流下来。 他的手紧紧地抓住夏月炀的肩膀,仿佛要把所有的力量都发泄出来。 夏月炀被程厌的反应吓到了,他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程哥,我并不是想要和你离婚。相反,我想认真考虑和你的未来。” 程厌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他看着夏月炀,眼中闪烁着疑惑和不安,他不太能明白夏月炀是什么意思。 他声音有些抖,看向夏月炀的眼神也没有以往那么坚定:“认真考虑和我的未来是什么意思?” 见到情绪终于平静下来的人,夏月炀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带着坚定的眼神看着他面前这个alpha说:“你喜欢我,而我想给你个机会,不算是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我们领了证,结婚了,所以就不能轻易离婚,你喜欢我,而我也不想让这么好的你难过。” 夏月炀说话时,程厌在他的眼底看到了真诚。 他知道,这个oga没有骗他,也正因如此,他的心更痛。 “所以,还是愧疚对吗?”他看向夏月炀再次问道。 夏月炀却摇头否认:“如果因为愧疚,我就把自己一辈子都交代出去,那我想我现在应该和四姐在一起了。” 第225章 爱意萌生 夏月炀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很快地否定了程厌的话,之后又放出了一个可以说服他的理由。 程厌的大脑似乎已经转不过来,他越听越糊涂。 夏月炀见程厌复杂的表情,继续解释道:“我不喜欢你是事实,但是我想喜欢上你。” “一时冲动和你领证也是事实,但我不想让你难过。” “所以,事实与我的想法无关。” “而在我这里,事实是可以改变的。”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程厌看得出夏月炀在努力和自己解释,但他无论如何就是听不懂这个oga在说什么。 他的眼神越来越困惑,这让夏月炀一时间犯了难。 他轻叹一口气,沉思片刻后,又重新看向程厌:“你现在在意的是,我会因为内疚而和你在一起。” 这一次,夏月炀选择了一问一答的模式。 程厌点头承认后,夏月炀继续问道:“你认为,不喜欢你的我,突然说和你考虑未来,都是因为我对你愧疚,可怜你才这么做的,对。” 程厌又点点头。 夏月炀继续说:“程厌你听好,这是我和你解释的最后一遍。” “我不会因为愧疚,而搭上我后半生的幸福。” “我刚刚也说了,我虽然现在还没喜欢上你,但我想要喜欢上你,并且我认为,在未来的某一天,或者某一时刻,一定会喜欢上你。” “我虽然是因为一时冲动才和你领了证,但我冷静下来后,想的是既然和你领了证就要负责,而不是等我清醒了,就和你离婚。”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么?” 夏月炀解释完后,再次看向程厌。 而程厌却定睛看着他问:“你不是因为愧疚,所以你对我是有一点点好感的,所以你那时才没有接受四姐,而这次选择给我一个机会。” “炀炀,我这样理解,对吗?” 程厌问的卑微又小心,夏月炀心头一紧,声音变得很温柔:“也许是,反正当初面对四姐,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可看着你难过的表情,我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这么好的一个alpha ,我怎么能让他难过呢。” 这一刻,程厌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深渊之中,但突然间,一道耀眼的光芒穿透了黑暗,照亮了他的整个世界。 而夏月炀就是照亮他世界里的这道光。 这道光线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几乎无法直视。 但同时也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温暖和希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道光线逐渐变得更加强烈,开始驱散他头顶上那片厚厚的乌云。 乌云渐渐散去,露出了一片湛蓝的天空,阳光洒下,程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 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抬手摸一摸这个漂亮男孩的脸蛋,但抬手到一半时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无比珍惜眼前这个男孩给自己的机会,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克制,等到这个人真正接受自己了,再去做这些看似暧昧的情侣间的动作。 可是还不等他的手彻底放下,夏月炀就抓住了他的手腕,而后帮他完成了没有完成的动作。 “你……”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夏月炀,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做。 夏月炀的眼神很温柔,他嘴角微微上扬:“我想让你摸摸我的脸。” 说完,他轻轻地把脸凑近了一些,让他的手能够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温度。 程厌的心猛地跳快了一拍,手也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夏月炀的脸颊。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他甚至能感觉到夏月炀的呼吸和心跳。 夏月炀的皮肤光滑细腻,触感极好。 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划过夏月炀的脸庞,感受着他的轮廓和线条。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陶醉,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和忧虑。 然而,当他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停留在夏月炀的脸上许久。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夏月炀的目光。 夏月炀似乎并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反而笑着说:“谢谢你,我喜欢你这样摸我的脸。” 他的话让程厌感到一阵温暖,同时也让他对夏月炀产生了更多的爱意。 斗转星移,爱意如同春雨滋润大地般,悄然地在两人心中生根发芽。 对于程厌来说,这份感情早已经深深地扎根于心底,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而夏月炀今天的话,犹如一场及时雨,为这份爱意提供了充足的养分,使得它在不经意之间茁壮成长,最终变成了一棵顶天立地的参天大树。 然而,对于夏月炀而言,今天所经历的一切仿佛是在他内心深处埋下了一颗爱的种子。 正如他所言,尽管此刻的他并不喜欢程厌,但他渴望能够爱上这个很好很好的alpha。 所以,这颗种子注定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蓬勃生长,最终长成一棵不惧风雨的巨树。 两人之间关系的突然变化,让程厌有些措手不及。 他慌张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脸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而夏月炀则静静地注视着程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烁着笑意。 “程哥,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 夏月炀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打趣。 他的目光落在程厌身上,仿佛要将他此刻的羞涩尽收眼底。 程厌一生要强爱面子,想当年他在f团时,谁见了他不得夸他一句纯爷们。 现在可倒好,他被一个o说成是小姑娘,毫无面子可言。 但看着夏月炀弯成月牙的双眸,他想,小姑娘就小姑娘,毕竟媳妇儿说的,就给他个面子。 想到媳妇这两个字,他心莫名的又有点心虚。 但很快,他又坚定地肯定了这两个字。 他和夏月炀可是领了证的,法律都说他们是夫夫关系,所以夏月炀就是他的媳妇。 这么说很合理。 对! 一定很合理! 第226章 见家长 程厌这个人的主观意识和自我说服能力一向很强。 夏月炀只是说了他一句可爱,他就幻想出了一大堆想法。 这不,他现在刚刚进行了一波自我说服,现在整个人笑的像个呆瓜。 夏月炀瞧见了他的表情,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居然会露出这么傻的表情。 见程厌一直没有说话,夏月炀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背:“程哥你” 夏月炀的突然发声让程厌迅速回神,他收起了一脸的白痴模样,启动了车子引擎,在夏月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驶离了停车场。 夏月炀在副驾驶偷笑,他竟不知道,程厌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程厌在一旁被笑的羞红了一张老脸,但同时也在暗自庆幸,还好他当时那一脸的白痴没有被他其他的兄弟发现,不然他就可以原地升天了。 此时,空中飘落的白雪被风吹起,翩然起舞。 夏月炀抬手摸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蓦然,他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他脑子里不断重复着程厌对他说的话,自己真的对这个男人有好感吗? 或许是这样也说不定,不然自己为什么在面对乔与歌的追求可以做到无动于衷,而看到程厌难过的样子就会于心不忍呢? 程厌说他是因为愧疚,可他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他绝对不是一个因为愧疚而以身相许的人。 所以他为什么不想看到程厌难过呢,再或者当他想要找一个人结婚领证的时候,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程厌呢? 好感,喜欢,有一点点感觉 好像,这些形容词都可以形容他现在的状态 他视线落在窗外白的刺眼的雪地上,渐渐地他忘记了行程和时间,一转眼,程厌已经把车停到了他父母所在的别墅前。 车子停稳后,夏月炀准备开门下车,却被程厌叫住:“炀炀,你爸妈对我什么看法?” 夏月炀转过身看向他说:“程哥不用担心,我从小就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孩子,只要是我带回家的人,他们不会说不好,有我在你别担心。” 程厌现下有些紧张,毕竟他母亲前不久来这里和夏月炀的母亲大闹一番,怎么想,他都觉得夏月炀的父母不会喜欢他。 不自觉的,程厌拉起夏月炀的手,眼神带着担忧:“炀炀,我为我母亲做的事向你和你母亲道歉,她太冲动了,做事也莽撞,你别怪她。” “程哥这么说真的是冤枉我,我从来都没怪过阿姨,不管怎样,他爱自己的孩子,并且想让自己的孩子找一位更优秀的伴侣这并没有错,只是我母亲那,你需要好好解释一下,不过也别太担心,我妈她最爱我,我带回来的人他舍不得责怪。” 夏月炀说完后就没有再给程厌磨蹭的机会,他拉起程厌的手走进别墅。 一进门,一股子饭香味扑面而来, 夏月炀闻到后立刻放下程厌的手跑向餐厅。 “妈,我回来了,快让我看看你做了什么。”夏月炀开心地说道,然后从后面抱住了瞿念。 瞿念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一滑,手里的盘子没拿稳掉了下去。 “小心!”程厌眼疾手快,箭步上前,稳稳的接住了盘子,但盘子里刚盛出来的热菜全部撒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眉头皱了皱,强忍着疼痛没有吭声,而后起身把盘子放在了一旁的水池里。 “程哥,你没事?”夏月炀松开瞿念走到程厌面前,拿起他的手腕查看他的伤势。 “我没事。”程厌摇了摇头,试图掩盖自己的伤势。 夏月炀显然不相信,他拉着程厌走向客厅,“坐这边,我去找药箱。” 程厌看着夏月炀忙碌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这时,夏月炀拿着药箱走了过来,坐在程厌身边,仔细地为他处理伤口。 程厌凝视着夏月炀的脸庞,心中的爱意快速燃烧翻滚。 “谢谢。”他轻声说道。 夏月炀抬起头,两人的目光交汇,一种微妙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瞿念从厨房缓缓走来,程厌一眼就看见了她。 他立刻站起身子,有些紧张地盯着瞿念看。 “阿姨……您好,我……我是炀炀的………伴侣,初次拜访,打……打扰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甚至还有些口吃。 这让一旁的夏月炀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站起身来,朝着瞿念微笑着说道:“妈,这个就是我的新婚伴侣,也是我的老公,您瞧瞧,是不是特别帅?” 说完,他还不忘给程厌一个鼓励的眼神。 瞿念对着她面前的alpha细细打量一番,而后回应道:“你好,不打扰,手没事。” 此时,程厌的手腕被夏月炀用白纱布包的整齐,手腕内侧还系上了可爱蝴蝶结的形状。 他动了动手腕,丝丝拉拉的疼痛顺着他的神经传过来,但这点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没事,谢谢阿姨关心。”程厌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瞿念看着眼前这个紧张的alpha,不禁想起了夏月炀的父亲夏时安年轻时候的青涩,慢慢地,她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们先坐会儿,饭菜马上就好。”瞿念转身回到厨房。 夏月炀拉着程厌在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程哥,你别紧张,我妈她人很好的。” 程厌点了点头,喝了口水,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不一会儿,瞿念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厨房,“吃饭了。” 餐桌上,瞿念不停地给程厌夹菜,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阿姨。”程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谢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瞿念笑着说道。 吃完饭后,夏月炀带着程厌回到了房间,在听到关门声后,程厌一颗悬着的心脏,终于重重的落了下来。 他坐在夏月炀的床上,一瞬间,馥郁扑鼻的玫瑰花在屋子里蔓延翻滚。 第227章 沉香和玫瑰 程厌一脸惊诧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 他仰头直直地对上夏月炀的视线,声音不自觉地微微发颤:“炀炀,这玫瑰花香……” 夏月炀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宛如映在水面的星星般耀眼夺目。 他轻声对程厌说:“是我的信息素,你喜欢吗?” 又一波强烈的震惊,如潮水般席卷着程厌的心脏,他的双唇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些许激动:“我喜欢,只是你为什么要为我释放安抚信息素?” 夏月炀微微一笑,慢慢坐到他的身边,温柔地开口道:“因为我感觉到了,你从进门到现在一直都很紧张,所以我想你可能非常需要我在此刻释放安抚信息素来帮助你缓解紧张情绪。” 程厌听了夏月炀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他伸出手,将面前的oga紧紧抱在怀里,一瞬间他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炀炀,你这样我会忍不住。”他略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夏月炀耳边擦过,一息间,夏月炀红了脸。 面对程厌的拥抱他并不讨厌,非但如此他还很享受这个拥抱。 淡淡的沉香似有若无地在夏月炀的鼻腔里,让他感到片刻的心安。 “程哥,忍不住就不要忍,我一时冲动和你扯了证,你也该讨点报酬,毕竟有了那张证,法律都和你统一战线。” 夏月炀的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压在程厌的心脏上,他怎么敢相信,看似不起眼的话实则是夏月炀对他的邀请 这一刻如果他要是还能忍,他就是“禽兽不如” 看着夏月炀因为害羞眼底萌生的润意,程厌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窜而上,迅速游走全身。 他的双眼变得猩红,眼神炽热而疯狂,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 他双手紧紧握住夏月炀的肩膀,顺势将人按在床上。 “炀炀,你好香……”程厌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夏月炀耳边响起,充满了诱惑和危险。 他的嘴唇轻轻摩挲着夏月炀的颈侧,呼出的热气让夏月炀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色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夏月炀身上游走,感受着他柔软的肌肤和纤细的骨架。 沉醉在玫瑰花海中的alpha已经释放了自己的本性,他贪婪地呼吸着夏月炀身上的香气。 他的嘴唇渐渐移向夏月炀的脸颊,轻轻咬噬着他的耳垂,然后顺着他的脖子向下探索。 “程哥,我……我怕疼……”夏月炀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和无助。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 这一刻,oga浑身都在颤抖不止,他没说谎,他从小就怕疼。 或许是那一直颤抖不停地身体,也或许是夏月炀带着颤音的话语,程厌逐渐压住身体里的欲望,清醒过来。 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控,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的躁动。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对待夏月炀,尽管他们是合法的夫夫关系,但他不想让夏月炀害怕,更不想让他疼。 他轻轻地在夏月炀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安慰道:“别怕,我不做了。” 夏月炀抬起头,看着程厌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难过和愧疚。 “程哥,我” 他现在特别想和这个被自己勾起了火,但因为自己害怕又将这股火强行压下的alpha说,自己并不想扫兴,自己只是想让他在做的时候轻一点。 对于这种夫妻之间的事,他完全没做过,因为没有经验,所以他才有些害怕。 但开口还没说上几个字,就被程厌的声音淹没:“炀炀,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你别怕我,我能忍住,也不会伤害你,乖,刚刚是我不好。” 程厌温柔的声音像潺潺流水般流淌在夏月炀的耳畔,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爱意,让夏月炀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随着程厌的声音,一股越来越浓郁的沉香气息渐渐弥漫开来,环绕在夏月炀的周围。 这股沉香信息素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能够抚平夏月炀内心的不安和焦虑,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和放松。 夏月炀的情绪慢慢得到了缓解,他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深沉。 程厌感受着怀中之人的情绪逐渐稳定,心中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他试图向后挪动身体时,却发现自己的动作被对方紧紧束缚住。 夏月炀的双手紧紧搂住程厌的后背,仿佛生怕他会离开一样。 程厌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小家伙真是固执得让人头疼。 不过,他也能理解夏月炀此刻内心的不安和依赖,所以并没有强行挣脱。 就在这时,程厌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只见夏月炀的脸缓缓靠近,然后一张柔软的嘴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地覆盖在了他的唇上。 程厌的身体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僵硬,大脑也像突然死机一样一片空白。 他瞪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他从未想过夏月炀会主动吻他,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刚刚被压下去的欲火再一次被挑起,犹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股火团在他的身体里横行霸道,四处逃窜,让他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反应,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理智。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夏月炀怕疼,不能伤害他……” 这个念头如同咒语般不断在他耳边回响,提醒着他要保持冷静和克制。 尽管欲望的火焰燃烧得越来越旺盛,但他依然努力坚守着内心的底线,不敢有丝毫逾越。 一吻过后,夏月炀此刻特别后悔刚才对程厌说出自己怕疼这个事。 他看着努力忍着的alpha,心疼只在一瞬间。 下一秒,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 炀炀和小厌厌的发展,宝宝们会不会觉得太快了呢。 这本书看到这里,我想所有的宝宝都知道,我的每一对cp之间或多或少都会有阻碍。 不管是两情相悦的,还是爱而不自知然后后知后觉的,再或者苦恋多年最后终成眷属的。 每一对的爱情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所以到了他俩这,我不想在有什么阻碍了。 在这里和大家说说我心里的想法,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四姐最后选择了南一,而不是苦追炀炀。 其实四姐的性格一开始就注定了,她是这样的人,而她也是唯一一个把不强迫别人诠释的最好的一个。 最初她确实喜欢炀炀,但她不喜欢强迫,但南一才是这么多年一直在她身边默默付出那个,所以四姐选择南一无可厚非。 至于我为什么不让炀炀喜欢四姐,那是因为,他对凌凌还有四姐之间的感情特别纠结和矛盾。 最初他爱上的是凌凌的皮囊和四姐的薄荷信息素,可现实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最后的最后,他确定了自己爱的人是凌凌,这也很正常,毕竟他见凌宥之的第一面就爱上了这个人。 所以薄荷信息素,只是报恩的一个媒介。 如果让她和四姐在一起, 我会觉得第四姐不公平。 以上这些就是我的创作想法。 最后,我还是要进行一波感谢。 这本书马上就要接近尾声了,这一路我收获了很多宝宝的鼓励和支持。 每每看到你们的那些文字,我都会忍不住的感动。 谢谢你们,有你们真好! 第228章 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夏月炀一个翻身,直接坐到了程厌的腿上。 他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起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看着程厌。 这是他第一次从这样的角度去看程厌,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的长相一点也不比凌宥之差。 他的五官立体而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眸,深邃得如同深海一般,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其中的奥秘。 看着那一排整齐的扣子,夏月炀的指尖微微颤抖着,但他还是坚定地抬起手,轻轻触碰到了程厌衣领处的第一颗扣子。 “炀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程厌的喉咙发紧,声音仿佛从那细小的喉咙缝隙处艰难挤出,沉的不能再沉。 这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克制,让人能够轻易感受到他此刻内心的挣扎与煎熬。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眼前的oga,目光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忍耐。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说出来的,仿佛承载着无尽折磨。 夏月炀也在忍耐,他极力忍耐着内心的恐惧,此刻的他是纠结的。 他知道程厌有多想要自己,而他也是真心想把自己交给这个alpha。 可就是因为自己的那一句话,程厌就把对自己的那份欲望狠狠地压回去。 虽然他不懂床事,但他是一个有血肉的人,他也有生理需求,所以那种滋味他怎么会不懂呢? 想到这,他心里的那股子难过就在他体内不断撞击着他的心脏。 他无比地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程厌,同时他也在努力克服着自己的羞耻心和第一次面对这种事的恐惧。 他看着被自己骑在身下的男人,目光变得愈发坚定,声音也变得异常冷静。 “程厌,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并且,我做的事,就是我心中所期望的,我怕疼,但我更怕我男人难受,所以,今天这件事,你做也得做,不做就换我主动做。” 夏月炀喧宾夺主的话语在程厌的耳边震耳欲聋,那声音仿佛要震碎他的耳膜,让他大脑来不及思考,视觉神经也没来得及反应。 下一秒,夏月炀的手放在了他的腰带卡扣上。 只听“咔”的一声,程厌只觉得腰间一松,紧接着夏月炀掌心的温度瞬间传遍了他整个身体。 “炀炀,你是不是忘了,我再爱你,可我也是个2s级的alpha,更是个男人,如果你再不停下来,我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程厌此时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但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时而重时而轻。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额头滑落,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片片深色的印记。 然而,对于夏月炀来说,程厌此刻的模样却是一个好兆头。 他深知,只要再稍加一点刺激,他们就能成为真正的夫夫。 看着程眼里的火光,夏月炀毫不犹豫地抓住自己的衬衫,用力一扯,瞬间将所有的纽扣崩开。 刹那间,他那如雪般白皙的肌肤映在程厌的眼底,令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紧接着,程厌双手紧紧掐住夏月炀纤细而性感的腰肢,身体微微用力,仅仅一转眼的功夫,两人的位置便发生了调换。 “炀炀,这事你自找的,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要。”程厌俯下身,在夏月炀的耳边喘着粗重的气息对他说。 夏月炀双手紧紧搂住程厌的脖子,以同样的语气回应他:“我不后悔,成为你的人,我永远都不可能会后悔,程哥,要了我。” 夏时安两个儿子,一个是无宠无爱的夏星灿,他性格懦弱又卑微,人如其名,星灿,即使是再耀眼的繁星,也终逃不过是满天繁星中最不起眼的一颗。 而夏月炀不一样,夜晚唯一最耀眼的存在,而那些璀璨的繁星永远都要围在月亮的身边,拥护他的存在。 这便是夏时安为兄弟两人取名的寓意。 生来便拥有父母的期待和宠爱,这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夏月炀一点都没有被宠坏。 从小他便知道利用全家人对自己的宠爱去保护自己的哥哥,他善良单纯,即便有一位掌控力极强的父亲,他也没有被教坏。 所以这样的一个漂亮的男孩,任谁见了都会喜欢。 程厌看着他身下宝贝一样的人,再次强压欲望。 夏月炀的举动让他知道,这个男孩是真的想把自己交给他,但他此时此刻却不能要。 为什么不要? 因为爱的太深也太重。 他知道夏月炀对自己有好感,但仅限于此。 如果他今天真的要了这个男孩,他一定会忍不住标记他。 两人之间一旦有了永久标记,那夏月炀一辈子都要被困在他身边。 如果夏月炀到最后成功地爱上了他,那一切都是刚刚好。 可如果夏月炀没有爱上他,甚至后悔和他在一起,那两个人之间的结局只有分开。 清洗标记的手术并非困难,只是一个顶着清洗标记伤疤的oga即便再好,身上也会被打上“其他alpha玩剩下”的标签。 他爱夏月炀,是那种无论如何都只希望他好的爱。 一时冲动,不是他的风格。 他缓缓地直立起身子,然后慢慢地从床上下来。 接着,他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这时,躺在一旁的夏月炀也逐渐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身上的衬衫因为刚才的举动变得凌乱不堪,但他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他那双红肿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alpha,声音颤抖地质问对方:“为什么不要我?” 他的情绪异常激动,眼底蓄满了泪水。 当程厌的目光转向他时,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再次哽咽着问道:“程厌,你真的喜欢我吗?” 此时,已经整理好衣服的程厌走到床边,把人心疼地抱在怀里。 他调动腺体,安抚信息素源源不断的从他腺体处冲出来。 “炀炀,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他声音温柔的轻哄着怀里的人,那些看似在回答的话更是他对怀里人的承诺。 他爱夏月炀,很爱,非常爱,没有人能比他还要爱。 第229章 你欺负他了? 程厌安慰的话语如同潺潺流淌的溪水一般,轻柔地萦绕在夏月炀的耳边。 然而,即使如此,夏月炀内心的波澜依然无法平息。 他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蜷缩在程厌温暖的怀抱里,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仿佛永远也流不尽。 他心中充满了委屈和困惑,也无法理解为何自己已经做到如此地步,程厌却仍然无动于衷,不愿碰他。 难道是因为自己缺乏魅力,不足以吸引对方吗? 过了很久,他的眼泪在脸颊上留下泪痕,他没有说话,起身走到卫生间去洗脸。 水哗哗地流着,冰冷的触感让他渐渐清醒过来。 他用力搓洗着脸,试图抹去脸上的泪水和疲惫。 等他出来后,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眼神空洞而无神。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 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 最终,他决定将程厌赶出去,希望能给自己一些时间来思考和整理思绪。 程厌默默地接受了这个决定,他知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他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夏月炀独自留在房间里,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概不到十分钟,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发出轻微的声响。 程厌站在卧室门口,紧张地注视着里面的动静。 他看到夏月炀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这套衣服与之前那套风格完全不同,但颜色同样都是灰色。 程厌看着夏月炀身上那套灰色运动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刚刚的他忍住了,不然以后夏月炀后悔的时候,他就不用承受这个oga对他的怨恨了。 夏月炀一出门便看到了他,他垂首抿嘴,良久他才慢慢开口:“咱们走。” 程厌点点头,伸出一只手,试图握住夏月炀的手,但对方却避开了。 他愣住了瞬间,夏月炀迈着大步子朝楼下走去。 他急忙跟上去,两人来到一楼客厅,夏月炀与瞿念和夏时安打过招呼后,便转身离开了别墅。 回程的路上,夏月炀一直沉默不语,程厌坐在主驾驶位上开车时,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看到夏月炀难过的表情,他的心也跟着疼。 此时,红灯亮起,车子逐渐停下来,程厌转过头望向夏月炀,发现他紧皱着眉头,手还按压着腹部。 “怎么了,炀炀?”程厌担忧地看向他,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夏月炀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摇了摇头,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程厌眼看着夏月炀的额头冒出一排细小的汗珠,他当即找了一处停车场,将车子停稳。 他探出身子,伸手抚上夏月炀的额头。 发现他没有发烧后,瞬间松了一口气。 他拿出纸巾轻轻擦拭夏月炀额头上的汗珠,每一下的动作都极轻。 “炀炀,你是不是胃不舒服?”程厌突然观察到夏月炀的手一直捂着胃,便对他开口询问。 夏月炀疼的嘴唇颤抖,缓缓吐出几个字:“神经性胃炎,送我回家我吃了药就好了。” 程厌这个人,自己有病了发烧了从不去医院,他觉得挺一挺就过去的事,没必要折腾到医院。 但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心肝宝贝,他怎么能给“几片药”发挥作用的机会。 他启动车子,向着oer医院开过去。 马路上,一辆跑车火速疾驰,十几分钟过后,oer医院门口传来一阵刹车声。 程厌下车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人抱了出来。 他抱着夏月炀大步走进医院。 这个医院对他而言,简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他来到一楼的患者接待处,那些导诊都认识他。 “程先生,夏医生在三楼v1病房,您是要找他。”其中一位导诊先开口对程厌说话。 程厌没有理会他,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大步走向电梯口。 到达三楼后,他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病房门。 随着一声巨响,门被踹开,同时传来一声愤怒的咒骂:“卧槽,谁他妈这么粗鲁!” 程厌抱着怀中的人走进房间,此时凌宥之正站在床边,床上躺着的正是郁之乾。 而在床的另一侧,crh身着白色医生制服,手中握着一支针剂,目光惊愕地投向他们。 “程厌?你小子疯了是不是,那么用力踹门,还有你这怀里抱着谁啊?” 依旧是凌宥之先开口,程厌叫了他一声凌哥后,把目光跳到crh身上:“夏医生,炀炀他胃疼的不行,你快给他看看。” crh在听到炀炀这两个字后,立马走上前去查看,这才发现程厌怀里的人竟然是他的弟弟。 他指了指旁边的病床对程厌说:“把他抱到那个病床上,快点。” crh发号施令,程厌火速照做。 把人放到病床后,crh在一旁的药箱里拿出一针止痛剂给夏月炀注射进手臂。 透明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夏月炀的身体,他原本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逐渐舒展开来,紧皱的眉头也慢慢松开。 这时,一直守在床边的crh终于松了口气。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或者说你欺负他了?” crh转头看向程厌,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实际上,他并不想这样对待程厌,但当他看到夏月炀胃痛得如此厉害时,内心的怒火无法抑制地燃烧起来。 他曾发誓不再干涉他人的感情,但面对夏月炀和乔西沉这两位在他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时,他发现自己很难做到置身事外。 所以,当他看到夏月炀被胃痛折磨时,他的情绪瞬间失控,不由自主地对程厌发出了责备的话语。 程厌站在一旁,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低垂着脑袋,眼神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痛苦说道:“算是。” 听到程厌如此自责,crh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立刻回过神来,迅速走到程厌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低声说:“跟我出来一下。” 程厌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听了crh的话默默地转身,最后一次回头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夏月炀,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然后,他跟着crh走出了病房。 第230章 命中注定 程厌和crh离开病房后,夏月炀缓缓睁开眼睛。 他脸色仿若一张白纸,额头也汗涔涔地。 郁之乾余光落在他的脸上,而后给了凌宥之一个眼神。 凌宥之紧忙上前,俯身看着郁之乾问:“怎么了老婆,哪里不舒服?腿又疼了是不是?我去叫crh过来,你等着我。” 他神色紧张,转身就要去找crh。 郁之乾拽着他的手腕,对他摇摇头,而后给了他一个看向旁边病床的眼神。 凌宥之明显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看着他问:“你眼睛怎么了?不舒服吗?等着我,我去找crh。” 这一刻郁之乾觉得自己好像在与傻子沟通,他露出无奈的表情,慢慢坐起身。 “郁博士别担心我,我没事。”夏月炀的声音在他旁边缓缓响起。 凌宥之闻声转头,一脸无知地看向夏月炀问:“我靠,你不是晕倒了吗?怎么突然醒了,吓我一跳。” 此刻的郁之乾再也无法忍受这人的愚蠢与无知,他沉了一口气, 目光带着严肃看向凌宥之:“你去下楼买饭,我饿了买些肉回来。” 凌宥之疑惑:“怎么想起吃肉了,你不是喜欢吃青菜吗?” 眼看着郁之乾的情绪欲将爆发,夏月炀开口替他解释道:“吃肉对腿好,博士可能是想快点康复。” 听到吃肉有助于恢复,凌宥之当即起身冲出了病房。 他走后,郁之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夏月炀抱歉地说:“抱歉,他最近脑子可能不太好。” 夏月炀听完他的话笑着说:“凌哥脑回路真的是好奇怪,不过他应该不能发现我刚刚在扯谎骗他。” 郁之乾无奈摇头:“你觉得他那个智商会发现吗?” “也对,我估计凌哥的所有智商都用来爱你了,所以有关于别的事他的智商明显不够用。”夏月炀也是无力地吐槽着。 原本他躺在病床上,视线一直落在天花板上,在他吐槽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转头看向旁边病床的郁之乾。 两人视线交汇的刹那时,夏月炀发现郁之乾那张禁欲系的面孔,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凌宥之会喜欢这个oga。 清冷感的美人和他完全不是一个类型,而这张脸别说是凌宥之,换做他是alpha,他也会喜欢这样的人。 “所以你装昏倒是为了躲程厌?”郁之乾突然开口,将夏月炀的思绪扯了回来。 他瞳孔转了转,而后回答道:“博士什么都看的透彻,只是他却不懂。” 看着夏月炀眼底那一抹难化开的情绪,郁之乾又问:“那现在的你已经不喜欢凌宥之了是吗?” 他的话让夏月炀听完后心里狠狠地动了一下,但却没有痛感。 顿了一下后,他说:“可能,但你别担心,不管我喜不喜欢他,我都不会再做影响你们之间感情的事了,之前的事对不起。” 忽而的道歉让郁之乾发懵,他思考了一会后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之前做了什么事需要向我道歉,但你能放下凌宥之,我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我知道以我们的立场还有我的身份说这些担心你的话你可能会不相信,但我的话却是发自内心的。” “我们同为oga,感情受伤这种事我也遇到过,所以我并不想让你经历我经历的那些。” “我知道你很喜欢凌宥之,但很抱歉我不能将他让给你,他是我拼尽全力才挽回的人,而面对你当时的状态,说实话我挺担心的。” “那时看到你的状态,我真的很担心你走不出这种情绪,想着找机会和你聊聊。” “但现在看,你好像并不需要谁去开导你了。” 郁之乾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夏月炀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却没懂他最开始说的那句话的含义。 按照郁之乾最开始的意思,自己并没有做影响郁之乾和凌宥之感情的事,这怎么可能呢? 这两个人明明是因为他大吵了一架,所以他才下定决心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不然他为什么会和程厌领证呢? 他的表情逐渐变化,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震惊和疑惑,他看向郁之乾问:“你和凌哥之前大吵了一架,难道不是因为我在咖啡店和凌哥聊了几句,然后你生气了,就和他吵架了,不是这样吗?” 郁之乾的思绪也渐渐凝固住,半晌,他终于明白了夏月炀说的“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是什么意思了。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我们吵架不是因为你和凌宥之在咖啡店聊天,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我们才会吵架,你” 郁之乾的话还没有说完,程厌和crh便推门而入。 看到夏月炀醒了过来,程厌面露喜色,大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炀炀你醒了,胃还痛不痛了。” 夏月炀挑起视线看向他面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alpha,这一刻他觉得好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郁之乾和凌宥之吵架不是因为自己,而自己却因为这件事找到程厌和他领了证。 所以他自认为爱凌宥之的做法其实根本就是个乌龙,而这个乌龙却让他和另一个alpha走到了一起。 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么? 他视线渐渐凝聚,深情地望着眼前的人,这一刻,他好想摸一摸这个alpha的脸,他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这么好的alpha是真的喜欢他。 会不会自己的手触碰到他脸的刹那间,这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随着他的想法,他渐渐抬手抚上程厌的侧脸。 这样的举动,让程厌愣住:“炀炀,你你是不是手不舒服。” 程厌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在看到夏月炀抬手的时候,他突然问出了足够被所有人嘲笑的问题。 crh从小和夏月炀一起长大,他明白夏月炀的举动。 可听到程厌的话时,他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而此时在另一个床上的郁之乾,无奈的用手扶着额头,心中不禁感叹【看来,白痴的不止他自己老公一个,还好!还好!】 第231章 一家人VS一个人 程厌被身旁的人笑的心里发慌,刚刚被crh训斥了一顿,现在他都不敢与夏月炀对视了。 夏月炀最后也没忍住笑出声,但他没和程厌说话,反而是看向郁之乾说:“看来alpha都是天然呆。” 郁之乾到此刻也实在是绷不住,他浅笑道:“确实,不过也有意外,就比如乔总长和他老婆。” 说到乔总长和他的老婆大人,最近这两个人几乎看不到人影了。 —————— “乔西沉,你这样一走了之的行为真的让我很鄙视。” 比格尔城堡内,乔西沉正指挥着人将他刚拍卖回来的名画挂在墙上,而他身旁的人正悠闲地吃着薯片。 韩承羽嚼着薯片,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乔西沉身上,带着一丝戏谑和挑衅。 乔西沉头也不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那又如何?”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对对方的话毫不在意。 然而,这简单的三个字却透露出一种无法忽视的自信与决心。 韩承羽轻笑一声,继续说道:“你就这样放弃了一切,只为了追求所谓的清净与自由?” 乔西沉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来,眼神炙热地看着对方:“宝宝,于我而言与你独处的时光是无价的,况且就算放弃一切我也养得起你,你怕什么?” 说完,他转身继续指挥着人挂画。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影,显得格外耀眼。 “叮咚” 略带嘈杂的城堡里响起了门铃声,乔西沉身形一顿,目光带着一丝丝紧张看向门口。 韩承羽放下薯片走过去开门,他按下开关,城堡的大门缓缓开启,同时姜素沅带着一大家子人一个接一个的走进来。 “小羽毛,你们的婚房真是不错,这地理位置,这景色,我都想搬过来和你们一起住了。” 乔与歌的声音最先传过来,她把自己的手搭在韩承羽的肩上,语气里带着羡慕。 韩承羽勾起唇角笑道:“好啊,这里这么大,你带着南一一起过来,省着我无聊。” “当真吗?那我提前谢谢了。”乔与歌笑着说道:“不过说真的,这里真的很适合养老。” “那我们以后就一起在这里养老。”南一走过来,羞涩的挽住乔与歌的手臂。 “对呀,等我们老了,就可以一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喝茶,想想就觉得很美好。”乔与歌越说越兴奋完全忘记了其他人的存在。 “哈哈哈,那你们可得多生几个孩子,这样家里才会热闹。”这时,姜素沅也跟着笑起来。 “放心,妈,孩子的事包在我身上。”乔与歌笑的合不拢嘴,他抱着南一就开始疯狂的撒狗粮。 一大家子人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愉快,但唯独只有一个人却与众不同。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仿佛被乌云笼罩,这个人正是乔西沉。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韩承羽身上,眼中闪烁着怒火。 乔西沉语气冰冷地命令那些正在干活的人退下,待众人离去后,乔西沉缓缓走向韩承羽,站定在他面前。 他的眼神充满了威严与质问,冷冷地问道:“你告诉他们的?” 面对乔西沉如此犀利的眼神,韩承羽心中不禁一紧。 他意识到自己惹恼了乔西沉,而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韩承羽紧张地抓住乔西沉的手腕,试图平息他的怒火。 “哎呀,你别生气啊!咱们乔家的老宅——山顶别墅比这里小了足足五倍有余,所以即使所有人都住进来,空间也是绰绰有余的。而且,我们可是一家人啊!家人之间本来就应该住在一起,相互照应,这样才能显得亲密无间啊!” 韩承羽说得理直气壮,乔西沉听后,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他冷漠地看着韩承羽,而后,他默默地拿起外套,转身向门外走去。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韩承羽看到乔西沉要离开,并没有追上去,而是紧忙跑到门口启动了安全模式。 城堡外,乔西沉开着跑车一脚油门离开了。 车子轰鸣声传到城堡内,韩承羽急忙跑到落地窗前仔细观察。 终于在确定乔西沉彻底离开后,他转身对身后众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咱们时间紧任务重,接下来,就辛苦大家了。” “小羽,这位是闫律师,负责给你们现场办理手续的。”乔北译从人群中走出来,他身旁还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alpha。 在乔北译介绍完后,韩承羽走过去紧忙道谢:“谢谢,辛苦了。” 而后,乔东柯也走过来,他身旁跟着一位女alpha。 这位女alpha在此前与韩承羽线上沟通过,今天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韩承羽先走过去,礼貌的伸出手:“艾里小姐,我只想问成品与你给我的图纸相差多少?” 艾里伸出手回礼相握,目光中带着自信:“百分之零点2之内。” 听到这样的数据,韩承羽的整颗心落了地,目光中也带着难以隐藏的笑意。 最后,乔南栩和裴伶走到韩承羽身边,这次是韩承羽先开了口:“现场的布置就交给二嫂了,可以吗?” 裴伶微笑回应:“当然没问题,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们全家人的事。” 话音落,韩承羽以同样的微笑回应裴伶。 最后他走到了姜素沅的面前,这一刻韩承羽的眼睛竟然有些酸,他握住姜素沅的手,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姜妈,坐飞机是不是很累,对不起,折腾你过来。” 姜素沅突然展开手臂将韩承羽抱住,她一下又一下的轻抚韩承羽的后背,声音也尽是温柔。 “傻孩子,刚刚你二嫂不是说了吗,你的事就是我们全家人的事,况且,你妈妈我年轻着呢,不过是坐了3个小时的飞机,怎么会累呢。” 韩承羽也抬起双手轻轻地抱住了姜素沅:“姜妈,我努力了这么久,现在终于能让他看到了。” 姜素沅声音温和,对他说:“嗯,他会高兴的。” 第232章 偷偷的惊喜 从乔西沉离开城堡以后,一大家子人就开始忙碌起来。 有的布置现场,有的设计礼服,有的在一旁贡献自己的设计天赋,还有的利用自己超高的审美在一旁给出自己中肯的意见。 转眼间就到了晚上。 韩承羽看了看时间,对他身旁的乔东柯紧张道:“大哥你说乔西沉他会喜欢。” 乔东柯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心形气球在充气。 他侧目看向韩承羽安慰道:“小羽,要我说这种事你就该让小五做,你一个eniga,被他压着也就算了,现在求婚这种事还要你来,这便宜都让他一个人占了,我想想就来气,他凭什么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韩承羽被乔东柯说的害羞,但他这个人向来傲娇,就算害羞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他压着心里的羞臊,转而换了一副高冷的态度对乔东柯说:“都是男人,怎么就不能是我求婚呢。” “大哥你不知道,我其实是想把乔西沉娶回家。” “我是被他压着,看似很吃亏,但这事儿也就咱们家自己人知道,外人他哪能知道啊。” “所以我要主动求婚,让乔西沉嫁给我。” “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更有面子。” 韩承羽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他的表情溢出兴奋和激动。 乔东柯听完他这番言论立马对他竖起大拇指。 这时乔南栩也走过来,他扫了一眼一脸兴奋的韩承羽,无奈的摇摇头。 他心想:【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认清事实呢?】 【哎,也是可怜。】 —————— 圣西尔酒店,青樾国最豪华的酒店。 凌宥之和郁之乾两人大步走进来。 凌宥之将手中红色盒子交给乔西沉。 刚关上的酒店门再次打开,容遂揽着叶星礼出现在三人的视野中。 “小五,礼服取来了,你赶紧换上。” 乔西沉接过来,转身去了更衣室,等他在走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好了容遂送来的礼服。 他手里攥着红色的盒子,手里心不断地冒着冷汗。 凌宥之走过来,笑着打趣他:“你也有紧张的一天?” 乔西沉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我和你们一样都是恒温动物,都吃五谷杂粮,我为什么不能紧张?” 容遂忍不住笑道:“还不是因为你平时的人设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神,我们大家都以为你不会有害怕的人或事呢!不过现在看来你人设崩塌了。” 乔西沉视线在凌宥之和容遂之间游走,过了一会,他缓缓开口:“咱们三人没想到也有你们两个统一战线来对付我的时候,我还以为凌凌会一辈子孤立无援呢。” 凌宥之听完当时就露出无奈的表情:“我说你今天可别惹我,不然我一个电话给嫂子拨过去,你所有的计划都会化作泡影。” 果然,再厉害的人都会有软肋和弱点。 这不,乔西沉在听完凌宥之 的恐吓后,立马服了软。 “行,今天听你的,你是老大。” 乔西沉难得的服软,让凌宥之得意到飞起。 看着他那得意的表情,他身旁的容遂在心里为他默哀三分钟。 这货似乎忘记了,他还没有对郁博士求婚。 所以他现在有多得意,乔西沉到时候就会让他有多卑微。 只可惜,智商为零的凌凌根本想不到这一层。 渐渐地,酒店里的宾客越来越多。 来的人都是身份尊贵的人。 国际联盟的安苑和所有人高层。 情报局的佟行风和他的下属。 终厅联合会的云谌和他的助理。 国际联署的最高领导人裴御哲和他的夫人。 曾经f团的所有人,都来到了现场。 当然也有程厌和夏月炀。 其实程厌和夏月炀,凌宥之和郁之乾在今天早上的时候还在医院躺着。 只是在收到乔西沉的电话时,他们马不停蹄地直接坐私人飞机赶来了青樾国。 程厌揽着夏月炀的腰走到乔西沉面前。 “老大,恭喜你啊,终于能把嫂子娶回家了。” 乔西沉视线在夏月炀的脸上停留不过几秒钟,就看向程厌:“也恭喜你,终于能和爱的人在一起。” 程厌笑的灿烂如光,揽着夏月炀的手臂也不断收紧:“老大慧眼识珠,什么都瞒不过你,炀炀他已经接受我了。” “他看上去不太舒服,你先带他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大概还要两个小时才开始,等下我叫你。” 程厌点点头,带着夏月炀去了休息室。 乔西沉的视线跳跃到酒店最里面的饮品区。 他走过去,对着一道背影开了口:“你能来我很意外。” 云谌转过身,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摇晃了一下酒杯,缓缓开口:“有什么意外的,能看到学长幸福我也开心。” 乔西沉伸手拿起一旁的红酒杯,而后与云谌碰杯。 “不会觉得不甘心吗?”他看向云谌,语气平静。 云谌眼神落寞,手里的酒杯又摇晃了一下。 “当然不甘心,可那能怎么办呢?” “他不爱我,即便我在学生时代就与他相识,可却没有相知相爱的环节。” “所以,即便没有你,也永远不可能是我。” “可能是其他的oga,也可能是其他的beta,更或者是其他的alpha。” “总之,永远不可能是我。” 云谌的言语裹着厚厚的情绪,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看起来特别清醒。 他看向乔西沉,突然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我刚刚说的也不对,能站在学长身边的人只能是你。” “你或许不知道,学长他是一个自我主观意识特别强的人。” “那时他的两位父亲还在,他深受alpha父亲的影响,所以在他的印象中,他一定要成为一个像他alpha父亲一样强大又温柔的人。” “这样根深蒂固的想法,让他永远都只会站在强势的一方。” “在学校时,每每看到被欺负的oga,他都会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他们。” “所以那时的他真的是我们全校,甚至是其他学校里所有oga追捧的对象。” 第233章 乔西沉的爱人? 云谌说了很多,乔西沉也听的认真。 因为此刻他面前这个被悲伤裹紧的oga嘴里说的人,是他完全不认识的韩承羽。 过去的韩承羽他不熟悉也不了解。 云谌看到乔西沉认真的表情,也没有打算停下来。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而我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这么多年,我始终想要把自己变成可以配得上他的人,只是我没想到,等我自认为足够优秀的时候,他却被你标记了。” “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他被你标记的时候,我其实是心存侥幸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云谌突然停下来看着乔西沉问。 乔西沉回答:“因为韩承羽压根就接受不了自己被标记的事实,所以你认为,我们两个一定没可能。” 乔西沉的回答让云谌觉得自己彻底输了。 他自嘲的笑道:“是啊,我那时候就喜欢自作聪明。” 他说完后就不再说话,乔西沉重新拿起两杯红酒,把其中一杯给了云谌。 他先举起杯子看着云谌:“这杯酒感谢你能来捧场,最后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归属。” 一整杯红酒被乔西沉喝进去,在他欲要转身离开时,视线里出现了安苑的身影。 乔西沉给了安苑一个眼神,顿时他便心领神会。 两人擦肩而过谁都没有说话。 安苑走到云谌身边,把一管软膏放进他的上衣口袋里。 随后他倾身附在云谌的耳边对他说:“你好无情啊,把我一个人扔酒店,费用还不结。” “这倒也无所谓,酒店钱我请你了,可你把我的手机还有衣服都扔了,你知道我有多惨吗?” 云谌没有像以往那样躲开,而是淡定的立在原地,带着一脸嘲意缓缓开口:“你不是喜欢我吗,所以就算我让你难堪你也舍不得责怪我,不是吗?” 他挑眉看向安苑,满眼的挑衅和不屑。 他不讨厌这个整天追着他跑的alpha,但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位置再留给其他人了。 他尝过爱而不得的滋味,所以他不想让对他好的人体会这种痛苦。 面对安苑的疯狂追求,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委婉拒绝,而是选择这种方式,让这个alpha知难而退。 毕竟,谁都不会一辈子只追着一个人。 他想,安苑会知难而退,不止安苑,只要是喜欢他的人都会知难而退。 毕竟他是一个不优秀也不值得被爱的人。 如果不是这样,那韩承羽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呢? “回神!” 他的思绪越走越远,但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拉了回来。 安苑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声音缓缓灌入他的耳中:“我更喜欢昨晚的你,真诚又热情。” 许是安苑贴着他耳边说话的缘故,他觉得这个alpha吐出的气息灼热难忍。 他的身体不自禁的向后退,眼底一片慌乱:“不过是酒后乱性睡了一觉,都是成年人,别玩不起。” 安苑见人如此,他便更加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他一把揽过云谌的腰,低头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而后他用期待的表情看着怀里的oga说:“咱俩才刚刚开始,你想让我知难而退,那我们就试试,昨天我很舒服,也很满意,谢谢你。” 云谌完全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有两副面孔。 人前他是温柔绅士的国际联盟总负责人。 人后实则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老色批。 他一把将人推开,转身就走。 安苑看着慌乱逃走的人,他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此刻目睹了全部的佟行风走到他身边,用手怼了怼他:“你小子下手真快,我是放弃了。” 安苑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你的三分钟热度配不上他,别和我抢了,我看上一个人不容易。” 佟行风笑的自然:“也对,我的后花园已经容纳不下了,多他一个也没多新鲜,不抢了。” 此时,两个人的虎狼之词被一旁的叶星礼听到。 他悄悄的走回容遂的身边,把刚刚听到的原封不动的告诉了他。 容遂听到后把叶星礼抱在怀里,揉声道:“宝宝你要离那些满脑子黄色染料的色魔远一点,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的,知道吗?” 叶星礼依偎在他的怀里接连点头。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容遂脸上得意的笑容愈见加深。 至于佟行风说的那些“后花园”之类的话,不过是他和安苑开玩笑的说辞。 共事这么多年,不只是乔西沉,他们f团的人都知道,这两个“光棍”有多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乔西沉盯着手机上的时间。 凌宥之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小五,时间差不多了,我已经和南栩哥联系过了,他们那边也布置好了,你最好现在把手机关机。” 乔西沉听了凌宥之的话,把手机启动了飞行模式。 凌宥之看着乔西沉的不安,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给他加油打气:“你呢就放松心态,别想那么多,那些流程都在你的心里,早都被你烂记于心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乔西沉沉默的点头,而后缓缓走向酒店舞台的正中央。 他拿起话筒,声音深沉又性感:“首先谢谢你们愿意帮我,接下来,大家需要退到幕后,一会按照工作人员乘坐升降天梯按顺序出场。” “工作人员会给你们发道具,道具都是我大哥公司推出的最新光能器具。” “使用的时候需要你们的信息素作为能源发射光柱。” “所以还需要麻烦大家释放信息素。” “但是你们别担心,你们乘坐的升降天梯可以启动防护安全模式。” “所以即便是所有人一起释放信息素,在场的oga 也不会受到影响。” “最后,辛苦大家,再次感谢!” 乔西沉对台下人深深鞠躬。 看着他的举动,台下那些没见过韩承羽的人都为之震惊。 因为他们实在不知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乔西沉做到这一步。 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被乔家接受。 他们好奇,无比好奇。 —————— 提前发文 ,前两天迟到,抱歉啦! 第234章 你找我,我等你 宝宝们,太抱歉啦。 这两天疯狂加班,今天只能一更了! 这本书明天就会完结,会有番外。 希望宝宝们多多理解。 明天完结后,会直接开新书。 新书内容不再是甜宠,这个必须要告诉宝宝们。 会有些虐,如果你能愿意看就翻开看一看。 总之,希望你们每天都开心。 明天晚上7点,会准时更新。 爱你们呀! ————————— 比格尔城堡内,灯火辉煌,犹如梦幻中的仙境一般。 在这个奢华的环境里,韩承羽身着一套量身定制的西装,显得格外英俊潇洒。 他的身材高挑修长,穿上这套西装更是将他的气质完美展现出来。 西装的剪裁精致细腻,线条流畅自然,仿佛是为他而生。 他的领带打得整整齐齐,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男性气息。 灯光洒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映照得更加清晰。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 每一个细节都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魅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在这美丽的场景中,韩承羽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他的存在让整个比格尔城堡变得更加耀眼夺目,也让人们对今晚的活动充满期待。 这时南一手里拿着一块蛋糕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双眸里闪着星光:“羽哥你真的好帅,很早以前我就想说了,你怎么会长的这么帅呢!” 南一对韩承羽赞不绝口,完全忘记了一旁的乔与歌。 “你羽哥再帅也是小五的,你别惦记了,乖乖在我身边你哪都别想着去。” 别看乔与歌整天咋咋呼呼的,但她那些小心思可都是花在了南一的身上。 其实当她看到南一走到韩承羽身边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 但她想看看,她的可爱小o到底会和她弟媳妇说什么。 明明两个人不熟悉,也没交集。 结果,南一那些夸韩承羽的话都被她听的一清二楚。 她走到南一身边一把将人揽在自己的怀里。 韩承羽见她这副酸溜溜的模样嘲笑道:“四姐也别看的这么紧,只是说两句实话,不至于让你这么紧张哈。” 南一在她怀里也跟着韩承羽的话打趣道:“就是,我说的是实话,再说,羽哥曾经救过我,我说几句赞美他的话有什么错?你可不要太小心眼。” 被两个人这么一说,乔与歌当时就蔫了。 她耷拉着脑袋,对韩承羽提醒道:“你还是赶紧给小五打电话,他和你赌气走的,今天要是不回来,你跟谁求婚去。” 韩承羽看了眼时间,拿出手机打了乔西沉的电话。 他电话刚放在耳边,乔南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五很少生气,估计这会电话也打不通,咱们还是出去找找,不然耽误了求婚的最佳时辰就不好了。” 韩承羽这个人平时不太迷信,但这次求婚可是件大事儿啊! 所以不管别人说什么,他现在都深信不疑。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他毫不犹豫地拉着乔南栩离开了城堡。 两人一出门,城堡里的其他人就立刻围到落地窗前,当他们看到乔南栩带着韩承羽离开时,也赶紧跟了出去。 一群人来到停车场,然后开车潇洒离去。 —————— 圣西尔酒店内,人们熙熙攘攘,却井然有序。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期待和喜悦的神情。 他们身着华丽的礼服或西装,手持酒杯,轻声交谈着。 乔西沉站在人群之中,手里紧紧握着那个小巧精致的盒子,眼神不时望向电梯口。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裤兜里传来一阵震动声,他急忙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乔与歌的名字。 乔西沉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 “小五,二哥已经带着小羽毛出发了,我们也开车往你那去呢,你抓紧时间,最多十分钟,我们就能到。” 乔与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语气充满了紧张和兴奋。 乔西沉默默点头,轻声回应,表示明白。 “我告诉你,全家人帮你瞒着小羽毛,陪他演了一场求婚大戏,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 乔与歌继续说道,话语中透露出对弟弟的关心和期望。 乔西沉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我明白。” 挂断电话后,乔西沉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情绪。 他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自信,展现出最好的一面。 尽管如此,他仍然感到极度的紧张和不安。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他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每一秒钟都像是在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最后只剩下五分钟了。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向工作人员微微点头示意,表示一切准备就绪。 工作人员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带领着一群人登上了升降梯。 随着电梯的上升,整个酒店的灯光逐渐熄灭,营造出一种神秘而浪漫的氛围。 乔西沉静静地站在舞台中央,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酒店大门处,期待着那个让他心动不已的身影出现。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期待和渴望。 他知道,这将是他们人生中的一个重要时刻,也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瞬间。 他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铭刻在彼此的记忆中,成为他们爱情故事中的经典一幕。 他深知自己并非浪漫之人,即便绞尽脑汁,想出的求婚方式仍是落入俗套。 在最豪华的酒店,邀请尽可能多的亲朋好友。 在他们的见证下,他将把自己的一切,包括灵魂,毫无保留地奉献给韩承羽。 尽管求婚的形式可能不够新颖,可他对韩承羽深沉的爱是独一无二的,这份爱永远无法被他人复刻。 第235章 大结局 酒店的大门被缓缓推开,韩承羽疑惑地看向乔南栩,问:“二哥你来这里干什么?乔西沉应该不会来酒店。” 他一边说着,一边皱起眉头,目光紧盯着乔南栩。 接着,韩承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地说道:“还是说你发现了他和别的alpha来酒店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敌意,仿佛要把乔南栩看穿一般。 乔南栩看着眼前这个激动的人,不禁笑出声:“小羽,你的想象力真的好丰富,小五他除了你还能看上谁?” 韩承羽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心里暗暗嘀咕:“明明说是来找乔西沉的,怎么会来酒店呢?” 他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乔南栩,正想再次开口询问时,突然被头顶上方的灯光吸引住了目光。 只见半空中,一束束灯光缓缓射出,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令人陶醉其中。 这些灯光中还夹杂着点点星光,如同流星划过天际,给人一种神秘而浪漫的感觉。 渐渐地那些灯光变幻颜色,颜色变换顺序井然有序。 韩承羽的瞳孔映着光,那些光在他眼中像极了一池星河。 他现在特别想问一问身旁的乔南栩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他不敢,他怕错过那些在他眼中呈现出来的“文字” 只见,灯光汇聚在酒店正中央的半空中,而那些正在变幻颜色的灯光在空中渐渐形成一行行文字。 这些文字单独拿出来都是单独的个体,但他们此刻却身负使命,成为一个整体。 而这个整体就是乔西沉准备了很久的“流光情书” 文字还在渐渐出现,而那些最开始出现的文字也没有消失。 此时乔家的一众人也抵达现场。 乔东柯看着这一幕,心底不由得感叹自己是真的“牛逼”,这种超能器具也就他能研发出来。 那封流光情书真的好长,长得让韩承羽感觉它仿佛把他们俩从邂逅的那一刹那起,直至如今的所有点滴,统统都囊括在内。 他默默地凝视着眼前的这封流光溢彩的情书,不知不觉中,泪水悄然地爬上了眼眶,润泽了眼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酒店的灯光逐渐亮起,而那封流光情书也在无声无息之间缓缓消失。 乔西沉的身影也在这一刻出现在韩承羽的视线中,连带着酒店里满满当当的宾客。 舞台上的灯光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与热烈的掌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壮观的画面。 所有宾客兴奋地欢呼雀跃,他们的热情仿佛点燃了整个空气。 而在这一片热闹之中,所有人羡慕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一个人——韩承羽。 韩承羽此刻的神情是从有过的专注,在他的眸底,现在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须臾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乔西沉。 初遇时,这个男人的容貌让他沉沦沉醉,当他看到被囚禁在笼子里的男人时,他只想把这个男人带回去锁起来,只让他一个人看。 一夜的疯狂过后,他丢了自己作为alpha的尊严,失去了最宝贵的标记,和这个男人产生了标记链。 在之后,每每自己遇到危险和困难,这个男人总是像英雄一样出现在他的身边护他周全。 渐渐地,他的那颗心开始不受他控制,他没办法从这个男人的温柔乡里脱身,在他眼里,这温柔乡是罪恶的惩罚。 他是alpha,他不可以被标记,更不能被任何人掌控。 所以他要洗掉标记,逃离这个温柔的恶魔。 直到他在病床上醒来,看着这个男人丢了半条命为他打造的信息素屋,他知道他再也没办法脱身了。 他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男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思绪渐渐飘远,但又被眼前人的声音拉回现实。 乔西沉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捧鲜花,那是一束鲜艳的红玫瑰,散发着浓郁的芬芳,让人不禁心生激动。 每一朵花都娇艳欲滴,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和温柔。 乔西沉一步一步走到韩承羽面前,眸底的柔光肆意又疯狂。 “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很久很久,如今终于有你的参与,谢谢你。” 乔西沉的声音回荡在酒店会场的每一个角落,性感又迷人,让在场很多人都为之心动。 但心动也仅仅只能是心动,因为他们知道,乔西沉属于他面前这个人。 韩承羽垂眸浅笑,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眼尾滚落一颗泪珠。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看向乔西沉:“所以我的计划也是你计划里的一环吗?” 乔西沉抬手拂过韩承羽一侧鬓角的碎发,声音柔似山泉清水,沁入心底:“这种事你不准和我抢,主动权和所有的一切,是我要交到你的手上。” 韩承羽眼尾的湿润更深,像是被夜露浸润的花瓣,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会有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在灯光的反射下,那些即将溢出眼尾的泪水却像是被点亮的繁星,闪烁着微弱而明亮的光芒,将他的眼睛点缀得如同深邃的星空一般。 这使得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神秘而迷人的气息,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他的面容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俊美,宛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无瑕,每一处线条都流露出优雅与高贵。 他牵起乔西沉的手,慢慢调转腺体。 在众人的注视下,二人的身体缓缓上升,最后停留在流光情书消失的位置。 突如其来的升高,让乔西沉猛然想起,他的老婆是一个和他一样强大的eniga。 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他只想感谢老天对他的垂爱,没有让他的爱人在分化后,标记链消失。 众人看到这一幕惊呼不不已,嘈杂声便在这一刻响起。 虽然他们知道乔西沉是eniga,但他们却不知道韩承羽也是。 看着两人悬浮在半空中,姜素沅站在宾客人群中对身边的乔时森感叹道:“你看我的两个宝贝多优秀,强大又帅气,温柔又贴心,森哥,你说我怎么这么好运。” 乔时森抱着姜素沅,柔声回应道:“老婆这不是你的好运,而是你应得的,你是全天下最好的母亲,理应拥有最好的宝贝。” 二人的对话被一旁的安苑和佟行风听到,他们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深深的震撼与感动。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何乔家的孩子们个个都如此强大,却又能对自己所爱的人表现出极致的温柔。 曾经,他们对于乔西沉为了韩承羽而做出的种种事情感到疑惑不解,甚至有些无法接受。 但如今,当他们亲耳听到乔时森和姜素沅所说的话时,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原来,这就是乔家独特的教育方式,一种将爱与责任融为一体的传承。 他们开始明白,正是因为乔父乔母以如此方式相爱,他们的孩子才会受到这种影响,从而注定会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 他们学会了如何去爱,如何去承担责任,如何在感情中坚守承诺。 乔家的孩子们并非天生就懂得这些道理,而是在家庭环境的熏陶下逐渐成长。 他们看到了父母之间真挚的爱情,也感受到了那种无尽的温暖。因此,他们在面对自己的伴侣时,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同样的温柔与坚定。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二人在空中紧紧握着对方的手。 韩承羽笑着接过乔西沉手里的鲜花,而后对着乔西沉伸出手:“鲜花我收到了,戒指呢?” 乔西沉看着韩承羽伸出的手,缓缓抬起手,将手里一直紧攥着的红色盒子在他面前打开,一枚男士戒指在盒子里闪闪发光。 乔西沉取出戒指,动作轻柔地戴在了韩承羽左手的无名指上。 韩承羽看着那枚戒指几秒钟,而后缓缓抬起手,轻轻吻了一下戒指上的钻石。 “乔西沉,刚刚那封流光情书我收到了,这枚戒指我接受了,所以我能嫁给你吗?”他轻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一瞬间,乔西沉只觉得呼吸一滞,他大脑的思绪好像停止了。 韩承羽说的是【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一直把自己尊严看的最重的人,用的却是【嫁】字。 他唇齿抖了一下,而后缓缓流出声音:“老婆,我爱你。”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一句我爱你就和这场求婚仪式一样俗套,可这三个字承载的爱,却能比得上这世间任何重物。 这句我爱你就如之前乔西沉说过的所有话,在偌大的场酒店内回荡。 韩承羽被这句震耳欲聋的“我爱你”说的心跳难忍。 当着众人的面,他扯过乔西沉的衣领吻了上去,这个吻像极了宣誓主权,霸道又不可理喻。 两人在半空中吻的忘记了时间,台下众人纷纷鼓掌。 最后在众人的祝福中,二人缓缓降落在地面,这场盛大的求婚仪式也即将落幕。 众宾客被喂了满嘴的狗粮后也开始陆续离开酒店。 乔南栩拿着两本红色的结婚证走到二人面前:“刚办好的,还热乎呢!” 韩承羽看着那本结婚证,突然大喊一声:“都先别走,等一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被他吸引。 韩承羽一把抢过乔南栩手中的两本红色结婚证,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再次发动了他的信息素实体属性【重力操控】 他缓缓升到半空中,一手举起两本红的刺眼的证件对所有人大声喊道:“请大家做个见证,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结婚证。” 说到这儿,他的话突然顿住,而后将两本结婚证撕得粉碎。 众人惊讶的仰头看着这个男人的操作,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韩承羽的视线在众人中锁定在了乔西沉的身上,嘴边的坏笑越来越明显。 下一秒,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出了让乔西沉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谁说离婚谁是狗,乔西沉,这辈子你他妈再也甩不开我了】 ——全文完—— ————————— 完结撒花了宝宝们。 这本书到这里我自己也很不舍,所以会放番外,番外每天一更,因为还要更新书,望理解。 感谢你们一路的陪伴。 一路走来进步很多,得到的更多。 有你们我觉得自己会变成一个铁打的星星,哈哈哈。 下面请允许我为新书放一波小小的吸铁石,嘿嘿! ———— 新书已经开启两章节,宝宝们如果想看,可以看看,想等着一起看的就等着以后一起看。 新书类型,先婚后爱,阴谋算计,追妻火葬场。 虐但he 懂得都懂哈。 在那本书里,小受不再像小羽毛一样清醒又强大,攻也不像乔西沉一样强大又温柔。 咱们得小受,卑微但很固执,爱时可做备胎+舔狗,不爱时就算王母娘娘下凡也不能劝说其回心转意。 至于最后怎么原谅的攻,自然是(嘿嘿,不能多说啦) 总之就一句话,我笔下的人物从来没有轻而易举得到爱这一说,所以宝宝们准备好了吗。 下一本书,会有副cp但不会像这本书这么多。 看到这,有任何想法的宝宝可以和我提,我说过的,做我的读者,让我来宠你们。 你们懂得哈。 番外【云谌安苑篇】:1701客房的先生需要一套衣服1 终厅联合会与国际联盟的日常会议上,突然两部手机同时响起提示音。 云谌和安苑相互瞧了一眼后,各自拿起手机看着手机上发来的最新消息。 此刻的会议还在继续,终厅联合会一组组长针对近期的追踪结果正滔滔不绝的汇报着。 可坐在他邻座的会长云谌却没有了继续听汇报的心情。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他觉得空气中像是被谁放了冰刺,扎进他的皮肤里,冰冷刺骨。 坐在他对面的安苑放下手机后,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几秒钟而后打断了正在报告的人。 “报告内容已经知晓,剩下的问题留到明天说,今天就先到这儿,辛苦各位,今天回去好好休息。” 众人目光纷纷转向他,平日里对待工作认真严谨的人居然打断会议? 明天汇报? 新鲜,真是新鲜! 谁人不知道国际联盟总负责人安苑是个认真到极致的工作狂,但凡跟工作沾边的,哪次不是加班加点先解决完。 今天这是怎么了? 众人疑惑起身,虽带着满腹疑团,但能提前下班,也是皆大欢喜了。 所有人纷纷离开会议室,最后云谌起身欲要离开,却被安苑叫住:“你去吗?” 云谌愣住,呼吸也变得沉重,他缓缓转身看向安苑,淡道:“去,不去不是我性格。” 他的回答早在安苑的预料之内,他继续问道:“你就这么爱他?” 看着安苑,他目光突然变得坚定:“当然,从初中时期一直到现在,我人生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为了向他靠近,你说我爱不爱?” 云谌抛过去一个反问,安苑看着面前的人,心里难受的紧。 他不是一个多情的人,但也谈过几个,只是现在回想起来,他都没什么印象。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没爱过谁,爱这个字定义太广泛,他不想浪费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所以前几任对象在他眼中不过是泄火的工具罢了。 自从遇到云谌,他突然开始思考如何去爱一个人,他没爱上过别人但并不代表他是爱情白痴。 他懂得爱一个人要如何做,毕竟这是一个正常人的本能。 他向云谌靠近一步,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想那些难过的了,我请你吃饭。” 云谌没有拒绝,点头说了句好后就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安苑带着云谌去了一家地摊烧烤,点了菜后,他看着对面人的反应。 只见云谌在服务员拿着菜单要离开时,把人叫住:“麻烦再帮我加十串腰子,谢谢。” 服务员在本子上记下后离开,云谌也转过视线拿起桌上赠送的茶水倒了一杯,开始默默喝茶。 安苑也跟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而后他扬起嘴角看着云谌说:“没想到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也能吃路边摊?不怕脏吗?“ 云谌倒是很淡定的回答:“美食无罪,嫌弃脏的人永远都享受不到这份美味。” 安苑听着这句回答愈发耳熟,可还不等他问,云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句话是学长告诉我的,以前我就嫌弃在这种地方吃饭不干净不卫生,但被学长训斥一顿后,自己就跑来这里尝试过一次,果然美食的力量我抗拒不了。” 安苑笑道:“刚刚那句话倒像是韩承羽会说出来的话,只是让我惊讶的是,他那个尊贵的大少爷居然也会吃这种路边摊。” 安苑话音未落,云谌声音迅速响起:“学长的确身份尊贵,但他身上没有大少爷的病。” “所有人都知道,学长有多好。” “他不会瞧不起家境差的同学,更不会用自己的生活水准去评价我们,他顾及别人的感受,更会帮助那些遇到困难的同学。” “学长他才是真正的大少爷,家境好,长相好,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善良的心。” “而你们对他的了解,太表面了。” 云谌说的滔滔不绝,安苑没有打断他,反而认真听着。 在云谌说完后,他缓缓开口:“这样的人确实值得你爱很多年,如果我是oga,或许我也会喜欢他。” 对于安苑的回答,云谌大为震惊,他不是不知道对面这个男人对他的心思。 所以自己在他面前说了这么多别的alpha的好,他居然不生气? 这一霎那间,他看向安苑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 突然之间,气氛开始变得尴尬,空气也开始渐渐凝固。 好在,服务员端着一个大盘子向两人走了过来,云谌看到服务员的身影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等到服务员把所有菜是上齐后,两人开始吃饭。 吃着吃着,云谌觉得应该喝点啤酒,他叫来服务员,点了两箱啤酒。 服务员把酒拿上桌后,云谌就开始一瓶接一瓶的喝。 喝着喝着,他还是觉得不过瘾,最后干脆点了两瓶白酒。 因为没有多余的杯子,他拧开了瓶盖捧着酒瓶就开喝 。 白酒辛辣,这一口喝进去,他的眉头紧紧缩在一起,尽管如此,他还是继续喝了第二口。 安苑看着他,充满郁色的双眸散发着一丝冰冷。 他一把抢过云谌手里的酒瓶说道:“都是成年人了,还要借酒消愁,这样做太不礼智了。” 被抢了酒瓶的云谌突然觉得很委屈,他眼眶瞬间变红了,倔强的看着安苑:“连你也欺负我?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对我的喜欢难道不是像我对学长一样的喜欢吗?为什么我可以付出那么多而你不行。” 听到云谌这句没缘由的话时,安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困惑和不安,他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一种吃醋和难过的疼,还是对眼前这位oga的心疼。 看着已经喝醉的人,安苑毫不犹豫地伸出长臂,将人稳稳地扛在肩上。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描了桌上的二维码并支付了一千块。 随后,他毫不迟疑地带着醉酒的oga离开了这条街。 由于饮酒的原因,他不能开车,拦下一辆出租车后,去了距离此处最近的酒店。 —————— 宝宝们 ,新书还没有定每天几点发,5号之前可能会每天一更,5号以后每天两更。 至于新书发文时间,5号以后会有固定时间。 这本书的番外依旧是每天7点更。 爱你们呀! 番外【云谌安苑篇】:1701客房的先生需要一套衣服2 云谌的体重很轻,身材纤细,虽然身高不低,但看起来十分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安苑将人一路带到了酒店房间里,都没有感觉到累,也没有喘粗气。 他轻轻地将云谌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他的睡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然而,当他想起云谌刚刚喝了不少酒时,又有些担心起来。 他拿起一旁的电话联系前台,让他们送一些解酒药过来。 房间门铃突然响起,他转身去开门。 没想到,他刚打开门,云谌就扯着他的衣领吻了上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安苑愣住了,而门外站着的服务人员更是尴尬得不知所措。 只见那个女孩快速捂住眼睛,把解酒药扔在了地上后,迅速关上门离开了。 此时的安苑还沉浸在云谌的吻中,无法自拔。 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回过神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他声音带着一丝忍耐和冰冷,眸底的情绪更是让人看不懂。 云谌此刻已经完全被酒精控制,他抬手再次扯着面前这个男人的衣领又一次吻了上去。 安苑站在原地没有动,任凭这个醉到不省人事的小o对着自己的薄唇生涩地蹂躏着。 这次的吻要比上一次更贪心。 许是技术太差的原因,云谌亲了一会就觉得上不来气。 他松开手,身体一个不稳向后倾倒。 安苑将人拦腰抱住,视线灼热又严肃地看向他问:“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你的学长。” 云谌的小脸红红的,喝醉酒后的他更显青涩。 他抬手捏了捏安苑的侧脸,调皮地说道:“我知道,你是安苑,这个世界上最喜欢我的小苑苑” 他这回答倒是让一直情绪不怎么好的安苑笑了一下。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重新放到了床上。 而后他转身要离开,手腕却又被拽住。 云谌的声音变得很委屈,眼底也蓄满了眼泪,带着哭腔对他说:“你也要离开我吗?你不是喜欢我的吗?所以你不会走的对不对,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对。” 这样一副可怜小狗的模样,让安苑的心都化了。 他转过身坐在床边,温声轻哄着可怜的小o:“我不走,我去给你拿解酒药。” 他话音未落,云谌突然坐了起来,双手紧紧搂住alpha的腰,哀求道:“安苑,学长要结婚了,他要和别人组成一个家,而我无论多努力的向他靠近都没用了,我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他就不能喜欢我呢?为什么就是不能回头看看我,我们明明那么早就认识了,明明我才是爱了他很多年很多年的人,为什么我就不行,为什么”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声音哽咽地向安苑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安苑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将人温柔地抱在怀里:“你还有我,只要你愿意,你也能拥有一个小家,我向你保证。” 安苑安慰的话语在oga的耳边流淌,须臾,云谌停止了哭声。 他仰头看向安苑,声音里是止不住的颤抖:“安苑,你是喜欢我的。” 安苑看着他,坚定的说道:“我爱你。” 云谌嘴角突然扯出一个苍白又无力的笑容:“那你要了我,我愿意把我自己给你。” “你这算是自轻自贱?还是破罐子破摔?”安苑突然变得严肃,看着云谌问。 云谌摇了摇头回答道:“都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委屈了我自己,因为曾经的我想把最好的都留给他,但现在我不想了,我想感受一下让人都疯狂着迷的性——爱,到底是什么滋味。” 安苑又问:“所以今天如果不是我,那么你也会这么要求别人?” 听完这句话,云谌忽而愣住,良久他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要还是不要。” 安苑的双拳紧紧握住,因为用力过度,手背处青筋暴起,手指关节泛白。 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鼓鼓地,仿佛在努力压抑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就像两颗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似乎随时都会冒出熊熊火焰来。 “行啊,但你别忘了这是你求我的。”安苑俯身将人压在身下,脚上的鞋子被他蹬了下去。 身上碍事的衣服三两下就被他脱掉,连带着身下人的衣服也被他用最粗暴简单的方法撕了个粉碎。 他握住oga的后颈将他的头抬高,而后他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很用力。 唇齿间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 alpha的动作粗鲁而疯狂,像是要把身下的人吞入腹中一般。 oga开始还挣扎着,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他的身体渐渐软下来,任由对方摆弄。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也不想再挣扎。 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alpha的亲吻和抚摸,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然而,当alpha的动作逐渐温柔起来时,oga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alpha的温柔让他感到意外,也许是因为他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着这样的温暖。 alpha的呼吸变得沉重,他的手缓缓地从oga的后颈移到了他的腰间。 他轻轻地抚摸着oga的肌肤,仿佛在探索一个未知的世界。 oga的心跳加快,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回应alpha的温柔,还是继续保持沉默。 突然,alpha掌心的温度顺着他的神经传到他的每一根神经上,让他整个人都变得酥麻起来。 他的脸慢慢变成潮红色,目光羞涩地望向alpha,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安苑……” 这温柔而性感的声音瞬间麻痹了alpha的大脑,让他的思维陷入一片空白之中。 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oga急促的喘息声和那轻轻的呼唤,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下来。 番外【云谌安苑篇】:1701客房的先生需要一套衣服3 “安苑……” 云谌的又一声轻唤,让安苑体内的那股子欲彻底爆发。 他低下头,吻在云谌的锁骨上,双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房间里的气温渐渐升高, 两个人的喘息声在房间里随着空气四散………………… 狂风暴雨后的天气总会迎来晴天。 云谌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线穿过薄薄的纱窗射进他的双眸。 他紧了紧眉头后,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这陌生的环境。 他双眸眨动了半天后,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清晰。 他努力回想昨天所发生的一切,但脑子里的记忆如同被人强制清除了一般,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抬手想要揉一揉太阳穴,手臂刚要抬起,就感到一阵阻力。 他侧目看向一旁,一双睡颜在他的瞳孔里无限放大。 他的大脑一阵回旋发懵,缓了好久,思绪才渐渐被找回。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抽回来,又悄无声息地将满地的衣服都捡了起来。 走到浴室后, 他发现自己拿的那一堆衣服里面除了他的衣服还有安苑的。 他穿好衣服后,刚想要离开。 突然,他思绪一滞,转身回到浴室,将剩下的衣服抱在怀里离开了酒店………… 安苑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了人影。 他摸了摸自己旁边的位置,发现已经没有了温度。 他起身走下床,环视了一周后,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而后他拿起坐机,拨打了酒店前台的电话:“麻烦帮我准备一套衣服,身高185左右,体重74kg,谢谢。” 前台服务员:“好的先生。” 安苑挂了电话后就在房间里等,好在酒店的服务很好,等了大概有20分钟,酒店服务人员就把衣服送到了他的房间。” 他打开酒店的门,门外的服务人员手里拿着衣服看着他好一阵震惊:“苑哥?怎么是你?” 安苑也带着惊讶的语气说道:“陶梓瑜?” 陶梓瑜满脸喜色,嘴角的笑意明显:“苑哥,真的好久不见了,这么多年你过的怎么样?还好吗?” 安苑点点头,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衣服上:“那个,能先把衣服给我吗?” 陶梓瑜尴尬的笑了笑,把手里的衣服递过去:“苑哥,我太高兴了,我没想还能再见到你,衣服先给你,一会能抽空叙叙旧吗?” 安苑接过衣服,绅士礼貌地笑着回答道:“可以啊,你难得回国,我请你吃饭,给你接风。” “那我在一楼大厅等你。”陶梓瑜说完后就开心的离开了。 安苑拿着衣服回到房间,他瞧了一眼衣服标签【鲸】 他记得这个品牌,国际大师的手工制作,所以陶梓瑜早就知道是自己要的衣服? 他长叹一口气后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去到一楼大厅,离很远,他就看到陶梓瑜拿着一本书坐在那里认真的看着。 他走过去,站到陶梓瑜的身边,陶梓瑜都没有发现他。 他轻轻拍了拍陶梓瑜的肩膀,陶梓瑜抬头与他对视。 看见站到自己面前的人,陶梓瑜抱歉的解释道:“抱歉,一时间看的有些认真,没注意到你。” 他把书合上后起身:“走,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安苑笑着回应他:“你定了餐厅也得我买单。” 陶梓瑜也回应了一个微笑:“好,那我就不跟哥客气了。” 两人开车去了餐厅,餐厅没什么特别,但陶梓瑜在走进餐厅后,神色明显带着些许情绪。 他们走进了预定好的包间,服务员便开始上菜。 “我以为你会定居国外,怎么突然回来了。” 安苑倒了两杯水,他把其中一杯推到陶梓瑜的面前看着他说。 不知为何,陶梓瑜的神情有些落寞:“总是不能适应国外的生活,所以就回来了。” “回来了打算干什么?” “继承父业呗,不然还能干什么?” “不追求梦想了?” “咳,都是成年人了,还谈什么梦想。”陶梓瑜说完后转移了话题:“苑哥现在过得怎么样。” 安苑喝了口水后淡淡地回答:“叫我安苑,你比我还要大两岁,就别叫哥了。” 陶梓瑜的目光一震,慢慢低下头:“也对,我们现在已经分开了,我确实不该再这么叫你了。” 安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回答了一句“嗯”后,就没再说话。 其实他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能再看到他的前任。 他和陶梓瑜是在大学认识的。 那时他是学校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只可惜他的家境不是特别好。 而陶梓瑜的学习成绩一般但家境优越。 新生报到那天,他走错了寝室,推开门便看到正在换衣服的陶梓瑜。 陶梓瑜这个人喜欢开玩笑,当他看到拿着一大堆行李的安苑时,就直接和他开起了玩笑。 他谎报了自己的年龄,对着安苑甜甜地叫了一声哥。 当安苑傻乎乎的以为这是自己的寝室,大方的介绍完自己后。 陶梓瑜便开始叫他苑哥。 直到后来两个人在一起,再到分开,陶梓瑜一直这么叫他。 看着自己面前的人,最后还是陶梓瑜先开了口:“阿苑现在是一个人?” “嗯,不过很快就会是两个人了。” 安苑觉得自己没说谎,他对云谌志在必得。 可这样真诚的回答,好像让提问者有些难过。 陶梓瑜嘴角的苦笑越发明显,眸底也仿佛被悲伤浸满:“挺好的,一个人真的很孤单,两个人挺好的。” 他的话语顿了顿继续说道:“他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 安苑的眼神转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温柔:“嗯,他真诚可爱还很善良。” “恨我吗?” 安苑说完,陶梓瑜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他问。 很显然,安苑没有被问住。 他神情自若地回答:“恨你做什么?你不爱我和我分手,这不是很正常,再说……”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服务员的声音打断了:“您好先生,您的菜品已经备好,请问是否可以现在上菜。” 安苑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对服务员点了点头说:“可以。” 番外【云谌安苑篇】:一切都是假的 一场有意而为之却没有任何意义的饭局很快就结束了。 在餐厅门口,陶梓瑜掏出一根烟递给安苑,安苑视线扫过去却没有接。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我不抽谢谢。” 陶梓瑜收回手点燃那根烟放进自己的嘴里吸了一口:“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抽烟吗?” 安苑笑了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为什么要问?” “所以你现在已经不爱我了是吗?”陶梓瑜扔掉刚抽了一口的烟,突然向安苑走近了一步。 安苑站在原地没动,他看向陶梓瑜,双眸里除了反射的光线就再也看不到其余的情感。 “我们现在这个身份你觉得说这个话题合适吗?” “你也说了,你现在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那为什么不能说?” “所以你一定让我把话挑明了说是吗?”安苑的语气变得严肃,神情也没有了温柔和绅士。 陶梓瑜心里一震,还是坚持想要得到答案:“我想要知道你现在的想法。” 见人不死心,安苑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于我而言我们是可以走到最后的,虽然我不爱你,但那个时候的我和谁在一起都一样,最后你提出分手,我也觉得你有了自己的选择,我替你高兴。” “至于你说我是一个人,我想对于我来说,一个人两个人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爱你,并且我爱上了别人。” “所以你能明白吗?” 陶梓瑜瞳孔即将碎裂,身体里的那颗心脏早已经不知道被捅出了几个窟窿。 他声音带着颤音看着安苑问道:“你说你不爱我,我们在一起整整两年,你告诉我你没爱过我?” 安苑静静地看向他,肯定的回答:“是。” “那你为什么要 答应我的告白,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那些都不重要,而且我也说了,如果不是你提出了分手,我会对你负责,会和你结婚,可先放弃的人是你。” 陶梓瑜被安苑的话说的无法反驳,当时他为了追求梦想,主动和安苑提出了分手。 可那时,他没想过安苑不爱他。 他以为这个男人对他千依百顺,一定是爱惨了他,所以他才敢 提出分手,追求梦想。 他想,等他完梦而归,他一定能利用这份爱把人重新追回来。 昨天他刚刚回国,就被他父亲派到酒店工作。 当他看到酒店前台的顾客登记名单时,他以为是他眼花了。 直到今天早上见到安苑,让他觉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他和安苑还可以再续前缘。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他以为对他的爱是假的,完梦而归后的破镜重圆是假的,他幻想和这个男人 的幸福生活是假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看向安苑,问出了自己心里的最后一个问题:“当年在你眼里,你是怎么看我的?床伴?泻火的玩具?还是一个倒贴着你的学长?” 安苑长叹一口气,诚实的说道:“当年于我而言,你是我的男朋友,虽然那时我没考虑过和你之间到底有没有感情,但我知道我不爱你,比起爱,我觉得我们更像是知己和朋友。” “知己?朋友?”陶梓瑜自嘲的笑出声,绝望的重复着安苑的话,而后转身离开了。 安苑看着那道背影,突然回想起自己和陶梓瑜曾经的那些点滴过往。 大学时期的他家境不好,业余时间都在打工赚钱。 大二的时候,陶梓瑜当着全校人的面向他告白,当时他在想,如果自己不答应,那陶梓瑜必定会成为很多人茶余饭后谈论的对象。 况且那时的他不讨厌这个喜欢和他开玩笑,性格开朗的oga,索性他就答应了。 两人在一起之后,陶梓瑜就和他说过,可以帮他解决学费和生活费的问题。 听到这些话后,他很感动,但也仅限于此。 他拒绝了陶梓瑜的帮助,每天的生活依旧忙碌,甚至说变得更忙碌。 因为他还要找时间来陪陶梓瑜。 虽然很累,但他也就当打发时间了。 对于陶梓瑜他做到了一个典范男友该做的事情。 陶梓瑜当时特别喜欢依赖他,两个人走在学校里,大家都说他们很般配。 直到后来,陶梓瑜提出分手,他也没觉得难过。 他认为,陶梓瑜为了追求梦想而选择结束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所有,他送陶梓瑜离开的时候,也是带着真心的祝福。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oga依旧执着于两个人的过去,还幻想着和好。 如果他没有遇到云谌,或许他会同意,虽然不爱,但他总要结婚,所以和谁都一样。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的这颗心里装满了云谌,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旁的人。 他抬手打了一辆车,报上了国际联盟的地址后,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因为手机和衣服都被 云谌拿走了,自己身上也没有钱,他只能先回国际联盟找到他的助理把眼前这些问题解决。 出租车的速度很快,没过二十分钟便到了。 他让门卫叫来助理,助理替他付了车钱,面色有些尴尬地看着他。 安苑疑惑地问:“有什么话你就说,这样贼眉鼠眼的样子像个小偷。” 助理的眼球转了转,思虑须臾后对他说:“那个,云会长他……” “他怎么了?”安苑急的不行,急忙开口问。 助理咬了咬牙回答:“云会长派人送来了5000块,还有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话?” “他说,昨晚他很满意,那5000块作为报酬,让你不用找钱了,剩下的就当是你们aa酒店的钱。” 助理说完立马低下头,退到一边。 安苑听完后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对一旁的助理说:“我给你卡里打一百万,你帮我送到凯西酒店的前台,告诉前台的工作人员,这钱是昨晚的酒店钱,还有他们提供的那套衣服的钱,如果不够让他们打电话。” 助理紧忙点头,然后默默退下了。 安苑手里拿着云谌给他送来的那5000块钱,嘴角的笑意始终散不去。 番外【云谌安苑篇】:我的服务费是负数 ? 那5000块钱一直被安苑带在身上,他坐在车后座,助理坐在副驾跟他汇报工作,司机则在一旁专注开车。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那5000块钱,交给了正在认真汇报工作的助理:“甜甜,这个你帮我拿着,别弄皱,别弄丢。” 助理邵甜甜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堪比“五亿”的5000块,心里忍不住地颤抖。 她这哪是拿了5000块啊,这分明是她老板眼里的大宝贝啊。 她推了推眼镜,又小心翼翼地将那5000块放在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老板,那工作……还要汇报吗?” 安苑的身体靠在座椅靠背上,神色带着轻松地说:“甜甜,你今天多大了?” “苑哥,我今年29。” “29岁还单身?” 邵甜甜被自家老板说的不知所措,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安苑瞧见她的表情倒是笑的开心:“再怎么说你都是alpha,单身的alpha易感期很难过,所以还是要留出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感情问题,工作再重要,也不至于分秒必争。” 安苑说了一大堆,邵甜甜也听的认真。 直到话音落下,邵甜甜才明白,自家老板是嫌弃她汇报工作烦了,所以才会说那些看似关心她的话。 她心中万般无奈,但也只能默默承受。 眼看着要到目的地,邵甜甜收起了手中的资料。 安苑满意的对邵甜甜笑了笑后下了车。 今天他受邀参加乔西沉的求婚仪式,而他心心念念的人也会来。 果然,刚一走进会场,就看到了正在和乔西沉说话的云谌。 他找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默默地听着两个人谈话。 最后,是乔西沉先看到了他。 两人对视一眼后,他走到云谌身边。 云谌见到他后,表情很显然是不情愿的。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他眼前这个人心有所属。 两个人说了没几句话,求婚仪式就开始了。 说实话,这场盛大的求婚仪式真的让他都觉得感动。 尤其是那封流光情书,他想,没人见到以后会不心动。 典礼结束,他视线跟随着云谌,在发现他要离开后,当即跟了出去。 当他看到云谌打开车门时,自己的脚步也不自觉的加快了。 就在云谌要关上车门时,他丝毫没有犹豫的把手伸了过去。 “你疯了!”云谌的惊呼声在空气中逐渐被放大。 安苑痛苦地弯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阿苑,快让我看看你的手。” 不知为何,陶梓瑜突然出现在安苑的身边,他拿起安苑受伤的手,着急的观察。 安苑抽回自己的手看向陶梓瑜:“你怎么在这?跟踪我?” 陶梓瑜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就算他说不是,安苑也不会相信的不是吗? 此时的云谌坐在车里,望向车外的两个人,不知为何,他觉得很烦。 他视线落在安苑红肿的手上,冷言冷语道:“上车我带你去医院。” 在云谌开口的瞬间,安苑当即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我这手你确实要负责,走。” 他没有看身后的陶梓瑜,迈开步子直接上了车。 最后在车门要关上的时候,云谌不忍地开口对安苑提醒道:“他 ……怎么办?” 安苑关上车门后,又降下车窗。 他看着陶梓瑜说:“你去忙,他会照顾我,谢谢。” 陶梓瑜本想开口,却看到车窗缓缓上升。 最后,这辆车子在他的视线里渐渐消失了。 安苑坐在云谌的身边,心情好的不得了。 云谌看着安苑越肿越高的手指,轻声问:“你的手会不会是骨折了?” 安苑受伤的是左手,他伸出右手,慢慢地抓住云谌的手。 两人皮肤接触的瞬间,安苑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他看着云谌打趣道:“你给我亲一下,我就不痛了。” 云谌甩他的手,没好气的说:“你这人真是个疯子,就刚刚那种情况,就算换做是神仙来,都会被夹到手的好。” 安苑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我就是知道会受伤,所以才要那么做。” 突然云谌很认真的看向安苑:“你就真的这么喜欢我?” 安苑攥着云谌的手慢慢握紧,而后看向云谌回答道:“当然,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反正我耐心多的是,你要是不接受我,我就一直追你,反正我们都睡过了,也不用在意好不好意思了。” 听着他的虎狼之词,云谌一整个无语住。 这个人还真是个假斯文。 装!真能装! 他抛了个白眼过去,安苑只当没看到。 云谌无语道:“刚刚那个是你前任?” 安苑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大学那会在一起过两年。” 安苑坦诚的回答反而惹来云谌的质问:“在一起两年,你还敢说你没喜欢过别人?” 安苑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回答:“我没说谎,那时他追我,我觉得他人还不错,就答应了,但确实对他没感情。” “因为我那时家里很穷,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放在打工和学习上,感情于我而言很麻烦。” “所以我那时,真的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他说完,云谌好像多少有些理解,他看着云谌继续问:“那你们是为什么分开的?” “他为了追求梦想,就出国了。” “你不难过?” “为什么难过?当时和他的关系更像朋友和知己,所以他有了好的选择,我也替他高兴。” 安苑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他当即就岔开了话题:“总说他干嘛?无关紧要的人。” “咱们还是说说那5000块钱的事儿。” 说道这个,云谌有些心虚,他低头轻轻的说了一句:“我………我就是不想欠你人情。” “哦!不想欠我人情,所以你就给了我5000块服务费,不对其中还有那晚的酒店钱 。” 安苑 调侃来了一句后突然往云谌的身边凑了凑:“那天我们住的那家酒店是七星级酒店,而我们住的那间套房又是豪华型,所以那一晚的酒店费用我估算最少在26万以上 。” “所以你说那5000块里面有aa酒店的钱,我就有点不明白。” “请问云会长,您能告诉我,去掉酒店钱,你给我的服务费是负金额?” —————— 今天起,新书每天两更,固定更新时间晚8点。 谢谢宝宝们,多多支持呀! 番外【安苑云谌篇】:安苑的男朋友 云谌被说的羞愤,回怼道:“我看你的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我让司机在前面停车,你回国际联盟总部。” 安苑当即就闭上了嘴,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靠在云谌的肩头。 “言言,你看我这手,指定是断了,你要不管我,我只能横死街头了。” 安苑这一声言言让云谌彻底崩不住了,他向旁边挪了挪,眼底情绪堆积:“这个名字不是你能叫的 ,你还是叫我云谌。” 安苑这个人,在外人眼里最是高冷 ,可面对眼前这个嘴硬心软的小o ,他知道高冷那一套根本无用。 所以他化身成了粘人精,对这个小o百般纠缠,他想,总有一天他能得到这个人的全部。 看着云谌与他拉开距离,他选择开启【粘人】模式,身体跟着云谌的方向挪动。 “为什么不能叫,你身份证上的名字就是言书没错,虽然乔西沉告诉我你改了名字,但我知道你没改。” 云谌带着些许气愤看向他:“别多嘴,也别多事。” 安苑也看向他:“所以你早晚都是要离开的是?” “这件事与你无关,我就算要离开也会安排好一切。” “因为一个韩承羽就要放弃自己努力打拼出来的一切值得吗?” 云谌的神情逐渐僵冷,眼眸也满是不甘。 其实安苑的话确实困扰着他。 全家移民到国外的他,其实是不被允许回国的。 那时他和他的父亲僵持不下,他父亲更是一气之下将他锁在家里。 最后是他的母亲偷偷的将他放出来,他这才可以回国。 回国后,他用最短的时间创建了终厅联合会,又用最短的时间了解了韩承羽这么多年的所有事。 他知道他想要能够配得上韩承羽,就必须要有一个足够强大且不能被别人忽视的身份 。 他知道自己不是经商的料,所以最后成立了终厅联合会 。 他确实成功了,因为成立终厅联合会以后,他帮助的第一个人就是韩承羽。 原本他还想着去樊城寻找韩承羽 ,却不曾想韩承羽来了禹城。 他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命运就是喜欢和他开玩笑。 在看到乔西沉和韩承羽在一起的样子,他就知道他没机会了。 所以,他想抽身而退,实际上他也确实提前做了准备。 从他回国那一刻起,他就为自己编造了新的名字和身份,他告诉了身边的所有人他叫云谌。 他想,如果能和韩承羽在一起,那他叫什么也都无所谓了。 但如果失败了,他会离开这里 ,就像云谌这个名字,从此彻底消失。 他以为他做的天衣无缝,可没想到还是被安苑知道了。 他慢慢转动视线看向安苑:“我别无选择不是吗?就像云谌这个名字,原本就不该存在,而我的出现亦是如此。” “安苑,我原本想用我冷漠的态度和那5000块钱来羞辱你 ,让你知难而退。” “但是我做不到,我体会过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所以我忍不下心再让别人体会那种滋味。” “所以安苑,别再逼我了,放手,我不是值得你付出的人。” “你很好,真的很好,是我不配,我是早晚都要离开的人,而我们也注定不能在一起。” 云谌说出自己最心底的话,字字句句皆出自本心,不掺杂任何谎言。 安苑不顾手伤,一把将人抱在怀里:“你还有我,我不在乎你心里有没有我 ,更不在乎你会不会喜欢上我,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我,我只在乎你这个人。” “言言,云谌这个名字就像我眼前的你一样,都是真实存在的。” “你不要否定他,更别否定自己。” “你说你不配,那我告诉你,在我的世界里,除了你,再没有人能配得上我的这份爱和喜欢。” “我喜欢你,我爱你,那么那么爱你,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说 你才能相信我的话。” “所以我只能一遍一遍地把这么沉重的承诺,用这样随意的方式说出来。” “言言,留在我身边,让我来治愈你,陪着你,宠你。” 安苑说的很激动 ,此时此刻他完全明白了乔西沉 为什么要弄那么俗套的求婚仪式了。 因为这种大胆又看似渣男的高调方式,真的是最直接最有效的。 但他和渣男唯一的不同点是,他永远都不会玩弄和欺骗这个人。 云谌被他抱在怀里,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颤抖。 “安苑,这不公平。”他强压着声音里的抖动,让自己保持冷静。 但安苑不会后退,一步都不退。 他渐渐收紧手臂,仿佛要将人融入他的骨血中:“言言,我是自愿的,能看到你我就已经知足了。” “你说你不忍看我难过,可如果你走了,我会痛不欲生,那时候你就忍心了吗?” “如果你真的为我好 ,觉得不公平,那就留下来。” “你就当做是拯救我 ,好不好。” 安苑放开怀里的人,眼底都是哀求:“言言 ,给我条生路 ,没有你我活不了。” 一句句哀求,让云谌沉默 。 他承认 ,他的心狠狠地动了 ,他不知道为何而动,只知道他再也没办法忽视眼前这个人。 见人不语,安苑知道他赌赢了。 这个人他势在必得。 两人的情绪渐渐平稳,车子也在医院门口缓缓停下。 安苑推开门走下车,转身对着车里的人伸出手。 云谌动作缓慢地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安苑的手上,跟着下了车。 此时,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终于喘了口长气 ,这一路,他憋的不行 。 见证了两位大老板情深似海难舍难分的场面,他只当自己是个聋哑人。 毕竟知道多了没好处。 两人走进医院,云谌挂了号后直接去了拍了片子,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等了大概有两个小时,他们拿着检查结果去了医生办公室。 最后医生给出的结论是,左手食指中节指骨骨裂。 医生给开了药,叮嘱他要好好养着,不能受力。 安苑满目春风地听着医生说完所有注意事项,随后带着云谌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云谌一直没说话。 倒是安苑 在一旁说个不停。 一直到国际联盟总部门口,安苑站在车外对云谌伸出右手:“言言,我是左撇子 ,没办法工作,你得陪我去工作。” 云谌坐在车里依旧沉默不语,大概过了十几秒,他抬头看向云谌缓缓开口:“更改身份信息应该不会太麻烦。” 云谌的话让安苑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他轻咳一声,拔高了音调:“我和国际联署的负责人很熟,你想改,我一句话的事。” 此时,云谌把自己的手放在安苑的手中,眼尾染上温柔的笑意:“那就谢谢了。” 两人像往常一样走进国际联盟的办公大楼,一路上很多人对他们打招呼问好。 安苑牵起云谌的手,他也没有反抗。 一时间 ,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眼看着要走进安苑的办公室,云谌突然停下脚步,安苑也停了下来侧目看着他。 只见,云谌的视线缓缓抬高,看向面前的众人:“一直以来我都没向大家自我介绍过。” “我叫言书,小名云谌,终厅联合会的会长 。” “同时 ………” 突然,他声音顿住,侧目看向身旁的安苑 ,继续说道 :“同时也是安苑的男朋友…………” ———————— 宝宝们,到此为止,这本书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安苑和云谌结局不知道你们满不满意。 但是,在我这里,这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了。 至于云谌喜不喜欢安苑 ,书中已经给了答案。 写到这里,我真的舍不得。 原本打算写其他人的番外,但是,回看了每一对儿cp却发现,所有的cp在我这都已经有了最好的归处了 。 所以这一次,真的要对你们说再见了! 不过再见可不是再也不见哦! 新书已经起航,宝宝们,让我们一起在新书里见面。 番外 炸学校 开篇前的小唠叨 宝宝们,我又来了。 实在舍不得,还是想写。 实话实说,现在每天要写新书,还要写番外,就会稍稍有点小压力,但问题不大。 因为看到很多宝宝很不舍,其实我也真的很不舍。 所以我又来了。 番外具体章节没有定,具体更新时间就三天更一章。 没有固定更新时间,会在wb提前通知。 番外内容,我打算写这些cp的娃们。 好啦,不废话,咱们就开始! —————— “乔意寒,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让你去初中部,你偏要去,你不但去了,还给人家打了。你自己看看,你把人家打成什么样了,怎么,仗着自己等级高就可以随便欺负人,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是吗?” 韩承羽翘着二郎腿,气的拍着自己面前的桌子。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生气,这还要归功于他面前的宝贝儿子—乔意寒。 当初他被高调求婚后,在还没有办婚礼的时候,就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他将自己和乔西沉的生育细胞送到医院,他想,虽然他不能生,但他依旧会给乔西沉两个属于他们的宝宝。 所以这两个宝宝身上流的血,一个是他的另外一个是乔西沉的,至于这两个孩子的母亲,是crh在生育细胞库里挑选出来的最优质的oga生育细胞体,等级更是达到了3s级别。 而此时此刻站在韩承羽面前的这个混世小魔王正是他韩承羽的种。 也不知道是韩承羽的基因强大,还是怎么,他的生育细胞在第一次试管结合的时候就成功了,而乔西沉的硬是晚了三年。 乔意寒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哥哥。 韩承羽骂了半天还是觉得不解气,他换了一个姿势准备再骂半小时。 这时,乔西沉从楼上走下来。 乔意寒看到乔西沉的一瞬间,像看到了救星,立马飞奔过去:“爸,你看我小爸,一回来就训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给一顿数落,还不让我解释。” 乔意寒躲在乔西沉身后告状,他知道在这个家里,唯一能保护他的人就是他老爸乔西沉。 虽然有时候,他老爸乔西沉跟着他一起挨骂挨打,但他也实在是指望不上别人了。 因为他小爸真的生起气来,揍他毫不手软。 别看他是5s级alpha,可这等级只能在没有他两个爸的时候炫耀,到了他老子这,他的5s级真的太弱小了。 两个爸爸,一个是3e级别的eniga,一个是2e级别的eniga。 别说真动怒,就算他小爸拍两下桌子,他都吓得不行。 哦! 对了! 说到拍桌子,他家桌子三天两头就要换一个新的。 家里的各种古董瓷器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就连他们现在住的这栋别墅,都是上个月新搬过来的。 哎! 家有怪物老爸! 还能怎么办呢! 看到乔意寒躲在乔西沉身后,韩承羽彻底怒了。 他调动腺体,勃艮第信息素发疯了一样窜出来。 突然,别墅门开了。 一个面相冷漠,但长相极为俊美的少年背着书包站在门口。 韩承羽闻声望去,几乎是在一瞬间,勃艮第信息素收的干干净净。 他立马换了一副表情,两步走到门后,将少年身上的书包拿下来:“辰辰回来了,上学累不累啊,有没有想小爸。” 看到韩承羽,韩悦辰当即给了他一个大大地微笑,而后在书包里拿出一个白色保温盒递给韩承羽:“小爸,我刚买的,还热乎呢,你快吃,我排了好长的队。” 韩承羽打开饭盒,是冒着热气的虾饺。 韩承羽拿出一个虾饺塞到了韩悦辰的嘴里,伸手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脸蛋说:“还是辰宝乖,不像你哥,就知道惹我生气。” 韩承羽说完,视线一下子跳到乔意寒的脸上,视线凌厉的像一把尖刀。 乔意寒的心脏瞬间抽了一下,不自觉的又往乔西沉的身后躲了躲。 他本以为他弟弟回来,他小爸就能消气了,可没想到他小爸又把视线投向他,这可把他吓得不行。 “小爸你别怪我哥,今天的事根本不是我哥的错,是那个人先动手打了之之,之之哭着跑到高中部找了我哥,我哥才教训那个人的。” 韩悦辰突然挡住了韩承羽的视线,对他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韩承羽听完就更生气了,他的音调一下子拔的老高:“你说什么?之之被打了?严重吗?” 韩悦辰点了点头回答道:“严重,脸都被打肿了,额头也出血了。而且打他的那个人也是高中部的,还比我哥高一年级呢。” 宇宙爆发这四个字,在韩承羽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功夫他哪顾得上生气,欺负他儿媳妇,那人怎么敢的? 最主要的是学校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他,这要是能忍他就不叫韩承羽。 今天他要不把学校炸了,他后半生就没虾饺吃。 他拿着外套直接走出门,乔西沉全程没说话,他看着乔意寒柔声道:“和弟弟在家乖乖写作业,今天的事你做得对,老爸支持你。” 而后也拿着外套走了出去。 两人开着车,直接去了学校。 在路上,韩承羽拨通了凌宥之的电话。 电话接通,凌宥之的声音传过来:“怎么了嫂子。” 韩承羽没好气儿地说:“我儿媳妇被揍了,这事你知不知道。” 凌宥之声音不急不缓地回答:“你说之之吗?这事儿我知道啊!” “你他妈知道还这么淡定,不是我说,你在哪呢,我告诉你,不管你在哪,现在在干什么,必须立刻马上给我往学校去。” 听着凌宥之不紧不慢的态度,韩承羽气的不行,一股脑的将气都发在了他身上。 凌宥之也不生气,他轻笑一声缓缓说道:“嫂子你不用去了,学校没了。” 韩承羽不解地质问道:“没了?学校没了是什么意思?你炸了?” 凌宥之忍不住笑的声音更大了:“是炸了,不过不是我。” 被他这么一说,韩承羽更迷糊了:“不是你是谁?” “容斯文,他今天下午去给弈弈送衣服,碰到了你们家意寒一挑八的现场,估计是了解完情况以后,就把学校给炸了。” 韩承羽拿着电话,低沉地骂了一句“草”。 此刻他在责怪容斯文怎么这么多管闲事,炸学校这种活怎么留给他? 在他沉默之际,凌宥之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那货惹完事大摇大摆地回了家。” “这可苦了安苑。” “学校的校长直接将这件事告到了国际联署,我估计现在安苑正在被问话呢!” 凌宥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承羽打断:“我不关心那个,我现在去你家把之之接过来,你和博士也一起过来。” “之之受伤了一定难过的不行,肯定希望我们家意寒陪着他,所以你现在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先不要难过了。” “嫂子你就别操心了,我早就跟之之说完了,你要是再不打电话来,我和乾哥就带着之之去你家了。” 二人挂了电话,韩承羽看向乔西沉说:“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大哥当选了国际联署的最高执行官。” 乔西沉答道:“不知道,大哥想要低调一些。” 韩承羽嘴角扯出一个浅笑而后看着乔西沉问:“所以能走后门不。” 乔西沉目光转向他,说道:“如果因为我的事,大哥或许不会,但要是你的事,大哥能把所有事替你摆平,哪怕不是你做的,只要是你想的,他都能为了你徇私。” 韩承羽被乔西沉的话,说的得意。 不过乔西沉的话不假,在乔家,他韩承羽说什么就是什么,无论捅了多大的篓子,都有人替他摆平。 —————— 哈哈哈,写的好爽。 不知道宝宝们有没有看懂书中这些人的关系。 看不懂的话我给宝宝们简单说一下,看懂的宝宝们,直接无视我下面的话。 1乔意寒——韩承羽的儿子(生育细胞的试管婴儿)性别:5s级别alpha 15岁 高二 2韩悦辰——乔西沉的儿子(生育细胞的试管婴儿)性别:5s级别oga 12岁初二 3凌艾雨(小名:之之)——凌宥之和郁之乾的儿子 性别:3s级oga 12岁初二 4容辛弈(小名:弈弈)——容遂和叶星礼的儿子 性别:3s级alpha 11岁初三 所有宝宝的名字都是谐音梗,虽然老套但是我觉得特别符合这几个显眼包的性格。(乔西沉家的那两个孩子的名字都是乔西沉起的,虽然韩承羽不同意,可乔总长执意要叫这个,韩承羽也只能同意了。) 另外,正文中没有写,关于叶星礼改名字的事情,韩承羽觉得他的弟弟必须要姓韩,所以在叶星礼和容遂结婚的前一天,叶星礼就改了名字,叫韩承逸。 所以容遂为他们的宝宝起名为容辛弈(心 逸),意图就很明显了。 至于乔意寒,韩悦辰,凌艾雨 这几个人的名字都是同理。 宝宝们别怪我俗套哈,我真的觉得很符合他们这几个显眼包,哈哈哈。 下一章番外更新时间,三天后哈。 番外 他说你是一个好哥哥 乔西沉开着车去了凌宥之家,把他们一家三口接到了赛尔维公馆。 在路上,之之一个劲地盯着韩承羽看。 韩承羽从倒车镜里看到之之脸上的伤口,骨节攥地咯吱咯吱响。 凌宥之在一旁安慰道:“嫂子别生气,容斯文把学校都给炸了,还有那个欺负了之之的人,他一句话就给人家公司搞破产了,像个黑手党似得,我早都告诉他了,咱们可是正经的本分人,他做事儿就是太高调。” 韩承羽坐在副驾,越听越生气,等凌宥之一说完,他就忍不住回头回怼道:“容遂不炸我也得去炸,还有公司搞破产真是便宜他了。” 他的表情特别夸张,看的之之一愣一愣的。 突然韩承羽注意到了之之的表情,他立马换上了温柔又和蔼的面孔:“之之有没有想意寒哥哥啊,你哥哥可是想你了,刚刚还跟我说要跟着一起来接你呢。” 之之乖乖的坐在那点点头,然后还是一直盯着韩承羽看。 这可难坏了韩承羽,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孩子为什么从上了车就开始盯着他看。 突然郁之乾在之之的旁边开口说道:“你韩叔叔没有打你的意寒哥哥,之之别担心了,你哥哥因为保护你才和别人打架,韩叔叔只会奖励他不会打他的。” 郁之乾的话音落下,之之转头看着他问:“真的吗?可是意寒哥哥在教训完那帮人之后嘴里说的是,完了又要被我小爸揍了,韩叔叔不就是哥哥的小爸吗?” 听到这话,韩承羽忍不住转过头在之之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他在心里把乔意寒从头到脚骂了个遍,这死孩子,整天就知道抹黑他的形象。 妈的! 突然之间,车上的人都忍不住地笑,尤其是凌宥之,他觉得自己的老婆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谎了。 韩承羽不打乔意寒? 怎么可能? 也不看看乔意寒是谁的种,他身上可是流着韩承羽的血。 那性格简直和韩承羽如出一辙,整天在学校行侠仗义,把那些欺负人的坏学生打的哭天喊地,叫爹叫妈的。 虽然是做好事,但架不住下手太重,一个不小心就把人家腿打断了,胳膊打折了。 对此,老师很是头疼。 韩承羽更是三天两头就被叫到学校,给人家受伤的孩子赔礼道歉。 每次韩承羽从学校回到家,乔意寒就免不了一顿揍。 打到最后,韩承羽也觉得特别疲倦。 奈何,韩承羽火爆的脾气,即使疲倦也照打不误。 车子在塞维尔公馆停下,韩承羽牵着之之的手走进别墅。 凌宥之和乔西沉并排走在后面。 凌宥之看了看乔西沉笑着说:“小五也劝劝嫂子,小alpha抗揍我理解,但嫂子他可是2e级别的eniga,他每次打孩子都没个轻重。” “有一次之之都跟我告状了,他说他看到他意寒哥哥的后背上有伤,还问我是不是嫂子打的。” “当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撒谎,当着孩子的面儿,我能抹黑我嫂子的形象吗?” “你看这次,之之一回到家就闷闷不乐的,要不是刚才乾哥说出那些话安慰他,之之指不定得多担心呢。” 乔西沉叹了口气,而后缓缓开口:“你嫂子生起气连自己都打,更何况意寒呢?有一次我拦着,连我一起揍,然后跟我冷战好几天。” 凌宥之听得拧着眉毛,然后试探性地口吻问:“嫂子才多大啊,他比你小了六岁,你都没更年期,难道他提前更年期了?”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郁之乾抬手照着凌宥之的后脖颈打了一巴掌,而后甩了个白眼:“不会说话就闭嘴,拿着东西赶紧走。” 郁之乾实在是无奈,韩承羽和乔西沉结婚那年才23岁,有乔意寒那年是24岁,现在乔意寒15岁,韩承羽还不到40岁。 更年期? 开什么玩笑。 凌宥之被拍了一下后,直接闭嘴。 几人进了别墅,韩承羽已经带着之之在饭桌前坐好了。 之之挨着乔意寒坐在韩承羽的对面。 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看着乔意寒,乔意寒这个人完全随了他爹,不仅傲娇还粗糙。 他瞧了一眼之之,然后咧嘴笑着说:“你哥我今天一打八帅不帅。” 之之点点头,眼睛里都是崇拜:“帅。” 这一声帅,让乔意寒彻底找不到北。 他完全忘了韩承羽还在他对面,对着之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下次你挨欺负了还来找我,哥保证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看着乔意寒夸张的表情,之之在一旁忍不住笑。 韩承羽本来很生气,此时此刻他特别想起身对着乔意寒的屁股狠狠地踢上一脚。 可当他看到之之脸上的笑,瞬间就消气了。 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之之的碗里,而后又夹了一块牛小排放进韩悦辰的碗里,笑着对他们说:“两个小宝贝快吃饭。” 乔意寒看着韩承羽,他愣了半天,感觉韩承羽不会再给他夹菜的时候,眼神带着失望垂下了头。 此时,在一旁的乔西沉看到了乔意寒眼中的失落和期待,他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夹了一块乔意寒最爱的糖醋带鱼放在了他的碗里。 接着,他抬手拍了拍乔意寒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刚才你小爸在车上还夸你了,他说你是一个好哥哥。” 乔意寒听到这句话,原本有些失望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韩承羽,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着韩承羽最后的肯定。 韩承羽闻声抬头,看着乔意寒说:“之之说你是个好哥哥,我姑且相信他。” 说完之后,韩承羽便转过头去,开始默默地吃饭。 乔西沉则看着他那副傲娇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笑意。 他的爱人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变得成熟起来,但骨子里那份小傲娇却丝毫未减。 而一旁的凌宥之和郁之乾也相视一笑,他们同样认为,岁月似乎并未在韩承羽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尽管他已年近四十,但其面容除了比年轻时多了一份成熟之外,其他地方几乎毫无变化。 番外 你们是兄弟。 托容遂的福,禹城一中的全体师生迎来了假期。 不用上学的日子,韩承羽和乔西沉从来不会出现在公司里。 凌宥之一家三口在塞维尔公馆住下,之之很乖,吃完饭后不吵也不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 韩悦辰这孩子性子随了乔西沉,面冷寡言,但这也分人,韩承羽就是个例外。 都说儿子随老子,韩悦辰确实在长相性格上都像极了乔西沉。 就连粘着韩承羽这一点,韩悦辰的表现都和乔西沉如出一辙。 这不,此刻的韩悦辰正坐在韩承羽的身边看他打游戏。 “辰辰给你玩,我去看看之之。” 一把游戏结束,韩承羽把手机给了韩悦辰,准备去看之之。 可他刚起身就被韩悦辰拦住:“小爸你别去打扰哥和之之。” 韩承羽视线射过去,看到乔意寒正在之之的书上比划着,之之的视线全都在乔意寒的脸上。 那氛围,韩承羽看了都有些羡慕。 青梅竹马,近水楼台,父母支持, 这他娘的,便宜乔意寒这个臭小子了。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有这么好的媳妇。 他收回视线,看着韩悦辰,目光瞬间变得温柔如水:“辰辰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告诉小爸,小爸帮你参谋参谋。” 韩悦辰嘴角扯着笑,那笑容就像自雪山出来的风,清冽又带着丝丝清冷:“我喜欢小爸。” 这句话无疑是在韩承羽心底抹蜜,他抬手将人抱了起来。 说实话这个年纪的韩悦辰作为一个oga,身高要比同龄人高一头。 被韩承羽抱在怀里实在有些违和。 奈何韩承羽愿意,韩悦辰也愿意。 “宝贝儿,小爸也最喜欢你。” 这个父慈子孝的场面简直羡煞旁人。 “行了,去找你哥玩,我和你小爸有事要回房间。 乔西沉把韩悦辰抱过来放在一边,而后拉着韩承羽就往楼上走。 凌宥之在一旁抿着嘴,他朝着韩悦辰摆摆手:“辰辰,来凌叔叔这儿,我和你乾叔叔陪你玩。” 韩悦辰走过去,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淡清冷的。 凌宥之忍不住捏了捏韩悦辰的脸蛋,然后转头对郁之乾说:“乾哥,你看辰辰,简直就是翻版的小五,你看这个小表情,太像了。” 比起凌宥之,郁之乾更喜欢小孩子,他抬手摸了摸韩悦辰的碎发:“辰辰应该多笑笑。” 韩悦辰看了看郁之乾,开口问:“为什么是乾叔叔,而不是婶婶。” “叔叔婶婶才是一家的,不是吗?” 韩悦辰的表情真诚又清冷,给凌宥之看的一愣一愣的。 郁之乾面对小孩子向来都是有耐心的,他看着韩悦辰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辰辰喜欢叫什么都好,我不介意。” “好的婶婶。” 这一刻,凌宥之彻底忍不住了,他笑的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眼角还流出一滴眼泪。 “婶婶,我想去小叔叔家,你能送我去吗?” 韩悦辰无视了凌宥之奇葩的行为,看着郁之乾问。 郁之乾拉着他的手轻声说:“是承逸小叔叔家吗(叶星礼)?” 韩悦辰点点头:“嗯。” 凌宥之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着韩悦辰问:“你要去找弈弈?” 韩悦辰又点点头:“嗯。” 凌宥之又问:“为什么?” 下一秒韩悦辰的回答让凌宥之和郁之乾当场崩溃在原地。 “因为我喜欢弈弈,在学校的时候弈弈总是保护我,就像哥哥保护之之那样。” 凌宥之和郁之乾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他慢慢转向韩悦辰,做出了最后的挣扎:“辰辰,你知道弈弈是你弟弟,你的喜欢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 韩悦辰点头,然后说出了更爆炸的回答:“对啊,就像哥哥喜欢之之那样。” “我哥跟我说过,他喜欢抱着之之,喜欢看他笑,喜欢听他唱歌,将来还要娶他做老婆。” “所以,我就像哥哥那样,长大了我要给弈弈做老婆。” 凌宥之“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抬腿就往楼上跑。 一向冷静的郁之乾这一刻也慌了,他双手握着韩悦辰的肩膀看着他说:“辰辰,你小叔叔和你小爸他俩是亲兄弟,而你是你小爸的儿子,所以你和弈弈在法律的层面上,是不能在一起的,你更不能嫁给他当他的老婆。” 韩悦辰眼底闪过一抹失落:“那哥哥和之之为什么就可以,凌叔叔和老爸也是兄弟啊,凌叔叔亲口说的。” “辰辰,你老爸和你凌叔叔是朋友,他们不是有血缘的亲人,因为他们关系特别好,不是兄弟但胜似兄弟,所以才会以兄弟相称,你明白吗?” 按理说韩悦辰这个年纪,本不应该在解释这种事情。 但因为韩承羽的溺爱,韩悦辰几乎是说不得骂不得,再加上乔西沉,凌宥之和容遂几人的关系,误导了韩悦辰。 这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这时,乔西沉和韩承羽从楼上下来,乔西沉拉着韩悦辰的手腕表情严肃:“弈弈是你的弟弟,你们是有血缘的兄弟,你不可以喜欢他,知不知道。” 韩悦辰倔强地看着乔西沉,冷静的回答:“可我就是喜欢弈弈。” 翻版的小乔西沉,对上他的老子爹气势丝毫不减。 乔西沉的火气“噌”的一下子就窜了上了,他抬手对着韩悦辰的脸打了过去:“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警告你,他是你的弟弟,你喜欢谁都不能喜欢你的弟弟。” “韩悦辰,这话我就说一次,平时你小爸惯着你宠着你,不打不骂不责罚,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你不改正这样的思想,我就给你送去国外,让你永远见不弈弈,更见不到我们,我说到做到。” 乔西沉是真的生气了,那一巴掌虽然控制了力度,但韩悦辰的嘴边还是见了血。 韩承羽跑到韩悦辰的身边心疼地抱着他。 许久,他看向韩悦辰,缓缓开口:“辰辰,在这个世界上,你喜欢谁小爸都会替你去争取,但唯独弈弈不行,你们是” 不等他说完,韩悦辰颤抖的声音传出来:“我们是兄弟,我知道了。” 他挣脱韩承羽的怀抱,转身向楼上走去。 韩悦辰离开后,韩承羽抬头看向乔西沉。 他目光瞬间变得愤怒又陌生,他拉着乔西沉向别墅外走。 两人走到别墅外,韩承羽瞬间爆发:“辰辰一直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你为什么要动手。” “更何况,你我都知道,他和” 他的话再一次被打断,他生气,乔西沉比他还要生气:“更何况什么?你我都知道什么?” “是,辰辰是我的孩子,但你别忘了,我们结婚了,他就算和弈弈没有血缘关系,但永远都改变不了他和弈弈是兄弟的这个事实。” “韩承羽,如果你连这个都纵容他,我们之间就只会有争吵。” 乔西沉的声音逐渐升高,韩承羽也不再压制心里的愤怒喊了出来:“你我都知道,爱而不得的痛苦,难道你想让孩子也体会那种痛苦。” 乔西沉反驳道:“我们是爱而不得,可我们非亲非故,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可他们呢?且不说他们现在还是个孩子,就说他们的身份,你难道想让辰辰以后被人指指点点吗?” 乔西沉的一句话让韩承羽瞬间清醒,他低着头气势弱了下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想说辰辰是个好孩子,我们可以好好和他说,你不该动手打他。” 韩承羽越说越委屈,他就那样低着头,不让乔西沉看他的表情。 乔西沉哪能受得了这样的韩承羽,尽管他面前这个人已经四十岁了,但在他心里依旧是当初那个傲娇的大少爷,丝毫没变。 他走上前把韩承羽抱在怀里,声音里流淌溪流:“老婆,你太宠着辰辰了,你会惯坏他的。” “我希望你在给辰辰宠爱的时候也多想想意寒,小alpha只是抗揍,但心里一样很脆弱。” “虽然意寒和辰辰没有血缘,但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不是吗,你不能因为对我的爱,就把爱都给了辰辰。” 乔西沉的语气温柔到了极致,安抚了韩承羽的情绪同时,又让他自省。 韩承羽伸手抱住了乔西沉,在他的怀里小声呢喃:“你还说我,你对意寒的爱不也是超过了辰辰。” 乔西沉抱着怀里的人浅笑:“爱屋及乌,但是我没你严重。” 夜空下,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即使已经当了爹,但在他们彼此的心中,他们依旧是曾经的彼此。 番外 你们是兄弟。 托容遂的福,禹城一中的全体师生迎来了假期。 不用上学的日子,韩承羽和乔西沉从来不会出现在公司里。 凌宥之一家三口在塞维尔公馆住下,之之很乖,吃完饭后不吵也不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 韩悦辰这孩子性子随了乔西沉,面冷寡言,但这也分人,韩承羽就是个例外。 都说儿子随老子,韩悦辰确实在长相性格上都像极了乔西沉。 就连粘着韩承羽这一点,韩悦辰的表现都和乔西沉如出一辙。 这不,此刻的韩悦辰正坐在韩承羽的身边看他打游戏。 “辰辰给你玩,我去看看之之。” 一把游戏结束,韩承羽把手机给了韩悦辰,准备去看之之。 可他刚起身就被韩悦辰拦住:“小爸你别去打扰哥和之之。” 韩承羽视线射过去,看到乔意寒正在之之的书上比划着,之之的视线全都在乔意寒的脸上。 那氛围,韩承羽看了都有些羡慕。 青梅竹马,近水楼台,父母支持, 这他娘的,便宜乔意寒这个臭小子了。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有这么好的媳妇。 他收回视线,看着韩悦辰,目光瞬间变得温柔如水:“辰辰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告诉小爸,小爸帮你参谋参谋。” 韩悦辰嘴角扯着笑,那笑容就像自雪山出来的风,清冽又带着丝丝清冷:“我喜欢小爸。” 这句话无疑是在韩承羽心底抹蜜,他抬手将人抱了起来。 说实话这个年纪的韩悦辰作为一个oga,身高要比同龄人高一头。 被韩承羽抱在怀里实在有些违和。 奈何韩承羽愿意,韩悦辰也愿意。 “宝贝儿,小爸也最喜欢你。” 这个父慈子孝的场面简直羡煞旁人。 “行了,去找你哥玩,我和你小爸有事要回房间。 乔西沉把韩悦辰抱过来放在一边,而后拉着韩承羽就往楼上走。 凌宥之在一旁抿着嘴,他朝着韩悦辰摆摆手:“辰辰,来凌叔叔这儿,我和你乾叔叔陪你玩。” 韩悦辰走过去,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淡清冷的。 凌宥之忍不住捏了捏韩悦辰的脸蛋,然后转头对郁之乾说:“乾哥,你看辰辰,简直就是翻版的小五,你看这个小表情,太像了。” 比起凌宥之,郁之乾更喜欢小孩子,他抬手摸了摸韩悦辰的碎发:“辰辰应该多笑笑。” 韩悦辰看了看郁之乾,开口问:“为什么是乾叔叔,而不是婶婶。” “叔叔婶婶才是一家的,不是吗?” 韩悦辰的表情真诚又清冷,给凌宥之看的一愣一愣的。 郁之乾面对小孩子向来都是有耐心的,他看着韩悦辰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辰辰喜欢叫什么都好,我不介意。” “好的婶婶。” 这一刻,凌宥之彻底忍不住了,他笑的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眼角还流出一滴眼泪。 “婶婶,我想去小叔叔家,你能送我去吗?” 韩悦辰无视了凌宥之奇葩的行为,看着郁之乾问。 郁之乾拉着他的手轻声说:“是承逸小叔叔家吗(叶星礼)?” 韩悦辰点点头:“嗯。” 凌宥之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着韩悦辰问:“你要去找弈弈?” 韩悦辰又点点头:“嗯。” 凌宥之又问:“为什么?” 下一秒韩悦辰的回答让凌宥之和郁之乾当场崩溃在原地。 “因为我喜欢弈弈,在学校的时候弈弈总是保护我,就像哥哥保护之之那样。” 凌宥之和郁之乾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他慢慢转向韩悦辰,做出了最后的挣扎:“辰辰,你知道弈弈是你弟弟,你的喜欢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 韩悦辰点头,然后说出了更爆炸的回答:“对啊,就像哥哥喜欢之之那样。” “我哥跟我说过,他喜欢抱着之之,喜欢看他笑,喜欢听他唱歌,将来还要娶他做老婆。” “所以,我就像哥哥那样,长大了我要给弈弈做老婆。” 凌宥之“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抬腿就往楼上跑。 一向冷静的郁之乾这一刻也慌了,他双手握着韩悦辰的肩膀看着他说:“辰辰,你小叔叔和你小爸他俩是亲兄弟,而你是你小爸的儿子,所以你和弈弈在法律的层面上,是不能在一起的,你更不能嫁给他当他的老婆。” 韩悦辰眼底闪过一抹失落:“那哥哥和之之为什么就可以,凌叔叔和老爸也是兄弟啊,凌叔叔亲口说的。” “辰辰,你老爸和你凌叔叔是朋友,他们不是有血缘的亲人,因为他们关系特别好,不是兄弟但胜似兄弟,所以才会以兄弟相称,你明白吗?” 按理说韩悦辰这个年纪,本不应该在解释这种事情。 但因为韩承羽的溺爱,韩悦辰几乎是说不得骂不得,再加上乔西沉,凌宥之和容遂几人的关系,误导了韩悦辰。 这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这时,乔西沉和韩承羽从楼上下来,乔西沉拉着韩悦辰的手腕表情严肃:“弈弈是你的弟弟,你们是有血缘的兄弟,你不可以喜欢他,知不知道。” 韩悦辰倔强地看着乔西沉,冷静的回答:“可我就是喜欢弈弈。” 翻版的小乔西沉,对上他的老子爹气势丝毫不减。 乔西沉的火气“噌”的一下子就窜了上了,他抬手对着韩悦辰的脸打了过去:“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警告你,他是你的弟弟,你喜欢谁都不能喜欢你的弟弟。” “韩悦辰,这话我就说一次,平时你小爸惯着你宠着你,不打不骂不责罚,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你不改正这样的思想,我就给你送去国外,让你永远见不弈弈,更见不到我们,我说到做到。” 乔西沉是真的生气了,那一巴掌虽然控制了力度,但韩悦辰的嘴边还是见了血。 韩承羽跑到韩悦辰的身边心疼地抱着他。 许久,他看向韩悦辰,缓缓开口:“辰辰,在这个世界上,你喜欢谁小爸都会替你去争取,但唯独弈弈不行,你们是” 不等他说完,韩悦辰颤抖的声音传出来:“我们是兄弟,我知道了。” 他挣脱韩承羽的怀抱,转身向楼上走去。 韩悦辰离开后,韩承羽抬头看向乔西沉。 他目光瞬间变得愤怒又陌生,他拉着乔西沉向别墅外走。 两人走到别墅外,韩承羽瞬间爆发:“辰辰一直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你为什么要动手。” “更何况,你我都知道,他和” 他的话再一次被打断,他生气,乔西沉比他还要生气:“更何况什么?你我都知道什么?” “是,辰辰是我的孩子,但你别忘了,我们结婚了,他就算和弈弈没有血缘关系,但永远都改变不了他和弈弈是兄弟的这个事实。” “韩承羽,如果你连这个都纵容他,我们之间就只会有争吵。” 乔西沉的声音逐渐升高,韩承羽也不再压制心里的愤怒喊了出来:“你我都知道,爱而不得的痛苦,难道你想让孩子也体会那种痛苦。” 乔西沉反驳道:“我们是爱而不得,可我们非亲非故,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可他们呢?且不说他们现在还是个孩子,就说他们的身份,你难道想让辰辰以后被人指指点点吗?” 乔西沉的一句话让韩承羽瞬间清醒,他低着头气势弱了下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想说辰辰是个好孩子,我们可以好好和他说,你不该动手打他。” 韩承羽越说越委屈,他就那样低着头,不让乔西沉看他的表情。 乔西沉哪能受得了这样的韩承羽,尽管他面前这个人已经四十岁了,但在他心里依旧是当初那个傲娇的大少爷,丝毫没变。 他走上前把韩承羽抱在怀里,声音里流淌溪流:“老婆,你太宠着辰辰了,你会惯坏他的。” “我希望你在给辰辰宠爱的时候也多想想意寒,小alpha只是抗揍,但心里一样很脆弱。” “虽然意寒和辰辰没有血缘,但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不是吗,你不能因为对我的爱,就把爱都给了辰辰。” 乔西沉的语气温柔到了极致,安抚了韩承羽的情绪同时,又让他自省。 韩承羽伸手抱住了乔西沉,在他的怀里小声呢喃:“你还说我,你对意寒的爱不也是超过了辰辰。” 乔西沉抱着怀里的人浅笑:“爱屋及乌,但是我没你严重。” 夜空下,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即使已经当了爹,但在他们彼此的心中,他们依旧是曾经的彼此。 番外 陈年旧事-乾哥你要心疼死我吗 韩悦辰的事乔西沉和韩承羽最后统一了观点。 不打不骂正确引导。 因为学校原因,孩子们都不用上学,之之便留在了韩承羽和乔西沉身边。 凌宥之和郁之乾离开塞维尔公馆后直接去了医院。 因为郁之乾曾经做过试药体的原因他每年都会去oer医院定期检查。 俩人刚走进医院,就看到crh慌张的跑出来。 “三嫂,怎么了这么急?”郁之乾拦住crh问。 crh面容急切地说:“我的实验样本被人偷走了,快帮我抓人。” 凌宥之回头看去,早已经没有了人影。 “走,查监控,实在不行咱们找安苑,有他媳妇在你的样本一定丢不了。” 三人匆匆去了医院的监控区。 医院的监控区很大,他们直接去了中心监控室,开始翻找监控。 查看了大概半小时,他们发现,刚好有十几分钟的监控视频播放资源损坏了。 凌宥之联系了乔西沉后给了crh一个放心的眼神:“三嫂你就别担心了,咱家这实力这人脉,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大哥都能给你研究个火箭给三哥送过去,让他给你带个天体回来。” “别愁眉苦脸,来笑一个。” 他的表情浮夸且没有信服力,但说话的内容确实是真的不能再真。 郁之乾无奈,他的alpha简直就是个显眼包。 此刻,凌宥之全然没有注意到郁之乾无奈的表情。 他转身看着身后的架子,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大小相同的盒子。 他随手拉出一个盒子,看到里面装着的都是内存卡。 “这个看起来很不先进的东西是什么?”他看向crh:“别告诉我是医院这些年的所有监控视频。” crh点头:“对啊,这个看起来特别不先进的东西就是监控视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这座医院建成到现在,所有的监控视频都在这里储存着。” “所有?” crh再次点点头:“对,所有,大概有二十多年的。” “整个医院?也包括病房吗?” crh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对啊,当然包括病房。” “不是我说你怎么了?你难道是假的凌宥之?oer医院是国际f团的专属医院,是老大建的,规矩也是老大定的。” “医院里的所有病房必须有监控,因为怕患者受到重级犯的伤害,所以才定下的这个规矩。” “怎么,你当初在这里住院的时候,不会干了什么坏事。” “还是说你在病房里光腚了?” 凌宥之看了看郁之乾,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而后笑着对crh说:“去你的,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走啦在这待着干嘛,我饿了,吃饭去。” 他抱着郁之乾走出中心监控室。 离开医院后,郁之乾去了海洋生物研究所,而凌宥之折返回了医院。 他叫来监控室的管理员,让他帮自己找到了当初换心脏住院时的监控视频。 他提供了时间和病房号,管理员很快给他找到了当初的内存卡。 他拿着卡直接回了家,在电脑上播放。 五倍速加上快进,终于他在电脑屏幕上看到了郁之乾的身影。 他调回了正常的速度。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于他而言的凌迟正式开始。 【凌宥之,我来看你了】 在郁之乾身影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凌宥之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屏幕里oga声音里的痛苦与难过。 除了这一句,郁之乾还说了好多。 比如:【你这个傻子,我说要还你的人情,还你的命,你就信。】 比如:【我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你。】 比如:【你醒了以后,会不会忘了我】 比如:【我见过你爱我的样子,余生靠着你给我的那些回忆,我应该能活下去。】 比如:【凌宥之,我爱你,很爱你,从很久以前就爱上了你。】 视频里,郁之乾说了太多的话,每一个无疑地都是在凌宥之的心脏上剜肉。 他看着屏幕,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郁之乾的声音也越来越不清晰。 直到视频里的人说完了最后一句话:【要开心啊,凌凌。】 视频里的人也跟着消失不见。 他按下了暂停键。 后面的视频根本没必要看下去了不是吗? 当初的郁之乾一定是在离开这间病房后,也离开了禹城,去到他的外祖父那里做了试药体。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明了。 还有什么好看的。 他拿起一根烟抽着,几分钟后又拿起一根。 就这样一根接着一根,即使呛的咳出眼泪,他也还是要固执的往嘴里吸。 山与别墅外,天色渐渐变暗。 刹车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郁之乾手里提着两个袋子走进别墅。 一进门他没有看到凌宥之的身影。 这一刻,直觉告诉他, 凌宥之一定知道了。 其实,下午在医院凌宥之问crh那些问题的时候,郁之乾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是他的alpha他了解,你越是阻止他做什么,他的alpha就一定要做什么。 所以在研究所的一下午,他的心里都惶惶不安。 他打开书房的门,白色烟雾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然后走到了凌宥之面前:“不看不就不会难受了吗。” 郁之乾开门见山,没有隐藏和含蓄。 他的alpha那么聪明,根本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隐藏。 他站着,凌宥之坐着。 突然,他感觉腰间一紧,凌宥之正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哭什么,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能像小孩子似的,丢不丢人。” 郁之乾的声音裹着温柔,忍冬花信息素更是层层将alpha包住。 他抬手轻拍凌宥之的后背,一下接一下。 凌宥之将自己的脸埋在郁之乾的小腹处,他的声音闷闷的:“乾哥,你是要心疼死我吗?” “你怎么能瞒我这么久。” “当初你回来,我还那么对你,我” 凌宥之越说越委屈,到最后,他声音哽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郁之乾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明明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但在他们的脸上完全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所以此刻这一幕,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违和。 就像两个小情侣之间的浓情蜜意。 “我瞒着你,是因为如果你知道了,你会自责,会像现在一样难过。” “而你说你对我不好,那是我应得的。” “老公,你知道吗?如果我一开始就接受自己的内心,放下固执和胆怯,也放下我的卑微。” “你根本不会受伤。” “不管是心里的伤,还是身体的伤,都是我给你的。” “所以,你生我的气,你不接受我,都是我应得的。”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谢谢你给我机会,也谢谢你愿意原谅我。” “我不想和你说谢谢,我只想说我爱你。” “虽然现在年纪大了,再说这些,多少有些肉麻,但我还是想要说,老公,我爱你,这辈子能遇见你,我足够幸运了。” 烈火燎原,爱意浓烈,岁月悠长,情意不变。 有些人看似拿着虐心的剧本,实则剧本里隐含了超甜的恋爱剧情。 凌宥之从未想过,他面前这个清冷的oga会在那么早的时候就爱上了自己。 他抬起头看向抱着他的oga,眼里的痛苦被爱意冲刷。 他起身将郁之乾打横抱起:“老婆,之之不在家, 我们终于能过上二人世界了。” “我现在很饿,特别饿。” “所以,一会吃相有些不文雅,更不会太温柔,你不怪我。” 郁之乾双手抱住凌宥之的脖子,羞涩的把脸埋在凌宥之的怀里,小声说:“不怪你。” 休息室的门被alpha一脚踢开,然后又狠狠地关上。 不一会,休息室里传来低沉的喘息声 (哈哈,关门放狗了,再写下去,关小黑屋了。) 番外 陈年旧事-乾哥你要心疼死我吗 韩悦辰的事乔西沉和韩承羽最后统一了观点。 不打不骂正确引导。 因为学校原因,孩子们都不用上学,之之便留在了韩承羽和乔西沉身边。 凌宥之和郁之乾离开塞维尔公馆后直接去了医院。 因为郁之乾曾经做过试药体的原因他每年都会去oer医院定期检查。 俩人刚走进医院,就看到crh慌张的跑出来。 “三嫂,怎么了这么急?”郁之乾拦住crh问。 crh面容急切地说:“我的实验样本被人偷走了,快帮我抓人。” 凌宥之回头看去,早已经没有了人影。 “走,查监控,实在不行咱们找安苑,有他媳妇在你的样本一定丢不了。” 三人匆匆去了医院的监控区。 医院的监控区很大,他们直接去了中心监控室,开始翻找监控。 查看了大概半小时,他们发现,刚好有十几分钟的监控视频播放资源损坏了。 凌宥之联系了乔西沉后给了crh一个放心的眼神:“三嫂你就别担心了,咱家这实力这人脉,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大哥都能给你研究个火箭给三哥送过去,让他给你带个天体回来。” “别愁眉苦脸,来笑一个。” 他的表情浮夸且没有信服力,但说话的内容确实是真的不能再真。 郁之乾无奈,他的alpha简直就是个显眼包。 此刻,凌宥之全然没有注意到郁之乾无奈的表情。 他转身看着身后的架子,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大小相同的盒子。 他随手拉出一个盒子,看到里面装着的都是内存卡。 “这个看起来很不先进的东西是什么?”他看向crh:“别告诉我是医院这些年的所有监控视频。” crh点头:“对啊,这个看起来特别不先进的东西就是监控视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这座医院建成到现在,所有的监控视频都在这里储存着。” “所有?” crh再次点点头:“对,所有,大概有二十多年的。” “整个医院?也包括病房吗?” crh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对啊,当然包括病房。” “不是我说你怎么了?你难道是假的凌宥之?oer医院是国际f团的专属医院,是老大建的,规矩也是老大定的。” “医院里的所有病房必须有监控,因为怕患者受到重级犯的伤害,所以才定下的这个规矩。” “怎么,你当初在这里住院的时候,不会干了什么坏事。” “还是说你在病房里光腚了?” 凌宥之看了看郁之乾,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而后笑着对crh说:“去你的,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走啦在这待着干嘛,我饿了,吃饭去。” 他抱着郁之乾走出中心监控室。 离开医院后,郁之乾去了海洋生物研究所,而凌宥之折返回了医院。 他叫来监控室的管理员,让他帮自己找到了当初换心脏住院时的监控视频。 他提供了时间和病房号,管理员很快给他找到了当初的内存卡。 他拿着卡直接回了家,在电脑上播放。 五倍速加上快进,终于他在电脑屏幕上看到了郁之乾的身影。 他调回了正常的速度。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于他而言的凌迟正式开始。 【凌宥之,我来看你了】 在郁之乾身影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凌宥之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屏幕里oga声音里的痛苦与难过。 除了这一句,郁之乾还说了好多。 比如:【你这个傻子,我说要还你的人情,还你的命,你就信。】 比如:【我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你。】 比如:【你醒了以后,会不会忘了我】 比如:【我见过你爱我的样子,余生靠着你给我的那些回忆,我应该能活下去。】 比如:【凌宥之,我爱你,很爱你,从很久以前就爱上了你。】 视频里,郁之乾说了太多的话,每一个无疑地都是在凌宥之的心脏上剜肉。 他看着屏幕,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郁之乾的声音也越来越不清晰。 直到视频里的人说完了最后一句话:【要开心啊,凌凌。】 视频里的人也跟着消失不见。 他按下了暂停键。 后面的视频根本没必要看下去了不是吗? 当初的郁之乾一定是在离开这间病房后,也离开了禹城,去到他的外祖父那里做了试药体。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明了。 还有什么好看的。 他拿起一根烟抽着,几分钟后又拿起一根。 就这样一根接着一根,即使呛的咳出眼泪,他也还是要固执的往嘴里吸。 山与别墅外,天色渐渐变暗。 刹车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郁之乾手里提着两个袋子走进别墅。 一进门他没有看到凌宥之的身影。 这一刻,直觉告诉他, 凌宥之一定知道了。 其实,下午在医院凌宥之问crh那些问题的时候,郁之乾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是他的alpha他了解,你越是阻止他做什么,他的alpha就一定要做什么。 所以在研究所的一下午,他的心里都惶惶不安。 他打开书房的门,白色烟雾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然后走到了凌宥之面前:“不看不就不会难受了吗。” 郁之乾开门见山,没有隐藏和含蓄。 他的alpha那么聪明,根本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隐藏。 他站着,凌宥之坐着。 突然,他感觉腰间一紧,凌宥之正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哭什么,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能像小孩子似的,丢不丢人。” 郁之乾的声音裹着温柔,忍冬花信息素更是层层将alpha包住。 他抬手轻拍凌宥之的后背,一下接一下。 凌宥之将自己的脸埋在郁之乾的小腹处,他的声音闷闷的:“乾哥,你是要心疼死我吗?” “你怎么能瞒我这么久。” “当初你回来,我还那么对你,我” 凌宥之越说越委屈,到最后,他声音哽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郁之乾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明明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但在他们的脸上完全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所以此刻这一幕,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违和。 就像两个小情侣之间的浓情蜜意。 “我瞒着你,是因为如果你知道了,你会自责,会像现在一样难过。” “而你说你对我不好,那是我应得的。” “老公,你知道吗?如果我一开始就接受自己的内心,放下固执和胆怯,也放下我的卑微。” “你根本不会受伤。” “不管是心里的伤,还是身体的伤,都是我给你的。” “所以,你生我的气,你不接受我,都是我应得的。”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谢谢你给我机会,也谢谢你愿意原谅我。” “我不想和你说谢谢,我只想说我爱你。” “虽然现在年纪大了,再说这些,多少有些肉麻,但我还是想要说,老公,我爱你,这辈子能遇见你,我足够幸运了。” 烈火燎原,爱意浓烈,岁月悠长,情意不变。 有些人看似拿着虐心的剧本,实则剧本里隐含了超甜的恋爱剧情。 凌宥之从未想过,他面前这个清冷的oga会在那么早的时候就爱上了自己。 他抬起头看向抱着他的oga,眼里的痛苦被爱意冲刷。 他起身将郁之乾打横抱起:“老婆,之之不在家, 我们终于能过上二人世界了。” “我现在很饿,特别饿。” “所以,一会吃相有些不文雅,更不会太温柔,你不怪我。” 郁之乾双手抱住凌宥之的脖子,羞涩的把脸埋在凌宥之的怀里,小声说:“不怪你。” 休息室的门被alpha一脚踢开,然后又狠狠地关上。 不一会,休息室里传来低沉的喘息声 (哈哈,关门放狗了,再写下去,关小黑屋了。) 番外 :出国反省(韩悦辰的故事) 有好多宝宝还想看这个番外,所以来更新了。 忘剧情和人名的往前找一找哈。 …… 关于之之被欺负,容遂炸学校这件事,最后校方决定息事宁人。 不仅如此,校长还亲自到凌宥之的家里,带着一大堆补品去赔礼道歉。 凌宥之原本态度强硬,但容遂炸学校这件事根本不占理。 就在他与校长激烈争论时,郁之乾在他的身边小声提醒,这才让事情平息。 因为学生们都放了假,这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韩承羽每天在家看着乔意寒跟他对着干。 他实在气不过,就大手一挥捐了一所学校。 原本,这座学校是他为了那些oga宝宝建的。 毕竟在当下这个社会,oga根本就是弱势群体,所以韩承羽就想让那些oga宝宝有一个安全的学习环境。 眼看着学校完工,但架不住临时出了岔子。 学校捐完后,所有的学生恢复了正常的学习生活,韩承羽也重新获得了自由。 这天,他吃完早饭正在家打游戏时,突然接到了韩悦辰班主任的电话。 电话接通,韩承羽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时间,紧张开口:“怎么了?辰辰被人欺负了吗?”他边说边穿衣服往外走。 “您好,我是辰辰的班主任,您别紧张,辰辰没有被欺负,但……”老师欲言又止,让韩承羽刚落地的心又提了起来:“辰辰到底怎么了,您就别卖关子了。” 韩承羽心急如焚,辰辰是个oga,出了什么问题就等于直接在他心脏上剜肉。 老师开口,语气有些微妙:“辰辰爸爸,您还是来一趟,辰辰他刚刚跑到了初三部,当众亲了容辛弈。” “容辛弈当时旁边站着他的同班同学,就在辰辰亲容辛弈的时候,他的那个同学上前阻止,辰辰就把人家打了。” “那个孩子没有防备,被辰辰打坏了一只眼睛。” “现在,那孩子被送去了医院急救,还不知道情况如何。” 老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韩承羽当时差点晕过去。 他挂了电话开车去了学校。 二十分钟后,他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看到了容辛弈和韩悦辰站在班主任的面前等着训话。 看到韩承羽,容辛弈神色冷漠,但还是乖乖的叫了一声“大伯”。 韩承羽抬手摸了摸这个从小就性子冷淡的孩子,而后走到韩悦辰的面前。 “辰辰,所有的事情老师都跟我说了,小爸就想问你一句话,你知不知错。”韩承羽言语出口耐心又温柔。 韩悦辰是个oga,更是乔西沉的种,所以韩承羽就对韩悦辰多了几分温柔。 韩悦辰坚定地看着韩承羽,丝毫没有要说谎的意思,承认道:“我没错,我只是对我喜欢的人表达我的心情,为什么有错?”他眼睛大大的,看的韩承羽是既生气又不忍心责备。 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乔西沉一身西装,身上的大衣裹挟凉意。 他一把将韩承羽扯到一边,居高临下的视线里都是威严。 他就这样盯着韩悦辰看了良久,而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容辛弈:“弈弈,我替辰辰鲁莽的行为向你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大伯回家会好好管教他的。” 容辛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摇摇头,轻声道:“没关系。” 之后,他又看向老师:“一会有实验课,我可不可以先回去上课。” 老师点点头,容辛弈转身离开了,从始至终,他都没看韩悦辰一眼。 韩悦辰的视线紧跟着容辛弈,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上,他才把头转过来。 这时,老师开了口:“辰辰,跟你爸爸回家,好好休息几天,希望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老师很是为难,碍于乔西沉和韩承羽的身份,他根本不能说什么责备的话,更不能给出自己的意见去当着这两个人的面教育他们的孩子。 乔西沉在老师话音落下后拉着韩悦辰就离开了,韩承羽看了一眼,匆忙地与老师打了个招呼后就跟着离开了。 一路上,三人谁都没说话,直到车子开进别墅,乔西沉终于是开了口:“韩悦辰,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韩悦辰转头看向车窗外,在车子停稳后打开车门直接下了车。 乔西沉和韩承羽也跟着下车,韩承羽抢先一步走在了乔西沉的前面把韩悦辰护在身后。 乔西沉目光冷炙,声音里夹着冰:“老婆,你这样护着他,他以后就更为所欲为了。” 韩承羽太了解乔西沉的脾气了,他可不想惹这个男人生气。 “老公,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但是你仔细想想,感情这操蛋玩意不就是这回事吗!你想想当初的咱俩,为了一个爱字,命都快折腾没了,所以你怪辰辰有用吗?况且辰辰他和弈弈本来就不是亲兄弟,只是” 韩承羽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乔西沉了。 乔西沉对这件事态度坚决,他不反对青梅竹马的两个人没到恋爱年纪就互生情愫,毕竟他也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感情这东西就是这样,来了你就拒绝不了。 就像乔意寒和凌艾雨(之之),只要不做越界的事,他都可以不管。 但韩悦辰和容辛弈不一样,这两个人在法律上来说,就是有血缘的兄弟。 还有,看容辛弈的样子,根本就对韩悦辰没有多余的心思,乔西沉一想到这就更生气了。 “明天我去给你办退学,你给我去国外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真心知错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一次,乔西沉是真的狠了心。 第二天,他就给韩悦辰办了退学手续,而后连夜将人送去了国外,任韩承羽如何抗议,乔西沉都要这么做。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待韩悦辰再次回到韩承羽身旁时,已然是八个春秋之后了。 机场,韩承羽靠在栏杆上,双手交叉嘴里骂骂咧咧地:“狗男人,把我的乖儿子弄国外这么久,他妈的,今晚不让他把三楼地板跪穿,我就不姓韩。” 此时,乔意寒在他身旁揶揄道:“小爸你要真这么厉害当初为什么不阻止老爸,你分明是武力值弱了一个档,所以才没保护好辰辰。” 韩承羽气愤地一巴掌拍在乔意寒的后脖颈:“小兔崽子你是不是长大了就忘了谁是你老子爹了,敢这么和你亲爹讲话。” “我告诉你,我武力值不如你那个死爹不假,但你小子在我面前给我学乖点,不然我分分钟让你上天。” 韩承羽这话不假,并且他也不止一次让乔意寒秒上天。 毕竟,eniga的重力操控可不是说着玩的。 乔意寒立马弱了气势,他闭了嘴巴安静地往凌艾雨身边靠:“之之,你看小爸,总是这么凶。” 凌艾雨在一旁低头抿嘴笑,其实他也觉得乔意寒是有些欠,明明怕韩承羽却总是要挑衅。 正当三人说话的时候,韩悦辰从接机口走了出来。 韩承羽高兴地像个孩子,他飞奔到韩悦辰的身边,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臭小子,你说你怎么这么犟,跟你爸认个错有多难,八年了,小爸都想死你了。” 韩承羽满嘴埋怨,却将韩悦辰紧紧抱在怀里。 韩悦辰在韩承羽的怀里湿了眼眶,他声音有些小:“小爸,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这时,乔意寒也走了过来,他张开双手从韩悦辰的身后将他紧紧抱住:“辰辰,哥哥也想你。” 乔意寒的声音是难得的正经,所有人都知道,乔意寒有多宠自己这个弟弟。 番外 :出国反省(韩悦辰的故事) 有好多宝宝还想看这个番外,所以来更新了。 忘剧情和人名的往前找一找哈。 …… 关于之之被欺负,容遂炸学校这件事,最后校方决定息事宁人。 不仅如此,校长还亲自到凌宥之的家里,带着一大堆补品去赔礼道歉。 凌宥之原本态度强硬,但容遂炸学校这件事根本不占理。 就在他与校长激烈争论时,郁之乾在他的身边小声提醒,这才让事情平息。 因为学生们都放了假,这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韩承羽每天在家看着乔意寒跟他对着干。 他实在气不过,就大手一挥捐了一所学校。 原本,这座学校是他为了那些oga宝宝建的。 毕竟在当下这个社会,oga根本就是弱势群体,所以韩承羽就想让那些oga宝宝有一个安全的学习环境。 眼看着学校完工,但架不住临时出了岔子。 学校捐完后,所有的学生恢复了正常的学习生活,韩承羽也重新获得了自由。 这天,他吃完早饭正在家打游戏时,突然接到了韩悦辰班主任的电话。 电话接通,韩承羽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时间,紧张开口:“怎么了?辰辰被人欺负了吗?”他边说边穿衣服往外走。 “您好,我是辰辰的班主任,您别紧张,辰辰没有被欺负,但……”老师欲言又止,让韩承羽刚落地的心又提了起来:“辰辰到底怎么了,您就别卖关子了。” 韩承羽心急如焚,辰辰是个oga,出了什么问题就等于直接在他心脏上剜肉。 老师开口,语气有些微妙:“辰辰爸爸,您还是来一趟,辰辰他刚刚跑到了初三部,当众亲了容辛弈。” “容辛弈当时旁边站着他的同班同学,就在辰辰亲容辛弈的时候,他的那个同学上前阻止,辰辰就把人家打了。” “那个孩子没有防备,被辰辰打坏了一只眼睛。” “现在,那孩子被送去了医院急救,还不知道情况如何。” 老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韩承羽当时差点晕过去。 他挂了电话开车去了学校。 二十分钟后,他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看到了容辛弈和韩悦辰站在班主任的面前等着训话。 看到韩承羽,容辛弈神色冷漠,但还是乖乖的叫了一声“大伯”。 韩承羽抬手摸了摸这个从小就性子冷淡的孩子,而后走到韩悦辰的面前。 “辰辰,所有的事情老师都跟我说了,小爸就想问你一句话,你知不知错。”韩承羽言语出口耐心又温柔。 韩悦辰是个oga,更是乔西沉的种,所以韩承羽就对韩悦辰多了几分温柔。 韩悦辰坚定地看着韩承羽,丝毫没有要说谎的意思,承认道:“我没错,我只是对我喜欢的人表达我的心情,为什么有错?”他眼睛大大的,看的韩承羽是既生气又不忍心责备。 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乔西沉一身西装,身上的大衣裹挟凉意。 他一把将韩承羽扯到一边,居高临下的视线里都是威严。 他就这样盯着韩悦辰看了良久,而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容辛弈:“弈弈,我替辰辰鲁莽的行为向你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大伯回家会好好管教他的。” 容辛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摇摇头,轻声道:“没关系。” 之后,他又看向老师:“一会有实验课,我可不可以先回去上课。” 老师点点头,容辛弈转身离开了,从始至终,他都没看韩悦辰一眼。 韩悦辰的视线紧跟着容辛弈,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上,他才把头转过来。 这时,老师开了口:“辰辰,跟你爸爸回家,好好休息几天,希望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老师很是为难,碍于乔西沉和韩承羽的身份,他根本不能说什么责备的话,更不能给出自己的意见去当着这两个人的面教育他们的孩子。 乔西沉在老师话音落下后拉着韩悦辰就离开了,韩承羽看了一眼,匆忙地与老师打了个招呼后就跟着离开了。 一路上,三人谁都没说话,直到车子开进别墅,乔西沉终于是开了口:“韩悦辰,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韩悦辰转头看向车窗外,在车子停稳后打开车门直接下了车。 乔西沉和韩承羽也跟着下车,韩承羽抢先一步走在了乔西沉的前面把韩悦辰护在身后。 乔西沉目光冷炙,声音里夹着冰:“老婆,你这样护着他,他以后就更为所欲为了。” 韩承羽太了解乔西沉的脾气了,他可不想惹这个男人生气。 “老公,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但是你仔细想想,感情这操蛋玩意不就是这回事吗!你想想当初的咱俩,为了一个爱字,命都快折腾没了,所以你怪辰辰有用吗?况且辰辰他和弈弈本来就不是亲兄弟,只是” 韩承羽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乔西沉了。 乔西沉对这件事态度坚决,他不反对青梅竹马的两个人没到恋爱年纪就互生情愫,毕竟他也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感情这东西就是这样,来了你就拒绝不了。 就像乔意寒和凌艾雨(之之),只要不做越界的事,他都可以不管。 但韩悦辰和容辛弈不一样,这两个人在法律上来说,就是有血缘的兄弟。 还有,看容辛弈的样子,根本就对韩悦辰没有多余的心思,乔西沉一想到这就更生气了。 “明天我去给你办退学,你给我去国外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真心知错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一次,乔西沉是真的狠了心。 第二天,他就给韩悦辰办了退学手续,而后连夜将人送去了国外,任韩承羽如何抗议,乔西沉都要这么做。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待韩悦辰再次回到韩承羽身旁时,已然是八个春秋之后了。 机场,韩承羽靠在栏杆上,双手交叉嘴里骂骂咧咧地:“狗男人,把我的乖儿子弄国外这么久,他妈的,今晚不让他把三楼地板跪穿,我就不姓韩。” 此时,乔意寒在他身旁揶揄道:“小爸你要真这么厉害当初为什么不阻止老爸,你分明是武力值弱了一个档,所以才没保护好辰辰。” 韩承羽气愤地一巴掌拍在乔意寒的后脖颈:“小兔崽子你是不是长大了就忘了谁是你老子爹了,敢这么和你亲爹讲话。” “我告诉你,我武力值不如你那个死爹不假,但你小子在我面前给我学乖点,不然我分分钟让你上天。” 韩承羽这话不假,并且他也不止一次让乔意寒秒上天。 毕竟,eniga的重力操控可不是说着玩的。 乔意寒立马弱了气势,他闭了嘴巴安静地往凌艾雨身边靠:“之之,你看小爸,总是这么凶。” 凌艾雨在一旁低头抿嘴笑,其实他也觉得乔意寒是有些欠,明明怕韩承羽却总是要挑衅。 正当三人说话的时候,韩悦辰从接机口走了出来。 韩承羽高兴地像个孩子,他飞奔到韩悦辰的身边,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臭小子,你说你怎么这么犟,跟你爸认个错有多难,八年了,小爸都想死你了。” 韩承羽满嘴埋怨,却将韩悦辰紧紧抱在怀里。 韩悦辰在韩承羽的怀里湿了眼眶,他声音有些小:“小爸,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这时,乔意寒也走了过来,他张开双手从韩悦辰的身后将他紧紧抱住:“辰辰,哥哥也想你。” 乔意寒的声音是难得的正经,所有人都知道,乔意寒有多宠自己这个弟弟。 番外 :你配不上他 韩承羽带着韩悦辰回家的时候,容遂一家三口,凌宥之和郁之乾也在。 一进门,就听到凌宥之的声音:“我说小五,这他妈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你们eniga能永驻青春我不行?” 这一次,容遂站在了凌宥之这面,他端着茶杯品了一口茶说道:“小五,你和嫂子确实太过分。” “尤其是你,过了五十岁的年纪,你居然还能和三十岁一样年轻,这太不公平了。” 面对自己两个挚友的逼问,乔西沉淡定又从容:“如果你们分化成eniga,你们也能青春永驻不衰老。” “再说,这也怪不着我,我要不是怕你们嫂子嫌弃我老,我至于浪费那么多高纯度的信息素来维持这张脸吗。” “互相理解一下,我也是为了我后半生幸福。” 乔西沉说的理所应当,三两句话就把自己变成了爱妻狂魔。 韩承羽脱掉衣服走到他身边,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脖颈:“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嫌弃你,明明是你自己见不得自己满脸褶子,还怪上我了。” 韩承羽翻了个白眼,乔西沉大气都不敢喘,他赔着笑脸连忙应到:“是是是,老婆说的是,我的锅。”这一脸哈巴狗的模样,没人会相信这个人是乔西沉。 “爸,我回来了。”这时,韩悦辰放下行李走到乔西沉面前轻声说道。 乔西沉点头,神情严肃:“嗯。” 都说父爱如山,严厉沉重容易被天下所有的孩子误解。 但韩悦辰却知道,乔西沉当年狠心送他出国并非是因为他和容辛弈两个人是兄弟,而是因为容辛弈对韩悦辰根本没那个意思。 就在他出国的第二年,韩承羽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他记得,韩承羽当时对他说:“你爸狠心送你走不是因为你们是兄弟,而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你是我们两个人心尖上的宝贝,你爸怎么忍心让你苦苦追着一个不爱你的人呢。” “你都不知道,你走的第二天,你爸还去找了弈弈。” “他作为一个父亲去警告弈弈,既然对你没那个意思,以后便再也不要去打扰你。” 韩悦辰当时听到这些,心里对乔西沉的怨消散的一干二净。 他在国外的这八年,想明白了很多。如今面对容辛弈那张冷脸,心里再也没有了什么动容。 “辰辰,你先去休息,刚下了飞机一定很累,等会吃饭了,哥哥叫你。”乔意寒走到韩悦辰的旁边揽住他的肩膀,宠溺的语气让一旁的凌艾雨都忍不住羡慕。 韩悦辰冲着乔意寒点头,而后回了房间。 在这期间,容辛弈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跟着韩悦辰的背影,八年过去了,韩悦辰的身上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模样。 一米八三的身高根本不是一个柔弱的oga该有的。 冷艳的面孔让人心生沉醉之意。 容辛弈看着楼梯的方向愣了神,突然,他面前出现了一堵人墙挡住了他的视线。 紧接着,乔意寒的声音传出来:“有什么好看的,一个被你打心底讨厌的人,看了也只会给你自己添堵。” “但这是站在你的角度的说辞,现在换做是我的角度,我希望你最好记得当年辰辰为什么会被送出国。” “容辛弈,你配不上辰辰,哪怕是看他一眼都不行。” “我告诉你,你应该感谢自己是容叔叔和小叔叔的种,不然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 八年前那个护着你的oga是你故意找来气辰辰的。” “这件事情我一直记得,所以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他妈揍死你。” 乔意寒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这番话,声音出了奇的大。 他说完后,满屋子的人瞬间沉默了。 但很快容遂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一副无所谓并且看好戏的表情说道:“你们孩子辈的事别带上我们几个老家伙,你们愿意打就打,我们可不干涉。” 言罢,他身旁的韩承逸(叶星礼)也跟着说道:“就是,我们每天都够忙的了,你们的事可千万别带上我们,我们可谁都不会管的,你说是哥。” 他说完又看向韩承羽,韩承羽抽着烟,嘴角挑起:“我没什么意见,孩子们都大了,我们不干涉。” 面对长辈的表态,其实对乔意寒没多大影响,毕竟他的个性是韩承羽的完美延续。 做事说话全凭自己,天王老子来了也影响不到他。 更何况于他而言,谁都不能欺负韩悦辰和凌艾雨,一个是他的宝贝弟弟,一个是他的宝贝媳妇。谁他妈欺负了他们,乔意寒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乔意寒的个子比容辛弈高出一头,俯视的眼神卷着刀子:“别碰我弟弟,否则就算我们是有血缘的兄弟,我也一样弄死你。” 他撂下一句话后转身上楼,容辛弈的神情依旧冷漠无温度。 他抿了一下嘴后低头看手机。 难得所有人聚在一起,韩承羽让人做了满满一桌的菜。 晚饭后,所有人各回各家。 因为都喝了酒的缘故,容遂和韩承逸没办法开车,容辛弈自然充当起了司机。 路上,容遂坐在副驾驶,声音淡淡响起:“臭小子一句话不说,怎么?委屈了?” “没有。” “有没有我和你小爸又不在意,自己的路自己走,你老子我当时也是吃了那么多的苦才能抱着媳妇热炕头。” “你的事我们可不管,你想怎么走你自己决定。” “但是我可得给你个忠告,这……” “容哥,都说了不管你还说什么忠告,小alpha哪有那么玻璃心,真要是有一颗玻璃心,他自己就得受着,咱们管什么。”不等容遂说完,韩承逸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两个爹你一句我一句,容辛弈压根没听进去。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被一个身影完全占据了,那便是韩悦辰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个背影显得如此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 他的身形轻盈得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却又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清冷气质。 从背后望去,却给人一种无法言说的距离感,仿佛他来自另一个世界,与这尘世的喧嚣和纷扰格格不入。 番外 :你配不上他 韩承羽带着韩悦辰回家的时候,容遂一家三口,凌宥之和郁之乾也在。 一进门,就听到凌宥之的声音:“我说小五,这他妈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你们eniga能永驻青春我不行?” 这一次,容遂站在了凌宥之这面,他端着茶杯品了一口茶说道:“小五,你和嫂子确实太过分。” “尤其是你,过了五十岁的年纪,你居然还能和三十岁一样年轻,这太不公平了。” 面对自己两个挚友的逼问,乔西沉淡定又从容:“如果你们分化成eniga,你们也能青春永驻不衰老。” “再说,这也怪不着我,我要不是怕你们嫂子嫌弃我老,我至于浪费那么多高纯度的信息素来维持这张脸吗。” “互相理解一下,我也是为了我后半生幸福。” 乔西沉说的理所应当,三两句话就把自己变成了爱妻狂魔。 韩承羽脱掉衣服走到他身边,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脖颈:“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嫌弃你,明明是你自己见不得自己满脸褶子,还怪上我了。” 韩承羽翻了个白眼,乔西沉大气都不敢喘,他赔着笑脸连忙应到:“是是是,老婆说的是,我的锅。”这一脸哈巴狗的模样,没人会相信这个人是乔西沉。 “爸,我回来了。”这时,韩悦辰放下行李走到乔西沉面前轻声说道。 乔西沉点头,神情严肃:“嗯。” 都说父爱如山,严厉沉重容易被天下所有的孩子误解。 但韩悦辰却知道,乔西沉当年狠心送他出国并非是因为他和容辛弈两个人是兄弟,而是因为容辛弈对韩悦辰根本没那个意思。 就在他出国的第二年,韩承羽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他记得,韩承羽当时对他说:“你爸狠心送你走不是因为你们是兄弟,而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你是我们两个人心尖上的宝贝,你爸怎么忍心让你苦苦追着一个不爱你的人呢。” “你都不知道,你走的第二天,你爸还去找了弈弈。” “他作为一个父亲去警告弈弈,既然对你没那个意思,以后便再也不要去打扰你。” 韩悦辰当时听到这些,心里对乔西沉的怨消散的一干二净。 他在国外的这八年,想明白了很多。如今面对容辛弈那张冷脸,心里再也没有了什么动容。 “辰辰,你先去休息,刚下了飞机一定很累,等会吃饭了,哥哥叫你。”乔意寒走到韩悦辰的旁边揽住他的肩膀,宠溺的语气让一旁的凌艾雨都忍不住羡慕。 韩悦辰冲着乔意寒点头,而后回了房间。 在这期间,容辛弈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跟着韩悦辰的背影,八年过去了,韩悦辰的身上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模样。 一米八三的身高根本不是一个柔弱的oga该有的。 冷艳的面孔让人心生沉醉之意。 容辛弈看着楼梯的方向愣了神,突然,他面前出现了一堵人墙挡住了他的视线。 紧接着,乔意寒的声音传出来:“有什么好看的,一个被你打心底讨厌的人,看了也只会给你自己添堵。” “但这是站在你的角度的说辞,现在换做是我的角度,我希望你最好记得当年辰辰为什么会被送出国。” “容辛弈,你配不上辰辰,哪怕是看他一眼都不行。” “我告诉你,你应该感谢自己是容叔叔和小叔叔的种,不然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 八年前那个护着你的oga是你故意找来气辰辰的。” “这件事情我一直记得,所以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他妈揍死你。” 乔意寒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这番话,声音出了奇的大。 他说完后,满屋子的人瞬间沉默了。 但很快容遂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一副无所谓并且看好戏的表情说道:“你们孩子辈的事别带上我们几个老家伙,你们愿意打就打,我们可不干涉。” 言罢,他身旁的韩承逸(叶星礼)也跟着说道:“就是,我们每天都够忙的了,你们的事可千万别带上我们,我们可谁都不会管的,你说是哥。” 他说完又看向韩承羽,韩承羽抽着烟,嘴角挑起:“我没什么意见,孩子们都大了,我们不干涉。” 面对长辈的表态,其实对乔意寒没多大影响,毕竟他的个性是韩承羽的完美延续。 做事说话全凭自己,天王老子来了也影响不到他。 更何况于他而言,谁都不能欺负韩悦辰和凌艾雨,一个是他的宝贝弟弟,一个是他的宝贝媳妇。谁他妈欺负了他们,乔意寒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乔意寒的个子比容辛弈高出一头,俯视的眼神卷着刀子:“别碰我弟弟,否则就算我们是有血缘的兄弟,我也一样弄死你。” 他撂下一句话后转身上楼,容辛弈的神情依旧冷漠无温度。 他抿了一下嘴后低头看手机。 难得所有人聚在一起,韩承羽让人做了满满一桌的菜。 晚饭后,所有人各回各家。 因为都喝了酒的缘故,容遂和韩承逸没办法开车,容辛弈自然充当起了司机。 路上,容遂坐在副驾驶,声音淡淡响起:“臭小子一句话不说,怎么?委屈了?” “没有。” “有没有我和你小爸又不在意,自己的路自己走,你老子我当时也是吃了那么多的苦才能抱着媳妇热炕头。” “你的事我们可不管,你想怎么走你自己决定。” “但是我可得给你个忠告,这……” “容哥,都说了不管你还说什么忠告,小alpha哪有那么玻璃心,真要是有一颗玻璃心,他自己就得受着,咱们管什么。”不等容遂说完,韩承逸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两个爹你一句我一句,容辛弈压根没听进去。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被一个身影完全占据了,那便是韩悦辰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个背影显得如此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 他的身形轻盈得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却又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清冷气质。 从背后望去,却给人一种无法言说的距离感,仿佛他来自另一个世界,与这尘世的喧嚣和纷扰格格不入。 番外 :是我不想要你了 在家的日子总是很休闲,自从韩悦辰回家后,韩承羽就没去过公司,每天都在家变着法的带着韩悦辰玩。 一天清晨吃过早饭后,韩承羽和韩悦辰聊天:“辰辰,每天在家会不会很无聊。” 韩悦辰思索片刻后回答:“小爸,我已经联系了禹大的校长,今天下午办理入职。” “入职?做什么?” “物理学教授。” 韩承羽若有所思,良久才缓缓开口:“辰辰,虽然小爸很想让你每天在家什么都不做,但你的人生就该是你自己做主,所以你想做什么做什么,小爸都支持你。” 韩承羽话音落下,韩悦辰伸出双手抱住他,在他怀里撒娇道:“小爸我只是不想整天无所事事,我知道你们都宠着我, 但我不能当个废物啊!” “你放心,我除了工作的时候不在你身边,其余时间都会在你身边陪你的。” “还有大哥,他现在跟着老爸接手公司,我没事的时候也会去公司替他分担的。” 韩悦辰,一个本应展现出 oga 特有的温柔与娇柔气质的人,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一直以来,他都以坚韧和独立的形象示人,仿佛完全摒弃了 oga 那被人们普遍认为应该具有的柔弱举止。 可是就在这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韩悦辰一改往日的坚强模样,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扑进了韩承羽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并开始撒起娇来。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间。 韩承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正依偎在自己怀里撒娇的人儿。 他的心像是被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原本那颗因工作压力和生活琐事而变得有些坚硬的心,在此刻彻底被韩悦辰这可爱又迷人的举动所征服。 他像对待出生的小动物那样,摩挲着韩悦辰的发丝,声音里的宠溺苏到了骨子里:“宝贝,小爸爱死你了。” 在潇临别墅里,父慈子孝的温馨场面时常上演着。 这个阳光洒满大地的清晨,都仿佛被无尽的爱意所包裹。 这种温暖而浓郁的情感氛围,就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轻柔地抚慰着一家人的心弦。 对于韩悦辰来说,这份爱意更是如同甘霖一般,滋润着他心口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曾经深深刺痛他心灵的伤痕,正一点一点地淡去、愈合。 尽管韩悦辰是乔西沉的亲生骨肉,但从性格上来说,他却更多地继承了韩承羽的特质。 他勇敢无畏,敢于直面自己内心真实的情感。 他爱恨分明,对待感情从不拖泥带水。 一旦做出了决定,便会毫不犹豫地勇往直前,绝不轻易回头。 “恋爱脑”这个词汇,似乎与他毫无关联,因为他始终能够保持清醒和理智,不被爱情冲昏头脑。 下午,韩悦辰去禹大报到。 进门时,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校长看到他的时候面露喜色,他起身走上前和韩悦辰握手:“辰辰,欢迎你的加入。” 韩悦辰以礼回之:“校长您客气了。” 两人打了招呼,校长开始对他介绍办公室里的另一个人:“辰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他的话没说完,那人开口打断:“真实点,他是我哥,不用介绍。”容辛弈转过身,看着校长说话时,双眸浸满了冷漠。 校长笑的尴尬,其实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毕竟他前天才到这里任职。 “校长,薪资待遇我已经了解的很清楚,还有我希望给我安排的课程别太多,我父亲希望我能多留出一些时间陪他。” 韩悦辰的话看似要求,其实给了校长一个台阶。 他连忙点头应声回答:“可以啊,你的课难易程度本就不是谁都能上的。” “这点你放心,我会给你足够的休息时间。” 容辛弈站在一旁被晾着,但他这个人生来就冷漠,别人的态度于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他转身走了出去,韩悦辰与校长打了招呼也离开了。 校长办公室在办公楼的顶层,因为平时没什么人上来,所以站在走廊都能听到办公室里的说话声。 容辛弈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听着渐清晰的脚步声,他眸底情绪让人难懂。 “有空么?一起喝杯咖啡?”终于在脚步声临近他面前时,容辛弈将人拦下。 韩悦辰眸动,但他并没有看容辛弈,就那样看着他面前的台阶,声音里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我要去公司,没时间。” 他说完便要走,容辛弈再一次将人拦住:“这几年在国外,有心仪的人了?” 这一次,韩悦辰侧目看过去:“和你有关系?” 从始至终,容辛弈眼底的情绪变化让人难懂,只是,他语气里的冰霜在慢慢融化:“辰辰,喝杯咖啡不过是半小时的事,如今我们之间真的要生分到这个地步?” “有什么事现在说。”韩悦辰拒绝之意明显, 容辛弈只能放弃一起喝咖啡的想法。 他气息渐渐下沉,好像接下来要说的话需要他很大的勇气。 终于做好了准备,他抬眸看向韩悦辰,在开口时,声音里终于有了带温度的情绪:“你要放弃我了吗?” 这次换做韩悦辰变得冷静异常,声音没了温度:“小时候你对我说喜欢我,说以后要我做你的老婆,我信了,也为了这个努力了,所以有遗憾的人不会是我。” “容辛弈,为了你一句没走心的话,我付出了很多,失去了很多。” “以前我没怪过你,以后也不会怪你。” “现在能让我走了吗?” 韩悦辰字字句句都表达着自己的绝不后头,而此时,他和容辛弈两个人像是对调了性格。 容辛弈上前一步把韩悦辰揽进怀里抱紧,用右手扣住他的后脑让他不能逃离。 他声音柔软如棉花,滚烫如炙阳:“辰辰,我只想问你一句,大伯他们两个人当初为什么送你出国。” “是因为我们两个是兄弟,还是因为我的态度伤害了你,大伯生气了,想让你对我断了念想。” “别说谎,这对我很重要。” 韩悦辰没有反抗,任由着容辛弈这样抱着他。 良久,他轻启双唇:“无所谓了,是我不想要你了。” 番外 :是我不想要你了 在家的日子总是很休闲,自从韩悦辰回家后,韩承羽就没去过公司,每天都在家变着法的带着韩悦辰玩。 一天清晨吃过早饭后,韩承羽和韩悦辰聊天:“辰辰,每天在家会不会很无聊。” 韩悦辰思索片刻后回答:“小爸,我已经联系了禹大的校长,今天下午办理入职。” “入职?做什么?” “物理学教授。” 韩承羽若有所思,良久才缓缓开口:“辰辰,虽然小爸很想让你每天在家什么都不做,但你的人生就该是你自己做主,所以你想做什么做什么,小爸都支持你。” 韩承羽话音落下,韩悦辰伸出双手抱住他,在他怀里撒娇道:“小爸我只是不想整天无所事事,我知道你们都宠着我, 但我不能当个废物啊!” “你放心,我除了工作的时候不在你身边,其余时间都会在你身边陪你的。” “还有大哥,他现在跟着老爸接手公司,我没事的时候也会去公司替他分担的。” 韩悦辰,一个本应展现出 oga 特有的温柔与娇柔气质的人,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一直以来,他都以坚韧和独立的形象示人,仿佛完全摒弃了 oga 那被人们普遍认为应该具有的柔弱举止。 可是就在这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韩悦辰一改往日的坚强模样,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扑进了韩承羽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并开始撒起娇来。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间。 韩承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正依偎在自己怀里撒娇的人儿。 他的心像是被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原本那颗因工作压力和生活琐事而变得有些坚硬的心,在此刻彻底被韩悦辰这可爱又迷人的举动所征服。 他像对待出生的小动物那样,摩挲着韩悦辰的发丝,声音里的宠溺苏到了骨子里:“宝贝,小爸爱死你了。” 在潇临别墅里,父慈子孝的温馨场面时常上演着。 这个阳光洒满大地的清晨,都仿佛被无尽的爱意所包裹。 这种温暖而浓郁的情感氛围,就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轻柔地抚慰着一家人的心弦。 对于韩悦辰来说,这份爱意更是如同甘霖一般,滋润着他心口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曾经深深刺痛他心灵的伤痕,正一点一点地淡去、愈合。 尽管韩悦辰是乔西沉的亲生骨肉,但从性格上来说,他却更多地继承了韩承羽的特质。 他勇敢无畏,敢于直面自己内心真实的情感。 他爱恨分明,对待感情从不拖泥带水。 一旦做出了决定,便会毫不犹豫地勇往直前,绝不轻易回头。 “恋爱脑”这个词汇,似乎与他毫无关联,因为他始终能够保持清醒和理智,不被爱情冲昏头脑。 下午,韩悦辰去禹大报到。 进门时,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校长看到他的时候面露喜色,他起身走上前和韩悦辰握手:“辰辰,欢迎你的加入。” 韩悦辰以礼回之:“校长您客气了。” 两人打了招呼,校长开始对他介绍办公室里的另一个人:“辰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他的话没说完,那人开口打断:“真实点,他是我哥,不用介绍。”容辛弈转过身,看着校长说话时,双眸浸满了冷漠。 校长笑的尴尬,其实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毕竟他前天才到这里任职。 “校长,薪资待遇我已经了解的很清楚,还有我希望给我安排的课程别太多,我父亲希望我能多留出一些时间陪他。” 韩悦辰的话看似要求,其实给了校长一个台阶。 他连忙点头应声回答:“可以啊,你的课难易程度本就不是谁都能上的。” “这点你放心,我会给你足够的休息时间。” 容辛弈站在一旁被晾着,但他这个人生来就冷漠,别人的态度于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他转身走了出去,韩悦辰与校长打了招呼也离开了。 校长办公室在办公楼的顶层,因为平时没什么人上来,所以站在走廊都能听到办公室里的说话声。 容辛弈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听着渐清晰的脚步声,他眸底情绪让人难懂。 “有空么?一起喝杯咖啡?”终于在脚步声临近他面前时,容辛弈将人拦下。 韩悦辰眸动,但他并没有看容辛弈,就那样看着他面前的台阶,声音里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我要去公司,没时间。” 他说完便要走,容辛弈再一次将人拦住:“这几年在国外,有心仪的人了?” 这一次,韩悦辰侧目看过去:“和你有关系?” 从始至终,容辛弈眼底的情绪变化让人难懂,只是,他语气里的冰霜在慢慢融化:“辰辰,喝杯咖啡不过是半小时的事,如今我们之间真的要生分到这个地步?” “有什么事现在说。”韩悦辰拒绝之意明显, 容辛弈只能放弃一起喝咖啡的想法。 他气息渐渐下沉,好像接下来要说的话需要他很大的勇气。 终于做好了准备,他抬眸看向韩悦辰,在开口时,声音里终于有了带温度的情绪:“你要放弃我了吗?” 这次换做韩悦辰变得冷静异常,声音没了温度:“小时候你对我说喜欢我,说以后要我做你的老婆,我信了,也为了这个努力了,所以有遗憾的人不会是我。” “容辛弈,为了你一句没走心的话,我付出了很多,失去了很多。” “以前我没怪过你,以后也不会怪你。” “现在能让我走了吗?” 韩悦辰字字句句都表达着自己的绝不后头,而此时,他和容辛弈两个人像是对调了性格。 容辛弈上前一步把韩悦辰揽进怀里抱紧,用右手扣住他的后脑让他不能逃离。 他声音柔软如棉花,滚烫如炙阳:“辰辰,我只想问你一句,大伯他们两个人当初为什么送你出国。” “是因为我们两个是兄弟,还是因为我的态度伤害了你,大伯生气了,想让你对我断了念想。” “别说谎,这对我很重要。” 韩悦辰没有反抗,任由着容辛弈这样抱着他。 良久,他轻启双唇:“无所谓了,是我不想要你了。” 番外 :你这个疯子 窗外枯枝随风晃动,拍打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寒风卷着落叶,一片破败景象。 恰好,这了无生机的景色与容辛弈的心情相呼应,但不同的是,他看到的是韩悦辰眼底的冷漠。 他慢慢低下头,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个恒温动物该有的神色。 他的辰辰真的不要他了。 曾经的曾经,他以为他摘到了天际万千繁星中最耀眼的一颗,如今看来,韩悦辰从来都不是只会挂在天边取悦他等着他的繁星。 他是黑夜中唯一的明月,开心时,他便恩赐这片辽阔大地皎洁的月光,不开心时,他就藏在如同守护神的云朵之后。 所以,韩悦辰才是恩赐者,是施舍的一方。 “放手,我还有事。”韩悦辰侧身,迈步离开,他脚下的步子很稳,与容辛弈擦肩而过时,连余光都不肯施舍。 容辛弈慢慢抬起头,他双眸映着韩悦辰拒绝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蓦然,他三步并两步走到韩悦辰身后,用力一扯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而后弯腰又把人打横抱起。 “放开我,别逼我骂你。”韩悦辰像个炸毛的小猫,发起脾气又烈又辣,只可惜容辛弈拥有天生alpha的力量又怎么会让韩悦辰逃开。 他承受着韩悦辰打在他身上的拳头,和咬在肩膀上的血痕,就这样抱着人走出办公大楼。 出门时,立刻引来旁人的目光和议论。 毕竟两个人的颜值在这摆着,想低调都很难。 “容辛弈,你疯了是不是。”虽然韩悦辰的声音超出他平时说话的音量,但于旁人来说还是很小。 容辛弈把他抱上车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车子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你这个疯子,你当这是哪里,这是校园,你给我开慢点。” “省点力气,再喊嗓子会哑。”容辛弈的语速平缓,但关心的语气却很真。 可这份关心是真心还是假意对韩悦辰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他放弃了挣扎,逐渐恢复了冷静,他侧目看向车窗外,淡然开口:“两个选择,你停车,或者我下车。” 容辛弈看了一眼迈速表,九十迈的车速足够让一个人摔断了骨头。 只是,韩悦辰那么胆小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他这样想着,只是还不等开口,韩悦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容辛弈猛踩刹车,车子不等停稳他就疯了一样跑向韩悦辰。 看着地上的一摊血迹,还有已经受伤昏迷不醒的人,容辛弈只想杀了自己。 —————— 手术室门前,韩承羽和韩承逸紧盯着“手术中”这三个字,容辛弈则是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韩承逸看着容辛弈,走到他面前时眼神已然变了。 “容辛弈,站起来。”这样命令的语气根本不是韩承逸这样柔弱的oga该有的。 他作为父亲19年,永远是温柔的,只是此刻…… 容辛弈看着他起身,眼底的无措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嘴唇颤抖着,看着韩承逸叫了一声“小爸。” 韩承逸抬手,一声脆响回荡在走廊里久久散不去:“我不管今天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辰辰跳车受伤就是你的责任。” “你这个混账,辰辰他是个oga,而你是个alpha,一个alpha让一个oga在自己面前受伤,这对alpha来说就是耻辱。” “小兔崽子,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辰辰出国后的第二天,你大伯找到你,当时你看到他的态度,当即就明白了一切。” “所以辰辰回国后,你那颗心动摇了,你后悔了,虽然作为你的父亲,我也希望你能幸福,但你却让辰辰受伤了,这一点,我就绝对不可能原谅你。” “今天我就把花撂这,你想和辰辰在一起,这不可能,就凭你让他受伤这一点,你就不配。” 韩承逸越说越愤怒,他指着走廊的尽头继续说:“你给我回家反省,别在这碍眼,就算辰辰醒了,他也不想见到你。” 容辛弈一句都没反驳,他恋恋不舍地看向手术室的方向,眼尾竟然有了湿意。 容辛弈走了,韩承羽拍了拍韩承逸的肩膀:“孩子们没有那么娇气,你不该发这么大火。” “再说,这是他们的人生,我们当家长的只做避风港就好了。” 韩承逸转头,双眸中的愤怒仍未消散:“哥你这话我可不认同。”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家那个臭小子的心思?” 韩承羽低头笑了笑:“他们现在走的路哪一条不是我们走过的?我有什么看不懂的。” “弈弈这个臭小子是所有孩子里最冷漠但也是最细心的一个,那孩子从小就喜欢粘着辰辰,还整天嚷嚷着要娶他当老婆。” “只是这孩子长大了突然就明白了很多道理,他知道辰辰是他的哥哥,也知道隔着他们的是什么。” “乔西沉那个老家伙看不破,狠心把辰辰送出国,之后还亲自去找了弈弈。” “现在辰辰回来了,你家那个傻小子强压在心里的那些感情早就不受他控制了,所以要我说,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磨。” 韩承羽说的无所谓,但他此刻他的心却全揪在了一起。 辰辰是他的宝贝,是他的心头肉,磕着碰着,他都心疼的不行。 可他不光是辰辰的父亲,更是韩承逸的哥哥。 哪边疼了,他都跟着疼。 大概过了半小时,韩悦辰被推出手术室。 他躺在病床上,像是没了呼吸一样。 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回到病房后,乔西沉和容遂也来了。 容遂表情沉重,他看向乔西沉和韩承羽。 “打住!我告诉你,你可别说话,我的耳朵都要被你媳妇道歉的话灌满了,真的没地方再听你絮叨。”韩承羽的话把容遂的话噎了回去。 他这个人,一辈子都改不掉做好事还要甩脸子的毛病。 明明给了容遂台阶,却说的毫不客气。 —————— 解惑环节 1韩悦辰和容辛弈是官方cp 2有宝宝觉得乔西沉在婚后对韩承羽的态度不好了,这一点绝对不会的,他怕老婆怕的要死。 3在我没通知大家不写的时候,会继续更下去。宝宝们不要担心哈,既然写了这对cp,故事线就会写到最后。 新书小宣传: 下个月5号应该会开新书,希望宝宝们多多支持哈。 下本书是这本书的联动文,会有很多你们认识的人出现,也是eabo文。 最后,感谢你们不离不弃的支持,爱死你们啦!!! 番外 :你这个疯子 窗外枯枝随风晃动,拍打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寒风卷着落叶,一片破败景象。 恰好,这了无生机的景色与容辛弈的心情相呼应,但不同的是,他看到的是韩悦辰眼底的冷漠。 他慢慢低下头,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个恒温动物该有的神色。 他的辰辰真的不要他了。 曾经的曾经,他以为他摘到了天际万千繁星中最耀眼的一颗,如今看来,韩悦辰从来都不是只会挂在天边取悦他等着他的繁星。 他是黑夜中唯一的明月,开心时,他便恩赐这片辽阔大地皎洁的月光,不开心时,他就藏在如同守护神的云朵之后。 所以,韩悦辰才是恩赐者,是施舍的一方。 “放手,我还有事。”韩悦辰侧身,迈步离开,他脚下的步子很稳,与容辛弈擦肩而过时,连余光都不肯施舍。 容辛弈慢慢抬起头,他双眸映着韩悦辰拒绝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蓦然,他三步并两步走到韩悦辰身后,用力一扯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而后弯腰又把人打横抱起。 “放开我,别逼我骂你。”韩悦辰像个炸毛的小猫,发起脾气又烈又辣,只可惜容辛弈拥有天生alpha的力量又怎么会让韩悦辰逃开。 他承受着韩悦辰打在他身上的拳头,和咬在肩膀上的血痕,就这样抱着人走出办公大楼。 出门时,立刻引来旁人的目光和议论。 毕竟两个人的颜值在这摆着,想低调都很难。 “容辛弈,你疯了是不是。”虽然韩悦辰的声音超出他平时说话的音量,但于旁人来说还是很小。 容辛弈把他抱上车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车子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你这个疯子,你当这是哪里,这是校园,你给我开慢点。” “省点力气,再喊嗓子会哑。”容辛弈的语速平缓,但关心的语气却很真。 可这份关心是真心还是假意对韩悦辰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他放弃了挣扎,逐渐恢复了冷静,他侧目看向车窗外,淡然开口:“两个选择,你停车,或者我下车。” 容辛弈看了一眼迈速表,九十迈的车速足够让一个人摔断了骨头。 只是,韩悦辰那么胆小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他这样想着,只是还不等开口,韩悦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容辛弈猛踩刹车,车子不等停稳他就疯了一样跑向韩悦辰。 看着地上的一摊血迹,还有已经受伤昏迷不醒的人,容辛弈只想杀了自己。 —————— 手术室门前,韩承羽和韩承逸紧盯着“手术中”这三个字,容辛弈则是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 韩承逸看着容辛弈,走到他面前时眼神已然变了。 “容辛弈,站起来。”这样命令的语气根本不是韩承逸这样柔弱的oga该有的。 他作为父亲19年,永远是温柔的,只是此刻…… 容辛弈看着他起身,眼底的无措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嘴唇颤抖着,看着韩承逸叫了一声“小爸。” 韩承逸抬手,一声脆响回荡在走廊里久久散不去:“我不管今天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辰辰跳车受伤就是你的责任。” “你这个混账,辰辰他是个oga,而你是个alpha,一个alpha让一个oga在自己面前受伤,这对alpha来说就是耻辱。” “小兔崽子,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辰辰出国后的第二天,你大伯找到你,当时你看到他的态度,当即就明白了一切。” “所以辰辰回国后,你那颗心动摇了,你后悔了,虽然作为你的父亲,我也希望你能幸福,但你却让辰辰受伤了,这一点,我就绝对不可能原谅你。” “今天我就把花撂这,你想和辰辰在一起,这不可能,就凭你让他受伤这一点,你就不配。” 韩承逸越说越愤怒,他指着走廊的尽头继续说:“你给我回家反省,别在这碍眼,就算辰辰醒了,他也不想见到你。” 容辛弈一句都没反驳,他恋恋不舍地看向手术室的方向,眼尾竟然有了湿意。 容辛弈走了,韩承羽拍了拍韩承逸的肩膀:“孩子们没有那么娇气,你不该发这么大火。” “再说,这是他们的人生,我们当家长的只做避风港就好了。” 韩承逸转头,双眸中的愤怒仍未消散:“哥你这话我可不认同。”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家那个臭小子的心思?” 韩承羽低头笑了笑:“他们现在走的路哪一条不是我们走过的?我有什么看不懂的。” “弈弈这个臭小子是所有孩子里最冷漠但也是最细心的一个,那孩子从小就喜欢粘着辰辰,还整天嚷嚷着要娶他当老婆。” “只是这孩子长大了突然就明白了很多道理,他知道辰辰是他的哥哥,也知道隔着他们的是什么。” “乔西沉那个老家伙看不破,狠心把辰辰送出国,之后还亲自去找了弈弈。” “现在辰辰回来了,你家那个傻小子强压在心里的那些感情早就不受他控制了,所以要我说,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磨。” 韩承羽说的无所谓,但他此刻他的心却全揪在了一起。 辰辰是他的宝贝,是他的心头肉,磕着碰着,他都心疼的不行。 可他不光是辰辰的父亲,更是韩承逸的哥哥。 哪边疼了,他都跟着疼。 大概过了半小时,韩悦辰被推出手术室。 他躺在病床上,像是没了呼吸一样。 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回到病房后,乔西沉和容遂也来了。 容遂表情沉重,他看向乔西沉和韩承羽。 “打住!我告诉你,你可别说话,我的耳朵都要被你媳妇道歉的话灌满了,真的没地方再听你絮叨。”韩承羽的话把容遂的话噎了回去。 他这个人,一辈子都改不掉做好事还要甩脸子的毛病。 明明给了容遂台阶,却说的毫不客气。 —————— 解惑环节 1韩悦辰和容辛弈是官方cp 2有宝宝觉得乔西沉在婚后对韩承羽的态度不好了,这一点绝对不会的,他怕老婆怕的要死。 3在我没通知大家不写的时候,会继续更下去。宝宝们不要担心哈,既然写了这对cp,故事线就会写到最后。 新书小宣传: 下个月5号应该会开新书,希望宝宝们多多支持哈。 下本书是这本书的联动文,会有很多你们认识的人出现,也是eabo文。 最后,感谢你们不离不弃的支持,爱死你们啦!!! 番外 :原来你没有变 当韩悦辰缓缓睁开双眼时,窗外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他的脸上。 他眨了眨眼,试图适应这明亮的光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皮异常沉重,仿佛被铅块压着一般。 与此同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那疼痛犹如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脑中,又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骨髓,令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小爸……”韩悦辰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床边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只见韩承羽正趴在床沿边睡着,一脸疲惫。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韩悦辰突然感到眼眶发酸发热,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中打转。 他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暗暗责怪自己为何行事如此鲁莽冲动,不考虑后果。 如今已年满二十岁的他,本应成熟稳重,能够独当一面,可却依旧屡屡犯错,让身为父亲的韩承羽为他忧心忡忡、操劳奔波。 韩悦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轻轻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韩承羽的手背,轻声呼唤道:“小爸。” 然而,韩承羽似乎睡得太沉,并没有立刻醒来。 于是,韩悦辰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再次叫道:“小爸。” 这次,韩承羽终于有了反应。 他先是动了动手指,随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韩悦辰已经苏醒过来时,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其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辰辰,你终于醒了!宝贝,你真的快要把爸爸给吓死了!”韩承羽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猛地坐直身子,一把将韩悦辰紧紧搂进怀中。 这一刻,韩承羽完全失去了往日里的沉稳与冷静,显得慌乱而无措。 韩悦辰被韩承羽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父亲这般模样。 在他的记忆中,他的小爸是温柔的,霸道的,善良的,但从来都不是软弱无助的。 “小爸,对不起,我…”韩悦辰的话哽住,过分漂亮的双眸浸满了眼泪,落下时,打湿了他长长的睫毛。 韩承羽哪受得了他的心肝这样,他捧着韩悦辰的脸替他擦眼泪,一边擦还一边柔声哄慰:“宝贝你别哭,小爸没有生你的气,你乖,不哭,小爸永远爱你。”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乔意寒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率先映入眼帘,而紧跟其后的,则是身材较瘦弱的凌艾雨。 他们两人一踏入房间,便立刻注意到了眼前这令人心碎的场景。 韩悦辰默默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然后迅速地将头转向一旁,似乎想要隐藏自己内心的悲伤。 乔意寒快步走到韩悦辰身边,温柔地说道:“辰辰,之之专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芋泥饼,还热乎着呢,快趁热尝尝。”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此刻却难掩其中蕴含的心疼与自责。 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平日里总是充满自信,然而此时此刻,却不见了往日的那种波澜不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关切和忧虑。 之之把手中的餐盒打开,递给韩悦辰,说话时像个温柔的小天使:“辰辰,你只能吃一块,医生说这个不好消化,让你少吃一点。” 凌艾雨和韩悦辰两个人都是oga,但性格和长相完全是两个类型。 韩悦辰是清冷禁欲系美人,凌艾雨则是温柔可人的小天使,尤其是他那双眼睛,一眨一眨地像是盛着装满繁星的宁静湖泊,让人只看上一眼就能沉醉其中沦陷至深。 韩悦辰接过那块芋泥饼,放在嘴里咬了一小口,芋泥很香却不甜腻,口感绵软像咬在了上。 “嫂嫂,谢谢你。” 这声嫂嫂让凌艾雨瞬间红了脸,他低着头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别…别这么…叫,我…” “还是辰辰会说话,我跟你说,你就得叫嫂子。”乔意寒揽着凌艾雨的肩膀,满脸的认真和得意。 言罢,他微微俯身在凌艾雨的唇边落下一吻,之后就把人带进他的怀里。 他是故意把凌艾雨藏进他的怀里的,因为他媳妇儿是个爱害羞的人,还有那红着脸娇羞的模样,他可舍不得让别人看,哪怕是他爹和弟弟也不行。 正当他得意忘形的时候,韩承羽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脖颈上:“你小子是不是找揍,当着我面欺负之之。” 乔意寒抱着凌艾雨不松手,态度也很坚决:“之之就是我媳妇,小爸你打死我也没用,还有我自己的媳妇我怎么就不能亲了,我就亲。” 他说完,又在凌艾雨的额间留下一吻。 亲完,他又抬头对上韩承羽的双眸:“小爸,我就要亲,之之是我的,我不会欺负他,我会照顾他,宠着他,对他好一辈子,我会让所有欺负之之,让之之不高兴的人付出代价。” 韩承羽双眸慢慢凝聚力量,眼看着要发飙的时候,情绪和愤怒突然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走上前摸了摸乔意寒的碎发,眼神中透露着慈祥和疼爱:“宝贝,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一辈子为此努力付出,这才是一个alpha该做的,知道吗?” 不知怎么,乔意寒面对韩承羽突然的温柔感到难受。 一直以来,他以为他的小爸讨厌自己,可没想到… “臭小子你要是敢给我红眼圈,看我揍不揍你。”慈父形象只存在了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乔意寒眨眨眼睛,散去了蒙在他双眸的湿润,摸着脑袋笑的傻兮兮的:“小爸你别开玩笑,我能红眼圈?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红眼圈呢。” 果然,谁的种像谁,回想当年,韩承羽也是这样死鸭子嘴硬。 此时此刻,门外的容辛弈静静地站着,目光透过那扇透明的玻璃窗,直直地望向病房里面。 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痛苦、有疑惑、也有深深的眷恋。 病床上躺着的那个身影,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但容辛弈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到辰辰那张熟悉而又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容辛弈就这样默默地凝视着,心中思绪万千。 “原来……”容辛弈喃喃自语道,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你并没有变,你只是不想要我了……”说到最后,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再也说不下去了。 番外 :原来你没有变 当韩悦辰缓缓睁开双眼时,窗外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他的脸上。 他眨了眨眼,试图适应这明亮的光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皮异常沉重,仿佛被铅块压着一般。 与此同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那疼痛犹如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脑中,又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骨髓,令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小爸……”韩悦辰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床边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只见韩承羽正趴在床沿边睡着,一脸疲惫。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韩悦辰突然感到眼眶发酸发热,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中打转。 他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暗暗责怪自己为何行事如此鲁莽冲动,不考虑后果。 如今已年满二十岁的他,本应成熟稳重,能够独当一面,可却依旧屡屡犯错,让身为父亲的韩承羽为他忧心忡忡、操劳奔波。 韩悦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轻轻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韩承羽的手背,轻声呼唤道:“小爸。” 然而,韩承羽似乎睡得太沉,并没有立刻醒来。 于是,韩悦辰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再次叫道:“小爸。” 这次,韩承羽终于有了反应。 他先是动了动手指,随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韩悦辰已经苏醒过来时,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其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辰辰,你终于醒了!宝贝,你真的快要把爸爸给吓死了!”韩承羽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猛地坐直身子,一把将韩悦辰紧紧搂进怀中。 这一刻,韩承羽完全失去了往日里的沉稳与冷静,显得慌乱而无措。 韩悦辰被韩承羽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父亲这般模样。 在他的记忆中,他的小爸是温柔的,霸道的,善良的,但从来都不是软弱无助的。 “小爸,对不起,我…”韩悦辰的话哽住,过分漂亮的双眸浸满了眼泪,落下时,打湿了他长长的睫毛。 韩承羽哪受得了他的心肝这样,他捧着韩悦辰的脸替他擦眼泪,一边擦还一边柔声哄慰:“宝贝你别哭,小爸没有生你的气,你乖,不哭,小爸永远爱你。”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乔意寒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率先映入眼帘,而紧跟其后的,则是身材较瘦弱的凌艾雨。 他们两人一踏入房间,便立刻注意到了眼前这令人心碎的场景。 韩悦辰默默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然后迅速地将头转向一旁,似乎想要隐藏自己内心的悲伤。 乔意寒快步走到韩悦辰身边,温柔地说道:“辰辰,之之专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芋泥饼,还热乎着呢,快趁热尝尝。”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此刻却难掩其中蕴含的心疼与自责。 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平日里总是充满自信,然而此时此刻,却不见了往日的那种波澜不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关切和忧虑。 之之把手中的餐盒打开,递给韩悦辰,说话时像个温柔的小天使:“辰辰,你只能吃一块,医生说这个不好消化,让你少吃一点。” 凌艾雨和韩悦辰两个人都是oga,但性格和长相完全是两个类型。 韩悦辰是清冷禁欲系美人,凌艾雨则是温柔可人的小天使,尤其是他那双眼睛,一眨一眨地像是盛着装满繁星的宁静湖泊,让人只看上一眼就能沉醉其中沦陷至深。 韩悦辰接过那块芋泥饼,放在嘴里咬了一小口,芋泥很香却不甜腻,口感绵软像咬在了上。 “嫂嫂,谢谢你。” 这声嫂嫂让凌艾雨瞬间红了脸,他低着头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别…别这么…叫,我…” “还是辰辰会说话,我跟你说,你就得叫嫂子。”乔意寒揽着凌艾雨的肩膀,满脸的认真和得意。 言罢,他微微俯身在凌艾雨的唇边落下一吻,之后就把人带进他的怀里。 他是故意把凌艾雨藏进他的怀里的,因为他媳妇儿是个爱害羞的人,还有那红着脸娇羞的模样,他可舍不得让别人看,哪怕是他爹和弟弟也不行。 正当他得意忘形的时候,韩承羽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脖颈上:“你小子是不是找揍,当着我面欺负之之。” 乔意寒抱着凌艾雨不松手,态度也很坚决:“之之就是我媳妇,小爸你打死我也没用,还有我自己的媳妇我怎么就不能亲了,我就亲。” 他说完,又在凌艾雨的额间留下一吻。 亲完,他又抬头对上韩承羽的双眸:“小爸,我就要亲,之之是我的,我不会欺负他,我会照顾他,宠着他,对他好一辈子,我会让所有欺负之之,让之之不高兴的人付出代价。” 韩承羽双眸慢慢凝聚力量,眼看着要发飙的时候,情绪和愤怒突然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走上前摸了摸乔意寒的碎发,眼神中透露着慈祥和疼爱:“宝贝,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一辈子为此努力付出,这才是一个alpha该做的,知道吗?” 不知怎么,乔意寒面对韩承羽突然的温柔感到难受。 一直以来,他以为他的小爸讨厌自己,可没想到… “臭小子你要是敢给我红眼圈,看我揍不揍你。”慈父形象只存在了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乔意寒眨眨眼睛,散去了蒙在他双眸的湿润,摸着脑袋笑的傻兮兮的:“小爸你别开玩笑,我能红眼圈?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红眼圈呢。” 果然,谁的种像谁,回想当年,韩承羽也是这样死鸭子嘴硬。 此时此刻,门外的容辛弈静静地站着,目光透过那扇透明的玻璃窗,直直地望向病房里面。 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痛苦、有疑惑、也有深深的眷恋。 病床上躺着的那个身影,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但容辛弈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到辰辰那张熟悉而又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容辛弈就这样默默地凝视着,心中思绪万千。 “原来……”容辛弈喃喃自语道,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你并没有变,你只是不想要我了……”说到最后,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再也说不下去了。 番外 :容辛弈,住手! “不进去吗?”在容辛弈的身后,乔西沉的声音响起。 容辛弈转身时,视线垂下。 他不敢看乔西沉,不止如此,他现在不敢面对所有认识韩悦辰的人。 “不了,他不想见我。”落寞的声音就像从山顶坠落的岩石,摔在地上变得粉碎。 “所以,是后悔了吗?”淬了冰的声音是乔西沉的标志,除了面对韩承羽,其他人都是这样的待遇。 容辛弈身体僵了须臾,缓缓开口:“是后悔了,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和大伯的态度,我不会推开他。” “没人相信亲手推开他的时候,我的那种比死了还难受的感觉。” “小的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寒哥能和之之在一起,而我和辰辰不能。” “我问我小爸,小爸说,因为我和辰辰是兄弟,所以不能。” “等我长大一点了,我突然知道辰辰是你的孩子,那时候我高兴的问我小爸,我和辰辰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 “可小爸告诉我,不能,因为隔在我们中间的是法律关系,所以我只能是辰辰的弟弟。” “他还说,真正爱一个人,是想尽办法让对方好。” “所以我一直带着这样的想法,就算再心痛,我也狠着心把他推开。” “其实我很害怕,我害怕我们这种关系如果相爱的话,辰辰会受到旁人的议论,我看不得他难过,可到最后,伤害他最深的人是我。” 破天荒的,容辛弈说了很多话,甚至比他一年说的话都要多。 这一次他对上了乔西沉的视线:“我会放手的,他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好了,爱他的家人,稳定的工作,所以您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他了。” 容辛弈深深地对着乔西沉鞠了一躬,仿佛要将他心中所有的歉意和愧疚都包含其中。 然后,他缓缓地直起身来,转过身去准备离去。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乔西沉看到了他单薄而又脆弱的背影,就像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一般,似乎只要轻轻地触碰一下,就会瞬间破碎成无数片。 此时的阳光透过医院走廊里的玻璃窗,洒落在容辛弈的身上,却没有给他带来一丝温暖,反而让他显得更加孤寂和落寞。 从这天起,容辛弈消失在了韩悦辰的世界里。 两个人明明都在禹大做教授,却一次都没碰到过。 这天韩悦辰早早到了办公室,因为他今天有4节课,所以要提前做准备。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被推开:“韩老师,你弟弟跟一个学生打起来了。” 韩悦辰起身什么都没问,拔腿就跑。 那个传话的老师也跟着跑了出去,他追着韩悦辰,在他身后大喊:“实验楼,3楼,a5实验室,他们在那里。” 韩悦辰在前面的路口转弯,向着实验楼跑过去。 他推开实验楼的大门,熟悉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他走进楼梯间,琥珀信息素的浓度也降低了不少。 韩悦辰走到3楼,琥珀信息素的浓度越来越高,他的腿开始发软。 突然,走廊里的玻璃窗瞬间炸裂碎了一地,同时一个人影从一间实验室里被扔了出来。 紧接着,容辛弈也从实验室里走出来。 “说!你要标记谁?谁是你的胯下玩物?”此刻的容辛弈宛如从九幽地狱降临人间的死神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光,仿佛能够瞬间洞穿人的灵魂。 紧抿的双唇透露出一抹无情与决绝,让人毫不怀疑只要对方胆敢有半句假话或者丝毫迟疑,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取走其性命。 他走到被扔出那人的面前,抬腿踩在他的肩膀上,瞬间走廊里响起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说,你想标记谁?”他双眸中的理智渐渐消失,那双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危险像极了年轻时的容遂,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让人心生恐惧。 被他踩在脚下的男生痛苦的哀嚎着:“疯子,我标记谁和你有什么关系,草,放开我。” “没错,我就是疯子,你……”容辛弈再次抬起了腿,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容辛弈,住手!” 容辛弈身形一顿,转头看向韩悦辰的方向? 在韩悦辰说话的一瞬间,琥珀信息素散的一干二净。 他迈开腿一步一步走到韩悦辰的面前,缓缓蹲下身把人抱了起来。 韩悦辰被容辛弈的信息素影响,痛苦地喘息着。 容辛弈愧疚地低下头,安抚信息素像是不要钱的一样把韩悦辰一层一层的裹了起来。 “对不起辰辰,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会来…对不起。”容辛弈抱着韩悦辰,他的手在抖,嘴唇也在抖。 他慌了,乱了,除了道歉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抱着韩悦辰止于原地,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样的容辛弈让韩悦辰陌生,不自觉地,他抬手抚着容辛弈的侧脸,声音也变得温柔:“我没事,你别担心。” 一句不算安抚的安抚落在容辛弈耳边,抹去了不安之人的情绪。 片刻后,容辛弈抱着韩悦辰走到那个男生的面前,冷如寒霜的声音缓缓下落:“但凡是对他抱有坏心思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今天很幸运,因为有他在,你捡回一条命,但下次,你就不会有这种好运了。” 说完后,便带着韩悦辰离开了。 他抱着韩悦辰在一处转角停下,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他的头上。 韩悦辰伸手去拽那件衣服,被容辛弈出言阻止:“别拿下去,他们看到你的脸,你会很麻烦。” 韩悦辰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容辛弈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那他呢? 他不怕被学校里的人误会吗? 很显然,容辛弈不怕,因为就算隔着一件衣服,韩悦辰依旧听得到周围人议论的声音? 【快看,那个是容教授,他抱着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不会是他男朋友!】 【容教授这么帅,而且才19岁,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但大多数是那些学生对容辛弈的颜值家庭的评价。 韩悦辰被容辛弈抱在怀里,被越来越多的安抚信息素护着,裹着,并且一路上就没停下来过。 …… 宝宝们,新书原本计划这个月5号开,但接下来的剧情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所以新书推到25年1月5号左右开。 虽然很想开新书,很想要流量,也很想赚钱,但答应你们的必须要完成。 所以新书会延迟一个月。 在这里,真的好感谢你们的一路陪伴。 你们的每一条评论我都有看到,在这里,对你们说一句谢谢。 年底了,工作有些忙,年会上参加了节目也需要时间陪练,更新不及时希望你们能理解。 最后,希望所有的宝宝每天都要开心呀! 番外 :容辛弈,住手! “不进去吗?”在容辛弈的身后,乔西沉的声音响起。 容辛弈转身时,视线垂下。 他不敢看乔西沉,不止如此,他现在不敢面对所有认识韩悦辰的人。 “不了,他不想见我。”落寞的声音就像从山顶坠落的岩石,摔在地上变得粉碎。 “所以,是后悔了吗?”淬了冰的声音是乔西沉的标志,除了面对韩承羽,其他人都是这样的待遇。 容辛弈身体僵了须臾,缓缓开口:“是后悔了,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和大伯的态度,我不会推开他。” “没人相信亲手推开他的时候,我的那种比死了还难受的感觉。” “小的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寒哥能和之之在一起,而我和辰辰不能。” “我问我小爸,小爸说,因为我和辰辰是兄弟,所以不能。” “等我长大一点了,我突然知道辰辰是你的孩子,那时候我高兴的问我小爸,我和辰辰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 “可小爸告诉我,不能,因为隔在我们中间的是法律关系,所以我只能是辰辰的弟弟。” “他还说,真正爱一个人,是想尽办法让对方好。” “所以我一直带着这样的想法,就算再心痛,我也狠着心把他推开。” “其实我很害怕,我害怕我们这种关系如果相爱的话,辰辰会受到旁人的议论,我看不得他难过,可到最后,伤害他最深的人是我。” 破天荒的,容辛弈说了很多话,甚至比他一年说的话都要多。 这一次他对上了乔西沉的视线:“我会放手的,他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好了,爱他的家人,稳定的工作,所以您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他了。” 容辛弈深深地对着乔西沉鞠了一躬,仿佛要将他心中所有的歉意和愧疚都包含其中。 然后,他缓缓地直起身来,转过身去准备离去。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乔西沉看到了他单薄而又脆弱的背影,就像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一般,似乎只要轻轻地触碰一下,就会瞬间破碎成无数片。 此时的阳光透过医院走廊里的玻璃窗,洒落在容辛弈的身上,却没有给他带来一丝温暖,反而让他显得更加孤寂和落寞。 从这天起,容辛弈消失在了韩悦辰的世界里。 两个人明明都在禹大做教授,却一次都没碰到过。 这天韩悦辰早早到了办公室,因为他今天有4节课,所以要提前做准备。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被推开:“韩老师,你弟弟跟一个学生打起来了。” 韩悦辰起身什么都没问,拔腿就跑。 那个传话的老师也跟着跑了出去,他追着韩悦辰,在他身后大喊:“实验楼,3楼,a5实验室,他们在那里。” 韩悦辰在前面的路口转弯,向着实验楼跑过去。 他推开实验楼的大门,熟悉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他走进楼梯间,琥珀信息素的浓度也降低了不少。 韩悦辰走到3楼,琥珀信息素的浓度越来越高,他的腿开始发软。 突然,走廊里的玻璃窗瞬间炸裂碎了一地,同时一个人影从一间实验室里被扔了出来。 紧接着,容辛弈也从实验室里走出来。 “说!你要标记谁?谁是你的胯下玩物?”此刻的容辛弈宛如从九幽地狱降临人间的死神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光,仿佛能够瞬间洞穿人的灵魂。 紧抿的双唇透露出一抹无情与决绝,让人毫不怀疑只要对方胆敢有半句假话或者丝毫迟疑,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取走其性命。 他走到被扔出那人的面前,抬腿踩在他的肩膀上,瞬间走廊里响起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说,你想标记谁?”他双眸中的理智渐渐消失,那双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危险像极了年轻时的容遂,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让人心生恐惧。 被他踩在脚下的男生痛苦的哀嚎着:“疯子,我标记谁和你有什么关系,草,放开我。” “没错,我就是疯子,你……”容辛弈再次抬起了腿,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容辛弈,住手!” 容辛弈身形一顿,转头看向韩悦辰的方向? 在韩悦辰说话的一瞬间,琥珀信息素散的一干二净。 他迈开腿一步一步走到韩悦辰的面前,缓缓蹲下身把人抱了起来。 韩悦辰被容辛弈的信息素影响,痛苦地喘息着。 容辛弈愧疚地低下头,安抚信息素像是不要钱的一样把韩悦辰一层一层的裹了起来。 “对不起辰辰,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会来…对不起。”容辛弈抱着韩悦辰,他的手在抖,嘴唇也在抖。 他慌了,乱了,除了道歉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抱着韩悦辰止于原地,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样的容辛弈让韩悦辰陌生,不自觉地,他抬手抚着容辛弈的侧脸,声音也变得温柔:“我没事,你别担心。” 一句不算安抚的安抚落在容辛弈耳边,抹去了不安之人的情绪。 片刻后,容辛弈抱着韩悦辰走到那个男生的面前,冷如寒霜的声音缓缓下落:“但凡是对他抱有坏心思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今天很幸运,因为有他在,你捡回一条命,但下次,你就不会有这种好运了。” 说完后,便带着韩悦辰离开了。 他抱着韩悦辰在一处转角停下,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他的头上。 韩悦辰伸手去拽那件衣服,被容辛弈出言阻止:“别拿下去,他们看到你的脸,你会很麻烦。” 韩悦辰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容辛弈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那他呢? 他不怕被学校里的人误会吗? 很显然,容辛弈不怕,因为就算隔着一件衣服,韩悦辰依旧听得到周围人议论的声音? 【快看,那个是容教授,他抱着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不会是他男朋友!】 【容教授这么帅,而且才19岁,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但大多数是那些学生对容辛弈的颜值家庭的评价。 韩悦辰被容辛弈抱在怀里,被越来越多的安抚信息素护着,裹着,并且一路上就没停下来过。 …… 宝宝们,新书原本计划这个月5号开,但接下来的剧情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所以新书推到25年1月5号左右开。 虽然很想开新书,很想要流量,也很想赚钱,但答应你们的必须要完成。 所以新书会延迟一个月。 在这里,真的好感谢你们的一路陪伴。 你们的每一条评论我都有看到,在这里,对你们说一句谢谢。 年底了,工作有些忙,年会上参加了节目也需要时间陪练,更新不及时希望你们能理解。 最后,希望所有的宝宝每天都要开心呀! 番外 :弈弈,救我 两人上了车,容辛弈替韩悦辰系好了安全带。 他避开了韩悦辰的视线,把头转向另一侧说道:“你先忍忍,把你送到家我就走,你今天的课不用担心,我替你。” 容辛弈的声线依旧是冰冷带着寒霜的,可韩悦辰感觉得到,这冰霜仅仅只有表面薄薄的一层。 “为什么和别人打架?”韩悦辰其实不太想管容辛弈的事,可抛开一切不讲,容辛弈再怎么说也他弟弟,他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容辛弈启动车子,沉声回答:“看他不顺眼就打了,没什么别的。” “不顺眼就打人家?你是土匪强盗?容辛弈,你是我弟弟,我没办法不管你,今天的事我会跟小叔叔说明的,还有你的所作所为会受到学校的处分,虽然我们两个人的家世旁的人惹不起,但我希望你不要做摸黑家族的事。” 韩悦辰按开安全带卡扣,右手打开车门,他看着容辛弈说道:“我没事,可以回去上课,谢谢你的安抚信息素,但这也是因你而起,所以我们扯平了。再见!” 韩悦辰下了车,离开了。 容辛弈趴在方向盘上,愤怒在心底猛窜。 他的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播放着那个男孩说的话:【我相中了一个oga,叫韩悦辰。】 【他的长相让我看了就忍不住想要c他。】 【我要标记他,让他成为我胯下的玩物。】 容辛弈不太记得当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在想什么。 他只记得,那个男孩话音未落时,他的信息素直接暴走。 那时的他正在上实验课,实验室里大概有40个学生。 就在他信息素暴走的一瞬间,实验室里的玻璃器具瞬间炸裂,而那些学生多数已经晕倒在地,少数被他的信息素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疯了,什么都顾不得,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说这些话的男生必须死。 他这样想着,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拽着那个男生的衣领,一把将人甩飞了出去。 他跟着走出去,踩碎了那个男生的肩膀和锁骨。 接下来,是他的四肢,最后是头颅。 他在心里计划着,该怎么让那个男孩死的更痛苦。 可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他寻声望去,看到了那张让他想到疯狂的面孔。 他看到韩悦辰痛苦的趴在地上,那一刻他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收起了所有的信息素,只想赶快去到韩悦辰的身边,把他狠狠的抱进怀里,给他自己所有的安抚信息素。 愤怒,愧疚,痛苦,难过,须臾一瞬,所有的情绪交缠揉碎在一起堵在容辛弈的心口,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该怎么保护那个人。 他抬起头看着前风挡的玻璃,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瞬间爆发。 车窗的玻璃碎裂成小石子般大小,不仅如此,地下车场的所有的车窗都碎裂了一地。 ………… 晚上八点,韩悦辰上完了最后一节课。 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刚走出教学楼,迎面碰到了韩承逸和容遂。 韩悦辰停下脚步打招呼:“小叔叔,叔叔。” 韩承逸走上前摸了摸韩悦辰的脸,无尽温柔的双眸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辰辰,今天谢谢你,那个臭小子没有为难你。” 韩悦辰摇头,用同样温柔的语气回应道:“没有为难。” 韩承逸微笑着看着他:“天黑了,回去的时候开车慢点。” 韩悦辰点点头,欲言又止的神色闪躲一瞬后,终究没有开口。 倒是一旁的容遂,看出了韩悦辰的异样,他也不刻意,与韩承逸说:“校长刚才把实验室的有声监控视频发给我了,我看过了,不怪咱们弈弈。” “我一会把视频发给小五当做证据,让他直接起诉就行,至于咱儿子对学校造成的损失咱们正常赔。” 容遂说的很随意,说完后还当着韩悦辰的面把视频给乔西沉发了过去。 韩悦辰心中疑惑不解,不怪容辛弈? 难道是自己错怪他了? 看着眉头皱在一起的韩悦辰,容遂似乎很满意。 他走上前拍了拍韩悦辰的肩膀,关心道:“辰辰你快回去,不然你爸和你小爸该担心了。” 完毕,他揽着韩承逸的肩膀往教学楼里走去。 韩承逸转头看着韩悦辰的背影,问容遂:“你干嘛当着辰辰的面说那些。” “不是说好了,孩子们的事,咱们不插手吗。” 容遂笑着说道:“弈弈可是我儿子,我是他爹,我难道真的要袖手旁观?” “再说,嫂子那天还当着我的面问凌凌,想不想多要一个儿子呢。” 或许是信息量太大,也或许是韩承逸没懂,总之听完容遂的话后,他愣在原地好半天。 容遂见人停了下来,便转身把人抱起来,往楼上走 韩悦辰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脚踩刹车,将车子缓缓停在了红灯前。 原本,他打算集中精力好好开车,但不知为何,那颗躁动的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他那双明亮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前方的红灯,然而,奇怪的是,尽管视线所及之处确确实实是那盏醒目的信号灯,可他的脑海里、眼帘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容辛弈那张英俊而迷人的脸庞。 尤其是他深邃的眼神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让人深陷其中。 韩悦辰就这样呆呆地望着,心中思绪万千,全然忘记了此刻自己正身处繁忙的街道之上。 绿灯亮起,韩悦辰依旧在发呆,这时,他后方的车开始不断地鸣笛。 终于,韩悦辰注意到了前方的车辆,他踩下油门开了出去。 只可惜,他刚一开走,红灯再次亮起,而韩悦辰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自己刚才的走神导致了将近40秒的绿灯只过了他这一辆车。 他继续开着,大概过了5分钟,后方巨大的撞击让他难以控制方向盘,慌乱中,他的车子撞上了路边的路灯。 六十迈的速度在没有任何减速的情况下撞上障碍物,安全气囊直接弹开,韩悦辰也因为这冲击力受了伤。 他的额头鲜血汩汩流淌,天旋地转令他神志不清。 他微闭双眼,凝视着副驾驶位上的手机,竭尽全力伸手去够,终于,历经千辛万苦,他拿起了手机。 此刻,他的脑海中唯有一人,他拨通了那人的电话,须臾,对方接听:“辰辰……” 是容辛弈,他的嗓音仿若静夜的流云,沉稳而温和。 韩悦辰强撑着最后一线清明,声若蚊蝇:“弈弈,救我……”最后两个字几不可闻,随后他的手机便坠落于地。 只留电话那头心急如焚的容辛弈连连呼喊:“辰辰你怎么了,你在哪?辰辰……” 番外 :弈弈,救我 两人上了车,容辛弈替韩悦辰系好了安全带。 他避开了韩悦辰的视线,把头转向另一侧说道:“你先忍忍,把你送到家我就走,你今天的课不用担心,我替你。” 容辛弈的声线依旧是冰冷带着寒霜的,可韩悦辰感觉得到,这冰霜仅仅只有表面薄薄的一层。 “为什么和别人打架?”韩悦辰其实不太想管容辛弈的事,可抛开一切不讲,容辛弈再怎么说也他弟弟,他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容辛弈启动车子,沉声回答:“看他不顺眼就打了,没什么别的。” “不顺眼就打人家?你是土匪强盗?容辛弈,你是我弟弟,我没办法不管你,今天的事我会跟小叔叔说明的,还有你的所作所为会受到学校的处分,虽然我们两个人的家世旁的人惹不起,但我希望你不要做摸黑家族的事。” 韩悦辰按开安全带卡扣,右手打开车门,他看着容辛弈说道:“我没事,可以回去上课,谢谢你的安抚信息素,但这也是因你而起,所以我们扯平了。再见!” 韩悦辰下了车,离开了。 容辛弈趴在方向盘上,愤怒在心底猛窜。 他的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播放着那个男孩说的话:【我相中了一个oga,叫韩悦辰。】 【他的长相让我看了就忍不住想要c他。】 【我要标记他,让他成为我胯下的玩物。】 容辛弈不太记得当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在想什么。 他只记得,那个男孩话音未落时,他的信息素直接暴走。 那时的他正在上实验课,实验室里大概有40个学生。 就在他信息素暴走的一瞬间,实验室里的玻璃器具瞬间炸裂,而那些学生多数已经晕倒在地,少数被他的信息素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疯了,什么都顾不得,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说这些话的男生必须死。 他这样想着,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拽着那个男生的衣领,一把将人甩飞了出去。 他跟着走出去,踩碎了那个男生的肩膀和锁骨。 接下来,是他的四肢,最后是头颅。 他在心里计划着,该怎么让那个男孩死的更痛苦。 可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他寻声望去,看到了那张让他想到疯狂的面孔。 他看到韩悦辰痛苦的趴在地上,那一刻他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收起了所有的信息素,只想赶快去到韩悦辰的身边,把他狠狠的抱进怀里,给他自己所有的安抚信息素。 愤怒,愧疚,痛苦,难过,须臾一瞬,所有的情绪交缠揉碎在一起堵在容辛弈的心口,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该怎么保护那个人。 他抬起头看着前风挡的玻璃,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瞬间爆发。 车窗的玻璃碎裂成小石子般大小,不仅如此,地下车场的所有的车窗都碎裂了一地。 ………… 晚上八点,韩悦辰上完了最后一节课。 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刚走出教学楼,迎面碰到了韩承逸和容遂。 韩悦辰停下脚步打招呼:“小叔叔,叔叔。” 韩承逸走上前摸了摸韩悦辰的脸,无尽温柔的双眸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辰辰,今天谢谢你,那个臭小子没有为难你。” 韩悦辰摇头,用同样温柔的语气回应道:“没有为难。” 韩承逸微笑着看着他:“天黑了,回去的时候开车慢点。” 韩悦辰点点头,欲言又止的神色闪躲一瞬后,终究没有开口。 倒是一旁的容遂,看出了韩悦辰的异样,他也不刻意,与韩承逸说:“校长刚才把实验室的有声监控视频发给我了,我看过了,不怪咱们弈弈。” “我一会把视频发给小五当做证据,让他直接起诉就行,至于咱儿子对学校造成的损失咱们正常赔。” 容遂说的很随意,说完后还当着韩悦辰的面把视频给乔西沉发了过去。 韩悦辰心中疑惑不解,不怪容辛弈? 难道是自己错怪他了? 看着眉头皱在一起的韩悦辰,容遂似乎很满意。 他走上前拍了拍韩悦辰的肩膀,关心道:“辰辰你快回去,不然你爸和你小爸该担心了。” 完毕,他揽着韩承逸的肩膀往教学楼里走去。 韩承逸转头看着韩悦辰的背影,问容遂:“你干嘛当着辰辰的面说那些。” “不是说好了,孩子们的事,咱们不插手吗。” 容遂笑着说道:“弈弈可是我儿子,我是他爹,我难道真的要袖手旁观?” “再说,嫂子那天还当着我的面问凌凌,想不想多要一个儿子呢。” 或许是信息量太大,也或许是韩承逸没懂,总之听完容遂的话后,他愣在原地好半天。 容遂见人停了下来,便转身把人抱起来,往楼上走 韩悦辰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脚踩刹车,将车子缓缓停在了红灯前。 原本,他打算集中精力好好开车,但不知为何,那颗躁动的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他那双明亮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前方的红灯,然而,奇怪的是,尽管视线所及之处确确实实是那盏醒目的信号灯,可他的脑海里、眼帘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容辛弈那张英俊而迷人的脸庞。 尤其是他深邃的眼神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让人深陷其中。 韩悦辰就这样呆呆地望着,心中思绪万千,全然忘记了此刻自己正身处繁忙的街道之上。 绿灯亮起,韩悦辰依旧在发呆,这时,他后方的车开始不断地鸣笛。 终于,韩悦辰注意到了前方的车辆,他踩下油门开了出去。 只可惜,他刚一开走,红灯再次亮起,而韩悦辰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自己刚才的走神导致了将近40秒的绿灯只过了他这一辆车。 他继续开着,大概过了5分钟,后方巨大的撞击让他难以控制方向盘,慌乱中,他的车子撞上了路边的路灯。 六十迈的速度在没有任何减速的情况下撞上障碍物,安全气囊直接弹开,韩悦辰也因为这冲击力受了伤。 他的额头鲜血汩汩流淌,天旋地转令他神志不清。 他微闭双眼,凝视着副驾驶位上的手机,竭尽全力伸手去够,终于,历经千辛万苦,他拿起了手机。 此刻,他的脑海中唯有一人,他拨通了那人的电话,须臾,对方接听:“辰辰……” 是容辛弈,他的嗓音仿若静夜的流云,沉稳而温和。 韩悦辰强撑着最后一线清明,声若蚊蝇:“弈弈,救我……”最后两个字几不可闻,随后他的手机便坠落于地。 只留电话那头心急如焚的容辛弈连连呼喊:“辰辰你怎么了,你在哪?辰辰……” 番外 :你这样,他会难过。 容辛弈疯了一样在路上开着车,他无法保持冷静,满脑子都是韩悦辰受伤的样子。 在一处转角,他把车停了下来。 此刻他必须要冷静,因为他的辰辰还在等着他。 他停下车,仔细回想韩悦辰此刻应该在哪里。 他看了看时间,八点四十。 蓦然,想到了韩悦辰今天的课表,下一秒他启动车子,去了韩悦辰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 这个时间段不算堵车,容辛弈几乎不踩刹车,在超速的情况下在路上极限行驶。 终于在15分钟后,他看到了前方围堵在一起的人群。 他把车子停在一旁,跑进人群,看到了满地的碎玻璃和车里已经昏迷不醒的韩悦辰。 打开主驾驶的车门,容辛弈想要把韩悦辰抱出来,由于巨大的撞击,安全卡扣被死死卡住。 他握住卡扣,调动腺体,咔哒一声,安全卡扣碎裂成渣。 他把韩悦辰抱在怀里,满眼心疼再无可抑。 安抚信息素层层浪浪蔓延开来,越来越多,浓度渐渐升高。 此时,周围人或许被他眼底的情绪感染,他们似乎感受到了容辛弈的难过与自责,便主动让开一条路,等着容辛弈通过。 容辛弈带着韩悦辰上了自己的车,直接开去了医院。 ——— 这是容辛弈第二次站在抢救室外等着韩悦辰。 他的信息素不能自控,眼看着走廊的玻璃窗渐渐出现裂痕,他双手按住自己颈侧的腺体,想要让那些信息素安分一点,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始终无用。 他放下一只手,改用一只手按住腺体,过了几秒钟,他用自己的指甲扣住腺体。 他发了疯,也失去了所有理智。 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的辰辰还在手术,如果他信息素失控,一定会影响手术。 可他还不想离开,他要陪着他的辰辰,要在这里等着他最爱的人。 所以他一定要让那些不受他控制的信息素消失,哪怕是毁了腺体都无所谓,他只要他的辰辰平安无事。 他的指尖渐渐发力,腺体开始渗出血来。 巨大的疼痛撕裂着他的全身,他敌不过这份疼,双腿一软痛苦地跪在地上。 尽管如此,他手上的力量丝毫不减。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股漂浮在南极海域中冰川的气息。 乔西沉从走廊的另一头出现,随着他脚下的每一步,他身旁的门和墙被覆盖了一层白色冰霜。 不过瞬息间,容辛弈的的右手被冰冻,连带着他颈侧正在流血的腺体,一同被寒冰覆盖。 乔西沉走到容辛弈的身边,蹲下身看着他的双眸。 他没说话,可眼底的寒霜远比此刻被他冰冻住的寒霜还要冷,还要厚。 乔西沉生气了,对待孩子们,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 “卧槽,好冷!”突然走廊的尽头又传出声音,韩承羽裹紧了大衣边走边抱怨:“狗男人你做的太过了,你这大冰碴子多冷你不知道啊,赶紧给我解开,冷死了。” 他絮絮叨叨地走到乔西沉身边,垂下视线看到了容辛弈的动作,瞬间他明白了一切。 他看着乔西沉,无奈道:“还是别解开了,这孩子有你当年的影子,疯起来不要命。”说完,他蹲下身看着容辛弈:“弈弈,你太乱来了。” 此刻,容辛弈的痛苦全然消失,毕竟乔西沉在信息素中混入了致幻信息素,同时提高了纯度。 高纯度的致幻信息素在主体释放时改变了作用,可以麻痹一个人的神经。 这才散去了了容辛弈的全部痛苦。 容辛弈看着自己面前的人,难过根本没办法隐藏。 他双唇颤抖着,缓缓说道:“大伯,辰辰他……” 韩承羽倾身上前,温柔地拥抱住了容辛弈:“宝贝,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腺体,如果辰辰醒来知道你为他毁了腺体他会有多痛苦?” “还有你爸和你小爸,我和所有关心你的人,我们会有多难过?” “弈弈,你们现在走过的每一步,经历过的每一份痛苦,我们这些做家长的都经历过。” “所以,对于你们的感情,我们从不干涉,但这并不代表,我允许你乱来。” “你答应我,不要再乱来,然后乖乖听话配合治疗,我就让你大伯给你解开。” 容辛弈愣住良久,之后点头回应:“好。” 话落,他颈侧的冰封慢慢解除,韩承羽将他扶起来,之后带他去了治疗室。 韩悦辰的手术在半个小时后结束,医生替他处理了皮外伤,可他依旧昏迷着。 他被送回了病房,容辛弈也从治疗室里出来回到了病房。 他看着床上苍白虚弱的人,心疼从未停止。 这时,韩承羽的声音散在空气中:“这一次,还会再放手吗?” 容辛弈没有看韩承羽,他低着头沉默不语。 半晌,他看向韩承羽说:“我们之间是我先放开了手,所以我没资格拥有他。” “大伯,辰辰他的生活中不该有我的参与,他说他不想看见我,所以我尊重他的想法。” 容辛弈不是一个喜欢袒露心声的人,难得的坦白,韩承羽其实是有些心疼的。 想必一定是爱惨了一个人,所以才会愿意为了他改变自己。 这些韩承羽都是经历过的,所以他更能感同身受。 他看着容辛弈,就只说了一句话:“你说辰辰不想见到你,可为什么他在有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你呢?你自己好好想想。” 韩承羽给了乔西沉一个眼神,而后两个人离开了病房。 房门闭,乔西沉开口:“所以你已经决定了是。” 韩承羽笑着点头:“咱们走过的那些不平坦的路就别让孩子们走了,你我都心疼。” “再说,就算我那样做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不管是意寒,辰辰,弈弈,之之还是大哥,二哥他们这些人的孩子,说到底不都是咱们的心头肉吗?所以,不过就是法律上的一层关系而已,你说呢?” 乔西沉露出溺宠的笑意,就如曾经年轻时的他们,一个做,一个宠。 现在他们依旧如此,韩承羽想做什么,乔西沉都会替他达成。 乔西沉揽着韩承羽的肩,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韩承羽红着脸,说话时带着些许羞涩:“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不知羞臊,丢不丢人。” 乔西沉道:“不丢人,岁数大,可我们的身体依旧年轻,所以想做什么做什么。” 说到这个,韩承羽更无语了,他捏了捏乔西沉那张脸,五十多岁的人,依旧保持三十岁的容颜,果然eniga的信息素是金贵的。 不过他也没资格说乔西沉,因为自己的这张脸也是如曾经那样。 他耸耸肩膀,满脸的骄傲。 没办法,谁让他和乔西沉是eniga呢! ———————— 解释一下,因为我实在不想让乔西沉和韩承羽变老,所以给他们增加了一些eniga属性。 eniga的信息素可以主动提升纯度,高纯度的信息素可以转化成身体所需要的元素和养分。 所以他们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永葆青春。 这只是我的一个私设而已,不喜欢看的划走哈。 番外 :你这样,他会难过。 容辛弈疯了一样在路上开着车,他无法保持冷静,满脑子都是韩悦辰受伤的样子。 在一处转角,他把车停了下来。 此刻他必须要冷静,因为他的辰辰还在等着他。 他停下车,仔细回想韩悦辰此刻应该在哪里。 他看了看时间,八点四十。 蓦然,想到了韩悦辰今天的课表,下一秒他启动车子,去了韩悦辰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 这个时间段不算堵车,容辛弈几乎不踩刹车,在超速的情况下在路上极限行驶。 终于在15分钟后,他看到了前方围堵在一起的人群。 他把车子停在一旁,跑进人群,看到了满地的碎玻璃和车里已经昏迷不醒的韩悦辰。 打开主驾驶的车门,容辛弈想要把韩悦辰抱出来,由于巨大的撞击,安全卡扣被死死卡住。 他握住卡扣,调动腺体,咔哒一声,安全卡扣碎裂成渣。 他把韩悦辰抱在怀里,满眼心疼再无可抑。 安抚信息素层层浪浪蔓延开来,越来越多,浓度渐渐升高。 此时,周围人或许被他眼底的情绪感染,他们似乎感受到了容辛弈的难过与自责,便主动让开一条路,等着容辛弈通过。 容辛弈带着韩悦辰上了自己的车,直接开去了医院。 ——— 这是容辛弈第二次站在抢救室外等着韩悦辰。 他的信息素不能自控,眼看着走廊的玻璃窗渐渐出现裂痕,他双手按住自己颈侧的腺体,想要让那些信息素安分一点,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始终无用。 他放下一只手,改用一只手按住腺体,过了几秒钟,他用自己的指甲扣住腺体。 他发了疯,也失去了所有理智。 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的辰辰还在手术,如果他信息素失控,一定会影响手术。 可他还不想离开,他要陪着他的辰辰,要在这里等着他最爱的人。 所以他一定要让那些不受他控制的信息素消失,哪怕是毁了腺体都无所谓,他只要他的辰辰平安无事。 他的指尖渐渐发力,腺体开始渗出血来。 巨大的疼痛撕裂着他的全身,他敌不过这份疼,双腿一软痛苦地跪在地上。 尽管如此,他手上的力量丝毫不减。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股漂浮在南极海域中冰川的气息。 乔西沉从走廊的另一头出现,随着他脚下的每一步,他身旁的门和墙被覆盖了一层白色冰霜。 不过瞬息间,容辛弈的的右手被冰冻,连带着他颈侧正在流血的腺体,一同被寒冰覆盖。 乔西沉走到容辛弈的身边,蹲下身看着他的双眸。 他没说话,可眼底的寒霜远比此刻被他冰冻住的寒霜还要冷,还要厚。 乔西沉生气了,对待孩子们,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 “卧槽,好冷!”突然走廊的尽头又传出声音,韩承羽裹紧了大衣边走边抱怨:“狗男人你做的太过了,你这大冰碴子多冷你不知道啊,赶紧给我解开,冷死了。” 他絮絮叨叨地走到乔西沉身边,垂下视线看到了容辛弈的动作,瞬间他明白了一切。 他看着乔西沉,无奈道:“还是别解开了,这孩子有你当年的影子,疯起来不要命。”说完,他蹲下身看着容辛弈:“弈弈,你太乱来了。” 此刻,容辛弈的痛苦全然消失,毕竟乔西沉在信息素中混入了致幻信息素,同时提高了纯度。 高纯度的致幻信息素在主体释放时改变了作用,可以麻痹一个人的神经。 这才散去了了容辛弈的全部痛苦。 容辛弈看着自己面前的人,难过根本没办法隐藏。 他双唇颤抖着,缓缓说道:“大伯,辰辰他……” 韩承羽倾身上前,温柔地拥抱住了容辛弈:“宝贝,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腺体,如果辰辰醒来知道你为他毁了腺体他会有多痛苦?” “还有你爸和你小爸,我和所有关心你的人,我们会有多难过?” “弈弈,你们现在走过的每一步,经历过的每一份痛苦,我们这些做家长的都经历过。” “所以,对于你们的感情,我们从不干涉,但这并不代表,我允许你乱来。” “你答应我,不要再乱来,然后乖乖听话配合治疗,我就让你大伯给你解开。” 容辛弈愣住良久,之后点头回应:“好。” 话落,他颈侧的冰封慢慢解除,韩承羽将他扶起来,之后带他去了治疗室。 韩悦辰的手术在半个小时后结束,医生替他处理了皮外伤,可他依旧昏迷着。 他被送回了病房,容辛弈也从治疗室里出来回到了病房。 他看着床上苍白虚弱的人,心疼从未停止。 这时,韩承羽的声音散在空气中:“这一次,还会再放手吗?” 容辛弈没有看韩承羽,他低着头沉默不语。 半晌,他看向韩承羽说:“我们之间是我先放开了手,所以我没资格拥有他。” “大伯,辰辰他的生活中不该有我的参与,他说他不想看见我,所以我尊重他的想法。” 容辛弈不是一个喜欢袒露心声的人,难得的坦白,韩承羽其实是有些心疼的。 想必一定是爱惨了一个人,所以才会愿意为了他改变自己。 这些韩承羽都是经历过的,所以他更能感同身受。 他看着容辛弈,就只说了一句话:“你说辰辰不想见到你,可为什么他在有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你呢?你自己好好想想。” 韩承羽给了乔西沉一个眼神,而后两个人离开了病房。 房门闭,乔西沉开口:“所以你已经决定了是。” 韩承羽笑着点头:“咱们走过的那些不平坦的路就别让孩子们走了,你我都心疼。” “再说,就算我那样做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不管是意寒,辰辰,弈弈,之之还是大哥,二哥他们这些人的孩子,说到底不都是咱们的心头肉吗?所以,不过就是法律上的一层关系而已,你说呢?” 乔西沉露出溺宠的笑意,就如曾经年轻时的他们,一个做,一个宠。 现在他们依旧如此,韩承羽想做什么,乔西沉都会替他达成。 乔西沉揽着韩承羽的肩,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韩承羽红着脸,说话时带着些许羞涩:“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不知羞臊,丢不丢人。” 乔西沉道:“不丢人,岁数大,可我们的身体依旧年轻,所以想做什么做什么。” 说到这个,韩承羽更无语了,他捏了捏乔西沉那张脸,五十多岁的人,依旧保持三十岁的容颜,果然eniga的信息素是金贵的。 不过他也没资格说乔西沉,因为自己的这张脸也是如曾经那样。 他耸耸肩膀,满脸的骄傲。 没办法,谁让他和乔西沉是eniga呢! ———————— 解释一下,因为我实在不想让乔西沉和韩承羽变老,所以给他们增加了一些eniga属性。 eniga的信息素可以主动提升纯度,高纯度的信息素可以转化成身体所需要的元素和养分。 所以他们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永葆青春。 这只是我的一个私设而已,不喜欢看的划走哈。 番外 :他一直在找你 “弈弈……”韩悦辰呢喃着这个名字,意识还处于迷蒙状态。 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但又像是被一层迷雾笼罩,仿佛醒了过来,可又似乎仍沉浸在梦境中。 他那干燥的嘴唇轻轻颤动着,发出微弱而模糊的声音:“弈弈……”一遍又一遍地呼唤。 然而,除了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外,没有任何回应传来。 就在这时,韩承羽脚步匆匆地走进了病房。 当他一眼望见病床上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韩悦辰时,心中不由得一紧。 只见韩悦辰双眼半睁半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容辛弈的名字,整个人看上去既虚弱又无助。 “辰辰,小爸在呢。”韩承羽试图唤醒韩悦辰 。 韩悦辰眼神逐渐清明,确实醒了,但他对韩承羽说的第一句话仍然是:“弈弈在哪?我好像错怪他了。” 虽说眼前这个孩子所经历的一切,对于韩承羽而言并不陌生,因为那些过往他自己也曾亲身经历过。 而且当时的他与乔西沉所承受的压力和痛苦,远比现在这个孩子还要多得多。 然而,即便如此,看到韩悦辰那苍白憔悴的面容以及紧闭的双眼,韩承羽的心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揪痛起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要将内心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但眼眶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 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韩悦辰的侧脸,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的动作愈发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的孩子。 “宝贝……”韩承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疼惜:“弈弈他呀,在你昏迷的这整整两天时间里,始终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你的床边。直到刚才,你小叔叔实在不忍心看他那么疲惫,才强行把他接走了。他真的太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才行。” 说到这里,韩承羽顿了顿,目光凝视着韩悦辰的双眸,继续轻声说道:“等晚一点的时候,爸爸会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再过来陪你,好吗?” 此刻,韩承羽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似乎都被浓浓的心疼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能够透露出其他的情感。 毕竟,这可是他的宝贝啊! 看着孩子遭受这样的磨难,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成无数片了。 如果可以,他宁愿代替孩子去承受所有的苦痛。 韩悦辰慢慢抬起自己的手,开口时也带着愧疚和难过:“小爸,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 韩承羽的心疼了,他抓住韩悦辰的手,柔声安慰:“傻孩子,你没事就好。” ——— 指针一点点的转动,眼看着太阳一点点消失,容辛弈还是没有出现。 韩承羽一遍遍拨打着他的手机,却始终无人接听。 而此时,国际联盟重级罪犯监狱中,容辛弈的信息素压制着一个人。 那人被他踩在脚下痛苦哀嚎:“我错了,你饶了我。” 接下来,是容辛弈的声音:“饶了你?在你撞他的时候,你可有想过饶了他?” “还有,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你以为我饶了你,你能活着走出这里?” 那人对于容辛弈的说辞并不甘心,他反驳道:“我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即使我犯了法,也不该要了我的命。” 那人说完,容辛弈突然笑了,他的笑声在监狱中回荡,就像阴间使者审判邪恶灵魂时发出的声音。 须臾,他收起笑声,一双眼睛像让人看了只觉得恐怖:“没错,我的辰辰他没死,你也不该死,但你的命我说的算。” “你不知道,国际联署推出的最新法律条款,但凡有威胁他人生命举动的人,判与死刑。” “法律条款今天晚上八点生效,现在距离八点钟还有不到十分钟。” “所以,你的命我说的算,你的死法也是我做主。” 此时,被他踩在脚下的人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看着容辛弈,等待着自己的惩罚。 而容辛弈眼神里的疯狂愈发不自控,他的琥珀信息素几乎是在一瞬间爆发,男人的身体被狠狠压在地上。 巨大的压力压碎了那人的四肢,而容辛弈此时一副享受的样子,看着男人一点一点被压成肉泥。 突然监狱的大门被推开,容遂走了进来。 几乎是在进来的同时,他释放出同等强度的信息,抵消了容辛弈的信息素。 被压在地上的男人得到了释放,苟延残喘着,捡回了一条命。 容辛弈看向容遂,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腺体,一点一点地将信息素收回。 “爸。”他走到容遂面前低下头,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容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就到这,辰辰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你大伯给你打了电话,他说辰辰醒了,想要见你。” 须臾间,容辛弈抬头看向容遂,眼神里暗淡的星光开始闪烁有了光芒:“你说辰辰想要见我?” 容遂道:“辰辰醒了,就一直在找你,你快去,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容辛弈在容遂话落瞬间迈开腿向外走,他走到监狱门口突然停下来:“爸,我真的能和辰辰在一起吗?” “辰辰是你大伯的命,只要辰辰喜欢的,他都会支持,所以我只能帮你到这。” 容辛弈走了,容遂一步一步走到那人的面前。 他蹲下身看着那人的脸,而后轻声开口:“你上头的人没告诉你,乔家他惹不起。” 言罢,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一把银色匕首插进了那人的颈侧,那人瞬间失去了生命体征,临死前眼睛还是睁着的。 这时安苑走了过来:“这几天要不要派人盯着。” 容遂答道:“不用,交给小五就行。” 安苑:“最近我们抓到了很多无名小组织,他们看似行动没有计划,但把所有的案件连在一起,我发现他们的行动轨迹仍然围绕着南湾海城。” “至于让辰辰受伤这个人,我暂时还没有头绪,行风那边我会让他盯着情报,一有消息我会及时告知。” 容遂转身看着安苑道谢:“谢了。”之后便离开了。 番外 :他一直在找你 “弈弈……”韩悦辰呢喃着这个名字,意识还处于迷蒙状态。 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但又像是被一层迷雾笼罩,仿佛醒了过来,可又似乎仍沉浸在梦境中。 他那干燥的嘴唇轻轻颤动着,发出微弱而模糊的声音:“弈弈……”一遍又一遍地呼唤。 然而,除了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外,没有任何回应传来。 就在这时,韩承羽脚步匆匆地走进了病房。 当他一眼望见病床上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韩悦辰时,心中不由得一紧。 只见韩悦辰双眼半睁半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容辛弈的名字,整个人看上去既虚弱又无助。 “辰辰,小爸在呢。”韩承羽试图唤醒韩悦辰 。 韩悦辰眼神逐渐清明,确实醒了,但他对韩承羽说的第一句话仍然是:“弈弈在哪?我好像错怪他了。” 虽说眼前这个孩子所经历的一切,对于韩承羽而言并不陌生,因为那些过往他自己也曾亲身经历过。 而且当时的他与乔西沉所承受的压力和痛苦,远比现在这个孩子还要多得多。 然而,即便如此,看到韩悦辰那苍白憔悴的面容以及紧闭的双眼,韩承羽的心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揪痛起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要将内心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但眼眶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 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韩悦辰的侧脸,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的动作愈发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的孩子。 “宝贝……”韩承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疼惜:“弈弈他呀,在你昏迷的这整整两天时间里,始终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你的床边。直到刚才,你小叔叔实在不忍心看他那么疲惫,才强行把他接走了。他真的太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才行。” 说到这里,韩承羽顿了顿,目光凝视着韩悦辰的双眸,继续轻声说道:“等晚一点的时候,爸爸会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再过来陪你,好吗?” 此刻,韩承羽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似乎都被浓浓的心疼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能够透露出其他的情感。 毕竟,这可是他的宝贝啊! 看着孩子遭受这样的磨难,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成无数片了。 如果可以,他宁愿代替孩子去承受所有的苦痛。 韩悦辰慢慢抬起自己的手,开口时也带着愧疚和难过:“小爸,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 韩承羽的心疼了,他抓住韩悦辰的手,柔声安慰:“傻孩子,你没事就好。” ——— 指针一点点的转动,眼看着太阳一点点消失,容辛弈还是没有出现。 韩承羽一遍遍拨打着他的手机,却始终无人接听。 而此时,国际联盟重级罪犯监狱中,容辛弈的信息素压制着一个人。 那人被他踩在脚下痛苦哀嚎:“我错了,你饶了我。” 接下来,是容辛弈的声音:“饶了你?在你撞他的时候,你可有想过饶了他?” “还有,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你以为我饶了你,你能活着走出这里?” 那人对于容辛弈的说辞并不甘心,他反驳道:“我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即使我犯了法,也不该要了我的命。” 那人说完,容辛弈突然笑了,他的笑声在监狱中回荡,就像阴间使者审判邪恶灵魂时发出的声音。 须臾,他收起笑声,一双眼睛像让人看了只觉得恐怖:“没错,我的辰辰他没死,你也不该死,但你的命我说的算。” “你不知道,国际联署推出的最新法律条款,但凡有威胁他人生命举动的人,判与死刑。” “法律条款今天晚上八点生效,现在距离八点钟还有不到十分钟。” “所以,你的命我说的算,你的死法也是我做主。” 此时,被他踩在脚下的人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看着容辛弈,等待着自己的惩罚。 而容辛弈眼神里的疯狂愈发不自控,他的琥珀信息素几乎是在一瞬间爆发,男人的身体被狠狠压在地上。 巨大的压力压碎了那人的四肢,而容辛弈此时一副享受的样子,看着男人一点一点被压成肉泥。 突然监狱的大门被推开,容遂走了进来。 几乎是在进来的同时,他释放出同等强度的信息,抵消了容辛弈的信息素。 被压在地上的男人得到了释放,苟延残喘着,捡回了一条命。 容辛弈看向容遂,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腺体,一点一点地将信息素收回。 “爸。”他走到容遂面前低下头,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容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就到这,辰辰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你大伯给你打了电话,他说辰辰醒了,想要见你。” 须臾间,容辛弈抬头看向容遂,眼神里暗淡的星光开始闪烁有了光芒:“你说辰辰想要见我?” 容遂道:“辰辰醒了,就一直在找你,你快去,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容辛弈在容遂话落瞬间迈开腿向外走,他走到监狱门口突然停下来:“爸,我真的能和辰辰在一起吗?” “辰辰是你大伯的命,只要辰辰喜欢的,他都会支持,所以我只能帮你到这。” 容辛弈走了,容遂一步一步走到那人的面前。 他蹲下身看着那人的脸,而后轻声开口:“你上头的人没告诉你,乔家他惹不起。” 言罢,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一把银色匕首插进了那人的颈侧,那人瞬间失去了生命体征,临死前眼睛还是睁着的。 这时安苑走了过来:“这几天要不要派人盯着。” 容遂答道:“不用,交给小五就行。” 安苑:“最近我们抓到了很多无名小组织,他们看似行动没有计划,但把所有的案件连在一起,我发现他们的行动轨迹仍然围绕着南湾海城。” “至于让辰辰受伤这个人,我暂时还没有头绪,行风那边我会让他盯着情报,一有消息我会及时告知。” 容遂转身看着安苑道谢:“谢了。”之后便离开了。 番外 :钟情又眷属 容辛弈来到医院,要进病房时刚好碰到韩承羽。 韩承羽把纸巾递给他:“擦擦汗,你这个样子见他,可不怎么行,小alpha可是要时时刻刻保持形象的,不然怎么抱媳妇?” 他的话让容辛弈恍然,媳妇? 这是默许他们在一起了吗? 他拿着纸巾擦擦汗,盯着韩承羽看了半天,最后说了句谢谢。 “快去,他在等你。”韩承羽没进病房,把空间留给了未来还有些小坎坷的小朋友。 容辛弈走进病房,韩悦辰正侧头看着窗外。 看清进来的人是谁,韩悦辰一双清澈的眸子浸满了温柔:“到这边来坐。”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容辛弈很听话地走过去,只是脚下的步子有些迟缓。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 谁让韩悦辰是他最爱的人,面对自己最爱的人或许都是这样,有的时候想要的发疯,可见面了,却又带着几分羞涩。 终于走走到韩悦辰的面前,容辛弈就那样傻呆呆的看着他。 “之前的事是我错怪你了,这两天,小爸跟我说了真相,你是因为替我打抱不平才会打人的,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 相比容辛弈这种什么事都放在心里,默默付出的傻小子来说,韩悦辰就属于那种直率的人。 这一点或许是随了韩承羽,无论想要表达什么,都会选择最直白的方式。 容辛弈听完却低下了头,他刻意隐藏着自己此刻的难过:“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对不起辰辰。” 韩悦辰并不知道自己撞车是别人故意为之,韩承羽不愿意告诉他,只想让他的生活中少些烦恼。 “交通意外在所难免,这和你没关系的。”看着容辛弈难过的样子,韩悦辰的语气更加温柔:“坐到我身边来,我还有些话想要问你。” 容辛弈呆立原地须臾,走上前坐在了床边。 “听到那个男生说我,你为什么要那么生气?”韩悦辰提出了问题,目的明显又直白。 可容辛弈就没有那么坦诚了,他淡淡地回答:“因为你是我哥,我们是一家人。” “那好,我再问你,你为什么第一时间赶到事故现场救我,我都没有告诉你我的位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为什么我让你救我你就来救我。” “因为我知道你今天有课,知道你下班的时间,所以猜到了你的位置,至于救你,因为你是我哥,我肯定会救你。”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韩悦辰有些不高兴,他紧了紧眉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容辛弈,这些话我只说一次,接下来的问题,我也只问一遍。” “我问了,你给了我回答,从此,我会按照你的意思来考虑放弃你,还是遵从我自己的内心。” “所以我不希望你说谎。” “你是不是喜欢我,我问的是现在不是从前。过去的事我不想考虑,我只想知道你现在的想法,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有的人的喜欢就像徐徐清风,被藏得很深却又无处不在。 而有的人的喜欢就像大海上的惊涛骇浪,声势浩大且一浪接一浪,永无止境。 如果说韩悦辰的爱是后者,那容辛弈就是前者。 他们两个人即使相爱的方式不同,可那颗爱着彼此的心也永不会改变。 这一次,容辛弈不想在逃避了,曾经,他亲手推开了自己最喜欢的人,而现在他绝不可能再把自己最爱的人推开第二次。 星光点点汇聚在一起,容辛弈眼底闪着耀人的光辉和混着独属于韩悦辰的温柔。 他看向韩悦辰,唇瓣微张,可先跑出来的是他的琥珀信息素。 他倾身上前,终于抱住了他的全世界:“辰辰,我爱你。” 韩悦辰只觉得身体僵硬,喉咙被人扼住。 他好像被人按下了暂停按钮,动不了,看不清,可唯独落在他耳边的那句我爱你震耳欲聋。 容辛弈的双臂逐渐收紧,可在听到韩悦辰呼吸变的有些重时,他又紧忙松开了手。 “辰辰,这个拥抱迟到了八年,一切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会再推开你,我会像现在这样一直抱着你,而且会抱的很紧很紧。” 容辛弈的承诺值千金,因为这是他这辈子的第二个承诺。 而第一个,就是在他小的时候,对韩悦辰说的那句话:【辰辰,我要娶你做老婆。】 那时,他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这个叫辰辰的小哥哥,是他最喜欢的人,他想让这个人做自己的老婆。 后来,他知道了自己一直想要娶的人是他的哥哥,而他们中间隔着重重高山,无法跨越。 所以他收起了感情,狠着心把他最喜欢的小哥哥推开了。 韩悦辰被送去了国外八年。 而他的心也彻底封闭了八年。 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谁来阻止都不会再放手。 迟来八年的拥抱把两颗心越拉越近,韩悦辰的眼泪落在容辛弈的肩头,灼伤了他的肉、他的心。 病房门被打开,乔意寒揽着凌艾雨走了进来。 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人,他意外的没有发脾气。 按照血缘关系,他和容辛弈才是兄弟。 可血缘这个东西在乔意寒眼里就是个笑话,于他而言,容辛弈是个辜负了他弟弟的渣男。 而他看到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没发火,也只是因为他小爸临出门时对他的千叮咛万嘱咐。 他拉着凌艾雨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撇着嘴道:“你小子别太得意了,如果你敢对辰辰不好,我弄死你。” 乔意寒并未妄言,只因他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年仅十五岁便已分化为 5s 级 alpha,再加上韩承羽 eniga 的基因,使他成为令人畏惧的存在。 容辛弈扶着韩悦辰躺下,面对乔意寒的警告,他毫无惧色。 毕竟,乔意寒除在韩悦辰一事上对自己态度强硬外,其他时候,他始终是一个好哥哥。 替韩悦辰盖好被子后,他转身看着乔意寒:“寒哥,我不会再欺负他,更会好好保护他,我保证。” 被容辛弈突然这么一说,乔意寒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愧疚。 他这个人向来都是这样,吃软不吃硬。 看了看容辛弈坚定的目光,他侧目看向别处,眼底都是小别扭。 凌艾雨在一旁看着他的表情,抿着嘴低头笑。 乔意寒宠溺的在他脸上亲了亲:“小傻子,想笑就正大光明的笑,老公我又不会说你。” 容辛弈看着乔意寒和凌艾雨撒狗粮,说实话他很羡慕。 他看了看韩悦辰,此时韩悦辰也看向他。 两人视线相对,韩悦辰对他招招手:“弈弈,过来。” 容辛弈像个听话小狗,凑到韩悦辰身边。 韩悦辰拽着他的衣领,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清风总会徐徐的来,但藏满爱意的风在来临之时又总会凶猛又强势。 他们的爱坠在风中,蔓延在空气里,相互纠缠难舍难分。 而这一吻是老天给有情人的一颗糖,他们注定要甜甜蜜蜜地钟情又眷属。 番外 :钟情又眷属 容辛弈来到医院,要进病房时刚好碰到韩承羽。 韩承羽把纸巾递给他:“擦擦汗,你这个样子见他,可不怎么行,小alpha可是要时时刻刻保持形象的,不然怎么抱媳妇?” 他的话让容辛弈恍然,媳妇? 这是默许他们在一起了吗? 他拿着纸巾擦擦汗,盯着韩承羽看了半天,最后说了句谢谢。 “快去,他在等你。”韩承羽没进病房,把空间留给了未来还有些小坎坷的小朋友。 容辛弈走进病房,韩悦辰正侧头看着窗外。 看清进来的人是谁,韩悦辰一双清澈的眸子浸满了温柔:“到这边来坐。”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容辛弈很听话地走过去,只是脚下的步子有些迟缓。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 谁让韩悦辰是他最爱的人,面对自己最爱的人或许都是这样,有的时候想要的发疯,可见面了,却又带着几分羞涩。 终于走走到韩悦辰的面前,容辛弈就那样傻呆呆的看着他。 “之前的事是我错怪你了,这两天,小爸跟我说了真相,你是因为替我打抱不平才会打人的,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 相比容辛弈这种什么事都放在心里,默默付出的傻小子来说,韩悦辰就属于那种直率的人。 这一点或许是随了韩承羽,无论想要表达什么,都会选择最直白的方式。 容辛弈听完却低下了头,他刻意隐藏着自己此刻的难过:“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对不起辰辰。” 韩悦辰并不知道自己撞车是别人故意为之,韩承羽不愿意告诉他,只想让他的生活中少些烦恼。 “交通意外在所难免,这和你没关系的。”看着容辛弈难过的样子,韩悦辰的语气更加温柔:“坐到我身边来,我还有些话想要问你。” 容辛弈呆立原地须臾,走上前坐在了床边。 “听到那个男生说我,你为什么要那么生气?”韩悦辰提出了问题,目的明显又直白。 可容辛弈就没有那么坦诚了,他淡淡地回答:“因为你是我哥,我们是一家人。” “那好,我再问你,你为什么第一时间赶到事故现场救我,我都没有告诉你我的位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为什么我让你救我你就来救我。” “因为我知道你今天有课,知道你下班的时间,所以猜到了你的位置,至于救你,因为你是我哥,我肯定会救你。”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韩悦辰有些不高兴,他紧了紧眉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容辛弈,这些话我只说一次,接下来的问题,我也只问一遍。” “我问了,你给了我回答,从此,我会按照你的意思来考虑放弃你,还是遵从我自己的内心。” “所以我不希望你说谎。” “你是不是喜欢我,我问的是现在不是从前。过去的事我不想考虑,我只想知道你现在的想法,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有的人的喜欢就像徐徐清风,被藏得很深却又无处不在。 而有的人的喜欢就像大海上的惊涛骇浪,声势浩大且一浪接一浪,永无止境。 如果说韩悦辰的爱是后者,那容辛弈就是前者。 他们两个人即使相爱的方式不同,可那颗爱着彼此的心也永不会改变。 这一次,容辛弈不想在逃避了,曾经,他亲手推开了自己最喜欢的人,而现在他绝不可能再把自己最爱的人推开第二次。 星光点点汇聚在一起,容辛弈眼底闪着耀人的光辉和混着独属于韩悦辰的温柔。 他看向韩悦辰,唇瓣微张,可先跑出来的是他的琥珀信息素。 他倾身上前,终于抱住了他的全世界:“辰辰,我爱你。” 韩悦辰只觉得身体僵硬,喉咙被人扼住。 他好像被人按下了暂停按钮,动不了,看不清,可唯独落在他耳边的那句我爱你震耳欲聋。 容辛弈的双臂逐渐收紧,可在听到韩悦辰呼吸变的有些重时,他又紧忙松开了手。 “辰辰,这个拥抱迟到了八年,一切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会再推开你,我会像现在这样一直抱着你,而且会抱的很紧很紧。” 容辛弈的承诺值千金,因为这是他这辈子的第二个承诺。 而第一个,就是在他小的时候,对韩悦辰说的那句话:【辰辰,我要娶你做老婆。】 那时,他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这个叫辰辰的小哥哥,是他最喜欢的人,他想让这个人做自己的老婆。 后来,他知道了自己一直想要娶的人是他的哥哥,而他们中间隔着重重高山,无法跨越。 所以他收起了感情,狠着心把他最喜欢的小哥哥推开了。 韩悦辰被送去了国外八年。 而他的心也彻底封闭了八年。 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谁来阻止都不会再放手。 迟来八年的拥抱把两颗心越拉越近,韩悦辰的眼泪落在容辛弈的肩头,灼伤了他的肉、他的心。 病房门被打开,乔意寒揽着凌艾雨走了进来。 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人,他意外的没有发脾气。 按照血缘关系,他和容辛弈才是兄弟。 可血缘这个东西在乔意寒眼里就是个笑话,于他而言,容辛弈是个辜负了他弟弟的渣男。 而他看到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没发火,也只是因为他小爸临出门时对他的千叮咛万嘱咐。 他拉着凌艾雨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撇着嘴道:“你小子别太得意了,如果你敢对辰辰不好,我弄死你。” 乔意寒并未妄言,只因他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年仅十五岁便已分化为 5s 级 alpha,再加上韩承羽 eniga 的基因,使他成为令人畏惧的存在。 容辛弈扶着韩悦辰躺下,面对乔意寒的警告,他毫无惧色。 毕竟,乔意寒除在韩悦辰一事上对自己态度强硬外,其他时候,他始终是一个好哥哥。 替韩悦辰盖好被子后,他转身看着乔意寒:“寒哥,我不会再欺负他,更会好好保护他,我保证。” 被容辛弈突然这么一说,乔意寒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愧疚。 他这个人向来都是这样,吃软不吃硬。 看了看容辛弈坚定的目光,他侧目看向别处,眼底都是小别扭。 凌艾雨在一旁看着他的表情,抿着嘴低头笑。 乔意寒宠溺的在他脸上亲了亲:“小傻子,想笑就正大光明的笑,老公我又不会说你。” 容辛弈看着乔意寒和凌艾雨撒狗粮,说实话他很羡慕。 他看了看韩悦辰,此时韩悦辰也看向他。 两人视线相对,韩悦辰对他招招手:“弈弈,过来。” 容辛弈像个听话小狗,凑到韩悦辰身边。 韩悦辰拽着他的衣领,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清风总会徐徐的来,但藏满爱意的风在来临之时又总会凶猛又强势。 他们的爱坠在风中,蔓延在空气里,相互纠缠难舍难分。 而这一吻是老天给有情人的一颗糖,他们注定要甜甜蜜蜜地钟情又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