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神杀》 第1章 海上惊魂 农氏家族的船舰,风帆破烂不堪。不知道它经历了什么。船上寂静如死灰…… “菁菁”伴随着咳嗽声,他在找他的妻子。踉踉跄跄的从碎木板堆里爬出来。大腿上穿刺一把断剑。 “菁菁,你在哪?”他不死心,那是他的发妻,他的挚爱。身怀六甲的妻子。呼唤的声音颤抖带着不安。 海浪无情的拍打着船身,船只晃荡。 他是农氏家族里武力最强者农大山,负责这次家族商号船护送灵药去殇神域交换晶石和采购。他的妻子陈菁也是族内武力数一数二的高手,原本夫妻二人计划着护送灵药到了殇神域后,就在那边把娃生了。毕竟两地往返几个月的行程都不想和彼此分开。以往护送灵药都无风无险,农氏水路商贸在两地也是威望极高,从无宵小敢来犯。没想到航海出行2个月,眼看再过10日不到就抵达殇神域,竟遇到海盗劫货。落到船毁人亡的地步。灵草灵药被歹人洗劫一空。突然出现的海盗武力极强,人也多。农大山拼尽全力也没击杀任何一个歹人,还被重伤。陈菁也生死未卜…… “大山叔,你也不要,不要着急”农福结结巴巴的安慰农大山,农福他爹农永华是农氏家族的分支,被派到殇神域负责码头水运,在殇神域海域码头上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我爹,他他已经去水,水水运局备,备案了,很快,很快就就就回来,” “有你菁婶婶消息了吗?”农大山抓着农福的手问,这都过去快半个月了,怎么还没消息。农大山又懊悔又担心。灵药灵草可以再培育再种植,可是他的菁菁还挺着个大肚子,遇到这样的事,她多危险啊。 “婶婶,还没,没没消息。海域那那么大,找找人也,也也需要时间”农福虽然口吃,他一直给他爹打理水运生意,人脉也广,人也聪明机灵“大山叔,你别别,别急,我我我已经让让海上的朋友,帮忙帮忙找了,很快有有有消息” 话才落声,就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人没到,大嗓门的农永华的声音先传进来“大山啊,大山,查到了……” 农大山没等他先进屋,进步飞出去,到是忘记自己还是个伤员,一把握住农永华的手“查到什么,是菁菁有消息了?” “都有都有,你让我进屋,我都跑了10多天了,让我喝口水慢慢说好”农永华也是精疲力尽的样子,为了这批货他也是殚精竭虑呀。 “弟妹被那帮歹人抓走了,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因为受到惊吓,弟妹动了武动了胎气,娃早产了。”农永华一口气没歇说完又喝一口水继续说“但是也别担心,娃出生时海上突然出现异象,金色的雷丝劈到海面上。他们劫走的灵草灵药正巧被击中,飞灰了。” “他们现在在哪,这才是重点”农大山也没认真听他说过程只想知道他的老婆孩子在哪。 “说也奇怪,弟妹和侄儿不在殇神域,而是在距离殇神域几十万里外的一个叫乱石海”农永华一边说一边疑惑的反问“这个地方还没去过,太远,船只到不了的。他们怎么能那么短的时间把人抓那边去呢?” “乱石海在哪?有没有地图,确定是菁菁吗?消息哪来的?可靠吗?”可把农大山急坏了,不熟悉的地名,不知道消息对不对,还早产,还不知情况。急得他恨不得要对农永华用搜魂了 “有地图,阿福,去,把海图拿来,要有陆地那张”农永华看农大山急的要杀人的样子,赶紧让农福去拿地图“大山啊,不要急,这个消息目前还不一定是最准确的,消息来源是从水运上头来的,他们都是吃了黑钱给消息。”农永华边说边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石“这是他们拿来的,你看看是不是弟妹的” 农大山从他手上拿到玉石,是啦,这是他给未出生的孩子准备“我要去乱石海”不行,要马上去救人 “这太危险了,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人海茫茫,过去怎么找,让我再去打探打探,有眉目了再计划。”农永华拉住农大山的手着急了“你这一走,族里那些不安分的指不定做什么出格的事呢。我知道你担心弟妹,但是这样无头苍蝇的找也是不行,再说,乱石海,你看”他拿出农福递过来的地图打开,用手指了一下“这个区域我们家族在海域做生意那么久都没有敢去,你不知岛屿情况贸然前去,在遇到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地图上画着错乱相环的小岛屿所形成的群岛标注着乱石海。 “是我着急了,实在是太担心他们了”农大山逐渐冷静下来,平复心情后认真看着地图问“这个岛屿之前也是考虑要不要去交涉水运上的生意,何奈距离太远,通过航海做生意也是危险重重。但是这个距离,他们如何做到10天内返回岛上?我们船舰最快也要一年半才能抵达,莫非……” “他们用的飞行器,不是船”农永华很肯定的说“飞行器造价高,还要能控制风力的修行者才能驾驭,我们这样的家族几百年都没出一个修行者,他们能轻松穿梭海域,我们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可不能硬碰硬,你也说那晚战况激烈,你用尽全力都不能伤他们分毫,轻而易举就被制服晕厥过去。想来是修仙者参与不假了” 农大山知道,海上掠夺有修仙者参与,那他就是拼死也不能改变什么,他只想知道怎么去乱石海,他的菁菁有没有危险 这时下人来报,族里来信,让农大山立即返回,一切回去再商量。信中也安慰农大山让他放心,无论对方有什么要求,家族鼎力扶持和帮助他救回他的妻子孩子。也未因灵草灵药损失指责他。 农大山没有久留,和农永华父子简单交代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他,便匆匆返程 乱石海(水天镜) 大大小小,规模都不一样的岛屿看似错中复杂却好似按照某个阵法特意摆放般,盈盈围绕着白雾,看似仙山水镜一般,群岛百公里外海浪汹涌,百公里内无风无浪,波光粼粼的,充满灵气。一片祥和之气 小破屋 陈菁怀抱婴儿,坐在一堆稻草铺成的简易床上,苍白的脸上眼神坚定。在破旧的小屋子里还有3个水手装扮的少年人,那是她的族人,农跃,农其,陈惊羽。三人神情紧张却也异常的谨慎。对于侥幸逃出来,他们几个人也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的人了,三个少年郎也就16岁由余,年长的陈惊羽才17岁是陈菁的侄儿,这趟赶海护送货物,他们都是因在族中武力优异而有机会跟着长辈出来历练。没想到便遇到那么大个劫难。时刻不敢松懈。 陈惊羽猫着腰缓慢挪到陈菁身边,压低声音问“姑姑,你别怕,他们一时不知我们已经逃跑,等下我悄悄出去找吃的,如果” “惊羽哥,我去,你要留下来保护叔母他们,你武力最高但是没有我跑得快。”农跃抢过话,压低声音说着,虽然已经鼓起勇气说了但是每个字都有些颤抖。是啊,怎么能不害怕。 “不行,你跑得再快也没他们快,还是我去。超过一个时辰我没回来,你们就转移。不要往人多的跑。给人留下印象你们会反而容易被暴露。乔装一下, 就说是逃荒,投亲也成”陈惊羽反手按住农跃,生怕他一下就窜出去了。 “好了,你们都是好孩子,听我说。”陈菁不舍几个孩子因为自己出事,这次能逃出来已经搭上几个族人的命了,他们还在那帮恶人手上不知生死。陈菁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农跃和农其你们兄弟二人一起出门。把衣服全部换下来,乔装成乞丐,我们这里的服饰,容易被看出来,装成哑巴聋子去探路,沿路留下记号。尽量去到城墙或者茶饮馆子听听这边的情况。首要的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是否有我们的水运码头关联的分支,不要着急回来回合。先保住自己的命,有条件就找机会回族里。”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几天没进食再加上才生子,陈菁感觉说完话力气都要用完。咽了口水提起精神拉着陈惊羽的手。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就是这个盒子给他们整船人带来了灾难,对于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这样的东西就是怀璧有罪啊。“惊羽,你拿着这个盒子,这是他们一直在找的东西,姑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它可能是好东西,也可能是会让你遇到危险的东西。你水性好。想办法把它藏到水里。然后他农跃一样,去打探情况,找机会脱身,都不要回来回合。你们在路上留下我们的标志,我会尽快随着你们的方向去找你们,切记,遇到危险就把东西交出去保命。” 这番话说完,陈菁已经没有什么体力。但是眼神依然坚定,她相信她的丈夫回来找她,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家里人会来救她,但是得到救援前,都要先让自己活下去。 三个少年郎还是想要保护自己的长辈和才出生的弟弟。但是拗不过陈菁,得令就全部悄悄的离开了小破屋。陈菁抱着婴儿,身上什么都没剩下。因为大肚子身形反而能把盒子藏在裙摆竟然没有被他们发现。在出发前,农大山便觉得这个盒子奇特而留心让她务必单独看管起来,毕竟这东西又不属于他们岛上的,只是金主委托一起送达。防止丢失单独拿出来给陈菁保管。没想到啊。竟然因为这次护送多给了些银钱搭上了一船的人啊。 在孩子出生的时候盒子闪出来的金光似乎打入了孩子的眉间,虽然不知道是否对孩子有害,但是也不敢掉以轻心,既然他们都以为东西还在岛上未送出,想用陈菁母子威胁族人带东西来换,必然是很重要的。 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藏在他们的地盘上或许可以给家里人争取时间,不论是营救的时间还是逃难的时间总是好的,如果当时交出,那必然是全部人被灭口的下场了。陈菁下定决心。要死守这个秘密。陈惊羽水性极好,又机灵,想来他藏起来的东西旁人还真不一定找得到。希望这是哪个孩子不要出任何事。 陈菁奶着孩子,低头看着才出生的儿子。她要寻个机会把孩子安全送出去。在陌生的地方。自己现在的身体别说动武还手接招了,怕是逃跑都没有机会的。孩子跟着自己实在太危险了。 小娃娃吃饱了奶,蹭蹭陈菁,感觉到温暖和安全又继续睡。陈菁亲吻他的额头满是温柔。抬眸看着外面已经暮色降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抱着孩子走出小破屋。顺着大路旁边的树林走去。不知走了多久,一直没有看到村落。孩子饿醒了又停下继续喂他。吃饱喝足看着他睡熟又继续赶路,就这样走了天蒙蒙亮,直到几亩肥田映入眼帘,陈菁一下就看到了希望般加快脚步。踉跄的走到一户农家门口,真的是用光了陈菁的力气一般。陈菁刚想开口身后传来声音 “哎哟,你是谁家的媳妇呀。怎么了这是?”一位老太太手里拿着一个篮子好似正要去哪了。看着陈菁毫无血色的脸,怀中还抱着个孩子。 陈菁看到面慈的老太太,怎么感觉看到了自己的祖母般心中的警惕性一下就放了下来,嘴角扯出一丝笑容“祖母”一声浅浅的祖母声,刚说出口,人就倒了下去。 老太太这下可慌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晕倒了,慌慌张张把人扶住,大声呼救。 第二日 陈菁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心里一惊,孩子呢?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孩子呢?我的孩子” “你醒了。”一位老大爷坐在火篝旁。听到动静,立马转头过来看着她,手也不闲着,在篝火上的锅里舀一瓢汤药到碗里。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位老太太,这不就是陈菁晕倒前看到的老太太嘛。“姑娘,这是老朽自己采摘的药,你喝了就能稍微好点。” “姑娘,先喝药,你看,你的孩子乖着呢,我喂了些面油(煮面的汤)给他,喝饱就睡了,也不挑食。乖着呢。”老太太说着就把孩子递到她面前,满眼的笑,看着粉粉嫩嫩的小娃娃心里很是欢喜。 陈菁看着孩子熟睡的面容,这才感到心安了,又抬头看着两位老人。眼眶微红接过汤药。常年接触灵草灵药,对普通的草药本就精通何况汤中的灵药气息扑鼻,怎能不疑惑,竟然放了灵草。一路逃亡,根本没时间给自己采摘药草。普通人可不能随便吃灵草灵药。看着碗里的药莹莹绕绕着灵气。陈菁没敢直接喝,疑惑的问“这里面可是放了清凌草(相对常见的辅助类灵草),怎么也有二十年的药龄,我是普通人,能食用嘛?” “姑娘还懂药?确实放了清凌草,它可以辅助其他药的成分,里面有补气血,补元气的普通草药。我们这地方贫穷也没有什么滋补的鸡鸭鱼给你进补。我们这老一辈就是按这个方子给坐月子的媳妇补身体的。”老太太轻轻拍着孩子的被褥,侧头安慰陈菁说“放心,我们这都这样喝的,没事。谁说只有仙家才能喝灵草灵药,只要配方得当,我们普通人都可以食用。清凌草也不是什么珍贵的灵草,珍贵的灵草我们也是寻不到的,要采药师才有办法找到呢。” “别怕,姑娘,我和我老伴儿在这住了一辈子了,平时也能寻得些药材,好点的灵草灵药也是拿去镇上换些食材补贴家里,你且安心住着。身体好点再说”老大爷没有追问陈菁的过往,这世道呀,能安稳度日的时候谁会刚生完孩子就出来逃亡。不是万不得已又怎能让襁褓中的孩子跟着收这个罪,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可不好多问呐。看陈菁的样子也是个练武的。必然也是遭了难的。安慰了陈菁就让老太太把孩子放在床上,两人出了屋,回自己房去。 陈菁眼眶通红,一口喝下汤药。感觉身体元气正在缓缓恢复。果然,老大爷没有说谎,普通人也可以使用带有灵草灵药的药方,还是生平第一次尝到灵草灵药的滋味果然对身体大有益处,向来是自己的家族并无医药精通之学所以才会不知晓里面的道道,这是错过多少代人啊。那么好的灵草灵药就在家后门,竟然不知它可为人所用,想着回去要把这事说给长老们听,他们一定也要惊呆,以后修炼习武不是更有优势。把孩子抱到怀中,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入睡。陈菁望着紧闭的窗口。盛夏的炎热在这样的草木屋中反而清爽凉快。不知道她的丈夫有没有躲过这次劫难,何时才能相见。 举家族之力换一次传送机会(上) 农大山马不停蹄的赶回族中,原距离殇神域两个半月航程,他硬是只用了不到2个月就赶到。 一大家子浩浩荡荡的在渡口等着,农大山下船后几个年长的老人便蜂拥而上,把他围住,你一句我一句的问,大体是问他和他妻子的情况,灵草灵药反而没人问。 这是相亲相爱的大家族,岛上也就寥寥几家能做到如此。农氏家族从几百年前迁徙在雾峰岛上,世代以种植灵草灵药兑换货币为生。世代相传,到了农大山这代已经是第六代了,家族的维系主要是族内自主习武,习水性,做水运生意。由于经常外出经商,运输等等都需要武力极好的领头人带队出门,所以农氏以武力为主经商为辅,族里分务农,习武,习水,经商4个体系,也有同时几项工种都精通的,比如农大山还有他最小的堂弟农大力就能文能武,海上风云不定,外出风险多少是有的,一般外出时间也不稳定,少则个月,多则半年五载。所以族内不设族长,都是以武力高低排名,资历高的带新晋武力高的出门历练。只要得到家族多数人的投票即可获得经商商号带队的资格,不分男女老幼。因此岛内许多外姓姑娘都向往嫁给农氏家族为妻,而这样的家族在岛上不多见。其他宗族都是各有当家人,一人做主等。农氏家族就显得更加受平民拥护。各个产业发展都顺风顺水,商业往来一直做到岛上首屈一指,算是岛上富首之一。 如今出了这么一件大事,可不把岛上一直眼红农氏的其他宗族暗地开心的,那么大个亏吃了,必然要流出多少油水等他们去捞。灵草灵药重新收集送往殇神域可不就成了一项大肥生意了嘛。农氏不可能短时间内重新收集好,可把其他宗族乐坏了,都在明里暗里的寻着机会拿下这个肥肉。 刘家,眼馋这单生意多年,一直没办法介入,刘家族带着一大堆礼品到农家堡 “农翁呀(家族长老的统称)”刘家主笑眯眯的和农大长老打招呼“你们家这事,我们也才知道,让大山不要着急,我们刘家虽然生意比不上你们家,但是我们海外的分支多,打听消息还是能帮的上忙的” “那还是先谢过刘家主,你这一大堆礼品的过来是要问药材收购的东家”农大长老也不含糊,开门见山直接说“金主说了,宽宥我们一点时间,让我们采集够了送过去即可,所以” “您看您这话说的,我真的是来做好事的”刘当家听着大长老说话委婉,还是要继续争取一下“合作,咱就是合作一番不好嘛?往年都是你们收购,我们这次一次送,灵草灵药不同普通的草药,那都是怕伤了根源,多采多摘都是对药的寿命破坏,再说,有的还要连根取。唉哪能短时间收集到那么多草药。我们家多少能凑一些。可以分一瓢羹嘛” “你这话说的,好似我们家独大,全让我们家赚了一样,以前你们搞出滥竽充数的腌渣事儿来,跑的比谁都快。这样哪叫合作”大长老一想到多年前刘家主下面几个长老合伙供货的时候干的那些事,火气一下起来了 “不会不会,这次绝对不会,我定会死死死的看住,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在发生,唉我的农翁呀,都是为了后代好活,我才舔着老脸来求这个事”刘家主紧紧抓着大长老的手,生怕他松开一点机会就跑了 “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晚上我给大家伙说说,成不成我可不打保票”大长老听他说为了儿孙一下心软了,算了,再给一次机会也不是不行,晚上看看大家。 刘家主一听乐开了花,哪怕做一点点也比全族务农捕鱼强太多。丢下礼品,连连道谢,往家里赶,赶紧把家里能干活都安排起来,多挖些灵草灵药多赚点钱。争取让家里几个争气的后生送去殇神域进修,听说那边的学府要开学了。学了本事,岛上看还有谁敢看不起我们。 烛火通明,整个农家堡安静的像一只熟睡的狮子。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农大山把海上遇到的事还有殇神域打听到的内容都一五一十的陈述。大家听的眉头紧皱。 “这事急也急不得,乱石海距离这里如此之远,没有仙家(修仙者)的飞行器我们也很难短时间内通往,乘船固然也能到达,但是海上风云莫测,这……阿力,你在其他海域的生意往来上有没有机会,或者有没有其他途径结交仙家一二,或许这个方法更适合”农大长老抖抖手上的烟杆子对着一个年轻的男子说 阿力,农大力,和农大山是堂兄弟,也是水上贸易领队的主心力之一,长年海上经商,人长得很粗犷,黝黑的皮肤,体格健壮。农大力走出来抱抱圈说到“阿翁,不敢说有门路,但是前些时日我们送矿石的时候就有仙家的杂役跟随过船只,只是要结交仙家确实……”不敢把话说太满,又怕给了自家兄弟希望但是没有实力结交仙家,反倒给兄弟带来祸事。想说又不敢说 “阿力兄弟,尽管说,我不会鲁莽行事的,自然也不会把家族引到祸事上”农大山猜到农大力也是有所忌讳不敢言明,把自己的想法坦然说出。 “大山哥,当时跟船的是一名杂役,但是身上也是宝物不少,方圆任何风吹草动他也是轻易知晓,虽然对方说是负责送货的杂役,但是我感觉他应该可以帮我们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去乱石海”农大力看自家兄弟如此说,也就直言“但是我们可能要出大血本才行,对方当时运送的可是能提炼白晶石(在修仙界用于贸易的互通货币之一,也是最低档次的晶石,分别是白晶石,黄晶石,紫晶石,玄晶石,再往上就是各大体系的原液,然后农家堡都是普通人并不知晓,能接触到也就原矿石)的原矿石,普通货币怕是看不上,但是原矿石也是官老爷看守的,咱普通人也弄不到。或许殇神域那边有机会弄到呢” 农大山和其他参与商量的长老都眉头紧皱,这可如何是好。 “额……还有件事也要处理,就是金主那边要的灵草灵药,这次送的是第一批,虽然我们有备用的,但是有些年份的草药还是不能随意挖取,所以,我觉得,可以让其他家族一起来做这单生意。虽然,我是说……”大长老还是斟酌一下继续说“我是说,大家觉得这样可行不?一次挖取太多高年限的灵药灵草我们的年轻一代采药师也比较少嘛。”每次进山采药都会折许多采药师,所以草药也是异常珍贵,大长老看着族里在采药这一脉近几年都没有多少优秀采药师训练出来,多少也是心疼自家儿孙为了采药折在那片诡异的山脉中啊。 “是呀,那吃人的山脉,我们往年多少采药人进去出不来呀”另外一位长老满脸心疼的说,她的2个孙女都是采药师,也没有回来,留下两个年幼的小曾孙甚是可怜 “不是不同意其他家一起来做,我们也是同价从他们手上拿的药,未曾多赚他们钱,如果这单生意让别家介入,那往后可就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们背后撬墙角,长老们”农大力直接说出要害。 “既然要一起做,那就竞标,让大力叔来做,他们武力一直赶不上我们家,大力叔这方面也在岛上有名望,他主事这件事绝对游刃有余的”负责采药种药的长老农亦说到“我们这一脉就负责草药检查,保证质量和包装。大山叔可以趁这次大家操办草药的时间去殇神域和华叔商量怎么去乱石海,把菁婶婶救回来” “家里的事你也不用操心,族里所有财物你都可以拿去,只要把阿菁解救回来”大长老看着农大山说到“大力说的那个杂役,也不管对方有什么要求,只要能帮的上,多少钱财我们都给他,明天就让大力带你去找他” “好,那家里的事就让各位叔叔伯伯,婶婶们,各位兄弟姐妹们去操心了”农大山抱拳给长辈们鞠躬。立马回房收拾。 虽然一整晚也没商量出好的办法,但是总是要去救人的。农大山此时此刻心已经飞到乱石海了。 第二天,天一亮,账房的管事就把家里通用的牌码,值钱的东西全部给农大山收拾好,装在行李里。几个长老在门口等着,一直叮嘱,打不过就跑,打不赢也跑的灌输农大山。 两兄弟带着家里值钱的东西直奔农大力口中的仙家杂役的住所。竟然在山里。两人走了约莫几个时辰才到山脚下。 “这是啥人,怎么住山里?”农大山一脸疑惑的问 “这就不懂了,我们上次来找他去验货上船的时候也是到山里找他”农大力瞅瞅山峰上几棵树,指着说“走到那就到了” “仙家在吗?”农大力站在树下对着山顶喊了一声 “何事?”过了许久才传来一声回应 “仙家,我们是农氏水运的,带了上年份的灵草想求仙家救救命呐”农大力双手捧着3个木盒,里面装着3颗约莫七八十年份的灵药,用50年树龄的老桃木做的盒子装着。普通人也叫不出名,只认得其中一株叫月老花,相传这是谁遇到会桃花运连连呀。当然,只是听说而已。 一阵风吹来,风影中走出一个人,清瘦,皮肤偏黑,样貌普通,看着和普通凡人没什么区别。 “什么药材,拿来我看看”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兄弟二人,轻飘飘说。好似东西本来就是他的一般。 农大力识趣的奉上,没有多言。然后眼神示意农大山不要出声,一副我最懂这位大佬的模样。 “有什么事诉求呢,可先说好了,杀人放火的事绝不可能帮”他看着盒子里的药材也是欣喜,平时可没那么多晶石去兑换。 “我们就是求个方法,方法”农大力看对方对药材很满意也就放心了,和农大山对视一眼,先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你这个不好办,我是没有办法给你们弄到飞行器,我也驾驭不了,要不换个别的?”他听着也紧皱眉头,这可不是得罪哪路神仙了?被报复?可不能被牵扯进去,这两兄弟既然有求于人,那正好也需要农氏的采药师帮找百年灵草,可省下不少晶石换别的灵药了。他便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说道:“但是,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消息,你们倒是可以寻着去找,定然能找到仙人或者仙家门派,至于能不能帮你们解救人,我就不打保票了” 这不不算坏,好歹有个找到仙家的方法。两兄弟相视一眼,没察觉到对方的小表情。 “如果我们真的能找到仙家,不论如何,也是要重谢您老的”农大山拱手,突然又想到什么,这厮莫不是说的是殇神域里面的?又问道:“您莫不是说殇神域里面的仙家?那里面的人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生意,都只能接触他们凡人门徒,仙家是一点机会没有见到过,您老可有办法吗?” “我说了,有消息,自然有机会直接和修仙者面对面接触”他摆摆手,表示到“我不知你们得罪了谁,被谁报复,只要你们发动采药师的人和力,寻的过千年,啊不,百年的灵药,去拍卖行,献拍,挂牌就说你们不要本金佣金,只要对方帮你们寻人救人。绝对有大能人接盘的。怎么样,这个办法既能结交仙人,又能搭上拍卖行的人,还能救人,那真的是一举三得啊” “可是,我们是普通人,如何接触得到那些拍卖的人,怕灵药没送到拍卖师手上就被半路打劫了去呀”农大力一脸疑惑,那么容易接触到拍卖会上的人,找他们去了,跑来山沟沟里找你这个小小杂役?再说百年药龄啊,估计刚挖出来还没出山脉就嘎了。一直合作收购灵药的也就要求十几年的药龄而已,上百年的药要折损多少采药师和护药的族人。 “雇佣我呀,雇佣我给你们护宝,我就分一株百年年限的药材,我们可以签心魔之约,绝对保证灵药安全送到拍卖会”那人也是一下来劲了,可不,百来年的灵药哪那么容易得,要看两兄弟要心动的样子免不得有点激动,只要找到百年药龄的清凌草作为辅料,那进阶有望呀。让他自己去采那也要精通葵木之术,一般人可不一定有这个天赋习得。但是对于农氏家族而言,只要肯牺牲采药师,自然有机会寻到。不光要牺牲采药师,还要牺牲陪采的武力高的族人。 “这个,药材不好找,山脉里面危机四伏。”农大山一听还是犹豫了,这是要死多少人才能寻到一株百年以上的灵草灵药。“仙家,我们还是要和族人长老协商,这等大事呀,不敢自行做主” “对对,我们要回去和族人协商。要不明天我们再来一趟”农大力一听也觉得不妥,这可是要命的事。 “行,你们商量去,明天再来寻我也可”他也不急着,也不催。不能做主的小屁孩,算了还是自己去交易行碰碰运气。转身挥挥衣袖走进迷雾中,好似未曾来过 “大哥我们……”农大力想说什么被农大山按住手背,做了噤声的动作,使了眼色,表示回去再商量 出了山,农大力有些愤愤的说“要求可真不小,收了我们3颗草药竟然换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还想让我们去寻百年灵草,且不说指定的灵草山脉中有没有,就算有,也是就折损多少人才能寻到。唉” “他自然也是看上我们家族有寻药的能力才滞留至今,怕也是要某种灵药。但是要寻百年灵药再去救人,那还不知后面会生出多少事端来。我们折损族人换来的不一定有救出菁菁的机会。且回族中再商议其他办法”农大山也是不认同,只能先自我安慰,回族中再另寻新的办法,实在不行只能自己铤而走险,去殇神域找张叔祖,他父亲的好友。 由于无功而返,一路上两兄弟都没说话。还没走到家门口,就被来寻他两兄弟的族人半路上拦下“两位大爷,家里来人了,说是来商量药材的事,阿翁让我半路把两位大爷拦下说明情况” 农大山心中咯噔一下,是那波恶人寻来还是委托运货的那个神秘人?无论是谁来,都是来者不善呀,但是如果是那个神秘人,必须找他讨个说法,那么危险的东西也没说明,这无端牵连那么多人进去,或许他能把陈菁救回呢,还想今晚去找他,如果是他那正好了,那便是来得巧了。那个神秘盒子引来的祸事都不敢跟任何人提,就怕再牵连更多人。 两人一听下人的话,加快脚步赶回去。 举家族之力换一次传送机会(下) 农家堡 哥俩回到家中,看到大厅坐满了人,来人正是搜集灵药的采购方,他们称为金主。领头的人武力比农大山和农大力高出两个等级。万不敢不敬。 张管家带了20多人过来商量草药运送事宜,并且已经知晓前几日海上遇海盗的事情。张管事帮殇神域多个势力收购灵草灵药。殇神域周边大大小小的岛屿都有他的合作家族。 “农家领队的,农领队,我们合作多年了,也知道这次你们损失惨重,我上头也过问了海上之事,这次合作所需的材料也是比较多,以后仍然继续合作。”张管家开口就是重点,也不含糊也不故意为难“这次的损失,我们双方各自承担一半,原本是药到仓库才付尾款,但是上头发话了,不为难你们,宽宥也是相互的,需要这批货的上家是炼药的,所以,我特意过来一趟,带了武力极佳的人手,和你们的采药师一同进山寻药。你们负责找我们负责采。这不是被上头催着要嘛,海上之事你们损失了许多强力的武者,要等你们自己寻来足够的药也不知道等到何时。可不能得罪了上家不是” “这是个好事,有武力强的人手寻药自然事半功倍的”大长老觉得确实是好“我们在贴榜,让岛上其他世家,家族一同寻药,收购价自然也是公开。有能者可获得更多银钱,尽快把药材收集齐全” “如此甚好”张管家对大长老的配合也是相当满意 “张管家,我妻儿如今被恶人抓去,据说是在乱石海,不知”农大山看张管家对海上之事有了解,并且对药材势在必得,应该也能从他那找些机会去营救陈菁。“不知可有法子”农大山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和张管家保持供应合作关系。算算时间,已经过去19年了,张管家的模样便一直是农大山孩童时看到的一般无二。或许他就是修仙者! “嗯,自然有法子,你想去乱石海?”张管家也不恼,几十年的合作,农家小辈都长大了,又有后辈了。时光真是一瞬即过呀“那边强者无数,你一个凡人过去,未必能救回你想救的人。” “是的,那是我的妻儿,我必须去。哪怕那是豺狼虎窝,就是脱层皮,丢了命也要护她们一二,要不往为人夫”农大山斩钉截铁的说 “好男儿”张管家看着这个十来岁就一直和自己做生意的小男孩长大了“殇神域有传送阵,可以直接到达乱石海,但是那边可不是什么乱石海,它叫水天镜,那是有很多修仙者的地方,那是人吃人的地方,当然也是机遇极多之地” 这一番话可把在场的人惊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岛屿,哪有见过什么修仙者,在他们眼里,那都是天上飞的神仙,能呼风唤雨的 “张管家,请告诉我,不论需要我做什么,尽管道来”农大山听到有机会,激动不已 “大山,那边那么危险,还是……”满头花白的长老知道,他们口中的什么水天镜,乱石海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再多机遇哪有活着重要。 “想好了,晚上独自来找我,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以防被有心人利用了去”张管家沉思了一下对农大山说道。 “好,感谢张管家”农大山已经按耐不住了,他的妻子孩子等着他呢。自从父亲进山去寻她母亲,双双在雾峰山失踪。对他来说妻子陈菁便是他唯一的至亲之人。当然,族人亦重要。 农家堡一晚上灯火通明 有一小斯悄悄从农家堡蹑手蹑脚的出来,隐入黑暗中,不知去了何处。 采药之事由家中采药师和张管家带来的人商议细节,其他人相互寒暄几句就各自回房休息。族里4位长老也是不放心农大山都纷纷来劝慰他。农大山也知道这趟远行不知是否有命回来。在去找张管家前,跑去祠堂给祖宗叩拜祈祷。 “叔祖”农大山进门就跪拜张管家 “哎,起来”张管家把农大山扶起来,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的年轻人,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们就是亲人。 张管家全名张德,是一名修仙者,只是他资历太差,仅仅只是入了门,一只脚踏进去,另外一只卡住了。修炼之路一直坎坷。孩童时期被一个修仙老道测出有仙缘,入了修仙之路。但是这个老道是个骗吃骗喝的伪仙缘。仅能感应灵气能引气入体,但是无法凝结气为液滋养五道。一些简单入门的符咒会用,专用来骗吃骗喝。也没办法,谁让他是个伪仙缘呢。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真正入仙道,为了糊口只能行不义之事。遇到张德,一看他有仙缘根就连哄带骗把他拐出来,故说是要收他为徒,带他云游四海,带他一起修仙。可把小张德美的,屁颠屁颠跟他跑了。同这个老道修行也只学会了一些皮毛,但是仙缘根和伪仙缘终究是天壤之别的,短短几个月修炼初级练气之法就能引气入体,气化灵液滋养五道。然后被一个老道卖给了炼药师做试药童子。经过多少磨难才逃亡出来。这些过往已经成了张德的心魔,从此修炼再无寸进。一直停留在炼气期大圆满。 “让我去,菁菁此时不知道在经历什么磨难,她已经在等着我,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处”农大山坚定的说道“您送给我的那块玉石,原本是要送给未出生的孩子的,听农永华打听来的消息,菁菁已经早产。现在定是危机四伏” “那块玉石就是传送阵的使用令牌,只能用一次,原本送你就是想让你有机会过去历练的。竟然又回到你手中,想来也是机缘到了”张德摸着那块玉石,这可是他花了不少晶石换来的,要看自己寿缘将近便送给农大山,这个娃娃一般大小就敢出来独当一面,他也是对他心存一丝希望的。张德思量一下又说“这次过去,你若有机会,帮我寻一物” 后半夜,农大山还是辗转难眠,今晚就去找那个神秘人。当时这个神秘人也是像普通商客一样,在自家码头挂牌送货,给了很高的报酬。匆匆拿了物件过来交付定金就走了,留下联络的地址。农大山想着,不论是问盒子的事还是告知盒子丢失的事都必须走一遭。 地址跟鬼画符一样,字体潦草,农大山还是连蒙带猜的找到一所酒楼,太晚都打烊了。拍门进店花了些银钱还是闻到了情况,确实有此人居住过,但是留房说要进山采药过些时日才回。农大山看着时间怕是等不他回来就留了信给店家帮忙转告。带着疑惑离开 第二天 农大山轻装出行,一大早就乘坐张德的飞行器去往殇神域的传送塔 农大山站在纸鸢形态的飞行器上内心感慨啊。这是一艘能容纳10人左右的飞行器,要是农家也能搞几艘回来运输,那生意不是能日进斗金了,在用这个艘飞船一样的飞行器去水天镜是不是几天就能飞到呀,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也搞几艘飞船回来。农大山不知道的是这还是初级飞行器,但凡有点积蓄的修仙者都能轻易兑换到,无非是花点白晶石催动,法力控制方向即可。它的外观是一只巨大的纸鸢,头部镶嵌6颗白晶石,飞行的时候靠白晶石源源不断的提供能量,人坐在里面有点像坐在船上,有些颠簸。农大山第一次坐难免有些紧张,但是常年在外,这点场面除了内心很是崇拜外还是能稳住激动的心。这速度不出半日就能到殇神域。马上就能去水天镜找他的菁菁,心都要顺着风飞走了。 “农领队,我们只能送你到殇神域的外围,殇神域里面是禁止高空飞行,剩下的路只能麻烦农领队自己走了。”一位侍从礼貌的过来和农大山说道。 “好的,已经麻烦大家了。”农大山抱拳回礼说道。也不多言,感谢过后赶紧拿出张德给的地图,上面有去往传送阵的路线,还有一袋装着盘缠的行李袋,嘟嘟囔囔的,除了换洗的衣物,干粮,几盒五十多年药龄的灵药,几瓶常用药等都是族人帮他准备的。这次要去的地方据说是有修仙者的地方,自然也给他准备了白晶石10多块,1块黄晶石。这已经是家族全部值钱的东西了。当然这些晶石轻易也不敢拿出来的。普通人也用不上,凡人都是用金银细软做交易货币。这些花白之物到了那边不一定用得上。晶石也就全部给农大山都装上了。管理财务的长老一边打包一边摇头,这下是家底一下掏空了她怎能不唏嘘嘛。农大山在一旁看着她摇头一边安慰她以后挣更多钱回来,以后多多给家族做贡献等云云。 农大山按照张德给的地址一路找到设有传送阵的城池,说也奇怪,竟然一路荒凉,毫无人烟。进城后看到的景象真是让农大山心惊不已,好似这里经历一场恶战,房屋损害严重。城墙都塌了好几处。看到这样子的城池,农大山担心传送阵不知还能不能用。立马加快脚步往目的地奔去。农大山跑了好几条街道,来到一处空地前。 “啊,不会的,不会的”农大山扑向传送阵,惊慌的呼喊,怎么办,损坏了吗?趴在传送阵上到处找可以放玉佩的机关。整个传送阵好似被一把大斧头狠狠劈了一刀。硕大的裂口。好似砍在了农大山心口。这个裂口,是那伙人干得。一定是。农大山回忆起海上惊涛中,有一恶人就是手拿巨斧。难道他们是通过这个传送阵来的,发生什么事情让他把回去的传送阵劈坏了。一定是了,他们起了内讧。有人带走了菁菁他们,这个拿巨斧的人想要阻止传送所以劈了一斧头,但是没有阻止成功。那一定有一部人还在殇神域的其他地方。一定是这样。农大山颓坐在损坏的传送阵上整理思绪。那会在哪里呢? 农大山一个大老爷们看到破损的传送阵,眼泪一下掉了下来。他使劲擦掉。抬起头。想了一下。又扒开包袱,找到纸笔把传送阵照葫芦画瓢的画在纸上。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找殇神域的农氏家族的分支负责人农永华。 农氏码头分部 “这个图纸就是能通往乱石海的传送阵”农永华看着图纸问道,以前运货也是偶然间听过类似的话题,还是第一次见到传送阵的样子。 “我是照着画的,很多细微之处画不出来,只能画了个大概,但是把损坏的地方标注出来了,你可认得修习阵法的人?”农大山无奈地问道,又说:“这个传送阵在一个叫雷丁城内,城里已经被毁去大半,这么大的阵仗殇神域里面管事的没人来管一管吗?” “原来在那里,说来也巧了,幸好你是今天才去的,早几天那边有人坏了城主的法则,高空飞行还在雷丁城开打,那边是留守军轮流看守,没有普通人,倒是没有伤亡,但是听说抓了好几个人,都关在殇神域大牢里了。来头不小,一直没有传出是判什么罪名或者怎么处理,估计还关着呢。你不会说的是他们劫持了咱们的船?”农永华把知道的给农大山说道。 “应该就是他们了,你安排几个得力的人去打听一下可还有能传送去水天镜的传送阵,也不知道我这玉牌其他传送阵用不用的了。”农大山点了点玉牌,忧虑的说道。 “好,马上安排人去问,唉,我再打听下牢里的人的情况,我给你做份玉谍,这样你在殇神域外城活动。上次我找机会问到了拍卖会的收购人了,普通的灵药进不得他们眼,但是50年以上的指定药材量大他们是要收购的,可以换的不少银钱,也可以换晶石”农永华一说到拍卖行还是按耐不住的激动,毕竟收购他们家的草药都是极低价格,并且品种斑驳。如果细致一点,专门腾出一支采药师去寻制定的药材,一单收益远胜一年收入。 “你说的我们又何尝不想呢,但是雾峰山脉不是那么容易进去又能平安归来的”农大山叹一口气,这个可是拿命换钱,家族的采药师一年比一年少,这个采药师不是认得药就行,还要天生对葵木之术有天赋才能学会的。“除非” “除非我们族里有修仙者”农永华接过话说道“有没有可能,我们族里真的有能修仙但是我们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从那么多孩子里面寻得出来,” “你能修炼?”农大山一个头两个大的问了一句 “自然不是我,如果是我,此刻我已飞去乱石海给你把陈菁救回来了。”农永华拍了个马屁又立即认真起来“经常和我们合作的张掌柜对大山哥可是另眼相看的,大山哥你莫不是有这个仙缘?”农永华打趣道。 “我有仙缘会被别人打趴在船上”农大山自嘲一句,是呀。有这仙缘怎能让自己的妻子族人被掳去。可恨。 “我只是随口一说,大山,你也别太在意”农永华看农大山原本轻松的脸上又凝重起来:“在距离我们码头很近的居西城有一所测仙缘水晶塔,就是要花点晶石才可以用,我觉得大山你可以去试试”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农大山莫名的想去试试。在房里等消息等的烦躁,农大山便去了农永华说的居西城,正要入城,有人在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农大山吓得一激灵。回头看到了那个让他送木盒的神秘人 “是你?”农大山认出他,差点想抡起拳头揍他。可是他是雇主呢,这个害人的雇主呀。刚想把心中疑惑一吐为快的农大山被神秘人一把捏住肩膀,那力道不似常人。肩膀明显传来到巨大的威力又感受不到伤害。农大山大概明白,对方想让他噤声。农大山点头表示明白,便跟着对方一起进了城。 进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客房,两人在客房内四目相对。气氛格外紧张。 “好了好了,我不是故意祸水东引的”对方卸下面罩和围帽,是一个少年郎,看着也就15岁左右。他自顾自的坐下倒了一杯水递给农大山,看农大山不领情,自己一口喝净又说道“农领队的,我都给你道歉了” “道歉有什么用,我们死了那么多人,我妻儿族人不知去向。你跟我说道歉了?”农大山一听火冒三丈 “哎哎,我不是把你妻子救走了嘛,现在你的族人都好好在水天镜,我的一个好友府中,我把她们救走又赶回来给你说,让你送的木盒在哪”那少年郎摊开手对着农大山说道 “你救走了?那为何送去水天镜不是送回族中!”农大山不太信的问 “大哥,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从他们手中抢人啊,我还能考虑送哪去?当然是事急从全了!好险呐!你都不知道,那么大一把斧头差点砍死我了”少年郎特别夸张的两只手打开描述着,又问道“我的东西呢?” “在我夫人那里,当时看着东西特别没有和其他货物放在一起”农大山也没有隐瞒,心想着,这个小子那么厉害也没必要隐瞒,还需要他带自己去水天镜呢。 “什么?我问她东西在哪,她说在你身上,我才让人给他们先安排住所,立即回来找你,在客栈看到你的留书才来殇神域找的你。你们夫妻可真磨人”少年郎扶额无奈的吐槽。嘟嘟囔囔的说“又要回去一趟,可真是累死我了” “你带上我一起,我们之间的事就不再追究过往了”农大山听他说要去水天镜立马要对方带上自己 “你有钱吗?”少年郎问道 小破屋的两位神秘老人 水天镜 转眼间,陈菁带着孩子已经在这户老人家住了2个多月,奶娃也马上3个月大。这期间,陈菁时常乔装打扮成老人的孙女,和两位老人进城采办,城里风平浪静,并没有任何搜捕或者抓捕他们几人的消息。同时也找到了农跃农其两人留下的标记,但是不敢贸然去寻,只在标记附近做了回应并标注了自己的方向。而陈惊羽的标志却一个都没看到,陈菁心中难免担心他出事。有了几次单独出行,都没有遇到阻碍,还能正常进出附近县城和村落,陈菁便开始大胆起来。出门频率更高了。 和两位老人相处下来,虽然有诸多疑虑,但是两位老人待她如自己的亲孙女一般,对待她的孩子也是喜爱的很。便没有过多打探过往。他们就像很平凡的一户普通老百姓。老大爷姓陆,全名陆志远,耕种几亩田,都是自己开荒出来的。平时也会进山猎些野味回来改善一下生活。遇到草药也会收集回来。攒的多了就拿去集市上换银钱。说也奇怪,并未听说老大爷会采药之术,但是每每都能采集些草药回来,药龄还不低。换了不少米面粮油。 老太太竟然也姓陈,但是陈菁再三确实过了和她陈家毫无关联,陈老太太全名叫陈菲燕,两老相依为命一辈子,无儿无女在这大山里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家里有一头上了年纪的老牛,听陆老大爷说这老牛是他花了好几年积蓄买的,老牛看着很老,但是体格还是很强健。每天和陆老大爷下田耕种,偶尔还自己上山溜达,还会自己回来,是个顾家的好牛啊。平时赶集也是老牛拉着牛车载着他们爷三儿。家里还有1只毛色格外好看的母鸡,但是却未曾看到它下过蛋,每天在鸡舍里呼呼睡觉。虽然如此,陈奶奶对它还是特别好。说穷,还有两只牲畜。说富也还需要耕农换粮。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让陈菁可以缓下紧张的神经,好好的喂养孩子。陈老太对着孩子也是上心,帮着看娃,一天带娃乐呵呵的。给娃娃取了乳名叫小凡。说是夜夜啼哭的格外烦人,可不嘛,虽是嘴上说烦人,每次都是第一个把孩子抱起来哄的,体力一点都不输年轻人。小凡熬夜到几时,她就陪着到几时才入睡。让陈菁这个当娘的反而不好意思了。 虽是生活平静,但是陈菁还是觉得这份安宁显得格外不真实,出去找陈惊羽和农跃农其的频率更多了。要尽快找到他们才能心安。 越是安宁越让她不安。 “闺女啊,你这段时间老跑周边乡镇,可是要寻人。是要寻家里人嘛?”陈老太一边哄娃娃一边问陈菁。“你也不用瞒着我们,如果是寻人,或许我们也能帮上忙不是,救你的时候看你衣着不似我们这的,是遇到仇家了吗?” “奶奶,我也不是想瞒着您二老。确实是不得已,我们是被恶人抓到这来的。同我一起的还有3个孩子,当时情况紧急,怕恶人寻来,我们便分开逃难。”陈菁还是斟酌了许久,索性还是给陈老太说了个大概。相处那么久,也是因为彼此都信任了。但是没敢说那个神秘的木盒,毕竟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何物。东西又在陈惊羽手上,万一没有处理妥当反而给惊羽带来灾害可如何是好。“我最近出门也是去寻他们,他们都是十多岁的孩子,我确实不放心,怕他们遇到什么不测。”说完眼眶泛红。是啊,怎么能不难过,如今自己能平安,有吃有住,可是那三个孩子却不知如何了。 “恩,这样,你可会画画?”陈老太想了想又问到“我让你爷去问问,他可比你对周边乡镇熟悉多了,你这样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找,我们好歹也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了,寻人自然容易些。” “会的,会的,我会画。”陈菁还是有些激动,或许就能找到他们呢。马上坐起来,在房间找着纸笔。 “唉,闺女,别急,家里哪有纸笔,明儿去买了再画,也不差这一晚上的。你早点睡。”陈老太把娃哄睡了蹑手蹑脚的退下床沿,一把拉过陈菁的手,让她小点声。“别吵醒了,好不容易把他哄睡。你也快去睡。我明儿和你爷一起去帮你问。”说完就轻手轻脚的离开了陈菁的小屋。 陈菁内心还是对二老非常感激,在这里生活那么久也大概了解了些这里的情况。 这是一片陆地啊,不是岛屿。这片土地南靠海,北靠极寒之地。整片陆地被划分3个国家。分别是赵国,羽国,天水镜。赵国是以北方向有着多个世家组成,据说那边冷的时候好几月都见不到一丝阳光,整个国家都笼罩在极寒之中,天寒地冻的寸草不生,天地都是昼夜不分,这个国家是一位姓赵的国主统治着,听说那边生产矿石。而以西北方到整个南方都是一个羽国的地界,另外一个国家便是沿海一带到海域上多个岛屿组成的天水镜,天水镜其实并不能算一个国家,有着诸多大能之人混在其中,统治天水镜的是姜城主。陈菁所在之地便是天水镜的主城所在的主岛,这里大概有不到30万人口多数是修仙者,只有海岛附近有凡人居住。岛屿中心有一座城池叫天水城,城主是个擅长布阵的修仙者,整座城包括整个岛屿,以及岛屿外都设有防御法阵。城主文韬武略,善于治城,城内繁花似锦,贸易流通。还允许修仙者开府收徒。广纳才贤。城中还有修仙的学府。听着真是气派。只是距离陈菁所在之地太远。她倒是没有去看过。毕竟光靠牛车慢慢走到主城还是不太现实的。陈菁幻想着,如果将来小凡能有机会去那里见识一下那该多好。可是回头一想呀,像陆爷爷和陈奶奶这样的生活又何尝不是他人向往的世外桃源呢。 次日陆爷爷拿着陈菁的画像看了几遍,抖了抖他的烟杆子,二话不说就走出了门。还不忘回头给陈奶奶说晚上想吃草菇炖汤。陈奶奶点着头应和着,一边把画像收起来对陈菁说“放心哈,都给你寻人去了,咱到上山寻些菇子回来煮汤。指不定晚上就有消息了”陈菁答应着,回屋把孩子背在背上。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陈奶奶从鸡舍走出来,还拍拍身上的灰。嘟囔着几句,太远陈菁也没听清。 这座山极少有人来,平时除了陆爷爷和他的牛外,几乎没别人会上来,苔藓爬满了峭壁。沿着潮湿的草丛看去,还是有很多草菇。还有许多野生的果树,真是物资丰富的不像野外长的一般。或许是长年没人进山,好多食材都自生自灭的生长。然而显得多。不到一会儿两人就采摘了许多可食用的菇类,还有些野菜野葱。满载而归。 回到小屋,陈奶奶自顾自去做晚饭。陈菁去屋外收拾清洗的衣物,竟然发现院子里鸡舍的那只漂亮的母鸡不见了,哎呀,这可得了,那不是陈奶奶的心肝宝贝嘛。赶紧一咕噜的收拾衣裳回屋。 “奶,那只母鸡不见了。是不是今天喂食没关好。”陈菁进门先给陈老太说道。 “没有事,她出门了,过段时间自己回来”。陈老太想也没有想的回了一句,想想有些不妥抬头刚好对上陈菁的眼。此刻,陈菁看着眼前的老太太的眼睛哪有平时的老人眼的浑浊,明亮好看的眼珠子呢,着实吓一跳。 “出门了?”陈菁轻声回应一句“奶,你的眼睛。” “哦,老花眼呀,最近吃你爷的灵药汤治好了。”陈老太手里拿着一篮洗干净的草菇,寻思着怎么回答了。这么好的生活可不能被自己的眼睛搅浑了。“我是说那母鸡我放出来了,出门了,到山上去吃虫了。她会自己回来的,没事,不用管她。” “这样的,爷的方子可真多呢。”陈菁看着眼前的老太太不知要不要揭穿她。常年海上做生意,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谎言没听过呢。笑眯眯的看着老太太。 “咳咳咳,火大了。”陈老太太故意咳嗽几声,想要圆回去。但是看着陈菁笑眯眯的脸上没有任何敌意,就好似发现了她的所有秘密一般。“好,不瞒你了。”说完身上尘埃落下,原本暮暮老矣的样子变成一位美貌的女子,看着比陈菁都要小上许多。说是二八年华也是可以的。 “那我还是称呼您奶?”这一看就是个少女模样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陈菁心中一惊,这就是传说中的法术。 “从年龄上来说,你称呼我一声奶也是没什么问题的。”陈菲燕眨巴眨巴眼睛认真的说,可不,修行2百多年了,被叫一声奶确实不吃亏的。“不用害怕,原本就是你们母子闯进了我和我夫君的生活里来。我也甚是喜欢小凡,我还不是为了不让你害怕才一直装成这样的嘛” 陈菁认真的对着陈菲燕作揖,抬头格外庄重的说道“感谢您和您的夫君收留我们母子,还如此悉心照料我们的生活。如此大恩陈菁铭记于心,定然要报答于您和您的夫君”说完直接跪下行大礼。 “你这是做什么。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啦。赶紧起来。”陈菲燕连忙扶起陈菁。拉着陈菁坐在火灶前叹了一口气。想要把自己的故事说给陈菁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唉,算了,不讲了。等小凡凡长大了,说给他听。我跟你说,我觉得收留你们母子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小凡。我第一次见到这样孩子才发现。他竟然是个有仙缘根的孩子,我的天啊。因为手上也没有测仙缘的法器,只是简单探测了一下。他体内还有一缕纯粹的玄黄之母。这个东西是不可能被人吸收的呢。一个小小婴儿身体里面竟然” “什么玄黄之母,什么气体。会不会伤害到小凡啊”陈菁一听孩子身上有个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吓的差点跳起来。不安的问道。 “没事没事,他现在不是没事嘛。所以我好奇,如果是隐世的世家大族还能理解一二,但你又说你是来自什么雾峰岛,听都没听过呢。那你们是什么世家子弟嘛?怎么会有这么个宝贝在身体里呀。”陈菲燕也是好奇,按照正常人来说,玄黄之气能收集到一缕都是千难万难。本就是个稀罕物。怎么会放入一个婴儿身上呢。 “不瞒您说,我们并非什么世家子弟,只是普通凡人”陈菁还未说完,门外传来陆志远的声音。 陆志远走进屋内,看到陈菲燕已经恢复原貌,也就没有隐藏自己,前脚进屋,后脚收回瞬间,刚刚还驼背的老大爷变成一位英武非凡的青年郎。陈菁立即站起来回礼,直呼陆恩人。感激之类话。陆志远摆摆手,示意陈菁坐下。自己自然的走到陈菲燕身边坐下。陈菲燕递过一杯水。陈菁惊讶不已,这水从哪来的。仿佛周身画面水波荡漾一般。小小屋舍变成一处精致的竹楼小屋。精致而清雅。哪里还有火灶,自己就和他们围坐在一张八仙桌边。桌上水果茶饮一一俱有。陈菁恍然觉得自己闯入仙境之中。这是惊讶中带着许多惊吓呀。 “你继续说,莫怕。我们只是比普通人稍微不平凡一点而已。”陆志远抿一口茶水,拂袖端坐在陈菁面前。轻声道。 “哦,我们母子并非世家子弟。只是凡人。也不知为何被抓到此处,我和丈夫以及家族世代都是做灵草灵药供应的。一般供给次级灵药给炼药世家或者其他的门派等。船在海上被恶人洗劫,说是我们运输的药材中有他们要的东西。一直寻不到便把我们母子和其他族人抓走,再传送来这里时又来一位蒙面人,双方打的不可开交,后来就,很突然的就被传送到了这座岛屿。蒙面人问我要一个木盒,我怎知是什么,怕他杀人灭口,谎称东西在我夫君那里,他便唤人来把我们全部带走了,想用我们跟家族换。再后来我们母子和另外3个族里的孩子寻机会逃了出来。再后来的事你们都是知道了”陈菁复述了海上之事比之前更清晰些。还是不敢说那个木盒子的事。光是小凡身上的玄黄之母就不知如何应对了。 “你可听清他们寻的是什么?”陆志远对这事倒是没提起多少么兴趣的样子。 “当时场面混乱,来的人好几人。说是什么紫荆容器。小妇人未曾听说过这个名词。”陈菁原原本本的回答。这样回答也算是说了寻的何物,也没问此物在不在他们身上自然不算隐瞒。 “哦,那我便知道了。紫荆容器,那就是要找紫荆炉鼎。这不是前阵子在拍卖会刚拍卖出去,被人拍了去,怕是这些人未曾拍到想半路截胡而已。一群宵小之徒罢了。”陆志远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了一声说道。 陈菁一听,这不是让我们一家当了替罪羊了嘛。那厮竟然让我们运输那么要命的东西。听了个大概也就知道了原委。 “夫君,小凡体内有一缕玄黄之母呢”陈菲燕半调皮的和陆志远说道 “恩,这事我已知晓,试了几次也无法取出。玄黄之母也没有被小凡吸收。想来是这小子的机缘。陈菁,你也不用担心。玄黄之母在小凡体内目前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小凡是仙缘根,注定和仙家大道有缘,你是怎么想的。”陆志远是爱屋及乌了。陈菲燕遇到这对母子便起了想要照顾他们的心思。又极其宠爱这个小婴儿,几乎是像爱护自己眼珠子般的稀罕他。那么小小的婴儿几乎是在陈菲燕怀中长到那么大的。能不宠爱吗。 “我……”陈菁自然是欢喜的,儿子是仙缘根那是多大的机缘,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可是她更想带着孩子和族人回去家一家人团聚呀 “不着急,上次帮你去找的三个孩子都已经有眉目了,也该告知你。有两个在城外做工,有一个混进了我们城中的一所拍卖会做工,非常聪明的三个孩子,也是一直在寻你们母子呢。都没有危险。”陆志远轻描淡写的给陈菁说了农跃农其还有陈惊羽的消息。得知他们没事陈菁一下便安下心了 几番交流下来也算让陈菁知道了,这两位是修行遇到瓶颈,想要通过品尝凡人的生活特来此处模仿人的生老病死,品人生四季变化。两人的心境怕是想过着世外桃源双宿双飞的生活。陈菲燕和陆志远看到计划遇到变数,也就没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想法了。给陈菁一张岛屿的地图,又把农跃农其陈惊羽的位置标注好。留下一些盘缠和食物便和陈菁道别,去其他地方修行了。陈菲燕离开前给小凡留下一枚戒指,说是万分舍不得就做念想。 陈菁看着一屋子的东西,整理着思绪,准备去寻那三个孩子,然后找机会带他们回家。 神秘少年郎-姜尤子 水天镜 修行是无法停止的,陈菁在告别陆志远夫妇后便带着小凡去寻了陈惊羽三人。 陈菁在城外一家望春酒楼中找到了农跃和农其。带着他们一路去寻陈惊羽。但是运气不佳,前些阵子陈惊羽在拍卖会外围当上了护卫队队长,带队伍跟着一位长老外出护送宝物了,归期未定。陈菁留了信便先带着兄弟俩先回了竹林小屋。原本肥田围绕的小破屋褪去伪装后变成了一片茂密的竹海。有着陆志远留下的防护法阵,一般人也是进不去的。此地便成了他们几人的落脚地。 “叔母,这么好的地儿怎么寻来的。还有防御的法阵在外面。”农跃在酒肆混了2个月也是成长不少,光是招待南来北往的修仙者和高阶武者,他再也不是那个刚离家的小小少年郎了,眼界心境已开阔。 “说来话长,晚些和你们细说,你们最近可好。有没有受伤。”陈菁看着两个仍是少年模样的孩子内疚的问道。 就是黑了,也壮实了。 农跃活泼精灵,农其稳重细心。当时两人离开小破屋后就一路沿着渡口打探。把衣服全部脱光,穿个裤衩在海边流浪了小半个月。从小靠海长大,有海的地方他们自然是有办法寻到食物,一次偶然间看到有一艘的商船开至距离海岛几十里外眼看就要沉下。兄弟俩和农大山出过海做生意耳濡目染,一看便知船是破损了。兄弟俩对船只破损不严重的紧急补救方式都是精通。为此帮助商船修补了船只。船家看这两个晒得漆黑的娃娃有些本事,帮助他补救了船上的货物。便收他们做了船上活计。不用出海的时候就到酒肆帮忙。东家便是望春酒楼的老板了。一开始,老板只是让他们做些粗活。毕竟也是来路不明的身份,老板心善,对待兄弟俩跟其他工人一般无二,管吃管住还发月钱。在酒肆做小二,平时都是接待各地来的修士居多。就跟这里的普通凡人一样,给修士端茶倒水,鞍前马后呀。由于两人武力不错。时间一长,酒店东家便放下疑虑,还有心让他们继续习武,怕是想要组建一支自己的武者护卫,外出做生意还可以提高安全性。一寻的空闲就带他们去城里武馆学习,切磋。按照武力值的进阶来说,他们两兄弟已经进阶到了中阶武者大圆满。对付一般山贼水寇倒是没什么问题的(武者分有初阶,中阶,高阶,每个阶段分3小段位,当高阶大圆满再晋升就是武者帝级,帝级再晋升就是武者神级。当然,大多数人都在高阶就很难在晋升了。帝级的功法只有极少部分世家还有些保留,但是世家基本上主要是修仙,炼药。武修都是给护卫以及外门弟子学,自然也是无心且无资源去栽培一个帝阶甚至更高的武者出来,毕竟帝阶武者对上修仙者终究是云泥之别。)由于高阶功法一直不知道去哪寻得,他俩就只能在这个阶段停留而无法再精进。陈菁惊叹的夸他们能这么短时间从初级到中级圆满已经远超同龄人了。两兄弟要离开酒肆的时候店家尤为可惜的挽留了许久。两兄弟除了打探陈菁母子外,也在找回家的方法。酒肆确实是消息来源的好地方呀。打探到主城有传送阵可以直接回到殇神域,但是每次使用需要1枚黄晶石。这可就不好获得了。在酒肆做工那么久也就得了2枚白晶石。1200枚才能换一颗黄晶石,这也不知攒到何时。无奈只能把重心放在寻陈菁母子和被带走的其他族人消息。看到陈菁的回应标志也去寻来着,就是走到标记附近便因为有强大的法阵,他们凡眼肉胎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进去。来几次都无功而返。看到陈菁母子平安又遇到如此机遇,他们也是又惊又喜。就是在想怎么找到陈惊羽,他在拍卖行做工又能混到护卫队队长,定然也是遇到天大的机遇。拍卖行的护卫队可不是一般的武者能混进去,能做到队长职务怕不是修仙了?这个话题3人都惊讶不已,是了。要不然小小武者的能力再强拍卖行如何能给到队长的职位呢。这两兄弟一下露出崇拜的眼神。三人商量着过几天再去找陈惊羽,然后去找还不知生死的族人们。有机会还是要把族人都救出来。行动安排确定后便各自休息去了。 陈菁等二人去休息后把陆志远夫妇留下的东西又重新拿出来好好检查一遍。总要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她的。左看右看只有一个袋子怎么都打不开,看着像个大一点的锦囊模样。不论她怎么使劲都无法让这个简单的捆结口松开一丝。唉,只能作罢了。谨慎的把它装好,打开一个木盒子里面有些金银细软,还有大概50颗亮晶晶的宝石。一看便知是白晶石了。这些白晶石可不能让他们使用传送阵。这可如何是好。回头看着小凡小小模样好似在做着美梦呢,熟睡了还挂着笑脸,脖子上挂着陈菲燕送给他留作纪念的紫色戒指。想到小凡体内有玄黄之母陈菁又添加一个无眠之夜。 殇神域 农大山紧紧的跟着姜尤子,这个少年郎告知农大山自己的名字,农大山可一点都不相信他。要跟紧点,免得被他甩了。姜尤子带着农大山在各大药材铺子逛了一圈,买了些不怎么值钱的药材和矿石便又回到了客栈 “你的方法行不行,用50年药龄冒充百年药龄的,你是不是以为拍卖行的人没有药师?” 农大山感觉自己已经被姜尤子带上了贼船了。又不得不跟着。姜尤子说在往返两地时已经把身上的晶石消耗完了,再加上几次恶战,到处逃亡已经没有晶石可用了,但是他有办法获得更多的晶石,连哄带骗的让农大山把身上的所有的药材全给了他。 “啧啧啧~”姜尤子伸出食指在农大山面前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套三角旗递给农大山说道“按我说的,拿去插上,看小爷我怎么给变出值钱的玩意儿。” 农大山瞥了一眼,看着像三角旗,心中一惊,是布阵的风帆旗,这小子宝物还不少。怪不得敢独自一人出门闯荡。便按照他的要求在房间几处插上,还在他画出来的阵法上镶嵌了3颗白晶石。唉又是自己出晶石。要不是看在这小子能带自己去水天镜,可真不舍得用。摸了摸装银两的袋子,一下就要见底了。虽然姜尤子说他买的材料都不值钱。但是还是花光了农大山的盘缠,仅有的13块白晶石,如今是剩下1块了。这小子可真是败家的很。 “放心,不就花点你的白晶石嘛,放心。马上带你去赚更多回来。”姜尤子看农大山满脸心疼钱的样子。撇撇嘴说道“你走远点,我炼制些培元丹和培元散。一会咱去换钱。马上就能去水天镜。这不是看你有培元丹的主药的话,那还不知道炼啥换钱”毕竟炼太高级了容易暴露自己,低级的又没有合适的材料。 农大山识相的走到一边,盘腿坐着。 姜尤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四方鼎,灵气环绕,看着不是凡品。自顾自的盘膝坐下,掐指变换着好几种手势,农大山看着也新奇。一丝幽蓝色火苗从他指尖冒出。这可让农大山对修仙越发感兴趣了。姜尤子游刃有余的控制火焰,聚精会神的念着口诀。摆放在一侧的药材竟然自己排着队跳入炉鼎中,药香味丝丝缕缕的萦绕在炉鼎内壁引而不发。就这样不到一刻钟就炼了几十颗丹药。剩下的药材被姜尤子炼成了药粉一样的东西。见他又从一个袋子里掏出几个白玉瓶和葫芦瓶,依次把药都装好盖上,掐指念了口诀封好。摆在桌子上5个白玉瓶和30瓶葫芦瓶。 “这就好了?”农大山凑过来问道。真是不得了,还是第一次看到炼药呢。 “好了,这个起码能换10来颗晶石”姜尤子拍拍身上没有什么灰尘的衣服。把东西全部收到他储蓄袋中。看农大山盯着他的袋子,姜尤子看农大山好奇的小表情便说道“这叫储物袋,大概能装5艘你之前开的船的容量。就是不能装活物。”说着还在农大山面前晃了一下。 “也就能换10来颗白晶石,还没回本呢。”农大山看他一脸炫耀,指着桌子上的药说道。 “谁说换白晶石,传送阵需要黄晶石运转的。10多颗完全够我们两个人跑3个来回了”姜尤子收完最后一件东西,瞥了他一眼,傲慢的说道。农大山竟然小瞧他,他可是水天镜速度最快,品质最好的炼药师,要是去考品级,拿个初级二阶的炼药师一点问题没有。也不管农大山惊讶到瞪大双眼的样子自己去把法阵收了。 “走,走,走。”农大山赶紧拉着姜尤子往外拉,边走边说“赶紧去换钱。然后我们马上去水天镜” “我知道你着急你媳妇,但是我说。咱能不能吃口饭在出门。一整天水都没喝”姜尤子任由他拉着,还不忘嘟嘟囔囔的说上几句抱怨的话。 “你是神仙,你不用吃”农大山毫不客气的连拉带拽的把人从客栈拉出来往药馆走去。 就这样,他们顺利的换到了7颗黄晶石,虽然比预期少了几颗。但是姜尤子说够他们用了。农大山也就没去计较姜尤子吹嘘的话。姜尤子带着农大山去了一处无人的荒山上,找到一块空地。姜尤子拿出一堆器材,原地布阵。每次布阵农大山都莫名的欢喜,他感觉他就喜欢看布阵。也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看到阵法布成后启动的瞬间气血澎湃,这种感觉很特别。让他莫名的迷恋。 嗡的一声,小型传送阵便布置好了。姜尤子对着农大山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入法阵。农大山也不犹豫,两大步跨进传送阵。 姜尤子大声说“抱紧我啊!”然后立马掐诀念咒启动晶石传输能量。 “你说什么?”农大山在法阵上感觉自己血液翻涌,耳边飓风呼呼的听不清姜尤子说什么。下一瞬间,嗡嗡两声。两人在原地消失了 水天镜的一处荒山上 “你还好”姜尤子拍拍农大山的肩膀问道。 “啊?你说什么?听不见!”农大山看到姜尤子嘴皮子动动,又拍自己肩膀,扯着嗓子问他“我怎么听不到声音?” “嗯,耳鸣了,反正说什么你都听不见”姜尤子翻个大白眼说,指着山下说道“走,天黑了路不好走。跟进了” 姜尤子头也不回自己往前走,农大山连忙跟上,虽然听不清姜尤子在说什么,但是看手势就是让他下山。 走走停停好一阵子,农大山一直拍着自己的耳朵,这可不能聋了,回头听不到菁菁喊他相公怎么办。 “你不是会飞吗?怎么不带着我飞,走路多慢”农大山好不容易恢复听力,跟着这小子从傍晚走到了天黑,黑到看不清路,险些摔一大马哈。 “飞飞飞,我又不是鸟”姜尤子吐槽道“前面就到了,飞来飞去不要法力嘛,你那么大个儿,带着你飞,法力耗尽遇到危险怎么逃跑!” 农大山撇撇嘴,好,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毕竟对方还在到处逃难呢,法力能省点就省着点用。 这下好了,走到天微亮……………… 好不容易走到了一座城池不远处,看到城门还关着。 “先不着急,歇口气,等开城门再进去。时间还早,歇一会。”姜尤子唧一下坐地上了。 农大山看他样子也是很无奈,毕竟还是孩子心性。可他不知道对方可修行了百余年了。当他爷爷都行了。也不客气,唧一起坐地上等天亮。 或许是最近神经过于紧绷,到了这里灵气充盈,和这小子相处也没有感觉到太多危机感,睡意突然袭来,竟然让农大山一时睡了过去。 一家人团聚 姜尤子悄悄看了一眼农大山,看他眼神开始迷离,即将昏睡过去,这迷药效果也不错嘛。便蹑手蹑脚的站起来,半蹲在他面前。掐指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指尖一丝灵力没入农大山眉间,姜尤子认真感受着灵力的变化,发现这厮灵力顺着农大山的奇经八脉缓缓运行一个周天后自行流入他的丹田处。姜尤子若有所思,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站起来欲将要走。脚步又顿了一下。从储蓄袋中取出一瓶品级极好的固元丹塞进农大山的胸膛衣裳中。还不忘拍一拍,确认放好。拍拍屁股走了。就当是这几天的损失和两船药材被毁的一点补偿。姜尤子边走边感慨道“可惜了呀,可惜这苗子无人发现。” 第二日清晨 “这人怎么睡在这里呀” “哎呀,还在动,还没死” “这是哪来的乞丐。” 农大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感觉被数万双眼睛盯着一般。还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一群人围着。赶紧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转头看身侧,姜尤子不见了?!这小子把他丢在这里了。太不仗义了,迷药劲刚过还有些头昏脑胀的,行走江湖十几年竟然还第一次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药,果然还是大意了。农大山懊悔又羞愧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赶紧先驱散人群然后检查自己的行囊。还好包裹还在。胸膛有个异物,他连忙掏出来。是一个白玉瓶。这是他留给自己的?又揣回去。这可如何是好,还不知道怎么去找他和他娘子呢。围观的人群觉得无趣了便慢慢散去。 “相公?~” 一声呼唤,让农大山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是还没睡醒呢?想自家娘子都想出魔障了。已经开始产生幻听了。 “相公!!” 农大山一下清晰了,这就是他娘子的声音呀。连忙四处去寻。看到在不远处的陈菁,农跃农其两兄弟三人。 “菁菁啊~我的菁菁”农大山很夸张的张开双臂向他们三人奔去。 农大山感觉这次分别好似过去几万年般漫长。无时无刻不想马上见到他的娘子。激动的一直反复检查着陈菁。连连问她哪里受伤,哪里不舒服。这可是危难时刻还给他生下孩子的娘子。心疼的要马上掉下眼泪。把农跃农其两兄弟尴尬的,在想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好了,我没事,孩子们还在这呢。”陈菁对农大山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赶紧把背篓揭下来,把他们的孩子递给农大山。 “这是,我们的宝贝儿子吗?”农大山激动的差点原地跳起来。能不高兴吗,刚刚还在担心不知道怎么去寻他们。没想到一下看到了。老天爷保佑。又亲又抱的问道“你给他取名了吗? “还没有,这不是等你这个当爹爹的来取嘛”陈菁想了一下又说道“他的干娘倒是给他取了小名了,叫小凡。” “这是何时的事。怎么还认了干娘”农大山听到还有干娘,心里一下感到安慰很多。想来陈菁母子应该没有遭太多难。定是遇到贵人相助了。 “说来话长,路上再给你细说,我们先去拍卖行寻陈惊羽。然后去寻剩下的族人。我们还有几个族人还在那恶人手上呢”陈菁连忙打断农大山。还是后面再给他细说过程。找到人再做其他打算也不迟。 农大山听陈菁说姜尤子是恶人,竟然莫名觉得解气了许多。没错,确实是个恶人呢。 一手牵着陈菁一手抱着小凡示意一下农跃农其说道“走,去寻你们惊羽哥”突然觉得今天天气格外好一样。 几个人站在拍卖行门口,跟预料中的一样,陈惊羽还未回来。但是已经收到消息近两日便回城了。只能作罢。接下来先去寻族人。陈菁说竹海小屋也能勉强住下一众人等。先想办法把人救回来才能安心。农大山安慰陈菁说自己已有良策,只管带路就行。陈菁看着农大山如此说心中不安和担忧也是卸下大半。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农跃所寻的族人被关的地方叫万龙港,经过打探,那里是外来修仙者居住最多的地方,也有少量本地世家门户。但是他们都是深居简出的。而农其多次探路已经对路况非常熟悉了。可以免去误入修仙者的阵法中。事已明了,农大山便让大家即刻动身前往万龙港。 几人看着目的地略有些远,便还是雇了一辆马车以避免陈菁母子过于劳累。农其轻车熟路的带着几人赶往万龙港。 万龙港 这里是散修最多的地方,灵气浓郁,一不小心就可能闯进别人的防御法阵中。幸得农其之前为了探路多次摸索过这条路。也还是顺利到达目的地 姜府,偌大的一座府城,连隐藏的阵法都没设有。就像是平常的凡人世家府邸般。两只麒麟石雕栩栩如生盘坐在府城外。 “看起来好像不太好惹的样子”农大山情不自禁的冒出一句话。是啊。看那么威武的石雕便知主人家一定是非常厉害的,极有可能是高阶修士。还好知道族人是姜尤子安排收留的。想来也不会太为难人。 “莫要长他人志气。”陈菁鼓励农大山。在他心里农大山自然是不会害怕的。但是想到对方是修仙者或者是非常厉害的武者。毕竟那天夜里可是一人之力把他们7个人抓到这里来。并且一打十几人呢。厉害着呢。盒子现在还不在。不知道怎么救人。犹豫再三便还是想要不要回去从长计议“相公要不然” 话还没说完,农大山已经径直走到大门前。叩响府门。回头再看向他们三人,使了个眼色。表示让他们一起。也没看他们三人面色苍白的惊吓模样。这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打开门问他们何人有何事。农大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和陈菁他们。说是来寻姜尤子的。小厮一听姜尤子的名字吓得连忙点头哈腰的给农大山道歉,并让他们几人稍等片刻他去回禀夫人。匆匆将门重新关上。陈菁看到小厮如此神情甚是疑惑。抬头再看一眼农大山,农大山一脸自信的样子。不知所以。 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管事模样的老者走出来。给农大山行了一个礼,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您找我们小少爷可是有什么事呢?” 农大山一众人立即回礼。“姜小兄弟在不在府上呢?我们寻他是因为我们族人还在贵府上。多有打扰了,进入一是接走族人二是寻姜尤子当面问些事。”农大山不慌不忙的说道 “是这样的呀,那我请跟来。”管家听着农大山态度很好不像是之前来闹事的人一般无理取闹,就引他们进了厅堂中。 大厅布置简洁,看着不似多富裕的世家,但是农大山猜想这或许只是修仙者不喜欢那些身外之物才如此布置的。农大山一行人在厅堂等待主人家,远远的听到打骂声和求救声,格外的凄凉。他们几个都面面相觑。农大山心里嘀咕着看情形也不知能不能见到姜尤子本人 “贵客光临寒舍,不知是有何贵干呢?”人未到,一声温婉的声音先传来。 农大山等人随声音方向看去,看到一貌美的妇人,婀娜多姿的身材,容貌中倒也看到和姜尤子有相似之处,或许这便是他的母亲。农大山等人立即行礼告知是来寻姜尤子和来接自己族人,相互客套了几句。美貌妇人听对方礼貌客气,又只是些稍有些武力的凡人倒也没有为难。让管家去请农氏族人出来。管家不多时便领了3个农氏族人从后庭走来。家人相见热泪盈眶。相互寒暄几句,得知他们在姜府没有受到苛待还被好生安置后。农大山和陈菁对美貌妇人说了好些感激之词。便要告辞了。美貌妇人礼貌的让管家送他们出府后便拂袖进了内庭。 一切顺利的好似这场灾难未曾发生过一般。 陈菁把大家带回竹海小屋。也把心中疑虑一吐为快。农大山听完大概的整理经过。他心中的疑虑也自然而然解开了。 农大山推演着,事情可能是这样的:姜尤子在拍卖行得了一个很厉害的法器,据陈菁的描述来说是个很厉害的炉鼎,很多修士都想得到,便尾随姜尤子想要杀人越货。姜尤子便带着炉鼎跑到雾峰山,码头挂牌把炉鼎放在商船上想要让尾随的人不知道东西在哪,准备从殇神域拿了东西返回水天镜。万万没想到,那帮恶人不知用什么办法得知炉鼎藏在货船之上便找到了农大山。这才有了海上劫船的一幕,损失了大量药材,毁了2艘货船还死了十几个船手。而那天晚上,他们仅剩的7个族人被十多个劫船的修士抓走,到了雷丁城准备传送走,姜尤子一路尾随,趁机将7人救下。不知他怎么做到带走人的同时把殇神域的城防兵引来。那伙修士也定然是受了伤,才会被城防兵轻易拿下并抓走了。估计当时姜尤子已经受伤。是啦,肯定受伤了,要不然昨夜走了整整一宿却不见他使用法力加持。和农大山见面开始除了炼药用了法力外就没有怎么使用法力。还用人类的卑劣手段迷药把自己迷晕自己跑了。7人被姜尤子救走后,他们并不认得姜尤子,便以为是恶人之一,姜尤子只管寻陈菁要盒子没有言明身份。陈菁担心盒子被夺走一众人会被灭口,而谎称盒子在农大山手上,当时陈菁想着自己相公已然安全回到殇神域有城防兵和族人分支自然也不怕一个恶人来寻。用来拖延时间。陈菁没想到姜尤子带他们几人回府后只是想好生安置她们住在姜府而已,他们不明事情缘由便开始计划逃跑。可以看得出姜府是个讲道理的地方,虽然人跑了,但是也并没有以抓捕的方式去抓回陈菁。反倒让陈菁3人担惊受怕了2个多月。姜尤子又返回殇神域寻农大山,而农大山刚好回了雾峰山两人就此错过。农大山去寻姜尤子,姜尤子去寻农大山。一场乌龙事件让他们都在恐慌中度过了几个月。不知姜尤子的伤势如何,对战十多名修士,修仙者的争斗和凡人不一样。会不会影响他的后期修行。突然陈菁和农大山觉得姜尤子还是有些良心在的,不免开始担忧起他来。 一切事情摊开讲明白后,一屋子人陷入沉思。剩下的问题就是,怎么回去呢?陈惊羽还未回城。只能暂时先留在天水镜。然后寻个可以赚到晶石的活计才行,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像姜尤子那样自己布个传送阵到处飞。只能老老实实去干活了。 “过些天我再去姜府拜访一二,一是我们目前只认得姜尤子,也算有一丝的交情,看他是否愿意再帮助我们返回族中。有他传送阵的帮助我们回去就更容易些。”农大山说道。 “那我们两兄弟先回望春酒楼,或许能找到挣晶石的方法”农跃和农其商量着说道。 陈菁看了其他族人,就让他们在暂时在竹海小屋住着,照顾大家起居,还有保护小凡。她便和农大山一起去拜访姜府。 一个多月后 农大山多次去寻姜尤子都未见到他,然而前几日去寻,姜府竟然凭空消失了。原本姜府府邸竟然变成荒山一座。农大山似乎嗅到了危机即将来临的恐惧。一路过来的许多山脉阵法都撤走一般,和之前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立即离开水天镜的想法变得更加坚定。原本归期已定的陈惊羽未曾回城。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是不是陈惊羽他们路上遇到什么事了,拍卖行的人也含糊其辞未给答复,只是说归期未定。 又过了一个多月,终于等的陈惊羽回来的消息。农大山和陈菁在拍卖行后门等着回话。两人从早上等到傍晚都没等到陈惊羽,也没任何人给他们带话。农大山心中似乎已经察觉危险,拉着陈菁立即离开拍卖行,走前在拍卖行暗脚留下了标志。希望陈惊羽有机会看到。陈菁立马感受到农大山心中不安。二人飞奔回竹海路上遇到农其,而农其告知二人,农跃跟随掌柜出门清点货物已有三日未归。他便去了距离酒楼几公里外的交货点查看,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农跃和一亡的掌柜。已将农跃送到珠海小楼安置,伤势严重便来寻他二人。三人马不停蹄赶回去。 竹海小屋 看到农跃躺在床上,生命微弱。农大山检查农跃伤势发现并不是刀剑武力所致,似乎是什么震碎了内脏,只因农跃武力已经到了中阶大圆满,身体机能比普通人好上许多和肉身强悍而让他没有立即死亡。但是看情形怕也是普通药石救不回了。农大山突然想到上次姜尤子给自己留了一瓶药,赶紧让陈菁去取。瓶子里一共2枚,他取出一枚兑水化开给农跃服下。众人看着农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对刚刚的药连连称奇。是呀,这可是固元丹,修士用了都可以协助晋升的,凡人服用自然能修复伤势延年益寿。农大山看了一下瓶子里最后一颗药丸,心想姜尤子还真是奇人也,什么都会,还给自己留了这么个救命的宝贝,但是也太抠门了只给2颗。他知道的是,这两枚可是极品固元丹呀,市面上重金难寻一枚。常见都是次级药丸两者可是云泥之别。农大山郑重的把药瓶递给陈菁。示意她妥善保管。陈菁一开始便知这是宝物但没想到竟然是神药呀,接过的手都有些颤抖。点头表示知晓。 “大山叔,叔母,咳咳……”农跃短短几个呼吸间便恢复了生机,睁开眼感觉到自己好像恢复了许多。看到农大山和陈菁他们便知自己已经安全了。 “不用着急说,先修养,伤好了再说也不迟”陈菁连忙安慰农跃,心疼的说道。 “不行,要马上离开水天镜,我们必须马上走”农跃连连摇头,惊慌失措的拉着陈菁和农大山的手,眼眶微红。好似遇到了可怕的事。 小小婴儿,大大能量 农跃把这次经历的事情娓娓道来,让农大山等人心惊不已。望春酒楼的掌柜带着7个有武力的伙计包括农跃在内一同去不远处的交货地点进行酒铺高等食材的交接。一切都很顺利,样品掌柜看了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想着几大箱的食材也不会有错,又是掌柜多年合作关系的老朋友供货,就没有一一打开检查。供货的老板走后,他们把箱子搬进仓库。搬箱子时农跃感觉箱子里不似物料,毕竟在船上跟着农大山搬运过各类货物,一提起来便知是活物。有很大血腥味。正在关仓库门时,农跃想着掌柜对两兄弟一直都很好,便想着要提醒一下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仓库里面传出几声咆哮声。农跃察觉到了危险扑面而来,向后急退还不忘把掌柜拉上一把。其他人没反应过来,被突如其来的能量击中纷纷被震飞,生死不知。农跃拉着掌柜立即要跑,但是突然出现好几只怪物,是的普通黑暗中冒出来的恶魔,嗜血的眼睛看向二人。几次躲避不及两人被追上。那个怪物力量极大,还有法力加持。农跃不得不放弃掌柜,自己飞跃仓库准备从高处轻功逃跑。一跃上屋顶,却看到身影魁梧半人半兽的怪物立于屋顶,口中射出一道紫色光射中农跃,农跃便感觉到内脏似乎全部搅烂了一般,没有感觉到疼痛,就是觉得寒冷来袭,整个人跌入冰冷的深渊中。昏迷前依稀听到那个半人半兽的怪物说“把这里的人都撕烂”。 农大山皱着眉头,一言不发。他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兄弟二人已经中价大圆满便把家族中的高阶功法传授给二人,且他们都能顺利进阶到高阶初级状态,遇到危险逃跑不成问题,一个照面就是致命一击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那必然不是他们能应付的。水天镜的管事者们不会坐视不理,但是出行还是要谨慎,毕竟除了农跃农其和自己修炼到高阶武力,其他人都只有中阶。估计这几天要死很多人了。 正如农大山想的一样,各个城镇出现大量人失踪,凡人和低阶的武者和修仙者也不得幸免。各个城府开始安排高阶修士过来维护并登榜寻找目击者配合破案。悬赏100颗黄晶石。这么大手笔,整个水天镜应该是失踪不少人,难免有些不听话的世家徒子徒孙往外跑被抓了。农大山有些心动,虽然不是目击者,但是可以按照农跃的说辞去揭榜滚进这次来破案的队伍中,赚点晶石也不错。那么多高手在自己逃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想着便和陈菁说了想法,陈菁极力反对如此危险的行为。农大山给陈菁说了许多,最好还是因为小凡,这次跟着来破案的队伍中不仅能赚晶石,还能第一时间获得事件第一进展,对保护一家子来说也是有很大便利之处。陈菁只能无奈答应下来。农大山承诺陈菁一定会定时回家陪她吃饭。如此便去揭榜了,很顺利,没有多少刁难,但是只给他2颗黄晶石,说是有立功机会才能领取剩下的奖励。农大山无奈只能每天早出晚归跟着到处去寻线索。 陈菁和其他人在小屋周边开垦些田地出来,一家人也即将能过上自给自足的生活。 小凡也按照族规姓氏排序取了大名叫农奇凡,而大家一直叫他小凡。如今小凡已经8个月了,刚会爬的小凡对什么都好奇,也是调皮捣蛋的很呀,几个人都看不住他。陈菁发现小凡睡着后会漂浮,悬空在床上,神奇不已呀。每次睡醒他会精神无比。并且很多事情给他仔细地说,慢慢的讲解,他竟然表现出能听懂的样子。 农大山因为很会结交,又是个热心的人,很快就从小队中脱颖而出。被水天镜护卫队队长看上,并且发现他有仙缘根,特意带他去测了仙缘品质。果然适合高阶仙缘根,虽然错过了修炼最佳起步的年龄,但是也是把他推荐到了护卫队中。农大山从此便成了护卫队一员,白天去巡防,晚上在竹海小屋修炼,格外努力。优质的仙缘根修炼起来也是势如破竹。短短半年便炼气期大圆满,看到小凡婴儿期就下意识的自行修炼惊讶不已,而陈菁看到小凡睡觉悬浮其实就是他在修炼呀。而小凡仅仅在一岁之时便炼气期大圆满,直接赶上了农大山日日夜夜修炼的成果。毕竟小凡睡觉都在自我修炼呀。农大山用赚来的晶石去拍卖会给小凡买了一本玄天疾本初级法术功法,里面基本上就是修炼脚力的,由于小凡年龄太小陈菁不舍送他去学府,毕竟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离开娘亲呢,农大山也不坚持,便自己看功法,然后用小凡能听懂的方式每天晚上慢慢的讲解,演示给小凡看,小凡对这些格外感兴趣,教两边就能自己施法,也惹出不少事,烧了自己头发,把床上的被褥等等在施法时弄的稀巴烂。陈菁也是又爱又恨的拿这两父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农大山和陈菁夫妻二人就这样日复一日过了5年 6岁的小凡一直停留在炼气期圆满无法筑基。让农大山夫妇不知如何是好,一直自我安慰的说孩子太小了,等他再大一岁送去水天镜找个合适的修仙门派。毕竟他们都没有能力给孩子带来更多的资源。 农大山如今进入筑基期后期大圆满,跟在一个韩长老身边做事,韩长老是水天镜阵法师之一,农大山对阵法的痴迷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都没有心思去修炼和冲击结丹。就因为如此他的阵法造诣也被显露出来。也是如此才被韩长老破格收他做了关门弟子。每次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回家次数渐渐变得少了。 这一天就是农奇凡7岁生辰,陈菁甚至提前好几天给农大山打招呼让他务必提前告假回来,农大山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傍晚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农跃农其两兄弟给这个小家伙准备了许多好玩和好吃的礼物。可把农奇凡乐坏了。陈菁现在门口了望远处,农大山一直没有回来,她知道农大山不会忘记自己儿子生辰,赚来所有的晶石都给农奇凡买各种各样的功法和一些修行用的小东西。前天还答应农奇凡要给他买新的符咒书籍。 “叔母,大山叔可能有事耽搁了,最近城里也没出什么事,都是风平浪静的。”农其安慰陈菁道 “或许在给小凡买礼物。哈哈哈”农跃打趣的活跃了一下气氛 “爹爹肯定是给我买修炼符咒的下册去了,上次他都答应我了呢”农奇凡举着农其送给他的一艘木雕船,满脸洋溢着幸福笑声,这才把陈菁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么多年也没寻到陈惊羽,不知他如何了”陈菁转身,走到农奇凡身边,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说道“嗯,你爹给你买书去了” “过了这个生辰,我们小凡就可以去水天城的学院正式学习更厉害的法术了,小凡高不高兴”农跃捏着农奇凡的小脸蛋,哄着他说道。 “高兴,到时候可以学更多厉害的法术。”农奇凡任凭农跃捏他也不生气,还乐呵呵的回答,还不忘牵着陈菁的手撒个娇。 陈菁被这小家伙扮鬼脸的样子逗笑了,就这样气氛被农跃和农奇凡两个人烘托着聊起了许多雾峰山的故事。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时辰,农大山仍然没有回来。 咕咕咕,农奇凡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委屈的说“娘亲,小凡饿了。” “先吃饭。不等他了”陈菁看着农奇凡这样的小表情也是于心不忍。自己找夹了菜给农奇凡,发动大家吃饭。 “叔母,一会我和我哥去看看大山叔怎么还没回来,咱先把饭吃了,您和弟弟都饿了。”农其看着陈菁有些失落,连忙给她夹了一块排骨。还给农跃使眼色。 “对对,我们一会马上去把大山叔寻回来,到时候让他给您认错。”农跃赶紧补上一句。 农跃农其赶紧扒拉吃着饭,陈菁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劝他们吃慢点。 吃饱了饭,农跃农其两兄弟连忙起身要出门,农奇凡闹着一起去,要帮娘亲教训爹爹。陈菁拗不过他,只能叮嘱两个当哥哥的多看着农奇凡,这小家伙虽只有7岁,但是调皮得很,别把自己弄丢了。 三个人手牵着手一蹦一跳的出了竹海。 农奇凡平时都被陈菁约束不让出竹海,这是第一次出来,虽然已经是晚上,但是这小家伙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农其和农跃平日在距离竹海很近的丘渊城做活,给大酒馆的老板当护卫,经常要往返两地,而水天城的方向刚好经过丘渊城。他们准备带着农奇凡去城里等农大山,顺便带农奇凡看夜景,晚上灯会人多,可好玩了。 三人进城后,农奇凡就像小野兽出笼,兴奋不已。这看看那瞧瞧,都忘记了是来等他爹的。农跃农其看到农奇凡那高兴的样也没有约束他,喜欢什么都尽可能给他买。 农其惨死,小凡灵火符烧小魔女 熙熙攘攘的街道好不热闹。农奇凡穿梭在人群中。农跃农其则在后头跟着。今天不知为何人特别多,也不是什么节日。但是三个人玩开心了都没考虑这些。农其双手已经拿满了农奇凡喜欢的东西。眼看都快看不到路了。 “小凡,你慢点跑。”农其跟在身后追着农奇凡,边跑边叫他。 农跃看着两个弟弟这可开心,他也跟着开心。生怕周边的人把农奇凡挤到。想要拉住农奇凡,谁知道这个家伙像个泥鳅一样,一溜烟又往前拱了老远。农跃看着摇摇头。但是嘴角还是宠溺的笑着。就在这时余光好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农跃连忙侧头看向那个熟悉的身影。好像大山叔。好像搀扶着一个人。看不清。农跃赶紧对着农其喊“你看好小凡,我好像看到大山叔了。”说完寻着身影过去。 农其看着农跃走了反方向,想要问什么情况,但是又怕把农奇凡弄丢了,赶紧去追农奇凡。 好不容易追上这个小家伙。他站在一个巷子口往里面张望“阿其堂哥,我看到一只大猫在里面”农奇凡用双手张开很大比划着。 “哪有什么大猫,你看错了。我们回去找大堂哥好不好。”农其生怕农奇凡好奇心又来了赶紧抓着他的手。 “什么样子的大猫”边问还边朝巷子里看去。什么也没看到,但是感觉里面格外安静,和街道的热闹截然相反。 “那么大的猫,紫色的眼睛呢。亮晶晶的。耳朵是这样的。”农奇凡用手比划着。想要给农其说清楚看到的那只巨型猫的样子。 “我们走,快走”农其听到农奇凡说是紫色眼睛,比划出的耳朵样子。一把手上的东西全部丢掉。把农奇凡扛起来。脚下发力。嗖的一下冲入人群。听农奇凡的描述不是和那时候自己和望春酒楼掌柜遇袭的怪物长得一样嘛,恐惧一下袭来。也不管农奇凡说的是不是真话。用尽力气的跑。回竹海,马上就走,有危险。心里只有一个信念。 “快跑啊,有怪物来了~!”农其跑进人群扯着嗓子喊。能跑一个算一个,虽然这里也有许多修士,但是放眼望去都是炼气期的低阶修士。筑基期的都没看到几个。万一遇到那个人首兽身的怪物都不够他杀的。 一声惊叫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确实是太吵杂了。 农其没有管他们听没听到。莫名的危机感从四面八方袭来。他感觉自己的速度都好似慢许多。眼看是跑不出去了,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人多不一定能发现他们两个。看到有两栋石柱耸立在两家酒楼中间,一面朝向人群,一面朝向城外,中间的位置刚好容纳两个人的身形可以暂时躲避一下。拉着农奇凡躲了进去,徒手举起酒楼台阶上用来碗酸菜的大缸移到朝向人群方向好协助视线。寻个避开正在攻击人群的妖兽机会带着小凡跑出城,城外或许就安全了。 “小凡,你听哥哥说,等下要是遇到危险,你就贴上你的神行符跑回家里去,让你娘把防御阵全部开启。我房间衣柜里面左下方第二个抽屉有这几年存的晶石,全部拿给你娘。听懂了吗。”农其把农奇凡护在怀中。认真的跟他说。农奇凡虽然炼气期大圆满,但是他一直都生活在竹海中,没有出过门。学的法术都没有用在杀人杀怪上。对于农奇凡来说法术都是练着好玩,打发时间的。不能指望他能面对危险也不能让他遇到危险。 嗷呜~一声类似狼嚎的叫声从黑暗中传来。随之冰冷的气息从黑暗面蔓延出来。所到之处结出白色的冰晶。 “啊,怪物,在那!” “快跑啊~” “救命,啊,救命啊” 原本热闹的街道变成了炼狱一般。四脚的妖兽从四面八方冲入人群。修仙者还能逃窜。但是凡人就如砧板上的肉,任它啃食。街道上全是妖兽和慌忙逃窜的人群。 “听懂了吗?”农其牵着农奇凡的手,看准时机带着农奇凡东绕西拐的往城外方向跑,看到妖兽两人又躲在距离城门更近石柱后,按着农奇凡的头,怕他被外面鲜血淋漓的场面吓到,又强调了一遍说道“小凡,等下堂哥带你往城外跑,你不是会用符咒吗?贴神行符,快!” “我,我……好的哥”农奇凡被街上呼救声,啃食声吓得手都在冒汗,慌慌张张的从口袋往外掏“神行符,神行符”吓得他慌忙的把所有东西都弄掉出来,全是符咒。 农其全部捡起来,递给他,安慰着他,并不时的往外了望,生怕被发现了“不要紧张,想想你爹爹平日怎么教你用的”虽然农其也很着急,但是还是不停的安抚农奇凡。 “找到了,哥,给你”农奇凡虽然害怕,手有些抖,但是还是给农其和自己贴上符咒,“还有隐秘符,贴上”。农奇凡慌慌张张的又给自己贴一张隐秘符,正准备给农其贴,可是没来得及,被一个逃跑的修士一把抢走。贴在他自己身上。那人便从原地消失了。农奇凡因为贴了隐秘符隐藏了身形。农其虽然对被劫走的符咒很是惋惜和气愤,但是看到弟弟目前安全了,心里反而有些安慰。农奇凡被抢走符咒一下气的直跳脚。一只妖兽追赶修士而来,看到那斯凭空消失了,气的鼻孔里喷出冷气,回头正好看到农其的藏身之处。低吼一声,直奔农其而来。 “小凡,躲好,哥哥带你冲出去。”农其看情形已经等不到农奇凡再给自己找隐蔽符了,妖兽追着刚才的人过来已经发现了农其。 农其有神行符加持,脚下一发力,噌的飞射出去。扛着农奇凡往城外跑。速度飞快,那妖兽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哥俩已经跑了老远了。 妖兽低吼一声,显然非常气愤,竟然接二连三让两个美味佳肴从嘴边逃走了。后腿一蹬,疾驰向农其逃跑方向追去。 “好家伙,一个凡人,竟然跑的那么快。”屋顶站着一人,看到这情形,显然觉得这个凡人有些意思,可比下面这些有修为还跑不出去的有趣多了。“看你追的那么辛苦,本公子且帮你一把”说要凭空幻化出一把玄色弓箭,对着农其方向射出。 嗖……箭声划过空气,直奔农其后脑勺而来。然后箭却没有如期那般射杀猎物,而是凭空被阻断了。 “咦?”射箭的少年郎发出疑问,这,难道他有什么宝物?参与就是我的了。心想着立即朝农其方向追去。 神行符是农奇凡品,平时练习所画,因为只是初级入门的孩童画的,所承载的灵力有限,仅仅够跑出城门,神行符就失去了效果。农其大惊失色,如何是好,刚刚那支飞箭被农奇凡丢了飞遁符咒拍落,不是符咒多厉害,而是农奇凡怕一张起不到效果,一股脑儿的就丢出去十几张飞遁符。本就没有多少威力的飞遁符就是因量大起到了瞬阻的效果。农其把农奇凡安置在一棵枯树上,取下农奇凡身上的神行符,用手拍拍农奇凡的口袋,示意农奇凡继续用隐蔽符隐蔽身影,自己则准备后面追来的人引走。 农其来不及和农奇凡说任何话,脚下一发力继续往竹海反方向疾驰而去。 追出来的少年郎和那只妖兽看到农其调转方向逃跑,一刻都不想放过他。立即又追上去。 追上去的少年郎飞上好处,看着还在前方飞逃的农其,嘴角微微翘起,施法从眉心幻化出一把好似寒冰制成的弓箭 “这次,你死定了。” 一支水晶飞箭嗖的破开空气朝农其射去。 那个少年应声倒下,飞箭直接穿透他的头骨。瞬间夺走了他的生命。后面追赶来的妖兽直接扑上去,撕咬着,啃食他的内脏。吃完仰天长啸。转头又朝城中跑去。 农奇凡还在枯树上,他长那么大还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说不害怕是假的。看着两个去追农其坏人往城里去了,便一轱辘的从树上下来。往农其逃跑方向跑去。明知道可能他的这个堂哥已经出事了,但是还是要去,又害怕又内疚的农奇凡想哭又不敢哭。 “爹爹说我修炼的是跑得最快的功法,最快的”便说便施法让自己跑起来,可是所有法术都失效了一般,越是想要施法越念错口诀。跌跌撞撞的跑着。 跑了好一会,越往前,血腥味越浓,这让第一次接触死亡的农奇凡连连作呕。他努力的抬头看向前方,一滩血渍,衣服被撕咬不成样。他害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要呐喊,农奇凡紧紧的抓住胸口的衣裳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害怕。 “阿其堂哥,哥,”农奇凡拖着好似千斤重的脚向前移动。死亡的恐惧让他站在距离几米外无法再向前,径直跪了下去眼泪喷涌而出“哥,哥。堂哥……我去找爹爹,找娘亲,让他们来救你。你不会死你不会死”说完哇哇的哭了起来。 “死都死了,救不了”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是谁”农奇凡脸上还挂着眼泪和鼻涕,被这声音吓一跳,以为是坏人又追来了。抬头望着空中。 “哼,刚才哥哥说有宝贝我才来看看的,谁知道只看到你这个小孩,还找娘亲,真不害臊呢。”空中立着一个小女孩,紫色的眼睛,长长的头发被一串亮晶晶的水晶石编着。仔细一看原来不是凭空站立在空中,而且有一条粉色丝带,看着好似个了不起的宝物。 “你是谁,谁是你哥哥?”农奇凡抬手胡乱擦了一下脸,把鼻涕眼泪全擦到袖子上了。他这个动作只是为了悄悄把灵火符取出来藏在袖子里。而这个笨拙的行为被小女孩看在眼里,不由得捂嘴笑出声来。 “笨蛋小孩,我都看到了,你袖子里藏着什么?拿出来看看我就不杀你”小女孩边说边朝农奇凡飞来。缓缓在他跟前落下。 农奇凡看对方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的小心思,觉得格外意外。看着小女孩站在自己不远处静静的望着他。手中灵火符直接丢过去。 “那就给你!”农奇凡一把扔出去的灵火符起码有十几张。 近距离炸裂开,浓雾和火焰直接烧向小女孩。她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多符咒。谁扔符一把一把扔,他有毛病。小女孩被吓了一跳。灵火符虽然威力不是很大,但是量大的情况下也能在突然间产生不小的伤害!原地一片火焰朝女孩子烧去。她立即起风诀欲将火焰吹散,结果忘记对方扔的不是一张而是一把,火焰扑面而来把她吓得嗷嗷叫了几声,连忙退后。 农奇凡扭头就跑了。 “坏蛋!啊!”小女孩刘海都烧焦了,气的骂了粗口话。“坏蛋,我要抓住你,把你眉毛烧了。”说完口中念咒,腰上粉色丝带自行落下变大,犹如一艘小船。她踏上便追了上去。 农奇凡活捉“一只”小魔女 农奇凡眼见自己跑不过后面追来的家伙,边跑边掏口袋找石礅符,取出8张符,咒施法将石礅符引入地下用灵力催动符咒摆出两个小型禁灵阵,然后在阵法旁边停下来,气喘吁吁的哈着腰,一手扶着树。 “不跑了,不跑了。跑不过你。”农奇凡喘着气说道 一路追来的小女孩一脸得意的笑。 “你自然跑不过我的昆凌袖啦,这可是父王送我的宝物。” 农奇凡撑起身子,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小女孩。 “你也不厉害呀,能追得上我还不是靠宝物,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趴下。” 小女孩一听不乐意了,从昆凌袖上跳下来,昆凌袖自动幻化成一条腰带自动缠绕到她的腰上。 “本公主最厉害,本,不是,我也不用宝物一样可以单手把你打趴下。小坏蛋。”说着就把手上其他宝物往储物袋装去,这才把农奇凡看傻眼了,农奇凡因为修炼一直无法筑基,农大山便让他这几年练符咒。身上只有符咒没有别的宝物。而小女孩身上任意一个小饰品都是宝物一般。被她挨个取下来收入储物袋中。头上的珠花,耳环,项链,袖口的纽扣,腰上的腰带,挂在腰带上的玉佩就有三颗而且都是宝物。甚至鞋子也是。一大堆被她脱下装到储物袋中。最后她还看了看身上的紫粉色清羽琉璃裙皱了皱眉头。又看了一眼农大山说道 “这条清羽琉璃裙也是宝物,但是我再脱就只剩里衣了。它有防御作用,但是我不是说要靠它赢你。只有我们谁先倒下,谁就是失败者。怎么样!” 农奇凡看到她一大堆宝物早就吓傻了。 “没,没事。我是男子汉,我让你留一个宝物又如何。我们公平对决!” 说完示意小女孩往后退几步,还说对决要保持合理距离在开始才是最公平的。而退回去几步刚好就是农奇凡藏了阵法的位置。看着她已经进入自己的陷阱中,农奇凡忍不住嘴角微微扬起,大喝一声。来。 小女孩起步一套行云流水的擒拿手之势。这可是她经常和哥哥练习的近战功法。只见农奇凡半蹲下,一手撑在地面一手向后伸长抬头看向她。这是什么功法,怎么像只青蛙。不管了先把这个小坏蛋打倒再说。欲将跃起。突然双脚好似被重物牵住,原本已经发力向前跳跃,这下腿动不了惯性向前扑倒了。农奇凡欢呼一声直扑到摔倒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女孩身上。死死按住她。腾出一只手把对方储物袋扯下来塞自己怀里。 “啊,小坏蛋,你是骗子!”小女孩气急败坏,吃了一口泥带草,呸呸呸的吐着。委屈巴巴的眼眶里打滚着眼泪。 “我没有骗你,我没用宝物,我也没用什么宝物。我只是用石礅符布成困兽阵逮了你的腿。”农奇凡也是不隐瞒,他可没有用宝物。正大光明赢得。 “啊,呜呜呜……”小女孩一下就急哭了,这个骗子,是骗子。 农奇凡收好储物袋,站起来,看她还躺地上哭。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想到农其是他哥杀的。又觉得她活该。腿上贴上神行符,念咒往家跑去。 小女孩趴在地上呜呜呜的哭了好一会,没听到有声音,抬起头,看到空地上只有自己。脸上的委屈更大了。哇的一声又哭了。 竹海小屋 农奇凡跑到珠海外面,阵法已开,他进不去,在外面用传音符给陈菁传声。不多时,法阵退去。他立马往家疾跑。 “娘亲,娘亲。”边跑边叫,第二声娘亲叫出来的时候忍不住就哇的哭。边哭边往家里冲。 一进屋,看到家里所有人都在房间里。他爹也在,还多了一个年轻人。农奇凡看到家里人都在,唯独农其不在了,再也回不来了。哭的更大声 “你二堂哥呢?”农大山看他哭的如此大声,朝他身后看去没看到农其。边问道,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 “哥,哥哥被怪物吃了。”农奇凡哭的更大声了。呜呜呜边哭边把情况说了个大概。 农跃听到农其惨死,眼眶通红,双拳紧握。何奈他没有复仇的能力。 农奇凡把从小女孩身上抢来的储物袋放在桌子上。说里面有很多宝贝。农大山看到储物袋一脸震惊。储物袋兑换一个也要10多枚黄晶石。一直没舍得换,都给儿子换书籍和练习符咒的材料了。农大山在手上附上灵力就能轻易打开储物袋。 这是大家看到农大山一脸震惊的模样。并没有取出来,因为里面东西真的太多了,而且都是小姑娘的东西,虽然都是宝物,但是家里能用宝物的就是他自己和儿子农奇凡。这里面全是小女娃用的。应该是刻意为小女孩制炼的,他和农奇凡都不太适合用。但是里面有上百颗玄晶石,他眼中一亮,可是一想姜尤子还在这里,他也没有明目张胆的取出来。虽然也因为一些缘故和姜尤子相遇,但是钱不外露。感受到引而不发的磅礴灵力在玄色晶石内流转,农大山反而皱起眉头。 “阿其的事,我会为他报仇,但是外面这个情形,大家武力都是无法面对的。出去只怕都会死。”农大山把储物袋装进怀中。站起来把农奇凡拉进怀中安慰几句,然后给农跃说道。 陈菁听到农其惨死也是忍不住掉下眼泪。当时情形可想而知,必然是为了让掩护农奇凡他才出事。 “好了,你们也不要太悲观”姜尤子才撑着身子,神态还有些虚弱。但是一脸自信的说道“它们是从赵国边境玄魔岛上的妖兽。这次应该是城内有什么人接应才能如此神出鬼没的出现,水天城城主肯定会派人来剿灭它们,这段时间大家只要加强防御阵,定然没有什么事的。” “大家都是凡人,就我们两个修行,我儿才7岁,他不算。你还……”农大山对着姜尤子指指点点的说“万一妖兽冲破防御阵,我们怎么应对。你这身体到底能不能好,还是需要什么灵药。说道灵药,上次你给我留的那瓶药还有一颗,给你拿来服用” “马上固灵丹,用来稳固灵力,施法时防止走火入魔,紧对筑基期修士管用。我用不了。我需要灵血做药引炼制一些修复经络的药丹,但是现在无法去寻。”姜尤子咳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说道。 从农大山把姜尤子捡回来后,发现仅仅一日他便从小小少年变成一个接近中年的模样,看来是伤了道行了。回头安慰了大家,并让其余人不要外出,让陈菁看好阵法器,随时添加晶石避免灵力不够支撑法阵,看到陈菁看向自己似乎有事便让大家各自去休息,带着农奇凡和陈菁回了房。 陈菁回到房间便从衣橱中拿出另外一个储物袋递给农大山。 “这是当时小凡干娘留下的,我一直以为只是一个香囊,后面也就把它遗忘了。刚才看你认得。”陈菁把陈菲燕留下的储物袋递给农大山。 农大山看到这个品级更高的储物袋又惊又喜。家里资产挺多的。自己还不知道。 原来是符咒天才 不知为何,妖兽闹出如此阵仗,整座城沦陷,那夜在场的人几乎都没有逃出来,农大山和姜尤子还有农跃是在妖兽发难前便出了城。也就只有农奇凡被农其送了出来,落得个自己惨死的下场。但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天水城竟然没有派人来查。也无人问津。农大山去了天水城,发现城内一切如常。好似那夜的惨案不曾发生。他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之人,一起共事的道友都没有一个人提起此事,他也不敢多嘴。突然想到自己一直沉醉于阵法研究,竟然还未尝试结丹。一想到妖兽事件,他便暗暗想要找机会闭关结丹好提升功力,要不是家人如何保护。去藏书阁查阅阵法书籍的时候农大山便开始找合适自己的功法,还有关于找到体内的玄黄之母如何取出相关资料。功法倒是很多,但是都不太适合他。看来还是要去一趟拍卖行碰碰运气。 拍卖行 农大山把自己伪装的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程度。跟随小厮进了会场,这里已经来了无数次,每次都想拍自己用的东西,但是一遇到新奇的东西都不由自主的拍给农奇凡了,反而自己的功法和灵药一次都没舍得拍。摸了摸自己口袋里不太多的晶石,心想这次还是要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自己用的功法,有遇到只要没人抢他就拍下来,然后找个地方修炼。一边想一边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今天拍卖的东西都是农大山拍不起的,只能干瞪眼的看着。眼巴巴的看着这些宝贝全部被拍走。农大山心想,总有一天,他也能像这些人一样,随便就拍到自己要的东西。果然在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无用的。这次一定要赶紧结丹。 这是,拍卖师介绍到,,“今天有个小插曲,我们无意间得了一本残卷,功法之名不得而知。只有下半部分,100黄晶石底价起拍,虽说不知其残卷书名,但是我们鉴定师看过文卷,主要是修炼赤目之书籍,古往今来,但反入册被保存如此之好必然是高阶功法之一。所以”拍卖师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 “所以要拿出来低价拍卖?都不知是什么功法,还只是一本残卷” 不知是谁起哄,拍卖行内大多数人也是开始跟着打趣了起来,这样的功法残卷一般也没有什么人拍。除非有人能识别出功法书籍。 农大山听说是高阶功法,这不是很适合农跃他们修炼嘛,想着便关注看有没有人拍,果然。拍卖师无论怎么包装,最后还是无人拍走。农大山便打算等拍卖结束再过去询问,这种情况一般可以相对比较低的价格买下来。 农大山虽说没有拍到适合自己的功法,但是拿到这本高阶残卷,可以给族人炼也是有所收获。想着如此便也是心中满足了。收好东西便离开了拍卖行。 准备返回水天城,毕竟今日出城太早,都忘记给小凡带符纸了。一想到小凡,农大山脸上就流露出骄傲的笑容。他的宝贝儿子虽然没有筑基,但是这般小就炼气期大圆满,找个机会让姜尤子提点一下,总能筑基成功的。毕竟小凡修炼的方法确实霸道,还是小凡自己创造出来的,太骄傲了。想到这,不由得开心起来,边走边哼着小调。 “这位道友请留步” 农大山身后不知何时有两个修仙者尾随之后 “不知二位道友唤我停下,有何事?”农大山感觉对方来者不善。故而拉开距离后才停下。 “刚才道友从拍卖行买走的残卷可否转卖给我等?”一位高高瘦瘦的修仙者一身道士装扮,拂煦问道 “这本残卷,我想就给自家族人修炼”农大山并没有马上答应对方,又说道“阁下可有适合武者高阶功法,我们可以交换” “并没有”另外一个修仙者一身黑衣装扮,说话声音故意压着嗓子说,好似怕别人发现他的身份一般。 “这,我们公平交易?”农大山一听便知,二人怕是想要杀人越货。说完立即脚下布下简易的五虎捆仙阵。虽不能真的困住他们,但是能给自己逃跑带来更多时间。 “只要把东西留下,我等不会为难道友”道士装扮看到这个阵法不以为然,也没有马上追上来的意思。他看农大山只有筑基后期修为,他们两个也都是后期修为,留下农大山并不难。 “傻子才听你们的,让你们感受一下阵法师得愤怒”农大山起阵后立马往水天城疾驰飞去。 二人在身后只需几个呼吸间就把阵法破了。加速追在农大山身后。 “万不能让他进城”黑子修士说道,说着掏出一张黑帆,上面画着三头六手的怪物。口中念念有词。黑帆上的图案好似活过来一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跟着飞出许多魔物,向农大山飞去。 农大山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农奇凡画的符咒,一叠灵火符,往后一撒。施法间,数量那么多的灵火符炸出一片火海,让追赶他的魔物停滞了一下。农大山便又来一叠灵火符,往后继续撒去。 “这是什么?”黑衣人被前方火红一片的烈焰惊讶到了,这是什么功法。 “雕虫小技,只是普通的灵火符,数量多而已”道士装扮的修士掏出一张飞剑符咒,口中念咒。飞剑嗖的一下飞出,直奔农大山而去。 眼看就要到水天城了。农大山身上并没有什么宝物,都是农奇凡练习符咒时画的初级符咒,还有些布阵工具,也都是些先阵法,没有什么伤害。看到距离水天城不远了,但是那把飞剑速度太快了。 飞剑疾驰而来,农大山防御直接被破,整个人直接从半空中掉落下去。正好摔落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收回武器,飞剑却没有召回,但是并没有影响二人要去抢夺东西的想法,立即飞疾过去。 竹海小屋 “小凡,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姜尤子看到农奇凡一个人坐在屋顶,望着竹海之外。愣愣的发呆。 “我没事,姜叔”农奇凡深深叹一口气,收回目光。利落的跳下屋顶。站在姜尤子跟前。 “是不是还在为农其的事内疚呢”姜尤子伸出手牵着农奇凡的手问道 “都是我没用,才让哥哥为我送了性命”听到农其的名字,农奇凡眼泪一下没忍住。嗒嗒的掉着泪珠说。 “你爹爹说你符咒画的不错,可以让我看看嘛?”姜尤子看到农奇凡哭的如此伤心,赶紧换了个话题问道 “可以,但是符咒画的再好有什么用,跑不过妖兽,杀不死他们。”农奇凡一边从兜兜里掏出他自己画的符咒一边用另一只手擦着眼泪。 “符咒师打架可厉害了,修炼成真正的符咒的时候,你可以画地为牢,把对方困在原地,类似法阵一样。困住了,你想怎么揍它就怎么揍它。还可以把它变成一棵树,一只猫儿。是不是很厉害”姜尤子一边看着农奇凡画的符咒一边逗趣的安慰着。看符咒落笔稚嫩但是灵力游走在笔锋均匀有章法。一看便知他画的时候心里有着自己的想法。每张符咒的笔画走势都是以普通的不同。还有小型阵法加持。应该是收到农大山的影响,这个孩子入门就把阵法和符咒融为一体。那天晚上他听农奇凡说到,他是通过符咒布阵锁住敌人的。那一刻他便知这个孩子智慧和创造力与常人不同。为何一直停留炼气期如此之久呢? “怎么才能变得厉害呢?”农奇凡听说符咒师也可以很厉害就来兴趣了,赶紧拉着姜尤子追问道。 “我有一本书,专门修炼各种有趣的阵法,阵法书籍回头我也送你一本,比你爹给你买的厉害得多的。”姜尤子对此子也是感兴趣了问道,“但是你要拜我为师,因为有些阵法和符咒在我这里”说要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头 “那,我要问过爹爹和娘才可以答复你。”农奇凡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盼的望着姜尤子。看着姜尤子递过来的书籍不敢直接拿。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姜叔,你送的礼物很贵重。需要爹爹和娘亲同意我才能收下。” “哈哈哈,好,那晚上等你爹回来问问他同不同意”姜尤子看着农奇凡这样的小表情可爱极了,哈哈笑道。 姜尤子也不再逗他,而是从符咒中找出里面的问题分析给他听。农奇凡对画符咒感兴趣是因为怕他爹喊他读书写字。那画画肯定比看书写字有趣多了。农奇凡听着姜尤子的解说感觉好似很多以前晦涩难解的地方都一下明朗了一般。让姜尤子连连称奇。一直夸他是个符咒小神童。一下把他从悲伤中解脱出来,恢复成乐观积极的小孩模样。农奇凡在姜尤子的指导下,从执笔画符开始尝试凭空凝聚灵力布阵法符咒。小家伙没有因为失败气馁和放弃,反而在失败中越挫越勇。越错他越兴奋。每错一次他都能自我领悟出新的凝炼灵气和布法阵符咒的方法。姜尤子在一旁看着这样子的情形也是惊讶不已呀。这孩子悟性极好。想了想从储物袋中拿了10多瓶凝气丹出来,原本想着拿去换药材制别的丹药。看着农奇凡练习符咒一副要耗空法力才停下来的样子,怕他伤了神识和气海。便送给了他。农奇凡看着漂亮的瓶子很是喜欢,又担心是贵重物品不敢拿。姜尤子跟他说这是给他的见面礼。他才怪不好意思的揣怀里。这个东西恰巧让他脖子上挂着的戒指露了出来。眼尖的姜尤子看到戒指感觉自己好似看到了有钱家的傻儿子一样的眼光盯着农奇凡。询问才得知原来是农奇凡干娘送他的。 “你脖子上的戒指是一枚空间媒介,也是储物袋的一种,但是能装的东西比储物袋多多了。可以装下整个水天镜也说不一定。”姜尤子看着戒指也是羡慕,这样的东西可是不常见,他家中也有一枚,他老娘戴着。姜府就是他娘装进去,然后也不知去了被带去何处。把他这个好大儿弄丢在水天镜也不派人来寻。想想就觉得自己可怜至极。 “这么厉害,可是爹爹和娘没给我说它有这功能。只让我不要给别人看到。别弄丢了。喊娘就给我做念想的”农奇凡用手抚摸着戒指格外爱惜的说道“那怎么用呢?” “你就把神识探进去,便知里面有什么,但是要先滴血认主,要不是贸然进去会被反噬。”姜尤子说着便简单的说了一下灵物认主的方法。 农奇凡认真的端详着戒指,按照姜尤子教的方法,指尖中逼出一滴血投入戒指中,口中念着刚刚学会的口诀。或许是戒指在农奇凡身上长期佩戴着,本就和他有些灵力牵绊。轻松就完成契约。 “我可以试试打开它了嘛?”农奇凡期待的小眼神看着姜尤子,问道。 “你试试呢”姜尤子打了一道灵力给农奇凡,怕他因为画太多符咒灵力不够支撑他控制自己的神识离体。 “额,姜叔,我还不会用神识”农奇凡闭眼试了几次,以为神识就像灵力一样,用意念控制一下就行。结果没有成功。立即察觉出是自己不会。是不知道什么是神识。 “哦,也是,你才炼气期。不会凝聚神识和操控自己的神识我是正常。神识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今天你也画了不少符咒。先打坐修炼恢复一下。我引你神识凝聚,然后你自己领域怎么凝聚神识。”姜尤子一下想起来,这孩子才炼气期,自然不可能凝聚得了神识。天纵之才也要金丹才能有所成果。便和他一起打坐修炼。 农奇凡听话的和姜尤子并排坐在竹楼院子里。两人开始凝聚灵力修行。一个在尝试修复自己的金丹,一个在修炼灵力汇聚。 农奇凡拜师 竹海小屋 张灯结彩,满汉全席,为了让农奇凡的拜师宴热热闹闹,陈菁和农大山也是费尽心思。张罗着大家一起做了许多好吃的,给农奇凡准备了许多衣物,陈菁从他7岁到25岁的衣裳都亲手缝制好几套生怕他不够穿,可是她哪里知道,修仙大道上凡间俗物便再也用不上了。陈菁想着她的宝贝儿子拜了师以后就是小小大人了,心中既开心也舍不得。陈菁一边准备一边抹眼泪。她知道,农奇凡已经是正式走向修仙大道。往后和她这样的凡人娘亲便不能有过多羁绊。牵绊太多会乱他道心, 影响他的修行。仙和人迟早是会缘尽散去。农大山看到陈菁又为了这个原因而落泪,甚是心疼。安慰她不论是否修行,此生永远伴她身侧不离不弃。 拜师宴热热闹闹的开始了,姜尤子给农奇凡准备了一套弟子服,那是他早期遇蛟龙得其皮骨后制炼出来的一套中阶防御服。百年修行的蛟龙龙皮中阶以下装备不易刺穿,入河如鱼得水,水中移动速度加快,也是宝物一件。 农奇凡捧在手上听着姜尤子介绍也是欢喜极了。这不是在水里跟鱼一样,可以游得很快嘛。跪在地上手捧着姜尤子赠给他弟子服。行了大礼,响亮的喊师傅。 除了防御服,还把自己炼药的手札,制符布阵的手札都给了农奇凡。还有一大堆适合他服用的丹药。说了一大堆鼓励他的话,第一次收徒也是心中格外激动的。心想等他伤势恢复一些要带着农奇凡去云游各国。再带他试炼之地历练一番。想着想着不由得心中浮想联翩了。 农大山虽说被姜尤子坑过,但是他了解到的姜尤子是个古道热肠之人。看着自己儿子得了一大堆宝贝,突然觉得姜尤子看着更顺眼了一些。跟在一旁乐呵呵的。 陈菁和其他人也为农奇凡高兴。这次拜完师,姜尤子要给他们布一个小型传送阵,让他们可以返回雾峰山。姜尤子之前在雾峰山待过,便在那里布下一个小型传送阵。这次在布一个传送过去的没什么问题,但是需要农大山自己施法传送。一家人想到能回家开心不已。农大山也计划回到雾峰山找地方闭关修行。 一众人刚从前几个月的紧张生活缓解下来,听到马上可以回家都开始期待了。今天的饭菜都变得更加美味。 大家都各自回房,农奇凡抱着一大堆宝物也回了自己的小房间。这段时间一直和姜尤子修炼神识,如今也能简单操作神识打开戒指。只是神识还不够强,只能打开戒指入口,戒指里面的空间还没有办法窥探。神识进去戒指中,看到的是一片汪洋。吓了一跳,这么小小的戒指如何装得下一片汪洋,海上还有大小不一的岛屿。本想一探究竟,何奈自己才操控不到一刻时辰便灵力耗尽,神识自行回体。整个人昏昏欲睡。不行了太困了。赶紧盘腿打坐,运行仅剩不多的灵力游走经脉各处。快速恢复自己的灵力。 “实在太累了,还没来得及看岛上有什么东西就没有灵力了。不行要赶紧修炼,师傅说凝结金丹就能轻松使用这枚戒指了。”农奇凡给自己打气说道。说完又开始修行。比以往更努力了。 姜尤子还沉浸在收徒的喜悦中,心中也是有些得意。从他测出农奇凡是少有的五行属性天生大圆满的仙灵根,心中就欢喜,此子只要努力修行飞升不成问题的。但是体内的一股强大灵气不知是什么,好像就是这个特殊的灵气让农奇凡这几年一直无法筑基。想来农奇凡都是通过苦修进阶的。没办法冲刺禁锢也是正常,现在有了他这样的炼丹天才师傅,还怕这缕灵气不成。想到这一下又自信心满满起来。 不多日,姜尤子便教会农大山布阵。姜尤子轻松的将阵法图一气呵成的画出来,并将其中原理和要点分析给农大山听。这几年农大山在韩长老手下做事,也是专门研究各类阵法,所以农大山很轻松的就能领会其中的奥妙。布阵剩下的就是准备布阵用的材料,这几日农大山便时常去交易行采购。顺便也带着陈菁去水天城中游玩一番。给族人采购些好物。农大山一直对飞船一类的飞行器格外上心。但是知道飞行器的制炼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能去交易行蹲守。好不容易买到两艘飞行船,品级次等。适合短途飞行。就是消耗的晶石不菲。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买了下来,还问了制船之人是谁,求个拜帖。交易行不论如何都没有跟他说。悻悻而归的他有些不甘。又去找姜尤子求教。姜尤子对煅器并不专研,农大山只能作罢。 因为一直未寻得姜尤子要的灵药,姜尤子给自己炼丹之事只能搁置。闲着无事就给农奇凡传授修炼,农奇凡以往都是按照农大山的说教自己去理解然后修行,农大山也没教学的经验,自然从未向姜尤子这般有百余年修炼经验来分享和分析其中晦涩之处。为此农奇凡的修行突飞猛进,原本姜尤子想要让农奇凡嗑药升级,没晓得就那么短短几日苦修他竟然隐隐约约的感受到农奇凡要筑基了。为了让农奇凡筑基顺利,姜尤子亲自布下阵法,预防任何事物影响到农奇凡他这个宝贝徒儿筑基。 姜尤子特选了一日早晨,朝阳明媚,紫气东来的好兆头,让农奇凡进入阵中,自己则在外面护法。其他人担心妨碍到他们两师徒,都远远的去了别处。 只是筑基而已,但是农奇凡的筑基阶段引起了周边几里的灵气波动异常。 “果然如此”姜尤子掐诀起阵,十二龙蛇阵把农奇凡护得严严实实。而周边的灵力好似活了过来一直往阵法中涌去。姜尤子担心农奇凡身体突然被大量灵力涌入而爆体而亡,立即凭空画符,利用雷雨符咒搅乱奔涌而来的灵力。可是无论如何阻止,灵气无孔不入的往阵法中渗进去。 阵法中传来农奇凡一声闷哼,怕是灵气涌入身体太多,他的灵海怕是要毁了。 “小凡,不要受到影响,运转灵力,周天运行,将灵力化成液体。你试试”姜尤子加大阵法护力,但是还是无法把灵力全部挡在外面。只能让他尝试灵气转化成液态存于丹田, 这可是金丹的修行境界才能成功。 农奇凡双眼紧闭,额头青筋暴起,一副难以承受的样子。姜尤子看他这个样子也是心中担忧。 正在姜尤子忧心之时,农奇凡周身灵力忽的退散。 成功筑基 姜尤子呼出一口气,一下就放下心来。刚才那个样子好似要爆体一般。往后每次晋级不知道会不会一次比一次危机大。现在看到顺利晋级他心中感到无比自豪,这可比自己晋级开心多了。也不知为何。 “师傅,我这是成功了嘛?我好像感觉自己能看到更远,听到更清晰,五感更加灵敏呢。”农奇凡伸展一下四肢,感觉好似自己都长高了一些。看到的天都不一样了呢,是不是可以看到戒指里面的岛屿了。激动不已。 “不要高兴太早,先打坐巩固一下。运行灵力。你现在气海涌动,里面有了自己的神识之境了,自行看看,刚刚进阶时你都灵力波动异常。你且看看可有什么地方不是舒服”姜尤子提醒完自己就闭目运行灵力,刚刚护法已经让他灵力耗尽要赶紧恢复。掏出一瓶补充灵力的丹药自己服用一枚,丢一枚给农奇凡。 农奇凡立即乖乖服下丹药,打坐修炼。农奇凡来到自己的气海之上,看到气海上漂浮一个小岛,岛上有一只麋鹿样的光影。这难道就是师父说的神识之境?气海风平浪静,无风却波光粼粼。上次看到自己的气海之时它是蓝色的,犹如一望无际的海洋。偶尔卷起浪花。现在看到的气海竟然是金色的。真美呀。他小心翼翼的飞到那个小岛上,那个光束好似活过来一样,主动围绕着他。他们亲密无间彼此信任。真美突然觉得好累。农奇凡将自己的神识收回。重新运行灵力。刚刚按照师傅说的,把灵力化成液体。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化成液体所以干脆让所有灵力都跟随他的运行轨迹在身体各处滋养经脉,然后在全部用神识在身体上补下神识阵法。他自己想出来的对策。神识好似小小的他,把这些调皮的灵力抓起来了。关在身体里。需要的时候释放一点出来用。就这样神识之阵便在丹田之下形成,结结实实的捆了磅礴的灵气。灵气浓度极高。挤压着。硬是在中间挤出一滴灵液。在农奇凡运行之后发现了他。这不就是师父说的灵气所化之液嘛。这般想着便开始用神识之阵对体内磅礴的灵气进行快速运行和挤压。原本只有一滴灵液,短短一个周天就开始出现第二滴。农奇凡觉得有趣便继续运行阵法让灵气转化成灵液。 体内的灵气眼看要用完了,立即打开身体各处,让其余的灵气全部赶到阵法中,继续炼化。身体的灵气用完他觉得不够,灵液看着只有小指甲盖那么一点点哪里够呢。神识外放,开始运行大周天把身体周边的灵力吸进体内的阵法中。 姜尤子感觉周边灵气似乎又开始躁动。吓了一跳。睁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小徒儿周边灵力如同小小旋风围着他疯狂旋转并没入体内。 “这是”姜尤子大惊,准备掐指起阵给农奇凡护法,这小子不会又要晋级。阵法还未形成,农奇凡周边的灵力又缓慢散去。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只看到农奇凡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异样。姜尤子便停下阵法,静坐观察。百思不得其解。 过了几个时辰过去了,这样的情况反复出现几次,姜尤子便不插手的看着。倒是要看看这小子在搞什么。 夜幕袭来,银河清晰的映入眼帘。静坐的姜尤子都感觉老腰都开始发酸了。站起来往屋里走,三步一回头的。最后一眼看农奇凡好似还没有要退出修炼的样子,便直接进屋。看到陈菁和其他人都坐在饭桌前等着。也不催促。 “小凡还在修炼吗?刚刚竹海中防御阵自行打开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农跃看到姜尤子进门立即问道。 “无碍,他已经成功筑基,刚刚是因为筑基引起的灵气荡漾。还在打坐巩固修为。切莫打扰”姜尤子径直坐下,拿起筷子说道“大家不用等了,吃饭。” 陈菁等人听说晋级成功,并且无碍都放下心中担忧。也为农奇凡晋级搞笑。端起碗吃饭。 “怎么没有看到大山”姜尤子没看到大山,今天不是去拍卖行蹲灵药去了嘛。 “也是,还没回。”陈菁已经对农大山偶尔未归习以为常了,也不着急,农大山一向谨慎遇到危险自然是会开溜。也不爱寻衅滋事。喜欢结交朋友,在水天城也是混的不错。倒也是不担心他。 “恩,今日未归还是要出去寻人,去趟拍卖行问问哈。”姜尤子还是不太放心。传送阵的材料都采购齐了。按理来说,农大山应该首要就是先布阵送族人回去,在去做自己的事情才对。 “诶,明日我去城里看看”农跃立即说道。农跃因为农其惨死变得更加努力,在农大山的帮助帮助下现在修炼武力已经晋级到武者高阶大圆满,几次去拍卖行蹲帝级功法都无功而返,只能一直停留在这个阶段。但是普通阵法他能用。所以也跟着姜尤子修行。学习布阵。也是小有成就的。修仙者布阵用灵力可以催动,凡人可以利用晶石催动,虽说是有些破费,但是在生命面前,钱财算得了什么呢。 农奇凡每次看到农跃都会让他想起农其,觉得是自己太弱了才让农其为自己丢了性命。一直暗暗在研究如何让凡人能用的料具有一定威力的符咒和下功夫。 “师傅~”农奇凡睁开眼没看到姜尤子,便一开口就是找师傅。刚睁开眼他就想要分享他的成果给师傅听。现在丹田内有一个如同红枣大小的灵液。是不是很厉害呢。可是没看到姜尤子,下意识的张口就喊师父。 “我在屋里,你快进来,你娘做了你喜欢吃的猪肘子呢。”姜尤子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去。 农大山失综,制符天才发个小财 农氏和其他族人分头去寻农大山,农奇凡刚刚晋级,姜尤子有意带他出门走走,了解更多修行上的事情。便带着他去了水天城。 “师傅,我气海之上那道光不是我的神识之镜吗”农奇凡把他看到的麋鹿影像给姜尤子说了之后被否认了,有些疑惑的问道。 “嗯,目前还不能确定,个别体质可能会繁衍出各类形态的景象也说不定,大多数人的神识之镜是一缕光游走在气海之上,每次修炼会壮大这缕光,光束越强大,自身能分裂的神识就越多。一路神识就是你的一双眼睛一般。”姜尤子给他解释道。“你体内的灵液是灵气所化,平时可以转化成灵气修炼,也可以危急时刻转化成法力用在施法上。但是这样强行转化灵液也是风险很大,你不怕身体承受不住爆炸吗?这样的修行要等结了金丹才合适。身体强度,静脉强度包括你的丹田容纳灵液的能力等等。下回可不能这么冒冒失失的修炼了。”姜尤子惊叹他这个好徒儿的修炼之法,也同时替他捏一把汗。 “我把它们抓起来了,才炼化成它们的。”农奇凡一脸正经的说道 “你抓了它们?它们是那些灵气?”姜尤子惊掉了下巴,还未曾听说灵气还能抓起来的。 “我用神识布下锁灵阵,怕它们跑出来,我还做成了两层阵型,它们一进来,我就把它们全部抓起来,装不下就把它们分散在各处经脉中单独关起来,炼化完丹田内的灵气就把经脉中的所有灵气引到丹田内的阵法中继续炼化呀。”农奇凡把他做的方法给姜尤子比划着说,他说的锁灵阵是从古老的锁灵阵中简化出来的,他用自己的神识在身上布阵,闻所未闻的操作。 “你用神识在体内布阵?谁教你的?你爹?”姜尤子这下眼珠子都要惊掉了!这是什么魔鬼操作。 “我临时想到的。”农奇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头说道。 “你把阵法图复刻一份给我,我看看”姜尤子一下就来了兴趣。这小家伙总是在创造奇迹。 农奇凡接过姜尤子递过来的玉简,用神识探入,很快就复刻进去,递给了姜尤子。 姜尤子只看一眼阵法图便知这是上古锁仙阵的雏形。还有些巧妙的改动,非常适合细长的法器进行布阵操作。上古锁仙阵是用的千年蛟龙骨等多种灵兽骨骸和器灵等材料布置而成,启动它还需要大量的灵气。而农奇凡改版的锁灵阵是把所有稀缺材料统统换成神识交织而成。如果换成法器加上符咒布阵呢?姜尤子遇到如此有趣的阵法,边看边思索着。而此时他们已经飞行到了水天城附近。 “师傅,前面有一座城,是不是水天城呀。”农奇凡指着水天城问道 水天城是水天镜的主城,规模极大。这里精力充沛,城墙非常高,好似永远都没有尽头一般。城门口络绎不绝的修士进进出出。有城防兵把守城门。和以前看到的小城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威武霸气。 农奇凡还是个7岁大的孩子,自然对新奇事物充满兴趣。一直哇,哇,哇的惊叹着。 姜尤子把神识从玉简中收回,看着这孩子活蹦乱跳的要飞过去,一把拉住他。 “这里禁止飞行了,我们要用代步灵具进城。”姜尤子说完从储物袋中取出一辆小马车。非常迷你。往地上一扔,便自行变大。马虽是灵木马,但是身形栩栩如生。各个关节处有铆钉,要不然还以为是真的马。自己便坐了上去。回头没看到农奇凡,又出来喊他。出来一看,这小家伙爬到木马上去了。 “师傅,这木马好像爹爹给我做的那个呀。”农奇凡说完还不忘拍了一下木马屁股。可是木马却没有任何反应。“它怎么不跑起来。” “到师傅这里来,这个木马需要灵力催动。你过来,师傅教你怎么玩”姜尤子也不生气。唤他过来,坐在自己旁边。 姜尤子只说了一遍操作方法,农奇凡便领悟了。自己施法操控木马向前奔驰,快到城门时缓缓减速。他看到行走的人挺挺多,怕把别人撞到了。娘亲说不能随便欺负别人。别人受伤了要赔钱的。所以他便缓下行进的速度,慢慢的排着队进城。姜尤子看他这么小小的孩子还知道如此,便放心的闭目养神。进城需要文碟,他们并没有,但是农奇凡有他爹的文碟,便取出来给了城防兵看。 “你是大山兄弟的儿子呀,哎呀,原来你都筑基期了,了不起呀。多大了?”城防兵的领头看了文碟是农大山的,在看农奇凡的小模样倒是和农大山有许多相似之处。便就对他们没有严苛检查。 “晚辈农奇凡,农大山是家父,家父昨日未曾归家,娘亲让小凡和师傅来寻他”农奇凡立即下车,行礼说道。 “我给你问下昨天下午谁值班,看看他们有没有看到你父亲。你不着急。”领队的自称自己叫邱田,认得农大山,平日农大山经常帮他们在藏经阁誊抄功夫书籍,水天城的藏书阁可不是谁都能进。农大山能进去也是因为他跟着韩长老做事,负责水天城的法阵维护工作,经常要去藏书阁翻阅法阵相关的书籍。里面的书籍不让外接只能誊抄或者背下来。功法很多晦涩之处根本无法背下来,只能通过誊抄的方法带出。但是誊抄的功法怕有心之人加以利用便规定只能用藏书阁特定的玉简,这种玉简离开藏书阁3日便会自动销毁。好多人都是看了一次未记住未研究明白只能想办法拜托农大山多带几次。这一来二往的,农大山便和水天城中许多同僚混熟了。 “昨天大勇值班,刚刚他说,大山兄弟昨天下午就离开了,今日到现在未曾看到他进城。其他城门的守卫也是如此说。”来报的一个守卫和邱田汇报说道。 “小凡呀,你看,你爹没有进城呢。要不你先回家等着,你爹可能去办事了。”邱田听到守卫回的消息便宽慰一下农奇凡说道。 姜尤子低声传音给了农奇凡。 “既然爹爹未曾进城,那我和师傅先进城等他。现在还早,他可能一会就来了。这个无底洞是他的,我留在这里,要不是爹爹进城没有玉谍怎么办。”农奇凡按照姜尤子吩咐的话说道。 “好,玉谍不用留,你爹来了我们自然放行,顺便给他说你在城里等他,他平时会去城南的丰水池的交易场逛,你要是在街上玩累了就去那边等他。”邱田没有多说什么,给他介绍了一下水天城哪些地方有趣,哪些地方有好玩的好吃的。然后就让他们进去了! 两人进城后,姜尤子直接带他去了药铺,这里有他挂了寻药赏金,看看可有人来兑换赏金。 香灵格,一栋3层楼的药铺子,一楼都是普通的灵草灵药,二楼是悬赏收集药材的地方,店家代收,会根据灵药的不同收取佣金,保管费不同。而姜尤子挂牌要的药材是500年以上的丘陵子灵草,这是一种精进修为的灵草,单独食用都可以提升不少修为,要是炼制成丹药那就是天价了。二楼掌柜一直留意姜尤子,要寻精进修为的灵草灵药之人必然和中阶或者高阶的炼药师有些渊源。如果能从这样的炼药师手上收购些灵丹妙药回来,那自己的业绩就能水涨船高了呀。 “贵客来了,哎哟,您这有好些日子没有来了。”二楼掌柜的扭着她的小蛮腰,屁颠颠的走来,一脸献媚的说道。 “我寻得药可有人来接?”姜尤子没有太多关注掌柜的鲜美。直接问道。 “来了来了,来了两拨人,成份和品相都不错呢。我们已经垫付了赏金替您收下了。奴家等您来取都等了好些日子了呢”掌柜的边说边示意药童去取。 不多时,药童双手端着一个玉盒上前,打开盖子,里面有3株丘陵子,品相极佳。每株都有5片紫黑色叶片,也都结出了一颗粉色小果实。 掌柜一直观察姜尤子的神情。看他一脸满意的样子,便开口道“姜前辈,我们做个交易如何”说着便把玉盒盖子关上。把玉盒直接从药童手上接过,递到姜尤子面前的茶桌上。手指轻轻的扣了扣玉盒盖子。 “掌柜的想要和我谈什么交易”,姜尤子好似看出他的意图了一般。收回目光,笑盈盈的看着样貌还算不错的女掌柜。 “呵呵呵……姜前辈,您寻药是自己提炼还是?”掌柜的话只说了一半 姜尤子心里也明白了,对方想探他是不是炼药师身份。便说道“我有一好友,是高阶炼药师,我自是寻要让他帮我制药。” “不知这位好友如何称呼?”这可是重磅消息,高阶炼药师整个水天城哪怕是加上赵国怕也没有几个高阶炼药师,这就让他遇到了高阶炼药师的朋友?掌柜的小心翼翼的询问“我们这个香灵格的大老板是拍卖行的长老。如果能有机会引荐一二,别说是这盒丘陵子,往后您需要什么药材,我们都能尽量满足。我们水天城的拍卖行的实力您也是略有耳闻把?” 姜尤子微微皱眉,沉思了一下说道“也不是不能引荐,我也要经过好友同意才行。” “如此也是感激不尽了”掌柜的听到他有引荐之意并没有太多要求与姜尤子。恭敬的把玉盒递上。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玉牌说道“不论结果如何,请姜前辈通过玉牌告知奴家” 姜尤子从香灵格出来后,带着农奇凡开始到处逛。好吃的,好玩的任他去疯。农奇凡却没有多少兴趣,一直牵着姜尤子的手。虽然那么多新奇的玩意儿,他眼中亮晶晶的看着,姜尤子知道,农奇凡是想到了农其。抓着自己的手不放也是因为那天夜里的场景对他来说已经成了阴影。这可是会对以后修行产生影响的。 “小凡,不要怕,有师傅在,不会再有人死去。师傅会保护你”姜尤子,抚摸着农奇凡的头发轻声说道。这句话说完姜尤子突然一怔,好似小时候也曾听过有人这般与他说过。那个人是谁?怎么想不起来了。 “师傅”农奇凡听着姜尤子的安慰,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又舒展开。是呀,我师父可厉害了,以后我也会像他一样什么都懂,保护家人,保护师傅。想到这,农奇凡脸上便恢复了小孩子的稚嫩天真模样。 姜尤子带着农奇凡去了农大山工作的地方,询问了农大山共事的人,都说昨天很早就离开了,今天没有来。二人便去了丰水池,这里虽说是叫丰水池,但是并没有什么池子,而是一个巨大的空地,有许多人在这里做交易,可以用晶石,灵石购买,也可以用相等物料兑换。属于自由交易区。 姜尤子也会来这样的交易区碰运气,偶尔也会用自己炼制的低阶丹药交易些需要的东西。 “小凡,你自己画了那么多符咒可以在这里换些符纸,这样不用花钱去买,兑换比花晶石买符纸划算多了。”姜尤子给农奇凡建议道。 “好,我可以全部卖了,反正我随时都……”农奇凡话没说完被姜尤子捂住嘴巴。 “不要说你能随便画出来”姜尤子说道 “为何?”农奇凡非常不理解的问道 姜尤子点了一下农奇凡的头,这孩子一点都不藏拙,符咒师和炼药师一样都是非常难晋升的职业。制符需要大量时间,灵力和物料去提升自己画符的成名效率。初级符咒还好,中价甚至高阶的符咒那需要多少的失败经验才能成功一次,中价符咒的售价极高,一般拍卖会都不一定有。但凡手上有中阶符咒的那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了。姜尤子见过农奇凡制符,可以说没有失败率。农奇凡从学会走路开始就把画符当成一种乐趣,一种玩乐。他能轻松制符还多亏他爹,其他的不教,就教他这个,一开始就是用凡人的笔和纸画,农奇凡都能让这些符咒起到作用,甚至自己研发出了阵法符咒,虽说目前还未正式制成,但是他只是个7岁的孩童就能如此。这样的符咒师恐怕是世间仅有。一个7岁的筑基期中级符咒师,多恐怖的存在。姜尤子就担心别人知道他这样的存在。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前,农奇凡就是别人眼中行走的摇钱树。得不到必毁之。 “没有为什么,你就说是你爹画的”姜尤子也不和他解释,这么小的孩子又怎么懂得。怀才也是一种招祸体质。 重返家族~ 在姜尤子的帮助之下,农奇凡顺利的开始摆摊,而姜尤子则在他旁边也摆了一个小摊。师徒二人一个摊子上卖初级符咒,一个摊子上卖初级丹药。好不气派呀。这可都是市面少有的现象。一个人能有几张像样的符咒或者几颗适合自己的丹药都是极为奢侈的。很快两人的摊面就围满了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姜尤子摊子上的标注着初级二阶丹药的纸板。犹豫了许久才从人群中走出来。拿出一本书籍递给姜尤子,说道“道友,看看这残卷可否换初级二阶丹药一枚,老朽想换一枚提高筑基的丹药。” 一本看似有些年代的残卷,写着紫目神卷,但是只有一半,好像被人硬生生撕掉后半部分的样子。 “残卷后部分都没有,换不到二阶的,一阶的可以考虑一二。不知道友愿不愿意换?”姜尤子看到是紫目神卷,便也还是愿意换的,但是也要杀杀价才行。 “可否换2颗?”老头沉思了一下,问道,这本残卷在他手上有些时日,很多人都不愿意拿一本缺了后部分的残卷。自己看着内容也无法修炼。能还就出手。 “亦可”姜尤子虚拿了一下残卷,残留便自动飞到他手中。又抬手在众多药中虚抓一瓶送到老头手边。 老头神识探了一下瓶中的丹药。眼中原本无精打采的样子一下就恢复光彩。这可是极品初级丹药。几位郑重的给姜尤子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去。 农奇凡摊位几乎被一群炼气期的修士围的水泄不通呀。很快符咒就被他们一扫而空。农奇凡则坐在地上毫不避讳的数着晶石。其中还有几枚黄晶石,还有几个初级防御武器。因为农奇凡没有储物袋,只能用他的小外套装着。回头看向自己师傅,今天一天就把他平时练手的符咒都卖完了,心中格外高兴,想着晚上回去多画点,赚更多晶石,这样爹爹就不用到处跑赚晶石了。 “师傅,看我呀”农奇凡一脸骄傲的看着姜尤子,怀里抱着一大包零食,手臂上还挂着些武器。 姜尤子兑换出去最后一批丹药回头看着农奇凡,这个小徒弟真的太容易满足了。抬手虚空一抓把农奇凡的东西全部装进自己的储物袋中。还好这小子没有贸然在这里用他的储物戒,要不然他俩师徒怕是不能安稳的离开水天城了。 “师傅给你收着,我带你去拍卖行看下有没有储物袋,给你换一个。”姜尤子站起来习惯性了拍拍没有灰尘的衣裳。牵着农奇凡的小手,离开了丰水池。 等了那么久没有等到农大山,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待下去。姜尤子带着农奇凡在拍卖行兑换了一个储物袋,农奇凡赚来的晶石加入姜尤子好些初级丹药才换到一个储物袋。拍卖行看到姜尤子出手阔气的,一上来就是几百瓶初级丹药,但是都是极品。自然是恭恭敬敬的伺候着。生怕让姜尤子师徒心中不悦。还特请姜尤子以后有丹药可以直接到拍卖行兑换晶石。 师徒二人没有逗留太久,农奇凡出城之时还给陈菁买了一支簪花,粉白色的桃花点缀。姜尤子看他如此孝顺一路都在夸他。这让姜尤子突然想起从小打他的娘亲了,不知她把府邸搬运去了哪里。真是不靠谱的亲娘呀。 二人出城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打听农大山的情况,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姜尤子不由的心中担忧起来,毕竟妖兽之事一直没有人来管。这件事也一直没有个什么结果。妖兽屠城后又销声匿迹了。能如此神出鬼没必然是有城中之人协助。也有可能是这附近有什么不得了的传送阵,才能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心中自然是担心农大山更多些。 “爹爹会去哪里呢?”农奇凡坐在飞鹤上问姜尤子。“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不会,你爹逃跑的本事挺多的,还是阵法师。困住敌人的方法很多,他不会出事,可能有别的事把他耽误了,暂时回不来而已”姜尤子也是这般安慰自己。希望如此。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寻他?”农奇凡问道 “不寻,我们回去做传送阵,带你娘她们回雾峰山脉。你爹回来必然会来雾峰山脉找我们,他最舍不得和你娘分开,可能这会也在想办法回来找你娘呢。”姜尤子觉得水天镜已经不能再待了,这里出了如此大的屠城之案都没有人来管,搞不好城主或者管事的人已经被控制了,他娘那么厉害的人都能举家搬迁,想来已经无力抗衡。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坐好了,我们回家”姜尤子立即催动灵力,让飞鹤飞行速度加快。 姜尤子一路上都做了农氏家族的标志,希望农大山可以看到,这些标志还是农跃教他的,方便他留下足迹好知道二人去向。 竹海小屋 “娘亲”农奇凡手捧着一支簪花奔向房中,一路跑一路呼唤。 “慢点,小心摔着,”陈菁走出房间,慈爱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孩子。 “娘亲,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今天小凡赚了好多晶石呢。”农奇凡炫耀的给陈菁说道,把簪花递到陈菁手上,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陈菁虽然担忧农大山,但是看到自己儿子这般也是心中安慰。戴上簪花。连着说了好几次喜欢。 不久其他族人都回来了,姜尤子让陈菁把法阵材料都拿给他,并给他说了自己的想法。陈菁也没有多言,从房中拿出装有材料的储物袋递给姜尤子。姜尤子带着大家去了竹海隐蔽之处布起了阵法。 用不了多少时间,传送阵和小型掩护阵就布置好,陈菁让大家收拾东西,今晚便传送回雾峰山。 陈菁把房间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装起来,放在农奇凡的储物袋中,在平时和农大山经常散步的地方留下10块黄晶石,以备不时之需,并留下了特殊的印记。 雾峰山脉的一座荒山之上 嗡嗡……法阵传来破空之声 一行人传送到了姜尤子很早之前留下的传送阵中。 大家都还在传送后遗症中晕头转向,还好这几年修炼武力都到达高阶巅峰状态,只是有些不适。 农跃他们几个离开雾峰山前都还只是武者中级初级,如今回来每个人都到了高级巅峰,在整个雾峰山的家族中几乎是无敌的境界了。 姜尤子带领大家趁着夜色往农氏家族的农家堡赶去。他和农奇凡一人控制一辆木马车,在夜间飞驰。速度极快。雾峰山脉到了夜间到处都是毒雾和一些低阶妖兽,野兽出没。虽说一行人已经不惧怕它们,但是能不遇到还是早早避开的好。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农家堡附近。除了农奇凡和姜尤子外,其他人都显得格外激动。终于可以回家了。 大半夜的,农家堡大门紧锁。农跃等人在门口等待家人开门。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可不,虽说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但是还是回家了。 “你们大半夜不睡觉,来……”一个族人把门打开一条缝,不耐烦的说着,话才说一半,看到来人是陈菁,农跃和另外3个族人,又惊又喜。立马把门打开。嘴巴张得老大,却不知说什么。又喜悦又不可思议。喜悦是他们还活着呀,不可思议是回来的人都感觉武力汹涌澎湃的样子。“我,我马上通知大家。” 急急忙忙的往长老院跑,一边跑一边喊。“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 就几个呼吸之间,整个农家堡便灯光明亮。一行人直接到了议事厅中等待家中长辈。 远远传来众人的脚步声。 长老们衣服都没穿好,就赶过来。一进门,看到陈菁,农跃,另外三个族人。还有一个孩童,一个年轻人。 “你们,武力都……”管着账房的长老眼眶通红,农跃是他的旁支曾孙。“阿跃,你弟弟呢?” “大山哥呢?”农大力看了一圈,没看到农大山,赶紧问。 “弟弟被妖兽杀害了”农跃忍着情绪,走过来握住她曾祖母的手说道。 老人忍不住一个踉跄,还好农跃一直扶着。多好的孩子,他的阿其是多么善良的孩子,老天爷,怎么能这样对她,夺走了她的两个优秀的曾孙女,又来抢走她的阿其。她心中悲痛却没有多言,想来他们能平安回来也是经历太多苦难了。 “大山哥外出后并没有回来,我们一路给他留了标记。他现在已经修行了法术,不会出事的。”陈菁把农奇凡向前拉了一下,也解释了农大山的大概情况“这是我和大山的孩子,农奇凡。小凡,见过家中长老们。”说着便一一介绍了长辈,农奇凡给每个长辈都行了礼。 “这是姜尤子,姜前辈,是农奇凡的师傅,天佑我族,小凡如今也是修仙者,跟着姜前辈修行。已有小成。”陈菁把姜尤子介绍给了家中长辈。 一众人听说姜尤子是修仙之人,立即集体行跪拜之礼。对于他们凡人来说,修行之人几乎是神仙一般的存在。怎能不膜拜。 姜尤子虚抬手,所有人都被一股力量扶了起来。对其更是崇敬有加。连连喊上仙,保佑我族等等。姜尤子借故说要修炼,便自行离去,给农奇凡传音让他明日去寻他。 一家人围着农奇凡各种询问,虽说农奇凡也已经修行,但是家族中人却只当他是族人小辈来关爱着,心疼他那么小就流落在外没有得到家族庇佑等等。大家都不知道,以农奇凡的修为,整个雾峰山主城,小凡轻松覆灭任意家族。修仙者和武者之间都是云泥之别。 农奇凡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家人,大家对他都是嘘寒问暖,还有几个同龄的堂哥堂姐,还有比自己小弟弟妹妹都过来围着自己。他跟陈菁说,他感觉到自己很幸福呢。 陈菁这个空隙被长老们喊到一边,确认农大山的情况。陈菁也是如实回答,并将水天城发生的事情就简单的讲诉给他们听。长老们一辈子都在这里生活,仅仅在海上做贸易,水运生意等,哪里见识过如此这般危险经历。连连唏嘘不已啊。不免都担心农大山的安危。 长老们看着家中得了个大宝贝后代,越看农奇凡越觉得这孩子好呀。能不好吗?修仙者呀。还已经有小成,那不就是半个神仙了嘛? 而农奇凡则和家里几个同龄人已经打成一片了。尤其是两个年龄较小的弟弟,粘着农奇凡,要看他表演火球术。还好时间太晚了,家里人看着他们刚到家,就连拉带拖的把自己的孩子带走了。让他们早点休息,明日再谈。尤其是农大力,在农大山不在家期间一个人带队管理着海域上多个岛屿的货运往来虽是辛苦,但是看到陈菁和农奇凡回到家中,虽没有看到农大山回来。但得了个宝贝侄儿他更稀罕了,恨不得带回自家去。以后出行做生意,别人要是知道族里有个修仙者,那生意必然是水涨船高,日进斗金之后。 整个家族就在这样的喜悦中度过了一个无眠之夜。 第二日清晨,孩子们早早的来到农奇凡家门口等着,还带了自己的宝贝要送给农奇凡。可是他们等了许久都没看到农奇凡出来。看到陈菁出来才知道,农奇凡天微亮便去见他师傅了。一群小屁孩听到农奇凡御剑飞走了,一副羡慕又崇拜的模样。非要在陈菁屋里等农奇凡回来。还好都被各自家长跑来带走。大一点的送去训练场学武,还小的就被带回了自家中。 云雾山脉外圈,清迹谷 姜尤子带着农奇凡来到云雾山脉的清迹谷中修行,这是姜尤子当初受伤后无意间发现的一个盆谷。虽然谷中荆棘丛茂盛,毒虫极多,这里没有太多灵草生长。但是这谷中竟然有一寒潭池。说也奇怪,寒潭池表层并没有任何严寒之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就是普通山谷池水。周边树木花草都没有收到任何影响。只是姜尤子逃难之时法力耗尽不小心掉入池中。发现表层无寒气的池水中部寒冷至极。他在灵力耗尽之时掉入,差点经脉都被冻住。还好吃了灵药迅速恢复一些灵力。固体后潜入水下。发现这里竟然是有人居住过的样子,又好像一处荒废的池中洞府。由于当时他伤势太重并没有进入打探,只是在洞府外打坐养伤。如今虽说也是一身伤,但是底下灵力极为充盈,非常适合养伤和修炼。所以才把农奇凡带来此处。姜尤子把这个情况大概给农奇凡描述了一遍。 二人潜下水底来到洞府外,没有冒泡进去。没有发现任何阵法的痕迹。姜尤子先让农奇凡原地修炼,而他也要赶紧把修复经脉的丹药制炼出来。把伤势再修复一些,他才有把握带着农奇凡去探险。 农奇凡到了池底,感受这里灵力如此充沛,立即打坐运功。按照他自己的方法,又是狼吞虎咽的吸收这里的灵力。 这种魔鬼修炼方式虽然姜尤子先前见识过了,但是还是离他远远的。找个角落专心炼丹。 小半个月过去了。姜尤子拿着一枚新出炉的丹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是他制炼出来的第二枚可以修复经脉破损的中价二阶灵丹地藏丹,所有材料都被耗尽了。也只得两颗,可以修复的同时还可以增强修炼者的生命和元气,提高血脉功法。正好适合他。姜尤子感觉周围灵力都稀薄了许多的样子。回头看着农奇凡,他还在修炼。隐隐约约感觉到他的筑基中期大圆满似乎开始要再一次晋升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感慨,这小怪物以后会多变态。 “师傅”农奇凡收回释放的神识,收功凝神,睁开眼。感觉自己丹田下的灵液已经有一小碗的量了。“我感觉可以晋升到后期了” “不着急,你实战经验太少,晋升太快没有什么用处。我们进府探宝如何。”姜尤子把最后一颗丹药收进玉瓶中,抛给农奇凡。抬手将布置在这里的防御阵法收回。重新布下一个小型传送阵。可以传送出清迹谷。但是外面没有做互通的传送阵,所以单向传送阵会随机把人传送出去。 农奇凡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符咒,用符咒在洞外布下符咒阵法。做好后回头看着姜尤子一脸得意的笑着等夸奖。 师徒二人轻松就破除洞府大门的阵法,大摇大摆走进去。 荒废的传送阵,抓到一株有灵体的灵草 洞府里面很小,朝南只有一张石床,旁边一张石桌两张石凳,洞府居中是个破损的阵法。破损得极其厉害。几乎看不出来是什么阵法。四壁光滑,没有任何装饰。 “师傅,没有宝贝呀”农奇凡没有贸然进去,跟在姜尤子身后,看着光秃秃的墙壁和空荡荡的洞府有些失望的说道。 “哦?”姜尤子不以为然的抬头看向上方。又环绕的看了一圈洞府。按照他的经验来看,这里面必然有玄机。看到阵法破损的样子,也不知这里是不是曾经经历过战斗。 “是不是有人在这里打架,把这个阵法都打坏了。”农奇凡看到破损的阵法,好奇的问道 “恩,可能是,也有可能是主人离开前破坏了。或者是这个阵法的方向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又或许,他怕什么可怕的存在传送过来所以破坏掉。”姜尤子回答道。应该不是在这里有战斗。石床石桌不可能那么完整。 “是打架。师傅你看,这边有的裂缝。”农奇凡看姜尤子盯着传送阵发呆,便自己到处看。发现进门的台阶上有个裂口。农奇凡蹲在那看着。赶紧跟姜尤子说 “我来看看。”姜尤子走过去看到台阶上的裂口,看似飞剑类的破坏。在阵法台上并没有剑气,应该是高空坠落敲击或者是砸的方式破坏的阵台。难道真的是有战斗? 不对,那石床有问题。姜尤子立马察觉到问题所在。 “小心洞府里面的一切事物!” 说完转身看向农奇凡,怕什么来什么。转头过来刚好看到农奇凡坐在石床上蹦跶。立即飞身过去一把将农奇凡抱起来。又马上闪到门口,生怕触发了什么机关。 一直不敢把农奇凡放下来。万一遇到危险就把农奇凡扔到门口的传送阵中。二人站在洞口好一会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发生。 “师傅,没有什么事呀。你放我下来。刚刚那个石床好暖和呀。”农奇凡扭着身子要下来。那个床真的好暖和呀。 “床很暖和?”姜尤子看着了洞里的陈设,至少好几百年或者上千年没有人来过了。姜尤子给农奇凡上了一道防御道法。才把他放了下来。并打了一道灵力到石床上。石床纹丝不动。但是感觉床体有一股力量把他的灵力反弹了回来。咦,难道是个宝物?谁会把天材地宝制炼成床的,其他的桌椅是不是都是法宝呢。准备施法检测一下时发现农奇凡又爬到床上去了。“小凡,先下来。让为师试试。” 农奇凡乖乖的下了床嘴里嘟囔的说“暖和呢” 姜尤子走过去,看着石床,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也没有什么机关,就是光滑而接近长方形的石床。又看了石桌和石凳,打了一道灵力在石桌上,和石床一样,把灵力弹回来。果然是宝物。不知是什么材料。抬手欲将把石床和是石桌装到储物袋。但是不论他如何施法收取,都无法让其移动分毫。“竟然不能撼动分毫” “师傅,师傅。”农奇凡爬到桌子底下发现了下面有个小阵法。“下面有个小阵法。” “我看看”姜尤子说着便要蹲下去看,但是看不着到。桌子有点矮了,自己身形比较高,只能从储物袋里面取出一枚空白玉牌递给农奇凡说道。“小凡,你把阵法画下来。” “好的,师傅。”农奇凡乖巧的接过玉牌,用灵力把阵法画到玉牌上。递给了姜尤子。又说道“师傅我去看看是不是其他的地方也有这样的阵法。” 农奇凡说完跑去把石凳和床都找了个遍。石床和石凳并没有找到阵法。找不到阵法的农奇凡有些不甘心,更仔细的开始在墙面上到处摸索着找。用手摸着墙壁,感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回头看到姜尤子一脸严肃的模样。只能悻悻的走到他身侧。盯着姜尤子研究小阵法。 “这个阵法不知是什么,但是从这个阵型来说,应该是个辅助类的阵,这里应该还有别的阵法,它是在辅助另外一个大阵”姜尤子未曾见过这样的阵法,还是倒着刻画在石桌底下。倒着刻画?是了是了。一下恍然大悟。 姜尤子牵起农奇凡的手,走出洞府。站在外面。抬头看向顶部,这是池子底部,“池中表面的水没有任何异样,但是池水中部却是极寒之水。地步没有水灵力还很充沛,这里面应该有灵气来源,还有这个阵眼所在之处应该就是灵气来源之处,只有这样才能源源不断的有灵力催动这个大阵,从而一直维持这样的状态。要不是中部的极寒之水就冲破阵法把这里淹没。小凡一直说床很暖和,应该是主人家每次穿过池水后沾染寒气所以需要一个至阳之物来调理。这里曾经是两个人,其中一人惧怕极寒之水。” “师傅你好厉害。那阵眼在哪。阵眼会不会就是这里的宝贝。”农奇凡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是听到灵气还有来源,还可能是阵眼,那肯定是个大宝贝呀。 “阵眼被破,这里会被极寒之水淹没。所以,这个宝贝还不知道好不好拿”姜尤子说道 “那我们先看看是不是宝贝,我们找到了可以用传送阵跑出去呀”农奇凡指着他们自己布的传送阵,说道。 “嗯,那好好找找,这里很空旷,应该是有些地方是障眼法,你自己小心一点,不要离我太远”姜尤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腰带,给姜尤子穿上说道。“这是龙阳石镶嵌的腰带,你只要打入灵力就能启动它的防护罩。就不怕极寒之水了” “好的师傅,我会小心的”农奇凡摸了摸腰带说道,这是宝贝呢。 “小财迷”姜尤子不由得说道。 二人便分开探查洞府外围,整个水底还是比较大的,有些乱石和冰沙草,也是能入药的灵草,而且药龄已经过千年。姜尤子看到全部都收集起来,不忘一边采摘一边给农奇凡讲道“小凡,这是冰沙草,可以炼制疗伤类的灵药,一般中了烈焰类的兵器伤口,把它捣碎敷在伤口可以立即缓解火燎之痛。当然普通的冰沙草没有任何作用,需要500年药龄的才行。你看到就都采摘了,这里的冰沙草已经有千余年了。这拿去拍卖行也能换不少晶石。” “宝贝,都是宝贝”,农奇凡一听能换晶石眼睛一下亮晶晶的。看到的哪里是冰沙草,那都是满地的晶石。全部收集起来。 由于这个洞府有太久没人来过,好多灵草都已经过了千年。可把师徒俩美的。没有别的宝贝,这些草药也是宝贝。不虚此行。 姜尤子突然想到什么,立即施法闪到农奇凡身边。打开防护罩。就一个呼吸间,一个虚影撞击到了防护罩上,似乎再来一下就玩把防护罩击碎了。姜尤子取出他的本命法宝,一口金色炉鼎。催动炉鼎加强防御。 “师傅那是什么”农奇凡一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中级符咒,准备施法。看到不远处的冰沙草草丛中闪着一个白色的亮光。他便用手指着给姜尤子说道。 “应该是成了精的冰沙草。看来这里已经沉寂了不止千年。这玩意儿都成精了”姜尤子,把炉鼎收起。知道是什么便有了应对之法。和姜尤子说道“它是植物化身,应该附近就有它的本体,这个影子是它的灵体,为师来对付它,你四处寻找一下,能成精灵体的植物会比较特殊,至少花瓣有7瓣以上,花蕊成白色,也可能花蕊如同结晶一般。你的腰带护罩打开,用火属性法器合适着” “好的师傅”,农奇凡满口答应,从储物袋找了半天,只有两叠灵火符。问道“师傅灵火符可以吗” 姜尤子正准备动手,听到农奇凡只有灵火符便回头说道“灵火符肯定……” 姜尤子还没说完,看到了农奇凡手上2叠的灵火符。这要一次扔出去也能把冰沙草灵体吓一跳。只好说“也可以,但是不要一次丢太多了,你几张总把,对它没什么伤害,但是能吓唬一下它。” “好的师傅,初级雷符可以吗?”农奇凡听到对它没伤害,又继续掏出其他符咒问。 “就灵火符,其他可以不用,为师去抓它,它的本体是没有还手能力的。就是一株草药而已”姜尤子生怕农奇凡把这个小宝贝吓到了,这可真是个大宝贝呢。 农奇凡只好作罢,收起其他符咒,看到姜尤子用法器把那个灵体困住,正在消耗对方的灵力。自己便往其他地方走去,刚才他从这个方向过来的,沙冰草已经被采摘完了,那个小家伙刚刚从另外一个方向突然袭来。农奇凡这般想着,也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寻找。走了有些远了,农奇凡回头看姜尤子方向,虽能远远看到姜尤子,还没找到呢。越往前感觉地面湿度越大。踩在脚下的草都有不少的水,水还非常冰冷。 “这是极寒之水?” 姜尤子感觉有刺骨的寒冷从脚底传来,立即开启腰带的防护罩。丝丝暖流从腰带流淌出来传遍他的身体每个部位,寒气自然就退下去了。突然,他往前踏出一脚,明显会下陷,赶紧把脚收回。水差点漫过灵草,周边的寒极类灵草灵药比洞口附近多了很多,不是极寒属性的灵草好似长得排序都很整齐。四四方方的一片片草药,周边乱七八糟的长了很多沙冰草。农奇凡腾空而起,离开地面后视野能看到更宽阔一些,又不敢飞得太高。远远看过去,这个片区好像阿英叔种的菜园子一样,好多整齐划一的小药圃子。只是全被冰沙草包围了,冰沙草的长势格外的,霸道,对,就是霸道。 “它应该就在这附近。”农奇凡自己跟自己说道 “小凡小心,不要靠近!”远处传来姜尤子的声音。 农奇凡听到提醒声,立即倒着后退飞去,并放出神识探查。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靠近。回过头正要给姜尤子回话,谁知回头竟然看到冰沙草的灵体就在他后脑勺停着。 碰…… “哎呀!” 姜尤子速度还是没赶上冰沙草的灵体。话语间冰沙草灵体就已经突出自己的禁锢,直奔农奇凡袭来。这小子只探查前方是否有危险,都没看身后。还倒退回来和冰沙草灵体撞了个满怀。姜尤子赶过来时农奇凡已经被这个小灵体咬伤了额头…… “怎么咬人呀”农奇凡哇哇的叫了几声,额头多了一排细细密密的牙龈痕迹。估计是两者瞬间撞一起了,沙冰草灵体也是没其他反应下意识的直接咬上去了。 灵体嗖的一下直接飞去药田中不知去向。 “让我看看伤口”姜尤子拽下农奇凡捂着伤口的手,看了一眼,没什么大碍,纯粹的物理伤害。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在对付小灵体的时候明明感觉对方灵力强大,但是却没有什么攻击性,就是会用速度极快的当式撞人。对就是撞。可能是这里灵力浓郁,草木成灵了,但是没有邪恶之源,它们初始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师傅,你还笑我,看我被咬了。一棵草怎么会咬人呢”农奇凡看到姜尤子看了伤口便在那发笑,有点委屈了说道。 “它可能也是被你突然后退吓到了,又挨着太近了,它也不太懂运用自己的灵力和法力只能咬你一口然后跑掉了。”姜尤子想想又觉得好笑。但是这次还是忍住了。 两人看向这片被灵力滋养的灵草药田,四只眼睛一下就亮晶晶的。哇,好多晶石…… “先解决小灵体,再收这些灵草,要不是会被它突袭。”姜尤子说道 “我去找它,竟然咬我”农奇凡可是很记仇的。现在额头还很痛,虽然姜尤子已经给他涂抹了药,但是这种痛是被吓到的痛。人家也是要面子的。 姜尤子看着周边没有什么危险气息,都是灵草灵药的,就让农奇凡去历练历练,这里也没有什么危险,有危险他在出手也不迟。自己便自顾自去旁边慢条斯理的收着这些药龄久远的大宝贝草药。但是余光从未离开过农奇凡。 农奇凡想了一下,还是用符咒布阵,用阵法符咒来抓他,进了自己的法阵内,小灵体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啦。想着就开心,第一次跟师傅出来历练就能抓到一只会飞的草药。太有面子了。边想边动手。这次要用灵气画符,用布阵幡做阵法框架。掐诀念咒。很快就布置好。 “看我怎么把你引出来。”农奇凡拿出迷烟符咒,准备制造出火烧药园的假象,把这个小家伙骗出来。 滚滚浓烟搭配上灵火符的火焰,在药田旁边向四处散去。真有火烧药园那味呢。这个操作还是把姜尤子吓了一跳,还有那么多药没采摘呢,正要阻止才察觉到这是农奇凡的阴谋呀。毕竟沙冰草是依附极寒之水而生长,本就惧怕炎热。尤其是至阳之物。 农奇凡已经感觉周围温度变高了些,他便开始认真观察,哪棵冰沙草会有异动。果然,就在他不远处,一株花瓣只有2瓣,但是却在向后移动。农奇凡怕打草惊蛇,就没有直接去抓它,而是散开神识,先把周边锁定,它跑哪去都能一下抓到。取出隐灵符往身上一拍,瞬间从原地消失。哦农奇凡慢慢飞过去。冰沙草似乎感受到威胁,连根拔起往后飞去。没想到撞上了法阵结界。被追上来的农奇凡用小型捆灵阵抓住。 “在我的阵法里,我说了算,没找到”农奇凡双手托着捆灵阵,看着里面的冰沙草。灵体一直想要从本体中冲出,但是捆灵阵可以限制灵力启用。它挣扎了一会,实在跑不掉,只能巴巴的等着了。 姜尤子看着农奇凡开心的小模样便知已经把沙冰草抓到了。飞过来,递给农奇凡一个不知何材料的盒子。似木非木,似玉非玉的外观说道“这是寄木玉盒,可以装有灵体的动植物” 农奇凡直接连带法阵以上装了进去。突然感觉这种修炼比打坐修炼强太多了。 装好后,二人便开始横扫谷底,把灵草灵药全部收入囊中。但也没看到有什么阵眼还是灵气来源。 草地上的灵草灵药基本上都被这师徒二人全部收走了,这下整个草地就看出了原貌。在半空中看,才发现,洞府外都是规划成一亩亩的药田。想来原主人应该是个炼药师。 越靠近边缘,极寒之水就越多。姜尤子察觉到这个问题后便带着农奇凡往边缘走去。 “这里越靠近法阵边缘,极寒之水就越多,好似这个空间是镶嵌在极寒之水中。难道这个地方是被很厉害的人,用阵法在极寒空间类的法器中开辟了这一方天地?”姜尤子站在阵法边缘,望着边际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 “师傅阵法的阵眼会不会在水池外,藏在外面可能会比放在这光秃秃的地方安全。”农奇凡想到农大山布阵的时候都会考虑阵眼怎么布置而犯愁,也曾经设计过阵法的阵眼安置在阵法之外的,便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话才说完,姜尤子就带着农奇凡离开了池底,直接到了水面。 二人在水池外又是一通地毯式搜索。然后很失望,就是没找到阵眼,也没有灵力波动,都不知道这个水池怎么收走,毕竟这样的自产灵气的宝地带不走太可惜了。能带走的话,每日只要在里面修炼都比到处找灵气充足的灵脉或者宗门好太多了。 姜尤子和农奇凡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异口同声的说着“可惜了这个大宝贝” 无奈只能准备打道回府。 灵丹(上) 农奇凡拜别了姜尤子就回到农家堡,离开几个月,要赶紧回去,生怕让自己娘亲担心。 “娘亲,我回来了”农奇凡不敲大门,直接推开门自行进去。 整个农家堡静悄悄的,农奇凡进门便觉得家里不对劲。立刻直奔陈菁小院。院子大门都坏了一半。 “娘,娘亲”农奇凡把整个院子里里外外找回了几遍,没看到人。又跑去农跃院子里找,发现不止农跃,其他长老,和族人都没有。家里好像被人打劫了? “哥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柴房里传出来。 农奇凡立即冲进去,到处找,怎么没看到人。 “哥,我在上面”声音从房梁上传来。 农奇凡顺着声音抬头看,看到巨大的横梁上有个小脑袋探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眼眶中还有眼泪。农奇凡张开双臂,示意他可以跳下来。 “跳下来,哥哥接着你”农奇凡等了一会,他没敢跳,估计的说道“别怕,哥哥接的住。” 小男孩做了两次深呼吸,闭上眼睛,鼓起勇气翻身跳了下去。 农奇凡虚空一扬手,一股灵力先给小男孩做了个缓冲。轻松的接住了他。 小男孩叫农奇宇,算起来是旁支的堂弟。只有4岁半,有一个孪生姐姐叫农奇苒。 农奇凡轻轻的把他放在地上,农奇宇一落地就哭,不肯下地。哇哇的哭。农奇凡只好把他又抱起来。农奇凡抱着农奇宇走到门口的台阶上,抱着他坐在台阶上小声的安慰着。试图问出点有用的信息。或许是受到了惊吓农奇宇除了哭,没有一句话能说完整。农奇凡便用了传音符给姜尤子发了求救信息。 夜幕静静降临,农奇宇哭着哭着就哭累了。挂在农奇凡脖子上睡着了,但是手却紧紧的搂着不肯松手。整个农家堡都沉浸在黑夜中,没有一丝光亮。偌大的一个家族竟然就这样落没了。 不知为何,传音符没有任何回音,农奇凡突然感觉如此无助。娘亲不见了,爹爹不见了,师傅也…… 门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农奇凡抱起弟弟飞到房梁上。猫着腰往外看。 “大兄弟,你确定还有值钱的东西吗?” “肯定有,农氏家族在这里扎根几百年了,这么大个家族没有那么容易被搜刮干净的。” “你们知道农家为什么被灭门吗” 农奇凡听到灭门二字心中一惊。母亲不会出事了。立即从房梁上飞下来,怒火悠然升起。 “你是什么人?”偷偷摸摸进来的人有4个,都被农奇凡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是两个小孩而已,看你大惊小怪的”另外一个很胖的男人说道“小孩,你是农家的?” “你们说农家被灭门?谁做的?”农奇凡怀里还抱着农奇宇,但是怒气已经在字里行间表现出来了。 “对啊,听说还是农家自己人去给柳家说了什么。听说是有个什么仙家用的宝贝。你们如果是农家后辈,怎么没有抓走?”那个胖子双手抱胸,又说道。 “我问你,谁干的!”农奇凡已经不想听他废话。身上隐藏的修为一下暴露出来。 普通凡人在修士的强大修为的镇压之下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四个人被周围的灵力打压的直接双腿跪下,两只手拼命的撑着地,试图想让自己扛住压力。口中鲜血直流。 “是谁!”农奇凡怒气更盛。周身无风,但是强大的修为把在场的几个人的衣裳都挤压到沙沙作响。 “我,我,我说……”其他人都被农奇凡的威力打压得直接趴在地上,难以呼吸。只有那个胖子能说话,是个武者。 “你来说,说不清楚,水都走不出这道门”农奇凡修为隐入体内。还不忘把大门关了起来。 威力散去,那四个人这才有喘息的机会。呼呼的喘着大气。 农奇凡指着那个胖子说道“你说。” “小神仙,饶命呀”胖子立即跪着爬到农奇凡脚边,匍匐着说道“我说我说,是柳家不知请了哪里的人来,好像也是和您一样的神仙,可厉害了。前几天的事情了,整个农家都被他们抓走了。好像说你们家有个宝贝,能精进修行又能让人起死回生。对了,是说有个灵丹妙药。” “灵丹妙药?”农奇凡沉思着。又问道“可知道我家族人被抓去了何处?” “殇神域”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不杀你们,但是,你们要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对外说出去。让更多人知道最好。他们在找的灵丹妙药,立即在我身上。”农奇凡说完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瓶子,给这四人看。 几人看着一个玉瓶飘在空中,还散发出浓郁的灵药气味。连连点头。 农奇凡毫不客气的用法力把几个人全部丢出了农家堡。 低头刚好迎上农奇宇的目光。崇拜,信任,喜悦。农奇宇一下就变得自信多了,他这几天饿着肚子在房梁上一动不动的躲着,心中充满的恐惧,害怕在看到哥哥后全部没有了。对着农奇凡咧开嘴笑了。 “哥哥,我饿” “我带你去找吃的” 农奇凡自是知道,在这里苦等也没有结果。带着农奇宇去了自家院子,平时陈菁会给他留着点心,放在前庭的供台后面。他也在这个位置布置了一个小小的阵法,可以隐去开关,这个阵法还是他跟农大山学习阵法的时候自己研究出来的。每次陈菁会都会放些糕点蜜饯,偶尔还会藏点小东西。那里会有个小匣子防止被虫蚁吃。农奇凡摸索一番,果然找到了小匣子。打开后不仅有零食还有两个储物袋。 “应该是娘亲放在这里的”农奇凡打开储物袋,有一个全是晶石,约莫有300颗黄晶石,1万多颗白晶石,还有玄色的晶石。另外一个口袋有些他以前看过的功法,书籍,还有他小时候画的符咒。还有两把低级法器。 农奇凡拿出吃的递给农奇宇吃,又给姜尤子发几张传音符。心想着,遇到的敌人太厉害了,自己对付不了怎么办。上一次如此无助的时候便是农其惨死那天。 “小宇,你还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农奇凡看农奇宇没有难道害怕的样子,吃着零食但是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农奇凡的衣袖。 “他们把长老打了,吐了好多血。爹爹和娘把我藏到厨房的房梁上。”农奇宇,才说两句又开始浑身发抖,嘴皮微颤。眼泪巴巴的掉下来。手上的糕点也被他紧张的捏碎了,掉了一地。抬起头看着农奇凡,带着哭腔说“姐姐被他们抓走了,爹爹,娘亲,叔叔,好多族人都被抓走了,阿菁婶娘也被抓走了。好多人。他们会飞” “会飞?”农奇凡惊讶到,竟然有很多修士。也不知对方什么修为。赶紧又把农奇宇抱起来安慰道“哥哥也会飞,哥哥比他们厉害。明天哥哥就带你去找娘亲和爹爹他们,还有哥哥的娘亲,还有阿跃堂哥。” 农奇凡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下了决心,一定要把家人救回来。然后带着农奇宇回了自己的房间。把他哄睡后,农奇凡坐在床上,把三个储物袋都整理一下。要去战斗了,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 装晶石的储物袋没什么可以看的,自己的储物袋有很多符咒,大多是防御类的。而且都是初级符咒。有攻击性的只有一张飞剑符咒,两把初级法器,一把是风属性的扇子,一把是金属性的铁锤。也能用一下,但是不太顺手呀。还有布阵的幡旗。有一套中级的,到时候就用来布置一个捆仙阵,阵法里面加上雷电符咒。打不死也要电晕他们。还有师傅送他的至阳腰带。没有攻击性,上次用来防御极寒之水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作用。农奇凡认真的思索着。没有了师父在旁边,第一次要去面对未知的凶险。农奇凡是一晚上没合眼。 天一亮,农奇凡就带着农奇宇正大光明的从农家堡走出去。门口早就围观了许多人。 “农家竟然还有人” “天啊,只剩2个孩子了,太可怜了” 许许多多的声音,都在讨论着他们。农奇凡把修为隐藏起来了,只要不是修为比他高许多,自然是看不出来他是修仙者。毕竟也只是一个8岁大的孩子。带着一个4岁样子的更小的孩子。 围观群众从好奇声到同情声转变极快。 农奇凡当着众人的面,带着农奇宇御剑飞走了。 “不得了啦,仙人呀。神仙” “农家有修仙者啦!” “这么小就能在天上飞” 云雾山脉 农奇凡带着农奇宇来到和姜尤子一起修炼的水下洞府。 为了不让农奇宇受到伤害,农奇凡把姜尤子送他的至阳腰带穿在农奇宇身上。又给他上了一个防御盾。这才放下心。 到了水底,有结界的保护,底部还是一片生机盎然景象。之前采摘的沙冰草又长出了新芽。 “哥哥,这是什么地方”农奇宇看着一大片绿盈盈的草地,还有一个石洞。好奇的问 “我们暂时住在这里。哥哥要制作一些对付坏人的符咒。然后在回家好不好。”农奇凡摸摸弟弟的头说道。 “好,哥哥在哪我就在哪。”农奇宇乖巧的回答,露出八颗门牙笑。 农奇凡感觉这样的自己很特别。好像被人需要。 农奇凡想着,之前和师傅两人在这里几个月修炼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才带着弟弟回来。主要是这里灵气充盈非常适合他修炼,他要晋级到筑基期后期。这样更有信心去救娘亲。 农奇凡把弟弟安置在石洞中,给他留了零食,还有从家里带来的小玩具。布下一个小型防御阵。自己便到洞口修炼。原本就是筑基期中期大圆满,并且已经有突破的趋势。他这次要一次完成晋升。回头看了一眼在阵法内抱着自己送他的玩具,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弟弟,决心更明确。要变强。要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人被欺辱。收好思路盘膝而坐。将神识放开。静音修炼起来。 水天城郊外 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成一片灵气云层。彩光四射。忽然一阵强大的威力炸开,好似冲破了枷锁。 引得许多修士闻声而来。 “不知是不是有宝物现世” “是有人在那里结丹呢,你们懂不懂,但凡有一点异动就是宝物。”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看,那里还有一个人。”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少年模样的修士盘坐在灵气异动的附近。 “他是在给进阶的道友护法。”有一个修士看了一眼便看出来了。直接说道。 轰隆隆的巨响,彩云变成乌云。而底部的灵气好似烧开的水,不停的翻涌着。 时间并没有太久,汹涌的乌云呼的被底下之人的灵气威力重来。形成一条彩虹光柱。周围的灵气也随之停止翻涌,不断的向下游去。 一盏茶的功夫,异象消失,围观的人看着不是什么宝物现世,自然也就慢慢散去。 “农大山,感觉怎么样” “我晋级了” 两道光影呼啸而过,飞疾而去。 竹海小屋 “姜尤子,还是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可能就走火入魔了”农大山抱拳对着姜尤子说道 “你怎么在那里面,我和你儿子到处找你找不到你。你小子倒是因祸得福”姜尤子摆摆手说道。 “那两个老小子要杀人越货”农大山把经过大致说了一遍。他掉落下去的地方正好是上次遇到姜尤子的地方。姜尤子被人追杀,躲在那山坳中,舍下几个绝杀阵法和一个隐蔽踪迹的阵法。还好自己当时能跑到那个山坳附近,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躲过此劫。果然是因祸得福了。 “你说的是什么功法,给我看看。”姜尤子不由得好奇。一本破书值得要杀人越货? 农大山拿出那本残卷递给姜尤子。 “咦。这不是和我在自由交易场换的残卷下册吗?”姜尤子接过书籍,一眼就认出来。这本书的材质很特别,所以他便记得很清楚。“我把书给了小凡,让他练习。此书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是一本专门修炼眼瞳的,但是如果让您农氏最杰出的葵木之术的采药师来修炼,那就不一样了。此书和葵木之术有着相辅相成的作用。” 农氏最优秀的采药师便是自己的母亲,但是她已经失踪二十年了。 “葵木之术”农大山想了一下。又不太确定的说道“小凡有学习葵木之术的潜力。” 灵丹(下) 农奇凡给农奇宇买了些零食,还买了一点干粮放在储物袋中,便带着他飞到农家堡最高的屋顶上。农奇宇这两天跟着这个哥哥,去哪都是御剑飞行的,感觉这个哥哥很厉害,担惊受怕的心已经逐渐放了下来。只要跟着哥哥他就不害怕了。抱着一只烤鸡和农奇凡坐在屋顶上。 农奇凡在等,等那些抓走族人的坏人来找自己。也在等姜尤子的回音。 “哥哥,我们是在那些坏人再来家里吗?”农奇宇抱着烤鸡,边吃边问。还用他的小奶手努力的掰着鸡腿。 “对,小宇真聪明。等他们主动上门。”农奇凡侧身帮农奇宇撕下鸡腿。递到弟弟面前说道“小宇不要害怕,哥哥在” 农奇宇并没有接,而是把鸡腿推过去。说道“哥哥吃。吃肉,有力气打坏人” 农奇凡又把另外一只鸡腿撕下,递给弟弟说道”我们一起吃。“说完便笑了,当成阿其堂哥是不是和现在的自己一般心情。就是自己死,也要护着弟弟周全。一想到农其,农奇凡便眼眶泛着泪光。是啊,要是自己平日修炼认真一些。就不会怕那些妖兽。哥哥就不会被他们一箭射死,还被妖兽吃掉,什么都不剩。想到这里,又想到那个坏人小女孩。她的储物袋好像被自己丢到戒指里去了。对啊,都把戒指的空间忘了。 农奇凡几口就把鸡腿吃完,挂在脖子上的戒指被他取下来,将神识分出一缕探进去。里面是一望无际的海洋,海洋上有几座大小不一的岛屿,群岛看着并没有什么变化。农奇凡的神识化成自己的模样飞向群岛中最大的一个岛上。看到漂浮在岛的结界外面。他便将储物袋收起。 “竟然有结界?” 农奇凡弹指,用灵力探入其中,灵力在结界外没有渗透进去。 “这个结界是个防御型的,强行破坏太可惜了。” 农奇凡用了一张隐秘符咒,然后认真的检查结界的法阵,找到法阵最薄弱的的地方用一张雷刑符咒破开一个口子,飞进去。 来的一个非常漂亮的岛屿之上。岛上灵气充盈,树木成荫,山峦重叠。还有飞禽走兽活动的迹象。 “太神奇了,一个戒指里面竟然还有这么个地方,这是有生命的存在。” 农奇凡落到地上,踩在细腻的白色沙滩,空气的海风带着点咸味。以前一直生活在竹海小屋,回到农家堡后也没去过海域生活过。对这样的环境有些不适应。总感觉海风中的腥咸味让他觉得难受,抬手打开防御罩。将这些气味隔绝开。 “这里的树木花草竟然可以生长。会不会有人类或者有什么修士隐藏在岛上呢?” 农奇凡御剑而行,直接到了山脉中,寻着灵气更浓郁的方向飞去。在众多的山群围绕的小山坡上停了下来。 “灵力最浓郁的地方就在这里。是不是这里埋着什么东西呢?” 农奇凡发现了这个地方,看着平平无奇的小山坡,周围的树木更茂盛,竟然也有些散发着灵气的药草。农奇凡对葵木之术不精通,对于灵草的认知也不多。但是这边充盈的灵气之地有些灵草灵药也是很正常的,他自然也能分辨出来。 “哥哥。他们来了”这准备一探小山坡的秘密,神识所化的农奇凡便听到弟弟在唤他。 农奇凡把自动神识收回,睁开眼看向远处。在农家堡不远的地方的天空中,停着几个修士。他们都没有掩藏自己的修为。为首的是个筑基期初期的修为,一个光头老儿。目光一直停留在农奇凡身上。其他人都是炼气期的。农奇凡此刻修为都隐藏起来了,来人看着兄弟二人都当是两个小孩子。 “小孩,你们家大人呢?”一个干瘦身形练气期的修士飞到靠近农奇凡的不远处停了下来问道。自然谨慎,得到的消息是法力很高的修士,现在只看到两个小孩子,说不定就藏在某处。如果太冒失,可能会被偷袭也说不一定。 “我们家大人不是被你们都抓走了嘛?”农奇凡站起来,双手背到身后。掐诀做好了随时启动他藏在农家堡的法阵。看着其他人还没有走到阵法范围。便抬手拿出一瓶药瓶,里面是姜尤子在洞府炼制的丹药。瓶盖一打开。里面的丹药散发出的灵力和药力。他又说道“丹药就在我手上” 几个人看到丹药的一瞬间,就已经被丹药的药力和灵力震惊到了,这不是固灵丹,这是比固灵丹还高品质的地藏灵丹。这可是二阶灵丹,竟然在一小儿手上。 “小孩,这等仙药你拿着多危险,一定有坏人来抢的。你给叔叔,叔叔给你很多钱好不好”干瘦的修士掏出小拳头大的灵珠晃了晃又说道“你看这个,很好玩的。叔叔和你换。然后再带你去找你爹爹和娘亲。” “坏人?你们不就是坏人吗?”农奇凡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眼前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外面几个没有进入法阵范围,他早就一个雷击术把他打掉下去。看向外面对着那个老头说道“你们不想要嘛?那我就给这个叔叔了,他可说要给我很多钱,还要带我去找我娘亲和族人。” 为首的老头没有动,而是更加谨慎的往后退了几里。其他人看到如此也没有冒失,跟着都退了出去。 农奇凡心中咯噔一下,遭了,难道哪里出了破绽,被他发现了。 “小孩,你也不要用什么激将法把我等骗进去了。刚到这里就感受到整个农家堡多了丝丝灵气波动。必然是布下阵法等着我们。对不对?”为首的老头冷笑一声,虽然他也想得到农奇凡手上的丹药,但是这个小孩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的。没必要为了一颗丹药搭上自己。毕竟领的任务并不是来这里用命拼杀的。 “好,那我可要给他了。”农奇凡抬手做出要抛出丹药的动作。轻巧的说道。 “给我给我,我给你很多钱”干瘦的修士已经被这颗丹药吸引住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这颗丹药或许能救自己一命。说着就直接靠过去。 “快回来,小心有诈!另外一个练气期的修士大声的说道,想要阻止他。 但是太晚了,就在农奇凡不远处,他布置了一个中阶的捆灵阵,这个阵法一般是用来抓灵兽的,但是被农奇凡加入了符咒加持,在叠加一套雷击符咒。一旦启动,一个练气期哪里有时间施展法力逃跑。当这个干瘦的修士进入范围,农奇凡就立即启动阵法。阵法嗡嗡的发出响声。直接将里面的修士锁住。呼吸间,阵法内的雷击符咒阵启动。劈头盖脸的打到他身上。干瘦的修士身上的防御罩几乎没有任何作用。直接被雷击。 农奇凡用手挡住农奇宇的眼睛。毕竟这样血腥的场面,弟弟还小看了会做噩梦,就如那时候的他。如今一闭眼都能想到堂哥惨死的样子。城里被屠戮的场面一到晚上就挥之不去。就在几个呼吸间,里面的修士便陨落了。农奇凡抬手一张灵火符丢进去,把尸体瞬间就被挫骨扬灰。什么都没留下。农奇凡看了一下随风飘散的尘埃。竟然比自己还穷。什么都没剩下。 “下一个是谁?”农奇凡抬眸看向那几个人。完全没有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样子。 就那么几个呼吸之间。一个修士就被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灭了,还顺手挫骨扬灰了。几人都不淡定了,后面站着的炼气期修士相互对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就逃了。只剩下光头老儿没走。这个老天看农奇凡没有外放修为,而自己却没有看出来对方修为。那必然是比自己高上许多。跑肯定跑不过,毕竟换成自己,要抓肯定会抓领头人,几个喽啰跑了并没有要紧的,想到这,不由得还是有些害怕。反正和这个小孩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自己也只是跑腿的,只要不激怒他应该能全身而退。 “前辈,我是一介散修,今日来这里只是领了宗门任务。来取一枚丹药,极品固元丹。宗门发布的悬赏令是说,这枚丹药是本宗门被盗的。所以,我们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您手上的丹药不是固元丹。自然不是我们要寻的”老头并没有逃跑而是远远作揖,在修仙界,修为高低就决定了身份地位。老头看对方能布下如此厉害的法阵,修为在自己之上也是正常的。 “什么宗门?”农奇凡并没有听懂他要说什么。但是听说是宗门说丹药是他们丢失的,那肯定是诬陷栽赃。 “回禀前辈,是霸刀宗,主要修炼刀法,有2位金丹修士坐镇。就在殇神域的赤城山中。”老头说道。 “我的族人呢?”农奇凡见对方如此老实,但是也不能随意出了阵法外,便和他隔空传话。又说道“你过来靠近些,我不杀你。” “好的,前辈。”老头虽说满口答应,但是并不敢靠的太近,到农家堡外便停了下来说道“前辈,晚辈就在此听训即可。您的族人目前还在宗门内,放心他们都没有出事。”只是被关押起来,严刑拷打,逼问丹药去向。这可不能说,万一激怒对方,那就凭自己手上这点法器,不死也要掉层皮。 “恩,我知晓了。既然答应不杀你,那你可以离开。给你们宗主传话。就说我农奇凡不日便来接走族人。还有,丹药是我师傅制炼的。水天城最厉害的天才炼药师。如果要得罪我师傅,尽管说丹药是你们宗门的。但是我已经传音给家师。他来了,可就没有我那么好商量了。你且走。记得把话带上。”农奇凡说完,便抬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 “好的,晚辈定然把话带到。就不在这里叨扰。”说完嗖的一下,施法加速向城外疾行而去。 农奇凡等看不见对方的踪影才敢坐下来,呼一口气。然后把雷阵撤掉,防止误伤到人。他也不知道这个自己创的阵法会不会失灵然后在家里乱霹雷。 农奇凡看向弟弟,迎上的是一双崇拜都要溢出来的眸子。 “别怕,哥哥在。过段时间,哥哥就去把族人都救回来。”农奇凡摸了摸农奇宇的头说道 “哥哥,你好厉害。会放电”农奇宇虽然被遮住眼睛,但是刚才的对话也都听到了。虽然不是很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哥哥能让坏人听话,真的太威风了。“哥哥我能跟你一起学法术嘛?这样就可以帮哥哥打坏人。就能去救爹爹和娘亲,还有姐姐。 农奇凡正要回答,门外传来很多的脚步声。又有人来了? “仙人,我等是雾峰城的主事,我是城主李云。可否进来呀。”门外有人敲门,虽然门已经倒塌,但是对方仍在门口敲了门等回应。 “进来。”农奇凡隔空传了话过去。 有3个人走进来,门口还围观着好多路人。3个老者。约莫50多岁的样子。为首的是一个体型健壮的男子。是个武者,武力在高阶中级的样子。其他两人都是普通的人,其中是一个70多的老太太模样。三个人走进来看到农奇凡和农奇宇在屋顶上坐着。整个农家堡没一盏灯。到处凌乱,破败。被洗劫得不成样子。此刻夕阳已经悬挂半山腰。整个农家堡在这样的光照下显得格外凄凉。全族都因外人来袭而全部被抓走了。三人看到只有两个孩子自己站在屋顶上这样的画面确实凄凉呀。 “小宇?”老太太看到了农奇凡身后的农奇宇后认出了他,这是农家旁支的小曾孙。不久前和农家长老相见只是见到过这个孩子,好似还有个孪生姊姊。 “瑶祖祖。”农奇宇听到有人喊他名字,用手扒拉开哥哥的衣摆探出脑袋,看到下面的老人,其中一个是曾经给过自己零食的瑶祖祖呢,赶紧站起来回答。 “小宇,这是你的什么人,”瑶老太太指着农奇凡问道。 “哥哥,是小凡哥哥。阿菁婶娘的哥哥。”农奇宇乖巧的回答道。 “你们是何人?”农奇凡一副老成的问道 “晚辈是雾峰城的城主,李世三。前几日农家堡遭遇劫难我未在城中。今日回城得知此事特来看看是否能帮得上忙”城主李世三说道 这三人早就在附近了,但是因为看到围攻农家堡的都是修仙者,便不敢上前。看到来责难之人来了人又灰溜溜的跑了,那农家堡这位一定是修仙者,并且也一定是他们几人不能得罪之人。 “你觉得你们能帮的上什么忙?”农奇凡并没有什么心情和这几人浪费口舌。又说道“此事你们帮不上,你们且回。我自会为农家把这个公道讨回。” 李世三刚想说什么,瑶老太太立即打断他,说道“前辈,小宇的祖祖和我是老友了,如您是去办大事,可让小宇到我瑶家小住几日。我瑶家定会用性命护他安全。” 农奇凡倒是觉得可行,自己此行还不知如何。宗门有金丹修士两名坐镇,那筑基期修士定然很不少。只能智取。或者要找到师父才行。思虑一番之后低头问“小宇,你” “不,我要和哥哥一起。哥哥去哪我也要去。”农奇宇害怕一个人,害怕极了。和小凡哥哥在他就不怕。 “他不愿,那我且带着他。”农奇凡没有勉强弟弟,他也曾懊悔。那时候如果……或许阿其哥哥会有逃命机会。 瑶老太太欲言又止,便留下地址,让农奇凡如果想通了可以把小宇送过来。几人看农奇凡不想搭理他们的样子也就离开了。 “他们无非是怕我的怒火烧到他们而已。特来一趟,免得我迁怒于雾峰城。”农奇凡低语。坐在农奇宇旁问道“小宇,你知道我们还有没有其他族人。” “二叔还没有回来,龙哥哥也没有回来,他们去大白鹿做生意了。”农奇宇这次倒是记得清楚。 “二叔?嗯,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你知道我们可有别的什么可以联络到他们的。”农奇凡又问。娘亲说过家族做水运生意,码头大多都是家族的势力。 “码头的刘伯伯,他可能知道。”农奇宇说道。又想了一下“刘伯伯那天晚上来过家里见了大长老” “刘伯伯?”农奇凡一听,这消息很好。去找这个刘伯伯。“小宇,我们明天去找刘伯伯。然后再去找娘亲他们” “好呀好呀,小宇想他们了” 时空裂缝(上) 农奇凡没有在农家堡过夜,还是撤掉阵法后带着农奇宇回到池底。这里的灵力对于他修炼有帮助。 农奇宇这段时间一直跟着神仙哥哥,他一到洞府就自己跑里面去,爬到石床上,等着哥哥投喂。然后乖乖的自己在床上玩哥哥准备的玩具。偶尔瞄一眼神仙哥哥。 农奇凡看到农奇宇很听话,放心的在洞口修炼。但是这次没有办法静下心。第一次杀了人,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他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这双手设下的阵法杀了人。如果不杀,难道把人捆起来吗?做了许久的自我安慰后还是无法静心修炼,干脆到洞府石桌上刻画符咒。 “哥哥。”农奇宇小声的哄他。 “怎么了” “我把床弄坏了”委屈…… “坏了?不可能,师傅说这个石床是宝物呢。” 农奇凡放下符咒,走过去,看向农奇宇手指的地方。床边缘的地方多了一道缝隙。 咦,好像是个暗格。农奇凡用灵力试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但是用手轻轻推一推却能推动。防止有什么厉害的机关。农奇凡把弟弟先抱下来,在给弟弟上了一个防护罩。然后他又到床边,距离裂缝较远的地方,拿出一本书,远远的推了推边缘空隙翘起的地方。竟然轻松的打开了。然后打了一道灵力进入。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敢走近,把整个暗格推开。 一整张石床,上面一层竟然是一个类似盖子一样的形状,推开后有个下行的台阶。 要不要下去看看呢。农奇凡又好奇又激动。上次检查怎么没想到他是个向下盖的结构呢。竟然用人力可以推开,用法力竟然会被回弹。 “小宇,你在这里,哥哥下去看看。” “不,小宇跟着哥哥,我一个人会害怕。哥哥在哪小宇在哪” “那你一会不论看到什么都不准哭鼻子尿裤子哦” “小宇才不会,小宇长大了” 为了安全起见。农奇凡在入口处布下所锁灵阵,这是他从远古锁仙阵中自己悟出来的一种符咒阵法。能快速降低踏入阵法中的生物。灵力比自己低太多的还可以直接将其束缚起来。虽然没有什么伤害,但是这是一个可以让自己争取逃跑时间的。 农奇凡抱起农奇宇,跨进石床,在狭窄的台阶向下走。这个通道只够一个成年人通行,他们两个小孩并排也能通行。但是怕遇到什么危险,农奇凡还是决定抱着弟弟。跑的时候快点。 好似围着一个圆柱环绕下行。通道很黑,前方没有什么鲜明的东西。农奇凡掏出一个小灯笼,走马灯的造型。上面刻画着8只小兔子。好似活过来一般,在上追逐打闹。这是上次农奇凡抓的小女孩储物袋里的。农奇宇看着这个会动的走马灯好玩极了。一直盯着看。 “回去了,哥哥把这个灯送给你玩。想看多久都行。”农奇凡压低声音说道 “这些哥哥”农奇宇搂着他的脖子学着他压低声音说话。 大约走了三圈,台阶有101层。农奇凡细心的数着。在未知的地方,农奇凡都会更谨慎些。在每个拐角都插了一颗白晶石。白晶石除了蕴含灵力,在夜间也会发出白光,可以当作临时照明来用。 地步很黑。但是农奇凡确定自己已经走到地步了。不敢贸然向前,他感觉这的灵力波动有些异常。将农奇宇放在身后。把走马灯给了弟弟拿着。农奇凡拿出一套防御阵法站在原地布下。然后用一捆刚刚练手的二级灵火符全部扔出去。神识控制符咒,布下一个灵火阵,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可以形成一个小规模的火焰燃烧的伤害,如果搭配风掠阵,那或许能形成火龙卷风。不过他还没试过。风掠阵的符咒零风掠符咒他还没学会。目前还没成功刻画出来。可惜了,要不是又多一个保命阵法。阵法布好后,农奇凡毫不犹豫启动。那么大规模的火力燃烧,这里的样子怎么都能看到。农奇凡掐诀催动法阵,可是奇怪的是没有奏效。好像有什么东西影响它了一般。 农奇凡向后看了一眼。对着农奇宇说道“不要离开阵法,哥哥看看前面有什么。” 农奇宇用力的点点头。 农奇凡借着走马灯的灯光向前走,才走几步就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向后退了一步。 “原来这里有结界” 只要不是什么厉害的阵法结界,对于他来说都不难。 农奇凡用手放在结界上,施法用灵力去感应结界的状态。这个结界好似经受过很猛烈的撞击,已经出现许多裂痕了。但是仍然还在运行。 “找一找哪里比较薄弱,可以用我的雷击符劈开试试。” 农奇凡散开自己的神识,绕着结界游走。终于在朝南方裂痕最多,如果不是精力充沛,估计这样的裂痕轻易就被人破开。说完就飞跃过去,一张二阶雷击符撬开了整个结界。 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结界一点一点破碎瓦解。 一道石墙映入眼帘。 “什么鬼,结界里面还有一堵墙?”农奇凡飞落在地。面对石墙有些纳闷。这墙为什么需要用结界来保护,会不会有什么机关或者门呢? 农奇凡回头看看农奇宇,看他安然无恙的现在入口处,乖乖的在法阵中。这才放下心四处找机关类的东西。还好这道墙真的只是一道墙…… 农奇凡叹了一口气。竟然没有宝贝。转身准备回去,突然想到,石床用法力探寻没有办法感应到这里有个空间,那会不会这堵墙也是? “轰” 农奇凡用了吃奶的劲,加上法力加持,抡着为数不多的法器,铁锤法器一击,被弹了回来。 “看来不能用灵力” 又是一锤……单凭肉身的力量,虽然他才几岁大,但是也被农大山训练过武力。这身的力量还是非常大,一般凡人依然不能对比。 轰隆隆 果然,砸出了一个洞,一束光照进来,整个底部都被照亮了许多。 农奇凡用手挡住光照往外看。好似一处山谷。这……水底还能有山谷?又抡起锤子又来几下…… 轰隆隆,轰隆隆 整个墙面被他砸掉半边。 这下看得更清楚,确实是一个山谷呀。农奇凡捡起一块石头往外一丢。石头咕噜咕噜的滚了老远。 “不是幻境,而且灵力非常充沛。所以洞口的灵力一直源源不断的,是从这里散出去的?” 农奇凡看着墙外偌大的山谷,天空蔚蓝,树丛茂盛。还依稀听到飞禽叫声传来。如此胜景简直就是仙境啊。 “小宇,过来。”农奇凡转头叫了一声农奇宇。 农奇宇听到哥哥好他,他便迈着小短腿跑过去。 农奇凡一把抱起他。走进山谷里。回头再看一眼,哪里还有什么洞府。来时的石墙也消失了。 “这是……时空裂缝?”农奇凡惊讶道。农大山一有晶石就给他买许多关于修真的书籍,卷轴。很多传说都当成睡前故事讲给他听。主要是农大山自己对修仙好奇,就带着他阅览不少这类书籍。他记得其中一本古荒地札记中看到过这类记载。有时空裂缝可同样不同世界和空间。但是空间裂缝极其不稳定。并且很难稳定其打开的状态。 “刚才的阵法不会就是稳定这个空间裂缝的?被我打坏了?”农奇凡看着不存在的石墙方向,有些后怕。这可怎么回家。娘亲等他去救呢。 “哥哥,这是什么地方,这里的空气好舒服呀。” “我也不知道,我们去前面看看。” 这个山谷四面环绕着群山。灵力非常浓郁。随处可见不知多少年岁的树木,花草。自然也有不少的灵草灵药。农大山给他传授过葵木之术,虽平日没有练习但是他能简单的使用一些技能。葵木之术,是修习者可以和植物通灵,感受植物生命气息,通过植物为眼,追踪和探查周边的情况。修炼大圆满者可以施展葵木术,让花草树木获得生命,让种子发芽,开花,结果。自然也是会消耗自身生命力的。农奇凡就学了皮毛,只能简单的通过周围植物来感应危险。探查附近的灵草灵药这样初浅的技能。 农奇凡便用神识加上葵木之术探查周围环境。 山谷之外竟然是……更多的山脉……但是灵力更充盈。 “在这里修炼一定可以提升更快。但是还是先看看能不能找到城池或者有修仙者的地方。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回家。”农奇凡抱着弟弟御剑飞上半空中,飞行速度不敢太快。刚刚走进来之前又听到飞禽的声音。万一遇到什么厉害的妖兽还不知道怎么跑。 一路飞行一句观察整个山脉。 “哥哥后面” “嘤咛~”突然身后一阵鸣叫声。一只巨型飞禽。火红色羽毛,狭长的身形,双头尖嘴。全身突然火光闪烁,连着叫了几声。施法加速朝兄弟俩飞来。 农奇凡毫不犹豫的用了一张神行符。速度一点都不比双头鸟慢。 “这双头鸟速度可真快。”农奇凡一张神行符耗尽,竟然没有摆脱它。布阵来不及。只能用飞剑符咒。农奇凡立即怕出储物袋里的飞剑,分一缕神识操控。飞剑立即飞向双头鸟。速度极快。 双头鸟在这个金色残影出现顿了一下速度,双头吐出两团火焰朝飞剑突去。 飞剑原地打了一圈,直接绕开火球,直飞双头鸟腹下。 双头鸟弓起狭长的身体,用双足去抓飞剑。 飞剑锋利无比,直接切掉双头鸟的一只爪子。 双头鸟吃痛,哀呼一声,立即和飞剑拉开距离,没有再贸然攻击飞剑。回头看农奇凡二人已经不知去向。掉头朝飞走。 飞剑附着的是农奇凡的神识,看到双头鸟跑了,便回头朝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此刻农奇凡已经带着农奇宇到了一前密林中,布下防御阵法。原地打坐,恢复灵力中。 飞剑回归便化成一张符咒漂浮到农奇凡面前。 “应该用不了几次了”农奇凡看着又多了一道裂痕的符咒,觉得有些心疼,这个符咒自己还没研究呢。用完了多可惜。研究出来里面的咒印和阵法,就能自己画很多很多出来。那威力更大。摇了摇头。 “哥哥,我饿了”农奇宇凑过来,小声的和农奇凡说。 农奇凡找了一下储物袋,发现没有食物,对了,食物零食在石床上,刚才打开是石床的时候零食掉了一地。 “哥哥一会给你弄烤肉吃”农奇凡没有找到吃的,只能先安慰一下弟弟说道 “好的,哥哥,我现在还没有那么饿。”乖巧的农奇宇笑着说。但是肚子却咕咕咕的叫了几声。 两兄弟不由得都笑了。 农奇凡看天色也接近傍晚,太阳即将落山。该捎些吃的给弟弟。想着便用了葵木之术,在附近一棵巨大的古树伸出手放在树上。通过葵木之术的口诀开始寻找附近的飞禽走兽。 通过寻探,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湖泊,有不少鱼群。 “今晚我们吃鱼好不好” “好呀好呀” 农奇凡带着农奇宇直奔湖泊而去。 十几亩地大的湖泊像一块碎裂的宝石一般,在夕阳下好似一棵琥珀。光照下呈现出不同的色彩。 “好美呀”农奇宇指着湖泊说道 “哥哥去抓鱼,你在阵法里不要乱跑知道吗”农奇凡布下一个简易的防御阵法。这时候没有太多时间布更好的阵。要快速抓到鱼,然后找个地方落脚。他感觉这里虽然灵力充沛,但是又好似危机四伏一般。实在不宜久留! 安置好农奇宇,农奇凡便直接一头扎进湖泊中。水不深,鱼群倒是很多。这一跳,把鱼全都惊吓的往深水里游。 这鱼都是灵鱼,太机灵了,都抓不到呀,农奇凡有些着急了。还没靠近鱼就嗖的跑了。用法力追踪鱼儿也有灵力,跑的更快。不行,这样抓不到。立马潜出水面,不能离开弟弟太久,岸上并不安全,农奇凡立即上了岸,看到弟弟蹲在那里看着他。怪不好意思的,一条鱼都没抓到。 “哥哥在想想办法”农奇凡有些不好意的说道,是呀,这是他第一次自己独立生存,以前也没人教他怎么抓鱼,这鱼还有灵力。 “哥哥,要不然,我们明天再吃肉,小宇想吃水果”农奇宇看到哥哥这样子很心疼。 “好,水果哥哥会摘,”农奇凡说完立即使用葵木之术,找到了一株非常大的果树。便带着农奇宇前往。再不去弄吃的,天就要黑了。 一棵巨大的果树,长在半山腰上。树上只有几颗粉色果实。树顶穿过云层,看不到顶。 “这是什么果”农奇凡自言自语道“能不能吃呢?”然后又看看农奇宇。他可能已经饿坏了,表情蔫巴巴的。 农奇凡御剑带着农奇宇向上飞去。越往上,果实颜色越深。底下看到的是粉色的,再往上就是桃红色。 “看来成熟的在上面。”农奇凡提速向上飞。在靠近树顶有6颗红彤彤的果实隐藏在叶片中。他靠近果实,摘下2个。没有敢直接递给弟弟。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口。嗯,味道好极了。甜甜的,水分很足。吃起来有点像梨,又有点其他的清香味。很好吃。吞下去后立即用灵力检查水果在体内有没有释放毒液或者其他有害的东西。感觉水果的果肉在胃里瞬间吸收,化成缕缕类似灵力的精元缓缓地流到经脉和血液中。感觉刚刚自己施展了葵木之术的疲惫感一下就消失了。呀,是好宝贝。弟弟可以吃。然后才递给农奇宇一个。然后把剩下的4个全部摘下用装灵草的盒子装好。这棵树可是大宝贝。农奇凡想了一下。有个大胆的想法。他在树下不远的地方布下一个防御法阵让农奇宇进入休息。然后又来到树下。转了一圈。嗯,就这样。想着便做了。农奇凡拿下脖子上的戒指,用神识打开戒指的入口,然后又操控葵木之术。把整棵果树全部移栽到了戒指里的小岛上。做完这一切,农奇凡才学着姜尤子的样子,拍拍身上没有灰的衣服。乐呵呵的走到阵法里。 此刻暮色降临。谁也没想到,在这经脉中的盘古灵树竟被他用不太熟练的葵木之术移栽到介子空间中了。 时空裂缝(中) 深夜,森林中虫蚁鸣叫,偶尔还传来几声低沉的低阶妖兽的声音。天上星河好似盘成一圈的巨龙,有几颗格外大。特别亮。 农奇宇却没有害怕,蜷缩在农奇凡旁边,睡得香甜。这个仙果对于他来说益处多多。此刻他的体内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虽然没有修炼,但是体质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凡人之躯。 农奇凡望着夜空的星河一直找,怎么没有看到代表阿其哥哥的星星了呢?星星的位置也和在竹海小屋里和爹爹看到的不一样呀。实在想不明白,便盘腿打坐修炼,把体内仙果带来的能量吸收干净。前几日才晋级的不稳定修为也更加稳固。一个仙果的能量让他从筑基后期修为直接到达大圆满。竟也有丝丝要进阶的样子。但是农奇凡知道,这个时候进阶金丹期失败率会很大,自己没有经过太多历练,修炼上的实战经验太少了。冒然进阶风险大于收益。他准备这几天再寻找回去的方法的同时,就在这个未知的山脉中历练一番。然后尝试凝结金丹。这样去殇神域救族人更有把握。那个霸刀宗有2个金丹。这个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他们手上过的了。自己最缺的就是趁手的法器。属于自己的法器。体内灵气炼化的灵液已经把整个丹田填满。每次消耗法力都是从这里转化出来。修炼的时候亦是如此。源源不断的灵力输送,他才有信心在任何危险来临之时能全身而退。 “好像有什么在接近我们。”农奇凡散出的神识在不远处发现有异动,声响还不小。便把农奇宇抱起。拍出隐蔽符贴上。飞跃到附近一棵大树上。再俯身看着下面。 果然,出现一只带有尖角的野兽,体型巨大,背上还有鳞片状,后颈有盈盈之光,时而亮起时而熄灭。农奇凡把自己和弟弟的气息用法力屏蔽掉,避免被发现。农奇凡看着树下的野兽围着法阵做出要破阵的动作。农奇凡并不着急出手,准备静观其变。 妖兽对于农奇凡来说不算陌生,但是也并不全了解。小时候农大山经常给他讲的睡前故事都是关于一些传说,妖兽的传闻故事。而农奇凡也爱听。自然也能分辨一些普通的妖兽。 “且先看看他能不能破我的防御阵。”农奇凡心里想着。 独角野兽叫银颈兽,当它只有一圈银圈在后颈就还是低阶妖兽,实力相当人类修士的练气期中期,颈部的银圈就是他的技能能量,每增加一圈就会多一个技能。中阶妖兽的实力同等于是人类的结丹修士中期,高阶妖兽就同等于是元婴后期的修士。那么能化身技能的就同等于是化神期的可怕存在了。农奇凡也曾在《妖兽乱纪》中有看到过描述。在上次屠城大战之时看到的就是初级妖兽。但是凡人面对这样的妖兽还是很难抵抗。这只初级银颈兽技能单一,修为只有炼气期。非常适合用来练手。 初级银颈兽只会用蛮劲冲撞着法阵,发出砰砰声,并没有撞坏。毕竟是中阶防御阵。但是如果是数量多初级妖兽的冲击,中阶的防御阵也是没有办法抵御。妖兽发现没有办法对其造成什么伤害便停下撞击,低吼两声。准备离开。 可不能让他走了,农奇凡心想,送上门的陪练呢。 农奇凡带着农奇宇飞回阵法内。轻轻放下农奇宇。给他盖好小被子。给农奇宇施展一道隔音法阵,毕竟等下打斗声肯定不小,免得吓到他。自己则飞出防御阵。 是的,这样的小喽啰不就正好给自己练练手嘛。 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初级兵器。找给自己上一个护盾再冲上去,直接选择近身搏斗。农大山属于近战武士,从小对农奇凡也是按照农家传统的武学进行教育。农奇凡的武力也到达高阶巅峰。近战搏斗技能都是和农大山学的,平时也是和农大山对练。虽说没有实战经验,但是训练的时候农大山都是对他格外严格的。因为是仙缘根的体质,农大山对他的体能训练就更加严苛了。这让农奇凡从小便健壮活力十足。 只见农奇凡一手一把长剑,另一只手持石锤。加上灵力加持,速度和体能又提升了许多。 农奇凡冲出来那一瞬,银颈兽被吓得后退几步。看到是人类小孩。立马发起攻击。后颈银圈闪烁。蓄满能量想要一击即中。 农奇凡见状立即腾空躲过飞来的银电,并没有击中。他又来一个轻巧的侧翻,闪到一侧。一套杀伤力极强的的近战剑术招呼到银颈兽身上。 银颈兽体型巨大。躲闪有些笨拙,好在皮糙肉厚,只是一点皮外伤。回头看着这么个小不点还能有这样的爆发力。还是小瞧了。这让他不得不立即拉开距离,想要用它的蛮劲撞飞农奇凡。先是身上银光围绕蓄能。后腿向后刨土接力,蓄力向农奇凡冲击。 农奇凡看着银颈兽那么明显的攻击手段连连摇头。心想到,这也太没挑战性了。灵巧的一个后空翻便躲过银颈兽的第一个冲击技能,农奇凡感觉石锤有些不太顺手,直接施加法力后把石锤甩过去砸向银颈兽。 银颈兽看到飞过来石锤并没有躲闪,而是把脖子向怀里一缩,缩成一团。周身自动打开一个圆形防御罩。把肚皮包裹的严严实实,看起来像个巨型的石头球。石锤闷声砸到防御罩上弹飞了出去。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伤害。防御罩泛着绿光,一圈一圈的围绕着银颈兽。 “这家伙,皮可真厚呢。”农奇凡后退几步,先拉开距离,看着对方打开防御罩。看来简单的攻击是没办法把它杀死,必须想个办法才行。他这般想着。 农奇凡仔细观察这只妖兽,发现它一直都只会用冲撞的方式攻击,法力攻击是会放电。银色电击速度比较缓慢,需要蓄力。所以它可能每次使用都要过一个时间才能再次使用。弱点在哪里呢?头部有尖角。是它撞击的伤害之一。蓄力,电击。对了他的后颈闪烁的地方。也不对,既然是弱点,一定不是那么容易就发现的。应该是其他地方。认真思考过后决定贴近看看,或许能找到它的弱点。 农奇凡用一张隐蔽符隐去身形。收敛气息。绕着妖兽一圈,发现它的小尾巴很短。这么大的体型。尾巴那么短,那肯定是平衡能力很差。四肢粗壮。背上的皮质坚硬无比。刚才那么多剑气砍过去都没有留下什么伤害。这个防御能力确实强,把这层皮做成防御外套给小宇穿,这样一般的刀剑就伤不到小宇了。 咦,难道是肚皮? 农奇凡想要看清它的腹部,但是妖兽卷成一团,把腹部保护的严严实实。 是了。就是腹部。 农奇凡这般想就立即退后拉开距离,从储物袋取出布阵用的阵旗就在原地布下锁灵阵。这个阵法如今他已经可以非常轻松的施展出来。然后取出飞剑符咒,放入阵中。准备把它骗入阵中,然后用神识操控飞剑从地下偷袭。袭击银颈兽腹部,一样就能一击命中。 “喂,大个子。你要缩到什么啥时候。我都等得不耐烦了。过来干一架啊!”农奇凡闪出距离阵法不远处。扯着嗓门喊道,他要激怒银颈兽。 呼呼~呼!银颈兽慢慢撤去防御罩,身体的所有伤口都恢复了 “它竟然能自我修复,防御力还那么高。”农奇凡不由得一惊。没想到他的防御罩竟然能让他自愈伤口。那高阶的不是无敌了?打不赢就卷起来,满血满状态又继续打架,如此反复。真能无敌。必须速战速决,一击毙命才行。 银颈兽用前爪挠挠尖锐的角,来回的走着。并没有直接冲过来。似乎在考虑是进攻还是掉头就跑。 “这是想干什么,不上当?”农奇凡也在观察着它。拿出一张灵火符点燃,幻化成一个火球竟让银颈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哦,这家伙原来是惧怕火。”农奇凡又取出几张灵火符同时施法。化成火球砸向银颈兽。 银颈兽原地跳起来,好像受到惊吓一样。避开火球后抬起头顶着农奇凡。有些发怒了。背上银光又开始蓄能做出备战的动作。 “有了,既然害怕这个,那我就用火把他逼到阵法内。”农奇凡直接飞上半空中。取出几张灵火符。没想到还没开始施展。 银颈兽后颈蓄力的能量直接朝农奇凡使用技能银电攻击。 农奇凡只能先躲避伤害。想找机会使用灵火符。左右躲闪,还好他现在个子小。不容易命中。几次躲闪差点被击中。 用完蓄能的银颈兽有些恼怒。双腿后曲全身都在蓄能。想要发出致命一击,击杀农奇凡。 “就是现在”用神行符提升速度的农奇凡就几步急行便到了银颈兽身后。施法扔出几张灵火符。化成数十个小火球形成半圆形的攻击状态直接射向它。打断蓄能并把它驱赶进阵法范围。 银颈兽一看对方原地消失,立即停止蓄能。回头先农奇凡的身影。 然后,几声轰隆隆的声音,火球好几个击中银颈兽后背。银颈兽吃痛向前奔去。不停的嚎叫。而逃跑方向正是农奇凡设下阵法的方向。 “受死!”农奇凡一看妖兽进入阵法内,立即掐诀起阵。阵法嗡嗡嗡的响,就几个呼吸间便把其控制住。 银颈兽动弹不得。用劲的向前冲,但是这个阵法锁住了它四肢。它从愤怒挣扎到绝望哀嚎。都没有办法挣脱束缚。 农奇凡毫不犹豫掐诀分出一缕神识操控阵法中隐藏的飞剑符咒。飞剑嗖的一下从阵法底部飞出,直接一剑贯穿银颈兽身体。又掉个头回来。绕颈一圈。切下妖兽的头颅。银颈兽一命呜呼了。 “唉,好像还不错,不知道他的肉能不能吃。说好给弟弟做烤肉呢。”农奇凡飞落地面。抬手收回自己的法阵和飞剑符咒。飞剑符咒又多了一条裂痕,看样子用不到两次了。只能留着保命用了。取出一把小刀,在银颈兽身上比划来比划去的。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怎么分解。 “储物袋装不下,只能丢戒指空间去了,回去了再找人分裂它,然后给弟弟做做防御的衣裳。”农奇凡自言自语道。还是在大腿部割下一块肉,这个留着烤着吃。然后用灵力包裹着银颈兽的尸体带头一起丢到戒指空间里面其中一个没有结界的岛屿上。 经过几次摸索,农奇凡已经可以轻松的打开戒指空间了。之前使用一次都觉得心神和神识都不够用,在里面逛一圈就疲倦的立即退出。虽然只能用其中两个岛屿放东西,但是这个容量已经是非常无敌的奢侈了。 “要不多杀几只?能不能活捉几只放进去养呢?”这个想法让农奇凡都觉得自己太聪明了,杀了多可惜,活着的才是宝贝。哎呀呀,回头问下师傅能不能养妖兽。用什么来抓。这般一想,他觉得这片山脉真是不错。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片山脉的妖兽远远不止银颈兽,而更高阶的妖兽都有自己领悟。他的修为最多击杀初级的。妖兽品级越高智商越高。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才是猎物。 经过这一夜的战斗,农奇凡对法阵的使用便又提升了不少。 一个月后…… “哥哥,我们遇到的妖兽好像越来越厉害了”农奇宇压着声音和农奇凡说道。 “嗯,别怕,哥哥在,它们伤不到你,这只我们打不过,等下找机会我们就跑。你要抱紧我”农奇凡小声的回答。 二人躲在一棵古树的树洞中,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农奇凡的灵力制符也用的非常熟练。像经常用的神行符,隐蔽符,雷火符,灵火符等等初级符咒信手拈来。阵法也能将防御法阵提升到中级高阶。就是有点费晶石。一个月下来晶石已经所剩无几了。原计划历练一段时间后尝试结丹,没想到杀了几只初级妖兽后遇到的都是中级和中级以上的妖兽,基本上遇到就跑,没有一次敢让对方发现。葵木之术竟然也被他用来当作逃跑技能了。 农奇宇虽然只有4岁半,但是这一路的经历让他变得更加坚强勇敢,虽然没有学什么技能,但是他的逃跑技能还是非常不错的。还有爬树,抓鱼都已经非常熟了。 两兄弟就这样,遇到初级妖兽就揍它,遇到打不过的,撒腿就跑。 一个实战能力提升了,一个还判断不出提升了什么,但是已经不能用4岁孩子的标准来看待他。 这次他们遇到了个硬茬了,一只中级赤面虎。追了两兄弟三天。 赤面虎在他们躲藏的古树附近徘徊,还不停的发出低吼声。 “一会你们几个从那边包围过去,把它骗到阵法附近,等下直接起阵,我用捆仙绳抓他。” “师兄,你一个人要小心些。” 有一伙人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蹑手蹑脚的朝赤面虎包围过去。 时空裂缝(下) 配合默契的六个人在距离赤面虎不远处布下阵法,有4人布阵,2人在一旁,其中中年人在指挥阵法。 嗡嗡嗡,周围无风起雾,巨大的阵法形成。阵法中的赤面虎感应到威胁立马释放出灵力抵抗来自阵法的压迫。 而躲在古树下的农奇凡两兄弟正好在他们的阵法范围内。 “糟了,我们在阵法内”农奇凡感觉灵力有些迟缓。连忙把农奇宇往自己身边。掏出一颗丹药给他服下,又加持一个护盾。 但是阵法霸道,农奇宇就算有灵药和护罩的保护仍然拦不住阵法带来的强大压力。农奇宇面部扭曲,他感觉内脏都要被撕裂一般。让他根本无法抵抗。 “哥哥,我,我疼。”农奇宇痛苦的呻吟一声说道。 “别怕,抱紧我”农奇凡看着弟弟痛苦的表情,没有过多犹豫,抱起他。立即在储物袋中拍出两张土遁符。 施法土遁,但是在阵法强力的施压下土遁术没有发挥极致。幸好还能遁出法阵范围。二人勉强遁出阵法外。 突然,一根金色细绳在他两兄弟出土瞬间,把他们捆住。二人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这时一个中年人走过来,打量了一下农奇凡,看到农奇凡修为已经到达筑基期后期的样子,格外的惊讶,这看起来也就不到10岁的孩童怎么能有这般修为。 “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此!”一个中年男子手拿一把大刀指向农奇凡两兄弟问道。 “我们不是坏人,真的,大叔”农奇宇别过小脑袋说道,勒得太紧了,这个动作都花费他不少力气。 “刚才你们布阵的时候,我们在那棵古树树洞里,我们是在躲避这只大老虎。”农奇凡紧跟着说道。 就在刚刚,其他人都在认真的控制阵法,只有青年修士和一个小少年两人在阵法外,发现有灵力涌动在阵法移动。他们以为是有什么妖兽在遁逃。便在灵力波动方向布下捆仙绳防止妖兽逃走,没想到,正好把他俩逮了个正着。没有抓到妖兽,却发现抓到的竟然是两个小孩。二人震惊不已,如此危险的山脉中,怎么会有两个孩子。他们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哦?是吗?一般修士遇到这只中级妖兽皆不是它的对手,你们兄弟二人如何能在它附近活下来的?”中年修士并没有相信农奇凡说的话,又问道。 “大叔,我们真的是在那棵大树下躲避。因为我有隐蔽符咒,可以隐藏气息”农奇凡没有说谎,很认真的回答。 “叔叔,我哥哥没有说谎,真的是这只大老虎追的我们。”农奇宇也跟着解释。 此刻两人还被困的严严实实。 “且不说你们的话信不信得过了,这个山脉没有金丹修士带队,根本不可能有人敢进来,你们两个小孩是谁带进来的。”中年修士又问。 这时,法阵传来强烈的撞击声,好似阵法要破。中年修士不由地皱起眉头。 “师兄,先抓赤面虎,我们的阵法快控制不住他了”一个少年说道。 中年修士看了一眼农奇凡,看对方被捆的很严实,应该是跑不掉的。这才过去帮助其他人控制阵法。 农奇凡看中年修士走开后,想用神识打购物袋,尽快逃脱这里。农奇凡背对着他们,看不到他们如何控阵也看不到他们怎么收服赤面虎。他想放出神识观察,再找机会带弟弟逃出去,没想到被这个绳子捆着竟然让他无法使用法术和神识。 “如此厉害的绳子,竟然能封住灵力和神识”农奇凡想到。 “哥哥,怎么办,我动不了”农奇宇试图挣脱绳子。 “不用挣扎,这绳子是法器。我在想想办法”农奇凡说道。 身后阵法的轰鸣声,法器的飞行声交织在一起。还有几声沉重的吼叫声。农奇凡猜想赤面虎应该是被制服了。 “师兄,这两个小孩怎么处理?” “杀了呗,难道你想替他们娘亲养孩子?” “哈哈哈,就是。陈晓就是个软弱性格,不会又想大发慈悲?” “还只是两个孩子而已,师兄,就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这个叫陈晓的修士说道 “陈晓,在这个人吃人的山脉中,你这样心慈手软迟早会死的很惨。”中年修士说道“也罢,左右这两个孩子不管是什么人,跟咱们也没什么恩怨。就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 “谢师兄”陈晓说道 “你谢什么,他们跟你有啥关系,但是他身上的储物袋可就归我了”另外一个少年说道。说完取下农奇凡的储物袋,顺手打开。 “哇,全是符咒。不会是哪家的小少爷”少年看到储物袋的符咒又惊又喜的说道,并把储物袋递给被称为师兄的男子看。其他人自然也凑过来看。大家都被储物袋里面符咒的数量震惊到了。 在修仙界,符咒师和炼药师都是很稀缺的职业,一般修炼者都是只学基础的炼药和制符技能便不再深入学习,毕竟这两个职业都需要天赋外加大量的练习才能有所成就的,不是所有修士都有这样的天赋,且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晶石消耗。大多修士选择将时间和晶石都用到晋升上去了。提升实力自然有的是办法在以后的机遇中去换更多的符咒和灵丹妙药来用。而制符和炼药都会耽误修炼者的修行时间,所以从事这两个职业的人普遍修为都不高,能有所成就的自然也会被大宗门或者世家隐藏起来。防止过早夭折。所以拍卖行里的符咒,灵丹都备受欢迎。 “小孩,这些是哪来的?”中年修士看了符咒后问道。自己也没见过那么多符咒,这些符咒一半是初级,一半中级。中级符咒都是一符难求,一次带那么多符咒在身上不就等于几个矿山带在身上,这孩子来头不小。轻易还是不要得罪,除非……他想的自然不敢直接说出口。 “我哥哥会画符。”农奇宇看他们对符咒好像跟宝贝一样,立马骄傲起来。 “我画的。”农奇凡也跟着回答, “不可能,你一个小屁孩,会画中级符咒?小孩子可不能说谎。”那个少年又问,他不相信,这两个小孩年龄加起来还没他一般大。怎么能画符 “你们先解开我们,我画一张你们就知道了”农奇凡扭扭身子,表示被困着。无奈的说道。 中年男子挥手把捆仙绳撤掉。抱胸看着农奇凡,一副我不信的样子。 这群家伙开口闭口就是杀人,还在想抢我的储物袋,还好另外两个在戒指里。想办法逃跑才行。农奇凡心里想着 “我不止会画中级符咒,而且”农奇凡卖了个官子的说。 “少说废话,有画符能耐,我……”青年人说了一半,看了看储物袋,有些不舍,这么多符咒呢。看了一眼青年修士。青年修士给他一个眼神。他才又说道“你们画中级符咒,那我不要你的储物袋里的东西了。但是你要先画。” 一般野外遇到什么人,只要对方实力不强都可以凭本事争夺对方的储物袋作为战利品。但是炼药师和符咒师就不一样了,搞不好,他的家族之人就在附近,轻易不敢得罪。 “小孩,你放心,只要你是真的是符咒师没人会伤害你,而且我们宗门还会邀请你到我们门派享受符咒师的待遇,晶石,灵丹随便用”那个小少年说道。 农奇凡看向他们,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看到陈晓时,看到陈晓眼神闪躲,眉头微微皱着。农奇凡心想,这个叫陈晓刚刚还给他兄弟俩说好话,其他人动不动就抢人东西,随随便便就要杀人,都不是好人,一个陈晓眼神躲闪,应该是想要给我提示他们的人说话不可信?那便如此。 “我双手都可以制符,平时可以一次画两张,这些我和弟弟就能一起用。所以我才有那么多符的”农奇凡边说边把农奇宇的手牵起来,指着农奇宇又说道“请给我2张符纸,我画给你们看” “诺,拿去”陈晓好似看了出来,他拍出两张空白的飞递过去。 农奇凡神识控制符纸,抬手隔空制符,只见灵力波动围绕符纸,随着农奇凡手指的游走凝结成咒语印在符纸中。 一旁的几人张大嘴巴看着,这个不到10岁的孩童竟然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制符,并且是两张同时完成,没有失败。 就在大家惊叹的目光下,符咒嗖的一下飞到农奇凡和农奇宇身上。中级隐蔽符瞬间起效,两人原地消失,气息全无。 “好厉害呀,可以没有失败率就同时完成两张中级符咒呢。”刚刚还想抢农奇凡的储物袋的少年一脸崇拜的说道。 其他人静静的等着农奇凡兄弟俩出现…… 过了好一会,那个空地仍然不了农奇凡和他弟弟。 “他们呢?” “跑了?” “我们被骗了!” 几个人气的直跺脚,哪里还有农奇凡两兄弟。他们还傻乎乎看符咒的效果。 中年修士一脸黑,心想到:竟然被一小儿摆了一道。虽然他们跑了,但是刚刚制符的手段已经证明这个孩子确实是符咒师了,可惜没有来得及结交一二,毕竟能如此轻巧画出中级符咒,将来涉及高级符咒也说不定,现在跑了便跑了,总比把对方得罪,给自己未来留下什么诟病。毕竟,在如此山脉中,这两小儿也未必能活得下来。 陈晓嘴角微微上扬,还好,这孩子能看懂自己的眼神。如果真被师兄带回宗门,那才是他们两兄弟的噩梦开始。 “师兄,那这个……”少年把装有符咒的储物袋双手递给中年修士 “罗晋阳,还好你刚才没有得罪那个小孩,但是终究还是抢了人家储物袋,怕是出了山脉,你要更加小心行事咯”另外一个少年挖苦 叫罗晋阳的少年连连叹气,又不敢接话,是呀,可是结下梁子了,也不知对方是哪个世家子弟。完了完了,得罪惨了。 然后,农奇凡并没有跑太远,而是就在几人不远处观察他们几个人。他要跟着这伙人,他们知道出山的路。农奇凡这般想着。 “哥哥,我们是不是要跟着他们,他们几个人能抓中价的妖兽,我们现在还打不过。跟着他们或许我们可以避开这些妖兽”农奇宇压低声音说道 “小宇可真聪明,我们的符咒储物袋还在他们手上,只能暂时跟他们走一段。小办法拿回储物袋。只是不能跟太紧,那个大叔是结丹期修士,靠太近会被发现。”农奇凡说道。 又过了半个月 他们几人一直不知道一路被人跟随,也不知道他们遇到几次生死之战都是因为尾随的人将大量中级以及更高级别的妖兽引来造成,原本6人的小队,也在几次和高阶妖兽对战后折损了2人。剩下被称为师兄的中年人,罗晋阳,陈晓,还有那个一直被中年人护在身后的小小少年。 一行人狼狈不堪的走出山脉。虽说刚进山脉时收获不少,但是出山前遇到两次高阶妖兽,很多战利品都折损进入了,有的是装在陨落的两个少年的储物袋中,光顾着逃命,都没有办法回去拿回储物袋,毕竟生命更重要。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逃跑的农奇凡和农奇宇两兄弟。农奇凡一直靠着葵木之术到处寻找高阶妖兽或者中阶中比较厉害的妖兽。然后设法把妖兽引到这群人附近。自己和弟弟则躲了起来,等双方打起来,就坐等看戏,再等妖兽去追他们几人的时候就出来捡漏。虽然自己的符咒储物袋没有找回来,但是拿到了这群人在这里收集的妖兽骨骸,妖丹等不少战利品,也是让兄弟俩小赚一笔了。自然还有些功法,和不凡的法器。 “哥,等他们走远我们再出去” “好” 就这样,等了两日,他俩才鬼鬼祟祟的出了山。 第一套自己的装备 兄弟二人走出了山脉,顺着出山的羊肠小路慢慢的走,一路上都是烤妖兽肉吃,把两人都吃胖了不少。 农奇凡在一个少年的储物袋中找到一本功法,专门修习幻术。经历了这次山脉之险,他知道自己除了修炼起来速度快一点外,没有什么技能,符咒只会辅助类的,没有像飞剑符那样的攻击型符咒。想把飞剑符拆解来练习一下里面的奥妙,但是只有这张符咒能有伤害,拆了可就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保命了。这本无名功法有修炼幻术,那也算一种能出其不意攻击人的技能。想着想着便开始修炼起来。一边走一边修炼,还不忘说给农奇宇听。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 就这样走了几日,终于看到一个小县城。农奇凡把所有储物袋都放在戒指中,只拿了少许银两和几块黄晶石和白晶石出来。经历过上次被别人洗劫,现在农奇凡也懂得钱不外露的重要性。 两兄弟手牵着手进了县城,农奇凡还是把自己的修为隐蔽起来。避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县城不大,但是里面很多修士在做交换交易。也有不少的凡人。两个衣服脏兮兮的小孩并没有引起大家重视。这里也有很多小乞丐。 小县城里面熙熙攘攘的,也是热闹。各式各样的小摊贩,吆喝声。 “哥哥,我想吃馄饨。”农奇宇指着不远处的馄饨摊说道。 “好,我们去吃”农奇凡看了看回答到,那个小摊面是一对年老的凡人开的,应该用银钱就可以买到。 两人来到摊面上,老大爷看着两个脏兮兮的小孩,以为是小乞丐来讨饭吃。 “今天还没开张,晚些时间再来,爷爷给你们弄吃的。”老大爷摆摆手说道。 “爷爷,给我和弟弟一人一碗馄饨,我这有些银子”农奇凡边说边掏出银子递过去。 “好孩子,这里用不了这个,要用灵石来换的”一旁擀面的老奶奶笑盈盈地说道。 老大爷没有接过银两,只是摆摆手的表示不行。 “灵石?白晶石可以吗?”农奇凡又掏出晶石递过去,接着说道“我不知道灵石是什么,但是我有这个白晶石可以吗?我和弟弟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两个老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老大爷说“孩子,这个石头蕴含的灵力太低了,不行的。”说完左看右看,没发现别人注意到这边,从怀里掏出一枚莹白色的玉石般的石头。赶紧又收了起来。表示要这种才行。 “老头子,也别太难为孩子了,能拿出这个晶石也是尽力了。”老奶奶停下擀面对着老大爷说道,又对着农奇凡说“孩子,你这个纯度很低,我们收了也不能跟换货币。这样好不好,我们给你做一份,你们两先吃一点。”说完给老大爷打声招呼。 农奇凡领着农奇宇坐下来吃了几个月来的第一餐主食。 农奇凡刚刚看到那枚灵石有些眼熟,好似在那见到过。 “既然这里要用灵石作为流通,那一会哥哥去集市换点回来,然后买点干粮路上吃”农奇凡对着农奇宇说道。 农奇宇狼吞虎咽的吃着馄饨,边吃边点头。 “奶奶,这里叫什么地方。我和弟弟和父母走散了。想去找信使通知家人来接,要怎么去呢?”农奇凡只吃了一口就把剩下的都给了农奇宇吃,然后回头问老奶奶。 老奶奶看着这个不大的孩子有些心疼,自己就吃一口就都给了弟弟吃。想来也是大家族的孩子。 “这里叫臧山县,你要找信使只能去城里,这里地方小,没有信使来。最近的城池叫流沙城,你看那”老奶奶指着北方的高处说“从那走,按你俩的脚程,怕也要走3个月。”说完摇摇头。这俩孩子哪能走到那么远,怕也是饿死在路上。这世道……唉…… “谢谢奶奶”农奇凡感谢道。 正好看到农奇宇吃完了,他便在碗朝下倒着放,里面放了一瓶跟着姜尤子练习制药时自己炼制的初级培元散,凡人用延年益寿自然没有什么问题。然后带着农奇宇离开了这里,去找个地方换些灵药。可他不知道的是,这瓶培元散竟然给这两个老人带来了杀身之祸。 就在他离开后,老人收拾桌子看到了这小玉瓶,好奇的打开看是什么。这里到处是修士,灵药的药香味一下就让附近几个修士发现了…… 两人转了一圈小县城,只有一家门店稍微大一点的药铺。 二人便走了进去。两个小厮模样的正在收拾药柜子。听到有脚步声都回过头看。只看到两个小乞丐,还以为有生意上门呢。其中一人抬手就施法想要把两人甩出去。 农奇凡看他对自己施法,便把修为释放出来。筑基期后期大圆满的修为所带来的威力把两个炼气期的小厮压的直接跪了下去。 农奇宇每次看到这样的阵仗都觉得自己的哥哥特别威武。一脸的崇拜。 “前辈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两人立马求饶。 农奇凡并没有打算找茬,便收回修为。又恢复一个小孩模样。 一个小厮爬起来作揖,告知农奇凡说他去回禀掌柜,另外一个拿去小跑出来接待农奇凡。 “前辈有什么需要我给您提供服务的,小的鞠躬尽瘁。”小厮弯着腰和农奇凡说道,没办法,农奇凡也就9岁多,个子还很矮。 “你们这收不收初级丹药和符咒”农奇凡走进去,抬手拿出20多瓶的培元散,还有3张中级隐蔽符 “这个是初级培元散,也是收的,但是价不高,您看……”小厮双手拿过一瓶培元散打开鉴定后委婉的说道。 “无妨,能换多少便换多少,可不能框我”农奇凡摆摆手,表示没关系让他继续说。 “这个符咒,这是中级隐蔽符。小的不敢报价,请前辈稍等片刻,掌柜来和您谈。我们县城可是很久没见过中级符咒了。大多都是初级符咒,初级符咒也可兑换,一枚灵石。如果是高级符咒那可不得了。”小厮看对方虽是筑基后期,但也还是个孩子模样,想来这些都是从家里偷拿出来换钱花的。如果能打探到是哪个家族,或许还能赚点信息费。 “我可没有高级符咒,这是我师傅赠我的,换点钱买好吃的。”农奇凡看小厮这模样,自然不会实话实说。 “道友,有失远迎,海某有理了”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跟着走出一个魁梧的年轻人。 “不敢,只是来换些灵石急用”农奇凡回了礼说道。 “我且来看看道友带来的什么。”海掌柜一脸笑意的走到柜台前,拿起符咒端详。“嗯,极品中级符咒,一张可兑换100颗灵石,你看可行” “可” 也没有过多交流,海掌柜数好灵石给了农奇凡。农奇凡并不打算在这里待着。收了灵石便牵着农奇宇走出药铺。 “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往哪走,不要惊动他们,那个筑基期修士能随手要了你们的命。有价值的消息给100灵石”海掌柜对着大门口说道。门外并没有看到有人,但是屋内两个小厮面面相觑,并不敢多言。 离开了药铺的农奇凡先找了个客栈住下,一路上长不少见识,农奇凡一进去就丢了一颗灵石给小二,要不然又要被当成小乞丐赶出来了。 安顿好农奇宇后,农奇凡便一个人走到一家打铁摊。摊主看着一个小孩站在自己摊前一直盯着不说话。看对方虽穿着破烂,浑身脏兮兮的。但是眼神中的果敢,神采却不是一个孩童该有的,虽看不出来什么修为,但应该是个修士。 “这位道友,不知有什么可以帮的上你的?”摊主主动问道 “我想要打造一套飞剑,大概是这样的”农奇凡说完从怀里把一张纸递过去,这是他按照飞剑符上的符咒图样画的。 飞剑只有20公分长,宽3公分。图样并不复杂。摊主看了一下觉得并没有什么难度。 “材料是自带还是用我这有的,我们这有个规矩,自带材料需要配3份,一份成品,一份消耗,余下没有损耗的作为回报。用我这的材料则需要支付费用。这个飞剑锻造不难两日便可打造出来。明日下午可来取。”摊主简单的把内容说完,听着并没有什么问题。他又说道“您是自己带了材料嘛?” “我有妖兽尸骸作为材料,不知可够”农奇凡也是第一次做自己的武器。只能先问下。 “主料自然够,辅料我也可以帮您出,只要灵石管够就可以。”摊主听着也没有什么问题,这修士应该是第一次炼器。 “好,灵石不一定有,但是我有一物可用于交易,请摊主移步说话。”农奇凡想了想,灵石一共只有几百颗,后面还要给弟弟换吃的,就用师傅给的地藏丹交易。 “您这边请”摊主并不意外,这样的生意也常有。 摊主带着农奇凡进了屋。农奇凡起手便布置下一个防御阵,还是中级防御阵。 摊主只感觉呼吸间就被一个大阵包围,心中惊叹不已。如此孩童竟然举手投足间就可布下中级阵法,想来修为不低。 “你看此物可否?”农奇凡拿出姜尤子制炼的地藏丹 “这……远超过物料价值了。”摊主并没有说谎,这颗地藏丹拿去拍卖行不知能换多少材料回来了 “无事,它对我来说并无用处。既然摊主识得它,那按照他的价值给我打造这副飞剑,另外再制作一套防御服。”农奇凡从准备好的储物袋中取出那群人在山脉中收获的妖兽尸骸,还有他自己杀的银颈兽兽皮。 摊主看到一大堆尸骸还是很惊讶,太多了,别说一套飞剑,做10套都够了。连忙收起来,点头哈腰的把农奇凡送出去。 农奇凡从打铁摊一直逛,把前面逛了一圈。来到一处。这里竟然有农氏标记。他假意走过来到处看,这时他已经发现有两个影子一直跟着他。 “这两个跟屁虫,有完没完。”农奇凡扶额,有些无奈,甩不掉,他就没办法跟踪标记查看是谁留下的,留下什么信息。只能解决这两个尾随的人。 农奇凡便朝自由交易市场走去。那里人多眼杂,他最近才学的幻化之术可以试试。 农奇凡一边走一边变化样貌。 而尾随的人不敢跟太紧,只能选择盯着农奇凡进入交易区。里面人太多了,只能守着出口。 一个高高瘦瘦的修士从交易区走出来,好像换到了自己满意的东西,满脸微笑。一边走一边哼着小调。和两个尾随的人擦肩而过。 这个瘦修士慢悠悠的游荡到了刚刚发现有农氏标志的地址,找了一个很靠近标志的摊子坐下。老板连忙走过来询问要不要吃烧饼。修士很大方的让老板装多些,要出远门。摊主一听就知道是个大食客。立马去装。 农奇凡变化成的高瘦修士并没有被人看出端倪,他就变得更自信了。用这个样子出门就容易多了。农奇凡刚刚提取标志上的内容,上面标注出一个方向,还有求救信息,就标注的人叫陈惊羽。农奇凡大惊失色。这个名字在竹海小屋经常听家里人提到过,是自己的表哥。 “等明天拿了飞剑再按照地址去寻。”农奇凡接过老板给的包裹,满满当当的应该让小宇吃上一段时间。再去买点糖果点心。起身问了摊主甜点铺在哪便离开了。 农奇凡回到客栈已经到了晚上,农奇宇乖乖的在房间里等着他回去吃饭。 “小宇,给你买了一套新衣服,你试试。”农奇凡从布摊上买了两套农奇宇能穿的成品衣裳带回来,还有一大袋零食点心,烧饼干粮等,装在储物袋中。 “哇,可以换新衣服啦。”农奇宇又蹦又跳的说道。接过衣裳没有着急换,乖乖的坐下来说道“哥哥快来吃饭,一会小宇洗澡再换。” “明天你还是在这里等哥哥,哥哥要去一个地方。如果有事耽误,你就继续在这里等着。到时候我给掌柜打招呼。千万不要跑出去。”农奇凡一边吃饭一边给农奇宇交代道。 “好的,哥哥,小宇在这里乖乖的不乱跑。”农奇宇很听话,一直都没有添乱。 农奇凡看着地图,这是在客栈这里买的,按照陈惊羽标注的方向是流沙城。之前的符咒都被抢走了,只能重新画。这次他要尝试画高级符咒。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他,高级符咒用普通符纸根本画成功。农奇凡并不知道,所以一整个晚上一直努力去画符,画了几十张中级符咒,一次高级符咒都没出。 “不行,没有高级符咒,不稳妥,试试阵法符咒”农奇凡嘟囔几句。便开始研究符咒中添加阵法。 小小的房间里面一直乒乒乓乓的爆炸,还好农奇凡布了防御阵法,外面看只看到这个房间一直忽明忽暗的。却没有声音。 “成了,我成功了”农奇凡拿着一张极品中级符咒,满脸灰黑。高兴的跳起来。 “对对,刚刚我是怎么刻画阵型来着,哎呀,可不能忘了。”农奇凡自言自语道,然后赶紧拿出玉牌记录他的制作过程。 这是一张雷火符和捆灵阵合成的符咒。施法时对方只要命中会先被限制行动,然后周身被雷火劈。虽说还没尝试它的威力。但是这也让农奇凡开心到睡不着了。 天一亮,农奇凡就拿着昨晚炼制出来的中级符咒拿去药铺要海掌柜观灵石。 “海掌柜,你也不要找人跟踪我了。有什么事你就当面说当面问。”农奇凡手下对换来不菲的灵石,直接说道 “哈哈哈,农道友说笑了,真的是海某想结交一二。”海掌柜笑着说道。“您就是符咒师?别看海某的小店不大,但是总部可是在各大主城都有分部的。自然也能结交拍卖行。不知能不能和您交个朋友,以后符咒都与我们对换。当然,除了灵石外,我们还能给您提供别的服务” “这听的很诱惑,别的什么服务?且说来听听”农奇凡收拾好正准备要离开,听到他这般说又停了下来。 “您制符的材料我们都可以低价给您供应,这个可以。以后有符咒相关功法书籍都第一时间给您拓印一份。不额外收钱。我们之间对换的符咒灵石再提高2成。”海掌柜用手比划着。说完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符咒集册递给农奇凡。 农奇凡抬手手下,也算默认答应了他。 海掌柜看对方收下礼物,马上高兴的去柜子里拿出一个腰牌递给农奇凡。 “这是我们行会的长老腰牌,以后您就是我们毕方药谷的长老了。”海掌柜一脸献媚的笑着。“您把您的精血滴一滴在牌子上即可完成交接,到了主城可以去考一下你的符咒师的等级。有了这个等级您在任何城池都是受到主城保护的。” 农奇凡从指尖取这精血滴入牌子中,只感觉心中神经一紧,好似和什么连接在一起了一般。这感觉让他有点后悔,但是想到以后的诸多方便,也就暂时不去计较了。简单交代几句便离开了药铺。 打铁街,街道人来人往。农奇凡径直走向昨天来过的摊位。摊主并没有多说什么,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农奇凡。农奇凡心中一惊,草率了。储物袋不便宜,看来师父那枚地藏丹确实值钱。他并没有多想收下便直接离开。 石头里的空间 农奇凡拿了东西便出了城。按照标注的方向一路向北。出了城便便进入了密林中,这里对于农奇凡来说确实更容易找人了。 “这里发生过战斗。虽然已经把痕迹抹得干净了,但是这里的花草树木却都是见证者。”农奇凡施展葵木之术寻找附近有没有标注却发现最近这里的大战痕迹。 “只能再往前一些,标注只说了去向,到这里却没有了标注也是奇怪,难道去流沙城了?”农奇凡勘查附近没有危险便继续向前飞行。 经过一处凹谷,周围全是被法力硬生生砍去一半的树木,可想而知这里的战斗有多惨烈。农奇凡一遇到环境异常的地方便停下来用葵木之术寻找标注。 “这里有标注”农奇凡惊呼。飞向标注位置。 一块被切掉一半的巨石,侧面留下一个标注。农奇凡读取了内容。 “救命!” 短短两个字用光了陈惊羽的所有生命力一般。 “表哥,出事了!”农奇凡读取出来竟然只有这两个字,并且没有任何指标方位。 “他可能就在这场大战中留下呼救的标注。”农奇凡猜测道。立即起手布阵,先布下一个灵气波动探查的付灵法阵,这个阵法没有什么大作用,但是只要有修士误区就会立即回传信息到阵眼处,阵眼就会发出警示。跟着布下雷火域阵,这个阵法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布,主要是材料不全,这个必须要雷火木和雷属性风幡他都没有,这次采购到了,便开始第一次布就成功。完全没有一点错漏。这个阵法可以形成雷火刑罚的威力,这也看布阵者的修为,修为越高伤害越大。最后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布下隐蔽阵,万一遇到危险可以临时躲避一下。一切准备就绪,农奇凡开始用葵木之术滋养受伤的花草树木,然后利用这些植物来帮他找到大战方式残留的信息,从而找一找有没有陈惊羽的蛛丝马迹。这个操作会让他短暂虚弱,防止这个时候遇到偷袭,这些阵法尤为重要。 农奇凡又转了一圈,检查好阵法无误。便找了一个平地打坐。先服用一颗培元丹。给自己上了一个护罩。分出6缕神识控制飞剑形成环形隐入阵中。这才开始捏口诀施展葵木之术。这是他第一次用葵木之术的沐春风技能。 农奇凡嘴里念着咒语,周围开始有生命之源围绕,一边围绕着他,一边从他身体里抽出生命之源,如丝丝细雨飘动。绿莹莹的气体跟随着农奇凡的意念在空中起舞,周边的树木花草好像活过来一般,无风自舞的叶片,沙沙声响。越来越多的生命之源从农奇凡身上抽离出来飘散在空中。这片森林的一切植物好似感应到了号召,唱着美妙的歌儿。还有那听不见的动听的喃喃之声穿梭在植物之间。 一切都变得格外美妙。断木开始抽枝长芽,花儿齐齐开放。刚刚还是破败之相的凹谷逐渐恢复生机。一切都开始恢复原样。 “呼……”农奇凡感觉自己生命都快被抽完了。 “第一次用这个咒语”农奇凡感觉自己好累,特别想睡觉。 “好累……睡一会,就睡一会……” 农奇凡眼皮越来越重,整个身体就要向后倒去。 嗡嗡……飞剑呼应声,一下把他唤醒。 农奇凡赶紧拿出丹药吃了起来。然后开始打坐修炼。丹田内的灵液竟然耗损的几乎没有。培元丹在体内源源不断的给他输送能量,让他逐渐缓和下来。赶紧运行灵力调整自己的状态。 “现在来看看这个沐春风咒语能不能让我看到大战的残影”农奇凡收功站起。感觉自己一下又恢复了活力。第一次施展这个咒语竟然成功了,农奇凡多少还是觉得很自豪的。 农奇凡向谷中走去。他每走一步,这里的植物好似在回应他的到来一般,散发出生命气息来呼唤农奇凡。好像在说“你好,我的主人” “这……可真神奇。我好像听到它们在说话” 走到谷内,这里的生命之源开始活跃起来。向中心点慢慢汇聚,慢慢的形成了一个无声的残影。 四个人,围绕着谷内的一个大石头做着施法的动作。然后只见大石头一下断开。突然原本还一起合作的四个人中两个在靠后的男女向另外两个男子发起攻击。画面混乱,全是法术碰撞的画面,看不清发生了什么。没过一会,就看到一男子被三个人用法器围剿。身法被迫不知生死。剩下三人竟然重新回到石头边上施法。残影只看到这里便越来越淡。周围的植物的生命之源也越来越淡。最后恢复成一片寂静,好似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那个被围剿的男子是表哥?身法被破。另外三个为什么又回到石头这施法?石头难道是个什么大宝贝。”农奇凡托腮想着。想不明白便走到那个只剩一半的石头前蹲下,仔细研究。 看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 农奇凡收回所有飞剑,只留下一把飞剑,分出神识重新操控。用飞剑冲击石头。 碰……很大声的撞击声 “竟然没有一点痕迹。这石头有问题”农奇凡取出雷火缚灵符,这是他给取的名字。 “我来试试威力如何。”农奇凡飞出老远,再丢出符咒 符咒漂到石头上方。 “破!”农奇凡念咒施法 轰隆隆,电闪雷鸣,直接劈到石头上。 符咒飞回农奇凡手上,多了一道狰狞的裂痕。赶紧收好,还能用几次。回头看石头,竟然没有一点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要从不同角度去找答案。”农奇凡突然想到这句话,这是姜尤子给他说的。 农奇凡又回到石头旁边,这次他用灵力探入石头内。惊讶地发现,原来里面有个空间。 “这要怎么进去。我试试神识能不能进去” 嗖…… 农奇凡的一缕神识探入了石头的结界内。里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狂风乱舞。把沙尘卷起的乱飞。这缕神识化成农奇凡的模样。手持一把飞剑。 “这里也是空间介子,有点像我的戒指里的空间,就是小了一点。”农奇凡抬头看了一眼金黄色的天空,没有一点可以用来辨别方向的参照物。天空是金黄色的,沙漠也是金黄色。 农奇凡御剑而飞,但是高度达到一定程度就感觉碰到了结界。 “还好是神识进来,人进来还不知道怎么破这个结界。”农奇凡喃喃自语 就这样不知飞了多久,也看不到边际。 农奇凡只好又回到地面,尝试用了葵木之术,但是试了几次感应不到任何生命存在。 “多换几个地方试试” 就这样飞了不知道多久,试了不知道多少次葵木之术,竟然发现有生命迹象。农奇凡只好继续向前飞行。 “附近有植物踪迹了” 顺着指引农奇凡找到一片巨大的绿洲。 绿洲里面有一座荒废的城池。 农奇凡正准备使用葵木之术,却隐隐约约感应到有灵力波动。随着微弱的灵力痕迹追寻过去。发现这里有一具尸体,已经变成一具干尸了,也难怪,这里风沙大,温度高。农奇凡并不害怕。走近一看,是那三个围剿表哥的人之一。那就是还有一男一女可能也在这个沙漠中。储物袋不知所踪。只有孤零零的一具尸首。农奇凡抬手一颗灵火球把他烧干净。站起来继续寻找。这里并没有任何标志。 “可能表哥并没有进来,这里应该只有那三个坏人进来,还陨落一个。也是活该。”农奇凡这样想道。先回去,这里还有那么多未知的危险。 农奇凡走到绿洲的树林里,用葵木之术探查一遍。巧了,发现那一男一女的行踪。农奇凡犹豫要不要跟过去看看,或者只有他们知道表哥的去向。 农奇凡最终还是跟着踪迹寻了过去。 农奇凡移动速度很慢,这片绿洲虽然很大,但是对方两个人,还不知道是什么修为。自己就一缕神识,被发现了虽说可以撒腿就跑,但是被发现也会错过打听陈惊羽的下落。 “就在前面不远处了。还是先不着急靠近。”农奇凡很谨慎,距离十几里外便停了下来,通过葵木之术来打探前方动向。没想到只有一缕神识也不影响葵木之术的使用效果。 就在距离农奇凡十几公里外的树林中,一男一女两个修士已经逃亡了十几日。 “落道友,你可知劫杀我们的是什么东西吗?”那女子坐在地上一边调息一边问道。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修为远超你我。竟然能让一整片绿洲变成荒沙。”这个被称为落修士的人回答道。 “看来,取子春雨青纱是无望了,还不知能否有命活着出去。”那名女子又说道。 “紫玉仙子可知如何破解此阵法,只有破了此阵才能逃出生天!”落修士调息完毕,起身往身后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 “嘘!有人窥探我等”这个叫紫玉仙子左右看了一眼,虽没有发现有人,但是她感受到有一双,不,许许多多眼睛在盯着他们两个,立即让落修士噤声。 “不会是那怪物?”落修士缩了缩脖子,拍出法器,上好防御罩。一脸惊恐的说。 “不知,只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现在没有了。”紫玉仙子说道,刚刚明明感应到有异动,一下就又没有了。 隔着十几里外的农奇凡一听那女子说有人盯着,他立马收回葵木之术。化身为一缕金光,附着在一棵满是刺的植物上,再补上一个隐蔽术。 这时,黄色的天空突然风云四起,乌云不知从哪飘来,整个空间漆黑一片。空气变得格外灼热,农奇凡感觉自己这一缕神识已经热的快要蒸发掉了。飞剑都快因为灵力流失太快而无法隐藏。 虚弥之间,天空又恢复了平静,还是金黄色的天空,灼热感正在退去。 “好强大的力量”农奇凡这缕神识已经变透明了许多。“差点,这缕神识就化了……” 农奇凡想用一次葵木之术,感觉完全没有灵力维持,只好作罢。缓缓的飞向那两人的方向,走的很小心,毕竟此刻的他也快消散了。 十几里,他却飘了很久才到附近,刚刚两人所在之地远远能看到。 横竖躺着两具烧焦的尸体。 “这……”农奇凡缓缓飘过去。看到这一幕心中恐惧袭来。 “此地不宜久留,万一这个恐怖的东西飞出结界,我也要变成烤肉了。” 农奇凡很想给这两人两颗灵火球,但是他又觉得太浪费灵力了,想想就算了。操控飞剑准备飞走。 突然,一个小小人从焦炭般的尸体中飞出,朝农奇凡冲来,然后就是一记紫电雷击。 农奇凡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也是修为差距太大,根本躲不开。这道雷击一下让这缕元神所化的农奇凡削弱到几乎透明,连飞剑都无法控制,飞剑没有了神识牵绊,直接跌落地下,“铮”的插入地上半身。可见此飞剑之烽。 而躲在隐蔽阵内的农奇凡本体也受到重创,嘴角渗出鲜血。身体微微颤抖。眉头紧皱。 “竟敢想趁火打劫,尔敢!咳咳咳咳……”飞出的小小人正是紫玉仙子的元婴灵体。道身被毁,灵体又被重创,紫玉仙子刚刚那一记紫电恐怕也是穷弩之末了。 半透明的这缕神识立即飞出深林,最后一次操控葵木之术时感应到绿洲的湖泊有灵力波动,或许在那里可以恢复一点灵力。至少要把飞剑召回然后赶紧回去。他这般想着,用尽最后的灵力朝湖泊飞去。 “哼,想走!就用你这缕神识来填补我亏损的灵力。”元婴紫玉仙子怀中抱着一颗比她还大的玉珠,一口精血吐在玉珠上,“呼”的一下玉珠变成一个更大的珠子。只见元婴紫玉仙子飞进珠子后立即追赶着农奇凡的方向而去。 农奇凡越飞灵体越淡,几乎快消散了。 “快到了,再坚持一下”农奇凡不停的鼓励自己。 “你跑不掉了,小子,受死!”身后的紫玉仙子声音从珠子里传出。 虽然追过来了,但是紫玉仙子并没有使用任何法力,其实她也灵力所剩无几了。只能看元婴本身的灵力在追弄奇凡。只要吞了这缕神识,她就可以再恢复一点灵力了。 农奇凡头都不敢回,拼了命的向前飞。 “这老妖婆,非要追上我不可了?要不是没有灵力,就一个灵体,我早就把你砍成七八块!”农奇凡对着紫玉仙子吼道。对方没有使用法术,看来也只是仗着修为等级高,强压自己而已。 “好小子,等下让你变成提升我灵力的一部分!”紫玉仙子说道。又加了一道灵力,玉珠飞行速度更快。 很快就要抓到农奇凡了。 农奇凡看到湖泊就在眼前,一下用尽灵力朝水里冲去。 嗖……神识状态的农奇凡一下就没入水中。 紫玉仙子看对方一头扎进水里,她并没有跟着进去。这么拼死都要跑到这里来,又只是一缕神识,万一本体在水里自己不就羊入虎口了吗。 紫玉仙子沉思了一下,决定留在外面找地方躲起来。毕竟那个可怕的怪物万一又折返回来,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先恢复灵力,然后找机会去阵法薄弱处破阵才是正确的选择。 紫玉仙子操控珠子飞向了南方。 石头空间内的惊与险 农奇凡虚弱无比的神识轻飘飘的继续向湖底沉。 “在这里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神识。下面是什么?”农奇凡任由自己的神识下沉, 湖底的暗流正在向着底部涌去,农奇凡的神识也在不受控制的跟随暗流向底部飘去。 湖底 一个巨大的阵法映入眼帘,阵法旁边生长着一朵朵蓝色的小花,湖底和沙漠完全形成了两个鲜明的对比。简直是两个世界。如果说湖面的沙漠是炙热的火焰,那么,湖底就是温暖的春风。整个湖底好似也看不到边,开满了蓝色的小小花朵。每朵花散发芬芳。 “这里的灵力好浓郁,这些花朵,这香气是什么?好像在恢复神识。”农奇凡感受到灵力主动的渗入自己的神识所化的身体里,那些花朵散发的香气也向他飘来。 “这里的生命之源好浓郁,好像是这些花朵带来的。”农奇凡看着原本已经透明的身体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农奇凡轻轻落在阵法上,他观察了一下阵法,看不出叫什么,以前看的书籍中并没有见过这样的阵法,但是从规模和阵法阵型刻画来看,应该是年代久远的封印类阵法。阵法的维持应该就是那些花朵散发出来的香气。或许,这些香气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农奇凡这般想便拿出一个玉葫芦,这是姜尤子在他过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法器之一。能收集灵液和灵气的。打开玉葫芦,收集了不少花香所化的灵气。然后又取出一张玉牌把阵法的图样刻画下来。做完这一切就走出了阵法。 “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那么厉害的阵法是要用来困制什么。想来是个更厉害的东西”农奇凡站在花丛中,托腮想着。又低头看了一下这些蓝色小花。一束花朵上是很多极小的小花朵组合成的。农奇凡蹲下去观察,也看不出来是什么灵草灵药。不由的喃喃自语“这花也没在灵草录里面见过呢。如果是本体进来就好了,可以移栽些到我的戒指里,后面问下师傅。可惜了。” 储物袋没有合适装灵草灵药的东西,他只能作罢。盘腿坐下,恢复好修为后马上离开这里,避免外面的妖女提前出去发现本体。这般想着修炼起来就更认真了。 “好奇怪,这些运行灵力恢复神识,本体的修复好像也跟着在提升。不会直接就结丹成功。”农奇凡发现他在恢复神识的同时,本体的修复也在跟着修炼并且能提升不少的修为,本身就是筑基期后期大圆满了。按照现在的修炼速度来说真的可能就直接结丹也说不定。 “应该是这些花朵的香气可以提升修为。他们蕴含的能量比普通的灵力强太多了。”农奇凡感应着本体,丹田的灵液重新凝聚汇聚成一颗类似金珠子的实物,但是不稳定,需要加把力。想着就开始吸纳花朵散发出来的香氛灵气吐纳给本体隔空传递能量。 谷内灵力涌动。整个凹谷上方风云涌动。霞光在云海中翻涌。一派祥瑞之象。 轰~谷外大量灵力涌入谷内,汇聚在农奇凡周围,围绕,打转。 沙漠中的绿洲,一片湖泊平静,一点涟漪都没有泛起。 湖底,那片花海摇曳着枝干,散发出更多的芬芳,原本无色无形的花香此刻浓郁到变成蓝盈盈的气体,围绕在农奇凡身上。不断的渗入他的身体里面。汇聚他的神识之境中。逐渐汇聚成一颗蓝色的宝石形状。 谷外 “这里有人在凝聚金丹~” “有阵法加持,不可打扰这位修士结丹。”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制止了随她来的一众人。其他人都是看到这部灵力翻涌一场,又是一派祥瑞景象,都跑过来围观。没想到遇到这位仙子。大家都给她行了礼。称她天妖仙子,被称之为天妖是因为她是灵狐修炼化身,又是一城之主。已不知活了多少年岁。 天空中祥云忽然散去。灵气也慢慢恢复正常。 “这是没结丹成功” “你可不知凝聚金丹概率多低。哪有那么容易。” “刚刚那阵势看着应该成功率很高,怎么突然中断,不会是走火入魔了” 这一论语出来,修为低的,来看热闹的听到转身就跑了。 “城主,他是走火入魔了嘛?”一个侍从不禁的问道 “或许是,亦不是。”天妖城主说道,转身也走了。此人必然是遇到什么才会在关键时刻停止凝结,这里怕是要出大乱。 其他人看到天妖城主都走了,自然不敢多逗留。全都撒腿跑了。搞不好真的成魔了。自己不就是他出世的第一餐了嘛。赶紧走。 湖底 “小孩,你好大的胆子,敢在这里吸取我的修为灵力”一个声音回荡在谷底。直接中断了农奇凡的结丹。农奇凡被突然袭来的灵力伤害直接硬生生的切断他吸取花香里面的能量,结丹突然中断,他感觉自己的本体灵脉好似一下要逆转。立即散去周身的灵力之气。用葵木之术抽取谷内的植物的生命之源给自己的灵脉续命。 而谷内的他并不是实体,被打断只感觉灵力一顿,神识一下被这道打断他结丹的灵力猛的击中气海中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蓝色宝石差点击碎。所幸,击中前那只麋鹿形态的金色光跑出来挡了一下。这伤的不轻,原本金色灵光形态也一下黯淡的只剩一道残影。本体也被震的吐出一大口血。 “对不起,我以为这是无主之物。我不知道这是您的灵力修为。请原谅我。”农奇凡稳住气息后立即道歉。“娘亲说了,未经允许拿了别人的东西就是偷窃。可是小凡真的不是有意的。” 态度非常诚恳,谷底却非常安静,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过了片刻,蓝色小花突然摇曳身体,散发出缕缕蓝色灵气朝农奇凡飞去,农奇凡没法抗拒这个灵气的渗入。就须弥之间。原本黯淡的金色麋鹿残影又恢复了金色,而颜色更深更亮。它在气海上的移动速度更快了。 “这是炎黄之母,你从何处得来。”那声音又响起来。 “小凡不知,娘亲说我出生的时候就有了,干娘和干爹曾试图取出,但是它好像住在我的气海中了一样,就不肯出来,也没有伤害我。”农奇凡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但是没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的回答。 “它已经有了意识,有自己的思想,它现在还未离去,也是你的机缘。既然它舍身救你。那你吸取我修为灵力之事我亦不计较。小孩,你且速速离去。”声音说完便又是一片寂静 “姐姐,小凡到此是寻我哥哥的,他可能被困在外面。你可以帮小凡找一下他嘛?他受了很重的伤,只留下求救的信息。”农奇凡听对方的声音甜美动听,好似仙女的声音。便开口求她帮忙 “姐姐?哈哈哈哈,已不知多少年岁过去了,我都忘记时间,也忘记自己和模样。” “可是姐姐的声音像娘亲一样,好听,温柔。请姐姐帮帮小凡好不好。”农奇凡不死心的继续求她,毕竟外面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存在,还有一个小人可厉害了,他打不过啊。 “你找的是什么样的人?” “我哥哥是个27岁啦,大概这么高。身穿青色长袍,腰上挂着一个绣着梅花的香囊。那个香囊小凡也有,是娘亲做的。”农奇凡从自己身请取下一个香囊的化形递到天空中,也不知她能不能看到,想到外面的那个可怕的存在又接着说道“外面还有个可厉害的怪物,他可以让天气变得非常炎热,会吞没生命。哦,还有一个小人,女的,可凶了,就是他把我逼入湖底的,见面就说要吃了哦。” “可怕的存在,能吞噬生命,会让天气变得炎热,那是我,也不是我,但终究也是我”那个声音说的有些无奈,有些悲伤 “那不是姐姐,它和姐姐不一样。”农奇凡很肯定的说道。是啊,天空突然变色,两个厉害的修士都能直接变成烧焦的尸体只是几个呼吸间。太可怕了。 “你哥哥我找到了,他被困在湖面不远处的阵法内。只是元婴虚弱无比,不知道死活。我且送你出去。你带上你哥哥离开此地,永远不要再来。还有,把外面的阵法重新加固。你可能做到?”过了很长时间,那道温柔,甜美的声音再次说道。 “好的姐姐。我出去就加固石头的阵法,但是那个石头已经被他们砍去一半了。”农奇凡满口答应的说道。 “竟有此事,也罢,终究要来的。你的修为太低了,刚刚我打断了你的结丹,你再次结丹可就困难重重了。” “不怪姐姐,是我先抢走您的修为,这是我的惩罚。”农奇凡低下头,也是知道这次失败必然已经造成不可逆的后果,但是终究是自己有错在前。 “你心思单纯,秉性纯良。也罢。我给你一物,如若有一日,你见到一红衣且头顶无须之女子,且可灼烧一切万物之人,你便想办法将春意轻纱给她穿上。你可愿意?” “愿意,倘若我有这个能力,一定按照姐姐说的去做。”农奇凡看着空中飘下一件青色纱衣。他抬手收入袖中。 “既然我让你有此一劫难,那作为补偿,我将芷兰神花的花种赠与你。我且送你去找哥哥” 农奇凡只觉自己身子一轻,周围的景物涟漪荡漾。人就离开了湖底,来到了湖泊的岸边。低头一看,手掌中有颗淡蓝色的花种。这可是神花放哪安全呢?实在不知道放哪就先放在气海中。想着就用神识包裹种子藏到了气海中。 农奇凡使用了葵木之术寻着姐姐说的湖面不远处的阵法。果然就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个阵法的波动。农奇凡立即用灵力召唤丢失的飞剑,飞剑感觉到召唤嗖的一下来到他身边。朝着阵法飞去。 “果然,是个不算厉害的阵法,我可以破解。”农奇凡在破解阵法上小有所成,主要是农大山每次布阵后都让他去想办法破阵,父子俩的娱乐中其中一项也就是这个。更小的时候,农奇凡对这个游戏格外感兴趣。所以一看到阵法,他第一反应就是找阵法破绽。 农奇凡很轻松破开阵法,里面嗖的飞出一个灵气。农奇凡经过紫玉仙子的突袭后对这样的情况已经有印影,灵力还未飞到跟前,他已经倒飞出去,瞬间距离拉开。农奇凡便看清朝自己袭来的是什么。是个小小的元婴灵体。比紫玉仙子当时的灵体淡多了。 “表哥,我是小凡。”农奇凡并没有还手,先打个招呼,对了他还不认识我,娘亲说我还是婴儿的时候他就失踪了,赶紧又说道“陈惊羽。我是陈菁的儿子,农奇凡。” 手中抱着一把大剑袭来的小小元婴听到第二句话立即停了下来。惊讶的看着农奇凡。“你是陈菁的儿子?” “恩,我是你表弟,我是在小县城里看到你的标注,按照你的标注寻来的,那个标注只有我们农氏和陈家的人才能破解。最后一个标注你只留下救命二字。”农奇凡大概的说说了情况。又说道“这里不是说好的地方,你先跟我离开这里。” “我现在元婴受创,怕是命不久矣。你既然来了,那你去寻我的储物袋和乾坤袋。里面有些东西,带着这些东西逃命去。”陈惊羽看着这的元婴灵体格外虚弱,感受到自己的时日不多了。指着刚刚的阵法方向说道。 “哥哥,我们先离开再说。我有办法给你恢复灵体。”农奇凡继续劝说,是的,刚才收集的蓝色灵力应该可以给他修复一下灵体,毕竟刚才自己的气海中的炎黄之母就是被它修复的。这个蓝色灵气太神奇了,都忘记问姐姐是什么了。 “这,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唉。”陈惊羽犹豫了一下,但是想了一下这个地方还有两个元婴修士,要是小凡遇到自然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先跟他离开再商量其他。 陈惊羽转身带着农奇凡到他的尸骸旁,指着他的储物袋和乾坤袋。那两人万万没想到自己留了一手。要不然要被挫骨扬灰了。 农奇凡干净利落的收拾了一下东西,看着这道尸身已经被法器毁去大半,在看了一眼陈惊羽。感觉自己的哥哥好可怜。当时该多疼啊。眼泪一下就蓄满眼眶。 “你别哭。修行之人,不必在意这些得失,都是造化和机遇。”陈惊羽看到农奇凡眼巴巴要哭的样子,是啊这还是孩子呢。 “哥哥,我们走。我带你回家。”农奇凡拿出飞剑,让陈惊羽先进去,等下破阵出去必然会有很强的撕裂压力,他的灵体太虚弱了。卡经受不住。 陈惊羽二话不说,直接飞进去。 农奇凡也不好御剑飞了,感觉踩在自己哥哥头上一样,只要化身成一缕神识之光,飞速离开此地。 流沙城内寻弟弟 农奇凡的神识回归本体后,他立即将两半石头用阵法加固,但是目前他的能力来说,要布下一个强大的阵法是不可能的。只能做了一个隐蔽阵法,并将两节石头连带阵法一起埋入凹谷的地底下,然后自己的阵法也不收拾,让陈惊羽进入戒指的介子空间内暂时休养,马不停蹄的离开凹谷,一点都不犹豫。是的,他在做做封印的时候发现石头本身的结界已经出现很多裂痕了,要不了多久里面的结界就会破灭。那个可怕的存在可能就跑出来了。还是赶紧去接弟弟然后赶紧回家。 还好两地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农奇凡提速到极致,不到半日就回到臧山县。走的很匆忙。但是经过那家馄饨摊位竟然没看到那对老人。摊位上的东西好像有好几天没人收拾了一般。锅里还有馄饨没捞起来。都已经发霉了。农奇凡心中咯噔一下,遭了。他们怕是遇难了。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去管别人了,要赶紧接上弟弟,然后离开这里,回去救娘亲和族人。 这一趟惊险无比,此刻他丹田内有一颗有裂痕的金丹,不知道成功还是失败,也不知道这些裂痕能不能修复。只能等回去再问问师父。现在没有什么比离开这里更重要了。 就在农奇凡离开凹谷不久,石头上的封印又多了几道裂痕,摇摇欲坠的封印即将破碎。 客栈内,老板娘站在那里,虽然也是一名修士,但是现在的农奇凡的修为已经是个违金丹的状态,让她这个筑基期也不敢得罪。 “我弟弟呢?不是提前交付了客房的钱了嘛?也给你们打过招呼了,人去哪了。”农奇凡不知道的是,他虽只有10岁,但是经历过了几次生死,还有结丹失败带来的焦虑,内心中的心魔已经形成,此刻发怒,心魔释放出来的魔气正在侵袭他的金丹。 客栈老板娘只觉这小小的孩童修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感到恐惧和窒息。又不敢言语,一直在那道歉。 农奇凡正要发难,耳边突然听到陈惊羽的声音“小凡,控制心境,你的心魔正在侵蚀你。小心他控制你的心智。” “心魔?”农奇凡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但是带有魔子,他不由得眼孔放大,露出惊恐的神色。立马缓下语气。重新问了客栈老板娘说道“你且说来,我弟弟如何不见了。” 老板娘也感应到了农奇凡身上除了自身的修复强大外好像还有另外一个气息,有些熟悉。是个比农奇凡更强大的修为威力,虽然这个压力好似被隐蔽着,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个不能得罪的主呀。立即把前因后果给农奇凡说道 就在农奇凡离开客栈第二日,也就是农奇凡结丹失败那天,有2个筑基修士到了客栈,以农奇凡的家人身份来接农奇宇,客栈老板娘要求对方说明身份,却遭到拒绝。直说农奇宇看到东西就会认得。没想到农奇宇看了东西就跟着对方走了。至于是什么东西,老板娘说对方用了禁忌阵法,她窥探不到。但是确实是农奇宇自己跟着离开的,走之前并没有留下任何话。也是走的匆忙,对方是朝南走的。不知去向。 农奇凡努力的控制着要爆发的怒火,有愤怒,有内疚。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段时间和农奇宇相依为命,两人感情也好。一想到是自己没有叮嘱好,让弟弟跟别人走了。又不知去了哪里,内心里面又是焦虑又是担心。是啊。那边的结界已经坚持不了太久了。短时间内若找不到弟弟可怎么办。那个可怕的东西出来,这里的一切都可能会变成齑粉。 “小凡,不要着急,弟弟是跟着走的,想来带走他的人不会伤害他的。也没有给你留下话,自然是想到你能找到他们。你先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最近可和什么人接触过。会不会是他们带走的。”陈惊羽给农奇凡传声安慰道。 农奇凡突然想到什么,立即离开了客栈,去了药铺,是的最近唯一接触的就是药铺的海掌柜。 来到药铺门口,铺子大门紧锁。他赶觉遁地进入。里面空空如也。 看到这个景象,农奇凡确认就是他们带走的农奇宇了。在铺子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哥哥,我最近就和这个海掌柜有过接触,应该是他带走了弟弟。接下来该怎么办。”农奇凡给陈惊羽传声问道,不知为何,农奇凡突然感觉有个哥哥可真好,如果阿其哥哥也还活着该多好。一想到这个死去的哥哥,心魔的能量更大了,一下散发出更浓郁的魔气。直奔他的气海。就在入侵气海时。突然被一道金色光影弹出,魔气一看到这个残影立即又缩了回去。 “小凡,心无杂念,不要被内心的恐惧影响到你。我现在太虚弱了,要不然可以给你去掉这些魔气。既然有了方向,就按照你了解到的方向去寻,此地不宜久留。”陈惊羽这道传音格外虚弱。 农奇凡听到陈惊羽的传声已经没有多少灵力,立即重新调整状态笑着说“哥哥,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先离开这里,去流沙城,我大概知道他们会在哪,虽然出门都的南方,这个铺子就在南面,所以他们应该只是过来回合。距离这里最近的主城是流沙城。去那边找他们的分部打探一二就知道了。” 农奇凡说完便动身离开。御剑直接飞往流沙城方向。而凹谷就是必经之路。 经过凹谷,看到凹谷的上方乌云密布。整个山谷都被笼罩在乌云中。他不知道的是,这哪是什么乌云,这是魔气。魔气已经从结界里面往外渗了,那封印被破也是迟早的事情。 凡人脚程3个月才能到的路程,农奇凡御剑飞行也是飞了好几天。 到达流沙城 很多人在城门外,熙熙攘攘的。大多数不明所以的凡人。 “今天怎么关城门那么快。”一个挑着担的凡人被人群挤出来。回头又看了一眼城门。抱怨道。 “今天太奇怪了,怎么说关就关了。生意没法做,我这货都还没送进去”拉货的几个修士说道。 就在群众抱怨声中,城门被关上了。城门上的守卫对着门外的人群喊话道“结丹以上修士可以进城,其他人今日都不能进了。都回。” “这是什么乞丐要求” “明日几时开城门呀。” “这可如何时候,今日的货送不进去,这单生意要亏得血本无归啊” 城外一众人等一直抱怨。大家抱怨着慢慢也就散了。 有几个修士上前验了修士,结丹修士也是毕恭毕敬的放行了。 农奇凡心里打鼓,我这个有裂痕的金丹算不算呢,不管了先去试试。 农奇凡走到城门口,有个扇形法器悬挂在城门之上。 “看来,这就是检验修为的法器”农奇凡想着,也不隐藏,将修为展示出来。径直走过城门,在法器下,周身灵力展示,其他都是萤蓝色修为,而自己走过去竟然是金色修为。法器还发出嗡嗡声。城门守卫是个金丹期修士,看着这个小孩走过来,修为的属性色体竟然是金色,也是惊讶到了。从未见过这样的属性修为。是修炼金属性功法的嘛?但是对方既能通过这个法器检测,那自然是修为达到城主要求的,想要询问一番的心思也就收了起来,抬眼继续看向农奇凡身后排队要进来的人。防止有宵小之人趁虚而入。 农奇凡看对方没有说什么,便径直走进城内。农奇凡沿路问了小摊主最大的药铺方向。一路找寻而去。 毕方谷分部大药房-慈慕堂 农奇凡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打听到了毕方谷在流沙城的分部,慈慕堂位于正街南面,坐北朝南,开门于南面,偌大的招牌远远便能看到。这个街道上至少有几十家药肆,但是都没有慈慕堂的大。人还没到街道上就已经闻到灵草灵药的药香味。似乎并没有刻意隐藏灵药的药龄和药效,或许是为了告诉他人,此处是药铺一条街。 农奇凡径直进入慈慕堂,迎面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屏风,隐隐能感受得到个屏风的不凡,上面画的是在药铺正厅里面,可看到一排精雕细刻的酸枝木药柜,两名药师正在看方抓药,在正厅左侧,一名老者正在坐堂看病,听到进门脚步声并没有影响到他。其中一名药童抬起头微笑的给农奇凡打招呼。 “这位仙友可是来寻医问药?”其中一个头扎双辫子的小药童行礼问道。 农奇凡向前走去,到了二者面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腰牌递过去。并没有多言,他也不知道这个腰牌是不是这般用的。 双辫子药童双手接过,看到徽章,向农奇凡点头示意。 农奇凡看他跟自己点头,也不知道是何意,但也回应他,点了点头。 只见双辫子药童将腰牌贴于额头,微闭着双眼,在感应腰牌上的记录。仅仅一瞬,便睁开眼惊喜的看着农奇凡,双手恭敬的把腰牌递给农奇凡。 “农长老请上楼。”双辫子药童显示做了邀请的手势和农奇凡说道。再转身和另外一名戴着帽子的药童耳语后侧身迎着农奇凡向里屋走去。 农奇凡传音给陈惊羽“哥哥,你能不能感应到这里面有没有实力很强的修士” 介子内并无回音。农奇凡只好不语。跟着药童往里走,然后看到左侧有个楼梯,便上了二楼,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前走,再上楼。在三楼停了下来。药童请农奇凡上座便退下了。农奇凡可不敢乱坐,那个位置在家的时候都是长辈坐的。万一来个修为很高的看自己不爽,然后跟那个紫玉仙子一样,上来就给一记伤害,那他现在修为不稳的状态直接打的身形聚散不可。农奇凡便在楼阁内左看看右看看的。三楼是个很大的迎客厅,两侧都有一些名贵的灵药展示,但是都被上了禁忌。又好像是幻术。农奇凡走近尝试用手去拿,但是伸手却无法触碰。用灵气去取,便能感受到有禁制无法取出,强行可能会遭到反噬。便没有乱来,只是感叹着手段了得。看到那么多宝贝但是拿不到。 “农长老?” 身后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农奇凡连忙转身看去。不知为何,好几次差点死在女子手上,女子的声音总让他突然有些抵触。 “这位姐姐是这里的掌柜嘛?”农奇凡看到一位身穿紫色长袍,头戴一朵桃花簪的女子站在身后,以为是这里的掌柜便问道。看到紫色他也是觉得这个颜色格外碍眼。这让他不由得想到扬言要吃掉他来修复灵体的紫玉仙子那个老妖婆。 “奴家不是,农掌柜的可叫奴家慕卿钰,是慕家旁支之女,负责接待到访的长老们,安排一切事宜。您老有什么需要尽管和奴家说,自是一一安排到位。”慕卿钰福了福身,娇羞的扭着小蛮腰靠了过来。 这一举动把农奇凡吓了一跳,是真的原地跳了起来。 “你作甚?”农奇凡说完防御罩已经排在身上,一手拿着飞剑符,正欲要施咒。 “别别。别。奴家不知农长老不喜如此。”慕卿钰看到农奇凡很夸张的行为立马拉开距体,连连道歉的说道“长老勿怪。多有得罪,长老勿怪。” 农奇凡看着对方很害怕自己的样子,先把符咒收起来,防御罩却保留着指着他说道“我是来寻我弟弟的。你可知他在何处?” “知道,知道。小公子在别院,是分支的掌柜飞信回来告知需要去接小公子,外面乱了,回最近的城池等待撤离。”慕卿钰浑身有些颤抖的说道,心中惶恐的想着:这可如何时候,这位爷不吃这套。虽看着只有10岁的身影,可这个修为加上又是备案了是符咒师,定然是个千年老妖怪。竟然不近女色。要是抱不到他的大腿,到时候撤离自己和妹妹的名额怕是抢不到,只能在这里等死吗?想到着便眼眶泛红。 “你在哭吗?”农奇凡听到弟弟没事,也就安心不已,这才发现这个叫慕卿钰的女子在哭。她哭什么,刚才把我吓一跳我都没哭。她那么大个人还哭鼻子。 “没什么,长老是要去接小公子嘛?奴家带您过去。”慕卿钰拭去眼角的泪水,调整好状态又继续说道。“奴家给您安排的距离撤离大阵最近的地方。今晚奴家给您准备吃食。自然也会照顾好小公子的。”她不能让外头的其他人看到,多少人想得到使用撤离大阵的名额。但是城内人那么多。只要她笑着走出去,外面的人自然觉得自己已经傍上这个符咒师了。那到时候求求他带着她们姐妹俩定然也是有机会的。 “不要叫什么奴家的,我们家族里做事的人也都是有自己的名称。都不会称呼自己为奴,你也是,你就叫我小凡。”农奇凡听着慕卿钰一直奴家奴家的叫怪难受的,便这般说道。 “农长老心善,那卿钰在您面前就自称自己名可好?”慕卿钰看到廊子不远处有几个美貌女子不时的往她身上瞧,她便撒着娇的说道“农长老可换我卿钰好不好,您唤一声呢~” “额这”农奇凡对这样说法的慕卿钰有些不适应了,刚才说话还挺正常的,怎么这个姐姐一下又有点中气不足的感觉。 “长老,您就唤一声嘛。”慕卿钰压低声音的和农奇凡说道,又提高声音说“今晚卿钰给您和小公子做松糕碧玉莲,可好吃了,甜甜糯糯的呢。” “松糕,额碧玉莲是什么?好吃吗?”农奇凡这两天精神很紧张,也是未曾进食,听到这个一听就很好吃的点心,连忙问道。刚问完,就看到慕卿钰已经走到廊子中去了,赶紧小跑跟上,伸手拉住慕卿钰的衣袖。 慕卿钰看到这小子跟上来了,还拉着的衣袖,反手就牵起农奇凡的手,向前拉着走,笑盈盈的说道“可好吃了,小公子吃了一次,说等您回来还要我做给您吃呢。” “好,好好,那我们快点去找我弟弟。”农奇凡一听弟弟吃过自然也是高兴。并没有甩开慕卿钰的手,任由她牵着。正准备走出廊子便感受到有几双眼睛不善的盯着他们的方向。回过头看过去。看到2个貌美的女子站在廊子一侧的屋子里,透过窗子看着他们。眼神并未回避。农奇凡只是看了一眼,对方修为并不高,也就筑基初期的样子,也就没放在心上。回头跟着慕卿钰走了 慕卿钰带着农奇凡从慈慕堂离开,直奔城西南方属于慈慕堂的一处别院。 “农长老,这个院子上了禁制,防止突发事件发生有人潜入,住在里面的大多数长老们的家眷亲朋好友,而且都是凡人,禁制不是为了限制他们的出行,而且防止城内突然大乱流民或者有其他修士迫害他们。”慕卿钰拿出一枚玉佩打开禁制后给农奇凡说道。并将玉佩递给农奇凡。 “好,我知晓。”说完农奇凡便进去寻农奇宇。 慕卿钰并没打算这样离开,便也跟着他一同进入别院, “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农奇宇从屋内飞奔而来。已经换了一身华丽的公子装,一下就把他的大族公子哥的气质体现出来了。 两兄弟抱在一起转了好几圈。慕卿钰能感受到他们兄弟之间的这种感情,就如她和妹妹一样。都是相依为命。唯一不同的是,小宇小公子的哥哥是一派长老,而她只是一个旁支的庶出之女。从未得到家族的庇佑。所幸自己和妹妹的修炼都还可以。只是没有资源这次自己进阶更是一个未知数。如果能傍上一个长老,从族中获得修炼的资源供给,她和妹妹才有机会出人头地。早点摆脱这个低贱的身份。 慕家两姐妹 农奇凡看着弟弟安然无恙心中的不安已然放下,便思量着怎么带他离开这里,怎么回家。突然想到表哥还在芥子空间里,今天传音都没有回应不会出了什么事,里面好多地方自己都没去过。不会有什么危险在里面。不行,先把慕卿钰支走,进去看看表哥。 农奇凡和农奇宇在一旁说这话,农奇凡就是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去向,但是并没有说的很清楚怕一旁的慕卿钰发现她们所说所害怕的东西可能是自己放出来的,到时候怕是要被这里的城主抓起来。农奇凡用余光瞟了几眼慕卿钰,好像这女子并没有要偷听的意思,对方眼观鼻鼻观嘴的一副我什么都听不到的表情。 “额,那个卿,什么卿钰姐姐。你可以先回了,我一会儿带弟弟到城里转转。”农奇凡说道,然后拉一拉农奇宇的手。 “慕姐姐,一会哥哥带我去玩呢,你去忙。”农奇宇和农奇凡一起那么久,已经对农奇凡的很多小动作非常了解了。在山脉中,他们很多时候都是靠眼神交流。毕竟一出声就可能被追杀他们的妖兽发现了。 “农长老~”慕卿钰扑通一下,跪了下去。梨花带雨的哭着 两兄弟被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农奇凡就要拍出飞剑符,一剑把她刺飞出去。 “你又怎么了,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搞这种突然的行为嘛。我都怕会误伤了你”农奇凡扶着额,又惊又吓的说道。女子可真危险,除了娘亲外。说完还把农奇宇往自己身后拉一拉。实在不行,直接遁地逃了算了。 “长老,求求您,救救我和我的妹妹。我不会给您和小公子添麻烦的。只要帮我们争取一下传送名额。”慕卿钰想着自己和妹妹可能会死在这个城里忍不住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把话说清楚,我听不懂。”农奇凡一头雾水,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呢。 “长老,城内的高层修士都在集结。而我们这样的家族都是修为不高,毕方谷有自己的高级传送阵,设立在城里隐蔽之处,原本这个是只有高层才知道的。我也是无意间听到了。这次城外不知什么强大的存在要降临,城主天妖仙子一返城便召集元婴以上修士协商抵抗,但不是所有元婴修士都愿意为主城冲锋陷阵的,据说是城主拿出了一个他们都想得到的东西作为守城的奖励,才说服了众多的高阶修士留守主城。这个主城之后便是天岭山脉,也就是灵族地界。要是这个城保不住,可能祸事将会蔓延至天岭山脉。天妖仙子出至天岭山脉,所以近两日山脉那边过来的灵族高阶修士也非常多,都是来守城的,自然也是想要天妖仙子的那个宝物。”慕卿钰一口气说了些她听说的事情,歇一口气正准备继续说。 “什么宝物?”农奇凡听到宝物二字一下来了精神。有宝物呢,守城就给吗? “不知,但是能让那么多高阶修士留下,定然不是凡品。”慕卿钰低下头,拭去眼泪,抬眸看着农奇凡,还不叫人家起来,人家还跪着呢。眼神里满是委屈。 “你跪着不累吗?要不你坐着说。”农奇凡看到这个眼神好似在哪看到过来着,好像是那个哭鼻子的小妖女。说完自己也回到座位上小心翼翼的说道“你知道是什么可怕的存在吗?” “无人知,城主似乎有意隐瞒,怕城内混乱,也只有少数人知晓。毕方谷的高层已经给各大长老传书传音,准备分批传送离开。尤其是向您这样的都是优先第一批先撤离,而像我们这样的,都是蒙在鼓里,留守城内。侥幸躲过荼毒也罢,全军覆没也罢。新的慈慕堂自然也会有新的人来做管事的。您可以带家眷一起走,所以卿钰想求长老能给卿钰和卿钰的妹妹求个名额,求个生路。”说完,慕卿钰又委屈巴巴的看着农奇凡。 “我怎么帮你。”农奇凡觉得并不是什么坏事,既然有传送阵,那先离开这里也行。毕竟在那个空间内感受到的可怕的威力,他确实也觉得,要跑路才行,爹爹说了打不过就跑,丢脸只丢那一会,丢命可就再也见不到娘亲和爹爹了。 “卿钰感谢长老,您看着,这是族里给您发的信件,应该就是关于这个事情的,应该会让您上报家眷人数,到时候您只要把卿钰和妹妹的名字加上即可。”慕卿钰递过一封书卷,有一道禁忌,她并没有贸然打开。但是看过他的爹爹收到过这样的传书,想来就是这封了。 “给我看看。”农奇凡一招手,传书自动飘到他的手上。“有一道禁制呢,我怎么破开?” “您的腰牌可以破开属于您一切的书信和宝阁。”慕卿钰回答道。 “宝阁是什么。”,农奇凡拿出腰牌轻轻一扫,传书的禁制自动解去。边问边读取里面的内容。 “就是您在各大主城,毕方谷分店给您准备的楼阁,可以在那里修炼,制药,制符等做自己想做的事。还有关于您想要的功法书籍,当然这些都是需要您用您的东西来交换的。”慕卿钰回答道。眼睛已经看着传书,不知是不是这封。万一拿错了如何是好。 “是要报备一下一起使用传送阵的家属。但,不是无偿的,增加一位需要一张高阶符咒呢。”农奇凡看到这个要求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可如何是好。可还没成功过。 “啊?高阶符咒?”慕卿钰惊讶的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天啊,高阶符咒,这可如何是好。她欲言又止,想了好一会,看农奇凡没有主动说不带她,但是也没说有高阶符咒,有些焦急了,试探的问道“长老,您,您可有富余的高阶符咒带上我和妹妹呀”最后几个字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程度。 “我一张都没有。只有中级符咒。没有成功过。”农奇凡摇摇头说道。书信上说只能带一家眷,所以农奇凡并没太着急。但是刚刚还答应带上她们姐妹俩呢。 “您尝试过多少年了,制炼高级符咒。”慕卿钰不死心,还抱有一丝希望的继续问道“高阶符咒的符纸和原料卿钰给您准备,只要您有信心,再加强一下练习,咱们只要成功一次就能多带一个人走了。好不好嘛。” “我练过半天,全部都是中级符咒,高级一张都没成功过呢。符纸确实不多了,你给我备些,我再试试。”农奇凡也对制符痴迷,终究是执着自己为何一次都没成功。明明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完成制符后只能到达中级。 “好好,我马上去准备,您是什么级别的符咒师呢?”慕卿钰一听有机会,心中还是开心的,至少他没有像父亲一样,只带他的妾室,自己亲女儿都不顾。家里的正主都还不知道这事,竟然回到族中只说是出门采访要带上妾室一起。 “不知”农奇凡并不知道自己的制符到底属于什么级别的。 “那卿钰要去药肆给您领取符纸,晚些给您送过来,再给您和小公子做好吃的。”慕卿钰虽说还是有些内心打鼓,但是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带着妹妹远遁肯定跑出去太远,可能还不及城内安全。说罢便拜别农奇凡。 农奇凡看对方走远,反手就把门关上,下了一个禁制。从储物袋中取出给农奇宇准备的防御服,让他换上。 “我这次去的地方异常凶险,你还小这些事也就不给你说了,你在屋内不要乱跑,等下慕卿钰来了你喊我,我去看看表哥。”农奇凡进了里屋,给里屋布下结界,叮嘱农奇宇说道。 “好的哥哥,她一来我就给你拖住她。不让她打扰你。让她等着。等你忙完再见她。”农奇宇点点头。认真的回答。然后走出房门,给农奇凡把门关上,自己坐在台阶上,回头看一眼关着的门,他一点都不害怕,他哥哥可厉害了。然后盯着大门。守着。 农奇凡盘腿而坐,调息运行灵力。一缕神识进入了戒指内。 “表哥,你在哪”农奇凡飞到最大的岛屿上转了一圈没看到陈惊羽。看到他移栽进来的那棵古树长得还挺好的。最高的地方的果子又成熟了2颗。 “小凡。”声音在树下传来 农奇凡飞下去,看到一个小小元婴灵体盘腿坐在树下。灵体已经比刚进来的时候好一些了。但是看着还很虚弱。他从怀里拿出玉葫芦。取出一缕蓝色气体,弹入元婴体内。 陈惊羽发现自己的元婴灵体竟然在恢复。眨眼功夫就恢复到巅峰。他调息检查了一下,发现确实恢复了。“这是什么灵气如此神奇。” “我去石头空间里面找你时掉入湖底,地下开满蓝色小花,当时我的神识微弱到几乎要消亡,就是那些花粉的灵气恢复的。然后我就收集了一些。没想到对表哥的灵体也有帮助。”农奇凡说道。 “我道身已毁,目前是元婴灵体状态,恐怕也支持不了太久。需要找到合适的宿主进行夺舍才可以。你若遇到将死之人可放我出去。我自有办法。但是不要选元婴级别的,元婴一般很难遇到将死之人,因为你遇到这样的人自然会被他夺舍。金丹或者筑基都可以。”陈惊羽感叹,还好遇到家人寻来,要不然他那日便要消散了。 “好的表哥,那你还需要什么,你给我说,我给你寻来。”农奇凡看到他恢复得不错,把陈惊羽的储物袋和乾坤袋还给了他。 陈惊羽并没有多说什么,收下后说道“你的金丹为何是有裂痕的。那日竟然还滋生出心魔” “那日我在凝结金丹时,中途被打断了。然后就出现裂痕了。我尝试用这个灵气恢复,但是没有效果,这个蓝色灵气好像只能修复灵体灵识类的。其他的都不管用。”农奇凡回答道。 “被中断都是凝结不成功,直接回到筑基期修为,你丹裂后既没有掉级,又未走火入魔。确实怪哉。既然丹已成,你可以修炼结丹功法。我这里有一本功法修炼幻影法术,你且拿去。”陈惊羽拿出一本功法递给农奇凡。又取出一把长剑,一起给了农奇凡。那日看他用的是剑,想来这把蚩神剑他可以尝试驾驭。 “谢谢表哥,这把剑看着不凡呢。”农奇凡将功法收起,再接过蚩神剑,此剑看着不凡,剑柄被一块布包裹着,剑身透着一股煞气,拿在手上能感觉得到剑的戾气。 “他是我在一次游历时得来的,我不曾修炼剑道,我看你上次御剑和持剑都很不错,你试试能不能驾驭它。此剑叫蚩神剑,是上古神殿的一个将领的佩剑,据说此剑跟随他上万年,后因上古神域和灵域的大战中这位将领战死,此剑便沉寂在古战场。多经辗转才现世。我也是偶然得到,并不能取得它的认可,一直未认主。你且试试看,它愿不愿意认你。”陈惊羽给他说了剑的来历,并告诉他如何和神器施行认主仪式。 “好,那我试试。”农奇凡回答道,拿着剑正要试试。耳边传来农奇宇的声音。打断他,农奇凡回头给陈惊羽说明缘由便离开了戒指空间。 农奇凡神识回归本体,听到农奇宇在门口小声的问道“哥哥,你忙完了没? 农奇凡抬手一挥,房门被打开。农奇宇站在门外,手里领着一个食盒。身后站着两个女子。 “农长老安,卿钰和妹妹慕卿瑶见过长老。”慕卿瑶福了福身,站门口开口道 “慕卿瑶见过长老。”慕卿瑶跟着姐姐轻声说道 “不要一直喊长老了,就叫我小凡。可以进来说。”农奇凡招了招手,说道,真的不喜欢他们这样喊自己。 农奇宇小跑到农奇凡身边,把食盒打开,挨个介绍的说道“这是松糕碧玉莲,这是玉莲八宝,这是烤鱼,这鱼好吃,哥哥,吃了身体都便厉害。” 农奇凡虽已经可以辟谷,但是小孩子哪里抵御得了美食的诱惑。看到农奇宇递到嘴边的鱼块忍不住咬上一口。入口鲜美,似乎放了可以修复身体的灵药,一口下去感觉这些灵气能在五脏六腑中流淌开。既能饱腹又能修复身体,真的是好东西。 农奇宇看到哥哥吃了自己喂他的鱼肉格外开心。忍不住一直给他投喂,还不时的分享自己在这里吃到的其他美食。还不忘说是慕卿钰给他做的。 两姐妹看着两个孩童在吃东西,还不忘请她们入座一起品尝,突然觉得这个长老人还怪好的,不像其他长老那样高高在上。从未这样尊重过她们。 慕卿瑶来之前就从慕卿钰口子得知这位长老的长相还如同孩童一般,不知其真实年龄,但是修为已到达结丹期,远在她们之上,这次愿意带她们一起走。就一直对农奇凡是什么样的人儿充满好奇。如今看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看着单纯又平易近人的模样,心中自然是生出好感的。 “长老,这是给您准备的高阶符纸,可以制作高级符咒,这是少量的高阶妖兽精血,但是制作我们几人用的还是够用的,只要。”慕卿钰没说完,但是她想着对方自然是能听得懂的。 “高级符纸,还有高级妖兽精血?”农奇凡一听有些明白了,又好像感觉有点懵。原来自己之前一直没有画成功是符纸的问题呀,都是爹爹买的纸,后来他就一直以为所有符纸都是长一样的。还要用高级妖兽的精血来绘制。这样更厉害? “您之前用的什么来制符呢?”慕卿钰听到对方这样的口气,有些疑虑,是不是准备的东西太低等次了会影响成功率。但是再高品质的材料城内没有,就算有,农长老的贡献值来说是兑换不到的。 “我用的这种。”农奇凡倒也没打算隐瞒,取出储物袋中的符纸,他还有很多呢。 “这是初级符纸呀。您用初级符纸炼制了中级符咒?”慕卿钰瞪大眼睛的看着对面这个看着一脸懵懵懂懂的孩童脸庞。我的天。他是怎么做到的。且不说这个符纸太次了,制符主要是符纸和加持符纸威力的灵液,中级符咒并不算名贵,对方竟然一直用这么次的初级符纸绘制中级符咒。怪不得,毕方谷拿到他的符咒后要命令海荣一定要跟好这个符咒师。原来他竟然在符咒的领域如此了得。修为还能精进到金丹。这个大腿必须抱紧了。 “我不知符纸还分等级,再说,我画符的时候的并不觉得这个符纸不好用呀。”农奇凡不以为然的说道。就是呀,从小父亲就买这个给他画,他可从小画到大的。一点都没出过错呢。娘亲还夸他画的可好了。耕田的时候用几掌就能炸开好多地。 “明白了,长老您先试试卿钰带来的这些符纸如何,好用的话,我们到了那边,以后卿钰会给您去换更多这样的符纸,可好。”慕卿钰心里有底了,这家伙必然已经是高阶符咒师没一点疑问了。 “还要给小宇做好吃的,做很多松糕碧玉莲。”农奇宇听到慕卿钰说这样想来是会跟着他们一起走的。也是高兴,自从来到这里都是这个慕姐姐前前后后的照顾自己,也是心中喜欢她的。 农奇凡听到农奇宇如此信任慕卿钰也就点头,表示答应了。 “长老,这是家妹慕卿瑶,炼气期中期,今年13岁。我们娘亲早故,所以。才不得已来求的您。”慕卿钰拉过妹妹介绍道,是呀自从姨娘病逝后,父亲便不再管过她们姐妹两,要不是自己的修为一直都增进的很快,被选到这里的药肆来做事,怕早就被家中主母随意把自己给嫁了出去。 “你妹妹13,我今年10岁半了。她比我大,也可以叫我小凡,以后不要长老长,长老短的叫了,其实我怪不好意思的。”农奇凡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呀,两位都是比他大得多的,见他又是跪又是拜的,挺不好意思的。 “您才10岁?”两姐妹好似听到什么晴天霹雳的事情一般,异口同声的说道。 “逆天呀,您10岁结丹了?” “严格来说,丹裂了。” “制符才练习了几年?” “从小就画着玩,为了不用背书写字,画符比较容易” 姐妹俩你一句我一句的问道,农奇凡捡着不重要的内容回答着。农奇宇吃着糕点,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两个姐妹。然后不忘给自己哥哥投喂糕点。 流沙城沦陷 夜幕笼罩,城市里的人们诧异不已,这两日的夜晚来得太早,太阳似乎比平时更早落下。夜晚的寒气袭人,异常寒冷。尽管正值盛夏,夜晚却冷得刺骨,宵禁时间也提前了。 慈慕堂别院 “哈哈,成了!也不过如此嘛。”农奇凡看着手中刚刚绘制完成的高阶灵符,得意洋洋。这可是一张高阶遁地符,有了它,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远遁。相比初级和中级遁地符,这张符能使用 3 次,而且无需施法,贴上后可随心所欲地遁走。 “恭喜农长老,符术又有精进!”慕卿钰站在门口,微笑着恭贺道。 “哥哥,好厉害啊!以后小宇也要学制符!”农奇宇手舞足蹈,兴奋地拍着小手。 “小意思啦,10 张里面能成 3 张。主要是这新符纸不太听话,精血像个调皮的孩子,一点也不听我灵力的使唤。”农奇凡无奈地看着废弃的符纸,叹了口气。 “农长老,这符纸还不是最顶级的呢。等您修为提升后,可以用妖兽的兽皮制作符纸,那符咒的威力可更强大了。”慕卿钰说道。她曾有幸目睹过一场用妖兽兽皮制作的符咒拍卖,场面异常激烈。 “好嘞,走。赶紧去传送阵交符,然后咱们速速离开。”农奇凡把符咒交给慕卿钰,回身招呼着农奇宇,让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几人没有多做耽搁,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农奇宇快手快脚地把慕卿钰做的糕点装进袋子里,交给农奇凡收好,然后迫不及待地冲在前面,一蹦一跳地向门外跑去。 慕卿钰带领着众人前往传送阵的位置,他们穿过喧闹的市区,来到城北的一处大院子。这座院子从外面看平凡无奇,大门紧闭。 慕卿钰从容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玉质牌子,轻轻一抛,玉牌在空中停滞后,发出微弱的亮光,随后消失不见。紧接着,大门缓缓打开,里面呈现出一片青山绿水的郊外景象。几人紧跟着慕卿钰,走进院子。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恢复成普通的模样。 农奇凡目光敏锐,观察着周围的景色,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处幻境。他最近研究的幻术功法中恰巧有类似的意境幻境,这让他对眼前的景象更加敏锐。 几人继续前行,来到一个空旷的广场。广场上有不少修士正在交谈,一名青袍老者见到他们,迅速飞身过来。 “前辈,晚辈负责管理传送阵。今晚开始即可使用,请您出示长老牌。”白发老者恭敬地问道。 农奇凡毫不犹豫地取出腰牌递过去,同时看向慕卿钰。慕卿钰心领神会,迅速拿出高级符咒递给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仔细验证腰牌内容后,小心翼翼地接过符咒,仔细检查后将其放入木盒中,并施加一道禁制。完成一系列动作后,他恭恭敬敬地将长老腰牌交还给农奇凡,并向他行了个礼。随后,他带领着几人进入广场。由于还需要等待另一位施法的修士到来才能启动传送阵,白发老者让他们先稍作休息。 几人来到人少的地方,农奇凡牵着农奇宇,在一块空地上坐下。他拿出一本初级调息功法书籍递给农奇宇,让他随意翻阅,自己则平静地开始调息打坐。 慕卿钰和妹妹在一旁安静地休息,不打扰他人。这时,一个术士装扮的人走了过来。 “道友,打扰了。”术士修士向慕卿钰行礼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 慕卿钰睁开眼睛,从容起身回礼,目光中透着警觉。 术士修士舔舔嘴唇,压低声音说:“我看到友方才出示的高级符咒,真是稀世珍宝啊。不知道友还有没有多余的符咒出售呢?”他边说边回头张望,像是怕被人听到。 慕卿钰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她双手抱胸,淡定地回答:“不好意思,道友。我们只有两张高阶符咒,已经交给录事管事了,没有多的了。” 术士修士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但还是不甘心地追问:“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愿意出高价购买。”他的语速加快,声音中透着渴望。 慕卿钰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摇了摇头,坚决地说:“这高级符咒可是稀罕物,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而且,我们也确实没有多余的。” 术士修士见状,知道没戏了,眼神中流露出失望和不甘,但还是强颜欢笑道:“是我冒犯了,还请道友见谅。”他转身准备离开,但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慕卿钰身后的农奇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慕卿钰察觉到他的目光,连忙伸手拦住,语气严厉地问:“道友还有什么事?” 术士修士干笑两声,有点尴尬地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位小友气质出众,修为肯定不一般。”他的目光在农奇凡身上扫了一下,然后快速移开。 待术士修士走远后,慕卿瑶疑惑地看着姐姐,眼神中满是不解和担忧。 慕卿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无奈,轻声解释道:“那术士修士行为怪异,可能不怀好意。而且,这高级符咒是我们保命的东西,不能轻易示人。” 慕卿瑶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姐姐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慕卿钰看着妹妹明白事理的样子,心中稍感宽慰。她回头看向农奇凡,心中暗下决定,要更加小心谨慎,保护好自己和妹妹的安全。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农奇凡已经将神识出体,飞入了戒指中。 “小凡,你竟然能做到神识离体。”陈惊羽惊讶地说道,要知道他自己也是在进阶到元婴时,才修炼出神识强度的。而眼前这个小家伙才 10 岁,金丹还有裂缝的情况下,就能自行修炼出神识离体,实在是个修炼的奇才。 “表哥,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神识离体,我是修炼了一本没有上部的幻术功法里面的一项法术,练成后就试着能不能进来,没想到真的能进入戒指空间。”农奇凡的元神幻化成自己的模样,走到古树下。但是元神灵体无法携带任何东西,只能使用幻术功法,不然还能试试控制飞剑。 “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你的元神灵体还比较弱,需要多加修炼,让整个灵体实体化。否则遇到危险,还没飞出多远就会被别人轻易斩杀。好歹得学会几个保命的技能才行。”陈惊羽看了看农奇凡不太实质的灵体,发现了问题所在,便指出问题并将自己修炼元神的法诀教给农奇凡,让他跟着自己修炼。在农奇凡元神幻化成自己的模样走到古树下后,他兴奋地对陈惊羽说:“表哥,这太神奇了!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 陈惊羽微笑着点头,鼓励道:“没错,元神出体是修炼者的一项重要能力。但你要记住,虽然你已经能够做到神识离体,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你还需要不断修炼,让元神变得更加强大。” 农奇凡好奇地问:“那我该如何修炼呢?” 陈惊羽耐心地解释道:“首先,你要专注于提升元神的实体化程度。可以通过冥想和修炼功法来增强元神的力量。同时,也要注意保护自己的元神,避免受到外界的干扰和伤害。” 农奇凡点头表示明白,接着问道:“表哥,有没有什么具体的修炼方法可以让我更快地提升呢?” 陈惊羽思考了片刻,说:“你可以尝试在元神状态下进行功法的演练,感受能量的流动和变化。此外,多与外界的灵气相互感应,吸收灵气的滋养,也有助于元神的成长。” 农奇凡感激地说:“谢谢表哥的指导!我会努力修炼的。” 陈惊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用客气。我们是兄弟,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只要你坚持不懈,相信你的元神会越来越强大。” 农奇凡眼神坚定地说:“我一定会的!” 随后,农奇凡在古树下坐下,开始按照陈惊羽的建议进行修炼。他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努力提升着自己的元神实力。农奇凡盘坐在古树下,闭上双眼,调整呼吸,进入深度冥想状态。他的元神逐渐实体化。 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吸引,缓缓地向农奇凡的元神汇聚而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灵气的流动,仿佛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渗入元神之中。 农奇凡集中精神,引导着灵气在元神内流转。他的元神逐渐变得充实起来,光芒也越发耀眼。 随着修炼的进行,农奇凡的元神开始呈现出实质化的趋势。原本透明的身影变得更加清晰,仿佛拥有了真实的身体。 在修炼的过程中,农奇凡还不断地演练着幻术功法。他的元神手掐法诀,施展出各种奇妙的法术,光芒闪烁间,展现出令人惊叹的威力。 古树周围的空间也似乎因为农奇凡的修炼而变得活跃起来。灵气涌动,形成了一道道美丽的光带,环绕着农奇凡的元神。整个场景如梦如幻,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农奇凡的脸上露出专注而坚定的神情,他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不断地突破自我,追求着更高的境界。 陈惊羽看到农奇凡竟然能如此短的时间便把自己教他的方法融会贯通,仅仅几个呼吸间便如此境界。此子必有大造化。 农奇凡在修炼中突然睁开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警觉。他听到慕卿钰的呼唤后,与陈惊羽告别,迅速离开戒指空间。 元神归位的瞬间,农奇凡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奔腾,他心中暗喜:“此次修炼收获颇丰,修为又有了显着的提升。”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灵力异常活跃,仿佛在欢快地跳跃。 慕卿钰目睹这一切,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心中惊叹不已:“仅仅打坐了片刻,他的修为竟然就有如此惊人的长进,真是令人望尘莫及。” “农长老,传送阵即将开启,我们赶紧到前面去排队。”慕卿钰恭敬地说道,然后向农奇凡施了一礼。 农奇凡点头回应,站起身来,心中暗自得意:“看来我的修炼天赋确实不凡。”他转身看向趴在地上熟睡的农奇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一挥,将地上的物品收了起来。正当他准备叫醒农奇宇时,农奇宇伸了个懒腰,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农奇凡的手,不假思索地伸出手与他握在一起,然后迅速爬了起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几人匆匆忙忙地走向已经排起长队的人群中。前面的人显得有些焦躁,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前辈您好,晚辈刘长风,刚才看到您在修炼,不敢贸然打扰。”之前询问高级功法的术士修士从前面的队伍中走了出来,径直走到农奇凡面前,恭恭敬敬地打着招呼。 “你是谁?”农奇凡这才注意到他。 “他刚才还找我们要符咒呢。”慕卿瑶撅起嘴,不满地说道。 “不是要,是求购。您手上还有多余的符咒吗?”刘长风听到慕卿瑶的话,急忙解释道,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卖给我,这可是救命的东西啊!” 农奇凡看了一眼慕卿钰,见慕卿钰微微点头,心中疑惑不解:“为何慕卿钰没有将符咒卖给此人?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他忽然想起,刚才自己修炼时太过专注,完全没有留意周围的情况,自然也就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慕卿钰见农奇凡犹豫不决,担心他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连忙接过话头说道:“这位道友,我们长老没有你要的符咒。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不要再来纠缠了。” 此时,周围的气氛异常紧张,仿佛一根拉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人们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透露出急切和不安。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吹得人们的衣袂猎猎作响,更增添了一份紧张的氛围。刘长风不敢多言,默默转身离去。 慕卿钰走到农奇凡耳边,把刘长风先前行为都复述一遍,也把自己拒绝的理由和想法告诉农奇凡,农奇凡听后觉得慕卿钰做法很好,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人群开始缓缓移动,一些人成功地传送走了,而那些没有宝物换取传送名额的人,只能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眼神中透露出无奈和渴望。阵法附近,几队筑基期的修士们如雕塑般矗立在那里,他们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仿佛是这片天地的守护者。 “终于要到我们啦!”农奇宇兴奋得手舞足蹈,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兴奋,仿佛一颗璀璨的星辰,在这片神秘的世界中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慕卿钰拉着妹妹的手,紧跟在农奇凡身后,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如同在风中舞动的花瓣。她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摇曳生姿,与周围的景色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两名施法管事取出晶石,投入阵法之中。随着他们的动作,阵法嗡嗡作响,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在微微颤抖。站在里面的几个人立刻撑起防御罩,抵御着阵法带来的巨大压力。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就在传送即将完成的关键时刻,空中的结界突然破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裂缝中射出,照亮了整个空间。农奇凡凝视着外面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的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看到了护卫队伍与魔物激烈的战斗,血腥与杀戮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慕卿钰,你带着他们先走!”农奇凡的声音在阵法中回荡,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决心。 慕卿钰紧紧抱住农奇宇,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决绝,仿佛在告诉农奇凡:“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他。”她的声音在狂风中飘荡,带着坚定和不屈。 “农长老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小公子带到安全的地方。我们在毕方谷的其他药肆等您会合。”慕卿钰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农奇凡的耳中。时间紧迫,再不离开,一旦阵法的加持结束,魔物涌进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弟弟就交给你了。”农奇凡说完,便全神贯注地施法,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与周围的环境相互呼应。 被袭击的修士们看到传送阵又可以启动了,他们如潮水般涌向传送阵,希望能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农奇凡手挥飞剑,剑光闪烁,如蛟龙出海,将那些疯狂的修士逼退。 只听“轰”的一声,传送阵再次启动,里面的人瞬间消失不见。农奇凡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着:愿他们平安抵达目的地。 整个幻境因为结界被破坏而崩塌。露出原貌,这里竟只是一处普通的大院内。哪里还有青山绿水。 农奇凡连忙给自己上防御盾,取出飞剑,一边抵御魔物,一边伺机寻找可以冲出去的机会。突然想到还有一张半成品的高级遁地符在储物袋中。 一女子着红衣,头顶无毛发 农奇凡脚踏虚空,身如幻影,迅速倒飞而出。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紧盯着前方的魔物。在他刚刚离开的瞬间,一只凶猛的魔物狠狠地撞击了原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阵眼被毁,周围顿时陷入混乱。 农奇凡面色凝重,他双手迅速掐诀,操控着飞剑在自己周围布下剑阵。剑阵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他的动作娴熟而自信,仿佛一位久经沙场的战士。 “前辈救命!晚辈刘长风被两只魔兽围攻,灵力即将枯竭,恳请前辈施以援手!若晚辈能侥悻生还,必将奉您为主,为您做牛做马,绝无二心。晚辈以心魔起誓,永不背弃。求前辈救命!”刘长风的求救声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惧,声音在混乱中回荡。 农奇凡听到求救声,眉头微微一皱,目光迅速扫向刘长风的方向。他看到刘长风在魔兽的围攻下岌岌可危,心中不禁一紧。他毫不犹豫地扬手抛出一张风击符,眼神坚定而果断,仿佛在说:“一定要击中!”风击符如闪电般疾驰而去,准确地击中了那只试图从背后攻击刘长风的魔兽。刘长风趁机喘了口气,暂时摆脱了危险。 农奇凡一把拉住刘长风,动作迅速而有力,展现出他的果断和果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仿佛在告诉刘长风:“放心,有我在。”接着,他直接施展高级遁地符,带着刘长风瞬间地遁而去。 刘长风看着对方手中的高级符咒,心中暗自惊叹。他眼神中流露出敬畏之情,心想:“这位前辈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符咒。” 城外的树林中,农奇凡和刘长风连续使用了两次遁地符,终于成功远离了主城。在距离城池几十里外的深林中,他们停了下来。农奇凡的神情稍显疲惫,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仿佛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农奇凡和刘长风各自席地而坐,开始打坐恢复灵力。 “前辈怎么称呼?晚辈是赵国的修士,随何长老来毕方谷商议交易事宜。何长老在前几日便传送去了策雷城。原本是让我留守此地,等他回来后我们便一同返回赵国。”刘长风详细地介绍着自己的情况,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慌和不安。 “我叫农奇凡,来自水天镜。你可知道如何传送回去?”农奇凡的目光中透露出急切和期待,他紧紧地盯着刘长风,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农前辈,晚辈对阵法所知有限,但知晓何处有传送回赵国的传送阵。这里已不是我们熟悉的地方。在宇宙洪荒中,存在着诸多不同的境界,如地界、星界等,而各境界之间的往来需通过远古传送阵。”刘长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和迷茫,他的眼神不时地四处张望,似乎在担心有魔物突然出现。 “是否还有其他途径可去往其他地界或境界?因我并非通过传送阵而来。”农奇凡的眉头紧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思索。弟弟小凡被传送走后不知所踪,母亲和族人被抓走多日,他的心情愈发沉重。 “农前辈,通往赵国的传送阵晚辈有传送符,可以带您一起回去。一次可以带 5 人离开呢。”刘长风毫不隐瞒,他紧紧抱住农奇凡的大腿才是最重要的。看着对方一阵喜悦一阵担忧的表情,他生怕对方反悔不带自己走。 “你先跟着我,但是我们要先去接我弟弟,然后再一起回赵国。”农奇凡思索片刻后说道。 “好的好的。”刘长风连忙点头答应。只要能让他跟着,其他都好说。 两人并未在这里逗留太久,待灵力恢复得差不多后,便起身前往远古传送阵所在地。农奇凡和刘长风小心翼翼地在地面上行走,他们的步伐略显沉重,似乎生怕引起魔物的注意。突然,他们听到了一阵戏水的声音,两人不禁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惊讶和疑惑。 在这危险的时刻,怎么会有人在水中嬉戏呢?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农奇凡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刘长风则显得有些紧张,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储物袋。 两人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准备绕道而行,尽量避免与水中之人发生冲突。然而,他们的行动似乎还是惊动了水中的人。 水中之人迅速浮出水面,农奇凡和刘长风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影从水中跃出,落在了他们面前。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她的身姿矫健,面容姣好,可是头顶却没有头发,身穿一袭红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女子看着他们,微笑着说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绕道走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之音。 农奇凡和刘长风对视一眼,农奇凡向前一步,礼貌地说道:“我们是路过的修士,听到这里有声音,以为有魔物,所以准备绕道。”他的语气沉稳,眼神中透露出真诚。她的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女子听了,哈哈一笑,说道:“这里没有魔物,我只是在这里玩水而已。”她的笑容灿烂,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刘长风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挠了挠头,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道友。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农奇凡点了点头,说道:“道友,此地危险,你也尽快离开。”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关切之意。 女子微笑着说道:“谢谢你们的提醒,我会小心的。”说完,她转身潜入水中,消失不见。 农奇凡和刘长风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松了一口气。他们继续前行,心中多了一份对这神秘女子的好奇。 农奇凡的耳畔回响着那女子的声音,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没错,就是她,那个在石头空间湖泊地下,险些一击把自己打死的人。一想到此处,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心中涌起无数疑问。她怎么跑出来了?难道她被关在石头空间里是有人刻意为之?她出来是为了寻仇吗?还有,流沙城的那些魔物难道是她放出来的?一连串的问号在农奇凡的脑海中盘旋。 “农前辈,您没事?”刘长风敏锐地察觉到农奇凡的速度慢了下来,关切地问道。 农奇凡听到刘长风的询问,回过神来,他勉强笑了笑,回答道:“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他心中暗自思忖。 刘长风察觉到了农奇凡的异样,他关切地问道:“农前辈,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女子?” 农奇凡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觉得她的声音很熟悉,但我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他不禁回忆起在石头空间湖泊地下的经历,那次差点让他丧命。可是她说,“你心思单纯,秉性纯良。也罢。我给你一物,如若有一日,你见到一红衣且头顶无须之女子,且可灼烧一切万物之人,你便想办法将春意轻纱给她穿上。你可愿意?” 农奇凡回想起自己当初毫不犹豫的承诺,心中不由得一沉。天啊,能够释放出魔物的能力,那她究竟是何等强大的存在!这可真是让人头疼啊,以她那样的实力,自己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靠近她。还要给她穿上春意轻纱,这简直比登天还难!说不定她只是微微皱眉,自己就会小命不保。 等等,这个声音明明就是湖底的那个姐姐,可为何她要我在见到她时给她穿上春意轻纱呢?她,那个人是她,又不完全是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刚刚见到她时,她显然不认识我,这个人不是湖底的姐姐,而是沙漠上那个令人恐惧的存在,是另外一个她啊! 所有的事情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变得清晰明了,农奇凡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他在思索到底是去检查传送阵,然后去找弟弟,迅速逃离;还是回去履行承诺。哎呀,真是太矛盾了!农奇凡的内心越发纠结,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前辈,赶紧走,那个人我们可惹不起啊!”刘长风看到农奇凡突然停下来,从他的神情中察觉到他似乎想要卷入这场麻烦,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惧。天啊,咱们还是保住小命要紧啊! “我爹教导过,为人处世要讲诚信。我既然答应了她,你就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我去看看情况。”农奇凡一脸坚定地转过身,郑重地对刘长风说道。 “农前辈……”刘长风面露难色,心中虽有不满,但不敢当面直说,只能咬了咬嘴唇,迟疑地说道,“我还是跟您一起去,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农奇凡看着刘长风,心中不禁一动,脸上露出一丝赞赏的神情,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来到湖边,四处张望,却不见那女子的踪影。农奇凡皱起眉头,焦虑地说道:“我们回流沙城。” “城里的魔物那么多,真的要回去吗?”刘长风脸色苍白,双腿有些发抖,害怕地说道,“这不是去送死吗?” “我们小心点就是了,远远地看着。等看到那女子,把春意轻纱给她,我们就马上离开。”农奇凡拍了拍刘长风的肩膀,安慰道。 “那好,那农前辈可要多照顾我一下。我修为不高,可抵御不了魔兽的攻击。”刘长风紧紧地抓住农奇凡的衣角,战战兢兢地说道。 农奇凡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两张中级隐蔽符,自己迅速地贴在身上,然后将另一张递给刘长风。刘长风接过符咒,眼神中透露出惊讶,心中暗想:前辈的符咒难道是凭空变出来的吗?一晚上就用了这么多张。 随后,两人小心翼翼地隐匿了身形,提心吊胆地一同前往流沙城。尚未抵达流沙城,二人就已然感受到周围的灵气涌动异常,一股巨大的威力如汹涌的波涛般扑面而来。他们迫不得已停下脚步,匆忙寻找地方撑开防御罩以抵御这股强大的压力。 然而,威压却愈发强大,二人不得不节节后退,妄图逃离这压力的范围。每迈出一步都艰难异常,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灵力也仿佛被冻结,举步维艰。 “前辈……”刘长风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颤抖着嘴唇,连支撑身上隐蔽符的灵力都已耗尽,身形无法再隐匿,直接暴露在强大的威压之下。他痛苦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他只觉得自己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飞速流失,元神仿佛在被一点点吞噬,濒临泯灭。他用颤抖的手紧紧抓住农奇凡的衣角,艰难地向他求救。 此时的农奇凡同样痛苦不堪,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彭”的一声,他的隐蔽符也终于支撑不住,瞬间破裂。他双膝一软,无力地跪倒在地。他眼睁睁地看着刘长风在身旁被威压活生生镇压致死,心中恐慌悠然而起。 “我要死了吗?”农奇凡的七窍开始汩汩地渗出血迹,他的面容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得扭曲狰狞,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他的元神,令他即将窒息而亡。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陈惊羽焦急的传音:“小凡,快,把春意轻纱披上。” 此时,狂风如怒狮般咆哮着,沙尘漫天飞舞,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而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农奇凡听到这句话,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灵力,艰难地将春意轻纱取出并披上。刹那间,周围如潮水般汹涌的灵力压力迅速消散。他如释重负,立刻席地而坐,全身心地投入到恢复灵力的过程中,并迅速取出一颗培元丹服下。 “好可怕,前面难道是神仙在打架吗?”他心有余悸地想着。回过神来,他看到刘长风已经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内疚之情。这时,陈惊羽的传音再次传来:“他已死,修仙大道便是如此。你不必在意。生死皆是命运。他的道身刚好给我夺舍,你且把他放入戒指空间内。” “好的,表哥。”农奇凡心中虽然感到有些失落,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动作轻柔地将刘长风的尸体放入了戒指空间内。 红衣女子,是恶魔? 流沙城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众多元婴修士与两名化神期高级修士联手围攻一名红衣女子,而农奇凡则悄悄潜伏在战场不远处。 红衣女子身姿婀娜,但是头上却无一缕秀发,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她的修为深不可测,手中的火焰如同燃烧的炼狱,炽热而狂暴。 她的修为深不可测,仿佛燃烧的恒星,散发出炽热而狂暴的能量。她手中的火焰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这种火焰能够瞬间点燃一切,无论是空气还是物体,都在它的炙热下扭曲变形。 红衣女子的灼烧烈焰之法具有毁天灭地的威力。她可以将火焰凝聚成巨大的火球,如陨石般砸向敌人,引发灾难性的爆炸。火焰还能够化作火龙,张牙舞爪地冲向修士们,将他们吞噬在熊熊烈火之中。 不仅如此,红衣女子还拥有召唤魔物的能力。她可以从虚空之中召唤出一群凶猛而邪恶的魔物,这些魔物体型巨大,力大无穷,拥有着锋利的爪子和尖锐的獠牙。它们听从红衣女子的指挥,疯狂地攻击着修士们,给他们带来无尽的恐惧和压力。 红衣女子的移动速度快如闪电,她在战场上穿梭自如,留下一道道火焰的痕迹。她的攻击精准而致命,让敌人防不胜防。 更令人惊叹的是,她的火焰似乎具有某种灵性,可以随心所欲地变化形态和强度。有时,火焰会如盾牌般保护她免受攻击,有时又会如鞭子般抽打敌人,让他们陷入痛苦的深渊。 红衣女子的存在让整个战场都被炙热和恐惧所笼罩 战场上,火焰肆虐,狂风呼啸,沙尘漫天飞舞。修士们施展出绚丽多彩的法术,与红衣女子的烈焰和魔物展开殊死拼杀。 天妖仙子身先士卒,她的美丽与威严令人敬畏。她身着一袭华丽的法袍,光芒闪耀,仿佛仙女降临尘世。 她高声呼喊着,声音清脆而坚定,指挥着修士们展开攻击。她的指令如雷霆般传达给每一个人,让他们心领神会。 修士们围绕在天妖仙子周围,形成紧密的阵法。他们的法宝闪耀着五彩光芒,与天妖仙子的指挥相互呼应。 天妖仙子手中的法宝更是璀璨夺目,她挥舞着它,释放出强大的法力。每一次挥动都带来一阵狂风,将敌人逼退。 她敏锐的目光洞察着战场上的每一个变化,迅速做出决策。她指示修士们集中火力攻击红衣女子的弱点,同时组织防御,抵挡住魔物的凶猛攻击。 在她的精准指挥下,修士们的攻击如潮水般涌向红衣女子,火焰与法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绚丽而危险的景象。 天妖仙子不断激励着修士们,她的话语充满力量,让他们信心倍增。她提醒大家保持团结,相互配合,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战场上,修士们的喊杀声与魔物的咆哮声响彻云霄。他们奋不顾身地与敌人厮杀,为了守护流沙城。 在天妖仙子的带领下,他们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逐渐压制住了红衣女子和她的魔物。 农奇凡身披春意轻纱,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他深知自己的实力远不足以参与这样的战斗,任何一个技能都可能将他置于死地。 然而,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红衣女子,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疑惑。他曾许下承诺,但面对她滔天的杀伤力,他不知道该如何完成。他在犹豫和恐惧中挣扎,思考着自己的选择。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等他们打完吗?万一那些人把她打死了,我不就违背了约定吗?可我的实力,在这里根本不值一提,又怎么可能打得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农奇凡紧紧握着拳头,眉头紧锁地看着这场战斗,心中愈发焦急。他在原地来回踱步,不断地喃喃自语,“再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农奇凡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打得难解难分,心中暗自着急。他知道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必须想办法靠近红衣女子。于是,他悄悄地在原地布下了一个小型传送阵,这个传送阵是他和姜尤子精心研究的,只能将人随机传送到不远处的地方,希望能在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为了保险起见,他还特意补上了一个隐蔽阵,尽量让这个阵法不被那些大佬发现。 就这样,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四天,双方竟然还旗鼓相当,难分胜负。农奇凡躲在隐蔽阵中,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发现。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红衣女子身上,密切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此时,红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眼神犀利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农奇凡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紧张地屏住呼吸拍一张隐蔽符在身上,祈祷着自己不要被发现。 城池即将破溃,北面突然涌现大批高阶修士,如乌云压城,遮天蔽日。 “妈呀!如此众多之人!还是赶快逃离此地!”农奇凡惶恐地遥望北面那乌压压的云层,里面似乎隐匿着无数修士。他心跳骤然加速,脑海中唯有一个念头:火速逃离这危险之境。 “太危险了,打起来怕是会打到这里。”农奇凡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甚至连法阵都未来得及收取。他的身影在空中一闪即逝,犹如惊弓之鸟。 红衣女子凝视着农奇凡远遁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然而,她的目光旋即变得冷峻起来,她昂首挺胸,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城池,眼中充斥着无穷的恨意。城墙上的天妖仙子,正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天妖仙子的思绪飘回到了多年之前。彼时,红衣女子并非如今众人眼中的恶魔,她们曾是亲密无间的挚友。然而,在面对一件绝世宝物时,天妖仙子心生妒意,与他人勾结,设计将红衣女子诱入虚空结界,并施加封印,使其在黑暗中苦度悠悠岁月。 今朝,红衣女子重获自由,心中的怒火已然熊熊燃烧成一片燎原之火。“天妖!你可还记得我?”她凌空而起,屹立于苍穹之巅,声如洪钟,饱含着压抑已久的愤恨。 “哼,自然记得,你这恶魔!”天妖仙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但转瞬即逝,被贪婪和自私所掩盖。她当机立断,组织修士继续抵御魔物的侵袭,同时高声呼喊:“谁能诛杀此獠,春意轻纱便归谁所有,我再赏赐万年妖珠一枚!” 众人为了争夺宝物,各展神通,向红衣女子发起凌厉的攻势。一场血腥的鏖战,就此拉开帷幕。 此时的农奇凡,早已远遁至战场之外。他气喘如牛,停下脚步,回首凝望,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跑得快,应该没有被察觉。”他寻觅到一处安全之地,稍作休憩。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每个人都怀揣着自己的目标和信念。而农奇凡,只是想完成自己的承诺。他的娘亲常对他说,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这场不属于他的战场,还是远离为妙。 农奇凡飞到一处荒山上,迅速布下防御阵法,然后立刻打坐,恢复灵力。“看来还是先去找弟弟,然后离开这个地方。”说完,他便运行灵气,随后一缕神识进入戒指空间内。 “刘长风?不对,你是表哥?”农奇凡来到古树下,看到一个身形酷似刘长风的男子坐在树下修炼,他惊讶地喊道。 “小凡,是我。”陈惊羽的声音从这个刘长风的身上传出。 “表哥,你这是夺舍啊,好厉害!可是你的修为怎么掉到炼气期了?”农奇凡仔细打量着他,关切地问道。 “唉,此次遭遇了一场恶战,我身受重伤,只得选择夺舍。此人虽根骨不错,但修为太低,所以我夺舍后境界也跌落了。”陈惊羽叹了口气,解释道。 “没事,表哥,你先安心养伤。我这里有些丹药,你看看对你的恢复有没有帮助。”农奇凡说着,将丹药递了过去。 “多谢小凡。”陈惊羽接过丹药,感激地说道,“这些丹药应该会对我的伤势有所帮助。” “表哥,你安心修炼,我会在外面为你护法。等你恢复后,我们再一起想办法离开这里。”农奇凡安慰道。 “好,小凡,你自己也要小心。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危险,不要轻易涉险。”陈惊羽嘱咐道。 “我知道了,表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农奇凡点头应道。 “对了,小凡,你找到弟弟了吗?”陈惊羽突然问道。 “还没有,她们被传送去了其他地方”农奇凡坚定地说。 “如此。那等我恢复后,我们一起去找他。”陈惊羽说道。 “嗯,表哥,你好好休息。我会一直守在这里。”农奇凡说完,便静静地坐在一旁,为陈惊羽护法。同时也一起修炼。 “有人逼近。”农奇凡心头一紧,他察觉到防御阵上似乎有一处裂口被人强行撕开。他来不及与陈惊羽辞别,急忙离开戒指空间,回归本体。紧接着,他迅速为自己施加了一个坚固的防御罩,并将飞剑藏匿在暗处,以防万一。若遭遇危险,他便可即刻使用飞剑自卫。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拿出蚩神剑,又取出一张飞剑符,全神贯注,准备随时投入战斗。 “小家伙,你也想和我打一场吗?”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农奇凡定睛一看,发现来者正是那红衣女子,此刻她的状况看上去令人触目惊心。 红衣女子的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伤口处肌肉外翻,鲜血如泉涌般不断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袖。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急促而虚弱,仿佛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疲惫,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变得黯淡无光。她紧咬着牙关,似乎在努力忍受着伤势带来的剧痛。然而,在那痛苦的表情下,农奇凡还能察觉到一丝坚定和不屈。 “原来是姐姐。”农奇凡嘴上打了招呼,但手上的武器却不敢放下,对方就算受伤,也是可以随意灭杀他的存在。 “谁是你姐姐,小孩,给我疗伤。”红衣女子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无力地倒下。 “啊?可我不会呀。”农奇凡听到她的要求,也很无奈,自己实在不会疗伤。 “姐姐?你还好?”农奇凡见她突然倒下,状况似乎非常严重,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突然,他想起当时在湖底,有人说要给此女子穿上春意轻纱。他决定先给她穿上再说。 此时,他自己还披着春意轻纱,他赶紧脱下来,小心翼翼地走到红衣女子身边,毕竟对方是如此强大的存在,即使此刻受伤了,也可能随时对他发起攻击。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轻轻地将轻纱展开。轻纱如同一片柔软的云朵,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农奇凡小心地将它披在红衣女子的身上。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轻纱,感受着它的细腻和光滑。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轻纱的位置,确保它完美地覆盖在女子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轻纱渐渐地融入了女子的身躯,仿佛与她融为一体。 瞬间,奇迹发生了,红衣女子原本光秃秃的头上长出了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她的肌肤变得更加白皙,宛如羊脂玉般温润。她的红衣也变成了蓝衣,衣袂飘飘,仿佛仙子下凡。此刻的她,美若天仙,与刚才的模样截然不同。 “现在的她应该变成湖底的她了?”农奇凡看着地上躺着的女子,心中暗自惊叹。他托着腮“ 怎么疗伤?” 农奇凡正准备传音问陈惊羽,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强烈的灵力波动。 “他们追杀过来了?”农奇凡把躺在地上的女子扶起来,正准备逃遁。 “站住!” 返回流沙城 “你们是何人?可有遇到一红衣光头女子?”一名元婴修士带领着一队修为不弱的修士立于空中,俯身向防御阵内的农奇凡问道。 “没有遇到,但是我和姐姐都被魔物所伤,不得不在这里布下临时防御阵恢复灵力。她……她伤得很重!求求你们救救她。”农奇凡撤掉防御阵和隐蔽符,向空中的修士行礼,并带着哭腔说道。 阵法撤掉后,众修士看到的是一个十岁的孩童和一个二八芳华的小女孩。小女孩的伤势看起来非常严重,已经到了有气出没气进的地步。 “孩子,你姐姐……你还是速速离去,那恶魔虽然负伤,但以你的修为,绝不是她的对手。”元婴修士看了看二人,发现这女子已经没有多少生命气息了。 “救救她。”农奇凡假装擦着眼泪,委屈巴巴地说道。 “唉……无用了。”元婴修士带着一众修士无奈地离开了。 农奇凡仍在原地假装悲伤,听到他们都离开后才抬头看了看,确定他们都走远了,才重新将阵型恢复。他掏出丹药一一摆在面前,思索着她需要吃哪种丹药。 “小凡,此人不可救,不知她是敌是友。刚才那些修士说她是恶魔,你别忘了。等她醒来,万一……”陈惊羽暗中传音给农奇凡。 “我答应过她,遇到另外一个她的时候,要给她穿上一件轻纱。所以……”小凡犹豫不决,是啊,她可是一个人对抗一座城的可怕存在。 “你已经完成承诺了。”陈惊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劝他不要救此女子。 “表哥,如果我们把她丢在这里,那些人会杀了她的。”农奇凡还是决定救下她。 陈惊羽没在坚持。农奇凡鼓捣了半天,也没能弄清楚该给她喂哪种丹药。索性把所有具有修复功效的辅助丹药一股脑儿地给她灌了下去,再用灵力将丹药送入她的丹田。然后,他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小凡,这里不安全,不能久留。万一有更厉害的修士找过来,她的身份暴露,你会被卷进去的。”陈惊羽的声音在农奇凡脑海中响起。 “那我们去哪儿呢?我对这儿一点儿也不熟。”农奇凡回应道。 “去流沙城,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这次,说话的不是陈惊羽,而是刚刚苏醒的女子。 “姐姐,你醒了!看来我的丹药挺管用的嘛。”农奇凡说道。 “再晚一会儿,我就被你的丹药胀死了。”女子费了好大力气才坐起来,开始运功调息。 “我……我也是第一次给人疗伤……”农奇凡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地说。 “嗯。”女子只简单地应了一声。 “那姐姐,你伤得这么重,我们怎么去流沙城啊?”农奇凡说道,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姐姐,你不会是还想去杀城里的修士?” “我现在……咳咳……不会杀。”女子轻咳了几声,回答道。 “姐姐,你就继续扮作我的姐姐,我们假装去流沙城寻找家人,这样能避免一些盘问,你觉得怎么样?”农奇凡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小孩,你叫什么?小凡?”女子调息完毕,抬起眼眸,看着农奇凡问道。 “你……你还记得湖底的事情?”农奇凡瞪大眼睛,既惊讶又欣喜。湖底的她是温柔而善良的。 “自然,你叫我祖宗都可以,叫姐姐?” “姐姐,你这样叫不是直接暴露你的身份了吗?”农奇凡摊开手说道。 “哈哈哈,那好,你叫我芝兰姐姐。”芝兰说道。 “好的,芝兰姐姐。那我们现在出发吗?你能走动吗?”农奇凡调皮地问。 “一点小伤而已。”芝兰轻哼一声,要不是对方人多,怎么可能伤得了她。真是一群小屁孩。糟了,现在修为不足一层,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芝兰姐姐,你还好吗?”农奇凡收起阵法,正要转身离开时,回头看到她皱着眉头,身体还有些颤抖。看来,姐姐的伤势还是很严重。 “无碍……”兰芝闭眼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走出两步,伤势严重还没有恢复,身体不由的颤抖着。 “芝兰姐姐,我来扶你”农奇凡说完便走过去给她当拐杖。 芝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果然,修为掉到结丹期了。和天妖这个仇只能等以后再报。 流沙城 这座城池仿佛被一场巨大的风暴席卷而过,处处弥漫着硝烟和死亡的气息。城墙破碎不堪,原本坚固的防御工事如今已残破不全,城墙上到处是修士尸体和烈焰的痕迹。 城内的街道上,满目疮痍,房屋倒塌,废墟中还冒着缕缕黑烟。原本繁华的市场变得一片狼藉,商铺被洗劫一空,货物散落一地。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有修士的,也有平民的。他们的脸上还保留着死前的惊恐和痛苦,鲜血染红了地面,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烧焦的味道,让人感到窒息和作呕。大战带来的破坏是如此彻底,这座城池仿佛失去了生机,一片死寂。 农奇凡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由得想起农家堡被恶人来袭后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感觉到无比的难过。 芝兰看了一眼农奇凡,也被他的情绪影响到。低声问“这都是我干的?” “是另外一个姐姐,不是芝兰姐姐”农奇凡虽只有10岁,但是这几年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他能很清楚的分辨出是非。知道这一场大战是另外一个芝兰姐姐愤怒的状态下闯下的。毕竟第一次在池边看到另外一个芝兰姐姐的时候她并没有看到他俩就滥杀无辜呀。两个她都是善良的 农奇凡带着芝兰来到了慈慕堂,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紧:残破不堪的大门和掉落的招牌。他小心翼翼地朝里面张望,心中忐忑不安,默默祈祷着希望能在这里找到帮助芝兰疗伤的方法。 芝兰看着农奇凡的举动,心中不禁一动。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座三层高的药肆上,心想:难道这孩子是带我来找药师治疗伤势的?一般的药师可能无法治愈。她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自己胸膛高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同时也在思考着农奇凡的真正目的。 “小凡,不用找药师了,普通的药师治不好我的伤。我只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打坐恢复即可,不过需要一些时间。”芝兰轻声说道,心中暗自感慨,这个孩子竟然如此善良和热心。 “芝兰姐姐,我知道一般药师治不好,我是来找他们要点灵草灵药的。”农奇凡转过身,眼神坚定地看着芝兰,心中想着一定要找到治疗芝兰伤势的方法。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芝兰。 此时,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流沙城上。农奇凡背着光站,小小的身形笼罩在余光中。。芝兰凝视着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的神。她追寻了半生,最后亲眼目睹他的神力消散,回归于大道。心中不禁涌起复杂的情感:“是巧合吗?小凡身上竟然也有炎黄之母。而且已经产生了意识的炎黄之母,竟然选择了这个孩子作为主人,守护在他的神识之中。和他一样……还是……”芝兰有些出神地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期待。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农奇凡看到芝兰一直盯着自己,嘴里还念念有词,心中充满了好奇,他向前走了一步,更加靠近芝兰,想要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找个地方休息。我需要一个安静、无人打扰的地方修炼。”芝兰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她心中想着,或许在这里能够找到恢复伤势的契机。 “好,我们去慈慕堂的传送阵别院,我再试试能不能启动它。”农奇凡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慈慕堂内走去。他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传送阵能够正常启动,这样就可以带芝兰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农长老?是农长老吗?”一个颤抖的声音从慈慕堂内传来。农奇凡听到声音,心中一紧,他加快脚步,担心小药童遇到了危险。当他看到小药童安然无恙时,心中的石头才落地。 “长老,好多魔物,我是侥幸活下来的。您可以救救我吗?”药童从药柜中爬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农奇凡,双手紧紧抓住农奇凡的衣角。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盼望着农奇凡能够拯救他。 “你起来,其他人呢?”农奇凡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小药童的肩膀,同时在心中思考着其他人的下落和安全情况。 “前几日安排了其他人值守,我和钟长老一起守店。期间钟长老接到传音,说有重要的事情外出了,就只剩我在一楼。二楼三楼也有其他人值守。但是突然袭来的魔物,我无法抵挡。药房的防御阵一打开,我就躲进药柜里了。这里有一味药的药力似乎让魔物有些畏惧,所以我才没有受伤,侥幸躲过了一劫。”小药童不敢起身,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略带哭腔地回答道。他的心中仍然充满了恐惧,害怕农奇凡会责怪他。 “什么药材,你拿出来我瞧瞧?”芝兰走进药堂,轻声问道。她心中好奇是什么药材能够让魔物畏惧,同时也在思考着这药材是否对自己的伤势有帮助。 小药童抬头看了看芝兰,又看了看农奇凡。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药柜前。他弯下腰,从最底下一个很大的柜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大箱子,然后双手抱着箱子,慢慢地走向农奇凡。他的心中有些紧张,担心箱子里的药材不够珍贵,无法得到农奇凡和芝兰的重视。 农奇凡伸出手,稳稳地接过箱子。他抬手轻轻一拂,箱子便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缓缓飞到了芝兰面前。芝兰看了一眼木箱上的禁制,心中立刻明白这禁制的复杂性。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知道这箱子里的药材必定不凡。她回头看着农奇凡,说道:“上面有禁制。”同时,她心中也在思考如何破解这禁制,以免损坏里面的珍贵药材。 “我刚刚也感受到了,这个禁制我打不开。”农奇凡两手一摊,无奈地说道。他心中对这箱子里的宝物充满了好奇 小药童提醒道:“长老,你用你的腰牌试试。”他平日里看到其他长老都是用腰牌打开一些药材的禁制。农奇凡取下腰牌递给芝兰, 芝兰并没有过多犹豫,接过腰牌后,她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个方法能够奏效。她将腰牌对着木箱一挥,只见禁制如预期般自动化解。她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木盒缓缓打开,里面还有 5 个玉质药盒。几人面面相觑,农奇凡正准备拿出腰牌,却见芝兰拿起一个玉盒,轻轻晃动了一下。沉甸甸的手感让她心中一震,她意识到里面的东西可能非常重要。她便轻轻打开看了一眼,随即合上。另外两个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就被合上了。他们忍不住抬头看着芝兰,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只见芝兰手一挥,将其他的药材全部收走。小药童有些担忧地看向农奇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农奇凡赶紧安慰他:“你就当是我拿的。”他尴尬地笑了笑,希望小药童不要太过担心。 “农长老,我可以跟着你嘛?慈慕堂不知要多久才有人过来接管。我是个孤儿,是慕馆主收留我,但是现在已经好几天了没人来接管,钟长老也没回来。我不知道该去何处。”小药童再次跪下来抱住农奇凡的腿,呜呜地哭着说道。 芝兰抱胸问道:“你会什么?你要什么都不会,我们带着你做什么。现在外面那么乱,带着你,我们压力也大。”她心中并非不想帮忙,只是现实情况确实很艰难。 “我,我认得药草,会抓药,我还会,额我还会做饭,我做饭可好吃了,真的,农长老。”小药童挠挠头,认真地回答道,生怕农奇凡不答应他。 农奇凡环绕一周,看着破烂不堪的药肆,心中有些不忍。他拿出自己的储物袋递给小药童,说道:“好,那你先跟着我们,然后把现在还留有的灵草灵药都装起来。我们去毕方谷的传送阵那看看。” 小药童连连点头答应,接过储物袋后,他跑去药柜收拾没有被破坏的药材。农奇凡想到什么,又对着小药童说道:“你再去楼上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可以带走的。” 小药童点头答应,迅速跑上楼。一番收拾后,他们还是整理出了很多品质不错的药材和丹药。楼上似乎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好像提前就被带走了。农奇凡心中不禁产生一丝疑惑,但他没有过多思考,带着整理好的物品,和芝兰一起前往毕方谷的传送阵,几人连夜出行,路上遇到2波巡城边,还好小药童对所有街道都很熟悉,带着大家巧妙的躲开了 毕方谷传送阵别院门前 农奇凡看着眼前破损的结界,心中忐忑不安。他转头对芝兰和小药童说道:“到了,这里的结界已经被破坏,不知道传送阵是否还能使用。” 两人跟着农奇凡走进别院,看到里面横七竖八躺着的陨落修士,小药童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急忙躲到农奇凡身后。农奇凡看着这惨状,不禁叹息,然后悄悄看向芝兰,发现她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内疚。 芝兰面无表情地抬手弹出数十颗灵火符,瞬间将尸体烧毁。她动作娴熟地一收手,几十个储物袋便飞入袖中。农奇凡见状,一脸震惊。他心中暗想,原来这些人死去后,他们的储物袋是可以被他人拿走的。那之前自己靠抢夺他人储物袋的行为实在不妥,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做了。 农奇凡连忙跑到传送阵旁,仔细检查后,他松了一口气,还好传送阵没有损坏。他尝试输入灵力启动阵法,却发现无论输入多少灵力,法阵都没有丝毫反应。他托着腮站在一旁,陷入了沉思。 “需要上品灵石两颗,再加上一点灵力就可以启动了。这个阵法好像是我之前修补的,可以传送到飞羽城主城南面。”芝兰环顾四周,心中感慨万分。这里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曾经这里是个美丽的后花园,她修补这个阵法原本是为了方便自己去飞羽城寻找某个人,可如今时间过去太久,她竟然忘记了要去找谁。没想到,这个阵法现在竟然成了她逃命的工具,真是可笑又可悲。 “那弟弟肯定也是传送去了那边。那个什么飞羽城。芝兰姐姐,你有上品灵石吗?”农奇凡听到这个好消息,心中欢喜,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转头问道 “没有,但是我知道一个地方可能有。不管这里有多混乱,那个地方肯定不会受到太大影响。”芝兰说着,便毫不犹豫地朝门外走去,她的步伐坚定而果断。。 地下角斗场,失败的传送 “姐姐等等我呀。”农奇凡看到芝兰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赶紧跟上。 小药童看到二人要走了,立马硬着头皮的跟着跑出去。 两人跟着芝兰穿梭在深夜的街道中。好似这里对于芝兰来说很熟悉一般。几人在一排石门旁停了下来。 芝兰走到一道石门面前,指了指石门对农奇凡说“你用你金丹修为朝这里打一圈。”说完走开。 “好的”农奇凡说完走到石门前面,将修为全部释放出来,蓄力到他的右拳。猛的一击打向石门。 轰的一声,石门纹丝不动。 “可以了,这道石门一会自然会打开。”芝兰说道,对农奇凡这一拳很是满意 “姐姐,为什么要打一拳?”农奇凡不解的问道。 “这石门乃是宝物,它收到伤害后会识别出你的实力范围,想进去至少要金丹以上修为。一会它自然就打开了。你的这金丹有些问题,回头我给你看看。”芝兰回头给农奇凡解释道。 石门缓缓打开,出现一道漆黑的暗道。 芝兰、农奇凡和小药童小心翼翼地穿过一条狭窄而幽暗的通道。通道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这里看起来有些阴森,我们要小心。”农奇凡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在通道中回荡。 “嗯,跟着我的脚步,不要走散了。”芝兰回头看了一眼农奇凡和小药童,眼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他们沿着通道缓缓前行,脚下的地面有些湿滑,让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稳住身形。小药童紧紧地跟在芝兰身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别怕,有我在。”农奇凡注意到小药童的紧张,轻声安慰道。 芝兰拿出一颗发光的珠子手,为他们照亮前行的路。她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留意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这里似乎没有其他的出路,前面应该就是地下赌场了。”农奇凡观察着通道的尽头,好奇的道。 芝兰只是点点头没有回答,继续带着他们向前走。 随着他们的深入,通道逐渐变得宽敞起来。前方出现了一道阶梯,通向一个地下洞穴。洞穴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好奇。 “终于到了。”芝兰松了一口气,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 “看起来很热闹,我们要小心行事。”农奇凡提醒道。 芝兰、农奇凡和小药童小心翼翼地踏上阶梯。当他们走进洞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叹不已。地下赌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种赌具和吆喝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这里的气氛好热烈。”小药童忍不住说道。 “别被表象所迷惑,这里的人都很危险。”芝兰提醒道。 赌客们围坐在一张张桌子前,神情专注地进行着各种赌博游戏。庄家们则忙碌地穿梭其中,维护着秩序。 “不要随意和陌生人搭讪,他们说的话也不要相信。”芝兰冷静地说道。 “好的,芝兰姐姐。”农奇凡点点头,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他们最终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观察着赌场上的动静。芝兰的眼神冷静而睿智,一直望向赌场的后方。 “我们要到赌场后面的战斗场,那里只要有实力就能赚到想要的宝物或者灵石。”芝兰思考着说道。 “我会保护好姐姐的,需要我做什么。”农奇凡坚定地说 “到时候就看你的了,我现在掉段位了,这里的任何人我都打不过。”芝兰无奈地摇摇头,看向农奇凡说道。 “姐姐都打不过,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农奇凡感到有些无语,她可是能攻下一座城的人,在这里会打不过?不可能。受伤又不代表残废了。 “嗯,我是打不过。等会儿你上场,打赢一场就能得到至少一颗上品灵石。打赢两场,我们就可以去找你弟弟了。”芝兰扭过头,撅着嘴说道。哼,要不是我掉了段位,我会一掌把这里的人都烧成灰烬。 “我不会被打死?”农奇凡小声地问了一句。 芝兰没有回答,起身朝着赌场后门走去。农奇凡和小药童赶紧跟了上去。到了门口,两个彪形大汉拦住了他们,伸出手晃了晃。 “给他。”芝兰回头对农奇凡说。 “给什么?”农奇凡有些疑惑。 “农长老,给他们一些灵石,他们才会放我们进去。”小药童扯了扯农奇凡的衣角,压低声音说道。 农奇凡皱起眉头,心里想:我们不是来找上品灵石的吗?怎么还没拿到就要先交出灵石。但是看到芝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只好掏了掏储物袋,发现只有晶石,这里的人肯定看不上。他又掏了掏,拿出一瓶丹药递了过去。 那大汉看了一眼,心里想:真是一群穷鬼,也敢来这里。这是什么东西?他随手打开药瓶,一股浓郁的丹药灵力飘散出来。他立刻意识到这东西不简单,连忙收好丹药,给另一个刀疤大汉使了个眼色。然后,他们就推开了门,让芝兰他们进去了。。 刀疤大汉并没有故意刁难他们,而是挤出一个吓人的笑容说道:“几位贵客稍等片刻。我们是粗人,不识得这样的宝物,得去让我们管事看看,马上就回来禀报。” 他们三人只好原地站着等待。没过一会儿,门被打开,走出一个美貌的妇人。小妇人身材婀娜,扭着腰走到几人面前,认真端详着他们。只见一个少女,修为才到筑基期。后面跟着两个小孩,一个约莫十岁的样子,清秀得像个小女娃。后面的小孩装扮应该是个侍童,约莫只有 13 岁左右。妇人将目光移回到芝兰身上。虽然这个小女孩看着年龄不大,修为也不高,但眼神镇定,神情还有些冷淡,看着不像是才十几岁的孩童,说不定是隐藏了修为的高阶修士。另外两个脸上还带着稚气,修为看着也只是炼气期。这等宝物应该是这个女孩的。 “丹药是这位仙子的吗?仙子如何称呼?”小妇人笑吟吟地对着芝兰问道。 “是我家长辈的。出门没带灵石,但是我弟弟想进去看看热闹。”芝兰随口说道。 小妇人侧头看了看农奇凡,又看了看芝兰,心想:外面如此混乱,竟然还带着弟弟出来看热闹,能进来这里的人必定修为超过金丹期。这女孩明显是隐藏了修为,也罢,有这等丹药的人还是不能得罪。于是转身对着两个大汉说道:“带他们上二层雅间,安排花奴伺候好了,可不能怠慢了两位小祖宗。”说完,笑吟吟地扭着腰走进了后场。 农奇凡等人跟着大汉往里走,来到一座地下楼宇,跟着上了二层的雅间。雅间内布置简单,有一张四方桌和两把椅子。大汉领他们进入房间后便退下了。 芝兰身姿轻盈地走到适合观赛的位置,手臂轻挥,椅子宛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自动飞到她身后。 小药童见状,动作麻利地将桌子和剩下的椅子搬到她身旁,然后示意农奇凡入座。农奇凡毫不迟疑地坐了下来。 不多时,一个双脚被铁链锁住的女孩走了进来,端上一份精美的甜点和酒水。她轻轻地将它们放在桌子上。农奇凡被铁链碰撞的声音吸引,扭过头去看这个女孩。一看之下,他不禁吓了一跳。女孩的半边脸仿佛被什么动物的利爪抓破,毁掉了一半的面容,而另一边的容貌白净,眼瞳竟然是白色的。农奇凡的举动让花奴有些局促不安,她扯着破烂的衣袖,努力遮住那残破的脸庞,连连后退,退出了房门。 “姐姐,她怎么……”农奇凡指着女孩离开的方向,话还没说完。 “嗯,花奴多半是被卖进来的,若是不听话,就会被这里的人刮花脸,所以才被叫做花奴。”芝兰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她随手拿起酒轻抿一口,却立刻皱起眉头,呸呸呸地吐着。显然,这是假酒,这里的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哇,呕……”农奇凡还没反应过来,便将一口酒吞下。这杯酒对他来说又辣又腥,他直接就吐了出来。 “小孩子喝什么酒,吃点点心。”芝兰呸完后,看到农奇凡在一旁的花盆中呕吐着,小药童则在一旁轻轻拍着他的背,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时,角斗场下传来热烈的欢呼声。三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朝下看去,只见角斗场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股气息所笼罩。地面上散落着斑驳的血迹,与尘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观众们的呐喊声和助威声响彻整个场地,仿佛要冲破云霄。一只巨型的四手妖兽站在中央,它的身躯庞大而威猛,每一步踩踏都会引起地面的震动。它的皮毛散发着一种狂野的气息,眼神中透露出残忍和狡诈。它仰头长啸,声音如雷,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这,也太恐怖了。”小药童看到这残忍的一幕,忍不住想要干呕,喃喃说道。 “小凡,这妖兽你能应付得了。它不过是体型大些,手多一点而已。你的蚩神剑可不能拿出来,用你的小飞剑和其他符咒就能将它击败。它只是一只接近高级的中级妖兽,还没晋级就被抓来这里做奴隶了,杀了它也算是给它一种解脱。”芝兰轻抚着自己的秀发,漫不经心地说道。 “芝兰姐姐,那可是中级妖兽啊。我,我之前在山脉中遇到中级妖兽都是绕道逃命的。我真的可以吗?”农奇凡又看了看角斗场,那具被撕裂的尸体让他心生恐惧,但内心又涌起一股想要尝试的冲动。 “没事,你若死了,我会为你报仇。再说,你不会死的。去,就挑它作为你的对手,它上一场已经消耗了不少修为。”芝兰抿嘴笑了笑,鼓励地看着农奇凡。 “还有没有勇士来应战?赢一场可获得一枚上品灵石和 100 年灵草一份。参赛只需500中品灵石,没有的话可以用同等物品交换。”楼下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农奇凡听着热血沸腾,他回头看向芝兰,看到芝兰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鼓励。“好,我试试。如果我死了,姐姐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农奇凡正要下楼,想到什么又回头问道。 “你说,什么忙都可以。”芝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先答应道。 “我娘亲被一个叫霸刀宗的门派抓走了,请你帮我把她救出来。然后不要告诉她我死掉的消息。”农奇凡一想到自己还未救出母亲就可能要死了,有些难过地低下头,眼泪不由得掉了下来。 “去打,去打。哭什么哭,不管输赢,那个什么霸刀宗的,我到时候帮你一把火烧个精光。”芝兰一看农奇凡掉眼泪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催促他道。 “好的姐姐。”农奇凡听到芝兰满口答应,眼泪一下就没了,欢快地跑下楼,扯着嗓子喊:“我来,我来,让我来!” 角斗场围观的人顺着声音看向农奇凡。“一个小孩,来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家找娘亲。哈哈哈哈……” “小屁孩,你可能角斗场都爬不上去。”一众人看到农奇凡后都开始起哄地取笑他。 农奇凡不为所动,他腾空飞跃,一步跨上角斗场。 主持人看到一个小孩子上了角斗场,颇为震惊“小孩,你确定要参加本次的决斗吗?这可不是玩过家家哦。” “我确定,我家长辈在二层看着呢。她同意我参加了。”农奇凡双手叉腰,看向场外的主持人说道。 主持人抬头看上二层,二层有 12 间雅间,他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家长那么草率,就答应自家小孩如此胡闹。但是这里可不是讲道理的地方,有实力就有话语权。他也不啰嗦,清清嗓子,对着众客来宾说道:“今晚参加决斗的,有新面孔来参加。这……啊这……”主持人顿了一下,小声问农奇凡,“小英雄,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农奇凡。”农奇凡听到主持人称呼自己叫小英雄,不由得有些小骄傲,仰起头回答他。“这位新面孔叫农奇凡。新的比赛马上开始,要押注我们的新战士农奇凡的可以下注了。继续押注四手魁元兽的赶紧下注了。下得越多,赢得越多。” 在主持人的巧舌下,鼓舞了在场的人。纷纷去下注,全部都押的四手魁元兽赢,甚至压农奇凡死的都有不少人。这时候,高楼的几个雅间坐不住了,都纷纷掀开帘子看,这般热闹。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这个修为敢出来挑战四手魁元兽。应该又是那些小门派的世家后生。没什么好看的。”三层有个雅间传来一个轻蔑的声音。 芝兰抱着一串葡萄倚在围栏边看留下的角斗场,听到这个诋毁的声音,不由地顺着声音看过去。虽然有帘子遮蔽,但她还是看清了里面坐着的人,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络腮胡,犀利的眼神。 此人好似感受到有人在窥探他,立即看向芝兰的方向,只见一个少女模样的修士倚在围栏边,一脸不屑地看着自己。此女子看着修为不高,竟然没有被自己的修为威压震慑到,难道隐藏了修为?哦,是场上那小孩的家人。听不得我这般说他。 芝兰翻了个白眼,吐出一个葡萄皮。心想:这男子不过元婴期,跑来这做什么。难道对角斗场感兴趣?要是我有两层修为恢复,早就一巴掌打飞出去了,竟然说话这般难听。 在宽阔的角斗场上,农奇凡与四手魁元兽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四手魁元兽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稳稳地立在场地中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农奇凡的攻击屡屡受挫。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奋力一挥,一团团炽热的火球如流星般划破长空,朝着四手魁元兽猛轰而去。然而,四手魁元兽迅速侧身闪过,火球几乎是擦着它的身体飞过。农奇凡见状,立即蹲下身子,双手按在地上,施展出土遁术。他的身体融入地下,如同一股暗流,悄悄地向四手魁元兽靠近。但四手魁元兽的警觉超乎想象,它似乎察觉到了农奇凡的行动,猛地跺了跺脚,地面瞬间剧烈震动,农奇凡的土遁术被强行打断。 “趁现在!” 农奇凡被打断后立即祭出六把飞剑,埋入地下。形成一个小型剑阵。然后他迅速起身,深吸一口气,再次施展出风刃术。他双手舞动,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数道锋利的风刃呼啸着飞向四手魁元兽。风刃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然而,四手魁元兽的外皮坚硬如铁,风刃砍在它身上,仅仅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痕迹。四手魁元兽的怒吼在角斗场上空回荡,它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它不给农奇凡任何喘息之机,四只粗壮的手臂如狂风般挥舞着,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农奇凡在四手魁元兽的攻击下左躲右闪。灵力也在逐渐消耗殆尽。 “一味的躲避只会消耗更多的灵力,要想个办法,把它逼近我的剑阵范围。”农奇凡想着,又是一个侧翻躲开它的四手劈掌。农奇凡脚步灵活地移动,避开了四手魁元兽的一次次猛扑,他侧身翻滚,然后起身跳跃。集中精力,双手结印,施展出雷霆咒。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劈向四手魁元兽。逼着它不得不向后退几步。 “还差一点。”火焰和雷电在角斗场上交织,但四手魁元兽依然毫发无损。它的强大超出了农奇凡的预料。四手魁元兽只退了几步便稳住身形,蓄立在一只手掌中。口中好似在念咒。一个带着刺骨寒气的大冰球直飞农奇凡而去。 农奇凡看着偌大一个冰球飞来只好脚上施展法力,腾空飞起。刚好躲开冰球。没想到这个飞跃被四手魁元兽逮个正着。四个手抓来,把在空中的农奇凡紧紧勒住。 场下看到一阵欢呼 “杀了他,杀了他!” “拧下他的脖子。杀了他” “哼,果然,没什么本事!”三层的络腮胡还想着有什么可以看呢,结果还是以卵击石的比赛。 芝兰吐出最后一颗葡萄皮,拍拍手。对着小药童说“去让他们再拿一份葡萄上了。” “前辈,可是农长老好像”小药童关注着角斗场。看到农奇凡上半场还占有优势,怎么一下就被困住了呢。 “叫你去你就去。”芝兰倒是不紧张。她知道,农奇凡还未尽全力。这孩子让他用蚩神剑还真不用,真是死脑筋。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也一直没用他的飞剑和符咒。果然是缺乏锻炼呀。抱着胸,啧啧啧的摇摇头。一直念着,“不懂变通。唉” 就在他感到绝望之际,他突然发现了四手魁元兽的弱点。他一拍储物袋,一张冰锥符咒飞出。 “破” 由于挨得太紧了,四手魁元兽几乎没反应过来会有一张符咒贴到自己脸上,腾出一只手挡住冰锥刺来。 就在这时,农奇凡使用幻术隐去身形。四手魁元兽一看两手握着的是一个大萝卜,气的把抓到手的农奇凡甩出去。四只手护住身形向后退几步,做出防御动作。 “机会来了” 农奇凡眼神一亮,口中念起咒语,从地下游走向四手魁元兽的飞剑破地而出。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激射而出,直直地穿透了四手魁元兽大腿内侧的防御,准确地击中了它的要害。四手魁元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农奇凡也在这一场激烈的战斗中耗尽了全力,他疲惫地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然而,战斗并没有就此结束。四手魁元兽虽然受到了重创,但它依然顽强地挣扎着,试图重新站起来。农奇凡紧紧盯着四手魁元兽,不敢有丝毫松懈。观众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紧张地注视着场上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四手魁元兽的挣扎渐渐减弱,最终彻底停止了动弹。农奇凡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的身上伤痕累累,气息微弱,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他战胜了强大的四手魁元兽。观众们被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所震撼,竟一时无人欢呼,主持人迟疑地看着角斗场,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他,他竟然……太卑鄙了,竟然在地下埋藏剑阵偷袭。”三楼的络腮胡男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下方的角斗场,惊讶地说道。“此子竟然如此狡猾,从大腿内侧埋伏飞剑,果然是……卑鄙。这般年纪,是谁教出来的?怪不得那小女孩会这般镇定地看搏斗。哈哈哈哈哈……”他忍不住笑了几声。 “恭喜……啊,恭喜我们的农奇凡小英雄,赢得本场比赛!简直是太激烈了,连本命法宝都没使用就打赢了四手魁元兽。”主持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急忙拿起传音器,大声地报着喜。然而,围观的人反而没有欢呼,是啊,他们都压了农奇凡输。 “不可能,他赢了?” “我的灵石啊!” “输了,倾家荡产啊……”场下的人哭声连天。 农奇凡喘着气,笑着看向二层的雅间。他看到芝兰正悠闲地吐着葡萄皮,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刚刚的战斗画面。他感觉自己对法术的运用技巧又有了新的提升。芝兰姐姐已经答应去救娘亲,那霸刀宗的两个金丹修士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姐姐可是能以一敌一城的厉害角色呢。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像她一样厉害呢?这样就能保护身边的人了。 芝兰看着乱糟糟的角斗场,又看了看那个躺在角斗场中的小男孩,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突然觉得这串葡萄比上一串甜多了。她心中感慨,这小子实战经验虽然不足,但根骨的确极佳,只要努力修炼,将来必定有所成就。可是,这样的修行又能如何呢?在残酷的世界里,即使有再高的修为,也无法保护身边的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去,而留下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 小药童看着农奇凡赢得比赛,心中对这位农长老更加钦佩了。如此年纪就有这般修为,真是修炼奇才啊! “还没躺够吗?快上来。我们走了。”芝兰吃完了手上最后一颗葡萄,对着楼下的农奇凡喊道。 “姐姐,我来了。”农奇凡走出角斗场,直奔二层。一推开门,他就问道:“姐姐,不是赢一场得 1 枚灵石嘛,我还差一场呢。” “四手魁元兽都死了,你跟谁打?跟那些来挑战的人打吗?不过刚才我押注你赢,这次翻倍。所以灵石足够。”芝兰眨眨眼说道。 两人正说着,门外走进两个人,一个小妇人和一个端着木盒的侍从。 “小公子果然是个小英雄呢,那四手魁元兽在这里可是一直无敌手呢。你真的太厉害了。”小妇人扭着腰走到二人跟前,谄媚地说道。然后招了招手,侍从便把托盘递到了几人中间。 “这是二位今晚赢的灵石。哦,还有,我们东家想购买更多的丹药,不知仙子可愿出售?”小妇人接过托盘,靠近芝兰说道。 芝兰闻到小妇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异香,眉头不由地皱了一下,说道:“我们可不敢给长辈做主。只能回去回禀后才行。”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小妇人见对方没有直接拒绝,便向后退了一步,双手递过装着灵石的箱子。 小药童连忙跑过来帮忙拿着。几人也不多逗留,起身便往外走。回到石门门口后,芝兰并没有像原来那样返回传送阵的别院,而是带着两人走了反方向。 芝兰给农奇凡传音:“跟着我,不要说话,她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农奇凡心中一惊,但没有露出异样,紧紧地跟着芝兰。小药童自然不会多言,他走到哪便跟到哪。 芝兰走了半路,突然想到一个地方,正好可以把那些人引到那里。于是她带着农奇凡走向天妖的住所。天妖是流沙城的城主,住在城中心的琉璃玉仙楼中。 琉璃玉仙楼是一座宏伟而壮观的建筑,它矗立在流沙城的中心不知年岁,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这座楼高达数十层,通体由晶莹剔透的琉璃砖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五彩斑斓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楼的外观设计精美绝伦,雕刻着各种神秘的图案和符文,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每一层楼都装饰着华丽的栏杆和窗户,透过窗户可以俯瞰到整个流沙城的美景。进入楼内,更是别有洞天。宽敞的大厅中,地面铺着光滑的玉石,墙壁上镶嵌着珍贵的宝石,天花板上悬挂着璀璨的水晶吊灯,光芒闪耀,如梦如幻。走廊两旁摆放着许多名贵宝物,功法,彰显着主人的高雅品味。楼内的房间布置奢华而舒适,床铺、家具等皆采用上等的天材地宝材料制成,给人一种尊贵的感觉。此外,楼内还设有修炼室、书房、花园等各种设施,可见修建此楼之人对她的期许有多高。 琉璃玉仙楼不仅是一座建筑,更是一件艺术品,它展现了流沙城的繁荣与辉煌,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 芝兰带着二人来到琉璃玉仙楼附近。 农奇凡第一次看到如此好看的房子,他瞪大了眼睛,仿佛整座城楼都是用宝石做成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小药童在流沙城住了有些年月,虽然经常会经过这里,但每每经过,他都不由得被这座楼宇的美所震撼。据说这座楼宇通体用琉璃修建而成,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法器。只要在这附近修炼,就能让修为大涨。有好几次,他都悄悄地跑到附近来打坐修炼,也能遇到许多散修为了这个效果而来围观此楼。天妖城主心地善良,从未因为这样而驱散人群。她可是人美心善的好城主啊!可惜这次的魔物攻城,流沙城沦陷至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往日的繁华。芝兰抬头看着这座城楼,心中不禁有些唏嘘。这座楼宇是她父亲为她建造的,如今自己却成了他们口中的恶魔。 芝兰静静地站在琉璃玉仙楼前,目光凝视着这座宏伟的建筑,心中涌起对父亲的深深怀念。她回忆起自己的成长历程,与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小时候,芝兰便展现出了惊人的修炼天赋。父亲对她的期望很高,为了让她有更好的修炼环境,父亲倾尽全力,耗费大量的心血和财富,修建了这座琉璃玉仙楼。在楼落成的那一天,父亲带着芝兰走进楼内,告诉她这座楼是她成长的摇篮,希望她能在这里不断突破自我,成为家族的骄傲。随着年龄的增长,芝兰更加努力地修炼,她在这座楼里度过了无数个日夜。父亲的教导和鼓励始终伴随着她,让她在修炼的道路上不断前行。在芝兰的成长过程中,这座琉璃玉仙楼见证了她的努力与汗水,也见证了她的进步与成长。然而,时光荏苒,父亲已经离芝兰而去。如今的她站在这里,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思念甚至心中恨意更浓。因为此楼已被天妖霸占。总有一天,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农奇凡疑惑地看向芝兰,刚想开口询问,却猛地注意到芝兰的眼神变化,只见她的眼神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得难过,最后竟充满了愤怒,那熊熊怒火似乎要喷涌而出。 “芝兰姐姐,姐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农奇凡被芝兰的神情吓了一跳,赶紧开口问道。 芝兰听到农奇凡的声音,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恨意,她的脸色依旧冷淡,淡淡的说道:“我要把身上的印记留在这里,摆脱那些人的追踪。然后我们去飞羽城,寻找你的弟弟。” 农奇凡一听要去找弟弟,顿时来了精神,连连点头。 只见芝兰轻抬右手,轻轻一挥,便将附着在衣服上的香气收集起来,随后猛地甩手,将香气甩到玉楼附近。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她回过头,冷静地对农奇凡说:“你是否还有隐蔽符?” “有的。”农奇凡连忙取出三张中级符咒,递给芝兰。对于他来说,施展这种符咒不过是小菜一碟。 有了隐蔽符的掩护,三人成功避开了所有隐藏在黑暗中的危险,顺利来到毕方谷别院。 “你们先进去,我来布阵。”芝兰眼神专注,动作熟练地补下灵石,然后飞身进入阵法内,说道:“小凡,我们一起给阵法注入灵气。以我目前的修为,还无法独自启动。” “好的,姐姐。”农奇凡点点头,有了上次协助阵法启动的经验,他这次显得更加从容自信。 随着嗡嗡嗡的阵法启动声音响起,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完成传送的瞬间,传送那一头的阵法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随后阵法碎裂,传送过程戛然而止。突然间,周围的灵力开始剧烈波动,不稳定地膨胀和收缩着,空间也扭曲得异常厉害。 实力较弱的小药童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大口地吐着鲜血。农奇凡一脸惊愕,身体因为阵法的破裂而摇晃不定。芝兰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传送阵内的光芒逐渐消散,他们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扭曲的空间中,四周弥漫着混乱的灵力。空间的扭曲让他们感到头晕目眩,身体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小药童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办?” 芝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凝视着破碎的阵法,思考着应对的方法。她意识到是目的阵法的破损可能导致了传送的失败,而且他们现在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 芝兰深吸一口气,说道:“不要惊慌,我们必须找到出路。”她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寻找其他的传送阵或者通道。芝兰仔细摸索着周围的墙壁,试图发现任何线索。她的眉头紧锁,她注意到空间中闪烁的光芒和灵力的流动,凭借着自己丰富的经验,她推测这些光芒空间薄弱层,与此同时,空间中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剧烈,一道道光芒在他们身边闪烁。芝兰心中一紧,她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出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他们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小凡,你会用雷罚阵吗?”芝兰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办法,她急切地问道。 “我会,可我没有合适的雷属性幡旗,需要用雷属性的法宝代替。”农奇凡手忙脚乱地在储物袋中翻找着,焦急地回答道。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小药童接连吐了几口血,身体颤抖着,满脸惊恐地说道。 “我有!”芝兰迅速将搜刮来的几十个储物袋全部翻找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不少雷属性法器。她毫不犹豫地把它们递给农奇凡。 农奇凡连忙接过法器,立即在原地布阵。 “你的攻击目标要对着那边,看那个闪烁的地方,那是空间结界最薄弱的地方。等破开后,什么都别想,全力以赴从裂口冲出去。”芝兰指着不远处闪烁的点,语气坚定地对农奇凡说。 “好,你们先贴上神行符,这样可以加快速度。”农奇凡边说边给大家每人发了一张神行符,然后全神贯注地催动法阵,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操控着阵法的攻击方向,死死地瞄准闪烁点。 铮~的一声,犹如两把利刃交锋发出的清脆声响,震耳欲聋,同时伴随着强烈的空间扭曲。 “就是现在,快冲!”芝兰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疾速飞出。 后面的两人也不敢有丝毫耽搁,紧随其后。幸运的是,他们都在空间闭合之前成功逃离了。 荒漠遇巨型毒蝎 农奇凡三人飞落在一处荒漠上,农奇凡、芝兰和小药童飞落到了一片广袤的荒漠上。这里的土地呈现出一片枯黄的色调,仿佛被炙烤了许久,毫无生机。骄阳似火,无情地炙烤着这片荒漠,热气滚滚袭来,让人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细小的沙粒在炽热的风中飞舞,形成了一片朦胧的沙尘雾,让视野变得模糊不清。放眼望去,荒漠中几乎没有任何植被,只有零星的几丛耐旱的仙人掌顽强地生长着。 炎热的气温使得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汗水不断从他们的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嘴唇也开始干裂,喉咙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好热呀,我们都飞了半日了,还没有找到有人的地方。这里不会是古荒之地。”小药童一手搂着农奇凡的腰,腾出另外一只手擦着汗抱怨道。要被热死了。天啊。 “我在这里感应不到任何植物是生命气息。”农奇凡无奈的摇了摇头,尝试过几次葵木之术都没有探查到任何植物的生命之源。此地的灵气稀薄到几乎感受不到。再不找到有灵气的地方打坐恢复,恐怕是要火火热死。忍不住看向芝兰,她伤势还没恢复呢。问道“芝兰姐姐,你的伤势如何了,这里这般热,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防御炎热的法器。” “我不惧怕炎热,这里对我来说非常适合养伤,只是你们两个怕是不好受。跟着我,前面不远处就有人烟了。”芝兰没有回头,在前面带领着大家飞行。前面明显有些灵力波动,虽然很微弱。但是这片荒地上的火属性灵力正好为我所用。伤势也在恢复中。勉强能恢复一层修为。升到金丹期没什么问题。 几人由于在传送的时候,遇到目的地的传送阵损坏,导致被困空间缝隙。脱离空间裂缝后便来到此处。 几人又飞行了小半日,眼看太阳都要落下。也不知夜晚这里是不是会有其他的危险。 “快看,那好像有座城。”小药童指向远方,按捺不住的激动。太好了,有救了。 “我们应该在城的侧面,没看到城门。先过去看看。”芝兰点点头,刚刚感应到的灵气波动应该就是来自这里。 几人飞行到城墙下便停了下来。城墙上方,隐约可见残留的阵法痕迹 “这墙都要塌了一样。”农奇凡忍不住说道,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城墙。轰的一声,竟然倒塌。 “这”小药童惊讶的看看城墙又看看农奇凡。用那么大劲做什么。墙都塌了 “我没有使用法力。我只是,我只是轻轻推了一下。”农奇凡看到小药童那不可思议的眼神,连忙解释道。 “不要吵了,看这个样子,这里应该是额,年久失修”芝兰想了想说道。说完跨一步走了进去。明明有灵气波动,怎么是个谎城。 二人赶紧跟上。 农奇凡、芝兰和小药童踏入荒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狭窄而曲折的街道。街道两旁的建筑早已残破不堪,残垣断壁摇摇欲坠。风沙在街道上呼啸而过,掀起滚滚沙尘,让人不禁眯起眼睛。街道上弥漫着一股陈旧而腐朽的气息。店铺的招牌在风沙的侵蚀下字迹模糊,难以辨认。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沙土和碎石,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踩在破碎的记忆之上。街道中央,偶尔可见被遗弃的物品,破旧的陶罐、断裂的兵器。 “这里曾经一定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还是一座繁华的城池,就好像流沙城一样。唉”小药童感慨地说道。 “看着好凄凉,你们看那些门窗都是破碎的,当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战争。”农奇凡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忍不住看向芝兰,多像流沙城,也是接近屠城。如果不是北方来了修士救援,怕是被另外一个芝兰姐姐血洗了。 芝兰没有说话,她在尝试利用周围火属性灵气去感应,是否还有生命迹象。 “这里曾经经历了怎样可怕的灾难啊”小药童的声音在风沙中颤抖着,充满了恐惧。 “看这残垣断壁,敌人的攻击一定是毁灭性的。”农奇凡艰难地睁开眼睛,抵挡着风沙的侵袭,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你知道什么叫毁灭性的攻击?”芝兰听到农奇凡的形容词不由得的笑着说道。 “看到过呀,就是那天”你攻打流沙城的时候不就是毁灭性的嘛?农奇凡最后几个字没敢说出来。唉为什么要杀来杀去的,大家和平共存不好吗? 芝兰回头看着农奇凡,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也知道他想说什么。眼神一下黯淡下来,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他们沿着街道走进主城,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主城仿佛遭受了一场浩劫,处处透露出被强敌攻破后的惨败。 偶尔会有狂风吹来,卷起漫天的沙砾和尘土,形成了一道道黄龙般的小旋风。 主城的大门残破不堪,砖石散落如碎骸,原本高耸坚固的防御工事如今已崩塌成一片废墟。巨大的石块横七竖八地堆积着。 “我们真的要进去吗?”农奇凡看着这样的场景虽心中有些凄凉感,但是更多的是害怕,怕又有什么厉害的东西隐藏在里面,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在荒漠上危险更多。这里遇到危险还能躲藏一下。”芝兰抬头看了一眼里面的高楼,那个高楼多像她的琉璃玉仙楼,只是这是土墙修建的。 “姐姐,你这样说,我都不敢进去。”农奇凡拉着芝兰的衣袖,确实有些害怕。不知为何,走到主城大门后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他。 “这里的火属性灵气对我来说颇有益处。休息一晚,说不定我还能恢复到两成的功力。什么妖魔鬼怪来了。在这里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芝兰拍拍农奇凡的手说道。不知为何这般被人信赖的感觉很让人心中欢喜。 农奇凡忍不住牵着芝兰的手,跟她走了进去。 小药童抱抱肩膀,他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在跟着他们。时不时的回头望,却什么都看不到。紧紧的跟在农奇凡身后。太可怕了,这里真的太可怕了。心中不停的祈祷着。可别遇到什么危险。 夜幕降临,荒城被黑暗笼罩,宛如一座寂静的巨兽。星星点点的微弱光芒在夜空中闪烁,却无法穿透那浓重的黑暗。 风沙在夜晚似乎变得更加凶猛,它们在空中呼啸着,与夜色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分辨。风声犹如鬼魂的呜咽,建筑的轮廓在夜色中模糊不清。残破的墙壁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街道上弥漫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几人并没有进入主城的那座高楼中,而是选择在一家不大的酒楼中休息。 小药童把整个酒楼翻找一遍都没找到可以吃的食物和水。一脸丧气的回到大厅中。 “别找了,你看这里的建筑就知道,这座城荒凉了起码不下千年。就算找到,估计都石化了。”芝兰看了他一眼说道。然后又继续闭眼冥想。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妖魔或者什么的在这里沉寂了千年,是不是变得很强大了。”小药童突然想到,如果真有千年的妖怪,那不是都要化神期了。 “恩,是的。但是也不一定。如果是被封印千年,它也不会有多大长进。”芝兰突然想到自己也是被封印了千余年,所以修为并没有什么提升。 “别怕,芝兰姐姐可厉害了。什么”农奇凡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睁开眼的芝兰用噤声的动作打断。他缩了缩脖子,屏住呼吸。抬手就先给自己一个防御罩。 小药童见状立马躲在农奇凡身后。心想:妈耶,我这个乌鸦嘴,不会真的有千年的妖魔。吓得他直打哆嗦。 狂风呼啸而过,酒馆那摇摇欲坠的大门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倒下。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如同惊雷,吓得小药童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芝兰见状,迅速站起身来,凝聚起体内的灵力。她双手挥动,向周围吸取着火属性的灵气,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咒语,火属性灵气汇聚成一座炽热的防御阵,稳稳地抵挡住了狂风的侵袭。 “这股妖风内含有剧毒,你们小心不要沾染到了。”芝兰咱仨获取灵力时感受到危险,立即给他们两个提醒道。 农奇凡立即拿出风属性幡旗布下一个小型清风阵。这个阵法可以净化毒气不高的灵气,妖气魔气等。可以起到一定作用。做完这些又祭出飞剑在周边布下剑阵,防止有其他危险偷袭。取出蚩神剑。做好进攻准备。 就在这时,一只巨型毒蝎从倒塌的大门中缓缓爬了进来。它的身躯庞大而威猛,黑色的甲壳闪烁着寒光,仿佛由钢铁铸就。毒蝎的尾巴高高翘起,末端的毒刺锋利而致命,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光。它的步足强壮而有力,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这只毒蝎的头部生有四颗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妖眼,它们如同四颗燃烧的宝石,直勾勾地盯着农奇凡,透露出一种邪恶而狡诈的气息。毒蝎的口中不时喷出一股绿色的毒液,散发着刺鼻的恶臭,让人闻之作。 “芝兰姐姐,这是什么怪物?”农奇凡第一次见到这般动物,看着它带刺的尾巴和从口中喷出的有毒绿液,好奇地问道。 “这是沙漠和荒漠中特有的毒蝎,”芝兰观察了一下毒蝎,回答道,“这个体型,恐怕有不下 500 年的道行。”这么大的体型,估计还是只雌蝎。 “哦,我好像在药典中看到过对它的描绘,但都是很小的一只,它们好像……呃,是群居的。”农奇凡努力回想着,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群居的生物而且这么大一只,我们三个人恐怕不够它们塞牙缝的。想到这,他有些害怕了,转过头看着芝兰。 “别怕,它们怕火。”芝兰也感应到周围的灵力涌动,方向正是她们所在的酒楼。看着门口这只怕是来探路的毒蝎,发现猎物后正在招呼同伴。 芝兰脱下春意轻纱递给农奇凡,然后开始施法获取更多的火属性灵气。她要赶紧恢复火妭的身份,这样就可以操控火焰。要不然,在如此庞大的毒蝎群攻之下,再多的灵力也不够用。恢复火妭身形的芝兰秀发被烈焰烧光,全身都裹着火焰。她腾空飞起。 “农奇凡,你们二人一起披上春意轻纱,我一会的烈焰会焚烧这里的一切生灵。春意轻纱可以抵御烈焰灼烧。”芝兰说完便飞出酒馆。此时的她被一团火焰围绕,散发出极其恐怖的灼热灵力。 农奇凡立即拉过小药童,两人裹着春意轻纱。热浪逐渐退去。 门口刚走进来的毒蝎感受到如此强大的火焰,立即后退出去,一边退一边发出嘶嘶声。 毒蝎们被火焰逼退到了一定距离之外,它们聚集在一起,愤怒地盯着芝兰。然而,芝兰并没有停止她的攻击。她手中的火焰愈发猛烈,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火墙,将毒蝎们困在了外面。此时,毒蝎们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它们试图冲破火墙,但火焰的高温让它们望而却步。一些毒蝎不停地用尾巴撞击着火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这里的火属性灵气太少了,才恢复不到一成的修为,坚持不了太久。”芝兰低头跟农奇凡说道。又重新凝聚一次灵力。 毒蝎在芝兰凝聚灵气期间,有几只体型较小的毒蝎举起带刺的尾巴发出嘶嘶的声音,子火焰之墙直接爆体。这些爆体毒蝎已经有金丹期,数量还不少。爆体带来的威力也不容小觑的。连着爆了两批就把芝兰的火焰之墙炸出一个缺口。其他毒蝎立即冲出来,直奔农奇凡二人而去。 农奇凡和小药童躲在春意轻纱的保护下,紧张地注视着外面的情况。火墙周围的空气变得炽热扭曲,仿佛要将一切都燃烧殆尽。狂风依旧在呼啸着,卷起了漫天的沙尘,与火焰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片混沌的景象。酒馆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倒塌。 嘶嘶嘶嘶,毒蝎冲进酒馆触碰到农奇凡的法阵,法阵被破坏的灵力波动让农奇凡立即做出反应。 农奇凡分出神识操控飞剑。对冲进阵法内的毒蝎法器攻击。 “数量太多,这里灵力太稀薄,我的灵力没有回复,只能用符咒了。”农奇凡操控飞剑攻击非常消耗灵力,为了保存实力,只好停下剑阵。取出初级雷火符祭出,击中冲在前面的毒蝎脑门。 “破”农奇凡施咒。立即又取出一叠初级灵符递给小药童。 “你拿这个,这是初级灵火符,虽然不能击杀它们,但是可以减缓它们的速度。我负责近战击杀。保护好自己。”农奇凡脱下春意轻纱,感受到空气中的灼热感,但是这个热度却没有他在石头空间中那般凶猛。农奇凡抬头看向外面的空中。看到芝兰在对抗实力最强的几只毒蝎。心想:看来芝兰姐姐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多少。这次大战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赢。我要尽快绞杀这些毒蝎,然后去帮助她。 只见农奇凡要到手指上,取出一滴精血,涂在蚩神剑上,口中念念有词。这是姜尤子教过他的一个咒语,可以短时间内提升法器的杀伤力。他必须要尽快解决这些能力比较弱的毒蝎。 铮的一声,蚩神剑灵光突现,农奇凡持剑直接跳进毒蝎群内,施展日日夜夜都在练习的农家剑法。 毒蝎们纷纷扑向农奇凡,它们的尖锐毒刺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嘴里喷出的毒液如雨点般洒向农奇凡。农奇凡侧身闪过一只毒蝎的猛扑,带有法力加持的剑刃顺势一挥,精准地击中了它的腹部。毒蝎的身体瞬间被切开,绿色的血液溅洒在空中,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小药童不敢一次操作催动太多符咒,只要看到有毒蝎逼近自己或者农奇凡才会催动一下符咒,控制毒蝎的移动速度。 就这样的配合下来,农奇凡击杀毒蝎就变得容易些。他在毒蝎群中穿梭自如,身轻如燕。毒蝎的尾巴如钢鞭一般向他抽来,他敏捷地向后一跃,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他手中的剑迅速挥出,如闪电般划过,斩断了毒蝎的尾巴。毒蝎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倒在地上。毒蝎们的攻击愈发疯狂,它们用锋利的爪子抓向农奇凡,试图撕开他的防御。农奇凡灵活地侧身躲避,同时挥剑反击。剑刃与毒蝎的爪子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只体型巨大的毒蝎张开獠牙,向农奇凡扑来。它的速度极快。 小药童立即祭出两张灵火符,在它周边一下爆开两团巨大火焰,让它身形不得不迟缓下来。 农奇凡见状踏着巧妙的步伐,侧身一闪,让毒蝎扑了个空。紧接着,他一剑刺出,准确地击中了毒蝎的弱点,毒蝎发出痛苦的嘶叫声。在激烈的战斗中,农奇凡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灵力一直消耗。 农奇凡心想:毒蝎群实在太多了。必须想个办法先缓和一下,去帮芝兰姐姐阻挡一二。这些毒蝎都是低阶妖兽,她对付的都是中级妖兽,还有一只高阶妖兽。这样下去她会灵力耗尽被击杀。那我们也都打不过那几只妖兽的。 农奇凡一边攻击一边观察酒馆环境。注意到了酒馆内的一些物品,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 “药童,我有个办法。我们可以利用酒馆里的易燃物品,制造一场更大的火灾,将毒蝎们彻底驱赶。”农奇凡说道。 小药童听了,点了点头,他迅速行动起来,将酒馆内的桌椅、草料等易燃物品堆积在一起。 “准备好了吗””农奇凡问道。小药童环绕四周看了看,确实没有什么可以烧的,然后点了点头。农奇凡再次施展法术,将雷火符引向了堆积的易燃物品。 瞬间,火势熊熊燃烧起来,形成了一片火海。火焰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向四周蔓延,毒蝎们在火海中挣扎着,发出阵阵尖锐的嘶叫声。眼看火势太大,它们开始往后退去。不敢贸然向前。 “你在这里,它们上前你就用灵火符烧它们。我去帮芝兰姐姐。”农奇凡眼神坚定地看着毒蝎,然后头也不回地朝芝兰的方向飞跃而去。“好,我,我看着它们。”小药童紧张地攥着灵火符,身体微微颤抖着,硬着头皮对着毒蝎喊道,“我不怕你们!我,我烧死你们!”农奇凡几个起落便来到了芝兰身边。“你不要命了!它们实力比你高太多,你退后,寻个机会先逃走。它们留不下我的。”芝兰一脸焦急地说道,同时手中不断地施展法术,与毒蝎展开激烈的战斗。“芝兰姐姐,我不会丢你一个人在这里。之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农奇凡双手掐诀,操控着飞剑与毒蝎周旋,同时布下一个防御剑阵。“为什么?”芝兰听到农奇凡的话,动作微微一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自从父亲和兄长去世后,她遇到的人都是别有用心的。“姐姐你在说什么?哎呀,你先缠住它们,我去布下一个高阶防御阵,然后我们先恢复一下灵力。它们太多了,这样车轮战的打,我们太吃亏。”农奇凡语速极快地说完,然后从怀中掏出阵法所需的材料,开始布置高阶防御阵。芝兰点点头,她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全力施展法术,与毒蝎展开周旋。她看了看防御阵外的毒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小凡,你说你要布下高阶防御阵?你有灵石吗?启动阵法需要灵石。” “你有啊。上次不是赢了那么多灵石嘛。快点递给我。”农奇凡语速飞快,边说边迅速地布好了阵法。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眼神急切地看向芝兰。“你……”芝兰轻点脚尖,双手掐诀,将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剑阵,以加固阵法。然后,她有些不情愿地从储物袋中取出那盒灵石,轻轻地递给了农奇凡,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还挺会使唤人。”农奇凡嘿嘿笑了两声,接过盒子,如变戏法般取出 4 颗灵石,精准地镶嵌在阵眼上。只听嗡的一声,阵法瞬间被激活。一个不算大的防御阵法在二人身边形成,丝丝纯净而浓郁的灵气从阵法中源源不断地溢出。“你的阵法竟然可以生成灵气?”芝兰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看着这个阵法,眼神中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好奇光芒。她情不自禁地靠近阵法,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那流动的灵气,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二人抬头望向阵法外的毒蝎。只见它们围着阵法,不敢轻易冲撞,只是不时地举起有毒的蝎尾,发出嘶嘶的叫声,似乎在表达着它们的愤怒和不满。在远处,那只体型中等、尾巴上带有紫色晶石的毒蝎尤其引人注目。它静静地盯着防御阵,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仿佛在谋划着什么。 “遭了!”农奇凡正要打坐,突然想小药童还砸死酒楼里面,虽然里面的毒蝎都没什么修为,但是刚刚这里的高阶毒蝎是不是少了几只。 话音刚落,酒楼轰然倒塌。围攻在外面的毒蝎都纷纷后退。火焰闪烁淹没了酒楼。 农奇凡看着火焰中的酒楼,内心充满内疚。小药童会不会。 “倒塌了也好,他好歹是炼气期的修士,身上又穿着我的春意轻纱,火烧不死他。最多被压在地下不好受。没事”芝兰并没有太担心。说完就盘腿坐下,抓紧时间恢复灵力。 农奇凡听到这话也就放下心,赶紧打坐恢复灵力,这个阵法虽然可以滋生出灵气,但也是有限的。趁着灵气还浓郁的时候赶紧恢复一些。 不知为何。围攻的毒蝎竟然退去。 两人感受到周围的威胁好像消失,都相继睁开眼。看到阵法外已经没了毒蝎。刚刚被杀死的毒蝎尸体都不见了。只有酒楼还在烈焰中燃烧着。 “芝兰姐姐。它们不见了。”农奇凡站起来,四周看了一下。真的没有看到毒蝎的踪影。高兴的说道。 “或许,是天快亮。”芝兰看着天空好似翻了肚皮的鱼,在天际漏出一丝光亮。好像是太阳。 “先不说这个,赶紧救人,小药童还在火堆里。”农奇凡挥手把阵法撤掉。边说边向酒楼跑去。 农奇凡跑到酒楼前,掐指施展降雨术。这里的湿度太低。他的降雨术下的雨才落到半空中就蒸发了。着急的跺跺脚。 这时芝兰走过来,张嘴一吸,就把所有火焰全部吞噬了。 “姐姐你还能吞火呀。”农奇凡看着她这样吞下火焰好奇的问。 “我的功法就是火属性,并且继承妭的传承。火焰对我来说,就是用来提升修为的。”芝兰摆摆手说道。再一抬手,施展一个巨型风斩。一道犀利的风劲直接把残破的酒楼吹飞。 小药童躺在地上,看不出生死。 古城下的城池 “喂,别装死了!”农奇凡气鼓鼓地走过去,抬脚轻轻踢了踢小药童,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哎哟,哎哟喂!好疼啊,我的长老大人哟!您轻点踢呀!”小药童夸张地大叫着,一骨碌翻身爬了起来。他一边揉着被踢的地方,一边冲农奇凡做了个鬼脸。 “少来这一套!芝兰姐姐都说了,你穿着她的春意轻纱,大火都烧不死你,那些普通的建筑倒塌也压不死你。还在这儿装!”农奇凡才不上当呢,他把嘴一撇,没好气地说。 “我可没装,你那一脚可真够狠的,差点把我踢成内伤!”小药童也不示弱,立刻回怼道。 “你还内伤?我看你是皮痒了!”农奇凡被逗乐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始了斗嘴模式。 芝兰看着他们闹哄哄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原本因为昨晚的恶战而紧张的心情,也在这轻松的氛围中渐渐放松下来。 “你赶紧把轻纱还给芝兰姐姐!”农奇凡见斗嘴占不到便宜,便换了个话题。 “知道啦,知道啦!我这就脱下来给芝兰前辈。”小药童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这个农奇凡,还真是个急脾气。 “哟,还芝兰前辈呢,叫得可真亲热!”农奇凡又开始调侃小药童。 “那是当然,芝兰前辈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当然要尊敬她。”小药童一脸认真地说。 “我也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啊,你怎么不尊敬我?”农奇凡不满意了,他凑到小药童面前,质问起来。 “你?你不是踢了我一脚吗?”小药童故意眨眨眼睛,调皮地说。 “好啊你,居然敢调侃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农奇凡说着,就张牙舞爪地向小药童扑去。 小药童见状,赶紧一闪身,躲开了农奇凡的“攻击”。两人就这样嘻嘻哈哈地闹着,你追我赶,好不开心。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芝兰笑着打断了他们,“天都亮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就离开这里,免得遇到什么麻烦。” 昨晚的战斗让她疲惫不堪,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听到芝兰的话,农奇凡和小药童这才停下来。 小药童把春意轻纱递给芝兰,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谢谢芝兰前辈的救命之恩。” “还有我呢,\"农奇凡调皮的凑过去说道。 谢谢农长老的救命之恩。”小药童又转向农奇凡,一本正经地行了个礼。 “行了行了,别那么客气。”农奇凡挥挥手,“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小药童。” “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是慕馆主收留了我,给我取名叫慕九,说是他那天救回来的第九个孤儿。”慕九认真地回答道。 “原来如此。”农奇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回头看向芝兰,问道:“芝兰姐姐,接下来我们去哪了?” 芝兰穿上轻纱,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但仍难掩疲态,她轻声说道:“我们先寻找附近的水源,你可以使用葵木之术通过水源探查一下附近是否有其他生命活动。只有尽快了解这里的情况,我们才有可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好的,我这就去。芝兰姐姐你们找个地方歇息。这里火属性灵气较为浓郁,对你的修炼和恢复应该有所助益。寻找路径的事就交给我和慕九。”农奇凡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自信满满地说道。 说完,他拉起慕九的手,朝着城中心飞奔而去。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 芝兰并没有多言。她静静地环顾四周,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周围火属性灵气的浓度。片刻后,她睁开眼睛,朝着主城中心的方向飞身而去。农奇凡和慕九一路跑到了靠近城墙的边缘。他们四处寻找着水井的踪迹。 “农长老,快看!这里有口水井,而且还有水呢!”慕九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惊喜地喊道。 农奇凡飞身一跃便来到他身旁。 “真神奇,竟然没有干涸。”慕九好奇地看着农奇凡说道。他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似乎对眼前的景象感到不可思议。看到农奇凡原地布下一个防御阵, 慕九的脸上浮现出不解和不安的神情。他四周打量了一番,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心中的疑惑更甚,连忙问道:“农长老,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农奇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没有,只是以防万一。说不定会有什么大虫子跑出来,我们可以暂时躲进防御阵里。”他想起昨晚的经历,心中不禁一紧。要是当时能直接布下高级防御阵,芝兰姐姐或许就不用耗费那么多灵力来应对那些大虫子了。 慕九听了农奇凡的解释,恍然大悟,他竖起大拇指,钦佩地说道:“农长老英明。” 农奇凡笑了笑,走到井边低头看着水井,若有所思地说:“慕九啊,你以后别再喊我长老了。听着怪别扭的,感觉我一下子变老了。” 慕九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问道:“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叫我名字就行,我叫农奇凡。”农奇凡豪爽地说道。“那可不行,修仙界都是按照修为高低排尊卑,那我喊你老大?师兄?”慕九挠挠头问道。 “老大,喊老大。师兄可不行,我们又不是同门,不妥。就喊我老大。以后我罩着你。”农奇凡一番说道。 慕九脸上露出笑容,他爽快地答应道:“好的,老大!”农奇凡对慕九的反应很满意,他拍了拍慕九的肩膀,然后指着井底说:“我们不用下井,我使用葵木之术探查一下就行。看看水源连着的地方有没有生命迹象。你靠后一点,别妨碍我施法。” 慕九连忙后退几步,目光紧盯着农奇凡。只见农奇凡双腿盘坐,调整呼吸,伸出左手支撑在井口,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声,一股神秘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逐渐汇聚在他的左手上。 农奇凡的心中充满了自信,他相信自己的葵木之术能够探测到井底的情况。他集中精力,感受着周围的能量流动,将自己的生命之源与井水相连。 农奇凡的生命之源从身体中缓缓流出,宛如丝丝缕缕的细线,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这张网悄无声息地钻入地下, 当它触及到水的瞬间,水的流动仿佛与他融为一体。水流成为了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大脑,他的双手。它们顺着水流的方向流淌,所到之处的一切景物都如同被传递到他的神识之中,细腻地勾勒出一个栩栩如生的视觉世界。 在这个奇妙的过程中,农奇凡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一切。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全新的维度,水的流动成为了他感知世界的媒介,让他能够洞察到地下世界的细微之处。这个视觉世界如此真实,如此鲜活。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神识中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他亲身经历着这一切。 慕九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 “我的天,下面竟然有一个……一个……呃。”农奇凡施法完成,收回神识和生命之源。他坐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竟然一时无法用言语表达所看到的情况。 慕九见状,紧张地问道:“老大,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快告诉我啊!”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我看到在这座古城下方,竟然还有另一个类似古城的地方。那里似乎有生命活动的迹象,这个地下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慕九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皱着眉头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下去探查吗?可是下面会不会有危险呢?” 农奇凡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昨晚的大虫子说不定就是从下面跑上来的。但我们对下面的情况一无所知,盲目下去可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险。万一在遇到那群毒蝎,那不是羊入虎口了嘛!” 慕九点点头,说:“确实不能贸然行动。那我们要不要先去找芝兰前辈,她经验丰富,或许她知道些什么。” 农奇凡想了想,说:“你说得有道理。我们先去找芝兰姐姐,把情况告诉她,在商量。” 于是,农奇凡和慕九起身朝着昨晚休息的酒楼走去。一路上,他们都保持着警惕,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然而,当他们回到酒楼附近时,却发现芝兰并不在这里。 农奇凡环顾四周,焦急地说:“人呢?怎么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她?” 慕九也四处寻找,挠着头说:“就是啊,芝兰前辈会去哪里了呢?她难道没有在这里等我们吗?” 农奇凡皱起眉头,说:“这可怎么办?我们没有找到芝兰姐姐,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慕九说:“要不我们在附近再找找看?也许芝兰前辈只是去了别的地方。”于是,他们又在酒楼周围寻找了一会儿,但仍然没有发现芝兰的身影。 农奇凡停下脚步,思考了片刻,说:“只有城中心没找了,我们过去看看。也许芝兰姐姐在那里。” 慕九有些担忧地说:“可是城中心是主城楼宇,那里可能会有很多危险。芝兰前辈应该不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等我们?” 农奇凡安慰道:“别担心,我们小心一点就是了。如果芝兰姐姐真的在那里,我们也不能丢下她不管啊。” 慕九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们就去城中心看看。”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城中心走去,一路上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当他们越来越靠近主城楼宇时,心中的紧张也越来越强烈。农奇凡抬头看了看天空,依旧是万里无云,烈日炎炎,晒得人身体发烫。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希望我们能找到芝兰姐姐。”慕九握紧了拳头,说:“嗯,我们一定会找到芝兰前辈的。大家都会平安无事的,保佑保佑。”说完对着四周不停的拜了拜。 “没事的,瞧把你吓得,大白天的。没有什么危险。再说。等下如果遇到危险,你就贴好我给你的神行符和灵火符,冰锥符,雷火符。这么多符咒,逃命是没问题的。”农奇凡回头看到慕九这举动,连忙安慰他,拍拍慕九的肩膀说道, “好。我跟在你身后,老大,你走慢点”慕九自我安慰的壮壮胆说道。 二人正要前往城中心的楼宇,那是一座非常高的城楼。都是土黄色的石块砌成。 外面其他的楼房都被风沙侵蚀,只有它还保存的相对完整些。这时这座楼宇突然倒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座城楼突然毫无征兆地倒塌了。 巨大的石块如雨般坠落,扬起一片尘土。 农奇凡和慕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眼看着城楼在眼前倾颓,一时不知所措。烟尘渐渐散去,他们才回过神来。 眼前的景象让人震惊,原本高大坚固的城楼如今变成了一片废墟。满地的石块和瓦砾,显示出这场倒塌的破坏力。 “这是怎么回事?”慕九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惶恐。 农奇凡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凝视着眼前的废墟,陷入了深思。他慢慢地走近一些,仔细观察着那些破碎的石块,仿佛在寻找着答案。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绿光从破碎的楼宇中骤然射出,如同闪电一般。紧接着,一道璀璨的金光紧随其后,如流星般划过天际。两道光芒相互交织,时而分离,时而缠绕,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争斗。 农奇凡仰望着天空,目光紧盯着那两道光芒。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同时也感到一丝不安。 “这是什么?难道是芝兰姐姐和谁打起来了?”他自言自语道。 慕九也跟着仰望天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看他们的技能威力,比我可高多了。”他喃喃地说着,眼中流露出对强者的敬畏。 “废话,你一个炼气期。走哪人家都比你高。上面两个人都是金丹期的修为。金光好像落下风了。拿到绿光更厉害些。”农奇凡吐槽完慕九还不忘观察上面的战况。 农奇凡用手遮住烈日的强光,努力想要看清上方的身影。他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那道绿光真的是芝兰。“如果真是芝兰姐姐,她一定能应付得了这场战斗。”他在心里为芝兰加油鼓劲。然而,当他感受到那股灼热之力从绿光中散发出来时,他的心中不禁一喜。 “没错,那是芝兰姐姐的火妭之力!我能感受到她的气息。”农奇凡兴奋地喊道。然而,他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咦,火妭之力怎么如此微弱?难道芝兰姐姐受伤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慕九在一旁听到农奇凡的话,连忙点头表示认同,“那芝兰前辈肯定能打赢那个金光的家伙。”他对芝兰的实力充满了信心和崇拜。 随着战斗的进行,两道光芒在空中激烈闪烁,不时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扭曲了,强大的余威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农奇凡迅速撑起防御罩,将自己和慕九牢牢地保护在其中。他眯起眼睛,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上方的战况。 “看那道金光,似乎在逐渐被绿光压制。芝兰姐姐果然厉害!”慕九兴奋激动地说道。农奇凡心中也为芝兰感到骄傲,但他仍保持着高度警惕,“这场战斗似乎不太对劲,我们要小心行事。也许还有其他的变数。”他提醒着慕九。 就在这时,绿光突然变得更加耀眼,宛如燃烧的烈焰,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绿色。农奇凡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力量,他知道芝兰正在竭尽全力。“芝兰姐姐加油!”他在心中默默为芝兰加油鼓劲。 而金光似乎也并不示弱,它奋力抵御着绿光的攻击,试图扭转局势。双方的较量愈发白热化,令人不禁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空中的光芒闪烁不定,而农奇凡和慕九则静静地站在下方,他们的目光始终紧盯着那两道光芒。 输了,他俩个怕也活不成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绿光和金光相互纠缠,互不相让。每一次的碰撞都引发了巨大的能量波动,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两道光芒渐渐消散。天空中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残留的能量在空气中回荡。农奇凡和慕九对视一眼,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不知道芝兰姐姐怎么样了……”慕九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等一会儿,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动静。”农奇凡安慰道。他们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着天空,焦急地等待着芝兰的出现。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 突然,一阵微风拂过,送来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农奇凡和慕九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的神情。 “是芝兰姐姐!”农奇凡兴奋地喊道。 只见芝兰从空中缓缓降落,她的身影略显疲惫,但眼神中依旧闪烁着坚定和自信。 “芝兰姐姐,你没事?”农奇凡关切地问道。 芝兰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这场战斗有些艰难。那家伙太狡猾了。” “那个金光的家伙是谁?为什么会和前辈打起来?”慕九好奇地问道。 芝兰皱起眉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他的实力很强,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击退。他应该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还使用了金属性法宝。” “芝兰姐姐,你现在的伤势如何?我在井下发现了一个和古城一样的城池,里面还有生命活动的迹象。”农奇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地下古城的事情。 “你们说的是冥界的彼岸城。”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初到冥界,找到归宿之路 “你们说的是冥界的彼岸城。”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混账东西!”芝兰猛地抬头,看向空中那道逐渐清晰的金光残影,咬牙切齿地说道。 “仙子,我刚才已经给你道过歉了,你还不依不饶。我的应龙铠甲都被你击破了,还不解气嘛?”那道金光残影落在三人不远处,显出真身。一个皮肤黝黑,但五官极为俊朗的青年身披一件金色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把他衬得更黑了。只见他一落地便撤去防御罩,微笑着看向芝兰。 “姐姐,他是不是欺负你了?”农奇凡迅速取出蚩神剑,将灵力注入其中,怒视着那男子,随时准备出手。 慕九也一脸愤怒地站在芝兰身边,她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这厮,他……他竟敢偷窥我,嗯,偷窥我修炼!”芝兰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对农奇凡和慕九说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气愤。一想到在楼宇中,自己发现了一处水源,突然来了兴致,入水沐浴。谁知水中竟然藏着一个人,也不知有没有被这厮看到什么。一想到这里,她的两颊不由得发烫。 “哎,哎,仙子可不能污蔑人啊!明明是你,是你对我……对我直接扑过来,我都没反应过来。我怎么知道我在水中闭气修炼,你就……”男子一脸的不乐意,连忙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说清楚当时的情景。 更何况,面对的是两个孩童,他实在有些难以启齿。一想到当时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迎面砸过来一个柔润的身体,那换做是谁都会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啊! 毕竟,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突然,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心里暗自叫苦,谁能想到,会是个没穿衣裳的女子朝自己砸过来呢?而且还是用自己的身体,这哪里是偷袭,简直是让人措手不及啊!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枉了,平白无故地遭受了这样的“袭击”,还被当成了色狼。他越想越觉得委屈,这可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你这个色狼!”芝兰一听对方如此说,只觉得自己的血液瞬间翻涌起来,火冒三丈。她伸手扯下春意轻纱,准备再次与这男子一战。 农奇凡和慕九见芝兰如此生气,更加坚信是这男子欺负了芝兰。他们毫不犹豫地祭出自己的法宝,与芝兰一起形成了合围之势,准备教训这个男子。 “等一下!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可不行。再说,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啊!你们不是要进入冥界的彼岸城吗?我可以带你们一起去,我对那里很熟悉。”男子见势不妙,赶紧说道。他心中暗自思量:不能再跟他们打了,以一敌三,自己肯定不是对手。况且,他们三人似乎要去彼岸城,正好自己也要从彼岸城传送回去,顺路带一下他们也无妨。 “不用你带,我们也能进入此城。”农奇凡气愤地说道,捏紧了拳头,跃跃欲试,想要揍这个芝兰口中的“混账”和“色狼”,他虽不太明白这两个词的意思,但也能感觉到不是什么好词。“不不不,彼岸城可不是寻常城府。要有通城文牒,或者是金宇国的职位腰牌才可进城贸易。要不然,你们一靠近城墙就会被城防的御敌阵法打成筛子。”男子忙说道,边说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金灿灿的牌子,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瞧,我可是金宇国的大殿下,宇文川。这样可好,我就当是给仙子赔罪了,咱们不打不相识,如何?” “好!带路。”芝兰果断地回答道。她原本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刚刚听到宇文川提到金宇国,便打消了打死他的想法。心想正好可以跟着他回到流沙城。 “姐姐,不打死他吗?”农奇凡一边问,一边悄悄地将飞剑潜入地下,布下剑阵,准备给宇文川一个出其不意。 “金宇国就在流沙城西南面,我们可以先跟着他回金宇国,然后再想办法去飞羽城找你弟弟。实在不行,我们就回流沙城,从那里的其他传送阵去飞羽城。”芝兰低声向农奇凡解释道。 “小家伙,整日喊打喊杀的可不好。在我们那,你这年纪的孩子都该在学府里读书习字。你跑到这荒漠作甚?”宇文川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打趣着农奇凡,心中不禁好奇这孩子经历了什么,怎地开口就要取他性命。 “前面带路,但你若敢耍什么花招,休怪我的蚩神剑无情。”农奇凡收起埋于地下的飞剑,将蚩神剑抱于胸前,目光冷冽地对宇文川说道。 “行啦,走。本殿下岂会有什么坏心思,我来此不过是想取些烈焰石回去铸剑罢了。况且,本殿下最讨厌打打杀杀,大家和和气气、快快乐乐地过日子不好吗?将来我可是要继承金宇国的,必定会让国家繁荣昌盛、国泰民安。哈哈哈哈!”宇文川大笑着,心中所想不过是做个逍遥快活的王爷,管理好国家,让子民安居乐业便足矣。若不是父皇逼迫,他才不愿终日苦修,时不时还得去那灵界受苦。 “烈焰石?你还有多余的吗?我的飞剑正好可以用它来重铸,提升剑身的强度。”农奇凡听到烈焰石,立刻问道。他曾经听师傅提起过,这种材料只有在至阳之地才会出现。这个荒漠如此炎热,能孕育出高品质的烈焰石也并非不可能。 “没问题,给你一些也无妨。其实这整座古城都是用烈焰石修建而成的。只可惜当年遭遇强敌入侵,年幼的城主被带走了,矿脉也被一并挖走。正因如此,这座戈兰古城失去了烈焰石矿脉的火灵力支撑,护城大阵被攻破。那次战争可谓是伤亡惨重啊!据说当时攻城的修士放火烧了好几个月。不过,这里的城防和楼宇所用的材料特殊,所以才得以保留下来。若是普通的城池,被烧这么久,恐怕连渣滓都不剩了。”宇文川边走边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块品质上乘的烈焰石扔给农奇凡,同时简单地向他们三人讲述了戈兰古城的过往。 “原来这就是戈兰古城啊。”芝兰回头望了一眼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戈兰古城,惋惜地说道。 “原来仙子知道戈兰古城。还不知道仙子的芳名呢。”宇文川热情地说道。 “芝兰。”芝兰回答道。她又指了指农奇凡和慕九,说道:“他们俩是我的弟弟,农奇凡和慕九。 慕九听到芝兰说自己是她的弟弟,顿时热泪盈眶,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他暗暗发誓:以后您就是我的姐姐,我的亲姐姐,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宇文川观察了一下农奇凡和慕九,心里便明白了三人关系不一般。 他心想:年纪最小的农奇凡修为不弱,竟然已经到了金丹期,而另一个少年却只有炼气期。或许是在结伴同行的过程中产生了感情,才会说是她的弟弟。看来这个叫芝兰的修士并不是大恶之人。修仙界中杀人越货、谋财害命的事情屡见不鲜。在自己身负重伤的情况下,还愿意带着两个修为较弱的人在身边,并且如此维护他们,可见她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我们金宇国向来珍惜人才,如果他们愿意效忠于我们国家,那必然是如虎添翼。想到这里,宇文川更加心动了,便又生出拉拢之心。他转过头,微微一笑,对着农奇凡说:“农奇凡,我看你修炼的是剑术。在我们金宇国,有两所赫赫有名的修仙学派,其中一所修仙学派名为天玄峰,以精湛的剑道技艺闻名遐迩;另一所修仙学派则是云清宗,以神奇的法术着称。云清宗的弟子们能够驾驭天地灵气,施展出各种奇幻的法术。等我回国后,可以给你引荐。在学府中修行,有名师教导,自然比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摸索修行进步更快。嘿嘿。”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也想去修仙门派见识一下,但是……”农奇凡摇摇头说道。他想到母亲和族人还生死不明,弟弟又在异国他乡等着他去接,虽然对宇文川说的很心动,但家人更重要。 “你也不用这么着急拒绝我嘛,我们金宇国的门派都是非常出名的,对,芝兰仙子?”宇文川生怕自己没说明白,连忙回头向芝兰求证,大声说道。 “确有此事。”芝兰不可否认地回答道。 “你看你看,你一定要去看看。真的。”宇文川对自己国家的威望和声誉非常有自信,继续劝说道,“慕九也可以去试试啊,你可以修习一下幻术嘛,对?”“感谢大殿下的盛情邀请,我跟着老大,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慕九拱手对着宇文川说道。 几人一边交流一边飞行,农奇凡对宇文川所说的传闻和金宇国的过往格外感兴趣。飞行了小半日,宇文川带着大家来到一片绿洲前。 “虽然冥界的彼岸城就在戈兰古城之下,但要进入彼岸城需要等到夜间。这片绿洲到了夜间会打开通往冥界的结界,这也是少有的固定通道之一。”宇文川指着不远处的绿洲,向他们解释道,“到了晚上,你们都要戴好紫玉檀珠。我们要进入冥界,需要横跨一条叫冥河的河流。紫玉檀珠能掩盖我们生人的气息,这样才能登上卡戎的船。登船后要尽量保持灵力隐蔽,不能让卡戎发现。下了船要跟紧我,我们要进入的是冥界的幽都,从那里可以传送到彼岸城。幽都虽然凶险,但幸好我们金宇国在那里设有贸易互通的商铺。然后……” “我们就在幽都回金宇国,不必再跑一趟彼岸城了。”芝兰打断他的话,说道。她没想到金宇国的势力已经发展到幽都了。 “你们不是要去彼岸城吗?”宇文川有些疑惑地问道。“我们原本是要去飞羽城的,中途遇到变故才到了这里。”慕九解释道。 “也行,那我们就从幽都回去。但是我先说好,冥界是非常危险的地方,你们一定要跟紧我。路上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到了金宇国我带你们好好逛逛。在安排人带你们前往传送阵。不就是飞羽城嘛,到时候我派人护送你们。别说找弟弟了,找谁我都给你找到。”宇文川拍着胸膛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真的是太好了。等我接回娘亲和族人,定然携礼相报。”农奇凡拱手对宇文川说道。 “哈哈哈哈,小事情。难的我们如此投缘,不如”宇文川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说着被芝兰打断后面的话。 “他的事我自然会帮,你就回去好好当你的大殿下。”芝兰不想农奇凡被卷入一国朝事中,连忙打断宇文川说道。 “我们今晚就在此休息。这里有条小溪。能捕鱼吃呢。”慕九指着不远处的小溪说道。 “不错,很久没吃鱼了呢。阿九你给我抓一条大的鱼。”农奇凡拍手高兴的说道。 几人在小溪旁的布阵架火休憩。 慕九迫不及待的跳入小溪中,试图抓住那些顽皮的鱼儿。抓来几次没到。 农奇凡看着慕九抓不到鱼的样子有些好笑。跟着也跳下水中。他看到一条大鱼靠近,迅速出手,敏捷的抓住了它,鱼儿在他手上挣扎着,但农奇凡紧紧抓住,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芝兰姐姐,快看,好大的鱼呀。”农奇凡兴奋地举起大鱼,对着岸上的芝兰喊道。“这孩子,真是厉害。”芝兰笑着回应道。 “芝兰仙子,你和农奇凡怎么认识的?”宇文川递过一壶玉酿给芝兰,好奇地问道。 “嗯,是他无意间救了我。”芝兰回答道,目光仍停留在农奇凡身上,没有接过宇文川的酒水。被封印的岁月如此漫长,她甚至几乎忘记了自己的性名。 “原来如此。农奇凡仙根非凡,如果能得到名师指导,必定会突飞猛进。”宇文川依然没有放弃拉拢他们的想法,有意无意地劝说道。 “他的母亲和族人被恶人抓走了,弟弟流落到了飞羽城。所以,他必须先处理自己的家事。你既然想拉拢他,不如帮帮他?”芝兰侧过头说道,恰好看到宇文川递过来的酒水,便接过来喝了一口,并夸赞酒水不错。 宇文川一听,觉得芝兰说得很有道理。他低头思考了片刻,心想:回去就派人去一趟他说的殇神域。只是这个殇神域是什么地方,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 几人围坐在火堆旁,品尝着宇文川烤的鱼,农奇凡对他的手艺赞不绝口,并不断请教。他想着学会后,回去可以给娘亲烤着吃。 “紫玉檀珠都戴好了吗?时间快到了。”宇文川抬头看了看,说道。就在这时,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绿洲上空涌现,黑暗的阴影从四面八方蔓延而来,仿佛一张巨大的网,要将所有的光明吞噬。幽灵般的光芒在空气中闪烁,阴寒的气息笼罩在黑暗之中。篝火被这股力量吞噬,瞬间熄灭。 “芝兰姐姐。” “老大。” “小凡。” 几人不约而同地喊出对方的名字。黑暗来得如此突然,让所有人仿佛置身于一个没有生机、没有光明的黑洞中。 突然,一个响亮的劈啪声响起,引得大家不由得看过去。哪里还有什么绿洲和小溪,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听到滚滚河流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你们感觉好点了吗?第一次来到这里,被这种现象吓到是很正常的。守住心神,不要暴露修为和灵力。跟紧我,我们去河边等卡戎就行。” 宇文川手提一盏莲花灯,对着他们说道。灯光驱走了黑暗,恢复了几人的视觉。这让农奇凡和慕九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既刺激又恐惧。 几人站在河边,静等来接他们过河的船只。不多时周围来了很多灵体。 “老大,快看,多了好多人。不,多了好多鬼。”慕九不敢回头看,他感受到有不少灵体在身后。有些害怕的说道。 “嘘,安静”宇文川做了禁声。 冥河远处飘飘摇摇的来了一只小船,船头站着一个老朽,看不清面目,无桨的小船慢悠悠的样子飘过来。看上很慢却在几个呼吸间来到岸边。 宇文川向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跟着他。几人便上了船,后面跟着不少灵体都上了船。 他们几人站在冥河的小船上,河水汹涌澎湃,波涛汹涌。黑暗笼罩着四周,只有船头的一盏孤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老人慢步走到几人面前,伸出一只与他壮硕身躯形成鲜明对比的纤纤玉手。宇文川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幽蓝色的珠子,轻轻地放在他的手上。老人微微一捏,便满意地收下了。 接着,老人来到芝兰面前,面带微笑,缓缓地伸出手。芝兰稍作思考,从怀中取出一枚红色的珠子,小心翼翼地递给老人。老人面带和善的微笑,如获至宝般地接过珠子。 当老人走到农奇凡身边时,农奇凡恍然大悟。之前他们给的都是珠子,可自己只有丹药。他挠了挠头,稍加思索后,果断地取出一枚丹药递了过去。老人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将丹药凑到眼前,仔细地闻了闻,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就在此时,冥河中的怪物被丹药的香气所引诱,它们从河底咆哮着冲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向小船扑去。巨大的触手和尖锐的牙齿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几人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震得几乎站立不稳。由于无法使用灵力,他们只能完全依靠体力支撑。几个灵体不幸被撞入冥河,瞬间就被怪物们残忍地撕裂并吞噬。此时的河水越发汹涌,浪头一浪高过一浪,小船在冥河的惊涛骇浪中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沉没。 “老大,现在怎么办?”慕九紧紧抓住农奇凡的衣袖,两人惊恐地蜷缩在船内。宇文川身材魁梧,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几人紧紧地护在身下。老人神情庄重,双手高举过头顶,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进行一场神秘而庄严的仪式。随着他的动作,浪花逐渐平息,小船也渐渐稳定下来。 “姜尤子是你何人?”老头稳住船只后,转过头看着农奇凡,问道。 冥界遇险,炎黄之母 “姜尤子是我师父。”农奇凡站起来,抬头,毫无顾虑的说。 老人的眼神突然变得冷酷,他手臂一挥,掌风如利刃般呼啸而至,狠狠地击中了农奇凡。 农奇凡毫无防备,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和痛苦,嘴巴张大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在空中,农奇凡的身体不断翻滚,衣物被风吹得哗哗作响。随着他的坠落,冥河的水面激起巨大的水花,犹如一头暴怒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欲将他吞噬。 农奇凡的身体落入冥河的瞬间,河水像是被激怒了,掀起汹涌的波涛。他的身影在水中若隐若现,被水流冲得四处飘荡,似乎随时都会被完全淹没。 水花中,农奇凡的手臂拼命挣扎,试图抓住任何可以救命的东西。然而,冥河的力量异常强大,他的努力在这股洪流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农奇凡的身体渐渐被冥河的黑暗所吞噬,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老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众人目睹农奇凡被打入冥河,脸上都露出了惊愕和绝望的神情。 宇文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法发出声音。 芝兰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双手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恐惧和悲伤,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慕九则是完全愣住了,他的眼神空洞无物,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 而其他几人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无助,心中充满了对农奇凡命运的担忧。 在短暂的沉默后,宇文川率先回过神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老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老人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狂笑! 此时,冥河的波涛依旧汹涌,仿佛在嘲笑着众人的无能为力。而农奇凡的命运,也如同这冥河一般,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和未知之中。 急速的暗流如汹涌的怒涛,无情地推动着农奇凡。冥河神秘力量的撕裂让他的身体破碎不堪,唯有被炎黄之母保护的神识,随着暗流飘向海河底。 在黑暗的深渊中,农奇凡的神识保持着难得的一丝清醒。当他瞥见一个发光的裂缝时,心中涌起一股希望。他竭尽全力地朝裂缝飘去,试图掌控炎黄之母,推动她进入那道神秘的裂缝。 “我要死了吗?” “小凡!”戒指中传来陈惊羽的声音。 “我要死了,救不了娘亲,也没有带表哥和弟弟回家。我不甘心呀!”农奇凡痛苦,艰难的说道! “农奇凡!炎黄之母可以抵御冥河的极阴之力!你要保持清醒!想办法离开冥河!我现在出不来!”陈惊羽说道。 “表哥,我真的好痛。好冷!”农奇凡说道。 农奇凡肉身开始结冰,沉入冥河底。 “我死了嘛?” “这是什么地方?” “不冷了。” 农奇凡的神识有炎黄之母的保护,感受不到温度。 农奇凡通过空间裂缝来到一处昏暗的地方。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微信一丝生机。好像不是冥界。 陌生,昏暗的空间。 农奇凡只剩下神识,在这个空间里乱逛。 “这里好像一个广场!”农奇凡在一处里宽广的地方停下,原地转了一圈说道。 来到一处广阔的广场上。有星星点点的亮光,让这里变得没有那么昏暗。这里的灵气并不浓郁。 “这里好像不是灵气,类似灵气的其他能量。”农奇凡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他又来到一座大碑前。 “幽巫山,这里不像一座山呀。”农奇凡有些奇怪,继续向前飞去。 “竟然有一缕神识?”空间中传来个声音。分不清男女。 “有人吗?”农奇凡试图和那个声音沟通。 “这里没有人,你也不算活人。”那个声音又传来。 “啊? 我已经死了吗?”农奇凡听对方说自己不算活人,有些惊讶,有些害怕。反问他。 “我不知。但是能来这里的都不能算活人了。这里是幽巫山,后土娘娘的蝠祗。”那个声音回答他。 “后土娘娘?那我可能死了。”农奇凡有些失望,有些不甘的说道。 “哈哈哈,你真有趣。我是这里的守护兽,已经不知多久没见到有人来这里了。这里太安静了,没有一丝生机。”守护兽显出真实。落寞的说道。 “我死了,我就留在这里陪你,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了。”农奇凡飘到他身边。 它的体型巨大,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黑色鳞片,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这只守护兽拥有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好似龙,但是没有脚。 “那你愿意留下来陪我?”守护兽扭动身体,有些兴奋的说道。 “嗯,反正我都死了。我再也见不到娘亲,爹爹。也不能把表哥带回家。我……”农奇凡越说越难过。 “这是炎黄之母,怪不得你能来到这里,是她引导你来的。”守护兽看到围绕着自己转的农奇凡被一股力量保护着。 “好像是。 它一直拉我向这个方向。我看到有个裂缝,我就钻进来了。”农奇凡想要比划,但是发现自己没有四肢和身体。 “那是冥河底的福祉入口,原来这个入口特壮观,可惜一场大战把它弄塌了。有炎黄之母的守护,你只要找回自己的身体就能复活。”守护兽说到最后有些难过,复活后是不是就要离开了。又是我自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沉寂。 “我答应你,就说到做到,但是我还是想要复活,我娘亲和族人被坏人抓走,我要去救他们。”农奇凡听到自己还有机会复活很高兴。“我救了娘亲就来陪你,好不好。我们拉钩!不反悔” “我……没有手可以拉钩”守护兽扭扭身体,摆摆尾,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也没有手,那我们击掌,用头!”农奇凡突然想到这个好办法! “好!” 一团神识和一只蛟龙头碰头的定下约定。 “我叫农奇凡,你叫我小凡,我娘亲也这样叫我的。”农奇凡一蹦一跳的说道。 “小凡,好。我叫游应,娘娘给我取的。可惜娘娘沉睡了,要不然,她也一定喜欢你。”游应很高兴,这是她的第一个朋友,人类朋友。 “游应,你知道怎么找到我的身体吗?”农奇凡贴帖有应问道。 “我去给你寻回。”游应 太开心了,说完就原地消失了。 “哇塞,好厉害!不见了,这是什么功法。”农奇凡看到游龙如此厉害的身法特别羡慕。 话一落,游应卷着变成冰雕的农奇凡瞬间出现在农奇凡面前。 “哇!太厉害了!可是我冻成冰块了!还有救吗?”农奇凡欢快的围着自己的冰雕问道。 “你直接回到你的气海,用炎黄之母来滋润身体就好了。”游应被夸的格外高兴。 农奇凡飞入气海,气海都变成一片冰海。“这好冷。脑子不知道会不会冻坏!”农奇凡说完便马上催动炎黄之母。 炎黄之母有力量好似一股暖流,游走在农奇凡的筋脉中。不多时,身体便恢复生机。 “活过来了,阿湫!”农奇凡恢复正常后打了个喷嚏。 “哈哈哈。你快回去救娘亲,我在这里等你。”游应看他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捧腹大笑。取笑着说道。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去。”农奇凡挠挠头说道,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刚才的功法能不能教我,我就可以嗖的一下回去,再嗖一下回来。” “不知道你能不能学,这是我天生就会的。对了,我把我的内丹给你,这样你可以短暂的使用我留存在你体内的神力。这样你就可以用我的空间穿梭的技能。”游应沉思一下说道。 “好呀好呀。”农奇凡拍手高兴的说道。 游应把内丹取出,飞到农奇凡面前,在他额头留下一缕神力。然后给农奇凡讲解技能的使用。 “你记得要早去早回哦,我的神力有限,最多用3次空间穿梭术发。你总不能回来的时候通过跳冥河,然后我在去捞你。哈哈哈哈”游应想着想着觉得好搞笑,一边笑一边说。 “好,我明白了,除了荒漠有通道到冥界外还有没有其他地方通往这里。万一我打不过,用神力逃命了,就只能跳冥河让你来捞我。”农奇凡摆摆手,无奈的说道。 “我不知,我没有离开过这里,但是一般濒临死亡时能感受到冥界的入口。如果你那时候才来,估计冥河也不用跳了,直接被鬼差压去轮回了。哈哈哈,真有趣。到时候 我在去救你也行。”游应又打趣道。 “我万一没打过敌人死了,可就真要等你去救。”农奇凡一边感受神力的力量一边观察体内这颗妖丹。思索着说道。 “我的妖丹在你身上,你要是遇到危险……我就……大不了我赶过去救你好了。”游应缓缓游到农奇凡身边,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你可以用我退下来的蛟皮炼制成防御服,可抵御化神期致命一击。” “我只会制符咒,不会炼制衣物,不过可以一试。”农奇凡突然想到慕卿钰说过符咒最厉害的符纸就是妖兽皮,那游应的退皮气不气可以斩杀化神期。 “我带你去取,可多了。”游应毫不犹豫的说道。 二人来到冥河和幽巫山交界附近停了下来。 “喏,那就是我退下的蛟皮,你去取,它们都死了。别怕。”游应用头点点前方说道。 农奇凡踏入这片大战留下的遗址,眼前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嘴巴不自觉地张大。 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这些神兽的尸骸如此巨大,它们曾经是怎样的存在?这里到底发生了怎样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他缓缓地走近一具尸骸,凝视着它,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这些神兽曾经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如今却静静地躺在这里,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辉煌与悲壮。 农奇凡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些残兵断剑上,他能够感受到它们残存的力量。这些武器曾经在战斗中被挥舞,与敌人厮杀,如今却已残破不堪。他不禁想知道,它们的主人是谁,他们在战斗中经历了什么? 当看到化为白骨的高阶修士遗骸时,农奇凡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感慨。这些修士曾经拥有着超凡的实力和智慧,却也在这场大战中不幸陨落。他想象着他们当年的英勇身姿,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法宝一定很多? “天啊”农奇凡惊讶,激动的说道。 “我娘亲就是在这个战场把我生下来的。”游应突然自豪地说道,“我娘亲是娘娘手下最厉害的大将。娘娘给我说的。” 农奇凡听到这话,心中不禁对游应多了几分敬佩。他看着眼前这片战场,仿佛能够想象到当年游应的娘亲在这里奋勇杀敌的场景。 “你蛟皮旁的蛟龙就是你娘亲?”农奇凡看到一头破碎的尸骸,有些不可思议,同时又对游应充满了同情,原来她从小就失去了娘亲。 “对。你快去取,这里留下的各大种族的修为威力还没有完全消散。待久了可不好。”游应催促着他。 农奇凡赶紧飞进战场,收集蛟皮。他还想拿走那些残兵断剑,回过头想要问一下游应。 游应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盘在她娘亲的尸骨上说道:“想拿什么就拿。反正都是无主之物。” 农奇凡听了,心中一喜,赶紧将这些宝贝都收入戒指空间中。这些残兵断剑虽然已经破损,但它们所蕴含的力量依然强大,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它们还能发挥重要的作用。 农奇凡一边收集,一边心中感慨万分。这片战场上曾经发生过多少激烈的战斗,又有多少英勇的生命在这里消逝。他希望能够通过这些遗物,了解更多关于这场大战的故事。 不知不觉中,农奇凡已经收集了满满一戒指的宝物。好多好多宝贝呀。 家人都…… 农奇凡集中意念,运用游应传授的空间穿梭法,准备穿越时空,回到殇神域。 他闭上双眼,调整呼吸,感受着周围空间的能量波动。随着他的施法,一道奇异的光芒在他身前逐渐凝聚。 农奇凡毫不犹豫地伸手触碰光芒,瞬间被光芒吞没。他的身体仿佛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一个扭曲的时空通道。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海岸边。 “到了?”农奇凡看着陌生的岛屿,有些不太确定。 殇神域的景色美不胜收,山峦起伏,绿树成荫,清澈的溪流在山间流淌。岛上还弥漫着浓郁的灵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农奇凡兴奋飞跃进岛。娘亲,我来了! 农奇凡在殇神域外围疾行时,突然听到了一阵争吵声。他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看到了自己的身穿农氏家族服饰的族人正被一群陌生人围着。 族人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们试图与陌生人理论,但对方却毫不理会,还推搡着族人。 农奇凡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大步上前,挡在了族人面前,大声说道:“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欺负我的族人?” 陌生人中为首的一个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农奇凡,不屑地笑了笑:“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们的闲事!” 农奇凡挺直了身子,毫不畏惧地瞪着对方:“我是他们的族人,我不会让你们欺负他们!” 对方被农奇凡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有些犹豫。但很快,他们又恢复了嚣张的态度:“少废话!不想挨打就赶紧滚开!” 农奇凡紧紧握起了拳头,他知道不能让这些人得逞。他眼神坚定地看着对方,说道:“你们别逼我动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农奇凡的族人纷纷站了出来。他们紧紧地围在农奇凡身边,表达着对他的支持。 “我们不怕他们!”“我们和你一起对抗!”族人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到族人的团结和勇气,农奇凡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他转身对族人说道:“谢谢大家!但请大家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们!” 说罢,农奇凡猛地向前迈出一步,与陌生人对峙着。 农奇凡看到族人遭受恶人欺负,愤怒地跨步向前,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斗志。 他的身体微微下蹲,双手握拳,肌肉紧绷,准备与恶人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 恶人见状,纷纷围拢上来,但农奇凡毫不畏惧。他身形敏捷地一闪,避开了一名恶人的攻击,同时飞起一脚,准确地踢中另一名恶人的胸口,将其踢倒在地。 紧接着,农奇凡施展出一套精湛的拳法,拳拳生风,打得恶人连连后退。他的每一拳都充满力量,带着对恶人的愤怒。他甚至都没用任何法术修为便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看到农奇凡的勇猛表现,族人们也被激发了斗志。他们纷纷拿起武器,加入到战斗中。 有的族人手持长剑,剑法凌厉,如疾风骤雨般攻击着恶人;有的族人则使用弓箭,精准地射击,为农奇凡提供支援。 农奇凡与族人相互配合,形成了一个默契的战斗团队。他们的攻击如潮水般涌来,让恶人们无法抵挡。 在激烈的战斗中,农奇凡展现出了卓越的战斗技巧和领导能力。他指挥着族人,让他们保持阵型,发挥出各自的优势。 最终,经过一番激战,恶人们被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窜。农奇凡和族人们成功地保护了自己和族人的安全。 战斗结束后,农奇凡与族人们紧紧相拥,庆祝着这场胜利。 “你说是和我们同族,你是哪个分支的孩子。看你不过10岁有余。我们的拳法和剑法却非常了得。”有个年长的族人向前问道。 “我父亲叫农大山,不知道你们听过没。”农奇凡收起掉落一地的刀剑还给对方说道。 几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毕竟农家出了了不起的修仙者这件事早就在族里传开了。 “小凡仙家,那刚才你怎么不用法术,而是用家族功法。” “对呀对呀。直接把他们打回家。” 大家不理解的纷纷问道。 “ 他们都是普通凡人,我族的功法对付他们足够了。”农奇凡腼腆的说道。 “小凡仙家不似那些恶毒的修士一般只会恃强凌弱。” 农奇凡微微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不好意思,似乎对于大家的夸赞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像是熟透的苹果,散发着天真可爱的气息。 “可有我父亲的消息?”农奇凡想到父亲便问道。 “农领队和姜仙师在族里呢。我们这就带你去。”年长的族人说道。 农奇凡听到农大山和姜尤子都在殇神域特别开心,跟着大家一起回城。还不忘打听一下这段时间的情况。 从族人口中得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农大山早些时候就已经回来了,并且带回了一位神秘的姜仙师。据说这位姜仙师法力高深莫测,令人瞠目结舌,在殇神域的最大拍卖行中更是享有一品炼药师的崇高称号。在殇神域的最大拍卖行中拥有一品炼药师的称号,意味着这个人在炼药领域达到了极高的水平。一品炼药师通常具有精湛的炼药技艺,能够炼制出高品质的丹药。他们对各种药材的特性和药性了如指掌,能够精确地把握炼药的过程和火候,从而确保炼制出的丹药具有卓越的功效。拥有一品炼药师的称号还意味着这个人在拍卖行中具有很高的声誉和地位。其他炼药师和买家都会对一品炼药师的作品给予高度的认可和尊重。他们的丹药往往能够拍出高价,因为人们相信他们的炼制技艺和丹药的品质。此外,一品炼药师还可能拥有独特的炼药配方和秘籍,这些都是他们在长期实践和研究中积累的宝贵财富。他们可能会受到各大势力和门派的追捧,因为他们的存在对于提升势力的实力和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总的来说,在殇神域的最大拍卖行中拥有一品炼药师的称号,代表着这个人在炼药领域的卓越成就和崇高地位,他们的炼药技艺和丹药品质都是顶尖水平的。炼药师级别分为极品炼药师,一至五品炼药师等级,无法炼出中阶丹药的都无法获得炼药师品级。而姜尤子拥有一品炼药师称号,至尊称号极品炼药师至今并未显示。最后一个极品炼药师也是千年前的时候才出一位,可惜只因炼出极品化神丹时被丹劫劈死了。化神丹也未能完整保存下来,据说被雷劈成6瓣,但也被世人四处搜寻而无下落。 农奇凡下意识的摸摸储物袋,完了,这段时间丹药随意送人,随意浪费,师傅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收拾我。没想到师傅的炼药级别竟然如此了得。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请教。以后不可以在随意把丹药给他人服用了。而农奇凡的母亲和其他族人早已被安全接回,并且被妥善安置在殇神域的农氏新宅中。为了平息这场风波,殇神域的副城主楼源和霸刀宗宗主韩行文特意在本月初六为全族人大摆宴席,还慷慨地送上了许多珍贵的宝物。而他们在殇神域的新宅子,竟是韩兴文宗主慷慨地划出了将近一半的霸刀宗山头所赐予的。值得庆幸的是,被抓走的族人都平安无事。族人们认为这些事情都是姜仙师亲自出面解决的,开口闭口都是恩人。农奇凡心中充满了自豪,他坚信他们口中的姜仙师必定是自己的师傅。 农奇凡脸上浮现出一抹憨厚的笑容,心中既有欢喜,又有自责。好在娘亲和族人都平安归来,只是弟弟现在还流落在飞羽城。幸好还有表哥在,不然真不知该如何向娘亲交代。他想着还是尽快去飞羽城将弟弟接回来,这样心里也能踏实些。 众人浩荡地回到了原霸刀宗旁边的梧忧峰。这里绿树成荫,溪水潺潺,鸟语花香,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因为“梧忧”与“无忧”谐音,农氏族人进入山谷后,将其改名为无忧谷。谷内空气清新,宁静祥和,让人感受到一种与世无争的氛围。硕大的石碑上刻着“无忧谷”和“外人勿进”的字样,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整座山被一层强大而神秘的结界所笼罩,保护着谷内的安全与宁静。 “护山大阵~!”农奇凡感受了一下结界。脱口而出。他嘴角微微上扬,这是爹爹的阵法。果然变厉害了。 “小凡仙家确实博学多才,这正是我们自己的护山大阵,就是农领队亲自带人布下的。”年长的族人上前充满自豪的说道。说完便取出腰间的玉牌将结界打开一个入口。 农奇凡此时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父母了。直接御剑飞入山门。 “哇,这是我们的族里的修仙者啊。” “还那么小便修为,品行一等一的好。” “将来我们族内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修仙者,未来还能名震一方呢。” 一群人看到农奇凡施展法力,都兴奋的七嘴八舌讨论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骄傲的笑容。 农奇凡飞入大厅,族内的多数长辈和族人都在那里静静地等候着,他心中充满了幸福感,这里就是家的味道。 此时,阳光透过大厅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带来了阵阵清新的空气,让人感到格外舒适。大厅周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字画,展现出族内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底蕴。 农奇凡兴冲冲地朝着父母的方向奔去,他张开双臂,边跑边喊,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娘亲,爹爹!”农奇凡远远地看到父母在人群最前面,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他们也张开双臂,向农奇凡迎了过来。 然而,就在农奇凡即将投入父母怀抱的时候,突然传来陈惊羽焦急的传音:“小凡小心!!!他们不是姑姑和姑父!” 农奇凡听到传音,心中一惊,立刻止住了脚步。身体微微紧绷,但是还未来得及做任何防御。危险就在须弥之间。 话音刚落,农奇凡周身泛起金光,一个泰山压顶阵迅速成型,将他紧紧困住。巨大的重力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岳,压得农奇凡喘不过气来。他试图挣扎,但阵法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努力无济于事。最终,农奇凡双膝跪地,砰的一声,膝盖下的岩石被压出了好几条裂缝。他的身体颤抖着,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这是怎么回事!”农奇凡再也忍不住,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艰难地抬起头,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与巨大的重量抗争,牙缝中挤出的字也变得异常艰难。他的眼眶通红,充满了疑惑和痛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周围的画面忽明忽暗,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摇晃。曾经的无忧谷、绿野山综都消失不见,农奇凡这才惊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阴森的地牢中。泰山压顶阵的强大力量让他毫无防备,此时的他已经虚弱到连撑起一个防御罩的灵力都没有了。 农奇凡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仿佛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身体颤抖着,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与鲜血混合在一起,让他看上去狼狈不堪。 “表哥,你有没有受到影响?”农奇凡艰难地分出一丝微弱的神识,飞入戒指空间给陈惊羽传音,这缕神识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小凡,莫怕。只要对方没有元婴修士,我定能保你平安无事。这段时间有你的保护,我的修为已经达到金丹后期大圆满了。我等会出来给你带一颗灵果,这段时间的灵果长得极好,我已经吃了几颗。”陈惊羽收功站起来说道。 “表哥,不要着急。等我引出幕后之人。”农奇凡说完,神识便消散了。 “哈哈哈哈,蝼蚁一般,见识到我的如梦如幻阵法了,从你踏入这里的那一刻,我的锁魂灯就已经锁定你了。你的师傅姜尤子不过是个师门叛徒。哼,你还指望他来救你吗?”一个高大健硕的蓝袍男子从黑暗中走来,他的声音中透着傲慢与不屑。“说,紫荆炉鼎在哪里?你只要把炉鼎交出来,我可以留你全尸。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搜你魂,破你气海,一样能找到。” 农奇凡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倔强和不屈,“老贼,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紫荆炉鼎。我的父母族人呢?” 蓝袍男子虚空变出一个太师椅,悠然地坐在农奇凡面前,手指轻敲着太师椅的扶手,冷漠地说道:“死了。” 死了!死了?死了!农奇凡如遭晴天霹雳,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试图看清这个恶魔的全貌,怒声吼道:“你说谎!不可能!” 农奇凡的心如坠冰窖,寒冷彻骨,仿佛被万箭穿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愤怒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烧,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蓝袍男子抖了抖衣袖,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死,留你也无用。” 话一落声,三头隐藏在黑暗中的高级妖兽突然跳了出来 阵法并没有关闭,此人是要活生生让妖兽把农奇凡撕碎吃掉。 轰一声,泰山压顶阵法被摧毁,并没有用什么破阵之法,是一道霸道的长枪刺破。农奇凡如释重负。拍出飞剑和蚩神剑。农奇凡和陈惊羽紧紧地背靠着背,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三只高阶妖兽。它们身躯庞大,獠牙锋利,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其中一只妖兽率先发动攻击,它张开血盆大口,如同一座山一般向农奇凡扑来。农奇凡侧身一闪,手中的剑同时挥出,带着凌厉的剑气,试图在妖兽身上留下一道伤痕。然而,这只妖兽异常敏捷,轻易地避开了攻击,紧接着转身扑向了陈惊羽。 陈惊羽面不改色,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声,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如同一颗流星般直击妖兽的腹部。妖兽吃痛,发出一声怒吼,愈发凶猛的它再次扑了过来。 见此情形,农奇凡身形一闪,迅速来到妖兽身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使出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剑狠狠地刺向妖兽的背部。这一剑蕴含着他无尽的愤怒和决心,妖兽察觉到了危险,但已经来不及躲闪,剑深深地没入了它的身体。 另一只妖兽抓住机会,猛然扑向农奇凡。陈惊羽眼疾手快,连忙施展法术。只见一道旋风平地而起,如同一只巨大的手,将妖兽紧紧地卷住,暂时阻止了它的攻击。然而,第三只妖兽却狡猾地抓住了这个空档,它的尾巴如同钢鞭一般,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抽向了农奇凡。 农奇凡避之不及,被妖兽的尾巴重重地击中。他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强忍着剧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暗暗为自己打气 在激烈的战斗中,农奇凡和陈惊羽默契十足。他们彼此信任,相互配合,攻击也越来越精准,妖兽们开始伤痕累累。 终于,经过一番艰苦的鏖战,农奇凡和陈惊羽成功地战胜了三只高阶妖兽。他们疲惫不堪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农奇凡艰难的爬起来对妖兽剥皮抽筋全部装入储物袋中。 入魔吧,带你去复仇 陈惊羽背起受伤的农奇凡,一路狂奔。农奇凡的身躯软绵绵地趴在陈惊羽的背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失去生命。鲜血从他的伤口不断渗出,染红了陈惊羽的衣衫。 一路上,陈惊羽不敢有丝毫停歇,他的汗水和农奇凡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湿透了衣衫。他与农奇凡时常交流,对他的了解甚深,此刻他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 农奇凡的伤势十分严重,炎黄之母正在拼尽全力地维持着他的一线生机。时间紧迫,陈惊羽必须争分夺秒。 终于,云雾峰出现在眼前。陈惊羽咬紧牙关,向着湖底的方向冲去。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也充满了对农奇凡的担忧。 农奇凡一直在噩梦中循环往复,无法醒来,梦境中,他目睹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他的父母倒在血泊之中,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鲜血染红了整个农家堡。 而他的族人也未能幸免,霸刀宗的人如同恶魔一般,无情地挥舞着刀剑。年幼的孩子们在恐惧中哭泣,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无助和绝望。老人则被残忍地杀害,他们的生命在瞬间消逝。 妇女们被强行拖走,受尽凌辱和折磨。她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农家堡,让人毛骨悚然。 整个农家堡被熊熊烈火吞噬,房屋倒塌,化为一片废墟。浓烟滚滚,遮天蔽日,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农奇凡心如刀绞,他试图拯救他们,但他的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他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愤怒。 陈惊羽焦急地拍着农奇凡的脸,呼唤着他的名字,“小凡!小凡!醒过来!”然而,农奇凡依然紧闭着双眼,毫无反应。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嘴唇用力抿着,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陈惊羽不敢有丝毫松懈,他持续不断地向农奇凡输送着灵力,希望能帮助他稳定伤势。当感应到农奇凡的气息稍微平稳一些后,陈惊羽赶忙取出一颗灵果,将其捣碎,挤出汁水。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蘸取着灵果的汁水,一滴一滴地喂进农奇凡的口中。每一滴汁水都蕴含着浓郁的灵力,仿佛是生命的源泉。 随后,陈惊羽运用自身的灵力,将灵果的汁水引导进入农奇凡的丹田内。他专注地操控着灵力,确保每一滴汁水都能被充分吸收,以发挥最大的疗愈效果。 陈惊羽打开农奇凡的储物袋,仔细翻找着合适的灵药。然而,除了他自己认得的几味丹药外,里面还有许多他从未见过的丹药。他不禁摇了摇头,抱怨道:“这小子,连药品都不做个备注。” 无奈之下,陈惊羽不敢轻易尝试那些陌生的丹药,只好挑出自己认得的丹药,将它们捣碎后轻轻敷在农奇凡的伤口上。他希望这些熟悉的丹药能够发挥作用,帮助农奇凡缓解痛苦,促进伤口的愈合。 皮肤上的伤口,内脏上的伤都被治愈,但是农奇凡的金丹碎了。陈惊羽对此确实无从办法。 “以后哥哥会照顾你。没事的。睡。早点醒来。”陈惊羽看着陷入梦境的农奇凡说道。 经过多日的辛劳,陈惊羽终于看到农奇凡的身体状况有了些许改善,他如释重负般瘫坐在地上。调整好呼吸后,他开始打坐调息,以恢复自己疲惫的身心。 “这孩子竟然能找到如此神奇的修炼之地。在这云雾缭绕的山脉之中,妖兽横行,灵药遍地,谁能想到在这平静的湖水之下,竟隐藏着这样一个绝妙的地方。”陈惊羽感慨地说道,然后回头看了看石床上依然沉睡的农奇凡,轻轻摇了摇头。这些天来,他日夜守在农奇凡身旁,早已身心俱疲。此刻见到农奇凡有所好转,他才敢放松下来稍作休息。 陈惊羽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出石洞。洞外湖底被结界上的湖水倒映出水纹波光粼粼,周围生长着茂密的沙冰草,洁白的小花铺满了整个湖底,与湖水的碧绿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然而,陈惊羽此时却无心欣赏这美景。他的目光停留在湖底的结界上,心中思绪万千,那夜惨烈的厮杀场景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小凡,韩贼修为不高,我去把他擒来,逼问姑父姑姑的下落,你在梧幽峰下等我。”陈惊羽看着农奇凡满脸杀气的样子,担忧地说道。此时,农奇凡和陈惊羽二人已经血洗了霸刀宗外围的几座宗殿,但仍未见到韩行文的身影。农奇凡虽只有金丹中期的修为,却展现出了令人惊骇的实力。他轻易地灭杀了两个金丹初期的对手,甚至将他们的神识也一并捏碎,完全不像一个 10 岁的孩童。 这让一旁已达到金丹后期大圆满的陈惊羽感到惊讶的同时,也不禁有些担忧:“这孩子难道修炼的是魔功?为何出手如此狠辣,每一招都致人于死地,甚至要将对方挫骨扬灰才肯罢休。是因为蓝袍男子说他的族人父母都死了,导致他心性大变,还是他入魔了?”陈惊羽站在农奇凡身后,看到他施展出的所有功法技能都带有丝丝黑气,就连至阳蚩神剑此刻也散发着猩红色的光芒。 “小凡,我们直接进攻霸刀宗总峰,逼出韩兴文。刚才一路杀过来,逼问的那些修士对你的族人、姑姑他们的情况一无所知,他们并非主谋和帮凶。”陈惊羽冷静下来后,伸手想要拉住农奇凡,阻止他继续滥杀无辜,急切地说道。 农奇凡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杀害我的族人?他们都是凶手,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他在心中怒吼着。他的内心被仇恨所吞噬,原本善良纯真的他此刻变得冷酷无情。他无法接受亲人的离去,无法原谅那些凶手的所作所为。在他的心中,只有复仇的念头在不断蔓延。 “果然入魔了。”陈惊羽看到农奇凡的眼睛和额头上魔气溢出的模样,不禁有些慌神。眼看无法阻止他杀人,只能尽力保护他不受其他伤害。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报仇!”“他们害死了你爹娘!他们都该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农奇凡的脑子里充斥着许许多多的声音,尖叫声、呐喊声、求救声、呼唤声交杂在一起,不断重复着。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释放出魔气。是那枚有裂缝的金丹,魔气正从裂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逐渐取代灵气,为身体提供能量。他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提升到了金丹后期大圆满。 气海中,炎黄之母被一团黑气紧紧包裹着,没有丝毫缝隙露出。 “让我来帮你~”一个声音在召唤着农奇凡。 “你是谁?”农奇凡的自我神志被困在气海中,听到有个声音在自己的身体里响起。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但我比你强大,我可以帮娘亲、爹爹报仇。”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好,那你去杀了那个害了娘亲和爹爹,还有长老族人的恶人。”农奇凡没有进行任何抵抗,直接同意道。 “哈哈哈~好,我去杀光他们,为你报仇。你就在这里等着看。等我杀了他们,你就可以和娘亲还有爹爹团圆了。”那个声音开心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兴奋地说道。 就这样,从深渊里挣脱出来的入魔农奇凡,修为突飞猛进。他一边冷酷地斩杀着霸刀宗的门徒,一边抽取他们的修为,使自己的实力愈发强大。 “无知小儿,竟敢欺我霸刀宗无人!”一名女子踏空而来,她有着金丹中期的修为。 “来啊,来杀我啊,或者让我杀了你,抽取你的修为,吞噬你的灵魂!哈哈哈哈!”农奇凡全身被魔气笼罩,他手持蚩神剑,指着那名女子,狂妄地笑道。 “你竟然是魔修?不对,你才入魔不久。大家一起上,他的修为还不稳定,绝不能让他继续变强,一起诛杀此獠!”那女子转头对赶来支援的其他霸刀宗山峰的门徒喊道。 “哈哈哈,你们都要给我爹爹和娘亲陪葬!!”农奇凡狂吼一声,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他祭出那散发着浓烈魔气的飞剑。口中念着恶毒的咒语,飞剑瞬间分化成二十六把狰狞的魔剑残影,如疾风骤雨般直射向敌人。被斩杀的,都是那些修为相对较弱的。 “这么垃圾的修为,也敢为韩贼卖命?你们的这点元神,根本填不饱我的肚子!今日,我要让你们霸刀宗成为一片血海,你们全宗之人,都将为我的族人陪葬!”农奇凡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咆哮,在整个山峰上回荡。他疯狂地吞噬着这批修士的元神和修为,修为飙升,直接达到了金丹后期大圆满。 “你!就是我晋升的踏脚石!”农奇凡残忍地杀死最后一个修士后,对着那女子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农奇凡怒吼着,他的声音在山峰上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他的双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手中的飞剑闪烁着诡异的魔光。 那女子面色凝重,她身形一闪,躲开了农奇凡的攻击。她手中的长刀挥舞着,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与农奇凡的飞剑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农奇凡的攻击越发凶猛,他的飞剑如同鬼魅一般,不断地出现在女子的四周,让她防不胜防。女子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 战场上,剑气纵横,魔气四溢。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每一次交锋都带来一阵强大的能量波动。地面被剑气和魔气肆虐,碎石四溅,烟尘滚滚。 农奇凡的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笑容,他全力催动飞剑,向着女子发起最后的一击。而女子也毫不示弱,她聚集全身的力量,准备迎接这致命的一击。 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两者的攻击终于碰撞在一起。一声巨响响彻云霄,光芒四射,整个山峰都为之颤抖。农奇凡和女子都被强大的力量震退,各自喷出一口鲜血。 然而,农奇凡并没有停止他的疯狂。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再次扑向女子,他的眼中只有杀戮和仇恨。 \"小凡!\"陈惊羽在一旁助战,心中满是忧虑。他不知道让农奇凡继续魔化下去,究竟是对是错。 \"竟然毫无阻碍地突破到元婴境界!不,这是假婴,魔化假婴!这种情况只在书中有过记载,现实中从未有人能够做到!小凡,千万不要出事啊!\"陈惊羽心急如焚,看着农奇凡如恶魔般吞噬着那女子的神识,他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 只见农奇凡目中闪过一丝癫狂,口中念起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刹那间,他的身体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如黑洞般将那女子的元神牢牢吸住。 女子的元神在这股吸力下苦苦挣扎,却如同螳臂当车,毫无作用。农奇凡的脸上流露出贪婪之色,他尽情吞噬着女子的元神,宛如饕餮暴食。 随着吞噬的进行,农奇凡的气息节节攀升,周身泛起诡异的光芒。而那女子的元神则在痛苦中扭曲,气息愈发虚弱,最终在农奇凡的口中消散殆尽。 吞噬结束,农奇凡心满意足地轻哼一声,眼神中尽是残忍与满足。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美味。 “这些魔族的禁术他在哪习来?我与他也算相伴许久,竟然毫无察觉!”陈惊羽看到农奇凡一直频繁使用魔族禁术,惊讶不已。 “蓉儿!我的乖孙女!”一声隔绝时空的传音震耳欲聋! “尔敢!不论你跑到哪里,我都要为我的孙女报仇!!”又是一声巨响! “哈哈哈!来啊!来多少人我就吞多少!”农奇凡已经疯狂了,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小恶魔! “小凡,抓到一个自称知道韩贼在哪的修士”陈惊羽喊道。 话一出口,魔化的农奇凡猛地回过头,他的眼神中透着癫狂与冷酷,死死地盯着被陈惊羽控制住的那名修士。那修士一与他对视,顿时吓得屁滚尿流,瘫倒在地。 “求求您,我什么都说,求求您别杀我!别杀我!”修士涕泪横流,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头也不敢抬。 “韩兴文在哪?”农奇凡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修士面前。他伸出一只手,虚空一抓,那修士便如同被捏在手心一般,动弹不得。农奇凡的脸色阴沉,冷酷地问道。 “他,他不在山中,从上月起就未见韩宗主身影。如今宗门事务由一名叫季星云的元婴修士掌管,咳咳咳,求求您,我快喘不过气了。”修士的脸被憋得通红,几乎要窒息,他再次求饶道。 农奇凡随手一扔,将修士像垃圾一样甩到一旁。 “季星云是谁?”陈惊羽的眉头微微皱起,开口问道。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当初在海上遇险时,来找紫荆炉鼎的人中便有一位被称作“季长老”的,想必就是此人。 “他是从水天镜来的修士,与上任宗主是旧交,到我们宗门有些时日了。派人去抓你家人的就是他。自从把人抓来后,韩宗主便杳无音讯。其是我们猜测,韩宗主可能……可能已经遇害。所以你的家人遇难真的与我们这些小修士无关,真的呀。派去抓你的修士以丹药为诱饵,就是要确认一个叫姜尤子的人是否与你在一起,他的目标是那个叫姜尤子的人,而且已经……” “已经怎样?我师傅怎么了?”农奇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跑了,他……跑了。”修士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那我的家人呢,是不是真的被季星云害了?”农奇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这个小的不知,小的知道这些是因为当初在大殿上负责传话,有记录弟子的出现,大概就了解这些。其他的真的不清楚了。”修士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往后退缩,生怕农奇凡会突然发怒。 “他现在人在何处?”农奇凡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 “他们人很多,还有个传送阵,应该是回水天镜了。或许你的家人还没事,应该就在水天镜某处。”修士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带我去!”农奇凡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好,这边这边。”修士连忙点头,指了指一个方向,然后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带路。 胆小的修士战战兢兢地带着农奇凡和陈惊羽来到后山的禁地附近。 “就在里面,我大概记得路,但是这里是禁地。我可不是故意引你们来的。”胆小修士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你只管带路,其他的我们自有判断。”陈惊羽冷静地说道。 几人来到一个简易的传送阵面前。农奇凡毫不犹豫地一步跨进去,直接进入了传送阵。陈惊羽则押着那个胆小修士一起进入了传送阵。 陈惊羽一道灵力启动了传送阵,几人瞬间来到了一个昏暗而潮湿的空间,里面有几间简陋的牢房。通道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让人作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让人感到窒息。墙壁上长满了青苔,地面湿漉漉的 陈惊羽把那个胆小的修士丢回传送阵,然后和农奇凡悄悄潜入。 “还不说实话,紫荆炉鼎在何处?” “咳咳咳咳,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咳咳咳……” 黝黑的通道中传来模糊不清的审问声和殴打声。 入魔又如何! 农奇凡再也按捺不住,几个呼吸间便如疾风般冲到了通道的最底部,来到了一个像审讯大厅一般的更大的监牢。这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冰冷而压抑。 农大力被各种刑具折磨得遍体鳞伤,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仿佛在痛苦中挣扎。 还有几个年轻强壮的族人被残忍地肢解,虐杀致死。画面惨不忍睹,令人毛骨悚然。其他人已经没有了丝毫生命气息。 六个看守的修士,都是筑基期修为,他们轮流的拷打农大力。 “嘴巴可真硬,季二公子怎么不用搜魂术,这样拷打,我都打的没力气了。” “只剩他一人了,凡人经不起搜魂术。弄死了可就没地方问紫荆庐鼎的下落了。” 农奇凡身形一闪,来到农大力身边,因为只有他身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生命气息。其他的族人都已经惨遭毒手。 “小孩!你竟敢闯季家牢狱,你不想活了吗?” “你们竟敢如此!”农奇凡怒发冲冠,挥手将农大力收入戒指空间中。同时,他将其他族人的尸体也全部收走。在场的几个看守修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农奇凡以修为碾压的方式一击毙命。农奇凡吞噬了他们的神识。 “小凡,留下活口!”陈惊羽心中一沉,感到事情已经超出了控制。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在场的 6 个低阶修士就全部殒命。 “一个不留!!”农奇凡说完,原地瞬间消失,不知隐匿到了何处。 陈惊羽大惊失色。如今的农奇凡完全失去了控制,万一他遇到厉害的修士而自己又不在他身边,那该如何是好?陈惊羽只能凭着感觉,循着气息去寻找他。 农奇凡感应到了蓝袍修士的气息,立刻施展遁地之术,追了上去。农奇凡一边追逐,一边迅速取出蛟龙皮,施展玄妙的炼制法门,转眼间便炼制出十几张捆仙符和神行符。他的怒火仿佛融入了符咒之中,令其上的愤怒与魔气呼之欲出,栩栩如生。 农奇凡一路寻着气息而去,来到后山一处别院内。农奇凡并没打算隐蔽身形。拿着蚩神剑直接破门而入。一道雷风斩施展出来直逼季星云而去。 “哦?小子,你竟然没死,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季星云正在府中潜心修炼,却被一道凌厉的雷风斩击破了护身屏障。他定睛一看,发现来者竟是农奇凡,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笑道。 “季星云,你早该料到会有今日!我是来为家人族人报仇雪恨的!!”农奇凡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句话。 话音未落,农奇凡便率先出手,祭出飞剑,同时取出蚩神剑,展开近战攻击。飞剑在空中急速盘旋,化作道道幻影,时而阻挡季星云的防御技能,时而出其不意地发动偷袭。农奇凡选择近战,是为了亲手将蚩神剑刺入季星云的胸膛,以泄心头之恨。 季星云抬手祭出一张阵法风幡,故意在农奇凡面前施展。这张风幡已被他炼化,是一件布阵的绝佳法宝。 “爹爹的风幡!我要杀了你!!”看到风幡的那一刻,农奇凡所有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他发疯似地用尽全力,将手上的所有法宝全部祭出,不顾一切地发起攻击。 “哈哈哈,他们死在一起,也算是我成全了他们。”季星云布下天罗阵,静待农奇凡冲进去,准备用幻影将其击杀。这小子短短一日便从金丹中期晋升到假丹境界,实力确实不容小觑。这般想着,季星云又取出一串风铃,念起咒语。他要尽快召唤妖兽过来助战。上次大意了让此子有了逼杀自己的机会,这次必须要斩草除根。 “今天,我要你这条命来祭奠族人。!”农奇凡毫不犹豫地冲入阵法之中。天罗阵属于高阶阵法,飞剑的干扰并未起到明显效果。 农奇凡见状,怒吼一声,全力激发体内的魔力,黑色的火焰再度熊熊燃起。他竭尽全力,对着蓝色光幕猛轰过去。火焰与光幕激烈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整个空间都为之颤动。 在激烈的对抗中,季星云的光幕逐渐动摇,最终崩碎开来。农奇凡趁势而入,一拳击中季星云的胸口。 季星云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他凝视着农奇凡,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农奇凡冷冷地看着他,毫无怜悯之情。然而,就在农奇凡以为一切都已结束时,空间突然扭曲,原本惨死的季星云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的画面变成了一片竹海中的小屋。 “幻术?”农奇凡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陷入了幻境之中。他刚刚消耗了小半成的灵力,竟然都在幻觉中白白浪费了。 “小凡,快过来,看看娘亲给你做的新衣裳。马上要过年了,到时候穿着新衣裳,我们去找你爹爹一起去看灯会。”娘亲陈菁的声音从竹海中传来。 “娘亲。”农奇凡听到了陈菁的声音,气海中的自我突然睁开眼睛,向入魔的农奇凡传音道:“不要上当,他们在骗你,你说了要给娘亲和爹爹报仇的。不要被骗了!” “小凡,快过来试试。娘亲都改了好几次了,再试试看,不合适的话还要再改一改。”陈菁走出竹海小屋,来到农奇凡面前,牵起他的手,往竹海小屋走去。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入魔了也还是被他们骗了。她不是娘亲!她不是!!”气海中的自我拼命挣扎。 此时,被包裹的炎黄之母身上的黑丝稍稍缓和了一些,有一丝炎黄之母从黑丝中飞出,直奔农奇凡的眉心而去。 炎黄之母身上的黑丝逐渐松弛,一丝炎黄之母如灵动的精灵一般,飞旋着冲向农奇凡的眉心。有了炎黄之母的护体,入魔的农奇凡停下脚步,目光痴痴地望着牵着自己手的陈菁。 “娘亲。小凡好想你,好想你。”农奇凡宛如雕塑般站在原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脸颊滑落。他深知眼前的人并非自己的娘亲,但内心深处的情感却如潮水般汹涌,让他无法自抑。 “唉,这孩子,怎么说胡话呢?你永远是娘的好孩子。走,回去试试衣服,娘特意选了你最喜欢的橙色布料,还亲手绣上了你喜欢的小兔子呢。”陈菁转过头,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农奇凡的头,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娘。”农奇凡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骤然响起。农奇凡的吼声中充斥着痛苦、悲伤和愤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他毫不犹豫地举起蚩神剑,刺穿了幻境中的陈菁。 幻境并未如预期般消散,竹海小屋的幻境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虚空之中。 “好厉害的幻术!”农奇凡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的心中有了主意。 画面瞬间变换,农奇凡被炽热的岩浆紧紧包裹着。岩浆的高温如火焰般灼烧着他的皮肤,他不得不全力调动灵力,形成一层坚固的防御罩。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滑落,与岩浆的热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这是要耗尽我的灵力。看来他除了幻术和妖兽,近战能力并不强。”农奇凡暗自想道。他深吸一口气,口中念出古老而神秘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念动,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仿佛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下一刻,他如鬼魅般瞬间穿梭到了季星云的身后。季星云完全没有预料到农奇凡竟然会此等神奇的功法,脸上还挂着洋洋得意的笑容,正盘算着如何杀死农奇凡。 “此子怎么不在阵中?”季星云心中一惊,手中施法控制的驯兽铃也不由得停了下来。他惊慌失措地转身,却发现农奇凡如同幽灵般出现在自己身后。 “去死!”农奇凡怒目圆睁,手中的蚩神剑闪烁着寒光,带着无尽的杀意刺向季星云。 四杀斩!农奇凡使出了农大山教给他的农氏剑法最后一式,这一剑汇聚了他全身的力量,气势磅礴,如排山倒海般威猛。剑刃破空之声呼啸而过,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剑并没有如预期般刺穿季星云的胸膛,而是在刺破他的衣服后,遇到了一层坚硬的阻碍。农奇凡定睛一看,只见季星云的身上穿着一件银光闪闪的软甲,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哈哈哈。小子,你可真是难缠。”季星云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直接将墙壁撞得粉碎。他艰难地爬起来,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抱歉,“你等着被我豢养的妖兽吞噬!哈哈哈” “你养的妖兽?那几年前的妖兽屠城就是你干得?”农奇凡的胸腔中怒火熊熊燃烧,他怒不可遏地问道。 “一个死人问那么多干什么!你们一族的死都怪姜尤子,可怪不得我!”季星云手扶着墙壁,吐出一口鲜血,说道。虽然这一击并没有致命,但农奇凡是全力一击,这件铠甲能抵御化神期的致命一击,没想到差点没能抵挡住农奇凡这一剑的凶猛。 “新仇旧恨,今日一并算了!我今日还要为我阿其堂哥报仇!”农奇凡愤怒地调动着所剩无几的灵力,准备击杀季星云。 然而,剑还没到季星云面前,就被一道强大的修为威压弹了回来。 “哈哈哈哈,还想杀我?这里可是季家,水天镜内最大的家族。你这等蝼蚁,我想杀就杀了,又能如何?”季星云看到刚刚的一掌落叶掌,便知道他哥哥季星羽在附近了,得意洋洋地说道。 “谁来都救不了你。”农奇凡说道,他感觉周围的灵力似乎停滞了一般,但此时不杀他,就没有机会了。 农奇凡迅速取出三张高级捆仙符祭出。这种等级的符咒,在没有足够强大的修为对抗的情况下,几乎是无法躲避的。 “你竟然有高级符咒!”季星云心中惊恐万分。这简直就是让他站着等死啊!他急忙呼救:“哥~!!救我!”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农奇凡为了迅速提取灵力,竟然生生将灵果连核一起吞了下去。庞大的灵力和生命之源在他体内汇聚,他的身体膨胀得几乎要爆开。 只见农奇凡迅速凝聚灵力,如迅雷般挥剑斩下季星云的头颅。 这一剑刚斩下,季星羽的灭寂天雷掌也随之而来。避无可避,农奇凡刚刚已经用尽了灵力,根本无法躲开。这一掌直接将农奇凡劈飞,连着撞碎了几面墙体。 “弟弟!”季星羽飞落在季星云的尸首旁,看着刚刚滚落的头颅,怒气凝聚于掌中。“你竟敢杀我弟弟!你去死!” 砰的一声,两个绚丽的技能撞击在一起。陈惊羽及时赶到,他在寻找农奇凡的时候,找到了季家的另一个牢房,里面关押着几个修为极高的存在。他想也没想,就把这几人放了。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农奇凡已经被击伤。 “小凡!”陈惊羽闪到农奇凡身边,伸手想要扶起他,却发现农奇凡的筋骨已经全部断裂。这让陈惊羽对施法者忌惮不已。先救人出去要紧。小凡这个修为都能扛住这一掌,想来对方是化神期的修为了。他取出高级遁地符,带着农奇凡原地遁走。 季星羽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并不着急追赶,伤害弟弟的人定然是活不成了。这里还需要他来料理。 就这样,陈惊羽背着农奇凡一直逃遁,生怕走慢了被追来的人拦截。 “虽然保命了,但是小凡一直沉睡,不知如何是好。”陈惊羽回头看向石洞,那个小小的身体,偶尔还会颤抖啼哭。 炎黄之母化形 时光匆匆,数月转瞬即逝。陈惊羽日日打坐修炼,将修为源源不断地传输给农奇凡,以吊住他的性命。偶尔,他也会外出探寻消息。 农奇凡的气海中,悄然浮现出一片神秘的草坪,上面盛开着蓝色的小花。这些花朵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炎黄之母释放出的能量,绽放出愈发浓烈的蓝色气息。气海之上,蓝色的灵气宛如薄纱,轻盈地随着海水的流动而舞动。 在生命之源的滋养下,炎黄之母逐渐恢复了生机。她化身为一道耀眼的金光,融入蓝色灵气中,欢快地跳跃着。她的身影在灵气中若隐若现,似乎在尽情享受着自由与清新。 随着时间的推移,炎黄之母的轮廓愈发清晰,最终幻化成了一个女孩的模样。她的面容与陈菁惊人地相似,就像是陈菁年少时的复制版,稚嫩的脸庞,如同这蓝色小花一般清新脱俗。她时而穿梭灵云,时而跳入气海。调皮而充满活力。让沉寂许久的气海恢复了活跃和生机。 气海因她的出现而变得汹涌澎湃,蓝色的灵气如怒涛般翻滚,与汹涌的海水相互呼应,共同交织出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娘亲。是你吗?”农奇凡那虚弱的声音,在气海中回荡着,微微颤抖的声音中夹杂着哭腔。 女孩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听到。她继续在气海上的蓝色灵气中穿梭,尽情感受着这股生命之源的滋润,欢快地笑出了声。那铃铛般动听的笑声,在气海中久久回荡。 “娘亲,娘亲。”农奇凡用微弱的声音喃喃自语着。声音中饱含着期待、思念和悲伤。他心中暗自思忖:“这真的是我的娘亲吗?为何我如此确定?是因为那与我娘亲相似的面容,还是因为我心中那份难以割舍的亲情?让娘亲活过来了?” 终于,小女孩停下了穿梭的脚步,伫立在那片开满蓝色小花的草地上。她抬头看着气海的结界,眼神中透露出懵懂无知。一只手放在嘴里吮吸着,宛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然后慢悠悠地朝着气海结界飞去。 “娘亲,不要走。不要走。不要……小凡一个人害怕。”农奇凡的气海开始躁动起来,惊恐地翻涌着。 飞到一半的女孩听到声音后停在了半空中。她朝四周看了看,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然后,她又准备飞走。此时的她心中可能在想:是谁在叫我娘亲?我要去找我的娘亲。 “你不要走!不要走”农奇凡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害怕再次失去。哪怕是假的也行,只要还能让他见到娘亲。 “嗯?”女孩四处张望,想要找到声音来源。 蓝色灵气弥漫,宛如梦幻之境。农奇凡的神识从蓝色灵气中走出,他的出现引发了一场壮观的灵气飞涌。这奇异的景象吸引了半空中的小女孩的注意,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欢快和喜悦,立刻朝农奇凡飞去。 然而,当农奇凡发现小女孩靠近时,他端详着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你不是娘亲?!”他不禁自语道。娘亲怎么会在自己的气海中呢?农奇凡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沉睡了多久了?糟了!力二叔还在戒指空间中。”一想到农大力,他的神识立即离体,迫不及待地来到了体外。 小女孩有些生气,农奇凡怎么看到自己就飞走了。她跟着也飞了出去。 农奇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石洞中,躺在一张石床上。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这里的灵气让他的灵力慢慢恢复。他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心急如焚的他赶紧飞入戒指空间中。想到力二叔当时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样子让他一下慌了神。 当他进入戒指空间后,眼前的景象让他松了一口气。他看到两个熟悉的人正在小岛上切磋,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闪烁着活力。农奇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力二叔。 农奇凡飞向小岛,力二叔也察觉到了他的到来,停下了切磋的动作。 “力二叔~”农奇凡飞跃到岛上,激动又带着些许内疚地跑过去抱住农大力的大腿喊道。 “小凡,你好了?”陈惊羽看到农奇凡的那一刻,激动之情难以言表。刚才还看到他沉睡着毫无清醒的迹象,这会儿却生龙活虎的。哎,不对,这是灵体,是他的神识。难道他的身体还没醒来? “我很好呀,表哥,我现在感觉自己充满了生命力。”农奇凡说完,还在原地转了一圈。 “你这是元神出体,你的本体还在沉睡呢。这次回体后,你要抓紧时间康复。你忘了,弟弟还在飞羽城,还有你的几个朋友在冥界不知生死,还有那只蛟龙在等着你呢。”陈惊羽走过去将农奇凡抱起来,点了点他的额头说道。 “对,对,对。我要赶紧好起来,去接弟弟回家……回家……”农奇凡心中默默念叨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黯淡了下来。家没了,曾经的温暖和幸福仿佛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紧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滚落。 “小凡,坚强一点。还有我,还有你表哥,我们都是一家人。等把弟弟接回来,我们就一家团圆了。我听你表哥说,你特别厉害,一剑就杀了坏人,也算是为大家报了仇。”农大力从陈惊羽怀中接过农奇凡,安慰道。 在陈惊羽的怀中,农奇凡感受着表哥的温暖和安慰。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他要坚强起来,为了弟弟,为了那些还在等待他的朋友们。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农奇凡告诉自己,虽然家已经不在了,但他还有亲人,还有朋友。他们会一起面对未来的困难,重新建立起属于他们的家。他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保护好身边的人,让失去的一切都变得有意义。 渐渐地,农奇凡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陈惊羽和农大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恩,力二叔。”农奇凡擦掉眼泪,点着头说道。 “我听季星云说紫荆庐鼎,是什么?为什么要寻此物”农大力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都怪我,他们要的紫荆炉鼎是被我藏起来了。”陈惊羽把当时在水天镜的大概事情说了一遍。他没想到,姑姑和姑父为了保护他,以凡人之躯抵抗修仙者,至死都没有说出紫荆炉鼎在他手上。一想到这,陈惊羽心中更是愧疚。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会护好农奇凡,不能让他再受到伤害了。 “事情都过去了,没事的。”农大力听完二人不同的经历,心疼地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接农奇宇。你们啊,唉,毕竟仙途遥遥,小宇还是需要我照顾的,你们就放心。我会重新复兴农氏,我们几百年的基业不会那么容易被抹杀干净的。” 农奇凡看到农大力恢复如初,武力也精进不少,心中的内疚才稍稍减轻一些。 几人在戒指空间内一聊便是一日。谁都没有想到,脱离了农奇凡气海的炎黄之母所化的小女孩,看到沉睡的农奇凡满身的疤痕和空荡荡的丹田,满脸心痛。她将自己所炼化的生命之源转化成灵液,汇聚到农奇凡体内,想要帮助他重铸体魄。 “不好,不好。”小女孩摇摇头,焦急地说道。她满头大汗地看着仍在昏睡的农奇凡,心里直犯嘀咕:以前他受伤都是这样治好的,今天怎么不管用了呢?得带他回家,回家治病。 炎黄之母所化的小女孩眉头微皱,小巧的脑袋歪向一边,眼神中透露出专注和思索。她紧闭双唇,努力地回想着那神秘的咒语,仿佛在脑海中搜索着丢失的宝藏。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打,似乎这样能帮助她回忆起咒语的每个细节。终于,她想起来了!她双手掐诀,念起那晦涩古老的咒语。 而在戒指空间内的农奇凡,感应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在修复,他以为这是石床的功能,并未太在意。此刻的他五感尽失,无法察觉到有个人正在搬动他的本体。 就这样,几人说说笑笑地聊着过往。陈惊羽和农大山都小心翼翼地避免提及农奇凡的父母,只想让他的状态尽快调整过来。他们成功地把农奇凡逗得咯咯笑。 “等下,怎么感觉外界的灵力波动更厉害了。不会有人在破阵。我去看看。”陈惊羽突然感受到外界的结界空间有异动,连忙飞出戒指空间。 农奇凡看到陈惊羽走后,嚷着也要出去。农大山紧紧抱住他,轻声哄着。这孩子除了神识恢复了活力,但是据陈惊羽的描述,他的本体已经经脉寸断,修为跌落到炼气期,丹田内的金丹也已碎裂。在这种情况下,放他出去会不会让他的伤势更加严重呢? “力二叔,我这只是神识,出去了最多也就是被抹杀。不出去的话,可能真的会有危险。表哥要是力不能敌,我同样会被抹杀。不过,我可以出去看看能不能恢复身体的掌控,毕竟我只是昏睡,还没死呢。”农奇凡安慰农大力道。 “这好,你千万要小心,别再像上次那样乱来拼命了。”农大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放他离开。 农奇凡回归本体后,努力尝试着去掌控身体。然而,他却惊讶地发现,自己仿佛与身体失去了联系,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动弹分毫。 “哼,等我出去了,我要将他们季家全部吞噬!”就在这时,一个冷酷的声音在农奇凡的神识中响起。原来,是魔化的另一个神识不知为何苏醒了过来。 “你醒了?”农奇凡心中一惊。 “有人在呼唤我,我自然就醒了。”那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我动不了身体,我的手,我的脚都不听话……”农奇凡焦急地说道。 “嗯,因为它们现在归我掌控,你自然操纵不了。”那声音平静地回答。 “啊?那怎么办?”农奇凡慌了神。 “让我来操控便可,你在气海中好好待着,不要出来捣乱。”那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可是我……”农奇凡还想说些什么。 “听我的!!”那声音打断了他,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陈惊羽的目光如鹰般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这里不知为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宫殿,宛如沉睡在时光深处的巨兽,透露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宫殿内寂静无声,仿佛能听见时间的流淌声。 “难道这才是湖底真正的全貌?”陈惊羽轻声呢喃,目光在宫殿中游离,试图找寻答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思索和疑惑,仿佛在与这座神秘的宫殿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这是一间显然属于女子的闺房。梳妆台上,摆放着一整套头面,璀璨的红宝石如星辰般闪耀,镶嵌在上面,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它们仿佛在默默诉说着女主人的高贵与典雅,让人不禁想象她曾经的风华绝代。 房间的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精致与华美,古老的家具散发着岁月的气息,墙壁上的壁画描绘着栩栩如生。 陈惊羽的脚步轻缓而谨慎,生怕惊醒了这座沉睡的宫殿中隐藏的危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若有若无。“这香气不会有毒” 农奇凡的手微微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没有逃过陈惊羽敏锐的目光。“小凡。”陈惊羽轻声唤着,快步走到床边。 农奇凡依然没有醒来,他的脸上呈现出痛苦而挣扎的神情。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个女孩。她的容貌与陈箐极为相似,陈惊羽吓了一跳,惊愕地问道:“姑姑?不对,你不是!你是谁?” 小女孩端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走了进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她看着陈惊羽,轻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惊羽愣了一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我是农奇凡的表哥,是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吗?。”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小女孩,心中充满了疑惑。女孩目光一直关注着农奇凡,满眼担心被陈惊羽看在眼里。虽不知她是谁,但是应该是友非敌。也就放心让出位置,站在床尾束手而立。 “哥哥?是,一家,人?!”小女孩径直走到床头,边走边问。她说话还不太顺畅,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是的”陈惊羽点头回答。这女孩难道是刚学会说话的?怎么看不出来她的修为。 小女孩静静地站在床边。她轻轻地打开锦盒,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盒中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小女孩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取出,捧在手心,仿佛它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轻声轻语,念起了一段古老的咒语,声音清脆而悦耳,如同天籁之音。 随着咒语的念诵,丹药上的光芒逐渐变得强烈起来。小女孩将丹药轻轻放入农奇凡的口中,然后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身体上方。她的手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如同温暖的阳光,透过农奇凡的皮肤,渗入他的体内。 光芒如同丝线一般,在农奇凡的身体内游走。它们穿过肌肉、骨骼和经络,所到之处,农奇凡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原本受损的组织逐渐修复,肌肉变得更加紧实有力,骨骼也变得更加坚固。 小女孩的额头渐渐渗出汗水,她的神情却越发专注。她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炎黄之力,将更多的力量注入到农奇凡的身体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仿佛在完成一项至关重要的使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农奇凡的身体逐渐被光芒笼罩。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润。 当光芒最终消散时,农奇凡的身体焕发出一种全新的生机。他的体魄变得强壮而健康,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小女孩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轻轻地拭去额头上的汗水,眼神中充满了成就感。 就在小女孩准备起身,发现农奇凡额头出现了一个暗印,好奇的用手轻轻抚摸那道暗印。 一只手直接抓住小女孩刚刚伸出的小手。 “你,醒啦?”小女孩愣住,盯着农奇凡突然睁开的眼睛,惊喜的问道。突然她又皱起眉头。他好像不是他呢。 农奇凡搜刮荒古神域 农奇凡的眼睛慢慢睁开,很快便恢复了清明。他凝视着眼前的女孩,尽管她的容貌与陈菁极其相似,但他心里清楚,她并非陈菁。这是在他气海深处,孕育着一道由炎黄之母幻的力量幻化成。 “你为什么会跟我娘亲长得如此像?”农奇凡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不知道。”小女孩的回答依旧简单,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自顾自地收拾着托盘,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仿佛有什么急事在等着她去做。 “这位仙子,小凡现在怎么样了?”陈惊羽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担忧,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农奇凡身上,不曾移开。 小女孩起身,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回过头轻抬玉手,一道神秘的光芒从她的指尖流出,迅速凝结成一道透明的禁制。这道禁制宛如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农奇凡的身体紧紧包裹起来。 禁制术是一种高深的法术,它可以限制被施术者的行动和能力。这道禁制术并非普通的束缚,它蕴含着小女孩强大的灵力和独特的法门。禁制术的光芒在农奇凡身上流动,仿佛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却又不会对他造成伤害。 这种禁制术的精妙之处在于,它不仅能够限制农奇凡的身体,还能封锁他的灵力流动。被施术者在禁制的作用下,无法施展法术,甚至连基本的行动也会受到一定的限制。然而,这道禁制术并非完全封锁了农奇凡的能力,只是暂时抑制了他的力量,使其无法自由行动。 小女孩施展禁制术的目的似乎是为了确保农奇凡的安全,或者是防止他逃脱。她的手法并不娴熟,但是却能随心施展,显然对禁制术有着深刻的理解和掌握。 “这是为何?”陈惊羽满脸惊讶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刚才明明看到小女孩在救治农奇凡,为何突然间就将他捆了起来呢? “你,是谁?为什么,在他身体,身体里?”小女孩的表情冷漠,毫无表情地问道。她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仿佛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我就是他,他也是我。”农奇凡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他毫不反抗,缓缓坐了起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什么?”陈惊羽不禁大吃一惊。他与农奇凡相处已久,却从未察觉到有任何邪物进入了小凡的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感到十分震惊。 “你是怎么看出我不是他的?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吗?”农奇凡好奇地追问,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他善良、温暖,而你却冷漠得让人害怕。而且,你还曾经在水天镜中杀戮并吞噬其他生灵!”小女孩语气坚定地回答道。说完,她的脑海中不禁再次浮现出当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脸色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你害怕我会把你也吞了?”农奇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又紧接着说道:“放心,以后我会取代他的。他实在是太懦弱了,根本无法承受这个世界的残酷。” “把他,给我放出来!要不然,我可要用溺水之境把你关起来了!”小女孩瞪大了眼睛,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 “哈哈哈,那是没用的。他太弱了,根本出不来。”农奇凡轻笑一声,突然身形一闪,瞬间便来到了小女孩身边。他伸手捏住小女孩的胳膊,将她举了起来,眼神冷漠地盯着她,威胁道:“快把你在我身上下的禁术解了,否则我就把你吞了。” “哼!想吞我?没门儿!我可不好消化,我很硬的!”小女孩紧紧闭着嘴巴,努力憋住气,不服气地反驳道。“咳~!”陈惊羽略显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尖,又挠了挠头,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看着正在打闹的两个孩子。额头上竟也不自觉地冒出了几滴汗珠。 两个小孩同时转过头,目光齐齐落在了陈惊羽身上。“我觉得,我们还是把事情都讲清楚比较好,这样也能避免产生什么误会。小凡,你先把小仙女放下来。”陈惊羽边说边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小女孩抱了下来。 农奇凡只知道小女孩是他气海中一道神秘的金光,自他出生时便存在了。然而,对于小女孩的来历,他却一无所知。他的母亲也只是告诉他,在他出生之际,有一道金光从木盒中飞出,而后没入了他的体内。尽管如此,他们一直相处得十分融洽。 小女孩自己也说不清她的身世。她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吮吸起手指来。 农奇凡看着小女孩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屁孩。” 小女孩撅了撅嘴,刚要回嘴,就被陈惊羽连忙打断。 此时的农奇凡只想赶紧前往流沙城。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有个声音在不断呼唤着他。 “那小凡,小仙女说有两个你,莫不是因为那日的金丹问题?”陈惊羽眉头紧蹙,满心忧虑。一个身体里存在两个神识,这可如何共处?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这些问题着实难以开口,毕竟农奇凡只是个 10 岁的孩童。 “我也不晓得,表哥。不论我是谁,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我不会吞噬他的,我有重要使命亟待完成。等我完成了……或许……”农奇凡垂下头去,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对这使命也是一知半解,很多事情仿佛受到召唤一般,就如复仇时的情形。或许完成使命后,自己就会从这世间消失,如此便能去寻找娘亲了。 “那你下一次的召唤会是怎样的呢,体内的另一个元神在何处呢,他是否一切安好?”陈惊羽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紧张。他深知,无论是哪个小凡,都是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流沙城!”农奇凡语气坚定地回答道。稍稍思考了一下,他接着说道:“他正在气海中潜心修炼,目前状况良好。我会保护好他,绝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小女孩迫不及待地插话道:“我也要去!我要和他在一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渴望。 农奇凡看着气海中那片盛开的蓝色小花,若有所思地说:“我看到你能释放出葵木之力,这是怎么做到的呢?”他深知这片蓝色小花是她运用葵木之术精心培育的成果,正是因为有了它,芷兰神花的花种才得以绽放。没想到它们之间竟能相互促进,一个绽放花朵,而花粉又能促使她的修为得以提升,直至能够化形。能够化形的花粉?是了,我当时在湖底吸收了许多的花粉恢复神识,原来我那时候就已经。 “小凡,小凡?”陈惊羽注意到农奇凡说着说着就神情恍惚,仿佛陷入了沉思,他不禁心生疑惑,难道小凡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大概知道我是怎么来的了,去找到芝兰姐姐就能明白。”农奇凡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他似乎在担心,找到芝兰姐姐后,自己会被驱散,变成一团花粉吗? “小仙女,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陈惊羽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问过小女孩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叫她小仙女。 “我不记得了……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小女孩努力地回想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既然忘记了,那就重新取一个新名字。等以后想起来了再换回来就好。”农奇凡走过来,看着小女孩说道。 “那,我叫什么好呢?”小女孩歪着脑袋,懵懵懂懂的样子,问道。 “你是炎黄之母的化形,是至阳至焰的存在,你就先叫烈焰。”农奇凡托着下巴想了想,然后说道。 “哪有给女孩子取名字叫烈焰的啊。我看叫……”陈惊羽一听,不禁汗颜,这孩子当真是异想天开。话未言毕,便被小女孩打断。 “好呀好呀,我叫烈焰!我叫烈焰!”小女孩高兴地手舞足蹈,一边拍手一边笑着。 “这……”陈惊羽看着眼前的两人,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根据烈焰的描述,她说这里是她的家,但陈惊羽通过刚刚烈焰带来的锦盒分析,这里实际上是荒古神域的一处神殿。在石洞时她试图用葵木之术、还魂术等多种治疗法术救治农奇凡时,却发现无济于事。在她的记忆中,在这里有一种丹药可以重塑仙级以下修士的肉身和经脉,并且能通过重铸体魄的方式,使身体和经脉变得更加强大。于是,她通过时空穿梭的秘术将农奇凡带到这里,没想到农奇凡的神识却跑进了戒指空间,还把陈惊羽和农大山一同带来了。 刚才给农奇凡使用的丹药,正是此药。至于她为何会知道这里,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陈惊羽惊叹不已,荒古神域一直以来都只是传说,据说许多接近化仙的大能都在苦苦寻觅它的入口。传说中,这里危机四伏,充满了许多难以预测的危险,但同时也蕴藏着无数的机遇,如灵丹妙药、神级丹方、功法、宝器等等,无疑是修仙者们梦寐以求的圣地。 然而,截至目前,他们几人都未曾遇到任何人,也没有发现有任何地方触发了机关。烈焰刚刚使用的禁锢之术,也属于荒古秘术。她自己也感到奇怪,许多秘法和秘术都深藏在她的脑海中,使用时竟是那般随心所欲,信手拈来。 农奇凡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迅速将戒指递给烈焰,兴奋地高呼:“烈焰,快!把这里的珍宝统统装进戒指空间里。紧接着,我们要火速出发,向流沙城进军!” 烈焰和陈惊羽互相对视一眼,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陈惊羽暗自思忖着,这里可是烈焰的家,农奇凡这家伙竟然还想着搜刮人家的宝贝。 农奇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赶忙解释道:“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我认为我们即将面临的情况极度凶险!要是不带上些宝物,呃,法器来防身,我要是失手挂掉了该如何是好?我的神识里还有另一个我呢!他肯定也会遭受牵连的。所以,速度快点!收拾好东西,我们即刻启程!”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壮胆。 烈焰和陈惊羽看着农奇凡,不禁相视一笑。 陈惊羽笑着说:“我说小凡啊,你是不是看到这些宝贝就走不动道了?还找这么多借口。” 农奇凡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这不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吗?再说了,表哥不是说那些厉害的老家伙都在打这里东西的主意吗?我们得赶紧带走,免得被别人抢了先!” “啥是宝贝呀?烈焰不晓得啥是宝贝呢。”烈焰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农奇凡,娇声问道。 农奇凡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手舞足蹈地解释道:“那些会发光的、有法力的、打架超厉害的,都是宝贝!就像你之前给我吃的那个丹药,那可真是个好宝贝!以后碰到危险,还能吃几颗救救急呢。” 陈惊羽在一旁直摇头,心里暗暗叫苦:小凡这家伙,居然忽悠烈焰帮他搜刮自家的法宝。他忍不住轻咳了几声,想要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咳咳咳,我进阶的时候也遇到点儿小麻烦。烈焰啊,你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丹药,也给我留一枚呗。” “哦,我明白了。烈焰去帮小凡装宝贝。”烈焰听着农奇凡手舞足蹈地比划,思考片刻后,高兴地回应道。话毕,她拿起戒指就要往外跑。 农奇凡连忙伸手拉住她,突然想起刘大力还在戒指里,可别让她不小心砸到了。他先将刘大力传回到现实中,然后才把戒指递给烈焰。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放心。万一这丫头装些没用的东西怎么办?于是,他回过头来对农大力和陈惊羽说道:“表哥,力二叔,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和她一起去取。” 两人点头表示同意。随后,烈焰带着农奇凡走出房间。。 农奇凡踏出房门,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令人惊叹的景象。荒古神殿屹立在一片广袤的荒原之上,周围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形成一道道黄龙般的旋风。神殿的墙壁在阳光的映照下,闪耀着神秘而璀璨的光芒,与荒原的苍凉形成鲜明对比。荒古神殿雄踞天地之间,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远远看去,可以看到神殿的大门,神殿的大门犹如远古巨兽的獠牙,巍峨雄壮,任凭狂风肆虐,依旧稳稳地矗立着。门上的雕刻在风中若隐若现,栩栩如生。距离如此远,农奇凡也能感受到那些雕刻好似有生命一般,神圣不可侵犯。 “一定有很多宝贝。”农奇凡兴奋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惊叹道。他的眼睛闪闪发光,脸上写满了期待。“可从哪里开始找呢?”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挠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法器在器冢里有,可多了。他们都会说话了。”烈焰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幽蓝色的神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她微微仰着头,双手叉腰,一副自豪的样子。 “会说话的法器?那可是宝贝呀!走走,我们去看看。”农奇凡听了,眼睛瞬间变得绿油油的,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拉烈焰,想要立刻飞到器冢。然而,他发现烈焰没有动,而是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你打不过他们的,他们虽然是法器,但已经孕育出了器灵,很多都是化神期的器灵。我也打不过。”烈焰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有没有会说话但是还没到化神期,然后我们能打得过的呢?”农奇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仍然不甘心地问道。他双手紧握,嘴唇微微抿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急切。 “没有。那些都是废铁,早就被重铸了。”烈焰又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惋惜。 “我连废铁都不能拿吗?”农奇凡的脸上露出了沮丧的表情,他垂头丧气地说道,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去拿丹药,很多都被下了禁制,它们不会说话的。”烈焰突然灵机一动,一拍脑门说道。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也行。”农奇凡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他不舍得地频频回头看向器冢,心中暗暗发誓:等我变得强大了,一定会回来收服你们的,宝贝都是我的。 烈焰带着农奇凡来到一处花园,指着不远处一处不起眼的小矮平房说道:“看,就在那儿,有很多呢。” 农奇凡看了一眼花园,只见里面全是仙草仙药。不过,似乎都设有禁制。他拉了一下烈焰的衣袖,问道:“这些花花草草能摘吗?” “可以呀,如果你喜欢,我帮你摘下来。”烈焰看了看农奇凡指的花草,高兴地跳了上去,随手就将不知有多少万年药龄的仙草采摘下来。然后跑到农奇凡跟前,笑盈盈地递给他。 农奇凡接过乾坤袋,将烈焰采摘的这颗散发着浓郁灵力的仙草装了进去。他没有在这株灵草上施展功法,所以并不认得它,但他身怀葵木之术,看到灵草灵药就能一眼分辨出来,自然也知道它们价值不菲。他又指了指其他的仙草,向烈焰使了个眼色。 烈焰心领神会,立刻飞身去取。 “你竟然不受这里的禁制影响。”农奇凡看到烈焰采摘时完全不会触发禁制,惊讶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烈焰摇头晃脑地回答道。说完,她拉着农奇凡向丹药房走去。 农奇凡轻轻推开丹药房的大门,一股浓郁的丹药香气扑面而来。他走进房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丹药房内摆满了一排排的丹药架子,上面陈列着各种颜色、形状各异的丹药。这些丹药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仿佛在向农奇凡展示着它们的神奇。农奇凡看到了一枚枚圆润的丹药,它们如同一颗颗璀璨的宝石,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还有一些丹药呈现出奇异的形状,如飞鸟、走兽,甚至还有如山川般的形态。他仔细观察着这些丹药,发现它们的种类繁多,功效各异。有提升修为的仙丹,有疗伤治病的灵药,还有能够增强体魄的宝丹。每一种丹药都散发着独特的气息,让人不禁为之惊叹。农奇凡心中涌起一股激动,他从未见过如此丰富多样的丹药。这里的丹药不仅数量众多,而且品质上乘,显然是经过精心炼制而成。他仿佛置身于一个丹药的宝库中,贪婪地欣赏着这一切。他知道,这些丹药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和价值,对于他的修炼之路将有着不可估量的帮助。 农奇凡沉浸在这神奇的丹药房中,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烈焰轻轻地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他这才从沉醉中回过神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里不由自主地喃喃道:“这些都是我的!”他急切地想要扑过去,将所有的丹药收入囊中。然而,当他注意到所有的丹药都被和外面的仙草一样的禁制所保护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给烈焰使了个眼色,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意图。 烈焰聪明伶俐,立刻明白了农奇凡的想法。她看到农奇凡的眼神,便欢快地跑去帮他收集丹药。她的动作轻盈敏捷,宛如一只飞舞的蝴蝶,在丹药之间穿梭自如。不一会儿,她就带着满满的收获,兴高采烈地跑到农奇凡面前,脸上洋溢着得意的小表情。 农奇凡心情愉悦,他微笑着摸了摸烈焰的头发,满意地说道:“烈焰,你真是太厉害了!现在我们去下一个地方。我想去藏书阁看看,也许那里会有一些珍贵的书籍和秘籍。” 烈焰兴奋地跳跃着,她紧紧地跟着农奇凡,一起踏出了丹药房,向着藏书阁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农奇凡和烈焰兴奋地交流着,对即将到来的探索充满了期待。他们谈论着可能会发现的珍贵功法和神秘知识,想象着自己能够从中获得的力量和智慧。 烈焰想了一下,先带着农奇凡去了神殿广场。然后踏入神殿内部,宽阔的大厅中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狂风在大厅中回荡,发出阵阵低沉的呼啸声,仿佛是远古神灵的怒吼。巨大的石柱犹如擎天之柱,高耸入云,柱上刻满了古老而庄严的符文,随着狂风的吹拂,符文上的光芒时隐时现,给人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感觉。 神殿的中心,矗立着一座巍峨壮观的神像。神像高达百丈,威严庄重,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它的目光犹如穿越时空的洪流,俯瞰着这片荒原,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环顾四周,神殿内的楼宇错落有致,布局精巧。有的楼宇直插云霄,与天空中的乌云相接;有的楼宇则匍匐于地,宛如沉睡的巨兽。狂风在楼宇之间穿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在与这座古老的神殿共鸣。 农奇凡心中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敬畏之情。他仿佛感受到了荒古时代的力量与神秘,这座神殿似乎在召唤着他。 “他们好像在召唤我。”农奇凡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一边摇着头一边说道。 烈焰环绕四周,观察了一番,然后对着农奇凡的额头轻轻吹了一口气。农奇凡顿时感觉到额头有一股清凉的芬芳,将耳边那神秘的呼唤声驱散。他立刻清醒过来,身体猛地一抖,惊叹道:“好厉害的禁术,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让我中招了。” “这里有强大的禁术守护,所以外人进来很容易被影响神志。”烈焰目光凝重地看着四周的雕像,缓缓说道。 两人来到神殿的书楼。当他们终于来到藏书阁前时,农奇凡被眼前壮观的建筑深深震撼了。藏书阁高耸入云,气势磅礴,仿佛一座知识的巨大殿堂。他们迫不及待地走进阁内,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一排排巨大的书架整齐地排列着,上面摆满了各种古老而珍贵的书籍和卷轴。 农奇凡兴奋地伸手取下一本厚重的书籍,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鼻而来。然而,仅仅看了几眼,他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要炸开似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小就对读书不感兴趣的他,对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实在提不起精神。“你帮我找,我只要与阵法、符咒、剑术和炼丹相关的书籍。”他一边说着,一边在书架间的过道上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悠闲地等待着烈焰的搜寻结果。 “你看,那一栋书架上写着‘剑术功法’,这里的书籍可都是精品,你都要吗?”烈焰指着不远处一排堆积如山的书籍说道。 农奇凡顺着烈焰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暗自嘀咕道:“谁这么有闲情雅致,竟然创造出这么多的剑术功法。”他摇了摇头,无奈地说:“你随意挑选一些,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一一翻阅,等你找到了就读给我听。” “好呀好呀。”烈焰似乎对帮助农奇凡做事充满了热情,一听到他的招呼,便立刻去收集与剑术功法、丹药、阵法和符咒相关的书籍。 两人竭尽全力,几乎把所有目前能拿得动的书籍都装了起来。那些拿不走的,基本上都是级别太高的,农奇凡没有机会将它们带走。这让农奇凡心疼不已,他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下次再来将这些宝贝全部取走 莲花楼,聚宝楼 在荒古神域短暂的逗留后,农奇凡和同伴们开始了新的旅程。他们怀揣着期待与好奇,跟随内心下意识的召唤,一步一步地向着流沙城迈进。 当他们站在流沙城的城门外时,眼中满是惊叹。这座城市在经历了上次芝兰的袭击后,短短数月间便恢复了往日的辉煌,仿佛那场灾难从未发生过。他们驻足凝视,心中涌起对这座城市的钦佩之情。 “小凡,速来聚宝楼天字号!”正在进城接受盘查时,农奇凡的耳边突然传来了姜尤子的传音。 他心中一惊,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传音的来源。很快,他便发现了姜尤子留下的小型留音阵,这个阵法巧妙地隐藏在城门铆钉的排列之中。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引起他人的注意。 “师傅竟然在这里留下了传音。”农奇凡低声呢喃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和疑惑,不知道师父为何会在此时此地留下信息。 读取完毕后,农奇凡悄悄施法,破除了留音阵,以免被其他人发现这个秘密。 “小凡,你刚才在嘀咕什么?”陈惊羽走过来问道。由于周围人潮涌动,嘈杂声不绝于耳,他并没有听清农奇凡的话。 “我们去聚宝楼天字号。”农奇凡回过神来,微笑着回答道。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不知道这次师父的召唤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陈惊羽点了点头,与农奇凡一同走进了流沙城。他们沿着宽敞的街道前行,两旁的建筑崭新,一看便知是最近才修建完成,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聚宝楼前。 农奇凡抬头望去,聚宝楼的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几人径直走进了楼内。 走进聚宝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敞而明亮的大厅。大厅内人头攒动,宾客们来来往往,或在柜台前与伙计们交谈,或在展示区观赏着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 在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展示台,上面陈列着各种珍贵的物品,这些物品都是来自于世界各地的稀有珍宝,每一件都有着独特的价值和历史背景。展示台周围围满了宾客,他们一边仔细观察,一边与身边的人低声交流着。 柜台前,伙计们忙碌地接待着客人。有的在为客人典当物品,仔细评估着宝物的价值;有的在进行交易,讨价还价的声音不时传来;还有的在为客人兑换货币,手法娴熟地清点着金银。 整个聚宝楼内弥漫着一种热闹而繁忙的氛围,人们都在为自己的目标而忙碌着。这里不仅是一个交易的场所,更是一个汇聚了各种机遇和故事的地方。 “欢迎几位前辈驾临,真是令本楼蓬荜生辉啊。不知小的有什么能为您几位效劳的呢?”眼尖的小厮弓着腰,老远就跑过来,满脸笑容地跟农奇凡几人打招呼。由于自己修为低看不出几人的修为,直接称呼他们为“前辈”,这样自然不怕得罪人。小厮笑眯眯地伸手将几人引入店内,带到一处相对安静的位置,还不时介绍经过的一些宝物、珍宝的名称和过往。 “你们天字号可是留了位置?”陈惊羽率先开口,同时眼神四顾,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正是,前辈有所不知,前些天有一位老者用三品丹药作为交易,留了天字号雅间。您可以选其他的雅间,我们这里还有。”小厮赶紧解释道,一边说着,一边卑躬屈膝地赔着笑,生怕得罪了眼前的几位贵客。 农奇凡听了小厮的话,皱了皱眉头,双手抱胸,陷入了沉思。他心中暗自揣测,这位用三品丹药留天字号雅间的老者,会不会就是他的师傅呢?应该是了,每次出手如此阔绰,像他的作风。 “小凡,天字号被人留了,要不……”陈惊羽侧头看着农奇凡,轻声说道,同时右手轻轻地碰了碰农奇凡的手臂。 “天字号是师傅留的,我们就在天字号等师傅。”农奇凡肯定地回答道。师父为什么让我来天字号呢? “天字号是我们的朋友留的,我们在天字号等他便可。”陈惊羽回头对小厮说道。 “这,那您只需本月初十到店即可。”小厮犹豫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看这几人的穿着打扮,非富即贵,应该不会故意找茬。反正他们说认识,那就等那位老者回来再问过老者。” “为何要初十?”陈惊羽看了一眼农奇凡,见他一脸疑惑,便替他问道。 小厮听到陈惊羽的问题,不禁犹豫了一下,他转过头,仔细打量着农奇凡几人,心中暗想:这几人看起来很陌生,难道他们真的不知道聚宝楼的拍卖会?不过,他们既然能问天字号的事情,想必身份不一般。我还是如实回答,免得惹恼了他们。 想到这里,小厮定了定神,然后满脸自豪地说道:“几位前辈有所不知,我们聚宝楼每月初十会举办一场盛大的拍卖会,而老者定的天字号便是拍卖会上头等好位置。当然,定这个位置自然要在当日拍卖灵石不低于十万上品灵石数额,或者 3 枚极品灵石数额均可。当日没有灵石可以用同等价位的宝物抵扣也可以。那位老者的三品丹药便有十万灵石价值了,而且他还带来一件宝物作为寄拍,我们聚宝楼自然就把天字号给他留下了。” “原来是贵楼的拍卖会,我们在外历练多年未曾回来,确实不知。出发历练前,举办拍卖会的可是莲花楼,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聚宝楼了呢?你们换东家了?”陈惊羽有些诧异。他在出事前,流沙城的拍卖会都是由莲花楼这个庞大的组织在操办,如今却变成了聚宝楼。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上千年根基的莲花楼被聚宝楼取代。他有四周环绕一圈,这里的陈设却和莲花楼的陈设截然不同。这座莲花楼历史悠久,它坐落在流沙城的中心地带,是这座城市最为着名的交易场所之一。传闻中,莲花楼的背后有着强大的势力支持,这使得它能够在荒古神域中屹立不倒数千年,如今竟然会被一个不经传闻的聚宝楼替代。 “小凡,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初十再来参加拍卖会。”陈惊羽回头对农奇凡说道,同时低声传音:“我们换个地方住,顺便打听一下消息。流沙城恐怕有什么猫腻。” “唉,几位前辈,既然来了我们聚宝楼,不妨顺便看看我们的奇珍异宝,那可都是难得的好宝贝。”小厮自然不想错过这几位大主顾。 “这算什么宝贝。”烈焰随意瞟了一眼陈列在一楼的宝物,便撇撇嘴角,很是不屑地说道。 农奇凡在荒古神域见识过无数神物和奇珍异宝,自然对这些东西看不上眼。他刚要开口吐槽,农大力就赶紧拉过两个小祖宗,对小厮说道:“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您别见怪。”然后和陈惊羽一人抱一个,赶紧走出了聚宝楼。生怕他俩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把荒古神域的事情抖露出来可就不好了,说不定我们几人不死都要掉好几层皮。 小厮惊恐地看着几人离开,心中暗自咋舌:“这两个小孩莫不是什么千年老怪?看上去才十来岁的模样,修为连我这个筑基期的都看不透。还说什么童言无忌,这难道是在讽刺我修为低?” 陈惊羽思量许久,既然农奇凡是因为潜意识中有召唤让他回到流沙城,那毕方谷的据点就先不去了。于是带着几人去了曾经他端着居住过的地方,千山万水窑洞。 千山万水窑是天妖城主管理流沙城后,她的族人从北方到流沙城居住的地方,慢慢的就对外开放,只要付得起灵石,便可以在里面选一处窑洞作为修炼场所。当然,灵石越多所选的位置灵力越充沛。这也是许多散修,灵修,甚至魔修都会优先选择的暂时落脚地。这里是在主城以北的地界上开辟出来的一处人造灵力池,源源不断的给各个窑洞输送灵气,窑洞小而偏的灵气自然就稀薄些。但是好在价格公道。许多手头紧张的散修也能有个暂时落脚之地。 “我们需要个修炼的洞府。”陈惊羽抱着烈焰,在千山万水窑的主事楼一处矮楼前,向里面发了一道传声符。 楼里走出一位书生打扮的修士,修为在金丹中期的样子。熟悉的打开自己的折扇。展示出整个千山万水窑的意境图。有红,蓝两个光点分布在意境图上。书生微微点头表示让陈惊羽选洞府位置。意境图上有银色深浅不一的分布,颜色越亮表示灵力越浓郁。 陈惊羽回头看了看农奇凡,只见他被农大力抱着,伸长了脖子看向折扇。陈惊羽便示意农大力把他抱过来。农大力心领神会,正要往前走,农奇凡已经自己从他怀中滑下来,走到书生面前,踮着脚看折扇。 书生倒是个有耐性的人,微微一笑,把折扇往下放了放,方便农奇凡看到全景。他还用手指着蓝色区域说道:“前辈,这些蓝色光点表示可以开辟洞府或是洞府无人使用。”接着,他又指了指银色区域的蓝色光点说道:“这银色越亮表示灵气越浓郁。当然,相应的灵石数额也会多一些。” 农奇凡仔细看了看,又回头看了一眼陈惊羽。陈惊羽给他一个让他自己选择的眼神。农奇凡便果断做了决定,选了一处中等偏上灵力浓郁的地方,并选了一个周边没什么人的洞府,用手指点了点说道:“就这个。这里。” “好的前辈。这个洞府一个月需要三十万中品灵石。”书生一看位置,这是一处灵气浓郁程度中上,但洞府面积很大的山脉。他开口说道。 农奇凡听到这个数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三十万?他没听错!农大力更是额头冒汗,这也太贵了。 “可以用法宝或者符咒抵扣吗?”农奇凡思量了一下,他身上确实没有多少灵石。最早还是在海掌柜那兑换了几千枚,后来几次战斗中搜刮了一些,一路上也在阵法中消耗了不少灵石。他上哪去弄三十万灵石,还是中品灵石。 “前辈说笑了,只要价值相当于三十万中品灵石的物品即可。”书生并没有催促,他在这里待了有些时间了,早就见怪不怪了。如果兑换的宝贝适合自己,他还可以帮忙垫付灵石呢。自从在这里当值,给自己修为上增添不少助力,晋升的丹药,不菲的宝器等等。只要物超所值拿去变卖了,一部分上缴一部分就进自己口袋。也算是个美差。 这个洞府一个月需要三十万中品灵石,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陈惊羽和农奇凡面面相觑,他们身上的灵石远远不够。 “怎么办?我们没有那么多灵石……”农奇凡皱起了眉头。 陈惊羽思索片刻,他想起自己还有一些三品初级丹药和高阶法宝。或许可以用这些东西来抵付一部分灵石。 “我这里有一些丹药和法宝,不知道是否可以抵付一部分灵石?”陈惊羽问道。 书生看了看陈惊羽拿出的丹药和法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这些丹药和法宝的品质都相当不错,价值远远超过了一部分灵石。而是摇摇头。还皱着眉头。 “这些东西可以抵付一部分灵石。不过,还需要你们再支付一些,这些只能抵20万灵石,所以……”书生故作为难的说道。 陈惊羽和农奇凡商量了一下,决定先付一部分灵石,再加上丹药和法宝,应该能够支付这个洞府的费用。 陈惊羽给农奇凡传音道:荒古神域的宝物都不可外人面前展示。切记切记。 农奇凡立即乖巧的点点头。表示知晓 农大力常年做生意,所以刚刚书生的微表情并没有逃脱他的眼睛,他趁书生没注意到自己立即从他手中快速的抢过丹药和法宝,然后马上笑着说:“管事的,我们的这些丹药和法器可不便宜。随便拿到外面去典当,都不止30万哦。” “咳咳咳,您说笑了。我们这也是要正常收取有些这个费用嘛。”书生边说边搓搓手,表示道。 “自然,自然。那这丹药给您2瓶,宝物就当做孝敬您的。毕竟也叨扰您了。”农大山从怀中左选右选的,不知给他那两瓶,故意皱着眉头说道。 “这两瓶,适合在下。”书生看农大力一个普通凡人竟然能一眼看破自己的小心思。自然不隐藏自己的想法了,伸手指了指两瓶晋升辅助类的丹药说道。 农大山抬头看了书生一眼,又恢复一副老实人的样子笑嘻嘻的拣出来递过去给书生。其他的丹药重新拿给了陈惊羽。 陈惊羽和农奇凡刚刚还在为灵石伤脑筋,没想到差点吃了哑巴亏。 最终,他们成功地支付了洞府的费用,书生从储物袋取出两张腰牌递给陈惊羽,陈惊羽之前住的就是非常普通的洞窑,只需要几百枚灵石而已。拿过腰牌边带着几人按照地图所标注的方位飞行,几人住进了这个灵气浓郁的地方。 。“刚才怎么不用我们带来的宝贝给他,是不是我家的宝贝不值钱。”烈焰有些委屈地说道。 “不不不,烈焰,你家的宝贝能买十几个流沙城了,只是那些宝贝不能现世。我们的修为还不够高。如果遇到那些化神期的强者来抢,那不是要被他们抢走了吗。”陈惊羽耐心地解释道。 烈焰似懂非懂地听着,又看看农奇凡,农奇凡给了她一个肯定的表情。她这才低声回应一声:“哦。” “你也不要给别人说你是炎黄之母化身,也不要说荒古神域,知道没?他们会把你抓去炼化掉的。”陈惊羽不放心,又叮嘱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一路上都说了八百回了。”烈焰像小鸡啄米般点头说道。 “那我们还是赚些灵石傍身,这里的消费可不低。”农奇凡拉着陈惊羽的衣袖说道,“我会制符,高级符咒应该可以换不少灵石,还有蛟龙皮制的极品符咒。” “蛟龙皮也不能拿去典当,太冒险了。这事交给我,我顺便去打探一下流沙城最近的情况。你安心修炼,现在你的段位掉到炼气期了,抓紧时间提升起来。你的金丹已碎,但是我发现你体内有一颗妖丹,这是为何?”陈惊羽打断农奇凡的话说道。 “妖丹是蛟龙给我的。等我把所有事情处理完,我便要去寻她,我答应她,要回去陪她的。”农奇凡摸了一下肚子,抬头回答道。 “你先修炼,这妖丹霸道,你可不能轻易去炼化。”陈惊羽第一次遇到人的体内还能孕养妖丹的情况,不确定这会不会对农奇凡带来危险,只能叮嘱他小心为好。 “我和你一起出去打探消息,我做了十多年生意,打探消息我在行。”农大力站起来说道。 于是,农奇凡和烈焰就在洞府中修炼,农大力和陈惊羽则外出典当兑换掉符咒。 “小凡,他在里面怎么样了?”烈焰爬到农奇凡打坐修炼的旁边,小心地问道。 “他在沉睡,没事,你想他就自己入气海去看。”农奇凡没有睁开眼睛,闭眼修炼,回答道。心想烈焰怎么只关心他,我才是战斗中受伤的人啊,怎么不关心我一下。没好气地不理会烈焰,继续修炼。 烈焰看农奇凡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觉得无趣,便飞入了农奇凡的气海中。 “还真去找他了,他什么都比我好吗?”农奇凡有些失落地嘀咕了两声。 农奇凡的体魄和经脉在那枚神秘的丹药洗髓后,在修炼过程中并没有遇到瓶颈。气海中浓郁的生命之源又在滋养着他的神识,只是片刻,他的修为便恢复到了筑基期初期。 农奇凡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感受了一下目前的修为和灵力。 “比之前的修为更深厚,灵力运用也更熟练。”农奇凡非常满意的点点头。回头想想,到处吞噬的元神都去哪了呢? 流沙城新派像 “小凡。我们回来了。”洞府外传来陈惊羽的传音。 农奇凡抬手打开了结界入口。 “果然,和我猜测的颇为接近。”陈惊羽整理一番思绪后说道。 早几个月前,流沙城被一个光头恶魔围城。在天妖城主的族人支援下才将对方击退,并重伤了恶魔。但是那几日的围城让流沙城血流成河,低阶修士和凡人几乎被魔物吞噬杀害。而现在的流沙城是刚刚重建后的场景,大多是天妖城主的族人以及北城一族,金宇国,以及周边城镇搬迁而来的商户。这位天妖城主广纳人才,凡是来此经商,协助重建的都按照贡献大小兑换她的天妖币,一定数量可兑换不同的灵石,法器,以及功法和丹药都有的,据说奖励都是翻倍的。激起不少有志修士的加入。要不然也不会短短数月便把城池重修好,并且重现出如此盛世场景。大家对天妖城主的赞美和口碑都是极高的。 这里面有个修士是从灵族过来的叫苍梧,据说在本次重修中占有头功,但是不知为何设立副城主的时候仅仅一票之差输给一位金宇国的‘宁’姓修士单名一个‘原’字。具体原由分说不断。此人在金宇国的口碑极差,无法在母国继续功业,宁氏家族这才削尖脑袋让他争得代表金宇国来流沙城协助的机会。为了获得这次副城主的位置此人多少是走了不少旁门左道的。而宁氏家族在金宇国根基极深,金宇国建国初期宇文家就是由宁氏家族扶持坐稳了金宇国一国之主,而每任一国之母都是从宁氏家族中选出。可见他的权带关系有多错综复杂。此人修为在元婴初期。靠着家族的灵药硬生生提升上来的,平日出门便带着众多侍从和仆人,派头可比城主大多了。 而莲花楼在本次城难中损失惨重,大多的高阶修士又刚巧不在城中。宁原此人在金宇国和莲花楼便有些过节,他趁此机会强行收编了城内的莲花楼产业重新取名为聚宝楼。现在他就是聚宝楼的东家。莲花楼每月初十会操办一场大型拍卖会,而他的聚宝楼也是沿用此法,大多高阶修士习惯了初十便会来拍卖会碰运气,他便可用此法结交更多高阶修士,并用有些恩惠或者酬劳来拉拢人心甚至替自己办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农奇凡听到是金宇国的人,眉头不由的皱起来,那金宇国的大殿下可是说他们那边如何好,让他去金宇国进修。看来金宇国也有些卑鄙小人呀。 天妖城主自从上次大战受了伤便将城内大多事务都让宁原这个副城主操办了。这几个月都未曾露面。或许在闭关修炼,或许受伤未愈亦是众说纷纭,不得而知。 流沙城现在的宵禁极严。城内每日会发布些可以兑换贡献的任务。有一条任务从发布到现在已经过去数月未曾有人领取奖励颇高,可兑换十万天妖币再加上天妖的一个承诺,可就按天妖城主对此任务的重视度。折合灵石可以兑换两百万中级灵石或是一千六百六十六枚上品灵石。任务是一朵芷兰神花。 农奇凡眼睛一亮,芷兰神花?这不是气海里面疯长了一大片的神花吗? 陈惊羽说到这,刚好看到农奇凡的神情有些兴奋,便问道“小凡可是认得此花?” 农奇凡点点头,有些激动的说道“表哥,我气海里面长满了芷兰神花。他只要一朵。我有可多了。”说完,用神识释放出气海的画面出来。 气海上漂浮着浓郁的蓝色气他,那是芷兰神花的花粉香味形成的。朦朦胧胧的蓝色雾中出现一大片蓝色小花的草地。泛着蓝莹莹的光点,格外美丽。 “你的气海能种植神花?那会不会给你的气海带来负担。”陈惊羽看到这场景惊讶不已。担忧的问道。 “我修行葵木之术,所以我的气海中一片漂浮岛,每次使用葵木之术都是通过此岛滋生出生命之源来使用的。我开辟气海之时便有这片漂浮岛了”农奇凡想了一下说道,虽然他是农奇凡后来孕育出来的神识,但是记忆却是公用的。 “原来如此,这会不会就是你们农氏的葵木源之地。力二叔。你说呢。”陈惊羽听了有些明白里面的原由。农氏的血脉中一直传承有葵木源之地,所以在农氏的族人中便有可以通过植物,水源来施展葵木术法,探查周围是否有灵草灵药。这才有了几百年农氏的长盛不衰景象。为了保护拥有葵木术的族人,便会从小培育族人武力,再从这些人中挑选出能力强的来带队进入山脉中寻药。做生意也是几百年来累积下来的一些后期的天赋。 “我不知道你说气海是什么。葵木源之地是我们的一种技能,在族人传承中会有些族人出生便有,然后从小便会被族里重点培养,配有自己的护卫队。经商是在武力排名中层层筛选出来的。小凡父亲,我的哥哥便是天生拥有葵木源之地且武力家族中排名前三的。而我只是在经商上有些天赋被山哥的父亲,我的大伯从小带在身边培养。可惜。山哥和嫂子。”农大力把这个情况说了一下。说道农大山不由得有些难过,看了一眼农奇凡,怕他情绪受到影响赶紧换话题说“说道葵木源之地,我们族中有一支队伍,武力配置最高,在云雾山脉驻守,那里还有二十多名采药师,就是拥有葵木源之地的族人。小凡,你十二叔叔农大寻便是那支队伍的领队人。他们驻守的地方实在太偏远,骑行也要半年才能到达,每月初二会派人送药材回来,想来他们也在训我们。所以接到小宇。我想先回族中。和你十二叔叔商议家族的事情。” “十二叔叔?”农奇凡好奇的问道“我爹爹的亲弟弟吗?” “不是,是你爷爷的兄弟的小儿子。惊羽见过他。他和你一般大”农大力说道。 “等我所有事情完毕后,我再回族中。。。”农奇凡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我还会活到那时候吗?或许使命完成我便消散了。应该更加珍惜他们对我的关爱。 “我们在家等你回来。”农大力注意到农奇凡的失落表情,以为他只是思念父母,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说道。说完感觉今日怎么少了什么呢?“烈焰呢?” “她在我气海中修炼,那蓝色的气体对她修炼有帮助。”农奇凡没有说气海里的另外一个自己,他不想让大家都惦记着气海里的另外一个自己,简单的解释道。 “小凡,一朵芷兰神花可以换到如此多的灵石确实很不错。但是她生长在你气海中,取一朵是否对你有影响。”陈惊羽把话题转回正题的问道。 “应该没事。它们数量众多,并且有烈焰的养护估计过不了多久还能生长出更多。”农奇凡说完用神识摘下一朵芷兰神花取出来。 蓝色小花无风摇摆,散发着淡蓝色的香气,带着一丝甜味。飘散在空中。整个洞府瞬间变得舒适,让人心旷神怡。 “这不就是你用来修复我元婴的那蓝色灵气?”农奇凡惊讶的说道,这气味清雅,微甜。让他记忆深刻。不得了。他心中一沉立即说道:“小凡,这个任务我们接不得,如此功效的神花问世,你,我再加上烈焰怕是全力也无法在流沙城的众多元婴修士手中逃脱。天妖城主发布的此项任务想来是灵体受损严重,需要此花来修复。或许领任务到交任务会很顺利,但是我们怕是见不到那灵石便被她炼化了。” 农奇凡和农大山一听,一个心中担忧,一个心中内疚。 “还有一种可能,这个位天妖城主想要此花是假,想要引出芝兰姐姐是真。”农奇凡突然想到更可怕的猜测,说道。 “这也是有可能的”陈惊羽认得农奇凡口子飞到芝兰姐姐,但是当时他在戒指空间内恢复修为并没有现身而已,但是对这个芝兰姐姐为人还是认同的。毕竟在后来的旅途中多次救过和维护过农奇凡。 “好了,既然这个任务我们做不了,我们就做其他任务也是一样的。即便奖励低一些也无妨我们大不了多做几次咯。刚好你也可以历练和提升修为。”陈惊羽看到大家有些沉闷,赶紧安慰道。 “我这几日打探了不少商队消息,我也可以给大家做贡献的,做生意难不倒我。”农大山也拍拍胸脯说道。 就在几人说话间,结界防御反馈过来,有人在靠近洞府。农奇凡和陈惊羽第一时间便感应到。警惕的仔细查探。对方并没有强的方式破坏结界。 飘入一张传音符:老夫宋瑜,特来拜访道友。 陈惊羽示意农奇凡收起芷兰神花,陈惊羽在洞府中布下一个高级隐蔽阵法,将农奇凡的洞府进行隐蔽,这洞府毕竟有芷兰神花的气味。防止被认得的人感应到而节外生枝。 几人来到洞府外的连排小屋,这是农大力修建的,当然他的想法,陈惊羽施法建立而成的,方便做些餐食,就好像是个室外露天厨房。 陈惊羽抬手施法把房子的空间扩充的更大些,添置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偶尔结交些道友也可以从他们口中探查出更多的消息。做完这些便让农奇凡打开结界入口。 “道友,哈哈哈哈,冒昧打扰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位白发老者踏云而来,缓缓落地后,向陈惊羽连连拱手行礼。宋瑜一眼便看出陈惊羽是元婴修士,只见他们都是并排而立,应当不是主仆关系,猜想另外两人是他的家人。和陈惊羽行过礼后,宋瑜看向农奇凡,微微一笑,算是给了这小子面子。毕竟在陈惊羽这个元婴中期修士面前,农奇凡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小角色罢了。 “不知道友来访所为何事?”陈惊羽单刀直入地问道。他伸手指向茶台,示意对方坐下聊。毕竟他们要在此地居住一段时间,这里的老住户对流沙城的情况更了解一些。 “哈哈哈,道友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我看你们选址在此便来拜访,想来这里的洞府租金可不便宜。不知你们是否愿意和我们组队一起接任务?我们可以按照贡献来划分奖励。我和另外两位道友已经组队数日,完成了两个小任务。奖励多的任务难度大,所以特来和道友商议此事。哈哈哈。道友尽管放心,我和另外两位道友在这里已居住数月,之前一直没有做任务,要么是外出闭关,要么是四处游走寻找机遇。这也是因为遇到了修炼瓶颈嘛,相信您是前辈了,一定能够理解。向我们这样的散修,没有多少机会去结交高级炼丹师,只能通过拍卖行去购买合适的丹药,但是也比不过世家的财大气粗,现在只能靠做些任务赚些灵石,寻找些机遇来提升修为。”宋瑜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通,说到自己的修为时满脸愁容。如今他大限将至,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在百年内晋升。最近拍卖行频频出现高品丹药,可价格太高,他只能组队做任务攒点灵石,去拍卖行碰碰运气。上一次拍卖行竟然出现了二品灵寂丹,那可是元婴修士提升修为的丹药,二品丹药啊!要是自己能拍到一枚,晋升元婴中期应该不成问题。可惜,起拍价就是上百枚上品灵石,他囊中羞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被别人拍走。听说这次又有丹药拍卖,他想着赶紧做些奖励高的任务,多分到一些灵石,再去拍卖行碰碰运气。 “这……我确实有做任务赚些天妖币的想法。不知您那边是如何分配的?”陈惊羽觉得组队模式确实可行,毕竟农奇凡的修为还没有达到元婴,能接的任务难度应该不会太大。但他一个人确实有些力不从心,那日看了任务榜,奖励高的任务难度确实不小。 “如此正好!不知道友明日可有时间,我们几位一起碰个头商议一下。”宋瑜一听,高兴不已,赶紧发出邀请。 农奇凡对他们的话题不太感兴趣,跟陈惊羽说了一声便出了洞府。他对任务榜单很感兴趣,出了洞府后便直奔任务发放处飞去。 “你去哪儿?”烈焰感受到农奇凡离开了洞府,赶紧从气海中跑出来,问道。 “去看看有什么任务我可以做的。”农奇凡没好气地说道,心里有些不开心。他心想,你这么关心气海里那个自己,就待在气海里好了,跑出来干什么?我才不需要你的关心呢。 “任务?我也去!我能保护你。”烈焰一听有任务,莫名地兴奋起来,立刻追上农奇凡,跟着他一起向任务发放处飞去。 “谁要你保护了。打不过我可以跑呀。”农奇凡撇撇嘴说道。但是心中莫名觉得有些小开心。 两道光影嗖的一声划过苍穹。 不小心杀了一个副城主(上) 农奇凡和烈焰来到任务榜单前,周围也有不少修士在看榜。 任务榜是一张巨大的琉璃水晶石炼制而成。上面布置了精妙的阵法,施法者可以在很远的地方操控任务榜上的内容添加,而想要领取任务只需要将自己的一道灵力打入无人领取任务栏中,任务详细讲解卷轴会在任务榜上飘出。每副任务卷轴都有时效要求,时间到未到任务榜交任务,卷轴便会作废化为齑粉,而该项任务会自动恢复到任务榜上。 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两个10来岁的孩童,一个筑基期修为,一个隐藏了修为,但是大多高阶的修士从烈焰身上的灵力可以大概分辨出是个治愈系修士,修为再高也只是个会用修复,治愈类的术法。在大家眼里这类的功法很久以前便不再被追捧,也很少有人修习了。他们只会认为这个小女孩是家里人特意培养,跟着小主人的,方便随时给小主人疗伤或者其他的。在一些大家族中也是这般培养治愈系修士的。这类的修士通常是女性。 “小凡,你看到了什么?有什么任务能做吗?”烈焰踮着脚尖,什么都看不到。 “看到了,但是奖励太低了,还有有修为等级的要求。”农奇凡看了一下,他目前筑基期能领取的任务,都是很普通的任务,灵石奖励也少得可怜,都是一颗一颗的赚。 “哈哈哈,就你们这个垃圾组合,也只能领取低级的任务,去附近山脉挖挖草药。”突然一旁的一个金丹修士挖苦道。 其他人一听,也有些人跟着嘲笑起来。 农奇凡不打算在这里和这些人起冲突,拉着烈焰走到另外一块任务榜上去查看,这块任务榜和刚才那块略有不同,它两侧还有两位金丹修士在把守。这里看的人就少了。任务没有修为限制。农奇凡看了一下任务榜上有一栏有他擅长的任务,一下便来了兴趣。高级符咒制炼指定符咒每张可兑换100枚中品灵石。 “符咒和丹药都有任务,怎么没人接呢?”农奇凡小声嘀咕着, 因为很靠近守卫,那守卫修士看他对这两个任务很感兴趣便给他解释道“这两个职业对熟练度要求很高,同时需要非常多的材料去消耗才能把自己的熟练度练起来的,大多人都是把重心放在修炼上,对于耗时耗力还耗灵石的事情自然是不会深入研究。所以这两个职业古今都是非常稀缺的。任务奖励自然高些。” “感谢赐教。原来如此。那我就接下此任务。”农奇凡感谢道。说完对着任务栏打入一缕神识,将其取出。一幅卷轴便出现在他面前。农奇凡将卷轴打开浏览一番。 烈焰看到农奇凡选了任务,自己也上前去看任务栏。挠挠头,又看看农奇凡。 这时农奇凡已经阅读完毕,收起卷轴抬眸看到烈焰看向自己。一脸好奇又有些茫然的眼神。问道“是不是没有合适你的任务?” “我看不懂上面的字。”烈焰无奈的说道。 “那我念给你听。”农奇凡听了有些诧异,但是又好像有些理解,自己从小就有娘亲爹爹教育读书写字,修炼,习武。可是烈焰一直在自己的气海中,没有人教过她这些。这边有些心疼起来。农奇凡用手指着任务榜上的内容正准备挨个念出来。被一道声音打断。 “小修士,你是治愈系修士呢,啧啧啧,本公子身边正好缺一个复杂修士做侍从,你不如就喊我回府,也不需要你做这些任务,每月还有月钱。如本”一个浪荡子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 农奇凡和烈焰听到的声音都回过头去看。 一位中年元婴修士身边还有七八名护卫都是金丹中期的修为。而这位中年修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烈焰。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丢向农奇凡。 农奇凡侧身便躲过去,任凭储物袋掉落在地。然后回头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中年修士。 “那小子怎么回事,这些中品灵石至少有100枚,我们副城主有意跟你买下这个小侍女,你还不识趣了是不是?”护卫中小跑出一名金丹后期修士捡起储物袋,在手上掂一掂后指着农奇凡说道。 “她不是我的侍女,她是烈焰,是我的朋友。任何宝物灵石都不能作为交换。”农奇凡拉过烈焰,自己站在她前面。 “别给脸不要脸!”宁原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恼怒。怎么会有如此不知好歹的低等散修,竟敢不听从他的命令!他一边在心里暗骂,一边看向旁边的护卫,毫不犹豫地做了个动手的手势。 其他护卫见状,正准备动手。这时,任务榜旁的护卫连忙出声制止:“城内禁止打斗,请不要挑战城主的权威。”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那些想要动手的护卫们的冲动。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都有些犹豫不决。随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宁原,等待他的指示。 宁原心里也有些忌惮,他知道这是天妖城主定下的规矩,若是违反,后果不堪设想。他咬了咬牙,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抬起头说道:“不过是个散修罢了,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城里,别惹事生非。”说完,他带着护卫们转身离去,脚步略显匆忙。 农奇凡转身对任务榜旁的护卫道了声谢,然后紧紧地拉着烈焰的手,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正是毕方谷在这里的据点——慈慕堂药肆。 “我们这是去搬救兵吗?”烈焰并没有被宁原刚才的威胁所吓倒,反而有些兴奋地问道。 “你还知道我们是去搬救兵啊!刚才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对面那些修士联手,我们可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农奇凡边说边回头张望,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不要被宁原派人跟踪。 两人穿过闹市区,来到慈慕堂药肆,这里的中心也是做得极好。 农奇凡看到慈慕堂已经重建心中的担心一下就放了下来,带着烈焰走进药肆。掏出长老腰牌递给正在抓药地方药童。 药童将腰牌放在额前,双眼紧闭,似乎在与什么人交流。不一会儿,他睁开眼睛,脸上的神情变得恭敬无比,笑着对农奇凡说道:“农长老,请稍后,马上会有人来接待您。您先到里堂稍作休息。”说完,他伸手按下柜台上的一个小型阵法。 农奇凡看着那个阵法,猜想应该是个传音阵。他跟着药童走进里堂,心中不禁疑惑:上次来的时候是直接上三楼,这次为什么只是在里堂?难道是有什么变故?他一边想着,一边在里堂的椅子上坐下。 没过多久,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少年模样的修士匆匆跑下来,一边跑一边喊道:“让您久等了,农长老!请不要怪罪。咱们慈慕堂才重修不久,到处都缺人。楼上有位贵客,实在抽不开身,所以耽误了些时间来接待您。”跑到农奇凡跟前,少年连连道歉,又赶忙给他添茶。 农奇凡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心想这个少年修为不高,看来是个做事利落的人。他点了点头,说道:“没事,我遇到些麻烦,需要你们帮忙处理一下。” 少年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说道:“您尽管吩咐,农长老。只要是在城内的事情,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农奇凡想了想,把在街上遇到宁原的事情告诉了少年。少年听完,皱起了眉头,说道:“宁原?新上任的副城主?这可不好办啊……” 农奇凡心中一沉,问道:“怎么?他很难对付吗?” 少年叹了口气,说道:“宁原的副城主职位是靠家族撑腰得来的,他在城内的风评并不好。平时就喜欢带着护卫在城里为非作歹,不少人都深受其害。而且,他还曾经因为一些事情和有背景的世家闹过,最后却都不了了之。” 农奇凡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了看烈焰,又看了看少年,问道:“那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少年沉默了片刻,然后咬牙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他顿了顿,接着说道:“需要一些珍贵的宝物,而且还得冒一些风险。” 农奇凡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了,但他也不想让烈焰陷入危险。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少年又说道:“不过,您放心,如果您同意,我会亲自去办这件事,一定会保护好您的朋友。” 农奇凡看着少年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了决定。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拜托你了。” 少年笑了笑,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农奇凡起身告辞,他相信这个少年一定会尽全力保护烈焰。 “长老莫急走,是这样的,您加入毕方谷的时间不长,有些谷内的要求还是要履行的。”慕卿泽连忙拦住农奇凡,焦急地说道。刚刚检查了农奇凡的腰牌,上面并没有任何贡献值累计,毕竟前些日子城内出了如此大之事,晚些履行自然也是可以的。 农奇凡停下脚步,疑惑地问:“哦?什么要求?” 慕卿泽恭敬地回答:“是这样的,长老。在我们毕方谷,每个成员都需要通过完成任务来积累贡献值。这也是为了维护谷内的秩序和发展。” 农奇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原来如此。但我刚加入不久,还不太清楚这些规定。” 慕卿泽微笑着说:“无妨,长老。您可以慢慢了解。现在也不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便是。” “那现在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吗?”农奇凡上次听慕卿钰提起过,身为长老要为毕方谷做些贡献,比如完成谷内任务,或者炼制一些有价值的物品,像符咒、丹药之类的。 “您的长老之位是符咒师,所以需要您为毕方谷炼制一些中级符咒。当然,材料可以直接在店内领取,数量足够的话,剩余的材料和成品都归您个人所有。您也可以通过我们来寄售。”慕卿泽连忙解释道。 “好的,那我现在就给你制符。你去把符纸取来。”农奇凡毫不迟疑,干脆地说道。 “现在?不需要回去做些准备吗?”慕卿泽一脸惊讶,失声喊道。天啊,他没想到农奇凡现场就要制作,而且看这位农长老也就是筑基期的修为。 “现在!”农奇凡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好的,这就给您拿来。”慕卿泽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立刻小跑着去取符纸。 “小凡?”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师傅?!”农奇凡听到声音,喜出望外,立刻走出里堂。他看到楼梯口站着一个风神俊朗的青年人,正是姜尤子。 只见姜尤子在楼梯口与慕卿泽擦肩而过,他不经意间往门里一瞥,刚好看到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尽管只是一个侧脸,但这个熟悉的侧脸让他立刻认出是农奇凡。 农奇凡见到姜尤子,两人相互寒暄一番后,农奇凡便当场绘制起了中级符咒。他的手法娴熟,笔走龙蛇,仿佛在符咒上舞动一般。每一笔都精准无误,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偏差。 在场的众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农奇凡的表演。慕卿泽的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片刻后,农奇凡手中的符咒绘制完成,上面的符文闪耀着淡淡的光芒,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这是中级符咒?”慕卿泽惊讶地说道,“而且还是一次成功!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在制符的时候一点错都没出!” 姜尤子也露出了赞赏的神色,说道:“徒儿的制符技艺真是精湛啊!如此高的成功率,实属难得。” 农奇凡被师傅夸奖后有些小得意,微笑着说道:“师傅过奖了,只是平时练习得多了,熟能生巧罢了。” “农长老,您这制符的本事,可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慕卿泽更是激动地说道:“有了农长老的帮助,我们慈慕堂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在一片赞叹声中,农奇凡的名声在慈慕堂迅速传播开来。后来他的制符技艺成为了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也让他成为了慈慕堂的焦点人物。 交付了足额的符咒后,农奇凡和姜尤子、烈焰便离开了慈慕堂。一路上,农奇凡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经历,而姜尤子则安静地倾听着。 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即将来临。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行人匆匆走过,仿佛在逃避着什么。寒风凛冽,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让人不禁感到一丝寒意。 围城的屠杀,弟弟的走失,独闯神秘空间救表哥时差点被芝兰姐姐一掌打死,夜间被毒蝎围攻,被人打入冥河,与蛟龙的约定等等,这些故事让姜尤子听得越来越心疼。他的宝贝徒弟在如此小的年纪就经历了这么多的劫难,而自己那天只是回了一趟水天镜,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让大山夫妇惨死,农氏被牵连,他心中的愧疚之情愈发浓烈。 “谁把你打入冥河?”姜尤子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脑海中不停地思索着,是那个在冥河上渡船的老者,双手如少女般娇嫩。自己对这个人竟然没有一点印象,但他竟然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宝贝徒弟打落冥河,实在是太过分了。 “冥河上的渡船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落入冥河后我就变成冰雕了,沉入河底,还好遇到了蛟龙。我体内还有它的妖丹呢。”农奇凡摇摇头说道。 “师父师父,是我救了他哦。要不是我用炎黄之母的能量包裹住他的元神,他的元神也会变成一条冰棍,沉入河底的。”烈焰拉了拉姜尤子的衣袖说道。 “你用炎黄之母的能量?”姜尤子看着烈焰,竟然看不出她的本体。她是如何操控炎黄之母的力量的? “她就是那道炎黄之母的化身。”农奇凡赶紧解释道,唉,刚刚忘记说烈焰了,荒古神域要不要说呢?他一边想着,一边环顾四周,竟然发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修士在尾随他们。 寒风呼啸着,吹得三人的衣袂翻飞。街道两旁的建筑显得格外冷清,仿佛在默默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姜尤子紧紧地牵着农奇凡的手,给他带来一丝温暖和安慰。 几个鬼鬼祟祟的修士看到他们出了城,立刻走出一个人向城内的副城主府跑去报信。其他人则继续跟踪,一路做着信号标志。 不小心杀了一个副城主(中) 在茂密的丛林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姜尤子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树林之间,寻找着最佳的布阵位置。 他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一边与身旁的姜尤子低声交流:“这里的地形对我们的阵法有利,可以利用自然元素增强其威力。”姜尤子点头表示赞同,两人默契地开始布阵。 农奇凡从怀中取出一张张精心绘制的符咒。他将符咒轻轻放置在地上,按照特定的顺序和方位排列。姜尤子在一旁协助,不时提出建议:“把那个符咒再往左移一点,这样可以更好地与风向结合。”农奇凡听从他的建议,微调着符咒的位置。 他们的手指灵活地舞动着,将符咒与周围的自然元素相融合。姜尤子专注地说道:“等会儿宁原进入阵法后,你要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随时调整阵法的能量。”农奇凡回应道:“放心师傅,就交给我。” 烈焰看他们两个在布阵,自己帮不上忙,便跑到树林外把风。 在布阵的过程中,姜尤子还特别留意了一些关键的节点。他在这些节点上放置了特殊的法宝或道具,以增强阵法的稳定性和攻击力。姜尤子赞叹道:“这个阵法真是精妙,相信一定能困住那名元婴修士。” 农奇凡自信地笑了笑,对姜尤子说:“这可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幻境阵法,师傅,你就等着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刚刚在城内,他们被宁原和他的手下欺负,此刻有了这个阵法,一定可以好好地教训一下宁原,一雪前耻。 当阵法完成时,农奇凡站在中央,感受着阵法中涌动的能量。他与姜尤子相视一笑,充满了期待和自信。 烈焰心中暗想:“希望这个阵法能够发挥出巨大的威力,让那些欺负我们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他紧紧握着拳头,暗自为农奇凡加油鼓劲。 空中有几道光影飞来。 “小凡,师傅,他们来了。咦,那个坏蛋没来。”烈焰发来传音,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谁没来?宁原没来?”农奇凡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失望,原本的期待瞬间落空了一半。 烈焰点点头,说:“是的,我没有看到宁原的身影。不过,来的那几个金丹修士也不好对付。” 姜尤子轻抬手指,身上的隐蔽咒如轻烟般散去。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这几人就交给为师,你留着阵法以应对更强大的敌人。几个小小的金丹修士,用这个阵法实在可惜。为师去去就回。”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朝那几个金丹修士的方向掠去。 “师傅,你要小心呀”农奇凡对着姜尤子飞行方向喊道。 转眼间,姜尤子便已抵达战场。他的身姿矫健,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手中法诀连施,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能。只见他周身灵光闪烁,与那几个金丹修士的攻击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不多时,天空中传来的碰撞声越来越激烈,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绚丽多彩的法力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幅令人叹为观止的壮观景象。如此激烈的战斗,吸引了众多散修前来围观,他们皆被姜尤子强大的实力所震撼。 然而,在农奇凡的眼中,师傅的战斗却是如此轻松自如。。 短暂的激战过后,战斗便画上了句号。姜尤子飘然而回,他的衣裳在风中轻轻飘动,仿佛没有受到丝毫战斗的影响。他拍了拍衣裳,淡然说道:“不过是几个蝼蚁罢了,不堪一击。”说着,他将那几人的储物袋丢给了农奇凡。 农奇凡赶忙接过,心中对师傅的实力敬佩不已。 “师傅,刚才那招,是这样的,这是什么功法啊?我也想学。”农奇凡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比划着。 “回去我就教你,不过有个漏网之鱼跑了,这样也好,让他跑回去给宁原带话,我们可以早点将他们一网打尽。”姜尤子微笑着摸摸农奇凡的头,温柔地说道,“以后谁敢欺负你,师傅一定会打死他。” “他可是金宇国宁氏家族的嫡孙,他的妹妹还是金宇国大殿下的未婚妻呢。我们要是弄死他,会不会……”农奇凡有些担心地说道。 “哼,就算是金宇国国王本人欺负了你,师傅也一样会毫不留情地打死他。”姜尤子一脸不屑地说道。只有这样,他心中那一丝内疚才能稍稍减轻。 “师傅真好!”农奇凡被姜尤子宠溺的语气逗得开心极了,他紧紧抱着姜尤子的手,撒娇地说道。 烈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仿佛自己曾经也有这样的家人,他们也会这样维护和宠爱自己。可是现在,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心中既有羡慕,又有一丝失落。她化作一道金光,飞入了农奇凡的气海中。 农奇凡感应到烈焰回到了气海中,嘴里嘟囔着:“又去找他了,真无趣。”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到有人再来。于是,他们开始收拾东西。农奇凡带着姜尤子回到了千山万水窑的洞府。 “他们都还没回来呢。”农奇凡看着空荡荡的洞府说道。 姜尤子看了一眼洞府和周围的结界,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微笑着对农奇凡说:“这里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修炼之地。”然后他示意农奇凡把这段时间的战利品都拿出来。 农奇凡兴奋地打开储物袋,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放在地上。姜尤子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件物品,时而点头,时而露出惊讶的表情。 当农奇凡提到那枚神奇的丹药时,姜尤子的眼睛亮了起来,急切地问道:“你说烈焰给你用了一枚丹药,让你的体魄和经脉都恢复并且进阶到如此高深的境界?那枚丹药说不定就是极品紫金丹了。这可是神界的丹药,我也只是在书中看到过只言片语的介绍。烈焰是从哪里得到此丹的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农奇凡挠了挠头,有些犹豫地说:“这……我也不太清楚。”接着,他把荒古神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姜尤子,并且将从神域搜刮来的宝物一并展示给她看。 姜尤子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激动地说:“荒古神域!这可是所有修士都梦寐以求的地方啊!你这小子的机遇可真是不小呢。”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农奇凡未来的无限可能。然后,他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能够穿梭荒古神域的人肯定不简单,或许炎黄之母就是从那里来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流落到了你的身体里。看起来,烈焰这个女孩的身份不一般啊” “师傅,你当时为何在城门留音让我去聚宝楼天字号找你?你怎么知道我会回到流沙城?”农奇凡心有疑惑,开口问道。 “这说来话长啊。我在城中见到有人使用灵火符,那符咒的制作方法和手法与你如出一辙。后来经过打听,才得知他们是从慈慕堂换购而来。一路追查,我才知道你竟是慈慕堂的符咒长老。好小子,真是比你爹能干多了!”姜尤子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但话锋一转,提到农大山时,心中的愤怒和悲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声音戛然而止。 “我爹……师傅,我已经为爹爹和娘亲报了仇。”农奇凡察觉到姜尤子神色的变化,连忙安慰道,“我用爹爹传授的农氏剑术,将仇人的头颅斩了下来。爹娘大仇得报,你不必难过。” “小凡,师傅对不住你的父母……”姜尤子心中愧疚难当,叹息不已。 “我已将季星云斩杀,也算是为爹娘和其他族人报了仇。”农奇凡紧握拳头,坚定地说道。 “季星云?你竟然杀了季星云?这不可能,他虽只会幻术,但好歹也是元婴中期的修士,你是如何做到的?”姜尤子听闻,惊愕不已。 “当时,我已是金丹后期大圆满的境界,而且当时的情况十分复杂。我的修为是通过吞噬修士的修为和元神进阶的,同阶的修士几乎没有人能逃脱我的幻魔吞噬。”农奇凡说到这里,便将当时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姜尤子,包括自己是如何在无意中被另一个带有魔气的神识所孕育。由于金丹被季星云的哥哥季星羽一掌打碎,孕育有魔气的金丹也随之消散,他的修为才会掉到炼气期。直到最近这段时间,他才重新提升到筑基期。 姜尤子听到当时的情况如此危险,心中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令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心想,是否要告诉农奇凡灭族的真正凶手另有其人。他担心这孩子会产生极端的想法,报仇的事还是让自己来承担。小凡毕竟还是个孩子,而且这一切也是因自己而起。就由我来结束这一切。想到这里,姜尤子把农奇凡拉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念叨着:“以后危险的事情让师傅来做。让师傅来做。” 农奇凡感受到师傅此时的心境异常沉重,他知道,师傅仍然为爹爹、娘亲以及族人的死而内疚。他伸出双手抱住姜尤子,将头埋进他的头发里,轻声回应着。 此时,结界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能量波动。农奇凡心中一喜,连忙抬起头,目光急切地望向洞外,口中喃喃自语道:“是表哥和力二叔他们回来了。” 只见陈惊羽如飞鸟般轻盈地落在洞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开口问道:“小凡,你有看到力二叔吗?”目光恰好落在姜尤子半蹲在农奇凡面前的身影上,心中不禁好奇,这就是小凡的师傅姜尤子吗? 农奇凡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沉稳地回答道:“我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力二叔。他应该是去商行办事了。”他的目光在陈惊羽和姜尤子之间流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接着向陈惊羽介绍道:“表哥,这位就是我的师父姜尤子。师父,这位是陈惊羽,是娘亲的侄儿,也是我的表哥。” 陈惊羽上前一步,向姜尤子拱手一礼,微笑着说道:“姜前辈,晚辈陈惊羽。”姜尤子微微点头,微笑着还了一礼。 “无须多礼。这段时间小凡被你照顾得很好,还要感谢你。”姜尤子站起身来,微笑着回答道。 “小凡是我弟弟,照顾他是应该的,说起来还是他救了我。”陈惊羽嘴角微扬,微笑着回答道。 陈惊羽大步走进洞府,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接过农奇凡递过来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然后他看着农奇凡,认真地说道:“今日我去见了宋瑜的另外两个队友。他们都是元婴中期修士,是一对夫妻。一个擅长幻术,一个擅长枪法,身法都非常不错。我和他们约好明日一起去接任务,接下来的日子你就要自己在洞府中修炼了,不到金丹后期不要出关。要不然我外出也不放心你。必要的时候可以让烈焰陪你,或者让她出门采买。她是炎黄之母化身,不论遇到什么危险,逃命的本事比你强多了。”说到这,陈惊羽的目光落在农奇凡身上,眼中满是关切。 “表哥,我已经接了制符的任务了。”农奇凡连忙回答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你的当务之急是恢复修为,其他的就不要参与了。”陈惊羽摆了摆手,又说道。 “惊羽,你不用担心小凡,我会在这里陪他的。”姜尤子赶紧走到陈惊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有前辈在我自然放心,就是小凡遇到事情总是非常冲动。我怕……”陈惊羽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他看了看农奇凡,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事,我在不会让他乱来的,我会亲自监督他修炼。”姜尤子自然明白陈惊羽的担忧,她向陈惊羽保证道,“你放心去做任务。” 夜色如墨,很快便笼罩在千山万水窑。 “力二叔怎么还没回来。”农奇凡在自己的小屋内盘膝而坐,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时不时地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盼望着能听到农大力的声音。平日里,农大力回来都会给他带些小零食小物件,那是他最期待的时刻,就像小时候父亲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有趣的小玩意儿一样。然而,此刻天色已黑,却仍未见农大力的身影。农奇凡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 “不行,我要出去找力二叔。他一个凡人之身在流沙城定然容易遇到危险。”农奇凡心中不安,站起来正要出门。气海中飞出一道金光。 “你不好好修炼,又想跑哪去。”烈焰叉着腰,嘟起嘴说道。她虽然在气海中,但是陈惊羽和他们几人的对话可都听得很清楚。 “力二叔这么晚都没回来。我出去寻他。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农奇凡着急地说。 “那我和你一起。”烈焰连忙说。 “你还是好好待在洞府里,我一个人能行。”农奇凡拒绝道。 “我不,我就要和你一起去。”烈焰坚定地说。 “好,那我们赶紧出发。”农奇凡无奈地说。 两人刚出房间,就听到姜尤子的声音:“你们这是去哪里?” 农奇凡其实心中一直对宁原没来找自己麻烦而感到担忧,他担心宁原会抓走力二叔,于是便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你带着这个,这是我的神识念珠,遇到危险就捏爆它,我便能感应到你的位置,会立刻来到你身边。”姜尤子走到农奇凡身边,递给他一颗金色水晶珠说道。 “好的师傅,我会小心的。”农奇凡接过念珠,然后和烈焰一起飞出了结界。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的洞府。 流沙城的夜晚,灯火通明,街道上热闹非凡。商贩们高声叫卖着,引得路人纷纷驻足。人群中,烈焰兴奋地东张西望,她像一只顽皮的小猴子,不停地拉着农奇凡在人群中穿梭。 “哇,这里好热闹啊!”烈焰的眼睛闪闪发光,满脸兴奋。 “是啊,但我们得赶紧找到力二叔。”农奇凡有些焦急,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 “别着急嘛,先玩一会儿也不迟啊。”烈焰笑嘻嘻地说道,完全没有把农奇凡的担心放在心上。 农奇凡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烈焰的性子,便也任由她去了。他一边跟着烈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情况,生怕错过力二叔的身影。 窑洞洞府外,陈惊羽眉头微皱,目光凝视着城中心的灯火,心中始终悬着一块巨石。 “不放心小凡?”姜尤子走出窑洞,看到陈惊羽一动不动地盯着农奇凡飞走的方向,轻声问道。 “是啊,小凡这孩子性子冲动,容易莽撞行事。他身边虽有烈焰相伴,但我还是放心不下。烈焰毕竟是女孩子,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我怕她应付不来。”陈惊羽双手紧握,显示出内心的担忧。 “别太担心了,我给了小凡一颗念珠,里面有我的一缕神识。如果他遇到危险,捏爆念珠,我就能立刻感知到。”姜尤子安慰道。 话还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即使距离遥远,那强大的冲击波也使得山脉剧烈晃动起来。 “不好!难道是小凡他们出事了?”陈惊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和担忧,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是何处?”陈惊羽声音颤抖地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焦急地问道。 “春原街道,那里一般是城内官员的住所。”姜尤子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紧紧地盯着陈惊羽所指的方向,心中暗自祈祷着。 “糟了!会不会是宁原那家伙找上他们了?”陈惊羽咬牙切齿地说道。一想到宁原,他的心中就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之前的经历让他深知宁原的阴险狡诈,他绝不能让小凡和烈焰落入宁原的陷阱。 陈惊羽毫不犹豫地纵身飞起,如同一颗流星般急速朝着爆炸的方位飞去。他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光芒,仿佛带着无尽的决心和勇气。姜尤子也紧随其后,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 宁府的大门此时已经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残垣断壁四处散落。 “把我力二叔交出来!不然,今日我必让宁府化为一片废墟!”农奇凡看着自己亲手制作的符咒造成的破坏力,心中震惊不已。他从未想过,在加入灵力阵法后,这道符咒竟然会变得如此强大,那惊人的爆炸声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就在刚才,他们还在热闹的街道上开心地玩耍,同时寻找着农大力。当他们找到农大力做工的商行时,商行的人惊恐地告诉农奇凡,傍晚时分,副城主派人过来抓走了农大力,还诬陷农大力偷了宁府一件极其重要的宝物。农奇凡顿时怒火中烧,他无法忍受别人对他二叔的污蔑,毫不犹豫地带着烈焰来到宁府要人。看着紧闭的宁府大门,农奇凡决定使用他自己炼制的雷火缚灵符。上一次使用这道符咒时,他还只是在炸石头空间,完全没有意识到,正是那次爆炸产生的裂缝,让芝兰成功逃脱。这一次,这道符咒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连宁府的结界和大门都瞬间被炸得粉碎。 “小凡,你的这个符咒实在太厉害了,而且只是中级符咒啊!要是能炼制出高级符咒,或者是更强大的妖兽符咒,那这宁府恐怕会被炸成一个大坑!”烈焰目睹了这一切,惊叹不已,同时也为农奇凡的实力感到自豪。 此刻,数十名金丹修士从府内疾驰而出,他们迅速施展出防御罩和法器,如临大敌。 “小子,你竟敢来宁府挑衅!难道你不晓得我们宁氏家族的厉害?区区一个筑基小修士,竟然如此嚣张!”一名管事气冲冲地走上前,指着农奇凡怒斥道。他边说边抬头张望,心中暗自诧异:为何城内的禁制毫无反应?此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城防兵理应早就到了。 “哼,你们平白无故抓走我的家人,还反咬一口说我闹事?”农奇凡双手叉腰,毫不畏惧地怼了回去。 身后的烈焰看到农奇凡这副模样,觉得煞是有趣,于是也有样学样地双手叉腰,还得意地哼了一声。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在我宁府放肆!”宁原从大门后走出来,站在人群后方,扯着嗓子喊道,“谁能杀了这小子,本公子就赏他一颗三品灵丹!” “三品!”护卫们听闻这个赏赐,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在他们眼中,三品灵丹可是稀世珍宝,而农奇凡不过是个筑基期的修士,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于是,众多护卫纷纷挺身而出,都想接下这个任务。 “你,去把他解决了。”宁原随手指了一名金丹修士,心中不禁懊恼。上次他派了几名金丹修士去截杀农奇凡,结果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修士逃了回来,这让他觉得大失颜面。 刹那间,府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激战一触即发! “这小子就交给了,灵丹我也要定了。”被点名的修士祭出长枪,从人群中飞出。 那名金丹修士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农奇凡,手中法器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带着破风之声,直直地朝着农奇凡刺过去。 农奇凡却临危不乱,身形灵活地一闪,轻松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他手中的符咒在瞬间被激活,一道耀眼的光芒如闪电般激射而出,化作一条凶猛的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金丹修士。 金丹修士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心中暗想:“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小子,这点伤害岂能奈何得了我?”他挑起长枪,毫不畏惧地迎着农奇凡的赤龙符咒冲击而去。 “小心!莫要轻敌!他虽看似筑基期,但上次可是杀了好几个金丹修士!”宁原眼见自己的守卫如此轻敌,赶忙出声提醒。 金丹修士闻言大吃一惊,匆忙施展出防御法术。然而,火龙的威力锐不可当,瞬间冲破了他的防线,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身体。他发出一声惨呼,狼狈地倒在地上。 “哎呀,我早说让你小心!你们一起上,务必杀了此子!”宁原见金丹修士如此轻易便被农奇凡一张符咒灭杀,气急败坏地吼道。 一旁观战的修士们不禁有些胆怯,这绝非筑基期修为所能施展出的威力。但也有一些不怕死的修士,为了那上品级的丹药,铤而走险。只见 三名金丹修士奋不顾身地冲了出来,同时祭出法宝,向农奇凡发动攻击。 不小心杀了一个副城主(下) “烈焰,你找个机会混进宁府找到力二叔,把他带回洞府。我制造混乱,然后再找机会逃跑。”农奇凡眼神坚定,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随后迅速祭出飞剑。飞剑在他的操控下,灵活地在空中飞舞,带着凌厉的剑气,挡住了三名修士接连不断的普通攻击。 “那你可要小心。”烈焰紧锁眉头,流露出些许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农奇凡深吸一口气,伸手取出蚩神剑,然后将飞剑收入囊中。他在脚上贴上疾行符,身形如闪电般嗖的一声从三个金丹修士中间穿过,冲入人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围观的修士们都吓了一跳,其中宁原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急忙倒飞回去,站在破碎的大门顶上。 “不如一起上。一群垃圾们。”农奇凡怒目圆睁,将自身修为提升到极致,筑基期中期大圆满的气息喷涌而出。他大吼一声,同时祭出两张高阶雷火符。 农奇凡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前方的敌人。他双手如幻影般迅速掐诀,口中念动咒语,接着果断祭出飞剑。飞剑如同一道闪电,在空中呼啸而过,带着刺骨的剑气,稳稳地挡住了三名修士的普通攻击。 众人见状,脸色骤然大变,惊慌失措地腾空而起。一些反应迟缓的人手忙脚乱地祭出防御法宝,企图抵挡即将到来的冲击。就在此时,农奇凡怒目圆睁,扯开嗓子大吼一声,同时甩出两张高阶雷火符。 只听“轰隆”两声巨响,震耳欲聋,宁府门口仿佛被撕裂出两个巨大的黑洞,修为较低的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被炸飞出去。而那些防御法宝较好的修士虽然侥幸避开了这次轰炸,但都胆战心惊地与农奇凡拉开距离。 众人心中暗自纳闷:“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如此大手笔地抛出两张高级符咒!”要知道,这种高级符咒在拍卖行中可是天价之物,一张就能拍出六百万中品灵石的高价。 此时的农奇凡,在众人眼中犹如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存在。大家虽然保持着围攻农奇凡的势头,但是都觊觎他手上的高级符咒。仅仅两个来回便看他用了两次高级符咒 “杀了他,快杀了他!”宁原一见农奇凡的高阶符咒,便深知此人留不得,或许是招惹了哪个隐世家族,必须让他命丧此地。于是,他扯着嗓子高喊,指挥其他修士发起攻击。 “我看谁敢!!”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怒喝,如惊雷般响彻云霄。元婴修为的强大威压瞬间倾泻而下,如泰山压卵,势不可挡。那些正在围攻农奇凡的修士们被吓得屁滚尿流,纷纷向后退缩。胆小如鼠的人,甚至直接施展遁术,逃之夭夭。 “师傅!”农奇凡抬头望去,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对着天空高声呼喊。 “尔等莫非还要助纣为虐不成?”姜尤子屹立于空中,身姿挺拔,如松如柏。他低头俯视着下方的修士,声如洪钟,气势威严。这里本是禁止斗殴之地,小凡与他们已激战许久,却未见城防兵前来,想来城主和护城将军是有意对此视而不见。然而,若此次死伤太多修士,仍会有伤城主颜面。如此想着,姜尤子决定先劝退部分修士,也好向城主有所交代。 “前辈,小的并不知晓他是您的徒儿。我这就走。”其中一名修士惶恐地作揖赔罪,然后迅速施展遁术离去,甚至无暇顾及一旁的宁原。 “你们,你们……不准走!”宁原惊恐万分,声音颤抖。他心中愈发慌乱,自己这两日的荒唐行径太多,父亲安排保护自己的长老已经出城,如今身边没有一位元婴修士,他自然感到惧怕。 其他人见有人率先遁走,也纷纷效仿,他们深知给宁原当护卫不过是为了赚取一些灵石,犯不着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片刻之间,所有的修士都如鸟兽散。 “宁原,赶紧把我叔叔放了。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农奇凡看到其他修士都已逃走,只剩下宁原站在大门顶上,手持蚩神剑,指着他高声喊道。 宁原扫视了一圈,见大势已去,眼珠子骨碌一转,心中暗自盘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飞身落下,站在农奇凡不远处,连连作揖道:“哎呀,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叔叔正在我府上做客呢,我这就把他请出来。”说完,他便转身朝府内走去,还不时回头张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农奇凡一听,脸上立刻露出胜利的笑容,他兴奋地抬起头,看着姜尤子,双手激动地举过头顶,做出一个大大的胜利手势。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宁原却迟迟没有出来。农奇凡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他跑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顾不上擦拭,立刻转身冲进府内,焦急地四处寻找着宁原的身影。然而,宁原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毫无踪迹可寻。 姜尤子和陈惊羽见此情形,也赶紧飞落下来,走进宁府,一同帮忙寻找。可是,他们三人仿佛被施了魔法,消失得无影无踪。 “烈焰呢?”姜尤子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担忧地问道。 “我让她进来救力二叔,然后……”农奇凡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眼眶中满是焦急的泪水,“我找遍了整个宁府,都没有找到他们……” “不要太担心。烈焰的遁走能力很强,她应该不会有危险。”陈惊羽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安慰道,“宁原此人阴险狡诈,极有可能是他设下的陷阱,故意引我们进入宁府,然后趁机带着力二叔和烈焰逃走了。” 姜尤子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附和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几人走出宁府,看到一排城防兵已经来到宁府门口。一位将领从城防兵后走出,对着他们说道:“何人在此放肆,竟敢扰乱副城主的府邸。”他的语气中毫无生气愤怒之意,反而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陈惊羽赶紧上前交涉:“我的家人被宁原抓走了,所以我们才来寻人。” “哦?宁副城主无缘无故为何要抓你们的家人?莫不是找个借口来寻衅滋事?”将军并不生气,淡淡地说道,“城内禁止打架斗殴,你们可知道?”说完,他看了一眼现场,显然已经发现这里曾有过一场激战。尽管他早就听到了动静,但还是顾意现在才过来。 “将军说笑了,我们怎敢在城内打架斗殴呢?自然清楚城内的规矩。只是家人无故被抓,我们必须讨个说法。宁副城主一看事情败露,已经逃跑了。还望将军为我们主持公道。”姜尤子赶紧接过话。他察觉到这位将军的修为刚晋升到元婴期,尚未稳定。虽然击败他不成问题,但将军身后的城防兵中还有两名元婴修士,其他全是金丹后期修士,不宜与他们硬碰硬。 “嗯,那先跟我们走。你们所说的家人被宁副城主抓走一事,我自然会去查证。不过,这公家的街道和府邸的损失,还是需要你们赔偿灵石的。”说完,将军转身给下属打了个手势,“带走。” “走。”两名金丹后期大圆满修士走出来,向几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倒也没有要得罪他们的意思。 几人便跟着城防兵走,但姜尤子觉得有些奇怪。原本他们被要求走在队伍中间,可走着走着,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知不觉就落到了队伍后面。再往前走几条巷子,那个将军竟然带着城防兵在一个拐角处消失了。 农奇凡几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那位将军就是灵界来的苍梧将军。他要带走我们问话只是做给别人看的。我们走,去找宁原,不然他跑远了就追不上了。”陈惊羽看着苍梧带领的城防兵已经走远,看不见踪影,说道。 “这将军还挺好的呢。”农奇凡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完全明白,喃喃地说道 几人直接出了城,农奇凡施展葵木之术探查树木花草带来的消息。几人辗转几次后终于找到了宁原的踪迹。 “只看到他从这里往前跑了。”农奇凡指着东南方说道。 “那边会有什么?先追上去看看再说。”陈惊羽说道。。 几人便追了上去。 “崔长老,您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恶气啊!那几个修士简直目中无人,竟敢直接打到我的府上,把我的护卫全都打死了。实在是太可恶了!崔长老啊……”宁原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拉住崔长老的衣袖,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崔长老身上,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嗯,宁公子,我的职责只是负责你的生命安全,并非你的打手。”崔长老不为所动,他右手抬起,轻轻拨开宁原的手,然后往后退了一步,与宁原保持一定的距离,淡淡地回答道。 “崔长老,您就这样报答我父亲的知遇之恩吗?”宁原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双手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激动地提高了声音,对崔长老质问道。 农奇凡几人追上来后,恰巧听到了这番对话。刚到附近,他们就被崔久阁发现了,但他并未有任何动作。 “既然来了,就出来一叙。”崔久阁释放出修为,隔空说道。 陈惊羽率先落地,直言道:“此人无故抓走我们的家人,我们自然是来讨要说法的。”说罢,他显露修为,并给自己打上防御罩,祭出一口金鼎,一副随时出手的样子。 “你把力二叔抓拿去了,还有烈焰。把人放了!”农奇凡跟上来后立即说道。他祭出防护罩、飞剑和蚩神剑,做好了战斗准备。 姜尤子最后赶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静静地看着崔久阁,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崔久阁看到对方来了两个元婴中期大圆满的修士,心里快速盘算着,拼死打斗的话,自己还是有一定胜算的。但他回头看了一眼躲在身后的宁原,只见宁原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崔久阁沉思片刻,说道:“我只保证他的安全,但……”但是,我可没答应为他拼命。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只要把我们的家人交出来,此事也可以大事化小。毕竟,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陈惊羽接着说道。 “农大公子,你还是把他家人的去向告诉他们。有我在,他们一定会遵守承诺的。”崔久阁回头对宁原说。 “在宁府地牢里,我没有杀他们。你说的什么焰的,应该是闯地牢时被禁制困住了。”宁原眼睛转了一圈,连忙说道,“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自己去救人,去晚了可就不好说了。”宁原说完,又躲到崔久阁身后。他心想,先把他们骗走再说,到时候先回金宇国。这个小孩身上的秘密,或许能让自己有机会重返家族,并重获父亲的重用。 “我返回去救人,如果他没说谎,我救了人就发出紫色烟花;如果他说谎,我便放出金色烟花。你们看我烟花行事。”陈惊羽转身对姜尤子说道。然后,他双手紧紧握着姜尤子的肩膀,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再三叮嘱农奇凡要听姜尤子的话,不要冒险,一定要注意安全等等。农奇凡连连点头。 此时,宁原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焦虑,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他暗自思忖:“这些人怎么还没走?他们要是发现我对农大力用了搜魂术,可就麻烦了!不行,我得赶紧想办法脱身。”于是,他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一边低声传音给崔久阁,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崔久阁听到宁原的传音,心中不禁一沉。他皱起眉头,有些埋怨地看了宁原一眼,然后默默地传音回去。 宁原心虚地回复道:“我……我没说谎,我确实没杀人,但是,但是,但是我,我对他用了搜魂术。”他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和不安,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姜尤子看到崔久阁神情变幻不定,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他的目光紧盯着崔久阁,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他暗想:“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崔久阁只是宁家的长老,为何会如此保护宁原?难道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于是,他上前一步,开口问道:“这位道友,你只是宁家的长老?” 崔久阁心中念头急转,他决定与宁原划清界限。他后退了一步,与宁原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坦率地回答道:“算是,宁家主有恩于我,让我护宁公子一二。” 宁原听到崔久阁的话,犹如五雷轰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惊慌失措地伸手抓住崔久阁的衣袖,急切地说道:“崔长老,你可不能不管我死活。那小孩身上有秘密。这个秘密非常有价值,你只要帮我杀了他我就告诉你。” 姜尤子一听,心中一紧,果然,农大力定然已经出事。他想到农奇凡的秘密和荒古神域有关,万一被这些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便不等崔久阁反应,率先出手,一道风斩如闪电般劈向宁原和崔久阁。 崔久阁大惊,连忙抬手施展出一个护盾,挡住了风斩。这个风斩威力不大,崔久阁心中猜测对方定然只是想让自己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斗,便故意倒退飞出数米远。 虽然风斩的大部分伤害被崔久阁挡下了,但宁原和崔久阁的距离很近,余波自然也分散到了宁原身上。宁原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出手,身上的护身防御软甲发出嗡嗡的声音,帮他挡住了部分伤害,但作为一个元婴中期修士的攻击,他硬扛下来还是受了不轻的伤,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宁原在被击飞的过程中,心中暗骂:“该死的,竟然敢突然出手!”他迅速调整姿势,稳住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宁原施展自己的独门绝技,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的灵气开始疯狂涌动。 农奇凡看到姜尤子已经出手,他自然跟上,凝聚灵气到蚩神剑上,同时唤出飞针护身,一跃而起,如飞鸟般直接飞向宁原。 只见宁原手中出现了一根黑色的长鞭,鞭子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挥舞着鞭子,带着满腔的怒火,向农奇凡发动了攻击。农奇凡侧身躲过,手中的蚩神剑顺势挥出,与鞭子相碰,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崔久阁看到农奇凡这个筑基期修士去对抗宁原,倒也不担心宁原会受到太多伤害。他缓缓站起来,抬手拿出一把长刀,再取出一张中级雷刑符咒。他对着姜尤子故意问“道友为何无故对我出手。”。 姜尤子哈哈大笑了几声,回答道:“崔道友不要误会。在下不过想和道友你切磋一下。最近刚得到一件宝器,想试试威力如何。”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切磋。这里太狭窄了。不知友意下如何?”崔久阁说完,腾空而起,飞到半空中,对着姜尤子发出挑战邀请。 “好,那就奉陪了。”姜尤子看了看农奇凡和宁原的打斗,一眼便知农奇凡定然能应付,心中想道:“先解决了这个崔久阁,再去帮农奇凡。”于是,他追着崔久阁而去。 农大力惨死 “你看,你的长老都跑了。”农奇凡看到宁原被自己打得连连后退,心中不禁得意起来,嘲笑道。 “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你不过区区筑基期而已。”宁原一边向后翻滚,一边狼狈地躲开农奇凡的飞剑,嘴硬地回应道。 “真是奇怪,你好歹是个元婴初期,怎么连那些金丹修士都不如。”农奇凡试了几次,发现宁原的修为看似高深,实际上每次施展技能时,他都只表现出金丹中期修为的样子。农奇凡好奇地问道。 “臭小子,实话告诉你,你那个什么叔叔已经被我用了搜魂术,你们去过荒古神域之事只要告知我,我可以让我们家族不再对你追究。要不然,下一个被搜魂的就是你!”宁原嘴硬地说道。他边说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把玉牌,立即催动玉牌,原地消失不见。 “不好,应该是远遁类法宝。”农奇凡一看宁原消失了,心中有些着急。他想到必须要使用时空穿梭术,绝对不能让宁原跑了。于是,他口中念出神秘的咒语,嗖的一声原地消失。 “看你往哪里跑。”农奇凡手持蚩神剑,从宁原身后一剑刺过去。 宁原感到身后一阵冷风袭来,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危险降临。他匆忙祭出一张高级龙纹符咒,砰的一声挡住了农奇凡的致命一击。自己也被冲击力甩出去老远。他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你怎么能追得这么快?难道你去荒古神域是真的,得到了不少宝贝?” “你既然那么想要宝贝,那我就用神域的法器杀你。”农奇凡听到他提到神域,心中难免紧张。表哥说了,荒古神域之事决不能让任何人知晓。他说完便取出在神域空间中搜刮来的神刀祭出。神刀一出,天空中乌云密布,霞光笼罩。农奇凡感觉自己身上的所有灵气都被这把长刀吸干了一般。他努力催动丹田里面的灵力运转,试图控制神刀。然而,神刀突然失去控制,天雷轰隆隆地劈下来。农奇凡被吓得不轻。就在这时,他感受到天空中很远的地方有几个光影正朝这里飞来。“赶紧解决他!”农奇凡心中暗叫不好。 “你真的是去过荒……”宁原看到农奇凡手上的神刀制造出来的惊人景象,完全惊呆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这把神刀劈成了两半。 “遭了,这个神刀不受控制了。”农奇凡心中一惊,他原本以为这把刀没有生出器灵,趁烈焰不注意将其收入戒指中。没想到一拿出来,神刀就完全失去了控制。 此时,控制的光影越来越近,农奇凡看着天空中逐渐逼近的光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恐惧。万一被那些修为高的人逮个正着,自己身上的所有宝贝可就都要被抢走了。他当机立断,将神刀一丢,念起时空穿梭的咒语,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咦,怎么他消失了?刚刚明明感应到这里还有一个人。” “这是,这可是神器呀!此刀通体闪烁着紫色的神秘光芒,刀刃锋利无比,仿佛能够轻易斩断一切。刀柄处雕刻着精美的龙纹,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刀身修长,线条流畅,给人一种优雅而威严的感觉。刀背上镶嵌着几颗璀璨的宝石,熠熠生辉,散发着强大的灵力。” 农奇凡并不知道,他的离开,让留下的那把神刀在金宇国引发了一场激烈的神器抢夺战。这场战斗造成了不少修士的伤亡,后来,这把神刀被金宇国的国王派人收走。 农奇凡回到流沙城大门口,看向刚刚打斗的方向,又抬头看看天空。姜尤子的身影并没有出现。他无奈地摊开双手,自言自语道:“我的时间穿梭使用次数已经用完了。游应的妖丹的妖力也不够再使用一次时空穿梭了,该怎么回去找游应呢?唉,只能去跳冥河,然后等她来捞我咯。先去看看表哥。” 农奇凡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等到姜尤子回来,便自己先进城。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走到城门口的时候,他刚好遇到一队城防兵整齐地出城。农奇凡好奇地停下脚步,看着城防兵的去向,竟然是昨晚打斗的方向。他心里想着:感觉他们是去找表哥和力二叔还有烈焰他们的。 农奇凡当机立断进城,虽然天才刚亮,但街道上的商贩已经在忙碌地筹备生意,呈现出一派热闹的景象。 来到宁府门口,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整个宁府都被城防兵围得严严实实的。 农奇凡个子小,很容易就挤到了人群前面。他心里有些忐忑,担心表哥被城防兵抓起来了。他回过头,问旁边的一位修士:“这位道友,你可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嘛?” 一个年轻的女修士看了看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孩,心中有些诧异。这个年纪就已经是筑基期后期了,实在是了不起。她微笑着说:“我们来得早,但是一来就看到苍梧将军带兵把宁府围了个水泄不通。目前只发现一名金丹修士被斩杀在宁府门口,大门也被符咒炸毁了。你看前面那两个大坑了吗?听说宁原作恶多端,终于有人来替天行道了。”说完,她还夸赞起杀宁原的人,却不知此人就在她面前。 “哦哦,那可抓到什么人?”农奇凡又问道。 “没有,里面空无一人。”另一个筑基期修士接过话说道。“说来也奇怪,这么大的阵仗,昨晚居然没有城防兵过来。” “这有什么奇怪的。城防兵难道是宁家的走狗吗?要无时无刻都在这里巡防。” “哈哈哈哈,好像也是。” “宁原就是活该。听说他的夫人并不在我们流沙城,而是在金宇国,没跟过来就是因为觉得宁原此人平日有家暴的癖好。”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论宁原的过往。农奇凡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便悄悄离开人群,向千山万水窑跑去。 突然,一只大手伸向奔跑中的农奇凡。农奇凡心中一惊,迅速向左侧身躲避。他抬手祭出蚩神剑,一剑刺向那只大手的方向。 蚩神剑被一道灵力挡住。 “表哥,怎么是你?”农奇凡一看挡住自己蚩神剑的人竟然是陈惊羽,立刻收回蚩神剑,惊讶地说道。 “小凡,力二叔情况不太好。我已经把他送去慈慕堂了,那里的医者都束手无策。”陈惊羽也收回灵力,皱着眉头说道。 “我师父回来了吗?”农奇凡赶紧说道,“师傅是很厉害的丹药师,他或许有丹药可以救治。” “没用的,力二叔被那混蛋用了搜魂术,神识已经被灵力抽出来了。”陈惊羽双手紧握,愤怒地说道。。 农奇凡一听,眼泪夺眶而出,抓着陈惊羽的手问道:“那力二叔是不是会死?” 陈惊羽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不会死,但是,神志不清,已经痴傻了。” 农奇凡听到这个回答,如遭雷击,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他摇摇头,心想,刚才就不应该只杀了那个人,应该将他千刀万剐,应该让他挫骨扬灰才对。 农奇凡虽然带有魔气的金丹已碎,但此时他的心境又如从深渊中爬出的恶魔一般,浑身散发着魔气。 陈惊羽刚从悲伤中回过神来,看到农奇凡现在的样子,不由想起那日农奇凡入魔的情景。他立刻打出一道灵力进入农奇凡的眉心。 农奇凡感到一阵清凉袭来,刚刚的阴霾顿时消散。他眼前一片清明,问道:“我怎么了?” “你呀,魔气未清,要守好自己的心神。”陈惊羽担忧地说道。 两人一同去了慈慕堂。 慕卿泽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农奇凡后,赶紧上前说道:“农长老,农大山的情况不好了!” 农奇凡一听,迅速跑进药肆内堂。只见一个健硕的身躯躺在一张木踏上,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气息,仿佛已经断气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陈惊羽大惊,刚刚出去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只是神识被抽走,明明还活着,怎么一下子就没了气息? “我们给他用了最好的续命丹药,可他只是肉体凡胎,如何承受得住?然后我也让医师用灵气护住他的心脉,但不知为何,他竟然一直排斥我们的守护。最后,他是自我意识解体而亡。”慕卿泽皱着眉头,满脸愁容地说着,说完便低下头,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力二叔!”农奇凡听完,心中悲痛欲绝,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与力二叔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欢声笑语如今都已成为了无法触及的回忆。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农大力的身边,缓缓蹲下,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握住农大力的手。感受着那残留的余温,农奇凡的心如刀绞,痛苦、自责、悔恨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这是他剩下为数不多的族人了,都怪自己。为什么要带力二叔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这么一想,农奇凡哭的更大声。 陈惊羽站在一旁,看着悲痛欲绝的农奇凡,心中充满了同情和无奈。他想安慰农奇凡,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默默地走上前,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希望能给他一些力量。 这时,站在角落里的烈焰默默地走了过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哀伤,看着正在哭泣的农奇凡,她的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她想起了自己好像也是这般失去亲人,那种无助和绝望仿佛又涌上心头。她轻轻地拉了拉农奇凡的衣袖,想要给他一些安慰,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跟着一起哭了。 “小凡,我们把力二叔送回云雾峰。你十二叔叔或许,也在等我们回去。”陈惊羽轻声说道,同时拉起农奇凡,让他转身面对自己。“我们还要去找弟弟呢,把他们一起带回午风山,好不好?” 农奇凡听到要找弟弟,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好,我们去找弟弟。回家,带他们回家。”说罢,他转过头去,小心翼翼地将农大力的尸体收入戒指空间,然后轻轻地掩埋在之前的族人旁边。完成这一切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陈惊羽,说道:“表哥,我们现在就去飞羽城。” “农长老,刚才我们检查农大力身体的时候,在他手上发现了这个。”慕卿泽从医师手中接过一物,然后递给了农奇凡。那是一张残破的衣角。 农奇凡仔细端详着这张衣角,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回忆起昨夜与宁原的追逐,当时宁原身穿的是黄色外袍和青羽色里袍,与这玄青色的衣角完全不相符。他喃喃自语道:“这衣角不是宁原的。” 陈惊羽拿过衣角,仔细观察了一番。他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判断出这衣角是由一种特殊的飞鸟羽毛编织而成,并且还加入了一种罕见的妖兽内筋。这种服饰的功能应该是提升行动速度,但防御能力相对较弱,所以才会被轻易地扯下一块。陈惊羽分析道。 “我愿意代劳,拿着这衣角去一趟拍卖行,或许能有所收获。”慕卿泽自信地说道,他双手抱拳,向农奇凡和陈惊羽示意。 “有劳慕掌柜了。”农奇凡听到这个建议,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农长老说笑了。”慕卿泽微微一笑,拱拱手说道。 “查出此物的主人必有重谢。”农奇凡大方的取出一张高级符咒递给慕卿泽说道。 慕卿泽看到递过来一张高级符咒,眼中一亮。天啊,看来上次农长老制中级符咒如此轻巧竟然是已经达到了高级符咒师级别了。这个大腿一定要抱好,连连称谢便拿了布料带着医师告退退出,赶紧去拍卖行。 “看来,力二叔是被人二次搜魂,才导致死亡的。那宁原胆小如鼠,就算要搜魂,也不至于要了力二叔的命。他们一定是知道了什么重要的信息。”陈惊羽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深知农大力知晓荒古神域的事情,如今此事可能已经被他人知晓。自己虽然拥有元婴修为,要想隐匿行踪并不困难,但农奇凡该如何是好呢?他越想越觉得忧虑重重。 幻影移形符咒 农奇凡等人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万水千山窑的洞府,静静地等待姜尤子的归来。 一回到洞府,农奇凡便迫不及待地按照姜尤子教给他的方法,准备重新开始制作符咒。他小心翼翼地从戒指空间中取出那本神秘的符咒书籍,然而,当他翻开书本时,却惊讶地发现第一页的内容竟然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文字。 农奇凡心中一阵疑惑,他立刻向气海中发出急切的传音:“烈焰,快出来看看,这是什么文字啊?我完全看不懂。”自从亲眼目睹了农大力的惨死后,烈焰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躲在气海中不愿出来。 过了一会儿,烈焰的声音才在农奇凡的脑海中响起:“这是上古文字。你难道不认识吗?”烈焰缓缓地从气海中浮现出来,接过农奇凡手中的书本,仔细地翻阅起来。 农奇凡目不转睛地盯着烈焰,焦急地等待着它的解读。烈焰轻声念出了书中的内容,第一篇介绍的竟然是上古传送符,这种符咒可以与小型传送阵配合使用,而且不需要单独使用灵石辅助。然而,制作这种符咒的要求却十分苛刻,需要用飞行兽的兽皮作为符纸,绘制的颜料更是需要稀有的飞鹏精血。 农奇凡听后,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感到无比困惑。他喃喃自语道:“什么?飞行兽兽皮?飞鹏精血?这可怎么办啊?先不说飞行兽种类繁多,光是寻找低阶的飞行兽就已经够困难了,还要分清楚妖兽的级别。”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烈焰似乎明白了农奇凡的担忧,它又仔细地将书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安慰道:“上面并没有标注兽皮的具体来源,所以应该各种飞行兽的兽皮都是可以的。” 农奇凡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但他立刻又追问起来:“那飞鹏精血呢?是上古飞鹏兽的还是现在常见的双翼飞鹏兽的?有没有特定的种类要求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 “这里也没有明确标注。这个符咒看起来是神界初级的,可能并没有太多特殊的要求,只是用来让我们练习的。而且,传送符的使用场合相对较少,可能并不是那么常见。”烈焰坐在农奇凡的面前,将书本摆在他的眼前,用手指着书中的内容,耐心地解释道。 农奇凡一边听着烈焰的解释,一边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要制作出这种上古传送符并非易事。妖兽通常聚集在恒古山峦地带。雾峰山也有妖兽出没,但都是低阶妖兽。此外,上次通过湖底石洞地下的入口,可以直接到达有中阶级妖兽的山脉,不过那个山脉的具体情况还没有打探清楚,回头得问问表哥。 “你再看看下一篇,这个需要用妖兽做符纸的暂时没有材料。”农奇凡无奈地让烈焰继续往下看。 “第二篇,幻影移行符咒,可以瞬间破空移动到较远的位置,符咒是一次性消耗品。需要用遁地鼠的鼠皮做符纸……”烈焰刚念到一半就又被打断了。 “停停停,换一篇,你找个不用妖兽皮的。又是遁地鼠,我都没见过遁地鼠长什么样,我上哪儿去抓啊?”农奇凡一听又要用妖兽皮,立刻打断了烈焰。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你把幻影移行符咒的制作方法念一遍。” 烈焰翻了个大白眼,嘴里还嘀咕着骂了农奇凡几句然后念道:“幻影移行符咒的制作过程需要极其精细的操作和特殊的材料。首先,需要准备一张遁地鼠的鼠皮,这张鼠皮必须完整无损,没有任何瑕疵。接下来,将鼠皮浸泡在一种特殊的药水中,分别是罗雪草加上冥沙同等比例混入混沌液中浸泡七七四十九日,这种药水就算调配成了。在鼠皮完全浸泡后,将其取出并晾干,然后用一种精细的刻刀在鼠皮上刻画出幻影移行的符咒图案。这些图案必须精确无误,每一道线条都需要精心雕琢,以确保符咒的能量能够顺畅地流动。随后,将刻有符咒图案的鼠皮平放在一个安静的地方,让其吸收周围的灵气。以增强符咒的灵性。当鼠皮充分吸收了灵气后,用特殊的颜料将符咒图案填满。这些颜料通常由极寒之水和冰沙草药制成,具有强大的能量。在使用时,只需要取出符咒并念出特定的咒语,即可瞬间破空移动到较远的位置。需要注意的是,幻影移行符咒是一种一次性消耗品,使用后便会失去功效。因此,在制作和使用时都需要格外小心谨慎。” “好了,好了,打住打住。换一篇没有妖兽兽皮制作的符咒。”农奇凡听完点点头,又不耐烦的说道。冰沙草倒是有不少,极寒之水也能取得到。但是遁地鼠就不知道在哪找,罗雪草,冥沙,混沌液都没有,但是听起来应该有迹可循的。冥沙应该就是冥河底部的沙,其他的到时候去拍卖行问问,这张应该有机会绘制。想了一下便把这张符咒记下来。 烈焰叹一口气,快速地翻看书籍,结果发现整本书都是以妖兽兽皮为基础的符咒大全。合上书时,那几个大字让烈焰气得上前打了农奇凡几下:“你让我念《兽皮符纸大全全集》,还让我从里面找一篇没有兽皮的符咒,你是不是找打!!” “额……这不是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嘛。别打了,别打了!”农奇凡一边求饶,一边侧身躲开烈焰的无影手,然后嗖的一声飞出了洞府。 “你们在打闹什么?”这时,姜尤子的声音从洞府外传来。 “师傅回来了!”农奇凡赶紧说道,然后迅速飞出洞府迎接。 烈焰见农奇凡飞奔而出,赶忙紧随其后。 “师傅,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农奇凡一个闪身来到姜尤子面前,如雀儿投林般扑进他的怀中,撒起娇来,回头又看看烈焰有没有追上来,同时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我得把那个人处理掉才放心,那晚他们有传音的举动,必须防止你们去过荒古神域的事情泄露出去。此人绝不能留。”姜尤子爱怜地抚摸着农奇凡的头发,轻声说道。是啊,这个秘密实在太过惊人,一旦被他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恐怕用不了多久,小凡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被挂上暗杀的悬赏榜。 “宁原那小贼已经被我打死了。但是力二叔也……”农奇凡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失落,低头垂眸,神情落寞。 “你是不是用了从神域带回来的神器?一把镶嵌有宝石的大刀神器。”姜尤子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些传闻,金宇国附近有神刀现世,宁家族人被神刀劈中,当场毙命。也有别的说法,称宁家族人为了掌控神刀遭到反噬,在回城途中命丧黄泉。然而,姜尤子心里明白,这把神刀必定是农奇凡取出使用的,只是他无法与神刀达成共鸣,才会在遭受反噬后将其丢弃。 “额,师傅,我,我当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拿出来用,那把刀完全不听使唤,我就丢了。”农奇凡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同时心中暗暗咒骂,那可真是一把烂刀,差点把自己的灵气都吸干了。 “唉,你呀,你不知道现在这神刀已经被金宇国皇室收藏了。他们还举办了神刀大会,邀请众修士前去观摩。并且扬言,谁能收服此刀,就将刀赠给谁。这显然是宁家家主为了找出杀害宁原之人而设下的陷阱。既然你无法掌控这把刀,那就让它随缘。下次切不可如此鲁莽了。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即刻前往飞羽城。”姜尤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几人迅速整理好行李,离开了万水千山窑。农奇凡向姜尤子详细说明了幻影移行所需的材料后,姜尤子便带着他来到拍卖行咨询,并将需求挂在了拍卖行上。 农奇凡等人踏出拍卖行后,径直朝着城外走去。当他们经过琉璃玉仙楼时,农奇凡的脚步突然变得沉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琉璃玉仙楼吸引,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迷茫和好奇。 陈惊羽注意到了农奇凡的异常,他伸手在农奇凡眼前晃了晃,关切地问道:“小凡,你怎么了?”农奇凡似乎没有听到陈惊羽的声音,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琉璃玉仙楼上。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自言自语:“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 姜尤子顺着农奇凡的目光看去,只见琉璃玉仙楼高耸入云,晶莹剔透的琉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皱了皱眉头,试图察觉到任何异样,但一切看起来都正常无比。 “你能感应到是什么吗?”姜尤子走近农奇凡,轻声问道。 农奇凡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渴望:“感应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吸引着我。”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住衣服的一角,似乎在努力克制内心的冲动。 “我们先去找弟弟。等你的修为再提升一些,我们再回来寻找答案。天妖城主可是化神期的修士,无论是明抢还是暗夺,我们目前的实力都差得太远了。”姜尤子冷静地分析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理智。 农奇凡咬了咬嘴唇,内心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最终,他点了点头,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尽管那个神秘的呼唤声依然在他耳边萦绕,但他还是决定听从姜尤子的建议。他深吸一口气,跟随着大家向城外走去,步伐显得有些沉重。师傅说的没错,要先提升修为再来寻找答案。 根据姜尤子打探来的消息,出了北门,往前行进不远处有一座勿忘县,那里便有可通往飞羽城的传送阵。虽说是小小县城,但是这座县城确是飞羽城和流沙城正常贸易往来的地界。 几人飞行不到半日便到达勿忘县。 勿忘县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潮涌动,修士们的身影在其中穿梭。长长的街道两旁,各种移动商铺林立,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目不暇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锋利的刀剑,助你斩妖除魔!”武器铺前,老板高声吆喝着,手中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刀剑,吸引着众多修士的目光。 “快来看看啊!精致的法器,蕴含神秘力量!”法器摊位上,摊主卖力地叫卖着,一件件法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令人忍不住停下脚步,细细观赏。 “上好的绸缎和布料,色彩鲜艳,品质上乘!”布匹店内,伙计们声嘶力竭地喊着,展示着华丽的布匹,吸引着顾客的注意。 “符咒大甩卖啦!驱蚊辟邪,保平安!”符咒摊位上,卖家大声呼喊着,各式各样的符咒整齐排列,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而丹药和灵草灵药的摊位前更是人头攒动,吆喝声此起彼伏。 “低价丹药,功效显着,快来抢购啊!” “新鲜的灵草灵药,滋养灵气,提升修为!” 修士们仔细地挑选着自己所需之物,与摊主们讨价还价的声音不绝于耳。 整个贸易场景充满了蓬勃的生机和活力,人们在街道间忙碌地穿梭,寻觅着自己心仪的物品。 “师傅,这里好热闹呀。”农奇凡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不禁的说道。 “这里是两城交界点,所以很多修士为了避免进城缴纳过多税而选择在这里进行交易,而且距离传送阵比较近。反倒让这个小小县城变得更加繁盛了。”姜尤子解释道。 烈焰和农奇凡两人便跑到人群中去看热闹去了。 “小凡,你看,那是罗雪草的种子。”烈焰伸手指着一个灵草摊位,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农奇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商贩的摊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灵草灵药,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种子。他走近一些,仔细观察着,低声问道:“烈焰,你确定那是罗雪草的种子吗?” 烈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我在家里看到过关于这种灵草的记载,书中描绘的样子和这个一模一样。只是这颗种子的品质看起来差了一些,不知道能不能种活。” 农奇凡走到摊子前,指着罗雪草种子,好奇地问道:“道友,这是什么种子?” 商贩是一位中年少妇,身穿浅棕色的螺旋裙,腰间挂着一套子母弯刀。她站起身来,微笑着拿起种子,递到农奇凡面前,说道:“道友好眼力,这是我在及舟山悬臂下偶然发现的一枚仙草种子。我现在想用它换十枚下品灵石。” 农奇凡接过种子,用两根手指捏住,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他发现种子的颜色有些异常,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疑虑。他皱了皱眉头,假装有些不满意地说道:“它的颜色怎么有些不对劲,种下去能活吗?”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这枚种子我没种过。这样,道友给我八枚下品灵石就行,不能再少了,我们采药师采药可不容易,您多担待。”中年妇人真诚地说道。她看着农奇凡长相清秀,说话礼貌,自然也不愿欺骗他。 “那行,我还是出十枚下品灵石换购,你帮我在地图上标一下及舟山的位置。我去那儿找点土,看能不能把它养活。”农奇凡边说边从储物袋中取出十枚灵石递过去,神情格外认真。 “好的,没问题。不过及舟山在飞羽城范围内,你要上山采药的话,从北门走更方便。”夫人收了灵石,接过农奇凡递来的地图玉简,熟练地在上面画出了大致的地图,还细心地标注了周边有妖兽和危险的地方,考虑得十分周全。 农奇凡小心地接过地图玉简,仔细端详了一番。地图上的线条清晰,标注详细,看起来不像是假的,他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尤其是看到上面还有危险的标注,他心中暗忖,这位采药师想必是跑了不少地方,经验丰富。农奇凡满意地将地图玉简收起,带着烈焰转身离去。 当农奇凡和烈焰找到姜尤子时,姜尤子正站在传送阵不远处的矮楼前,专注地听着里面的人说话。农奇凡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去飞羽城?” 姜尤子转过身来,微笑着回答:“别急,惊羽去换购他需要的东西了,等他来了我们就出发。” 这时,从矮楼中走出一个身材矮小、略显肥胖的修士。他步履稳健,修为在金丹初期的模样。路过姜尤子时,他恭恭敬敬地向姜尤子行了个礼,然后站到了一旁。似乎在等姜尤子发话的样子。 农奇凡见状,好奇地问道:“师傅,你们认识?” “不认识,我刚才问他传送阵使用需要支付多少灵石,他说要一千枚中品灵石,我就给了他一枚三品聚灵丹。他金丹修为还不稳固,有了这枚丹药,他就能稳住修为,减少至少百年的修行时间。所以他才会对我毕恭毕敬。”姜尤子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师傅,你看我有炼丹的潜质吗?你的丹药太厉害了,走到哪里都能派上用场。”农奇凡一脸羡慕地问道。 “你就别羡慕了,就你现在的修为,人家要是知道你身上有高品丹药,估计抬手就把你灭了,然后抢走你的丹药。”烈焰一听农奇凡讨好的话,就忍不住打击他。 “就你厉害。还不是被人家的法阵困住了。还是乖乖回到我的七海里面待着更安全些。”农奇凡被反驳后,立刻回怼道。 “小凡,你现在还沉不下心,静不下心,炼丹可比你制符麻烦多了。以后有机会,为师再教你。”姜尤子宠爱地说道。 姜尤子眼神一亮,看着不远处逐渐走近的熟悉身影,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转过身,从容地对矮胖修士说道:“可以准备启动阵法了。” 矮胖修士赶忙恭敬地作揖回答道:“好的,前辈,晚辈这就启动阵法。”说完,他快步走到阵法前,小心翼翼地放入灵石,准备启动阵法。 姜尤子身形一闪,率先走进了阵法之中。农奇凡和烈焰也迅速跟上,进入阵法后,农奇凡还微笑着回头向陈惊羽招手。陈惊羽则轻盈地飞身而来,进入了阵法内。 只听“嗡嗡嗡”的声音响起,阵法启动,光芒闪烁。眨眼间,几人便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飞羽城-飞鹏羽翼 随着一道炫目的光芒闪过,农奇凡几人的身影出现在了飞羽城不远处的一片荒地上。他们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片荒地显得格外贫瘠,土地干裂,一片枯黄,没有丝毫生机。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山顶被薄薄的雾气笼罩,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压抑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让人感到有些呼吸不畅。 农奇凡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和疑惑。他原本期待着传送到一个繁华热闹的地方,却没想到会来到这样一个荒凉的所在。他喃喃自语道:“这里怎么如此冷清?一个人都没有,我们该怎么办?”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 陈惊羽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他凝视着远方,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他沉声道:“这里我好像有点印象,以前这里是有一个县镇的,但后来因为飞羽城的政策被征收了。这么久了还是老样子,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变故。”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显然对这片荒地的情况有所了解。 姜尤子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安慰道:“不必惊慌,我们先四处查看一下,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保持警惕,但也不要被恐惧所左右。”他的话语给了农奇凡和陈惊羽一些安慰,让他们稍微定下心来。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他紧紧跟随着姜尤子的脚步,小心翼翼地踩在干燥的土地上,耳边回荡着踩在沙土上的沙沙声。 陈惊羽的思绪似乎还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他一边走一边思索着。 飞羽城 “小凡,我们直接去毕方谷的据点,我知道位置。毕方谷的药肆在这里可是威望和规模最大的。就在闹市区附近。”陈惊羽说道,然后带着大家朝着热闹街走去。 走到一半,姜尤子和大家打了个招呼,说明要去拍卖行打听材料的情况,随后便离开了,并与他们约好之后再会合。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毕方谷的沐春堂。沐春堂的招牌格外醒目,六层的楼宇在这条街上显得格外突出。 几人走进沐春堂,一个身着药童装扮的修士立刻跑过来,殷勤地问道:“几位前辈需要什么灵草灵药吗?” 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腰牌和慈慕堂写的帖子,递给小药童,说道:“我们有要事要见你们掌柜。”小药童接过帖子,恭敬地说道:“请几位前辈稍等,我这就去禀报掌柜。”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一位挺着大肚子的男子缓缓走来。他边走边笑着说道:“农长老,久仰久仰,欢迎来到沐春堂。帖子我已经看过了,您需要的材料我也已经上报上去了,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您。” 农奇凡拱手回礼,说道:“有劳掌柜了。此次前来,除了正事之外,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向掌柜打听一下。” 赵俊连忙摆手,笑道:“农长老客气了,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农奇凡看了一眼陈惊羽,然后转头对赵俊说道:“我听闻慕家两姐妹前来投靠,不知道掌柜可有见过她们?” 赵俊想了想,回答道:“的确有此事。那两姐妹不久前确实来过,不过后来被她们的族人带走了。当时她们还带着一个凡人小孩。” 农奇凡皱了皱眉头,追问道:“可知她们去了何处?” 赵俊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可以让伙计去打听一下,一有消息就立刻告知农长老。” 农奇凡点头道谢,“如此甚好,有劳掌柜了。” 赵俊笑道:“农长老太客气了。对了,您的符咒我已经安排人去准备符纸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吗?” 农奇凡摇摇头,“符纸就不必了,全部折算成灵石。” 赵俊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在等待的过程中,农奇凡与陈惊羽小声地交谈着。陈惊羽低声说道:“看来我们得想办法找到慕家两姐妹,弟弟也可能跟着她们去了慕家。”农奇凡点头表示赞同。 农奇凡回头问赵俊:“此地可有慕家分支?” 赵俊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有,这里的世家对慕家很排斥。原本有一个分支,后来经商和草药供应都被排挤,做不下去便撤离了。至于周边是否有慕家,这就真不知晓了。这个情况我也马上派伙计一起打听,您可以在沐春堂的别院休息。一有消息便来禀报。” 农奇凡虽然有些着急,但也只能这样安排,便点头答应。 赵俊立刻安排两个伙计领着农奇凡和陈惊羽去了沐春堂的别院。 沐春堂的别院并不在城内,而是在北门的西北方向,一处山脉下。坐落在一座山脉的脚下。这里空气清新,灵力充沛,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 走进别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敞的四合院。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路,四周是粉刷一新的围墙,给人一种古朴而典雅的感觉。在院子的中央,有一座小花园,里面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五颜六色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农奇凡和陈惊羽走进别院,立刻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世外桃源,远离了尘世的喧嚣。 别院的庭院中,青石小径蜿蜒曲折,通向各处。小径两旁,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芬芳。农奇凡忍不住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一朵盛开的鲜花,他轻轻触摸着花瓣,感受着它的柔软和细腻。 陈惊羽则走到在庭院中,观察了周围的景色。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在这清新的空气中。“咦,这是什么气味?”突然睁开眼睛,跟着香味往前走去。 庭院的一角,有一座小巧玲珑的假山,山上流水潺潺,形成一道小小的瀑布。陈惊羽走到假山前,伸手接过一滴清凉的水珠,感受着它的凉意。“气味竟然从水里。” 农奇凡注意到陈惊羽的举动,走过来。“表哥,这里的景色真美,让人心情愉悦。”他说道。 陈惊羽点点头,“是啊,这里的灵力也很充沛,对我们的修炼也会有帮助,这溪水竟然有异香,不知是什么。”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沿着小径走到后院。后院的药田更是让他们眼前一亮。各种珍稀的灵草在阳光下茁壮成长,绿意盎然。农奇凡和陈惊羽小心翼翼地走进药田,观察着这些灵草。 “这些灵草长得真好,看来沐春堂对它们的照顾很用心。”农奇凡说道。 “嗯,这里的环境确实很适合灵草的生长。”陈惊羽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一株灵草的叶子。 在药田的旁边,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音。农奇凡和陈惊羽来到溪边,蹲下身,用手掬起一捧溪水,清澈的溪水从他们的指缝间流过,带来一丝凉意。 “这溪水真清澈。”农奇凡轻声说道。突然,他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于是他俯下身,更加仔细地观察着溪水。 “前辈,这溪水是从及舟山山脉流下来的,我们背靠及舟山,所以用这溪水灌溉灵草灵药,效果极好。”一位药农看到农奇凡的举动,走上前来讲解道。 “这溪水一直都有异香吗?”姜尤子也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这倒不是,异香的出现大概是几个月前的事。不知为何,溪水边开始散发出异香,而且有了异香的溪水所流经之处,草木都能生长得极好。及舟山的山脉归属于毕方谷的管辖范围,所以这里的别院便按照五行八卦阵进行了重修,将所有的溪水做了循环流动,不会外流到谷外。”药农指着及舟山,缓缓说道。 “怪不得溪水中呈现出禁忌的威力。”陈惊羽凝视着溪水,眼中的好奇之色越发浓郁。 农奇凡认真地观察着溪水,他心中暗忖,这气味与芷兰神花颇为相似,似乎蕴含着类似生命之源的能量气体。难道是芝兰姐姐?他的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希冀。 “可知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异香的出现?”农奇凡直起身子,看向药农,追问道。 药农笑了笑,回答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陈惊羽看了一眼药农,他知道药农没有说谎。如果是什么秘密,也不会让一般杂役知晓。于是,他拉着农奇凡回到别院内,打开一个隔音禁制。 “表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农奇凡皱起眉头,神情严肃地问道。 “我知道你察觉到了水里的灵力异常,是不是和那位芝兰姐姐有关?”陈惊羽目光犀利,直接问道。 “对,这异香的药效竟然和芝兰姐姐的芷兰神花如出一辙。我担心是不是芝兰姐姐出了什么事。会不会是她遇到了危险?”农奇凡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我们今夜就进入山脉查探一下,不就知道了。”陈惊羽思考片刻后,果断地说道。 两人决定在别院中等待夜幕降临。期间,有伙计给他们送来了新的生活用品和餐食,还有新鲜的瓜果蔬菜。送完东西后,伙计便离开了,没有再来打扰他们。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农奇凡和陈惊羽收拾好行囊,悄悄地离开了别院,向着及舟山山脉进发。 他们脚步轻盈,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山脉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让人感到紧张和不安。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沿着蜿蜒的山路,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借助着微弱的月光和自身敏锐的感知力,避开了一个又一个潜在的危险。 终于,他们来到了山脉深处的一个洞穴前。洞穴内散发着强烈的异香,味道愈发浓郁。农奇凡和陈惊羽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进洞穴。 在洞穴的深处,他们发现了一位双翼女子被困在一座复杂而强大的法阵内。法阵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女子的精元。她的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绝望。 “表哥,这个姐姐好像快不行了。要不要救”农奇凡看到她虚弱到几乎感受不到气息。压低声音的问道 “等等。万一是什么可怕的妖兽怎么办。不可轻举妄动。这个阵法正在抽取她的精元。我们一路上来都没有发现有人看守。恐怕是一个局。”陈惊羽把农奇凡拉出洞府,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橘子?她能吃?”农奇凡不解的问道。也不枉给兄弟俩布上一个防御阵法。 “就是这个地方是个圈套。毕方谷或许是用她来吸引什么东西来救她。”陈惊羽有些尴尬的失笑回答道。 “但是她真的快要死了。我们真的不救吗?”农奇凡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问道。 “救救救,唉,你呀。先观察,找撤退路线。防止人救下来我们一起被一网打尽了。但是说好了,救她可以,不知道她是善是恶,救下来后要给她上禁制控制起来。查明情况在解开。”陈惊羽实在拗不过农奇凡,只好妥协的说道。说完便在原地布置一个隐蔽阵法。 两人又折回洞口。确定没有别的机关后悄悄摸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仔细观察着法阵的结构和能量流动,试图找到破解的方法。农奇凡运用自己的灵力,试图探测法阵的弱点,而陈惊羽则在一旁出谋划策。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法阵的破绽。 “小凡,我来施法破阵救人,然后我带她直接进入你的戒指空间,你就立即返回到刚才我留了隐蔽阵法的地方躲藏。不论遇到什么人过来都不要出来,等到来探查的人离开便立即返回别院。然后把我召唤出来,可明白。”陈惊羽谨慎的说道。 农奇凡点点头,取出戒指。做好随时接走两人的准备。 农奇凡和陈惊羽齐心协力,发动最强的攻击,法阵上的光芒开始闪烁不定。 “再加把劲!”陈惊羽喊道。他们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法阵发出一阵轰鸣,逐渐消散。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从法阵中涌出,将他们震退数步。他们稳住身形,重新调整状态,再次发动攻击。 经过一番艰苦的奋战,农奇凡和陈惊羽终于成功破解了法阵。双翼女子从束缚中解脱出来,她的身体虚弱无比,倒在了地上。 陈惊羽立刻给自己施加了一个防御罩,飞进去抱起女子,瞬间整个洞口发出呜呜的声响。 “小凡,快,打开戒指空间!”陈惊羽抱起女子一边飞出来一边喊道。 农奇凡立即施法打开戒指空间,接走两人,马上给自己施加了一张高级隐蔽符咒。身形瞬间在原地消失。 就在此时,洞外飞进来几个元婴修士。速度极快,一瞬间便来到了阵法边上。 “遭了,被她同伴救走了。”一个白头发修士捡起铁链说道。 “救回去也是活不成了。可惜了飞鹏双翼没办法砍下来。”另外一个女修士说道,满脸的可惜。 “我就说直接把飞鹏双翼砍下来,你们非要用来吸引什么同类,看,被救走了。”一个中年修士抱怨道。 “你们不要争了,飞鹏双翼要用特殊的法器才能割下来。硬生生的砍下来的飞鹏双翼法力也会大打折扣。”白发修士说道。 “他们定然跑不远,我们分散去找。带着如此重伤的人,跑得慢。”最后一个矮子修士说道。 他们几人商量好,便立即疾驰出去。而此时的农奇凡仍然保持着趴在洞口的墙面上,憋着气,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农奇凡的心跳越来越快,他默默祈祷着那几个元婴修士快点离开。然而,事与愿违,那个白发修士去而复返。他站在洞口,眼神犀利,仿佛要透过黑暗看穿一切。 农奇凡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感觉到白发修士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紧紧地贴着墙面,生怕自己的心跳声被对方察觉。 白发修士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感受着周围的气息。农奇凡的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他的手指几乎要抠进墙壁里。 突然,白发修士迈出一步,靠近了农奇凡藏身的地方。农奇凡的心跳瞬间停止,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中奔腾的声音。 白发修士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墙壁,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农奇凡的身体紧绷着,他准备着一旦被发现就立刻施展瞬移术逃离。 然而,白发修士并没有发现农奇凡的存在。他摇了摇头,似乎对自己的怀疑感到有些不解。最终,他转身离开了洞口,朝着别院的方向飞去。 “他怎么朝别院飞去了,那我怎么回去?”农奇凡看着白发修士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暗自焦急。他知道,自己必须等待一段时间,确保完全安全后再行动。 确定没有人返回后,农奇凡赶紧跑到陈惊羽留在外面的隐蔽阵。躲进去后立即传音给陈惊羽“表哥,有个白发修士飞向别院了,我要不要回去。” “不要回去,直接回飞羽城。去找姜前辈。”陈惊羽在戒指空间中回应他。 农奇凡收走阵法,立即绕过别院的方向,往飞羽城飞去。 陈惊羽从戒指空间飞出,两人站在飞羽城附近的林子里。他们远远地望着城门,只见那城门紧闭,仿佛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农奇凡不禁皱起眉头,双手抱胸,心中暗自思忖着进城的方法。 他转过头,眼神略带歉意地看着陈惊羽,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表哥,我是不是惹祸了?”陈惊羽见状,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这不怪你。你不是想要飞鹏精血吗?她是双翼飞鹏族的,而且已经化形,那可是化神期的修为。她的精血正好可以用来制符。”说着,陈惊羽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小心翼翼地递给农奇凡。 农奇凡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接过玉瓶,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玉瓶,仿佛在透过它看到了双翼女子的命运。正当他要开口说话时,突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表哥,你把她杀了取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 陈惊羽连忙解释道:“说什么呢,表哥是这种人吗?我只是在给她疗伤时,顺便抽取了一点精血。她已经保住了性命,只是眼睛受了重伤,恐怕以后都看不见了。凶手应该是怕她看到自己的模样,生生挖了双眼。”陈惊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惋惜和愤怒。 过了一会儿,农奇凡抬起头,看着陈惊羽,语气坚定地说:“如此凶残,他们可是毕方谷的人啊。毕方谷一向是乐善好施,救苦救伤的,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人?”他的拳头紧握,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对于农奇凡的疑问,陈惊羽也感到十分困惑。他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摇了摇头,说:“此事确实有些蹊跷,毕方谷的名声一向很好,出现这样的事情实在令人意外。或许其中有什么隐情也未可知。” “哎呀,你怎么把她放在我的戒指空间里啊?我里面可藏了好多宝贝呢!”农奇凡焦急地问道,一边问还一边紧张地搓着手指,似乎生怕自己的宝贝会不翼而飞。 “别担心啦,小财迷。我已经给她下了禁制,你的戒指空间有隔绝气息的功效。她在里面可以盖住气息,那些想要追杀她的人就发现不了。再说她现在虚弱得很,没本事偷你的东西。不过,她可是化神期的修士哦,搞不好有什么厉害的功法,能自己修复伤势,然后把你的宝贝全部偷走呢。”陈惊羽笑着打趣道,还故意冲农奇凡眨了眨眼。 农奇凡一听,顿时紧张起来,赶紧拉着陈惊羽往城门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那我们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她放出来,可不能让她待在我的戒指空间里了。” 陈惊羽看到农奇凡这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拉住农奇凡,指着北面说:“别着急,进不去城门,我们就去别的地方。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那边?”农奇凡顺着陈惊羽指的方向看去,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对陈惊羽的决定还是十分信任的。他点了点头,和陈惊羽一起向北面疾驰而去。 两人向北疾驰而去,不多时,一座山脉便映入了他们的眼帘。这座山脉位于飞羽城北面不远处,规模不大,与周围的山峦相比,显得有些矮小。山脉中的灵力也并不浓郁,宛如被稀释过一般,稀稀拉拉地飘荡在空气中。 这样的一座山脉,对于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来说,实在没有什么吸引力。然而,对于陈惊羽来说,这里却有着特殊的意义。在他筑基期时,每次往返两地,他都会选择在这座山脉中短暂停留。这里是他修行路上的一个小小驿站,见证了他的成长与坚持。 陈惊羽带着农奇凡,沿着熟悉的山路,来到了山坳之中。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洞府上,心中涌起一股亲切的感觉。 “就是这里。”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这个洞府隐藏在山坳的深处,周围绿树环绕,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洞府的入口略显破败,仿佛历经了岁月的沧桑。陈惊羽上前一步,轻轻推开那扇略显沉重的石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仿佛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洞府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石壁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陈惊羽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回忆的热潮。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在这洞府中刻苦修炼的场景。那时的他,充满了朝气与斗志,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如今,故地重游,他不禁感叹时光的流逝。 “表哥,你以前住在这里啊?”农奇凡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洞里,转了一圈后又像一阵风似的跑出来,满脸好奇地问道。 “是啊,这里是我以前修行的地方。”陈惊羽凝视着洞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仿佛回忆起了往昔的点点滴滴。 “那我们能把那个姑娘安置在这里吗?”农奇凡眨着大眼睛,急切地问道。 “这里恐怕不太安全。”陈惊羽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 “可是我真的很担心我的宝贝。”农奇凡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就差把“着急”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哈哈哈,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自己到戒指空间去看看。”陈惊羽见状,笑着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 农奇凡听了,立刻集中精神,分出一缕神识进入戒指空间。当他看到长有双翼的女子安静地躺在古树下时,心中的担忧更甚了。 “表哥也太粗心了,怎么能把她安置在这里呢?万一她醒来后发现古树上的灵果,那可如何是好啊!”农奇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他当机立断,赶紧将女子转移到了小岛的岸边。为了让她更舒服些,农奇凡还找了几颗又大又软的叶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她身后那两个大翅膀,躺着睡肯定很难受,还是给她翻过来睡。”农奇凡心里这样想着,便轻轻地将女子翻过身,让她趴着睡。看着女子现在的姿势,农奇凡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女子的身后有着一双绚丽的飞翼,一头深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上,身上穿着一袭艳红色的长裙。不过,由于受过鞭刑,裙子已经破烂不堪,令人心疼。伤口虽然已经被处理过,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好在有一股灵力源源不断地为她续命,才让她不至于丧命。 “可千万别死了啊。你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农奇凡蹲在她身旁,注视着她,轻声说道。 或许是听到了农奇凡的话,女子原本紧皱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了一些。 “我就说嘛,还是趴着睡好,这样就不会压到你的大翅膀了。”农奇凡看到她的表情变化,觉得自己的做法没错,还得意地伸出手拍拍她背上盖着的树叶。 然而,就是这么轻柔的动作,却让女子刚刚有些舒展的眉头突然又紧紧皱了起来。 “咦,我弄疼你了吗?”农奇凡有些手足无措,赶紧把手收回来。他轻轻地掀开盖在女子身上的树叶,却惊讶地发现双翼中间有一道闪光。 “这是什么?”农奇凡好奇地用手拨开覆盖着闪光点的羽毛。竟然发现有一根极粗的银针插入双翼中间。 “我帮你把它取出来好吗?”农奇凡对着昏迷的女子说道,仿佛她能听到自己的话一样。说完,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就要去触碰那根银针。 农奇凡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拔,银针便被顺利地取了下来。他将银针拿到眼前仔细端详,心中充满了疑惑:“这是什么?拿给表哥看看。”接着,他又低头看了看女子的针口,惊讶地发现并没有出血的迹象,当他发现女子的伤口竟然在瞬间愈合时,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自动愈合的能力实在是太惊人了!“好厉害啊,果然是化神期的强者,伤口竟然能自动愈合。”农奇凡一边观察着女子,一边祈祷她不要在自己的戒指空间里醒过来。他实在不放心,决定赶紧出去问问表哥能不能把她运出去。 农奇凡的神识迅速回归本体,然后急忙拿着银针去找陈惊羽。 “表哥,这是什么针啊?”农奇凡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农奇凡跑到洞外,却突然发现陈惊羽正和两名元婴修士面对面站着。他吓得连忙收起银针。眼前的这两个元婴修士,竟然是那晚的矮胖修士和女修士。 农奇凡心想:这两人怎么追到这里来了。不会是发现了什么? “小凡,过来见过韩前辈和萧前辈。”陈惊羽回头向农奇凡招手,示意他过来,同时对着他说道。 “见过韩前辈,见过萧前辈。”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走到两人面前,乖巧的行了个礼。 “我们还有一个年龄较小的弟弟走散了,本来是住在毕方谷的别院,第二日再去寻人的,但是我这弟弟从小就爱玩,拗不过他便带他返回城中。今日一早才返回这里。”陈惊羽牵着农奇凡的手,对着两位修士说道。 “那你们怎么不回别院而是来了这里?”韩修士有些不解的说道。 “韩道友有所不知,我之前和。”陈惊羽似乎想到了不想回忆的人,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眼神有些失落。继续说道“和紫云仙子在这里一起修行。不知为何便又回到了这里。” “说道紫云仙子,都过去有些年了,可是和你一同去寻宝便没了踪迹。你们是?”韩修士故意拉长尾音,一副明知故问的说道。 “唉,她另寻良人了。我们并未去寻宝。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你们要寻何人便去寻,我还要带我弟弟去飞羽城寻人。”陈惊羽摆摆手不想继续交流下去的态度。带着农奇凡直接御剑而行。 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高级符咒师 陈惊羽紧紧拉住农奇凡的手,一直想飞羽城飞遁,不敢有片刻停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丝丝担忧,心中暗自思忖:那两个元婴修士究竟发现了什么?为何会追到如此偏僻之地? 农奇凡紧跟其后,脸上写满了疑惑和紧张。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表哥,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怎么会寻到这么偏的地方来呢?”说话间,他的目光不时地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那两个元婴修士的身影。 陈惊羽的眉头微微皱起,脸色越发阴沉。他愤愤不平地说道:“就在你进入戒指空间没多久,他们就破阵而入,还大言不惭地说洞府常年无人居住才破阵的,真是气死我了!”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的怒火在燃烧。 农奇凡听了,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咬了咬嘴唇,怒目圆睁,愤怒地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先去找师傅,还是去沐春堂找陈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陈惊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一边安慰道:“莫急,当务之急是找到弟弟,然后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还有,那双翼女子救回来后,得寻个安全之所安置。” 到了城门口,竟然有几名修士在那里徘徊。农奇凡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担忧地问道:“他们不会是毕方谷那几个老怪物派来的?” 陈惊羽神色自若,安慰道:“别担心,你的戒指空间可以屏蔽气息,他们感应不到的。我们先进城。”说罢,他便大踏步地向城门走去。 还没等农奇凡二人走到城门,那几个修士就迅速围了上来。 “您可是农长老?”其中一名修士开口问道。农奇凡定了定神,打量起眼前之人。只见他身着青袍,发髻高束,修为达到了金丹后期大圆满。农奇凡轻点了下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农长老,我是毕方谷药王金幽的弟子,名叫程欣。师傅特地派我前来,请您到毕方谷的别院一叙,有要事相商。”程欣拱手作揖,恭敬地说道。 “可是我进城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农奇凡看向陈惊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然后转身回答道。 “您是想寻您的弟弟农奇宇吗?您放心,我们今天已经寻到了,还有两个女子,都在毕方谷别院等着您呢。”程欣笑着说道。 农奇凡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转向陈惊羽,兴奋地说道:“找到我弟弟了?” 陈惊羽见状,轻点了下头,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欣喜。他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静下来。 “正式,农奇宇和慕家两姐妹都已经寻到。您且放心,他们都平安无事。您跟我回别院便能看到他们。”程欣伸手做出一个请字,说道。 “等等,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毕方谷的人。有什么凭据吗?”陈惊羽上前一步,拦住农奇宇,与他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程欣说道。 “陈前辈说笑了,这是毕方谷的别院腰牌,您可以看下,您手上也是有一枚的,可以参照一下便知。我们几人均是毕方谷的门徒。”程欣取出一块腰牌,递给陈惊羽。 陈惊羽接过腰牌,仔细端详了几眼,然后递还给程欣。他转过头,看着农奇凡说道:“小凡,既然要去接弟弟,那也得给师傅留个口信。你进城一趟,师傅在南向春朝二街的东来酒楼,留了口信,你去沐春堂帮我取一颗情愁草。我和他们在这里等你,速去速回。” 农奇凡看着陈惊羽的眼睛,心里有些犯嘀咕:“表哥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让我去给师傅留口信?难道他不相信这个程欣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表哥,我记住了。我这就去。” 他皱起眉头,看着陈惊羽,程欣听到农奇凡要进城,心中暗叫不好。他连忙说道:“陈前辈,不如让我陪农长老一起去。毕方谷别院离这里不远,我可以顺便带农长老过去。”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陈惊羽, 程欣暗暗想道:“这可怎么办?我还想带农长老回别院呢。如果他走了,我怎么跟师傅交代?”话没说完就被陈惊羽打断了。 “我师傅要是等不到我的消息,恐怕会着急的。一个即将化神期的修士,毕方谷也是得罪不起的。还是让小凡跑一趟。师傅最近在寻药晋升,所以对谁都比较防备一些。”陈惊羽连忙说道。 农奇凡见状,赶紧附和道:“对对对,我师傅脾气古怪得很,还是我跑一趟,顺便给表哥拿情愁草。”说着,他不等程欣反应过来,便转身进城了。 进城后,农奇凡按照陈惊羽所说的地址,一路疾驰而去。 “南向春朝二街的东来酒楼,表哥怎会知晓师傅在此落脚?”农奇凡心中满是疑惑,但脚下的速度却丝毫不减。不多时,他便来到了东来酒楼。 “掌柜的,请问可有一位姜尤子前辈在此住店?”农奇凡一进门便开口问道。 掌柜的抬起头,略作思索后回答道:“姜尤子?小店近日并未有姜姓前辈入住,兴许您说的前辈用了其他名字。真是对不住了。” “那给我安排一间上房,我替朋友预留着。” “好嘞,马上为您安排。”掌柜的爽快地答应道。 农奇凡跟着小厮走上二楼。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大厅。大厅的地面铺着光滑的石板,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卷,增添了几分雅致。大厅中央摆放着几张木质桌椅,供客人休息用餐。 沿着大厅往里走,可以看到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客房。客房的门扉紧闭,门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走进客房,里面的布置简洁而舒适。床铺上铺着柔软的被褥,窗前摆放着一张木质书桌和一把椅子。房间的一角还设有一个简陋的衣柜,方便客人存放衣物。 一路来到一间较远的客房。小厮将农奇凡带进去后便转身出了房门,还给他关上了门。 “南向春朝二街的东来酒楼,情愁草,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呢?师傅并不在这里啊,表哥是想告诉我什么呢?”农奇凡坐下来后,仔细思考着。想了片刻,没有什么头绪,便摇摇头说道:“不想了,先把那个女子放在这里。” 农奇凡先给房间布置了一个中级防御阵。想想还是不放心,那几个老怪物可都是元婴期的,还是得布置高级隐秘阵和高级防御阵才行,安全第一。想到这,他便开始布阵。 经过一番折腾,阵法终于布置完毕,农奇凡又给床加了一个隐蔽修为的符文阵法,藏在木床的四个角落。 农奇凡走到房间中间,仔细查看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不错不错,如果不是刻意寻找,应该是找不到她的。”说完,便将双翼女子从戒指空间转移到了木床上。 女子的面容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她的裙子残破不堪,残破的布料勉强遮住她的身体,隐约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却难以掩盖她那瘦弱的身躯,她的手指会微微颤动,似乎在梦中遇到了什么令她不安的事情。她的翅膀也不时地轻轻扇动,仿佛在努力挣脱某种束缚。农奇凡挥手,运用灵力为她盖上了被子。她依旧保持着趴着睡的姿势,农奇凡觉得她的双翼太大了,仰着睡肯定会不舒服。 “看你可怜才救你的。我也是有私心的,你是飞翼族的,而我想炼制的符咒正好缺一种材料,就是你们飞翼族的精血。这下好了,我救了你,你给了我精血,咱俩就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你看我还吃亏点呢,还搭上了两个高级符咒布下的符咒阵法和两个高阶阵法。”农奇凡抱着手臂,看着床上昏睡的女子自言自语道。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谢……谢。” 农奇凡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连忙转身,却看到女子仍然处于昏睡状态。他摸摸头,嘀咕着:“我听错了?不是她在说话?算了,先去取情愁草。” 农奇凡离开东来酒楼,径直朝着沐春堂而去。 “陈泽!快给我来棵情愁草!”农奇凡风风火火地闯进药肆,扯着嗓子喊道。 “农长老,陈掌柜的出去看诊啦,还没回来呢。您有啥需要,我来帮您!”小药童上次就接待过他,赶紧迎上来,行礼回答道。 “行,那你赶紧给我拿棵情愁草!”农奇凡大手一挥,爽快地说道。 “农长老,您拿情愁草干啥用啊?”小药童一边弯着腰在柜子里急切地翻找,一边好奇地问道,“咦,奇怪了,我明明记得这里有一颗的,怎么找不到了呢?” “这情愁草有啥用途?要是没找到,有没有别的药效相近的药材可以代替?”农奇凡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地问道。 “情愁草又叫勿来根,它可是个好东西呢!它是用来缓解躁动不安的灵力的上等药材之一。”小药童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来,挠了挠头,然后向农奇凡解释道。 “勿来根,勿来根……”农奇凡低声念叨着,突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这……表哥是让自己去东来客栈,再来取这草药。勿来根,不就是让自己不要回来找他吗?一想到这里,农奇凡心中顿时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表哥这是让自己逃跑啊!不行,绝对不行!自己怎么能丢下他一个人面对那几个元婴修士呢,得赶紧去找师傅帮忙。 “那先不要了,我等会儿再来。”农奇凡不再犹豫,话音未落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出去。留下小药童一脸疑惑。 农奇凡思索良久,决定先尝试用传音符联系师傅。如果师傅在城里或附近,应该能收到传音符。他走到一个僻静处,发出一张传音符后,便朝拍卖行跑去。 这是农奇凡首次独自来到拍卖行。 “道友,您是第一次来我们莲花楼?”一个声音从农奇凡的身后传来。 “哎呀,吓我一跳!”农奇凡被吓得不轻,迅速与对方拉开距离。这人不知何时竟然走到了身后,实在太危险了,万一被对方偷袭,那可就太冤了。 “抱歉,抱歉。哈哈哈哈……”那位留着八字胡的修士略显尴尬地笑了两声,赶忙道歉道,“我是外厅的接待员,我叫李元。您是来寻宝还是来卖宝呢?” “我是来……”农奇凡顿了顿,然后说道,“卖宝的。我有一张非常好的高阶符咒要寄卖。” “高阶符咒!”李元十分吃惊,再次确认道。 “是的,高阶的。”农奇凡双手背在身后,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这个……”李元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人注意,便拉着农奇凡走到人少的地方坐下,压低声音问道,“道友可不能乱说话,高级符咒可是很难炼制的。您的符咒是从哪里得来的?莫不是……杀人夺宝?” 农奇凡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元,然后迅速与他拉开距离,双手抱在胸前,大声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别污蔑人哦,可别看我年纪小,就觉得我没宝贝。这符咒是我师傅给我的,他叫姜尤子。” 李元皱了皱眉头,摸了摸下巴,疑惑地问道:“你师父?姜尤子?姜尤子是谁啊?”他挠了挠头,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位高级符咒师。只听说毕方谷有一位姓农的中级符咒师。没听说他能制炼高级符咒呢。” “不是,你不认识我师傅?他可是经常来你这儿的。”农奇凡站了起来,凑到李元面前,着急地说道。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屁股坐了下来,眉头紧锁,自言自语道:“他刚刚说的毕方谷的符咒师应该说的是我。遭了,难道师傅不在这里?不应该啊,他都是走到哪就把丹药卖到哪。”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赶紧又问道:“就是那位能炼制二品丹药的炼丹师。你怎么会不认识?” “炼丹师?能炼制二品丹药的炼丹师确实有两位,一位是最近很出名、丹药很多的二品丹药师农大山。另外一位就是我们的上官长老……”李元话还没说完,就被农奇凡打断了。 “你说谁?农大山?”农奇凡“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喜悦。爹爹?怎么回事?爹爹还没死?太好了!不对……是师父化名。一定是师父化名。爹爹只研究阵法。农奇凡心里想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掌心微微出汗。一开始他确实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轻声说道:“一定是师父化名。” “看你这激动的样子,难不成你还能认识二品炼药师不成?”李元身体往后靠了靠,挑了挑眉,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质疑。他心里暗自思忖:这小娃娃不过筑基期修为,竟敢口出狂言,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敢问,农大山前辈最近可来过?”农奇凡环顾四周,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他双手紧握,放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似乎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自然,他可是我们莲花楼的贵客,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见到的。你问这个做什么?还有,你说的高级符咒到底有没有?”李元听到农奇凡的询问,心中的疑虑更甚,他直起身子,语气中带着些许戒备与怀疑。 “自然有的。”农奇凡边说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张刚刚用剩下的高级隐蔽符咒,递给李元。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与得意,嘴角微微上扬。 “这……这真的是……高级符咒!”李元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愕,他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盯着手中的符咒,眼神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农大山前辈的去向了。”农奇凡看着李元激动的样子,心中越发得意,他挺了挺胸膛,声音也变得响亮起来。 “呃,他……他是我们的贵客,我自然不能随意透露他的隐私。不过嘛……”李元眼神闪烁,欲言又止。他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农奇凡的面将符咒收进自己的储物袋中,然后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如果这位道友没有别的事,李某就不奉陪了。一直打听农前辈的事情,究竟是何居心啊?!” 李元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吸引了其他修士的目光。他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眼神,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农奇凡看到李元收走自己的符咒还如此说话,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怒不可遏地指着他说道:“你怎么把我的符咒收走了?还如此说我?把符咒还给我!”说完,他便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就要去抢。 李元灵活地一闪,躲开了农奇凡,然后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大声说道:“这位道友,你一来就不停地打听农前辈的事情,可从未给我什么符咒。一听我说不能透露贵客的行踪,你便要动手打人?你当我们莲花楼没人吗?” 这时,周围围观的修士们开始七嘴八舌地低声讨论起农奇凡的品行来。 “你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拿走了我的符咒!”农奇凡急得跺脚,他手舞足蹈地试图向大家解释,却越是着急越是说不清楚。他索性取出蚩神剑,怒目而视,一副要和李元拼命的样子。 突然,人群中闪出两名金丹修士。其中一名迅速地站到李元身前,警惕地看着农奇凡;另一位则站在两人中间,和颜悦色地问道:“这位小友,请不要冲动。这里是莲花楼,禁止动武。如果你有证据证明他拿走了你的符咒,我们自然会为你主持公道。” “小友,你说符咒是你的,那你只要拿出凭证即可,何必要大动干戈呢?”围观的人也纷纷附和道。 “你这么说,不就是默认了李元拿走了他的符咒吗?” “我可没说,你别乱传话。看他的修为,能炼制出初级符咒就不错了。” “说不定连初级都未必画得出来呢,哈哈哈哈。” 听到这些话,农奇凡的脸涨得更红了,他攥紧了拳头,咬紧牙关,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好,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 高级符咒换来的长老之位 “好,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他的声音洪亮如钟,铿锵有力,仿佛一把利剑,要将这句话深深地镌刻在每个人的心头。他的眼神坚毅如磐石。随着这句话脱口而出,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 农奇凡轻拍储物袋,取出高级符纸。符纸宛如灵动的蝴蝶,自动飘至他面前。只见他从容不迫,淡定自若,仿佛一位胸有成竹的大将,掌控着灵力在符纸上翩翩起舞。眨眼光景,一张高级隐蔽符咒便已绘制完成。在场的人皆惊叹不已,有的甚至尚未回过神来。 “这就完成了?” “不可能?” “中级符咒失败率极高,高级符咒更是十不存一,这小不点竟能轻易画出?我绝不相信!”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质疑声此起彼伏之际,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如洪钟般传来。 “让我来看看。”一位头发花白如银霜的修士从人群后方走出,缓缓说道。 “这是上官长老!”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低声说道。 上官长老接过符咒,仔细端详片刻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果然是高级隐蔽符咒!而且品质上佳!”他转头看向农奇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位小友,你可愿加入我们莲花楼?” 农奇凡心中一动,他早就听闻莲花楼是个不错的门派,而且此刻有上官长老亲自邀请,他略作思考,再抬头看向姜尤子一眼。 姜尤子给农奇凡微微点点头。 “我愿意加入莲花楼。”农奇凡恭恭敬敬的行礼回答道。 随后,上官长老带着农奇凡来到李元面前,严厉地说上官长老一脸严肃地道:“李元,你可知错?” 李元低着头,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李元,你可知错?抢夺他的符咒,实在有损我们莲花楼的声誉!”上官长老气得胡须都抖了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卑鄙无耻!若不是看在你平日里表现尚可的份上,今日定要重重责罚于你!” 听到这里,李元终于抬起头来,眼睛闪烁不定,然后低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上官长老冷哼一声,道:“知道错了就好。念在你初犯,这次便暂且饶过你,但下不为例!若是日后再让我发现你有类似行径,定然严惩不贷!” 最后,李元从怀中掏出剩下的两张符咒,递给农奇凡,不情不愿的说:“这是你的符咒,还给你。都是我一时贪心,才做出这样的事情,请你原谅我。” 农奇凡接过符咒,看了一眼李元那满脸不情愿的表情。他抬起头,望向上官瑜身后的姜尤子,然后将符咒收起来,对着上官瑜说道:“多谢前辈挺身而出,维护正义!” “好了好了,都散了,一场误会而已。”上官瑜转过头去,驱散了人群,然后又回过头来,笑容满面地对农奇凡说道:“小友怎么称呼?” “我……”农奇凡稍稍停顿了一下,说道:“晚辈农跃,是水天境的人士。” “你也姓农,真是太巧了,这位也姓农。”上官瑜转身介绍起姜尤子,对农奇凡说道,“我们莲花楼历史上第一次能够同时招揽到两位技艺高超的长老。这位是农大山农长老,他是二品炼丹师,而小友你也姓农,还是高级符咒师,哈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上官前辈过奖了,晚辈资历尚浅,实在不敢当英雄之称。还望前辈多多赐教。”农奇凡谦逊地回答道。 “这不,太巧了!过几日,及舟山的初级试炼即将开启,小农长老筑基期的修为正好可以参加。里面可是有许多难得的灵草灵药哦。还有及舟山特有的神秘传送带,可以通往飞翼族的领地,那可就厉害了。”上官瑜拉着农奇凡的手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招呼着姜尤子。 “初级试炼?”农奇凡疑惑地问道。 “没错,试炼之地有许多珍贵的灵草灵药。还有及舟山特有的神秘传送带,可以带你前往飞翼族的领地。那可是不得了的地方啊!”上官瑜进一步解释道,“不过,我们莲花楼一共只有 15 个名额,这可让我有些犯难了。弟子众多,个个都如我的手心手背,实在难以抉择。唉,这真是让我为难啊!” “我觉得小农长老就非常合适。”姜尤子推荐道。 “还请上官前辈给晚辈这个机会。”农奇凡马上说道。 几人来到二楼大厅,又有一位侍从走过来接待,将他们带到一间雅间比你快速布置好茶水点心。 “名额自然优先考虑我们长老们,毕竟能符合条件的长老并不多,我们莲花楼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上官瑜坐下又站起来,有些紧张的说道。 “有何要求?”农奇凡追问道。 “一滴飞翼族人的精血,不多,只要一滴就行。当然里面获取到的任何药材法器都属于你的,我们还能代为拍卖不收取任何抽用。”上官瑜眉毛一扬,简单的说了条件。 “飞翼族?”农奇凡有些吃惊,不会是那个女子? “无需担心,我们自有取精血的方法,且不伤其性命,你也不会受伤。我这有一独门迷药,只有飞翼族人闻了才起效的,旁人并不受影响。还有一个特殊法阵,可以自动收取精血。取了精血,你便撤去法阵离开,它过了3个时辰自然就苏醒了。”上官瑜把方法说给农奇凡说道。 农奇凡心中大惊,这不是那夜看到的场景一样吗?他不会就是幕后凶手。然后看看姜尤子。 “小农前辈放心,上官长老说的迷药正是我研制的,安全”姜尤子肯定的点点头说道。 “那好,什么时候开启呢?”农奇凡听到是姜尤子说是他研制的,自然就放心。 “两日后,及舟山断崖处。要不小农长老就住在莲花楼,过两日我亲自送你去。”上官瑜听到农奇凡答应下来笑容更和蔼了。 “我还有事要去办,我的两个兄弟还在毕方谷,我要去接他们。”农奇凡故作不太方便的说道。 “小事情,我这就派人去接来便是了。”上官瑜一听如此小事便立即派出几人前往毕方谷。然后亲自把农奇凡送去了房间休息。然后便和姜尤子一同离开。 农奇凡等两人走后便在房间布置好防御阵和隐蔽禁制。从怀中取出一张就有传音的符咒打开:前往飞翼族,取飞鹏双翼。 农奇凡看了又看,确定没有别的内容。正在思考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小农长老,小的给您送及舟山地图和文书。”一个侍从的声音 “进来。”农奇凡抬手打开了禁制。 侍从双手恭恭敬敬的把地图和文书递给农奇凡便退出去。 农奇凡打开地图,是一张意境图。山峦绵延起伏,标注着各类草药,灵兽还有禁制之地。 “怎么没有飞翼族的传送带入口标注呢?”农奇凡有些好奇,这让他怎么找。 第1章 飞翼族传说的由来 农奇凡反复端详着卷轴,始终未发现任何有关传送带的标注。他抬头看向侍从,问道:“难道传送带是随机出现在试炼之地的?” “是的,小农长老,传送带是随机出现在试炼之地内的,没有固定的位置。所以地图上没有标注。”侍从立马拱手回答。 “随机出现,那运气差的话,有可能就遇不到传送带的入口了?”农奇凡低下头沉思。“可有什么法子?” “本次一起进山的还有其他楼内的门徒,大家可以相互传递消息,只要有人发现了传送带,便可用楼内独特的信号弹发射出去,届时所有人都会收到消息并赶过去。”侍从恭敬地回道。 农奇凡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他心中暗自盘算,如果能够顺利找到传送带,进入飞翼族领地探险,或许就能得到珍贵的机缘。 “好,我知道了。准备一下,明日就出发。”农奇凡决定碰碰运气,毕竟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看到侍从恭敬的离开后,农奇凡立即给姜尤子发出传音。不多时,姜尤子便来到农奇凡的房内。 “小凡,刚才为师不便与你相认,不得不用你父亲的名字,也是为了让你知道后便能想到是为师。出门在外,切不可随意将自身的底细交代出去,越是亲近之人,越有可能是你的敌人。”姜尤子来到房内,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农奇凡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师傅。那这飞鹏精血有何作用?” 姜尤子缓缓说道:“飞鹏精血用途广泛,既可用于炼制丹药,也可助修士修炼异族功法。” 农奇凡继续问道:“那这个飞翼族人究竟是人类还是妖兽?他们长什么样子?” 姜尤子沉思片刻,回答道:“世间原本并无飞翼族。传说,荒古火龙飞翼妖兽在历经无数岁月后,幻化成人类模样。他们来到人族,与欲仙派掌门人桑然仙子相恋,而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这对婴儿有着人族的样貌和身形,但身后却长着火红的双翼。为了保护孩子不被世人发现,两人带着他们离开了人族。然而,当时还是有不少人目睹了这两个孩童的身影,包括接生的人、当时的欲仙派长老以及桑然仙子的侍女。尽管他们竭力隐瞒,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最终还是传了出去,世人纷纷传说这对双胞胎的精血,能让元气后期的修士在晋级时抵御雷劫。于是,便有了后来的飞翼族。如今的飞翼族,便是这对双胞胎的后代。”姜尤子将飞翼族的由来一一道来。 “原来是这样。我和表哥在及舟山的一个山洞里遇到一个有双翼的女子,她被一个大型法阵控制,好像在抽取她的精血。看那个女子好像快不行了。”农奇凡正要把情况给姜尤子说,他没有把话说完就被姜尤子打断。 姜尤子面色一惊,赶紧问道:“毕方谷的人是不是发现了你们?所以你们才跑出来了。” 农奇凡赶紧解释道:“我和表哥把那女子救出来了,安置在东来酒楼。不知道是不是被发现。表哥为了让我脱身来找你,便让我去拍卖行试试运气。还好遇到师傅了。表哥还在他们手上呢。”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目前事情尚未明朗,你既已成为莲花楼的长老,即便被毕方谷知晓,也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利举动,但若是他们察觉到了什么,你就亮明莲花楼长老的身份,他们对莲花楼的势力还是有所忌惮的。不管怎样,为师绝不会让你出事。至于陈惊羽的事,就交由为师处理,明早为师亲自去一趟及舟山的别院接他们过来。”姜尤子轻敲桌面,思忖片刻,还是觉得亲自去接陈惊羽更为妥当。 “小宇弟弟和慕家两姐妹也在毕方谷,我来寻师傅时,毕方谷的一个管事带人过来说寻到弟弟和慕家两姐妹了,正因如此,表哥才先随他们回了别院。”农奇凡又道。 “他们竟然用你弟弟来要挟你们,这可不太像毕方谷的做派。”姜尤子一听,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他深知毕方谷谷主管理事务井井有条,毕方谷在江湖上的口碑也一向很好,不太可能会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控制莲花楼的长老。看来,小凡他们可能是遇到了谷内的一些不良势力。 “师傅,那他们会不会对表哥和弟弟不利啊?”农奇凡忧心忡忡地问道。他心中懊悔不已,自己一时心善救走了毕方谷抓来的人,如今却连累了哥哥和弟弟。他的内心充满了内疚和自责。 “别怕,明日为师亲自走一趟。不论如何,都会把你表哥和弟弟安全带回来的。再说了,陈惊羽的修为可不低,即便遇到致命危险也能脱身的。至于你弟弟是否在他们手上,还不一定呢。所以,你也不要太过忧心了。”姜尤子牵起农奇凡的手,拉到自己跟前,如母亲般轻轻地拍拍他的头,温柔地说道。 农奇凡只感觉周身如沐春风,被师傅这样安慰了之后,一下就没有那么紧张难过了,赶紧用力地点点头。 姜尤子看到农奇凡又恢复了精神,便把及舟山试炼之地的相关内容更详细地介绍了一遍。 及舟山原本并不属于毕方谷的势力范围。那是在飞羽城遭受妖兽突袭后,原及舟山的势力在那场大战中损失了大量的高阶修士,无力在飞羽城继续发展,于是将及舟山划归给毕方谷,以换取毕方谷的大量灵丹妙药。此后,毕方谷在飞羽城的发展趋势突飞猛进。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毕方谷谷主在及舟山山脉中发现了一个不稳定的空间裂缝,每十年会开启一次。这个裂缝的入口后来被命名为及舟山试炼之地。各大宗门只需向毕方谷缴纳一定数量的灵石,就可以在裂缝开启时让自己的门徒进入。第一批进入的人出来后,寻得了许多奇珍异草,并发现了飞翼族传送带的缘由。这才导致后来各大宗门争相抢占进入试炼之地的名额。 由于各大宗门都渴望获得飞翼族的精血,众多高阶修士纷纷进入试炼之地,在里面施展法术和不当使用法宝,使得空间裂缝变得更加不稳定。后来,这个裂缝变得更加厚实,需要更多高阶修士的灵力输送才能支撑更长的开启时间。为了长远考虑,各大宗门才确定了进入试炼之地的人数和修为限制。飞翼族的精血早在两百多年前出现过一次,此后再也没有人真正找到过传送带。也不知道是不是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的。虽然里面有许多奇珍异草,但毕竟这几百年间不断有修士进入,如今想来,容易获得灵草的地方恐怕已经被采摘得差不多了。地图上所绘制的区域都是前面回来的人补充的,试炼之地的广阔面积并没有完全被描绘出来。因此,里面存在许多未知的危险。目前回来的修士都没有提到有高阶妖兽出没,大多只是一些地域上的危险之地。所以,只要不过于冒险,在里面并不会有什么致命的危机。 农奇凡听完后,犹如五雷轰顶般震惊。原来这地图竟然并不完整。如果地图所绘制的地方都是被其他修士踏足过的,那岂不是没有什么宝贝了?看来只能去地图没有描绘的地方碰碰运气了。说完,他将卷轴打开,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又仔细地研究了一番。 姜尤子看向地图,发现这地图内容残缺不全。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另外一张地图,缓缓打开。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地图,说道:“我这张比较全面,这是我一次外出时偶然得到的。你可以参考一下我的地图。” 接着,他又指了一下地图中最南面的地方,继续说道:“这里,我曾经去过。在这个位置有个无名墓碑,周围长满了许多慈云草。当时我寻得的灵草都已经过百年了,想必那个地方是人迹罕至的。” “师傅,您竟然去过试炼之地啊!”农奇凡看着姜尤子指出位置后,满脸震惊地问道。 “是啊,当时我才进入假丹期。和我母亲来过飞羽城,无意间参加了那年的试炼之地探险。”姜尤子说到此时,脸上流露出一丝忧伤。 他想起当时在里面遇到的那个红发女子,自己那时天真愚蠢,被她诓骗了不少丹药后还腹背受敌,差点没活着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收回心思,抬头说道:“你帮我去这个无名墓碑后面取回我的储物袋。里面有我父亲留下来的遗物。当时我身受重伤,不得不把储物袋和值钱的东西都埋在那里了。” “师傅是被谁所伤?小凡以后一定帮您讨回来!”农奇凡听到姜尤子说自己身受重伤,顿时有些生气。 “往事已过,无需再去深究。也怪自己当时太过天真。小凡,日后你行走在外,切不可轻信他人。哪怕对方是个柔弱的女子,哪怕他是个看似毫无杀伤力的孩童,都要永远有防人之心。切记!”姜尤子摆了摆手,又郑重其事地交代农奇凡。 “师傅,我记住了。除了师傅和表哥的话,其他人的话,小凡都不会轻易相信的。”农奇凡斩钉截铁地点头说道。 姜尤子欣慰地点了点头,拿出一颗丹药递给农奇凡:“这是我近日炼制的地藏灵丹,你且服下。此丹药可助你巩固修为,虽不能让你直接晋级,但对你日后的金丹凝结亦是极为重要的。尽快服下。” “好的,师傅。”农奇凡毫不犹豫地接过丹药,直接服下。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炽热的能量,如火龙般在经脉各处游走。农奇凡不敢怠慢,赶忙打坐,全力吸收这股能量。 姜尤子则立即给房间布下一层新的的禁忌阵法和防御阵法。然后退出房门。隐入黑暗中。悄悄地给农奇凡护法。 砰砰砰,轻柔的敲门声。把农奇凡从打坐中唤醒。农奇凡站起来,感觉自己都长高了不少。一身轻松。不由得笑了笑。师傅的丹药真厉害,感觉修为大涨。好似马上就能重新凝结金丹一般。 敲门声再次响起,“小农长老,上官长老让我来唤您。说是您的兄弟和慕家姐妹都接过来了,让您……”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打开了。少年模样的农奇凡站在侍从面前,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侍从看着这个小小少年郎,话说一半都接不下去了,满脸震惊,前天的修为明明才大圆满还不太稳的样子,才过了两日便将修为巩固了。这小孩难道是妖孽转世不成? “走,带路。”农奇凡没有在意侍从惊讶的表情,一听表哥和弟弟接过来了,心情格外愉悦,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跨步走出房间,率先往外走去。 侍从连忙跟上,走到一侧去带路。 农奇凡在侍从的引领下来到莲花楼的内阁雅间,一进门便看到陈惊羽坐在一侧,怀里抱着一个小孩,慕家两姐妹则如同两只美丽的蝴蝶,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听到脚步声,众人如同被惊扰的蜂群一般,纷纷转过头看向门口。 “哥哥!”农奇宇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从陈惊羽怀中跳下,直接飞奔向农奇凡。 “农长老。”两姐妹也立即如柳枝般福了福身,向农奇凡问好。 农奇凡一把抱起农奇宇,不禁惊叹这小子又长高了,身子也变沉了。“小宇长高了呀,这段时间哥哥没来接你,一定是遇到了很多困难。”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哥哥一定遇到了很多困难。钰姐姐和瑶姐姐对我很好,就是她们……”农奇宇兴高采烈地说着,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卡壳,转头看向慕家两姐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农奇凡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连忙问道:“别怕,告诉哥哥,回头哥哥帮你们出气。” “是那个慕家的什么长老,要钰姐姐做他的炉鼎。还把钰姐姐抓走了。瑶姐姐带着我逃跑。好多坏人对我们穷追不舍。然后就遇到了毕方谷的韩长来。我说哥哥也是毕方谷的长老呢。韩长来就收留了我们。还派人救回了钰姐姐。”农奇宇手舞足蹈地说道。 “可有此事?”农奇凡一听,小凡还被慕家追杀过,顿时怒火中烧。他狠狠地看向慕家两姐妹。 第1章 东来客栈 “是,农长老,这件事。奴家晚些给您细说。”慕卿钰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像一只受伤的小鹿般低下头,小声地回答。 “他们,他们欺负我姐姐!姐姐为了让我和小公子能够逃脱,才被那赤峰长老抓走的!”慕卿瑶双拳攥得紧紧的,眼中噙满泪水,带着哭腔说道。 “好!此仇我记住了,一定会为你们讨回来!”农奇凡看到慕家两姐妹如此可怜,心中对这个赤峰长老充满了愤恨。 “小凡,刚刚上官长老说给了你一个进入及舟山试炼之地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啊。”陈惊羽开口,将农奇凡的注意力转移回来。他看向上官瑜,笑着说道:“上官长老真是厚爱,给了舍弟这个试炼的机会。” “陈道友真是会说笑啊。我也是有事拜托给小农长老。如今小农长老已然是我们莲花楼的长老了,历练机会自然就有优先权了。这可算不得是我给的好处。”上官瑜看着几人相谈甚欢的模样,不禁想起昨日去毕方谷接人时看到的情景,心中有些疑虑。 “小农长老是毕方谷的长老,为何毕方谷要扣押你们几人呢?而且毕方谷的韩深当初也是因为小农长老的身份才收留小宇公子,还帮助了慕家姊妹。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上官瑜直截了当地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上官长老,我的原名其实叫农奇凡,上次见您谎称叫农跃,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您不要见怪。”农奇凡先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我们和毕方谷也并没有交恶。” “上官长老无需担忧,我们与毕方谷并无嫌隙。上次来人请我们回去,也确实是找到了小宇和慕家姐妹。只是我需要小凡回沐春堂取药材。伙计们传话过程有些不当,这才导致了误会的发生。”陈惊羽生怕农奇凡会将双翼人的事泄露出去,急忙接过话头。“本来毕方谷请回我们的另一个原因,是家弟小凡乃是符咒师,且能绘制高级符咒,今日试炼之地所需的高级符咒,正需符咒师来绘制,所以才让他尽快回别院商议此事。不想,他入城后竟有幸得遇您,还加入了莲花楼。” “哦,原来如此。既然小农长老此次是以我们莲花楼长老的身份进入试炼之地,那……”上官瑜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沉思片刻后又说道:“那本次所需的高级符咒,我们莲花楼分担一些,倒也未尝不可。”毕竟,意外挖走毕方谷的高级符咒师,总是要和毕方谷有生意往来的,可不能轻易得罪了他们。上官瑶思索一番后,便唤来侍从,准备好一些灵草和宝物,准备亲自登门拜访毕方谷。上官瑜觉得此事可大可小,但需要亲自跑一趟,于是便没有和他们多聊,起身带着侍从离开了雅间。 陈惊羽看着上官瑜渐行渐远,才向农奇凡使了个眼色,轻声说道:“我们去一趟东来酒楼。” “表哥,为何要我去东来客栈呀?还有,我把那个谁安置在那里了。”农奇凡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不解地问道。 “东来客栈是我一位故人的产业。若是你在那里遇到棘手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出手相助。”陈惊羽本就没想解释太多,毕竟这件事着实难以启齿。那掌柜的可是他在历练时结识的红颜知己,他又该如何向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解释呢?想到此处,陈惊羽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抹红晕。 这一幕恰好被心思缜密的慕卿钰看在眼里,她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她与慕卿瑶对视一眼,但都没有说破。 几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莲花楼。刚走出大门,就听到有人在身后追赶着喊道:“农长老,请稍等片刻,请稍等片刻!” 几人回过头,看到追出来的人,农奇凡一眼就认出了,来者正是李元那家伙。 “你有何事?”农奇凡对他毫无好感,语气生硬地问道。 “农长老莫要误会。”李元一边连连摆手,一边慌忙解释道,“这是您的长老腰牌。我刚才原本是要送到您的房内,但是路过走廊听到侍从说你们已经下楼,便赶紧追过来了。”他说话时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农奇凡,双手微微颤抖着,将长老腰牌递了过去,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招惹到农奇凡。 农奇凡接过腰牌后,看也不看李元一眼,转头就走,脚步坚定而有力,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停留。 陈惊羽牵着农奇宇,紧紧地跟在农奇凡身后。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农奇凡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后面的慕家两姐妹也亦步亦趋地跟着。 “小宇,此人可是招惹过你?”陈惊羽加快脚步,与农奇凡并肩而行,低声问道。 “李元那厮前日还想黑我两张符咒。也是因为符咒的缘故,我才入的莲花楼。”农奇凡微微皱了皱眉头,愤愤不平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语气中充满了对李元的不满。 几人听完,都为农奇凡打抱不平。“还好遇到了姜尤子和上官瑜,不然真要被那家伙得逞了。” 农奇凡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更盛了,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不甘。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慕卿钰,郑重地说道:“慕卿钰,你被欺负的事,等我回去后给你做主,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赤峰讨个公道。” 慕卿钰感激地看了农奇凡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农奇凡见状,心中稍感欣慰,但他的眉头依然紧皱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问道:“飞羽城不是已经没有你们慕家的分支了吗?你们族人是怎么找到你的?” “飞羽城的确没有慕家的分支了,这个赤峰长老并不是我们慕家人,他是家族里的其他族人邀请来的,在飞羽城有一些势力。我们本来是打算去沐春堂投靠农长老的,可在途中遇到了他……”慕卿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小凡,你可以这样,到时候把慕家两姐妹带上,让她们和你一同进入试炼之地。”陈惊羽私下给农奇凡传音。 农奇凡听到传音,步伐稍稍慢了下来,他边走边回应道:“表哥,试炼之地是有名额限制的,你是想让她们藏在我的戒指里吗?” 这时,心细如发的慕卿钰察觉到两人在传音,她理解地拉着妹妹往前走了几步,和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避免打扰到他们的交流。 “没错。我的修为已经超出了进入试炼之地的限制,自然是无法进去的。她们两个,一个是练气期,一个是筑基期,都在允许的范围内。而且在戒指空间里可以屏蔽气息,修为低也不用担心被结界排斥。你可以在出发前让她们立下心魔誓言,这样就不用担心她们会出卖你。”陈惊羽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农奇凡。他虽然才接触两姐妹两天,但从农奇宇的描述中可以分析出,两姐妹确实很想依附农奇凡。或许她们有私心,但在危机来临时,能舍命让妹妹带着农奇宇逃命,甚至不惜让自己的清白受损,这样的举动让他钦佩和感动。就当是为了感谢她们对农奇宇的照顾。 “好,我稍后跟她们谈谈。如果她们愿意,我就带她们一起。她们如此照顾小宇,也算是对她们的一种感谢。”农奇凡听说有办法可以防止被人出卖,就答应了下来。 说话间,众人便来到了东来客栈。此时,太阳西斜,余晖洒在客栈的招牌上,招牌上的“东来客栈”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哎呀,稀客啊。”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东来客栈的小二倚靠在门口,抱着双臂,斜眼看着众人。他的眼神不时地瞟向陈惊羽,似乎完全不惧怕对方高阶修士的身份,依旧阴阳怪气地说着。 几人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这时,酒楼里走出一位妇人,她的身影在余晖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妇人约莫三四十岁的年纪,面容姣好,肌肤白皙,柳眉杏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她的身材高挑,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她的步伐轻盈,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优雅的气质。 “好久不见,陈公子。”美貌掌柜不惊不喜地打了个招呼。 陈惊羽心中一震,看着美貌妇人,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他暗自思忖:“她还是那么美丽,只是眼中似乎多了一丝淡淡的忧伤。”怀中的农奇宇让他有些尴尬,他不禁想起了曾经的往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好久不见,你,可好?”陈惊羽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歉意。 美貌妇人的眼神有些黯淡,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酸楚。她默默地想:“他还是来了,可他身边却多了两位美貌少女。或许,他已经忘记了我们之间的过往。”然而,她迅速收拾好心情,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来者都是客,请各位客人进店。”美貌掌柜转移目光,看着陈惊羽怀中的农奇宇,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又迅速看了一眼陈惊羽身旁的两位少女,心中不禁有些失落。她垂下眼眸,做出请的动作。 一旁的小二看到掌柜的样子,心中愤愤不平,愤愤地拍了拍身上的抹布,冷哼一声:“薄情郎,还有脸来。” “不得无礼。”美貌妇人轻声呵斥,心中却无奈地叹息。 “无妨,我们上楼详谈。确有重要事情找冬云掌柜商谈。”陈惊羽努力保持平静,他抱着农奇宇,带头走进了东来客栈。他在心中告诉自己:“过去的已经过去,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雅间内,气氛有些尴尬。 陈惊羽看着冬云掌柜,眼神中充满了歉意,他轻轻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问道:“冬云掌柜,近来可好?” 冬云掌柜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她的眼神冷漠,似乎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听到陈惊羽的问候,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生硬地说道:“有事便说重点。” 陈惊羽顿了一下,他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握,似乎在思考该如何解释。他看了看农奇凡,又看了看慕家姐妹,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这时,慕卿钰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她看了看陈惊羽和冬云掌柜,心中虽有疑虑,但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她迅速站起身,微笑着说道:“奴家与妹妹都是农长老的侍女。” 农奇凡听到慕卿钰的话,顿时一愣。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怎么成了我的侍女? 慕卿钰看着农奇凡有些担心他会生气。立马走到他身后。低语几句。农奇凡一听才缓过来。瞟了一眼陈惊羽和东云掌柜。 “是这样的,小凡今日要进入及舟山的试炼之地,现在时间紧迫,不到半日了。以前听东云掌柜提起过那里,所以特地带他来了解一下。”陈惊羽赶紧把话题拉回。 “原来是农公子要去及舟山试炼之地。我这里有最新的地图可以给您参考。”冬云掌柜一听,也没有太多顾虑,随即招呼身旁的侍女去取。她回过头来,继续说道:“及舟山试炼之地其实并不算特别凶险,只是有飞翼族的传说把它神化了。大多数进去的修士收获的都是草药类的东西,甚至连妖兽内胆都没有传出有获得者。所以,陈公子不必担心农公子的安危。” 说完,侍女取来了地图,在东云掌柜的示意下将地图打开放在桌子上,然后退到东云掌柜身后,束手而立。 农奇凡凝视着地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他将姜尤子给的地图取出,展开来仔细对比,发现两张地图虽然大体相似,但危险标注却存在明显差异。 “这是为何?两张地图的危险标注竟然如此不同?”农奇凡左看右看,满心疑惑地问道。 “我们店内的地图,是依据过往几十年间修士们的口口相传,以及我的上一任东家曾亲身进入的经验,经过确认后,每隔十年便会根据进入者返回后的描述重新绘制,其准确性毋庸置疑。而你手中的那张,或许是某位修士或某个门派根据自身经历所绘制的。” “原来如此。但是这个位置……”农奇凡皱起眉头,手指着姜尤子给他标注有无名墓碑的地方,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姜尤子的地图显示这个位置并无危险,而东云掌柜的地图却标注此处有移动沼泽地,他不禁陷入了思考。 “农公子不必过于纠结。您可以带上这张地图,进入后多对比几次,自然就知道哪张更具参考价值了。”东云掌柜语气平静地说道。 听到东云掌柜的话,陈惊羽稍作思索,然后鼓起勇气说道:“东云掌柜,您店中有一奇兽,紫瞳鼠。不知可否借给小凡带入试炼之地?”说完,他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看东云掌柜,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这自然可以。陈公子是需要寻找矿石吗?”东云掌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慷慨之意,仿佛愿意为陈惊羽付出一切。想到这里,冬云掌柜的面颊微微一红。 在场的人之中,只有两个人注意到了东云掌柜的神态变化。一个人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惭愧和内疚;而另一个人则强忍着笑,努力保持着镇定。 就这样,兄弟三人离开了东来客栈。 “哥,你让我带那个紫瞳鼠做什么?”农奇凡好奇地问道。 “其实大多数人从试炼之地返回后,收获的都是灵草,这是有原因的。修为达到筑基期的修士,一般没有与寻矿相关的功法。而东来客栈的上一任掌柜,就是靠着这只紫瞳鼠在试炼之地获得了极为珍贵的矿石,才有了东来客栈的今天。这都是秘闻了,你就当听个故事。紫瞳鼠喜欢吃松果,这是紫晶松果,它吃了不仅能恢复体力,还能短暂提升紫瞳效果。”陈惊羽从储物袋中取出一袋紫晶松果,递给农奇凡。 农奇凡接过来后掂了掂,分量还不少,应该够吃10日。这次进去要在十日内出来,应该完全够它吃。然后点点头。 “哥哥,我会在莲花楼等你回来的。”农奇宇一脸崇拜地看着农奇凡,拍着胸脯说道。 “好,这次哥哥回来一定给你带好玩的东西。”农奇凡摸摸他的头说道。 及舟山试炼之地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及舟山下,映照出一片金黄。山脚下停着许多车马,它们来自各个宗门、世家,甚至还有飞羽城的城主。连同莲花楼、毕方谷和城主亲卫队,另外还有七个大宗派,都带着自家优秀的门徒赶到了这里。 此时的广场格外安静,众人都没有说话,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在广场中央那座巨大的阵法上。阵法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与周围的自然环境相互映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香,这股香气清新宜人,让人闻了感到心旷神怡,仿佛全身的疲惫都被驱散了,同时也充满了活力。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山林间特有的清新气息,夹杂着阵法周围花草的芬芳。 “金道友、韩道友、城主大人,各位道友,看这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启动阵法。”上官瑜向站在一旁的各家长老们打招呼后,转头看向金幽。毕竟这里是金幽的地界。 “布阵,请各位道友一起施法。”金幽侧头看了一眼上官瑜,尽管他们之间并无太大的矛盾,但上官瑜挖走谷内高级符咒师的事情仍然让他心中有些不快。 此时,众人的情绪各异。有的人显得兴奋和期待,眼中闪烁着对阵法启动的好奇;有的人则显得严肃和紧张,双手紧握,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挑战做准备;还有的人则面无表情,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阵法的轰鸣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与众人复杂的情绪产生了共鸣。 七大宗门每个宗门有 5 个名额,剩下的则是城主亲卫军的 10 个名额,莲花楼的 10 个名额,毕方谷的 20 个名额。其他小门派仅有一两个名额。总共有 150 多人聚集在此。 他们齐刷刷地盯着阵法中扭曲的空间,眼中充满了期待。其中许多人都是刚晋升到筑基期的修士,历练的机会并不多,所以看到这样的场面,内心激动不已。 “所有人都听好了。这个阵法可以维持入口开启 10 天,大家一定要记住,时间一到,必须出来,否则就只能在里面等到 10 年后的今天才能再次开启了。”金幽看到阵法已成,大袖一挥,大声对众人说道。“进去。注意安全。不要轻易涉险。” 毕方谷的门徒率先进入,大家紧跟其后。包括农奇凡。也混在人群中进了试炼之地。但是农奇凡身形还是个半大少年郎的身形,毕方谷见过他的都看到了他的身影。 试炼之地 百来人都挤在传送口。面面相觑。大家都没想到试炼之地竟然是如此美丽的世界。 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这里地势起伏,山峰高耸入云,云雾如同轻盈的薄纱,缭绕在山间,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神秘之感。山间的溪流如银练般奔腾而下,水花飞溅,形成一道道壮观的瀑布,如烟似雾,宛如仙境。 森林中,古木参天,繁枝茂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绿色的海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金色光影,如同碎金般闪烁。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仿佛一层柔软的地毯。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幽香,让人陶醉其中,心旷神怡。 “真没想到,试炼之地竟然是如此美丽的世界。我原本还以为这里是贫瘠之地,或者是充满危机的地方。” “是啊,这里真美!” “大家有没有感觉到,这里的空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似乎能够提升神识的强度呢。” 这句话一出,众人开始议论纷纷。确实,这里的空气与外界不同,不仅灵气充沛,还蕴含着某种特殊的能量,对修炼大有裨益。 农奇凡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然而,空气中弥漫的气息让他坚信,这里必定存在着类似生命之源的植物或宝物,正是它们赋予了这片山脉盎然的生机。 众人大都与相熟的队友一同结伴,如飞鸟般腾空而起,向着深山飞去。他们的身影在空中闪烁着各色光芒,如同一道道绚丽的彩虹。有的人驾驭着法宝,光芒闪烁;有的人施展着飞行法术,身姿飘逸;还有的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没过多久,大家便三三两两地飞走,去探险了。剩下的都是些单独行动的人,农奇凡便是其中之一。还有一对长相酷似的兄妹,身着浅绿色劲装。哥哥身形高大,盘坐在那里;妹妹身材娇小,她双手叉腰,眼神灵动而好奇,透露出一股活泼劲儿。 农奇凡静静地观察着其他人的行动。他看到一些人结成小组,相互商量着前进的路线,他们的表情严肃而专注;还有一些人独自行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 他注意到大多数人都朝着北面和东面的方向前进,那里据说是灵草生长较为茂盛的地方。这些人或驾驭着法宝,或施展着飞行法术,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朝着目标疾驰而去。 这些人或许是为了收集更多的灵草,以提升自己的修为或者换取奖励。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那对兄妹身上,他们选择的南面方向似乎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关注。 农奇凡没有过多思索,迅速贴上神行符,只听“嗖”的一声,他如箭一般朝南飞去。 他并未察觉,自己的身后竟跟着三个小尾巴。 “距离无名墓碑还有一段距离,还是先找个地方把慕家姐妹和紫瞳鼠放出来。”农奇凡停下身形,伫立在一根巨大的树枝上。他环顾四周,自言自语道。 “咦,哪里传来的水声?或许附近有湖泊,去看看有没有鱼。”农奇凡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水流声,心中一动,朝着水声的方向飞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一条清澈的溪流出现在眼前。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潺潺流动,宛如一条银色的丝带。溪边生长着各种繁茂的植物,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水面上轻盈地飞翔,它们敏捷地俯冲入水中,捕捉着水中的鱼儿。 农奇凡落地后,立刻布下一个小型隐蔽阵法,将慕家姐妹和紫瞳鼠放了出来。 “小农长老。”姐妹俩一出阵,便异口同声地向农奇凡行礼。 “哎呀,我说你们俩,以后别再‘长老长、长老短’地叫了。我已经不是毕方谷的长老了,你们也不是莲花楼的人了,咱们直接称呼名字就好,行不行啊?”农奇凡扶着额头,感到有些无奈。 “那我们可否称呼您为小凡公子呢?您修为高强,又对我们关爱有加。我和妹妹希望能一直跟随您。”慕卿钰思索片刻,柔声说道。 “好,只要不叫长老就行。这称呼听着可真别扭。”农奇凡挠了挠头,笑着回答道。 慕卿瑶看着这位年轻俊杰,不仅修为高深,而且性格和善,还愿意带领她们姐妹一同历练,心中满是感激与敬重。她轻点颔首,表示对姐姐的提议深感认同。 “我的修为已经跌落至筑基期,丹药也碎了。严格意义上讲,之前救你们的并不是我,而是另一个农奇凡。”农奇凡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两姐妹。如果她们在意试炼结束后的去留,随时都可以离开。毕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表哥在戒指空间设下了结界,她们看不到里面的其他秘密,只是知道自己有一件可以容纳活人的宝物罢了。 “小凡公子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不过您的修炼速度非同寻常,想必结丹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而我和妹妹就难说了,妹妹如今 16 岁,却还只是炼气期,我现在也已经 19 岁了,却只是筑基初期。”慕卿钰的神情有些失落。 “你是因为历练不够,再加上没有太多时间修炼。以后勤奋一点,自然就能提升修为了。”农奇凡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随口说道。想了想,他又从怀里拿出两瓶丹药递过去:“这是培元丹和筑基丹,你和你妹妹分着用。这样在试炼时也能早点提升修为,遇到危险还能抵御一下。” 说完,农奇凡便朝小溪走去,准备下水抓鱼。 农奇凡走到溪边,轻缓地脱去鞋袜,将裤脚挽至膝盖处,然后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他感受着溪水的清凉,水流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双脚。 紫瞳鼠则跳到附近的石头上,回味着刚刚的紫晶松果的美味,半躺看着水中的农奇凡,哦不,是它的异动紫晶松果。 农奇凡定睛观察着水面,寻找着鱼儿的踪迹。突然,他发现了水中的一丝波动,便迅速伸手入水,试图抓住那条狡猾的鱼儿。然而,鱼儿灵活地闪开了,农奇凡并没有气馁,他继续在水中摸索着。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紫瞳鼠嗅到气味好像在慢慢接近,抓着农奇凡的头发一阵躁动。坏人,有坏人呀! 然而农奇凡片刻后再次发现了目标。这一次,他更加谨慎,悄悄地靠近鱼儿,然后猛地一伸手,成功地将鱼儿抓住。他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正准备将鱼儿放入准备好的水桶中。紫瞳鼠一下跳到农奇凡肩膀上,农奇凡被紫瞳鼠薅了几把头发,还有叽叽叽的声音,手一下不稳,鱼儿滑溜的从手上逃到水里。 “哎呀,小老鼠,鱼儿都跑了。你看看,你看看,一会儿可就没鱼吃啦。你在干什么呀?”农奇凡说着,将紫瞳鼠抱了下来,轻轻地打了一下它的小屁股。 “叽叽叽叽。”紫瞳鼠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一直叫个不停。 农奇凡好似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正在逼近,他立刻拍出飞剑和蚩神剑,腾空飞起。正要通知慕家姐妹时…… 说时迟那时快,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瞬间将农奇凡和紫瞳鼠罩住。这张网似乎还有降低移动速度的效果,让农奇凡一下子无法动弹。随后,一人一鼠掉进了溪水中。 “砰”的一声,水花四溅,巨大的声响让正在不远处打坐吸收丹药的慕家姐妹听到了。 由于两姐妹处在隐蔽阵法之中,这三个偷袭的人并没有发现附近还有阵法。他们一路追来,都以为只有农奇凡一个人,自然没有考虑那么多。 “你们竟然搞偷袭?!卑鄙!”农奇凡怒吼着,奋力从水中探出脑袋。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围着他的三个筑基中期修士。这几人若是没有那张网,绝非自己的敌手,他心中暗恨自己竟然如此大意,着了他们的道。 “小屁孩,你不在家好好喝奶,来试炼之地凑什么热闹!”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嗤笑道。 “哈哈哈,算你倒霉,碰上了我们。能来参加试炼之地的修士,一般都有寻找草药的秘法。快说,你的秘法是什么?只要你乖乖交出来,我们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如何?哈哈哈哈……”另一个侏儒般身材的男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比他头还大的斧头,掂了掂后,对着农奇凡威胁道。 另外一个清瘦的少年只是抱胸看着,并没有说话。 “我没有什么秘法。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农奇凡想要站起来,但是这个网却和很神奇,农奇凡被网住后,试图挣扎逃脱,却不小心把自己缠得更紧,已经把他和紫瞳鼠勒的像个木乃伊一样。 另外一个清瘦的少年只是抱胸看着,全程沉默不语。 “我没有什么秘法。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农奇凡心中暗自叫苦,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额头上已冒出细密的汗珠。此刻,他一边尝试挣脱这张诡异的网,一边在心中飞快地思考着应对之策。他深知眼前的局势十分危急,这几个敌人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而他必须想办法保护自己和紫瞳鼠的安全,“你们怕是找错人了,我真的没有秘法。”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我们一会只要用秘法从你身上搜魂,也一样能找到你的秘法,唉,就是这个过程嘛,有点不好受。”侏儒身形的男子说完,还示威性地将斧头朝旁边的石头劈了一斧头。看着那斧头在石头上留下的深深印痕,农奇凡的心中一阵恐惧。他知道搜魂的痛苦和风险,也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十分危险,但他仍咬紧牙关,下定决心绝不能让敌人轻易得逞,“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是不道德的!” 试炼之地遇袭 “少跟他废话,直接搜魂。”清瘦少年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农奇凡的心中一沉。知道今日怕是难以善了。他运转灵力,试图冲破网的束缚,同时暗自戒备,准备应对敌人的攻击。 只见那名侏儒修士率先出手,他大喝一声,手中的斧头如同旋风般朝着农奇凡劈来。斧未至,凌厉的劲风已先至,掀起了一片水花。 被网住的农奇凡侧身一闪,避开了斧头的攻击。然而,他还来不及喘息,另外两名修士也同时发动了攻击。一时间,剑光闪烁,法术飞舞,农奇凡左躲右闪,险象环生。 他心中暗暗叫苦,这三人配合默契,攻击犀利,自己若是再不想办法脱困,恐怕真的会命丧此地。 中年男子看到农奇凡在镇魔网的束缚下,竟然还能如此轻松地运用灵力躲开巨斧,心中不禁大为震惊。 “这小子有古怪,我们一起出手,绝不能让他有机会挣脱束缚!”中年男子大喝一声,手中长枪一抖,直直刺向农奇凡。 只见一道风斩急速射来,准确地打在枪尖上,让枪锋失了准头。农奇凡趁机侧身一跃,飞到了岸边。, 三人万万没有想到,被镇魔网困住的人竟然如此轻易地避开了攻击,还能施展法术。他们看向岸边,只见农奇凡身后站着两个女子。一个是筑基初期,一个是炼气期。他们竟然都没有发现身后有两个人。 清瘦男子大惊,幸好这两个女子的修为不高,要不然刚刚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偷袭,胜负可就难说了。 “公子可有受伤?”慕卿钰赶紧帮农奇凡解开网,关切地问道。 “无妨,他们奈何不了我。刚刚,嗯……只是一时不察被他们偷袭了。”农奇凡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回答道。 “嘿,小子,你竟然没事儿?刚刚我们可是亲眼看到你被我们的镇魔网困住了,还能如此轻松地逃脱,看来你有点儿本事啊!”侏儒男子露出惊讶的表情,又突然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悄悄带了两个女孩进来。怪不得一路跟过来都只有他一个人,也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宝贝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带人。 农奇凡冷笑一声,掂了掂手中的网,说道:“你们这点儿小伎俩还奈何不了我。不过,你们这张网倒是挺有意思的,如果不是我修为深厚,还真可能被你们偷袭成功。”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哦?你这小子还挺嚣张的嘛!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我们的手掌心。我们可是有三个人,而且都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中年男子色眯眯地看着慕卿钰,接着说,“不过,这两个小美人倒是挺不错的。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带着这么漂亮的姑娘,是不是想享受齐人之福啊?哈哈哈哈……”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淫邪。中年男子一眼便被慕卿钰的美貌迷住了,如此美人儿,这身段,真是极品。杀了这小子,美人儿就是自己的了。 “休要胡说!”慕卿瑶听到对方如此轻薄的话语,娇喝一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银色雷电如蛟龙般迅猛击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嘴角微微扬起,丝毫不畏惧这等程度的攻击。只见他手中长枪一挥,轻松地将雷电化解于无形。 “小美人儿,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会懂得怜香惜玉。等会儿,我解决了他,再慢慢教你们。”说完,他转头看向两个伙伴,露出贪婪的神色,继续说道,“此子我们一举击杀,他的法宝都归你们。但这两个美人儿,嘿嘿,可就归我了。” “哈哈哈,裴道友果然还是如此心急。既然如此,就如你所说。”侏儒男子挥动着斧头,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能装大活人的宝贝。 “这是你们自找的!”农奇凡怒喝一声,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双手紧握蚩神剑,体内的灵力如汹涌的洪流般汇聚到剑身上。 只见蚩神剑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化作了一条咆哮的巨龙,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朝三人冲去。剑身在空中急速旋转,割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侏儒男子和中年男子对战农奇凡。而清瘦少年对战慕卿钰和慕卿瑶。 农奇凡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接近敌人,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动作。 而侏儒男子的斧头多次凌厉的劈向农奇凡都被他轻易躲开。 农奇凡像戏猴一般,不紧不慢的对战二人。 中年男子看着农奇凡就一套飞剑护盾和一把长剑便让他二人节节败退。便有些想遁走。此子定然留有后手。虽然美人很想得到,但不小心把命丢了可就玩不动了。他眼珠子股溜溜的转,一边做出攻击的行为一边寻找遁走的时机。 农奇凡身形敏捷,如飞燕般穿梭在战场上,他手中的蚩神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侏儒男子虽然身材矮小,但动作却异常灵活。他挥舞着斧头,如旋风般扑向农奇凡,斧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让人眼花缭乱。 农奇凡侧身躲过侏儒男子的猛力一击,随后顺势一剑刺出,直逼侏儒男子的要害。侏儒男子身形一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同时手中的斧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向农奇凡。 农奇凡向后一跃,躲开斧头的攻击,紧接着他脚踏虚空,凌空飞起,蚩神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如流星般坠向侏儒男子。 侏儒男子见状,急忙举起斧头想要挡住这一击。只听“铛”的一声巨响,蚩神剑与斧头猛烈地撞击在一起,火花四溅。农奇凡借着撞击的力量向后退去,而侏儒男子则被震得连连后退。 农奇凡不给侏儒男子喘息的机会,他再次欺身而上,剑法如疾风骤雨般展开,让侏儒男子应接不暇。侏儒男子虽然奋力抵抗,但在农奇凡的猛烈攻势下,渐渐处于下风。 另一边,清瘦少年的攻势如疾风骤雨般迅猛。他手法娴熟,法术多变,让慕卿钰和慕卿瑶陷入了被动。 慕卿钰和慕卿瑶姐妹俩相互配合,她们的法术如彩蝶般翩翩起舞,时而交织,时而分开。她们小心地应对着清瘦少年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法术光芒闪烁。四人的身影在空中穿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清瘦少年的法术越来越凌厉,慕卿钰和慕卿瑶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珠。在绝对实力面前。清瘦少年的修为就足够碾压姐妹俩。不多时两姐妹便处于下风。 “公子。”慕卿瑶眼看清瘦男子的巨鼎即将袭来。而姐姐慕卿钰距离自己还有些远,立即呼救。 \"砰“一声,一把飞剑直接击飞了即将砸到慕卿瑶身上的巨鼎。 这位清瘦男子不得不顿了一下身形。此子竟然能一对二的情况下分心祭出飞剑,还能如此精准的打飞我的魔鼎。既然不能一举击杀,也没必要跟她们耗下去。 清瘦男子取出一张黑色风幡,里面画着一个头骨。只见他咬破手指,一滴鲜血滴在风幡上,风幡上的头骨好似活过来一般,青天白日的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慕卿瑶哪里见过这般可怕的法器。立马倒飞出去,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但是在差了境界的修为碾压下降。风幡一祭出便好像长了眼睛一般朝着慕卿瑶飞去,将她困在原地。冒出黑色的雾气。瞬间把慕卿瑶吞没。 ”瑶瑶!“慕卿钰虽然已经迅速甩出鞭子,想要将妹妹拉过来。没想到鞭子还没到达慕卿瑶身边看到妹妹被黑雾吞没。 农奇凡闻声看来。发现慕卿瑶已经不见,原地一团黑雾。慕卿钰惊恐的神情。心想,遭了,应该速战速决,不该贪玩。只见农奇凡的攻击突然如疾风骤雨般猛烈,不给敌人丝毫喘息的机会。他的剑法灵动而多变,每一招都蕴含着深意,让敌人防不胜防。 在蚩神剑的强大威力下,二人只能狼狈地闪避。然而,农奇凡的攻击如影随形,始终紧逼不舍,让他们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随着他的靠近,蚩神剑的光芒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中年男子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气势,不禁面露惊恐之色。他心中暗叫不好,必须马上离开!念头一转,他便对着侏儒男子喊道:“葛道友,快用你的疾风滚!击飞他的飞剑护盾,我可一枪击毙他!” “好的,裴道友可要抓住机会!”侏儒男子一听,立即祭出疾风齿轮,大喝一声。 只见一个巨大的齿轮迅速旋转起来,原地顿时刮起一阵狂风,直朝着农奇凡飞去。 农奇凡冷笑一声:“可笑之极!” 他不退反进,手中蚩神剑光芒大盛,迎着疾风齿轮直直刺出。瞬间,蚩神剑与疾风齿轮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农奇凡手腕一抖,蚩神剑如灵蛇般蜿蜒游动,轻易地避开了疾风齿轮的冲击。与此同时,他脚踏虚空,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来到了侏儒男子身前。 侏儒男子大惊失色,想要施展其他法术已经来不及了。农奇凡手中的蚩神剑顺势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直接斩向侏儒男子。只见他抱胸缩成一个球,往后打了两个滚后定住身形。半跪着看向农奇凡 只见农奇凡眉间一道金光闪出。嗖射向侏儒男子。侏儒男子瞳孔一缩,避无可避便应声倒下。 此时,哪还有中年男子和清瘦少年的身影。当这个阵仗形成的时候,他们早就趁着农奇凡和慕卿瑶分心的一刹那逃走了。 地上躺着一具尸体,还有一张呼呼转的风幡不停地冒着魔气。而那个疾风滚,因为没有了主人的灵力加持,滚到了小溪边。 “妹妹,妹妹!”慕卿瑶对着那还在不停冒魔气的风幡喊了两声,却没有得到回应。她焦急地转过头,看向农奇凡,“公子,你快看看,我妹妹怎么样了。” “我看看。”农奇凡走近风幡,发现这魔气似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看上去颇为可怕,实则并无威慑之力。他抬手轻轻一挥,魔气便消散开来。只见风幡掉落于地,而慕卿瑶却宛如被定住一般,直挺挺地站着,目光呆滞。 “这……妹妹,你醒醒!”慕卿钰赶忙上前抱住慕卿瑶,晃了晃她的身子,连声呼唤,却仍未见她有任何反应。 农奇凡走过来,看着眼前的慕卿瑶,心中也有些无措。他皱起眉头,仔细检查了一番,似乎在她体内还有一缕魔气在经脉中游走。或许正是因为这缕魔气的缘故,才导致她无法动弹。 “她身体里还有一缕能游走的魔气,在经脉之中。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她才被控制住了。”农奇凡一番探查后,确实只发现了这缕会游走的魔气,并无其他异样。 “这可如何是好。怎么取出这缕魔气呢?”慕卿钰摸着慕卿瑶的手,发觉她的体温正在迅速下降,焦急地说道,“公子,妹妹的身体越来越冷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试试。我把魔气吸出来。”农奇凡想了一下说道,自己本就是金丹中一缕芷兰神花的精元孕育而成,又在孕育过程中滋养出了魔力,体内还有一颗妖丹,或许可以将魔气吸出。 农奇凡从慕卿钰怀中抱过慕卿瑶,俯身亲了上去。严格来说,他并没有亲到慕卿瑶,但是这个举动却让一旁的慕卿钰吓得捂住了嘴。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贴近慕卿瑶的嘴唇,将体内的妖丹之力汇聚于口中。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将嘴唇贴在慕卿瑶的唇上,缓缓地吸出她体内的那缕魔气。 随着魔气的吸出,慕卿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农奇凡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魔气在他体内流动,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痛感。但他咬紧牙关,集中精神,努力控制着妖丹之力,将魔气一点点地吸出。 慕卿钰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震惊,但也明白农奇凡此举是为了救人。她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妹妹,伸手摸了摸她的手,感受到温度在缓缓回升,脸色也在逐渐恢复,便放下心来。不知道妹妹待会儿是否会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再看看正在打坐中的农奇凡,他神色凝重,这让慕卿钰有些担心,这缕魔气是否会给小凡公子带来什么危害。 神秘的罐子 农奇凡静静地盘坐调息,心中暗自思考:“妖丹竟然恢复了一些生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之前我费尽心力给它灌输灵力,却没有丝毫效果,它一直黯淡无光。如今它居然有了变化,难道是我使用的方法不对?还是它需要其他的能量来滋养呢?” 他沉浸在思绪中,仔细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尝试,心中逐渐有了一丝明悟:“是魔气!我之前从未想过要用魔气来滋养妖丹,也许这才是它真正需要的。看来我对妖丹的了解还远远不够,还有许多未知的领域等待着我去探索。” 农奇凡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两姐妹已经安静地坐在跟前,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 慕卿钰轻声问候:“公子,您感觉还好吗?” “公子,都是瑶瑶不好,让您被魔气侵染。”慕卿瑶醒来后,听姐姐说农奇凡帮她吸出了体内的魔力,这才捡回一条命,而农奇凡却一直打坐了 3 日都还没有恢复。话还没说完,她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滚落下来,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农奇凡被慕卿瑶的眼泪吓得手足无措,他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安慰道:“哎哟喂,你先别哭啊。我真的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他的声音有些慌乱,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原地蹦跶了几下,仿佛在向慕卿瑶证明自己真的安然无恙。 “那就好,以后公子不要再为瑶瑶涉险了,瑶瑶不值得。呜呜呜……”慕卿瑶看到农奇凡活蹦乱跳的样子,心中稍微安慰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慕卿钰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她回想起那日的惊险场景,还有公子用嘴给瑶瑶吸出魔气的场面,各种情绪涌上心头,让她难以言喻。或许,让妹妹和公子在一起也是个不错的归宿。公子品性善良,前途光明。想到这里,她的心中不知为何却有些烦闷。 农奇凡好不容易把慕卿瑶哄好,转过头来,却发现慕卿钰脸色不佳,便关切地问道:“钰姐姐是不是受伤了?” “我没事,只是公子,您已经打坐了三日,我们剩下的时间只有七日了。还没去寻找姜前辈的储物袋,还有陈前辈的芝樱沙。”慕卿钰摇摇头,轻声说道。 “哎呀,我都坐了三日了,得赶紧出发才行。”农奇凡连忙取出蚩神剑,接着又拿出两枚恢复修为的丹药递给姐妹二人。这时他才发现紫瞳鼠不见了,“小老鼠跑哪去了?” “那日我们打起来后,它就跑了,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慕卿瑶双手叉腰,嘟着嘴气鼓鼓地说。话还没说完,她就发现梓潼鼠就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东张西望的。她惊呼一声,用手指着那边喊道:“那小东西在那呢!” 农奇凡朝着紫瞳鼠的方向看去,只见树下的小家伙正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还不时地跺着脚。他见状,立刻迈步跑了过去。穆家两姐妹看到这一幕,也赶忙跟了上去。 “吱吱吱……叽叽叽……”紫瞳鼠一见到农奇凡靠近,立马兴奋地跳到他的肩膀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同时还不停地跺着脚,叫个不停。 “虽然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但从它的表现来看,它似乎是想告诉我们这树下有什么矿石,所以才如此兴奋。”慕卿钰仔细观察了一下紫瞳鼠,又看了看它刚才站立的地方,若有所思地猜测道。 农奇凡毫不犹豫,直接拿起蚩神剑开始挖掘。要是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恐怕要被气得半死,竟然有人将高阶神器当作铲子使用。 穆家两姐妹也动手帮忙,她们只能取出自己的佩剑,学着农奇凡的样子开始挖掘。 并没有挖得很深,只过了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了一个石器,有点像咸菜罐子。 “这是什么?”农奇凡蹲下身,将像罐子一样的石器抱了上来,发现它的体积还不小,足足有半个农奇凡那么大,而且非常沉重。 “咚”的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响起。 “可真沉啊!”农奇凡费了好大的劲,还催动了灵气加持才把它搬上来,然后直接丢在了地上。没想到自己随便选的一个歇脚地方,竟然能挖出个宝贝来。 三人一鼠围着这个神秘的罐子仔细观察着。 “吱吱吱。”紫瞳鼠上前闻了闻,又用爪子挠了挠,然后跳回农奇凡的肩膀上。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农奇凡说着便要伸手去揭开罐子的封口。却被穆家两姐妹同时拦下。 “公子,上次我们就是因为好奇心打开了赤峰老贼送来的食盒才被迷晕的。我觉得还是小心为妙。”慕卿瑶赶紧打断农奇凡,说道。 “既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能贸然打开。我先给它施加一个禁制,回头让表哥看看再打开,他修为比较高,不用担心。”农奇凡思考了一下,随即转身对两姐妹说道。 慕家两姐妹听了觉得有道理,便都点头表示同意。 紫瞳鼠不乐意了,又吱吱叫了几声,似乎在催促农奇凡打开。 “小老鼠,你别着急,我们三个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灵力都还没有完全恢复。万一打开后出现什么厉害的东西,我们应付不来,大家都会被它吃掉的。”农奇凡轻轻拍了拍紫瞳鼠的脑袋,吓唬它道。然后准备将神秘罐子收入储物袋。 突然,“放我出去!!!”一个娃娃的声音从罐子里传了出来。 农奇凡被吓得一下子把罐子扔出老远。三人也立即向后倒飞出去。 “艾玛,吓我一跳。”几人相视无言,而紫瞳鼠却兴奋地飞过去抱住神秘罐子不松手,似乎想要打开它。 “你是什么东西?你是谁啊?”农奇凡对着神秘罐子喊了两声,然后悄悄从储物袋中取出雷火符咒,扔到空中,口中念念有词。瞬间,一个符咒阵法被布置下来。万一是个厉害的鬼怪之类的东西跑出来,他就引爆阵法,带着慕家两姐妹逃跑。这个阵法的威力足以让对方措手不及。 慕家两姐妹看到农奇凡已经布下阵法,立刻取出自己的佩剑,并施加护盾。 然而,罐子里却没有了声音。 “小老鼠,快过来,别靠近那个东西。”农奇凡对着紫瞳鼠喊道。 但是紫瞳鼠似乎并不害怕,一直在努力撬动罐子的盖子。 三人面面相觑,农奇凡壮着胆子靠近,用脚踢了踢罐子,问道:“喂,还活着吗?” “还活着呢。你放我出去。”声音从罐子里传出来。 农奇凡蹲下身子,仔细地端详着罐子,眼神中充满了好奇。罐子看起来平平无奇,他实在想不通其中有何玄机。他小心翼翼地将一道灵力注入罐子,却发现灵力被反弹回来。“果然,有禁制法阵。”农奇凡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你是谁呀,为什么会被关在里面?”农奇凡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罐子,然后好奇地问道。 “我可是荒古紫瞳魔鼠,我可厉害了!你放我出去,我就给你一个大宝贝。”罐子里的娃娃音再次响起。 “那么厉害,为什么还会被关在罐子里呀?”慕卿瑶靠近罐子,也学着农奇凡的样子敲了敲罐子,脸上写满了疑惑。 “哎呀,都怪那个牛鼻子老道骗了我。”紫瞳魔鼠有些不高兴地抱怨道。 “大老鼠,这个关你的罐子好像是个宝物,我解不开上面的禁制。你有什么办法吗?”农奇凡思索了一番,把罐子摸了个遍后说道。 “我教你。你取出十五张高级飞射符,然后用符咒、飞射符和风属性风幡摆出七零风玄阵法。接着把坛子放在中间,启动阵法就能把坛子击碎。嗯,虽然威力会比较大,但我能承受得住。快来。”紫瞳魔鼠仔细地交代了一番后说道。 “等等等等,什么?高级飞射符咒?七零风玄阵法?我说大老鼠,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也不会啊。”农奇凡一听这些陌生的名称,顿时震惊不已。天啊!飞射符咒可是远古斩风魔君的独创符咒。这罐子里的,该不会是那个老怪物? “额,我忘了。你们都是筑基期的小字辈,自然是绘制不出来的。这样,你们前往蜜云洞,我的身家都藏在那里,有很多符咒。但是你们要对我立下心魔咒,发誓拿到符咒后就把我救出去。”紫瞳魔鼠沉思了一会儿,又说道。哼,不过是几个小辈而已,实在不行等我出去就把他们全部灭掉。 “蜜云洞在哪?”慕卿钰连忙伸手拦住农奇凡,示意他先不要冲动,然后开口问道,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你们,你们先立誓言。我在给你们指路。”紫瞳魔鼠的声音从罐子里传出,听起来有些狡猾。 “看来小魔鼠一定是在前线被人骗惨了,所以才不愿意相信我们。那我们就立下誓言好了。”慕卿瑶对着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着罐子说道,同时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可是小魔鼠呀,你在罐子里,我们没办法把精血和你立誓言,这可怎么办呢?” “哎,这就是个麻烦。嗯。”紫瞳魔鼠沉默了几秒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要不然这样,这里有一只紫瞳魔鼠,我们对着它立誓言,你看可好?它好歹算是你的后裔。如果我们最终背弃誓言,就让我们成为这只紫瞳魔鼠的奴隶,可好?”慕卿钰假装思考了很久,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紫瞳魔鼠似乎有些犹豫,它没有想到慕卿钰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但是好像也可以。反正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有机会出去总比没有机会的好。“也行。那就你们和我的后裔紫瞳鼠立誓言。我可是会听着的,你们不要耍什么心眼子。” “自然,我们都是很有诚信的人呢。”慕卿钰狡黠地一笑,便站起身来,抱起紫瞳鼠,然后说道,“我是姐姐,我先来说。” 慕卿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我,慕玉,在此立下心魔誓言。哎呀,好痛呀。”慕卿钰假装痛苦地呻吟着,又接着说,“自愿立下心魔誓言,愿意遵守和紫瞳魔鼠的约定。” 话还没说完,就被罐子里的声音打断了。 “等等等,我叫风落,你要跟我风落约定,别叫我什么紫瞳魔鼠,太不尊重人了。”风落听到慕卿钰立誓言时约定的对象是紫瞳魔鼠,立刻打断她,急忙自报家门。 “好好好,我慕玉,自愿立下心魔誓言,愿意遵守跟风落的约定,若有违背,将永生永世成为紫瞳鼠的女婢。”慕卿钰马上改口说道,“你都不知道,我的血都快干了。” “这还差不多。你们两个也快点。”风落赶紧催促道。 农奇凡自称自己为农凡,慕卿瑶称自己为慕瑶。就这样,一段不公平的虚假誓言诞生了。 风落并不知道,他们三人并没有真正立下心魔誓言,只是随口胡诌的。 风落听完誓言,很是满意。立即给农奇凡说出了蜜云洞的方向。竟然是极北之地。和农奇凡要去的方向相反。慕卿钰安慰农奇凡,可以先去取了姜尤子的东西后再去极北之地。毕竟剩下的时间并不够他们前往极北之地。 有了方向和计划,由于罐子并不能放入储物袋,农奇凡只好将它背在身上。说也奇怪,一开始特别重的罐子。忽然就变得轻飘飘的。备起来并不会有压力。 农奇凡等人立即朝着无名石墓的方向飞驰而去。时间紧迫,他们全力加速,如利箭般穿梭在空中。然而,修为较低的慕卿瑶灵力消耗极快,不得不频繁停下休息。尽管如此,他们的速度仍旧惊人,半夜时分便抵达了无名墓碑附近。慕卿瑶的灵力几乎枯竭,大家便停下脚步,开始打坐恢复。 “你们待在阵法里,我去前方探路。”农奇凡布好阵法,叮嘱她们,便起身向无名墓碑方向摸索过去。 农奇凡在短短半日间便掌握了探路技巧,他在密林中对危险的判断和方向的把握都有了显着提升。与以往总是跟随前辈们相比,这次的历练让他收获满满。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植被、水源等自然环境,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包括动物的足迹、粪便等,以此来了解周围的状况和潜在的危险。他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留意着周围是否有异常的声音、气味或动静,因为这些都可能是危险来临的信号。他还尽量避免发出过大的声音或使用明显的光源,以免引来其他生物的注意。 这些成长让慕卿钰感叹不易。自己明明是三人中年纪最大的。竟然要一个13岁的小弟弟照顾着,哪怕他修为自己高很多。但这样被照顾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看着农奇凡消失的方向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 遇难的双胞胎 农奇凡朝着无名石碑的方向摸黑前行,发现沿途杂草丛生,于是他停下脚步,盘膝而坐。 “看来只能用葵木之源来打探一下了。”农奇凡一边恢复灵力,一边低声嘀咕着。 待灵力恢复后,正当他准备施展葵木之源时,竟察觉到前方不远处有微弱的灵力波动。他上前查看,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奄奄一息的女孩。农奇凡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便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 “这不是那对双胞胎吗?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农奇凡看着那衣衫褴褛的少女。皱着眉头环顾四周。生怕有什么突然蹦出来突袭他。 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冷静,然而,少女那裸露的肌肤却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他的视线,令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农奇凡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吞咽了一下口水,赶紧别过头。向周围查探。 “储物袋也没看到,看来是被人袭击了,还抢走了她的东西。”农奇凡四处找了一下有没有宝物。发现什么都没有后,他又折返回到少女身边。 “什么法器把你衣服都撕烂了?”农奇凡小声嘟囔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少女服饰,心中略有迟疑地施展法术为她穿上。这套衣服是他幼年时从一个小魔女那里抢到的储物袋里的,里面还有好几套小女生的服饰。 看着少女穿上衣服后,农奇凡心中的燥热感逐渐退去。他摸摸自己的脑袋,心中暗自纳闷:“为何看到不穿衣服的姑娘,我就会浑身发热难受呢?难道这也是她们独特的功法?”他摇了摇头,努力摒弃这些奇怪的念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渡了一丝灵力给少女。 少女的眉头紧紧皱起,却不见转醒,反而表情变得更加痛苦,面部扭曲,似乎正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你还好?”农奇凡看到少女这副模样试探性问了一下,又摇了摇她的手臂。 少女似乎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事情,嘴里喃喃几句:“放了我哥哥,求求你们……”然后便没有了声音。农奇凡听着这句话,心中不禁一沉。他意识到少女可能遭遇了不幸,而她的哥哥或许也身处险境。 “不会是上次那两个坏蛋?但也不太可能,上次和我们打了一架,他们多少还是需要时间恢复的。不可能这么快就袭击他们两个。先给钰姐姐发个传音。”农奇凡农奇凡观察着少女,见她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便发出了一道传音。。 农奇凡轻轻叹了口气,决定先给她服下一颗恢复的丹药,农奇凡觉得暂时也没什么事可做,等待她们二人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然后自己盘膝坐在她跟前,继续恢复灵力。 “公子。”身后传来慕卿钰的声音。农奇凡心中一喜,转头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原本以为钰姐姐她们没那么快赶到,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公子给的丹药对我们的修炼极为有益。妹妹不多时便恢复了灵力,我们便寻着您留下的记号一路追过来了。一路上,我发现有很多会移动的沼泽,甚是奇怪,便没有贸然去探险。”慕卿钰迫不及待地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慕卿瑶在一旁连连点头,手中还摆弄着衣角。 “你们看看她。刚刚服下丹药,有些好转,但是仍然没醒。”农奇凡站起身来,走到一侧,俯身指着地上的少女,神情严肃。 “公子的朋友吗?”慕卿瑶顺着农奇凡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皱着眉头昏迷的少女,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问道。 “不认识。只是看她似乎受了重伤,就顺手救了。”农奇凡连忙摇头,急切地回答道。 “公子!”慕卿瑶听到否定的答案,心中的不悦顿时减少了许多。但一听说是农奇凡随手救的,不禁有些恼怒。她赶紧走上前,一把将农奇凡拉过来,“怎么能随随便便救一个陌生人呢?多危险啊,万一是坏人呢。” “你们不也是我随手救回来的吗,你和钰姐姐不都很好嘛。”农奇凡脱口而出一句话,接着又说:“我娘说,见义勇为、拔刀相助是我们农氏家族的优良品德。出门在外,能帮就帮……” 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卿钰打断:“公子莫恼,妹妹是担心您遇到恶人。救人是好事,但怕救到了一头白眼狼可如何是好。我看着姑娘身穿的服饰有些像魔族有身份的款式,说不定她是……” 慕卿钰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她轻轻皱起眉头,看着农奇凡,想要解释自己妹妹并不是故意质疑他。 “这衣服不是她的。”农奇凡连忙解释,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慕卿瑶打断了。 慕卿瑶的脸上露出急切的神情,她瞪大了眼睛,撒娇地摇着农奇凡的衣袖,不依不饶地追问:“穿她身上的衣服怎么不是她的,公子你怎么知道这衣服不是她的呀?” “我给她穿的,这是我……”农奇凡正想解释,却又被打断,他无奈地举起手来,轻轻扶额。 “公子,哎呀!”慕卿瑶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生气的表情。 “瑶瑶,你先听公子说完嘛。想必公子是有他的原因的。”慕卿钰赶紧拉住慕卿瑶的胳膊,将她拉到身边,然后俯下身去,在慕卿瑶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衣服是我幼年时抓了个小女孩,抢了她的储物袋,里面有些衣物,都是姑娘家的。父亲说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后来我就把这个储物袋丢到戒指空间里面去了,我都忘记它的存在了。”农奇凡一边说着,一边挠了挠头,回想起幼年时的自己哄骗那个小女孩走进陷阱的情景,脸上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神色。 “原来如此。”慕卿钰仔细地观察着少女,心中已猜到她可能遭受了不幸。她深知农奇凡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见到这样奄奄一息的伤者,定然不会袖手旁观。想必是他看到浑身是伤的女孩后于心不忍,便找了件衣裳给她穿上。农奇凡一向如此,遇到不公之事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那好,瑶瑶也想要这样漂亮的衣裳。”慕卿瑶听完解释后,也不再胡闹了,但是看着那好看的衣裳,她还是心生羡慕,便上前拉着农奇凡的手,娇嗔地说道。 农奇凡被慕卿瑶牵着手,突然间,他感觉到那只小手的柔软和温度,仿佛一股电流通遍全身,让他的心跳不禁加速起来,脸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 “瑶瑶,莫要胡闹。”慕卿钰见状,赶紧伸手想要把慕卿瑶拉过来。 “无事,反正那个储物袋里面都是小女生的东西,我也用不上,就送给瑶姐姐。”农奇凡并未生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轻轻地伸出手,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储物袋,然后将它递到慕卿瑶的面前。 慕卿瑶满心欢喜地接过储物袋,一瞧里面竟有如此多的宝物,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小心地抓住储物袋立刻开心得合不拢嘴,然后回过头看像慕卿钰,露出胜利的微笑,心想:公子真好,从小到大,什么好的姐姐都让给我,虽然慕家没有亲情在,但是公子对我是不一样的。于是她上前一步,在农奇凡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慕卿钰和农奇凡都惊愕不已,两人当场愣住。 “瑶瑶,不得无礼。”慕卿钰赶紧拉过慕卿瑶,小声呵斥。然后转过来看向农奇凡,“公子,瑶瑶就是想表达欢喜的意思。请公子莫怪。” 农奇凡刚从惊愕中清醒过来,脸一下就红了。连连摇头说:“没事没事,我没事。瑶姐姐,那个,那个储物袋里面有许多首饰,你记得分些给钰姐姐。” “好。公子。”慕卿瑶连连点头,娇嗔地说道。 “公子对这位姑娘有什么安排?”慕卿钰瞪了慕卿瑶一眼,又马上回过头询问农奇凡。 农奇凡心里犯了难,心想着:带着她确实多有不便,但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里,万一遇到其他危险可怎么办呢?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反正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就照顾她到天亮。如果天亮前她还没有醒过来,那我们就给她布个阵法。这样至少一般的妖物无法靠近,至于她的生死,就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公子,我们过来的路上看到有沼泽,可能后半夜会有沼气。”慕卿钰围坐在火堆旁,将遇到沼泽的事说了一遍。 “确实有些麻烦。”农奇凡抬手一挥,向空中施展一道法力,驱散了即将弥漫到他们周围的沼气。然后取出两张地图,左右对比着看。“冬云掌柜的地图在这里标注了确实有会移动的沼泽,有潜在危险的标注也很清晰。师傅的地图上却没有标注。看来师傅得到这张地图的时候也被骗了。我们就按照冬云掌柜的地图来寻宝。” 几人一路上虽说是匆忙赶路,但在途经灵药众多的地方时,还是会停下脚步采集一些。如此一来,也算有了一些收获。 慕家两姐妹虽说在大家族中成长,可毕竟是旁支庶出的孩子,从未受到过家族的重视。这是她们第一次采集到如此多的灵草灵药,心中不禁充满了喜悦。而农奇凡对她们所获得的药物毫不干涉,这让她们对他越发敬重了。 几人围坐在火堆旁,愉快地聊着今日的收获,完全没有留意到地上躺着的少女。忽然,罐子里传出一声尖锐的风声,“小心,快躲开!” 农奇凡在话音未落之前,迅速地左右手牵着慕家姐妹俩,往半空中腾飞而起。连罐子都没来得及拿。 “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刚刚围坐的火堆火星四溅,冒出滚滚浓烟。浓烟迅速弥漫,一下将地面完全覆盖。 慕卿钰感受到被牵着手,觉得有些不妥,便悄悄地收回手。 然而,慕卿瑶却反手和农奇凡的手握在一起,并悄悄地往农奇凡身旁靠过去。 这一幕,自然没有逃过慕卿钰的眼睛。 农奇凡感受到慕卿瑶的小手紧紧握着自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想挣脱,却又有些舍不得,一时之间心神大乱。忽然,气海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小凡!!!”是烈焰的声音。农奇凡猛地惊醒,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连忙收回手,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刚刚只是拉着她们避开危险而已。” 慕家两姐妹听到农奇凡突然开口说话,却发现周围只有她们三人,农奇凡似乎在跟谁说话,都被吓了一跳。 慕卿瑶被甩开手后有些不悦和失落,委屈巴巴地又伸手想要拉住农奇凡的手。 农奇凡却直接躲开,飞落到地面上,一挥手,将烟雾都驱散了。 “那个女孩不见了。那个罐子也不见了。”农奇凡一看任何罐子都不见了,立马抬头说道。 地上只剩下散落的炭火。 “也许是她的同伴把她救走了。”慕卿钰落地后,左右看了看,说道。 “竟然连风落的罐子也一起带走了。”慕卿瑶也跟着找了找,什么都没找到,有些惊讶地说道。 “刚才的袭击只是打在火堆里,看来对方没有把握与我们正面对抗,又或者,对方有伤在身。看这一击的威力并不大,只是匆忙带走人和物罢了。”慕卿钰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刚才被击中的地方,只见那里只有一个浅浅的坑。 “可能是她的哥哥。算了,那个风落被带走也挺好的。反正蜜云洞的位置我们知道,要是有时间,我们就去看看他的宝贝。传说中的符咒还是很让人期待的。”农奇凡想了想,有些欣喜地说道。 “我们都用的假名,也没有真正立下心魔誓言。随他去。”慕卿瑶走到农奇凡身侧,俏皮地说道。 “对,我们现在就去找师傅的储物袋,然后去帮表哥找他的芝樱沙。”农奇凡好似心中有所解脱,不用担心打开罐子带来的未知风险,也不用守着一个重伤的人耽误行程。招呼一番便高高兴兴的走在前面。 遇九尾狐妖 农奇凡几人顺利地来到无名墓碑前。 “就是这里吗?”慕卿瑶环顾四周,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只见周围杂草丛生,一张只剩一半的石碑倾斜地立在草丛中。 “按照地图上的标注,应该就是这里。”农奇凡再次查看地图后,肯定地点了点头,“看看石碑后面有什么,按照师傅说的,东西就埋在石碑后面,而且设下了禁制。让我来解开。” 慕卿钰走到石碑后,用佩剑除掉周围的杂草,然后运用灵力试探了一下。果然,他发现了禁制的存在。他抬头看向农奇凡,点了点头示意,接着便往后退了几步。 农奇凡上前一步,轻柔地伸手将慕卿瑶拉到自己身后,然后掐诀起阵,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小型的灵气化阵解阵法则如流星般飞向石碑后的空地。 慕家两姐妹静静地站在农奇凡身后,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破阵。 此时,天刚微微亮,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弥漫的薄雾如轻纱般飘动,给人一种神秘而迷离的感觉,仿佛一层神秘的面纱,遮住了人们的视线。阳光透过雾气,洒下微弱而柔和的光芒。 远处的山脉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神话中的巨人,默默守护着这片神秘的领域。山顶上的积雪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如同银白的宝石,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阵法相互碰撞,发出铮铮的声响。 农奇凡担心过于暴力会损坏里面的物品,因此并不着急,慢慢地敲击着禁制阵法。“可不能把里面的东西震坏了,那可是师傅爹爹的遗物啊。”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姜前辈为什么自己设下的禁制没有解法呢?这种以阵破阵的方法还是太粗暴了。”慕卿钰不解地小声问道。 “师傅说这个阵法没有解法,只能这样强行破开。他当时受了重伤,所以不敢留下可解的禁制。”农奇凡回忆了一下,想起当时自己也有过同样的疑问,而姜尤子就是这样回答的。 “原来是这样。还是姜前辈想得周到。”慕卿钰若有所思地说道。 “可是……”慕卿瑶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太相信,她刚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被一阵低沉的声音打断。 随着最后一道光芒的融入,禁制终于被破解了。石碑微微颤动,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嗡……”地面仿佛也在回应着这声音,突然裂开一个大洞,土石四溅。 几人的衣服在余波中被扯得哗哗作响,他们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农奇凡稳住身形,目光紧盯着洞口,说道:“看来下面就是师傅爹爹的遗物了。” “破开了,公子好厉害。”慕卿瑶看到成功破开禁制,兴奋地看向农奇凡。 农奇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如果不是考虑到里面的东西可能会受到损伤,他更想直接通过阵法的薄弱点将其炸开,这样就不用花费那么多时间和灵力了。不过,能帮师父拿到遗物,也是值得的。农奇凡心里这样想着,也就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慕卿钰跳下坑洞,用灵力仔细搜寻了一番,发现下面有一个木盒的形状。她抬头看向农奇凡,眼神中透露出欣喜。 农奇凡点了点头,示意慕卿钰可以动手。 慕卿钰得到农奇凡的肯定后,施展法术将木盒取了上来。她轻快地跳出大坑,来到农奇凡面前,双手将木盒递过去。 农奇凡接过木盒,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木盒的纹路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印象并不深刻。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应该就是它了。”正当他要将木盒收入储物袋时,一道粉色光芒如闪电般擦肩而过。等农奇凡察觉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木盒在他手中被那道粉色光芒掠走了。 “呵呵呵,见者有份哦。宝贝我也看到了,得分我一份呢。”一个小女孩站在树上,笑声清脆。她身着一袭粉色短裙,棕色的长发随风飘动,身后还有九条粉色的尾巴。她的眼眸亮晶晶的,嬉皮笑脸地看着树下的三人。 “仙子,这确实是我师傅的爹爹的遗物,对我们很重要,请您还给我。”农奇凡看到对方如此厉害的功法,知道对方不好惹,所以决定先礼貌地请求。 “仙女?嘿嘿,这个称呼我喜欢。你说是遗物就是遗物吗?我看这就是个宝贝呢。我才不还呢。”小女孩调皮地撸了撸尾巴,另一只手将木盒拿到面前嗅了嗅,然后嘟嘟嘴说道。 “真的是我们长辈的遗物,请还给我们好不好?下次我们找到宝贝一定第一个让你选。”慕卿瑶也赶紧解释道。 “不行,你们人类总是说谎,我才不信你们说的话呢。这个宝贝是我的啦,我要带走。”小女孩没有归还的意思,直接将木盒收入了储物袋。 “你这样不讲理,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农奇凡眼看着木盒被收走,立刻取出飞剑和蚩神剑。 “你们想打架啊?可以,打赢了我就还给你。”小女孩见农奇凡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马上抬手取出一条粉色的乾坤绫,又拿出一张符咒。 慕家两姐妹也不甘示弱,纷纷拿出佩剑和符咒。 “我们三个打她一个,她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慕卿瑶信心十足地说道。 “是啊,你们三打一确实不太公平,要不要单挑啊?”小女孩站在树上,施展术法,周身彩光一闪,护盾随即打开。 “哼,你先抢了我们的东西,现在还说什么公平不公平,可笑!还我东西!”农奇凡话未落音,便持剑飞向小女孩。 农奇凡开启护盾,手中的飞剑闪烁着寒光,他身形一闪,如疾风般冲向小女孩,同时口中大喝:“快把木盒还我!” 小女孩站在树上,粉色眼瞳闪闪发光,脸上露出自信和调皮,她轻轻一挥乾坤凌,粉色的光芒如同彩带般飞舞,与农奇凡的飞剑交织在一起,嘴上还不忘记回应:“有本事你就来拿呀!” 农奇凡见状,剑法愈发凌厉,蚩神剑在他手中嗡嗡作响,一拍储物袋,取出一张傅灵符咒扔在空中,口中念着咒语,又对着女孩说道:“你这小姑娘,好生无礼!快快交还木盒,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小女孩嘴角一扬,丝毫不畏惧农奇凡的威胁:“哼,想要宝贝,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着,她手中的符咒闪烁出更强烈的光芒。轻松化解农奇凡的束缚符咒作用。空中旋转飞落地面上。狡猾的笑了。 慕卿瑶和慕卿钰姐妹俩紧密配合,她们的佩剑闪烁着凌厉的光芒,如蛟龙出海般矫健。慕卿瑶喊道:“小妹,我们一起上,不能让她得逞!” 此时,小女孩注意到了慕家姐妹的进攻,她轻笑一声:“呵呵,你们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农奇凡听到小女孩的话,心中怒火更盛:“少狂妄,今天我们定要让你知道厉害!” 战斗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几人的身影在光芒中闪烁交错。飞剑与乾坤凌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火星四溅。术法的光芒相互碰撞,犹如绚丽的烟花绽放。 农奇凡的剑法凌厉而多变,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力量,试图突破小女孩的防御。小女孩则灵活地跳跃着,乾坤凌在她手中如同一朵盛开的粉色花朵,巧妙地抵挡着攻击,同时还调侃道:“你这剑法,也不过如此嘛!” 慕家姐妹的攻击也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她们的剑法相互呼应,配合默契,慕卿钰附和道:“小妹,别跟她废话,我们加紧攻势!”符咒的力量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道强大的禁制,限制着小女孩的行动。 小女孩并无伤人之意,但却故意激怒农奇凡,不断用乾坤凌巧妙地击破他的攻击。慕卿瑶修为最弱,几次都险些被乾坤凌困住,农奇凡只好分心去为她解围。 几个回合下来,农奇凡三人并未占到上风,反而被小女孩消磨到灵力耗尽,只得与她拉开距离,稍作休息。 小女孩也不打算继续纠缠,见三人已灵力耗尽,便收起乾坤凌,笑道:“你们三个小家伙,可不是我的对手,这盒子就当作是给我的见面礼。” 农奇凡心中郁闷无比,气愤难平,但也清楚双方实力差距太大。对方仅凭一条乾坤绫和两张符咒,就将他们三人逐个击败,而且还未伤人分毫 “前辈,那木盒的确是我师父爹爹的遗物,您要怎样才肯归还于我?您尽管说。”农奇凡将武器收起来,收起护盾,反正也打不过,况且对方似乎并无恶意。 慕家两姐妹也收起武器和法术,盘膝而坐。他们的灵力已经耗尽,既然不打了,就得赶紧恢复灵力。 “嗯,果然是个好苗子。你拜我为师,我就告诉你。”小女孩看了看农奇凡,觉得他根骨不错,是个可造之材。而且他身上有姐姐的气味。 “啊?打我一顿,抢我东西,是为了让我拜你为师?”农奇凡瞪大双眼,惊讶地问道。 “你身上有我姐姐的气息,你应该见过她了。”小女孩走向农奇凡,又看了看正在打坐的两个女孩,抿了抿嘴,似笑非笑地看着农奇凡说道:“一袭红衣,红色秀发,化神期修士,身后有双翼的女子,就是我姐姐。她叫绯玉。” “啊?你说的女子我见到过了,她被人关起来了,我把她救下来后安置在东来客栈休养。现在不知如何了。”农奇凡倒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我姐姐对人类很是痛恨,刚刚感应到她的气味,我还以为是她呢,寻来发现你们三人在这里挖宝。以她的修为,看到你们多半会把你们灭杀了,可你们竟然好好地出现在这里,那肯定是她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小女孩凑过来,嗅了嗅农奇凡,好奇地问道。 “没有,我救她的时候她已经身受重伤了,安置好她我就来了这里。”农奇凡有些心虚,她不会是发现了我身上有双翼族的精血,糟了,可能是那精血的气息被她发现了。 “哦?真的吗?”小女孩显然不相信农奇凡的话。她绕着农奇凡转了一圈,认真打量着他,想找到绯红留在他身上的东西,为何气息那么醇厚。不会是绯红的妖丹? “千真万确,前辈,可以把木盒还给我了吗?”农奇凡点点头,硬着头皮说道。 “她身受重伤?不可能,化神期修为,凡人修士中能和她对抗的可少之又少。莫不是骗我的?”小女孩完全不相信,她很清楚绯红的修为和能力,怎么会被困住呢?但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到底是什么人能将她活捉。 “晚辈不知,但是救走她之后,她已经在自行修复中了。您看,这是她身上被人插入的一根银针,当时我还想问我表哥是什么法器,后来遇到别的事情就把它忘了。”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银针,这是他在绯红的背后取下来的飞针法器。 小女孩定睛一看,眼瞳猛地一缩。是他?她并没有接过银针,只是凑过来看了一眼。 农奇凡看到对方的眼神变了又变,心中不禁疑惑:她是不是认出了这根银针?难道她知道绯红被人控制的真相?当时那女子被这银针插入双翼中间,难道这就是控制她的关键? 小女孩想了一下,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粉色玉佩递给农奇凡,同时说道:“你带着它,在这里行动,有它在就不会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家伙来找你麻烦。如果有人问你绯红的事情,你就闭口不答,可知?”她想着:这玉佩能保他一时平安,希望他不要节外生枝。妖族内部如今并不太平,得赶紧回去看看。至于绯红的事,还是少让外人知道为妙。 “啊?哦,好。”农奇凡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小女孩施法正要离开,忽然又转过身来,施法在农奇凡的眉心打入一道妖气。妖气打入眉间后,农奇凡的眉心竟然出现了一个暗印。 “咦?这是什么?”小女孩想要上前仔细看看农奇凡的额头,但是想到绯红被凡人修士困住的事情更加重要,需要赶紧回族禀报,便收回了好奇心,匆匆离开了。 农奇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妖力打入眉心,不禁有些惊恐。他用手搓了搓眉心,发现并没有什么不适,又转头看了看还在打坐的两姐妹。随后他用神识进入气海,查看了一下还在沉睡的另一个自己,发现并无异样后,才放下心来。 “盒子没抢回来,还被打了一道妖力在我眉心,也不知道这个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农奇凡越想越焦虑。哎,师父的东西被抢了。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什么修为,我都差点用全力了,她就好像一成功力都没用到。还是要抓紧修炼。 紫瞳鼠寻矿,和慕家两姐妹走散 “公子,那只狐狸呢?”慕卿瑶调息好后站起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到处张望,没有发现那只九尾狐,走到农奇凡跟前问道。可恶,那只死狐狸一定是在戏耍我们。明明修为高深,还要故意和我们打一架,真是太不要脸了。 “她,往我额头上打了一缕灵气,然后就走了。”农奇凡用手摸了摸额头,有些不知所以。 “快给我看看。”慕卿瑶一听,不得了,深不可测的修为的老狐狸打一缕灵力到额头上,那得是多可怕的伤害,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着急忙慌地凑过来。 “无妨无妨,我刚才检查了一下气海和其他地方,都无甚大碍,仿佛只是一个印记,估计是想掌控我的行动和位置罢了。”农奇凡急忙抓住慕卿瑶在自己面前挥舞的双手,赶忙解释道。 “公子真的无恙吗?”慕卿钰亦趋身上前,面露忧色地问道。 “我没事,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往前走就到鹊山了,地图上标注,这座山有一条溪水,水中有大量的育沛,那上游应该会有矿石。”农奇凡指着远处一座连绵的山脉,语气坚定地说道。 农奇凡几人没有丝毫停歇,如飞鸟般御剑飞行。这是相对近的山脉。一路上出奇的安静,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和其他修士。 “好生奇怪,这一路怎么都没有遇到其他修士,甚至有许多百年药龄的灵草都还没人采摘。”慕卿钰站在佩剑上,向下了望,下方的许多灵草生长极好,宛如一个个绿色的小精灵在风中摇曳,但没有农奇凡的同意她也不好自行去采摘。 “地图上对这里的备注是有危险,危险等级极高,可能是这样大家都没有停留。”农奇凡回头解释一番。 农奇凡不打算让他们两人继续冒险,因为这些灵草灵药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价值,相比之下,矿石更为重要。算一算时间,已经过去五日了。他打算找到矿石后,让慕家两姐妹先回传送点等待阵法启动,而自己则前往青丘山去碰碰运气,看看能否找到可以传送到飞翼族的传送带。 鹊山是这片地域山脉的总称。几人来到山脚下,只见一条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淌。小溪中闪耀着无数五彩缤纷的育沛,犹如一条条绚丽多彩的琉璃带,美得让人陶醉。 “这里真美啊,溪水里的这些石头也很好看。”慕卿瑶指了指育沛,然后回头看向农奇凡,脸上泛起一丝娇羞。 “去,这些翡翠石可以拿来把玩,或者做成装饰品。”农奇凡看到慕卿瑶的眼神,便明白她想要那些石头。他点头同意让她短暂自由活动,然后又转过头看向慕卿钰,“钰姐姐要是喜欢,也可以自己去寻宝,不用一直在我身边。” “谢公子。”慕卿钰得到同意后,高兴地和慕卿瑶一起跑到溪水边寻找好看的育沛。毕竟是女孩子,以前没什么机会出来游山玩水,更没有机会看到如此自然形成的育沛。 农奇凡唤出紫瞳鼠,给它喂了两颗紫晶松果。小家伙三下两下就吃完了,又眼巴巴地看向农奇凡,伸出两只小爪子,一脸讨好地吱吱叫着。 “小老鼠,你要先帮我找到矿石,我就再给你紫晶松果,找不到的话……”农奇凡拿出一颗紫晶松果在紫瞳鼠面前晃了晃,接着说:“找不到,可就吃不到咯。” 紫瞳鼠敏捷地跳下农奇凡的肩膀,它的小鼻子微微抽动,紫色的鼻子发出一阵阵凌波,仿佛在嗅着空气中的气味。接着,它用小巧的爪子在地上轻轻刨了几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线索。不一会儿,紫瞳鼠就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它的身体灵活地穿梭在草丛和石头之间,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农奇凡紧跟在紫瞳鼠身后,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紫瞳鼠跑到了一个山脚下,它停下来,用爪子指了指山脚的一处岩石。农奇凡走过去仔细查看,发现岩石的表面有一些微弱的光芒闪烁。 他心中一喜,看来紫瞳鼠找到了矿石的踪迹。农奇凡拿出工具,开始挖掘岩石周围的土壤。没过多久,一块散发着微弱灵气的矿石出现在他的眼前。 农奇凡高兴地捡起矿石,对紫瞳鼠竖起了大拇指。紫瞳鼠也得意地吱吱叫了起来,仿佛在向农奇凡邀功。 就这样,紫瞳鼠和农奇凡在山上奔跑着,越跑越远。为了防止自己和慕家姐妹走散,农奇凡一路上都做了记号。他们沿着鹊山山脉一路向北寻找,农奇凡专门装矿石的储物袋已经变得鼓鼓囊囊的了。 “这里面的矿石种类可真多啊。”农奇凡看了看已经被装得满满当当的储物袋,又看了看站在石头上伸着舌头的紫瞳鼠,连忙掏出几颗紫晶松果扔了过去。 紫瞳鼠一见到美食,迅速接住,紧紧地抱在怀里,慢慢地剥壳吃起来。它一边吃,一边用小眼睛偷偷地观察着农奇凡。 农奇凡拍了拍储物袋,心中很是满意。虽然他也分不清储物袋里的矿石究竟有多少是陈惊羽需要的,但矿石种类繁多,总能找到一些合适的。他用余光察觉到紫瞳鼠在偷看自己。 “小老鼠,这山里还有没有特别好的宝贝石头啊?再找到一块,我就再给你几颗紫晶松果吃哦。”农奇凡弯下腰,对着紫瞳鼠说着,还特意把“特别”两个字的音调提高了一些。 紫瞳鼠吃完最后一颗紫晶松果,舔了舔手指头,吮吸了一下松果油,又舔了舔嘴巴。它似乎听懂了农奇凡的话,双手撑地,把屁股撑起来,一道紫色的光圈从它身上散开。然后,它站起来,抬起头,紫色的小鼻子微微动了动,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农奇凡一路上都看到紫瞳鼠这样施法寻找矿石,他并不着急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 过了一会儿,紫色光圈逐渐淡去,紫瞳鼠没有像之前几次那样兴奋地朝着一个方向奔去,而是一脸迷茫地站在石头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农奇凡。它的毛发不再光亮,原本灵动的眼睛也变得黯淡无光,小小的身体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哎,哎,小老鼠,你不会是法力用尽,要昏倒了?”农奇凡见状,赶忙蹲下来,伸手轻轻抱起紫瞳鼠。他发现紫瞳鼠不仅没有恢复,双眼反而更加空洞无神。农奇凡连忙拿出几个紫晶松果递到它的鼻子下面,但紫瞳鼠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农奇凡一下子就着急了,这可千万别出什么问题啊,否则他怎么跟东来酒楼的掌柜交代呢。 农奇凡掐指念了一遍清心咒,“不行?” 他又念了一遍驱魔咒,“怎么还是不行?” 农奇凡试着打了一道灵力到紫瞳鼠身上,却发现仍然没有任何效果。这可怎么办才好。 突然,农奇凡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南向北扫来。他想要给自己施加隐蔽咒,但已经来不及了,自己的身形完全被这道探查的灵力扫过。 “竟然有人用灵力搜索山脉。”农奇凡感受到灵力波动从自己身上掠过,并未停留,似乎在追踪着什么。 “钰姐姐和瑶姐姐还在那边。”农奇凡突然想到,这道探查的灵力正是从他出发的山脚下而来。慕家两姐妹到现在都没有按照标记跟过来,他心中不禁有些着急。他迅速将紫瞳鼠收进戒指空间中,然后纵身跃上飞剑,如一道流星般疾驰而去。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农奇凡不敢飞得太高,生怕遭遇厉害的敌人埋伏。他凭借着精湛的飞行技巧,在山林之间灵活地穿梭着。飞剑的光芒在树荫中闪烁,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不一会儿,农奇凡便来到了溪水旁,然而,他并没有发现慕家两姐妹的身影。刚刚一路过来,也没有看到任何标记。 “出事了!”农奇凡心中一沉,他深知慕家两姐妹并非贪玩之人,就算给予她们自由行动的时间和机会,她们也会尽快回到自己身边,毕竟她们的修为不高。分开行动实在危险。 农奇凡当机立断,取出风幡,迅速在原地布下防御阵法,然后盘膝而坐,闭目定心。稍作调息后,他站起身来,单膝跪地,一手撑地,口中念起咒语,施展出葵木之源。他仔细感受着周围的花草树木,聆听着植物带来的生命气息。 水流声、风声、树叶飘落……这一切都成为了他的眼睛,让他能够更敏锐地捕捉到周围的动静。 一幅无声残影出现在农奇凡脑海中。一袭深色长泡的少年带着几个短打服的修士,围着慕家两姐妹。只看到慕卿钰拉着妹妹护在身后。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是从神情上来看,这帮人好似在询问两姐妹什么,而两人一直摇头。又说了什么。突然少年身后的修士便施法将慕家两姐妹困住。 在农奇凡脑海中浮现的无声残影中,慕家两姐妹的表情显得十分惊恐和无助。姐姐慕卿钰的脸上充满了担忧和紧张,她紧紧地拉着妹妹,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妹妹的眼神中则透露出恐惧和困惑,她可能对眼前的情况感到不知所措。 一个看似比较年长的少年走出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金光一闪变成一座巨大的飞行法器。几人带着慕家两姐妹上了飞行法器便向东面疾去。速度极快。农奇凡以为画面到这便结束了,没想到这群人刚走,有两个熟悉的人便从暗处走出来。 “是他们!”农奇凡惊讶地说道。 出现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对双胞胎兄妹。 两人走出来后四处观察,动作甚是谨慎。少女的眼神冷漠,少年的眼神清冷,仿佛在探查着什么,又仿佛怕惊扰到什么。少女看向刚刚离开的那群人的方向,用手指了指,和少年说了几句。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随后,两人也朝着东面飞去。 农奇凡脑海中的画面继续展开。他看到双胞胎兄妹飞行的速度极快,犹如两道闪电划过天际。他们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了淡淡的残影,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随着双胞胎兄妹的远去,农奇凡的脑海中的画面渐渐模糊。他深吸一口气,从入定中回过神来。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不知道这对神秘的双胞胎兄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与慕家两姐妹被掳走是否有关系。 “原来她的哥哥没事,没事就好。”农奇凡看到自己救的人还活着,心中感到一阵欣慰。毕竟那天晚上她突然被袭击,还被掳走,农奇凡也担心她会遇到危险。现在看到印象中少女生龙活虎的样子,他心中莫名地觉得轻松了一些。 农奇凡收起功法,开始打坐调息。这个功法几乎耗尽了他身上的生命之源,让他感到疲惫不堪,恨不得闭上眼睛就睡过去。就在他调息的时候,他感觉到山脉似乎在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游走。 “不好!”农奇凡大惊,腾空飞起,拍出储物袋中的飞剑,立即结阵想要给自己施加护盾。然而,袭击他的东西根本不给他准备的机会,一根巨大的藤条从地下破土而出,直接破开他的阵法,勾住他的脚将他向下拉。 “啊!”农奇凡忍不住惊叫出声,人也被巨藤拖入了地下。 农奇凡被巨藤拖入地下后,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神秘的地底世界。这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潮湿的气息。他挣扎着取出蚩神剑,终于摆脱了巨藤的束缚。 农奇凡立刻给自己施加了护盾,然后祭出飞剑,让飞剑在周围形成防御,并探查这个位置的空间大小。飞剑绕着农奇凡周围几里的范围画圈飞行,竟然没有碰到任何阻碍。 “这里可真大。”农奇凡心中有些慌乱,但并不害怕。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小。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句小声的自语竟然也传来了回声。仿佛惊动了什么。一阵低沉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仿佛是某种未知的存在发出的警告。 农奇凡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他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一些。 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苔藓,踩上去软绵绵的,仿佛踩在云朵上。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地底植物,它们的形态各异,有的像巨大的蘑菇,有的像扭曲的树枝,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农奇凡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自己掉下来的地方,却惊讶地发现那里已经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农奇凡稍稍犹豫了一下,很快便冷静下来。他心想:“只能往前走了,有风的地方,顺着风向走,应该会有出口。” 农奇凡仔细感受着风声和风向,做好判断后便坚定地朝着前方走去。飞剑也在他身边不远处环绕着,保持着警惕的状态。 除了刚刚听到的猛兽声音外,这里还有各种奇特的声音。水滴从岩洞上方滴落,发出清脆的回响;风吹过狭窄的通道,发出呼啸的声音;还有不知名的生物在远处发出低沉的鸣叫。 这样的环境让农奇凡的神经紧绷,他小心翼翼地前行,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每一个声音都让他的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这些声音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危险。 叫小凡凡的少年 农奇凡壮着胆子一直向前走,顺风而行。原本宽阔的空间变得狭窄而潮湿,一束光亮隐隐约约出现在前方。 “应该是出口了。”农奇凡收起飞剑,取出蚩神剑,朝着有亮光的方向走去。 这是一个断崖式峡谷的出口,脚下是万丈深渊,前方是巨树丛生的崖壁。 农奇凡四处张望,发现这里的灵气比外面浓郁太多了。不远处的巨树看着都要生出灵智一般。 “哇,这里的灵气也太浓郁了!这树木都要成精了。”农奇凡看着这番景象,不由得赞叹道。 嘎嘎嘎,不知名的飞鸟从碧空中掠过,发出清脆的嘎嘎声。 好的,以下是加入了农奇凡对会抓人的树藤的具体描述的对话: “会飞的鸭子?”农奇凡顺着叫声看去。只见三只圆嘴巴的大鸟呈三角形队形一跃而过,飞向了远处。它们的形态确实有些像鸭子。 “哞!”一阵巨兽低沉的吼声传来。 农奇凡认真地听着这声熟悉的低吼声,寻着声音的方向张望,寻着声音的方向张望。似乎声音是从峭壁的后方传来。说道:“就是这个声音。不知道是什么妖兽在发怒。还有会抓人的树藤,那树藤如同灵动的蟒蛇,它们会突然从地下钻出,紧紧缠住人的身体,让人难以挣脱。” 农奇凡拿出地图,仔细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标注。然而,他发现并没有任何标注与这个场景相似。 “怎么找不到标注?可能是我走出了前辈们走过的地方,到了新的区域。看这里也不像有危险的样子。先留个记号,再去看看刚刚发出吼叫的妖兽是什么。”农奇凡收起地图,吃下一颗恢复灵力的丹药,然后打坐炼化丹药。 随着丹药的炼化,灵力迅速充盈全身,农奇凡感觉精神一振。灵力充沛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短短几个呼吸间,他便将驱动飞剑的灵力完全恢复了。 毕竟是少年心性,农奇凡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才过了一会儿,低吼声再次传来,声音中伴随着痛苦,仿佛在经历着危险的事情,又好似充满了委屈。 “恢复得不错,先用葵木之源打探一下周边的情况再行动。”农奇凡虽然对那头吼叫的妖兽充满好奇,但还是谨慎地施展出葵木之源来探路。 葵木之源的打探并不顺利。源源不断的生命之源被抽走,然而有不少植物在排斥他的掌控。能量的反噬让农奇凡顿感不妙,他不得不提前终止了法术的施展。 “怪了,这里的植物怎么好像有生命一样,竟然无法通过葵木之源控制它们。再施展下去,必然会让我遭受能源反噬。”农奇凡有些不可思议的想了想,“此地真是古怪,这些植物似乎拥有某种特殊的力量,我的葵木之源无法完全掌控。”他盘坐下来,调动气海中的芷兰神花之力,慢慢恢复着自己耗损的生命之源。 哞!!痛苦的低吼声再次传来,这次的声音夹杂着怒火,连峭壁都为之颤抖。农奇凡的心中不禁一紧,他想:“这吼声怎么那么愤怒,看来那头妖兽正处于痛苦之中。我去看看是什么妖兽。。” 打坐中的农奇凡也被这一吼声惊到,迅速御剑飞向峭壁。 农奇凡御剑飞过峭壁,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 只见一只身躯庞大的双头麒麟兽正与一头巨型蛇兽展开殊死搏斗。双头麒麟兽的身上伤痕累累,显然处于下风。 双头麒麟兽的两个头颅分别呈现出火焰般的红色和冰霜般的蓝色,其眼神中充满杀气。它的皮毛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宛如身披一层金甲。四只粗壮的脚爪踏在地上,每次挥动都能引起地面的震动。 巨型蛇兽的身躯宛如一座移动的山丘,庞大而威猛。它的鳞片闪烁着墨绿色的光芒,坚硬如铁。蛇兽的头部硕大无比,张开的嘴巴中露出锋利的牙齿,闪烁着寒光。它的尾巴犹如钢鞭一般,挥动时带起阵阵风声,威力惊人。 农奇凡心中暗惊,这双头麒麟兽和巨型蛇兽都是极为强大的妖兽,它们的战斗场面异常激烈,周围的地面都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农奇凡轻巧地跃上巨树,小心翼翼地隐藏在茂密的枝叶间,他屏住呼吸,悄悄地探出头,向下看去。“双头麒麟兽怎么会这么弱?不应该啊。那是什么蛇?”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在农奇凡好奇之时,突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口哨声从远处传来。 “哔!”紧接着又是一声急促的口哨声。 原本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噬双头麒麟兽的巨蛇兽,听到第二声口哨声后,恼怒地忍住了吞噬的欲望,猛地甩动尾巴,如鞭子般狠狠地抽打向双头麒麟兽。 双头麒麟兽吃痛,被狠狠地甩向旁边的巨树,轰隆一声,巨树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撞击,直接半截倒下。 就在这时,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出现在巨蛇头顶,他低头看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双头麒麟兽。 “我让你不要伤了它,你怎么下手这么重。”少年蹲下身来,轻轻地拍了拍巨蛇的头,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 嘶嘶嘶,巨蛇兽吐着信子,扭动着身躯。紧接着,一股青色的浓烟从巨蛇兽身上冒出。眨眼间,巨蛇兽竟然变成了一条小蛇。 少年一个闪身来到空地上,右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巧的袋子,左手轻轻一拎,将小蛇装入其中。紧接着,他迈步走到双头麒麟兽的跟前,右手握住一柄锋利的匕首,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匕首在双头麒麟兽的胸腔处轻轻一划,动作如行云流水,双头麒麟兽的皮毛被轻易地划开。少年的手腕微微一抖,匕首顺势刺入,精准地命中了双头麒麟兽的心脏。 随着匕首的拔出,一颗流光四色的妖丹出现在少年手中。妖丹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宛如一件稀世珍宝。少年小心翼翼地将妖丹放入储物袋中,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接下来,少年的动作更快了。他熟练地将双头麒麟兽的皮毛、骨骼、头颅等部分一一分解,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娴熟。他的双手在双头麒麟兽的尸体上飞快地舞动着,仿佛在进行一场华丽的表演。 双头麒麟兽的皮毛被完整地剥下,骨骼被迅速分解,头颅也被小心翼翼地取下。少年将这些珍贵的材料分类装好,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完成这一切后,少年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血迹,对自己的成果表示满意。他再次取出那个巨大的葫芦,轻轻一跃,踩在葫芦上,向着远方飞去。 农奇凡摸摸自己的腹部,不知为何,刚刚看到被开膛破肚的双头麒麟兽时,自己胸腔一阵烦闷和肉疼。好似被开膛破肚的是自己一般。不远处的空地上还有一摊好似还有温度的兽血。 农奇凡菲洛在这块空地上,取出一个白玉瓶,收集起地上的兽血。然后点点头“捡漏了,这个兽血拿来画符咒试试威力。” 农奇凡四处看了看,生怕那黝黑的少年返回,“不可以逗留太久。”说完便御剑和少年离开的反方向疾去。 农奇凡飞行速度不快,这样他可以把这个区域的地形,植被都记录下来。 “师傅和东来掌柜都说这里没有妖兽,说明这个区域并没有人来过,记录下来。说不定我的新地图可以换不少钱呢。”农奇凡一边记录一边想着怎么换更多灵石,心中美滋滋的。 慢悠悠的飞行,让他发现了一个小型火山口,已经完全被植被覆盖,只露出一片青草皮。 “这里不知道有没有火灵石?去瞧瞧。”好奇心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农奇凡没忍住,还是飞落到青草地上。 “咦?暖和的。”农奇凡感受到周围空气都是有温度,有些惊讶。 农奇凡在探寻那座闭合的火山口下方,无意间来到了边缘的绿地上。一个隐蔽极深的石洞引起了他的注意,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向前靠近。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石洞,洞口狭窄,仅能容纳一人通过。农奇凡弯下腰,小心地迈入石洞。洞内光线昏暗,他只能摸索着缓慢前行。 在石洞的深处,一道微弱的光芒吸引了农奇凡的目光。他走近一看,惊讶地发现了一只如小马驹般大小的幼年麒麟兽。它蜷缩着身体,安静地沉睡着,呼吸平稳,似乎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之中。农奇凡静静地凝视着这只可爱的幼年麒麟兽,它的皮毛柔软光滑,微微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麒麟兽的睡姿格外惹人喜爱,让人不禁想要伸手轻轻抚摸它。 而在石洞的周围,农奇凡还发现了许多麒麟晶石。这些晶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农奇凡一看到这么多麒麟晶石,眼睛就无法从它们身上移开。他看看麒麟兽又看看洞口和里面的麒麟晶石心中有些打鼓:“不知道这只麒麟兽会不会咬人。如果能把这些晶石带走,那可就发财啦!” 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静音符,抬手将其打入麒麟兽身上。 “半个时辰的静音符咒应该足够我搬走这些麒麟晶石了。”他小声说道。然后,他又想试试声音大些会不会吵醒麒麟兽。 “哎!起床了哦。不起来我就把你家的这些晶石搬走了哦。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哦,就是送给我的哟。”农奇凡边说边试探地向前靠近。他发现麒麟兽没有醒过来,呼噜声反而更大了。“比我还能睡。”农奇凡嘴角上扬,轻声说道。他迅速跑到晶石旁,取出蚩神剑开始挖掘。 一开始,他还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然而,当两块大晶石掉落发出的落地声并未吵醒麒麟兽时,他的胆子变得更大了。他毫不客气地使用雷震符咒轰炸较大的晶石。一边轰炸,一边捡起,不亦乐乎,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调。 农奇凡松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弯下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拾起麒麟晶石。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似乎生怕惊醒沉睡中的麒麟兽。每拿起一块晶石,他都会仔细端详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他将晶石一块一块地放入自己的储物袋中,每放一块,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财富又增加了一分。他的心跳逐渐加快,心中充满了期待。 当最后一块晶石放入储物袋后,农奇凡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回头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麒麟兽。突然想到刚刚遇到的双头麒麟兽。还有解剖现场。心中不禁有些感伤。 “那只双头麒麟兽可千万别是这只小麒麟的家人。”农奇凡心情沉重地朝着洞口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迟缓。他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愧疚,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小麒麟兽。 “要不,留一块大的麒麟石给它。”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硕大的麒麟石,小心翼翼地放在小麒麟的身旁。做完这些,他心中才稍稍宽慰了一些。然后,他毅然转身钻出了石洞。 走到洞口,农奇凡看了看刚刚被自己破坏掉的那些植被,心中不禁有些懊悔。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让这个地方暴露了,小麒麟也许会因此面临危险。 “这些地方的树木和草皮被我弄坏了,万一遇到天敌,它肯定会有危险的。”农奇凡思考片刻,施展出葵木之源。他操控着周围能够控制的藤蔓和杂草,让它们向洞口聚拢。原本隐蔽的洞口现在变得更加难以发现了。 农奇凡看了看,露出满意的神情。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样看起来就更安全了。等下次麒麟石再次孕育出来,我再找机会来取。” 麒麟晶石是麒麟兽在修炼时凝聚麒麟之力而孕育出来的一种能量结晶。一块麒麟晶石至少需要麒麟兽 300 年修炼产生的能量才能孕育出来,农奇凡怎么会记得住这些呢。他只是在烈焰给他念书的时候,对感兴趣的物件才会认真听进去。要不然,他也会错过这么好的机遇。 “这可是好宝贝。”农奇凡忍不住拍拍储物袋,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什么好宝贝呀。”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农奇凡听到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心中不由得一紧。他暗自思忖:“是什么人能够悄悄潜伏在附近,而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恐惧和紧张在他心中交织,他的心跳骤然加快。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棵巨大的树,树叶的微微飘动让他的神经更加紧绷。他开始猜测这个神秘人的身份和目的,是敌人还是朋友?是觊觎他的麒麟晶石,还是有其他企图?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让他的思绪变得混乱。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在内心默默告诫自己要保持警觉,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危险。尽管他已经给自己加油打气,但内心的恐惧并未完全消散。 “你是谁?在树上偷看我做什么?”农奇凡对着树上的人喊道。 树叶哗哗作响,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从树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农奇凡不远处。他双手背在身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这让他的肤色显得更加黝黑。 “嘿嘿,刚才你不也在树上偷看过我吗?”少年笑着说道,说完还伸手摸了摸储物袋,似乎要拿出什么东西。 这个举动让农奇凡有些忌惮,向后退了几步,毕竟就在刚刚,农奇凡亲眼看到这个少年指挥着一只巨蛇杀死了一只双头麒麟兽,这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咦,这个少年好像没有什么修为。”农奇凡突然发现少年看起来没有丝毫修为和灵力的迹象,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你刚刚看到我在剥皮抽筋,怎么没有来抢?”少年摸了摸储物袋,拿出一张金黄色的烧饼,毫不犹豫地啃了起来。好像一点都不怕农奇凡会做出什么举动一般,若无其事的吃着。 “那是你靠自己的本事猎杀的,我怎么能抢你的猎物呢。”农奇凡看到对方没有放出巨蛇,只是拿出了一张饼,心里的担忧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仍然警惕地盯着对方。 “哎哟,你还挺守规矩的嘛。”少年吃完一张饼后,心满意足地吮了吮沾满油渍的手指,然后随意地在身上擦了擦,笑眯眯地对农奇凡说道。 农奇凡看到少年这副模样,不禁想起了农奇宇。以前在农家堡时,他第一次给农奇宇买烧饼,农奇宇吃完后也是如此,又是吮手指又是在衣服上擦手,简直一模一样。 “你这么喜欢吃烧饼啊?”农奇凡看着少年,好奇地问道。 “这叫烧饼吗?”少年闻言,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不知道这是烧饼?那你这烧饼是从哪儿来的呢?”农奇凡对少年的反应感到十分诧异。 “你会做烧饼吗?”少年没有回答农奇凡的问题,反而继续问道。 “啊?”农奇凡瞪大双眼,这是什么问题。 密林的某个深处 夜幕低垂,篝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橘红色的火焰照亮了四周的黑暗。农奇凡和少年围坐在火堆旁,烤制面饼。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将面饼放置在火堆上方,轻轻转动,让面饼的每一面都能受到均匀的烘烤。少年则全神贯注地盯着火堆,不时地添加一些干柴,让火势愈发旺盛。 火焰欢快地跳跃着,舔舐着面饼,逐渐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少年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口水都要流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面饼变得金黄酥脆,呈现出令人垂涎欲滴的模样。农奇凡用木棍小心翼翼地将烤好的面饼取下来,递给少年一块。少年迫不及待地接过面饼,顾不得烫嘴,大口咬下,满脸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慢点吃,这里的烤饼全是你的。”农奇凡看着少年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得发笑。这个面还是慕卿瑶非要带着 的。刚好用来烤饼。小时候爹爹经常在竹林小屋烤给自己吃。做法并不难。农奇凡有样学样的也烤得出来。 火堆旁,弥漫着烤面饼的香气,两人共享着这简单的快乐。他们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愉快地聊天,仿佛忘却了世间的一切纷扰。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篝火的温暖与烤面饼的香气相互交融,营造出一种宁静而美好的氛围,让人感到无比惬意和满足。 享用了这顿美餐之后,少年对农奇凡的印象更好了。 少年告诉农奇凡,他没有名字。从有记忆开始,他就在这片林子里与妖兽、猛兽为伴。农奇凡看到的那条巨蛇,实际上是他的玩伴,名为飞翼灵蛇。他的技能是能够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巨大。一人一蛇在林子里相互陪伴,共同捕杀猎物,剥皮抽筋。猎物的肉被用来果腹,而妖丹则留给灵蛇提升修为。就这样,他慢慢长到了 19 岁。他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在这片山脉中过着野蛮生长的生活。曾经,有不少修士来到这里,他偶然间与一对夫妻结识,学会了说话。 少年和那对夫妻的相遇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那对夫妻是经验丰富的修士,他们在这片山脉中寻找珍贵的草药。当他们遇到少年时,他们惊讶地发现他与野兽为伍,但却有着独特的纯真和善良。 夫妻俩对少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开始与他交流,并教他说话。他们分享了自己的知识和经验,向少年展示了外面世界的种种奇妙。少年对他们所讲述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和渴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年与夫妻之间建立了深厚的情感纽带。他们一起探索山脉,寻找宝藏,面对各种危险和挑战。夫妻俩像父母一样照顾着少年,给予他温暖和关怀。 然而,好景不长。一次意外让夫妻俩不得不离开这片山脉,继续他们的修行之旅。少年感到无比的失落和孤独,但他也明白他们的离开是无法避免的。 而他的义母一直唤他“小凡凡”。并没有给他取名,义父义母走后便再也没吃到“烧饼”了。而农奇凡看到他吃的烧饼是前阵子遇到一个修士,他遇到了强大的妖兽,力不能抵陨落了。吃食就是他身上搜刮来的。 当农奇凡听到这个少年叫“小凡凡”时他便有些吃惊。 信错人的下场 “我的名字也是我义母取的,不过我小时候义父义母就云游去了。”农奇凡听完少年的故事,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经历,心中感慨万千。他觉得自己和这个少年有些同病相怜。 “那你也是和你的玩伴一起长大的吗?”少年挠了挠头,好奇地问道。 “我有师傅,不过他经常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自从妖兽袭击邱渊城后,我的家人就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我。我的爹娘也……”农奇凡突然哽住了。是啊,过了这么多年,他都不敢去回想,只怪自己当时太弱小。突然提及父母,农奇凡只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让他无法言语。 “你这个饼真好吃。”少年看到他这副模样,突然转移了话题。 “这是爹爹小时候经常烤给我吃的。要不你跟我回去,我表哥,慕九他们做吃食可厉害了,一定让你吃个够。还有很多烧饼,还有比烧饼更好吃的食物。”农奇凡兴高采烈地比划着说道。他也是真的很高兴,觉得和少年同病相怜,想把身边的好朋友都介绍给他认识。 “好,那一言为定。你可不能食言哦。”少年哈哈大笑。 “叫你小凡凡确实不太合适,毕竟这是你义母对你的昵称。要不我给你取个名字?”农奇凡思考了一下说道,他也觉得叫小凡凡有些别扭,总感觉像是在叫自己。 “哈哈哈,好,那你给我取个。”少年边说边又啃了一口烤饼,开心地笑着。 “嗯,你的肤色如墨如漆,我看就叫你墨凡,也有非凡的意思。你觉得可好?”农奇凡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家伙确实黑得与众不同。 “墨凡,墨凡,好,那我以后就叫墨凡了。我叫你小凡。你竟然也叫小凡,我们果然有缘分。”墨凡嘴里重复念了两遍自己的新名字,显得很是喜欢,不住点头说道。 随后,两人结伴而行。墨凡有灵蛇相伴,而农奇凡擅长近战和布阵。他们在这片山脉中一路探险,寻找着飞翼族的传送地带。 在探险途中,他们遇到了强大的妖兽。墨凡随即控制灵蛇去牵制对方,农奇凡则布阵并近战杀敌。一路上,他们不断遭遇各种妖兽的袭击。墨凡展现出了他与灵蛇之间独特的默契,指挥灵蛇与妖兽展开激烈战斗。农奇凡也毫不示弱,施展出自己的修仙技艺,与墨凡相互配合,共同抵御着妖兽的攻击。 在两人结伴历险过程中,两人也是无话不谈,农奇凡把自己的经历都讲给了墨凡听。这让墨凡更加佩服农奇凡的勇气。也更加心疼他,两人加起来都没把童年凑齐。 时间过去了三日,两人仍然没有找到传送带,农奇凡非常失望。他带着墨凡前往当时来到这里的峭壁。 “我们先离开这里,马上就要到阵法开启的时间了。如果不离开,我们将会被困在这里长达 10 年之久。”农奇凡回头看了看峭壁,心中有些不甘心。但他又想起慕家两姐妹,如果现在返回,还是无法找到离开的方法,恐怕他们就要被困死在这个山脉中了。 “好,那我们先去救人。”墨凡看到农奇凡脸上的不甘心和担忧,安慰道:“找不到传送带也没关系,你也说这是看运气的事。我在这里生活了 1 年,都没遇到你说的传送带。所以……大不了下次阵法开启时,我再陪你进来。” “好,那我们先走。”农奇凡听了觉得有道理,收拾好心情,带着墨凡进入了那个裂缝中。 根据农奇凡的记忆,两人在漆黑的底下行走了半日。 “就是这里,我就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但是这里已经看不到顶部了,想来是有什么阵法形成的障眼法。”农奇凡指着他掉落的位置对墨凡说道。 “我的灵蛇上去看看。”墨凡立即召唤出灵蛇,让灵蛇上去检查。 灵蛇灵动地蜿蜒而上,它的身体每次施展法术都会闪烁着微弱的光,仿佛与黑暗的环境融为一体。它小心翼翼地探索着上方的空间,敏锐的感知力让它能够察觉到周围细微的气息和能量波动。 当灵蛇接近顶部时,它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能量。这种能量无形无质,但却给它一种压抑的感觉。它环绕着顶部盘旋。 终于,灵蛇发现了阵法的存在。阵法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在顶部,若非仔细观察,很难察觉到它的存在。灵蛇用它的身体轻轻触碰着阵法,阵法上泛起一圈圈微弱的涟漪。 灵蛇将它的发现传递给了墨凡和农奇凡。他们对视一眼。农奇凡仔细研究着灵蛇传递回来的信息,试图找出破解阵法的方法。 “你的小伙伴可真厉害,这个阵法很隐蔽,当时我都没找到。”农奇凡忍不住感叹道。要是自己也能有一只这样厉害的灵蛇多好。 “嘿嘿,它很厉害的。你快看看这个阵法怎么破开。”墨凡指着阵法激动的说道。 “这个阵法的布局,灵力汇聚的游走模式,怎么感觉是一个封禁类的阵法呢?”农奇凡分出一缕生命之源打入阵法中,发现这个阵法没有像刚才灵蛇触碰时发出的排斥力道,而是缓缓的透入阵法结界。竟然离开了这个地方。通过生命之源的感知,他好似感受到了上次掉落下来的那个大洞。 农奇凡突然睁开眼。一脸不可思议。 “如何,什么时候可以破阵?”墨凡看到农奇凡突然睁眼,脸上的任何表情都被他看在眼里。墨凡沉下脸:不会是发现了什么? “并没有找到破阵之法,但好像找到了怎么离开。”农奇凡低下头思考了一下说道。转头看向墨凡。 墨凡一脸阴沉,看到农奇凡看向自己,脸色瞬间变成很担心他的样子。 “墨凡,你怎么那么着急?”农奇凡看到墨凡神色变化如此快,又听到他对破阵的事情很激动,好奇的问道。 “你一直给我说外面的世界,我早就想出去看看了。看说说看,你说的离开这里的办法是什么?”墨凡挠挠头,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嗨,我以为你为什么那么着急呢。”农奇凡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奇怪。赶紧解释道“刚刚我试了两次探阵,发现这个阵法不是一个障眼法,或者是禁制阵法,用普通的以阵破阵法是行不通的。这个阵法是一个封禁式法阵。这种法阵平时很少见。但是我以前看爹爹的阵法书中看到相关的记载。这样的阵法需要两个或者更多的阵眼形成一个封印式大型法阵。” 农奇凡说完便蹲下来。原地布下一个小型阵法。这个阵法有发光的作用,让他们在底下洞里的视野更好。 农奇凡做完,又取出十二张符咒,分别在底下洞府能看得到的地方都贴上。然后走到针眼中间。 农奇凡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神秘的符咒阵法。随着他的施法,一道道光芒从他手中涌现,交织成一个复杂而美丽的图案。 光芒逐渐扩散,照亮了整个底下洞府。原本黑暗模糊的空间,在光芒的照耀下变得清晰可见。洞府的墙壁、地面和天头顶都呈现出细节,让人能够清楚地看到其中的结构和特征。 农奇凡集中精神,控制着符咒阵法的力量。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光芒的强度和范围,使其能够完整地展现出底下洞府的全貌。 在光芒的映照下,洞府中的一切都变得栩栩如生。古老的石柱、奇异的符文和隐藏的通道都一一展现在他们眼前。农奇凡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着这个神秘的地方。 农奇凡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眼前景象的震撼和好奇,仿佛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与农奇凡的惊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墨凡看到这个洞府时表现出一种淡定和熟悉的神情。他的眼神平静,似乎对这个洞府的存在并不感到意外。他微微皱起眉头,看着这个熟悉而模糊的洞府。 “这里看起来好像有人居住过一般。”农奇凡惊讶地说道。他走到雕刻有飞禽的石柱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雕像。 墨凡对农奇凡展现的这手段感到意外,在之前的合作战斗中,农奇凡最多只是使用蚩神剑和飞剑。“墨凡?”农奇凡没有听到墨凡的回应,回过头来,发现墨凡似乎陷入了沉思。他走过去,用手在墨凡眼前晃了晃。 “这里其实是我义父义母曾经住过的地方。他们在这里生活,在这里教我修炼法术,可我很笨,什么都学不会。义父常常因此打骂我,义母就会把我抱起来,坐在那边的石床上,哄我入睡。”墨凡抓过在自己眼前晃动的手,然后缓缓说道,说到义母时,他还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石床。说完,他的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 “或许我们出去后,就能找到你义父义母的消息呢。”农奇凡感受到墨凡此刻的悲伤,连忙安慰道。 “好,那说好了,出去后,你要把我介绍给你好朋友们,让我也有更多的朋友。还要带我去吃好吃的。”墨凡突然咧开嘴一笑,调皮的说着。 农奇凡看到墨凡没有那么悲伤,便又开始研究破阵的方法。 “以阵破阵确实不行,但是我的生命之源可以穿透阵法,我可以施展葵木之源,用生命之源的能量撕裂一个小型通道,然后你让灵蛇在通道内吞噬阵法的精元之气,这样通道就会停留的时间久一点,我们就可以通过这个裂缝离开。”农奇凡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法可能是最好的。便把计划说给墨凡听。 “好,那你赶紧施展葵木之源,我来给你护法。”墨凡听到农奇凡如此有信心的破阵之法,已经激动恨不得立马就飞上去了。搓搓手焦虑的催促着。 农奇凡盘腿而坐,全神贯注地施展着法诀,他的双手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与阵法产生共鸣。随着他的努力,阵法上闪烁出微弱的光芒,一道极小的通道开始缓缓打开。 然而,就在通道打开的瞬间,墨凡如闪电般飞速离去。他的身影在通道中一闪而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令人意外的是,在通过撕裂的通道时,墨凡竟然回头给了农奇凡一记法术。农奇凡此时正全力破阵,无法躲避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被击中后,身体猛地向后飞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身受重伤的他努力稳住身形,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农奇凡艰难的抬起头看向墨凡的方向,只看到墨凡嘴角嘲讽的笑了笑。消失在裂缝中。 “为什么?”农奇凡最后最后一丝力气,满脸的不可思议。 农奇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艰难地用手捂住受伤的部位,却无法阻止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渗出。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服,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的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紧皱起,嘴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吃力,仿佛受伤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他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急促,仿佛在与疼痛进行着一场艰难的搏斗。 农奇凡的步伐踉跄不稳,他努力想要站稳,却因身体的虚弱而几乎无法支撑自身的重量。汗水混杂着鲜血,从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滩暗红的污迹。失血过多的他,感到眼皮犹如千斤重,最终昏厥了过去。 三个月过去了。 农奇凡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晰。他看到一个少女背对着自己,似乎在忙碌着什么。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简陋的小木屋里,屋内只有一张床、一张矮桌、两张蒲垫和一个简易的挂衣橱,没有其他多余的家具。 少女似乎感受到了农奇凡的目光,她转过头来。 “啊?是你?”农奇凡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他认出了眼前的少女,正是那个花奴。当初,芝兰姐姐带他去地下角斗场时,正是这位少女送来了果盘。 少女惊慌地用手捂住满是伤疤的右脸,低下头轻声说道:“公子,你醒了。” 花奴说完便站起身来,背对农奇凡。她的衣裳连着一个帽帘,刚才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才转头,没想到农奇凡真的醒了。她赶紧戴上帽帘,又取过矮桌上的一条棉布,遮住了脸,这才转过身。将矮桌上的药端起来,走到床边,递到农奇凡面前。 “公子莫怕,蓉儿容貌丑陋了些。”叫蓉儿的少女见农奇凡还在惊讶中没有接过碗,又小心地递过去,同时小声地说着。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 “哦,不是,我不是害怕。我是很惊讶。竟然是你救了我。”农奇凡摸摸胸口,想起被墨凡一击击中胸口的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要命丧黄泉了。 “不是蓉儿救的您,是清雅仙子救了您。让我在这里照顾您。”蓉儿连忙摇头,急切地解释道。 “清雅仙子?她是何人?我为何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农奇凡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蓉儿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公子,清雅仙子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仙人。她心怀慈悲,常常拯救苦难之人。此次公子受伤昏迷,正巧被清雅仙子所遇,便将您带回此处救治。” 农奇凡感激地说道:“原来如此,多谢清雅仙子的救命之恩。蓉儿,你可知清雅仙子现在何处?我想当面向她致谢。” 蓉儿摇摇头,回答道:“清雅仙子和慕公子去寻药材了,我也不知她何时会回来。不过公子放心,若仙子回来,我定会告知公子。” 农奇凡点了点头,心中对清雅仙子充满了感激之情。他看着蓉儿,说道:“蓉儿,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你脸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蓉儿的眼神闪过一丝悲伤和恐惧,好像是她很害怕的回忆,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说道:“这是蓉儿的私事,不劳公子挂心。” 农奇凡连忙说道:“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只是看到你脸上的伤疤,心中有些担忧。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弄清风想到芝兰姐姐曾经说过,花奴就是怕她们逃跑,或者多次逃跑被抓回去后撕烂了脸。忍不住看向蓉儿的手腕,那铁链常年锁住的痕迹还很清晰。想来也是疾苦之人。 蓉儿微微一笑,说道:“公子的好意蓉儿心领了。不过这伤疤已是多年旧疾,无法治愈。公子还是好好养伤,等身体康复后再做打算。” 叮铃铃,一串风铃声传来。 蓉儿站起来看向屋外,脸上很是兴奋。高兴的站起来“是清雅仙子他们回来了。我去帮他们拿药材,公子自行喝药。稍后我再来收拾。” 说完便欢快的离开了房间。 农奇凡很是诧异,平时自己受了多重的伤害都有气海的生命之源在给自己修复,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昏死过去。低头看了看药碗。感觉一股胸闷之气油然而生。为什么呢,墨凡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还对自己下死手。 “农长老,您终于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将农奇凡从思绪中拉回。 农奇凡抬头望向门口。是他,那个慕家的少年。叫什么来着?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农长老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慕卿泽,您忘了?”慕卿泽赶忙解释道。接着,他又伸手指了指身旁的女孩,说道:“她叫陈清雅,是我们毕方谷金幽长老的关门弟子呢。” “农长老……”陈清雅正欲问好,话却被农奇凡打断。 “我已经退出毕方谷了,不再是你们的长老。想必是这位清雅道友救了我。”农奇凡连连摆手,打断陈清雅说道。 “竟然如此,不过农前辈的符咒天赋仍令晚辈钦佩不已。不知能否向前辈购买或者置换符咒?我们这段时间在此地也收获了不少灵草和兽血,想来对前辈有所帮助。”慕卿泽赶紧说道。他心想,这条大腿可得抱紧一点,毕竟有救命之恩在,多少能结交一下。 “自然,你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我答应你们,往后可与我置换符咒三次,但前提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符咒。超出能力的,我恐怕无法兑现承诺。”农奇凡十分慷慨,直接应允了他。 “这是自然。”慕卿泽闻言兴奋不已,连连点头。这可是高级符咒师的承诺啊,世间罕有!他怎能不兴奋呢?随后,两人一同走到了农奇凡的床前。 陈清雅示意一下,要为农奇凡把脉。农奇凡大方地伸出了手,让她触摸自己的手腕。 “农长老,您受伤的根源并非胸口的这一击,而是有一段时间的慢性毒素积累。这种毒应该是在日常饮食中误食或者被人有意下的,是一种蛇毒。”陈清雅收回手,束手而立,缓缓说道。 “嗯,我知道是谁下的毒。既然知道是中毒,就好办了。我自行将它逼出即可。”农奇凡似乎并没有太担心,轻描淡写地说着,似乎并不想解释自己中毒的经过。此刻,他只觉得心烦意乱,满心委屈。 “逼不出来的,这是一种灵蛇类的毒液。它不仅会使修仙者的灵力运行缓慢,影响修炼,还会形成一个印记。只要您处于那灵蛇一定范围内,它就能知晓。要想解除,只能杀了那只灵蛇,取它的妖丹来化解。”陈清雅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盘托出。 农奇凡有些惊讶,那灵蛇竟然如此厉害。墨凡啊墨凡,你为何要这样做?我们不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吗? 陈清雅正想说些什么,却没有注意到农奇凡的神情不佳。慕卿泽却立刻察觉到了,他连忙拉着陈清雅,对着农奇凡说道:“农长老,不必着急,以后再清除毒素也行。我们已经用毕方谷的秘方为您压制了毒性。我和清雅先去为您准备药材,您先休息。” 说完,他便拉着想要说话的陈清雅离开了房间。 “小凡,小凡!”气海中传来烈焰微弱的声音。 “烈焰,你怎么了?”农奇凡大吃一惊,为何烈焰在自己的气海中气息会如此微弱。 “不知为何,自从你进入这个试炼之地,我的神识就一直在退化。再这样下去,我又要变回一缕炎黄之母了。小凡,我好难受。”烈焰带着哭腔,气息微弱地对农奇凡说道。 “怎么会这样?你再坚持一下,我会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农奇凡非常担心烈焰,进入气海查看,发现烈焰蜷缩在另一个自己的神识旁边,身形正在逐渐消散。“难道是这里的空间法则?你的修为太高,所以被这里的法阵排斥?” 烈焰没有回答,似乎陷入了昏睡。 农奇凡坐起来,盘膝调理经脉中的灵力。“果然,灵力的运转速度都慢了一半。要是遇到强敌,自己只能立刻逃跑,根本没有丝毫与之对抗的机会。” 在检查完自身状况后,农奇凡取出一枚修复丹药服下,然后直接走出房间。他发现屋外空无一人。 农奇凡拿出蚩神剑,御剑飞行,径直朝着麒麟兽当时所在的火山裂缝口飞去。 “麒麟兽的唾液应该能帮我继续压制毒素。”农奇凡在检查身体时发现,毕方谷的秘方并不能长时间压制毒素。说不定这是毕方谷用来牵制他人的手段。因此,能压制毒素的方法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鹊桥封印之地 农奇凡来到小型火山口,目光急切地寻找着他隐藏起来的洞口。他脚步轻缓,生怕惊动了什么。当他终于找到洞口时,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但随即又变得严肃起来。 “也不知道那块麒麟晶石够不够它吃。”农奇凡一边扒拉草藤一遍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他小心地走进洞内,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望。洞内空荡荡的,那只小麒麟兽不见踪影,麒麟晶石也被吃得干干净净。 “看来是吃完了,没了食物跑出去觅食了。”农奇凡看到小麒麟不在洞内,便壮着胆子走到小麒麟之前睡觉的地方。 一张相对平整的石头。边缘竟然还有几块麒麟甲。农奇凡赶紧捡起来“看着成色,应该是母麒麟的。” 石床边缘,晶莹剔透的麒麟唾液静静地滴落着。 这滴唾液呈现出一种神秘的琥珀色,晶莹剔透,表面还闪烁着光泽,犹如镜面一般光滑。 凑近观察,麒麟唾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一种独特的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它的味道清新。 “还好,气味不难闻,要不然真不知道该如何入口。”农奇凡蹲下来,看着已经快要凝结的麒麟唾液,心中暗自庆幸。但一想到这是麒麟的口水,他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强忍着难受的感觉,农奇凡用小玉瓶将其收集起来。“呕!” 农奇凡又仔细检查了一番,收集到了 8 枚麒麟鳞片和小半瓶麒麟涎香。接着,他将目光投向石床。他走到石床旁,从储物袋中取出麒麟晶石,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他蹲下身子,施展出法诀,布下一个探灵阵。随着法诀的完成,一层微弱的光芒笼罩在了周围。 做完这些,农奇凡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一眼石洞,似乎在与小麒麟兽作别。 “应该能撑几天了。”农奇凡反复看了看,满意地自言自语道。“早知道就该向墨凡请教一下如何驯服妖兽,说不定就能带着小麒麟一起离开了。” 农奇凡完成这些后,就离开了洞府。 农奇凡返程的飞行速度明显加快,显得有些急躁。 “好多事情想不明白,也想不通。”他一边飞行,一边喃喃自语。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路上所经历的事情,仿佛都像是被精心设计好的。 没过多久,他就回到了小木屋。 “农前辈,你回来了。”陈清雅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上,正在晾晒药材。她看到空中的光影中显现出农奇凡的身影 农奇凡看着四周,疑惑地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已经过去几天了?传送阵是不是要开启了?” 陈清雅放下手中的药材,回答说:“陈蓉去准备食物了。今天慕大哥猎到了一只火兔,味道很不错呢。您昏迷了三个月,传送阵的开启时间已经过了。” 农奇凡惊讶地说:“那你们是因为我才错过了回去的时间吗?” 陈清雅赶忙解释:“这不能怪您。是您发现了第二个阵眼,破阵时可能消耗过多,才被阵法反噬昏迷的。” “你们一直在这个山脉中吗?”农奇凡感到很奇怪,他和墨凡在山脉中寻找传送阵时并没有遇到其他修士,难道这个区域很大?带着疑惑,农奇凡问道。 “我们是通过阵法进入封印之地的。进来之后只待了不到一天,结界似乎被什么妖兽冲击,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我们只能寻找第二个阵眼,结果就遇到了您。”陈清雅说完,取出一件物品递过去,接着说道:“农前辈,这是当时在您身边找到的,今日原本要交还给您,但是看到您外出了。所以。” ‘无事。’农奇凡从容地接过陈清雅递过来的东西,仔细看了一下,心中疑惑不解:这是什么?怎么看着不像是自己的东西。他将那张菱形武器碎片拿在手中,端详着碎片上那个不规则的图案,竟然不自觉地出了神。 “农前辈?”陈清雅看到农奇凡突然呆愣。她轻声又叫了一声:“前辈?” 农奇凡这才回过神来,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那残缺的图案上,喃喃自语道:“这个碎片上的图案有些……不一样。”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碎片,仿佛在触摸着一个珍贵的秘密。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个图案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几乎是他每天都会看到、每天都会抚摸着入睡的。这不就是他的戒指空间启动阵法的一角嘛! “我当时看到也很意外。所以,农前辈是认得这个阵法吗?”陈清雅满脸好奇,迫不及待地问道。 “认……”农奇凡刚要回答,话就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他连忙转头,只见慕清泽和陈蓉儿已经回来,有说有笑地朝这边走来。 陈蓉儿这个名字是陈清雅取的。曾经,身为花奴的陈蓉儿在地下角斗场惨遭虐待,被打得遍体鳞伤,许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就连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都想不起来。 陈清雅是在试炼之地采药时,偶然发现了生命垂危的她,于是施展葵木之源将她救活。了解了她的悲惨经历后,陈清雅便将她带在身边。 陈蓉儿聪明伶俐,善于察言观色,为人处事十分周到,深得陈清雅的欢心。毕竟在外面闯荡,有这么一个能把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下属,实在是一大幸事。 “你们是通过传送阵来到这里的,可是要来办事?”农奇凡回过头,目光投向陈清雅,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农前辈,是谷内安排我们进来办事的。”慕卿泽远远地听到农奇凡的问题,赶忙回答道,“这不是看您一直没清醒,也就耽误了回去的时间嘛。不过没关系,大不了,咱们就在这灵气充沛的地方闭关修行,10 年对我们修士来说也是转瞬即逝。”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此话说完,陈蓉儿面上黯然失色,是啊,他们都是修士,10年光阴稍纵即逝,而自己这样的凡人能有多少个10年呢,想到这忍不住看向慕卿泽的侧脸。他是天上云,自己只是底下的淤泥罢了。脚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小半步。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农奇凡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他们的处境。他知道,在修行的道路上,时间对于修士来说确是弹指间。然而,他还是忍不住问道:“既然是毕方谷的事情,我也不便询问。那我就问重要的事情,既然是传送进来的,你们便知道这里的情况。可是有回去的办法?”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急切。虽说这里确实很适合修行,但是外面还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等着自己。还是尽快离开这里。 陈清雅犹豫了一下,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轻易透露。但不知为何,看到农奇凡时总觉得他很是亲切,就好像很久以前便认识一般。像亲人,像兄长,还像内心便觉得农奇凡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于是她决定坦诚相告:“回去的方法是用传送石,但是我们发现这里的封印阵眼被长期撞击,阵法的走向已经发生了变化。需要调整封印阵法的阵眼,让其恢复正常运转,传送石才可以使用。” 这时,慕卿泽和陈蓉儿跨过门槛走进了院子。让原本不宽敞的院子,因为他们的到来,显得有些拥挤。 “那如何修复阵眼,你们谷内可有法子?”农奇凡转头看向陈清雅,追问道。 陈清雅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泛黄的杂记,递给农奇凡,同时说道:“这个阵法历史悠久,早到什么时候,封印之地的记录里都没有记载。这是师傅出发前给我的,上面有试炼之地许多秘闻,包括这里,鹊桥封印之地。” “是的,我们也是研究许久才敢冒险一试。”慕卿泽看着陈清雅毫不顾忌地将谷内如此机密的书籍递给了农奇凡,心中不禁诧异。由于从小跟随族中长老做生意,他也算是耳濡目染,一眼便能看出农奇凡和陈清雅都是涉世未深、容易轻信他人的仙道小白。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回想见到昏迷中的农奇凡时,要不是有陈清雅和陈蓉儿在一旁,他或许真的会起杀人越货的念头。毕竟,如此强大的修士,身上的宝物肯定不少。奈何陈清雅是金幽的关门弟子,就凭这层关系,他也必须小心应对,自然不敢在她面前做这种事。 农奇凡用余光瞥见慕卿泽神色变幻不定,忍不住想起了墨凡在石洞中时也是如此,心中的芥蒂油然而生。他不禁怀疑慕卿泽是否会像墨凡一样,突然在背后给自己一刀,或者给面前的两个女孩一刀。这般想着,他便悄悄地观察起慕卿泽的一言一行。 然而,农奇凡的这一举动岂能逃过慕卿泽的法眼。他在商界闯荡多年,参与过慕家众多生意往来,见多识广,阅人无数。农奇凡对他的猜疑,他自然心知肚明,但并未点破。往后做事还是要多加小心,毕竟对方明明只有筑基期修为,自己却感觉他的修为威压极强,远超筑基期修士的水平,不禁有些后怕。 农奇凡收回目光,看向他们三人,说道:“我先去自行修炼了。你们要是想到了修复阵法的方法,就来找我。对了,清雅,你有没有关于驯服灵兽的书籍?”他心中有些懊悔,上次在神域的时候,应该让烈焰多挑选一些其他领域的书籍。现在自己手上的,基本都是与剑法和符咒相关的。“唉……” “好的,前辈不用叹气。其中一个阵眼我们已经调整好了,但是第二个阵眼在当时查看的时候,发现有被强行破阵的痕迹,所以我们不敢轻易尝试调整。明天一早,我和慕大哥会再去一次。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给您传音的。”陈清雅听到农奇凡的叹息,赶紧说道。当时她发现法阵竟然被一种厉害的功法强行攻击,甚至还被撕裂出了通道。想必农前辈的伤势肯定与此破阵之人有关系。 农奇凡点头示意后,便御空而去,空中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不远处的山峰上,有一位少年,手持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刹那间便劈开了一个简易的洞府。此人正是农奇凡。 农奇凡走进洞府,抬手间便为这小小的洞府布下了两个高级阵法,一个是防御阵法,一个是雷星阵法,可攻可守。 农奇凡盘膝而坐,打开陈清雅给他的书籍,仔细阅读起来。 这是一本记录及舟山试炼之地的书籍。农奇凡又拿出姜尤子和东来掌柜两人的地图,一一展开。他将书籍上描绘的内容与两张地图进行参照对比,发现这两张地图所涵盖的范围,还不及这本书籍记录的冰山一角。 及舟山试炼之地的面积着实不小,而且似乎还没有被完全探索完毕。许多探查的结尾都是“往前危险至极”,看来是安排了不少人进来探查地形和危险级别。药材、矿石、妖兽的基本标注也都清晰可见。 “怪不得,陈清雅一个炼气期的都敢被安排进来。这个叫陈清雅的女孩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要不然,一个元婴修士怎会收炼气期的为关门弟子呢。”农奇凡看到此处,不禁感慨道。 试炼之地有一座鹊山山脉,这里是矿石和育沛最多的地方,而山脉中有一个隐蔽的封印之地,便是那鹊山峭壁。这里被人用鹊桥封印的法阵生生切开,此乃远古大阵。 “不对,这里描述的不对,鹊桥封印的确是远古大阵,但上次我尝试撕裂封印时,就感觉这个封印看似不同寻常,却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仿佛是……”农奇凡托着腮思考着,“仿佛是用来困住某个东西,又不会伤害到被囚禁的人或妖兽。要不然,鹊桥封印之下,这里也不会是春意盎然、灵气充沛的景象了。” 无名墓碑位于沼泽洲,那可是一整个洲都布满沼泽啊。农奇凡不禁感到后怕,当时自己还在里面留宿过,真是命大。 “生长着许多云龙草。”农奇凡一拍大腿,懊悔不已。看到这里,他才意识到,云龙草不就是自己要寻找来制作符咒浸泡的灵草之一吗?竟然就这样错过了,实在太可惜了。 “还有青丘山,有灵狐和妖狐出没。嗯,这里只记载了发现青丘山,但并没有探查的记录,看来还没有修士进去过。”农奇凡越看越觉得有趣。 “啊,竟然还有蜜云洞的记录。”农奇凡又翻了翻,发现了熟悉的内容。据记载,蜜云洞位于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之中,周围长满了奇花异草,石壁上还刻着古老的符文。 蜜云洞曾经被安排进行了多次探查,据说那里有许多猴儿酒,但都没有被取到。记录上写道,有一名修士突然发狂,杀死了谷内的多名修士,只有几人侥幸逃脱,记录十分潦草。 “那盒子里的风落估计就是和这些修士的死有关,要不然也不会引导我去那里。”农奇凡梳理了一下思路。 农奇凡继续看下去,“竟然记录了传送阵的地点。”农奇凡心中一喜,但随即又担忧起来 记录上标出了多个传送阵,但没有写明分别是传送到哪里。 “那岂不是随机传送?万一掉进熔岩里呢?或者传送到高级妖兽群中?真是荒唐。”农奇凡虽然觉得有些荒唐,但内心还是充满了好奇,他还是把那些标注传送阵的标注记了下来。 “先看看怎么离开这个封印之地。”农奇凡又翻开了记录有鹊桥封印的页面。 鹊桥封印,是由两个阵眼形成的一个环形封印,所以整个鹊山山脉,只是其中一个月牙形的封印地。而这个阵法的阵眼出现了运行混乱的迹象。农奇凡思索着,猜想应该是他进来的时候,那根树藤冲击阵法,并且冲击成功,恰巧自己就在附近,被它误当成食物掳了进来。而那被撕裂的痕迹,就是当时想要打开空间裂缝的通道,被自己的生命之源强行撕裂的。如此一来,就说得通了。如果要施展葵木之源去撕裂空间,就需要能吞噬阵法法则的灵物,才能让撕裂口的停留时间增长。要不然,还来不及飞出,裂缝就修复了。 农奇凡站起身来,在洞内来回踱步,思考着该如何是好。 “不能硬来,得找到鹊桥封印的薄弱点,或者这个阵法的破解之法。可是……我不擅长破阵,这可怎么办呢?”农奇凡想来想去,始终想不出一个好办法。突然,他想起了墨凡说过的话:妖丹给灵蛇可以恢复和提升妖力。 “那是不是我也用妖丹来修炼,就可以给体内的蛟龙妖丹进行妖力修复?那我就能使用应游的技能了。对,对,对,这个方法可以试试。”农奇凡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好。 他立马御空飞行,开始寻找妖兽。就这样,鹊山封印内时不时传来妖兽痛苦的哀叫声。 “农前辈是不是觉得修炼太无聊了,所以一直在山脉中虐杀妖兽啊。”陈清雅望着远处的山脉,那里时不时传来法器的威力之光,或是妖兽的嚎叫声。 “可能是。杀那么多妖兽,这是要当成特产带出去吗?”慕卿泽也很不理解,这是闹哪出。自从上次农奇凡开始警惕自己后,便没有了下文,也不知这段时间的相处有没有让对方放下芥蒂。 三人只要发现农奇凡连续两日没有拖着妖兽的尸体回来,就会去找他。没错,他们都去找过。有几次,农奇凡遇到了中级妖兽,打不过,受了重伤,只能躲起来。或者伤势太重无法自己回来,他就会躲进戒指空间,等妖兽离开后,再躲进提前布置好的隐蔽法阵里,等待救援。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 “成了!哈哈哈哈!”洞府内传出了一个少年的笑声。 农奇凡闭关修炼了两个月,终于让妖丹恢复了妖力。丹田内的妖丹虽然没有应游给的时候那么光彩夺目,但也有少许妖力在周围萦绕。 “不知道能不能用空间穿梭。”农奇凡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他心想,再不走的话,烈焰就要化成一道金光了。 “农大哥。”陈清雅在山脚下发出了传音。 无风雾散,洞府的模样展现了出来,洞口站着一个俊朗的小少年。15 岁的农奇凡已经长得很高了,模样酷似陈箐,有着一双大眼睛,笑起来还有一对好看的梨涡。 陈清雅看着这个少年,心跳莫名地少了一拍,脸颊微微泛红。她低下头调整了一下思绪,又说道:“农大哥,第二个阵眼我和慕大哥修复好了,已经恢复运行。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话还没说完,农奇凡已经飞落到她面前。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牙齿,还有那好看的梨涡。这让陈清雅的脸更红了,一下子都忘记要说什么。 “走,我们准备传送出去。离开这里后,我打算按照书籍标注的几个传送阵去看看,然后去找些云龙草,制作符咒需要用。”有了底牌的农奇凡,不再惧怕那些小小的传送阵,而且要速去速回,尽快离开试炼之地。 “我陪你。”陈清雅的声音极低。 然而,农奇凡并没有听清,他此刻只想尽快离开。 两人没有多言,御空而行,来到了一个小山坳中。 慕卿泽和陈蓉儿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这边开始,出去后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刻不容缓。”农奇凡毫不拖拉,一落地便率先走进小型传送阵里,向他们几人招呼了一句。 其他人也没多说什么,跟着走进了阵中。 陈清雅取出一枚玉石,这便是传送石了。 陈清雅轻手将传送石捧在手心,闭上双眼,集中精神,默默念动咒语。她的指尖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与传送石上的符文相互呼应。 随着她的念咒声,传送石开始发出嗡嗡的共鸣声,光芒逐渐变强,将周围的空间都照亮了。符文如同活了过来一般,在石头表面游动,她将传送石高高举起,然后用力将其抛出。传送石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入传送阵的中央。 瞬间,传送阵上的光芒如同闪电般交织闪烁,形成一个巨大的光门。陈清雅和其他人的身影被光芒淹没,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着,逐渐消失在光门之中。 光芒渐渐消散,传送阵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被破坏的传送阵 在鹊山山脉的一处山谷中 慕卿泽向农奇凡道别:“小凡,那我们就在此分别。我已经收集够了族内要求的灵草,多谢清雅师妹的帮助。”他的语气平静,仿佛没有丝毫留恋,转身离去。 陈蓉儿目光紧紧追随慕卿泽的背影,眼中满是失落和不舍。她轻咬嘴唇,微微皱起眉头,轻声叹息,似乎想要将心中的愁苦都吐出来。 一旁的陈清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心疼地看着陈蓉儿,心中暗叹。她走到陈蓉儿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蓉儿,别再看了,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陈蓉儿身子一颤,她缓缓转过头,看着陈清雅,眼中闪烁着痛苦和无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我不敢奢望什么。”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默默的站到陈清雅身后。 陈清雅心中一软,她握住陈蓉儿的手,想给她一些安慰。她能感受到陈蓉儿心中的深情,却也明白这份感情注定没有结果,就像娘亲一般,在如何努力付出,连命都搭上了也没能和阿爹在一起,最终连自己都不能和阿爹一个姓氏,想到,这心中莫名的伤感。 “呃,我打算去一趟书籍上标注的传送阵,如果能直接传送到飞翼族,我就直接离开这里了。清雅妹妹,你有什么安排呢?是直接回毕方谷吗?”农奇凡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摸摸头说道。他只想赶紧离开试炼之地。 “小凡哥哥,我跟你一起。这本书籍的内容我早在两年前就开始研读了,里面的内容我都可以倒背如流,能够帮你找到传送阵。”陈清雅转过头,看向农奇凡,说道。 陈蓉儿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她看着陈清雅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不甘。她暗自想道:你想和谁在一起都可以,我连在心里喜欢一个人都不行吗?凭什么!难道就因为你有灵根可以修炼,而我只是一个凡人? 陈蓉儿的眼神变化,从伤感到愤恨,全被农奇凡敏锐地捕捉到了。农奇凡的眉头微微皱起:“这女子心中怕是有什么不好的念头。看清雅妹妹的眼神都变了,嗯,是恨?我们不是对她有救命之恩吗?怎么会突然就恨上了呢?难道她也和墨凡一样,心怀叵测?那我绝不能留她。先让清雅妹妹跟着我,路上如果她有什么恶毒的想法和举动,我再想办法处置她。” “好,清雅妹妹如果不着急回毕方谷,就跟我一起去寻找飞翼族的传送阵。我们可以前往飞翼族历练一番。”农奇凡面不改色地对陈清雅说道,然后又看向陈蓉儿,说:“蓉儿是否愿意与我们一同前行呢?” “自然愿意,这是蓉儿的荣幸。”陈蓉儿没想到农奇凡会主动邀请她一同上路,有些激动地回答道。 在封印之地,几人相处融洽,数次遭遇凶兽时都能相互协助,也算是有过生死之交的情谊。他们便以兄妹相称,其中年龄最大的是 25 岁的慕卿泽,然后是 23 岁的陈蓉儿,接着是 15 岁的农奇凡,最小的则是 14 岁的陈清雅。 然而,陈蓉儿只是普通的凡人,没有修炼的灵根,于是便跟着陈清雅学习药理知识。慕卿泽则凭借着自己卓越的天赋和努力,成为了一名实力强大的修士。他甚至还身怀商贾之术。着实让农奇凡羡慕。 陈清雅辨明方向后,几人一同飞身而起,直朝传送阵的方向而去。 不到半日,他们就顺利到达了目的地。一路上畅通无阻,陈清雅对方向的把握和对地图的熟悉程度可见一斑。 “到了,小凡哥哥,你看,前面的那道石墙后面有一个传送阵。这是谷内一位师兄发现的,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他还在这里布下了一个阵法呢。”陈清雅语气轻柔地指着前方的石墙说道,“我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书上是这么记录的。”可能是觉得自己说得太谦虚了,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又轻声补充了一句。 “清雅妹妹真是厉害!要是我带路,估计得花两天时间才能到这里。这一路上的迷阵那么多,我们都能顺利通过,清雅妹妹肯定是把书上的地图内容都背得滚瓜烂熟了。”农奇凡由衷地夸赞道,这让陈清雅的脸瞬间变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她羞涩地低下了头。 “我来看看如何破阵。”农奇凡说完,一个箭步越过两人,迅速取出风幡,准备布下自己的雷火风邪阵。这可是他近来破阵时最得心应手的阵法之一。 “小凡哥哥,不用以阵破阵。我忘了说,我带了入阵腰牌。这个阵法布置在此处颇为不易,还是不要破坏掉为好,万一我们前脚刚走,就有敌人来袭,破坏了法阵,那我们该如何回来呢?”陈清雅连忙上前,伸手拦住农奇凡,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佩,小心翼翼地递给农奇凡。 “早说嘛,破掉确实太可惜了。还浪费了不少灵石和材料呢。”农奇凡接过玉佩,将其靠近石墙,一道光芒闪过,石墙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通道。 “原来如此,那我们进去。”他率先走进通道,陈清雅和陈蓉儿紧随其后。 农奇凡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阵法内,却惊讶地发现阵法已经被破坏。 “这是怎么回事?”农奇凡皱起眉头,环顾四周。 “看起来像是有人先来过这里了。”陈清雅一脸疑惑地说道。 陈蓉儿紧张地抓住陈清雅的衣袖,但是又马上冷静下来。连忙松开手。 而这一幕刚好被转过身的农奇凡看到。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不要慌张,我们先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在检查的过程中也在观察陈蓉儿。他想:刚刚明明很害怕,突然又镇定下来,或许陈蓉儿来过这里?如果她来过这里,那这个传送阵或许和流沙城有某种关联。 “也许是之前进入这里的人破坏了阵法。”农奇凡摸了摸地上的阵法,有一道清晰的裂痕,看起来像是被剑气劈裂的。“不管是谁,他们肯定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来。我们要小心行事。” 农奇凡说完这句话,便有意无意的看向陈蓉儿,发现陈蓉儿眼神四处飘散,有些惶恐,有些担忧。但是他并没有询问。直接走到通道附近假装检查了一番。 “会不会是之前的师兄破坏的呢?”陈清雅一边查探一遍问道。 “自然不是,你看这裂痕,估计也就近两年的事情。还是个用剑高手。你看着,这是一道剑气破坏的。”农奇凡指着那道裂缝说道。说完还看向陈蓉儿,试探性的问:“蓉儿,你看这像不像剑气破开的裂痕。” “这,我不知。”陈蓉儿面色苍白,有些心虚,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回答。 陈清雅听到农奇凡去问一个凡人这样的问题,有些不解。但并没有反驳什么。而是有意无意的向农奇凡身旁靠近。 故作一番搜索后,农奇凡便说:“我们继续前往下一个阵法地点,希望那里没有被破坏。” 三人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被破坏的阵法,朝着下一个目的地前进。 不知为何,附近的四个法阵都以同样的方式被破坏了,他们光是在路上就花费了十多天的时间。这让农奇凡的耐心逐渐消磨殆尽。 “看来,我们只能去北面更远的蜜云洞附近的传送阵了。”陈清雅轻抬手腕,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这几日的赶路让她感到十分疲惫。说完,她便席地而坐,开始调息,恢复消耗的灵力。 陈蓉儿凡人之躯,经过多日的劳累,她几乎已经无力说话。她瘫坐在地上,眼神中的慌张越发明显。 “蓉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对我们有所隐瞒?”农奇凡蹲在陈蓉儿面前,忍无可忍,直接问道。 “我,我没有。”陈蓉儿被农奇凡如此突然地发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她的心中已是一团乱麻,毫无主意。这可怎么办才好?万一农奇凡来硬的,她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啊。 “老实交代,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农奇凡看着一路上的几个阵法都被破坏,明显是有人在他们之前来过,而且对每个传送阵的位置了如指掌,在不破坏传送阵外围阵法的前提下进入并破坏了传送阵。定然是对试炼之地的每一个传送阵都了如指掌。看来,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我,我”陈蓉儿看到农奇凡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知道在隐瞒下去定没有什么好下场。冷静下来后说道“农前辈,我,其实,我是被风琴娘子带进这个试炼之地的。” “风琴娘子?是她?”陈清雅一听到这个名字立马睁开眼睛。面上怒气 “清雅妹妹,你认得?”农奇凡一看陈清雅一脸愤怒的样子,连忙问。 “风琴娘子,是一个底下角斗场的主事人。我就是被她买到流沙城的,后来遇到了师傅。被师傅救了下来。”陈清雅对这个心狠手辣的风琴娘子亦是憎恶的,当时她才8岁,因为陈家家主对她的葵木之源表现出极高的天赋,便收她做了义女改名叫陈清雅。整个陈家也就大长老和家主知道她的身世。这也让她得到了来之不易的亲戚和陈家家族的庇护。再一次外出,被歹人掳走。卖到了风琴娘子的手上。 “底下角斗场?流沙城。”农奇凡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转过头继续看向陈蓉儿。正准备发问。陈蓉儿便自己说了原委 陈蓉儿原本在角斗场做花奴。风琴娘子偶然间发现这个女子虽半边容貌被毁,但另半边容貌却极其美丽,于是便将她带到了试炼之地。她们进入试炼之地是通过一个小型传送阵。 陈蓉儿一直被风琴娘子用一种名为“极琴散”的毒药控制着。据她所述,这种毒药每三个月就需要服用一次解药,否则就会毒发身亡。遇到陈清雅纯属意外。风琴娘子并未告知陈蓉儿进入试炼之地的目的,只是让她一直跟随。 一次意外,她们遇到了一对双胞胎修士。风琴娘子原本想控制这对双胞胎,不料只有那个女孩中了毒。在威逼利诱那个女孩的哥哥服毒时,又有 5 个结伴的修士出现。这几个修士看上了那个少女。为了避免自身遭遇危险,风琴娘子将少女和陈蓉儿送给了那 5 个修士。那个少年拼死想保护他的妹妹,却被打得半死。 陈蓉儿因半边脸毁容,被他们丢入河中,顺流而下。幸运的是,她在河中遇到了陈清雅。陈清雅将她带入了封印之地。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风琴娘子随后也进入了封印之地。至于她是如何进入的,陈蓉儿并不知晓。 风琴娘子用解药逼迫陈蓉儿盗取了陈清雅的试炼之地书籍。陈蓉儿在风琴娘子的逼迫下,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恐惧。她知道盗取陈清雅的试炼之地书籍是不对的, 但她又无法抗拒风琴娘子的解药威胁。完成任务后,陈蓉儿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内心的折磨。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但又被对解药的渴望所驱使。 所以当陈蓉儿看到阵法被破坏的痕迹是一道剑气时,她立刻想到是风琴娘子所为。而风琴娘子能够找到传送阵,与自己也有关系。因此,陈蓉儿自然害怕农奇凡的质问。 陈蓉儿心中满是对陈清雅救命之恩的愧疚,说话间,她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陈清雅的眼睛。 “我不怪你,想必她也是在我们之前找到了这些阵法。但是,如果要继续前往北面的传送阵,光靠她一个人是无法到达的。那里有极昼和极夜,风琴娘子只有筑基期的修为,根本到不了。而我有办法能够到达。”陈清雅顿了顿,并没有将所有的话说出来。她深深地看了陈蓉儿一眼,似乎对她的信任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 “既然如此,陈蓉儿,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们了。自己离开。”农奇凡本想打断陈清雅的话,却没想到这次陈清雅只说了一半,留下了一半未说出口。 “不要啊,求求你们,让我跟着你们。我一个人在试炼之地根本无法生存下去。”陈蓉儿听到农奇凡不让自己跟随,顿时哭得梨花带雨,不停地磕头求饶。 “小凡哥哥,她……”陈清雅终究还是心软了。看着陈蓉儿如此可怜的模样,她也不禁心生怜悯。 “好,那你跟着也行。你只要服下这枚丹药,我便让你跟着。”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二话不说便递给了陈蓉儿。话还没说完,陈蓉儿便一把抢过丹药吞了下去。 陈蓉儿丝毫不担心农奇凡会毒害自己。或许是直觉,或许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对他们两人的品性了解得太过清楚。 “你不怕?”农奇凡和陈清雅相视一眼,然后又看向陈蓉儿。 “不怕,在封印之地,二位的为人我很清楚。之前犯下的错,往后蓉儿必将报之。”陈蓉儿两眼通红,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缓缓说道。 “那倒不至于,只要你不再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情,我自然会给你解药。这个药只是一种依赖品,不会致命,你放心。我可不是那个风琴毒娘子那般恶毒。”农奇凡站起身来,笑着说道。他给她吃的不过是普通的修复丹药,对于她这样的凡人之躯来说,也有延年益寿的作用罢了。 “既然这样,那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便可以直接到达极北之地了。”陈清雅笑了笑说道。 “没想到,清雅妹妹还藏着密码呢。”农奇凡忍不住取笑她道。是呀,没想到,生死与共的队友也会偷偷摸摸的做对不起队友的事情。所以。清雅妹妹是那样的人吗? 陈清雅腾空飞起,分辨一下方位。然后落地后取出飞行器,一只竹蜻蜓,往天空抛去,然后掐指念咒,竹蜻蜓瞬间变成一个能容纳5人左右的小型飞行器。然后转过头看着陈蓉儿,向她伸出手。 陈蓉儿看到这只小手,不禁一愣。没想到清雅还愿意这般对自己。微笑着牵住陈清雅的手,两人一跃便上了竹蜻蜓背上的小亭子里。 农奇凡并不讲究,自己一跃而上。稳稳的落在亭子。这一路都是这个飞行器载着他们到处跑。他已经习惯了。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壮观的大型瀑布前。瀑布如银练般飞泻而下,水花四溅,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宛如仙境一般。 陈清雅停下施法,竹蜻蜓停靠在瀑布旁的空地上,她的目光专注地盯着瀑布底下的一处地方,眼神中透露出惊喜。她微微抬手,指着那个方向,动作轻柔。 二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惊讶地发现那里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阵法。阵法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与周围的水元素相互呼应,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陈清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她解释道:“这是一个水系传送阵它蕴含着强大的水之力量,通过它,我们可以到达极北之地。” “这,也太不隐蔽了,好歹做个障眼法啊。”农奇凡环顾四周,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他发现周围竟然没有一个防御阵法,不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小凡哥哥,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个区域,只有我知道。地图上是找不到的。因为这个阵法就是我师傅金幽长老曾经布下的。毕方谷当年的第一个试炼之地探险者,就是我师傅。”陈清雅说到这里,不禁流露出骄傲的神色。师傅救了她后,便像亲生父亲一般待她,还带她回到陈家,给予了陈家不少恩惠。 “原来如此,相比其他势力,当时的探险修士都有自己的一个试炼之地领地,怎么莲花楼却从未提起过呢?”农奇凡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莲花楼并不属于门派宗教,所以并没有参加当时的探险。所以就没有咯。只是你们莲花楼呀,财大气粗,花钱买的试炼之地名额罢了。”陈清雅笑嘻嘻地取笑了一番农奇凡。 陈蓉儿微笑着看着两人在那里打趣,并未打搅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陈清雅身后,束手而立。她看似没有任何动作,但却时不时地观察着农奇凡的举动。 陈清雅也没有继续和农奇凡斗嘴,她转身看向水中的传送阵,掐指念起口诀。只见她头上的一朵绿色头绳自动飘向阵法中,阵法随即发出嗡嗡嗡的共鸣声。 陈清雅很自然的牵起陈蓉儿的手,飞到传送阵上。笑盈盈的等着农奇凡。 农奇凡立即心领神会。一跃而上。防止传送阵带来的不适,农奇凡立即施法护助陈清雅和陈蓉儿两人。看到他们身上的防护符咒,农奇凡这才放心,看向陈清雅,表示可以开始了。 陈清雅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将心境平静下来。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段古老而神秘的咒语从她口中流出。随着咒语的念诵,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 光芒逐渐凝聚在她的双手之间,形成一个蓝色的光球。陈清雅将光球缓缓推向传送阵,光球与阵法接触的瞬间,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阵法上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水元素在阵法中欢快地流动着。陈清雅睁开双眼,眼神专注而坚定,她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引导着水元素的力量。 水元素如灵动的精灵般,在她的指挥下汇聚到阵法的中心。阵法开始嗡嗡作响,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在与周围的环境产生着共鸣。 随着声音的加剧,传送阵中泛起层层水波,形成一个巨大的水幕。水幕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同星空般璀璨。 陈清雅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力量注入到阵法中。瞬间,水幕猛地张开,形成一个通道,通道中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 就在这个空隙,一道银色光影飞入传送阵中。 极北之地的冰凤蛋 极北之地,一片冰封的世界。这里的大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宛如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寒风呼啸着,刮过空旷的原野,带来刺骨的寒冷。 远处的山脉高耸入云,山顶被终年不化的冰雪覆盖,宛如一顶顶巨大的白色皇冠。山间的冰川蜿蜒曲折,如巨龙般伸展着,散发着寒冷而神秘的气息。 天空中,阴沉的乌云低垂,仿佛触手可及。偶尔有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雪地上,形成一片片耀眼的光芒。但这短暂的光明很快就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农奇凡三人已经在极北之地度过了小半个月。自从到了这里,农奇凡和陈清雅就如同凡人一般,失去了使用灵力的能力。好在他们的服饰都有防护作用,否则他们早就冻成冰雕了。没有了灵力,他们就无法再次使用传送阵。 陈蓉儿的情况就比较惨了,凡人之躯在极北之地,这里的严寒让她冻的好几次差点把差点病死。灵力无法使用,几人连储物袋都打不开。 而在队伍里,还多了一个人,他便是那个一路偷偷摸摸跟着农奇凡几人的银色光影。原来,这个少年叫宇文耀,和农奇凡年龄相仿,只有 15 岁。他是来飞羽城游玩的,为了迎合这位小少爷,飞羽城给了他两个进入试炼之地的名额,还有一个筑基期后期的护卫跟随。 然而,就在十日期限即将达到时,宇文耀趁着护卫不注意自己偷偷从队伍中跑了。玩性大的他就这样错过了离开试炼之地的时机,一个人在里面晃荡了一年多。无意间,他发现了农奇凡几人的行踪,便一路尾随。原本他想结交一下他们,但看到几人一直没有停下脚步的样子,觉得偷偷跟着更刺激,于是就一路跟到了极北之地。 万万没想到,传送阵一结束,宇文耀的灵力就被封住了,他直接显出身形,把农奇凡几人吓了一跳。 就这样,四人踏上了同路的旅程。 “清雅妹妹,书上没有记载这里会有如此强大的禁忌封印,连灵力都被封住了。”农奇凡一边往火堆里添着木材,一边问道。 “嗯,师傅也没有提到过这里。我……”陈清雅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她心里想着:师傅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地跑来这里啊。水系阵法的使用只是因为她本身修炼的就是水系法术,而这个阵法是师傅给她练习用的。 “小凡,你也别责怪清雅妹妹了。或许,她的师傅也没预料到她会如此勇敢地来到这里。给我们十日历练的机会,在这个时间内,大多数修士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涉足这个地界的。”宇文耀连忙帮着陈清雅解围道。 “我没怪她。只是,清雅妹妹,是只有到达蜜云洞才能使用灵力吗?”农奇凡再次确认了一下这件事,他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陈蓉儿那苍白的脸上,流露出关切的神情。 “小凡前辈,我没事,还能坚持。”陈蓉儿舔了舔因缺水而干燥起皮的嘴唇,声音轻得仿佛只有自己能听见。她微微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可真惨,你一个凡人跟着他们两个,可不就要吃亏嘛。”宇文耀叉着腰,嘴里嘟囔着。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夸张地摇了摇头。 “我……”陈蓉儿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眼神闪烁着,最终还是默默地低下了头,心中暗自叹息:谁能想到这里会如此凶险呢。 “幸好,清雅妹妹懂得医术,要不然,你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宇文耀又嘟囔了两句,然后随意地摆了摆手。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天亮之前还是去找点食物。”农奇凡噌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伸手拉住宇文耀,果断地打断他的话。 “现在?哎呀,大哥,你看现在这都半夜了。我们大半夜的去哪寻食物?你要去掏雪兔的窝吗?”宇文耀极不情愿地被拉起来,一边扭着身体,一边甩开农奇凡的手,满脸写着抗拒。 “走走,我有办法寻到食物。”农奇凡胸有成竹地说着,然后领着宇文耀,大步流星地向那片雪白的山岭走去。 两人来到有一片小树林的地方,农奇凡停下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农奇凡转过身来,目光坚定地看向宇文耀,招了招手,说道:“宇文耀,你过来。我等会儿要施展一个秘术,你就在我旁边守着,不要让任何东西靠近我,打断我。” 宇文耀将信将疑地走到农奇凡身旁,然后警觉地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 雪地上的树林,静谧而神秘,树木们身披洁白的雪衣,宛如童话中的场景。雪花轻轻飘落,堆积在树枝上,有些树枝被压得微微弯曲。树林中,白雪皑皑,一片洁白,雪花覆盖下的树根,犹如一条条巨大的白蛇,蜿蜒伸展在雪地之下。 农奇凡凝视着这片树林,寒冷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无法使用灵力,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弱得可以被任何猛兽轻易吞噬。他单手撑在雪地上,紧闭双眼,调整呼吸,在心中默念着葵木之源的咒语。他的身体渐渐散发出绿色的光芒,与周围的白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光芒的增强,农奇凡的双手开始舞动,仿佛在引导着能量的流动。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每一个手势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绿色气息如同一股洪流,向着前方汹涌而去。所到之处,积雪纷纷融化,露出了下方的土地。草木受到葵木之源的滋养,开始迅速生长,原本凋零的树枝上长出了嫩绿的新芽,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这一幕让宇文耀啧啧称奇。“我的老天爷,你没有灵力是怎么做到的。万物复苏了吗?” 宇文耀好奇地问道:“你还会其他的秘术吗?” 农奇凡微微睁开眼睛,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当然,我还掌握了一些其他的秘术。不过,葵木之源是我最擅长的。” 宇文耀眼睛一亮:“那你能不能教我一些简单的秘术呢?这样我也能有一些自保的能力。” 农奇凡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等我们回到安全的地方,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秘术。不过,学习秘术需要耐心和努力。” 宇文耀兴奋地拍了拍手:“太好了!我一定会认真学习的。” 农奇凡笑了笑,然后继续集中精力施展葵木之源。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生命力从地下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生命之源的传递,交流。让这一片小树林焕然一新。无风摇摆,好像在诉说自己的情怀。原本被白雪覆盖的枯草都抽出嫩芽,生长茂盛。 农奇凡面色变得苍白。虽然气海中的生命之源很多,但是大多都在给烈焰做供给,保持她微弱的生命力。农奇凡也不敢取用太多,一直拖到现在才敢施展一次。 “呼。”农奇凡收回手,盘膝而坐,缓缓调息,让身体逐渐吸收缺失的生命之源。 “我说,小凡,你能用灵力啊?咋不早用呢,我们嗖一下就到蜜云洞了。”宇文耀并不知道农奇凡使用的并非灵力,还以为他一直在隐藏实力。 “我这不是灵力,是我们农家的不传之法。叫做葵木之源。你看,这周围其实有很多雪兔,只是雪太厚了,我们之前没有发觉。”农奇凡恢复得差不多后站起来,指了指有雪兔的方向。虽然无法使用灵力,但从小就学习过农家剑法的他,对付雪兔还是绰绰有余的。 找到具体位置,掏兔窝对他们两个来说就简单多了。 他们蹑手蹑脚地靠近兔窝,宇文耀像个守卫一样蹲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有什么“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农奇凡则屏气凝神,轻轻地用手拨开积雪,如同探险家寻找宝藏一般,仔细地寻找着兔窝的入口。 找到入口后,农奇凡就像个熟练的猎手,将手慢慢地伸进去,摸索着雪兔的踪迹。他的手指仿佛拥有了某种神奇的魔力,在兔窝里灵活地穿梭着。 突然,农奇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他似乎摸到了雪兔那柔软的毛发。他小心翼翼地抓住雪兔的身体,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它从兔窝里拎了出来。这只雪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农奇凡紧紧地抓在了手中。 另一只雪兔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趁机开溜。但农奇凡怎会让它轻易逃脱?他眼疾手快,迅速地伸手一抓,准确地抓住了这只试图逃跑的雪兔。 整个过程中,他们都像两个配合默契的窃贼,悄无声息地进行着“偷兔”行动,生怕引起其他雪兔的警觉。 农奇凡心中一喜,他慢慢地抓住雪兔的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从兔窝里拎了出来。另一只雪兔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试图逃跑。但农奇凡眼疾手快,迅速地伸手将它也抓住了。 就这样,两人成功地抓到了三只体型巨大的雪兔,宇文耀的两只手都拎着雪兔,嘴里还兴奋地喊着:“拿不了,拿不了。”他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实在拿不了。哈哈哈!” “那这样,你带着雪兔沿路返回,我再往前去看看那边的雪兔,多抓几只,后面的路程就可以省去四处寻找食物的麻烦了。”农奇凡站起来,看着还在高兴的宇文耀说道。 “那你在这儿等我哦,我去去就回。”宇文耀连忙深一脚浅一脚地从雪地上走出来,站在雪比较少的地方说道。然后,他转身向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雪地里。 农奇凡走出雪地,站在一棵矮树下。这里有一块很大的石头,刚好可以让他暂时避开冰冷的雪。 “刚才施展葵木之源的时候,我发现不远处有个地下洞穴。我去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好宝贝。”农奇凡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朝着探查的方向走去。他走得很仔细,没有了灵力,靠高阶武力对付一些普通野兽没什么问题,但万一遇到这里的地头蛇就麻烦了。 他往前走了很远,又使用了一次葵木之源。这次他不敢消耗太多生命之源,只是为了打探一下方位。不知不觉中,他走到了这个小山峰的峰顶。 “不对呀,明明就在附近,怎么一路探寻就来到山顶了呢?”农奇凡转身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离队伍越来越远了。“要不要继续向前呢?担心宇文耀那小子回来找不到我了。”虽然有些担心自己迷路,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农奇凡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山峰的另一个方向正是朝北的方向,这里有很多暗缝,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出不来。他走得更加小心翼翼。 不知为何,走了一会儿,这里的冰雪更加寒冷刺骨。 “这里好冷啊。”即使有防护的护甲在身,农奇凡也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寒冷的侵袭。 农奇凡还是在雪白的峰顶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裂缝,看似好像无法进入,但是尝试了一下,竟然是暗藏玄机。这是一个裂缝下的障眼法。这个裂缝的形成就好像是天然的。但又好像是被设计好的。从外面看是一条裂缝。走近才发现是根据山峰的高低错落阴影折叠,让很宽敞的入口看起来好像一条极为狭窄的裂缝而已。 “这里应该是什么人布下的阵法,但是被破坏了。”入口有一个破损的阵法痕迹。农奇凡几个跳跃就到了洞口 农奇凡谨慎的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毫无生机。好似很久没人来过了一般。看着没什么危险,农奇凡便往里面走。 一个偌大的石洞出现在她面前,里面竟然很敞亮。没有烛光。但石壁上有着莹白的星点。点亮了整个石洞。 而在石洞中间,有一个由冰晶形成的巢穴。巢穴里,躺着一枚散发着光芒的银色巨型蛋。 “好大个鸟蛋呀!”农奇凡看到这个发着光的巨型蛋,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那是冰凤的蛋。”气海中,飘来一句若有若无的声音。 “烈焰?你恢复了吗?对不起,我没想到极寒之地会封印灵力。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离开。你有没有受到影响?”农奇凡听到烈焰的声 “没事。这里的法则反而没有别的地方强烈。这个冰凤的蛋你可以拿来炼化,它可以提升你的修为,还可以修复你因为丹碎带来的内行伤,提高下次结丹的几率。”烈焰从气海中传来传音,虽然声音有些无力,但明显比在来极北之地的时候好了一些。 “好,那我试试能不能炼化。”农奇凡点点头说道。 “炼化不了,你现在没有灵力,是无法炼化它的。你先试试用葵源之力来试试。”烈焰轻声传来解答,“你的葵木之力转化成葵源。你试试看,葵源就是施展葵木之源的时候不要抽取生命之源来控制,而是将周围树枝的能力吸收到自己的身上,为自己所用,这就是葵源。” “烈焰,你怎么会对葵木之源研究那么透彻?我都没想到能反向吸收能源。”农奇凡有些兴奋,没想到还能反向施展,这真是个好主意,他决定试试看。 农奇凡立即盘膝而坐,口中念起葵木之源的咒语。周围并没有多少树枝,只有冰晶巢穴下方生长着他不认识的植物,冰蓝色的叶片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源源不断的能量从农奇凡的身体中流出,停留在蓝色叶片上,汲取着植物上的生命之源。叶片在几个呼吸间便从茂盛变得枯萎。这些能量全部转化成了葵木之源,引入农奇凡的丹田内。一道银白色的能量在他体内的所有经脉中游走,最后又汇聚到丹田内,慢慢汇聚成一个银色光圈。 农奇凡感受到这股能量带来的奇妙感受,自己的身体仿佛有无尽的精力一般,格外舒服。 “太奇妙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和精力一样。”农奇凡兴奋的说着。 “小凡,我传你口诀,你可以尝试一下。”烈焰用传音的方式将方法告诉了农奇凡。 农奇凡赶忙认真聆听,然后走到冰凤蛋旁边,盘膝而坐。他集中精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冰凤蛋和周围的环境上,随后将手轻轻放在冰凤蛋上,建立与蛋的物理接触。接着,他调动体内的葵源之力。通过意念的引导,将葵源之力从身体中引导出来,流向冰凤蛋,让葵源之力慢慢渗透到蛋的内部,与蛋中的能量相互融合。之后,农奇凡开始尝试炼化它。 就在农奇凡炼化的过程中,他惊讶地发现,这个蛋里面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婴儿。 农奇凡睁开眼睛,不禁一阵唏嘘:“可不能炼化啊,里面可是有个小小孩呢。” “有小孩?”烈焰一听,也有些惊讶。 “是的。”农奇凡非常肯定地说道。 “那可不得了。已经成型了,你炼化不得,你的修为太低。如果强行炼化,反而会被它吞噬。”烈焰解释道。 “烈焰,你认得?”农奇凡赶紧说道。 “嗯,不知为何,我对这个蛋好像有印象,但又记不清了。你先把它收入戒指内。”烈焰想了想,又传音给农奇凡。 “我打不开戒指的空间。”农奇凡有些无奈地说着。 “你今天收集来的葵木之源可以打开,只是消耗会很大。”烈焰解释道。 农奇凡眼神一亮,立马尝试操控体内的葵木之源。“果然。” 冰凤蛋被农奇凡装到戒指空间内。他发现蛋下方的冰蓝色植物基本上已经枯萎,只剩下散落在地上的一颗颗好像种子的冰蓝色颗粒。农奇凡将它们也一并收集起来。 农奇凡心里想着,等烈焰好转之后,再问问这是什么,以及这些冰蓝色颗粒有什么作用。 “早点回去,免得他们着急。”农奇凡四周看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东西后,便匆匆离开。 农奇凡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就在下山的路上,他听到了陈清雅几人焦急的呼喊声。他们正举着火把,四处寻找农奇凡。 “我在这。”农奇凡踮起脚尖,一边用力挥舞着双手,一边大声喊道。 “小凡!” “小凡前辈!” “小凡哥哥!” 听到回应,几人急忙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当他们看到山腰上的农奇凡时,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几人会合后,农奇凡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能够短暂打开戒指空间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并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些冰蓝色的颗粒,展示给大家看。 “按照你描述的叶片和种子的形态,我猜,这个可能是冰魄草。生长在极寒之地,并且要灵力极其充沛才会发芽。”陈清雅两指掐着种子,反复观察后说道。她环顾四周,发现环境是足够寒冷了,但是灵力充沛从何而来呢?想不通便摇了摇头。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陈清雅说出接下来的话。 “然后呢?可有别的用处?”宇文耀伸长了脖子,好奇地问道。 “开花后,它便有剧毒。但是……”陈清雅还没说完,宇文耀便立刻往后挪了挪屁股,缩回了脖子。陈清雅微笑着摇摇头,继续说道,“它的种子是没有毒的,反而有大用。如果能结出冰魄珠就厉害了,可以解万毒。” “没看到有什么冰魄珠,我寻到时就剩这些种子了。”农奇凡摇摇头,说道。好可惜,大宝贝没了。不过留着以后种一种,万一能结出冰魄珠呢? 陈清雅将种子装进小袋子中,递给农奇凡。然后把自己的储物袋递过去,说道:“我们几人只能短暂使用灵力,小凡哥哥可以打开我的储物袋,给蓉儿取一件防御衣裳。再把我的竹蜻蜓取出来,后面的路程我们用灵石来启动飞行器作为代步,这样也能免受些寒气侵袭。”说完,她看了看陈蓉儿。 陈蓉儿看到大家时刻都在挂念着她,心中非常感动,眼角一下子变红了,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向陈清雅投去感激的目光。 农奇凡也不耽搁,立刻调用丹田内所剩不多的葵源,将储物袋打开,取出了东西。然后又从宇文耀的储物袋中取出上百枚中级灵石,这才发现这个小殿下真是富有。 “随便用,我的灵石你随便用。”宇文耀在这件事情上倒是大方,眼皮都不抬一下,摆摆手,任由农奇凡取出灵石。 就这样,几人终于可以在竹蜻蜓上休息了。有了防御法器抵御寒冷,众人终于能安稳地睡上一次好觉。 抢了魔猴的猴儿酒 不到半日,他们飞到了蜜云洞。 没想到蜜云洞所在的山峦竟然和极北之地截然相反,在这片极寒之地中竟然有这样一片生机盎然的地方。 竹蜻蜓在一处平地停了下来。几人纷纷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这里可真美。”宇文耀看着周围的风景,早已忘记了就在两日前自己还在冷得瑟瑟发抖。 蜜云洞所在的山峦,绿树成荫,花草繁盛,空气中弥漫着甜美的花香。山间溪流潺潺,清澈见底,水中鱼儿嬉戏,岸边蝶舞蜂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暖洋洋的光影。这里的温度适宜,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的春天。 “这个是什么树木呢?好像是桃子?”农奇凡指着不远处,那半座山都是一种树木,好奇地问道。 “是桃树,这山上全是桃树呀。”宇文耀用手撑着额头,惊叹道,“好多桃呀。” “所以它叫蜜云洞?蜜云洞在哪儿呢?清雅妹妹,快看看位置,我们直接去蜜云洞。”农奇凡有些迫不及待了。 “可是,我师傅并没有告诉我蜜云洞是否有危险。你们看这桃树生长得多好,会不会有人在打理?”陈清雅不太确定地说道。万一冲撞了这里的某个可怕存在,恐怕大家都会死。想到这,她还是很担心。 “没事,到了这里,我们都恢复灵力了。就是陈蓉儿到时候躲远一点,遇到危险先自己跑,这样我们都好跑路。”宇文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防御武器,一把碧玉的戒尺,晃了晃说道。 “嗯,蓉儿不要和我们冒险。他说的也没错。”农奇凡转过身,叮嘱道。 “那我便在这里等大家。”陈蓉儿知道自己跟着去也是添乱,不如就原地等待。 “你不要怕,我们去了蜜云洞就回来接你。到时候用这里的传送阵就能离开试炼之地。”陈清雅走过来安慰了一番。虽然之前对陈蓉儿欺骗自己还有些不满,但想想她也是身不由己,也就原谅了。 几人做好准备后,直奔蜜云洞方向而去,所到之处都是桃树。而且这个时候,桃子都已经成熟了,满山弥漫着甜蜜的香味。 只用了半日功夫,他们就到了蜜云洞所在之处。 远远看去,蜜云洞宛如一颗硬生生镶嵌在桃林中的金黄色宝石。洞口的边缘不知道是什么宝物还是植物,竟然呈现出金黄色的反光,给蜜云洞的洞口镶上了一圈金光。 “大家要做好防御,万一遇到强敌,就自行逃命。在蓉儿那里集合。超过三日未归,便不用再等。”农奇凡对着其他两人说道。是啊,万一遇到连自己都无法抗衡的力量,确实只能逃命去了。 说完,三人都上好防御装备,拿出自己的法器,直奔蜜云洞而去。 岩洞内部宽敞而明亮,洞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同一幅幅绚丽的画卷。洞内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地面上铺满了柔软的青草,仿佛一层绿色的地毯。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小巧玲珑的昆虫在草间穿梭,增添了一丝生机与活力。 蜜云洞的环境宛如世外桃源,与极北之地的严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与美好,仿佛是大自然的恩赐。 三人不敢贸然进去。农奇凡贴上隐蔽符咒,第一个潜了进去。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被农奇凡的这个高级隐蔽符咒惊掉了下巴。这是筑基期才有的符咒吗?不过他们也没有犹豫太久,跟着进去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进入洞中,借着微弱的光芒,发现洞内散布着许多木墩子。走近一看,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些木墩子里竟然盛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这是……猴儿酒!”宇文耀失声叫道。 陈清雅凑上前去,仔细嗅了嗅,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而且这些猴儿酒中蕴含着丰富的灵力!” 几人兴奋不已,急忙将这些猴儿酒收集起来。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转头望去,只见几只猴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洞口,正警惕地盯着他们。 “不好,被发现了!”农奇凡低声说道。 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一只体型巨大的魔猴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它的皮毛如墨般漆黑,眼中闪烁着凶光,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在警告他们不要靠近。 宇文耀和陈清雅立刻施展出自己的法术,与魔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宇文耀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蓝色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直冲向魔猴。魔猴灵活地侧身躲过,然后猛地扑向宇文耀,它的速度极快,如闪电一般。 陈清雅见状,连忙施展出防御法术,一层透明的护盾出现在她身前。魔猴的爪子重重地拍在护盾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护盾上泛起一圈圈涟漪,但终究还是抵挡住了魔猴的攻击。 农奇凡则趁机绕到魔猴身后,他手中拿着蚩神剑,准备寻找机会给魔猴致命一击。 魔猴似乎察觉到了农奇凡的意图,它突然转身,尾巴像钢鞭一样扫向农奇凡。农奇凡侧身躲开,手中的蚩神剑顺势刺出,但魔猴的反应极其迅速,它抬手一抓,竟然抓住了蚩神剑。 宇文耀和陈清雅见势不妙,同时发动攻击。宇文耀施展出火系法术,一团火焰包裹着他的拳头,狠狠地打在魔猴的身上。魔猴吃痛,松开了抓着蚩神剑的手。陈清雅则趁机释放出一道冰锥,刺向魔猴的眼睛。 魔猴怒吼一声,身上泛起一层黑色的光芒,抵挡住了宇文耀和陈清雅的攻击。它的双眼变得更加凶狠,死死地盯着他们。 此时,农奇凡趁机冲上前去,蚩神剑在他手中闪烁着寒光。他灵活地避开魔猴的攻击,不断寻找着它的破绽。 终于,农奇凡找到了一个机会。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蚩神剑刺进了魔猴的腹部。魔猴发出一声惨叫,鲜血喷涌而出。 宇文耀和陈清雅见状,立刻加大了攻击力度。他们三人紧密配合,不给魔猴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后,魔猴终于倒在了地上。它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身体已经无法再动弹。 三人疲惫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这场与魔猴的战斗可谓是惊心动魄。 “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个魔猴只是一只初级魔兽。猴子都是群居的,说不定它的同伴很快就会赶来。”陈清雅连忙站起来说道。 农奇凡和宇文耀相互看了一眼,立马站起身来。农奇凡走到洞口,突然想到风洛说他的储物袋在蜜云洞中。他和两人打了招呼后,自己又返了回去。陈清雅和宇文耀无奈,只好先离开了蜜云洞。 农奇凡谨慎地又用了一张隐蔽咒,返回洞内。刚才被木墩子吸引,他也没忍住观察周围,这次进来,他认真地对偌大的石洞好好探查了一番。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一条小道。 “有酒,有果子,那这里面可能是有水源。”农奇凡在洞内没找到什么可以放置储物袋的地方,猜测里面可能别有洞天,便走了进去。 果然,农奇凡才走到通道内,便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这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让他心中涌起一阵小兴奋。他迫不及待地加快脚步,向前奔去。 就在他穿过通道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条清澈的小溪在洞中流淌,水波荡漾,晶莹剔透。溪边的石头上,生长着一些奇异的花草,散发出阵阵幽香。 农奇凡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忘却了刚才的疲惫和紧张。他走近小溪,蹲下身来,用手轻轻拨动着溪水。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感到无比惬意。 “这里竟然还有一条漫流形成的小溪。”农奇凡看了溪水中的自己说道。 然而,农奇凡的喜悦如同清晨的薄雾,转瞬即逝。因为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穿越小溪,落在了对岸的三只魔猴身上。 它们身躯高大,肌肉紧实,毛发如墨般漆黑,眼神中透露出丝丝警惕和敌意。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农奇凡的灵魂,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农奇凡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要冲破嗓子眼儿。紧张的气氛如同一根紧绷的弦,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不断蔓延。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 “我这是什么运气啊!竟然一次遇到三只。还好,隐蔽符还有些时效。”他在心中暗自庆幸。 他紧紧握着蚩神剑,目光如鹰般锐利,在三只魔猴和周围的环境之间来回扫视。 与此同时,三只魔猴似乎也察觉到了陌生人的气息。它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农奇凡的方向看过来,然而,由于隐蔽符的作用,它们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它们的呼吸变得越发沉重,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警告着潜在的敌人,随时都可能发动攻击。 农奇凡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不敢有大的动作。观察了一下周围。这里顺着小溪流水的方向是一个小型瀑布。而溪水的源头看起来像是一个地下暗流。 “直接顺着水流方向逃跑,估计是跑不过三只魔猴的。只能冒险从地下暗流跑了。那个风洛一定是说谎,这里根本到处都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农奇凡心中盘算了几次后确定了逃跑的方向后,他毫不犹豫地跳入了溪水的最深处。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巨大的声响引起了三只魔猴的注意。它们立即从对岸跳跃过来,警惕地四处探查。 农奇凡潜入水中,拼命地游向暗流的入口。他感觉到水流在身下涌动,推动着他向前。他尽力保持冷静,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被魔猴发现。 水下的世界一片昏暗,农奇凡只能凭借着微弱的光线来辨别方向。他游过狭窄的水道,避开岩石和漩涡。每一刻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当他终于到达暗流的入口时,他深吸一口气,潜入了黑暗的洞穴中。水流带着他飞速地前进突然感觉到水流变得异常湍急。他拼命挣扎着,试图保持平衡,但强大的水流将他冲向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被卷入旋涡后,农奇凡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神秘的水下洞穴。洞穴中弥漫着奇异的光芒,墙壁上闪烁着神秘的符文。他好奇地靠近墙壁,想要探究这些符文的意义。 然而,当他触摸到符文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紧紧吸住。他无法挣脱,身体逐渐被符文的光芒所笼罩。 在光芒中,农奇凡看到了一幅幅模糊的画面。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古老的战场,看到了无数战士在激烈战斗。接着,他又看到了一位神秘的老者,老者向他传递了一些重要的信息,但他无法完全理解。 “这是什么?怎么有点像冥界古战场?”农奇凡回想起刚才看到的景象,摇了摇头,“不对,不是,刚才的古战场上并没有蛟龙和其他灵兽的出现,可能是其他的古战场碎片。” 农奇凡再次靠近水下洞穴,这次符文并没有像刚才那样亮起。 他游到符文面前,取出一枚玉简,食指轻轻一点,便将符文的图案刻画到了玉简上。完成这些后,他又尝试将这张符文取下来,不知为何,符文就像镶嵌在洞壁上一般,纹丝不动。 “取不下来?算了,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农奇凡反复尝试几次都无果,只好放弃。 游到洞内,里面竟然有一道法阵加持着,将水和空气隔开。洞内呈现出一番别样的景象。 “这么多猴儿酒!”农奇凡一进洞口,就被无数的木墩子吸引住了。他走上前去,撬开其中一个木墩子,发现里面竟是猴儿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猴儿酒不仅蕴含着灵力,似乎还有一股其他的神秘能量。 农奇凡看着那琥珀色的酒水,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拿起刚才撬开的木片轻轻地舀了一勺,将那琥珀色的酒液送进嘴里。入口的瞬间,农奇凡的眼睛瞪大了,他能感受到那股奇妙的力量在体内流动。 “咦,除了灵力之外,还有一股奇妙的力量。似乎是在提升我的修为。”醇香的酒气在嘴边萦绕,丹田内顿时涌起一股暖暖的气流,滋养着丹田和奇经八脉。农奇凡不禁舒服地呼了一口气,感觉身体仿佛被洗涤了一番,呼出的气息中竟然带着丝丝黑气。 农奇凡迫不及待地打开戒指空间,然后迅速地将一个个木墩子收进去。完成这一切后,他满意地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这木墩子被我撬开了,要不……我就把它喝完。”农奇凡手上没有合适的装酒容器,他没有丝毫犹豫,端起木墩子,将里面的猴儿酒一饮而尽。 少年郎何曾喝过如此多的酒。只觉得身体轻盈得仿佛能飞翔一般,通体舒畅。原本因丹裂而受损的丹田,也在迅速恢复中。 “原来,喝酒是这么爽快的事情。”农奇凡脚下有些虚浮,踉踉跄跄地继续向前走去。 “怎么这个洞府一直在晃动?不会是顺着水流漂到其他地方去了。”醉意逐渐上头,农奇凡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洞内有许多法器,还有些金银和灵石。猴子都有藏东西的习惯,这个洞府也不知藏了多久,里面满满当当的法器、书籍和灵石,让农奇凡看得眼花缭乱。 “全,全部都是我的了。全是宝贝。”农奇凡东倒西歪地扑向灵石堆成的小山,然后打开戒指空间,“嗖”的一下,将整个空间的宝物全部收走。 “哈哈哈哈,都是我的宝贝。”农奇凡迷迷糊糊地又看了看,前面怎么有个漂亮的姐姐?一个好似玉石做成的雕像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被封印在这里不知多少岁月的女子,通体如同雕像一般,没有丝毫生机。 农奇凡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脚步不稳,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他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嘴里还喃喃自语着:“全是宝贝……都是我的……”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被封印的女子雕像,他的身体也越发摇晃。他时而向左倾,时而向右倒,努力保持着平衡。终于,他来到了雕像面前,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触摸着雕像的表面。 农奇凡的手指在雕像上摩挲着,感受着那冰冷而光滑的触感。他的眼神迷离,似乎在努力看清眼前的景象。他的头微微摇晃着,像是在与醉酒作斗争,又像是在试图唤醒自己的意识。 尽管身体不受控制,但农奇凡的心中充满了好奇。他凑近雕像,仔细端详着女子的面容,想要看清她的每一个细节。 “轰隆”一声,农奇凡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压倒在被封印的少女身上,然后就昏睡了过去。 此时,从农奇凡的气海中飞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光芒逐渐凝聚,最终化身为一个少女。这个少女便是烈焰。她看着不省人事的农奇凡,无奈地摇摇头。 “一下喝那么多,真是活该你喝醉。”烈焰双手叉腰,埋怨道。她赶紧将农奇凡扶起来,让他平躺在地上。 这时,烈焰才注意到被农奇凡压倒的那个被封印的女子。 “这怎么还有个被封印的人。”烈焰小心地将那个女子抬起来,拖到一旁,说道:“这个位置比较好,可不能再让他压到了。” 烈焰仔细观察着这个女子。女子虽被封印,化作一座雕像,但仍能看出她是一个二八芳龄的少女,面容甜美,只是表情惊恐。她的服饰看起来有些异族的风格。烈焰转到她身后一看,发现她身后还有一只翅膀。 “怎么只有一只翅膀?”烈焰认真看了看,这才注意到,少女的另外一只翅膀已经被砍断了。 “好可怜呀,被生生砍了翅膀。”烈焰不禁唏嘘几句,然后回到农奇凡身边,打入一道灵力进入他的体内,帮助他消化猴儿酒。两日后。 “啊?烈焰!”农奇凡依稀感觉身旁坐着一个人,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到瞪着自己的烈焰,又高兴又心疼地喊了出来。他一下子坐起来抱住烈焰,“你可把我吓死了,我刚才看到你,差点以为你变成一道光影了。你知道吗?” “哎呀,放开我!!笨蛋小凡。”烈焰挣扎着从农奇凡怀里挣脱出来,“你自己也真是的,都不确定自己的处境有没有危险,就敢一下喝那么多酒。万一洞里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嘿嘿嘿,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这个猴儿酒好好喝呀。”农奇凡一脸不好意思,挠挠头说道。说完,他赶紧警惕地环顾四周。 “看什么看,你都睡了两天了。有危险你早就死翘翘了。”烈焰双手抱胸,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那这两日有没有发生什么。”农奇凡可有些担心。又怕自己做了什么不当的事情来。赶紧问道。 “倒是没发生什么。我就出去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而已。”烈焰结结巴巴的随口搪塞农奇凡。没敢说农奇凡喝醉了突然站起来在那跳舞,大吼大叫。对着石壁嗷嗷叫。叫了一宿。又突然的哭泣。一直喊娘亲这些事情。 “真没有啊。”农奇凡有些不好意思。那就好。 “我探查了一下,这里地下暗流很多,但是我发现有一个指引符咒,应该是藏东西的人为了寻的方向故意留下的。我们可以跟着指引符咒离开这里。”烈焰站起来拍拍屁股。然后说道。“走。下回再喝酒,我就揍你。” “好。”农奇凡赶紧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不好意思道。“烈焰你怎么那么快呀。”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些猴儿酒里面的能量,一直给你输送,其中有些就会流到气海中。现在气海的芷兰神花也恢复了不少生机,等我完全恢复,我再好好照顾芷兰神花。”烈焰一边走一边说着。 “那猴儿酒确实是个好东西。”农奇凡跟在烈焰身后冷不防顶的说了一句。回想起猴儿酒的味道,竟然些想喝了。 “你还想着猴儿酒,你在干喝,我真揍你。”烈焰瞪了农奇凡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哦,不喝了,不喝了。”农奇凡被这眼神吓一激灵,瘪一瘪嘴。赶紧回答道。 飞翼族领地遇绯红 烈焰和农奇凡紧紧地抓着手中的符咒,顺着它所指引的方向,在波涛汹涌、暗流涌动的地下河中随波逐流。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漂流了多久。 “到底是谁才那么无聊,在暗流里面藏个洞府呀。”农奇凡有些抓狂了。项慕明白。 “是那些猴子的主人。猴子喜欢搜罗它们领地内的一些东西藏起来。都被你一锅端了不是。”烈焰瞟了他一眼。 “哈哈哈,还没来得及看有些什么好宝贝呢,等找到出口,我要好好看看。”农奇凡想到这有些兴奋。突然觉得这个藏宝贝的猴子主人怪好的呢。 终于,在经过数日后漫长而又艰苦的旅程之后,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亮光。那光线越来越亮,宛如希望之灯塔,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两人兴奋不已,加快速度朝着光亮处游去。 当他们钻出水面时,眼前展现出一幅令人惊叹的景象:他们竟然置身于一座巨大瀑布脚下的深邃河流之中!仰望天空,只见无数色彩斑斓的飞禽在空中盘旋翱翔;环顾四周,茂密的树林郁郁葱葱,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耳畔不时传来阵阵凶兽的嘶吼声,让人毛骨悚然。 “终于出来了。呼吸新鲜空气可真幸福呀。”农奇凡跳出水面,张开双臂,很夸张的喊道。 水花全部落到烈焰脸上。烈焰小脸气的通红。 “坏蛋小凡!!” 一声巨吼,惊得林里不少飞禽走兽直接暴走。这声音来源便是发怒的烈焰。 农奇凡和烈焰离开瀑布后,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山下走去。他们没有御剑飞行,现在加速徒步下山。农奇凡探查了很久,发现这个位置已经不属于试炼之地了。烈焰也感受不到修为压制的空间法则。 走着走着,农奇凡突然发现地上有一些明显的打斗痕迹。泥土被翻起,周围的草木也被折断,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烈焰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些痕迹。她发现地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和武器的碎片,这让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看来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农奇凡轻声说道。 “我们得小心些。”烈焰提醒道,站起来捏了捏一旁被压倒的灵草,这灵草大概也有三百多年的药龄,但是他们在这里打斗竟然没有采摘,要么不识得灵草,要么便是这场战斗是生死决斗。 他们继续向前走,打斗的痕迹越来越多,甚至还能看到一些深深的剑痕和烧焦的痕迹。这让农奇凡和烈焰的心情越发沉重起来。 “这些痕迹看起来像是不久前留下的。”农奇凡分析道。 “也许是有人在这里遭遇了危险,看起来是你死我活的打斗。”烈焰推测道。 两人决定更加仔细地探查周围的环境,寻找更多的线索。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一个个可能隐藏危险的地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在一处草丛中,他们发现了一块破碎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农奇凡将玉佩拾起,仔细端详着。 “这玉佩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饰品。”他说道。“这是什么,烈焰你看看。” 烈焰点点头,她觉得这块玉佩可能与之前的打斗有关,也许是某个受害者留下的。“看起来,好像是某个势力的身份玉佩。” 他们继续前行,来到了一个山坳处。这里的气氛格外凝重,仿佛还弥漫着战斗时的紧张气息。农奇凡和烈焰小心地搜索着,突然,他们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有人!”农奇凡警觉地说道。 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发现了一名受伤的男子倒在地上。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气息微弱。 烈焰立刻上前,检查男子的伤势。农奇凡则在周围寻找可能的治疗草药。 “他还活着,我们得赶紧救他。”烈焰说道。 农奇凡找到了一些草药,递给烈焰。烈焰施法将灵草击碎,敷在男子的伤口上。男子的伤势得到了暂时的缓解,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 “黑风城,来,来袭了”男子艰难地开口道。 农奇凡和烈焰关切地看着他,等待他讲述事情的经过。男子喘息着,艰难的抬起手抓住农奇凡的肩膀。 “他们抢走了重要的东西”男子虚弱地说道。 “什么东西?”农奇凡问道。 男子摇了摇头,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小凡,你要救他?”烈焰说道。 农奇凡点点头,他扶起男子,准备带他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这才发现,他的背上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我的天,那么重道伤,小凡,还是算了。”烈焰捂住嘴,惊讶的说道 农奇凡没有抬头。从储物袋中取出疗伤丹药,丹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将丹药放入男子的口中,丹药入口即化,迅速释放出强大的疗愈能量。 随着丹药的生效,男子的气息逐渐稳定下来,原本苍白的脸色也稍稍恢复了一些血色。然而,他的伤势实在太过严重,单凭这颗丹药还无法彻底治愈他。 烈焰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双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她将光芒轻轻覆盖在男子的伤口上,光芒渗入伤者的身体,加速了伤口的愈合。 做完这一切,烈焰看着农奇凡叹了一口气。心里担忧的不是这个受伤的男子,而是农奇凡。到底要吃多少亏,才能将怜悯之心收敛一点,遇到任何人生命垂危都要伸出援手。以后一定定要吃大亏。 男子的痛苦明显减轻,脸上也浮现出一丝血色。在照顾男子的过程中,农奇凡和烈焰发现男子的身份不一般。他身上穿着精致的妖族服饰,上面镶嵌着珍贵的宝石,显然他在妖族中有着重要的地位。 男子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农奇凡和烈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警惕,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农奇凡轻声说道:“你别怕,我们没有恶意。我们路过这里时发现了你,所以过来帮你。” 烈焰也点头道:“是啊,你放心,我们没有恶意的。” 男子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他用尽力气,声音沙哑地说道:“谢谢你们……我是妖族的,长老,在执行一项重要任务时遭遇了敌人的袭击……我的同伴们都……”他的声音哽咽了,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农奇凡皱起眉头,愤怒地说道:“这些可恶的敌人!他们竟然如此残忍,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这里看着也不安全。” 烈焰附和道:“对!你的族人或许也在担心你,刚才你昏迷前说是黑风城,重要的东西被抢。你还记吗?” 男子瞳孔一缩,有些意外。有些警惕的看着农奇凡二人,艰难的盘坐,感激地道:“谢谢……我可能是糊涂了。” 农奇凡和烈焰面面相觑,心中有些意外。这人的警惕性也太高了,他们原本还想从他口中打探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们兄妹俩在这山林里迷了路,想问下,你知道怎么下山吗?”烈焰看了看农奇凡,开口向那名男子询问。 男子睁开眼睛,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皮质地图递给农奇凡,然后继续说道:“我原本也要进城,但我现在这个样子恐怕很难与两位同行。这是这座山脉的地图,还有周边城镇的标注。目前我无法报答二位,这就当作我的一点心意。日后若是有机会,倘若我能活下来……必当报答二位今日的救命之恩和丹药馈赠之情。” 农奇凡注意到男子欲言又止,也不想多问,便不再强求。他收下皮质地图,带着烈焰继续向山下走去。 “这是龙脊山脉,附近有一座脊城。这里有些文字,我看不懂,烈焰,你来看看。”农奇凡看着地图上出现的奇怪符号,将地图递给了烈焰。 烈焰接过地图,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微笑着说道:“这是一种妖族的文字,看来我们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来解读它。” 说着,烈焰闭上了双眼,集中精神,口中念起了一段神秘的咒语。她的双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奇异的轨迹,仿佛在施展一种古老的法术。 随着烈焰的释放,一团耀眼的光芒从她的手中浮现出来。光芒中隐约可见一些奇异的符文,它们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 烈焰将这团光芒轻轻地按在农奇凡的额头,光芒瞬间融入了他的身体。农奇凡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传遍全身,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了许多关于妖族文字的解读方法。 “好神奇!”农奇凡惊叹道,“烈焰,你的法术真是太厉害了!现在我感觉自己已经掌握了妖族文字的奥秘。” 农奇凡紧绷的神经在看到烈焰的那一刻便全部放松下来。他觉得似乎有了可以完全放心的伙伴,烈焰就像是能为他指引方向的良师益友。 “那你清雅妹妹不是更厉害吗,还能带你找到不少传送阵呢。”烈焰没好气地突然说道。 “清雅妹妹?她是挺厉害的呢。你不知道……”农奇凡正要继续说,但是烈焰并不打算听,气鼓鼓地往山下走去。农奇凡有些不知所措,一边跟着后面解释,一边问道:“怎么突然生气了?” 两人一路下来,发现这里的飞禽妖兽特别多,反而陆地妖兽极少。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妖兽袭击,很顺利地便来到了脊城。 “这是妖族的城,我们这样肯定会被发现是人族。现在还不知道这里的妖族和人族有没有矛盾。为了安全起见。你要稍微伪装一下。”烈焰看着偌大的城门上那赤红色的“脊城”两字。拉住想要直接进城的农奇凡。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危险后说道。 “那我,怎么伪装。”农奇凡想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伪装。变成陌生人可以,变成妖兽怎么变呢? “变成一头猪。我牵着你进城。”烈焰双手抱胸说道。 “啊?你才是猪。”农奇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快点说,怎么伪装。” “你不是弄了冰凤蛋在戒指空间嘛,蛋外面有些她的气息,你收集一些,弄身上,换一身冰蓝色衣裳,怎么都有点那个意思了。”烈焰想了想说道。 “那不如用应游的皮做衣服,我直接变成蛟龙的外形如何,毕竟我身体里有它的内丹。”农奇凡想了想说道。他上次想要炼化冰凤蛋的时候没看到蛋里面好似一个女娃娃。还是应游,好歹应游还没化身,公母不分。 “也行,但是你要动作快点,要关城门了。”烈焰看了看时辰,催促一番后说道。 就这样,一只蛟龙化身,一只火鸟化身的两只不人不妖的修士出现在脊城大门口。 他们进入的是妖族的城市,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妖族建筑,独特而华丽。妖族们在街头巷尾穿梭,有的化身为人形,有的则保留着妖族的特征。 妖族们在街头巷尾穿梭,有的化身为与人类相似的人形,衣着华丽,举止优雅;有的则保留着妖族的特征,如翅膀、尾巴或独特的毛色。他们的形态各异,给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神秘而奇幻的色彩。 建筑的外观设计融合了妖族的文化元素,有的形似巨大的鸟巢,由精美的树枝和羽毛交织而成;有的则像水晶般透明的堡垒,闪耀着奇异的光芒。妖族们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展示着他们的创造力和艺术天赋。 街道上弥漫着奇异的香气,可能是来自妖族特制的香料或是烹饪的美食。妖族们的交流声、欢笑声和独特的音乐旋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充满生机和活力的氛围。 这座妖族城市仿佛是一个绚丽多彩的万花筒,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惊喜和新奇。农奇凡和烈焰漫步其中,尽情感受着这独特的景象和文化魅力。 “烈焰,没想到这里那么繁华。”农奇凡已经完全被眼前的环境迷住了。这里不比人族城市落后和荒凉,原来以前在书本上看到的妖族世界的描述过于片面了。 “那是自然,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文化和文明。”烈焰笑着回答道,这个场景不知为何如此眼熟。好似以前自己的生活也是这般。就是想不起来了。 农奇凡和烈焰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这时,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他们顺着香味来到了一家妖族小吃摊前,摊主是一只长得像狐狸的妖族。 “两位客人,尝尝我们妖族的特色小吃!”狐狸摊主热情地招呼着。农奇凡和烈焰来到小吃摊前,摊主是一只长得像狐狸的妖族,热情地招呼着他们。 烈焰忍不住被摊位上的美食吸引,目光停留在一串香气诱人的烤肉上,“看起来好美味啊,这是什么烤肉?” 狐狸摊主自豪地介绍道,“这是我们狐族的秘制烤肉,用特殊的香料和调料腌制而成,口感鲜美,绝对让你回味无穷。” 农奇凡好奇地问道,“狐族的美食文化真是丰富多样啊!除了烤肉,还有哪些特色小吃呢?” 狐狸摊主兴致勃勃地回答,“我们还有狐族独特的糕点、水果蜜饯、狐族烈酒等等。每一种都有其独特的风味和制作工艺。” 烈焰插话道,“听起来都很好吃呢!我们可以尝尝吗?” 狐狸摊主连忙点头,“当然可以!请尽情品尝,感受狐族美食的魅力。” 农奇凡和烈焰一边品尝着各种美食,一边与狐狸摊主愉快地交谈着。他们了解到了妖族的生活习惯、文化传统以及城市中的一些有趣故事。 农奇凡和烈焰在狐妖的指引下来到了一家妖族酒馆。酒馆里热闹非凡,妖族们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农奇凡找到了一位看起来阅历丰富的老狐妖,向他打听关于脊城的趣事,没想到意外听到了关于人族修士在这里的其他事迹。 老狐妖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悲痛,缓缓说道:“很久以前,脊城是一个和平繁荣的城市。我们妖族与人族修士和平共处,相互交流。然而,有一天,一群邪恶的人族修士闯入了脊城。他们心怀恶意,肆意杀戮,血染了这座城市。妖族们奋起抵抗,但无奈人族修士实力强大,最终我们遭受了惨重的损失。这场屠杀让妖族对人族修士充满了仇恨。从那以后,我们对人族修士始终保持着警惕,不再轻易相信他们。” 农奇凡和烈焰听完,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同情。 农奇凡说道:“没想到竟然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真是令人痛心。” 烈焰愤愤不平地说:“这些人族修士太可恶了!他们的恶行给你们带来了如此大的伤痛。” 农奇凡听到烈焰这番言语,竟不知如何接话。怎么感觉烈焰是在指桑骂槐呢。 老狐妖深深地叹了口气:“虽然过去了很久,但这份仇恨依然深埋在妖族的心中。不过,也有一些妖族希望能够放下仇恨,与人族修士和平共处。” 农奇凡和烈焰陷入了沉思。他们意识到,要实现和平共处,需要双方的努力和理解。 烈焰看了看农奇凡的表情,又无奈的摇摇头。小凡不会又想多管闲事。这种事哪轮得到我们插手。 两日的时光匆匆而过,农奇凡和烈焰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他们决定起身离开这座妖族城市,以避免身份被识破而带来的麻烦。 在准备离开的前夕,他们收拾好行囊,默默地走在妖族城市的街道上。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那是一个红衣红发的女子,身姿曼妙,面容姣好,正是绯红。 绯红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她走近农奇凡和烈焰,上下打量着他们。 农奇凡和烈焰心中一紧,农奇凡有些紧张。 绯红开口说道:“你们要离开了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农奇凡点点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绯红微微一笑,“我理解你们的顾虑。其实是你身上的气息。”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座城市虽然对人族修士有着仇恨,但并不是所有妖族都如此。我相信,和平共处才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农奇凡和烈焰对视一眼,农奇凡对绯月的话感到震惊。当时人族修士把她抓走,血都差点放干,竟然还如此大义。 “哈哈哈,你们跟我来。”绯红看出农奇凡的不解,便将二人带出了城。 几人来到城外一处竹林中,没想到竹林中有一座小楼的飞行法器停在那里。 “进来,这是我飞行器,芳菲楼。”绯红领着两人进了凤菲楼,直接上了二楼雅间中。 “还没来得及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的恩公大人。”绯红单膝下跪,双手环抱在胸前,行了大礼。 这举动把农奇凡吓一跳,赶紧扶起绯红。“不用谢。当时也是看你被困法阵于心不忍。” “哼,又是于心不忍。”烈焰一听又是农奇凡半路救的人,小声的嘟囔一句。有些不高兴的背着农奇凡坐在椅子上。 农奇凡看了一眼烈焰想要解释一下,但是又不知从何开始说。“你既然已经认出我,那我也就不隐瞒了。” 农奇凡褪去蛟龙的化身,变成原貌。一个十五岁俊美的少年郎出现在绯月面前。 “没想到,你竟然是。”绯红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称奇“恩公果然是万年难遇的修炼奇才,竟然只用十几年便筑基期大圆满了。结丹应该不成问题。” “他的丹都出现两次问题了。还不是靠我救回一条命。”烈焰一翻白眼,吐槽的说道。 “我,我结丹过,就是我的金丹质量不好。”农奇凡有些尴尬的解释了一番。 “哦,所以,你们到飞翼族境内是为了寻飞兽鲲鹏精血?”绯红一语点破。但语气中并没有恶意。 “正式。”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祭月谷内遇险 绯红凝视着两个年少修士那充满朝气的脸庞,不禁有些失神。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如此,满腔热血,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 “飞兽鲲鹏精血,整个灵界都没有几滴,不好寻的。”绯红转身走向主座,半倚在椅子上,慵懒地回答道。 “绯红姐姐,你是不是有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呢?”农奇凡倒也不忸怩,毕竟自己也是她的救命恩人,要个线索不过分。 “哈哈哈,还不知恩公和小仙子的名讳呢。”绯红捂嘴笑了笑,又端坐好,认真地问道。 “农奇凡,这是烈焰。”农奇凡侧拉过烈焰说道,“我在试炼之地遇到一个自称是你的好友,是一只九条尾巴的狐狸。她还给了我一块玉佩。”说罢,将九尾狐给他的玉佩递给了绯红。 “哦,怪不得。她跑到我家中,告知我父母我遇难了,可把我家里人急坏了。”绯红捂嘴笑了笑说道。 绯月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确认无误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确实与我的好友有缘分。关于飞兽鲲鹏精血的线索,我倒是知道一些。”绯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 农奇凡和烈焰迫不及待地凑上前,期待地看着绯月。 “在妖族的古老传说中,飞兽鲲鹏的栖息地位于一座神秘的山谷之中。据说那里隐藏着飞兽鲲鹏的精血,但要找到山谷并不容易。”绯月缓缓说道。 农奇凡和烈焰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坚定。 “我们一定要找到那座山谷!”农奇凡说道。 绯月微微点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对闪耀着光芒的飞鹏双翼法器。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希望它们能在你们的冒险中助你们一臂之力。”绯月将飞鹏双翼法器递给农奇凡和烈焰。 农奇凡和烈焰感激地接过法器,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谢谢绯月姐姐!我们一定会好好利用这对飞鹏双翼法器的。”烈焰说道。 “整个灵界,有鲲鹏的地方只有那个山谷,叫做黑风谷,谷内还有一座城池,叫做黑风城。里面都是来自魔界穷凶极恶的魔修,也有来自妖族,人族做了非常多坏事,堕落成魔的修士。万分危险。 ”绯玉站起来,走到窗台,看向远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妹妹,绯月就是被他们掳走,生生砍断了双翼。不知死活。你们如果能到达黑风城,可以帮我打听一下我妹妹的情况吗?或许,她还活着。” “自然是可以的。但是具体的位置在哪呢?”农奇凡没想到绯红还有一个妹妹。满口答应。 烈焰撇撇嘴,心想,那是什么地方,魔修啊。还满口就答应了,到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呢。 “有个大概的方向,我们所有人都知道黑风城的存在,但是一直无法举兵灭之,就是这个山谷的原因。”绯红转过身,很认真的说道。“这个山谷叫做祭月谷,不知为何,进入山谷的范围,灵力会受限,发挥不出十之八九。这也就是我们没有去围攻的原因之一。” “那还有别的原因,是不是跟这个祭月谷有关。”农奇凡赶紧又问道。 “正是,祭月谷对我们飞翼族有压制,整个山谷以及连接的山脉,都无法飞行。我们飞翼族的作战优势便是苍穹之上。在地面上我们的作战能力便所最弱的。”绯玉点了点头回答道。 “所以,他们出来不容易,你们攻打也困难,就成了僵局。”烈焰托着腮说着。 “正如烈焰所说。这是祭月谷的大概方位地图。还有些外围的标注。多少可以帮得上你们一些。如果可以,在祭月谷内生长着一种植物,叫降紫菀草。这对我们飞翼族来说是可以修复双翼的灵药。上次,我身受重伤,双翼已不能在陪我作战,如果二位能帮我寻的,绯红定被重礼相报。”绯红将一张画着降紫菀草的书籍递过去给农奇凡。 几人相互沟通了山谷的一些事宜后便分开了。 农奇凡和烈焰踏上了寻找山谷的艰难旅程。根据地图的标注方向,他们穿越了茂密的森林,攀爬陡峭的山峰,一路上遭遇了许多恶劣的自然环境。 农奇凡和烈焰踏上了寻找山谷的艰难旅程,他们一步一个脚印,坚定地向前走着。对农奇凡来说,鲲鹏精血是结丹的关键,还有姜尤子的嘱托,为了救农大山等人,姜尤子也早已身受重伤,想要在更上一层,鲲鹏精血便是炼丹的药引子。农奇凡是势在必得。 森林里的树木高大而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他们小心地避开地上的荆棘和乱石,时而低头寻找着前路,时而抬头观察周围的环境。 赶路飞行了小半月便到了祭月谷外围。灵力压制的威压越来越明显了。两人为了保存灵力只好停下飞行,徒步向前。 “这片森林好安静啊,感觉有点阴森。”烈焰轻声说道。 “别担心,我们小心点就好。”农奇凡安慰道。 突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打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几乎睁不开眼睛。山路瞬间变得湿滑无比,每走一步都需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就可能滑倒。这雨水好似有强大的腐蚀效果。落在衣服上竟然丝丝冒着黑烟。 “抓住我的手!小心点!”农奇凡大声喊道。 他们紧紧地抓住彼此的手,艰难地在风雨中前行。一步一步,他们的脚步缓慢。 当终于走出风雨的侵袭,他们疲惫地喘着气。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心中一紧。前方是一片弥漫着浓雾的沼泽地,神秘而危险。 “这片沼泽地看起来不太好走,我们要小心。”烈焰皱起眉头。 农奇凡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踩在沼泽地上,试探着前进。农奇凡和烈焰小心翼翼地在沼泽地中前行,突然,他们听到了一阵沙沙声。两人警惕地停下来,环顾四周。 “那是什么声音?”农奇凡皱起眉头,低声说道。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烈焰紧张地盯着前方。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沼泽中缓缓浮现。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巨大的中级妖兽,四足巨蟒!它的身躯足有数十米长,碗口粗细,身上的鳞片闪烁着寒光。 四足巨蟒吐着信子,眼睛死死地盯着农奇凡和烈焰,充满了敌意。它慢慢地向他们爬过来,每一步都引起地面的震动。 “不好,是四足巨蟒!快跑!”农奇凡大喊一声,拉着烈焰转身就跑。 然而,四足巨蟒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追了上来。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向他们扑来。 农奇凡和烈焰侧身躲开,顺手拿起身边的树枝作为武器,与四足巨蟒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农奇凡挥舞着蚩神剑,不断地攻击蟒蛇的头部,试图阻止它的进攻。烈焰则施展出火焰法术,一团团火焰飞向四足巨蟒,烧得它嘶嘶作响。 四足巨蟒被激怒了,它更加疯狂地扑向农奇凡和烈焰,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毒液。农奇凡和烈焰急忙闪避,但毒液还是溅到了他们的衣服上,发出“滋滋”的声音,衣服被腐蚀出一个个大洞。 “小心!”农奇凡惊呼一声,迅速施展法术,一道光芒从他手中射出,直奔四足巨蟒而去。 烈焰也不甘示弱,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团火焰腾空而起,向四足巨蟒袭去。四足巨蟒见状,灵活地躲避着攻击,同时不断发起反击。 “看我的火焰之刃!”烈焰大喝一声,手中出现一团火焰,如同刀刃一般飞向四足巨蟒。 农奇凡也趁机施展出自己的法术,与烈焰相互配合。一时间,火光四溅,四足巨蟒左右躲闪,却始终无法逃脱他们的攻击。 烈焰双手紧握,眼神专注,口中念念有词。她的身上逐渐泛起一层炽热的红光,仿佛燃烧着的火焰。随着咒语的吟诵,红光越来越强烈,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突然,她用力一挥,一道火龙从她手中喷涌而出,张牙舞爪地向四足巨蟒扑去。火龙身躯巨大,火焰熊熊,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四足巨蟒感受到了火龙的威力,试图躲避,但火龙速度极快,如影随形。 火龙一口咬住了四足巨蟒的身躯,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四足巨蟒痛苦地挣扎着,但火龙的火焰越来越猛烈,将它紧紧缠住。火焰灼烧着四足巨蟒的鳞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四足巨蟒的身躯在火焰中逐渐扭曲变形。 随着烈焰的持续释放,火龙的威力不断增强。它的火焰愈发炽热,仿佛要将整个沼泽地都燃烧殆尽。四足巨蟒在火龙的攻击下无力抵抗,最终倒在了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烈焰喘着粗气,看着被击败的蟒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险啊!差点就被它缠住了。”农奇凡心有余悸地说道。“烈焰帮你火属性法术好像可以克制这里的妖兽,刚才那可是中级妖兽四足巨蟒。我在典集中看到过描写,都说是已经灭绝的物种。没想到在祭月谷遇到了,还修炼到了中级妖兽级别。” “小凡,这只妖兽的内丹对你修炼大有裨益,快去取了。”烈焰面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道。她一边打坐运功,试图恢复消耗殆尽的灵力,一边提醒农奇凡。 “好的。”农奇凡应声答道,随即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剑,向着四足巨蟒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去。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四足巨蟒竟被硬生生地吸走了。农奇凡大惊失色,手中的飞剑差点掉落在地。 正在打坐的烈焰也察觉到了异常,她猛然睁开双眼,顺着吸力的方向望去。 “不好!竟然有人暗中出手。”烈焰心中暗叫不好。 “不好意思啊,这只四足巨蟒是我们的了。”一个声音从一棵巨树中传来。话音未落,只见附近的四棵巨树中接连走出几个少年。他们迅速围拢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不友善的光芒,紧紧地盯着农奇凡和烈焰。 “这明明是我们辛辛苦苦猎杀的。”农奇凡怒不可遏,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飞剑,指着这群不速之客,愤愤不平地说道。 “哼,我们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这只四足巨蟒上钩了。要不是你们横插一脚,它早就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了。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别妨碍我们。”为首的男子手持一把锋利的斧头,恶狠狠地指着农奇凡,威胁道。 农奇凡和烈焰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明白,一场激烈的冲突在所难免。 农奇凡双手紧紧握住飞剑,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愤怒。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与对方为首的男子对峙着。 “想从我们手中抢走四足巨蟒,门都没有!受死。”农奇凡怒喝道,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既然你们不肯退让,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对方为首的男子挥舞着斧头,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向农奇凡冲了过来。 农奇凡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男子的攻击。他手中的飞剑迅速挥出,化作一道寒光,以惊人的速度直刺男子的咽喉。男子见状,急忙向后退去,但他的动作还是稍慢了一步。储物袋上一拍,取出蚩神剑。再将飞剑祭出。持剑逼向男子。 然而,就在农奇凡的蚩神剑即将击中男子的瞬间,男子身后的一名少年却趁机出手了。只见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凌厉的剑气,如同一束闪电,朝着农奇凡袭来。 此时,烈焰的灵力尚未恢复,她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农奇凡见状,心中一紧,连忙挥剑为她挡住了这一击。但少年的剑气还是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瞬间涌出。 烈焰感激地看了农奇凡一眼,然后继续施展法术。她口中念念有词,一团火焰凭空出现,如同一只燃烧的凤凰,挡住了少年的第二次攻击。火焰与剑气相互碰撞,发出“嗤嗤”的声音,火星四溅。 农奇凡的身形灵活地在战斗中穿梭,他的剑法犹如疾风骤雨,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尽管他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护好烈焰,绝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烈焰,你先回气海中。”农奇凡击退一个少年的攻击后给烈焰传音。 而烈焰则在一旁顽强地抵抗着,她的火焰法术虽然不如平时那般强大,但她依然竭尽全力地与敌人周旋。她的头发被火焰烧焦了一些,脸上也出现了几道伤口,但她的表情依旧坚毅,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他们都是结丹初期修士。”烈焰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她的灵力已基本耗尽。“实在不行,咱们跑。” 对方的少年们也不甘示弱,他们相互配合默契,施展出各种法术和武器,企图压制农奇凡和烈焰。瞬间,剑影闪烁,火光四溅,整个场面异常混乱。 在激烈的战斗中,农奇凡和烈焰逐渐陷入被动。他们的体力和灵力都在不断消耗,而对方却越战越勇。 “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没有灵力损耗的样子?”农奇凡察觉到了问题。没错,无论发动多少次攻击,对面的几个男子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疲惫。 “这里灵气稀薄,还夹杂着浓厚的魔气,这几个修士多半是魔修。”烈焰一边回击,一边解释道。 “哈哈哈哈,两个小屁孩还挺有见识,但今天你们注定死在这祭月谷了。”为首的男子狂妄地大笑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沼泽仿佛沸腾了一般。“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魔!”说罢,一股黑气源源不断地从沼泽中冒出来,直逼烈焰而去。没错,因为烈焰的火焰法术可以克制他们的攻击,要不然他们早就将两人拿下了。 后面的男子纷纷催动魔力,让魔气变得更加浓厚。 “烈焰!”农奇凡看到烈焰被围攻,瞳孔猛地一缩。他毫不犹豫地祭出所有的十二把飞剑,形成一个坚固的剑盾,飞速朝着烈焰飞去。 然而,烈焰并没有坐以待毙。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口中念动咒语。“火焰之刃!” 随着一声巨响,艳丽的火焰之刃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飞向那股魔气。虽然能击退部分魔气,但无奈魔气太多,并未起到实质性的驱散作用。她向后两个后空翻,迅速拉开与魔气的距离,然后看向农奇凡。只见农奇凡已经持剑冲入了人群中,想要阻止他们的施法。烈焰大惊失色。 “小凡,不要去!”烈焰大喊一声,施展出一道火焰风诀,试图为农奇凡挡住隐藏在魔气中的利剑。烈焰已经看到那把小黑帆飞向农奇凡,她立即抠破手指,一滴精血滴在额头上。烈焰周身瞬间燃烧起来,然后冲向那把偷袭的小黑帆。 小黑帆的操控者非常警觉,发现自己被发现后立即调转方向,直奔烈焰而来。 “这个小子交给我,你们去对付那个女孩,必须要杀了她!”为首的男子扯下黑雾,出现在农奇凡面前,一道霹雳斧劈了过去。 农奇凡见状立刻停止对黑雾的压制,向后翻滚躲开了伤害。 然而,没有了农奇凡的干预,黑雾一下子又增多了。烈焰难以抵挡,被小黑帆偷袭成功。小黑帆直接插入了烈焰的小腹。 “烈焰!”农奇凡看到烈焰受伤,想要飞身过去,却被为首的男子一斧头斩断了前进的路。农奇凡不得不连连后退,以避开伤害。 农奇凡心急如焚,他瞪大双眼,怒视着为首的男子,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他双脚用力一蹬,身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男子。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直刺男子要害。 男子侧身一闪,轻易地避开了农奇凡的攻击。他手中的霹雳斧顺势一挥,斧刃闪烁着寒光,砍向农奇凡的肩膀。农奇凡迅速弯腰低头,惊险地躲过了这一击。 与此同时,烈焰强忍着腹部的伤痛,咬紧牙关,再次施展火焰法术。她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团巨大的火焰在她手中凝聚。烈焰将火焰用力抛出,火焰如火龙般腾空而起,张牙舞爪地向敌人扑去。 敌人见状,纷纷施展法术抵挡。一时间,火光、黑雾、灵光交织在一起,整个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农奇凡趁机迂回到烈焰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还能撑得住吗?” 烈焰摇摇头,咬牙道:“小凡。” 没来得及说其他话。农奇凡怒气爆起,他知道烈焰是在强撑,再次提起蚩神剑冲向敌人。 烈焰伸手拦不下。只好趁着剧痛施法给农奇凡打掩护。还要兼顾自己被偷袭。 “你们几个,布阵,绞杀那个女孩。”为首的男子退回队伍中,高声呼喊,同时将斧头祭出。斧头在空中急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随后化为一道坚固的防御阵,将男子护在其中。他的双手迅速变换着复杂的手势,仿佛在施展某种神秘的法术。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几个男子也一同行动起来,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 “烈焰!”农奇凡惊恐地大喊一声,完全不顾魔气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侵入自己的身体。他毫不畏惧地冲入阵法之中,抱起受伤的烈焰。紧接着,他迅速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高级遁地符。 农奇凡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股刺痛瞬间袭来,他强忍着痛苦,将口中溢出的精血喷向手中的高级遁地符。精血与符咒接触的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 农奇凡双手紧紧握住符咒,心中默念着遁地术法的咒语。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这一刻。 随着咒语的念诵,高级遁地符开始嗡嗡作响,符纸上的纹路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农奇凡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符咒中涌出,将他和烈焰紧紧包裹。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将符咒抛出。符咒在空中急速旋转,随后化作一道红色的光芒,没入地面。 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撕裂开来。一个巨大的黑洞出现在他们脚下,深邃而神秘。 农奇凡紧紧抱住烈焰,毫不犹豫地跳入黑洞中。在进入黑洞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他们紧紧地吸了进去。 黑暗中,农奇凡和烈焰的身体飞速下降,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他们的耳边回荡着呼啸的风声,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凭借着直觉和对彼此的信任前进。 农奇凡紧紧地抱着烈焰,用身体保护着她。他能感觉到烈焰的呼吸和心跳。 在下降的过程中,农奇凡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以避免受到伤害。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脱离危险,找到安全的地方。 几个呼吸间,农奇凡和烈焰感觉到双脚踏实的触感,他们成功地抵达了地下。 农奇凡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上还残留着血迹。 “我的高级遁地符竟然只能勉强离开法阵范围?!”农奇凡看了对面正常撤掉阵法的几人,感到惊讶不已。按照往常,一张遁地符咒已经跑出好几百里了。高级遁地符咒在这里竟然没起到多少作用。 烈焰艰难地从农奇凡的怀中挣脱下来,她用一只手紧紧捂住受伤的小腹,另一只手则迅速打出一个手势。随着她的动作,一道明亮的光芒从她的手中射出,形成了一道强大的封穴术。 农奇凡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见此情形,他立刻召回飞剑和蚩神剑,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对面为首的男子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厉害的符咒。“不能让他们逃走!速战速决,杀了他们!” 男子当机立断,下达了命令。一声令下,几个男子纷纷祭出自己的法器,如猛虎般扑向农奇凡和烈焰,气势汹汹,杀意盎然。 农奇凡和烈焰听到男子的话后,心中一沉。他们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烈焰,我们走!”农奇凡咬牙切齿地说道。烈焰受伤,保命要紧。师傅说,打不过就要跑。 烈焰点了点头,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法杖,准备施展最后的力量。 就这样,农奇凡和烈焰被几个魔修一路追杀。 两人好不容易和他们拉开距离。稍稍休息。 “我们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们!”农奇凡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发现了不远处有一个狭窄的山谷通道,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烈焰,跟我来!”农奇凡低声说道,然后朝着山谷通道飞奔而去。 草的晃动让几个男子发现了他们的行踪,立刻追了上去。 “他们要逃了,快追!”为首的男子喊道。 在狭窄的山谷通道中,农奇凡和烈焰奋力奔跑。他们的心跳如鼓,呼吸急促,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 “快!再快点!”农奇凡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几个男子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烈焰突然停下了脚步。她举起法杖,口中念起了一段古老的咒语。施展完后,烈焰的脸色更差了。 一瞬间,通道两旁的岩石上突然冒出了熊熊大火,形成了一道火墙,挡住了几个男子的去路。 “好样的!烈焰!”农奇凡赞道。看向烈焰小腹的伤口竟然冒出了鲜血:“烈焰,你回气海。好不好。剩下的交给我。” 几个男子被火墙挡住,暂时无法前进。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开始想办法突破火墙。 “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必须尽快找到出口!”烈焰没有回答农奇凡,而是焦急地说道。 他们继续在山谷中寻找着出口,终于,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洞穴。 “进去看看!”农奇凡和烈焰毫不犹豫地钻进了洞穴。 洞穴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农奇凡和烈焰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 “这里看起来不太对劲。”烈焰皱起了眉头。 突然,洞穴中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让人毛骨悚然。 “小心!”农奇凡一把将烈焰拉到身后。 只见一只巨大的魔兽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向他们扑来。 遇土炎兽大战 “小心!”农奇凡一把将烈焰拉到身后。 只见一只巨大的魔兽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向他们扑来。 农奇凡和烈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连忙后退几步。 “这是什么怪物?”农奇凡惊讶地问道。 魔兽发出一声咆哮,再次向他们扑来。农奇凡侧身躲开,然后挥剑砍向魔兽的腿部。剑砍在魔兽的鳞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并没有对它造成太大的伤害。 魔兽更加愤怒了,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火焰。 农奇凡和烈焰连忙闪避,火焰落在地上,烧出了一个大坑。他仔细观察着魔兽,发现它的腹部有一块鳞片比较薄弱。 农奇凡决定冒险一试,他纵身跃起,向着魔兽的腹部刺去。 魔兽察觉到了农奇凡的意图,它迅速转身,用尾巴狠狠地扫向农奇凡。农奇凡在空中一个翻身,躲开了魔兽的攻击,然后继续冲向它的腹部。 就在农奇凡即将刺中魔兽的腹部时,魔兽突然伸出一只爪子,抓住了他的剑。农奇凡用力挣脱,但魔兽的力量很大,他无法挣脱。 “农奇凡,小心!”烈焰大声喊道。 她施展出一个火球术,向着魔兽的头部攻去。魔兽被火球击中,吃痛松开了爪子。 农奇凡趁机挣脱出来,再次挥剑刺向魔兽的腹部。 这一次,农奇凡终于成功了。他的剑刺穿了魔兽的腹部,魔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 “这是小型土炎兽,看样子它还没有完全觉醒,所以并没有魔力。”烈焰艰难地向前走了两步,剧痛袭来,她只好倒吸一口冷气,缓缓地解释道。 “烈焰,你是不是很疼?快点,服下这枚丹药。”农奇凡赶紧找出一粒丹药递过去。他身上的很多丹药都是从荒古神殿带来的,珍贵无比。 “没用的,我的伤只能用炎黄魄来修复,或者沉睡一段时间也会自行修复。”烈焰有些支撑不住了,但是她还是咬着牙,一手撑着墙壁。然后她看向裂缝外的火墙,焦急地说道,“小凡,快点离开这里。火墙的烈焰快承受不住了。” 农奇凡并不知道,那道火焰墙体其实是烈焰的生命之源所化,正是它阻止了那些魔修的攻击。 “好。烈焰,你回到我的气海。我一个人逃跑速度会快些。”农奇凡焦急地跑过来,扶着烈焰,心疼地说着。 “不行了,我回不去了。”烈焰咽了咽夹着鲜血的口水,勉强笑了笑,说道,“小凡莫怕。我不会有事。” 听到这句话,农奇凡的心如被重锤击中一般,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他立刻拭去,半蹲下来,抱起烈焰转身跑进石洞中。 进入石洞后,农奇凡轻轻地将烈焰放在地上,然后迅速环顾四周,寻找可以暂时藏身的地方。他的目光落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心中有了主意。他小心翼翼地将烈焰移到岩石后面,希望能为她提供一些保护。 农奇凡坐在烈焰身旁,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他默默地注视着烈焰,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康复。 此时,石洞外传来了魔修们的呼喊声和脚步声。他们似乎正在四处寻找农奇凡和烈焰的踪迹。农奇凡的心跳愈发急促,他知道他们的处境依然危险。 “烈焰,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会找到救你的方法的。”农奇凡轻声说道,仿佛在给她鼓劲,也在给自己打气。 在这紧张的时刻,农奇凡的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应对的策略。他当机立断,决定先隐藏起来,密切观察魔修们的行动,寻找逃脱的最佳时机。 “小型土炎兽通常是群居动物,我们现在应该就在它们的巢穴中。这里没有其他土炎兽,说明它们都外出了。一般情况下,会有一只以上的中级或者高级土炎兽带领族群。”烈焰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勉强盘膝而坐。她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情况,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堆草丛。由于洞内光线昏暗,看不清那是什么植物。但烈焰很确定地说:“小凡,我们到那堆草丛中去,然后用上你的隐蔽符咒,说不定能躲过这一劫。” “嗷!!”烈焰的话还没说完,洞外就传来一声巨大的嗷叫声,地面随之剧烈颤抖起来。 农奇凡不等烈焰说完,便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张隐蔽符咒,一人用了一张。他抱起烈焰,纵身跳入草丛中。 令人惊奇的是,这个草丛异常柔软,却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农奇凡突然感觉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仿佛陷入了软烂的泥沼中,膝盖以下都被淹没了。 “嘘!”烈焰迅速施展出一个防尘罩,一下子将难闻的气味隔绝开来。她在农奇凡的怀中,也感受到了脚下的烂泥。 洞外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还有土炎兽的吼叫声。许多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他们,好像跑进来了。”农奇凡压低了声音说道,同时心中暗自祈祷着不要被发现。他侧过头,目光落在烈焰的侧脸上,还有那双美丽的眸子上,心中不禁一动。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烈焰的眼瞳是金色的,如此美丽,令人着迷。农奇凡竟然有些失神,回忆起曾经烈焰的样子,仿佛与娘亲有几分相似,他不禁想:烈焰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呢。 烈焰察觉到农奇凡在看着自己发呆,把自己看的有些害羞了,她眉头微皱,心想:这个时候怎么能发呆呢?但当她看到那个正朝着他们跑来的魔修男子时,她立刻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击风斩,将那男子绊倒。 “哎哟。”男子的惊呼声在昏暗的洞内响起,让农奇凡的心中一紧。他暗自懊恼自己的失神,同时也担心这声惊呼会引来更多的危险。 果然,洞外的土炎兽听到了声音,冲了进来。那男子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一只中级土炎兽咬住双腿,拖了出去。 洞外又是一阵打斗声和哀叫声,农奇凡的心跳愈发急促,他紧紧地握着拳头,心想:怎么办?我们必须想办法尽快逃脱。 此时,洞穴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光线昏暗。农奇凡和烈焰紧紧地依靠着彼此,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农奇凡轻抬脚,想要把自己的腿从那堆烂泥中抽出来。 烈焰感受到了农奇凡的举动,她的心中涌起一丝紧张。她担心农奇凡的动作会暴露他们的位置,引来土炎兽的攻击。她立刻做了噤声的手势,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警觉。 农奇凡看到烈焰的手势,心中一紧。他明白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带来危险,于是他不敢再有动作,静静地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他们在黑暗中屏息躲藏,身体紧贴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暖和紧张。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仿佛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土炎兽并没有打算往草丛走,甚至还刻意避开绕路走。这让农奇凡和烈焰稍微放下心来。然而,就在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洞外走进来一只高级土炎兽。它的小腹大大的,看起来格外威猛。 农奇凡和烈焰的心跳瞬间加速,他们意识到这只高级土炎兽可能带来更大的危险。他们紧紧地盯着它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高级土炎兽的出现让洞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它的目光扫视着四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农奇凡和烈焰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的存在被察觉。 随着高级土炎兽的靠近,他们能感受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农奇凡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绕了一圈,它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它走到巢穴中间,躺了下来,鼻子里吐出一团黑气。旁边的小型土炎兽立即呼啦一下全部跑了出去。 不多时,又来了一只高级土炎兽。这只高级土炎兽比之前那只大肚子的土炎兽还要大,体型几乎大了一圈。它的黑色鳞片上闪烁着一圈圈银色的光圈,显得更加威严和神秘。 农奇凡和烈焰紧张地注视着这两只土炎兽的举动,心中暗自揣测它们的意图。这只新来的高级土炎兽的出现,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和危险。 比大肚子土炎兽还要大的高级土炎兽,它的目光扫视着巢穴,似乎在评估着周围的环境。 “那是大肚子的应该是母土炎兽,也是群兽的领头兽。”农奇凡心想。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突然,母兽的吼叫声变得更加急促,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每一次抽搐,母兽的腹部都紧紧收缩,肌肉扭曲着,显示出它正在用尽全力。 它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巨大的痛苦。随着呼吸的起伏,它的鼻孔中喷出炽热的气息,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 母兽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坚持,它紧紧盯着自己的腹部,似乎在与分娩的剧痛作斗争。它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坚定的意志,仿佛在告诉自己一定要挺过去。 它的嘴巴微微张开,不时发出低沉的吼声,那声音像是从深处传来的咆哮,充满了力量和威严。吼声中夹杂着痛苦的呻吟,让人不禁为它捏了一把汗。 在分娩的过程中,母兽的身体渐渐被汗水湿透,原本光滑的毛发也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凌乱不堪。它的四肢颤抖着,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但它依然没有放弃。 终于,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母兽的身体中滑出。那是一只还带着胎膜的幼崽,它的身体湿漉漉的,微微颤抖着。幼崽的眼睛尚未睁开,但它能感受到母兽的温暖和关爱。它努力地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尽管动作有些笨拙,但它的生命力却让人惊叹。 随着幼崽的诞生,母兽的痛苦逐渐减轻。它疲惫地躺在地上,舌头轻轻舔舐着幼崽,帮助它清除胎膜和身上的黏液。舔舐的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仿佛在为幼崽洗去尘世的污秽。 母兽的眼神中充满了母爱和欣慰,它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眼中的温柔仿佛能融化一切。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它的守护和关爱却没有丝毫减少。 整个洞穴中弥漫着一种新生命诞生的喜悦氛围。农奇凡和烈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对生命的敬畏之情。 幼崽出生后,母兽轻轻地用舌头舔舐着它的身体,温暖的气息吹拂在幼崽的身上。幼崽微微颤抖着,试图睁开眼睛,但似乎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个新的世界。 母兽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它仔细地检查着幼崽的身体,确保一切都正常。它用鼻子轻轻触碰幼崽,感受着它的温度和气息,这种亲密的接触让母兽和幼崽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独特的联系。 幼崽努力挣扎着,它的小爪子舞动着,试图抓住母兽的身体。母兽温柔地低下头,让幼崽能够更容易地接触到自己。幼崽的小嘴一张一合,发出微弱的叫声,似乎在向母兽诉说着自己的需求。 母兽轻声地哼着,仿佛在回应幼崽的呼唤。它用身体轻轻地磨蹭着幼崽,给予它温暖和安慰。这种互动充满了温柔和关怀。 “小凡,趁着现在它虚弱,我们赶紧逃跑。”烈焰目光紧盯着那只虚弱的高级土炎兽,心中暗自焦急,她一边留意着土炎兽的状态,一边扭头对农奇凡轻声说道。然而,话还没说完,一道黑影突然从洞穴的入口冲了进来。 由于那只高级妖兽是背着光进入的,所以一时之间,农奇凡和烈焰无法看清它的具体模样。洞穴内的光线昏暗,使得那只妖兽的身影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农奇凡此时仍然直愣愣地站着,双腿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变得发麻。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新的高级妖兽出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心中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只高级妖兽身形巨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它的吼声震耳欲聋,整个洞穴都为之颤抖。母土炎兽毫不畏惧,它紧紧地守护在幼崽身旁,展现出顽强的母爱。 战斗瞬间爆发,高级妖兽展开锋利的爪子,猛力向母土炎兽扑去。母土炎兽敏捷地侧身躲开,然后用它炽热的火焰回击。两者互不相让,激烈地厮杀着。 农奇凡和烈焰紧张地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被卷入其中。他们小心翼翼地后退,寻找着安全的躲避位置。 火焰在洞穴中飞舞,激烈的碰撞声和怒吼声响彻整个空间。母土炎兽和高级妖兽都拼尽全力,为了生存而战。 在激战中,母土炎兽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技巧。它利用洞穴的地形,巧妙地躲避着高级妖兽的攻击,并时不时地发动反击。然而,高级妖兽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它的攻击越发凶猛,似乎想要一举击败母土炎兽。 农奇凡心中焦急不已,他担心母土炎兽和幼崽的安全。烈焰也感受到了他的担忧,她低声说道:“我们必须想办法帮助母土炎兽!”母土炎兽口中喷出熊熊烈焰,如同火龙般席卷而来。高级妖兽则以锋利的爪子和尖锐的牙齿还以颜色,它们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凶猛。 两者的碰撞发出巨响,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火焰与利爪相互交错,形成了一幅绚烂而危险的画面。 母土炎兽敏捷地侧身躲避着高级妖兽的猛扑,它的动作矫健而灵活。然而,高级妖兽的速度也极其惊人,它如鬼魅般穿梭在火焰之中,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火焰在空中飞舞,照亮了整个洞穴。母土炎兽的怒吼声和高级妖兽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场生死对决的交响乐。 它们的战斗愈演愈烈,母土炎兽不顾一切地保护着幼崽,而高级妖兽则誓死要击败对手。每一次的交锋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较量。 在激烈的战斗中,母土炎兽身上的火焰愈发炽热,它仿佛化身为火焰的守护者。而高级妖兽的皮毛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它的力量令人畏惧。 洞穴中弥漫着烟尘和碎石,它们随着战斗的进行而四处飞扬。母土炎兽和高级妖兽的身影在这混乱中若隐若现,让人不禁为它们捏一把汗。 农奇凡和烈焰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激战,他们被眼前惊心动魄的场景所震撼。他们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一场决定生死的战斗,而母土炎兽正展现出顽强的母爱和不屈的斗志。 “她绝不是那只妖兽的对手。”烈焰凭借多年的经验,观察着战局,心中早已判断出胜负。土炎兽刚刚产下幼崽,身上大部分的魔力都传递给了幼崽,它怎么可能是这只突然出现的强大妖兽的敌手。烈焰低声给农奇凡发了一条传音,提醒他眼前的形势。 “谁打不过谁?烈焰。”农奇凡收到传音后,低声回应道。然而,他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一下子将他们的位置暴露了。 原本就已经打得不可开交的战场,因为农奇凡的一声询问而暂时停滞。虚弱的土炎兽和那只形似巨狼的高级妖兽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草丛。它们察觉到了潜在的威胁,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敌意。 农奇凡和烈焰的心跳急剧加速,紧张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面对两只强大妖兽的注视,他们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如同悬在发丝之上,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伴随着一声怒吼,土炎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趁着巨狼般的妖兽分神的瞬间猛扑上去。它张开獠牙,一口咬住对方的喉咙。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巨狼妖兽的颈部突然闪出一道金光,闪烁着防御法阵的光芒,硬生生地挡住了土炎兽的攻击。土炎兽的计划未能得逞。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巨狼妖兽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它侥幸地躲过了重伤的危险。愤怒的巨狼妖兽立即举起锋利的爪子,朝着土炎兽狠狠打去。这一击迅猛而准确,竟然一击命中。土炎兽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到了洞壁上。 “小凡,快跟我跑!”烈焰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从农奇凡怀中一跃而下,紧紧拉住他的手,朝着洞外飞奔而去。 巨狼妖兽仅仅是匆匆扫了一眼烈焰和农奇凡,便发现他们只是普通的人族修士,根本不值得它在意。于是,它的注意力又迅速回到了土炎兽身上,继续凶猛扑向它。 农奇凡和烈焰毫不犹豫,抓住巨狼妖兽分心的瞬间,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冲出门洞,远离了危险的战场。 烈焰手拉着农奇凡,脚步如疾风般快速移动,仿佛踏着风火轮。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全力以赴地奔跑。 “等一下!等一下!”农奇凡突然高喊,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他的脚步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停住。由于惯性的作用,烈焰的身体向后倾斜,她的手被农奇凡紧紧拉住,无法挣脱。 烈焰的身体失去平衡,她努力想要稳住自己,但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她的双脚在地面上打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农奇凡见状,迅速伸出双臂,试图接住她。 然而,烈焰还是重重地摔倒在农奇凡的怀中。她的身体与农奇凡的胸膛相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烈焰忍不住呻吟一声,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农奇凡急忙扶起烈焰,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小凡,你到底想怎样?”烈焰咬着嘴唇说道,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那只幼年的土炎兽该怎么办?刚才你也看到了,那只母土炎兽根本不是那头巨狼的对手。母土炎兽死了,那只幼崽也必然无法存活。”农奇凡轻轻地将烈焰扶起来。会想到那只刚刚出生的幼崽。 烈焰猛地推开农奇凡,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她的胸膛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气:“你怎么能这样不顾危险?难道你不知道那只巨狼有多强大吗?你这是去送死!” 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似乎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与她脸上的灰尘混合在一起。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的不仅是生气,还有一丝无奈和痛苦。 “不是,不是冒险。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在安全的地方等我。我只是去看一眼,确保幼崽平安无事我就回来。烈焰,你别生气好吗?”农奇凡看到烈焰激动的样子,赶紧又跑过去牵住烈焰的手,心中满是心疼,他解释道,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了。 “你的符咒已经没剩几张了?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冒险,符咒、风幡、丹药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你连保命的法器都没几个了。你别去冒险了,好不好?”烈焰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真的很担心农奇凡的安危。 “你就在这里等我,好不好?我很快就回来。”农奇凡并没有听进去,心中挂念那只妖兽有些着急了,再耽搁下去,恐怕回去时幼崽已经被吃掉了。他连忙安慰了一句,便放开烈焰的手,转身朝着土炎兽的巢穴飞奔而去。同时,他还不忘回头对烈焰喊道:“烈焰,别乱跑,我一会儿就回来。” 烈焰为救农奇凡燃烧了自己 农奇凡迅速返回了土炎兽的洞穴外。明明只是短短离开了一会儿,可洞穴内的战斗就已然接近尾声了。农奇凡焦急地将储物袋翻了个底朝天,却连一张高级隐蔽符咒都没能找到。 “哎呀,早知道就应该多画几张的。现在看来只能临时画一张中级的符咒先勉强用一下了。”农奇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符纸。他抬起手,聚精会神地画了起来,很快便完成了一张中级符咒。正准备给自己贴上时,忽然,洞内竟猛地窜出一头巨狼妖兽,它的口中竟然还叼着一只幼崽。 “竟然没有直接吃掉,这可真是太奇怪了。”农奇凡心中暗自诧异,但也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给自己贴上符咒,紧接着又取出飞剑和蚩神剑,将防御罩打开,做好了随时偷袭这头巨狼的准备。 农奇凡极其谨慎地跟在巨狼身后,每一步都迈得极为小心,生怕发出哪怕一丁点儿声响引起巨狼的警觉。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巨狼的背影,心跳如鼓,紧张的情绪如潮水般在心中不断翻涌。 就这样,农奇凡一路跟着巨狼,穿过了一片又一片的山林,终于来到了那隐蔽的狼窝。当他看到狼窝的景象时,心中不禁一惊。只见狼窝里有一群毛茸茸的小狼崽子,它们正嗷嗷待哺,显得极为孱弱。而那巨狼原来竟是打算用这可怜的土炎兽幼崽来喂养这些小家伙。 农奇凡咬了咬牙,知道不能再犹豫了。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起来。就在巨狼转身准备将幼崽扔给小狼崽子们的时候。 农奇凡瞅准了这个绝佳的时机,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冲了出去。他手中的飞剑闪耀着凛冽的光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地朝着巨狼攻去。与此同时,他左手紧紧握着蚩神剑,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巨狼察觉到危险的临近,立刻放下幼崽,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转身朝着农奇凡扑了过来。它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令人胆寒。 农奇凡丝毫不惧,他灵活地运用身形,左躲右闪,避开了巨狼一次又一次的凶猛攻击。在激烈的交锋中,农奇凡不断寻找着机会,农奇凡瞅准时机,如一道闪电般冲向幼崽。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幼崽的瞬间,目光不经意间扫到狼窝的角落里,竟然有一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银色的蛋。那蛋安静地躺在那里,蛋壳上似乎有着神秘的纹路,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独特的光泽。 农奇凡心中猛地一惊,这蛋看着很像传说中的冰凤蛋呢。然而,此刻时间根本不给他机会去仔细观察和思考。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那巨狼察觉到了农奇凡的举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以惊人的速度铺天盖地般扑了过来。强大的气势携带着狂风,吹得周围的草木都剧烈摇晃起来。 农奇凡来不及多想,只能先将幼崽紧紧抱在怀中,迅速转身准备应对巨狼凶猛的攻击。他的心跳愈发急促,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着该如何在这危急的情况下脱身。 终于,他一个侧身闪到了幼崽身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幼崽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巨狼见状,更加愤怒了,它疯狂地再次扑向农奇凡。 农奇凡一边紧紧抱着幼崽,一边迅速施展防御罩。那防御罩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将他和幼崽牢牢地保护起来。在防御罩的庇护下,农奇凡全力抵挡着巨狼的攻击,与巨狼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在战斗的过程中,农奇凡且战且退,逐渐带着土炎兽幼崽脱离了狼窝的范围。当他觉得已经远离了危险区域时,才终于停下脚步,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怀中安然无恙的幼崽,心中涌起了一丝欣慰,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农奇凡紧咬着牙关,双眼瞪得滚圆,拼尽全力与狼群进行着这场无比艰难而又狼狈的战斗。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飞剑,手臂上青筋暴起,猛地向前一挥,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同时另一只手紧握着蚩神剑,不断地左右挥舞。 然而狼群的数量实在是多得惊人,它们如潮水般涌来,那锋利的獠牙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农奇凡的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脸庞因紧张和用力而微微扭曲。他拼命地左躲右闪,努力躲避着狼群的攻击。但狼群的攻击无比凶猛,他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身上也被撕扯出了无数道深深浅浅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身负重伤,虚弱地倒在地上。但即便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他的双臂依然如钢铁般紧紧地环绕着土炎兽幼崽。他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脸上虽然满是痛苦之色。 就在狼群张牙舞爪地欲要将农奇凡彻底撕咬成碎片的千钧一发之际,烈焰如同一道流星般划破天际,及时赶到。那一瞬间,农奇凡原本近乎绝望的眼中,倏地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交织的光芒。他瞪大了双眼,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道:“烈焰……” 危急关头,烈焰没有丝毫的迟疑,它毅然决然地燃烧了自己。那绚烂的火焰如绚丽的花火般瞬间升腾而起,炽热而耀眼。一个无比巨大的火球防御阵顷刻之间形成,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跳动着,仿佛是生命在尽情地绽放。 烈焰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似乎在向狼群宣告着它的决心。它那燃烧的身躯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壁垒,将农奇凡紧紧地护在身后。农奇凡看着眼前燃烧的烈焰,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烈焰,却又害怕伤到它。 那炽热的火焰不仅无情地吞噬着靠近的狼群,让它们在触碰到的瞬间便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同时,这火焰还宛如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港湾,将农奇凡紧紧地守护在其中。。 看着烈焰为了自己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农奇凡的心像是被无数根细针狠狠刺痛一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不舍,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他与烈焰之间的过往如幻影般在脑海中不断回放,那些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相互扶持的时刻,那些共同经历的欢笑与泪水,都让他对烈焰的感情愈发深沉而浓烈。 此刻的农奇凡,心中满是悲痛与哀伤,他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崩塌了。他跪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土炎兽幼崽,仿佛这样能让他感受到一丝与烈焰之间的联系。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面色苍白如纸,双眼黯淡却又满含着哀伤,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又痛苦的长啸。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与此同时,烈焰燃烧的火盾如同一朵绚烂的火云,托着农奇凡缓缓地离开了那片凶险的狼群。 在狼群之中,那只体型巨大且威武的巨狼,毛发在风中烈烈舞动,它恶狠狠的看着划过天空的那道耀眼金色光芒,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 随后,它仰头向着天空狂啸“嗷呜嗷呜”,那声音在旷野中回荡,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它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似乎在宣泄着对失去猎物的不满,而它身旁的狼群也都躁动起来,仿佛在呼应着巨狼的愤怒。 农奇凡开始自己学习 火球裹挟着农奇凡飞速来到了一处宁静的湖边。那炽热的火焰在抵达湖边后,逐渐变弱,光芒也开始黯淡下来。 “烈焰,好了,我们脱离危险了。那你快点变回来。”农奇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紧紧地抿着嘴唇,心中虽然已经感受到烈焰正在消散,但他仍然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我不是说了让你在原地等我吗?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听呢。刚才多危险啊。”农奇凡半跪着,身体微微颤抖着,双眼紧紧地盯着那逐渐变淡的火球,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火球缓缓退化成了烈焰原本的模样。但此时的烈焰已经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形忽明忽暗,极其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农奇凡急忙将土炎兽幼崽丢入戒指空间内,然后发疯般地跑过去,伸出双手,想要紧紧抱住烈焰。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烈焰时,却如同穿过了空气一般,烈焰就像是一个透明体,他直接穿过了她的身形。 “烈焰,怎么会这样。”农奇凡扭过头,呆呆地看着烈焰,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我要怎么做?你快说啊,你说的什么魄可以治愈你。我去寻找。” 农奇凡再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要被生生撕裂开来,那种痛苦就好像当时得知自己的父母被杀时那般,痛彻心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整个人都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与痛苦之中。 农奇凡呆呆地看着烈焰,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烈焰那渐渐模糊的身影,却怎么也抓不住。 “不,烈焰,不要离开我……”农奇凡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烈焰的身形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了点点星光,慢慢消散在空中。农奇凡扑倒在地,双手捶打着地面,心中的痛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仰天悲嚎,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在湖边回荡。 天空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悲伤,渐渐变得阴沉起来。微风拂过,吹起农奇凡的发丝,却吹不走他心中的伤痛。他就那样跪在地上,久久不愿起来,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而那曾经与烈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让他更加痛苦不堪。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伙伴,那道曾经照亮他世界的光芒,永远地消失了。 那些曾经的欢乐、温暖与陪伴,如今都如锋利的刀片,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他的灵魂。他无法接受烈焰就这样消失了,那种失去的痛苦让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烈焰消散后,农奇凡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眼空洞无神,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他的内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无尽的悲伤如潮水般在他心中蔓延开来,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他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四周是无尽的绝望与痛苦。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每一个念头都被悲伤填满。 自责与悔恨也如影随形,他不断地责问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烈焰,为什么让这样的悲剧发生。他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能,如此的渺小,连自己最重要的伙伴都守护不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哀伤,泪水肆意地流淌,怎么也止不住。他的心仿佛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在诉说着对烈焰的思念与不舍。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沉浸在这无法承受的痛苦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而又绝望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以后,不会,在救任何人了。烈焰,你是不是生气了。所以才这样燃烧自己的方式来救我。我错了。我害人害己。烈焰。烈焰。”农奇凡声嘶力竭地喊着,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踉踉跄跄艰难地站起身来,那模样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支撑。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湖中走去,脚步虚浮,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每靠近湖水一步,他心中的痛苦就加深一分。当湖水渐渐没过他的脚踝、小腿、膝盖,直至整个身体,他就那样静静地让自己被湖水淹没。 农奇凡的心中充满了自责与绝望,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烈焰,这种不能呼吸的窒息感似乎是对他的一种应有的惩罚,让他觉得自己是如此的罪不可赦。 “嘤嘤。”就在这时,从戒指空间中传来了一个小兽微弱而又清晰的啼叫声。这声音仿佛一道曙光,瞬间又唤醒了想要沉溺下去的农奇凡。 他的思绪开始渐渐清晰起来,“如果我死了。戒指里的冰凤蛋,那只幼崽都会死?”农奇凡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他的眼神中原本的死寂开始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在湖水中喃喃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迷茫与挣扎。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就这样自私地放弃生命,因为他还有这些生命需要他去负责,去守护。 于是,农奇凡开始奋力地挣扎着,他挥舞着双臂,努力地想要摆脱湖水的束缚。他的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一丝对生命的渴望。 农奇凡缓缓地从湖中走出、拖着自己疲惫躯壳地回到湖边,他静静地盘膝而坐,开始调息,努力让自己那混乱的身心都渐渐平静下来。 “烈焰,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你说得对,力量不及就是自不量力。”他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当头脑逐渐恢复清晰后,农奇凡立即将自身的灵力迅速地调整到最佳状态,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土炎兽和紫瞳鼠都从戒指空间中放了出来。 他拿出几颗晶莹剔透的紫晶松果递给了紫瞳鼠,认真地又严肃地说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对。那这只土炎兽就交给你养。往后,紫晶松果我都会满足你。要是照顾不好,你也就别想吃了。” 紫瞳鼠看了看那憨态可掬的土炎兽幼崽,又看了看手上那寥寥几颗紫晶松果,接着又看了看农奇凡,然后连连摇头,那模样仿佛在强烈地表示,这么点紫晶松果就要我照顾一个小幼崽,这也太糊弄了。 “这些紫晶松果都给你了。回去后我再去寻觅一些给你。你省着点吃,这里可寻不到紫晶松果。”农奇凡看到紫瞳鼠晃成拨浪鼓似的脑袋,无奈之下直接将剩下的半袋紫晶松果丢给了它。 拿到小半袋紫晶松果后,紫瞳鼠兴奋得嘴角都要裂到耳朵上去了,它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查看,验完货后便又指了指土炎兽,然后走过去指了指土炎兽的小腹,对着自己的紫晶松果连连摆手。 农奇凡这才明白,它是要告诉自己,土炎兽可不吃紫晶松果。 “那它吃什么。”农奇凡有些不解地问道。他抬头看了看那还在不停下雨的阴沉天气,突然想到,是了,它才出生,肯定是要喝奶的。 可是这去哪弄奶给它喝呢?现在自己手上的符咒、丹药、风幡都用完了。返回土炎兽巢穴?那怎么可能解释得清这是自己救回来的呢,而且那群土炎兽恐怕也已经回到巢穴了,自己现在这样贸然返回去一定没办法安全脱身。算了,还是养在身边。 而紫瞳鼠可不管农奇凡看没看明白,反正它心里想着,自己可是公的,没奶! “对了,当时在荒古圣殿可是带了很多书籍呢,我看看有没有能让你口吐人言的法子。”农奇凡第一次这般认真地自己去思考问题。这一时刻,他突然又想到了烈焰,是啊,以前都是遇到什么就问烈焰,烈焰似乎什么都懂。不会的便会去查看书籍然后告知他。想到这,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酸楚,“原来,没有你,会让我这般心痛啊。” 农奇凡分出一缕神识进入戒指空间,开始仔细地寻找,终于找到了一本《妖兽狂记》。他惊喜地竟然从中找到了如何修炼妖族语言的方法。 在那本《妖兽狂记》中,农奇凡惊喜地发现了详细记载着如何修炼妖族语言的奇妙方法。那上面清晰地描述着通过特定的气息运转和精神力的运用技巧,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妖族语言世界的神秘大门。 此外,还有一则关于妖兽认主的秘法。 “两者都可以学。”农奇凡看了看秘法,发现对修为的要求都不高,仅仅筑基期便能修炼,门槛很低。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便将两则秘法都学了。 随后,他又在那堆书籍里,仔细地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本《妖兽典籍》。这本典籍里面所记录的妖兽种类以及它们所具备的技能都极为齐全,相比他孩童时期看到的那些杂集,真的是要详细得多了。 “反正短时间内也离不开这个妖兽地界,不如就把这本书籍都好好看了。”农奇凡心中这般想着,便将那本《妖兽典籍》取了出来放在一旁。就在他取出书籍的时候,一本迷你的书籍突然掉了下来,这让农奇凡不禁有些好奇。于是他腾空将其取了出来。 “这是什么书?《逆神禁》,没听烈焰说过呢。也不属于剑术。我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农奇凡满心好奇。当他想要打开时,却发现上面有一层禁制,“这可难不倒我。” 农奇凡很轻松地就将那禁制给除去了,说来也巧,这个禁制恰好是烈焰第一次封印他时所用的那种。后来他觉得有趣,便也跟着烈焰学习了这封禁术。 那只有两指大小的书本,其材质看上去似玉非玉,却有着玉石般的质感,而且非常薄。这使得农奇凡在打开它的时候都格外小心,生怕稍微用点力就会将它给弄碎了。 “嗡嗡嗡。”就在农奇凡打开书本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影猛地出现,直接射进了农奇凡双眼的眼瞳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一旁的紫瞳鼠吓了一大跳,它赶紧拉着土炎兽幼崽跑出了农奇凡临时布置下的小型防御阵,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探出脑袋,偷偷地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这道金光来得极为突然,农奇凡几乎没有任何的防备。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从荒古圣殿搜刮来的战利品中竟然隐藏着这样的隐患。 只见这道金光没入农奇凡眼中后,农奇凡的整个身体瞬间都变成了一道极为耀眼的光体。 这可把躲在外面的紫瞳鼠吓得瞪大了双眼。“会不会死了?死了好,死了我就自由了。”紫瞳鼠心里这般想着。但它看了看身旁的土炎兽,土炎兽好像眼睛都还没睁开,一直在嗷嗷叫着。紫瞳鼠皱了皱眉头。它立即感受了一下当时和农奇凡结印的契约,发现契约依然还在。它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那闪闪发光的农奇凡。好像他也没有要死的样子。还是先给小家伙弄点吃的,要不然等这小子恢复过来看到土炎兽饿死了,自己会不会被他打死呢。 紫瞳鼠这般想了想后,便拉着土炎兽跑进了林子里。 继承混沌之力后修习《逆神禁》 神识被金光带离了身体的农奇凡好像来到了一个很久远的时代。 “这是《逆神禁》里面的世界?”农奇凡看着周围的时间很是惊讶。“这里是魔界?” 天空被浓稠如墨的乌云所笼罩,仿佛永远见不到阳光的踪迹。大地上矗立着奇形怪状的黑色山峰,山峰上闪烁着诡异的紫色光芒,仿佛是恶魔的眼睛在窥视着一切。 地面上是一片荒芜的景象,黑色的岩石和干裂的土地交错纵横,散发着腐朽与邪恶的气息。时不时有黑色的烟雾从地面升腾而起,在空中扭曲变幻着形状。 远处,一座宏伟而阴森的城堡高高矗立,城堡的墙壁上爬满了黑色的蔓藤,仿佛要将整个城堡吞噬。城堡的大门紧闭,透露出无尽的神秘与威严。 在这个世界的某角落里,有一些散发着幽光的深潭,潭水翻滚着,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时不时有长相怪异的可怕的生物从潭水中冒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一群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且布满奇异纹路的战士,手持着寒光闪闪的魔兵,在这片土地上巡逻着。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残忍与冷酷,仿佛随时准备对任何闯入者发动致命一击。还有一些长着翅膀的异族,在天空中盘旋着,翅膀扇动间带起阵阵阴风。 在一个阴暗的洞穴中,一个身形佝偻、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生物,正对着一个魔焰跳动的火盆念念有词,似乎在施展着某种邪恶的法术。而旁边,几个形态各异的小魔族则在好奇地张望着,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整个世界充满了压抑与恐怖,黑暗的力量在这里肆意涌动,让人感受到无尽的绝望与恐惧。 农奇凡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情绪,好似悲痛万分,又好似有着浓厚的仇恨冲击着大脑。 头昏目眩,只感觉天地都在晃动。忽然间,所见的景象被逐一化成齑粉,在他眼前化作一道旋涡。又重新排列组合。缓缓展现出另外一个世界。 “头好晕。妈呀。”农奇凡晃了晃脑袋。看到了世界变成了另外一个景象。 天空如同一块巨大的澄澈蓝宝石,闪耀着梦幻般的光芒。缥缈的灵雾如薄纱般在空气中缓缓流动,使整个世界都充满了一种空灵而神秘的氛围。 连绵起伏的山脉仿佛是大地的脊梁,山体上覆盖着郁郁葱葱的灵植,这些灵植散发着五彩斑斓的灵光,如同点缀在大地上的璀璨宝石。山间有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溪水闪烁着银色的光辉,仿佛是流动的星河。 广阔的平原上,盛开着大片大片绚丽多彩的奇花异草,它们随着微风轻轻摇曳,释放出醉人的芬芳。时不时有灵动的小精灵从花丛中飞出,它们周身闪耀着晶莹的光芒,欢快地舞动着。 远处,一座巍峨的灵宫矗立在云端之上,灵宫由洁白的玉石建成,散发着圣洁而威严的气息。宫墙之上雕刻着精美的灵纹,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灵宫的周围环绕着成群的仙鹤,它们优雅地飞翔着,长鸣之声回荡在整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的某个深处,有一片静谧的湖泊,湖水如镜面般平静,倒映着天空和周围的景色。湖底隐隐透出神秘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宝藏。偶尔会有巨大的灵鱼跃出水面,带起一片绚丽的水花。整个世界充满了灵动与美好,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超凡脱俗的仙境之中。 “这里,好美呀。”农奇凡不禁感叹道,他感觉刚才所经历的痛苦与仇恨此刻都消散殆尽了。在这里,他只觉内心宁静而惬意,仿佛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就这样安静地享受着这一切。 “嗯,终于有人能打开我的典籍了。”一道浑厚的声音忽然在农奇凡耳边响起。 “你是谁?”农奇凡大惊失色。难道这一切的景象就是他所看到的那个世界? “哈哈哈哈,我是谁?”那道声音再度响起,接着反问自己:“我是谁啊?我都忘了。” “刚刚看到的两个世界是你生活过的吗?”农奇凡并不害怕,既然是自己无法抗衡的存在,害怕也是无济于事的。 “哦,你是说魔界和仙界?那是我创造的。但是。”这道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他们都背叛了。我所创造的世界竟然背叛了我啊,哈哈哈。” “那你是开心?还是在愤怒。”农奇凡不解地问。这人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为什么你会创造魔界和仙界?” “哼,为何创造?”那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与感慨。 “起初,我也只是想要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秩序,让一切变得更加丰富多彩。魔界,那是充满黑暗与欲望的地方,我想看看在极致的恶与混乱中,生命会如何挣扎与演变;而仙界,则是代表着光明与美好,是秩序与规则的象征,我想看看在纯粹的善与规则下,又会孕育出怎样的力量与智慧。只是,我未曾料到,他们最终竟会背叛我……”那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与痛苦之中。 “他们为了什么背叛你?”农奇凡听完,便继续问下去。 “唉……”那声音长叹一声,“或许是我给予他们的自由过了火,又或许是他们在漫长的岁月中滋生出了不该有的野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渐不再满足于我所设定的规则与界限,他们想要挣脱我的掌控,去追求他们自以为是的更高境界。他们忘记了是我赋予他们的一切,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与欲望,于是,背叛便发生了。我终究还是小瞧了人心的复杂与多变啊……”那声音充满了无奈与悲哀。 “他们?他们是谁?”农奇凡又问。 “他们……”那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他们是我创造的那些生灵,魔界的魔族,仙界的仙神,他们在我的恩赐下诞生和成长,却最终选择了背叛我。”那声音中满是落寞与怅然。 “你又是谁?”农奇凡又继续问道。 “我?哈哈哈哈……”那声音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我是这一切的缔造者,是最初的存在,我乃混沌之主!” 农奇凡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神音竟然是混沌之王?不对,混沌之王怎么会在一本书里呢? “你怎会是混沌之王?混沌之王岂会被困于一本书籍之中!你为何跑不出来?又是谁将你困在书中?”农奇凡思来想去,觉得甚是可疑。 “哈哈哈,时光太过久远。我原以为,自己再也无法苏醒了。”那道声音狂笑不止,而后又道,“我已然不复存在,他们将我的神体封印在某个世界里。如今能与你交谈,也仅仅是我的一缕神识停留在《逆神禁》中罢了。我已等待了上万年,或许更久,久到连沧海桑田都不知经历了多少。兴许我的神体早已化为道法,消散在宇宙间,不复存在。我已然死去。” “你不是还能与我说话吗?又怎能说是死了呢?”农奇凡甚是不解,既然几人的神识都能保留下来,那必定能够寻回自己的神体才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少年。我观你仙根不俗,既然你我有缘,那这本《逆神禁》我便赠与你。你要好生参悟。若有机会,寻回我的神体,让我的神体回归神殿。倘若我的道法已消散于宇宙中,那也无妨了。”那道声音落下,农奇凡便感受不到任何气息的存在。 “这就结束了?我还没答”农奇凡话还没说完,便感觉一股强大而霸道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疯狂地涌入自己的神体中:“啊!!!!” 农奇凡痛苦地叫喊着,身体仿佛要被这股强大的灵力撑爆。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旋转。 然而,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股灵力忽然间平息了下来,缓缓地在他体内流转,开始滋养着他的经脉和骨骼。农奇凡大口地喘着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他定了定神,开始查看自己的身体状况,发现自己的力量似乎有了质的提升。他握紧拳头,感受着那股全新的力量,心中既兴奋又有些迷茫。 此时,那本《逆神禁》缓缓飘落在他的面前,农奇凡小心翼翼地将它捧起,翻开书页,上面古老而神秘的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开始认真钻研起来,试图从书中探寻更多关于混沌之主以及那神秘力量的秘密。 “这内容看着不像魔族修炼的,也不太像正派修士修炼的。”农奇凡大概的翻看了一遍《逆神禁》总结了一下。但是刚刚获得的传承确实霸道。现 在自己的修为已经直接到了金丹中期。但是检查了一下体内的那个黑色的金丹,也是让农奇凡头痛不已呀。 “为什么我的两次金丹,丹都跟别人不一样呢。”农奇凡再一次检查了一遍那个乌黑的金丹,有些无奈。 “算了,等出去问问师傅。”农奇凡晃晃脑袋,试图把这些问题都先放下。 农奇凡戒指空间中的冰凤蛋取了出来。认真观察着。发现这个蛋好像要破壳了一样。出现了几道裂痕。 “有人来了。”农奇凡心中一惊,立刻隐去身形。自从获得了强大的混沌之力后,他的修为直接自行结丹,这使得他的敏锐度和施法速度都大大加快了。 “咦,刚刚明明看到这里金光乍现,有稀世法器现世的样子。怎么过来什么都没有呢?”来了两个结丹后期魔修。他们围着农奇凡刚刚打坐的位置走来走去,脸上满是疑惑。两人还在那里小声地讨论起来。 “费道友,我们还是走,估计过不久来的人更多。”另外一个修士捋一捋胡须说道。 这两人便也不再久留,直接转身离开了。 果然,没过多久,陆陆续续来了不少金丹初期的修士。只见几道身影快速闪过,停留在了不远处。他们身着奇异服饰,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探寻。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人说道:“奇怪,明明感觉到这里有异样的波动,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现。” 另一人回应道:“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有什么隐藏的宝贝或者秘密。”他们开始在四周仔细地搜寻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农奇凡在暗处紧紧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反应迅速,没有被发现。但他也清楚,这些人不会轻易放弃,留着他们始终是个隐患。突然,农奇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决定不再隐藏,要将这些人一举灭杀。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调动体内那汹涌澎湃的混沌之力。混沌之力如翻滚的洪流,在他的经脉中奔腾涌动,散发出强大而神秘的气息。 农奇凡的身体渐渐被一层朦胧的混沌光芒所笼罩,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 当他如鬼魅般从暗处闪出时,那些修士先是一惊,随后便立刻做出反应,纷纷祭出法宝,试图抵挡农奇凡的攻击。然而, 农奇凡岂会给他们机会,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混沌之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那混沌光芒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和破坏力,瞬间将最前面的几个修士淹没。 他们在混沌光芒中痛苦地挣扎着,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皮肤寸寸裂开,鲜血迸射而出。 农奇凡没有丝毫停顿,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混沌光芒如凌厉的箭矢般激射而出。这些混沌光芒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诡异的轨迹,精准地击中其他修士。 那些修士们竭尽全力施展各种法术和法宝进行抵挡,但在混沌之力的强大冲击下,他们的防御如同纸糊一般轻易被撕裂。 随着混沌之力的不断肆虐,那些修士们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他们的身体在混沌光芒的绞杀下支离破碎,化作一片片血雾弥漫在空中。整个场面如同地狱一般恐怖而血腥。 农奇凡面色冷峻,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他继续加大混沌之力的输出,让那混沌光芒更加狂暴地席卷着这些修士。 在这毁灭性的攻击下,越来越多的修士倒下,他们的法宝也纷纷破碎散落一地。 最后,当混沌光芒渐渐消散时,原地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满地的残骸。 农奇凡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他深知,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他清理了一下战场,然后再次隐去身形。 隐蔽身形的农奇凡抬起双手,看了看,又检查了一番身上的混沌之力:“没想到,混沌之力竟然还能加强法力强度,身形敏捷度,无感,甚至神识都加强了。看来,只要不是元婴期对手对战,在同级内应该是无敌手了。” “等我修为稳定了,我就去把那群狼窝给端了。”农奇凡看向巨狼群的方向。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要去杀光那群狼,心中的阴霾才能散开。 农奇凡静静地站在满地残骸之中,周围一片死寂。他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混沌之力在他身体周围渐渐收敛,仿佛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战斗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和混乱的能量波动,地面上血迹斑斑,那些被灭杀的修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肢体破碎,有的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他们的法宝也散落在各处,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缓缓环顾四周。他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喜悦或者成就感,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充满危险与挑战的世界里,这样的杀戮只是生存的必要手段。他必须不断地变强,才能应对未来更多未知的危机。 远处的天空中,几只飞鸟似乎也被这里的血腥所惊吓,扑棱着翅膀迅速飞走。微风吹过,带起一些尘埃和血迹,让整个场景显得更加凄凉和荒芜。 农奇凡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清理战场。他仔细地收集起那些还有价值的法宝和物品,将它们收入囊中。 当清理完毕后,农奇凡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曾经发生过激烈战斗的地方,便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只留下这片充满血腥与哀伤的土地,仿佛在见证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农奇凡灭杀了那些修士后,带着满身的疲惫快速奔跑到了密林处。他的心中既有刚刚战斗胜利后的一丝松懈,又有对后续未知情况的隐隐担忧。 进入密林,那郁郁葱葱的树木仿佛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一种暂时的安全感涌上心头。但他知道,这只是片刻的安宁,前路依旧充满了变数与危险。 他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他思索着,自己刚刚的行动或许已经引起了其他势力的注意,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或许应该找个更加隐蔽的地方先藏匿一段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也等待风头过去。他还要继续钻研混沌之力,让自己能更好地掌控这股强大的力量。 农奇凡回想着刚刚那场激烈的战斗,那些血腥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的内心无法真正平静下来。 农奇凡的修为还未稳定,符咒,风幡,丹药都已经耗尽。虽然有了混沌之力傍身。对付几个同级修士自然有胜算。但是不知为何,他竟没了冒险的冲动。 农奇凡看着突然出现的紫瞳鼠和土炎兽,心中有些惊讶。紫瞳鼠欢快地跑到他身边,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在向他诉说着什么。而那只土炎兽则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农奇凡蹲下身子,轻轻地摸了摸紫瞳鼠的脑袋,然后看向土炎兽,微笑着说道:“别紧张,小家伙,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土炎兽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渐渐放松了下来,但依然紧紧地跟在紫瞳鼠身后。 紫瞳鼠用小爪子指了指冰凤蛋,又指了指土炎兽,农奇凡明白了它的意思,原来这土炎兽是为了冰凤蛋而来。农奇凡想了想,说道:“好,那我们就一起走,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冰凤蛋顺利孵化。” 农奇凡带着紫瞳鼠,土炎兽退出了祭月谷。在祭月谷山脉外的一处矮峰开辟了一个洞府。在洞府里面开辟了三个小房间,一个放置了很多极寒之水,冰沙草等能让环境变得寒冷的植被。然后把冰凤蛋放了进去。而此时的冰凤蛋已经有好几处裂痕,似乎破壳在即。 另外一个房间给紫瞳鼠和土炎兽。自己留了一间。准备闭关修炼《逆神禁》,还有神殿里面带出来的可以修炼的剑术书籍。 农奇凡安排好一切后,便进入自己的房间,开始闭关修炼。他盘坐在蒲团上,静下心来,首先翻开了《逆神禁》。 随着他深入研读,书中那神秘而强大的功法法门逐渐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他按照功法的指引,调动体内的灵力,开始缓缓运行周天。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 农奇凡又拿起那本剑术书籍,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书页,神情专注而投入。他仔细地钻研着其中的剑招和技巧,每一招每一式在他眼中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等待他去探寻。 他沉浸在这剑术的世界里,双手不断地比划着,时而缓慢,时而急促,试图去领悟那些深奥的剑理。他的身体随着招式的变换而轻轻摆动,仿佛与那书中的剑招融为一体。 在修炼的过程中,农奇凡的表情不断变化着。时而他会皱眉沉思,苦苦思索着某个难以理解的剑势转折;时而他又会面露喜色,因为突然领悟到了某个关键的要点。时间就在这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而农奇凡丝毫没有察觉,他完全沉浸在了剑术的修炼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稳步提升,每一次的领悟都让他对剑术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让他对自己的实力更有信心。 而在放置冰凤蛋的房间里,冰凤蛋上的裂痕越来越多,丝丝寒气不断渗出,周围的极寒之水和冰沙草都被冻结成冰。那即将破壳而出的冰凤似乎正在积聚着力量,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失去的伤痛 而在放置冰凤蛋的房间里,冰凤蛋上的裂痕越来越多,丝丝寒气不断渗出,周围的极寒之水和冰沙草都被冻结成冰。那即将破壳而出的冰凤似乎正在积聚着力量,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紫瞳鼠和土炎兽在它们的房间里也没闲着,它们或嬉戏打闹,或安静地休息,偶尔也会跑到冰凤蛋的房间去看看,似乎也在期待着冰凤的诞生。 就这样,在这处矮峰的洞府中,农奇凡比划了一下蚩神剑,感觉剑术已经已经进步不少了。但 一些晦涩之处还是无法另外,只能暂时放下以后,等日后回去问问师父。 突然,一阵强烈的震动传来,整个洞府都为之摇晃。农奇凡心中一惊,连忙赶往放置冰凤蛋的房间。只见冰凤蛋上的裂痕瞬间扩大,蛋壳破碎的声音清脆悦耳。 一只小巧玲珑的冰凤破壳而出,它的羽毛如同冰晶一般闪耀着光芒,眼神清澈而灵动。冰凤伸展着翅膀,向着农奇凡飞了过来,停在他的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农奇凡欣喜若狂,他没想到冰凤这么快就孵化了出来。他感受着冰凤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心中暗喜,这将会是他未来的得力伙伴。 然而,就在这时,洞府外传来了一阵陌生的气息。农奇凡眉头微皱,警惕地望向洞口。他决定带着刚刚诞生的冰凤出去查看一番,看看究竟是谁闯入了他的领地。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带着冰凤走向洞口,心中的警惕丝毫未减。当他踏出洞口的那一刹那,便看到了那两个之前在湖面上出现过的金丹后期修士正站在不远处。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与觊觎,直直地盯着农奇凡和他身边的冰凤。农奇凡心中一沉,暗叫不好,他下意识地将冰凤护在身后。 那两个金丹后期修士相视一笑,其中一个开口说道:“小子,乖乖把这冰凤交出来,我们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农奇凡咬了咬牙,怒目而视道:“妄想!这冰凤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说罢,他暗自运转混沌之力,准备与这两人一战。 “费道友,没必要跟这小子废话。他不过是个金丹中期的散修而已。”中一个修士仔细打量了一番农奇凡的穿着和修为,便取出了一件双刃法器。 “哼,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从我手中抢走冰凤。”农奇凡并不退却,倒是试试这混沌之力对敌高一小境界修士会如何。 那两个修士见状,也不再废话,直接飞身扑向农奇凡。他们周身的灵力汹涌澎湃,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农奇凡紧紧握着拳头,驱动着混沌之力迎了上去,他身后的冰凤也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似乎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一时间,双方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搅动得混乱不堪,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就此展开…… 在激烈的交锋中,农奇凡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毕竟对方是两名金丹后期修士,实力的差距让他倍感压力。但他依然顽强地抵抗着,不肯轻易放弃冰凤。 幼崽冰凤虽刚破壳,但竟然有中级妖兽的修为,天生自带两个控制技能,寒冰风霜和极冰刺。也在一旁不断释放出冰冷的气息,试图协助农奇凡对抗敌人。 然而,那两名修士配合默契,招式越发凌厉,不断将农奇凡逼入绝境。 就在农奇凡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突然灵机一动,决定充分利用周围的地形和环境来扭转局势。 他巧妙地引着那两名修士进入了一片布满迷雾的区域,这片区域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谜团,瞬间就让他们的视线受到了严重的阻碍。 他之所以选择这个矮峰,正是看中了此地所具有的独特优势。当时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位置周边存在着多个迷雾深林,这里的迷雾浓郁而深沉。 别说金丹修士,就算是元婴级别的强者进入其中,估计也要花费不少时间才能成功脱险。而且,在这之前,紫瞳鼠和土炎兽外出觅食的时候,已经帮助农奇凡将这一带的迷雾林都摸得十分熟悉。 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农奇凡紧紧地带着冰凤,如同灵活的飞燕一般迅速地穿梭在迷雾之中,与那两名修士展开了周旋。那两名修士在这茫茫迷雾中迷失了方向,一时间变得有些慌乱无措。 农奇凡敏锐地抓住了这个间隙,他集中全身的力量,果断地发动了一次突袭。这一击势如破竹,成功地击中了其中一名修士,使其当场受了重伤。另一名修士见状,脸上露出又惊又怒的神情,但此刻他也不敢再贸然发动进攻。 农奇凡趁机带着冰凤迅速逃离了这片区域,躲入了紫瞳鼠探查到最多风险的那片迷雾森林中。 那两个修士看到农奇凡和冰凤欲要逃跑,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毫不犹豫地一路追了进去,仿佛不追到誓不罢休一般。 只见他敏捷地引着那两名修士踏入那片布满迷雾的区域,这片迷雾仿佛是天然的屏障,将一切都笼罩其中。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迷雾中快速移动,一会儿出现在这里,一会儿又在那里若隐若现,制造出众多真假难辨的幻影。他还巧妙地利用周围的怪石嶙峋,时而隐藏在巨大的石块之后,时而又借助石缝的掩护悄然换位。 同时,他让冰凤配合着发出一些奇特的声响,从不同的方向传来,进一步迷惑那两名修士。 在这迷雾的掩盖下,他和冰凤的气息变得若有若无,让那两名修士如同无头苍蝇般在迷雾中胡乱摸索,完全被农奇凡牵着鼻子走,他们的判断和攻击节奏被彻底打乱。 “费道友,我看此处有怪,我们不宜久战啊。”那个高高瘦瘦的修士皱着眉头说道,“既然那小子故意引我们到此,那必然是有后招的。不如我们还是先撤出去。我们直接大火烧山,还怕他不出来吗?” “嗯,何道友说得在理。”费姓修士点点头,他看着那迷雾笼罩的森林,心里也觉得此处透着古怪与静谧,“我们直接烧了此山。冰凤是冰属性的灵兽,一般火焰自然不会伤害她。就算伤了,死了也没事,只需要一点精血而已,生死不论。” 然而,此时已经迟了,这个迷雾森林竟然设有禁制,两人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法飞出去,依旧被困在其中。 而农奇凡和冰凤早已悄悄地离开,回到了洞府。农奇凡站在洞府前,望着那片迷雾森林,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随后,他抱起冰凤走进洞内,嘴里喃喃道:“还想抢我的冰凤,可笑至极。你们两个就在这迷雾森林中好好做肥料。” 冰凤一睁眼便看到了农奇凡,它依然将农奇凡当做自己最亲近的娘亲。对农奇凡很是亲昵。 回到洞内后,农奇凡来到逆流的洞府里面,开始仔细地收集起那些低级装备,他逐一认真地检查着,神情专注而又认真,仿佛在探寻着什么珍贵的秘密一般。 他先把那些明显破损无法使用的装备挑出来放在一边,然后将看起来较为完整但对自己毫无用处的装备归为一类;对于那些有拆解价值的装备,他则单独放在另一堆。 接着,他又把一些可能在特定情况下能发挥些许作用的装备放在一起。将用不上且不能拆解的,都仔细地分好类,打算下次进城时拿去摆摊售卖。 他倒腾了半天,发现逆流中的洞府遗留下来的法器都是筑基期修士使用的,对自己而言没什么太大用处。不过倒是有十三万颗初级灵石,还有一百多颗中品灵石。 接着,他又取出一些猴儿酒,本准备饮用,可一想到烈焰,便又无奈地把它装了起来。 之后,他又翻看起从荒古神殿带出来的丹药,发现之前筑基期能服用的丹药比较少,金丹期能用的更少,仅仅只有二十瓶,元婴期的有一百二十瓶,化神期的有十瓶,而其他境界的丹药则没有了,此外还有一瓶没有任何备注。 农奇凡看着这些丹药和物品,不禁自言自语道:“哎呀,这些低级装备真是没啥大用处,也就只能去摆摊换点别的东西了。这十三万初级灵石和一百多中品灵石倒是能应应急。这猴儿酒还是等烈焰回来一起享用,不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农奇凡又翻了翻被烈焰打理过的其他灵药,都一一摆放在自己面前,以前总是烈焰默默的帮他收拾这些东西。自己从来没有过问。自己的所有秘密只有烈焰一个知道,也是只有她的出现让自己可以毫无顾忌的不管不顾。 “这些丹药啊,筑基期的少点就少点,以后再想办法。金丹期的确实有点少了,得省着点用。元婴期的数量还不错,化神期的也还行。就是这没备注的一瓶,真是让人好奇,到底是什么特别的丹药呢?”农奇凡反复数了数比较少的几瓶丹药,仔细的盘算着:“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看来以后要更加努力修炼,把这些资源都充分利用起来,让自己的实力快速提升。等烈焰回来的时候一定大吃一惊。” 一个少年孤零零地坐在那石头做的椅子上,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着这些话,时不时还发出阵阵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石洞中回荡着。 不远处的紫瞳鼠看着农奇凡的举动,它耷拉着耳朵,然后伸出小爪子拍了拍体型比自己大了数百倍的土炎兽,摇了摇头,嘴里叽叽叽地叫唤了几声。随后,它便如同往常一样带着土炎兽出了石洞,去寻觅食物了。那小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石洞的黑暗之中处了。 十年后的时光悠悠流转,农奇凡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始终保持着坚定的信念和执着的追求。他每日刻苦修炼,脸上时常带着坚毅的神情,那专注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 凭借着自己的不懈努力与天资聪颖,他的混沌之力已然达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高度,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威能蕴含其中,每当他施展混沌之力时,他的脸上会不自觉地流露出自信与威严。 他的剑术更是精进非凡,每一招每一式都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他在练剑时,眼神锐利如鹰隼,身姿轻盈似飞燕,动作行云流水,却又充满了凌厉的杀伐之气,让人看了不禁为之震撼。 而他的符咒术也同样取得了质的飞升,那一道道神秘的符咒在他手中挥洒自如,变幻无穷。他在绘制符咒时,神色专注而认真,手指灵动地舞动着,仿佛在创造着一个个神奇的世界,嘴里还时不时喃喃自语,似乎在与那神秘的符咒力量交流着。 或许是这些日子实在是太过平淡且无聊了,农奇凡有一天竟突然心血来潮,他那带着几分好奇与玩闹的神情浮现在脸上,然后就不管不顾地强行让那可爱至极的紫瞳鼠修炼起了从荒古神殿带出来的《幻影魔瞳》。 这真的是谁都无法预料到的事情啊,原本那只仅仅只是能够探查矿石的紫瞳鼠,在这悠悠十年间,竟然如同奇迹一般发生了惊人的蜕变。 它从一只普通的小兽,一下子就跃升到了中级魔兽的级别,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而且呢,原本那单一的技能如今也有了全新的变化,居然不可思议地增加了重齿的技法。 那两颗原本小小的门牙,此刻变得无比锋利,宛如寒光闪闪的利刃一般,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将那坚硬无比的矿石咬碎,其所展现出的强大力量真的是令人咋舌不已,让人不得不对这只紫瞳鼠刮目相看。 然而,在这过去的几年时光里,农奇凡却因为常常借助喝猴儿酒的方式来试图麻痹自己。他的脸上时而会露出迷茫与痛苦交织的神情,一杯又一杯地灌下那猴儿酒。而就是这种看似能让他暂时忘却烦恼的举动,却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如同一个可怕的旋涡一般,渐渐地将他卷入了疯魔的状态之中。 在很多时候,他的意识会变得模糊不清,脑海中会好几处出现各种幻觉。 时而,他会仿佛看到自己的娘亲和爹爹笑意盈盈地朝着他走来,那温暖而亲切的笑容,那充满关爱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紧紧拥抱,那温馨的场景让他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脸上流露出眷恋与渴望的神色。 时而,他又仿佛看到烈焰回来了,正伸出手掐着他的脸蛋,嘴里还在大声地责骂他又喝猴儿酒,那熟悉的声音和动作让他一时间分不清是真是假。 这种虚幻与现实交织在一起的情景,就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农奇凡紧紧束缚,让他在这混沌的状态中越陷越深,难以自拔,他的眼神时而迷离,时而惊恐,整个人都仿佛迷失在了这虚幻与现实的迷雾之中。 当他陷入疯魔后,有时会在石洞中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嘴里喃喃着一些奇怪的话语,仿佛在与那些幻觉中的人交流。 他的脚步变得踉跄不稳,时而会突然冲向墙壁,似乎想要抓住那虚幻中的身影。 他的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汗水湿透了衣衫,整个人看上去狼狈而又癫狂。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真实感,他在这混沌的世界里挣扎着,却怎么也无法摆脱那如影随形的幻觉。 有时候,他会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无物,直直地凝视着前方,许久许久都一动不动,仿佛他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完全沉浸在了那无尽的虚幻之中。 紫瞳鼠的灵智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唤醒了,它看着农奇凡这般模样,心中既有些无奈又满是心疼:“主人,你要不要吃肉?” 紫瞳鼠此时还不能口吐人言,不过它已经和农奇凡建立了认主仪式,伴随着修为的逐步提升,它已经能够通过神识感应的方式与农奇凡进行交流了。它将今天和土炎兽猎杀到的妖兽撕裂开来,然后费力地拖着一个比自己体型大十几倍的妖兽腿递给农奇凡。 “不吃!”农奇凡只是看了看,便摇了摇头。随后继续躺在那块石头上,脑海中思索着刚刚看到的那本《逆神禁》中晦涩难懂的部分。 “唉。”紫瞳鼠和土炎兽竟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接着它们便自顾自愉快地吃了起来。 突然,农奇凡站了起来。把正在吃肉的紫瞳鼠和土炎兽吓了一跳,虽然这种行为也经常有。但这次农奇凡好像并不打算多说什么。径直回到洞内,将洞府里面所有东西全部收拾好,熟睡中的冰凤都吓了一激冷。 “主人,你又想干啥。”紫瞳鼠可喜欢这片山脉了,好吃的肉,随便撒欢。又有一只自己养大的土炎兽。别提多潇洒了。 “杀狼。” 农奇凡面色冷峻,带着冰凤、紫瞳鼠和土炎兽突然出现在了巨狼窝前。冰凤展翅翱翔在半空,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那洁白的羽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紫瞳鼠则机灵地在一旁窜动,小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土炎兽迈着沉重的步伐,嘴里不时喷出一团团火焰,仿佛在向巨狼们示威。 农奇凡手持宝剑,毫无畏惧地朝着巨狼窝一步步走去,身后的冰凤、紫瞳鼠和土炎兽紧紧跟随。巨狼们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纷纷从窝里冲了出来,对着他们龇牙咧嘴,发出阵阵低沉的吼声。 农奇凡丝毫不为所动,他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杀!”便率先冲了上去。只见他身形如电,手中宝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影闪烁间,带起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直直地朝着巨狼们斩去。一头巨狼扑了过来,农奇凡侧身一闪,顺势一剑刺出,直接贯穿了巨狼的身体。巨狼惨叫着倒地。 冰凤也不甘示弱,它从空中俯冲而下,双翅一扇,一股冰冷的寒风便席卷向巨狼,瞬间将几头巨狼冻成了冰块。紫瞳鼠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在巨狼的腿间穿梭,时不时地用锋利的爪子给巨狼来上一下。土炎兽更是凶猛,它口中喷出熊熊火焰,将巨狼们烧得嗷嗷直叫,皮毛都被烧焦了不少。 一时间,那狼嚎声如泣如诉,凤鸣声清脆嘹亮,兽吼声震耳欲聋,这些声音相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激烈而震撼人心的交响曲,整个场面充满了令人惊心动魄的紧张与激烈气息。 在三者之中,土炎兽的修为相对来说是最为弱小的,不过机灵的紫瞳鼠始终紧紧地跟在它的身侧,这两只小兽相互默契配合,竟然也展现出了非凡的战斗力,丝毫不逊色于其他。 仅仅只是一个夜晚,那原本充满危险气息的巨狼窝,就被农奇凡以雷霆之势杀了个一干二净。 农奇凡静静地望着满地横七竖八的狼尸体,脸上却没有浮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喜悦神情。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就如同潮水一般,在他的心底悄然涌起并不断蔓延。 他缓缓地蹲下身子,先是发出了一声声低沉的呜咽,就像是受伤的小兽在独自舔舐伤口,一开始那声音还极其细小低微,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可随后那哭声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越哭越大声,那悲恸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 紫瞳鼠、土炎兽、冰凤都不敢贸然上前,它们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呆呆地看着农奇凡,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仿佛在努力思索着主人为何会如此悲伤。 哭累了之后,农奇凡就那样直接昏睡了过去。这可把紫瞳鼠给吓坏了,它立刻“叽叽叽”地吩咐起冰凤和土炎兽。只见冰凤把农奇凡驮到了土炎兽的背上。随后,它们赶紧往洞府的方向赶去,迅速回到了洞府。 这一睡,农奇凡就足足睡了三日之久。在这期间,紫瞳鼠和冰凤轮流守着洞府的大门,一刻也不敢松懈,就生怕会有什么危险来袭。 苏醒的“农奇凡” 三日后,农奇凡悠悠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一眼便看到趴在石床边上的冰凤,冰凤还撑开一只翅膀,像是给自己当被子盖着。 “怪不得感觉这么冷呢。”农奇凡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被惊醒的冰凤立马东张西望起来,眼神中满是警惕之色。待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后,它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娘亲”。当看到农奇凡正看着自己时,冰凤开心得一下就飞了起来。 “你差点把我给冻死了。”农奇凡笑着打趣道。 冰凤看着眼前的“娘亲”,心里觉得他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没错,此刻清醒着的并非是那个灭杀狼群后、在这山脉中消沉的农奇凡,而是很早就一直沉睡的另外一个神识。虽然这个神识没有亲自经历这些过往,但记忆却是相同的,然而心境却已完全不一样了。 消沉的农奇凡因为烈焰的消亡而变得一蹶不振,始终不肯接受现实,一直沉浸在深深的自责当中。于是他将猴儿酒当作了一种麻痹自己的工具。然而,猴儿酒里面蕴含的能量却在不知不觉中滋养着他的气海,可由于长期大量饮酒,消沉的农奇凡便时常意识不清晰。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在灭杀狼群后昏睡过去。 现在苏醒的农奇凡乃是主体的元神神识。他伸出手,仔细地看了看,又看了看眼前的冰凤,摇了摇头后问道:“紫瞳鼠和土炎兽呢?” “娘亲,他们去觅食了。”冰凤通过意识传递的方式将信息传给了农奇凡。不知为何,冰凤感觉这个娘亲似乎不像娘亲了。冰凤有些不知所措,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和农奇凡亲昵,它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农奇凡,怂着翅膀。 “娘亲?”农奇凡感受到冰凤传递来的信息,不禁有些惊讶,它竟然把自己认作它的娘亲了。农奇凡不自觉地笑了笑。 “嗯,烈焰她,不在了。不过她可不是普通凡人。她是炎黄之母呀,我是不是只要找到和炎黄之母有关的线索,或许就能让她复活。”农奇凡在自己的记忆中探寻到烈焰消亡的画面,内心顿时一阵刺痛。但突然想到了烈焰的前身,有了主意也就有了方向。 农奇凡将自己现有的所有书籍都仔细搜索了一遍,却发现并没有与炎黄之母相关的书籍。他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去拍卖行碰碰运气了。” 农奇凡站了起来,对着不敢接近自己的冰凤招了招手。“小冰凤,之前发现你的蛋的时候你的娘亲并不在。我是看到你一直在巢穴中,周围又没有任何防护和法阵守护,担心你破壳之日会招来恶人袭击,这才把你带在身边。”可不能说是为了炼化它,毕竟它一出生就是中级妖兽,指不定能修炼到多么厉害的程度呢。 “娘亲,不要我啦!”冰凤领会到农奇凡的信息后,竟然就这般给农奇凡传递了这么个大概意思的信息,随后便不管不顾地在地上撒起泼来,那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简直像个调皮的小顽童。 “哎呀呀,你这是跟谁学的呀,赶紧给我起来!”农奇凡看着这场景,真是又无奈又好笑,心想着肯定是跟紫瞳鼠和土炎兽学的这一套。 冰凤才不理会呢,依旧在地上欢快地滚着,还时不时地咬咬自己的羽毛,不一会儿就弄下来不少羽毛,把地上都铺得白花花一片。 “好好好,娘亲,哎呀呀,那个,娘亲要你哈,快起来啦!”农奇凡真是没辙了,这闹腾的呀,洞府都跟着晃悠起来,而且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寒气,瞬间就让洞府仿佛变成了一个大冰窖。农奇凡抱紧双臂直跺脚,哎呀呀,这家伙撒起泼来居然还能释放这么冷的气呀,只能赶紧哄着道。 冰凤一听,“噔”的一下就站直了小身子,然后兴高采烈地抖了抖身上的灰尘,麻溜地收回了那股寒气,接着就咧着嘴朝着农奇凡一个劲儿地喊着:“娘亲,娘亲。” “只能等它再长大一些,再去解释了。不过认主仪式还是得做的。”农奇凡看着小冰凤又乖乖地跑到自己身旁,亲昵地蹭着他的手,说道:“小冰凤呀,嗯,我要和你,额,娘亲要和你做个认主仪式哦。你要乖乖的,不要乱动哟。” “咬牙好呀。乖乖的。”小冰凤点点小脑袋回应道。 农奇凡微笑着看着冰凤,然后开始准备认主仪式所需的东西。他拿出一些特殊的草药和符纸,按照法诀的方法布置起来。 小冰凤则乖乖地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农奇凡的举动,似乎也很好奇这是在做什么。 当一切准备就绪,农奇凡对着冰凤说道:“小冰凤,现在开始咯。”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动法诀,一道道光芒在他们周围闪烁起来。 冰凤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着自己,但它并不害怕,依然安静地站着。随着光芒越来越盛,认主仪式逐渐完成。 完成之后,农奇凡轻轻抚摸着冰凤的脑袋,说道:“从今以后,我们就真正的联系在一起啦。”冰凤欢快地叫了几声,似乎也很开心。 而这时候紫瞳鼠和土炎兽刚刚回来。看到农奇凡醒来,它们也很高兴。紫瞳鼠竟然哇哇大哭起来,它可是为农奇凡操碎了心啊,终于醒了。农奇凡随后便也跟土炎兽做了认主。 接着,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返回脊城。祭月谷暂时就不闯了,当时进谷本就是为了寻鲲鹏精血来修复丹田,无意间得到了混沌之力,那现在也就没必要再去闯了。得去拍卖行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炎黄之母的线索,以及离开这个地方的方法。 “这里是妖兽遍布的地界,你们几个也不用躲在我戒指空间里。”农奇凡带着三只灵兽便下了山,直奔脊城而去。思量一番,觉得这里对人族修身不太友好,但是妖兽能修炼化形的反而到处都能看到。 想到这不由得想起当时被骗入迷雾森林的那个两个魔修,不知后来如何。 脊城竟无传送阵 农奇凡依照之前的路线原路返回,御空飞行了两日,终于抵达了脊城。 在进城之前,农奇凡去到了绯红城外的居住点,却发现已经没有了绯红的踪迹。无奈之下,他只能换上应游的蛟龙皮,化身成半兽形态的修士。做好了伪装之后,他便进入了脊城。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脊城居然没有一个稍微像样一点的拍卖行,没办法,他只好去打听哪里有传送阵。农奇凡进入脊城后,便开始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四处打听传送阵的消息。 他先是走向一位在街边摆摊的老者,十分客气地拱手问道:“老伯,请问这城中哪里有传送阵呀?” 那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番他半兽形态的模样,然后摇了摇头说:“不太清楚啊,我这小本生意,也不怎么关心这些。”农奇凡谢过老者后,又继续往前走。 他看到前方有一家杂货店,便快步走了进去。店里的伙计见有客人来,赶忙热情地迎了上来,农奇凡连忙问道:“小哥,我想打听一下,这脊城的传送阵在什么地方呀?” 伙计挠了挠头,思索了片刻后说道:“这个……我也不太确定具体位置呢,好像听人说在城中心那一片,但具体在哪里我也说不清楚。” 农奇凡有些失望,但还是礼貌地向伙计道了谢。 接着,他又去询问了几位路人,可得到的答案都不是很明确。有的说可能在某个方向,有的则表示根本不知道。 农奇凡不辞辛劳地在脊城的各个角落四处询问关于传送阵的事情,他满怀期待地向每一个遇到的人打听,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执着地去探寻,最终却始终未能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结果。他感到有些疲惫和无奈,心中渐渐升起了离开脊城去别处寻找办法的念头。 就在他正打算转身离开脊城的时候,紫瞳鼠兴高采烈地带着土炎兽匆匆赶了回来。 紫瞳鼠一见到农奇凡,便迫不及待地蹦跳着来到他的面前,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它急切地说道:“主人,主人,我们打探到重要消息啦!” 接着,紫瞳鼠开始详细地汇报起来,“主人呀,原来这脊城真的只是这一大片区域中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城呢。那些修为特别高深的修士呀,根本就不会把这里放在眼里,几乎都不会来这里的。这里呀,大多数都是一些散修,还有那些由低级妖兽经过漫长的岁月修炼成行后,经过差不多近百年才慢慢发展起来的。而且哦,要是再往东南方向飞呀,不用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到达那个叫落日城的地方啦。听说那里有一些很厉害的宗门家族呢,他们可是有自己的传送阵哟!还有呀,那些妖兽修行的时候呢,大多都是它们本族在一起,一般很少有不同种族的妖兽修士通婚呢。所以呀,那些传送阵也基本上都不怎么对外面开放啦。” 当农奇凡得知了这个确切的消息后,他的内心顿时变得极为复杂,可谓是悲喜交加。 喜的是终于有了传送阵的线索,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悲的是这意味着他还要前往更远的地方去探寻,这一路必然会充满更多的未知和挑战,让他不禁有些忧心忡忡。 “消息哪来的。”农奇凡再次确认了一下。 “主人,是从城外的飞鼠兽那打听到的呀。”紫瞳鼠说着,小爪子指了指城外的方向说道。 “飞鼠兽?”农奇凡恍然大悟,是呀,紫瞳鼠和土炎兽都是处于修炼阶段的妖兽,而在这个地界,最了解情况的确实也就当属这里种族最为繁茂、数量极为庞大的鼠类了。“你怎么找到它们的?” “是这样的呀,主人。小炎炎饿了嘛,我就带着它出城去给它找点吃的。然后呀,我们就抓到了一只飞鼠兽。虽然它已经开启了灵智,但是修为实在是太低啦。哪里会是我们的对手呀,被抓到后它就乖乖地给我说了这些情况呢。然后呀,我就把它给放了,还猎了一只兔子给小炎炎吃了。哎呀呀,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紫瞳鼠舔了舔嘴巴,一脸邀功的模样说道。 要知道,小炎炎就是土炎兽呀,它可是被紫瞳鼠养大的呢,而且呀,紫瞳鼠因为修炼而开启了灵智之后,便被土炎兽取了个名字叫小炎炎。 农奇凡听了紫瞳鼠的话后,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找那些飞鼠兽。”紫瞳鼠兴奋地应了一声,便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 他们一同出了城,来到一片山林之中。这片山林显得格外幽静,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紫瞳鼠那小巧的身影在草丛间灵活地穿梭着,农奇凡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时刻保持着警惕。 走着走着,紫瞳鼠突然停了下来,它那圆溜溜的小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的一棵大树,小鼻子不停地抽动着,似乎在捕捉着什么特殊的气息。 接着,它压低声音对农奇凡说:“主人,快到了,就在前面不远处。” 农奇凡微微点头,手里紧紧握着小飞剑,眼睛也紧紧地盯着前方。 不一会儿,他们便看到了几只飞鼠兽在树枝间跳跃。 这些飞鼠兽身形小巧,皮毛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灰色,它们的动作极为敏捷,在树枝间来回穿梭,如同一道道灰色的闪电。紫瞳鼠悄悄地靠近,它的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当距离飞鼠兽足够近的时候,紫瞳鼠猛地一蹿,如同一颗出膛的子弹般扑向其中一只飞鼠兽。那飞鼠兽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窜,但紫瞳鼠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下子就精准地抓住了它。 其他飞鼠兽见状,纷纷四散逃离,它们在树枝间快速地跳跃着,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茂密的枝叶之中。 农奇凡赶了过来,看着被紫瞳鼠抓住的飞鼠兽,笑着说:“干得不错,小紫。” 紫瞳鼠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然后,它开始审问起那只飞鼠兽关于这一带的各种信息。 飞鼠兽在紫瞳鼠的威吓下,哆哆嗦嗦地把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它详细地描述了这一带的地形、其他妖兽的分布情况以及一些可能与传送阵相关的线索。 在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后,农奇凡便让紫瞳鼠放了飞鼠兽。紫瞳鼠告诉农奇凡,这个小飞兽留着也不好养活,吃的多。 临时的结伴 在前往落日城的途中,农奇凡他们正谨慎地前行着。 忽然,前方的树林中猛地窜出了一群修士,他们气势汹汹,身上散发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气息。 农奇凡心中顿时一紧,立刻高度警惕起来,紫瞳鼠和土炎兽也瞬间进入了备战状态,眼神中满是戒备。 其中一个修士贪婪地看着农奇凡,大声喊道:“把你们身上的宝贝都交出来,否则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农奇凡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与不屑,回应道:“就凭你们也想打劫我们?真是痴心妄想!” 话音刚落,双方瞬间剑拔弩张起来。那些修士毫不迟疑地率先发动了攻击,各种绚烂多彩的法宝闪烁着光芒,伴随着强大的法术如狂风暴雨般向农奇凡他们席卷而来。 农奇凡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以极快的速度灵活地躲避着这些凌厉的攻击,同时手中的宝剑也在瞬间挥出,一道道璀璨耀眼的剑气如银蛇般飞射而出,与那些修士的法宝和法术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轰鸣声。 紫瞳鼠则凭借着自己小巧灵活的身形,在人群中如闪电般穿梭着,它那灵动的双眼紧紧盯着那些修士的破绽,时不时地突然发动偷袭,用它那尖锐的爪子在修士们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让他们防不胜防,手忙脚乱。 土炎兽更是怒吼连连,口中喷出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炽热的高温仿佛要将一切都融化,火焰形成一片巨大的火浪,铺天盖地地向那些修士涌去,将他们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战斗愈发激烈,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农奇凡身上的衣衫在激烈的战斗中被划破,身上也渐渐出现了一些深浅不一的伤口,但他依然顽强地战斗着,丝毫不肯退缩。 那些修士见农奇凡如此难缠,心中也越发焦急和疯狂起来,他们不断加大攻击的力度和频次,试图尽快将农奇凡击败。 在这激烈的冲突中,周围的树木在剑气和法术的冲击下纷纷折断,东倒西歪,地面上尘土飞扬,一片狼藉。 这波妖族修士基本上都是金丹中期修士,还有一个后期修士,农奇凡一人总就是很吃力。 农奇凡被一群如狼似虎的修士紧紧围住,他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的光芒。农奇凡面色凝重,手中紧握着宝剑,不断地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突然,一名狡猾的修士趁着农奇凡应对其他人的间隙,悄悄地绕到了他的身后,举起手中的利刃,眼看就要偷袭得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火球从暗处呼啸而来,精准地击中了那名偷袭的修士,使其惨叫着倒飞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农奇凡也趁机调整了状态。 紧接着,从那阴暗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两个人族修士。他们身着朴素的道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其中一人轻声说道:“我们路见不平,特来相助。” 农奇凡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警惕,而周围的那些修士则面露忌惮之色,局面一时间变得微妙起来。 “哼,那两个人族修士竟然都是金丹后期修为,真是棘手!”其中一个妖族修士面色阴沉地说道。 “是啊,这下可麻烦了,我们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另一个妖族修士附和着,眼神中满是忌惮。 “咦,那个农奇凡怎么看着半人半兽的,莫不是妖修?”有个妖族修士疑惑地说道。 “哼,管他是人是妖,反正妖族和人族本就不合,他要是落入人族修士手中,肯定没好果子吃。” “对啊,我们没必要和那两个金丹后期的人族修士硬拼。” 这时,为首的妖修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便果断地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撤!” 不多时,这群妖族修士便迅速地全部躲进了林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农奇凡和那两个人族修士站在原 农奇凡看着那伙打劫的妖族修士跑远后,并没有立刻收起法器,毕竟面对两个金丹后期的修士,而且自己还要带着三只妖兽,真打起来万一伤到了它们可就不好了。 接着,农奇凡稍作思考,便将蛟龙的皮褪了下来,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然后他朝着两个金丹修士拱手行礼道:“感谢两位道友出手相助。在下叫农奇凡,正要前往落日城。” 此时,那两人看着农奇凡恢复原貌后,其中一个哈哈大笑起来,另一个则是拍腿叹息。 “哈哈,你看,李兄,你猜错了。我就说是人族。输了输了,把那块玉石给我,哈哈哈,愿赌服输。”那个修士大笑着,同时伸手向李姓修士讨要。 “唉,认输就认输,给你。”李姓修士无奈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石丢过去给了那个修士。 农奇凡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两个人族修士,又开口道:“多谢两位出手相助。” 李逸笑着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路见不平罢了。” 张昊接着道:“对呀,我们师兄弟二人在这一带闯荡许久了。我叫张昊,这是我师兄李逸。” 农奇凡微微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是农奇凡。” 李逸看着农奇凡,若有所思地说:“农奇凡,我们对你身上的某些气息感到好奇,总觉得你并非平凡之人啊。” 农奇凡迟疑了一下,还是坦诚地说道:“其实,我正准备前往落日城。” 张昊眼睛一亮,说道:“巧了,我们也正准备去落日城呢!” 农奇凡有些意外,随后说道:“那不如我们结伴同行。” 李逸和张昊相视一笑,齐声说道:“好啊,那就一起走!” 农奇凡:“那我们出发。” 李逸:“好呀,走走走,哈哈。” 张昊只是默默点头。 他们一同前行着。 李逸:“农奇凡兄弟,你可真厉害,能带着三只妖兽在身边呢。” 农奇凡:“哈哈,也没什么。” 李逸:“我一直以为你是驯兽一类宗门的人呢。” 农奇凡:“不是啦,都是机缘巧合。” 李逸:“哦?那可真神奇。对了,这三只里最让我好奇的就是那只小冰凤了。” 农奇凡:“呵呵,确实。” 张昊:“嗯。” 李逸:“农奇凡兄弟,给我们多讲讲呗。” 农奇凡:“其实真没什么好讲的,就是偶然遇到的。” 他们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说着,彼此也在相互试探着,对对方有了一些了解。 落日城的拍卖行 三人来到了落日城外,望着城外那众多的重兵,不禁都有些犯难了。 农奇凡看着城门上以及城门外的守城兵,转过头来朝着李逸和张昊说道:“不知两位哥哥可有什么法子进去呀。” “咦,百年前,这里可没什么守城兵呀,混进去就行了。”李逸探着头瞧了瞧,脸上满是疑惑。他百年前便来过此城,那时确实没有什么高阶妖兽。 “在妖界地带,很多宗族都是荒古神兽的后代呢,他们不需要修炼到化神期就能化成人形,后来和人族通婚的后代便一出生就是人族模样,只是因为妖族的体质问题,无法修炼人族的很多功法。”李逸接着解释道。 农奇凡皱着眉头说道:“这可如何是好,这些守城兵可不好对付。” 李逸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我们可以找几套和守城兵差不多的衣服,然后伪装成他们混进去。” 张昊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个办法,不过去哪里找那些衣服呢?” 李逸眼睛一亮,说道:“我记得附近有个废弃的兵营,说不定能在那里找到。” 农奇凡连忙说道:“那我们赶紧去看看。” 三人来到废弃兵营,果然找到了几套破旧但还能穿的守城兵衣服。 他们迅速换上衣服,然后互相打量了一番。 农奇凡有些担心地说:“这样真能行得通吗?” 李逸笑着说:“放心,只要我们表现得自然一点,应该没问题的。” 接着,他们大摇大摆地朝着城门走去,尽量让自己的举止和真正的守城兵一样。到了城门口,守城兵只是简单地看了他们一眼,就放他们进去了。 进入城内后,农奇凡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还好,总算是进来了。” 李逸得意地笑道:“哈哈,我这主意不错。” 张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农奇凡走在后面,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中暗自嘀咕:“这两人可一点都不像修仙者的风范呀。” 他心里想着,“他们倒是更像普通的人呢,遇到事情也是用凡人的想法去解决。而且也没有倒戈相向,没有让我感受到太多的尔虞我诈。相伴修行,或许他们修的是心。” 李逸和张昊有点像普通的妖族一般,在大街上为了一点小东西跟商贩讨价还价。吃个饭也要计较老板的调味料不足等等。让农奇凡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温馨。 三人就这般伪装成低级妖族人,佯装成在大街上毫无目的地随意闲逛,可实际上,他们各自都在悄悄地打听着自己渴望获取的消息。 “主人,打听到啦!”紫瞳鼠拽着土炎兽风风火火地从巷子里蹿了出来,径直奔向三人正在吃馄饨的摊面。说来也甚是奇妙,馄饨这种食物居然都流传到妖界来了,果真是美食能够传遍天下呀! 农奇凡缓缓起身,给摊主留下了一枚灵石,然后拱手说道:“二位哥哥,我要去办自己的事情了,咱们就此别过。” “去,后会有期。”李逸头都没抬起来,依旧沉浸在碗里的馄饨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张昊则抬起头,看了看农奇凡,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示意。 农奇凡对着身后的小冰凤轻轻招了招手,便跟着紫瞳鼠和土炎兽一同走进了那个略显幽暗的小巷子里。 当农奇凡踏入巷子后,紫瞳鼠立马迫不及待地嚷嚷道:“主人呀,我打听到那莲花楼分部近日会举办一场特别的拍卖会呢,据说会有好多珍贵无比的物品现身哟!” 农奇凡的眼睛倏地一亮:“莲花楼?竟然在妖界也有分部,不知道我这个长老腰牌管不管用。” 农奇凡说完便急忙在储物袋中想要找出长老腰牌。然而,却惊愕地发现储物袋竟然空了! “我的灵石!!是他们!”农奇凡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和他们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的情况下,连储物袋被掉包了都毫无察觉。 “还好贵重的东西都放在戒指空间里,只是我的飞剑和蚩神剑倒是被他们摸了去。”农奇凡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娘亲,是刚才那两人?我去帮你要回来。”冰凤张开双翼,迫不及待地就要返回,却被农奇凡一把紧紧拉住。 “他们肯定跑了。飞剑和蚩神剑只要靠近我就会与我产生共鸣,可我现在已经完全感受不到法器了。追不上的。”农奇凡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悔不已,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一直以为他们会反手偷袭或者在食物上动手脚,但是一路上他们都没任何异常动作,那我的储物袋到底是怎么被掉包的呢。 农奇凡从腰上取下那个空空如也的储物袋:怪不得,一路上都是李逸那家伙抢着付账,敢情是用我的灵石呀。 农奇凡怀着满腹的心思,脚步匆匆地迈向莲花楼,他急切地想要去那里打探关于如何传送回飞羽城的消息。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途径和方法,神情专注而又略显焦虑。 当他终于踏入莲花楼那扇略显古朴的大门时,目光便开始四处搜寻着可能有用的信息。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不经意间转头的那一刻,竟意外地发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那竟然是慕家两姐妹,慕卿钰和慕卿瑶。 遥想当时在试炼之地,农奇凡曾用葵木之源费力地探查到,慕卿钰和慕卿瑶被一伙神秘的修士用奇特的飞行器强行带走了。 自那以后,这几年间,农奇凡因为诸多事务缠身,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能够再次返回试炼之地去寻找她们的踪迹。 他本以为这两姐妹肯定是跟着那伙人早已离开了试炼之地,去往了遥远的未知之处,内心深处也时常为此感到一丝遗憾和担忧。 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莲花楼中奇迹般地遇到了她们。 此刻,农奇凡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与难以置信,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 而慕卿钰和慕卿瑶同样是满脸的诧异,她们呆呆地望着农奇凡,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重逢的惊喜,也有对这奇妙境遇的感慨万千。 慕卿钰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指着农奇凡,而慕卿瑶则是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确认是不是真的是他。 “小凡前辈,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慕卿钰率先打破了沉默,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她的眉毛微微皱起,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放下了抬起的手。 农奇凡回过神来,连忙快走几步来到她们面前,急切地说道:“我也没想到,我还以为你们……” 慕卿瑶接口道:“我们当时确实被那些人带走了,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们就辗转来到了这里。”她边说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农奇凡点了点头,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胸口,接着说道:“我正在想办法回飞羽城,你们呢?” 慕卿钰叹了口气道:“我们也想回去,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办法。”说完左右看了看。看没人注意到她们,便做了个手势,指了指楼上。 “这有什么好法器吗?”农奇凡看到慕卿钰的动作后故意抬高声调说道。 “有点,客人请跟奴家上雅间。”慕卿钰立即换了个态度。 慕卿瑶则跑去端了一壶茶水跟在身后。 农奇凡跟着慕卿钰走上了二楼。在台阶上隐约感受到有好几双眼睛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莲花楼里遇到慕家两姐妹 农奇凡进入雅间,只见他十指连弹,一道道灵力如丝线般激射而出,在空中交织出复杂而神秘的纹路。内布下隔音阵法。他再次调动体内的灵力,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一道道光芒从他的手中飞出,融入到雅间的各个角落。他精心地布置着每一个节点,当最后一道光芒融入阵中,整个防御阵也稳稳地成型。布下一个防御阵。这才觉有些放心。 “公子。”两姐妹异口同声地喊道,喊完便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公子,我们被一个妖族修士下了禁制,每半个月需要解除一次。要不然就会肠穿肚烂而亡。”慕卿瑶率先说道,她的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眼泪如梨花带雨般簌簌落下。 “上次一别后我们都安全离开了试炼之地。但是返回飞羽城的半途中遇到天妖仙子袭击。击杀了不少修士。我们本就不属于任何宗派 ,最后被天妖带来的妖族修士俘虏,一开始只在流沙城做些……”慕卿钰接着继续补充了一番,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忆那可怕的经历。 姐妹二人都曾跟农奇凡签订契约,并且立下心魔誓言。当农奇凡靠近莲花楼时,彼此其实已经有些感应。只是农奇凡近期因为各种事情,神经过于紧张,也就没有将这细微的感应当一回事。 此刻,听着两姐妹的诉说,农奇凡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她们如今的困境,如何帮助她们解除那可怕的禁制。 “我来看看是什么禁制。”农奇凡表情严肃,缓缓伸出食指点向慕卿钰的眉间。在接触的瞬间,他仔细感受着,察觉到她的灵力运行极其混乱,体内的经脉多处已然断裂,而且有些地方还停滞着不少浑浊的妖力。 “经脉上没有禁制,我再看看气海。”农奇凡紧接着又深入探查慕卿钰的气海,很快便发现气海中除了自己的那一滴精血化成的灵气在慢悠悠地游荡外,还有着一股黑色的妖气。不过奇怪的是,这股妖气似乎并不强大,只是安安静静地在气海的一处角落里停留着。 “找到了。”农奇凡微微皱眉,随后从体内分出一缕混沌之力,将其巧妙地化成一丝灵气,小心翼翼地进入慕卿钰的气海中。接着,他又从自己的气海中抽出一缕芷兰神花的生命之源,缓缓灌入慕卿钰的气海内。 要知道,芷兰神花的生命之源有着神奇的恢复神识的作用,在自己拔出这缕魔气时能够给慕卿钰的气海起到关键的保护作用。 “我要开始了,可能过程会比较痛苦。你一定要护住心神,小心不要被这团魔气迷了神智而走火入魔。”农奇凡做好一切准备后,极其郑重地对慕卿钰说道。 慕卿钰用力地点点头,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而一旁的紫瞳鼠、土炎兽、冰凤以及慕卿瑶都十分默契地向后退了一步,各自的神色都无比凝重,认真地做好了护法的准备,一时间,整个场面显得格外紧张而严肃,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只见农奇凡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混沌之力,使其在慕卿钰的气海中缓缓铺成一张细密的网。然后,他操控着这张网悄悄地潜到魔气的附近,在感受到魔气没有丝毫反应后,他当机立断地直接收网。 就在收网的过程中,芷兰神花的生命之源瞬间如潮水般充斥着慕卿钰的气海。 慕卿钰只觉一瞬间,自己的气海好似被一股难以遏制的力量猛然填满,那种胀满的感觉让她觉得下一秒自己的气海就要炸裂开来一般。 她的眼睛倏地惊恐而痛苦地睁开,眼眸中满是骇然之色,仿佛看到了极其可怕的景象。她的牙齿紧紧咬住嘴唇,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指用力地深深插入自己的手掌中,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染红了她的掌心,那钻心的疼痛也无法分散她此刻气海处传来的巨大痛苦。 她的嘴唇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在承受着无尽的折磨,却始终一声不咳,只是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剧痛,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滚滚而落,脸色变得煞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努力地维持着自己的神智清醒,不让自己被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和恐惧所淹没。 芷兰神花的生命之源所带来的强大防护作用,使得混沌之力所化的细网顺利地成功包裹住了那团魔气。农奇凡吐出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这团被混沌之力包裹着的魔气一点点地抽出。 这个过程无疑是极为痛苦的。慕卿钰紧紧地紧闭着双眼,死死地咬着那娇艳的红唇,瞬间鲜血便流淌了出来。她的额头上、鼻尖上、脖子上、背上,都能肉眼可见地冒出一颗颗细密的香汗,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嗯呐。”慕卿钰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在最后抽出那团魔气的时刻轻轻地哼了一声。随后,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要把刚才憋着的气都吐出来一般。 “我身上的丹药已经用尽,没有丹药给你疗伤了。但是我刚才在你的气海里充入了不少的芷兰神花的神力。你稍微打坐调息一会儿便可以自行缓解了。”农奇凡看着这个被自己抽出的团状魔气有些纳闷,心想怎么整个过程中这团魔气都没任何反应呢。 “芷兰神花!!”慕卿钰听到是这般神物,惊讶的张大嘴巴。公子还是那般善良,单纯的一点都不适合修仙。 农奇凡也没心思去深入研究,抬手便用混沌之力将它击为齑粉。接着,他看向慕卿瑶,示意她过来,因为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慕卿瑶看到姐姐那般痛苦的模样,心中竟有些害怕。 “公子,下手轻点。”她可怜巴巴地说着,但还是勇敢地走了过去,盘坐在床上,紧紧地闭上眼睛,脖子挺得老高,一副视死如归的壮烈模样。 农奇凡看着这个女孩,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到了在试炼之地时,自己用妖丹之力帮她吸出体内魔力的场景。想到此处,他的脸颊不由得发红发烫起来。 慕卿瑶等了一会没有感受到农奇凡的动作便睁开眼,看到了脸颊微红的农奇凡。慕卿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这农奇凡怎么突然发呆了呢。噗嗤一下便笑了出声:“公子怎么害羞了?” 农奇凡听到慕卿瑶的话,顿时有些慌乱,心想自己怎么就走神了呢,他连忙想要解释。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尊贵的客人,我们今日的拍卖会要开始了,不知道您是否要参加呢?” 原来是高级符咒师 农奇凡听到慕卿瑶的话,顿时有些慌乱,心想自己怎么就走神了呢,他连忙想要解释。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尊贵的客人,我们今日的拍卖会要开始了,不知道您是否要参加呢?” 慕卿瑶赶紧站起来,走到姐姐身旁,两人束手而立,站在农奇凡床边两侧。 农奇凡端坐好后抬手示意慕卿钰去开门。 然而,冰凤却极为迅速地抢先一步向前,猛地挥动一翅膀,将那扇门用力地扇开,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门外的侍从着实吓了一大跳。 农奇凡看着这有些震惊,他不禁暗自担忧,不会让我赔钱。 侍从低着头走进来,没有敢抬头看,弯着腰给农奇凡行了礼:“尊贵的客人。这是拍卖会上即将拍卖的法器和丹药名称,没有登记进入的是临时加拍的。也有现场出货拍的。多少会有些出入。” “小荣子,这是我们莲花楼的农长老。上官长老亲自邀请进入莲花楼。”慕卿钰上前一步说道。 “还请长老出示一下长老腰牌。这也是例行公事。请您见谅。”小荣子是一只低级三角鹿妖,所以头上有着三个犄角。但是整个身形却是人类的模样。 “额,我的腰牌被两个道士偷走了。但是我在腰牌上是做了印记的。可否有其他方式来验明正身。”农奇凡有些无奈,他在心里埋怨自己,刚刚忘记给慕卿钰说明情况了。没想到她嘴那么快,直接就爆出身份。 “您先稍等,奴家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下人,不敢给您做验证。我马上去请管事的过来。”小荣子一听有些慌张。立即把头低了下去,几乎都要抵住胸口。说完把刚才要地过来的节目单子递了过去。 慕卿钰走上前去接过了单子,而后迈步走到农奇凡面前,恭恭敬敬地双手将单子递给了农奇凡。 农奇凡接过单子后挥了挥手,示意侍从可以下去了。 “你下去,回禀九幽管事,农长老请他。”慕卿钰看到农奇凡的手势,便转过身来给侍从说了这么一句。 侍从听到后,立即弯下腰,缓缓地退出了房间,顺带将房门关上。 农奇凡看到侍从走后,弹指将法阵开启。然后皱着眉头说道:“瑶姐姐,你的禁制我晚些时候再给你解除。这个禁制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手段。应该只是为了控制你们的自由而已。” “听公子的安排。”慕卿瑶乖巧地点点头应道。 农奇凡认真地看着单子上的法器和丹药介绍,不禁有些出神,因为其中很多都没听说过。 慕卿钰似乎看出了农奇凡的心思,缓缓走到他身侧:“公子,可是觉得这上面很多丹药、法器都未曾听闻呀?” 农奇凡抬起头,目光恰好落在慕卿钰小巧的下巴和纤长的艳颈上,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慕卿钰变得与以往有些不同了。“正是。” “这些法器多数是兽骨制作而成。妖界生产妖丹,这毋庸置疑,他们也会猎杀妖兽获取妖丹,提升自己的修为。遇到强大的妖兽,那它的兽骨就会被炼制成法器。妖界和魔界本就相邻,他们的功法是有些大同小异的。”慕卿钰并未察觉到农奇凡的异样,弯下腰点了点单子上的血蟒妖丹认真地解释道。而这个举动却让自己胸前春光若隐若现。 农奇凡只是瞟了一眼,便赶忙移开目光。然而,胸口却莫名觉得燥热起来。他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心中暗自思忖着:怎么回事,以前就觉得和她们在一起会心跳加速,浑身发热。难道我和慕家两姐妹在修炼上有什么相冲的地方吗? 慕卿瑶恰好看到这一幕,轻轻拉了一下慕卿钰的肩膀,低声唤了一句姐姐。 慕卿钰这才发现农奇凡的尴尬,只见他脸红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公子,钰儿失礼了。请您……”慕卿钰福了福身,正要道歉。农奇凡便抬手示意她有人来了。 “请问是尊驾要见九幽老儿吗?”门外一个老头的声音传来。 “是这里的前厅管事九幽。金丹中期,魔修,但他是远古飞猿兽的后裔。”慕卿钰给农奇凡发了一道传音。然后看着农奇凡的眼睛。 “我的身份自然需要他来帮做证实的。”农奇凡站起来,走到床前的一个圆桌前坐下。示意冰凤开门:“凤,开门,轻点,别弄坏了门。” 小冰凤一得令,又扇了翅膀,这次动作轻了很多,但还是“嘭”一声,门被甩开了。 九幽站在门口有些诧异,这好是要打一架再说事情? “九幽管事。”慕卿瑶和慕卿钰上前行礼,然后走到农奇凡身后。 九幽看着这对姐妹花这动作,便也猜了个大概。毕竟当时这两姐妹是被与虫那斯带回来的。说是经商有些本事,便留在了莲花楼前厅。这几年也确实能招揽不少生意。看样子,这个年轻人是她们的原主人?! “九幽管事请进来说话。”农奇凡不卑不亢地说道。随手便变幻出一副茶具。 慕卿瑶立即上前泡茶。动作熟练又优雅。 九幽便抬脚进来,径直坐到农奇凡对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只感觉茶水好似能修复五感损伤。自己常年做生意,只感觉五感开始在退化,一直靠灵力去修复,多少是耽误修行的,这才喝了一口,就感觉这五感的破败瞬间有所好转,心中大喜:“嗯,好茶。小老儿还没喝过如此好茶。不知道友可愿出个价钱?” 农奇凡倒是不爱喝茶,这是烈焰喜欢的。他倒是觉得这茶喝了经脉顺畅,五感似乎有加成。微微一笑说道:“管事的说笑了。莲花楼什么好茶买不到,这是烈焰最爱喝的茶,不卖。” 九幽听到农奇凡一口回绝,微微皱眉。 “管事的,我是人族修士,在莲花楼有长老职务,不知我怎么做能证实自己的身份。腰牌被两个道士偷了去。真是惭愧了。”农奇凡没有打算和九幽说太多客套话,立即切入主题。 “刚刚侍从已经回禀,我已经联系上级了。您说是长老职位,那自然是按照当时担职时所划分的职业来证明。”九幽继续喝了一口。说完后看向慕卿瑶,示意他继续倒茶。这可是好宝贝。估计是什么不得了的草药调配而成的。 慕卿瑶假装没看到,给农奇凡添茶后便眼观鼻鼻观口的,假装没看到。这老头,这么好的茶只有公子可以喝,给你喝一杯就不错了,还想添茶?不要脸。 “符咒师。”农奇凡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符,符咒师?”九幽瞪大双眼,仔细地看着眼前年轻的修士。不得了。以前是听说过有个能绘中级符咒的符咒师在莲花楼担职长老位。不会就是眼前这位? “嗯。”农奇凡抿了一口茶,没什么表情地回答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妖界,符咒可是天价呀。妖族对绘制符咒本就没有什么天赋。所以都是靠自身的技法,天生的技能来修炼和提升。如果。”如果手上有两张厉害的中级符咒,那在落日城横着走都没问题。符咒施法简单,又不需要耗费多少灵力。简直是无敌的存在。九幽想着想着就有些飘了。感觉眼前的农奇凡就是自己的财神爷。行走的极品灵石。 “咳咳。”慕卿钰咳了两声,打破了九幽的幻想。 “我现场绘制一张中级符咒,可算证实了身份?”农奇凡又问道。 九幽摸着胡须,眼中带着审视:“哼,你说是符咒师就是符咒师?可有何凭证?” 农奇凡神色从容,嘴角微微上扬:“管事的,你觉得我若不是符咒师,敢如此笃定地说出来吗?” 九幽目光闪烁,迟疑片刻后说道:“那你且展示一番符咒之术,让老夫开开眼。” 农奇凡双手抱臂,淡然道:“这有何难,只是在此处施展,怕是会有些动静。” 九幽皱了皱眉,略作思索后道:“那去外面庭院,老夫倒要好好看看。” 农奇凡点点头,迈步向外走去,边走边说:“希望管事的等下不要太过惊讶。” 九幽跟在后面,心中暗自嘀咕:这年轻人倒是自信满满,且看他到底有何能耐。 到了庭院,慕卿钰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优质的皮兽,那是用特殊灵草炮制过的。然后递给农奇凡。 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巨狼精血。用手指沾了一点巨狼精血,凝聚灵力在指尖。他沉思了片刻。绘制什么符咒呢? 九幽看到农奇凡竟然用手指来绘制符咒,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是谁教出来的徒弟,如此野蛮操作。但他心中却暗喜,这般洒脱不羁,真是与众不同。 慕卿瑶和慕卿钰之前便看到过农奇凡绘制符咒,别说中级符咒了,高级符咒都能绘制出来。 农奇凡神色专注,他微微眯起双眸,手腕轻转,在空中流畅地舞动起来。 他的手指犹如灵动的画笔,每一次移动都带着玄妙的轨迹,灵力顺着指尖缓缓溢出,与精血交融在一起,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农奇凡时而快速勾勒,时而缓慢描绘,手指的动作精准而有力,仿佛在编织着一幅神秘的画卷。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逐渐在皮兽上显现出来。 九幽眼睛瞪大,满脸震惊:“这……这竟然是高级符咒!” 农奇凡微微一笑:“这下,管事的可相信了?” 九幽回过神来,连忙拱手道:“哎呀呀,真是失敬失敬,没想到阁下竟是如此厉害的符咒师,老夫佩服,佩服啊!” 农奇凡收起符咒,神色依然淡定:“管事的过奖了,现在可相信我的身份了?” 九幽忙不迭点头:“信了信了,自然是信了,长老大人勿怪,之前多有冒犯。” 农奇凡绘制的是一张隐蔽高级符咒。然后递给九幽:“既然能证实我的身份了,我想用这张符咒换取同等的阵法风幡,阵旗,还有品质好的符咒兽皮。”丹药就算了,刚刚看了单子上的内容,那些丹药都是些没什么用处的低级丹药。 “哎呀,农长老还会布阵。”九幽一听有些诧异。但是看了看农奇凡身后还跟着三只小兽,倒也不觉得奇怪了。看到冰凤的时候有些诧异,这是什么品种,看着还是幼鸟却有中级妖兽的级别。 “我喜欢抓些小妖兽来养。”农奇凡打趣道。说完便将自己想要的东西写到玉简中递给九幽。又说道:“东西备齐后,我额外在给两张中级符咒。九幽管事自行安排即可。” “哦,好的好的。今日定能备齐。”九幽看了一下玉简,要的东西倒是简单,都是一些常见的布阵材料。看着手上的这张高级符咒,一下就乐开了花。左右看了看,还好二楼 的庭院没什么人。要不然都不知道如何处理这张高级符咒了。 农奇凡正要离开,突然想到什么,然后回过头问九幽:“九幽管事,这两个姐姐是我的,侍女,我可以带走。” “自然可以,但是,她们都是与虫护卫带来的,身上可是有与虫的禁制。不过不要紧,既然是农长老的侍女,自然是可以带走的,我去跟与虫说就是了。”九幽可不打算得罪农奇凡,立即说道。 农奇凡没有打算参加这次的拍卖会,除了丹药比较紧缺外她并不缺内功心法,技法书籍。定好了晚上来去物料事宜便带着慕家两姐妹离开了莲花楼。 给自己埋下了危险的种子 “自然可以,但是,她们都是与虫护卫带来的,身上可是有与虫的禁制。不过不要紧,既然是农长老的侍女,自然是可以带走的,我去跟与虫说就是了。”九幽可不打算得罪农奇凡,立即说道。 农奇凡没有打算参加这次的拍卖会,除了丹药比较紧缺外她并不缺内功心法,技法书籍。定好了晚上来去物料事宜便带着慕家两姐妹离开了莲花楼。 农奇凡带着慕家两姐妹到了等妖来酒楼,直接到大厅中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三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本店的猴桃腰片可是一绝呀,吃了不仅能强身壮骨,对您可是益处颇多。”一只纤瘦的小妖兽模样的小二上前对着农奇凡说道。还时不时地盯着站在一旁的两个女子。献媚的语气又抬高不少。 小二看到这三人便一眼看出,农奇凡是主人了。出门带着两个貌美的人族修士,估计也就那个癖好了。这道菜定然合他心意。想到这小二不由得心中窃喜,小费总是给点。 慕卿钰一听有些不悦,瞪了小二一眼。 “好,就来这道菜。还有什么好吃的,凡是对身体有益的,都上一份。”农奇凡倒是没注意小二那龌龊的眼神,头都没抬回答道。 “好嘞,马上给您安排。”小二一听,心中大喜,这个是个肥妖呀,看了一下农奇凡头上的蛟龙麟角,笑的嘴都要咧到脑后勺去了。 “二位姐姐坐下。这也没外人了。”农奇凡回过头给慕家两姐妹打了声招呼道。 慕卿钰和慕卿瑶这才敢在他两侧的位置坐下。 “公子,他说的这个猴桃腰片您还是别吃,伤身体。”慕卿钰看着小二走远的背影,侧头给农奇凡说道。 “哈哈哈,我说怎么呢,钰姐姐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我们来这又不是为了吃的。”农奇凡不禁笑了笑。又说道:“按照你们说的,这里是落日城最大的酒楼,那这里肯定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我是要打探一下哪里有传送阵。” “其实莲花楼就有传送阵,但是在这里的传送阵只能到达妖界的另外一个城邦,叫做暗礁岛。从那里便有传送到各世界的传送阵。”慕卿钰解释道。 “既然钰姐姐知道传送阵的事情,不如就给我说说。我来想办法。”农奇凡虽说得轻松,但自从烈焰消散后,对自己很多事情都已经失去了信心。遇到危及性命的事情,自己跑路还是可以的,但带着这两个,怕是又像上次去救土炎兽那般,被困在危险之中。 慕卿钰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想来也该交代自己和妹妹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 原来两姐妹在试炼之地遇到的是飞羽城城主的大儿子,他们对两姐妹并没有为难,只是想让她们一同去取一种草药,那种草药奇特,只能女子采摘。这才将她们带走。 两姐妹跟着这个公子哥采到了灵药后,等到了十日之期便出了试炼之地,毕竟留下来也没有实力去寻到农奇凡。但是在跟着一众族人在返回飞羽城的路上遇到了天妖仙子带着众多妖族来袭。截杀了不少修士。而原本慕家在流沙城便有些威望,天妖仙子便将两姐妹交给了慕家在妖界的一个分支看管。 而慕家一向不看好慕家两姐妹的父亲,也就一直虐待姐妹俩。将她们卖给了与虫做试药人。 与虫是蛊虫师,对练蛊痴迷,但是手上经费有限,便跑到莲花楼做了护卫。这就带了不少试药人来了妖界。 除了姐妹俩还有二十多人都是与虫的试药人。大家都被他下了禁制,有的被下了蛊虫。只能听命于他。 就这样,慕家两姐妹和那二十多人便在莲花楼当侍从。 农奇凡皱着眉头听完。接走慕家两姐妹,那这个与虫是怎么都要会一会了。也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本命法宝蚩神剑和二十四把飞剑都被那两个老道士偷了,要真打起来,还没有趁手的法器。 “公子,钰儿和妹妹给您带来麻烦了。”慕卿钰看到农奇凡眉头皱成那样,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这几年被试药,经脉已断,再修炼怕是千难万难了。但是就这样死去,却实不甘心。 “我今日为你解除他的禁制,发现你的经脉已断,体内还有许多妖力停滞,是因为试药吗?”农奇凡想到这两人被拿来试药,折磨到经脉全断,大量药力携带着妖力停滞在体内。当时一定痛苦万分。 “公子,那与虫是个结丹后期修士,一身修为了得,擅长下蛊,法器是一个玉葫芦,可以喷出黑色的魔气。被魔气困住的人都会化成一滩血水。”慕卿瑶想到了什么便补充了一番。 这个与虫确实厉害。所以一直有机会逃跑,所有人都不敢跑。虽然试药的时候痛苦,但他并未下死手。逃跑就会被鱼虫直接灭杀掉。 与虫擅长的下蛊之法极为诡异且神秘。他通常会将精心培育的蛊虫藏于各种隐蔽之处,或是融入食物、酒水之中,让人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中招。 这些蛊虫有的能悄无声息地侵入人体,潜伏起来,在特定的时机才会发作,让人防不胜防;有的则能迅速控制人的心智,使其成为他的傀儡,听从他的摆布。 他还能通过特殊的手法操控蛊虫在人体内肆意破坏,引发各种痛苦不堪的症状,甚至能让中蛊之人在极度的折磨中慢慢死去,其手段可谓是阴狠毒辣至极。 “嗯,那我还是先礼后兵才是,毕竟直接带走你们,没有提前告知他,想来他也会不满。”农奇凡想了想,还是不要轻易去得罪人为好。说不定,暗礁岛的传送阵使用还需要他来协助一二。 “那要是他不愿意怎么办,公子会不会不要瑶瑶和姐姐了。”慕卿瑶一听,心里有些害怕,这十年来,每天度日如年,总觉得没有盼头了,今日见到农奇凡,又觉得等到了活命的机会。她说完眼眶变红了。 农奇凡连忙安慰道:“怎么会呢,瑶瑶,我不会不管你们的。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都会保护好你们姐妹俩的。”慕卿瑶这才稍稍安心一些。 农奇凡心中也在思考着应对之策,他知道与虫不好对付,但接走慕家两姐妹,也只能去面对了。此时,小二端着菜肴走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就在这时,小二端来了酒菜。还兴致勃勃的给农奇凡解释每一道菜的名字和作用。一桌子菜都是壮阳的呀。 小二看着农奇凡一直点头听他说话,心中大悦。果然,得到了农奇凡的两枚灵石的小费。拍着马屁的正要离开。 “等下,我有件事想要你帮忙。办好了,我会给你更多的灵石作为酬劳。”农奇凡叫住小二。 “这,也看您要我做的事情是什么。”小二缩了缩脖子,谨慎的回答道。 “哈哈,莫怕,我有两个伙伴走失了,你在这里做事想来也有些时日,打听个人总不难。”农奇凡又丢了两枚灵石给小二。蚩神剑和飞剑还是要寻回的。如果他们已经离开了落日城,那就麻烦了。 “打听人呀,自然没问题,您要打听什么事呢?”小二松了一口气,看着怀中的灵石,眼睛都发光了。 “这是他们的画像。看到他们两人任何一个人,便想用这张传音符告知我便可。”农奇凡取了一张传音符和李逸张昊的画像递给了小二。然后又说:“落日城周围有什么好玩,好吃的地方吗?”或许他们会去周边游乐也说不定。 “有,落日城南面,有一个忘川县,那里有不少妖修,而且都是貌美的小狐妖,兔妖这样的修士。也叫温柔乡。您去了一定喜欢。”小二两眼放光,侧头给农奇凡说道。 农奇凡听完只是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小二立即弯腰行礼退了下去。 “刚才那小二给公子说什么?”慕卿钰看到小二最后一句话是极小声的跟农奇凡说的。好奇地问道。 “说是附近有个县城,号称温柔乡。”农奇凡简单地说了一番。又问道:“钰姐姐可有此地的地图?” “这忘川县,就好像是人间的青楼,是一位叫绯玉妖修的领地。他们家族是双翼飞鹏后裔。天生是红色发丝,从小便生有一双翅膀。空中战斗极强。”慕卿钰介绍了一下忘川县。 “是她?”农奇凡惊讶道。 迷踪幻影符咒 慕卿钰将落日城以及周边的城镇等周边情况都大概地介绍了一番。虽说她之前也是被限制在莲花楼内,活动范围较为有限,但是自小就跟着族人做生意的她,有着丰富的阅历和见识。 在这十年里面,她跟着莲花楼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并且还曾游走了不少地方,积累了许多宝贵的经验和知识。只可惜如今自己经脉已断,修炼变得极为困难,她也只能伺机寻找逃跑的路线,期盼着能有重获自由的一天。 落日城乃是妖界内的第三大城,除此之外,还有万山城、青丘山这两大城池,然而它们之间相距较远。 在落日城附近的妖兽,大多都是散修,只有极少一部分是远古圣兽的后裔。 而万山城则是挨着灵界最近的城池,那里是整个妖界贸易最为发达的地方。在那座城池里,除了妖族之外,还有人族,甚至传说有仙人也曾到访过。那里充满了各种机遇与挑战,也汇聚了来自各界的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青丘山则是很隐蔽的城池,据说那是九尾狐狐族的领地,那里的修士基本上是草木成精,后来修成妖,甚至成仙。 对大概的情况做了了解之后,农奇凡便开始做好了筹谋。首先要去找玉虫交涉,如果他缺钱,那就给他灵石;要是缺药材,那就简单了,给莲花楼交代一声,自己可以用符咒去换给他。但如果与虫确实不愿意放人,那到时候就只能打一架了。 随后便是从莲花楼传送到暗礁岛,到了那边再看看那里的莲花楼分部对于传送阵的使用有什么要求。自己身上的灵石多得惊人,倒是不用太过担心。今晚便多绘制一些符咒,既能保命,又能用来换灵石呢。 有了计划之后,一切便顺利得多了。农奇凡陪着慕家两姐妹逛了成衣铺子,她们一路上都在抱怨这十年间只能穿侍从的衣裳,有时候甚至还要穿暴露的制服来给拍卖行服务客人,她们实在是受够了。 之前农奇凡给了她们那小魔女的储物袋,可惜却被与虫收走了。而自己的衣服都还是师傅当年送的,还好这弟子服是会跟随他的身高体重自动变化的,几次战斗破损后还能自行修复。但这段时间看着这身衣裳确实有些破了,难道是自行修复的次数用完了? 三人来到了成衣铺,是一个大肚子半兽人接待的他们,那半兽人满脸都是毛,农奇凡找了半天才能找到他的眼睛,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种类的妖兽。 “尊贵的客人,看看我们最新款的成衣,这是用人面魔蛛的蜘蛛丝制作而成,防御效果极佳,特适合您。”掌柜的拿出一套玄色长袍递给农奇凡,介绍道。 “你们自己去看看可有喜欢的。”农奇凡转过头给两姐妹说道。然后又问掌柜的:“我有些材料,你可以帮我做成成衣吗?” “当然,就是价格嘛,可不便宜。当然也可以用材料抵扣。”掌柜的放下那蜘蛛丝做的衣服后取出一套卷轴递给农奇凡:“这里有不少款式,您的材料不论是什么,我都保管能给炼制好。我们店可是落日城五百年老店了。” 农奇凡接过卷轴,放到额头上轻轻一点。便将款式全部都浏览了一番。最后选了一款窄袖短打款式,指给了掌柜的:“这款,我有一些族人的遗骨,还有我平时蜕化的蛟皮,你看够不够。” 店家一听眼睛一亮,其实心中早就想问问,退下来的蛟龙皮能不能拿来换购的。这蛟龙皮可是有价无市的好原料。连连点头,“自然可以,自然可以。” 这时慕卿瑶选好了好几套服饰抱出来,刚好看到农奇凡手上的卷轴,便凑过来看了看。原来公子的服饰都没人帮做呢。心中便有了个主意。 几人选好了款式,掌柜的也根据三人身形确定了定制的一些细节。交代一番,后日便可来取。 慕卿钰规规矩矩地站在农奇凡身侧走着,而慕卿瑶却好似很开心,蹦蹦跳跳的在两人前面。三人就这样来到了莲花楼。 “这是掌柜出门前叮嘱的,给农长老准备的物料。农长老需要在下个月前再交付三张中级符咒。”侍从早早在大厅等候,准备了两个储物袋都递给了农奇凡。 农奇凡在莲花楼挑了一条长腾蛇做的鞭子给了慕卿钰,一条翠蓝色的乾坤绫给了慕卿瑶,两人这才有了法器。 农奇凡和侍从打听了与虫的行踪,没想到与虫早已给他留下了传音。 “这两婢女就送给阁下。需换一张迷踪幻影符咒一张。” 农奇凡听完传音有些头痛。虽然自己炼制符咒没什么压力,但是自己会的符咒就那么几种:隐蔽符,神行符,雷火符,天雷符,缚灵符,雷火缚灵符。这个迷踪幻影符咒是什么符咒。 农奇凡挠挠头,看向慕卿钰,慕卿钰也摇摇头。 “他要的这个迷踪幻影符咒,我未曾绘制过。也不识得。”农奇凡双手抱胸,有些无奈地说一句。 “妖族的符咒或许和我们的有所不同。小荣子,我们这里可有妖族的符咒书籍?”慕卿钰转过头问道。 “自然是有的,需要十五万下品灵石。”小荣子小声地说道。 “换!”农奇凡咬咬牙,递过去足量的灵石。 小荣子立即回到柜台后,有个暗门,打了一个手势便进去了。过了一会儿,拿了一本厚厚的兽皮书递给农奇凡。 农奇凡放置到额头上,读取了里面的符咒信息。 “龙滕,迷蝶精血,幻蛇蛇皮绘制。”农奇凡找到了迷踪幻影符咒的材料和符咒图案后点了点头。 “这个龙滕是一种植物,可以在草药铺子去打听一下,迷蝶精血去哪里寻。幻蛇可是荒古妖兽之一,恐怕是有价无市。”慕卿钰皱了皱眉头,把这些材料都大概地解释道。 “我们分头行动,你们去找药材铺买龙滕。我去寻迷蝶精血,还有幻蛇蛇皮。”农奇凡想到绯玉,她可是那个温柔乡的主人,那里面那么多妖兽,就算没有直系的迷蝶和幻蛇,旁系的也可以。 “我还有别的事,让姐姐去药材铺。”慕卿瑶连忙退后一步。说道。 两人都看向她。有些奇怪。她能有什么事。 “女孩子家的事情,你们别问。”慕卿瑶连忙解释道,然后便跑出了莲花楼。 “妹妹。”慕卿钰想要阻止,但是慕卿瑶跑的太快,一溜烟便不见踪影。“公子,我去药铺。” 农奇凡取出一袋灵石递给了慕卿钰。慕卿钰接过后很是感动,明明这一切跟他没关系,没想到公子还出灵石出力。眼眶一下便红了,连忙行礼出了莲花楼。 “我去寻迷蝶和幻蛇的线索,你们不论是否找到龙滕,三日后到到莲花楼来寻我。我亦如此。”农奇凡叮嘱道。 “公子,你要多加小心。”慕卿钰连忙上前嘱咐一句。 在临走前,农奇凡心中始终放心不下慕家的两姐妹。他神色郑重地悄悄取出两张隐蔽符咒和两张神行符,交到她们手中,极其认真地叮嘱道:“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万一遇到那个与虫要抓你们回去试药,就赶紧用这些符咒逃跑。而且记得沿路留下记号,这样等我办完事情便能够循着记号来寻你们。” 慕家姐妹看着手中的符咒,心中满是感动和安心。 接着,农奇凡又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些在试炼之地、蜜云洞等地辛苦守收刮来的筑基期法器。 他让慕卿钰自己从中挑选,然后把剩下的一股脑地扔给了小荣子,让小荣子帮忙拿去置换成灵石。 没想到这满满当当的一堆法器竟然换得了三十万灵石这么一大笔财富,农奇凡想都没想,直接将这三十万灵石一股脑地都给了慕卿钰。 这可让慕卿钰受宠若惊,她瞪大了眼睛,心想谁家侍女手上能有这么多灵石啊,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她连忙推脱,将灵石拿给农奇凡,急切地说道:“不行不行,我修为这么低,这么多灵石在我身上必然会被别人给盯上的。公子还是自己拿着。”慕卿钰满脸的焦急和担忧。 农奇凡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摆摆手说道:“那你以后要是想买什么就直接给我说,我给你买就是了。”说着,他还拍了拍自己的储物袋,那模样仿佛在说我这里灵石多的很呢。 慕卿钰静静地看着农奇凡,那目光中饱含着无尽的温暖与感动。她的内心此刻犹如波澜壮阔的海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不知该如何去准确地表达出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那满含深情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农奇凡的身上。 这时,农奇凡转过头看向小荣子,小荣子看到农奇凡对侍女如此大方的举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既羡慕又嫉妒的复杂情绪。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莲花楼的传送阵,使用有什么要求吗?我过段时间需要使用。”农奇凡神色平静地问道。 “传送阵的使用需要缴纳十万中品灵石一人,或同等价位的法器灵器都可以。这是后堂管事罗长老负责,他是我们的阵法师。”小荣子赶紧低下头,努力掩饰自己刚刚那有些异样的神情,用恭顺的语气回答道。 农奇凡听完后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数目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实在不行自己就多绘制几张神行符好了。他的脑海中又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符咒上面要不要动点手脚呢?这样或许能让使用更加安全和便捷。 在问清楚相关事宜后,农奇凡便和慕卿钰打了声招呼,随后便毫不犹豫地直奔忘川县而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只留下慕卿钰还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静。 绯玉统领的温柔乡 农奇凡按照地图绘制的方向,来到了忘川县。 还没进入忘川县,看到的是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如梦似幻。 一条河水潺潺流淌,泛着幽蓝的波光,两岸是连绵不绝的彼岸花,如火焰般艳丽夺目,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远处,山峦起伏,轮廓朦胧,仿佛与天际融为一体。偶尔有几只奇异的飞鸟划过天际,留下一串串空灵的鸣叫。 忘川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红色,与那片火红的彼岸花相互映衬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种古老而宁静的气息,让人沉醉其中,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这是,彼岸花?”农奇凡看着河边那红色妖艳的花朵,有些诧异。当初在冥河岸边就看到许多这样的花。 农奇凡正要踏入结界。身后便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哇,蛟龙呀,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看到活着的蛟龙呢。” 农奇凡闻声看去。一个小狐狸模样的修士,身穿一套橙色的短裙,修长的双腿露在外面。小巧可爱的脸庞。手上还拿着一捧野花。一脸新奇的看着农奇凡。 “我要找绯玉,你可认得?”农奇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开口问道。 “嘿嘿,姐姐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的。”小狐狸把花凑到面前,深深吸了一下。原本艳丽的野花瞬间被她吸光了生命,逐渐暗淡下来,最后化成齑粉。 农奇凡皱了皱眉头。看着这狐狸怕是想要打架了。 “我带你去找她。但是,我有个条件。”小狐狸拍拍手,将那捧花的残留全部拍走,然后走到农奇凡面前。 “我可不打算和你谈条件。”农奇凡向后退一步。取出一张雷火符。想要先下手为强。 “你那么大个人,害怕我吗?又不是让你去死的条件,就是让你再帮我采一些花而已。”小狐狸看到农奇凡手上的一张高级符咒,立即往后一个后空翻。叉着腰嘟着嘴说道。这人怎么这样,动不动就要打架。 “见到绯玉,你要多少花我都可以给你。”农奇凡收起雷火符,抱着胸说道。 那小狐狸狡黠地眨着眼睛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齿,甜甜的说道:“好呀,到时候你可不能耍赖。” 小狐狸乖巧地在前面引路,脚步轻快,时不时还回头看看农奇凡,做出一副认真带路的模样。 小狐狸一边走一边说:“跟紧我哦,可别走错路啦。”农奇凡则保持着警惕,紧紧跟在后面。 然而,就在他们行至一处略显僻静的地方时,小狐狸那看似天真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狠厉。说时迟那时快,小狐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转身,朝着毫无防备的农奇凡扑了过去,锋利的牙齿狠狠咬向农奇凡。 农奇凡惊叫道:“你干什么!”但还是一个不慎,手臂就被小狐狸咬了一口,一阵刺痛瞬间袭来。 但农奇凡毕竟反应迅速,他在震惊之余,立刻做出了反击。只见他迅速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雷火符,毫不犹豫地朝着小狐狸甩了过去。 随着一声巨响,雷火符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威力,炽热的火焰和狂暴的雷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量。 小狐狸完全没想到这一张符咒的威力竟然会如此厉害,她惊恐地喊道:“哎呀,怎么这么厉害!”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身上顿时出现了多处灼伤和伤口,鲜血汩汩流出。她痛苦地尖叫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恐。 意识到自己大势已去,小狐狸不敢再恋战,强忍着伤痛,用尽全身力气转身向着忘川县的方向逃遁而去。她一边跑一边喊:“你给我等着!”她的身影在慌乱中跌跌撞撞,很快就消失在了那片神秘的区域里。 农奇凡看着逃走的小狐狸,心中一阵懊恼,自己还是太大意了。他看了看自己被咬的伤口,赶紧运转灵力压制毒素。 “怎么绯玉的手下这般卑鄙,竟然偷袭,还咬人。”农奇凡皱着眉头,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发觉毒素并不算严重,他运转混沌之力,很快那伤口便自行愈合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绯红悦耳却带着些许不满的声音。“大老远就听到你编排我。一来就用雷火符炸我的地盘,你才不讲道理。” “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手下刚刚还咬我。”农奇凡指了指伤口,脸上露出有些无奈的神情说道。 “那小狐狸叫小橙子,比较调皮。我替他给恩人赔礼道歉。既然来了就到我寒舍坐一坐。”绯玉莲步轻移,走到农奇凡跟前柔声说道,说完她看了看农奇凡身后,发现就农奇凡一人。她不禁心中疑惑,那个女孩呢?再一看农奇凡,这才十年未见,这小子竟然都金丹中期了,难道真的在祭月谷找到了鲲鹏精血了? 农奇凡看着绯红脸色变了又变,开口说道:“今日找你是有事相求的。你让我在祭月谷寻的降紫菀草,我并没有遇到。但是我的同伴烈焰却陨落了。” “我很抱歉。祭月谷确实魔修,妖兽众多。”绯红大惊失色,那个女孩看着实力深不可测,怎么会陨落呢? 绯红带着农奇凡来到一个小茅屋里。从外面看着有些寒酸。但是当他们走进里面时,却发现别有洞天。 里面空间极大,好似一个小小的宫殿。大厅十分宽广,然而里面却没有仆人,侍从。 “就我一个人住。什么都喜欢自己亲自做,所以没有安排侍从。”绯玉看出了农奇凡的疑惑,便轻声解释道。 “我来这里是想和你打听迷蝶,幻蛇的线索。” 农奇凡倒是直截了当。 绯玉笑了笑说道:“可是要做幻影迷踪符?” “你知道?”农奇凡有些惊讶,她怎么会知道。 “很早之前,有个蛊毒师便来找过我。”绯红点点头说道,然后给农奇凡上了一壶茶,示意他可以喝了。 农奇凡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说道:“原来如此,那这个蛊毒师可曾从你这里得到了什么线索?” 绯玉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当时我也并不知晓迷蝶和幻蛇的具体所在,所以并未给他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农奇凡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又问道:“那你现在是否有了一些头绪呢?” 绯玉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曾偶然听闻,在西边的迷雾森林深处,似乎有关于迷蝶的一些踪迹,但也只是传闻,并不确定。至于幻蛇,我确实毫无头绪。” 农奇凡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不管如何,这也是一条线索,我决定去那迷雾森林看看。” 绯玉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说道:“那迷雾森林危险重重,你独自一人前去,可要多加小心。” 农奇凡笑了笑,说道:“放心,我会小心应对的。若真能找到迷蝶,也算是不虚此行。” 说罢,农奇凡便起身告辞,准备前往迷雾森林。绯玉连忙拦下。 “幻蛇是上古青藤蛇的后裔,要寻到她千难万难,但是我有她褪下的蛇皮。”绯红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巴掌大的蛇皮,焦干的蛇皮鳞片还闪烁着魔幻的光彩。 “你可原因和我置换?”农奇凡看到蛇皮时心中欢喜,不虚此行。 “你我何须说这等话。当初你救我的时候也未曾让我给你什么好处。留在极品丹药疗伤,布下隐蔽阵法助我脱险。别说是幻蛇蛇皮,我都是你的。”绯红忍不住想到当初自己被片出谷,困在阵法内,身上的精血被法阵一滴滴抽出。 那炼狱般的囚困突然听到一个小男孩的声音,那句“放心,我救你出去。”如同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草。双眼失明的时候,又是那个男孩帮我从双翼处拔出魂钉,恢复妖力。 “我,我可没想过让你付出什么,这次来询你打听这些事情,也是救人的。”农奇凡一听最后一句“我都是你的。”不知为何有些暧昧,感觉氛围有些微妙,赶紧解释道。 绯红听到农奇凡的话,不禁掩嘴轻笑,说道:“看把你紧张的,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农奇凡有些尴尬地挠挠头,然后说道:“那这蛇皮……” “拿去,本来就是要给你的。”绯红大方地将蛇皮递到农奇凡手中。 农奇凡小心地接过蛇皮,仔细端详着,眼中满是兴奋,说道:“有了这蛇皮,寻找迷蝶应该会容易许多。” 绯红轻轻点头,说道:“希望如此。只是这迷蝶行踪飘忽不定,也不知你能否顺利找到。” 农奇凡坚定地说道:“不管怎样,我都会尽力一试的。” 随后,农奇凡将蛇皮妥善收好,再次向绯红道谢。 “不必如此客气,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绯红微笑着说道。 农奇凡感激地看了绯玉一眼,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融洽起来。 临走前,绯玉给农奇凡一片羽毛,还有她的一滴精血。只要两人相距不远便能感应到彼此。 化神期的迷蝶妖兽 农奇凡在离开忘川县后,一路向西疾驰而去。为了能够更快地赶路,他毫不犹豫地直接烧掉了两张神行符。饶是如此,他也花费了整整一日的时间才抵达那神秘的迷幻森林。 站在迷幻森林的边缘,农奇凡看着不远处那被蓝色迷雾所环绕的山脉,不禁皱起了眉头:“这里有些像祭月谷那不知名的矮峰周边的迷雾森林。如果在这里找不到迷蝶的踪迹,恐怕这祭月谷又得重新走一遭了。” 随后,农奇凡转头看向一旁的紫瞳鼠,说道:“阿紫,你带小炎炎去西北面,这是隐蔽符咒,只要你们发现类似迷蝶的妖兽就传音给我。这是传音符。”说着,他便取出了两张符咒递给紫瞳鼠。 为了防止迷蝶发现它们后会逃走,他特意准备了这些符咒。紫瞳鼠的背上背着一个小巧可爱的背包,那是农奇凡在成衣铺偶然看到的。 那原本是一个很迷你的储物袋,他让店家加上了两个袋子,将其改制成了一个小背包给紫瞳鼠使用,用来装些紫晶松果和符咒完全是足够了。 紫瞳鼠乖巧地收起符咒,然后轻盈地跳到土炎兽的头上。它指挥着土炎兽直接朝着西北方向进入了迷幻森林。 农奇凡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它们会在里面迷路,因为紫瞳鼠的第一技能便是它那独特的双瞳,它能够大范围地进行勘察,轻易地分辨方向,而且对矿石散发出来的能量极为敏感。也正因为如此,紫瞳鼠会被许多大家族所豢养。 只可惜紫瞳鼠的繁殖能力并不像一般的鼠类那样强大。它一窝只能生产一只幼崽,并且它还是个极为专一的灵兽,一生如果未遇到心仪的伴侣,宁可孤独终老。这也正是这个可爱的小灵兽几乎要绝迹的主要原因。 农奇凡看着紫瞳鼠和土炎兽消失在森林中后,便也转身踏入了迷幻森林。他小心翼翼地走着,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森林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让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树木高大而茂密,枝叶交织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农奇凡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直觉,在这迷宫般的森林中缓慢前行。 农奇凡始终没有发现迷蝶的踪迹。他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突然,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他立刻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然而,那响动却又消失了,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农奇凡皱了皱眉头,继续向前探索。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了一条小溪旁。 溪水潺潺流淌,清澈见底。他蹲下身子,用手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脸,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下。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气息在附近若有若无地飘荡着。他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迷蝶的气息? 他站起身来,顺着那股气息的方向走去。越往前走,那气息就越浓郁。 终于,在一片花丛中,他看到了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在翩翩起舞。那蝴蝶的翅膀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仿佛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迷蝶。 农奇凡心中大喜:“还好,能找到它。” 农奇凡猫着腰,隐藏在花丛附近的草丛中。观察了一下周围。 这个花丛在小溪附近。农奇凡看了一下空地大小,心中盘算一番。 “就在花丛周围布下傅灵阵,再驱赶它进入阵法内。取了精血便放了它。”农奇凡观察好后,心中做好决定。 农奇凡动作轻柔地取出傅灵法阵,他缓缓走到花丛不远处,小心地蹲下身子,开始仔细地布置起傅灵法阵来。 布置好第一个傅灵法阵后,他又轻手轻脚地给自己贴上隐蔽符。他的动作极其轻微,生怕弄出一丝声响惊动了那只美丽的迷蝶。 接着,他如鬼魅一般,悄悄地绕过花丛,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 在花丛的周围,他一处一处地仔细布置着傅灵法阵,每一个法阵的位置都经过他的精心考量,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随着一个个傅灵法阵的完成,这片区域仿佛被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气息,只等那迷蝶落入这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待所有傅灵法阵都布置妥当后,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如何驱赶迷蝶进入其中。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特殊的香料,这些香料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味道,能够吸引一些昆虫的注意。 他将香料放置在花丛的上风处,让那香味慢慢飘散开来。 接着,他又拿出一把特制的扇子,这把扇子的扇面上绘制着一些能够干扰昆虫感知的符文。 他轻轻地挥动扇子,让扇子制造出的微风带着那香料的味道朝着迷蝶的方向吹拂而去。 迷蝶似乎察觉到了一些异样,翅膀轻轻抖动了几下,但它依然停留在花朵上没有离开。 农奇凡并不着急,继续有节奏地挥动着扇子,同时小心地控制着风力和方向。 慢慢地,迷蝶开始有些躁动起来,它在花丛中飞舞了一小会儿。 农奇凡见状,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挥动扇子,让那股带着香味的微风持续地影响着迷蝶。 终于,迷蝶似乎被这股力量所引导,开始朝着傅灵法阵的方向飞去。 农奇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紧紧地盯着迷蝶,手中的扇子一刻也不敢停下。 迷蝶越飞越近,在快要接近第一个傅灵法阵时,它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转身飞走。 但此时农奇凡岂能让它逃脱,他迅速启动了周边的几个傅灵法阵,一道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将迷蝶困在了其中。 农奇凡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是一种混杂着兴奋与满足的神情。他目光紧紧地盯着还在傅灵阵中不断挣扎扑腾的迷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和,轻声说道:“小家伙,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需要你的一点精血。然后就放了你。” 说罢,他便转身开始行动起来。他动作麻利地先去将周围那些没用到的傅灵阵一个一个地仔细收起来。 接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然后朝着被困在傅灵阵中的迷蝶走去。 随着他一步步走近,迷蝶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靠近,挣扎得更加剧烈了,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农奇凡轻声的说着。 就在农奇凡即将抓到迷蝶时,阵法中的迷蝶竟然化成齑粉。消散在农奇凡眼前。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阵阵。 “无知小儿,竟然想要我的精血。”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在空中传来。 “哎,我就知道没那么轻松。”农奇凡叹了口气。丝毫不惧的收起最后一个傅灵阵,看了看周围乌泱泱的密云。 “哼,受死。”空中又传来一声大吼。 “来,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一些。”农奇凡甚至连防护罩都没施展,张手,对着天空大喊一声。 是的,在来这里之前,绯玉给了农奇凡一份关于迷蝶的玉简。 玉简上很清晰的记载了迷蝶的技能介绍。 迷蝶只是很普通的小型妖兽,能幻化出迷阵。他的技能单一,并无杀伤力。所以也是用来做迷踪,迷阵,幻影的原料之一。 迷蝶的寿命很短,有修炼的迷蝶可以存活上千年,但是这个族群中极少有能修炼的迷蝶。所以平均寿命只有两百年。 遇到迷蝶,它便会释放翅膀上的幻影粉,让人产生幻觉。然后逃跑。所以它的最后一个技能就是逃跑。 “无耻小儿。”天空中的声音气愤中带着少许委屈。 “还想跑?”农奇凡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一拍储物袋。 只见光芒一闪,他迅速地从中取出了一张中级神行符。紧接着,他将那神行符紧紧地握在手中,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动而出,他的身法速度在刹那间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农奇凡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腾空飞起,直直地冲向那弥漫着神秘气息的迷阵。 凭借着强大的力量,蛮横地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迷阵。 在破开迷阵的瞬间,他的目光如电,一下子就看到在迷阵上方有一个少年模样的修士,那修士的手上竟然还紧紧地掐着法诀,似乎还在妄图施展什么手段。 “我和你做个交易。”农奇凡破开阵法后,并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距离少年几米外的空中停住。笑着说道。 那少年修士皱着眉头,一脸警惕地看着农奇凡,冷哼道:“什么交易?我可不会轻易相信你这小儿。” 农奇凡不慌不忙地说道:“你看,我也只是想要一点迷蝶的精血,并非要与你为敌。我这里有不少珍贵的法宝和丹药,只要你给我精血,这些都可以给你。” 少年修士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着农奇凡提议的可行性,片刻后他说道:“哼,就凭你这些东西就想换我的精血,想得美!” 农奇凡却并不气馁,继续说道:“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少年修士咬了咬嘴唇,迟疑了一下才说:“我要一本高级修炼功法。” 农奇凡心中一沉,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好,我答应你。”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耍赖?”少年修士怀疑地看着他。 农奇凡想了想,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特殊的玉佩,说道:“这是我家族的信物,我把它交给你当作抵押,等我拿来功法与你交换。”其实就是莲花楼的长老腰牌。 少年修士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松开了手中的法诀,说道:“好,那我就信你这一次。” 农奇凡松了一口气,缓缓降落在地上,看着少年修士说道:“你需要哪方面的功法。” “有攻击力的,伤害很高的很厉害的。”少年抬手撤掉迷阵缓缓落地。 “现成的功法中,我有的就是剑术类的功法,也有一本幻影功法,嗯,还有些近战功法。”农奇凡托着下巴,思量一番后说道。是的,他自己就是练的这些。加上从神殿带出来的。也基本上是围绕这些功法。还有丹方。但是想想可能对方也学不会。 “剑术,那就剑术。”少年一听,想了想,便选了剑术高级功法。 “你一只迷蝶,最大的本事就是制作幻境。修炼剑术可不简单,也不一定适合你。不如加练幻影功法如何。”农奇凡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年。样貌也就十三,十四岁的样子。但是已经是手足化形,估计应该修炼了不下五百年。 “你是不是不想给?”少年看到农奇凡反复打量自己的眼神,立即说道。人类就是满口谎言。 “给你。”农奇凡丢过去一本神殿带出来的剑术功法,这本功法可是神级功法,远超普通的高级功法了,修炼登级也确实需要化神期的修为。 这本功法从内心功法到剑术都有详细的记载。虽然农奇凡现在无法修炼,但是他早就将内容背熟于心。给他也无妨。 少年接过功法玉简。看这玉简不凡,上面还有许多梵文以及一些其他语言的文字。少年翻开查看,前面有许多文字,后面招式和批注。但是他看着看着便皱起了眉头。 农奇凡心中窃喜。嘿嘿,这可是神级功法,用的都是远古时期的文字,要不是跟烈焰学过,现在的人怕是看不懂,何况是一只小妖兽呢。 “你这本功法定然是假的。”少年卷起玉简,指向农奇凡。一定是假的,刚刚明明看到他在偷笑。上面的文字并不是人族,妖族的文字。 “哎哎,你可不能乱说。我这货真价实的功法玉简。你看那玉简的质地便知这功法了不得。”农奇凡连连摆手说道。还做出很委屈的样子:“功法给你了,你精血分我一滴即可。” “可是上面的字,我,我看不懂。”少年有些窘迫的说道。 “你给我两滴精血,我教你上面的功法内容。”农奇凡啧啧的说道。 “还坐地起价了?”少年有些生气,皱着眉头说道,确实要尽快修行高级功法,光是靠自身的幻影技能修炼,怎么救出妹妹。有了。少年心中有一记:“我换个条件。这个我不学了。” “刚刚某人还猜测我会不会出尔反尔呢。”农奇凡双手抱胸,有些不太乐意的说道。 “我妹妹被一伙人抓走了,你要能帮我救回她,精血定然双手奉上。”少年捏了捏玉简又将玉简丢过去给了农奇凡,心中不舍,这玉简定然不凡,但是比起妹妹的生命来说。功法算得了什么。 “和人抓走,如果对方修为比我高太多,我也无法完成救人的。”农奇凡接过玉简后,无奈的说道。实在不行就试试能不能打死这个家伙。看他那样子,乖乖就范是不可能的了。 农奇凡收起玉简的时候将储物袋的一套字母双刀找了出来,放在储物袋最容易取的位置。 “是一个金丹后期修士,带着十多人,在迷幻森林到处布下傅灵阵,家妹不小心着了道。已经被抓数月了。现在不知生死。我的技能你已经识破,确实无法凭自己救出家妹。所以才在迷幻森林到处布下迷蝶幻影,吸引修士过来。”少年想到刚刚农奇凡在捕获到自己的幻影迷蝶时,并没有像以前遇到的那些修士那般。只想杀蝶取血,便打算相信他一会。 “啊?你不会说的是与虫那家伙。”农奇凡第一想到的人就是与虫。 就在这时,紫瞳鼠发来了传音。发现一窝迷蝶。农奇凡轻轻一点,传音符变成一个泡泡破掉。又取出一张传音符,给紫瞳鼠回“那是幻境,速来寻我。” “没想到你还带了帮手?”少年刚刚还想要相信农奇凡,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毫无遮掩的发了传音,让对方过来。何等傲慢。 “我的小老鼠和土炎兽。也是过来寻迷蝶的。”农奇凡并不隐瞒,直接解释道。 “你,是驯兽师?”少年有些惊恐,竟然遇到驯兽师了?这个可是魔界和灵界,妖界交界处才有的宗门。万一这家伙要抓自己回去驯化怎么办。想到这便开始计划怎么逃跑。 “不是,也是一些原因,所以他们跟着我而已,这冰凤。咦,冰凤呢?”农奇凡正想介绍身后的冰凤,没想到一转身发现冰凤并不在自己身旁。 “你还带着一只冰凤?”少年大惊。老天,如果真的是冰凤,那可是荒古妖兽呀。 少年赶紧飞到空中,到处查看。“在哪?冰凤在哪?”真的是冰凤,那妹妹便有救了。 妖族结丹竟然要经历雷劫 “你还带着一只冰凤?”少年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老天,如果真的是冰凤,那可是荒古妖兽呀!这是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强大存在。 少年迫不及待地赶紧飞到空中,眼神急切地四处查看,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在哪?冰凤在哪?”他的心中满是激动与期待,如果真的是冰凤,那妹妹便有救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妹妹被救治好的情景,整个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变得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 农奇凡也有些慌了神,他急忙四处寻找起来,边找边说道:“刚刚还在这里的呀,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少年焦急地在空中飞来飞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要是找不到冰凤,我妹妹可怎么办呀。” 就在两人心急如焚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嘹亮的凤鸣声。农奇凡和少年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 飞了一段距离后,他们看到冰凤正站在一棵大树的枝头,歪着脑袋看着他们。农奇凡松了一口气,说道:“哎呀,你这小家伙,可把我们急坏了。” “娘亲娘亲,这树下面有宝贝呢。”小冰凤抖抖羽毛,给农奇凡发了个讯息。 农奇凡面上一喜。小冰凤和他有主仆契约,这些讯息都是通过契约传递,毕竟小冰凤还没不会说话。 “它怎么了?”少年看到农奇凡脸上一惊一喜的变化有些意外。然后又看看冰凤,怎么没有传说中那般威武。这冰凤有点小,不会是假的冰凤。 “哦,没事,我就是找到她有些高兴。这就是我,额,养的小冰凤,才出壳不久,还算是幼年期呢。”农奇凡可不打算告诉少年树下有宝贝的事情。 “幼年就是中级妖兽了?果然是荒古妖兽后裔。生来就是王者,你给她用千年冰髓激活过血脉没?”少年认真的打量着小冰凤。看不出它有什么强大之处。 “千年冰髓?还要觉醒血脉?额,我也是第一次养冰凤,不是很懂。”农奇凡有些意外,竟然还要激活血脉呀。 “你这话说的,好像有人养过一样,冰凤都是天地精华孕育出来的,他传承的是荒古冰凤的传承,出生后要用千年冰髓来觉醒血脉,便可直接化身,甚至修为可以直接到达化神期呢。”少年没想到农奇凡对冰凤一无所知。那冰凤蛋不会是这小子偷来的? 农奇凡听了少年的话,心中暗自懊悔,早知道就该多了解一些关于冰凤的事情。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少年周旋。 “哎呀,我真不知道这些,我就是偶然得到这冰凤蛋然后孵化出来的。那现在怎么办,没有用千年冰髓觉醒血脉会怎样?”农奇凡故作焦急地问道。 少年皱了皱眉头,说:“没有觉醒血脉的话,冰凤的潜力就不能完全发挥出来,以后的成长也会受到限制。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只能以后再想办法寻找千年冰髓了。” 农奇凡点了点头,心中却在盘算着去哪里找千年冰髓。这时,小冰凤似乎察觉到了他们在谈论自己,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落在农奇凡的肩头。 “小家伙,以后可得好好成长啊。”农奇凡轻轻地抚摸着小冰凤的羽毛。 少年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感慨,他说:“希望这冰凤能顺利成长起来,以后说不定会成为一大助力。” 农奇凡笑了笑,说:“那是自然,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唉。”少年叹了一口气,还以为是荒古妖兽呢,没想到是一只还没觉醒血脉的幼鸟。一阵无力感让他叹了一口气。 “额,你还是说说,救你妹妹的事情。”农奇凡安抚了冰凤后又问了一下少年。 “我把妹妹的画像给你一份,我们就定三日为期。三日内,你要带妹妹回到迷幻森林,我便给你精血,你也别打我妹妹的主意,她虽然已经化形,但是她并不是迷蝶,她只是。唉算了不说了。”少年给农奇凡一张少女画像,说完便带着失望和期盼化成迷蝶消失在农奇凡面前。 “唉,怎么话都没说完呢。”农奇凡还想和这个少年打听冰凤的情况,至少以后怎么提升冰凤的实力也要知道一点才行。 没想到对方这就走了。 “主人。”紫瞳鼠这也才刚刚赶到。看到空中还散发着一阵花香。 “我们回去,迷蝶精血没有拿到,但是也算找到了一个机会。去找与虫。”农奇凡取出一只在莲花楼兑换来的白色飞鸾。抛向空中,飞鸾便立即变成一个宽敞的飞行器。紫瞳鼠熟练的跳上去,给飞鸾装上灵石。 这飞行器速度极快。差不多一日便回到了落日城。就是比较费灵石,一趟便花费8颗中品灵石,虽说农奇凡目前并不缺灵石,但他比较爱财。 一来一往,差不多花了三日光阴。 慕卿钰和慕卿瑶已经在莲花楼等待,看到农奇凡出现,慕卿瑶显得格外紧张。 “我拿到了幻蛇的蛇皮,迷蝶精血还需要再跑一趟,前提是要见一见与虫。”农奇凡边说便向莲花楼内庭走去。 接待的罗长老赶紧跟上他的步伐。 农奇凡这时才发现一旁还有个中年修士。看到自己看向他,便咧嘴一笑。 “农长老,我是后庭的管事,罗飞。久仰大名。”罗飞笑着做了自我介绍。 农奇凡打量了一番罗飞,他是半兽模样,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身。这是什么蛇,绿油油的。 “罗长老,久仰,您负责后庭的传送阵?”农奇凡想起来上次问小荣子,他说过。 “正是,正是。哈哈哈。希望到时候能帮得上农长老呀。”罗飞倒快言快语。 几人来到后庭。农奇凡看了看,并没有任何护卫队。上次匆匆一瞥,确实看到有护卫会在这里集结。 “罗长老一直跟着农某,可是有事情要说?”农奇凡还没打算现在就用传送阵,但是这个罗飞一路都笑嘻嘻的跟着,确实有些想不通。 “哎呀,农长老。我听闻您能绘制高级符咒。有听闻您要用到传送阵,所以便寻来了,二位仙子说您进入要回莲花楼。这不,跟着他们一起等着呢。”罗飞嘿嘿的笑着。说完还指了指慕卿钰。 “罗长老一直在打听您什么时候回来。今日看到我们在这等您,便也来等了。”慕卿钰上前解释道。这老头真烦,好像是我们姐妹透露消息似的,明明是小荣子告诉他的。 “无妨,罗长老找农某何事?”农奇凡没找到与虫,便先处理这个罗长老的事情,毕竟还需要他启动传送阵呢。 “是这样的。罗某也是即将结丹,需要您帮忙绘制一张五行乾坤符,到时候结丹时可以抗一下雷劫。”罗飞取出一个储物袋递了过去,讨好的说道。 “雷劫?你结丹就要经历雷劫吗?”农奇凡有些好奇,没听说结丹会有雷劫。 “啊?这这,我们妖族所有修士结丹,结婴都要经受雷劫。您不知?难道您没有经历雷劫就金丹了?”罗长老看到农奇凡的反应有些意外。这小子难不成是什么荒古妖兽的后裔不成? “我是人族修士,结丹额,就是,我们没有雷劫,只有化神期才会经历雷劫。” 农奇凡这才发现有乌龙事件。自己还顶着蛟龙化身。赶紧将蛟龙皮收了起来。 “这,这,蛟龙皮。”罗长老一开始看到农奇凡,看到对方是蛟龙半兽,以为是蛟龙后裔,没想到是人族,竟然还有蛟龙皮。这蛟龙早在妖界绝迹了。这农长老的蛟龙皮不知是从何而来呀,难道是人族那个大家氏族? “额,蛟龙是我。”农奇凡毫不顾忌正要说完,被慕卿钰打断了。 “公子,切莫乱说。”慕卿钰一听,可不得了,立即上前拉了拉农奇凡的衣袖。然后转过身说道“罗长老勿怪,这蛟龙皮是在一次拍卖会上所得。” “哦,这样。这储物袋里里面有符咒所需的材料,总共准备了10份,如果不够,您再给我说。”罗长老眼珠子一转,并不相信,但是仍然嬉笑的指了指自己递过去的储物袋。 “另外这里有三十万中品灵石。”他又取出另外一个储物袋递过去给农奇凡。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农奇凡看了看储物袋,又看看罗飞。这老小子是让我绘制一张符咒,然后让我们三飞走? “钰姐姐,收起来。”农奇凡点点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转身让慕卿钰收下储物袋。 罗飞看到农奇凡这举动乐开了花。立即连连点头,感谢个不停。太好了,再不结丹,我的大限将至。 农奇凡和慕卿钰等回到等妖来酒楼的雅间 “你们在莲花楼这几日,可有与虫的行踪?”农奇凡把这三日的经过大概给慕家两姐妹说完,又问了与虫的事情。 “见到一次,但是很匆忙,他好像被派去了万山城。”慕卿钰不太肯定的说道。 “公子,要不先试试衣服?”慕卿瑶看着两人一脸严肃的样子,扭捏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三人的成衣。这是上次定制的。 农奇凡抬手便取出了自己的那套短打套装。轻轻一点,便自动穿在身上,发现特别合身。腰间还有几枚五行璞玉做点缀。一身玄色为主,红色防御内衬。 “店家还挺细心,这些五行璞玉是御寒和低于灼热的灵石。”农奇凡检查一番,很是满意,这套短打服饰很适合出门在外。行动起来也便捷。 慕卿瑶听到这,脸颊微红。慕卿钰的那几套递过去后,还剩下两套长袍。 湛蓝色一套,纯白一套。都是男装。 “公子,我还给您多准备了两套。您自己选的那套确实适合外出历练的时候穿,但是如果是游玩,或者大场合还是要穿得体些。”慕卿瑶将那两套递了过去。眼角中藏着笑意。 “瑶姐姐真贴心。你真好,那你帮我收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叫大场合。回头你叮嘱我换上便是。”农奇凡觉得挺有道理的,但是自己身上的储物袋都是装些物料和法器的,这两套衣服估计事后也会被自己遗忘。不如就让她来打理。 “好,以后您的服饰装扮,吃食我都负责啦。”慕卿瑶听到格外开心,收起服饰,很是开心。说着便去楼下帮他们取吃食。小冰凤和土炎兽一听是去找吃的,立马跟着出去。 解救小媛姑娘换取精血 农奇凡将那个迷蝶少年给的少女画像放在桌子上。 “你既然跟着与虫十年,想必知道,他一般抓了妖兽会关在哪。”农奇凡指了指画像上的少女。 “这就是小媛?迷蝶的妹妹?”慕卿钰点点头,认真的看了这个画像。 “正是,如果要绘制幻影迷踪符咒,就需要把这个女孩带回去给迷蝶。他才给精血。”农奇凡敲了敲桌子,解释道。 “这个女孩,我认得。”慕卿钰不可思议的说道。是的,她明明就是与虫身边最得宠的侍女 ,竟然是与虫抓来的。不可思议。 “啊?所以说,这个小媛,有可能跟着与虫去了万山城咯?”农奇凡一听,分析道。 “一定会跟着去。在与虫身边的这个少女,不叫小媛,叫娇娇,当时我并没注意她是什么妖兽化形,与虫身边的侍女并不少。”慕卿钰也没想到,竟然是娇娇。 “其实,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农奇凡想了想说道:“你身上有一团魔气,我是拔出了,但是与虫是蛊毒师,修为稍微比我高一点点。我担心你和瑶妹妹身上有蛊虫,只是我探查不到。这才答应给他绘制符咒的。” “公子。”慕卿钰又被农奇凡的善良再次打动。老天爷,是不是你看到我们姐妹太悲惨了,将这般好的公子送到我们身边。 “好了,好了,既然知道大概的情况,那我们就先找到这个娇娇还是小媛的。找到人了再说。”农奇凡思来想去,还是先找这个小妖兽出来。 “我去与虫的洞府看看。”慕卿钰站起来正要离开。 农奇凡拉住她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农奇凡留了传音给慕卿瑶,两人便动身前往与虫的洞府。 他们悄悄地来到与虫的洞府外,小心地隐藏着身形。周围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 “这个时候,洞府里面多半没有人,与虫每次外出都会将所有试药人都安排出去办事,直到自己回来。”慕卿钰根据自己对于虫的了解,给农奇凡解释道。 农奇凡没有说话和慕卿钰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府的入口。当他们快要接近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两人立刻停下脚步,紧张地注视着洞府内的动静。过了一会儿,见没有其他异常,他们才继续向前。 进入洞府后,他们发现里面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光线也有些昏暗。他 “这边好像有个新房间。”慕卿钰轻声说道。 农奇凡跟着她来到那个房间前,轻轻地推开房门。房间里摆放着一些杂物,在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个蜷缩着的身影。 “是她!”慕卿钰惊喜地说道。 农奇凡赶紧走上前去,查看少女的情况。发现她只是昏迷着,并无大碍。 “赶紧把她带回去。”农奇凡说道。 慕卿钰点点头,和农奇凡一起将少女背起,悄悄地离开了与虫的洞府。 他们带着少女回到了住处,慕卿瑶看到他们带回了人,也十分高兴。 “现在我们该怎么跟迷蝶交代呢?”慕卿瑶问道。 农奇凡想了想,说:“先等她醒来再说。” 当少女悠悠醒来后,农奇凡便让慕卿钰姐妹先回避一下。他看着还有些迷糊的少女,轻声说道:“小妖兽,你叫小媛对?我受人之托,将你从与虫那里带了回来。” 小媛渐渐清醒,眼中露出一丝迷茫,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切地问道:“我哥哥呢?他在哪里?” 农奇凡安抚道:“你哥哥迷蝶让我来找你,他现在应该在等我们的消息。” 接着,农奇凡详细地向小媛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包括如何遇到迷蝶,以及答应帮忙寻找她的事情。 小媛听完后,感激地看着农奇凡,“谢谢你救了我。” 农奇凡笑了笑,说:“不用谢,我也是受人之托。现在我就带你去见你哥哥。” 农奇凡带着小媛找到了迷蝶,迷蝶看到妹妹安然无恙,激动不已。 农奇凡说道:“迷蝶,我已将你妹妹带回,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将迷蝶精血给我。” 迷蝶连连点头,“自然,多谢你,这是迷蝶精血。”说着便将精血交给了农奇凡。 农奇凡接过精血,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那我们便就此别过。” 迷蝶再次向农奇凡表示感谢后,农奇凡便带着小媛离开了。在回去的路上,农奇凡心中想着,这次的事情总算是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农奇凡回到等妖来酒楼,慕卿钰和慕卿瑶已经在房间内等着他。 “公子为何没有揭穿小媛是与虫的侍女这件事。”慕卿钰很不解的问道。 “我的目的是迷蝶精血,至于小媛还是娇娇,是谁的妹妹,谁的侍女,和我无关。”农奇凡走到床边,盘腿而坐。迅速调息恢复灵力。 慕卿钰和慕卿瑶都没有打扰他。心中 有疑虑,但却没有继续追问。是呀,不管这个小妖兽是谁,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能先离开这里再说。 农奇凡调息完成后,便开始研读幻影迷踪符,五行乾坤符的准备工作。五行乾坤符在妖界的符咒典籍总并无记载,而农奇凡在神典中也没有找到。 虽对其来历很是好奇,但贸然去问罗飞自然也得不到答案,姑且先绘制出来。 以后材料齐全的时候便可大量绘制,一张效果不佳的时候他可以几十上百张一次性使用,主打就是以多制胜。 幻影迷踪符的材料最多绘制3张,精血实在太少了。 农奇凡对自己的制符能力还是有信心的,但以防万一,先用接近的材料绘制几张伪幻影迷踪符。想到如此便开始在材料里面自己配。幻蛇蛇皮只有一张,裁分下来最多只能做三张符咒,自然是不能用在伪符咒上。 “对了,上次猎杀的巨蛇可以试试,虽然这蛇没有幻蛇的迷幻天赋,但是它至少是中级妖兽。”农奇凡配好材料好便布下防御阵,检查了五行乾坤符的材料后发现,这材料都是非常常见的。便安排两姐妹出去再备上上百份同等材料。 农奇凡看着房间只剩下自己后,开始调整心态和状态。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完全平静下来,然后开始认真地绘制伪幻影迷踪符。他全神贯注地一笔一划勾勒着符文,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做到完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第一张伪幻影迷踪符逐渐成形。农奇凡看着手中初步完成的符咒,心中涌起一丝成就感。接着,他没有停歇,继续投入到下一张的绘制中。 在绘制的过程中,农奇凡不断总结经验,改进自己的手法。渐渐地,他绘制符咒的速度越来越快,质量也越来越高。 当完成了几张伪幻影迷踪符后,农奇凡停下手中的动作,稍作休息。这时,慕卿钰和慕卿瑶姐妹俩也带着大量的五行乾坤符材料回来了。 “公子,我们回来了。”慕卿钰说道。 农奇凡点了点头,“辛苦了,把材料放那边。” 姐妹俩将材料放好后,便乖巧地站在一旁。农奇凡看着她们,心中感到十分温暖。 “等我绘制好这些符咒,我们就又多了一些保障。”农奇凡微笑着对她们说。 姐妹俩用力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随后,农奇凡又开始忙碌起来,继续绘制符咒 “我们来试试这个伪幻影迷踪符的效果如何。”农奇凡拿这手上的符咒,有些小兴奋的说着。 “公子,如果效果不错,是不是就可以把这个假的给与虫。真的我们留着呢。”慕卿瑶狡猾的笑了笑,小声的问道。 “正有此意,不论他让你们试药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这几年他对你们的折磨岂能白白受了。等我测试的这张符咒的效果,在给他加点有趣的惊喜在里面。他一用,嘿嘿。也算是帮你们报仇了。”农奇凡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早已盘算好了。既然这小子让你们试药十年,那我的迷踪阵法自然也要连同他和他的敌人一起,困在这幻境中百年。礼尚往来嘛。 慕卿瑶刚刚只想觉得掉包符咒,让与虫吃亏而已,没想到自己的公子竟然生出了报复的心思。所以说,得罪化神期修士也不能得罪符咒师和炼药师。 谁也想不到原本保命的东西会要了自己的命。 慕卿钰倒是觉得现在的公子比以前好,一样心地单纯。但是这十年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单纯里面多了不少算计和谋略。那个小男孩,现在已经是个男子汉了。想到这,她又想起农奇凡对自己和妹妹的举动。 “公子,这次回去后,我觉得,您应该去宗门或者学派进修了。”慕卿钰小声的提醒道。是啊,公子所学都是自己摸索。一直都是凭借天生的好体质,好仙根提升修为。修炼速度毋庸置疑,但这样毫无章法的继续当散修,怕是后期会遇到不可逆的瓶颈。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进修。你们说去金宇国还是去哪里。”农奇凡和慕卿瑶一同收拾这材料和符咒,一边问。 “公子要带着我们一起修炼?嗯,公子真好。世界上最好的公子。”慕卿瑶一下抱住农奇凡的手臂,撒娇的说着。 “我们可以先去金宇国,据说金宇国有上万年的修行宗教,宗派传承,最主要的是,第一国主欧冠,便是主修的剑术,是第一大剑师,化神期后期大圆满之后,就是在金宇国飞升的小仙界。”慕卿钰说着说着便露出了崇拜的眼神。是的,自己从小便是在这位欧冠大剑师的事迹影响之下成长的。 “那我必须去看看。”农奇凡一听,竟然有飞升了小仙界的修士,那金宇国自然是将来修行需要去一趟的地方,或许就遇到什么机遇呢。当然,在这之前,要去看下弟弟和十二叔叔他们是否平安。表哥和师傅他们蝌蚪平安。 收拾完,几人便来到了城外较远的荒林中。测试这张自己改良过的幻影迷踪符。 来到荒林后,农奇凡深吸一口气,手持伪幻影迷踪符,心中既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他看了一眼慕卿钰和慕卿瑶姐妹,然后低声说道:“我要开始了。” 说罢,他激活了伪幻影迷踪符。瞬间,周围涌起了一片朦胧的光影,仿佛有无数个虚幻的身影在晃动。农奇凡和姐妹俩都置身于这片光影之中。 他们仔细感受着这符咒带来的效果。只见那些虚幻的身影不断变换着形状和位置,让人眼花缭乱,一时间难以分辨出真假。 “这效果似乎还不错。”农奇凡喃喃自语道。 慕卿钰也点了点头,“确实有些迷惑性,若是在战斗中突然使出,应该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慕卿瑶则好奇地在光影中穿梭着,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 农奇凡又观察了一会儿,心中对这伪幻影迷踪符的效果有了更清晰的认识。虽然它比不上真正的幻影迷踪符那么强大,但在某些情况下也能发挥不小的作用。 “看来这次的改良还是有些成果的。”农奇凡笑着说道,“等回去后再继续完善一下,说不定能让它的效果更好。” 农奇凡绘制的伪幻影迷踪符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幻影迷踪符,但也有着一定的特殊效果。 这些伪符咒在激发后,能够制造出一些虚幻的影像,虽然不如真符咒那样能让人完全陷入迷幻之境,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扰敌人的视线,让敌人难以分辨真假,从而为自己争取到一些躲避或者逃脱的时间。 而且,当多张伪幻影迷踪符同时使用时,所产生的虚幻效果也会有所增强,能形成一片较为朦胧的区域,让敌人陷入短暂的迷茫之中。 不过,这种效果持续的时间相对较短,并且在面对实力强大或者洞察力敏锐的对手时,可能效果会大打折扣,但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还是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我在改良一下这张假的幻影迷踪符,到时候就去找与虫给你们解蛊。” “解蛊?”两姐妹不约而同的说道。怎么突然又是解蛊呢,不是只被下了禁制吗? “我对蛊虫不懂,但是禁制,符咒,法阵都是相同的,当时给钰姐姐抽出那缕魔气后我就一直疑惑不解。”农奇凡坐到椅子上,摆出茶具,慕卿瑶便主动的上前泡茶。然后有说道:“禁制解除是会有一些反噬作用的。当时解了钰姐姐的禁制后,我既没有任何反应,钰姐姐也没任何反应。说明,这个禁制只是一个假象。你们身上定然是有蛊虫。而且已经开始侵蚀经脉上修炼的灵力了。” “啊?公子。你竟然早就察觉到了,所以才答应他制作符咒?”慕卿瑶倒是不害怕这个蛊虫,每个月都固定在莲花楼领取道解药。所以感受不到蛊虫给自己带来的危险。但是农奇凡明明什么都知道了,还是要为她们涉险,给与虫制符咒。眼泪根本止不住。 “好了好了,别哭哈。反正做这些事对我来说也是历练。又能解救你们。一举多得。”农奇凡倒是觉得没有什么。说到这想到还没给绯红报平安,便抬手给绯红发了传音。 “公子,瑶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让瑶瑶去死也行。让瑶瑶做什么都可以。”慕卿瑶是个很感性的人。直接抱着农奇凡的手臂不放。 与虫的蛊虫 农奇凡测试完了伪幻影迷踪符后觉得已有大成,便开始大规模制作伪幻影迷踪符。 半个月后 农奇凡看着慕卿瑶正在一旁一叠叠的整理伪幻影迷踪符笑了笑,自己手上拿着一张真正的幻影迷踪符有些好奇 很兴奋。 “公子,那么多幻影迷踪符,你可想好怎么处理。”慕卿瑶将最后一张符咒拿起来,整整齐齐的收集起来,每十张一列,整整300张。五行乾坤符只有150张。但是这个数量已经够庞大了。 “留些给你们傍身,其他的全部放在拍卖行换灵石。”农奇凡眼睛一直盯着正版的幻影迷踪符,心里痒痒想试试效果如何,但是不知道为何,三份材料只能完成一张,另外两张都报废了。 就在这时,慕卿钰从莲花楼回来。 “公子,与虫已经回到莲花楼,让我给您带话。”慕卿钰一进门便说道。 “说什么?”农奇凡将符咒收到自己的储物袋中。 “他说今日约您。在城北三十里的矮桩村见。”慕卿钰想想又接着说:“矮桩村,是一个非常大的妖族义庄,专门停放普通妖族死去的尸体。” “他们还兴祭奠?”农奇凡有些好奇。 “不,是卖给矮桩村的村长,那村长是一个尸王级别的妖修,已经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了。”慕卿钰将知道的信息给农奇凡说道。 “无妨。这次我还准备了不少的雷火符,特别适合用来炸妖魔。”农奇凡拍了拍一个崭新的储物袋说道。 “这是。。。。”慕卿钰看看储物袋,又看看慕卿瑶。这上面的蔷薇刺绣应该是妹妹绣的。 “我们现在就出发。”农奇凡看了看手上的一把软剑,这是临时用妖兽颈骨锻造而成。还没来得及炼化,但是勉强用一下也无妨。 收拾好,几人便直接离开了酒楼。刚好会路过,便将多余的伪幻影迷踪符都寄卖。 九幽看到那沉淀的的储物袋,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妖孽的符咒师吗?还批量绘制符咒,灵力耗损不严重?脸上除了震惊就是震惊。 城北三十里外 “咦,是我的蚩神剑和飞剑。”农奇凡靠近矮桩村便感应到了自己的飞剑和蚩神剑的共鸣。看来我的储物袋就在里面。刚好一并取回来。 在那片被暮色笼罩略显荒芜的土地上,矮桩村如鬼魅般静静地伫立着。四周连绵起伏的山丘仿佛巨大的黑影,诡谲地环绕着这个占地极广的义庄。 大家都纷纷开启防护罩,一走进来便能感受到整个村的阴冷。 从远处望去,矮桩村的轮廓在如墨的天际线下若隐若现,那成片的房屋和建筑绵延不绝,一眼难以望到尽头,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阴森。 走进村子,古朴而陈旧的建筑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散发着岁月的沧桑气息,那墙壁好似被黑暗侵蚀,透露出一种诡异的色调。 义庄内的道路蜿蜒曲折,如同扭曲的蛇径,仿佛迷宫一般,四通八达的小径连接着各个角落,让人一旦踏入便有迷失其中的恐惧。 院子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棺椁和牌位。这里的氛围庄重而肃穆,却又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古老的树木伸展着粗壮的枝干,如怪手般扭曲着,像是要为这片土地撑起一片阴森的绿荫,树叶在阴风中沙沙作响,仿佛是怨灵的低语。 地面上铺满了枯黄的落叶,仿佛是从地狱中飘来的纸钱。 整个矮桩村虽然占地极广,却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静谧氛围,仿佛时间在这里都被冻结,让人感觉有无数的怨灵在其中游荡。 偶尔有几只漆黑的飞鸟掠过,发出几声凄厉的鸣叫,打破这令人胆寒的宁静,随后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天空中飘着几朵如墨染般的云彩,给这片本就阴沉诡异的地方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息。 那黯淡的光线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让人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与不安。 “公子,这里有点冷飕飕的。”慕卿瑶忍不住向农奇凡身边靠了靠。 冰凤飞到半空中,便被空中的禁制打落。 “嘭。”一声巨大的落地声。 冰凤爬起来抖了抖身子,甩掉身上的灰尘。鼻子里哼出冷气。很是生气。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农长老,你好呀。初次见面就约你到这里。可别介意。我的蛊虫就是喜欢吃这些有剧毒的毒尸。” 周围的气氛越发诡异,慕卿钰姐妹俩不自觉地往农奇凡身后躲了躲。 “无妨,既然是你我有约,那就没必要躲躲藏藏。现身说话。”农奇凡抬手朝前方挥去。 原本是一条小路的景象竟被化开。一个破烂的矮棚。里面坐着一个弓着背的男子。他就是与虫,金丹中期主修蛊虫。 “我的符咒炼制好了?”与虫侧过身,身体带着脖子一起转过来,面部僵硬,没有任何表情。 “既然是要和你以物换人,你又何必弄个替身来见我?”农奇凡只是看了一眼便看出了这个假与虫。 “嗯,我可不敢跟农长老直接见面。我怕提出制符咒换你两个小美人儿时,你早就动了杀心。”傀儡与虫面无表情,僵硬的动了一下。 “这话说的。你也不知道她们有主人了,不知者无罪。我制符咒,也不全然是为了给她们自由之身。作为符咒师,咒语,咒法,符阵都是我的追求。第一次看到这个符咒纹路便早就想炼制一张了。”农奇凡倒也不着急,摆摆手说着。 “哈哈哈,好,这个是她们的解药。”傀儡木讷的丢出一瓶墨色瓶子。便瘫软的倒了下去。 农奇凡抬手一挥便将药瓶拿到手上。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张特制的幻影迷踪符,一弹指,符咒缓缓飞到矮棚的烂桌上。 “既然你不愿意出来见,也无妨。我有一事,想请教与虫。”农奇凡仍然能感应到飞剑和蚩神剑的动向,不知为何,却无法操控它们。 “农长老,您尽管问便是。”此时,那声音悠悠地从空中传来,而那傀儡则如死物一般,颓然瘫痪在地。 农奇凡目光锐利地环顾着四周,而后沉声问道:“你是不是还在此处藏了其他人?” “其他人?啊!!”与虫那充满疑惑的声音尚未完全落下,便猛地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们两个找机会直接离开这里。”农奇凡当机立断地提醒慕家两姐妹。紧接着,他迅速给自己加持了防御罩,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飞身朝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紫瞳鼠叽叽叫唤了两声,土炎兽便乖乖地跟在姐妹俩身后,一同朝着矮桩村外快速撤出。随后,紫瞳鼠敏捷地跳到冰凤背上,冰凤即刻振翅而起,紧紧跟随农奇凡而去。 两个老道士 农奇凡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惨叫声的方向飞去,冰凤紧紧跟在他身后,紫瞳鼠在冰凤背上也是一脸紧张的模样。 当农奇凡到达惨叫发出的地方时,只见一个黑袍人被金光围绕,控制在原地,嘴角还渗着鲜血。 而控制他的正是李逸。 农奇凡看向李逸,此时的李逸面色发白毫无气色,眼神空洞,好似没有了灵魂。 “被什么控制了心神?”农奇凡发现诡异的李逸,心中大惊。心中犯嘀咕:“这里还有别的可怕存在?” “农长老救命!”沙哑的声音从黑袍男子口中传来。 没想到这边是与虫本人。躲在这里装神弄鬼,没想到背后被人偷袭。 “你是与虫?”农奇凡倒是没有着急上前。 “农长老,正是与某。快快相救,这人心智已被控制。正在吸取我的修为。啊!”与虫痛苦的叫出声来。源源不断的修为被金色的光圈吸取流向李逸。 “我可打不过他哦。只能帮你打断他的施法。”农奇凡示意冰凤和紫瞳鼠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摇了摇头说道。 “足矣!”黑袍人倒也知足。 农奇凡取出数十张中级雷火符直接丢向李逸。 李逸丝毫无感尽失,并没感受到威胁,木讷的看向飞来的雷火符。扬起手上的的浮尘,想要打落那些符咒。 “破!”农奇凡的施法也刚好完毕。 李逸周围的雷火符全部炸开。“轰隆”一声。被生生逼退几丈远。 “感谢农长老。这才是那两个丫头的解药。”与虫得以解脱,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蓝色药瓶丢给农奇凡,便立即施法引入黑暗中。 农奇凡虚空一抓,将药瓶收入储物袋中,其实他也早就预料到,这解药定然不好拿到。没想到意外出现一个李逸。 “阿紫,你速度快,想办法接近李逸,取回我的储物袋。我来制衡他。”农奇凡放出神识,确实感受不到与虫的气息后给紫瞳鼠说道。 紫瞳鼠听到农奇凡的话后,小小的身影如闪电般朝着李逸的方向冲去。它灵活地穿梭在各种攻击之间,努力寻找着接近李逸的机会。 冰凤在空中不断施展寒冰术法,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让李逸的行动也受到了一定的阻碍。 农奇凡手持灌入灵力的软剑,如一道疾风般刺向李逸。李逸见状,急忙施展功法进行抵挡,双方瞬间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之中。 紫瞳鼠在一旁不断寻找着破绽,终于趁着李逸一个不注意,嗖的一下窜到了他的身边,伸出小爪子试图去抓取储物袋。 李逸察觉到紫瞳鼠的举动,愤怒地挥出一掌,紫瞳鼠敏捷地躲开。农奇凡瞅准时机,再次加大攻击力度,让李逸有些应接不暇。 在这激烈的战斗中,紫瞳鼠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接近李逸,虽然不断遭遇危险,但它始终没有放弃。 冰凤持续施展着寒冰术法,让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地面都开始凝结出一层薄冰。李逸在冰凤和农奇凡的双重攻击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农奇凡手中的软剑挥舞得越发凌厉,光芒闪烁间,不断给李逸造成压力。紫瞳鼠瞅准了一个机会,再次闪电般冲向李逸,这一次,它成功地抓到了储物袋的一角,然后拼命往回拉扯。 李逸大惊,想要夺回储物袋,可农奇凡的攻击如暴风雨般袭来,让他分身乏术。紫瞳鼠紧紧抓住储物袋,用尽全身力气往农奇凡的方向拽。 终于,在紫瞳鼠的努力下,储物袋被成功扯了下来,它迅速带着储物袋回到农奇凡身边。农奇凡大喜,暂时停止攻击,接过储物袋。 而李逸则气得暴跳如雷,他怒吼着再次向农奇凡冲了过来。 “不和他纠缠。我们速速离开。”农奇凡取出一张伪幻影迷踪符,口中念出符咒。瞬间,整个空间都扭曲开来。 李逸突然失去了农奇凡几人的锁定。空灵的眼神突然变得毫无生机,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如此便给了农奇凡和冰凤紫瞳鼠脱身的机会。 等到幻影迷踪符失效后,整个空地上只剩下李逸如同傀儡般站在那里。 “哼,李兄啊李兄,你怎么还被一个金丹中期修士欺负成这样。”走出来的正是那个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的老实人,张昊。而这一切,远遁的农奇凡并不知晓。 落日城内 慕卿钰看到推门而进的农奇凡担忧的心终于放下。 “公子,你没有受伤。”慕卿瑶率先跑过去抱着农奇凡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的检查一番。没看到有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公子,可是遇到强敌?”慕卿钰说道。 “如果是清醒的李逸,我自然是没有胜算的。他的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后期。没想到分开短短几个月,此人便将修为提升至此。”农奇凡被慕卿瑶拉到八仙桌旁坐下。又被投喂了一块灵气萦绕的糕点。差点噎到,松了一口气才说道。 “清醒?难道遇到的被控制心神的傀儡?”慕卿钰递过一杯灵茶说道。 “正是,我看他双目无神,修为浮动,用浮尘施展法力的时候时候有些停滞。”农奇凡把自己看到的李逸解释一番。 “看来,是被村长收了。”慕卿瑶插了一嘴。 “矮桩村的村长?”农奇凡想想好像也是。 “不一定,我们进村那么久,只听到与虫的声音,还有与虫的傀儡。村长应该 是在沉睡,或者不在村里。要不然与虫也不敢大张旗鼓的约公知道矮桩村的。”慕卿钰解释道。矮桩村毕竟还是属于落日城管辖的区域,平时也没听说修士会被村长抓去抽魂练魄。 “不重要了,我的本命武器已经寻回,解药也给你们取回来了。为了安全第一,你们暂时先不服用。问我们回道飞羽城问了我师傅在解蛊。这段时间让莲花楼送些解药给你们缓解。”农奇凡还是不相信那个与虫真的会给解药。考虑一番还是这样稳妥。 “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去暗礁岛。然后回飞羽城。最后去金宇国寻个宗门进修。”农奇凡想到这段时间也还挺顺利,便就准备离开这里。毕竟这里很多都是金丹以上修士,动不动就是杀人越货,太危险了。 暗礁岛周围的海兽 半个月后 农奇凡一众人来到暗礁岛已经十多日。原计划从这里直接返回飞羽城。但没想到刚好遇到海兽潮汐。 这几日一直被海兽袭击岛屿。遇到传送阵都被破坏。而莲花楼的传送阵也未能幸免。 “公子,现在岛上的悬赏任务这般多,是不是还要低于很久的海兽才能使用传送阵呀。”慕卿瑶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以前生活在黑暗中,被家族折辱,被卖给与虫当试药人,多少苦难她都未曾抱怨过。但是自从和农奇凡在一起后。她又恢复成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 “嗯,怕是要打上半个月。”农奇凡看着岛外远处的妖狼。皱着眉头说道。 慕卿钰一把拉过慕卿瑶,神色严肃地低声训斥道:“妹妹,你不要给公子添堵。好好回去闭关修炼。”慕卿瑶听后,低下头,脸上却露出调皮的笑容,轻声说道:“公子才不会生气呢。”说完,便蹦蹦跳跳地跑回了洞府内。 “钰姐姐,我们出岛一趟。”正在农奇凡打算回洞府继续修炼之时,忽然收到了外出的冰凤传来的传音。他当即停下了脚步,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好。我去收拾一番。”慕卿钰连忙说道,她本想着去收拾农奇凡放在洞府的空白符咒,顺便给慕卿瑶打声招呼。 “来不及,现在就走。”农奇凡果断地转身看向冰凤传来信息的方向,随后身形一闪,驾空飞去。慕卿钰看着洞府,稍作犹豫后,也急忙跟上了农奇凡的步伐。 这时冰凤又传来一个讯息:“娘亲,快来,有个亮晶晶会发光的蛋。” 农奇凡停下飞行,刚好慕卿钰跟上了他。转过身给慕卿钰加上一道防御法术。牵着她的手飞向冰凤传讯的方向。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冰凤所在之处。只见冰凤正兴奋地围着一颗巨大的蛋打转,那蛋通体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看上去格外神秘。 农奇凡和慕卿钰走近仔细观察着这颗蛋,心中充满了好奇。农奇凡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蛋壳,一股奇异的能量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这蛋似乎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农奇凡低声说道。什么蛋?那么大一颗。 慕卿钰点了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颗蛋。就在他们思索着这颗蛋的来历时,周围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 他们警惕地看向四周,只见一群模样怪异的生物从树林中缓缓走出,它们的眼睛紧紧盯着那颗蛋,似乎对它有着别样的企图。 农奇凡皱起眉头,将慕卿钰护在身后,手中紧紧握着武器。冰凤也察觉到了危险,飞到空中,口中喷出阵阵寒冰气息,准备应对这些不速之客。 随着那群怪异生物的靠近,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农奇凡低声对慕卿钰说道:“小心应对,这些家伙看起来不好对付。” 慕卿钰郑重点头,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 冰凤在空中不断盘旋,口中的寒冰气息持续喷向那些生物,暂时阻挡了它们前进的脚步。农奇凡趁机仔细观察着这些生物的弱点,准备寻找最佳的攻击时机。 突然,其中一只生物猛地跃起,向农奇凡扑来。农奇凡身形一闪,快速躲过,手中的武器顺势挥出,在那生物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其他生物见状,更加疯狂地冲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从远处又传来一阵更为强大的气息。只见一只体型巨大、模样更为狰狞的海兽缓缓走来,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农奇凡和慕卿钰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丝担忧。 “这是什么海兽。”慕卿钰低声问了一句。说完便给自己加上一个护盾。取出一张隐蔽符咒。 那巨大生物发出一声怒吼,猛地向他们扑来。农奇凡和慕卿钰拼尽全力抵挡,但还是被强大的冲击力震退了几步。 冰凤见状,不顾一切地冲向那巨大生物,与它展开了殊死搏斗。 在冰凤与那巨大生物激烈缠斗之时,农奇凡和慕卿钰也迅速调整状态,再度投入战斗。 农奇凡的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那些生物之间,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劲风,将那些生物打得节节败退。 慕卿钰则修为较低,只好对战那只妖兽号召来的小鱼怪,巧妙地躲避着攻击,同时找准时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冰凤在空中也不甘示弱,它不断释放出强大的寒冰术法,将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冰,让那些鱼兽的行动变得迟缓。 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他们终于渐渐占据了上风。然而,那只巨大生物却依然顽强抵抗,不断发出怒吼。 就在这时,那颗发光的蛋突然发出一阵更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农奇凡和慕卿钰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那巨大鱼兽在光芒的照耀下,似乎变得有些畏惧,动作也慢了下来。农奇凡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变化,他当机立断,与慕卿钰和冰凤一起,全力向那巨大鱼兽发动最后的攻击。 在他们的合力之下,那巨大鱼兽终于被击败,瘫倒在地。而那颗蛋的光芒也渐渐收敛。 农奇凡和慕卿钰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放松,他们缓缓地围在那颗蛋的旁边。此时,冰凤也扑棱着翅膀飞了回来,乖巧地落在他们的身旁。 农奇凡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们先回去,去莲花楼看看有没有鱼兽的一些相关信息。刚才那只鱼兽竟还能号召小鱼怪,我担心,过不久会有更多鱼怪涌来。”说着,他抬手虚空一招,一道光芒闪过,那颗蛋便稳稳地装入了储物袋中。 随后,两人一鸟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迅速离开了岛屿。也就在她们刚刚离开后脚不久,远处的天际忽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 只见一个满身鳞片的半身鱼身的修士踏着汹涌的海浪疾驰而来。 他那狰狞的面容上满是焦急与愤怒,刚一踏上岛屿,便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这声怒吼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悲愤与痛苦,在整个岛屿上空回荡着。 随着他的吼声,周围的海浪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疯狂地汹涌滚动起来,掀起了阵阵惊涛骇浪,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一般。 被一只鱼兽追杀 农奇凡等人马不停蹄地返回暗礁岛后,第一时间便直奔莲花楼而去,急切地想要寻找鱼兽的相关典籍。 然而,当他们踏入莲花楼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热闹非凡的正规拍卖行此时竟然人员少了一半。而早已收到传音的慕卿瑶,正焦急地在莲花楼中庭等待着他们。 农奇凡和慕卿钰神色匆匆地快步走进中庭,以往这个时候,总会有不少人热情地上前打招呼,但今日却奇怪地无一人搭理他们。 慕卿瑶远远地就看到了农奇凡,急忙小跑着上前。 “公子,出事了。”慕卿瑶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何事?我让你兑换的妖兽相关典籍兑换到了吗?”农奇凡此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里和岛上异样的氛围,仿佛暴风雨来临前那令人窒息的宁静。 “刚刚我去兑换了,只换到了一本荒古鱼兽相关的资料。其他近期的都没有。管事的说,今夜要启动莲花楼最大的传送阵。但是这个传送阵的接收地点并不是固定的,是随机传走。但如果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慕卿瑶一口气快速地说完这些话。 “看来是和鱼兽潮汐有关。”农奇凡回想起今日捡走那颗蛋后,自己就已经隐约感受到了有个极为可怕的存在。 “公子,可能我们等不到今夜,现在就必须离开。”慕卿钰自然也感受到了危险,她有些慌张地说道。 “公子和姐姐是不是出海遇到了什么事情。”慕卿瑶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姐姐神色如此慌张,便猜到他们定然是遇到了什么厉害的鱼兽。 “先不说这些,我们先去找管事的。今日不论是传送到哪里去都要立马离开。”农奇凡果断地说完,便抬脚往后庭走去,同时抬手给紫瞳鼠发去传音。 慕卿钰和慕卿瑶也不敢迟疑,紧紧地跟在其后 后庭,一众修士正在修复大型传送阵。一个白发修士指挥着。 他们一行人急匆匆地来到后庭,找到了管事的人。管事的人面色凝重,看着他们说道:“情况确实危急,那鱼兽潮汐似乎比以往都要凶猛,我们必须尽快启动传送阵离开。” 农奇凡点点头,说道:“那就立刻启动,不能再耽搁了。” 就在他们准备启动传送阵时,一阵令人心悸的气息迅速逼近。只见一只身形巨大、半鱼半人的鱼兽如鬼魅般出现在莲花楼外。它那狰狞的面容和散发着寒光的眼睛,让人心生恐惧。 “不好,它追来了!”慕卿钰惊呼道。 农奇凡脸色一沉,喊道:“加快速度!” 众人手忙脚乱地操作着传送阵,试图在鱼兽冲进来之前启动它。而那鱼兽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猛地向莲花楼冲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传送阵终于启动,光芒闪耀起来。但鱼兽也已经扑到了近前,它伸出锋利的爪子,试图抓住他们。 农奇凡等人在传送阵的光芒中身形渐渐模糊,而鱼兽的爪子也险些碰到他们。随着光芒一闪,他们消失在了原地,留下那鱼兽在原地愤怒地嘶吼着。 “你们怎敢!!!”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是一片荒芜的景象。他们不知道自己被传送到了哪里,但至少暂时脱离了危险。 “现在怎么办?”慕卿钰看着四周,有些茫然地问道。 话音刚落,农奇凡又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威压隐隐约约的在靠近,而且速度极快。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急忙说道:“不好,它追过来了,大家快找地方躲起来!” 慕卿钰和慕卿瑶姐妹俩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了农奇凡的戒指空间。冰凤犹豫一会也化成一道流光躲了进去。 农奇凡看到大家都躲进去后,立即拿出布阵工具,开始争分夺秒地布下防御阵、迷雾阵、隐蔽阵。,农奇凡看着眼前大大小小的阵法,心中依旧还是不太放心。他咬咬牙,取出那张正版的幻影迷踪符,喃喃自语道:“哎,保命要紧。” 就在这时,那股可怕的威压再度临近,强大的压迫感让农奇凡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紧紧地握着幻影迷踪符,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鱼兽那庞大的身影渐渐出现在视野中,它在阵法外徘徊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 农奇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鱼兽,手心里全是汗水。 鱼兽在阵法外不断地试探着,每一次攻击都让阵法泛起阵阵涟漪。农奇凡紧张到了极点,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些阵法能够抵挡住鱼兽的攻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鱼兽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阵法开始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痕。农奇凡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知道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他深吸一口气,暗暗下定决心,准备在关键时刻使用幻影迷踪符随着鱼兽的不断攻击,阵法上的裂痕越来越多,眼看着就要彻底崩溃。 农奇凡的眼神愈发坚定,他紧紧地握着幻影迷踪符,做好了随时启动的准备。 突然,鱼兽发出一声怒吼,猛地加大了攻击力度,阵法在这股强大的冲击下瞬间破碎。 农奇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激活幻影迷踪符。一道绚丽的光芒闪过,他和戒指空间里的众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当他们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山谷之中。众人从戒指空间里出来,都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没想到,这幻影迷踪符还有传送功能?”农奇凡左顾右看,发现这里不太一样。 “我不会在自己布下的幻境内?”农奇凡看着天空有些扭曲。心中大恐。 “遭了,那鱼兽也定然还在这个幻境中。”农奇凡当时只顾看符咒的材料,并没有看符咒的效果分享。 农奇凡赶紧又把那套有幻影迷踪符的典籍取出来。翻找,终于找到:“将天地融为一体,幻化成一个虚拟的世界。将所有在符咒范围内的生物,植物都困在其中。需要等待符咒消散幻境才会消散。” 农奇凡急的差点想跳起来:“既然这里是幻境,那我应该还是在原来的位置,对,我刚才并没有移动,只是幻想自己传送到了陌生的地方,冷静,冷静。当时妖兽在正前方第三个阵法内,我身后有片草丛。草丛后面好像是许多枯死的树,再往后便是海边。我只要摸到海边,然后潜下水底。这边是灯下黑。它的修为已经道了化神期,这个幻境定然困不住它太久。只能这样了。” 农奇凡冷静下来,思索一番。做好决定后开始摸索方向。果然向后飞疾便是草丛了。 “就是现在。”农奇凡取出神行符,往身上一贴。施法加速,迅速朝海边飞去。 这时候空间幻化的幻境开始动荡,眼见就要破灭。 农奇凡心中一紧,更加拼命地向前飞去。耳边风声呼啸,他的身影如一道闪电般冲向海边。眼看着海边越来越近,他的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海边时,那幻境彻底崩塌,一道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而来。农奇凡只感觉呼吸一滞,身体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咬咬牙,强忍着不适,继续朝着海边冲去。 当他终于踏入海水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水底。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他憋着一口气,拼命地向深处游去。 身后,那只鱼兽愤怒地咆哮着,从崩塌的幻境中冲了出来,向着海边疾驰而来。 “出来,你给我出来!!”鱼兽咆哮道。 农奇凡在水底努力地隐藏着自己的气息,心中祈祷着鱼兽不要发现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这黑暗的水底,农奇凡感觉每一刻都如同煎熬一般。 “那鱼兽到底在说什么?”农奇凡听不懂鱼兽的语言,但是能感受到它此刻极其愤怒。 突然,水面上传来一阵巨大的动静,鱼兽那庞大的身影在水面上来回游弋,似乎在搜寻着农奇凡的踪迹。 农奇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紧紧地蜷缩在一块礁石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眼看隐蔽符又要消散。 过了许久,鱼兽似乎暂时没有找到农奇凡,便渐渐远去了。 农奇凡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依然不敢贸然浮出水面。他在水底继续等待着,直到确定鱼兽已经真正离开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往水面游去。 当他的脑袋探出水面时,他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然而,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农奇凡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小岛,他决定暂时到那个小岛。不敢飞太高,贴着海面飞行,他终于登上了小岛。岛上荒无人烟,但至少暂时没有危险。 农奇凡疲惫地躺在地上,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知道鱼兽肯定还会再来找他,必须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或者找到其他可以对抗鱼兽的方法。 我跑你追,遇到一直乌龟妖兽 跑到小岛上的农奇凡立即开辟一个临时洞府。 分了神识到戒指空间,找到慕卿钰和慕卿瑶几人让他们都先暂时在戒指空间内修炼,等避过风险再唤她们出来,她们被安置在戒指里的另外一个小岛屿上。 戒指空间中有一个大岛,那是农奇凡存放东西,种植古树的主岛,从神域搜刮来的药材种子都种植在那里。 农奇凡心中稍定,他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他决定先在这个临时洞府中休整一番,恢复一下体力和灵力。同时,他也在思考着如何应对那只可怕的鱼兽。 在洞府中,农奇凡盘腿而坐,闭目养神,运转体内的功法,一丝丝灵力在经脉中流淌,让他疲惫的身心逐渐得到舒缓。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体力和灵力都慢慢恢复到了较好的状态。 从储物袋中取出慕卿瑶兑换来的远古鱼兽的记录册。放置到额前轻轻一点。里面的信息瞬间自动呈现在自己神识中。全部浏览一遍竟然没有找到一只和今日看到的鱼兽样貌相似。 “怎么会没有呢?不会是后来繁衍出来的鱼兽。但是这个修为已经达到化神期了,修炼上万年都有可能。”农奇凡竟然发现兑换来的远古鱼兽里面找不到,叹了一口气。又在戒指中的书籍内寻找相关信息。 “咦,还有这种灵草。嗯。不错。”农奇凡在神域记载灵草的记录册里发现了一种名叫“幻光草”的灵草。据说这种灵草有着奇特的功效,能够制造出虚幻的景象,也许可以利用它来布置一些陷阱或者迷惑那鱼兽。 农奇凡心中一动,决定先去寻找这种灵草。他认真的阅读完幻光草的生长习性后,再去对比海域地图。 幻光草的气味十分独特而奇妙,它具有一种能够制造出梦境的神奇力量。 通常情况下,这种灵草一般生长在较为潮湿的礁岩壁上,在那些礁岩众多且又时常发生海难的区域,人们有极大的可能会认为,那些频繁的海难就是因为这灵草所散发的香味具有蛊惑人心的作用而造成的。 农奇凡在知晓了这一特性之后,他的心中顿时涌现出了一个计划。 “或许真的可以巧妙地利用幻光草的这种气味来精心布置一个陷阱,从而有机会将那强大而可怕的鱼兽引入到梦境之中,进而让它在梦境里暂时失去行动的能力。”农奇凡看到地图上有好几处都标注有礁岩和危险级别。 “先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幻光草。等我困住此獠,再想办法逃回莲花楼,重新使用传送阵。”农奇凡确认了一个较为靠近的岛屿。 一个短距离的相互传送的小型传送阵农奇凡是可以不知的。但是他对传送阵的研究不深,只跟姜尤子学了一个最基础的。 “到时候,我就在另外一个地方布置传送阵。等它被困。我就遁走,会掉传送在。返回莲花楼。应该就有足够的时间使用返回飞羽城的传送阵了。”农奇凡做好定位。看了方向和地图标注。自己目前距离暗礁岛不算远。就在此处布下传送阵。 农奇凡取出传送阵的材料。认真的布置起来。不知为何,就是一直心跳加速。让他布阵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最后一个符咒刻画完毕。农奇凡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呼了一口气。立即打坐恢复灵力。取出刚刚去看慕卿钰他们时摘的灵果,吃了一颗,留着一颗,等下打不过,灵力不够的时候拿来补充。 须臾间便调息完毕。灵果果然非凡。迄今为止,农奇凡对它是最为满意的恢复灵力和神识的灵药了。 农奇凡并没有逗留。给传送阵布下一个小型幻境阵法后便离开了小岛往南面飞去。 半日飞行,农奇凡便远远看到地图标注的危险层数极高,常年有货船失踪的岛屿附近。 远远看去,小岛规模并不大。因为周围全是礁石,海水的颜色反而看起来很深。浪花涌动频繁。 “应该这里会有幻光草。”农奇凡看着眼前的岛屿,想了想。还是取出了慕卿瑶给他准备的长袍,一袭水蓝色带有两根银色飘带。 这套服饰用的是地甲虫妖兽的鳞片,加上应游的蛟龙皮制作而成,防御效果极好,最强可以抵于元婴后期修士致命一击。 但是对上化神期的鱼兽,可就不好说了。 农奇凡虽然还是觉得准备的不够充足,但是目前来说,修为和法器都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只能智取。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岛屿飞去。当他临近岛屿时,一股奇异的气息扑面而来。农奇凡立即锁住五感,凭借神识来探路。这个气味虽然不知是不是幻灵草散发出来的,但他还是格外的小悉。 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缓缓降落在岛上。刚一落地,他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他。 农奇凡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在岛上寻找幻光草的踪迹。他沿着礁石边缘仔细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生长幻光草的角落。 在寻找的过程中,农奇凡时不时会遇到一些小型的妖兽,但他都尽量避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终于在一处隐蔽的石缝中发现了几株幻光草。 他心中一喜,连忙将幻光草小心翼翼地采摘下来,轻轻地放入储物袋中。 这株幻光草可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如今终于得手,怎能不令他欣喜若狂呢? 然而,就在他准备布置传送阵的时候,突然间,一股极其强大而又恐怖的气息如同一股飓风般席卷而来,让他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农奇凡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深知这股气息意味着什么——肯定有一只实力极其恐怖的巨兽正朝他这边疾驰而来! 此刻的他根本没有时间犹豫,立刻施展出自己最为精湛的身法,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海边狂奔而去。 在奔跑的过程中,农奇凡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气息越来越近,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在后面紧追不舍,随时都可能一口将他吞噬掉。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依旧全力以赴地向前冲刺。 眼看着就要抵达海边,农奇凡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那股气息终于追了上来。农奇凡猛地回头看去,只见一只体型巨大、面目狰狞的鱼兽出现在他的身后,口中喷出一股炽热的火焰,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不是,上一只还没摆脱,又来一只化神期?”农奇凡看到是一只如同乌龟的妖兽,它背上一个巨大的龟壳。 “公子,你的主岛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拆岛。”慕卿瑶发来一个传音。 “不是,这来一只妖兽,戒指里那个蛋孵化了?在拆我的岛?”农奇凡叫苦连连。 这是对面的妖兽看到农奇凡这般神情变幻,觉得有趣。但是它更想要农奇凡手上的幻光草。它已经很久没吃到幻光草了。 “呼呼。”这个化神期的乌龟般的妖兽从鼻子里吐出两团黑气。一副已经等的不耐烦的样子。 “他既不进攻也不放我走。这是要做什么?”农奇凡只要一飞起来,就被这个乌龟妖兽一记黑风刮掉下来,既没有制造出多大的伤害,也不让农奇凡腾空飞起。 在绝对修为碾压的情况下,农奇凡也是毫无对策了:“这个妖兽就生活在有幻光草的岛屿上,说明这个幻光草对他们是没有作用的,哦,他还妖兽,不是鱼兽。原来如此。” “呼呼!!”乌龟妖兽又吐出两团黑气。前爪刨了刨地上的沙石。盯着农奇凡的储物袋。 “你是想吃我刚刚采摘的幻光草?”农奇凡顺着乌龟妖兽的目光,看向装有幻光草的储物袋。试探的问了问。 但是对方好像并没有听懂,又做了重复的动作,这次呼出的黑气更多。显得有些狂躁。 农奇凡想了想,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幻光草,还有一张神行符。 乌龟妖兽看到幻光草后浑浊的眼珠子一下就亮了。同时也发现的农奇凡的小动作,但是它并没打算做什么。对着农奇凡又是“呼呼!”这次的声音速度较快。好像在给农奇凡说,“你丢过来给我吃啊。笨蛋。” “我给你幻光草,你让我离开。好。君子一言。乌龟难追。”农奇凡做了两次要将幻光草抛出去动作。 乌龟妖兽的头一直跟着农奇凡的动作呼应。 “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吃这个灵草。不会是吃多了,然后修炼到了化神期也还是这么个呆瓜的样子。”农奇凡小声的说道。 “呼呼呼!!”乌龟妖兽似乎听出农奇凡的话语不善,便瞪了农奇凡一眼。 “给你给你。”农奇凡被它这么一瞪竟然有些心虚。说完正要将幻光草丢过去。便感受到海浪中传来的窒息威压。 “它来了。”这个威压太熟悉了。农奇凡有些慌了。妈呀。前后夹击不是。一个要吃幻灵草,一个紧追不放。是要吃我吗?农奇凡想到这有些害怕了。 农奇凡此刻也顾不到什么了。直接跑向乌龟妖兽。而就在此时。原本站立的地方被一个巨大的雷电击中。农奇凡侥幸躲过去。 乌龟妖兽看到农奇凡跑向自己,有些慌张,一直“呼呼!”但是并没有吓到农奇凡停下脚步。又看到一个雷击在自己面前出现。吓得立即撒腿就跑。 农奇凡也跟着他一起跑,一兽一人就这样,被雷击逼到了岛内的一座山峰石洞中。 归还小鱼兽 一人一兽正蜷缩着身子躲在一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洞府内。洞府外雷声如阵阵战鼓般轰鸣,那只穷凶极恶的鱼兽正盘旋在小岛上空,疯狂地进行着狂轰乱炸。 “呼呼,呼”那只乌龟妖兽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它在洞府内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呼着黑气,那黑气仿佛是它内心恐惧的外在表现。它时不时地斜瞟一眼农奇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农奇凡此刻已然对这只乌龟妖兽不再惧怕,他双手叉着腰,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大声说道:“你好歹也是一只化神期妖兽啊,你怎么也会这么害怕?”心想道:这老乌龟怎么表现得比自己还胆小呢。化神期的妖兽不是应该都很厉害的吗? “呼呼!”乌龟妖兽听到农奇凡的话后,用充满鄙视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便自顾自地朝着洞内深处走去,脚步略显匆忙。 “哎,你去哪?等等我啊!”农奇凡看到乌龟妖兽完全不理会自己,又望了望洞外那雷电交加且无比密集的恐怖景象,心中一紧,赶忙迈着小碎步快速地小跑着跟上它,脸上满是紧张的神情。 农奇凡紧紧地跟在乌龟妖兽后面,一边跑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心里想着:这老乌龟到底要去哪里?不会有什么危险。 乌龟妖兽来到洞府深处的一块大石旁,围着大石转了几圈,然后停了下来。 农奇凡气喘吁吁地赶到,疑惑地看着它,心里嘀咕着: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乌龟妖兽伸出爪子,在大石上轻轻敲了几下,接着大石竟然缓缓地移动起来,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洞穴。 农奇凡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心中一阵慌乱,同时又充满了好奇。 乌龟妖兽毫不犹豫地钻进了洞穴,农奇凡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跟了进去,心里想着:不管了,先跟着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出路或者宝贝呢。 洞穴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农奇凡小心翼翼地走着,心中充满了不安,他担心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怪物或者陷阱。 乌龟妖兽却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的墙壁上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乌龟妖兽在石室中间停了下来,眼睛盯着那些符号和图案。 农奇凡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突然,他发现石室的一角有一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东西。 他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本古老的书籍。农奇凡心中一阵激动,他刚想伸手去拿那本书籍,乌龟妖兽却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阻止了他。 农奇凡不解地看着乌龟妖兽,心里想着:这老乌龟干嘛不让我拿,难道这书有什么特别之处? 乌龟妖兽转过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农奇凡只好无奈地收回手,继续观察着这个石室。 乌龟妖兽突然走到靠近符文的地方,刚好有一个平摊的空地,它便在那里匍匐着。身上神光摇晃几下,竟然慢慢变成一个石雕。 “这?”农奇凡被这一景象惊讶到了。难道这乌龟妖兽是一个石雕幻化而成的。所以光有化神期修为,但是并没有什么灵力? 农奇凡走过去,绕着石像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之处。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巨型乌龟雕像。 “你都变成石头了。那本古籍我就看一眼哦。”农奇凡一闪来到刚刚的古籍面前,迅速翻开。 竟然是无字书籍,那怎么会有灵力波动,还有明显的鳞光乍现。这本书定然有什么秘密。农奇凡想到这便将古籍收入储物袋。做完这些动作,那乌龟石像竟然都没有任何反应。 “那些符文不知是什么意思,我去拓印一份,日后在研究。”农奇凡又回到石像后面,将符文和阵法纹路都拓印下来。 “公子,你的主岛要被雷劈没了。”这时戒指内传来慕卿瑶的传音。 农奇凡石洞方向看了看,并没有感受到鱼兽的踪迹。便分出神识进入戒指空间。 一进入,发现主岛里面雷光四溅。好不热闹。 “我的宝贝,我的灵果。”农奇凡立即飞到主岛上。直奔藏他宝贝的山峰上,还好,这里还未波及。又立即飞向古树方向。这时整个岛屿都被一团雷电包裹着。冒着火光。 慕卿瑶和慕卿钰在雷电阵法外也不敢向前。都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 农奇凡飞到古树旁,看到古树上的藤蔓都被劈断,每一节都还闪着雷光。上次进来树藤上都是满满当当的灵果,如今满地的果核,灵果已经被吃去大半。 “啊,我的灵果,我的宝。”农奇凡瞬间炸了。 这时候树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一个胖嘟嘟的小脸。一个刚会爬的小奶娃子爬了出来。 农奇凡看到这个小娃娃一瞬间,火气全消了。 “竟然是人形状态的鱼兽呀。这不会已经有化神期了?”农奇凡蹲了下来,观察这小奶娃。 “哇,哇,嘟嘟嘟。”小奶娃看到农奇凡蹲着看自己。慢慢的爬过去。嘴里还哇哇嘟嘟的叫着。 农奇凡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奶娃,心中满是惊讶和好奇。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小奶娃的脸蛋,小奶娃竟咧开嘴笑了起来,那模样甚是讨人喜欢。 “这可真是神奇,那个蛋孵化的竟然是这般可爱的模样。”农奇凡心中有疑惑,但是想想好像也是,同时也在思考着这其中的缘由。 此时,慕卿瑶和慕卿钰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小奶娃,她们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公子,这是那个蛋?”慕卿瑶不解地问道。 农奇凡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应该就是那个蛋,我这也没别的的东西会生出个娃娃来。” 他们围着小奶娃,仔细地观察着,小奶娃似乎也不怕他们,在地上欢快地爬来爬去。 “不管怎样,先把他带在身边。”农奇凡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将小奶娃抱了起来。 小奶娃在农奇凡的怀里扭动了几下,然后安静了下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农奇凡。 农奇凡抱着小奶娃,转头看向那被雷劈得不成样子的主岛,心中一阵无奈。 “是鱼兽的蛋?”几人突然异口同声的说道。 “公子,遭了,你们带回来的蛋,就是外面那只鱼兽的蛋呀。”慕卿瑶惊讶的喊出声。怪不得穷追不舍。 “公子,这可如何是好?”慕卿钰眉头微皱,想想应该也是这个缘故。 小冰凤这时候飞来,叼了一朵巨大的花,落在落在农奇凡面前。农奇凡一看,原来是自己种植在这里的灵草,是辟谷丹的主料,开花后会分泌出许多花蜜,香甜可口。蕴含的灵力也能恢复自身消耗的部分灵力。 “你是让我喂它吃这个花蜜?”农奇凡看着冰凤,一下便知晓了冰凤的意图。伸出手将大花递到小奶娃的嘴边。 小奶娃很自然的张嘴,吮吸着花蜜。一脸享受的样子。 “走,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好好研究一下。”农奇凡抱着小奶娃,带着慕卿瑶和慕卿钰,冰凤出了戒指空间。 他们一行人出了戒指空间后,找了一处相对安静且安全的地方。农奇凡看着怀中依旧在吮吸着花蜜的小奶娃,心中思绪万千。 “这可真是没想到,竟然是那鱼兽的蛋。”农奇凡轻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慕卿瑶和慕卿钰也是一脸的凝重,她们知道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 “公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那鱼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慕卿瑶担忧地说道。 “要不把它还给鱼兽,毕竟是人家的孩子。”慕卿瑶蹲下来看着熟睡的小奶娃。 “好,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那那只鱼兽竟然不敢闯进来。”农奇凡心中也是这般想。只是没想到这么个矮矮小小的石洞内竟然有个能自由活动的石像,还是化神期,嗯,虽然这个化神期的修为竟然有些胆小。 “想来这里有什么鱼兽忌惮的东西。公子,你去将娃娃还给鱼兽,我和妹妹还有冰凤探查一番,或许能有些忙眉目。”慕卿钰环顾四周,看着这里昏暗无光,大家仅凭灵力分辨周围事物。但是竟能让外面的妖兽有所忌惮,想必定有宝物在此。 “如此也好。这里光线不好,你们身上符咒可要用好了。我把它放洞口外面。想来那只鱼兽看到自己的孩子,就会来带走它的。”农奇凡抱着小奶娃站了起来说。又取出两张高级隐蔽符递给姐妹俩。冰凤倒是不用担心。这小家伙机灵得很。跑的比谁都快。 农奇凡说完,便带着小奶娃走出了石洞,到了外貌的矮小洞口。外面的雷光还没停止。 鱼兽愤怒的吼叫声从天空中传来。 “小娃娃,我把你放在洞口。等下你的家人就来接走你。如果它不是你的家人,你害怕它,那你就往洞里跑。知道没。”农奇凡把小奶娃摇醒,然后指了指外面的石洞,又指了指自己,给他说道。 小奶娃好似听不太懂,但是农奇凡一说话,他便咧嘴笑。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嘟嘟,哒哒” 农奇凡先给自己贴上一张神行符,防止有什么变动。速度快点也能保命。然后又给小奶娃也贴了一张。将小奶娃那张法咒直接激活。给自己上了防御罩,虽然知道这种防御根本无法抵挡化神期的任何伤害。 农奇凡检查一番,感觉自己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向洞外走去。 农奇凡给洞口的雷电打了一记风斩法术,竟然只能稍微破断几缕雷电。 “化神期,果然厉害。”农奇凡这次能深刻感受到跨几个境界的悬殊之处。感慨道。 然后他的一记风斩法术竟然让鱼兽停止了雷电轰炸的行为。周围一切突然都变得非常安静。 “哇,哒哒,嘟嘟。”小奶娃伸手去摸农奇凡的脸,似乎感受到了农奇凡此刻的恐惧和紧张。嘴里嘟嘟的说着婴语好似在安慰农奇凡。 农奇凡做了几次深呼吸,抬脚正要迈出洞口。 “轰隆”一声巨响,那只鱼兽从天而降。直接砸在洞口前。看似身受重伤。 农奇凡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瞬间倒飞回到了洞里。看着外面趴在地上的鱼兽有些惊讶。 “这是?它是被自己的雷电击伤了?”农奇凡满脸问号。不知道这鱼兽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从天上掉下来了。 农奇凡赶紧抱起小奶娃,轻声哄着:“别怕别怕,没事的。”他一边哄着小奶娃,一边警惕地观察着鱼兽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鱼兽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洞里的农奇凡和小奶娃。它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欣慰。 农奇凡与鱼兽对视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小奶娃慢慢靠近洞口。 “你……你是来接这孩子的吗?”农奇凡试探地问道。 鱼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似乎是在回应农奇凡。农奇凡心中一喜,看来这鱼兽确实是为了小奶娃而来。 “那……那我把孩子还给你。”农奇凡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将小奶娃放在洞口。小奶娃看到鱼兽,立马止住了哭声,伸出小手朝着鱼兽挥舞着。 鱼兽慢慢地爬到小奶娃身边,用头轻轻地蹭了蹭小奶娃。农奇凡看着这一幕,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看来它真的是这孩子的家人。”农奇凡自言自语道。 鱼兽转过头来,看了农奇凡一眼,然后带着小奶娃缓缓地离开了。农奇凡站在洞口,望着它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这也算是一段奇特的经历。”农奇凡笑了笑 请照顾小殿下 农奇凡站在洞口发愣了一会。 这时候慕卿钰和慕卿瑶,冰凤都从里面的洞府跑出来。看到洞口站着的农奇凡有些担心。 “公子,那只鱼兽没有对你怎么着。”慕卿瑶上前拉着农奇凡的衣袖,小声的问道。 “没有,他接走小奶娃,直接就走了。但是刚刚他好像身受重伤的状态。”农奇凡指了指鱼兽离开的方向,说道。又突然想起刚才那只鱼兽的狼狈样。 “身受重伤?”姐妹俩异口同声的发出疑问。 “嗯,他是直接从空中掉下来的。”农奇凡指了指洞口被砸出很大一个坑的地方说道。 姐妹俩和冰凤都好奇的围上去看那个坑。确实很大。还有些紫蓝色的液体混合在泥土,被压倒的草上。 “看来,伤得不轻,这应该是他的血液。”慕卿瑶指了指那些紫蓝色的液体说道。 “对了,公子,我们刚刚在里面发现了类似传送阵的团,就在石像对着的墙壁后面。那个位置布置的极为巧妙。利用里面昏暗的环境,将石壁切割成双重石壁,乍一看像是完整的石墙,走过去才发现,那里其实有一条通道。我和姐姐进去看了,里面有个阵法。”慕卿瑶立即说道。 “我们进去看看是什么阵法。”农奇凡收拾心情,跟在慕卿瑶身后,几人又回到了刚才的洞府内。 “在那后面。”慕卿瑶指了指看着好似一张完整的石墙。 农奇凡观察了一下,确实,自己一开始都没注意到这个石墙。都把关注点放在符文和阵法上去了。 几人通过通道走到了最里面的小洞府内。看到空地上有一个非常大的传送阵。 这个传送阵的布阵方法和农奇凡以往所见所用大不相同,但是也能看出来是一个非常有年代感的传送阵了。阵法所用的材料几乎都是兽骨类的,还有一些矿石。但这些矿石和兽骨已经失去的了光泽,变得黯淡无光。 “看样子,要修复一番才能用。”农奇凡检查一番,发现只是材料都是报废了,但是阵法的符文刻画,完整度都很好。兽骨他有很多,而且都是荒古妖兽的遗骸,想来置换出来就能启动了。 “公子能修复?”慕卿钰看着这些骇人的兽骨,有些害怕。就是能感受到这些兽骨的威力似乎还在这个小小空间内。让她有些心悸恐慌。 “姐姐。”慕卿瑶看到慕卿钰的脸色不太好,走过来牵着她。 “嗯,大体的阵法没有被破坏,应该是太过久远的时间,上面的材料已经失去的灵力。置换下来就行。”农奇凡站起来拍拍手。说道 “这些兽骨看起来不是普通妖兽的遗骸。”慕卿钰仍然感受到神态不由自主的恐惧。强忍着,额头冒出思思冷汗。 “我有比这些更好的兽骨,到时候,传送效果更好也说不定。”农奇凡叉着腰,有些不以为然。说完才发现慕卿钰面色极为难看。立即走上前。给她输送了一些灵力。 “公子,我姐姐怎么了?”慕卿瑶看到慕卿钰怎么就到了需要人帮输送灵力的地步了,很是担心。 农奇凡用神识打检查一番,发现之前停滞在经脉上的妖力似乎突然发生异变,好似正在侵蚀慕卿钰的经脉,吞噬她汇聚在经脉中的灵力。 “怪不得,钰姐姐无论多努力都无法精进,原来是这些藏在经脉中的妖力作祟。”农奇凡皱着眉头说道。上次发现的时候明明只是几缕妖力缠绕在经脉中,但是并没有出现这样糟糕的情况。 “公子不要为我费心,先修复好传送阵,我们离开这里,以后再做打算。这个天地界的修士修为都极高,而且到处都是妖兽,鱼兽,随处可见的化神期,元婴期。这里太危险了。”慕卿钰抽回手,故作坚强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先用混沌之力给你压制这些妖力。等我们离开这里,我便想办法帮你拔出这些影响修炼的妖力。”农奇凡也知道慕卿钰是在勉强自己。但是她太固执了,还是先顺从她的意愿。 农奇凡说完,便运转混沌之力,缓缓注入慕卿钰的体内。混沌之力如一股清泉般,在慕卿钰的经脉中流淌,与那侵蚀经脉的妖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慕卿钰只感觉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游走,原本痛苦的感觉逐渐减轻,她苍白的脸上也慢慢有了一丝血色。 慕卿瑶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心中默默祈祷着姐姐能够快点好起来。 过了一会儿,农奇凡收回混沌之力,长舒一口气道:“暂时压制住了,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慕卿钰感激地看着农奇凡,轻声说道:“多谢公子。” 农奇凡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开始继续研究那传送阵。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修复好传送阵,带着她们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在农奇凡的努力下,传送阵的修复工作逐渐有了进展。而慕卿钰则在一旁休息调养,慕卿瑶则在周围警惕地戒备着,以防有什么危险突然降临。 随着时间的推移,传送阵终于修复完成,农奇凡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了,我们可以离开了。”农奇凡说道。 慕卿钰和慕卿瑶闻言,脸上也都露出了喜悦的神情,她们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她们提心吊胆的地方了 就在几人还沉浸在即将可以离开的喜悦中时,忽然间,一个仿若能撼动天地般的巨大声音从洞外猛然传来。 这声音是如此的响亮且震撼,以至于整个山峰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冲击,剧烈地为之抖动了一下。 农奇凡和慕卿钰、慕卿瑶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瞬间从喜悦中回过神来,他们神色紧张且充满疑惑,立刻毫不犹豫地飞速跑出去查看情况。 当他们冲到洞口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那只之前已经离去的鱼兽竟然去而复返了。只见那鱼兽此刻正弓着它那庞大的后背,而在它的怀里似乎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什么东西。 农奇凡心中满是好奇与不解,他努力地伸长脖子,睁大眼睛努力看过去,想要瞧个清楚。 当他终于看清那鱼兽怀中所抱之物时,不禁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因为那竟然是之前他们送走的那个小娃娃。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农奇凡几人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思绪万千,不明白这只鱼兽为何会带着小娃娃再次出现在这里。 那只鱼兽浑身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鲜血淋漓,看上去极为凄惨,显然是刚刚遭遇了极为强大的强敌。它张着嘴,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十分怪异且难以理解。 农奇凡几人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却愣是一个字都没能听懂,那些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就在这时,冰凤给农奇凡发来了讯息,说道:“娘亲,这个大块头说,让我们保护他的小殿下,有强敌在追杀小殿下。他已经无法力敌,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了。” 农奇凡听到这话,心中大惊不已,毕竟自己能和冰凤交流是因为有契约的加持,没想到冰凤竟然能够读懂鱼兽的语言,这实在是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随后,农奇凡赶紧让冰凤给那只鱼兽翻译,询问道:“是什么强敌,让我们照顾他的小殿下,总要告诉我们事情的原委。” 冰凤立即发出清脆的凤鸣声,那几声凤鸣声好似在跟对面的鱼兽进行着简单的沟通。凤鸣声在空气中回荡着,与鱼兽那低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 那鱼兽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眼中似乎透露出一丝犹豫和不安,然后缓缓地将怀中的小娃娃递到了洞口。 可以明显看出,它似乎对这个矮小的洞府有着深深的忌惮,以至于根本不敢靠得太近。 仅仅是做出这个递娃娃的动作,仿佛就已经用尽了它所有的力气,它的两只手都在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 农奇凡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中对于化神期修士的强大仍然充满了忌惮。 但他还是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小娃娃。 小奶娃一看到是农奇凡抱过自己,立刻就咿咿呀呀地发出了欢快的笑声,那纯真无邪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而那鱼兽在完成这个动作之后,就如释重负般地一下子倒下了。 竟然就这样,一个强大的化神期鱼兽就如此轻易地陨落了。 “喂,你,你还没说什么原因,什么强敌呢。”农奇凡一边将小奶娃递给慕卿钰,一边有些慌乱地上前拉了拉鱼兽,却发现这个大家伙沉重无比。直到这时,他才惊觉,它已经彻底陨落了。 “公子,你将它的尸首收起来,好歹也是化神期修士的遗骸,说不定以后会有大用处。”慕卿钰赶紧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岛屿的上空忽然闪过两道流光,那流光散发出来的威压极其强大,站在洞外的农奇凡只感觉脚下一软,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来。 但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将地上的鱼兽收到了戒指空间内。 农奇凡感觉这次要面对的,恐怕不只是一个化神期那么简单了,农奇凡艰难的抬起头从牙缝里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快跑。” 然后便被威压死死的震慑在地上,动弹不得。 妈祖娘娘供岛,小奶娃的身份 农奇凡心中大惊,此次所面临的情况恐怕远非一个化神期那般单纯,他竭力抬起沉重的头颅,从紧咬的牙缝间勉强挤出两个字:\"快跑!\" 话音未落,他便已被那恐怖的威压彻底压制在地,丝毫无法动弹。其余人则在洞穴内惊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慕卿钰当机立断,抱起小奶娃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传送阵所在之处。 慕卿瑶与冰凤默契十足,对视一眼后亦紧随其后,一同向洞内疾驰而去。 农奇凡见众人成功进入其中,方才稍稍松了口气。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动体内混沌之力,全力运转一周天之后,身上犹如千斤重担般的威压才稍有减轻。 他艰难地弯曲着身体,将自己紧紧蜷成一团,试图滚的方式钻入洞内。 然而,正当此时,天空中突然降下两名化神期修士,他们如流星般飞速坠落,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农奇凡而来。 就在这时,那两道身影如鬼魅般飞落而下,稳稳地站在了农奇凡的面前。他们身上散发着的强大气息,犹如实质般压得农奇凡几乎喘不过气来。 此刻农奇凡的翻滚动作只做了一般,头朝地,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双脚蹬地。眼看就一下便能翻滚到洞内。 “想跑?没那么容易!”其中一个化神期修士冷声道,眼神中满是狠厉。一抬手就将农奇凡扇飞到一棵大树下。 “轰”一声,树干直接被撞断。农奇凡正好被挂在断裂的地方。 农奇凡心中一沉,知道这下麻烦大了。他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咬着牙说道:“两位前辈,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哼,误会?那他为何会把这小娃娃送来这里?”另一个修士质问道。 农奇凡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此时,他的心中无比焦急,担心着慕卿钰她们的安危。 “可是,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小孩送过来。真不认识。”农奇凡被挂在树上,说话都有气无力。 “裴兄,此地不宜久留。这人族我们且带回去严刑拷打,总能问出什么来,或许他的同伴会来救他,那就让他的同伴那孩子来换。”一身黑袍的鱼兽修士说道。 “嗯,就依你所言。先回去。”裴姓鱼兽修士看了看那个洞府,眼神中透露出忌惮之色。 而这个眼神却被农奇凡看到了。他便假装昏厥,翻着白眼,一副差不多要死的样子。 “只是金丹期,木鱼道友下手重了些。”裴姓妖兽修士看到农奇凡昏死过去的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嘿嘿,没收住。没收住。”木鱼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也没成想是个人族修士。不过这小子还挺抗揍的。这一掌不算轻,他只是昏厥,换成其他金丹修士,现在都吐血身亡了。肯定有古怪,抓回去炼魂,说不定有什么秘宝护的他。 说罢,那裴姓鱼兽修士便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农奇凡从树上卷了下来,随后他们带着农奇凡一同消失在了天际。 不知过了多久,农奇凡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牢房之中。他的手脚都被沉重的锁链束缚着,身上的伤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农奇凡心中暗恨,却也明白此时不能轻举妄动。他开始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思考着逃脱的办法。 而那两个鱼兽修士此时正坐在另一间密室里商议着。 “裴兄,你觉得这小子真的知道那小娃娃的秘密吗?”木鱼皱着眉头问道。 “不好说,但他肯定有所隐瞒。等他醒了,我们再好好拷问一番。”裴姓鱼兽修士眼神阴冷地说道。 农奇凡在牢房中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试着运转混沌之力,却发现体内的力量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压制着,几乎无法调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农奇凡的心中愈发焦急。突然,牢房外传来了脚步声,他立刻警惕起来。 门被缓缓打开,那裴姓鱼兽修士和木鱼走了进来。裴姓鱼兽修士面无表情地看着农奇凡,冷冷地说道:“说,那小娃娃究竟有什么秘密,你的同伴在哪里?” 农奇凡咬着牙,倔强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木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走上前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农奇凡的脸上:“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农奇凡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依然死死地盯着他们,眼中充满了不屈。 “裴兄,这里便交给我,我定然能让他开口。”木鱼看着农奇凡不肯交代,叉着腰说道。虽如此,但他却用余光不停的观察裴姓修士。 “还是我们二人一起,难不成木鱼道友是想让裴某离开后直接用搜魂?你是想要知道他的身份。”裴姓修士双手抱胸,有些轻蔑的说道。 “瞧你说的,怎么会。一个区区金丹修士,能有什么价值。”木鱼尴尬的掩饰道。 “既然你都说他是区区金丹修士了,那还等什么,直接杀了便是。”裴姓修士冷哼一句。当初两人对战格隆将军的时候,这厮便留了一手,这才让自己对战时不得不用本命法宝抵挡格隆将军的致命一击。虽然格隆将军带走了小殿下,但能让格隆将军这样的化神期临死前托付,这个小小金丹修士定是身份特殊。他还在妈祖娘娘供岛上。说不定还是和妈祖娘娘有什么关系。要得罪这个人族修士也让木鱼这厮来顶罪。 裴姓修士转身,走到牢房门口,倚在门上,看着木鱼。嘴角若有若无的笑了笑。 农奇凡听到这两人的对话有些不太淡定了,他们这都开始要商量杀了我呢。 “咳咳,你,小道友,这样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要将小殿下带回宫中。那格隆老匹夫偷偷把还没出生的小殿下偷走了。所以我们。”木鱼才说了一半,被裴姓修士打断。 “哎,什么我们,我是我,你是你。我们各有其主。不要乱攀关系。”裴姓修士翻个大白眼说道。 “额,二位刚刚还在商量杀掉我。”农奇凡被两人态度大转弯而有些疑惑。只感觉好像他们并不敢直接杀了我,难道是以为,我是那个洞府的主人?赌一把。 “对对,是我,我刚刚以为你是格隆逆贼的同党,一气之下才出的手。”木鱼眯着眼,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道。 “等等,你们随意的办完撸来,要是被我 主人知道了,你们可知后果?”农奇凡硬着头皮胡说八道。 “刚刚不是给你解释了吗?我是以为,你是那格隆贼子的同党嘛。那个,妈祖娘娘的供岛我们并不是有意冒犯。”木鱼退后一步,看了看裴姓修士舔了舔嘴巴,有些做贼心虚的说道。 “你小子说妈祖娘娘是你的主人,你有什么证明。”裴姓修士冷哼一声,问道。 “对,对,你有什么证明。”木鱼顿时醒悟,差点就相信这个小子了。 “证明多简单,你们先把我放了。我给你们看我的证明。”农奇凡心中大喜,原来这几天避难的洞府是妈祖娘娘的供岛,那只王八应该就是娘娘的坐骑?对了,那本古籍,在妈祖娘娘的石洞里拿的。正好拿来做身份的证明。 就在这时,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似乎有什么人正在靠近。裴姓鱼兽修士和木鱼对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立刻转身冲了出去。 农奇凡心中一喜,难道是慕卿钰她们来救自己了?他挣扎着坐起身来,紧紧地盯着牢房的门口。 不一会儿,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牢房门口。原来是慕卿瑶,她一脸焦急地看着农奇凡:“公子,你没事?” 农奇凡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他强忍着伤痛说道:“我没事,快解开锁链。”慕卿瑶赶紧上前,用手中的法宝斩断了锁链。 “那可是两个化神期修士,你们是。。。。”农奇凡一边脱掉锁链,一边好奇的问道。 “可不是我们,是那个小孩的家人来了。浩浩荡荡的鱼兽军队。哎,说来话长。先出去再说。”慕卿瑶帮着农奇凡去解开捆绑四肢的铁锁。一边说道。 “这样。其他人还好。”农奇凡丢掉手上的锁链。问道 “挺,挺好的,就是,哎,出去再说。”慕卿瑶走过去扶着农奇凡,言辞闪烁说道。 农奇凡心中虽有疑虑,但也知道此时不是追问的时候。他在慕卿瑶的搀扶下,快步向牢房外走去。 当他们走出牢房,只见外面一片混乱,鱼兽军队与那两个化神期修士正激烈交战。各种光芒和法术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壮观。 农奇凡和慕卿瑶小心翼翼地避开战斗区域,朝着一个方向突围而去。在途中,农奇凡忍不住再次问道:“卿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可以和我说了。” 慕卿瑶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说道:“那小孩的家人找来了之后,发现了我们,他们很生气,觉得是我们拐走了小孩。我们解释了很久,他们才相信我们也是受害者。但他们还是要找那两个鱼兽修士算账,所以就打起来了。至于其他人……”慕卿瑶顿了顿,“慕卿钰受了点伤,不过没有大碍。” 农奇凡看到慕卿瑶避重就轻的解释,心想:刚刚木鱼和裴姓修士提及,小奶娃是小殿下。看来,他们遇到小奶娃的族人时定是吃了大亏才换来了拯救我的条件,也不知道钰姐姐伤势如何。 苍龙蛋的由来 农奇凡被慕卿瑶搀扶着,走出了战乱现场。这时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小型宫殿。海底的宫殿和人界宫殿相差很大。 农奇凡看着眼前这座造型奇特的小型宫殿,墙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各种海洋生物的图案栩栩如生地雕刻在上面。宫殿的穹顶仿佛是由巨大的贝壳构成,散发着五彩斑斓的光泽。 周围的海水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梦幻,无数的气泡缓缓上升,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份空灵的美感。农奇凡惊叹道:“这海底的宫殿真是太奇妙了,我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慕卿瑶点点头,说道:“是啊,确实与众不同。” 他们沿着宫殿的走廊缓缓前行,脚下的地面像是由某种光滑的玉石铺成,走在上面能感觉到丝丝凉意。墙壁上偶尔会有一些神秘的符文闪烁,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庭院,庭院中摆放着一些奇异的植物,这些植物在海水中摇曳着,散发出迷人的光彩。农奇凡好奇地打量着这些植物,心中充满了对这个海底世界的好奇与敬畏。 “我们往这边走。”慕卿瑶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农奇凡应了一声,便和她一起继续前进。 两人走了一会便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上站着许多鱼兽,大多是元婴级别的鱼兽修士,一个个穿着相同的服饰。齐刷刷的看向刚才长廊走出来的二人。 “这是。”农奇凡虽然没有被木鱼和裴姓修士拷打,但是木鱼的那一击扇飞他的伤害已经让他现在的筋骨错位。虽有混沌之力维持着,但走那么久还是疼的额头汗水直冒。 “他们就是小奶娃的部队了。是不是很震惊。他们探查到抓走公子的那两个逆贼,瑶瑶便跟着他们过来了,瑶瑶怕公子会有什么伤害。”慕卿瑶侧头看到农奇凡一头冷汗,有些心疼,一定是被那两个混蛋修士虐打了。 农奇凡强忍着疼痛,看着眼前这众多的鱼兽修士,心中满是震撼。他没想到那小孩的背景竟如此强大。 这时,一个为首的鱼兽修士走上前来,目光威严地看着他们。上下打量了一番农奇凡,看到农奇凡竟然只是一个金丹修为,微微皱眉,却也还是恭敬地说道:“小殿下吩咐我们前来营救,那两个贼子交给我们便可,您和这个小道友先回古刹海。” 那鱼兽修士转身看向身后的队伍,缓缓说道:“就小殿下的朋友送道古刹海,莫要怠慢了小殿下的恩人,如有定不轻饶。”说完,他一挥手,身后的鱼兽修士们便开始有序地行动起来。 农奇凡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慕卿瑶来得及时。他转头看向慕卿瑶,轻声说道:“谢谢你,瑶姐姐。” 慕卿瑶微微一笑,说道:“公子不必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在鱼兽修士们的护送下,农奇凡和慕卿瑶朝着古刹海的方向前进。一路上,农奇凡看着周围那些威武的鱼兽修士,心中依然感慨不已。 经过一段时间的行程,他们终于抵达了古刹海。眼前的景象让农奇凡再次惊叹,那是一片波光粼粼、美不胜收的海域。 鱼兽修士们停下脚步,为首的那个对农奇凡说道:“公子,我们就送到这里了,小殿下若有吩咐,我们自当再来。” 农奇凡点点头,说道:“多谢诸位了。” 待鱼兽修士们离去后,农奇凡和慕卿瑶站在古刹海边,沐浴着温暖的阳光。 农奇凡感慨道:“这次的经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怪自己实力太弱了。” 慕卿瑶轻轻挽住农奇凡的胳膊,温柔地说道:“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两人相视一笑 “走,我们去找钰姐姐和冰凤。”农奇凡收回目光。看向岛上一座宫殿方向。 “公子,等下你看到了,可别惊吓到。”慕卿瑶突然想到什么,有些尴尬的说道。 农奇凡有些一头雾水,难不成,他们来到这里后发生了什么? 两人才走了一小段路,便遇到了前来迎接他们的一支鱼兽护卫队。 “奉小殿下之名,前来迎接我们古刹海的大恩人。”为首的护卫向前,给农奇凡行了一个礼。结结巴巴的说着人语。 “真是难为你们,还特意学习我们人族语音。前面带路。”农奇凡看着护卫队,12名里面就有4名元婴修为。为首的修为竟然已经是元婴后期大圆满。这让他可真是惊掉下巴了。难道这里的修炼那么简单?所有修士修为都那么高。 为首的修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贝壳,往地上一丢。立即变成一个精美的贝壳马车。 “这是,飞行器?这上面的灵石是。是,是上品灵石吗?”农奇凡看到这奢靡的贝壳马车很是惊讶。 “这是我们小殿下的专属马车。请上车。”为首的修士做了一个请手势。 农奇凡也不矫情。轻轻踮脚。便带着慕卿瑶缓缓飞到贝壳马车上。里面还有海草做的软垫,一点都不潮湿。还有一股淡淡的灵草气息。 “这个马车上竟然还能起到治疗的作用。”农奇凡感受到贝壳内的装饰品都在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这种香气围绕着两人。疼痛瞬间便缓解了不少。 马车缓缓前行,农奇凡和慕卿瑶坐在里面,新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小殿下的待遇可真是不一般啊。”农奇凡轻声说道。 慕卿瑶点点头,说道:“是啊,如此奢华的马车,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随着马车的行进,他们逐渐深入古刹海。沿途的景色美不胜收,各种奇异的海洋生物在周围游弋。 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为首的护卫说道。 农奇凡和慕卿瑶走出马车,只见面前是一座宏伟的宫殿,比他们之前看到的更加壮观。 “请随我来。”护卫带领着他们走进宫殿。 在宫殿内,他们又见到了许多令人惊叹的景象和珍贵的宝物。农奇凡心中暗自思忖,这古刹海的底蕴果然深厚。 不久后,他们终于见到了小殿下。那是一个青年模样,身上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小殿下看到农奇凡和慕卿瑶,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道:“你们终于来了呀,我的大恩人!” “这。”农奇凡有些意外,这人没见过呀,咦,他有些小奶娃的模样。难道是小奶娃的爹爹?疑惑的看向慕卿瑶,想要从她那得到答案。 “公子,他就那个小奶娃。额,长大的样子。”慕卿瑶小声的给农奇凡解释道。 农奇凡心中仍是大惊,但还是赶忙行礼道:“小殿下言重了,我们也只是碰巧遇到了此事。” 小殿下摆摆手,说道:“不管怎样,你们救了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说着,他吩咐身边的鱼兽修士拿来了许多珍贵的宝物,有闪闪发光的珍珠,有奇异的灵草,还有一些散发着强大气息的法宝。 农奇凡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道:“小殿下,这些实在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小殿下却执意要给,说道:“你们就收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在小殿下的坚持下,农奇凡和慕卿瑶只好收下了一些宝物。 “小道友一定很疑惑。我本身古刹海的沐阳家族的最小继承人,古刹海就是这片海域的主人。而我们家族,便是这一方的主人。”小殿下坐到高位上,请二人入座,边讲自己的事情分享给了农奇凡。 小殿下名叫沐阳凯,是古刹海的继承人,修炼的功法是沐阳家族的秘法苍龙轮回。 此功法极为霸道修炼至第八层便可化身为苍龙,在此之前,每一万年便出现一次散功的现象。那时的他便回归原始,化作一枚鱼蛋。 经历200年后才可收回功法破壳而出,但是破壳之日又是他最脆弱的时候,家族为此做了诸多保密工作,招募大量高阶修士来护法。 千年前不知为何,海域上竟然流传出,炼化上苍龙蛋可立即飞升。这才让那些贪婪之人起了歹心。 半年前,即将收回散落大道的苍龙蛋竟然被人从古刹海偷走了。 沐阳大祭司便处死了所有当初照看过苍龙蛋的修士,婢女,典工。委派掌管海域兵力的格隆大将军去找回。 格隆大将军受命离开了古刹海寻找苍龙蛋,大祭司下令收回格家的所有统兵权,直到安全找回苍龙蛋为止。 就这样,格隆的家族全部被发配远处,一兵一卒都没给格隆配。 格隆大将军用了半年的时间终于找到了苍龙蛋,但是不敢贸然带回。因为他已经发现苍龙蛋即将破壳。破壳之日小苍龙极为虚弱,需要等待小苍龙的功法修为稳定才敢带回去。 格隆大将军便将苍龙蛋带在身边,而就是一次妖兽潮汐,有人发现了他的踪迹。为了不让苍龙蛋收到伤害。只好暂时安置在一个荒岛上。他便将跟踪的人灭杀掉。没想到返回小岛,发现苍龙蛋不见了。 再后来便是农奇凡经历的事情。 “原来如此,当时是我的冰凤发现的你,唤我前去。然后还出现了一些鱼兽想要来吃那颗蛋。我就带走了。”农奇凡尴尬的笑了笑。差点可就被这个苍格隆大将军干死了。原来是自己无意间拿走他的主人。 古刹海的历练 农奇凡很尴尬的看了一眼沐阳凯,然后赶紧又看向慕卿瑶:“额,怎么没看到钰姐姐。” “哦,她在看护我的时候受了点伤,这也是一场误会。我安排她在内殿修养。因为她的经脉受到蛊虫侵蚀,修炼停滞许久,如果再拖下去,恐怕是要与达到无缘了。”沐阳凯赶紧解释道。 当时农奇凡被抓走后,慕卿钰担心外面的鱼兽闯进来,想要开启传送阵,但是几人的修为太低了,输送给传送阵的灵力无法启动,等到外头没声音,慕卿瑶带着冰凤先出来打探,也就是这样遇到了出来寻找苍龙蛋的鱼兽兵队。 好好冰凤能和他们沟通,这才化解了误会。几人便被到了古刹海。 农奇凡听闻慕卿钰的情况,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担忧之情。他紧紧地皱起眉头,眉心处仿佛拧成了一个疙瘩,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焦急地说道:“那可如何是好?有没有办法能帮钰姐姐恢复经脉?” 沐阳凯则是手抚下巴,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听闻古刹海有一味独特的草药,或许对她的伤势有帮助,但那草药极为罕见,且生长之地充满危险。” 慕卿瑶听后用力地咬了咬牙,挺直了脊背,斩钉截铁地说:“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试一试,不能让姐姐就这样失去修炼的机会。” 农奇凡也用力地点了点头,附和道:“对,我们一定要找到那味草药。” “这是自然,关于这个草药,在古刹海,也只是传说,但我已经安排人去打探了,一旦找到线索,会立即通知大家。”沐阳凯宽慰的说道。 三个月后 他们在古刹海中四处询问关于那味草药的消息,终于从一位年迈的鱼兽智者那里得知了一些线索。据说那味草药生长在古刹海深处的一个神秘洞穴中,那里不仅有强大的水压,还有各种凶猛的海兽守护。 农奇凡目光坚定,紧紧握拳,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找到那味草药。” 他们沿着古老的地图指引,小心翼翼地深入海底。 一路上,他们可谓是遭遇了接二连三的许多强大海兽的疯狂攻击。 只见农奇凡神色凝重,双手如幻影般快速舞动着,口中念念有词,一串串神秘的咒语脱口而出,紧接着,一道道绚丽夺目如同彩虹般的法术光芒激射而出,他灵活地操控着这些光芒,与那些来势汹汹的海兽巧妙地周旋着。 与此同时,他的那些法宝也在他的周围盘旋飞舞着,闪耀着奇异的光芒,如忠诚的卫士一般,不断地抵挡着海兽那如雨点般密集的攻击。 农奇凡在古刹海修炼期间,也研究了不少沐阳家族的秘法,令农奇凡没想到的是,这里的秘法竟然能和自己的功法相结合,相反的,慕卿瑶却无法修炼。 “公子,小心啊!”慕卿瑶一边在海兽的缝隙中极其灵活地穿梭跳跃着,一边关切地喊道。 农奇凡回应道:“瑶姐姐,你也多加小心!” 慕卿瑶手中那把短剑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每一次出击都精准无比地刺向海兽的要害之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沐阳凯则威风凛凛地手持长枪,如一座巍峨的山峰般坚定地站在前方,他不断地挥舞着手中那杆长枪,枪尖闪烁着寒芒,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般强大的力量,为农奇凡和慕卿瑶提供着坚实可靠的掩护。 经过了一番极其艰难而又激烈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地来到了那个神秘洞穴的前方。洞穴中透射出阵阵诡异的光芒,那光芒忽明忽暗,如同鬼魅的眼睛,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不寒而栗。 农奇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挺直了自己的身子,仿佛一位即将踏入战场的勇士,带头缓缓地走进了洞穴。 “我先进去看看,你们稍候。如果有危险你们掩护我。”农奇凡率先进入洞穴内。 洞穴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那气味令人作呕,地面更是湿滑无比,仿佛涂了一层油似的,他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眼睛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公子,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慕卿瑶紧跟在农奇凡身后,有些紧张地说道:“这里感觉好阴森啊。” 农奇凡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 慕卿瑶紧紧地握着那把短剑,脚步轻盈而又谨慎,仿佛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短剑是沐阳凯特意让工匠给慕卿瑶打造的,用了一个不知名的鱼兽骨骸锻造,锋利无比,对于慕卿瑶来说,正好适用。 沐阳凯则留在最后断后,手中的长枪紧紧地握着,枪尖朝上,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洞穴里光线昏暗,四周的石壁湿漉漉的,还挂着一些不知名的黏液,偶尔有水珠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洞顶高低起伏,有的地方垂下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像是一张张扭曲的面孔。角落里堆积着一些乱石,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地面上还有一些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让人捉摸不透。整个洞穴仿佛一个被遗忘的世界,充满了神秘和危险的气息。 突然,一只巨大的章鱼怪从暗处冲了出来,挥舞着长长的触手向他们攻来。 农奇凡大喊一声:“小心!”说着,他双手结印,一道强大的法术光芒射向章鱼怪。 慕卿瑶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在触手间穿梭,手中短剑不断挥出,划出道道寒光。 沐阳凯大吼一声,挺起长枪,猛地刺向章鱼怪。他们三人紧密配合,与章鱼怪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终于击败了章鱼怪。继续深入洞穴后,他们终于发现了那味珍贵的草药。农奇凡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将草药采下,脸上满是喜悦。 当他们带着草药回到古刹海宫殿时,慕卿钰已经苏醒过来。他们赶紧将草药给慕卿钰服下,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慕卿钰服下草药后伤势和经脉都得以恢复。 “公子,让您为我这般。我……”慕卿钰听说这草药来之不易,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话语也变得有些哽咽,眼眶渐渐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忍不住滚落下来,“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她微微低下头,泪水滴落在衣襟上,晕染出一朵朵泪花,那模样楚楚可怜,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就不说这样的话了。等你好了,我们还要一起去金宇国进修呢。”农奇凡看到慕卿钰流泪,急忙出声安慰道。 “你们要去金宇国?”沐阳凯一脸惊讶地说道。 “正是,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也比较久了。是该离开了。”农奇凡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 “我有个朋友在金宇国,既然你们要去金宇国,那就让我送你们一程,顺便让你帮我给朋友带句话。”沐阳凯有些激动地说道。 “金宇国距离这里如此远,你在那边还有朋友?”农奇凡十分惊讶。 “正是,我很久之前历练时便去过金宇国,那是丰源大陆了不起的国家。”沐阳凯说着说着便有些害羞地低下头,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当时历练的场景,忍不住嘴角扬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农奇凡看着沐阳凯脸上的笑容,好奇地问道:“看来那段历练给你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啊,快给我们讲讲呗。” 沐阳凯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缓缓说道:“那时候,我在金宇国遇到了各种奇妙的人和事。我曾在一片神秘的森林中探索,遇到了会发光的奇花异草;还在繁华的集市上见识到了各种新奇的宝物。而我那位朋友,更是给了我很多帮助和支持。” 慕卿钰听得入神,忍不住说道:“听起来真的很有趣呢,那我们这次去金宇国肯定也会有不一样的经历。” 农奇凡点点头,说道:“是啊,有沐阳凯你带路,我们也能少走些弯路。对了,你要我们给你朋友带什么话呀?” 沐阳凯神秘地一笑,说道:“嘿嘿,这是个秘密,等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出发前,我要再去一趟暗礁岛,一直没有阿紫和小炎炎的消息,我再去看看。”农奇凡想到紫瞳鼠和土炎兽很是担心,这段时间也跑路很多次暗礁岛,但一直没没有他们的下落。 “你说的阿紫和小炎炎我自会吩咐人去打探,找到他们,我就帮你送到金宇国。你的朋友便是沐阳凯的朋友。”沐阳凯一直听冰凤说道紫瞳鼠和土炎兽,虽然没见到过这两只灵兽,但一定是农奇凡很重要的灵兽。 冰凤也在沐阳凯的帮助下寻到了千年冰魄,服下后修为进度也非常乐观。技能从单一的寒冰境,多了两个新技能,一个凛冬之震,一个风速。能在地上瞬间冻结一个很大面积的区域,另外一个是可以加速飞行。现在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海域之上,有许多的奇遇,短短几个月,农奇凡在运用混沌之力也越发熟练。学习了沐阳凯的苍龙诀后,剑术也提升不少。在沐阳凯的帮助下,蚩神剑也做了加强。 沐阳凯非常支持农奇凡去金宇国进修,金宇国在丰源大陆上一直有修炼科教之法的美名,几万年来,不少修士慕名去求学。农奇凡的野路子修炼方法终究是需要得到一个正统的规整。 半个月后,农奇凡一直没找到紫瞳鼠和土炎兽的下落,只好收拾行囊前往金宇国。 沐阳凯用古刹海的大型传送阵将农奇凡几人送到了金宇国附近的荒山之中。 他们从荒山走出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大地。远处,金宇国那宏伟的城池若隐若现,散发着神秘而庄严的气息。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说道:“终于到了,金宇国。” 慕卿钰看着那城池,也不禁感叹道:“这就是金宇国啊,果然不同凡响。” 冰凤展翅高飞,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落回农奇凡身边,兴奋地说道:“这里的气息很不一样呢。”稀薄了很多。 “这里的灵力比不得沧澜海域,尤其是古刹海上的灵气。”农奇凡深吸一口气,悠悠的说了一句。 “公子,我们姐妹想先去一趟飞羽城。”慕卿钰上前一步说道。 “我也要去一趟飞羽城,我们一起。”农奇凡自然也是要先回到飞羽城的。弟弟,表哥,师父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十多年了,他们会不会已经离开了飞羽城。 几人也不耽搁,冰凤便载着他们飞往飞羽城。 虽然冰凤的飞行速度极快,但是两城距离颇远。飞行了一个半月才到达,一路上都是荒山竟连一座城池都没遇到。 站在飞羽城的城门外,农奇凡瞬间觉得,十三年的历练真的好似一个梦一般。忽然有一种归家的感觉。忍不住笑了笑。径直走向城内。 出示了莲花楼长老牌,几人便很顺利的进了城。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族气息,语言,氛围。让这十多年都在危险边缘的农奇凡感觉无比放松。步伐也慢了下来。 “小凡?!!”街道上人很多,但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传来。正是慕卿泽。 “小泽?!” “堂哥。” “堂弟。” 刚进城便遇到了熟人。慕卿泽和农奇凡在试炼之地中的鹊山也算是有过生死之交的。 “清雅没有和你一起?三姐,十八妹妹,你们怎么和小凡在一起?”慕卿泽看到农奇凡身旁的两个女子,一脸震惊,却没有看到朝思暮想的陈清雅,很是惊讶。 “说来话长。我和清雅走散了,无意遇遇到了她们两。”农奇凡也没有说太多。看了看周围,人群集集的。只好简单的说了一些。 “你们刚回城,不如先到我的小屋休息。”慕卿泽看出农奇凡的担忧,立即说道。 “我先去一趟莲花楼。”农奇凡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要去拜见师父才能相聚。 几人便 暂时分别。相约三日后在东来客栈相见。 农奇凡加快步伐向莲花楼方向走去。几人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 返回了飞羽城 “农长老,上官长老带着宇公子外出历练好几年了。一直未归。农大山长老前几日倒是回来一次,但是又匆匆离开。额,陈前辈给您留了信息。我已经安排侍从去取了。您先稍作休息。”前厅掌柜已经换人,以前的李元被调走,新上任的是一名金丹期的修士,名叫赵丹。 农奇凡一进大厅他便已经在那里等着。原来是一进城便已经收到消息。早早等着农奇凡。 “嗯,你去忙。有事我再唤你。”农奇凡走到一个空位上坐下,摆摆手示意让赵丹退下。 赵丹刚看到农奇凡的时候非常惊讶,自己接任后就一直很关注这位叫农奇凡的长老,但相关的讯息里面记载的是一个13岁少年,筑基期修为。进入了试炼之地后失踪。没想到这才过了十三年,他的修为竟然就到了金丹中期大圆满。 赵丹在赵家子弟中修炼天赋极好,短短百年便已经结丹成功,但是又过了百年,才堪堪修炼到金丹中期。一看到农奇凡便才知道,自己的所谓修炼天才在他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农奇凡身上的煞气极重,想来这十多年杀过不少修士。一个是十多岁少年啊,是怎么成长到如此的。 “噗通。”一声,赵丹直接跪在了农奇凡面前。 这个举动把正要接果简讯的农奇凡吓了一跳,伸出去的手僵直的有些发抖。他想干嘛? 而一旁的侍从也吓了个激灵,简讯差点弄掉到地上。 “请农长老收我为徒。”赵丹抬起头,诚恳的说道。是的,只有跟着他,才有机会在接下来的结婴创造机会。这十年在莲花楼拼命工作,但是得到的资源寥寥无几,赵家的家底并不深厚,自己还有多个弟弟妹妹。虽然自己的修炼速度已经在家族中是最有效的。但是想要继续走修仙之路,必须有个能带领自己的前辈或师傅才行。 “额,赵掌柜。我们修为一样的嘛。我哪能收你为徒。再说我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农奇凡顿了一下,接过简讯,让侍从退下后扶起赵丹说道。 赵丹不愿起来。跪着继续说道:“农长老请收下我。我就想跟着您历练,学习。您教什么,我就学什么。” 农奇凡有些尴尬。“我要先问过我师傅。毕竟我还没出师呢。” 赵丹脸上大喜,是了,如此优秀的人怎么会没有师傅呢,农奇凡师傅一等更厉害。:“我可以等的。就让我先跟着您。求您了。修仙大道茫茫。您或许会给我带来更多机遇。我也愿意跟随您。” “再说,再说,你先起来。我回头给你答复。”农奇凡低下看着玉简,有些尴尬的说。 赵丹很识趣,立即点头出了雅间。 陈惊羽的简讯很简单:“小凡,我在东来客栈,小宇拜入上官长老门下,已经跟他修行。” “没想到表哥在东来客栈。正好。”农奇凡捏碎玉简。直接离开了莲花楼。这次倒也不需要兑换什么装备和材料。沐阳凯早就给他准备充足的灵石,灵药。而制符咒的兽皮材料慕卿钰也给她炼制好了很多。 离开莲花楼的时候给赵丹留下五张高级符咒作为近期的上供。换了一些沧澜海域没有的灵草灵药。 东来客栈 农奇凡一眼便看到正在接待客人的陈惊羽。看到一个元婴期修士好似一个平常的凡人一般,穿的极简的衣裳。在那里和客人商谈吃住的费用。 一位美貌的妇女站在一侧,微笑的看着陈惊羽。是东云掌柜。 等到客人离开,农奇凡快步走到陈惊羽面前,激动地喊道:“表哥!” 陈惊羽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欣喜,张开双臂与农奇凡紧紧相拥,说道:“小凡,长大了。” 农奇凡松开拥抱,眼中闪烁着光芒,说道:“表哥,我看到你的简讯就立刻赶来了。小宇他能拜入上官长老门下真是太好了。” 陈惊羽点点头,感慨地说:“是啊,小宇这孩子很有天赋,上官长老也很看重他。我这段时间也一直关注着他的成长。” 农奇凡笑着说:“那真是太好了。表哥,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 陈惊羽笑了笑,回答道:“我还不错,东来客栈这里也挺热闹的,对了,你呢,最近在做什么?” 农奇凡说道:“我啊,一直在努力修炼呢,准备去金宇国进修一番。出发前,先来找你和师傅。但是没遇到师傅。” 陈惊羽若有所思地说:“金宇国确实是个修炼的好地方,你去那里肯定会有很大的收获。我就不去了。这里还有我要做的事情。”说完看向一旁的东云掌柜。 农奇凡认真地看着陈惊羽,说道:“东云掌柜。” 陈惊羽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说道:“要叫表嫂。” 东云掌柜一直微笑的看着两弟兄说话并没有说话。听到陈惊羽这般说,脸上一红。拍了一下陈惊羽。 陈惊羽宠溺的看着东云掌柜。 农奇凡立即改口:“哦,哦,表嫂好。” “爹爹。”一个甜甜的声音从侧门传来。一个小女孩拿着一只纸蝴蝶跑到陈惊羽跟前。 农奇凡没想到自己表哥竟然都有孩子了。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一颗粉色的珍珠,那是一枚具有灵力的水灵珠。外形如同珍珠。有驻颜效果。递给了小女孩。:“这是表叔送给你礼物。” “谢谢表叔。”小女孩并不怯生。丢掉纸蝴蝶。伸出双手捧住水灵珠。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陈惊羽一看便识的这枚珠子价值不菲。有些心疼的看着农奇凡。这十多年定是经历不少磨难。他也是一直在寻找农奇凡的下落。但在试炼之地失踪的人几乎都没有办法寻的。当几年前在莲花楼得知农奇凡在妖界的莲花楼有所停留,没有遇到危险也就放下心。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分享着彼此的经历和故事,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思念都倾诉出来。 秘境中寻宝 三日后,那温暖而明亮的阳光柔和地洒在东来客栈那有些陈旧却不失韵味的招牌上,使其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慕卿钰身着一袭浅紫色的飘逸长裙,裙袂随风轻轻舞动,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慕卿瑶则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衫,素雅中透着几分清新,她们二人就这般准时地出现在了东来客栈的门口。 慕卿钰那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客栈的招牌,嘴角含着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对身边的慕卿瑶说道:“姐姐,我们进去。” 慕卿瑶微微颔首,她那温婉的面容上也带着一丝浅笑,姐妹俩相互对视一眼后,便一同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客栈。 客栈内依旧是那般的热闹非凡,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独特的喧嚣。 慕卿钰和慕卿瑶那灵动的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仔细地搜寻着,很快,她们便发现了坐在角落里正与陈惊羽热切交谈的农奇凡。只见农奇凡脸上洋溢着笑容,眼神中满是欣喜。 她们快步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农奇凡看到她们的到来,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起身热情地相迎:“你们来了啊。” 慕卿瑶嘴角上扬,笑着回应道:“公子,我们可没迟到哦。”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动听。 慕卿钰则微笑着向陈惊羽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她的举止优雅大方,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今日飞羽城来了不少修士,好像都是为了金宇国即将召开的寻宝。”陈惊羽看了看热闹的酒楼,压低声音说道。 “金宇国的寻宝怎么会来飞羽城?”农奇凡一听寻宝兴奋的问道。 “自然是飞羽城是丰源大陆传送阵最多最全的城邦了。”慕卿钰一语点破。 “周边的修仙家族也多。大多都是依托飞羽城的传送阵。如果御飞而行,会耽误很多时机。”慕卿瑶补充道。 大家聊得热火朝天之际,忽然听到客栈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众人好奇地望去,只见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走了进来,他们神色高傲,旁若无人地在客栈中找了个位置坐下。 农奇凡微微皱眉,低声对其他人说道:“这些人看起来不简单。” 陈惊羽点了点头,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群人。那群商队装扮的修士修为都在金丹中期和后期。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慕卿钰轻声说道:“公子,我看他们几人的穿着有些像金宇国的商队。” 大家假装便又继续交谈起来,但心中都多了一丝警觉。 “看来是来参与寻宝的。”农奇凡瞥了一眼,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可是,金宇国的商队为什么要大老远来这里呢?”慕卿瑶有些不解,又转过头问农奇凡:“公子,你觉得呢。” “我觉得。”农奇凡正要说说自己的见解,却被陈惊羽打断。 “稍安勿躁,关于寻宝,路线和时间还没确定,你们也不要瞎猜了。”陈惊羽抿了一口茶。 过了一会儿,那群人中的一个似乎察觉到了农奇凡他们的注视,狠狠地瞪了过来,眼神中满是不善。农奇凡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陈惊羽轻轻拉了拉农奇凡,示意他不要冲动。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满,继续和大家说着话。 然而,那股异样的气氛始终萦绕在周围,让他们都有些心绪不宁。就在这时,客栈外又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农奇凡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种预感。 果然,不多时,一群气势汹汹的人冲进了客栈,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他大声叫嚷着:“刚刚是谁瞪了我三弟!给我站出来!”那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也站了起来,与这群新来的人对峙着。 农奇凡站起身来,平静地说道:“是我,不过只是一个眼神而已,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那大汉怒目圆睁,吼道:“哼,一个眼神?那也是对我们的挑衅!今天你们别想轻易离开这里!” 慕卿钰和慕卿瑶有些紧张地看着这一切,陈惊羽则在一旁思索着对策。 农奇凡面无惧色,说道:“那你们想怎样?” 大汉冷笑一声:“很简单,要么向我三弟道歉,要么就跟我们打一场,赢了你们走,输了就留下点东西!” 农奇凡眼神一凛,说道:“那就打一场!”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就与那大汉交上了手。客栈中的其他人纷纷退让开来,给他们腾出空间。 这时对方一个年长的男子站起来。单手一挥,便将两人震开。 “这位道友,真的是抱歉。”男子走到二人中间,先是给农奇凡行了个礼,又给陈惊羽行了个礼。“五弟,不可无理,赶紧给道友道歉。” “二哥,是他们对我们无理在先。”大汉很不服气,但是被男子瞪了一眼,只好不情不愿的道了歉。 农奇凡看着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疑惑,但还是抱拳道:“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就此作罢。” 陈惊羽也点了点头,说道:“一场误会,解开便好。” 那男子微笑着说道:“今日之事确实是我等兄弟鲁莽了,还望几位道友不要见怪。我等兄弟初到此地,行事多有不周。” 农奇凡微微点头道:“无妨,出门在外,难免会有些摩擦。” 陈惊羽也接口道:“是啊,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便不再计较。” 那男子笑着点点头,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林宇,这几位都是我的兄弟,我们是来此地历练的。” 农奇凡也报上自己的名字:“我是农奇凡,这是陈惊羽,我们也是游历至此。” 双方互相认识之后,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林宇邀请道:“既然如此巧合,不如我们一起寻个地方喝上几杯,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农奇凡和陈惊羽对视一眼,觉得这林宇看起来倒也真诚,便欣然答应。 酒菜很快上齐,大家边喝边聊起来。 林宇说道:“这世间真是奇妙,能让我们在此相遇。” 农奇凡笑着回应:“是啊,或许这也是一种缘分。” 随着交谈的深入,他们发现彼此都有着对修炼和冒险的执着追求。 陈惊羽举起酒杯道:“来,为我们的缘分干杯!”酒过三巡之后,林宇等人告知农奇凡和陈惊羽,金宇国最近要举办修仙寻宝之事,而他们此次前来此地正是为了寻找一种叫罗雪草的灵草,用以炼制幻影符咒。 农奇凡饶有兴趣地问道:“这罗雪草极为罕见,你们有把握能找到吗?” 林宇微微皱眉,说道:“实不相瞒,我们也并无十足把握,但听闻这飞羽城内有几处地方可能会有它的踪迹,所以才想来碰碰运气。” 陈惊羽接口道:“那这修仙寻宝又与罗雪草有何关联呢?” 林宇解释道:“据说在那寻宝之地,也许会有一些特殊的区域生长着罗雪草,而且此次寻宝也可能会出现其他对我们有用的宝物和材料。” 农奇凡和陈惊羽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一些想法。农奇凡说道:“既然如此,那倒也有趣,我们或许也可以一同前往那寻宝之地看看。” 林宇等人一听,顿时面露喜色,林宇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若是有几位位一同前往,想必我们成功的几率也会更大一些。” 于是,几人当下便商议起了前往寻宝之地的具体事宜。他们一边讨论着,一边继续饮酒,气氛十分热烈。 而这次寻宝,农奇凡特意让慕卿钰和慕卿钰,冰凤留在东来客栈。东云掌柜毕竟只是凡人,加上还有陈惊羽的幼女,他们留下来还能照顾一二。 就这样众人满怀期待地踏入了那片充满神秘色彩的区域。 他们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偶尔有几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宛如仙光洒落。 起初,一切都似乎进行得极为顺利,他们在山林中穿梭着,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偶尔能发现一些普通的灵草和不太起眼的宝物,虽然不是他们此行的主要目标,但这些小小的收获也让大家的信心越发高涨,对接下来的旅程充满了期待,仿佛仙缘将至。 半日行程后,他们来到一处幽静的山谷时,情况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山谷中不知何时弥漫起了一股诡异的雾气,这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地流动着,让人的视线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宛如仙雾迷障。 林宇面色凝重,谨慎地说道:“大家小心,这雾气有些古怪,怕是不简单。” 众人纷纷点头,小心翼翼地排成一列,缓慢地向前行进着。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咆哮声,那声音震得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如同仙雷炸响。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异兽从雾气中如鬼魅般冲了出来。这只异兽身形庞大得如同小山一般,模样狰狞恐怖,锋利的獠牙闪烁着寒光,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仿佛仙兽降世。 众人的脸色瞬间大变,眼中露出惊愕与恐惧。但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纷纷施展出各自的拿手手段进行抵抗。 农奇凡挥舞着手中的蚩神剑,剑影闪烁,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异兽攻去,剑气如虹,宛如仙剑斩妖; 陈惊羽则舞动着折扇,一道道劲气如飞镖般射向异兽,劲气如仙芒破空; 林宇和他的兄弟们也各展神通,或释放法术,或使用法宝,法术光芒闪耀,法宝灵光熠熠,如同仙法显威。一时间,山谷中光芒闪耀,与异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激烈缠斗,他们好不容易才将这只强大的异兽击退,但也有人在战斗中受了不轻的伤。 农奇凡皱着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疑虑,说道:“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如此强大的异兽,难道有人故意在此设局?” 陈惊羽也点头附和道:“确实很奇怪,这异兽出现得太过蹊跷了。” 接着,他们在继续前进的过程中,又陆续遇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陷阱和障碍。 有时是突然弹出的尖刺,如同仙刺伏杀;有时是隐藏在地下的绳索,宛如仙索困敌;还有时是从天而降的巨石,恰似仙石轰砸。仿佛有人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故意阻止他们寻宝。 更糟糕的是,他们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迷宫般的地方,无论怎么走,都始终在原地打转,如同陷入仙阵迷局。 林宇焦急地说道:“不好,我们似乎中了某种阵法,被困在这里了。” 大家开始努力寻找破解阵法的方法,但始终没有头绪,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就在众人感到绝望的时候,农奇凡偶然间在一处墙壁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 他仔细地研究着这些符号,大脑飞速地运转着,试图从中找到破解阵法的关键,如同仙智开启。经过一番绞尽脑汁的思索,他惊喜地说道:“我好像找到破解阵法的关键了!”他急忙招呼众人过来,按照他所发现的规律开始行动。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成功地走出了阵法。 然而,当他们走出阵法后,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里的景色与之前截然不同,四周弥漫着一股更加诡异的气氛,让人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如同仙煞笼罩。 他们意识到,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前方等待着。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秘境入口?”农奇凡看着这番景象,有些意外。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秘境入口?”农奇凡看着这番景象,有些意外。 陈惊羽皱着眉头,环顾四周后说道:“很有可能,这里的气息如此诡异,定不简单。” 林宇面色凝重,沉声道:“不管是不是,我们都要小心应对,切不可掉以轻心。” 众人点头,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他们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触发什么未知的危险。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闪烁着奇异光芒的门户,那门户中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他们。 农奇凡迟疑道:“这道门户看起来甚是古怪,我们要不要进去?” 陈惊羽思索片刻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已经来到这里,没有退路了。” 林宇咬咬牙道:“好,那就进去看看,但大家一定要保持警惕。” 于是,他们缓缓踏入了那道门户。刚一进入,一股强大的压力便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们的身体碾碎。众人急忙运转法力抵抗,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门内的世界一片混沌,看不清方向,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闪烁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他们在这混沌中艰难地前行着,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这咆哮声仿佛来自远古的巨兽,充满了威严和力量。 众人心中一紧,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黑色异兽从混沌中缓缓走出,那异兽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让人胆寒。 “不好,是守护兽!”林宇惊呼道。 陈惊羽瞬间展开折扇,一道凌厉的劲气朝着异兽激射而去。那异兽猛地抬起头颅,张开血盆大口,一股黑色的气流喷涌而出,直接将劲气消散于无形。 农奇凡见状,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异兽,手中长剑挥舞,剑影重重,带着犀利的剑气狠狠斩向异兽。异兽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甩,带着强大的力量将农奇凡震退数步。 林宇和他的兄弟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施展出各种法术和法宝。一时间,光芒闪耀,火焰、冰霜、雷电等各种元素的力量朝着异兽攻去。 那异兽却极为灵活,不断地跳跃躲避,偶尔被击中,也只是发出愤怒的咆哮,似乎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 它猛地一跺脚,地面顿时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道裂缝蔓延开来。 接着,它张开大口,喷出一团黑色的火焰,如潮水般向众人席卷而来。众人急忙施展防御法术,形成一道道护盾抵挡。但那黑色火焰威力巨大,还是将他们冲击得连连后退。 陈惊羽咬咬牙,手中折扇急速挥舞,一道道光芒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刃,朝着异兽狠狠斩去。光刃与黑色火焰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农奇凡再次冲上前去,与异兽展开近身搏斗,他的剑法刁钻狠辣,每一剑都带着必杀的决心。林宇则指挥着兄弟们从旁协助,不断地释放法术干扰异兽…… 在众人与守护兽激烈缠斗之际,守护兽突然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它身上的黑色气息如墨般翻涌,将周围的混沌都染得更加深沉。 农奇凡一个不慎,被守护兽的巨尾扫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陈惊羽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但手中的折扇挥舞得更加急促,一道道劲气如暴雨般射向守护兽。 林宇大喝一声:“结阵!”他和兄弟们迅速变换位置,组成了一个奇特的阵法。阵法光芒大放,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空气中闪烁,随后一道强大的光束直直地射向守护兽。守护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发出愤怒的咆哮。 然而,守护兽毕竟实力强大,它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开始疯狂地攻击阵法。每一次撞击都让阵法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此时,农奇凡挣扎着站起身来,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他再次提起长剑,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一道道剑气如流星般划过混沌,直奔守护兽而去。 陈惊羽也不甘示弱,他将折扇一扔,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他的身体周围出现了无数道光芒组成的剑影,随着他的指挥,这些剑影如蝗虫般向守护兽飞去。 守护兽在众人的轮番攻击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它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身上也出现了一些伤口。但它依然顽强地抵抗着,不肯轻易放弃。 就在这时,林宇发现了守护兽的一个弱点,他大声喊道:“攻击它的眼睛!”众人闻言,纷纷将攻击目标转向守护兽的眼睛。守护兽察觉到众人的意图,拼命地晃动脑袋,试图躲避攻击。 但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终于有一道剑气准确地击中了守护兽的眼睛。守护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趁此机会,众人再次发动了一轮猛烈的攻击,守护兽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众人松了一口气,但他们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他们稍作休整后,继续向着混沌深处前进 他们继续向着混沌深处走去,周围的黑暗仿佛无穷无尽。走着走着,前方忽然出现了点点奇异的光芒,如同闪烁的繁星。 农奇凡警惕地说道:“大家小心,这光芒有些古怪。”众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些光芒。 当他们走近时才发现,这些光芒竟是从一些神秘的符文上散发出来的。这些符文如同活物一般,在虚空中缓缓游动着。 陈惊羽好奇地伸出手去触碰其中一个符文,就在他的手指刚碰到符文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将他吸了进去。 “惊羽!”林宇大喊一声,急忙伸手去拉,但已经来不及了。 其他人也都大惊失色,他们围着那些符文,试图找到救回陈惊羽的方法。农奇凡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或许这些符文是某种传送阵,我们也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惊羽。” 众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走进了符文之中。 一阵眩晕过后,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这里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周围是一片寂静。 “这里是哪里?”有人低声问道。 还没等他们弄清楚状况,不远处忽然传来了陈惊羽的呼救声:“快来救我!” 他们急忙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只见陈惊羽被一团诡异的藤蔓紧紧缠住,动弹不得。那些藤蔓上还长着尖锐的刺,稍有不慎就会被刺伤。 林宇大喝一声,抽出宝剑砍向藤蔓。其他人也纷纷施展手段,与藤蔓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将陈惊羽解救了出来。然而,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周围的雾气突然变得浓郁起来,并且开始涌动,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出现 寻找宝藏和秘密而来 随着雾气的涌动,一阵令人心悸的气息弥漫开来。众人紧张地背靠背,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突然,从雾气中缓缓走出了几个巨大的身影,这些身影模糊不清,但散发出来的威压却让众人心中一沉。 “这又是什么怪物?”有人忍不住低声说道。 农奇凡紧握着长剑,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身影,说道:“这是傀儡?!” 那些身影逐渐靠近,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原来是几尊巨大的石傀儡。它们的身体坚硬如铁,行动起来带着沉闷的声响。 石傀儡们二话不说,直接朝着众人扑了过来。众人急忙散开,与石傀儡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林宇身形灵活地穿梭在石傀儡之间,手中的宝剑不断挥出,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在石傀儡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农奇凡则发挥自己剑法的精妙,寻找着石傀儡的破绽进行攻击。 陈惊羽再次展开折扇,一道道光芒从扇中飞出,打在石傀儡身上,虽然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害,但也能起到一定的干扰作用。 然而,石傀儡实在是太过强大,众人的攻击对它们效果并不明显,而它们的攻击却让众人渐渐有些吃不消。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林宇喊道,“我们必须想个对策!” 大家一边战斗一边思考着对策,就在这时,有人发现这些石傀儡似乎是按照一定的规律行动的。 “我们试着找出它们的规律,然后进行针对性的攻击!”那人喊道。 众人闻言,开始仔细观察石傀儡的行动,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找到了它们的规律。他们开始配合着按照规律进行攻击,渐渐地,石傀儡的行动开始变得迟缓。 最终,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石傀儡终于被击败,轰然倒地。众人看着倒地的石傀儡,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短暂的休整后,他们继续前行。 农奇凡走在身后,经过一个傀儡尸首时,发现他的构造似乎有些奇特,便蹲下来查探。一堆碎石中扒出一枚类似黄晶石。 “咦?这怎么像水天境的通币黄晶石?”农奇凡拿起被i碎了一角的黄晶石检查。 “小凡,怎么了?”陈惊羽没等到农奇凡便又折返回来,发现农奇凡蹲在地上好像捡着什么东西。 “哥,你看。这是不是黄晶石?”农奇凡将手上残缺的黄晶石递给陈惊羽。 陈惊羽接过来仔细一看,果然是:“是,是黄晶石。这是傀儡里面的?” “没想到这里有水天境的产物。”农奇凡很惊讶的说道,还能用在傀儡里面作为能量转化。农奇凡震惊之余有些疑惑,正要继续询问陈惊羽。这时其他的修士在前方喊来:“哎,你们快点跟上。” 农奇凡赶紧收起地上相对没有破损太严重的傀儡,和陈惊羽对视一眼,陈惊羽立即回应了他们。两人这才不慌不忙的往前走。 越往前走,雾气越发浓重,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突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见一群闪着诡异光芒的飞虫扑面而来。这些飞虫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了眼前。 “小心!”农奇凡大喊一声,众人急忙施展法术和武技进行抵御。 飞虫不断地撞击着他们的防御,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一些飞虫突破了防御,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陈惊羽眉头紧皱,手中折扇快速挥舞,扇出一道道劲风,试图将飞虫吹散。林宇则指挥着兄弟们布下一个防御阵法,抵挡着飞虫的攻击。 然而,飞虫的数量实在太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众人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体力也在快速消耗。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找到这些飞虫的弱点!”农奇凡喊道。 大家一边抵抗着飞虫,一边仔细观察着。终于,有人发现这些飞虫似乎对某种特定的声波很敏感。 “我们试试发出那种声波!”人群中有一个声音喊道。 于是,他们开始尝试利用法器发出各种不同频率的声波,经过多次尝试,终于找到了能让飞虫暂时退避的声波。 利用这个方法,他们暂时摆脱了飞虫的纠缠,继续深入这个神秘的空间。 农奇凡被这个举动震惊到了。没想到仅仅利用法器营造的声波还能击退这种飞虫兽。难道队伍里面有所谓的驯兽修士?这让农奇凡不得不更加佩服林宇的人脉关系。 他们继续在这神秘空间中探索着,每一步都格外谨慎。农奇凡可以看向刚刚能击退飞虫的修士,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脸上有两道疤,非常鲜艳。 这个修士感受到有人看向自己,便也看了过去。两人四目一对,农奇凡对着他笑了笑。对方也回了一个腼腆的微笑,便收回目光有意无意的远离农奇凡。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处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洞穴前。洞穴中隐隐传出阵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在其中涌动。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个洞穴外的禁忌强度不大,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陈惊羽犹豫了一下,点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小心一些便是。”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洞穴,那光芒越发耀眼,让他们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当适应了这光芒后,他们发现洞穴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和图案,这些符文和图案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突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紧接着,从洞穴深处涌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众人吹得东倒西歪。 “不好,快找地方躲避!”林宇大喊道。 他们急忙在洞穴中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等震动稍微平息一些后,他们发现从洞穴深处缓缓走出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这身影高达数十丈,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让人胆战心惊。 那巨大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朝他们走来。 众人的攻击如雨点般落在那巨大身影上,然而却只是让它微微顿了顿脚步,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它挥舞着巨大的手臂,带起阵阵狂风,每一次攻击都让众人险象环生。 林宇面色凝重,他大声喊道:“大家集中力量,攻击它的弱点!试试他的颈部,有符文闪烁的位置。” 可是,那巨大身影的弱点却并不容易找到,他们只能一边艰难地抵挡着攻击,一边苦苦寻找着突破的契机。 陈惊羽手中的折扇光芒闪耀,他不断释放出强大的法术,但都被那巨大身影轻易地化解。农奇凡则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在那巨大身影的攻击缝隙中穿梭,试图找到合适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众人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一名同伴突然发现那巨大身影的脚步似乎行动有些迟缓。他立刻喊道:“攻击它的脚!”众人闻言,纷纷将攻击重点转移到那巨大身影的脚部。 经过一番猛烈的攻击,那巨大身影的脚部终于出现了一些损伤,它的行动也变得更加迟缓。众人看到了希望,更加拼命地发动攻击。 然而,那巨大身影似乎也被激怒了,它发出一声更加狂暴的怒吼,身上的气息再度暴涨。它不顾一切地朝着众人扑来,众人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得连连后退。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依然咬着牙坚持战斗。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那巨大身影终于渐渐支撑不住,最后轰然倒地。 他们缓缓朝着洞穴深处走去,每一步都带着谨慎与期待。洞穴中弥漫着一种腐烂潮湿的气息,让他们的心中涌起阵阵奇异的感觉。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前方出现了一道闪耀着奇异光芒的门户。那门户似乎通向另一个未知的世界,门内光芒流转,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这难道就是我们要寻找的最终之地?”有人轻声问道。 林宇凝视着那道门户,沉思片刻后说道:“是的。” 众人点头同意,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门户。当他们踏入那道光芒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紧紧包裹,随后他们便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虚幻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他们看到了一幅幅古老的画面,画面中展示着曾经发生过的故事和场景。有激烈的战斗,有神秘的仪式,还有一些他们从未见过的奇异景象。 他们沉浸在这些画面中,试图从中解读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能得到。” 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你们为何来到此地?” 众人惊愕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这时,一个虚幻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那身影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我们为了寻找宝藏和秘密而来。”林宇鼓起勇气回答道。 那虚幻身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宝藏和秘密就在你们眼前,但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能得到。”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那请告诉我们考验是什么。”农奇凡大声说道。 那虚幻身影抬起手,轻轻一挥,周围的景象瞬间变换。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迷雾之中,前方出现了几条蜿蜒曲折的小路,每一条路都似乎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这些小路中只有一条能通往宝藏和秘密,而其他的路则布满了陷阱和障碍,你们需要做出选择。”虚幻身影的声音悠悠传来。 陈惊羽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后说:“我们不能盲目选择,得仔细观察一下这些路的特点。” 于是,众人开始仔细观察那些小路,试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然而,这些路看起来都极为相似,让人难以分辨。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林宇突然发现其中一条小路上似乎有一丝微弱的光芒闪烁。他心中一动,指着那条路说道:“我觉得那条路可能有希望。” “何以见得?”陈惊羽虽然也看到了那里的光芒闪烁。 就在大家商量选那条路时,农奇凡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农氏家族的暗号表示,但这个标识看起来很淡,好似已经是很久远的标记。 “这条,”农奇凡指了指一条看起来杂草丛生的暗道。 大家看到这条路好似没人一般。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些疑惑和担忧。林宇皱着眉头说道:“这条路看上去不太靠谱啊,杂草这么多,感觉很久都没人走过了。” 农奇凡却坚定地说:“我相信这个暗号不会错,我们农氏家族的先辈一定留下了指引。” 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踏入了这条杂草丛生的暗道。 刚走进去,就感觉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们用手中的武器拨开杂草,艰难地向前行进着。走着走着,他们发现暗道中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这些符号和图案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随着他们的深入,暗道中的光线越来越暗,气氛也变得越发诡异。 突然,一阵阴森的笑声从暗道深处传来,让众人的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不好,这暗道中恐怕还有什么危险在等着我们。”林宇紧张地说道。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 在暗道的一个拐角处,他们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道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门户,那阴森的笑声似乎就是从门内传出来的。 众人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那道门户在暗道的一个拐角处,他们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道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门户,那阴森的笑声似乎就是从门内传出来的。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我们不能退缩。” 陈惊羽紧握着折扇,点头道:“好,那我们小心行事。” 林宇也咬咬牙,准备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他们慢慢地靠近那道门户,当距离足够近时,那诡异的光芒突然变得更加耀眼,刺得他们眼睛生疼。就在这时,门内猛地伸出一只干枯的手,向他们抓来。 众人惊呼一声,连忙向后退去。 那只手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便又缩了回去。但紧接着,门内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冲出来。 “大家小心!”农奇凡大喊道。 瞬间,从门内冲出一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怪物,它张牙舞爪地向众人扑来。 农奇凡首当其冲,挥舞着长剑与怪物展开搏斗。 陈惊羽也不甘示弱,折扇舞动间,发出一道道光芒射向怪物。 林宇则灵活地在一旁穿梭,寻找着怪物的破绽。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怪物渐渐处于下风。 最终,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怪物倒在地上,化作一团黑气消散。但是大家都受了不轻的伤害。 他们松了一口气,稍作休息后,再次看向那道门户。此时,门内的光芒似乎变得柔和了许多。他们鼓起勇气,缓缓地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摆放着各种珍贵的宝物和古老的书籍。在石室的中央,有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水晶球,似乎就是他们一直寻找的宝藏和秘密的关键所在。 “我们终于找到了。”林宇兴奋地说道。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水晶球中散发出来,整个石室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众人围拢过来,一起研究着这个阵法。他们发现,要破解这个阵法,需要他们齐心协力,将各自的力量完美融合。 经过一番尝试和磨合,他们终于找到了融合力量的方法。众人将力量汇聚在一起,注入到符文阵法中。 符文阵法在众人的力量冲击下开始剧烈颤抖,光芒闪烁不定。最终,伴随着一声巨响,符文阵法被成功破解。 当光芒消散,他们发现面前出现了一堆闪耀着璀璨光芒的宝藏,还有一本古老的秘籍,上面记载着深奥的秘密和强大的功法。 他们兴奋地看着眼前的宝藏和秘籍,眼中满是喜悦与激动。农奇凡拿起那功法,很是激动,大家都因农奇凡放弃法器选择一本无名功法而对他一直很感激。 陈惊羽则开始挑选着那些珍贵的宝藏,每拿起一件都仔细端详,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他们决定先在这个洞穴中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研究秘籍和整理宝藏。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在洞穴中的一举一动都被一双神秘的眼睛暗中监视着。这双眼睛的主人隐藏在黑暗深处,默默地策划着一个阴谋。 当他们正在修炼时,洞穴中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众人顿时警惕起来,四处张望。 “哈哈,你们以为得到了这些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太天真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洞穴中。 接着,一个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众人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心中充满了不安和警惕。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农奇凡大声问道。 那邪恶身影冷笑道:“我是来取走属于我的东西的,包括你们的性命!” 说罢,他猛地向众人发动了攻击面对那邪恶身影的突然袭击,众人急忙应战。农奇凡再次握紧长剑,身形一闪,朝着那身影刺去。陈惊羽则快速打开折扇,一道道光芒激射而出。 那邪恶身影实力极为强大,轻易地就化解了他们的攻击,并且反击得十分凌厉,让众人瞬间陷入了苦战。 进来的十二人,竟死去大半。剩余的人只好连连后退。这让众人的形势变得更加危急。 他们边打边寻找着那邪恶身影的破绽,但那身影似乎毫无弱点,攻击越发凶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农奇凡喊道。 突然,陈惊羽发现洞穴的一处墙壁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那里会不会有什么机关?”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处墙壁,经过一番摸索,果然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机关。 当他们按下机关后,洞穴中突然出现了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着,一道神秘的光芒从墙壁中射出,直接笼罩住了那邪恶身影。 那邪恶身影在光芒中挣扎着,但却无法挣脱。 众人看到机会来了,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他们终于成功地将那邪恶身影击败。 随着邪恶身影的倒下,洞穴中又恢复了平静。众人松了一口气 经过这一场激烈的战斗后,众人疲惫地坐在地上稍作休息。他们看着那被击败的邪恶身影逐渐消散,心中满是感慨。看着同伴的尸体,不由得唏嘘。 “他们死了。”有人感叹道。 农奇凡站起身来,环顾四周说道:“大家赶紧调息好,我们先退出去,刚刚那只妖物修为已经到达元婴后期了。” 陈惊羽点点头说:“我赞同小凡的建议。” 就在大家想要原路发返回时,发现来时的路已经变成一片密林。 “遭了,我们是遇到强大的禁制了,大家小心这里的禁止,不要触发机关。”陈惊羽观察一番,赶紧提醒道。 农奇凡看着眼前的密林,不知为何,他感觉这里的布置很像竹海小屋,那片竹林也是有类似的禁止,难道有什么关联吗? “哥,这里好像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农奇凡悄悄给陈惊羽发了一条传音。 陈惊羽顺着农奇凡的目光看去,那密林笼罩在禁止中。他走过去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小凡,不要乱了心神。” 农奇凡回过头,叹了口气,没在说话。为什么这里会有家族的标注,为什么这里会有类似竹海小屋那样的禁止布置。难道这里和竹海小屋有什么关联吗?农奇凡只感觉心里很乱。刚刚得到的那本功法便是爹爹给他竞拍的后半部功法。心中激动却只能悄悄打探这里。 就在这时,密林中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众人立刻警惕起来,握紧手中的武器。 林宇轻声说道:“大家小心,可能有情况。” 陈惊羽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着密林。而农奇凡则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那响动越来越近,渐渐地,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密林中缓缓走出。众人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浑身散发着神秘气息的老者。 老者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农奇凡身上,缓缓开口道:“你是农氏家族的人?” 农奇凡心中一惊,但还是点了点头。老者微微颔首,说道:“怪不得会在这里遇到,看来有些事情终究是要浮出水面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老者话中的意思。陈惊羽上前一步,拱手道:“前辈,不知您此话何意?” 老者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朝着密林走去 农奇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上老者的脚步,陈惊羽和林宇对视一眼,也一同跟了上去。剩下几人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神秘的能量 他们跟着老者在密林中穿梭着,周围的树木仿佛都带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老者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在前面带路。 走了许久,他们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山谷之中。山谷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让人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老者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看着他们。 “这里,曾是农氏家族的秘密之地。”老者缓缓说道,“多年前,因为一场变故,这里被封印了起来。” 农奇凡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前辈,那是什么变故?与我家族有何关系?”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当年,农氏家族内部出现了分歧,为了争夺一件至关重要的宝物,引发了一场惨烈的争斗。最终,宝物下落不明,而这里也被封禁。” 陈惊羽皱起眉头,问道:“那我们为何会来到这里?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 老者摇了摇头,说:“并非巧合,你们能找到这里,是因为命运的指引。而那本功法,便是开启这一切的关键。” 众人陷入了沉思,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场巨大的谜团之中。 “小凡,这个老头有点问题。这个秘境就算有农家先辈来过,也不可能在这里生活。”陈惊羽观察了周围,发现此处并没有什么可以生活的条件。这个老者,恐怕是傀儡。 “那我们要小心些,等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立即逃。”农奇凡低下头假装沉思,陈惊羽回了传音。 就在他们暗自警惕之时,老者突然又开口道:“跟我来,让你们看看真正的秘密所在。”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决定跟上老者的脚步。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农奇凡边走边在路上做下记号。林宇看到农奇凡的举动后也悄悄做下记号。 就在这时,农奇凡看到了那个皮肤黝黑对妖兽有驯制经验的修士正在看着自己,他便笑了笑。 这个修士叫赵勇,人很多,所以农奇凡记不起他的名字。 赵勇看到农奇凡和林宇鬼鬼祟祟沿路做着记号,他也留了心眼。 随着他们深入,周围的景象越发奇特,一些古老的符文和图案在墙壁上若隐若现。农奇凡心中的疑惑更甚,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神秘而陌生。 突然,老者在一处石壁前停下了脚步,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石壁,石壁上顿时泛起一阵光芒。紧接着,石壁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黑暗的通道。 “进去。”老者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农奇凡和陈惊羽对视一眼,咬了咬牙,率先走进了通道。其他人也紧跟其后。通道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他们在通道中摸索着前行,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他们加快脚步,朝着光亮走去。当他们走出通道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 只见一个巨大的石室中,摆放着各种奇珍异宝和古老的典籍。而在石室的中央,有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巨大水晶球,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这……这是什么地方?”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此时,老者的身影却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后消失不见。农奇凡心中暗叫不好,他们果然中了计 就在这时,石室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那些奇珍异宝和古老典籍也纷纷掉落。众人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快,找找有没有其他出口!”陈惊羽大声喊道。 大家立刻分散开来,在石室中四处寻找。然而,石室似乎是一个封闭的空间,除了他们进来的通道,再也没有其他的出路。 随着摇晃的加剧,头顶上开始有石块掉落,情况变得越来越危急。农奇凡紧紧地盯着那个神秘水晶球,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也许,这个水晶球就是关键所在!”他大声说道。 陈惊羽闻言,也看向水晶球,点了点头说道:“有可能,我们试试能不能操控它!” 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水晶球,试图用各种方法去触动它。有的人试着输入灵力,有的人则在水晶球周围摸索着寻找机关。 经过一番努力,水晶球终于有了反应,它发出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并且开始缓缓旋转起来。石室的摇晃似乎也有所减弱。 “有效果!继续!”农奇凡兴奋地喊道。 大家更加卖力地操作着水晶球,随着水晶球的转动,石室的墙壁上开始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符文和图案。这些符文和图案似乎组成了某种阵法。 “难道这是一个传送阵?”林宇惊讶地说道。 就在他们猜测之时,水晶球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全部笼罩其中。紧接着,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另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是一片幽静的山谷,四周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树木郁郁葱葱,仿佛与世隔绝一般。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疑惑和警惕。 “这是哪里?我们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有人小声嘀咕道。 陈惊羽皱着眉头,环顾四周,说道:“不管这里是哪里,先小心探索一番。” 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脚下的草地湿漉漉的,偶尔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从远处传来。农奇凡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座古老的庙宇。庙宇看上去破败不堪,但却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众人对视一眼,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当他们踏入庙宇的大门时,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庙宇的大厅中摆放着一些破旧的佛像和供品,墙壁上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这些符号好像有什么深意。”林宇凑近墙壁,仔细地观察着。 就在他们研究这些符号的时候,庙宇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阴森的笑声。众人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摆出战斗的姿势。 “是谁?快出来!”陈惊羽大声喊道。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那不断回荡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随着笑声的持续,庙宇中的光线也开始变得忽明忽暗,气氛越发诡异众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们紧紧地靠在一起,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突然,一道黑影从佛像后一闪而过,速度极快,让人几乎捕捉不到它的身影。 “在那里!”农奇凡大喊一声,众人立刻朝着黑影闪过的方向追去。 可是那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庙宇中穿梭自如,他们始终无法真正追上。就在他们穷追不舍之际,庙宇的大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了,将他们困在了里面。 “不好,我们被困住了!”有人焦急地喊道。 陈惊羽冷静地说道:“大家不要慌,先找找有没有其他出口。” 他们开始在庙宇中四处寻找,然而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其他的通道。此时,那黑影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这次它停了下来,逐渐显露出了身形。 那是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神秘人冷冷地看着他们,开口说道:“你们不该来到这里,这里不是你们能涉足的地方。” 农奇凡挺起胸膛,毫不畏惧地说:“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退缩。不管这里有什么秘密,我们都要弄清楚。” 神秘人发出一阵冷笑,说道:“哼,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里的厉害。” 说罢,神秘人双手舞动,庙宇中顿时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无数黑色的雾气向他们席卷而来 众人连忙施展各自的功法进行抵御,然而那黑色雾气仿佛有着极强的腐蚀性,让他们的防御逐渐变得吃力起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惊羽喊道,“我们必须想办法突破这雾气的包围!” 农奇凡咬咬牙,集中精力,将体内的灵力全力爆发出来,试图冲开一条道路。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使出浑身解数,紧跟其后。 在他们的努力下,终于暂时冲破了黑雾的包围,但神秘人却并未罢休。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抬手便是一道凌厉的攻击。 众人急忙应对,与神秘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神秘人的招式诡异莫测,让他们防不胜防,但他们也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默契的配合苦苦支撑着。 战斗持续了许久,双方都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这时,庙宇中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庙宇深处冲天而起。 神秘人见状,脸色一变,顾不得再与他们纠缠,转身便朝着光芒处飞去。 “不能让他跑了!”农奇凡大喊一声,带着众人紧追其后。 他们跟着神秘人来到了庙宇的后殿,只见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本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古籍。神秘人正试图去抢夺那本古籍。 “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林宇喊道。 众人加快速度,冲向石台,想要阻止神秘人。神秘人察觉到他们的举动,顿时面露狰狞,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试图将他们逼退。 但农奇凡等人毫不畏惧,咬紧牙关,施展出各自的绝技,与神秘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一时间,后殿中光芒闪烁,灵力激荡。 陈惊羽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战斗中,时不时发出一道道凌厉的攻击,扰乱神秘人的节奏。而农奇凡则凭借着顽强的斗志,一次次地抵挡住神秘人的猛击。 林宇则在一旁寻找着机会,他瞅准神秘人一个破绽,猛地冲上前去,想要抢夺那本古籍。神秘人见状,怒吼一声,转身朝着林宇攻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农奇凡及时赶到,替林宇挡住了这一击。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更加默契地配合起来。 他们与神秘人周旋着,逐渐将神秘人逼到了石台的边缘。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依然不肯放弃,拼死挣扎着。 “不能让他得逞!”农奇凡喊道。 大家齐心协力,再次发动了一轮猛烈的攻击。神秘人终于抵挡不住,被击退到了一旁。农奇凡趁机一跃而上,伸手抓住了那本古籍。 就在他抓住古籍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古籍中涌出,瞬间将他笼罩其中。 农奇凡只觉得眼前光芒万丈,脑袋一阵眩晕,便失去了意识当农奇凡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四周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而那本古籍正悬浮在他的面前,不断释放出神秘的波动。 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这时,一道虚幻的身影从光芒中渐渐显现出来,那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形象。 “年轻人,你能得到这本古籍,便是有缘之人。”老者的声音仿佛从远古传来。 农奇凡定了定神,拱手问道:“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本古籍又有何秘密?” 老者微微一笑,开始讲述起一段遥远的往事。原来,这本古籍中记载着一个古老而强大的修炼法门,它可以让人突破现有的境界,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但这个法门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考验。 农奇凡听完,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遇,但也意味着要面对无数未知的挑战。 与此同时,在庙宇后殿的其他人正焦急地寻找着农奇凡。陈惊羽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说道:“小凡到底去哪儿了?” 林宇则四处查看,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而在那奇异空间中的农奇凡,最终还是决定接受这个挑战。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地触碰那本古籍。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农奇凡眉头紧蹙,脸上露出痛苦与挣扎之色。此时,他体内原本潜伏的混沌之力,如同苏醒的猛兽一般开始躁动起来,与那源源不断涌入身体内的新能量产生了激烈的碰撞。 混沌之力在他体内左冲右突,试图抗拒这股陌生的强大力量,而那新能量也不甘示弱,拼命地想要在他身体内站稳脚跟。两种力量相互角力,让农奇凡的身体如同处于狂风暴雨中的小舟,摇摆不定。 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汗水如瀑布般涌出,浸湿了他的衣衫。 农奇凡深知必须尽快想办法调和这两股相互排斥的力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集中精神,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引导着这两股力量。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其中,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显示出他此刻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他先试着用意念去安抚那躁动的混沌之力,让它逐渐平静下来,就像安抚一只狂躁的野兽。混沌之力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努力,稍稍收敛了一些,但依然充满了警惕。接着, 农奇凡又将注意力转向那新能量,试图去理解它的特性和规律。他慢慢地感受着它的波动,尝试与它建立一种微妙的联系。 在这个过程中,农奇凡的精神高度紧张,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需要万分谨慎。 他时而轻柔地引导,时而坚定地推动,就如同一位精巧的舞者,在这两股强大力量之间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平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找到了一些头绪,开始慢慢地将混沌之力和新能量往一个相对和谐的方向引导。 然而,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时不时地就会出现一些波折和反复。 有时候混沌之力会突然再次躁动起来,或者新能量会出现不稳定的波动,但农奇凡始终没有放弃,他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克服着困难,继续努力着调和这两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力量。 “不会霸体而亡?”农奇凡咬紧牙关,有些自嘲的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农奇凡逐渐摸到了一些规律,他开始更加巧妙地运用自己的力量和技巧去引导和调和这两股力量。虽然过程依然艰难,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取得进展。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混沌之力和新能量突然同时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冲击,农奇凡只觉得身体仿佛要被碾碎一般。他闷哼一声,差点跌倒,但他强撑着站稳脚跟,眼神中透露出无与伦比的坚毅。 “我一定可以做到!”他在心中呐喊着,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他咬紧牙关,再次调动起全身的力量,投入到这场艰难的战斗中。 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因为这两股力量的碰撞而微微扭曲,农奇凡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的意志却越发坚定。他知道,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平衡的方法,一定能突破眼前的困境。 在这漫长而又艰苦的过程中,农奇凡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他的世界里只有那混沌之力和新能量,以及他心中那永不磨灭的信念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回到了庙宇后殿,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众人看到他,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小凡,你没事?”陈惊羽关切地问道。 农奇凡微微一笑,说道:“我没事,而且我还知道了这本古籍的秘密……”接着,他便将在奇异空间中所经历的一切告诉了大家。 众人听后,都感到既兴奋又紧张。 “你这才离开须弥间,哪能有这么多经历?”林宇觉得农奇凡的经历太离奇了,好奇地问道。 “就是啊,你才消失一会儿。”其他人也随声附和。 “我感觉好像过了几百年一样。”农奇凡惊讶地说道。 陈惊羽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这也太奇怪了,也许在那个奇异空间里,时间的流逝和我们这儿不一样。”众人纷纷点头,觉得这个解释有点道理。 “是世间法则!”张勇突然说道。大家看向他,有点莫名其妙。“听说,在这个宇宙中,有很多地方的时间流转方式和速度都不一样,你被秘境送到的地方,可能就是有这样的时间法则。”赵勇沉思片刻后解释道。 “没想到小勇对这个还有研究。”李宇说道。 张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是偶尔从一些古籍中看到的,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 农奇凡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来,那这个奇异空间还真是充满了神秘。” “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更加小心应对了?”有人担忧地问道。 陈惊羽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对这个奇异空间了解得还太少,必须谨慎行事。” “宇哥,这个秘境还有多大。我们在这里已经探险了快三年了。”农奇凡指了指天空说道。 “是禁制之岛。到达那里便是这个秘境的最后一关了”李宇连忙解释道。 “我们一路过来,遇到很多都是幻境,傀儡,魔兽,确实禁制类的挑战很少,但是现在,已经折损了好几个道友了。”其中一个少年说道,他叫费晴阳。修炼剑术。 余下还有两个修士,欧达,散修,修炼体魄,法器是巨斧。 最后一个便是修为较高的修士,元婴初期的郑兰,但是他的功法是比较弱的,主修炼丹,但是丹法却不太高,一路上给大家提供丹药恢复灵力和治伤,是李宇的好友。一路上都是李宇护法,要不然也差点陨落。 几人打坐恢复灵力,郑兰则给大家补充丹药。一路上遇到的灵草灵药都是给郑兰作为补偿,他也没有那什么法器和功法,大家的分配还是没有太大争议。 恢复的差不多后,几人又继续往前走。秘境的最后一关还不知道多久能到达。这时候可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到达禁制之岛 余下几人继续向前走,一路上顺利得如同梦幻一般。既没有遇到强大的妖兽,也没遭遇危险的环境。 一条宽敞的大道,周围全是灵草灵药,药龄基本上都在一百年内。这可把郑兰高兴坏了,大家也帮着收集灵草灵药。 “这里的灵草灵药也太多了,我们前面用掉的丹药,就这几日的收集就够我炼出两批的量呢。嘿嘿。”郑兰看着手上的灵草,激动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自己的炼丹水平不高,就是因为灵草灵药太昂贵了,炼药的机会太少,这一路的灵草灵药足够她用来练习三品丹药。 “那我给你多采集些,休息的时候你就可以炼药了。说不定,这次历练,你的丹药水平还能提升到三品。”李宇自告奋勇地说道。 其他人对炼丹并没有深入研究,但是也都帮忙收集,看到郑兰有机会提升丹品,也都为她感到高兴。 众人继续前行着,心情都略微轻松了些。 农奇凡看着周围的灵草灵药,笑着说:“这还真是意外之喜,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 陈惊羽点点头,“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警惕。” 大家一边说着,一边继续采集着灵草。 郑兰满心欢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了这些,我一定要好好钻研炼丹之术。” 李宇干劲十足地采集着,不一会儿就收集了许多灵草灵药,“哈哈,郑兰,这些够你练一阵子了。” 费晴阳也笑着说:“是啊,等你炼成了好丹药,可别忘了我们。” 欧达则憨厚地笑着,“那是自然,郑兰肯定不会忘了我们的。” 就这样,他们一边采集着灵草灵药,一边有说有笑地继续向前走去走着走着,他们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团若有若无的雾气,渐渐地弥漫开来,将整个道路都笼罩其中。 “不好,这雾来得蹊跷。”农奇凡警惕地说道。有了前几次的经历,农奇凡对危险的感知越来越敏感。 众人也都停下了脚步,神色紧张地看着四周。 郑兰皱着眉头,“这会不会影响我炼丹啊。” 李宇安慰道:“先别管炼丹的事了,我们得小心应对这雾。” 陈惊羽试着释放出灵力去探测雾气,却发现灵力在雾气中受到了极大的阻碍。“这雾似乎能削弱我们的感知。” “那我们怎么办?”费晴阳有些焦急地问道。 农奇凡思考片刻后说:“大家先不要乱动,大家的防护盾开启,我们手挽手慢慢往前走,看看这雾气到底有什么古怪。” 众人依言而行,开启自己的防护法器,小心翼翼地在雾气中摸索前进。走着走着,他们感觉周围的温度似乎在逐渐降低,一种莫名的寒意袭来。 “这雾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欧达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雾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仿佛有什么在靠近。 突然,一个模糊的身影从雾气中冲了出来,速度极快,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到了眼前。只见那是一个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怪物,有着尖锐的爪子和獠牙,让人不寒而栗。 “小心!”农奇凡大喊一声那怪物张牙舞爪地扑向众人,农奇凡首当其冲,他运转体内灵力,施展出一套凌厉的拳法,与怪物正面交锋。拳爪相交,发出沉闷的声响。抽出时间祭出飞剑,布下困灵阵。试图困住怪物。 陈惊羽也不甘示弱,他抽出佩剑,剑影闪烁,一道道剑气朝着怪物激射而去。 怪物灵活地躲避着剑气,却也被农奇凡的拳法逼得连连后退。 李宇则在一旁施展法术,一道道光芒飞向怪物,试图限制它的行动。 费晴阳挥舞着手中的剑,与怪物近身缠斗,他的剑术精湛,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欧达则凭借着强壮的体魄,手持巨斧,猛力地朝着怪物砍去。怪物在众人的围攻下,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郑兰一边紧张地关注着战局,一边思考着如何利用周围的灵草灵药来帮助大家。突然,她灵机一动,快速采集了一些具有特殊功效的灵草,然后施展炼丹之术,将灵草炼成了一些特殊的丹药。 “接着!这是三灵丹,可以抵御这雾气的寒气,还能短暂提高修为。”郑兰大喊一声,将丹药扔给众人。大家接过丹药,服下后顿时感觉力量大增。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怪物终于渐渐不敌,最后被农奇凡的蚩神剑击中要害,瘫倒在地。 “终于解决了。”农奇凡松了一口气。收起飞剑和蚩神剑, 陈惊羽看着周围的雾气,说道:“这雾气还没散去,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众人点点头,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在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后,他们终于走出了雾气笼罩的区域。 他们继续前行,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化。原本满是灵草灵药的地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怪石嶙峋的荒地。 “这里感觉有些阴森啊。”费晴阳忍不住说道。 “大家小心点,这里可能隐藏着什么未知的危险。”李宇提醒道。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开始微微震动起来,众人心中一紧。紧接着,从地下钻出了一群模样怪异的生物,它们有着长长的触角和尖锐的牙齿,看起来十分狰狞。 “这是什么东西?”郑兰惊呼道。 “这是千手鱼怪,高阶妖兽。”赵勇难得说一句话,没想到竟然认得妖兽。 农奇凡皱起眉头,“赵勇,你认得此兽?” “我在一本野史典籍中捡到描述,它惧怕满龙草。郑兰速去找满龙草点燃。”赵勇取出法器后说道。 众人立刻摆开架势,与这些怪异生物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这些生物行动迅速,数量众多,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陈惊羽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剑,将靠近的生物一一斩杀,但它们却仿佛无穷无尽般地涌来。 欧达挥舞着巨斧,每一次挥动都能将几个生物劈成两半,但他也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农奇凡使出浑身解数,运用各种功法和技巧与这些生物周旋。 郑兰则在一旁努力寻找满龙草,还要抵御千手鱼怪的攻击,不一会便处于下风。 李宇看到如此立即从储物袋中出去一个鼎,施法给郑兰提高防御。郑兰这才摆脱鱼怪的围攻倒飞到一旁。继续寻找满龙草。 “郑兰,在那,那里有满龙草。快去。我给你护法。”赵勇看到几块巨石旁有几株满龙草,感觉给郑兰提醒。 她赶紧收集了满龙草,然后将其点燃。 当灵草燃烧的烟雾飘散开来时,那些怪异生物果然出现了混乱,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有效!”郑兰兴奋地喊道。 众人趁机加强攻击,终于将这些怪异生物全部消灭。此时,大家都疲惫不堪,但他们知道不能停下脚步。 “我们继续前进,尽快找到禁制之岛。”农奇凡说道。 “这些千手鱼怪对我有用,我切收走它们的尸骨。”赵勇指了指地上的鱼怪尸体说道。 “这玩儿还有用?”农奇凡很奇怪的问道。 “自然,我对驯兽有些研究,这高阶妖兽的尸骸是用来做驯兽的特殊材料。秘境外可寻不到。”赵勇一遍收拾一遍说道。是啊,如果在外面,可不一定能遇到这么强的队友一起历练。遇到高级妖兽,第一时间就是跑路,那有机会取得它们的尸骸。 “我对你的驯兽挺感兴趣的,不知你可愿意传授一二。”农奇凡其实早就想问了,但是一路上都没什么机会和赵勇说话。 “自然愿意分享,但也要我们都能或者离开这里再说。”赵勇这时已经收拾好了,站起来给农奇凡说道。 “好,那等离开秘境后,我一定好好向你讨教一番。”农奇凡一听赵勇愿意分享格外高兴。 就这样,大家稍微回复灵力后,又继续赶路。 他们艰难地前行着,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道闪耀着奇异光芒的门户。 “那是什么?难道是通往禁制之岛的入口?”李宇猜测道。 大家都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道门户。当他们走近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让他们有些站立不稳。 农奇凡稳住身形,说道:“这股力量不简单,大家小心应对。” 陈惊羽仔细观察着门户,“这上面似乎有着复杂的符文和图案,应该就是禁制的关键所在。” 郑兰看着门户,心中有些忐忑,“我们真的能通过这道门户吗?”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试一试。”农奇凡坚定地说。 于是,他们开始尝试破解这道门户的禁制。农奇凡运用自己所学的知识,试图解读那些符文的含义;陈惊羽则施展法术,试探着门户的反应;李宇和欧达,赵勇在一旁警惕地守护着,以防有其他危险出现。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似乎找到了一些头绪。农奇凡惊喜地说道:“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这些符文应该是按照一定的规律排列的。” 大家听了,精神一振,更加专注地投入到破解禁制的工作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掌握了破解的方法,门户上的光芒也开始闪烁起来。 “快要成功了!”郑兰兴奋地喊道。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地面开始剧烈摇晃。众人心中一惊,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从四面八方涌现出一群黑影,它们散发着邪恶的气息,快速向他们扑来。 “不好,是魔怪!”农奇凡喊道。 大家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与这些魔怪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生死搏斗在与魔怪的激烈战斗中,众人使出浑身解数。农奇凡身形敏捷,如鬼魅般穿梭在魔怪之间,拳脚并用,每一击都威力十足。 陈惊羽的剑舞动得密不透风,剑影闪烁,将靠近的魔怪一一斩杀。李宇则不断施展各种法术,光芒四射,给魔怪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欧达挥舞着巨斧,大开大合,每一下都能将魔怪击退数步。郑兰则在一旁寻找机会,时不时地发出一些丹药辅助大家战斗。 然而,魔怪的数量实在太多,且源源不断地涌来,众人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农奇凡喊道。 “我们必须想办法先解决这些魔怪,不然无法安心破解禁制!”陈惊羽气喘吁吁地说。 就在众人苦苦支撑之时,郑兰突然灵机一动,“我记得有一种丹药可以暂时迷惑魔怪的心智!” 说着,她急忙从储物袋中找出那种丹药,然后快速扔向魔怪。丹药爆开,散发出奇异的香气,魔怪们果然受到了影响,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就是现在!”农奇凡大喊一声,众人趁机加强了攻击力度。 经过一番苦战,魔怪们终于被全部消灭。大家疲惫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还好有惊无险。”李宇说道。 稍作休息后,他们又重新开始破解那道门户的禁制。这一次,他们更加谨慎,也更加专注。 终于,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门户上的光芒猛地一亮,随后缓缓打开。 “成功了!”大家兴奋地欢呼起来。 透过门户,他们看到了一座神秘的岛屿,那便是他们一直寻找的禁制之岛。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激动,然后迈步走进了门户,向着禁制之岛走去 他们踏入禁制之岛后,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而压抑的气息笼罩而来。岛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视线有些模糊不清。 当农奇凡踏入禁制之岛后,那股强大而压抑的气息如潮水般汹涌地笼罩而来,岛上弥漫着的那层淡淡的雾气,使得视线变得愈发模糊不清。 农奇凡万分警惕地看着四周,谨慎地说道:“大家小心,这里的禁制肯定不简单。”众人亦都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突然,毫无征兆地,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复杂得让人眼花缭乱的符文线条,这些线条开始闪烁起奇异的光芒。 “不好,触发禁制了!”陈惊羽惊恐地喊道。 紧接着,他们周围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一般,开始剧烈地扭曲起来,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如狂风般猛地将他们拉扯开来,每个人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被硬生生地分隔到了完全不同的区域。 农奇凡努力地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已身处一片怪石嶙峋的石林之中。这些怪石形态各异,或高耸入云,或奇形怪状,让人心中不禁生出阵阵寒意。他焦急地试着寻找其他人的踪迹,但四周除了怪石和迷雾,却一无所获。 在这石林中,农奇凡每走一步都仿佛如履薄冰。那些怪石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会时不时地发出诡异的声响,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轻易靠近。有好几次,当他靠近一些特别巨大的怪石时,怪石上竟然会突然喷出一股黑色的烟雾,那烟雾带着刺鼻的气味,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而且,石林中还隐藏着一些看不见的陷阱。有一次,他刚迈出一步,脚下的地面就突然下陷,若不是他反应迅速,及时跳开,恐怕就会陷入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中。还有那些在石林中穿梭的气流,时而柔和,时而狂暴,毫无规律可循,好几次都差点将他吹倒在地。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在石林中深入,他感觉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中窥视着他,那股力量充满了恶意和危险,让他的心中始终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恐惧。 但农奇凡并没有被这些危险所吓倒,他咬着牙,坚定地在这充满未知与危险的石林中继续探索着,寻找着离开的方法以及与同伴们汇合的途径农奇凡在这怪石嶙峋的石林中艰难前行着,心中的警惕一刻也未曾放松。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石林深处传来,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巨兽,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握紧拳头,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的方向靠近。 走近一看,竟是一只由石头组成的巨大怪兽,它那狰狞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怪兽咆哮着向农奇凡扑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什么玩意儿,这是石头怪吗?”农奇凡大惊。飞跃而起,取出飞剑干扰巨兽,又取出蚩神剑抵御伤害。 农奇凡连忙施展身法躲避,同时运转灵力,打出一道道强劲的攻击。然而,那怪兽的身体坚硬无比,他的攻击对其似乎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怪兽越发凶猛,不断地对农奇凡发起攻击。农奇凡在躲避中发现,这怪兽似乎是受着石林中某种力量的操控。 他一边与怪兽周旋,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操控怪兽的源头。经过一番苦斗,他终于发现了石林中一处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石头阵。 农奇凡知道那很可能就是关键所在,他拼尽全力冲向石头阵,想要破坏它。怪兽在后面紧追不舍,就在他即将接近石头阵时,怪兽猛地扑了过来。 农奇凡来不及躲闪,被怪兽重重地撞飞出去,摔倒在地。他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但他强忍着伤痛,挣扎着爬起来,再次冲向石头阵。 这一次,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最强一击,终于将那石头阵破坏。随着石头阵的破碎,怪兽也瞬间化为一堆乱石。 农奇凡长舒一口气,来不及休息,又继续在石林中寻找着离开的路径和同伴的踪迹农奇凡稍作休整后,继续在石林中摸索前行。 走着走着,他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浓稠,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挤压着他。他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四周,发现石林的石头上开始浮现出一些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让人心生不安。 农奇凡意识到,这可能又是一个新的禁制。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运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去破解这些符文的秘密。他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每一个符文的形状和排列方式,大脑飞速运转。 经过一番努力,他似乎找到了一些头绪,但还不敢确定。就在这时,石林中突然刮起一阵狂风,风中夹杂着无数尖锐的石子,如雨点般向他袭来。 农奇凡急忙施展防御法术,在身前形成一道护盾。那些石子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狂风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才渐渐平息,农奇凡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危险还没有结束。他继续钻研那些符文,终于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他按照特定的顺序触摸那些符文,随着他的动作,石林开始微微颤抖,那些符文的光芒也逐渐黯淡下去。 当最后一个符文的光芒消失时,石林中出现了一条通道。农奇凡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沿着通道走去。 “原来这边是禁止之法。果然妙哉。”农奇凡将领悟到的符文破阵之法,心中大悦。 通道的尽头是一片开阔之地,他看到远处有一个闪耀着奇异光芒的传送阵。他知道,这可能是离开这里的关键。 就在他准备走向传送阵时,周围突然出现了几道黑影,这些黑影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迅速向他包围过来 农奇凡看着那几道黑影快速靠近,心中警铃大作。他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全神贯注地盯着这些不速之客。 那几道黑影逐渐显露出身形,原来是几个模样怪异的猿猴魔物,它们有着锋利的爪子和狰狞的面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农奇凡没有丝毫畏惧,身形一闪,主动迎了上去。他施展出凌厉的招式,与这些猿猴魔物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猿猴魔物们的攻击十分凶猛,它们配合默契,不断从各个方向对农奇凡发起突袭。农奇凡在战斗中渐渐感到有些吃力,但他依然顽强地坚持着。 在与猿猴魔物的缠斗中,农奇凡发现这些猿猴魔物似乎对某种特定的能量波动十分敏感。他灵机一动,开始尝试着调动周围的灵力,制造出这种能量波动。 果然,猿猴魔物们在感受到这种能量波动后,行动出现了短暂的迟缓。农奇凡趁机抓住机会,加大了攻击的力度,连连击中猿猴魔物。 经过一番苦战,农奇凡终于成功地将这些猿猴魔物击退。他喘着粗气,稍作休息后,便继续朝着传送阵走去。 当他走近传送阵时,却发现传送阵周围环绕着一层复杂的符文禁制。他皱起眉头,再次陷入了沉思。 他仔细研究着这些符文禁制,尝试着用各种方法去破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农奇凡的额头也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哎,早知道会,就该听烈焰的话,好好读书。”农奇凡抬头看像复杂的符咒,符文有些懊悔的说道。 独闯达禁制之岛 终于,在经过多次尝试后,他成功地解开了符文禁制。传送阵闪烁起耀眼的光芒,农奇凡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 一阵眩晕过后,农奇凡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看上去像是一个山谷,四周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农奇凡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山谷中静谧得让人有些心慌。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脚下的土地似乎都透着一种异样的感觉。 突然,从山谷的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苏醒。农奇凡停下脚步,握紧手中的武器,目光紧紧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多时,一只体型巨大的异兽从山谷深处缓缓走出。这只异兽全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闪烁着寒光,它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让人不敢直视。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暗自思忖着应对之法。那异兽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仰天发出一声怒吼,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向他冲了过来。 农奇凡身形一闪,快速躲避着异兽的攻击。他在躲避的同时,不断寻找着异兽的弱点。经过一番观察,他发现异兽的腹部似乎相对柔软。 于是,农奇凡瞅准机会,纵身一跃,朝着异兽的腹部狠狠刺去。异兽吃痛,发出一阵愤怒的咆哮,更加疯狂地攻击着农奇凡。 农奇凡在异兽的攻击下左躲右闪,时而反击一下。战斗异常激烈,他的体力也在不断消耗。但他没有放弃,依然顽强地与异兽周旋着。 在又一次惊险的躲避后,农奇凡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他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刺向异兽的腹部。 这一次,他成功地突破了异兽的防御,深深刺入了异兽的体内。异兽发出最后一声惨叫,轰然倒地。农奇凡疲惫地靠在一旁的石头上,大口喘着粗气。 还没等他休息多久,山谷中又出现了一些奇异的波动,似乎新的挑战又要来临 农奇凡强打精神,站起身来,警惕地注视着那些奇异波动的方向。只见那波动之处,渐渐浮现出一些若隐若现的符文线条,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了一道神秘的门户。 农奇凡心中一紧,不知道这门户之后又隐藏着怎样的危险与未知。但他明白,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勇敢地面对。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那道门户。当他踏入其中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紧紧包裹,眼前的景象也瞬间发生了变化。 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昏暗的洞穴之中,洞穴的墙壁上闪烁着点点荧光,勉强能够照亮周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突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他停下脚步,仔细聆听,那声音似乎是从洞穴的深处传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沙沙声越来越清晰,紧接着,一群浑身散发着幽光的诡异生物从黑暗中涌现出来。这些生物形态各异,有的像蜘蛛,有的像蝎子,它们张牙舞爪地向农奇凡扑来。 农奇凡连忙施展法术,一道道光芒在他身前交织成网,抵御着这些诡异生物的攻击。然而,这些生物数量众多,且十分顽强,不断地冲击着他的防御。 农奇凡一边抵抗着,一边思考着应对之策。他发现这些生物似乎对火有着本能的畏惧,于是他集中精力,召唤出一团炽热的火焰,向着那些生物扔去。 火焰瞬间在生物群中蔓延开来,那些生物发出痛苦的尖叫,纷纷后退。农奇凡趁机继续发动攻击,逐渐将这些诡异生物消灭殆尽。 此时,洞穴中又恢复了平静,但农奇凡知道,这禁制之岛的挑战还远远没有结束农奇凡站在原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确定暂时没有新的危险后,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继续在这昏暗的洞穴中摸索前行,越往里走,洞穴就越发幽深。走着走着,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前方传来,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 农奇凡心中一惊,连忙施展灵力稳住身形。他定睛一看,只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那旋涡如同一个无底洞,不断旋转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农奇凡咬咬牙,决定绕开这个旋涡。他小心翼翼地沿着洞穴的边缘行走,尽量远离那可怕的吸力。 在艰难地绕开旋涡后,农奇凡发现洞穴出现了许多岔道,每一条岔道都显得阴森而神秘。他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其中一条看上去相对较为平静的岔道。 刚进入这条岔道不久,他就听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吟唱声。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充满了神秘的力量。农奇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但他还是坚定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随着他的靠近,那吟唱声越来越清晰,同时,周围的空气也似乎变得更加凝重。终于,他在岔道的尽头看到了一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石台,石台上似乎摆放着一件神秘的物品。 农奇凡走近石台,仔细观察着那件物品。那是一个造型古朴的玉盘,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他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玉盘,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让他的身体一阵颤抖。 就在这时,整个洞穴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头顶的石块也开始不断掉落 农奇凡心中一紧,连忙收回手,试图稳住身形。然而,摇晃愈发剧烈,他不得不快速向后退去,躲避不断掉落的石块。 随着洞穴的摇晃,那神秘的玉盘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似乎有无数的影像在闪烁。农奇凡一边躲避着危险,一边紧紧盯着玉盘,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突然,从玉盘中猛地冲出一道强大的气流,直接将农奇凡掀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扭曲了一般,变得模糊不清。 此时,那吟唱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和尖锐,仿佛在催促着什么。农奇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应对之策。 他再次看向玉盘,发现那上面的符文似乎在按照某种规律跳动着。他灵机一动,集中精力去感受那些符文的节奏。 经过一番努力,他似乎找到了一些头绪,开始尝试着按照符文的节奏调动自己的灵力。随着他的动作,周围扭曲的空间渐渐恢复了正常,洞穴的摇晃也慢慢平息下来。 然而,还没等农奇凡松一口气,从洞穴的深处又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这咆哮声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让农奇凡的心中再次涌起一股寒意。 他知道,新的挑战又要来临了,而这一次,或许会更加艰难和危险。 “哎,没完没了了吗?”农奇凡取出一枚恢复丹药一口吞了下去,又取出一瓶猴儿酒一口喝光,打了个饱嗝。灵力迅速恢复。 农奇凡站在原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继续在这幽深的洞穴中摸索前行,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是在提醒着他前路的未知与危险。洞穴的墙壁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走着走着,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前方传来,那股吸力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拽住他的身体。 他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扯碎。农奇凡心中一惊,连忙施展灵力稳住身形,他的双脚用力地踩在地面上,地面的碎石被他踩得嘎吱嘎吱作响。 他定睛一看,只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那旋涡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疯狂地旋转着,边缘闪烁着诡异的幽光。旋涡中似乎隐隐传出阵阵呼啸声,仿佛有无数的怨灵在其中挣扎咆哮。 农奇凡咬咬牙,决定绕开这个旋涡。他小心翼翼地沿着洞穴的边缘行走,每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被那可怕的吸力卷入其中。他的手紧紧地扶着墙壁,墙壁上的青苔让他的手有些滑腻,他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抓住。 在艰难地绕开旋涡后,洞穴中出现了许多岔道,每一条岔道都显得阴森而神秘。岔道的入口处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农奇凡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其中一条看上去相对较为平静的岔道。 刚进入这条岔道不久,他就听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吟唱声。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充满了神秘的力量。农奇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一步步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那吟唱声就越发清晰。 随着他的靠近,那吟唱声越来越清晰,同时,周围的空气也似乎变得更加凝重。终于,他在岔道的尽头看到了一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石台,石台上似乎摆放着一件神秘的物品。那石台的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神秘。 农奇凡走近石台,仔细观察着那件物品。那是一个造型古朴的玉盘,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犹如一条条细小的蛇,在玉盘上蜿蜒游动。 他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玉盘,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让他的身体一阵颤抖,他的手指尖仿佛被电击了一般,麻麻的。 就在这时,整个洞穴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头顶的石块也开始不断掉落。那些石块大小不一,有的如同拳头般大小,有的则如同磨盘般巨大。 它们从头顶上呼啸而下,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农奇凡连忙向后退去,躲避着不断掉落的石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焦虑,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随着洞穴的摇晃,那神秘的玉盘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似乎有无数的影像在闪烁。那些影像模糊不清,但却给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感觉。农奇凡一边躲避着危险,一边紧紧盯着玉盘,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突然,从玉盘中猛地冲出一道强大的气流,直接将农奇凡掀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扭曲了一般,变得模糊不清。那气流如同一条狂暴的巨龙,在洞穴中横冲直撞,将周围的一切都搅得乱七八糟。 此时,那吟唱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和尖锐,仿佛在催促着什么。农奇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思考着应对之策。他集中精力,试图去理解那吟唱声和玉盘光芒所传达的信息。 渐渐地,他似乎抓住了一些关键,开始按照一种奇特的节奏调整自己的呼吸和灵力运转。随着他的动作,周围扭曲的空间开始慢慢恢复正常,那狂暴的气流也逐渐平息下来。 然而,还没等他彻底松一口气,从洞穴的深处又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这咆哮声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让农奇凡的心中再次涌起一股寒意。他知道,新的挑战又要来临了。 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全神贯注地盯着洞穴深处。只见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巨大的身影,那是一只模样怪异的巨兽,它有着粗壮如树干的四肢,锋利如刀剑的獠牙,身上的皮毛如同钢针一般竖立着。 巨兽瞪着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农奇凡,口中不断喷出炽热的气息。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快速地向旁边跃去,避开了巨兽的第一轮攻击。 巨兽一击不中,更加愤怒,它挥舞着巨大的爪子,带起一阵劲风,向农奇凡猛扑过来。农奇凡施展出灵活的身法,在巨兽的攻击下左躲右闪,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终于,在一次巨兽扑空的瞬间,农奇凡瞅准时机,飞身而上,手中的武器狠狠地朝着巨兽的眼睛刺去。巨兽吃痛,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疯狂地甩动着脑袋,想要将农奇凡甩下来。 农奇凡紧紧地抓住武器,任凭巨兽如何挣扎,他都不松手。他不断地加大攻击的力度,在巨兽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伤痕。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巨兽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起来。农奇凡趁机再次发动致命一击,终于将这只巨兽彻底击败。 此时,洞穴中又陷入了一片寂静。农奇凡疲惫地靠在一旁,大口地喘着粗气。但他知道,他还不能放松,他必须要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玉盘,心中暗暗思索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农奇凡疲惫地靠在一旁,大口地喘着粗气。但他知道,他还不能放松,他必须要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玉盘,心中暗暗思索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他缓缓走近玉盘,仔细地观察着上面的符文和光芒的变化。突然,玉盘上的光芒似乎有了某种规律的闪烁,像是在传达着什么信息。农奇凡集中精力,努力去解读这些闪烁的含义。 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他似乎有了一些头绪。他发现这些光芒的闪烁与周围洞穴墙壁上的一些隐隐约约的线条似乎有着某种关联。他开始沿着那些线条仔细查看,发现它们似乎组成了一幅巨大的地图。 农奇凡的眼睛一亮,他意识到这可能就是离开这个洞穴乃至禁制之岛的关键线索。他顺着地图上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在前行的过程中,他又遇到了一些小型的机关陷阱,但凭借着他的机智和敏捷,都一一成功化解。 走着走着,他来到了一个较为开阔的空间,这里有着几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也刻满了各种符文。农奇凡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知道这里一定有着重要的东西。 他绕着石柱仔细观察,突然发现其中一根石柱的底部似乎有一个隐藏的机关。他轻轻按下机关,只听一阵“咔咔”的声音响起,石柱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 农奇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进入通道。通道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小心地走着,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当他走到通道的尽头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古老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本散发着神秘光芒的书籍。农奇凡心中一阵激动,他知道自己可能找到了离开这里的关键。 他快步走到石台旁,伸手拿起那本书籍。就在他拿起书籍的瞬间,整个石室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头顶上的石块也开始纷纷掉落 农奇凡心中一惊,连忙紧紧抱住书籍,同时快速躲避着不断掉落的石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不安,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绝。 随着摇晃的加剧,石室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仿佛整个空间都要崩塌一般。农奇凡一边躲避着危险,一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突然,他看到石室的一角似乎有一个不太明显的传送阵,那传送阵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召唤着他。农奇凡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传送阵冲去。 在他踏入传送阵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紧紧包裹,眼前瞬间被光芒淹没。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虚空中穿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当光芒渐渐消散,农奇凡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微风拂面,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气。天空湛蓝如宝石,几朵白云悠然地飘荡着。 农奇凡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暂时脱离了危险。他低头看向手中的书籍,小心翼翼地翻开。书籍的页面已经泛黄,上面记载着许多古老而神秘的知识和法术。 他如饥似渴地阅读着,试图从这些记载中找到离开禁制之岛的方法。随着他对书籍内容的深入了解,他发现了一个隐藏的秘密通道,据说可以通往岛外的世界。 农奇凡兴奋不已,他按照书籍上的指示继续向前走。 农奇凡迈步走进通道,那层淡淡的雾气萦绕在他的周身,让他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通道里十分静谧,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手中紧紧握着那本书籍,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通道的墙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些光芒似乎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走着走着,农奇凡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前方传来,他的脚步不由得一顿。他眯起眼睛,努力向前看去,只见前方出现了一道闪耀着五彩光芒的屏障。 农奇凡心中涌起一丝疑虑,但他还是咬咬牙,决定靠近这道屏障。当他走近时,那屏障上突然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物一般扭动着。 农奇凡心中一紧,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道考验。他静下心来,仔细观察着那些符文,试图从中找到破解的方法。经过一番思索,他发现这些符文似乎与他手中书籍里的某些内容有所关联。 他急忙翻开书籍,对照着符文查找线索。终于,在经过一番努力后,他找到了破解的关键。他按照书籍上的指示,开始施展特定的法术,将灵力注入到那些符文之中。 随着他的动作,那道屏障开始闪烁起来,光芒也变得越来越耀眼。农奇凡紧紧地闭着眼睛,继续坚持着。 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光芒闪过之后,那道屏障缓缓消失了。农奇凡睁开眼睛,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出口,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让他感到一阵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出口。当他走出通道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美丽的海滩上。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阵阵声响。 “哈哈,这就完了?这本破书,竟然有那么多人想要到?”农奇凡转身看了看,发现通道正在关闭。不多时便消失在眼前。 农奇凡看了看手上的书籍,有些疑惑。 “书上除了记录这个岛屿的一些妖兽和灵草分布,并没有别的什么功法,法器记录。这个岛屿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没有记录下来呢?”农奇凡看了看书,又看看身后的岛屿更加疑惑了。 岛上的危机无处不在 农奇凡站在海边,有些发愣。 “他们是不是还困在里面?”农奇凡在焦急地等待了几日之后,依旧没有等到陈惊羽、李宇、赵勇、郑兰、费晴阳和欧达的出现。 等待的过程逐渐变得有些无聊起来,于是他便开始围着岛屿慢悠悠地溜达,并且在沿途还不忘仔细地留下一些显眼的记号。 半个月的时间缓缓流逝,陈惊羽终于出现在了海岛的一处海滩之上,十分巧合的是,他恰好看到了农奇凡留下来的标识。 陈惊羽在经过简单的休息调整后,便马不停蹄地朝着标注的方向匆忙追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陈惊羽在赶路的途中,竟然看到了李宇和欧达的尸首。 陈惊羽赶忙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这两人皆是因为中毒而丢掉了性命,他们的身上并没有其他明显的外伤。 “难道大家遇到的禁制各不相同?可是这两人怎么会都是中毒身亡呢?”陈惊羽满心疑惑地又检查了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而且,更为奇怪的是,他们的储物袋都已经不翼而飞了。 “是她?”陈惊羽感到十分意外,但似乎又不是那么的意外,脑海中立刻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郑兰。 那个擅长炼丹的修士,拥有着元婴初期大圆满的修为。也只有她才有能力用毒将李宇和欧达毒杀。 陈惊羽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为农奇凡担忧起来。“小凡这人心思太过单纯,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防备他人。糟了,可千万不能让他们先碰面,从这些标识来看,小凡应该已经成功破开禁制,应该就在岛屿周围。可这里偏偏还不能传音。小凡啊,你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 在岛屿的另外一处,农奇凡正百无聊赖地潜入水中,试图去抓那些鱼怪来当作食物。 “噗通”一声极其巨大的落水声突然响起。 当农奇凡从水中跳出水面时,恰好迎上了一个柔软的身体。 “嗯,额。”一个极其软糯的声音传了过来。 “啊,什么鬼东西。”农奇凡下意识地将甩到怀里的身体连同手上刚刚抓来的鱼怪一起用力地丢到了岸边。 “咦?”农奇凡看着被自己摔出去的东西静静地躺在沙滩上。 那服饰看起来是如此的熟悉。那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就如同一朵凋零的花朵般静静地躺在那里。 “是,是郑兰?”农奇凡看到那个人的脸时,那不就是郑兰吗?可她怎么变成一个女子了呢? 农奇凡满心疑惑地凑近郑兰,仔细地打量着她。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郑兰脸上凌乱的发丝,试图从她的面容上找到一些端倪。 郑兰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十分虚弱。农奇凡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坐在一块石头上。 “郑兰,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你怎么变成女子模样了?”农奇凡一连串地问道。 郑兰微微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痛苦。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寻找出路的时候,不小心闯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农奇凡皱起眉头,心中暗想这事情太过蹊跷。他一边思考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有什么危险靠近。 就在这时,郑兰突然咳嗽起来,身体也开始颤抖。农奇凡急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是不是受伤了?” 郑兰摇了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感觉好难受,浑身都不对劲。” 农奇凡看着她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 他决定先照顾好郑兰,等她恢复一些体力后,再一起想办法离开这个岛屿,弄清楚这一切奇怪现象背后的真相。 于是,农奇凡开始寻找一些可以让郑兰休息的地方农奇凡找了一处相对干燥避风的地方,将郑兰小心翼翼地安置好。他又去附近找来一些干燥的树叶和树枝,生起了一堆火,希望能让郑兰暖和一些。 郑兰靠在石壁上,眼神有些迷离,她看着农奇凡忙前忙后,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道:“农奇凡,谢谢你。” 农奇凡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你先好好休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渐渐降临,周围变得格外安静。 农奇凡坐在火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而郑兰则在温暖的火光中渐渐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郑兰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农奇凡连忙起身查看。只见郑兰满脸痛苦之色,身体蜷缩成一团。农奇凡焦急地问道:“郑兰,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郑兰艰难地说道:“我感觉体内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乱窜,好难受。” 农奇凡束手无策,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尝试用灵力帮助她排除体内力量,但不知为何,不论输入多少灵力进入郑兰体内都会被那股力量吞噬。 这让农奇凡有些无奈。对于外人,像芷兰神花这样的神物自然不敢轻易用。混沌之力也是农奇凡的秘密,之后翻开储物袋找合适的丹药。 突然,郑兰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她一把抓住农奇凡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农奇凡吓了一跳,试图挣脱,却发现郑兰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郑兰,你放开我!”农奇凡喊道。然而郑兰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紧紧抓住他不放,嘴里还喃喃着一些奇怪的话语。 农奇凡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意识到郑兰的情况似乎变得更加糟糕了。 农奇凡一边奋力挣脱郑兰的手,一边试图唤醒她的理智。“郑兰,你清醒一点,是我啊,农奇凡!”他大声呼喊着。 但郑兰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某种混乱的状态中,对农奇凡的呼喊毫无反应。她的力量越来越大,农奇凡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农奇凡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上带着的一些草药,或许其中有可以暂时缓解郑兰症状的。他急忙腾出一只手,在自己的储物袋中翻找起来。 终于,他找到了一种具有安神作用的草药,那是烈焰在戒指空间种植的妄念藤,快速地将其取出,凑近郑兰的鼻子让她闻。郑兰在闻到草药的气味后,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农奇凡见状,赶紧加大了草药的用量,同时不断地在郑兰耳边轻声说着安慰的话。渐渐地,郑兰眼中的诡异光芒开始消退,她松开了手,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农奇凡长舒了一口气,赶紧扶住郑兰,让她平躺在地上。他看着郑兰苍白的脸庞,心中满是担忧。他不知道郑兰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周围一片寂静。农奇凡守在郑兰身边,不敢有丝毫松懈,他担心郑兰还会出现什么异常情况。而在他的心中,也开始思考着这个神秘岛屿上隐藏的种种秘密,以及他们该如何离开这里,回到安全的地方 过了许久,郑兰悠悠转醒,她的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迷茫。 农奇凡急忙凑过去,关切地问道:“郑兰,你感觉怎么样了?” 郑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还是有些难受,不过比刚才好多了。刚刚你是不是用的妄念藤?可还有多余的?或许我可以炼制出解毒的丹药。” 农奇凡点了点头取出一节妄念藤递给她,稍微松了口气。他看着郑兰,犹豫了一下问道:“郑兰,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郑兰咬了咬嘴唇,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在寻找出路的时候,走进了一个满是迷雾的地方,在那里我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景象,然后就失去了意识,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农奇凡皱起眉头,心中越发觉得这个岛屿充满了诡异。他站起身来,在周围踱步,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郑兰看着农奇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依赖,她轻声说道:“农奇凡,我们能离开这里吗?” 农奇凡停下脚步,坚定地说道:“一定能的,我们要一起想办法。”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农奇凡瞬间警惕起来,他握紧手中的蚩神剑,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严阵以待。 郑兰也紧张地坐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方向。随着响动越来越近 只见一个黑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农奇凡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模样怪异的野兽,它身形巨大,毛发杂乱,嘴里还发出低沉的吼声。 郑兰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住农奇凡的衣角。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将郑兰护在身后,紧紧握着武器,准备迎接这只野兽的攻击。 那野兽似乎也感受到了农奇凡的敌意,它停下脚步,与农奇凡对峙起来。双方都在等待着对方先行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野兽猛地向前一扑,农奇凡急忙侧身躲开,同时挥起武器向野兽砍去。野兽灵活地避开了攻击,转身又向农奇凡扑来。 农奇凡一边与野兽周旋,一边大声对郑兰喊道:“郑兰,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郑兰咬咬牙,赶紧跑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躲起来,紧张地看着农奇凡与野兽的战斗。 农奇凡不断地变换着招式,与野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经过一番苦战,农奇凡终于找到了野兽的一个破绽,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蚩神剑狠狠地刺进了野兽的身体。野兽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农奇凡喘着粗气,走到郑兰身边,微笑着说:“没事了,我们安全了。” 洞外突然有传来了脚步声。农奇凡心中一紧,警惕地望向洞外。他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缓缓靠近洞口,大气都不敢出。 只见洞外的阴影中,似乎有一个身影在晃动。农奇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注视着那个身影,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那个身影一闪,进入了洞中。农奇凡定睛一看,原来是陈惊羽。 陈惊羽看到农奇凡和郑兰后,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小凡,你没事?”陈惊羽关切地问道。 农奇凡松了一口气:“哥。你吓我一跳。” “你,是郑兰?”陈惊羽有些迟疑的看像郑兰。此刻,郑兰的脸色极差,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白,眼瞎 乌黑,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是的,陈前辈,我在禁止中好像粗发了什么机关,就中毒了。莫名其妙就遇到了小凡。”郑兰努力的盘膝而坐,有气无力的说道。 陈惊羽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这个举动却让农奇凡不由得有些奇怪。 “小凡,我在外面猎杀到一只灵兽,你去分解了。拿进来烤制,你的庖丁之术远在我之上,就交给你了。”陈惊羽走到郑兰对面的空地上盘膝而坐,然后给农奇凡说道。 “灵兽呀,那我这就去。你们先休息。”农奇凡一听做出磨拳擦掌的动作说道,心中也是立即明白陈惊羽的话中话,自己哪懂什么庖丁之术,一直以来都是表哥在照顾自己。明显是郑兰有问题,让自己先出去。 农奇凡说完边要出去,郑兰却突然站起来说道:“陈前辈为什么要支开小凡。你有什么话尽管问便是。” 陈惊羽没想到郑兰的反应会如此快。立即抬手虚抓一把,将农奇凡拉到自己身后:“郑兰,我不管你和李宇,欧达他们有什么恩怨,但是谁敢伤害小凡,便要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咳咳,咳。”郑兰眼神躲闪,向后退了几部,石洞不大,她退后几步便靠到了墙上。忍不住连咳几声。一口鲜血吐出。郑兰立即用衣袖拭去。 “我检查了李宇和欧达的尸体,他们没有任何外伤,都是中毒身亡,几乎没有任何挣扎便死去,想来是对杀他们的人并无防备。你擅长炼丹,制毒自然不在话下。”陈惊羽身形一晃,便将农奇凡和自己瞬移到了洞口,眼神冷淡的看着郑兰。面无表情的说道。 郑兰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咬着嘴唇,说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虽然会炼丹制毒,但我绝不会滥杀无辜。” 农奇凡从陈惊羽身后探出头来,看着郑兰那虚弱又有些倔强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他说道:“哥,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我觉得郑兰不像是那样的人。” 陈惊羽皱了皱眉,说:“小凡,知人知面不知心,在这危险的地方,我们不得不小心。” 郑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喃喃道:“你们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但我真的没有杀他们。” 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陈惊羽脸色一变,低声说道:“不好,有情况。”他拉起农奇凡,警惕地看向洞外。 郑兰也挣扎着站起身来,神色紧张地看着洞口。 三人都紧张地等待着,不知道即将出现的是什么危险。 随着那嘈杂声越来越近,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突然,一群模样怪异的小兽出现在了洞口,它们浑身长满尖刺,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陈惊羽握紧手中的剑,将农奇凡护在身后,对着郑兰喊道:“先一起对付这些怪物,其他的事等解决了它们再说!”郑兰咬咬牙,点了点头,也赶紧摆出防御的架势。 那些小兽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然后如潮水般向他们涌来。陈惊羽身形一闪,率先冲了上去,剑影舞动,与小兽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农奇凡也不甘示弱,取出蚩神剑,跟着陈惊羽一起奋勇杀敌。郑兰则在一旁施展着一些法术,协助他们抵御小兽的攻击。 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小兽们的进攻逐渐被遏制住了。但它们数量众多,依旧不断地扑上来。战斗持续了很久,三人都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农奇凡发现了这些小兽的一个弱点,他大声喊道:“攻击它们的眼睛!”陈惊羽和郑兰闻言,立刻改变战术,集中力量攻击小兽的眼睛。 果然,这一招十分有效,小兽们纷纷倒下,剩下的也开始逃窜。看着小兽们离去,三人都松了一口气,疲惫地瘫坐在地上。 此时,陈惊羽看着郑兰,说道:“现在,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郑兰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好,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郑兰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李宇和欧达的死确实与我有关,但我并非凶手。” 农奇凡和陈惊羽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郑兰接着说:“在遇到你们之前,我曾无意间发现他们在密谋着什么可怕的事情,似乎是关于这个岛屿上的一个神秘宝藏。他们怕我泄露他们的秘密,就一直对我怀有敌意。后来,我发现他们的行为越来越诡异,好像被什么人或者东西控制了一般。” 陈惊羽皱起眉头,问道:“那他们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郑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在他们死的那天晚上,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在附近涌动,但等我赶过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 农奇凡若有所思地说:“难道说这个岛上还有其他更可怕的存在?” 郑兰点点头,说:“很有可能,而且我觉得这个神秘宝藏可能也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陈惊羽站起身来,说:“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必须更加小心。先想办法离开这个洞穴,再继续寻找出路。”陈惊羽余光观察着郑兰,这么荒唐的狡辩他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但与其杀了她,不如利用她给小凡炼制一枚冰灵丹,小凡结婴迫在眉睫,三品冰灵丹可以帮助他结婴。此女子暂且留一命。 农奇凡和郑兰也都站起身来,三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再次踏上征程。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出洞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此时的岛屿显得格外安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他们沿着一条小路前行,心中都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前。陈惊羽停下脚步,说:“这片树林看起来很不寻常,我们要小心进入。” 农奇凡和郑兰点头表示同意。就在他们准备进入树林的时候,突然从树林里传出一阵阴森的笑声那阴森的 笑声在树林中回荡着,让三人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农奇凡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蚩神剑,郑兰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陈惊羽则警惕地注视着树林深处。 笑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和犹豫。但他们知道,不能就这样退缩。 陈惊羽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走进了树林。农奇凡和郑兰紧跟其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 树林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光线也十分昏暗。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的迷宫之中,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突然,一道黑影从他们头顶掠过,速度极快,让他们根本来不及看清是什么。农奇凡惊叫道:“那是什么?” 陈惊羽压低声音说道:“别出声,小心点。” 他们继续往前走,周围的树木似乎都在扭曲着,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知和无畏。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正缓缓地向他们走来。 郑兰惊恐地说道:“那……那是什么东西?” 陈惊羽紧紧地握住剑,说:“应该是魔物,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级的。” 随着黑影的靠近,他们终于看清了它的真面目,那是一个体型巨大、模样狰狞的怪物,它的眼睛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农奇凡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郑兰也吓得脸色苍白,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角。 陈惊羽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地说:“竟然是尸王,别怕,我们一起上,未必不能战胜它!”说罢,他率先冲了上去,手中的剑朝着怪物狠狠地刺去。 怪物怒吼一声,挥舞着巨大的爪子迎向陈惊羽的剑。只听“当”的一声,剑与爪子碰撞在一起,迸发出一串火花。 农奇凡见状,也鼓起勇气冲了上去,用蚩神剑使劲地戳怪物的腿部。郑兰则在一旁施展法术,一道道光芒射向怪物。 “好坚硬,我的蚩神剑都刺不穿他的皮肉。”农奇凡看了看蚩神剑,又看看那尸王怪物。很惊讶的说道。 怪物被他们的攻击打得有些恼怒,它疯狂地挥舞着爪子,不断地向他们扑来。陈惊羽和农奇凡在它的攻击下左躲右闪,身上也渐渐出现了一些伤口。 但他们并没有退缩,依然顽强地与怪物战斗着。郑兰的法术也发挥了一定的作用,给怪物造成了一些困扰。 战斗持续了许久,三人都已经疲惫不堪。然而,怪物似乎也有些力不从心了。就在这时,陈惊羽瞅准一个机会,用尽全身力气,将剑深深地刺入了怪物的眼睛。 “小凡,傅灵咒。”陈惊羽施展一击明王决,镇住尸王的魔力。大喊一声。 “好。”农奇凡双手掐诀,口中念出傅灵咒,将咒术威力输入到蚩神剑中。举起蚩神剑将尸王级别的魔物一剑刺穿。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三人看着倒地的怪物,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到树林深处又传来了一阵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毒妇郑兰的寂灭风幡 三人顿时面面相觑,刚刚放松的心又再度悬了起来。 农奇凡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说:“这……这又是什么东西?” 郑兰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声音颤抖地回答:“不知道,也许是比刚才那个怪物更可怕的存在。” 陈惊羽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说:“不管是什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观察一下情况再说。” 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在树林中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终于,他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树洞,三人急忙躲了进去。 “小凡,隐蔽符咒,要用高级的。”陈惊羽提醒道。 “好的,哥。”农奇凡立即取出一张高级隐蔽符递给陈惊羽。 陈惊羽接过符咒,口中念出咒语。符咒化成一张大网覆盖到整个大树上。化成一个隐蔽护盾,将几人气息隐去。 农奇凡看到陈惊羽的施法不由得张大嘴巴,一起自己都是直接贴身上。没想到符咒还能这般用。威力瞬间就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躲在树洞里,他们透过缝隙紧张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那阵恐怖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在他们的耳边回荡。农奇凡紧紧地握住郑兰的手,给她一些安慰。 过了一会儿,一个巨大的阴影出现在树林中。它的身形比刚才的怪物还要庞大,而且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邪恶气息。它在树林中缓缓地移动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陈惊羽压低声音说:“千万不要出声。” 三人在树洞里大气都不敢出,心中祈祷着这个可怕的存在能够快点离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个阴影终于慢慢地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等了许久,确定外面没有危险后,他们才从树洞里爬了出来。农奇凡长舒了一口气,说:“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太可怕了。” 他们继续在这诡异的树林中摸索前行,每一步都格外谨慎。此时的树林显得更加阴森,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们。 走着走着,郑兰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农奇凡急忙问道:“怎么了,郑兰?” 郑兰颤抖着声音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一种很熟悉但又很可怕的感觉。” 陈惊羽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紧紧握着剑。 就在这时,树林中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紧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他们头顶掠过,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农奇凡惊叫道:“那是什么?” 陈惊羽皱着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们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走出这片树林。然而,无论他们怎么走,似乎都在原地打转,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迷宫之中。 郑兰焦急地说:“我们好像迷路了。” 陈惊羽思索片刻,说:“我们不能再这样盲目地走下去了,得想办法找到正确的方向。” 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亮光。 农奇凡兴奋地说:“看,那边有亮光,也许那就是出路。” 陈惊羽点头道:“走,我们去看看。” 他们朝着亮光的方向走去,越靠近亮光,心中的希望就越大。 当他们终于走到亮光处时,却发现那只是一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石头。 农奇凡失望地说:“只是一块石头啊。” 陈惊羽却走上前去,仔细地观察着石头,他发现石头上似乎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郑兰也凑了过来,看着那些符号,若有所思地说:“这些符号好像是某种指引。” 陈惊羽眼睛一亮,说:“也许这就是我们走出这片树林的关键。” 他们开始研究起这些符号,试图从中找到出路 经过一番仔细的研究,他们似乎渐渐明白了那些符号所代表的含义。陈惊羽指着其中一个符号说:“我觉得这个应该是指示方向的。” 农奇凡和郑兰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他们按照符号的指引,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果然,这次他们感觉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原地打转了。走了一段路后,树林开始变得有些不同,光线似乎也明亮了一些。 “好像我们走对方向了。”农奇凡兴奋地说道。 郑兰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说:“希望能快点走出这里。”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即将走出树林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那黑影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陈惊羽握紧剑,警惕地看着这个神秘的身影,喝问道:“你是谁?” 那黑影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农奇凡心中涌起一阵恐惧,他小声地对陈惊羽说:“羽哥,这不会又是一个可怕的怪物。”陈惊羽没有说话,眼神紧紧地盯着黑影。 郑兰咬咬牙,再次施展法术,一道光芒射向黑影。黑影轻轻一挥衣袖,便将光芒轻易地挡了下来。接着,黑影缓缓地抬起手,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他们袭来。 陈惊羽大喊一声:“小心!”然后带着农奇凡和郑兰迅速向后退去。他们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连连后退,直到撞到一棵大树才停了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农奇凡惊恐地说道。陈惊羽皱着眉头,心中思索着对策 陈惊羽皱着眉头,心中思索着对策,郑兰则一脸凝重地看着那黑影,而农奇凡则是满脸的紧张与不安。 那黑影慢慢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巨大的压力。陈惊羽咬咬牙,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殊死一搏。 就在黑影快要靠近他们的时候,陈惊羽大吼一声,冲了上去,剑直直地朝着黑影刺去。黑影不慌不忙地伸出一只手,轻易地就抓住了剑身,陈惊羽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剑传了过来,让他的手臂一阵发麻。 郑兰见状,赶紧施展更强大的法术,一道道光芒如流星般射向黑影。黑影被光芒击中,身形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农奇凡也鼓起勇气,拿着蚩神剑冲了上去,胡乱地挥舞着。黑影似乎被他们的举动激怒了,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猛地一挥袖,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他们三人都掀翻在地。 他们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黑影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就在他们以为无路可走的时候,黑影却突然开口说话了:“你们为何闯入此地?” 陈惊羽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们是不小心进入这片树林的,只想找到出去的路。” 黑影沉默了片刻,说:“罢了,既然如此,我便放你们离去,但记住,这里不是你们能随便闯入的地方。”说完,黑影化作一道烟雾消失了。 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们赶紧按照之前的路线继续前进,终于走出了这片诡异的树林他们终于走出了这片诡异的树林,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阳光洒在上面,显得格外温暖和宁静。 农奇凡长舒了一口气,说道:“终于出来了,刚才真是太惊险了。” 郑兰也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 陈惊羽看着远方,若有所思地说:“刚刚的黑影,估计有化神期修为了。” 他们在草地上稍作休息,恢复了一下体力。随后,便继续踏上了旅程。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生怕再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条小溪边。溪水清澈见底,缓缓地流淌着。农奇凡兴奋地跑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捧起溪水喝了一口,说道:“哇,这水好清凉啊。” 郑兰也走了过去,洗了把脸,感觉精神了许多。陈惊羽则在四周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危险后,才让他们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 就在他们休息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三人立刻警觉起来,陈惊羽握紧了剑,农奇凡也拿起了木棍,郑兰则准备好了法术。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身影渐渐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当他们看清来人时,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赵勇?”农奇凡一眼便认出来的人,是那个对驯兽有研究的修士。 “我听到有打斗声便一路跟来,没想到是你们。”赵勇看到农奇凡和陈惊羽,郑兰后戒备之心放了下来。但是发现少了三个人,他有些疑惑的问道:“老李,欧达,费晴他们呢?还没破了禁制出来?” “李宇,欧达陨落了。我在沙滩旁发现了他们的尸体,中毒而亡。”陈惊羽说完看向郑兰,确实,他们三人不知发生了什么,详细的事情郑兰似乎并不想说。这个女人必然是有所隐瞒了。 “郑兰?你,你知道他们怎么死的?”赵勇不敢相信的顺着陈惊羽的目光看向郑兰,不可能,李宇和郑兰的关系在探险前已经表现出来了。郑兰是女子,为了方便出现而变身为男儿身。李宇是郑兰的未婚夫呀。怎么会。 “我们先离开此岛再说。”郑兰体内毒素还未清除。这几日频繁使用灵力,已经疲惫不堪。说完便有些无力的瘫坐下。匆忙的取出一枚丹药服下,打坐调息。 赵勇倒是没有继续盘问,修仙大道之路本就如此。或许,下一个死的就是便是自己呢。 陈惊羽看着郑兰,心中虽有疑虑,但也知道此时不是追问的时候。农奇凡则在一旁警惕地看着四周,以防再有什么危险出现。 过了一会儿,郑兰缓缓睁开眼睛,气色似乎好了一些。 赵勇开口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寻找离开的办法。” 众人点头同意。他们沿着岛屿继续前行,一路上小心翼翼。周围的景色时而阴森,时而宁静,让他们的神经始终处于紧绷状态。 “这个秘境只有李宇来过,出去的路也只有他知道,现在他死了。我们要怎么离开秘境。”农奇凡边走便拿着蚩神剑胡乱的砍着路旁的野草,吐槽的说道:“我说,郑兰,李宇到底怎么死了。” 郑兰提到这个话题似乎有些抵触,也很抗拒,一直不说话低着头走路。 “对啊,我们也不管你们到底啥恩怨,但是你知道内情却不说。我们这样胡乱的在岛上乱走,怎么可能找得到出口呢。”陈惊羽也跟着说道。 郑兰听到这话突然停下脚步,叹了口气:“人不是我杀的。我怎么会杀自己的未婚夫呢。” “未婚夫?”农奇凡和陈惊羽异口同声的说道。而走在最后的赵勇却不说话。这哥关系他是知道的。 郑兰说完这句话便又沉默不语,继续向前走几步又停了下来:“这个秘境,我也来过。秘境出现的妖物和困难都是随机的,所以就算来过一次我也不确定我们每次遇到的危险是什么。出口就在岛屿海滩边上。我们到了那边自然就能离开这里。”说完便继续向前走去,不在多言。 其他人也就没再继续问,跟着郑兰围着岛屿外圈寻找出口。 陈惊羽突然停了下来。看像农奇凡又看了看郑兰的背影,开口说道:“我还是不相信,李宇的死与你无关,但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自然也与我无关。既然这样,我们就此别过。”说完拉着农奇凡朝岛内走去。 赵勇看了看陈惊羽和农奇凡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没有回头还在继续向前走的郑兰。下了决定。转身朝着农奇凡,陈惊羽的方向跑去。 这时郑兰才停下脚步,刚刚柔弱的神情变得很辣。手中的灵草瞬间被她捏碎,化作齑粉:“陈惊羽,要不是看在你修为比我高太多,我一定让你感受一番我的寂灭风幡的滋味。” 岛屿咦一处密林中,陈惊羽,农奇凡,赵勇三人围着一个炉鼎打坐。 “哥,你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 农奇凡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个郑兰,修为已经到了元婴初期大圆满,还愿意跟着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甚至要嫁给他,就这一点,我就不太理解。”陈惊羽收功后解释道。 “仅凭这个信息?”农奇凡又问道。 “小凡,你以后自己历练时,还是要多留个心眼。这个郑兰在进入秘境后,就一直保持很低调的形式。一个元婴初期修士竟然还一直让林宇一路护着。虽说可以理解是作为女性想要自己的未婚夫照顾的行为,但李宇,欧达是中毒身亡,这个事情也是个不争的事。我们一路上都是服用她的修复丹药。只有进了岛才分开。”陈惊羽简单的自己发现的说给农奇凡听。 赵勇这时候突然说道:“郑兰是郑家的掌上明珠,郑家在金宇国的地位很高。李宇的父亲是金宇国国相大人李达康的肚子。所以,两家的娃娃亲便一直没有因为李宇修为问题有过矛盾。”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那事情就明朗了。这个郑兰估计是想利用这次秘境除掉李宇,毕竟自己已经到了元婴期,选一个比自己更高修为的修士作为双修情侣也比选李宇强。”陈惊羽点点头说道。 “为何?相爱不就好了,还要看修为吗?修为以后慢慢练不久好了。”农奇凡不解的又追问。 “不相爱呢?郑兰或许只想碍于两家的联姻关系。这次李宇陨落,回去只要把事情推脱到秘境中便可,她是二品丹药师,自己体内的毒素怎么可能会持续那么久都没有逼出,你探过她体内的毒对。”陈惊羽又说道。 “啊,对,她体内确实有一股奇怪的毒,刁钻的很,还有一股霸道了灵力在体内乱窜。”农奇凡好似明白了,又好似没明白,突然想到在岛上遇到郑兰的时候的情景。 “刁钻,但是不致命,我们一路过来,好几次休息,她都没有逼毒。她是想带着体内的毒回到家族中,时间越长,毒性的侵蚀越大,但是她是丹药师,保命之人是可以的。家族人看到她都这样自然会相信李宇陨落非她之手。”陈惊羽说的更明白了些。 “哦,如此狡猾。”农奇凡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那么,下一个要除掉的人,便是我们三人了。”赵勇抬起头,认真的说道。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跟过来的原因。自己一个金丹期修士如何能肚子面对一个元婴初期大圆满的对手呢, 赵勇话才说完,深林中传来了郑兰的声音,那里还有柔弱的样子。 “说得没错。下一个便是你们其中之一了。哈哈哈。”郑兰在林子里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三人。 此时的郑兰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冷漠。 陈惊羽握紧了手中的蚩神剑,沉声道:“郑兰,李宇和欧达果真是你杀的。” 郑兰冷笑一声,说:“哼,在这修仙之路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什么情分可言。” 农奇凡咬咬牙,说:“你太过分了,他们一直把你当同伴,你却这样对他们。” 赵勇脸色凝重,说:“郑兰,你以为你能轻易得逞吗?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郑兰哈哈一笑,说:“就凭你们?不自量力。实话告诉你们,在进入秘境时,我给你们准备的三灵丹并不是真正的三灵丹,而是我的独门毒丹,千虫丹。哈哈哈。你们觉得还有机会赢我吗?”说着,她抬手又是一道强大的法术攻向三人。 陈惊羽、农奇凡和赵勇三人面色凝重,面对郑兰如此凌厉的攻势,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见他们迅速施展出自己所擅长的功法与法术,试图抵挡住这一波强大的攻击。瞬间,树林之中光芒四射,各种绚烂多彩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令人眼花缭乱。 伴随着阵阵轰鸣之声,法术之间相互碰撞,激荡起一股股强烈的气流,将周围的树木都吹得摇晃不止。 在这场激烈的交锋中,陈惊羽敏锐地观察到郑兰的攻击虽然看似凶猛无比,但实际上似乎并未使出全力。他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起来:难道郑兰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阴谋或者计划吗?想到这里,陈惊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农奇凡和赵勇也逐渐意识到了郑兰的异常之处。他们一边艰难地应对着郑兰的攻击,一边暗中交换着眼色,彼此心领神会。两人都明白,眼前的局势十分棘手,如果不能想办法打破僵局,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正当双方陷入僵持之际,郑兰却毫无征兆地停止了攻击。她的眼神如寒冰般冷酷,紧紧地盯着陈惊羽,口中冷冷地说道:“陈惊羽,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好奇心有时候会害死猫!”说完,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陈惊羽皱着眉头说:“郑兰,你这样做究竟有什么好处?难道就为了所谓的修为和利益,你连基本的人性都不要了吗?” 郑兰哈哈大笑起来,说:“人性?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人性值几个钱?只有成为最强者,才能主宰一切。” 农奇凡愤怒地喊道:“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赵勇则冷静地说:“郑兰,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要一错再错。” 郑兰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回头?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她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一层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冲击波如排山倒海般向三人席卷而来。 陈惊羽他们亦不示弱,纷纷运起体内真元,施展出各自的绝学,试图抵挡住这波攻势。 三人中的千虫毒也开始发作,灵力恢复缓慢,好似千万只毒虫在撕咬他们的经脉。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劲气四溢,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变得越发激烈起来,双方互不相让,大有一决生死之势。 而在这场激战之中,周围的树木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破坏,枝桠断裂,树叶纷飞,原本茂密的树林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郑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她决定使出自己的必杀技。只见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虚影,瞬间来到了陈惊羽等人面前,随后猛地拍出一掌。这掌力犹如泰山压卵一般,又从储物袋取出一张风幡,径直朝着陈惊羽轰去。 陈惊羽见状,心中一惊,他深知这一招的威力非同小可。 当下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将身旁的农奇凡和赵勇用力推开,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借助血遁之术,将自身速度提升到极致。眨眼间,他便来到了郑兰的身后,双掌齐出,与那股恐怖的力量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巨响,陈惊羽被震退数步,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农奇凡和赵勇大惊失色,急忙扶住他。 郑兰得意地笑了起来,说:“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千虫毒的厉害了。你们的修为会被这个毒素慢慢压制,修为跌下一个境界,你们觉得还能是我的对手?” 此时,陈惊羽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坚定地说:“是吗?”说完随即取出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残破的符咒。口中念念有词。 郑兰还以为陈惊羽会取出什么宝贝法器,没想到是一张几乎废掉的符咒,郑兰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咬咬牙说:“一张破符咒,你们还能逃出我的寂灭风幡的伤害。可笑。都去死。” 然后话刚说完,陈惊羽的符咒好似骄阳般耀眼,“轰”一声。一道金色光芒炸开。包裹着陈惊羽,农奇凡和赵勇三人。 “你们还想跑?”郑兰一看,怒气上涌。大喝一声。风幡的灵力瞬间膨胀数倍。不能让他们或者离开秘境。 寻找秘境出口 然后话刚说完,陈惊羽的符咒好似骄阳般耀眼,“轰”一声。一道金色光芒炸开。保护着陈惊羽,农奇凡和赵勇三人。 “你们还想跑?”郑兰一看,怒气上涌。大喝一声。风幡的灵力瞬间膨胀数倍。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秘境。 郑兰疯狂地驱动着风幡,试图冲破那金色光芒的阻挡。然而,那金色光芒异常坚韧,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突破。 农奇凡则是一脸的焦急与紧张,他不停地在光芒笼罩的范围内踱步,嘴里喃喃自语着:“这可怎么办才好,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啊。”他时而看看陈惊羽,时而瞅瞅赵勇,期望他们能想出一个好主意。 郑兰怒目圆睁,双手舞动风幡,一道道凌厉的风刃如暴雨般向陈惊羽他们三人席卷而来。 光芒不时地闪烁着,似乎也有些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冲击。 “郑兰的千虫毒把我修为压制到元婴初期。”陈惊羽突然口吐鲜血,干咳两声说道。 “可是我还没没事呢?”农奇凡检查一番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没有任何这中毒的迹象。 赵勇也紧跟着大口的吐血,他只有金丹中期修为,千虫毒对他的侵蚀更深。修为直接压制到筑基期后期。身上护盾瞬间瓦解,痛苦的单膝跪下。 “你们,我,对了,我想起来了。猴儿酒。是猴儿酒解了我的毒。你们等下。”农奇凡取出猴儿酒一遍朝金光护盾外看去:“你们赶紧喝,可能就是猴儿酒能解毒。” 农奇凡将猴儿酒递给陈惊羽和赵勇。随后取出阵法材料,在原地布下一个防御阵。这个阵法可以在金盾结束后还能为二人逼毒争取更多时间。 陈惊羽和赵勇接过猴儿酒,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丝丝暖意顺着喉咙流入肺腑中。猴儿酒的特殊灵力瞬间将二人的毒素瓦解掉。两人盘膝而坐,调息恢复灵力。 郑兰看到金盾里面似乎又加强了一个护盾,脸上怒气更盛,忽然又变了变脸色。收起风幡,毫不犹豫的遁逃而去。 就在郑兰刚刚遁逃而去后不久,陈惊羽和赵勇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们身上的毒素已经完全清除,修为也开始逐渐恢复。 “好险,还好有这猴儿酒。”陈惊羽心有余悸地说道。也不知小凡的猴儿酒从何而来,此酒竟与一般的猴儿酒大不相同,难道是历练的时候得到的机遇? 赵勇默不作声,继续打坐恢复修为。现在修为跌落到筑基期,不论是郑兰是否会突然调转回来,还是面对眼前眼前眼前两人,都是必死无疑的。此酒竟然有如此神效,院子后的猴院不知能否酿出这般猴儿酒。 农奇凡看着他们恢复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还好还好,大家都没事就好。” 此时,那金色光芒护盾也渐渐消散,周围又恢复了平静。三人看着郑兰离去的方向,心中都有着不同的想法。 陈惊羽皱着眉头说:“郑兰此人心狠手辣,这次让她逃走了,以后恐怕还会来找我们麻烦。” 农奇凡则一脸坚定地说:“怕什么,我们现在也不是好惹的,下次她再来,我们定让她有来无回。” 陈惊羽看了看那不做声的赵勇沉思片刻后说:“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尽快离开这里才是正选。” 三人商议了一番后,决定先在原地休整一段时间。 两人修为逐渐恢复。便开始寻找秘境出口。三人每到一处都会提前布下防御阵,预防郑兰突然来袭。 “郑兰应该已经逃出秘境了。就怕她到了金宇国倒打一耙,说是我们杀了李宇可就不好了。”赵勇突然开口说道。 “遭了。”陈惊羽突然说道。李宇和欧达的尸体定然被那毒妇毁了。说完立即朝尸体方向跑去。 农奇凡被陈惊羽的举动吓了一跳,跟在身后:“哥,你去哪。唉唉,赵勇快跟上。”还不忘回头朝赵勇喊道。 赵勇脚下发力,瞬间就跟上了两人的速度。 三人跑到沙滩上,一望无际的海洋。浪花冲打着岸边。 “当时我就是在这里发现的李宇和偶尔。”陈惊羽指了指不远处的礁石说道。 “那定然是郑兰毁尸灭迹了。”农奇凡托着腮说道。 “也有可能被海浪冲走了。你们可有看到费晴阳?”赵勇走到礁石上,望向无边无际的海面说道。 “对哦,哥,我们一直都没有看到费晴阳呢。”农奇凡突然间意识到这个问题,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之感。是啊,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他们始终未能见到费晴阳从那神秘的禁制中破阵而出。 “难道说……他真的在禁制中遭遇不测?”陈惊羽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惋惜。毕竟,费晴阳也是他们一同闯荡江湖的伙伴之一,如果他真的陨落于此,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陈惊羽蹲下身子,仔细地检查着周围的地面,试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但却一无所获。他缓缓站起身来,望着赵勇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道:“大道无情啊!这么长时间还没能破阵而出,恐怕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这时,赵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两人的目光瞬间交汇在一起,一个目光犀利如剑,仿佛能穿透人心;另一个则心思复杂,眼神中闪烁着各种情绪。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然而,在这短暂的对视之后,赵勇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头跳下礁石,朝海岛走去,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陈惊羽也深吸一口气,跟随着他的脚步,心中暗自祈祷着费晴阳能够平安无事。农奇凡看这里两人都走了,也赶紧跟上。 农奇凡看着前面两人气氛有些压抑,挠了挠头说道:“哥,赵勇,你们咋的。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小凡,我们当时进入禁制之岛的时候是通过一个传送门的, 你破阵的时候是遇到了什么?”陈惊羽思来想去都没有离开秘境的思路,突然想到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破阵了。 “我当时遇到的是一团迷雾,嗯,对,破开破开迷雾便取到了一本书籍,书籍内便又离开阵法的路线。喏,就是这本。”农奇凡突然想到什么,边说边翻找那本书籍。 “我是遇到好几次妖兽袭击,但是我对驯兽有些研究,所以难度不大,并没有遇到什么机遇便离开了阵法。也没有遇到什么法器秘境。”赵勇简单的说了一番自己的破阵情况。 “这本书籍上没有任何功法记录,倒是对破阵,破镜,禁制的描述颇多。应该是一个专供阵法之道之人留下的。这笔记看着有些眼熟。”陈惊羽将书籍看完,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前辈才能将阵法相关的内容记录的如此详细?这笔记,这书法怎么好似在那见过? “咦?哥,难道你在哪里见过吗?”农奇凡侧过头又看了书籍,这本书他是全部过一遍的。破阵,破镜,禁制破解之法确实玄妙。 “嗯,但是,想不起来了。”陈惊羽摇摇头,将书本寄给农奇凡,突然,他发现,这本书籍的纸质好似不太对。又收回书本。 农奇凡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有些意外:“怎么了?哥。” “小凡,你看这书本的纸质,像不像水天境特产的纸张。水天境的城主在阵法上的造诣了得。这本书竟然在此出现,会不会。。。。”陈惊羽突然想到了水天境。 “对哦,我就说看到书的时候只感觉特别温馨呢,没想到是水天境的修士来过此处,然后将书籍放在这里。那书里或许有离开秘境的方法。”农奇凡听到这番话,不由得有些激动。 “或者说,此岛和你们的水天境,或许有什么关联呢?”赵勇突然说道。 “有道理。”农奇凡恍然大悟说道。 农奇凡将书籍拓印两份,给了陈惊羽,赵勇。三人仔细的研究书籍内容。试图找出新的线索。 陈惊羽将所有解说都撕下来,一张一张的铺在地面。农奇凡一脸好奇的看着陈惊羽。 “哥,你可真厉害。”农奇凡拿到书籍有一段时间,却从没想过会派上用场。 “小凡,以后遇到事情,要学会分析,从源头找答案,不要一味的向前冲。有时候呢,方法就在一开始就给到你了。”陈惊羽一边分析一边说道。 农奇凡认真的点点头说道。蹲着累了,他便站起来伸伸懒腰。这一站起来再看地上的阵法解说突然眼前一亮。 “哥,哥,你站起来看。”农奇凡好像发现了什么,立即喊道。 陈惊羽和赵勇立即站起来看。两人才发现,原来这些阵法的解说内容,缩小以后便是一个岛屿的意境图。 如此,整个岛屿的全貌便清晰的展现在大家眼前了。 “这,这,还有这里。我们都去过了。还有这里,就是和郑兰大战的地方。”农奇凡指了几处说道。 “找到了,你们看这个位置,这里是我们遇到黑雾黑袍人的位置,这个位置后面,就在这里,有个类似传送阵的图形。”陈惊羽指着岛屿的南面矮峰处。 散落在禁制之岛的静心石碎片 如此,整个岛屿的全貌便清晰的展现在大家眼前了。 “这,这,还有这里。我们都去过了。还有这里,就是和郑兰大战的地方。”农奇凡指了几处说道。 “找到了,你们看这个位置,这里是我们遇到黑雾黑袍人的位置,这个位置后面,就在这里,有个类似传送阵的图形。”陈惊羽指着岛屿的南面矮峰处。 “可是,那个黑袍人修为深不可测,我们怎么从他的眼皮子底下过去呢?”农奇凡想到那日遇到黑袍人的情景,焦虑的说道。 陈惊羽对于黑袍人确实很忌惮,当日自己的全力一击,对方举手投足间便化解掉。并将自己击飞数米远,力道控制的极好,虽被击飞却没有任何伤痛,可见对方不论是修为还是技法都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你们遇到了很厉害的黑袍人?什么修为。”赵勇看兄弟俩的无奈表情,突然对这黑袍人很是好奇。 “赵勇,你是不知道,我哥元婴中期对上他,一点胜算都没有,轻轻抬手就将哥击飞出去。但是对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将我们驱逐出那个区域范围。”农奇凡绘声绘色的描绘着,当时黑袍人的动作,很夸张的说道。 “如此厉害的前辈,竟然在一个禁制之岛上。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还是说,他根本不是活人。”赵勇一听,立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说得也有些道理,当时确实感受不到他的任何生命迹象。”陈惊羽一听,似乎想到了什么。 “难道也是傀儡?”农奇凡立即说道,他们入岛前便遇到极为厉害的傀儡魔物。岛外的傀儡便能如此厉害,岛里这个如果是傀儡,那恐怕是化神期以上修为的傀儡。 “嗯,也有这个可能。既然不能直接从他守护的低阶到达南部矮峰,我们就从另外一个地方过去。我再看看地图。”陈惊羽不可否认,没想到竟然有人将傀儡之术炼制到如此境界。万一对上,必死无疑。 陈惊羽从怀中掏出地图,仔细地查看起来。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似乎在思索着最佳的行进路线。 农奇凡和赵勇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也充满了疑虑和担忧。毕竟,面对这样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存在,他们不得不小心谨慎。 过了一会儿,陈惊羽缓缓抬起头来,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说道:“我们可以从这里绕过去,虽然路程会远一些,但应该可以避开那个黑袍人。” 农奇凡和赵勇凑上前去,仔细地看了看地图,然后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赵勇说道。 三人收拾好东西,便开始按照地图上指示的路线前进。一路上,他们都格外小心,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片茂密的丛林之中。这里的树木高大而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一片片诡异的光影。 陈惊羽警惕地看着四周,手中紧紧握着法器。农奇凡则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东张西望。赵勇则一脸严肃,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三人顿时停下了脚步,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异常,他们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在丛林中艰难地前行着,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周围时不时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让他们的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呀,感觉这丛林好像没有尽头似的。”农奇凡忍不住抱怨道。 陈惊羽沉思片刻后说:“禁制之岛无法御空飞行,我们还是得加快速度,尽量早点走出这片丛林,不然夜长梦多。” 赵勇点点头,三人加快了步伐。然而,就在他们疾行了一段路程后,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团迷雾,将他们的视线完全遮挡住了。 “不好,这雾来得太突然了。”陈惊羽心中一沉。 他们试图绕开这团迷雾,但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那迷雾就好像如影随形一般。 “难道我们陷入了什么阵法之中?”赵勇皱起眉头说道。 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迷雾中隐隐出现了一些黑影,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农奇凡紧张地握紧了武器,“这是什么东西?” 随着黑影逐渐靠近,他们终于看清了,原来是一群模样怪异的妖兽。这些妖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眼中闪烁着凶光。 “不好,是群居妖兽三眼狼,我们快跑!”陈惊羽大喊一声,三人转身就跑。 妖兽们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在丛林中拼命逃窜,树枝和荆棘划伤了他们的皮肤也顾不上。不知跑了多久,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山洞,急忙躲了进去。 “哥,刚刚我们经过的那片荆棘丛林,你注意到没,竟然能破开我们的防御罩,我的防御服都划破了。好像。。。”农奇凡话还没说完,只感觉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小凡!”陈惊羽大惊,立即抬手给山洞布下一个简易的防御阵。虚抬一把,即将摔倒的农奇凡被他扶住。然后身后传来一个闷沉的声音。“嘭。”陈惊羽往后一看,是赵勇,他竟然直接昏倒摔在地上:“这摔的可真结实。” 陈惊羽轻轻将农奇凡放置在山洞中,然后从农奇凡储物袋中找出三张高级隐蔽符。配合一套防御法阵在洞府内布下。他看了看已经在运行的法阵,略微有些安心。这时他抬起手臂,看到一丝丝黑气从手臂的伤口上散发出来。 “原来,刚刚的荆棘丛有毒,这毒还有点意思,应该是有人撒上去的,看来这个方向便是出岛的最佳路线。”陈惊羽伸出右手,掐指口中念着清心咒,简单的将伤口上的毒液逼出。然后盘膝坐下,运转灵力检查体内的毒素蔓延情况。 “没想到这个毒素还是有些棘手。”陈惊羽检查一番,发现这个毒素和郑兰进岛前给大家服用的那枚千虫丹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哼,这个郑兰,没想到竟然在出岛的路上搞这种小手段。” 陈惊羽立即从农奇凡储物袋中找出猴儿酒,自己喝了一口。感受到猴儿酒特殊的灵力迅速的奔走在经脉各处,不停的吞噬毒素,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猴儿酒给农奇凡喂了半壶,又给赵勇也喂了半壶。 农奇凡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这时看到不远处的陈惊羽正在打坐。他便一股脑儿爬起来:“哥,那个草丛有毒,有毒啊。” “嗯,刚才给你喝了猴儿酒,看你这样活蹦乱跳的样子,想来已经化解了。”陈惊羽依然闭着眼睛。正在吸收这猴儿酒特殊灵力带来的益处。这个酒竟然可以提升修为。甚是奇妙。 “哦,原来,哥都知道了。哈哈。”农奇凡挠挠头,也盘膝坐下调息。吸收猴儿酒余下的能量。 赵勇这时才悠悠醒来。看到他们在打坐。立即也猜出了个大概,什么都没说,立即打坐调息。检查体内是否有异样。 陈惊羽调息好后,站起来检查一番山洞,竟然发现山洞原来很大,他们只是在山洞的入口处。还有一个拐角,似乎有一个更深的洞口。 洞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隐隐有着一些古老的符文若隐若现。 陈惊羽警惕地看着四周,轻声说道:“这里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农奇凡立即睁开眼咽了咽口水,“不会又是什么危险。” 赵勇则仔细地观察着那些符文,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 就在这时,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地面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不好,这山洞里难道还有什么可怕的存在?”农奇凡紧张地说道。 陈惊羽握紧手中的武器,“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么大个岛屿竟然孕育出如此多的妖兽。” 随着轰鸣声越来越大,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山洞深处缓缓走了出来。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异兽,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威压,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是什么怪物?”农奇凡瞪大了眼睛。 赵勇脸色凝重,“看来我们这次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异兽盯着他们,口中发出阵阵低吼,似乎随时都会发动攻击。 陈惊羽深吸一口气,“荒古四眼灵猴啊。一有机会就拍跑。经过荆棘注意可别又被划伤了。” 三人紧紧地靠在一起,面对着这只强大的荒古四眼灵猴,心中都莫名的感到恐惧。一场力量悬殊的战斗即将展开,而他们的命运也在此刻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陈惊羽率先出手,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异兽激射而去。 荒古四眼灵猴怒吼一声,猛地挥动爪子,轻易地将剑气拍散。 农奇凡见状,双手舞动,施展出一团炽热的火焰,砸向荒古四眼灵猴。 荒古四眼灵猴却不躲不闪,任由火焰落在身上,似乎那火焰对它毫无作用。 “它不怕火。”农奇凡大惊,祭出十二把飞剑,引入地底下,布下傅灵剑阵,试图控制住荒古四眼灵猴。没想到对它也没有起到多少作用。 赵勇咬咬牙,运转全身灵力,施展出一种强大的法术,一道光芒直直冲向异兽。异兽被光芒击中,只是微微晃了晃身子,便又继续向着他们扑来。 三人越战越勇,但荒古四眼灵猴实在太过强大,他们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就在他们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陈惊羽突然发现异兽的行动似乎有些异样。 “等等,我觉得这灵猴好像并不是要致我们于死地。”陈惊羽喊道。 一座突然出现的庭院 农奇凡和赵勇闻言,也察觉到了一些端倪。他们停下攻击,警惕地看着荒古四眼灵猴。 荒古四眼灵猴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像是在传达着什么。陈惊羽试着慢慢靠近荒古四眼灵猴,伸出手轻轻触碰它。荒古四眼灵猴并没有攻击,反而用头蹭了蹭陈惊羽的手。 “难道这灵猴是想让我们帮它做什么?”农奇凡疑惑地说道。 赵勇思考片刻后说:“也许这山洞里有它在意的东西,我们找找看。” 于是,三人开始在山洞里仔细寻找起来。过了一会儿,农奇凡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石头。当他拿起石头的那一刻,荒古四眼灵猴兴奋地叫了起来。 陈惊羽明白了,“看来这就是它想要的东西。” 他们把石头递给荒古四眼灵猴,荒古四眼灵猴开心地叼着石头,然后转身走进了山洞深处,消失不见。 “就这样?它跑了?”农奇凡看着灵猴离开的背影,有些意外。 “那个石头,好像是静心石,传说,女娲补天用了不少天材地宝。很多材料用剩下后散落在世间许多地方。静心石便是其中一种,它可以帮助灵兽度化,晋级过程带来的痛苦。”张勇想了想,然后说道。 “这你都知道。可是我们进来那么久,都没感受到这个静心石。灵猴是看不见吗?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农奇凡不解的问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张勇指了指山洞,然后又继续说:“灵猴以为,我们是这个山洞的主人,毕竟它一出现,先是打探山洞的阵法,而不是立即攻击我们。” “哦,所以,刚才它是想要表达,跟我们借用静心石的意思咯。怪不得,那卖萌的样子,还让我哥摸它。”农奇凡恍然大悟。看着山洞中的阵法,连连啧啧啧的点头,夸赞阵法玄妙。 “用的是你的隐蔽符搭配阵法,这个防御阵能勉强抵挡化神期致命一击。”陈惊羽笑了笑说道。 “我的符咒那么厉害吗?但是那是最后三张高级符咒了。我的妖兽符纸都在钰姐姐那。没有材料绘制。”农奇凡一听用的是自己的符咒布下的阵法,有些得意,但是一想到储物袋的符咒都用光了,有些心疼。 “妖兽秘制的符纸我没有,但是有些高级符纸你可以用来炼制一些,必要的时候还是能保命的。”陈惊羽从储物袋中取出五张高级符纸递给农奇凡。 “小凡,你竟然还是符咒师啊。”赵勇有些不淡定,一直以为,农奇凡只是因为有个元婴中期的哥哥,所以才有机会跟着进了秘境,没想到竟然是符咒师。 “从小就爱胡写乱画。这没什么。回头我给你几张傍身。”农奇凡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是我对驯兽的一些心得。我赠予你,就当是跟你换符咒。”赵勇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手札递给农奇凡,之前农奇凡就有问过驯兽的事情,正好用来换符咒。 赵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用上高级符咒,竟有些不知所措。已经金丹修为,储物袋里面也就两张中级符咒,还是辅助类的。一张遁地符和一张驱魔咒。对上高级妖兽,这符咒还没来得及施展,怕自己都交代出去了。 就在两人还在那聊天时,陈惊羽却无意间发现了另外一块更大的静心石。他从石缝中敲出拿在手上仔细端详。 “赵勇,这静心石比刚刚给灵猴那块更大。这位置有没有可能有什么东西是将静心石引到此处的。”陈惊羽拿着静心石走到赵勇面前问道。 赵勇看了一眼那块偌大的静心石很是惊讶。连忙说到:“不是,静心石是散落在各处境界内的。这个秘境里面已经出现了很多秘境不该有的事物了。我们要安全的离开多半是困难重重。”赵勇对静心石很心动,但是面对陈惊羽,他还是不敢让自己有这个贪念。且不说陈惊羽的修为远超自己了。这段时间,他们两个就救过自己好几回。 “嗯,你对这些东西倒是有研究。静心石对妖兽,灵兽的晋级有帮助,那小凡更需它,你身边那几只小妖兽以后都要用到。给你。”陈惊羽想都没想直接丢给了农奇凡。 赵勇一看这举动,也是很想开口要一些,毕竟自己将来要是能成为驯兽师,自己的灵兽也是要用到。这样的天材地宝可遇不可求啊。 农奇凡倒也没说什么,抬手一挥便将静心石收了起来。 他们稍作休息后,继续踏上了寻找出路的旅程。 走出山洞,外面的丛林依旧静谧而神秘。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时刻保持着警惕,尤其是一路上的荆棘和树藤。 没走多久,他们便发现前方出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芒,仿佛在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陈惊羽心中一动,“我们跟着这道光芒走,说不定能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 农奇凡和赵勇点头同意,三人便沿着光芒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一些小型的妖兽,但都被他们轻易地解决掉了。 随着他们的深入,光芒越来越亮,周围的景色也开始发生变化。原本茂密的丛林逐渐变得稀疏,一座古老的庭院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是什么地方?”农奇凡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陈惊羽皱起眉头,“解说所画的意境图好像并没有这个庭院。” 他们走进庭院,发现里面布置得十分雅致,庭院中间有一口古老的井,井水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赵勇走近井口,低头看去,只见井水清澈见底,井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伸手去捞,却捞起了一块古老的玉佩。 就在这时,玉佩突然绽放出强烈的光芒,光芒中隐约出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他们看到了一群仙人在这片土地上斗法,最后消失在了天际。 “这玉佩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陈惊羽喃喃自语道。 正当他们思考着玉佩的秘密时,庭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三人脸色一变,急忙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群身着奇异服饰的人走了进来。他们在庭院中四处搜寻着什么,嘴里还说着一些奇怪的话语。 陈惊羽他们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观察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这群人里面有三个元婴后期修为,其他六人都是金丹后期修为。在这个岛屿这么久,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其他修士。 那些人在庭院中搜寻了许久,似乎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渐渐变得有些焦躁起来。其中一个为首的人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 等那些人走后,陈惊羽三人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农奇凡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感觉好神秘。修为也很高,刚刚他们竟然都没发现我们。不是有三个元婴后期修为的修士吗?” 赵勇沉思片刻说:“看他们的服饰和行为,不像是普通的修行者,他们说的话语也和我们不一样。” 陈惊羽拿着玉佩,仔细端详着,“这玉佩一定隐藏着至关重要的信息,说不定就是解开这里谜团的关键。” 他们决定继续探索这个庭院,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玉佩和那些神秘人的线索。在庭院的一个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本古老的书籍,上面记载着一些关于这个地方的传说和法术。 陈惊羽如获至宝,急忙翻开书籍阅读起来。随着对书籍内容的了解,他们逐渐对这个庭院的历史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原来,这个庭院曾经是一位强大仙人的住所,而玉佩则是开启仙人留下宝藏的钥匙。那些神秘人显然也是为了这个宝藏而来。 “既然如此,机缘似乎更加偏向我们。”农奇凡坚定地说。 赵勇点点头,“我们要尽快找到宝藏的位置,不能让它落入那些人手中。” 于是,他们根据书籍中的提示,开始在庭院中寻找宝藏的线索。在经过一番艰难的探索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藏的地下室入口。 “没有这个玉佩的感应,谁都没想到这里会有一个地下室。这个地方真是玄妙。”农奇凡看着地下室入口的布置不禁感慨道。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地下室,里面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在地下室的尽头,他们看到了一个闪耀着奇异光芒的宝箱。 正当他们准备打开宝箱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人心中一紧,连忙警惕地转身望去。 只见那些神秘人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正一脸阴沉地盯着他们。 为首的那人冷笑道:“哼,果然在这里,把玉佩和宝箱都交出来,否则你们别想活着离开。” 陈惊羽握紧手中的武器,沉声道:“想要玉佩和宝箱,那便过来拿!” 双方瞬间剑拔弩张,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只见那些神秘人一个个面色阴沉如锅底,眼中闪烁着如恶狼般凶狠而贪婪的光芒,他们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便率先发动了攻击。 各种奇异的法术光芒闪耀而起,如同无数条色彩斑斓且带着致命毒液的毒蛇般朝着陈惊羽他们迅猛地席卷而来。 “哼,受死!”神秘人中有人喊道。 陈惊羽三人则是面色凝重如钢铁,彼此对视一眼后,分开应对,农奇凡对上一个元婴后期修士,陈惊羽一对二,余下六个金丹后期修士交给了赵勇。 农奇凡怒目圆睁,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口中大喝一声,“让你们尝尝我的火焰厉害!” 一团炽热的火焰便如火山喷发般熊熊燃烧起来,那火焰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巨大火龙,张开着血盆大口,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扑向敌人。 火焰所过之处,空气都似乎被灼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要被烤干一般,周围的草木瞬间化作灰烬。 赵勇则是紧咬着牙关,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剑,奋力一挥,“接我这招剑气!” 一道道凌厉无比的剑气便如闪电般激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每一道剑气都仿佛要将空间割裂成无数碎片,那剑气所到之处,地面都被划出深深的沟壑。 陈惊羽更是身形如鬼魅一般灵活地穿梭在敌群中,他时而如灵猴般跳跃闪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时而如疾风般快速平移,身形快到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他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他的脸上满是坚毅和果敢的神色,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洞察敌人的每一个动作。 农奇凡对上元婴后期修士确实吃力,或许了历练和精力给农奇凡修为和剑术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虽然在修为上差了一个境界,但应对起来也不算狼狈。他面对的是一个擅长远程术法的修士。 每个术法都需要口诀搭配法器,而农奇凡是近战剑术功法,几次火焰稍微牵制了对方后,一遍躲闪伤害,一遍利用飞剑干扰,再配合自己的蚩神剑近战输出,在一定程度上和对方是不相上下。 陈惊羽对上的是两个元婴后期修士,都是近战搏斗功法。而陈惊羽也是近战剑术应敌人。虽然陈惊羽的修为很厚,但一对二还是连连被击退。只能勉强防御和干扰。 最惨的是赵勇,他只是一个金丹中期修为,对上的全是金丹后期修士,虽然对方都是蛊虫师,伤害都是召唤蛊虫来拼杀。赵勇是近战双刀功法,几乎是被追着打的下场。 战斗愈发激烈,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那些神秘人有的身上出现了大片被火焰灼烧的焦黑痕迹,皮肤被烧得卷曲起来,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有的被剑气划伤,鲜血汩汩流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血泊。 而陈惊羽他们身上也增添了许多伤口,陈惊羽的衣袖被法术击中,变得残破不堪,丝丝布条在风中飘动,他的脸上也有一道浅浅的划痕,那划痕处渗出丝丝血迹; 农奇凡的脸上也有不少被法术冲击后的灰尘,他的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飞剑的威力似乎也有所减弱; 赵勇的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握刀的手似乎也没有了之前的力量,挥出的剑气不再那么刚猛。然而,神秘人的人数毕竟占优,渐渐地,陈惊羽他们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农奇凡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不断滚落,如同下雨一般; 赵勇的左腿被一道法术击中,微微有些颤抖,他的脚步变得有些蹒跚; 陈惊羽的脚步也略微有些迟缓,在躲避法术时不再像之前那么敏捷,好几次都险些被击中。 就在他们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陈惊羽突然灵机一动,他瞅准时机,将玉佩朝着神秘人扔了过去。神秘人见状,纷纷去争抢玉佩,阵型顿时大乱。 果然,这些人并没有那么团结。一看到玉佩,眼睛都追随而去。这让三人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陈惊羽趁机大喊:“快走!”三人趁着这个机会,迅速冲向地下室的另一个出口,拼命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他们在丛林中狂奔着,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甩开了神秘人。三人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先找个地方恢复灵力。”陈惊羽说道。 他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前行,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化。原本茂密的丛林开始变得稀疏,出现了一些怪石嶙峋的山峰。 “他们好像没有追来。”农奇凡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陈惊羽点点头,“小心点,不知道这里又会隐藏着什么。” 赵勇走在前面,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风中似乎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 “你们听到了吗?”赵勇停下脚步问道。 陈惊羽和农奇凡侧耳倾听,果然听到了那若有若无的奇怪声音。 “好像是从前面那座山峰传来的。”农奇凡指着前方一座高耸的山峰说道。 三人对视一眼,发现山峰上有一个巨大的洞穴,那奇怪的声音正是从洞穴中传出。 陈惊羽深吸一口气,“这时候要是再遇到强大妖兽,我们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那奇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身影,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异兽,模样与他们之前在山洞中遇到的那只颇为相似。 “怎么又遇到这种异兽了?”农奇凡惊讶地说道。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异兽便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被巨型灵猴群殴打 陈惊羽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地说道:“这时候要是再遇到强大妖兽,我们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三人刚刚和那些神秘修士大战一场,除了农奇凡外,陈惊羽和赵勇几乎没有占到便宜。两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一路逃亡,没有机会调息恢复灵力。 此时,那奇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在不断地靠近他们。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身影,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异兽,那异兽模样狰狞,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与他们之前在山洞中遇到的那只颇为相似。 “怎么又遇到这种异兽了?”农奇凡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地脱口而出。 这只可比在山洞中看到荒古四眼灵猴体型大多了,几乎大了一倍。看着有一座小山峰那边高。 而就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的时候,那异兽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随后便如一阵狂风般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陈惊羽等人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陈惊羽咬咬牙,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光芒在他身前汇聚,形成一层护盾。 赵勇则握紧手中的双刀,盯着扑来的异兽,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农奇凡双手舞动,控制飞剑干扰巨型灵猴。 巨型灵猴如泰山压顶般扑来,带起一阵狂风。 陈惊羽的护盾在异兽的冲击下剧烈颤抖,但他死死撑住,不让异兽突破防线。 赵勇瞅准时机,挥刀朝着异兽砍去,双刀上的光芒与异兽的皮毛碰撞,擦出点点火花。 农奇凡操控着飞剑向异兽席卷而去,那飞剑化成火龙般缠绕在异兽身上,异兽发出痛苦的嘶吼。 “好像可以,我再试试。”农奇凡的飞剑似乎可以给巨型灵猴造成了一定伤害。 然而,这只巨型灵猴实力极为强大,它奋力挣扎,将飞剑甩开,继续疯狂地攻击着陈惊羽他们。陈惊羽他们渐渐感到体力不支,身上也多了不少伤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惊羽喊道,“我们得想办法找出它的弱点!” 他们一边艰难地抵挡着异兽的攻击,一边仔细观察着异兽的一举一动。突然,农奇凡发现异兽的眼睛似乎对强光有些敏感。 “攻击它的眼睛!”农奇凡喊道。 陈惊羽和赵勇心领神会,他们集中力量,朝着巨型灵猴的眼睛发动攻击。 巨型灵猴被强光刺激,动作出现了短暂的迟缓,陈惊羽他们趁机加强了攻势。 在他们的齐心协力下,巨型灵猴终于渐渐败下阵来,最后瘫倒在地。陈惊羽等人看着瘫倒在地的巨型灵猴,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但他们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陈惊羽低声说道。 赵勇和农奇凡点点头,三人迅速整理好状态,准备继续前行。 然而,就在他们刚迈出几步时,四周突然响起了阵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陈惊羽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起来,他意识到,他们可能已经陷入了一个更为危险的境地。 “不好,似乎有更多的巨型灵猴包围了我们。”农奇凡紧张地说道。 果然,从四面八方涌现出一只只形态各异但都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巨型灵猴,它们慢慢向陈惊羽他们靠近,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凶狠的光芒。 陈惊羽咬了咬牙,大声说道:“大家背靠背,不要慌乱,我们一起应对!” 赵勇和农奇凡依言而动,三人紧密地靠在一起,严阵以待。 战斗瞬间再度爆发,这些异兽如潮水般涌来,陈惊羽他们拼尽全力抵抗着。陈惊羽手中的法术光芒不断闪烁,赵勇的双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农奇凡的飞剑也熊熊燃烧。 但巨型灵猴数量实在太多,他们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难道我们真的要命丧于此吗?”农奇凡心中涌起一丝绝望。 就在他们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陈惊羽突然发现远处似乎有一丝光亮在闪烁。 “那边好像有什么!也许是我们的转机!”他喊道。 赵勇和农奇凡也看到了那丝光亮,三人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们一边奋力抵抗着异兽,一边朝着那光亮处艰难地移动。 随着他们不断靠近,那光亮也越来越清晰,似乎是一道神秘的门户。而此时,巨型灵猴们也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更加疯狂地攻击起来,试图阻止他们靠近。 但陈惊羽他们已经下定决心,不顾一切地冲向那道门户。终于,他们在千钧一发之际,冲进了门户之中,消失在了这片危险之地 当他们冲进那道门户后,只感觉眼前一阵光芒闪耀,紧接着便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没有了刚才的黑暗和危险,反而是一片宁静祥和。 陈惊羽等人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发现他们身处一个宛如仙境般的山谷之中,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 “我们这是到哪里了?”农奇凡疑惑地问道。 赵勇皱着眉头思索着,“看起来这里似乎暂时没有危险,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陈惊羽点点头,“我们先在这里休整一下,恢复灵力,然后再想办法弄清楚这里的情况。” 他们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坐下来,陈惊羽出去阵法材料布下一个小型防御阵,这次没有高级符咒的部署,但是应对偷袭也是够了。做好这些,三人赶紧处理着身上的伤口。经过一番休整,三人的状态逐渐恢复。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三人对视一眼,决定顺着笛声的方向去看看。他们沿着山谷前行,笛声越来越清晰。 终于,他们在山谷的深处看到了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正站在一块巨石上吹奏着笛子。那身影转过身来,竟然是一位面容绝美的女子。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女子的声音宛如天籁。 陈惊羽连忙上前说明缘由,女子听后微微点头,“原来如此,这里是我的隐居之地,你们能来到这里,也算是一种缘分。” 神秘修士,爹爹还活着?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女子的声音宛如天籁。 陈惊羽连忙上前说明缘由,女子听后微微点头,“原来如此,这里是我的隐居之地,你们能来到这里,也算是一种缘分。” 三人立即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礼。 女子看到这举动忍不住捂嘴发出笑声,那笑声却格外动听:“你们真是有趣。十多年前,我这里也来过一个奇怪的修士,他身后背着一副棺材,甚是奇怪呢。” “竟然有如此奇怪的修士,那他离开了吗?”陈惊羽规规矩矩的站着顺着女子的话题继续说下去。 “我看你们都受了不少伤,且先疗伤。那是出口,可传送到我的别院外。修养好后便离开。”女子并没有回答陈惊羽的话,指了指南面的一处假山说道。 “那就不多打扰仙子。”陈惊羽作揖答谢,说完便拉着农奇凡和赵勇走向假山,阵法都没有回去撤掉。 女子看着他们走远,便消失了。 “哥,怎么不问问那个修士的事情。”农奇凡也觉得这样的修士有些奇特,难不成是魔修? “她没有要说的意思。这里灵力充沛,我们尽快恢复灵力,先离开这里。”陈惊羽竟然感受不到这个女子的任何气息。这样高深的修为,可怕的存在。还在这个小境界内隐居,多半是不喜生人。还是早点离开这样的是非之地为好。 “陈前辈说的有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赵勇也觉得这里奇怪。 但是心细的他发现,这个小院落和刚刚遇到神秘修士的那个别院布置倒是很相似,或许从这里出去极有可能是到达那里。不知道那群修士离开没。再遇到难免又是一场没有多少胜算的硬仗。 三人在假山处盘腿坐下,开始运转功法疗伤并恢复灵力。周围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们的体内,让他们的伤势逐渐好转,力量也慢慢恢复。 在这里打坐修炼,恢复速度极快。他们的伤势几乎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恢复,修为也在攀升。 过了一段时间,陈惊羽率先睁开眼睛,他看着还在修炼的农奇凡和赵勇,心中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他总觉得这个地方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尤其是那个神秘修士,让他心中始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陈惊羽查探自己的修为,竟然短短几日竟然到达元婴后期了。这里果然是修炼的好地方。 就在这时,农奇凡和赵勇也相继醒来。 农奇凡的修为也提升到了金丹后期。赵勇的修为也精进到了金丹后期。 “我们走。”陈惊羽低声说道。三人起身,朝着假山走去,当他们穿过假山时,眼前果然出现了一道传送光芒。 “这,这是我爹爹的传送阵。”农奇凡又惊又喜。难道爹爹还活着。 光芒似乎有所感应,瞬间将三人包裹住,时空扭曲,当光芒消散,他们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别院外。这里看上去十分幽静,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 “这里应该就是那女子所说的地方了。”陈惊羽打量着四周说道。 “可是我们接下来该往哪里走呢?”农奇凡有些迷茫地问道。 赵勇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线索。” 三人开始在别院里小心翼翼地探索起来,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踏入这个别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一双神秘的眼睛盯上了 他们在别院里仔细地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然而,除了一些普通的花草树木和亭台楼阁,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 “这可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盲目地离开吗?”农奇凡有些焦急地说道。 陈惊羽沉思片刻后说:“先别急,我们再四处看看,也许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就在他们继续探寻的时候,突然,一阵阴风吹过,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赵勇警觉地说道:“大家小心,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话音刚落,他们便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得越发诡异起来。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不好,怕是有什么邪祟。”陈惊羽脸色凝重地说道。 他们三人背靠背,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突然,一道黑影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速度极快,让人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追!”陈惊羽喊道,三人立刻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们在别院里穿梭着,那黑影却如同鬼魅一般,总是在他们即将追到的时候又消失不见。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农奇凡气恼地说道。 而此时,那黑影却出现在了他们的前方不远处,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他们。 陈惊羽等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当他们看清那黑影的模样时,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黑影竟然是那个背着棺材的神秘修士,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陈惊羽等人心中皆是一惊,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这个神秘修士。 那神秘修士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陈惊羽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神秘修士却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别院的一个方向。陈惊羽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隐隐有光芒闪烁。 “那里有什么?”农奇凡忍不住问道。 神秘修士依然沉默不语,接着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陈惊羽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管怎样,我们去看看那光芒处到底有什么。”陈惊羽最终下定决心说道。 “等下,哥,刚刚那个黑影背上好像是背着什么东西。”农奇凡拉住正要向前走的陈惊羽说道。 “不会是那仙子说的背着棺材的修士?”赵勇立即说道。 “可是仙子不是说,十多年前的事了吗?”农奇凡转过头看向赵勇,这个确实很疑惑。 “小凡,你能使用葵木之源吗?”陈惊羽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不行,在普通的地方可以使用,在这些地方,树木花草皆已经有了一定的灵气,我的葵木之源便无法控制它们。”农奇凡摇摇头说道。 “看来,还是修为不够深厚。”陈惊羽低下头沉思了一番。他看到这个神秘修士的背影,想到了一个人,但是刚刚看到的人,好像只是一个影像,不像是本体。所以看不到面部。事情还没确定他也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 “要不,我们还是先跟上神秘人的指示。或许是离开禁制之岛的方向呢。”赵勇看到陈惊羽脸上似乎有些阴霾,立即说道。 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光芒处走去,越靠近那里,他们就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当他们终于走到光芒处时,发现那里有一扇紧闭的石门,而光芒正是从石门的缝隙中透出来的。 陈惊羽试着去推石门,却发现石门纹丝不动。赵勇也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可石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石门似乎有某种强大的禁制。”赵勇皱眉说道。 就在他们绞尽脑汁想办法打开石门的时候,周围的气氛突然又发生了变化,一股更加可怕的威压笼罩而来,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危险正在靠近在那股可怕的威压之下,陈惊羽等人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们努力保持着镇定,试图寻找应对的方法。 农奇凡焦急地说道:“这可怎么办?我们似乎陷入了绝境。” 陈惊羽咬咬牙,说:“不要慌,我们再仔细观察一下这石门周围,也许能找到破解禁制的关键。” 于是,他们围着石门仔细查看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就在这时,赵勇突然发现石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似乎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你们看,这是什么?”赵勇指着那些符号喊道。 陈惊羽和农奇凡凑过来,仔细研究着这些符号。经过一番思索,陈惊羽似乎有了一些头绪。 “我觉得这些符号可能与解开禁制有关,我们按照一定的顺序去触碰它们试试。”陈惊羽说道。 他们小心翼翼地按照陈惊羽所说的去做,当他们触碰完最后一个符号时,奇迹发生了,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缓缓地打开了。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门内射出,刺得他们睁不开眼睛。等他们适应了光芒后,才发现门内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摆放着各种奇珍异宝和神秘的法宝。 “哇,这么多宝贝!”农奇凡惊叹道。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就感觉到有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石室深处传来,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正在觉醒。 随着那股强大力量的逼近,陈惊羽等人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们紧张地注视着石室深处,手中紧紧握着武器,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突然,一道黑影从石室深处缓缓飞出,定睛一看,竟然是那神秘修士的棺材。棺材悬浮在空中,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这是什么情况?”农奇凡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陈惊羽皱着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在他们迟疑之际,棺材盖缓缓打开,一股浓烈的黑气从中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石室。 在黑气之中,隐隐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随着黑气逐渐消散,他们终于看清了那个身影的模样,正是那神秘修士。只不过此时的他,双眼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的眼睛。”农奇凡看清了那双眼睛,和他朝思暮想的父亲,农大山的眼睛几乎一般无二。 农奇凡顿时觉得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刺中。痛苦,思念交织在一起。 “爹爹,是你吗?”农奇凡没忍住,向前走了一步,大声的喊出来,声音中带着思念。 “小凡,他是一个幻影,小心。”陈惊羽看到那双眼睛便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但是对方明显只是一个影像所化的幻影而已。 神秘修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随后身形如鬼魅般朝着陈惊羽他们扑来。 农奇凡被陈惊羽的话惊醒,但心中仍残留着对父亲的强烈思念。 此时,神秘修士如鬼魅般扑来,陈惊羽大喝一声:“小心!” 便如离弦之箭般率先冲上前去,手中的长剑闪耀着寒光,瞬间与神秘修士的利爪碰撞在一起,迸发出一连串耀眼的火花。 神秘修士的利爪带着凌厉的风声,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能撕裂空气。 陈惊羽的长剑在他手中犹如灵动的游龙,不断地变换着招式,精准地抵挡着神秘修士的攻击。剑与爪的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火花四溅,如同绚烂的烟花。 农奇凡也回过神来,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一道道闪耀着光芒的符文在他身前浮现。他猛地一挥手,那些符文便如飞镖般射向神秘修士,每一个符文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撞击在神秘修士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神秘修士怒吼着,试图扑向农奇凡,但被陈惊羽的长剑死死缠住。 赵勇则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绕到了神秘修士的身后,他握紧拳头,拳头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狠狠一拳砸向神秘修士的后背。 神秘修士吃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转身向赵勇攻去。赵勇不慌不忙,灵活地躲避着神秘修士的攻击,同时不断地寻找机会反击。一拍储物袋,取出双刀,扑向神秘修士。 神秘修士被他们三人的围攻打得有些应接不暇,他身上的黑气越发浓烈,眼中的血红色光芒也更加耀眼。他突然张开大嘴,喷出一股黑色的火焰,向着陈惊羽他们席卷而来。 陈惊羽大喊道:“快躲开!” 三人急忙向不同方向跃开,避开了这股黑色火焰。 然而,神秘修士并没有停止攻击,他再次扑向他们,利爪挥舞得更加凶猛,仿佛要将他们撕成碎片……他们的战斗越发激烈,石室中弥漫着紧张而危险的气息。 神秘修士怒吼着,身形快速闪动,避开了大部分的攻击,但还是有几道风刃在他身上留下了浅浅的伤痕。他怒目圆睁,身上的黑气更加浓烈,猛地一挥手,一股强大的黑暗能量汹涌而出,与陈惊羽他们的攻击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陈惊羽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再次挺剑而上。 他的剑法如疾风骤雨般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力量,直逼神秘修士的要害。 神秘修士左躲右闪,时而用利爪抵挡陈惊羽的剑,时而发出黑暗能量进行反击。 农奇凡和赵勇在一旁紧密配合,不断地给神秘修士制造麻烦。 在激烈的战斗中,陈惊羽突然发现神秘修士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缓,他心中一动,瞅准机会,用尽全身力气,一剑刺向神秘修士的胸口。神秘修士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邪恶气息顿时减弱了许多。 趁此机会,农奇凡和赵勇再次发起攻击,风刃和拳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神秘修士在他们的攻击下渐渐不支,最终颓然倒地。随着神秘修士的倒下,石室中的一切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然后地上并没有留下神秘修士的尸首,而是一团黑气,正在逐渐消散。 农奇凡看着消散的黑气心中隐忍多年的思念喷涌而出,豆大的眼泪涌出眼眶,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陈惊羽看着农奇凡这般,便已猜到,刚刚神秘人的双眼,和自己的姑父,农奇凡的父亲一模一样的缘故。或许,姑父真的还活着。十多年前便来过这里。 农大山留下的传送阵布阵之法 农奇凡看着消散的黑气心中隐忍多年的思念喷涌而出,豆大的眼泪涌出眼眶,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陈惊羽看着农奇凡这般,便已猜到,刚刚神秘人的双眼,和自己的姑父,农奇凡的父亲一模一样的缘故。或许,姑父真的还活着。十多年前便来过这里。 陈惊羽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安慰道:“别太难过了,也许这一切都有迹可循,我们还有机会找到真相。” 农奇凡默默地点了点头,用衣袖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赵勇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团逐渐消散的黑气。 “小凡,你看这黑气的消失,好像是一个阵法,我对阵法不太了解,但自从来了禁制之岛,在这里遇到的很多妖兽和困难都是和阵法有关。所以,这里会不会有你父亲给你留下的线索。”赵勇指了指地上几乎要消失的黑气说道。 这就提醒了农奇凡,小时候,农大山经常会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阵法,然后让农奇凡去尝试破解。父子俩每天的乐趣就是,一个布阵,一个破阵。所以,农奇凡对破阵一直有自己的一套心得。平时遇到一些不太高深的阵法,他都能轻易破之。 农奇凡立即认真观察黑气消失的痕迹,果然,黑气是按照一种特殊的轨迹逐渐消散的。这个轨迹就好像在循环的描绘着一个阵法或者符咒。 “是爹爹的阵法,没错,这个是我爹的阵法。”农奇凡按照黑气的轨迹,虚空描绘出一个小型灭灵阵。这个阵法的描绘方式有很多种,而这个绘制的轨迹便是农大山的习惯形成的。 农奇凡兴奋的笑了又哭,哭了又笑。激动跟个孩子一样。一会抱着陈惊羽,一会抱着赵勇。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内心的情绪发泄出来。 这时,石室中突然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光芒中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影像若隐若现。 陈惊羽等人立刻警觉起来,紧紧地盯着那道光芒。 随着光芒的闪烁,那些影像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竟然是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似乎是在讲述着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事情。画面中,一个身影与那神秘修士极为相似,但却看不清面容。 “这难道是关于小凡父亲的过往?”赵勇低声说道。 农奇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些画面,试图从中找到关于父亲的线索。陈惊羽则仔细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有什么新的危险出现。 那些画面持续了一会儿便渐渐消失了,石室又恢复了平静。陈惊羽深吸一口气,说:“看来这里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得更加小心谨慎了。” 农奇凡握紧了拳头,坚定地说:“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弄清楚我父亲的下落。” 影像画面有些对不上,但是似乎在描述农大山是怎么到达的禁制之岛。还有那个仙子和农大山的画面。但是影像却没有声音。三人只能自己想象。 农大山也是组队进入秘境,后来和队友走散,自己一路闯到了禁制之岛。他一路上都背着一个黑色的棺材,细心呵护着。 其实,看到这里,陈惊羽已经猜到棺材里面躺着的是谁了。他自然也知道农奇凡也是这般猜测,只是农奇凡不肯去面对。这样失而复得的情感。 农大山在禁制之岛几乎如鱼得水。为了避免遇到其他高阶修士杀人夺宝,他便在禁制之岛布下了大大小小的小型禁制之岛和一些陷阱迷踪。 好巧不巧,那些危机一小半都被农奇凡几人碰上了。 没想到包括那群巨型灵猴也是农大山从禁制之岛的深处引出,用禁制阵法困在里面。 “你爹可真不简单,竟然在禁制之岛里面到处布下自己的阵法。”赵勇惊讶道。差点被玩死了呢。 “我爹对阵法很是痴迷。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能拆解荒古大阵了,我平时用的阵法都是他教的。”农奇凡微微皱眉,中了那么多禁制的亏,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是在连环禁制里面。老爹呀,你差点玩死你儿子。 农大山留下的一次性传送阵绘制图 这下好了,农奇凡几人差点死在自己父亲的禁制阵法内。 画面之记录到了农大山见到仙子后,情绪格外激动的场景便戛然而止。 这让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没有声音。只能大概的去猜测。 “你爹可真厉害,我们差点死在他布下的禁制内。还有安心灵兽可都是他引来放在禁制里面的。”赵勇看完影像,有些头疼的看了看农奇凡,忍不住又重复说了一遍。 “呵呵,我也没想到。”农奇凡恋恋不舍的看着即将消失的影像,父亲的容貌。心中很不是滋味。 “小凡,既然姑父来过这里,能布下如此强大的禁制,想来他已经平安离开了这里。你们总有机会再遇见。”陈惊羽上前安慰道。 于是,他们再次振作精神,继续在这石室中探索起来,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其他线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突然,农奇凡在一块石壁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刻痕,这些刻痕似乎组成了某种图案。 “你们快来看!”农奇凡喊道。陈惊羽和赵勇急忙凑过来,仔细地研究起这些刻痕。 “这看起来像是一幅地图。”陈惊羽皱着眉头说道。 赵勇点了点头,“没错,但这地图似乎并不完整。” 他们继续在周围寻找,果然又发现了一些类似的刻痕,经过拼凑,一幅大致的地图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地图好像指向了另一个地方。”农奇凡眼睛发亮。 “也许那里藏着更多关于你父亲的秘密。”陈惊羽说道。 于是,他们按照地图的指引,小心翼翼地离开了石室,沿着一条幽暗的通道向前走去。通道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走了一段路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更大的洞穴中。洞穴中摆放着一些古老的器物,在角落里,还有一本泛黄的书籍。 农奇凡快步走过去,拿起那本书籍,轻轻地翻开。书中的文字古老而晦涩,但他们还是努力地解读着。 经过一番研究,他们发现这本书中记载着一些关于禁制之岛更深层次的秘密以及一些强大禁制的解法。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些禁制如此厉害。”赵勇恍然大悟地说道。 “有了这些解法,我们以后遇到类似的禁制就不用那么狼狈了。”陈惊羽说道。 他们将书籍拓印两份,三人一人一份,那些器物看着并没有灵力波动,但是三人都友好的进行分配,各自小心地收好,继续在洞穴中探索。 农奇凡对这些器物并不感兴趣,他便选了一些奇怪的材料。器物对于陈惊羽来说也没有多大作用,他便选了一个像铜镜的器物,剩下的三个器物都给了赵勇。 在洞穴的另一头,他们发现了一道闪耀着奇异光芒的门户,门内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他们。 “这又是什么?”农奇凡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但感觉不简单。”陈惊羽谨慎地看着那道门户。 赵勇想了想,说:“要不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关于你父亲的线索。” 农奇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三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了那道门户。 门内是一片绚烂多彩的世界,各种光芒交织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是什么?”农奇凡紧张地问道。 他们惊讶地发现,那道身影竟然与农奇凡的父亲极为相似。农奇凡激动地冲上前去,大声呼喊着:“父亲!是你吗?” 然而,那身影却并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陈惊羽和赵勇连忙拉住农奇凡,提醒他要小心。 他们仔细地观察着那道身影,发现它似乎只是一个幻影。农奇凡眼中满是失望,但他还是不死心地围着幻影转了几圈,试图找到一些与父亲有关的线索。 就在这时,幻影突然动了起来,它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一个方向。农奇凡等人顺着它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有一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水晶球。 “这是什么?”赵勇疑惑地问道。 陈惊羽走上前去,小心地触碰了一下水晶球,顿时水晶球光芒大放,一幅幅画面在水晶球中显现出来。 画面中,农奇凡的父亲正在一处神秘的地方与一群神秘的人战斗,他身上全是伤,身后的棺材却不见踪影。农奇凡紧紧地盯着画面,眼中闪烁着泪光。 随着画面的不断播放,他们渐渐了解到了一些关于农奇凡父亲的过往经历。 “原来父亲经历了这么多。”农奇凡喃喃自语道。和父亲对峙的是一个湛蓝的的长袍男子,身型相对消瘦。影像里,只要父亲面对这个长袍男子,面部的激动神色便特别明显。这便引起了农奇凡的注意。 当画面播放完毕,水晶球的光芒也渐渐暗淡下来。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说:“不管父亲在哪里,我都一定要找到他。” “看姑父的样子,好似是来到这里之前的影像,他留下影像说明,他猜到你一定能看到。如果是被旁的人看到,多半会取走水晶球,破坏这个阵法,让后面来的人看不到。”陈惊羽环顾四周,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个秘境是金宇国和飞羽城共同管辖的,两地都有进入秘境的入口。唯独出去的出口都是直接到达金宇国。”赵勇将自己了解到的说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既然我们都找到这里了,说明了这个秘境还是有两国无法控制的危险存在,怪不得,秘境入口是无偿对外开放呢。”陈惊羽细想下来,不由得有些后怕。还好这次组队的队友不是中途就倒戈相向的,只是出了个郑兰。 他们沿着幻影所指的方向继续前行,通道变得愈发狭窄且崎岖。墙壁上闪烁着奇异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走了一段路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四周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雕像。 “这里看起来有点像祭坛。”陈惊羽警惕地环顾四周说道。 农奇凡的目光则紧紧地盯着石室中央的一个石台,石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他快步走过去,发现石台上放着一本破旧的日记。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拿起日记,翻开一看,上面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辨认出是父亲的笔迹。他激动地翻阅着,里面记载了父亲在这禁制之岛上的一些经历和感悟,还有对他的思念与期望。 “原来父亲一直都惦记着我。”农奇凡的眼眶湿润了。“这里还记录着一个功法,但是缺了后半部分,灵体复活。” “好像是邪术,是魔界那边的一种功法。在冥界也有这类的功法。”陈惊羽想了想说道 赵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我们一定能找到他的。” 他们继续在石室中探索,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道隐藏的门。门后是一条黑暗的通道,通道中隐隐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通道,轰鸣声越来越大。当他们走到通道的尽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 只见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悬浮在空中,平台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而在平台的中央,有一个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神秘物体。 “那是什么?”农奇凡惊讶地问道。 陈惊羽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看起来像是某种强大的法宝。” 他们靠近平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就在他们犹豫要不要上前查看时,平台上的光芒突然变得更加耀眼,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动向他们袭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陈惊羽大喊道:“快散开!” 三人迅速向不同方向跃去,惊险地避开了这股强大的冲击。 能量波动平息后,他们重新聚到一起,警惕地看着那悬浮的平台。这个平台就像一个巨大的祭坛。 农奇凡咬了咬牙说:“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去看看那上面到底是什么。”陈惊羽和赵勇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决定一同冒险。 他们小心翼翼地踏上平台,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当靠近那神秘物体时,他们才发现这似乎是一个古老的法宝,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和图案。农奇凡伸出手,轻轻触摸着法宝,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法宝突然光芒大盛,将他们三人笼罩其中。他们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时空旋涡。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是一片荒芜的景象。 “这是哪里?”赵勇疑惑地问道。 陈惊羽观察着四周,说:“看起来我们被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农奇凡眼神坚定地说:“那我们就继续找下去。” “哎,你爹为什么都不给个提示,万一传送过来的是魔群,怪窝,我们不就成了口粮了嘛。”赵勇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神出鬼没的禁制已经开始有些神经质了。 他们开始在这片荒芜之地探索,一路上遇到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景象和危险的陷阱,但他们都凭借着勇气和智慧一一化解。 在经过一处山谷时,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洞穴。洞穴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他们。 他们走进洞穴,在洞穴的深处,竟然发现了一幅巨大的壁画。壁画上描绘这个传送阵的布阵方法。手法,绘制的习惯农奇凡一眼便看出来,这是他父亲农大山留下的。 “这个传送阵,好像是一次性的。”陈惊羽认真的研读了阵法的使用方法和启动模式,有些疑惑的说道。 “但是,我们的布阵材料可能无法完成。你们看,这里,需要妖兽尸骸呢。还有这个,黄晶石是什么?一种材料吗?”赵勇点了点他不解之处说道。 “妖兽尸骸我有,黄晶石我也还有。”农奇凡一边说一边从储物袋中取出材料递给陈惊羽。 “你竟然有这个黄晶石,这是在哪里有的产物。”赵勇自认为自己研读的书籍足够多了,竟然第一次听说这个材料。 “我老家才有。”农奇凡说道。 陈惊羽二话不说,按照农大山留下的布阵方法开始布阵。不多时便将传送阵布置好。 三人看着眼前这个阵法,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墙上只描述了传送阵的布阵方法,却不说传送的方向是什么地方。 “要不然,我们还是去禁制之岛的南部矮峰,毕竟那个传送阵是正儿八经的秘境出口。”赵勇有些不太相信,这个传送阵另外一头会是出口。 “我相信我爹。”农奇凡肯定的说道。 “额,我。无妨。去看看或许有姑父的下落。”陈惊羽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我无话可说。”赵勇叹了口气说道。 活在失去和思念的记忆中,循环往复 三人最终还是选择走进了传送阵中。由于是一次性的传送阵,启动的时候很多材料都在爆炸,三人感觉是在一堆炮仗里面一般。 周围全是噼哩叭啦的爆炸声,浓烟滚滚,有材料烧焦的气味,兽骨爆解的气味,没想到黄晶石化成齑粉的气味竟然有些甜。 所有的气味交织在一起那味道,有点让人上头,好像一口气吃了许多发了霉的烂红薯。当然也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灵力,这股灵力再通过阵法的加持,直接破开秘境的结界。时空扭曲,三人原地消失了。 在一个小镇的上空,天空中好像被什么撕裂了一般,划开一个口子。裂缝边缘七彩霞光,而裂缝里面漆黑一片。这个景象引起了村民们的注意。纷纷看向空中。 “啊!啊!”一声惊叫从裂缝中传出。紧跟着出现了三个人的影子从裂缝中掉落下来。 “轰隆。”一声结实的落地声。农奇凡和赵勇直接摔在地上,将山坡上的草地炸出了一个窟窿。周围的草皮都被烧焦了。 而陈惊羽却险些一起砸下来了。幸好,元婴期的他在最后落地前一个侧空翻,轻巧的落在草地上。 这个传送阵在施展过程中,对整个空间的压缩和膨胀都比其他传送阵暴力的多。所以他们三人在被传出来的时候根本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包括支配灵力。这才有了这个现象。 “哎妈呀,摔死了。摔死了。”农奇凡吐了一口嘴巴里的泥巴,跳出巨坑,吐槽道。 赵勇也跟着跳出巨坑,防御服都烂了,刚刚摔落下来的时候背后朝下。这个扭曲程度简直就是变态了,屁股都露出来了。赶紧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新衣服换上。 农奇凡看到赵勇光着屁股,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完赶紧检查自己,还好自己没有把屁股烧烂,自己的防御服可是用应游的蛟龙皮做的,不怕火,不怕水,冰都不带怕的。 “小凡,你身上的防御服不错,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赵勇换好衣服后看了农奇凡一眼,对方除了头发有些凌乱,防御服却完好无损。有些羡慕的说道。 “嘿嘿,还行。就是材料不太好找。”农奇凡挠挠头解释道。赶紧处理完手上的事情,然后去冥河河底找应游履行承诺。 “我们先离开这里。”陈惊羽看向远处,发现有修士过来的灵力波动。而且还是很多人。 赵勇辨别一番方向,带着两人朝西面御空飞去。 “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来说,再过三个月,便能到达金宇国最近的一座城池。”赵勇一边向前飞驰一边说道。 陈惊羽突然停了下来,环顾四周,发现这里还算安全:“金宇国暂时先不去了,我要回飞羽城。小凡你呢。” “我也要先回飞羽城,我答应了钰姐姐和瑶姐姐,去金宇国修行要带上她们。还要给师傅说一声,上次没机会见到他呢。”农奇凡没有多想,直接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别过了。我要前往金宇国。”赵勇一听,既然都不同路,那便只好自己先走了。 “好的,那过段时间,我到金宇国后再去找你。”农奇凡立即说道。 “那你一定要来天玄峰。我在天玄峰等你。”赵勇说完,头也不回的向西面疾飞而去。 “天玄峰?为什么要去天玄峰。”农奇凡好似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不太记得了。 “天玄峰是金宇国很有名的修仙大门派,主要以剑修为主,你确实可以去修习一番。”陈惊羽将自己知道的解释给农奇凡听。边说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白色的莲花法器。 只见他向空中抛出,又取出一块中品灵石装置到莲花上。小小白莲花瞬间变成一个白色莲花亭的模样,竟然是个极品飞行器。 农奇凡没想到陈惊羽手上会有这么个宝贝,难道是在秘境里面得来的? “这是我在禁制法阵中破阵而出时得到的冰美人。应该算得上是极品法器了。”陈惊羽看到农奇凡一脸羡慕的样子,便解释道。 “我在里面啥也没拿到,就拿了一本破书,全是解释岛屿如何美丽,阵法如何玄妙。还不如你的这个极品法器呢。”农奇凡叹了一口气说道。说完也跳上莲花亭。 两人仅仅用了一日便到达了飞羽城。陈惊羽便将法器收了起来。 两人迅速进了城,陈惊羽和农奇凡就此分开,一个直奔东来客栈,一个直奔莲花楼。 莲花楼 “农长老,这是上官长老给您留的简讯。大农长老还是没有回来。小宇公子已经前往金宇国了,上官长老亲自送过去的。还有,您说的这个冰美人飞行法器,楼里并没有,但我查了典籍,这个法器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现在,恐怕很难看到现世。”大厅管事又换人了,这次是个中年微胖的金丹初期修士,正在农奇凡面前唯唯诺诺的解释道。 “好的,我知道了,这是我最短时间绘制的符咒,你帮我拿去兑换成灵石。还有准备一下飞往金宇国的传送阵,我近期要过去。”农奇凡对这样的身份已经能轻松应对,将自己的需求给管事的说完,便让她退下。 农奇凡将上官瑜的玉简放在面前轻轻点开,玉简化成一段影像: “农长老,小宇已拜入我门下,但因鄙人诸事繁忙不常在楼中便将他送往金宇国的天玄峰。他的灵根甚好,未来必有大成。这次让慕九带着我的护卫队一同前往金宇国,你不必担心。劳烦农长老帮鄙人取的飞鹏精血不知可有着落。” “还惦记那飞鹏精血。好,看在是小宇师傅的份上,我且分你一滴。”农奇凡从戒指空间中取出一瓶装有三滴飞翼族的精血,分装出一瓶。设置了禁止存放在了莲花楼内。 做完这一切,农奇凡便走出了莲花楼,忽然想起刚才的简讯内容:“慕九?不知是不是我那跟屁虫小弟慕九呢。管他呢,等我去了金宇国自然就见到了。如果是这小子,那芝兰姐姐应该也来了。先去找钰姐姐和瑶姐姐。” 一想到会遇到慕九和芝兰,农奇凡感觉今日的空气都变好了。 东来酒楼 “哥,哥?”农奇凡一跨进酒楼便扯开嗓子喊道。 “公子。”慕家两姐妹在店内帮忙,听到农奇凡的声音,纷纷跑过来迎接。这一别也有小半年没见了。 “钰姐姐,瑶姐姐。我可想死你们了。”农奇凡一看到她们俩,飞快跑上去,很夸张的张开双臂,欲要抱住两人。 却被东云掌柜突然出现在面前,用算盘抵住农奇凡的胸口。生生将他的动作打断。 “没规没矩的,跟谁学的,是不是跟你哥学的。”东云掌柜容貌没变,但是嗓音却变得有些不一样,没有了第一次见到时那般叮铃动听。 “嫂子,我没有。我就是想表达一下思念之情。”农奇凡立即撒了娇。说完便闪过东云,来到姐妹俩面前,给了她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孩子,怎么就没有一点男女有别的规矩呢,陈惊羽!!!你看看,你把你弟弟都带坏了。”东云气不打一处来,扯开嗓子喊了一声陈惊羽。 陈惊羽嗖一声,火速来到她面前,弯下腰,将侧脸主动递过去给东云掌柜捏耳朵。这举动娴熟到找不出一点问题来。 东云掌柜清了清嗓子:“你做哥哥的,怎么还没个正形。” 从时间,年龄上来说,东云掌柜已经快50岁了。只是因为有驻颜丹的作用,让她还保持着二十六七的容貌。人类的寿命都比较短。东云掌柜没有修炼机缘,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陈惊羽修为达到了元婴期,自然寿命已经达到了500年。两人本是云泥之别的身份,却还是打破世俗在一起了。 陈惊羽却还将东云掌柜当成刚刚认识的那个小女生来宠着。他们的女儿也已经10岁。所以陈惊羽对修炼而已并不算的特别上心,他只想每日就这样陪在妻子女儿身边。 农奇凡看着眼前两人相爱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不知为何,会不会,活下来的那个人一定是最痛苦的。 日日夜夜都活在失去和思念的记忆中,循环往复,不知何时才能放下,走出来。 初到金宇国,没想到就被人惦记上了 告别了陈惊羽一家后,农奇凡和慕卿钰,慕卿瑶踏上了新的修行之路。 农奇凡以莲花楼长老之名给自己和慕卿钰,慕卿瑶写了推荐信。而农奇凡化名林凌踏入了金宇国。 莲花楼在金宇国的分号十分气派,金宇国的国土面积非常大,几乎是占据了丰源大陆的三分之一,大小修行世家也是丰源大陆上最多,实力最强的国家。 金宇国有两所赫赫有名的修仙学派,其中一所修仙学派名为天玄峰,以精湛的剑道技艺闻名遐迩;另一所修仙学派则是云清宗,以神奇的法术着称。云清宗的弟子们能够驾驭天地灵气,施展出各种奇幻的法术。 这两所修仙学派已经延续上万年,据说荒古大战后,金宇国的大能损失惨重,侥幸从大战中活下来的剑道祖师赫默创立了天玄峰,为了守护金宇国子民,当时的国主连同诸多修士又创建了云清宗。 两大派相互扶持,培育出诸多强者,入学的修士需要签订护国协议,各种功法典籍的保密协议等,非常严苛。包括皇室后代都需要在这两派中进修,获得派宗一致认可,方有资格竞选国主职位。 金宇国的修仙环境可谓得天独厚。这里天地灵气浓郁,蕴含着丰富的灵脉和修炼资源。 天玄峰作为以剑道闻名的修仙学派,其门下弟子个个剑法高超,招式凌厉。他们注重剑心的修炼,追求人剑合一的境界。天玄峰的高手众多,剑法传承源远流长,在金宇国的修仙界有着极高的地位。 云清宗则以神奇的法术着称,弟子们能够熟练运用各种法术,操控天地元素。云清宗内部分为多个流派,各自钻研不同类型的法术,有的擅长攻击法术,有的精通防御法术,还有的专注于辅助和治愈法术。云清宗的势力范围广泛,与各界都有着紧密的联系。 除了这两大派之外,金宇国内还有一些中小修仙门派和家族势力。这些势力或依附于两大派,或保持着相对独立的发展。他们在不同的领域和地域有着一定的影响力,也会为了争夺资源和地位而明争暗斗。 在皇室方面,也有着自己的修仙力量,他们与两大派相互制约和合作。同时,皇室还会通过各种政策和手段来调控整个修仙环境,以确保国家的稳定和发展。 在这种复杂的修仙环境和各派势力交织下,竞争十分激烈,但也为农奇凡他们这样的年轻修士提供了广阔的发展空间和机遇。 慕卿瑶更适合去云清宗,但她非要跟着农奇凡,农奇凡拗不过,只好让她跟着。距离天玄峰广招门徒还有半个月。 农奇凡在莲花楼打听不到农奇宇的消息。大厅管事表示只收到上官长老的关门弟子要来金宇国,但他们并没有接待到这位小主。 农奇凡猜想,弟弟应该是提前去了天玄峰,小时候他就一直说要学剑术,应该不会去云清宗。 农奇凡化名林凡后,与慕卿钰和慕卿瑶一同怀揣着推荐信,高高兴兴地踏入了天玄峰那巍峨庄严的大门。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进入的那一刹那,无数道充满异样的目光便如潮水般向他们涌来,紧接着便是那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在四周轰然响起。 “你们瞧啊,这几个家伙就是靠着那推荐信才得以进来的,看这样子,肯定是没什么真才实学的。”一个格外刺耳的声音犹如尖锐的锥子般扎入他们的耳中,说话的人还夸张地朝着他们指指点点,脸上满是鄙夷的神情。 “哈哈,你们看看他们那一副寒酸的模样,竟然还妄想着能在这天玄峰上有所成就,简直是可笑到了极点啊。”另一个人也紧跟着讥讽道,边说还边摇头晃脑,那话语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周围的众多弟子们纷纷将手指向他们,毫无顾忌地对他们指指点点,那嘲笑的话语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向他们席卷而来。 此时,天玄峰的练武场上风声呼啸,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慕卿钰的脸瞬间涨得如熟透的苹果般通红,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的神色,仿佛要喷出火来,她忍不住低声说道:“哼,走着瞧!” 慕卿瑶则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身体因为气愤和难过而微微颤抖着。 这时,一个身形高大的弟子突然走上前来,一脸挑衅地看着他们,大声说道:“哟,就你们也配来天玄峰?有本事跟我过过招啊,看看你们到底有几斤几两!”说完,还故意摆出一个挑衅的姿势,眼神中满是轻视。 林凡眼神一凛,冷哼道:“那就试试!”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那挑衅的弟子,瞬间挥拳而出。 那弟子也不甘示弱,侧身躲过,紧接着抬腿横扫过来。 林凡敏捷地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转,顺势踢出一脚。两人你来我往,拳风腿影交错,打得难解难分。慕卿钰和慕卿瑶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在激烈的打斗中,林凡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瞅准一个机会,一拳重重地击打在那弟子的胸口,那弟子闷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但他依然不服气,还想继续攻击。 林凡将将修为隐藏起来,只透露出筑基期初期修为,而天玄峰在招收弟子的最低标准便是筑基期。这些低阶弟子自然不是林凡的对手。 此时,林凡冷冷地说道:“够了!我们来此是为了修行,不是来打架的,但也别想随意欺负我们!” 那弟子脸色阴沉,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林凡的脸色此时也变得极为难看,那阴沉的表情仿佛能滴出水来,但他还是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自己原本有些弯曲的脊梁,目光无比坚定地看着前方。 “公子,我们先进去报到,等下招生的法阵开启,会有更多人凑过来。避免节外生枝。”慕卿钰上前拉了拉林凡的衣角,小声的说道。 这个举动在这些寒门弟子看来,就是个公子哥带着侍女,看向林凡的目光更是鄙视。他们进入山门本就是困难重重,还无法进入内门,只能外外门做个低阶修士。 更加高阶的功法和典籍没有资格修习,在他们眼里都是因为像林凡这种靠身份霸占名额的人出现。 他们就这样在众人那如海浪般汹涌的嘲笑声中艰难地继续前行着,每迈出一步,都仿佛是在跨越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走得是那样的异常艰难。 那些刺耳的话语就如同尖锐的刺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扎在他们的心上,带来阵阵刺痛。 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去勇敢地迎接那未来充满了无尽挑战的修行之路。 那如潮水般的嘲笑声在他们身后渐渐地远去,然而,那屈辱的场景却如同深深的烙印一般,永远地印刻在了他们的脑海之中,周围那些刺耳的嘲笑声似乎还在耳边隐隐回荡。 “公子无须和他们一般见识,那些都是外门弟子,可能一辈子都只能修行到金丹期。除非遇到大机缘。有些人宁可将自己悲惨的命运迁怒外人和条件,就是不愿意自己去寻找机会。看来这金宇国的腐败已经根种。”慕卿瑶冷哼一声,低声的嘟囔几句。 “妹妹,休得胡言,小心给公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慕卿钰赶紧打断慕卿瑶的口无遮拦。 “我说的有没错。”慕卿瑶不服气的嘟嘟嘴。 “瑶姐姐说得倒是挺对的。只是这些话我们私下聊着玩就行,可能不在外人面前说。”林凡笑了笑说道。 “好,我公子的。”慕卿瑶上前一把挽起林凡的手臂。撒娇道,还不忘朝慕卿钰做了个鬼脸。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处格外清幽宁静的庭院,这里仿佛是一片与世隔绝的净土,与外面那喧嚣吵闹的场景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慕卿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依旧残留的波澜,而慕卿瑶则默默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神中透露好奇感。 林凡静静地环顾着四周,心中则在认真思索着未来那漫长的修行之路究竟该如何去走。 就在这时,一位年长的师兄缓缓地走了过来,他那深邃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依次扫过,最后稳稳地停留在了林凡身上。 “你就是新来的林凡?”师兄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力量,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林凡郑重地点了点头,一脸恭敬地说道:“正是弟子。” 师兄微微颔首,神色严肃地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天玄峰的修行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希望你们在这里都能有所收获,都能真正地成长起来。”说完,便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去。 看着师兄渐渐远去的背影,林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而又莫名的斗志。他深知,从现在这一刻起,他们必须全身心地投入,用无尽的努力和辛勤的汗水来向众人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人,也不说明一番,难道让我们自己找弟子厅吗?”慕卿瑶没好气的插着腰,看向刚刚离去的天玄峰师兄说道。 “我带你们去。”这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三人立即转过身看向声音来源,竟然是金宇国三皇子,宇文泽。 “是你?”慕卿瑶瞪大双眼,立即认出此人,他是在及舟山试炼之地的参与者,当时自己和姐姐离开试炼之地后,在返程只是被天妖城主活捉还有他的功劳。 “啊?可真是冤家路窄。”宇文泽没想到眼前的人是那个女孩。这下好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呀,当时确实是自己为了报名将姐妹二人包括一些修士堵在返程的路上,只为了稍微阻止天妖的施虐。 “公子,就是他,就是他半路将我和姐姐。还有很多修士卖了,让我们无法安全躲入沸城,这才被天妖那,老妖婆抓走的。”慕卿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厮。要不是他勒令关闭城门开启防御大阵,自己和姐姐也不会被抓去当了10多年的试药人。 一想到这里,慕卿瑶怒气上涌,立即取出乾坤凌,欲要上前揍他。 “哎,等下,这里可是天玄峰,内门禁止斗殴,要被赶出去剥夺弟子身份。”宇文泽突然想到什么,立即向后倒飞出去,急忙说道:“我说这位,当时不关城门,那天妖老妖婆会连同城内的普通老百姓都杀了的,你们都是有修为的人,逃难总比凡人强。再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宇文泽落到不远处,连连左右看,要是没有内门高阶修士的师兄看到,自己不是要被他们三人群殴了嘛。 慕卿瑶咬咬牙,气的手上的乾坤凌都被捏皱了:“姑且放你一马,除了天玄峰,我顶部饶你。” 林凡看了看宇文泽,没想到此人和宇文川一点都不像。 “宇文川是不是在这里修行。”林凡倒是不想在这里跟他结下仇恨。如刚刚他说的是真的,那作为一国王子,考虑平民自然也是情有可原。 “川殿下?他可不在这里,他早就完成修习,跟着我那便宜老爹学理政去了。”宇文泽没想到眼前这个青年修士竟然直呼大殿下的名额。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 “既然我们之间有些恩怨,那自当离开天玄峰在计较,在宗门内还是各自安分守己。”林凡倒是不想跟他多说什么,拉着慕卿瑶的手,转身便走了。 “哎,走错了,弟子厅在南面。往前走,不远处便能看到一个极大的广场。到了那里随便一问便能找到弟子厅。”宇文泽倒是不怕这三人来寻自己的麻烦。看到三人走错方向立即在后面提醒道, 林凡立即停了下来,朝南面走去。 宇文泽卡看着几人走远双手叉腰:“没想到,会遇到这么有趣的人,换成其他人,怕是会立即充当护花使者,冲过来打我了。” “三皇子莫要招惹他,他的修为应该已经到达金丹期。”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宇文泽身后,提醒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才没这个兴趣,故意隐藏修为进山,想要做什么,真有趣。哈哈哈。”宇文泽一听更加感兴趣了。朝着三人的方向走去。 初入天玄峰便得罪长老侄儿 林凡、慕卿钰和慕卿瑶三人按照宇文泽的指引,当真看到了一个无比偌大的广场。 而在这广场内,呈现出的竟是一片开放且热闹非凡的交易场所。这里有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有轻松愉快的交谈声,还有那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声。 “公子,真是没想到啊,堂堂一派宗门,竟然会允许弟子在宗门内摆摊呀?你瞧瞧,那边居然还有卖馄饨的呢。他们不是都已经辟谷了吗?”慕卿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她心中原本想象的宗门那可是极为严肃且气派非凡的,可眼前这景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嘈杂喧闹的大集市。 “无碍,我们先去弟子厅报道了再说。”林凡看着眼前这热闹的阵仗,心中也确实感到有些震惊,但他很快就将那好奇的心思收了起来。 “公子,我去问问弟子厅怎么走。”慕卿钰倒是显得很是淡定,见怪不怪的样子,毕竟她从小就需要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讨生活,有这样一个地方对她来说反而更像是如鱼得水一般。 慕卿钰快步走上前去,来到了最近的一个摊位前,这是一个卖符纸的摊位,摊子上摆满了各种初级符纸以及一张由妖兽皮秘制而成的劣质符纸。 “我有一张品级不错的符纸,不知道师兄收不收。”慕卿钰拿起那张劣质皮兽符纸,轻声说道。 “哎,一看你就是刚刚进门的。”矮胖的修士站起身来,急忙从慕卿钰的手上抢过自己的符纸,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摊位上,然后又重新坐了回去,慢悠悠地说道。 慕卿钰并不生气,反而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张高阶妖兽的兽皮,故意做出拿错的样子,又作势要塞回去:“哎呀,拿错了,不是这张。” “等等,等等等。”矮胖修士瞬间反应过来,立即给二人打上了一个隔音咒。这个动作在这里倒是极为常见,大家在遇到合适的宝贝时都会立即开启隔音咒,私下商量买卖上的事宜,所以这倒也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不多时,慕卿钰笑意盈盈地从广场上走了下来,径直走到了林凡的面前。 “公子,这个广场呢,是天玄峰默认让大家可以在这里售卖、换购法器、材料以及宝物的。不过是有时间限定的哦。我们刚好遇到了,每月初十到十五都可以摆,其他时候就不行了。”慕卿钰笑着解释道,“还有就是,弟子厅在那边,那胖子说,弟子厅是风长老门下的师兄看守,需要给点好处才能选到灵气较为浓郁的洞府。” 慕卿钰说完,朝着弟子厅的方向指了指。 “走。”林凡点了点头,对于他来说,灵石他多得是。 三人也不耽搁,立刻向着弟子厅直奔而去。而就在这时,他们的举动恰好被身后跟来的宇文泽给看到了。 “这个女的,我喜欢,聪明,会做事。要是能为我所有那是最好不过了。”宇文泽摸了摸下巴,目光紧紧地盯着慕卿钰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宇文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林凡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弟子厅,只见弟子厅外站着两位师兄,他们神色严肃,不苟言笑。 慕卿钰上前一步,礼貌地说道:“两位师兄,我们是新来的弟子,前来报到。” 其中一位师兄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点了点头,说道:“跟我来。” 他们跟着师兄走进弟子厅,里面的布置十分简单,几张桌椅,一个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年长的修士,正低着头在忙碌着什么。 “长老,新来的弟子。”带他们进来的师兄说道。 那长老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从旁边拿出几本册子,说道:“登记一下你们的信息。” 林凡等人依次登记完后,长老又说道:“你们可以去挑选洞府了,记住,不要乱闯其他弟子的洞府。” 说完,长老便不再理会他们。 林凡三人走出弟子厅,开始在周围寻找合适的洞府。慕卿钰一路上都在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暗暗思索着如何能挑选到最好的洞府。 就在他们挑选洞府的时候,宇文泽又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静静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挑到什么样的地方。”宇文泽心中暗道。 不多时,林凡他们终于选定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洞府,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慢着!这个洞府我要了。”只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年轻男子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过来,一脸傲慢地说道。 林凡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是我们先选的。” “哼,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们最好识相点。”那男子嚣张地说道。 慕卿钰心中一沉,知道遇到了麻烦,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上前一步,说道:“这位师兄,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 “哈哈,在这天玄峰,我赵坤说了算,你们最好赶紧让开。”那男子大笑道。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宇文泽突然现身,淡淡地说道:“赵坤,你别太过分了。” 赵坤看到宇文泽,脸色顿时一变,连忙说道:“宇文师兄,我不知道是您……” “滚,别在这里闹事。”宇文泽冷冷地说道。 赵坤不敢违抗,带着随从灰溜溜地走了。 宇文泽笑了笑,说道:“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他那嚣张的样子。” 三人看向宇文泽,都没说话。慕卿瑶一脸鄙视的看着宇文泽,翻了个大白眼。谁知道是不是这个坏蛋派来的。 宇文泽似乎察觉到了慕卿瑶的异样眼神,但他也并未在意,只是耸了耸肩,然后转身便准备离去。 “等等,宇文师兄。”林凡突然出声叫住了宇文泽。 宇文泽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凡,挑了挑眉,示意他说话。 “宇文师兄,今日之事多谢了,不过我们与师兄也只是萍水相逢,不知师兄为何要帮我们。”林凡一脸认真地问道。 宇文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只是觉得有趣罢了。哦对了,赵坤是个小心眼的人,你们日后怕是不好过了,必眼的时候需要雷霆出击。”说完便不再多言,而是意味深长的看向林凡笑了笑。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慕卿钰看着宇文泽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而慕卿瑶则依旧是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嘴里嘟囔着:“哼,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林凡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了,先不管他了,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洞府。”为何他最后用这般的眼神看着我。 “公子,你别管这个坏蛋。他肚子里肯定有什么坏想法。”慕卿瑶将林凡拉到选址的桌子边,示意他继续选洞府。 “宇文泽说的没错,刚才你们可是得罪了赵坤了。还行多加小心。”刚刚给他们拿弟子服的师兄走过来,将弟子服放在桌子上,然后缓缓说道。 慕卿钰看到这位是师兄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立即上前,从储物袋中取出十几枚灵石塞进他手上,然后问道:“如果这个赵坤来寻我们的麻烦,我们要怎么做合适,”可以揍他吗?当然,慕卿钰只是心里这般想的。 “他是天玄峰罗然的侄儿,而罗然是这一届新弟子的导师。你们说,该如何。”他将手中的灵石颠了颠,熟练的收入储物袋,说完转身便走进内室。边走边说:“选好了,将你们的神识注入意识图中即可,路线会自动出现。” 看着已经走远的师兄,慕卿瑶不解的看向慕卿钰:“姐,他什么意思。” “就是让我们也给赵坤意思意思。”慕卿钰看向示意图,小声的回答道。 “可以打死他吗?不过就是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我们揍他。他肯定不是公子的对手。”慕卿瑶压低声音,跟林凡说道。 慕卿钰抬起头,无奈的看了一眼慕卿瑶,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又看向林凡。 林凡并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看着图纸,最后点了点图纸手上的一处地方说道:“就这里。” 入了天玄峰 “公子,这个位置会不会太偏僻了。”慕卿瑶伸长了脖子才看到林凡选好的洞府。 这个洞府周围全是水,看着洞府标注的地方好似在一处山峰之上。周围也没有相邻的洞府,距离天玄峰主峰最远,可以说是犄角旮旯的地儿。 “对啊,有点偏仄呢,要不,再看看这里。周边很多洞府,距离主峰也很近。”慕卿钰也是不解,指了指自己一开始便看着不错的地方。 “到了地方我再给你们解释。接下来怎么弄。”林凡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着急解释。 “将我们的弟子牌对准洞府,输入一道灵力便可。”慕卿瑶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林凡取出自己的弟子牌,又伸手和慕卿瑶,慕卿钰拿了她们的弟子牌。三张弟子牌放在一起,对准了洞府标注的位置,打了一道灵力上去。小小图示瞬间被点亮。林凡的弟子牌跟着也被点亮。但慕卿瑶,慕卿钰两人的弟子牌却没有任何变化。 三人不禁有些疑惑。 怎么回事?”慕卿钰疑惑的问道。 这是刚刚有一名弟子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三人围着洞府选址图,便很好奇的上前看了一眼。 “你们在做什么?”这名弟子探头看了一下,发现他们好像在研究弟子牌。 “哦,这位师兄,请问下。为什么我们二人的弟子牌没有被点亮。”慕卿瑶连忙把自己的弟子牌递过去,然后指了指洞府选址图。 “哈哈哈,原来是选洞府,你们刚来的吗?”他一看便哈哈笑道。 “正是,不知师兄可否解惑。”林凡赶紧问道。 “你们选好洞府后,在上方放置弟子牌,打入一道灵气便可激活。”小弟子说道,然后有指了指地图又说道:“不能男女一起住的。一个人一个洞府。你们看到的洞府标注没,看着很大,其实都是非常小的小洞府。”最后一句话说的非常小声。 “哦,原来是这样。”林凡恍然大悟地说道,脸上露出了明悟的神色。 慕卿钰将目光投向林凡,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询问,好似在征求他的同意。林凡若有所思地收回自己的弟子牌,随后缓缓说道:“那你们自己选。” 慕卿钰倒是毫不客气,径直选择了洞府较多且距离主峰较近的位置,接着又精心挑选了一个稍微靠后一些的洞府。 然而,慕卿瑶却显得扭扭捏捏,似乎不太想选,只是可怜巴巴地望着林凡。 “你想住我那间?”林凡留意到慕卿瑶这般表情,轻声问道。 慕卿瑶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附在林凡耳朵边,轻声细语地说了一句。 “好。那就依你。”林凡听完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同意了慕卿瑶的要求。 随后,三人取了弟子服和一些常用器物,便一同离开了子弟厅。 原来,这弟子牌还有着指路的奇妙作用。只要是在天玄峰内,属于内门弟子可以去的地方,弟子牌便会清晰地显示出路线和方向,就如同一个神奇的向导一般,为他们指引着前行的道路。 三人按照弟子牌的指引,顺利地来到了各自所选的洞府。 慕卿瑶欢天喜地地跟着林凡进入了他的洞府,开始好奇地四处打量,还不时地摆弄着一些小物件。 林凡则无奈地看着她,心中却也有着一丝宠溺。 而慕卿钰在自己的洞府中,也开始着手布置起来,她将弟子服整齐地挂好,把常用器物摆放得井井有条。 今日是招收弟子的大日子,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农奇凡和慕卿钰,慕卿瑶有条件直接进入内门。就在他们收拾自己的洞府之时,门外正在热闹非凡的举办着招办大会。 在天玄峰的山脚下,一大片开阔之地热闹非凡。众多怀揣着梦想的年轻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汇聚于此,都渴望能成为天玄峰的弟子。 人群中,有的神色紧张,不停地搓着手;有的则自信满满,昂首挺胸。他们身着各式各样的服饰,带着不同的神情和期待。 天玄峰的长老们和一些资深弟子们端坐在高台之上,俯视着下方的人群。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庄重威严的气息。 随着一声悠扬的钟声响起,招收弟子正式开始。一位长老站起身来,声音洪亮地说道:“今日,是我天玄峰招收弟子之期,凡有天赋、有毅力、有决心者,皆可一试。” 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嘈杂声,大家都跃跃欲试。第一个走上前来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少年,他面色坚毅,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他向着长老们行礼后,便开始展示自己的技艺,一套拳法打得虎虎生风,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接着,一个又一个年轻人上前展示,有的擅长剑术,有的擅长法术,各显神通。长老们则认真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现,时而微微点头,时而蹙眉沉思。 在这热闹的场景中,梦想与希望交织在一起,每一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拼搏,都期盼着能踏上天玄峰这一修行圣地的道路,开启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之旅。 而这般精彩的场面农奇凡倒是没机会看到,他正在研究弟子牌内的阵法。慕卿瑶则在一旁研究吃食。 农奇凡选的洞府确实非常小,只能容纳一个小石床,一个人打坐修习足够,但是慕卿瑶要和农奇凡住一起,就显得非常拥挤了。 但是洞府是在一个小型岛屿之上,周围被河水包围。水流很急,看着这个岛屿似乎不是很安全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被河水冲走。 农奇凡利用急流的河水布下了一个幻境阵法。阵法激活后,远远看去,这片水流变成溪流潺潺。农奇凡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随后他又在洞府外搭建了一间小木屋。小木屋一建成,慕卿瑶便欢呼的跑出来,嚷着要给小木屋布置。农奇凡也随她去。 这时弟子牌突然亮了起来。两人不禁好奇的取出弟子牌,上面缓缓显出一行字:三日后,所有新入门弟子到主峰广场集合。 三日后,天玄峰主峰广场上陆陆续续来了上百名新入门弟子,大多都是筑基期初期修士,只有极少数是炼气期修士。慕卿瑶便是其中仅有的炼气期后期修为。 所有人都自觉地排着队,分列站好,整个广场一片安静。没有人交流,大家都没有表现出对旁的修士感兴趣的样子,仿佛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他们表情各异,有的带着些许紧张,有的则是一脸的期待与憧憬。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的身影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边。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偶尔能听到微风吹过的声音,以及远处山林间鸟儿的鸣叫。 每个人都挺直了脊梁,目光专注地看向广场前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这时,一位气宇轩昂的内门大师兄缓缓走上前来,他目光威严地扫视了一遍在场的新入门弟子。 “安静!”大师兄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回荡在广场之上,新弟子们立刻挺直了身子,全场鸦雀无声。 大师兄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门派门规:“本门门规,其一,尊师重道,不得忤逆师长;其二,同门之间需友爱互助,不得相互倾轧;其三,勤奋修炼,不得懈怠荒废……”随着一条条门规被清晰地读出,新弟子们都神色肃穆地认真聆听着,将这些门规铭记于心。 大师兄读完后,严肃地说道:“门规乃是我派之根本,务必严格遵守,若有违者,定当严惩不贷!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新弟子们齐声应道,声音在广场上久久回荡。随后,大师兄便按照流程开始安排新弟子们后续的事宜,而这些新入门的弟子们,也正式开启了他们在天玄峰的修行之旅 当内门大师兄开始宣读门派门规时,新入门弟子们个个神情专注而紧张。他们挺直了脊背,如同一排排挺拔的青松,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紧紧地握着拳头,似乎在暗暗为自己鼓劲。 有的弟子微微仰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大师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耳朵竖得直直的,仔细聆听着每一条门规。还有的弟子则是双唇紧闭,眉头微皱,显示出他们内心的郑重与严肃。 随着门规的一条条读出,一些弟子会不自觉地点点头,仿佛在表示对门规的认可与接受;而有几个比较年轻的弟子则是时不时地咽一下口水,显示出他们内心的些许紧张与忐忑。 在这过程中,几乎所有的新弟子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只有偶尔微风吹过,带动他们的衣角轻轻飘动,整个场面庄重而肃穆,充满了对门派规矩的敬畏与尊崇。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修行生涯将正式拉开帷幕,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与挑战。而此时的沉默,或许正是他们为即将到来的未知做好准备的一种方式。 林凡悄悄观察着周围的弟子们,想要在这些人里面找到弟弟农奇宇。但是让他很失望,并没有找到面熟的修士。他的心中涌起一丝失落,眉头也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他不死心地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目光在每一个新入门弟子的脸上停留,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熟悉的感觉。然而,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那些或紧张、或期待、或严肃的表情,没有一个是他所期待看到的。 林凡轻叹一口气,心中默默想着,也许弟弟还没有来到这里,或者是错过了这次的入门选拔。他告诉自己不要灰心,以后还有机会,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终究会重逢。 此时,大师兄已经宣读完了门派门规,开始安排其他事宜。林凡回过神来,暂时放下心中的思绪,跟着众人一起行动。 大师兄根据报道的新人体质情况一一分好职务。当然也有是内定的人员。比如林凡,直接就被分配到来专门修习符咒的 林凡直接就被分配到了专门修习符咒的地方,他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很快接受了这个安排。他带着对符咒修习的好奇与期待,踏入了那片属于符咒修习者的区域。 在那里,林凡开始认真钻研符咒之道,他日夜不辍地学习着各种符咒的绘制方法和运用技巧。他与一同修习符咒的师兄弟们相互交流、探讨,不断提升着自己的实力。 在这里学习的符咒之道和他以往制符之法区别极大,导师会从符咒的历史由来开始,甚至细讲到符咒品级,绘制,炼制等多个知识点。 林凡以前都是照葫芦画瓢。虽然绘制之法远超常人,但他的基础知识,符咒知识都是一塌糊涂的。他也在绘制过程中刻意隐藏了实力,每日只按照教学进度去绘制。导师的符纸品级也只到中级。按照现在的符咒师实力来说,整个金宇国只有两位高级符咒师,而且他们都没有一个人能绘制极品符咒。 当然,林凡也还没有绘制出极品符咒,但有高级符咒轻松拿捏。对于极品符咒他也是极为向往。但极品符咒只有典籍中记载。近万年来还未曾问世。 而慕卿瑶因为修为较低,分配到了灵药房。一开始她还有些沮丧,但很快便被灵药房中各种各样神奇的药材所吸引。她努力学习着辨识药材、炮制药物的知识,渐渐地也在灵药房中找到了自己的乐趣和价值。 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学会新的灵药用法。但她的丹道不佳,导师对她的灵力做了检查,发现她已经无法在修炼。所以对她也就不再上心培育。当然,也不敢轻易得罪。毕竟是莲花楼送进来的人。 慕卿钰进了炼器房后,展现出了对炼器的浓厚兴趣和天赋。她整天沉浸在炼器的过程中,研究着各种材料的特性和炼器的法门。她的眼神中时常闪烁着专注的光芒,仿佛要将这炼器之道彻底钻研透彻。 林凡没有听到农奇宇的报到信息,听完导师的课程安排后便立即跑到新人报到登记处去又核实了情况。得到确定后,林凡很担心。毕竟农奇宇是被特意安排到金宇国进修。 他紧皱着眉头,在心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性。他担心农奇宇在路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或者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他没能按时到达。 林凡在登记处来回踱步,心中的焦虑愈发浓烈。他想起与农奇宇分别时的情景,他们曾约定要在这里一起努力修行,互相扶持,可如今却不见他的踪影。 回到自己的住处,林凡坐立难安,满脑子都是农奇宇的事情。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也许农奇宇只是被耽误了,过些日子就会出现,但心中的那份担忧却始终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凡一边继续着自己的符咒修习,一边时刻留意着周围有没有农奇宇的消息。 他时常向其他新入门的弟子打听,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他知道,只有尽快找到农奇宇,他才能真正安心,而这份担忧也如同一块巨石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在修行的道路上也多了一份沉甸甸的牵挂。 等了半个月也没有等到农奇宇的消息,莲花楼那边也没有任何线索。林凡便接着门派外出历练任务独自离开了天玄峰。 林凡出了天玄峰便恢复了农奇凡原貌和身形,不再是那个青涩少年郎。 就在农奇凡到了莲花楼准备了解最新消息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慕卿瑶坐在大厅和大厅管事攀谈,一看到农奇凡进来便立即上前:“公子,我在这里等你许久呢。” “瑶姐姐怎么来这里了,不用去种植灵草灵药,或者研究你那稀奇古怪的丹方了吗?”农奇凡打趣道。 “你不在,我的丹药给谁试吃呀,姐姐一天天的躲在兵器房不出来,我只好去寻你。没想到你领了门派任务出来历练了。我这不,也领了任务出来呢。”慕卿瑶依赖看向农奇凡。她十三岁第一次见到农奇凡便已经对他心生好感,但因两人的关系,只能将这份情感深藏于心。 “那好,看来,又要当你的试药小白鼠了。”农奇凡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的说道。 “好啦,我说正事。刚刚和管事的打听了小宇公子的消息。最新的消息还是没有小宇公子进入金宇国的线索。但有一个线索。在金宇国边境,发现了莲花楼外出过境运输灵草的修士陨落痕迹。”慕卿瑶将得来的消息复述给农奇凡听。 “我们先出城。边走边说。”农奇凡一听,有些蹊跷的事情能传回这里,想来是莲花楼对此事和小宇迟迟未进入金宇国有关。 就这样两人将常用的材料采买完毕便离开了主城。朝着事发地赶去。 “当时有一批药材需要运往飞羽城,管事的说,这支运输团队是一位元婴初期修士带队,也明确这支队伍应该会在半路遇上小宇公子的队伍,当时还给领队的修士看了小宇公子的画像。”慕卿瑶将画像递给农奇凡,边走边说道 农奇凡接过画像。缓缓打开,里面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五官还未长开的样子,还有些婴儿肥。轮廓倒是和农奇宇一般无二。 “但是,这支队伍的最后一条消息传回金宇国首城时已经是三个月前,也就是小宇公子刚刚出了飞羽城边境后的时间。后来便没有收到队伍的任何消息,飞羽城那边也没有对接上这只运输队。所以,管事对这两件事可能有关系。”慕卿瑶接着说完。 “嗯,我们到达最后一条消息发出的地址还有多远。”农奇凡收起画像,取出一朵白色的莲花法器。往空中丢去,莲花在农奇凡的灵力加持下,迅速化成一座莲花凉亭。 慕卿瑶看着漂亮的东西都很是喜欢。第一个跳了上去。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了下来。 农奇凡给莲花亭装置了十二枚中品灵石。也迅速上了亭子内。 两人迅速飞往事发地。 在莲花亭极速飞行的过程中,农奇凡陷入了沉思。他心中的担忧愈发浓烈,种种迹象都表明小宇可能遭遇了不测,他暗暗握紧了拳头,下定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慕卿瑶则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莲花亭,时不时还伸手摸摸那些精致的装饰,不过她也时不时看向农奇凡,似乎能感受到他的焦虑。 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行,农奇凡开口问道:“卿瑶,还有多久能到?” 慕卿瑶回过神来,连忙查看了一下手中的地图,说道:“按照现在的速度,大概还有两天的路程。” 农奇凡微微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离事发地越来越近,农奇凡的心情也愈发紧张起来。 终于,莲花亭缓缓降落在一片荒野之上。 农奇凡和慕卿瑶跳下亭子,环顾四周,这里看上去一片荒芜,只有一些凌乱的车辙印和一些打斗过的痕迹。 农奇凡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这些痕迹,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慕卿瑶也在一旁帮忙寻找着,两人都神情严肃,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细节。 农奇凡仔细地检查着那些痕迹,眉头紧锁。慕卿瑶在一旁也紧张地注视着四周,仿佛想要从这片荒芜中发现更多的秘密。 “这里似乎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农奇凡站起身来,面色凝重地说道,“但奇怪的是,没有发现尸体或者血迹。” 慕卿瑶心中一紧,“那会不会是被人带走了?或者有其他什么情况?” 农奇凡沉思片刻,“有可能,但目前还无法确定。我们再往周围找找看。” 两人沿着荒野边缘继续探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线索的角落。过了许久,慕卿瑶突然喊道:“奇凡哥,你看这边!” 农奇凡急忙跑过去,只见慕卿瑶指着一块石头上似乎有一些奇怪的刻痕。农奇凡凑近仔细观察,发现那像是某种暗号。 “这会不会是小宇留下的?”慕卿瑶充满期待地问道。 农奇凡摇了摇头,“不太确定,但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发现。也许我们可以从这个暗号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于是,他们开始围绕着这个暗号展开调查,不断地分析和推测。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又陆续发现了一些其他的蛛丝马迹,虽然都很模糊,但似乎都在指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这么明显的暗号痕迹莲花楼探查的人定然看到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其他消息出来呢?”农奇凡有些不解。 “可能是活下来的人留下的。要不,我们再去一趟楼里问问呢。”慕卿瑶站起来说道。 农奇凡和慕卿瑶顺着那些若有若无的线索不断深入追查。他们遇到了一些同样在这片区域活动的人,有的神色可疑,有的遮遮掩掩,但都没能从他们口中得到确切有用的信息。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农奇凡都会仔细观察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慕卿瑶则凭借着她的机灵和敏锐,总能在一些看似平常的地方发现不同寻常之处。 他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这里看上去平静而安宁,但他们却感觉到一种隐隐的压抑氛围。在镇中的客栈里,他们听到了一些关于神秘组织和离奇事件的传闻,这让他们心中的疑惑更甚。 “难道小宇的失踪和这些传闻有关?”慕卿瑶低声问农奇凡。 农奇凡沉思片刻后说:“有这个可能,但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能打草惊蛇。” 就在农奇凡没有任何实质性收获时,来到一个农户家外,这个房子的建造很是熟悉。在哪见过来着。 农奇凡突然想到了,这不是绯红小院子的模样吗?难道她从妖界跑到丰源大陆来了? 慕卿瑶看着农奇凡一直盯着不远处的农户小院,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并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也不全然是。小院挺大的。周围还种着一些红色没有叶子的花。 农奇凡自然也看到了那些花,这才让他一下想起了绯红。 匆匆迷雾中寻找答案 农奇凡紧紧皱着眉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小院外那片如火焰般盛开的彼岸花。他身姿挺拔如松,一袭青衫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 他抿着嘴唇,心中思绪如潮,各种可能性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剑柄,那微微凸起的青筋显示着他内心的紧张与警惕,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卿瑶,绯玉是妖族,但对人族却多有包容之心胸。倒不必如此提防。”农奇凡虽然对绯红的小院在这里出现很是意外,但绯红在妖界还是对他多有帮助,对绯红自然是心怀感激。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一旁的慕卿瑶则是一脸的好奇与谨慎,她灵动的大眼睛如同闪烁的星辰,不停地四处张望,脑后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如同欢快的小鹿。 她身着淡粉色的衣裙,那轻柔的布料随风舞动,显得活泼而俏皮。慕卿瑶轻轻拉了拉农奇凡的衣袖,小声说道:“公子,我们真的要进去吗?感觉这里怪怪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怯意和不确定。 农奇凡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嗯,小心点跟在我后面。” 眼前的小院虽然和他在妖界见到的相似,但这里毕竟是人界,诸多疑惑之处还是让他保持谨慎的状态。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小院,农奇凡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很稳,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当他们走进小院,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时,农奇凡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与失望。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在思考着这背后的深意。 他缓缓地在小院中踱步,目光仔细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他蹲下身子查看地上的痕迹,想从那些细微的痕迹中解读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观察房屋的结构又陷入沉思。 “竟然连防御法阵都被破了。不知道是不是和莲花楼那只商队有什么关联。”农奇凡释放出体内的灵力发现了防御阵法都阵眼破碎的状况,不由得有些惊讶。 慕卿瑶也没有闲着,她在一旁紧张地张望着,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摸摸那些彼岸花,心中暗自嘀咕着这花的诡异。她凑到农奇凡身边,轻声说出自己的一些发现和猜测。 “公子,据你对这个叫绯红的了解,什么样的修士可以将她的防御法阵破掉,并迫使她放弃自己的小院。” 两人在小院中不断地寻找线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然而,除了满院凋零的彼岸花花瓣,什么都没有发现。 农奇凡在院子里的小木屋内,发现里面的空间被强大的法器破坏掉了。很是可惜。 “这个小院应当是个极不错的法器幻化而成,但是被人用法器破坏了内部的运行法阵。看来修复好也要花掉不少时间和精力。”农奇凡并没有走进屋内,站在屋外摇了摇头,叹息的说道。 “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法器,可以幻化成一个面积这般大的院子,那运行起来得需要多少灵石呀。”慕卿瑶走到农奇凡身侧,也跟着叹了口气。 农奇凡连连摇头,心中暗自叹息道,可惜了这个法器,要是我懂得炼器之法,定然收走,拿去仔细研究一番。说不定真能创造出个类似的,甚至更好的呢。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惋惜与不甘。 小院子里确实有着明显的打斗痕迹,然而赢的那方显然是极为谨慎小心的。竟然将所有打斗留下的线索都尽数毁掉,只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法术破坏痕迹,仿佛在刻意掩盖着什么。 农奇凡在小院中来回转了好几圈,反复寻找,却发现实在找不到任何有实际用处的价值,无奈之下,他只能带着慕卿瑶离开了小院。 两人根据打斗痕迹仔细猜测能活下来的人可能会从哪里逃跑的方向,随后朝着北面疾驰而去。 大概飞行了小半日的时间,果然,他们找到了一个被人临时劈开的洞府。 “这里应该是前不久有人临时歇脚的地方。”农奇凡轻盈地飞落到洞府外,仔细观察着,只见这个洞府已经人去楼空了。 洞府的面积并不大,里面仅仅只有一间石室。洞府外有些被丢弃的弹药瓶,凌乱地散落在地上。 农奇凡小心地将它们捡起来,仔细检查一番,却怎么也看不出这些丹药瓶的出处。 但让他意外的是,在洞府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被烧焦的树丛。农奇凡缓缓走过去,一眼便看出这是被人用火球术烧的。难不成真的是在毁尸灭迹?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时,慕卿瑶在另外一处惊喜地喊道:“公子,快来,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农奇凡立即小跑过去。在洞府的一侧,石头缝下,有半张符纸,好似被人故意撕开,然后小心翼翼地藏在那里的。 农奇凡小心地取出半张符纸,仔细一看符纸的绘制方式,他顿时震惊不已:“这是我小时候绘制的初级符咒。当时在沙漠中,我给了慕九,让他用来烧那群毒蝎用的。”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充满了惊愕。 农奇凡转身又看了看那树丛焦黑的地方。顿感不妙,心中不禁暗想,难不成是慕九被人杀害,那个地方就是他被火球烧掉尸体留下的?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心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公子,这不会是小宇公子留下的?”慕卿瑶轻声地问道。 “不是,是慕九,不过小宇和他在一起。也不知他们遭遇了何种强敌。慕九修为并不高,不知面临危险时,他处于什么境界,当时护卫里可是有元婴修为的修士在。怎会让慕九撕下符咒呢?难道是……”农奇凡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不太确定。 “是熟人,是慕九认识或者小宇公子认识的人。所以,他们或许有短暂的交谈时机,这才有机会留下这半张符纸。”慕卿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而这个猜测正与农奇凡心中所想一致。那么,慕九定然也知晓,我会来寻他和弟弟。所以这半张符纸是留给我的。又或许,这半张符纸是在暗指敌人的身份。 农奇凡和慕卿瑶对视一眼,两人的猜想不谋而合:“是莲花楼里的人!” 农奇凡站起身来,看向洞府内,里面仅有一张石床,再无其他。 “我来试试葵木之源,能否看到当时的影像。”农奇凡不太确定地说道,这件事毕竟已过去数月,不知这里的树木花草是否还留存着那场战斗的痕迹。 “好的公子,我给你护法。”慕卿瑶说完便飞跃至洞府上方的一块空地上,盘膝而坐,警惕地巡视着周围的一切。 农奇凡走到洞府外,选在树木较为密集的地方。单膝跪地,单手撑地。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散发出极为强烈的生命气息。 农奇凡静静地站在那片葱郁的树林之中,周围是高大挺拔的树木,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轻声诉说着自然的秘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开始结出一个个复杂而神秘的手印。他的身体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与周围的草木之色相互呼应。 那光芒如同春天里刚刚发芽的嫩草般充满生机,又好似清晨叶片上滚动的露珠般晶莹剔透。 随着他口中咒语的念诵,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引动,隐隐有绿色的光芒丝线在他身边缭绕。他单膝跪地的那只脚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一股雄浑的自然之力从地下涌起,顺着他的腿部向上蔓延。 此时,微风变得更加和煦,带着花草的清香轻轻拂过他的脸庞。 农奇凡的额头微微出汗,表情愈发凝重。他将手掌轻轻按在地面上,那绿色光芒如水般向着四周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树木花草都轻轻摇曳起来,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召唤。 那些花草像是被注入了活力,花朵更加娇艳欲滴,绿草更加鲜嫩翠绿。 紧接着,从他的掌心处,一道璀璨的绿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入云霄。那光柱中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和神秘的力量,周围的天地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所笼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在这光芒的映照下,农奇凡的身影显得格外庄严而神圣,他如同一尊古老的神只伫立在这片天地之间。而他身后的树林,在那磅礴生命之源的笼罩下,愈发显得生机勃勃,充满了灵动的韵味。 周围的植物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生命之源唤醒,树叶纷纷抽出嫩绿的新芽,原本普通的野草也绽放出绚丽的野花。这些植物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农奇凡的面前。 那些能量时而汇聚在一起,如同一团涌动的云雾,时而又涣散开来,仿佛在努力挣扎着,试图挣脱某种束缚。 渐渐地,那能量变得越来越清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状。随后,竟然幻化出一幅极为模糊的景象,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农奇凡竭力尝试释放出更多的生命之源来支撑这景象的呈现,然而他身体的承受能力已近乎达到极限。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那模糊的幻影,只见一个身形酷似慕九的男子,背上背着一个少年,匆匆忙忙地躲到一棵大树背后,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接着画面慢慢变化,仅有这个男子踉跄地跑到山体前。 此时,可以看到这个男子好似正在痛苦地挣扎,而他所面对的人却并未在影像中清晰呈现。就在男子被一个无形的手印掐着脖子提起来时,突然出现了一个极短的停顿,也就是在这短短的停顿时间里,男子对着墙体做出了一个抚摸的动作, 随后,就在呼吸之间,男子被这个手印狠狠地摔了出去,丢在一片草丛中,一动不动。突然,他的身体冒出熊熊烈火,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男子便被烧成了灰烬。影像至此便逐渐消散开来。 农奇凡撤去生命之源的输送,画面消散于空中。他呆呆的看着眼前那焦黑的草丛,心中一股悲伤涌出。那个追着自己屁股后面喊老大的少年,他爹了。那半张符纸,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是什么人杀了他。 他从影像显出的方位找到了当时慕九放在农奇宇的大树下转了一圈。时间过去了几个月,这里已经找不出任何痕迹了。从间距来看,这个大树距离慕九出事的位置有几里而已。所以,当时农奇宇应该有什么护身的法器或者符咒。 农奇凡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第一次遇到妖兽,农其便是这般,让自己躲过了危机,对慕九的大义之举莫名的感动。 “小九,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农奇凡一拳击碎了那棵大树。大树在农奇凡全力一击的冲击之下,瞬间化为齑粉。 “公子。”慕卿瑶缓缓飞落到农奇凡面前,拉起他的手,轻声唤道。 “无碍。我们在探一探,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农奇凡调整一番情绪,四处看了一眼说道。 “为什么刚刚我看到慕九的影像,放下小宇公子后,小宇公子的影像却消失了呢?”慕卿瑶不解的问道。 “小宇身上应该有什么法器,或者符咒,让他隐去身形,所以。”农奇凡似乎抓到了什么重点。不由得停了下来。幻想中,凡是隐去身形的人,便不能显现出来,所以,那个杀他们的人,也有类似的法器或者符咒。 “会不会是符咒?”慕卿瑶不太确定的说道。 “是了,是符咒。所以,慕九才撕下半张符纸留在那里。而这个石洞是那凶手杀了慕九后,在这里疗伤或者恢复灵力。那么,小宇身上,也有一张符咒。能轻松将慕九和小宇从一个元婴修士的队伍中逼出,想来此人的修为应当在元婴中期以上。”农奇凡整理一番思绪。 “而且,是莲花楼里的人,所以他才能拿到可隐隐去身形的符纸。那符咒,恐怕是公子在飞羽城交付给大厅管事的那些。”慕卿瑶顺着农奇凡的思路说道。 “范围缩小一些,能直接在莲花楼里面换走我的符纸之人,修为找元婴中期以上的。便是凶手嫌疑人了。”农奇凡看了一眼慕卿瑶,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二人没有逗留,立即前往飞羽城。这样身份的修士,莲花楼定然是有记录的。 突然出现的神秘人 三日后,农奇凡与慕卿瑶顺利抵达了飞羽城。他们马不停蹄,径直朝着莲花楼快步走去。 “农长老,您怎么回来了?”大厅管事显得有些意外,这不就是刚刚才去了金宇国修习的农奇凡吗? “我交给楼里的符咒,拍卖,领取的记录名册在哪?”农奇凡丝毫没有和他闲聊家常的念头,直截了当地表明了来意。 “这个,您确实有权利看,但是上官长老不在,得需要人批准才行啊。”大厅管事面露为难之色说道。 “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农奇凡着重强调道。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凡,我听楼里说你去了金宇国,我正准备去寻你呢。没想到你回飞羽城了。” 农奇凡和慕卿瑶赶忙回过头,竟然是姜尤子。 “师傅。”农奇凡一看到姜尤子,格外激动,立刻上前一步行礼。 “好了,我看你也是遇到事情了。不如,我们去你哥那一趟,我这段时间外出寻草药,也帮他找到了他要的灵草。正好送过去。”姜子牙拍了拍和自己一般高的农奇凡,一脸欣慰地说道。 “姜前辈。”慕卿瑶上前行礼,甜甜地问了声好。 “这小女娃子不错,你和你爹一样,眼光都挺高嘛。但这修为是怎么回事?”姜子牙看着眼前的慕卿瑶,那甜美的容貌,又瞅瞅农奇凡,觉得两人也算郎才女貌。就是这女娃娃的修为太低了。 “卿瑶之前被一个专习蛊毒的修士用来试药,经脉多处都出现灵力停滞的现象。师傅,你给她看看。”农奇凡急忙解释道。 “好,我宝贝徒弟喜欢的女孩子,为师自然不能不管。我们先去东来酒楼。”姜尤子微微一笑,当即说道。 大厅管事看着几人离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刚要是一直被追着要看登记册,还真是不好处理,还好姜长老回来了。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东来酒楼。 进入酒楼的雅间后,姜尤子便让慕卿瑶坐下,开始为她检查身体。农奇凡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心中默默祈祷着师傅能有办法解决慕卿瑶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姜尤子松开手,微微皱起眉头说道:“情况比我想象得要复杂一些,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需要一些珍贵的药材来炼制丹药,辅助她调理经脉。” 农奇凡连忙点头道:“师傅,不管需要什么,我都会想办法找到的。” 姜尤子笑了笑:“也不用太着急,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对了,小凡,你这次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要看那登记册?” 农奇凡便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对莲花楼的怀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姜尤子。姜尤子听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确实需要好好调查一番。” 就在他们讨论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一个伙计慌张地跑进来道:“不好了,小凡公子,外面突然来了一群神秘人,气势汹汹的,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农奇凡等人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迅速站起身来,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麻烦。 农奇凡率先一步走到门口,警惕地看着外面逐渐靠近的那群神秘人。只见他们个个身着黑色长袍,面容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锐利的眼睛。 “修为都不弱,竟然是三个元婴修士领头。”农奇凡打量一番,有些意外的说道。 姜尤子站在农奇凡身后,低声说道:“小凡,小心点,这些人来者不善。” 慕卿瑶也紧紧地握住拳头,随时准备出手。 那群神秘人在雅间外不远处停下,为首的一人发出低沉的声音:“农奇凡,交出你身上的东西,否则今日你们都别想离开这里。” 农奇凡冷哼一声:“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我也不会教给你们这些藏头露尾之辈。” 说罢,农奇凡双手舞动,一道绿色光芒在掌心凝聚,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神秘人见状,也不再废话,纷纷祭出法宝,向着农奇凡他们攻来。 一场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姜尤子身形一闪,迎上了冲在前面的几个神秘人,手中绿光闪烁,与他们的法宝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轰鸣声。 姜尤子也不甘示弱,他双手结印,一道道强大的法术从他手中飞出,攻向敌人。农奇凡则灵活地穿梭在战场中,寻找着机会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有了姜尤子对三名元婴期修士的制约,农奇凡倒也能够应付剩下的其他金丹修士。 在激烈的战斗中,农奇凡渐渐发现这些神秘人的实力不容小觑,而且他们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阵法配合,让他们的攻击更加犀利。但农奇凡他们也毫不退缩,与敌人周旋着。他还未使用蚩神剑和飞剑,仅用一把中级法器应战。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那笛声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正在战斗的众人都不禁为之一愣。接着,那些神秘人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迅速地撤离了战场,消失得无影无踪。 外出采买的陈惊羽刚刚进来,看到了凌乱不堪的酒楼还有看到了农奇凡几人,立即上前询问,“小凡,你没事。” “哥,我没事,就是打烂不少你的这些家具。”农奇凡立即说道。 陈惊羽无奈地笑了笑,“人没事就好,这些家具算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有这么一场恶战?” 农奇凡便将刚才神秘人的出现以及他们的目的简略地说了一遍。陈惊羽听完后,眉头紧锁,“他们寻你要东西?” “正是,但是他们并没有说是什么东西啊。”农奇凡一头雾水。 姜尤子捋了捋胡须,“目前还不清楚,但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那阵笛声出现得很蹊跷,似乎是在控制这些神秘人。” 慕卿瑶插话道:“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三名元婴修士出动。如果没有姜前辈在,我们不是必死无疑了吗?” 农奇凡点了点头,“我们一路上,并没有和谁结下仇恨。” 陈惊羽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样,我先让人来清理一下这里,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对了,师傅,卿瑶的伤您看怎么处理?”农奇凡突然想到慕卿瑶的经脉问题,连忙问道。 姜尤子道:“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等这里收拾好了,我们就去寻找那些需要的药材。” 农奇凡和慕卿瑶互生情愫 陈惊羽带着几人到了自己的修炼洞府。这个洞府在飞羽城城外不远处的一处山峡内,这里的灵气还算浓郁,山上开辟出可以修炼,闭关的石室,山下修建了三间小木屋。平时陈惊羽一家人便是在这里生活。 “师傅,需要什么药材,我去莲花楼和药铺买回来。”农奇凡看向姜尤子问道。 “看你急的,她的情况不会危及生命,只是修炼上精进不佳而已,我在莲花楼得到消息,你弟弟在前往金宇国的路上失踪了。我前些日子根据线索去看了一下,应当是回到杀人夺宝的散修,半路上碰到了。”姜尤子说道 “正是,我们也过去查探了一番,在弟弟身边的护卫里面,还有我的一个朋友,叫做慕九。他已经陨落,当时。”农奇凡正要将自己找到的那边半张符咒给姜尤子说道。 一旁的慕卿瑶突然惊呼:“啊,公子。” 被打断的农奇凡赶紧看向一旁的慕卿瑶,她突然昏倒了。 姜尤子立即用灵力护住慕卿瑶的心脉,微微皱眉:“怎么突然晕过去了呢?你们一路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 “没有,是不是刚刚打斗过程中,那些黑袍人伤到她了。”农奇凡一把抱起慕卿瑶。 “先带她去休息。这边。”东云端着吃食走进来,刚巧看到,连忙提醒农奇凡。 “好。”农奇凡说完便把慕卿瑶抱起来,跟着东云往东面的房子走去。 农奇凡将慕卿瑶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便守在一旁,满心担忧。 东云在一旁看着,轻声说道:“别太担心了,姜前辈不是说了她没有生命危险嘛。” 农奇凡点了点头,但眉头依然紧锁,他自责地说道:“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她。” 过了一会儿,姜尤子走了进来,他查看了一下慕卿瑶的情况,然后说道:“她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导致突然昏倒,等她醒来应该就会没事了。” 农奇凡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昏迷中的慕卿瑶,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地保护她。 这时屋内只剩下农奇凡和慕卿瑶。慕卿瑶突然睁开眼睛。农奇凡松了一口气。 慕卿瑶用手指放在嘴边,做了噤声的动作。 农奇凡不解,看着躺在床上的慕卿瑶。 慕卿瑶连忙用手指了指农奇凡手上的戒指。农奇凡立即理解到,两人分出神识进入了戒指空间内。 “公子,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毫无保留的说出口啊。”慕卿瑶飞落在戒指空间的岛屿上。立即拉起农奇凡的手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呢。”农奇凡不太理解。 “哎呀,小宇公子,慕九,他们一个失踪,一个死了。而凶手是谁?是莲花楼里面,元婴修为以上修士,还能轻易在莲花楼拿到你的高级隐蔽符咒之人。你还不明白吗?姜尤子前辈是你的师傅,但是,他也是符合这个条件的。”慕卿瑶焦急的说道 “不可能,谁都会是凶手,我师傅一定不是。”农奇凡非常肯定的说道。 慕卿瑶看着农奇凡如此笃定,叹了口气说:“公子,我也不是说一定是姜前辈,只是我们不能不多个心眼呀。毕竟这件事太过蹊跷了。” 农奇凡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说:“师傅待我恩重如山,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慕卿瑶无奈地说:“好,希望是我想多了。但不管怎样,我们以后还是小心为上。” 农奇凡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那我们先出去。” 两人的神识从戒指空间退了出来,农奇凡看着慕卿瑶,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慕卿瑶的担心不无道理,但他实在不愿意去怀疑自己的师父。 而慕卿瑶也明白农奇凡的心思,她轻轻地握住农奇凡的手,说:“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和你一起面对的。” 农奇凡心中一暖,紧紧地抱住了慕卿瑶。 慕卿瑶微微一怔,脸颊不由得一红,像熟透了的苹果。但又莫名的觉得欢喜,也伸出手环抱住农奇凡的腰,将头埋进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原本农奇凡只是情不自禁的拥抱她,但慕卿瑶这举动却让他突然觉得很舒服,心跳加速,好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一时间,房间里格外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农奇凡感受着慕卿瑶的温柔与依赖,心中满是柔情蜜意。 他轻轻地抚摸着慕卿瑶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卿瑶,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不会让你像慕九那样遇到危险。 ” 慕卿瑶在他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羞涩:“我相信你。”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他们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忧虑。 不知过了多久,农奇凡才缓缓松开慕卿瑶,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慕卿瑶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你……出去。”慕卿瑶低声说道。 “好。”农奇凡应道,突然有觉得哪里不对:“为什么是我出去?” “公子,我装的昏倒,你不出去,一会要穿帮了。”慕卿瑶轻轻推开农奇凡,好笑的说道。 他们的感情,在这一刻似乎又 农奇凡离开房间后回到了大厅。看到陈惊羽和姜尤子正在交流什么事情。 “哥,有没有打听到什么。”农奇凡边走边问。 “小宇还是没有消息,但是打探到关于生面孔的事情倒是有些眉目了。”陈惊羽招呼农奇凡坐到他旁边。然后继续说道:“突然来找你的黑袍人,是金宇国的人,你还记得我们在流沙城遇到的那个副城主?他的族人派来的,说是你身上有他们族的一个徽章。另外一件事,还是关于的,一个女修,说是你的双修伴侣,就在刚刚我回来的时候,她跑去莲花楼找你,要让你对她负责。咳咳。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双修?伴侣?”农奇凡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有些奇怪。 “就是,通俗来说,就是你的媳妇。嗯,怎么回事呢?”陈惊羽自己解释都有些尴尬,他是了解农奇凡的,在一起历练那么多年,他在情感上都表现的比较的,嗯,呆头呆脑的。就好像他此刻身边这位慕卿瑶,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人家姑娘对他不一样。这家伙愣是把人家当成好朋友。 “我,我没有,我不是,我什么都没做,哥。”农奇凡虽说在情感上不太懂,但是他从来没有和谁定亲,拜堂呀,哪里冒出来的媳妇。 “我也相信小凡,他。”姜尤子想了想,觉得用什么词来形容比较好,然后又说道:“他,他还小。嗯,还小呢。不懂这个。就,就慕丫头可能还行。” “不是,我真没有。”农奇凡一下就站了起来。怎么大家说到这件事都这般奇怪。 “好了好了,你没有,我们都相信的。来莲花楼闹事的那个女修叫陈清雅。你有印象吗?”陈惊羽连忙把农奇凡拉过来,让他坐下说。 “陈清雅?是她?我们在试炼之地认识的,后来遇到特殊情况,然后走散了。”农奇凡想了一下,是那个清雅妹妹。 “原来是这样,可能是遇到什么问题了,特来寻你的。或许以你双修伴侣的身份出现确实不妥。额,”陈惊羽一下便知道了。小凡进入试炼之地也就十几岁,里面参加的人也都是差不多这般年龄,情窦初开自然也是有的。 “哎,那小宇呢。有没有他的消息。”农奇凡叹了口气,又问道。 “没有,还是没他的消息。刚刚我听姜前辈说,你发现了慕九出事的线索。可有别的头绪。”陈惊羽微微皱眉。赶紧问道。 “线索就是在那里断的。”农奇凡突然想到刚刚慕卿瑶叮嘱自己的话,便没有多言,看来这件事还是自己查。 就在大家聊到这里时,慕卿瑶从外面缓缓走来:“各位前辈,刚刚小女子给大家添麻烦了。” “没事,大家都那么熟了,不必说这些见外的话。”陈惊讶连忙摆摆手说道。 姜尤子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女孩。并没有多说什么。 “公子,我们是不是要在这里小住几日?”慕卿瑶走到农奇凡身旁,小声的问道。 “正是。怎么了。”农奇凡立即回答道。 “那公子在陪我去飞羽城的成衣铺逛逛呗。”慕卿瑶撒撒娇说道。 “去去,那些黑袍人的事情你也不用过多担心,他们不敢在飞羽城乱来的。还有,你们住几日可以,但也要尽快返回天玄峰。小宇的事情有眉目了我自然会给你传信。”陈惊羽拿出了长辈的身份,对农奇凡说道。 “师傅,卿瑶经脉的事情,需要用什么丹药,灵草,你把名字列给我,我进城就一起买了。”农奇凡喊起来正要走,突然想到。 “就这些便可。”姜尤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农奇凡说道。 两人迅速朝飞羽城飞去。 农奇宇失踪后 农奇凡和慕卿瑶手牵手一同返回了飞羽城。他们径直来到了存放高级符咒领取登记内容的地方,找到了管事。 “我们想查看一下高级符咒领取登记内容。”农奇凡开门见山地说道。 那管事却皱起眉头,一脸为难地说:“哎呀,这个可不是随便能看的呀。” 农奇凡不解地问:“为何不能看?这对我们很重要。” 管事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是有规定的,不能随意给人看呀。” 慕卿瑶在一旁着急地说:“管事大人,我们真的有急事,麻烦通融通融。” 管事却连连摇头,态度坚决地说:“不行不行,这是违反规矩的,我不能这么做。” 农奇凡有些恼火,提高了音量:“我们只是想找找线索,又不是要做什么坏事,你为何如此阻挠?” 管事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们。慕卿瑶拉了拉农奇凡的衣袖,轻声说:“看来他是铁了心不让我们看了,我们得想想其他办法。” 农奇凡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再次走到管事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问道:“管事,那您说说,到底需要满足什么条件我们才能看这些登记内容呢?” 管事捋了捋胡须,慢悠悠地说:“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除非有上头的特别许可,或者是对莲花楼有重大贡献之人。” 农奇凡皱起眉头,“重大贡献?那怎样才算重大贡献?” 管事笑了笑,“莲花楼也是有许多对外的悬赏任务的,可以去大厅查看。。” 慕卿瑶在一旁轻声说道:“以前怎么没听说莲花楼还有让长老去做任务的,不是楼里的成员吗?” 农奇凡沉思片刻后,又说:“那有没有其他的途径呢?或者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通融通融?” 管事脸色一沉,“哼,这是规矩,没得通融,你们就别白费心思了。” 农奇凡咬咬牙,说:“好,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于是,他们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其他可能的途径。慕卿瑶说:“公子,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管事说话格外硬气。以前,他们看到你都是毕恭毕敬的呢。” 农奇凡确实也感受到,还以为是自己让他们为难了所以才这般态度:“你说得没错,今天百般阻挠就算了,说话还很不客气。” 慕卿瑶皱着眉头继续说道:“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古怪?会不会是有人特意吩咐过他不让我们查看那些登记内容呢?” 农奇凡心中一震,觉得慕卿瑶的话很有道理,“确实有这个可能,难道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找到关于符咒的线索?” 慕卿瑶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我们得更加小心谨慎了。” 他们默默地走着,心中思绪万千。农奇凡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慕卿瑶思索了一会儿,说:“要不我们从其他方面入手调查,也许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或者我们再去试探一下其他管事,看看是不是都这样的态度。” 农奇凡想了想,有了个办法:“我们去找上官长老的其他徒弟问问呢。小宇是他的关门弟子,他不在,但是他其他的弟子肯定有些在飞羽城的。” “公子可真聪明。那我们这就去。”慕卿瑶一听,确实是个好办法。 上官瑜在飞羽城有居住所,农奇凡只是稍微打听便找到了。 他们来到上官瑜的居住所前,农奇凡上前轻轻叩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位上官瑜的弟子出现在眼前。 “请问你们是?”那弟子疑惑地看着他们。 农奇凡连忙说道:“我们是农奇凡和慕卿瑶,来找师兄有些事情询问。” 那弟子一听是农奇凡,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原来是农长老,快请进。” 他们走进院子,农奇凡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这次冒昧前来,我想向你打听一下关于小宇的事情。” 那师兄皱了皱眉,“小宇师弟?他不是失踪了吗?” 农奇凡点点头,“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想从师兄这里了解一些他以前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慕卿瑶也在一旁说道:“是啊,麻烦你了。” 那师兄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小宇师弟平日里为人还算和善,和我们相处也都挺融洽的。只是……” “只是什么?”农奇凡急切地追问。 “只是他有时候会显得有些神秘,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那师兄犹豫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可知道,小宇前往金宇国带队的修士是谁吗?”农奇凡立即问道。 “是师傅的好友,张蓉前辈。但是她也没有回来。”那师兄连忙说道。 “她是什么修为,习的什么功法,你可知道?”慕卿瑶连忙问道。 那师兄思索片刻后说道:“张蓉前辈是元婴中期修为,至于习的什么功法,我倒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擅长使剑。” 农奇凡和慕卿瑶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一些想法。农奇凡接着问:“那张蓉前辈平时为人如何?” 师兄想了想,回答道:“张蓉前辈为人爽朗大方,在门派中口碑也是不错的。” 慕卿瑶皱起眉头,“那她这次和小宇一起失踪,实在是有些奇怪。” 农奇凡点点头,“确实很蹊跷,我们得想办法弄清楚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师兄有些担忧地说:“可是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要从哪里开始查起呢?” 农奇凡沉思片刻,说:“我们先从张蓉前辈的过往经历和她的人际关系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慕卿瑶赞同道:“好,那我们就先这么办。” 随后,他们又和师兄聊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 “公子,接下来呢。我们往哪查。”慕卿瑶问道 “用剑,还修炼到元婴中期,失踪,那她的对手到底是怎样的境界。”农奇凡摇了摇头,竟然不知道如何下手。 “公子你忘了。也有可能是元婴中期的,如果敌人的手段多,法器级别高,同境界一样是能轻松灭杀。公子你就是这样的。特别厉害。”慕卿瑶说完有些崇拜。 “我以前是符咒多,遇到的对手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像样的符咒。我用的蚩神剑也是极品法器。”农奇凡想了想,也是赞同慕卿瑶的说法。但是这个为什么要袭击小宇他们呢。 慕卿瑶眨了眨眼睛,说:“会不会是为了他们身上的什么宝贝或者秘籍呀?” 农奇凡皱着眉头,“有这个可能,但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对方如此大费周章呢?” 他们一边走一边思索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条热闹的街道。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农奇凡突然灵机一动,“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张贴告示,重金悬赏关于张蓉和小宇的线索。” 慕卿瑶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说不定能有人提供有用的信息呢。” 说干就干,他们立刻找了纸笔,写下了告示,详细说明了情况和悬赏金额,然后在城中的显眼位置张贴了起来。 贴完告示后,他们找了个地方暂时休息,等待着可能出现的线索。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却始终没有等来有价值的消息。 农奇凡心中越发焦急,“难道这个办法也不行吗?” 慕卿瑶安慰道:“公子,别着急,也许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说不定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就在他们等不到消息时,发现有人在他们的悬赏令上留下了一个标识,是农氏家族专用的方向标识。 农奇凡心中一震,“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家族中的人来到飞羽城了?” 慕卿瑶也是满脸疑惑,“可是家族的人怎么会知道张蓉和小宇的事情呢?” 他们带着满腹的疑问,顺着标识所指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都格外谨慎,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走了一段路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幽静的山谷前。山谷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感觉有些神秘莫测。 “公子,我们要进去吗?”慕卿瑶有些迟疑地问道。 农奇凡咬了咬牙,“都到这里了,进去看看再说。”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山谷,越往里走,雾气越浓。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农奇凡和慕卿瑶立刻警惕起来,手中紧紧握着武器。只见雾气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当看清来人时,农奇凡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你!” 来的人是陈清雅,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小凡。” 慕卿瑶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子,心中暗自打量,此人修为已经到了金丹期,却称呼农奇凡的小名,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慕卿瑶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她的心。 农奇凡看着陈清雅,一时有些愣神,“清雅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清雅轻轻叹了口气,“说来话长,我是跟着一些线索找到这里的。” 慕卿瑶心中虽有疑虑,但还是礼貌地问道:“这位前辈是?” 农奇凡这才回过神来,介绍道:“她是陈清雅,是我……试炼之地认识的伙伴。” 陈清雅看向慕卿瑶,微笑着点点头,“你好。” 慕卿瑶也回以微笑,“你好。”但心中还是对陈清雅的出现感到有些奇怪。 农奇凡接着问陈清雅:“那你来这里是知道些关于张蓉和小宇的事情吗?” 陈清雅犹豫了一下,说:“我知道一些,但不是全部。你说的小宇我并不知道,如果你要找的人和我认得的人是同一个的话,那我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农奇凡急切地追问。 陈清雅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她夺舍了一个女修,就是陈蓉儿。” 农奇凡和慕卿瑶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计较。 “我和陈蓉儿离开了试炼之地后,她便要去金宇国寻慕卿泽,她失踪的时间便和你弟弟失踪的时间吻合,你所说的路线正是我给她的路线。”陈清雅想了想继续说道。 又断了一条线索 农奇凡听完陈清雅说的内容似乎想到了什么。 陈清雅继续说道:“我,近几日去莲花楼寻你。”说完陈清雅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听我哥说过了。但是你说,你说。”我们是双修道侣,最后一句倒是不敢说出口。农奇凡挠了挠头没继续说完。 “我这般说是有原因的,小凡,你不要误会。”陈清雅连忙解释道。 “公子。”慕卿瑶一看两人的面部表情有些异样,不由得心中不快。 农奇凡听到慕卿瑶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陈清雅,又看了看慕卿瑶,一时有些尴尬。 陈清雅也察觉到了慕卿瑶的情绪,她连忙说道:“我只是有些关于两件事关联的重要信息要告诉小凡,别无他意。” 慕卿瑶轻哼一声,“哦,那你快说。” 陈清雅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小凡弟弟去金宇国的路线是许多商队和普通行路人都会选择的,这条路线是相对安全,也是属于官道。所以我当时陈蓉儿的路线也是这条。大概四个月前,陈蓉儿突然返回飞羽城,她回到飞羽城的时候并没有来寻我,而是去了莲花楼,正巧那是我也在莲花楼,她见到我时好似不认识我,我上前与她打招呼,她却对我充满敌意,用了飞少横叶,天玄峰初级剑术。我很意外。” 农奇凡皱起眉头,“陈蓉儿是流沙城的花奴,怎会天玄峰的剑术。” 陈清雅接着说:“正是如此,我便怀疑,她或许便是张蓉。” “仅凭一个基础剑法,如何能下定论。”慕卿瑶觉得这般认定,或许会让大家做出错误的判断。 “不是的,我对灵药,丹药有些研究,她身上有三玄丹散发出来的药理作用。这个丹药是用来巩固精魂的,夺舍,铸魂之人一定要服用,一般人不会服用,副作用是会将体内的灵力消散掉 。”陈清雅立即解释道。 “这么说,陈蓉儿是被夺舍了。”农奇凡一听有些不淡定了。 “先听我把话说完。当时我立即和她道歉,说是认错人,她便匆匆离开。就是这般巧合,她来莲花楼兑换了一枚筑基丹,那枚丹药是我刚刚给莲花楼寄卖的。说明她的修为已经跌落到炼气期了。我在她身上撒了一种追踪粉。就在一个月前,我寻着她的踪迹去了破罗山。到了那里,发现她已经被人灭了口。但是我在那附近找到了半张符纸。”陈清雅将储物袋中半张符纸递给了农奇凡。 农奇凡立即接过来展开一看,这不就是慕九当时塞在山壁下的符纸的另一半吗?他和慕卿瑶对视一眼,有些意外。 “起初,我只是想确认陈蓉儿的身份,并不知道你说的张蓉,只是我在莲花楼看到了中级符纸便知那是出自于你之手,只好说。我是。。。。”陈清雅没有继续说完。有些窘迫的看了看农奇凡。 “咳咳咳,好的。这个消息还是很有用。我想再去看看陈蓉儿陨落的地方可有其他线索。”农奇凡连忙打断,很紧张的转移了话题。伸手想去牵慕卿瑶的手。 结果,慕卿瑶没好气的故意躲开。和他保持距离。陈清雅一看两人的表情也就猜到了他们的关系,在前面带路朝着破落山疾飞而去。农奇凡牵起慕卿瑶的手,随后也紧跟其后。 慕卿瑶虽然一开始故意躲开了农奇凡的手,但在农奇凡的坚持下,最终还是让他牵住了。两人跟在陈清雅身后,一同朝着破落山飞去。 一路上,农奇凡轻声对慕卿瑶说:“卿瑶,别生气啦,等会儿再跟你好好解释。”慕卿瑶轻哼一声,但心里的气也消了一些。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破落山。陈清雅在前面停下,农奇凡和慕卿瑶也跟着降落。 破落山在飞羽城和雨国的交界处,这里连年被雨水冲洗,山体上泥土都被冲刷干净只剩下光秃秃的石头。一眼望去全是石头堆砌而成的山坡连绵不断。 “下了两个月雨,就算有线索留下,怕也被冲洗干净了。”慕卿瑶环顾四周,看了看贫瘠的地界。 “虽说从常人眼光来看,这里确实是贫苦了些。但。”陈清雅正要解释雨国的一些特要情况,却被慕卿瑶打断。 “你意思,我是常人咯,是,我修为是没你高,但怎么说也修炼了几十年的。”慕卿瑶微怒。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给二位说明一下雨果的情况。”陈清雅连忙解释。 “卿瑶,别胡闹。正事要紧。”农奇凡将慕卿瑶轻轻拉到一侧,小声的说道。 “我才没胡闹,公子。她就是故意在你面前贬低我。”慕卿瑶眼眶微红,委屈的说道。 “我,小凡,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清雅一脸无奈。 “好好,卿瑶受委屈了,没生气好不好。”农奇凡连忙把慕卿瑶抱入怀中。没想到这个举动一下便让慕卿瑶安静了下来。 慕卿瑶小小得意一番,仰起头,用胜利的眼神看向陈清雅。陈清雅有些尴尬,立即转过身。 然而就在这时。仰起头的慕卿瑶看到了石洞入口上方,一个极为不起眼的小缝隙中好似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 “公子。你看上面。”慕卿瑶立即推开农奇凡,用手指着发光的地方喊道。 农奇凡和陈清雅都顺着她的声音看了上去。 果然,一个很狭窄很细小的缝隙里面好似藏着东西。 农奇凡轻轻跳跃,从里面取出了出来。一看,是一枚小小的玉简。赶紧将里面的内容释放出来:护送小宇赴金宇国,荐书简一札。一路宜慎其安全。 这是上官瑜给张蓉的。所以陈蓉儿确实被张蓉夺舍。后被那个半路截杀之人追杀到此,灭口了。 从事发到张蓉陨落。中间还有接近两个月的时间,这里应该不是她唯一的落脚点。农奇凡沉思一番,决定再去找一找张蓉避难时停留过的地方,或许会有凶手的蛛丝马迹。 通过陈清雅在毕方谷的关系,竟然打听到了一位叫毛高的修士,正好是四个月前,带队从那条商道经过。并且目睹了那场截杀。三人火速去找毛高。 毛高是毕方谷的商队领队,修士只有金丹中期。带领着20人的跑商队伍,农奇凡几人运气很好,在及舟山下的毕方谷仓库等到了他。 “这位道友找毛某有何事?咦,是陈师妹。师妹有礼了。”毛高刚给农奇凡打了招呼才发现,农奇凡身后的陈清雅,眼睛里那 “毛师兄好。我们这次遇到了一些困难。”陈清雅上前微微行礼说道。声音委婉动听。 毛高以前只是在谷里开大会时远远看到陈清雅。金幽长老的关门弟子,平时经常被安排在外,也是极少看到,但是他早早就对她心生爱慕。这般近距离的看到别人,还和自己说话,毛高此刻已经有些不淡定了。 “哦哦,陈师妹无需多礼。遇到什么事情尽管给师兄说便是。”毛高一下就将农奇凡和一旁的慕卿瑶忽视掉了。 慕卿瑶好笑的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毛高。伸手和农奇凡很自然的牵了起来。 原本毛高看到陈清雅一旁的农奇凡,心中还有些敌意,但是看到他俩这般亲密举动,一下觉得眼前这个俊俏的小伙子顺眼多了,哈哈大笑打破尴尬:“哈哈,不好意思,毛某刚刚从山上交了货回来,哎,这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陈师妹说话,倒是对二位多有怠慢。多有海涵。” 农奇凡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这倒让陈清雅有些尴尬。 “我们的一个好友,在四个月前,跟着莲花楼的商队去金宇国,但是从那日后便在无音讯。那只商队也都全部失踪了。这不是听说师兄那个时候也出货走那条商道。所以来问问,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求个平安。”慕卿瑶这才接过陈清雅刚刚说的话继续说道。 “你们这一说,我还真想起来。四个月前,我接到谷内的要求,送一批草药到金宇国周边城镇。确实和莲花楼张前辈的队伍碰到了。”毛高沉思一番,突然抬起头,一拍手激动的说道。 三人被这声响吓了一跳。 “那天,风和日丽。。。” 毛高还没说完被陈清雅打断。 “师兄,将重要的事情说变好。” “哦,当时张前辈带了十多人的商队,还有一辆飞鸿驰,那可是上官瑜的飞行法器,我一开始以为上官瑜亲自送货呢,那得多重要的货物。” “师兄!!” “额,就他们速度很快。毕竟法器级别很高。按时间来说,应当会在我前面半个月到达金宇国。但我在金宇国边境的一处荒山却看到了飞鸿驰的法器碎片。这个玩意儿老之前了,我给收了。你们。” 毛高脱口而出,突然想到这法器碎片怎么都值点钱,这几人不会打它的主意? “可以让我看看法器碎片吗?我想看看是什么功法或者法器将它击碎的。”农奇凡一听很激动的说道。 “师兄放心,就当着你的面看。”陈清雅赶紧打包票说道。 “这,好。”毛高心中不愿,但碍于陈清雅在跟前,嗲嗲的声音实在招架不住便从储物袋中取了出来。 农奇凡立即拿过来仔细观察。他一看便知,这是符咒法阵爆炸击碎的。能让一个极品法器爆炸,看来这个符咒阵法是需要不少高级符咒来布置,并且是在他们离开飞羽城之前便已经布下了。 “可还有别的发现?”农奇凡将碎片还给毛高,然后继续问道。 “额,除了碎片,还有些弟子的尸体,我们当时就随手将他们随地掩埋了。”埋一下多简单,烧了费灵力。跟随的凡人很多,都是让他们做的。毛高倒是没有说太细。 “只有普通弟子的尸体吗?张蓉和跟随去的小宇和慕九呢?”农奇凡更激动了,原来一路上没有看到尸体,竟然是路过的商队给埋了。也是,应当还顺手取走了死者的储物袋。 “都是普通弟子,凡人。修为都是金丹以下修士。没几个钱,他们都是被威压震慑而亡。都没机会出防御罩呢。想来对手应当是元婴中后期修士。”毛高有接着说道。确实没几个钱,那十多个筑基期修士,合起来都没十枚中品灵石。 “麻烦高道友能给我一个那些修士埋骨之地,我想去看看是不是我的朋友。”农奇凡叹了口气,有些沮丧的说道。 “这个自然可以的。”毛高给农奇凡做了一枚玉简递了过去。看到农奇凡如此悲伤的样子,也有些同情他,没想到让家人出来跑商,结果冤死了。想了想又说道:“道友,我劝你还是不要想报仇的事了,你这修为,估计也没法和他人抗衡。” “感谢提醒。”农奇凡拿着玉简,行了礼,转身便走了。慕卿瑶赶紧跟在身后。 陈清雅和毛高道了别后也紧随其后。 三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玉简标注的地方。这个位置距离他们发现慕九的地方相距很远,看来这里是当时的第一现场。 远远看去。有一排排比较新的土坡,矮矮的,应该就是毛高说的,那些普通修士的埋骨之地。 “凶手一定是一早便知小宇的路线,时间,所以早早在这里布下符咒阵法,动用了不少高级符咒。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农奇凡飞到半空中看向埋有尸骨的地方,仔细观察,看到了符咒阵法的布置痕迹,虽然微乎其微,但对他来说实在太熟悉了。 “从这里到慕九陨落之地相距很远,看来,慕九带着小宇公子一路逃过去的了,而这里的战斗应当是张蓉和凶手留下的。受了重伤的张蓉刚好遇到了陈蓉儿经过,不得不夺舍保命。”慕卿瑶根据了解到的事件重新结合一番说道。 “张蓉后面还被追杀,可能是在作战过程中看到了凶手的真实面目。”农奇凡细细一想,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被追杀灭口。难道,当时慕九也看到了凶手?要不然怎么会被灭杀掉。弟弟会不会也有危险。 “会不会是上官瑜的宿敌,想杀你弟弟泄恨。要不然,我们再去一趟莲花楼。”陈清雅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所有嫌疑指向姜尤子 “这是上官瑜给张蓉的玉简。”农奇凡非常肯定地这样说。“所以,在莲花楼里面能够领取我寄卖的符咒的那个人,就是最快能找到线索的突破点。” “我们去把那本登记册偷过来怎么样?”慕卿瑶突然想到这个办法,小声地问道。 “偷?小凡不是已经加入莲花楼了吗?看个登记册不至于要用偷的办法?”陈清雅对此感到有些意外。 “你不知道,我们前几天去莲花楼的时候,好好地跟那管事的询问,结果他各种刁难。就是不让我们看。还让我们去完成楼里的任务来积累积分,一看就知道是故意为难人的。我和姐姐在楼里工作了十多年,那些积分是很难获得的。他明明就是在找借口推脱。哼”慕卿瑶突然想起那管事前后不一样的态度就有些生气地吐槽起来。 “既然是这样,那就有些奇怪了。”陈清雅听了后,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农奇凡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此事确实有些蹊跷,那管事的这般行径,背后定有缘由。” 慕卿瑶气鼓鼓地说:“不管什么缘由,他就是故意不让我们查,真是可恶!” 陈清雅接口道:“那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直接去偷登记册风险也不小。” 农奇凡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说道:“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我再想想其他办法。或许可以从与那管事关系密切的人入手,探探口风。” “你们去之前可是见过什么人?”陈清雅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点。 “没有呀。一道飞羽城便去了莲花楼。那时候管事只是有些为难。但并语气并不强硬。”农奇凡想了想说道。 “见到了,第一次去遇到了姜前辈,就是公子的师傅。”慕卿瑶心中仍是对姜尤子有些怀疑。毕竟,能在楼里兑换到符咒和修为都和凶手吻合。 “卿瑶,你怎么又怀疑师傅,他定然不是。”农奇凡微微皱眉,小声的说了一句。 “既然领取的登记册不能看,那看看长老名册应该是可以的。小凡你是莲花楼邀请入楼的长老之一,应当可以看到长老名册。就是这个名册中的名字多半用的是假名。但也是个方向。”陈清雅想了想说道。 “对啊,我们直接从长老里面逐一排查,出事前,他们分别都去了什么地方,不就有头绪了嘛。”慕卿瑶觉得方法不错,立即点头赞同,突然觉得这个陈清雅还有点脑子。好感度稍稍增加了一些。 “那我们现在就去莲花楼。”农奇凡点头赞同,立即取出莲花楼亭飞行器。带着二人火速返回飞羽城。 不一会儿,他们便回到了飞羽城,来到了莲花楼。农奇凡凭借长老的身份,顺利地拿到了长老名册。 他们三人围在一起,仔细地查看起这份名册。慕卿瑶一边看一边嘀咕道:“这上面好多名字都好奇怪呀,怎么分辨哪个是我们要找的人呢?也没有修为记录。” 陈清雅思索片刻后说:“我们先从那些在出事前后比较活跃的长老入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农奇凡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们开始逐一排查那些名字背后的长老的行动轨迹。在排查的过程中,他们发现有几位长老在那段时间的行踪确实有些可疑。 “这几位长老似乎都曾去过一些比较偏僻的地方,会不会和此事有关呢?”慕卿瑶指着那几个名字说道。 “很有可能,但也不能就此断定。”农奇凡表情严肃地说。:“这几位长老的修为应该是元婴期的。你看他们登记草药的需求,都是元婴期才用到的。” 陈清雅接着说:“没错,这几味药极为难得,登记上是长期药,说明这几个人对这些药材需求多,没有丹药需求,也有可能是身边有丹药师。” “先不要打草惊蛇。”农奇凡谨慎地说道。 “公子你看,姜前辈的化名,农大山,不就是你爹爹的名字吗?他什么都需求吗?后面也没登记有悬赏需求。”慕卿瑶点了点那三个大字。看向农奇凡。 农奇凡心中虽有些疑虑,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师傅可是六品以上丹药师,他怎会需要悬赏药材和丹药呢。” “然而他的记录的确是最为干净的。其他长老加入莲花楼皆有各自的目的,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陈清雅亦满心困惑。 “我坚信我师傅,绝不可能是他。”农奇凡极为肯定地说道,言罢便将登记册收了起来。 “小凡。” “公子。” 两人同时出声,却又不禁相互对望了一眼,而后便不再言语。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管事的声音:“农大长老,您所要的化雪藤线索已找到,在破落山一带,只是那边常年下雨,有诸多毒蛇出没,许多赏金猎人都不愿前往。您看这事……” “无妨,我自己去就行。那是我宝贝徒弟喜欢之人,我这做师傅的跑一趟也没什么。” “哎哟,您可真是事事都为自己的徒弟着想啊,世间再无第二个如您这般的师傅了。” 声音渐渐远去。雅间内三人相视无言,沉默不语。 农奇凡心中对姜尤子是极其信任的,当初他为了救爹爹险些丧命,这样的人又怎会伤害弟弟呢? 慕卿瑶低下头不再言语,心中就是觉得怪异。 过了一会儿,陈清雅打破了沉默:“或许我们真的是想多了,姜前辈看起来确实不像是那样的人。” 农奇凡点了点头:“不管怎样,先去破落山找化雪藤。”师傅要化雪藤定然和卿瑶有关。 “我们为什么要去找这个化雪藤?”陈清雅有些奇怪,现在既然敢已经大概确定了这几位长老有可疑之处,不是应该先去探查一番吗? “刚刚师傅口中的,要救之人便是卿瑶,她体内经脉停滞,修为无法精进,这是师傅给我的药方子。确实有一味药是化雪藤。”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姜子牙给药方子。 陈清雅拿了药方一看,眉头微微皱起。这药方子,看着并没有什么问题,上面的药草都是治疗经脉损伤。 “是不是药方有什么问题。”慕卿瑶刚刚还在为农奇凡说那番话有些暗喜,但是又看到陈清雅这般神情,不由得这药方子产生了怀疑。虽然自己也在天玄峰学习灵药和丹药学,毕竟才入门,哪里看得懂上面药材的作用。 “没有问题。而且都是顶配的药材配比。”陈清雅皱起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但还是实话实说。 “那是当然,我师傅可是。” “六品丹药师。”两位女子同时接下他的话。 农奇凡有些意外,又有些不好意思了。是不是夸的太多了。 慕卿瑶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没有再反驳,三人便一同起身,准备前往破落山。 一路上,三人都有些心事重重。到了破落山后,果然如管事所说,这里阴雨连绵,地面湿滑,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色彩斑斓的毒蛇在草丛中游动。 “大家小心点。”农奇凡轻声提醒道。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山中寻找着化雪藤的踪迹,期间也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但都被他们一一化解。随着深入山中,他们终于在一处悬崖边发现了几株化雪藤。 农奇凡兴奋地跑过去,正准备采摘,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动。他警觉地回头,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农奇凡喝问道。 那些黑衣人并不答话,直接朝着他们攻了过来。陈清雅和慕卿瑶迅速反应,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在战斗中,农奇凡发现这些黑衣人似乎并不想取他们的性命,只是一味地阻拦他们。这让他心中更加疑惑,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经过一番苦战,三人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正是姜尤子。他挥手间便击退了那些黑衣人,然后看着三人说道:“你们没事?” 农奇凡惊讶地问道:“师傅,这些人是什么情况?” 被视为目标,又被召唤参加秘境 姜尤子皱了皱眉头,沉声道:“这些人似乎是冲着化雪藤来的,他们不想让你们得到它。” 农奇凡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些黑衣人只是阻拦而不下杀手,原来是为了这珍贵的化雪藤。陈清雅面露忧色道:“那现在该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慕卿瑶也附和道:“是啊,他们一定还会再来的。” 姜尤子思考片刻后说:“我们先把化雪藤采了再说,然后尽快离开这里。” 于是,农奇凡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株化雪藤采摘下来放入囊中。随后,四人迅速往山下走去。然而,没走多远,那些黑衣人又再度出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姜尤子眼神一凛,冷声道:“你们到底想怎样?” 黑衣人当中走出一个首领模样的人,沙哑着声音说道:“把化雪藤留下,你们可以走。” 农奇凡愤怒地说道:“不可能!这是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的。” 姜尤子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那首领面前,与他对峙起来,“想抢,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在这紧张的时刻,那首领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随后一挥手,那些黑衣人竟迅速退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农奇凡等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些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姜尤子警惕地看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心中也满是疑惑。 “师傅,他们这是怎么了?”农奇凡不解地问道。 姜尤子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先离开这里再说。” 四人加快脚步往山下走去,一路上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等终于走出破落山,大家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陈清雅皱着眉头说:“这次的事情太奇怪了,那些黑衣人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慕卿瑶也附和道:“是啊,感觉他们还有什么阴谋。” 姜尤子沉思片刻后说:“不管怎样,我们先回去再说,把化雪藤交给我保管。” 农奇凡点了点头,便将化雪藤交给了姜尤子。四人一同回到了住所。 到了陈惊羽的住所后,大家依然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 农奇凡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的疑惑不断翻涌。 “师傅,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那些黑衣人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农奇凡说道。 姜尤子坐在椅子上,手轻抚着化雪藤,微微点头道:“我也有同感,但目前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 陈清雅若有所思地说:“也许我们应该去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关于这些黑衣人的其他消息。” 慕卿瑶眼睛一亮,“对呀,我们可以去附近的集市或者交易所那里探探口风。” 于是,第二天,他们便兵分两路,陈清雅和慕卿瑶前往集市,而农奇凡则跟着姜尤子前往交易所。 集市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陈清雅和慕卿瑶穿梭在人群中,仔细地留意着周围人的交谈。然而,打听了许久,也没有得到关于那些黑衣人的有价值信息。 与此同时,在交易所里,农奇凡和姜尤子也在四处询问。交易所内各种交易声此起彼伏,但关于黑衣人的消息却如同石沉大海。 傍晚时分,四人重新聚在了陈惊羽的住所。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下情况,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从这里是打听不到什么了。”姜尤子皱着眉头说道。 农奇凡咬了咬牙,“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慕卿瑶沉思了一会儿说:“要不我们再去破落山附近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当他们再次来到破落山时,这里依旧阴雨连绵,地面湿滑。他们小心翼翼地在山中寻找着线索农奇凡连忙招呼大家过来查看,姜尤子看着那些脚印,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沿着这些脚印看看。”姜尤子低声说道。 四人小心翼翼地跟着脚印的方向走去,周围的树林越发茂密,光线也越发昏暗。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山坳处,只见那里有一座破旧的木屋。 陈清雅惊讶地说:“这里怎么会有一座木屋?” 慕卿瑶警惕地看着四周,“感觉这里透着古怪。” 姜尤子示意大家小心,然后慢慢地靠近木屋。当他们靠近木屋时,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似乎有微弱的光亮透出。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们走进屋内,发现里面摆放着一些简单的桌椅,而在桌子上,竟然放着一封书信。 姜尤子拿起书信,展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上面写了什么,师傅?”农奇凡急切地问道。 姜尤子缓缓说道:“这似乎是那些黑衣人留下的,信上说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化雪藤。还有小凡!竟然也是他们的目标。” 奇凡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我?我怎么会成为他们的目标?我和他们无冤无仇啊。” 陈清雅也面露疑惑,“这太奇怪了,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小凡?” 慕卿瑶皱着眉头思索着,“会不会是因为小凡身上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者是他的身份有什么特别之处?” 姜尤子沉声道:“现在还不清楚,但我们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了。从现在起,小凡,你不能离开我们身边半步。” 农奇凡点了点头,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但也明白此刻的严重性。 他们继续在木屋中寻找其他线索,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那些黑衣人目的的蛛丝马迹。然而,除了那封信,屋内再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师傅,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农奇凡问道。 姜尤子沉思片刻后说:“先回去,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对策。” 四人带着满腹的疑虑和不安,匆匆离开了木屋,往住所赶去。 四人赶到陈惊羽住所时,陈惊羽已经站在门口迎着了。 “小凡,天玄峰来信,让你们回去。你们门派秘境一个月后要开启了,新人试炼还是要参与一下。”陈惊羽看到农奇凡便说道。 “既然如此,小凡就先回。卿瑶的丹药我自会给你们炼制好,送到天玄峰。还有小宇的事也别挂心,为师自有办法寻到他,再送往天玄峰和你们会合。”姜尢子说道。 就这样几人拜别后便立即出发天玄峰。从飞羽城到天玄峰紧赶慢赶也要一个月。“咦,清雅也和我们去天玄峰?”慕卿瑶一路上都想问这个问题,但以为陈清雅只是顺路而已,没想到她竟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正是,我也是天玄峰弟子呀!” “啊?” “你也是?” 农奇凡和慕卿瑶有些不可置信。没想到已经是毕方谷金幽的关门弟子竟然还是天玄峰弟子,那不就是两人的师姐了吗? “按理来说,你们都要叫我一声师姐。”陈清雅有些腼腆的笑了笑。在毕方谷,这并不算什么秘密。 就这样几人还是在秘境开启前一天到了天玄峰。 赶到天玄峰后,三人便分开,各自回自己的洞府。 弟子牌突然亮起:距离秘境开启还有10时辰,未领取秘境通告玉笺请尽快到同龙殿领取。 “公子,我去取,你安心炼制符咒。”慕卿瑶看向洞府内农奇凡正在聚精会神的炼制符咒,立即从秋千上跳下来。直奔同龙殿而去。 农奇凡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慕卿瑶,又继续炼制符咒。身上的符咒用的差不多了,这次去秘境历练还是要多准备一些。 就在这时,洞府外的防御阵法突然传来异样。 “有人硬闯法阵?”农奇凡被这灵力波动打扰,立即放下手中的符纸。直奔而去。 “快点,两个废物。这么低级的阵法你们弄那么久?” 远远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农奇凡看着阵法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这些人,大白天这么明目张胆来寻事?太猖狂了。” 这个阵法是农奇凡花了心思布下的,就外面三个金丹修士确实短时间内破不开。 只见农奇凡一抬手,阵法便自动撤去。 而外面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手里都还拿着自己的法器做出施法的动作。阵法关闭后三人赫然出现在农奇凡面前。 来者竟是农奇凡第一天入门时遇到的修士赵坤,就是那个罗然长老的亲侄儿。 “可真有趣,你们三个金丹修士破不开我一个筑基期的洞府防御阵。”农奇凡取笑的说道。 “你!”赵坤被气的满脸通红。 “谁说的,我们只是觉得这个阵法有些玄妙,强行破开有些可惜了。”其中一个矮个子修士连忙说道。说完都觉得不好意思了,猥琐的低下头,不敢看赵坤。 “哦?哪里有去?”农奇凡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哼,农奇凡,这个洞府奔来就是我们坤少看上的,是你强抢了去,要不是宇文公子帮腔,你以为你能住进来?”另外一个微胖的修士立即说道。 “先来后到的道理你们不懂吗?怎么也是修习了几十年的人了,还用问教你?”农奇凡可不打算惯着他们,直接说道。说完便去吃一张中级雷火符,哦不,是一叠中级雷火符。拿在手上扇了扇。 “坤哥,他怎么那么多符咒。”矮个子的修士一看便认出了符咒是中级符纸,毕竟自己也是修炼符咒的。自己苦苦联系快百年都还没绘制出一张中级符咒,心中有些恐慌,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来的时候 赵坤可没说这个小子能炼制出中级符纸啊。早知道自己就不来了。 “哼,怕什么,不就是符咒多吗?我叔叔给我的 乾坤罗欢镜就是对付符咒师的,他施法是需要时间的,你们怕什么。”赵坤咽了咽口水,但一向,对付只是个筑基期,怕个球,打就完了。 “可是,那符咒是。”矮胖子还没来得及说完,赵坤一脚把他向前踢去。 矮子修士一个踉跄到了农奇凡跟前,矮子修士觉得自己骑虎难下了,只好取出一把浮尘法器和一张初级雷火符硬着头皮就 上了。 农奇凡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只见他迅速激活手中的一叠中级雷火符,瞬间数道雷光火芒朝着矮子修士呼啸而去。 矮子修士连忙挥动浮尘法器试图抵挡,但中级雷火符的威力岂是他能轻易抵挡的。雷光火芒瞬间将他淹没,他发出一阵惨叫,身上的衣物也被烧焦了不少。 赵坤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一惊,但他依然强装镇定。“哼,有点本事,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吗?”说着,他便要祭出那乾坤罗欢镜。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农奇凡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赵坤大惊失色,连忙后退。 “现在想跑?晚了!”农奇凡冷声道。他再次甩出几张中级雷火符,赵坤慌忙躲避,但还是被击中了几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此时,其他修士也都被农奇凡的气势所震慑,不敢轻易上前。农奇凡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还有谁想来试试?”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应声。赵坤心中懊恼不已,早知道就不该来招惹这个煞星。现在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农奇凡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赵坤等人如获大赦,急忙扶起受伤的矮子修士,灰溜溜地逃走了。 农奇凡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几张符咒就收拾 你们了 ,一点用处都没有。” 农奇凡看几人狼狈的 背影,又看看手上还没用完的符纸,心里突然 觉得自己很幼稚。 “公子,你在笑什么?怎么法阵都关了?”就在这时,身后 传来慕卿瑶的声音。 “哦,刚才赵坤带人来这里闹事 ,被我用几张符咒打跑了。”农奇凡转过身,微笑的说着。 眼前出现的还有慕卿钰,陈清雅。 “小凡。” “公子。” 两人看到 农奇凡转身立即打了招呼。 “大家都到了。正好,我炼制的中级符纸还挺多的,给你 都分一分。” 农奇凡一挥手,将法阵开启。率先往洞府门外的木屋亭子走去。 三人随即跟上。 “这次参加秘境的修士修为高低不等,没有做限制。但都是元婴以下修为。我在十五年前进去过一次,后来 跟着师傅外出历练 ,往后的秘境就没有再参与 了。”陈清雅便走便给三人说道。 “清雅师姐,那就劳烦你给我们好好介绍一下秘境里面需要注意什么咯。”慕卿钰微笑着说道。在来的路上便一直和陈清雅攀谈,发现这个小女子修为高,在及舟山筑基期修为短短十余年已经精进到哦筑基期后期大圆满了,想来这次的秘境试炼试破丹。 “当然,我很乐意,不满大家,这次秘境历练,我是为了寻一味药去的,这味药比较特殊,在这次秘境中便有。希望到时候大家能出手帮忙一二。”陈清雅并不隐瞒。把自己的需求说了出来。 “不知道学姐要找什么灵草妙药呢?”慕卿瑶虽不喜陈清雅,但是这次要一起历练,还是假装交好的说道。 “你放心,只要我们能帮的上的,定然帮你。”农奇凡走道亭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一挥手,变出了一套茶具。给大家都倒上茶水。 “我寻的草药叫龙吟草。拍卖行我蹲守了好几个月,好么是价格实在太高,要么就是成色太差。唉。”陈清雅抿一口差,叹一口气。 “无妨,到时候我们一起帮你寻来。”农奇凡立即打包票的说道。 陈清雅一听不禁一笑。铃铛般动听的声音让农奇凡忍不住跟着低声笑了笑。一旁的慕卿瑶瘪了瘪嘴。 这一举动都被慕卿钰看在眼里。遥遥啊,公子和你终究不是一路人,你又何必呢?她摇了摇头。 陈清雅便将这次他们要去的秘境详细的介绍了一番 天玄峰的门派秘境叫金罡秘境,是金宇国所有秘境中,空间裂缝最稳定的一个。但并不对外,每三年招收新弟子后,都会开启一次,开启后,秘境出口会持续半年的时间,在秘境中只要历练,任务完成都可以随时离开。 金罡秘境只限制了元婴期修士修为 无法进入 ,而修为低至到凡人都可以进入,所以没有 对外 开放的金罡秘境也被金宇国军队开放,会安排普通凡人的军队进入,收集一些灵草灵药,当然也会有金丹修士带队。 为了让队伍更安全,天玄峰也会下发任务悬赏,凡事愿意带队在秘境中完成帮派,皇室任务的修士给与不斐的报酬。 当然 ,也允许自行组队进入,单独历练。没有做相关的限制。 唯一的条件便是,所有参加的弟子都需要带一枚普灵果出秘境,交于门派。交不出来则要处罚门派诸多任务来抵过。而普灵果并不难获得,在金罡秘境中许多地方都能寻到。 普灵果是做金灵丹的一味主药之一。此丹药适合筑基期修士服用,可以提高修炼速度维持十二时辰。许多修士的修炼本身就比较差,服用此丹药可以弥补这个缺陷。 秘境中,大多领域都是被 先辈们踏足过的,这是弟子们私下取的名字,其实里面的地界并没有名称划分。 分别有云雾深林,里面有许多蛇蝎,地鼠类小型灵兽,可以抓捕作为灵兽或者做药引子等。也生长许多灵草,虽然秘境开启 时间很频繁,但是,不知为何,每次进入秘境回来的修士都反应里面的灵药都有上百年的药龄。据猜测,秘境关闭后时间运转会外面不一样。 还有是山峦沟,虽说叫沟,但其面积极宽广。里面也有许多真贵灵草,也是普灵树最多的地方,每次开启秘境,这个地方会是修士们优先去探险的地方。 然后就是无忧岭,这个地方很玄乎,里面有许多迷阵,禁制。好似天然形成,又好像是被人故意布阵在那里。据说是近十年才出现的。但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有修士进入会有生命危险,迷阵和禁制会让人原地打转或者在边缘徘徊,一直无法进入其内。上一批师兄师姐是建议大家不要前往。 最后是多罗岭和克莫海了。这两个地界只有一千多年前的师兄师姐去过,因为有魔兽,去的人十有八九回不来。所以被门派列为禁止前往的地界。 陈清雅一口气说完,还有些怀念当时自己第一次历练的场景,不由得发笑,当时自己年幼,只有8岁便跟着自己的师姐猫猫组队进入,和大多数同门一样,先去了山峦沟,采集了普灵果后,在自己的葵木之源的帮助之下,两人可谓是半载而归。猫猫师姐给自己炼制了许多金灵丹,修为迅速攀升到了炼气期大圆满,而后遇到了金幽师傅。可谓是机缘从天儿来。 “金灵丹对可以提高修炼速度?这么神奇?”农奇凡对这个丹药还是很感兴趣的,即将要进入金丹后期了,要结婴还需要一个婴灵丹来辅助。这个婴灵丹在拍卖行也一直等不到,上次遇到师傅也忘记问了。 “公子,金灵丹的丹方我也知道,回头我试试能不能给你炼制。”慕卿瑶立即说道。在草药房修行,丹方也能接触到。只是自己对这些并不太上心,要不然就该提前准备草药的。可以给公子炼制。以前都想着一些对身体好的丹药,以后可得多留意对修炼精进的丹方了。 “公子现在需要的是婴灵丹。虽然还没有今日金丹后期修为,但结婴前还是呀准备一二。”慕卿钰好似看穿了农奇凡的心思。立即帮他补充道。 “婴灵丹?这个丹方我并没有学到。”慕卿瑶一听有些沮丧。最近都一直在外门,确实没有学到更多的丹方。 “我有婴灵丹的丹方,遥遥,我给你。”陈清雅倒是大方。既然是为了农奇凡好,她自然是愿意的,毕竟炼丹她也不擅长。只是跟着金幽的时候,背丹方便是每日的功课之一。 “真的吗?你可真好,清雅师姐。”慕卿瑶没想到陈清雅这般大方。 陈清雅就是行动派,说给便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丹方,复刻在玉简中,递给了慕卿瑶。 慕卿瑶双手接过,很是感激,对陈清雅好感度也增加了一些。连连感激。 农奇凡将符咒一分为三,给了慕卿钰,陈清雅,慕卿瑶。自己却没有留,毕竟这些都是中级符纸,对他来说,随时可以在绘制一些。 “小凡,你自己不留一些吗?”陈清雅拿起符咒,看向农奇凡问道。 “我就是符咒师,不需要。需要的时候临时绘制就好了。这些符咒对我来说信手拈来。”农奇凡微微一笑。 “那我们就四人组队去,”慕卿瑶收好符咒,一拍手,非常开心的说道。 而这时,慕卿钰却低下头。有些很为难。 “钰姐姐?”农奇凡从刚看到慕卿钰第一眼便已经看到她有些不一样。 “我不和大家一起了。我。”慕卿钰欲言又止,最后的话却说不出口。 “姐姐。” “没事,但是在秘境中,遇到危险便有那个传音符唤我。”农奇凡并没有给她压力,微笑的说着。其实慕卿钰一直来也都很照顾自己,尤其是那时候自己还只是十多岁的少年。他也知道,有些人,到了分岔路,自然会分开。 “公子,我很抱歉。”慕卿钰站起来,给农奇凡鞠了个躬。接着说:“感谢您一路上对我们姐妹的照顾。我。” “好了,没事,你去。”农奇凡没有为难她,说完,从自己眉间取出两滴精血,那是慕卿瑶和慕卿钰的。一挥手,将两人和自己的契约解除掉。 “公子!” 姐妹俩异口同声的喊道。一个人惊讶又感恩。一个惊吓又担忧。 金罡试炼开始 农奇凡将两人的精血归还,就是还了她们的自由自身。 慕卿钰连忙站起来,走到农奇凡面前,行了一个大礼。 但还没跪拜下去,就被农奇凡一挥手,虚扶一把。 “不必如此大礼,我也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农奇凡微笑着说道。 慕卿钰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公子,若不是你,我和瑶瑶不知还要受这束缚多久。” 一旁的慕卿瑶也走上前来,轻声说道:“公子大恩,我们姐妹铭记于心。” 农奇凡摆了摆手,“好了,不必再提此事了。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呢?” 慕卿钰和慕卿瑶对视了一眼。 然后慕卿钰说道:“我想先去寻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慕卿瑶满脸震惊,姐姐怎么突然要离开公子。 农奇凡点了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那便祝你一路顺利,早日达成心愿。” 慕卿钰再次向农奇凡道谢后,便转身离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农奇凡心中也涌起一丝感慨,希望她能在未来的修行路上一帆风顺。 而他自己,也将继续踏上属于自己的征程,去面对更多未知的挑战和机遇。 这次秘境或许还会相遇。 “公子,我不会离开你的。我……” 慕卿瑶很是激动,姐姐要离开,不代表她也要如此。她怎么舍得离开他呢。 “哈哈哈,自然,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我自然是欢喜的。” 农奇凡心中早已做好连同慕卿瑶也会离开的心理准备,当时,对于慕卿瑶,他自然是不舍的。毕竟,情窦初开的年纪,他对慕卿瑶的感情早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飞羽城,他们想用在一起的时候说过的话。 “瑶瑶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公子怀里。” 慕卿瑶非常认真的说道。那眼神特别像在宣誓。 农奇凡一听脸红了。 “有我在,不会让你死。非要死一个,就让我先死。” 这时一个窘迫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咳咳咳!注意一下,这里还有人。” 陈清雅有些尴尬的瞥了两人一眼。 气氛瞬间变得很尴尬。 慕卿瑶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农奇凡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个……陈姑娘,不好意思。”农奇凡说道。 陈清雅笑了笑,心想,陈姑娘?之前还叫我清雅妹妹,现在就是陈姑娘了,真够无情的, “无妨无妨,只是你们这情意绵绵的,让我这个旁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慕卿瑶低着头,轻声说道:“师姐莫要打趣我们了。” 农奇凡赶紧转移话题,“对了,陈姑娘,明日我们先去哪个地界。” 陈清雅想了想,“自然是去寻找普灵果,找到普灵果,我们再去寻草药。” “那也挺好。”农奇凡点头道。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陈清雅便告辞离开了。 农奇凡和慕卿瑶相视一笑,那股尴尬的氛围也渐渐消散。 “公子,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慕卿瑶仰头看着农奇凡,眼中满是期待。 “好,我们一直在一起。”农奇凡温柔地回应道。 金罡试炼开始,农奇凡,陈清雅,慕卿瑶三人在入口登记了信息便进入了秘境。 进入秘境后,三人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周围的景色变幻莫测,时而云雾缭绕,时而奇峰突兀。 农奇凡谨慎地观察着四周,提醒道:“大家小心,这金罡试炼恐怕不简单。” 陈清雅点头应道:“嗯,我们彼此照应着点。” 慕卿瑶紧紧跟在农奇凡身边,心中虽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对未来挑战的期待。 他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前行,不多时便遇到了一群奇异的妖兽。 这些妖兽模样古怪,实力不凡。三人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农奇凡施展法术,陈清雅则以敏捷的身手穿梭在妖兽之间,慕卿瑶也全力施展自己的技能。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们终于击退了这群妖兽,但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和灵力。 “看来这试炼的难度好似加大了,至少我到这里时并没有遇到任何妖兽出没。”陈清雅喘着气说道。 农奇凡看着前方,神色凝重,“我们得尽快恢复,不然遇到更强的敌人就麻烦了。” 于是,三人找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盘腿坐下,开始恢复灵力。 在恢复的过程中,慕卿瑶轻声对农奇凡说道:“公子,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农奇凡温柔地笑了笑,“嗯,我也是。” 陈清雅在一旁看着他们,心中也涌起一丝别样的情绪,但她很快就将这情绪压下,专注于恢复自身。 当他们再次起身时,继续深入秘境。 距离陈清雅印象中的普灵树还有两日行程。 如果再继续遇到妖兽,那时间就需要更久了。 继续深入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山谷。山谷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感觉有些阴森。 农奇凡警惕地说道:“这里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大家小心点。” 话音刚落,山谷中突然刮起一阵狂风,风中似乎夹杂着一些诡异的声响。陈清雅眉头微皱,“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果然,从雾气中渐渐显露出一些巨大的身影,竟是一些从未见过的怪物。这些怪物身形庞大,模样狰狞,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三人立刻背靠背,严阵以待。农奇凡双手舞动,一道道光芒在他手中汇聚,准备发动攻击。慕卿瑶则运转灵力,在身前形成了一层护盾。 怪物们嘶吼着扑了上来,与三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农奇凡的光芒法术不断击中怪物,但它们似乎有着极强的防御力,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陈清雅身形灵活地在怪物群中穿梭,寻找着它们的弱点。 慕卿瑶一边维持着护盾,一边用灵术攻击着靠近的怪物。 在战斗中,她突然发现这些怪物的眼睛似乎是它们的弱点。她大声喊道:“攻击它们的眼睛试试!” 农奇凡和陈清雅闻言,立刻改变攻击方向,集中力量攻击怪物的眼睛。 果然,怪物们在眼睛受到攻击后,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他们终于将这些怪物全部击败。 三人都疲惫不堪,但他们没有时间休息,继续向着秘境深处前进。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他们又遇到了各种艰难的挑战和奇妙的景象。有神秘的阵法需要破解,有隐藏的陷阱需要避开。 “陈姑娘,这里没有你说的那么和平呀。” 农奇凡有些头疼了,压制修为在筑基期修为,对付这些妖兽虽说难度不大,但是多少是不能放开手脚,影响行程。 “我也不知道为何这般,难道这几年,这里发生了什么巨变吗?” 陈清雅也摸不着头脑,当时和猫猫师姐来的时候确实畅通无阻。怎么这次一路上都妖兽。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实力不断提升,彼此之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危机悄然降临……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的时候,一个巨大的危机悄然降临。 天空突然变得昏暗无比,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紧接着,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远处传来。三人心中皆是一惊,他们意识到,这恐怕是遇到了极其强大的存在。 “这到底是什么?”慕卿瑶面露惊恐之色。 农奇凡紧紧皱起眉头,“如果力不能敌,大家便先撤了,我们在刚刚休息的地方汇合。” 陈清雅咬了咬牙,“好,现在只能拼了!” 随着那股威压越来越近,一个巨大的身影逐渐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那是一只浑身散发着黑色雾气的巨兽,它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嘴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 三人毫不犹豫地同时出手,各种法术和技能如雨点般朝着巨兽攻去。 但那巨兽实力太过强大,轻易地就将他们的攻击一一化解,并且猛地一挥爪子,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将他们震飞出去。 他们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慕卿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公子,我们该怎么办?” 农奇凡强忍着伤痛,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突然,他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处闪耀着奇异光芒的地方,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我们往那边去!”农奇凡指着那处光芒喊道。 陈清雅和慕卿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跟着农奇凡朝着那光芒处奔去。 巨兽在后面紧追不舍,每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颤抖。 当他们终于到达那处光芒所在地时,发现那是一个古老的祭台。祭台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和图案,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农奇凡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也许这祭台能帮我们。” 他们围绕着祭台,用尽全身的力量激活它。就在巨兽快要扑到他们面前时,祭台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一道神秘的力量瞬间笼罩住了巨兽,将它暂时困住。 三人趁机喘息着恢复体力,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拖延,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彻底解决这巨兽的办法…… 农奇凡迅速将封住自己修为的禁制解除。这样对付它就简单多了。 被封印了修为后,被锤炼后飞剑和蚩神剑都不能用了。 “好了,这厮我来解决它。” 农奇凡释放出金丹后期修为后,被控制住的魔兽瞬间安静了下来。看农奇凡的眼神变得小心翼翼。 “它好像害怕你。” 慕卿瑶一看便说道。 在绝对实力的威压之下,被困的妖兽直接趴了下来。身上的黑丝魔气都消散了。 “吃软怕硬?” 农奇凡没想到就这样就让对方直接放弃挣扎。他看了看这只完全放弃挣扎的巨兽,突然不想杀它了。将威压散去。 “我们走,等它自己从禁锢中解脱出来。要是解脱不出来,也是它的命数。” 就这样三人稍做休整便离开了。 巨兽看着农奇凡离开的方向,有些不可思议。但它知道自己是死里逃生了一次。 下次可不敢随便遇到什么修士都冲上去揍人家了。 农奇凡走在最前面,将修为释放出来。一路上也遇到不少蠢蠢欲动的妖兽,但是它们感受到农奇凡的修为便都老老实实的避开。 就在这时,黑暗中有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叉,难道买到了假药了?哼,臭小子,这里的妖兽拿你没办法,一会就让你好好感受一番我的欢清散的滋味。嘿嘿。” 没过多久,农奇凡三人便来到了普灵树最多的山峦沟。 “快看,前面就是。” 陈清雅指着远处连绵不断的翠绿色山脉。 很是激动,没想到十多年了,这里还是这般充满生机。 “灵气果然充沛,我们去寻普灵果。” 农奇凡赶紧说道。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妖兽了。 三人立即加快脚下的速度,疾驰而去。穿过了茂密葱郁的密林。整个谷沟弥漫着普灵果的香甜气味。 “普灵果是不是可以吃个饱。” 农奇凡被这香味迷住了。 “不可以!” 身后传来陈清雅和慕卿瑶一口同声的声音。 “公子,普灵果在炼制前,有剧毒。所以,大多低级妖兽都不好吃呀。要不然,这么多普灵果早就被吃完了。” 慕卿瑶走上前,轻声的解释道。 “瑶瑶学了灵草科班后果然便厉害了,这都知道。” 农奇凡一听打趣的说道。 陈清雅不想听他们在自己面前谈情说爱的,直接越过两人。 “快点走,应该不少人去了,等下好找的普灵果就变成难找了。” 慕卿瑶自然知道,这是陈清雅故意避开两人的说辞。便赶紧拉着农奇凡的手追了上去。 三人在山峦沟溜达一会儿,这里确实没有遇到任何妖兽,也看到不是刚刚来过人的痕迹。 “我们在这里分头行事,我也要去寻些草药。两日后在这里回合。” 陈清雅看到两人又要在自己面前腻歪,心中有些异样的感受,立即提出这个建议。 “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危险。这样,回合时间到了之后,如果超过三日没有等到人,就直接去出口集合。” 农奇凡想了一些补充道。自己历练这几年,确实发现,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返回的路或许是困难重重,那不如都分头去最安全的地方集合。 “好!” 陈清雅觉得这个建议妥当,立即点头同意。说完她便立即朝东面而去。 “公子,我和你一起。” “自然。” 两人选着朝反方向而去。 这是躲在身后的男子等他们都走远后才从黑暗处走出来。 “我被发现了吗?不可能,我的隐蔽符咒可是中级符咒。” 他叹了一口气,看了看陈清雅离开方向,又看看农奇凡离开的方向。眉头一皱,朝农奇凡方向跟了上去。 他们都走远后,树上隐藏着的两个人才显出身影。 “哥,我要不要去帮忙。” “不去!” “可是,他救过我。” 很长的沉默后。 “嗯,走。就帮他一次,当是报恩了。” 在一个山谷裂缝形成的石洞中,农奇凡正在忙着布置阵法。 “公子,你确定有人偷偷跟着我们?” “嗯。他还用我炼制的隐蔽符咒” “你怎么知道?” “符咒的妖兽精血特殊。我自然知道。” “我的天,得罪符咒师可真危险。” 不多时。农奇凡做好了两个禁锢阵法。一个新学的五行颠倒阵法。 两人便在石洞里面点了一个篝火。架上路上杀的妖兽肉。不紧不慢的在那烤着。 远处,一个身穿黑袍斗笠的男子看着他们的举动。又观察了一番。发现这里真的太适合杀人了。 这里是一个月牙一般的裂缝形成的沟谷。上面的石山光秃秃的没有任何隐蔽身影的树木和植被。周围的树木因为地理环境问题,都只在沟谷外围生长。中间是一个很大的草皮。 “哼,小子,可不是我要杀你。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收钱替人消灾。” 说完他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黑色的钟鼎,抛在空中。口中念念有词。 而洞府内的农奇凡也感应到了。 “这个法器不错。一会我抢来给你炼化了。以后多一个极品法器。” 农奇凡眯眯眼,看向施法者的方向。有些不以为然。 “公子。真好。” 慕卿瑶一件高兴的说道,看向洞外那个巨大的钟鼎。果然是个宝贝呢。 就在这时,那钟鼎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一道道黑色的光芒从钟鼎中激射而出,朝着石洞笼罩而来。 农奇凡冷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激活了布置好的阵法。 只见那两个禁锢阵法瞬间亮起,形成一道道光芒屏障,将那些黑色光芒尽数抵挡在外。 然而,那黑袍斗笠男子却并未停止攻击,他加大了法力的输出,操控着钟鼎释放出更强大的力量。钟鼎在空中剧烈摇晃,发出阵阵轰鸣。 慕卿瑶有些紧张地看着农奇凡,“公子,能挡住吗?” 农奇凡神色镇定,“放心,他还奈何不了我们。” 说罢,他再次变换手印,启动了五行颠倒阵法。顿时,周围的天地灵气开始紊乱起来,一股奇异的力量朝着钟鼎反击而去。 那黑袍男子察觉到不对,想要收回钟鼎,但已经来不及了。五行颠倒阵法的力量瞬间缠绕上钟鼎,使其在空中失去了控制,摇摇晃晃地开始坠落。 “不好!”黑袍男子大惊失色,急忙飞身前去抢夺钟鼎。 农奇凡岂能让他得逞,身形一闪,储物袋中取出蚩神剑,便冲了出去。慕卿瑶也紧跟其后。 农奇凡与黑袍男子在空中展开了激烈的争夺,双方你来我往,法术光芒不断闪烁。 慕卿瑶则在一旁寻找机会,时不时地对黑袍男子发动偷袭。 经过一番激烈的缠斗,农奇凡终于抓住机会,一掌击中黑袍男子的胸口,将他打得倒飞出去。同时,他顺势接住了钟鼎,收入囊中。 “哼,不自量力。”农奇凡不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袍男子。 慕卿瑶跑到农奇凡身边,开心地说道:“公子,我们赢了!” 农奇凡微笑着点点头,“嗯,我们走。” 还顺手抢了受伤男子的储物袋,这让黑袍男子气的脸都绿了。 两人不再理会那黑袍男子,转身离开了这个山谷。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两个隐藏在树上的人也悄然来到黑袍男子身后…… 不远处躺着黑袍男子的尸体。 “这个家伙,做事做一半。抢了储物袋有什么用。” 只见他抬手打了一颗火球,把尸体烧了。 只有这样,这个世界上才不会知道,有这件事发生。 “哥,他,就是太善良了。” 男子冷哼一声。没有在言语。两人便朝着反方向去。 农奇凡带着慕卿瑶飞到到了山峦深处,来到一个山洞前。 一看便知,这是以前被修士开辟出来临时休息的。 农奇凡把那个黑袍男子储物袋往地上一倒,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掉了一地。 慕卿瑶好奇地蹲下身子,开始翻看这些东西,“公子,这里面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呀。” 农奇凡则在一旁仔细地检查着,试图从这些物品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或者宝贝。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玉石吸引住了。 他拿起玉石,仔细端详着,“这似乎不是普通的玉石,上面好像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慕卿瑶凑过来,看着玉石,“哇,真漂亮,公子,这会是什么呢?” 农奇凡思索片刻,“先收起来,等以后有机会再研究。” 慕卿瑶看到其中一个粉粉的小瓶子。很是好奇,拿了起来。 “这是什么?”随手便打开瓶子。 里面飘出一股好闻的香味。不好,难道是欢清散? 农奇凡脸色一变,急忙喊道:“快把瓶子盖上!”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股香味迅速在山洞中弥漫开来。慕卿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意识也渐渐有些模糊起来。 “公子……我……我感觉好奇怪……”慕卿瑶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农奇凡。 农奇凡心中懊恼不已,他连忙运转灵力,试图压制住那股奇异的药效。同时,他一把扶住慕卿瑶,“别怕,我会想办法的。” 他迅速从地上捡起一些草药,试图寻找能解这欢清散的办法。 但此时他的脑子也有些混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慕卿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向农奇凡靠去,嘴里还喃喃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 农奇凡咬咬牙,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知道现在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不然慕卿瑶会陷入危险之中。 农奇凡紧紧抱着慕卿瑶,不断地用功法为她压制着药效。慕卿瑶在他怀里扭动着,意识仍有些不清醒。 “公子……我好难受……”慕卿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 农奇凡心疼地看着她,轻声说道:“再坚持一下,卿瑶,我们很快就会没事的。” 他抱着慕卿瑶站起身来,准备先离开这个山洞,寻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农奇凡紧紧地抱着慕卿瑶,那股药效让他们的呼吸愈发急促而炽热。在这封闭的山洞内充斥着欢清散的气味,两人的目光交汇,犹如有一团火焰在彼此心间灼灼燃烧。 慕卿瑶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与渴望,农奇凡的眼神也变得愈发深邃而炽热。 农奇凡的心中既有着对慕卿瑶浓烈的爱意,又有着一丝挣扎和犹豫,他知道此刻的情况有些特殊,但内心的情感却如洪水般难以阻挡。 他看着慕卿瑶那动人的模样,心中想着:“卿瑶,我是如此爱你,此刻我真的难以克制自己。”他的理智在渐渐被情感淹没,身体不由自主地靠近着她。 慕卿瑶则微微仰起头,主动迎上农奇凡的唇,温柔而又热烈地亲吻着。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农奇凡的依赖和眷恋,那药效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但内心深处对农奇凡的感情却无比清晰。 她想着:“公子,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和你一起沉沦在此刻。”她的手紧紧抓住农奇凡的衣衫,仿佛害怕他会突然离开。 他们的双手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 有的技能,是会自动解锁的。 农奇凡的手掌在慕卿瑶的后背游移,感受着她的曲线,时而轻柔,时而有力。他的内心充满了渴望和占有欲,想要完全拥有眼前的这个女子。 慕卿瑶的小手在农奇凡的胸膛上轻抚,感受着他的坚实与温暖,心中满是甜蜜与安心。 随着情感的升温,他们的衣衫在不知不觉间滑落,肌肤相亲,带来阵阵战栗与渴望。 农奇凡在慕卿瑶的耳边轻声呢喃着温柔的话语,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他想:“就让这一刻成为我们最美好的回忆,我愿与她共度这激情的时刻。” 慕卿瑶则用迷离的眼神回应着他,眼中满是爱意与眷恋,她想着:“不管未来会怎样,此刻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尽情享受这份爱。” 在这山洞的角落里,他们共同沉沦在那无法抑制的激情与爱意之中,彼此交融,仿佛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每一次律动都传递着深深的情意,在这暧昧而炽热的氛围里,他们尽情地释放着自己内心的渴望与情感。 无忧岭上熟悉的布阵之法 夜幕笼罩着整个山洞,微弱的光线从石缝间透进来,洒在相拥而眠的农奇凡和慕卿瑶身上。瓜熟蒂落的慕卿瑶疲倦却满足的面容贴在农奇凡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农奇凡紧紧地搂着慕卿瑶,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仿佛在安抚着她。他们的身体紧密相依,彼此的温度交融在一起,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他们沉浸在深深的爱意与眷恋之中。 不远处,那些还未收拾的战利品随意地散落在地上,它们见证了两人共同经历的一场激烈战斗或是艰难的探索。或许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紧张刺激的冒险,此刻的他们只想在彼此的怀抱中尽情放松。 在睡梦中,慕卿瑶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一个美好的梦。农奇凡的脸上也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在梦中或许也正与慕卿瑶一起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幸福时光。 山洞里一片静谧,只有他们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就在两人情不自禁想要继续深入了解彼此时,山洞外布置的法阵传来一阵嬉闹声。农奇凡和慕卿瑶瞬间从那暧昧的氛围中惊醒,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农奇凡一挥手,将二人的衣裳召到跟前,穿戴整齐后,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蚩神剑握在手中。走在前面。 农奇凡轻轻将慕卿瑶护在身后,缓缓朝着山洞口走去。 随着他们的靠近,那嬉闹声越发清晰,似乎是一群孩童正在外面玩耍。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张望,只见几个身着奇异服饰的小孩子正在法阵周围追逐嬉戏,他们手中拿着一些闪闪发光的物件,时不时地触碰一些法阵,让法阵闪烁出奇异的光芒。 慕卿瑶也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后惊讶地捂住了嘴。“这些孩子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低声问道。 农奇凡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应该是灵兽或者灵草灵药成精。” 两人静静地观察着那些孩子,只见他们似乎对法阵十分感兴趣,不停地摆弄着,还发出阵阵欢快的笑声。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孩子似乎发现了山洞里有人在偷看他们,他停下了动作,朝着山洞这边望了过来。 农奇凡和慕卿瑶连忙缩回身子,躲在黑暗中。那孩子迟疑了一下,然后朝着山洞走了过来,嘴里还喊着:“里面有人吗?快出来和我们一起玩呀!” 农奇凡微微皱眉,刚刚他尝试探了一番这群孩子的修为,但不知为何,灵力一靠近他们便自动涣散。根本查探不到。 “快出来玩呀。快点出来。” 为首的一个小孩子用手戳了戳防御阵,发现自己奈何不了这个阵法,只能朝山洞喊道。 “他们,不会是要吃了咱们。” 慕卿瑶第一次看到草木,妖兽成精。心中做出了好几个幻想和猜测。 那孩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气氛也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就在那孩子快要走到山洞口时,突然另外几个孩子呼喊着他,那孩子便停住了脚步,转身又跑回了同伴身边。农奇凡和慕卿瑶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悄悄地继续观察着那些孩子,发现他们似乎只是单纯地对这个地方感到好奇,并没有什么恶意。 慕卿瑶轻声说道:“公子,也许他们只是误闯进来的。” 农奇凡点了点头,“嗯,但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 过了一会儿,那些孩子似乎玩累了,便结伴离开了。 农奇凡和慕卿瑶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们真的走了之后,才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他们看着被孩子们弄乱的法阵,农奇凡开始仔细地检查和修复起来。 慕卿瑶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温暖。等农奇凡修好法阵后,他走到慕卿瑶身边,轻轻地搂住了她。“还好只是一场小插曲。”他笑着说。 慕卿瑶靠在他的怀里,“是啊,不过刚刚真的吓了一跳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能成精还化身的草木精灵。”他们相视一笑,刚刚被打断的暧昧氛围似乎又渐渐弥漫开来。 “那我们现在继续。”农奇凡坏笑着凑近慕卿瑶的耳边说道。慕卿瑶的脸一下子红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眼中却满是爱意。 于是,他们又回到了山洞里,继续享受着属于他们两人的亲密时光,仿佛外面的世界都与他们无关,他们沉醉在彼此的温柔与爱意之中 三日后,阳光柔和地洒落在大地之上,农奇凡和慕卿瑶满怀期待与焦急,早早地便来到了约定的汇合地。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始终紧紧地盯着陈清雅可能出现的方向,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整整三日过去了,却依旧没有看到陈清雅的丝毫踪影。 农奇凡的眉头渐渐皱起,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他与慕卿瑶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不安。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农奇凡毅然决然地决定带着慕卿瑶前往无忧岭。 他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前行,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仿佛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屏障。 农奇凡紧紧地握着慕卿瑶的手,走得格外谨慎。随着逐渐靠近无忧岭,周围的气氛似乎也变得越发诡异起来。 当他们踏入无忧岭的范围时,一股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着一切。 农奇凡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便是那些师兄师姐们所提到的阵法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慕卿瑶有些害怕地问道:“公子,这无忧岭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农奇凡安慰道:“别怕,遥遥,有我在。” 慕卿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可是我感觉这里的气氛很诡异,我们会不会遇到危险?” 农奇凡握紧了她的手,“不会的,我会保护你的。” 突然,慕卿瑶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中,四周的景物开始扭曲变形。 农奇凡察觉到慕卿瑶的异样,连忙轻声安慰道:“守住心神,不要被眼前的景物影响。” 慕卿瑶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感觉自己好像迷路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农奇凡集中精力,试图分辨出真实的路径,“这是无忧岭的阵法,如果你觉得心神被感染,你就想想我们,额,那几日的事情。嘿嘿。” 慕卿瑶的脸一下子红了,就像一只熟透的苹果,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在前进的过程中,他们时而会遇到一些看似死胡同的地方全被树木包围,没有任何缝隙, “这个好像大无极阵法,让我来破开它。” 农奇凡瞳孔一缩,迅速做出判断,正要破开阵法,竟然依稀听到有呼救声。声音极为小声。 “公子,你听到了吗?好像有人被困住了。” 慕卿瑶也听到了声音,立即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声音的来源并不在大无极阵法内,而是在大无极一旁,从他们的视角看过去,那边是一片光秃秃的荒地,和这边的树木茂盛程度形成极大的反差。 “雕虫小技。看我的。”农奇凡单手掐诀,念出清风法咒,这个是用来寻找禁制的一种最常见的手段。但是农奇凡却稍作改良。他体内的混沌之力加持了清风法咒可以让其破开空间裂缝概率更高。 只听见嗡一声,眼前那片荒地骤然消失。陡峭的山壁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而峭壁中间有一个好似被人用法器切开的洞口。 “公子,声音好像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慕卿瑶指了指前面的洞口。 农奇凡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打算进去。万一被伏击,可不就直接变成孤魂野鬼了。 里面仍然会传出微弱的求救声。 然而就在这时,农奇凡突然给慕卿瑶做了噤声的动作。慕卿瑶点了点头。主动投入农奇凡怀中。农奇凡轻轻一跃,飞到一旁的树上。给两人贴上隐蔽符咒。轻轻一点,激活了符咒。 然后就在他们离开不到一会,突然来了三名修士。修为都在金丹中期修为。看服饰应该是天玄峰的炼器房弟子。 “咦,刚才明明感受到这里有人。怎么追过来就不见了?难道,我们又闯入了其他迷阵?” 一个身材矮胖的修士环顾四周,然后挠了挠头。 “或许,他们刚刚离开这里。这个山岭真是太奇怪了。我们已经被困了好几日了。再不出去,我们的恢复丹药就要用完了。到了晚上可怎么办。” 一个个子最高的修士一拍大腿,好似很着急的样子。 “你们就不要抱怨了,我当初就说了,这里不能来,你们非要来。现在只能再想想办法离开。”最后一个有点像孩童的修士奶声奶气的说道。 “怎么离开啊。我们都在这里转了几天了。一到晚上,妖魔鬼怪都出来,我们的防御法器打斗被毁了差不多了。今晚能不能活下去都不好说。快点找到刚刚进来的人,说不定他们身上还有防御法器,我们抢了,能支持一天算一天。” 矮胖修士连忙说道。 而就在这时。他们不远处的峭壁石洞中又传出呼救声。格外凄凉。 “你们听,会不会是他们。被困住了。天助我也。” 矮胖子竖起耳朵,立即说道。这声音太清晰了。 三人看向声音来源,竟然是一个石洞。 “这个石洞看着古怪的很。我觉得不是他们。” 孩童模样的修士有些谨慎的望着洞府,有些害怕的说道。 而树上的农奇凡,慕卿瑶都被树下三人的话语震惊到了。没想到这三人都深陷危境,还想着杀人越货的勾当。 “不管了,必须要进去抢了他们的东西,你们不去,我自己去。再说,我们三个金丹中期。遇到什么危险会打不过的。”矮胖修士看到两人畏缩的样子,生气的大喊一声。 说完他便取出储物袋一把风幡法宝,还取出一张符咒,转身又看看自己的同伴。转身便进了山洞。 两人面面相觑,等了两个时辰,都没看到矮胖修士出来。两人有些后怕,正要离开此地。 农奇凡更慌,他的隐蔽符咒马上要失效了,这两人在不走,可真要迎来一场恶战。 这时,洞内传来矮胖修士的声音:“哈哈哈哈,我找到了,这里有好多法宝。哈哈哈。” 两人一听,不淡定了,没想到矮胖修士没有死,这么就没出来,怕是遇到什么机遇了。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商量立即进了山洞。 只有农奇凡知道,什么人会在里面呼救,还被一个法阵困住,想来是要来破开大无极阵法的时候无意间走到了眼前的小型风傅法阵。 这个布阵之人,定然是想用大无极法阵困住什么人,或者是杀什么妖兽。而一旁会布下几个小型风傅法阵给那些落网之鱼,偷袭之人备着的。 “咦,这布阵的手法,怎么和我那么像?”农奇凡不由的细细分析后,有些诧异。难道是父亲来过这里? 那么,大无极法阵定然是不能进去了。里面说不定就有什么父亲都对付不了之人。 想明白这些后,农奇凡立即带着慕卿瑶撤出了无忧岭。 一路上,慕卿瑶都觉得农奇凡的举动有些异常。怎么就突然退出来了呢?这么多禁制,说不定有什么宝贝呢。 向南逃亡而去 “公子,怎么突然撤出无忧岭了?” 慕卿瑶回头看了看逐渐消失在视野内的无忧岭,不解的问道。 “我大概猜出阵法是谁布下的。刚刚我们面临的大无极法阵里面,怕是困着一个可怕的存在。你的修为太低了。我怕遇到高处我境界的存在,我顾不到你。我们去云雾深林。那里是灵药生长最密集的地方,你的筑基丹药材,或许就能配齐了。” 农奇凡不知为何,总觉得眼皮跳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自己破开了小型风傅阵法的原因。不会把里面什么怪物放出来。 “还有公子的婴灵丹。我也要给公子配出来。” “那我可要多卖力些。好让你有更多动力去炼丹。哈哈哈哈。” 二人贴地疾飞,按着地图的指示朝云雾深林飞去。一路上也遇到几波人在和一些妖兽对战。农奇凡并不打算停留。 有些打斗过程中,被农奇凡两人突然的出现,愣住了,忘记出手。画面极为尴尬。 只有农奇凡心里知道。只有离那无忧岭远远越好。 两人疾飞了小半个月。终于到达云雾深林。这里的地界面积最大。当然,也是整个金罡试炼最南面的地界。 整个森林被一层朦朦胧胧的薄雾笼罩而被命名。 就在他们还在感慨云雾森林的壮观之时。远在西面的无忧岭中传来一声恐怖的嘶吼声。一个可怕的魔物挣脱束缚,发出阴森森的狂笑声。 “无知小儿,你竟然用大无极阵法和迷沉草把我困在此处八年。啊。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随后,鸟兽被惊的四处逃亡。 算算时间,金罡试炼的秘境也才打开一个月有余,距离开启时间还有一个多月。秘境中的还是有不少修士听到了这个可怕的声音。纷纷开始四处逃亡躲避。 而此时,农奇凡和慕卿瑶已经进入了迷雾深林之中。 农奇凡和慕卿瑶缓缓踏入这迷雾深林,仿佛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 浓稠的雾气如白色的幔帐,层层叠叠地笼罩着一切。古老的树木参天而立,枝干交织成巨大的网,阳光艰难地透过缝隙洒下斑驳光影。 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偶尔有雾气凝成的水珠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深林之中,隐隐传来不知名生灵的低吟,更添神秘之感。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他们仿佛进入了一个如梦如幻的仙境之中。 周围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山峰在迷雾中若隐若现,犹如一幅幅神秘而美丽的水墨画。 山间流淌着清澈的溪流,溪水潺潺作响,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那弥漫的迷雾,宛如轻纱一般,缭绕在山林之间,增添了无尽的朦胧之美。 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还有着许多充满灵性的灵兽。 他们有的身姿矫健,在林间轻快地跳跃;有的安静地卧在草丛中,好奇地打量着闯入者。 这些灵兽仿佛与这片山林融为一体,散发着独特的生机与活力。 而那随处可见的灵草灵药更是让他们惊叹不已。 有的灵草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有的灵药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 它们或生长在山壁之上,或点缀在草丛之间,仿佛是大自然慷慨的馈赠。 农奇凡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轻声说道:“瑶瑶,这真的是太神奇了,仿佛我们来到了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世界。” 慕卿瑶也同样被眼前的美景所打动,她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是的公子,这里真是美得让人窒息,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沉浸在这仙境般的迷雾深林中,心中充满了对这片神秘世界的敬畏与好奇,仿佛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疲惫,只愿尽情地感受这大自然的恩赐与奇妙。 就在他们还沉浸在美景中时,原本还在无忧无虑的玩耍的灵兽突然暴走,好似收到了什么可怕的刺激。又或者是感受到了什么危机要到来。 农奇凡一下清醒过来。拉着慕卿瑶跟着灵兽奔跑的方向而去。这些灵兽本就在这个地界被孕育出来,如果这里有什么危险发生,那么。哪里最安全,能躲避危机,就只有它们知道。 “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说话,保持体力和灵力。” 就这样,原本只有少量的灵兽,慢慢演变成巨大的灵兽潮汐般。一直朝着南面狂奔。 就在这时,在一棵巨树下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公子,瑶瑶。” 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竟然是慕卿钰,身旁还站着三个男子,中一个农奇凡也认识。他是宇文泽。后面还有两个皇室侍卫服侍,想来是宇文泽的贴身护卫了。 “快上来,小心被兽潮波及。” 慕卿钰甩出一根吟鞭。农奇凡也不客气,顺势握住,一个惯性弹跳,轻盈的来到他们面前。 “又见面了。农奇凡。”宇文泽打量一番已经显现出真身和修为的农奇凡。一脸惊讶,虽说他已经知道农奇凡的修为是金丹期,没想到竟然是金丹中期大圆满。 “呵。”农奇凡尴尬的呵了一下。氛围一下便尴尬了起来, “妹妹,你们是来这里寻灵草的吗?需要什么灵草,我分给你,我们来这里有些时日了。”慕卿钰轻咳一声,打破尴尬,换了个话题。 “找婴灵丹的药材。嗯,还有筑基用的。姐姐,你有吗?” 慕卿瑶倒是不会客气,从小到大,姐姐都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 “哦,原来是要你们用的丹药材料。自然有,这是不少筑基丹的材料,婴灵丹嘛,我不知道是材料。” 慕卿钰微微一笑,把自己的灵草分了一半给慕卿瑶。然后摇了摇头说道。 “嗯,需要。”慕卿瑶正要把婴灵丹丹方说出来。被农奇凡打断。 “不用麻烦,我们就此别过,其他材料我们再去寻,现在时间还早,就当是历练。”农奇凡不知为何,只感觉有一股极为可怕的存在好似朝这边来了。 说完,不等几人反应过来,拉上慕卿瑶,跟上了灵兽朝奔去。 “三皇子,我看这小子神色不对,他一路上都跟着兽潮。要不,我们先能跟上?”身后一个护卫说道。 “三皇子,请不要伤害他们。”慕卿钰收起刚刚的嬉笑态度,变得严肃而清冷。 “不是说了嘛,叫我晚宁。以后你可是我的三皇妃。总不能开口闭口都是三皇子。” 宇文泽没有理会护卫说的话,而是微微俯身,温柔的看着慕卿钰说道。 然而身后的护卫似乎感受到了有危险逼近。也不再啰嗦。取出两张木遁术符咒。迅速施法。带着宇文泽和慕卿钰带离此处。竟然一下超过了农奇凡飞行的距离。又在农奇凡前方出现。 “嗨,农奇凡,我们又见面了。”宇文泽站在较为远的古树上,大声的朝着奔向自己这个方向的农奇凡喊道。 “这人有什么病吗?”农奇凡只是瞥了一眼,没理他,继续带着慕卿瑶紧紧跟随着兽潮,继续向南跑去。 找个石洞暂时躲避危险 “殿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我感觉到。” 身后的护卫又一次提醒宇文泽,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文泽一个眼神逼退回去。他只是叹一口气。这个娇生惯养的家伙,一会儿真有危险,我铁定第一时间跑掉。关你死活呢。 “既然刘护卫这么说了,我们还是走。” 慕卿钰见识过刘滔的厉害,自然是对他的建议上心,再看这兽潮明显越来越多。说不定真的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在后面追赶。 “唉,那好,自然要听三皇妃的话。我们离开这里。” 宇文泽一脸谄媚的看着慕卿钰,假意叹了口气。又看看农奇凡遁走的方向,摇了摇头:可惜了,这样有潜力的修士不能为我所用。那只好毁了。 农奇凡这时候已经给带着慕卿瑶遁走了很远。他一边遁走一边释放神识探查,寻找有没有类似传送阵的东西,顺便观察一下后方,包括宇文泽他们。这一探查才发现,刚刚还在身后大树上的宇文泽几人竟然消失了,难道又跑到前面去了?什么法器符咒那么厉害。 “公子,我们这样逃跑,怕是距离出口传送阵越来越远的。”慕卿瑶被农奇凡紧紧护在怀中,从农奇凡逃亡的方向来看,已然是朝着出口的反方向奔去了,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些许担忧。 “出口怕是不安全了。”农奇凡虽然并不清楚身后究竟是什么在释放着如此强大的威压,但是能让距离那般遥远的灵兽纷纷逃亡从而形成兽潮,定然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那大无极阵法乃是上古罗魔提无极阵法的改良版本,通常是被用来镇压或者困住修炼魔法、魔兽以及大妖的。自己一不小心破掉了用于平衡的小型灵傅阵,那么这个大阵极有可能已经松动了。不跑肯定是不行的。难道说,那个东西出来是为了感谢自己放了它的大恩吗? 在那遥远的无忧岭地界之上,有一个浑身长满长毛的怪物,正在四处疯狂地屠杀修士。它将杀死的修士直接吞食掉,每吞噬一个修士的修为,它便会长大一些。 整个无忧岭中进入的修士数量并不多,它逛了一圈,仅仅吃掉了十余个。随后便转身奔向了附近的地界继续展开屠杀与吞噬。 而在跟着离开无忧岭的怪物之中,还有一条巨大的岩蟒。它的体型极为庞大,还会发出呜呜的低沉叫声。它并没有跟随那个怪物,反而是朝着云雾森林的方向一路屠杀过去。顿时,死亡的人数急剧增加。 很快。岩蟒的速度极快。又或许,它对岩蟒有其他的想法,仅仅十日,它便一路杀到了云雾深林。 而农奇凡和慕卿瑶已经跟着兽潮跑到了南面,还有几日的行程便要到达克莫海,这个被列为禁区的 地界,地图上甚至都没有标注它的信息。 此时,不少灵兽在原地修习,恢复体力。那些修为高的灵兽仍然在向前逃亡。 农奇凡和慕卿瑶找了一棵参天大树,盘坐调息,慕卿瑶则在一旁观察周围。防止有什么灵兽突然暴起。 但是所有的灵兽好似都约好了一般,只是各自盘膝而坐,没有任何要打斗的意思。 也有陆陆续续恢复了灵力和体力的灵兽继续向南面跑去。 此时从山中,隐隐传来了几声灵兽的低吼,声音狰狞凄厉,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这么快?” 农奇凡大惊,立即睁开双眼。惊讶中带着一丝担忧。 “公子,不会是追上来了?” 慕卿瑶有些担忧的问道。她顺着响动看去,但是什么都没看到,这让她心中更是担心。 “再往前,我们就要进入 克莫海了。那个地界这么久来,可都没人去过。” 农奇凡站起来,看了看南面,仍然能看到灵兽逃跑时扬起的粉尘。 “那可怎么办,我们要往那边跑吗?” 慕卿瑶走过来靠在农奇凡肩膀上,她是真的害怕,农奇凡带着她,多少是负担大了。如果没有自己,农奇凡早就避开这个灾难。 农奇凡似乎感受到了慕卿瑶的不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抚慰。 “往南面走可能最安全,但后面那家伙的速度太快了,估计我们还没到克莫海,它就追上我们了。不过如果我们能找到个地方躲起来。对方要是只是奔着灵兽来的,那我们就等它跑远了再往回跑。出口的开启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农奇凡沉思一番,想了想,缓缓说道。 “啊?那如果它是,呸呸呸。定然能安然回到出口。” 慕卿瑶有些担忧,但是她对农奇凡是无脑信任,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再往前一些,这里都是平地。前面,那边的山脉石洞很多。树木又茂盛。” 农奇凡指了指南面的山脉,下了决心,立即牵起慕卿瑶的手,立即往山脉方向奔去。 随着岩蟒的肆虐,所到之处一片血腥与狼藉。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山林间穿梭,如同一股无法阻挡的毁灭力量。 农奇凡和慕卿瑶在逃亡的途中,也时不时听到远处传来的惨叫和轰鸣声,他们的心紧紧揪起,不知道这场灾难何时才能结束。 “公子,它似乎是朝南方向而去的。”慕卿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农奇凡面色凝重,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先尽量避开它们的路线,寻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山林中穿梭,避开那些已经被破坏的区域。然而,岩蟒的行动似乎毫无规律可言,让他们的躲避也变得异常艰难。 在一处山谷中,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农奇凡当机立断:“走,我们先进去躲一躲。”两人迅速钻进山洞,大气都不敢出。 农奇凡在洞口布下一个颠倒五行阵法。这阵法可以抵御中级妖兽。但是如果来的是中级以上的,稍微拖上一拖也是可以的。 外面的屠杀还在继续,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中。 能吞噬修为的触角 当云雾深林的屠杀气息终于渐渐退散后,农奇凡和慕卿瑶心怀忐忑地从藏身之处走出,开始往秘境出口方向遁走。 他们缓缓前行着,每走一步都仿佛有千钧之重。一路上,那无比惨烈的场景如噩梦般不断冲击着他们的视线和心灵。 他们看到,在路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修士的尸骨,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已变成了这副凄惨模样。有的尸骨已经残缺不全,仿佛被巨大的力量生生撕裂,白骨碴子突兀地露在外面,触目惊心; 有的尸骨上还残留着破碎的衣物,那原本华丽的衣衫此刻也已沾满血迹,变得污浊不堪,仿佛在诉说着这些修士生前遭遇的惨烈战斗; 还有的尸骨旁散落着他们生前使用的法宝,有的已经断裂,有的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其中一具尸骨保持着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双手似乎还在试图抓住什么,空洞的眼眶中仿佛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与绝望。 他的身体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曲着,仿佛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另一具尸骨则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早已干涸,在他周围形成了一片暗红色的印记,仿佛是大地也在为他的逝去而悲伤。 农奇凡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他的双眼紧紧盯着这些尸骨,牙关紧咬,心中满是无奈。 他仿佛看到了这些修士生前的挣扎与反抗,看到了他们在面对死亡时的绝望与不甘。 慕卿瑶则是面色苍白如纸,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和哀伤。 虽然看着这些惨烈的场景很是恐惧和震惊,但是也不妨碍他们一路上收集无主的储物袋。 每捡到一个储物袋,他们的心中都难免涌起复杂的情绪,既为这些死者感到惋惜,又为自己能得到一些资源而庆幸。 这次的行程让他们比来的时候慢了 10 多日,两个人跑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样子,才终于渐渐接近了秘境出口。 一路上,他们沉默不语,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些惨烈的画面。 当他们终于看到出口的光芒时,心中都松了一口气。农奇凡看着慕卿瑶,轻声说道:“我们终于出来了。” 慕卿瑶点点头,眼中依然带着一丝后怕。 走出秘境后,他们站在外面的土地上,回望秘境入口,仿佛一场噩梦刚刚结束。 然而,映入眼前的场景又把他们震惊到了。 原本在秘境出入口设有一排矮房,用来登记进出人员,交接任务和完成情况。但是眼前的那排矮房好似被什么巨大的东西硬生生踢碎。 而驻守在这里的守卫也都不见了。 秘境入口在金宇城的郊外,这里被独立违建起来。周围不少守卫和禁制,可见有多被重视。 就在二人还在震惊之际,有一个低微的呼救声在倒塌的矮房内传出。 农奇凡上前一扬手,碎石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飞落到一旁。 “救命。救命啊。” 呻吟声变成了呼救声。 两人赶紧上前查探,发现是当时登记的执事。他的两条腿都被压断。有一根长长的触角一样的东西插在他的小腹上。 “两位小友,救救我。” 登记执事看到有两个修士靠近,修为还不弱的样子,连忙向他们求救。 “只是断了两条腿,腹部受伤而已,你怎么连乱石都推不开?” 慕卿瑶有些意外。连忙看向农奇凡。 而农奇凡的眼睛却被那根触角吸引,那触角还冒着莹莹绿光。好似有一种禁制的威力。 农奇凡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那根触角,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慕卿瑶则一脸疑惑地看着农奇凡,又看看那登记执事。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慕卿瑶忍不住问道。 农奇凡缓缓开口道:“这触角看起来不简单,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力量,好似可以将修为吞噬。” 那登记执事满脸痛苦,声音颤抖着说:“两位小友,快救救我啊,我快要疼死了。” 慕卿瑶回过神来,赶紧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丹药,喂给登记执事,暂时缓解他的痛苦。农奇凡则继续研究那触角,不敢贸然拔除。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地面也开始微微震动。农奇凡和慕卿瑶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好,好像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慕卿瑶起身来,警惕地看着四周。 农奇凡连忙将登记执事扶起,说道:“我们先带着他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再说。” 他和慕卿瑶一起小心翼翼地将登记执事扶起。登记执事忍着剧痛,脸色苍白如纸,嘴里还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们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农奇凡环顾四周,寻找着相对安全的地方。终于,他发现在不远处有一个隐蔽的山洞,便示意慕卿瑶往那边走去。 两人搀扶着登记执事,缓慢地向山洞靠近。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吃力,慕卿瑶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不容易到达山洞,农奇凡先将登记执事轻轻放下,让他靠在洞壁上。慕卿瑶则赶紧检查登记执事的伤势,再次为他喂下一些丹药,以稳定他的状况。 进入山洞后,农奇凡并没有放松警惕,他在洞口处布置了一些简单的禁制,以防有什么危险突然闯入。慕卿瑶则细心地照顾着登记执事,试图让他能舒服一些。 此时的登记执事气息微弱,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恐惧。慕卿瑶轻声安慰着他:“执事,您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们会保护好您的。” 登记执事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又看看小腹上的触角,好似刚刚恢复一点又被它吞噬了,这让他不由得有些焦急。 农奇凡则站在洞口,目光紧紧盯着外面的动静,心中思绪万千。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但他们明白,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三人静静地等待着,希望危险能够尽快过去。 “好像没有朝我们这边过来。”慕卿瑶站在农奇凡身后,探出头看了看洞口外。刚刚吓人的威压好似突然不见了。 农奇凡转过身,轻轻抱了抱她。 “我们去看看他。然后离开这里。” 慕卿瑶点点头。 农奇凡牵着慕卿瑶回到了洞内,两人一眼就发现刚刚恢复了不少生机的执事竟然又只剩下一口气了。 “怎么会这样?我刚刚给他服用了解毒的清幽散,那可是能解万毒的呀。”慕卿瑶看着执事那仿佛死了一般的样子,满脸的惊讶与不解。 “那不是毒,应该是一种类似蛊毒的东西,侵蚀了执事。”农奇凡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昏迷过去的执事扶起来,随后从气海中的芷兰神花取出一朵,将其化成一缕蓝色灵力,缓缓送入执事的小腹中。 仅仅过了一会儿,执事突然睁开眼睛,猛地呼出一口浊气。 “哎呀,妈呀,差点见到太奶了。救救我,救救我。”执事死里逃生,一下子觉得自己的生命又有了希望,连忙用手紧紧抓着农奇凡的衣袖,死死地拉着不放。 “你先放开我,我大概知道怎么拔除这根触角了。”农奇凡赶忙说道。 慕卿瑶也赶紧上前,帮忙将执事轻轻放在地上。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小心地取出一套冰系法阵材料,他神色专注而凝重,双手犹如穿花蝴蝶般舞动,将那一个个材料精准地放置在执事身旁,每一个位置都经过他的仔细考量,很快便布下了一套冰系法阵。 布置好后,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走到执事身边。他先伸出右手,轻轻搭在执事的肩膀上,稳住执事的身体,然后左手缓缓抬起,从气海中召唤出芷兰神花。那芷兰神花在他的掌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农奇凡小心地控制着神花,从中抽取了一朵。他凝视着这朵神花,仿佛在与它交流一般,接着,他将神花缓缓靠近执事的小腹,神花化作一缕纤细而闪耀着蓝色光芒的灵力,如丝般缓缓流入执事的小腹中。 仅仅过了一会儿,执事突然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浊气。农奇凡见此,微微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再次走到法阵旁边。他右手紧紧握着飞剑,眼神紧紧盯着那根触角。他低声念起口诀,随着口诀声,法阵开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一丝丝寒气弥漫开来。 接着,农奇凡猛地一挥手,飞剑带着凌厉的气势冲向那根触角,飞剑上淬炼进去的烈焰石闪耀着炽热的光芒,与法阵的寒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当飞剑靠近触角时,触角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仿佛在挣扎反抗。农奇凡咬紧牙关,手上加大了灵力的输出,控制着飞剑紧紧地抵住触角,烈焰石的高温开始灼烧那根触角。 触角扭动得越来越剧烈,执事痛苦地挣扎着,发出阵阵惨叫,但被法阵的冰系能量牢牢束缚住,无法动弹。农奇凡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飞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触角的变化。 随着灼烧的持续,触角开始出现一些焦黑的痕迹,眼看着就要烧断触角了。突然,触角好似收到了极大的危险信号,猛地一挣,竟然自动脱离了执事的小腹,在法阵中疯狂逃窜起来。 农奇凡大惊,心中暗叫不好,但他没有慌乱,迅速调整着飞剑的方向,继续追击着触角。 农奇凡瞪大了眼睛,紧紧地追随着触角的移动轨迹。他手中的飞剑如影随形,不断地试图拦截那根疯狂逃窜的触角。 农奇凡大惊失色,心中暗道这个冰系阵法怕是挡不住了。 就在农奇凡震惊之际,一个雷火符咒直接飘到了阵法之上,瞬间形成了冰火相融的冰火阵。一道道冰柱在阵内赫然出现,其中两根,直接扎入了触手上,将它死死钉在阵内。执事也不能幸免,差点被捅成了筛子,受了不少外伤。 农奇凡看到这番景象,心中先是有些震惊,震惊过后,立即又觉得这个做法非常正确。如果让触手跑出阵法,那自己和慕卿瑶可就危险了。 这个雷火符还是农奇凡之前炼制的符咒中的一张,在进入秘境后便分给了几人。 农奇凡一边操控着飞剑,一边快速思考着应对之法。突然,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只见他手势一变,口中念念有词,那冰系法阵的光芒瞬间大盛,无数冰刺从法阵中激射而出,向着触角射去。 触角似乎感受到了更大的威胁,立即击碎钉住的冰柱,拼命地躲避着冰刺,但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它终究还是难以完全避开。又被几根冰刺狠狠地扎在了触角上,让它的速度稍稍减缓了一些。 农奇凡趁此机会,再次加大了灵力的输出,飞剑上的烈焰石光芒更甚,带着炽热的高温,狠狠地斩向触角。 “噗”的一声,触角被飞剑斩断,掉落在地上,还在不停地扭动着。 农奇凡不敢有丝毫松懈,又操控着飞剑对着那截断掉的触角一阵猛砍,直到将其彻底化为齑粉。 此时的农奇凡才松了一口气,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转头看向慕卿瑶,露出了一个略带疲惫的笑容。 慕卿瑶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眼中满是关切。 而那执事,虽然被冰系法阵和刚才的战斗波及得有些惨,但好歹保住了性命。他虚弱地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农奇凡、慕卿瑶的感激。 “这次可真是惊险啊,还好你反应快,这符咒来的及时。”农奇凡感慨地说道。 “公子可真厉害。”慕卿瑶回应道。 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抛给执事,他没有了触角的制约,顿时感觉自己又能轻松操控身上的灵力的。抬手便接过丹药。看着眼前两人身穿天玄峰的服饰,倒是没有太多顾虑的直接吞下了丹药。 魔化的泰逢 丹药入喉,执事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散开,身上的伤势也开始慢慢恢复。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对着农奇凡和慕卿瑶拱手道:“多谢二位救命之恩,若不是你们,我怕是要命丧于此了。” 农奇凡摆了摆手,笑着说:“不必客气,我们也是碰巧遇到,怎能见死不救。” 慕卿瑶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执事感激地看着他们,心中暗暗发誓,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二位可是天玄峰的弟子?” 农奇凡点头应道:“正是,我们此次出来是为了历练。” 执事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说道:“天玄峰的弟子果然个个不凡,今日得见,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农奇凡和慕卿瑶相视一笑,心中都有些自豪。随后,他们又与执事聊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些关于此地的情况。 原来,秘境结束后,通道开通,不少弟子从里面出来,一个个都是身受重伤,从弟子口中得知,秘境中有一个极为可怕的妖物出现,看到人就杀,还吞噬修士的修为来增加自己的力量。 秘境负责人立即通知了上级,天玄峰也确实派了三名元婴长老来探查。因为秘境对修为的压制问题,他们只能在秘境出口探查,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从弟子口中描述的魔物,他们大概判断是入魔的泰逢。 三位长老在这里守了十多日,陆陆续续从秘境出来的弟子仍然是有不少人受了重伤。但是并没有看到魔化泰逢。他们也就离开了,就在他们离开的第六日,也就是轮到执事过来值守。 突然,一股巨大的威压从秘境出口喷出。极为可怕。飞出了许多触角,其中一只便击中执事小腹。他的灵力瞬间停滞,无法使用。然后一头巨大的泰逢从秘境中跑出来,横冲直撞。将办事的矮房撞塌,朝着蔓容山方向去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农奇凡听完,担心秘境里面还有别的魔化妖兽跑出来,提议道。 慕卿瑶和执事都表示赞同,于是三人便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在前行的路上,农奇凡和慕卿瑶一边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一边和执事交谈着。 执事感慨地说道:“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我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哦,我叫陶凤江。” 农奇凡笑着回应道:“陶师兄。”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山谷。山谷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让人感觉有些神秘。慕卿瑶好奇地看着四周,说道:“这里感觉有些不一样呢。” 农奇凡也点了点头,说道:“确实,金宇城周围虽说妖兽等级较低,但还是要注意安全。” 就在他们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山谷时,突然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深处传来。三人顿时紧张起来,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法器。 随着咆哮声越来越近,一只巨大的妖兽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这只妖兽外形酷似狮子,但身上却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鳞片,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陶凤江脸色一变,惊声道:“不好,是黑鳞狮兽,这可是极为厉害的妖兽。这里怎么会有这个级别的妖兽呢?” 农奇凡和慕卿瑶对视一眼,并肩站在一起。 黑鳞狮兽看到他们后,立刻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扑了过来。农奇凡迅速操控飞剑,向着狮兽刺去,慕卿瑶则施展法术,一道道冰箭射向狮兽。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山谷中回荡着兵器的撞击声和妖兽的咆哮声 三人好不容易灭杀这只黑鳞狮兽,体力,灵力都消耗的极大。 陶凤江看了看黑鳞狮兽,又看向农奇凡和慕卿瑶,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两位小友,这只黑鳞狮兽的鳞甲非常适合做假肢锻造,所以,妖丹给你们,它的尸首给我,这样分配如何?” 农奇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自然可以,妖丹可以给瑶瑶拿去炼丹。” 慕卿瑶一听不由得一笑。并没有说什么,走到黑鳞狮兽前,一把极为锋利的小刀出现在手上,非常熟练的取去妖丹和他的心脏,然后转头看向陶凤江微微一笑。 “妖丹和它的心脏就给我们了,陶师兄,剩下的都是你的。” 陶凤江自然乐意,虽然,妖丹也是极为珍贵的炼丹材料,但是自己对丹药不精通,不如让出去,剩下妖兽皮,鳞甲,都可以用来锻造假肢呢。连连点头,一挥手将黑鳞狮兽的尸体收入储物袋中。 “距离北城还有一点距离。陶师兄,你还顶得住吗?” 农奇凡调整好后站起来,分辨好方向,然后检查了一下陶凤江。他一身的皮外伤加上失去双腿。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没事,我回到家族中就有办法恢复。咱们继续赶路。”陶凤江的灵力都用于幻化成双腿来赶路了,灵力流失的速度比起农奇凡和慕卿瑶两人来说更大些。 再加上,陶凤江的家族并不算多富裕。身上品级高的丹药并不多。一路上靠慕卿瑶的不太靠谱的丹药维持着。但现在距离主城并不远了,还是能坚持的。 于是,三人继续踏上了前往北城的路途。一路上,陶凤江尽管十分疲惫,但依旧咬牙坚持着,不想拖累农奇凡和慕卿瑶。 农奇凡和慕卿瑶也时不时地关注着陶凤江的状况,时不时地放慢脚步,好让他能跟上。 经过一段艰难的跋涉,他们终于看到了北城的轮廓。陶凤江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说道:“终于快到了。” 当他们走进北城时,城中的热闹景象让他们暂时忘却了一路上的疲惫。农奇凡看着陶凤江说道:“陶师兄,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陶凤江沉思片刻,说道:“我先回族中,把事情安排妥当。你们呢?” 农奇凡和慕卿瑶对视一眼,农奇凡说道:“我们可能会在北城停留一段时间,历练一番。” 陶凤江点了点头,说道:“那好,等我处理好族中之事,再找你们相聚。” 说完,陶凤江便和他们告别,朝着自己家族的方向走去。农奇凡和慕卿瑶则在北城找了个地方暂时安顿下来 “公子,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返回天玄峰?” 慕卿瑶一边收拾着床铺,一边问道。 “我寻思一件事。等休整好,我们补充了法阵材料,丹药就去蔓容山一趟。” 农奇凡把一路上收集来的储物袋做了整理,一边整理一边回答。 “为何?公子对魔化的泰逢好奇?” 慕卿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向农奇凡。 “我对泰逢追去的方向好奇。” 农奇凡抬起头,微微一笑,宠溺的看向慕卿瑶 蔓容山下遇故人 农奇凡坐在桌前,神色专注地将一个个储物袋中的物品仔细取出,分类放置在一旁。他时而拿起一件物品仔细端详,时而微微皱眉思索其用途。 慕卿瑶则在一旁轻快地忙碌着,她将那些确定无用的东西整齐地堆放在一起,脸上带着一丝认真的神情。 当分类完成后,农奇凡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说道:“终于分好了,这些无用的东西也该处理掉了。” 慕卿瑶笑着应道:“是啊,公子,那我们赶紧去集市。” 他们带着那些无用之物前往集市。在集市上,他们熟练地与各个买家商谈,最终成功地将东西倒手卖掉。 接着,他们拿着换来的钱财,购置了足量的法阵材料和一些常用丹药补给。 慕卿瑶小心地将材料和丹药放入储物袋中,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这下我们又可以好好准备一番了。”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农奇凡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城北的任务公告栏。他的眼睛顿时一亮,急忙走上前去。 慕卿瑶见状也紧跟其后。他们看到公告栏上那关于魔化泰逢悬赏令格外醒目,周围还有许多组队前往蔓容山的消息。 农奇凡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下巴,说道:“瑶瑶,你看这魔化泰逢悬赏令。” 慕卿瑶则瞪大了眼睛,满是好奇地看着公告栏,嘴里轻声嘟囔着:“魔化泰逢……蔓容山……公子,看来此獠定是杀了不少修士。” 农奇凡若有所思地说:“还是很受重视。” 慕卿瑶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要不要也去凑凑热闹?” 农奇凡微笑着说:“我们这个修为段位还是不要掺和了,我对讨伐泰逢不感兴趣,但是对泰逢去蔓容山做什么倒是很感兴趣。” 农奇凡又看着任务公告栏,眉头微皱,说道:“这魔化泰逢看来不简单,竟然引得这么多人组队前往蔓容山。” 于是,他们在城中四处打听关于魔化泰逢的消息。原来,这魔化泰逢实力极为强大,且性情残暴,在蔓容山一带肆虐,已经造成了不少伤亡。国主为了除掉这个祸害,纷纷重金发起组队的任务前往蔓容山灭杀,光是提供线索都有灵石奖励。 了解清楚情况后,农奇凡和慕卿瑶回到住处商量对策。 这时,弟子牌突然亮起:“天玄峰弟子速回主峰。” “没有时间限定?是要喊我们回去做什么呢?”慕卿瑶看向农奇凡。 “应该还是和泰逢有关。这次秘境试炼,天玄峰弟子怕是折损了不少。”农奇凡将最后一份符纸递给慕卿瑶。 “那我们要回去吗?”慕卿瑶接过符咒装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我们先去蔓容山看看,再回去,走,现在就出发。”农奇凡说完,他便率先迈步向外走去,慕卿瑶连忙跟上。 两人火速赶往蔓容山,一路上遇到不少同样赶往蔓容山的修士。大家三三两两的前行,有飞行的,也有步行的。 农奇凡和慕卿瑶乘坐莲花亭,速度不快不慢的飞行。 “公子,好多人呀。”慕卿瑶趴在亭子里往外看着。 “一群炮灰。”农奇凡将神识放开。一探查,发现都是金丹期修士居多,还有不少筑基期修士。无奈的摇摇头。不就是几块灵石吗?竟然要拼上自己的命。 “啊?他们,都会死吗?”慕卿瑶一听,有些惋惜的又看了看地上骑着妖兽的修士。看样子好像有筑基期后期。 差不多两日左右,便到了蔓容山附近。 “哎,小友。哎。”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方不远处传来。慕卿瑶探出头看了看,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骑着一只白色纸鸢朝着他们招手。 “公子,那老头是不是在喊我们?” 农奇凡转过头看去,正好,他也赶到了莲花亭不远处,脸看着眼生,确定一下,嗯,不认识。 “等等,两位小友。我也是天玄峰的弟子,我是外门弟子。我叫周甘雨,两位也是天玄峰弟子。不如我们一同去讨伐那魔化泰逢如何?” 周甘雨看了看莲花亭里面的两个修身,而农奇凡此刻并没有隐藏修为,金丹中期修为倒是让他很意外。不过一看这飞行器,想来也是天玄峰内门弟子了。身上法器肯定不错,能拉拢两人,这次蔓容山便多一丝胜算。 “我们不讨伐泰逢,你找别的人组队。”农奇凡看到对方那贼溜溜的眼神,便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立即拒绝。然后一挥手,加快了莲花亭的飞行速度,嗖一下在周甘雨面前消失了。 “好小子,给脸不要脸。哼,再遇到可别怪我不念及同门之情了。”周甘雨被拒绝后冷哼一声,又开始东张西望寻找别的可下手的小羊羔子。 农奇凡加快了速度后,不到半日便进了蔓容山地界,这里是金宇国北面的一个地界,原本这里也是有不少城池的,后来不知为何,慢慢的变成了荒山。几百年下来,荒山便自愈成了葱葱郁郁的雨林山脉。 “瞧瞧,有这般不菲的飞行器,上面应该是哪家世家弟子来历练。” “历练?这等魔兽,怕是来送死的。” 经过一片临时被建起来做补给点的地方,下方不少修士。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只是笑而不语。 “公子。”慕卿瑶略有不悦,想要发作。 “无妨。我们直接进山。”农奇凡倒是不生气,直接开着莲花亭进入了深山中。 到了一处有些薄雾的山中,便收了莲花亭。两人选择步行前往,这里相对安全,距离补给的据点很近,想来都被他们扫荡过了。 农奇凡寻到一处较为隐蔽的树林中。布下两个点到五行阵法,这里修士多,防止有人背后偷袭,两个法阵布置在树林较为隐蔽的地方。 “瑶瑶,你来护法,我用葵木之源探查一番。” 农奇凡取出一张霹雳雷火符箓递给慕卿瑶。这张符咒的威力对付金丹修士都完全够。 “好的,公子。”慕卿瑶拿过符箓,飞跃到一棵参天大树上给自己先打开了防御罩。 在那幽静的密林之中,农奇凡面色凝重地站立着。他双手缓缓抬起,口中念念有词,体内的灵力开始涌动。 只见他身前渐渐浮现出一团翠绿色的光芒,那便是葵木之源的力量。 随着农奇凡的引导,那翠绿色光芒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向着四周蔓延开来,如同无数条细小的藤蔓在空气中扭动伸展。光芒所过之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与这神秘的术法呼应。 农奇凡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葵木之源反馈回来的信息。那光芒如同触角一般,在密林中穿梭探索,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与泰逢有关的踪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术法而变得有些躁动不安,隐隐有微风拂过。 片刻之后,农奇凡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遇到了一些阻碍,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加大了灵力的输出,让葵木之源的光芒更加耀眼,更加深入地去探寻。整个密林在这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神秘而奇异。 农奇凡散去术法,盘坐调息。这个术法可真费命,神识中的生命之源都耗损不少。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距离他施法不远的地方。 只见那身影在斑驳的光影中若隐若现,待其逐渐走近,才看清原来是陈清雅。她那美丽的面庞上带着一抹好奇与疑惑,目光紧紧地盯着农奇凡。 陈清雅微微蹙起秀眉,用一种疑惑而又探寻的语气开口问道:“小凡,你怎么会施展我家族的秘法?”她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而农奇凡听到她的话后,脸上顿时露出了极为意外的神情。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什么?这怎么可能是你家族的秘法,这明明是我农氏家族传承已久的葵木之源术法啊!”他的心中充满了诧异,实在不明白为何陈清雅会如此笃定地说这是她家族的秘法。 陈清雅的表情依然带着那份执着与不解,她坚持地说道:“不可能的,我绝对不会认错,这术法在我陈家的记载中是独属于我们陈家的,我对它再熟悉不过了。”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 两人就这般互相对视着,都对对方的说法感到十分震惊和困惑。 一时间,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氛,仿佛一场关于术法归属的争辩即将展开农奇凡看着陈清雅,眼中满是疑惑,说道:“这明明是我农氏家族的葵木之源术法,怎么会变成你陈家的秘法?” 两人一时间僵持不下,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农奇凡皱着眉头思索着,他十分确定这术法是自家传承下来的,其中的微妙之处和施展方式只有农家人最为清楚。 陈清雅也同样陷入了沉思,她不明白为何农奇凡会如此笃定这术法是他的。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会不会是很久以前,我们两家之间有过什么渊源或者交集,导致这术法在流传过程中出现了混淆?” 农奇凡听了,觉得也有这种可能,但他还是说道:“不管怎样,这术法我从小就修习,绝不会弄错。” “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师姐,你说你也会葵木之源?”慕卿瑶有些不解。 陈清雅并没有多解释,立即施展一遍葵木之源的术法,口诀,功效都和农奇凡的一模一样,甚至远在农奇凡之上。 三人面面相觑。农奇凡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问道:“师姐,你是哪里的陈家。” “雾峰山陈家,陈泰是我父亲。”陈清雅立即回答道。 这把农奇凡震惊到了,陈泰是母亲陈箐的亲哥哥,是陈惊羽的父亲,自己的舅舅呀。 “陈泰?那你见到我哥的时候怎么没认出他?”农奇凡连忙追问。 “你哥?我怎么会认得。”陈清雅更加困惑了。 “陈泰,是我亲舅舅,我哥,陈惊羽,是他亲儿子呀,你是他女儿,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哥哥?”农奇凡一下子好似了解到了什么又好像更困惑了。 慕卿瑶捂住嘴,是公子的表妹?可是陈清雅和陈惊羽一点都不像呀。 “不对,我从未说过,他有什么妹妹,是不是搞错了。”农奇凡突然又想到了。 “我听爷爷说过,我有个哥哥的,但是我从小就被爷爷带在身边,并没见过。”陈清雅突然想到。 “这不重要了,既然是公子舅舅的女儿,那就是公子的表妹了。”慕卿瑶倒是高兴,真好,原来是亲戚呢。 “好了,不管是什么关系,以后回去看爷爷的时候问上一句不就知道了,你们既然都来蔓容山了,自然是为了那泰逢来的。”陈清雅摆摆手,不想在继续为这件事过多纠缠,连忙问道。 “正是,我们在汇合的地方等了了好几天,你没来,我们便去了云雾深林。但才到便被一条岩蟒追杀,只好放弃寻药出了秘境。”慕卿瑶连忙解释道,她要是知道自己和公子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吓一跳。想到这脸上不由得发红。 “我是遇到两位毕方谷的同门,他们遇到困难,我去帮忙错过了会合时间,便自己和他们到秘境出口等你们。结果遇到漫天的煞气。连忙出了秘境。”陈清雅简单的说了一下当时遇到的事情。 “你先到这里,可知泰逢的事情。”农奇凡立即回到正题。 “没有,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金丹修士组队来了,还有两位元婴修士带队进了山。我在他们打斗过多地方看到不少的彼岸花残花。边不敢冒进,准备退出去重新补给。”陈清雅指了指自己来的方向,说道。 “彼岸花?这花怎么还到了这里?”农奇凡不解的问道。 “不知,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是一场大战结束的场景了。看样子双方还是不少人对战的。应当是有人用彼岸花做的法阵类的攻击手法。”陈清雅又解释道。 “你需要什么补给,我们刚来,东西都是齐全的。”农奇凡很大方的说道。 慕卿瑶瘪瘪嘴,公子怎么什么都要给啊。那到时候我们不够了怎么办。老好人,要吃亏。 “一些丹药。我一路上施救了一些修士,丹药都耗损差不多了。”陈清雅一听很高兴的说道。 慕卿瑶一翻白眼,得了,你们也不用查了,两个德行差不多,不是一家人才怪呢。不情不愿的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袋修复类的丹药递了过去。 陈清雅也不客气,直接收下 了。 慕卿瑶那个肉疼呀。这女的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应该管她要点灵石,要不然太亏了。正要说话。却被农奇凡抢了先。 “符箓够不吗?我还炼制了一些。” “如此最好。谢谢小凡。”陈清雅自然不客气,符箓可更好了。刚刚还没好意思问呢, 慕卿瑶双手紧握。手指甲都要陷入肉中了。可真不客气呀。她咬牙切齿的取了十张中级符纸递了过去。 “我带你们去看看那边的战场。确实很壮观呢。”陈清雅小心收好后指了指身后,笑眯眯的说道。 无极乾坤法阵的阵眼 在那一片幽深静谧的山林之中,陈清雅虽说对这段路很熟悉了,但是还是非常谨慎的带着他们走在最前面。 农奇凡和慕卿瑶则紧紧地跟随着其后,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在这寂静得几乎能听见心跳声的林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富有节奏感。 “师姐,你真的能确定就是这里吗?”农奇凡带着一丝疑虑,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有些突兀。 陈清雅微微侧了侧头,头也不回地说:“是的,这段路我走了好几次。” 慕卿瑶轻轻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还带了不少人走过这段路?”天呀,说是纯真?是蠢真? 陈清雅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是的,很多弟子都没见到那般壮观的厮杀后的场景,都想过去观摩,顺便找下泰逢的踪迹。” 慕卿瑶翻了个大白眼,分明就是哄骗她带去找线索。这妮子真傻。 “万一遇到心存歹意的弟子,你可怎么办。”农奇凡听完微微皱眉。 慕卿瑶又是一个大白眼,两兄妹都差不多,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他们沿着一条崎岖蜿蜒的小道缓缓前行,两旁那高大而又郁郁葱葱的树木,紧密地排列着,仿佛是一道道坚实的绿色屏障,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 偶尔会有几缕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那细密的缝隙洒落下来,形成一片片明亮耀眼的光斑,如同金色的碎片般点缀在地面上。 农奇凡不时地停下脚步,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的右手紧紧地握着蚩神剑,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嘴里还低声嘟囔着:“这里可真安静啊,安静得让人心里有些发毛,感觉确实有点不寻常。” 慕卿瑶则是一脸的认真,她的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陈清雅那前行的身影,回应道:“不是经常带人过去吗?怎么那么安静?” 他们走过了一段陡峭得让人有些心惊胆战的山坡,又艰难地穿过了一片茂密得几乎让人难以通行的灌木丛,终于来到了一处较为开阔的地带。 这里的地面显得有些凹凸不平,仿佛经历过无数次的践踏与冲击。 周围的草丛也有着明显被践踏过的痕迹,那些原本挺拔的草儿此刻都东倒西歪地趴在地上。 陈清雅停下脚步,缓缓地环顾着四周,过了一会儿后说道:“看,就是前面。之前带他们过去的时候都没有走那么慢。” 农奇凡皱着眉头,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地面上的痕迹,说道:“看这些痕迹,确实像是经历过一场激烈战斗,只是不知道这场战斗的具体情况究竟是怎样的,这里法器破坏痕迹很明显,但是没有任何尸首?难道来过的人收拾了?” 慕卿瑶也点头赞同道:“有什么线索怕也被早来的人发现了。” 他们三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们跟随残留下来的足迹去寻找泰逢。那足迹时隐时现,仿佛在故意与他们捉迷藏一般。 “咦,你们几个也是来找泰逢的吗?”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小孩的声音。 农奇凡大惊,没想到自己放出了神识却没有发现这里有个小孩。不对,他是金丹以上修士。 陈清雅和慕卿瑶也立刻回过神来,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孩。 小孩长得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起来十分可爱,但他们都清楚,能在这种地方出现且不被他们察觉的小孩,绝不是普通角色。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陈清雅轻声问道。 小孩笑了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我呀,我也在找泰逢呀。” 农奇凡皱起眉头:“找泰逢做什么?” 小孩歪着头,一脸神秘地说:“这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你们。不过,我可以和你们一起找哦。” 陈清雅和农奇凡、慕卿瑶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些疑惑和犹豫。 “敢问前辈名号。”农奇凡依旧紧紧握着蚩神剑,有些紧张,这到底什么修为,自己竟然感受不到他的任何修为气息。 小孩眨了眨眼睛:“哪里有前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说完,小孩蹦蹦跳跳地走到那若隐若现的足迹旁,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说:“要怎么才能相信我呢?” 三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大意。可不敢相信他真的就是个普通人。 “嗯,这样,我发现了这个,你们看看,算不算线索?”小孩从怀里掏了掏,取出一些类似兽皮的东西递过去。 农奇凡和慕卿瑶一看,有些后怕,这不就是那触角的皮吗?这么多。 “你在这里发现的?”农奇凡并没有上前,而是小心的问。 小孩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是在前面的山坳里面捡到这些兽皮的呀。”说完,便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 农奇凡、陈清雅和慕卿瑶三人紧紧跟随其后。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山坳处,只见这个位置的入口极为隐蔽,若不是小孩带路,他们恐怕很难发现。 在进入山坳的过程中,农奇凡一直留意着小孩的步伐,他发现小孩子每一步似乎都好像有规律地踩着某种节奏。 这是什么呢?农奇凡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他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在心中不断思索着小孩步伐的古怪之处,总觉得这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们看,就是前面。还有许多这样的兽皮。”小孩指了指前方。 农奇凡和陈清雅,慕卿瑶都刻意和小孩子保持距离。 “现在你可以说,你是谁了,故意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是想要做什么?”农奇凡将蚩神剑收了起来,很明显对方是修为远在自己之上,而且还不止高出一个境界。 “嘿嘿,我就是带你们去找泰逢啊。它就在里面。”小男孩嘿嘿一笑。又指了指山坳。 山坳里面什么都没有。三人不由得又一次感到恐惧。 “难道是有禁止?”农奇凡似乎想到什么。对了,刚刚小男孩的步伐就好像是在踩地上的一些机关,而这些机关就是开启阵法的方式。不会交代在这里了。 “你好聪明哦,不愧是大山兄弟的儿子。”小男孩露出一丝欣慰的眼神,又立即黯淡下去。 “你,认识我爹?”农奇凡一下不淡定了,立即激动的说,所以,泰逢是被爹封印的,所以跑来这里寻仇? “是呀,我是他的阵法阵眼所化的器灵。所以你感受不到我的修为是因为我本来就没有修为。当初他将我孕育出来,便藏在泰逢身上,作为金罡秘境中无极乾坤法阵的阵眼,但是阵法被破,我便跟随它出来了。”小男孩摊开手很无奈的说道。 三人一听都非常震惊,陈清雅只知道农奇凡家里遭了变故,没想到这般崎岖。 慕卿瑶蹦蹦跳跳地走到农奇凡身旁,牵起农奇凡的手,自然也因为农奇凡的父亲还活着而为他高兴。 “那你知道我爹去哪了吗?”农奇凡很激动的走上前问道。 “当时他将我留在秘境中后,我便不知道他去了何处。但是,他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小男孩摊开手肯定的说道。 “你能肯定嘛?”农奇凡几乎要开心的欢呼起来了。怎么能不开心呢,一开始只是看到一些父亲的影象,现在有人告诉他,那是父亲无危险。这是多么高兴的事情。 “我非常肯定。”小男孩想了想,点头回答道。 “公子,你不要着急,小器灵应该是能感受到您父亲。”慕卿瑶因为农奇凡高兴,忍不住跟着开心。 “我带你们去找泰逢。”小男孩忽然想到什么,又继续说。 “那就不需要找泰逢了。我来蔓容山的目的就是确定父亲的行踪的。我的法阵造诣没有父亲高,手上并没有可以困住他的法器和法阵,找到泰逢我定然也是打不过的”农奇凡摇摇头,连忙解释。他跟过来本就为了来确定秘境阵法是不是父亲布下,而被困的泰逢跑到这,多半也是来寻父亲的。既然有了别的消息,就没必要去以卵击石了。 安顿慕卿瑶,杀赵坤 “我不就是阵眼吗?只要重新布下无极乾坤阵法,就能继续困住它了。”小男孩有些意外,农奇凡会这般回答他。 “不了,你既然是父亲孕育出来的,想来他是不希望你被那泰逢毁掉,要不然你先跟着我。”农奇凡半蹲下来,和小男孩一般高度,认真的说道。然而就在他蹲下来的时候,已经悄悄的将储物袋的一张土遁符箓藏在袖中。 农奇凡一边说,一边做出想要抱一抱小男孩的动作。 然而小男孩却往后走了一步,然后非常生气的冷哼一声:“哼 ,小鬼头,你以为我没看到你手中的符咒吗?竟然在本尊面前耍小心思。” 这是农奇凡将符咒丢到面前,向陈清雅和慕卿瑶虚空一抓。土遁是迅速发挥作用,三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气死我了。刚才就应该一口吃了你!!”小男孩生气的将两个小拳头握紧,狠狠的跺一跺脚。对天空大喊一声。 只听到轰隆隆一声,山坳恢复了原貌,哪里是光秃秃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只巨大的妖兽长满了触角的脸,下半身有两只长满毒刺的脚。张牙舞爪的乱舞着触角。 农奇凡此时带着陈清雅和慕卿瑶已经连续用了三张土遁符咒,逃出了蔓容山。 “公子,你怎么知道那个小孩有问题。”慕卿瑶一边加持莲花亭,一边说道 农奇凡面色凝重,缓缓开口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那小孩太过神秘,他出现的时机和地点都太巧合了。而且他对这里似乎过于熟悉,还有他那奇怪的步伐,都让我心生疑虑。再加上他提到自己是阵眼时,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我更加确定他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当我蹲下时,发现他眼神中闪过的一丝狡黠,我就更加肯定他有问题,所以才提前做好了准备。” 陈清雅点了点头,说道:“还好你警觉,不然我们恐怕就危险了。” 慕卿瑶也附和道:“是啊,这次真是多亏了公子。” 三人在莲花亭中休息了片刻后,农奇凡站起身来,望着蔓容山的方向,若有所思。 “虽然我们这次侥幸逃脱,但那怪物还在蔓容山,日后必定还会是个隐患。”农奇凡忧心忡忡地说道。 陈清雅轻轻叹了口气:“是啊,可那怪物太过强大,但是古书中记载的泰逢并不是这样的,你们说,他是泰逢的化身吗?” 慕卿瑶皱着眉头说:“我们还是先回天玄峰。” 农奇凡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回去好好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信息,他的目标还挺明确的,师姐,额,清雅带去那么多人,去的次数也多,他都没出息,他是在等我。” 陈清雅有些内疚的看了看农奇凡,低下了头,是啊,或许那小怪物早就盯上自己了,不对,他怎么知道我认识小凡呢? 陈清雅一脸后怕,瞪大双眼的看向农奇凡:“小凡,我可能早就被他盯上了,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知道了我们的关系,等着我把你带过去。” “不怪你,不是你,也会是旁的人。他直奔蔓容山,前后也跟不少修士对上了。已经能幻化成人形的妖兽,对修士做搜魂自然也是能做到的。”农奇凡摆摆手,安慰道。 “是啊,最奇怪的是,那些触手的皮,有剧毒,天啊,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没,当时他就是很随意的捧在手上。哎,我怎么没想到呢。”慕卿瑶一说到触手,后知后觉的说道。 “只能说,他很狡猾。下次我们要多注意才行。可不能再被这种小伎俩骗了。”农奇凡牵起慕卿瑶的手,连忙说道。 “他一直诱骗你进入山坳,是不是,他的本体在那里。”陈清雅换了个姿势坐好,仔细想了想细节。 “不止如此,当时,他明知我打不过泰逢,还是要带我去找。说明,他对我们人族的修为境界并不太懂。”农奇凡又细细分析了一番。 “不管怎么样,我们返回门派,有那么多长老在,他肯定不敢来,然后我们在做别的打算。还有,那么多修士在组队讨伐他,对,我们把他的位置暴露出去,然后让那些修士去讨伐他,他就没时间顾及你了。”慕卿瑶想到了一个办法,连忙说道。 说干就干,三人返回金城后,立即去任务栏,将那个山坳的入口标注到任务提示栏上,当然这个举动还是获得了不菲的奖励,这个线索对大家无头苍蝇一般去寻找来说,变得更容易些。 做完这些,他们赶紧回到天玄峰。 主峰 “你们三人确定?”主管任务发布的长老一听三人的描述,眼睛瞪得老大。不得了,这任务放下去,那些好奇的弟子跑去可不就白白送了命不成。秘境试炼已经损失不少弟子了。他赶紧又重新发布一条信息到弟子牌中。 叮,一声,弟子牌亮起:“所有弟子,速回天玄峰,不得有误。” 农奇凡和慕卿瑶,陈清雅三人面面相觑。这长老还很护短呢。生怕门派弟子跑去送死了。 三人将当时遇到的情况复述一遍后,长老叹了一口气。让他们先回自己的洞府修炼,这段时间不准离开天玄峰。 在讲述关于泰逢的事情时,自然是将关于农大山在秘境中布下禁制和法阵的事情抹了去。要不然,农奇凡怕是被赶出天玄峰了。 陈清雅要回毕方谷告知自己的师傅金幽,告别的农奇凡后便用门派大阵传送走了,果然,有背景的人就是不一样,门派大阵这般奢侈的东西,陈清雅说借用便借用了。这让农奇凡好一阵唏嘘。 农奇凡和慕卿瑶回到洞府,发现洞府和小木屋都被人炸的稀巴烂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破坏成这样?”慕卿瑶看到第一眼便生气的大喊。 “应该是那赵坤干的,咱在天玄峰,唯一有过节的便是他了。”农奇凡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都多大的人了,还搞这种幼稚的行为。说完轻轻一扬手,一道法力挥去,被炸乱的洞府和小木屋又恢复了原貌。 “简直是过分,我去找他理论。”慕卿瑶看到恢复原貌,但还是非常气愤。 “算了,咱们先把丹药材料整理好,既然天玄峰要重新整顿内部,我们便好好修炼一番。”农奇凡倒是没太在意。说完便将洞府外的阵法重新修整了一番。又加固了了两个阵法。 慕卿瑶则回到洞府,重新布置洞府,小屋外的凉亭也被她用鲜艳的灵药种下去做景观。做完这一切,感觉有一种家的样子了。忍不住嘴角上扬。 “很美,和你一样。”农奇凡加固好法阵,走到慕卿瑶身旁,不吝啬的夸了一番。 “算不算,我们的小家。”慕卿瑶把头靠到农奇凡肩膀上,欣慰的笑着说道。是呀,自从母亲郁郁而终后,父亲便开始沉迷女色,姐姐和自己便被丢到别院自生自灭。能长大全靠姐姐小小年纪在外面讨生计。如今能有一个人对自己这般好,突然好像跟他有一个自己的家。 “算,过段时间,我带你去雾峰山,我的老家祭拜先祖,告诉他们,我要娶媳妇了。然后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可好?”农奇凡用双手捧住慕卿瑶的小脸。许下承诺。 慕卿瑶脸一红,激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连忙点头,话也说不出来。 “不要哭,你笑起来更好看。”农奇凡说完俯下身亲了上去。一想到慕卿瑶体内的灵力无法汇聚,一直停留在炼气期,他不由的微微皱眉。 慕卿瑶被他亲上,也不躲开,闭着眼睛感受农奇凡对着自己喜爱。可是突然感受到了农奇凡的情绪变化,睁开眼睛,看到那紧皱的眉头,有些心疼。是不是想到父亲了,虽然不知道那小妖怪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多少是有个盼头的。 “瑶瑶,你在这里好好修炼。阵法我都修复好了,不是长老传回,都不要离开。如果要出门办事就去找你姐姐。我去一趟飞羽城找师傅给你取药。”农奇凡轻轻推开慕卿瑶。很认真的说道。 “我的事情不着急,要不等风头过了我和你一起去。”慕卿瑶舍不得和农奇凡分开。连忙拉住他的手,生怕他说完便走了。 “你的事情更重要。我速去速回。我的高级符咒你那里可还有?” 农奇凡可等不得,他要和慕卿瑶长久久的生活在一起,经脉问题自然是首要解决的事情。 “那泰逢怎么办,他要是跑去飞羽城呢。”慕卿瑶不放心的说道, “不会,你看,当时他都只能用分身来见我,说明,他的本体是受了伤的,一时半会儿怕是离不开蔓容山。最近国主应该会派人去绞杀,所以不用担心我。”农奇凡自然知道,拼死逃跑自然是能跑掉的。 两人温存几日后,农奇凡便动身前往飞羽城。当然,在出发前,他要去寻一个人。 天玄峰的一处密林中 农奇凡特意观察了几日,发现赵坤的一个不良习惯,那就是利用身份诱骗女弟子到天玄峰的一处密林处,做人肉交易。 这次他特意在密林中潜伏,等待猎物出现。 果然。入夜不久后,林子远处便传来的一深一浅的脚步声。 农奇凡并未放出神识去探查,生怕打草惊蛇了。他如深夜的猫一般,潜伏在黑暗中。 “坤哥,你真的能帮我弄到筑基丹?”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小倩倩,我说的话还能有假?只要今晚你让我舒服了,那筑基丹,多少都够你用的。”赵坤那淫笑声先传来。 两人尽量压低了声音说话,很快。两人便走到密林深处,在农奇凡潜伏的附近。 赵坤已经迫不及待了,左右一看,并没有人,便开始上下其手,去扒那女弟子的衣裳。 “哎哟,你慢点。嗯啊。嗯。”女弟子一下便被他扒光了衣裳,只留下一层轻薄的小衣。下身自然已经暴露出来。 然而农奇凡隐蔽的地方正好遮住了这春光美景。 “嗯,乖,听话。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我叔叔可是长老。”赵坤已经将女弟子征服,嘴上却没停下来。 农奇凡在隐蔽阵法内,莫名的想要去看看战况如何。算了,干掉他才是今日的任务。 而密林中早就被农奇凡布下大大小小不一样的傅灵阵。 农奇凡一个响指,所有阵法全开,而这个声响在整个密林显得格外突兀。 正在交战的两人被这个声音吓得立即停下动作,但是傅灵阵已经两人死死困住。 农奇凡幻化成一个少年的模样。手持一把普通的佩剑冲了出来。 被困住的两人大惊。没想到这里竟然藏着一个人。可把他们吓坏了。女子羞得想要大叫。 然而农奇凡面色冰冷,一言不发,并没有给二人多少时间去反应,一剑贯穿两人。并顺手将赵坤的金丹击碎。两人仍然保持着战斗还没结束的姿势。 赵坤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绝望鲜血染红了地面。农奇凡看着他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他知道,只有除掉赵坤这个隐患,自己才能安心。 随后,农奇凡悄然消失在密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赵坤的尸体在这寂静的密林中,见证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第二日,两人这般模样被路过的两个女弟子发现,尖叫的跑开。 罗然一听自己的亲侄儿死了,非常震怒,但是被大长老压了下去。毕竟这样的情况传出去是有损门派形象的。罗然只好表面上附和,却没有隐藏那狠毒的眼神。 农奇凡自然是不知道了。他已经连夜离开了天玄峰,驾着莲花亭直奔飞羽城。 陈惊羽一家下落不明 在前往飞羽城的途中,农奇凡鬼使神差的又去了一次慕九遇害的地方。 “当时,被慕九安置的少年是在这棵大树下,他是不是小宇呢?”农奇凡围绕着这棵几人牵手都抱不过来的巨树一圈,格外仔细的搜索。嘴上喃喃自语。 “难道,他背过来的少年真的不是小宇?”农奇凡这么一设想,似乎有些道理。他观察了树周围,甚至都没有任何痕迹留下,如果当时这里蹲着的是小宇,那么他看到凶手杀害慕九时,定然会留下点什么痕迹才对。这棵树甚至一点树皮都没有损失。 “我顺着他来的方向走了一遍,确实有这个可能。凶手应该有两个人,一个在和张蓉斗法,一个追杀慕九他们几人。” 农奇凡来到之前有小木屋和院子的地方。门前的彼岸花也不见了,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难道是,绯红?慕九和小宇他们跑到这里,发现有这个小院子,便躲了进去,虽说我和绯红并不算深交,但好歹有救命之情,她会不会收留了小宇,而外面之人的修为比绯红高太多,或者有压制绯红的法器,慕九他们只能选择分开逃跑。” 农奇凡站在空地,仔细臆想。这样也能说得通,毕竟突然跑到这里来,发现一个有防御系的小院,报上自家姓名和莲花楼的身份,绯红应当是会相助一二,毕竟莲花楼的人情可不容易得到,哪怕是大长老上官瑜的关门弟子的救命之恩也能换到不少好处。 “所以,小宇应该是和绯红在一起,慕九是带着一个身形像小宇的分身,往后方逃去。当时,那凶手对慕九必杀之,应当是慕九认出他,要杀人灭口?” 农奇凡将两地的场景结合起来,重新梳理一下。那么,找到绯红,会不会就有新的线索了? “等我找到师傅,取了药,在走一趟妖界。不对,不用去了,清雅说过,她在蔓容山见到一大片诡异的彼岸花。想来绯红还在丰源大陆。唉,终究还是要再去一趟蔓容山,泰逢总就是要去面对的,或许见到泰逢,会有父亲的新线索也说不定。” 农奇凡认真思索一番后,觉得又有新的线索,顿感脑子一片清明起来。取出莲花亭,继续飞往飞羽城。 一路加持灵力疾飞。原本半个月的路程硬是十日便到了飞羽城。 农奇凡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去了陈惊羽的城外小别院。 农奇凡来到陈惊羽的别院,但是发现这里不久前发生了一场厮杀。 农奇凡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陈惊羽的别院。 当他踏入这片区域时,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扑鼻而来。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原本的小木屋如今已被烧毁得只剩下四个立柱,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遭遇。 黑色的炭迹布满了立柱,周围还散落着一些未烧尽的木块和灰烬。 木屋曾经的轮廓依稀可见,但已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馨与宁静。 他缓缓走近,看到木屋后的石洞也坍塌了一半。 参差不齐的石块堆积在一起,原本隐藏在其后的秘密仿佛也被一同掩埋。 那坍塌的部分像是一道狰狞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 洞中的黑暗仿佛在吞噬着一切,让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 农奇凡站在这片废墟之中,环顾四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曾经这里的模样。 他仿佛能看到那场厮杀的惨烈,听到喊杀声与火焰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不知道陈惊羽究竟遭遇了什么。 农奇凡检查一番,发现这里的破坏法器应当是剑气,爆炸型的符箓造成的。 “又是剑修!难道,是有什么消息被表哥发现了,凶手跑到这来杀人灭口?” 农奇凡愤怒的一拳打在一旁的石墙上,轰隆一声,本就破烂不堪的石洞又多了一个缺口。 “东云掌柜和表哥的女儿呢?”农奇凡这才想起来,陈惊羽的妻子和孩子。可是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看来,施暴者的修为和表哥的修为不相上下。他们不会有事的。” 农奇凡立即赶往飞羽城。 一进城便去了东来酒楼,可是原来的东来酒楼已经变成了舒悦楼。 门口站着不少妖娆的少女,扭动着火辣的身材,在拉客人。 农奇凡想也没想便走了进去。 “公子,第一次来呀?” 门口一个眼尖的女子立即上前,想要攀上农奇凡的手臂,却被他一把推开。 “嗯,干嘛那么凶嘛。” 女子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看起来修为不错的青年。紧紧的跟在身后。 “把你们掌柜喊来。我有话要问。” 农奇凡抬脚便进了舒悦楼,言语毫无情感的冰冷。竟然敢霸占表哥的酒楼,看我不弄死他。 一股混杂着脂粉香、酒香和喧闹声的热浪扑面而来。 他的眼前是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 大厅中,彩色的灯笼摇曳着,洒下暧昧的光线。 衣着艳丽的女子们穿梭其中,巧笑嫣然,身姿婀娜。 她们或手持酒杯,与客人们调笑;或轻歌曼舞,舞动的裙摆如彩蝶般翻飞。 客人们或纵情饮酒作乐,大声谈笑,脸上洋溢着醉意与放纵; 或搂着身边的女子,眼神迷离。赌桌旁围满了人,筹码的碰撞声和兴奋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舞台上,歌女们婉转吟唱,丝竹之声不绝于耳,那悠扬的旋律仿佛能让人暂时忘却尘世的烦恼。 而在角落里,一些男女正窃窃私语,举止亲昵,沉浸在他们的私密世界里。 整个场景充满了奢靡、喧嚣与欲望,让初入此地的农奇凡一时有些恍惚,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公子,我们这般来坐下,我马上让小斯去喊母亲。”女子看到农奇凡的神情从刚进门的愤怒变成好奇,不解的样子,想来应当是第一次来,多好的肥羊,必须妥妥拿下。 女子的胸特别大,这也是她觉得最有用的法码了。一把将农奇凡手臂抱住,用那柔软的胸部去蹭农奇凡的手臂,一边半推半拉的将农奇凡往一旁的雅间走去。 农奇凡微微皱眉,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他嫌弃的将女子一把推开。 “掌柜的在那里,速来讨打。” 一声愤怒中带着不甘的声音,让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时,几个守卫装扮的人从四面走出来,修为都在筑基后期的样子。但他们看到农奇凡没有掩饰的修为后,都不敢贸然上前,只是来这里打杂当打手的,又不是来卖命的,面对绝对实力面前并不打算上前招惹他。 “哟,哪位仙家官人来我舒悦楼呀。” 一个夹着嗓子说话,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从二楼传来。这时一个身材曼妙的妇女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眯着眼睛看向农奇凡,哎妈呀,来个小祖宗了吗?金丹中期修为的样子。可不能得罪了。 “这原本是东来酒楼。为何变成舒悦楼了?” 农奇凡开门见山的问道。 “哦,大家不要介意哈,一看仙家官人是第一次来这样风月之地,大家继续享乐。” 老鸨玉足轻轻一点,从二楼上飞跃到农奇凡跟前,抬抬手,让个护卫都退了下去,这才恭恭敬敬的上前给农奇凡行了礼。虽说舒悦楼的大东家是元婴修士,但也不能一个金丹中期修士开罪了。 “仙家官人,咱这可是合规合法开的。原本是一家酒楼不错,但是前不久,房东收租的时候,发现这酒楼的掌柜一家人都没了音讯。寻了许久呢,每人交房租了自然就重新换了租客。” 老鸨将一旁的雅间推开,边说边做了“请”的动作。 “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农奇凡一听,顿感不妙,但是想到别院那情形,这里找不到他们也正常。就是不知道表哥和他的家人会去哪里。 “大概在四个月前了。都快半年了呢。仙家官人想要知道更清楚,可以去管司府衙问问,当时房东寻不到人,自然是去报了官的。说不定他们有什么线索呢。”老鸨给农奇凡倒了一杯酒。端端正正的坐在农奇凡面前,这个小祖宗多半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估计是和上租客有什么关系,寻不到人,干着急了。 农奇凡一听,原本愤怒的情绪也逐渐消失。是呀,定然是事发突然。表哥他们自然是去了其他地方。 “管司府衙在哪?” “喏,出了大门,左边大道一直走,看到侯阳府往右在前行不远,便看到了。” 管司府衙的新线索 农奇凡立即按照老鸨的路线前往管司府衙。 偌大的几个字挂在一间普普通通的平楼上。 “名字听着还像有模有样。怎么房子看起有些敷衍呢?” 农奇凡站在平楼前,吐槽两句才走了进去。 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楼里只有一张很大的四方桌,没有椅子。墙上随意的贴着一些案件讯息。 “就这样贴在这里,是不是有些太随意了。” 农奇凡一看房内空空如也,只有那墙上的讯息能看一看。他便走上前,大概的看了一下。 “东来酒楼掌柜失踪拖欠房租七万灵石经查实确有其事所登记的居所无人,一家三口,小斯,侍从,侍女共计12人,失踪6人。失踪6人?”农奇凡费力的看着眼前鸡爬一般的字迹,费力的半猜的看完。 “说明还有6人没有失踪?怎么接下来的内容没有了?”农奇凡又找了一番,发现关于东来客栈的讯息只有一张。 “自然只有这些内容,其他内容需要付费才能看。” 这时一个身穿短打黑蓝劲装的男子走了进来。指了指墙上的讯息,然后说道。 “你是这的衙役?”农奇凡上下打量一番,发现此人也是金丹期修士,竟然已经到了金丹后期大圆满的假婴境界。 “不是,我和你一样,来这里看讯息的。想要看他们后面查到的内容,需要上交三十万以上灵石。你看那个方桌没,前放上去,对应价格的讯息便会出现在桌子上。”男子将头上的草帽取了下来,指了指方桌给农奇凡解释道。 “这么贵?一个讯息要三十万以上灵石。”农奇凡不由得吃一惊。可真的太会做生意了,飞羽城这样的府衙必然很多,都是这个价格起步,怕是够他好几百年的城防运作了。 “还算便宜的,你要查自己遇到的事情,可以放讯息和灵石在方桌上,也已然能查到。只是看事情的难易度。飞羽城飞羽城的探查卫队已经有几十万年的规模时间了,查案办事,效率都不错。就是费灵石。” 男子从身上拽下一个储物袋,还有一张信件一样的东西。走到方桌前,轻轻一抛,东西便落在方桌中央。 只见方桌金光散,信件和储物袋都消失了。农奇凡好奇的在一旁看着,也在研究这个方桌是个什么法器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方桌上赫然出现一张银白色的讯息的纸张,似玉非玉,又不是一般的纸张。 “应该是个小型的互通法阵,就是不知道这个法阵如何在一个法器上完成的。”农奇凡忍不住嘟囔一句。 “哦?道友对法器和阵法有研究?”男子一挥手,将讯息收入储物袋,听到农奇凡的言语不由得问上一句。 “没有,就是对这个桌子好奇。”农奇凡一看对方那举动,自然是知道此男子查的事情不允许被他知晓。便没再继续说。 男子倒是没有继续和农奇凡唠嗑,收到讯息便离开了 “那是不是也能在这里找到小宇的线索。我且来试试。”农奇凡待到那男子远去,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皮兽。取出一点最普通的灵兽精血,写下陈惊羽一家的遭遇,标注要查凶手的线索。 农奇凡紧紧地盯着方桌,心中不断祈祷着能得到有用的信息。过了好一会儿,方桌上终于有了动静,一道银光闪过,出现了一张纸。 农奇凡迫不及待地拿起纸张,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灵石不足,无法探查。 他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心中满是失望,三十万灵石啊。不足?也太黑心了。 “要我知道是那个王八犊子设定的,我非打死他。”农奇凡自言自语道。没办法只能从储物袋中又取出五十万灵石。没好气的丢到方桌上。 思考片刻后,农奇凡再次取出一张皮兽,这次他更加详细地描述了陈惊羽一家的情况,包括一些他们平时的习惯、常去的地方以及与他们有过交集的人。他再次将皮兽和灵石放在方桌上,方桌又一次闪烁起光芒。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农奇凡的心情也愈发紧张。终于,方桌上再次出现了一张纸,他急忙拿起来看。上面写着:有疑似线索,需进一步调查,三日后来取结果。 “什么?吞了灵石,还让我等三日?那刚刚他怎么一下就出结果了。不会是诓我灵石和兽皮的。三日后没有出满意的结果,我一定给你砸了。” 农奇凡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他决定先在飞羽城找个地方住下,等待三日之后的结果。在这三天里,他一边焦急地等待,一边继续在城中寻找其他可能与陈惊羽一家有关的线索。 三日之后,农奇凡早早地来到了方桌前。当他看到方桌上出现的纸张时,他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涉案者十二人,失踪者六人,亡者六人。嫌犯修为或至元婴后期,乃至假婴境界。于莲花楼有出入之迹。陈家夫妇在飞羽城东北方向有停留之痕,遂向东北至痨蓝城附近,踪迹遂绝。恐已出飞羽城地界,入龙吟禁地矣。” 农奇凡想了想,又取出一张兽皮,写下关于农奇宇,慕九,张蓉三人的事情和陈惊羽相关联的都写了进去,放上一百万灵石一起丢到方桌上。方桌又一次闪烁起光芒。 做完这些,农奇凡点了点头。然后便站在一旁等待。 一盏茶功夫立即出现一块玉简。 “呀,钱到位了是吗?竟然用玉简记录讯息。”农奇凡忍不住又吐槽一句,虚空一抓,拿到玉简后立即读解里面的内容。 “此案已有专组调查中,此凶手与陈家失踪确有关联。涉及莲花楼内部人员及妖界插足,暂无法提供更多线索。”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将玉简碾碎。好,好,好,一百万灵石换个暂无法提供线索。 “不过和我猜测的差别不大。算了,花灵石买个心安。” 农奇凡吐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后走出了管司府衙。 回头看了一下,其貌不扬的平楼。 “去莲花楼查一下,最近长老入出的痕迹。” 白面书生的委托 农奇凡来到莲花楼大厅,径直走到内庭雅间内。 负责雅间的管事立即跟在身后进了雅间。 “农长老,您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这次的管事又换了一位,是一个白面书生,说话温文尔雅,修为在金丹初期。 “你既认得我,那自然是知道我来莲花楼的目的。”农奇凡倒也不含糊,直接从储物袋取出三张高级符咒,这是在天玄峰新学的符箓,土遁符,和以往自己炼制的不同。这个符箓不需要咒语和施法,心念一起,便可施法遁走到附近接近一百里外。 白面书生恭敬的双手接过符咒,微笑着说道:“给您备好了秘制好的兽皮符纸,还有最近刚刚收到的飞鱼精血,可做符咒的镇府之用。还有十二瓶恢复型丹药都是三品的。” “可有我师傅姜尤子的消息?然后把最近半年,长老出入登记册给我看看。”农奇凡收下他递过来的材料后接着问。 “好的,这是登记册,刚才给您的丹药中,有一瓶红色玉瓶装的是姜长老出门去留给您的。他被派去次莫海整顿楼内事宜,可能要十年后才返回丰源大陆。哦,还有上官长老给您的简讯。”白面书生继续说道。便将一枚玉简,一本厚厚的登记册递给农奇凡。 农奇凡抬手虚空一拿,将东西拿到手上,便挥挥手示意白面书生可以下去。 白面书生却没有直接走,而是行了个礼然后又说道:“农长老,您在天玄峰修行,在下想请您帮个忙,作为报酬,可愿意将婴灵丹的出处告知。” “几品的婴灵丹?”农奇凡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子。这才认真打量他一番,身穿一袭青袍。披着长发,白净的脸庞。但是这种白却有些病态。 “二品的。前不久,我在调度到这里前,在上一场莲花楼拍卖会上有幸看到。”白面书生娓娓道来。 “你也是结丹期,婴灵丹你不想要?”农奇凡觉得这书生倒也奇怪,婴灵丹是多少金丹修士拼死想要得到的丹药之一。难道他有别的方法可以结婴? “在下自然垂涎已久,但我的金丹出了状况,也不知能不能修炼到结婴那时。心中只有一个牵挂。想用这个线索换农长老的一次照拂。”白面书生毫无隐晦的说。并将自己的修为全部释放出来。 农奇凡一看,才知道,原来书生的金丹并不全,好似只有半颗。咦,怎么会有人只有半颗金丹呢?怪不得,看他一副没有生机的模样。 “您一定很奇怪。为何我只有半颗金丹。这是家族秘事,但也不算多隐秘的事情。我们廖家,每一家主的投胎都是三胞胎,其中一女两子,可是,二子修炼到结丹时便会相互吞噬对方。我和哥哥不愿发生这样的事情,便自行化去半颗金丹,残缺的金丹躲过了诅咒的生效。”白面书生原来是飞羽城廖家的二子廖歌。 “这和我的照拂有什么关系,我既不是解咒师,也不是医药师。”农奇凡一听,竟然有这般奇怪的诅咒,虽好奇,但也并不想去趟这个浑水,总不能让自己去帮他们化解这个诅咒。我可没有这个能耐。 “自然不是为了解除诅咒。是求农长老在天玄峰照拂家妹一二。收到消息,泰逢在金宇国杀害不少修士,而家妹修炼的便是探寻妖兽的功法,也跟着驯兽师学过几十年的驯兽技法。这次泰逢之事定然会派出弟子去查探踪迹,而家妹定然在其中。所以”廖歌话只说到一半,便从自己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符箓递了过去。 农奇凡好奇的接过来一看,瞬间眼前一亮,哦,这个符箓厉害了,可是符箓排行榜中几乎排在前五十的。 虽然只是中级极品符箓的级别,但它却可以瞬间传送到上万里外的距离。 修仙界中一直有它的传闻,但这符箓的炼制要求很高,已经睥睨仙级符箓了。 “这是成品木遁符,比土遁符强上许多。作为照拂的答谢,还有木遁术的绘制秘法,也可赠与农长老。”廖歌看到农奇凡的表情后瞬间感觉这件事可以谈下来了。赶紧又抛出符咒师最东西的诱饵。 “要命的事情,我可帮不上。”农奇凡察觉到自己的表情被他捕捉,立即表明态度。照拂一下不是不可以的,但是让自己为了一张符箓,符咒炼制秘法去拼命,那可不行。 “嗯,农长老说笑了。自然不是,请帮助家妹顺筑基即可。”廖歌笑了笑赶紧说道。几代家主到现在已经第十二任了。没有一任的家族长女可以活过二十岁。而自己的妹妹今年已经十九了。修为在炼气期十二层十年无一丝精进。进入天玄峰也是利用了莲花楼的名头送进去的。 “哦,筑基是,可以。”农奇凡一听,倒是不是什么大事。如果此女子其中遇到什么要命的事情死掉了,那跟自己的许诺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腿长在她身上,跑哪去了自己可管不着。 廖歌说完又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了农奇凡。得到承诺后,他一脸的轻松。也就不再言语,退出来雅间。 农奇凡倒是不太在意,简单查看了一下木遁术的绘制秘法后便将玉简放到储物袋中。果然,好东西就是不容易现世。竟然用飞翼族的皮来做符纸,真是奢侈啊。然后才将上官瑜的玉简拿出来解读: “小凡,吾已知小宇之事,已遣各城之探子寻之,无忧也,迄今未传不利之消息。小宇应尚在丰源大陆,其修为已入筑基期,小心潜伏之能尚在。吾与之有约,若遇危及生命之事,彼将遁走至妖界之绝海城内。彼身有吾予之保命法器,能挡元婴期一击必杀之害。” 农奇凡看完内容,心中的担忧便放了下来。或许这边是小宇真正的历练开始。将来他也能在修仙大路上走的更远。 就是慕九,让农奇凡有些不能释怀。 他又取出那瓶红色玉瓶。打开一看,果然是三品丹药,蕴而不发都灵力波动隐藏在丹药中,一看便知不凡。他微微一笑赶紧收好。 “我是先返回天玄峰还是去痨蓝城呢?算了,先去接瑶瑶,在一起去痨蓝城找表哥。找到表哥在寻个地方闭关修炼,突破到金丹后期再去蔓容山。”农奇凡在心中暗暗思忖着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安排。他站起身来,在雅间内来回踱步,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片刻后,他似乎下定了决心,决定先去接瑶瑶。他迈步走出雅间,向着莲花楼外走去。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陈惊羽的身影,以及他所经历的种种事情。 农奇凡打定主意后便立即动身前往金宇国。 慕卿瑶失踪 半个月后,农奇凡终于抵达了金宇国。 进入金国后,他先去任务栏查看了最近的信息。 泰逢的消息依旧占据着榜首,悬赏金额从几万灵石一路飙升到了十五万。 不过,对修士的修为要求也相应提高了。其他的任务大多是关于草药、丹药和功法类的,他对此并没有太大兴趣。农奇凡转头便朝着天玄峰前进。 农奇凡满怀欢喜地回到了天玄峰。当他看到自己的洞府一切如初,阵法完好无损,崭新的模样让他感到格外安心。他缓缓走近洞府,眼中充满了轻松和愉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这几天的疲惫和紧张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微笑着踏入洞府,脑海中浮现出慕卿瑶欢快地扑向自己的情景。然而,当他环顾四周后,却发现洞府内空无一人,没有慕卿瑶那熟悉的身影。 他心中涌起一丝疑惑,急忙快步跑到小木屋内,可屋内同样空荡荡的,寂静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木屋桌子上的两瓶丹药上。 他走上前去,轻轻拿起丹药,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凑近闻了闻,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他立刻认出这是能精进修为的辅助丹药。 农奇凡眉头微皱,对这两瓶丹药的出现感到十分诧异,一种莫名的担忧渐渐在他心头蔓延开来。 农奇凡怀着满心的疑惑与担忧,脚步匆匆地又跑去寻找慕卿钰。 当他气喘吁吁地来到慕卿钰的洞府前时,却惊愕地发现慕卿钰并不在其中。他踏入洞府,环顾四周,只见整个洞府异常干净整洁,几乎没有一丝人气,仿佛这里已经许久没人居住过一般,这让农奇凡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就在他满心焦虑地站在洞府中思索之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两名弟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其中一名弟子上前一步,恭声说道:“林凡,罗长老让我们来寻你,说是有事要安排你去做。” 听到这话,农奇凡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丝波澜,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不禁暗自揣测:不会是发现赵坤之死和我有关?但他深知此时绝不能露出任何异样,于是他努力让自己的脸色保持平静,神色镇定地看向那两名弟子农奇凡压下心中的疑虑,看向那两名弟子,平静地问道:“可知罗长老找我所为何事?” 其中一名弟子摇了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长老只是吩咐我们尽快找到你并带你过去。” 农奇凡点了点头,回头又看了一眼慕卿钰那空荡荡的洞府,便跟着两名弟子一同前往罗长老所在之处。一路上,他的心思飞速转动,思考着各种可能的情况以及应对之策。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罗长老的居所。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踏入屋内,恭敬地行礼道:“弟子农奇凡,拜见罗长老。” 罗长老看着他,神色严肃,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道:“林凡,此次找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最近门派内发现一处神秘遗迹有异动,需要派弟子前去探查一番,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是合适的人选。” 农奇凡心中微微一松,原来是这样的任务,还好不是关于赵坤之事,但他还是谨慎地问道:“长老,这遗迹可有什么危险之处?” 罗长老捋了捋胡须道:“目前还不太清楚,但想来不会太过简单。你需小心谨慎,若遇到危险,不可逞强,尽快返回门派汇报情况。” 农奇凡点头应道:“弟子明白,定当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随后,罗长老又交代了一些具体事宜,农奇凡便告辞离开,开始准备前往那神秘遗迹。 农奇凡先返回自己的洞府。走在半路上正好遇到来寻他的同一学派的弟子。 “哎,林凡,风师兄一直在找你呢?”一名女弟子远远的喊农奇凡的化名。 “我们去了你洞府没看到你,路上弟子说,你被罗长老喊了去。我们这才到这来找你。”一旁的男弟子立即说道。 “是的,罗长老让我去探查遗迹。”农奇凡快速来到他们身旁,解释道。 “哎呀,罗长老怎么来找我们阵法弟子,他弟子不少呀。奇怪。”女弟子有些奇怪。 “走。先去找风师兄。”男弟子连忙拉上农奇凡。往阵法修习的山峰,梦龙峰。 梦龙峰 风师兄在大厅上给一个有疑问的弟子解读阵法上的疑惑。 “风师兄,林凡找到了。”男弟子连忙说道。 “林凡,你快来。”风师兄将身旁的弟子安抚一番后,立即对农奇凡喊道。 “风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农奇凡看了看大厅,发现弟子少了许多。 “慕卿瑶没有和你在一起?他们灵药谷的弟子来我们大厅找了她好几日了。”风师兄一看农奇凡身后,没看到林凡的小尾巴,很是意外。 “什么?她没在灵药谷?”农奇凡心中咯噔一下。遭了,慕卿钰也不在。她和宇文泽走的近,宇文泽一心想让自己加入他的阵营。但是被拒绝了,会不会拿慕卿瑶来威胁自己。或者,罗然怀疑到自己头上,所以将慕卿瑶抓走了?刚刚看罗然的神情又不太像。 “不在,我以为,你带她出去历练了呢。你小子,把慕卿瑶拐哪去了?”风师兄半开玩笑的说道。 “我去找我哥了,她并没有跟着我。”农奇凡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重了。 “先不着急,一个月前还看到她进出灵药谷。我们去弟子厅,看下她的弟子牌魂灯有没有灭就知道她现在是否安全。”风师兄赶紧说道。 “我带你去。”女弟子连忙说道。风师兄那么忙。这种小事就让自己来做。 “朗悦带你去。”风师兄确是走开,大厅内还有不少弟子在修习阵法。 朗悦二话不说,立即拉着农奇凡往外跑:“林凡,走快点。” 农奇凡也不耽搁。紧跟朗悦身后,两人速度极快的奔向弟子厅。 农奇凡和朗悦到了弟子厅后,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慕卿瑶的魂灯,烛光明亮。 “还好还好,她没有生命危险。”朗悦呼出一口气,放下心的看向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而农奇凡却没有放下心。这种失去的感觉让他非常恐惧。 有明长老的许诺 “我们回去。”朗悦在确定慕卿瑶安然无恙后,心头的大石总算落地,急忙说道。 “好,朗悦,我的住所较为偏僻,你可晓得最后一次见到慕卿瑶的人是谁吗?又或者,有谁接触过她。”农奇凡一边走着,一边出声询问道。 “我不知道呀,我和菲菲前两日才刚刚回来呢。我们去蔓容山执行任务了。”朗悦赶忙解释道。 “唉,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她。”农奇凡满心忧虑地说道。 “你放心啦,我回去后就帮你问问。菲菲不就住在你的洞府外的弟子府嘛,让她帮忙多打听打听。”朗悦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安慰农奇凡说道。 “谢了,朗悦。”农奇凡只好暂时将此事放一放 两人回到梦龙峰,风师兄连忙上前询问慕卿瑶的魂灯问题。不过他早也猜到,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要不然灵药谷那边早就上报了。 农奇凡将罗然安排自己去探查遗迹的事情也给风师兄讲了个大概。 “罗长老怎么会来我们梦龙峰借人去探查遗迹呢,探查遗迹的事情一般都是朝日峰的弟子去的。林凡,你先找个由头,不要离开梦龙峰。我这就去回禀师傅。”风师兄抬脚便去了梦龙峰主殿。 就在这时。梦龙峰大殿外的两名值守弟子跑进来。 “林凡,罗长老派弟子过来,让你跟上他们的队伍去执行任务呢。”一个小弟子上前说道。 “你去拦着他们,就说林凡被师傅喊去问话了。”朗悦连忙推着小弟子往外走,边走边说,又回过头给农奇凡使眼色。 农奇凡心中仍是有疑问。这个罗然,说不定是对我产生怀疑了,但是没有证据,想利用探查遗迹的油头把我哄骗出山,在做其他动作。 农奇凡走到自己的练习区,老实的等着风师兄回来。 风师兄没过多久便从主殿回来。朝着待在自己的练习区发呆的林凡招了招手。 农奇凡赶紧走上前。 “师傅喊你呢。是不是罗长老也找人来催你了。”风师兄往门外望了望,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正是。我们去见有明师傅。”农奇凡没过多解释,率先向主殿走去。 风师兄也连忙跟上农奇凡的脚步,一边走还一边压低了声音给农奇凡说道:“林凡,我给你说啊,那个罗长老,前阵子死了侄儿。哎,那家伙在门内本就风评很差,你知道不,他呀在一个密林里面,和一个女弟子那个啥,然后死了。被人发现还是被人暗算来着。” “那个啥?”农奇凡一头雾水的问道。 “哎,你还不知道这件事。”风师兄小声的说着,还不忘四周看看有没有人看向他们两个:“就是那个啥,你懂的。” 说完嘿嘿一笑。 农奇凡微微皱眉,摇了摇头。 “你不懂?你和慕卿瑶不是那个了吗?”风师兄一脸不信的看着农奇凡,瞎子都看得出来两人的关系可不一般。你侬我侬的。 “我和瑶瑶以后是要拜堂成亲的。你可别乱说。”农奇凡翻个大白眼。少拿自己和赵坤那厮比对。 “ 哦哦,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风师兄有些好笑的说道,这小子还开不得玩笑了。 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主殿大门外,依稀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是林凡和风书杰吗?进来。”一个年轻的声音从主殿内传出。 两人整理好仪容,这才踏入主殿内。 农奇凡一看,主殿上除了有明师傅外,罗长老也在。正在笑眯眯的看着农奇凡。这让他不由得眼皮一跳。 “拜见师父。见过罗长老。”二人异口同声的轻呼。行了弟子礼。 “嗯,无需多礼。”有明长老微笑着,看向台下两名弟子,这个叫林凡的弟子在符纸,阵法造诣上都很不错,每次授课,他对知识的渴望,学习,演变,甚至到实操都是弟子里面的佼佼者。还自创了好几个有趣的阵法和符箓。这样的弟子深得人心呀。 “哈哈,无需多礼。都是好孩子。”罗长老哈哈一笑,虚空一抬,给二人微微俯身的动作扶住。有深意的看着眼前的林凡。心中对他自然是有怀疑,但又非常欣赏的。据说此子仅看了一眼土遁符便能绘制出来,修为看起来也到了筑基期中期的样子,确实是可造之材呀。但如果是杀害赵坤的凶手,那就另当别论了。想到这这,罗然眼中杀气竟然显露出来。 有明长老一下便感受到,立即轻咳一声。 “师傅,徒儿前些时日前往飞羽城,获得一份极为宝贵的东西。但不知其真假,请师傅帮徒儿检验一番。” 农奇凡也感受到罗然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但假装毫不知情的样子。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正是廖歌给自己的那枚,木遁术秘法。他看过一眼便已记下秘法要领。早在路上便稍加改动了一番。 “哦?为师看看是什么。能让你觉得是宝贵的东西。不好意思啊罗长老,我这徒儿凡是去了哪里都能顺带些法器,符箓这些玩意儿,回来便要给众弟子们一起分享,哎,此品德和无私,难能可贵啊。”说完,一挥手,将玉简握到手中。只是打开一观,脸上顿时从疑惑瞬间演变成惊喜。 一旁的罗长老看到这一幕,对这玉简的内容确实有些好奇了。 “不知,是什么宝物,让有明师兄这般惊喜不已。”罗长老还是没忍住问道。 “哈哈哈,好徒儿,你可是收集到了仙界内的重宝呀。你打算如何来处理这个玉简中的内容呢。”有明长老并没有直接回答罗长老,而是反问农奇凡,听着像是征求他的想法,其实紧紧握住玉简的那只手已经表明了态度了。 “徒儿但凭师傅做主,这宝物想来诸多师兄师弟们是无法复刻出来的,也只有像师傅这般修为高深的修士才有机会去炼制。徒儿想跟师傅换个东西。”农奇凡一看有明那态度,也就顺着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罗长老觉得这对师徒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的冷哼一声。 有明长老这才假意听到连忙说道:“哎呀,见怪了,罗师弟,我是被林凡那孩子带回来的东西震惊到了,一下没注意你说什么。师弟你想问什么来着?” “没事,我山中还有要事处理,就先回去了。”罗长老冷哼一声,甩了一下衣袍,径直走出主殿。满脸的不高兴。 “师傅,他让我跟他们去探查执行任务。”农奇凡连忙回到主题。 “我都听风书杰说了。林凡,两个月前,你去了何处。赵坤的死可和你有关。”有明长老收起玉简,冷静的问道。 “师傅,我是返回天玄峰后,将弟子杂务任务做完后便动身离开的天玄峰,只去了飞羽城。飞羽城的大厅管事廖歌可以作证的。我还去寻了我师傅,但是他被派去了次莫海。”农奇凡立即解释道。 “你和赵坤可有什么恩怨?他两月前死在了天玄峰后郊的密林中。”有明很认真的看着农奇凡,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 “是,我出发前,将他杀死在密林中。”农奇凡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哦?一把普通的冰系佩剑,如何做到,两人不备,一剑毙命的呢?”有明长老一听,并不太意外。 一旁的风书杰倒是不太淡定了,刚刚还和这家伙聊起赵坤之死呢。没想到是在跟杀人凶手探讨感受呢,不禁有些慌了。 “我观察他几日,知道他时常哄骗女弟子到密林中,行苟且之事。所以提前在他经常犯事的地方布下傅灵阵。然后一剑杀之。”农奇凡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平静的讲述。 “手法倒是不错,这个傅灵阵运用得极为精妙。”有明长老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然而你离开之时却并未将一切收拾妥当,为师在那密林中竟然寻到了你平素布阵最为喜爱使用的材料。” 有明长老皱起眉头,神色中带着一丝责备,“下一回啊,杀人之后的毁尸灭迹工作务必要做好。为何不顺便将尸身予以烧毁呢?”说完,他轻轻摇了摇头。 农奇凡赶忙低下头,一脸愧疚地说道:“师傅教训得是,下回我定会注意。” 一旁的风书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那俊逸非凡的师父。在得知凶手是自己徒弟时,师傅竟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教导他毁尸灭迹,而且完全没有动怒,他的嘴巴惊讶地张大之后都忘记合上了。 “风书杰,既然罗长老要带上农林凡,你再去一趟朝日峰,找落梅长老,就说,我让你借人去执行任务。喏,带上我的信物。”有明长老说完便不再言语,挥了挥手正要打发他们两人出去。 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转向农奇凡,“林凡,你说要找我,讨要什么东西来着。” 有明长老直接收走了林凡的木遁术符箓秘法,自然也不是白拿的,好处都让林凡自己说,想要什么,他给便是。 “我需要一个能孕育器灵的法器。”农奇凡连忙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孕育器灵的法器?你当为师是造物者吗?这玩意我要是有,我会在这里授课?我早就飞升了。换一个!”有明长老一听,不禁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脸上满是惊愕的神情。 农奇凡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说道:“那我要木遁符两张。” “你再换一个。为师一张都还没有呢,再说,这个秘法才拿到手,为师都不一定能炼制出来。换一个,换一个。”有明长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那要婴灵丹。”农奇凡又接着说道。 “林凡,你消遣为师呢。你看为师的样子,像是能给你婴灵丹的吗?”有明长老一脸无奈地看着林凡,表情十分滑稽。 “那就,那就。”农奇凡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算了,想好了再来要,滚出去。再说你这个秘法虽然弥足珍贵,但换不到婴灵丹,也换不到成品两张。真是要命了你。啊!灵石要不要?”有明长老没好气地说道。 “不要!”农奇凡赶忙摇头。 “上品法器?”有明长老接着问 “不!”农奇凡又摇头。 “嗯,可以滚了!回头给你一张木遁符。婴灵丹最多给你寻到线索,自己去要。”有明长老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农奇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和风书杰一起走出了房间。 朝日峰借探灵弟子 朝日峰 “风师兄,天啊,是风师兄呀。” “还有林凡,天啊。两个阵法符咒了得的师兄耶。大家快来看。” 风书杰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微笑不语的给围观的师弟师妹们点点头。也算打了招呼。 农奇凡就有些不习惯了。被几十个弟子围着,怪尴尬的。 他轻咳一声,:“我们受师傅指令,来拜见落梅长老。请通禀一声。弟子林凡拜见她老人家。” 林凡一说话,周围的几个女弟子就不淡定了,都惊呼一声。 “林凡师兄,我,我叫奥美。我是你的迷妹。啊,你好帅呀,你可有婚配?”一个身材娇小,秀美的女弟子挤到人前和农奇凡表白道。 这让农奇凡尴尬又害羞的脸红了一阵又一阵。 风书杰倒是一脸镇静,走到两人中间:“我师弟已经有未婚妻了,你们都散了。”可以向我表白,我还没婚配。 周围女弟子们一听,有些失望了。怎么就有婚配了呢。这才二十几岁的人呀。还没结丹呢。 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人群后传来:“落梅长老请两位师兄上主殿。” 大家一听立即四散开去。这个女子野蛮的很,脾气也不好。但她却是探灵修习中最杰出的弟子。深受落梅长老青睐。 大家都散去后,一个皮肤白皙如雪,一双大眼睛,鹅蛋脸的女弟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风书杰看到此女,心中桃花一开,有些激动的都忘记打招呼。 “我是梦龙峰的林凡。师妹请带路。”农奇凡连忙自报家门 “哦,对,麻烦这位师妹带路。”风书杰一下顿醒,连忙行礼。 “我是落梅师傅的亲传弟子,廖婷婷。两位师兄请这边走。”廖婷婷做出了请的动作,然后率先走到前面去带路。 农奇凡心中一顿,廖婷婷?廖歌的妹妹?找个机会问问看。 风书杰的魂都要跟着廖婷婷的身影飘走了 农奇凡见状,轻轻碰了碰风书杰,小声说道:“风师兄,回神啦。” 风书杰这才恍然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廖婷婷看着风书杰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觉得有些有趣,随后她转身说道:“两位师兄,请随我来。”说罢,便抬脚向着主殿走去。 农奇凡和风书杰赶忙跟上,一路上,风书杰时不时地偷瞄廖婷婷。 “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走后门进来的。” “你了不起?你倒是在探灵上做出成绩来,让师傅收你做关门弟子呀。” 两人跟着廖婷婷穿过人群,听到最多的便是大家对廖婷婷的议论。而少女却不为所动,腰板挺得直直。走在二人前面。领着路。 朝日峰主殿 一位美貌的少妇坐在大殿之上,看着手中的一个器物。好似在施展什么秘法,闭着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廖婷婷做了噤声的动作,三人站在大殿外等候。 大约过了一会儿。落梅长老睁开双眼,轻轻放下那个器物。吐出一口浊气,这时看到三个人的身影,背着光。看不清容貌影子被拉得长长的。两个男子,一个妙龄少女。她竟看痴了,好似陷入了回忆中。 “师傅,梦龙峰的两位师兄求见。”廖婷婷轻声唤了一句。 落梅长老一下从回忆中醒来。苦笑一声。对他们三人招了招手。 三人规规矩矩的走进来,行了弟子礼。 “弟子农奇凡、风书杰拜见落梅长老。”两人齐声说道。 落梅长老看着他们,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你们师傅让你们来所为何事?” 落梅向后靠了靠,选择一个很舒适的姿势半倚着 “罗长老命弟子去探查遗迹,但弟子对探查一事并不擅长,只会画些符纸,摆弄几个破阵。不堪大用。师傅让弟子来落梅长老这里求一个探灵弟子一起出行任务。”农奇凡微微低下头,不卑不亢的将事情说明。 “罗然?他安排你去探查遗迹?哼,应该是怀疑,你是杀他侄儿的凶手或者帮凶。那密林中布下的傅灵阵非常巧妙,一般弟子可做不到,唯一能做到的,也就你们师弟二人,或者你师傅。所以,你就成了他的第一怀疑对象。”落梅一听是罗然派林凡去探查,想来就是诱骗出天玄峰而已。 “师傅也这般说。”农奇凡倒是没隐瞒。 “落梅长老,可有什么办法?”风书杰连忙问道。 “没办法,罗然是将任务做了指派,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我自然也没什么理由让他把林凡换掉。”落梅摊开手,无奈的说道:“你们要安排探灵弟子,我有个要求,不论去做什么任务,确保我的弟子没有性命危险即可。” “师傅,弟子愿意前往。也想去探查遗迹历练一番。”廖婷婷立即自告奋勇的说道。 “婷婷,你这修为,还是在待在天玄峰。”落梅可不愿这般苗子折在外面了。 “师傅,我的修为无法精进这是事实,如果一直都没有机会出去历练,或许就错过筑基年龄了。”廖婷婷非常认真的说道。 风书杰有些意外,看到廖婷婷第一眼,便是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但一听,修为停滞10年,一下便失去了兴趣。 农奇凡听到廖婷婷这番话,瞬间便确认了。这就是廖歌那修为无法精进的妹妹,唉。要带她去?正好,此行如此危险,万一她有个万一,嘿嘿。自己就不用履行承诺了。 “落梅长老,我定然会照顾好师妹的。”农奇凡连忙帮廖婷婷说话。 “师傅,你就让我去。我也很需要一个机会来破开这该死的诅咒。”廖婷婷说着说着便掉下了眼泪。 落梅长老一下便心软了,无妨,虽说这样探灵天赋的弟子不可多得,但如果修为无法在精进,对自己以后也大无用处了。 “好,你去。你先上前来。”落梅长老对廖婷婷招了招手。 廖婷婷拭去泪水,赶紧走上前。 只见落梅长老在廖婷婷额头上轻轻落下一点。一朵梅花印记出现在廖婷婷眉间。 “这个印记可帮你挡住元婴修士的一击。切记,不要让自己身陷险境。感觉不妙就跑。”落梅轻声的在廖婷婷耳边说道。 廖婷婷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师傅放心,徒儿一定谨记。” 农奇凡和风书杰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明白此次任务又多了一份责任。 三人拜别了落梅长老后,他们便带着廖婷婷离开了朝日峰。 一路上,风书杰显得有些沉默,似乎还在为廖婷婷修为停滞的事情而纠结。 农奇凡则在心中暗自盘算着。他时不时地观察着廖婷婷,心中也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林师兄,此次遗迹之行,还请多多关照。”廖婷婷忽然看向农奇凡,轻声说道。 农奇凡连忙点头,“放心,师妹,我一定会尽力保护你的。”我是不愿有人在我眼前伤亡的,所以要你也自己保护好自己,小师妹。 风书杰将两人送到了炼器大厅,铸世谷。罗然负责的地方。 “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你们进去做好登记。然后再去弟子厅领任务。如果遇到什么不可敌的事情,那就逃跑。逃跑只会丢脸一下,不跑就死了。” “好了师兄,我知道了。”农奇凡连忙说道。 农奇凡带着廖婷婷跟随铸世谷外的弟子进入谷内,去找了他们的大师兄做了联合任务领派的登记后,便去了弟子厅做弟子任务领派。 每个山峰,谷派都是修习不一样的技能和功法。所以平日各自的长老会派出弟子去执行弟子任务,如果任务内容跨度很大,需要其他派系的弟子来相互合作,那就有了联合任务的诞生。同样可以获得门派长老的翻倍奖励。 奖励得到的大多是灵石,地火使用权限,丹药领取等 全部都登记完毕后,两人手上都拿到了一个任务牌。有关于指派任务的详细介绍,图纸等。这次外出的时间是两日后,算是很紧凑的安排了。 农奇凡和廖婷婷分开后,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洞府休整。 农奇凡先去了慕卿钰的洞府,仍然不见其踪影。只好回到自己的洞府内。 看着空荡荡的洞府和小木屋,没有了慕卿瑶的声音,农奇凡有一种莫名的伤感涌上心头,梗在喉间。 “瑶瑶,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别怕,如果是罗然那老贼抓了你,我也定然让他付出代价。” 农奇凡有些睹物思人,便飞出洞府,来到梦龙峰。刚好碰到朗悦和她的好朋友菲菲。 “哎呀,林凡,正好要去找你。”朗悦大嗓门一喊,把还沉浸在对慕卿瑶的担忧中的农奇凡惊醒过来。 “何事?是不是有瑶瑶的消息?”农奇凡连忙问道。平日自己都是关在小屋子里面炼制符箓,极少和周围的同门交流,也就慕卿瑶没事会去别的洞府串门什么的。 “慕卿瑶在一个月前,经常去清水湾找她姐姐。偶尔会和周围的同门学习一些丹药上的技法。据说,她突然没去灵药谷的前一天,便是去找她姐姐了。更奇怪的是,她姐姐跟她是同一天没去的练习堂听讲。”菲菲在一旁,赶紧跟农奇凡说道。这是她今天跑去找灵药谷和练习堂和师姐们聊天总结出来的内容了。 “这样?出山登记上有没有他们出去过的记录。”农奇凡一想,如果是姐妹二人都出了天玄峰,极有可能 是去了皇宫了。 “有的,我就是说她们两人是在一起的。不会有危险啦。”朗悦连忙补充道 “宇文泽,他和慕卿瑶的姐姐慕卿钰两人走的非常近。听剑锋谷的人说,宇文泽私下还让他手下称呼慕卿钰三皇妃呢。”菲菲突然想到之前听到的一个大瓜说了出来。 “真的?我怎么没听说。”朗悦一听可来劲了。 农奇凡倒是心中一紧。宇文泽如果在天玄峰还好说,如果他也不在。恐怕是和宫内的事情有关了。看来,国主大人这一面是非见不可了。 探查遗迹-两位师兄的试探 他们一行人踏入了那神秘的遗迹之中,四周弥漫着古老而腐朽的气息。 农奇凡走在前面,手中紧紧握着佩剑,神色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廖婷婷紧跟其后,她的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一丝紧张。 “廖师妹,是第一次出来历练吗?”农奇凡打破尴尬,想要缓解一下廖婷婷的紧张感,小声的问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廖婷婷有些没反应过来:“啊?哦,是的,从小,家里人便不让我出门,好不容易来到天玄峰修习,但又因为灵力低微,很多同门师兄师姐不愿带我。师傅怕我出事无法给莲花楼一个交代,便让我在门内修炼。” 廖婷婷说完觉得有些无力感,如果还是无法筑基,或许,明年自己便要灵力涣散,去见母亲了。 “原来是这样,我在莲花楼时遇到你哥哥廖歌,他委托我,帮助你筑基,所以那日,我才在落梅长老面前支持你出来历练。”农奇凡从廖婷婷语气中听到了些许失落感,坦然的说出了当时对廖歌的承诺。 “二哥?就只有他,对我好。”廖婷婷听到这番话,脸上的惊喜仅仅出现一瞬,便又转化成了落寞。家里人都知道,我命运坎坷,筑基渺茫,早就抛弃我了,能来天玄峰还是二哥舔着脸跟楼里求来的机会。 “所以,你不要辜负了他的期许。努力去攻克难关,自然有筑基的机率。”农奇凡一边说着鼓励的话,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他们在沟通的时候,身后两位铸世谷的师兄却安静的跟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和声响。 农奇凡一开始便察觉到了。明明是联合任务,这两位师兄却安静的异常。没有和他们做任何的探查部署,沟通,分析。来到遗迹后,总是不远不近的在身后跟着。这两人定然是有问题的。 通道中光线昏暗,墙壁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符文和图案,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农奇凡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触动什么机关陷阱。廖婷婷则时不时地伸出手触摸一下墙壁,感受着岁月的痕迹。 突然,廖婷婷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双手微微舞动,施展起探灵之术。片刻后,她睁开眼睛,轻声说道:“前方有陷阱,我们绕开这边走。” 农奇凡对廖婷婷的能力感到十分钦佩,随即按照她指示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陷阱区域。 在一处岔路口,廖婷婷再次施展探灵之术,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左边通道有微弱的妖兽气息,但右边似乎也不太安全。” 农奇凡思考片刻后决定还是走左边,毕竟有廖婷婷的探灵术能提前预警。他们缓缓地进入左边通道,廖婷婷始终保持着高度的专注,随时准备提醒大家。 走着走着,廖婷婷忽然低声说道:“停下,前面有一只隐藏起来的妖兽,好像是只暗影蜘蛛。” 农奇凡和铸世谷的两位师兄立刻停下脚步,做好战斗准备。 廖婷婷凭借着探灵之术,准确地指出了暗影蜘蛛的位置, 农奇凡瞅准时机,一剑挥出,直接将那暗影蜘蛛斩杀。 他们继续在遗迹中探索着,每遇到一个房间或者通道,都要仔细查看一番。 廖婷婷的探灵之术一次次发挥作用,帮助他们避开了许多潜在的危险。 有时候会发现一些古老的器物,但大多数都已经残破不堪。 在这个过程中,农奇凡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而廖婷婷也在努力适应着这种紧张的氛围,逐渐变得勇敢起来。 她不断地运用探灵之术,为整个队伍保驾护航,让他们在这充满危险的遗迹中能够安全地前行 农奇凡一边走一边描绘遗迹的路线图和标注危险级别。这也是任务之一,要上交到弟子厅换取奖励的。 遗迹很大,前面很长一段路是早期的探灵弟子带队来探查过。农奇凡他们这次探查的更深些。除了一些古怪符文外,并没有什么收获。 “林凡师兄,我们还要上前吗?这个深度的探查应该完成弟子任务了?”廖婷婷环顾四周,虽说她一路上都给小队探查出不少的危险,提前避开了,但是如果是突袭,变化巨大的风险到来,她的探灵能力还是把控不到的。不知为何,走到这里,她已经开始感觉出里面未知的领域中,隐藏着她无法探查到的危机存在。 “嗯,应该是完成了。”农奇凡看了看手上的地图画册。深度,标注都完成任务了。 但是这时,身后铸世谷的师兄却突然开口说话:“林师弟,廖师妹。除了探查遗迹周围的入口安全性外,还有一个附加任务还没完成,就是遗迹外部的一个传送阵图样,我们还没找到呢。” “是的,周师兄提醒的对。一路上都是探查的路线,危险标注,但是并没有找到设有传送阵的地方。”另外一个师兄赶紧补充道。 “啊?我们一路上过来,确实没有遇到有传送阵的场地。”廖婷婷有些意外,竟然还有这个要求。她说完看向农奇凡,只有他开口自己才觉得安心。 “我怎么没有在任务指派中看到有这个要求?任务内容不是只让我们探查遗迹路线和危险标注吗?”农奇凡非常确认自己研读任务牌的时候没有这个要求。 “那你们再看看,我和彭师弟出发前便看过。”周师兄收起武器,盘膝坐在地上,调息打坐 农奇凡和廖婷婷对视一眼,确实觉得有些古怪,两人同时拿出当时分到的任务牌。打开仔细阅读。 果然,在任务栏最下方有个金色字体备注:探查遗迹,重要内容,寻找古传送阵遗址一处。 农奇凡微微皱眉,难道当时自己真的没看到这一行字? 廖婷婷有些意外,这金色字体怎么感觉是被后来加上去的呢?但是也不对啊,任务在派给弟子的时候打入自己的灵力便会生效,无法在修改的,难不成是自己看漏了? “走,我们去找古传送阵的遗址。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去了。”彭师兄好似看笑话一般,看着眼前的两人。径直都到二人前面。 农奇凡和廖婷婷只好无奈的跟上,周师兄这才起来,紧跟他们身后。 一开始的探查是农奇凡带着廖婷婷,后面跟着两位师兄。 而这次换成了彭师兄在前面开路,农奇凡和廖婷婷走在中间。周师兄在他们身后。 农奇凡看着队伍突然变化,形成一种包围的局势。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而身后的周师兄看似一路上都在探查通道上的图文,符文。却时不时的观察农奇凡的一举一动,包括农奇凡摸了几次储物袋他都细心观察着。 农奇凡微微皱眉,神情谨慎起来。心中开始盘算这两人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动作:这两位师兄,突然改变行进队伍的方向。一前一后的将我包围在内。而身后的周师兄还对我如此谨慎防备,他们如果是罗然安排来试探我的,那会怎么试探呢?不可能会在遗迹内对我发起攻击,这里还有廖婷婷在。如果要动手自然是要连同廖婷婷一起杀了才能做到毁尸灭迹。但是如果不是呢?哦,要去找传送阵,那就要我施展阵法布置和操作的能力来判断我是不是密林中杀害赵坤的凶手?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小心提防他们两个。 农奇凡在心中对其中利害关系做好权衡后,决定先和廖婷婷保持相对近的距离,如果他们动手,一张土遁术遁走,不就可以避开这个战斗了嘛。如果是有什么厉害的手段,那就杀了。至于怎么和廖婷婷解释,到时候在说。 就这样想着,农奇凡已经利用忽快忽慢的步伐逐渐和廖婷婷保持并排着走。还假装和廖婷婷交流通道上的符文和图文有什么奥秘。 廖婷婷哪里知道这是农奇凡的良苦用心,还觉得农奇凡对通道上的符文,图案的诠释有自己的见解而心生崇拜。 然后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甚至比廖婷婷前一段路探查到的还要顺利。顺利到连廖婷婷这样第一次出来历练的人都开始怀疑。 “彭师兄,这段路您是走过吗?”廖婷婷疑惑的问道。 “自然没有,我和你们一样第一次来探查遗迹。”彭师兄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廖婷婷听完到这样的回答有些不可思议。这段路别说遇到妖兽了,甚至一个陷阱都没有。她看向农奇凡,这时发现农奇凡的眼中竟然有一丝杀气一闪而过。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农奇凡感受到廖婷婷的目光后,立即侧头微笑的看向廖婷婷,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看,这里好像有一个广场一样的入口。”彭师兄突然停下脚步,指着通道右拐处,然后转过身看向农奇凡说道。 农奇凡表情很兴奋:“是不是发现了传送遗址?” “应该是的,我们进去看看。”身后的周师兄也跟着说道。 只有廖婷婷感觉三人的内容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却让她觉得哪里不太对。皱起眉头,跟上农奇凡的速度。 四人右拐进去,果然,一个还算宽阔的石室,头顶满是蜘蛛网,地上有些零星的兽骨。 “林师弟,阵法方面可就全靠你了。”周师兄站在入口的方向,从角度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但他只要稍加阻碍,里面的人便很难出来。 “自然,既然是让我来做协助的任务,定然是需要一个我这样的阵法师的。就看我的好了。廖师妹,劳烦你帮忙搭把手。两位师兄帮忙护法了。”农奇凡一边说一边收起手上的佩剑和符咒,手忙脚乱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大堆布阵的材料。 而这一系列的动作,包括储物袋掉落出来的材料都被一旁护法的彭师兄看在眼里,似乎要记住农奇凡所用的材料是什么。 周师兄和彭师兄对视一眼,好似约好了一般。慢慢的分散走到阵法两侧,再次形成包围的局面。 探查遗迹-古传送阵修复 农奇凡看着地上的阵法有些出奇。廖婷婷双手都拿满了布阵材料。 “林师兄,我该怎么做?”廖婷婷有些手足无措的翻着农奇凡。 “嗯,等等。这个阵法好像不是传送阵。咦。有些奇怪。”农奇凡在阵法图上走来走去,一会停下来,一会摆弄一下兽骨, “林师弟,你到底行不行。这个明明是传送阵呀。”周师兄双手抱胸,非常肯定的说道。 “是啊,林师弟可是有明长老最得意的弟子,怎么会修复不好小小的阵法呢。”彭师兄说完,脸上有一丝不屑的神情显露。 “惭愧,我的阵法造诣在众师兄弟中,我只能算略懂一二,早知道,就叫上风师兄了。唉。”农奇凡连着叹气。 两位师兄相互看了一眼,对农奇凡的话语并没有完全相信。 “哦,对了,我会布傅灵阵呀。看看能不能用这个阵法激活它。”农奇凡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说道。 两位师兄一听,眼神中透出惊讶。周师兄拿出一面镜子法器,对着阵法内的两人说道:“如此也好,我布阵手法记录下来,回去好交任务。” “对对。要做好记录。这样我们大家都能完成任务。”彭师兄也赶紧附和。 廖婷婷微微皱眉,怎么感觉这两位师兄说话怪怪的,但是又想不明白。又看向正在找材料的农奇凡。 “好的,那一会周师兄记得复刻几份,分给我们哦。这样大家都能完成弟子任务。”农奇凡傻乎乎的笑了笑。拿材料 的手都有些慌了。弄掉了一地。 廖婷婷连忙走上前,帮忙捡起来。 农奇凡也低下头去捡。两人距离很近,农奇凡侧头给廖婷婷发了一道传音:小心两个师兄,他们有古怪。 廖婷婷一听到信息,手上的动作一顿,有立即继续帮忙收拾。 周师兄看了农奇凡这般傻里傻气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想能杀死赵坤的凶手。那个凶手补个阵法弄得自己手忙脚乱的呢?但是手上的镜子法器并没有停止。 农奇凡收拾好后,取出一副傅灵阵材料,这是所有弟子都有的材料,非常常见。 “廖师妹,你往后退一退。哦,对,就那里。额,插一面冰系风幡。对对,就那里。”农奇凡指挥着廖婷婷帮忙。 廖婷婷比划了一下问道:“林师兄,这里可以?” “可以,就是那里。”农奇凡抬起头,连连点头回答。 廖婷婷看到农奇凡这样傻乎乎的样子,不知为何,觉得很可爱呢。 农奇凡来回走来走去的检查布阵的角度。最后一个阵眼却半天没布下去。 “嘿嘿,不好意思,我有些记不得生门在哪个位置了。额。我想想。有明师傅说过来着。在哪呢。”农奇凡挠挠头,有些无措的左看看右看看。 两位师兄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都觉得这个林凡在阵法上并没有罗师傅说的那般厉害呀。 “哦,想起来了。在这里。哈哈哈哈。我真厉害。”农奇凡哈哈笑了笑。但是又突然觉得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好了,我们回去,这个阵法已经记录好了。”周师兄有些不耐烦了。 “哦,好。”农奇凡连忙跳出阵法,有点舍不得的看向阵法材料。小声的看向周师兄:“周师兄,这个阵法材料能报销吗?” “额。不知。交了任务你问问执事。”周师兄有些看不起农奇凡了。这点材料还要报销,也太抠搜了。 大家收拾一番便原路退出了遗迹地图。 四人连忙往天玄峰疾飞。 “周师兄,我有件事跟您打听一下。”农奇凡有些没忍住,既然他们只是试探自己对阵法的布阵能力,想来这个罗然并没有什么证据的。 “嗯?你说。”周师兄没有回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我师妹慕卿瑶,有没有来过铸世谷呀,我记得她说想要去铸世谷找师兄帮忙检查一下她的法器。”农奇凡试探的问道。 “没有,我倒是看到她和三皇子宇文泽身边一个女弟子走的很近。进进出出天玄峰好几次。”周师兄虽说对农奇凡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但是三皇子的花边新闻还是听到不少,看到不少。 “哦。原来是这样。”农奇凡这次能确定了,慕卿瑶定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卷入了皇室的事端了。 半个月后,四人回到了天玄峰。交接完任务牌,四人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师门中。 农奇凡和有明长老说明了情况后,立即收拾东西离开了天玄峰。 铸世谷 “师傅,林凡交完任务就立即离开天玄峰了。”一名弟子回来回禀罗然。 罗然有些奇怪,这个林凡,刚刚才对他排出了怀疑,但是这般出入天玄峰,能不让人重新怀疑他的异常吗。 罗然皱了皱眉头,陷入沉思。他在心中暗自琢磨着农奇凡此番举动的用意。 “继续盯着他,有任何动静立刻向我汇报。”罗然严肃地对那名弟子说道。 弟子领命而去。 另一边,农奇凡马不停蹄地赶路,他心中焦急万分,担忧着慕卿瑶的安危。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慕卿瑶的身影,想起曾经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 农奇凡进入宇城。直奔莲花楼分部。 莲花楼拍卖会上的神秘男子 宇城的莲花楼非常好找,一路上都贴有莲花的路标。 农奇凡一跨进莲花楼便将长老牌丢给一位上前正准备接待他的小斯。小斯慌里慌张的看完长老牌后,立即带着农奇凡上了二楼雅间。毕恭毕敬的询问来意。 农奇凡面色凝重,快速说道:“帮我查一下三皇子宇文泽近日的行踪,还有与他亲近的女弟子的身份。” 小斯连忙点头应道:“小的这就去查,请长老稍等片刻。” 说完,小斯便匆匆退了出去。 雅间内,农奇凡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不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终于,小斯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说道:“长老,已经查到了一些消息。三皇子宇文泽近日常出没于皇宫内的御花园,与他亲近的女弟子名叫柳眉,是他新收的侍女。” 农奇凡听完,沉思片刻,然后起身说道:“带我去见你们这里的管事。” 小斯不敢怠慢,赶忙在前引路,带着农奇凡往更深处走去。 他们穿过曲折的廊道,来到了一处幽静的房间前。小斯轻轻敲了敲门,说道:“楼管事,农长老求见。” “进来。”屋内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农奇凡推门而入,只见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前,目光平和地看着他。 “农长老,久闻大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楼管事开门见山地问道。 农奇凡拱手行礼,说道:“楼管事,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我师妹慕卿瑶的安危。据我所知,她可能卷入了三皇子宇文泽的事务中。还望楼主能助我一臂之力。” 楼管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三皇子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不过,看在你是长老的份上,我会尽力帮忙。但你得先告诉我更多的细节。” 农奇凡详细地讲述了他所知道的情况,楼管事边听边点头。 “这样,我先派人去打探一下具体的情况,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你暂且在楼里歇息。”楼管事说道。 农奇凡谢过楼管事,在小斯的带领下,去了一间客房等待消息。然而,他心中的担忧丝毫未减,只盼着能早日找到师妹,化解这场危机。 农奇凡在楼里等待时,正好赶上莲花楼分部召开大型拍卖会。外面热闹非凡,而他却无心关注,满心都是师妹慕卿瑶的安危。 可那喧闹的声音还是不断传入他所在的客房,让他心绪更加烦乱。终于,他按捺不住,决定出去走走,看看这热闹的拍卖行,或许能暂时分散一下自己的焦虑。 拍卖行里,人来人往,各种珍贵的物品琳琅满目。但农奇凡的目光却始终游离,对这些宝贝毫无兴趣。 突然,一件物品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玉佩,据说有着神奇的力量。 农奇凡不禁想到,如果能将这玉佩送给慕卿瑶,或许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她。 在这莲花楼分部的大型拍卖会上,珍贵物品可谓是数不胜数。 有一颗千年灵芝,据说蕴含着极为浓郁的灵气,服下后能大幅提升修炼者的功力。 还有一把上古宝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传闻曾在某位绝世高手手中大杀四方,威力惊人。 一幅神秘的画卷,展开时仿佛能让人置身于仙境之中,据说蕴含着高深的阵法之道。 一尊古老的丹炉,炉身刻满了奇异的符文,用它炼丹成功率极高,且能炼制出品质上乘的丹药。 一串由深海明珠串成的项链,佩戴后可滋养身心,提升修炼者的悟性。 一只晶莹剔透的玉如意,拥有着强大的治愈力量,在受伤时能迅速恢复伤势。 这些珍贵的物品吸引着众多买家的目光,使得拍卖会的气氛热烈非凡。 拍卖会场内,气氛热烈而紧张。众多神秘买家分散在各个角落,他们皆带着巧妙的伪装,让人难以分辨其真实身份。 农奇凡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古老的丹炉上,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将其收入囊中。拍卖师刚宣布开始竞拍,他便毫不犹豫地举牌出价。 “一千灵晶!”农奇凡喊道。 “两千灵晶!”另一个角落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显然是一位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三千灵晶!”农奇凡咬咬牙,再次加价。 此时,会场内一片寂静,大家都被这激烈的竞争所吸引。 “五千灵晶!”又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农奇凡眉头紧皱,手心微微出汗,但他还是喊道:“六千灵晶!” 然而,还未等他话音落下,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一万灵晶!” 众人一片哗然,纷纷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全身被黑袍笼罩的身影,看不清面容,但从其气势便能感觉到其财大气粗。而他身旁站着七八个戴着面具的护卫。看那身形怕都是极为厉害的近战修士。 农奇凡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牌子,算了,一个炉子而已,没必要跟一个有背景的人结下梁子。最终,古老的丹炉被这位神秘的土豪买家成功拍走。 农奇凡望着丹炉被带走的方向,心中满是遗憾,但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关注着拍卖会的其他物品。 这是农奇凡所在的雅间外传来了小斯的声音:“农长老,楼管事请您到后庭一叙,关于慕姑娘。” 农奇凡一听,立即站起来,离开了雅间。 而在他离开后,刚刚抢拍的那个神秘男子侧头给身旁的护卫说了句什么。护卫便离开了。 解救慕卿瑶 农奇凡跟着小侍从前往后庭密室。 “农长老,楼管事就在里面。”小侍从轻轻推开门后转过身,低着头说道。 农奇凡只是点点头,丢了一小袋灵石给小侍从,立即进了密室。 里面除了楼管事外还有一名头戴斗笠的修士。二人听到脚步声便停下了交流。 农奇凡可不打算和他们有太多牵扯。只想早点弄清楚慕卿瑶的消息便离开这里。 “农长老,快来,我给你引荐一下。这是桔梗仙子,蔓蓉山下子水寒宗主。”楼管事向农奇凡招了招手,满脸笑容。 “桔梗仙子有礼,在下农奇凡。”农奇凡心中并不想结交,但看在楼管事这般殷勤的表情中也能看得出,这位用花来做姓名的人对楼管事或者莲花楼定然有什么交易上的关系。 “农长老,听楼管事说,你的符箓造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呢。” 桔梗仙子玉手一挥,一杯茶盏缓缓飘到农奇凡面前 “桔梗仙子说笑了,农某不过是略懂些皮毛罢了。” 农奇凡接过茶盏,走到茶几旁盘腿坐下。 “哈哈,农长老谦虚了。桔梗仙子今日到访是和我们莲花楼做一场交易的。事关婴灵丹。所以,我才自作主张了。” 楼管事看到二人交谈融洽,心中的大石头也就落下了 “婴灵丹,我自然想要,但是瑶瑶的事情对我来说更重要。” 农奇凡心中对这个楼管事自作主张强行让自己参与他们的合作关系有些不满,但也是看在对方能帮助自己寻到瑶瑶线索而不得不暂时放下成见。婴灵丹对自己也是很重要的。 “自然,自然,慕姑娘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这还是桔梗仙子带来的消息呢。” 楼管事听到农奇凡略有不满的语气中有些尴尬,但一想到还是帮他寻到慕卿瑶线索,又舒了一口气 农奇凡听闻慕卿瑶的事情有了眉目,眼神瞬间一亮,急切地问道:“快说,瑶瑶现在到底如何?” 桔梗仙子轻抿一口茶,缓缓说道:“农长老莫急,据我所知,慕姑娘暂时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被三皇子宇文泽软禁在了一处秘密之地。” 农奇凡眉头紧皱,拳头紧握:“那具体在何处?” 楼管事赶忙接话:“仙子还在探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确切的消息。”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桔梗仙子:“仙子,多谢你的相助。不知这婴灵丹的交易,需要我做些什么?” 桔梗仙子微微一笑:“农长老,这婴灵丹所需的一味关键药材,只有您能炼制出相应的催化符,助其快速成熟。” 农奇凡略作沉思,点头道:“好,此事我应下了。但还望仙子尽快找到瑶瑶的下落。” “那是自然。”桔梗仙子应道。 商讨完毕,农奇凡起身拱手道:“那便拜托二位了,我先回房等候消息。” 回到房间,农奇凡心绪难平,在屋内来回踱步。他既期待着能早日得知师妹的具体位置,又担心在这等待的过程中师妹会遭遇不测。 而另一边,楼管事和桔梗仙子也迅速行动起来。桔梗仙子派出手下四处打听消息,楼管事则忙着准备婴灵丹交易所需的各种材料。 两天过去了,依旧没有慕卿瑶的确切下落,农奇凡愈发焦躁不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农奇凡猛地打开门,只见楼管事一脸喜色地站在门口。 “农长老,有消息了!”楼管事喘着粗气说道。 农奇凡一把抓住楼管事的胳膊,急切地问:“快说,瑶瑶在哪里?” 楼管事平复了一下呼吸,说道:“据可靠情报,慕姑娘被软禁在宇文泽郊外的一座别院里。” 农奇凡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往外冲。 楼管事连忙拦住他:“农长老,莫要冲动。那别院守卫森严,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农奇凡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楼管事:“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楼管事沉吟片刻,说道:“我们先召集人手,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确保能万无一失的将慕姑娘救出来。” 农奇凡点点头:“好,一切听你安排,但动作要快!”楼管事迅速召集了莲花楼的一众高手,与农奇凡一同商议营救计划。 “据探子回报,那别院外有层层守卫,内部还有高手坐镇。我们硬闯肯定不行,得想个法子混进去。”楼管事指着一幅别院的地图说道。 农奇凡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后说:“我可以易容成送饭的小厮,先潜入别院查看情况。” “这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有人提出担忧。 “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能救瑶瑶,再危险我也不怕。”农奇凡语气坚决。 众人见他如此坚决,便不再反对。 第二天,农奇凡成功易容成小厮,混入了别院。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慕卿瑶被关押的地方。 终于,他在一间偏僻的房间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放我出去!你们这群坏蛋!”正是慕卿瑶的声音。 农奇凡心中一喜,确定了位置后,悄悄退了出去。 回到约定的地点,他将情况告知了众人。 “事不宜迟,我们按照计划行动。”楼管事说道。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农奇凡带领着莲花楼的一众高手,悄悄地靠近了宇文泽的别院。 他们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别院外巡逻的守卫。农奇凡身先士卒,轻轻一跃,翻过了别院的高墙,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进入别院后,他们按照事先制定好的计划,分头行动,寻找慕卿瑶被关押的地方。 农奇凡在一处庭院中,遭遇了第一批守卫。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守卫面前,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寒光一闪,一名守卫还未反应过来,就已倒在地上。其他守卫见状,纷纷挥舞着兵器向农奇凡攻来。农奇凡毫不畏惧,剑招凌厉,左挡右劈,与守卫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与此同时,其他成员也在别院中与守卫们发生了冲突。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四起。 就在农奇凡逐渐解决掉面前的守卫,准备继续前进时,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两名元婴修士出现在他面前,他们目光冰冷,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何方宵小,竟敢擅闯此地!”其中一名元婴修士怒喝道。 农奇凡心中一沉,但依然握紧蚩神剑,准备拼死一战。他身形如电,朝着其中一名元婴修士刺去。元婴修士轻轻一挥衣袖,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农奇凡震退数步。 农奇凡只觉气血翻涌,但他强忍着伤痛,再次冲了上去。然而,元婴修士的实力太过强大,他的攻击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不知为何,元婴修士明明有的是办法灭杀农奇凡,但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农奇凡放水。 农奇凡明显感觉到对方并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但是让自己就这样放弃救人,还是不甘心啊。 另一边,莲花楼的其他成员也在元婴修士的攻击下,渐渐陷入了困境。其中一名成员小李,手持长刀,奋力地朝着元婴修士砍去,然而元婴修士只是轻轻侧身便轻易躲开,随后反手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冲击而出,小李瞬间被击飞数米,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另一名成员老张试图从背后偷袭元婴修士,却被元婴修士察觉,一道灵力光束射来,老张连忙用武器抵挡,却被震得手臂发麻,武器险些脱手。其他人也都在苦苦支撑,招式凌乱,体力逐渐不支。 最终,在两名元婴修士的强大压力下,农奇凡等人不得不选择撤退。他们且战且退,农奇凡边退边回击着追来的敌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一名成员小王因伤势过重,脚步踉跄,差点被敌人追上,幸好被同伴及时拉回。他们在别院里左冲右突,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好不容易才逃出了别院。 此次行动的失败惊动了宇文泽,他得知消息后大发雷霆,将面前的桌子拍得粉碎,怒吼道:“一群废物,连几个人都抓不住!”随后下令加强别院的守卫,增加巡逻人数,布置更多的陷阱和禁制。 而这件事也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国主大人的耳中。国主正端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他身着华丽的龙袍,神色凝重。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心中则在反复思量着。 国主深知莲花楼在修仙界中的影响力,其成员个个修为高强,且人脉广泛。此次莲花楼夜探宇文泽别院虽以失败告终,但也足以彰显其勇气和实力。若能将莲花楼拉拢到自己这边,无疑会给自己增添一股强大的力量。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为了拉拢莲花楼,国主决定借着设宴款待游漫国使臣的名义,向莲花楼发出了邀请。他亲自吩咐手下精心准备邀请函,并且特意在邀请函上着重提及了农奇凡的名字,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显示出对农奇凡的重视。国主满心期待着莲花楼能够接受邀请,借此机会与莲花楼建立良好的关系,从而为自己在朝堂和江湖的局势中增添一份强大的助力,巩固自己的地位和权力。 莲花楼内 “农长老,楼管事,宫里送来两张邀请函。”一名侍从打扮的修士从外厅小跑到内庭主室门前。 “进来。”楼管事还在安抚参与营救的几位金丹修士。 小侍从立即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双手地上两份邀请函。 “动作那么快?宫里都知道了?”农奇凡有些震惊。自己也才从那里跑出来。宫里的邀请函便送到了。 “农长老,有一张邀请函署名请的是您。”楼掌柜眼睛滴溜溜的看完两份一邀请函后。立即将农奇凡那张递了过去。 “哦?怎么把我请到皇宫内,方便下手?”农奇凡有些意想不到。但是看到落款的名字,眼睛一下就亮了 宇文川 十五张符箓 农奇凡目光定定地看着那个名字,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回忆起了和芝兰姐姐在沙漠上遭遇毒蝎子的惊险场景。那漫天飞舞的黄沙中,一只只毒蝎子张牙舞爪,令人毛骨悚然。还有那次他们一同前往冥河的经历,神秘莫测的冥河,波涛汹涌,暗藏危机。 就在他沉浸于回忆中发呆的功夫,楼管事动作麻利地已经将那些修士送走了。 农奇凡猛地反应过来,这才发现房间里竟然只剩下了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不能让他们白白帮忙,一人一张高级符咒应该算合适。那两位受伤的修士,我就给两张。”他自言自语道,眉头微微皱起,认真地思索着。 农奇凡望了望那敞开的门,在心里反复琢磨,似乎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是自己目前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于是,他不再犹豫,伸手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 15 张符箓,整齐地摆放在桌子上,准备等楼管事回来,让他出面。 “唉呀,农长老,你看这事。没想到宇文泽身边竟然有那么多帮手。”楼管事一边走进来一边说,还没说完便看到桌子上整整齐齐的高级符箓。眼睛都瞪大。被调度到宇城十年了,总共才看到3张高级符箓,没想到今日明晃晃的在自己眼前十几张啊。品级看起来还挺高的。 “楼管事,你看这些做为酬谢你的那些道友可合适?”农奇凡心中虽有不舍,但是这些对他来说也是日常练手用的。现在的符箓他都用有杀伤力的。这些是以前给慕卿瑶作为防护用,给了就给了。反正储物袋里面还有几张土遁符和雷炎乾坤符。 “这。这。”楼管事听楼里其他管事的说过农奇凡大方,没想到这样大方到有些败家。何事的妖兽皮多难猎杀呀。真好,那些人也算是没白跑一趟。 “不够吗?”农奇凡有些惊讶,难道给少了? “不是,不是,够了够了。我回头给他们便是。”楼管事眼冒金光的看着那些符箓,咽了咽口水。 “其中三张给你,两位受伤的人给每人2张,其他人给一张。可好?” 农奇凡掰了掰手指说道。 “好,好。”楼管事示意了一下,农奇凡点点头,他可是飞快的上前将符箓全部收了起来。有些人没怎么出力,我换些其他东西给他们自然也不算过分,楼管事摸了摸刚刚收好符箓的储物袋,有些不舍。 “刚才分配的方式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如果楼管事有更合适的分配方法,你自己安排便是了,毕竟他们都是的你好友,他们对什么有需求,你比我更了解。莫要怠慢了便好。”农奇凡看到楼管事那贼溜溜的眼神,一看便知道,这家伙肯定会打符箓的主意,但这些并不重要了。 “真的?那楼某就自作主张了。”楼管事一听,心中大喜。 农奇凡嘴皮子扯了一下。这家伙,总是喜欢自作主张,保不准哪天还自作主张把我卖了。 “既然城主发了邀请函与我,那我回去准备一番。”农奇凡倒也不打算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立即起身告辞。 “好的,农长老慢走。”楼管事脑子里面全是这个符箓怎么处理,根本没有认真听农奇凡说什么,下意识的回答一句。 然而他发个呆的时间,农奇凡已经离开了莲花楼。 “唉,忘了说,桔梗仙子让我约农长老呢。走远了都。” 楼管事一拍脑门,有些懊悔的说道。不过回头一想,储物袋里面的高级符箓马上就要属于自己了,心里美滋滋的离开了房间,忍不住哼起了小调子。 宴席上遇到芝兰 农奇凡身着一袭庄重的黑色锦袍,踏入了皇宫那巍峨华丽的宴会厅。厅内金碧辉煌,烛光摇曳,将四周的墙壁映得璀璨夺目。 走进皇宫的宴席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高高悬挂的巨大水晶吊灯,无数璀璨的水晶折射出绚丽多彩的光芒,如同梦幻的星空降临人间。地面铺设着名贵的猩红地毯,柔软而厚实,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之上。 宴会厅的墙壁上,挂满了价值连城的名家书画和华丽的丝绸帷幔。金色的边框镶嵌着一颗颗闪耀的宝石,在烛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一套套精致的金银餐具,餐盘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栩栩如生。盘中盛放着各种珍馐美味,烤得金黄酥脆的乳猪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鲜嫩多汁的水果被雕刻成精美的形状,宛如艺术品一般。 餐桌中央,摆放着一座由鲜花组成的巨大花坛,五颜六色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芬芳。花坛中还点缀着一些珍贵的珍珠和宝石,更增添了几分奢华之气。 宴会厅的角落里,摆放着一尊尊精美的雕塑,有的是栩栩如生的人物,有的是威风凛凛的神兽,每一尊都巧夺天工。 在宴会厅的后方,有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上布置着华丽的幕布和璀璨的灯光。乐师们坐在舞台一侧,手中的乐器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弹奏出悠扬动听的乐曲。 众多宾客身着华服,成群地交谈着,笑语欢声在空气中回荡。农奇凡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他神色从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向相识之人微微点头示意。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香气四溢。农奇凡在侍者的引领下,走到自己的座位前,优雅地坐下。他抬眼望去,只见舞台上乐师们演奏着悠扬的乐曲,舞者们身姿婀娜,翩翩起舞。 国主高坐在上方的主位,那身姿挺拔而威严,目光犹如利剑般犀利,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亲和。 农奇凡先是与周围的宾客寒暄了几句,脸上带着礼貌而适度的笑容,言语间尽显谦逊。之后,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舞台,看似在欣赏着精彩的表演,然而心中却在不停地思考着此次宴席背后可能隐藏的深意。 农奇凡不经意间看向国主,那个皮肤黝黑却不失俊朗的男子,心中不禁有些佩服,暗自思忖着:“怎么就把自己晒成这样?”随后,他的视线又转向下方的宇文泽,心中满是疑惑:“不是一个爹吗?怎么宇文泽就是皮肤白皙的翩翩公子哥。” 就在农奇凡看向宇文泽时,宇文泽也恰好侧头看向农奇凡。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四目相对的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农奇凡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愤怒,而宇文泽的目光里则带着些许疑惑。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对视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在两人的目光中交织。下一秒,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他们都收起了复杂的情绪,嘴角上扬,露出了礼貌性的微笑,向对方示意。 那微笑中或许藏着无奈,或许藏着伪装,但在这热闹的宴席中,却显得如此恰到好处,让人难以捉摸。 “要不是这里护卫修为都很高,我早就上前揍你。”农奇凡紧咬着牙关,用唇语朝着宇文泽狠狠地说道。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宇文泽同样用唇语回应了农奇凡,脸上带着一丝无辜和不解。 农奇凡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再搭理他。 这时,国主宇文川优雅地举起手中的金杯,脸上洋溢着热情而亲切的笑容,用洪亮且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今日之宴,乃为共庆我国之昌盛,愿诸君同欢,共襄盛举!”说了几句祝贺的话语。话音刚落,满庭的人都纷纷跟着举杯共饮,一时间,宴会厅内气氛热烈非凡。 厅内烛光闪耀,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的。人们身着华丽的服饰,色彩斑斓,交相辉映。乐师们弹奏着欢快激昂的乐曲,音符在空气中跳跃,仿佛有形的精灵。舞者们身姿婀娜,旋转跳跃,裙摆飞扬,如同一朵朵盛开的鲜花。 众人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宾客们成群,有的高举酒杯,大声谈笑,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奇闻轶事;有的则交头接耳,轻声细语,分享着彼此的心事和秘密。杯盏交错之间,清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美酒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大厅,令人陶醉。 官员们相互敬酒,恭贺着彼此的功绩和成就,脸上洋溢着自豪和满足的神情。夫人们则围坐在一起,品评着华服珠宝,不时发出阵阵欢快的笑声。孩子们在大人之间穿梭嬉戏,天真无邪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这时,侍从在厅外高呼:“王后驾到!” 所有人都被这声高呼吸引住,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大门方向。 一个身穿水蓝色旗装的女子从大厅外走进来。这个女子肤白如脂,宛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一头艳红色的长发有些自然卷,如瀑布般半披在身后,更添几分妩媚与灵动。 农奇凡看到她的面容的那一刻有些不淡定了:“芝兰姐姐?怎么会?” 农奇凡又转过头看向国主宇文川,他脸上扬起的微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在那黝黑肤色的映衬下,显得他更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芝兰姐姐怎么会嫁给这个煤球,不可能。 王后微笑着朝所有人点头微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让在座的每个人都如沐春风。 “王后可为惊为天人呀。”一个外邦使者连连称赞,眼睛都看直了。 有了一个大胆的人带头夸耀后,其他被王后美颜的容貌震惊到的人纷纷夸奖起来,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王后走到宇文川身侧,宇文川早已站在那里等待。他连忙伸手牵起王后的手,那动作温柔而体贴,两人缓缓入坐,宛如一对璧人。 农奇凡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有些纳闷:刚刚王后从我身旁走过的时候,也看向我了。但她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一般,难不成,这十多年,我变化太大了? 宴席并没有起什么风波,都是你来我往的相互敬酒,说些恭维的话语,农奇凡不擅长此道,趁着大家喝得高兴便悄悄离开了主厅。跑到了一个很大的花园内。 和宇文川的约定 农奇凡静静地站在花园中央的亭子里,眉头紧锁,内心正在激烈地挣扎着,想着究竟要不要现在离开。 刚刚在宴会厅,他分明看到宇文川身旁围绕着不少高阶修士,想要约他私聊,怕是难如登天。 或许趁现在这个时机,去别院救慕卿瑶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他猛地回头,竟发现宇文川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他的身后。如今的宇文川,修为已然到达了元婴中期,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煤球”,修炼速度竟这般快。 宇文川看到农奇凡仔细打量自己的模样,丝毫没有加以掩饰,反而觉得有趣,不禁笑了一下。 “小家伙,没想到你的修为精进不少。你是不是以为我的王后是你的芝兰姐姐?不是她。是宁家嫡女宁霜雪。是不是很意外,她们竟然如此相像。”宇文川缓缓说道。 农奇凡大惊失色,竟然是宁家的嫡女,不知是不是与宁原有着什么关系。宇文川叹了一口气,答非所问地说道:“宁霜雪的模样和芝兰一模一样,所以我才娶了她。是不是很可笑,很不可思议?” 农奇凡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愣愣地看着宇文川,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是宁原什么人?”农奇凡又重复问了一遍,这小子,果然暗恋芝兰姐姐,竟然娶一个长得像芝兰姐姐的女人做王后。 “哦?哦!宁原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宁家的弃子罢了。”宇文川这才听清楚了农奇凡的问题。兴许是喝了酒,注意力有些不集中。 “我掉入冥河后,你们后来怎么样了,那老头没为难你?”农奇凡一听,宇文川看待宁原这个人的态度,心中的担忧还是放下了,连忙问道。 “正想问你呢,你掉入冥河之后怎么回来的,据说冥河会腐蚀肉身,侵蚀灵气。看你修为精进不少,难道河底有什么大机缘?”宇文川也突然问道。 农奇凡撇撇嘴,好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狡猾,怪不得做国主呢,我问什么都不正面回答:“我被冥河暗流冲入紫薇星河去了。然后莫名其妙去了妖界。” 农奇凡可不信任他,张嘴就扯了个谎。咦,原来自己说明已经那般进步了哟。 “紫薇星河?去了妖界?你小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宇文川一听,有些意外,但并没有全信。 “芝兰姐姐呢?”农奇凡又继续追问。慕九被杀了,芝兰姐姐可千万别有事。 “她说,她去流沙城等你。然后我们从幽冥界返回飞羽城,她便走了。”宇文川说道着,似乎有些伤感。 “原来是这样。”农奇凡想了想,似乎想通了。流沙城是她的家,她自然要回去,所以瑶瑶和钰姐姐被天妖掳走那个时段,应该是流沙城易主了。 “你这般问,定然是还没见到她?”宇文川抱有一丝希望的说道。 “没有,但是慕九被杀了。”农奇凡叹了一口气。 “当初我就让他跟着我回来,他非要去找你弟弟,然后在一起过来,我也了解到,你弟弟也在边境失踪了。我发誓,这一切可跟我没关系。但有没有老三的事儿,我就不敢保证了,他的行为不代表我和金宇国。”宇文川听到慕九被杀,有些意外,但是那小子修为太低了,陨落不算不正常。 “还有,你弟弟宇文泽掳走了我未婚妻。”农奇凡双手抱胸,非常严肃的说道。 “我说了,他的行为不能代表我。他还在努力培养自己的势力好找机会灭杀我。然后坐上国主的位置。”宇文川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这,你也允许?”农奇凡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还能这般明目张胆? “要不然,你就假意投效于他,让他放人,但多少会被他利用一些手段控制你。当然,你也可以强行去抢回来。”宇文川沉思一番,然后跟农奇凡说道。 农奇凡有些微怒,这煤球,不帮忙就算了,还出什么馊主意。 “要不,你就投效我。我给你一个官职,然后名正言顺的去把你未婚妻接出来。你觉得呢?”宇文川老谋深算的眼神看着农奇凡。似乎觉得这个方法最为好。 “然后你也用一个什么手段来控制我?”农奇凡冷哼一声,“暂时打不过你而已,可别逼我。” “不,我可不是这样的人,你只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便可。皇宫你可随意进出。包括皇宫里的秘宝,你可随意拿去,当然,不能搬空。”宇文川连忙摆摆手,急切地解释道。 “什么要求?”农奇凡想了想,觉着这条件好似不算太难,便先开口询问要求。 “你是符咒师,这不算秘密啦,你师傅是丹药师,这也不是秘密啦,所以,你给我炼制 1 张五行补缺符箓。材料我出,百年内需要出成品。损耗的材料都算我的,炼出来多的,都是你的。”宇文川一听农奇凡有些意向,迫不及待地立即说了出来。 “你说的这个五行补缺符箓我并没有图稿和秘籍。”农奇凡虽然不知道这符箓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但是设定的时间为百年,想来怕是千难万难。 “我知道那里有,下个月。饥荒城会开启古战场秘境,里面便有。我已经集结了最强团队了,到时候,我便取了来。你只管炼制便可。”宇文川连忙说道。看样子,合作已然谈成,他心中暗想:谁说孤生意上没有任何天赋,这不是,谈下了近万年来的第一个高级符咒师。想到此处,忍不住嘿嘿一笑,那得意的神情简直无法掩饰。 “明日,我要看到瑶瑶,你能做到,我便应下。”农奇凡也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我定然将人安然无恙的送到莲花楼。”宇文川拍拍胸脯,显得非常自信,那信誓旦旦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饥荒城秘境 农奇凡并没有待太久,既然宇文川要和自己做这个交易,那便等他去寻来这符箓秘法再说。 回到莲花楼已经是后半夜了。楼管事喝得有些微醉,一路上总是笑眯眯的说着自己在宴会上的收获,还有一些人员关系上的扩充。农奇凡没说话,只是安静听着额。 “哦?饥荒城?啊,是秘境吗?那个啊,进入的人只要元婴期便可以去了。咱去不了。”楼管事迷迷糊糊的回答着。 “秘境去不了,我可以去这个饥荒城看看?你帮我弄张地图。”农奇凡趁他酒醉,也就直接讨要。换平日,跟莲花楼管事要东西,都是以物换物的。 “地图多简单,但是那可危险了。我马上让人给你取来,10万颗中品灵石。”楼管事一拍桌子,立即说道。 “这么贵?还是中品灵石。”农奇凡一摸储物袋,有些不愿意了。算了这老小子怕是黑我钱。明日找宇文川那煤炭要一份。 楼管事虽然喝醉,但是楼内的规矩好似刻印在他脑子里一般。收购的东西他可以先过一遍,但是要从楼里往外拿,那就必须收到灵石才能行。他迷迷糊糊的嘿嘿笑几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旁的小侍从惊吓到,看了看农奇凡,要不要收拾了?带出去?眼神中透着询问。 “带下去休息,宫殿里的酒可真玄乎,修仙之人都能喝醉。”农奇凡摇摇头,想着。突然想到自己的猴儿酒,好似也有这般功效,但是猴儿酒比他的什么汁玉琼浆好上万倍呢。猴儿酒还能解毒,疗伤,修复受损的经脉和神识。 天一亮,农奇凡马不停蹄的往宫里赶去。 有了宇文川离别时给的一块头成色极好的玉佩,进入宫殿简直是畅通无阻,甚至士兵,护卫都没有一句询问,便直接放行了。 其他路线他也不知道,就往小花园跑去。没想到竟然看到那酷似芝兰的王后在亭子里探亲。 “哼,这样都能遇到,还是说我走错地方了?”农奇凡左右看了看,确实是昨晚和宇文川约定的地方。他不敢贸然向前。便撤出了花园。远远的还能听到琴声。 这时有一行侍从从外走来。农奇凡立即上前,取出玉佩。一行人立即跪下。 “你们国主呢?”农奇凡蹲在第一个侍从面前,问道。 “您,额,国主在朝德殿,今日使臣要回国了。”小侍从很意外,这玉佩是王后娘娘的呀。 农奇凡收起玉佩,把小侍从拉起来。往外走:“走,带我去见他。” “她?”小侍从很惊恐,这人是王后什么人呢?这么明目张胆在宫内寻王后? “对啊,去朝德殿。找宇文川。”农奇凡自顾自的拉着小侍从,可没注意看他那惊恐万分的表情。 “啊?不可直呼国主名讳。”小侍从一下就懵了。怎么是找国主的呢?自己一个炼气期的小侍从怎么就摊上这些老妖怪的事儿。救命啊。 “也行。是不是这条路。”农奇凡拉着他走到了一个分岔路口, 原来跪成一排的侍从都还没敢起来,侧耳听这他们的对话。 “不是,走错了,在里面。在往外就出宫了。我带您去,您不要这样拽着我了。”小侍从此刻已经双脚离地了。满脸惊恐,衣衫身后已经汗湿。 “哦。不好意思。”农奇凡这才发现自己的举止有些彪悍,连忙将小侍从放了下来。 小侍从轻车熟路的带着农奇凡在宫内,左拐右拐的前行。直接把农奇凡绕晕了。 “一会麻烦你带我出去。”迷路了一久,完全记不得刚才是从哪进来的。昨晚还是一路上跟着楼管事,没想到楼管事对皇宫这般熟悉,看来他是常客嘛。 “啊?好的。”小侍从一听,打了个冷战。诺诺的答应下来。希望我能活着回来。 两人来到朝德殿下大殿外。有一排重兵把守。 农奇凡倒是没有想过硬闯,当然,这一排的守卫修为可都是金丹后期。仔细一看,不细数都能大概算出来有多少人,起码有一百多守卫。 这时殿内走出一个个子矮小的的青衫侍从。 “陛下有请。”青衫侍从说话轻缓又脆,听起来有点像还没变声的少年声音。修为也有金丹后期。 农奇凡打量一番。没想到这个煤球还有点本事,金丹后期接近大圆满了,竟然来给他做侍从。然后便跟上青衫的脚步走进了大殿。 “农奇凡,哈哈哈,你怎么来了?”宇文川放下手中的奏折。站起来,快步走下高位。直接来到农奇凡面前。 农奇凡心中有些意外,什么叫我怎么来了?难不成这煤球昨晚喝醉了,忘记了今日要将瑶瑶接出来的吗? 宇文川看到农奇凡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的变化着,有些小得意,然后立即一拍脑门,叹了一口气。 “唉,你看我,都忘记了。说好啊陪你去老三家别院,接你的未婚妻呢。” 说完,他转身走向高位。然后转过身看向农奇凡,刚刚和蔼可亲,好亲近的模样瞬间消失,变得非常严肃:“农奇凡听旨。”下面的话还没开始说,因为宇文川看到农奇凡直愣愣的站着。 “你还想让我给你下跪吗?我又不是你的臣民。我是来自水天境的。”农奇凡心中不悦,怎么,合作就算了,还要像外门的侍从一样,以你为尊? “哈哈哈,也行,你就站着听封。咳咳,封农奇凡为金宇国镇国符咒师,享有国师待遇。”宇文川轻咳两声,然后继续说完。好小子,面子里子都给你了。可得好好给我练符箓。 “哦。”农奇凡听完,轻飘飘回了一句哦。 宇文川听到有些无语,但是并不生气,这小子从小便过着颠沛流离,几经生死的生活。从小的历练怕也是习惯了自由。真令人羡慕,这也是我向往的生活之一。 “什么时候去接瑶瑶。还有,你们去寻符箓秘法,我也要去。”农奇凡看到宇文川对自己的无理并没有生气,也就说了自己的要求。 “你去不了,进入秘境第一要求便是结婴期。你这才金丹中期修为,不行的。会被秘境世间法则碾碎。”宇文川摇摇头的说道。 “那我只去饥荒城,不进入秘境,这样也不行?”农奇凡并没有打算放弃进入这次的秘境。 饥荒城,和烈焰聊天的时候她说道过,那里有一样东西是她遗落的,农奇凡一开始并不知道饥荒城是在丰源大陆,也或许,以前认识的人和地界都涉及不到。既然这次遇到了能去饥荒城,他一定要去看看,。烈焰遗落的东西是什么。 “嗯,好,我给你一份饥荒城的路线图,但我可给你说了,饥荒城不同于别的地方。那里危机四起,全是一些做尽坏事的魔修,和杀人如麻的修士。我还指望你给我炼制符箓,你的命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宇文川神色郑重地说完,抬了抬手,一旁的侍从立即领命下去了。 农奇凡点了点头:“放心,我只是去历练一番,不是去寻死的。你要那什么五行缺一还是补一的符箓做什么用?” “以后你自然知晓了。我还是经过多次打探,才知道,原来莲花楼口中的农长老是你。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宇文川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果然,当初相识一场,这次给了他财富和地位,换取他的符箓造诣,算是非常公平的交易。就是不知道这个符箓的天劫,到时候能不能挡下来。不过无妨,已经召集了那么多高阶修士,总能解决。 这时,刚刚下去的青衫侍从端着一个玉盘便走了上来。 宇文川示意他直接拿给农奇凡:“喏,这就是记录饥荒城的地图和路线。只能用盘承载。这个玉盘可不简单,你拿着,它可以用来当护心镜。关键时刻,或许能保你一命。” 农奇凡接过玉盘,仔细端详了一番,只见玉盘上的纹路复杂而神秘,似乎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 救出慕卿瑶 宇文川带着农奇凡摆驾宇文泽别院。一路上,仪仗威严,侍卫们步伐整齐,紧紧跟随。 到达别院门口,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前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宇文川率先下了马车,农奇凡紧跟其后。 宇文川一抬手,身旁的侍从立刻上前敲门。“砰砰砰”,沉重的敲门声在寂静的院落中回响。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探出头来,一见是宇文川,连忙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宇文川微微颔首,带着农奇凡大步迈进别院。 别院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水池点缀其间。但此刻,却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宇文川边走边四处打量,脸色阴沉。农奇凡则默默地跟在后面,心中揣测着此行的目的。 忽然,一阵悠扬的琴音传来,宇文川朝着琴音的方向走去。只见一个亭子里,宇文泽正悠闲地抚琴,身旁几个侍女伺候着。 宇文泽看到宇文川到来,停下抚琴的动作,起身行礼:“皇兄,今日怎有空来我这别院?”宇文川冷笑一声:“朕若不来,还不知你这别院如此逍遥自在。” 宇文泽面色不改,微笑着说道:“皇兄说笑了,这不过是臣弟平日里的消遣罢了。” 宇文川不想与他多做周旋,直接开门见山:“慕卿瑶在何处?速速交出来!” 宇文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皇兄,臣弟不知您说的是谁。” “哼,别装蒜!”宇文川怒喝道,“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朕?今日若不交出人来,朕定不轻饶!” 宇文川一挥手,身后的侍卫们纷纷拔剑,将亭子围了起来。 宇文泽见状,知道无法再隐瞒,只得说道:“人在柴房。” 宇文川转头看向农奇凡,说道:“走,随朕去救人。” 众人来到柴房,只见慕卿瑶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头发凌乱,脸色苍白。 农奇凡急忙冲上前去,解开绳子,将慕卿瑶抱在怀中:“瑶瑶,你受苦了。” 慕卿瑶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农奇凡,泪水夺眶而出。 宇文川说道:“赶紧带她走,此地不宜久留。” 农奇凡抱着慕卿瑶,向宇文川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陛下。” 随后,在宇文川的护送下,农奇凡和慕卿瑶顺利离开了别院。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将慕卿瑶带回莲花楼后,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地亲自去请来了城中最好的医师为其看诊。 在焦急的等待中,农奇凡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内不停地来回踱步,时而坐下,双手紧握,时而又猛地站起来,目光紧紧盯着房门,一颗心始终高高悬着。 终于,医师诊断完毕,从屋内走了出来。农奇凡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急切地问道:“医师,她怎么样了?” 医师微笑着告知:“农长老放心,这位姑娘除了一点皮外伤,并没有其他伤害。” 农奇凡听到这话,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些。 慕卿瑶靠在床头,脸色略显苍白,神色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急切。她微微抬起手,朝着农奇凡说道:“公子,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农奇凡赶忙坐到床边,专注地看着她。 慕卿瑶咬了咬嘴唇,接着说道:“姐姐慕卿钰已经投靠宇文泽了。” 农奇凡听闻,脸上瞬间露出震惊之色,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会这样?” 慕卿瑶继续说道:“姐姐在我被软禁后坦言,她不想再过以前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宇文泽给她许诺,只要愿意投效,便给予她财富和自由。我不愿像姐姐那样,结果宇文泽便将我软禁了起来,或许是想利用我来威胁你投效。” 农奇凡听着,愤怒地握紧了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眼中闪过愤怒的光芒,狠狠地说道:“这个宇文泽,真是卑鄙无耻!” 慕卿瑶轻轻伸出手握住农奇凡的手,试图平息他的怒火:“好在国主先发制人,救了我。” 农奇凡感受到她手上的温度,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抚地拍了拍慕卿瑶的手,目光坚定地说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再伤害到你。” 慕卿瑶微微蹙着眉,神色凝重地对农奇凡说道:“公子,还有一事。宇文泽在天玄峰大肆招揽修士,其野心昭然若揭。他妄图集结这些修士的力量,来抵抗国主的势力。而且,据我所知,他正在谋划在一个神秘的秘境中动手。” 农奇凡目光一凛,追问道:“可知是何秘境?他具体又有怎样的计划?” 慕卿瑶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忧虑:“我被软禁期间,所知信息有限。只听闻那秘境危险重重,却藏有重宝,宇文泽似乎想借助其中的力量来达成他的阴谋。” 农奇凡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看来应当是饥荒城的秘境。” 慕卿瑶轻声问:“公子,你要告诉国主吗?” “正好看下能不能也利用秘境之事,灭杀此人。”农奇凡思来想去,倒是觉得一试。 “可是,他们是亲兄弟。会不会突然倒戈。”慕卿瑶有些不放心。虽说宇文泽也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太大的伤害。如果为此让公子冒险,出了事怎么办。 “瑶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别怕,那个秘境我进不去,宇文泽也进不去,我们就在饥荒城设法埋伏他。但如果他身边的元婴修士太多,我们就撤离。”农奇凡看过饥荒城地图,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伏击应该有效。 农奇凡哄着慕卿瑶睡下后,便悄悄离开房间,去找楼管事借人。 慕卿瑶中蛊 农奇凡和慕卿瑶驾驭着法宝,在浩渺的天际已经飞行了半年之久。他们的衣衫在疾风中烈烈作响,发丝随风舞动。 农奇凡目光专注而坚定,紧盯着前方不远处宇文泽的队伍,不敢有丝毫松懈。慕卿瑶则略显疲惫,但眼神中依旧透着坚毅。 一路上,他们穿越了重重云雾,掠过了无数山川河流。有时遭遇狂风骤雨,法宝在风雨中摇晃,他们咬牙坚持;有时又逢烈日当空,酷热难耐,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脊背。 终于,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阴森破败的城池,那便是饥荒城。宇文泽的队伍朝着那座城缓缓降落。 农奇凡和慕卿瑶降低飞行高度,隐匿在云层之中,小心翼翼地尾随着。当宇文泽等人完全进入城中后,农奇凡和慕卿瑶降落在城外一处偏僻的角落。 慕卿瑶双脚刚落地,便微微晃了晃身子,农奇凡赶忙伸手扶住她,关切地说道:“瑶瑶,你本不该来。” 慕卿瑶轻轻摇头,咬了咬嘴唇说道:“无妨,公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帮手什么时候到达。” “我和楼管事约的是半年后,应该也在附近。 ”农奇凡粗略的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就这几日 两人稍作休整,便准备进入这座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饥荒城。 远远望去,饥荒城仿佛是一座被诅咒的废墟。城墙斑驳破旧,爬满了暗绿色的青苔和干枯的蔓藤,仿佛岁月的皱纹,诉说着无尽的沧桑。 城门摇摇欲坠,腐朽的木头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城墙上的了望塔歪歪斜斜,像是随时都会倒塌。 走进城中,狭窄的街道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和尘土的味道。两旁的房屋大多破败不堪,门窗歪斜,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有的甚至已经坍塌,露出里面腐朽的梁柱。 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能看到几个瘦骨嶙峋的身影,他们目光呆滞,面黄肌瘦,如同行尸走肉般缓缓移动着。 天空中乌云密布,阳光艰难地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微弱的光线,使得整个城市显得更加阴森压抑。风声在空旷的街巷中呼啸穿梭,仿佛是这座城市痛苦的呻吟。 角落里堆积着腐烂的垃圾和动物的尸体,引来一群群苍蝇嗡嗡乱飞。寂静中不时传来几声诡异的声响,不知是从何处传来的哭声还是怪物的低鸣,让人毛骨悚然。 夜幕笼罩下,农奇凡和慕卿瑶悄然来到一片幽静的山谷之中。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打破这片宁静。 农奇凡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图纸,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查看,随后与慕卿瑶相视一眼,开始着手布置法阵。 慕卿瑶轻手轻脚地在周围放置着一块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灵石,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农奇凡则手持法器,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法诀从他指尖飞出,融入到周围的空气中。 他们配合默契,悄无声息地忙碌着。 农奇凡时而停下脚步,调整着灵石的位置,确保法阵的能量能够均衡分布; 慕卿瑶则小心翼翼地将一些特殊的符咒张贴在关键之处,每一张符咒都仿佛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法阵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一道道光芒在地上交织穿梭,形成复杂而神秘的图案。 农奇凡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双手依然稳定地释放着法诀,不敢有丝毫懈怠。 慕卿瑶则在完成符咒的张贴后,开始围绕着法阵巡查,检查是否有遗漏或者不足之处。 她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在紧张布置法阵的过程中,慕卿瑶的身子突然一晃,毫无预兆地直直向后倒去。 “扑通”沉闷的落地声在农奇凡身后传来。 农奇凡心头猛地一惊,“瑶瑶!”他惊呼一声,刚要疾步上前查看,却见慕卿瑶像被无形的力量操控一般,猛地又站直了身子。 此刻的她,双眼眼白消失,只剩漆黑一片,模样甚是诡异。她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紧紧拉住农奇凡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就拽着他往前疾走,那力量大得让农奇凡都感到诧异。 农奇凡满心疑惑,眉头紧皱,“瑶,你这是怎么了?” 他边喊边试图挣脱慕卿瑶的手,却发现根本无法挣脱,只能被她带着一路急匆匆地疾行。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之处,竟是饥荒城的秘境入口。 到达此地后,慕卿瑶仿佛完成了使命一般,“扑通”一声再次毫无征兆地晕死过去。 农奇凡大惊失色,“瑶!”他急忙上前一把抱起她,颤抖着手指探向她的鼻息,却惊恐地发现,慕卿瑶已然没了气息,身体也在一点点地变得冰冷。 就在农奇凡悲痛欲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之时,一阵张狂的大笑声突然传来。他噙着泪,充满愤恨地抬眼望去。 只见宇文泽双手叉腰站在一棵巨树上,仰头哈哈大笑:“农奇凡,如何,现在知道不效忠我的下场了!” 宇文泽话音刚落,其身后的六名元婴修士瞬间如鬼魅般分散开来,眨眼间便将农奇凡严严实实地团团围住。 他们个个面露凶光,那恶狠狠的眼神仿佛要将农奇凡生吞活剥一般,死死地瞪着他。 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犹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向农奇凡,让他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仿佛置身于冰冷刺骨的冰窖之中。 “你对瑶瑶做了什么?”农奇凡双目圆睁,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愤怒之色,那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没什么,只是点了一只小小的僵虫蛊而已。”宇文泽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农奇凡听到这话,瞳孔骤然一缩,那愤怒与惊愕交织的眼神直直地射向宇文泽。 僵虫蛊毒,一种极其恶毒能够控制他人躯体的蛊虫,此蛊无解。蛊虫被唤醒之日,中蛊者便会毙命。然而在蛊虫沉睡之时,中蛊者感受不到任何不适和疼痛。而一旦施蛊者唤醒蛊虫,会瞬间将人的七海、神识吞噬,进而操控他的躯壳。 “不用这般看着我。此蛊无解。”宇文泽叹了一口气,从高处俯身看向农奇凡,摇摇头说道。 “我定会取你性命!”农奇凡低头看了看怀中还有些体温的慕卿瑶,愤怒的说。 “嗯,来,从你一直拒绝投效我之时,在我眼里,你必须是个死人。要不然,真让我那便宜大哥的了五行缺一符箓进入化神期,那我还怎么跟他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宇文泽无所谓的说着,说完,往后一退,挥挥手说道:“杀了他。” 农奇凡失踪 农奇凡冷冷地看了一眼围过来的六名元婴修士,心中瞬间一沉,深知以自己的实力,绝无胜算。他的目光转向怀中慕卿瑶毫无生气的尸首,悲痛与愤怒在心底交织。 迅速拿定主意,农奇凡小心翼翼地将慕卿瑶的尸首收入戒指空间内。紧接着,他身形一闪,毫不犹豫地朝着秘境入口冲去。 宇文泽见状,瞳孔一缩,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喃喃道:“这家伙竟然敢进入秘境!” 不过,刚刚农奇凡收走慕卿瑶尸首的举动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眉头紧皱,疑惑地说道:“不过刚刚他收走慕卿瑶尸首的东西是什么?” 一名元婴中期的修士赶忙回答:“应该是芥子世界法器。没想到,一个小小金丹修士能有这般仙家法器。”说完,他的脸上似乎有些担忧,心中暗自懊悔:今日此举,会不会得罪这男子身后的势力,自己只是为了丹药来帮宇文泽对付他,如今却不知是否惹下了大麻烦。 宇文泽冷哼一声,说道:“怕什么!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就算他背后有势力,进了这秘境也是凶多吉少!我们且在这外面守着,谅他也插翅难飞。” 那元婴中期修士心中虽仍有忧虑,但也不敢违抗宇文泽,只能点头应是。 而冲入秘境的农奇凡,只觉眼前一阵迷蒙,待视线清晰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幽暗潮湿的地方,四周弥漫着诡异的雾气,不知名的怪叫声此起彼伏。 农奇凡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发誓:“瑶,我定会为你报仇,哪怕这秘境充满危险,我也要寻得一线生机,让宇文泽血债血偿!” 他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柄跟随自己多年的法器——青霜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决心。农奇凡紧紧握住剑柄,感受着剑上传来的丝丝凉意,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着。脚下的地面泥泞湿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突然,一只巨大的黑影从他头顶掠过,带起一阵腥风。 农奇凡心头一紧,瞬间将灵力注入青霜剑中,剑身光芒大盛。他猛地一挥剑,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黑影斩去。只听得一声惨叫,那黑影被剑气击退,隐入黑暗之中。 农奇凡不敢有丝毫松懈,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继续紧紧地握紧手中的法器,脊背绷得笔直,双眸如鹰隼般警惕地盯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此时的他,面容紧绷,神色凝重,已无退路,唯有勇往直前,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中寻找强大自己的机缘。 “果然,这里的世间法则不对。”农奇凡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困惑与焦虑。他似乎一直在原地踏步,从入秘境开始,已经行走了差不多一年的光景,却仍在秘境出入口处。身上恢复灵力的丹药已经耗尽,除了飞行消耗灵气外,偶尔还有些妖兽和魔物出现。用灵力最多的是给慕卿瑶渡化灵气。 “只能这样了。”农奇凡咬了咬牙,脸色决然。他缓缓取下那枚戒指,动作略显沉重,然后将其轻轻放在地上。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带着慕卿瑶飞身进入芥子空间内。 秘境出入口,一个非常显眼的地上,有一枚镶嵌黑色宝石的戒指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农奇凡还是第一次用肉身进入芥子世界里。踏入这片汪洋的瞬间,他的心头涌起一阵急切与焦虑。这里无风,海面却波光粼粼,像是藏着无尽的秘密。 海上有大大小小数座岛屿,最大的岛屿和旁边最近的一座都被农奇凡破开禁制,存放着烈焰从荒古神殿中搜刮来的武器、书籍、丹药和灵草。那些适合移栽的,也都被精心种植下去,此刻的小岛宛如一个长满珍稀灵药的神秘药岛。 而主岛上,山峦叠加的山峰高耸在岛中央,最中央那棵灵果散发着奇异的光芒。灵果附近有一间宽敞的木屋,那是当时农大力修养时亲手建起来的。 农奇凡心急火燎地来到木屋前,他的脚步踉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恐惧。他极其轻柔地将慕卿瑶抱进屋内,仿佛她是这世间最珍贵易碎的宝物,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那张略显简陋的竹床上。 慕卿瑶的身体冰冷如霜,四肢僵硬得让农奇凡的心瞬间坠入冰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农奇凡手忙脚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疯狂地跑去存放灵果的地方,双手颤抖着,几乎是将灵果一把一把地抓取过来。回到木屋后,他顾不上自己的喘息,立刻调动全身的灵力,那灵力在他的掌心流转,费力地化开灵果的汁液和果肉。 他俯下身,双唇贴近慕卿瑶的嘴,将那蕴含着生机的灵果精华缓缓渡入她的体内。每一次的渡送,他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求上天能听到他的呼唤,让慕卿瑶苏醒过来。 慕卿瑶的身体在灵果的滋养下逐渐变得温暖,可那不正常的潮红却让农奇凡的心再次揪紧。 “瑶瑶,你睁开眼。快点。”农奇凡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紧紧握着慕卿瑶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力量和希望传递给她。 “求求你,求求你。”他的声音已经沙哑,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划过他那满是疲惫与绝望的脸庞。 “不要死。求你。”农奇凡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只剩下眼前这个女子。 “求你了。”他的声音几近破碎,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与恐惧之中,仿佛生命的全部意义都系于慕卿瑶的一线生机。 “啊!!啊!!”农奇凡也是知道,慕卿瑶的神识,七海全部被蛊虫侵蚀,吞噬。不可能在活过来了。 芥子世界法器现世 “哎,可真是运气好到家了。”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刚踏入秘境,嘴里便忍不住兴奋地嘟囔起来。他那双充满贪婪与好奇的眼睛,瞬间就被那显而易见的黑宝石戒指吸引住。只见他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如风卷残云般一把将其收了起来。 此刻,他正身处距离秘境出入口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峰中,眉头紧皱得犹如深壑,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手中的这枚戒指。 这戒指镶嵌着一颗黄豆大的黑宝石,浓郁的灵气如汩汩清泉般源源不断地从中散发而出。任谁一看,便知这是个极为不错的法器。然而,任凭玄影风如何拼命地打入灵力,都无法将其炼化,更不用说指望它能施展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威力了。 “难道是我修为还不足以使用?”玄影风满心疑惑,喃喃自语道。他一脸的不甘心,那表情仿佛要将这戒指生吞活剥一般,再次尝试着向戒指注入灵力,可结果依旧毫无变化。 这个满身都是法器装备的修士玄影风,正是被宇文川派来打探秘境进出入口危机的打手。此刻的他,望着手中的戒指,心中既充满了对这神秘法器的极度渴望,那渴望犹如熊熊烈火燃烧不止,又因无法掌控它而感到无比的懊恼,那懊恼似层层阴霾笼罩心头。 “不管了,说先捡到就是谁的,回头去打探一下这是啥宝贝。”玄影风甚至用牙狠狠咬了一口。可对它却没有任何作用,只能无奈暂时放弃。他收拾好东西,整了整身上的装备,准备巡视一圈就出去回禀那个财大气粗的国主大人咯。 玄影风迈着稳健的步伐,开始在秘境入口附近仔细地巡查起来。他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手中的法器也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的冷风呼啸而过,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玄影风心头一紧,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停下脚步,屏息凝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玄影风瞬间将手中的法器握紧,灵力涌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靠近。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妖兽。这妖兽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锋利的爪子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玄影风心中暗叫不好,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深知自己不能硬拼。 他迅速思考着应对之策,眼神时不时瞟向那只妖兽,观察着它的一举一动。就在妖兽准备发动攻击的瞬间,玄影风身形一闪,施展出自己的独门身法,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妖兽在后面紧追不舍,玄影风边跑边回头观察,心中暗自叫苦。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摆脱这只妖兽,才能完成使命,离开秘境。 不知跑了多久,玄影风终于利用地形将妖兽甩开。他气喘吁吁地靠在一棵大树上,脸上满是汗水。 “这秘境可真是危险重重啊。”他自言自语道,稍作休息后,继续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当玄影风终于来到秘境出口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而,还没等他完全放松下来,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树林中窜出,挡住了他的去路。 玄影风定睛一看,原来是宇文川的另一个手下,名叫墨邪。墨邪一脸阴沉,目光死死地盯着玄影风手中的戒指。 “把戒指交出来,这等宝贝可不是你能拥有的。”墨邪冷冷地说道,手中的武器已经隐隐有了攻击的态势。 玄影风心中一紧,他深知墨邪的实力在自己之上,但他又怎会轻易放弃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 “哼,这是我在秘境中捡到的,凭什么给你!”玄影风咬着牙,紧紧握住手中的法器,准备拼死一搏。 墨邪冷笑一声,不再废话,直接发动了攻击。一时间,两人在秘境出口处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玄影风拼尽全力抵抗着墨邪的攻击,但渐渐处于下风。 就在玄影风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一道强大的灵力从天而降,将墨邪击退。原来是宇文川亲自来了。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宇文川脸色阴沉地喝道。 玄影风和墨邪连忙住手,低下头不敢言语。 宇文川看了看玄影风手中的戒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把戒指给我,这次你在秘境中的探查也算有功,少不了你的赏赐。”宇文川说道。 玄影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戒指交给了宇文川。宇文川拿到戒指后,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玄影风望着宇文川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离开了秘境。 回到宇文川的宫殿,宇文川迫不及待地开始研究起这枚神秘的黑宝石戒指。他调动全身的灵力试图炼化它,可结果和玄影风一样,毫无进展。 宇文川眉头紧锁,心中暗想:“这到底是何宝物,竟如此难以掌控?” 与此同时,玄影风虽然得到了一些赏赐,却始终对失去戒指耿耿于怀。他在暗中观察着宇文川的一举一动,寻找着重新夺回戒指的机会。 一日,宇文川决定外出寻找一位能识得此宝的高人。玄影风觉得这是他的机会,便悄悄跟在了后面。 他们来到一座偏僻的山谷,找到了一位隐居的老者。老者看到戒指后,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此乃上古神器,需特定的法门和极高的修为才能驾驭。”老者缓缓说道。 宇文川连忙请教法门,老者却笑而不语。 宇文川明白,需要付出代价。正当他思考如何打动老者时,玄影风突然冲了出来,试图抢夺戒指。 一场混乱再次爆发,而那枚神秘的黑宝石戒指,在混乱中不知去向。 众人顿时慌了神,纷纷四处寻找。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一道神秘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山谷…… 宇文川神色凝重地坐在宫殿的高位上,他派出的一队精兵强将深入秘境去寻觅那五行缺一符箓,可归来时个个垂头丧气,一无所获。宇文川心中烦闷不堪,眉头皱成了深深的“川”字。 而在这失落的阴霾尚未散去之际,一则震撼的消息如惊雷般在仙界炸开:一枚神秘的芥子世界法器现世! 此消息一经传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巨石,激起了千层浪。众多隐士世家纷纷闻风而动,争先恐后地加入了这场激烈的仙界法器争夺战。 一时间,仙界风云变幻,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局势变得愈发紧张和复杂。宇文川深知,这场法器之争如若处理不当,必将祸水东引,让他的金宇国陷入无尽的乱世之中。 然而一个意外,戒指又回到宇文川手上。 经过一番痛苦的权衡和思索,宇文川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忍痛将那枚好不容易得来的黑宝石戒指拿了出来,与神秘之人进行交易,只为换取关于五行缺一符箓的宝贵线索。 在交易的那一刻,宇文川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对未来的期许,只盼这一搏能为金宇国换来一丝安宁与转机。 芥子世界里的农奇凡 在那神秘的戒指空间里,农奇凡起初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孤独地蜷缩在阴暗的角落。他的眼神空洞无神,面容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每一次回忆起慕卿瑶的离去,都仿佛有一把利刃在他的心头狠狠地搅动,让他痛不欲生。 农奇凡就这样在消极的状态下游走在岛屿中的山林间,周围的美景于他而言只是一片荒芜。 突然,他的目光被两只松鼠吸引,那是一大一小两只松鼠,正努力攀爬一棵古树,犹如两个勇敢的攀岩者。小松鼠想要摘下一颗较大的灵果,奈何怎么也够不着,大松鼠见状,毫不犹豫地不顾危险去帮它采摘,却不慎掉落树下。 看到这一幕,农奇凡的心中不由地一动,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小时候,父亲也曾这样不顾一切地为他付出,犹如一只勇敢的老鹰,保护着他这个脆弱的小鸡。 而如今,父亲还活着,却下落不明。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在禁止之岛上,看到父亲背着一个棺材的模样,这让他不禁心中一紧,仿佛有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心脏。 棺材里面是谁?这个疑问在他心中不断盘旋,犹如一只凶猛的鲨鱼,让他感到无比的紧张和焦虑。 “我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我要找到父亲,弄清楚这一切。”农奇凡在心中暗暗发誓。 这个念头如同一束光,照亮了他黑暗的内心世界,让他逐渐从痛苦的深渊中清醒过来。 农奇凡回到修炼之地,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了潜心修炼。他双腿盘坐,双手结印,引导着体内的灵力按照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行。灵果带来的修复仙力在他的丹田处汇聚,形成一个温暖的气旋,不断地滋养着他的经脉和穴位。 他的额头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依然紧咬牙关,坚持着。每一次灵力的冲击,都如同一次痛苦的洗礼,但他知道,只有经历这样的磨砺,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农奇凡又取出一坛猴儿酒,轻抿一口,让那醇厚的力量在体内散开,与灵果的仙力相互融合。他感受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在身体内游走,冲击着一金丹中期的瓶颈。 随着修炼的深入,农奇凡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灵力旋涡,将他紧紧包裹其中。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保持着坚定的意志,不断地突破自我。 终于,当最后一丝灵力被他炼化吸收,农奇凡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他知道,自己在变强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农奇凡心无旁骛,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气息逐渐平稳,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周围的灵气也如旋涡般向他汇聚。 而此时的他,全然不知在他将戒指空间开启了防御大阵后,外面那些为了争夺戒指而打得头破血流的人,在拿到戒指后,无论如何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破开这神秘的阵法。 清风山遇险 在戒指空间的漫长岁月里,农奇凡一心修炼,历经无数艰辛,终于将金丹中期修炼至大圆满境界。然而,那神秘的净瓶却如同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无论他如何努力,都迟迟无法将其破开。 三十五载的光阴匆匆而过,农奇凡望着眼前依旧紧闭的净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与不甘。他长叹一口气,决定不再执着于此。 农奇凡缓缓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将那些陪伴自己多年的法宝一一擦拭干净,放入储物袋中。那几枚珍贵的灵果,他也小心翼翼地包好,生怕有所损伤。还有那剩下的猴儿酒,他更是视若珍宝,仔细封存。 整理好一切后,农奇凡来到了戒指空间的结界处。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调动起体内雄浑的灵力,向着结界涌去。一时间,光芒闪烁,结界泛起层层涟漪。 农奇凡目光坚定,紧咬牙关,不断加大灵力的输出。他的额头布满汗珠,身体微微颤抖,但他的决心从未有过丝毫动摇。 “给我开!”农奇凡大喝一声,全身灵力如决堤之水,疯狂地冲击着结界。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光芒之后,结界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农奇凡心中一喜,趁机加大力度,那裂缝逐渐扩大,直至形成一个足以让他通过的通道。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飞出了空间。 “怎么这般热。”农奇凡一现身,发现周身全是丹火。 “不会是想要用丹火炼化我的戒指?”农奇凡立即给自己开启护盾。一招手,将悬挂在半空中的戒指收回。 “嘭!”巨大的爆炸声。 “唉呀,又炸了!”一个孩童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紧接着滚滚浓烟从屋子里冒出来。 “咳咳咳!”两人的咳嗽声同时从屋内传出来。 大门被人从里面踹开。跑出一大一小两人。 “我的金刚炉啊。炸了啊。咳咳,咳。”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望着还在冒烟的屋子,心疼的喊道。 “咳咳咳。”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 小男孩侧头一看,一个青年男子出现在自己身旁,被黑烟熏的有些看不清容貌。 “啊!你是,是什么东西?啊!”一个尖锐的叫声响遍山林间。 “你才不是个东西。我是个人。”农奇凡没好气的说道。刚刚差点被你炼成丹药了。还好意思说。 “啊?我把你炼出来的?”小男孩从疑惑到震惊,脸上神色变了又变。啧啧的围着农奇凡转了三圈。仔细打量。 “看够了没?”农奇凡手一挥,将身上的烟尘全部清除。恢复那张还挺俊俏的脸,这才发现,衣服没有恢复原样:难道是那丹炉的问题,竟然直接破开我的防御战服。可不是凡品。 农奇凡的防御类服饰基本上都是用蛟龙的皮锻造的,几乎可以扛住同级的烈火,寒冰。没想到竟然被烧成了这般乞丐模样。 “哟,没想到,你难道是那个戒指的器灵?被我孕育出来了?”小男孩越看越满意。连连点头,兴奋的说道。 农奇凡翻了个大白眼:“我是个人,不是什么器灵。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啊?” 小男孩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从这戒指里出来,还说不是器灵?” 农奇凡皱起眉头,看他修为不过是金丹初期,却是一个孩童模样,还是谨慎些好。 农奇凡故作没好气地说道:“我真不是,我被困在那戒指空间里三十五年,刚出来就遇到这档子事。” 这时,从另外一侧石室中走出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孩,约莫十一二岁,上下打量了一番农奇凡,说道:“先不管这些,这位道友,既然出来了也是缘分,我叫林羽,这是我师弟墨尘。我们是这清风山的炼丹学徒。” 农奇凡拱了拱手:“农奇凡,幸会。只是这刚出来就遭遇丹火,实在是倒霉。” 墨尘眨了眨眼睛,凑到农奇凡跟前:“那你在那戒指里都经历了啥?快给我们讲讲。” 农奇凡有些头大,清风山是何处?想了想,只好做出无奈的动作,连连摇了摇头:“说来话长,总之是一番艰苦修炼,却被困在其中无法脱身。” 林羽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这戒指颇为神秘,不知兄弟接下来有何打算?” 农奇凡看了看四周:“我也不知,先了解了解这地方再说。” 墨尘拍了拍胸脯:“那正好,你跟我们在这清风山转转,熟悉熟悉,说真的,我也以为你是器灵呢,师兄刚刚不在,那丹炉,嘭一下就炸了,回去怕不好啊给师傅交差。” “我就说不要偷拿师傅的丹炉。你就是不听。”林羽从怀里拿出一枚丹药递给墨尘,然后有些宠溺的说道。 “师兄,我就是觉得这个戒指很其他,所以想试试能不能用师傅的丹炉炼它。嘿嘿。”墨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农奇凡在一旁没有说话,而是认真的观察两人的一举一动。然后又打量了他们的炼丹房,其实就是两间比较高宽敞的石室。 两弟兄招呼一声农奇凡,指着不远处的小路:“走,我们带你去逛逛清风山。” 于是,农奇凡便跟着林羽和墨尘在清风山上转悠起来。一路上,墨尘像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而农奇凡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 农奇凡虽说也跟着对答,更多的其实是在套二人的话。没想到两个都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但是心思单纯的好像真如眼前看到的孩童般。 农奇凡自然没有对他们放下戒备的。手一直放在储物袋最近的地方,但凡这两人有任何异常,立即拿出土遁符,遁走。毕竟他们说,这里是清风山,他们炼丹的地方。说不定周围便有这两人的同门。与其干架,不如一走了之。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处清幽的山谷。谷中溪水潺潺,花香四溢。 “这地方真美啊!”农奇凡不禁感叹道,这个山谷布置的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果然是大手笔啊,以前却是没听说过丹药宗门里面有叫清风山的呢?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们清风山的宝地。”墨尘得意地说道。 就在这时,突然从树林中窜出一只凶猛的妖兽,张牙舞爪地朝着他们扑来。 “小心!”林羽大喊一声,迅速抽出佩剑迎了上去。 农奇凡也不甘示弱,身形一闪,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与林羽一同对抗这只凶猛的妖兽。 只见那妖兽浑身长满尖刺,双目通红,口中喷出熊熊火焰。农奇凡运转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坚固的护盾,挡住了妖兽的火焰攻击。 墨尘在一旁焦急地喊道:“师兄,农道友,你们小心啊!” 林羽剑法凌厉,每一招都直逼妖兽的要害。农奇凡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不断地在妖兽周围游走,寻找着它的破绽。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农奇凡终于发现了妖兽的弱点在其腹部。他向林羽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配合,林羽吸引着妖兽的注意力,农奇凡则趁机一跃而起,朝着妖兽的腹部猛刺过去。 只听得妖兽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呼,终于解决了。”林羽长舒了一口气,收起佩剑。 农奇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这妖兽实力不弱,若不是我们配合默契,恐怕还得多费些功夫。” 墨尘跑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们:“师兄,农道友,你们太厉害了!” 三人相视一笑,继续在山谷中探索。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了一座古老的洞府。洞府门口布满了青苔和藤蔓,看上去十分神秘。 墨尘好奇地说道:“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宝贝?” 林羽谨慎地说道:“不可贸然进入,说不定有危险。” 农奇凡想了想,说道:“既然已经发现了,不进去看看也有些可惜。但大家一定要小心。” 于是,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洞府。 刚一进入,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洞府内光线昏暗,四周的墙壁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 他们小心地向前走着,突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头顶上不断有石块掉落。 “不好,快找地方躲避!”林羽大声喊道。 农奇凡眼疾手快,拉着墨尘躲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震动持续了一会儿才渐渐停止,正当他们准备继续前行时,从黑暗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一只体型巨大的双头怪兽缓缓走了出来,它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口中喷出黑色的烟雾。 “这是什么怪物?”墨尘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林羽紧紧握住佩剑,说道:“清零兽!我们一起上,它的弱点在眼睛,皮肉可入药,很难遇到。” 农奇凡也调动起全身的灵力,准备与这清零兽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清零兽猛地扑了过来,他们三人迅速分散开来,从不同的方向对清零兽发起攻击。 林羽的剑在清零兽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剑痕,农奇凡的法术也不断击中清零兽。 但这清零兽皮糙肉厚,似乎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反而更加愤怒,攻击也越发猛烈。 在激烈的战斗中,墨尘一个不小心,被怪兽的尾巴扫中,摔倒在地。 “墨尘!”林羽心急如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农奇凡突然发现了清灵兽的致命弱点在它的后颈处。咦,竟然受伤了,他的后颈处有一个伤口。 “林羽,吸引它的注意力,我来攻击!”农奇凡喊道。 林羽心领神会,全力朝着怪兽的正面发起攻击。农奇凡趁机飞身而起,用尽全身的力量,朝着清灵兽的后颈狠狠一击。 清零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轰然倒地。 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林羽二话不说,立即上前快速解剖。皮肉分离,兽骨取肉。 农奇凡在不远处竟然没有嗅到太多的腥臭味,林羽几下便将偌大的清零兽解剖完成,这手法真是精妙绝伦啊。 三人休息片刻,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继续往洞府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空气越发潮湿阴冷,四周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在这里灵力运行变得迟缓。 突然,墨尘脚下一软,整个人向下陷去。 “救命!”墨尘惊恐地大喊。 农奇凡和林羽连忙伸手去拉,却发现墨尘陷得极快,转眼间已没至腰部。 “是陷阱!”林羽脸色大变。 农奇凡迅速观察四周,发现旁边有一根粗壮的树枝,他急忙捡起树枝,伸向墨尘。 “抓住树枝!”农奇凡大声喊道。 墨尘紧紧抓住树枝,林羽和农奇凡一起用力,终于将墨尘从陷阱中拉了出来。 “好险!”墨尘心有余悸地说道。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一阵阴森的笑声在洞府中回荡。 “是谁?”林羽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见一个黑影从他们身后掠过,速度极快。 农奇凡施展出追踪法术,试图锁定黑影的位置。 “在那边!”农奇凡指着一个方向。 三人朝着黑影追去,却来到了一个岔路口。 “走哪条路?”墨尘问道。 林羽略一思索,说道:“左边这条看起来比较宽敞,也许是出路。” 他们选择了左边的通道,刚走进去,就听到一阵尖锐的叫声。无数只蝙蝠向他们扑来。 “小心!”农奇凡挥动衣袖,打出一道灵力,击退了一部分蝙蝠。 林羽和墨尘也纷纷施展法术,抵挡蝙蝠的攻击。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摆脱了蝙蝠的围攻。 三人继续前行,前方的道路越发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林羽走在最前面,农奇凡护着墨尘跟在后面。 突然,林羽感觉脚下一空,身体急速下坠。“啊!”他的惊呼声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 农奇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林羽的手臂。“坚持住!”农奇凡咬着牙说道。 墨尘也赶紧帮忙,拉住农奇凡的衣角。三人就这样僵持着,林羽的身体在半空中晃荡。 “快,把我拉上去!”林羽喊道。 农奇凡和墨尘使出浑身力气,一点点将林羽往上拉。就在林羽即将被拉上来的时候,旁边的石壁上突然伸出几条黑色的触手,朝着他们袭来。 “小心!”农奇凡腾出一只手,打出一道法术,将触手击退。 可触手越来越多,不断地攻击他们。墨尘一个不小心,被触手缠住了脚踝。 “啊!”墨尘惊恐地叫起来。 农奇凡一边拉着林羽,一边对付触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危急关头,林羽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念动咒语。符咒瞬间化作一道光芒,将触手全部斩断。 三人终于摆脱了危险,不敢逗留,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没走多远,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棺,棺盖上刻满了诡异的图案。 当他们靠近石棺时,石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不好,快跑!”农奇凡喊道。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石棺的盖子猛地飞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吸了进去。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黑暗的空间,四周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这是哪里?”墨尘害怕地问道。 “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去的办法。”林羽说道。 那脚步声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三人的心尖上。农奇凡紧紧握住拳头,全神贯注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道身影逐渐在黑暗中显现,竟是一个身形高大的骷髅战士,它手持一把巨大的战斧,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诡异的红芒。 “这是什么怪物!”墨尘声音颤抖。 林羽深吸一口气,“不灭亡灵!” 三人立刻施展出各自的绝技,向骷髅战士攻去。农奇凡的法术光芒在黑暗中闪烁,林羽的剑招凌厉如风,墨尘也鼓起勇气,释放出一道道小型的法术。 然而,骷髅战士的实力超乎想象,它的战斧一挥,便掀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三人击退。 “这家伙太强了!”农奇凡咬牙说道。 骷髅战士步步紧逼,不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机会。林羽一个不慎,被战斧划伤了手臂。 “师兄!”墨尘惊呼。 农奇凡眼神一凝,“墨尘,你照顾好林羽,我来挡住它!” 农奇凡再次冲了上去,与骷髅战士展开殊死搏斗。他的身上增添了不少伤口,但依然顽强抵抗。 就在农奇凡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骷髅战士的行动似乎有一定的规律。 “林羽,墨尘,听我指挥,我们一起攻击它的左侧!” 三人齐心协力,同时发动最强的攻击。这一次,骷髅战士终于抵挡不住,轰然倒地,化作一堆白骨。 “终于解决了。”农奇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可还没等他们放松多久,四周又传来了更加密集的脚步声 三人顿时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墨尘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怎么还有啊,这可怎么办?” 林羽强自镇定,说道:“别慌,先看看情况再说。” 只见一群形态各异的怪物从黑暗中涌了出来,有长着獠牙的狼人,有浑身燃烧的火焰精灵,还有身形巨大的石头巨人。 农奇凡站起身来,说道:“完了,捅了狼人窝了!” 三人背靠背,准备迎接怪物们的攻击。 狼人率先扑了过来,速度极快。林羽剑如闪电,瞬间刺中狼人的咽喉,狼人倒地。 火焰精灵则喷出一团团火焰,农奇凡施展出冰系法术,将火焰熄灭。 石头巨人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地面颤抖。墨尘集中精力,释放出一道强大的法术,击中石头巨人的腿部,使其行动变得迟缓。 不知两人目的,走为上策 战斗愈发激烈,三人身上都布满了伤口,但他们依然咬牙坚持。 就在他们逐渐体力不支的时候,农奇凡突然发现了石室的一处墙壁上有一个奇怪的符号,与之前在石棺上看到的有些相似。 “也许这是破解困境的关键!”农奇凡喊道。 林羽和墨尘奋力为他掩护,农奇凡冲向那面墙壁。 当他的手触碰到符号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符号中涌出,将所有的怪物都定在了原地。 三人趁机逃离了石室,继续在洞府中寻找出口。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一条地下河旁。河水湍急,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这河看起来很危险,但也许是出路。”林羽说道。 墨尘有些犹豫,“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农奇凡想了想,“我们可以借助周围的藤蔓,慢慢过河。” 于是,三人小心翼翼地抓住藤蔓,开始过河。 可就在中途,一只巨大的水怪从河中窜出,张开血盆大口, 那水怪来势汹汹,眼看就要将三人一口吞下。关键时刻,林羽眼疾手快,将手中的佩剑奋力掷向水怪的眼睛。 水怪吃痛,稍稍停顿了一下。农奇凡趁机施展出一道强大的法术,在水怪周围形成了一个禁锢的光圈,暂时限制住了它的行动。 “快,抓紧时间过河!”农奇凡大声喊道。 墨尘和林羽不敢耽搁,加快了前进的速度。然而,藤蔓在水怪的搅动下变得摇摇欲坠。 “小心!”林羽提醒着墨尘。 墨尘脚下一滑,差点掉入河中。好在林羽及时拉住了他。 三人终于到达了对岸,水怪挣脱了法术的禁锢,愤怒地朝着他们扑来。但此时三人已经成功上岸,迅速朝着前方跑去。 跑了一段路后,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在石壁后的洞穴,洞穴内有微弱的光线透出。 “也许这就是出口。”农奇凡说道。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洞穴,里面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沿着洞穴一直走,前方的光线越来越亮。 “终于要出去了!”墨尘兴奋地喊道。 农奇凡心里一阵后怕,刚刚遇到的妖兽和魔物几乎快赶上元婴期修为了。这二人不是说,这里是清风山的地界吗?什么地界妖兽等级这般高。 “哈哈,真刺激。师兄,以前我就说,后山必须要亲自来一次。果然,妖兽和魔物都挺难对付的。”墨尘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哈哈大笑后说道。 “等着被师傅臭骂一通。”林羽有些生气的自己往前走。 农奇凡心里有些愤怒,这两个家伙,难不成是在消遣我? “哦,不好意思啊,农道友,刚才我们去的是后山,现在我们去前山。”墨尘回过头看向农奇凡,招了招手说道。 然而农奇凡并没有打算继续跟着这两人继续往前走。虽说刚才经历了这番,他们都没有背后下黑手的动作,但这样随意带自己去涉险人,跟着定然会吃大亏。 墨尘走几步后发现农奇凡没有跟上,回过头一看,发现农奇凡不知何时,竟然不告而别了。 “好小子,竟然偷偷跑了。”墨尘嘟起小嘴,生气的说道。 “你也不要怪人家不告而别,你带他去后山,本就没提前告诉人家有危险。”林羽也停下脚步,双手抱胸说道。 一具如玉石般的尸骨 农奇凡看着墨尘和李羽的背影,心中下定决心后,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土遁符,捏碎土遁符,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出现在了一处陌生的山脉之中。 站稳脚跟后,农奇凡立刻布下防御法阵,利用葵木之源秘法打探周围的情况。周围散发着柔和的绿色光芒,光芒逐渐蔓延开来,开始探查周围的情况。 随着修为的精进,葵木之源的探查能力也有了显着的提升。农奇凡紧闭双眼,用心感受着周围树木植被反馈回来的信息。 不一会儿,他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原来,在这座山脉之中,竟然存在着不少超过五百年药龄的灵草。那些灵草所散发的独特气息,通过葵木之源清晰地传递到了他的脑海中。 然而,惊喜之余,农奇凡也察觉到了一丝危险。葵木之源同时也探查到了不少修为接近元婴阶段的妖兽出没的痕迹。这意味着,想要获取这些珍贵的灵草,绝非易事。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略显紧张的心情,开始冷静地思考应对之策。 “这里,不管是妖兽,还是魔物,都和丰源大陆明显高出好几个等级,随随便便出现的就是高阶妖兽,面对一只妖兽都只能选择迅速遁走。若与之厮杀,只会让自己在短时间内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农奇凡眉头紧锁,在心中暗暗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他大概分辨了一下方向,便准备腾空飞行。然而,就在他刚取出莲花亭时,空中突然掠过几只正在激烈厮杀的飞禽。这些飞禽体型巨大,犹如庞然大物,好似一群凶悍的大鸟正在追杀一只形单影只的其他鸟类妖兽。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他不得不迅速收起莲花亭。 “看来,只能选择步行离开了。怪不得,那师兄弟是带着我在陆地上走了。一开始还真以为是带我逛逛他们的清风山呢。原来,天上飞的妖兽比地上的还要高级呀。” 农奇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随即抬脚向着山脉深处的陆地走去。 农奇凡望着那几只在空中激烈厮杀的巨大飞禽,心中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只见那几只飞禽,身躯庞大如山岳,羽翼展开遮天蔽日。 它们的羽毛坚硬如钢铁,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每一根都仿佛是锋利的刀刃。尖锐的爪子犹如弯钩,在相互的攻击中划过虚空,带起阵阵凌厉的风声。 它们的喙尖锐而粗壮,每一次啄击都能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之声。其中一只飞禽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鸣叫,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毛骨悚然。 农奇凡忍不住再次抬头看向空中。 这群飞禽的眼睛犹如燃烧的火球,充满了狂暴和杀戮的欲望。它们在相互的厮斗中,鲜血四溅,染红了大片的天空。 突然,其中一只飞禽似乎察觉到了地面上的农奇凡,它猛地转过头,那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紧紧地锁定了他。随后,它双翅一振,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农奇凡俯冲而来。 狂风呼啸,飞禽所带来的强大风压让农奇凡几乎站立不稳。它那尖锐的喙直直地朝着农奇凡刺来,速度快如流星。 农奇凡脸色煞白,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转身拼命地奔跑。 “我怎么那么倒霉啊!”农奇凡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护盾和神行符都用上了,还是险些被它追上来。 飞禽在他身后紧追不舍,它扇动翅膀的声音如同雷鸣,每一次扑击都几乎要触及农奇凡的后背。 周围的树木在飞禽的冲击下纷纷折断,枝叶漫天飞舞。农奇凡在这一片混乱中左躲右闪,拼命地寻找着可以躲避的地方。 就在农奇凡感到绝望之际,他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狭窄的山洞。他来不及多想,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山洞冲了过去。 那飞禽见农奇凡即将躲入山洞,更加疯狂地加速扑来。农奇凡在最后一刻侧身一滚,险之又险地钻进了山洞。 飞禽由于速度太快,收势不及,一头撞在了山洞口的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农奇凡在山洞里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但他知道,危险还没有解除,那飞禽在洞外不断地扑腾着翅膀,试图冲进山洞。 “我是不是去最倒霉的散修?”农奇凡焦急地想着对策。他环顾四周,发现山洞深处似乎有一条通道。 他小心翼翼地朝着通道走去,脚下的石头不时滚落,发出清脆的声响。洞外的飞禽听到声音,更加暴躁地攻击着洞口。 通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墙壁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苔藓。农奇凡一边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一边加快脚步。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看到前方有一丝微弱的光亮。 “难道是出口?”农奇凡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当他走到光亮处,却发现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石缝,根本无法让他通过。 “难道我要命丧于此?”农奇凡满心绝望。就在这时,他听到洞外飞禽的叫声逐渐远去。 农奇凡松了一口气,缓缓走出通道,回到山洞入口。 他探出脑袋,观察了一番,确定飞禽已经离开后,这才走出山洞。 走出山洞的农奇凡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再有其他的危险突然降临。 此时的他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在逃亡过程中被树枝和荆棘划伤的痕迹。但他顾不上这些伤痛,脚步匆匆地朝着山脉的更深处走去。 “这里可真奇怪,甚至一些荆棘都可以破开我的防御服。”农奇凡低下头,将一株带有倒刺的荆棘从衣摆上取下来,忍不住吐槽说道。 走着走着,农奇凡来到了一处山谷。谷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一切都显得有些朦胧而神秘。他小心翼翼地踏入谷中,耳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沿着溪流前行,农奇凡发现了一片奇异的花丛。这些花朵色彩斑斓,形状各异,散发出迷人的香气。然而,他不敢轻易去触碰,担心这些美丽的花朵暗藏着未知的危险。 正当他准备离开花丛继续前行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山谷的深处传来。这股气息让他的心跳再次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又有什么强大的妖兽?”农奇凡心想,额头上再次冒出了冷汗。 随着距离的拉近,农奇凡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隐藏在雾气之中。那身影高大如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看起来有不少的 树柳和杂草把它遮住了。 农奇凡握紧了手中的蚩神剑,一颗豆大的汗滴落下来。不害怕是假的,这玩意儿甚至都有可能是化神期了。双腿有些不自主的打闪闪了。 农奇凡本想悄悄往后退去,然而却发现这个巨大的人形毫无动静,甚至连一丝生命气息都未曾感知到。 农奇凡紧张得咽了咽口水,踌躇片刻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移了几步。他先是给自己施加了一层坚实的护盾,接着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土遁符,未曾想这竟是最后一张。做好随时瞬间遁走的准备后,他挥动手中的蚩神剑,轻轻挑开遮挡视线的树柳和杂草。 一具已然腐朽得仅剩下骨架的尸体,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农奇凡眼前。 这具骨架竟呈现出晶莹剔透的光泽,仿若水种极佳的玉石一般,还散发着宛如流萤般的点点微光。身上的服饰早已被杂草和尘埃所掩盖,失去了原本的模样,显得脏兮兮的,与那美如玉石的骨架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尸体?这骨头怎会像玉石?”农奇凡满心狐疑,胆子也随之大了些,暗自思忖道:毕竟只是一个死人罢了,难不成还能死而复生? 农奇凡虽说不再像刚才那般恐惧,但这具尸骨虽已陨落,却依旧散发出极为磅礴的威压。究竟达到了何种高深的修为境界,才能在陨落后依然保持着这般不灭的震慑之力呢? 农奇凡鼓足勇气走上前,半蹲在尸骨面前,用蚩神剑轻轻试探,想要瞧瞧这尸骨是否通体如此通透。 “尔敢!”一个气势恢宏的震怒之声从尸骨中爆发而出,同时一股强大无匹的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径直朝农奇凡猛扑而来。 农奇凡大惊失色,反应极为敏捷,迅速向后空翻了好几圈,这才堪堪躲开了这股庞大的灵气威压。 “哎哟,没死透?”农奇凡心中警铃大作,警惕性瞬间拉满,又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九阳仙草和灵猴 农奇凡紧紧盯着那具散发着令人胆寒威压的尸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 那尸骨在怒吼之后,仿佛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可周围的空气却好似凝固了似的,压抑得令人几近窒息。 农奇凡丝毫不敢轻举妄动,他的大脑如飞转的陀螺,急速地运转着,苦苦思索着应对的良策。“这神秘莫测的尸骨究竟是何来历?我究竟该如何才能从这凶险万分的境地中安然脱身?” 就在这时,尸骨上陡然泛起一层奇异的光芒,光芒之中隐隐有神秘的符文闪烁跳跃。农奇凡心中猛地一震,直觉清晰地告诉他,这光芒绝非寻常之物。 他下意识地将蚩神剑握得更紧了,全神贯注地准备迎接可能骤然袭来的攻击。然而,那光芒只是在尸骨周围盘旋了一小会儿,便渐渐地消散无踪了。 农奇凡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依旧不敢有半分的松懈与大意。他小心翼翼、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尸骨的一举一动,发现那晶莹剔透的骨架上,似乎有一些若有若无、时隐时现的纹路。 “难道这是某种神秘非凡的功法或者强大的禁制?”农奇凡在心中暗自揣测着。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探究的时候,尸骨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小子,你误打误撞闯入此地,可知已然犯下了弥天大错!”声音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难以遏制的愤怒。 农奇凡赶忙抱拳行礼,恭恭敬敬地说道:“前辈,晚辈实非有意冒犯,纯属阴差阳错误入此地,还望前辈大人有大量,宽恕晚辈的罪过。” 尸骨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缓缓说道:“罢了,既然你能来到这里,也算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但你若想活着离开此地,需得帮我完成一件事情。” 农奇凡心头一紧,赶忙问道:“前辈请讲,只要晚辈力所能逮,必定拼尽全力。” “在这山谷的最深处,有一株灵植,名曰‘九阳仙草’,你去将它取来,我便放你安然离去。” 农奇凡闻言,脸上顿时流露出为难之色,这山谷中危机四伏、险象环生,要找到这灵植又谈何容易。但为了能够顺利脱身,他也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好,晚辈即刻就去寻找。”农奇凡深吸一口气,正要离开的农奇凡,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问道:“晚辈对这里的山形地势并不了解,怎么找您要的九阳仙草呢?” 那尸骨发出一声冷哼,说道:“九阳仙草生于山谷极阴之地,其周围必有寒雾缭绕,且伴有奇异兽鸣之声。你且仔细听辨,自能寻得。” 农奇凡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想:“这线索也太过模糊,这极阴之地又在何处?”但他也深知此刻不是抱怨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道:“那这极阴之地可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尸骨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极阴之地,阴气极重,你若靠近,会感觉寒意刺骨。且那里的树木花草皆与他处不同,多为黑色,枝叶扭曲。” 农奇凡默默记下,再次抱拳行礼:“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这就去寻。”说罢,转身向着山谷深处走去。 一路上,农奇凡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是奇异兽鸣的声音。他的目光也不断在四周搜索,寻找着寒雾和黑色的植物。 不知走了多久,农奇凡仍未发现极阴之地的踪影。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谷中弥漫起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他的视线更加模糊。 “难道我要被困在此处?”农奇凡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低沉兽吼声传入他的耳中。他精神一振,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农奇凡终于看到前方有一团浓郁的寒雾。他心中大喜,加快脚步靠近。只见寒雾之中,果然有几株黑色的植物,形态奇异。 “这莫非就是九阳仙草?”农奇凡小心翼翼地靠近,正欲伸手采摘,突然,一只巨大的黑色怪兽从寒雾中窜出,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 农奇凡心头猛地一紧,旋即迅速挥起蚩神剑全力抵挡。那怪兽力大如牛,每一次攻击都挟带着凌厉的呼呼风声,震得农奇凡的手臂阵阵发麻。 然而,农奇凡亦毫不示弱,他的身形犹如灵猴般灵活地左闪右避,趁着怪兽攻击的间隙,目光如炬,精准地看准时机,迅猛地用剑刺向怪兽的薄弱之处。 “不过是中级妖兽而已,竟然敢跟我抢灵药?”农奇凡大喝一声,给蚩神剑灌入灵力,冲向妖兽。 一番惊心动魄的激烈搏斗之后,怪兽的身上新增了诸多伤口,动作也逐渐变得迟缓起来。 农奇凡瞅准这难得的良机,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猛地全力一挥,一剑精准地刺中怪兽的要害。怪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农奇凡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迈步走向那几株黑色植物。然而,当他靠近仔细端详时,却发现这并非心心念念的九阳仙草,只是外形相似的普通灵植。 “唉,白忙活一场。”农奇凡满心失落,但他很快便重新振作起精神,调整好心态,继续在这寒雾弥漫的地方苦苦寻找。 又过了许久,农奇凡的体力逐渐消耗殆尽,可依旧未能寻得九阳仙草的丝毫踪迹。就在他几乎陷入绝望之际,突然发现不远处的山壁之上,有一株散发着绚烂九色光芒的植物,光芒之中隐隐有炽热的热力传来。 “难道这就是九阳仙草?”农奇凡瞬间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缓缓靠近。就在他即将接近仙草的时候,山壁上突然涌现出无数的毒虫,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地向他汹涌而来。 农奇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再次紧紧地握紧了蚩神剑 农奇凡眼神一凝,面对这密密麻麻的毒虫,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只见他迅速运转体内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防护屏障。 “应该不是高级妖兽,就是数量有点多。真是麻烦。” 那些毒虫如潮水般涌来,撞击在防护屏障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农奇凡咬紧牙关,手中蚩神剑挥舞出道道剑影,将靠近的毒虫纷纷斩落。 但毒虫数量实在太多,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农奇凡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防护屏障也开始出现裂痕。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农奇凡心中焦急万分。突然,他灵机一动,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迅速服下,瞬间感觉体内灵力充沛了许多。 他大喝一声,将灵力注入蚩神剑中,剑身光芒大放,形成一股强大的剑气风暴,向毒虫席卷而去。一时间,毒虫死伤无数,纷纷掉落。 终于,毒虫的攻势减弱了。农奇凡趁机冲向山壁上的九阳仙草。就在他伸手即将摘取仙草的瞬间,一道黑影从旁窜出,速度极快,向着他的手臂抓来。 农奇凡反应迅速,抽回手臂,挥剑朝着黑影砍去。黑影一闪,避开了攻击,落在不远处。 农奇凡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浑身漆黑的灵猴,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灵猴想必是守护九阳仙草的异兽。”农奇凡心中暗想,“看来要得到仙草,还得先打败它。” 灵猴呲牙咧嘴,再次向农奇凡扑来。农奇凡提剑迎敌,农奇凡与灵猴瞬间缠斗在一起,灵猴身形敏捷,上蹿下跳,不断试图攻击农奇凡的要害。农奇凡沉着应对,手中蚩神剑舞得密不透风,将灵猴的一次次攻击尽数化解。 一番激烈交锋后,农奇凡发现灵猴的动作稍有迟缓,他看准时机,猛地刺出一剑,灵猴惊险地避开,但还是被剑气划伤了皮毛。 受伤的灵猴愈发狂躁,攻击愈发凶猛。农奇凡不敢有丝毫懈怠,全神贯注地应对着。 就在这时,灵猴突然高高跃起,双爪闪烁着寒光,直扑农奇凡面门。农奇凡侧身一闪,同时挥剑横扫,灵猴在空中一个翻腾,落在了远处的石头上。 农奇凡趁机调整呼吸,重新积聚力量。灵猴也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农奇凡,似乎在寻找他的破绽。 短暂的对峙后,灵猴再次发动攻击,它绕着农奇凡快速奔跑,试图扰乱他的视线。农奇凡稳住身形,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判断灵猴的位置。 突然,农奇凡感觉到背后一阵劲风袭来,他迅速转身,用剑挡住了灵猴的致命一击。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后退了几步,但他很快站稳脚跟,顺势向前一刺,灵猴灵活地躲开。 这场战斗愈发激烈,双方都已疲惫不堪,但谁也不肯放弃。农奇凡心中明白,这是一场关乎生死与能否得到九阳仙草的决战。 就在这时,农奇凡发现灵猴的腿部似乎有些不便,他决定抓住这个机会。他佯装攻击灵猴的上身,在灵猴防守时,突然改变剑势,刺向它的腿部。灵猴躲闪不及,被农奇凡刺中,摔倒在地。 农奇凡趁机快步向前,用剑指着灵猴,说道:“我无意伤害你,但这九阳仙草对我至关重要,若你不再阻拦,我取了仙草便走。”灵猴眼中露出不甘与无奈,最终缓缓让开了道路。 农奇凡成功摘取了九阳仙草,在岩壁下留下一坛猴儿酒。 “刚刚的灵猴好似已经通灵,抢了它守护的东西,免得是种下因,那就给它一坛猴儿酒。”农奇凡看了看灵猴离去的方向,能感受到它没走远,在看不见的地方观察着自己。 做完这些后,农奇凡按照原路返回,去见那具神秘的尸骨。 沙漠乃绝境之地 农奇凡怀揣着九阳仙草,满心忐忑地回到了尸骨所在之处。 “前辈,我已将九阳仙草取回。”农奇凡恭敬地说道。 尸骨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不错,小子,你倒有些本事。这是这片次莫海的地图,就当是答谢你给我寻来九阳仙草的报酬。我可不想欠你什么。收好了。” 一枚小小的玉石从尸骨上飘出,农奇凡这才发现,原来他的胸前一个黑漆漆的布块是类似储物袋的法器。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如今仙草已在,您是否能放我离开了?” 尸骨沉默了片刻,说道:“你且将仙草放置于我身前。” 农奇凡依言照做,只见尸骨上泛起一层神秘的光芒,将九阳仙草笼罩其中。 片刻之后,光芒消散,尸骨说道:“小子,你走,记住,今日之事,不可向他人提及。” 农奇凡如获大赦,连忙道谢:“多谢前辈,晚辈定当守口如瓶。”农奇凡没有直接读取玉石上的内容。将它收入储物袋的时候给玉石打上一个禁志。生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去。然而,没走多远,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农奇凡心中一惊,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那具尸骨所在之处,突然升起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中隐隐传来阴森的笑声。 农奇凡暗叫不好,加快脚步向前奔去。可那烟雾却如影随形,迅速追了上来。 “难道这前辈要反悔?”农奇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就在这时,烟雾中伸出一只巨大的黑手,向着农奇凡抓来。 农奇凡来不及多想,挥起蚩神剑朝着黑手砍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黑手与剑身相撞,农奇凡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退了几步。 烟雾越来越浓,将农奇凡完全包围。他感觉呼吸困难,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不行,这黑烟也太霸道了。”农奇凡咬紧牙关,再次调动体内的灵力,准备殊死一搏。 农奇凡强忍着不适,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蚩神剑中,剑身光芒大盛,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他大喝一声,朝着那团烟雾奋力一挥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 烟雾似乎被这剑气所震慑,稍稍停滞了一下。农奇凡趁机从烟雾的缝隙中冲了出去,拼命地向前奔跑。 可那烟雾却不肯罢休,依旧在他身后紧追不舍。农奇凡边跑边回头观察,心中焦急如焚。 就在这时,他发现前方有一个山洞,来不及多想,他一头钻了进去。进入山洞后,他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洞壁上闪烁着符文的光芒。 那烟雾在洞口徘徊了一阵,似乎有所忌惮,没有立刻追进来。农奇凡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不敢掉以轻心,警惕地观察着洞口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烟雾渐渐散去。农奇凡犹豫再三,决定走出山洞继续前行。 当他走出山洞时,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是一片荒芜的沙漠,看不到一丝生机。 “这是哪里?难道是秘境?”农奇凡心中充满了迷茫。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农奇凡心头一紧,握紧了手中的蚩神剑。 那个身影的行进方向正好是农奇凡所在的地方。 老者面容憔悴,但眼神却透着一股神秘的光芒。但是探查不到他有任何修为,好像是个普通凡人一般。 农奇凡不敢大意,恭敬地抱拳行礼:“前辈,晚辈在此迷路,不知如何才能走出这片沙漠。” 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缓缓说道:“这片沙漠乃绝境之地,若无人指引,很难出去。” 农奇凡心中一沉,但仍抱有希望地问道:“还望前辈指点迷津。” 老者沉思片刻,说道:“你需在日落之前,找到沙漠中央的一处清泉,那清泉旁有一块巨石,石上刻有走出沙漠的路线。但途中会有诸多危险,你可要小心了。” 农奇凡感激涕零:“多谢前辈,晚辈定当小心谨慎。” 说罢,他便朝着沙漠中央快步走去。一路上,狂风肆虐,飞沙走石,农奇凡艰难地前行着。 好不容易,他终于找到了那处清泉和巨石。正当他准备查看路线时,一群沙蝎从沙中钻出,向他发起攻击。 农奇凡毫不畏惧,挥舞着蚩神剑与沙蝎展开殊死搏斗。经过一番苦战,他终于击退了沙蝎。 随后,农奇凡按照巨石上的路线指引,一步一步地前行。 然而没走多远,又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而身影格外熟悉。 “又是那个老人!”农奇凡瞳孔一缩,特感不妙。这里应该是那团黑雾制造的环境。而这个老人,会不会就是他? 就在农奇凡还在思考对策时,老人步伐踉跄的慢慢前行,走到了农奇凡面前。 老者面容憔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缓缓说道:“这片沙漠乃绝境之地,若无人指引,很难出去。” 农奇凡还没有开口说话,老人竟然自己先说话了,这话和刚才他说的一模一样。农奇凡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仍然保持沉默,仔细观察老人的一举一动。 老人又继续说:“你需在日落之前,找到沙漠中央的一处清泉,那清泉旁有一块巨石,石上刻有走出沙漠的路线。但途中会有诸多危险,你可要小心了。” 农奇凡眉头紧皱,这老头,就是在重复说一样的话。 老人说完,根本没看向已经侧身走到他一旁的农奇凡,而是继续向前走。 “先跟着他,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问题。”农奇凡等老人走到前面。便悄悄跟上他的脚步。 老人走着走着,突然消失了。 农奇凡立即四处查看,却是没了老人的身影。看了老人消失的地方,发现这里的灵力波动有些异常。 “看来,他就是在这里进入循环的。”农奇凡环顾四周,确认暂时没有危险后,取出阵法材料,布下一个隐蔽防御法阵。 随后取出戒指空间内一把神级法器,一个玉石外观的鼎。这也是农奇凡得到的神级法器中,唯一没有修为限制便可使用的法器了。 “在这里,可就不用担心别人发现我用什么法器。”农奇凡取出玉鼎,捧在手心,格外稀罕。终于有机会用了。 农奇凡将灵力灌入鼎中,防止和上次的长枪一般吸走自己太多灵力,他便早早在身旁放好了最后两瓶灵力回复的丹药和一坛猴儿酒。 没想到,此鼎没有吸走他太多灵力,便威力大增。 农奇凡一看,面上大喜。立即走出阵法外。看向空中,随后将玉鼎抛出。施法让玉鼎破开这个所谓的沙漠绝境之地。 “咦,神器?”这时,空间中突然传出一个疑惑的声音,那声音正是尸骨。 “前辈,你这般言而无信,这次就让我直接毁去你的神道。”农奇凡似乎感受到了这个声音中对玉鼎的忌惮口吻。立即出声警告他。 “小友,莫要激动,做出你我两败俱伤的地步。”那个声音似乎在给自己想办法找台阶下,连忙出声制止农奇凡的下一步动作。 “既然如此,前辈不如撤去这幻境。”农奇凡心中自然没有太大把握能将其幻境破开。但威胁的话还是要说的。 “我也想给你化开此幻境。奈何,我的道法已毁。这个秘境是因我的道统还在,自动形成的。而并非我对你言而无信。你也看到了,我就只剩下一缕神识和这具尸骸了。”那个声音说完整个沙漠都震了一下。好似在表达他悲愤隐忍的神态。 “那前辈可以告诉我如何破开幻境吗?您只剩下一缕神识,想来也需要恢复神识?晚辈却有法子能让您神识恢复一丝。”农奇凡并没有收回玉鼎,而是试探的说道。这个前辈却是将自己撸进幻境中,但却是也没有下杀手,或许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遇到的那个老者,他便是阵眼所在。想办法毁去,即可破开幻境了。”那个声音沉思了一番,然后才说道。 农奇凡看了看前方,就是那个方向,那个老人会继续出现。就在这时,那个老人果然出现了,先是一个黑漆漆的身影,然后便是远到近的变化,身影逐渐清晰。 农奇凡看到老人又走到自己跟前,说着重复的话语,眼神,表情,语气都没有一丝变化。 农奇凡不再犹豫,举起蚩神剑朝着老人刺去。然而,就在剑即将触及老人的瞬间,老人的身影突然变得虚幻起来。 农奇凡心中一惊,意识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他再次集中精力,观察着老人的一举一动。 此时,老人的口中依旧重复着那些话语,声音在空旷的沙漠中显得格外诡异。 农奇凡静下心来,思考着破阵之法。他突然想到,或许不能用武力直接摧毁老人,而是要找到其虚幻的根源。 他围绕着老人缓缓走动,仔细感受着周围灵力的波动。终于,他发现老人脚下的沙地有着细微的灵力流动。 农奇凡蹲下身子,用手触摸着沙地,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他连忙运起灵力抵抗,同时将玉鼎放置在身旁,增强自身的防护。 随着他不断深入探索,发现这股吸力正是维持老人虚幻身影的关键。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将全部灵力注入蚩神剑中,猛地插入沙地。 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农奇凡被震退数步。但他并未放弃,再次发起冲击。 经过多次尝试,沙地中的力量逐渐减弱,老人的身影也开始变得不稳定。 就在这时,农奇凡看准时机,大喝一声,将最后的灵力全部爆发出来。 只听得一声巨响,老人的身影彻底消散,周围的沙漠景象也开始扭曲变形。 农奇凡加持着防御罩的灵力,将玉鼎收回,漂浮在自己头上,又加了一层防御罩。 突然眼前展现出的是一个如梦如幻的山谷。 谷中绿树成荫,高大的树木直插云霄,繁茂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天然的绿色穹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宛如神秘的天路。 山谷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这些灵气如同薄纱般轻盈地飘荡着。每吸一口气,都能感受到那纯净而充沛的力量滋养着身心。灵气在花草间流转,使得花朵绽放得更加娇艳,绿草更加鲜嫩欲滴。 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蜿蜒穿过山谷,溪水潺潺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水中的鱼儿欢快地游弋着,它们身上的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溪边,五颜六色的野花竞相绽放,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吸引着一群群五彩斑斓的蝴蝶翩翩起舞。 山谷的两侧是陡峭的山峰,山峰上怪石嶙峋,有的像展翅欲飞的雄鹰,有的像盘卧的巨龙,形态各异,栩栩如生。山峰上还生长着一些珍稀的灵植,它们散发着独特的光芒,显示着其不凡的价值。 整个山谷宁静而祥和,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让人陶醉其中,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烦恼与纷争。 “我出来了?”农奇凡觉得似乎太过于简单,有些不敢相信。头上的玉鼎不敢收起。取出一枚灵力恢复的丹药服下,继续给玉鼎加持灵力。这个神器所形成的防御罩,估计化神期修士看到都会有些头疼。 误入他人记忆中 农奇凡正沉醉在山谷的美景之中,突然感觉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原本漂浮在头上形成护盾的玉鼎瞬间失去了灵力的支撑,“哐当”一声掉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的头上。 “哎呦!”农奇凡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捂着脑袋,嘴里不停地吸着冷气。这一砸,让他瞬间从美景中清醒了过来。 玉鼎化成本体,那巨大的身躯犹如一口缸,差点没把他砸得眼冒金星。农奇凡一边揉着头,一边咒骂着这倒霉的遭遇。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男子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男子剑眉星目,身着一袭青衫,气质不凡。他上下打量着农奇凡,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农奇凡心中一紧,眼珠一转,连忙谎报身份说道:“在下林凡,无意之中误入此地,还望兄台海涵。” 年轻男子听了,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说道:“这里可是我的后院小山谷,四周皆有结界,平常人根本无法进入,你如何能来到此处?” 农奇凡定了定神,将自己遇到奇怪老人的事情描述给年轻男子听,不过他刻意抹去了自己破阵的桥段,还有那具尸骨的事情。他绘声绘色地说道:“我在山中迷路,遇到一个行为古怪的老人,他指了个方向,我便跟着走,没想到就来到了这里。” 年轻男子皱起眉头,目光中透着怀疑:“竟有如此怪异之事?那老人长何模样?” 农奇凡心中暗叫不好,生怕露出破绽,赶忙胡诌道:“那老人面容模糊,身形佝偻,我当时心慌意乱,也未看得真切。” 年轻男子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农奇凡话语的真实性。随后,他说道:“这山谷向来隐秘,你既已到此,也算有缘。但我需得弄清楚你的来历,否则不能轻易放你离开。” 农奇凡连连点头,一脸诚恳地说道:“兄台放心,我绝无恶意。只是这一路实在波折,我也不知如何就到了此处。” 就在这时,山谷中忽然刮起一阵狂风,飞沙走石,树枝摇曳。年轻男子脸色一变,说道:“不好,怕是有变故。” 农奇凡心中一紧,不知又将遭遇何种危险。狂风过后,山谷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令人毛骨悚然。 年轻男子看向农奇凡,说道:“你随我来,莫要乱跑。” 两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去,只见一个巨大的山洞出现在眼前,洞口弥漫着黑色的雾气,神秘而恐怖。 年轻男子停下脚步,对农奇凡说道:“这山洞中是我豢养的灵兽,赤阳火麒麟,你在此处等候,我进去查看一番。” 农奇凡哪敢独自留下,连忙说道:“兄台,我与你一同进去,也好有个照应。” 年轻男子紧皱眉头,毋庸置疑的说道:“你一介凡人,和我照应?莫要担心,你且在这里稍等片刻。” 农奇凡有些无语,年轻男子说完便抬脚进了山洞。 农奇凡等了许久,没见到他出来,便走向那条小溪。 “咦,这溪水有些玄妙,竟然还是琼浆一般泛着酒气。”还没走到,便闻道醇厚的酒香味从溪水飘散出来。农奇凡上前,半蹲下去,正要舀起溪水。发现溪水中,自己的容貌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少年模样。 “这是?我?怎么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了?”农奇凡不由得捏了捏自己的脸,水里的自己也捏了捏自己的脸,发现痛感在。他又用手在小溪中搅和一下。画面荡漾,很快又恢复了溪流状态。水面上还是那个陌生的少年模样。 “这难道是这个身体的记忆?”农奇凡环顾四周,风景依旧美好,鲜花锦簇,绿树成荫,好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脚步声。农奇凡立即回头看去。竟然是一个少女,模样清纯可爱。手拿着一把蒲扇,正在朝山洞走去。而自己蹲下的角度正好被岸边的花丛隐去。 “哥哥?你在里面吗?”那个少女对着山洞轻声唤了一句。 农奇凡没有打算立即出来,倒是想看看这个女子接下来会做什么。他们的修为几乎看不出来,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个躯壳没有灵力的原因? 这时,山洞中传来那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小妹,你不要进来。我的灵兽今日不知为何有些狂躁。” “好,你快点出来。爹爹在前院和姜先生对弈,喊你过去呢。你记得快点哦。”少女双手放在嘴边,做成一个三角手势,企图让自己的声音可以在大声一些。 “我知道了。”年轻男子的声音从山洞中传来。 农奇凡有些疑惑。姜先生?我倒是要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农奇凡带着少女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 农奇凡想从储物袋中取出隐蔽符,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灵力,无法打开储物袋,又看看自己出现的方向,那个玉鼎还直挺挺的立在空地上,远看过去,好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装饰品。 “等我回来灵力后再来取走。”农奇凡一阵肉疼,还没来得及发挥它的作用呢,这个玉鼎便要暂时放在这里了。 农奇凡立即起身,看了看那个山洞,发现那个男子还没有出来,他便猫着腰,小心的跟上少女的脚步。一路尾随到前厅。 农奇凡一路上都在警惕观察着,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一个护卫,仆人。索性便跟的更近一些。 少女好似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但是每每回头看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咦?明明感觉到有人在身后。我还以为是哥哥呢。”少女又看了看刚刚农奇凡跟随的方向。发现没有任何异常,便又继续往前走。 农奇凡一路跟到了一间不太起眼的木屋前。木屋看着有些粗糙,好似临时搭建,但仔细一看,房屋和周围的山水,树木都好似有规律的摆放着一般。 农奇凡大为惊讶:“竟然是,是法阵。那个木屋应该是阵眼。” 观察一番下来,发现确实如此。 这里自然形成一个防御体系。花草树木都散发着丝丝灵气。而灵气最为浓郁的便是不远处的小木屋了。 “这个法阵布置巧妙,几乎是利用山石树木自身的自然之力,源源不断的形成一个闭合。在小木屋上应该有类似的布置,这,难道就是阵中阵?不会是传说中的阴阳朝天阵?” 农奇凡不敢继续上前,再往前一步,就极有可能触发阵法了。于是只好找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小木屋,魔化的父子 农奇凡躲在暗处,眼睛紧紧盯着木屋,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有个年轻男子从木屋中走了出来。他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神色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农奇凡心中好奇,那盒子里究竟装着什么宝贝。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继续耐心等待。 农奇凡的目光从盒子上转移到男子脸上:这怎么有点像师傅呢,但是又不太像。 只见眉宇间有些像姜尤子的年轻男子站在木屋门外,然后又回过头,看向木屋。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鸟鸣声。年轻男子警觉地抬起头,朝着四周张望。 农奇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发现。好在年轻男子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又转身走进了木屋。 农奇凡松了一口气,心中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在不触发阵法的情况下接近木屋,获取那个神秘的盒子。 正当他苦思冥想之际,一阵微风吹过,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农奇凡突然灵机一动,或许可以借助这自然之力来掩盖自己的行动。 农奇凡正要做出行动,这时那个少女从木屋内跑出来,惊慌,恐惧的神色。踉跄的在木屋门口摔了一跤。他立即继续隐藏起来。 借着周围的树木和山石遮住自己身形的农奇凡,满脸疑惑:怎么回事?还是躲好。万一是什么诡异的事情连累自己可怎么办。现在自己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空有一身力气和还不错的近战武力,但对上修仙者或者妖兽,魔物还是力不能敌的。 木屋内突然传出剧烈的打斗声,法力锋芒和碰撞声。 “阿妹,快逃!”一个较为低沉的男子声音,几乎是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吼了出来。 随后,屋内仍然有激烈的打斗声传出。 农奇凡看着自己不远处的少女,不敢轻举妄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阿弥陀佛!农奇凡一直在心中给少女的平安默默祷告,然后将自己的身形隐藏的更隐蔽。 “爹!爹爹!”少女爬了起来,一边朝木屋喊去,一边施展法力,给自己上了一个防护盾,然后又取出一把扇形法器,那法器看起来好像琉璃做的一般,晶莹剔透,泛起七彩的灵光。 农奇凡没忍住,又悄悄探出脑袋,看向少女:哇,神级法器。难道他们是化神期的?不太想呢。应该是和我的玉鼎类似的法器,对修为没有要求。 只见少女口中念念有词,给法器灌输灵力,向屋内一扇。木屋没有一丝变化。但周围的树木瞬间被她扇飞了,化成齑粉。 农奇凡目瞪口呆:这法器可真厉害,那个木屋应该也是个极为厉害的法器或者材料。竟然纹丝不动,她不会朝我这里扇来。 想到这里,农奇凡心中有些担忧了。毕竟自己这身躯,可连周围的灵树灵草的强度都不够呢,一扇过来,多半也化成齑粉了? 农奇凡忍不住向后挪了几步,然后观察着,有没有可以立即撤退的路。身后倒是有一片密林。但从他的位置跑出去,肯定就直接暴露自己了。 “小妹!”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在半空中传来。 农奇凡和少女都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看到那个年轻男子,也就是少女的哥哥,乘坐一只火麒麟看向少女。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和疑惑。 “哥,快来啊。爹爹被魔物附体了。姜先生在里面,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少女边哭边说道。 “你先开启噬魔乾坤阵,我去帮助姜先生。”男子带着火麒麟飞落在地。安抚一番少女后,立即指挥火麒麟跟随自己进入木屋内。 “哥,你小心啊。”少女胡乱的擦掉眼泪。朝农奇凡藏身的方向走来。 农奇凡缩了缩脖子,有些惊慌:你哥叫你开启法阵,你朝这边走来做什么,难不成这里是法阵的阵眼? 就在农奇凡以为自己要暴露时,正想着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缘由时,少女在他不到一丈的地方停了下来。这倒是让农奇凡舒了一口气。 少女在一处看起来并不太起眼的地方,捡起三颗不起眼的石头,做成了一个三角对齐的团,中间放入一枚灵石。 这让农奇凡又一次震惊了:极品灵石!而且看成色,可比往常他用的极品灵石好太多了,不,应该是高处不止两个等次。 只见少女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那枚极品灵石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光芒沿着三颗石头迅速蔓延,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符文图案。 农奇凡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惊叹这法阵启动的神奇与强大。 随着光芒的蔓延,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以少女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此时,木屋内的打斗声愈发激烈,伴随着阵阵怒吼和法术的轰鸣。 少女一脸紧张地盯着木屋,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 农奇凡也不由得为屋内的人捏了一把汗。 突然,一道黑影从木屋的窗户中窜出,直扑向少女。 少女反应也是非常快,几乎在黑影出现在她跟前时,一闪,使用一套巧妙的步伐躲到一侧。 农奇凡不由得为这少女捏把汗:她的反应还是很快。咦,她的步伐怎么那么熟悉? 黑影的面部全是黑雾,根本看不清长相,但是从穿着来判断,竟然是少女的哥哥。 “哥,你,你怎么。怎么会这样?”少女一看眼前的黑影,心中咯噔一下,自己的哥哥,她又怎么会认不出来。 农奇凡眉头紧皱,心中暗叫不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神仙打架的场面可不是自己这样的小喽喽该参与的。” 想到这,农奇凡又往身后看了看。然后,已经迟了,阵法已成,他的位置刚好是阵法的边缘,正好也是阵法的范围内,农奇凡忍不住暗叫不好。 那黑影并不答话,再次朝少女扑去,动作迅猛而凌厉。 少女一边躲闪,一边喊道:“哥,你醒醒啊!” 然而,黑影毫无反应,攻击愈发凶狠。 少女见此情形,也顾不上许多,从怀中掏出一件法宝,一颗烟红色的珠子,朝着黑影掷去。 珠子宝化作一道光芒,击中黑影,却只是让黑影的动作迟缓了片刻。 少女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拉开与黑影的距离。咬了咬嘴唇,眼中含泪。 此时,木屋中又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似乎战况更加激烈。 这时,小木屋中倏地飞出一个年轻人,正是那位有些像姜尤子的修士。 农奇凡满心疑惑:“真就这么巧?他也姓姜,会不会和师傅存在某种关联呢?” 只见这位姜先生身形一闪,刹那间便来到黑影身后,迅速取出一张符咒,稳稳贴在黑影后背之上,紧接着口中念念有词,诵出咒语。 眨眼之间,黑影便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农奇凡眼睛瞪得犹如铜铃,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这位姜先生竟如此厉害,真不知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少女见黑影被定住,匆忙奔向它,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哥,你一定要没事啊。姜先生,我爹爹呢?” 姜先生神情肃穆,朝着农奇凡藏身之处大声喊道:“躲在暗处的道友,出来,此刻可不是藏头藏尾的时机。” 农奇凡心里猛地一震,迟疑片刻后,才缓缓迈步走出,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姜先生好能耐,我只是凑巧在此,看到这番阵仗,确实不敢现身。” 姜先生仔细打量了农奇凡一番,说道:“凡人?不对,你有修为,可为何被封印了?” “我不知啊,我是无意之中来到这里的,我如今没能力保护自己,自然不敢贸然跑出来送死呀。”农奇凡心里一阵不爽,暗自腹诽:你这不废话嘛。我要是能运用灵力,在法阵开启之前我早就溜之大吉了。 姜先生微微皱眉,沉声道:“罢了,先不管这些,先解决眼前之事。” 此时,那被定住的黑影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少女惊恐地喊道:“不好,这黑影要挣脱符咒的束缚了!” 农奇凡心头一紧,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姜先生却神色镇定,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试图加固符咒的力量。 然而,黑影的力量超乎想象,只听见“砰”的一声,符咒化作了碎片,黑影再次恢复了行动,朝着众人猛扑过来。 农奇凡暗叫糟糕,一时之间竟不知所措。姜先生大喝一声:“大家小心!”随即飞身向前,与黑影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少女焦急地在一旁呼喊:“姜先生,一定要制住它啊!” 这场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风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心惊胆战。 姜先生对付黑影倒是不难,两个来回便将黑影重新封印。而这时,小木屋内的黑气更浓郁了。 “不好了,你爹爹的禁锢要被冲开了。小子,你的修为不知为何被封印,我且为你打开。你带着小妹离开这里。我将他们封印后再来寻你们。”姜先生看向小木屋,眉头紧皱,又转过头,看向畏缩在阵法边缘的农奇凡,无奈的说道。 农奇凡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少女,瞪大双眼:“我说前辈,我和她,谁带着谁跑啊。” 农奇凡可不信,自己这躯体的修为放出后,能和眼前这个少女相比,看少女能随意使用神器,多半是元婴道化神期之间了,自己不过是区区 就在农奇凡还在腹诽姜前辈的话时,这位姜先生已经咬破自己的手指,一闪来到他跟前,硬生生把农奇凡的思绪打断。在农奇凡惊恐的眼神中,将沾有他精血的手指点在农奇凡眉间。 忽然,农奇凡周身光芒一闪。只觉一股强大而纯粹的力量如决堤的洪流在体内奔涌,四肢百骸都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畅快与充实。他周身光芒闪耀,犹如一轮璀璨的烈日,强大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激荡开来,周围的草木都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压弯了腰。 他缓缓抬起双手,凝视着掌心那跃动的光芒,眼神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引动周围的灵力,使之形成微小的气旋。 他试着轻轻一挥拳,一股磅礴的力量呼啸而出,前方的空气瞬间被撕裂,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声。地上的沙石被卷起,形成一道小型的龙卷风,肆虐而去。 农奇凡感受着这强大的力量,心中涌起无限的豪情壮志。然而,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奇怪,这个修为不是我的,是这个躯体的修为,竟然是化神后期大圆满! 农奇凡惊喜之余,又有些难以置信。他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姜先生大声喝道:“别愣着,快带她走!” 农奇凡这才回过神来,看向身旁同样一脸惊讶的少女,硬着头皮说道:“姑娘,咱们赶紧走。” 少女点了点头,两人迅速朝着远处奔去。 一路上,农奇凡心中忐忑不安,不知姜先生能否成功封印那小木屋内的危险。而身旁的少女,也是神色紧张,一言不发。 周围的树林在他们身后飞速倒退,风声在耳边呼啸。不知跑了多久,两人终于来到一处相对安全的山谷。 农奇凡喘着粗气,说道:“先在这歇会儿,也不知道姜先生那边怎么样了。” 少女望着来时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 守山人?卡戎? 少女紧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姜先生他……应该不会有事的。”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愿如此。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让人心里没底。” 山谷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农奇凡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姑娘,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爹爹为何会被禁锢在那小木屋?还有那黑影,又是从何而来?”农奇凡忍不住问道。 少女摇了摇头,眼眶泛红:“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爹爹突然就被困住了,我一直在想办法救他。” 农奇凡叹了口气:“这事情太过蹊跷,等姜先生来了,或许能弄明白。”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闷雷,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 农奇凡和少女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农奇凡站起身来,神色凝重地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这莫不是又要有什么变故?” 少女的脸上满是惊慌,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 豆大的雨点开始落下,打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农奇凡拉着少女,躲到了一棵大树下。 “这雨来得好生奇怪,莫不是与那小木屋的事有关?”农奇凡眉头紧皱。 少女咬了咬嘴唇,说道:“也许是那邪祟的力量影响了天气。” 雨越下越大,整个山谷仿佛被一层水帘所笼罩。农奇凡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担心姜先生的安危,也担心他们接下来的处境。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照亮了山谷的一角。农奇凡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影朝着他们走来。 “是姜先生吗?”少女激动地喊道。 然而,随着那身影逐渐靠近,农奇凡的心却沉了下去。 因为来者并非姜先生,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陌生人。 那陌生人身材高大,却略显佝偻,仿佛背负着无形的重担。他身披一件黑色的斗篷,在风雨中猎猎作响。雨水顺着他那兜帽的边缘不断滴落,却无法看清他的面容,只隐隐约约瞧见一双散发着幽光的眼睛,犹如深夜中觅食的恶狼,透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他的步伐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深深的迟疑。手中紧握着一根弯曲的木杖,杖头镶嵌着一颗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宝石,随着他的走动,那光芒时明时暗,仿佛在与这风雨交流着某种神秘的信号。 当他靠近农奇凡和少女时,停下了脚步,却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那幽光闪烁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让人毛骨悚然。 农奇凡和少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盯着这个神秘的陌生人。 陌生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被岁月磨砺得粗糙不堪:“别害怕,我并非你们的敌人。” 但他那阴森的语气却很难让人相信他的话。 农奇凡强装镇定,问道:“那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陌生人微微抬起头,露出了半张苍白的脸,脸上刻着一道道深深的皱纹,像是岁月留下的无情印记:“我是这山谷的守林人,感觉到这里有异常的灵力波动,便前来查看。” 少女疑惑地看着他,说道:“守林人?我们之前从未听说过这山谷还有守林人。” 守林人冷哼一声:“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那小木屋的邪祟本是被封印在此,如今封印松动,祸事将至。” 农奇凡心头一紧:“那该如何是好?姜先生还在小木屋那边。” 守林人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跟我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说完,他转身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农奇凡和少女对视一眼,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跟上这个神秘的守林人。 雨依然在下着,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的山谷中前行。守林人在前面带路,步伐虽然不算快,但却异常坚定。 农奇凡小声地对少女说道:“姑娘,此人来历不明,咱们可得小心些。”少女轻轻点头,握紧了手中的佩剑。 走着走着,守林人在一处山洞前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声音低沉地说:“先进去躲躲雨。” 进入山洞,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守林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一堆篝火。 农奇凡稍微远离守林人,走到石壁旁,用余光打量这位守林人:真是怪人,明明灵力不凡,点个篝火还用凡人的火折子。 借着火光,农奇凡这才看清山洞的内部。洞壁上布满了奇奇怪怪的刻痕。 守林人坐在篝火旁,目光深邃地看着跳动的火焰,缓缓说道:“这山谷本是一处宁静之地,却因那小木屋的邪祟打破了平衡。” 农奇凡忍不住问道:“那你可知这邪祟的来历?” 守林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是多年前的一个恶咒,被封印在此。如今封印之力减弱,它便有了可乘之机。” 少女焦急地说:“那我们该怎么才能重新封印它?” 守林人抬头看了看两人,说道:“这并非易事,需要找到三样宝物,分别是灵心玉、九阳草和玄冰珠。” 农奇凡皱起眉头:“这三样宝物皆是世间罕有,要找到谈何容易。” 守林人面色凝重,缓缓说道:“灵心玉据说在一座古老的仙山之巅,那里云雾缭绕,山路崎岖,且有强大的守护神兽看守。九阳草则生长在炽热的火山口内,周围岩浆翻滚,高温难耐,非有大勇气和特殊的防护之法不能接近。至于玄冰珠,它深藏在极寒之地的冰窟底部,那里寒气逼人,能瞬间将人冻成冰雕。”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 众人皆是一惊,农奇凡和少女不自觉地靠近了守林人。守林人手持木杖,警惕地看向洞外。 一个黑影缓缓走进山洞,那身影扭曲变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 “哈哈,你们以为找到那三样宝物就能重新封印我?太天真了!”黑影发出刺耳的嘲笑。 守林人怒喝道:“邪祟,休要张狂!” 黑影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就算你们有勇气去寻找宝物,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黑影发出一阵狂笑,随后身形一闪,消失不见了。 守林人面色沉重地说:“这邪祟看来一直在监视着我们,大家要更加小心了。” 少女眼中泛着泪:“我爹爹和姜先生在屋内探讨阵法,我在一旁给他们沏茶。”少女将当时的情况大概描述了一番。但却没提及那个木盒。 农奇凡有些疑惑的问道:“我当时看到姜先生从木屋走出,手上拿着一个木盒。那是什么?” “那,那是,是我的生辰八字,还有渊明牌。”少女低下头,有些不好意继续说下去。 “这些东西应该和黑影没关系?”农奇凡听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关联,侧头看向守山人 守林人微微皱眉,双手习惯性的放在胸前,相互摩擦,伸出那双与他壮硕身躯形成鲜明对比的纤纤玉手:“听着确实不像有关系,我已经不知道多在这山中生活多少年岁了。你们说道这个渊明牌,确实不知晓。” 农奇凡没忍住,一直盯着这双手有些出神,心中早已慌的不行了:他是冥河上的卡戎,那个一掌将自己打入冥河的老朽! 无法改变的回忆 少女和守林人察觉到农奇凡的异样,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农奇凡回过神来,强装镇定地说道:“没,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事情怎么如此复杂。” 守林人眯起眼睛,审视着农奇凡:“你确定只是在想事情?我看你的神情可不太对劲。” 农奇凡赶忙摆手:“真的,真的只是在思考这邪祟之事。” 少女也说道:“先别管这些了,咱们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找到宝物,重新封印那邪祟。” 农奇凡点点头:“对,当务之急是找到宝物。” 然而,他的心中却依旧充满了对守林人的恐惧和疑惑。 三人继续前行,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一路上,农奇凡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守林人的那双玉手和自己曾经的可怕经历。 他们首先朝着仙山的方向前进,山路崎岖难行,途中还遭遇了各种猛兽的袭击。但好在三人相互扶持,总算有惊无险地来到了仙山之巅。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他们成功战胜了守护神兽,拿到了灵心玉。 接着,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火山口。炽热的高温几乎让人窒息,守山人负责引开守护兽,农奇凡和少女负责去寻找九阳草。 最后,他们来到了极寒之地的冰窟。刺骨的寒冷让他们的身体渐渐麻木,用同样的方法在冰窟底部找到了玄冰珠。 带着三样宝物,他们回到了小木屋。农奇凡、少女和守山人齐心协力,施展强大的法术,将宝物的力量汇聚在一起。 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冲云霄,那邪祟在光芒中发出痛苦的嘶吼。渐渐地,邪祟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被彻底封印。 小木屋周围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少女的父亲也得以解脱。 少女的父亲叫慕容九幽,哥哥叫慕容商,少女叫慕容徵。 在这片名叫苍梧山中隐居。已经离去的姜先生是慕容九幽的好友,叫姜太,是一名擅长机关术的修士。 而慕容家族,原本是在苍梧山中最大的家族之一,但家道中落,选择隐居。 据慕容九幽说,自己正和姜太谈论关于阵法上的秘法之时,突感体内灵力混乱,一股邪恶之气突袭而来,完全没有任何防备,便遭了道。 事情得以解决后,守山人告辞离去。农奇凡送他到了小院子外。 “一直还不知道友名讳。这段时日蒙您照顾了。”农奇凡对守山人的身份仍然很好奇,当初自己可差点被他一掌打死了。 “无名无姓。只是做了错事,罚我看守这苍梧山罢了。”守山人并没有多言,头也不回的走了。 农奇凡摸了摸头,更是不解了:难不成,是我看错了?或许,真有一模一样的双手之人。应该不是他。按照这个记忆时代来说,起码是上万年前发生的事情。他也是上万年前的人了。那时候师傅还没出生呢。怎么会和他结下仇恨呢? “林凡。”就在农奇凡出神之时,身后传来慕容徵的声音。 农奇凡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少女。微微一笑。 “我爹说,找你谈点事儿。”慕容徵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我马上就去。”农奇凡正好想问问,关于修炼上的事情。虽说这躯体修为已经到达化神期后期,但自己的原体可才金丹中期啊。突破金丹后期,以及结婴,能多请教一番也是最好的。 农奇凡并没有注意到慕容徵的这些神态变化,心中只想尽快聊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和离开这里的办法。径直走向小木屋。 慕容徵随即便跟了上去。 来到小木屋门前,听到屋内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似乎在谈论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竟然发出了笑声。 农奇凡正要巧妙,屋内的慕容九幽便开口说道:“林凡小友,进来,无需多礼。” 农奇凡跨一步便走了进去,走到一张八仙桌前,坐在慕容九幽前面。 “哈哈哈,林凡小友,我家小女给你添麻烦了。我看你的修为已经到了化神期后期,想来飞升之日近矣。”慕容九幽上下打量一番农奇凡,很是满意的说道。笑容更慈祥了。 “前辈依然是可飞升的境界。就是不知为何停留在此界呢?”农奇凡原本想要问,关于修炼上的疑惑的,但是不知为何,一开口就说出这番话。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很吃惊。 而这样的表情在慕容九幽眼里,反而很正常。 “小友,我确已到飞升境界。但放心不下这两个孩子。所以,想看到小女有好的归宿,犬子可堪大用,方能放下挂念飞升。如若不然,怕是飞升途中也是天道刑法打个灰飞烟灭的。”慕容九幽摆摆手,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农奇凡一听,倒也能理解,但是刚刚自己口中说出的话,确实不是自己想说的。看来,这是一段回忆,不论在自己最后做出什么行为和动作,终将无法改变结局。 农奇凡低下头,试图破开这个记忆的枷锁。这些人可都是化神期啊,不赶紧问修炼上的技巧,那就错过大机缘了。可是不论他如何尝试都无法离开这个躯壳:我不会要代替他在这段记忆中循环往复? “小友?你怎么了?”慕容九幽看到农奇凡面色痛苦,有些担忧的问道, “林前辈,可是哪里不适?”一旁的慕容商连忙站起来,走到农奇凡身旁,检查他的情况。 慕容徵看到这情形自然也是慌了神的,这还没说到正事呢,怎么就这样了?她连忙也站起来,走到农奇凡身侧,用灵力帮农奇凡心脉。 农奇凡突然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无碍,我的境界是被封印后重新打开的。突然觉得修为有混乱,感谢两位刚刚的灵力护体。” 豆大的汗珠从农奇凡的额头上滑落下来。 三人听到农奇凡这般说,也就放下心来。 慕容九幽目光诚挚地看着农奇凡,说道:“小友,此次你出手相助,解救我一家于危难之中。我这正事便是想将小女慕容徵许配给你,这也是小女的心意。” 农奇凡闻言,顿时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慕容徵则红着脸,微微低下头,眼中却满是期待。 农奇凡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想要拒绝,但是口中说出的话却是:“慕容前辈,这实在是太突然了,晚辈何德何能。” 农奇凡听到自己说出来的话,又是一惊。看来,是无法修改事情发展方向了。那就顺其自然,或许接下来就能看到这个躯壳的结果了。 慕容商在一旁说道:“小友,你武艺高强,又心地善良,实乃良配。” 慕容徵轻轻抬起头,说道:“农公子,我倾慕你的英勇和正直,愿与你相伴一生。” 农奇凡看着慕容徵那真诚的目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他却发现自己的所有思绪都好似被这个躯壳控制了一般,神色变得有些犹豫。 慕容九幽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说道:“小友,你若有什么担忧,但说无妨。”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说道:“慕容前辈,实不相瞒,晚辈还有未完成的事,怕会连累小姐。”终于,还是能自己说了一句话,不对,为什么这句话能说出来。难不成,宿主也说过类似的话? 慕容九幽大手一挥:“小友,我慕容家岂会怕这些。只要你和徵儿真心相待,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农奇凡莫名的出现感动的心情,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晚辈定不负小姐和前辈的厚爱。”好,既然如此,我便要看看,你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屋内充满了喜悦的气氛。从那以后,农奇凡和慕容徵的感情日益深厚。他们时常一起漫步在慕容家的花园中,倾诉着彼此的心声。 然而,农奇凡始终没有忘记自己初衷。一天,他决定向慕容徵和她的家人坦白。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农奇凡召集了众人,神色凝重地说道:“我所背负的使命极为艰巨,可能会给慕容家带来危险。”咦,我明明想说,我来自其他时空。又被宿主控制了? 慕容九幽毫不犹豫地说道:“奇凡,既然徵儿选择了你,慕容家自当与你共担风雨。” 慕容徵也紧紧握住农奇凡的手,目光坚定:“无论前路如何,我都愿与你同行。” 于是,农奇凡开始为完成使命做准备。他日夜苦练功法,慕容家也全力支持他。 慕容九幽将自己多年来在修炼过程中的感悟都掰碎了说给农奇凡听。就这一点农奇凡自是觉得的赚大了。自己无法开口询问修炼之法,没想到误打误撞,慕容九幽竟然主动传教。 农奇凡拼命的修炼,这具躯壳的修炼天赋太高了,仅仅过了百余年,便已经进入飞升境界。 在一次外出探寻的途中,他们遭遇了强大的敌人。对方人多势众,且功法诡异。 农奇凡毫不畏惧,奋勇迎敌。慕容徵也在一旁协助,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他们终于击退了敌人。但农奇凡也身负重伤。 慕容徵心疼不已,日夜守在他的身旁悉心照料。在慕容徵的关怀下,农奇凡的伤势逐渐好转。 经过这次磨难,他们的感情更加坚不可摧。 然而,飞升之日还是来了。慕容徵自然知道,这或许便是分离。 飞升成功,便入了仙界。慕容徵对自己的修炼自然是没有任何担忧的,但两人也会分开几百年。以后就算自己飞升成功,到了仙界,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相见了。这一世,或许就在飞升之时缘分尽散。 姜太背后下黑手 农奇凡望着慕容徵,眼中满是深情与不舍:“徵儿,若此次飞升成功,你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慕容徵强忍泪水,点了点头:“夫君,你放心去,我会努力修炼,早日与你在仙界重逢。” 飞升之时,天空中光芒万丈,农奇凡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升入云端。 慕容徵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然而,大家都以为林凡已经成功飞升成功的时候,在光圈中的农奇凡突然感受整个身体好似被什么东西牵扯住了。 农奇凡心中一惊,努力想要挣脱这股莫名的牵扯之力,可那力量极为强大,竟让他的上升之势戛然而止。 下方的众人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面露惊色。慕容徵更是心急如焚,大声喊道:“夫君,怎么了?” 农奇凡咬牙说道:“不知为何,有股神秘力量在阻拦我飞升。” 此时,天空中的光芒开始变得紊乱,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农奇凡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拉扯下,开始缓缓下落。 慕容徵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前去,却被旁人紧紧拉住:“小姐,不可冲动,这股力量太过诡异,贸然上前恐有危险。” 农奇凡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拼尽全力运转体内的灵力,试图抵抗这股神秘力量,可依旧无济于事。 就在众人都感到绝望之时,农奇凡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光芒再次大盛,他怒吼一声:“我定要冲破这阻碍!” 农奇凡紧皱眉头,拼命地试图掌控这具不听使唤的躯壳,体内那股异常的力量如脱缰的野马般肆意冲撞,让他不得不高度重视。 他的目光如炬,猛然扫向人群。在那熙攘的人群中,那个年轻的男子姜先生显得格外突兀。他身姿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姜太仰起头,与空中的农奇凡对视,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是在嘲笑农奇凡的无力挣扎,这一切全然落入农奇凡的眼中。 “是他,一定是他在背后搞鬼!”农奇凡在心中怒吼。 就在他拼死抵抗体内异常之时,原本已经安然度过的雷劫竟再次出现。天空瞬间被滚滚黑云笼罩,沉闷的雷声如同巨兽的咆哮,震耳欲聋。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在黑云中穿梭,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 那雷劫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农奇凡狠狠劈下。 农奇凡心中一紧,却也只能强提精神,准备迎接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他的衣衫在狂风中烈烈作响。 雷劫下的农奇凡,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他将体内所有的灵力汇聚于掌心,试图形成一层防护盾来抵御这凶猛的攻击。 第一道雷劫轰然落下,直击农奇凡的头顶。那瞬间,光芒耀眼,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身形一晃,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但他紧咬牙关,愣是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喊。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雷劫接踵而至,每一道都比之前更加狂暴。农奇凡的防护盾在雷劫的连续冲击下逐渐出现裂痕,他的身体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烈火灼烧。 然而,农奇凡的眼神却越发坚定,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战胜这雷劫,揪出背后捣鬼之人。 当第四道雷劫劈下时,农奇凡的防护盾彻底破碎,他整个人被雷电包裹。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求生欲望,体内深处一股神秘的力量被激发出来。 这股力量迅速流转全身,与雷劫之力相互抗衡。农奇凡身上的光芒再次闪耀,他竟然开始逐渐吸收雷劫的能量,将其化为己用。 下方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慕容徵双手紧握,心中默默为农奇凡祈祷。 终于,在农奇凡的顽强抵抗下,雷劫渐渐平息。他浑身是伤,却依然屹立在空中,目光如剑般射向姜先生。 雷劫过后,农奇凡虽然遍体鳞伤,但他的气势却愈发凌厉。他怒视着姜先生,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究竟为何要加害于我?” 姜太却依旧面带那若有若无的笑意,轻描淡写地回答:“哼,怪只怪你挡了我的路。” 农奇凡强忍着伤痛,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姜先生面前,伸手就向他抓去:“今日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姜太侧身躲开,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黑色的长剑,向着农奇凡刺来。两人瞬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农奇凡虽然受伤,但他的招式凌厉,每一击都带着无尽的怒火。姜太也不甘示弱,剑法刁钻,招招致命。 周围的众人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慕容徵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却又插不上手。 打斗中,农奇凡发现姜先生的功法透着一股邪性,心中更加愤怒:“你这邪门歪道,休想在我面前张狂!” 姜太冷哼一声:“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两人越斗越凶,整个空间都被他们强大的灵力波动搅得动荡不安。 农奇凡和姜太的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灵力撕裂。 农奇凡施展出一套刚猛的拳法,拳风呼啸,每一拳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逼姜先生的要害。 姜太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巧妙地避开农奇凡的攻击,手中的黑剑不时刺出,剑剑刁钻,试图寻找农奇凡的破绽。 姜太突然一个转身,剑如毒蛇般刺向农奇凡的肋下。农奇凡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同时飞起一脚,踢向姜先生的手腕。 姜太手腕一翻,避开这一脚,顺势挥剑横扫。农奇凡向后一跃,避开剑风,紧接着双手合十,一道强大的灵力光芒在掌心汇聚,猛地向前推出。 姜太见状,连忙用剑抵挡,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几步。他脸色一沉,口中念念有词,黑色的剑上顿时涌起一股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隐传出凄厉的叫声。 农奇凡目光一凝,大声喝道:“你这邪恶之术,休要在此张狂!”说罢,他双手快速结印,身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化作无数道利刃,向姜太飞去。 姜太挥舞着黑剑,试图抵挡这些利刃,但仍有不少利刃突破他的防御,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狠厉所取代。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就在二人打斗进入白热化时,慕容九幽和慕容商匆匆赶来。 原本要在这里观看农奇凡飞升的二人一早便被姜太支走,如今这出现的时机也显得非常巧合。 慕容九幽立即出言阻止:“姜小友,这是做什么?” 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 姜太听到慕容九幽的喝止,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攻击的姿态,冷笑道:“慕容兄,此事与你无关,莫要插手!” 慕容九幽眉头紧皱,沉声道:“在我慕容家的地盘闹事,还说与我无关?今日你若不给个说法,休想轻易离开!” 慕容商也向前一步,怒目而视:“姜先生,小凡乃我慕容家的女婿,你如此行径,实在过分!” 农奇凡趁着这个间隙,稍稍调整了一下气息,看向慕容九幽和慕容商,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姜先生却丝毫不为所动,手中黑剑一挥,说道:“哼,多说无益,今天谁也别想阻拦我!”说罢,再次朝着农奇凡攻去。 慕容九幽立即出手想要制止,然而就在他刚要调动灵力的瞬间,却感觉体内的灵力突然停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住:“这是?怎么会这样?”他满脸的难以置信,试图再次强行运转灵力,却毫无作用。 就在这时,慕容商突然口吐鲜血,身体摇摇欲坠。他赶忙席地而坐,双手合十,试图调息压制体内的混乱。但情况似乎愈发糟糕,他惊恐地喊道:“爹,我的静脉受损了。”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慕容九幽心急如焚,却又被自身的困境所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在痛苦中挣扎,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慕容九幽愤怒的看向空中的姜太,却奈何不了:“没想到,相识数千年的好友,竟然背后下黑手。姜太,你好恶毒啊。” “爹爹,哥,我来助你们。”慕容徵好不容易从混乱的人群中挤出来,来到慕容九幽和慕容商的跟前。立即施法协助二人祛除毒素。 而空中的农奇凡被体内的毒素压制,又经历两次雷劫。已然不是姜太的对手。 “我们无冤无仇,姜太,你为何下死手。甚至连你数千年好友都不放过!”农奇凡原本想开口痛骂这个阴狠小贼,这个躯壳却自己发出这样的话来。 混沌之力在现 姜太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农奇凡的质问,继续用法器攻击身受重伤的农奇凡。 农奇凡艰难地躲避着姜太的一次次攻击,他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身上的伤口不断渗出血迹。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姜太,你如此卑鄙,就算今日我死,也定会化作厉鬼找你报仇!”农奇凡怒吼着,再次强提一口气,冲向姜太。 姜太却一脸不屑,冷笑道:“就凭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着,他手中的法器光芒大盛,威力更加强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容徵突然大声喊道:“农奇凡,接剑!”只见她抛出一把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宝剑,直直飞向农奇凡。 农奇凡伸手接住宝剑,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中传来。他握紧宝剑,再次向姜太攻去。 这一次,农奇凡的攻击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姜太的法器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农奇凡与姜太的武器碰撞在一起,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农奇凡紧握着宝剑,手臂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姜太也感受到了农奇凡这一击的威力,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讶异。 “哼,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姜太怒喝一声,再次加大了灵力的输出,手中法器光芒更甚,试图将农奇凡压制下去。 农奇凡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全力抵抗着姜太的压力。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把神秘宝剑突然发出一阵嗡鸣,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入农奇凡的体内。 农奇凡顿时精神一振,大喝一声,将姜太的法器震开。他顺势发起反攻,剑式如疾风骤雨般朝着姜太攻去。姜太连忙招架,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 “怎么可能?你这小子居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力量!”姜太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农奇凡没有回答,只是不断地挥舞着宝剑,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决心。姜太渐渐被逼入了下风,身上也出现了几道伤口。 “可恶!”姜太怒吼一声,施展出了一门禁忌法术。顿时,周围的空间都变得扭曲起来,一股黑暗的力量朝着农奇凡席卷而去。 农奇凡毫不畏惧,他将宝剑高高举起,全身灵力灌注其中,剑身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与那黑暗力量碰撞在一起。 一时间,光芒与黑暗交织,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姜太眼看这场战斗不利于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低头看向慕容徵,心有一计。 他猛地将手中巨斧的威力全力输出,一股狂暴的力量如汹涌的浪潮般朝着农奇凡扑去。农奇凡被这强大的冲击力逼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趁此机会,姜太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立即飞向慕容徵。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狂风,衣袂猎猎作响。 慕容徵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姜太便已近在咫尺,她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之色。 姜太一把抓住慕容徵,将她紧紧地钳制在身前,恶狠狠地说道:“都给我住手,否则我立刻杀了她!” 农奇凡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怒吼道:“姜太,你无耻!放开她!” 慕容九幽也是又惊又怒:“姜太,你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姜太冷笑道:“哼,现在局势由我掌控,你们都给我老实点!”说着,他手中微微用力,慕容徵疼得皱起了眉头。 农奇凡双目通红,却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咬牙切齿地盯着姜太。 就在这时,慕容商艰难地站起身来,说道:“姜太,你放了我妹妹,我可以替她做人质。” 姜太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凭你?你现在自身都难保!” 场面陷入了僵持,众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姜太挟持慕容徵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大声喝道:“林凡,还有你们慕容家的人,都给我退后,否则这丫头可就性命不保了!” 农奇凡紧握双拳,目光中满是愤怒与担忧,但也只能缓缓后退。慕容九幽心急如焚,却又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慕容徵突然趁姜太不备,狠狠咬了他的手臂一口。姜太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慕容徵趁机挣脱开来。 农奇凡见机,瞬间飞身向前,将慕容徵护在身后。姜太恼羞成怒,再次挥舞着巨斧攻向农奇凡。 然而,经过这一番波折,农奇凡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手中的宝剑光芒大盛,与姜太的巨斧激烈碰撞。 “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冲击力让姜太连连后退。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没想到农奇凡在愤怒之下竟如此强大。 慕容九幽也趁机出手,与农奇凡一同夹击姜太。姜太渐渐难以招架,身上多处受伤。 “你们别逼我!”姜太声嘶力竭地喊道。 但此时的农奇凡和慕容九幽根本不会停手,他们的攻击愈发猛烈。最终,姜太在两人的围攻下,败下阵来,瘫倒在地。 “姜太,你的恶行终有报应!”农奇凡怒视着他说道。 一场危机就此解除,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姜太在农奇凡和慕容九幽的围攻下,败下阵来,瘫倒在地。 “姜太,你的恶行终有报应!”农奇凡怒视着他说道。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危机就此解除。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强大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 “哈哈哈哈,真是一场精彩的好戏!”黑影中走出一个神秘人,他的脸上戴着诡异的面具,看不清容貌。 “你是谁?”慕容九幽警惕地问道。 神秘人冷笑道:“我是谁?你们不需要知道,你们只需要知道,今天你们都得死!” 说罢,他抬手一挥,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朝着众人袭来。农奇凡和慕容九幽连忙运起灵力抵抗,但这股力量太过强大,他们渐渐支撑不住。 就在众人绝望之际,慕容徵身上突然散发出一道奇异的光芒,光芒化作一个强大的护盾,将黑暗力量抵挡在外。 神秘人见状,微微一惊:“这是混沌之力!哈哈哈!果然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慕容徵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光芒瞬间变得耀眼无比,将神秘人笼罩其中。 神秘人发出一阵痛苦的吼叫,随后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不见。 众人惊讶地看着慕容徵,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喜。慕容徵自己也是一脸茫然,她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双手,不明白自己身上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经过这一番波折,众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就在众人绝望之际,慕容徵身上突然散发出一道奇异的光芒。那光芒起初如微弱的萤火,在她周身缓缓流转,随后光芒逐渐增强,变得璀璨夺目,仿佛一轮初升的烈日。 光芒化作一个强大的护盾,护盾之上符文闪烁,流转着神秘而古老的力量。护盾迅速扩张,将众人牢牢地护在其中,那股黑暗力量撞击在护盾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无法突破这坚实的防御。 姜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而疯狂,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哈哈哈哈,这就是我要的力量,混沌之力!”他的双眼闪烁着贪婪与癫狂的光芒,话音未落,便如一道闪电般立即冲向慕容徵。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姜太就已经到了慕容徵的面前。慕容徵还未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姜太一把抓住。姜太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钳制住慕容徵的双臂,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放开我!”慕容徵惊恐地喊道,拼命挣扎着,可她的力量在姜太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姜太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丫头,这力量是我的了!” 慕容徵被姜太控制的瞬间,众人皆是大惊失色。 农奇凡的眼睛瞬间瞪大,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他怒吼道:“姜太,你放开她!”声音中饱含着焦急与怒火,手中的宝剑因他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慕容九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冲了几步,“姜太,你敢动我女儿,我定让你碎尸万段!”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 慕容商则是又急又怒,急得直跺脚,大声喊道:“姜太,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冲我来!” 周围的其他人也都纷纷义愤填膺,有的握紧了拳头,有的怒目而视,对姜太的恶行表示极度的愤慨。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与紧张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姜太和慕容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姜太带着慕容徵迅速遁走,其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慕容九幽和慕容商身上的毒素此时已经开始疯狂蔓延,那诡异的黑色纹路如蛛网一般在他们的肌肤上攀爬。在姜太带走慕容徵的那一刻,两人再也支撑不住,纷纷倒下。 慕容九幽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抬起头,用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对林凡说道:“林凡,拜托你,一定要救回慕容徵!”说完,他的眼睛缓缓闭上,身体彻底瘫软在地。 农奇凡望着他们倒下的身影,心中满是愤怒与焦急。他紧紧地咬着牙关,暗暗发誓:“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要将慕容徵平安带回来!” 随后,他身形一闪,朝着姜太离去的方向追去。 农奇凡沿着姜太遁走的方向一路追寻,心中的焦急让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然而,姜太似乎早有准备,一路上故意留下许多误导的痕迹,让农奇凡的追踪变得困难重重。但农奇凡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终于,农奇凡在一处山谷中发现了姜太的踪迹。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却发现这里布满了陷阱。农奇凡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一次次避开危险。 就在他快要接近姜太藏身之处时,姜太却突然出现,冷笑道:“你居然能追到这里,不过,你以为能救得了她?” 农奇凡怒视着姜太,说道:“今日就算拼上性命,我也要将慕容徵带走!” 说罢,林凡手持长剑,向姜太攻去。姜太也不甘示弱,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迎了上来。两人瞬间陷入了激烈的战斗。 刀光剑影之间,农奇凡逐渐占据了上风。姜太见势不妙,再次挟持慕容徵,威胁农奇凡:“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农奇凡停下了攻击,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你若敢伤她分毫,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慕容徵突然睁开眼睛,使出一股神秘的力量,挣脱了姜太的束缚。农奇凡趁机迅速出手,将姜太击退。 “我们快走!”农奇凡拉着慕容徵,准备离开。 可姜太怎会轻易放过他们,再次起身追了上来 姜太哈哈一笑,那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你们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太天真了!”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四周光芒闪烁,原来他早已提前在这里布下大型阵法。强大的力量瞬间涌现,将林凡和慕容徵牢牢地控制住,动弹不得。 这时,农奇凡才发现,这里便是发现那具尸骨的地方。他心中大惊,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难不成,自己这身躯壳便是那具尸骨?现在所经历的,便是他的记忆?这个想法让农奇凡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虚幻起来,只有那具尸骨的模样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不,这怎么可能?”农奇凡喃喃自语,试图否定这个可怕的猜测。但眼前的一切又让他无法解释,心中的疑惑如同乱麻一般,越缠越紧。 农奇凡被法阵侵蚀前,他的脸上露出决然之色,全身法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汇聚。他的身体散发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他最后的力量。 “走!”农奇凡大喝一声,用尽所有的法力,形成一股强大的推力,将慕容徵送出了法阵外。 就在这一瞬间,农奇凡的神识突然被躯壳逼出身体。农奇凡发现自己变成了这件事的旁观者,他的神识轻飘飘地飘到半空中。 他眼睁睁地看着姜太操持法阵,邪恶的力量如黑色的毒蛇,一点点侵蚀那个不知名的躯壳。少年的肌肤逐渐变得焦黑,痛苦的神色在他脸上蔓延。 而被送出阵法外的慕容徵面色痛苦,悲痛的嘶喊声响彻云霄:“不!”泪水从她的眼眶中奔涌而出,她的心如被万箭穿过。 最后,那个阵法中的少年,强忍着被侵蚀带来的钻心痛苦,艰难地抬起头。他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看向慕容徵,声音虚弱却坚定:“娘子,快走。” 慕容徵看向那个少年,眼中是万般不舍,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入掌心也浑然不觉。但她也知道,自己留下并不是姜太的对手,只能是白白送死。 她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用尽全力,立即遁走。她的身影在风中显得那么孤独和决绝,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愤怒。 原来是仙界下来的倒霉蛋 农奇凡的神识在空中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场景,整个人犹如木雕泥塑般呆立。 不知怎的,他的内心竟仿佛能与阵法中的少年感同身受一般,深切地体会到那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以至于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一行清泪不知不觉地流淌而下,他匆忙用手擦拭,脸上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为何,我会感觉如此难受?明明这并非我的过往,明明我只是个旁观者。”他低声呢喃着,心中充斥着疑惑与迷茫,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寂寥。 随着少年被完全侵蚀,周围的场景开始剧烈地晃荡起来。就像是一幅精美的画卷被无情地撕裂,支离破碎,光芒闪烁不定,黑暗肆意蔓延。最终,所有的一切都逐渐消散,归于虚无。 农奇凡这才如梦初醒般惊觉,自己已然置身于那个幽深静谧的山谷之中。四周的氛围静谧而压抑,山风悄然拂过,带来丝丝凉意。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那具尸骨醒目地呈现在眼前。 曾经,这具尸骨让他心生恐惧,每次想起都会不寒而栗。 然而此刻,那种恐惧却已如轻烟般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悲悯与同情。 他望着那具尸骨,仿佛能看到其生前经历的种种磨难与痛苦,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伤感,眼眶也微微湿润了起来 农奇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尸骨旁。 他轻轻抬起手一挥,一股轻柔而温暖的力量喷薄而出,将尸骨上的脏污之物瞬间清扫一空。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这具尸骨,目光深邃,仿佛在与一个跨越了漫长岁月的灵魂默默交流。 “你可真惨,死之前都没说到底为什么被杀。”农奇凡盘坐在尸骨前,再次叹论一口气。 突然,尸骨上传出一句话:“我是死得很冤枉,死都不知道为什么被杀!” 农奇凡被这冷不防丁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下回说话前,能不能给个暗示,你好歹死了,这么突然说话,会吓死我的。” 闪烁出莹莹之光的尸骨不再出声。 农奇凡挠挠头:“现在好了,我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先可以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 尸骨:“你问我?拜托,我也被困在这里上万年了,好。要不然,我早就脱身回到仙界了。” 农奇凡原本就猜测到这少年尸骨应该和仙界有什么关系,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皱了皱眉头,一脸无奈地说道:“那咱俩可真是同病相怜,都被困在这鬼地方了。” 尸骨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或许,我们得一起想想办法,找找这地方有没有什么隐藏的玄机。” 农奇凡站起身来,开始在山谷中四处打量。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石壁、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 “你说,会不会有什么机关或者密道?”农奇凡一边摸索着石壁,一边问道。 尸骨回应道:“我也不清楚,我被困在这里的时候,意识模糊,根本没心思去探究这些。” 尸骨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我乃仙界谭家之人,名唤谭世华。此次下灵界,实是为了寻找从仙界掉落下来的火凤凰的精魄。” 农奇凡原本还在周围寻找着,想要找到这个范围内有没有什么法阵阵眼之类的。这个地方,自从走进来之后,便没办法走出去了。突然听到尸骨再次发出声音,便折回来,站在尸骨面前聚精会神地听着,目光紧紧盯着那具尸骨。 谭世华继续说道:“与我一同前来的,还有好几十个仙界年轻的修士。我们分散各方,有的去了魔界,有的去了人界,还有的去了妖界、荒海等地。”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那火凤凰的精魄极为重要,关乎着仙界的安危。如今,大部分精魄已被寻回,可还剩一缕未有着落。” 农奇凡忍不住问道:“那仙界又是如何一番景象?” 谭世华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仙界的主宰是一位叫陈世荣的大能,他乃神龙化形的修士,主修世间法则。其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仙界在他的统治下,倒也安稳祥和。只可惜,这次火凤凰精魄的遗失,给仙界带来了不小的动荡。” 和谭世华暂时合作一番 仙界谭家是一个底蕴深厚、声名远扬的家族。 谭家在仙界拥有着悠久的历史,家族传承了无数岁月,积累了丰富的修炼资源和高深的功法秘籍。家族中的长辈大多实力高强,在仙界的各个领域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谭家注重对后辈的培养,为他们提供优质的修炼环境和悉心的指导,使得谭家子弟在仙界的年轻一代中出类拔萃者众多。 家族内部团结有序,成员之间相互扶持,共同维护家族的荣誉和利益。在仙界的各种事务中,谭家始终秉持着正义和公平的原则,深受其他家族和门派的尊重。 谭家的府邸宏伟壮观,建筑风格典雅大气,彰显着家族的尊贵与威严。家族所掌控的领地富饶丰美,灵脉众多,为家族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农奇凡没想到,眼前这个只剩下骨架的家伙竟然还有这般身世,后台可真硬。 农奇凡眉头紧皱,目光急切地看向谭世华,说道:“那咱们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离开这儿。” 谭世华无奈地叹气,神色黯然:“我本有神器飞鸿双刀,若不是被毁去道法,那姜太又抢走我的储物袋,定能破开这里的空间。” 农奇凡一听,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却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反问道:“只要是神器就可以吗?” 谭世华疑惑地看着农奇凡,不解地回答:“理论上是这样,可这荒僻之地,哪还有神器?” 农奇凡嘴角微微上扬,神秘地说:“让我来试试。” 说完,农奇凡分出一缕神识进入戒指空间。又去那堆神器堆里翻找,但是找了两轮,发现全部都需要一定的修为才行,他现在只有金丹期,根本无法使用。 农奇凡摇了摇头,那个玉鼎弄丢在那个小木屋后山了,这里明显距离那很远。 “怎么,你有神器?”谭世华看到农奇凡一会高兴一会皱眉的样子,问道。 “有,但是我只有金丹期,没办法使用。要元婴中期以上才能使用。而且也就只能发挥出一层不大的威力。”农奇凡有些沮丧。 “那就没有办法了,强行提升修为去使用神器对自己也是伤害极大的。就算出去了,这灵界到处都是高阶妖兽,出去也是死。” 谭世华没想到,眼前这个只有金丹中期大圆满的小修士竟然有神器,刚刚看到农奇凡分出了一缕神识,想来这小子手上定然有什么空间世界类的法器。只有这么庞大的空间法器才能装得下神器本体。 “不过,也并非全然无望。”谭世华沉吟片刻,接着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寻找其他提升实力的方法,而非强行提升修为去驱动神器。” 农奇凡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比如呢?” 谭世华思索着说:“这灵界之中,不乏一些天材地宝,若能有幸得之,说不定能在短时间内增强你的实力。只是,这些宝物往往有强大的妖兽守护,获取难度极大。” 农奇凡咬了咬牙,坚定地说:“再难也得试试,总比困在这里等死强。” 谭世华点了点头,“这个山脉叫北龙山脉,这里有不少九阳仙草。九阳仙草。九经黄独,九阴奇稿,九灵芝,裸花紫珠,五灵脂以上药龄在六百年便可,加上飞天鼠的精血,可以炼制成提高修炼速度的丹药,九重丹,反正也找不到出去的办法,你不如就利用这里的灵药和灵药炼制丹药,然后将修为提升上去。我再传你赤阳绝学功法,可以帮助你在结婴是不被心魔侵扰,结婴率也会更高一些。” “这些灵草的具体位置在哪呢?”农奇凡一听,觉得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开始仔细商讨起来,气氛紧张而又充满希望。 谭世华微微皱眉,缓缓说道:“九阳仙草一般生长在悬崖峭壁的背阴处,九经黄独多藏于山洞深处,九阴奇稿则偏好潮湿的谷底,九灵芝常出没于古老的树洞之中,裸花紫珠多见于溪流边,五灵脂则在一些石缝里能寻到。不过,要找到它们可不容易,且不说位置隐蔽,单是守护它们的妖兽就极为难缠。”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不管怎样,都要去试一试。那飞天鼠的精血又该如何获取?” 谭世华面色凝重:“飞天鼠速度极快,且极为警觉,要想得到它的精血,需设下精妙的陷阱,还得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时机。” 农奇凡握紧拳头:“好,那咱们先规划好获取这些灵草和精血的顺序和路线。” 谭世华点头应道:“嗯,从距离咱们较近且相对容易的地方开始,先去寻找裸花紫珠和五灵脂,然后再逐步深入山脉。” 于是,两人凑在一起,仔细地在地上画出简易地图,标记可能的位置和路线,为即将到来的艰难冒险做着充分准备。 农奇凡看着谭世华,目光中带着一丝精明,说道:“谭前辈,你传我赤阳绝学功法,助我结婴,这可是大恩。但寻找这些灵草和精血如此危险,若我成功获得并炼成九重丹,提升了修为,出去之后,我定当重谢。可这重谢的程度,咱们是不是得先说道说道?” 谭世华的神识化身成一个虚影,正是农奇凡在回忆中看到的少年一模一样,说道:“小友说的是,我被困在此处已久,若能助你出去,也算是给自己寻个出路。但这功法传授可不是小事,你若成功,至少得给我寻来三件上等的法宝,还得有能助我恢复道法的灵物。” 农奇凡一听,连忙摇头:“谭兄,这要求太高了。三件上等法宝且不说,那能恢复道法的灵物何其难寻。我若能出去,给你两件法宝,再加上一些珍贵丹药,如何?” 谭世华脸色一沉:“两件法宝可不够,至少得两件法宝再加一株芷兰神花。” 农奇凡大惊,芷兰神花?农奇凡假装苦着脸说:“谭前辈,你这也太狠了,芷兰神花我上哪儿找去?要不一件法宝,外加一些能增长功力的灵果。” 谭世华哼了一声:“不行,没得商量,就按我说的来。芷兰神花可以助我恢复神识,我的神识已经在万年时光中消散不少了。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当然,我自然有办法寻得到芷兰神花的办法。你切帮我去寻便可。” 农奇凡咬了咬牙:“那这样,两件法宝,如果危及到生命,我可以不敢说一定寻得来,这是我的底线了。” 谭世华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好,那就依你,但你可别食言。” 农奇凡拍着胸脯保证:“谭前辈放心,我农奇凡绝非言而无信之人。” 谭世华的虚影晃了晃,有些意外:“你不是叫林凡?”好小子,还是化名! “出门在外,哪能随意暴露自己的家底。要不是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还真想继续瞒下去。”农奇凡站了起来,准备按照他说的路线去寻找这些灵草。 “嗯,我能理解,当初我就不该在姜太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许这就是引来杀身之祸的源头。”谭世华一听,觉得有些道理,想到自己的情况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在这待着,我去寻药。”农奇凡可没打算带着他。万一遇到妖兽等级高的,自己一溜烟就跑了,带着他多少有些负担。 “带上我呀,我对这山脉很熟悉。”谭世华有些不乐意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比较靠谱的修士,能带着自己到处走走也行。困在这个山谷上万年,早就待腻了。 “出了山谷,到处是妖兽,带着你的尸骨,我应付起来也不方便。”农奇凡拍拍屁股,转身就要走。 “等下。臭小子。别走,我还有办法寻到飞天鼠,你要带上我!”谭世华这才急了。 农奇凡无奈的转过头,看向那具如同琉璃般的尸骨,叹了口气。走过去扛起尸骨,往山谷外走去。 “等等!”谭世华的神识所化的影子跟在农奇凡身后大喊。 “又怎么了,我这不是带上你 了吗?”农奇凡有些不耐烦了,天都快要黑了。 “你帮我装到你的空间时间里面去。”谭世华指了指农奇凡手上的戒指,诺诺的说。 “不可以,我里面装满了。放不下你。”农奇凡皱起眉头,里面可都是自己的宝贝,把他放进去,不就等于把自己的身价都暴露给这个家伙看了吗。 “你是担心我抢了你空间时间里面的东西?放心,我现在只剩下一缕神识了。根本没办法拿你的东西。或者,你可以给我的尸骨布下禁制。这样不就更安全了嘛。”谭世华看到农奇凡紧张的样子,微微一笑。立即解释道。自己以后能不能复活还要用到这个道身呢。这般扛着到处跑,遇到危险被这小子丢了怎么办。太危险了。 “我的修为没有你高,下了禁制有什么用呢。”农奇凡可不吃他这套。 “那你总要拿什么来装我的尸骨呀,这样让我在外面晃荡,我不要面子的嘛?”谭世华有些着急了,这小子一点都不好哄骗。 “好,装储物袋中。”农奇凡没好气的说着,说完便将谭世华的尸骨装入了储物袋中。 “也行,就这样,走。”谭世华脸色有些黑,但也无可奈何,这样也比扛着好多了。 九重丹炼制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小心翼翼地踏入了山林。他的脚步轻盈而谨慎,每一步都尽量不发出声响,生怕惊动了周围潜藏的危险。 四周的树木高大而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草丛中不时传来细微的声响,让他的心弦时刻紧绷着。 农奇凡一边前行,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突然,一只色彩斑斓的毒蛛从树枝上垂下,险些落到他的肩头。他猛地侧身躲开,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小心点,这还只是开始。”身后神识化身的谭世华出声提醒道。 农奇凡点点头,继续向前。山路愈发崎岖,他不得不攀着岩石和树枝艰难地前行。 “不要频繁用灵力,这里的妖兽等级都很高,虽然你的剑术,体魄都很强,但是灵力恢复速度太慢了,如果连续遇到两波妖兽突袭,那就永远留下来陪我了。”谭世华一会飘到农奇凡前面,一会飘到一侧,看得出来,他很高兴能离开那个山谷。 “嗯,知道了,你要是闲得慌,你就去前面探路。”农奇凡盘膝而坐,调理灵力,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谭世华有些心烦。 “我没办法离开尸骨太远,要不然,我早就哥给你探路去了。”谭世华听出农奇凡有些不耐烦的口气,便不再调皮,飘到他身侧。安静了下来。 当他来到一处悬崖边,按照谭世华的指示,开始寻找九阳仙草。他趴在悬崖边,探头向下望去,只见陡峭的崖壁上,几株散发着微光的九阳仙草在风中摇曳。 农奇凡咽了咽口水,从储物袋中取出绳索,一端系在一棵粗壮的树上,另一端绑在自己腰间,然后慢慢向着崖壁降下。 就在他快要接近九阳仙草时,一只巨大的黑鹰从头顶飞过,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农奇凡心头一紧,手一抖,差点松开绳索。 “稳住!”谭世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农奇凡定了定神,终于成功采到了九阳仙草。他沿着绳索爬回崖顶,长舒了一口气。 接着,他们又向着山洞进发,去寻找九经黄独。山洞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黑暗中不时传来奇怪的声响。农奇凡手持火把,一步步深入,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农奇凡和谭世华的神识化身从山洞中走出后,便向着谷底进发,去寻找九阴奇稿。 谷底阴暗潮湿,弥漫着浓浓的雾气,让人视线受阻。农奇凡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前方传来。一只体型巨大的双头蟒蛇从雾气中缓缓探出身子,它的双眼闪烁着凶光,口中喷出的毒液滴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农奇凡心头一紧,迅速抽出背后的长剑,体内灵力运转,准备迎战。 双头蟒蛇扭动着身躯,快速向农奇凡扑来。农奇凡侧身一闪,手中长剑挥出,一道剑气斩向蟒蛇。蟒蛇灵活地避开,尾巴猛地一扫,农奇凡被扫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树上。 “稳住心神,寻找它的弱点!”谭世华在一旁喊道。 农奇凡咬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冲向蟒蛇。他与蟒蛇展开了激烈的搏斗,身上的衣衫被蟒蛇的利爪划破,鲜血渗出。 经过一番苦战,农奇凡发现蟒蛇的其中一个头反应较为迟钝,他看准时机,全力施展出一招强大的剑技,直直地刺向那个弱点。 长剑刺入蟒蛇的头部,蟒蛇发出痛苦的嘶鸣,身躯不停地扭动。农奇凡趁机又补上几剑,终于将双头蟒蛇斩杀。 他疲惫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稍作休息后,继续踏上寻药之路。 不久,他们来到了一棵古老的大树前,据说九灵芝就生长在这树洞之中。农奇凡刚靠近树洞,一只巨大的蜘蛛从里面窜出,它的身上长满了尖刺,八条长腿犹如锋利的刀刃。 农奇凡不敢大意,立刻施展出防御法术,与蜘蛛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 蜘蛛的动作极其敏捷,它快速地在农奇凡周围穿梭,时不时地发起攻击。农奇凡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试图抵挡蜘蛛的进攻。 然而,蜘蛛的一次突袭还是突破了他的防御,尖锐的长腿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农奇凡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强忍着疼痛,集中精力寻找蜘蛛的破绽。 “注意它的腹部,那是它的要害!”谭世华急切地提醒道。 农奇凡闻言,目光紧紧锁定蜘蛛的腹部。在蜘蛛再次扑来的瞬间,他侧身躲开,同时手中长剑猛地刺向蜘蛛的腹部。 这一剑刺中了要害,蜘蛛痛苦地挣扎了几下,便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农奇凡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进树洞,终于找到了珍贵的九灵芝。 带着收获的喜悦,他们又马不停蹄地朝着溪流边走去,寻找裸花紫珠。 当他们来到溪流边时,却发现一只凶猛的水兽正在附近徘徊。这水兽形似蛟龙,身上的鳞片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再次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水兽察觉到了农奇凡的到来,瞬间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扑了过来。农奇凡身形一闪,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水兽扑了个空,激起一片水花。 农奇凡趁着水兽立足未稳,迅速发动攻击,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水兽砍去。但水兽的鳞片坚硬无比,剑气砍在上面,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水兽被激怒了,它摆动着巨大的尾巴,掀起一阵狂风巨浪。农奇凡在水中被冲得东倒西歪,难以站稳脚跟。 “集中灵力,攻击它的眼睛!”谭世华大声喊道。 农奇凡闻言,努力稳住身形,汇聚全身灵力于剑身,瞄准水兽的眼睛刺去。水兽察觉到了危险,试图躲避,但还是慢了一步。 长剑刺中了水兽的左眼,它痛苦地吼叫着,更加疯狂地攻击农奇凡。农奇凡在水中与水兽展开了殊死搏斗,身上又增添了不少伤口。 但他没有退缩,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战胜水兽,拿到裸花紫珠。 经过一番激烈的鏖战,农奇凡终于找到了水兽的破绽,一剑刺入了它的喉咙。水兽挣扎了几下,缓缓倒了下去。 农奇凡疲惫不堪地游向岸边,在溪流边找到了裸花紫珠。此时的他已经伤痕累累,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希望。 “还剩下最后一味灵草,五灵脂,加把劲!”谭世华鼓励道。 农奇凡点了点头,拖着沉重的身体,朝着石缝的方向走去…… 农奇凡来到石缝前,只见周围怪石嶙峋,狭窄的缝隙中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刚踏入石缝范围,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刺猬状妖兽从阴影中窜出。这妖兽速度极快,瞬间就朝着农奇凡冲了过来。 农奇凡连忙挥剑抵挡,却被妖兽身上的尖刺划伤了手臂。他忍着疼痛,施展出法术,试图困住妖兽。 然而,这妖兽十分狡猾,竟能巧妙地避开法术的攻击。它不断地围绕着农奇凡转动,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注意它的行动轨迹,预判它的攻击方向!”谭世华焦急地喊道。 农奇凡集中精神,仔细观察着妖兽的一举一动。在妖兽再次扑来的瞬间,他侧身躲开,同时一剑刺向妖兽的腹部。 妖兽吃痛,更加疯狂地发起攻击。农奇凡与它周旋了许久,逐渐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农奇凡灵机一动,利用周围的石头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陷阱。当妖兽再次冲过来时,他巧妙地将其引入陷阱中。 妖兽被困住,动弹不得。农奇凡趁机一剑结果了它的性命,终于在石缝中找到了五灵脂。 “太好了,终于集齐了所有灵草!”农奇凡兴奋地说道。 飞天鼠并不难寻,农奇凡在一处溪水边看到一窝,抓它也很容易,这让他想情谭世华想要跟来,说自己有办法寻到飞天鼠的神奇模样,还让自己误以为飞天鼠多稀罕呢。气死他了。 “先别高兴得太早,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炼丹。”谭世华提醒道。 农奇凡点了点头,带着灵草,和谭世华一起寻找合适的地方,准备炼制九重丹。 农奇凡找了一处幽静的山洞,在谭世华的指导下,开始着手炼丹。他神色凝重,先将九阳仙草轻轻放入丹炉,手中灵力缓缓输出,控制着丹炉下的火焰,那火焰起初如豆苗般微弱,随着他灵力的注入,逐渐变得旺盛而稳定。 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投入九经黄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丹炉,额头上汗珠密布,却不敢有丝毫分神。他双手不断变换法诀,调控着炉内的温度,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与丹炉中的灵草交流。 然而,第一次炼丹,丹炉中突然传来一阵闷响,一股黑烟冒出,丹药宣告失败。农奇凡眉头紧皱,神色中透着不甘,但并未气馁,迅速清理丹炉,准备第二次尝试。 第二次,他更加谨慎,投入灵草的时机和灵力的掌控都力求精准。当他把九灵芝放入丹炉时,整个山洞都被丹炉散发的光芒照亮。可就在即将成丹的关键时刻,温度突然失控,丹炉内再次传来一声闷响,又失败了。 农奇凡咬了咬牙,继续投入灵草进行第三次尝试。他全神贯注,每一个动作都极为小心,连呼吸都变得轻缓。可接下来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原本充足的灵草迅速消耗殆尽,而丹炉中却连一颗成型的丹药都没有。 看着眼前一堆报废的丹药残次品,农奇凡满心沮丧,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干脆躺了下来,眼神空洞,嘴里嘟囔着:“不练了,不练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谭世华看着农奇凡这般模样,并未着急,缓缓说道:“这丹药已是六品级别,炼制难度极大,初次尝试不成功实属正常,莫要灰心。” 可农奇凡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能怎么办?灵草都没了。” 谭世华鼓励道:“那就重新去寻,只要不放弃,终有成功之时。” 农奇凡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站起身来,再次踏上了寻药之路。 这一次,遇到的妖兽似乎比之前更加强大凶猛。但为了炼丹成功,农奇凡只能拼死一战。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一百多年过去了。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农奇凡历经无数次的战斗与挫折,却始终没有放弃炼丹的决心。 “成了,哈哈哈哈,终于成了。”农奇凡须发乱长,满脸兴奋的从山洞中跑了出来。高兴的举着一枚有一杠银色道痕的丹药。 九重丹的天劫 农奇凡兴奋的欢呼响遍山谷,“是的,我终于炼成了丹药!一品九重丹!”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喜悦和自豪,眼眶中甚至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谭世华在一旁欣慰地看着他,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农奇凡双手捧着那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丹药,感受着它蕴含的强大力量和自己多年来的心血。“这一百多年的艰辛,值了!”他喃喃自语道。 此时,山谷中的微风轻轻拂过,仿佛也在为他祝贺。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接下来,便是这丹药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谭世华说道。 农奇凡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他知道,这只是他修行路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但是他还是非常兴奋的,以前自己只能炼制一些基础丹药,药粉什么的,师傅一直让自己修炼符咒,后来也就将炼丹的事情放下。 然而,此刻的成功让他充满了信心和勇气。他将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准备迎接新的征程。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农奇凡抬头望去,只见一团乌云迅速聚集,其中隐隐有雷光闪烁。 “这是”农奇凡心中一紧。 谭世华脸色凝重地说道:“看来这丹药的炼成,引来了天劫。” 农奇凡握紧了拳头,毫无畏惧地说道:“那就让这天劫来试试我如今的实力!” “不是,是来杀你的,顺便毁去此丹!”谭世华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天空中隐而不发的雷云。 农奇凡望着天空中迅速聚集的乌云,惊讶得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颗炼成的丹药竟能引来如此可怕的天劫。 “来杀我的天劫啊!”农奇凡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 “嗯,做好天劫的准备,估计马上就来劈死你了。渡不过去,就被挫骨扬灰了。”谭世华这句话说的很认真。没想到这枚九重丹会有天劫,自己炼制到四品以上的丹药才出现天劫。这小子才练出一品竟然引来天劫,真是意想不到。 农奇凡一听,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心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一颗丹药竟能引发这般天地异动!”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惊愕与惶恐。 狂风呼啸着吹过山谷,吹乱了他的头发和衣衫,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团蕴含着无尽威压的乌云,眼神中既有对未知天劫的恐惧,又有对这奇异现象的不解。 “我从未听闻丹药能引来天劫,这究竟是何缘故?”农奇凡眉头紧锁,满心的疑惑如乱麻一般交织。他原本因炼成丹药的喜悦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得烟消云散。 谭世华在一旁神色凝重,农奇凡扭头看向他,期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可看到的只是同样严肃而忧虑的表情。 农奇凡的思绪如狂风中的落叶,纷乱而迷茫。但很快,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我倒要看看这天劫能奈我何!” 天空中的乌云如墨般翻滚,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一道道闪电在云层中穿梭,如同银蛇狂舞,将整个山谷照得忽明忽暗。狂风卷积着沙石,疯狂地抽打在农奇凡的身上,他的衣衫在风中烈烈作响。 周围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树枝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山谷中的溪流也变得汹涌澎湃,浪花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谭世华眼看天劫即将落下,立即远离农奇凡。飞到远处的参天大树上方,远远的看着农奇凡的一举一动:小家伙,挺住,第一次天劫能熬的过去,你的体魄和丹道会更胜一筹的。 农奇凡没忍住看了一眼远离自己的谭世华,心里腹议:好家伙,刚刚还说不能离开尸骨的范围太远呢,一看到天劫就躲那么远!不讲义气! 第一道天雷轰然落下,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冲向农奇凡。他大喝一声,全身灵力爆发,手中长剑迎向天雷。瞬间,光芒四射,强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为之颤抖,周围的山石纷纷崩裂。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天雷接踵而至,每一道都比之前更加凶猛。整个山谷仿佛陷入了末日的景象,飞沙走石,电闪雷鸣。 农奇凡咬紧牙关,汗水混合着尘土从他的脸颊滑落,但他的眼神始终坚定无比,毫不退缩地与天劫对抗着。 在那狂暴的天劫之下,农奇凡拼尽了全力,一次次以顽强的意志和不屈的信念迎击着那一道道威力惊人的雷电。 终于,当最后一道天雷消散在天际,农奇凡成功经受住了丹劫。然而,他此刻的身躯已是伤痕累累,衣衫破碎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和深深的伤口,鲜血不断地渗出。 这天劫落下来的雷电不同于平常,每一道都蕴含着极为狂暴和诡异的力量,让他的经脉和内脏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农奇凡的身体摇摇欲坠,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模糊,意识也开始游离。尽管他挺过了这几乎毁灭般的考验,但此刻也已到了极限。 “终于……结束了……”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随后眼前一黑,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地倒了下去,昏死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山谷之中。 周围的狂风渐渐平息,雷电也不再闪烁,只剩下一片死寂。只有农奇凡那微弱的呼吸,证明着他还活着,等待着命运未知的安排。 农奇凡悠悠醒来,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之处,竟是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妖兽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之气。 他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到一旁谭世华那由神识所化的身形,此刻竟淡了许多,几近透明。农奇凡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是谭世华在默默守护着自己。他望着那几乎快要消散的身形,眼眶不禁湿润。回想起之前与谭世华一起经历的种种,那些指导、鼓励和陪伴的画面一一在脑海中闪过。 “谭前辈……”农奇凡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感激与愧疚。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虚弱无力。 谭世华的身形微微晃动,传来虚弱却温和的声音:“你醒了便好,莫要乱动,好生调养。” 分身成,结婴成功 农奇凡突然觉得自己的体魄似乎变得更强了。他强撑着起身,将地上的妖兽尸体全部收到储物袋中,然后对着谭世华说:“谭前辈,我似乎感受到修为要冲破后期了。” 谭世华一听有些高兴,眼中闪过一抹亮色,说道:“果然,所有能扛过天劫的人都有自己的机遇。” 两人不敢耽搁,赶紧在四周寻找,最终在一处隐蔽的山峰上开辟了一个简易的洞府。 洞府内,光线昏暗,石壁粗糙。农奇凡和谭世华迅速布置了一些简单的防御和聚灵法阵。 有了这次丹药炼成的经验,农奇凡便更有信心炼制更多九重丹了,他将洞府布置好后,正要外出,再去寻找灵草回来继续炼制。 “去哪?”谭世华正想要给农奇凡传授赤阳绝学功法,这小子这是要跑去哪。 “我去寻药呀。就一枚九重丹怎么够呢。”农奇凡转过头说道。 “一枚足矣。你当九重丹是什么,一颗就足够你修炼到元婴中期了。快回来,我传你赤阳绝学功法,你用这功法来结婴。”谭世华连忙催促着。 农奇凡一听,有些高兴。连忙走回洞府内的石床上。 在那简易的洞府中,谭世华神色郑重地看着农奇凡,说道:“小凡,今我将赤阳绝学功法传授于你。” 农奇凡立刻正襟危坐,目光专注而炽热。 谭世华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这赤阳绝学功法,重在引动体内真火之力,汇聚于经脉之中,以炽热之气锤炼自身。”他边说边比划着动作,演示着功法运行的路径。 农奇凡听得入神,时而微微点头,时而眉头紧锁。当谭世华讲完一遍后,农奇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谭前辈,这真火之力若控制不当,岂不会灼伤自身经脉?” 谭世华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控制真火之力,需以心神宁静为基,灵力运转需如潺潺流水,不可急躁。初时,可少量引动真火,待熟练后再逐渐增加。” 农奇凡若有所思,继续问道:“那谭前辈,您当初结婴时的心魔是如何克制的?” 谭世华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回忆道:“结婴之时,心魔丛生,皆为内心恐惧、欲望与执念所化。我当时以坚定的道心为盾,正视自己的内心,不为心魔所惑。记住,心魔不可怕,可怕的是逃避与迷失。” 农奇凡听后,犹如醍醐灌顶,说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定当铭记于心。” 谭世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便开始修炼。”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按照谭世华所传授之法,缓缓引动体内真火之力,踏上了修炼赤阳绝学功法的征程。 农奇凡盘坐在石床上,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准备冲击修为瓶颈。谭世华则在一旁护法,神色严肃而专注。 洞外,风声呼啸,偶尔传来几声妖兽的嘶吼,但洞内的两人心无旁骛,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就在农奇凡全身心沉浸在即将突破的微妙感应中,周身灵力如旋涡般急速流转,整个人仿佛与天地间的灵气融为一体之时,谭世华却突然出手。 只见谭世华一挥衣袖,一股强大而柔和的力量瞬间笼罩住农奇凡,硬生生地切断了他与周围灵气的联系。农奇凡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惊讶和不解,那即将突破的契机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谭前辈,这是为何?”农奇凡急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与困惑,脸上满是不甘之色。 谭世华神色严肃,目光中透着坚定与深思,缓缓说道:“奇凡,莫急。此时突破并非最佳时机,你的心境尚未完全稳固,根基也需进一步夯实。若强行突破,恐有走火入魔之险。修仙之路,切不可急于求成,需稳扎稳打,方能走得长远。” 农奇凡眉头紧皱,心中虽对那即将到来的突破充满渴望,但他深知谭世华的经验和判断必有其道理,于是强压下心中的急切,认真聆听。 谭世华接着说道:“我让你此刻停止修炼,前往山脉猎杀妖兽,并非有意刁难,而是要你在实战中磨练意志,积累经验。妖兽狡诈且凶狠,与它们的战斗能让你更好地掌控自身力量,应对各种突发状况,提升应变能力。如此,方能在真正突破之时,水到渠成,一举成功。” 农奇凡听后,沉思片刻,眼中的急切渐渐化作了理解和坚定,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明白了。” 谭世华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之色说道:“你在我的尸骨中,肩胛骨下方,有一枚玉骨,取下来,那玉佩能在关键时刻保你一命,但不到生死关头,切不可轻易动用。山脉之中危险重重,你定要万分小心。” 农奇凡很意外,这么重要的东西谭世华竟然这么大方就给自己说,很是感动道:“前辈放心,晚辈定当小心行事。” 谭世华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说道:“去,记住,一切小心。” 农奇凡飞到山脉中,找到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落地,从储物袋中取出谭世华的尸骨,检查一番,肩胛骨下方看起来却是多出一块骨头,那骨头看着似玉非玉的模样。他立即取了下来,拿在手上感受了一番:“竟然是极为厉害的防御法器。” 农奇凡又将尸骨和玉佩都放回储物袋中。这才开始四处寻找妖兽练手。他也很期待,自己现在修行的赤阳绝学功法的强度。 农奇凡踏入山脉之中,四周古木参天,阴森而静谧。突然,一阵腥风袭来,一只身形巨大的双头狼从灌木丛中窜出,獠牙锋利,双目闪着凶光。 农奇凡毫不畏惧,手持蚩神剑,迎向双头狼。他身形如电,剑随身动,施展出精妙的剑法。剑影闪烁,与双头狼的利爪相交,发出铮铮鸣响。 在激烈的交锋中,农奇凡不断调整着剑招,将剑法的威力发挥到极致。他时而刺向双头狼的眼睛,时而砍向它的腿部,剑法灵活多变,让双头狼难以捉摸。 与此同时,农奇凡也不忘运用赤阳绝学功法。他调动体内的真火之力,汇聚于剑身之上。蚩神剑瞬间被火焰包裹,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炽热的气息。 双头狼被火焰灼伤,发出痛苦的嚎叫声,但它依然疯狂地扑向农奇凡。农奇凡沉着应对,脚下步伐稳健,手中的剑却越发凌厉。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双头狼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农奇凡气喘吁吁,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兴奋和满足。 还未等他稍作休息,又有几只妖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而来。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再次握紧蚩神剑,投入到新的战斗之中。他的身影在妖兽群中穿梭,剑与火交织,形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就这样,岁月匆匆,一晃而过二十个春秋。 一日,山洞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谭世华心中一动,抬眼望去。只见农奇凡缓缓走进山洞,他周身散发着浓烈的煞气,那气息仿佛凝成实质,让人不寒而栗。 谭世华见状,着实被吓了一跳。他原本只是让农奇凡去山脉中历练,以稳固修为,怎料他竟以这般模样归来。 农奇凡的眼神冰冷而凌厉,犹如寒潭之水,让人不敢直视。他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血迹斑斑,不知是妖兽的还是他自己的。那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沧桑与坚毅,仿佛经历了无数的生死搏杀。 谭世华定了定神,皱眉问道:“小凡,你这是” 农奇凡沉默不语,只是站在那里,身上的煞气依旧翻腾不息。山洞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压抑,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一般。 “看来,你要给自己制练一个分身来承载这些煞气才行,要不然,结婴怕是不好过。那我便在传授你傀儡之术。”谭世华见状摇了摇头。 农奇凡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拱手说道:“多谢前辈!” 谭世华也不多言,当即开始传授傀儡之术的要领。“这傀儡之术,关键在于对灵力的精准操控和对材料的巧妙运用。首先,你需寻得合适的材料,如灵木、玄铁等,然后以灵力为线,将其编织成傀儡的身躯……” 谭世华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农奇凡则聚精会神地聆听,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待谭世华讲完,农奇凡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准备材料,着手炼制分身。他按照谭世华所传授的方法,小心翼翼地操控着灵力,将灵木和玄铁逐渐塑造成人形。 然而,这过程并非一帆风顺。起初,农奇凡总是无法精准地控制灵力,导致材料的形状扭曲,或是灵力分布不均。但他并未气馁,一次次地尝试,一次次地调整。 经过数日的努力,终于,一个初具人形的傀儡分身渐渐成形。农奇凡额头上布满汗珠,却顾不得擦拭,继续全神贯注地完善着分身。 终于,当最后一道灵力注入分身时,分身的双眼闪烁出光芒,成功被炼制而成。农奇凡长舒一口气,疲惫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谭世华在一旁看着,微微点头:“不错,接下来,你需将身上的煞气引入这分身之中。” 农奇凡依言而行,只见那煞气如黑色的烟雾,缓缓从他身上涌出,朝着分身涌去。分身承受着煞气的冲击,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将其全部容纳。 此时的分身,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而农奇凡则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有了这分身承载煞气,你结婴之时,当能少些阻碍。”谭世华说道。 农奇凡再次向谭世华道谢,心中对结婴充满了期待。 农奇凡看着眼前承载着煞气的分身,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是自己在修仙之路上迈出的重要一步。 谭世华拍了拍农奇凡的肩膀,说道:“接下来的日子,你还需不断修炼,稳固这傀儡分身与自身的联系,确保在关键时刻能随心操控。” 农奇凡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前辈放心,晚辈定当刻苦修炼,不辜负您的期望。” 此后的日子里,农奇凡每日都沉浸在修炼之中。他不仅要提升自身的修为,还要熟悉对傀儡分身的操控。 时光飞逝,转眼间又过了数月。这一天,农奇凡正在修炼时,突然感觉体内灵力一阵翻涌,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心中一喜:“莫非是要突破到结婴的时机到了?” 谭世华也察觉到了农奇凡的异样,赶忙过来查看。一番探查之后,谭世华说道:“奇凡,你的积累已然足够,是时候尝试结婴了。但切记,一定要保持心境平稳,不可有丝毫慌乱。”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然后在谭世华的护法下,开始冲击结婴。 只见他盘坐于地,双手结印,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涌动。体内的金丹光芒大放,开始不断地蜕变、膨胀。 然而,结婴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中途,农奇凡几次遭遇灵力反噬,痛苦不堪,但他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和之前的积累,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终于,在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挣扎后,一颗晶莹剔透的元婴在他体内缓缓成型。农奇凡睁开双眼,眼中精芒闪烁,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谭世华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恭喜你,小凡,终于成功结婴!” 农奇凡起身,对着谭世华深深一拜:“多谢前辈一路相助,若没有您,晚辈不知要走多少弯路。” 谭世华摆摆手说道:“这都是你自身努力的结果,往后的修仙之路,还需你自己不断摸索前行。” 农奇凡站起身,面对身影有些黯淡的谭世华,行了大礼:“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谭世华看到农奇凡这般阵仗,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你,你这是。快起来。我,我传授于你功法和秘术也是为了自己早日脱困而已。” 农奇凡没有站起来,握住谭世华伸出扶助自己的双手,脸上笑容并没有退去:“师傅,这几百年来,你对我的教导,指导毫无藏私之心。小凡么什么可以报答您的,破开此处结局,和寻到芷兰神花也只能报答您身外之物的恩情。远不及您助我修行之恩。” 谭世华叹了口气,说道:“小凡,你这孩子,心思太重。罢了,既然你如此执着,那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徒儿。” 农奇凡闻言,面露喜色,这才站起身来。 谭世华看着他,目光中多了几分慈爱:“徒儿啊,为师被困在此处多年,虽知晓一些法门,可这世间修行之路变化万千,未来还需你自己多加小心。” 农奇凡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傅放心,徒儿定当铭记教诲。” 谭世华微微颔首:“如今你已结婴,当有更广阔的天地等你去闯荡。但切记,不可因一时之利而迷失本心。” 农奇凡应声道:“徒儿明白,定不会辜负师傅的期望。” 谭世华笑了笑:“好,那你且去休整一番,为接下来的修行做好准备。” 农奇凡拱手行礼,转身退去。山洞中,谭世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慨。 农奇凡离开山洞,到山脉中寻找灵药,炼制谭世华传授他的另外一种丹药。 破开结界后带来的灾难 农奇凡退下之后,便开始了更加刻苦的修炼。他每日清晨便迎着第一缕阳光吐纳灵气,巩固自己刚刚结婴的修为。修炼之余,他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傀儡之术的钻研中。 他常常在山洞中一坐就是数日,对着那具承载着煞气的傀儡分身反复琢磨,试图挖掘出傀儡之术更深层次的奥秘。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傀儡的操控愈发得心应手,傀儡在他的指挥下行动如行云流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灵魂。 然而,农奇凡并不满足于此。他听闻炼丹之术对于修行者有着极大的助益,于是又开始涉足炼丹之道。起初,他只能炼制出一些低阶的丹药,但他凭借着坚韧的毅力和聪慧的头脑,炼丹技艺不断提升。 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他逐渐向着更高阶的丹药发起挑战。他在炼丹炉前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和药材的配比。可是,命运似乎在故意考验他,后来的几次炼丹中,尽管他倾尽心力,却始终没能炼出四品上阶的丹药。 而就在他又一次炼丹失败之时,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而下,竟是引来了天劫。农奇凡心头一紧,他深知这天劫的威力绝非寻常,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身的状态,准备迎接这一场生死考验。所幸,有了上次天劫的经验,农奇凡这次面对的天劫反而从容了许多。 而在山峰外守护着的谭世华看到农奇凡对待天劫的态度和实力,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家伙,果真是一学就会。” 随着天劫结束,农奇凡的体魄,神识都又一次强大了。 如今的农奇凡已经修炼到了元婴中期大圆满,炼丹的能力提升后,每日有丹药辅助,让他修炼变得更加如鱼得水。傀儡之术也小有所成,有山脉猎杀来的妖兽尸骨作为材料,农奇凡已经炼制出了筑基期修为等级的傀儡。 洞府外,隐藏在黑暗中有不少农奇凡炼制的妖兽傀儡。但是他的神识分化能力差了些,最多只能操控十只筑基期修为的傀儡,多了便无法操作自如了。 一日,农奇凡在洞府中静心修炼之时,谭世华走了进来。 “奇凡,以你如今的实力,是时候去寻找那芷兰神花,助我破除这困境了。”谭世华说道。 农奇凡睁开双眼,目光坚定:“师傅放心,徒儿定当竭尽全力。” 说罢,农奇凡收拾好行装,带着自己炼制的傀儡走出洞府。 农奇凡手持那把不知名的长枪,枪身闪烁着耀眼的灵光。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磅礴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注其中。长枪瞬间光芒大盛,仿佛要将这周围的黑暗都驱散。 “给我破!”农奇凡大喝一声,猛地向前一挥长枪。只见一道凌厉的光芒从枪尖射出,直直地冲向那山脉外的阵法屏障。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阵法屏障剧烈颤抖,随后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农奇凡见状,再次发力,又是一道光芒射出。 终于,阵法屏障再也承受不住,轰然破碎。 “师傅,我们走!”农奇凡喊道。 谭世华紧跟其后,两人化作两道流光,迅速从破开的缺口飞出。 他们一心只想尽快离开此地,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那破开的结界附近,一群高阶妖兽被这巨大的动静所吸引,纷纷从隐藏之处冲了出来。 这些妖兽个个身形巨大,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光。它们嗅着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波动,兴奋地嘶吼着,向着四周散去。 那些逃出结界的高阶妖兽,犹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在这片土地上掀起了一场可怕的灾难。 在山脉中,一只身形巨大的双头狮兽横冲直撞。它那庞大的身躯每踏出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颤抖,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巨大脚印。 它的两颗头颅狰狞可怖,血盆大口张开时,尖锐的獠牙闪烁着寒光,口中喷出的腥臭气息令人作呕。它所到之处,参天大树被连根拔起,那粗壮的树干在它的蛮力下就如同脆弱的小草。 巨石滚落,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山峰崩塌,扬起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原本宁静的山林变得一片狼藉,飞禽走兽惊恐地四处逃窜。 鸟儿们扑棱着翅膀,发出凄厉的叫声;胆小的兔子在草丛中瑟瑟发抖,却依旧难逃被这凶兽捕杀的命运。 而在附近的城镇,人们原本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一只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巨蟒蜿蜒而入,它身上的火焰跳动着,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高温。 口中喷出的烈焰瞬间点燃了房屋,那火焰如恶魔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一切。木质的门窗在高温下迅速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化作一堆堆灰烬。人们尖叫着,哭喊着,慌乱地奔逃。 但那巨蟒速度极快,巨大的身躯扫过,房屋瞬间化作废墟,砖石瓦砾四处飞溅。墙壁倒塌,压在来不及躲避的人们身上,发出绝望的求救声。 鲜血染红了大地,与那燃烧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恐怖的画面。 另一只长着锋利爪子的白虎妖兽,在街道上肆意杀戮。它那锋利的爪子犹如钢刀,一挥之下,便能将数人撕裂,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片血雾。 它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和嗜血,冰冷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集市上的摊位被撞得七零八落,货物散落一地,新鲜的水果被踩得稀烂,精美的瓷器摔得粉碎。 原本热闹繁华的城镇,如今变成了人间地狱,到处是残垣断壁和痛苦的呻吟。 还有一只形如巨鹰的妖兽,在空中盘旋,它那巨大的翅膀扇动时,狂风呼啸。 不时俯冲而下,抓起无辜的百姓飞向高空,然后随意抛下。 被抛落的人们发出绝望的惨叫,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坑。 惨状令人不忍直视,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物是人非,万宝阁的交易 农奇凡带着谭世华一路往北疾行,他们飞行的速度极快,犹如两道闪电划过天际。 “师傅,您为何如此执着于那个方向?还是放不下?”农奇凡忍不住问道。 谭世华目光坚定,神色间带着一丝急切,“小凡,你有所不知,慕容徵是我娘子,虽已过了万年,但是我还想去看看。” 农奇凡微微点头,“师傅,不管前方有何艰难险阻,徒儿定当陪您一同面对。” 谭世华欣慰地看了一眼农奇凡,“有你在,为师也安心不少。” 风在他们耳边呼啸,吹得他们的衣衫猎猎作响。 “师傅,你没事?”农奇凡又问。 谭世华沉默片刻,而后说道:“无事。” 农奇凡不再言语,只是更加奋力地加快速度。 道路两旁的景色飞速后退,从茂密的森林到开阔的原野,再到起伏的山丘。 但谭世华却仿佛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他的心思全然沉浸在对那个少女的回忆与牵挂之中。 周围的景物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飞掠。 下方的山川河流瞬间便被抛在身后,茂密的森林犹如一片绿色的海洋,在他们的极速之下也只是一闪而过。辽阔的原野上,成群的牛羊如同微小的斑点,还来不及看清便已消失不见。 起伏的山丘此起彼伏,像是大地的波涛,却也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农奇凡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双手依然稳定而有力地控制着飞行的方向和速度。谭世华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的执着仿佛能穿透这无尽的虚空。 天边的云彩被夕阳染成了橙红色,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而他们的身影,在这渐暗的天色中,依旧坚定不移地朝着北方前行,去追寻那或许隐藏着无数秘密和情感的答案。 农奇凡和谭世华终于来到了原本有小木屋的地界,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瞠目结舌。 曾经那片葱郁的山脉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庞大而宏伟的城邦。城墙高耸入云,气势恢宏,散发着一种威严而庄重的气息。 他们缓缓走近城门,抬头望去,城门上方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落日城。那字迹苍劲有力,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的不凡。 二人站在这陌生的城门外,心中的感受格外复杂。农奇凡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感慨:“师傅,这变化实在太大,让人难以想象。”谭世华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失落。 “师傅,既然来了,我们去补给一番。随后去寻芷兰神花。”农奇凡打破了沉默。 谭世华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也好,先做些准备。” 他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城门,城内的喧嚣与热闹扑面而来。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熙熙攘攘。 他们首先来到一家药铺,店内货物琳琅满目。农奇凡仔细挑选着疗伤的丹药,他拿起一瓶,轻轻晃动,观察着丹药的色泽和质地,还不时放在鼻尖嗅一嗅,判断其药效。又挑选着符咒,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张张符咒,感受着上面蕴含的灵力波动,但农奇凡并不打算买,这些品级的符咒都太低级了。还没自己的符咒好,只能去找些炼制好的符纸才方便自己炼制新的符咒。 接着,他们走进一家武器店。农奇凡看中了一把锋利的短剑,剑柄镶嵌着宝石,剑身闪烁着寒芒。他握住剑柄,试着挥舞了几下,感受着剑的重量和平衡。又挑选了一根精致的法杖,法杖顶端的水晶球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补给完毕后,他们的行囊变得鼓鼓囊囊,但心情却始终无法轻松起来,那小木屋的消失仿佛带走了他们心中的一份牵挂,而眼前这座陌生的城邦又让他们感到无比的疏离。 所有人都看不到灵体模样的谭世华,在他们眼里,农奇凡好像是一个精神有些问题的人一样。确实,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和空气说话呢。 农奇凡四处打听一番,这里竟然没有莲花楼的商号。拍卖行只有一家最为有名,叫做万宝阁。 农奇凡思索一番后,还是决得去看看。于是和谭世华商量一番后便前往 万宝阁。 农奇凡和谭世华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中穿梭,朝着那传说中的万宝阁前行。 街道上,人群摩肩接踵,喧闹声此起彼伏。小贩们的吆喝声、顾客们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的声浪。农奇凡和谭世华小心地避开拥挤的人流,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终于,一座宏伟壮观的建筑出现在他们眼前。万宝阁高耸入云,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镶金的牌匾,“万宝阁”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散发着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门前,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坐着,目光炯炯,仿佛在守护着这一方宝地。台阶由汉白玉砌成,光滑而洁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农奇凡和谭世华拾级而上,每一步都带着期待与谨慎。当他们站在门前时,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叩响了那扇沉重的大门。“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向这神秘的万宝阁宣告他们的到来。 等了一会,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缝隙。原本寂静大门外竟被里面的喧嚣感染。 农奇凡轻轻推开万宝阁那沉重的朱红色大门,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二人抬脚便走了进去。 踏入阁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无比的大厅。 大厅的地面由光滑如镜的青石铺就,每一块青石都仿佛蕴含着岁月的沉淀。 天花板高悬,绘有精美的壁画,那是上古时期的仙魔大战,人物栩栩如生,色彩鲜艳夺目,让人仿佛能感受到那场激战的惊心动魄。 大厅四周,矗立着数根粗壮的石柱,石柱上雕刻着各种奇异的符文和神秘的图案,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守护着这方空间。 沿着大厅向前,是一排排高大的货架,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宝物。有散发着璀璨光芒的宝石,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内部似乎蕴含着星辰之力;有古老的法宝,剑、刀、戟等兵器散发着凌厉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战绩;还有各种珍稀的药材,灵芝、仙草等散发着浓郁的药香,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货架之间,有柔和的光芒洒落,那是镶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在大厅的角落里,摆放着几张精致的桌椅,供客人休息和商谈。 再往里走,是一个个独立的房间,门上挂着不同的铭牌,分别标有“丹药室”“法器室”“秘籍室”等字样。每个房间都充满了神秘的气息,让人对其中的宝物充满了期待。 在大厅的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水晶台,台上放置着一件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宝物,被一层朦胧的光芒所笼罩,让人看不真切,却又能感受到其无与伦比的价值。 整个万宝阁内部,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庄严的氛围,让人不禁对这里的宝物心生敬畏。 农奇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久久不能言语,谭世华倒是没有太多震撼的感受,比起仙界的拍卖行,这里算小家子气了些,所以他表现出更冷静的样子观察周围。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货架间穿梭,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那些珍贵的宝物。 突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一位身着淡紫色长袍的老者从后堂缓缓走出。老者面容慈祥,目光却深邃如渊,仿佛能洞悉一切。 “这位小友,来我万宝阁所为何事?”老者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农奇凡赶忙抱拳行礼,“前辈,我师徒晚辈前来,是为寻得几件趁手的宝物,以助我们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还想找一本关于落日城的历史秘事,开阔眼界。” 农奇凡一看老者的态度,好似他也看不到谭世华,也就立即改口道。 老者微微一笑,“那便随我来。”说着,他转身向着一处楼梯走去。 他们跟随老者来到二楼,这里的宝物更加珍稀,却也被施加了更强的禁制。一件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玉佩吸引了农奇凡的注意,而谭世华则对一本泛黄的古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老者见状,轻轻挥手,解除了禁制,“此玉佩有静心凝神之效。” 农奇凡满心欢喜,对老者感激不已。一询问价钱,竟然要十万枚极品灵石,这让农奇凡有些意外。不过看着玉佩也觉得物超所值,可一想,自己目前的灵石数量,只是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 老者并不生气,而是继续介绍其他的法器。 “前辈,可有符纸?”农奇凡看了一圈,所有的法器他都买不起。只要先收回心思,直奔主题。 “符纸?哦,自然有的,有妖兽符纸,灵兽符纸,还有植物淬炼的符纸种类很多,小友需要哪种?”老者原本看到农奇凡什么法器都买不到,有些额小小的失误。但一听对方问起符纸,又不心中一震。 “都来一点,大概每种来20张。多少灵石?”农奇凡有些额紧张的问道,以往自己的符纸都是慕卿瑶帮他炼制的。自己却没将炼制的方法学好,只能买现成的了。 “哎哟,小友,我们到里面坐下聊聊。”老者一听,心中大悦。你看农奇凡似乎顺眼多了。虽然符纸并不贵,但是符箓很抢手。买上百张去炼制,至少能出几张,要是能谈下来,让其让出一张符箓给自己,那这买卖就赚大发了。 “小凡,你会炼制符咒?”谭世华倒是没注意农奇凡还会这个。 “一点点。”农奇凡已经感受到一路上大家看向自己的异样,也想到是谭世华的身份问题,所以和谭世华说话都是用的传音。 两人跟着老者上了三楼,三楼全是雅间,好似专门在这里谈判,交易的地方。 “小友请坐,我这就去将符纸取来。稍等。”老者说完,亲自给农奇凡倒了一杯茶。然后笑眯眯的走出了房间。 房间门并没有关上。房间门对着的就是楼梯。可以看到来来往往的人。 “师傅,你现在也看到了,过了万年的变化,这里已经今非昔比。想来师娘已经飞升了。”农奇凡抬手布下一个隔音的防御法阵后说道。 “或许是。”谭世华情绪不高。说完便看向窗户外,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的。心中更加悲凉。 “或许,等你恢复修为,回了仙界就能寻到师娘他们了。”农奇凡看到谭世华失落的背影,想了一下又安慰道。 “嗯。”谭世华没有转过身,背对着农奇凡,。 就在这时,老者面带笑容的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小友,你看看,这可是我们这制练最好的符纸,可以大大提高成功率。”老者走到桌前,放下托盘,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说道。 盒子里面放着起码有七八十张符纸,有妖兽皮炼制的,灵兽皮炼制的,还有些特殊木材,树皮炼制等。确实都是质量上佳的材料。 “嗯,材料真不错。”农奇凡看完点点头。取下腰上的储物袋看向老者,等对方开价。 “嘿嘿,小店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符纸只对符咒师开放。那您是自己用还是”老者嘿嘿一笑,双手搓了搓,缓解一番尴尬后问道。 “我自己用。”农奇凡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便脱口而出。 “哎哟,小友可是符咒师?”老者有些激动的继续问道。 “算是,我也有炼制符箓。”农奇凡点点头,说道。还不说价格,这老头莫不是想要从我这打探什么? “真是太好了。”老者激动的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交谈好后,农奇凡皱起木盒,跟随老者下了楼。径直走向大门而去。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匣子引起了农奇凡的注意。他刚一靠近,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 老者神色微变,“此乃不祥之物,小友还是莫要触碰。” 混沌之母的存在 农奇凡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那股强大的力量仿佛在吸引着他去一探究竟。但听到老者的话,他还是犹豫了一下。 然而,仅仅片刻后,他便咬了咬牙,说道:“不,我还是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说罢,不顾老者的阻拦,缓缓靠近那黑色匣子。 当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匣子时,那股强大的力量变得更加汹涌澎湃,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但农奇凡依然坚定地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匣子。 瞬间,一股奇异的光芒从匣子中迸发而出,照亮了整个房间。农奇凡只觉得脑海中一阵眩晕,仿佛有无数的信息涌入。 老者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小友啊,你这是何苦呢!” 此时的农奇凡却仿佛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对老者的话充耳不闻。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农奇凡才渐渐从那种状态中恢复过来,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兴奋。 “这……这东西绝不简单。”农奇凡喃喃自语道,然后转过头看向老者,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你已经碰了,那也是命数。这匣子的来历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它一直被放在这里,从无人敢轻易触碰。” 农奇凡若有所思地盯着匣子,然后看向 一旁的谭世华。 “拿下它,我 知道 它是 什么,等下再给你细说。”谭世华从一进来便一直关注这个盒子,但奈何自己只是一缕神识,要不然就飞进去吸取里面的能量了。 农奇凡回过神来,立刻转头问老者:“前辈,我想知道,要如何才能买下这个盒子呢?” 老者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小友啊,这盒子可不是轻易能买卖的东西,它太过神秘且危险,我本不建议你沾染。” 农奇凡坚定地说道:“前辈,我对它很感兴趣,无论如何我都想得到它,请告诉我方法。” 老者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唉,既然你如此执着,那若要买下它,怕是要用极其珍贵之物来交换才行。” 农奇凡眼神一凝,追问:“那具体是什么珍贵之物呢?” 老者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起码也得是一件罕见的法宝,或者是一株千年以上的灵植,亦或是某种绝世的功法秘籍,只有这样的东西,或许才能打动主人的心,让他同意将这盒子卖给你。” 农奇凡咬咬牙说:“我明白了,前辈,我会尽力去寻找的。”说完,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黑色的盒子,仿佛要将它的模样刻在脑海里,然后转身便向外走去,心中已然开始谋划如何去获取能买下盒子的珍贵之物。 而老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又摇了摇头,暗自叹息这年轻人的倔强与执着。 农奇凡与神识谭世华一同踏出了落日城,渐行渐远,直至那巍峨的城墙在视线中渐渐模糊。他们沿着一条崎岖的小道,缓缓进入了附近的山谷之中。 山谷内,树木郁郁葱葱,繁茂的枝叶交织在一起,仿若一道道绿色的帷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残缺不一的光影。 农奇凡谨慎地前行着,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合适的地方。 谭世华则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神色平静而专注。他们在山谷中穿梭了许久,终于在一处山壁旁发现了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那里有几块巨大的岩石错落堆叠,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洞穴般的空间。 农奇凡快步走过去,仔细地查看了一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转头对谭世华说道:“师傅,就是这里了,此处足够隐蔽,应该可以作为我们的临时落脚点。” 谭世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地方,似乎也认可了农奇凡的选择。 随后,他们便开始动手清理周围的杂物,布置起这个临时的栖息之所,准备在此暂作停留,等待下一步的行动。 收拾完毕,谭世华也从自己的回忆中缓解过来:“小凡,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你看到了。” 农奇凡点点头:“看到了,里面好似混沌之力,但是比混沌之力更醇厚。” 谭世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农奇凡:“你竟然能感受到混沌之力?” 农奇凡将购买回来的符纸一一分好类,放在自己面前,一边制做符箓一边说道:“是的,师傅,我身体里面九幽混沌之力。” 谭世华恍然大悟,看向农奇凡的眼神也变了又变:“所以,你能使用神兵利器,怪不得,哈哈。命中注定。” 农奇凡将一张高阶符箓做好放在一旁,又拿起另外一张符纸继续绘制:“对,我也没有要满您 的意思,只是混沌之力得来也很意外,一次历练中遇到的机缘。我怕它会给我带来危险,极少用。” 谭世华点了点头 ,看向认真绘制符箓的农奇凡,惊叹他娴熟的手法,对 灵力控制的如此丝滑,绘制符咒都是一笔呵成,这小家伙,可真是不简单。也是,要是自己当成和他一样谨慎,也 不会被人钻了空子。 农奇凡又放下一张符箓,抬头看向谭世华:“师傅,你不是说要给我讲盒子的事情吗?” 谭世华 回过神点了点头:“那个盒子,叫做乾坤玉髓鼎。不是盒子,也就只有这个鼎能 装得下天地孕育出来的能量,比如混沌之母。” 农奇凡会知道一半,听到这个词不由得停下手中的笔。符箓瞬间自燃,在他手上化为灰烬:“混沌之母?” 谭世华看到农奇凡这么大的反应,有些意外:“是的,里面有一缕混沌之母,但是被乾坤玉髓镇压住了,要不然按照时间来推演,它该有自己的神识了。” 农奇凡有继续绘制符箓:“师父,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有很多这种能力,混沌之母,还有什么之母吗?阳光之母?月光之母?” 虽然农奇凡刻意的想要隐藏 自己的情绪,但是话语之间 ,焦急而又激动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 谭世华盘膝而坐。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自己的第一个徒弟:“你是不是,想问什么。” 农奇凡手中的符箓再次自燃。已经没有任何心思绘制了,也就不必在假装镇定,抬起头看着谭世华,眼中亮晶晶的,闪着若有若无的泪光:“师傅,还有其他的什么之母吗?” 谭世华认真的看着农奇凡,点了点头:“有!玄黄之母!天地间,就只有这两个能量有根。能在数以万年后继续释放能力。永生不灭,生生不息。” 农奇凡听完,没忍住,一颗眼泪划过脸庞。然后取笑了:“我的好朋友,烈焰,就是玄黄之母的化身,我亲眼看她在我面前化为齑粉,消失了。师傅,你刚刚说,她们是永生不灭的,那,烈焰是不是,还会活过来。” 谭世华大惊,竟然有人看到过玄黄之母!不可思议的说道:“你说的,烈焰真的是玄黄之母?”会不会是火凤凰的神识所化。 “是!” 在这个地界,发现自己很贫穷 农奇凡看着那被谭世华列为垃圾法器的一大堆物品,咬了咬牙,决定去将它们贩卖掉。 他带着这些法器来到了一个颇为热闹的集市,找了一处空地,便将那些法器一一摆了出来。起初,并没有人过多关注他的摊位,他有些焦急地站在那里,不时地向过往的行人吆喝着。 “快来看看啊,各种法器便宜卖啦!”他的声音在集市中回荡。 终于,有几个修士被他的吆喝声吸引了过来,他们围在摊位前,好奇地打量着那些法器。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品质好像不怎么样嘛。”其中一个修士皱着眉头说道。 农奇凡连忙陪着笑脸解释道:“这些法器还是有些用处的,虽然不是顶级的,但也能发挥一定的功效啊。”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胖胖的修士,他笑嘻嘻地说:“嘿,你这东西可真不咋地,不过嘛,要是价格够便宜,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农奇凡无奈道:“已经很便宜啦,再便宜我就亏死了。” 另一个修士撇撇嘴:“就你这还亏?谁信呢。” 正说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修士走了过来,他看了看那些法器,不屑地说:“这些垃圾也拿出来卖,真是浪费我的时间。”说完转身就走。 农奇凡心中一阵苦涩,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和这些人周旋着。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和商讨,终于有一些法器被买走了,农奇凡看着手中那为数不多的灵石,心中一阵无奈。但他也知道,这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他收拾好摊位,带着剩下的法器和刚刚赚到的一点灵石,默默地离开了集市。 回到山洞,谭世华已经在等他。 “那些法器不算的之前,以后我带你去秘境搜刮。”谭世华看到农奇凡好似并不太开心的样子,便笑着说道。 “我刚刚去找了万宝阁的那个管事了,你选的几个法器他都没看上,指定要千年以上的灵草。”农奇凡摊开手,无可奈何的说道 “也罢,我们先去寻芷兰神花。那可不止千年吗,成精了都说不定。”谭世华笑了笑,并不太在意的说道。哪个盒子,就算有人取走,也当成邪物。 “师傅,你不担心那盒子被人买了去?”农奇凡看到谭世华神色淡然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你上次也感受到了,多庞大的力量,一般人根本吸收不了。或许这就是缘分,你体内已经炼化混沌之力,也只有你有机会炼化混沌之母。走,找芷兰神花。”谭世华嘿嘿一笑,胸有成竹的说完便直接走出洞府。 农奇凡也不再纠结,跟上谭世华的脚步,两人离开落日城范围内后便乘坐莲花亭快速朝东南门而去。 忽然,前方隐隐传来一阵不太正常的嘈杂之声,仿佛有什么激烈的事情正在发生。 农奇凡眉头微皱,抬手将莲花亭减速并且准备绕路,两人都侧耳倾听着那声音的来源。随后,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怀着些许好奇立即停在莲花亭,飞落在较远处,轻手轻脚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缓缓靠近。 当他们终于走近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都惊呆了。 只见一群面露凶光的人正围着几个看上去颇为狼狈的人,地上还躺着几具鲜血淋漓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息和令人胆寒的煞气。 谭世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上满是惊愕与茫然,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这样的场景。 他此前的修行生涯一直都顺风顺水,从未遭遇过如此血腥暴力的事情,一时之间,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他不由自主地紧紧拉住农奇凡的衣袖,声音有些夸张的微微颤抖着:“这……这也太可怕了,怎么会这样啊……” 农奇凡的表情无比凝重,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混乱的场面,但他还算比较镇定,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这个便宜师傅竟然没有遇到过杀人越货的勾当?压低声音说道:“先别出声,小心被发现。” 谭世华心中那强烈的好奇心却让他无法就此罢休。他颤抖着双手,拉着农奇凡悄悄地朝着那混乱的场面又靠近了一些,然后两人一起躲在一处较为隐蔽的角落里,紧张而又专注地观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们都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发出一丝声响而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这一看下来才发现,并不是杀人越货,而是抢夺一株灵草。 这片云雾缭绕的山谷之中,一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灵草静静地生长着。它那翠绿的叶片摇曳着,仿佛在向世人昭示着它的珍贵。 几道身影如鬼魅般地从不同方向疾驰而来。他们的眼神中都透露出贪婪与急切,目标直指那株灵草。 “那灵草是我的!”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修士怒吼道,手中挥舞着法宝,率先冲向灵草。 “哼,想得美!”另一个身着黑袍的修士不甘示弱,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了他的面前,“这灵草应该归我!” “你们都别争了,谁抢到就是谁的!”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叫嚷着,也快速地冲了过去。 身材高大的修士怒目圆睁:“就凭你也想抢?做梦!”说着,他挥起法宝就朝尖嘴猴腮的修士砸去。 黑袍修士见状,冷笑道:“先解决了你再说!”说着,他也施展出强大的法术,与身材高大的修士战在了一起。 “别打了,我们先一起对付他,灵草之后再商量分配!”另一个修士喊道。 “谁要跟你们商量,我自己就能抢到!”身材高大的修士丝毫不理会,继续疯狂地攻击着。 法宝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光芒闪耀在山谷之间。其他的修士也纷纷加入战团,各施手段,试图抢夺那株灵草的所有权。 有人施展出强大的法术,火焰、冰霜交织在一起;有人则凭借敏捷的身法,在众人之间穿梭自如。场面一片混乱,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只为能将那灵草据为己有。 而那灵草在这混乱之中,依旧散发着它独特的光芒,仿佛在静静地看着这些人为了它而疯狂争斗。山谷中尘土飞扬,喊杀声回荡不息。 农奇凡透过人群看去,那株灵草倒是没见过。这么抢手?他好奇的看向一旁看得有些入神的谭世华。 谭世华感受到农奇凡的目光后立即回过神,尴尬的挤出一丝微笑:“他们抢的是云母龙鳞,看花形没有五百年,但是应该也有两三百年了。还行。” 农奇凡一听,额头有些发黑。两三百年的灵草都那么抢手,那管事的要一株千年的,自己不是要搭上命都未必抢的到? 农奇凡挥挥手,表示该撤退了了。 谭世华却不愿意走:“要不,我们也去抢?” 农奇凡瞪大双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谭世华压低声音的说道:“师傅,你疯了?我才元婴期。快走,去找芷兰神花。给你恢复元神。” 谭世华一听芷兰神花,这才不情不愿的和农奇凡退出了观看的隐蔽之处。两人绕路离开了这个山谷范围。 寻找芷兰神花 就在他们离开没多久,争夺灵草却发生了转折 就在众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山谷上方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紧接着,一道绚丽的光芒从天而降,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神秘强者出现在众人面前。 “都给我住手!”神秘强者威严地喝道,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山谷中回荡。 众修士们先是一惊,随后有些不甘心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眼神依然紧紧地盯着那株灵草。 “此灵草乃是天地灵物,岂容你们这般争夺厮杀。”神秘强者目光扫视着众人,“若再敢放肆,休怪我不客气。” 那身材高大的修士咬咬牙,壮着胆子说道:“前辈,这灵草本就是无主之物,我们凭本事争夺,有何不可?” “哼,无知小辈。”神秘强者冷哼一声,“这灵草自当有其归属,岂是你们能随意争抢的。” 黑袍修士眼珠子一转,赔着笑脸说:“前辈,那您说这灵草该如何分配呢?” 神秘强者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此灵草应归有缘人,你们这般争夺,只会破坏这山谷的宁静。” 尖嘴猴腮的修士忍不住嘀咕道:“什么有缘人,还不是您说了算。” 神秘强者听到了他的嘀咕,眼神一冷:“你再多嘴,我便让你永远留在这山谷。” 那修士吓得连忙闭上了嘴。 随后,神秘强者手一挥,一道光芒笼罩住那株灵草,灵草缓缓飞起,落入了他的手中。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都散了。”神秘强者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山谷之中。 众修士们虽然心有不甘,但面对如此强大的神秘强者,也只能无奈地离去,山谷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那灵草的归属,却成了一个谜。 谭世华神色凝重,对着农奇凡说道:“小凡,此行寻找芷兰神花必定艰难万分,万事都要听我的指挥。” 农奇凡用力地点点头,应道:“好的师傅。”农奇凡很好奇,这里的芷兰神花和他气海中的那片芷兰神花是不是同一种呢? 两人飞行了小半年,在一处高耸入云的山脉前停下。 “里面有一个传送阵。”谭世华指了指看不到顶的山峰,说道。 “好,我们直接飞到上面去。”农奇凡说完立即要加速飞行。却被谭世华拦下。 “不行,这里是禁止之山的底层。但其禁止的威力极强。我们要徒步上前。大概走个十年就能到。”谭世华摇了摇头说道。 “十年?那么久?”农奇凡一听是禁止之山,有些意外,不知道和禁制之岛有没有什么关联。 他们沿着蜿蜒崎岖的山路艰难地前行,两旁是茂密幽深的森林,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几乎将阳光完全遮蔽。 农奇凡手持长剑,在前方谨慎地开路,他不时挥动长剑,砍断挡路的荆棘,嘴里还念叨着:“可真是苦难多。” 谭世华则紧跟其后,身为灵体也不敢在这个地方乱了。到处都有禁制,说不定就被困住了,不过说也奇怪,农奇凡却能判断出个七七八八。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太多禁止。 山路湿滑,布满了青苔和落叶,他们每走一步都需格外小心。突然,一只巨大的蟒蛇从树上猛地窜出,张开血盆大口向他们扑来。 谭世华在身后提醒的大喝一声:“小心!” 农奇凡便已经与蟒蛇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他的剑在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剑剑直逼蟒蛇要害。眼睛急切地寻找着蟒蛇的弱点,终于发现其腹部的一处浅色斑纹,腹部的浅色斑纹!农奇凡立即,趁机一剑刺中,蟒蛇负伤而逃。 继续前行,他们来到了一处悬崖边。悬崖深不见底,云雾缭绕。谭世华小心翼翼地趴在崖边查看,眉头紧皱,说道:“小凡,这崖壁上有一些奇异的藤蔓,或许可以借助它们攀爬下去。” 农奇凡凑过来瞧了瞧,担忧地说:“这太危险了。” 谭世华拍了拍他的肩膀,坚定地说:“为了芷兰神花,值得一试。” 农奇凡嘴里不停念叨着:“师傅,你是灵体,不需要消耗体力。我已到这里,就发现体力消耗的特别快呢。” “是的,这里有禁制压制。”谭世华挨着农奇凡的后背。跟随他一起慢慢下行 下到一半时,谭世华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原来是一群巨大的蝙蝠。蝙蝠疯狂地攻击着农奇凡,农奇凡只能一边挥舞长剑抵挡,一边大声喊道:“师傅,你能帮忙吗!” 谭世华在他背后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大声回应:“加油好徒儿,你坚持住!” 农奇凡腹议:“好家伙,这些蝙蝠看不懂他,只管来打我了。” 终于,成功到达崖底。这里是一个幽静的山谷,谷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神秘而诡异。他 们小心翼翼地在谷中探索,突然,谭世华发现前方有一抹淡淡的紫色光芒,那光芒若隐若现,他兴奋地叫起来:“好像在那!” 他们心中一阵激动,加快脚步朝着光芒的方向走去。 “师傅,你不会是第一次来来这里。”农奇凡看到谭世华的神情,好像第一次。有些无语的问道。 “对啊,以前只是听说。嘿嘿”谭世华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 无忧仙境1 一阵轰鸣声过后,农奇凡和谭世华通过传送阵来到了无忧仙境。 谭世华和农奇凡踏入无忧仙境,眼前的景象如梦如幻,令人心醉神迷。 举目望去,天空湛蓝如宝石,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洁白的云朵像般飘浮其中,变幻出各种奇妙的形状。阳光洒下,金色的光芒透过云层的缝隙,形成一道道璀璨的光柱,宛如天神降下的圣光。 脚下是一片如茵的草地,嫩绿的草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草丛中,五颜六色的野花肆意绽放,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微风拂过,花朵轻轻摇曳,仿佛在跳着欢快的舞蹈。 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之中,若隐若现。山峰高耸入云,山顶上覆盖着皑皑白雪,在阳光的映照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宛如一条玉龙盘踞在天地之间。山脚下,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古木参天,枝叶繁茂。翠绿的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林间不时传来鸟儿清脆的啼叫声,给这片宁静的森林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从山间蜿蜒而过,溪水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音。水中,五彩斑斓的鱼儿欢快地游弋着,时而跃出水面,溅起一朵朵水花。溪边,垂柳依依,柳枝随风飘舞,宛如绿丝般的长发轻轻摆动。 在仙境的中央,有一座宏伟的宫殿。宫殿的外墙由洁白无瑕的玉石砌成,温润细腻,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泽。每一块玉石都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灵动的仙鸟、飘逸的祥云以及神秘的符文。 宫殿的大门高大而厚重,由金色的木材打造,上面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宝石,组成了绚丽的花纹。大门两侧矗立着两座威武的石狮,它们目光炯炯,栩栩如生,仿佛在守护着宫殿的安宁。 宫殿的屋顶覆盖着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每一片瓦都精心雕琢,边缘刻着细腻的纹路。屋脊上排列着一排瑞兽雕塑,它们形态各异,有的昂首挺胸,有的展翅欲飞,彰显着威严与庄重。 宫殿的飞檐高高翘起,形如飞鸟展翅,檐角挂着一串串银铃,微风拂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檐下的梁柱上绘着色彩斑斓的壁画,讲述着古老的神话传说和仙境的历史。 走进宫殿,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大厅。地面由光滑如镜的大理石铺就,能够清晰地映出人的倒影。大厅的穹顶高悬,绘有一幅巨大的星空图,繁星闪烁,仿佛触手可及。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华丽的绸缎和珍贵的画作,每一幅都价值连城。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水晶桌,周围环绕着数把雕刻精美的椅子,椅背和扶手镶嵌着珍珠和宝石。 这座宫殿的每一个细节都展现着无与伦比的奢华与精美,仿佛是仙人用无尽的智慧和心血打造而成。 突然,伴随着那阵轰响,传送阵光芒闪烁,烟雾弥漫。待到烟雾渐渐散去,一个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只见此人身材高大挺拔,身姿矫健。他面容冷峻,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透露出一股坚毅与果敢。 他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衫,长衫领口和袖口皆镶着细密的银丝边,在光芒的映照下闪烁着点点寒芒。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几颗璀璨的宝石,更凸显出他的不凡身份。 他的外袍上绣着神秘的符文,符文线条流畅,闪烁着淡紫色的光芒,仿佛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肩头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披风随风飘动,猎猎作响,为他增添了几分潇洒与霸气。 他的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几缕发丝散落下来,更添几分不羁。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剑身修长,剑柄镶满宝石,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此人一出现,便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让农奇凡和谭世华不由得心头一紧。 谭世华紧紧拉着农奇凡,迅速躲到了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农奇凡的心跳急速加快,紧张得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来者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无忧大殿走去。他那黑色的长衫随风飘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尽管他看似漫不经心,可那犀利的眼神却从未停止对周围的扫视。 农奇凡透过树叶的缝隙,紧紧盯着来者的一举一动,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胸前一张极品隐蔽符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突然,来者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似乎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动静。谭世华和农奇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子又往树后缩了缩。 然而,来者只是短暂停留,随后又继续前行,那轻蔑的笑容依旧挂在嘴角。谭世华和农奇凡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 眼看着来者离无忧大殿越来越近,谭世华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们究竟要如何应对这个神秘而强大的不速之客? 等到那人完全离去,农奇凡和谭世华才松了一口气。农奇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在落日城换购来的符纸中有不少极品等级的,这才绘制了几张隐蔽符作为保命用。” 谭世华吐了吐舌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没想到,有一日,我堂堂谭家十二少爷竟然害怕一个区区化神中期。” 话音刚落,刚刚离去的人竟然又折返回来。“区区化神中期?阁下不过一缕神识,如此狂妄!”那人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周围的树叶纷纷落下。 谭世华和农奇凡顿时大惊失色,谭世华脸上的无奈瞬间被惊恐所取代,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这……这可如何是好?” 农奇凡立即取出一张土遁符,惊讶的说道:“他竟然能看到你的灵体之身!” 那人一步步走近,强大的气息压迫得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目光如电,直直地盯着谭世华:“就凭你这缕神识,也敢口出狂言?” 谭世华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前辈,方才是我口不择言,还望前辈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计较。” 那人冷哼一声:“哼,今日若不给你们点教训,怕你们日后更加不知天高地厚!”说着,他抬起手掌,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掌心凝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农奇凡突然大喝一声:“前辈且慢!” 那人微微一怔,手中的力量暂时没有释放出来,冷冷地看向农奇凡,道:“你有何话要说?”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前辈,我们二人无意冒犯,误入此地实属意外。若前辈能高抬贵手,我们定当铭记前辈的恩情。” 那人沉默片刻,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谭世华也赶紧附和道:“是啊,前辈,我们保证不会再给您添麻烦。” 这时,那人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缓缓放下手掌,说道:“罢了,念在你们初犯,暂且饶过你们。但这无忧仙境不是你们能随意涉足之地,速速离去!” 农奇凡和谭世华如获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前辈!”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转身走向传送阵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了他们面前。 这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黑袍人,他的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看不清面容。 “哈哈,真是有趣,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这么多的猎物。”黑袍人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 先前的神秘人脸色一沉,喝道:“你这邪魔,竟敢在此放肆!” 黑袍人冷笑道:“哼,这无忧仙境的宝贝,可不能让你一人独占。” 局面瞬间变得更加复杂和危险,农奇凡和谭世华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两个化神期中期呀! 黑袍人看到农奇凡修为仅有元婴中期,而一旁神识所化的谭世华不过区区灵体,压根没将他们放在眼里,目光紧盯着大殿外身着黑色长衫的男子,眼神中满是毒辣之色。很显然,这位才是他真正的对手。 “哼,今日就在此一较高下,瞧瞧这无忧仙境的宝物究竟花落谁家!”黑袍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无尽的阴森与寒冷。 黑色长衫男子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凭你这邪魔歪道,也妄图染指此地宝物,简直是异想天开!”他身姿挺拔,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出令人敬畏的气势。 话音刚落,两人瞬间将气势释放到极致,强大的灵力波动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凝重起来。农奇凡和谭世华被这股磅礴的力量逼迫得不断后退。 黑袍人抢先发动攻击,只见他双掌猛地一推,一团漆黑如墨的火焰如恶蟒般朝着长衫男子呼啸而去。那火焰仿佛拥有生命,张牙舞爪,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 长衫男子神色从容,手中宝剑轻轻一挥,一道犀利无比的剑气瞬间将火焰斩成两段。那剑气犹如一道璀璨的银河,光芒耀眼,瞬间将黑暗的火焰驱散。 紧接着,黑袍人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无数黑色的冰刺在他身前凝聚。这些冰刺尖锐无比,闪烁着寒冷的光芒,仿佛能刺穿一切。随后,冰刺如暴雨般射向长衫男子。 长衫男子身形如电,左躲右闪,身姿飘逸灵动。同时手中宝剑不断挥舞,剑影重重,将靠近的冰刺一一击碎。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微微颤抖。 黑袍人见状,怒吼一声,双手再次舞动,一股黑色的旋风在他身边形成。旋风中夹杂着无数的碎石和利刃,向着长衫男子席卷而去。 长衫男子目光一凝,手中宝剑高举,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宝剑上光芒大放,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影,朝着旋风狠狠斩下。 “轰!”的一声巨响,光芒与黑暗碰撞,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树木纷纷折断,地面也出现了深深的裂痕。 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招式层出不穷,灵力碰撞产生的光芒和声响令人震撼。而农奇凡和谭世华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农奇凡虽在不远处看着这场战斗,但他却在寻找机会一举逃离,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修为还比自己高出一个大境界,根本不可能正面对抗。他给谭世华发了一个传音,手中的土遁符随时使用。 谭世华一听立即化成一缕流光,进入农奇凡的戒指空间内,而农奇凡随即便使用土遁符遁走。 而这一幕并没有逃过正在对战的二人。 长衫男子发现了刚刚谭世华所化的神识躲在了一枚戒指中,看到那枚戒指后,让他心境突然出现异样!他心中不免猜想,那枚戒指,难道和我有什么关联? 黑袍人怒喝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说着,他舍弃长衫男子,朝着农奇凡遁走的方向追去,手中还打出一道黑色的光芒。 长衫男子冷哼一声:“休要在我面前放肆!”他身形一闪,挡在了黑袍人的面前,手中宝剑一挥,将那道黑色光芒斩灭。 黑袍人又急又怒:“你这混蛋,坏我好事!” 长衫男子冷冷说道:“这两人你动不得!” 黑袍人一道黑丝缠住长衫男子的剑:“哦?那我更要杀了!” 长衫男子冷哼一声,一道金色发气破开黑丝。 两人再度纠缠在一起,互不相让。 另一边,农奇凡在土中拼命逃窜,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紧张。他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强大的气息在不断逼近。 突然,前方的土层变得坚硬无比,土遁符的效果开始减弱。农奇凡心中一沉:“不好,难道今日要命丧于此?” 就在这时,他灵机一动,从戒指中取出一张隐身符,贴在身上,希望能躲过一劫。 谭世华立即给农奇凡传音,一直往左走。 农奇凡不敢犹豫,立即向左加速跑去。 就在农奇凡刚刚隐去身形,黑袍人便追到了此处。他停下脚步,四处张望,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这小子,难道凭空消失了不成?”黑袍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而此时,农奇凡大气都不敢出,紧紧地贴在土层中,心中默默祈祷着隐身符能够发挥作用。 黑袍人不甘心地释放出强大的灵识,试图探寻农奇凡的踪迹。然而,隐身符的效果出奇地好,竟让他一时无法察觉。 就在黑袍人准备继续扩大搜索范围时,长衫男子也赶到了。 “怎么,让那小子跑了?”长衫男子略带嘲讽地说道。 黑袍人怒目而视:“哼,若不是你阻拦,我怎会让他逃脱!” 长衫男子冷笑一声:“你自己无能,还怪起我来了?” “哼,你还有脸说。那个男的修为低,对我并无大用,给你就是了,那化神期的神识归我。现在让人跑了!”黑袍男子冷哼一声。 两人再次争吵起来,互不相让。 而农奇凡趁着他们争吵的间隙,悄悄地继续向远处遁去。他不敢有丝毫松懈,直到感觉自己已经远离了危险区域,才从土层中钻了出来。 农奇凡大口喘着粗气,心中暗自庆幸:“总算逃过一劫,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离开。” 他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远离无忧仙境的地方疾驰而去。 农奇凡一边飞驰一边观察周围。这里似乎像是一个女子住过的地方,到处都是充满灵气的花草树木,还有不少普通小塔的楼宇。 “看来,寻找芷兰神花之事只能暂缓了!” 山洞中的怪异棺椁 农奇凡一路飞奔,不敢有丝毫停歇。他穿过茂密的丛林,越过湍急的溪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那两个可怕的家伙越远越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黑袍人和长衫男子在一番争吵之后,也意识到不能让农奇凡就这样逃走。他们停止了争执,开始分头寻找农奇凡的下落。 农奇凡跑着跑着,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识从头顶扫过。他心头一紧,连忙躲进旁边的一个山洞中。 山洞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农奇凡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希望能在这山洞中找到一个藏身之所。 就在这时,他听到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农奇凡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是他们追来了?”农奇凡握紧了拳头,准备拼死一搏。 然而,当那身影走进山洞时,农奇凡却发现来人并非黑袍人或长衫男子,而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 老者看到农奇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小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农奇凡警惕地看着老者,没有回答。 老者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别紧张,孩子,我不是坏人。我在这山中隐居多年,不会伤害你的。” 农奇凡半信半疑,但此时他也别无选择,只能暂且相信老者。 老者接着说道:“外面那两个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你能从他们手中逃脱,也算有点本事。” 农奇凡苦笑道:“前辈,我也是侥幸而已。” 老者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或许,这是你的机缘。跟我来,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暂时躲避他们的追踪。” 农奇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老者向山洞深处走去。 农奇凡在山洞中发现有个棺椁,棺椁被十八条散发着灵气的大铁链子死死捆着。这让他不得不对这个老者更加警惕! 他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那神秘的棺椁,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老者却似乎对他的反应毫不在意,继续向前走去。 农奇凡忍不住问道:“前辈,这棺椁是怎么回事?” 老者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这是一个古老的秘密,与这山中的神秘力量有关。” 农奇凡皱起眉头,心中的警惕丝毫未减:“那您带我来这里,究竟是何用意?” 老者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他:“小子,你可知道,有时候机遇与危险并存。这棺椁之中,或许藏着能让你实力大增的宝物,也可能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农奇凡心中一震,犹豫了起来,但他并不相信。 就在这时,那棺椁突然微微颤动起来,铁链发出铮铮的响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农奇凡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老者却站在原地,神色凝重地说道:“看来,它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 农奇凡紧张地问道:“前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农奇凡用余光探查周围,发现这里并没有别的路,来时的路外可能遇到那两个化神期修士,而眼前这个棺椁看似也不好对付,必须要小心应对。 突然,老者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光芒射向那棺椁上的铁链。 棺椁这才停止了震动。 老者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这棺椁啊,背后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绝世强者,为了追求至高无上的力量,不惜与邪恶的魔神签订契约。然而,最终他被魔神所控制,陷入了无尽的疯狂与杀戮。他的亲朋好友为了阻止他,将他封印在了这棺椁之中。” 农奇凡听得入神,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 老者接着说道:“但这只是传说,真相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 没想到这小子那么容易骗,老人转过身,在农奇凡看不见的角度神色一变。 农奇凡虽然没有看到老人表情的变化,但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老人缓缓开口说道:“这棺椁中的凶险还不止于此,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 农奇凡强装镇定地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 就在这时,棺椁再次剧烈颤抖起来,比之前的动静还要大上许多。整个山洞都开始摇晃,碎石不断从洞顶掉落。 老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大声喊道:“不好,这棺椁中的东西要彻底觉醒了!” 农奇凡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老人突然出手,一道灵力绳索瞬间将他束缚住。 “小子,你别想跑!”老人的声音变得阴森恐怖。 农奇凡又惊又怒:“前辈,你这是何意?” 老人冷笑一声:“哼,实话告诉你,这棺椁中的秘密只有用你的鲜血才能解开。” 农奇凡脸色煞白:“你这个恶毒的家伙,我就不该相信你!” 老人不再理会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棺椁上的铁链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农奇凡朝着棺椁拉去。 “不!”农奇凡绝望地大喊。 就在他即将被吸入棺椁的那一刻,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气息。 就在他即将被吸入棺椁的那一刻,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强大的气息。 那股气息如汹涌的浪潮般席卷而来,瞬间压制住了棺椁的异动。老者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只见一道身影如闪电般飞进山洞,光芒一闪,农奇凡身上的灵力绳索瞬间断裂。 来者是一位白衣青年,面容英俊,气质非凡,他目光凌厉地看向老者,喝道:“你这恶贼,竟敢在此害人!” 老者咬牙切齿道:“你是何人?竟敢坏我的好事!” 白衣青年冷哼一声:“我乃昆磨山清洛风弟子张龙,专门来收拾你这种为非作歹之人!你百年前在我山门,伤我师弟师妹,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白衣青年双手舞动,一道强大的法术朝着老者攻去。老者不敢怠慢,全力应对。 农奇凡趁机躲到一旁,紧张地关注着这场激烈的战斗。这家伙,打架还要自报家门! 白衣青年法术精湛,招招凌厉,老者渐渐落于下风。 “受死!”白衣青年大喝一声,使出了一记绝招。 老者躲闪不及,被击中倒地,口吐鲜血。 突然老者狂笑了起来,周身散发出可怕的黑气,将他淹没其中。 “不好,他要出必杀之法,那个谁!你快跑。”白衣修士一看大惊,这不就是当初在昆磨山重伤自己同门的秘法吗?立即转过头看向农奇凡,让他先走,他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仙境内竟然有如此凶险的地方 在那山洞之中,一旁的农奇凡神情紧张地紧盯着战局,只见那白衣男子在和老者的激烈拼斗中逐渐力不从心,渐处下风,仿佛已难以招架对方。 白衣男子这一喊,正合他意。 农奇凡心头一紧,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迅速撤出洞外。 而此时,隐匿于戒指中的谭世华焦急万分。 他万万没料到,就在农奇凡刚进入山洞之后,不知是何种缘由,身处戒指里的他竟然完全无法给农奇凡传递任何音讯。 谭世华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戒指中不停地来回走动,急得直跺脚。 还好,上天眷顾,农奇凡命不该绝,在这紧要关头有人出现。 当农奇凡匆匆奔出洞口,谭世华立刻抓住时机,赶忙给农奇凡发出传音:“徒儿,刚刚那个神秘的棺椁叫做十八地狱。实际上,它就是一个魔界入口,而进入这个通道的唯一办法便是生祭。那老头估计已经被困在此处多年,一直苦寻脱身之法而不得,好不容易碰到你这样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现在速速返回无忧仙境主殿,莫要在此地久留。” 农奇凡听到谭世华的传音,内心大惊,赶忙问道:“师父,接下来往哪走?” 谭世华沉思片刻,说道:“徒儿莫急,为师认为此事需谨慎谋划。那老头既然被困许久,想必对这魔界入口有所知晓,你先回无忧仙境主殿,以免再生事端。” 农奇凡眉头紧皱,忧虑地说:“可是师父,那老头心怀不轨,一心想要加害于我,又怎么可能轻易吐露真相?” 谭世华语气坚决地回答:“小凡,你先冷静沉着,莫要慌张,立刻返回主殿,刚才那个黑袍男子看我那眼神有种贪婪之色!” “师傅,那你就在戒指里面。我现在返回主殿。找到芷兰神花我们就传送离开这里!”农奇凡在洞口查探一番,并没有那两个修士的气息,这才往右走,返回主殿方向。 农奇凡返回主殿的途中,沿着那条蜿蜒曲折的青石小径快步前行。小径两旁,繁茂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清幽的香气。 当他路过那个幽静的小花园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抹异样的色彩。他下意识地放慢脚步,转头望去,只见在花园角落的草丛中,有一些破碎的布料若隐若现。 农奇凡好奇地走近,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这些布料质地粗糙,颜色暗沉,上面还沾着些许已经干涸的血迹,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极其锋利的爪子狠狠撕扯开的。布料的纹理间还夹杂着一些细微的划痕,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经历的激烈争斗。 他轻轻拿起一块布料,放在手中摩挲,感受着那粗糙的质感。布料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气,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农奇凡左右看了一眼,没有发现有其他人,便上前将那些破布捡了起来。 这破布还不小,约有巴掌大。布料摸着很舒适,颜色是浅浅的蓝色,看着有点眼熟。农奇凡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但是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花园里的花草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什么。不远处的几株花朵不知为何折断了枝干,花瓣散落一地,显得凌乱不堪。 农奇凡的心中涌起无数个疑问,这些破碎的布料究竟从何而来?它们的主人遭遇了怎样的危险?与主殿又是否存在着某种关联? 然而,此刻他急于回到主殿,尽管满心疑惑,也只能暂且将这些布料收入怀中,匆匆扫了一眼周围后,便继续朝着主殿赶去。 但那些破碎的布料就像一个神秘的伏笔,在他的心底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 农奇凡返回主殿后方,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从怀中掏出一张隐蔽符,小心翼翼地贴在自己身上。随后,他放轻脚步,如同一只谨慎的猫,蹑手蹑脚地朝着主殿走去。 当他逐渐靠近主殿,一幅诡异的画面映入眼帘。 那黑袍男子的尸体竟出现在主殿门口,而且呈现出一种跪拜的姿势。 农奇凡的心脏猛地一缩,恐惧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这个黑袍男子可是有着化神中期的修为,实力高强,怎会死得如此蹊跷? 就在这时,戒指空间内的谭世华立即给他发了传音:“徒儿,原来这主殿设有禁制,凡魔不可进!这黑袍男子想必是触发了禁制,才遭此横祸。你千万要小心,莫要重蹈他的覆辙。” 农奇凡听着谭世华的传音,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农奇凡的目光在昏暗的主殿中快速扫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然而,除了那不断回荡的阴森话语,四周依旧寂静无声。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脚步,每一步都轻如鸿毛,生怕惊动了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存在。突然,一阵冷风从他身后呼啸而过,吹得他脊背发凉。 农奇凡猛地转身,却只看到一片空荡荡的黑暗。此时,那声音再次响起:“无知的小儿,你已陷入绝境,休想逃脱!” 农奇凡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地说道:“藏头露尾的家伙,有本事现身一见!” 话音刚落,主殿正中央的地面上缓缓升起一团黑色的雾气,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那人形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挑衅于我!”那黑影冷笑道。 农奇凡心中一紧,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你究竟是谁?为何在此阻拦我?” 黑影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这主殿乃是禁地,岂是你能随意闯入的!受死!”说着,黑影伸出一只手,化作一道黑色的利爪,向农奇凡扑来。 农奇凡连忙侧身躲闪,同时手中紧紧握着那块发光的布料,希望能从中寻得一丝生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布料上的光芒突然大盛,照亮了整个主殿。 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所笼罩,发出痛苦的嘶吼。农奇凡趁机观察四周,发现主殿的一侧有一个巨大的石棺,棺盖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师父,这石棺是不是与此有关?”农奇凡急切地传音问道。 谭世华回应道:“徒儿,或许这石棺就是关键所在,你且小心靠近查看。”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朝着石棺一步步走去。 农奇凡靠近石棺,那石棺散发出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强忍着寒意,仔细观察着棺盖上的符文。 就在这时,那黑影从光芒的压制中挣脱出来,再次向农奇凡扑来。农奇凡连忙转身应对,手中的布料挥舞着,试图抵挡黑影的攻击。 “砰”的一声,农奇凡被黑影强大的力量击退,重重地撞在了石棺上。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徒儿,坚持住!”谭世华焦急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农奇凡咬着牙,挣扎着站起身来。这时,他发现石棺上的符文因为刚才的撞击,有几处竟然亮了起来。 难道这是破解危机的关键?农奇凡来不及多想,将手中的布料按在了亮起的符文上。 瞬间,光芒四射,石棺剧烈颤抖起来。黑影见状,发出惊恐的吼叫:“不,不可能!” 随着光芒越来越强,黑影渐渐被吸入了石棺之中。主殿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农奇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起身再次查看石棺。此时,石棺上的光芒已经消失,棺盖缓缓打开,里面出现了一本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古籍。 农奇凡拿起古籍,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主殿秘辛”。 农奇凡的心跳陡然加快,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翻阅这本神秘的古籍,探寻其中隐藏的秘密。 然而,就在他刚准备深入阅读时,主殿内突然响起一阵沉闷的钟声,声音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农奇凡心中一惊,警惕地环顾四周。此时,原本安静的主殿仿佛被这钟声唤醒,四周的墙壁开始微微颤抖,一些细碎的石块从头顶掉落。 “不好,这地方怕是要塌了!”农奇凡暗叫不妙,他匆忙将古籍收入怀中,准备逃离。 可当他转身,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被掉落的石块堵住。他心急如焚,四处寻找其他出口。 就在这时,他发现主殿的角落里有一道微弱的光芒。农奇凡朝着光芒的方向跑去,走近一看,原来是一道暗门。 他用力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后是一条狭窄而幽暗的通道,不知道通向何处。 农奇凡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进通道。通道里弥漫着浓重的雾气,让他几乎看不清前路。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阴森的笑声,声音在通道中回响,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是谁?”农奇凡大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无人回应,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不断传来。农奇凡加快脚步,拼命向前奔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活着出去! 农奇凡在通道中拼命狂奔,那阴森的笑声却如影随形,仿佛就在他的耳畔。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跳声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跑了多久,农奇凡的体力渐渐不支,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丝亮光。 他心中大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亮光跑去。当他冲出通道,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庭院。 庭院中花草凋零,一片荒芜。在庭院的正中央,有一座破旧的亭子,亭子的柱子上同样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农奇凡警惕地走向亭子,就在他快要靠近的时候,亭子周围突然升起一层迷雾。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农奇凡忍不住咒骂道。 此时,怀中的古籍突然微微发烫,农奇凡连忙将其取出。只见古籍自动翻开,页面上的文字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迷雾逐渐散去。 农奇凡松了一口气,继续观察着亭子。突然,他发现亭子的石桌上有一块玉佩。玉佩晶莹剔透,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他刚想伸手去拿玉佩,一道黑影从他身后掠过,瞬间将玉佩抢走。 “把玉佩还给我!”农奇凡大声喊道。 黑影站在远处,冷笑一声:“想要玉佩,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黑影转身消失不见。 农奇凡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一场新的追逐与冒险就此展开…… 农奇凡追着黑影在这神秘的地方四处穿梭,周围的景色愈发诡异。 时而有枯树突兀地伸出枝干,险些拦住他的去路;时而有深不见底的沟壑横在眼前,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跨越。 不知追了多久,黑影在一座古老的楼阁前停下。农奇凡也随之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紧紧盯着黑影。 黑影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孔,“小子,有胆就跟我进来!”说罢,便一闪身进入了楼阁。 农奇凡稍作犹豫,最终还是咬咬牙跟了进去。楼阁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四周昏暗无比,只能凭借着微弱的光线摸索前行。 走着走着,农奇凡突然感觉脚下一空,身体急速下坠。“啊!”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农奇凡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只觉得浑身剧痛,脑袋也一阵眩晕。等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散发着幽光的宝石,借着这光芒,他看到周围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物。 正当农奇凡准备起身查看时,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他心中一紧,缓缓转过头…… 只见一个身形巨大的怪物正朝着他走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农奇凡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忘了逃跑。 怪物逐渐靠近,它那狰狞的面容在幽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恐怖。农奇凡的心跳急速加快,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就在怪物即将扑向他的瞬间,农奇凡突然发现身旁有一把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宝剑。他来不及多想,伸手握住剑柄。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中传入他的体内,让他充满了勇气和力量。农奇凡举起宝剑,朝着怪物大声喊道:“来,怪物!” 怪物被他的气势所震慑,稍稍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农奇凡毫不畏惧,与怪物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宝剑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一次次砍在怪物的身上。怪物也不甘示弱,用锋利的爪子和巨大的力量进行反击。 一番激烈的战斗过后,农奇凡渐渐占据了上风。他看准时机,一剑刺中了怪物的要害。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倒在地上,化作了一团烟雾消失不见。 农奇凡疲惫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这时,怀中的古籍再次发出光芒,自动翻开了一页,上面显示出一行字:“继续前行,寻找真相。” 农奇凡稍作休息,便站起身来,带着宝剑和古籍,朝着地下室的深处走去。 农奇凡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地下室深处走去。这里弥漫着如墨般浓稠的黑暗,似乎连他手中宝剑那微弱的光芒都能被瞬间吞噬。 他刚走几步,一阵凌厉的寒风呼啸而来,风中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腐臭腥味。农奇凡忍不住捂住口鼻,心中的警惕提升到了极点。 这时,他听到了一些极其诡异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尖锐的爪子在坚硬的墙壁上疯狂划过,声音尖锐刺耳,让他的头皮阵阵发麻。 他握紧宝剑,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在黑暗的角落里,一双双血红的眼睛骤然浮现,那密密麻麻的数量,让人心惊胆战。 “是谁?快出来!”农奇凡大声喝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些越来越近的眼睛和愈发令人胆寒的声响。 突然,一群黑影如鬼魅般从黑暗中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农奇凡扑来。他奋力挥舞宝剑,与这些黑影展开殊死搏斗。 每一剑挥出,虽能带起一阵光芒,照亮那些黑影的狰狞模样,但这些黑影仿佛不知疼痛,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它们似人非人,长着尖锐的獠牙和锋利的爪子,而且动作极其敏捷。 农奇凡尽管勇猛无比,但黑影的数量实在太多,他逐渐感到体力不支,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就在这时,古籍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将那些黑影暂时逼退。 趁着这个短暂的喘息机会,农奇凡继续向前冲去。在他的前方,出现了一道紧闭的巨大石门,石门上刻满了神秘而复杂的符文。 他用力推动石门,可石门却纹丝未动。此时,那些被暂时逼退的黑影又重新围了上来,而且这一次,它们的攻击更加凶猛和疯狂。 农奇凡被黑影逼得连连后退,身上也出现了多处伤口。他的鲜血滴落在地上,让这恐怖的氛围更加浓重。 他望着那道紧闭的石门,深知这是他唯一的出路。农奇凡咬紧牙关,再次将宝剑插入地面,双手按在石门上,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可石门依旧毫无动静,而黑影们已经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将他彻底吞没…… 就在农奇凡感到绝望之际,他突然想起怀中的古籍。他迅速掏出古籍,希望能从中找到一线生机。 古籍在他手中剧烈颤抖,页面自动飞速翻动,最终停在了一页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文字上。农奇凡来不及细看,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古籍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传入石门。 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石门缓缓打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门内射出。然而,那些黑影并没有因此放弃攻击,反而更加疯狂地扑向农奇凡。 农奇凡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进了石门。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密室,四周摆放着各种神秘的法器和古老的卷轴。 他刚进入密室,石门便重重地关上了,将那些黑影阻隔在了门外。农奇凡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密室中突然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农奇凡惊恐地抬起头,只见一只巨大的怪兽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这只怪兽身形如山,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透露出无尽的凶残。 农奇凡心中暗暗叫苦,刚刚摆脱了黑影的围攻,又迎来了如此强大的怪兽。但他知道,此刻退缩只有死路一条,他强撑着站起身来,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宝剑。 怪兽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炽热的火焰,瞬间将密室的温度提升到了极高。农奇凡左躲右闪,避开了火焰的攻击。 他趁着怪兽攻击的间隙,冲向怪兽,试图找到它的弱点。但怪兽的反应极快,一爪子拍向农奇凡,将他击飞出去,撞到了密室的墙壁上。 农奇凡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再次爬起来,与怪兽展开了新一轮的殊死搏斗…… 农奇凡强忍着剧痛,再次向怪兽发起冲锋。他灵活地避开怪兽的攻击,瞅准时机,一剑刺向怪兽的腿部。 然而,宝剑却在触碰到怪兽鳞片的瞬间折断,农奇凡的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怪兽趁机再次发动攻击,它的尾巴猛地一扫,将农奇凡重重地拍倒在地。农奇凡只觉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就在他意识逐渐模糊之时,那本古籍从他的怀中掉落,页面自动翻开,一道神秘的光芒直射向怪兽。 怪兽被光芒笼罩,发出痛苦的嘶吼。农奇凡见状,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他挣扎着爬向古籍。 当他的手触碰到古籍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知识洪流涌入他的脑海。原来,这古籍中记载了制服怪兽的方法。 农奇凡按照古籍中的指引,在密室中寻找着特定的符文印记。怪兽在光芒的束缚下,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挣脱出来。 时间紧迫,农奇凡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终于,他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关键的符文印记。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体内仅存的力量注入到符文印记中。瞬间,符文印记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强大的光束,射向怪兽。 怪兽在光束的冲击下,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农奇凡如释重负,瘫倒在地。此时的他,已经精疲力竭,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他知道,自己终于在这九死一生的困境中,找到了生存的希望。 密室中的迷宫 就在农奇凡躺在地上大口喘息时,密室中突然又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他心中一紧,难道还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他? 他费力地抬起头,只见密室的墙壁上开始浮现出一幅幅诡异的图案,那些图案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扭曲变形。 农奇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此时,那些图案中竟然射出一道道光线,直直地朝他袭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光线越来越近,却毫无躲避之力。就在光线即将击中他的千钧一发之际,古籍自动飞到了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挡住了光线的攻击。 然而,这似乎激怒了那些神秘的图案,它们闪烁得更加频繁,射出的光线也愈发强烈。 古籍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开始出现了裂痕。农奇凡心急如焚,如果古籍被毁,他真的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他拼命地想要汇聚起体内的力量,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劲,他猛地坐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按住古籍,将自己的意志注入其中。 奇迹发生了,古籍上的裂痕开始慢慢愈合,光芒也变得更加强盛,逐渐压制住了墙上的图案。 终于,在一阵耀眼的光芒之后,墙上的图案消失不见,密室恢复了平静。 农奇凡再次瘫倒在地,这次他是真的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就在他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密室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农奇凡惊恐地看着不断震动的地面,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疑惑。紧接着,地面缓缓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缝中传来,似乎要将农奇凡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他拼命用双手抓住身边的物体,试图抵抗这股吸力。 但他的力量在这股强大的自然之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他的身体一点点地向裂缝靠近。 就在农奇凡即将被裂缝吞噬的关键时刻,他胸前的玉佩突然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光芒化作了一条绳索,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间,将他固定在了原地。 然而,裂缝中的吸力仍在不断增强,玉佩的光芒也开始变得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农奇凡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摆脱困境,玉佩也无法支撑太久。他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的墙壁上有一块突出的石头。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朝着那块石头挪动。每前进一点,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终于,他够到了那块石头,紧紧地握住了它。此时,玉佩的光芒已经变得十分微弱,而裂缝中的吸力也开始逐渐减小。 经过一番艰难的抗争,裂缝终于缓缓合上,吸力也消失无踪。农奇凡疲惫不堪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还没等他完全缓过神来,密室中又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语…… 农奇凡紧张地竖起耳朵,试图听清那低语的内容,可那声音模糊不清,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又好似就在他的耳边呢喃。 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站了起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那低语声时断时续,让他的心情愈发焦躁。 突然,密室的一角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门,门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农奇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走向那扇门。 当他靠近门时,那低语声变得更加清晰,仿佛在诱惑着他进入。农奇凡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是一个充满迷雾的房间,什么都看不清。他小心翼翼地迈进一步,脚下却突然一空,整个人向下坠落。 他大声呼喊,却只有自己的声音回荡在这未知的空间。不知过了多久,农奇凡感觉自己终于落到了实处。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四周的墙壁高大而冰冷,通道错综复杂。 农奇凡开始在迷宫中摸索前行,每一个转角都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就在他拐过一个弯时,一只巨大的蜘蛛从头顶上扑了下来。 他连忙侧身躲避,蜘蛛锋利的爪子在他的肩膀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农奇凡忍痛回击,与蜘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经过一番苦战,农奇凡终于战胜了蜘蛛。但他知道,在这神秘的迷宫里,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 农奇凡继续在迷宫中艰难前行,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疼痛不已,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走着走着,他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他发现了一条地下河,河水湍急,不知流向何方。 正当他思考着是否要沿着河流寻找出路时,河中突然窜出了一条巨大的水蟒。水蟒张开血盆大口,向农奇凡扑来。 农奇凡连忙后退,却发现身后是死胡同。他无处可逃,只能正面迎敌。 他在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朝着水蟒的眼睛狠狠砸去。水蟒吃痛,攻势稍有减缓,农奇凡趁机扑上去,与水蟒展开了殊死搏斗。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较量,农奇凡终于找到了水蟒的弱点,成功将其制服。 他累得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休息片刻后,他决定渡过这条河。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走进河中,努力保持着平衡。就在他快要到达对岸时,一股暗流突然袭来,将他卷入了水底。 他拼命挣扎,想要浮出水面,但水流的力量太过强大。 就在他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农奇凡摸到了一块突出的岩石,他紧紧抓住岩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浮出了水面。 爬上对岸后,农奇凡已经精疲力竭,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脚步农奇凡拖着沉重的身躯,又在迷宫里走了许久。此时的他又饿又渴,脚步虚浮。 就在他觉得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道微光。他精神一振,加快步伐朝着那道光走去。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宝箱。农奇凡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也许宝箱里有能帮助他走出迷宫的东西。 当他满怀期待地打开宝箱时,一股黑烟从里面喷涌而出,瞬间弥漫开来。农奇凡被呛得连连咳嗽,待黑烟散去,他发现宝箱里空无一物。 他失望地叹了口气,正准备继续前行,却感觉脚下的地面开始晃动。紧接着,四周的墙壁开始移动,原本的通道变得越来越狭窄。 农奇凡心头一惊,连忙向前跑去。可狭窄的通道让他行动不便,身上的伤口也因为不断的碰撞而重新裂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就在通道即将完全闭合的瞬间,农奇凡奋力一扑,从缝隙中钻了出去。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绝望。但一想到还未完成的使命,他又咬咬牙站了起来。 不知又走了多久,农奇凡来到了一个分岔口。两条通道,一条弥漫着白色的雾气,另一条则回荡着阴森的风声。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了充满雾气的那条通道。走进通道,雾气越来越浓,农奇凡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可他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农奇凡握紧了拳头,全神戒备着 那脚步声在农奇凡身前停了下来,可面前却只有浓浓的雾气,什么都看不见。农奇凡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就在他高度紧张之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农奇凡浑身一颤,猛地转身挥拳,却打了个空。 “是谁?快出来!”他大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依旧回荡在耳边的脚步声,似乎在绕着他转圈。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努力倾听着脚步声的规律,试图判断对方的位置。 突然,他睁开眼睛,朝着一个方向猛冲过去。这次,他感觉到自己撞到了一个实体,对方发出了一声闷哼。 农奇凡趁机死死抓住对方,却发现手中的触感并不是人的身体,而是一种冰冷且坚硬的东西。 此时,雾气渐渐散去,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一个由石头组成的人形怪物。 怪物用力挣脱了农奇凡的束缚,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向他砸来。农奇凡连忙侧身躲避,与怪物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在一番苦战之后,农奇凡发现了怪物的弱点在其背部。他用尽全身力气,跃到怪物的背上,给予了致命一击。 怪物轰然倒地,化作了一堆碎石。 农奇凡疲惫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还没等他休息够,通道深处又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声 农奇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他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但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退缩。 他强打起精神,握紧拳头,一步步朝着咆哮声传来的方向走去。随着他的靠近,咆哮声愈发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震碎。 终于,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那是一只身形如小山般的巨兽,浑身长满了尖锐的刺,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球。 农奇凡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他在周围寻找着可以利用的武器,发现了一根断裂的石柱。虽然石柱很重,但他还是咬牙将其举了起来。 巨兽看到农奇凡,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炽热的火焰。农奇凡迅速翻滚躲避,然后朝着巨兽冲了过去。 他高高跃起,用石柱砸向巨兽的头部。巨兽吃痛,愤怒地甩动尾巴,将农奇凡抽飞出去。 农奇凡重重地摔在地上,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但他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再次冲向巨兽。 就这样,一人一兽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农奇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意识也逐渐模糊,但他的内心始终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在支撑着他——一定要活着走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农奇凡发现巨兽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他看准时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石柱狠狠刺入了巨兽的眼睛。 巨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轰然倒地。 农奇凡也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农奇凡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老者微笑着看着农奇凡,说道:“孩子,你终于醒了,把这药喝了,好好休息。”农奇凡满心疑惑,但还是乖乖喝下了汤药。 在老者的照料下,农奇凡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力气。他向老者询问自己所在的地方,老者告诉他,这里是迷宫的一处隐秘之地,很少有人能来到这里。而在这迷宫之中,除了老者,还有不少修士的后代。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竟然已经在此繁衍生息了数万年之久。这些修士后代们在这迷宫里建立了自己的生活秩序和规则,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小世界。 农奇凡感觉自己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急切地询问老者是否知道走出迷宫的方法。老者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方法是有,但充满了危险。”农奇凡毫不犹豫地表示自己愿意冒险一试。老者点了点头,给了他一张地图,并叮嘱他一定要小心。 农奇凡带着地图,满怀希望地踏上了征程。一路上,他按照地图的指引,穿过了一个个隐藏的通道。然而,就在他以为即将走出迷宫的时候,却遇到了一道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农奇凡研究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开启石门的方法。 他不甘心就此放弃,继续在迷宫中寻找其他出路。可接二连三的,他遇到了各种难以逾越的障碍,有深不见底的陷阱,有布满毒雾的区域,还有会移动的墙壁,一次次将他逼回原地。 多次失败后,农奇凡身心俱疲,身上也增添了许多新的伤痕。无奈之下,他只能暂时放弃,先和这里的人们生活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农奇凡努力适应着这里的生活,同时也在暗暗观察,寻找着可能有用的线索,为下一次的尝试做准备。 修炼骨骼中“魄” 在这迷宫中的隐秘之地,那些繁衍生息的人们似乎对传统意义上的修行并不感兴趣。他们专注于修炼一种独特的能量,名为“魄”。 这里的孩子们,从大约 6 岁开始,便能逐渐感应到“魄”的存在。在6 岁生日过后的一个清晨,孩子们会被聚集在村落中央的广场上。长辈们会在周围静静守护,神情严肃而庄重。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广场上,孩子们会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努力去感知那潜藏在周围的神秘“魄”能。有的孩子很快便能捕捉到那若有若无的气息,小脸因兴奋而涨得通红;有的孩子则眉头紧皱,不断调整自己的状态,试图与“魄”建立联系。 而那些已经熟练掌握感应“魄”的能力的大孩子们,会在一旁羡慕地看着,回忆起自己当初的经历。他们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修炼“魄”的第一步,往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对于这些居民来说,“魄”的修炼是生活的一部分,它融入了日常的劳作、娱乐和休息之中。他们不追求成为超凡脱俗的修行者,而是希望通过修炼“魄”,更好地适应这迷宫中的生活,守护这片属于他们的独特世界。 农奇凡这十多年来,每日和农户们耕种田地,这里的主食是一种叫“耢”的谷类。口感有点像土豆,气味又带有一丝清甜。一年两季可收,用迷宫中的地脉灵力灌溉。而“耢”的由来并没有人知道。包括年长的老者,只知道是先辈们来这里的时候便带来了。 “耢”的幼苗普通韭菜一般,逐渐成熟,便会长出普通麦穗般的耢粒子。成熟后变成紫色。 另外一种食物叫做“荟”,生长在地底下,吃它的根须。这个食物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种植不易。一年才长一节可食用“荟”。修炼“魄”的时候容易出现骨骼能量暴涨的现象,有的修炼者会骨碎!而提前食用“荟”便可降低这个概率。 农奇凡虽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二年,但部落里似乎并没有那么信任他,他只在和农户,村长偶尔的交谈中听到这个“荟”的存在。 在这里,所有空间秘法都无法使用,导致谭世华和农奇凡无法做任何交流。空间戒指变成了如同死物一般。 灵力也只能发挥出十之一二。这让他很多高阶法器无法使用。 而农奇凡反复多次想要谈话农户或者其他人,他们似乎都对自己的未来,过去毫不知情。就好像每天都在做同一件事。 但明明隔段时间便有新生儿出生,小部落却不见人数明显递增的现象,而年长的老人寿命可达200岁。这让农奇凡有些不解。 农奇凡按照往常一样,做完农活,便来到位于部落中央的广场上打坐,等着妇人们做好晚餐。 肉食一般是部落周边的小动物,有些毛兔,黑皮猪出没。偶尔农奇凡也会跟随狩猎的队伍去猎杀。那些动物的等级不低,一只小小毛兔就在高阶妖兽的等级了。换作平时,农奇凡自然不惧。但现在法力和灵力受限。遇到还是要躲一躲的。 跟随去狩猎的时候,他也只是在一旁打下手,现在法力灵力无法施展,他就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对,他的体魄也强,最多能抗两次挨揍。 而这里的人修炼“魄”,中级的魄体格便可以在作战中将自己体型超大三到五倍。到了高级魄体格,那就翻了一倍,体型有自身的六到十倍。并且力大无穷。可以直接和高阶妖兽肉搏并且不处于下风。 这让农奇凡稀罕的紧哦!和村长私下用一张隐蔽符换了魄的修炼口诀,他便日夜不停的修炼,但过去了五年,他仍然无法感应到魄的存在。一度以为是村长给的假的口诀。后来和农户们打探证实,口诀并没有问题,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村长和长老们不建议他修炼,毕竟他们是从小就开始练习“魄”,还是有不少人无法忍受“魄”带来的骨碎痛感而放弃修习。所以,整个部落也就只有不到百人能修炼。 这个小部落并不是迷宫中唯一的人族。还有二十二支这样的部落,但是大家都有自己的领地,平时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十多年来,农奇凡也未曾见到过其他部落人出现。 “开饭了!”一名妇人来到广场,扯着嗓门喊了一句。然后便转身去了村长和长老的住所。 广场上不少人都在打坐修炼,他们在修炼魄,而农奇凡在尝试感应魄的存在。听到开饭的声音,大家陆陆续续起身,往吃饭的堂食屋子走去。 “小凡,今天有没有感应到魄?”一个平时和农奇凡一起下田的中年男子赵二牛经过农奇凡身侧,关心的问到。 农奇凡摇摇头:“没有任何感受。” “没事,你毕竟不是我们这土生土长的人,一时半会儿感应不到也正常,不要太勉强了。”赵二牛赶忙安慰农奇凡,他自己也无法修炼魄所以便听安排去务农。在他眼里,修炼魄和不修炼只是安排的工作不一样而已。 当然整个部落没有修炼魄的人都和赵二牛这般想法。 这时一旁的其他人也纷纷安慰他。 而这样的话,农奇凡每天都会听到。 农奇凡没有继续说话,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跟随大家一同去吃饭。 今日的饭菜很丰盛,狩猎的队伍昨日回来,带来了一只如同小屋子般大小的黑皮猪,今日便有大肉吃! 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农奇凡早已麻木,他本就已经辟谷,食物对他来说并不没有什么太大的需求和感受。 农奇凡正在给自己盛耢,突然,屋外传来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兽潮突然来袭 农奇凡正和大家伙在堂食屋子中准备享用晚饭,屋内弥漫着温馨的烟火气。昏黄的灯光下,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劳作一天后的满足与轻松。 然而,这份宁静瞬间被打破。 突然,部落外传来极其密集而嘈杂的脚步声,犹如闷雷滚滚,紧接着便是野兽的嘶吼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整个夜空撕裂。 这时,有人在外面惊慌大喊:“兽潮,兽潮来了!”这声呼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让场面陷入混乱。 “这可怎么办?我的孩子还这么小!”一个妇女抱紧怀中啼哭的孩子,脸色煞白,声音颤抖着,双腿也止不住地发软。 “别慌,别慌!我们一定能度过这次危机!”旁边的男人强装镇定地安慰着,可他自己的额头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 孩子们被吓得大哭,那哭声此起彼伏,让人心焦。 有的孩子紧紧抓住大人的衣角,仿佛那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有的孩子则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怎么也拉不起来。 妇女们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慌乱地收拾着身边能带走的东西,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完了,完了,这次怕是要完了!”一个老人绝望地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大家别乱,听村长的指挥!”有人大声呼喊着,试图让混乱的场面安静下来,但效果甚微。 但没过多久,长老和狩猎队的人迅速站了出来。村长大声喊道:“手上所有东西都放下,带着孩子,照顾好老人。从南面的石洞穿过去。到达祖屋避难。”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安抚力量。 “大家动作快点,别磨蹭!”狩猎队的队长也大声吼道,“谁也不许掉队!” 大家听到指令,逐渐镇定下来。 “孩子他爹,你小心点!”一位妻子拉着丈夫的手,眼中满是担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放心,我会保护好大家的!”丈夫坚定地回答,然后转身跟上队伍,手中紧紧握着长矛。 老幼们在亲人的搀扶下先行,他们脚步匆匆,却又尽量保持着平稳。有的老人因为紧张和害怕,走起路来跌跌撞撞;有的孩子被吓得不敢迈步,需要大人连拉带抱。 年轻的人们和狩猎队的成员则自觉留在后面,目光警惕地望着部落外,手中紧握着武器。他们的表情严肃,为了保护家人和部落,他们选择了勇敢面对。 农奇凡也被安排在了后方,手里一根长棍子,显得有些滑稽,但他并不想这个时候使用灵力。 “小凡,别怕,咱们一定能挺过去!”身旁的伙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微微发颤。 “嗯,咱们一起!”农奇凡握紧了手中的棍棒,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刚刚村长说有祖屋,难不成,那里便是几万年前被困在这里的人留下的?倒是要看看,有什么人来过这里。 这是他来到这里十二年来,第一次遇到兽潮。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部落还有祖屋这么个地方能避难。 农奇凡和伙伴们紧紧靠在一起,心脏随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兽吼声剧烈跳动。 狩猎队的队员们相互打气:“兄弟们,咱们一定要守住,为家人争取时间!”他们目光坚毅,紧盯着前方,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兽潮的声音越来越近,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突然,一只巨大的野兽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它张着血盆大口,獠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狩猎队队长毫不畏惧,一个箭步冲上去,手中的长矛狠狠刺向野兽。 “大家一起上!”他大声喊道。 众人纷纷响应,一时间,喊杀声、兽吼声交织在一起。 农奇凡左顾右看,发现没有人关注他,于是假装也鼓起勇气,跟着大家一起与野兽搏斗。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顾不上擦拭,只是拼命挥舞着手中的棍棒。 “啊!”旁边有人受伤倒下,其他人赶紧补上位置,继续抵抗着兽群的冲击。 就在这时,村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大家坚持住,大部分人已经安全到达祖屋了!” 这声音仿佛给了众人新的力量,他们更加奋力地战斗,不让一只野兽突破防线。 狩猎队的队员们在关键时刻,纷纷施展出魄体格,身体瞬间膨胀十几倍,成为了顶天立地的巨人。他们的身躯如山岳般巍峨,肌肉隆起,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一位队员怒吼着冲向妖兽,每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震颤。他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向面前张牙舞爪的妖兽。那妖兽也不甘示弱,张开血盆大口扑来,锋利的爪子在巨人身上划过,却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另一位巨人队员则双手紧紧抓住一只妖兽的尾巴,猛地将其甩向空中,然后飞起一脚,如同巨锤一般,将妖兽踢飞数百米远,妖兽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狩猎队的队长更是勇猛无比,他庞大的身躯在妖兽群中穿梭,所到之处,妖兽纷纷被撞飞。他双手各抓住一只妖兽,用力一扯,将它们撕成两半,鲜血四溅。 妖兽们被狩猎队巨人的气势所震慑,但仍疯狂地进攻。一只体型巨大的双头妖兽朝着一位巨人队员猛扑过去,巨人队员侧身一闪,顺势抓住妖兽的脑袋,用力一拧,妖兽的脖子瞬间折断。 在这场激烈的对抗中,狩猎队的巨人们毫不退缩,他们的怒吼声响彻云霄,与妖兽的嘶吼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战斗画面。 农奇凡看着魄能量带来的爆发力和杀伤力心动不已,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是无法感应到魄的能量呢?难不成,真的和村里人说的一样,自己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所以感应不到?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兽潮终于渐渐退去。 农奇凡看着那些狩猎队的人都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望着逐渐安静下来的部落,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的样子,莫名有些感慨。这就是传承的力量吗? “我们成功了……”一旁年纪比较小的狩猎队队员喃喃自语道。 此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兽潮从哪来呢?农奇凡看向兽潮退去的的地方有些不解。这里明明是迷宫一样的地方,这些妖兽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难道是这里的灵气孕育出来的? 就在农奇凡发呆的功夫,大家伙已经将战场收拾完毕,横七竖八的妖兽尸体,大多可以食用,有两只体内已经孕育出了兽核,兽核允许妖兽自身的技能能量,可以给法器,武器,甚至法阵做加持作用。这场兽潮能突破小部落的外围防御多半是法阵的能量已经消耗完了。 农奇凡倒是很想拿那两颗兽核,但他还没来得及去取,狩猎队的队长蒙田已经将兽核剜出来递给了大长老,说是要拿去修补阵法,他只好收回刚刚伸出的手。 对了,祖屋!农奇凡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有意无意的往祖屋方向走去。 “小凡哥哥,你看到我爹爹吗?”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农奇凡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回过头看向小男孩,原来是周州的儿子,周生。 “没有,你去问问村长。”农奇凡摇摇头回答他,说完继续帮忙收拾破损的房屋。 周生难过的眼眶里满是泪水,他和父亲周州相依为命,自己和邻家婶婶躲进祖屋,父亲在外面保护大家。听到兽潮退去他便火速赶出来找他父亲,可是问了一路人都没看到。 兽潮突然来袭 农奇凡正和大家伙在堂食屋子中准备享用晚饭,屋内弥漫着温馨的烟火气。昏黄的灯光下,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劳作一天后的满足与轻松。 然而,这份宁静瞬间被打破。 突然,部落外传来极其密集而嘈杂的脚步声,犹如闷雷滚滚,紧接着便是野兽的嘶吼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整个夜空撕裂。 这时,有人在外面惊慌大喊:“兽潮,兽潮来了!”这声呼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让场面陷入混乱。 “这可怎么办?我的孩子还这么小!”一个妇女抱紧怀中啼哭的孩子,脸色煞白,声音颤抖着,双腿也止不住地发软。 “别慌,别慌!我们一定能度过这次危机!”旁边的男人强装镇定地安慰着,可他自己的额头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 孩子们被吓得大哭,那哭声此起彼伏,让人心焦。 有的孩子紧紧抓住大人的衣角,仿佛那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有的孩子则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怎么也拉不起来。 妇女们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慌乱地收拾着身边能带走的东西,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完了,完了,这次怕是要完了!”一个老人绝望地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大家别乱,听村长的指挥!”有人大声呼喊着,试图让混乱的场面安静下来,但效果甚微。 但没过多久,长老和狩猎队的人迅速站了出来。村长大声喊道:“手上所有东西都放下,带着孩子,照顾好老人。从南面的石洞穿过去。到达祖屋避难。”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安抚力量。 “大家动作快点,别磨蹭!”狩猎队的队长也大声吼道,“谁也不许掉队!” 大家听到指令,逐渐镇定下来。 “孩子他爹,你小心点!”一位妻子拉着丈夫的手,眼中满是担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放心,我会保护好大家的!”丈夫坚定地回答,然后转身跟上队伍,手中紧紧握着长矛。 老幼们在亲人的搀扶下先行,他们脚步匆匆,却又尽量保持着平稳。有的老人因为紧张和害怕,走起路来跌跌撞撞;有的孩子被吓得不敢迈步,需要大人连拉带抱。 年轻的人们和狩猎队的成员则自觉留在后面,目光警惕地望着部落外,手中紧握着武器。他们的表情严肃,为了保护家人和部落,他们选择了勇敢面对。 农奇凡也被安排在了后方,手里一根长棍子,显得有些滑稽,但他并不想这个时候使用灵力。 “小凡,别怕,咱们一定能挺过去!”身旁的伙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微微发颤。 “嗯,咱们一起!”农奇凡握紧了手中的棍棒,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刚刚村长说有祖屋,难不成,那里便是几万年前被困在这里的人留下的?倒是要看看,有什么人来过这里。 这是他来到这里十二年来,第一次遇到兽潮。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部落还有祖屋这么个地方能避难。 农奇凡和伙伴们紧紧靠在一起,心脏随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兽吼声剧烈跳动。 狩猎队的队员们相互打气:“兄弟们,咱们一定要守住,为家人争取时间!”他们目光坚毅,紧盯着前方,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兽潮的声音越来越近,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突然,一只巨大的野兽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它张着血盆大口,獠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狩猎队队长毫不畏惧,一个箭步冲上去,手中的长矛狠狠刺向野兽。 “大家一起上!”他大声喊道。 众人纷纷响应,一时间,喊杀声、兽吼声交织在一起。 农奇凡左顾右看,发现没有人关注他,于是假装也鼓起勇气,跟着大家一起与野兽搏斗。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顾不上擦拭,只是拼命挥舞着手中的棍棒。 “啊!”旁边有人受伤倒下,其他人赶紧补上位置,继续抵抗着兽群的冲击。 就在这时,村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大家坚持住,大部分人已经安全到达祖屋了!” 这声音仿佛给了众人新的力量,他们更加奋力地战斗,不让一只野兽突破防线。 狩猎队的队员们在关键时刻,纷纷施展出魄体格,身体瞬间膨胀十几倍,成为了顶天立地的巨人。他们的身躯如山岳般巍峨,肌肉隆起,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一位队员怒吼着冲向妖兽,每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震颤。他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砸向面前张牙舞爪的妖兽。那妖兽也不甘示弱,张开血盆大口扑来,锋利的爪子在巨人身上划过,却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另一位巨人队员则双手紧紧抓住一只妖兽的尾巴,猛地将其甩向空中,然后飞起一脚,如同巨锤一般,将妖兽踢飞数百米远,妖兽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狩猎队的队长更是勇猛无比,他庞大的身躯在妖兽群中穿梭,所到之处,妖兽纷纷被撞飞。他双手各抓住一只妖兽,用力一扯,将它们撕成两半,鲜血四溅。 妖兽们被狩猎队巨人的气势所震慑,但仍疯狂地进攻。一只体型巨大的双头妖兽朝着一位巨人队员猛扑过去,巨人队员侧身一闪,顺势抓住妖兽的脑袋,用力一拧,妖兽的脖子瞬间折断。 在这场激烈的对抗中,狩猎队的巨人们毫不退缩,他们的怒吼声响彻云霄,与妖兽的嘶吼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战斗画面。 农奇凡看着魄能量带来的爆发力和杀伤力心动不已,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是无法感应到魄的能量呢?难不成,真的和村里人说的一样,自己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所以感应不到?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兽潮终于渐渐退去。 农奇凡看着那些狩猎队的人都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望着逐渐安静下来的部落,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的样子,莫名有些感慨。这就是传承的力量吗? “我们成功了……”一旁年纪比较小的狩猎队队员喃喃自语道。 此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兽潮从哪来呢?农奇凡看向兽潮退去的的地方有些不解。这里明明是迷宫一样的地方,这些妖兽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难道是这里的灵气孕育出来的? 就在农奇凡发呆的功夫,大家伙已经将战场收拾完毕,横七竖八的妖兽尸体,大多可以食用,有两只体内已经孕育出了兽核,兽核允许妖兽自身的技能能量,可以给法器,武器,甚至法阵做加持作用。这场兽潮能突破小部落的外围防御多半是法阵的能量已经消耗完了。 农奇凡倒是很想拿那两颗兽核,但他还没来得及去取,狩猎队的队长蒙田已经将兽核剜出来递给了大长老,说是要拿去修补阵法,他只好收回刚刚伸出的手。 对了,祖屋!农奇凡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有意无意的往祖屋方向走去。 “小凡哥哥,你看到我爹爹吗?”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农奇凡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回过头看向小男孩,原来是周州的儿子,周生。 “没有,你去问问村长。”农奇凡摇摇头回答他,说完继续帮忙收拾破损的房屋。 周生难过的眼眶里满是泪水,他和父亲周州相依为命,自己和邻家婶婶躲进祖屋,父亲在外面保护大家。听到兽潮退去他便火速赶出来找他父亲,可是问了一路人都没看到。 祖屋里有什么 农奇凡望着忙碌的众人,心思却早已飘向了那神秘的祖屋。在这场刚刚过去的兽潮危机中,他的内心满是震撼与疑惑。对于那个被大家视为救命之所的祖屋,他充满了好奇。 趁着大家都在收拾现场、救治伤员的空隙,农奇凡悄悄地离开了人群,朝着村长说的石洞走去。他的脚步很轻,仿佛生怕被人发现。 来到石洞前,他停下脚步,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陈旧的气息从洞中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继续向前。 他心想,这难道真的是几万年前被困在这里的人曾经住过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人选择在这样隐秘的地方生活?他们又经历了怎样的故事?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脚迈进了石洞。微弱的光线从洞外透进来,让他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洞壁上似乎有着模糊的痕迹,仿佛是岁月留下的印记。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心跳愈发加快,仿佛即将揭开一个被尘封已久的巨大秘密。农奇凡小心翼翼地往石洞里走去,脚下的地面有些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味道。 走着走着,他发现洞壁上似乎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和符号。他凑近仔细观察,那些线条粗犷而神秘,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他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却毫无头绪。 继续深入,前方出现了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破旧的器具,有的已经残缺不全。他拿起一个像是陶罐的东西,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农奇凡不禁打了个冷战。他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可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正当他准备继续探索时,脚下的一块石头突然松动,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他发现石头下面露出了一本泛黄的书卷。 农奇凡捡起书卷,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只见封面上写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文字。他满心好奇地翻开书卷,里面的纸张已经脆弱不堪,上面的图画和文字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农奇凡惊恐地转身,只见一只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他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白。 那黑影逐渐显露出身形,原来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守护兽。它的眼睛闪烁着幽光,獠牙锋利,身上的皮毛杂乱而厚重。 农奇凡下意识地后退,手中紧紧握着那本神秘的书卷。守护兽步步紧逼,口中喷出一股热气。 “别……别伤害我!”农奇凡颤抖着说道。 守护兽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停下了脚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 在这紧张的对峙中,农奇凡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缓缓地伸出手,试图向守护兽表示友好。守护兽盯着他的动作,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鸣。 不知过了多久,守护兽的态度似乎有所缓和,它转身朝着石室的深处走去,时不时回头看看农奇凡,似乎在示意他跟上。 农奇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守护兽的脚步,他想,也许这只守护兽能带领他解开祖屋更多的秘密。 农奇凡跟着守护兽继续深入祖屋,眼前的景象让他又惊又喜。原来,祖屋里除了他之前想象中的陈旧与神秘,还有不少尚未离开的人。 这里面不只有老人和孩子们,还有一些胆子大的已经自己离开祖屋,在外面帮忙收拾。农奇凡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他们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一个小男孩满脸担忧。 “别担心,大人们会处理好的。”一位老奶奶安慰着他,但自己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焦虑。 农奇凡走上前去,和大家打了招呼。 “奇凡,你怎么来了?”一个小伙伴惊讶地问道。 “我……我就是好奇,想来看看。”农奇凡挠挠头。 “哼,你胆子可真大,这时候还乱跑。”另一个小伙伴埋怨道。 农奇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时,一个胆子大的孩子跑了进来。 “外面已经收拾得差不多啦,好多伤员也都得到了救治。”他兴奋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那咱们也出去帮忙!”农奇凡提议道。 大家纷纷响应,一起走出了祖屋,加入到了重建家园的队伍中。 等到大家都离开后,农奇凡才放心大胆地探查这个巨大空间形成的屋子。 他沿着石壁缓缓前行,手指轻轻触摸着粗糙的表面,感受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屋子的顶部很高,有一些钟乳石倒挂着,仿佛随时都会滴下水来。 农奇凡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巨大的石桌,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纹路,他凑近仔细观察,那些纹路似乎组成了某种图案,但一时之间他也无法参透其中的含义。 继续往前走,他看到了一排石凳,石凳的造型古朴而独特,每个石凳的腿部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在屋子的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石门,门上镶嵌着一些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宝石。农奇凡用力推了推,石门纹丝未动。他绕着石门仔细查看,发现门边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十分奇特。 正当他苦思冥想这个凹槽的用途时,突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他警觉地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那声音若有若无,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农奇凡的心跳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继续探索,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理会那奇怪的声音,继续寻找打开石门的方法。 农奇凡在周围仔细寻找着可能与凹槽相关的线索,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寸角落。终于,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他发现了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 他捡起石头,发现其大小和形状与凹槽十分吻合。怀着忐忑的心情,他将石头嵌入凹槽。 只听一阵沉闷的声响,石门缓缓升起,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农奇凡眯起眼睛,待尘埃落定,他看到门内是一个更加神秘的空间。 这个空间里摆放着一些巨大的箱子,箱子上刻着复杂的符号。农奇凡走近其中一个箱子,轻轻推动箱盖,却发现异常沉重。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箱盖挪开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他看到里面似乎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正当他想要进一步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疾风。他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黑影迅速向他扑来。 农奇凡来不及躲闪,被黑影重重地撞倒在地。他挣扎着起身,这才看清黑影竟是一只从未见过的怪兽。 怪兽身形巨大,身上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双眼闪烁着凶恶的光芒。农奇凡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他知道此时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他在地上摸索着,抓起一块石头,准备与怪兽殊死一搏。怪兽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农奇凡紧紧握着石头,目光坚定地盯着怪兽,心中暗暗发誓,就算是死,也要弄清楚这祖屋里的秘密。 这只妖兽表面凶狠,没想到胆子那么小。农奇凡刚举起石头做出要攻击的姿势,那妖兽竟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 农奇凡心中诧异,胆子不禁大了起来,又向前迈了一步,同时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石头。妖兽见状,竟然转身就跑,一溜烟没了踪影。 农奇凡松了一口气,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看似凶猛的家伙居然是个“纸老虎”。 他定了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些神秘的箱子上。他再次努力推动箱盖,这次使足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将箱盖完全推开。 只见箱子里摆放着一本散发着古老气息的书籍,书籍的封皮已经磨损,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农奇凡小心地拿起书籍,轻轻翻动着泛黄的书页。 就在这时,周围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了一幅幅神秘的壁画。壁画上描绘的似乎是一场远古的战争,人物和场景都栩栩如生。 农奇凡被这些壁画深深吸引,他沿着墙壁缓缓走着,试图解读其中的故事。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一个狭窄的通道口,通道里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看不清前方。 农奇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走进通道,去探寻更多关于祖屋的秘密。 农奇凡踏入通道,雾气弥漫,让他有些分不清方向。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行,脚下的地面变得有些潮湿,墙壁也越发阴冷。 走着走着,他听到了微弱的水滴声,滴答滴答,在寂静的通道中显得格外清晰。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他加快脚步朝着光亮处走去。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小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上面摆放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水晶球。农奇凡好奇地走近石台,当他的手触碰到水晶球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传遍他的全身。 他眼前浮现出一幕幕奇异的景象,有古老的祭祀仪式,有神秘的法术施展,还有人们在这片土地上辛勤劳作的场景。 农奇凡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震惊得不知所措,他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仿佛被水晶球紧紧吸住。 就在这时,水晶球的光芒突然变得强烈起来,照亮了整个石室。农奇凡紧闭双眼,当他再次睁开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四周是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与他所在的村落完全不同。正当他疑惑不解时,一个神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孩子,你是被选中的人,肩负着重大的使命。” 农奇凡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却一无所获。他望着这片美丽而神秘的地方,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期待。 没想到是幻境。农奇凡意识到这一点后,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试图寻找打破幻境的方法。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虚幻的。”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美景依旧如初。 农奇凡开始在这片幻境中奔跑,大声呼喊,希望能引起某种变化。可无论他怎么折腾,周围的景象没有丝毫改变。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在祖屋中看到的那些神秘符号和图案。他静下心来,仔细回忆着,试图从中找到与打破幻境有关的线索。 终于,他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类似破解咒术的符号。农奇凡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那个符号,口中念念有词。 奇迹发生了,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青山绿水逐渐消失,鸟语花香也渐渐远去。农奇凡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急速旋转,一阵头晕目眩之后,他重新回到了那个摆放着水晶球的石室。 此时的他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但心中却充满了成就感。他望着那颗已经不再发光的水晶球,若有所思。 正当农奇凡准备离开石室继续探索祖屋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他警觉地转过身,发现石室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突然,身后传来大长老的声音“小凡,你不可再往前了!快些退回来” 农奇凡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来,看到大长老一脸严肃地站在通道口。 “大长老,我刚刚被一只小神兽带到这里来的,所以有些好奇。”农奇凡不甘心就此放弃。 大长老眉头紧皱,快步走上前说道:“这地方危险重重,不是你能轻易涉足的。这里没有什么秘密,都是先人刚到这里,为了躲避妖兽和其他攻击,修建的这个空间,后来便成了我们的避难所。” 农奇凡一听连忙道歉:“是我冒昧了,还望大长老勿怪。” 大长老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急不得。时机未到,强行探索只会带来灾难。” 农奇凡沉默了片刻:“不知,我该如何才能有资格参详这里的一切。” 祖屋里有什么 农奇凡望着忙碌的众人,心思却早已飘向了那神秘的祖屋。在这场刚刚过去的兽潮危机中,他的内心满是震撼与疑惑。对于那个被大家视为救命之所的祖屋,他充满了好奇。 趁着大家都在收拾现场、救治伤员的空隙,农奇凡悄悄地离开了人群,朝着村长说的石洞走去。他的脚步很轻,仿佛生怕被人发现。 来到石洞前,他停下脚步,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陈旧的气息从洞中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继续向前。 他心想,这难道真的是几万年前被困在这里的人曾经住过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人选择在这样隐秘的地方生活?他们又经历了怎样的故事?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脚迈进了石洞。微弱的光线从洞外透进来,让他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洞壁上似乎有着模糊的痕迹,仿佛是岁月留下的印记。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心跳愈发加快,仿佛即将揭开一个被尘封已久的巨大秘密。农奇凡小心翼翼地往石洞里走去,脚下的地面有些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味道。 走着走着,他发现洞壁上似乎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和符号。他凑近仔细观察,那些线条粗犷而神秘,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他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却毫无头绪。 继续深入,前方出现了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破旧的器具,有的已经残缺不全。他拿起一个像是陶罐的东西,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农奇凡不禁打了个冷战。他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他,可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正当他准备继续探索时,脚下的一块石头突然松动,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他发现石头下面露出了一本泛黄的书卷。 农奇凡捡起书卷,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只见封面上写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文字。他满心好奇地翻开书卷,里面的纸张已经脆弱不堪,上面的图画和文字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农奇凡惊恐地转身,只见一只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他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白。 那黑影逐渐显露出身形,原来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守护兽。它的眼睛闪烁着幽光,獠牙锋利,身上的皮毛杂乱而厚重。 农奇凡下意识地后退,手中紧紧握着那本神秘的书卷。守护兽步步紧逼,口中喷出一股热气。 “别……别伤害我!”农奇凡颤抖着说道。 守护兽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停下了脚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 在这紧张的对峙中,农奇凡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缓缓地伸出手,试图向守护兽表示友好。守护兽盯着他的动作,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鸣。 不知过了多久,守护兽的态度似乎有所缓和,它转身朝着石室的深处走去,时不时回头看看农奇凡,似乎在示意他跟上。 农奇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守护兽的脚步,他想,也许这只守护兽能带领他解开祖屋更多的秘密。 农奇凡跟着守护兽继续深入祖屋,眼前的景象让他又惊又喜。原来,祖屋里除了他之前想象中的陈旧与神秘,还有不少尚未离开的人。 这里面不只有老人和孩子们,还有一些胆子大的已经自己离开祖屋,在外面帮忙收拾。农奇凡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他们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一个小男孩满脸担忧。 “别担心,大人们会处理好的。”一位老奶奶安慰着他,但自己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焦虑。 农奇凡走上前去,和大家打了招呼。 “奇凡,你怎么来了?”一个小伙伴惊讶地问道。 “我……我就是好奇,想来看看。”农奇凡挠挠头。 “哼,你胆子可真大,这时候还乱跑。”另一个小伙伴埋怨道。 农奇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时,一个胆子大的孩子跑了进来。 “外面已经收拾得差不多啦,好多伤员也都得到了救治。”他兴奋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那咱们也出去帮忙!”农奇凡提议道。 大家纷纷响应,一起走出了祖屋,加入到了重建家园的队伍中。 等到大家都离开后,农奇凡才放心大胆地探查这个巨大空间形成的屋子。 他沿着石壁缓缓前行,手指轻轻触摸着粗糙的表面,感受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屋子的顶部很高,有一些钟乳石倒挂着,仿佛随时都会滴下水来。 农奇凡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巨大的石桌,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纹路,他凑近仔细观察,那些纹路似乎组成了某种图案,但一时之间他也无法参透其中的含义。 继续往前走,他看到了一排石凳,石凳的造型古朴而独特,每个石凳的腿部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在屋子的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石门,门上镶嵌着一些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宝石。农奇凡用力推了推,石门纹丝未动。他绕着石门仔细查看,发现门边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十分奇特。 正当他苦思冥想这个凹槽的用途时,突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他警觉地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那声音若有若无,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农奇凡的心跳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继续探索,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理会那奇怪的声音,继续寻找打开石门的方法。 农奇凡在周围仔细寻找着可能与凹槽相关的线索,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寸角落。终于,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他发现了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 他捡起石头,发现其大小和形状与凹槽十分吻合。怀着忐忑的心情,他将石头嵌入凹槽。 只听一阵沉闷的声响,石门缓缓升起,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农奇凡眯起眼睛,待尘埃落定,他看到门内是一个更加神秘的空间。 这个空间里摆放着一些巨大的箱子,箱子上刻着复杂的符号。农奇凡走近其中一个箱子,轻轻推动箱盖,却发现异常沉重。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箱盖挪开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他看到里面似乎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正当他想要进一步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疾风。他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黑影迅速向他扑来。 农奇凡来不及躲闪,被黑影重重地撞倒在地。他挣扎着起身,这才看清黑影竟是一只从未见过的怪兽。 怪兽身形巨大,身上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双眼闪烁着凶恶的光芒。农奇凡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他知道此时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他在地上摸索着,抓起一块石头,准备与怪兽殊死一搏。怪兽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农奇凡紧紧握着石头,目光坚定地盯着怪兽,心中暗暗发誓,就算是死,也要弄清楚这祖屋里的秘密。 这只妖兽表面凶狠,没想到胆子那么小。农奇凡刚举起石头做出要攻击的姿势,那妖兽竟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 农奇凡心中诧异,胆子不禁大了起来,又向前迈了一步,同时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石头。妖兽见状,竟然转身就跑,一溜烟没了踪影。 农奇凡松了一口气,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看似凶猛的家伙居然是个“纸老虎”。 他定了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些神秘的箱子上。他再次努力推动箱盖,这次使足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将箱盖完全推开。 只见箱子里摆放着一本散发着古老气息的书籍,书籍的封皮已经磨损,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农奇凡小心地拿起书籍,轻轻翻动着泛黄的书页。 就在这时,周围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了一幅幅神秘的壁画。壁画上描绘的似乎是一场远古的战争,人物和场景都栩栩如生。 农奇凡被这些壁画深深吸引,他沿着墙壁缓缓走着,试图解读其中的故事。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一个狭窄的通道口,通道里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看不清前方。 农奇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走进通道,去探寻更多关于祖屋的秘密。 农奇凡踏入通道,雾气弥漫,让他有些分不清方向。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行,脚下的地面变得有些潮湿,墙壁也越发阴冷。 走着走着,他听到了微弱的水滴声,滴答滴答,在寂静的通道中显得格外清晰。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他加快脚步朝着光亮处走去。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小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上面摆放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水晶球。农奇凡好奇地走近石台,当他的手触碰到水晶球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传遍他的全身。 他眼前浮现出一幕幕奇异的景象,有古老的祭祀仪式,有神秘的法术施展,还有人们在这片土地上辛勤劳作的场景。 农奇凡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震惊得不知所措,他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仿佛被水晶球紧紧吸住。 就在这时,水晶球的光芒突然变得强烈起来,照亮了整个石室。农奇凡紧闭双眼,当他再次睁开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四周是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与他所在的村落完全不同。正当他疑惑不解时,一个神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孩子,你是被选中的人,肩负着重大的使命。” 农奇凡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却一无所获。他望着这片美丽而神秘的地方,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期待。 没想到是幻境。农奇凡意识到这一点后,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试图寻找打破幻境的方法。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虚幻的。”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美景依旧如初。 农奇凡开始在这片幻境中奔跑,大声呼喊,希望能引起某种变化。可无论他怎么折腾,周围的景象没有丝毫改变。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在祖屋中看到的那些神秘符号和图案。他静下心来,仔细回忆着,试图从中找到与打破幻境有关的线索。 终于,他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类似破解咒术的符号。农奇凡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那个符号,口中念念有词。 奇迹发生了,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青山绿水逐渐消失,鸟语花香也渐渐远去。农奇凡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急速旋转,一阵头晕目眩之后,他重新回到了那个摆放着水晶球的石室。 此时的他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但心中却充满了成就感。他望着那颗已经不再发光的水晶球,若有所思。 正当农奇凡准备离开石室继续探索祖屋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他警觉地转过身,发现石室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突然,身后传来大长老的声音“小凡,你不可再往前了!快些退回来” 农奇凡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来,看到大长老一脸严肃地站在通道口。 “大长老,我刚刚被一只小神兽带到这里来的,所以有些好奇。”农奇凡不甘心就此放弃。 大长老眉头紧皱,快步走上前说道:“这地方危险重重,不是你能轻易涉足的。这里没有什么秘密,都是先人刚到这里,为了躲避妖兽和其他攻击,修建的这个空间,后来便成了我们的避难所。” 农奇凡一听连忙道歉:“是我冒昧了,还望大长老勿怪。” 大长老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急不得。时机未到,强行探索只会带来灾难。” 农奇凡沉默了片刻:“不知,我该如何才能有资格参详这里的一切。” 二次探查祖屋 一日,农奇凡再一次寻到机会,进入了那神秘的祖屋。他轻车熟路地穿过熟悉的通道,心跳因激动而加速。 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眼中只有前人留下来的那些珍贵物件。他首先来到一个陈旧的木柜前,打开柜门,发现了数个储物袋。这些储物袋虽已蒙尘,但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农奇凡小心地拿起一个,感受到其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空间和未知的力量,可是,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甚至极品灵石都没有。 接着,他在角落里发现了几件法器。有的法器外形古朴,镶嵌着宝石,散发着微光;有的法器则造型奇特,仿佛蕴含着高深的玄机。农奇凡轻轻抚摸着这些法器,想象着它们曾经在先辈们手中发挥的巨大威力。 随后,他的目光被一堆书籍吸引。这些书籍纸张泛黄,书脊磨损,却承载着先人的智慧和传承。农奇凡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每一页上的文字和图案都让他充满好奇。 他在祖屋中仔细探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宝贝的角落。汗水湿透了他的额头,可他的眼神始终充满着渴望和执着。此刻的农奇凡,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宝库之中,贪婪地汲取着前人留下的宝贵遗产。 “怎么那么穷!”农奇凡忍不住吐槽一句。 然后,除了一个元婴级法器外,其他都是金丹期使用的法器。功法类的书籍都没有。可以说,几万年前来到这里并走不出去的人并没有多少能力。在农奇凡猜测中。 农奇凡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些人真的只是被困于此,实力有限?可这祖屋如此神秘复杂,又不像是平凡之辈所能建造。” 他拿起那个元婴级法器,仔细端详,试图从其细微之处探寻出更多的线索。法器上的纹路虽然精美,却也有不少磨损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沧桑。然后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或许他们也曾有过辉煌,只是在困境之中,资源匮乏,难以突破。”农奇凡喃喃自语道。 他又将那些金丹期法器一一摆放整齐,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失望。“但不管怎样,这些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有一定用处的。”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将这些法器和储物袋收好,再继续寻找其他可能隐藏着秘密的地方。 农奇凡将元婴期法器,一把似玉非玉的扇子法器。书籍有些文字太过久远,农奇凡并没有心思去研读,但也将它们收入储物袋中。光是做这些,灵力竟然已经用去大半。 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没想到只是收取这些东西就耗费了如此多的灵力,这祖屋还真是诡异。”农奇凡心中暗自嘀咕。 他定了定神,感受着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知道不能再久留。可心中的不甘又让他犹豫起来,万一还有更珍贵的宝物就在不远处呢?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农奇凡咬咬牙,转身朝着出口走去。一路上,他的脚步略显沉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刚得到的那些法器和书籍。 当他终于走出祖屋,阳光洒在身上,农奇凡长舒了一口气。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盘腿坐下,开始恢复灵力,同时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做! 二次探查祖屋 一日,农奇凡再一次寻到机会,进入了那神秘的祖屋。他轻车熟路地穿过熟悉的通道,心跳因激动而加速。 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眼中只有前人留下来的那些珍贵物件。他首先来到一个陈旧的木柜前,打开柜门,发现了数个储物袋。这些储物袋虽已蒙尘,但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农奇凡小心地拿起一个,感受到其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空间和未知的力量,可是,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甚至极品灵石都没有。 接着,他在角落里发现了几件法器。有的法器外形古朴,镶嵌着宝石,散发着微光;有的法器则造型奇特,仿佛蕴含着高深的玄机。农奇凡轻轻抚摸着这些法器,想象着它们曾经在先辈们手中发挥的巨大威力。 随后,他的目光被一堆书籍吸引。这些书籍纸张泛黄,书脊磨损,却承载着先人的智慧和传承。农奇凡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每一页上的文字和图案都让他充满好奇。 他在祖屋中仔细探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宝贝的角落。汗水湿透了他的额头,可他的眼神始终充满着渴望和执着。此刻的农奇凡,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宝库之中,贪婪地汲取着前人留下的宝贵遗产。 “怎么那么穷!”农奇凡忍不住吐槽一句。 然后,除了一个元婴级法器外,其他都是金丹期使用的法器。功法类的书籍都没有。可以说,几万年前来到这里并走不出去的人并没有多少能力。在农奇凡猜测中。 农奇凡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些人真的只是被困于此,实力有限?可这祖屋如此神秘复杂,又不像是平凡之辈所能建造。” 他拿起那个元婴级法器,仔细端详,试图从其细微之处探寻出更多的线索。法器上的纹路虽然精美,却也有不少磨损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沧桑。然后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或许他们也曾有过辉煌,只是在困境之中,资源匮乏,难以突破。”农奇凡喃喃自语道。 他又将那些金丹期法器一一摆放整齐,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失望。“但不管怎样,这些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有一定用处的。”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将这些法器和储物袋收好,再继续寻找其他可能隐藏着秘密的地方。 农奇凡将元婴期法器,一把似玉非玉的扇子法器。书籍有些文字太过久远,农奇凡并没有心思去研读,但也将它们收入储物袋中。光是做这些,灵力竟然已经用去大半。 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没想到只是收取这些东西就耗费了如此多的灵力,这祖屋还真是诡异。”农奇凡心中暗自嘀咕。 他定了定神,感受着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知道不能再久留。可心中的不甘又让他犹豫起来,万一还有更珍贵的宝物就在不远处呢?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农奇凡咬咬牙,转身朝着出口走去。一路上,他的脚步略显沉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刚得到的那些法器和书籍。 当他终于走出祖屋,阳光洒在身上,农奇凡长舒了一口气。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盘腿坐下,开始恢复灵力,同时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做! 周州失踪原因 一个小男孩突然找到农奇凡。“小凡哥哥,你可以帮我找到爹爹吗?” 是那个男孩周生,今年 9 岁。魄体质修炼到初级,能徒手举起接近一千斤重的大石。 算是部落里,初级段位中表现优异者。 他的父亲周州是狩猎队的成员,魄体质已经达到中级,可以让体型变大五倍,在迷宫里面面对初级妖兽不落下风。 农奇凡看着周生那充满期盼和焦急的眼神,心中一紧,安慰道:“周生别担心,小凡哥哥一定帮你找到父亲。” 周生紧紧拉着农奇凡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哥哥,爹爹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说会给我带好吃的回来。” 农奇凡摸了摸周生的头,说道:“咱们先去问问狩猎队的其他人,看看他们知不知道周州的去向。” 农奇凡心中有些打鼓,自己虽然可以运用一些灵力来对抗初级妖兽,但如果面对中级以上,灵力用来跑路最划算。 两人来到狩猎队的营地,队员们听闻周州还未归来,也都面露担忧之色。 “今天我们在西边的山林里遇到了一群凶猛的妖兽,周州为了掩护我们,独自引开了几只。”突然外面跑进来一个队员说道。 “你去通知队长,我们寻着踪迹去找!”屋内一个看起来年长的人说道。 那队员也不含糊,立即往外跑去。 农奇凡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那咱们沿着西边的山林去找找看。” 农奇凡说完,悄悄观察了眼前三人,心中充满疑惑。这些人真奇怪,周州明明一早就出去了,又不是单独行动,为什么会是偏偏自己带着周生来问了才有这一出?又古怪 他们一路寻找,终于发现了一些打斗的痕迹和周州的衣物碎片。周生看到这些,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小凡哥哥,爹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走在最前面的三人似乎并没有认真探查,只是随意看了看,然后往前走去。 农奇凡看着已经远离的三人背影面色一沉,回过头看着周生说:“周生别怕,你爹那么厉害,一定能撑到我们找到他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农奇凡心中一凛:“小心,可能是妖兽!” 周生虽有魄体质,但他并没有受到过战斗的训练。听到有妖兽,下意识往农奇凡身后躲。 农奇凡带着周生躲在一棵巨树上,茂密的枝叶将他们的身形很好地遮掩起来。 然而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妖兽的影子。 那三个狩猎队员也不见了踪影,四周安静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农奇凡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周生紧紧挨着他,小手抓着他的衣角,不敢出声。 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张高级雷火符,紧紧握在手中,心中暗自盘算:“这雷火符威力巨大,击杀中级妖兽不成问题。”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更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农奇凡的心跳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周生小声说道:“小凡哥哥,我有点害怕。” 农奇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有哥哥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但农奇凡不敢有丝毫松懈,手中的雷火符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农奇凡已经开始怀疑那三人定然和周州失踪有关。 他的眼神愈发凝重,心中的疑虑像乌云般不断堆积。“这三人在如此关键时刻不见踪影,实在太过蹊跷,难道周州大哥的失踪是他们在背后捣鬼?”农奇凡暗自思忖着。 周生似乎也感受到了农奇凡的心思,小声问道:“小凡哥哥,那三个叔叔真的是坏人吗?” 农奇凡摸了摸周生的头,轻声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哥哥一定会查清楚的。”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四周,仿佛要从这寂静的树林中找出那三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若真是他们所为,定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农奇凡安慰他说道,手中的雷火符握得更紧了。 话虽如此说,但农奇凡也并不打算掺和他们之间的矛盾。估计再等一会,周州已然毙命!至于什么缘故,农奇凡也不打算去了解。 然而,当他看到周生那充满无助和哀求的眼神时,农奇凡的内心不禁动摇了。 周生那小小的身躯在微微颤抖,眼中的泪水在打转,仿佛在说:“小凡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爹爹。” 农奇凡咬了咬牙,心中暗骂自己的自私和冷漠。“罢了罢了,怎能见死不救!” 他拉起周生的手,说道:“周生,哥哥不会不管的,咱们一起去找你爹。” 周生破涕为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农奇凡带着周生,准备朝着刚才那三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们沿着之前的痕迹,小心翼翼地前行。树林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人心生不安。 突然,农奇凡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他立刻停下脚步,示意周生保持安静。两人屏气凝神,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原来是一只小鸟在枝头扑腾,农奇凡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农奇凡观察着地面的脚印和周围的草木痕迹,思考着该往哪边走。 “周生,你觉得你爹会走哪条路?”农奇凡问道。 周生皱着眉头想了想,指着左边的路说:“我觉得爹爹可能会走这边。” 农奇凡点了点头,决定相信周生的直觉,朝着左边的路走去。 没走多久,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在草丛中的洞穴,洞口有一些拖拽的痕迹。 “难道周州大哥被拖进了这里?”农奇凡心中一紧。 他让周生站在远处,自己则慢慢靠近洞穴,手中紧紧握着雷火符,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农奇凡和周生进入洞穴后的情节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走进洞穴,周生紧跟其后,小手紧紧拽着农奇凡的衣角。洞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且刺鼻的气味,四周的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们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夜光石,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突然,一阵凉风从深处吹来,带着一丝阴森的寒意。 周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声音颤抖地说:“小凡哥哥,我害怕。” 农奇凡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农奇凡心头一紧,停下脚步。 只见一只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露出一双闪着红光的眼睛。 农奇凡将周生护在身后,手中的雷火符蓄势待发。 那黑影逐渐靠近,原来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妖兽,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妖兽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们扑来。农奇凡迅速抛出一张雷火符,只听“轰”的一声,雷火符在妖兽身上炸开,火花四溅。 妖兽吃痛,更加愤怒地发起攻击。农奇凡一边躲闪,一边寻找着妖兽的弱点。 周生在一旁焦急地看着,突然喊道:“小凡哥哥,它的左腿好像受伤了!” 农奇凡闻言,集中力量攻击妖兽的左腿。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妖兽终于倒在地上。 他们继续深入洞穴,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周州。周生扑到父亲身边,哭喊着:“爹爹!” 农奇凡检查了一下周州的伤势,发现他只是受了重伤,还有气息。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疗伤丹药,给周州服下。 “周生,你爹会没事的,我们先带他出去。”农奇凡说道。 他们走出洞穴后,周州依旧昏迷不醒。农奇凡决定先带着他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整。 不久,他们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小木屋。农奇凡和周生费力地将周州抬进屋内,让他平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 周生满脸担忧地守在父亲身边,农奇凡则在屋外寻找可以用来治疗伤口的草药。幸运的是,他在附近的草丛中发现了几种常见的疗伤草药。 农奇凡将草药捣碎,敷在周州的伤口上,又用撕下的布条为他包扎好。 “小凡哥哥,爹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周生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担心,周生,你爹爹很坚强,他会好起来的。”农奇凡安慰着周生,心里却也有些没底。 就在这时,周州的手指动了动,周生惊喜地叫了起来:“爹爹!” 周州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孩子……”他虚弱地说道。 “爹爹,你终于醒了,是小凡哥哥救了你。”周生激动得眼泪直流。 周州感激地看向农奇凡:“农兄弟,谢谢你。” 农奇凡微笑着说:“周州大哥,你先好好休息,等你恢复了体力,咱们再一起回部落。” 在农奇凡的照顾下,周州的伤势逐渐好转。几天后,他们踏上了回部落的路。 回到部落后农奇凡开始更努力的修炼魄体质。 他每天早早起床,迎着初升的太阳,扎稳马步,调整呼吸,努力感受着周围的灵气,将其引入体内,汇聚于魄体之中。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眼神始终坚定,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让自己变得更强。 部落周围的山林中,雾气弥漫,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兽吼,让人心惊胆战。 在照顾周州的时候,周州为了感激农奇凡的救命之恩,告诉了农奇凡关于魄体质的修炼之法。 那是一个阴沉的夜晚,乌云密布,遮住了月光。 周州面色凝重地说道:“奇凡兄弟,在狩猎过程中,难免有成员走失,死亡,而这些人,大多会被活着的队友吞噬魄能量。所以我怀疑,自己之所以和队伍走散,是因为有人盯上了我的体质。想要制造一场失踪人员案件,好寻机会来吞噬我。” 农奇凡听着,心中满是震惊和愤怒。窗外,狂风呼啸着,吹得树枝嘎吱作响,仿佛是黑暗中的恶魔在咆哮。 他握紧拳头,说道:“周州大哥,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 周州接着说:“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修炼魄体质的同时,也要提防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屋内的烛光在风中摇曳,忽明忽暗,映照着两人严肃的面容。 农奇凡重重地点了点头,“周州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而且我会努力修炼,不让那些坏人得逞。” 从那以后,农奇凡修炼得更加刻苦。最后一次到达迷宫底部,看到的巨大风雷龙卷风,农奇凡便不敢再冒进。想要通过这些龙卷风,身体能变大10倍,自然就不成问题了。 周州失踪原因 一个小男孩突然找到农奇凡。“小凡哥哥,你可以帮我找到爹爹吗?” 是那个男孩周生,今年 9 岁。魄体质修炼到初级,能徒手举起接近一千斤重的大石。 算是部落里,初级段位中表现优异者。 他的父亲周州是狩猎队的成员,魄体质已经达到中级,可以让体型变大五倍,在迷宫里面面对初级妖兽不落下风。 农奇凡看着周生那充满期盼和焦急的眼神,心中一紧,安慰道:“周生别担心,小凡哥哥一定帮你找到父亲。” 周生紧紧拉着农奇凡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哥哥,爹爹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说会给我带好吃的回来。” 农奇凡摸了摸周生的头,说道:“咱们先去问问狩猎队的其他人,看看他们知不知道周州的去向。” 农奇凡心中有些打鼓,自己虽然可以运用一些灵力来对抗初级妖兽,但如果面对中级以上,灵力用来跑路最划算。 两人来到狩猎队的营地,队员们听闻周州还未归来,也都面露担忧之色。 “今天我们在西边的山林里遇到了一群凶猛的妖兽,周州为了掩护我们,独自引开了几只。”突然外面跑进来一个队员说道。 “你去通知队长,我们寻着踪迹去找!”屋内一个看起来年长的人说道。 那队员也不含糊,立即往外跑去。 农奇凡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那咱们沿着西边的山林去找找看。” 农奇凡说完,悄悄观察了眼前三人,心中充满疑惑。这些人真奇怪,周州明明一早就出去了,又不是单独行动,为什么会是偏偏自己带着周生来问了才有这一出?又古怪 他们一路寻找,终于发现了一些打斗的痕迹和周州的衣物碎片。周生看到这些,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小凡哥哥,爹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走在最前面的三人似乎并没有认真探查,只是随意看了看,然后往前走去。 农奇凡看着已经远离的三人背影面色一沉,回过头看着周生说:“周生别怕,你爹那么厉害,一定能撑到我们找到他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农奇凡心中一凛:“小心,可能是妖兽!” 周生虽有魄体质,但他并没有受到过战斗的训练。听到有妖兽,下意识往农奇凡身后躲。 农奇凡带着周生躲在一棵巨树上,茂密的枝叶将他们的身形很好地遮掩起来。 然而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妖兽的影子。 那三个狩猎队员也不见了踪影,四周安静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农奇凡眉头紧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周生紧紧挨着他,小手抓着他的衣角,不敢出声。 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张高级雷火符,紧紧握在手中,心中暗自盘算:“这雷火符威力巨大,击杀中级妖兽不成问题。”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更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农奇凡的心跳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周生小声说道:“小凡哥哥,我有点害怕。” 农奇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有哥哥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但农奇凡不敢有丝毫松懈,手中的雷火符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农奇凡已经开始怀疑那三人定然和周州失踪有关。 他的眼神愈发凝重,心中的疑虑像乌云般不断堆积。“这三人在如此关键时刻不见踪影,实在太过蹊跷,难道周州大哥的失踪是他们在背后捣鬼?”农奇凡暗自思忖着。 周生似乎也感受到了农奇凡的心思,小声问道:“小凡哥哥,那三个叔叔真的是坏人吗?” 农奇凡摸了摸周生的头,轻声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但哥哥一定会查清楚的。”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四周,仿佛要从这寂静的树林中找出那三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若真是他们所为,定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农奇凡安慰他说道,手中的雷火符握得更紧了。 话虽如此说,但农奇凡也并不打算掺和他们之间的矛盾。估计再等一会,周州已然毙命!至于什么缘故,农奇凡也不打算去了解。 然而,当他看到周生那充满无助和哀求的眼神时,农奇凡的内心不禁动摇了。 周生那小小的身躯在微微颤抖,眼中的泪水在打转,仿佛在说:“小凡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爹爹。” 农奇凡咬了咬牙,心中暗骂自己的自私和冷漠。“罢了罢了,怎能见死不救!” 他拉起周生的手,说道:“周生,哥哥不会不管的,咱们一起去找你爹。” 周生破涕为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农奇凡带着周生,准备朝着刚才那三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们沿着之前的痕迹,小心翼翼地前行。树林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人心生不安。 突然,农奇凡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他立刻停下脚步,示意周生保持安静。两人屏气凝神,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原来是一只小鸟在枝头扑腾,农奇凡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农奇凡观察着地面的脚印和周围的草木痕迹,思考着该往哪边走。 “周生,你觉得你爹会走哪条路?”农奇凡问道。 周生皱着眉头想了想,指着左边的路说:“我觉得爹爹可能会走这边。” 农奇凡点了点头,决定相信周生的直觉,朝着左边的路走去。 没走多久,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在草丛中的洞穴,洞口有一些拖拽的痕迹。 “难道周州大哥被拖进了这里?”农奇凡心中一紧。 他让周生站在远处,自己则慢慢靠近洞穴,手中紧紧握着雷火符,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农奇凡和周生进入洞穴后的情节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走进洞穴,周生紧跟其后,小手紧紧拽着农奇凡的衣角。洞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且刺鼻的气味,四周的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们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农奇凡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夜光石,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突然,一阵凉风从深处吹来,带着一丝阴森的寒意。 周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声音颤抖地说:“小凡哥哥,我害怕。” 农奇凡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农奇凡心头一紧,停下脚步。 只见一只巨大的黑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露出一双闪着红光的眼睛。 农奇凡将周生护在身后,手中的雷火符蓄势待发。 那黑影逐渐靠近,原来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妖兽,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妖兽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们扑来。农奇凡迅速抛出一张雷火符,只听“轰”的一声,雷火符在妖兽身上炸开,火花四溅。 妖兽吃痛,更加愤怒地发起攻击。农奇凡一边躲闪,一边寻找着妖兽的弱点。 周生在一旁焦急地看着,突然喊道:“小凡哥哥,它的左腿好像受伤了!” 农奇凡闻言,集中力量攻击妖兽的左腿。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妖兽终于倒在地上。 他们继续深入洞穴,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周州。周生扑到父亲身边,哭喊着:“爹爹!” 农奇凡检查了一下周州的伤势,发现他只是受了重伤,还有气息。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疗伤丹药,给周州服下。 “周生,你爹会没事的,我们先带他出去。”农奇凡说道。 他们走出洞穴后,周州依旧昏迷不醒。农奇凡决定先带着他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整。 不久,他们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小木屋。农奇凡和周生费力地将周州抬进屋内,让他平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 周生满脸担忧地守在父亲身边,农奇凡则在屋外寻找可以用来治疗伤口的草药。幸运的是,他在附近的草丛中发现了几种常见的疗伤草药。 农奇凡将草药捣碎,敷在周州的伤口上,又用撕下的布条为他包扎好。 “小凡哥哥,爹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周生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担心,周生,你爹爹很坚强,他会好起来的。”农奇凡安慰着周生,心里却也有些没底。 就在这时,周州的手指动了动,周生惊喜地叫了起来:“爹爹!” 周州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孩子……”他虚弱地说道。 “爹爹,你终于醒了,是小凡哥哥救了你。”周生激动得眼泪直流。 周州感激地看向农奇凡:“农兄弟,谢谢你。” 农奇凡微笑着说:“周州大哥,你先好好休息,等你恢复了体力,咱们再一起回部落。” 在农奇凡的照顾下,周州的伤势逐渐好转。几天后,他们踏上了回部落的路。 回到部落后农奇凡开始更努力的修炼魄体质。 他每天早早起床,迎着初升的太阳,扎稳马步,调整呼吸,努力感受着周围的灵气,将其引入体内,汇聚于魄体之中。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眼神始终坚定,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让自己变得更强。 部落周围的山林中,雾气弥漫,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兽吼,让人心惊胆战。 在照顾周州的时候,周州为了感激农奇凡的救命之恩,告诉了农奇凡关于魄体质的修炼之法。 那是一个阴沉的夜晚,乌云密布,遮住了月光。 周州面色凝重地说道:“奇凡兄弟,在狩猎过程中,难免有成员走失,死亡,而这些人,大多会被活着的队友吞噬魄能量。所以我怀疑,自己之所以和队伍走散,是因为有人盯上了我的体质。想要制造一场失踪人员案件,好寻机会来吞噬我。” 农奇凡听着,心中满是震惊和愤怒。窗外,狂风呼啸着,吹得树枝嘎吱作响,仿佛是黑暗中的恶魔在咆哮。 他握紧拳头,说道:“周州大哥,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 周州接着说:“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修炼魄体质的同时,也要提防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屋内的烛光在风中摇曳,忽明忽暗,映照着两人严肃的面容。 农奇凡重重地点了点头,“周州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而且我会努力修炼,不让那些坏人得逞。” 从那以后,农奇凡修炼得更加刻苦。最后一次到达迷宫底部,看到的巨大风雷龙卷风,农奇凡便不敢再冒进。想要通过这些龙卷风,身体能变大10倍,自然就不成问题了。 魄体质小有所成 十五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农奇凡在修炼魄体质的道路上从未有过一刻的懈怠。 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部落里一片祥和。 农奇凡决定走出部落,去外围一试自己的修炼成果。 他身着一袭简单的劲装,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短剑,眼神中透着坚定和自信。 部落外,青山连绵,绿树成荫。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在为他送行。 农奇凡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前行,脚下的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走进一片幽深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周围的空气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但农奇凡却无心欣赏这美景,他全神贯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一只凶猛的野兽从草丛中窜出,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农奇凡心头一紧,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他调动体内的魄体质力量,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身形一闪,避开了野兽的攻击,同时挥出一拳,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击野兽的要害。 在这紧张的时刻,周围的风声似乎都停止了,只有农奇凡的心跳声和野兽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 农奇凡在使用魄能量的时候没有让自己变成巨人,而且将能量汇聚自己的双腿,双掌中,没想到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他的移动速度超快,空手便能将初级妖兽一掌击杀。这让他不得不小小得意一番。 然而,这份得意并未让他失去理智。他深知,这不过是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更多强大的挑战等待着他。 就在他沉浸在初战告捷的喜悦中时,不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农奇凡心头一凛,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只体型更为庞大的妖兽正朝着他的方向缓缓走来。这只妖兽身上散发着更为强大的气息,显然不是刚刚那只初级妖兽可比。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态,再次将魄能量汇聚于双腿和双掌。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准备迎接这新的挑战。 妖兽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 农奇凡没有丝毫退缩,主动朝着妖兽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在妖兽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经绕到了它的身后,猛地挥出一掌。 但这一次,妖兽只是吃痛地吼叫了一声,转身向农奇凡扑来。 农奇凡灵活地躲避着妖兽的攻击,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他发现,这只妖兽虽然强大,但行动略显笨拙。 于是,他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不断地在妖兽周围游走,寻找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终于,他看准了妖兽的一个破绽,将全身的魄能量集中于右掌,奋力一击。 这一击,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妖兽的要害部位,妖兽轰然倒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农奇凡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得意,更多的是对自身实力的清晰认知和对未来修炼之路的坚定决心。 农奇凡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计算着,如果是加入混沌之力会有什么奇特效果呢?然后在这里,任何灵力都变得缓慢,包括混沌之力。他也只是幻想一番而已。等离开这里再试试。 他抬头望向天空,此时的天色渐暗,晚霞如绚丽的锦缎铺满了半边天。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刚刚战斗后的心情。 他转身准备离开,脚下的草地发出细微的声响。突然,一只小巧的灵鸟落在他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农奇凡微微一笑,轻轻抚摸了一下灵鸟的羽毛。 当他回到部落时,夜幕已经降临。部落里的灯火星星点点,温暖而宁静。农奇凡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修长,他的步伐坚定有力,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回到家中,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天战斗的场景,还有那关于混沌之力的幻想。 不知不觉中,他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成功地将混沌之力融入魄体质,成为了令人敬仰的强者。 农奇凡休整一个月后便找了村长辞行。他要再去试试,迷宫最底层,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晨,微风轻拂着村庄,树叶沙沙作响。 农奇凡背着简单的行囊,来到村长的屋前。 村长正坐在门口的木凳上,目光慈祥而又带着一丝担忧。 “孩子,你真的决定要走?”村长缓缓站起身来,声音中透着关切。 农奇凡坚定地点了点头,“村长,我要离开了。” 村长轻轻叹了口气,“好,孩子,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勇敢面对。” 农奇凡向村长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踏上了征程。 他的身影在金色的阳光中渐行渐远,脚下的道路尘土飞扬。 一路上,农奇凡思绪万千。他回想起在这个村庄里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笑容,那些真挚的友情。 但他知道,自己的未来在远方,在那未知的迷宫深处。 当他终于来到迷宫入口时,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迷宫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入口处仿佛一张巨大的嘴巴,等待着他的进入。农奇凡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迈了进去。 魄体质小有所成 十五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农奇凡在修炼魄体质的道路上从未有过一刻的懈怠。 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部落里一片祥和。 农奇凡决定走出部落,去外围一试自己的修炼成果。 他身着一袭简单的劲装,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短剑,眼神中透着坚定和自信。 部落外,青山连绵,绿树成荫。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在为他送行。 农奇凡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前行,脚下的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走进一片幽深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周围的空气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但农奇凡却无心欣赏这美景,他全神贯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一只凶猛的野兽从草丛中窜出,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农奇凡心头一紧,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他调动体内的魄体质力量,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身形一闪,避开了野兽的攻击,同时挥出一拳,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击野兽的要害。 在这紧张的时刻,周围的风声似乎都停止了,只有农奇凡的心跳声和野兽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 农奇凡在使用魄能量的时候没有让自己变成巨人,而且将能量汇聚自己的双腿,双掌中,没想到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他的移动速度超快,空手便能将初级妖兽一掌击杀。这让他不得不小小得意一番。 然而,这份得意并未让他失去理智。他深知,这不过是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更多强大的挑战等待着他。 就在他沉浸在初战告捷的喜悦中时,不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农奇凡心头一凛,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只体型更为庞大的妖兽正朝着他的方向缓缓走来。这只妖兽身上散发着更为强大的气息,显然不是刚刚那只初级妖兽可比。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态,再次将魄能量汇聚于双腿和双掌。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准备迎接这新的挑战。 妖兽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 农奇凡没有丝毫退缩,主动朝着妖兽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在妖兽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经绕到了它的身后,猛地挥出一掌。 但这一次,妖兽只是吃痛地吼叫了一声,转身向农奇凡扑来。 农奇凡灵活地躲避着妖兽的攻击,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他发现,这只妖兽虽然强大,但行动略显笨拙。 于是,他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不断地在妖兽周围游走,寻找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终于,他看准了妖兽的一个破绽,将全身的魄能量集中于右掌,奋力一击。 这一击,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妖兽的要害部位,妖兽轰然倒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农奇凡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得意,更多的是对自身实力的清晰认知和对未来修炼之路的坚定决心。 农奇凡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计算着,如果是加入混沌之力会有什么奇特效果呢?然后在这里,任何灵力都变得缓慢,包括混沌之力。他也只是幻想一番而已。等离开这里再试试。 他抬头望向天空,此时的天色渐暗,晚霞如绚丽的锦缎铺满了半边天。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刚刚战斗后的心情。 他转身准备离开,脚下的草地发出细微的声响。突然,一只小巧的灵鸟落在他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农奇凡微微一笑,轻轻抚摸了一下灵鸟的羽毛。 当他回到部落时,夜幕已经降临。部落里的灯火星星点点,温暖而宁静。农奇凡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修长,他的步伐坚定有力,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回到家中,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天战斗的场景,还有那关于混沌之力的幻想。 不知不觉中,他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成功地将混沌之力融入魄体质,成为了令人敬仰的强者。 农奇凡休整一个月后便找了村长辞行。他要再去试试,迷宫最底层,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晨,微风轻拂着村庄,树叶沙沙作响。 农奇凡背着简单的行囊,来到村长的屋前。 村长正坐在门口的木凳上,目光慈祥而又带着一丝担忧。 “孩子,你真的决定要走?”村长缓缓站起身来,声音中透着关切。 农奇凡坚定地点了点头,“村长,我要离开了。” 村长轻轻叹了口气,“好,孩子,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勇敢面对。” 农奇凡向村长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踏上了征程。 他的身影在金色的阳光中渐行渐远,脚下的道路尘土飞扬。 一路上,农奇凡思绪万千。他回想起在这个村庄里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笑容,那些真挚的友情。 但他知道,自己的未来在远方,在那未知的迷宫深处。 当他终于来到迷宫入口时,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迷宫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入口处仿佛一张巨大的嘴巴,等待着他的进入。农奇凡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迈了进去。 雷火龙卷风 农奇凡站在迷宫最底层的入口,四周的墙壁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潮湿的地面弥漫着腐朽的味道。 眼前那雷火龙卷风疯狂肆虐着,雷电如同银蛇狂舞,撕破黑暗的虚空,火焰似猛兽翻腾,仿佛要将一切都无情地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面容凝重,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 片刻之后,他再次睁开双眼,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和破釜沉舟的决绝。 农奇凡双手缓缓合十,置于胸前,他开始调动体内的魄能量。 只见他的眉头紧锁,牙关紧咬,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魄能量从他的丹田处涌起,顺着经脉迅速汇聚到掌心。 他的双手开始散发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光芒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波动,那光芒如同一轮小太阳,照亮了周围黑暗的空间。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大步,左脚重重地踩在地面上,溅起一滩污水,整个身子前倾,右臂肌肉隆起,奋力地将右掌推向那雷火龙卷风,同时大声怒吼:“给我破!”那一刻,他的表情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显得有些狰狞,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接触的瞬间,雷电在魄能量上疯狂跳跃,溅起无数耀眼的火花,照亮了这阴森的角落。火焰则张牙舞爪地试图将其焚烧,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滚烫。 农奇凡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前方,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的左臂也伸了出去,双掌同时发力,全身的力量都倾注其中。汗水如雨水般从他的额头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衫,可他全然不顾。 魄能量与雷火龙卷风激烈地相互抗衡着,一时间,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狂风呼啸着,吹得他的头发凌乱飞舞。 终于,在他持续不断地疯狂输出下,魄能量逐渐占据了上风,一点点地冲开了雷火龙卷风的封锁。 那原本狂暴的龙卷风开始变得薄弱,雷电逐渐消失,火焰也渐渐熄灭。 当最后一丝雷火被魄能量驱散,农奇凡一下子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 可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疲惫却又带着无尽的自豪。 头顶上,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迷宫的缝隙洒下,仿佛在为他的胜利欢呼。 农奇凡看到破开的龙卷风后,立即向前方疾飞而去。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空间,弥漫着浓浓的雾气,让人视线受阻。他看到了一个传送阵,传送阵由古老的青石砌成,上面刻满了复杂而神秘的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微微跳动着。而传送阵周围有许多妖兽尸骸,让这里显得更加阴冷。地上的血迹早已干涸,散发出刺鼻的腥味,四周的墙壁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水珠不断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发现了不少兽核,这让他不得不兴奋呀。看来,这些妖兽都是被那雷火龙卷风杀死,然后尸体被甩到了这里。农奇凡一边捡兽核一边猜测。竟然没有一具人类尸体。难道真的没人离开过这里? 他皱起眉头,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和捡取兽核的细微声响。头顶上,偶尔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石缝洒下,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柱,却无法驱散这弥漫的阴霾。 农奇凡站直身子,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妖兽的尸骸,心中暗暗思忖:“若无人离开,那这传送阵又是通向何处?是生的希望,还是另一个未知的绝境?” 一阵阴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他身后的衣角猎猎作响。角落处,几只不知名的虫子受到惊吓,迅速爬进黑暗中。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紧握着手中的兽核,仿佛握住了一份勇气和力量。 “不管怎样,我都要试一试。”农奇凡咬了咬牙,坚定地朝着传送阵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决然,脚下的碎石被他踩得咯吱作响。 当他站在传送阵前,那古老而神秘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毅然踏入了传送阵。 光芒瞬间将他笼罩,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这片阴冷的空间之中,等待他的,将是未知的命运。 雷火龙卷风 农奇凡站在迷宫最底层的入口,四周的墙壁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潮湿的地面弥漫着腐朽的味道。 眼前那雷火龙卷风疯狂肆虐着,雷电如同银蛇狂舞,撕破黑暗的虚空,火焰似猛兽翻腾,仿佛要将一切都无情地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面容凝重,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 片刻之后,他再次睁开双眼,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和破釜沉舟的决绝。 农奇凡双手缓缓合十,置于胸前,他开始调动体内的魄能量。 只见他的眉头紧锁,牙关紧咬,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魄能量从他的丹田处涌起,顺着经脉迅速汇聚到掌心。 他的双手开始散发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光芒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波动,那光芒如同一轮小太阳,照亮了周围黑暗的空间。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大步,左脚重重地踩在地面上,溅起一滩污水,整个身子前倾,右臂肌肉隆起,奋力地将右掌推向那雷火龙卷风,同时大声怒吼:“给我破!”那一刻,他的表情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显得有些狰狞,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接触的瞬间,雷电在魄能量上疯狂跳跃,溅起无数耀眼的火花,照亮了这阴森的角落。火焰则张牙舞爪地试图将其焚烧,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滚烫。 农奇凡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前方,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的左臂也伸了出去,双掌同时发力,全身的力量都倾注其中。汗水如雨水般从他的额头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衫,可他全然不顾。 魄能量与雷火龙卷风激烈地相互抗衡着,一时间,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狂风呼啸着,吹得他的头发凌乱飞舞。 终于,在他持续不断地疯狂输出下,魄能量逐渐占据了上风,一点点地冲开了雷火龙卷风的封锁。 那原本狂暴的龙卷风开始变得薄弱,雷电逐渐消失,火焰也渐渐熄灭。 当最后一丝雷火被魄能量驱散,农奇凡一下子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 可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疲惫却又带着无尽的自豪。 头顶上,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迷宫的缝隙洒下,仿佛在为他的胜利欢呼。 农奇凡看到破开的龙卷风后,立即向前方疾飞而去。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空间,弥漫着浓浓的雾气,让人视线受阻。他看到了一个传送阵,传送阵由古老的青石砌成,上面刻满了复杂而神秘的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微微跳动着。而传送阵周围有许多妖兽尸骸,让这里显得更加阴冷。地上的血迹早已干涸,散发出刺鼻的腥味,四周的墙壁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水珠不断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发现了不少兽核,这让他不得不兴奋呀。看来,这些妖兽都是被那雷火龙卷风杀死,然后尸体被甩到了这里。农奇凡一边捡兽核一边猜测。竟然没有一具人类尸体。难道真的没人离开过这里? 他皱起眉头,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和捡取兽核的细微声响。头顶上,偶尔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石缝洒下,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柱,却无法驱散这弥漫的阴霾。 农奇凡站直身子,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妖兽的尸骸,心中暗暗思忖:“若无人离开,那这传送阵又是通向何处?是生的希望,还是另一个未知的绝境?” 一阵阴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他身后的衣角猎猎作响。角落处,几只不知名的虫子受到惊吓,迅速爬进黑暗中。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紧握着手中的兽核,仿佛握住了一份勇气和力量。 “不管怎样,我都要试一试。”农奇凡咬了咬牙,坚定地朝着传送阵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决然,脚下的碎石被他踩得咯吱作响。 当他站在传送阵前,那古老而神秘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农奇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毅然踏入了传送阵。 光芒瞬间将他笼罩,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这片阴冷的空间之中,等待他的,将是未知的命运。 来到了妖界 农奇凡踏入传送阵的瞬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当他再次看清周围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山谷之中。 山谷中弥漫着薄薄的雾气,四周的山峰高耸入云,陡峭的崖壁上生长着奇形怪状的树木,它们的枝干扭曲着,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山风呼啸而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幽灵的低语。 脚下是一片柔软的草地,其间点缀着不知名的野花,花瓣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谷深处蜿蜒而出,溪水潺潺流淌,撞击在石头上,溅起朵朵水花。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心中充满了警惕。 突然,一只巨大的飞鸟从他头顶掠过,翅膀扇动的风声让他心头一紧。他抬头望去,只见那飞鸟的羽毛五彩斑斓,眼神锐利而凶狠。 继续前行,他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白虎正从树林中缓缓走出。 白虎身上的皮毛如雪般洁白,黑色的条纹显得格外醒目,它的眼神中透露出威严和敌意。 农奇凡握紧了拳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然而,就在这时,白虎却突然转身,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只留下农奇凡站在原地,满心疑惑。 他不知道在这个神秘的山谷中还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危险和机遇,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勇敢地走下去,去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寻找回家的路。 农奇凡四周看了看,确定一下方向后,立即取出莲花亭飞行器。 离开迷宫后,灵力一下就恢复了,他也不再惧怕化神期以下的任何危险。 他踏上飞行器,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前方疾驰而去。身下的山谷迅速后退,风在耳边呼啸。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有的山峰被云雾缭绕,宛如仙境;有的山峰则怪石嶙峋,透着几分狰狞。 飞行了一段路程,农奇凡看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 从空中俯瞰,那森林犹如一块巨大的绿色绒毯,其间点缀着一些色彩斑斓的花朵,宛如绒毯上精美的刺绣。忽然,森林中传来一阵低沉而雄浑的兽吼,那声音仿佛是从无尽的深渊中传来,带着一种原始的、狂野的力量,震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紧接着,又是一阵尖锐的咆哮,好似要撕裂这宁静的天空,惊得一群飞鸟慌乱地从林中飞起。 随后,此起彼伏的兽吼声交织在一起,有沉闷的怒吼,有凄厉的嘶叫,仿佛是一场激烈的争斗正在森林深处上演。 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让人心惊胆战,仿佛能感受到那血腥与残酷的场面。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森林深处传来。农奇凡心中一凛,停下飞行器,警惕地注视着下方。 只见一只双头蛟龙从森林中腾空而起,它的身躯巨大,鳞片闪烁着寒光,两个头颅分别喷出火焰和冰霜。 农奇凡目光坚定,双手迅速结印,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强敌。 就在他准备发动攻击之时,那双头蛟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强大,犹豫了一下,竟然转身飞回了森林之中。 农奇凡松了一口气,继续驾驭着飞行器前行。 不久,他看到了一座古老的城池出现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城墙高耸,城门紧闭,城楼上飘扬着一面面旗帜,不知道这座城池中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挑战。 古城上的“黑风城”三个大字,让农奇凡眼皮一跳,原来自己来到了妖界!这是黑风谷。 当初自己可是费尽心思想进来,然而修为太低,打不过黑风谷外迷雾深林里的妖兽。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或许有传送阵可以返回人族也说不定。 农奇凡取出蛟龙皮往身上一套,瞬间,光芒闪烁,他便从人族化身成了蛟龙妖兽。 他活动了一下新的身躯,感受着这陌生而强大的力量。 蛟龙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锋利的爪子仿佛能轻易撕裂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黑风城走去。 城门口,两个身形高大的妖兵手持兵器,目光警惕地审视着每一个过往的身影。 农奇凡强装镇定,心中却难免有些忐忑。 走进城中,街道两旁的建筑风格粗犷而独特。 那些建筑多由巨大的黑色石块堆砌而成,石块表面粗糙不平,纹理交错,透着一股原始而厚重的气息。 有的建筑形如巨大的兽骨,弯曲的弧度构成了独特的拱门和屋檐,仿佛是巨兽的遗骸所化。 其门窗呈不规则的形状,有的像月牙,有的似菱形,颜色多为暗沉的褐色或墨绿色,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侵蚀。 建筑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偶尔有几缕幽光在雾气中闪烁,给这些建筑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 有的建筑像是倒立的山峰,尖锐的顶部直插云霄,墙壁上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门窗则是用粗壮的藤条编织而成,涂着鲜艳的朱红色,与黑色的墙壁形成鲜明的对比。 建筑旁生长着一些奇异的植物,它们的叶片呈现出诡异的形状,有的如獠牙,有的似魔爪,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还有一些建筑以粗壮的树干为主体,树枝相互交织,形成了天然的阳台和走廊。 树叶密密麻麻地覆盖在屋顶上,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门窗是用晶莹剔透的水晶雕琢而成,呈现出梦幻般的蓝色或紫色,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建筑周围环绕着潺潺的溪流,溪水清澈见底,水中游动着五颜六色的小鱼和形状奇特的水生物。 而在建筑之间,悬挂着各种奇异的招牌和旗帜,有的是用兽皮绘制而成,有的则是由闪烁着光芒的晶体拼接而成。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试图寻找有关传送阵的线索。 突然,一只长着翅膀的狐妖从他身边掠过,留下一阵奇异的香气。 他心头一紧,生怕自己的伪装被识破。 在这充满未知和危险的黑风城中,农奇凡深知自己必须万分小心,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来到了妖界 农奇凡踏入传送阵的瞬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当他再次看清周围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山谷之中。 山谷中弥漫着薄薄的雾气,四周的山峰高耸入云,陡峭的崖壁上生长着奇形怪状的树木,它们的枝干扭曲着,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山风呼啸而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幽灵的低语。 脚下是一片柔软的草地,其间点缀着不知名的野花,花瓣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谷深处蜿蜒而出,溪水潺潺流淌,撞击在石头上,溅起朵朵水花。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心中充满了警惕。 突然,一只巨大的飞鸟从他头顶掠过,翅膀扇动的风声让他心头一紧。他抬头望去,只见那飞鸟的羽毛五彩斑斓,眼神锐利而凶狠。 继续前行,他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白虎正从树林中缓缓走出。 白虎身上的皮毛如雪般洁白,黑色的条纹显得格外醒目,它的眼神中透露出威严和敌意。 农奇凡握紧了拳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然而,就在这时,白虎却突然转身,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只留下农奇凡站在原地,满心疑惑。 他不知道在这个神秘的山谷中还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危险和机遇,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勇敢地走下去,去探索这个未知的世界,寻找回家的路。 农奇凡四周看了看,确定一下方向后,立即取出莲花亭飞行器。 离开迷宫后,灵力一下就恢复了,他也不再惧怕化神期以下的任何危险。 他踏上飞行器,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前方疾驰而去。身下的山谷迅速后退,风在耳边呼啸。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有的山峰被云雾缭绕,宛如仙境;有的山峰则怪石嶙峋,透着几分狰狞。 飞行了一段路程,农奇凡看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 从空中俯瞰,那森林犹如一块巨大的绿色绒毯,其间点缀着一些色彩斑斓的花朵,宛如绒毯上精美的刺绣。忽然,森林中传来一阵低沉而雄浑的兽吼,那声音仿佛是从无尽的深渊中传来,带着一种原始的、狂野的力量,震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紧接着,又是一阵尖锐的咆哮,好似要撕裂这宁静的天空,惊得一群飞鸟慌乱地从林中飞起。 随后,此起彼伏的兽吼声交织在一起,有沉闷的怒吼,有凄厉的嘶叫,仿佛是一场激烈的争斗正在森林深处上演。 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让人心惊胆战,仿佛能感受到那血腥与残酷的场面。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森林深处传来。农奇凡心中一凛,停下飞行器,警惕地注视着下方。 只见一只双头蛟龙从森林中腾空而起,它的身躯巨大,鳞片闪烁着寒光,两个头颅分别喷出火焰和冰霜。 农奇凡目光坚定,双手迅速结印,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强敌。 就在他准备发动攻击之时,那双头蛟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强大,犹豫了一下,竟然转身飞回了森林之中。 农奇凡松了一口气,继续驾驭着飞行器前行。 不久,他看到了一座古老的城池出现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城墙高耸,城门紧闭,城楼上飘扬着一面面旗帜,不知道这座城池中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挑战。 古城上的“黑风城”三个大字,让农奇凡眼皮一跳,原来自己来到了妖界!这是黑风谷。 当初自己可是费尽心思想进来,然而修为太低,打不过黑风谷外迷雾深林里的妖兽。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或许有传送阵可以返回人族也说不定。 农奇凡取出蛟龙皮往身上一套,瞬间,光芒闪烁,他便从人族化身成了蛟龙妖兽。 他活动了一下新的身躯,感受着这陌生而强大的力量。 蛟龙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锋利的爪子仿佛能轻易撕裂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黑风城走去。 城门口,两个身形高大的妖兵手持兵器,目光警惕地审视着每一个过往的身影。 农奇凡强装镇定,心中却难免有些忐忑。 走进城中,街道两旁的建筑风格粗犷而独特。 那些建筑多由巨大的黑色石块堆砌而成,石块表面粗糙不平,纹理交错,透着一股原始而厚重的气息。 有的建筑形如巨大的兽骨,弯曲的弧度构成了独特的拱门和屋檐,仿佛是巨兽的遗骸所化。 其门窗呈不规则的形状,有的像月牙,有的似菱形,颜色多为暗沉的褐色或墨绿色,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侵蚀。 建筑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偶尔有几缕幽光在雾气中闪烁,给这些建筑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 有的建筑像是倒立的山峰,尖锐的顶部直插云霄,墙壁上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门窗则是用粗壮的藤条编织而成,涂着鲜艳的朱红色,与黑色的墙壁形成鲜明的对比。 建筑旁生长着一些奇异的植物,它们的叶片呈现出诡异的形状,有的如獠牙,有的似魔爪,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还有一些建筑以粗壮的树干为主体,树枝相互交织,形成了天然的阳台和走廊。 树叶密密麻麻地覆盖在屋顶上,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门窗是用晶莹剔透的水晶雕琢而成,呈现出梦幻般的蓝色或紫色,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建筑周围环绕着潺潺的溪流,溪水清澈见底,水中游动着五颜六色的小鱼和形状奇特的水生物。 而在建筑之间,悬挂着各种奇异的招牌和旗帜,有的是用兽皮绘制而成,有的则是由闪烁着光芒的晶体拼接而成。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试图寻找有关传送阵的线索。 突然,一只长着翅膀的狐妖从他身边掠过,留下一阵奇异的香气。 他心头一紧,生怕自己的伪装被识破。 在这充满未知和危险的黑风城中,农奇凡深知自己必须万分小心,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黑风城内遇熟人 这时戒指空间突然传来谭世华的传音:“小凡!”农奇凡心中一惊,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能收到谭世华的消息。 此时,黑风谷中狂风呼啸,飞沙走石。谷内地形复杂,怪石嶙峋,陡峭的山峰如利剑般直插云霄,幽深的峡谷仿佛能吞噬一切。 阴沉的天空中乌云密布,不时有闪电划过,照亮这一片阴森的景象。 他赶忙集中精神,在心中回应道:“师傅,我正要传音与你。” 谭世华焦急的声音传来:“小凡,你所在的妖界可不简单,黑风谷更是险象环生。” 农奇凡眉头紧皱,望着四周这恶劣的环境,问道:“师傅,可有应对之法?” 谭世华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暂时也未想到万全之策,但你一定要保持警惕,留意身边的一切异常。还有,若有可能,尽快找到传送阵离开那是非之地。对了,黑风谷里有一个古传送阵,我很久之前就是从那来到这里历练的!”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顶着狂风,回道:“多谢师傅提醒,我定会小心。我先在这里打探一番,再去城外。” 结束与谭世华的交流后,农奇凡的心情愈发沉重。 突然,农奇凡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笑声。农奇凡回过头看去,竟然看到熟人,那只九尾狐! 只见九尾狐身姿轻盈,九条尾巴随风飘动,宛如梦幻中的仙子。她的眼眸中透着灵动与狡黠,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周围的风声似乎都因她的出现而变得柔和起来,她身上散发出的神秘气息与这黑风谷的阴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农奇凡心中一紧,警惕地看着她,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九尾狐眨了眨眼睛,轻笑道:“这黑风谷本就是我的地盘,我出现在这里有何奇怪?倒是你,一个人族竟敢孤身闯入,胆子可真不小。” 农奇凡冷哼一声:“我来此自有我的目的,与你无关。” 九尾狐却步步靠近,说道:“别这么紧张嘛,说不定我能帮你呢。”这小子修为竟然比我还高了! 农奇凡皱了皱眉,心中暗想:这九尾狐不知打的什么主意,不可轻信,这么多年过去,她怎么还是元婴初期一点长进都没有。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乌云越发厚重,雷声滚滚,一场暴雨似乎即将来临。九尾狐抬头看了看天,说道:“这雨一下,黑风谷可就更危险了,你确定不跟我走?” 农奇凡陷入了沉思,心中权衡着利弊。 就在农奇凡犹豫之时,豆大的雨点已经开始砸落下来,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九尾狐见状,再次说道:“跟我来,先避避雨,再做打算。” 农奇凡咬了咬牙,最终决定跟着九尾狐走。 九尾狐带着他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来到了一座看似普通的木屋前。推开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布置虽然简单,却十分温馨。 “先坐会儿。”九尾狐说道。农奇凡坐在椅子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九尾狐。 “别这么紧张,我若想害你,早就动手了。”九尾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农奇凡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你说能帮我,怎么帮?” 九尾狐微微一笑,“这黑风谷我熟悉得很,或许能助你找到传送阵。” 农奇凡心中一动,但仍存有疑虑,“你为何要帮我?” 九尾狐轻轻叹了口气,“我在这谷中也待得腻了,若能助你离开,说不定也是我的一个机缘。” 此时,屋外的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而农奇凡的心中却因为九尾狐的话泛起了层层波澜。 农奇凡盯着九尾狐,思考着她话中的真假。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固,只有窗外的雨声愈发激烈,仿佛在催促着他做出决定。 过了一会儿,农奇凡缓缓开口:“好,我暂且信你。但若是你有什么阴谋,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九尾狐轻轻挑眉,“放心,我没那么无聊。” 雨渐渐小了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九尾狐起身,“走,趁着雨小,我们赶紧去找传送阵。” 农奇凡跟着她走出木屋,外面的世界被雨水洗刷得格外清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他们沿着湿滑的小路前行,路边的野花在风雨后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九尾狐步伐轻盈,在前面带路,农奇凡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时刻保持着警觉。 忽然,九尾狐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处山壁说:“那后面可能藏着传送阵。” 农奇凡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那看似平常的山壁。 那山壁高耸陡峭,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青苔和蔓藤肆意攀爬,宛如给山壁披上了一层绿色的绒毯。山壁上的岩石纹理纵横交错,有的地方凸出来,形成尖锐的石棱;有的地方凹进去,仿佛是被巨力砸出的坑洞。在雨水的浸润下,岩石呈现出深沉的暗灰色,透着一种冷峻与神秘。靠近底部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水流顺着石缝缓缓流淌,汇聚成一汪汪清澈的水洼。山壁的上方,云雾缭绕,让人难以看清其真正的高度和尽头。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风刮过,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农奇凡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 那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四周又恢复了平静,但农奇凡和九尾狐的神色却愈发凝重。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靠近山壁,伸手触摸着那冰冷的岩石,试图寻找开启传送阵的机关。九尾狐则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有什么突发状况。 就在农奇凡全神贯注于山壁之时,一只巨大的黑色蜘蛛从旁边的树上垂下,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农奇凡反应迅速,侧身一闪,手中武器顺势一挥,砍向蜘蛛的长腿。 九尾狐也立刻出手,她的九条尾巴如同灵活的长鞭,抽打在蜘蛛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蜘蛛被他们的攻击激怒,喷出一股黑色的毒液。 农奇凡和九尾狐连忙躲避,毒液落在地上,顿时冒起一阵青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与蜘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经过一番苦战,蜘蛛终于被他们合力击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此时,他们都已气喘吁吁,但不敢有片刻休息,又继续寻找传送阵的机关。 终于,农奇凡在山壁的一处角落发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石块,他心中一喜,用力按下。只听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山壁缓缓打开,一道闪耀着神秘光芒的传送阵出现在他们眼前。 农奇凡和九尾狐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丝兴奋。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踏入传送阵时,周围突然出现了一群黑影,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黑影身形模糊,散发着阴森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农奇凡握紧武器,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影中传来:“此乃禁地,闯入者死!”说罢,黑影们纷纷向他们扑来。 农奇凡和九尾狐背靠背,奋力抵抗着黑影的攻击。他们的招式凌厉,与黑影们展开了殊死搏斗。 在激烈的战斗中,农奇凡发现这些黑影似乎并非实体,普通的攻击对他们效果甚微。九尾狐喊道:“用灵力攻击他们的核心!” 农奇凡闻言,集中灵力,朝着一个黑影的胸口猛击过去。只听一声惨叫,那个黑影瞬间消散。他们如法炮制,一个又一个的黑影在他们的攻击下消失。 黑风城内遇熟人 这时戒指空间突然传来谭世华的传音:“小凡!”农奇凡心中一惊,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能收到谭世华的消息。 此时,黑风谷中狂风呼啸,飞沙走石。谷内地形复杂,怪石嶙峋,陡峭的山峰如利剑般直插云霄,幽深的峡谷仿佛能吞噬一切。 阴沉的天空中乌云密布,不时有闪电划过,照亮这一片阴森的景象。 他赶忙集中精神,在心中回应道:“师傅,我正要传音与你。” 谭世华焦急的声音传来:“小凡,你所在的妖界可不简单,黑风谷更是险象环生。” 农奇凡眉头紧皱,望着四周这恶劣的环境,问道:“师傅,可有应对之法?” 谭世华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暂时也未想到万全之策,但你一定要保持警惕,留意身边的一切异常。还有,若有可能,尽快找到传送阵离开那是非之地。对了,黑风谷里有一个古传送阵,我很久之前就是从那来到这里历练的!” 农奇凡深吸一口气,顶着狂风,回道:“多谢师傅提醒,我定会小心。我先在这里打探一番,再去城外。” 结束与谭世华的交流后,农奇凡的心情愈发沉重。 突然,农奇凡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笑声。农奇凡回过头看去,竟然看到熟人,那只九尾狐! 只见九尾狐身姿轻盈,九条尾巴随风飘动,宛如梦幻中的仙子。她的眼眸中透着灵动与狡黠,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周围的风声似乎都因她的出现而变得柔和起来,她身上散发出的神秘气息与这黑风谷的阴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农奇凡心中一紧,警惕地看着她,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九尾狐眨了眨眼睛,轻笑道:“这黑风谷本就是我的地盘,我出现在这里有何奇怪?倒是你,一个人族竟敢孤身闯入,胆子可真不小。” 农奇凡冷哼一声:“我来此自有我的目的,与你无关。” 九尾狐却步步靠近,说道:“别这么紧张嘛,说不定我能帮你呢。”这小子修为竟然比我还高了! 农奇凡皱了皱眉,心中暗想:这九尾狐不知打的什么主意,不可轻信,这么多年过去,她怎么还是元婴初期一点长进都没有。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乌云越发厚重,雷声滚滚,一场暴雨似乎即将来临。九尾狐抬头看了看天,说道:“这雨一下,黑风谷可就更危险了,你确定不跟我走?” 农奇凡陷入了沉思,心中权衡着利弊。 就在农奇凡犹豫之时,豆大的雨点已经开始砸落下来,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九尾狐见状,再次说道:“跟我来,先避避雨,再做打算。” 农奇凡咬了咬牙,最终决定跟着九尾狐走。 九尾狐带着他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来到了一座看似普通的木屋前。推开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布置虽然简单,却十分温馨。 “先坐会儿。”九尾狐说道。农奇凡坐在椅子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九尾狐。 “别这么紧张,我若想害你,早就动手了。”九尾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农奇凡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你说能帮我,怎么帮?” 九尾狐微微一笑,“这黑风谷我熟悉得很,或许能助你找到传送阵。” 农奇凡心中一动,但仍存有疑虑,“你为何要帮我?” 九尾狐轻轻叹了口气,“我在这谷中也待得腻了,若能助你离开,说不定也是我的一个机缘。” 此时,屋外的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而农奇凡的心中却因为九尾狐的话泛起了层层波澜。 农奇凡盯着九尾狐,思考着她话中的真假。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固,只有窗外的雨声愈发激烈,仿佛在催促着他做出决定。 过了一会儿,农奇凡缓缓开口:“好,我暂且信你。但若是你有什么阴谋,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九尾狐轻轻挑眉,“放心,我没那么无聊。” 雨渐渐小了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九尾狐起身,“走,趁着雨小,我们赶紧去找传送阵。” 农奇凡跟着她走出木屋,外面的世界被雨水洗刷得格外清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他们沿着湿滑的小路前行,路边的野花在风雨后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九尾狐步伐轻盈,在前面带路,农奇凡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时刻保持着警觉。 忽然,九尾狐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处山壁说:“那后面可能藏着传送阵。” 农奇凡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那看似平常的山壁。 那山壁高耸陡峭,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青苔和蔓藤肆意攀爬,宛如给山壁披上了一层绿色的绒毯。山壁上的岩石纹理纵横交错,有的地方凸出来,形成尖锐的石棱;有的地方凹进去,仿佛是被巨力砸出的坑洞。在雨水的浸润下,岩石呈现出深沉的暗灰色,透着一种冷峻与神秘。靠近底部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水流顺着石缝缓缓流淌,汇聚成一汪汪清澈的水洼。山壁的上方,云雾缭绕,让人难以看清其真正的高度和尽头。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风刮过,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农奇凡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 那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四周又恢复了平静,但农奇凡和九尾狐的神色却愈发凝重。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靠近山壁,伸手触摸着那冰冷的岩石,试图寻找开启传送阵的机关。九尾狐则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有什么突发状况。 就在农奇凡全神贯注于山壁之时,一只巨大的黑色蜘蛛从旁边的树上垂下,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农奇凡反应迅速,侧身一闪,手中武器顺势一挥,砍向蜘蛛的长腿。 九尾狐也立刻出手,她的九条尾巴如同灵活的长鞭,抽打在蜘蛛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蜘蛛被他们的攻击激怒,喷出一股黑色的毒液。 农奇凡和九尾狐连忙躲避,毒液落在地上,顿时冒起一阵青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与蜘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经过一番苦战,蜘蛛终于被他们合力击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此时,他们都已气喘吁吁,但不敢有片刻休息,又继续寻找传送阵的机关。 终于,农奇凡在山壁的一处角落发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石块,他心中一喜,用力按下。只听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山壁缓缓打开,一道闪耀着神秘光芒的传送阵出现在他们眼前。 农奇凡和九尾狐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丝兴奋。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踏入传送阵时,周围突然出现了一群黑影,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黑影身形模糊,散发着阴森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农奇凡握紧武器,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影中传来:“此乃禁地,闯入者死!”说罢,黑影们纷纷向他们扑来。 农奇凡和九尾狐背靠背,奋力抵抗着黑影的攻击。他们的招式凌厉,与黑影们展开了殊死搏斗。 在激烈的战斗中,农奇凡发现这些黑影似乎并非实体,普通的攻击对他们效果甚微。九尾狐喊道:“用灵力攻击他们的核心!” 农奇凡闻言,集中灵力,朝着一个黑影的胸口猛击过去。只听一声惨叫,那个黑影瞬间消散。他们如法炮制,一个又一个的黑影在他们的攻击下消失。 遇见九尾狐狸 经过一番苦战,黑影终于被全部消灭。农奇凡和九尾狐满身疲惫,但他们知道,这是离开黑风谷的唯一机会,毫不犹豫地踏入了传送阵。 传送阵光芒一闪,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袭来,将他们又弹了出来。农奇凡和九尾狐重重地摔倒在地,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时,一个神秘的身影出现在传送阵前,冷笑道:“想这么轻易地离开,可没那么容易。” 这个神秘人极其厉害,农奇凡和九尾狐刚一出手,就发现自己完全被压制。 神秘人身影鬼魅,如同一团黑色的旋风,招式凌厉而凶狠。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农奇凡举起武器抵挡,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九尾狐挥动着九条尾巴,化作锋利的长鞭,试图攻击神秘人的要害。然而,神秘人只是轻轻一闪,便轻易避开,反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劲气击中九尾狐,她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农奇凡见状,怒目圆睁,大吼一声,施展出全力,向着神秘人冲去。神秘人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他侧身避开农奇凡的攻击,顺势一脚踢在农奇凡的腹部。农奇凡瞬间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九尾狐挣扎着爬起来,再次发动攻击,九条尾巴上光芒闪烁,形成一道道凌厉的光芒射向神秘人。神秘人双手舞动,竟在身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光芒都挡了下来。随后,他双掌推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巨浪般涌向九尾狐,九尾狐根本无法抵挡,被这股力量击飞,撞到一棵大树上,树叶纷纷落下。 农奇凡和九尾狐拼尽全力,却依旧无法对神秘人造成丝毫伤害,反而自己受了重伤。他们意识到继续战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只好遁走。 他们强忍着伤痛,在黑暗的树林中拼命逃窜。月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使得树林显得更加阴森恐怖。四周的草丛中不时传来不知名昆虫的鸣叫,仿佛在为他们的逃亡奏着紧张的乐章。树枝刮破了他们的衣衫,荆棘刺痛了他们的肌肤,但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身后,神秘人的气息如影随形,似乎随时都能追上来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农奇凡的伤口不断渗出血迹,他的脚步开始变得沉重,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坚定的求生欲望。九尾狐的九条尾巴也有多处伤痕,光芒黯淡。 不知跑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一个悬崖边。前方已无路可走,而神秘人的气息越来越近。 “怎么办?”九尾狐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农奇凡咬了咬牙,“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九尾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就在神秘人即将追至的瞬间,他们一同跳下了悬崖。下落的过程中,狂风在耳边呼啸,农奇凡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坠入了一条湍急的河流。 冰冷的河水刺激着伤口,疼痛让他们几乎昏厥。 但强烈的求生意志驱使着他们努力游动,随着河水漂流而下。 终于,他们被冲到了岸边。两人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望着天空,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也深知,危险还未远离。 农奇凡和九尾狐躺在岸边,大口喘着粗气,身体的伤痛让他们几乎无法动弹。 此时,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黎明的曙光洒在他们身上,却无法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周围的草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 农奇凡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九尾狐,声音虚弱地说道:“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得想办法恢复体力,再寻找应对之策。”九尾狐微微点头,眼中透着一丝坚定。 他们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进附近的一个山洞。山洞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地面上凹凸不平,有的地方还积着一滩滩冰冷的水洼。洞顶不时有水滴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农奇凡靠着石壁,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试图引导体内仅存的灵力去修复受损的经脉。他的眉头紧皱,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每一次灵力的运转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但他咬紧牙关,默默坚持着。 九尾狐则盘坐在一旁,九条尾巴轻轻摆动,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她集中精神,将灵力汇聚到伤口处,只见那伤口处的血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愈合着。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依然全神贯注地进行着疗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洞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沉重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农奇凡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伤势总算有了些许好转。九尾狐也长舒了一口气,身体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然而,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农奇凡和九尾狐心头一紧,警惕地望向洞口。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新的危机。 只见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出现在洞口,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他目光犀利地扫过农奇凡和九尾狐,冷冷地说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竟敢闯入这片禁地!” 农奇凡一看是人族,而且,带头的几人都是元婴后期修为,明显是打不过,想来对方应该把自己当妖兽了,立即退去蛟龙皮现出真身。 只见他原本被蛟龙皮覆盖的身躯展露出来,身形挺拔,面容刚毅俊朗,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果敢。 他向前一步,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莫要误会,我与九尾狐并非妖兽,只是在此处遭遇强敌,身负重伤,才躲进这山洞之中疗伤。” 然而,那群人却并未放松警惕,为首的男子眉头紧皱,目光紧紧盯着农奇凡,冷声道:“空口无凭,谁能证明你们的身份?” 农奇凡心中一急,连忙解释道:“我乃农奇凡,本是为了寻找一件宝物才来到此地,不想途中遭遇神秘人的袭击,若各位不信,可查看我身上的伤口。” 说着,他敞开衣衫,露出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九尾狐也在一旁附和道:“我们绝无恶意,还望各位高抬贵手。” 但那群人依旧面面相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气氛一时之间变得紧张起来,农奇凡和九尾狐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他目光深沉,仔细地打量了农奇凡和九尾狐一番后,缓缓说道:“看你们的模样,确实不像是奸恶之辈。但这地方向来危险重重,不是你们能随意涉足的。” 农奇凡赶忙说道:“前辈,我们也是迫不得已。那神秘人实力太过强大,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还望前辈能指点一二,让我们能寻得一线生机。” 老者微微叹了口气:“罢了,既然相遇便是缘分。那神秘人来历神秘,就连我们也对其知之甚少。但这附近有一处古老遗迹,据说里面藏有能提升实力的法宝和秘籍,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农奇凡和九尾狐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光。九尾狐说道:“多谢前辈指点,我们定当小心前往。” 老者点了点头:“不过那遗迹危险重重,你们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农奇凡和九尾狐谢过老者后,稍作休整便朝着遗迹的方向出发。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时刻保持着警惕。 不久,他们来到了遗迹的入口。只见入口处弥漫着一层神秘的雾气,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怎样,我们都要进去试一试。” 九尾狐应声道:“嗯,一起闯一闯!” 他们携手走进了那神秘的雾气之中,身影逐渐消失在其中,不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机遇和挑战。 而农奇凡要去遗迹的原因很简单,是谭世华提示他,里面有芷兰神花。 遇见九尾狐狸 经过一番苦战,黑影终于被全部消灭。农奇凡和九尾狐满身疲惫,但他们知道,这是离开黑风谷的唯一机会,毫不犹豫地踏入了传送阵。 传送阵光芒一闪,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袭来,将他们又弹了出来。农奇凡和九尾狐重重地摔倒在地,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时,一个神秘的身影出现在传送阵前,冷笑道:“想这么轻易地离开,可没那么容易。” 这个神秘人极其厉害,农奇凡和九尾狐刚一出手,就发现自己完全被压制。 神秘人身影鬼魅,如同一团黑色的旋风,招式凌厉而凶狠。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农奇凡举起武器抵挡,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九尾狐挥动着九条尾巴,化作锋利的长鞭,试图攻击神秘人的要害。然而,神秘人只是轻轻一闪,便轻易避开,反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劲气击中九尾狐,她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农奇凡见状,怒目圆睁,大吼一声,施展出全力,向着神秘人冲去。神秘人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他侧身避开农奇凡的攻击,顺势一脚踢在农奇凡的腹部。农奇凡瞬间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九尾狐挣扎着爬起来,再次发动攻击,九条尾巴上光芒闪烁,形成一道道凌厉的光芒射向神秘人。神秘人双手舞动,竟在身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光芒都挡了下来。随后,他双掌推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巨浪般涌向九尾狐,九尾狐根本无法抵挡,被这股力量击飞,撞到一棵大树上,树叶纷纷落下。 农奇凡和九尾狐拼尽全力,却依旧无法对神秘人造成丝毫伤害,反而自己受了重伤。他们意识到继续战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只好遁走。 他们强忍着伤痛,在黑暗的树林中拼命逃窜。月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使得树林显得更加阴森恐怖。四周的草丛中不时传来不知名昆虫的鸣叫,仿佛在为他们的逃亡奏着紧张的乐章。树枝刮破了他们的衣衫,荆棘刺痛了他们的肌肤,但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身后,神秘人的气息如影随形,似乎随时都能追上来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农奇凡的伤口不断渗出血迹,他的脚步开始变得沉重,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坚定的求生欲望。九尾狐的九条尾巴也有多处伤痕,光芒黯淡。 不知跑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一个悬崖边。前方已无路可走,而神秘人的气息越来越近。 “怎么办?”九尾狐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农奇凡咬了咬牙,“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九尾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就在神秘人即将追至的瞬间,他们一同跳下了悬崖。下落的过程中,狂风在耳边呼啸,农奇凡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坠入了一条湍急的河流。 冰冷的河水刺激着伤口,疼痛让他们几乎昏厥。 但强烈的求生意志驱使着他们努力游动,随着河水漂流而下。 终于,他们被冲到了岸边。两人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望着天空,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也深知,危险还未远离。 农奇凡和九尾狐躺在岸边,大口喘着粗气,身体的伤痛让他们几乎无法动弹。 此时,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黎明的曙光洒在他们身上,却无法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周围的草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 农奇凡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九尾狐,声音虚弱地说道:“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得想办法恢复体力,再寻找应对之策。”九尾狐微微点头,眼中透着一丝坚定。 他们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进附近的一个山洞。山洞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地面上凹凸不平,有的地方还积着一滩滩冰冷的水洼。洞顶不时有水滴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农奇凡靠着石壁,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试图引导体内仅存的灵力去修复受损的经脉。他的眉头紧皱,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每一次灵力的运转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但他咬紧牙关,默默坚持着。 九尾狐则盘坐在一旁,九条尾巴轻轻摆动,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她集中精神,将灵力汇聚到伤口处,只见那伤口处的血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愈合着。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依然全神贯注地进行着疗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洞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沉重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农奇凡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伤势总算有了些许好转。九尾狐也长舒了一口气,身体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然而,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农奇凡和九尾狐心头一紧,警惕地望向洞口。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新的危机。 只见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出现在洞口,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他目光犀利地扫过农奇凡和九尾狐,冷冷地说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竟敢闯入这片禁地!” 农奇凡一看是人族,而且,带头的几人都是元婴后期修为,明显是打不过,想来对方应该把自己当妖兽了,立即退去蛟龙皮现出真身。 只见他原本被蛟龙皮覆盖的身躯展露出来,身形挺拔,面容刚毅俊朗,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果敢。 他向前一步,双手抱拳,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莫要误会,我与九尾狐并非妖兽,只是在此处遭遇强敌,身负重伤,才躲进这山洞之中疗伤。” 然而,那群人却并未放松警惕,为首的男子眉头紧皱,目光紧紧盯着农奇凡,冷声道:“空口无凭,谁能证明你们的身份?” 农奇凡心中一急,连忙解释道:“我乃农奇凡,本是为了寻找一件宝物才来到此地,不想途中遭遇神秘人的袭击,若各位不信,可查看我身上的伤口。” 说着,他敞开衣衫,露出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九尾狐也在一旁附和道:“我们绝无恶意,还望各位高抬贵手。” 但那群人依旧面面相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气氛一时之间变得紧张起来,农奇凡和九尾狐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他目光深沉,仔细地打量了农奇凡和九尾狐一番后,缓缓说道:“看你们的模样,确实不像是奸恶之辈。但这地方向来危险重重,不是你们能随意涉足的。” 农奇凡赶忙说道:“前辈,我们也是迫不得已。那神秘人实力太过强大,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还望前辈能指点一二,让我们能寻得一线生机。” 老者微微叹了口气:“罢了,既然相遇便是缘分。那神秘人来历神秘,就连我们也对其知之甚少。但这附近有一处古老遗迹,据说里面藏有能提升实力的法宝和秘籍,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农奇凡和九尾狐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光。九尾狐说道:“多谢前辈指点,我们定当小心前往。” 老者点了点头:“不过那遗迹危险重重,你们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农奇凡和九尾狐谢过老者后,稍作休整便朝着遗迹的方向出发。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时刻保持着警惕。 不久,他们来到了遗迹的入口。只见入口处弥漫着一层神秘的雾气,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农奇凡深吸一口气,说道:“不管怎样,我们都要进去试一试。” 九尾狐应声道:“嗯,一起闯一闯!” 他们携手走进了那神秘的雾气之中,身影逐渐消失在其中,不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机遇和挑战。 而农奇凡要去遗迹的原因很简单,是谭世华提示他,里面有芷兰神花。 芷兰神花图腾 踏入遗迹后,农奇凡和九尾狐发现这里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脚下的地面偶尔会传来轻微的震动,仿佛在警告着他们危险的临近。突然,一只巨大的蜘蛛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锋利的獠牙闪烁着寒光。 农奇凡迅速抽出佩剑,朝着蜘蛛砍去。九尾狐也施展出法术,一道道光芒射向蜘蛛。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他们终于将蜘蛛击败。 继续深入遗迹,他们又遇到了各种机关陷阱。有毒箭从墙壁中射出,地面突然塌陷,火焰从通道中喷涌而出。但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坚定的意志,他们一次次化险为夷。 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他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宝箱。农奇凡刚要上前打开,九尾狐却拦住了他:“小心有诈。” 果然,宝箱周围突然出现了一群守护傀儡,它们手持武器,向两人冲了过来。农奇凡和九尾狐紧密配合,与傀儡们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经过艰苦的战斗,他们终于打败了傀儡,打开了宝箱。然而,宝箱里并没有他们期待的法宝和秘籍,只有一块神秘的玉佩。 正当他们疑惑之时,玉佩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将他们笼罩其中。随后,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进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当农奇凡和九尾狐被玉佩散发的光芒笼罩,进入未知空间后,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异的密室。密室的墙壁上,赫然刻着芷兰神花的图腾。 那图腾栩栩如生,绽放的花瓣仿佛散发着神秘的光芒,花蕊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农奇凡和九尾狐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惊喜和期待。 他们开始在密室中寻找与芷兰神花相关的线索。在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块古老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文字。农奇凡仔细辨认着,努力解读其中的含义。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明白了,要获得芷兰神花的力量,需要通过一系列的考验。 第一个考验便是解开一道复杂的谜题。农奇凡苦思冥想,九尾狐也在一旁出谋划策,终于找到了谜题的关键,成功通过了第一关。 紧接着,第二个考验是战胜自己的心魔。在一片虚幻的景象中,他们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事物。农奇凡面前出现了无数张牙舞爪的恶魔,它们发出刺耳的咆哮,挥舞着锋利的爪子向他扑来。农奇凡毫不畏惧,挥舞着佩剑,剑身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寒光,与恶魔们展开激烈的厮杀。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决然的气势,恶魔的鲜血四溅,他的衣衫也被染得鲜红。 九尾狐这边,她的周围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她吞噬。她九条尾巴舞动,化作九条火焰长鞭,抽打在火焰之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强大的法术,将火焰一一扑灭。 但他们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克服了恐惧,战胜了心魔。 当他们通过所有考验后,芷兰神花的图腾闪耀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光芒之中,一朵绚丽的芷兰神花缓缓浮现。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触摸着神花,顿时感受到一股强大而纯净的力量涌入体内。九尾狐也同样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滋养,身上的伤势瞬间痊愈,力量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获得力量的喜悦中时,密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四周的墙壁开始崩塌。巨大的石块从头顶掉落,扬起漫天的尘土。 “不好,这里要塌了!”农奇凡大喊一声。 他们急忙带着芷兰神花的力量,朝着出口奔去。身后,不断有石块滚落,仿佛要将他们掩埋。农奇凡和九尾狐左躲右闪,身形如电。九尾狐用尾巴扫开前方的障碍,农奇凡则用佩剑劈开挡路的巨石。 终于,在密室完全崩塌之前,他们成功逃出了密室。 逃出密室后,农奇凡和九尾狐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更加神秘的地方。这里烟雾缭绕,四周的树木高大而扭曲,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阴森的风呼啸着穿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古老的诅咒。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腐叶,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突然,一阵阴森的笑声传来,让人毛骨悚然。一个黑影从树林中缓缓走出,竟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巫师。他的身影在朦胧的烟雾中若隐若现,诡异的双眸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哈哈,你们以为得到芷兰神花的力量就能安然离开?太天真了!”巫师冷笑着,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周围的烟雾化作无数的黑色触手,向农奇凡和九尾狐袭来。那些触手如同鬼魅一般,在昏暗的光线中扭动着。农奇凡大喝一声,提剑迎向触手,剑身与触手碰撞,溅出点点火花。周围的树木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剧烈摇晃,不时有树枝折断掉落。九尾狐则施展出强大的法术,一道道光芒射向巫师。光芒照亮了四周,却也让那巫师的面容显得更加狰狞。 巫师身形一闪,避开了攻击,继续发动更猛烈的攻击。他脚下的腐叶被强大的力量掀起,在空中飞舞。农奇凡和九尾狐紧密配合,一时间与巫师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农奇凡发现了巫师的破绽,他猛地一跃而起,朝着巫师的弱点刺去。九尾狐也趁机加强了法术的攻击。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他们激烈战斗的身影。 巫师躲闪不及,被农奇凡的剑刺中,惨叫一声。但他并未就此倒下,反而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农奇凡和九尾狐震退数步。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地上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你们别得意太早!”巫师怒吼着,再次发动攻击。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尘土和落叶,让整个战场更加混乱和恐怖。 农奇凡和九尾狐咬紧牙关,重新振作精神,准备迎接更加激烈的战斗 农奇凡和九尾狐定了定神,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战斗。此时,天空中的乌云越压越低,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对决助威。 巫师双手高举,口中念出更加邪恶的咒语,地面开始剧烈颤抖,一只只巨大的骷髅从地下钻出,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诡异的绿火。 农奇凡毫不退缩,他身形如风,在骷髅群中穿梭,手中的剑如闪电般挥舞,每一次斩击都能将骷髅的骨头击碎。九尾狐则站在远处,九条尾巴如同九条灵动的巨龙,释放出强大的法术光芒,将靠近的骷髅瞬间化为灰烬。 然而,骷髅的数量越来越多,仿佛无穷无尽。农奇凡和九尾狐渐渐感到体力不支,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 就在这时,农奇凡突然感受到芷兰神花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心中一动,将这股力量注入到剑中。剑身瞬间绽放出绚烂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骷髅纷纷消散。 九尾狐也受到启发,她集中精神,引导芷兰神花的力量汇聚在掌心,然后猛地向前推出。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席卷而出,将大片的骷髅和巫师一同笼罩其中。 巫师发出痛苦的嚎叫声,他的身体在光芒中逐渐变得透明。最终,随着一声巨响,巫师彻底消失,骷髅也化作了一堆堆白骨。 战斗结束,农奇凡和九尾狐疲惫地瘫倒在地。此时,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 “这巫师有点能耐,差点就打不赢他。”农奇凡喘着粗气说道。 九尾狐微微一笑:“你用芷兰神花做什么?难道你一开始就知道遗迹里面有芷兰神花?” “偶然间知道的。”农奇凡将芷兰神花收好,微微一笑。这芷兰神花只有一朵,都能掀起如此大风波,那如果是气海中那片神花现世,岂不是死更多的人? 他们相互扶持着站起身来,带着芷兰神花的力量离开这里。 芷兰神花图腾 踏入遗迹后,农奇凡和九尾狐发现这里弥漫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脚下的地面偶尔会传来轻微的震动,仿佛在警告着他们危险的临近。突然,一只巨大的蜘蛛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锋利的獠牙闪烁着寒光。 农奇凡迅速抽出佩剑,朝着蜘蛛砍去。九尾狐也施展出法术,一道道光芒射向蜘蛛。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他们终于将蜘蛛击败。 继续深入遗迹,他们又遇到了各种机关陷阱。有毒箭从墙壁中射出,地面突然塌陷,火焰从通道中喷涌而出。但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坚定的意志,他们一次次化险为夷。 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他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宝箱。农奇凡刚要上前打开,九尾狐却拦住了他:“小心有诈。” 果然,宝箱周围突然出现了一群守护傀儡,它们手持武器,向两人冲了过来。农奇凡和九尾狐紧密配合,与傀儡们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经过艰苦的战斗,他们终于打败了傀儡,打开了宝箱。然而,宝箱里并没有他们期待的法宝和秘籍,只有一块神秘的玉佩。 正当他们疑惑之时,玉佩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将他们笼罩其中。随后,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进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当农奇凡和九尾狐被玉佩散发的光芒笼罩,进入未知空间后,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异的密室。密室的墙壁上,赫然刻着芷兰神花的图腾。 那图腾栩栩如生,绽放的花瓣仿佛散发着神秘的光芒,花蕊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农奇凡和九尾狐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惊喜和期待。 他们开始在密室中寻找与芷兰神花相关的线索。在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块古老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文字。农奇凡仔细辨认着,努力解读其中的含义。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明白了,要获得芷兰神花的力量,需要通过一系列的考验。 第一个考验便是解开一道复杂的谜题。农奇凡苦思冥想,九尾狐也在一旁出谋划策,终于找到了谜题的关键,成功通过了第一关。 紧接着,第二个考验是战胜自己的心魔。在一片虚幻的景象中,他们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事物。农奇凡面前出现了无数张牙舞爪的恶魔,它们发出刺耳的咆哮,挥舞着锋利的爪子向他扑来。农奇凡毫不畏惧,挥舞着佩剑,剑身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寒光,与恶魔们展开激烈的厮杀。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决然的气势,恶魔的鲜血四溅,他的衣衫也被染得鲜红。 九尾狐这边,她的周围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她吞噬。她九条尾巴舞动,化作九条火焰长鞭,抽打在火焰之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强大的法术,将火焰一一扑灭。 但他们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克服了恐惧,战胜了心魔。 当他们通过所有考验后,芷兰神花的图腾闪耀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光芒之中,一朵绚丽的芷兰神花缓缓浮现。 农奇凡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触摸着神花,顿时感受到一股强大而纯净的力量涌入体内。九尾狐也同样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滋养,身上的伤势瞬间痊愈,力量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在获得力量的喜悦中时,密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四周的墙壁开始崩塌。巨大的石块从头顶掉落,扬起漫天的尘土。 “不好,这里要塌了!”农奇凡大喊一声。 他们急忙带着芷兰神花的力量,朝着出口奔去。身后,不断有石块滚落,仿佛要将他们掩埋。农奇凡和九尾狐左躲右闪,身形如电。九尾狐用尾巴扫开前方的障碍,农奇凡则用佩剑劈开挡路的巨石。 终于,在密室完全崩塌之前,他们成功逃出了密室。 逃出密室后,农奇凡和九尾狐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更加神秘的地方。这里烟雾缭绕,四周的树木高大而扭曲,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阴森的风呼啸着穿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古老的诅咒。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腐叶,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突然,一阵阴森的笑声传来,让人毛骨悚然。一个黑影从树林中缓缓走出,竟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巫师。他的身影在朦胧的烟雾中若隐若现,诡异的双眸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哈哈,你们以为得到芷兰神花的力量就能安然离开?太天真了!”巫师冷笑着,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周围的烟雾化作无数的黑色触手,向农奇凡和九尾狐袭来。那些触手如同鬼魅一般,在昏暗的光线中扭动着。农奇凡大喝一声,提剑迎向触手,剑身与触手碰撞,溅出点点火花。周围的树木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剧烈摇晃,不时有树枝折断掉落。九尾狐则施展出强大的法术,一道道光芒射向巫师。光芒照亮了四周,却也让那巫师的面容显得更加狰狞。 巫师身形一闪,避开了攻击,继续发动更猛烈的攻击。他脚下的腐叶被强大的力量掀起,在空中飞舞。农奇凡和九尾狐紧密配合,一时间与巫师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农奇凡发现了巫师的破绽,他猛地一跃而起,朝着巫师的弱点刺去。九尾狐也趁机加强了法术的攻击。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他们激烈战斗的身影。 巫师躲闪不及,被农奇凡的剑刺中,惨叫一声。但他并未就此倒下,反而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农奇凡和九尾狐震退数步。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地上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你们别得意太早!”巫师怒吼着,再次发动攻击。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尘土和落叶,让整个战场更加混乱和恐怖。 农奇凡和九尾狐咬紧牙关,重新振作精神,准备迎接更加激烈的战斗 农奇凡和九尾狐定了定神,再次全神贯注地投入战斗。此时,天空中的乌云越压越低,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对决助威。 巫师双手高举,口中念出更加邪恶的咒语,地面开始剧烈颤抖,一只只巨大的骷髅从地下钻出,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诡异的绿火。 农奇凡毫不退缩,他身形如风,在骷髅群中穿梭,手中的剑如闪电般挥舞,每一次斩击都能将骷髅的骨头击碎。九尾狐则站在远处,九条尾巴如同九条灵动的巨龙,释放出强大的法术光芒,将靠近的骷髅瞬间化为灰烬。 然而,骷髅的数量越来越多,仿佛无穷无尽。农奇凡和九尾狐渐渐感到体力不支,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 就在这时,农奇凡突然感受到芷兰神花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他心中一动,将这股力量注入到剑中。剑身瞬间绽放出绚烂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骷髅纷纷消散。 九尾狐也受到启发,她集中精神,引导芷兰神花的力量汇聚在掌心,然后猛地向前推出。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席卷而出,将大片的骷髅和巫师一同笼罩其中。 巫师发出痛苦的嚎叫声,他的身体在光芒中逐渐变得透明。最终,随着一声巨响,巫师彻底消失,骷髅也化作了一堆堆白骨。 战斗结束,农奇凡和九尾狐疲惫地瘫倒在地。此时,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 “这巫师有点能耐,差点就打不赢他。”农奇凡喘着粗气说道。 九尾狐微微一笑:“你用芷兰神花做什么?难道你一开始就知道遗迹里面有芷兰神花?” “偶然间知道的。”农奇凡将芷兰神花收好,微微一笑。这芷兰神花只有一朵,都能掀起如此大风波,那如果是气海中那片神花现世,岂不是死更多的人? 他们相互扶持着站起身来,带着芷兰神花的力量离开这里。 妖界落日城 走出遗迹,阳光洒在农奇凡和九尾狐的身上,却照不暖此刻分别的离愁。 九尾狐静静地站在那里,九条尾巴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农奇凡,我要回家族了。此次与你并肩作战,是我此生难忘的经历。”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深深的眷恋。 农奇凡看着她,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九尾狐,回到家族后,要照顾好自己。”他顿了顿,又说道:“相信我们日后还会有再见的机会。” 四周是荒芜的草地,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微风吹过,扬起九尾狐的发丝。她点了点头,“你去找传送阵也要多加小心,这一路上不知还有多少危险。” 农奇凡微微一笑,“放心,经历了这么多,我不会轻易退缩。” 九尾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缓缓向着远方走去。她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天际的尽头。 农奇凡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着落日城飞去。 农奇凡踏入妖界落日城,这座城弥漫着神秘而独特的气息。街道两旁的建筑风格奇异,色彩斑斓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奇异的妖类穿梭其中。有身形巨大、长着獠牙的兽妖,有身姿轻盈、背后生着翅膀的羽妖,还有能在阴影中隐匿身形的影妖。 农奇凡无暇顾及周围的喧闹,他目光坚定,脚步匆匆,直奔莲花楼而去。 莲花楼矗立在城中心,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楼上雕刻着精美的莲花图案。楼体高大而巍峨,飞檐翘角,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农奇凡来到楼前,停下脚步,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他望着那紧闭的大门,心中思绪万千。但此刻,他没有时间犹豫,伸手推开大门,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莲花楼。 农奇凡走进莲花楼,楼内的装饰富丽堂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他径直走向管事的所在之处,只见那管事正坐在柜台后面,手中拿着一本账簿,神情专注。 农奇凡上前拱手说道:“管事,我想要一间密室。”管事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农奇凡,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道:“客官,不知您要密室所为何事?” 农奇凡神色严肃,从怀中掏出莲花楼的长老腰牌出示给管事。管事的脸色瞬间转变,原本的漫不经心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惶恐与恭敬。他的腰瞬间弯了下去,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长老大人,您这边请。” 管事急忙放下手中的账簿,亲自在前引路,带着农奇凡穿过一条曲折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一幅幅精美的妖界画卷,脚下的地毯柔软而厚实。 最终,管事在一间紧闭的房门前停下,从腰间掏出一把精致的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长老大人,这间密室便是楼中最好的,您随意使用,不限时间。若有任何需求,您尽管吩咐小的。” 农奇凡微微点头,迈步走进密室。密室中布置简洁,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摆放其中,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微光的宝石,给整个房间带来了一丝神秘的氛围。 妖界落日城 走出遗迹,阳光洒在农奇凡和九尾狐的身上,却照不暖此刻分别的离愁。 九尾狐静静地站在那里,九条尾巴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农奇凡,我要回家族了。此次与你并肩作战,是我此生难忘的经历。”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深深的眷恋。 农奇凡看着她,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九尾狐,回到家族后,要照顾好自己。”他顿了顿,又说道:“相信我们日后还会有再见的机会。” 四周是荒芜的草地,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微风吹过,扬起九尾狐的发丝。她点了点头,“你去找传送阵也要多加小心,这一路上不知还有多少危险。” 农奇凡微微一笑,“放心,经历了这么多,我不会轻易退缩。” 九尾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缓缓向着远方走去。她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天际的尽头。 农奇凡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着落日城飞去。 农奇凡踏入妖界落日城,这座城弥漫着神秘而独特的气息。街道两旁的建筑风格奇异,色彩斑斓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奇异的妖类穿梭其中。有身形巨大、长着獠牙的兽妖,有身姿轻盈、背后生着翅膀的羽妖,还有能在阴影中隐匿身形的影妖。 农奇凡无暇顾及周围的喧闹,他目光坚定,脚步匆匆,直奔莲花楼而去。 莲花楼矗立在城中心,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楼上雕刻着精美的莲花图案。楼体高大而巍峨,飞檐翘角,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农奇凡来到楼前,停下脚步,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他望着那紧闭的大门,心中思绪万千。但此刻,他没有时间犹豫,伸手推开大门,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莲花楼。 农奇凡走进莲花楼,楼内的装饰富丽堂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他径直走向管事的所在之处,只见那管事正坐在柜台后面,手中拿着一本账簿,神情专注。 农奇凡上前拱手说道:“管事,我想要一间密室。”管事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农奇凡,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道:“客官,不知您要密室所为何事?” 农奇凡神色严肃,从怀中掏出莲花楼的长老腰牌出示给管事。管事的脸色瞬间转变,原本的漫不经心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惶恐与恭敬。他的腰瞬间弯了下去,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长老大人,您这边请。” 管事急忙放下手中的账簿,亲自在前引路,带着农奇凡穿过一条曲折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一幅幅精美的妖界画卷,脚下的地毯柔软而厚实。 最终,管事在一间紧闭的房门前停下,从腰间掏出一把精致的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长老大人,这间密室便是楼中最好的,您随意使用,不限时间。若有任何需求,您尽管吩咐小的。” 农奇凡微微点头,迈步走进密室。密室中布置简洁,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摆放其中,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微光的宝石,给整个房间带来了一丝神秘的氛围。 黯礁岛上遇险 农奇凡和谭世华前往暗礁岛。一路上,海风呼啸,海浪不断拍打着船舷。 农奇凡站在船头,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神色凝重,心中暗自思索着到了暗礁岛可能会遇到的情况。谭世华则在一旁闭目养神,看似平静,实则内心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做着准备。 经过数日的航行,暗礁岛终于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这座岛屿被一层神秘的雾气所笼罩,远远望去,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船只靠岸,农奇凡和谭世华踏上了这片神秘的土地。岛上怪石嶙峋,杂草丛生,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怪异的鸟鸣。 “师傅,这地方透着一股诡异,咱们得小心行事。”农奇凡警惕地说道。 谭世华点了点头:“嗯,切莫大意。” 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突然,一阵狂风刮过,卷起漫天的沙尘。待沙尘散去,一群模样怪异的生物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些生物身形扭曲,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农奇凡握紧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谭世华则运转灵力,准备随时应对敌人的攻击。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 面对这群怪异生物的挑衅,农奇凡率先发动攻击,他身形一闪,手中的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光芒,直逼其中一只生物。那生物反应也极为迅速,侧身躲开,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烟雾。 谭世华见状,双手结印,施展出一道防护屏障,将那黑色烟雾阻挡在外。“奇凡,小心应对,这些家伙不好对付!”谭世华大声提醒道。 农奇凡应了一声,剑法越发凌厉,与那生物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他的身影在怪物群中穿梭,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谭世华也不甘示弱,他施展出强大的法术,一道道光芒从他手中飞出,击中那些怪物。一时间,光芒闪烁,怪物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击退了这群怪物。然而,还没等他们喘口气,远处又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看来这暗礁岛的危险不止于此。”农奇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谭世华神色严峻:“继续前进,一定要找到我们想要的线索。” 师徒二人稍作休整,便又向着岛内深处走去。沿途,他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文和破损的法宝,似乎在暗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争斗。 越往里走,周围的环境越发阴森恐怖,迷雾也越来越浓。突然,农奇凡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一阵颤动,紧接着,一只巨大的触手从地下伸了出来,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面对那巨大的触手,农奇凡和谭世华迅速分散开来。农奇凡飞身跃起,手中剑狠狠斩向触手,而谭世华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强大的法术,一道光芒直击触手的根部。 在师徒二人的默契配合下,那触手吃痛,缩了回去。但紧接着,更多的触手从地下伸出,仿佛要将他们彻底困住。 “师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农奇凡喊道。 谭世华目光坚定:“跟我来!”说着,他朝着一个方向冲去,农奇凡紧跟其后。 他们来到了一个山洞前,只见洞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谭世华略一思索:“这或许就是关键所在。” 两人毫不犹豫地进入山洞,里面弥漫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山洞的深处,他们发现了一块古老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 谭世华仔细研究着那些文字,脸色逐渐变得凝重:“奇凡,这似乎是一种古老的封印之法,也许与这岛上的种种怪异有关。” 就在这时,周围的光芒突然变得强烈起来,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是一个被封印的邪恶存在,它咆哮着,试图挣脱封印的束缚。 农奇凡和谭世华对视一眼,心意相通。他们同时施展出最强的法术,与那邪恶存在展开了最后的决战。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师徒二人终于成功将那邪恶存在重新封印。随着光芒消散,暗礁岛的迷雾也渐渐散去,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农奇凡找到了关于他的冰凤、紫瞳鼠和土炎兽的线索,也得知了小宇弟弟和父亲的下落。 谭世华带着农奇凡离开暗礁岛,踏上了新的征程。他们相信,只要师徒齐心,无论未来还有多少艰难险阻,都能够一一克服。 黯礁岛上遇险 农奇凡和谭世华前往暗礁岛。一路上,海风呼啸,海浪不断拍打着船舷。 农奇凡站在船头,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神色凝重,心中暗自思索着到了暗礁岛可能会遇到的情况。谭世华则在一旁闭目养神,看似平静,实则内心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做着准备。 经过数日的航行,暗礁岛终于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这座岛屿被一层神秘的雾气所笼罩,远远望去,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船只靠岸,农奇凡和谭世华踏上了这片神秘的土地。岛上怪石嶙峋,杂草丛生,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怪异的鸟鸣。 “师傅,这地方透着一股诡异,咱们得小心行事。”农奇凡警惕地说道。 谭世华点了点头:“嗯,切莫大意。” 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突然,一阵狂风刮过,卷起漫天的沙尘。待沙尘散去,一群模样怪异的生物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些生物身形扭曲,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农奇凡握紧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谭世华则运转灵力,准备随时应对敌人的攻击。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展开…… 面对这群怪异生物的挑衅,农奇凡率先发动攻击,他身形一闪,手中的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光芒,直逼其中一只生物。那生物反应也极为迅速,侧身躲开,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烟雾。 谭世华见状,双手结印,施展出一道防护屏障,将那黑色烟雾阻挡在外。“奇凡,小心应对,这些家伙不好对付!”谭世华大声提醒道。 农奇凡应了一声,剑法越发凌厉,与那生物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他的身影在怪物群中穿梭,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谭世华也不甘示弱,他施展出强大的法术,一道道光芒从他手中飞出,击中那些怪物。一时间,光芒闪烁,怪物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经过一番苦战,他们终于击退了这群怪物。然而,还没等他们喘口气,远处又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看来这暗礁岛的危险不止于此。”农奇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谭世华神色严峻:“继续前进,一定要找到我们想要的线索。” 师徒二人稍作休整,便又向着岛内深处走去。沿途,他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文和破损的法宝,似乎在暗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争斗。 越往里走,周围的环境越发阴森恐怖,迷雾也越来越浓。突然,农奇凡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一阵颤动,紧接着,一只巨大的触手从地下伸了出来,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面对那巨大的触手,农奇凡和谭世华迅速分散开来。农奇凡飞身跃起,手中剑狠狠斩向触手,而谭世华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强大的法术,一道光芒直击触手的根部。 在师徒二人的默契配合下,那触手吃痛,缩了回去。但紧接着,更多的触手从地下伸出,仿佛要将他们彻底困住。 “师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农奇凡喊道。 谭世华目光坚定:“跟我来!”说着,他朝着一个方向冲去,农奇凡紧跟其后。 他们来到了一个山洞前,只见洞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谭世华略一思索:“这或许就是关键所在。” 两人毫不犹豫地进入山洞,里面弥漫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山洞的深处,他们发现了一块古老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 谭世华仔细研究着那些文字,脸色逐渐变得凝重:“奇凡,这似乎是一种古老的封印之法,也许与这岛上的种种怪异有关。” 就在这时,周围的光芒突然变得强烈起来,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是一个被封印的邪恶存在,它咆哮着,试图挣脱封印的束缚。 农奇凡和谭世华对视一眼,心意相通。他们同时施展出最强的法术,与那邪恶存在展开了最后的决战。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师徒二人终于成功将那邪恶存在重新封印。随着光芒消散,暗礁岛的迷雾也渐渐散去,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农奇凡找到了关于他的冰凤、紫瞳鼠和土炎兽的线索,也得知了小宇弟弟和父亲的下落。 谭世华带着农奇凡离开暗礁岛,踏上了新的征程。他们相信,只要师徒齐心,无论未来还有多少艰难险阻,都能够一一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