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垆边人似月》 第1章 神尊归来,一切走向皆为定数 [因为简介没写的原因,所以下面是本文的主要框架。 不想看的可以跳过,不看,只要把小说扒拉扒拉出现,这个就是正文了。] 六界分别为神界、魔界、人界、妖界、佛界以及冥界。 三千大道中,孕育了四位法则神明。 而四位法则神明之上,则是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 而这六界分别有一位主宰,即神界主宰云箫,魔界主宰墨染、人界主宰人皇、妖界主宰清阑、佛界主宰宇泽、冥界主宰凌桉。 人界由人皇掌管,人皇之气达到一定程度,可以通过人皇之气直接飞升上神。 可古往今来除了第1位人皇外,只有一位人皇成功飞升上神。 而那一位飞升上神的人皇并无子嗣。 从此人界再无九九人皇,而只剩九五至尊皇帝,自此人族气运再无凝聚之可能。 没有人皇的人界四分五裂,从此再不成气候。 人族也逐渐退出六界的大舞台,人界也被其他五界戏称为凡界。 修为划分 修士: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出窍、化神、归一、合体、渡劫、大乘。 神界:地仙、玄仙、天仙、太仙、高仙、上仙、神子神女、上神。 魔界:魔徒、魔师、魔士、魔兵、魔将、魔帅、魔帝、上神。 妖界:精、怪、妖、妖士、妖兵、妖将、妖帅、妖帝、上神。 佛界:佛徒、佛师、禅师、使者、罗汉、菩萨、佛帝、上神。 冥界:鬼徒、鬼士、鬼师、鬼兵、鬼将、鬼帅、鬼帝、上神。 ———————————————————————— 紫煞殿作为神尊云箫的居所,自然而然也成了神界的标志建筑之一。 云箫她是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她的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终点。 世人谈起这位云神尊,敬畏有余,亲近不足。 没办法,单从这位主干出来的那些事儿来讲。 他们只觉得脖脖子发凉,有种魂飞天外的美感。 往日稍显冷清的紫煞殿,今天迎来了很多的客人。 至于这些人来这里的目的,不过是恭贺云神尊出关。 确切来说,不是神尊出关的日子,而是神尊历劫归来的日子。 至于神尊历的是何等的劫难,在场的仙家也是一知半解。 作为这方天地战力天花板,他们并不觉得云神尊需要历劫磨练心性什么的。 旁人历劫是为了增长修为,而她老人家历劫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了。 哪怕像是这般想,他们还是在殿中等待她的归来。 自大战后,六界已经经不起任何一点风吹雨打。 他们几个顶着恭贺的名,其实是过来探探神界的虚伪。 一场战役的发生,不知会带走多少鲜活的生命,让原本美好的家园变得生灵涂炭。 见正主没来,各族的探子悄悄咬起了耳朵,一个个暗地里用肢体语言互换手中的消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见主角还未登场,窃窃私语的声音越发大了。 原先庄严肃穆的宫殿,被这些人弄得跟菜市口的集市似的,只叫人心生厌烦。 一身翠色罗裙的仙子,看着周遭乱哄哄的众位仙家不由得呵斥道: “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众仙家顿时闭了嘴,纵使这般眼神交流可没断过。 青柳也就是出声呵斥众仙家的翠色罗裙女子不由得捏了捏眉心。 说实在的,虽然同处一个阵营。 青柳可一丁点儿都不喜欢周遭的这群聒噪的仙家。 一个两个的实事没干多少,动嘴皮子的事情可没少做。 就当思绪越飘越远之际,一声通报传来。 “神尊道!” 原本还在用眼神交流的众位仙家连忙跪下,口呼:“尔等拜见神尊!” 一头如月光般的银发梳成凌云髻样式,一双淡漠出尘的紫眸,犹如九天谪仙降临世间。 好,她本就是神,那周深气度,自视不凡。 身上穿的衣裙,并没有想象中的繁复,反倒是简约至极。 腰间唯一的配饰也不过是个墨绿色的玉佩垂落于腰间,除此之外就无其他配饰了。 她便是神界的主宰,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云箫。 云箫扫了一圈在场的众位仙家,“起身。”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步步走向主殿之上的王座。 众仙家听了这话,这才起身,口里恭贺的话,也吐露了出来。 “恭贺尊上归位!” “恭贺神尊归来!” …… 待众人把恭贺的话说完,云箫这才说道: “暮秋、青柳。你二人一同去查本尊历劫期间众仙家所管辖之事。” 两旁队伍中分别出了一人,“属下遵命。” 听了这话的众仙家,不由得白了脸色。 要知道整个六界属神尊最为工作狂,好不容易趁着神尊老人家她去渡劫,休息休息。 这下可好,要查账了。 一个个的都如丧考妣,恨不得时间倒流,打醒那个享乐的自己。 “你们先退下!” “属下遵命。” 待众人都走后,整个大殿只剩下云萧一人。 云箫一个人踱步来到了一处小亭。 从墨绿色玉佩中取出一套茶具,默默的给自己沏了一壶茶。 “天地间,浩渺之所,你说的对,亦是不对。” 话音太浅,一阵风吹过来好似什么都没有留下。 现如今六界初定,可明面上暗地里的阿扎事一丁点儿也没有少到哪里去。 如今的局面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好,总是处一个莫名的平衡点上。 但是谁都知道这个平衡不会持续太久,又会迎来一场所谓的动荡。 可谁又能想到这样的结果,已经是云箫推演上千万次才得出的一线生机呢。 云箫她无数次起卦,推演过这天相,可结果总是让她铩羽而归。 一挂挂签文下去,没几个算的上好的签文。 云箫她不信这一切,命运非一成不变的。 而是会随着周围环境或人为而发生莫名其妙的偏移。 云箫也抓住这一点,以天下为棋盘,以芸芸众生为棋子,下了一盘很大的棋。 事实证明对面人棋差一招,还是让她赢了。 虽是惨赢,可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胜利。 虽是惨赢,可也换来了给六界喘息的时间。 时间虽短,可总比没有强。 谁能想到这个纪元离上一个纪元相差也不过百万年。 云箫想起了那个后世访客。 那个给她带来后世消息的九尾医仙。 这一切都是命吗? 若按照原本的时间发展,这天下迎来的便是一场浩劫。 云箫原以为自己既已知晓,那便改变这一切,让历史不会重演。 可她却错了,有股莫名的力量在阻止着她,让一切的一切都往那个注定的地方驶去。 可她是谁啊,她是云箫,她既受世人所敬仰与供奉,那么哪怕拼尽自己所有都不会让这些发生。 这也是她为什么去历劫的主要原因。 她所立的结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最后的结果以她的成功回归告一段落。 那一次真的很险,险到她差一点没回得来。 差一点就走上了天道他安排好的路,陷入无休止的沉眠。 这真的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万幸中的有幸。 她赢了也输了。 她云箫从未料想过他会…… 她与他的羁绊总式说不清道不明,神尊云箫与佛尊宇泽…… 可侥幸终归是侥幸,刻意的躲避,难道真能躲得开吗? 这世间多的是阴错阳差,也多的是顺其自然。 现如今她与他的关系已经无法用两三句来概括了。 云箫特别害怕自己一个支楞不起来,那人直接发疯,把所有人都给创了 那就直接凉透了,都不要等世界浩劫了,现在直接玩完。 他的执拗与坚持,她自己难道不知晓吗? 可这又能如何呢? 那条路是她云箫选择的,哪怕是她粉身碎骨,她也甘之如饴。 也许是自己习惯了他的存在,也许是因着他给神界带来的便利。 现如今的她已经不知如何是好? 她已安排好所有人的归宿,可唯独在他这里,她举棋不定。 她云箫毫无顾忌的算计天下人,可却无法拉他宇泽入局。 因为把这人拉进局里,这局盘直接可以不玩了,直接可以宣布凉凉了。 为何她现在才看清? 搞了半天,这世间最大的变数就在她自己身边。 她云箫……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 第2章 风雨飘摇的六界,只可韬光养晦 既已回归了神界,这些日子来落下的公务自是不少。 云箫手持朱笔批阅着公务,心里无波无澜,可身旁候着的暮秋神情算不上有多好。 “身为督察使须喜形不形于色,你越活越回去了。” 云箫并未转头看暮秋,只是这样淡淡的说道。 暮秋身子一颤,眼中的慌乱转瞬即逝,连忙单膝跪地。 “属下知错。” “自大战后,神界人才凋零。督查使一派日渐衰微,你可知错在何人?” 暮秋心里一咯噔,要知道神界自开辟起就分为两大阵营。 一派是追随神尊的神界阵营,另一派则是追随云箫一派的督查使阵营。 虽都是同一个人,可到底还是亲疏有别。 前者誓死追随的也只有神尊这个名头的所有者。 而后者只是彻头彻尾的追随云箫这个人。 即使后来神界阵营已经渗透了大半,可归根到底督查使阵营才是云箫最为信赖的。 同样权力的天平也向着他们,属于他们督査阁 暮秋本就是督查使一派之人,至于这个要命的问题,他不敢答,也不知如何作答。 云箫这才抬头看着跪在身前的白衣男子, “这本就是本尊的过错,不必为本尊的过错找任何莫须有的理由。” “尊上!”暮秋顾不得规矩,猛的抬头,眼里满是不赞同, “尊上这并非是您的过错,身为督查使本应如此,耀日督查长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 一提起耀日他们,云箫心里便是一阵刺痛。 身为神界主宰,他们的尊上,云箫觉得自己很失败。 哪怕命定的轨迹已经被她修改,可有些终究怎么也改不掉。 哪怕是有了九尾医仙的提醒,她改变了某些既定的轨迹。 可这样却扰乱了旁人的命数,死伤虽在可控的范围内减少,但死去的人也并非在少数。 无力,深深的无力,云箫心里也不太好过。 身为上位者,把握全局是必修课。 可真正陷入局中,她也不能免俗。 “退下,从即日起督查阁全部戒严不得外出。” 云箫揉了揉眉心,还是按照原计划如此吩咐。 “属下遵命。” 暮秋也知道这是当下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如今的督查阁内忧外患。 能扛大梁的死的死,伤的伤,早已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 不知过了多久,云箫终于把垒成一座小山高的公文批改完了。 身形一闪,来了一处雕梁画柱的小阁楼前。 一块漆黑的牌匾上赫然写着万香阁三个烫金大字。 万香阁顾名思义是一处制香的阁楼,格内罗列着数以万计的香料。 当然这里也是一处牢笼。 阁楼被云箫设下了禁制,阁内所关押之人,每万年才可出来半个时辰。 至于阁内所关押的乃是神界疯子上仙之一的花伶。 云箫刚一踏入阁楼,一道伴随着无数花瓣的法力朝她袭来。 云箫不躲不闪就在那儿。 法力在即将触及她之时,砰的一声化作满天的花瓣雨。 “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道饱含怒气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花伶早已顾不得眼前之人,乃是神界之主。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只有满腔的怨恨。 “愤怒?这本就是你计划中的一环,何来的愤怒?”云箫冷嘲。 花伶颓然地闭了闭眼,再次睁眼之时,茶色眼里满是诡异的平静。 “神尊此次来所为何事?” 云箫也不想在这里费时间,直截了当地说道:“本尊放你离开。” “条件?”花伶不是一个蠢人,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况眼前的乃是神尊。 论心计与手段,整个六界能与她老人家媲美的,估计也只有那位了。 哪怕是那一位,也逃不过神尊的手掌心,他终是为了神尊有所退让。 要不然……恐怕现如今也不是这副光景。 那人的手段以心计与神尊不相上下,可那人最可怕就可怕在他根本就不计代价。 这样的人本就是疯子,这世间也只有神尊能让他有所退让。 若这方天地没有云箫,那这天地间又要被他糟蹋成何种模样? “在我闭关之时护主神界。”云箫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花伶挑眉,语带讥讽的说道:“看来神尊也非万能,果真,这次渡劫可并非表面上那么轻松。” 可下一秒话风一转,“放眼整个天,我不过一小小上仙战力。 若说看护好神界,恐怕极北之地那堕魔的小子都比我强。 再者若神尊正确人手,放出话来,不须片刻,佛界那位便会踏马而来。” 听了这话,云箫眼睑低垂,是啊,只要他提起那人定不会拒绝。 可……还是让宇泽在佛姐那里好好冷静一番。 不等他,那该死的心思歇下去,她可不敢让他出来。 原本这世道就够乱的,再给他添上一脚,这盘棋就别下了,直接宣告凉凉算了。 云箫是个很会权衡利弊的人。 经过一系列头脑风暴后,抛出了一个让对面人无法拒绝的诱饵。 “海皇族最后一任王,我可让他回来。” 云箫轻描淡写的这一句,却让对面人的心里掀开了点点涟漪。 当听到那句话之时,花伶早已明白她已经没得选了。 她花伶终是亏欠潮。 罢了罢了,就当是还了这几十万年的陪伴。 “好,我答应。” “既如此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云箫转身离开了万香阁。 待人走后,花伶原本翘起的唇角猛的收起,喃喃道: “看来大战之后的动荡还未结束,这才是一个开始……” 不知不觉间花伶来到阁楼上唯一一处的花亭,看着百花盛开的样子。 百花轻轻摇曳,就像那人回来了一样。 花伶并不爱潮,可却又无法容忍他的离开。 也许是上万年的陪伴,亦或者矫情一点说,她可以不爱他,但是他不能离开她。 为了心中的执念,她花伶可以算计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只为向世人证明她花伶,无论是能力还是手腕,都当得上花神。 凭什么那疯女人样样不及她,却能被天道受封花神之位。 她花伶本就是冷心冷情的人,可那个傻子却为了她的计划甘愿付出了一切。 看来那疯癫女人的诅咒,不仅应了那恶心玩意的后代,同时也应验在她的身上。 早知当初,就不为了所谓的名利嫁给那恶心的男人。 便宜没占多少,反倒弄的一身骚。 一想到自己名义上生死不明的道侣,花伶就压不住自己眼里的厌恶。 原以为是个重情重义的人,结果却是一个拎不清的蠢货。 花伶觉得要不是当时的利益足够诱人,也不会让她嫁给这样一个蠢货。 后来的后来真如自己当时所想一地鸡毛,还闹出了一系列的幺蛾子。 现在回头看来自己及时抽身,倒还是个英明的决定。 再看看那人界,早没了昔日的模样,乌烟瘴气的很。 好,现在人家都不能称为人界了,那叫凡界。 王不成王,将不成将。 只要是个人物,就能自称为天子,真是好笑。 天子天子,天地的使者。 哪怕她名义上的那群后代再不成器,可好歹也占着人皇的位置。 现如今的那群歪瓜裂枣倒好,还自称什么天子,真是笑话。 现在那地方真是乌烟瘴气,一个巴掌大的地方有五六个皇帝。 原先还指望着人界那帮子传承了数十万年的世家豪族,腾出手来整治整治。 再不济最后这些世家登顶了,也比那帮子泥腿子登顶强。 可事与愿违,大战之后,人界那一撮顶级的势力,死的死,残的残灭族的灭族。 哪怕靠着祖上余荫苟活下来,也最终选择避世不出。 这也使得那帮子跳梁小丑,他们才有登上这舞台的机会。 要不然那些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为什么那些从前跟扶贫一样的人能当上皇帝? 而那些传承了不知多少载的世家毫无动静。 可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原本在世家眼里看不起来的破落户,最后却登上了所谓的皇位。 真不愧是那疯女人,以自身为代价下的诅咒。 哪怕当时这个诅咒只是被传的神乎其神,只是个风言风语。 现如今蓦然回首,只觉得一切都有迹可循。 人界不再属于司氏皇族! 司轩啊司轩,若你真的没死回来,看着这样的人界你又该如何? 看着分崩离析,山河破碎的人界你又当如何? 看着原本钟鸣鼎食、海晏河清的人界成了如今的模样,你可曾后悔当初的选择。 第3章 好一个鸡同鸭讲的魔尊夫妻 酒池肉林,载歌载舞,无数婀娜多姿的魔女,摆弄着自己的水蛇腰,在魔宫大殿里跳着开放的舞步。 作为魔界的主宰,魔尊墨染手持金尊,饮着美酒,看着殿下婀娜的各色魔女。 好一幅荒唐至极的画面。 魔宫的角落,魔尊的几个侍从在这里喋喋不休的说着悄悄话。 “唉,主子怎么怎么这样。这奢靡的样子跟某些亲王府的那群亲王有何两样?” “自从烟雨姑娘逝世后,主子整日就这副模样,真是无话可说了。” “唉,家族那里又催了,要我回去呢?我可不想回那劳十字的家族,在这里多舒服。” “我也是这个想法,可如今主子这样,家族那里实在看不下去,要求我们回去。” “有时候我真不想回家族,作为继承人的你我可没有几天好日子能过。” 墨染身为一界之主,周遭的侍卫全都是魔界各大顶级家族或清王府的继承人,来他这里当侍从,不过是为了镀层金罢了。 原本这是你乐意我乐意能达成双赢的局面,可自从那次大战后,魔尊不问世事。 这可让那帮子老家伙急红了眼,自家的继承人在魔尊那里混日子,那可还得了。 一个个的紧急将继承人召回,生怕自家继承人学了魔尊那惰性或恋爱脑。 那他们都不知道找哪个地方去哭呢? “魔后驾到!” 一声通报声响彻大殿,原本还载歌载舞的各大魔女顿时白的脸色。 一身华丽的黑色长袍,头戴膜后冠冕,宫艳璃大步流星的走到大殿之中。 墨染抬眸瞥了一眼自己这个明面上的妻子,淡淡说道, “怎么不舞了,给本尊继续捂。” 众魔女左看看魔尊,右看看魔后不知如何是好。 一个是整个魔界的一界主宰,另一个是背靠长老会手握实权的魔后。 无论是哪个,全都是她们惹不起的大佛。 宫艳璃挥了挥手说道:“全部退下本宫有话与魔尊讲。” 众魔女一听这话,连忙松了口气,赶忙退下。 一旁还在叽叽喳喳讨论情况的侍从见这种情况也默默退了下去。 场上只留下了魔尊夫妻二人。 宫艳璃上上下下打量了墨染一番,“你如今没有一点做魔尊的样子。” 墨染嗤笑一声,将金樽中最后一滴酒水饮尽,用袖口将唇边的湿润抹干。 “现在魔界大半权柄已落到你手,我的魔后你还想要什么?” “呵!” 哪怕是冷笑,可落在宫艳璃那张明艳动人的容颜上,也能醉的人心里麻麻的。 这一笑似乎晃到了某人的眼,墨染强压下心里莫名的情绪。 他依旧是他依旧是那碍眼的颓废样。 好似对面说教的人,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气氛就此陷入了凝滞,双方谁也不让谁,就好似这样就能用眼神杀死对方似的。 “我倒是来得不巧了。” 两人同时将头转向出生的那边。 云箫淡然的杵在那里,丝毫不感觉尴尬。 二人不由得扯了扯唇角,墨染开口说道, “云箫,无事不登三宝殿。 若想谈什么交易,就去找魔后,我这个闲人现在只求一醉。” “那是自然,我本来就不是过来找你的。” 云箫认可的点点头,墨染一噎,什么话都没说得出来。 云箫从墨绿色玉佩中取出一朵黑心莲递给宫艳璃。 宫艳璃眸光一闪,哪怕心里再是想要,可手上却没有动。 “神尊想要些什么?”宫艳璃抛出了问题,毕竟眼前这朵黑心莲是如此的诱人。 如果条件不过分,她咬咬牙也能支付。 更何况眼前之人乃是神尊,哪怕没有这朵黑心莲看在母亲的份上,自己也是要帮上一把的。 “本尊想与魔界立下一纸婚约,神界少主与魔界少主,喜结良缘。” “噗呲!” 墨染原本杨躺在王座上,不知怎的突然整个身子跌倒在地。 “云箫你没疯了,哪来的神界少主哪来的魔界少主?” 墨染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云箫,心里波涛汹涌。 宫艳璃一脸菜色。 要知道她跟魔尊可压根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孩子。 哪怕他俩真有孩子了,可神界少主又从哪里来? 要知道那位主宰死缠烂打了那么久,连入驻神界后宫的资格都没弄到。 更何况那位心眼小的很,也不允许别的男子入神尊的后宫,这神界少主到底从何而来? 只要遇到神尊的事,那位主宰就跟条疯狗似的。 神界少主?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云箫仍是很淡定的陈述着这句话,“本着希望未来两届继承人能喜结连理。” “别开玩笑了,这压根就不是不可能发生!”墨染嚷嚷道,接着又在嘴里咕囔了几句,“若这事真成了,那秃驴估计要把整个魔界给掀了。” 云箫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既如此,我们就谈下一个条件。” 宫艳璃美眸一转,心里早就升起了千八百个想法,最后一一否决。 虽然这件事带来的利益很诱人,可是要付出的实在也挺多的。 若自己真应下了此事,估计不到半个时辰,那位主宰就会杀过来,掀翻整个魔界。 要知道那位主可是无法无天的很,那可是曾经手染众生血的嗜血佛陀。 别以为他安静了这么多年就没了那血性。 一想到这儿,宫艳璃也歇了心里的打算,顺势问道:“神尊,您请讲。” 云箫:“那就留着当一个承诺,当然这个承诺并不会太过过分。” 宫艳璃算一个很保守的人,她根本不会允许自己手里有任何变数。 可跟之前那个条件比起来,这个不可控的变数反倒是可控了。 云箫心里也很无奈,其实刚才那个想法也非是突发奇想,甚至在老早之前他也曾想过。 可惜因为那个人的缘故无法实施。 那个人把她看得太紧,也把她周围能出现的孩子全都打发走了。 “既如此我先告辞了,两位继续。”云箫甩甩衣袖,不带走任何云彩。 墨染二人目送神尊的离去,心里各有思量。 只是面上还是原来那副模样。 论旁人怎么看也没看出他俩心里的小算盘,早噼里啪啦算了老大一笔账。 “我的魔后还不离开吗?”墨染欠揍的声音传来。 宫艳璃将刚到手的黑心莲放入储物戒中,看了一眼又在独自饮酒的魔尊。 说实在的,魔尊这副皮相挺符合她心意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半推半就嫁给他,成为他的魔后。 只可惜,造化弄人。 墨染低低地笑了笑,又猛的饮下金樽中的酒水,似是嘲弄又似是嘲讽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的魔后,无论是体面还是权力,本尊都给了你,至于旁的……” 宫艳璃一双好看的眼眸,划过一丝恼怒。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能被眼前人这副皮囊所惑。 “是的,我原以为可以守住这颗星,安安稳稳的做着魔界魔后。 可日子久了,我也会被你吸引。” 宫艳璃迈着优雅的步子,慢慢的走向王座上的男人。 墨染原先还有些醉意的眸子划过一丝冷光,定定的看着一步步走向他的魔后。 二人的距离越拉越近,直至还剩一步之遥。 可不知为什么,这一步之遥却如天堑,宫艳璃顿住了脚步。 她笑了,原本就明艳的面容加之她这一笑更加明艳动人。 “墨染,你既心里有了旁人,为何又来招惹我? 当初若你说不愿,也不会有人逼你。” 宫艳璃笑的眼角发红,笑得恣意张扬。 宫艳璃好像笑够了,慢慢吞吞的从头上一根根拔下属于魔后的冠冕。 墨染面色一沉,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原先被冠冕束缚住,一丝不苟的青丝顺势散落下来。 随着冠冕的一件件褪下,身上莫名的枷锁也为之一轻。 自从戴上这副名为魔后的冠冕,她便不再是她了。 如今退下魔后之冠冕,她才是宫艳璃。 才是那个肆意明艳的嘉禾郡主,不再是他人的妻,而是她自己她这个人。 “从今日起,我把魔界的权柄全归还于你。 我将自囚于我的寝殿,不再过问魔剑任何事。” 重物落地的清脆声伴随着这一句话落下,落地的不是旁骛,正是象征着魔后的冠冕。 原本奢华至极的冠冕被砸的粉碎,像极了此时无可挽回的局面。 “你疯了不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宫艳璃!”墨染冷斥。 他不明白这女人不是最看重权柄的吗? 怎么会轻易的放下手中权柄? 明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之前所想要的,他都双手奉上了,她又在闹什么? “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我也会累。”宫艳璃抛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整个大殿只留下魔尊一人愣愣出神。 原本因酗酒而昏沉的脑袋愈加昏沉。 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疯了,这世界彻底疯了。 先是什么魔界少主与神界少主的婚约?后来又是他名义上妻子给他闹的这一出。 情情爱爱,儿女情长? 这事当真能发生在他们身上? 现在倒好,连他都摊上这事儿了。 原以为娶的这个是一个很好的合作者,结果呢。 墨染不明白宫艳璃到底是真爱上了他还是假的。 他根本不信自己这明面上的妻子会爱上他这个人。 他怎么也不敢想象曾经那个野心勃勃,眼里只有利弊得失的人会真的爱上他。 这简直就是个天方夜谭,一切都乱套了。 他尽可能将他有的东西全都给了她,权力地位体面,她哪一样没有? 为了让他安心,为了让他地位稳固,这些年来自己后宫可一个人都没有拉进来。 虽做不到琴瑟和鸣,但相敬如宾还是能做到的。 她该有的不该有的墨染都双手奉上了,她到底还想要什么? 为啥她还不高兴啊? 自他俩成婚后,他不只守着她一人过日子吗? 原本就因着喝酒不大清醒的脑子越越发迷糊。 第4章 三万年前,一切的开始 偌大的宫殿内只有一人独自饮酒。 那么我声音略显孤寂又略显沧桑。 何况这时候谁都没有心思去看他们的魔尊到底在干什么? 魔尊不管事儿,这事儿已经稀疏平常了。 大婚后兢兢业业的魔后也不管事儿了,这令他们费解。 魔后竟然撂挑子不干了! 当所有人知道这条炸裂的消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嘉禾郡主宫艳璃,无论是容貌还是能力,都担得上一句魔界第一美人之名。 自从大战后魔尊不问世事。 她这位魔后就担起了大梁,兢兢业业的为魔戒发展贡献出一份力量。 比起整日花天酒地,不问世事的魔尊,这位魔后大人在魔界的口碑,堪称是好评如潮。 至于魔戒大权旁落的问题,没有一个魔出来反对。 魔族本就是弱肉强食,信奉强者的种族。 只要是能干到实处,至于权力落在谁手上并没有多大意义。 再加上之前魔尊还未澄清之前就跟个甩手掌柜似的,所以也并无多大影响。 可就是这样一个兢兢业业的魔后,竟然突然宣布要闭关? 而且逼得还是那种生死关。 除非世界末日,永远不出来的生死观。 这下子就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水里,掀起了阵阵涟漪。 为此众说纷纭,什么流言蜚语都有。 至于外面的纷纷扰扰,流言蜚语,永远都打扰不了在大殿里饮酒之人。 墨染一人卧在床榻之上,似醉非醉的想起了那位很多年前的故人。 “战争非我意,护天下,胡苍生。” 话落蓝衣女子毫不留情的一跃跳下了诛仙台。 诛仙台,诛仙台,诛仙灭魂之台。 投入诛仙台之人魂飞而魄散,从此不入轮回道。 以不入轮回为代价,开启诛仙台,这是何等的魄力? 他依稀记得他这个故人曾说要匡扶天下正义。 一语成谶,他终是为她当年的话付出了所有。 五界小报,哦不,现在更名为六界小报。 为了娱乐大众,把当年他跟她的故事润色了一遍发表出来。 说他们原是一对后因,百般阻挠他娶了旁人,她以身献祭诛仙台之时仍保持单身。 关于这些捕风捉影的报道,墨染只觉得无语至极。 他跟烟雨的关系清清白白,根本就没有那报道里面写的龌龊。 无论怎么样他都早已成婚。 不管他之前是什么模样,成婚后的自己,定做不出辜负妻子的事儿。 而烟雨之死的确打击到他体无完肤。 别误会,并不是报道里痛失心爱之人的痛彻心扉。 而是愧疚,浓浓的愧疚。 因为当时烟雨的死与他脱不了关系。 无论是作为较为熟悉的友人,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她的死无疑是让他心痛的。 除此之外也仅此而已。 三万年前 “咦,哪来的娇俏郎君?”一道咋咋呼呼的女声传来。 烟雨原本就是背着自家师父偷偷跑出来的,竟在路边看到了一位落难的小郎君。 烟雨本就是个热心肠。 更何况这郎君面容官玉俊的很,也挺符合她的择偶标准,要不然带回去。 心里是这么想的,烟雨也是这么做的。 一个用力直接把这娇俏的小郎君背在背上,哼哧哼哧的往山上爬。 偌大的山脉之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道观处在那儿。 清虚子原本还捋着自己那打理的很是完美的胡须,喝着杯盏中刚弄好的茶。 一瞧见自家小徒弟背上还背了个男的,噗嗤一声把口里的茶都喷出来了。 “烟丫头,平常捡小猫小狗也就算了,这下子捡个大男人回来成何体统。” 烟雨吐了吐舌头,把男人小心翼翼的放在藤椅上,这才叉腰说道, “师父,你不常说要匡扶天下正义。 我今日先匡复他的正义明个儿再匡复天下正义,这才是作为修士的基本道德规范。” 清虚子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生怕自己被自家这小徒气出好歹来。 “罢了罢了,你爱咋咋地,别把人给弄死了。 为师还有事情要先走一趟,你可别总瞎跑下山。” “好啦,徒儿知道了,徒儿知道了,师父慢走,师父慢走。” 清虚子转身捋了捋胡子,又轻又缓的说了一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罢了罢了……” “啊,师父你说啥呢?” 烟雨一脸狐疑的看向自家师父。 “乖徒儿,从酒窖里取出一坛好酒给为师温上,待为师回来再好好收拾你这孽徒。” 清虚子从院子一旁牵出一只仙鹤,一屁股坐上去,仙鹤啾的一声向不远处飞去。 “手下拜见主上,主上安。” “起来。” 云箫看着手上送来的各色情报,点了点其中的一条说道, “昆仑山最近诸事频发。 徒弟镀膜拐走师尊,废柴逆袭,昆仑山弟子修行邪术残害同门……” 云箫越说清虚子脸色越白,扑通一声清虚子又贵了。 “手下作为昆仑山现任掌门督查不力,望主上责罚。” 清虚子一脸的苦笑。 除了自己是神界阵营的一员之外,自己还是人界第一大派昆仑山的现任掌门。 近万年来不知抽的什么风,各种奇葩的事尽往仙门里吹。 其中要以它昆仑派被迫害的最严重。 他是真不知道自家门派捅了哪个老祖的坟了,怎么一天天的净不干人事儿? 远的先不提就谈徒弟堕魔拐走师尊这件事,他身边就有一个案例。 他亲爱的小师弟,他师尊的关门弟子清迷子。 好好一个修仙奇才,偏偏被自家徒弟拐到魔界做什么该死的王妃去了。 原本有着自家小师弟,自己可以当个甩手掌柜。 这下可好,自己一上手就出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的事儿。 要不是他看苗头不对用武力镇压了一波。 恐怕捅到自家主上面前的可不止这一星半点儿。 “好好去整顿一番昆仑山,本尊不希望以后还看到这些乱糟糟的事。” 清虚子连忙爬起来,用衣角擦干额上的冷汗说道:“手下明白。” “哦,对了。本尊记得没错的话,魔尊恰好此时刚巧会在你的道观里。”云箫淡淡的放了一个雷。 “啊?”清虚子一脸不可置信,但转念想到自家小徒弟带回的那名男子。 心下也不敢确定。那人身上没有半分魔气的影子。 何况魔尊常年戴着银质面具,外人对于他的长相也是一知半解的。 “别想了,那个男人就是魔尊墨染,至于要不要揭穿,全看他有没有这个想法。 把你那里花在他身上的钱财记下来,本尊有用。” “手下明白。” 清虚子哪怕不明白自家主上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听主上的话准没错。 可就不知道自家小徒弟又该如何? 要知道他可是从自家小徒弟眼里看到了隐约大徒弟当年的那副模样。 他的大徒弟已经掰不回来了,他可不希望自家小徒弟也栽进去。 说到自己那个哪里都优秀,就是没心眼的大徒弟,心里不由得叹息一声。 若是自己当年看得紧一些,恐怕之后的事就不会发生。 那般优秀的徒弟就这么被那人毁了,真是不甘心啊。 每每想到自己那个大徒弟心就梗得慌。 早知道他还是娃娃的时候就教他些人情世故,也不至于把大徒弟养的那般单纯。 也许是吸取了大徒弟的教训,他可把自己毕生的人情世故都交给了小徒弟。 可是现在看来人情世故教多了反倒是缺了点灵性,变得圆滑起来。 果然他还是不大会做人师父,真是有点小失败呢,清虚子这样想道。 云箫看着一旁神飞天外的清虚子,唇扯出了一丝冷酷的弧度。 “清迷子的事儿,本尊不希望再出现第二回。” 扑通扑通是剧烈的心跳声。 清虚子被这话吓回了神智,原以为这事可以这样下去,既没想到主子在这里等着呢。 刚开始闹出这件事,所有人都认为云神尊会问责,可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渐渐的众人都以为云神尊默认了此事,选择冷处理。 “主上。”清虚子颤颤悠悠的抬头。 云箫轻飘飘的一眼,可落在跪在地上人眼里,那却重如万斤。 “本质上昆仑山隶属于人界,本就与我神界无甚关系。 可话又说回来,错就错在昆仑山现任掌门属于神界阵营,清迷子也是走过名录的神界之人。 从今往后撤销其在神界,所有植物。” 冷漠的声音响彻着大殿,如同审判一般。 清虚子原先还有些拧巴的心情,顿时平复了下来。 至于这件事已过万年,为何主子现在才发落? 那肯定是主子有自己的想法,作为手下的不敢问也不敢多想。 “退下。” 清虚子躬身行礼,缓缓退出宫殿。 一阵微风吹过,后背传来刺骨的凉意。 清虚子这才惊觉冷汗已经濡湿了后背,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急不离开。 这件事早已发生了万年,至于为何现在才追究责任? 云箫其实也无奈,归根到底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 先不说别的,就说这昆仑派隶属于人界宗门,发生的诸事理应也属人界管辖。 可偏偏现任昆仑山掌门又是她神界的人。 又加之徒弟堕魔拐走师尊的那个师尊也是神界阵营之人。 哪怕云箫做事不管,可这趟浑水她趟也得趟,不趟也得趟。 再加之那个徒弟堕魔之后直接跑到魔界去了,这是又牵扯到了魔界。 其实逃往了魔界也无甚关系。 偏偏那徒弟不知走了哪门子好运被守寡的傲天亲王妃看上指定为下一任傲天亲王。 这下子可好了,摇身一变成了新一任傲天亲王。 这下子这人摇身一变成了魔界亲王,再加之魔尊那人又是个爱看热闹的主。 再加之每一任人皇,寿命不过百年。 这一扯皮直接送走一百余位人皇,才把这件事敲定完了。 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能搁浅下来,这件事要给天下人一个表态,让天下人知道何为规矩。 因而拖拖拉拉了万年才把这件事给解决个干净。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俩直接昆仑山除名。 清迷子废其四层修为并罢免所有职务。 傲天亲王终身不得离开魔界并发生战事充当一线。 为此这件徒弟堕魔拐走师尊的事终于告一段落。 至于云箫为啥只告诉清虚子一半。 毕竟费了四成修为这件事,我们的云神尊早在清虚子当上傲天亲王妃的那日就已经废完了。 要知道我们的云神尊可是行动派 要不是有人在后面拉进度条,这件事估摸就只需要百年就能完成了,何必要拖上万年? 如果要快刀斩乱麻,根本不用百年。 百年的算法是根据处理这件事以及后续发展而估算出来的。 这件事的恶性影响太大,若处理不好,恐怕会引来无数争议。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扫尾扫的干净,扫的让天下人找不出错处。 第5章 不理解,很是不理解 清虚子虽想了半路,可表面上却看不出些许。 “徒儿徒儿为师要的酒呢?” 一听自己那坑货师父回来了。 烟雨噔噔噔的往外跑,怀里还拥着一壶上好的美酒。 “诺师父就在这儿呢。” 清虚子仰首接过扔来的酒,拔开酒塞猛地往嘴里灌一口。 “好酒好酒,不愧是你师兄千里迢迢送来的酒,这滋味就是好。” 可下一秒眼里却充满了落寞。 烟雨听到自家师父提起师兄眼里也一闪而逝的失落。 “师父,徒儿想回帝都去见见师兄。 徒儿已经有几十年没见过师兄。”烟雨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烟雨自踏入修行路之后,一路走来,这一生本是通通都是自家师兄教的。 幼时常伴于自己身旁的并非是忙碌的师父,而是他那光风霁月的大师兄。 “胡闹,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别想去见那小子。 你俩年纪都大了,翅膀都硬了。 你师兄不听为师的话,难道你也不听了?” 清虚子眼睛瞪得溜圆,生气的小胡子一颤一颤的。 烟雨深知自家师傅刀子嘴豆腐心,心里还是有师兄的。 可是师父还是无法原谅当年为了所谓情爱抛下一切的师兄,终是伤了他老人家的心。 师兄还在襁褓之中,便被家人送去了昆仑山。 比起自己这个半途捡回来的徒弟,自己的师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被师父拉扯着长大。 就这样一个被自己拉扯大的孩子,为了所谓的情爱,抛下了养育他多年的师父与宗门。 无论换成谁,心里铁定舒服不了。 更何况是真爱也就算了,偏偏自家师兄看上的却是人界最有权势的女人。 师父那可是活了数百万年的老怪物,一双眼睛比老狐狸都要精,。 师父极力反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可是自家师兄就是不听,偏偏要跟那女人走。 原本一个好好的修仙苗子,偏偏为了那劳什子的儿女私情断送。 如果那女人是个好的,她也真心祝愿着自己的师兄所遇良人。 良人,若那女人是良人,恐怕这天底下就没有负心人。 那女人看似为了给师兄无与伦比的体面,一意孤行,贬夫为侍。 让自己的师兄取而代之,成为这偌大人界最为尊崇的军后。 这看似深情,但那里却是坏透了。 她把师兄置于何地,她把洛阳花家置于何地? 而自己那脑子拎不清的师兄还颇为感动自己遇到了良人。 那女人做的本就荒唐,历史上有名的昏君都无她这般疯狂。 她那单纯的师兄可曾想过,今日她能为他做到这样,若哪日厌弃了他之后又该如何? 后来到后来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般,他成为了下一位弃夫。 而那高高在上的人皇又寻觅了新欢。 那宠爱的模样与数10年前的自家师兄重叠。 自己的师兄啊,那可是神仙般的人物,可他最后却输了,输了一败涂地。 还有那个狠心的女人,竟然为了一个泥腿子出身的猎户,将自己的师兄困于那方寸之地。 师兄本是该九天翱翔的鹰。 他本该是鲜衣怒马,自在逍遥的九公子。 他本翱翔于这天地间,不诉世人指指点点。 他本不该如此,他本不该困于那四方天地,困于那囚笼之中。 有时候烟雨根本就不明白自家师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牌子的浆糊? 自家师兄虽然单纯了些,可也算不上傻。 为什么就凭着那女人的几句甜言蜜语就被勾了魂,失了心,甘愿困于那四方天地之中? 如果是被那花花世界与无上权柄迷了眼,烟雨她也认了。 但自家的师兄出身并不差,他出生于世家大族,是世家大族中嫡系的九公子。 无论是硬度还是见识,都非一般人可比。 她不信,她不信自己这样风华绝代的师兄会被迷了眼。 兜兜转转,她那位好师兄终是陷入了那滚滚红尘,不可自拔。 哪怕是天之骄子,也逃不过情爱的旋涡。 至于烟雨这个小修士是怎么总结出来的,那当然是看五界小报总结出来的。 毕竟五界小报上面有的是五界各处的桃色新闻与实时消息。 有时候不想出门,随手买一份五界小报,就能足不出户了解五界事。 “好了,烟丫头。那男人如何了?”清虚子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已经醒了,我正准备给他去送碗薄粥。” 清虚子点了点头,让自家小徒弟过去。 过了一会儿猛然回过神来,自己可没跟自家徒弟说,要戴好面纱的。 完了,这下完了。 虽然自家徒弟长得有些亲切了些,可若换成第一次见面的人,估计能被吓一跳。 “阿啊啊啊啊。”一道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叫了起来。 墨染一睁眼就被眼前这团生物吓得够呛。 只见一张黝黑的大脸,两道浓厚的眉,大如铜铃的双眼,鼻梁扁平,一张血盆大口。 说话时露出一口黄牙,细看去,上面还有菜叶子。 墨染虽不是一个颜控,可长得如此亲切的人,他倒是难得瞧见。 要知道五界就没一个丑的。 只要修炼得当,哪怕长得再普通都能给别人一种清秀的感觉。 眼前这女的长得如此亲切,真是世间罕有。 烟雨一点都不意外,男子一醒瞧见他这副模样,就像吞了苍蝇般似的。 烟雨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放在整个五界都算得上清奇。 可她并不在乎,毕竟皮囊对于她来说不过身外之物罢了。 好看与否于实力而言并不重要。 烟雨:“我看你长得不错,做我夫君如何?” 咳咳咳,伴随着一阵阵的咳嗽声墨染脸色被涨得通红。 墨燃有一副顶好的皮囊,再加上魔尊身份的加持,放在哪里都是受人追捧的存在。。 对于这样一位有颜有权有地位的人来说,无数人都是他倾慕的对象。 纵观无数追求者如乌眼前这般人长相的开天辟地还是 “好,你既答应了,从今往后我俩就是道侣。” 烟雨压根就不管墨染被气成猪肝色的面容,豪爽的说道。 墨染暗戳戳调动体内的魔气,想趁机逃离此处地方。 可不知为何明明体内有充盈的魔气,可一丁点儿都使不出来。 心里不由得咒骂,把他打成这副狗样子的某位秃驴。 心里不由得暗暗咒骂,难怪追了这么久都追不上人家,就这歹毒的心肠追到人家才怪呢。 与此同时,正在某处敲木鱼念诵佛经的某和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后,继续敲木鱼,念诵经文,好似什么都未发生似的。 云箫通过水镜观看了一场好戏,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个时空多了本不该存在的一些人,却又合理的在命运轨迹上驰骋。” 云箫再一次感叹命运的变化多端。 根据原先的命运轨迹,这世间本不该有烟雨这个人。 来自后世的访客煽动了蝴蝶翅膀,改变了不少既定的轨迹。 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的奇妙。 有个人改变了某些方向,那么蝴蝶的翅膀扇动就会改变一片人的命运轨迹。 云箫倒是想看看这命运的长河究竟会如何书写。 后世访客九尾医仙的到来改变了无数的事儿。 如果命运按照既定的轨迹出发,那么迎来的将是一场浩劫。 这件事无论对于谁来讲,都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但同样云箫也好奇,如果改变了这一切,那么未来的走向又该如何? 原本改变既定的轨迹,就要付出代价。 最大的代价已经由九尾医仙承担了,自己再改动一些,看看未来究竟会如何发展。 云箫倒是想看看九尾医仙部下的那场棋局,究竟能走到哪一步,能把命运的轨迹搅成何种模样? 这真是令神好奇呢? 至于操纵这一切的背后之人,云箫仰头看向虚空默默勾起了一抹笑。 这抹笑饱含了蔑视与不屑。 身为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敢算计她,那就要承担起算计她后的代价。 第6章 烟雨喜提道侣,清阑来访 原先仙风道骨的道观之内充斥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叫骂。 “小兔崽子,你跟你师兄一样猪油蒙了心,竟然还想找人结道侣?” 清虚子怒其不争的咒骂道。 因着大徒弟的缘故,他把自家小徒弟看得贼紧。 可自家小徒弟却跟当年大徒弟一样,猪油蒙了心想跟一个陌生人结为道侣。 若他不知道这陌生人也就罢了,可偏偏从自家主上那里得知,那人可是魔尊啊。 魔尊那可是何等的人物,魔之法则所孕育的神明魔界之主。 这人必定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自家小徒弟当真能容忍? 旁的先不提先说,那魔界可是妥妥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关键是魔尊他还有未婚妻,那人可是魔界赫赫有名的嘉禾郡主。 她不仅出身于老牌贵族厉战亲王府,背靠魔界长老会。 无论从哪边来讲,魔后的位置他固若金汤。 想到这里,手下没个轻重,保养得宜的胡须被扯下了几根。 “该死的死丫头。” 清虚子又咒骂一声,自己怎么想的,理所当然自家徒弟能入住魔宫。 又无故被自家师父骂着的烟雨,挺无语的。 可心里在是吐槽,腿上的功夫一点都没少。 “师父,他生的一副好皮囊,徒儿新月的紧。 为何不能把他带在徒儿身边,徒儿不求别的,只求这百年来的陪伴。” 一说到百年的陪伴,清虚子面色一僵,转而不再追赶自家小徒弟,长长叹了一口气。 “你就仗着为师心疼你,罢了罢了,……” 听了这话,烟雨高兴的蹦了起来,贼兮兮的凑到自家师傅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师父别那么苦恼嘛,徒儿毕竟也陪了师父上千年。 若之后徒儿不在了,师父不妨去找师……” “啊呸呸呸,小丫头可别把这些挂在嘴里,为师一定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清虚子给烟雨脑门上来了一记板栗,恶狠狠的说道。 烟雨吐了吐舌头,但眼里却是化不开的愁容。 唉,她的师父啊! 怎么就不明白呢?这可是无药可救啊,这本就是她的命。 落寞不过半瞬,烟雨又乐呵呵的跑回房间,看她新鲜出炉的小道侣 去啦! 外面那么大的动静墨染哪怕是头猪都能感觉到不对。 但是,一码归一码,现在他脑海李满是那张清奇过分的脸。 真是天要亡他啊,周身魔气一丁点都使不出来,这就跟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似的。 墨染心里已经默默问候了那秃驴祖宗十八代。 好,那只秃驴虽没祖宗十八代,可是他心里还是不解气啊。 他堂堂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无数少男少女的梦,竟然沦落成给个丑女做道侣的下场。 他不服他扭曲,他要黑化。 “宝贝我刚给你煮的一些粥,趁热喝。” 烟雨笑嘻嘻的说道,可手上的劲没把持得住,砰的一声直接把粥碗放在石桌上。 咔嚓,霎时间烟尘四散。 待烟尘散后,原本好好放那的石桌化成了积灰。 烟雨一脸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而坐在床边的墨染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 “意外意外纯属意外,我这就在给宝贝做些。” 说完烟雨一溜烟的跑了没影,整个屋里只留下面沉如水的墨染。 若眼前这10桌不是假冒伪劣产品,嘶……这女的竟恐怖如斯。 墨染觉得就现如今这身体状况还是安安稳稳的,别忤逆眼前这女人好了。 俗话说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大丈夫能屈能伸。 如果打伤他的不是那秃驴,他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佛本就对魔有天然的克制,何况那人实力根本不在他之下。 要不然他一个堂堂魔尊怎么可能憋屈的给一个丑女当道侣? 现在只能先咽下这口窝囊气,待自己好全了,一定要打上那西天,找那秃驴算笔账。 一袭天水碧衣衫,三千墨发束于碧色玉棺内。 总噙着一抹如沐春风的浅笑,手里总是离不开一把精美的山水河图折扇。 放眼整个天下,能把绿穿出如此清新脱俗的人。 也不过只余下那妖界主宰妖皇清阑而已。 现如今除了冥界外,其他五界已经开辟。 作为一界之主理应忙碌非凡,可事实上除了神界某人。 其他的一界主宰都挺悠闲的,其中更以妖皇为甚。 清阑本就是闲云野鹤的闲散性子,他喜好锦绣文章,成语文人雅士鼻窦。 对于管理,偌大一个妖界,他是根本提不起丝毫兴趣。 哪怕是清阑想去管,可事实上他也管不了多少。 毕竟妖界各族各自为政,其中以龙凤两族为最。 如果他不是法则神明,恐怕以龙凤两族为首的部分妖族都不把它放在眼里。 既然管不了,那就散养。 久而久之,妖界上上下下都成了闲散的模样。 妖界十三位长老更是有事没事就外去游历一番,美其名曰视察各族情报。 清阑将绝大部分时间用来参加诗会,至于他的居所妖皇殿时常是空着的状态。 于是就来了某工作狂的殿宇,她那里的酒堪称一绝。 云箫正在聚精会神的批改公文。 感觉有一道熟悉的气息过来,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来了。 清阑一丁点儿也不客气,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躺椅,悠哉的躺了上去。 云箫从储物玉佩中取出两三坛酒,头都不抬直接朝清澜方向抛了过去。 清阑衣袖一挥,顺势接住了这几坛上好的美酒。 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方矮桌,把美酒放了上去。 挑了一瓶合心意的,扒开酒塞子就往嘴里灌。 “你这里的酒就是香甜,改今儿,我也要弄上几个方子,自己去酿。” 云箫这里的酒无一例外,皆是酒神细心酿造而成。 无论是用料还是口感,皆是上上乘。 酒神那老头子爱酒,同时也嗜酒如命。 想在他那里讨要几坛上好美酒,可比登天要难。 幸亏云潇不是一个嗜酒之人,神尊份例下的酒就便宜了他清阑了。 “光喝酒没啥意思,来几个小零嘴倒是不错。” 清阑对一旁侍候的侍女说道。 “是。”侍女领命退下给妖皇去拿零嘴去了。 “云箫,如若不是我从外面招呼仙鹅过来,恐怕给我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 说到这里,清阑就觉得挺无语的。 堂堂一界主宰宫殿里除了自己就是下属,搞得冷清的不能再冷清。 他虽常年不住妖皇殿,那边伺候的人也不算多。 但对比起云箫这边的冷清,他那边堪称人山人海。 “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何须麻烦他人。” 云箫看完今日最后一份公文,搁下手中的笔,抬头说道。 清阑一噎,的确云箫说的没有错。 可总归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至于哪里怪自己也谈不上。 清阑捻起侍女送过来的糕点往嘴里砸了几下,眼里划过一丝可惜, “要我说要论糕点还是穆箫泽的糕点算得上入得了口。 果真得空了,还要去人界一趟。” 这看似是在说糕点入不了口,可实际上却指的是另一个意思。 云箫多么聪明的一个人,自是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为一盘糕点特地去一趟,可真有雅兴。” 听了这话,清阑一双含笑的眸子洋溢出些许笑意。 “我本就是个闲人,时间于我而言不过细沙。 倒不像你成日忙着这诸多事物,得不了一天闲。 可若你真想要,那人捧都会捧到?面前,不像我只能自己去。” 第7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知所谓的人真多 清阑喝酒的间隙用余光瞟了云箫一眼。 令人失望的是那人还是泰然处之,丝毫都不被他所说的调动任何情绪。 云箫抿了一口矮桌上的花茶,花茶氤氲的水汽挡住了眸底的神色。 “随他,不过是闲的慌罢了。” 抿完一口花茶,云霄淡淡的说道。 “果然论五界最为薄情之人,必有你云神尊一席。” 清阑折扇一开,好一副逍遥似神仙的样。 “你也不必在这里试探些什么,我跟他终究是不可能的。” 云箫一双无波无澜的紫色眼眸注视着清阑,搞得后者十分不自在的缩了缩脑袋。 “好啦,我知道了。这世间就没有一位儿郎入得了我们云神尊的的眼。 还好,那家伙算聪明,没把这个所有人都知道的窗户纸捅破了。 要不然那可就尴尬了。” 云箫眼眸一闪,指节不由得摩擦了一下,这才说道, “现任人皇身子不大好,恐怕血域会提早很多年开启。” 一提到现任人皇,清阑立马坐正了身子。 原先还有些迷茫的眼神,顿时变得严肃起来,扇面一合,思忖了良久,这才道, “你那儿又有?” 云箫点头,并未隐瞒,直接说道, “刚得了信,人黄又诞下一子,并且这孩子不太寻常……” “哦?不寻常。这倒是有趣。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好像是当今陛下的第十三子?” 合起的扇面轻拍手心,昭示扇子的主人并不太平静的内心活动。 “不错,正是第十三子,同时也是你的劫数。” 云箫淡淡的抛出了一个雷。 说这话的语气就跟说今天天气一样似的,差点没把清阑吓了个半死。 清阑虽早有预料了,可预想成真也把他吓得够呛。 刚刚才饮下的酒顿时喷了出来,干咳了好几声,眼角都湿润了。 “这本就是你该渡的劫,几十万年前有人为你应了劫。 别以为这就结束了,这次谁也帮不了你。” 云箫施了个清洁的小法术,把地面上的酒渍去除。 清阑略显狼狈,眸光一沉,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是皇族之人,也是他的后代。” 云箫只是淡淡的说上了这一句,清阑原本眼里的算计顿时烟消云散,颓然的倒回躺椅上。 “你既告诉了我这事,说,你想要从妖界得到些什么?” 清阑也不算个愚蠢的,眼前这女人可是无利不起早。 他们几个人相处了这么多年,自是对对方十1分了解。 云?脾气秉性,他自是知道个大概。 所以说他不信眼前这女人没有丝毫图谋。 不是他清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论谁处在他这个位置都会这么想,毕竟眼前这女人可是云神尊。 “我要你把这朵花给养活了,除此之外,别无要求。” 说完,云箫从储物玉佩中取出一朵血色莲花。 血色莲花拿出来的那一刹那,整个店内都充斥着浓郁的血煞之气。 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妖皇,顿时变了脸色,直直的看向那朵血色莲花。 “须浅!” 清阑原本含笑的目光顿时变得犀利起来,直直的看向拿出血色莲花的云箫。 “不错,这正是她的本体。 至于她的神魂,并不在这里。 你既养过她一段时间,那么你就把他的本体给我养活。” 随着云箫话落,清阑指节轻颤,接过了血色莲花。 “你当年应允过本尊,会好好束缚她的本性。” 云箫手指轻点,清阑眉心飘出一团青色的能量团。 噗呲,失去这团青色能量的清阑单膝跪地,口角溢出大口鲜血。 “既如此也算还清了,离开这里。” 话落,清阑眼前一黑,直接回到了他的妖皇殿。 云箫看着手心上漂浮的青色能量,低声说道, “当真只想做个闲云野鹤的甩手掌柜,不过是实力不允许罢了。 青鸟清阑,你当真有表面上无辜吗?” 身形一闪,下一刻就出现在人界皇宫之中。 云箫把这团青色能量注入正在昏迷中的人皇体内。 青色能量逐渐与明黄色的人黄之气一融合。 逐渐被同化,化成一缕缕的人皇之气融入人皇体内。 人皇周深的人皇之气,乃人界气运所凝。 直接给人皇注入这团青色能量,同样也是在给人界增强气运。 这已经是云箫第二次这么做,毕竟这是妖界欠人界的。 先花神作为妖皇义妹,为了自己那可笑的爱情,差点颠覆了人皇一脉。 若没了人皇,整个人界将会陷入崩盘。 这可不是云箫想见到的。 云箫最是鄙夷这种为了自己的小情小爱,动不动就要以普通黎民为代价,成全他们可笑的爱情。 原本须浅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世间。 要不是当时清阑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保下了她。 也不至于日后发生那么多事情,真是让人心烦呢。 须浅纵然是罪魁祸首,可作为他的义兄,难道妖皇就没有一丁点过错? 两个人皆有过错,云箫可不会因为青岚是法则神明就放他一马。 所以从他体内取出青色能量,这就是一种惩罚。 这团青色能量乃是清阑的神力。 虽然两次取出的间隔较长,可一点都不妨碍这玩意儿,一旦取出那可是损根基的。 若是再来上一次,恐怕这堪堪维持的上神之境就没了。 他会成为继凌校之后第二个不全的法则神明。 一旦这件事发生后,他不仅无法统一妖界,甚至还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更甚者龙凤两族会发起争端,将他从妖皇之位上扯下来。 清阑说好听了是妖之法则所孕育的神明。 可若真要细细算来,妖族气运汇聚在他身上的,最多最多也超不过三成。 偌大的妖界不过三成气运看起来已经不少了。 可作为一界主宰,三成那当真多吗? 不,对于主宰来说,那都算少的了。 甚至于连堪堪维系一界主宰的面都不一定维持得住。 可见这个被推上妖皇之位的人压根就没有多少民心可言。 哪怕还未开辟冥界的凌桉,她身上汇聚的鬼族气运也足有七八成。 若是能成功开辟冥界,她将会是众望所归的一界之主。 作为一界之主,对这一界之事有绝对的控制。这才是最为基本的。 可云箫丝毫都没看得出来妖界能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 先不谈龙凤两族这些难啃的家伙,就单论妖皇身上的妖界气运不过三成,谁愿意臣服这样的人? 难道只因为他是法则神明吗? 笑话,这天底下亿万生灵只会臣服于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 法则三千,不过是机缘巧合得了化作了人身,被底下人吹捧了几年,真当自己是一盘菜了。 第8章 云箫赐名十三子,这个孩子的未来尚属未知 这世间多的本就是无奈与不可不为。 哪怕是身为人界最有权柄的女人,司昭也觉得自己心累。 虽刚诞下一子,可身为人界的女皇,她不能停歇,也不敢停歇。 她看着襁褓中的幼子,心里也算得上五味杂陈。 毕竟这个孩子…… “为何?”一道突兀的女声从旁传来。 司昭原本温柔的面庞顿时变得冷冽,可待看清出声之人又变得温和。 “神尊日安。” 她这样说道,来人并非是旁人乃是云箫。 云箫看着刚生产还有些虚弱的女人,低垂眼睑继续问道:“为何这般做?” 床上的女人似乎被问懵了,但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她是这样说, “没有什么为什么,不过是想留个念想罢了。” 云箫见床上的司昭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转移了话题, “你应知这孩子的命格与妖皇有所牵连,你当真舍得?” 司昭只是浅浅地笑着,不知为何,眼角顿时闪过丝丝晶莹, “我知,可总归是不同的。” “你 既有了成算,我便就不问。 你已病入膏肓,为何当初你会这么选?” 云箫实在有些不大理解,当初还是公主的司昭,为何会那么做? 要知道当时她的那个举动,不仅仅得罪了洛阳花家,甚至得罪了整个天下人。 哪怕她后来真的当上了人皇,可天下人对于她的口诛笔伐丝毫不见收敛。 司昭有些意外,神尊会问这话,可下一秒她也明白了,为何神尊有如此疑问?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云神尊。 她的所思所想皆非空谈,若是自己一个回答不好与神尊生了嫌隙,那么后果…… 司昭顾不上旁的连忙开口说道, “这些恩恩怨怨我会处理干净,至于旁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又知道呢?” 虽没有正面回答,但云箫差不多也明白了个大概。 “这世间本就无绝对的对错,每个人所求不同,所抵达的终点意识不同。 你想做的那就去做,只要不妨碍人界发展。” 虽未说明,可司昭明白云神尊想要表达的意思。 饶是如此,她长长屏住的那口气也松了下来。 虽不会得到神界的任何帮助,可也不会受阻,这已经是最好得了。 “这孩子以后就叫星暮。” 云箫看了一眼襁褓中刚出生没多久的十三皇子。 司昭眸光一闪。 隐在被褥下的右手不由得握成拳,继而又放松了下来。 “多谢神尊为小儿赐名,从今往后十三皇子名司星暮。”司招颤着声,回谢云箫的赐名。 云箫好似不经意的扫过司招刚刚握拳的地方,转身离去。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司招一人,司昭原本还挺直的腰板顿时垮了下去。 原先就因生产惨白的一张脸,更加惨白,甚至连唇角都隐隐泛白。 神尊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何偏偏赐名星暮。 暮为太阳西落的傍晚,同时也带着终结的意思。 星暮,星暮,终结的星辰,还是……星辰的陨落。 司昭大骇,哪怕只是这样,想想自己都心有余悸。 看着襁褓中尚在熟睡的孩子,无力感早蔓延到四肢百骸。 “晨哥哥,昭儿这是错了吗?” 司昭像陷入了什么怪圈? 口中一直喃喃着这一句话。 就好像只要自己说的越多,她口中的晨哥哥就会给他一个答复似的。 干完这一切,云箫来到了皇宫内专门为君后所准备的凤栖宫。 凤栖宫作为正室所居宫殿,位于整个后宫最正中位, 也因这个地理位置,所住之人又被称为中宫之主。 后宫其余的宫殿以包围的姿态紧紧拥簇着这座宫殿,彰显着它超然的地位。 从上空看更是明显,这简直是以百鸟朝凤规格所设立的诸多殿宇。 可惜住在里面的人并不算太聪明。 换句话来说,也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愚人。 明明自己的地位谁都撼不动,偏偏要钻那牛角尖,把自己活生生的耗着。 说到君后就不得不说起他那特殊的身份。 除了第一代人皇的伴侣是修士外,其余人皇后宫无论是正夫(妻)还是侍君(妃嫔),皆为普通凡人。 可现任人皇却打破了规矩,迎娶了一位修士为君后。 更棘手的是修饰也就算了,偏偏这位君后出自人界第一世家叱云氏。 人界多的是世家大族,其中论综合实力叱云氏乃是其中翘楚。 更何况当今君后叱云晨,叱云加风光霁月的九公子。 那可是名满朝歌,无数少男少女心中的神仙人物。 加之外祖乃顶级世家门阀欧阳氏,师从现任昆仑山掌门清虚子,这配置妥妥的人生赢家都不为过。 论这家世在人界也算少有。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天之骄子,竟然为了口中的爱情放弃了所有。 甘愿入驻女皇后宫,做一位宽厚大度的君后。 一界主宰道侣的身份放在哪里都是吃香的,可偏偏这一界之主却是活不过百年的人皇。 旁的事还能解决,可最致命的一点就是每一任人皇活不过百年。 而百年对于修士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 若人皇死后,他又该何去何从? 要知道新任人皇是不是他的孩子都不一定。 若对他不好亦或者直接把他无声无息的弄死,又该如何? 人界世家门阀林立,可倘若人皇真想要一人去死,没有谁能拦得住。 每一任人皇的产生都是通过血域选拔。 叱云家根本就不敢去赌,让自家惊才绝艳的九公子去赌那一点可能。 哪怕是侥幸成了,可让他目睹妻子死去,孩儿死去,孙儿死去,子子孙孙都在他面前死去,他又该如何? 修士本就寿元比凡人要多,更何况他是天资卓越的叱云家九公子,那寿命就更长了。 他当真能忍受得了子子孙孙死在他面前吗? 哪怕他接受得了,随着每一代新皇的登基与他的血缘越来越单薄。 真的能容忍这个不知道是多少代前人皇的亲父? 人心本就是复杂的,更何况是拥有人界至高权柄的人皇呢? 他们根本不敢赌他会是下一位花伶 花伶之所以能受历代人皇供养,抛开他开国人后的身份。 她是洛阳花家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子弟,她在香料意图上被世人尊称制香帝王。 与此同时,她还是神界赫赫有名的疯子上仙之一。 比起历代人皇对其的供养,她给人界带来的利益更多。 要不然历代人皇为何毫无怨言的愿意砸下大量金钱去供养这位老祖? 不过是有利可图,有势可见。 可想而知,皇族的青原是有多单薄。 这个浅显的道理,叱云家众人原以为叱云晨会知难而退,可偏偏打了所有人的脸。 就因着他这倔脾气,也为他今后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所有人都不看好的一段关系不一定不好,但是不好的概率更大些。 有些话虽不算得了好听,也入不了自己的耳,可里面浅显的道理谁又能否决呢? 年轻人不喜长辈对自己指指点点。 可殊不知长辈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也是明白年轻人所思所想。 那为何又要极力反对呢? 不过是怕年轻人走上自己的老路罢了。 关心你爱护你的人才会阻止。 而不关心不爱护的人随你如何都与他无所谓。 这些浅显的道理不是不知,而是不想去做不想去看罢了。 在爱情面前什么都是阻碍,哪怕是自己的长辈那都是阻碍自己跨入美满爱情的拦路石、挡路虎。 至于爱情褪色后,那就是现实。 风花雪月是他、满目生物也是他,爱情是美好的,可爱情没了之后又是如何呢? 这世间多的是人心难测,喜怒无常。 爱你的时候你是千般好,喜新厌旧。 可当不爱的时候又是如何? 不爱之时,你连地上的草芥都不如,你杵那儿都是一种罪过。 这世间本就是如此,这世间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的人心。 怎样也抓不住,怎样也抓不牢。 第9章 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 凤栖宫乃后宫之主所居。 于情于理都应是后宫诸多殿宇中最为奢华的一座。 事实也的确如此,就看那雕梁画柱,金壁辉煌的装饰。 虽是金银打造可也不失雅致,不愧于凤栖之名。 再华丽的宫殿,也不过是一处华丽的牢笼。 笼中鸟不一定向往的是自由,但是这个金龙却困住了笼中鸟。 云箫从正门进入,偌大的宫殿很是冷清,唯留它的主人困于这方天地。 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这是朝歌城内少男少女对这位九宫子的评价。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的一袭白衣不知惊艳了多少人。 可云箫眼前的叱云晨却赤着脚,披着发,似醉非醉,好似不知今夕为何夕。 “锐气尽退,你就是这样回报清虚子的?” 叱云晨好似被这话刺激到了,可转瞬脸上又是颓色。 “我不过一介废人,堕了师尊名讳真是该死。” 叱云晨看了一眼天穹,眼里的光早就散了,如今不过一具行尸走肉。 “利用着人界最顶级的资源,却溺于情爱,不思进取。 放眼整个天下,何人如你这般?” 云箫总是觉得这些人不过是闲的发慌罢了。 一个个的闲的没事干就知道溺于情爱,这真真是浪费了天赋,浪费了资源。 “不过十几载光景,你就成这般。 倒不如本尊了结了你,免得给世人一个错误的榜样。” 云箫并未开任何玩笑,她是真存了这份心思。 云箫给过他机会,要不然他也当不上这人界君后。 可别说什么真爱至上,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如果没有她云霄的从中周旋,他当真能顶着小三的名头登上君后之位。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司昭以江山为聘,聘的是洛阳花家花明赫为后。 而不是眼前这个人,而眼前这位九公子压根就不可能成为军后。 如若不是花明赫主动应下了皇冠军之位,恐怕这后卫上的人还两说呢。 如果没有他这一出,那群老古板又怎会捏着鼻子认这位君后。 别笑话了,皇族虽表面上与时俱进,可是却是最为墨守成规的。 当真以为真爱能战胜一切困难险阻,那只是话本子里写出来,骗骗少男少女的罢了。 这是现实,并非话本。 指尖火焰倾泻,叱云晨很是平静的看着这团火焰。 即便这团火焰会在不久后夺去他的生命。 他早已心存了死志,不过是不想自己了结了自己罢了。 后宫之人自戕的后果,哪怕是叱云家也是不能轻易承受的。 他已经错了一次,他不想再把家族拖下水。 没准自己死了,这一切就该结束了。 云箫嗤笑,眼里满是嘲讽,收起了指尖跳跃的火焰,转身大步离开。 宫殿里又恢复了平静,好似神尊的到来,只是他的幻梦般。 叱云晨手掌捂住自己惨白的脸。 虽看不清表情,可极力压制的呜咽声还是从指缝处溢出。 一处杳无人烟的冷清宫殿,云箫把玩着手里不知从何处弄来的桃枝,一点眼神都没有留给地上跪着的人。 “这又是何必?”过了良久,云箫这才问道。 话语虽无波无澜,可落在地上人耳里自动翻译成自家主上,这是恼了。 “他毕竟是属下的徒弟,于情于理属下无无法看着他……” 话虽未说尽,可云箫明白他还是不忍。 “清虚子,你要明白你的身份。” 手中的桃枝啪的一下被折断,云箫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桃枝,眸光暗沉似有滔天的雷霆在其中闪烁。 清虚子明白自己这个行为逾越。 可这孩子毕竟是好友的外孙,也是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实在狠不下那个心肠。 “鞭刑六百鞭,罚份例六十年。” 云箫慢慢闭上眼,双手毕于身后,不再看地上之人。 话落从暗处窜出两身着银色铠甲的督查使,架起地上跪着的清虚子,离开了云箫的视野范围。 “冷凡,何时回来?” 从暗处又走出了一位身披银色铠甲的督查使朝云箫拱了拱手,朗声回道, “禀尊上,距千年之期还有三年。” “三年吗?” 一双无波无澜的紫色眼眸,望向不远处的天际,好似要与这天际融为一体,不分你我。 督察使见自家尊上没有旁的要问的,默默退下,继续隐于暗中。 看了不知多久,云箫转身回了紫煞殿,去处理案台上各色的公文。 她本就是忙碌的主。 哪怕是这样,云箫都觉得自己还不够认真。 日益增强的阶级固化,极端的男女政权主义对峙、越来越不成样子的恋爱观……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迫在眉睫的事,云箫明白,打破这一切要很难。 理论上最大的阶级固化就是以她为首的神明阵营。 这天底下天生天养的神明还是太少了。 若真要实现阶级流通,恐怕最先废除的就是云箫自己。 若她自己真能退下那个位置给旁人,她也甘愿。 有没有神尊这个名头于她而言并不重要。 她的战力本就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这也是种悲哀啊! 云箫自嘲自己也是仗着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身份无所畏惧。 这何尝不是一种枷锁呢? 云箫她不屑于用身份压人,只不过她自己也明白别人能听他的能听进去只因她是大盗本源所孕育。 也正因如此,云箫必须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虽没有人会指责她,可是她的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这种焦虑伴随了她很多年。 云箫有时候想,自己是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也算是一种惩罚。 有此身份让她凌驾于众生之上,可担负的也很多。 若她是个甩手掌柜,大可不管可是她不行。 胸膛里的那颗心告诉她,她必须要付出别人难以想象的辛劳去守护着天下。 因为她是大道本原所孕育的神明,也只因她是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 也只因那句,“云箫亡,生灵灭。生灵灭,云箫仍在。” (大概意思是云箫身死,这方天地会崩塌。 换言之,只要云箫存在,这方天地就不会灭亡。 即使这方天地,只剩她一人,也会迎来生机。) 烟雨虽坐在石凳上,可眼神时不时就往道观外面漂。 心里的焦躁不安也愈发严重了。 墨染虽很是不情愿,但他也没办法。 毕竟自己体内的魔气一点都调动不起来。 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是他怕了。 只不过是看在这丑女师父清虚子的几分薄面上。 要知道当时他知道这丑女的师父是谁,差点没有被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要知道清虚子可不仅仅只是昆仑山掌门,他同时也是神界两大阵营之一神界阵营的九席三执事之一。 他背后站着的可是云箫那女人,墨染轻易可不想触那疯女人的眉头。 世人都说他魔尊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可要是让墨染来讲,这天底下最是喜怒无常的人,当属世人推崇的云神尊。 不知是神界营销的太好,还是碍于云神尊的威望。 整个天下都把喜怒无常这个屎盆子扣在他魔尊墨染头上,真是令人不快呢。 碍于以上种种,墨染只能暂时在这个小院里“做客”。 顺便还得了一个丑道侣,这个不提也罢,反正都是心酸的呀。 “宝贝,你说师父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这都去多久了?” 烟雨很是担忧的看向道观外,期盼着自家师父赶紧回来。 虽然平常烟雨就知道气他老人家。 说实在的,烟雨还是挺关心她师父。 原本他们师徒三人在昆仑山过得挺逍遥自在的。 如果不是师兄为了那人,哎,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师父此次出门虽没说什么,可烟雨从清虚子眉眼中看出了些许焦躁与不安。 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儿了? 可是师父不让她去啊,不然自己还能搭把手? 现如今只能干坐在院子里干着急。 虽然听了好多次的宝贝,可墨染压根儿就受不住啊。 他堂堂一界主宰别人都恭恭敬敬的称他为魔尊,现在可好眼前这丑丫头竟然叫他宝贝。 虽是这么想,但隐于发间的耳根不由得红了, 虽然外面都传他魔尊放浪型还,可他还是一个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的纯情小处男呢。 他魔尊虽然爱玩爱闹了些,可还是知道做魔的底线的。 可不像某些妖族,动不动就嚷嚷着找到新欢了。 与此同时,正在洞府里小憩的妖界十一长老狐妖妖猛的打了个喷嚏。 心想又是哪个相好在想她,这真是一种烦恼呢? 虽是这么想,可她身后的九条蓬松赤色尾巴一晃一晃的好不得意。 “咳咳咳,别这么叫我。” 墨染虽然耳根红了,可一点也不打扰他嘴硬。 他堂堂狂炫酷霸拽的魔尊竟然被称为宝贝儿,这让他以后回魔界如何做魔? 烟雨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 毕竟说了她也不改,她就是不改,她就这样。 烟雨现在心里只在乎自家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至于旁的,压根分不了她多少心思。 至于自己身边这个便宜道侣。 哼哼,在老头子没回来之前,他一文不值。 第10章 随遇而安便好 紫藤萝花开了,一簇一簇的紫藤萝连成一片,专属于紫色的海洋。 紫色的穗子摇摆于空中,像极了一位含羞待怯的姑娘,笑意盈盈的在风中起舞。 紫煞殿之所以叫这个名,大抵是因为宫殿外随处可见的紫藤萝。 远远看上去,整座巍峨的宫殿被紫色海洋所包裹。 望上一眼,当得上一句梦幻且神秘。 并非说是紫煞殿内没有其他的花卉,只不过紫藤萝瞧上去更加夺目罢了。 原先云箫并没有想种紫藤萝的意愿,只不过是刚巧有人送来了就种在宫殿旁。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自成了一番风景。 看久了之后,云箫反倒是喜欢上了紫藤萝。 微风吹起一簇簇紫藤,像极了梦中的场景。 云箫忙完今儿的公务,一人踱步来到凉亭。 给自己沏了一壶茶,欣赏起了公墙上爬满的紫藤萝。 “神尊之处倒是清静。”一道悦耳的女声传来。 云箫轻飘飘瞧了一眼来人,不咸不淡的说, “你的时间有限,不好好出去看看别的风景。” 随着脚步的越发接近,伴随着环配叮当之声,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沁人的花香。 打眼桥去,只见女子身着一身浅藕色的罗裙。 若看细节罗群之上镶满了各色的珠宝,不用细瞧,都知这罗裙价值连城。 浅金色的头发披于腰际头顶有百花编成的花冠,眉如远黛,眼如秋波,好一个漂亮的美人。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疯子上仙之一的花伶。 也是那个被囚于万花阁内,不得自由之人。 花伶茶色眼眸深了深,只是这样说道, “这五界的风景大抵都是同个模样,倒不如把这时间花在一些有趣的地方上面。” 云箫刚巧一盏茶引进,又给自己沏了一壶茶满上,这才说道, “本尊竟不知你何时有了这等觉悟。” 花伶眼眸弯弯,嘴角上移, “神尊是何等的大忙人,怎会知道我一个小小上仙的心思呢。” 云箫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什么都未说只是继续品杯盏中的茶水。 花伶深知自己压根就没有时间能跟眼前这女人耗着,还是咬咬牙,说出了自己此次来找她的目的。 “我前些日子偶然听闻人界又添了一小皇子……” 花伶余光瞟了一眼云箫,见后者仍是不慌不忙的喝着茶盏中的茶水,继续说道, “我若记得不错的话,那孩子出生的那一日貌似与司轩是同一日”。 “不错,那位小皇子的生辰八字与司轩丝毫不差,怎么你动了心思?” 云箫一句不咸不淡的反问,让后者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花伶干笑几声,美眸一转,只是这样说道, “我怎么敢,这孩子的命格贵不可言。 我不过是一个小小上仙,怎敢掺和人、妖两界呢! 再说了,我不过是关心两句罢了。 毕竟按照世俗伦理来讲,我也算是他们的老祖宗。 关心关心后辈子孙也不为过,您说是不是神尊。” “不错,只不过是关心关心后辈子孙罢了。” 云箫点头附和,可在场之人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一句暗戳戳的嘲讽罢了。 “半个时辰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好好去逛逛! 毕竟下一次能出来都是万年之后的事儿了。” 云箫状似好心的说道,可这话不说不要紧,一说差点没把花伶气死。 花伶后槽牙磨的嘎吱作响,嘴上却恭敬的说道, “既是如此,小仙就不打扰神尊的雅兴了。” 看着花伶离开的背影,云箫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 “当真开心?” 云箫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原先挺开心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来了之后她就不开心了。 来人一噎,斟酌好了一番言语,这才说道, “你当真不洗我?”若是细细去听, 话语中略带了丝颤抖。 “原先还行,现如今不喜。”云箫缓缓转身,眼睛直直的看向来人。 一阵风吹起,吹起了那人藏色的僧袍,宇泽张了张口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来找我,所为何事。若没有正事,那便离开。”云箫冷冷说道。 “我……我只是……” “不必说了,请回。” 云箫毫不留情的打断宇泽魏晋之语,眉眼中隐约带了丝不耐。 正准备提步离开衣袖却被某人拽住,云箫眼睑低垂看了一眼被拽住的袖袍。 后者匆忙的撒了手,面上有些惊慌失措的站那,一动不动,就像根木头。 云箫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还是搬出了之前的一套套说辞。 “你是佛界之主,我是神界之主,你的眼里只应该有天下苍生,而不是所谓的儿女情长。 您我的身份都是这天下人给的,我们要对得起这层身份,对得起天下苍生。” “可是我与天下苍生并无冲突,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们不行。” 宇泽执拗的看向自己的心上人,心里真是委屈极了。 云箫一噎,原本这理由就是为了搪塞眼前之人。 这下子自己咋说? 自己压根就没有想找道侣的想法,还是破罐子破摔。 “我生来便没了情丝,我无法对你动心。” 一双如紫色海洋般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对面之人,眼里满是真诚与包容。 听了这席话,对面人漆黑如墨的眸子变得有些失了神采,可转瞬间又变得神采奕奕,。 你既没有情思,那就代表你不会爱上任何人。 世间诸人诸事于你而言都是相同的。” 云箫猴头一梗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妙的事,可是还是硬着头皮回道,“那是自然。” 身着一袭藏色僧衣的和尚顿时笑了,原先就清俊的面庞更加俊美,恍惚间竟有九天神佛的影子。 哦,怎么忘了眼前之人,正是佛之法则所孕育的神明,堂堂佛界的主宰佛尊宇泽啊! “既是如此,我以后便带在你身边,你不会把我赶走。” 云箫:??? “不可以吗?”一双好看的墨眸,可怜兮兮的望着云箫。 云箫刚想拒绝,可转念一想这是他人的选择,好像自己无法拒绝,毕竟腿长在别人身上。 宇泽轻咳两声,捻动着手中不知从哪里来的佛珠,淡淡的说道:, 至于佛界的事,有没有我这位佛尊其实都不甚关系。 若真发生什么大事,我也会第一时间赶回去。” 没办法了,毕竟人家都把这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 好,原本自己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现在倒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江南楚王府] 自现任人皇登基后,那些没有参与过血域的弟弟妹妹,全都被封为了长公主或是亲王。 分别遣去了各自的封地,去享受剩下来的时光。 其中要属楚王最是风光。 他是当今人皇司招同父同母的嫡亲胞弟,自小便是被溺爱着长大的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生来便带有弱症。 对比起其他健康的兄弟姐妹,并不受自己的母皇疼爱。 虽是这般说,司帷身为中宫嫡子,身份带来的便利自是不少。 再加之有个厉害的阿姐,自个儿又是君后君竹幺子。 虽不得母皇宠爱,可除此之外啥都有了。 司帷每天只要想今天吃御膳房的哪样糕点。 明个儿去御花园摘哪朵小花? 说句不孝的话,他母皇都没几个年头好活了。 无论是哪个人登上人皇这个位置,他都是铁定的亲王,只不过是受不受重视罢了。 可谁也没有告诉他,他活下来的代价是他的君父去死啊。 司帷五岁那年失去了他的君父,一月后他的阿姐登基为帝,成了这人界新一任人皇。 而他作为她唯一的胞弟,自然而然的成了这人界最有权势的楚王殿下。 可当时他也才五岁啊,五岁的他一夜之间失去了疼爱自己多年的君父。 皇家子弟大多早熟,可生死对于一个五岁的幼童来说,还是无法令人接受的。 他又一次病了。 他本就身子不好,太医院里的医官都说了,他要好好静养,可他真的有些熬不住了。 司帷知道这一病估计要好久才能缓过来。 也知自己这一病,估计宫里的宫人又要遭了殃。 也真是麻烦了,那群从小照顾他的宫人了。 人皇继任后,其余存活下来的皇族中人必须立刻启程去往封地。 哪怕他们当中有尚且年幼之人,可那又如何呢? 司昭原先是想把自己这个弟弟放在眼皮子底下看顾着。 自家胞弟这情况无论放在哪儿,她这个做姐姐的都不大放心。 事与愿违她想留下自家弟弟,可朝野上下都不允许。 只因这是规矩,这也只因为这是规矩。 为此我们的这位人皇特地将人界最为富饶的江南划给自家包地做封地。 又从皇宫中挑了一大波能工巧匠去给他打造楚王府。 纵观历代的长公主府或是亲王府,都没有一处是落在江南这地界的。 因而楚王府坐落于江南,也算得上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 又从太医院中的衣冠中划落了一大波送往江南给自己这位体弱的弟弟看顾着。 每每得到些好的东西,都要请人送去江南给自家这个弟弟。 即便是自己为了所谓君后之事与朝臣闹了个鸡飞狗跳,也不忘给自家弟弟送去好东西。 生怕一个没看过好了,自家弟弟就去见自家君父了。 第11章 毋庸置疑她是个狠人 又是一天日升日落,又是一天新的开始。 时间于一些长寿的种族来说,不过是个数字。 而对于凡人来说,却有可能是他生命的倒计时。 鸢尾宫坐落于凤栖宫正西,又因着居住主人的缘故。 哪怕是西边的宫殿挺多的,可是谈到西宫自然而然的就想到这儿了,而它的主人更是宠冠于六宫的萧贵君。 谈起这位贵君,就不得不说他的来历了。 萧斯年原是一处偏远山村的猎户,偶然得了当今陛下的眼。 更是不合规矩的,直接封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君。 得宠也就罢了,毕竟他身后压根没有一丁点家族势力。 可偏偏他还是个嚣张的主,敢仗着当今陛下的宠爱,将整个六宫全都霍霍了。 欺负一些没有背景的侍君也就罢了,竟然敢欺负到世家送来的侍君上,更是嚣张到连君后都不放在眼里。 可偏偏这样的人,丝毫没有被陛下所厌弃,反而是越加宠爱了。 为此还给他家的那帮泥腿子亲其加官进爵,搞得整个朝野上下乌烟瘴气。 后来更是因为他的一句话,直接把军后,禁足于凤栖宫。 这搞得整个前朝后宫都有微词。 即便满朝文武对于这位来位不正的君后颇有微词。 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微词再多,可人家毕竟还是君后。 说出去也是人界的颜面,怎可让一小小猎户冲撞。 满朝文武又一次团结一心开始了口诛笔伐。 这场面恍惚之间与几十年前所发生的事情重合。 当时的满朝文武也是这般劝诫刚登基的人皇迎娶先帝所赐下的君厚,而不是一意孤行取世家子弟为后。 现在回首看来不过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军后得位不正,现如今的他与多年前被赶下堂的人又有何妨? “山林,你觉得我把那位小皇子抱养在膝下如何?”一道漫不经心的男声传来。 名为山林的人眉头蹙了蹙,“贵君,恐怕不行。 那孩子的名还是神尊起的,再加之那孩子的生辰八字与……” “哦,难道你是想说本贵君不配?”男子挑了挑眉,故作生气的说道。 山林点头,神情十分诚恳的说道:“回贵君的话的确如此。” 萧斯年喉头一哽,面色也算不得有多好。 但是想了想,还是将自己心头的不快压了下去。 没错,这个被称为贵君的男人就是宠冠六宫的萧贵君萧斯年。 萧斯年之所以对眼前人这么客气,无非是眼前这个耿直的人是自幼与自己一块长大的发小。 若换成旁人了,哼哼。 “既然抚养不了这孩子,那就不养了孩子这东西就是烦人。” 说到孩子这两个字的时候,明显他的眸子一暗。 山林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唉,真是时也命也,自己这兄弟,说起来挺悲催的。 多亏这几年看了几本书,自己说话都能这么文绉绉的,山林默默的给自己点了个小赞。 萧斯年眼珠子一转,悠悠的说道, “把宝库里那几个孝敬过来的草药通通打包好给楚王殿下送去。 也要让陛下知道,我可不像那凤栖宫的老男人一样……” “贵君!”山林不赞同的制止。 “好了好了,他是君后我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叱云家。”萧斯年不雅的翻了个大白眼。 [妖界] 要说在哪里当高管最轻松,那就当属妖界了。 妖界除了以龙凤为首的少部分妖族外,其他全都归妖皇管辖。 为了更方便管理,为此选出了妖界十三位长老。 这十三长老也算得上各族的翘楚。 原以为招了一群精英,结果招了一群混吃等死的咸鱼。 原本清阑还想畅想一番自己与手下将妖界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结果自己的手下跟自己一样,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这真的是难以预料的事。 原本想做个甩手掌柜,只有大师在出面。 现在可好了,招的一群人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妖界还是那个妖界,想做大做强再创辉煌,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妖皇到处参加各色诗会,十三位长老名为探查各方消息,实则到处瞎晃悠。 唯一还算有一丢丢靠谱的,那就是七长老。 他常年待在妖界很少外出,并不是他挺爱岗敬业的,实则是他懒。 对没错,作为狼族的现任族长。 与此同时也是狼族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族长,他是一个很懒的人。 用这位七长老的话来说,外面多危险啊,还不如老实的在妖界躺着呢。 今儿的狼琦也是随处溜达。 毕竟自家狼族有狼族的各位长老管着,自己这个族长就是挂了个名儿罢了。 倒不如随处溜达溜达,看看这妖界的大好河山。 不知不觉已经溜达到蛇足的地界了。 狼琦一见这周围的森林沼泽,脸色不由得白了。 真是挺难为他画成原形,还能从狼脸中看到一阵青一阵白。 小心翼翼的垫着自己的狼爪子,准备一点一点的挪出去。 用力的屏住呼吸,将原本还有一些明显的呼吸,降低到弱不可闻的地步。 眼看着的自己的整个身子快离开这地界儿了,狼琦心里还有些小雀跃呢。 可下一秒一个不知名的大尾巴直接把它一卷卷到了半空中。 白光一闪,狼琦化成人形。 原先雪白皮毛的狼,变成了一位身着湛蓝衣袍的青年。 青年眉眼间充满了野性之美,头发随意扎成潇洒的狼尾。 可现在的青年丝毫没有样子,狼狈的被一条不知名的尾巴卷住。 “巳蛇,快点把老子放下来!” 狼琦在半空中呲牙乱叫,毫无身为七长老的半分风度。 咔嚓咔嚓,随着一声声剧烈的摩擦声,一个跟房屋大小似的蛇头窜了出来。 原来卷着狼骑的尾巴就是这条巨大的蛇的蛇尾,一双神秘而充满危险的黄金瞳凝视着狼琦,蛇性中吐出了几句人话。 “来了就别想走了,我这蛇族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原先面色苍白的青年,顿时涨红了一张脸, “我好歹也是狼族族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巳蛇,你说话放客气点。” “哦,是吗。”随着话音的落下尾巴一甩直接把狼琦甩飞到半空。 “啊啊啊!巳……蛇……老子……跟你……没完!” 一阵白光闪过,巨大的蟒蛇变成了一位身着暗金蟒袍的矝贵男人。 男子身形颀长,肌肉匀称。 脸型成倒三角形,眼型分散,走势是微微上扬的,颧骨突出,显得两颊无肉。 更令人惊异的是,他的眼睛是充满神秘的黄金瞳,妖爷与神秘并存。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妖界的大长老蛇族的现任族长——巳蛇。 蛇族本就是冷血残暴的种族。 仅凭一己之力,用了不过万年时间解决了蛇族内斗严重,真正实现了蛇族一言堂的人,能有几个是简单的货色? 再加之他的喜怒无常,真是令妖闻之色变。 巳蛇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方斯帕,漫不经心的擦拭手指,面容看上去十分的嫌弃。 “真是聒噪。”吐出冰冷的这句话,转身便不见了身影。 隐于暗处的两人对视了一眼,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此处。 一处不知名山谷。 一袭藏色僧袍猎猎作响,一袭月白长袍也漫天飞舞。 两把绝世长剑在空中擦出激烈的火花。 卷起的风浪,差点把整个山谷给移平。 要不是早有先见之明,弄了个结界。 恐怕出不了多长时间,五界小报又要瞎鸡巴乱写。 “不错,有进步。”月白色长袍的人夸奖道。 “多谢夸奖。” 藏色僧袍的人手腕翻转一个漂亮的剑花向月白长袍的人刺去。 月白长袍的人身形一闪,顺势一个横转腾挪来到藏色僧袍人身后,一个肘击直接将人置倒。 “你败了。” 藏色僧袍的人不恼,反而顺势转身抱住月白长袍的人,“心甘情愿。” 云箫被宇泽这个动作直接搞懵了,面上出现了长达三四秒的空白。 “你是不喜欢吗?”一句委屈巴巴的声音传来。 宇泽低垂眉眼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要是说玩阴谋手段,谁都比不过云箫,可这事她该如何处理? 她可没这方面经验啊! 世人敬她畏她,对她尊敬有余,亲近不足。 哪怕是其他法则,神明对她也是清静不起来。 所以对于处理人情世故,人际交往方面,云箫算得上是一个小白。 说到底,云箫是个体面人,她压根解决不了这种所谓的无理取闹的行为。 在云箫看不见的地方,宇泽勾了勾唇角。 果然有句话说的对极了,不要脸起来天下无敌。 做体面人有啥用,做体面人连抱一抱她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自己挺无耻的,但是,挺爽的。 “我与你相处了,也亿万年的日子了,总不能一直喊你云箫。 这显得我俩多生分啊。同样都是普渡众生,我觉得,神界与佛界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 宇泽暗戳戳的提出自己的小建议。 “呵。”一双美丽如海的紫色眼眸里,充满了不近人情, “我与其他三位也是相处亿万年,他们能叫得为什么你叫不得。 天下本是一体,只是界域不同,又不是别的不同。” 宇泽尴尬的打了个哈哈,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现任蛇族族长也算个奇人,可我总觉得他像位故人。” “不错,你也看出来了。”云箫点头,表示自己也同意。 宇泽嘴角一扯,眼里满是无奈, “我好歹也是个法则神明,再加之我对气息十分的敏感,这事可糊弄不了我。” 云萧睨了一眼洋洋得意的宇泽,“他是黄金瞳。” 喉头一哽,宇泽差点没背过气去。 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结果只要看人家的瞳色,就知道人家是谁了。 “不一定,毕竟瞳孔颜色可以用法术掩盖的什么的。”宇泽强行为自己挽尊。 “瞳孔颜色是可以被掩盖,可是它是蛇族。 距离上一次蛇足出现黄金瞳,已经是上古纪元的事儿了。 若我记忆没出错的话,最后一条拥有黄金瞳传承的蛇族族长,已被我斩于幻梦剑下, 我可不会觉得还会出现第二位。” 宇泽:?!! 好家伙,自己喜欢的人就是这么好家伙。 自己凭着自己实力分析,人家是直接把黄金瞳传承的给杀穿了。 好家伙,这消息五界小报怎么没有报道过? 为什么作为最流氓最有热度的消息获取渠道,这件事怎么没看到他们报道? 他们当真是重要的事情,只字不提绯闻八卦漫天写! 第12章 齐心协力叱云氏,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随着人皇又添一位小皇子的消息,传遍五界。 有些人早已坐不住了,开始暗中的思量。 押宝也是门学问,虽然从龙之功对于传承上万年的修仙世家来说,不过尔尔。 可说出去也总是有几分薄面的。 因为人皇一脉的特殊性,世家也是挺愿意将族中不能修炼的凡人子弟,送入后宫去分一杯羹。 可偏偏这一代君后却是个例外,他是皇族历史上唯二的修士。 要知道,除了第一任人皇的伴侣外,皇族有明文规定,不允许修士为后为妃。 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保障人皇的利益罢了。 毕竟人皇的寿命不过百年,一个修士哪怕资质再差也能活个几百年,这不就辈分乱差了吗? 这也就导致历代的人后或军后皆是凡人出身。 虽是这么说,当中也不乏修仙世家中不能修炼的子弟。 当今人皇为了自己一枪所谓的深情,不惜单方面悔婚。 让原本的君后从洛阳花家花明赫下堂,变为可笑的皇贵君。 只为给我们这位好人皇心心念念的人,所谓的君后之位,何其的可笑。 若是换成旁的不要脸的人也就算了,偏偏这位新历的君后出生于叱云氏。 如果是小门小户,贪图君后之位也就算了,偏偏是世家大族之手。 这无疑是给了全天下人一个信号,世家大族根本连脸面都不要了。 而那个小三上位,当今君后乃是叱云晨,那可是修仙世家之首的叱云嫡系九公子。 叱云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每一辈中最惊才绝艳之人,舍其字辈,单于一字。 从中也可窥见这位九公子当年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天之骄子般的人物。 原以为是个风光记忆月的主,却远远没有想到是个不要脸面的。 几组原配小三上位成为这当今人界的君后? 当年的他是多少少男少女的梦,现在的他又会是多少少男少女唾弃的对象? 这真是何其的讽刺啊。 距离帝都朝歌,百里外的一处巍峨府邸内。 一大群人正围在一起商议关于这位小皇子的事。 叱云北寒当今叱云家的家主,同时也是叱云晨的大伯。 打眼望去,或站着或坐着一大群人。 至于首位之上坐的,并非是现任家主叱云北寒。 而是已经修为达到大乘期的叱云加三位老祖。 这三位老祖,两男一女。 “这当真欺人太甚,当年九歌是顶着世人的唾骂与无数人的不理解去做她的君后。 可现在那位又干了什么? 她竟然为了一个猎户而驳了九哥的面子,将九歌囚于深宫之中。 当时人皇可信誓旦旦说后宫只有九歌这一位正经主子。 这一声声犹如泣血的话,落尽在场无数人的耳中。 当年之事的确算不上体面,甚至于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他们也弃卒中最优秀的子弟,被所谓情爱所困,甘愿忍受骂名。 那孩子虽不在卒中长大,可毕竟流着他们族中的血。 无论是再怎么痛心说到底,他毕竟是他们家族的孩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墨弧,不可妄议。” 坐在贵妃椅上的清冷女子开口制止,虽是这么说,可眼里满是赞同。 “母亲,儿子晓得了。可是九哥他……” “对啊,弟妹。墨弧侄儿也说的没错,那人既厌弃了侄儿,为何不把他放回家中,也免得我等在这里劳身劳心。” “对啊,我们是家人,我们就该在一块儿团团圆圆的。” “好了,别说了。现如今我们来聊聊关于晨儿的事。” 一道威严的女声从上方传来,打断了正在叽叽喳喳的人们。 “老七家的,作为晨儿的生身母亲,咱们还是要先听听你的想法。” 一道雄厚的男声从上方传来,此人名为叱云常熊,叱云家三位大乘期老祖之一。 话音一落,全场的目光投向一位正坐在贵妃椅上的女子。 女子梳着妇人的样式,面容白皙,五官端庄。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挺符合世家所谓的一家主母该有的样子。 今日他穿了一身暗绿色料子做的衣裙,打眼望去就是一个十分干练的女强人。 她是七房主母,叱云晨与叱云墨梅的母亲,欧阳世家的嫡女——欧阳月。 “他是我的儿子,这些年的苦头也吃了,媳妇还是想把他接回身边。” 作为母亲的哪有不心疼自家儿女的,欧阳月还是想把自己拼死拼活生下的孩子留下来。 “好,现如今皇宫之内也有十三位皇子了,开启的条件也就满足了。 晨儿再怎么糊涂也是我叱云家的人。 哪怕是我等老不死的舍下这面子,也是要去这皇宫要上要的。” 高位上的另一名男子说道,他是叱云常乐,同时也是三位大乘期老祖宗年龄最小的。 “母亲,哥哥是要回来了吗。” 站在欧阳月身后一位女子不由得湿了眼眶。 她是叱云墨梅,她与叱云晨是龙凤胎。 虽是龙凤胎,和他们的境遇却不同。 叱云晨因酷似生父的那张脸,一出生便被送去了昆仑山学艺。 而作为他的胞妹叱云墨梅却可以在母亲西头撒娇讨巧。 因着母亲的原因,叱云墨梅极少见过自己这位哥哥。 可虽是如此,毕竟血脉相连,她对自己哥哥的如沐之情并未减少半分。 后来母亲渐渐放下了芥蒂,可这时候的哥哥早已长成。 他与母亲尊重有余,亲近不足。 原以为只要时间久了,他们母子三人还能像别家母子一般那么的亲密无间。 可偏偏这时候的哥哥却看上了那个女人,这导致了他与母亲最终的决裂。 现如今终于能再见到自家哥哥了,墨梅很开心。 “那是自然。”欧阳月轻轻点头。 若是细细看去,她眼角早已模糊。 作为父母,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 可她的孩子长得太像那个人了,长得太像那个冷性薄情之人。 她原是欧阳世家的嫡女,因着子嗣艰难的缘故,父母早早给他备下了一个童养夫。 可偏偏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孩,上面有父母兄长疼着,下面有旁支的姐姐妹妹奉承着,自是养成了娇蛮任性的性子。 欧阳月并不喜欢自己的童养夫,反倒是一次意外喜欢上了朝歌有名的浪荡子叱云家七公子叱云北陌。 他有一副好的皮囊,再加之他身上那种混不吝的气质,深深吸引了欧阳月。 也许是有喜欢的,毕竟他身上的那股气质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于是就这样,她割下了世家女的骄矜,义无反顾的追着那个朝歌城有名的浪荡子。 叱云北陌本就是个花心的,来者皆不惧。 可偏偏到了欧阳月这里,却难得的拒绝,并不是觉得她容色不好,只不过碍于她是欧阳家众人捧在手心中小公主。 他只是花心,但并不是脑子进水,自是不会去做那些事儿了。 最后的最后,欧阳月还是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 可代价却是与家里人生了嫌隙,从此与欧阳家决裂。 自己不惜与家人反目与母族不再来往,这当真值得吗? 事实却打了她一记响亮的巴掌。 她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地鸡毛,原本轰轰烈烈的情感早已被时光搓磨的褪了色。 也许是报应,她的儿子终是踏上了与他母亲当年一般无二的路。 现在生了孩子做了母亲,她终是明白自己当年是何其的可笑。 哈哈哈哈哈,她欧阳月这辈子真是糊涂至极,可悲至极。 第13章 即将归家,皇族死局 既做好了决定,叱云家众人便准备执行。 “要上就一起上,莫让旁人小瞧我叱云氏。 族中就留下寒小子跟天字辈,其余的通通随我一同去皇宫。”叱云瑶说道。 单从名字就可知她是常字辈的第一人,却因着心中执念,久久困于大乘期不得飞升。 可别小看这女人,毕竟叱云家能单于一字的人有几个是常人? “我不要,我不要,我也要去。 我们小辈可都是九叔的开心果儿,我们不去了,万一九叔被欺负了咋办。” 叱云天姝不满的嚷嚷道,眼里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家父亲。 叱云墨逸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家小闺女,清咳了两下,这才说道, “虽不会出事儿,可你这实力到外面去也太丢我叱云家的人了。 父亲觉得,还不如让你楠哥哥去。” 叱云天姝原先还有些恼怒自家父亲,嘲笑自己是个菜鸟,可一听到后面的话也就乐了。 “对啊,对啊,我们既然去不了,那就让大哥哥去。” “对对对,既然我们去不了,那就让大哥去,大哥替我们去为九叔撑撑腰。” “大哥,去,带着我们天字辈那一份一起去。” “大哥哥回来之后一定要跟我讲讲皇宫里的事儿啊,可别让那些人欺负了九叔。” 作为话题中心的大哥哥、大哥,叱云楠无奈的笑了笑。 他是叱云楠,继九公子之后最惊才绝艳的天骄。 若说天赋,哪怕是当年的九公子都要逊上两分。 世人常说一个顶级家族,不仅要有绝顶的修炼资源,还要有资质妖孽的后背。 而叱云家不知走了什么运道? 出现妖孽的几率,比起其他世家要多得多。 先不说每一辈都会出现一位绝世天骄。 就连神界赫赫有名的两位疯子上仙之一也姓叱云。 叱云楠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上首位,叱云瑶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于是这么一个浩浩荡荡的大队伍,就直接向皇宫前进。 叱云家本就离帝都朝歌不过百里。 再加之这群人又是修士的缘故,自然而然速度就短的几乎可以省略不计。 在这个浩浩荡荡的队伍之后,隐匿了两个正在看戏之人。 宇泽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队伍,不由得对身旁的人说道, “五界小报闻着味儿就要过来了。” 虽话是这么说,可眼里的幸灾乐祸却不少。 云箫抿了抿唇,眼里划过一丝无奈,道, “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司昭不会放人。” 宇泽故作惊讶,眉眼带笑,好似镀上了一层金光。 好,实际上是他那颗锃光瓦亮的光头,它反光。 “不至于,叱云家这次可是势在必得,血域开启的第二个条件已经满足。 他们若再慢些,他们的天之骄子快被搓磨没了。” “不会。”云箫笃定的说道。 宇泽原本还准备下意识的问上一句,可下一秒却听到, “前些日子我刚处理完叱云晨,现如今的他算得上心如止水。” “咳咳咳。” 因着剧烈的咳嗽,原本白皙的面容染上了两团绯红,衬的人更加俊俏了些。 “好,既然如此,那么估计这趟他们将无功而返。 毕竟你都这般说了,哪怕是出了意外,也离这个结果不远。”宇泽有些小沮丧。 “以后若是有什么想问的,你可以直接问我不必猜东猜西。” “啊?”宇泽一脸懵,差点都觉得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可下一秒脸色又爆红。 原先还没有褪下的绯色又加深了几分,就像是某位姑娘给他脸颊上涂了胭脂似的。 看到这一幕的云箫:…… 画面一转,叱云家众人已经来到了皇宫前。 历代人皇所居住的皇宫,自是修的气派非凡。 从外面打眼望去,金灿灿的一片跟个黄金垒成的宫殿似的,事实上也当差不差了。 皇宫前把手的侍卫一看这人马,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叱云家一行人在出发之前就给皇宫递了拜帖。 再加之是君后的母家自然有进出皇宫的令牌,侍卫只是惊讶,但并不害怕。 笑话他们怎么可能会害怕? 先不说他们个个都是恋家子,修为可不弱。 再加之这可是皇宫,整个人皇之气最浓郁的地方。 哪怕真是不要命的,皇宫里养的那些客卿长老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一位公公打扮的阉人急匆匆的向这里赶来,边喘气边说道:“陛下有请。” 以叱云瑶为首的叱云家众人浩浩荡荡的跟着这名公公进了皇宫。 待这一大群人走得不见人影。 一旁看守皇宫大门的侍卫这才碎碎念起来。 “这真是好生威风。”一位侍卫啧啧称奇。 另一位稍显年长的侍卫翻了一个白眼,瞧了自己同伴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屑的说道, “那可是叱云氏,当今君后的母家。 自准南周氏隐退后,这世家之手的位置当然不让,就落到了叱云氏手中。” 另一边听了一耳朵的侍卫也不由得附和道, “这就叫嚣张了,上古纪元时期,准南周氏可比这个嚣张多了,只不过……唉。” 众人陷入沉默。 一旁隐匿身形的宇泽二人,也不由得被这话勾起了回忆。 “准南周氏,这真是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头了。”宇泽低头感慨道。 云箫眸光闪了闪,谈起这个家族,心里也不由得生了几分思量。 其实有件事他们说错了,准南周氏的家族起源其实更加悠久。 甚至于这个家族存在比云箫这个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还要早。 九尾医仙更是曾多次提及这个家族的恐怖。 九尾医仙本就是个特殊的存在,她的一言一行都得好好思量。 更何况云箫内心深处竟然对这个家族有种莫名的敬畏。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一阵莫名其妙的剧痛,打断了云箫在往下想的思绪。 “怎么了?”宇泽见云箫面色不好,关切的询问。 云箫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现在的她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随着公公的带路,叱云瑶一行人来到了养心殿。 司昭坐在太师椅上静静的看着这一群人。 “叱云氏拜见陛下,陛下日安。” 叱云瑶率先开口,后面的人有模有样的跟着秦安。 “各位亲戚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气。”司昭温和道,可这温和却不达眼底。 “陛下,草民此次前来只为带走草民那不争气小辈,还请陛下放他归家。” 叱云常乐一步踏出,朗声说道。 “陛下是整个人界的人皇,而君后只是草民的儿子,还请陛下放我儿归家。” 欧阳月一步踏出,直直的跪在地上。 剩下的人齐齐高喊,“请陛下放君后归家!” 司昭目光沉沉看着地上跪的一片叱云家众人,唇角勉强的勾了勾,说道, “各位这是何意,他是我的君后,理所当然应该在这皇宫,哪有放环回家的道理。 本皇又不是不允许各位来皇宫见君后,何必搞成如此这样?” “陛下,草民等人,从小将君后溺爱,这样的人配不上一国之后的位置,还请陛下休夫。” 叱云瑶见状,厉声说道。 “放肆。” 随着话音的落下,阵阵人皇之气倾泻。 哪怕是大乘期,在这一阵威压之下,也匍匐在地,何况大乘期才来了几个? 原先乌泱泱的一片人,现如今只有两个人站着。 一个是欧阳月,另一个则是金清宵。 叱云墨弧勉强把自己的脑袋抬起来,惊讶的发现自家母亲竟然还处那。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的母亲好像修为跟自家老祖一般。 前面自家三位老祖都被压地上去了,自家母亲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处那,这真是…… 欧阳月楚娜他能理解,毕竟是当今陛下名义上的婆婆,给点面子也不是不行。 而自家母亲可跟陛下一丁点儿伦理上关系都没有,为啥自己母亲还能处那呢?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苦头也给这群人吃了,司昭收了周深的压迫,这才说道, “叱云晨是过了名录的君后,礼法上已是我司氏皇族之人。” 金清宵上前一步,行了个礼,这才说道, “听闻皇族一直在寻青幽玉髓,若陛下愿意,我愿双手奉上此宝。”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司昭定定地看着金清宵,眼里划过一丝赞赏。 “此物的确有人,可是本皇能亲自寻来,并不需要金夫人的好意。” 司昭扯了个漫不经心的笑,眼里满是冷漠。 “缘尽缘灭,何必强求?”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 众人寻声望去,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云箫现出了身影,宇泽见状也只好现出身形。 众人见是这二人来了,顾不上之前的狼狈,连忙行礼。 “拜见神尊,拜见佛尊。” “神尊日安,佛尊日安。” 司昭一脸不情愿,还是说道, “此事乃我家事,神尊何必插手。” “人界的人皇,你这是哪里的话! 若是我,我连招呼都不打,可不会好好的在这里跟你多费口舌。” 宇泽一脸笑嘻嘻的说道,可这笑却不达眼底。 他宇泽本就是这样,他可以不给所有人面子。 说到底,也没有人会说他嘛! 一个手染众生血的嗜血佛陀会是个好脾气的主吗? 云箫不着痕迹的踩了宇泽一脚。 宇泽默默咬牙哭泣,差点没把自己想象出来的小手绢给哭湿了。 “神尊与佛尊既这般说了,那么你们把他带走。” 司昭颓然的跌回太师椅上,眼里闪过片刻落寞。 “谢过陛下,谢过神尊,谢过佛尊。” “谢过陛下,谢过神尊,谢过佛尊。” 金清宵在临走之前还是把青幽玉髓给了司昭。 司昭虽未说什么,但还是接过了玉髓。 “为何?”还是抵不过内心的煎熬,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云箫衣袖一挥,上空出现了一片星海, “星图因你的一己私念而变,现如今你还想做什么? 本尊只是将某些事情提前罢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拉着宇泽施施然的离开。 整个殿宇之间只留下愣愣出神的人皇。 过了良久,司昭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笑的眼泪花儿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这都是命啊,这都是命啊,我原以为可以,既没想到,只是提前了罢了。”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这当真是我们司氏皇族的死局吗? 难道这真的是一场没有胜利的棋局吗?” “晨哥哥,你会恨昭儿吗? 你该恨的呀,你该恨这般冷性薄情之人啊,晨哥哥……” 第14章 家人之间不必多言,魔界内定的魔后 灿烂的日光照射大地,微风吹起旋,草叶发出沙沙的声。 宇泽看着包裹自己白皙的修长的手,心绪已不知飘到何等的九霄云外。 这是云箫第一次主动牵起她的手。 这也是他无数次午夜梦回中的所想。 灿金色的阳光给她银色的发镀了层金边,面容也为此变得柔和,好似冰山融化,好似万物复苏。 哪怕是过了很多年后,宇泽仍是清晰的记得这日。 “隐匿好身形,去凤栖宫。” “啊?”现在的他压根就不在状态之内,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云箫转头,眯了眯眼,很是无奈的说道, “他们不是要带君后归家吗? 我们去那里看看,免得出什么妖蛾子。 还有你是不是觉得你头顶上少了些什么?” 宇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 眼里满是迷茫,“没有啊,我没有觉得少些什么呀。” 云箫:…… 其实她想说今儿日光太好,他那颗光头太能反光。 可若是拿个帽子或者什么遮挡,有碍他佛尊的面子? 算了算了,就这样。 凤栖宫 因着前些日子的缘故,叱云晨也算是看开了些。 他作为叱云家儿郎,当今人界的君后。 之前荒唐也就罢了,被点开之后,再颓废下去那就真不像话了。 虽是被禁足了,可是属于君后的脸面与规制司昭并未下令撤下。 之前这座宫殿之所以冷清,也不过是叱云晨把侍奉的人都遣得远远的。 经过一番扫杂,凤栖宫,原先的雍容华贵也显露了出来。 说起来也是件怪事儿,君后被禁足于自己的寝宫。 可管理六宫的权利与凤印并未收回。 也就是说,叱云晨最多是不能出自己的寝殿。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变,各宫每日的晨昏定省依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君后于陛下而言是不同的。 说到底还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叱云家众人在来的路上,已经把原先狼狈的模样收拾了妥当。 可若细细看去,某些人脸上尽是颓色。 可是踏入凤栖宫的那一刻,每个人脸上全浮满了笑意。 “晨儿,我们来接你回家了。”叱云常乐欢快的说道。 “哥哥,墨梅跟母亲接你回家,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好好的。” 叱云墨梅哽咽的几乎快发不出声了。 “九哥,回家,兄弟姊妹们都挺想你的。” 叱云墨弧眼睛红红的,鼻子堵堵的。 “晨侄儿,跟叔叔伯伯姑姑婶婶们一起回家。”叱云北晴开口略显哽咽。 一阵阵来自家人的呼唤,穿过层层阻碍,终是入了叱云晨的耳。 叱云晨刚开始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家人。 随着呼唤的越来越多,他终于知晓了他的家人们来了。 他在别人面前或是惊才绝艳的九公子,亦或是现在被世人嘲笑罪有应得小三上位的君后。 可是啊,只有在家人面前,他才是个孩子。 无数的委屈充满了胸膛,他强压住眼角的湿润开口说道。 “晨儿不孝 ,让各位长辈失望,让各位兄弟姐妹担心。” “不不不,你永远是我们的骄傲,你是我赤云家的孩子,本就该耀眼。 现如今你的劫已过,我们带你回家。” 叱云瑶?着曾经哪怕是现在最让他喜爱的后辈,说道。 他虽是从小在昆仑山学艺,在家族里的时间不长。 可这不长的时间也让他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关怀。 他有着敬重的长者,互帮互助的兄弟姊妹,有着对他崇拜,如沐的侄子侄女。 他这一辈子何等的有幸啊,生于这个有着人情味的大家族。 哪怕是他做了错事,在家人们眼中,他只是去渡了一个劫罢了。 他叱云晨是叱云氏的孩子,也只因他是叱云氏的孩子。 “好,我们回家。”叱云晨说道。 双方都是何其聪明的人啊,一个不问一个不答。 只因他们是家人,他们是互相扶持的家人。 一个害怕问了就不想离开了,一个害怕说了,对方心生愧疚。 隐匿身形的云箫二人看着这一切,心里也不由得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家人啊。 她与宇泽追根溯源,都算得上天生天养。 他们没有父母,自然也就是没有兄弟姊妹。 他们只能通过书籍上的记载或他人的描述,大概知道家人的模样。 今日也算贴切的明白了何为家人? “走。”宇泽扯了扯云箫的衣摆。 “走。”云箫收回目光,转身欲走。 “你是要回神界了?” “嗯,是要回去了。”云箫向前走了几步,呼的脚步顿住,侧过头轻轻的说道:“还不跟上。” 宇泽闻听此言,脸上都快笑出花儿来了,“好勒!” 魔界 魔界除了魔界主宰魔尊墨染外,多的便是魔族的各大亲王。 这些亲王有的温文尔雅,有的嗜血好战,有的不问世事,有的一心秀恩爱。 要说打架斗狠、嗜血好战必有厉战亲王宫厌横一席。 谈起这个亲王,总是具有些传奇意味的。 当然,毕竟能当上一界亲王的,有哪几个没点儿具有传奇色彩的履历呢? 今天的主角并非是他成芝麻烂谷子的经历,而是他的嫡长女嘉禾郡主宫艳璃。 嘉禾郡主宫艳璃,号有魔界第一美人之称,实力与美貌并存的天之骄女。 背靠魔界老牌贵族厉战亲王府,同时他也是魔界众长老钦定的魔后第一人选。 原因很简单。 无论是实力美貌还是身份地位来说,她都是毋庸置疑,最适合做膜界之后。 抛开表面看里面,她出生于魔界老牌贵族。 魔界的众长老可都是老牌贵族出身,对于新兴贵族自是不待见的。 因此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说,宫艳璃是那个位置的不二人选。 至于魔尊为何要娶妻? 原因很简单。 因为魔尊墨染他性子太过闲散不羁,比起安安分分的待在魔界处理大小事物,他更愿意去别的地方瞎溜达。 因为他这一爱好,打杂的债主们全都跑上了魔界,也为此魔戒时长大出血一波。 招惹别的势力也就罢了,时不时还去招惹一下佛尊。 原本就打不过佛尊,还每每都送去给人家揍。 揍了也就算了,还要反倒赔偿佛界损失。 既被打了又要赔偿,这说出去真是令魔闻之可悲,听之无语。 比起把心思放在那个魂不吝的魔尊身上,还不如找个称心如意的魔后。 魔族本就是推崇实力的种族,所以他们压根不在乎掌权的到底是魔尊还是魔后。 不是魔尊管不好,只是魔后更有性价比。 宫艳璃虽是众望所归的魔后,可她也不能懈怠。 作为一界之后,现如今掌握的东西往往不够。 首先提升的便是她的修为。 长老会的长老已经给她定下了死目标,待她飞升上神后即刻与魔尊完婚。 至于魔尊,他是既不同意也不反对。 除了神、佛二界外,其他几界可没有做到真正的一言堂。 虽都挂着一界主宰的名儿,可却没有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独裁者、一言堂。 简而言之,请看以下公式。 人界管理>魔界管理>妖界管理。 魔界处于中等位置,可若取了一位众望所归的魔后,墨染也觉得可以。 取一名众望所归的魔后,基本实现不费一兵一卒就基本实现了魔戒大一统。 至于那群新兴贵族不必考虑。 因为魔界最大的隐患还是那帮子盘踞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牌贵族。 第15章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定数 除了少部分不能修炼的凡人或天生优缺的种族外。 大多数种族一闭关,打底都要个几十年。 因为岁月的流逝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数字。 一睁眼一闭眼,这会儿功夫已不知过了多少春秋。 可对于神界的众位打工仔来说,却是要了老命。 神界的工作量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十分炸裂的存在。 有时候有些人都在想,自己拼死拼活来神界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那永远看不到头的假期,还是为了那一山更比一山高的工作。 总而言之,最忙的总是神界众人,这也大大降低了神界闹出幺蛾子的概率。 有大胆者更是推测,神尊为了眼前不闹出像别的几界那么多妖蛾子,因此给了他们一大堆工作,让他们没时间想东想西。 事实上也的确当差不差了。 毕竟别的人不管的事神界要管,神界自家的事神界也要管。 换一句更贴切的话来讲,神界众人是块砖,哪里缺砖哪里搬? 作为神界的主宰,云箫她要处理的事情可算得上五花八门。 知道归知道听闻归听闻当真真切切看到那一山高过一山的公文,宇泽很懵。 “你平常要处理这么多东西?”他还是忍不住的问上了一嘴。 云箫手里动作不停边看公文边说, “这些不过是些常规的公务,还没有加上些突发情况。 你若是乏了,可以出去逛逛。” 不用抬头都知道某个人此时此刻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事实好像的确也如此。 宇泽就跟喝了假酒似的,脸颊酡红,迷迷瞪瞪的看着正在认真处理公务的某位神尊。 心里不由得感叹,认真起来的某人就是这么具有魅力。 好,哪怕是平常的她,于自己而言已经是一方绝色。 果然自己喜欢的人就是这般的优秀,可是想到这里,心情不由得沮丧起来。 这般优秀的人真的会喜欢自己吗? 而且眼前之人没有情丝,喜不喜欢自己另谈。 就说她是神尊,只要她愿意,三宫六院无非不可。 想到这里原先红扑扑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心里也拔凉拔凉的。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云箫趁着翻阅公文的间隙,抬头一看,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你以后会不会跟人皇一样三宫六院?”不在状态之中的宇泽下意识的说出了心里话。 “云箫,我……我……”宇泽尽力找补,可我了个半天啥都没说出来。 “不会。” 一道平淡如水的声音传来,就像一股清凉的泉水慢慢淌进了宇泽的心,将原先还有一些急切暴躁的心绪温柔的抚平。 “我不会找,人皇之所以有三宫六院,是为了权衡前朝与后宫,当然也有血域的缘故。 这些于我而言没有多大用处。 比起找一些漂亮的花瓶放那,我更愿意孤家寡人。” 这话就跟她本人一样,清清冷冷的,不带一丝一毫人情。 宇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不会有三宫六院,可无论是谁在她眼前都是装饰用的花瓶儿。 别人是这样,他亦是如此。 “鬼族最近动乱频发,鬼族四大亲王意见相佐,鬼尊至今不知鬼影。云箫,你怎么看?” 宇泽想了想,自己要极力证明自己跟那群花瓶不一样,是可以跟她相比肩的存在。 恰好这时,云箫手中处理的这份公务与刚才所说之事相近,。 “除了动乱外,鬼族也造成了其他种族的不变,其中凡人受害的比比皆是。 人皇已加强人手,对鬼族进行防范。 现如今已趋于一个稳定。” 经过一大堆废话的晕染,最后云箫来了一句, “我的看法是没看法,鬼族四大亲王, 一个处于绝对的中立, 一个致力于为弱者发声, 一个好战嗜血, 一个追求世界奥秘, 他们不会意见相左,他们只会压根没意见。” 宇泽一噎,被这一席话弄出了一个大红脸。 是啊,他一心只想表现自己。 可他咋忘了鬼族四大亲王可是四个极端。 他们怎么可能意见相左,他们只会沉迷于各自领域无法自拔。 怎会有事没事的商量什么意见? “以后不要听风就是雨, 好好想想。再说凌桉这件事,一年到头能见到她几次,这么多年天下人都习惯了。 鬼尊不见鬼影,你还未习惯吗?” 噗呲、噗呲一把把无形的尖刀插在宇泽身上。 宇泽他表示自己还是做个装饰用的花瓶。 也许是良心发现亦或是别的,云箫还是不走心的安慰, “没事儿,打架斗狠你擅长。 动脑子的还是去找你佛界的那些参谋参谋。” “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快自闭了。” 宇泽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一只手做出往外推的动作。 云箫无语。 云箫虽跟雨泽扯了这么久,可手下的公务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弄完。 “过不了多久,墨染他也要大婚了,唉……” 宇泽故作叹息,可眼神一直往云箫身上甩。 “你既想成婚,那就去找个人。 反正你修的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佛道,成婚生子对于你来说并无影响。 你成婚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备份礼送过去。”顺着话头,云箫顺势而然的说道。 “可是我喜欢的是你啊?” 宇泽觉得如果自己再这么隐晦下去,眼前人可以当个傻子,表示自己啥都不清楚,还是捅破了为妙。 “别爱我,没结果。” 云箫搁下批注公文的朱笔,双手交叠托举着下巴,眼里充满了怜悯之色。 宇泽:…… “好了,我的公务也处理完了。走,外面有客人,快到了。” 云箫施施然的起身, 慢悠悠的起身向外走。 宇泽一脸的颓色,垂头丧气的跟着云箫往外面走。 一袭玄金色亲王服,容色蝶丽的少年静静的沾那。 他的眸色极浅,给人一种忧郁颓靡之感。 周深散发着浓郁的鬼气,招显他鬼族的身份。 待少年看清来人,虽有些意外多了一个人,但还是行李到。 “参见神尊,参见佛尊。” 在云箫后面半个身位的宇泽有些意外。 若他没看错的话,眼前之人正是刚讨论没多久的鬼族四大亲王之一的黎璟。 “神尊,我有一事困扰多年,还请神尊解答。”黎璟轻声说道。 云箫并不意外,能来这儿的除了某些真的比较闲的人之外,大多数都是找她来询问某些不解的。 身为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她所知晓的道理或事情,可比那些古籍要多的多。 当然为了解决某些不必要的麻烦,云箫特地设下了某些条件。 以防止某些人问起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而耽误双方的时间。 “为何近几万年来,出现了无数天之骄子,可他们为何却像流星般只闪耀过片刻便陨落?” 黎璟抛出了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他也曾无数次去寻找过,可是他总是无法知晓其中的关窍。 他本就是一个很执着的人,他的毕生追求就是探索世界的奥秘,了解何为真正的世界。 云箫听了这些话,心里也不由的感叹。 眼前这人对世界奥秘的追求,已经陷入了某种疯狂。 确实,他之前问的问题与他的学术理论来讲相左。 难怪能让他千里迢迢跑过来问自己这个问题。 一旁听了这么久的宇泽,也不由得深思。 对啊,这些年出现了无数所谓的天纵奇才。多的就跟集市搞大甩卖似的。 可是因为他们存在的时间过短,自己之前好像也并未多在乎。 现在这么细细想来却有些奇怪。 今儿猛地被点破了,他这才陷入了深思。 对啊,为什么这样? 说实在的他也挺好奇的,想听听究竟是什么个理儿? 云箫看着两个好奇的眼神,清了清嗓子,这才道, “他们是上一辈的仙神,确切来说,他们是上古纪元所死的各族大能或者是某些小人物。 因着某些不可抗因素,继而转世。 机缘巧合之下,恢复了前世记忆,或者原本就带着之前记忆而转生,寻着上辈子走过的路,再走了一遍。 理所当然,速度要比平常的人快得多。” “在家之活了那么久,之前留下的家底哪怕是被别人抢走了,最起码还能剩些。 寻着记忆,把上辈子的好东西扒拉扒拉出来给自己用。 自然而然的让世人以为是什么不世出的天之骄子,不世出的妖孽。” “也许是沉迷于昔日的辉煌或者其他,导致对自己没有正确的认知,以至于最后将自己搞死了。 当然他们当中也不乏几个聪明的,一直狗到现在。” 听君一席话,如同一席话。 至此。困扰了鬼族亲王几万年的事终于不攻而破。 “多谢神尊指点。” 行完礼后,黎璟一脸恍恍惚惚的离开了紫煞殿。 第16章 离谱,这实在太离谱 微风吹起岸边柳,鱼戏水中石,来往形匆匆,一方人界图。 “这么多年过去了,朝歌城还是这个样。” 烟雨撩起马车帘子,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感叹。 坐在另一端的墨染匆匆地瞥了一眼外边风景。 “染墨仕,你说我打扮这副模样去见师兄如何。” 烟雨放下车帘,转身询问一旁的墨染。 墨染上上下下打量了她这一身花花绿绿的衣着,唇角扯了扯,最后还是说道, “你高兴就好。” 至于他为啥叫染墨仕,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丢不起这个人。 他堂堂一界魔尊,难道不要面子嘛? 不可否认,其实还有另一层原因,他是魔尊墨染,他的妻子自然而然会是魔界之后。 而这个位置早已内定给了嘉禾郡主宫艳璃。 烟雨虽口头上说了自己是她的道侣,可归根到底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至于之后,他们俩有各自的人生要过。 他是魔尊,他首先考虑的必是魔界的切身利益。 烟雨是昆仑山掌门清虚子的徒弟,她的未来是除魔卫道,匡扶天下正义。 刚开始他们便是两路人,只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共走了一段路罢了。 说他魔尊无情也好,说他欺骗人家姑娘感情也罢。 这世间本就如此,哪有世事圆满,哪有称心如意? 若是自己称心如意了,那别人呢? 身处其位,必谋其政,这是古来皆知的道理。 烟雨望着身旁迄今为止只说过一句话的人,眉头不由得皱紧, “你看起来状态并不算太好,我师兄家里有一侄儿,对药理颇有番研究,你可要让他去瞧瞧。” “哦?随你。”墨染敷衍的应上了一句。 烟雨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敷衍了,仍是饶有兴致的掀开帘子,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与风景。 至于他们一个魔尊一个修士,为什么坐的是马车? 原因其实很简单。 现如今的墨染没有丝毫修为可言。 烟雨因着所谓道侣之谊,也并未作着仙鹤直接拍拍屁股走了。 而是找了辆马车,慢悠悠的向朝歌城进发。 这辆马车原本就是一件法器,动力依靠所投灵石品阶而定。 品阶越高,这速度也就越快越稳。 烟雨好歹也是昆仑山亲传弟子之一,每个月宗门亲传弟子的份例自是不少。 再加之师父与师兄时不时的贴补,日子过得也算逍遥。 至于他们为什么直接来了朝歌城。 答案很简单,拜访自家师兄总要手提一些礼物过去。 好,事实却是烟雨她嘴馋了。 朝歌作为人界的帝都,无论是经济发展还是各方实力都处于顶尖位置。 五界食修千千万,人界食修一大半。 其中素有天下第一酒楼之称的慕箫泽,便坐落于朝歌城中最为热闹的龙凤大道之上。 别的酒楼开火了一家,便会有无数家分楼,而慕箫泽有且只有一家。 想要吃到最新鲜最热乎的菜品,还必须千里迢迢跑朝歌来。 为此无数吃货痛哭流涕,为啥朝歌城里的百姓如此好运? 马车还没到龙凤大街,烟雨示意墨染,两人很是麻利的下了马车。 烟雨将马车收回乾坤袋,慢慢悠悠的向目的地进发。 “这里人可真多,看样子今天估计只能买几份糕点了。” 烟雨略显沮丧,眼里的神采也没了。 墨染看着这样子的烟雨,脑子一抽,正准备说没事他有办法。 就听到下一句,“唉,估摸又只能去师兄那里蹭了,没事没事,师兄既知道我会来,估摸那里的糕点并不会少。” “哎,染墨仕,你的嘴角怎么了?怎么一直在那里扯,难道是面瘫了?”烟雨好奇的说道。 原本这龙凤大街上人就多,烟雨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吵闹的大街顿时安静了。 众人皆以一种看戏或者诡异的目光朝他二人投来。 墨染:“……没什么。” 虽说没什么,但这后槽牙磨的却咯吱作响,朝鲜着主人此时的不快。 可偏偏他遇上的却是烟雨,那个神经大条的姑娘。 烟雨拍了拍自己稀疏的头发,恍然大悟道: “快快快,不买糕点了,快点让师兄的那个颇懂药理的侄儿给你好好看看,免得你这张俊脸就交代在这儿了。” 边说着边拽着墨染走,墨染原先是想反抗的。 可他却忘了眼前这女人力大如牛,更何况此时他的身体情况真的不允许他作出任何反抗。 墨染在被拽的快走出龙凤大街之时,眼神朝慕簘泽二楼一雅间眯了眯眼。 “看来被发现了呢。”一声吊儿郎当的调笑。 男人一身茶白窄袖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领口与袖口之间更是用金丝勾勒出骷髅头的样式。 五官轮廓俊秀,可面色却算得上惨白,生了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 眼里更是藏满了一池荡漾的春水。 腰间别了一条镶金滚边流云腰带,脚蹬一双乌金靴。 “老三,看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了,快来说说给我们几个乐呵乐呵。” 一道妩媚入骨的女声传来。 说话的女子满头珠翠,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妩媚与清纯并存。 妩媚与清纯本是两个极端,可在此人的脸上却丝毫不显突兀。 女子身材纤细,体态婀娜。 一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挑逗,琼驹露腰长裙更显得她姿容绝色。 说一句红颜祸水,祸国殃民,都不为过。 “十一都开口了,老三不给我们面子也要给狐族一美人一点薄面,来说说到底是什么乐呵事儿。” 一头灿金长发的狂野男人说道。 “看到了一对长相十分具有辨识性的男女。 男的长得倒不错,可这女的长得却有点差强人意。” 骨白一将原先敞开的窗子合上,这才说道。 “唉,还以为是什么乐呵事呢,结果就这……” 灿金长发的狂野男人不由的低叹了一声。 原以为是什么乐呵事,结果却是这。 豹若柔:“重点可不是这个,老九。 重点是你竟然说那骚狐狸是狐族第一美人,我看你这头蠢狮子眼神肯定是出了啥事儿。 刚好今天老八也在,赶紧让她给你瞧瞧,免得出什么妖蛾子。” “老六你什么意思?”狐妖妖因着气愤一头的朱脆发出环佩叮当之声。 胸前的波涛汹涌更是一颤一颤的,彰显着主人此时此刻真是愤怒到了极致。 “呵,若说狐族第一美女,我觉得还是前任组长更有发言权,免得有些跳梁小丑不知天高地厚。” 豹若柔把玩着手里的杯盏,施施然地抿了一口茶,很是不屑的说道。 “你这头母豹子,别以为你叫豹若柔,你就真的温柔如水了。” 狐妖妖被说恼了,直接喊出对方的大名。 “不与你这头胸大无脑的狐狸,论长短。” 豹若柔继续喝自己的茶,丝毫不管对面已经被气得快七窍生烟的某只骚狐狸。 狼琦:“嗨,嗨嗨,大家同为妖界十三长老,和气为贵,和气为贵。” 水玲珑:“不错不错,大家这都是为妖皇大人效力,我等还是好好商议妖皇大人派下来的任务。” 闻听此言,众人都将目光投向首位之人。 身着一袭暗金莽袍的男人,漫不经心地饮尽杯中酒。 一双不含任何情绪的的黄金瞳扫视在场所有人,这才说道:“胡闹够了。” 男人这话虽漫不经心,可落到其他人耳中,却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巳蛇满意的看着众人五彩斑斓的表情,当目光扫到某位狼尾青年时眼睛眯了眯。 “妖皇大人此次派我等前来保护人界十三皇子司星暮,确保他安稳的度过人生的前几十年。” “啊?”狼琦有些不可置信的揉搓着自己的耳朵,脸上一脸不可置信。 骨白一:“他是人界皇子,还需要我等保护?怕不是你听岔了?”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当差不差了。 毕竟他好歹也是人界皇子,谁敢对人界皇子出手啊? 先不说人皇对于子嗣看的何其的重要。 就单说盘旋在司氏皇族头顶上的诅咒,没有哪一个想不开的家伙愿意趟这趟浑水的。 巳蛇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当他第一次听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也感到挺莫名其妙的。 可是任务毕竟是妖皇大人亲自派发的,作为妖界长老他也无话可说。 巳蛇:“任务就是这样,只要保护他到十六岁就行,在此期间,妖皇大人已经帮我们安排好了新身份。” 狮烈:“别告诉俺,俺们几个还要玩什么角色扮演。” 此言一出,其他人的脸色也算不上有多好看。 狼琦不知从哪里顺过来了一把折扇轻轻的摇了摇,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也不过是十六载,也当是一番新的体验了。” “好了,接下来我将妖皇大人安排好的身份说给各位。” 众人屏息凝神,倒想看看自己究竟被安排了何样的身份。 “大长老巳蛇——皇宫侍卫。 二长老鲸勒——御膳房学徒。 三长老骨白一——教坊司男伎。 四长老影墨——冷宫掌事太监。 五长老桃源依——御花园扫杂太监。 六长老豹若柔——鸢尾宫扫杂馍馍。 七长老狼琦——工部员外郎。 八长老水玲珑——太医院医师。 九长老狮烈——教坊司男秀娘。” …… 每当一个名字念出,所有人的面色就疯狂的抖动。 炸裂实在是太炸裂了。 炸裂的不能再炸裂,每个人都面带惊恐的看着巳蛇,眼里满是说不清的某种惶恐。 巳蛇连自己都觉得念不下去了,于是说道, “妖皇大人还给了我们一条路走,可……” “我做我做,我什么都做,只要我不去教坊司做什么头牌。” 骨白一真的快欲哭无泪了,这工作是妖干的吗? 他可没什么种族天赋,让他一个老骨头怎么干? 难道要让他给众人表演胸口碎大石,还是自己弄死自己? “快说快说快说,俺可不想去做什么男秀娘。”狮烈满眼都是急迫。 剩下的几个人也当差不差的,被念叨的已经绝望到了。 还没有被念叨的几个人心里也更不是滋味,生怕给自己安排个奇奇怪怪的身份。 看众人都如此急迫了,巳蛇也没卖关子,直截了当的说道“妖皇有令,重整妖界。” 众人:……不知咋的,忽然觉得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第17章 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墨染的不辞而别 随着马车的渐渐驶近,烟雨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深呼吸了。 她与师兄也有几十年未见。 对于修士来说,这时间确实挺短的,可偏偏这几十年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太多了。 烟雨已不知师兄是何种模样? 可当她真正踏入叱云府的那一刻,却没有之前那般焦虑,反倒是心绪逐渐趋于稳定。 侍从带着她二人七拐八绕的到了师兄的院子。 进了院子就看到乌泱泱的一片人。 烟雨虽早知师兄家人丁兴旺,可也没想到有这般多的人。 “师妹,你来了。”叱云晨看着自家师妹也颇有感慨。 想当年师父将师妹带回来的时候,师妹全身各处被烧伤,差点以为救不活了。 幸亏师妹福大命大也幸亏他跟师父家底还够硬,终是把师妹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了。 叱云家众人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师妹师叔。 看到棋的长相,虽有些好奇,但眼里并没有半分恶意。 “烟师叔,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了,百闻不如一见,您本人比九叔口中的还要厉害。” 叱云天姝甜甜的夸道,眼里满是真诚。 烟雨笑了笑,“不要打趋师叔了。” “哪有?烟师叔不过三千余岁便已是大乘期,若我有烟师叔的半分天资那就好了。” 叱云天凯一脸崇拜的看向烟雨,差点没把后者闹出个大红脸来。 “对啊,烟师姐,我听九哥说,你现如今已达到大乘后期巅峰。 你将来是要去神界,还是做个逍遥散修啊?” 叱云墨弧一脸的好奇,询问道。 烟雨想了想,最后还是无奈的摇摇头, “现如今问我,我也不知晓,总归是走一步看一步!” “哦?对啦,师兄,我记得你有位侄儿颇懂些药理,可能给师妹道侣好生瞧瞧?” 烟雨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差一丢丢就把正事给忘了。 “你有道侣?” 叱云晨一脸的惊诧,原先还带着温情的眸子,霎时变得凌厉起来。 “不是,不过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与自家师兄生活了上千年,一看到自家师兄这副表情,烟雨立刻怂了。 要知道清虚子虽是她师父。 可升为昆仑山掌门神剑三执事之一,清虚子压根就抽不了多少时间来教导她这个小徒弟。 于是教导她的任务,自然而然的落到她师兄身上。 正因如此,烟雨还是对自己这个师兄挺触的。 因为每每偷奸耍滑或惹到师兄生气了,她的下场都不会好过。 这已经成了她下意识的反应。 “天御,过来给你烟师叔带来的……朋友,好生看看。” 最后几个字咬的极重,差点没有把烟雨的小心肝给吓出来。 “好的,九叔。”一位清秀的少年从人群中站出,缓步向烟雨这边走来。 “烟师叔。”少年拱手行礼,“不知诗书带来的人在何处?” “啊,不就在旁边吗?”顺势一指身旁的人,指尖悬于半空久久不下,“人呢?” “师妹,你太过大意了。”叱云晨不咸不淡地说道。 虽是这么说,可眼里的冷意逐渐褪去,换上了一贯的温柔神色。 虽早知自己是个神经大条的性子,可也没想到今儿会闹出这么大个笑话。 烟雨的脸被涨得红扑扑的,黑红黑红的,稍显些许滑稽。 “楠儿,你去外面瞧瞧,可是那公子走错了路?”叱云晨俯身对一旁的少年说道。 “好的,九叔。”叱云楠应声,拱了拱手,大踏步离开。 “烟师叔快来,刚买的热乎点心呢。” 一道咋咋呼呼的男声从小院外传来。 “二哥,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去龙凤大街潇洒去了呢。” 叱云天姝柳眉一竖,叉着腰不满的说道。 “二哥,别那么毛躁,小心脚底下。” 叱云天御看着自家二哥如此毛躁不由得担心道。 “天林侄儿,慢些走,小心摔地上成?相。”叱云墨弧乐呵呵,丝毫没有作为长辈的样。 “哎哟,小叔叔,你别这样咒我好!” 原先还只是比较着急,可被自家小叔叔这一说,差点一个踉跄,直接出了洋相。 “来来来,大家一起吃糕点,这糕点可热乎着勒。 我保证是今天才买的,可不是放了一段日子的。”叱云天林吆喝道。 “你这张破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难怪一天到晚把叔叔婶婶气成那个样。” 叱云天珠不雅的翻了个大白眼。 “哟,小妮子长能耐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说你二哥哥。” 叱云天林故作生气的狠狠的扫了一圈在场的弟弟妹妹。 “略略略,二哥你再这样子等大哥回来了我就告诉大哥。” 穿着喜庆大红色袄子的小正太撇了撇嘴威胁道。 “哟哟哟,就知道告状,小天竹,你除了这你还会啥。”说着一只手直接把小正太抱了起来,上下颠了颠,“哟,小天竹又胖了,小心以后就没有漂亮姐姐愿意跟你玩儿了。” 小天竹一听这话怎么得了,小嘴一瘪,哇哇的哭了起来。 “哇哇哇,坏哥哥,坏哥哥,二哥哥坏坏,二哥哥坏坏……” “小天竹不哭,给姑姑抱抱。”叱云墨梅顺势从叱云天林那儿抱过来,嘴里哄道。 叱云天竹在姑姑怀里一抽一噎的,好不可怜。 其他众人见了只是哈哈哈的笑,场面好不欢快。 “来来来,快尝尝,别被那小胖子扰了兴,来来来尝尝。” 叱云墨弧压根儿不管自家侄子的哭闹,反倒是乐呵呵的招待大家吃糕点。 “不错不错,这桂花糕的味道不错,可惜就巴掌大小,吃的不过瘾。”叱云墨奇咬了一口桂花糕,评价道。 “有的吃已经算不错的了,还挑三拣四。 五哥,你不吃就给我,我可特喜欢这桂花糕呢。” 叱云墨弧一边扒拉油纸袋里的糕点,一边说道。 “老五,你就让着点小十三。 我们这个小弟弟可比一些侄儿侄女都要小呢。”叱云墨青爽朗地笑道。 说着还不忘从油纸袋里找了块小侄儿可以吃的糕点,塞给正在哭哭唧唧的叱云天竹。 小家伙这下子可乐呵了,从姑姑怀里下来,哼哧哼哧的啃自己六姑姑给的小糕点。 “这如意糕味道不错,还有没有如意糕了给我留块。” 烟雨费劲巴拉地扒开人群,一看如意糕没了,心里对自己的手速懊恼极了。 “有呢,有呢,我今儿买的可多了呢。”叱云天林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道。 话音刚落没多久,一行人正大包小包的往院子里送糕点。 为首的一个小厮气喘呼呼的说道,“ 呼呼哧呼哧,天……天林少爷,糕点来了。” “来了来了,哪一包是如意糕?”烟雨眼睛亮亮的,从大包小包的油纸包扫去。 下人一看这情况连忙回答,“回贵客的话在这儿在这。” “少爷少爷,茶水来了,茶水来了。”又是一波人急匆匆的跑来。 “安井,你怎么现在才来。”叱云墨弧虽是这么说,可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大伙快来尝尝,这可是我母亲亲手种的茶树产的茶,味道可不逊于某些茶楼饭馆里的。” 叱云墨弧此时此刻,像极了一个开屏的花孔雀,向众人展示他的不凡。 “好小子,不愧哥哥姐姐疼你这么久了,十一婶那茶……快快快,赶紧给本小姐泡上。” 叱云墨雪一听这茶的来历,眼睛顿时就亮了。 不知谁从乾坤袋里取出了一张张小几。 众人随便找了一处地方坐下来吃着糕点品着茶,人生好不乐哉。 原先出去找人的叱云楠这下也回来了。 他朝自家九叔摇了摇头,对着一旁正津津有味,吃着糕点的烟雨说道:“烟师叔,我去巡的时候,小司只给了我这一封信,说那位公子走了。” “啊?”烟雨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接过信,打开一瞧。 脸色顿时就变得不太好。 叱云晨虽也在品尝糕点茶水,可眼里的余光一直紧紧锁住自家师妹。 看自家师妹这副模样,眼里的目光深了深。 第18章 集万千偏爱于一身,凌桉不甘与嫉妒 人界慕箫泽 慕箫泽号有人界第一酒楼之称。 其共分为三楼,前两楼都是对外开放的,而第三楼只有某些特定的群体才可进入。 一楼作为大厅,两楼为雅间,三楼则是有且只有一个大包厢。 而宇泽跟云箫他俩就在其中吃饭。 他俩并未坐在餐桌上,而是找了个临窗的小几坐下。 虽说是小几,可也不算有多小,上面更是放满了各色的点心。 “尝尝这花茶,特地是去花家铺子买的,可喜欢?” 宇泽殷勤的给云箫沏了一壶茶。 云箫尝了尝这杯茶,眉头皱的皱说道:“色苦。” “啊?” 宇泽双眼瞪大,有些不可置信。 直接顺手把云箫的杯子接过来,尝了一口,面色扭曲成麻花样。 云箫:“……那是我的杯子。” 宇泽:!!!! “咳咳咳。”随着一声声剧烈的咳嗽,原本都卷成麻花的脸,爆红一片。 “我好清茶,而不是烹茶。,你刚先加的是苦杏仁粉,而不是细糖。”云箫无奈的解释道。 宇泽像做错事的孩子,脑袋直接耷拉了下来,原先的神采也不见了。 “你洗清茶还是烹茶?” “啊?”宇泽反应过来后立刻说道:“来清茶,我喝不惯所谓文人雅士的烹茶。” “好。” 云箫拿过一旁剩下的牡丹花瓣,又从储物玉佩中拿出一架火炉与水壶。 将水壶里添满水与花瓣后放入火炉上开始煮。 指尖一闪,一簇蓝紫色的火焰就向火炉飞去,炉子被点燃。 没过多久,水壶上就咕噜咕噜的冒出了热气。 “云箫,煮茶不是这么煮的?” 宇泽一脸黑线,他虽也不大懂,如何正确的把茶煮好? 可他的直觉告诉他,云箫这方法绝对不对。 “不对吗?”云箫稍显意外,但是她是个很听劝的人,直接把火给熄了。 两个人上前一看,哦喔…… 原本形状完好的牡丹花瓣直接成了牡丹花泥跟水混在一起。 若时间再长些,估计连水都快煮干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言的尴尬弥漫在两人之间。 “咳咳,我还是找人重新上一壶茶。” 宇泽轻咳了两声,掩饰嘴角的笑意。 “好,再给我来一盏银耳粥,一碟八珍糕。” 宇泽为了防止自己的笑意被某人看到,见状直接出门找小二添菜去了。 云箫见宇泽出去,感到有些意外。 明明包厢里有专门添菜的传讯镜,为啥还要偏偏跑外去? 轻轻捻起桌上的一块芙蓉糕, 尝了尝,眼睛眯了眯。 吃完后,顺势捻起一块蟹粉酥尝了尝,味道也不错。 看着水晶盘里小巧可爱的果脯又忍不住用手捻起一个放嘴里。 “好吃吗?” “不错。”云箫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又补上了一句,“你这里厨子的手艺不错。” “你若是喜欢,我直接弄个传送阵在后厨,以后若是馋了直接说一声,就让后厨用传送阵给你送过去。”宇泽笑道。 没错,慕箫泽正是宇泽的产业。 当然只要听到这名字,十有八九也能想到是他的产业。 慕箫泽,慕箫泽,爱慕云箫的宇泽,就是这般的大胆,就是这般的直接。 “不用了,口腹之欲,不必如此麻烦。”云箫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些糕点好吃是好吃,但为了所谓的口腹之欲而如此麻烦,确实不值当。 “这真是郎才女貌,登对的很呢。”一道略带嘲讽的女声传来。 一袭白衣,黑发如瀑,面容精致的女人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两人。 对你没有看错就是飘在空中,她不是人族也不是其他种族,她是鬼族。 若说的再细一些,眼前这名女鬼便是不见鬼影的鬼尊凌桉。 凌桉慢悠悠的飘过来,眼里满是嘲讽,“有了爱情的嗜血佛陀,跟拔了牙的疯狗似的,这真的是让鬼百闻不如一见。” 宇泽太阳穴突突,嘴上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哟,再怎么样也没有鬼尊您老人家厉害,现如今连个肉身都没有。” 这话不说不要紧,一说直接插到凌桉心窝子里去了。 鬼尊凌桉,灵魂法则所孕育的神明,与其他四位共称四大法则神明。 偏偏因为某些不可抗因素,她一分为三。 肉身跟神通与本命法宝嗜魂铃融合,搞得她实力大减不得飞升上神,更是只能以灵魂状态出现于世人面前。 骄傲如凌桉,她怎么会允许,也怎么会让世人看她的笑话。 明明同样作为法则神明,其他几位都有了各自的界域。 可她却因肉身分离,导致冥界未开辟,这让她怎么能接受呢? 更何况还有一个人的存在,让她抓心挠肝,让她心理不平衡,那人便是云箫。 凭什么她受万人所敬呀? 凭什么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凭什么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属于她? 凭什么她一出生便是上神? 这一切都凭什么? 难道就因为她是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吗? 明明自己也是法则所孕育的神明,为什么无论是修为、运道还是别的,她都胜于自己? 明明自己拼了命的去追赶,可为什么她与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凭什么她云箫有着世间最好的东西? 放眼整个天下,谁能比她地位更尊崇谁能比她权柄更大? 她拥有的一切已经够多了,可为什么就连那个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嗜血佛陀也爱她? 为什么啊?这一切都为什么? 为什么他与生俱来便有这一切? 凭什么呀? 为什么别人辛辛苦苦打拼的一切,却是她与生俱来便拥有的。 别人哪怕拼死拼活了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上那个神位,凭什么她与生俱来便拥有? 哪怕是身为法则神明拥有神格,可他们也要按部就班的修炼,才能达到上神之境。 凭什么她生来即是神,不用修炼,就达到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高度。 这大道太不公平了! 大道把她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她,为什么? 不都说大道面前生灵平等吗? 可她为什么生来凌驾于万物之上。 为何世间的偏爱永远属于她云箫,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却都集于她一身? 云箫死,天下亡,天下亡,云箫仍在,这听起来是多么可笑啊。 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啊。 大道为了防止我们这些蝼蚁伤害他所创造的神明,竟然如此决绝,而又狠心。 为什么大道能偏心成这般? 为什么偏爱永远是她云箫的? 嫉妒会使人面目可憎。 可凌桉她压根不在乎,大道如此不公,她为什么还要端着法则神明所谓的慈悲,连自诩公正的大道都是偏心的,这世道真是糟糕透了。 第19章 阴差阳错,时空乱流 常年累月的怨气,世人表面恭敬背地里嘲笑,内心中对这世界的不甘与怨愤。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催化了凌桉内心深处那颗名为黑暗的种子。 她痛恨这一切,为什么作为法则神明她还要屈居于人下? 大道明明有了他偏爱的神明。 可为什么啊,还会出现他们四位法则神明? 难道只是给他创造的本源神明做绿叶做陪衬吗? 凌桉内心深处是不甘的,她的内心深处有股声音在叫嚣着,凭什么凭什么这一切都凭什么? 无数黑色的雾气,像一根根触手包围着她,白衣被染上了墨迹。 可她不想去阻止,也不想去管了。 “不好,凌桉她要堕魔!”宇泽剑眉微蹙,脸上的诧异掩都掩不住。 凌桉她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这个想法同时浮现在云箫和宇泽脑海中。 在他们俩印象中,凌桉最多最多顶破天了,也不过是不见鬼影,可从来不觉得她内心能淬成如此。 “阿弥陀佛,大威天龙。”宇泽下意识的念诵法咒。 “糊涂。” 云箫冷斥,手里的动作忙不停弄了个移形幻影给他们三个人随机传送。 幸亏云箫施展法术速度够快,要不然凌桉没咋样,龙凤大街里的人全给遭了个殃。 慕箫泽虽一切措施都用的是最好的,但却一丁点防御机制都没有。 笑话,毕竟佛尊的场子谁敢砸? 这也导致建立之初,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有人砸场子。 而这次砸场子的人还偏偏是佛尊本人。 原先最稳妥的方法便是把他们三个给转移出去,免得伤及无辜。 可偏偏好巧不巧,宇泽偏偏那一掌引起了时空乱流,这下可好,他们三个人直接遭了个殃。 时空乱流可不是说着玩玩儿的。 但是一般的转移术法压根不会弄出什么时空乱流。 可怕就可怕在这一点,神尊施法转移,佛尊一掌出击,结果直接干出了个时空乱流。 如果硬要说他们当中谁最惨? 毋庸置疑那肯定非凌桉她这个鬼尊莫属。 一个受尽偏爱的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两位法则神明,哪怕是运气再背,也不至于当场殒命。 凌桉虽同为法则神明,可修为摆那儿呢,虽不至于丧命,但也不至于会有多好。 哪怕宇泽再不济,他旁边不还有云箫嘛。 大到最为偏爱的神明就在他旁边,他俩压根儿或者说就不可能会出事儿。 “大道在上,以魂为引,以血为祭,幻梦解,弑神出,护吾主。” 随着一声声的念咒,一道刺眼的紫光划破乱流,化作星星点点的紫色屏障,护住三人。 凌桉眼神里的惊诧掩都掩不住,她勉勉强强从乱流中看出那人隐隐绰绰的身形。 她不明白云箫为什么要帮她? “不好,随机找个地点降落。”云箫原先缓和下来的面色陡然一变,通过神识传音的方式厉喝道。 其他人不敢迟疑,连忙随机找了个落脚点,一狠心直接撞了上去。 宇泽与云箫原本站的就近,因此也没有被时空乱流冲的有多远? 这也使得他俩同时进了一处落脚点,而凌桉她就有些背了,撞入落脚点之时又经历了一波小型时空乱流。 这下子伤得愈发重了,估计要好一阵子休养休养,才能勉强缓过来。 一处不知名山谷 也许是这处山谷地理位置太偏,亦或是别的原因,这里灌木丛生,高矮不一的树木随处可见。 可唯一算得上可取之处,也就属这山谷够清静。 大抵是人迹罕至的缘故,搞得这出山谷格外的清静。 说句大白话,就是这处很适合隐居养老。 天上忽的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从口子里掉下了一青一黄两道身影。 没错,这两道身影正是云箫跟宇泽二人。 由于是从高空坠下的,又因灌木丛生,各种树木枝桠交叠。 原先还算体面的二人直接换了副模样,凄凄惨惨戚戚。 砰的一声,两人直接啪叽往地上砸。 你以为有偶像剧的情节,女主正好压在男主胸口上,no no no没有没有,作者怎么可能这么肤浅? 事实上却是,一个挂树上,一个掉河里。 挂树上的是云箫,而掉河里的自然而然就是宇泽。 云箫身上一阵紫光闪过,原先还破破烂烂的衣裙,变成了一件玄黑色禁装,凌云髻也变成了高马尾,在后面轻轻的摇摆。 轻巧的一个挣脱,云箫施施然的从树上下来。 至于河里的宇泽,他……正在用力的扑腾自己的双手,好似快要溺下去了。 云箫看了一眼,正在卖力表演的某人,“再扑腾几下,这水都快被你扑腾完了。” 宇泽:…… 宇泽略显尴尬,但还是从水底站了起来。 这水压根就不深,甚至都不能算是一条小河,而是一条浅的不能再浅的小溪。 至于他刚刚,哼哼哼,不是为了所谓的……美救英雄吗? “这里是……妖界?”宇泽觉得刚才的自己有点丢人,眼珠子一转,直接重开了个话题。 “这里是龙栖山脉中禁地。”云箫接上宇泽的话头,补充道。 “啊?怎么到这地方了。”宇泽虽是这么说,可眼里却没半分意外。 龙栖山脉顾名思义妖界龙族的驻地。 因妖界特殊的组成原因,自妖皇清阑上台后,一直保持着微妙的三足鼎立。 除龙凤两族及其附属妖族外,其余妖族皆归妖皇管辖。 龙族以即墨氏为尊,凤族则以子桑氏为贵。 龙族占据龙栖山脉,凤族坐拥百万里梧桐林。 龙凤两族最为活跃的时期为上古纪元,而现如今却避世不出。 为防止某些人打扰,特地设下了禁制,以防止别的种族扰了他们的清修。 这也是在外极少见到龙凤两族的主要原因。 云箫:“既然来了,不妨去见见我们的某位老朋友。” “龙族?算得上是我俩老朋友的,也不过……云箫,难不成你说的是他?”原先还清明的眼神逐渐变得狐狸起来。 “没错, 正是青帝即墨青黎。”云箫点头肯定了宇泽的想法。 “可别这么说,我现如今不过是一个废人,还是换我龙栖君,这名号才符合我现如今的处境。”一声如玉珠落盘的舒朗男声传来。 “龙栖君,这名号真讽刺。你当年好歹也能在我手底下撑三四个回合,可我真没想到,你却输给了那条还未成年的幼崽龙。”宇泽悠悠说道,眼里满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青衫大褂打扮的青年脚底一个踉跄,差点没给他们行个大礼。 即墨青黎:“……这么多年过去了,佛尊还是那般的……直白。” “你不是早就挂了吗?怎么现在还活着?”宇泽一脸狐疑,眼里满是化不开的疑惑。 即墨青黎:…… 云箫:…… 这说话的语言艺术真是被宇泽他玩明白了,无论是从哪个方面解读都是咒他咋还活着呢? 不怕嗜血佛陀一刀砍,就怕佛尊摆事实讲道理。 因为佛尊一般不讲道理,他是用拳头解决的,但是他一旦开始给你讲道理,那么都是气死人不偿命的。 虽然这句话不太适合用于今天这个场面,但是也当差不差了。 佛尊不仅下手毒,就连这张嘴也跟泡在毒罐子里上万年似的。 再一次感叹,难怪他追人追了这么久都没追上了,就凭他这张嘴,啧啧啧。 第20章 一块留影石,一段未说出的情 还是那个山谷,还是那三个人,唯一变的就是他们三个人谈话的地点变了一下。 一处打扫的还算干净的小院,一处从外往里看,就挺简陋的小院,一个一看就不符合主人身份地位的小院。 好,这么多废话下去还是聊些正经话题。 “寒舍简陋,若两位不嫌弃,可以来些清茶。”龙栖君作为小院的主人,对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招呼道。 “可以,我看你院子附近种了不少花卉,可以泡些花茶。”云箫一进这小院打眼就看到了小院里种满了各色的花卉,她这个人不大喜欢茶叶倒是挺喜欢花茶的。 龙栖君先是一愣,继而笑道:“这自然是可以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神尊还是好这一口。” 此时此刻某人的雷达顿时动了,宇泽眯了眯眼,目光一直在他二人之间倾旋。 “佛尊不必紧张,我与神尊不过是泛泛之交罢了。”龙栖君轻咳,以掩饰嘴边的无奈。 “你当年没有死?”宇泽略显不自然,下意识的转移了话题。 “呃……怎么说呢?福大命大。”龙栖君抿了口刚沏上的花茶,刚沏好的茶升起袅袅雾气,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 “你被软禁于此,看在我们是旧相识的份上,我可以带你离开。”宇泽看了看远处的天际,悠悠的说道。 “不必如此,我在这里过得也挺惬意的,现在我无事一身轻,以前的我可没有这种好日子可过。”龙栖君摇头,目光温柔的看了看院里百花盛开的模样,接着道:“山茶花开了,我就留这儿也不错。” “看来你也非无动于衷。”云箫冷不丁地来了这一句,直接打的对面人一个措手不及。 “神尊这是何意?”龙栖君眼里清澈一片,好似他真不知道云箫话中的意思。 宇泽:“山茶花?难道你喜欢泡山茶花茶,你若是喜欢,我去给你寻几株来泡茶?” 因为这一句话,原本僵硬的气氛顿时缓和起来。 “啊?难道是我说错什么了吗,难道是你又不喜欢啦,你若是有什么喜欢的,我现在就给你去弄。”宇泽一脸傻傻乎乎的看着云箫,眼里满是我很棒,快来夸夸我的小眼神。 “没有,暂时没有想要的。”云箫略显无奈,但还是很好脾气的回答了。 在云箫看不见的角落,宇泽挑衅的看了一眼龙栖君,唇角更是扬起了得瑟的弧度。 笑话,他宇泽好歹也是佛尊。 没喜欢上云箫之前,满脑子都是争做天下第一,打遍天下无敌手。喜欢上云箫之后,满脑子都是想着跟心上人贴贴。 即使是不务正业成这样,可他的消息网依旧不可小觑。 山茶花,素有雪地最美的山茶花之名的白虎女帝白卿育。,独爱山茶,哪怕是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的,他也有所耳闻。 毕竟碎嘴子哪里都有,难道佛修里面就没几个八卦碎嘴子的吗?不不不,碎嘴子是属于天性,而不是限于某些特定的群体。 至于这之间涉及的所谓的爱恨情仇,他压根就不想去了解了解。 “是恨多一些还是爱多一些?”云箫过了片刻之后又问道。 “神尊这好像是本君的私事。”眼里的温和逐渐褪去,换成了冷意,龙栖君用盖子拂开盏中漂浮的花瓣。 “你活不长了,这是她留下的。”话落,云萧从储物玉佩中取出,一块留影石。 拿出留影石的那一刹那,龙栖君他面色陡然变得肉眼可见的苍白,他的嘴唇在颤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她可有别的留下?”话音颤抖,若细细听上去还略带一些局促。 “没有,只有这一样。”说着云箫将留影石放在桌面上,轻轻推给对面的龙栖君。 宇泽挺好奇,这留影时尚到底流露了些什么? 虽然对于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不大明白,可那场大战他毕竟也是参与过的。 那次大战的开启,便是以妖界内乱为始,以云箫结束上古纪元为止,那次大战可死了不少的人,甚至到后来都无法用数字来衡量了。 有的种族更是因为那次大战彻底亡族灭种,哪怕有一些苟延残喘下来,也算得上是元气大伤不如以往。 反正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没有一个种族可以全须全尾的度过这次大战。 若是自己记得没错的话,鬼族四大亲王之二便是在这次大战后才有的。 若说的再细一些,这人倒霉的死在这次大战中,却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机缘巧合下成了鬼族。 又恰好大战之后怨气很深,他们吸取到了足够的怨气,又十分好运的炼化吸收了这滔天的怨气,于是鬼族亲王就从两人变成了四人。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妖族内乱,除了死伤的妖族不计其数外,还死了一些妖界大人物。 妖界当时有一皇五帝的说法,一皇便是后来的妖皇清阑,而那武帝便是东南西北四法相,外加一个狼帝狼啸。 这次大战直接把五帝全都干废了,好,其中南之法相朱雀已经断绝了好几代,而其他几个或多或少也有些许水分,并非是纯正血统。 所以这也是他们比较弱的一个主要原因,毕竟血统都不咋纯,这也导致他们无法使用出法相真正的实力。 而狼帝呢,他就够惨了。毕竟关于他的报道,大战后五界小报头条他足足挂了一百年。 时间久了,什么样的人都能遇到,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可偏偏狼帝的遭遇,却让人大跌眼镜。 怎么说呢,太狗血,太劲爆,太离谱。 虽然有些人极力地掩盖这桩丑闻,可是五界人八卦的心挡都挡不住。更何况还有五界小报这个搅屎棍在。 有句话说得好,哪里有热度,哪里就有五界小报。五界小报压根是不管他人死活,无论好的坏的都往外写。 原因很简单,因为它背靠所有默默无闻的小人物。 大人物再多,大佬再多,可再怎么多,躲躲不过芸芸众生,躲不过他们眼中所谓的蝼蚁,所谓的小人物。 当然这只是表面的,毕竟得罪那些大佬也是挺够呛的。 于是五界小报又给自己找了几座靠山,那就是找几位主宰投资。 刚开始是被所有人否决的,毕竟这流氓小报什么都敢放。 可是后来他们发现真香了,毕竟谁愿意跟钱过不去呢? 于是五届小报背靠各组大佬,于是遇事更加嚣张了。 毕竟投资的人多了,意见就各不相同了,这个你允许我不允许,我允许你不允许,然后最后压根有什么就写什么,一点遮掩都没给他们留。 投资者一一看这怎么得了,但是看到下一张自家死对头的某某擦边新闻或桃色绯闻立刻就乐了,也不管自己是否出丑了。 于是今天我爆料你,明天我去告诉某某你的某些缺德事情。 大人物虽是大人物,可也有小人物的某些心思。这也给五界小报带来了无数的写作来源。 虽然五界小报缺德了些,可是他写的每一则报道全都是真材实料,没有一点点造谣的机会。 毕竟如果他真的敢造谣了,那后果呵呵呵。 当然只要你钱管够,不怕被当事人报复的话,就当他没说,毕竟谁愿意跟钱过不去呢。 第21章 别问我没结果 “青黎,你说我会不会当上北之法相,爹爹、娘亲、族里的长老都说了,我是这辈最有天赋的白虎幼崽。” “青黎,偷偷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白卿音,现在可是少族长了。以后你见到我,要喊我白少族坁!” “青黎,你听说了没,凤族那个整天钻营的缺心眼儿,竟然当上了少族长。” “青黎,你说等我们长大之后要做什么,如果是我,我一定要仗剑走天涯,看遍这大好河山。” “青黎,阿爹阿娘……阿爹阿娘说……我不能嫁给你了。” “青黎,告诉你个好消息,现如今的我可是白虎女帝。哈哈哈,我厉不厉害。你说话呀,你说我厉不厉害啊!” “青帝,我代表白虎一族恭贺。” “青帝,身为东方之灵,你做的为之太过。” “青帝,你当真还要固执己见?” “即墨青黎,你已经错的不能再错了,你当真要整个妖界为你陪葬吗。” “即墨青黎,放下这一切,我们去隐居,去一个谁都不知道你我身份的地方。” “大道在上,众生灵为证,今北之法相白帝白卿音愿以神魂为继,永世不得轮回。恳请大道审判,诛灭奸邪,还天下一个太平。” 回忆像极了一幅图画,随着一片片记忆碎片的拼合逐渐拼成了当时的模样。 龙栖君哪怕是刻意的遗忘,可他始终还是那个即墨青黎啊! 可这又能如何呢?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介废人罢了。 往日的辉煌,如过眼云烟,谁人又还能想起他呢? 哪怕是想起,也不过是以嘲笑的口吻,评判着他的这一生。 论血脉纯度还是身份地位,他年少时便少年得志。 无数人在后追捧,成年后的他更是顺其自然的当上了一族之长。 他既是龙族族长,也是东芝法相青帝。 他的前半生是何其的得意,何其的潇洒。 龙族本就寿命长久,何况是血脉最为纯正的他呢? 若还是之前的那具身子,现在他也不过才处于精力充沛的青年时期。 可这一切没有如果,现如今的他早已被血脉剥夺,身子看起来挺健朗的,可内在呢,内里却是跟个四处漏风的蜂箱无异。 云箫她说得没错,他已经没有几天好日子能活了。 原先他还是不甘心的,毕竟自己在位期间一点都没有刻待在下面的龙子龙孙,为何那个人一上台所有人都把他推翻。 还有他可以输得光明磊落,他绝对不能输于别人的阴谋算计之下。 那条幼龙真的令他恶心,他凭着自己的能力打败自己也就算了,他偏偏借助了外力。 那个狼帝也是好笑的,竟然还真为了那条幼崽龙发动了战争。 可下场也没比他这个废帝强多少,为了他所谓的宝物,最后搞得月银狼一族全灭。 为此世间,再无月银狼。 最后这个导致全族尽灭的狼帝无颜面对狼族英灵,拔刀自刎。 至于白卿音留下的留影石,即墨青黎只是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并未查看。 因为他不敢,他不敢去看,他不敢去面对当年的所谓事实。 云箫:“背刺你的并非是她。” 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阵风,吹起了不知谁的发,也吹乱了谁的心。 “不可能。”即墨青黎原先温和的嗓音陡然变得尖利。 他根本不相信背刺的不是她,或换一种角度来说,他根本不敢去想这件事。 他与她皆是同辈中最优秀的子弟,某种角度来说,他们也算得上一对青梅竹马。 他知她的秉性,她亦知他的脾气,他俩最是了解彼此,也是对彼此最为不设防。 当年若是没有所谓的背刺,他也不至于沦落如此。 这次背刺也是他俩决裂的开始,可后来呀,他没有听到她的解释,却等来了他献祭的消息。 可这又怎么可能,当年那封书信明明是她亲手所写,要知道那封书信上可印有神兽白虎族徽,他不相信,连这个都能作假。 “宇泽,给他来点清心咒。”云箫无奈又无语,眼前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陷入自己的思绪无法自拔,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神游天外了。 宇泽乖巧点头,于是开启了佛修的惯用技能叨叨念。 事实证明还是有点用处的,只看即墨青黎那不太好看的面色就知。 “当年之事,神尊又知晓多少?”话音沙哑,若细细看去此时眼白部分已不知不觉爬上了丝丝缕缕的红血丝。 “别问我没结果。”云箫细细品着杯中花茶,神情无悲无喜,就好似刚才说话的并非是她一样。 云箫:“这块留影石里有你想知道,当你看完这段留影石,你就没有心思知道剩下来的了。” 留影石还是留影石?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全都在留影石里。 一旁默默听了一耳朵的宇泽真的挺好奇这留影石里到底寄存了些什么? “既如此,我们也不妨打扰你的清修。宇泽,走了。”云箫施施然的起身,招呼一旁还想继续吃瓜的某人起来。 宇泽:“哦哦哦,好的好的。” 待两人的身影逐渐走远,即墨青黎颓然的跌倒在地。 不知从哪里刮起的一阵风,山茶花在微风中起舞,美的如梦似幻。 “你若是想听,我给你讲,不要总是垂头耷脑。” 云箫无奈,云箫叹气,云箫拿现如今的宇泽没辙。 宇泽开心,宇泽愉悦,宇泽表示现如今的自己终于有出息了,离自己贴贴的小目标还差亿丢丢。 “不,我不想知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成为历史,我现在只想珍惜当下。”宇泽揺头,他压根不想去关心别人的爱恨情仇,他只想珍惜当下,珍惜当下难得的时光。 “嗯,不错,有长进。”云箫点头称赞,适当的夸赞会激发人的潜力,所以多夸夸他也不错。 “现在我们去哪儿?”宇泽此时此刻心情特别好,笑嘻嘻的问道。 云箫:“极北之地,我要去接一个人。” “男的女的?”刚才还不错的心情顿时变得抑郁起来,笑嘻嘻的脸也拉的老长好不生气。 云箫还是解释道,至于她为什么要解释,其实她也不知道。 “我身边不还空着一个督查长的位置,我这是去接新一任督查长。” “哼,你还没说男的女的呢,更何况我记得没错的话,前几任督察长可没有这种待遇。”宇泽一边耍着小性子,一边用余光瞟云箫。 只要对方一有不悦的表情,自己连忙认错。 如此丝滑的小连招,还是自己读尽万卷书总结出来的。 有句话说的好,只要书读的够多,实践不行,咱理论还是可以的。 不愧是自己是理论方面的大神,实践上面的小白。虽然这么说,但是,总比之前要好的太多了。 “是男的。”说完这一句云箫莫名觉得不妥,莫名其妙的加上了一句,“他心里有位姑娘,可惜缘分太浅。” “好,我就暂时先原谅你了。”宇泽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面上又换成刚才笑嘻嘻的模样。 云箫:……不知道咋说,就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至于哪里怪,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 宇泽勾了勾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男是女?只不过……你们懂的。 第22章 神界放逐之所——极北之地 极北之地素有神界放逐之地的美称,好,也不算是美称,就是神界被放逐的人一般都在这儿。 极北之地一看这名字就知道坐落在北边,可并非是神界北部,而是人界北部。 至于神界的放逐之地,为什么在人界,说起这个话题就要说很长很长了。 如果简洁明了的概括,那就是人界赔偿给神界的损失。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人界的赔偿。 这个话题顺其自然,就要扯到第一任人皇与先花神的爱恨情仇了,但是今天说的并不是他俩之间的破事儿。 今天还是就说这极北之地,极北之地主要分为三层。 极北之地自然而然,外围面积最大,中围次之,内围最小。 每一圈都有他的看守者,除了最为特殊的内卫外,其余皆是上神坐镇。 至于内围的看守者,你以为是个大佬般的人物,说的对也不对。 说的对的原因是看守他的人确实不是个简单人物,可说的不对的却是他的修为只有上仙。 一听到神界的上仙,首先想到的便是两位疯子上仙。 对,没错那位的看守者正是疯子上仙之一的叱云殇。 他跟花伶一样都是极其危险的存在,一个是打起人来不要命,另一个人则是具有很强的鼓动意味。 一个去做打手,一个去洗脑,这俩人一拍即合,差不多能坑一大半的人。 毕竟一个打起来是真不要命,而另一个洗脑起来就特别离谱。 再加之他俩都是从人界飞升上来的,所以也有所谓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不,你想错了,他俩不对面捅刀已经算不错的了。 你以为他俩能一拍即合,不不不,他俩互看对方不顺眼。 同为疯子上仙,他们相互排斥,相互制约相互…… 反正就是一个道理,他俩就是神界赫赫有名的疯子上仙。 至于今天为什么云箫要来这极北之地,答案是他来认领她的督查长。 云箫手底的督查使虽都是亿万里挑一的存在,可人数也不少。 这么多的人数,为了便于管理,就从这一群精英中再挑出一小撮精英作为候选者,最后挑出最为满意,综合实力最强的为督查长。 督查长作为统筹所有督查使的存在,每日的工作量不仅多而且杂,再加之他们充当了神尊的秘书,这一职位每天都要寸步不离的跟着神尊,至于这后一点,经常被某人耿耿于怀。 自上一位督察使身陨后,已经有了将近千年没有新督察长了。 这也是云箫近千年来,公务愈加繁重的主要原因。之前的他虽然工作量大,但是都是一些很有水平的问题,而不像现如今动不动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往上呈。 可现今这位督查长又与往届不同,因为他压根就不是从候选人中选出来的,而是神尊亲定下来的。 也不能算是神尊亲定。毕竟审判锤选择了他。审判锤所选择之人将会是下一任督查长,可是这位的修为确实不大好看。 于是乎我们亲爱的云神尊就想到了给他去镀层金,深造深造。 至于深造的地方,需要很大的含金量,又要很强的说服力。,于是云神尊脑瓜子一转,直接把他送来了极北之地。 叱云殇含金量高,这就对了,在他手底下待个几千年回来,这身价不就噌噌噌的往上涨了。 可是我们亲爱的云神尊好像没有考虑到一点,万一她的督查长死外面去咋办? 云箫表示一切都看他自己的造化,若他造化不行,她也没办法,最多最多给你一个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小眼神。 至于叱云殇愿不愿意收?答案是肯定是愿意的,毕竟是白送来的沙包,不用白不用。 微风吹起银色马尾,寒风吹起衣裳猎猎作响。 储物玉佩一闪,霎时间就出现了一顶毛绒绒的雪地帽。 “戴上防止着凉。”一个轻松的扣篮,直接把帽子扣到宇泽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 宇泽:“……我好歹也是上神,不怕冷的。” “没事儿,我怕你脑袋反光。”云箫不咸不淡的来了这一句,搞得宇泽的话卡在嘴里不上不下的。 于是乎极北之地出现了以下这道风景。 一黑一黄两道身影在雪地里穿梭,翩若惊鸿,宛如游龙,真是一对好登对的璧人。 “可真登对。”一道温温柔缱绻浅的女声说道。 “雪神大人,那两位是神尊跟佛尊。”一道无奈的少年音提醒道。 “啊,抱歉,估计是年纪大了,眼神都不好使了。”女子无奈的扬了扬嘴角,眼里满是不好意思。 “雪一,那里好像有行人露娜了,快去帮帮他们。”温婉的女生好似看到了什么,对旁边的少年说道。 “好的,大人。”名为雪一的少年身形一闪,已不知踪影。 刚才闲话家常的两人正是外围的看守者雪神雪依依与她无意中捡回来的妖族少年。 确切来说雪神雪依依也同样是妖,至于她为什么是妖族,那估计要讲很久,等后面有时间的时候再说。 想着想着思绪不由的便飘远了。 云箫在世人眼里皆为权威,好像她生来便是权威的象征。 她是天生的领袖,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追随于她。 无论是作为神尊来讲,还是作为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她真正意义上的做到了神爱世人。 世间的纷纷扰扰,如这漫天雪花般,下不去也停不完。 天下熙熙,皆为利兮,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世间本就如此,没有绝对的善恶,没有绝对的对错。 每个人都处于灰色地带,算好也不算好。 每个人都有欲念,只不过是欲念的大小程度罢了。 可若让云箫来评价,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完人。 哪怕是在世人眼中最为完美的云神尊,她真的完美吗?可云箫他不觉得,她觉得自己也如芸芸众生般。 她并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那般完美无瑕,如果她真有那般完美,她也不会对所谓的命运无所适从。 云箫她想通过自己的方式改变命运的轨迹,从而让更少的人牺牲。 是的,是更少的人牺牲,而不是规避祸害。 因为无论怎么规避,这都是一场浩劫,浩劫能躲过一次却不能躲过两次三次甚至是无数次。 为了让更少的人死,为此她设下以天下人为局的一盘赌注。 若赌赢了一切便好,若赌输了也不会比这个更糟。 第23章 新鲜出炉的耀日督查长 怎么说呢,还是一路的火花带闪电。 云箫二人本都是日行千里的人,自然而然,这速度就要快些。 极北之地中围种满了大大小小的松柏,而每一颗松柏之上又用铁链拴住一些所谓的劳改犯。 而中围的看守者是一名身披银色铠甲手拿长枪的飒爽女子。 她是风神睿琴,如果时间还来得及的话,还能说说她另一层的身份。 但是很抱歉,作者时间不够,至于什么时候写她的故事,看情况。 好,还是悄悄的给你们露个底,她跟魔界颇有渊源。 好了,透底也只能透底这些了,至于想了解她故事的,请看后面剧情发展。 很快穿过这一圈,最后抵达了他们此次的目的地。 其实,若不是他二人前来,估计速度不会有这么快的。 这就不得不说一说极北之地的性质了。 极北之地原本只是一处很平常很平常只是温度稍微比其他地方冷一些的人界极北之外,甚至有时候也不是人界温度最低的地点。 自从第一任人皇将其赔偿给神界后,云箫就用了一丁点儿小小的手段,将这里彻底改造成人为的冰雪世界。 原因其实很简单,神界不听话的人太多太多。如果一次性全把他们杀穿了,那么神界还怎么发展?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好用的人不多,不好用的一大堆,偷奸耍滑的更是不胜枚举。 总不能一个个的全弄死,不弄死了也要给他们找个地方蹲着,神界天牢虽然修的挺大的,可是也容纳不下那么多人。 更何况每个人犯的罪行又不同,总不能一视同仁全关进天牢里去。 于是我们的云神尊脑瓜子一转直接制定了神界律法。 而督查阁内的各位打工仔也充当了律法的执行官。 怎么说呢,说他们工作太努力,抓的人太多了,一时半会儿天牢都塞不下。 为了解决天牢人口暴增的现状,极北之地应运而生。 然后再根据神界律法中的条条框框给他们判刑,如果犯的不重的话,待天牢里。犯的重的话,去济北之地。犯的特别特别重的话,那你就可以去疯子上仙那里喝喝茶了。 当然为保证所谓流放者的人身安全,云箫还特地加固了禁制,也就是说哪怕没有看守者,他们也出不来。 至于为什么要设立看守者,答案是你以为他是看守者,其实人家是考察官,考察在放逐期间你的一言一行。 神界还是挺讲人文关怀的,只要你干得好,没准能减轻个一年半载啥的。 至于成功减刑的幸运儿们,迄今为止一个都没有。 踏入极北之地内围的刹那,漫天的风雪它停了。 叱云殇:“参见主上。” 冷凡“参见尊上。” 楚钰:“参见神尊,参见佛尊。” 单单是看这三人的外貌条件,便已算得上是人中龙凤。 叱云殇三千墨发随风舞,身披雪白大场,石青料子衣裳穿在他身上更显挺拔,一双凤目微眯,尽显绝代风华,好一个男生女相。 冷凡面容冷俊,源氏生了一堆讨人的杏眼,却被周深的冷气压得越发冷峻,搭上他今日所穿的玄天色常服,头发随意扎成高马尾,好一个不食人间烟火色,只闻天上仙乐的浊世佳公子。 而剩下一个则是他们三人中年纪最小,确切来说,也是他们三个之中唯一的少年人。少年人面容精致,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鼻梁高挺,它有一个形状漂亮的薄唇,唇线是往上翘的,给人一种蓬勃的少年气。 “不错,看来你担得上督查长一职。”云箫很是满意,不吝夸奖。 冷凡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放于胸口,“属下不负尊上所托,圆满完成历练。” “好,从即日起,你便是耀日,我神界的曜日督查长。” 冷凡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道:“曜日明白,从今往后,誓死效忠于尊上。” “不必如此严肃。”云箫开口说道,意思很明白,让耀日不必以如此紧张。 耀日。,很自然的起了身,下意识的准备走到自家尊上旁边。 宇泽冷冷的一记眼刀看向耀日,眼里的敌意清晰可见,就连一丁点儿掩饰的想法都没有。 耀日脚一顿,最后在宇泽赞赏的目光下,默默的站在他二人身后。 “别欺负曜日,宇泽,”云箫无奈的说道,她虽没看完全程,可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什么了。 “我哪里欺负他了。”宇泽话里溢满了委屈,可眼里却满是想把曜日给刀了的神情。 曜日:……第一天上岗就这么刺激的吗? 而一旁默默看完了这滑稽一幕的两人:……难道自己待在这里时间久了,消息落后了,神尊跟佛尊的关系啥时候这么好了? “对了。”宇泽好似想起来某件事,目光投向一旁的少年。 楚钰被佛尊这一眼看得不要紧,都开始回忆自己哪个地方得罪了宇泽,可让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他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位。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今年也有两千余岁了?”宇泽。慢悠悠的对楚钰说道,厚着内心猛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惹到这位。 可庆幸没多久就听,“哦,然后呢?” 宇泽拍了拍头顶上的雪地帽,乐呵呵的说道:“按照时间推算,太阴好像要出关了。” 一提到太阴二字,众人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楚钰,可后者还是那副表情,看不出半分喜怒。 宇泽:“小楚钰,本尊反正这趟要去神界,捎上你一程也不是不可。” 楚钰皮笑肉不笑的朝宇泽拱手,道:“小子与师尊待在这里挺好的,现如今大师兄也要去神界就职,师尊年纪也大了,小子还是在这里陪着师尊。” “咳咳咳咳。”原本还在一旁默默吃瓜的叱云殇,差点没被自己这个小徒弟给呛死。 什么叫年纪大了?他好歹也是个上仙,无论怎么算,他也还处于青年时期。 好,确实对于千余岁的小娃娃来说,他的确是老了。 可也不都是这么说的呀,哪个好人这么说自家师尊。 “既然人家要陪伴自家师尊,你也不必强求。宇泽,走了。”云箫抚额,宇泽这毛病……唉……罢了罢了,一切随他。 “嗯嗯,要不路过人界的时候,买些糕点回去?”宇泽一边走一边提出自己的小意见。 “我储物玉佩里还有,对了,如果你要喝酒的话,我那里还有酒神送来的几坛美酒。”云箫无奈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某人,心里又是长叹一口气。 怎么说呢,现在的云神尊差不多已经可以举一反三了。 “好的好的,我还是挺好养活的,你说是,云箫。”宇泽很是得意的扬了扬唇角。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呵呵呵,谁说佛尊追不上神尊的,这简直是荒谬。看看这相处的如此之丝滑,他俩之间肯定有什么。 耀日作为督查长李英站在神尊身旁,可怎么说呢,只怪他生错了时代。 现在的他觉得自己前路堪忧,好,就这样,毕竟现在打工是真不容易啊。 而当事人之一的云箫呢,不知道咋说,总觉得怪怪的。可到底哪里怪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来。 拉倒,就这样。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比起内耗自己,还不如消耗别人。 嗯,不错,就是这么做。 好,我们现在的云神尊已经成功说服了自己。至于云神尊为什么要自己说服自己,云神尊表示他也不知道。 第24章 耀日督查阁报到,关于情爱的深度剖析 神界督查阁 神界有两大着名阁楼,一个是关押疯子上仙之一花伶的万香阁,另一个则是神界权力中枢督查阁。 督查阁坐落于紫煞殿西处,每天从这里颁布的神界政令没有上千也有数百。 因督查使特殊的地位,每一日督查阁都算得上热火朝天。 “各位先停一停,传说中的那位上司快要来了。”一道清粼粼的女声传来。 原先还热火朝天的格内顿时安静了,就像一滴水放入油锅里噼里啪啦的,好不突兀。 “呦,你这消息当不当真,可别弄得每回都跟半调子似的。”一位粗犷的督查使嚷嚷道。 “狂龙,说话放客气点,要不然去比武场比试比试。老娘这句话绝对属真,这消息还是从雪神姐姐那里听来的呢。”仙子一听有人这么说,自己气恼的跺了跺脚,一双杏眼里满是恼怒。 “雪依依说的?那还真要听听呢。”一位翻动赵木的女子指尖微顿,眼睛不由得眯起玩味道。 “这还能当假,我这次可不会诓骗大家呢。”风遥骄傲的抬起自己的小下巴,神情好不得意。 “呵,那人来了又怎么样,那小子不知道走了何等的狗屎运,竟然让审判锤认主。要不然那个位置铁定是青巧姐的,也不会让那黄毛小子捡这么大个肉露”诃南一边忙着手里的誊抄,一边不满的说道。 “ 你这小子倒是说了句公道话,要我说等那个黄毛小儿一来,看着这么多的公务,你说他会不会吓得屁滚尿流。”杨凡攥着手中的毛笔,嘴上一抹玩味的坏笑。 关超颖“大家可别这么说,万一吓到那个小朋友咋办。”一句看似担忧,实则满含嘲讽的话说出。 春兮:“看看大家说话的艺术要多跟超颖学学,免得出去那帮子人又说我们个个是玉面罗刹。” 析折:“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免得那个小朋友来了,还说我们几个老不死的欺负人家呢” “什么叫做老不死,老娘风华正茂?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这张嘴不要了就捐出去。”可若双手抱胸,虽是这么说,可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既然你们这么欢迎督查长,那么本尊就介介绍了。” 原先还有说有笑的各位督查使面容陡然一变,画面就好像静止了般。 云箫三人施施然的迈入督查阁,其实他们老早就到了,只是默默的在一旁听着这些人的谈话。 耀日原本就站在三人中最后的位置,也正因如此,没人知道他此时的表情,只是看到他的右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差不多也能猜出个大概。 是啊,他是个半路出家的。他也是历届督查长中最为特殊的一个他不是从候选人中选出来的,而是一次意外被审判锤所选中。 刚才还聊的热火朝天的几位督查使低着头呐呐无言。 而刚刚只是默默吃瓜,并未参与讨论的督查使默默的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这已经是神尊的敲打了,听训的人不由得心里一紧,可下一秒就停,“你们不服也很正常。如果本尊是你们,本尊也不服,可竟然能被选择出来,那么就有她的长处。” “曜日。” 耀日知道,这是自家尊上给自己向手下人证明的机会。 耀日掷地有声的回道:“属下在。” 云箫扫视在场一圈人,白皙的指尖指向二楼正中的位置,道:“那是你的位置,也是你今后的位置” 虽表面上是同一个意思,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云箫说的并非是同一个意思。 “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本尊失望。”云箫轻轻拍了拍耀日的肩。 “宇泽,走了。” “处理完了?”宇泽笑弯了眼,脚上更是很自然的跟上了云箫的步伐。 “你怎么突然在他面前提起了太阴,他俩本就关系不好,你怎么还这么说?”云箫眉头微蹙,不解的问道。 宇泽耸了耸肩,唇角下意识的勾了勾,这才道无论是血脉上还是礼教上,他俩毕竟是祖孙,再者……你不是很乐意看到他俩重归于好吗。” “好啦,我知道你不想我多管闲事,可是啊,云箫我心悦你,你让我怎么能不管呢?” 一双漆黑的墨眸对上一双平淡无波的紫眸,最后还是紫眸的主人退让了。 云箫抿了抿唇,看向不远处的天际,话语逐渐变得飘渺起来,“你心悦我,不过是我有出众的实力,加上还过得去的皮囊。 如果没有这天下独一份的实力和这还过得去的皮囊,你又该如何?” “的确说句良心话,我的确是先看中了你天下独一份的实力。”宇泽并未半分扭扭捏捏,很是爽快的承认了。 看,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没有所谓的非你不可,也没有……云箫在心里这么评价道。 可下一秒却听那人又说,“谈不上什么喜欢,也谈不上什么不喜欢,可爱不就是这样的吗?正因为他说不清道不明,捉摸不透,这才是爱。” “若是琢磨透了,天下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痴儿。” “我明知你生来,便没有了情丝,可我现如今的行为,与逼迫你又有何意?我知我的行为是错的,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从未有过人教导我如何去爱一个人。” 宇泽苦笑一声,眼里的脆弱转瞬即逝,“我今天的废话多了些,不打扰你啦,回佛界去了。” 说完他朝云箫摆了摆手,一眨眼的功夫原地就没了那人, 云箫她一人愣在原地,神情无波无澜,就好似刚才什么都未发生似的。 怎么说呢,这件事很难评。 宇泽刚才他说他在用他的行为逼迫自己,难道自己神经粗大,为什么自己一丁点都没感受出来? 云箫无奈,云箫表示现在的人好复杂,果然这世间最复杂的就是情情爱爱。 再次感叹,幸亏她自己没有情丝,就没有这世间绝大多数烦恼了。 唉,宇泽他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情情爱爱不过浮云,搞事业才是毕生追求。 情爱会使人变得盲目,只有搞事业才会使人热血沸腾,精力充沛。 如果硬要让云箫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是有空谈情情爱爱肯定是因为工作量不够大,只要工作量大了,你压根就没有这时间这精力去想他爱不爱你的问题了。 有句话说的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却弃之如敝履。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几例经典案例,就比如人皇。司昭、厉战亲王宫横厌诸如此类的例子不胜繁举。 怎么说呢,这一类人说爱的时候,那可是能与全世界为敌的存在,可当不爱的时候,却连多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总归逃不过那一句,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爱恶两重关,总向遮里起。 第25章 众生百态,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 幸运女神总会偏爱某些人,可有些人啊,不知咋的,从来没有被幸运女神眷顾过。 其中凌桉她就没有被幸运眷顾多少,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很难评。 说她幸运,她贵为四大法则神明之一。可说她真的幸运,她现如今的状态确实处于残破虚弱的。 世人皆知,她的肉身与神通全被封印在本命法宝中。其实这说的对也不对,之前的确是在的,可现如今却不在了。 五界时常会出现某些异空间,其中最为人熟知也是最典型的便是血域与诸神战场。 前者是悬于司氏皇族头上的一柄大刀,后者则是悬于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利剑。 没有人知晓诸神战场的由来,只知道那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 进去的堪称无一生还。 而且最可怕的是,它时不时会冒出来,而且每回出来还不在一个固定地点,而是随机投放。 被卷进诸神战场的生灵,迄今为止无一生还。 而凌桉曾有一次冒着巨大风险进入,毕竟危险与机遇并存,若是好运的话,自己就不必成为世人的笑柄。 其实在很早之前,这已经成她自己的梦魇,她是骄傲的鬼尊,她怎么允许世人看她这么久的狼狈? 可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那股气息让他感到灵魂站立,她并没有进去,可即便如此,那股恐怖的力量,将她的本命法宝破坏。 破坏的地方好巧不巧,偏偏是她神通与肉身封印之处。 这下子可好不出意外,估计她这辈子都不能飞升上神了。 其实这也是他这些年来为什么不知鬼影的主要原因。 之前的她最起码还有一线希望,可现如今的他是彻底沦为笑话了,哪怕这件事压根就没有人知晓。 这些年来,她也在想尽一切办法看看能不能有解决之法。 可是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头绪她也没找到。 原先就不太美妙的心情,再加之在时空乱流中所遭遇的一切,凌桉眼中的黑气愈发浓重了。 凌桉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快被碾碎,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现如今的凌桉已经不能再动用神识探查周围,只能勉强的抬头,用眼睛去看周围的情景。 这是一片海岛,至于是哪一界的海岛,已经无从得知了。 目前自己是在一片海岛之上,远处便是一望无垠的大海。 这个开局算好也不算好,但说坏也没有坏到哪里去。 单从周围灌木的凌乱程度来看,这是一个极少有人踏足的小岛。 凌桉现如今连动都不能动,只能狼狈的趴在地上。 幸亏这小岛人迹罕至,要不然她鬼尊的面子往哪里搁? 紫煞殿 云箫一人一笔,正在与公务奋斗着,忽然若有所感,衣袖一挥,一片浩瀚的星途,便出现于半空。 云箫看了一眼星期六图,眉头不由的皱起来。 “又变了。”眼睑低垂,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这虽说是星图,可若仔细看去,这哪里是星图,这明明是命运的轨迹。 每个人就像星途上的一颗星子,有着固定的区域运行,也就是星轨运行方向。 可现如今星途上的星子运行方向早已大变。 原先不应该相遇的星子相遇了,原先不应该存在于这片星域的星子出现了。 这让一些本不应该有交集的星子发生了交汇,也让一些本不需参与的星子,被迫加入了这片星海。 若放在之前,这些全是不可控的变数,可现如今云箫她想开了,一切的一切就随他去。 没准这样子也能阴差阳错,促成一些比较好的结局。 妖皇殿 自从那日与云箫的谈话后,清阑已经把自己关在妖皇殿里一年多。 他虽然是妖界的妖皇,可他却不喜欢按部就班地待在不周山妖皇殿中。 清阑他喜游山玩水,也好与文人雅士比斗锦绣文章,独独不喜欢待在一个地方,按部就班地完成某件事儿。 可现如今的他却不一样了,他把他自己关在妖皇殿里,闭门不出,也开始了一点一滴的处理妖界事物。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原因说起来挺匪夷所思的,因为他只要出门就想杀了那个小皇子。 这世间很多人都信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也正因如此,摇旗卜卦的人比比皆是,时不时给自己推算一番成了某些人的习惯。 清阑不善于此道,也正因如此,他极少给自己算卦。 毕竟有时候算的不准挺要命的,这并非是一句玩笑话,已经有无数人为这一句话买单了。 可哪怕是这样,那个小皇子的生辰八字还是让他多想。 于是他就算上了一卦,无论他用什么卦法去算,可给他的结果都是大凶。 其实不用算,他也知道那孩子是他此生的劫。可他总是抱有一种侥幸心理,万一不是呢。 果然劫数逃是逃不过的,数十万年前,有人替自己应劫,现如今这劫还是来了。 “司氏皇族……司轩……司星暮……”口里低低的倪楠,瞳孔也逐渐从黑色转为绿色,最后甚至变成了绿色的海洋。 佛界 “南无飒哆喃。” “三藐三菩陀。” “俱胝喃。但侄他。” “唵。折戾主戾。” “准提婆娑河。” 随着咒文的念诵,伴随着一阵高过一声敲击木鱼的声音。 一遍,两遍,三遍,这已经不知道是他念了多少遍了。 可他的心依旧静不下来,确切来说,他的身子虽在佛界,可他的魂却早已丢在神界。 木鱼一下下敲,清心咒一遍遍念着。 可哪怕是这样,宇泽一对剑眉还是那般地蹙着,丝毫没看出他心静下来。 不知为何木鱼越敲越快,差不多都快敲出残影了,只听砰的一声,木鱼直接被敲碎了。 宇泽颓然的瘫倒在蒲团上,眼里的迷茫与痛苦交织着。 “我究竟要哪班,哪般才能如你的意……”口里低声的呢喃,一双墨色的瞳孔深不见底,好似能把人吸进阿鼻地狱。 宇泽从左手储物佛珠中又取出一套木鱼,顺势将佛珠从手上退下,放于左手上捻动,右手继续敲木鱼,口上的清心咒也没停。 清心咒不行,他就换别的,反正总有一个咒术能让他心静下来。 比起多愁善感多思多想还是继续念他的经文来的更现实些,宇泽这样想到。 有时候不要把人逼得太紧,哪怕那个人没有意识的。 就当是给自己放放假,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好好思考,究竟该怎么做。 这些天的相处也给到了宇泽很多以前他从未发现到的细枝末节。 跟云箫相处的这段时间,宇泽他也明白了自己之前想不通的某些事儿。 现在看来一切发展还算比较好的,虽算不上太好,但也不差。 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信号了,若能保证以后皆如此,虽不能达成心中所愿,可也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结果。 第26章 情非得已,不过是空谈,审时度势才是现实 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一把火。 先要震慑下面的人,然后再要表现出自己超凡脱俗的领导能力,这才能镇压下面蠢蠢欲动的手下。 可耀日压根就没有这烦恼,毕竟上任的那一把火已经被神尊扑灭了个七七八八。 他知道自己上台没有几个人服他,先不说,他不是从正规渠道上任而来,就单说这修为,放在人才济济的督查阁内也算不上顶尖。 更何况曜日前面还有一个所谓的前辈,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诃南口中的青巧姐。 耀是也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横插一角,不出意外,督查长的位置十有八九就是这位青巧神女的。 耀日尚是人界冷凡之时,便时不时就能听到这位神女的消息。 当时青巧也是作为下一任督查长的热门人选之一,她年纪轻轻便已达神女大圆满,离上神之境也不过半步。 她所用武器并非寻常刀剑,而是一条一丈多长的软鞭,一把软鞭被她用的出神入化,不仅如此,她在经商方面更是有着独到的见解。 她常年与财神朗明配合默契,在他二人的管理下,神界产业逐渐高走,说一句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她更是在没有督查长的这段时间,代理督查长一职,虽是代理一职,可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下一任督查长,只不过是审判锤不知去向,要不然这位置肯定是她的囊中之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输给了一个他们眼中的黄毛小儿。 如果要是他是青巧的话,说句良心话,他也挺不服的。 毕竟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要升职了,结果突然来了个空降兵,换谁谁心里能舒服。 有句话说的好,叫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已有珠玉在前,谁又能看得下这鱼目。 在极北之地这么多年来,叱云殇教会了他很多的技能,但唯独没有教会他如何人情世故,或者处理人际交往,或者如何正确的管理手底一大群人。 其实这也不能怪叱云殇,毕竟对于他来说,学这些东西压根没有用。 叱云殇飞升前他是人界叱云家的公子,也算得上是众星捧月。 飞升之后又因自己的性格问题,别人不敢靠近他,他也渐渐习惯了独来独往。 至于这些问题,他压根儿不会,所以也不能教给自己的大徒弟。 但是不幸中的万幸,这些技能他还是冷凡的时候便已学过了。 冷凡这个名字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如今他只以神尊赐予他的封号自称。 每一任督查长其实都是有封号的,但大多数都会选择以自己原来的名字示人。 可耀日他不一样,他情愿以封号代替自己的名字,也不愿意提起他原先的名字。 冷凡这个名字给他带来的是无尽的痛苦与煎熬。 也因这个名字,他才与她有了交集,可也正因为他是冷凡,最后是被她抛弃的冷凡。 当年的自己阴差阳错被审判锤认主,也许是赌气,也许是想离开这里,他应下神尊所谓的千年之约,同时也离开了他前半生所居住的欧阳府邸。 他冷凡与她欧阳月…终是有缘无份,终是缘短情浅。 魔界魔宫 无数身着清凉的魔女在大殿上热舞,宴会上的众模推杯换盏好不惬意。 “王爷,倩儿喂你一杯。”一位娇滴滴的魔女搂住身旁的某位亲王,杯盏中的美酒折射出柔和的光晕,更是衬得人肌肤似雪。 “哈哈哈,你这小嘴就是甜。”一边说着这位亲王手里的动作也不停,刮了刮这位魔女的穷逼笑道。 “哪有,倩儿说的可都是真心话。”名为倩儿的魔女好似害羞了,直往这位亲王怀里钻,斗地候着哈哈哈的哈哈的笑。 “哟,好俊俏的小郎君,快来本王怀里来。”身着魔戒亲王服的女人,唇角勾了勾招呼旁边倒酒的男人过来。 一旁伺候的男人不满的扯了扯女亲王的衣袖,嘴里委屈的说道,“难道是人家不好吗,姐姐怎么又想去招惹别的郎君。” “没有没有,姐姐最喜欢你了,那边那个不用来了。”斯灾焱一边搂着身旁的少年,另一只手从水晶盘里拿了一颗果肉,饱满的葡萄塞进少年嘴里。 原先还有些委屈的少年,立马就乐了,嘴里甜甜的说道,“我就知道姐姐心里有我。” “心肝儿,开心了。”杨灾焱揉了揉少年的发型,眼里也难得的露出了几分真实的喜爱。 诸如此类的画面不胜枚举。 而今天为什么会有这一场宴会呢?原因很简单,因为嘉禾郡主宫艳璃她成功在前不久飞升上神,今天这宴会也是为了给未来的魔后接风洗尘的。 而作为魔尊的墨染,却只是一个人坐在主位上,默默地饮着金尊中的酒水。 怎么说呢,若换成以前的他估计都要左拥右抱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厌倦了这样的生活,脑子里更是时不时就想起那个丑女人。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看到那封信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这么多天过去了,也没有听到些许风声,那女人估计是放下了。 可不知咋的,心里总是有些不舒坦的,可在情场混迹这么多年的墨燃也是知晓的,此时他对烟雨也不过是在意并没有达到喜欢的程度。 还好现在不过是在意,远没有达到非她不可的程度,要是真是非她不可的程度,嗯,那估计就糟透了。 现如今的他看似是孑然一身,可这只是表面啊。 他的妻子未来的魔后,肯定会是嘉禾郡主宫艳璃。 哪怕魔尊不是他而是别人,魔后也注定会是宫艳璃。 若想不费一兵一族真正实现如神佛两界那般一言堂的程度,那只有赢取宫艳璃这一条路可走。 因为这个女人,她背后站着的是魔界老牌贵族,迎娶她就相当于轻而易举得到魔界的半壁江山,这并非是一句空谈。 墨染这些年守身如玉,一方面是他没那种想法,另一方面也是为未来的魔后守身如玉。 他漠然身为魔之法则所孕育的神明与与血脉高贵的天魔族双修, 无论对于谁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再者未来若他们侥幸有了子嗣,那么只要他们的孩子脑子没被抽或者没长什么恋爱脑,十有八九下一任魔尊的位置就是那小子的了。 可若是魔后是别的种族的话,首先魔界那帮子长老就不同意,再者他自己也没有那、那种想法。 毕竟哪怕她的血脉再怎么尊崇,可毕竟不是同一个种族,生出魔的几率还要五五开。 更何况万一一个精英重组,都不知道生出个啥玩意儿了。 还有外戚的势力不可预估性,同一个种族都不能同心协力,更何况是不同种族之间的。 未来的魔界还能是魔界吗?在场的众位魔修不敢去赌。 因为这代价太大太大,大到若他们下去都无颜面见列祖列宗了。 第27章 未来魔后的接风洗尘,云箫她的试探 “嘉禾郡主到!”门边的侍从高声喊道。 还在寻欢作乐的众魔齐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向着宫殿大门那里看去。 繁复而华丽的黑色长裙,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身材,精致而华美的红宝石头面,衬的所带之人更加肤如凝脂,她的到来让全场都失了颜色。 怎么说呢,毕竟她素有魔界第一美人之称。 她的美,张扬而明艳,她如骄阳般耀眼,也如骄阳般炽热。 常年以来魔族都信奉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黑暗森林法则,可对于美的事物,他们也是向往的。 更何况眼前这位郡主不仅美艳无双,而且实力非凡。怎么说呢,只有这般的人才配得上他们的魔尊,只有这般的人才配得上魔后这个位置。 她生来便有一双极具攻击性的吊梢眼,可放在他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却成了画龙点睛之笔,加之她出身那高贵周身那股慵懒闲散的气质衬的人,更加明艳不可方物。 “嘉禾丫头长得越发标致了,快过来给姑姑瞧瞧。”原先还在与少年嬉戏打闹的杨灾焱笑道。 “别听那娘们儿说的,来舅舅这里,舅舅这里新得了副好料子。”雾霾亲王喝的早已脸色涨红,但是还是不忘招呼宫艳璃。 “阿佩你这老不死的,你得的哪里是好料子,宫丫头,来伯伯这里,伯伯这里新弄了一具上好的炼器材料。”血魔老祖鄙视了一波自己的老对头,笑呵呵的招呼道。 “血魔老贼,你可别把那些阿糟事儿摆在小丫头面前。小丫头就应该漂漂亮亮的,姑奶奶这里有一件南海人鱼纱做的漂亮裙子,小丫头穿上去一定漂漂亮亮的。”一个面容可怖的老太太一边抽着烟斗,一边说道。 可若仔细看那烟斗上面飘满了鬼哭狼嚎的各种鬼怪,看起来好不瘆人。 “好了,大家不必如此了,大家都是看着小女长大的,对小女的喜爱自是不与旁人的。来,艳璃,来父王这里。”宫横厌一边爽快的哈哈哈的笑起来,一边招呼自家女儿过来。 宫艳璃迈着优雅的步子向自家父王那边走去,可在快要走近之时,脚步停了下来,眉头紧簇的看着自家父王,“父王,今天毕竟是女儿接风洗尘的日子,有些不必要的人,是否不应该来这?” 随着这一句话的说出场面为之一疑,其余众位不由得将目光投向这对妇女。 “是啊,是啊,侧妃,本王看你今日也乏了,还不回府歇息歇息。”宫横厌一边打着马虎眼,一边用眼神示意自己身旁的侧妃,赶紧离开。 一旁坐着的侧妃眼眶微红,不甘的咬了咬下嘴唇,但还是起身说道,“妾明白。” 宫横厌看着自家侧妃那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不忍,可待她看清一旁自家女儿冷冷的目光,心里为之一痛,最后什么都没说。 即使惜春再怎么得脸也不过是个侧妃,说破天了也不过是个妾。 而艳璃是他跟她的女儿,他已经辜负了她一次,他不能再对不起他与她的女儿了。 “艳璃,尝尝这个糕点,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枣糕。”宫横厌忙不迭地从水晶盘里拿出一块枣糕,面上满是讨好。 宫艳璃淡淡的看了那一块枣糕,淡淡的说道,“枣糕是母妃喜欢的,我不洗澡膏。” 宫横厌先是一愣,继而脸色变得惨白,但还是说道,“你有什么想吃的糕点,跟旁边的侍从说,父王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 虽是这么说,可嘴边的苦涩怎么也收不回。 是啊,他已经老了,哪怕现如今这个容颜并不显老态,可他终是老了,儿女都已长大成人,他也该老了。 不知咋的,他突然变得挺惆怅的,依稀还记得数百万年前,当时的女儿才那么小,他跟琴儿……唉,他终是错了。 现如今他的女儿已经修成上神了,也同时意味着他的女儿将会成为魔后,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女儿对他这个父王生了嫌隙,更何况等她与魔尊成婚后,就彻底沦为君臣了。 神界 云箫看着公务清减了不少,很是满意。 她的工作量少了,这说明要日的工作量也就大了,同样也证明他的公务能力不错。 督查长一职原本就是作为神尊的机要秘书?的存在,检验他工作能力最好的方式,就是看自己的工作量是否减少了。 毕竟工作量是固定的,自己处理的事务少了,那就代表其他人处理的事情多了。 其实原先工作量也没那么多,主要百年前,青巧主动请缨去戍守三不管地带——两栖山,要不然减去一些没必要的,其实云箫作量也不算太大。 现在也也不错,毕竟督查长也任职上来了,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好。 处理完几个比较棘手的公务,云箫搁下朱笔,思忖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要去一趟。 佛界 “众生皆烦恼,烦恼皆苦。” “烦恼而皆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有形者,生于无形,无能生有,有归于无。” “境由心生。” 宇泽已经念够了清心咒,如今的他也只是嘴里叨叨念着什么,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说服自己。 “烦恼由心生,你在烦恼着什么?又在困惑着什么?”云箫施施然站在他身后,话语飘渺,就好似来自于天际。 宇泽双眼紧闭,手中捻动的佛珠与敲打木鱼的手不停歇地动着,就好似老僧入定般,心里虔诚一片。 “你的喜怒哀乐皆弃于我一身,宇泽,放下,放下我,做回你那莲花宝座,做世人敬仰的佛陀。”云箫皓腕轻抬轻轻拍在宇泽肩上。 原先一对好看的剑眉簇着,可是他的眼还是没有睁开,但脸上的痛苦却显而易见。 “你还在犹豫着什么,放下,放下这一切,逐鹿于天下,这才是你想要的。”话语越来越具有蛊惑意味,就好似这时候的云箫不是她,而是魅惑生灵的妖邪。 “我想入这红尘,入这红尘攘攘,也不妨来这世间一趟。”他终是睁了眼,可那双墨眸里,却是道不尽的柔情。 云箫叹气,看来这个计划不行,看来只能换个计划了。 于是乎,云箫走到宇泽身前,趁他一个失神,直接坐到他怀里,一只素手青苔,半搂住他的脖子,“难道你想要这样?” 宇泽他呼吸乱了,一双清明的墨眸也变得迷离起来。 云箫轻笑了一声,收回自己的手,施施然的起身。 “你的欲念太重,我建议你好生修身养性。”云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是中肯的评价道。 宇泽:……不知咋的,就觉得好气哦。 云箫之所以刚才有那么多的表现,她只不过想印证某些东西。 看来那一切都是真的,虽然无数次事件都印证了九尾医仙所说,可云箫并未全信。 毕竟九尾医仙说的事情太过离奇,她是真的不敢完全相信。 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却让她明白,没准那些都是真的。 神明纪元的结束是以神明陨落为开始,以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永眠为止。 第28章 只要命够硬,推演天机不是事儿 佛陀依旧是那个佛陀,神尊依旧是那个神尊,就好像什么都没变,可好像又什么都变了。 对于刚才某人的主动,宇泽既是欣喜又是苦恼。 他岂能不知,刚才某人坐在他怀里,不过是想通过他去演算某样事物。 若是换成旁人,这么短的时间压根算不出什么,可若换成云箫来讲,那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他虽不太喜欢推算什么天机,可是常识他也是有的。 宇泽他是佛修,他并没有头发,所以也不能通过头发来推算某些关于他的事情。 至于通过贴身之物来推算并非不可,只不过是云箫那里没有他的贴身之物罢了。 再者按着云箫的性子,要么不算,要么就要算的近乎于准确。 若卜卦算命要算的最准,那最好是以本人为卦,以自身去推演才为上上计。 虽是知道这一切的弯弯绕绕,可宇泽想得却是刚才他与她的亲密,间接性地完成了他想贴贴的终极夙愿。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云潇看着身旁某个傻乎乎的人,不由得轻声问道。 “在想你。”宇泽十分诚实的回答。 云箫:……她突然有些后悔刚才自己的推演,好像机缘巧合下打开了某人奇奇怪怪的属性。 云箫:“我这趟要去魔界,去不去?” “啊?去魔界?好。”宇泽欣然应允,即使现在他还不明白为什么要去魔界,但是只要云箫提出,他便无条件的答应。 也许是宇泽回答的太干脆,云箫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这才说道,“魔族正在举行宴会,去看看。” “宴会?魔族不是三天两头都在举行宴会,这有什么好去的。”墨眸里划过片刻迷茫,宇泽是真不明白今日的宴会与庞日的有什么区别。 比起人族所谓的诗会还是赏花宴、妖界的狂欢夜、佛界的清谈法会、神界的升仙会、鬼族的鬼节,魔界宴会倒多的是花样与创新。 云箫“宫艳璃她成功飞升上神,那场宴会也算得上是接风洗尘宴。” 说着他很自然的牵起了宇泽的手,“走。” 宇泽很懵,但是还是很乖巧的跟着云簘后面走,虽然他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来。 云箫不着痕迹的看了宇泽一眼,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先前以宇泽为媒介,推演其今后的命运走向。 可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哪怕是现在她都缓不过神来。 他与她真的能走到那一步吗? 画面中的自己为何那般痛苦?通过宇泽的视角,她看到那个令自己陌生的自己,那个本命剑损毁道心破碎的自己。 那个黑发紫眸的紫袍人,那个一人一件纱穿整个天下的人,那个让法则神明接二连三陨落的人,为什么长得与她一模一样? 可内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那个造下无数杀孽的人就是她云箫。 可当她还想细细看去,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了出来。 是天道吗?是他不想让自己看到吗? 可哪怕是这样,通过零碎的几个画面,她差不多也能拼出七七八八的大概,只不过是少了一些关键信息罢了。 神明纪元的结束与她云箫脱不了干系,或换种说法来说,神明纪元的结束是以她杀穿所有而谢幕。 这一切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明明现在命运的轨迹早已偏离,不存在的人也存在于这个纪元,可为什么结果还是这样,反倒比之前九尾医仙说的更糟。 是的,这次结果比九尾医仙说的那个版本更加惨烈,死的人更多。 铁锈味溢满了口腔,这是过度推演天机的下场,云箫强压住口中这口淤血,深深的咽了下去,可身子却不受控制的颤抖。 云箫这是受了内伤,虽是如此,可她依旧风轻云淡。 “怎么了?”宇泽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关切地看来。 原先很平常的眼神,可却把云箫烫着了,下意识的想把手松开。 宇泽眼神一凝,反手用自己的大掌包住云箫的手,一股如微风细雨般的神力向云箫涌去。 “放松,免得伤到了你。”宇泽眼睑低垂,话语听不出喜怒。 “好。”云箫应下,放手让这股神力进入自己的身体。 随着神力的运输,宇泽的面色越来越不好看了。 一双墨眸定定的看着云箫,虽什么都未说,可那一双墨眸早已暴露了他彼时的情绪。 微风细雨般的神力,在云箫体内循环了几个大周天,这才缓缓的回到原本主人体内。 “不必多言,我的身子我自己知晓。” 云箫率先开口,阻断了宇泽想开口说话的机会。 “多久了?”他只是这般的问道。 云箫眼睛四处乱转,不敢看他,抿了抿唇又松开,这才道:“这不碍事。” “那什么又叫碍事?”宇泽强压着怒气回道,他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问出这话,可当他神力运输到她体内之时,他真不敢相信神识看到的那一切。 云潇下意识心虚的低头,不知道为何,她不敢直视雨泽的眼睛。 看着这样的云箫,宇泽既生气又心疼,最后还是妥协了。 “魔界那里就别去了,现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治好你这一生的伤势。”宇泽凶巴巴的说道。 “我……”云箫正想出言反驳,可待看清对面男人眼里的直扭,她也终是妥协。 宇泽他说得没错,现如今的她的确要好好休养一番。 这些伤于她而言,不过是小伤,可却因积累过多久而久之也成了暗疾。 至于这些伤的由来,不用说也都知道,皆因推演而来。 过度的推演天机会受到天机反噬,这也是绝大多数人不经常推算的主要原因。 因为有命推算,有没有命活着都是问题。 偶尔算上一两卦并不成问题,可若像云箫这般,那问题可就大了。 先不说你的命有没有神尊硬,再者你在推算卜卦这一行有没有神尊厉害。 别的先不说,就说云箫算卦推演,每一卦都准的可怕。 这么高的精准度,也就意味着窥探天机就越多。 久而久之,反噬的大大小小的伤,随着逐年累月的增长,逐渐变成了暗伤。 怎么说呢,幸亏她是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大道最偏心的宠儿,要换成别人都不知道早死八百回了。 所以说人各有各的命,每个人承担的责任,不同命运也亦是不同。 伤势也不算太重,只要定期的休养便好。想是这么想的,可云箫她压根就没有时间去休养。 若她一个神尊去修养了,手底下的事儿谁去办?先不说神界的公务要处理,就说每天五界的各种奇葩事儿,别人不处理的她也要处理。 毕竟谁让她是神尊,再加之她素有五界劳模,工作狂之称。 没办法,原本准备抽出时间休养生息的时间,压根就被工作量给压榨完了。 后来,云箫干脆不去想此事了,还是兢兢业业的去搞事业来的划算。 这也导致今天的事儿发生,打了个云箫措手不及。 第29章 风土人情与实时变化 五界各处各有各的地质风貌与风俗人情,各种族虽常年处于昆混居,但某些地区还是某个种族居多。 这也是为什么分为五界的原因。 虽是这般说,可也是因此带动了多元素文化,也因着各种族的混居,也基本实现了利益共同体。 毕竟太过泾渭分明就会产生某种不可控的隔阂,相对来说,各种族混居能降低战争发生概率。 至于这套理论是谁提出来的?不用想都知道是鬼族那位探究世界奥秘的某位亲王。 虽没做过实验,可是充沛的理论知识已为他打好基础,云箫对于此观点保持观望。 言归正传,佛界顾名思义最多的便是各种佛家庙宇。 大大小小的寺庙不胜枚举,每百米之内必有一小寺庙,每千里之内必有一大禅寺。 当然为了适应多种族混居,大小寺庙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举行一次法会。 除了人族外,其余种族若是对佛学感兴趣,也能从法会中吸取些许经文知识。 至于学精通了,那估计不可能,毕竟其他种族特性摆在那里,修佛确实不大现实,但是偶尔学些佛法经文也是可以的。 佛修的主力军大多来自人界修士,人界修士的修炼法门云集,其中修佛的也不胜枚举。 因着佛界佛修云集,佛法经文更是遍地,许多修佛的修士也挺愿意定居于佛界修行。 作为佛界的主宰宇泽,他闲暇之时,也会开一两场,会给众人讲道。 至于时间,其实压根就不固定,毕竟之前的佛尊有着嗜血佛陀的名号。 哦,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佛界的修炼体系了。 传统意义上的佛修是六根清净,舍去一切欲念修佛。 当然这也是比较正统的修炼方式,但由于某位佛尊的各种骚操作下,对于佛修修炼是否要六根清净,也发生了些许改变。 其实,佛修断情绝爱没错,不断情结爱也没错。问题出在是否能心中有贞佛,这个问题上。 众生生来便有七情六欲,可修佛又讲究一个心中无杂念,对于普通人而言,既要有真佛,又要有七情六欲,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术业有专攻,人也有利弊长短。 这也是为什么传统意义上修佛之人必须舍弃七情抛六欲、六根清净的主要原因。 可修佛真有这一条路可走吗?其实还有很多很多的路,只要心中有佛便好。 可传统意义上的修佛却是最简单最容易上手的。 为此有无数佛修进行论道,然后最后表彰决定,各学各的,只要能修出佛光就行。 世人常说修佛要与佛有缘,其实这句话对也不对。 要是摸着良心讲,这世界上最没有佛缘的就是佛尊他本人。 怎么说呢,一个悲天悯人的佛尊还能被世人尊称为嗜血佛陀,这听起来就很离谱。 可宇泽他却做到了,他是一个很矛盾的个体。 就光说他手染众生血,被世人尊称为嗜血佛陀,这样的人竟然是一个佛修,谁敢信。 可这就是佛界之主,可这样的人却是整个佛修的领袖,可这样的人便是那传说中的佛尊。 每一位主宰都有属于自己的宫殿,例如人皇的皇宫、魔尊的魔宫、妖皇的妖皇殿、神尊的紫煞殿诸如此类。 至于鬼尊凌桉,她。尚未开辟冥界,自然而然就没有属于她殿宇。 可佛尊他却不一样,作为佛界的主宰,他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宫殿。 宇泽他对于有没有一个专属自己的宫殿,压根不在意。 至于他住哪儿?差不多随便找个山洞住住也得了。 那么他怎么待客?原因很简单,他从来不去招待客人,因为没有几个人愿意来他佛界。 哪怕是来了,也不是过来找他的,毕竟他还是一个战斗狂,之前挺喜欢打打杀杀的。 可虽是这么说,佛界最大的寺庙万佛寺,却被所有人视为他的宫殿。 至于为什么说?原因十有八九是他待的最久的地方就是这万佛寺。 再加之万佛寺位于佛界的最中心地带,所有的寺庙不知是阴错阳差还是机缘巧合,全以包围的姿势包围着这座最大的佛寺。 至于为什么说这不是佛尊他自己的宫殿,因为佛尊他从未承认过,这是他自己的住所。 而刚才云箫来找宇泽,来的便是这万佛寺。 万佛寺无论是柱子还是佛像,甚至于地上的瓷砖用的全都是金子金灿灿的一片。 说起这豪华程度都跟人界的皇宫差不多了,两个全都是黄灿灿的金子做点缀。 怎么说呢,金子固然保值,可金灿灿的一片却让人觉得并没有半分华贵,反正显得很土。 至于为什么觉得土呢,大抵是五界小报洗脑的缘故。 五界小报曾出过一篇报道,那就是随机采访路人认为世界上最俗的是什么? 说的什么的都有,其中最为出彩的便是一位书生打扮的公子,他是这么说的,“若让小生来说,这世间最土的不过金银珠宝,真是俗不可耐。” 久而久之,某些自诩清高亮节的文人雅士就常以经营为俗物,真俗不可耐为题,长篇大论的写某些文章。 要知道跟风蹭热度的人哪里都有,一个人写了两个人写了,那么就会有一群的人写关于金银为俗物的文章。 首先被影响的行业就是首饰行业,因为金银作为货币,它的使用量依旧,可对于首饰行业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人族贵妇圈为了显示自己是读过几年墨水的,全把家里的金银首饰换成了宝石玉器。 这下子那些做首饰的人可就慌了,毕竟经营为首饰已经流行了很多年,现如今竟然刮起了一阵邪风。 于是乎,他们只能把黄金融了作为货币使用,而不再作为饰品售出。 还好风向都是一阵一阵的,过了一段时间黄金反倒又流行了。 于是乎黄金又与华贵奢华画上了等勾,帝都那里那群贵妇又开始疯抢一波。 怎么说呢,时尚就是一个圈,真是一阵一阵的。 其实若是有人能留个心眼,就会发现在黄金价格大跌的时候,有无数龙族出手花最低廉的价格购进了大量黄金珠宝。 毕竟嘛,龙族喜欢经营,这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了。 龙族对于黄金的痴迷跟凤族对于梧桐树的依恋是一个等级的。 总归是种族天性摆在那里,真的是无法抗拒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每个行业都有它存在的必然性。 虽然偶尔处于至暗时刻,但是放心,只要时间过得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当然有时候也需要审时度势,毕竟以最低廉的价格购进大量的珠宝,这种眼力劲还是要有的,万一哪一天能扣这一技能发一笔横财呢。 第30章 宇泽自告奋勇去炼丹,所谓的炼丹四大家 万佛寺作为佛界最有盛名,也是规模最为宏大的寺庙,无论是装修还是在佛法经文上都有其独特的建造风格。 寺庙中装修大多以金银为主,其中万佛寺尤甚。 为了这座寺庙的建成,佛尊可谓是掏空了所有家底儿。 好,也不算是他掏空了所有家底,毕竟这里面的罕见之物珍稀材料全都是他抢来的。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朋友多了那就不用愁了,朋友的钱不就是自己的钱吗? 虽然这句话给别人听了,估计要砰砰砰上两拳,可是谁让他是佛尊呢? 都说了万佛寺规模宏大,各种各样的小寺庙组成了万佛寺,这个大寺院。 而此时云箫她便在一个禅院里修养,虽是这么说,但是神界的公务他通过传送阵也传送了过来。 哪怕是在休养生息,可公物也不能落下,免得这些日子出现什么不可控因素。 而宇泽他在干什么呢?他正在很努力的拿了个算盘,在那里噼里啪啦算账。 至于他为什么要算账呢?请把时间划到一个时辰前。 宇泽领着云箫踏入了一处比较精致的禅院,说是精致,也不过是装修奢华了点儿。 好,对于寺庙来说装的够奢华,那就意味着香火鼎盛。 “账还清了吗?”云箫淡淡的看了一眼这禅院装修意有所指的问道。 听了这话,宇泽身子一僵,脸上划过些许尴尬,娜娜的说道:“还没。” 云箫挑眉不显意外,在禅院周围轻寻半晌,没走到一处就听,“南海人鱼泪做的垂帘。” “凤族万年梧桐木打的桌椅。” “长白山张家雪莲做景。” “龙族龙血藤做景。” “这夜明珠,我若没瞧错的话,应是墨染那的。” “这棵四季梅长得不错,与人皇那儿株别无二致。” 每说上一句,宇泽的头就往下低一分,直至最后恨不得直接把脑袋塞地上。 “宇泽,曾有一个不实传闻,说这万佛寺里的宝贝遍布五界各处,你说是不是啊?”云箫眼里满是笑意,唇角勾起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怎么说呢?这样的云箫不知咋的,好可怕哦。 宇泽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对上云箫笑盈盈的眼睛。 “哦,对了,有人举报你违反五界公约,出于个人目的侵吞他人财产。”云箫慢悠悠的说道,每一个字都说的抑扬顿挫的,就好像敲击在宇泽心头上。 其实若说的严谨些,宇泽每回撬拿宝物之时,也会给出等价的物品作为赔偿。 虽说是勉强,可谁都知道,这是以物换物的形式,也正因如此,大家都挺乐意将物品换给佛尊的。 说到底宇泽是一个十分大方的人,有时候作为赔偿的物品,甚至要比宝物本身的价格还要高上几筹。 这也是很多人为什么不举报宇泽的主要原因,说到底还是因为没有人愿意跟送财童子计较。 能举报他的,不出意外估计非墨染莫属。 凡宇泽以物换物的赔偿皆出自于魔尊的私库,这怎能让墨染不气呢? 不仅被宇泽那个秃驴打了,自己反倒是要赔偿一大堆东西,去佛界赔礼道歉。 被打又逼着去赔礼道歉也就罢了,偏偏每回那秃驴瞧上的还是自己所谓的珍藏,而且那秃驴每回以物换物用的都是他那些私藏的宝贝。 要知道,那可都是他的宝贝,等他以物换物完了,自己还要花大价钱从债主那里把自己的宝贝赎回来。 这样子既折了夫人又折了兵,真的是好气哦。 于是乎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样一个黑色产业链。 这下子所有人都开心了,唯独就魔尊墨染他气的够呛。 而这一次举报也是他举报的,若不是那个秃驴把自己打了个半残,封印了自己的魔气,自己也不会去烟遇到烟雨,也不至于,心里现在还怪怪的。 至于去举报给谁,那不用想当然是五界劳模般的存在。 有句话说的好,只要云箫出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所以现如今的宇泽正在很苦逼的算着他之前所谓抢掠过来的财宝到底有多少? 因着有人看顾修养的缘故,云箫只捡了几样比较重要的公务进行翻阅,其余的全权委托于耀日,顺便也是作为他的考验绩效之一。 云箫从石桌上拿起水壶,给自己沏了壶茶,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某位抓耳挠腮的佛尊。 “算的怎么样了?” 怎么说呢?宇泽看了这么多的账目数字,眼睛都看花了,差点都快把这丈母给盯穿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你该好好看看,这账目已经是删减过后的一本,看来你需要多多学习。”云箫这般说着,从储物玉佩里翻找了一番,拿出了一本装订整齐的书籍。 “这本书集中总结了市面上所有关于管家理事的书籍之精华,你去找几个心思细腻的佛修,让他们好好学学,至于你……”云箫无奈地摇头,“还是算了。” 宇泽:……其实,我还能再抢救抢救,万一我能行呢。 宇泽他眼神中的意图太过明显,云箫看到了也当成没看到。 “修复演算天机而产生的暗疾,这有些棘手,但是没事给我段时间我给你练一炉丹。”宇泽为了证明自己还是挺行的,自告奋勇的准备给云箫炼制丹药。 事实上,宇泽并未说大话,他于丹道意图上颇有独到的见解。 怎么说呢,若是说的不谦虚,他宇泽可以说是佛修中最会炼丹的,炼丹中最会修佛的。 在炼丹一道上,云箫虽会但不精,这里并非说是云箫炼制的丹药不好,只不过是她炼制的丹药,太过流水化,太过工业化。 一些特殊的炼丹师在炼制丹药时,会产生一些奇妙的反应,他们炼出的丹药比别的丹师炼出的丹药,无论是在增幅还是在其他方面,都有很大的加成。 甚至还有极少部分,丹药炼出的丹药附加一些奇特的属性。 无论是在丹药品质还是属性加成上,都优于一般丹师。 丹药本就是作为辅助修行的产物,在双方斗法战斗中也起到很重要的补给灵力的作用。 所以只要是钱财充足的情况下,大多数修士都很愿意购买这种具有独特属性的丹药。 甚至到最后,无数人评选出所谓的丹药四大家,即佛界宇泽、妖界即墨青黎、鬼族亲王琛痴以及神界瑶池四人。 他们四人在炼丹之道上一骑绝尘,他们又被称为神级炼丹师。 不说是神级炼丹师了,就当说是个小有名气的炼丹师也能日进斗金,无论是哪个种族,对丹药的需求量,那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炼丹讲究的就是一个炼丹师,技艺高超,口碑上乘。 但是,这四大神级炼丹师,佛尊他爱搭不理、即墨青聚对外已经是个死人了、贵族亲王踪迹飘渺,至于最后那个瑶池,她是神界的人,虽然找很好找,但是后续的麻烦估计有点小多。 所以总结下来这四位炼丹大家,没有几个人真能找他们4个炼丹。 但是,如果真要找的话,那还是去神界找瑶池上仙。 不是其他人找不起,只是神界更有性价比。 毕竟神界口碑摆在那里呢,绝对值得信赖,还有很好的售后服务。 至于其他人的售后服务,那就别想了,一个压根不接单,一个对外已经是死人了,一个买完丹药就不知道鬼影。 唉,说起来都是辛酸泪。 幸亏还有药王阁的存在,药王阁阁内丹药种类齐全,品质也算尚可。 再加上药王阁是个连锁品牌,五界到处都有,只要不是那么难炼制的丹药到那里买差不多也有。 再加之药王阁背靠大势力,价格公道回收价也不错。久而久之也成了许多人购买丹药的主要购买渠道。 第31章 占了便宜又卖乖,痛恨所谓的完美无瑕 做专业的事儿,就应该找专业的人。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炼丹对于宇泽而言,可谓是得心应手。 虽是这么说,但是宇泽还是有些小紧张的,毕竟这次炼丹的对象可是云箫。 别人找他炼丹,他看心情,云箫找他,他时刻准备着为神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对,他就是这么的双标。没办法,谁让云箫太迷人。 无论是她的人格魅力,还是她的实力震慑,宇泽已为自己树立了终身目标,入驻神界后宫。 尽管云箫说过她认为那些人是花瓶,但也不影响他入住吗? 爱情是无价的,劳动力是廉价的。 只要自己干得好,只要自己干的多,迟早有一天会入得了她的眼。 宇泽默默的给自己打气,嘴角更是不经意的,勾起一个傻乎乎的弧度。 看到这一幕的云箫:……怎么说呢,我有时候也挺无助的。有时候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宇泽脑子给打坏了,现在这样子,咦,慎得慌。 说是这般说,但面上丝毫不显,不知咋的,云箫有着一股很强烈的直觉,若他此时开口,估计某人又要委屈上了。 对于这样的相处,云箫堪称如芒在背。 她不太喜欢这样,宇泽所谓的爱,太过直接,太过炽热。 可偏偏他有好感的对象,却是她云箫。 事实上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她云箫依旧是那个没有情丝无趣之人。 凡生灵必有七情六欲,因心中执念而做出某些事情,乃是生灵的本能。 云箫她表面上是有七情六欲,而内里又好似没有。 没有情丝倒不假,可云箫她究竟感受不到吗? 不,她云箫的的确确感受得到,只不过是不能无法回应。 通过命运的长流,她知他与她的最终章,无非是一个两难全罢了。 她可以杀伐果断、利重情浅,可这样的她纵观历史长河,她不?不承认,她对宇泽狠不下心肠。 哪怕是再不想承认,因着宇泽这层爱恋,神界从佛界那里得了不少便利。 甚至乎有时候,更是让了不少利益给神界。 无论云箫她愿不愿承宇泽的情,可这都是事实神界从佛界得到的利益,这一桩桩一件件搅碎了,掰开了也都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这样既要也要还要的行为,让云箫感到不耻。 可怎么说呢,他愿意给,可是自己没有半点回应,这妥妥是人渣行为。 云箫有些时候都不敢去面对宇泽,因为自己无法像他那样全心全意,也无法回应他这段情。 这对于宇泽来说是不公的,这对于佛界众人也是不公的。 佛界之所以能让那么多力给神界,一切都源于佛尊对神尊的感情。 云箫对宇泽的态度是放任自流的态度,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云箫原想用冰冷不近人情的一面劝退宇泽,可这法子不管用。 于是乎云箫他也放弃了,她也拿宇泽没辙了。 打也不能打,骂也不能骂。毕竟人家佛界给神界让的利,那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有句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 一处不知名小岛 凌桉往日再怎么难堪,也没有这几日的经历,让她身心疲惫。 全身骨头断裂,经脉错位,连动一动都成问题,只能狼狈的趴在地上。 狼狈也就罢了,时不时还有海鸥等一些飞鸟落在她身上。 她虽然缺少肉身,只是灵魂状态,但好歹他也是灵魂法则所孕育的神明,灵魂凝实的程度其实也跟肉身无异。 但是总归是是让她难受的。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她现如今的情况,容不得她矫情。 原先这些外物是伤不到她的,可偏偏经历了两场时空乱流,哪怕是这些俗物都能伤到她。 又是一阵海浪翻滚,海浪拍击在她的身上,让其难受极了。 这种情况哪怕是她不想,她也不得不去找一个神魂载体。 要找一具完好的载体,哪有那般简单。 先要考虑的客观因素就很多,首先那个载体里必须没有原先主人的灵魂。 并不是有了别人的灵魂,凌桉就进不去。只不过是他不屑于这么做,她堂堂鬼尊做鬼做得端,不屑于这般做。 这是她身为鬼尊的傲气,也是她做鬼的原则。 再者若她真这么干了,每件事都牵扯了因果,俗话说的好,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可不是云箫,有着大到独一无二的偏爱,几道紫霄神雷劈下去,她差不多也就凉了。 论她在鬼族的影响力,其实只要凌桉舍下面子,无数鬼族会蜂拥而至,迎接他们的皇。 可偏偏她却舍不下这个面,她不想让她的子民看到他们的皇如此之狼狈。 她凌桉是鬼族的皇者,因为她自己已经没有给她的子民专属他们鬼族的界域。 她现在哪有脸,再让他们来救她。 身为皇者,他没有带领鬼族走上顶峰,没有让鬼族子民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凌桉内心中的痛。 纵使世人背后耻笑于她,可鬼族上下对于他们的皇依旧敬仰。 凌桉一心追求力量,也不过是为了鬼族的兴衰。 别的族群有他们专属的界域,可她鬼族没有。 她鬼族犹如被无数巨兽包围的乞儿,只能靠那些巨人的片刻施舍苟活。 可鬼族不是这样的啊,他们也应该是芸芸众生之一啊。 为什么会有偏见呢?不过是世人不敢歧视她这位灵魂法则所孕育的神明罢了。把耻笑把怜悯的目光投向了她的子民。 为何云箫她的子民衣食无忧,为什么他们能很自豪的说出自己是神界的人。 而她的子民却只能苟延残喘,只能在夹缝中存生。 鬼族是有强大的鬼修不假,可如鬼族亲王般强大的鬼修又有多少呢? 鬼族多的是弱小而脆弱的鬼修,他们没有强大的鬼气,更没有神乎其神的运气与机遇。 他们弱小而脆弱,他们只能苟延残喘,只能摇尾乞怜。 可就是这般的他们,却发自内心的敬仰她这位残缺的神明。 她是鬼族的神明,是鬼族的信仰。 可现如今的她又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 她只能打断牙齿往肚里咽。 她不能让外人知道她现如今的状况,若她也倒下了,鬼族又该如何? 虽然内心里再不想承认,可凌桉必须承认云箫那人会出手。 即使她凌桉,再看不惯云箫,可也不得不承认,她不愧是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她站于众神之巅庇护天下,芸芸众生。 可就是因为她太过完美,完美的只应该存在于神话中的人物。 凌桉嫉妒这般的人,若没有她的存在,凌桉没准会甘心现如今的生活。 可有了这般强烈的对比,她的不甘,她的彷徨无助,在一次次或偶然或故意的对比下,越来越大,越来越让她疯狂。 难道这么多如她一样不完美的人就是为了给他的宠儿做绿叶? 云箫她的完美无瑕,为什么要用他人对比来烘托? 完美无瑕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世间,这世间非黑即白都不一定有,为什么却要让完美的事物降临这片灰色地带? 难道只是为了衬托她品德高尚,难道只是为了显示她无人能及的神性光芒? 第32章 惨,实惨,这天下倒霉人真多 凌桉随机降落的这座岛屿是整个海岛中最偏最小一个。 想要获救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她也没有想被别人救的意思。 无非还是那句话,她堂堂鬼尊还要别人来救。 有时候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一点都不好,毕竟再怎么拖下去,她的伤势只会越来越重。 又是一阵海浪翻滚,不知咋的,这次海浪与往常的略显不同。 待海浪退下,地面上出现一具女性人鱼的尸身。 看起全身上下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就知道她生前是经历了怎么一番打斗 人烟罕迹的小岛上,忽然出现这么一具尸身,换成谁都要多想一番。 可凌桉的身子早已撑不住了,管它有没有诈,现如今最要紧的就是?命要紧。 虽是这般说,凌桉好歹也留了个心眼,顶着身体的超负荷,用法力探查了一遍这具女性人鱼。 因着这一波法术探查,她的神魂愈加虚弱。 虽是如此,但也探查出这具女性人鱼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没有什么奇怪之处,更令人怀疑,无论是哪个种族,只要吞噬其他同类都可进化。更何况这还是一具人鱼,虽从现在已知的这条人鱼的血脉斑驳,可好歹也是人鱼啊。 虽看出这具人鱼尸体生前受过极严重的伤,可现在她的零部件还是比较完好的,并没有被其他水族啃尸撕咬过的痕迹。 可哪怕是这样,远是疑点重,,纵观这样凌桉也只能用它作为载体。 总归还是那句话,这不是没办法吗?如果他有办法,她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她 有句话说的好,办法总比困难多,有时候咬咬牙,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至于进入新的载体,凌桉表示她这一点很熟。 之前她也为了所谓的体面弄过几句载体,所以对于这些,她也算是得心应手。 融合新的载体需要时间,所以画面一转,我们直接看云簘那边在做什么。 佛界 此刻的宇泽就跟梯田里的黄牛似的,正在勤勤恳恳的耕种。 好,也不是这么说的。他现如今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炼丹。 炼丹炉于神级炼丹师来说就是身体的一部分,只要他们想,就没有他们炼不出来的丹。 只要他们想炼丹的速度可以压缩到极致。 只要他们想炼丹的品阶,可以随心而定。 反正就是那句话,神级炼丹师睥睨于所有炼丹师,所有炼丹师仰望神级炼丹师。 为了给云箫炼丹,于是乎我们的佛尊又洗劫了一波可怜的魔尊。 又又又一次被洗劫的某位魔尊表示:啊呸呸呸,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把我的私库当你后花园里的菜呢。 时间:两个时辰前。 地点:魔界魔宫。 人物:过来碰瓷的某位佛尊,又倒了八辈子血霉的魔尊以及魔戒一大群路人甲。 自从参加了那次的为他未来膜后的接风洗尘宴,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魔界那帮子长老催他早日完婚。 墨染他愁啊,墨染都快郁闷了。 所以早就预料过有今日这个情况,可他也没想时间过得这么快呀,转眼间他的小魔后已经修炼成上神了。 是的,他一直称呼她宫艳璃为他的小魔后,至始至终他从未排斥过宫艳璃。 只不过是他潇洒惯了,他可不想被拘于这四四方方的魔界中。 关键还是他的小魔后原本可可爱爱的,可自从跟他有了所谓的婚约,就被那帮子长老教的跟个木头美人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管着他,端着所谓魔界贵族的样。 虽是这么说,但是成婚是肯定要成婚的,至于时间可以再拖拖。 可是时间不等人啊,那帮子老不死的,竟然逼着他现在就完婚,墨染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于是乎,就是这样的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被那个秃驴给套路了。 原本自己好好的在魔戒瞎晃悠,结果你猜咋的,那只秃驴他竟然碰瓷。 原本肚子里就有一团火,墨染他这暴脾气怎么能忍,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了。 可他却忘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根本不是宇泽的对手。 这下子可好,直接被他一掌大威天龙直接嵌到地上去了。 这么大的动静,肯定瞒不过魔界长老会的那帮老不死的。 结果一个个就跟闻到腥味的猫似的,转眼全来了。 对了,他的小魔后怎么也来了? 真是丢脸丢大发去了。 “拜见神尊。” “拜见神尊。” …… 一句句问安的话说完,魔界长老会的那帮子老不死的叽里咕噜商量了半晌,最后把宫艳璃退出来交际。 宫艳璃一步上前,朝宇泽欠了欠身“自古佛界与魔界便是友邻,今儿尔的确是我魔界有失远迎贵客。请佛尊一架模宫,也让我等尽尽地主之谊。。” 这话说的极其漂亮,丝毫不说过错出于哪方,只是既然你来了魔界,他们就尽地主之谊,这说的真的是…… 怎么说呢,这未来魔后说话的水平就是比魔尊他墨染高出不止一星半点。 宇泽心里也不由得感叹,不愧是被魔界上上下下一致认可的魔后第1人选。 宇泽眼神里划过一丝可惜,看来有这般厉害的人物,以后到魔界这里捞,估计也捞不到多少好处了。 宇泽说实在的,还有些小失望,毕竟墨染脑子不大好使,只要自己说上几句就能满载而归,现如今可好,他有一个明面上能管住他的妻子,以后的日子难忽悠。 “既如此就这样,对了,本尊还没有恭喜郡主,要不了多久,也该是这一界之后了。”客气话谁不会说呀?宇泽他还是挺讲人情世故的。 宫艳璃原先白皙的面颊上爬上两抹红云,眼神也变得有些躲躲闪闪的,看样子这个小娃娃是害羞到了,宇泽心里这么评价的。 至于还在坑洞里的墨染:……呵呵哒,他的小魔后到底在干什么?明明是那只秃驴先挑事儿的,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他的宝贝啊,又要大出血一波了,嘤嘤嘤,下次再也不跟这秃驴玩儿了。 这秃驴就知道耍阴招,嘤嘤嘤,我诅咒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追不到云箫。 此时此刻,墨染周深的怨气都能供养起几个修为不错的鬼修了。 怎么说呢,好气呢,明明小魔后是他魔界的人,怎么还要好好尽地主之谊招待那个打伤自己的秃驴呢?不应该跟自己一样同仇敌忾把这秃驴赶走吗? 说完这些所谓的场面话,宫艳璃一个跳跃直接来到坑洞里。 墨染看了一眼他的小魔后,很不高兴的头往一边偏去。 可他忘了这里是坑洞啊,他头这一偏不要紧,无数碎石又往他脸上砸。 “哎呀哎呀,老子的俊脸,老子的俊脸……咳咳咳。”没说上几句话,烟尘涌进他嘴巴里了。 宫艳璃噗嗤一声,笑了,等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某位魔尊已经被他的小魔后给气炸了,场面好不滑稽。 第33章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以魔界赔偿了一些稀有药材告已结束。 而这些药材自然而然是宇泽千挑万选出来的,当然也不乏他添了几味药材,又去某些人那里敲诈了一波。 反正怎么说呢?要给云箫用的,那铁定要是最好的。 至于是自己的还是从别人那里打劫过来的,这一丁点都不重要,只要最后出来的成效是好的就行。 “我这里有一方较好的炼丹炉,诺给你。”云箫从储物玉佩中挑挑拣拣,最后拿出了一方巴掌大小的小巧丹炉。 别看着丹炉只有巴掌大,只要把自己法力输进去,它就能任由心意或大或变小。 “咦,这是神级炼丹炉?它叫什么名字?”宇泽并未推辞,只是好奇的问道。 “乾坤造化炉,我虽未用其炼过丹,但是作为炼器师,我可以保证它的炼出的成效是极好的。”云箫只是这般说道,虽是这般说,但是她还是有点小紧张的。 因为自己在炼造这方丹炉的时候,加了些许奇奇怪怪的炼器材料。 所以连她都不敢保证这方炼丹炉到底能炼出个什么玩意儿出来? 这世上有所谓的炼丹四大家,同样也有炼气四大家,制服四大家,阵法四大家诸如此类的不胜枚举。 其中云箫就是世人口中所谓的炼器四大家之一,也就是俗称的神级炼器师。 云箫在炼器方面的成就就跟宇泽在炼丹方面的成就是一样的,都是所谓的最高等级神级。 这天下迄今为止的神级炼器师也不过就四人,即神界云箫魔界宫艳璃人界玄阴子、人界金清宵。 他们四人皆为其中翘楚,同时也被称为一方宗师般的存在。 宇泽十分相信云箫,所以二话没说就接过这方炼丹炉开始炼。 可他却忘了云箫刚才所说的话,这炼丹炉品阶虽为神级可士,却有着某些不可控的属性。 就连它的制作者本人云箫都不知道,这鼎到底奇怪在哪里? 这也是这顶鼎炼丹炉完成后一直待在储物玉佩的主要原因,因为它压根卖不掉。 别的神级丹炉无论是谁都可以炼制,唯独这顶神级丹炉偏偏要神级炼丹师才能使用。 而那段时间瑶池又被外派出去完成任务,所以也没有找个人过来检验一下,这神级炼丹炉到底有什么奇特属性。 而别的炼丹师又用不上,所以这玩意儿只能积压在那里,最后甚至只能放在储物玉佩里吃灰。 而今天被云箫拿出来,也不过是个偶然,而云箫差不多也快忘了自己还炼过这样一鼎丹炉。 “哎呀妈呀,终于有人用我了,这真的好不容易呀,嘤嘤嘤。”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一阵不男不女的声音打断了云箫的回忆。 “谁在说话?”云箫一脸狐疑的四处看了一圈,可也没看到有人啊。 “咳咳咳。”宇泽有些尴尬的举起手,指了指他面前放大后的某只神级炼丹炉。 云箫诧异的将目光投向炼丹炉,表情也为是一言难尽。 “神尊神尊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我可可爱爱漂漂亮亮的炼丹炉,嘤嘤嘤,我这些年好苦啊,都没有人能用人家,人家每天都躺在神尊的储物玉佩里,好孤单哦。”又是那一句句不男不女的声音传来。 宇泽现如今脸上的黑线压都压不住,太阳穴也是突突突的往外跳。 “闭嘴。”炼丹原本就需要聚精会神,结果被这炼丹炉一打岔,宇泽差点没破防。 “嘤嘤嘤,你竟然凶我?我告诉你,你再怎么凶我,我也是神尊的炉鼎,你再这么下去,小心我炸给你看。”炼丹炉故作镇定地嚷嚷道。 “好聒噪的一炉子,信不信本尊把你给拆了。”宇泽眼里杀气掩都掩不住,恨不得直接把眼前这聒噪的炉子给拆了。 自己好好的在炼丹,自己正聚精会神的在给自己的心上人炼丹,结果这炉子就知道呱呱呱的在那里乱叫。 “别啊,别啊,炉子还是很有用的,你只要把药材放进来,我可以给你炼丹的。”炼丹炉一看眼前这和尚如此不讲武德,连忙讨饶道。 “啊?你还是全自动的?”云箫倒有些意外,先不说神级炼丹炉原本就有自我意识,就说这炉子的自我意识也太……反正就是很难评。 但是纵观那么多神级炼丹炉,可也没见过能全自动化自己给自己炼丹的。 “是啊,是啊,我可不是一般的炉子,我可会炼丹呢。”炼丹炉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开始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模式。 “宇泽,你只给炼丹炉输送神力,看它能不能成。”云箫思忖一会儿,还是这般说道。 “……好。”宇泽略显迟疑,可云箫她都开口这般说了,自己怎么能拒绝呢? 于是乎在二人灼灼的目光下,神级炼丹炉开始了自己炼丹。 虽在炼丹,可神级炼丹炉,嘴上的功夫也没闲着,“看看看,人家还是很厉害的呢。对了对了,神尊,你要多少颗丹药啊?” 被炼丹炉点到的云箫,先是一愣,继而眼睛里直接冒绿光了,“你可以控制产量?” 虽是这般说,但是话语中已经充满了些许笃定意味。 不知道咋的,这炼丹炉莫名其妙的抖了抖,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额,是的。” “那听起来太棒了。”云箫发自内心的感叹道,不知道咋的,就是让身旁一人一炉感觉到浓浓的资本家意味。 “云箫,你想做什么?”宇泽终是忍不住,还是问道。 云箫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你看这炉子能自己炼丹,换言之,也就是说给它足够多的驱动能源,它能无休止的炼丹。” 宇泽一听这话好似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炉子只要提供足够多的能源,可以无休止的造出丹药, 这也就意味着以后就多了一个,既不需要工钱也不需要休息的炼丹师供你驱使。。” 云箫给了宇泽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作为一届主宰本应视金钱如粪土,如此市侩的行为根本不可能是一界主宰。 可怎么说呢?一界主宰说起来挺体面的。可是他们背地里也是有很多产业的,因为那么大一个界域,无论是基本建设还是养手底下的那一群人可都是要钱的呀。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为了一界的正常运行,云箫她就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搞钱。 即使神界名下产业云集,可也禁不住人家人口基数大呀。 人口基数最大的就是人界,可人家弄钱的方式也挺多的,再加上每年的税收,那也差不多够人皇应付了。 可神界就不一定了,神界人口多,工作岗位多,那就代表发的工资多,发的工资一多,那么神界的基本运行又从哪里来? 先不说财神朗明差不多一年到头没几个假期,疯狂的搞钱。 就说神界那帮子吞金兽,时不时就弄个改革创新,改革创新不要钱吗?难道这钱是天上刮下来的? 所以作为一界主宰云箫,时时刻刻都在为钱发愁,毕竟没钱,有些政令是真颁布不下去。 第34章 发财之路,这不就来了吗?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作为具有很强人文关怀的神尊,云箫表示简单又皮实的劳动力,这不就来了吗? 要不是这个炼丹炉的产生是具有偶然性的,云箫都快准备重启炉灶,再做个千八百个。 世事皆随心意,那不是生活,那是童话。 所以这个想法差不多,只能想想而已,实施压根不现实。 但是,好歹有一个能全自动的炼丹炉,总比没有强,你说是? 哪怕是现在想的再怎么多,再怎么天马行空。 云箫现如今也无法实施,因为某人正紧盯着她,一切想法还要等他把身上这所有的暗伤给修复个七七八八再说。 至于神尊一直久待佛界,神佛二界的人反倒是没什么意义。 因为,用脑袋想都能想知道,他们两位主宰压根就不可能。 说话别说的这么满,说话别说的这么笃定,可是他们就有这个自信。 至于这个自信是谁给的,其实他们也说不清,就是觉得他俩再怎么走到一起,也不可能真走到一起。 凡双日当空乃是不祥之兆。 一界不容二主,天不容双日,双日当空,该听谁的? 虽然有些人他不搞政治,但是政治觉悟他们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 他们仅存不多的政治敏感,告诉他们如果神佛两界征程了,那么谁是主谁又是次呢。 别说这两届扯皮要扯半天就说旁人看了也只会摇摇头,毕竟如此混乱,如何当好一界主宰。 并非说是不行,理论上是可以,但是实际上是真不行啊。 政治上的分歧,种族上的差异,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摆在所有人面前的问题。 相信在座的都不愿意看到神佛两界联合,甚至到最后并成一界,哪怕他们是没有这种想法,可放在别的界域那里,他们就是狼子野心。 反正无论怎么说,两位主宰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哪怕这两位主宰不是神佛二界,换成别的主宰也是不行。 危机意识本就是刻印在每位生灵骨子里的趋利避害的一种形式,现如今哪怕是表面上看的很太平,可警惕意识谁又没有呢? 弱小的种族害怕强大的种族对其吞并,强大的种族又害怕其他种族对其利益虎视眈眈。 每个人都像浮萍浮在水面上随波逐流,可那颗心始终是不安分的,它渴望着力量,渴望着一切,可又害怕着群起而攻之。 反正就是那句话没人会同意的,因为出于本能的自保还是某种政治利益上的考量,他俩都是不可能的。 宇泽何曾没有这方面的考量,可是他坚定的认为,只要是对方同意,哪怕是撂挑子不干了,也要与自己的心上人相守这一辈子。 想是这么想,可嘴上他不能这么说呀。 毕竟说出去这太不负责任了,作为一界主宰想的不是让所处界域做大做强,再创辉煌,想的却是与别家主宰恩恩爱爱。 先不说他手底下的那一群佛修若是知道了,恐怕要唾沫星子淹死他这位佛尊。 再者他的心上人,五界公认的劳模云神尊,估计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撵走了。 反正无论于公于私,他都是不能这么做的,也做不了这事儿。 有时候作为佛尊也挺无奈的,毕竟肩上的责任太大,想撂挑子不干,估计是想得美。 现如今赶紧拉回飘远的思绪,还是兢兢业业给云箫疗伤来的现实些。 云箫所服丹药皆为神级,也就是说这种丹药不仅品质上乘,而且还没有丝毫丹毒。 换言之也可以说把丹药当成糖豆来尝尝也不为过。 越低阶的丹药所蕴含的丹毒就越多,这也是为什么某些人嗑药嗑嗨了之后修为不得寸进的主要原因。 古话说的好,是药三分毒。 丹药虽是各种药材淬炼后精华所凝成,壳里面的毒素依旧是存在的。 只不过神级炼丹师在淬炼丹药之时便将丹毒炼化,以至于这种丹药服下去并没有任何副作用。 这也是传闻中可以肉死人身白骨的神奇丹药。 至于神级丹药是否有这个功能,这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毕竟天下神级炼丹师也不过才四人,这四人一年到头能炼几次丹? 所以市面上的神级丹药流通的少之又少,这也无法证明真的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到底是传言还是别的? 当然某位致力于探究天下奥秘的鬼族亲王,曾经想试验一番。 可惜他找不到合适的实验体,可又不能把别人打个半残,然后把丹药喂下去,所以这也不了了之了。 虽然这单是丹级丹药,但云箫除了必要的情况下,不然她是压根就不想服用丹药,借助外力修复。 至于修复体内的伤势,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毕竟这些伤是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一时半会是真好不了。 但是也不能总这样嗑药下去,有时候适当的放松,也能有助于休养生息。 佛界有很多出彩的地方,比如各家的佛学经文,还有佛道授课芸芸。 但是最吸引人的却不是这些佛家知识,而是所谓的法会。 佛界每天差不多都有各种大小寺庙,开展的清潭法会。 而每一次只要有法会,就有很热闹的集市,这种集市上有各种各样新奇的小玩意。 反正性质就跟人界的灯会差不多,只不过是多了些佛家意味。 总结下来还是值得游玩的。 白天的花会很热闹,夜晚的法会更热闹,因为晚上挂上一盏盏灯笼后就如梦似幻,再加上无数人放的孔明灯,那场面就更加唯美了。 除去那些真对佛法有意思的人之外,其他的大多是过来看风景看人或者是找找有没有瞧得上眼的未婚男女。 是的,清谈法会上会有无数男男女女,逛着逛着就看对了眼。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是这种事情发生的频率还是挺高的。 反正除了佛尊所开的清谈法会之外,其他的法会还是比较宽松的,气氛也没有那么严肃。 何况佛曾所开设的清潭法会是正儿八经讨论佛学典籍,情与理,无论是权威性还是方信,就是不大允许像别的法会那么嘻嘻哈哈的。 也因为这层缘故,其他的法会反倒是更受小年轻们喜欢,毕竟没有佛尊所开设的清谈法会那么严肃吗?可以随意写。 比如猜猜灯谜放放孔明灯,念上几首酸溜溜的诗,或者到佛庙里给自己求个姻缘都是不错的。 再加上集市上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小玩意儿,或者独具一格的地方美食,也招来了不少吃货前来游玩。 哦,忘了说了,还能去求上一挂的签文,会有专门的佛修给你答疑解惑。 有时候心情不好了,去佛庙逛一趟,那里的佛修会给你讲无数大道理,然后等你回来之后你就没有烦恼了,因为你满脑子全都是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难道这不算一个变相的心理安慰吗?毕竟烦恼都没有了,满脑子全都是各色的经文和各种经文的推销。 之所以有这么多法会,原先只是为了招揽更多的人去修复,而后来却发现可以发展一波旅游业,推进佛界整体经济形势走向。 换种说法来说,佛界的主要收入来源是旅游业和去除魔卫道的外快。 反正无论路子野不野,只要能赚到钱那就好了。 当然作为佛尊,他手底下怎么可能没几个产业呢?其中最有名最能圈钱的也就是慕箫泽,这家酒楼也为佛界创造了不少的营收。 其实,宇泽还有一个生财之道。但可惜这个想法一提出,就被众多佛修无情的掐灭了。 因为当时他的想法是开一家远近闻名的风乐场所,世界上最赚钱的法子大多都在律法中,除此之外,黄赌毒中黄那可老赚钱了。 可惜这想法太过前卫,其余的佛修压根受不了自家佛尊有这么惊世骇俗的想法。 所以这办法也只能胎死腹中了,也只能成为宇泽一直碎碎念的饭后谈资了。 哪怕他无数次解释过,他要开的不是做皮肉生意的妓院,只是作为文人雅士光临风花雪月之地。 可惜他说服不了佛界那帮子佛修,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建造出如他想象般的地方。 现如今看来,他的想法简直对的不能再对了,毕竟逍遥阁赚的那钱是真让他眼红了。 第35章 佛界法会全为了搞钱 法会天天有,可云箫她可不是天天都在佛界。 作为贴心又可爱的佛尊,他当然要做到宾主尽欢。 最好是能让云箫在佛界这段时间感到无比的舒心,这样子没准他的机会就大了那么一丢丢呢。 心里是这么想的,行动也是这么做的。 有句话说的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有些人就是太过优柔寡断,你说是不是啊妖皇。 而有些人太过畏首畏尾,反倒是缺了先机,你说是不是啊?人皇。 而有些人太把自己当回事,反倒是过得一地鸡毛,你说是不是啊?鬼尊。 有句话说得好,自己的优秀全靠同行衬托。 怎么说呢,宇泽就信这个理,只要别人衬托的好,他也是个伪光正般的人物。 嘘,虽然他挺伟光正的,但是他在她面前绝对是个谦谦君子,陌上人如玉,君子就是他。 女为悦己者容,而今日,他佛尊宇泽就要好好拾掇拾掇自己。 哪怕弄不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马车见了他就爆胎的程度。 可好歹也要弄个丰神俊郎,一见佛尊误终身的效果出来。 咳咳咳咳,想的太美好,先让他乐呵乐呵。 至于怎么达成这个效果,宇泽眼珠子一转,左手摊平,右手握拳拍击一下,哦吼,他想出来了。 这种所谓的效果不跟迷魂香一样吗?自己身上多撒点迷魂香,这不效果就有了。 迷魂迷魂,最后被这箱迷的五明三道的,万一是心动的感觉呢。 宇泽这般想,他也就这般做了。 特地哼哧哼哧的去佛界的花家铺子买了一款顶好顶好的迷魂香。 要知道这款香,当时店家给他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一剂药量下去,无论是什么牛马都能被迷的五迷三道。 虽然店家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也差不多了。 为了让所谓的药力发挥充分,他还特地把买回的迷魂箱放回炼丹炉里,自己起火又炼上了一番。 原本品质就不错,再加上他这位神级炼丹师一出马,这品阶不就蹭蹭蹭的往上涨。 当然他没好意思用那个聒噪的炉子毕竟那炉子还是云箫的嘛。 先不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再者那炉子太聒噪的,嚷嚷到最后估计是个人都知道他想做什么。 于是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一路上宇泽强压心里雀跃的心情,让自己的面色跟往常无异。 宇泽虽是这般作,可脚下雀跃的步伐却出卖了他。 “云箫,云箫,佛界新开了法会一起去吗?” 吸收完药力正在惬意喝茶的云箫,一见宇泽过来邀约,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了。 原先还雀跃不已的某人顿时耷拉下脑袋来,样子看起来好不可怜。 “啊?你当真不去。”宇泽这下子急了,若他真不去,自己安排的那些玩意儿给谁看啊? “怎么?有什么东西非我去不可?”云箫明显察觉到宇泽的心情不对,故作开玩笑的说道。 宇泽一听这话直接慌了,眼神也不由得此处乱转。 云箫也不过是打趣可看,宇泽这反应倒是生了些许趣味。 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去看看。 云箫将杯盏搁下,施施然的起身,走到宇泽身旁,“不是说今天有法会的吗,走。” 被云箫这话一打岔,宇泽也顾不上内心的慌乱,直接应下了。 唉,死马就当活马医。 唉,拉倒,爱咋滴咋滴,他彻底撂挑子不干了。 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事情,二人出门前极其自然的给自己施展了一个混淆咒。 谁让他俩在五界的出场率太高了呢,若不及时防范一下,恐怕出门都成个问题。 先不说他俩顶着原先的容貌在大路上一个晃悠,那么就乌泱泱的跪了一片,不是说神尊安就是佛尊安。 这样不仅弄乱了正常的交通,而且还容易出点事儿呢。 有句话说得好,五界大舞台,有能力者上,无能力者下。 万一有人喝酒喝嗨了,或者有人嗑药嗑嗨了,直接一个热血上头。 那么五界小报估估计都要乐翻了,整天报道这报道那,直接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再者如果他们看上某家店的东西或者偏好某家店,那么那家店就相当于一分钱没花,反倒是找了个顶级代言的人。 先不说以后别人买这家货估计要涨上几涨,就说自己买,估计连打个几折都不愿意。 钱别人赚了,名别人赚了,而自己不过是个工具人就苦哈哈的掏着比之前还要多的钱去购买原先不值这个价的东西,听起来就挺惨的。 再说了,有些人看在他们身份背景上面不收他们的钱,可是不给钱不好给钱给少了又不好,毕竟能被他们看上的一般也不是俗物了。 反正就是哪哪儿都不舒服,还不如弄个混淆咒呢,自己好好去逛一圈呢。 至于这个混淆咒,也是五界比较热门的术法之一。 毕竟这个法术用在哪里都行啊,比如逃跑啊,越狱啊还是什么的,反正就是很管用啊。 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但是能被看出来的也并非一般人,至于是是敌是友还是看自己的运道。 当然这也需要考虑到施法人的修为,毕竟炼气期用出的混淆咒与上仙用出来的混淆咒铁定是不一样的。 总归还是那句话,五界大舞台,有能力者上,无能力者下。 对于所谓的逛法会,云箫表示也就那个样。 虽是这么想,可作为暂居佛界的客人,于情于理都要表现出什么来的? 好,她也忘了要表现出什么来的。 哦哦,是宾主尽欢,是宾主尽欢。 今儿云箫她二人来的这个法会是迄今为止最大的一场。 其实原本这场法会规模理应没这么大,可是这几日刚好撞上了好几家大型寺院开法会,于是乎他们就一合计于是开了一场综合性很强的大型法会。 再者这次大型法会又离万佛寺挺近的,自然而然引来了无数香客或旅人的驻足。 法会上各种集市,更是五花八门的,有叫卖糕点的,有卖糖葫芦的,有卖灵宠的,甚至乎里面卖的东西堪称一个全面,要啥有啥。 各种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更是络绎不绝,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满是笑意,时不时就能看到一些看对了眼的小姑娘小郎君手拉着手看灯会。 至于佛界的法会,哪来猜灯谜办灯会的。没办法呢,谁让法会创办之初是为了宣传佛法,但后来却因为佛界的窘境逐渐开始用这玩意儿圈钱呢。 反正只要你交得起租金,管你是猜灯谜搞灯会,还是搬来一大簇五颜六色的花瓣赏花卉都随你。 反正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搞钱,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佛界能体面的修缮庙宇。 谁让佛界的庙宇都必须给佛像塑金身呢?谁 让只要是个庙宇,都必须金碧辉煌的一片呢。 金子啊,银子啊,琉璃啊,什么东西啊,在佛庙里堪称遍地都是,难道你以为这钱是大风刮来的? 只有装的足够奢华,足够大气,才会有香客过来烧香礼佛他们才有香油钱呢。 唉,还是那句话,一切都是为了赚钱,赚钱不寒碜。 第36章 法会中偶遇赌石摊子,能不能暴富就看这一刀 有些东西存在的初衷与用途背道而驰,其中典型的代表就是佛界的法会。 佛界法会创造之初是为了宣传佛家经典,可现在却成了佛界旅游业蓬勃发展的一大助力。 总归还是那一句话,赚钱搞钱那不寒碜,反正是靠着自己本事赚来的,说出去脸上也挺有光的。 云箫在宇泽热情的带领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逛起法会来。 现如今虽是白天,不及夜晚热闹,可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云箫也不由得咋舌。 街上无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展开笑颜,有一搭没一搭的逛起了法会。 法会上有很多辛奇的玩意儿,也有好多独具一方特色的美食。 有时候两只眼珠子都不够看,恨不得直接生出百八十个眼珠子,同时去看有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当然里面也有穿插不少的佛修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夸什么佛家经文,也有许多上了年纪的人对这玩意儿颇感兴趣,在那里叽里呱啦的讨论。 “卖肉包卖肉包好吃又大皮薄馅儿多的大肉包勒。” “卖胭脂勒,卖腌制勒,最新最流行的腌制勒。” “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小巧又可爱,送给伴侣最好的礼物,灵宠勒。” “阿弥陀佛,来佛界一趟,怎么能不带走几本经文呢,小僧这里有几本价格低廉而且好上手的经文。” “卖糕点勒,卖糕点了,枣泥糕,山楂膏,桂花糕只要你要,我们当场就给你做。” “有缘千里来相逢,挂个红线表相思,最新款的红豆相思手链,各位大姑娘小伙子过来瞧瞧勒。” “想一日暴富吗?想实现修炼资源自由,以最少的价格撬动最大的利益。” 云箫原本还颇有兴致地左看看右瞧瞧,听到这话眉头不由的蹙起。 “怎么了?”宇泽关切地询问,目光寻着云箫的方向,朝那边叫卖的地方看去。 “赌石。”他俩眼神本就是极好的,几乎同一时间异口同声的说道。 “去看看怎么样。”云箫眼里满是盎然,开口说道。 “玩上几把也无妨。”宇泽见云箫对赌石来了兴致,二话没说,直接跟着人流向赌石摊子走去。 至于佛界法会这种地方,怎么出现类似于赌博的摊贩。 原因还是那个原因,答案还是那个答案,人家给的租金可比旁的摊铺给的要高上足足近乎六成。 再者,类似于赌场赌石这些靠运气突发横财的产业,在五界原本就是合法的。 只不过嘿嘿嘿,这税收自然是比其他营生的店铺要高的多了。 没办法,谁让赌场这类的存在真的堪称日进斗金都不为过,那赚的可真的是太多了,如果不交高额的税收,估计人人都要开赌行了。 而赌石也不过是这行的冰山一角罢了,比起那些更烧钱的,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如果硬要给各行各业排个名次,第一的毋庸置疑就是赌场了,而这第二便是风月场所莫属。 这也不是一定的,毕竟有一家风月场所,赚的可比赌场多的多。 那就是坐落于人界龙凤大道上的逍遥阁。 对,听到龙凤大道,你第1个想法是不是宇泽开得慕箫泽,而他的斜对面就是逍遥阁。 龙凤大街是人界帝都朝歌有名的吃喝玩乐一条街。 其中最为典型的代表就是逍遥阁、慕箫泽、药王阁、朝辞拍卖行、万宝楼、司氏钱庄、幽冥赌石横这几家瓜分龙凤大道最好的位置。 光是这几家每年所交的税收差不多已经可以把人皇的小私库给装满了。 更别说人界地域宽广,各个地区每年的税收填租一大堆杂七杂八的税收上来,当然也不乏某些人的孝敬,这一桩桩一件件加上去也都够人界的基本运行了,甚至乎绝大多数时候还能剩下不少。 反正还是那句话,搞钱要向人皇学习,怎么说呢,历代人皇在搞钱这方面都是专业的。 其中现任人皇司昭更是经商中的鬼才,在先辈们给她打下了夯实的经济基础后,她为此又投资了几项原先不看好,现在赚的特别多的新兴产业。 原本光是龙凤大街的那几家龙头产业的税收就已经把寺库填满,寺库里的这些钱,养皇子公主都不成问题。 更何况一大堆税收砸下来,国库一下子就满了,反正是不缺钱的,那么人界基本建设,那就只要往贵的上面弄就行。 不管贵不贵,只要弄得舒服就好,反正就是那句话,国库有的是钱,只要与神界有益的,那么人皇室压根就不吝啬,直接往里哐哐哐的砸钱。 反正就是那句话,为了自己管辖地区越过越好,每一位主宰都挖空心思,准备去搞钱。 要知道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翘楚,其中关于赌石这行业的龙头就当属幽冥赌石行。 一听幽冥赌石行这名头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产业,对,没错,就是鬼尊凌桉的产业。 一方面开这家赌石行是为了搞钱,另一方面则是为部分弱小,无助,而且没有工作的鬼修提供工作岗位。 五界各处都有幽冥赌石行的分行,这也给一些无业游民鬼修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工作岗位。 又因各种各样的原因,部分鬼修因工作原因就把家安在幽冥赌石行附近,久而久之也形成了大小不一的部分鬼城。 当然这些地界全都是他们租借出来的,每一年鬼族都要向所在界域交上高额的地税,这也导致赌石虽赚钱,但交的钱也挺多的,两者相比之下也没赚多少钱呢。 而凌桉迫切的想开辟冥界,一方面是想给鬼族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另一方面是每年交的地税实在是太多了。 把自己的建筑建在别人那里,总是有种仰人鼻息的感觉好,就是仰人鼻息。 反正无论别人说的如何天花乱坠,如何给她减免部分地税, 可是事实上,凌桉又不傻,鬼族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把他们鬼族当一只肥美的羔羊来宰。 有时候为了增加盈利面,鬼族也会找专门的鬼修去参加各界所谓上的集会,所谓的打开销路嘛。 而佛界法会恰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人流量够大,二背靠佛界一般不会有人砸场子,三租金要便宜点。 是的没错,是便宜了点儿,因为这种摊位属于流动摊位,等法会一过了差不多就该撤了,比那些固定的地点建筑物要便宜的多。 哪怕是租借费,真的比其他摊位高得多,可是赌石这一行原本就是暴利的行业,只要多几个冤大头,过来切几个矿石原石,那么他们就赚回本了。 为了防止某些人用不正当手段获利,这些所谓的原石从外表上是压根看不出来里面有没有货的。 至于这是怎么做到的答案很简单,因为这些原石周围所包裹的包浆全都可以隔绝神识探查。 再加上当你踏入这个赌石摊位的时候,这个赌石摊下面的阵法已经启动了。 这个阵法没有其他功能,只不过是可以探查周围某些异常的灵力波动,毕竟防人之心还是要有的,万一有人抽老千呢。 当然万一有牛人可以破除这些呢,每回出摊他们的亲王就会出来一个坐镇,防止某些不必要的事情存在。 所有时候如果遇到急事要找鬼族的四大亲王的话,可以找找这种赌石摊子,因为不出意外,他们中的一个肯定在这里上班。 没办法,每个人都是苦命的打工仔呢,哪怕是鬼族亲王都不能幸免于难。 反正口号就是那句话,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就是人上人。 第37章 赌石赌石,赌的就是一个运气 赌石这玩意儿赌的就是运气,赌的就是一个心跳。 毕竟就像宣传语所说的,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 想要一夜暴富,那就来一刀,想要实现修炼自由,那就买一块。 怎么说呢,鬼尊在宣传幽冥赌石行时可下了大血本。 这广告打的哪里都是连五六岁的幼童都知道,幽冥赌石行的广告语可见这宣传力度之大之广。 如此大的利益之下,必有莽夫,也有孤注一掷,赌那片刻财运滚滚。 有句话说的好,只要你敢想,只要你敢做,只要运气好一点,那么翻一翻不是问题。 为此有不少的人为了所谓的赌石,搞得倾家荡产,但是这又怎么说呢? 毕竟赌石这玩意儿你情愿我情愿,大家情愿坐在桌子上一割一刀,一刀下去,没烦恼。 虽是这么说,可近些年来,无数人因为赌石而搞得妻离子散,家不成家,人不成人的。 对于此事,所有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破天了这玩意儿属于合法交易。 又不是你强逼着人家必须去赌石的,是自己有那个瘾,所以这怪不得幽冥赌石行。 再者幽冥赌石行会根据您的财力情况进行评估,然后给你最适合您的服务态度。 除了赌石这一个航道幽冥赌石行还涉猎于赌场地下拳击等等一系列玩命的行为。 比起那些费命的娱乐活动,现在看来还是赌石,这比较简单稳妥而且零成本。 好,也不是这么说的,毕竟成本还是有的,毕竟你赌石还是要给钱的嘛,总不能白嫖,如果你白嫖的话,那现场一定很凄美。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直接上大戏。 今天过来镇场子的是我们的老熟人,也就是那个致力于探索天下奥秘的鬼族黎璟亲王。 事实上,来了这么一大群人,除了真想赌上几块的,还有一小撮是冲着这位亲王的颜来的。 怎么说呢?就着说黎璟清王周身那浓浓的阴郁少年感,加之容貌叠力的加成,可是引来了无数少男少女的芳心勒。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比起其他三位亲王,这位亲王的人气最高。 没办法,主要是因为他那种破碎的美感,让无数所谓的大哥哥大姐姐充满了保护欲。 即使我们这位亲王看起来还是少年,实际年龄已经能当某些人的老祖宗吗?可是也不影响啊。 此时此刻我们的鬼尊凌桉很有发言权:呵呵,你们还真以为是坐镇?好歹我的亲王们个个都是上神用来坐镇不都屈才了吗?主要的原因还是揽客,毕竟有些人就吃这一套。 “赌一把怎么样?”宇泽看了眼几座垒成山高的原石,脑袋凑到云箫那边说道。 因离得太近,宇泽说话气息都喷洒在云箫的耳朵上,云箫耳朵不自在的颤了颤。 “好。”她这般说。 在云箫没注意的地方,宇泽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老板,这两块我要了。”一位长相十分粗犷的汉子喊道。 “来了来了。”只见一阵风吹过,侍从打扮鬼修直接就飘到这大汉面前了。 “好勒,客人是在这里开还是回家开。”鬼修询问道。 “在这里开,诺。”说着这名大汉从袖口里掏出两颗下品灵石。 “天杀的,这什么鬼呀?连个料子都没有。”一道饱含怒气的声音传来,这一看就是什么料子都没弄出来的家伙。 “小溪,我给你买一块玩玩怎么样?”一位玉面小郎君红着脸对身旁的姑娘说道。 “好啊好啊,谢谢杨哥哥。”娇俏姑娘甜甜的一句洋哥哥差点没把这位玉面小郎君的魂给勾走。 啪的一声直接喊到,“小西随便选,今天你杨哥哥买单。” 一旁从这边经过的老头不由的摇了摇头,“唉,又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愣头青,等会儿有你哭的呢。” “我看这块长得不错,挺符合我心意的,要不开这一块?”一位身着黄衣的少女,左瞧瞧这个右瞧瞧那个,还是最中意之前看到的那一块。 “唉,小姐,别再买了,再买恐怕回去之后又要被老爷夫人教训了。”一旁侍候的丫鬟,不由的劝道。 黄衣女子朝丫鬟摆了摆手,眼珠子一转,接着说道,“嘘,巧儿别这么说,万一本小姐真开出个西式大宝贝,那么爹娘估计要把我夸上天去。” “买它买它买它还是买它,我点我点我点我点好了,上天已经告诉我了,应该买它。”一位少女瞎点了一通,最后睁眼一看,哦豁,就它了。 毕竟不是自己选择的这块原石,而是上天安排好的就买这款。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上天安排的是最大的,本小姐竟然挖出了一块,还算好的翡翠原石。” 给这位少女开原石的鬼修也笑弯了眼,毕竟这可都是他的提成啊。 “这位客人,这块翡翠原石您是带走还是卖与我行。”鬼修十分熟练的询问道。 毕竟有些人赌石不就是为了钱嘛,反正他们出的也是市场价嘛,当然也不乏,有些人是真喜欢赌石这玩意儿,把这玩意儿带回家好好把玩的。 “黑,姑娘,你这块料子如果不要,可否卖给在下。”一旁开了半天都没开出个什么来的郎君不由得问道。 “卖给我如何,我愿意出这个价。”一位身着绿衣的玉面公子,手持折扇,笑意盈盈的看着那个开出翡翠原石的少女。 于是乎这少女周围来了一大群看上这翡翠原石的人,叽里呱啦的给这位少女报价。 少女一看这情况直接懵了,摇了摇头说道,“这料子我不卖,我要自己回家打个手镯去。” “好。” 既然人家姑娘都这么说了,大家见状也买不到,于是全都散了。 而在一旁挑选原石的宇泽二人,现如今连一块原石都没挑出来。 “你想要什么原石?”云箫这般询问道。 宇泽先是一愣,继而笑道,“怎么,你想为我破了这规矩。” 也许是今天的太阳太刺眼,亦或者是某人笑得太过灿烂。 云箫心神被晃了一下,目光不由得从某人的笑颜上掠过,道:“只要是你就好。” 宇泽这下子是彻底乐了,脑袋直接往云箫那边凑,话语更是没个把门的,“看不出来呀,我们的云神尊……竟然也会这般。” 不知道为什么,云箫就觉得脸上有些烫,很不自然的扭过脑袋,不去看某位已经得意忘形的佛尊。 看云箫这个样子,宇泽见好就收,也不度云箫了,“这里的确有几个我称心硬的料子,可是啊,某个人好像不愿意我们俩去买呢。” 宇泽这般说着,下巴更是朝一个方向抬了抬。 事实上某人已经注意这边很久了,如果云箫二人真要买的话,估计也是不行的。 因为这对于别人来说太不公平了,别人靠的是真实运气,而我们云神尊赌石,那就不叫赌石,那叫进货。 反正是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云箫过来赌石,因为这对于其他客人来说一点都不公平,而且对于他们店家来说,那简直是过来砸场子的。 第38章 云箫出马,不知是赚了还是亏了 云箫二人一进场之时,黎璟便早有察觉。 并不说是黎璟修为有所长进,只不过他天性使然,比起别人要观察入微点。 混淆咒的原理,也不过是让人下意识的忽略施法者的存在,本质上也非是改变熔岩的术法。 换言之只要觉察力敏感或天生心思细腻之人,都可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存在。 当然修为比施法者高更容易看出来,因为修为摆在那里,除非这咒术是改良过的,否则一看一个准。 黎璟察觉到了这两位身份有谊,为防止某些意外,继而把绝大多数心神都放在了云箫二人身上。 直到宇泽刚不久那一句调笑,黎璟这才确认其二人的身份。 既知晓了这二人的身份,原先是要去拜会一番的。 可偏偏这场合不对,黎璟也只能把这个决定否了。 无奈的瞧了一眼周遭或隐晦或直白的眼神,心里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周身的忧郁气息愈加重了。 当初自家主子说好的,他们四个人轮流值班,平摊下来,每个人轮流一遭上工。 可想是这么想的,可到最后上攻最多的还是他。 也不能说是其他三个人偷懒,一个嗜血好战,难道让她上?一个同情心泛滥,时不时就能搞出个幺蛾子,难道让她上? 至于最后一个上是可以上,可每回琮痴只要一坐那儿就有无数人捧着所谓的珍惜宝物跟他换一炉丹。 外快是挣着了,可赌石反倒是卖少了,毕竟一个个的看热闹,看他如何炼丹。 虽然练丹外快要赚的多,可是赌石赚的也不少啊,炼丹一般练的都是那种高阶丹药,一练就要好久,一场法会才多久啊。 五界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有一个神级炼丹师炼药,谁还有心思去赌石。 所以无论怎么算下来,最后轮值最多的还是他黎璟。 再加上现在的风气,就流行黎璟亲王这一款。 至于他这款忧郁少年是怎么流行的原因,也说起来挺匪夷所思的。 如他这般年岁,还保持少年模样的,从上往下放眼望去好像就没几个。 再加之他除了样貌似少年,可修为地位丝毫是少年人攀登不了的高度加之他容貌又得力,所以很符合某些妖族的口味。 反正就是那句话,身家都是捧出来的,有些比较缺钱的修士脑子一转,于是就写出了如亲王般气质的少年作为话本子的主角,给他弄上几个爱恨情仇的小段子。 话本子的销路,那可叫果啊,这一下子,忧郁少年感,不就像狂风浪蝶,雨后春笋般。闹得沸沸扬扬。 原本这画本子就是按照鬼族亲王那块儿写的,自然而然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黎璟身上。 所以乎因为种种原因,他现如今只能用神识传音。 “神尊安,佛尊安。” 宇泽眉毛一挑,虽有些意外,但也属于情理之中,于是嘴上笑道,“怎么,难道这原石我俩买不得。” 这自然而然也是神识传音,宇泽用余光看了一眼云箫,他倒是不介意别人知道他是谁,可金杆儿毕竟是带人出来的,扰了她的雅兴就不好了。 黎璟眸光闪了闪,继而继续传音道,“佛尊自是可以的,但……”看得出来他挺为难的,毕竟云箫之前还解答过他的困惑,可想到自家主子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云萧其实也挺理解黎璟所担忧的,与赌石这一行来说,她的确是个人形探测仪。 这世间的万事万物本就是大道演化而来,而她作为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与这些事物也算得上是同根同源。 哪怕是因着神识无法探查,视线也被种种事物所阻隔,她依旧能凭着直觉准确无误的找出珍宝。 更匪夷所思的是,她的直觉弹出的同时,脑子里也会莫名其妙的出现某一事物。 而这脑子里莫名出现的事物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宝物的本体,所谓的本身。 如果说的再通俗一点,就是云箫觉得这原石里面是紫晶石,那么这原石里十有八九变就真是紫晶石。 同理可得,若云箫觉得这里面是中上等品质,那么十有八九开出来的便就是中上品质。 或者把思维再发散些,不说原不原石的问题,就说人。 妖皇清阑义妹知道? 如果不知道的话,我换个说法,与第一任人皇司轩有剪不断理更乱关系的先花神须浅,这下知道是哪一位了? 再其还没有化为人身的时候,云箫就曾断言此女与人界江山设计有失,欲将其斩杀。 可我们的妖皇却说她年纪尚小,还可教化。 可现实呢,现实却给妖皇打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因妖皇所存的私心,人界差点就只有开国这一位人皇,人界险些就快没人黄了。 也是因为他这位好义妹,搞得他现如今在妖界声望都不咋行。 遂明面上除龙凤两族及其附属种族外,其他妖族全归顺于他妖皇青阑。 可实际上呢,说出去谁信啊,妖皇对于妖界的掌控力不到可怜的三成。 妖界名义上的那帮子长老,难道真服他这个妖皇。 也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真牵扯到利益的时候,谁管谁是妖皇啊,一个个全都撸起袖子往上干了。 所以说,有时候云神并不是闲,她只不过是预料到某件事快要沉了,所以提前去掐灭这苗头罢了。 反正还是那句话云神尊的眼神太过毒了,直觉太过前卫。 云箫也不想为难黎璟这个打工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快速的施了个法。 黎璟只觉得自己身上作为配饰的香囊忽的一重,只听到,“本尊放了一块极品雷灵石,就当是这次赌石的费用了。” 黎澋眸中闪过片刻挣扎,最后还是不着痕迹的点头表示同意。 为了不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宇泽还是贴心的找来一位侍从打扮的鬼修招呼过来。 云箫看了宇泽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是还是什么都没说。 云箫原本就看中好的目标,只不过还是装模作样的,转了几圈,最后招呼,鬼修士从把她看中的六块原石称重。 是的,你没有听错,这玩意儿是按重量算钱的。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这样,毕竟赌石有赌石的玩法。 而云箫看中的那几块原石,刚巧不是一口价。而是根据原石的重量,每一斤中品灵石。 最后经过鬼修侍从的折算,总共花了云箫。以一块上品灵石成交。 鬼修侍从还是习惯性的问上一句,“客人是在这里开还是回去自己开?” 云箫看了一眼,已经打包好放入临时储物袋的原石,“回去开。” “好的客人,这是除带您拿好。”鬼修士从依旧是笑眯眯的回到。 第39章 一颗不知名种子,妖界众人奋发图强 宇泽耐着性子走出赌石的这片区域,可他一直往云箫那边瞧的小眼神却出卖了他。 虽已知那几块原石定是宝贝,可至于是哪般的宝贝,他也没看出来。 宇泽本不是一个好奇意味重的人,可若这是跟云箫联系上,那么他绝对会是一个好奇宝宝。 “好奇了。”云箫这话说的十分的笃定,后者听了这话很是诚恳的,点了点头还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小光头。 “一块极品玉髓,一块帝王绿翡翠,一块熔岩玛瑙,一块里面夹杂了破碎的阵石,一块里面有天地异火,至于最后一块……” 云箫顿了顿,眉眼间也出现了恰到好处的疑惑,“一颗不知名的种子。” 宇泽这下子是惊了,他知道这些是了不得的宝贝,可也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天地异火。 别的先不说,就说这天地异火,要知道异火的产生极其苛刻,这就可想而知,这原石里的天地异火是何其珍贵。 “这异火与你有益,与你的本命神火相融后,你的战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云箫这般点评道,说着还是自然的把装有原石的储物袋递给了宇泽。 这动作之娴熟之自然,一时半会儿都把宇泽看愣了。 宇泽看了眼储物袋,眼神逐渐变得有些黏黏糊糊的,直让云箫看到差点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若是喜欢天地异火,我可以去给你找,但是……”云箫看了一眼眼神,越加黏黏糊糊的某人。 不知咋的,很不符合她神尊形象地咽了咽口水,“像今日这般适合你的天地异火估计没有,但是你如果不着急的话,我可以给你慢慢找。” 云箫说完这两句话,连自己都惊了,啊呸呸呸,她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呀?她为什么要帮别人找异火呀? 云箫都开始觉得自己是否是鬼上身了,可转念一想,她是神尊啊,哪只小鬼敢上她的身。 云箫觉得自己的状态实在不对劲,“我觉得我的伤势还需要修养一番,这法会我不逛了。” 云箫十分仓促的说完这句话,不等宇泽反应,直接原地没了她的人影。 宇泽愣愣出神没个反应,过了不知多久,他双手举起捂住脸,虽看不清表情,可从身子颤抖与指尖缝露出的零碎笑声,也可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定是不错的。 而距离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个十万八千里的小岛上。 凌桉刚好与新的载体融合完毕,因着神魂的缘故,这条女性人鱼的外形也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原先因着血脉驳杂,一头浅的不能再浅的红发,如今已成了一头熠熠生辉的酒红色长发。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被治好了,皮肤更是像极了剥了壳的鸡蛋般柔和,之前并不算多么出众的,容貌也变得精致小巧。 象征着南海人鱼的鱼尾更是熠熠生辉,若是细细看去,这鱼尾上的蓝色就如大海一般,浩瀚纯粹,宛如上帝精心雕刻的一件艺术品般耀眼。 凌桉不知咋的忽然睁眼,眼里的冷意就像尖刀般锋利,口中更是细碎的呢喃了几个字儿,“佛界……肉身……种子。” 可下一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浑身一个抽搐,直接晕了。 其实也不能怪凌棺,她原先就经历了两番时空乱流身子本就不太行。 再加之融合新的躯壳之时,感应到她可怜的肉身,情绪一个翻滚,差点出了岔子。 虽勉强融合完了,可毕竟算不上完美融合。 岔子还是有的,这也是导致她晕过去的主要原因。 至于她的肉身,先前就提过,夌桉她可怜的肉身与神通,全被诸神战场吸收。 可现如今她却感受到了,这可是让她心神大震的原因。 是的,你们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些许答案? 不错,就是云箫给宇泽储物袋里的那一块包含了不知名种子的原石。 至于凌桉肉身咋变成了一颗种子,又为啥在一颗原石里。 反正无论怎么说这件事都十分的复杂。 复杂到一时半会儿,压根是讲不清的。 反正毋庸置疑,凌桉感觉的并没有错。她的肉身的的确确出现过,而且出现的位置还是那么的巧合。 总而言之还是那一句话,天机不可泄露。 呃,至于云箫她到底知不知道那颗种子是干嘛的?这个么……还是那句话,天机不可泄露。 届时,接下来的走向人各有命,全靠天意。 因为云箫她呀,已经是争取过了,至于能不能行,就全靠个人运气。 妖界 “哎呀妈呀,这啥玩意儿,写的这么文绉绉的,就不能直接给俺写明白吗。”狮烈这些日子都快发狂了。 不知妖皇大人受了啥刺激,这些日子竟然开始勤勉政务起来了。 妖皇大人他老人家勤勉也就算了,还拉着他们手下这一帮子人开始处理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啊。 “老九,别抱怨勒,你快点处理你手上的事,这都是前段日子的公务了,现如今的公务还堆在那儿。” 十长老虎奔两只手各拿一支笔不停地忙活,嘴里也没闲着督促狮烈赶紧干。 “好啦好啦,别催了,俺不是正在干嘛。”狮烈没好气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原先一头灿烂的金发现如今搞得跟个鸡窝头似的,差点没辣到狐妖妖的眼睛。 “注意点形象管理,别搞得跟个山顶洞人似的。”十一长老狐妖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说道。 “呵,别说老久了,骚狐狸看看你脸上的妆都花了。”一直跟狐妖妖不对头的豹若柔,突然插上了一嘴。 狐妖妖一听死对头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掏出了一面镜子,结果这一照不要紧,差点没把她的眼珠子瞪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老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貌啊,这镜子里的人怎么可能是老娘。”狐妖妖惊声叫道,叫完忙不迭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就往脸上抹。 “呵呵呵,骚狐狸还说你自己天生丽质呢,看看你的图,涂的是什么。”豹若柔双手抱胸,眼神睥睨,一脸的幸灾乐祸。 现如今的狐妖妖压根就管不了一旁人的风言风语,现在她脑子全是她的美貌啊。 作为最臭美的狐族,她现在的模样一丁点儿都没有身为狐族的高贵美丽。 头发乱糟糟的,满头的珠翠更是搅在一起,面色看上去油了唧的。 这些日子她眼里心里全都是怎么都搞不完的公务都忘了给自己好好打理一番,现在一照镜子,差点没把她的魂给吓飞了,刚才镜子里的那个丑八怪竟然是她自己。 是的,这些日子,他们这些游手好闲的长老是踏踏实实一点都不含水分的在处理妖界事务 没办法,谁让另一条路太难走了,那安排的身份都不是妖愿意做的。 所以被逼无奈,他们只能选择为妖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也就是所谓的带领妖界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可是做墙没看到,辉煌也没看到,只看到了几十万年积压下来的一大堆破事儿。 是的,自从妖界选拔出所谓的一界主宰,他们亲爱的妖皇大人就没做几件实事,而其他的妖族差不多也习惯了,各族族长各管各的。 至于各妖族之间的摩擦也是靠拳头解决的,从来没有所谓的讲道理之说。 总结下来不过一句话,弱者讲道理,强者用拳头。 而现如今不知道妖皇大人抽了哪门子邪风,竟然开始了兢兢业业处理政务,而他们原本这些游手好闲的长老也不得不担起长老的重任。 而这些公务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差不多已经把这几十万年之间各族的各种摩擦全都搬出来,让他们一一裁决。 这种行为简称就叫翻旧账。 第40章 理想是被美化的,现实往往是鲜血淋漓的 南海多群岛,而这些群岛总会在文人雅士的锦绣文章中渲染出一段段美好的故事。 而说到南海除了岛屿云集外,那就不得不提到南海人鱼。 而人界东南西北四方海域中最出名的便是东之海域鲛人,南之海域人鱼。 在上古纪元时期,南海人鱼与东海鲛人原属同一脉,而他们所栖居的地方也并非是人界,而是妖界,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海皇族。 海族便有两大阵营,一方是掌握所有水之生灵生杀予夺大权的玄武族,另一个后期逐渐趋于鼎盛的海皇族。 可随着玄武一族血脉的逐渐弱化,海皇一族趁机走上了海族领导者的高位。 哪怕是明面上北之法相玄帝存在,可说到底,这也不过是面子上功夫罢了。 海皇一族本就是野心勃勃,玄武一脉昌盛之时他们愿意归顺,做最为称心的一把刀。 可若玄武一族没落,他们就会趁机而上。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野心勃勃的种族,却迎来了最终分裂成南海人鱼与东海鲛人,更是到最后妖界都容不下他们,只能灰溜溜的跑到人界去了。 导致鼎盛时期的海皇一族最后走到分裂的罪魁祸首是他们的王。 他们王,也就是那个海皇族分裂前最后一任君王——潮。 听到这个名字大家是不是很熟悉? 是的,没错,就是云箫讽刺花伶的那句,那本就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海皇潮,海皇一族分裂前最后一任君王。 世人对于这位海皇族君王褒贬不一,朝他亲手将海皇族在海族的影响力推向巅峰,可这样一个人,谁能想到他却是末代君王。 他亲手将海皇族送入了海族巅峰的位置,可又亲手断送了海皇彝族。 对于他的做法,无论是谁,都表示不解与困惑。 当时的海皇一族在海族地位中堪称一手遮天,风光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般烈火烹油的海皇族,最终迎来的却是支离破碎。 支离破碎的海皇族最后分为两系,,原先一手遮天的海皇族也不得不卷起尾巴做人灰溜溜的跑到人界去。 毕竟他海皇族支离破碎人界必须负很大的责任,如果没有人皇那对夫妻,他们海皇族怎么可能搞成如今这般。 是的,他们海皇族支离破碎一是他们的王长了颗名为恋爱脑的东西,另一个方面难道人皇夫妇他俩没错吗? 如果不是他俩瞎掺和,他们的王怎么会那般。 来到人界的海皇族也因为内部矛盾最后分为两派。 一派是坚持原先作为海皇族的傲气与神秘。 一派则是摒弃之前所谓的神秘主义,与周边原住民打成一片。 其实不用多做解释,都知道前者是东海鲛人后者是南海人鱼。 因性格原因或派系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南海人鱼族血脉逐渐斑驳。 没办法,毕竟人鱼族摒弃了原先作为海皇族,只可族内通婚的传统与其他种族结合,这也使得原先的血脉逐渐变得斑驳化。 而鲛人一开始走的就是原先作为海皇族,冷艳高贵的路线自是没有与其他种族通婚。 所以现在的人鱼族与鲛人族压根就是两个派别,哪怕同出一源,但是无论是血脉还是实力方面,全都是两个极端。 反正现如今这两个分支无论是颜值实力修为,各个方面几乎全都是东海鲛人族碾压,南海人鱼。 好,除了一个方面那就是人员方面。 纯正的海皇族幼崽本就稀少,每万年差不多都不可能有一只幼崽的出生。 而人鱼族早就摒弃族内通婚的原则,与其他种族交合,自然而然幼崽的数量就远远高于鲛人族。 可也正因如此,他们生出来的孩子有很大的几率不会是人生鱼尾。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当然这里的南海之外并非是指的人界南海,而是妖界南海。 海皇一族原先不叫这个名字,原名为鲛人族。 后因每一代的鲛人皇,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成为海族不可小觑的力量。 玄武一族鼎盛时,作为玄武族手下最得力的部下,玄武族手中最锋利的刀。 玄武族逐渐衰微之时,则表现出其的野心,造就了所谓玄武族之下第一海族势力。 最后更是将鲛人族改为海皇族,彰显其在海族不可小觑的崇高地位。 由于只允许族内通婚,不可与外族形婚,血脉程度更是达到了别族望尘莫及的程度。 何况玄武一族没落,最根本的原因也不过是与外族通婚,致使玄武正统血脉越来越驳杂,甚至最后嫡系一脉,身上的玄武血脉都少的可怜。 而现如今的南海人鱼差不多已经证明了与外族通婚的不便。 哪怕是血脉再不济也是可以泣珠的,可弃猪的那品质却……一言难尽。 所以无论是市场价还是回收价,鲛人泪与人鱼类总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人鱼泪品质参差不齐,唯一拿得出手的,估摸也只有人鱼皇的了。 可作为人鱼族的首领怎么能轻易泣珠,久而久之你也差不多能在集市上买到各种人鱼泪做成的饰品。 比起人鱼生活过得紧巴巴,鲛人族过的,那可就很舒坦。 要知道当时分家的时候,大半资源与财富差不多全给东海鲛人族了。 原因也无他,毕竟人家保留了作为海皇族所有的习性与傲气。 而另一只人鱼族却偏向公开化,直接摒弃了身为海皇族的神秘感与疏离,所以无论怎么选,最后得利最多的还是东海鲛人。 这也可以解释清了,为什么凌桉那具载体血脉如此斑驳的原因: 因为她是南海人鱼,血脉能高到哪里去呢? 每一代全与外族通婚,最后导致正统的海皇族血脉搞成如今这样。 海皇族一脉本就算得上血脉传承比较厉害的种族,可却有一个致命的弊端。 那就是与外族通婚,血脉会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至到最后跟普通海族没什么区别。 如果这样子还说不清楚,那么就简单直白的说,自己的父亲是海皇族,那么他的孩子会留着1\/2海皇族的血脉。 以此类推,孙子一代也就是1\/4,重孙子一代也就是1\/8。 而与族内通婚无论隔了多少代,说到底还是同出一族的。 也不会产生什么血脉斑驳斑驳,最后无法得到血脉传承。 是的没有错,现如今的部分人鱼已经得不到身为海皇族的血脉传承了,只因他们血脉真的是太杂了。 他们现如今能保持人身鱼尾已经算不错的了,毕竟人鱼组里还出现过,应该说是出现过一小批非人身鱼尾的家伙。 现在人鱼族已经不能保证生下来的是人鱼幼崽还是其他种族的幼崽了。 一条人鱼生出一只鸟,现在的南海人鱼都不感到意外。 现如今啥东西他们差不多都能生出来,唯独生不出人鱼幼崽。 而被凌桉十分嫌弃的那句女性人鱼放在南海人鱼组里已经算血脉不错的了。 说到底那好歹也是一条人鱼啊,好歹也是人生鱼尾。 总比生出其他种族的崽子要好得多呀,好歹还是人鱼组啊。 作为致力于探寻世界奥秘,追求世界真谛的鬼族亲王黎璟,他也曾经花了个5五六万年,特地去观察了某些特定种群。 最后更是将自己总结出来的实验报告以及各种数据发表在五界小报,一时间引起无数人哗然。 是的,你没有听错,那个流氓小报其实也是一个很有名的学术周刊。 是的,谁能想到,刚开始的五界小报真的是权威周刊,只收录一些重大事件以及某些大佬对于某一件事的看法与领悟。 可众所周知,作为学术周刊,销量压根不咋地。 刚开始的创立的确是因爱发电,可后来随着印刷越来越多,他们也不得不考虑成本。 后来更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花边新闻与八卦,更符合五届人。观看。 虽然他们纠结过,但是,你们懂的。谁又愿意跟钱过不去呢? 于是乎原本权威性,严肃性极高的学术周刊,直接变成了各种花边新闻八卦漫天飞的流氓小报。 这年头谁不都是为了那黄白之物奔波,因为这才是生活。 世人匆匆忙忙,只为碎银几两。 世人慌慌张张,只为碎银几两。 世人奔波忙碌,只为碎银几两。 这天下只有两条船,一个为利益,另一个亦是如此。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说一句很讽刺的话,情种只出现于大富之家。 是啊,难道这不是吗? 阶层不同,考虑的就不同。 若你是个穷人,你最多最多想的也不过是温饱。 可若你,你是生在大富之家,你会对基本生理需求困惑吗?你只会想你的情情爱爱你的儿女情长。 当然因为身处的高度不同所想的也不同。 有些人只为了几两碎银差点丢了命,而有些人一顿饭下来都不知道是多少个碎银。 有些贫穷的人,一年下来的开支也不过是所谓清流人家某位小姐头上的一根簪子。 寒窗苦读十年,掏空了整个家底,最后的确是金榜得名了。 可之后呢,你若没有他人的提携或惊世的才华,这辈子差不多也只能做一个八九品的小官。 可有些富家公子官宦人家公子,哪怕是没有得了前三名哪怕是个二甲出身,也能在家族的运作下面飞黄腾达。 寒窗苦读十年,又怎比得上累世官宦。 这是种族的差异,这是阶层的差异,这也是五界所存在的现象。 云箫哪怕是再不想承认,可她也不得不承认,神界也存在这种情况。 远的不说就说一个很现实的,神界的神二代们一出生便是大乘期大圆满,差不多,有的天资好的一出生就渡劫了,直接成了地仙。。 可这对于人族呢,人族的要经过无数磨难才能达到那个高度。 有的甚至一辈子都卡在炼气期,或者连修仙的门槛都没碰到。 甚至说的更残忍,除了人族以及部分先天有缺的种族外,其他种族的孩子一出生差不多也是大乘期大圆满的程度。 这差不多就是他们一出生的,这差不多都是其他种族,幼崽出生后最低最低的标配。 听起来讽刺吗?可这就是现实啊,现实就是如此,血淋淋的。 第41章 时间的沧桑,于神明而言是福亦是祸 事实上这些事情还是说的比较保守了,如果真要撕开这世间存在的不公,那么这世间只会是由血色构成的血淋淋的一片。 你觉得不攻吗?你觉得为什么别人明明没有自己优秀,可所处的位置却比自己高呢? 并非说你不优秀,可这天下优秀的人才多了去了,除非你优秀到极致,优秀的出类拔萃,优秀到没人可以代替你的程度,你才可自傲。 为什么一些背景强大的所谓二代们可以仗着自己的家世,仗着自己的出身横行霸道。 因为他们身后有人啊,因为他们知道,哪怕他们闯下天大的祸事,他们家里的人都会为他们摆平,哪怕摆不平,他们还有后路。 可如果你细细看去,你随便在大街上看到嚣张跋扈到了极致的少爷小姐们,可他们大多数不是出于自顶尖家族。 那些出自顶尖家族的少爷小姐,个个很有涵养,反倒是谦虚至极。 可你真以为他们谦虚吗?他们并不是。 他们的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不屑于用嚣张跋扈去彰显自己是多么多么的牛。 他们只会比普通人更加努力,因为他们知道生在这种家族,只有自己足够的优秀才能得到更多的资源。 大家族里的确是有很多小家族以及小门派望尘莫及的资源,可大家族的人也多呀。 能成为大家族的嫡系、旁系,一大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零零碎碎算起来,那可都是一张张嘴呀。 大家族不仅要保证世代荣光,他们更注重的是他们的传承。 大家族里的子弟可以不优秀,但是他们必须具备作为一个大家子弟该有的风范与教养。 说到底哪怕他们不优秀,有家族的庇护差不多能坏到哪里去,难道能让他们出去喝西北风风餐露宿? 别开玩笑了,哪怕是他们在家里再不得宠,可明面上有的资源他们是有的,只不过是得不到家中长辈的重视罢了。 一个大家族里那么多的人,除了自己的父母外,谁又有闲心思放在一个天赋不咋的后辈身上呢。 只有你足够的优秀,你才能站在所有人的面前,你才可以自豪的说你是某某家族的少爷或小姐。 这本就是人性啊,这本就是人性,该有的样子。 哪怕不是人族,其他种族难道不是吗? 这本就是现实啊,别提什么我应该怎么做,我原本不可能在这个位置,我应该爬得更高。 别忘了上层人可不希望多出一大堆跟自己一样的人,他们只会把往上的路堵死。 不提别的,我们就单拎出妖族来说。 你看妖族那些龙凤以及其他血脉传承强大的种族,他们会世代与外族通婚吗?不他们不会,哪怕他们通婚也是与他们同一阶级的人通婚。 因为哪怕生不出他们本族的崽,也能生出其他拥有强大血脉的别族幼崽。 青龙玄武,朱雀白虎,四大法相,虽然是落寞了,可他们实力却没有降低,只不过是血脉传承低了点。 他们是没有之前法相那么牛了,可并不代表他们弱呀。 因为他们通婚的种族也就那几个,也就是那几个种族。 哪怕是血脉再怎么砸,可砸也能砸到哪里去,可也算顶级炫迈。 别的先不说,就说玄武,玄武族嫡系血武玄脉是少了。 可他们却变相地拥有了朱雀血脉,青龙血脉,白虎血脉以及各种杂七杂八顶级血脉。 几大顶级血脉混在一起,便有很大几率会实现血脉返祖的现象。 反正再怎么砸下去,砸到最后一大堆顶级血脉混一起,说破天了也是顶级炫迈啊,怎么可能突然降低品质了呢? 更何况与外族通婚的还是少数,他们大多还都是保持族内通婚。 不错,有些人会因为自己心中所爱与外族通婚,可嫡系毕竟是嫡系,总有嫡系一两房依旧保持原有的传统,只与族内人通婚。 只不过是越加纯正的血脉繁衍,子嗣也就越难。 这也导致能坐上法相之位的那些幼崽,大多都是混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 因为上天不会允许,这天下出现一大群血统高贵数量又多的种族,危害其他种族的利益。 这本就是制衡之道,万物皆有相生相克。 可人鱼足却不一样,人鱼族他们通婚是压根不管种族血脉的问题,他们只管是否看对上了眼。 若人鱼族也能像其他妖族那般找同一阶级的妖族通婚,那也就罢了。 可他们选择的大多是温和无害,甚至于血脉单薄的种族。 这就挺讽刺的,毕竟顶级血脉跟其他普通血脉甚至于低劣的血脉搞一起,你认为这顶级血脉还能存吗? 别开玩笑了,别以以为这是话本,别为现实跟童话一样。 是的,这世间存在于血脉返祖,可是你发现了吗?血脉返祖的就那几个,就那几个幸运儿。 从上古纪元到现如今的神明纪元,你看到几个血脉重组的幸运儿了。 是的,哪怕是血脉重组的人并不在少数,可这些血脉返祖后,反倒是落下了一大堆隐患。 能真正血脉重组而且不受血脉影响,健康的反祖幸运儿又有多少? 就拿即墨青黎来说,他的确是血脉重组了,他的确是拥有了青龙血脉。 可他换来的是什么?他无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脾气,是的,有时候他差不多压根控制不了他自己所谓的一言一行。 像他这样的情况,其实存在很多,返祖之后反倒是不能控制自己,逐渐成为一个怪物的所谓幸运返祖的幸运儿们,可不在少数。 不是每个人都是白虎女帝白卿音那样幸运的人又有多少? 她并非是与外族通婚的产物,也并非是血脉返祖。 别人是反祖成了白虎幼崽,而她一出生便是白虎幼崽。 她的存在本就是一个意外,她的父母出自白虎族祭祀一脉。祭司本就是这个种族血脉最纯之人。 他俩原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后代了,可却在数10万年后,有了白卿音这个孩子。 这与所有人而言都是一个信号,纯正血脉的幼崽出生率低,但这不是绝对的。 可如她这般的人,纵观古今又能有多少呢?修为越高的人,血脉越纯正的两个人,繁衍后代的能力就越差。 所以某些种族出于种族利益退让部分人保持原有习惯族内通婚,其一人权与外族通婚,因为混血幼崽的出生率往往要比纯血幼崽高的多。 不要每天都妄想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儿,有一天突然血脉返祖了,然后自己走上了日天日地走上人生巅峰,这些白日做梦的话。 云箫她看见过无数这般的案例,有身边神界的小辈,也有其他种族的小辈。 可这么多年下来了,真正能攀登那个位置的人,就有多少啊。 云箫等一推人,看过无数人口中被称赞的当世顶级天骄,看着他们一步步崛起,然后又一步步如流星般陨落。 这样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多到最后都快令云箫他们麻木。 云箫他们活得太久,久到他们都觉得时间于他们而言,不过是诅咒。 他们看着一个个人的死去,又看到一个个新的人出现。 历史长河好像把他们这些神明给遗忘了,他们看着历史的走向。 看沧海桑田,看着平原变成高山,又看着高山变为湖海。 第一任人皇司轩听起来是不是很像云箫他们的同辈人? 的确听起来挺像的,可是他们压根不属于同一辈人。 那么白虎女帝,青帝,玄帝以及凤帝,你觉得他们是同一辈人吗?而他们也不是同一辈人。 云箫他们是神明,已经不知道是存在了多少年的老古董老怪物了。 这么说不怎么好听,可这就是事实啊。 你以为他们是同辈人,可是他们是差了不知多少辈的人。 他们既是现如今所有人的老祖宗,也是之前人的老祖宗,更是前前人的老祖宗,反正怎么说他们都是老祖宗辈,甚至比老祖宗还要老祖宗还有老祖宗。 差不多辈分已经算不太清了,已经不知道怎么算了,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活得久,但是他们到底活了多久没有人知道。 唉,真的有时候时间于神明而言,也是一个诅咒,也是一个智故。 他们亲眼看着周边人生老病死,又看着无数新生命的诞生。 他们比史书还要史书,因为史书是冰冷的文字,而他们是亲眼见证过历史进程的人。 历史上有名的各种人物他们都见过,都曾交谈过,也都曾做过交易。 反正还是那句话,他们活得太久了,久到差不多只有彼此能知道那种空虚。 至于凌桉真的厌恶身为大岛本源所孕育的神明吗?其实也不尽然。 随着时间的推移,历史长河的进程,凌桉差不多已经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了,而恨云箫差不多已经成了他某种追求。 比起无所适从,比起浑浑噩噩,她更愿意去追求心中所思所想。 她不过是太孤寂了,她根本找不到 作为神明该有的样子,也不知道她能做些什么。 而其他人也差不多,他们也在寻找着自己存在的意义。 因为如果他们不去,他们就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为何。 是啊,世人追求长生,可真正实现长生的神明们,却在寻找着自己存在的意义。 于是佛之法则开始了他的嗜血好战,逐渐也有了后来嗜血佛陀的影子。 魔之法则开始了所谓的游戏人间,去尝试着各种各样令他新奇的事物。 妖之志则选择了所谓的文人雅士风,开始写所谓的锦绣文章,在文坛大显身手。 而幽冥法则呢,她选择了去恨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恨其为什么一出生便拥有一切。 而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呢?她选择了庇护天下苍生,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做世人所敬仰,所依恋的神明。 第42章 叱云氏南海出行,他们即将相遇 南海多风光,多的是灿金沙砾的滩涂多的是碧蓝天海。 而今儿与往日也无大差异,该是那般意识那般。 一艘装饰华贵的画舫,在南海上缓慢前行。 这艘画舫之上,刻有叱云氏独有的族徽。 至于叱云氏为何于此,也不过是让某人去散散心罢了。 人皇司昭虽放君后归家,可并未扳指废后。 所以无论是情理还是礼法上来讲,叱云晨终究还是挂着君后这个名。 谈起往事,叱云晨也免不得伤感。 他虽换上了之前自己喜爱的白衣,可总归也回不去了。 白衣是穿上了,可心中的那件白衣,早已变得斑驳不堪。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心结义未解,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了这一趟出海散心。 刚好着这一次散心,让族中小辈也出来透透气,免得在府邸里憋坏了。 叱云氏有着一项不成文的规矩,只有年满百岁才可初服,只有年满两百岁才可出帝都朝歌。 这也导致无数小辈,在百岁之前连府邸都未踏出过,两百岁之前连朝歌城都没出过。 此次出门的意思是给叱云?散心,因此族中长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族中小辈一起出去看一看。 这可让叱云氐天字辈人高兴坏了,要知道他们这一辈除了大哥二哥三哥和四姐之外,其他人可都不满百岁。 连府邸都没出过的人,现如今竟然可以到南海去逛逛,这听起来是多么棒的消息啊。 对于从未出过门的人来说,这一趟虽还在人界,可也算出得了远门。 之前只能从流萤石中看这世间风景,现如今倒能亲自体验一番。 不是每个人都如叱云晨那般,一出生就被抱养在昆仑山掌门抏养,年岁稍长一些,就与宗门师兄师姐一起去降妖除魔,看过这五界的大好河山与风景。 当这个消息宣布的时候,他们差不多都快乐坏了,呲了个大牙啥乐着。 至于到南海上哪里玩,那就随便找个小岛屿露营啊。 他们本就是修士,哪怕是风餐露宿,他们也乐意呀。 其实说实在的,他们的心里蠢蠢欲动,想脱离了一大部队去岛屿上玩玩。 可……可他们的修为好像有点菜,不大适合与大部队分开。 “哎呀妈呀,看这海看这天这多蓝啊,这都是自由的味道。”叱云天凯深深吸了一口这充满盐腥味的海风。 “哈哈哈,小天竹估摸在家里都快哭的脸红脖子粗了,唉,谁让他太小了呢。”叱云天林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感叹。 “我刚从甲板来,你们不知道老七抓了一条老大的海鱼呢。”叱云天可迈着清脆的步伐向众人走来。 “哟,老七抓的海鱼,哥哥我倒是要去瞧瞧有多大。”叱云天林一听眼睛都笑弯了,嗑瓜子儿都不磕了,直接起身去甲板那上面瞧。 “这倒是稀奇事儿,我也去瞧瞧,看看老七抓的海鱼跟平日府上的海鱼有何二致。” “我也要去瞧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去烤海鱼。” “啊呸呸呸,老五你那手艺儿,我可不想到张医师那里坐坐。” “去你的,你怎么跟你五哥说话的呢。” “略略略略略,走了走了。” “唉,果然是孩子就是这么活泼。”叱云墨弧一脸的感慨,虽然这句话总是怪怪的。 叱云晨睨了某位装深沉的弟弟,“我若记得没错的话,你好像还没有侄子大。。” 叱云墨弧好似被踩到尾巴似的,直接弹坐起来,眼里满是控诉,“九哥,我好歹也是他们的小叔叔,你怎能这般说我。” 叱云晨无奈的摇了摇头顺毛道,“好好好,我们的小十四已经长大了,已经是做小叔叔的人了。” “九叔,十四叔。”一声轻润润的男声传来。 被喊的两个人,抬眼一看,哦吼,这不是他们那位沉默寡言少年老成的大侄子吗? “怎么了,楠儿?”叱云晨询问道。 “大侄子,你有什么事儿跟十四叔讲。”叱云墨弧倒来了些兴味,说实在的,他的年岁还没眼前这个大侄子大呢。 他叱云墨孤今年刚好满了二百五一岁,而眼前这大侄子三百二十岁, 唉,还是那句话,人小辈分大吗? 叱云楠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神情上看上去,不好意思极了,“回九叔十四叔的话,侄儿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啊?” 若是旁人说了,他俩肯定不同意,毕竟他们年岁尚小修为也就那么一丢丢,出去了怎么安全。 可说这话的是叱云楠,他们只不过是惊讶,但却没有反对。 叱云楠他虽年少,可修为却不低,甚至族中长辈更是断言过,他不到千岁便可飞升地仙。 甚至这还是保守,估计只要他不半路夭折,估摸差不多,最快的话能六七百岁就直接飞升了。 所以对于这个侄儿,自然而然是有别人没有的特权。 他既想一个人出去,那么就一个人出去。 毕竟万一人家是真有事儿呢,至于人身安全,相信他自己可以很好的保障。 “好。” 叱云晨作为这艘画舫中辈分最大年纪最长的所谓长者,他应下了叱云楠想一个单独出去的想法。 虽不大担心这位侄儿的人身安全,可他们大抵上毕竟是他的叔叔嘛。 虽不担心,但是应有的还是需要给的,万一用上了呢。 差不多几乎是同时,叱云晨与叱云墨弧开始扒拉自己这边有没有合适侄儿用的? 叱云晨:“这块玉牌是个保命的传送法器,若遇困难直接把它捏碎了,会随机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叱云墨弧看了一眼自家九哥送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呃……十四叔差不多只一些常备的应急丹药。” “多谢两位叔叔的好意。”既是两位叔叔的好意,叱云楠也未推辞,很爽快的收下。 至于他为什么要脱离大队伍,其实他也说不清,只是一种直觉,有种东西在呼唤他。 或者他的直觉告诉他,就在南海的不远处有一个对于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或人。 修士士第六感往往准的可怕,可毕竟也是第六感说不清道不明云里雾里的,自己也不大好直接跟叔叔们讲。 万一有呢,但万一又没有呢,他不大去想赌。 权衡利弊下,他决定脱离队伍,自己一个人去寻找。 现如今他的修为已经卡在这里有段时间了,冥冥之中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一次没准他可以突破,因为所谓的第六感所指引的方向。 机缘这东西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哪怕是空跑一趟,也比不去要强。 佛界 “看来,他们是要相遇了。”云箫低声呢喃,神情辨不出喜怒。 “谁要相遇了?”刚巧这时宇泽回来,下意识的询问。 云箫略显出半分不自在,这份不自在被宇泽尽收眼底,眸光不由得一黯。 “是星海,这两颗星子即将相遇。”云箫边说边指出那两颗星子。 “我倒觉得他俩大可不见,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两颗星子的星轨好像是一死一份。”宇泽很是突兀的来了这一句。 云箫先是一愣,继而紫眸不着痕迹的按了按。 宇泽内心感慨,好歹自己也活了这么多年了,有用的知识,无用的知识,也掌握了不少。 世人只知他嗜血佛陀嗜战好杀,可真论起学时,他也丝毫不差到哪里去。 只不过平常的他贯彻以拳头服人的思想,她何时才能明白这世间最该防的就是他宇泽啊。 第43章 乳媚楼之事,妖界九长老快发火了 叱云楠告别完画舫内剩余的弟弟妹妹们,一个人便踏上了寻找机缘之路。 说起来,他与他的九叔很是相似,一个是墨字辈的第一人,一个是天字辈的第一人。 叱云楠他的天资比起当年的叱云晨丝毫不差,甚至还要更高。 吸取之前叱云晨的教训,也为了不埋没这颗好苗子。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分别由几位大乘期老祖教养,不仅如此,他更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泡在家族藏经阁内通读各种修炼典籍。 甚至为了避免长出某些不干不净的恋爱脑,叱云氏老祖一咬牙一跺脚,直接把刚刚筑基初期的他?进乳媚楼整整九年。 那九年他所看到一幕幕,差点没有把他逼疯,也让他对情爱一事十分厌恶。 乳媚楼那是什么地方?那处根本就不是人该去的地方,也不是这世间该存在的地方。 逍遥阁是青楼楚馆中的一大清流,而乳媚楼则是另一个极端,那里遍布了你所有能想到不能想到的肮脏。 若换句话来说,逍遥阁是风花雪月场所,而乳媚楼则是禽兽的天堂,无数男男女女,梦寐以求的人间快活之所。 一个是文人雅士爱去比斗锦绣文章的风雅之地,而另一个是无数衣冠禽兽,乐此不疲的人间快活之所。 乳媚楼里风尘女子,小倌令人不耻,里面干的行道更是令某些文人雅诗批判到了极致,哪怕是这样丝毫不影响人家的生意。 毕竟这世上多的是那种披着人皮的禽兽。 在别的地方体验不到的刺激快活,乳媚楼这里都有。 乳媚楼是无数心理变态之人的乌托邦,是无数衣冠禽兽梦寐以求的人间仙境。 五界青楼楚馆那般多,为何偏偏只有乳媚楼出名,虽没什么好名声,可好歹也是出了名的青楼楚馆。 那就总结下来,不过一句话,那就是没有下限。 有些人在哺育后代乳汁不充足,则会找一些利于产奶的滋补药汤或丹药,以用来辅助产乳。 而有些心理变态或心智不成熟之人,哪怕是年纪大了,对乳汁的需求也是令人发指的。 乳媚楼就抓住了这点,成功抓住了那群心理变态的客人。 乳媚楼招的并非是清白姑娘,而是那些生产过还能分泌乳汁的妇女。 当然为了符合有些有癖好的客人,他们也会招男子,至于男子如何产乳,他们找来丹师潜心研究最后研究了出一枚催乳丹。 而这些能分泌乳汁的男男女女就用来招客,以满足那些心理变态的客人。 可后来逐渐发现,生养过的女人没有未生养,女人腰肢纤细,而那些男人又没有少年体态柔韧纤细。 乳媚楼为了更好的赚钱,于是他们从穷人那里买来年轻姑娘与少年喂给他们催乳丹。 刚开始那些少女与少年自是不愿的,甚至到最后更有以死相逼之人,直接撞柱死了。 这些人可都是老鸨、龟公,真金白银的买回来,这模样可舍得了。 于是他们广招告示准备再找炼丹师进行炼丹。 可这样的单谁愿意接呀,这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而且还在造孽吗? 刚开始是没人接,可后来随着金额的越来越多,还最终还真有一个炼丹师硬着头皮去了。 经过这位炼丹师的刻苦钻研,最后还真炼出了一款升级版的催乳丹。 于是乎劳保与归龟公别把这升级版的催乳丹给那些不服管教的i少女少年吃下。 怎么说呢,不愧是那位炼丹师泣血之作。 无论是在列的姑娘还是少年,通通全成了乖顺的绵羊。 因为那个加强版的催乳丹服下去是真要命啊,那里胀的要死。 自己去挤挤也挤不出来,去吸也吸不到,哪怕不顾礼义廉耻,真那么干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里胀得越加厉害。 这也就是乳媚楼为何这般有名的原因? 这种行为本就是天理难容,可楼里的姑娘少年全都是他们买回来的。 这事本就是天理难容,可在人界律法上,这些人是奴隶,而并非是人。 所以无论怎么说,乳媚楼无论怎么处置这些人都是没错的。 谁让这世间律法保护的是人,而非是奴隶呢? 妖界 “哎呀妈呀,怎么这大堆破事儿还这么多,我的老腰啊,快受不了了。”狮烈又一次抱怨道。 他本就是长老中脾气最爆的,能耐着性子处理公务,到这时候已经不容易了。 可看着这公务丝毫没有减退的意思,他彻底绝望了,也彻底怒了。 他好歹也是师祖族长,堂堂的妖界九长老,现如今只能大眼对小眼,整天看着这些啰里八嗦的公务。 这些字明明他一个个都认识,为什么组合到一起就让他头晕目眩? 写事就不能写明白了吗? 就比如哪组打了哪组为什么要文绉绉的写道因种种缘故,因某种原因又什么什么什么因为什么什么什么而什么什么什么。 写那么文绉绉干嘛? 就不能一句话写个明白吗? 偏要一大堆着墨最后有一堆哭诉说不是自己干的。 是的,他现在看的是各族所谓的推诿信件。 自从妖皇大人开始勤勉政务后,各族都有所动静,纷纷给妖皇殿寄来了信件。 信件大抵的意思大同小异,反正都是各种的推诿,说之前什么什么事不是因为他们族什么什么事,而是因为别的族什么什么事。 原本妖界种族就多,更何况那帮子所谓的组长写的还文绉绉的,你以为过来写锦绣文章的那么大个篇幅,真的让他这头狮子看得都暴躁。 写了也就罢了,他耐着性子看了也就罢了。 结果总结下来也就那句话,反正事情跟我们族没关,是别的族挑事儿。 既然这种中心思想都这样了,为什么不直接这么写? 偏要文绉绉的先夸妖黄一波,再夸他们妖界几位长老一波,最后再推诿。 可他们是不是忘了他们推诿的那个种族师祖,他可就是师祖族长了,呵呵呵,让他看到。 果然那些人真是闲着没事干,一个个的就知道在这里乱鸡巴写。 别的种族这般写也就罢了,偏偏他狮族也这么写,他好歹也是妖界九长老为人行的正做的端,为什么他们族也是写的那文绉绉的一篇。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那群蠢狮子肯定是找人代笔写的,要不然按照他们的脑后带瓜子是怎么能写出这样的东西。 别的人不懂,他不想看这些也就罢了,偏偏本族的还这么写,真气煞他也。 看来若得了功夫,还真要回族地一趟。 看看那些小狮子们到底想干些什么,怎么也跟着别人瞎胡闹,一点作为妖族儿女的爽快都没有。 总结下来,气煞他也。 一个个平常看起来跟土匪似的,结果一写起文章来跟花孔雀似的,真的恨不得直接去参加诗会得了。 看着永远看不到头的,各色公物,他彻底绝望了。 第44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这世间的不公何其?多,多的是来自各方的压迫。 人于这世间存在,不过几言便可道尽。 秋日带走了叶,冬日带走了生机,于天地百态而言多的是无边寂寥。 看天依旧是那个天,海依旧是那个海,可好像什么都变了,可好像什么都没变。 这片海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丝毫未曾改变,岛屿依旧是零零碎碎一片。 这世间也就这副光景,多的那便不在了。 叱云楠脚踏飞剑漫无目的的在南海上空飞行。 他似不知来处,也似不知归路。 可心中的那一抹悸动告诉他,就在不远处。 族中兄弟姊妹无人不夸他是位好兄长,族中长辈也无人不夸他麒麟儿。 可年少时期的创伤终是改变了他,他的性子真少年老成吗?不,若说叛逆,他觉得他比他九叔更加叛逆。 九年乳媚楼,终是让他变了幅风景。 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变态。 谁也没想到,现如今那位少年老成沉默寡言的叱云楠,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下一个叱云殇。 叱云氏府邸内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大乘期。 而大乘期以上的修士,他们不过是飞升后隐去了姓氏,在五界各处发展。 或者换句话来说,自他们飞升后,就与人界叱云氏斩断了联系。 一个如此,两个如此,可个个都如此,这就显得蹊跷。 事出反常必有妖,而且……不出意外肯定又是什么不可言说之痛。 “找到了。”叱云楠低眸浅笑,可虽是笑着的,可那笑意不达眼底,那勾起的角度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戏谑之感。 这人还是叱云楠?还是那个在家人面前,那个虽不慎言语,可可靠信赖的大哥哥。 还是长辈眼里那个少年老成十分有担当的叱云楠吗? 好像什么东西发生了偏移,是的,就是偏移,偏移了原本该有的轨道。 佛界 云箫似有所感,从修炼的状态中挣脱。 “噗呲。”一抹嫣红直接喷了出来。 “云箫!”宇泽神情大变,不由分说的按住云箫,直接从手中佛珠中取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就往她嘴里灌。 “咳咳咳。”云箫推开宇泽,面色涨红了一片。 原本就因失了心头血,脸色苍白,再被这一大堆丹药灌下去,差点没把她呛死。 云箫顾不上自身这不太好的状况,衣袖一挥半空星图再现。 云箫几乎是看到那颗星子的刹那,猴头一哽又是一口心头血吐出。 气急攻心,这很明显就是某位神尊,她现如今早已气血攻心。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云箫一只手将嘴角血渍抹净,可眼里的震惊,却怎么掩都掩不住。 一旁看到这副模样的云箫,宇泽心里既是心疼又是无奈。 他的……云箫,她到底在强求些什么?她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命运的戏弄罢了,叱云楠性格的偏离,也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罢了。 这世间千防万防,防的不过是一个命数二字,可命数再可怕,也没有旁人插上一脚来的痛心。 宇泽本不该知晓这一切,可你猜他是如何知晓的?为何又能那般笃定是叱云楠发生了偏移。 谁又能想到那个手染众生血的嗜血佛陀终是心软了呢。 他终是不忍心让她难过,罢了罢了,指尖一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掉,可即将落地的那一刹那,那东西又陡然不见了。 与此同时,人界南海某一小岛上忽然出现了一块石头。 石头咕噜噜的滚着,最后停在一片绿意盎然的土地上。 白光一闪,石头霎时间不见了,变成了一颗血红色的种子,种子逐渐没入地里。 随着种子落入地里的刹那,无数金光灿灿的佛文围绕着它,最后化成点点佛光没入这种子周围的土壤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保护屏障。 以种子为中心,散开了肉眼难以察觉的某种能量磁场。 当能量达到某种零点之时,南海不知从何处刮起了一浪浪高过一浪浪的海啸席卷了整个南海。 无论是南海中的生物,还是海面上的游人,通通遭了个殃。 这海浪本就是邪乎,无数原本还在欣赏美丽风景的游人,个个白了脸色。 一个个忙不迭地使用各色法宝无数绚烂的五彩光芒在南海上闪耀。 叱云楠本就预见在这空中,虽不知是何情况,但也是最利于他脱险的。 他看着海里的这幅光景,心里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决定离开了,不管这机遇不机遇的,先保住这条命再说。 想是这么想,可老天爷好像跟他做了对似的。 一个高于百十丈的巨浪向他扑来。 叱云楠:…… 他自不是这百余丈海浪的对手,直接一个暴击把他拍到海里去了。 好在他身上有好多保命的家伙,性命是无碍了,可这伤……唉。 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忽然浮现出一段段佛法经文。 魔界 “哎呀妈呀,个个都玩心眼子是。”墨染一边给自己的俊脸上药,一边嘀嘀咕咕的抱怨。 他原本那么娇俏的一张脸,结果被那死秃驴打的。 自己被打了也就算了,自己还赔了一大堆东西,想想那些赔出去的宝贝,墨染心里那叫一个痛啊。 为了自己那为数不多的面子,于是他决定闭门不出。 可平日里他闭门不出也就算了,偏偏这时候那帮子老不死的长老竟然给他送来了一大堆公务让他处理。 啊,竟然让他墨染来处理魔界各项事务。 他一个头两个大,他可不想去处理那些糟心玩意儿。 原本好好的,他做他的魔尊,那帮子长老做他们手握实权的长老,两者相安无事各不打扰。 可他那帮老不死的长老竟然想让他处理这五,难道不怕他架空他们吗?难道不怕实权落到他手上吗? 魔界长老会的众位长老:……呵呵呵,我怕你架空,都是做了这么多年的长老了,难道我们不知道你这位魔尊是啥秉性是啥尿性? 墨染总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这一打听就打听到一个正随他三观的消息,妖皇他竟然开始努力了。 妖皇……清阑?墨染第1个想法竟然是妖界一主,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位新任妖皇。 刚准备修书一封去给清阑,好好嘲笑一波,他连屁股底下的位置都守不住。 可当脑子转过来的时候,他差不多眼珠子都快瞪下来了。 这竟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世间到底是他玄幻了还是别人玄幻了?还是这世间原本就是假的。 墨染觉得自己这么下去,都快相信鬼族亲王黎璟那一套世界理论了。 第45章 卷起来,一切都卷起来 不知从哪里刮起了一阵风,各族领导人开始了史无前例的内讧。 不知何时起。兢兢业业处理事务视为内卷。 这不应该是分内之事吗?好多词也失去了原有的褒奖意味。 例如绿茶,白莲花国粹一大堆,原本因表示传统文化的词儿全都变了意味。 年轻人之间摆烂成了正常,躺平成为了口头禅。 这样的风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席卷到了五界,这听起来不是一个很可怕的事儿吗? 当努力上进,被视为异端,当躺平摆烂视为常态,这世间的运行又该如何? 每样东西都有它存在的必然性,你不可以否决某样东西的存在,也不可以忽视某样东西的存在。 它既存在就有它存在的道理,大道衍生而来的事物,总有它的规律可循。 这些所谓的道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不过是不想去遵循,觉得遵循的太无聊罢了。 当破坏规则的人越来越多,你就会觉得破坏规则算什么,那叫有个性,那叫有本事,那叫特立独行,那叫做狂妄不羁。 是啊,听起来真有个性,听起来真讽刺啊。 可当一界主宰恍然醒悟过来的时候,那群摆烂的人就遭了殃。 作为时代的弄潮儿,作为最有先锋意识的魔尊,他表示小伙伴们都背着我偷偷努力,我也该卷起来了。 魔尊的卷跟别人的卷不一样,他的卷是卷别人,而不是卷自己。 于是在魔尊的一大堆骚操作下,魔戒的众魔们个个苦不堪言。 例如在城镇里不可大声喧哗,在半空飞行,不可超速芸芸。 当然如果你违反了魔尊定下来的规矩,只要交罚款,那就可以不用去义务劳动。 呵呵呵,要知道魔界的义务劳动,那可真叫义务劳动啊。 魔戒多的是那些未开垦的田地,由这些劳动者去开垦田地,听起来真是一个不错的建议。 为了防止有徇私舞弊的行为存在,墨染直接亲自出马,凡是违规者都要到他这里来报到。 刚开始墨染这行为其实就是为了将他的私库填满。 魔族本就闲散惯了,谁会一上来就听规矩。 可当后来他意识到魔戒上上下下就没几个人把他的律法当回事儿的时候,他彻底怒了。 谁能想到之前很多年魔尊都没有整顿魔界,而今为了罚款,彻彻底底整顿了魔界上上下下整顿了一番。 至于魔尊是如何整顿的,答案是他直接把魔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能上的名号的贵族全打了一顿。 没办法,谁让最不听话的都是贵族呢。 当然某些特别是实物的贵族,那就不用打了,毕竟人家罚款都交了嘛。 作为墨染未来的老丈人厉战亲王,他一咬牙一跺脚,直接把他近十万年的所有身家全都给了他未来女婿。 唉,他也不想这么帮自家女婿,可他也没办法,其中占了不少比例的,可都是他麾下的亲兵与部下。 无论是从哪个方面说,他这罚款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关键是那些人多也就多了,偏偏魔尊那家伙还弄了个超时翻倍的项目,哎呀妈呀,他的宝贝哦。 反正怎么说,魔界上下搞得人仰马翻,个个都恨不得直接待在家里,连门都不出。 可偏偏这样,他们的魔尊老人家还有法子。 那就是专门派一拨人去做什么问卷调查,别问问就是觉得现如今魔界发展如何。 刚开始被敲的几户人家还有点战战兢兢的,可当他们问的问题越来越犀利,他们的表情逐渐从麻木变成了兴奋。 有句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于是他们就把这些年来遇到的不公和委屈,有的没的全都说上去了。 而墨染心里刚好怄着这一口气,他一直觉得在自己的管理下,魔界虽然不咋的,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不咋的。 堵着这口气,他开始了看各种的问卷调查,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把他送走。 “呵呵呵,不愧是贵族老爷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后槽牙咯吱咯吱作响。 于是因为这件事开始大刀阔斧的整治魔戒所谓的贵族。 魔界长老会本就是贵族出身,也是贵族选拔出来的,自是不愿意魔尊分这般整治贵族。 可偏偏遇到这事儿,他们也只能有心而无力。 毕竟那些事当真是贵族做出来的,虽然里面也有平民欺压平民的事,可最多的还是贵族欺压。 哪怕是他们再想拉偏架也拉不了啊,谁让后面扯后腿呢。 关键是弄事的贵族还不是他们长老会出生的那帮子贵族,而是些小贵族。 为什么小贵族做的事情要碍到他们大贵族的事儿? 明明贵族也是有阶级的,为什么要一视同仁? 可他们忘了,身为贵族而言,他们享受到无数的特权,也享受到平民的供养。 可作为贵族,他们一天两头的开宴会,当真为魔界子民好好想过吗? 于是乎一场莫名其妙的魔界改革,正式拉开了帷幕。 而这个消息就像长了腿似的,没有半天的功夫,五界便传遍了。 当然反应最激烈的便数妖界,妖界里的那一帮子妖族一看怎么得了? 于是乎再怎么抱怨,还是努力地处理手中的政务,他们一定要卷死魔界。 说好的妖魔两界互相躺平呢,怎么可以卷起来?虽然先卷的是他们妖界,可魔界的速度怎么能比他们妖界快呢?明明他们先来的。 刚开始的怨三怨四、怨天尤人,到现如今的个个就好像心里堵着一团火,一定要干出番事业来。 “快快快快快动起来动起来,快给老娘动起来。”豹若柔一边指挥一边不忙吆喝周边的小豹子们赶紧动。 “快快快快快,小狮子们,快点把这些信件给组长爷爷寄出去。”狮烈都顾不上装嫩了,直接吩咐小狮子们赶紧给他去送信。 “ 看看看你写的都什么,把你的大尾巴收起来。”狐妖妖双手叉腰一脸怒气的看着某只偷懒的小狐狸。 “哎哟,那玩意我还没看完呢,快给我叼回来。”狼琦气急败坏的跺脚,赶紧招呼那只小灰狼崽,赶紧把那信还给他。 “好了好了,我这一份好了。”桃源依现如今都献出了部分本体,一个个枝桠上分别各司其职,弄出来的速度自然而然要比别的妖要快些。 “哎呀,真羡慕你们树妖,这只鸭够多的呀。”虎奔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羡慕道。 “唉,你说羡慕,你看老大那边他们蛇族处理事物的能力可真快哟。” “不对,骨白一那边才叫快呢,一个个都直接把自己拆家了,拆成一块块骨头在那里哼哧哼哧的弄了。” “唉,为什么我没这种族天赋。” “别说了,影墨你才叫爽呢,只要是有影子的地方,都能被他复制粘贴出一大堆帮手呢。” “哦,不,为什么我化为本体写的也这么慢呢。” “呵呵呵,你那爪子都握不住笔,你还是化为人形。” “改错了,改错了,这张谁改的呀,明明这里还少了一个。” “哎呦,这谁看得账本,还少一点啊,怎么对不上啊。”! 第46章 恋爱脑啊,恋爱脑不可取 云箫泣血,宇泽他慌了。 宇泽看着静心凝神打坐恢复的云箫,心里天人交战了很久。 他的她想做什么,可那个结果真如她所愿? 他伪神明啊,何时才能睁眼好好看看这早已千疮百孔的世界。 他的神明是何其固执的人啊,她为所谓的天下众生付出那么多,值得吗? 宇泽虽为佛,可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并没有所谓的佛性。 是的,他从来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佛。 他宇泽比起悲悯世人的佛陀,他情愿做冷血理智的杀神。 他们五个为寻自己的道,踏向了五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而他宇泽选择的是嗜血好杀的杀戮之道,而他的神明却选择了以身殉道,化作秩序本身。 没有人告诉过他的神明吗?九尾医仙第1个找的并非是她,而是他。 他亦是知晓所谓的未来,他一时知晓所有人的归路。 他本就是个自私的人,他不想看到她受伤。 骂他伪君子也好,骂他小人也罢。 生老病死,爱恨嗔痴,这么多年来,难道没有看够吗? 为什么这一次他的神明却要出手? 这方世界迎来浩劫,与他们又有何关?他的神明啊,为什么是那般的深爱世人? 所有人去死,哪怕连他也去死,只要他的神明依旧,那便是新生。 可是他的神明不愿意呀,那他只能化作神明手中最尖锐的刃,为他的神明而战。 “在想些什么呢?”他的神明终是开了口。 “没有。”他只是这般说。 云箫盘膝坐在软榻上,紫色瞳孔逐渐扩散,似陷入了玄之又玄的某种状态中。 命运,说起来轻巧的两个字却是那般沉重。 前人的因,后人的果。 一切看似是重来,可一切却似重演。 爱恨嗔痴,生老病死,一场场结束下的是新生还是泡影? 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住她的眼,也打断了此时她扩散的思绪。 刚开始被捂住眼睛的不适退去,就听耳边又轻又缓的声音, “别想了,一切即已发生,那就往前看。” 是啊,一切既已发生,那就往前看。 宇泽都能看的这般通透,自己为何又要陷入过往? “你的伤势还未好,必须得敬仰。” 宇泽双手缓缓的松开,云箫视线恢复。 云箫一双如琉璃般的紫色眼瞳,划过茫然、不解、怀?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 他的神明是何其敏锐的人啊,宇泽眉眼上扬,尽是苦涩。 “佛之法则宇泽,愿为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献上虔诚与神魂。” 他行了神界的礼,而非是他佛界的礼。 云箫脸上的淡然处之,寸寸龟裂,眼里更是迸发出不可置信的神采。 这一切……早已远远脱离了她的预料,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竟是如此。 她从未想过与泽辉这般做,身为法则神明,他是骄傲的,也是不把世人放在眼里的倨傲。 这样的他竟会这般做,云箫她第1个想法不是感动而是震惊。 而他震惊的点却是完了完了,宇泽的恋爱脑治不好了,这五界又得出一个大情种了。 说实在的,她一点都不感动,她只会头疼。 头疼于这五界,又得出现个大情种,。 唉,原先一代代野心与欲望浇灌出来的野心家,要么上了西天,要么去做了大情种。 恋爱脑、大情种本就不可怕,可可怕的却是那些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人,是个情种,是个恋爱脑,那就可怕多了。 普通的恋爱脑,要死要活。 有钱有势的恋爱脑,你不跟我在一起, 我就要屠了这座城镇,屠了你的家族,屠了天下巴拉巴拉。 他们恋爱时谈爽了,可天下人又该如何。 因为这些所谓的恋爱脑、大情种引出的祸事难道不少吗? 妖族那内乱,司氏皇族万万年诅咒,昆仑山一大堆破事,太阴星君与水神……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令她头疼。 别的界域也就罢了,可神佛两界在他与宇泽严防死守下,竟然也没比其他几界好哪去。 关键就连现在宇泽他都栽了,云箫的沉默震耳欲聋。 即使他们几个当上一界主宰,也不过是几十万年前的事儿。 可好歹之前他们也算各界的吉祥物,在他们几个的威慑下,竟然还出了一桩桩,毁天毁地毁空气的糟心玩意儿。 这也是没谁了。 脑子里虽已经想了个七进七出,可现实里的时间也不过才过了几个眨眼。 云箫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一个闪现到了宇泽身旁。 “别这样,我心慌。” 云箫她说的是实话,别的人也就算了,万一眼前这个人也给她玩什么为一人而倾覆天下。 这天下已经被玩的千疮百孔了,再加上他这么一闹。 不等什么浩劫来这五界就直接要玩玩。 纵使她能武力镇压暴动,到头来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哪怕说的好听了,可经过五界小报的一通润色编排,丝滑小连招下去那名声估计洗都洗不干净。 五界小报可是出了名的标题党,那是怎么炸裂怎么写? 为了让各位看官更有直观的体验,那么我们就给大家举例一个报道。 帝都叱云氏与帝都冷家本就交情不错,加之离得又近,族中小辈时常串门。 其中墨字辈墨弧与冷家少主年纪相仿,又是莫逆之交。 可你猜五界小报怎么写? 头版头条竟然写的是冷家少主,竟爱上帝都纨绔,纨绔竟是好友父亲,这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标题差不多把当时的人都给雷了个外焦里嫩。 所有人皆汗颜,毕竟这头版头条写的真的是…… 虽然五界小报报的全都是真实可靠的,可也不打扰,有些人塞钱顾意抹黑死对头。 所以他们自然而然的认为这版头版头条是死对头,为了抹黑买的。 虽然是热闹了,但也不过是热闹了一阵子,所有人差不多都把这事忘了。 可诸如此类的是比比皆是啊,五界小报报道的,那都不是人该报道的。 还有太阴星君与水神,魔界傲天亲王与傲天亲王妃,神界飘渺仙子与魔界择天亲王,昔日的白虎女帝与青帝…… 这一大堆新闻砸下去十有八九,都是个恋爱脑。 云箫情愿是对家为了抹黑他们而砸钱砸的头条,也不希望这是真的,可偏偏这些事的的确确是真的。 恋爱脑啊,恋爱脑真是可怕的乐东西。 干废一个天才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一个命中注定的爱人。 然后再来个千年万年的相爱相杀剧本,这天才不就废了吗? 难怪合欢宗生意那么好,招数那么多。 看看看看,人家这是抓住了大时代的风向标,不愧是最佳投机者宗门。 论其他宗门,整天打生打死,他们合欢宗只要甜甜蜜蜜的谈恋爱就好,因为迟早会是他们的。 说出去真扎心啊,毕竟自己拼死拼活打拼了半辈子,结果手底下的小兔崽子个个往合欢宗女弟子男弟子那里送菜。 送也就送了,养了这么多年的水灵灵的白菜,结果自己送了,还带了一大波修炼资源去了。 这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第47章 命中注定的相遇 叱云楠被砸中的那一刻还在想,有两位叔叔在,族中弟妹应是无视。 至于自己,反正死不了那就好。 身上这么多宝贝,保底肯定是有的。 纵使如他这般淡定,可应有的焦虑还是应该有的,万一有意外呢? 好了,不想了,再这么下去,思想都快相左了。 纵使他是天纵奇才,也受不了这来自大自然的威力。 叱云楠忽的,觉得周深挺轻的,像极了秋日里枯败的夜。 海浪一阵阵翻滚,枯败的叶在海中似无目的的漂泊。 他好困,他好想长眠于这大海。 他这般年岁本不该有这想法,可他就是这样想了,他想长眠于这大海,不论前程亦不问往事。 他想做天上的飞鸟,想做大海中的鱼群,唯独不想做这人。 他不想去争什么名头,也不想去争所谓的地位,他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 幼年的经历总是一段洗不掉的情感创伤,现如今他能跟正常人一样,也是难得。 怎么说呢?叱云氏最可取的便是清廉的家风,最不可取的则是激进的态度。 海浪冲刷在面上,犹如千百根钢针刺入皮肤。 这本该是痛的,可叱云楠却浑然不觉。 也许只有这般的疼痛,才能让叱云楠感受自己还活着。 身子随着一浪浪巨浪间腾转挪移,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他像极了濒死的鸟雀,等待着那个未知的方向。 这一切不过是你以为的你以为。 他终不会是鸟雀,他只会是自取灭亡的囚徒。 能伤到他的人虽多也不算多。 而能一击致命的却只有他自己,他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这样的他是最容易产生心魔的,同样也是心魔最好的载体。 随着最后巨浪的余威,叱云楠直接被拍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叱云楠他看到了一条他此生难忘的人鱼。 他俩命中注定的相遇,真会如佛尊所言,一死一伤吗? 命运是早已注定还是随波逐流,这一切的一切全凭个人。 神界督查阁 这些日子耀日的表现,全都尽收众人眼底。 刚开始他们的的确确怄了一口气,他们个个也算亿万里的人才,怎甘愿屈居于人下。 屈居于人下也就罢了,可他们屈居的这个人,必须有足够强的实力让他们所信服。 督察长这个位置不是阿猫阿狗都能当得了的。 那可是宁愿空悬,也不让废物上的岗位。 曜日的实力也并未让神尊她老人家走了眼,发挥的的确是让他们对其有所改观。 可这又能如何呢?处理事物属于标配,青巧神女亦可做到如此。 若不是他的横刀夺爱,青巧神女也不会于百年前自愿驻守两栖山。 反正这一切的因果皆是因他而起,也因他而灭。 入了督查阁这道大门,无论你之前是多么牛逼,哄哄的人物,你也得讲这里的规矩。 关于这位督查长的消息,早已在他们内部传了个遍。 对于他有几斤几两,在座的恐怕比他自己都要门清。 上手这么快,也是在他们预料之中的,若手忙脚乱,他们反倒是要生疑。 好歹也是差点成了欧阳家赘婿的人,若真是个花瓶,他们也只能认栽。 反正还是那句话,他们不服。 所以能让他们服的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比在座做的都要好,甚至于超越。 这本就是强人所难的一把交易,他们个个都算得上身经百战,无论是文化素养还是战斗技巧。 他们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 这并非是空谈,而这些也不过是作为督查使最低门槛。 当然你也可以不具备这些,只要你在某一方面的成就,出类拔萃便好。 他们的确很服耀日这些日子的卷,可这些无意义的卷又有什么用呢? 本质上他现在的修为,也不过是个堪堪天仙。 纵观历代督察长,他们其中修为最低的,也好歹也都是上仙。 这一个天仙砸下去差不多把历代前辈的平均修为全都拉了个…… 说到底,他毕竟是人族出身,在他这般年岁达到天仙已经算比较优秀的。 可纵使他百般优秀,放在人才济济的督查阁内,那还真的不够看。 说到底他们一个个好歹也是卒中出了名的天纵英才,实力可丝毫不弱。 关键是这些年来不知道是冲撞了哪路神仙,一个个天骄就跟雨后春笋般一茬接着一茬。 平日里顶级天骄撑死了也就保持那固定的几个数,可现如今顶级天骄就跟集市里卖大白菜似的。 与此同时,专心谈恋爱的天骄更是多如牛毛。 以前的天骄忙着修炼,忙着打怪,忙着升级,现在的天骄忙着为爱情,要生要死,为爱情覆灭天下。 之前是一代代野心与权力浇灌出来的野心家, 现如今是一代代野心家教出来一个个恋爱脑大情种。 祖辈们忙着搞事业,搞对手,搞天搞地称霸古今。 结果一看下面的小辈一个个我爱你,你爱我,我不爱你,我恨你芸芸。 前辈一路嘎嘎乱杀,小辈一路砍菜卖瓜。 其中最为典型的代表就是合欢宗,别的宗门搞生搞死合欢宗,只要甜甜的谈恋爱就好。 因为只要他们谈恋爱,他们的对象他们的道理会从他们的宗门给合欢宗带来一大波资源。 恋爱脑不可怕,大情种也不可怕,可可怕就可怕啊,在十个大人物五六个搞纯爱。 现在说的好,一个个去搞事业,结果一个个跑合欢宗去谈恋爱。 合欢宗原本就是鼓励宗门弟子四处浪的宗门。 这一下子可好,结果宗门弟子一出去了,自己宗门排名噌噌噌的就往上涨。 这一掌不要紧,弟子带回来的伴侣直接把他们宗门搞到昆仑之下,数它第一。 是的,你没有听错,在一大堆恋爱脑与情种的帮助下,合欢宗直接成了人界第二大宗。 别问何欢宗是怎么做到的,答案是全靠那帮子恋爱脑与大情种给他们宗门送资源。 没办法,谁让合欢宗收弟子的标准并非是资质,而是那张脸呢。 无论是哪个种族,差不多都有一大堆颜狗,再加上合欢宗采取散养模式。 所以你懂的…… 人界皇宫 “娘亲,娘亲。”一个软糯糯的小团子奶声奶气的喊道。 “小殿下慢些。”小团子后面呼拉拉的跟了一大群宫女太监。 宫里这般年岁的殿下,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一位了。 他正是人皇司昭一年半前所生的十三皇子,同时也是仁皇最小的幺儿。 君王爱长子,百姓疼老幺。 可放在司昭这里,她却明目张胆的把他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司星暮。 偌大一个红墙绿瓦的宫墙之中,也只有他才能唤人皇为娘亲。 此事真的很令人匪夷所思,毕竟不是人皇疼爱哪个孩子,哪个孩子才能坐上这个位置。 所以历代人皇差不多把爱都平摊给了各个子女。 因为他们不敢去把爱只给一个子女,万一那个子女在血域中没活下来呢。 从第一任人皇起至现如今的人皇,人皇传承中只出现过四位男性人皇,剩余的皆为女性人皇。 女子本柔,为母则刚。 可这也要分情况呀,身为一界主宰的人皇,她们的喜怒哀乐与偏好往往关系到一系列人的生死与夺。 就是这般的皇族,很少见到母慈子孝,父慈子孝的场面。 因为每一个皇子公主之间本就存在竞争关系。 而活着登上那个位置的只有一个,那一位人皇将踏着手足兄弟姊妹登上那个冰冷的皇座。 第48章 神爱世人,庇佑苍生。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之所以把这句话放在这里,也不过是心中有所感慨。 云箫有时都觉得自己心口烦闷的紧,这真是太难了。 原先那帮子恋爱脑搞出的事情也就罢了。 现如今这量脑大军还要加上个宇泽,她云箫是万万没想到。 作为最听云箫化的宇泽,她既开了这个口,他怎么舍得让他为难。 他缓缓起身,眼。眼里满是澄澈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云箫:……别别别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慌。 云箫眼里的意味太过明显,宇泽眼睑低垂,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云箫:!!! 不好不好,她的雷达告诉他自己如果不哄,这后果很严重哦。 “呃……这个给你。”云箫手忙脚乱的,从储物玉佩中取取出一样东西,递送给宇泽。 宇泽头依旧耷拉下来,毫无反应。 看着这样子的宇泽,云箫一颗心被紧紧的揪起,不上不下的。 你以为是她中开了情窍,不不不,她现在正在权衡利弊。 他正在思考眼前的大情种,若是床下祸事,她要多久才能摆平。 所以比起劳心劳力的去摆平祸事,还不如直接从源头上掐灭,也不过说几句好话,送几件礼罢了。 这一招是督查阁经过一大堆数据分析,最后递交给她的最优解。 云箫一咬牙一跺脚,直接牵起宇泽的手,把手中的盒子强塞给他。 “是一串佛珠。”云箫这般说道。 原先还耷拉着一个脑袋像条大狗的人,噌的一声脑袋就抬起来了,目光灼灼的看着对面之人。 这目光太过灼。一时半会儿云箫是真受不了,只好眼珠子四处乱瞄不敢看宇泽。 宇泽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打开锦盒,赫然是一串佛珠。 “这是我偶然炼制的,这串佛珠融合了天地间第一缕佛光。”云箫低声说道。 咳咳咳,谈起这串佛珠的链子,也属一个偶然。 那时她刚坐上神尊的位置,忙得焦头烂额。 一次外出巡查时,偶然到了一处小秘境,在秘境中得到了一块奇特的石头。 她他的直觉告诉她,这石头与佛有缘。 去箫原打算等视察完,顺道去佛界一趟给宇泽。 可途中却意遇到了九尾医仙,那时的九尾医仙状态算不上有多好。 为此耽误了些许时间,最后那块奇怪的石头也不了了之。 后来在炼制模样法宝之时,她忽的想起了那块石头,于是顺手也进行了炼制。 好巧不巧,炼制出来的是一串佛珠,云箫这就犯了难。 当时的宇泽,真的很难评。 所以这串佛珠久而久之也就拖到了现在。 现如今好不容易送出去,云箫也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把一些棘手的积压问题解决了,哦耶,太棒了。 虽然这样子挺不符合神尊的,但她也是第1次当,所以在座的各位请见谅一波。 宇泽看着这一串与自己有所牵连的佛珠,心里的小人都快乐疯了。 哈哈哈哈哈,云箫终于把这串佛珠给他了。 这佛珠他已经等了几十万年,真的好不容易。 要不然为什么你以为那么巧,偏偏是云箫捡到了,而不是旁人捡到了。 某位腹黑的佛尊表示,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某位工具人九尾医仙表示,呵呵呵,果然蓄谋已久的男人最可怕。 一切源于套路,一切也始于套路。 套路不在心,只要有用就行。 套路不再好,只要有用就行。 毕竟嘛,在世人眼里他可是嗜血好战,没有任何脑筋的佛尊啊。 纵使别人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是他,是他这个一点都不像佛尊的佛尊。 “如何?””云箫还是有些小紧张的,虽然她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但对面人这副表情她都开始无疑了。 “不错,很好,喜欢。” 随着词汇的一层层递进,宇泽将原先佛珠里的东西转移后,极其自然地带上了这一串佛珠。 “如何”宇泽献宝似的,抬起自己的右手给云箫桥。 “与你正相配。”曲箫这般评价道。 宇泽恣意的扬了扬眉,“你送的字是好的。” “别这般说,是个人都知道。” 云簘看着这般的宇泽,发自内心的勾了勾唇角。 “是啊,我的神明就这般优秀。”宇泽晃了晃右手上刚佩戴好的佛珠,眼里的笑意挡都挡不住。 他……他的神明吗? 好像 说的也没错。 人界南海 什么东西这么重? 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 什么东西啊? 凌桉刚一转醒,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甸甸的。 好家伙,竟然不是她的错觉,还真有东西砸在他身上。 凌桉这一看怎么得了,直接把身上的人推开。 这是一个人族少年。 这是凌桉的第一想法。 他是人界叱云氏的人。 这是凌桉的第二个想法。 别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作为灵魂法则所孕育的神明,她对灵魂十分敏感。 这般的灵魂波动,她只有在人界叱云氏族人中看到过。 因着心中的隐痛,凌桉不大喜欢常待在一个地方,而是四处飘荡。 再加之她又是法则神明,活得够久,看到的各色灵魂有很多。 可若说如人界叱云氏这般的灵魂,真的算得上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他们的灵魂真的是……怎么说呢,真的算得上世间还有。 灵魂上或多或少会体现部分因果,纯洁无瑕的灵魂凌桉,她只见过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世人敬仰的云神尊,也是她所痛恨的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生命。 可除去这天下唯一一个纯洁无瑕的灵魂,多的却是斑驳不堪的灵魂。 哪怕是她,灵魂法则所用于的神明,凌梭他也如芸芸众生那般。 每一段因果都向不同的颜料绘画,在灵魂之上给灵魂染色。 大部分人的灵魂也算得上干净,虽不至于纯洁无瑕,但也无伤大雅。 毕竟每个人都不会是云神尊,也不会成为云神尊。 像她那班的人真的是很少很少,少到几乎这天下只有她一人。 这也是世人与神明的差距,同时也是法则神明与大道本原所孕育的神明的差距。 这世间本就存在于差距,哪怕是不想承认,可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神明之所以是神明,取决于神明的无私与神明的神爱众人。 哪怕他们四个也是神明,可他们终归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神爱众人。 因为他们做不到,所以他们做不到灵魂纯洁无瑕,灵魂纯洁无瑕的,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明。 神明之爱,在于神爱众生,在于庇佑天下,在于愿意为了天下付出神明的一切。 神明之所以被敬仰,也正是因为如此。 因为作为神明,她受世人的供养,也理应为世人付出她的一切。 第49章 他俩终是相遇,应邀麒麟诗会 反正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这位人族少年不出意外,肯定是叱云氏。 在把这位少年推开之前,凌桉早已把过这名少年的骨龄。 在这半年岁有如此修为的,估摸也就只有那位楠公子。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这就是阅历赋予年长者的魅力,他们能仅凭一些细枝末节而看出某些根本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人爱上年长者最根本的原因。 只不过是社会阅历少了,就爱上了一些社会阅历多的人。 某位鬼族亲王表示:这题我熟,这可是我好多年前的研究方向。 好,话不多说,继续。 在一系列权衡利弊之下,凌桉最后决定赖上这个人族少年。 先不说自己现如今的身体情况如何,就当说这位人族少年的出处,她就挺愿意的。 现如今她这状况也做不了什么事儿,倒不如先赖上个饭票。 至于堂堂鬼尊这般做有失体面和她人鱼有何关系? 她现如今是人鱼桉,可不是鬼尊凌桉。 现在最重要的是是去疗伤,而不是纠结身份不身份的问题。 她现在这个样子的,不大好意思回贵族,所以也只能找个饭票了。 刚好上天给她送来了个天选饭票。 这般年岁的人族少年可好骗的很,虽然她从未干过,但她笃定她能成功。 别问问就是她这么多年的阅历,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好歹也活了这般大的年岁好歹也是法则神明,她就不相信他骗不过一个小孩。 再者她看到了这小孩好似与自己有因果关系。 这就让她好奇了,这孩子竟与自己有因果牵连。 反正现如今她走也走不了,倒不如好好看看。 没准能给乏味的生活添加几分乐趣呢? 还有一件事她没有说,她的肉身好似距离他不远。 可现如今她这状况与肉身的联系越来越少,到现在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之前不确定在哪,可刚刚她有所察觉。 虽具体位置无法确定,可一定在人界。 她越是兴奋越是头脑清晰,现如今她只能按兵不动。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希望鬼尊有肉身的,若打草惊蛇,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么多年没有肉身的日子,她也熬下来了。 现如今她只会愈加的小心翼翼,免得临门一脚,功亏一篑。 因附着在这具女性人鱼上,凌桉原先灰色的瞳孔变成了双如碧海般,纯澈的蓝眸。 凌桉又一次不经意的扫过人族少年,一双蓝眸对上了一双纯澈的棕色瞳孔。 我豁,这小家伙竟是醒了。 “你是谁?”因刚醒的缘故,本该舒朗的少年音带上了丝沙哑。 “如你所见,我是一条人鱼,我的名字单名一个桉字。”蓝眸人鱼俏皮的说道。 怎么说呢,不愧是鬼尊,这人物上手的就是如此的丝滑。 果然这世间什么情感价值都是能装得出来的。 爱是能装出来的,喜欢是能装出来的,所有都是可以装的出来的。 “你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淩桉故作担忧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神情看起来慌乱极了。 “没事儿,不打紧。”比云楠所以现在状况不大行,可还是温和的说道。 “不行,你这样子会落下病的。”凌桉枕着一双懵懂的蓝色瞳孔,小脸上更是白了一片。 说着不顾对面人的反应,直接一溜烟的跳进大海。 叱云楠:…… 至于这般热情的人鱼,叱云楠并未起意。 南海人鱼是出了名的热心肠,无论是卒种典籍,还是家中长辈所说,无一不验证了这个种族的热心肠。 关键是有那般通透蓝眸的人鱼,他并不认为是坏人。 再者哪怕真是坏人,他也有的是办法脱险。 只不过他更希望相信人性的善,他早已身处泥潭,他不愿意用污秽的眼睛看待这世间。 叱云楠他是温柔的,即便这温柔之下,隐藏着的是一片寂寥。 可他也愿意为这世间留存他的温柔,即使这份温柔是多余的。 窜入水中的凌桉,在水中漫不经心地寻找某些治疗的药草。 毕竟现在他顶着人鱼这个身份,不给人家弄些治疗药草,回去可要露馅了。 能治疗伤势的药草,她只是知晓的。 可大海那么大,她又不是土着民,她哪知道那些长在水里的药草在哪? 手指轻轻一挥,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湿淋淋的小娃娃。 确切来说,这是一个水鬼淹死鬼。 这种小鬼虽是鬼修可灵智开的比较低,大多都是神志浑浑噩噩的。 “呃……阿巴阿巴。”小水鬼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好吃的。”凌桉并未问其他的,只是这么问的。 对于别人来说是一知半解,可对于神之未开的小水鬼却刚刚好。 小水鬼咧着可恶的小嘴在那里笑着,领着凌桉去了一个地方。 果然那个地方刚好有他所需要的,凌桉脸上浮现难得的温柔,摸了摸小水鬼的头,“去玩儿。” 小水鬼细细的咧开嘴笑了一溜烟的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凌桉揪了几个电云楠能用得上的,甩着尾巴往来时的方向赶去。 飘酒的鬼魂,一时半会儿是真适应不了鱼尾。 唉,果然自己还是要勤加练习一波的。 要不然露馅了就不好了。 “噗噗噗。” 凌根的头冒出水面,金灿灿的阳光打在她酒红色的头发上,给她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美,真的很美,这是叱云楠看到的。 “诺,给你。”凌校趴在滩涂上,笑意盈盈的把草药给他。 “谢谢。”叱云楠看着她手中的草药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谢道。 “没事的。”少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远远望去,真是一幕唯美的风景,人鱼趴在滩涂上笑盈盈的看着岸边的清朗少年。 “ 唉,这画面挺不错的。” 不远处出现了两位隐隐绰绰的人影。 既能不被鬼子发现,并且这时候还能杵这儿的,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两个人。 没错,正是云箫跟宇泽。 怎么说呢,他俩永远处于吃瓜的第1线,哦不,应该是消息的最前沿。 宇泽说完刚才那句话就转头看云箫,眼里满是笑意,“这下放心了。” “嗯,放心了。”云箫点头,看到事情的进展,她长舒一口气。 “朝哥那边的麒麟诗会听起来挺热闹的,去吗?” 宇泽现如今的身体状况也算好了个七七八八,现如今也能出去透透气。 好,虽然她每回都在偷袭,呵呵呵,当然还是有他自己的小心思了。 “麒麟狮会?”云箫想了想,忽然好像想到了某件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通。 “好,那就说定了。”宇泽眼里的笑意掩都掩不住,上次法会没安排上的,这次诗会一定要安排上。 云箫是有手感,恰好把目光投向某个嘴角快咧到耳朵根的人。 心下不由得,暗暗叫苦,这家伙又得闹出啥幺蛾子出来。 宇泽见自己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被看了个正着,尴尬的把头偏向一边去。 心里也不由得嘀咕,云箫她不会看出来了? 呃……好像也有这种可能哦。 第50章 麒麟诗会的由来,人界易安长公主 谈起人界的宴会,虽不及魔界新颖,但总体来说也有各式花样。 人界本就节日众多,由这些节日衍生来的宴会自然而然也挺多的。 但若说的笼统些,能分为两个大类。 一类是赏花赏景的游览会,另一类则是文人雅士的诗会。 五界本就修炼法门云集,其中以浩然正气入道的也不在少数。 浩然正气,又称书卷之气。 比起其他修炼法门,修炼书卷之气要难上些许。 说到底修炼这玩意是纯粹靠天赋,靠感悟,靠阅历,靠一大堆东西积累而成。 这一类修炼浩然正气书卷之气的人被统称为儒修。 如修不过是个笼统的叫法,若细分还是能分上上百之家。 当然不用想了,这数百之家当中最出名的便是儒学,这也是为什么文修一般被称为儒士的主要原因。 因为如修出大能的机会要更多,再加上人口基数大。 说一句如儒士占闻到半壁江山也不为过。 别的地方的如修不一定多,但是人家的如修肯定多。 儒修修炼靠的真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有的人不过修炼几年,便可修为大增,而有的人穷其一生也卡在那入门的门槛。 这里并非说的夸张,只不过是天赋好的人能更加深刻的吃透古之圣贤流传下来的诗篇。 可有的人彻夜跟读古典现文终是找不到那门槛,也只能不关的困极于此。 除去某些特殊的种族外,其种族修炼需要灵根辅助。 而如修恰恰不需要灵根,只需要悟性。 所以哪怕你是一个普通人,若悟性尚可,也可以踏入文之一道,成就某些不可能。 灵根是实的,悟性是虚的。 哪怕父母皆为儒修,子女都不一定会成为儒修,甚至乎子孙后代也没有一个能成儒修的。 修炼本就讲究一个传承最好的传承,便是血脉传承。 可修儒道的人,却不一定能将自己的传承传承下去。 因此比起其他修炼体系,如修更重视师徒关系。 因为他们无法确认自己的后代是否能踏上跟自己一样的道路。 所以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选出那些拥有悟性之人收为弟子,以传承自己的衣钵。 修文道之人最容易出名的舞台,便就是各大的诗会。 若是能在诗会上偶然写下一篇上好的文章,没准自己的修为就能 增掭一分。 毕竟万物皆可能修行,书卷之气的人本就是靠一个悟性与机遇。 其中论规模与权威性最大的诗会便属麒麟诗会。 无论是从创建时间还是从其他方面,麒麟诗会都是众诗会之首。 再者麒麟诗会的缔造者是易安长公主,背靠人界皇族。 易安长公主逝世后,此诗会仍保留下来作为一个传统,迄今为止已经有数万载。 谈起这位易安长公主,也算个妙人,她是第二任人皇第十七女。 因血域开启之时,她尚且年幼故此逃过一劫。 虽是逃过一劫,她的寿元永将困于四十。 说起依然长公主是个妙人,大抵还要讲起她在文学上的卓越贡献。 这位易安长公主,其他方面不敢说,但单从文学素养来讲,算得上其中翘楚。 若不是那层诅咒,恐怕这位长公主将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儒修。 纵使这位长公主在他为数不多的生命中创造出无数脍炙人口的诗篇与文章。 世人谈起文采斐然的女性必有她,易安长公主一席。 除去这位长公主的才华横溢,令人津津乐道的便是那一段不可言说的情。 事实上只有那些文学大家关注这位长公主所写的诗篇,而其余人只对这位长公主与挚友的关系津津乐道。 毕竟有些话说的好,易安长公主的文化素养太高,一般人还真看不出她所写的到底隐喻着什么。 可长公主与其挚友的关系就不一样了,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至于这位挚友,说起来也挺有反应力的。 易安长公主生前有诸多好友,而在其逝世的葬礼上,却有一人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皇族本就讲究规矩,更何况他是那一代唯一有封号的长公主。 从封号便知易安长公主多么受母皇疼爱。 从封闭长安便知易安长公主多受自家人皇姐姐的喜爱。 也正因如此,易安长公主的葬礼,那排场可算得上是足足的。 皇族本就重视规矩,对于这位德宠身份又尊崇的长公主,她的涪陵人自是千挑万选的。 可偏偏茯苓人名单里却有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人,清幽书院校道子齐书怀。 齐抒怀清幽书院道子,当是闻道第一天骄。 他年纪轻轻,便修成浩然正气,更是有望踏入圣人之境。(闻道的圣人之境,其实也就是上神,只不过是说法不同而已。) 就是这般的人物竟然成了易安长公主的涪陵人,谁都没有想到。 毕竟还是那句话,茯苓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除非是特别亲近之人。 唉,可惜,造化弄人。 麒麟狮会的举办地并非是在帝都朝歌,而是在古城长安。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当时的长安恰好是易安长公主的封地。 长公主府邸依旧似,什么都没改变。 虽说是施惠,可除了比斗诗文外,还是有其他乐趣的。 大大小小的商贩也看到了商机各种各样的摆摊,随处可见。 只不过是这里的文人雅士含量多了点,比之前任何地方都浓了些罢了。 麒麟诗会是一个很好表现自己的平台,在这里有无数才子佳人的故事永流传。 当然文章比斗不了,那么也可以看看有没有秩序相合之人结伴。 反正就是一句话,热闹很热闹。 人挤人不一定,但是打眼望去全是人头那一锭。 幸亏举办麒麟狮会的场地够大路够宽敞,要不然真要出现人堵人的情况。 举办麒麟诗会的场地很大,但说要比斗锦绣文章与诗篇的也不过只有九个台子。 其中最大的台子便就是麒麟台,能上麒麟台的无一不是对自己文章有着足够信心的人。 麒麟狮会对于参与者的水准并没有统一要求,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去尝试。 比起那些参与,必须要有某些知名度的施慧来说,麒麟狮会已经算很接地气了。 别的诗会参与者必须是有点名气,不能让一些阿猫阿狗上去扰了别人雅致,但麒麟狮会不会它只会一视同仁。 作为背靠人界皇族的诗会,它有的是底气。 找来的评委更是其中的翘楚,不是文坛大家就是闲云野鹤的高手。 反正就是那句话,把文坛里能薅出的大家全薅了一遍。 第51章 百变穿搭,尝尽世间百态 “不愧是众多社会之首,真是热闹。”一位娇俏的女子打着手中的蒲扇说道。 “ 这可不是,麒麟社会可热闹呢。”一位听了一耳朵的公子哥,很是赞同的附议。 “嘻嘻,别的我不知道,但是这里的美食绝对很够意思。”一位手拿冰糖葫芦,扎着双丫髻的女娃娃说道。 “师妹,今儿师兄我必要展露头角。”志得意满的某位,少年说道。 “巧玲,那位玉面狼君帅的勒。”一位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对旁边的女孩子说道。 “咦,各大书院的新一代怎么都来了。”一位文雅的男子说道。 “他们当然是要来了,这可是他们新一代鹿角的最好机会呢。”一位双手抱胸的女子说。 “看看看,万禅寺的佛修也来了,看看中间那个长得好生俊俏。”一位模特打扮的少女,当时眼睛就亮了,满眼都是小星星。 “希灵仙子,看看看,但是希灵仙子。”这一看便知是狂热的追捧者。 “我跟你说我可得了消息,今年妖皇大人估摸不来。”一位眉眼满是得意的青年,对一旁的女子说道。 女子的一双柳叶眉醋了醋,眼里满是失望,“ 哎,妖皇大人的文采,今年怕是看不到了。” 世人皆知,妖界主宰,妖皇清阑号锦绣文章诗篇,自身更是习得了一身好文采。 平日里在妖界找不到妖皇,因为他老人家不出意外,正在参与大大小小的社会。 正因如此,有些无法崭露头角或一身抱负的人,会将自己的文章献给妖皇。 若是能得了妖皇他的青睐,那么就相当于坐上了直通天际的青云路。 妖皇清阑为人谦逊温和,更是有一颗爱,才惜才之心。 对于真正有才华之人,妖皇挺愿意引荐给一些当世大儒。 作为诗会之首的麒麟诗会,一般情况下,妖皇清阑都会出席,看看有没有一些好苗子。 可今年不同,他将自己的时间放在了妖界各大公务上面。 因此也抽不出时间去参与麒麟狮会,因而今年秦林诗会并没有妖皇的出席。 其实这也并非是主要原因,毕竟参加一个社会能花多少时间。 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不想去人界,害怕自己脑子一抽去皇宫了解了那个小皇子。 所以现如今他只能苦哈哈的在妖界处理公务,只要不去人界一切都好。 为了让这次诗会尽兴,云箫二人很默契的变了一身行头。 云箫一头银发太过惹眼,孙悟界不乏银发之人,可总归人数过少。 为了避免某些意外,她直接把自己的行头变成了魔族服饰。 原先随意扎起的银色高马尾,随意披萨与药剂。 一双紫藤萝般的眸子变成了血红一片,像极了两颗璀璨的红宝石。 饱满的额头上悬挂着帝王绿娥氏,每一缕银发皆变成小辫,眉条发尾皆挂上了银铃。 一身黑色劲装,也变成了琼琚,露腰长裙。 走起路来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尽显风华。 脚踝上更是挂上了精致小巧的银铃,走起路来,青翠一片。 宇泽:……我从未想过,你是这般的云箫。 当云箫换完装束后,宇泽差不多都傻了。 这般的云箫他不是没见过,在很早之前,九道差不多都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前了。 现如今世人眼中的云神尊一丝不苟,尽显神尊位移。 可之前的他压根不是这样的,云箫她是一个很复杂的人。 若从穿衣打扮来讲,之前的她算得上时代的弄潮儿。 宇泽之前美美挑战云箫,差不多都能见到不同风格的她。 仙气飘飘的白衣,精致干练的玄衣,恣意潇洒的红衣,精致繁复的衣服,她也不是没穿过。 比起女装而言,她更喜欢男装。 玉面书生,清冷剑客,少年将军,风流公子,她就连佛修都做过。 果然思绪就不能表演,这越回忆就不能回忆。 宇泽表示一言难尽,他表示保持沉默。 比起眼前人的这般,宇泽他换身行头就简单多了。 宇泽直接给自己易了个容,好了,就这么简单。 没办法,谁让他是佛修。 对于佛修而言,除了脸不一样,其他的差不多都一样,只要一个人就搞定。 至于云箫需不需要易容,宇泽表示根本不需要。 就单看眼前人这副打扮,谁能把这人跟神尊联想到一起。 哪怕是顶着同一张脸,可是别人都会下意识的忽略这点好。 毕竟世人眼中的神尊,那可是一丝不苟,兢兢业业的人物。 跟眼前这个魔族女子有什么关系呢? “宇泽,你觉得我这一身怎么样?”云箫瞅瞅自己这身穿搭,向宇泽问道。 “不错。”宇泽很是中肯的回答。 反正总归那一句话,无论是啥风格,云萧他都能驾驭。 “好,那就这一生。” 一阵白光闪过原本魔族打扮的女子变成了一位恣意风流的青年。 “好家伙,我真是好家伙。”宇泽扯了扯唇角,眼里满是无语。 “咳咳咳,实惠嘛,穿的就正式一点。”云箫挑了挑眉,眼里满是笑意。 “好了好了,随你随你。”宇泽无奈,也只能这般说道。 “那还不走。”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个美人扇,轻轻摇着。 论谁看到了这位恣意风流的公子,也不会想到她竟是云神尊。 当然,原先的发色也变成了墨色树于玉关之中。 原先变成血红色的眸子也逐渐变淡,最后变成了茶色。 至于为什么是青年模样,其实也不过是幻觉罢了。 只是在外人眼里,云箫现如今非女人而是男人。 对了,有件事忘了说了,云箫在成为神尊之前,世人都尊称一声幻神大人。 从中便可得知云箫于幻术一道而言堪称至尊般的存在。 至于其为何有百变穿搭这个癖好,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吗? 作为幻神之时,为了更好的练习所谓的幻术。 云萧为此特地造出了无数马甲,不同种族,不同性格,大乱炖。 她会抽出相当一段的时间去扮演某个人物,好好体验一下人生百态。 这也是为什么宇泽每回看到她,装束不一样的原因。 当然这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云箫也曾体验过不同的人生,宇泽看到的,不过是一些光系较为体面的。 在他没有看到的地,云箫做过乞儿,农民,拉扯孩子长大的老母亲,酒鬼糙汉,一生被打压的学子,青年丧父中年丧妻,晚年丧子的苦命人…… 至于后面这些,为什么宇泽从未察觉到,原因很简单,这都是云箫造下的幻境。 刚开始的云箫只是扮演这种人物,后来发现这些远远不够。 于是为自己特地设置了某些环境,在幻境中体验别人所谓的一生。 至于为什么不在现实里体验一番,说到底也不过是因果牵扯罢了。 作为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她若是这么干了 那么无数人的因果将会改变,也许是好的,也许是不好的。 插手于别人的命运,这本就是一种不公。 所以也只能自己设下一个环境,自己去体验,只有这样子,对于谁来说都算好的。 第52章 第叁诗台论道,各种套路袭来 “快快快快去第叁诗台上有好戏。” “哦,怎么了。又不是麒麟台比斗,大呼小叫啥。” 刚出言的男子,一看同伴这反应,不由得嘴角直抽抽。 “那台上虽说是两个新人可对比十分强烈,不出意外必有好戏。” “好啦好啦,服你啦,走走。” 像这对人一样的谈话,在诗会的各个角落上都有。 除去主台麒麟台外,其他的诗台十分敷衍的从壹至捌诗台命名。 虽是这么说,但每一个诗台上围观的人也不少。 有句话说的好,万一自己能看到一位惊世之才的诞生呢。 俗话说的好,每个大人物都是从小人物做起的。 当世比较出名的几个大儒,也不乏从这些小台子一步步走到大台子上的。 当然如果你很自信的话,你可以一上来就去麒麟台,麒麟台对于参与者水平也不做多大要求。 可是你敢上,万一失败了,那丢脸可就丢大发了。 这世上人要脸树要皮,能舍得下面子,豁得下脸面的人还是少数。 再加上这么大一个诗会,五界小报的报道修士可来了不少。 丢脸是一时的,可是五界小报却能把你这件事洋洋洒洒写一大篇。 参与诗会的人不下万人,可在五界总人口面前还根本不够看。 可五界小报那是啥?那是流氓小报,它一报道整个五界都知道你丢脸了,那酸爽。 云箫跟宇泽也顺着人流赶去第叁诗台凑个热闹。 施慧其实跟比舞台没什么区别,所以自然而然的也有作为评委的最佳观赏位啊。 一般情况下观赏位都是一处很高的高楼,站在上面差不多能将场上比武尽收眼底。 再加之有阵法的加持,无数画面也在高楼上呈现。 所以哪怕不从上面跳望,也是能将各个台子上尽收眼底的。 能上观赏台的不是评委,就是某些大人物。 自然而然,对于座次也是挺讲究的,毕竟什么人跟什么人坐在一起,这可是门学问。 若是遇到讲究的,估计排位置就要排好久。 当然像那般讲究的,其实也没有多少。 麒麟诗绘本就是一个交流文道的平台。 对于座次其实没那么讲究,大部分人都是站在那里观看。 若是觉得站累了,随便拿个蒲团坐那儿也就罢了。 当然麒麟诗会的观赏台其实并没有身份要求,只要你想上你就可以上来的。 但是总归还是那条不成文的规矩,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上,没身份没地位的一边凉快去。 这世上多的是察颜观色墨守成规的人,像那般不识趣的人,毕竟只占少数。 虽有了阵法加持,可这高楼面积还是有限的。 若真让所有人都上来了,估计能挤死所有人。 麒麟诗会的评委一般有十三人,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发掘人才吗? 而除去这几位评委之外,高台上也来了各族拿得出手的大人物。 可若细细看起,这次来的人数并不多,反而是少的可怜。 原本愿意参加诗会的,最多的也不过是妖魔两界。 可这几日谁都能看出来,妖魔两界都忙着搞事业,压根就没闲工夫来。 这一下子人就少了,倒显的高楼之上略显冷清。 反正就是那句话,人少了他们哀怨,人多了他们抱怨,哪哪儿都不行。 原先他们都有点无精打采的,因为除去那些耳熟能详的才子才女外,好像就没人了。 几位评委还在那里调侃这届参与的学子如何如何就听到了台上的喧嚣。 他们打眼望去,正是第三诗台。 每个台子上面的出题都是随机的,至于所写的文体形式规格全凭个人喜好。 所以不同文体之间的区别不同不大公平外,其实是一种很大的公平。 毕竟每个人擅长的文体不一样,若自由发挥,则能尽最大程度展现个人文采。 第叁诗台比斗之人是一男一女。 比起穿着得体讲究的女子,那名少年看起来狼狈极了。 少年的发丝看起来乱蓬蓬的,甚至算得上是油腻腻的。身上的衣着也不算得体面,只能算得上勉强遮体。 少年没有鞋子,只是赤着一双脚,可他的脚上早已生了疮。 脸上的狼狈早已让在场人看不清他到底是何模样,只知这少年是个苦命人。 如此这般的少年为何会登上诗台?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想法。 不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单看这少年的这副打扮真识得字吗? 身着考究的女子,柳叶眉清醋,但还是强压着自己的不耐说道,“我是张妙玉,长白山张氏女。” 听完女子这一席话,场外之人不由为台上的少年捏了把汗。 先不说,这名女子文才如何,就当说她出自于世家,必是有名师教导,一般的人可真比不过这位张小姐。 世家本就讲究一个传承,这位小姐的名讳虽不大有人知晓。 就凭她是长白山张氏女,便知她的文化素养不会低到哪里去。 少年虽身上狼狈,可眼里满是坚毅,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唇说道,“我要比斗。” 张妙玉见少年如此的执拗,便对裁判开口,“裁判继续。” 充当裁判的修士,见双方无异议,便用灵力驱动题目。 空气中一阵灵力波动,宣纸上赫然出现了“命”。 作为裁判的修士,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讲道,“请双方以命为题,文体不限一炷香内完成答题。” 题目一出场外,立马就讨论了起来。 原先还不知道看哪一场的人见这里有热闹,通通聚了过来。 “以命为题,这看起来有点难度,那个少年真的可以吗。”手持团扇的娇俏姑娘不由得担心道。 “俺看有点悬,就单说那张家妮子,可是出自名门,那小伙子悬哦。”一位憨厚的老实人摸了摸头说道。 “估计那小子是冲着奖励来的,哎。”一位双手背后的公子侃侃而谈道。 “这命好生苦,若是他败了,我这里给他几块碎银,也让这小娃娃日子过好些。”一位善心的大娘说道。 “还有我,还有我。本小爷就是见不了这人间疾苦,能帮一把是一把。”一位一看就便知阔气的公子说道。 “若是他胜了呢?”一位中年人摸了摸自己的美须说道。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通通将目光投向了这位中年人。 中年人哈哈了两下,这才道: “按照套路来讲,这少年必是经天纬地之才,只不过是家里忽逢变故,沦落至此罢了。” 中年人这话一出,他身旁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说道,“怎么说呢,有些大儒的确是这么来的。” 一位魔族打扮的青年甩了甩自己的头发, “是不是还应该给他加个隐藏绅士或炫迈,当所有人以为他快输的时候,他豁的一下拿出了令人胆寒的东西。” 在一旁单手抱剑的一位女剑修,冷冷的说道, “凡是遇到挫折,必有一名绝美女子相救。从此靠着他身后的女人一步步走向至尊之路。” “哦嚯,最后跟他作对的人,全死了个干净,身后的家族更是为此覆灭。于是此人与后宫佳丽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神仙日” 一位妖修淡淡的补上了最后一道。 第53章 麒麟狮会比斗,立意深刻的诗篇 对于这位少年的讨论,自然而然地入了宇泽他们二人的耳。 怎么说呢?这件事有点很难平。 宇泽把探寻的目光看向云箫,想不通的事儿就直接问身旁的人,不寒碜。 “云……公子,你怎么看。”名字在舌尖绕了几圈,最后还是被宇泽吞下。 公子哥打扮的云箫轻摇了摇折扇,眼尾上扬笑道,“自是是用眼睛去看。” 宇泽:……真好一句废话。 “好啦,不逗你了。这孩子的确有些古怪。”云箫收了收眉眼间的笑意。 “啊?不会又是那些老套路。”宇泽强压下嘴角的抽搐。 公子模样打扮的云箫耸了耸肩,茶色眼眸里满是无奈。 “没办法,谁让前车之鉴太多。” 宇泽也很是无奈的点头。 这些年来虽这样的前车之鉴不多,但好歹也不算少。 反正就是不知道为啥,自从上古纪元中后开始,这天底下就净出些幺蛾子。 也不算是幺蛾子,就算说是奇葩事儿。 反正就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一些无法用言语来解释的某些特殊案例。 “鬼族那位疯狂学者估计又要来了。”宇泽用眼神示意云箫往那边看。 “估摸那位要与这边这位换班了。”云箫很是中肯的回道。 “那可不一定。”宇泽剑眉微挑,墨眸里满是戏谑,“这边的负责人是关诗琳,估摸那性子换不了。” 云箫沉默,他们来之时,幽冥赌石行的人还没来,所以自然而然,云箫也不知道这边的负责人到底是哪个。 看着吃瘪的云箫,宇泽莫名的心情舒畅。 “原来如此,黎璟那边的法会的确脱不开身,说到底还是佛界迄今为止最大的联合法会,是个佛修差不多都去了。”云箫似是感慨,似是无奈。 可怎么说呢,话语中的阴阳之味都快溢出来了。 原本心情大好的某位佛尊,这下子心情立马就不美妙了。 完了,他咋下意识的忽略佛界此时也在开法会呢? 届时差不多每回法会十个佛修都去了,哪怕去不了,也只会在寺院里好好温习佛法经文。 现如今他来了诗会,打眼望去,压根没多少佛修来。 而来的那些佛修,也不过是为了给麒麟诗会撑场子用的,真正比较闲的佛修好像只有他佛尊一人。 “你……”接下来的话还没续上,宇泽的眼眶就泛红,一脸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样。 云箫:……呃……不带这么玩的,谁教你这么玩的。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行了。”云箫十分丝滑的认错,可认完错之后,他直接一个恍惚。 好家伙,直接一个好家伙,这已经是自己第几次了。 云箫她开始反思他到底是咋了,怎么认错,认错的如此之丝滑。 “好,我原谅你了。”宇泽傲娇的抬了抬自己的下巴,神情很是勉为其难。 不远处一位姑娘,忽停地的瞟到这里脸登时就红了,扯了扯自己身旁的好友,嘀哩咕噜说了些悄悄话。 云箫二人耳力是何其的好,虽说的小声,可他俩也是听到了个真切。 “哎呀哎呀,磕到了,磕到了,这叫什么……” 原本被拽住的好友满脸茫然,可待看到那一幕。 于是乎续上了姑娘未说之语,“那叫做,风流公子俏佛修。” “嘻嘻就是这个,我就知道你了解我。” “什么叫了解,做了你这么多年的闺中密友,我难道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别说了,别说了,反正我就是磕到了。” “我也是,我也是。不得不说你这次眼光挺好的,他俩配一脸” 默默听完这两位姑娘所谓的虎狼之词,云箫一脸无奈,雨泽,一脸羞赧。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某种说不出来的物质,好在此时一炷香的时间到了,才化解了这诡异的气氛。 “时间到,请两位修士各自答题。” “我先来。”张妙玉率先开口,她本就不是一个扭捏的性子,对于她此次所做的诗篇,说实在的,她很自信。 见另一方没有反对,裁判点头表示可以。 张妙玉在台中微微踱步,神情看起来自信极了,继而朗声说道。 “生于长白四月天,父兄疼爱人尊崇。” “锦绣帐暖无交迫,游戏人间盛开言。” 说到这里,张妙玉笑了笑,继而又续上,“年少踏马逛长安,牡丹花开盛繁华。” “千古名士多如新,只愿一人入长白。” 怎么说呢,这句话每一句尽显她的文采。 台下听了这首诗的人,虽不至于一言难尽,但也当差不差了。 此女文采做打油诗可以,可若是作为千古名篇来讲,那真的是无言以对。 还好还好,毕竟这女的做的也还算可以的。 大部分人的文采也就这当差不差了。 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总归可以归类成打油诗一类的。 刚才还有一些担心少年的人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因为对手这诗写的也不咋地,所以哪怕这少年写的不行,但差距也没多大。 若是对面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那恐怕对比将会是惨烈了。 “继这位修士后,请另一位修士作答。”裁判朗声说道。 灰扑扑的少年静静的处那,过了良久,他开口了。 因长期的营养不良和饥寒交迫,原本该清澈的少年音也变得有些刺耳。 “一人在天一人在地。,,谁说世事皆公允。” “锦绣富贵少数人,贫寒交迫,,遍地皆有。” “做不了那圣人不淡,一叹千古又有谁。” 怎么说呢,当少年的这句诗落下满场皆是寂寞。 写的诗并不好,甚至于某些大儒而说,,算得上是狗屁不通。 张妙玉虽做的是打油诗,好歹也算得上诗篇,而这少年做的真的是一言难尽。 可所有人争论的点却是这少年诗中的意味,只因少年说的太过直白。 有的人一出生便在所谓的天上,有的人一出生便在所谓的地上。 这不就是说有些人生来高贵,有些人低贱如泥。 富贵闲散的人只占少数,饥寒交迫的人才是绝大多数。 这里虽然说的有点夸张,可也算是给世人一个警醒。 因为现如今人口基数最大的是那中间人上不上下不下的普通人。 最后一句话勉强算得上好。 可怎么说呢,这孩子在文道方面丝毫天赋都没有。 也许这孩子的问题就出在从未系统过学习诗文。 也许连字都识不大清,可能做出这样的诗篇也算不易。 若换成别人场下估计都要唏嘘一片了,嘲笑声都快溢出来了。 可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唏嘘嘲笑,而是一颗心被少年紧紧的攥住。 这世上虽有坏人,虽有恶心的人,可好人也不在少数。 大多数人都是有同理心的,若设身处地的想,恐怕自己甚至没有少年做的好。 胜负一目了然,当裁判决定说出口胜负之时,被一段女声打断。 “我弃权,”说出这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张妙玉。 这一个举动打的在场人措手不及,谁也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第54章 麒麟诗会小插曲 张妙玉的这一句话,让全场的人不由得嘴角直抽抽。 怎么说呢,这结果是他们想都想不出来的。 他们以为少年会输,或者以为少年会横空出世,碾压当世一切。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结果是这……就这。 裁判有些迟疑,久久无法作出判决。 张妙玉再次亲了亲嗓子,傲娇的抬了抬下巴说道,“本小姐作为长白张氏女,本该文采卓绝,现如今自惭形秽,选择弃权。” 裁判听了张家小姐这般说,慧心的笑了笑,继而朗声说,“这位少年胜。” 场外的人见状也不惜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次掌声特别响,响到了几乎能把天穹掀个盖儿的程度。 高台上见到这一幕的评委,不由得啧舌。 一位女评委笑意盈盈的对一位老者说道,“现在的孩子很有爱。” 老者捋了捋胡子,眼里满是赞许,“那张家的倒是个不错的。” 一位男评委却保持不一样的观点说道,“不错是不错,可总归对那位少年不公平。那名少年这次姑且能胜,可下一场呢,不会每一场都有人让着他的。” 一位品茶的女评委不由得皱眉说道,“张柳,旁的不说,就单说这孩子勇气可嘉。” 名为张柳的评委又一次皱紧眉头,眼里满是不赞同说道,“葛青玉,勇气很重要,但有时候天赋更重要。” 葛青玉听了这话也未反驳,只是继续喝她的茶去了。 老者又捋了捋胡子,神情中满是可惜说道,“这孩子于文道上并无天赋,若是修炼其他法门,凭这份勇气也能走得长远些。” 在场的评委皆是文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自是看出了这名少年与闻道意图上并无建树。 刚开始说话的女评委,秦清也不由得叹气,“这孩子倒是个可怜的,比赛后,我给这孩子测测灵根若是个好的,那就引荐给那些宗门。” 秦清终是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对于这般的少年,终是有些心疼。 其他评委也并无异议,既有缘登上了这麒麟诗会,那就是与麒麟诗会有缘,也不妨送他一个造化。 麒麟诗会的缔造者易安长公主本就是个热心肠,若她还在世,恐怕也会这般做。 “对了,今年齐抒怀怎么未来?”秦清四处打量了这么久,还是为看到那个人不由的问老者。 老者是他们这几个评委中年纪最长声望最高的。 老者本名诸葛明,乃是当今几位大儒之一。 文道修炼本就苛刻,能修炼成圣的也不过寥寥几人。 而诸葛明修的又是儒道,儒道陈圣的,还有所谓的名额限制。 一旦人满了,哪怕那个人再有天赋也成不了圣。 分为琴棋书画四圣,而诸葛明好死不死,只对书之一道有天赋。 而书圣早有人选,所以他困其一生也只能当个大儒。 至于其他三圣,怎么说呢,他与其他三道并不精通,远远达不到那种程度。 所以怎么说呢,只怪他运气不好,遇上了一个不是出的妖孽,最后也只能铩羽而归。 文道意图除了拼私力外那拼的就是天赋,自己资历到了可耐。不过那不是出的妖孽天赋太高,所以也只能自认倒霉。 易安长公主在之时,其书还还未成就圣人,而现如今,他早已成了棋圣。。 齐书怀最后成了棋圣,这倒是挺让人意外的。 只因他最擅长的不棋之一道,而是画之一道。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成为画圣,就连他自己都这么认为,可最后他却成了棋圣。 当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有人欢喜有人愁。 没办法,谁让他天赋太好,那些因为没把握的选择了其他的道,结果他竟然玩这一出,这可让有些人怨声载道。 “书怀啊,他去了长公主府。”诸葛明长叹一口气,最后还是说道。 “长公主府?那里不是有禁制?”王靖元不自觉的拔高音量,可等他说完,略显尴尬的红了脸。 诸葛明瞥了一眼这小伙子,看来还是太过年轻,沉不住气啊。 “众所周知,棋圣与易安长公主本是挚友,自是与旁人不同的。”秦青无语的解释道。 王靖远打了个哈哈,脸上的红晕怎么退也退不下去,真是太尴尬了。 第55章 宇泽搅了云箫的局,鬼族亲王关诗琳 如此戏剧性的一幕,云萧二人自然而然尽收眼底。 云萧依旧是那副公子哥打扮,可不知何时起,她的折扇已收拢。 对于这些细微的小动作,宇泽不着痕迹地蹙眉。 他若记得没错的话,他当时提出邀约的时候,云箫明显是有些迟疑的,但很快还是同意了。 现如今的自己,虽然对于她的某些决定有所影响,,。 自己究竟是有几斤几两,他宇泽还是有点数的。 所以这次麒麟诗会肯定是有她所需要的东西。 至于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这一届的麒麟诗会与往届也没有多大差别。 不……还是有差别的,就比如说。 宇泽把自己的余光收回,看向台子上的少年。 是他吗?虽是疑问的口气,可宇泽也差不多能确定个七七八八。 联系到前边云箫曾亲口说过这孩子有古怪,宇泽现如今已经可以算得上笃定,就是为了这孩子来的。 无缘无故来寻一位少年,这其中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 究竟会是什么呢? 难道是所谓的命? 哦,对了,他怎么忘了? 他的神明啊,善于推算与演化。 就单说那一片星海,那是无数人命运的轨迹啊。 要不把这孩子拉过来做佛修? 听起来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呢。 宇泽既是这般想了,便也就这般做了。 宇泽脚尖轻点,直接来到了台子上。 一旁刚准备有所动作的云箫:……呃,不带这么玩儿的。 一个奇奇怪怪的人,登上了台子,自然是引起了场外无数目光的驻足。 “骨骼清奇,适合佛修,可愿来我佛界发展发展。”宇泽直视少年的眼睛说道。 宇泽之所以对这位少年如此之客气,也不过是云箫看上的人必属精品罢了。 少年一双浅棕瞳孔先是划过茫然,但很快变成了一片蓦然。 “我不愿。” 宇泽倒是来了些许意味,这答案既在他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单看这少年身上的打扮,就知是个命苦的人。 再加之少年所作的诗篇,也可看出此少年是个警惕的小家伙。 好,这些都是他胡扯的。 “你当真不愿,我看你在这方面也没有多大建树。倒不如来我佛界,舍得三千烦恼丝,做个逍遥的小和尚。” 宇泽再次开口,试图把这小子拉上他的贼船。 台下的云箫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的第1个想法,居然不是恼怒,而是无奈。 这少年怕是要心动了,云箫这般想道。 与此同时,少年沙哑的声音也传来,“我愿成为佛修。” 看来某人搅局成功了,云箫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为了防止少年后悔,也为了以绝后患。 宇泽装都不装了,直接露出了真容。 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了圣羽剑,刷刷刷的,直接给少年剃了个同款光头。 待众人全反应过来,这才注意到那佛修竟是佛尊宇泽。 “拜见佛尊。”一个人开口之后,就如雨后春笋般无数人行礼。 等哗哗一群人行礼完,抬头一瞧,台子上哪有佛尊与少年的影子。 站于高楼之上的诸葛明等人,自是把这一幕看了个真切。 原先就生了恻隐之心的秦清,眼里溢满了真切的高兴,“这孩子倒是个有福的。” 诸葛明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此子日后不可限量。” 作为比较实在的王靖远,他的眼里满是化不开的畅快, “这小子也算得上,我麒麟诗会走出来的,此后恐怕也能成为我等的一番助力。” 其余的评委全把不可思议的目光投向王清远,只把对方看的背后发毛。 “难道我说话有错吗?”王靖远挠了挠自己的头,眼里满是困惑。 “多看点,关于其他的事儿,你就别瞎掺和了。”葛青玉给自己沏了一壶茶,淡淡的说道。 “好。”王靖远神色怏怏的耷拉着脑袋,他实在是没想出来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 “又是个读书读傻了的。”柳之义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沉浸式完成他的书稿。 而此时,诗台上鬼气翻滚,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赫然出现。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姗姗来迟的关诗琳。 她的眼里满含凄苦,面容更是有种悲悯世人的感觉。 “那苦命的孩子在哪儿。”她说话柔柔的,眼里的泪花闪闪好似下一秒就能落下。 站在台子上的裁判与张妙玉嘴角直抽抽。 见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关诗琳眼里的金银啪嗒一声就落下。 眼里的愁苦更重,就连面容上也挂上了戚戚然。 “那苦命的孩子在哪儿?”关诗琳又一次开口,话语中的悲切都快溢出来了。 “他被佛尊带走了。” 张妙玉实在是受不了这位鬼族亲王这副模样,于是说道。 关诗琳一听这话,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是我来晚了,是我来晚了。”说完后绕了一个圈之后,跌倒在台子上,眼里的脆弱,都快糊众人脸上了。 众人:……这位女亲王不去演苦情戏,真是屈才了。 幸亏宇泽他二人走得快,要不然差不多能被这一幕辣到眼睛。 怎么说呢,鬼族四大亲王就没个正常人。 就单说这关诗琳,她是个关爱弱小的没错,可她每回说话那调调,真的很难让人心平气和。 对于此人脑回路之清奇,也算得上是世间少有。 致力于探知天下奥秘的黎璟,分析了这么多年,也没把他这位同事的脑回路分析一个明白。 从中便可得知,鬼族关诗琳亲王是一个多么矛盾的个体。 别人是盛开的纯白茉莉花,那么这位就算得上是盛开于世间最纯洁的白莲。 对于其说话行为做事等一系列事情,所有人都算得上是抓耳挠腮。 抛开这些令人诟病吐槽的事之外,关诗琳的的确确算是一个很好,很无私之人。 此事我们的鬼尊凌桉很有发言权,关诗琳灵魂算得上是很难得的干净。 关诗琳在没有成为鬼修之前,她过的并没有外边人说的那般好,反倒是吃苦的,不能再吃苦。 她生前并没有受到多少的善意,这样的人怎么说呢,灵魂不应该那般干净。 可她却做到了,如果让凌桉来讲,云箫之下,属他关诗琳最傻。 真的挺傻的,那般多的恶意包裹却还能以善意回报这世界,真的是没谁了。 若是她装的,还能夸一句演的真好。 可偏偏她的灵魂那般干净虽未达到无瑕,可以胜过世间绝大多数人。 这使得凌桉费解,身处于黑暗之中的人真会生出一颗纯净善良的心吗? 她不大信,她也不愿意去信。 第56章 怼天怼地,怼空气,怼完最后接沉默 佛界万佛寺 “对了,忘了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宇泽把少年带到佛界之后,才想起问这茬事儿,神情划过些许尴尬。 “ 我没有名字。”少年眼睑低垂,灰扑扑的脸上看不清此刻的神色。 “那么你就换洛池雨。”一道清润润的女声传来。 不用看,都知道说话的是谁,正是换成银色高马尾,一袭玄衣的云箫。 “好。”少年这般回道。 对于这两人的身份,少年并不陌生,不过是神尊与佛尊罢了。 放眼整个天下,能这般的也只有他二人罢了。 “参见尊上。”一个穿着森袍的小和尚朝宇泽作揖。 “忘恒,带他去修行。”宇泽这般吩咐道。 名为忘恒的小和尚点了点头,继而温和地对一旁刚有了名讳的洛池雨道,“小师弟跟我走。” “好。”洛池雨跟着忘恒,在临走之际,深深地看了神尊一眼。 “说,为何搅我的局。” 待人走后,云箫这才施施然的兴师问罪。 “我并不明白,我只觉得这小娃娃与我佛界有缘。” 宇泽并未直面云箫的问责,而是打着马虎眼。 “你改变了他的命轨,他本应该是我神界的督查使。” 云箫淡淡陈述着某个既定的轨迹。 “最近不是流行一个词儿吗,我命由我不由天,再说我也是征求过这小娃娃的意见的。”宇泽继续耍着他的无赖。 云箫眉心微蹙,宇泽见状,调笑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身具异骨,无论怎么发展,也不可能去神界,是你先搅了局,难道不是吗。” 宇泽直勾勾的看着云箫,眼神里满是审视。 “他的血脉驳杂,各族的血脉都有,就这样的一个混合体,当真能去得了神界。”每个字都咬得十分的重,表达出此刻宇泽的不满。 云箫眼神变得飘忽,最后闭眼保持沉默。 是的,他宇泽说的没错。 无论怎么说,这毕竟是现实。 “你想用它做引子,或者说,你想用它作为某样事物的制衡。” 宇泽是个何其聪明的人,只不过是有些事儿他不想去深想罢了。 云箫张了张口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怎么说呢?其实,她没想那么多。 她只不过是想把这孩子带回神界,给她打工而已。 就单从现如今已知的几个条件来说,他十分适合神界这个全年无休的岗位。 至于别的,她暂时还没想的那么长远。 “我想把他带回去给我神界打工,不出意外他会是一个可能能给神界创造效益的督查使。” 云箫觉得自己再不解释,恐怕眼前这人都快阴谋论了。 原先还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某人的佛尊,顿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般瘪了下去。 “那你准备去诗会找谁的?”宇泽有些不死心,强行给自己挽尊。 “这件事我可没有告诉你,”云?箫住宇泽话语中的漏洞反驳。 “我看出来的。”宇泽得意地说道,眉宇间满是快来夸我的傲娇之色。 “好。”云箫好笑的摇了摇头,继而说道,“我准备去找齐舒怀。” “怎么没找到。”听到这个名字,宇泽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 齐书怀,齐书怀。 为什么要去找齐书怀?他记得没错的话,云箫好像跟那人不大熟啊。 不对,难不成…… 云箫看着眼神越来越危险的宇泽,唇角下意识的扯动了几下。 “停停停,请不要用你那阴谋论的脑袋瓜子去想事。” 云箫出言,打断了宇泽的思绪,话语中满是诚恳。 “你竟然说我这个阴谋论的脑袋。”不知咋的,宇泽说出这话的时候,总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好好好,你那大智若愚的光头行了。”云萧无奈的补充。 “呵呵。”雨泽两个呵呵走天下,一看就知心情不咋。 云箫既无奈又无语,总觉得现如今的相处方式怪怪的。 事实上也的确是怪怪的,总有一种小情侣打情骂俏的感觉。 真是令人恶寒啊。 “我这次找齐书怀,其实是准备把一样东西还给他。”话题已经扯到九霄云外了,云箫强行把话题扭过来。 宇泽听了这话,倒是来了点兴趣,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云箫,等待着她的下文。 “当年未送出去的书信,易安写给他的。”云箫很是淡然的说道。 “啥?”宇泽貌似吃到了一口很大的瓜,原本就亮的眼睛顿时又亮了一个度。 看着这般八卦的宇泽,云箫很是耐心的讲起了某件尘封已久的往事儿。 人借南海 这些日子凌桉扮演单纯人鱼都快演够了。 咋说呢,她一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人家,扮演起懵懂无知的娇俏少女,的确是有点难度的。 而她给自己找的这个饭票好像脑子有点问题。 也许不是脑子的问题,而是情绪的问题。 与这位少年相处了这般久的日子,凌桉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这孩子一丁点生气都没有。 怎么用英语说呢,就是对生活的热情一点都没有,有点老气横秋,暮气沉沉的感觉。 若说的形象贴切点,哪怕这个世界迎来了灭亡,这个少年仍是这副模样。 这让凌桉有些好奇,究竟这位少年经历了啥事搞成了这样。 凌桉她原本是不好奇的,但是自从知道自己现如今的身体状况,她也决定摆烂。 就凭现在这溃败的身子去搞事业,那真的是嫌命长。 刚开始他们俩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后来凌桉觉得这样子不太行。 万一自己选的长期饭票,想事儿想多了,直接嗝屁了咋办? 她现在很焦虑,其实她焦虑的点她也不大懂,就是有点焦虑。 上次她这般焦虑的时候,还是她事事与某人攀比之事。 “楠,你说外面的世界如何?” 演了这么多日子的懵懂少女,凌桉差不多连自己都快信了,自己原本就该这般的性格。 叱云楠躺在滩涂上,闭眼晒着太阳,话语慢悠悠的说道, “外边的世界也没那般好玩,多的是人心险恶,多的是身不由己,还不如终身都在这大海中来的自在。” 听听这是人话吗?凌桉蓝色鱼尾不满的拍打海面。 “我听海里的朋友说了,今天可是人界的麒麟诗会,你咋不去瞧瞧。”凌桉继续神采奕奕的讲道。 灿金色的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叱云楠略显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现如今的麒麟诗会根本没意思,不过是那些世家大族展示新一代的舞台罢了,没什么好看的。” 凌桉心里一梗,继而故作疑惑地继续说道,“你说的好像不对啊,不也出过好多从最底层爬上来的大儒吗?” 听了“单纯”小人鱼的话,躺在贪图上的少年,不由得扯动嘴角。 “是啊,可你若是细细打听,那样的人又占多少?再者哪怕你才华在惊世,可若没有一个像样的后台,又能走到何时。” 凌桉觉得自己再被这少年说下去,都快抑郁了。 这少年小小年纪就看得如此的通透,真怕下一秒看着看着就入土了。 这嘴够毒,虽然这些都是事实,但是也不妨他的毒舌。 在滩涂上晒阳光的叱云楠,嘴角不着痕迹地往上勾了勾。 这样的生活真好,没烦恼。 第57章 时空乱流中的书信,齐书怀与易安的过往 众所周知,为了实现通讯快捷与稳定,五界各处都设有传送信件的传送阵。 只要你愿意付出些许传送费,就可以将你的信件传送至想要的地点。 当然,传送方式的方式不止这一样。 但总体来说,传送法阵较为稳定与低廉。 除去这些所谓的功用,也不乏部分阔气的世家,自掏腰包建了一个专属某个家族的传送阵。 人界司氏皇族恰恰有着属于他们的皇族传讯。 一般皇族中人府邸内便有一处专门传送信件的小型法阵。 像皇族这般做的人也不少,有些自诩身份地位或为了隐秘性的家族也会这么干,宗门也会适当引用。 易安长公主与清幽书院道子齐书怀也是这么往来的。 他俩虽为挚友,时常聚在一块讨论书文。 若是遇到双方不便,也会通过传送法阵往来书信。 易安长公主在即将逝世之时,曾写下一封书信放入传送法阵。 她设好的时间与地点,可却因种种原因,在她逝世后并未传送出去。 其实,主要原因也不过是磁场问题。 只因那次诸神战场随机降落的地点就是长安,因着诸神战场的到来,导致那时长安磁场发生巨变。 这也导致那时长安城内所有的法阵全部失效。 别说是一封书信了,那时候能不能撑到神尊敢过来保住这条命都够呛。 也正因为那次意外,易安长公主提前半年离开人世,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至于那封书信,云箫是怎么找到的? 答案是在时空乱流中,云箫无意看到了那封印有司氏皇族暗纹的书信。 在时空乱流中多的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例如不知哪一名修士的尸骨,黑曜石碎片,或者说是别的。 时空乱流只会攻击有生命体征的事物,而那些死物却能很好的随着时空乱流,一起旋转跳跃。 在加之没有闯入者的情况下,这片时空处于静止状态。 这也能理解为何这信封保留的依旧这般完好。 而我们所说的异空间,其实也不过是时空乱流中的一粒碎片,一粒尘埃罢了。 这世间的终极奥秘,不是三言两语便可讲清的,有人穷尽一生,也不能得知其中一二。 听完云箫的娓娓道述,宇泽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 “原来如此,这真是造化弄人。”宇泽颇有些感慨。 “云箫,你说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什么”宇泽忽然板正了神情这般问道。 云箫略微思索,“他们是挚友,志趣相同的友人。” “可能是爱慕吗?”宇泽忽得问道,继而又解释道,“外边一直传送易安长公主与棋圣之间关系。” 云箫听完宇泽这席话,紫眸变得晦暗,她低声说道, “世人更相信这是爱情,也不愿意相信这是挚友情。只不过是在世人眼中,爱情比友情更牢靠,是吗?” 宇泽低声呢喃,“爱情比挚友情更牢靠,更牢靠。” 云箫轻扬唇角,细细看着陷入深思的宇泽,“我先走一步,江姓物归原主。” “好。”宇宇泽次没有跟上云箫,他只是站在那儿,目送她的离去。 易安长公主府 这么多年过去了,长公主府依旧是她在世的模样。 自她离世后,每每进入长公主府,他的心情总归是沉默的。 因为无论把目光投向哪里,都会是他与她的回忆。 易安是他的挚友,也是他最珍视的人。 他,齐书怀本是一名孤儿,因师尊垂怜带回了清幽书院。 他自小便在诗集古文中长大,也算得上是小有天赋,一步步走到了书院道子的位置。 他原以为这日子就这般过下去,直到一次偶然他遇到了易安。 怎么说呢?他惊艳于易安的才华,也惋惜其早逝的命格。 易安长公主是个很爽朗的人,她所作的诗篇很美,很有意境。 齐书怀深深的被这种诗文的写法触动,久而久之,也与易安长公主成了朋友。 齐书怀时常会拜访长公主,他作画请易安作诗。 易安于画之一道上也颇有见解,时常可以帮齐书怀领悟画之一道。 遇上这般的志趣相投之人,真的是此生无憾。 易安是个好酒的性子,每每来到公主府,齐书怀儿人要带上一两坛美酒。 他与易安一起喝烈酒,喝醉了,他作画,她题诗,生活就这般的惬意。 后来不知从哪儿刮起的风,说他与易安情投意合,怎奈天意弄人。 作为事件的当事人之一,他二人自是听了一耳朵。 对于此,二人只是一笑而过,清者自清,与外人解释,不过是浪费韶华罢了。 他俩是灵魂契合的挚友,他俩是一同讨论诗篇的伙伴。 他们之间的情感早已超脱了世人对情感的界限。 他俩本就是潇洒恣意的人,不为世人眼光,只一心求自己的道。 只是这样的日子还是太少,他与他相遇的时间太晚,她离开的太早。 他俩之间还有很多未完的诗章,未完成的诗稿,他们还有诸多才华,没有展现于世人面前。 易安那般潇洒恣意,凭她的才情本该是文坛的神话。 咋奈天妒英才,他的挚友终是抛下了他,去那未知的地界一番。 齐书怀喝着昔日他们一同埋下的桃花醉,回忆如流水。 他记得有一次他偶然得了一位大儒的画作,画的很简单,画的不过是一对少男少女初遇时的景象。 让当时的他来评价的话,那幅画作画的很唯美,把朦胧的爱意都倾泻于此。 他原是想临摹一番这幅画作,从中感悟些许大如画之时的心境。 恰好易安当时过来寻他,这幅画自然而然的落进了她眼。 我本就是知晓易安那卓越的才情,果然没过多久她真是做出了一篇词。 “蹴罢狄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迎上第1句词的时候,我眼前便是一亮,我不吝夸奖,“不愧是易安长公主,才情就是过人。” 易安傲娇的抬了抬下巴回道,“不是我吹,这文坛必有我易安一喜。”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滑金钗溜。” 记得那时自己很是钦佩的点头,口里也不忘夸赞,“写的真是贴切。”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怎么说呢,那诗雨这画作就似浑然一体,本该如此。 不愧是自己的挚友,这才情放在文坛也必有她的一席。 这样的易安本该群星闪耀,站在那高峰之巅俯瞰文坛新秀。 易安的天赋四是被上天所嫉妒,年纪轻轻便带走了她。 若易安没有逝世,而是活到现如今,恐怕那些千古留名的诗篇又要厚上几分。 她的逝世终是给了自己致命的一击。 自易安死后,他做的画作再没有人能提出他满意的诗篇。 当时的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最后他成为了棋圣,而并非是画圣。 也许是他也再也摸不到陈胜的契机了。 好友的离世,他再也寻不到提起画笔作画的契机。 做的画再怎么精细,也不会有人过来与他点评,并赋诗两句。 第58章 齐书怀走上自己的道,魔尊的真实想法 齐书怀就这般陷入无休止的回忆,一双清润的眼睛早已变得模糊。 他终是醉了,醉倒在他与她之间的回忆。 易安是他的挚友,亦是他的知己,从今往后他只会陷入回忆,回忆昔日的过往。 长公主府的禁制被触动了,原先以为醉过去的某人,眸子霎时间变得清明一片。 原来醉与醒,不过是一念间罢了。 “谁?”齐书怀厉声呵斥。 云箫施施然的迈步走近,待走到齐舒怀面前两米处停下。 “参见神尊。”齐书怀略显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给云箫行礼。 “齐书怀,当年易安死之前曾给你传送过一封信,却因诸神战场缘故,迷失于时空乱流之中。” 云箫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玉佩中取出那印有皇族暗纹的书信。 齐书环指尖颤抖,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那封书信。 云箫将书信递递送齐书怀,淡淡的说道, “若易安还在,她不会想见到这般的你,拾掇好自己的心情离开。” 说完云箫便离开了长公主府,把整个空间都留给了齐书怀。 齐书怀指尖颤抖,好似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这才打开了书信。 当他看到那娟秀的字体的时候,眼睛霎时间就红了。 是易安的字体,是易安的信。 即使神尊早已说过,这是易安写给他的信。 可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娟秀的字体,心里猛的被撞了一下。 不疼,但是心口像冒了酸水似的,说不清也讲不明白。 ——信件—— 书怀亲起 现如今我的日子也不多了,我还有很多抱负未能实现,你亦是如此。 做了你这般久的挚友,我自是知晓我离去之后你该过得如何? 你跟我都算得上是风一般的人物,并非说的是你我在文坛上的造诣,而是我俩的性子。 你我是挚友,亦是知己。 我知你心中的抱负,你也知我心中的宏图。 这一辈子遇到你这般的知己,我易安也算得上是幸运。 在此我就再给你留下一篇词,以词为人告别你我。 泪湿罗衣脂粉满,四叠阳关,唱到千千遍。人道山长水又断,萧萧微雨闻孤馆。 惜别伤离方寸乱,忘了临行,酒盏深和浅。好把音书凭过雁,东莱不似蓬莱远。 每看上一句齐书怀的身子便颤上一分, 临了看到那一首词的时候,他终是忍不住晶莹的泪滴落下。 齐书怀忙不迭地将书信移开,生怕泪水打湿了易安写给他的信。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他的挚友啊,他一生再难觅知己。 他时隔多年又拿起了那一只尘封了不知岁月的画笔。 他为易安的这首词做了一幅画。 画中人是他与易安。 随着画笔的一笔笔落下,两个人物的神态越发精致。 作画最忌手抖,齐书怀强压住手中的颤抖作画。 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做出了那幅画。 随着画作的落下,一道白光闪过,看来这幅画是得到了冥冥之中文道的认可。 齐书怀又是哭又是笑,现如今的他早已做不了表情管理,只是痴痴的看着那幅画。 “易安,我会带着你我的梦想走遍山河大川,将你我的传承带向远方。” 齐书怀低低的呢喃,多年前眼里的光散了,现如今又聚在一起。 还好现在还不晚,现如今距离他陈胜也不过是过了五六万年。 来得及,一切都来得及。 齐书怀小心翼翼的收起画卷,离开了长公主府,踏上他多年前就该踏上的那条路。 魔界 看着这般欣欣向荣的魔界,魔界众长老不由得欣慰起来。 他们虽然平常贪图权势了些,可总归也是魔族中人,自是要给魔族打算的。 看着现如今一团花团锦簇的魔界,他们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魔尊之前玩世不恭,四处挑事,现如今也好好的坐在那里处理公务,真是令他们欣慰。 虽然手中的权力没有之前那么大,但好歹对于魔界来说,这都是一个好的信号。 现如今已经解决了魔界上上下下比较棘手的几个问题,对于其的后续发展,魔尊也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如今魔界长老会的长老们回首一看当务之急,有件事还没解决。 那就是关于魔尊大婚的事宜。 这件事可算是让众长老操碎了心,一个个都期盼着自家魔尊赶紧娶魔后过门。 至于他们魔族为什么催的这么紧,原因也是别提了,万一过个百八十年魔尊又恢复那副模样咋办?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个称职的膜厚过门。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魔尊是继人皇之后第二个成婚的。 除去人界主宰外,其他几界的主宰压根没有成婚的意愿。 神界主宰沉迷于搞事业,无心情爱。 佛界主宰沉迷于追逐神界主宰,一时半会儿搞定不了。 妖界主宰忙着把之前的烂摊子摆平,没有这个心思。 鬼族之首鬼尊一年到头见不到鬼影,就更别说找对象了。 所以总结下来就属他魔界有实力,有时间,有闲工夫成个婚。 抛开外边看里面,还有一个原因是魔尊既不同意也不反对。 若墨染真强硬起来,不取其他膜也束手无策。 说到底人家毕竟是魔之法则所孕育的神明,堂堂的魔界主宰。 他一个不高兴,把那些跳的最欢的魔修直接嘎了,又不是不可能。 墨染可以不要魔界,可魔界万万不可没了魔尊墨染。 一开始他们二者的身份本就是不对等的。 长老会的众位长老之所以能跳这么欢,也不过是墨染一直保持着一个暧昧的态度罢了。 墨染喜欢嘉禾郡主宫艳璃嘛,答案是否定的。 那么墨染喜欢烟雨答案亦不是。 只不过是前者遇上了一个好时机。 作为法则神明墨染活得太久也太寂寞了。 他开始有种想要一个血脉相连的子嗣的想法。 虽然不强,但毕竟存在过。 除非他与其他法则神明成婚,要不然结局只会是他送走他的伴侣。 哪怕是上神,生命也是有限的。 虽然对于某些人来说已经算得上长生不老了,可毕竟是有一个值摆在那里的。 而法则神明呢,则是做到了真正的生命永恒。 这也注定着他们与其他生灵的结合,必是走不长远的。 而若让墨染与同为法则神明的人结合,不出意外,差不多就一个人凌桉。 可怎么说呢,他们俩根本不可能。 所以权衡利弊之下,他选择了宫艳璃,只因她的血脉在魔族中也算顶尖。 若与她成婚,那么子嗣将会拥有很强的血脉传承。 而烟雨呢,只不过是个意外罢了。 他与则首先考虑的便是血脉传承,而嘉禾郡主是他的最优选。 再加之他这位未来的魔后身后站着的是魔界老牌贵族,这就更让他心动。 这些无关于情爱,只关于利益,只关于他想要个子嗣的浅薄想法罢了。 成婚是肯定的,他默然渴望着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即使这个想法很淡,即使这个想法是一闪而过的,可它毕竟存在过。 第59章 白蹭一顿烤鱼,神界最强打工人 世间多的是纷纷扰扰,多的是无可奈何。 于人于事于世界,每个人的见解不同,回答意识不同。 世间烦恼如云,只叹山河无恙。 人与人的相处,本就隔着那块皮,谁人是真,谁人亦是假。 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谓的选择。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本就是常态。 没有哪个人能伴你一生,也没有哪个人会护你一世。 靠人不如靠己,靠己方可长远。 高坐于王位的王者,享万里江山受无边孤独。 每个人层次高了,那么感受的东西就不一样了。 一件事分为很多面,只看你更在意哪一方而已。 这世上好人多,坏人也多,处于中间灰色地带的人更多。 人的焦虑来自方方面面,每一样皆有影响,每一样揭示无关。 反正还是那句话,怎么说也说不清,怎么理也理解不透。 依旧是那片天那片海那个小岛。 凌桉无聊的甩着鱼尾,眼眸里满是无奈与无语。 “楠?你还不归家吗?”她终是问道。 今日的少年换了一袭水蓝长袍,三千墨发仅余一条白色束带束缚,样子依旧是那般清闲。 叱云楠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果子,咔嚓咬了一口果子,这才道,“我已与家中长辈说过,一时半会儿不回去。” “你每天看起来都挺丧的,难道你心情不好?” 叱云楠轻轻摇了摇头,神情很是诚恳的说道,“并没有,只不过是不大在意罢了。” “你这般年岁就有这种想法。”凌桉额角直抽抽,差点冒出三根黑线来。 “怎么,桉你年纪挺大的勒。”叱云楠眼眸微弯调笑道。 “对啊,我年岁的零头就比你大好多。在我眼中你不过只是个小娃娃。”凌桉白了叱云楠一眼,稍显得意的说道。 “呃……对对对。”少年很是敷衍地回道。 “你会做饭吗?”凌桉状似不经意的询问。 叱云楠刚好把果子吃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才意味深长的说道,“行,我们的老人家要吃饭了。” “你才老人家呢,本姑娘正当妙龄。” 凌桉故作生气地用鱼尾拍打海面, 原先平静的海面,激起了簇簇浪花。 “好好好,烤鱼怎么样。”叱云楠讨饶道。 “也行。”凌桉勉为其难的收回鱼尾,等待着某人给她烤鱼吃。 这句新的载体还是太弱了,以至于让她感觉到了饥饿感。 之前的她因为对此方面并无需求,自然而然的对所谓的厨艺压根是一点都不大熟。 这些日子捉的小鱼小虾用法术点燃,虽然能吃,可那味道真的算是一言难尽。 哪怕是她对口腹之欲再不怎么热衷,可这口感真的令她汗颜。 还好以上的这个长期饭票还会点厨艺,这真的算得上不幸中的万幸。 人界楚王府 这些日子来,朝歌那边陆续将小皇子的一些情况与爱好传讯给江南楚王府。 司帷作为司星暮嫡亲的舅舅,自是备了好礼送去帝都。 这次你备的要比前面几个外甥和外甥女要多得多。 他是人皇最疼爱的胞弟,自然而然,对于这位人皇阿姐,他是要比其他兄弟姊妹更了解。 他知道自己这位阿姐对这个最小的孩子是多么的疼爱。 可他自小身子不大健了,不宜长途跋涉。 于是乎,最疼爱这个胞弟的司昭,为此用留影石记录了些许生活点滴寄给他这个弟弟。 司帷看着留影石中这个最小的外甥,心情也算得上是极好。 不愧是姐姐的孩子,小小年纪长的就是这般的俊俏。 “王爷。”一旁垂首的侍卫,轻声说道。 “好,推我离开。”司唯淡淡的应了一声。 楚王府坐落于最为富庶的江南,气候温暖而多雨,算得上是一个极好的封地,也是一个极好的疗养之所。 可偏偏哪怕是这样,司帷身子上都披着雪白大氅。 若不这般做,估摸他又要病了。 司帷这病是娘胎里就带的,其实要医治也不难,可是他这身子受不住那凶猛的药理。 随着年岁的渐渐推移,他的病越发重了些。 如今的他面色苍白,颧骨突出,一看就知,病入膏肓。 人界的长公主与王爷寿命不过四十,而楚王殿下估摸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谁能想到这般的司帷,今年也不过二十又四,却早早便有了油尽灯枯之象。 这身子能不能撑三十都不一定,更遑论是四十。 也只能叹一句,造化弄人。 第一任人皇的过错要用他子子孙孙的一辈子来偿还,这真的是报应不爽啊。 神界 送完书信之后,云箫直接回了神界。 云箫并没有直接回紫煞殿,而是随意漫步。 神界地域辽阔,神界的最中心地带为紫煞殿,以其为中心分散着大大小小,各色城池。 神界多山多水多风景,只不过是能欣赏的人不大多而已。 其实,隶属于神界的子民,其实只占神界总人口的极少部分。 神界总人口其实说的不大严谨,因为是以神界管辖区域内人口总数而计算的。 而其中真正属于神界籽岷的,却占的少之又少。 神界籽岷其实就是其他种族调侃的神界打工人。 云箫还没有成为神尊的那段日子,神界子民还是比较多的。 但自从云神尊上台之后,就开始了大整顿,倒下了一批,死了一批。 而想要成为神界子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参加升仙会。 修士自筑基后,每要跨一大阶段必要遭受雷劫。 而修炼到大乘期之后,便会遇上飞升雷劫。 只要飞升雷劫扛过了,那就直接脱胎换骨,成为所谓的仙人也就是地仙。 此时在你面前便有两条路,一是参加神界的升仙会,二是我行我素,做个逍遥散仙。 有句话说的好,背靠大树好乘凉,谁不想到神界弄个公务员当当。 可神界那公务量可不是说着玩玩的,那是直接把女的当男的,男的当骡子使呢。 若自己怀着某种野望去参加了,机缘巧合被挑中去了督查阁。 那前途的确是光明了,可那工作量刷刷刷的就直接蹦到了地狱难度。 作为神界籽岷,被派发的工作量已经够呛了,更别说去劳模云集的督查阁,那是直接要升天的节奏。 从此告别了假期,告别了睡眠,告别了五谷杂粮。 没错,修驶自助机器后便可不食五谷杂粮,就连睡眠都不需要。 更何况是经过层层筛选,最后留下的人,那修为直接都是地仙起步。 这样的人自然是要往狠狠的操练,一天到晚全都是处理各色公务,压根就没有时间想别的。 除去这变态的工作量,其实福利也是满满当当的。 俗话说的好,要让马儿跑,先给马儿吃饱草。 云箫她深谙此道,对于这些愿意干实事的人,她老人家给的福利也是足足的。 有句古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福利上来了,那谁都想干,谁都愿意做到实事处。 第60章 烟雨的算计,宇泽的小心思 神界除去土着卷生卷死外,其实也算得上是热闹。 毕竟其他种族混居于神界热闹的事自是不少。 再加上神界律法完善对于以大欺小以强欺弱的行为,明令禁止,这也让一些弱小的人感到了一丝慰藉。 神界的每一座城池都有专属于自己的风格。 每一座城池中的店铺不同,售卖的物品也是不同的。 闲来无事去神界逛一逛,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 至于神界,关于旅游业发展,云箫表示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云潇之所以在神界漫无目的的闲逛,只不过是为了等某人想通了,也仅此而已。 云箫随处闲逛的地方并非是神界的哪一处城市而是一处高山峻岭之中? 她顶着这副妆造出去,论谁都知道她的身份。 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事情发生。所以找了比较偏的路。 而这处山头恰恰好是清虚子的道。 对,没错,就是烟雨姐墨染的那个山头。 云箫也没有想到自己随处逛逛,竟逛到了这里。 云箫隐去了身形,慢悠悠的向山上的道观走去。 那次与师兄告别后,烟雨便回了师父的道观,至此闭门谢客哪里都不去。 墨染所写的那封信件终是让她一颗心抽疼。 烟雨她是知晓墨染的真实身份的,怎么说呢,她一开始便知。 那次救他之时,她便留意到他腰间的那块令牌,那是专属于魔尊的令牌。 之后发生的事情也不过是她刻意的谋划而已。 师父以为她不知,可这怎么可能呢? 师父他老人家可是把毕生的心眼子全都教授给她这个徒弟。 她烟雨没有师兄那般好骗,也没有师父眼中那般不经世事。 当初救下墨染一方面是知晓其身份,另一方面则是这么多年的教导也不能让她置之不理。 她之所以想与墨染结为道侣,也不过是想自己死后,他能护住自家师父。 师父是神界之人,背靠着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云神尊。 可烟雨他明白,云神尊眼里只有天下,若是哪一日师傅做了错事,云神尊将会毫不留情? 于公这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可于私心而言,烟雨根本不响。 而魔尊就不一样了,他是魔,他是魔族的首领,他是个重诺的人。 哪怕是看在昔日那份所谓的情谊方面,他也会护住自家师父。 再者他与她并未正式结契,不过是口头上说说,在礼法上根本不算数。 这般做也不会妨碍那位魔界郡主,也妨碍不了他俩日后的成婚。 这般做她既没有霍霍到人家应该有的名分也顺势而然的护住了自家师父,这也算得上是很好的计谋。 魔尊离开留下书信,烟雨其实心里也挺痛的。 一方面是他演出来的,另一方面是真心痛。 演是演给师兄他们看的,树立好自己的人设。 而另一方面是墨染没有加深墨染对其的感情,他人直接走了,这损失有点大。 烟雨想要的是墨染眼里有对自己的一点点在乎,这样就能护住自家师父。 而所谓的让他爱上自己,那事根本就没有想过。 魔尊他是有婚约的,他未来的妻子只会是那位魔界郡主。 原本他们的生活该是圆圆满满的,却因为自己的这横插一脚,生出了一片波澜。 自己可不想一个用力过猛,直接把人家的未婚夫给撬走,这对谁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再者她烟雨怎会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她要浪迹整个花海。 她烟雨所理想的境界便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她要做这世间最潇洒的女郎。 别问他是不是前后矛盾,就单说她的计谋,已经算得上是算盘珠子都快崩人一脸的程度了。 可她会演啊,她有心眼子可以把人拉入局。 原本他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平,可惜师兄太不争气直接栽了。 现在更是半废不废的状态,也只能让她这个师妹操碎了心。 在一旁默默看了很久的云箫,忽然觉得清虚子这徒弟有点傻,一直在那傻呵呵的笑。 原本是特地过来瞧瞧的,结果就看到这一幕。 云箫有些无语,转身便离开了道观。 云箫正慢悠悠的从山上往山下走, 行至山腰处,那人终是来了。 “怎么想明白了。”阳光穿过树影,斑驳的打在云霄的那一头银发上, 氤氲出柔和的光。 宇泽只是笑弯了眉眼,什么都未说,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你既愿意等我,那一切都不必说了。” 他笑意盈盈的伸出手,云箫鬼使神差地搭上他的手,二人一同下了山。 待她反应过来想抽出手的时候,宇泽反手紧紧将她的手掌包裹住。 “是你不走的,那么就怪不得我。”宇泽眼睑低垂,话音带了丝沙哑缱绻。 云箫怎么办呢? 也只能无奈的被他牵着,谁让这手是自己送上去的呢。 “好一对璧人。”乘坐着仙鹤往道观赶的清虚子从上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慨。 待他看清这二人的打扮,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更是险些从仙鹤身上一个倒栽葱下去。 清虚子颤颤悠悠的抚了抚自己的小心脏,口里更是碎碎念, “老糊涂了,老糊涂了,这都到老眼昏花看到自家主上与佛尊手拉手逛山林了。” 清虚子寻思着,等过段日子去药王那里抓把药,好好治治他这不大好的眼神劲儿。 免得以后因着这破眼神妨碍到之后的公务。 说实在的谦虚子情愿相信自己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也不相信那两个人正是自己看到的那两个人。 对于这事真的很难评,所以错误都推给这对不大清明的眼珠子。 清虚子这般安慰自己,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踹了仙鹤屁股一脚。 就听啾的一声,仙鹤飞得更起劲儿了。 云箫二人似是听到了,寻声朝那边看去,那边早没了清虚子的身影。 以二人的实力,自是知晓上空之前有一人存在过。 可他俩并不在意,只不过是个路过的旅人罢了,在意这些有什么? 只不过是在云箫没有注意到的角度,宇泽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罢了。 有句话说得好,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锄头。 套路不在心,有用就行,套路不在行,只要能用就行。 宇泽已经成功进化出了某种奇奇怪怪的属性。 反正一切就是那句话,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第61章 宇泽算计,云箫妥协,极北之地的大冤种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宇泽转头向云箫询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云箫很是诚恳的回答,眼里也是极少见的茫然。 “现如今你那的公务也精简了不少,一个时辰也能完成。”宇泽这般说道,继而话锋一转。 “既不知晓那边随便走走。” “好。”云箫应允。 于是乎,二人就开始漫无目的的四处走走看看。 原本作为几位主宰中最为繁忙的云箫她本应该不这么闲的,没办法,谁让手底下的人太给力呢。 而原本奉行躺平和游戏人间的妖皇与魔尊,这下子直接成了工作狂。 不是他们想卷,只是对家都这么卷了,自己不卷不太好意思。 一个是害怕自己闲下来就去人界嘎了那小皇子,另一个则是看妖界那么卷自己也得卷起来。 原本说好的两界互相躺平呢。 结果呢,你妖界竟然偷偷的卷。 魔界众人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于是乎也卷起来。 于是,这场面就如此的滑稽, 躺平的开始卷起来,卷起来的开始放松。 这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闲逛与闲谈往往是伴随在一起的不可分割的一套组合。 “我有时便在好奇,你所护?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 趁着当下氛围不错,宇泽见缝插针的问道。 云箫的步伐明显一顿,她并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朝不远处的天际看去。 就当宇泽以为云箫不会回答的时候,就听到她这般说。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天下终归是天下,摆在那儿,处在哪儿都是一个天下。” 这句话听起来挺玄妙的,可归根到底跟一句废话无异,就跟什么没说一样。 一阵微风吹来,吹起云箫的发。 云箫抬手似是感受风的流向,“看这世间百态,一阵风吹来便散。” 不知为何,此时云箫的身上镀了层淡淡的忧伤。 宇泽的心像被一只莫名的手揪住,心情也变得不大的美丽。 他想伸手捋去她眉眼的忧愁,他想把她拥入怀中…… 想是这般想了,可是他没有做。 他终归是名不正,言不顺,他没有什么身份,去干那些比较亲密的事情。 于是宇泽直接弄了个骚操作,差点没把云箫吓出个好歹。 宇泽身上金光一闪,原先的俊秀和尚变成了一位气质温和的尼姑。 好家伙,虽是个障眼法,但还是得说,真是个好家伙。 宇泽一个旋转腾移直接把云箫拥入怀。 云箫:……唉,这世间又要多一个奇葩。 “不要忧伤,不要难过,哪哪儿都有我陪着你。”宇泽低声诱哄,眉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云箫被这一抱身子明显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只是无奈的盯住这人。 怎么说呢?这情况只能顺毛撸了,要不然她还能咋办? “解了身上这障眼法,略显辣眼睛。”云箫强压住眉眼中的无奈,温声商量道。 “你嫌弃我。”宇泽话语很委屈,瓷白的脸上甚至染上了些薄怒。 云箫现如今已经麻木了,直接一个很丝滑的认错三连。 “神界的特色小食,味道还可以,要不要去尝尝?” 为了接下来的心情舒畅,云箫主动开口邀约。 “我可不要,我那边的吃食可比你神界的好多了。” 宇泽的心情还是不咋高兴,傲娇的撇过脑袋。 云箫无奈,云箫叹气,云箫拿宇泽没辙。 怎么说呢,自从某个佛修领悟了耍无赖的真谛。 现如今的宇泽是压根体面都不讲了,跟个滚刀肉似的,云箫是真没辙了。 其实,还有一个很主要的原因。 那就是有一个人愿意陪在她身边,可以跟自己分享分享心情。 并非说是宇泽是唯一一个特立独行的,只不过是某人已经拿捏了云箫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内在需求。 说实在的,宇泽本就不是个蠢人,玩起心机来,丝毫不给别人留条活路。 虽然他一般不用算计,但他算计起来,那可是直接能把算盘珠子崩别人一脸的存在。 以将玩弄心机与手段练到炉火纯青,云箫哪里不知,只不过是权衡利弊之下选择了妥协。 这恰恰是宇泽想要的,既能妥协一次,那就能妥协无数次。 只要自己悠着点,不踩到某位神尊的底线,那小日子将会过得贼爽。 之前的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后来的他不屑于用手段,现如今的他真香了。 这世间没有所谓的理所当然,没有所谓的顺其自然,有的只是某些群体的蓄谋已久罢了。 你看这不是听到了某个人继续妥协了吗? “先吃一点小食垫垫,过会儿我陪你四处逛逛,顺便回人界一趟给你来上几碟子喜欢的”。云箫略显无奈的说道,可眉眼中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其实我也没那么挑的,只不过是你说话的方式我不大喜欢。” 宇泽建杆子来了,直接顺杆子往上爬,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云箫应了声,拉起某人的手去尝尝所谓的神界小食。 在一个谁都没有注意的角度,某只老狐狸唇角微勾眼里满是志在必得。 果然这世间就没有真正所谓的直率,只不过是某个人去伪装罢了,你说是不是啊,佛尊。 极北之地 极北之地那儿的雪依旧是那般的大。 那里是雪的海洋,那里是雪的世界,那是一切的终结。 极北之地内围的一处山洞内,叱云殇正在盘膝打坐。 自大徒弟去往神界后,偌大的内围只剩下他与小徒弟二人。 作为名正一方的神界疯子上仙之一,叱云殇是真正意义上所谓的杀戮工具。 他嗜血好战,喜欢血液流淌的感觉。 这样的他理应是个魔头,他最适宜的归处便是魔界。 可他却选择了神界,也幸亏他当时选择了神界。 当时还未选择主宰,自然而然云神尊还没有上台。 对于去往神界只要修为够了那啥样的货色都行。 后来云神尊上台后大兴改革,剔除了一些不安分的分子。 叱云殇原以为自己的丰功伟绩会直接把他送上西天。 结果云神尊力排众议,直接让他豁免,更是给他找了个稳定的工作,济北之地内围看守者。 能活下来自是比上西天要好,叱云殇也满足了。 在这急于北之地,除了哪些日子还是挺好过的。 时光飞逝,已不知是多少韶华逝去。 他原以为日子就这般平平淡淡的过去。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家主上竟然还给他丢了个小娃娃做徒弟。 刚开始他是拒绝的,但是后来他也没辙,毕竟不能忤逆自家主上。 所以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是啊,对于他这种活了上百万年的老家伙来说,冷凡那个千岁的的确算个小娃娃。 怎么说呢,冷凡性子比较冷,事儿也比较少,作为师尊他也就认了。 可有一次回神界做年度总结的时候,自家主上又给他塞了个小娃娃。 怎么说呢,那小娃娃是神三代,年纪小也就罢了。 可背后的关系有点复杂呀,这可让他脑壳子痛唉。 纵使他千般不愿,最后还是将楚钰带了回来。 现在蓦然回首,大徒弟已经找了个稳定的工作,就差小徒弟了,等把小徒弟打发走他就清静。 第62章 极北之地的这对师徒 叱云殇觉得这辈子越过越没盼头了。 原因很简单,就是阴着他那小徒弟。 自家小徒弟身份背景复杂了些,带起来也挺棘手的。 原以为养了大徒弟之后就有养娃经验。 结果遇上小徒弟,叱云殇觉得自己还是单纯了。 毕竟虽同在千岁范围,可大徒弟跟小徒弟压根不是同一个品种。 大徒弟是人族,现如今早是青年模样,而小徒弟是神族,那外貌直接跟幼崽无异。 所以一直怕麻烦的叱云殇彻底摊上了个大麻烦。 早知当时汇报完年度总结就直接走了。 也不至于被佛尊四两拨千斤的把这娃儿安他身上。 是的没错,原本自家主上没想法把这孩子给他养的。 只不过是当时他碰巧路过,碰巧被佛尊抓了壮丁。 叱云殇至今都没想明白宇泽一个佛尊为何要插手神界的事儿? 原先按照自家主上的想法是把楚钰养在她老人家那边。 可好巧不巧,云箫正准备拍板,宇泽刚好赶到叽里咕噜讲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最后不知道云箫到底咋想的,还真被宇泽他绕进去了。 既然的孩子不能养在她这儿,作为神尊的她,自然而然要给这孩子一条归宿。 当时云箫正在那边思索着找谁合适。 宇泽见状直接一个阿弥陀佛指尖一指刚好碰巧路过的叱云殇。 于是乎,叱云殇就是这般摊上了他这个小徒弟。 说起来真是一把心酸一把泪。 养娃娃的这千年来,他差不多是把前半辈子没吃过的苦全都吃个了遍。 在人界时,他是叱云氏的公子,丫鬟婆子小厮环绕。 在神界时,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戮机器,也没有几个不识相的货色来找过他的麻烦。 所以总结下来,他压根就没有受到多少的苦。 现如今的叱云殇很忧伤,也不知道啥时候小徒弟也能混个稳定工作。 只要自家这个小的徒弟找到工作,他这个师尊就解放了。 之前自己一个人生活孤寂是孤寂了些,可也没现如今这般糟心。 大徒弟冷凡还好,可小徒弟楚钰,真的是让他脑壳子痛。 叱云殇虽没见过几个神族的幼崽,可如楚钰这般性格的算得上是头一个。 阴郁孤僻,洁癖,不好搞的小家伙,这是叱云殇对自己这个小徒的第一印象。 甭管别的,就单说这性格叱云殇就不喜。 你以为他会感化这个小家伙,用温暖温柔他那颗冰冻的心。 不不不,你想多了,你纯粹是想多了。 你能指望神界疯子上仙能这般模样?估计是你没睡醒,还是去睡个回笼觉。 好好的师徒,直接被他俩做成了仇敌。 还好,最起码里面还有个冷凡是拎得清的。 冷凡虽然人如其名冷了些,可好歹也算是一个润滑剂,润滑自家师尊与小师弟之间的矛盾。 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反倒是他师徒三人和谐了,至于哪里和谐了,冷凡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 冷凡总觉得若是哪一日自己离开了,恐怕要出大事儿。 为此在临近千年之约之际,他又给自家师尊跟小师弟做了一番思想工作。 虽是做了番思想工作,可冷凡内心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有时候他的直觉莫名准确,因为不久的将来,他会后悔当日没把自家小师弟也带走。 叱云殇盘膝打坐了很久,长舒一口气,这才慢慢睁开了眼。 三千墨发随意披散于腰际,夺目的红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尽显主人的闲散。 豹纹的披肩披于红衣之上,带了丝野性与不羁。 他本就长了一张男生女相的脸,妖冶的容颜是这一方天地唯一的亮色。 刚走进山洞的悬疑少年,眼眸晦暗,继而躬身行礼,“参见师尊。” “你这大忙人,怎有空来找我,这老不死的了。”叱云殇眼眸微挑,红唇之中吐露出刻薄的话语。 “徒儿不敢。”少年很是干脆的双膝跪地,眼睫微垂,头低的低低的。 “呵,怎么年岁大了,也懂得了伪装。”叱云殇轻笑,可这笑却不达眼底。 这一对师徒的关系有点剑拔弩张。 原本叱云殇便是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性子,加之小楚钰来了极北之地的种种形式,让他真的不快。 就单拎几个说说,刚开始来到极北之地的小楚钰压根就不适应。 对于当时双亲忽然离世的小楚钰而言,叱云殇就是一个半途把他捡走的坏人。 是的,就是坏人。 小楚钰自小便待在水神府邸,对这位疯子上仙自是有耳闻的。 当时的他虽有千岁,可于神族而言也不过是幼崽。 被这位所有人口中的坏人带走,他是不愿的。 他骂叱云殇,冷血的怪物,老不死的…… 当时的小楚钰虽不知其中意思,可他时常听隔壁家的小娃娃就是这么骂的,自然而然的就这么骂出来了。 他这一骂不要紧,彻底气恼了叱云殇。 自此他们所谓的师徒之情直接搞得水火不容。 一个是孤僻的小娃娃,不想与坏人说话,一个是心高气傲的疯子上仙,谁都不搭理谁。 至于冷凡为什么觉得他们师徒三人最后变得融洽了,也只不过是他的小师弟长大了知道了那词儿的意思。 楚钰知晓是自己当年惹下的祸事,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对于他这位名义上的师尊,他有所改观。 后来更是因为种种原因,他的心思早已变了。 叱云殇睨了还跪在地上的某人,凉凉的来一句,“您老人家可别跪着了,免得让旁人知晓了,还以为是我这老不死的欺负你这小娃娃。” 叱云殇这个人本就气心大,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明知小徒弟知晓自己的错误,可是每回见到这个不省心的徒弟,他还是要呛上几句。 说他气性大也好,说他心胸狭隘也罢,他叱云殇轮不到别人给他脸色瞧。 虽是每回见面都要呛上几句,可他的怒气还是消了。 毕竟他一个活了数百万年的人,怎能跟一个不足万岁的小娃娃计较呢? 果然他就是一个死傲娇。 虽然他一直不承认,但某个人早已拿捏了他这炸毛的性子。 “师尊,我这心得了二两御前龙井,师尊可要尝尝。”楚钰起身顺势从储物戒中取出了茶叶。 叱云殇眼睫也颤了颤,傲娇的把脸撇到一边,“你还是留着自己喝。” “好的师尊。”楚钰很是自然的来到一旁放有茶具的石桌上,慢条斯理的给自家师尊沏茶。 叱云殇内心有些小纠结,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就坐在那儿等自家小徒弟给他沏茶喝。 在某个人注意不到的角落,楚钰满含笑意的沏着茶。 他的师尊……真是可爱呢。 第63章 极北之地师徒相处,昆仑山又又又一次爆雷 “师尊,查好了。”一边说着,楚钰一边将沏好的茶盏,双手奉上。 叱云殇指尖摩擦了两下,最终还是接过了茶。 世人只知他好战嗜血,却鲜有人知,他是一个极爱干净的人。 他常年洗一身红衣,并非是喜红衣,只不过是血染在上面不突兀罢了。 一袭玄衣他也是穿得了,可总归是更偏喜艳红罢了。 叱云殇他喜欢烈酒,但同时也不妨碍他品清茶。 论茶,他最喜的便是御前龙井。 可怎么说呢? 茶放在储物戒指中不会变质,但口感并不算太好。 他最爱的是刚从茶树上摘下的新茶,可自从来了极北之地,这份享受便没了。 陈茶他又不喜,自然而然有时候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弄些别的茶尝尝。 看着茶盏中清透的茶汤,叱云殇心情便变得极好。 轻抿了一口茶,叱云殇眼眸微亮,登时享受的眯了眯眼。 “你这茬哪来的?”叱云殇觉得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可弄不来这么好的茶,于是便生了分好奇。 “水神那边送来的。”楚钰神情淡淡,一点儿都看不出刚才还眼含笑意的模样。 “ 哦。”叱云楠轻声应了一声,原先还好奇的心思,这下变散了。 自己这便宜小徒弟家庭关系可真复杂,叱云殇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 他这小徒弟身份放在神三代中也算是尊崇的。 父亲是水神嫡子,母亲家世虽低了些,可自身能力也够硬,勉勉强强也算得上是登对。 更遑论这臭小子的亲祖母,那可是整个水之系统中的最高领袖太阴星君。 偏偏运道差了些,水神楚浪宠妾灭妻,对于所谓的嫡子嫡孙不感冒。 而自己的亲祖母太阴星君对此事置之不理。 甚至可以说是压根不在乎,无论是丈夫儿子,甚至于孙子,好像都入不了这位太阴星君她的眼。 这般过下去也就罢了,总归他的父母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 可后来因一次事故最疼爱他的父母也离开了他。 论这身世还是挺凄惨的。 可这些又与他叱云殇有何关系? 这世间的苦命人多了去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只不过是他身份比那些人高了些,离谱程度狗血了些罢了。 “师尊,慕箫泽的糕点您尝尝。”楚钰似是变戏法般。拿出了一包糕点,讨好的说道。 “怎么,你大师兄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叱云殇不咸不淡的呛了一句。 楚钰丝毫不恼,反倒是笑嘻嘻的说道,“现如今徒儿也大了,是时候孝敬孝敬师尊了。” 老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叱云殇没好气的白了楚钰一眼,嘴唇嗫嚅了几下,最后还是说道,“坐下来一起吃。” 说着手掌翻转间,原地便出现了两坛美酒。 “谢谢师尊。”楚钰浅色瞳孔中漾开了笑意。 神界 云箫待宇泽吃了些特色小食,后者这才勉为其难的露了笑颜。 这一路上,无数人的目光都驻足在他俩身上。 哎,不出意外过不了多久,五界小报估计洋洋洒洒要写好大一篇幅的事儿了。 又中圈套了,云箫内心的小人哭唧唧。 而宇泽内心的小人却插着腰仰天长啸哈哈哈哈。 这真是人的悲欢各不相同啊。 其实,这件事是可以避免的,可是谁让某人不允许易容呢? 唉,只能自认倒霉了,谁让这建议是自己提出来呢。 “听说了没?听说了没?昆仑山又出大瓜了。” 忽然一道声音入了云箫的耳,顺势带着某个不在状态内的佛尊隐去了身形。 “啥事儿搞得这么神秘兮兮。”一旁的同行者不满的皱眉。 刚开口的男子,略显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这才说道,“ 我刚得了消息,昆仑山御兽峰,那个弟子听说过吗?” “啥有的没的,偌大一个御兽峰那么多弟子,你说哪个。”同行者更不满了,如果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好友,估计都要梆梆上两拳。 “什么啊,就是那个霍霍了御兽峰灵兽的那个男弟子。”说话的男子神情微妙的说道。 “哦,那个怎么了。”同行者还在状况外的回道。 “我得了消息,被他霍霍的那灵兽,是个重伤失了神志的妖族。”说话的男子略显高深的捋了捋并未存在过的胡须。 “啥?”同行者瞳孔地震。 一旁默默听了一耳朵的众人:……啥?好大一口瓜。 隐去身形吃瓜的云箫二人:哇,好大一个黑料。 云箫总觉得现在自己的额角直抽抽,神情绝对算得上是难看。 而一旁吃到这么一口大瓜的宇泽,神态微妙,神情揶揄,强压住自己的笑意,免得恼了身旁的人。 一旁的听众中终是有个人忍不住了,身形一闪,悄咪咪的来到说话的男子身旁。 “大兄弟,给咱们细讲细讲也乐呵乐呵。”说着这名男子掏出了一块灵石就往说话男子袖里塞。 说出大瓜的男子讳莫如深的笑了笑,顺势把灵石又往里塞了塞。 “好说好说,大家都是兄弟,就听我娓娓道来。”爆出猛料的男子笑弯了眼,这下子自己可赚大发了。 “话说百年前昆仑山闹出的丑事儿,各位兄弟可是听过?”男子略带深意的说道。 “自是听过的”。 “这是自然当时五界小报上隔三差五就报道昆仑山的丑事儿呢。” “兄弟们,我可跟你们说,百年前关于这弟子霍霍御兽峰灵兽的事,其实还是有个后续的。” 男子神态,倨傲眼里,满是得意。 “当年那弟子你们猜修的是啥法门?” “这有什么好奇的。”与这名男子同行的同伴,一个胳膊肘戳到男子臂膀上,很是不满。 “好好好,他修的是无情道。”说到无情道的时候,男子都忍不住笑了。 听了这话的众人面色就跟调色盘似的,五花八门的皆有。 “好家伙,无情道。”一旁吃瓜的姑娘倒吸了一口凉气。 “无情道?无情道玩这一出。这真是好家伙。”公子哥打扮模样的人,折扇轻摇,神情满是恍惚。 云箫面色一沉,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没有汇报上来。 此事的开始于百年前可被爆出来,也是最近这几年的事儿。 这下子可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些汇报的人怎么把这一茬给漏报了?她的眼神愈发危险起来。 宇泽看着身旁神色越发不好的某人,不禁为某个昆仑山掌门捏了一把汗。 “咳咳咳。”爆出猛料的男子清了清嗓子,这才又道,“我二叔的朋友的侄子的发小的邻居的外甥女的表弟刚好在那昆仑山学艺,今儿那妖族的家人找上门来了,昆仑山可热闹了。” 先不谈别的,就说这关系真的是九曲十八弯了。 众人先是一脸恍惚,继而神情一变,一个个的掏出飞行器直往人界昆仑山赶。 吃瓜要吃早,吃瓜要趁好,吃瓜要站前排,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吃瓜传统。 随着他们的离去,他们还不忘给自己比较亲近的亲人朋友传递这消息。 一时间往昆仑山赶的人不胜枚举。 有些离得近的店铺掌柜听闻此事生意也不做了,直接跑去昆仑山看戏。 边走还边一传十十传百,过不了几个眨眼间,这整条街的人都晓得了。 能走的全走了,实在走不了的也托人用留影石记录,或者回来跟他讲讲。 转眼间原先还热闹的街道就变得人可罗雀没几个人了。 第64章 昆仑山闹事儿,不同人的反应 昆仑山又爆雷了,昆仑山又给我爆大瓜了。 这个消息就跟长了腿似的,席卷了整个神界。 神界既能得知这消息,代表人界那里早已失守,那消息估计人界早已知晓。 好家伙,现在丢脸丢大发了。 昆仑山现任掌门是神界阵营之人,哪怕云箫再不想管,但她也必须管。 宇泽明显感受到周围气温的骤降,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身子往云箫身边靠了靠。 他的想法很简单,万一自己这般炙热的小太阳,可以温暖她那颗冰封千里的心呢? 呃……虽然胡扯,但好像是有用的。 云箫并非是个不讲理的人,她再怎么恼怒,也不会牵扯于无辜之人。 他宇泽就是这般确定,因为这是他的神明。 他可以无脑吹,只因她是他的神明。 他的神明怎么可能有错呢?错的只是凡夫俗子,只是这卑劣的世人罢了。 作为这世间最体贴最温柔的解语花,宇泽表示接下来该是自己上大分的时候了。 “这事恐怕一时半会儿很难处理,我们先去那里看看,免得在土生枝节。” 虽然解语花这份工作,宇泽还没多上手,但总体来说还不错。 “好。”云箫应了声,隋宇泽一同前往了人界昆仑山。 魔界 “老弟,听说没人界昆仑山又闹幺蛾子了。”一位魔修贼兮兮的说道。 听了这话的魔修,当时就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满眼八卦。 “哦嚯,若我来说,玩儿花火最多的还当属人族那一个个玩的,啧啧啧。” 魔修一边说着一边玩味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里满是趣味。 一位长相美艳的魔女从这边经过,玩味的用小拇指绞着一头波浪长发,娇笑道, “有这功夫在这里聊,还不如去昆仑山瞧瞧呢。我可听小姐妹说了,妖族来的那人可是个大人物呢。” “哦,什么大人物。”手持弯月血红刀的飒爽女模走来。 “呦,今个吹什么风,把你老给吹过来了。” 刚开始娇笑的女模捂了捂樱桃小嘴,很是诧异。 飒爽女模,挥了挥手中的弯刀,神情较为无奈。 “修炼瓶颈,出来散散。” “哦,这样啊。”美艳的魔女继续绞着发丝儿,漫不经心的说道, “妖界九长老狮烈去昆仑山上闹了。” 话语听起来挺平静的,可落到听众耳里却是另一个意味。 飒爽女模不是旁人,正是血魔族老祖,血清五。 而之前的那个美艳魔女则是大名鼎鼎的合欢老祖秦无度。 “怎么要不要一起去。”秦无渡美眸微闪邀约道。 “好。”血清五矜持的点了点头,于是这两位老祖一同向昆仑山的方向前进。 “要不我俩也去。” 刚开始谈论的两位魔修对视一眼,最后也朝两位老祖消失的方向行去。 “啥?妖界九长老,那头蠢狮子?” 墨染看着宣纸上的一行行字,眼里满是迷茫。 下面的魔族众位长老早早的都来了,也不过是为了争论此事。 魔族大长老捋了捋梳理得当的美须,率先开口说道,“此事必有猫腻,老朽请愿前往昆仑山探听其中一二。” “啊呸,你这个老不要脸的,想一个人吃瓜,真想的美。” 魔族五长老美眸寒光一闪,艳丽的脸上满是不屑。 “魔族那般多的探子,怎能劳驾大长老亲自去呢。” 魔族三长老阴阳怪气的说完这话,还不忘白了大长老一眼。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废话勒,说的老娘脑壳子痛。”魔族六长老捏了捏眉心语气很是不满。 魔族总共有七位长老,而这七位长老三男四女。 三位男性长老分别是大长老,三长老以及最后一位七长老。 除去大长老是个老头打扮,其余的人都是青年打扮。 没办法,魔族也是很爱美的,对于老头老太的外貌是真接受无能。 说实在的,每回听长老会长老吵架,魔尊总是抱着个看热闹的心态。 “好了好了,别吵了,一起去。”墨染最后敲板决定呼啦啦的一群人去。 众长老纷纷对视了一眼,讳莫如深的笑了。 其实,他们魔戒也没管的这么严,长老时常出去也是问题不大的。 可现如今是个多事之秋,魔界上上下下全卷起来了,万一魔族得知他们长老出去吃瓜,那他们的形象不要了。 既如此是自家主上拍的板,那么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就在众位长老交换眼神的时候,墨染勾了勾唇角,其实他也挺想去看的。 妖界 “老九呢?老九跑哪去了?他那儿的公务还没处理完呢。” 虎贲一声怒吼,震的周围人都不禁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对啊,我怎么没有看到老九,那头蠢狮子跑哪儿去了。”狐妖妖的一双狐眼微眯,神情看起来危险极了。 “老九啊,我也没有看到,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狼琦挠了挠自己的发,神情看起来很是迷茫。 现如今妖界的公务多的不能再多,少一个人就是少一份助力,那就是多一份工作。 所以他们情愿浪费时间去寻找那头蠢狮子去哪了,也不愿意多做一份工作。 “不好。”一声几乎变了音的男声传来。 “咋了?怎么咋咋呼呼的。”狼琦身子一颤,差点没被吓出个好歹。 站在不远处巳蛇不禁皱起眉,眼里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因为这声破音的男声,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声音的发源处。 桃源依略显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这才严肃的说道, “老九现在在昆仑山……”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听过一声高过一声的抱怨。 “老九怎么跑去昆仑山了?” “他想干什么?这么多公务落在这里跑昆仑山干嘛?” “难不成是谁惹到了他,他去找场子了?” 最后一声话的落下,在场的人皆沉默了。 桃原依额角都渗出了丝丝晶莹,艰难的点了点头,这才说道, “呃……貌似的确是去找场子的。” “啥?还真去找场子的。”刚开始随意说了一句的骨白一,面色登时就不好了。 水玲珑眉毛轻蹙,眼里满是不解, “昆仑山哪里惹到他了,再说了,昆仑山那一堆破事儿,他好好的去昆仑山干嘛。” 影墨是整个妖界长老中性子最闷的,这时也被激的难得说了句话,“神界那怕是也得了信。”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又是诡异的沉默。 “别个个垂头耷脑的,一起去昆仑山走一趟。”作为妖界大长老的巳蛇,这时开口说道。 众人这才一个激灵回过了神。 纵使老九是去找茬的,他们也是要去的。 他们妖族虽内斗严重,但可也是一致对外的最为护短,他们可不希望自家妖界吃个哑巴亏。 有理,他们一定要让昆仑山剥下层皮,无理,也要说上三分。 “妖皇大人那边……”二长老鲸勒略显些迟疑。 “大人那边字是要说的,免得以为我妖界无人。”十三长老熊竹朗声开口说道。 “十三说的不错,免得欺我妖界无人。” “走,我们先走,免得让那些小娃娃看我妖界的热闹。” “呃……万一这真是老九的错呢。” “啊呸,不还有妖皇大人顶着吗。” 挨了一记脑瓜崩的长老点了点头,神情很是自豪,“对,哪怕出事儿了,还有妖皇大人顶着。” 妖皇大人(清阑):……你们团结本皇还是挺高兴的,可这时候这般团结也大可不必。 第65章 狮烈直接暴走,昆仑山真是好样的 这世间多的都是阴差阳错,也多的是机缘巧合。 这世间本就存在着某种必然性。 虽是这么说,可也平复不了此时的心情,真的是太糟心。 云箫总有种隐隐的感觉,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才是好戏。 昆仑山爆雷虽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总归也是敲打过的。 昆仑山之错,不在于掌门,不在于长老。 只在于那些活跃过分的弟子新秀们。 昆仑山弟子的年龄区间较大,但一点都不妨碍他们要死要活。 他们是人界万里挑一的人才,同时也是万中无一的“人才”。 每个人年轻的时候或年老的时候,或者某段时间都会做些荒唐的事。 可若做荒唐事儿的是这些所谓的天骄,所谓的天之骄子般的人物,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只因为他们的名气要比普通人大,顶着昆仑山弟子的名头,无形之间便增加了所谓的名气。 每个人都会犯错,每个人都会因心中执念而做出某些匪夷所思的行为举止。 这是出于内心的需求而所做对亦是不对。 评判的标准不同,所受到的处罚意识不同。 一人有一人的想法,千人有千人的思虑。 为了避免某些事的发生,每一个宗门,弟子移入宗门便会有所谓的宗门条约,所谓的宗门规矩。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律法,无理治这天下。 每件事的存在皆有它的必然性,每件事的存在必有它的存在性。 这些浅显的道理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去做的,他们明白是明白,做又是另一码事。 而今天的主角恰好就是这么一位违反宗门门规的弟子。 作为人界第一大派的昆仑山,地理位置优越。 门派坐落于人界西部的昆仑山脉,横跨人界两大着名高原帕米尔高原与青藏高原。 昆仑山脉本就是一座灵气充裕的仙山,自然风光自是人界一绝。 由于横跨两大高原自然资源丰富,妖兽灵兽遍地走,天材地宝出世的几率更是极大。 昆仑山脉山势极高。从外远远看去就是缕缕仙气,包裹着这座神山,更显其的威严庄重。 拥有这般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与灵气供养,难怪能成为人界第一大宗。 原先这昆仑山脉本是静谧的,本是庄严的,可今天却热闹极了。 原因无他,只因妖界九长老带着狮族杀上昆仑山来讨说法。 因着这场大戏四面八方来了不少吃瓜群众。 于是乎,昆仑山山头挤满了各色吃瓜的人。 他们有的站着,有的席地坐着,有的讲究的拿了个蒲团,坐着亮晶晶的看着正在对峙的两方人。 妖界九长老那一头灿金的金发在人群里很是晃眼。 而他带来的狮族男儿个个血气方刚,眼里满是不屑的对上昆仑山的弟子。 “此处乃我昆仑山,不知妖界九长老,所来何事。”身着黑白相间道袍的女子缓缓走来。 她是清涟子,昆仑山掌门的师妹,现如今昆仑山长老之一,戒律峰峰主。 原先还有些隐隐对峙的两方人,听这女子一来,气势顿时收敛了些许。 说起这位师叔,昆仑山众位弟子又爱又怕。 别的不说,就当说这位师叔他是戒律峰峰主,管门派上上下下的宗门门规。 平常这位师叔还好,但一旦弟子犯错,那就跟个女罗刹别无二致。 所以在这位女师叔面前,他们也只能收起尾巴,好好做人。 而对面的妖界众人一看是这娘们来了,气焰也稍微降下了些许。 单说清涟子个人实力丝毫不弱,再者,她隶属于神界编制,千易可别招惹这娘们了。 而这两方人的周围竟是吃瓜群众,吃瓜群众一见是这戒律峰长老来了,眼神顿时又亮了几个度。 至于掌门为什么还没到? 答案是清虚子,他还在路上。 他前脚才去看看自家小徒弟,后脚宗门就来信说出大事儿了。 他差点没把他那把保养极好的胡须给扯断。 他眼里彻底绝望了,他总觉得这次必是大事,自己前路渺茫哦。 想是这么想,清虚子还是坐上他的仙鹤往宗门这里拼命的赶。 至于烟雨,她并没有前往。 并非是她改了性子,不想去凑这热闹。 只不过是权衡利弊之下,她觉得她这次大可不去。 因为按照所谓的种族特性来讲,魔族是最爱凑热闹的。 更遑论此事,牵扯到妖界九长老,那妖族必是会来人的。 届时爱凑热闹的魔尊等人定会前去。 烟雨可不想因小失大,毕竟她的人设可是压根不知道她是魔尊的。 若是知晓了他的身份,接下来的计划可不大行得通了。 那么他想要的所求的将会大打折扣,甚至于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烟雨只能选择不去。 虽是去不了,门派里的一二人脉还是有的,弄个留影石也是挺简单的。 故此这般回去的只有清虚子一人,清虚子还以为自家徒弟是受了所谓的情感创伤,也没多劝,直接一个人便坐上了仙鹤往宗门赶去。 话头一转,请看这边妖界九长老狮烈,本就是个脾气不大好的,再说此事是他昆仑山的错,自然而然面色,就不大好。 “本长老这次来是找顾渊那小子,本长老劝你昆仑山快把这小子交出来。” 清涟子听到了顾渊这个名字,眸光闪了闪,说道,“这名弟子已受到应有的惩戒,妖界何必咄咄逼人。” 狮烈一听这话差点直接原地升天,话语不由的颤抖,“你知那妖族的来历吗?” 此言一出,满场嘘声一片。 站在长老身后的昆仑山弟子面面相觑,不由得小声嘀咕了起来。 “啊,不就是一个普通灵兽吗?咋可能是妖族。”一个小师弟懵逼的说道。 “啊,妖族,这事被爆出来的时候,不只有顾师兄去……”一位小师妹羞红了脸,不知怎么讲下去。 “哎哟妈呀,这是真离谱。”一个师兄不由的虚了一声,面色有些说不清。 “是是是,这离谱都快赶上师兄你当年去合欢宗……呜呜呜。”一旁的弟子刚想说下文,就被这师兄捂住了嘴。 “啊?别扯了,别扯了,现在说的是这妖族,看那妖界九长老这便秘的表情,该不会……” 这名男弟子这般说道,众人不受控制的把目光投向了妖界九长老,就连清涟子也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 不远处吃瓜的众人皆将狐疑的目光投向狮烈。 狮烈目光不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道,“他妈的,那小子睡了我家老祖。” 此言一出,刚刚赶到的云箫脚下一个踉跄,幸亏一旁的宇泽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而几乎是同时赶到的魔族众人就没这般幸运了,直接一个狡猾就跟多米诺骨牌般全倒了。 其中论最惨的还属墨染,他身为魔尊本就站在众魔的最前方,结果他们一个个倒的全压他魔尊身上去了。 而气势汹汹,过来给老九撑场子的妖界众长老们: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到底过来干嘛呢? 一旁吃了这么一大口大瓜的吃瓜群众,感觉现如今耳朵是耳朵,脑子是脑子,一时半会儿没转的过来。 第66章 欺辱老祖者要他一条命不为过吧 在场的无论是谁,哪怕是吃瓜群众,也算得上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 可今天这事的确有些稍微的离谱。 但是想想这近万年来发生的种种,他们顿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慨。 果然生对了一个好时候啥都能看得见,这是年岁稍小的人这般感叹。 果然活久了,啥样的牛马都能见得到,这是年岁稍长的长者这般想到。 果然时间久了,这世界越来越颠了,这是年轻人的感叹。 果然时间久了,这世间越来越离谱了这是某几位主宰的感叹。 怎么说呢,这件事的的确确确确确的离谱到家了。 原先还一脸板正的清涟子顿时都不知道如何情绪管理了。 啊,这事儿有点难搞啊。 反观站于狮烈身后的狮族儿郎一脸的懵逼,一脸瞳孔地震。 一个个皆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家族长,来之前族长只说是过来砸场子的,可没说这码事儿。 看到族人这般表情,狮烈恍惚之间才想起来,来之前好像忘了说这一茬事儿。 当时的他都快气疯了,当时的他把这茬事忘了,好像也挺合理的哦。 虽是这般想,但是他瞳孔里的怒气怎么消也消不下去,一想到这事他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 “昆仑山作为人界第一大派是否要给我妖界一个满意答复。”身为妖界众长老之首,巳蛇冷声说道。 刚听到这消息,他们几个都是震惊的,但好歹老九是他妖界的人,定是不能让这昆仑山欺负着的。 “是啊,堂堂昆仑山睡了……反正就是要给个答复的。”狼琦猴头微梗,但还是怒气冲冲的说道。 “堂堂昆仑山,做人做事应是人界宗门之表率。本长老相信一定会给一个满意的答复,您说是吗,清涟子长老。” 水玲珑笑意盈盈的看着对面的昆仑山众人,这叫自是不达眼底。 戴高帽子这事谁不会,真当他妖界无人,呸呸呸。 “农家虽不知昆仑山众仨的秉性,可昆仑山开山祖师有言,讲究那一个所谓的君子之道,现在看来一切当真不如一届了。” 狐妖妖不知从哪里拿了个帕子捂了捂自己的嘴,眼里满是嫌弃。 “昆仑山此事必要给个交代,我妖界也非吃素的。”豹若柔双手抱胸,眼里尽显冷意。 要知道偌大一个昆仑山能说会道的弟子不在少数,可这事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出话来反驳。 他们真不能昧着良心说此事与他昆仑山无关。 毕竟顾师兄,顾师弟是他们昆仑山弟子,这事也的的确确是他做出来的。 再者谁家的老祖被睡了,谁不恼火呀?若设身处地的想,他们估计要更气。 “此事的确是我昆仑山的过错,我昆仑山愿意做出赔偿。”一位昆仑山长老站出来说道。 “赔偿?”狮烈冷哧了一声,“俺要那小兔崽子的命,敢祸祸俺家老祖,别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我狮族一脚。” 谁都能看得出来狮烈此时的戾气重重了。 也不能怪他呀,自家的老祖好好的,结果就被一个黄毛小儿给霍霍了,论谁心里能高兴得了。 听完此话的昆仑山众人不由得皱起眉头。 “凭什么,我昆仑山的弟子自有戒律,长老成绩轮不到旁人插手。”一名男弟子不满的嚷嚷道。 “凭什么,不过是一次意外,凭什么就这般草草的要了一条人命。”一名女弟子不满的呵斥。 “我们昆仑山敢做敢当,做了错事自是赔偿,也不必这般咄咄逼人,要一条鲜活的人命。”不知是哪峰的小师弟大声嚷嚷。 “是啊,是啊,难道就因为他是你族老祖就要了一条鲜活的人命吗。” 像这般说话的昆仑山弟子不胜枚举,他们表示赔偿可以要命没有? 巳蛇一双黄金瞳满是冷漠,轻轻的嗤了一声,,“若是换做再做家中的老祖又该如何?” 原先还义愤填膺,满嘴都是仗义执言的昆仑山弟子,声音渐渐弱了下来,直至最后鸦雀无声。 是啊,若是设身处地的,他们真不会这般大度,想直接了解了那采花贼以解心中之恨。 “哈哈哈哈哈,说了这般久,当事人还没出来呢,就听这两方跳脚。”墨染爽朗的笑了起来,眼里满是无语。 “清阑,别躲那儿干看戏,免得真把自己看进去了。” 清阑略显无奈的从暗处出来,手中的美人扇轻轻的摇着,扇起的风带起发梢,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妖界众长老一看自家妖皇大人来了,那底气就更足了。 而反观另一边的昆仑山一派却气势有些低迷。 怎么说呢,神尊她老人家也是来了,可是昆仑山毕竟是人界宗门可压根不归神界管辖。 虽最后昆仑山弟子都会走向神界,可毕竟这时候他们还是隶属于人界籍贯的。 “人皇来了吗?”一旁吃瓜的群众交头接耳的说道。 “好像暂时没有哦。”一个人这般回道。 “啊,与此事无关的神尊与佛尊都来了,人皇怎么还没来?” “呃……一般这种情况人皇她不来的。”一个人嘴皮扯了扯,但还是回答道。 “为什么?别界主宰都来了,本界主宰为什么不来啊。” 看着这人眼中的清澈与愚蠢,一旁吃瓜的姑娘好心的回答道,“人皇虽是人界主宰,但她理论上还是个凡人。受不了飞行器中的零压,若按着正常角速来,人皇赶到的时候,这事都接过去好久了。” 刚才的人这才恍然大悟的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抱歉,我以为人皇会运用人皇之气赶来的。” 一旁默默听了一耳朵的人噗嗤一声笑了,“人皇是不可以离开皇宫的,终生将困于皇宫之中。” 一旁听到这个话题的吃瓜群众也补充道,“他们只有尚还是公主皇子之时才可出皇宫,但他们大多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出去过,只有极少部分的公主皇子出过远门。” “不错,其中当今人皇尚是公主之时,曾来过昆仑山。”一旁某位吃瓜的大叔说道。 “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眼神清澈的男子眼睛顿时就亮了,这题他会写? “就是这次尚是公主的当今人皇,遇上了她的君后,也就是当时还是昆仑山掌门的首徒叱云晨。” 他们几个说话的声音虽不大,可在此时这场景下却大如洪钟。 而在场之人又通通皆是有修为的,他们说话的内容自是落了所有人的耳。 谈到这位掌门首徒,昆仑山弟子的面色都不大好看。 怎么说呢,说到这儿他们就来气。 他们这位所谓的大师兄是出自于世家的也就罢了。 自古以来,宗门与世家就不咋对付,对于这个师兄他们心里也不算有多敬重。 再加之这位师兄虽说是掌门首徒,但与其他弟子相处的时间真的是挺少的。 后来这位大师兄用自己的天赋证明了一切,他们才勉强扶了这位师兄。 但是之后的事情的确有些难平,他与当今人皇的那二三事真的令他们头痛。 怎么说呢,这事儿发生的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了,这几年发生的事可真t的离谱。 第67章 事情大条了,昆仑山掌门决定自刎了。 “这世间多的是武断专行,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的道理,难道在座的都忘了吗。” 一声冷若冰霜的话语落下,全场人的火气就跟被冰水浇了一样偃旗息鼓。 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云箫,云箫她冷冷的扫过在座的各位。 “不知事情真伪,在座的就在这里渲染。若这事真如你们所言也就罢了,若是有隐情在座的又该如何?” 身为神界的主宰,堂堂的云神尊,周身然一体的微言自是不容他人亵渎。 “别这么冷冰冰的嘛,免得吓坏了这群小的”墨染饶有兴致的开口,打破此时冰寒的氛围。 “云箫说的不错,未知全貌,不予置评。。”青阑如春风和煦般笑着,这一笑不知俘获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 可这和煦般的笑容落在妖界众长老眼里,却是狠狠的一记嘴巴子。 他们虽气愤,可一个个耷拉了脑袋,气焰上也没有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还是请两位当事人出来好好谈谈,免得让无辜之人徒生背了骂名。”宇泽假惺惺的念了几句佛号,这才说出后面的正题。 对于佛尊不说佛号这事儿,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但是每每只要佛尊假惺惺的念上几句佛号,这就代表他开始坑人了。 至于这次坑的是谁呢,众人默默将目光投向场中央对峙的两派人。 “哦,说了这般久的闲话,本尊怎还未瞧见那两位当事人。”墨染眉毛微挑,嘴上挂了丝若隐若无的笑意,开口询问道。 “对啊,当事人呢,那两个当事人怎还未来。” “吵了这般久的话,当事人怎么还不来。” “我瞧,该不会是被昆仑山藏起来了” “呃……我觉得不大会,但是听闻那位顾小有天资,啧啧啧。” “哦,此话怎讲。”一个不咋知昆仑山弟子内情的吃瓜群众询问。 被此人询问的文子红唇轻扬,似是漫不经心的说说道,“我听闻那位顾小友可是玄阴子道友的徒弟呢?” “玄阴子?”说出这个名字之时,这男子差点破了音。 谈起昆仑山,宗门史上出现过无数天骄,其中若是要给他们排一个名次,玄阴子必有他的一席。 谈起这人的辈分也算得上是昆仑山头一份了。 他是当今掌门的师叔组,也是世间罕有的神级炼器师之一。 他在炼器方面取得了空前绝后的成就,同时他的战力也丝毫不逊于他这炼器的天赋。 上古纪元时期,绝世天骄多如狗,绝世大能遍地走。 在那个群雄逐鹿的年代,在那个慷慨激昂揭示神话的年代。 他手提自己所练就的双刀,如砍瓜切菜一般,崭露头角。 当时的他算得上是整个昆仑山的荣光,当时的他算得上是整个人界的新秀。 可就是这般风光伟绩之人物,最后却落幕而下。 谁也不知他究竟是被谁所伤,甚至于道心,几乎是破碎。 自此他将他自己困于昆仑山禁地之中,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听闻这个名字了。 “玄阴子他的徒弟,理论上也算得上是掌门的小师叔。”清阑倒是有些意外,每人扇轻轻的合了起来,神情也变得严肃。 一旁听了这话的昆仑山弟子,面色有些古怪。 顾师兄,顾师弟,他不是没有师父吗? 他们脑子里有很多的问号。 明明顾师兄顾师弟拜入宗门的时候,有很多人是跟他一批的,怎么从未听说过他有拜入老祖名下? 而且若真的他拜入老祖名下,为什么每回都是跟他们一块的,而不是去老祖那边。 站在人群里的昆仑山长老们面色也不大好看,此事被挑破了,他们面子上也过不大去。 他们之所以力保顾渊不让那小子出来。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td是在做所有人的小师叔。 按照辈分上来讲,他们这些小辈把长辈送出去给人家杀,真的是太不人道了。 再者他们这个小师叔天赋真的是,怎么说呢,只要力保下这小师叔他们昆仑山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于是乎,昆仑山的几位长老不着痕迹的狠狠瞪了一眼,刚才道出真相的某位合欢宗宗主。 合欢宗宗主,美眸一转,几滴晶莹便落下,娇娇柔柔的说道,“看看本宗主这张破嘴,怎么能把这事说出来呢。” 虽是这般说,可这位女宗主眼里满是看戏的畅快。 这下子爆出一个这么大的雷,面,一时半会儿控制不下来了呢。 作为看乐子第1人的魔尊也来了兴趣,虽然本着兴趣就挺大的,但是现如今更浓了。 “一个是狮族老祖,一个是昆仑山老祖之徒,本尊到瞧着挺般配的。”墨燃眼里甚是玩味,更是不嫌事大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魔尊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哎。” “噗嗤,先容我笑会儿。” “这般想想好像的确有点。” 如这般的笑声此起彼伏,众人换了个思路,想想这两人的确有些般配呢。 清涟子面色一沉,但还是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说道,“小师叔现如今在老祖那边思过,众位还是请回。” “呵,真以为我们妖族怕了你昆仑山不成。我们几个妖界长老,可好歹还是有几个上神能出来遛遛的。”狼琦很是不忿,这昆仑山真是欺人太甚。 听了老妻的话,其余众位长老皆是面面相觑。 怎么说呢,他们的的确确是给老九撑场子的,可不想真打起来啊。 在他们还在犹豫之际,就听他们老大开口了,“我是妖界大长老巳蛇,特此想与玄阴子前辈切磋切磋。”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面色又是一变。 狼琦是真没想到开口附和他的竟然是那条冷冰冰的黄金蟒。 平日里自己虽跟这条冷冰冰的蛇不大对付。 现如今看来这条冷冰冰的蛇还是挺有兄弟义气的。 “且慢~” 一道由远及近的苍老声音传来。 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姗姗来迟的现任昆仑山掌门清虚子。 清虚子已经顾不上身为掌门的逶迤,连滚带爬的从仙鹤上下来。 现在这小老头儿丝毫见不到仙风道骨的模样,反倒像个狼狈至极的小老头。 “此事皆因我昆仑山所起,作为掌门,我没有管束好门下弟子,作为师侄,我没有教导好小师叔,至此,我愿自刎于昆仑山,以告先烈。” 说完这话,清虚子一咬牙一跺脚,直接抽出长剑,就准备自刎于众人面前。 这操作差点没恍花在做人的眼。 “不,掌门师兄别做傻事儿。”这是昆仑山长老们的怒吼。 “哦,掌门别做傻事儿。”这是昆仑山众位弟子的嘶吼。 “哦,不,师父!”这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叱云晨。 “师兄不要!”这是已是位傲天亲王妃的清迷子。 “啊,别啊,你别这般想不开。”这时已经觉得事情大条的合欢宗宗主喊道。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就听呲啦一声,这是刀剑落地的声音。 第68章 抓马,这世间太抓马了 “够了,这闹剧也该有个了结了。” 依旧是那一身冰寒刺骨的女声,出手之人依旧还是我们亲爱的云神尊。 原先还表演所谓的苦情大戏的众人默默的闭了嘴,脸色尴尬。 而准备提剑自刎的某位昆仑山掌门,更是羞愧地低着脑袋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不愧是神界走出来的,这当真是有风骨啊。” 众人寻声望去,想看看这般光明正大阴阳神尊的究竟是何人? 墨染尴尬的轻咳一声,他咋把心里话说出来呢?这真不应该呢。 “怎比不过某人的魔界,那才叫……”作为世间第一解语花的雨泽,怎能让他的神明受了这般挤兑? 清阑瞥了一眼某个身先士卒的佛尊,折扇微展,笑意盈盈的说道,“看来神佛二界关系匪浅。” 云萧看着这般的场面,总觉得战火在转移。 事实上好像的确也如此。 这场面是咋变成这样的呢?云箫她正绞尽脑汁的思考。 “一切是皆因我而起,我今日便来个了断。” 又是一道声音传来,众人又齐齐把目光投向说话的人。 “别烦了,一个两个的都要玩这一出,当我们吃瓜群众不存在呢。” “得了,又要上什么劲爆的瓜,一次性来全。” “好好好,我今天坐这里大半天了,就听你们几个扯头花,什么时候能上大戏。” “早知道你们这群人这么扯了,我就晚点来了,也不至于听了这么多废话。” 一声接过一声的抱怨声传来,众人刚好把目光投向来人。 这一看,哦吼,主角这不是来了吗? 说话的正是当事人之一的顾渊。 “师叔,你怎么出来了。”一位昆仑山长老急急的说道。 清涟子见自家小师叔走出来了,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下子事情是真大条了。 跪在地上的青虚子也不由得用余光去瞅自家这小师叔,心里既是忐忑,又是无奈。 千里迢迢从魔界赶回来的青迷子默默的走到昆仑山长老群中。 他虽是与神界除名,但好歹他还有个宗门要他。 虽没了打拼多年的神界职务,可好歹宗门里也挂了个长老虚职。 这次门派闹出了如此大的事儿,于情于理他都是要回来一趟的。 怎么说呢,只要是个修炼的,那相貌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走来的青年一袭水蓝色长袍,墨发束于白玉冠中,面容俊秀疏朗,身材匀称修长,一看便算得上一句美男子。 反正还是那句话,只要是修炼过的人,那相貌就没几个丑的。 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在场的可算得上一水的俊男靓女,就没几个有爱观瞻的。 一见正主来了,狮烈眼中的火星子都快冒出来,厉声呵斥道,“黄毛小儿你可知错?” 顾渊躬身向几位主宰行礼后,这才瞥了一眼狮烈。 “此事因我而起,与我宗门无甚关系。”说着青年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把长剑架于脖子之上。 “ t的,这又是一个闹自刎。”青幽门门主爆了句粗口。 “这又要闹哪一出,怎么一会儿掌门要闹自吻,接下来掌门他小师叔还要闹个自吻。”合欢宗宗主都快被这昆仑山搞无语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这般干脆,我还以为有内勤呢,结果就这。”过来看戏的某位魔修不满的抱怨。 “别啊,小师叔。师叔组就你这一个传人,您若是没了,我们咋办。”昆仑山众位长老几乎是目眦欲裂。 “啊呸,这什么坏毛病,一个两个的都搞这出,没意思,没意思。”墨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很是无语至极。 “难道自刎就是昆仑山的传统?”清澜略显狐疑的看向昆仑山众人,只见昆仑山众位弟子眼里也是困惑与费解。 甚至众位弟子都开始怀疑,难道自刎是宗门的某样奇奇怪怪的传统? 宇泽嘴角直抽抽,总觉得这昆仑山有什么大病? 他们不仅是闯祸的一把能手,还是自刎的一大高手。 “不要!”一道破了音的男声传来。 在场之人不由得嘴角直抽抽,这又是什么牛马要登场了。 一贯的套路,一贯的动作,他们朝声音看去。 只见一道白影窜来,只把顾渊手中的长剑给打飞。 “老祖你在干什么!” 还没等众人把这人打量完,就听狮烈失声的怒吼。 众人嘴角直抽抽,眼神在空气中对碰。 好家伙,这下子不用别人科普,也不用挖尽脑瓜子想着谁了。 这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这不就是被睡的那位老祖吗? “放开!”顾渊冷声斥道。 似是被这一声利赫所吓倒,又似乎是碍于某种缘故,白卿川他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 靠, t的。这是白虎后裔。”身为魔尊的墨染很是不雅的爆了句粗口。 好家伙,这下子众人又把目光看向这名男子。 “银发银眸,白虎族?”合欢宗长老扯动唇角,不知怎么说。 “看样子是一只很纯正的白虎。”魔界大长老这般点评道。 “咦,他长得怎么这般像……”魔界五长老摸了摸下巴,神情看起来困惑极了。 “是白虎女帝,他长得像白虎女帝。”过来凑热闹的某位妖族老祖这般说的。 “吸溜,好家伙,真一个好家伙。”妖界三长老骨白一总觉得今天无法轻易接过去。 “停!白虎族,那个不应该是虎族的老祖吗?”一位昆仑山弟子默默的举手发言。 众人一脸诡异地将目光投向正在吃瓜的妖界十长老虎奔。 前脚刚还在吃瓜,吃的正欢的十长老,顿时就觉得这瓜不大香了。 虎奔瞳孔地震,一声怒吼,直接滑跪到银发银眸的男子面前。 “啊天杀的,老祖啊,老祖,老祖啊,老祖。”一声大过一声的哭嚎,真的是t的太辣眼睛了。 还在上演苦情大戏的两人,被这一动静,吓得身子皆是一颤。 狮烈被这动静弄得有些懵,但定睛一瞧,瞳孔又是一次地震。 阳光打在他灿金色的发梢上,不知为何带了些许尴尬? “呃……抱歉,俺找错人了。”狮烈小声的说道。 不知从哪里吹起了一阵寒风,冷的人直接打了个寒战。 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第69章 世间的反转稍多,宇泽想到一位故人 这话虽说的极小声,可在场人的修为都不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过来闹事儿的狮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纵使青澜脾气再好,这下子火气也冒上来了。 看着自家妖皇大人这副样子,狮烈身子抖了抖,还是一五一十的说道, “就在不久之前, 俺忽然感受到俺们老祖在向族中传递信息,老祖当时的传讯断断续续的,俺只听到昆仑山,傻小子,御兽峰……” 此言一出,就连见过无数奇葩事的云箫都沉默了。 真的,按照这信息来说,再联想到昆仑山这事,还真能联想到这一茬事儿。 清阑胸口上下起伏,原先有闲功夫摇的美人扇也不摇了,脸上常年挂着的温和笑容也褪去,满是无语。 “别管这个了,我家老祖……”妖界十长老虎奔哭嚎道。 被虎奔本扯着袖子的白卿川,面色真的不算多好。 “行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箫觉得这闹剧再闹下去,估计又要出幺蛾子,朗声说道。 坐在周围默默吃瓜的吃瓜群众也挺无语的,这事儿到底是哪事儿?这真的是很难说呀。 “咦,怎么这么多人?”真正的狮族老祖慢悠悠的从门派里走出来。 狮烈一见是自家老祖,差不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直接扑进老祖怀里。 狮风刚一出来就被这个人扑了个满怀,往后退了几步,这才稳住身形。 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家族长吗? “小烈怎么了?”狮风很是懵逼的说道。 “老祖……”一想起自己竟然遇上这么抓马的事儿,真是越想越是委屈。 狮风看着这头小狮子这般,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没事,我跟你说,老祖在这昆仑山找了个好厨子。那做饭真的很不错呢,小烈你要不要跟老祖一起去御兽峰尝尝那小子的手艺。” 好家伙,老祖不说不要紧,一说狮烈更委屈了。 在场的各位皆从这段对话中得知了所谓的真相,唇角又是一下扯动,这也不知是他们多少次,嘴角直抽抽了。 “老祖,我们找了你很多年,跟我们一起回去。”虎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白卿川原是想把这人推开,但怎么说呢,就这样,就罢了。 现如今场上的氛围十分的诡异,有的人憋着笑,有的人翻着白眼,有的人已经无所谓了。 这瓜能吃到现在他们已经够呛了,现如今若还有反转,他们已经可以很好地适应了。 这事儿已经算得上一波三折,反转又反转。 空气里一阵法力翻滚,众人只感觉一股股强大而温和的法力,将他们缓缓往周围推。 于是乎还略显拥挤的场地,只剩下了当事人。 清阑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云箫,折扇轻摇,似是经意,又似是不经意瞥了宇泽一眼。 虽是离原先的位置远了些,但凭借在场之人极好的眼力,自然而然也是与之前无异的。 但总体来讲,人群的适当远离,无论是视觉上还是感官上,皆是给了当事人某些精神上的慰藉。 所以在座的绝大多数人皆是过来吃瓜图个热闹的,但总体上还是给人不少的压力。 说到底乌泱泱的一群人围着你没有压力才怪着呢。 于是乎宗门前给这两位当事人留下了足够的空间可以对峙。 对,没错,就是对峙。 有句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作为一个致力于吃瓜的吃瓜群众,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虽已经有摆烂的想法,但他们的吃瓜直觉告诉他们这事还没有完。 若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恐怕又要重生枝节。 但怎么说呢,在场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的。 因为他们知道越是阻止将来这雷爆的将会越大,还不如今天一次性全都解决完呢。 至于在自家老祖面前哭爹喊娘,涕泗横流的某位虎族族长,他也成功的被移出了场外。 “怎么看?”宇泽身子往云箫那边挪了挪,询问道。 他俩原本站的位置就近,这一挪不要紧,远远看上去就像二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说话时的气囊都能打在对面人的耳尖。 “这关系不错啊!”合欢宗宗主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叹一声神佛二界关系不错嘛。 “好像还的确不错。”某位跑出来吃瓜的佛修默默点评。 “我倒是觉得这挺不错的,可惜不过是一厢情愿。”一位小仙不由得有些叹息。 “我倒觉得这不一定,就说神尊既不同意也不反对,这代表还有戏。”一位神君有些不赞同的说道。 “没事没事,只要活得长,啥牛马都能看到。”一位狐族少女娇笑道。 “对对对,这说的倒是有道理。只要活得够久,那啥样的奇葩事儿没条件。”某位不知名炼丹师捋了捋自己精心保养过的胡须说道。 至于这些人所谓的谈话,自然而然落到了云箫他二人的耳中。 云箫根她本就不在意这些,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这本就是始于天性。 而宇泽心态反倒是恰恰相反,因为这效果是他预料到的。 而说实话,他想要的便是这种效果。 他宇泽要的便是这个效果,即便这手段并非光彩。 因为他的神明这般优秀,电是会吸引那些自命不凡的人所来接近? 之前的他没有这所谓的情,自是不在意。 可现如今不一样,他已经变了,那么他就不会允许如太子长琴那般的人再一次存在。 之前的他只觉得法则神明,这层身份给他带来的是自古与无边的孤独。 但现如今他要感谢上苍给了他这层身份,给了他世人所梦寐以求的长生。 只有长生才能常伴于她身边,只有长生才可与她并肩。 毕竟曾经有个人只因一面,穷尽一生,只寻那长生二字。 只因那长生能常伴于她身,只因那长生,才可与她共讨天下事。 倘若太子长情真悟到了长生,当真活到了现如今这个纪元。 毫不夸张的讲,他根本就没有十全十的把握,能胜过太子长琴。 是的,骄傲如他宇泽,他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他能胜过太子长情。 也许上苍是偏爱他这个法则神明的,对他构成最大威胁的情敌困于长生二字,临了得了个抑郁而终的下场。 也只因那人,得不了长生,也换不来与她的并肩。 宇泽也知自己不知不觉魔怔了,可这又能如何? 魔怔就魔怔了,究竟是佛还是魔,他已是不在乎了。 依稀记得当年听闻太子长情,一心求那长生还笑话那人痴人说梦。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得知那长生意味着什么? 当时的宇泽他是怎么想的呢? 他宇泽想的尽是。天下竟有人想不开,爱上了那位冷心冷情的神明。 现在想想这真是好笑啊,多年后的今天,他踏上了与太子长琴一般的路。 直至今日,他宇泽。终是明白了困于长生郁郁而终,这简简单单几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只因长生代表了她,代表了那位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 宇泽眸光越发晦暗,现如今真好,只有他,而只会有他。 太子长情啊,多谢当年你的畏缩,多谢你当年为表露于心的爱慕。 若是你真吐露了出来,恐怕也不会有今日的他宇泽。 所以啊,胆怯的人是不配拥有爱的。 因为你我的神明,她是个迟钝的人啊,她没有所谓的情丝。 云箫她不懂何为爱,但并不妨碍她尊重别人的情感。 挑明了自己的这段情,那便是他宇泽。 不挑明默默的仰望神明,那就是太子长琴。 只有挑明了这一切,哪怕是得不到神明的爱,也会得到神明的垂青。 从挑明的那一刻开始,你在神明的眼中就与旁人是不同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道理,难道你不知吗? 他宇泽就要做那星星之火,燃起属于他的心海。 第70章 宇泽上大分,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在想些什么?”一道又轻又缓的声音传入宇泽耳中。 宇泽本就对这声音不设防,下意识的回道,“我在想太子长琴……” 似乎是感受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宇泽急急的打住了接下来的话题。 “太子长琴?”云箫略有些疑惑,但还是顺着话头说下去。 “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他在情之一道方面,颇有见解。只可惜他一生求长生,最后抑郁而终。” 弹起太子长琴,云箫是有些感慨的。 不知为何,云箫多年前她对太子长情的评价,“不是逢人苦誉君,亦狂亦侠亦温文。” 怎么说呢,这首诗很符合太子长琴的气质,换句话来说就好似这一句诗是专门为他所写。 这诗念的虽突兀,可联想前面聊的话题却莫名的续上了。 听了这一句诗的宇泽,神情并不算太好。 但这又能如何呢?他也只能把这苦果往肚里咽,因为他没有资格。 “怎么,看来太子长琴,在云枭你那里评价颇高呢。”宇泽他强逼着自己调笑,可这苦味已蔓延到舌根。 云霄感受到身旁人心情不佳,但还是如实的说道,“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他开辟了以音入道后的先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只可惜这般的人才一心求长生,最后抑郁而终,” 这话说的不偏不倚,若放在平时宇泽也是笑笑不说话。可今天却不一样。 他的心情算不上好,宇泽明知这是实话,可现如今的他一点儿都不想知道。 原本没由来的,想起了那讨人厌的太子长情,现如今又听自己的神明是这般评价,这人的心里顿时就堵了。 还好那个人至死之中从未吐露过自己的心意。 要不然现如今无论自己怎么搞,也斗不过一个死人。 何况那人生前那般光风霁月,并不是说他宇泽逊于太子长琴。 只不过是当时他宇泽致力于天下第一的宝座,手染过无数生灵的血,这样的自己也不怪别人,称他一句嗜血佛陀。 一位是光风霁月的太子长琴,一位是首染众生血的嗜血佛陀。 他的神明不出意外,肯定会选前者而不是他后者。 因为说句现实的,他的神明只会选择对她有用的,而不是一个无法控制的棋子。 是的没错,就是棋子。 他的神明曾说过,她不会有所谓的后宫佳丽,只因那些人是花瓶。 若太子长琴还活着,他的神明还会这样吗? 昔日的太子长琴论容貌,论资历,论手段,无一不是拔尖的存在。 想到这里的宇泽,周深的气息越来越混杂。 “浑浊的魔气,这是谁想不开?”作为魔之法则所孕育的神明,墨染是第一个意识到的。 而与此同时,在场的魔修都隐隐感受到有人即将堕落,成为他们的一员。 众人凭着心中的感觉,朝那个方向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靠!秃驴!”墨染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珠子都快直接掉地上去了。 “宇泽!”云箫眼里满是困惑,甚至带了些惊诧。 清阑眉头皱的死紧,心里也暗骂了声不妙。 他们4位法则神明中属宇则战力最强,若是放任他宇泽堕魔,恐怕这事儿善了不了了。 原本吃瓜群众刚吃下一个令他们匪夷所思的真相瓜,结果佛尊就闹这一出。 云箫施法将在场人全权转移到昆仑山宗门内。 众人也没有反抗,总归佛尊若真堕了魔,他们恐怕还不够砍的呢。 昆仑山宗门有宗门大阵,定是能护得了他们的,再加上离这里不远,他们也能凑个热闹看看。 于是乎,原本还乌泱泱一片的空地上,只剩下了神尊,魔尊,妖皇以及即将堕魔的佛尊。 “静心。”青澜面上的急迫都快溢出来了,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他的本命法宝木灵琴。 没办法,若眼前这人真堕了魔,恐怕以后这五界的格局要改上一改了。 无论如何,佛之法则所孕育的神明都不可以堕入魔道。 作为魔尊墨染是很喜欢有人才上门的,但是他不想要这样一个人才。 别的不说,若眼前这秃驴真堕了,坐在魔尊这位置上的人还有两说呢。 一旁吃瓜的魔界众长老面色一沉,倘若魔尊真是堕了魔。 那么他们计划了这么多年的魔尊大婚,恐怕是要胎死腹中了。 别提了,若强逼着这位成婚,恐怕整个魔界将会被他杀穿。 再者他们也不敢了,不是每个人都跟墨染那般嘻嘻哈哈,那可是真的手染众生写的货色。 嘉禾郡主再优秀能干,怎么也是打不败世人眼中的云神尊,他们魔界众位长老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只能暗暗的用眼神催促自家魔尊,一定不能让佛尊堕魔。 似乎是接受到众位长老期盼的目光,墨染慌里慌张的掏了半天,最后终于是找到自己放在犄角旮旯的本命法宝降魔杵。 无数魔气灌注于降魔厨之中,墨染叹了口气,用尽了吃奶的力,把他周身的浑浊魔气给净化了。 谁能想到他的本命法宝降魔杵作为魔界圣物,其实还有进化魔器的效果呢。 “完了!没用。”墨染面色陡然一变,眼神里逐渐爬满了震惊与肺结。 震惊!震惊于宇泽周深的魔气为什么越来越多。 费解!费解于宇泽哪来这么大的执念? 是的,哪怕是在防护镇里的吃瓜群众都能看出来,他这是因执念而堕魔。 而另一边弹静心曲的清阑,手皮子都弹出了残影。 可纵使这般,丝毫没看出宇泽周深那浑浊的魔气少上那一分。 他已经这么强了吗?这个念头划过清阑的脑海。 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他们同为法则神明,他不可能强大如斯。 只有一种可能,清阑不着痕迹地将余光投向云箫。 而作为宇泽心中的执念,云箫这时候她在干什么呢? 她呀,她在权衡利弊。 是的,听起来是不是很残忍?我们的云神尊他正在权衡利弊,决定要不要出手。 凭借宇泽的自身能力,堕魔根本不会死,反倒是会更强。 至于平衡被打乱,云箫她并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天下的芸芸众生,至于一界主宰是否堕落,与她又有何干? 只要大方向不变,那么云箫她定不会出手。 看来他是赌输了呢。不知为何,这一想法忽然同时浮现在青阑与墨染的脑海中。 纵使墨染是个神经大条的人,这么久了也是看出了些许的猫腻。 作为佛之法则所孕育的神明,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这么容易的堕魔。 哪怕是真的生了魔怔,凭借他那一身佛光难道进化不了吗? 在场吃瓜的佛修其实也不在少数,当他们看到他们的佛尊这般模样,原是打算冲出去的。 即便是舍了这条命,也不能让自家佛尊堕魔。 但现如今看来他们也回过了味儿,也知道了这是赤裸裸的阴谋。 在场的除却那些心思真单纯的,那些上了年纪有些资历的人也回过了未来。 这是阳谋,目前看来这是赌输了。 众人死死的盯住神尊,生怕漏掉一个动作。 云箫刚开始是疑惑与费解,现如今通过别人的表情,她好似明白了,又好似没有明白。 说到底,云神尊终究是吃亏在这所谓的情之一字上。 因其生来便没有了情丝,她也只能通过旁人的叙述与书上单薄的文字了解所谓的情为何物。 所以怎么说呢?她云箫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倘若说得更宽泛一些,那就是她根本没有心,根本不知道何为七情六欲。 “宇泽。”云箫她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哑声的唤了他的名讳。 这声呼唤不同于以往,宇泽身子明显一僵。 这细微的动作自是落进了墨染与清阑的眼,二人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 “本尊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云箫只是这般淡淡的看着他。 宇泽瞳孔微缩,面容与双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噗嗤。”一口心头血吐出。 只见宇泽身上佛光大盛,以摧枯拉朽之势,净化了周深浑浊的魔气。 这一幕幕自是尽收云箫眼底,她只是这般站着。 云箫指尖白光一闪,半空之中便浮现了一只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灵芝。 “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说着这只七彩灵芝慢慢悠悠的向对面飘去。 话落的同时,原地已没有云箫的身影。 宇泽他痴痴的看着远方,可又不似是看着,因为此时他的瞳孔早已失焦。 一旁吃了这么大一口瓜的众人:好大一盆狗血,真刺激! 第71章 真相像假的,逻辑上讲不通 先不看我们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某位佛尊。 我们悄悄的把时间调往前推一下。 毕竟关于昆仑山的事我们还没有讲完呢,请听我娓娓道来。 话说云箫将场地稍微清空了一下,给两位当事人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卿川原想上前一步,但看那人面色也只能娜娜的收回了脚。 顾渊只是这般淡淡的看着他,一双眸子里蕴含着冰寒刺骨的凉意。 “他怎么能这样,他俩毕竟是有肌肤之亲的。”一位比较感性的姑娘不由得愤愤的说道。 “拉倒,神尊都说过了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一位魔女双手抱胸,眼里满是不赞同。 “要我说,这人好歹是白狐女帝的胞弟,自降身价跟那少年睡了,还是那少年沾了光呢。”一位妖族青年眉毛微挑,眼里满是羡慕。 “羡慕个鬼呀,有本事你上啊。”一旁的女子很是不屑。 “我倒是想,可我不配呀。做妖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那名妖修双手枕于脑后很是吊儿郎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若让老道来说说,其中必有些许内情。”一位道士模样打扮的青年故作深沉的说道。 “阿弥陀佛,小森倒是觉得那位顾晓有颇有些……”一位佛修看了一眼当事人,话头梗在喉咙,不知如何说下去。 “什么?我可是最讨厌别人说话只说一半的。”一位暴躁的老哥说道,拳头转了转都能听到骨节咯吱作响的声音。 那名佛修咽了咽口水,这才续上刚才的那魏晋之语。 “小僧倒是觉得有些屈打成冤。” “呃……好像有一丢丢,不确定再看看。” 白卿川看着这般冷漠的顾渊,又听着周围吃瓜群众的议论声,心情一下子便跌到了谷底。 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说呢?难不成说是炮友? 呃……好像是连炮友都算不上。 “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负全责。”白卿川头低的低低的。 此言一出,让场外吃瓜的群众有些愣神。 怎么又成了他负全责了呢? 一个硕大的问号,出现在吃瓜群众的脑门上。 “你负全责?”似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顾渊一双眸子变得愈发幽深。 “我只求你的原谅。” “原谅?”顾渊面子上依旧无波无澜。 怎么说呢,若换成正常人,这时候都快邦邦直接干上两拳了。 白卿川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很是无力。 “小师叔!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快说出来啊,免得那群不要脸的妖族,竟,竟把那黑锅往您老人家身上甩。” 昆仑山众位长老中,终是有人看不过去了,大声喊道。 于是乎,刚开始还处于弱势的昆仑山众位,立刻精神抖擞一个接着一个。 “顾……阿呸,小师叔祖您快说!”刚开始差点喊成顾师兄的男弟子挠了挠脑袋,但还是大声喊道。 其余的弟子见样学样也喊起小师叔祖。 平时跟这个顾师兄顾师弟,阿呸,现在是小师叔组,一向沉默寡言也就罢了,这时候怎么也这样。 众位昆仑山弟子差不多嘴里都快冒泡了,快说快说。 他们恨不得此刻魂穿到小师叔祖身上,也免得现如今他们干着急啊,恨不得以身代之。 好似是听到了这些师侄徒孙的深切呼唤。 顾渊这次率先开口,“我修的是无情道。你毁了我这近十万年的苦修,你还想得到我的原谅吗?” 说着顾渊右手攥成拳,向空气中一挥。 只见不远处屹立了上百年的松柏,硬生断成两截。 之后更是摧枯拉朽之势,倒了一片的树木。 昆仑山弟子刚要欢呼自家小师叔祖这般厉害之时。 就听他们小师叔祖这般说。“我现如今的修为是太仙,可你看……” 说着他意有所指的指向那一截断成两截的树木。 话虽未说尽,可在场人都看得出来,一个太仙不可能实力就这般。 顾渊忽地笑了,可这笑却不含半分温度,他以一个极其漫不经心的口吻说出了一个让在场人意料之外的结果。 “因为啊,我的道心早已破碎,所以……我该原谅你吗。”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场外吃瓜的群众不由得身子一抖。 好家伙,明明说话的声音还是那般的漫不经心,可里面包含的却是道不尽的绝望。 是啊,以这般小的年岁达到太仙之境,可想而知他的天赋是有多高? 他本该前途不可限量,可现如今呢?道心破碎…… “我没有想到,我真的没有想到。”白卿川开口辩解,可越是辩解,他的脸色越是苍白,越是无力。 顾渊他闭了闭眼,话语平淡的说道,“你是神兽白虎,屈居于人下,本就是对你的奇耻大辱,此后我们两清,从此为陌路。” “这怎么可以?”率先说出这话的不用多想,都知道是昆仑山的那群弟子。 接着就是昆仑山长老的不可置信,“师叔,你糊涂啊?这错本就不怪你,是那妖族不要脸。” 听了昆仑山长老这话,妖族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阿呸,你这个老登,你说什么呢?”虎贲率先发难。 笑话,这可是他自家老祖,他不护着谁护着? “我劝你说话放干净点?他是神兽白虎,能让这般大的人物屈居人下,你们就偷着乐。”狐妖妖撇了撇嘴,眼里很是不满。 说实话,除去这些,他们还是挺佩服这位少年的。 是的,就是少年,哪怕现如今这人是青年模样,可他们还是称他为少年。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年纪小啊,年纪小的就叫少年呗。 如果换成他们估计都要气炸了,恨不得把眼前这人大卸八块。 因为这些都是白花花的修为啊,累死累活干了这么久,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 关键是人家修的还是无情道,结果元阳被破,一下子,唉…… 怎么说呢,这人还能如此情绪之稳定,真的是没谁了。 “等一下!”有个昆仑山弟子忽然发现了什么? “这件事发生在百年前,按照常理上来说,道心破碎,那么修为将会以一个不可控的速度跌落。” “怎么了?”一名女弟子有些不解,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于是面色惊恐的说道,“现如今……现如今,太仙之境。” 一位长老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下意识的说道,“那就说明,百年前的他远不止这一个境界,可能是高仙,甚至还有可能是……上仙。” 说到上仙二字之时,他的声音明显颤了颤。 现如今,早已占其身的清虚子,成了众人的目光的中心。 清虚子身子抖了抖,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当年的小师叔,已突破上仙之境。”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要知道现如今他的年岁也不过是十万岁出头。 古往今来,这般年岁便成就上仙的是压根就没几个呀。 “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强!”合欢宗宗主,失声说道。 “这理论上行不通,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机遇的话,那不是不可能。”清幽门门主摸了摸下巴,斟酌好用词说道。 “这倒是行得通,可若是传承,有这般强的传承。”一位魔修眼神萎靡,想了想还是想不通? 妖界大长老巳蛇,“是玄武一族的传承。” “不错,是玄武一族的传承。”作为妖界主宰,青澜肯定的点了点头。 看来他妖界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清阑这般想到,嘴角上扬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 狼琦站的位置离巳蛇较近,一脸狐疑地看着某条冰冷的黄金蟒。 狼琦又好死不死的跟那一双冰冷的黄金瞳对上,冻得他都想只打个哆嗦。 巳蛇好似明白他身旁这个人想问些什么,率先开口,“他身上的气息与玄武族很像。” 狼琦略有些狐疑,这条大蛇竟然给他解释,可转念又想周围的人自是能听到的,估计是给周围的人解释。 “两清?”白卿川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眼,自己都害人家成这样了,这人当真这般大度。 “我只得了玄武族传承的一半,而另一半来自于你。这样子两清很划算。”顾渊依旧是那冷冷淡淡的回答。 就在白卿川准备反驳之际,就出现了宇泽即将堕魔的那名场面。 第72章 宇泽痛苦,墨染不解,清阑心生感慨 原本跑过来吃瓜的吃瓜群众堪称一波三折。 这瓜算得上离奇又离奇,离谱又离谱。 怎么说呢,离谱中带了点好笑,好笑中带了些悲伤,悲伤中带了些离奇。 总而言之,当下的状况已经完全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向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奔去。 事态不可控,人心又浮动。 立志于娱乐至上的五界小报,这次也是派了不少的修士过来打探情况。 可这下五界小报的修士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写。 他们先是瞅了瞅事件的发起人妖界九长老狮烈,又是将诡异的目光投向面对面无话可说的当事人,接着又看了看妖界十长老虎奔。 最后终是将目光定格在某位浑浑噩噩的佛尊。 这次报道他们是真不知怎么写,就单看现如今佛尊他老人家这状况。 该不会恼羞成怒,把他们全都了结了? 他们五戒小报,致力于娱乐至上,该写的不该写的他们都写过。 倘若换成别人,他们定不会这般犹豫,哐哐哐的就往外写,可现如今佛尊的状态还两说呢。 再加之神尊的态度,他们是真没有把握。 云箫临走时给的那一只七彩灵芝,乃是疗伤中的圣品 梳理好现如今已知的消息,他们踌躇不定,不敢写下去。 写其他主宰的八卦,那是生活的调剂,写神尊的八卦,那是要命。 届时唾沫星子差不多都能把他们五界小宝给淹了。 作为五界第一报刊,其竞争压力还是很大的,其他报刊做梦都想把五界小报拖下水。 五界小报表面的确风光,倘若抛开这些光鲜的,他们也不过是在繁花锦簇之下,烈火烹油之上罢了。 届时只能按兵不动,悄悄的回总部看看,看看总部的那群高层如何审时度势。 今天这瓜已经吃完了,原本在场的人就该走了,可现如今没有一个人敢动。 现如今佛尊这状况,还想吃瓜的是真嫌命长。 作为昆仑山现任掌门的清虚子,早在第1次清场之时就被扶了起来,现如今的他只是站在那里,从背后望去,这背影沧桑极了。 “远道而来皆是客,大家还是在我昆仑山小歇片刻。”清虚子清了清嗓子,这般说道。 清涟子会议也急忙的招呼到,“各位师兄师姐,还不快带这些客人去小坐片刻。” 剩余的昆仑山长老也是一赶忙开始招呼这些吃瓜群众,远离战场。 作为常年吃瓜的人,自是有常人难以比拟的嗅觉与直觉。 他们的直觉告诉他们说他们再不走,届时就不是走不走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动的问题。 “掌门这般邀约我等自是要给几分薄面。”青幽门门主笑哈哈的说道。 “本宗主在这里也着实累了,的确要小憩片刻。”合欢宗宗主也附和的说道。 “不错不错,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人界第一大宗门。”魔界大长老,捋了捋胡须,招呼在场的魔修还不进去。 “老祖。”虎奔笑嘻嘻的挤到自家老祖面前,面上看起来讨好极了。 一旁看到这头傻乎老虎子样的狮烈,扯动了嘴角,长臂一伸,直接搂住虎贲的脖子将他带离这边。 “呜呜,老祖!你这头狮子干嘛?”虎斑差点没喘匀过气,就交代在这里恶狠狠的说道。 “闭嘴,别打扰你家老祖了。”狮烈拽着虎奔的脖子强行把他带离了现场,去昆仑山安排好的地方小坐会儿。 其他的妖界几位长老见状,也随着人群向昆仑山招待他们的地方走去。 于是乎,众人都很默契的远离战场,战场上只留下了三人。 是的没错,是战场,看情况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役呢。 宇泽依旧是那般的颓废,周深的气息很是萎靡。 显然刚才那一口心头血,他是受了不轻的伤。 可这又能如何呢?他终究是赌输了。 这总归是他赌输了,他的神明好似不要他了。 作为佛之法则所孕育的神明,他不可能那般轻易的堕落,只不过是他放纵了他那一抹执念罢了。 他想赌,他想赌自己会在他的神明心里占多大的位置。 他想赌,他想赌一把,哪怕是满盘皆输。 他的神明眼里只有利益,他的神明眼里只有取舍得失。 他知他的神明冷心冷情可就想赌那一抹不可能。 这些日子来,他的神明对他与旁人是不同的,他人还在奢望他的神明心里会有一点自己的位置。 有,的确是有。 若对他没有一丝心软,也不会有那一只七彩灵芝。 先前就说过,宇泽并不傻。 疗伤圣品七彩灵芝给的不是他宇泽。给的是佛界的主宰佛尊。 这二者皆是他,可这意义却天壤之别。 若他堕魔成功了还好,可他却半道崩殂。 届时天下人怎么看他这个佛尊,怎么看他佛界? 而神尊送出去的疗伤圣品七彩灵芝则能表达神尊的态度。 他的神明啊,从来不会做多余之事。 他的神明啊,永远是那般冷心冷情。 世人敬畏他,只因他手染终身血,只因他是嗜血佛陀。 而他的神明啊,受亿万生灵所敬仰,受亿万生灵所敬畏。 只要云箫表态,不会,也不会有她不想要的结果流出。 “秃驴,何必如此想不开。”墨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当初那个狂傲不羁的佛尊去哪儿了? 清阑收起自己的琴,缓慢踱步到宇泽身前,开口说道,“这件事你做的太过炉吗,按云箫的性子,很难说。” 这无疑是一个赤裸裸的大实话,很扎心,但的确真实。 墨染撇了撇嘴,神情看起来不大好看,没好气的说道,“你们一个两个的净整这些弯弯绕绕的,一个爱上了没有心肝的人,一个搭上了一位优柔寡断的追求者。” 宇泽依旧是那样,瞳孔失焦没有丝毫反应。 清阑折扇轻摇,眼眸半河淡淡的说道,“我与他已是过去式,我与他现如今也没什么关系。” 墨染耸了耸肩,一点儿也没在意清阑跟他说了些啥,“现在看来我们几个,还是我跟凌桉最好”。我们两个既没有心悦之人,又没有狂蜂浪蝶的追求者。 清阑听了这话,没由来的也不由得思索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几个人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谁也不会想到,一心追求力量的宇泽会爱上没有新的云箫。 只想闲云野鹤,做个闲人的清阑会卷入第一任人皇的爱恨情仇之中。 到头来回首一看,吊儿郎当花名在外的墨染周围干干净净。 致力于找茬与狗事业的凌桉,依旧是多年前那样。 这好似一切都改变了,又好似一切都没有变。 过不了多久,墨染也要大婚,成了他们五人之中第一个大婚的神明。 这真的是世事无常,难以捉摸。 第73章 太子长琴的由来,冷心冷情云神尊 昆仑山这事儿也算得上告一段落。 但怎么说呢,总是给人一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之感。 昆仑山这事儿的确是平了,可神尊与佛尊之间的事,那就无法善了了。 怎么说呢?这听起来很离谱,可这的的确确是发生了。 撇开昆仑山那事儿,颠三倒四,真的有逻辑吗? 有时候有些事情是根本没有逻辑的,仅凭心里的那股劲儿去实施的。 有逻辑的固然好,但这世间多的就是无逻辑没理头的事儿。 就比如某些侦探是按着逻辑推理的,但这世间真的存在只凭逻辑做事的人吗? 答案是没有,没有逻辑,只是做完某件事之后,才开始找某些找补。 或是借口或是冲动或是别的。 做之前没想到,做之后找找补。 这很正常,又很不正常。 现在我们把话头转向云萧,看看她是怎么评价宇泽的无厘头。 其实也跟宇泽预料中的当差不差。 云箫之所以给他七彩灵芝,也不过是表了个态罢了。 其实说实在的,云箫他根本不在乎宇泽到底是佛还是魔,甚至于别的物种。 至于其堕魔之前谈起的太子长琴,云箫表示纯粹是他想多了。 事实上,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太子长琴是云箫手把手教出来的。 听起来是不是有些奇怪? 但这就是事实,这就是所谓的真相。 如果说的再深一点,可以说太子长琴是云箫所创造出来的半神。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创造出来的半神。 这世间的神明数量太过稀少,云箫便生了创造出一个神明的心思。 听起来是不是很疯狂?没错,这个想法的确是很疯狂。 若是换成旁人穷尽这一生都无法做到。 可谁让生了这疯狂想法的人是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 云箫无疑是大道的宠儿,即使最后没有真正意义上创造出一个神明,但好歹也创造了一个所谓的半神。 于是便有了太子长琴,这也是为什么当时他的出现给人一种凭空捏造的虚无之感。 毕竟怎么说呢,这人的确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半神最大的缺陷便是无法与真正的神明媲美。 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讲,半神都是残次品。 严格意义上来讲,云箫在追求天下奥秘的方面是所谓的行业先驱。 世人都知鬼族亲王黎璟是个追求世间奥秘的疯子,鲜少人知,云箫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因为她创造出了半神 半神太子长琴打破了这世间的平衡,自然而然便是要受到这世间的天罚。 云箫也通过这次实验摸透了所谓的法则,继而也只能无奈的打消自己那疯狂的念头。 至于太子长琴这个名字,是云箫亲自所起。 至于长伴随于太子长琴身边的那把伏羲琴,同样也是出自神级炼器师云箫之手。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太子长情所拥有的一切几乎都是云箫所赐予的。 也许是心中的孤寂,也或许是别的原因。 云箫把这个残次品带在身边,做她的乐诗。 除了每日弹琴之外,云箫也教导太子长琴,剑术以及其他技能。 同时也潜移默化地将自己的思想灌输给太子长琴。 就这样二人相处,直至太子长琴学有所成。 云箫毫不犹豫地抹去了太子长琴关于她的记忆,将其随意扔到一峡谷之内。 于是这便有了太子长琴的横空出世,无人知他的来历,也无人知晓他的归处。 怎么说呢,不愧是云箫培养出来的人,的确是很优秀。 同样也有云箫所预料的一样,太子长琴有一颗悲悯世人的心与匡复天下的能力。 强大如云箫,她也没有办法顾及到这世间的每一个人。 但有了太子长琴之后,这世间的肮脏便会少上一分。 可不知为何出现了某些差错,原先淡泊名利的太子长情对长生二字几欲封魔。 要知道长生只有神明能做到,他一个半神,他无法又不能…… 最后竟成了抑郁而终,这让云箫始料未及会是这个结果。 太子长琴一开始便是作为云箫的一枚棋子,没有死于与他人的争斗之中,竟死于所谓的长生执念之中,这让云箫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于是乎,云箫从中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做事要广撒网,不能只找一头羊薅。 因为这个小插曲,云箫便建立了督察使。 当时所有种族皆生存于人界,督查使的工作也不过是乐善好施,锄强扶弱罢了。 刚开始的督查使便并不拘泥于神族,各个种族他都是收的。 后来因为其他几界的开辟,督查使久而久之成员皆是神族。 众位督查使,也是随着自家尊上一同前往了神界。 后来云箫被推举为神尊,作为云箫手下的势力,自然而然,身份也是水涨船高。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太子长琴的死亡奠定了督查使的建立,也奠定了后来权倾神界的督查使阵营。 到头来太子长琴抑郁而终成就了无数人,却唯独没有成就他自己。 所以还是那一句话,一切皆是错付。 从这一件事儿便可得知,云箫真的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所以啊,至始至终输的只有宇泽他一人。 宇泽这一次事,的确是让云箫头疼。 虽是没了七情六欲,可又不是没了脑子。 云箫虽是不大懂,但也表示大为震撼。 宇泽能做到这一步,说明他有把握,哪怕那把握并不大。 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云箫开始思索,这些日子的相处的确是给他一个错误的信号。 看来只有自己适当的远离,才是对双方皆好的结果。 宇泽想要的云箫给不了,也不能给。 因为她没有所谓的七情六欲,她是一个没有情丝的人。 这也就代表着情爱与她,不过是陌路。 若说她是生气了,但怎么说呢,这情绪他根本就没有。 对于宇泽堕魔这件事,她只是费解,其他的情绪,她压根就没有生起过。 旁观者看到的是他们以为的看到的,而云箫内心却十分的平静,这就是所谓的差异。 至于她为什么转身便离开,答案是神界还有公务要处理呢。 什么东西对于她来说最重要,那当然是搞事业让神界蒸蒸日上了。 情爱她云箫搞不懂,那么就搞事业她在行。 除此之外也仅此而已。 作为神界的主宰,她的任务只有一个带领神界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即使一个个的都累成了狗,但这一点都不影响。 妖魔两界都开始了,那么她的神界只会比他们更加的努力。 现在还不知道要增加工作量的神界众人:……唉,以后真是在这岗位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迟早一天死在这岗位上。 世间很美好,公务少不了。 若是时间能重来,呃……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加油努力干。 第74章 昆仑山当年所谓的真相,凌桉发散思维思索 因着拿不准神尊的态度,故而五界小报纸报道了昆仑山之事,至于佛尊的事是只字不提。 而在这里吃瓜的群众自是有一颗七巧玲珑心,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 昆仑山弟子也是被自家长老耳提面命过,这件事绝不能外传。 至此这件事也算翻页了。 作为虎族族长的虎奔自是要带自家老祖走的。 但怎么说呢?白卿川压根没有这个想法。 只因他需要赎罪,是他把无辜的顾渊拉下了水,毁了人家的道行。 自己这件事做的太过混账,怎么可以就那般祸害了人家还对人家不负责呢,即便屈居于人下的是他自己,总归自己还是个混账。 至于顾渊他是根本不想见到白卿川,他之所以能这般平静的面对毁他道行的白卿川,也不过是玄武族的传承作祟罢了。 是的没错,就是玄武族的传承作祟。 一次出门历练,顾渊被别的宗门弟子暗害,身负重伤之际,捏碎随机传送符逃过一劫。 顾渊迷迷糊糊醒来之际,已不知自己随即被传送到哪里。 也许是天不该绝,亦或是他运气真的很好,他流出的血液机缘巧合之下启动了一处不知名传送阵。 又是一阵头晕目眩,顾渊强打起精神,在晕厥之前看了一眼所在地没有危险,这才放心的晕厥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就看到了一名身着轻薄的女子。 顾渊一见这女子打扮,心里就咯噔一下,该不会这女子是合欢宗派来追杀他的? 是的,没错,打伤他的正是合欢宗的弟子,追杀他的也同样是合欢宗的弟子。 至于为什么追杀他,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拒绝了合欢宗女弟子男弟子的求爱。 是的没错,就是这般的离谱,离了个大谱。 后来从女子絮絮叨叨的讲述之中,顾渊这才明白,眼前这女子是玄武族之人。 这名女子名玄灵儿,自幼天赋与血脉都算得上是尚可,生前也颇受族中长辈疼爱。 现如今也不过是残破苟活于世,如果没有顾渊的到来,不过百年就要真正意义上的魂归天地了。 她死于妖界那一次史无前例的内乱之中,因生前强烈的执念,机缘巧合之下留下了一魄。 于是就有了故事的开头。 玄灵儿反正闲来无聊,于是乎“很好心”的把玄武一族的传承给了顾渊。 顾渊对于玄武一族的传承压根不感兴趣,可谁让玄灵儿太过热情,不经过他的同意,直接把传承灌输到他脑子里。 玄灵儿在即将消失的那一刻,飘到顾渊身前轻点他的眉心。 在触碰到眉心的刹那,化作星星点点的光芒,彻底回归于天地。 玄武族左护法玄灵儿,轰! 多年后的今日顾渊终是明白了,为何当年玄灵儿消失的那一刻会绽放出那般诡异的笑? 谁能想到玄灵儿这辈子最大的执念不是玄武族全株,不是国仇家恨,更不是亲眼等着仇人血债血偿的那一天。 她的执念竟是白卿川,那个让她整个生命悸动的白虎族少年。 这真是很离谱,能支持一破存留至今的执念竟是没有睡到她心心念念的白虎族少年。 这真是离了个大谱。 修炼无情道的顾渊这辈子注定了孤独一生,偏偏早年得到了所谓的玄武一族传承,这便有了后来的一夜风流。 当时的顾渊神志是清醒的,可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做出了他本不该做的事。 顾名思义,当时的他是清醒的,清醒的看到自己的身体沉沦。 清醒的看着自己与那人肌肤之亲,鱼水之欢。 “我只得了玄武族传承的一半,而另一半来自于你。这样子两清很划算。” 顾渊之前所说的的确没有错,毕竟成了玄武族的因,那就意味着要咽下这个果。 没有玄灵儿的玄武传承,纵使顾渊再有天赋,也不会在这般小的年纪便成就了上仙。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罢了。 凭借着玄武一族的传承,顾渊算得上是脱胎换骨,甚至于最后败入玄阴子门下,这也是玄武一族传承给他带来的便利。 既得了别家的传承,那么该付的因果应是要付出的。 玄灵儿一生的执念便是她的白虎族少年,因着这份情感才让她的一魄留存于世间。 也许这一开始便是注定的,机缘巧合之下得了玄武族传承的顾渊,终是要圆了玄灵儿生前的夙愿。 之所以雇员会知道这一切,也不过是脑海中偶尔划过零星的记忆碎片罢了。 从零星几个碎片便可看出生前玄灵儿对于日卿川,究竟是有何等的在乎? 虽然顾渊总觉得这些碎片奇奇怪怪的,但不妨碍他这么理解。 在不久的将来,顾渊他会发现一切皆是骗局,他以为的并非是他以为。 这也是为什么顾渊对此一丁点怨言也没有。 他继承了玄武族的情,那么他就必须还这份恩。 即便刚开始他并不想得到这份传承,但说到底他终究是得了这份便利,受益最多的终究还是他顾渊。 现如今就这样,重新开始也不是不可以。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冥冥之中的那股劲儿没了,他顾渊也能安心些。 之前的他每每修炼,心口总是压着一块没由来的大石,现如今他终于可以歇歇了。 他俩本不该有交集,奈何造化弄人,终是把两个原本不该有交集的人牵扯到一块。 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们双方都不欠对方什么,若是能各自安好,那就是极好的。 若是不能各自安好,顾渊他也没辙。 总归还是那一句话,时间会淡忘世间一切,包括那些所谓炙热的情感。 南海 现下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凌桉,差不多都快不想变回去了。 怎么说呢,现在这日子挺好的。 自己找了个长期饭票,烤鱼的手艺堪称一绝。 好,主要原因是她这伤势是根本不能再搞事儿。 以前的自己忙着与某人攀比,忙着扩大鬼族版图。 现在的自己闲鱼躺,这差距真算得上是天壤之别。 偶尔放松放松身心还是不错的,总比天天绷着神经要好些。 多思多想多忧虑,迟早要捂出心病来。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这句话还是从叱云楠那边听来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听起来有些不负责任,但隐隐的又透露出几分豁达。 有时候凌桉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叱云楠,他这性子真的好生奇怪。 有时给人的感觉就是颓废与自暴自弃,但有时候却给人一种乐观豁达之感。 说不清也道不明,他这般年纪不该有这样的性子。 他的灵魂也与旁人不同?他的灵魂是极致的灰白,是凌桉从未在旁人身上看到过的。 凌桉以通过别人灵魂上的色彩,可以从某种程度上判断这个人的立场。 世人不常说有什么好人阵营坏人阵营以及中立阵营吗? 极致的灰白,那意味着什么? 凌桉现下不知,在不久的将来,她便会得知极致的灰白,那代表着什么? 上次见到这般奇异灵魂的时候,还是太子长琴。 每个人都有一个完整的灵魂,而太子长琴不一样。 凌桉看到的只有半个灵魂,确切来说,那都不能算灵魂。 而每每看到太子长琴之时,凌桉都觉得眼前这人不是人,而是个假人。 不知为什么看起来就很假,假到凌桉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一个完整的生灵。 这世间奇怪的人真多,果然活久了,什么样的牛马都能看到。 第75章 图谋很大,但是没有人会理解他 她是冷心冷情的神界主宰。 他是前半生追求力量,后半生困于情爱的佛界主宰。 这一切的因果纠缠,究竟是对还是错? 他所思所想皆是她给不起给不了的。 他还是太过心急,用力过猛,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宇泽阿宇泽,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明知她冷心冷情,不懂情爱,可你为何用那般执拗? 他终是生了贪念,终是生了那一丝妄想。 他的前半辈子追求所谓的力量,而他的余生将困于名为云箫的牢笼。 他宇泽终是不甘心,他不甘心仅此而已,他不甘心,只做她生命中的配角。 人的贪心越养越肥,贪欲也越发深重。 他是佛,到头来是真生了贪嗔痴。 从佛教上来讲,贪嗔痴又称三毒,三垢,三火。 此三毒残害身心,对修佛之人百害而无一利。 到头来最不该破戒之人,反倒是破了这戒律,入了这滚滚红尘。 身为佛界的主宰,整个佛修体系中最高的领袖。 他宇泽终是破了戒规,终是生了妄想。 一坛坛美酒佳酿灌下,宇泽早已深了醉意,但他还是在那里饮酒,不管不顾的喝下烈酒。 烈酒入喉,辛辣的酒水溢满舌尖。 他不觉也不想,只是那般的喝着。 周围一圈随意丢弃的空酒坛,昭示着主人究竟是喝了多少? 寺庙之中最忌荤腥与酒水,可这又如何呢?他心中的畅快无法发泄,也只能借酒消愁罢了。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万佛寺作为佛界最大的寺庙,同时也是世人眼中宇泽所谓的居所。 本该香火鼎盛,本该轻烟袅袅,满寺皆是往来香客的诚心祷告。 但谁又能想到寺庙的后院世人敬仰的佛,朕颓废的一坛又一坛往嘴里灌烈酒。 “这酒气太重?”墨染用手挥了挥周围的空气,这才好受了些。 清阑折扇轻摇挥开空气中浓的快溢出来的酒气,神情看起来也很是无奈。 他俩虽离雨泽不远,但也不算有多近,坐在凉亭中的两人都能闻到这酒气,可想而知,宇泽到底喝了多少? 从昆仑山回来之后,宇泽就这死行样。 一言不发的就往嘴里灌酒,没日没夜的喝,都喝到现如今了,还不知道节制。 无论是看在同为法则神明的情分上还是别的考量上,清阑跟墨染全都留下来,好好看着这人。 这样的宇泽让他二人无名由地心慌,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某件不可预料的事。 所以现在看起来一切都正常,反而是让他们感觉到不适。 原因无他,因为太正常了,太正常的让他们感到诡异。 怎么说呢,一时半会儿他们也说不清,就是一种直觉。 “他这个样子,不太妙!”清阑瞅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独自灌酒的某人,眉头没由来的皱了皱。 “随他,他乐意。酒也喝了,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他的调性。”墨染倒没有青岚那般悲观,反倒是觉得挺好的。 “他这次做的还是略显过火了,云箫跟他自始至终都是两路人。”清阑拿起石桌上的清茶抿了抿。 因是刚沏好的热茶,袅袅的热气飘着恰好挡住了此时喝茶人的神色。 “他俩本就是两个路子的人。也不知那秃驴是磕到哪儿了,竟然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谈到这事儿,墨染就感觉挺无语的。 宇泽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那个没有心的云箫。 可别跟他说什么,只要心诚就可以雾化冰山。 毋庸置疑,这种事的确存在,可云箫那女人是压根没有心,怎么捂都捂不暖的。 难道是以前的逍遥日子不好,偏偏要受这老大的罪去追一个根本追不到的人? 现在可好算计,没算计回来偏偏受了一身的情伤。 一个人伤春悲秋的,在那里饮酒有什么用?那个女人又看不着。 那秃驴不是很有能耐的吗?怎么现如今撞了死胡同呢? 这个不行咱就换,天下男男女女那么多,为何偏要吊死在那棵名为云箫的歪脖子树上? 墨染是真搞不通,宇泽他那颗光头里究竟是塞了多少草? 怎么这般想不开,偏偏喜欢上云箫,喜欢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你看有几个好下场的? 这么多年来喜欢云霄的人,难道就不能证明这一点吗? 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可你看看有多少人会去追求云神尊? 难道是他们不想吗?只不过是他们觉得命不够硬,压不住罢了。 想要成为云箫的伴侣,首先就必须得到长生。 长生与云霄同在,没有长生哪有资格去追她?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倾慕于云神尊,而不爱慕于云神尊的主要原因。 因为他们命不够硬,因为他们熬不过岁月的磋磨,无法常伴于她左右。 说句实话,宇泽确实能做到长生常伴于云霄左右。 这又能如何呢?云箫本就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在她的眼里只有利益至上,又哪有闲工夫装得下所谓的儿女情长呢? 比起整日想东想西还不如增加自己的价值,成为云箫手中最顺手的棋子。 跟云箫谈感情,那是天方夜谭,跟云霄谈利益,她很乐意有你这枚棋子。 宇泽还是太傻,他想跟云箫谈感情,可人家云神尊压根就没这方面的想法。 果然这人还是太过矫情了,明明有足够多的价值,云箫也愿意迁就他的某些小脾气,可偏偏却想奢求那份根本不存在的爱。 这又是何必呢? 墨染搞不明白,对于他这个从未尝过情爱的人是根本不明白何为情何为爱。 而清阑是有些明白的,他与第一任人皇之间的爱恨情仇,虽谈不上爱,但总归还是能明白宇泽心里那小九九的。 知道是知道,明白是明白,理解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在场的两个人都从未真正意义上的尝过情爱也只能在一旁瞎掺和罢了。 这二人都能想通的道理,雨泽难道不知吗?只是他不愿意而已。 他想打破云箫的固有思维,想成为她生命中唯一不同之人。 只要打破了那层无形的桎梏,他俩之间便会有无限可能。 而这次冒险以他的失败告终,这是他第1次的失败,但永远不会是最后一次。 因为那只七彩灵芝赤裸裸的告诉他,他宇的神明还未厌弃自己。 这就代表着还有希望,他泽还有希望。 他在无形的湖泊中置下了一枚石头,掀起的涟漪虽小,但没有人可以否认它从未出现过。 涟漪存在的虽小虽微,总归是这只是一个开始,他雨泽将会在这无形的湖泊中搅风搅雨。 他无法一击必杀,那么他就徐徐图之。 他图谋的很大,图谋的是那人的一颗完整的心。 她说她是没有心的,那么宇泽将会给他创造出一颗心,一颗专属于他宇泽的心,容不下他人的心。 没有心没事儿,冷心冷情也没有事儿,只要他的神明不反感,他就能从血肉中长出一颗真正的心。 即使这件事很漫长,即便这事很难。 但只要他肯等,迟早有一天,她的心房会长出花儿,他也会成为她这辈子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第76章 冷凡觉得自己德不配位,青巧神女的传奇一生 云箫这次并没有闲逛,而是直奔自己的宫殿。 今天的公务并不算太多,甚至说是比较少的。 若是有旁人站在这边,估计嘴角都会直抽抽的。 也不过是三四座小山高的公务文件罢了。 事实上来讲这的确不多,因为之前云箫处理的可比这多了多了呢。 现在她还能出去闲逛凑热闹,可想而知,有一位督察长是多么机智的决定。 耀日垂手静候在云霄身旁,神情板正严肃,现在看起来还真有督查长样儿。 “不错,你处理的很好。”作为领导,云箫肯定了这些日子来耀日的工作。 耀日暮光亮了亮,但还是说道,“这是手下的份内之事。” “不必如此,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云箫看着乘上来的公务终于不是鸡毛蒜皮的事儿,心里很是欣慰。 “尊上。”曜日略显迟疑的开口。 “有话就直说?”云箫这般说着,手中的朱笔也未停止批阅。 曜日唇角嗫嚅了几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属下觉得青巧神女更适合这个位置。” 听了这话的云箫,手中的朱笔顿了顿,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曜日。 耀日健状单膝下跪,右手握拳置于胸口行了一个神界的礼仪,朗声说道,“属下觉得青巧神女更适合这个位置。” 云箫就这样看着曜日良久,这才开口说道,“你知道这个位置为何是属于你,而不是青巧的吗?” 曜日依旧是保持那个动作,头低着看着地面,“属下不知。” 这个问题不仅困扰了别人,也同样困扰着冷凡。 他不明白为什么当上督查使的是他冷凡而不是青巧神女?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她都比他要优秀的多。 而被审判锤钦定的却是他冷凡,这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 自上一位封号为竹柒的督查长身陨,迄今已有将近十万年年头。 在此期间,再未出现过一任督查长,原因也不过是审判锤下落不明。 审判之锤作为督查长的信物,只有他认定的主人才会是下一任督查长。 其实,这不过是谣传罢了,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一个硬性的要求。 之所以众人赋予审判之锤这么高的价值,只不过是这锤子出自于云箫之手。 云箫当时将这把锤子赠予了第一任督查长, 在其退休之际将这件法宝传给了第二任督查长。 以此类推也成了某样传统,后来也不知道是谁传的,只有得到审判之锤认可的才会是下一任督查长这样荒谬的言论。 作为刚上任的督查长,为了更好地完成工作,冷凡也是读过所谓史料。 当然,能放在督查阁内的藏书自是有关于审判之锤的记载。 通过史料上的记载冷凡更是疑惑,得到审判之锤的认可,根本就不是什么硬性的要求。 抛开他自己本身除了审判之锤的认可,哪哪都不如青巧神女。 冷凡总觉得自己有种鸠占鹊巢德不配位的感觉。 还在极北之地之时,他就曾听自家师尊提起过这位青巧神女。 当时叱云殇是怎么评价的呢? “自上古记忆缘结束后,青巧是第一个从泥潭中爬出来的督查使。” 对于青巧神女,他的师尊就是这般评价的。 刚开始的冷凡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后来从他人的言语或别的渠道得知了所谓的一二。 怎么说呢,青巧的生平算得上是比较传奇的。 生于人界一个贫困的大山中,自幼吃着百家饭长大。 原本日子也就这般过着,在其十岁之时,因两位魔修打斗,原本还算温馨的山庄一夜之间只剩她一人。 当时处于的时期十分的微妙,当时处于上古纪元末期群雄争霸的年代。 当时的秩序十分的乱,神啊,魔啊,人啊,妖啊鬼啊,什么样的牛马都一一上台。 对于一群凡人的死亡,这两位魔修根本就不在意。 至于当时还尚且年幼的青巧,他们只是笑笑挥了挥衣袖,不带走半片云彩。 小小年纪的青巧,便经历家园被毁,曾经那些帮助过她的邻里乡亲,全都死在他面前。 这对于尚且年幼的青巧,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她是想随邻里乡亲一同去了,在濒死的那一刻,她好似看到了那些疼爱他的乡亲们,乡亲们只是朝她摇了摇头,希望她能活下去。 也许是命大,也许是天不亡她,青巧最后还当真活了下来。 她想变得强大,她想报仇。 她一个凡人又怎么斗得过魔族?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成为一名修士,强大到足够为乡里乡亲报仇的修士 对于当时尚且年幼的青巧来说,只有拜入那些宗门才可以学仙术练仙法。 但对于一个大山里的孩子来说,修仙哪有那么容易。 她就这般跌跌撞撞的踏上所谓的修行路,开启了去寻找那些所谓的仙门之旅。 她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终是找到了一座所谓的仙门。 就她这般小的年岁,这一路的坎坷,不用多问,就知有多么艰辛。 她能活着找到所谓的仙门,已经算是幸运中的幸运。 如青巧这般的凡人,不胜反举。 又有多少人饿死在所谓的半途,又有多少人真正踏上了那所谓的修仙之途? 青巧加入的那个宗门并不是个好相处的,事实上那是一个魔窟。 那里的长门长老,皆披着所谓仙人的皮,做着禽兽不如的勾当。 事实上这也并非是所谓的仙门,不过是几个稍有能力的散修创造出来的一个破落门派。 至于他们真的教那些孩子所谓的仙术仙法吗?不,他们只不过是想圈养这些孩子,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这一切的龌龊是对于当时尚且年幼的青巧并不知晓。 也许是老天爷都护着这可怜的小女孩,青巧她的灵根根本就是最末等的五灵根。 这也使得那些所谓人面兽心的宗门长老,并未注意这个所谓的杂灵跟小女娃。 这也让尚且懵懂的青巧逃过了一劫,后面随着她逐渐的长大,也知道了这宗门所谓的龌龊。 她想逃,但她怎么也逃不了。 这些散修别的没学会,反倒是学会了所谓的本命玉牌。 每一位弟子拜入宗门之时,便会将心头血滴入本命玉牌中。 别的宗门是为了保护所谓的弟子,而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只是为了控制这些弟子罢了。 通过本命玉牌可以查找宗门内弟子的行踪,也能时刻拿捏宗门弟子。 就当青巧彻底绝望之际,她迎来了所谓的救赎。 那人便是封月白,当时还是欧阳氏少夫人的封月白。 封夫人不仅救了青巧也救了其他宗门内的男男女女。 他们一同被封夫人带回了帝都朝歌,封夫人传授了他们所谓的谋生之道,让他们不至于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无所依靠。 后来众人才得知丰夫人千里迢迢从朝歌赶过来,不过是受了幻神大人的嘱托。 其实当时幻神大人她也在,只不过是隐去了身形,怕吓到他们而已。 青巧很感谢封夫人伸出援手,更加感谢那位传说中的幻神大人。 她想报答幻神大人,于是她通过封夫人的引荐,去往的昆仑山学艺。 再后来这个谁都不看好的五灵根弟子,一路磕磕绊绊,最后走到了所有人都没意料到的高度。 在成功飞升地仙之后,青巧通过考验加入幻神大人创造的督查使。 是的,相信各位看官看到这里也知道幻神大人是谁了。 对,没错,就是我们亲爱的云箫,也同样是后来的神界主宰云神尊。 第77章 人生导师云神尊,忽然想调香了 摸着良心来讲,冷凡觉得除了被审判之锤认可外,哪哪都比不过青巧。 如果没有他和冷凡,青巧会是众望所归的督查长。 而他冷凡也只会是那个成婚当日被新娘抛下的可怜虫罢了。 思绪是越飘越远,神情是越发的落寞。 云箫看着这般的冷凡,长舒一口气,这才悠悠的说道, “不光是审判之锤选择了你,同样也是本尊选择了你。” 这花就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水中,炸开点点涟漪。 冷凡不可置信的抬头,眼里满是困惑,“可是尊上……” “没有可是……”云箫看着这般没有自信的冷凡,心里也默默哀悼了一会儿。 看来这小子对当年之事的打击还是太大,该有的自信全没有了。 云箫双手背于身后,似是感慨,又似叹息。 “青巧她会是战役中的指挥者,会是战役中最勇猛的先锋,但她并不会是坐于高堂之上的管理者。” 说到这里,云箫顿了顿,对上冷凡略些怯懦的眸子说道,“你的封号是曜日,这是你的封号,也是你的归宿。 你该明白的冷凡,自你与欧阳月未完成的大婚后,你的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 既一切都发生了改变,那其他的改变又能如何呢?” 此刻的云箫就像一位循循善诱的人生导师,给陷入迷茫之人指明前路的方向。 “属下明白了,多谢尊上指点。”原先飘忽不定的眼神变得坚定。 此时他不再抗拒冷凡这个名字给他带来的过往。 他冷凡真正意义上面对了过去的自己,那个胆怯那个没有安全感的自己。 是啊,这一切都发生了偏移,他的命运早已改变。 自从命运改变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由他掌控。 至于欧阳月,往事如风,一切都会更好的。 看着这样陷入自我救赎的某人,云箫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 这年头他人救赎的戏码多了,只有自我救赎才是上上之选。 救赎说的好听,不过是趁人之危的施舍。 只有实现自我救赎,那才叫真正意义上的救赎。 救赎本就是自救,本就是自己救赎自己。 他人的救赎不过是扰了命数,让本不相交的两条线相交罢了。 云箫最是讨厌以救赎之名搅风搅雨的那群人。 明明是出自某些不可言喻的私心,偏偏要披着救赎的皮子,做那悲天悯人的圣人,这真是好笑。 现如今这五界的风气是越来越不行了,什么样的糟心事都有。 果然乱世出英雄,太平盛世出奇葩。 生活的地方安定了,日子好过了奇葩事儿就跟不要钱似的,一茬接上一茬。 这些事儿真是令云箫头疼,五界的秩序迟早会被这些脑子里净是水的水货给糟蹋完了。 看着已经从自我救赎中缓过神来的冷凡,云箫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随着生活越来越安定,日子越来越好过,那些不安分的英子也冒上了头。 作为一位很优秀的园艺师,云箫觉得自己该抽抽时间好好修理一下神界这棵大树。 不该有的,只差通通剪掉,长得不规范的通通矫正,免得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来。 从储物玉佩中掏出几个小工具,云箫漫不经心的调配起香料。 一谈起香料,世人第1个想到的便是疯子上仙之一的花伶。 除了疯子上仙这个响当当的名号外,她还素有调香帝王的美名。 在从事香料以及衍生产业的人眼中,花伶便是行业的标杆,一座象征着权威的高山。 前面就说过,修炼有无数法门。 其中以香入道,以调香为修炼基调的修士也不少。 关于主修香料的宗门虽不多但也不少。 但若说真想学出个名堂来,行业之最并非是这些宗门,而是世家。 而这个世家不是指那一群世家,而是特指于花家。 以制香调香为最,当属洛阳花家,同样也是调香帝王花伶的家族。 花家嫡系不修其他术法,只修调香一道。 当然那些爱美人士喜欢的香膏、口脂、胭脂芸膏,他们都是卖的。 至于花家的铺子,更是遍布于五界各处。 有句话说的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花家调出来的香料。 怎么说呢,普通的香料除了香之外没其他作用了。 但花架的香料不一样,花家铺子所卖的香料有各种各样的属性,只要你想要,就没有调不出来的香。 这样也让所谓的花家赚得盆满钵满。 云箫她也会制香,这么多年来,她只调过三种香。 一个是子母韵神香。 一个是幻梦迷神香。 而最后一个就更了不得了,因为她正在调。 是的没错,第三款香,她现在正在慢悠悠的调制。 至于他要调什么香,其实云箫她自己也不大清楚。 一闪而逝的念头,鬼使神差的就拿出了工具。 云箫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调香? 云箫思绪慢慢的飘远,慢慢回忆起之前自己调配香料是为什么? 第一款香料子母韵神香。 谈起这香就不得不说,此香与妖族颇有渊源。 同性之好,断袖之癖放在哪里都不受大众接受。 甚至对于一些极端分子来说,这是有逆于阴阳五行之道,乃逆天之举。就不该存在于这世间。 为此无数学派发生激烈争执,喊打喊杀的激烈分子哪里都有。 他们对绝大多数同性之好的人嗤之以鼻,只有极少数的人他们才能勉强接受。 而那极少部分的人就是妖?,因为别人同性之好是病,而妖族同性之好属于天性。 妖族天性使然他们更喜欢同性,所以哪怕是在反对的学派都拿他们没辙,谁让这是人家天性呢。 对于别的种族同性之好,主流是喊打喊杀。 对于妖族的同性之好,主流是祝愿他们百年好合。 没办法,谁让妖族天性使然呢。 其实这也怪不了妖族,只怪妖族太为特殊了。 绝大多数妖族在万岁之后才可分化性别。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分化性别。 万岁之前的妖族,皆以少年模样示人。 在万岁之后,他可以选择是男妖还是女妖形态示人。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妖界男女占比严重失调的重要原因。 毕竟当了将近万年的男子,要么嫌麻烦,要么无所谓,决定继续以男子身份示人。 除了极少数人分化选择女性外,其他大部分妖族皆选择男性 抛开别的不谈,就当说都当了这么久男性了,一时半会儿分化成女性,总让人觉得奇奇怪怪的。 一个不怎么正规的采访 “请问这位雪兔族小姐,你为什么选择分化成女性?” 被采访的雪兔族小姐兔耳朵微红,有些害羞的说道,“我……我喜欢狼……狼琦大人。” “好的,谢谢这位小姐的采访。” “请问十一长老您为什么当初选择分化为女妖?” 无意中被采访到的狐妖妖美眸转了转,娇笑道,“没办法,谁让那些漂亮的一群只有女款没有男款呢?” “呃……谢谢长老的配合。” 从这几个简简单单的采访,便可得知为什么妖族男多女少的主要原因就出在这? 其中要么是想穿漂亮的衣裙戴华丽的首饰,要么是已经有心上人了,所以分化成女妖。 当然其中也有不少的妖族有那所谓的新鲜感,想尝试一下女妖的生活吗? 所以为什么在妖族同姓之好并不受反对的主要原因也就出在这? 因为万年之前他们是少年,万年之后他们是可男可女的存在。 种族天赋摆在这里,羡慕也没用。 还是洗洗睡了,梦里啥都有。 第78章 出发点很好,但还是建议别出发 说了那么多前提提要,那么这又与云箫制的第一款香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就关系在这款香料叫子母孕神香。 由于妖族特殊的生理结构,这也就导致绝大多数妖族有所谓的同性之好。 妖族男多女少的问题,这本就是无法忽视的。 同性伴侣之间是无法孕育子嗣的,这也就导致妖族子嗣越发艰难。 后来有几个自诩聪明还有点小手段的妖族,通过数万年的研究,后研究出了所谓生子丹的丹药。 服用生子丹的确是可以让同性之间拥有后代。 但怎么说呢,此丹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服用此丹的妖族会透支血脉之力,影响寿元。 换一句话来说,就是以血脉之力与寿元为代价,创造一个临时性胎儿所使用的温床。 别的先不说,就说妖族修炼靠的就是所谓的血脉传承,没有所谓的血脉传承,很难成为妖族强者。 申子丹的确是满足了妖族的燃眉之急,但从另一个角度上却断送了妖族后代的资质与能力。 有句话说得好,优生优育,不生不育。 这可让妖族犯了难,这药是该用还是不该用,后来久而久之他们也佛系了,决定不用了。 先不说用了这所谓的生子丹对于伴侣身体是有多大的损耗。 就说他们未来的孩子资质太弱,容易被黑暗森林法则所掠夺还不如不生呢。 他们妖族寿命的确够长,但也难保哪一天遇到不测,没有了他们的庇护,他们的崽当真还能活在这世上吗? 这样的考虑不是没有,于是他们决定不用了,不用了,干脆就不用了。 原本妖族男多女少,加之同性伴侣又占绝大多数,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什么,但随着日子久了,妖族的数量越来越少。 这件事可让云箫犯了好大的难,若不插手干预,恐怕再过个成千上百万年,妖族直接是没了。 于是云箫找来清阑共同商量此事,看有没有解决的方法。 清阑对于此事真的也没辙了,总不能强逼着那群妖族分化一半男一半女。 即使是这样,万一同性之间看对了眼,那又咋办? 反正这件事就是完全搞不了,完全搞不定。 彻彻底底就是个无敌大的深坑,谁来都不管用的深坑啊。 要不先改良一下生子丹? 清阑觉得比起其他不可能,还不如改良一下丹方。 但是怎么改良他还是犯了难,毕竟他对于炼丹是压根不大懂。 说到炼丹之事,他们首先想到的便是宇泽。 呃……这时候的宇泽还是所谓的嗜血佛陀,他对云箫压根没意思。 为了能让宇泽出手,云箫无奈下应允了他一个承诺。 当时的宇泽还没有想好怎么利用这个承诺。 而之后的宇泽一颗星差不多都掉云箫身上了,也都快忘了这所谓的承诺。 忽悠过来一个神级炼丹师,理论上他们离成功已经不远了。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事实上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后来这事儿也差不多不了了之了,因为这生子丹丹方已经没处可改了。 再改下去,那可是涉及到法则问题,宇泽也拿着所谓的法则没辙。 如果妖族不解决所谓的子嗣问题,恐怕要不了多久即将迎来世代交替严重断层。 想是这么想,云箫差不多已经能预料到今后那惨不忍睹的场面。 没办法,遇到难事儿那么先查阅古往今来的典籍。 有句古话说的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怎么说呢,他们几个已经活了不知多少年了,理论上压根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所谓的查找古往今来的典籍,也不过是想看看能不能捡个漏罢了。 万一真有他们涉及不到的知识领域呢? 就这样,死马当活马医,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后来还真让云箫找到了,于是便有了所谓的子母孕神香。 子母孕神香一经售出,好评如潮。 用了子母孕神香的伴侣所生下的子嗣与自然生下的子嗣毫无二致,甚至于某些方面还要更加优秀。 事物总是有双面性的,有利便有失。 随着子母孕神香的大力推广,除去作为刚需的妖族外,其他种族也购入了不少。 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但时间久了,阴阳颠倒,有伤风化的事,一一冒出了苗头。 因为他们开发出子母孕神香的另一个用处,那就是血亲用子母孕神香之后,子嗣的血脉会更纯。 对于那些崇尚于血脉论的家族来说,罔顾人伦那算什么,只要是有强大的后代那就行。 没办法,这弊端远远大于利端。 云箫只能紧急叫停,关于子母孕神香的香坊也封锁起来,不让有心之人钻了这空子。 一大堆连锁反应解决完,云箫都开始了,自我怀疑。 这件事自己究竟做的是对还是错? 出发点的确不错,但还是别出发了,反倒是将这世道搅得更乱了。 当然有些人肯定是私藏了些的,云箫并未多计较。 毕竟还是那句话,你总不能挨家挨户的查。 一方面这是劳民伤财,另一方面实在没这个必要。 总归在明面上,无论是哪个种族都视它为竞品。 除非是真脑子缺根筋的人,要不然聪明人绝不会大咧咧的拿出来。 水至清而无鱼的道理,只要是没有大啦啦的摆在明明差不多都能睁只眼闭只眼。 总归这天下,要脸的人还占多数,要脸上这一两皮的人还不少,总不至于没脸没皮的真豁得出去。 好,现在就说云箫炼制出来的第二款香料。 这儿第二款香料的初衷是为了一个人,也就是前文中所提到的太子长琴。 云箫创造出太子长琴,就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 再把能教授的知识全都传授完,云箫就用此香料抹去了太子长琴有关她的记忆,以及给他捏造了一段记忆。 事实证明,幻梦迷神香还是有点用的。 记忆的确是被偷龙转凤捏造好了,但对于此款香料的持久度,云箫抱有怀疑的态度。 只因后期的太子长琴,一心求那长生,这让云箫略显怀疑。 明明按照自己的预想,太子长琴的结局再差,也不至于所谓的抑郁而终。 当时自己对于太子长琴性格的塑造,怎么看也不会让他最后抑郁而终啊。 说到底还是没有实验的结果呀。 幻梦迷神香的第一个使用者是太子长琴,同样他也是最后一个使用者。 唉……也许是出了某些偏差,还是大环境的影响。 差不多,云箫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没办法,最顺手的一枚棋子就这般废了,她还是有点不甘心唉。 至于她现如今想调的香料,其实也没有一个预定的目标啊。 随便调,调成什么算什么,云箫是这般想也是这般做的。 可惜的是幸运女神并没有光顾云箫,这炉香直接废了。 云箫看着调的乱七八糟,气味不咋好闻的香料沉默了。 云箫收拾完桌上的狼藉,最后还是决定一个人出去走走散散这烦闷的心情。 心情烦闷,那就出去走走,适当适当放松身心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心中为什么有烦闷?云箫也说不出来,就是很烦。 没由来的烦躁,让她身心俱疲,还是出去走走。 第79章 往事如烟,一阵风吹过,留下的又有多少? 微风吹起你我的发,发尾在空中交织补写你我的故事。 这已不知是你我离开的多少年头,也不知你现在可曾安好。 当年之事历历在目,蓦然回首,已是数万个春秋拂过。 你我终是走上了陌路,从此世间再无你我的故事。 每每想到那个自己爱过恨过也无奈过的人,玄阴子心口就像无数把利刃划过。 谁能想到这位满脸沧桑一头银发的男子会是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杨炙炎。 玄阴子是他的道号,他姓杨名炙炎。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快忘记了自己原本的名讳。 多年前的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多年后他与她结局竟是陌路。 哪怕是没有走到陌路,现如今道心破碎的他又怎配得上她。 她是江南金氏最出类拔萃的女子。 无论是什么,她本该拥有最好的。 道心破碎的自己又怎配得上天之骄女般的她? 也许这一开始便是错误的,他们俩本不该有交集。 一个莽夫怎么配得上千娇百宠的娇娇? 玄阴子将自己困于宗门禁地内,只因他不想让世人见到他的狼狈。 好,他是没脸去见她。 他玄阴子还是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背刺他。 明明他杨炙炎为了最崇高的理想而拼搏,他知道这条路艰辛又坎坷,无数人不理解他。 那又如何呢?他会用他的成功啪啪打那群人的脸。 他会站于高山之巅,俯望山下的蝼蚁。 这世上可以有无数人反对他,可以有无数人阻止他那崇高的理想。 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离成功就差一步之遥之时,背刺的却是她。 玄阴子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相爱的他们会走到穷途末路。 而到头来他却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至始至终困住玄英子的并非是所谓的道心破碎,而是那个属于她的春天。 他们相遇于料峭春寒的春天,同时也诀别于那个回不去的春天。 春天终是困住了那个疯子,也同样困住了他杨炙炎。 也许是心中的不甘,也或许是什么,他用阵法隔绝世间纷扰,把禁地弄成了个四季如春的世外桃源。 原本生活也就这么下去,一个人钓钓鱼养养花,生活也算惬意。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收了个徒弟,怎么说呢,收的那个徒弟跟他年轻时好像啊。 真的,他收的那个小弟子跟多年前自己年轻时很像。 说的并非是外貌,只不过是感觉,感觉他跟自己很像。 原本自己作为宗门的师叔组,门下一个弟子也没有。 见这小家伙很符合演缘便收入了门下以传承自己那并不太好的衣钵。 自己收的这个名为顾渊的小弟子,性格略显冷清,一点都没有同龄人的朝气。 不过这样子也好,玄阴子倒觉得这样的弟子也挺省心的。 只可惜这小子最后选的道统不是跟他一样的逍遥道,而是断情绝爱的无情道。 这件事既在玄阴子的意料之外,又在他的情理之中。 按着自己收的这小徒弟的性子修无情道的确不错,但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冥冥之中他总有一种感觉,这道恐怕修不长久。 后来也正如他所预料到的,这徒儿没修个几万年,最终还是破了戒。 结果也弄了个道心破碎,怎么说呢,不愧是他的徒弟,跟他师尊一个德性。 听闻妖界来人讨说法,玄阴子原本是不准备让自己徒弟去的。 因为啊,事情的真相从徒弟零星的片段中也拼出了个大概。 无论怎么说,这件事真的很难两全。 作为一个过来人,玄阴子觉得他俩之后的牵扯恐怕会越来越深。 为今之计差不多只有快刀斩乱麻,他可不希望顾渊跟他这师尊一样踏上同一条路。 呃……只可惜这小徒儿脾气倔的很,非要出去讲个明白。 唉……这脾气秉性,真跟自己年轻时一个德性啊。 罢了罢了,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解决方法,他这个老头还是别插手了。 后来这事儿好似是解决了,玄阴子觉得自己龟缩在这里已经好多年了,去找自己那不省心的徒儿,顺便透透气。 免得让某些老家伙觉得他玄阴子早死呢,透透气,让那些老家伙知道他还健在呢。 作为一个热衷于吃瓜的吃瓜群众,叱云墨弧表示自己很有发言权。 一听到昆仑山有大瓜,他差不多激动的连跑带跳去自己九哥院里。 刚开始叱云晨还以为自家这弟弟新得了什么新玩意儿呢,结果等对方话说完,眉头就皱了起来。 就单听自家弟弟的叙述,他总觉得其中必有所蹊跷。 叱云晨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于是乎,他准备回宗门看看。 一听自家九哥要去昆仑山,叱云墨弧眼睛登时就亮了。 好说歹说的劝服自家九哥带他一块去。 叱云晨受不住某人不要脸的撒娇,于是同意了。 吃瓜虽没吃了个全程,但从旁人绘声绘色的讲述中,叱云墨弧差不多也能脑补出没看到的大瓜。 这还是叱云墨弧第一次来昆仑山,无论是这里的树啊,还是草啊,都令他兴奋。 昆仑山可是人界第一大宗门,自己竟然得了机会,这是要好好逛逛的。 再加之自家九哥现在没工夫看着他,他一定要好好逛逛。 这里看一看,那里摸一摸,嘻嘻嘻,叱云墨弧真的是很开心。 “哎坳!”叱云墨弧一个得意忘形,不知道是跟啥东西撞上了,一个屁股蹲险些摔倒。 还好对面伸出了一个苍白有劲的手,将他略微扶了扶。 玄阴子也觉得不大好意思,好不容易出一趟禁地,差点撞伤眼前的小娃娃。 “小娃娃,你……”没事儿,剩下的话梗在喉头,失神的看着被他扶起来的小娃娃。 “你才是小娃娃呢!”叱云墨弧最是讨厌别人称呼他小娃娃。 一簇簇小火苗在浅褐色的瞳孔里绽放,昭示着主人此刻心情不佳。 叱云墨弧刚准备继续说下去,抬头一看,眼前这位面容沧桑的中年大叔,他咋还神游了呢? “大叔?大叔!”叱云墨弧抬起手在玄阴子眼前挥了挥,但很可惜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依旧的神游天外。 “好奇怪哦,该不会是想来讹我的。”叱云墨弧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最后拔腿就跑。 赔钱倒是小事,如果被自家母亲知晓了,恐怕他身上这层皮都要蜕上一蜕。 别看他母亲挺温柔一个人,她的确不会亲自动手,但是他会让旁边的婆子丫鬟拿鞭子抽他啊! 一想到那鞭子抽打身上的酸爽,叱云墨弧浑身上下的皮就是一紧。 待原地已没了叱云墨弧的身影,玄阴子这才慢半拍的回过神。 若是离得近一些,还能听到某人叨叨叨的碎碎念。 “难道是今天出门的方式不对,我怎么看到了她了呢!” “如果她有孩子的话,她那一双浅褐色的眸子,他的孩子也会有!” “为什么看到那孩子我总会想起年少时的她,果然年纪大了就是爱念叨呢!” 说着玄阴子慢慢的转身,向一个不知名的方向走去。 不知为何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无限的长,孤寂与沧桑伴随着这抹影子离去。 人影越来越远,原本笔直的腰板也逐渐佝偻,岁月终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烙印。 他终是回不到年少,也回不到那个属于她的春天。 第80章 世间的纠结很多,出去走走散散心 故事还在继续,一切还未注定,只要敢做敢拼,那么结果将会由你来书写。 这世上多的就是所谓的勇士,只要肯做能做去做,那么结果就会不同。 无数血泪的经验告诉世人,有时候把握时机也是一种天赋,因为时机过了,那就是真过了。 有些人整天挂着似有若无的温和笑,可心里想的却比谁都要悲观。 有些人整天哀声怨道,可内心比所有人都要强大。 有些人怨天怨地怨父母,到头来发现自己还不如他们。 人生各有百态,每一个人的生活不同,那么结果也是不同。 去抱怨已经注定的,还不如把握当下没有注定的结果。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子被鸟吃。 一个积极向上,一个腐化堕落。 一样事物摆在那那里千人看,有千人的看法。 有时候并不需要拘泥于某样事物的本质,你只要那般看着那般想着,迟早会想出个门道。 做人做事讲究一个顺心而为,先不管对与错的问题,就从你内心的出发,看看你到底会选什么路。 你选的路,别人选的路,都是不同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而不是别人指出来的。 指出来的是路,而自己走出来的也是路。 路与路的不同,那么就意味着你人生的高度。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句话不错。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直生活在前人的余荫下,你真的会做人做事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吗? 前人给的资源固然重要,可后人的努力也不是说着玩玩的。 优秀的人跟优秀的人做朋友,愚昧的人跟愚昧的人做朋友。 你身处的高度就意味着你朋友交到的级别。 比起整天怨声载道,怨天尤人,还不如好好的努力改变自身来的实际。 孤寂与我常伴,享万里江山,受无边孤寂,这就是云箫。 这么多年来,云箫做过很多事,也布局过很多人。 她以天下为局,以众生为子,下起了一盘又一盘的棋。 惠及必伤这个道理不是不晓得,只不过是不愿去想。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别的原因。 精神内耗早已成了常态,无病呻吟早已成了墨守成规。 想的太多做的太多,这一桩桩一件件事,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已成了她精神内耗的源泉。 真的好累啊,这并非说是身体的累,而是来自于内心深处的疲倦。 云箫觉得自己终是生了病。 只可惜知道是知道明了事明了,但她永远卸不下来。 她是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感觉到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将疲倦浮于面上。 世上所有人都能厌烦疲倦,唯独她云箫不能, 她若是倒下,那么她守护的天下又该如何? 戴上好属于神明的面具,她依旧是世人的神明,是庇佑整个天下的云神尊。 云箫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她来到万香阁。 万香阁依旧是那个模样,这处阁楼除了限制花伶的自由外。 其他无论是阁楼妆造还是布置全权依着她个人喜好而装扮。 怎么说呢?这阁楼装扮的就跟跟本人一样,花枝招展,金碧奢华的模样跟人界皇宫有的一拼。 抛开每年洛阳花家砸过来的钱,人皇那边也是定期派使者过来给花伶这位老祖一些稀奇玩意儿解解闷。 当然也不乏需要这位调香帝王出手的单子,花伶也能从中获利一二。 所以无论怎么说,花伶这小日子过得都算美滋滋的。 云箫刚踏入万香阁,阁内的风铃无风自动,清脆悦耳的铃铛声昭示着主人有客人的来访。 花伶从阁楼最顶层纵身一跃,手持镶满无数珠宝花卉的花伞缓缓的往地面落去。 画面的确是唯美,可惜来的是不懂欣赏的云箫。 在花伶从顶层缓缓落下的这一段时间,云箫差不多都把周围新添的几个物件草草的打量完。 看着阁内到处可见的珍稀花卉,云箫表示 不愧是人皇众多支出中最大的一笔。 先不提这些花卉长得怎么样,就单说名贵程度就可见人皇跟花家掏了不少真金白银砸出来的。 先不说这些名花名草的价值几何,就单说怎么把他们养活养好,这可是一门学问。 有的人花了大价钱弄来的名花名草,最后养着养着就死了,这样的人可大有人在。 越是名贵的花卉对于所谓的环境条件就越苛刻。 甚至苛刻到只有一个固定的外部环境,才能养活这些所谓的名花名草。 “神尊日安。”花伶终是慢慢悠悠的脚着了地,收起那把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花伞。 接着空气中水波纹翻滚,原地便出现了一位青年。 青年身姿修长,身着一袭水蓝绣有祥云浮纹的劲装,袖口用一缕缕银线勾勒出浪花的模样,一条同色的腰带勾勒出精瘦的腰身,单看身形便知是一个极有魅力的儿郎。 他的面容白皙,五官精致,像个不谙世事的玉面郎君。 一条条神秘妖野的暗蓝色妖纹,从他右眼睑下一直延伸到柏林深处。 原先玉面郎君的气质被这妖冶的妖纹衬地邪魅而狷狂。 一双如大海般深邃的蓝眸,却透着丝丝的清冷,不近人情。 怎么说呢,有一种各长各的美感。 身形上他是谦谦如玉的公子。 容颜上他是妖孽狷狂的青年。 而那一双如大海般澄澈的眸里,却透着清冷似九天的谪仙。 他是潮,妖界海皇族最后一任王。 他是海皇族史上最英明的王,却也是亲手带海皇族走向灭亡的王。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位海皇族的末位君王,他早已不知人影。 而事实上,他却蜗居于万香阁,成为某人手中最坚韧的一把刃。 “神尊日安!”朝向云箫行礼,行完礼后就默默的退到花伶身后。 若是场合不对,真像一位手持利刃保护公主的侍卫呢? “看样子神尊很喜欢我这里的花儿,若不嫌弃,带上一盆回去也无妨。” 花伶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一圈,在落地之前她就瞧见了云箫在打量那些子孙给她送来的花。 她的万香阁,什么东西都缺,唯独有两样不缺,一是香料,二是花卉。 反正自己这里挺多的,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云箫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她并不需要。 又是随意的打量一番周围的花卉,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 “这些花卉本就是从本尊这里买来的,你若是想要,我那里还有其他品种。” 这话不说不要紧,一说花伶只觉得心都梗了梗。 结果搞了半天,这钱全进云箫她老人家口袋了,这真是令她情绪难平啊。 “不知神尊来这里是有何贵干?”花伶强压着磨后槽牙的冲动还是礼貌的询问? 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花伶她还是懂的。 她可不觉得她这里一个小庙,怎容得下云箫这尊大佛。 “闲来无事随便走走,本尊便走来了万香阁。”云箫如实地回答。 云箫说的这般诚恳,奈何对方一个字儿都不信。 说到底还是固有印象,害死人。 在花伶对云箫那些固有的思维,她可不认为对方真的是闲着随便逛逛的。 若说世间阴谋家十斗,云箫独占十二斗,世人还要倒欠这位云神尊两斗。 五界第一弄权者,五界第一阴谋家,这就是花伶对于云箫的评价。 看着花伶茶色眼眸中的不信任,云箫表示她真的是想多了,自己真的是随便走走就来这儿了。 本来就是随便走走就来了万香阁,原打算进来随便看看就走。 耐不住花伶都这般,盛情难却,本来是没这想法的,现如今也生了些许想法。 刚巧不巧的想起某件事情,既然来了,那就顺便说说。 云箫:……为了打消你眼中的狐疑,本尊还是说说。 花伶面容一阵扭曲:早知道就相信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了,要不然也没有之后那些糟心事儿。 第81章 原本是没这想法的,是你都这么要求了,那么将如你所愿 俗话说的好,原本没那意思的,结果你都这般要求了,那一定要有那个意思。 云箫之前是真没这方面的打算,但是,现在想想的确是有事要说。 于是乎,云箫嘴皮子先的先说道,“之前是没这打算的,但是现在觉得还是有事儿要说说的。 关于朝的问题,的确是要解决解决。” 花伶刚开始就笃定这女人肯定没什么好事儿过来,现如今眼里更是果然如此的神情。 原先还在洋洋得意自己没被骗过去,刚准备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就听这女人接下来的话,直接把她还未展颜的笑僵在了脸上。 一开始就作为背景板的潮,眼里满是迷茫,甚至有些状况之外的傻乎乎。 “不行!”就连花伶自己都未意识到自己在说出这句话时,自己引以为傲的表情管理是有多差? 原本作为背景板的潮他终是动了。 一步上前以保护者的姿态严严实实的挡住了根本不在状态内的花伶 潮向云箫拱了拱手,这才询问道,“不知神尊所谓何意?” “潮!你退一下!”花伶像极了老母鸡护崽似的,把潮扒拉到后面。 一双充满怒气的茶色眼眸对上一双冷漠无情的紫眸。 在谁都没有注意的角落,潮唇角勾出一抹即不易察觉的笑。 “云箫,你有事就冲我来,别牵扯到他!” 花伶早已顾及不上表面虚与逶迤。 她此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护住潮,无论如何都要护住他。 她花伶可不是外面那群没长脑子的家伙,她是真真切切跟这女人打过交道的。 眼前这女人根本就是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子。 眼前这女人作为神尊,的确是将神界打理的很好。 眼前这女人作为神明,的确是庇佑了天下苍生。 但花伶却能真真切切的明白,苍生拥有这般的神明是幸运的,而入了这位神明的局则是不幸的开始。 花伶虽不知入了云箫局的有多少人,但是她能笃定的发誓,那些人无一没有一个好的下场。 这辈子最瞧不起的那个疯女人须浅是这样,她那位优柔寡断的夫君亦是如此。 这天下人不过是那位神明的棋子,只要需要,那便是可以随时为天下人所舍弃。 冷心冷情云神尊,她的眼里心里只会有所谓的大局,而不在乎个人得失。 无论你愿不愿意,只要进了她所布下的局,不得好死是常态,能有一个善终的,你就偷着乐。 云箫将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花伶明白,与这样的人为敌,就从未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现如今自己挺好的,虽得不了自由,但好歹还留下了一条命,苟延残喘到现如今。 比起自己那个所谓的情敌好的不能太好,比起自己那优柔寡断的夫君日子美滋滋。 可现如今不一样,云箫主动点起了朝,对于花伶来讲,无疑是触到了她某根紧绷的神经。 所有人都可以没有好下场,同时也包括她。 唯独他潮不可以,要不是她花伶,他又为何会趟入这趟浑水? 她花伶无愧于天,无愧于地,独独亏欠他潮最多。 无论如何他都要护住他,即便要付出她这么多年所经营的一切。 这一切无关于情爱,只因自己亏欠他太多太多。 不是她花伶多想,每一位被她云箫拉入局中的无一人还没几个好下场。 她花伶赌不起,也不敢去赌那一丝生的希望。 随着思绪的逐渐稳定,茶色眼眸中也溢满了孤注一掷的坚定。 云箫颇有兴味的欣赏花伶极度变化的脸色,看着看着心里没由来的升起了些许厌烦。 为什么厌烦呢?云箫她问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种情绪厌烦呢? 也许是出于意外,也许或是别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花伶终是发生了所谓的改变。 云箫以为花伶根本就不在乎,因为之前的她,自始至终在乎的只有她所谓的家族。 看来时间久了,什么都会变了,云箫心里这般想道。 她正了正神情,如紫藤萝般美丽的眸子划过些许的趣味。 “不必这么紧张,本尊并无恶意。 只不过是南海的水太浑,想找找解决的方法罢了。” 听了这话,花伶神情并未放松,反倒是绷得更紧。 被她老母亲护在班护在身后的潮,如大海般剔透的蓝眸愈发幽深晦暗。 “所以他不过是两个闲散人,整日只知种种花养养草,打发打发这无趣的时间。” 花伶扯出一个很是难看的笑,茶色眸子依旧是那般直视云箫。 “哦,是本尊糊涂了,海皇族最后一任王早已下落不明了,难道不是吗?” 一个很不走心的借口,一个漫不经心的反问,好似镶满了某种魔力,逐渐让花伶身子放松了下来。 花伶从脸上强挤出一抹笑,音太过于紧张,声线越发颤抖, “是……是啊,我那位好友早随着我那夫君不知去向,现如今我也只能整日祷告,希望他二人能早日归来。” “既如此本尊就不打扰了。” 云箫唇角微勾,眸中的笑意漾开,在旁人看不见的眼底却是一片的冰凉。 强撑着身子,等云簘走后,花伶一个泻立重心不稳,直往后栽去。 好在潮在她身后,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明明不过是几段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对话,就跟打了一场战役似的,疲倦极了。 现在的她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神情恹恹的,一点都没有精气神儿。 潮搀扶着这般泄了力的花伶,一步步搀着她坐上椅子。 潮看着这般的花伶,没忍住没头没脑说道,“我不会有事儿的。” 原先充满生机神采奕奕的茶色眸子拌合着,花伶现在是根本没有气力,跟潮讲清楚。 潮也知道现如今他状况不佳,很是贴心的退下去,把整个空间留给她。 她颓然地半倚在太师椅上,疲倦的表情早已爬满了她的脸庞。 不过是几句话,差点就让她丢盔弃甲,怎么说呢,不愧是他云箫啊! 南海的事……这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儿? 要不然她可不觉得云箫会多费口舌,提上这一嘴。 还有家族里探子传来的消息,这当真让她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好好的佛尊不当,偏偏要绞入红尘之中,做那可怜巴巴摇尾乞怜的狗。 花伶她是真不明白,当今这世道是怎么了? 一个两个的净瞎扯。 身份体面,地位尊崇的佛尊不当,偏偏一天两天的算计别人的一颗心。 算计别人也不是不可以,偏偏脑子抽了算计她云箫。 之前花伶就觉得宇泽是个有能力有手段的,现在回头看看跟自己那个下落不明的夫君有的一拼。 唾手可得的好日子不想过,尽想整些花活出来遛遛。 好像自从五界选出了主宰后,除去为数不多的几个正常外,其他的主宰接二连三搞起了花火。 唉,这些人真想不开。 她那下落不明的夫君不就是因为花火搞得太好,直接被云箫弄下来了吗? 这虽是花伶的推测,但她不信这背后没有云箫的推手。 也许不久的将来,佛界还会换一位主宰,花伶真的是有些拭目以待。 第82章 放松身心去魔界,魔界丰富多彩的夜生活 慢悠悠的从万香阁出来,云箫四下眺望一番,最后敲板去魔界一趟。 说好现在是出来散散心的,那当然是要去一些热闹的地方逛逛,以慰藉心中的空虚。 星空中无数星子闪耀,夜晚也被衬得格外唯美。 要说晚上去哪里游玩最好,一是所谓的人界消金窟逍遥阁,第二便是魔界。 逍遥阁想都不用想,云箫肯定不去,那就只剩下了魔界的夜生活。 魔界的夜生活可堪称五界一大盛景。 反正就是那句话,热闹热闹的不能再热闹。 其他几界也有所谓的夜生活,但无论是从花费还是体量来讲,魔界都堪称魁首。 魔界夜生活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说到底,比起其他几界的魔界的夜生活包容性很强,各种各样的多元素文化这里都有。 魔界所谓的夜生活就讲究一个百花齐放多元化。 说到底魔族天性浪漫闲散,比起其他种族的夜生活自由的多。 并没有所谓的口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一大条条条框框的隐形规则在那里。 别的地界夜生活热闹是热闹,就是不得劲儿。 但魔界的夜生活那就不一样了,那简直是群魔乱舞也不为过。 熙熙攘攘的人群,载歌载舞的男女,热情吆喝的叫卖。 这是无数男男女女邂逅的温床。 有的人在这里一吻定情;有的人在这里捡漏淘宝;有的人在这里肆意奔跑。 人声鼎沸的夜市,嬉闹玩耍的幼童,携手逛街的男女,吆喝不停的商贩,勾勒出美轮美奂的魔界夜生活。 为了更好的放松身心,云箫入乡随俗,换上了魔族的衣饰,顺着人流一一逛了起来。 “瞧一瞧看一看勒,糖葫芦呢!” “走过路过别错过,皮薄肉多的大包子勒!” “这位客官要不要尝尝本楼新推出的八宝酱鸭,味道那叫一个绝。” “开业大酬宾,开业大酬宾,本店所有的布匹衣料八折起售,八折起售!” “刚刚打捞上来的极品夜明珠,走过路过别错过!” 陈氏胭脂水粉,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姑娘,你看看这枚桃花簪子,真配您今天的发饰,要不要来上一支?” “这位郎君,看您这边的气宇轩昂,龙章凤姿的仙人做派,这块龙形玉佩很衬您的气质。今日也算有缘,这个价卖您!” “卖糖人类,只要你给个样式老汉我什么都能给你捞出来!” “新鲜出炉的桂花糕,保准您吃了还想再来!” 每个逛夜市的人都恨不得长出百八十个眼睛,四处瞧瞧四处看看。 云箫也难得觉得一双眼睛是压根不够用,这么多的商贩叫卖一时半会儿真是目不暇接。 云箫叫住卖糖葫芦的老婆婆,买了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 山楂是酸的,糖水是甜的,结合起来的糖葫芦酸甜酸甜的。 轻轻的咬上一口,又酸又甜的山楂在口中炸开,吞下之后回味是甘甜的酸。 好不容易出来放松身心,那定不能空手而归。 要么就不逛,要么就逛一个尽兴。 云箫来到包子铺,买了三个拳头大小的肉包。 这次云箫并没有选择打包带走,而是在店面里吃了起来。 开包子铺的是一对魔族夫妻,丈夫在后厨做包子,妻子在前面吆喝。 这家铺子面积不大,勉勉强强只放得下五六张桌椅。 因着店铺本就不大的原因,在塞了这么多桌以后面积变得有些拥挤。 越是拥挤的地方,卫生干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这家店恰恰相反,反倒是被这对小夫妻收拾的极好。 “客人您的包子。”一个略带稚嫩的少年声音传来。 一个少年模样打扮的魔修,正端着云箫点的东西上桌。 “客人,您是要轻茶还是别的茶?”少年很是腼腆,头低着不敢看云箫。 “清查就可以。”云箫略显好笑的看着少年。 “嗯……好的客人。”少年耳尖泛红,脸颊泛上两抹晕红。 上完菜之后,云箫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在吃的过程中,云箫也时不时抬头欣赏外面人来人往的风景。 她在欣赏店外的风景,而同时她也是外面人眼中的风景。 作为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 大到将它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云箫。 绝世的容颜、无可匹敌的实力,这都是大道给她这位宠儿的标配。 神尊打扮的云霄。是清冷,是孤傲,是一轮明月。 现如今穿上魔族衣饰,明月不再高悬,取而代之的则是明艳如火般的炙热。 云箫是一个很好的衣架子,穿什么衣服就会展现出不同的气质? 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她只要想她就能扮演天下任何一个人。 现在的她不是云神尊,而是一位普普通通的魔女,那么云箫就会表现出魔女的豪爽与不羁。 身处位置的不同,她表现的方式亦不同。 待云簘用完餐后,继续逛起了集市。 对于那些所谓的胭脂水粉小巧玲珑的发饰,云箫根本就不感兴趣。 作为一代神级炼器师,只要她想,那么她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衣服首饰。 至于那些所谓的胭脂水粉,抱歉,她天生丽质难自弃,压根就不需要。 比起这些身外之物,地方美食才是云箫的最爱。 比起那些自己随时可以练出来的东西,还不如多吃吃美食来的划算。 没办法,全场能令她提起兴趣的,也不过只有美食罢了。 总归还是那句话,全程除了美食她自己弄不出来,其他的基本上都能搞定。 谈起美食,云箫不大喜欢大酒楼里千篇一律的花样,倒挺喜欢特色美食的。 当然这里并不包括人界慕箫泽在内。 说句实话,那里的味道的确很好。 只可惜只有一家,没有所谓的连锁店。 对于美食这东西,趁热吃才是最好的。 放在储物戒指中虽不会变质,但口感算不上有多好。 对于追求所谓品质的云箫而言,要么就去买刚出炉的,要么就不吃。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箫几乎是把这个集市上的美食通通尝了个遍。 最后在艰难的抉择之下,云箫表示下次回慕箫泽吃。 并非是说这里特色美食不好吃,只不过慕箫泽味道更胜一筹。 逛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于是乎,原地便没了她的身影。 不远的酒楼之上,有三道身影站在那。 “宇泽,你看人家过得挺好的,还有闲工夫逛集市。”墨染胳膊肘戳了戳宇泽,神情看起来很是幸灾乐祸。 而宇泽只是双目无神的看着,神情辨不出喜怒。 清阑折扇轻摇,瞥了一眼根本不在状态内的宇泽,“你这些日子跟丢了魂似的,好好想想。” “呦,清阑你也看不下去了,我还以为你要在旁边默默祝福呢。”墨燃撇了撇嘴,阴阳怪气极了。 清阑只是笑笑不说话,神情依旧是那般的无懈可击。 “宇泽。” 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声从三人身后传来。 三人身子齐齐一僵。 而他们三个人身子僵的原因各不相同。 一个是被这声音吓到,一个是被抓包的尴尬,而最后一个是激动与紧张各占一半。 第83章 四个人拼酒,前面两个跳舞,后面两个继续喝 墨染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眼神略显躲闪。 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着实把清阑吓得不轻。 幸亏他长得白,要不然他被吓白了脸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而宇泽身子微颤,有些不敢回头去看来人。 他们三个人给来人展现出了三个状态。 云箫半倚在门框上,神情略带了丝好笑。 “今天星空真美,难道不是吗?”云箫牛头不对马尾的来了这一句。 在座的三个人,一个不敢回头,一个神游天外,剩下的一个只能强打起精神回到。 “哈哈哈,不错不错,今天的星空甚美甚美。”墨染还装模作样的仰头欣赏了一番星空,样子看起来十分的陶醉。 若不是表演的太过浮夸,恐怕某人都快信了他这个邪。 清阑好不容易把自己的魂拉回来,悄咪咪的把掉在地上的折扇一收,这才笑呵呵的说道,“这不是巧了吗,我们几个订的席面还没开席,云箫一起尝尝这家酒楼的味道?” “啊,对对对。我今天订的这席面就是这家顶好顶好的菜,快快快坐下来一块尝尝,免得凉了味道不好。” 墨染成功接受清阑的小眼神,连忙开始招呼众人坐下。 “唉,这位置……” 墨染与清阑眼神在空中交汇,很是默契的坐在一块。 原本他们就不是冲着吃饭来的,自然而然,对于席面的桌子大小只是选了个四人席。 现在看来,果然是一个英明的选择,墨染眼里已满是得意。 平日里自己被这秃驴坑蒙拐骗多了,现如今自己帮了他这么一个大忙,嘿嘿嘿,这一定要狠捞一波。 原本就是四人席的规模,墨染跟清阑坐一块,那么云箫就只能跟宇泽一块坐。 三人很是自然的落座,唯独宇泽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宇泽。”云箫又唤了声。 宇泽略显僵硬的回头向云箫走来,怎么说呢,这动作这步伐迈得十分的僵硬。 云箫长叹了一口气,直接起身一把把宇泽按在他的座位上。 “好好吃饭。”云箫这般叮嘱道。 宇泽机械性的点头,很是僵硬的开始用餐。 对面的两人撇了撇嘴,也默默的扒起饭来。 整个用餐的过程中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机械般的扒饭。 “各位喝点酒怎么样,桃花醉,梅子酒还是别的?” 待众人用完餐之后,墨染忽的开口提议道。 “喝酒?”清阑眼神有些狐疑,但对上墨染笑眯眯的眸子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点头表示可以。 “我这里也有酒。”清阑说着衣袍翻飞间,原地便出现了不少果酒。 二人齐齐将目光投向了云箫,云箫见状微微耸了耸肩,“我喝烈酒,最好是后劲大的那种。” “这个……宇泽那里一大堆呢,他这几日就……”墨染一个嘴瓢,差点把这几天的事儿都抖落出来。 “宇泽,拿酒出来,大家今日不醉不归。”清阑赶忙找补,最后想了想,还是破罐子破摔。 宇泽略显僵硬的偏了偏头,正好对上了云箫那双含笑的紫眸。 “别紧张,不过是酗酒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这句话似是充满着某种魔力,原先木讷的神情逐渐变得鲜活,直至最后恢复正常。 “来来来,一起喝一起喝!”墨染自觉刚刚说秃噜了嘴,率先喝了起来。 他们几个喝酒压根就没有用杯子倒的意思,直接是咕嘟咕嘟的一坛一坛的喝。 挑了一坛自己爱喝的酒,云箫也直接抱着酒坛就往嘴里灌。 云箫爱酒,虽没达到嗜酒如命的程度,闲来无事,喝上十几瓶也不是常事。 抛开那些具有独特风味的果酒以及醇厚的米酒外,云箫还是更喜欢喝那些浓度极高的烈酒。 烈酒入喉,辛辣的感觉溢满了舌腔,这对于云箫来说挺不错的。 如果只谈论口感味道来说,果酒是最适合女子喝的一种酒。 但一般喜欢喝酒的女子,大多喝的都是烈酒。 比起那些风味独特的各色果酒,辛辣入喉的烈酒更得她们青睐。 云箫是这样,千千万万的女子亦是这样。 现在你能看到的就是佛尊、妖皇、神尊以及佛尊他们四个在比拼酒量。 喝酒就是喝一个感觉,喝酒就是喝一个态度。 正因为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四个根本就没有用神力化解酒意,而是是真刀真枪的往嘴里灌。 身为上神,肉身的基础数据百纳再怎么不胜酒力的人也能喝上不少。 更遑论在场的四个喝酒都不在话下,自然而然就更是一坛又一坛的往嘴里灌。 地面上横七竖八倒了无数喝空了的酒坛子,甚至酒坛子的数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嘻嘻嘻,怎么……你怎么有两个头啊?”这一看便晓得清阑,这是喝高了。 “ 阿呸,睁大你那眼珠子瞧瞧,老子就一个头。”墨染脑子依旧很是清晰,还不忘怼对面某个喝高了的人。 对比起对面两个人,云箫跟宇泽两个人连醉都没有醉。 随着时间的推移,墨染他也喝高了,两个喝高了的人正在那里手舞足蹈的跳起某种不知名舞蹈。 而这边云箫二人依旧还是那个样,除了脸颊变得潮红,其他症状压根就没有。 粗粗地从他们身旁扫过,他俩每个人差不多都喝了有五六百坛酒。 五六百坛酒那是什么概念? 一个修为还算不错的修者,短时间摄入这么大的量,不用想,这个人可以直接上西天了。 他们俩是直接是从星光闪耀的夜晚喝到了第三天中午。 对面两个货酒醉醒了,他俩还在喝。 墨染揉了揉因酗酒头疼欲裂的脑子,瞅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的清阑。 用力一扯,把他扒拉下去,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我靠,你俩还在喝呀?” 额,这俩货是真能喝呀,喝到现在。 觉得自己喝酒很行的漠然,默默的给自己点了根蜡。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上比你优秀的人多了,比你能喝的人也多了。 被墨染扒拉到地上的清阑,经过这么大的折腾也是醒了。 清阑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略显吃力的勉强站了起来。 “ 靠?他俩咋还在和?”清阑难得爆了一次粗口,眼珠子恨不得都快瞪出来了。 “没办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俩比我俩还能喝?”墨染很是无奈的附和。 “行,宇泽,云萧,你俩别喝了,要喝回去喝,走了。”清阑整了整自己的装束,招呼对面二人准备离开。 对面二人几乎是同时放下了喝酒的动作,直直的朝清阑看去。 清阑被他俩这眼神看得毛毛的,身上的汗毛不由得抖了抖。 “你们俩怎么这么看我?”被看的厚皮发毛的清阑颤颤巍巍的说。 二人依旧是这般直直的看着清阑,丝毫未收回目光。 站在一旁目睹全程的墨染眉头皱了皱,最后艰难的开口,“他俩不会是醉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满是狐疑,看样子好像不像啊。 但如果说不是,那怎么解释现在这状况? 好家伙,别人喝酒是撒酒疯,他俩喝酒是安安静静。 等等,之前在万佛寺宇泽那样子不会也是喝高了? 这个想法同时浮现在墨染跟清阑脑海中。 好家伙,这事儿是当真,不能细想,越想越觉得这就是事实。 刚开始以为他借酒消愁,后来以为他报复性的喝酒,结果就这。 这真是一个很冷的笑话。 喝酒喝高了之后不闹腾,反倒安安静静的继续喝酒,这种人真是少见啊。 第84章 你到底爱不爱他?斗殴的吃瓜群众 眼神在空气里交汇,两人齐齐咽了咽唾沫,眼里的光顺势炸开。 “要不?”墨染一个小眼神甩出,清阑会意的点了点头。 得到对方的准确答复,墨染的心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云箫?”墨染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嗯。”云箫听到有人叫她下意识地循声看去。 墨燃给自己打了打气开口诱导,“你有喜欢的人吗,比如说宇泽……” 若是换成平常,云箫只会爱搭不理,但现在不一样,现在她喝高了。 一旁以及默默把耳朵竖起来的清阑,也很是好奇这个问题。 无论怎么掩饰,这个话题都拥有致命的诱惑。 关于云箫情感生活的话题,其实外界一直众说纷纭。 反正就是说什么的都有,有种群魔乱舞的美感。 其中若说最好奇的,那么必有墨染他们几人。 好歹同为神明一起活过了不知多少年岁月,他们也挺好奇,最后能跟云箫走到一块的究竟是何般的神仙人物? 但是怎么说呢,万万没想到那般的神仙人物会是宇泽? 这件事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哪怕给他们百八十个脑子也没有想通为什么会是他宇泽。 别人追人手到擒来,宇泽追人差不多等于要了一条老命。 在现如今越发发癫的世界,他追人真是有点小清新。 先是用了几百万年探索自己到底爱不爱,明白自己心思后又用了几十万年学习如何追人? 这本来是没错的,但在现在这越来越颠的世界,这真的有点小清新哦。 可是他喜欢谁不好,偏偏要喜欢上云箫,这真的是脑子进水都想不出来的。 别人的爱情,搞风搞雨搞世界。 宇泽的爱情,啊呸,对不起,这都谈不上是爱情,因为对方压根就不接受。 原本就因为酒喝多的原因,云箫的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过了很久,就当对面两个人以为她不说的时候,就听她慢慢吞吞的说道, “喜欢……当然喜欢……” 就当对面两个人眼睛快冒绿光之时,就听到了令他们心碎的下文, “他很好,可以……”云箫想了想,最后慢慢吞吞的说道,“只要控制好他,那么天下的糟心事就能解决大半。” 清阑与墨染对视了一眼,全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 就单说这回答,真不愧是冷心冷情云神尊,心肠够硬嘴够毒。 毫无疑问,这一定是她的真心话。 真心的不能再真心,真的不能再真。 一旁听了这话的宇泽很是费力的理解了一下,最后眼睛登时就红了。 “原来……我在你心里……这般重要。”说着说着还不由得哽咽起来。 墨染强压住嘴角直抽抽的冲动,一脸无语的看着某个沉浸式自我感动的秃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清阑重新拿起了他那把美人扇,神情颇为高深的说道。 “行叭,就这样,我觉得那只秃驴是没法救了。”墨染没脸看的撇过脑袋,神情看起来嫌弃极了。 “他俩咋办?”墨染努了努嘴,示意对面的两个人。 清阑摇扇子的手顿了顿,眼珠子一转,继而说道,“当然是把他俩送回去了。” “送哪?”” “ 哎坳,你用扇子打我脑袋干嘛?”墨染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脑袋,眼里满是控诉。 清阑收回扇子,瞥了一眼装腔作势的某位魔尊,这才悠悠的说道, “当然是送你那儿去了,记住这一路上,别让他俩走丢。” 墨染刚开始是真没听出来这话中的意味,这句话在脑海中转了一圈,终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下子墨染兴奋了,嘴角更是扬的老高。 “现在懂了?”清阑好笑的勾了勾唇。 “ 呦,还是你会玩!”墨染揶揄的目光扫向某个假正经。 “低调,低调。”清阑折扇一盏挡住自己上扬的唇角。 于是乎,他们四个就大摇大摆的从酒楼里出来。 云箫来之前早已换上了平时的妆扮。 现在她是丝毫伪装都没有,大喇喇的站那儿,谁都知道她是谁。 抛开一个跟他当差不差的人,其他两个酒醒的人是丝毫一点伪装都没有,就那般在前面走着。 喝醉酒的人就应该互相扶持吗? 所以啊,剩下两个喝醉的理所当然的手牵着手慢慢的走着。 现在本就是中午,酒楼店家人满为患的时候。 他们这一行人自然而然就落入了来往之人的眼中。 于是乎,窃窃私语便开始了。 “啊啊啊!,神尊佛尊!他俩牵手手了。”一个满眼冒星星的少年作西子捧心状。 “啊呸,有点阳刚之气好不好?我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老子咋出现幻觉了?”一个手持弯月大刀的壮汉,眼睛瞪得像铜铃。 “呀呀呀呀呀,你看看前面魔尊跟妖皇,一个邪魅狷狂,一个谦谦君子,好配好配!” 一位妖族少女,眼里满是不可言说,脸上的姨母笑更是藏也藏不住。 墨染&清阑:……咋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这本就是在闹市之中,妖族少女的话自然而然落到了不少人的耳里。 “哈哈哈,媚儿姐姐,我就说不止我一个人觉得魔尊跟妖皇挺配的。” 一位人族少女激动的脸颊酡红,拉着身旁的女魔修激动的说道。 女子略显忧伤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人,眼里满是复杂,“我突然觉得,嘉禾郡主有些多余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有些沉默。 “呃……如果他俩在一起,好像的确那位郡主有些多余。”一位道士打扮的修士,结结巴巴的开口。 “我承认那位郡主的确优秀,但怎么说呢,若是跟妖皇比起来,略逊一筹啊。”一位魔族男子开口说道。 这话怎么说呢,差不多把在场大部分人的心思都说出来了。 “可……长老会那边不会同意?”一位吃瓜的魔族默默举手。 “阿呸,这都什么时候了,若他俩真在一起,还轮得到长老会,那群人瞎逼逼。”一个略显暴躁的老者说道。 “好像也对哦,那他俩谁在上谁在下?”一个很之变通的修士说出了一个最关键的话题。 “阿弥陀佛,贫僧觉得魔尊更胜一筹。”一个和尚打扮的青年说道。 “去去去,你这个秃驴,你知道啥?作为妖界的一份子,我站我们妖皇大人。”一旁的妖族女子双手抱胸,不满的说道。 “嘿嘿嘿,我倒觉得他俩可以轮流。”一个吃瓜的鬼修说道。 “好家伙,怎么说呢,不愧是死过一次的人,这脑袋瓜就是好用。”书生模样打扮的青年眼睛顿时就亮了。 “不不不不不,我还是觉得我们魔尊更胜一筹?”魔族修士一看状况不对,赶忙摇头。 笑话,若真这么搞,他们魔界怎么压妖界一头? 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于是又是一番的唇枪舌战。 “我觉得妖皇更行,就看他那温柔劲,绝对是一个很好的道侣?” “我不服,俊美邪肆才是永远的神!” “吸溜吸溜,这样子才更好磕了,最美鞋子的背压。那画面感那反差……啧啧啧。” “啊呸呸呸,你们妖族不要脸!” “靠,不带种族攻击的。” “哎呀妈呀,谁踩老娘的尾巴?” “停下来停下来,谁扯老子头发,老子都快被你们薅秃了?” “我的鞋,我的鞋,哪个臭不要脸的踩老子?” “好家伙,谁捅老娘胸口的,信不信老娘一脚把你们踹飞?” 原先还在讨论谁上谁下的吃瓜群众,现在直接开始了所谓的物理攻击。 一场由谁上谁下引发的群体乱斗揭开了帷幕。 作为一个合格的吃瓜人,不仅嘴皮上功夫要厉害,这手上的劲儿也不能小,因为打起来可压根不看你是谁呀? 君子动口不动手,那是圣人,而不是他们所谓的吃瓜群众。 他们吃瓜群众讲究的是嘴皮子六下手狠,绝对不能让对方占到半分便宜。 第85章 绯闻八卦满天飞,偷鸡不成蚀把米 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甭论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在所谓的流言八卦面前,通通要退避三舍。 原先打算炒个所谓的热度,让天下人都知。 现在倒好,天下人是知晓了却弄错了主次。 墨染额头青筋直跳,眼里更是划过一轮又一轮的懊悔。 常年挂着温和笑容的清阑,也笑不下去了,满脸尽是愁容。 本想帮兄弟一把,结果把自己给搭上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他们这对难兄难弟。 热度的确是上去了,结果上去的是他俩。 作为哪哪儿都有的五界小报,自然而然抓住了所谓的风口大写特写。 他们想要的效果的确是这样,可写的不应该是他们啊。 五阶小报的确哗啦啦的写了一大张篇幅,可着墨最多的竟然是他跟清阑。 临了临了,把整个小报看了一遍,写云箫跟宇泽的就一句草草带过。 现在的人都啥眼神? 磕男男磕女女,磕男女,也不应该磕如此邪门的。 他墨染好歹跟嘉禾郡主还有口头婚约呢,结果这些人就磕生磕死。 磕他跟谁不好,偏偏把清阑拉过来给他凑成对。 如果他还没老糊涂的话,清阑跟第一任人皇还有剪不断理更乱的关系? 磕谁不好,偏偏磕他俩。 墨染他想不通,墨染他很郁闷。 清阑他也想不通,他也挺郁闷。 出发点是帮宇泽一把。 结果成了天下人,磕他俩这对男男。 这世间是越来越颠了,怎么啥样的人都磕。 众位吃瓜群众表示,有句古话说的好,越不可能的往往就是所谓的真相。 他们几个前脚刚回了魔宫,后脚以他们为原型创造的画本子就在集市上流通。 总归还是那句话,只要有市场,什么样的牛马都能上。 于是乎,这么一个很是离谱的八卦绯闻,以魔界为辐射中心向其他几界快速蔓延。 谈起五界规模最大横跨年龄最广的组织。 不用多想,那一定是所谓的吃瓜群众。 吃瓜群众遍布各个种族的各行各业。 关键是他们中年龄跨度极大,由上到避世不出的老祖,下至丫丫学语的孩童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你可以不相信官方发布的公告,但是你一定能相信吃瓜群众口中的热点八卦。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只要有八卦有热点的苗头,吃瓜群众都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赶来吃瓜。 吃瓜吃瓜吃的就是那种刺激的快感。 吃瓜群众永远奋斗于吃瓜的第一线。 他们不畏艰辛不畏强权,只为那一口新鲜出炉的瓜。 对此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也只能头皮发麻暗叫倒霉。 五界有严格的律法规定,除奴隶外,子民享有言论自由权,人身安全财产分配权以及其他各色保障。 至于所谓的奴隶群体,原属人界特有。 抛开人界外,其他几届并没有所谓的奴隶划分。 当然这只是所谓的表面上,至于暗地里那就不知道了。 五界小报拿捏了这次所谓的热点,大写特写,潇潇洒洒写了一大篇报道。 作为魔界神通广大的长老会,七位长老自然而然也是看到了这则报道。 可怎么说呢?他们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画面一转,请看以下对话。 魔界六长老仰躺在贵妃椅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的报道。 “看看,我就说别催的那么紧,现在有反弹了。” 三长老眉头皱起,一字一顿的把上面的内容看完,眼睛里恨不得冒出两团火焰。 “好家伙,现在该咋办?” 三长老把目光投向淡定喝茶的二长老。 二长老瞥了一眼没出息的三长老,继续喝她的茶,一点反应都不给他。 等二长老把她的茶喝完,这才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凉拌呗,反正又不是我主张的。” 谈起谁主张的,剩下的人齐齐将目光投向了装死的大长老。 大长老面色尴尬,装模作样的,捋了捋他那把胡须。 “这事儿,要不我等去劝劝。” 这话说的,丝毫底气都没有。 说到最后大长老,反倒老脸一红,不知该怎么讲下去了。 “啊呸呸呸,你这个老匹夫,当年是你利剑嘉禾那丫头的,现在倒好。”五长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中的讥笑差点让大长老破了防。 “那能怎么办,先不说这事真不真,就说现在的事态发展,你让我怎么办?” 大长老现在已经彻底是摆烂了,爱咋咋地。 “各位冷静下来,既然这件事已经发生。 我们魔界这里坐不住,难道妖界那里就能好到哪里去吗?” 一道清朗的少年声传来,打破了略显火药味的气氛。 开口的人是魔界七长老,同时也是他们几个中年岁最小的。 别看这人是少年模样,可实际年龄也不小。 只不过是个人偏好少年模样,刻意保持罢了。 “这倒说的挺对的,我们这里不好过,妖界那里难道好过了?” 三长老一拍自己的脑门,眼睛顿时就亮了。 “还是年轻人脑子好使,不像我们都被绕进去了。” “阿呸,老三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老娘我现在正值妙龄。” “呵呵,老四,你还是一边凉快去。” “行了行了,我们几个先等等妖界那边的反应。” “哦,对对对,我就不相信那些虚伪的妖族,一点反应都没有。” 妖界 画面一转,我们来到妖界看看妖界众位长老是何表情? “ 靠?这世界咋了,怎么一个两个的这么颠。” 狮烈双眼无神,满脑门都是深深的疑惑。 狐妖妖抖了抖手上的五界小报,狐狸眼里满是疑惑。 “这一个个字我都看得懂,为什么组合到一起就不大懂了呢?” 狼琦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粘在五界小报上,那样子恨不得直接把纸张看穿。 他嘴里更是碎碎念,“这瓜保熟吗?妖皇大人跟魔尊……还能这么玩?” 骨白一一边瞅着纸张一边咋咂嘴,“没看出来呀!这两人还能这么……” 要说其中反应最大的那当属妖界十长老虎奔。 “哎呀妈呀,哎呀妈呀!我家老祖栽进去了,不会妖皇大人也要进去了?” 这声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恰恰好把其他几位长老窃窃私语盖住。 剩下的十二个人齐齐把目光投向了鬼哭狼嚎的虎贲。 一个个面子上都不算多好看。 是的,怎么能好看? 要知道虎贲口中的老祖是被压的那个。 现在倒好,这只老虎把他家老祖跟妖皇大人放一起比较。 那不是明晃晃的说妖皇大人是被压的那个。 这可让他们接受无能啊! 他们哪怕再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更希望被压的是魔尊,而不是他们妖皇。 这件事无关别的,只关种族脸面。 同为一界主宰,他们更希望自家主宰是上面那个而不是被压的那个。 有句话说的好,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虎贲的这句话,在不久的将来将会一语成谶。 而至于另一个主角……嘿嘿嘿,现在不说等不久的将来你们会知道的。 第86章 名誉保卫战,宇泽的意外晕厥 “这茶味道不错。”云箫漫不经心地喝起茶。 这时候的她跟宇泽早就酒醒。 一个漫不经心的喝茶,另一个人就更牛了,直接神游天外去了。 墨染没好气的瞥了这两人一眼,“这茶能不错吗?真金白银砸下去的呢。。 自云箫二人酒醒后,清阑他眉头就跟打了结似的,过了这么半久还这样。 皱着眉头也就罢了,还给人一种老实人晚节不保的即视感。 事实上,的确也如此。 现在外面都快传疯了,至于所谓的晚节不保,还是洗洗睡了。 墨染对于此事虽然是上火,但也不至于要死要活。 而清阑恰恰相反,他最重自己的名誉。 清阑这辈子看的最重的就是所谓的脸面名誉,现在倒好,全完了。 这般想着他怎能不气,他怎能不上火? “得了,过段时间外界就不会这般传了,至于这般?”云箫斜睨了清阑一眼。 “这怎么行?”清阑眼睛瞪得溜圆,“他们这是泼脏水,这是诽谤?” “消消气,消消气。”墨染充当和事佬的开口,“过过一阵子这事儿不都消下去了吗。” 云箫抿完最后一口茶,这才很是满意的抬头。 “不过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何必这么在意。” 墨染与清阑齐齐一噎,眼神在空中对视片刻,面子上都有些挂不住。 “别忘了,可是有言论自由权,你在这里跳脚又有什么用?” 早已回过神来的雨泽,唇角挂上一抹讥笑。 这笑就跟一个大嘴巴子似的,狠狠的打了清阑一巴掌。 “那人现在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再维护你那破点名声有什么用?” 宇泽又是一剂补刀,直捅某位妖皇的肺管子。 “啊!”墨染眯了眯眼睛,勾唇笑骂道,“我就说嘛,我一个有口头婚约的都没你这般着急,原来如此。” 清阑刚想开口反驳,可嘴张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云箫眼中尽显玩味,“这是被猜中心事了?” 清阑张了半天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早已变得通红。 “你们仨就知道联起手来呛我一个人。”憋了半天,最后就憋出了这么一句。 “没意思?”墨染还以为他能憋出什么话呢,结果就这。 怼完别人后,宇泽只觉得身心一片舒爽。 情绪这东西不会莫名的消失,只会等量代换的转移。 宇泽这下心情舒畅了,而清阑那边则是愁云惨淡。 就跟人那一句爱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是同一个道理。 “对了。”云箫眸光闪了闪,继而把目光投向墨染。 这一看不要紧,直接把某人看得头皮发麻,汗毛站立。 墨染脸上挂起很勉强的笑,不知为何,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宇泽。 接受信号的宇泽只是耸了耸肩,表示他也没办法。 墨染暗暗的磨了磨后槽牙表示以后再也不帮这秃驴了。 于是他顶着视死如归的眼神看向云箫,“有事儿吗?”声音在颤,心在抖。 他们俩的小动作自然而然尽收云箫眼底。 云萧开始怀疑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但怎么想自己都算一个温和的人啊,怎么会给别人吓成这样? 想不通的事儿,那就不想。 云箫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你那未婚妻你准备咋办?” 一提起未婚妻的话题,墨染明显身子放松了下来,没之前那般僵硬。 “就那样。”墨染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一副吊儿郎当样。 “人家好说歹说也是个魔界第一美人,配你绰绰有余。” 清阑表示比起自己独自尴尬,还不如把身旁的某人拉下水。 墨染斜睨某个看热闹的人,“唉,我可不像某人兜兜转转,连个回声都没有。” 这句话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句句带刀,又一次直插某个妖皇的肺管子。 “你们一个两个的就知道怼我。”清阑手中折扇啪嗒一展,给自己扇风降降火气。 “她很适合做魔界的魔后,除此之外也仅此而已。” 墨染这般说着,好似就在陈述某个事实一样。 “你不爱他,她同样也不爱你,这又是何必呢?” 宇泽虽是对墨染说的,可眼神至始至终,全落在云箫身上。 “没办法,兜兜转转还是她。” 墨染看似一脸深情,实则一脸漠然的说出这样的情话。 “噗嗤。”云箫一点都不给某人面子,直接笑出了声。 墨染收起自己装深情的戏码,幽怨的小眼神直接甩了过去。 “有什么好笑的?”清阑凑了过来,不知是真不理解还是装不理解。 云箫刚准备开口答疑解惑就听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 “说的好听,是兜兜转转还是她,说的难听,那就是挑挑拣拣后只剩她。” 说完这句话之后,好似所有的气力都没了,身子一个瘫软险些栽倒。 “卧槽,好家伙,秃驴,你啥时候学会这一招?” “没想到啊,没想到,玩的最花的竟然是你!” 事实证明,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在宇泽即将落地的那一刻,云箫一个闪身直接接住了他。 而这时候云箫的手好巧不巧,直接搭在宇泽的脉搏之上。 这本就是在瞬息之间发生的,云箫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完成一系列动作。 “你没有服用七彩灵芝?”虽是疑问,但云箫的口吻十分笃定。 云箫对于所谓的医术,虽不算精通,但也算得上马马虎虎。 简单号个脉,还是能做到的。 这般虚弱的脉搏,她是是能把出来的。 这时候宇泽的唇角早已变得苍白,面色更是浮现了所谓的灰白。 “我带你走。”说着不等对方反应,原地便没了他二人的身影。 在一旁近距离吃瓜的魔尊与妖皇,眼神里满是无语。 “靠靠靠,我咋没看出来这秃驴还能这么玩儿?” 清阑看了一眼他俩消失的地方,默默的来上了句,“他会的花活可不少呢?” “别人谈恋爱毁天毁地毁空气,那秃驴追个人,差不多要送了半条命。” 作为目睹某只秃驴追人全过程的某人,墨染这般总结道。 “他若不这么干,恐怕这辈子都没戏。”作为一个极少的明白人,清阑一眼就看出了其中关窍。 “呃……好像也差不多。若换成旁人不一定行,但若换成那秃驴皮糙肉厚的一定能行。” 作为被某只秃驴打伤过无数次的魔尊,墨染表示他很有发言权。 “好歹也是世人敬畏的嗜血佛陀,没有那么脆。”清阑折扇轻摇,不知咋的,颇有智者风范。 “比起关心这些没用的,你还是去好好关心一番你的未婚妻?” “啊?为什么?”墨染一脸的疑惑。 清阑喉头一哽。 暗示都这么明显了,奈何队友太废。 “ 哎哎哎,你是什么眼神?”墨染很是不满的瞪了一眼清阑。 清阑这下子彻底服气了,跟眼前的人兜弯子十有八九是对牛弹琴。 “我的意思是让你保护好她,免得她成为下一个司轩。”说这话之时不知为何,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墨染这时候好像也明白了什么,眼神中带了丝同情。 “入了云箫的局,要么下落不明,要么无一善终。” “是啊,入了她的局……”清阑应声附和了一句。 他的瞳孔逐渐失焦,思绪也随之飘向了很久很久之前。 那时候的他没有下落不明,他们依旧是好友,同样依旧是…… 第87章 药王过来看病,宇泽给自己打气 有句话说的好,学医的不一定会炼丹。 但炼丹的一定会某些医理。 更遑论作为一代神级炼丹师的宇泽,他不该也不会这样。 可这又能如何呢?用自己的身体去开玩笑,这当真值得吗?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宇泽此次受伤与她脱不了关系。 云箫这个人是最会权衡利弊,对她有益的,她定是会做的。 宇泽恰恰好拿捏了她心思,只要自己做的不过分,她定会将就自己。 事实证明,这的确是对的。 这不,就被他的神明带回了神界。 “曜日?” “属下在!” “速速将药王请过来。” “属下明白。” “不必这样,”宇泽轻轻的摇头,“我的身体我知道。” 宇泽眼睫低垂,不敢直视对面人的眼睛。 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攥住僧袍,指尖微微泛白。 主人好似浑然不知,依旧耷拉着他的脑袋。 云箫就看着这般的宇泽,心里五味杂陈。 你以为云箫心疼了? 不不不,你纯粹是想多了。 这时候的云箫她在想,费尽心思弄这一出,宇泽到底想干什么? 可别跟她说是因为爱,她连一个字儿都不信。 身为一个无心之人,云箫不明白也不信爱情会有那么伟大。 说白了,爱情不过是大脑分泌的欢愉物质罢了。 这世上的确存在着所谓的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爱只会消失或者转移。 至于云箫是怎么总结的,答案是用眼睛去看到的,她看到的就是这样。 总结下来不过几句话。 先不说所谓寿元悠长的神仙妖魔,就单说普通凡人的一生。 他们有的是年少夫妻,最后走到相看两厌。 他们有富家女爱上穷小子,饱受一大家子搓磨。 他们中有贪图荣华富贵的男子踹下糟糠妻,迎娶富家小姐。 他们有的是青梅竹马,抵不过天赐良缘。 他们有的相爱之时与全世界对抗,可不爱之时比谁都要无情。 这些的这些不过只是凡人短短的一生,就能如此精彩。 更遑论是寿元悠长的神仙妖魔,在炙热的情感在时间的推移下还能留下多少? 魔界厉战亲王夫妻本是旁人羡慕的神仙璧人。 结果后来呢,最后以兰因絮果收场。 神界的太阳星君与太阴星君,自幼便是青梅竹马。 可最后呢?成了无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现任人皇与她的君后,当年可是为了迎娶这位世家出身的君后,直接把宗族律法踩在脚下。 可现如今又如何呢?现如今是直接分居两地了。 之前为了所谓爱人剥去自己磨骨的魔界择天亲王。 难道这样飘渺仙子就能多看他一眼吗?不不不。这压根就不可能。 这一桩桩一件件。 不都在告诉世人爱情是瓶毒药,别碰碰了只会变得不幸。 原本就没有一颗心的云箫,看到了这么多案例,对于所谓的情爱,她是压根儿不睬不信。 所以对于宇泽的这一波骚操作,到头来只会让云箫头疼而不会心痛。 聪明如宇泽,他又怎会不知呢?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 若他不去拼,若他不去赌,他们的关系只会原地踏步。 现在虽然表面上什么都没变,可一切都变了。 云箫会退让,虽然这退让是看在他所带来的利益上面。 只要自己有足够多的价值,宇泽相信迟早有一天天平会向他倾斜。 神界处理事务效率就是高,不一会儿药王就赶了过来。 药王是一个长胡须中年人打扮,因常年与药材打交道,周身都是药材的清苦味。 经过药王的一系列检查,最后得出了以下结论。 身负重伤,需要静养。 在两人的注视下,药王压力山大的写下了几个药方。 在割下笔的那一刻,他长舒了一口气。 哎,生活不易,药王叹气。 药方写完后又从头到尾看了看有没有差池,发现没错处,双手呈给了云箫。 对于这些云箫倒是不大懂,但是不影响,旁边还有一个神级炼丹师候着呢。 云箫很是自然的把丹方给雨泽,宇泽扫了一眼,确定的点了点头。 云箫朝药王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药王很是识趣的退下,在退出宫殿之际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他是根本不明白神尊喊他过来究竟是为什么? 他一个药王再厉害也比不过神级炼丹师,他严重怀疑自己是无偿加了个班。 再者神尊那里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 当真需要他这一个小小的药王过来给佛尊看病吗? 若他没看错的话,佛尊那身体状况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好。 至于自己所谓的医嘱,不过是迫于某位佛尊的眼神示意才说的。 好歹也是一个上神,不至于那般脆。 唉,还是那句话,打工不易,药王叹气。 “你现在的身子好好休养。”云箫瞅了瞅身旁面色不大好的某人,还是开口说道。 “我这身子……咳咳咳,没事的……咳咳咳。” 云箫现在真是没脸看了,二话不说,直接把宇泽按在床上。 宇泽屁股一沾到床上,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原本清明的墨眸上蒸腾起缕缕水雾,看上去真有一种我见犹怜之感。 看着这副模样的雨泽,云箫下意识伸出手。 宇泽身子一僵,水雾迷蒙的眼里,更是暗藏丝丝缕缕的激动之情。 终于……终于,他宇泽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就当他心如擂鼓之际,结果就听到一句很煞风景的话。 “空气里也没沙子,怎么会生理性的流泪呢?” 宇泽。心里雀跃的小人,啪嗒一下倒地身亡。 这路真是道阻且长,遥遥无期啊。 宇泽内心的小人都快把小手帕给咬烂了。 一计幽怨的小眼神闪出,被甩了眼神的云箫一脸懵。 云箫她寻思着自己说的也没错,为什么床榻上这人眼神这般怪异? 既然遇到了不懂的问题,那就直接翻页不问呗。 这样的态度让床上的宇泽越发恼怒。 现在的他不大想搭理云箫,他觉得这时候自己应该多念几声清心咒。 云箫觉得自己再留在这里不大好,于是二话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由于这动作太过丝滑,宇泽刚开始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原地早没了她的身影。 没办法,这次博弈又只能以宇泽的失败告终。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总结经验。 有句古话说的好,失败是成功之母。 只要他耐住性子迟早有一天会得偿所愿。 至于是哪一天,有可能是今天,也有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下辈子。 第88章 嘉禾郡主与清荣王女,怎么做到又渣又深情? 魔界厉战亲王府 涂满艳红蔻丹的手轻轻地捻着案桌上的纸张,神情是变不出来的喜怒。 若将镜头拉近,那薄薄的纸张赫然是五界小报。 谁能想到一个以严谨苛刻的科学报刊起家,最后却是写不入流的八卦绯闻发家。 这就是所谓的五戒小宝的前世今生。 专业术语的科学报刊没人买,八卦绯闻漫天写的报刊漫天要价。 看着这一期五阶小报上的标题,宫艳璃觉得额角突突的跳。 只因那标题赫然写着, 魔尊与妖皇的旷世奇恋 宫艳璃作为未来魔尊的伴侣,自是知晓魔尊,不可能只有她一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听起来很浪漫,但是很假,就比如她的父母。 她早已做好了与不同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想法,可当真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 无论是怎么说,若他俩真搞在一起,这后位怕是难说。 现如今这事早已闹得沸沸扬扬,要想压也压不下去。 宫艳璃只觉得头疼,说到底谁遇到这糟心的事,头不会痛上一痛。 因为除了头痛,她也想不到自己还能怎么解决这事。 她宫艳璃在魔界威望不假,但远远达不到整个魔族沆瀣一气,赶走妖皇的程度。 说到底还是无风不起浪,若没有那隐隐绰绰的苗头,又怎会爆发今日这场笑话? 作为魔界厉战亲王的嫡长女,宫艳璃自幼便是受到极其严苛的教导。 在无数魔界大佬的指导下,抛开所谓魔尊未婚妻的身份,她也能为自己闯出一片天。 没了魔尊未婚妻的身份,的确在某些方面受的阻碍更大。 但这又能如何呢? 她宫艳璃又不是没了魔尊不能过似的。 想到这里心情也痛快了不少。 “阿姻,你说这事该如何?” 姻萝是魔界杨灾亲王与心爱之人所生的女儿,自幼便是作为继承人培养。 清荣女亲王与厉战亲王妃乃是莫逆之交,作为她俩的女儿,宫艳璃与姻萝自小便是一块长大。 姻萝眼睑低垂,为自家好友沏了一壶热茶。 “阿璃,是与不是有那么重要吗。 即便那事是真的,你永远是魔界的嘉禾郡主,这件事不会改变的。” 这话恰恰好说到宫艳璃的心坎里,勾唇笑了笑。 宫艳璃人如其名,本就长得十分艳丽。 她这勾唇一笑,尽显风华绝代。 “啊姻,还是你懂我。” 可下一秒眸中满是冷意,宫艳璃冷冷的把目光扫向门口。 “什么不知死活的东西,让那些阿猫阿狗的人来本郡主这里碍眼。” 话音刚落,就见一大群人呼泱泱的走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头戴珠翠身着淡青色烟雨罗纱裙的女子。 一旁搀扶女子的嬷嬷皱了皱眉,开口说道, “殿下,侧妃娘娘好歹也算得上是您的长辈,您不该这般……” “嬷嬷,妾身不过是受了王爷几分垂怜,真当不起殿下一声长辈……” 被搀扶的女子轻轻蹙起了眉头,对一旁的嬷嬷说道。 可怎么说呢,这副做派真是做作呢。 “别在这里装什么好人,父王又不在这里,侧妃何必这般假惺惺……” 宫艳璃直接给来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实在的,自己对眼前这女人真提不出半分好感。 “妾身是有哪些做的不妥,惹郡主生气吗?”侧妃眼睛红了红,脸上满是委屈。 每每看到这张脸,宫艳璃都觉得膈应极了。 甭得不提,就说这侧妃的脸与她的亲生母亲有六七分相似。 光是这一点就让她恶心极了。 自家母妃在的时候,父皇不知道珍惜。 临了临了,自家母妃不要他了,结果他竟恶心的找了个替身。 找替身这事已经让他这个作为女儿的膈应,找替身也就罢了,偏偏还下头的找周围的人。 别以为大费周章的给这花妖换了层身份,就真以为她不知晓了。 别人不一定知晓,但她可以肯定。 这个不知名的小花妖,不就是父王母妃感情正浓时种下的那一株迎春花吗? 没想到啊,没想到。 那株象征着他俩爱情的迎春花,最后幻化成人形,结果成了自家父王的侧妃,这真是好笑极了。 这一堆堆东西添加上去,真令她这个女儿都感到不耻。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给眼前这个女人半点好颜色瞧。 “惜春侧妃也不必在这里演了,免得这名声传出去给王府丢人。” 姻萝看了一眼这位上不了台面的侧妃,心里的小人更是撇了撇嘴。 就眼前这女人一身小家子气,到底是怎么成为姨母的替身? 姻萝这一开口不要紧,只见某位侧妃眼角红红的,几乎快掉出泪花来。 一旁忠心耿耿的丫鬟,见自家主子这般,神色焦急开口说道, “清荣王女,您这是何意?我家主子不善言辞,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一旁的婆子也连忙接过话茬说道, “我家侧妃娘娘不过是关心郡主,特地跑过来宽慰一番,竟不想得郡主会这般……” 说话留一半,肾盂靠脑补。 宫艳璃冷嗤一番,嘴角更是挂上了一抹玩味的笑。 “特地过来宽慰……这说话倒是有趣儿……” 惜春一看话头不对,立马说道,“今日妾身来的不巧,等过些日子再来……” 说着说着给一旁的人打了个眼色,没过一会儿呼啦啦一群人又没了。 姻萝看着远离的人群,眸子里满是无语。 “就这般战斗力,怎么当上的侧妃?” 看着自家好友疑惑的眼神,宫艳璃撇了撇嘴,神情很是不耐。 “靠着那副皮囊,我父王很吃这一套。” “她倒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一见你快恼了, 立马撤退,丝毫不拖泥带水,也算是个人物。” 姻萝看了这般久的好戏,终于找出这位侧妃的优点出来。 “仅凭她这张酷似的脸,就能保她一生荣华。 院里的姨娘再怎么得势,也定越不过这位侧妃头上。” 对于自家父王的后院局势,宫艳璃算得上是门清。 “不是每个后宅争斗都跟你家似的,姨母的后宅那才叫神仙打架,各种阴私都有。” 宫艳璃无奈的瞥了自家好友一眼。 谈起后宅争斗,首先想的便是女子与女子之间。 可谁又知,男子之间争锋吃醋起来可没女子什么事,那才叫真正意义上的神仙打架。 谈起自己的母亲的后院,姻萝瞳孔逐渐失焦,好似陷入了某种回忆。 若说花心有多少段位?那么她的母亲必榜上有名。 清荣女亲王杨灾酷爱美男子,王府后院的美男子更是如过江之鲫,多如繁星。 若说这位女亲王花心,可自始至终有名分的只有她那位已逝的夫君,西夏更是只有与其生的一位女儿。 说她不花心,这位女亲王自夫君死后后院里隔三差五就抬进俊美男子,整个王府后院里更是乌烟瘴气的很。 这世间真的存在纯爱与滥情集合在一起的人。 他们在心爱之人面前是纯情的,在别人面前是滥情的。 他们纵情于享乐,他们喜新厌旧的很。 他们可以说口头上有真爱,可怀里却抱着另一个人。 这世间真的存在某种真情,某种真情流露吗? 可能也可能不能,说到底,不过是见到的太少…… 第89章 说服别人的第一步就是说服自己 想着想着总是让人头疼,那还不如不想。 回忆这东西回忆多了只会让脑子疼,还不如珍惜当下。 “你说他们俩会不会是真的?” 宫艳璃说到底还是有些好奇,至于好奇的点,也不过是八卦星作祟。 虽表面上看不出来她是个八卦的人,可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 何况这八卦有些劲爆,还涉及到部分她的利益。 姻萝看了一眼自家好友闪闪发亮的眸子,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这件事说不太准。 还是好好等一等外面的风声若真是真的,你还是要早做打算。 若是个假的,你与魔尊的大婚依旧。” 谈起自己与魔尊的大婚,宫艳璃眉头皱了皱。 说实在的,她并不想那么早的成婚。 即便魔戒并没有后宫不可参政的说法,但说到底她还是不大想这么早。 作为这么多年的好友,姻萝自是看了个明白。 “阿璃,在你被封为嘉和郡主的那一刻,你就早已与魔尊捆绑在一起了。” 谈起自己家和郡主的封号,宫艳璃氖然。 在很多年很多年之前,她并不是嘉禾郡主宫艳璃,而是厉战王女宫艳璃。 当时的自己为了配得上这一句厉战王女,日以继日的苦修,终是迎来了周围人的喝彩。 可后来的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 原先宛如一对神仙眷侣的父母产生了隔阂。 那个说这辈子只爱母妃一人的父王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邰敬府的姨娘。 随着一个个貌美的姨娘小妾抬进府,一个个血脉驳杂的庶出弟妹出生。 原先的王府只有他一个小主人,现在的王府一大堆阿扎血脉。 后来母亲怀上了弟弟,她原以为弟弟出生后父王会回心转意。 结果呢?又是一场笑话。 也是在那一场笑话之中,她被魔尊钦定为嘉禾郡主。 呵……这一切的一切当真讽刺啊。 自此之后,她便死了心,再也不相信那些故事中的神仙眷侣。 她的父亲母亲本该是神仙眷侣啊,结果竟以蓝银絮果收场。 再炽烈的感情也敌不过时光的磋磨,再热恋的感情也抵不过岁月更迭。 这一切的一切都告诉她,这世间唯一不会抛弃你的,只有手中的权柄…… 谁都可以背叛你,谁都可以离开你。 所以那个天真烂漫的厉战王女死了,而活着的是嘉禾郡主未来的魔界之后。 南海 吃着烤至两面金黄的烤鱼,凌桉幸福的眯了眯眼。 真的,这烤鱼真的挺好吃的。 好,其实烤的那些贝类味道也不错。 叱云楠看着享受的眯了眯眼的小人鱼,勾了勾唇角。 现在这生活的确很不错,有太阳,有沙滩,有人鱼陪伴。 如果时间能定格,叱云楠希望这是永远。 这些日子过得很是惬意,惬意到他都不想离开这里了。 “你要回去了吗?”小人鱼看向他,一双如黑曜石剔透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 “嗯……是要回去了。”叱云楠看着这般好看的眸子,直愣愣的说道。 “噗呲。”只见小人鱼笑了笑,眼睛都快笑成了月牙状。 “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小人愚见眼前少年这副模样,故作羞赧的说道。 “看上了。”可小人鱼怎么都没有想到少年是这样的回答? “啊?” 刚才不过是个玩笑,凌桉她压根就没有想到叱云楠会这般回答她。 可看着少年清澈的眼眸,凌桉再傻也能明白,眼前这少年不过是给她开了个玩笑罢了。 “骗我好玩吗?”凌桉腮帮子气的鼓鼓的,直接背过身去,不理某人。 叱云楠一看小人鱼生气了,无奈的笑了笑。 可眼底深处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带了丝丝缕缕的宠溺。 “你要不要与我一同回去?”眼前这条小人鱼太过有趣,叱云楠其实也挺想把她带回去的。 凌桉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很是矜持的,点了点头。 笑话,如果她的饭票跑了,她之后吃啥? 现如今就自己这一身破身体,可做不了多少事儿。 所以无论怎么说她都是要跟他一同回去的。 顺便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外部因素影响到这少年的心境。 让这般年岁的少年有着一颗老太太笼中的心。 叱云楠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情为何这般愉悦。 想不通的事儿那就别想,别去想,那么就不会出现想不通的事儿。 人生在世也不过就那几个年头,整天想东想西尽生烦忧,还不如好好享受这人世间的风采。 作为一个很想得开的人,叱云楠比起所谓的内耗,自己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活一场。 神界 无数珍稀药材往宇泽那边送,搞得后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我也不需要这么多的……” 看着又是新一批药材往自己这边送,宇泽终是开口说道。 对于送来的这一大批药材,云箫觉得这些远远不够。 说到底眼前这人堕魔也有自己的一份原因。 于情于理,这些药材自己都是要出的。 你以为他已经对宇泽生出了好感,不不不,这是作为神尊的本分。 说到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佛尊堕魔跟神尊脱不了关系。 即便是那群人找不到证据,但是直觉就是这般的可怕。 无论是要安了那些吃瓜群众的心,还是要安了整个佛界的心。 如果自己不表个态,那么世人该怎么看宇泽? 宇泽说到底也是法则神明之一,看在这么多年相识的份上,云箫也不能袖手旁观。 “这些还好,只要你身子养好了,便可以了。” 原本一句很普通的话,偏偏落到宇泽儿里,便变了一个味儿。 “你当真迫不及待想赶我走吗?”说着说着眼角都泛起了红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被人欺负着呢。 云箫无奈的扯了扯唇角,“不要多想。” “我知道,我没有别人那般好,你现在连敷衍都不敷衍了吗。” 说着说着喉咙带上了丝丝哽咽,神情更是落寞极了。 宇泽这一套套丝滑的小连招都把云箫给弄懵了。 云箫眼神里满是无语,不知现在是说话好呢,还是不说话好呢? 眼前这人这说话的调调怎么好像是进了某种培训班似的。 这说话的风格跟以前都不一样了,让人感觉怪怪的。 好歹你之前也算是一方人物堂堂的嗜血佛陀,现在你搞这一出是要干什么? 好似看出了云箫眼神中的意味,宇泽心中的小人不屑的撇了撇嘴。 笑话,这招叫做以柔克刚。 只要自己足够不要脸,啊呸呸呸,只要自己足够的柔和,就能以柔克刚。 至于自己这招是从哪里学的? 答案是他自学成才,从周围的事件中吸取经验。 近些年谈恋爱要死要活的案例难道不少吗? 他只要从中吸取一些就能够他框眼前这人一箩筐。 啊呸呸呸,这压根就不算是诓骗他人,这只算是智取智,取懂吗?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钻研,钻研到极致,那么就离成功不远。 第90章 这世间怎么都这般奇怪,什么样的事儿都往外面整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努力。 有的人一生追求于力量,日以昼夜的苦修。 有的人一生致力于所谓权谋利弊,一辈子皆在阴谋算计之中。 有的人向往着无拘无束,做那世间最逍遥的散人。 有的人致力于断情绝爱,结果徒生悲伤罢了。 这世间有无数的道路,每一条道路都是人能走出来的道路。 废话还是废话,扯皮还是那个扯皮” 世界上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因为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人又能走得有多么长远。 有的人喝了一辈子所谓的心灵鸡汤,到头来发现都是一个个蓄谋已久的骗局。 有的人一辈子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一步错步步皆是错。 作为致力于搞风搞雨的存在,宇泽表示他喝够了所谓的心灵鸡汤。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如何达到目的? 他的目的很小,但是他的目标又很大。 说起来挺前后矛盾的,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别用你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我觉得我身上慎得慌。” 这句话就跟冬天的冰水有的一拼,凉的人刺骨,凉的人头皮发麻。 宇泽一脸受伤的看着云箫,心中的小人已不知咬坏了多少方小手帕。 “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脑子。” 又是一句轻飘飘,实则满是利刃的话,直戳某人的心窝子。 “咳咳咳。”宇泽呛的眼泪花儿都快出来了,“我走还不行吗。” 说着就准备起身离开,实则动作放的急慢,就等着某个人的劝阻。 “等等等。” 不出意外,果真听到了某人的劝阻。 宇泽很是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眼里满是果然如此的神情。 “佛界那边……”云箫顿了顿,还是说道,“麻烦你了。” 宇泽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眼里满是小火苗。 “你叫住我就准备说这些?”说这句话的时候,宇泽明显强压着怒气。 可惜对面的人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些,给了一个不然还能怎样的眼神。 胜利读懂某人小眼神的佛尊,这次当真是被气狠了。 “云箫,你当真是没有心。”说完这句话,某位佛尊就气势汹汹的走了。 原地只留下一脸状况外的云箫。 这人火气怎么这么大,这是云箫的第一反应。 这气来的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云箫根本就不大理解。 刚开始扭扭捏捏话中藏话,现在更是气恼的走了,这真的是令人头疼。 关键是气走了也气走了,好歹给她留个理由也行啊。 这样子没头没脑的真令人心烦,关键还不说自己到底想干嘛? 男人的心,海底的针啊。 没由来的云箫脑海中划过这一句话。 下一秒云箫都被自己脑海里这句话给逗笑了。 但是怎么说呢,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勒。 极北之地 “师尊新买的糕点尝尝吗?”楚钰甚是乖巧的把糕点往自家师尊那边递了地。 看着这般乖巧的徒弟,叱云殇内心深处总是有些毛毛的。 之前自家这小徒弟也没这么乖巧呢,现如今怎么就这成了这?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现在的这反差太大。 之前自己的那徒弟阴郁冷漠,甚至于毒舌。 现在这小徒弟乖巧伶俐,甚至还有些可爱。 啊呸呸呸,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叱云殇觉得最近这小徒弟不咋对,自己好像也不咋对劲。 没办法,的确是有些太诡异了。 之前他们这对师徒相处起来跟仇敌似的,现如今却莫名有一种师徒相敬如宾的感觉。 啊呸呸呸,师徒之间能用相敬如宾这么形容吗?这不是形容夫妻之间吗? 不知咋的,这般诡异的想法从他脑海中划过。 一旁看着自家师尊丝毫反应都没有,楚钰脸上甚至挂上了丝丝委屈。 委屈?这个词从叱云殇的脑海划过。 这些日子来自己这脑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难道是这些年在极北之地待久了,脑子被冻坏了? 想是这般想,他还是别别扭扭的从小徒弟那边接过糕点。 没办法,谁让这糕点是慕箫泽的呢。 有句话说的好,不吃白不吃,自家徒儿孝敬师尊的,那当然是要吃了呢。 在某人专心致志吃糕点之际,他那看似乖巧的小徒弟勾了勾唇角。 他的师尊当真可爱呢。 神界水神府 水神楚浪是一个很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他在人界的人缘极好,往来的好友都无一不称赞,他是个妙人。 可偏偏在有一点方面却受到众人的诟病。 那就是他与太阴星君的婚姻。 只因他嫡庶不分,宠妾灭妻。 按神界律法来讲,神界奉行一夫一妻制。 神界奉行的就是有感情那就在一起,没有感情那就和平分手,再娶再嫁行为。 但水神是极少一部分,正是位置还在还纳妾室的人。 如果换成别的人,最多也就是口头上说说罢了。 但水神楚神不一样,他的实力虽然有目共睹,但说到底也是靠吃软饭上位的。 若没有他与太阴新区那层关系,他又怎么能顺顺当当,几乎没有波澜的登上水神之位。 他的确是有才华,可他的才华放在别处,那也都是大有人在的。 就这样上位的人,理论上不应该把妻子端着供着吗?他偏偏特立独行,还纳了一房妾室。 至于所谓的宠妾灭妻,也不过是他的行为告诉人们的。 唉,还是那句话,太阴星君若真想动手,恐怕水神有八百个命都不够丢的。 有目共睹的是水神偏爱他的妾室以及妾室所生的儿女。 对于所谓正式所出的嫡出儿女是压根一点都不感冒。 没办法,楚浪心心念念爱着的只有他的雪儿。 而对于他的正妻,他只有敬畏,至于爱慕是压根就没有。 而他明面上的妻子对他也一点好,脸色都不给。 无论是哪个明白人都能看出,太阴星君之所以与他结合,不过是气不过。 对,没错,就是气不过。 只因自小与他青梅竹马的太阳星君爱上了别人,让她沦为五界的笑柄。 历代太阳星君与太阴星君皆为夫妻,而这一代却恰恰相反。 太阳星君爱上了别人太阴星君以嫁他人为妇。 这一下子可算得上是乱了套。 如果没有太阳星君爱上别人这码事,恐怕楚浪也捡不了这个大漏。 凭借着太阴星君的鼎力相助以及自身过硬的实力,楚浪顺其其然地继承了水神之位。 原先他们这样的表面夫妻也就这般过着无波无澜的过着。 外边的人再怎么诟病也没办法,毕竟这都是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事儿。 但后来的事的确是让他俩一个措手不及。 那就是他们膝下唯一的笛子,身死道消。 这个消息传来之际,差不多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楚天和再怎么不受他人待见,可好歹也是水神与太阴星君的独子。 他的死无一不激恼了太阴星君,这也导致了后面的惨剧。 而至于水神那边,答案是他压根不知道。 因为早在几十万年前,水神楚浪就因触犯神界律法被云箫关押,至今还没出来呢。 而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太阴星君即将出关,而水神即将出狱。 这一对表面夫妻的双双到来,究竟又能给五界擦出何样惊世骇俗的火花呢? 我们在这里拭目以待,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楚钰,眸光晦暗,唇角更是挂上了诡异的笑。 他在笑什么呢?他在笑那对不负责任的夫妻还是笑别的呢? 第91章 商讨魔尊跟妖皇的那些破事儿,结果成了双方长老的斗殴现场 这世间多的就是所谓的古怪。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种族与种族之间的相处,难道不是吗? 每个人相处之间总会发生某些奇怪的关联。 每个人与每个人相处,总是隔着那所谓的肚皮。 人是这样,神是这样,魔同样是这样。 身处在这个浩浩荡荡的五界之内,谁又能说谁是真谁是假。 世间的道理总就是那么几条,你说不清我也说不清。 魔尊与妖皇之间的绯闻越传越烈,每个人基本都有所耳闻。 事实上是这样,可真正事实上又怎么样呢? 绯闻是绯闻,双方没有人过来澄清,那么他就会一直传着。 吃瓜人的热情也不过是一阵阵的,过了这阵子,估计热度也没有多少。 别的旁的吃瓜的人能等,但是魔界跟妖界这位长老等不起。 魔界长老会毋庸置疑,看好的人选是嘉禾郡主。 而妖界那里就态度微妙的多。 他们对于自家妖皇大人的情感生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说到底若是妖皇大人真想干,那么他们拦也拦不住。 但是,这之前是有一个前提的。 前提就是刚不久,妖族的某位老祖刚被睡了。 现下这个状况,整个妖界上上下都是闻风色变。 平日里他们几个妖界长老不干实事,但这一次不想干实事也得干实事。 若他们现如今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整个妖界的唾沫星子都快把他们给淹了。 其中最为积极的当属十长老虎奔,没办法,他是最深有同感的。 一大堆人力财力砸下去,好不容易找回自家老祖了。 偏偏自家老祖不支持了,那少年哪门子鞋偏要留在那昆仑山。 现如今他火气本来就大,好巧不巧,又遇上了自家妖皇与魔尊传绯闻。 这下子虎贲差不多直接快炸了。 抛开别的不提,其他几位长老面色也不大好看。 平日里他们与魔界长老往来也不算多密切,最多也不过是月月小九一起去逍遥阁潇洒。 喝喝小酒,畅聊畅聊人生也就够了,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交集。 偏偏这一次闹出的绯闻,又要把他们两界的长老拉在一起,好好商讨商讨。 作为能当上一届长老的,哪有几个是愚蠢的? 好,减去某些是真靠实力当上长老,而不是靠智力的。 先甭管这绯闻传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当务之急就是从对面要些好东西回来。 绯闻这玩意儿最是讲个时效性,过了这时间点恐怕就要不回来了。 笑话他们双方为什么只找对方要而不去找五界小报? 原因很简单,因为五阶小宝很懂事的,让了两成利润给魔界跟妖界。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墨染头疼但不解决的问题。 同样这也是为什么说清阑晚节不保想说是肥胖但最后不了了之的原因。 实在是五阶小报太会做人,这让的利润虽少,可怎奈买报纸的人不在少数啊。 没办法,谁让人家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呢。 所以正为妖界长老,只好雄赳赳气昂昂的跑去魔界讨个说法。 而魔界当然也不是吃素的,虽然长老人数不占优势,但是他们嘴皮子挺溜的呀。 于是迫于某种利益的考量,两届长老统统坐在一块商讨此事。 作为妖界众长老之首,巳蛇率先开口说道, “无风不起浪,相信在座的都有所耳闻。我妖界也并非不讲理的种族,你说是,魔界大长老。” 魔界大长老强压住直抽抽的嘴角,装模作样的捋了捋胡须,这才说道。 “远道而来皆是客。”说着说着就把求救的小眼神甩给身旁的二长老。 魔界二长老,心里骂的是废物,美眸一转,接着笑意盈盈的说道, “我魔界自古以来,与妖界颇为交好,不知今日各位来是所为何事?” 狐妖妖不知从哪里弄了个帕子,捂了捂嘴,“外边这事儿都传疯了,难道燕无忧姐姐没有索尔文吗?” 被点到名字的魔界二长老艳元忧,面上带了丝尴尬。 见我方阵营破了一个大口子魔戒三长老赶忙说道。 “这是我们自始知晓的,可这又与各位来这里有何关系呢?” “哟,那关系可大着呢。”骨白—漫不经心地尝了一口桌上的葡萄,这才继续说道,“对于所谓的名誉问题,我家妖皇大人可是在乎的紧呢。” 一谈起这个,魔界三长老斯普林真的是有些招架不住。 “这说话倒是说的挺轻巧的,难道我家主上不在意吗。有些人不过是小题大做罢了。” 说着说着魔界六长老很是无趣的把玩手中的珠串,神情看起来慵懒至极。 “说话说好听点,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狼琦磨了磨后槽牙,开口呛声道。 西门竹栖停住,把玩珠串的手,懒懒的抬眼一瞧。 “怎么小狼崽子,不服?”说着说着都把自己逗笑了,手轻轻捂了捂自己的红唇,眼里满是挑衅。 “好家伙,你这女人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信不信老子一拳干爆你这颗花瓶脑袋。” 被调侃的人还没有说话,虎贲第一个就不乐意了。 他原本就没有从自家老祖被睡的事情反应过来,现如今的火气那叫一个一点就燃。 “老六。”艳无忧皱了皱眉,开口呵斥了一声。 西门竹栖见状也只能讪讪的收回挑衅的目光。 “来者皆是客,刚刚老六说的有所欠妥,还望各位海涵。” 魔界七长老,南宫北寒抱歉的朝对面的妖界长老笑了笑。 “一直都听为魔界六长老是个妙人。”说到这里巳蛇顿了顿,“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此言一出,全场气氛都略显僵硬。 “哈哈哈哈哈,老大说的对,原以为是个妙人,结果就这……” 说到这里狮?涎睨了一眼对面面色不大好看的魔界长老。 “还以为是什么样的人物呢,连说话都没搞清楚。”豹若柔双手抱胸,嘴上更是挂了一抹刺人的讥笑。 “我劝在座的各位得人饶处且饶人,以免今后……”南宫北寒眸光闪了闪,还是温和的说道。 “阿呸,老子看你这人就是不爽,明明一大把年纪还装嫩。” 说话的正是妖界十三长老熊竹。 这句话就跟是一个信号枪似的,一下子炒面就燃起来了。 好,确切来说是两方人彻底打起来了。 他们这一打不要紧,偏偏找的地方还是逍遥阁。 逍遥阁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人界有名的销金窟。 别人来这里是风花雪月的,他们这群人来这里是群殴打架的。 也不知道他们几个是怎么想的,竟然舍得下面子大庭广众之下大大开打。! 从另一方面来说,妖界长老跟魔界长老也算得上是性情中人。 一个比一个性子爆,一个比一个不能激。 第92章 两界长老斗殴,宇泽仰天怒吼 谈起逍遥阁第一个想法就是人界有名的销金窟。 关于逍遥阁背后的主人,所有人都众生和风云。 因为能开这么大一个店面,地处又这么优越的定,后面有无数资本力捧。 但是说归说,闹归闹。 作为有名的消金窟出现打斗是极其正常的一件事。 为保证整个国内各位看官的人身安全。 逍遥阁是砸了不少的钱进去,以保证所谓的防护法阵正常运行。 不愧是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逍遥阁上上下下的法阵的确品价不低。 可说到底有一点事儿,大伙应该忘记了。 那就是,双方打斗的人可不乏上神了。 一个上神的破坏力就很大了,更别说有10来个上神。 魔界这边虽然只有7个,但他们7个哥哥是上神。 而妖界那边虽然人数占了优势,但明面上的上神也不过只有六七位的样子。 所以无论从多方面因素来讲,他们最多55开,到底谁胜都不一定呢。 抛开所谓的修为不谈,就单说他们活了,最少也有几十万年了,这压箱底的宝贝定是有不少。 实力不行,外挂来凑又不是不可以。 逍遥阁内的阵法似乎是感受到强大的法力波动,于是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国内所有人员快速撤离。 幸亏是花了真金白银的,要不然这一打也不知道财务跟人员要死伤多少。 其实他们两方人之所以能打得如此顺溜,也不过是早已知道逍遥阁那阵法如云。 也就是在这种前提下,他们下意识的变油器当场就撒。 怒气上涌,失去了理智,但是又不是失去了智商,所以你们懂的。 原先还在龙凤大街上闲逛的人们似乎感觉了不妙,一个个连忙找地方躲藏。 说的好听是躲藏,其实也离这里没多远,因为吃瓜的心他在颤抖。 瓜瓜,这又是一个大瓜。 所有吃瓜群众的脑海中就蹦着这一条话循环。 “哎哟,你这老不死的,竟敢扯老娘的头发?” 狐妖妖刺痛的手连忙躲闪开去,一双好看的狐狸眼里满是怒火。 “ 呦,我见过百八十个狐狸,就没见你这般娇气的”魔戒三长老斯普林撇了撇嘴,眼里满是嘲讽。 一听这话还得了狐妖妖都顾不上形象了,直接刷了一下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如利剑向对面人扫去。 “靠!你这只狐狸玩真的?” “手拿弯月大雪了,世间谁能比我狂,哈哈哈哈!” “去你的,老妖婆你真够狂的。”说着说着狮烈默默的抬起脚踹了对面发癫的女人。 狼琦四处打量了一番,不知从哪里滚来了一根棍子,顺手把它拿了起来。 棍子在手里掂了掂,很是趁手。 “你们这群盗墓黯然的魔族看脑子一棒。” 说着纵身一跃,直接朝魔界大长老打去。 “呵……连圣神都没混上的小子也敢出来张狂。” 魔界大长老厉害,一身周身魔气浩荡。 狼琦一个暗叫不妙,原先还想耍个威风,结果今天不会交代在这。 想着想着眼里的神色明明灭灭,最后还是硬生生的打了下去。 堂堂的妖界二郎怎会半路逃跑,他狼琦虽没多大的志向,但当逃兵的事儿,他坚决做不出。 一个上神又怎么样?自己手中的宝贝可不少,大不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两股巨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空气中炸开无数火花。 “噗嗤,怎么可能?”好。魔界大长老风无恙,抹了抹唇角的一抹嫣红,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对面这人明明不是上神,为什么这力量?这帮邪虎。 而且这力量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好像在很多年前,他曾经与这人交手过。 不可能!这坚决是不可能的。 一道道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响,他有些不可置信,但他不得不信眼前这狼族小子有古怪。 说到这这里,狼琦岐也没好到哪里去,直接一个倒飞出去。 好在这时巳蛇稳稳的接住他,要不然他这张帅脸估计要着地了。 “没事?”这人说话的温度就跟他周身的温度一样,冷冷的。 狼琦勉强给自己扯了魔怔,“小爷……小爷皮糙肉厚的很……” 这话还没有说完,嘴里就涌出了大量的血迹,股骨的血液往外冒,直接把粉红的唇衬得愈加的艳红。 巳蛇看着怀中装腔作势的人,一双冰冰冷冷的黄金瞳,终是划过一抹莫名的情绪。 “十二,看好老七。”巳蛇把人交托完,一个飞身直接来到战场的中心。 突然被自家老大喊住的朝归有些懵,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看住这位受伤的伤员。 巳蛇向空中一跃,人行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全身漆黑的变异蟒蛇。 这好似就像一个信号砰的一声,逍遥阁直接炸。 是的没错,逍遥阁直接炸了。 早在之前就预料到有大事要发生的龙凤大街早就清了场。 挨家挨户都开启了防御法阵,免得伤及无辜。 而此刻慕箫泽却遭了个大殃,前面就说过,没有人敢砸佛尊的场子。 所以不出意外的还是出了意外,慕箫泽直接被余波给轰成渣了。 对于这些斗殴已经上头的人来说,压根就没心思注意到周围的建筑是不是塌了不塌了的问题。 巳蛇本体是一条黄金蟒,但偏偏遇到了某些特殊情况血脉返祖。 这也是为什么它的本体除了那一双瞳孔外,其他跟黄金吗?压根不搭嘎。 因这是变异的缘故,原本黄金蟒并不具有毒性,但现在不一定了。 “靠,你们妖族不讲武德?”之前一直很淡定的南宫北寒瞳孔一缩。脑门就差直接冒烟了。 “还带这么玩儿的?你们竟然这么玩就不怪我魔界不讲道理。” 魔界三长老斯普林直接一个嚷嚷直接开了个大招,手中的双刃包裹着滔天的魔气,直接向化为原形的妖界大长老砍去。 能作为整个妖界中长老之首的巳蛇,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先不说他周身的鳞片防御能力有多强,就单说他个人实力那得有多恐怖才能力压其人。 现在动手的已经全动手的这事已经无法私下解决了。 双峰人一桥直接破罐子破摔,直接开始群殴。 虽然刚开始他们已经群殴了,但这么认真的他们还是头一回。 其他妖界长老。看样学样直接化为了圆形开始与对面妖界长老对打起来。 作为人形状态的要求,无论哪方面都比不过华为原型时力量要强大。 如果有一位妖族化为本体与你的对打,那十有八九就是他开始认真了。 何况现如今是在场外逍遥阁已经直接被炸了。 妖界长老中可有不少是群攻选手,例如妖界三长了影墨。 之前在逍遥阁内,他不能把实力发挥十成十,但现在他们在外面。 只要是在有影子的地方,他就能控制影子为自己战斗。 可想而知现在是大中午,那太阳光是有多足,那影子是有多少? 另外除了他之外,还有不少人可以利用周围的环境给自己弄个群攻技能。 妖界五长老桃源依,本体可是一棵枝叶繁茂,不知有多少年岁月的桃树。 他化成本体,那树上的无数只鸭就会是他的触手,直接一个群攻技能带走一片。 冒着生命吃瓜的众位吃瓜群众:好家伙,好厉害的打戏,好厉害的斗殴。 作为吃瓜多年的吃瓜群众,他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单从现在局势来看,这次妥妥赢的肯定是妖族。 不是模组长老不给力,只怪对面挂开的太多。 妖界某些长老可是掌握着群攻技能,一个人就能抵一个连,那是什么可怕的存在? 还好妖界不是个个都是上神,要不然刚开始就能直接把魔界长老会给送走。 就在局面即将明了吃瓜群众即将吃饱之际就听到一声震天怒吼。 “啊啊啊啊啊!,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毁了本尊的慕箫泽?” 一颗光溜溜的脑袋,一袭藏色僧服,不是宇泽还能是谁? 第93章 凄凄惨惨,龙凤大道,幕后老板一个比一个心痛。 一束刺眼的白光闪过,宇泽他就这么闪亮登场。 至于那一束白光,你以为是法术特效,不不不,纯粹是他光头反射的阳光太过刺眼。 没办法,谁让现在的佛修都是光溜溜一个脑袋大中午的往那一站跟个大灯泡似的。 天时地利就差所谓的仁和。 人和他不知道,但是他现在差不多快炸了。 宇泽原本就被云霄那大直女气出了个好歹,准备出来散散心。 结果好巧不巧,碰上了自家店面直接炸了,炸了。 这对于他一个原本心理就脆弱的人,那是何等大的打击? 原本还在天上打生打死的。妖界跟魔界长老还有地上吃瓜的群众默默的把眼神挪开。 没办法,大中午的太阳本就烈的很,加上佛尊那颗光头,简直是快闪瞎再做人的狗眼。 “谁干的?”宇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在一旁默默吃瓜的吃瓜群众:哦豁……看了这么久的戏,竟然还有隐藏剧情。 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某位怒气冲冲佛尊的众位长老:……完了今天要不挂这儿,要不还挂这儿。 心里原本就憋着一肚子气,见一个人都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宇泽勾了勾唇角。 于是乎冒着生命危险吃瓜的吃瓜群众就看到佛尊一掌一个小朋友,直接给杀穿了。 “呃……不愧是嗜血浮屠,真厉害!” 看着佛尊一把把自家长老给扇飞,看戏的模组都觉得牙疼。 “啊,这。”原本准备逛街,结果看了一场好奇的人族少女吞了吞口水,“佛尊,这是吃了什么牌子的火药啊!” “唉。”某个顶着猫耳的少年,不由得看了一眼被薅秃了的某位长老,“咦,看起来就疼。” “嘻嘻嘻,还是做鬼好,压根没烦恼。”一个得意忘形的女鬼在空中飘来飘去。 果然还是鬼修好永远占据吃瓜第1线,而且还不需要避让前后人挤人的情况。 “呃……佛尊好像是佛。”一个人族修士眯了眯眼睛,说了一句无厘头的话。 “你这说的什么呀?”身旁听了一耳朵的某位仙子,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佛尊不是佛那是什么。” “可……”人族修士嘴角直抽抽。,,继续说道,“鬼族不都是最怕佛光的吗。” 恰好这句话说完之后,那个占据吃瓜第一线的女鬼就被余波给点燃了。 “啊啊啊啊啊啊!,起火了,起火了,痛痛痛痛痛!” 刚才还在兴奋吃瓜的某位女鬼,一个没注意直接被佛光给点着了。 那叫的叫一个凄惨,那叫的叫一个悲戚。 “别聒噪。”说着宇泽大手一挥,原先星星点点的佛光也没了,女鬼终于不叫疼了。 “谢谢佛尊。”女鬼泣如游丝的答谢,说完这句话,颤颤悠悠的往别处飘去。 一旁目睹这一切的其他吃瓜群众:……位置优越某种程度上也不大好。 一旁并没有飘到天空上,吃瓜的鬼修长舒一口气还好自己也没那么傻。 “这里好热闹。” 刚刚吃完一口大瓜的吃瓜群众立马转头,看看这又是哪位重量人物要登场了。 没办法,如果不是重量人物,就这场面压根hold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秃驴,你这是干什么?” 一道犹如杀猪般的尖叫,直接震的场上的人不由得。按住自己的耳朵,生怕被这声音给叫聋了。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循着瓜味过来吃瓜的墨染。 而他的身后恰恰站着世界的另一位主角。 清阑摇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美人扇,气轩昂的边走边摇好一副浊世佳公子。 可偏偏这一声孔子气质却被旁边杀猪叫的人给全毁了。 “闭嘴。”清阑额角直突突,恨不得直接用手捂住那人的嘴。 赌当然是没有赌,因为他看到了那副让他心肝颤的场面。 他妖族的众位长老,啊不,还有魔界长老会的那一群子长老。 个个人仰马翻的躺在地上,一看就是被揍狠了的模样。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是被揍狠的,就看那白皙的脸蛋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清阑他下意识的惊声尖叫。 别问他这个最讲体面的人为什么会惊声尖叫?因为他的万宝楼外面的防御法阵全秃噜下来了。 万宝楼可是他的产业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把他产业的阵法给弄秃噜下来。 要知道万宝阁用的阵法可都是顶级阵法,那花出去的银子跟流水似的。 修修补补那可是很费钱的,何况是几乎要整个换个新的。 龙凤大街最是热闹,别的不说就说龙凤大街上的各色产业不是各界主宰的,就是有头有脸人物的产业。 哪怕是坏一点点,那可都是花花的流水账啊。 “啊啊啊啊啊啊!。谁谁谁谁谁敢砸老子的场子,老子的钱啊!” 刚幸灾乐祸完,那群倒霉催的长老,下意识的把周围一扫,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只因为他掏空自己半个小私库,背着那群模组守旧派开的逍遥阁,它直接没了。 是的没错,逍遥阁的确是他开的。 好,是他背着那群魔族开的,谁让魔界长老会不同意呢? 论谁都不会想到是他开的,嘿嘿嘿,幸亏他的出神入化的演技,他连自己都快骗过去了。 要不是现在心里直抽抽他都快忘了,逍遥阁是他的产业化是人,不过是他花钱雇来的。 “谁谁谁,哪个不要脸的把本尊的产业给霍霍没了,我的逍遥阁。” 说着说着,墨染猴头就是一阵哽咽,鼻音都快出来了。 那手指一颤一颤的,眼泪哗哗闪闪的,恨不得下一秒就哭出来给众人瞧。 原先吃瓜的吃瓜群众更为兴奋了。 原因无他妖魔两界长老都不仅损坏了妖魔两界主宰的产业,甚至还涉及到佛尊的产业。 这场面越来越刺激了,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宇泽嘴角无意识的往上扬,可眼里的冷意几乎能把人刺了个对穿。 “他们两派一个是魔戒,一个是妖精,你们说怎么赔?” 这笑无比的圣人,看到这一抹笑的人都不由得后背发麻。 这当真是一个悲悯世人的佛能笑出来的笑吗? 众人开始沉思,众人开始装死。 吃瓜群众开始兴奋,吃瓜群众开始眼神交流。 现在打眼望去整个龙凤大街,抛开两个变成渣渣的建筑物,其他各有损坏不一。 不用看了,等最后统计出来估计是一笔天文数目。 此时此刻魔尊跟妖皇都来不及赶上,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拿不出章程,恐怕对面的某位佛尊要把他俩给拆了。 先不提慕箫泽圈钱的能力,就单说这个名儿就够宇泽把他们大卸八块了。 现在某人还没有原地暴,走不过是强压着性子,你可别以为他真改了性子呢。 眼前这个人笑得有多灿烂,他心里的小人嘶吼的又有多严重? 嗜血佛陀可不是浪得虚名的,那可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要说天下狠人有多少,一个是佛界佛尊,一个便是神界神尊。 他俩一个比一个一个赛一个的很狠,人还要多一点,那直接算得上是狼人。 一个真刀真枪拳拳到肉,另一个搅弄风云布局整个天下。 遇到他俩只能自认倒霉。 第94章 其实宇泽很好说话的,怨恨的种子早已发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天看地,都不敢看着那个脑门反光的和尚。 吃瓜群众看天看地也不大敢看现在这场景。 真的太诡异了,真的很诡异哦。 “那……怎么办?”墨染颤着声音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可想而知他这时候是有多紧张。 说完这话,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清阑,没办法,这事他一个人硬扛不了啊。 他俩的绯闻本就漫天飞吃瓜,群众中也不乏,磕他俩的一下子就冒星星眼了。 “嘻嘻嘻,好有爱啊,好有爱啊。” “他俩真的……我哭死!” “他俩不成天理难容啊!” “只有爱到这样子才能说爱,他俩真的好配哦。” “俺虽然不咋看八卦,但是他俩俺觉得有可能是真的勒!” “我以后也要找一个跟妖皇一样温柔的人,,这样子我们今后一定很幸福。” “啊呸,有妖皇大人十之八九那都是要烧高香的,我最多只要三四份就行。”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还是要跟魔尊一样雅痞的,那样子才带劲呢。” 原本很紧张的场面,在一个个吃瓜群众的口头输出下顿时变得莫名的缓和起来。 “这事儿是我们妖界跟魔界的错,定是会全权赔偿。” 清阑一咬牙一跺脚就这么决定了。 没办法,如果他不赔的话,那下场估计不会好到哪里去。 即便那是一串天文数字,即便自己也损失惨重,但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了。 墨染差不多也是这么想的,这事能咋办?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大不了等事情解决后,从那群败家玩意儿那边捞一些。 他们几个活了,这大把年纪压箱底的东西肯定是有的,他赔一点他再赔一点,那么损失能降到最低。 说破天了,他们几个也都是自己的手下,若真不管,那不是寒了所有人的心吗? 对于赔偿这东西,墨染表示他很熟的,熟的不能再熟。 而清阑这边也当差不差,先不说事情的起因是什么,就当说他们是他妖界的长老,那么他就要护住他们。 作为他们的妖皇,他自己已经失过一次职了,他不会再允许妖界发生任何不可控的变故。 赔钱事小,如果不赔,那不是寒了手底下人的心吗? 他之前做的事情已经让妖界上上下下颇有微词了,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后退。 他是妖皇,他若退了那么天下人又不怎么看他妖族又怎么看他妖界? 没事,不就是赔偿吗?他长生不老,有的是时间打工赚钱。 大不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等过个百八十万年等事人都淡忘了这事大不了就不还了。 想想是这样想想也不过也只能这般想想该还还是要得还,他还是要这张老脸皮儿的。 “行,你们带这群人下去疗伤。”宇泽终是松了口,神情也变得温和。 这一场面是墨染他俩万万没有想到的。 都相处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人了,他俩最是知晓宇泽的秉性这人……很有古怪。 因为眼前这人不可能这么好说话,这么好说话就不是他宇泽了。 不是他俩故意诋毁啊,就是眼前这人妥妥就不是个好人啊。 无数杂七杂八的想法从他俩脑袋掠过。 墨染总觉得更大的危险在等着他,就等着他迈脚踏进圈套。 墨染都能想到这么多,何况是清阑呢。 清阑现在都开始寻思是不是快世界末日了,眼前这人这般好说话肯定是有所隐瞒。 就当他俩快要想到最坏的结果就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来了。 而此人的到来恰好打消了他们脑海中阴暗的想法。 无他,只因来的这人是云箫。 我就说嘛,这秃驴怎么可能这般好说话,墨染心中默默腹诽。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原来是想在心爱之人面前装一把好人啊,清阑心里这般吐槽道。 而另一边吃瓜又吃到一口大瓜的吃瓜群众眼睛顿时又亮。 “我给神尊举大旗,看谁与他为敌。” “啊呸,脑残离我远点!” “现在的年轻人好潮哦,跟老夫那个年代没法比呀,没法比。” “上次把绿色穿的如此清新脱俗的还是妖皇,但是这颜色穿在神尊身上好仙哦!” “神尊穿什么都好看,只可惜我不能天天看到,嘤嘤嘤。” “说的也是,我要从今天开始努力修炼,以后去神界发展。” “小姑娘很有志向,你知道为什么吃瓜的很少是神界籍贯的吗?” “啊?吃瓜的不经常有仙子和神君吗?” “不不不,那些仙子神君他们的籍贯还在人界呢,因为神界户口的,压根没时间出来吃瓜,只能暗搓搓的吃隔夜瓜。” “啊,这么惨的吗?” “这话可不兴说,一天到晚忙着跟个陀螺似的,哪有时间像我等这般自由自在的吃瓜。” “工作量多也就罢了,假期少也就行,可偏偏你知道最惨惨在哪边?” “哪里哪里。” “最惨惨在掉发,你知道吗?这年头神仙突发的有多少?无论你是美的俊的漂亮的丑的头发没了,就一个样。” “什么样啊?去佛界当和尚呗。” 云箫:……虽然但是,好像说的也没错啊。 宇泽:原来神界突发率这么高的吗? 墨染:这工作量,这不是把人当骡子用吗?等这事解决完了,我也考虑考虑那那帮子闲着就知道斗殴的长老体验一番。 清阑:刚好不知道怎么惩罚这些糟心玩意儿,好的,可以借鉴一下神界的工作制度。 而某些是商人的吃瓜群众眼睛登时就亮了:好家伙,这又是一个生财之道,赶紧去买一些假发卖往神界一定能赚一轮。 某些美容美发出身的吃瓜群众眼神顿时就亮了:哇,发现了一个生财之道,赶紧去神界采访采访,看看他们是怎么保养的,等最后卖给那些还俗的和尚用。 极北之地 楚钰看着水神府愈发勤快爱的重礼,心里不由得嗤笑起来。 看来那些人还没有忘了他这个水神府的嫡出孙儿。 哦不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是见两位正经主子要出来了,连忙给他这个小主人送送礼。 这真是让他都感觉到恶心。 自己孤苦无依,他们在哪儿自己每日梦魇,他们又在哪? 在自己弱小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去了哪等自己的生活有些起色,拜了一个好的师尊,现在他们全出来了。 人性啊,这东西总是经不起考验啊。 有时候楚钰他都在想一件事,明明自己跟父亲作为水神府邸正儿八经的主子怎么会混成这个样子? 他自出生起,就从未见过他那位明面上的祖父。 只是父母是还在时,偶尔提起过一两句。 说自己这个祖父是个顶顶好的大善人。 可真真心潮好的善人会宠妾灭妻,会触犯神界律法被关押起来吗? 之前尚且年幼的他不懂,现如今的他更不理解。 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当上所谓的水神会是别人口中的大善人乐善好施的好人? 他当真伟岸吗?他当真是个善人吗?如果他这样,他又怎会宠妾灭妻。 别跟他说什么,他俩本就不爱,只是强行捆绑。 可有了家庭,那为什么又要在外面招惹别的女人,还要把他那劲夫做个低人一等的妾室。 切,事本就是低人一等,如果他真爱那个女人,会容忍他做一个妾吗? 说的好听是侧夫人是小夫人,可说的难听也不过是一个妾。 一个仰人鼻息,如图斯欢般存在的妾,这当真是那个女人想要的吗? 眸子越发的晦暗,楚钰周身的气息也变得不再干净。 等他们出来一切才刚刚开始……他的好祖父,他的好祖母。 第95章 这操作的确有点骚啊,谁都没有想到还能这么玩 云箫迈着略显艰难的步子朝宇泽走去。 这一路上地差不多把周遭的破败都尽收了眼底。 一方面不愧是各族的精英,这战斗力就是不错,另一方面也不由得感叹财物的损失。 “我的电没了。”明明很普通的一句话,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很委屈的感觉。 “没事儿,电没了还能再装,人没了那就是真没了。”云箫很是走心的安慰。 可这个看似走心实则很戳心的回答,让宇泽只觉得喉头发紧,差点晕过去。 一旁听了这么一耳朵的墨染,一个没把门,直接扑哧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宇泽一记,狠狠的眼刀甩过去。 这一看便知是恼羞成怒,而且还是选择性的恼羞成怒。 “云箫,你过来干嘛的?”清阑开口询问。 听起来这话其实很多余,但实际上并不是。 如果是过来阻止的,她早就过来了,可偏偏这时候过来肯定是有她的生意。 “过来结账的,人皇为了万一买了巨额的保险,所以我是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人骗保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沉默。 “神界什么时候还推出了保险?”默染一脸的懵,神情一看便知是状况外。 他这一句话不知说出了多少人的心声。 所有人都不知道神界什么时候还推出了保险业务。 “有啊,一直有的,只是你们在神界花的钱不够多,所以没有这项服务。”宇泽看似十分淡定,实则十分得意的说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一个个的下巴都直接掉在地上了。 “好家伙,秃驴,你竟然知道这么像业务,你是花了多少?”墨染嘴角直抽抽,眼皮子也直跳跳。 “没花多少,只是神界与佛界互通有无,所以也知道一些隐藏的顶目。” 宇泽十分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终于他终于能说出他与云箫互通有无了嘿嘿。 一旁目睹一切的云箫并没有否认,而是接过话头说道。 “在当上神界主宰之前,在座的还记得我是干什么的?” 这话虽没有点明,只是卖了个小小的罐子,可在座的谁不知道她之前是干什么的。 “上古纪元时期,神尊被称为幻神!” 一个吃瓜的小姑娘举手抢答。 “是幻神,是可以以假乱真的幻神。” 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扯着嗓子说着,因为太过实诚,脸上都憋红了。 “幻神幻神,当时大家都称呼您为幻神大人!” 诸如此类的话,就跟雨后春笋般一个个蹦出来。 “幻神,怎么了?”清阑。略显疑惑的开口,可说到最后瞳孔明显一缩。 周围的人好像意识到什么一个个瞳孔紧缩,有些不可置信。 “不会,不会是我想象中的那个!” “不至于,幻境也不该这般真实啊?” “不对,你们细细听一听,今天的风虽然不算大,但是风划过脸颊沙沙的声音怎么没有了?” “对啊,对啊,吃瓜太投入了,可吃瓜整个过程中一个鸟雀都没有飞过。” 随着一个又一个疑问的说出来,有的人干脆直接趴在地上翻弄起泥土来。 “你在干什么?” “大家过来看看泥土里连个蚂蚁虫子什么都没有?” “还有这棵树的枝丫,我记得没错的话,没这么少啊?” 随着一个个惊人的发现,众人都把目光齐齐,投向了很是淡定的云神尊。 “该不会。”墨染咽了咽口水,“这一切不会是假的。” “这本来就是假的。” 说话的不是云箫,而是宇泽。 他一脸莫名的抬头看了看太阳,接着又说道,“如果人皇愿意再掏多一点,也不至于半真半假。”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番沉默。 这话说的,有点话中有话的意味。 可若是往深处想,他们简直想倒吸一口凉气。 这叫什么?如果我肯再出多一点,就不至于半真半假。 那么就是说只要出够多的钱那么论谁都看不出来是真是假。 而他们的想法恰好被云箫验证了。 只见他双手交叠笔画,随着首饰的越加繁复,周围的地面开始了地中山摇。 最后反映结完这方天地也恢复了原先的热闹。 “这里到处都是法阵,如果不严重的话,是根本不会进入那方幻境。 可今日的打斗不一样,直接激发了幻境的入口。 我来这里一是看是否有人骗保,二是看有没有活口?” 这话虽说的平静,可落到在座人耳里都无一后背沁出了冷汗。 这什么话啊?看有没有活口。 “别告诉我,进了这方幻境就出不来了?”清阑扯了扯自己的嘴皮子,声线都在抖。 “没事,在座的都很幸运,还活着呢。” 宇泽说的这句话就跟冷笑话似的,冻得人身上直发抖。 “一般在闹市区闹事的能有几个是好人。” 这言下之意不就是能闹事的活着都算是幸运了吗? 虽然说的很直白,但的确是有她的道理。 “这方幻精通哪儿?” 墨染还是耐不住心里的冲动,把在座大多数人内心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当时受第二任人皇的嘱托研究血域,在一次又一次的鼓捣下,最后有了这方幻境。” 谈起这个云箫略显不好意思,可这不好意思落到别人眼里却是杀人诛心。 “啊啊啊!,这里晕倒一个!” “快快快快扶住他,他快不行了。” “姑娘姑娘你撑住啊!” 作为一个吃瓜群众,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属于必要条件,可今天真是遇上了硬茬。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惊吓。” 说着啪嗒一声,直接整个人也倒了下去。 吃瓜群众:你全身上下最硬的器官就是你那张嘴了? 人界皇宫 除去某个象征君后的宫殿外,那就当属贵君的鸢尾队最是奢华。 萧斯年漫不经心的挑挑拣拣人皇今日刚赏下来的各色珍宝。 “奴婢瞧着,这只玉钗罪称公子宁您啦!” 一旁伺候的宫女开口说道。 “这个吗?”萧斯年拿起这枚玉簪,细细的打量起来。 “这玉簪不错,给本宫插上。” “好的公子。”说着伺候的宫女很是麻利的,给他擦上这根很配他今天发饰的玉簪。 “辅警,你说陛下心里可有那人的半点位置?” “剩下的人全都退下。” 整个寝室之中除了辅警外,其他的宫女一一退了下去。 待所有人退下之后,名为辅警的宫女直接大喇喇的坐在一边,还翻了个白眼。 “大姑娘家家的注意形象。”萧斯年眉头皱了皱,还是开口说道。 “皇城的风水真是养人,现在你说话都这般文绉绉的。” “没办法,好歹现在也是算个宠妃。” 福警白了这位大哥,她之所以能这般与眼前人对话,也不过是碍于她的身份。 之前的她可跟眼前这人算得上是一生亲家。 唉……这已经是之前的事儿了。 之前的他不叫这个名,也不是宠冠后宫的宠妃,而是大山里的萧大牛。 而现在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曾经那个憨厚的汉子成了一代宠妃,这真的是世事无常啊。 “他再怎么样也是君后,别忘了你上面可还有个花皇贵君。 要是争论起来,你顶多只是后宫的三把手。” 萧斯年一听这话,脑袋直接耷拉了下来。 是啊,明面上他这个宠妃直接诱导了君后,可谁又知道到他的是他自己,而不是他这个宠妃。 而他说的好听,君后之下属他身份最为尊崇。 可谁人不知,他头顶上可还有一位所谓的花皇贵君。 要不是早些年与陛下生了?逾,要不然谁是宠妃还不一定呢。 现在可好,走了一个君后,过不了多久,那位常年居于皇家寺庙的花皇贵君估计还要回来呢。 说实话,那人可没有那般好对付。 这真是一笔硬仗要打,要么两败俱伤,要么一死一伤。 当今陛下看似纯爱他非常,可心里又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呢? 第96章 看似大方,实则在薅羊毛 随着一个接着一个不惊吓的人倒下,这场面稍显尴尬。 剩下来胆子够大够镇定的人也只是呆呆的看着周围的人,好似丢了魂似的。 没办法,无论这事放在谁身上都是接受无能,真的是太刺激了。 刺激到没有原地晕过去已经算是很淡定的人了。 以后见到别人就能把这事拿出来吹吹自己可是从鬼门关里走出来的人物。 往事皆不可提前,全是个过往。 深呼吸吸气呼气,啊呸,直接一个呼不过来,晕了。 看着周围的兵荒马乱,当事人就跟是没事人一样依旧是在那边,很是淡定的站着。 “所以说……这方幻境根本就不稳定。” 清阑终是唱着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眼神中的淡定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惊悚。 云箫无奈的耸了耸肩,看着日头正好的太阳,神情很是悲伤, “我对于所谓的时空法则只是一知半解,尽最大的可能也只能弄出这个出来了。” “停,打住,我不想听。”墨染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压根不想听这话。 身为法则所孕育的神明,在场之人哪里不知领悟一个法则是有多难? 眼前这女人还没有吃透一个法则,直接就上手做出了这个四不像出来。 说的好听是一方幻境,说的难听,这不就是又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异空间。 这件事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很不负责任的。 如果今日不是她恰恰赶过来,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先不说上神的威能有多大妖魔,两界长老加起来就有10来个。 再加上他们几个法则神明,不出意外,这本就不够稳定的空间,迟早有坍塌的危险。 先不说,除了他们几个本身还算有能力的,那些无辜的吃瓜群众又该如何? 墨染平时虽厌烦极了所谓的吃瓜群众,可说白了他们也所谓的天下苍生。 因为一场偶然的吃瓜白白送了性命,这是他们谁都不想看到的。 平日里他们几个爱闹爱玩了些,但只要谈起底线的事,他们好歹还是知晓的。 “你这事做得不村,如果出现万一呢,卷入这方幻境的人又该如何?” 宇泽看着收起幻境的云箫,神情很是不赞同。 谁也没有想到说话的人会是宇泽。 这个人可以是魔尊墨燃也可以是妖皇清阑,也可以是旁边殃及池鱼的吃瓜群众。 但谁也没有想到说这话的是佛尊宇泽。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在座的人都不会觉得首先发难的会是佛尊,众所周知,他爱神尊。 只因现如今崩坏的恋爱观,因为现在的人认为爱她,那么就要无条件的站在她身旁。 无论是他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就只应该站在爱人的身旁为他遮风挡雨。 因为崩坏的恋爱观,也就导致现在谈恋爱的都有一股毁天毁地的怨气。 是的,没错,就是怨气,如果你不爱我,我就要让苍生陪葬。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一辈下去后,新生代踏上权力的舞台,他们一天天的净搞花活。 好好修炼不干,好好打理家族事务不听偏偏要去来个虐恋情深的戏码。 而对于所谓的爱情,他们保持着双标的态度。 在他们眼中,天下人如蝼蚁,只有他们的情情爱爱才是主旋律。 在他们眼中只有他们这样身份高贵的人才配谈情情爱爱,而那些普通人只不过是为了后代繁衍。 听起来挺可笑的,实际上也可笑至极。 正因为这种三观的投毒,让现如今的年轻人总是充满着恋爱至上其他为浮云的虚幻感。 在他们眼中自己喜欢人做的什么都是对的,如果是错一定是世人的错。 带着这种强烈双标的情感看下去,这也是为什么。吃瓜群众会认为发难的永远不可能是佛尊的缘故。 而魔尊跟妖皇想的却没有那么多,他们想的却是这个光头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是的没错,就是所谓的幺蛾子。 “不错。”云箫很是中肯的,点了点头,“这件事的确是我的过失,所以此次赔偿由我个人承担。” “赔偿?”一听到赔偿漠然身子下意识的抖了抖。 没办法,谁让一听到赔偿他就应激反应了呢,谁让他赔偿的东西太多了呢。 谈起赔偿,清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怎么说呢,在场的无一伤亡,理论上是压根不需要赔的。 何况挑起这件事的压根不是神界中人,而是他妖界跟墨染的魔界。 于情于理这人都是不要陪的,那么她为什么想陪呢? 在很多人面带狐疑的注视下,云箫很是自然的把手搭在宇泽手腕上。 确切来说不是他手腕上,而是他手腕上的佛珠上。 只见金光一闪佛珠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吐丹药。 众人:好家伙……羊毛薅在羊身上。 一旁目睹全过程的墨染,嘴角直抽,眼神都开始变得飘忽不定。 清阑布施为什么总觉得牙疼,有种甜的发齁的感觉? 作为那头被薅羊毛的羊,宇泽眼里满是无奈与宠溺,唇边的笑意压都快压不住了。 众人虽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好像又没发现有哪里不对。 总觉得有些迷迷糊糊的,跟踩在云朵上似的。 趁着众人都在愣神之际,云箫一把把丹药给发完,直接拉着某个傻笑的佛村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在众人回过神来之际,原地早没了他俩的身影。 人界叱云府邸 凌桉跟着叱云楠一同回了叱云家,这一路上,这小子就跟个管家婆的叨叨念了半路。 一路上的叨叨念,这也把凌桉原本的兴趣给消灭了七七八八。 现在她差不多都快知道叱云家有几个人,哪几个小院的小厨房好吃,哪几个院子里的奴仆啥啥啥样。 这一路上的叮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情侣回家见公婆呢。 “桉,我在家中排老几?” “你这一辈你是长兄。” “我父母的名讳叫什么?” “现任家主叱云北寒你的父亲,你的母亲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 “我的院子是哪一个?” “你的院子是……是什么来着的?” “是兰桉居,你怎么又忘了?”叱云楠不满的敲敲小人鱼的脑袋。 “我是到你家做客,又不是给你家做媳妇儿的,记这么清有什么用。” 凌桉很是不满,早知道这饭票有这臭毛病,就不跟他一起回来了。 这一路上他就跟芝麻雀似的,喳喳喳的叫个不停,让他脑壳子痛。 叱云楠见小人鱼脑了,连忙告饶赔罪道, “这也不能怪我,谁让我俩在外面待的日子太久,他们以为我俩是相好。” 这一解释不要紧。像极了一桶油,直接往火上浇。 “相好?”凌桉不可置信的用指头指了指自己,指尖颤颤巍巍的抖着,指着对面的少年。 “叱!云!楠!” 仰天一声怒吼,直接不管不顾的朝对面装无辜的人扑去。 对面的人哪有这般好心,原地等着被揍,直接撒丫子就跑。 可是他却忘了,现在他面前的小人鱼早就化成了人形,她也是有腿的呀,两个人活脱脱的,你追我打的架势。 “大侄子,给叔叔瞧瞧是哪家的姑娘?” 随着花落忽泱泱的一群人啊! “哟哟哟,赶紧让姑姑瞧瞧是哪家水灵的姑娘还是公子?” “小子你瞒的够深啊,连你叔叔都瞒得这般紧。” “让开让开,让本姑娘瞧瞧是哪家的?” “这么快就淘到媳妇了,这速度够快呀。” 率先开口的叱云墨弧一脸尴尬,嘴里更是碎碎念,“抱歉抱歉,打扰了打扰了。” “小叔……别挤大门口啊,我要看大哥哥的媳妇?” “老幺。往一边挪挪,让老哥看看是哪家姑娘制住了那混小子!” “啊啊啊啊啊啊!,大哥都有相好了,为什么我连异性的小手都没摸过!” “你才多大呀,等你有对象的时候,黄花菜都快凉了。” 场面一时间群魔乱舞极了,前面的人堵着门,使得后面的人没有看到院子里的场景。 这场面真的是尴尬的,不能再尴尬。 如果天上有一群乌鸦飞过,那一定很应景。 第97章 关于人界皇家寺庙的事儿,极北之地两师徒 重峦叠嶂的高峰,一望见不到底的u盘。 高山峻岭之间,层峦叠嶂之中。 自由的鸟雀在林中飞翔,鲜花与嫩草在风中摇摆。 世外桃源是无数人的向往。 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你我向往着世外的仙境,向往着无拘无束的生活。 可到头来蓦然回首,那又能剩多少? 年少时的奢望,中年的求而不得,晚年的潦草寂寞。 一生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看那年花开花落,看那年四季更迭,你又知不知这是最后一次你我的见面。 太阳依旧。东升西落,明月依旧高悬。你我依旧。 你不问我也不答,做个糊涂的人,生活会变得更好。 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朝阳,我是夕暮。 如果有一天,我倦了,我累了,我想离开了。 那么请放我离开放我去我该去的地方。 “你没有想问的吗?” “没有。”宇泽只是那般简单的笑着,“这些东西原本就是你的,我只是暂为保管。” 这句话说的不错,这些丹药的的确确是云箫的。 如果说的再仔细一些,这些丹药是神级炼丹炉自己炼出来的。 等量代换一下,这些单要是归属于神界,而神尊对于神界的所有物是有处置权的。 所以说这并不是吃瓜群众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有时候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你以为的永远是你以为的,你只会相信自己以为的而不去探究何为真相。 “人界那边……”宇泽斟酌了用词,“皇家寺庙里的那个人要出来了。” “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云箫只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后宫里的争斗也不过就那个样子, 今日是东风压倒了西风,明日就是南风压倒了北风。” “无论如何,这件事都是人皇做的不厚道”,坏了规矩。。宇泽眸光晦暗,嘴边绽开技校。 “她惹到你了?” 看着这般神情的某人,云箫脑海中满是疑问。 现在这位人皇年纪才几何,还不到某人岁数的零头。 云箫是真不明白,雨泽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人界是干什么? “原本是没有的,但今日却有了。”谈起这件事,宇泽的火气又上来了。 这回答倒是让云箫感到意外,抛开外层的意外,那里倒是生了几分兴味。 “哦,自人皇即位后,从未踏出过皇宫。” 言下之意就是人家连皇宫都没有踏出来,今日是怎么惹到你了? “还不是好她那个贬夫为侍那个,好好的寺庙被他折腾神什么样了? 宇泽说这话的时候,后槽牙都磨了磨。 之前碍于某人直女的性子,准备出来散散心。 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来到人界香火最盛的皇家寺院一桥。 好家伙,他只接一个好家伙。 那四秒钟点的跟个大型花圃似的,丝毫看不出来是个寺庙。 那姹紫嫣红的牡丹那都快直接挤佛像脸上去了。 说到底这寺庙是人皇他家花钱起的,无论装扮成什么样也跟他没关系。 可能皇家寺庙毕竟挂了寺庙,这个名不应该有佛像吗? 那佛像是有的,可那佛像周深花卉环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百花佛呢? 别的寺庙的佛修整天做着早课敲敲打打。 结果你猜这皇家寺院里的和尚天天学什么? 天天一大早雪,怎么修剪花草?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皇家园艺师? 修佛有无数法门,可他们偏偏学的不伦不类的。 而且那里的佛修穿着的都是什么呀? 一个个佛修没有佛修的样,整日穿的花花绿绿的,真辣眼睛。 “别气了,你也没有半分作为佛尊的样啊。” 此时云箫的声音悠悠传来,怎么说呢,就跟一大把砒霜塞嘴里的感觉是一样的。 这句话似砒霜,似冰水,坡头直接浇了下来。 宇泽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他想出嫁了。 哦,忘了他已经出嫁了。 出家人不打狂语,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人家的寺院爱打扮就打扮,看日子那位也要回宫了。 没事,过不了多久,寺院该什么样还那个。” 看着身旁某人花花绿绿的脸色,云箫想了想,还是这般安慰道。 可是啊,这安慰一点都不走心,甚至是有点戳心窝子。 “云箫,你一点都不懂爱。”说着说着某人又被气恼了,直接甩袖离开。 云箫看着再一次决绝离开的背影,长叹一口气。 男人心海底针啊。 宇泽看似决绝,实则步子迈得很慢,就等某人来把他劝回去。 结果这次令他失望了,因为压根没人。 这下子他是彻底恼了,直接大步流星,走起来一路带风。 极北之地 看着手中越发厚的书信,楚钰只觉得讽刺。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收到的信还没有这几天收到的书信多。 看来是好多人坐不住了,等着大献殷勤,给他这位明面上的水族少主 对于这些书信上写的冠冕堂皇的话,它是一丁点儿都看不进去。 自己那位好二叔,想的可真好,想的可真妙啊。 自己那位好二叔就差直接把算盘珠子崩他一脸了。 蠢货,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是真想不明白一个庶子是怎么过得比他父亲这个嫡子都要风光的? 他当时尚且年幼,虽知晓的不多,但知道的也不少啊。 从一些碎嘴子的人口里,他也能拼拼凑凑凑出某些事情来。 一个天资愚笨常年靠丹药延延益寿的人,却成了自己那位好祖父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 而自己父亲呢,明明天资聪颖,地位也高,却偏偏入不了自己好祖父的眼。 这当真是讽刺啊! 摊上这一家子亲属,楚钰都觉得这辈子够了。 对于他这位好二叔的来信,他只字不看,但对于那些礼物他照单全收。 “师长,你看徒儿穿这身衣服如何?”楚钰收敛起周身的煞气,装作一副单纯样。 一听这声音,叱云殇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己那个缺心眼的小徒弟来了。 “衣服不错,人不行。” 只见这句话冈易落地,原本开开心心的少年立马耷拉了个脑袋。 “好。”楚钰很是委屈,但是他就是不说。 前面就说过叱云殇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看着对面人这般模样,张了张嘴。 “穿些保暖的。”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撇过脑袋,不去看对面眼睛亮晶晶的人。 “师尊,徒儿不怕冷。”眼睛笑眯眯成角,更是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看着这般的笑,叱云殇很是好心情的勾了勾唇。 这一抹笑虽极浅,可却深深烙印在某人的心里,成为日后心中那一抹无法抹去的艳红。 他的师尊啊,越来越可爱了呢。 只可惜现下自己还有要解决的事,待一切事解决完,他就…… 想到这里,楚钰下意识的低头,生怕眼中的神色被对面的人捕捉到。 第98章 水神府邸的闹剧。来自各界的情报 这一边的水神府邸呢? 那可就热闹的多了。 楚天恒一个人焦急的在大厅踱步,单从面相上来看,他定是个无忧无虑的主。 事实证明,他的确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主。 虽为妾生子,但谁让他是宠妾身的,一落地就是水神的掌心宝。 天赋稀巴烂,那又能如何呢?谁让自己贪了个好爹。 灵丹妙药跟不要钱似的往他嘴里喂,修为也是硬生生的堆了上去。 哪怕修为再稀巴烂,在外面谁不要给他这位厨二爷几分薄面。 关键更气人的是,他那宠妾的娘出身也不低呀。 你以为他娘出身贫寒,你以为他娘不过是一个偶然被水神英雄救美的孤苦女子? 不不不,这些都是你以为。 单论出身来讲,她是白凤凰一脉遗孤。 因概念妖界内乱时白凤凰一族的英勇无畏后被凤帝收为义女,这也就是所谓的朝荣公主。 论辈分来讲,现任凤族族长是他的三哥,大名鼎鼎的九尾医仙是她的三嫂。 妖界最是看重血脉传承,一个堂堂的凤族公主嫁给水神作妾,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凤栖雪此举无疑是打了整个凤族的脸,整个妖界的脸。 但是话又说回来,楚天恒作为他俩的独子,天赋却烂得出奇。 见过血脉返祖的,见过血脉驳杂的,唯独没见过两大血脉强强联合生出个废物的。 有的人说这是报应,这是赤裸裸的报应。 至于真相如何,也只能从漫漫长河中慢慢搜寻了。 “娘,你说孩儿该怎么办?” 楚天恒本就是一个扶不上墙的难民,直接连滚带爬地跑到自家母亲屋里哭诉。 凤栖雪原本正在临摹字帖,被自己儿子这一闹直接毁了。 “都是做叔叔的人了,还这般咋呼。”好看的眉头蹙了蹙,凤眸抬起冷冷的瞥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被自家娘这一眼看的,楚天恒腿肚子打颤,差点直接给他娘跪了。 “娘!”楚天恒。声音都打着颤,“您就救救儿子,等父亲跟蒂姆回来,儿子这层皮估计都要脱了!” “废物。”看着这般不成器的儿子凤栖雪,只觉得脑壳子痛。 “你好歹也是你父亲的孩子, 他终不会狠下心肠,至于那一位……” 说到这里凤栖雪眸光闪了闪,过了良久,她才低低的说道, “那个没有继承衣钵的孩子,她根本不会在乎。” “娘,大哥大嫂也是为救我而死,当年为什么您不同意僵持而留下?” 说到这里,楚天恒就觉得委屈。 明明他这个做二叔的还在,为什么要把侄儿送出去? 这水神府的一切本,就应该是大哥一家的,他们不在了,这一切理所当然的,应该是他侄子的。 可为什么当年自家娘义无反顾的把侄儿推出去,那么小的一个人儿,他还那么小。 自家娘平时虽毒舌了些,虽不好相处了些,可也没那么硬的心肠啊。 因为那次历练大哥大嫂为救他上了命,而自己也受了重伤。 可等他醒来之后发现了什么,他那可脸的褶儿被赶出了水神斧。 自己这个做二叔的,平时魂不灵了,可真遇到事儿了,他也是能扛起来的。 为何那次娘一反常态的把他关了起来,这一关就是足足几千年。 前些日子他娘才把他放出来,楚天恒心里苦啊。 “娘,为什么?” 楚天恒本就是一个藏不住话的性格,想了这么多,于是他也这么问。 他原以为凤栖雪会跟以前一样敷衍过去,结果这一次他娘竟然正面回应了。 “你要明白,你那侄儿跟你本就不是一路人,他有他要走的路,你也有你要走的路。” “儿子不明白。”楚天恒清澈略带愚蠢的眸子里满是茫然。 凤族本就生长缓慢,像他这般年岁的凤族还算是个小娃娃。 何况眼前这糟心玩意儿,他血脉过于纯真,她是他的孩子,这发育的就更缓慢了。 幸亏自己早些年学会了高深的易容术,要不然这孩子走一出去就知道生父是谁。 如果子桑……罢了罢了。没有如果,只有血淋淋的现实。 “你的父亲是水神,你的嫡母是太阴星君,而你大哥主元素却是火,你就从未生疑过吗?” 凤栖雪揉了揉眉心,还是给自己这个发育不良的儿子解释的。 “啊?大哥不是亲生的?”楚天恒直接眼睛瞪了圆溜溜,嘴巴更是脏的,都能塞下一个大苹果了。 凤栖雪原本还有些欣慰,但一听儿子这话直接喉头一梗。 他这傻子他大哥当然是他父亲的亲生的,而至于他……呃……姑目……算落户在他父亲头上。 “你走。”凤栖雪捂了捂心口,只觉得迟早有一天会被这逆子给气死。 “娘,你咋了?” 楚天恒看着自家娘捂着胸口,还以为是自家娘不行了,大声朝外喊。 “快快快,快快快来人,我娘不行了?” “再不快些快要办白事儿?” 结果嘴一瓢说成这事儿了,差点没被缓过劲来的凤栖雪打。 凤栖雪只觉得天灵盖直突突,差点没真一脚蹬去上西天。 这孩子的性子既不像她,也不像他父亲子桑…… 呃……还是不想,越想心口越痛。 这次不是被气的,而是想起某个人心里隐隐绰绰的痛。 神界 手中的朱笔横转腾移间。一份份公务仪式处理完。 看着安卓上越来越少的公文,云箫长舒一口气。 在某人高效率的批阅下,最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对于剩下薄薄一层的纸,云箫看的格外的仔细。 因为她看的不是公务,而是所谓的各方汇报。 指尖轻敲桌面,随着规律的敲击,一张张情报翻过。 人界花圼贵君将于三日后回宫。 妖魔两界洽谈赔偿事宜,目前双方商议颇有微词,预计不出情况,需要一段时间。 水神符体内发生激烈冲突,疑似水神幼子,祈祷亲娘。 失踪多日的叱云楠回归家族,据可靠消息称,这次不止他一人回来,还带上了他未来的伴侣。 因某些特殊情况,佛尊貌似受到某种不可抗因素。极其反常的开始在万佛寺中与众佛修一齐早课,诵经。 三不管地界两栖山,近日摩擦频繁,目前已造成千余人丧命,具体人数还在统计中。 魔界清荣王女与嘉禾郡主近些日子交往过密,疑似的商讨关于魔尊绯闻之事。 水神即将刑满释放,太阴星君也将不久出官,此事各方反应不一。其中最为激烈的不是水神府邸,而是极北之地。 …… 随着手指的翻动,情报逐渐见了底。 其实理论上跟实际上情报不应该只有薄薄的一层,而是特别多。 只不过是通过督查阁筛选了一部分,然后再由作为督查长的要日再一次筛选。 经过层层筛选之下,也就成了最后这薄薄一层。 别看这情报,只有薄薄的一层,但是真实性绝对够高。 能在一轮轮筛选之下留下来的十有八九,那就是真消息。 当然里面也不乏猜测,对于这些猜测觉得能行的也是放了进来。 因为已经不止一个案例证明了,越是不可能的,往往越是真的。 第99章 云箫与水神楚浪会面,不堪回首的过往 六界不全,法则就无法补全。 无法补全天地规则的后果就一个,那就是所有人将会迎来一场浩劫。 而每开辟一界,就会迎来一场战役。 说好听点儿是众望所归,说难听点就是用无数累累白骨做路。 一场战役下来要死多少人啊? 多少无辜之人会没了家园,多少无辜之人会妻离子散。 可这又能如何呢? 即便是云箫再不想,但那又能如何呢? 兜兜转转,绕来绕去,总绕不开一场惊天动地的战役。 其实她也想闲适的,看花开花落,看四季更迭。看万物生灵,看山川大海。 想归想闹归闹,正经的事情还要做。 解决好堆积的公务,那么剩下的时间将属于云箫一个人。 脑海中划过零星几个想法,最后经过权衡之下选择了一个妥帖的办法。 那就是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做。 看了看现在身处的位置,于是云箫开始了马不停蹄的奔走。 第一站神界天牢。 其实神界是有天牢的,至于为什么流放之所是极北之地。 那话说起来就长了,总归绕不开天牢就那么大,犯事的人又那么多。 当时的云箫刚刚登上神尊之位,神界还有些不稳不服的大有人在。 为了让世界更好的发展,也为了实行云箫的计划,于是清理了一波。 因为人数太过巨大,一时半会儿人见了接纳不了这么多人。 于是极北之地就应运而生。 至于神界天牢的作用,只是临时关押或者关押一些特殊犯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牢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水神一人。 是的没错,水神就被关押在神界天牢。 至于这个消息,除云箫外,也只有他明面上的发妻知晓此事。 其他人都以为他被放逐到极北之地忏悔。 而所有人包括水神府邸的那些人都认为他直接去j内卫,所以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人去探望。 犯了错的神或仙是压根没有人权的,所以探望他们的亲属也是没有资格前往的。 这也就导致这么多年明面里暗地里盼望他从极北之地出来的人,压根就没想到他就在神经。 而唯一知情能去探望的两个人是一个都没去。 云箫作为神尊整日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去看一个醉神? 而他明面上的妻子就更不会了。 太阴星君压根就不喜欢他这个夫君何况是去探望他呢? 于是乎水?楚浪就这般在神界天牢里浑浑噩噩的过着。 “这里的日子不好过,你这又是何必呢?” 久违的声音传入楚浪耳朵,楚泿不适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整整十万年,你为他人顶罪了整整十万年。” 又是叹息,又是感慨。 云箫眼睑低垂,看着地上狼狈的男人,接着又道, “有时候本尊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对于云箫来说,有时候她根本想不通手底下的人脑子里都装的是些啥。 明明事情与他无关,偏偏要独自顶包揽下所有罪责。 这样的人真是矛盾,对于别人他是仗义,而对于家人来说他却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钰也不会小小年纪便没了依靠。 如果没这些事情,水神府邸依旧荣光。 当这句话落的时候,楚浪还是没由来的心慌。 他慌的并不是神尊知道这事,而是慌张神尊点破此事。 他知道他们几个人的小把戏竟瞒不过眼前云箫,只不过他们还敢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位神尊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没错,云箫真的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这位神明来讲,只要大方向不变,一些干枝末节的事,她并不在意。 所以他们才大胆的做下了这个局是的,这是一个局。 一个几乎骗过天下人的滔天骗局。 楚浪张了张因好久不说话而沙哑的嫂子,磕磕绊绊的说道, “这……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你唯一的儿子早在千年前便死了。”云箫冷冷的抛下一记重磅消息。 原本还一脸大义凛然,自诩伟大的某人脸霎时就白了。 清亮的眸子变得浑浊了,板正的身形也变得佝偻,这一刹那他不知老了多少岁。 “天和,我的孩子……”楚浪口中低声呢喃,一滴晶莹的泪啪嗒就落在了地上。 对于这个孩子,楚浪算得上是百感交集。 世人皆说他宠妾灭妻,可谁人又知晓,他爱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太阴。 当时的她还不是后来的太阴星君,而当时的自己也不过是刚刚踏上修炼之途的愣头青。 他原以为他俩这辈子只不过是匆匆一面的功夫。 没想到后来他俩竟然成了道侣,有了属于他俩的孩子。 可楚让明白这一切不过是泡影,太阴之所以驾驭自己,也不过是怄气罢了。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明白,道理是道理,可他怎么也控制不了这颗不争气的心。 他爱太阴,他甘愿做她生活的配角,只要他需要,他随时可以上。 楚无私是他与她骨肉相连的孩子,他爱这个孩子,远超于他爱他自己。 可是啊,他没有资格呀,没有资格去抚养这个孩子,抚养他俩的孩子。 太阴从不允许他与这孩子过多亲近,楚浪明白原来他不配。 后来又因着种种缘故,他把凤栖雪接了过来,以他妾室的名义纳进了水神府邸。 只因当时的凤栖雪已怀有天恒,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把她抛下,让他们孤儿寡母在那吃人的凤族待着。 想到这里楚浪,心里便是一痛,他的孩子,那个乖巧的孩子…… “你真算得上一个忍辱负重的人物,如果你把这意志放在别的方面,恐怕早已出人头地。” 凉薄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云箫这话把陷入魔怔的楚浪拉了回来。 “楚浪,你是全了所谓的藏语,可你失去的远远不止这些。” 云箫似是无意,又似感叹,看着某人越发迷离的眸子,她只是这般轻笑。 “对于上神而言,十万年并不长,可这10万年足够改变一切。” 云箫似是怜悯,又似是嘲讽,从除玉佩中取出一块魂石。 魂石顾名思义可以让残存衣服上面的奇石。 魂石的形成条件十分苛刻,在市面上流通更是极少,因此价值连城不可估量。 “虎毒尚不食子,太阴与你一样,尚不知这消息。” “现在按照时间算起,你的儿子与儿媳早已转世投胎,现在的年岁也不过百岁。” “而这一块魂石上,是他俩因执念久久不散的部分残魂。” “等你出去后与太阴一同去看,或者带上你那好孙儿。” 说完这句话,云箫毫不留恋的便离开了天牢。 在脚即将踏出的一刻听不远处一声谢谢,便没有了下文。 谈起水神这一家子人,云箫真的算得上脑壳子疼。 因为他们这一家子都不是善茬,一个比一个能装。 世上所有人以为的都是他们以为事实则跟他们以为的完全不同。 真是没办法,只因他们花活玩的太溜。 正常人是压根想不出还有这种骚操作能做的好,除了某个佛尊外。 第100章 飘渺仙宫飘渺仙,升仙会的选拔机制 成功戳完一个上神的心窝子,云箫抬脚进入下一个目的地。 第二站飘渺仙宫。 飘渺仙宫,作为飘渺仙子的住处,常年仙雾环绕中,美的就像一幅画一样。 谈起这位飘渺仙子,总是绕不开她那一段离奇的情感生活。 作为云雾佛子。飘渺仙, 常年与云雾相伴,为此也养成了一个不温不火的性子。 说好听点是不温不火的性子,说难听点儿就是稳重的过了头。 如果没有意外,她的生活将会像很多年,钱只要不温不火的这般过着。 可是偏偏发生了所谓的变数,那就是魔界的择天亲王晏子寞。 老昨天亲王夫妇因魔界而死,为此他俩膝下唯一的独子年纪轻轻便继承了亲王之位。 也许是父母在时将他保护的太好,也许是年纪轻轻便继承了亲王之位。 这也就导致这位择天亲王有一股少年义气。 少年仗义执言,少年敢做敢当,少年的爱炙热而温暖。 也就是在这种的前提下,魔戒年轻的亲王爱上神界淡雅出尘的飘渺仙。 后来的故事就很老套了,年轻的亲王为追逐他的爱人千里迢迢跑到神界。 但故事的结尾却是以遮天亲王亲手剥下他的蘑菇,也从未等到过他心上人的回头。 云箫脚刚迈进,飘渺仙宫,就见一名身着白底蓝边祥云烟罗裙的女子。 女子的长相算不上有多么惊艳,每个五官单拎出来皆是普通,可偏偏组合到一起却是分外的柔和。 她的周身气度又与旁人不同,有种飘飘柔柔隐隐绰绰的飘渺感。 她是飘渺邈若水,飘渺仙宫的主人,桃色绯闻的另一个主角。 “主上安。”苗若水朝云箫行礼。 “今日本尊闲暇过来瞧瞧你,你还是与往常别无二致。” 云箫轻浅地笑着,心情看起来极好。 没办法,谁让眼前这个人最是让她省心。 是的没错,就是省心。 眼前的姑娘没有被花花世界迷了眼,没有被浮华的表象所迷惑。 这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神界已经不知道栽了多少进去了。 如果她在栽进去,云箫都要考虑是不是要提前是不是要用点非常手段? 邈若水领着自家主上去了会客厅,奔赴星空中的仙鹅给上茶。 说到仙鹅这事儿,首先请允许我岔开一些话题。 谈起神界有名的机会,那就当属升山会。 自云箫上台后,升他会就成了神界选拔人才的机会。 通过升仙会的选拔,将获得神界的籍贯。 换言之就是可以换户口,把户口迁到神界这里。 升仙念每百年招开一次,招收的对象大多以人界飞升者为主。 曾经有吃饱着没事干的吃瓜群众通过近万年来的各项统计,总结出了以下几个点。 1建议在飞升后的短时间内,最好夯实基础,最好修为停留在地仙期间。 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修为在地仙时最容易通过,而修为越高通过反而越难。 抛开难易程度不问,想要加入全倾神界的督查阁,那就是升仙会一次性,且修为不超过玄仙。 当然这只是对外招标的,而内部推荐的就没这么多硬性要求。 如果父母皆在其中工作,那么只要年龄一到就可以直接加入,例如瑶池上仙。 当然,如果你得了神尊的青睐就可以直接跳过这一系列步骤,例如现任耀日督察长冷凡。 如果你自己运气不咋地,还是可以通过某些特殊任务加入督查阁。 俗话说得好,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条条大路通罗马,相信自己一定能行。 2参加之前最好多做几项副业,争取拓宽自己的知识面与业务水平。 作为神界选拔人才的机会,这里将会是无数年轻人展现能力的舞台。 无数年轻人在这里找到了信仰,找到了为之奋斗终身的目标。 神界籍贯包分配工作,会根据个人喜好分配对口工作。 3太上无情道、功德无量道杀伐之道……这些比较玄乎的道统通过率较低。 当然里面也不乏真的惊才绝艳的胜利者,但这还是少数。 所以为了可以更好的通过,选一些冷门的套筒还是有必要的。 4内心需要足够强大,因为你不知道神尊的幻境里会出现什么牛马。 通过对数百名参赛选手的暗中走访,最后发现他们的环境各不相同,大多以内心恐惧为主。 5如果你有一个很好的口才和一个很硬的心肠,恭喜你十拿九稳了。 通过大数据分析发现那些有口才心又硬的人大部分都可以通过。 因为他们心里只有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目标,根本不在乎过程。 这样的人是一把双刃剑,用的好是锦上添花,用不好是自食恶果。 但是不用担心,因为神尊只会比他们还要狠。 以上就是吃瓜群众总结下来几条有营养几条没营养的通关小妙招。 有成功入选者,那么就有淘汰落赛者。 对于这些人,云箫自是有他自己的安排。 征询个人同意后,将会随机分配临时工作的角色。 而他们分配的地方大多数是隶属于神界的店铺,极少一部分会被分配到上仙上神府中做侍卫仙娥。 在此做工期间,工钱是照发,只不过薪酬要比正式员工少一半而已。 连续三次不通过刋他会或者累积三次不过,那么抱歉,你就将迎来长达千年不可参加的噩耗。 而这时候的你,也会失去神界临时工这层身份。 你就可以哪里来回哪里去了,各奔东西。 在你离开之际,你做工的地方将会拨一一笔算得上丰厚的红包给你。 你可以带着这些钱去游山玩水,也可以通过这些钱去提高自身。 所以你现在知道神界那群侍卫跟天鹅是哪里来的了? 言归正传,云箫这个人比较喜欢清静,说难听点就是性格孤僻,压根不希望周边有多少人。 这也就导致紫煞殿。往来进出的不是督查使,就是督查长。 这也就是为什么督查阁坐落于紫煞殿正西,这也许就是出于某人为数不多的私心。 说起来限额的效率就是高,不一会儿就上了热腾腾的茶水。 “这是前几日某位朋友送来的碧螺春,煮上尝尝味道如何?” 邈若水给云箫沏了一壶茶,双手奉上。 云箫接过茶盏,放在嘴中抿了一口,“这茶倒是好茶,可送茶之人……” 说话只说一半,剩余空白全靠对号入座。 邈若水自是知晓自家主上画中未尽之意,她只是笑笑眼,可眼里依旧是无波无澜。 “是好茶。” 邈若水她也尝了一口清澈的茶汤。 蒸腾的雾气掩盖她眸底的神色,使得对面人神情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属下有一事不解。”搁下茶盏,邈若水静静的看着云箫。 “哦?”对面任紫眸闪了闪,“你这帮清透的人儿,何事能困住你呢?” 看着对面嘲笑自己的主上,邈若水,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 “主上别打去属下了。” “好,不逗你了。”云箫收起眼里的笑,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邈若水抬起了头,将她的困惑娓娓道来。 第101章 缥缈仙子的疑问,再一次被提起的花皇贵君 “我不明白这世间当真存在真情吗?” 邈若水眼里满是困惑,而她对面的云箫静默无语。 这世间当真有真情吗? 云箫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她哪里知道她哪里能回答? 比起这些有关情爱的事,云箫还是更擅长玩弄心机与手段。 “这世间大概是有,但是本尊不信。”云箫只是这般回答道 这话看似是回答了,其实只是表达了个人态度。 至于这世间到底存不存在真情,那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她云箫箫本不信。 “主上,爱本瞬息万变,爱到最后全凭良心。” 邈若水同样也抛出了她的回答。说着嘴边挂上了清浅的笑。 “你是难得的通透人。”听了这一席话的云箫眼睛明显亮了亮。 “再通透有什么用。”邈若水好笑的摇了摇头,神情上带了一些忧愁。 “何必要勉强自身,即使不喜即是不愿,那就将他赶出去,不必顾忌太多。” 云箫硂得生了份闲心,开口劝慰对面惆怅的邈若水。 对面的人只是无奈的扯动嘴角,眼里满是茫然。 “主上,手下这么多年来,已经说过了无数次。” 说到这里,邈若水顿了顿,看着自家主上传来的坚定眼神,继续说道。 “属下真的不明白,我明明拒绝过他无数次,可他偏偏还能舔着脸上来。 之前的人都说襄王有情,神女无翼。 可随着后来他做的……” 说到这里邈若水闭了闭眼睛,平复好自己的心绪。 云箫听到这里也不适的皱了皱眉,这些是他作为神尊的,自是知晓的。 原以为是年轻后生的胡闹,结果后面越演越烈。 甚至一度危及到飘渺仙的名誉,这让作为主上的云箫很是不快。 作为神界阵营为数不多不搞花活的属下,云箫。差不多是寄予厚望厚望,重点培养的神界人才。 结果一个魔界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儿要掺上一脚拉他的骨干员工,进入那滚滚红尘。 云箫是真不明白,这一天天都咋了? 自己神界兢兢业业打工的古。一个个都被挖了墙角拉去滚滚红尘历练一番。 而自己这个作为神尊的心梗的慌,一天天的脑壳子听听就痛。 关键是这一个两个的都往魔界拐。 前有徒弟堕魔,拐走神界骨干清迷子,后有择天亲王恋上飘渺仙。 这一桩桩一件件怎能让人不气愤,怎能让她头上不冒火? 也许是心情平复了,也许或是想开了飘渺仙继续说道。 “后来啊,随着时间的推移,周边的人开始说他深情说我…… 直到外面都传他为我播下了自己的蘑菇。我从未想过流言蜚语会这般可怕。 所有人都认为我必须与他在一起,才对得起那一腔深情” 邈若水说到这里痛苦的闭了闭眼。 如果时间能重来,她只愿这辈子与那人再无交集。 原先恬静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流言与蜚语。 她不喜欢这一切,她根本不明白这些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平日里的工作已经很繁忙了,还摊上了这事儿,换成谁都心情不好。 还好自己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幸运的人,遇上了一个很好的老板。 如果她没有一个强大而有力的后台老板,恐怕他今后的日子只会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爱本瞬息万变,现在他爱他,若他得到了之后又该如何? 她对他本就没有感情,奈何对方演的太过。 真当现实是给人娱乐的话本,来一场强取豪夺的爱,真不恶心吗? 人界叱云府 自从那日的尴尬场面之后,叱云象众人皆把她凌桉看作云家人。 没办法,叱云氏上上下下皆贯彻喜欢就行的原则。 至于所谓的门第之分,其实有也算没有。 因为已经布置一起案例告诉他们,太过注重门第,反倒是自取灭亡。 没错,就是所谓的自取灭亡。 每一代总要出一两个刺头,每一代都有属于他们一辈的血泪史。 例如璟字辈,出了个神界疯子上仙叱云殇。 瑞字辈出了个爱搞爆破的叱云瑞露。 常字辈出了。困于所谓心魔的叱云谣。 北字辈就更了不起了。 一个吊儿郎当花心大萝卜叱云北陌。 一个整天乐天派,不知缺了多少心眼子的叱云北齐。 至于到了后来的墨字辈,不用想出了个纯爱战士叱云晨。 一次次血泪的经验告诉众人,每一代总是要出一两个奇葩裁员卖。 比起前面几代人做的各种丰功伟绩,带一个不知底细的姑娘回家见家长,真算不了多大的事儿。 什么样的大风大浪叱云家没经历过? 比起这些,这都算是小意思。 别的先不提,就说那姑娘长得还挺俊的呢。 虽然他们不是肤浅的人,但是好看的人还是更令他们心生欢喜。 叱云天竹小朋友可很稀罕他这个未来的大嫂。 “嫂嫂~”奶呼呼的正太音差不多都快把人给萌化了。 凌桉虽对这称呼有点恶寒,抛开这些不提这些人对她还是挺不错的。 “我可不是你的嫂嫂。”说归说闹归闹,澄清还是需要的。 小天竹小小的脑袋冒着大大的问号,眼睛眨巴眨巴最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那么漂亮姐姐,做我媳妇好不好。” “噗呲。”一旁看热闹的人不由得捂住了嘴巴,眼泪花儿都快笑出来。 “小天竹,你这胆子好肥哦。”叱云天林是第1个笑出声来的,没办法,实在是憋不住。 “二哥,你别笑得这么没心没肺的,小心又把小弟弟给弄哭。” “呵,无解,我觉得你笑的最大声,你把你嘴角的笑意收收。” 小天竺看着自家哥哥姐姐笑话他脸登时就憋得通红。 一双葡萄般好看的眸子,水汪汪的眼线要掉出泪花来。 “别逗小家伙了。”这时候身为大哥的叱云楠开口,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凌桉意外地看了眼叱云楠,总觉得这时候的他有一种魔力。 有一种戴上完美面具的魔力,对就是完美的面具。 看着安静下来的弟妹,他正了正神色板,起脸说道。 “过几日花皇贵君回宫,切记不要出门冲撞了这位。” 此言落下,犹如一棒,重担砸向众人。 原先嘻嘻闹闹挂在脸上的人顿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好的,大哥。” “好的,兄长” “行,行,小爷就给他几分薄面。” “我就知道有这一天,那人迟早要荣耀回宫啊呸呸呸。” 应和声不满声抱怨声此起彼伏。 对于弟弟妹妹的各色反应,叱云楠只是笑笑不说话。 而一旁听了一耳的凌桉,神情看起来有些复杂。 她平日里对于各方消息虽不大在意,但也是知道不少。 洛阳花家,司氏皇族以及叱云氏这三家有剪不断理更乱的关系。 说起来也怪不得旁人,只怪那人皇是个拎不清的。 司昭在位期间的确是干了不少实事,也带领皇族走上了一个台阶。 可偏偏她此生有一个最大的污点,无论后面如何兢兢业业都无法抹去的污点。 那就是违背先帝指婚,强行贬君后为皇贵君,这不就是赤裸裸的贬夫为侍吗? 此事一出,朝野震动,整个人界都颤抖了一颤。 人皇刚上位就整这一出,真的是吃饱着撑着没事。 当时人界的各方势力难得统一,群起而攻之。 这是在人界历史上少之又少的共同联合针对人皇的行动。 呃……不愧是司氏皇族,就跟他们先祖一样,就是会搞花活。 第102章 。魔界择天亲王晏子寞,目睹全程的云神尊 魔界择天清王府 作为魔界,为数不多的年轻后生,晏子寞年纪轻轻就做到了权钱两全。 又因着自己的父母为魔戒而死,他这般小的年岁亲王之位却坐得十分的稳当。 父母在时将他保护的太好,父母死后他又小小年纪继承亲王之位。 反正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他这人生过得太过盛的。 也许是老天爷看不过去,他如此悠哉闲适。 他遇上了自己一生不可得之人,飘渺仙。 择天亲王晏子寞与飘渺仙i邈若水的故事…… 他原以为他与她会有一场令世人羡煞的邂逅。 结果事实却不如他所想象的那般,他哪怕剥去蘑菇那人连瞧他的正眼都没有。 一生没有受过多少挫折的年轻亲王终是受到了天不可承受之痛。 他原以为把自己的一颗心掏出来,证明给那人看,那人便知他的好。 可事实证明却是他一厢情愿,强人所难。 后来自己也不知中了哪门子的鞋,当着他的面剥去了自己这一生蘑菇。 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当时自己怀着隐秘的心思,希望飘渺先会被他感动。 因为他看的那些人界画本子就是这么写的,为爱剥去蘑菇。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他没有想到自自己剥去蘑菇,自诩深情的戏码却将那人逼上了绝路。 他知道流言蜚语伤人,但从未没想到是有那么伤人个法。 晏子寊哪怕再不愿信他也不得不信,他与飘渺仙这辈子估计都没多大可能了。 因为他的自诩深情,因为他的举动让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之前飘渺仙虽对他不冷不热,可好歹也能去飘渺仙宫坐上一坐。 可自从自己剥去磨骨的事情发生后,自己连去做上一做的机会都没有了。 若不是他父母为魔界而战死,恐怕魔尊跟长老会那群长老也不会劳心劳神的跟他重塑磨骨。 这到头来他这个人除了父母生前的庇佑,死后父母也给他留了不少人情世故。 若非没有这些人情,若非不是父母的缘故,恐怕自己早魂归九霄。 魔族的蘑菇对每一位魔族来说都是种之爱之的存在。 自己擅自将蘑菇剥下。这无疑是打拳魔族的脸,无疑是唾弃自己魔族的身份。 倘若真换成了旁人,恐怕也不知死了多少回。 若是时间能重来的话,他只愿来生,与她再无瓜葛。 她的未来本该光明璀璨,不应该有自己这一抹污点。 “好生深情的一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圣转世呢。” 一道嘲讽拉满,讽刺至极的声音传来。 来人一进来就见某位亲王颓废的半躺在太师椅上和一个荒唐画面。 “青荣王女?”晏子?眉头蹙起,面上很是不悦。 烟萝斜睨了一眼晏子寞,唇角上挂起了一抹讽刺的笑。 “不愧是晏恒的儿子,跟他一个调性。” 一听到自己父王的名讳,晏子寞脸色变得晦暗。 “这事还轮不到清荣王女评判。”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显声音沉了沉。 “哈哈哈,若论父辈辈分来说,我也算得上是你的亲姑姑。” 说到这里,姻,姻萝笑的眼泪花儿都出来了,但这笑却不达眼底。 “姑姑?”晏寞。在嘴里嗫嚅了几下,面容涨的通红。 “我父王没有什么妹妹。”晏子寊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把对面的人。 “呵。”姻萝冷斥了一声,脸上满是嘲讽。 “当年是你亲爱的祖父,我亲爱的父亲抛妻弃子巴巴的拍上了我母亲。”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顿了顿,眼里满是厌恶。 “择天亲王说的好听,早早就日暮西山,不过是空有亲王名头罢了。” “而我的母亲,她是我外族捧在手心上的独女,晏珂为了所谓的富贵,甘愿抛妻弃子,做我青龙王府的赘婿。” 说到这里,莺莺恶趣味的笑了。 可这笑落在对面的晏子寞眼里,却令他毛骨悚然。 他总觉得接下来的话会令他三观尽碎,让他怀疑人生。 欣赏好自己这位名义上的侄儿变脸,姻萝这才掀起嘴皮说道。 “真相当真如此吗?” 说到这里他轻笑了一声,接着饶有兴趣的继续开口。 “他之所以能做我母亲的赘婿,不过是为了护住你们这一大家子人。” 晏子寞听到这里眼里满是茫然,这与自己知晓的压根就不一样啊。 好似看出他眼底的困惑与不信,姻萝也不想再做多番纠缠。 “晏家嫡系与生俱来,便有一大天赋,那便是情魄化刃。” 抛下这一记重担,姻萝二话不说直接走人。 原地只剩下口周疑难情迫化任的某位亲王。 见自家好友出来,在外边等候多时的宫邫璃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阿姻你……”宫抱璃。踌躇了半天,还是结结巴巴的询问。 看出自家好友的犹豫不决,姻萝轻轻勾了勾唇角。 “再怎么不愿,他都是我的侄儿,他的前路本不该这样。” 这回答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宫艳璃与姻萝自幼一块长大,自是知晓双方的秉性为人。 “唉,也当成了那一半的血缘。”宫艳璃轻叹一口气,心情没由来的变得低落。 “叹什么气,小心长皱纹。”姻?又变成了那个没心没肺滑不溜秋的姑娘。 宫艳璃勾了勾唇角,没好气地,反唇相讥。“死丫头,你竟笑话我。” “好了好了,我们嘉禾郡主宽容大量,总会跟我一个小小的魔女计较。” “行行,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你这丫头一回。” “什么丫头呀?我俩年纪相仿,你就喜欢逗趣我。” “行行行。” 夕阳西下,把这对互相打趣的好友影子拉的长长的。 不知从哪里刮起了一阵清风,将他二人的欢声笑语传播去远方。 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的云箫唇角勾了勾,也现出了身形。 “出来。” 随着这一声花落,原地又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墨染很是无奈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什么。 “我又不是过来挑事儿的,何必那般紧张。”云箫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只是路过,很是无辜。 听了某人的解释,墨染更是一脸的懵。 “我是跟着那两个丫头,我咋知道,我一来就看到了你。” 好,看来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对了?”墨染好像这才反应过来,眼神炯炯的看着云箫。 “来干嘛的?”作为爽快人的魔尊。一点都不委婉的问道。 云箫抏额,眼珠子转了转组织好语言这才说道。 “前不久刚从飘渺仙宫过来,想看看世界的另一个当事人。” “女儿不会是过来挑事的?”墨染一个嘴没把门,直接把心里话脱口而出。 云箫鹅脚直跳跳,眼里满是无语,扯了扯僵的嘴角。 “不是还没有做吗。” 不知咋的,此刻的墨染突然智商在线,眼里满是狐疑。 “你原本是想做的,只是已经有人帮你做了是?” 虽是疑问的话语,可却用肯定的口吻说出来,明显他已有自己的答案。 “人家不是有个人要回宫吗?我这就去看看有没有幺蛾子出来” 云箫扯了个蹩脚的理由,一溜烟原地便没了这人的身影。 原地只剩下一脸呵呵的某位魔尊。 第103章 人界人皇的那些事儿,花皇贵君花明赫 说到人杰地灵的人界,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历代人皇的丰功伟绩。 谈起历代人皇,抛开为数不多的四位男性人皇外,其余皆为女皇。 甚至说是纵观整个人界,历史上颇有才华的大多是女子,而并非是男子。 一方面是因统治者为女子的缘故,而是女子更加能吃苦。 是的没错,就是女子要比男子更加能吃得苦,做得了事儿。 抛开与生俱来的天资不谈,就光说女子的忍耐力,那就是男子拍马不及的。 一向并不怎么权威,并不怎么官方的报道曾经提出过一项假设。 那就是女子的痛感要比男子的痛感更加敏感,甚至疼痛百倍。 这事虽无法证实,但是女子体内分布的血管的确要比男子更加细腻与敏感。 在家之每一位女子在月中便会有一次月事而乐事又根据体质的不同。疼痛程度有所差异。 所以这也就导致了女子更加坚毅,更容易成就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历史上出色的女子很多,而荒唐的女子也很多,同样男子也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有双面性,一方面可以圣洁如天使,另一方面可以恶毒如魔鬼。 那些登顶人界顶峰的历代女皇们,他们做得了丰功伟绩,也做得了昏天昏地。 女皇们可以是开疆拓土的明君,也可以是深色群马的昏君。 也许因着第一任人皇丝轩并不是个好人的缘故,他的后代子孙们妥妥的将他的冷血无情继承了个十成十。 斯氏皇族盛产薄情寡义之人,在正事方面她们的确做得很好,但在情感方面他们却是一个负心人。 她们对于自己枕边人堪称是百无禁忌,什么样的手段都通通用上。 她们爱你的时候全心全意,眼里心里只有你,而不爱你的时候却比谁都要薄情寡义。 别的人皇先不论,就单说现任人司昭。 在政治方面,她的确是人人称颂的一代明君。 她在政治上是如何使人称赞,那么她在情感上就能受到无数人唾弃。 原先这本是人皇的私事,外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偏偏这位人皇之后做的事的确不够厚道,这才引起了民愤。 历代人后或君后,皆是因政治需求而引起的。 也正因此,无论是谁登上了人皇之位,中宫后卫都是固定的。 仙帝在临终之时下了遗诏,无论是谁登上皇位,一国之后的位置必须是洛阳花家的。 历任人皇的登基大典同时也是帝后大婚之日。 洛阳花家早早就得了杏开始给自家的公子准备丰厚的嫁妆。 其他世家也按着惯例,早早备上厚礼送去,顺便蹭蹭喜气,求个好兆头。 按照以往的惯例,花家的公子也会顺理成章的入驻中公成为现任人皇明媒正娶的君后。 这样的事几乎是每百年发生一次,只不过是这次轮到洛阳花家送人罢了。 这只不过是一场政治联姻,双方都乐意支持的交易而已。 纵观这么多年的赢取下来,哪怕是遇上了几个头脑不清醒的人皇,但也不会驳了这些世家的面子。 说到底这人界权柄一分为二,一方为人皇,一方为世家。 这多年来的平衡,早已让双方没了脾气,对于一些小事儿是得过且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可这一次偏偏遇上了一个犟种,竟然做出了一件令昏君都感到昏君的事儿。 那就是将原本许诺给洛阳花家的君后之位将成了皇贵君。 黄贵君说的好听,是位同父后的存在。 可谁都知道,再怎么体面也不过是一个供人玩乐的妾室。 这无疑是打了洛阳花家的脸,这对于一个讲究体面的家族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等他们打听出未来之后的出处。结果直接让他们大跌眼镜。 因为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朝歌叱云氏的母子。 如果是旁的公子也就罢了,偏偏那人竟还是嫡系七房九公子。 这事做的,让他们真的有些啧啧。 众所周知凡修士不可入人皇后宫,这也就说明人皇后宫皆为凡人。 而世家大族的嫡系大多数不出意外,皆为修者,极少有凡人。 因此送进人皇后宫里的大多都是世家旁系的公子小姐。 而洛阳花家送去的公子,其实也是从旁系中筛选出来较为优秀之人。 如果截胡的是叱云氏旁系子弟他们还要唠上一唠。 但谁都没有想到送进去的却是嫡系公子。 原先还觉得面上无光,现如今倒是一副吃瓜模样。 因为比起被旁人驳了面子,可对方也没讨到半点好,反倒折了一位子弟。 而折了进去的那子弟恰好是他们那一辈最为出色的,这怎能让洛阳花家不痛快。 权衡利弊之后,洛阳花家还是让那位公子进了宫,成为了黄贵君。 为了补偿这位旁系的公子,花家之人更是额外又出了一大笔钱平了此事。 那位花家的公子也算是一个自傲的,对于人皇这么煞,他的面子自是不爽。 而当时的人皇眼里只有他的辰哥哥,自是容不下这个差点抢了他辰哥哥位置的花家公子。 于是在一方有意一方放纵的情况下,这位花黄贵君直接去了皇家寺院修行。 这一修行便是整整十五年。 这十五年的岁月对于修士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 原本叱云晨也是这般想的,可偏偏这短短十几载的岁月却把它粗磨了个够。 而那位因一时抹不下面子,去皇家寺院修行的花皇贵君也是。时候回来了。 若说这位花皇冠军没有丝毫野心,旁人是不幸的。 至于他为什么要掐着这个点回来,也只不过是他自认为的死对头归家罢了。 那个碍眼的家伙离开了这皇宫,那整个后院就是他的天下。 至于那位宠冠后宫,逼走君后的萧贵君,花明赫。一点儿都不放在眼里。 一个山沟沟里走出来的土鳖,一个是世家精心培养出各项技能叠满的公子。 他俩哪来的可比性? 若不是当年他抹不开面子,再加上那个狠心的女人有心放纵。 他也不至于在皇家寺院修行了整整十五年,差点都快让世人忘记,还有他这个花皇贵君的存在。 他花朋赫本就是一个不大安分的,他的目标本就是在后宫搅风搅雨。 之前的他碍于婚约,要做一个端庄贤淑的君后。 而现在的他说的好听是位同父后黄贵君,可说的难听,不过是一个妾室罢了。 端庄贤淑是对于正室而言而作为妾室。他自是要搞风搞雨,搞天搞地。 至于这后果? 先不提人皇,有愧于他,让他成为整个五界的笑柄。 再者他姓花,他出生于钟鸣鼎食的洛阳花家,那可是第一任人后的母族,谁敢亲近了他去。 所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绝对是一个宫斗的小能手。 而对于这一切的暗流涌动,云箫表示格外的期待。 因为在云箫眼里比起那些情情爱还不如找个有事业心的放进去带带呢。 现任人皇司昭大事上拎得清,但小事上就不一定了。 而对于人皇后宫里的那群不省心的人,云箫。保持观望态度。 无论怎么说,接下来的日子绝对算得上热闹,云箫这般想着。 第104章 花皇贵君回宫,一切波澜将起 竟然已经来了皇家寺院,云箫也生了几分闲逛的心思。 之前我们亲爱的佛尊就说过好好的一个寺庙,被花黄贵君搞成了一个大型的花圃。 对于此事,云箫说信也不信,说不信也信。 并非说不信任?泽,就说那么大一个皇家寺院,折腾成一个花圃,的确很难以置信。 耳听不一定为实,眼见也不一定为虚。 当看到皇家寺院的那一刻,云箫只觉得当时宇泽说话还是过于含蓄了些。 只见见一簇簇繁花围绕着寺院各处远远的看上去还以为是来到了一个花的世界。 红的粉的,蓝的,白的,姹紫嫣红的花儿争先开放。 各种熟知的,不熟的,见过的,没见过的,花错落有致的在寺院各处栽种。 谈起佛修总是想起那一身朴素的穿着,可这里的佛修那穿的叫一个花呀。 那是穿在身上的布料,绣满了各色的花卉,远远的看上去还以为是插满鲜花似的。 每个佛修腰间别着香囊香囊外边绣满了各色花卉,里面也装满了香气扑鼻的各色香料。 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引来无数蝴蝶蜜蜂的青睐,好一幅人间仙境花的海洋。 若换成旁的不知情的人闯进来,还以为是进了洛阳的牡丹园。 洛阳牡丹园一向受大众青睐,出生于洛阳花家的皇贵君可真有雅致。直接在朝歌弄了个翻版牡丹园。 不用想都知道这钱是谁掏的,哪怕是司招再不愿,但她也不得不把这钱给出了。 如果他她抠抠搜搜,不愿出这笔钱,或者是拿钱不够爽快。 届时满朝文武以及天下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给淹死。 谁让做错事的是他司招,有愧于人家的还是他司照? 来了这处皇家寺,云箫心情十分的复杂。 呵呵呵,别误会。 说到底其实是某人心里暗自偷乐着呢。 因为这些花儿草儿的销售渠道大多都被人皇包了圆。 而神界主要收入中,买卖花草这一项就占了不少盈利。 云箫眼里看的哪里是花呀?那直接看的是一项又一项的金银财宝啊。 而今日跟云潇一样,过来凑热闹的人不在少数。 因为他们都听到了风声,今日可是花黄贵君启程回宫的日子。 作为致力于吃瓜第一线的吃瓜群众们来说,那可是大日子啊。 只见一辆辆装点奢华的马车缓缓驶来。 至于回宫为什么坐的是马车而不是飞行器,原因其实很简单。 因为皇家寺院坐落于朝朝,距离皇城,根本算不上有多远。 再加上某些人的小心思,坐着马车大摇大摆的回宫,那不更有面子。 而飞行器那玩意儿好用是好用,速度是的确快,但那显摆的一路风光就没有了。 而这迎接花黄贵君的马车说是马车,其实是妖兽拉的车。 只看那一匹匹毛色优华的飞马兽,那精致奢华差不多抵得上普通人一套房子大小的车厢。 那一个个身穿盔甲手持利刃的汉勇将士。 那一路路随着自家公子回归的仆从人数。 那一路上差不多能闪瞎无数人的眼。 别误会,日头太大,黄金装饰的马车反光有点严重。 你以为花皇贵君坐在为首最奢华的马车内蒙不不不,他根本就没有坐在里面。 而至于马车里面的,不过是他这些年来的吃穿用度罢了。 而他本人一袭红衣,正骑着龙马兽浩浩荡荡的在前面,闲庭信步的的打量四处的围观人员。 坐在车厢里面哪能体现他的风神俊朗,哪能体现他一身黄金贵重的气质。 而他骑着龙马兽则恰恰相反,能将他的一切优势展现于世人面前。 他想用他的行为告诉世人,他花明赫回来了。 “哇,好生俊朗!”一位满眼桃心的少女惊呼。 “这皮相妥妥妖妃即视感啊。”老者捋了捋胡须,眼睛眯了眯说道。 “得了,论家世,论相貌,恐怕宫里的那个斗不过。”男子唏嘘感慨。 “姐姐。”一个长相美艳的女子扯了扯身旁,亲了女子的袖袍,“他们两个谁会赢啊?” 亲人女子看了看,扯着自己袖口的妹妹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个是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公子,一个是不知从哪个山沟沟里蹦出来的幸运儿,此事很难说?” “啊?”长相美艳的女子张了张口,最后只是捏头大脑的捶了捶脑袋。 “此言差矣。”离得近的一名公子,开口说道,“他们两个再怎么争斗也越不过君后。” “呵,君后?”长相粗犷的老哥狠狠的皱了皱他那粗大的眉毛。 “哪个人不晓,明明是叱云氏抢了眼前这位主的名分,还摆什么正室的架子。” “这倒也是。”过来凑个热闹的妖族男子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事与愿违。” 像这般的谈话,在五界各处蔓延。 对于这位花皇君军的回归,各方势力态度不一。 庆幸的有,懊恼的有,看热闹的有。但绝大多数还是保持着观望态度。 但是无论各方势力态度如何,花明赫他压根就不在意。 他之所以这个时间回宫,只不过是想杀一下某人的那得瑟劲。 宠冠六宫? 人界第一宠妃。? 得了当今陛下的青睐。? 呵呵呵,他回来了,就要让这一切有个了断。 他可不像他那个死对头,他这个人眼里最容不得沙子,可不会让一些跳梁小丑瞎蹦哒。 那个人自诩清高,从不屑对后宫之人出手,这才让那些阿猫阿狗爬上了脸子。 而他花明赫心黑手毒,可做不了那心慈菩萨样。 他真是期待呢,那个传闻中的宠妃究竟能在他手里过几招? 隐藏身形在众吃瓜群众之中的云箫,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 对于此事她倒是挺乐意脐橙的。 因为啊,人闲下来就会整幺蛾子。 司召生下来的那小儿子不就是这样的吗? 如果花皇贵君早点回宫,恐怕人皇是压根儿没心思搞花活。 现在放他出来,到为时不晚,免得某个人闲的就知道算计别人。 云箫倒是想看看后宫起火,司招还有没有那个闲心,去看那些企图窃取天机的破事儿。 对于司昭上位后做的那些荒唐事,云箫头痛的很。 因为当时那个情景下,云箫觉得迟早有一天这江山断在他们手中。 于是乎,便有了花皇贵君花明赫这步棋。 自那件荒唐事之后,花家早已打消了将族中子弟送入宫的想法? 吃瓜归吃瓜,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自是不会把小辈往火坑里推。 他们精心培养了这么久的儿郎,可不是送过去受委屈的。 既然人皇不意,那就别怪他们不仁了。 一个冒着天下大不危悔婚的人皇算什么明君。 之前是碍于仙帝的那一纸婚约,他们才捏着鼻子认了。 现在倒好敢打他们的面子,真当他们是泥捏的不成。 他们花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儿郎,那可是香饽饽,她人皇不要,他们还不想给呢。 原本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各自嫁娶也就翻篇了。 偏偏这时候,花明赫。出来表示他愿意继续入宫。 既然本人都有这方面的意愿,作为长辈的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而花明赫之所以愿意去,因为只要此事办得好,他便可加入神界。 这是云箫对于他的许诺,也是对于他的考验。 说到底兜兜转转一大圈,不过是云箫下的一盘棋罢了。 事实证明这盘棋下的不错,还真的用上了这枚棋子。 而这一枚棋子的作用那可大了去了,那可是能颠覆整个皇权的存在。 第105章 妖魔两界长老再次争锋,洛池雨跟佛好似没缘 风吹起你我的发,细沙云雾任逍遥。 看完一场声势浩大的回宫,对于接下来的事儿,云箫提不起一点儿兴趣。 于是乎,她便早早地回了神界,继续处理她的公务。 杂七杂八的公务被耀日挑挑拣拣,分类归纳后呈在云箫面前。 手上的珠笔没停,嘴也没有闲着开口询问。 “飘渺仙宫那里可有异样?” “回尊上的话,尊上离开不久,魔界。择天亲王拜访”耀日恭恭敬敬的回答。 果然,对于这事儿,云箫丝毫不意外。 无论从哪方面来讲,此人必会来飘渺仙宫一趟,了结那段孽缘。 说清楚了,结个干净对双方都好。 “人界皇宫那边的人手……” “属下明白。”于是乎,刷刷刷在手中的本子上开始记录。 “月宫那边的人手撤了。” 下意识记录的耀日手顿了顿,嘴唇嗫嚅了几下,最后开口应了一声好。 云箫虽没有抬头,但差不多也能想到此时某人的反应。 “不必紧张,本尊知你与你小师弟关系不错。” 谈起自家小师弟,冷凡冷饮的面容缓和了几分。 他在神界是要日督察长,而在极北之地,他只是师尊的徒弟,小师弟的师兄冷凡而已,也仅此而已。 唉,也不知道自己走之后他俩关系如何。 虽然美美得了空便修书一封,但怎么说呢,他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就他师尊跟小师弟那脾气,他真怀疑哪一天直接看到欺师灭祖的报道唉。 哎哎哎,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耀日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自家尊上,心里常舒一口气,不由得庆幸起来。 还好还好,自己只是悄悄的走神了,一会儿还好还好。 忽然想起了某件较为棘手的事,耀日在心里打好了腹稿,这才开口试探的说道。 “妖魔两界长老,对于赔偿之事颇有争议,已经谈了好几日,还没有眉头,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原先这事儿跟他神界没关系的,但由于自家尊上的那个幻境,所以……很难说。 “这事儿……”云箫想了想。眼睛登时就亮了,“阁里不是刚接纳了新人吗?” “是的……”话说到这里冷凡眸子也亮了亮,“手下这就让他们前去。” 云箫甩了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给一旁的冷凡。 “这一批新人好生看着。” “属下明白。” 作为曾经的欧阳家赘婿,对于所谓的人情世故,冷凡算得上是门清。 “好,你先退下去。” “属下遵命。” 在退出大殿的过程中,冷凡已经想到了无数个考验项目以及评分标准。 这件事不仅是对新人的考验,同时也是对他冷凡的考验。 想到这里冷凡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没有跟错尊上。 招揽过来的新人虽只有几个,但只要运用得当,也是能成为自己的支持者之一。 现在的冷凡虽顶着督察长这个职位,可说白了,也不过是光杆司令。 与他共事的同事,无论是资历还是能力,都远远超过他一大截。 所以说他只能紧紧的把握这次机会,从新人中挑几个能力不错的收入麾下。 要不然他冷凡恐怕真要成为神界历史上最窝囊的督察长。 自己上还是欧阳家赘婿的时候,在当时的封夫人手底下学过不少的技能。 对于管理与愈下的手段,他不缺,唯独缺的就是人手。 所以说无论如何,若这次机会丢了不仅自己要彻彻底底成为光杆资历而且还丢尊上的人。 自己不仅是自己,自己同时还代表着尊上他可不希望自己给尊上萌修。 佛界万佛寺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 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 “菩提萨陀,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 随着一遍遍心经的念诵,宇泽今日的早课也算做完了。 说个笑话的事儿,他堂堂佛尊做早课的时辰加起来只手可数。 有时候连他本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投错了胎,不应该是佛之法则所孕育的神明。 因为啊,他跟这高深的佛学好像是格格不入似的。 而对于他这个人做早课敲木鱼这些事儿,他手底下的那些佛修一个个目瞪口呆。 刚开始这表情挺让他不爽的,但设身处事的想如果换成他,他估计也这德性。 没办法,他这个人就好像跟佛这个字格格不入。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起偶然从神界拐来的小子洛池雨。 自己费劲巴拉从云萧手底下抢过来的人,说到这儿,他就不由得暗自兴奋。 看看,在她心里我还是有一丢丢地位的,如果换成旁人,估计连要都要不过来。 宇泽又是自我攻略的一天。 一旁目睹自家主子这副德性的佛修不由得暗自择舍。 别人敲木鱼念诵经文是一股神圣发自家主子却一股花痴样。 “忘恒师兄,你说主子这样……是不是应该直接打包送神界去。” 小和尚说着说着膝盖也不忘往自家师兄那边挪一挪。 忘恒看了看自己这个师弟闭了闭眼,继续撵他的佛珠。 “师兄?”小和尚有些不满的鼓了鼓腮帮子将好奇的目光投向离他不远的一名少年。 “呀。”小和尚将膝盖往这名少年那边挪了挪,“让我一次阿弥陀佛,我叫托尼,你叫什么名字啊?” 洛池雨眼睫颤了颤,还是回道,“洛池雨。” “咦,你就是落实地啊。以后我就是你师兄,师兄罩着你。”小和尚一听直接笑弯了眉毛。 “好。”洛池雨腼腆了嗯了一声。 洗净一身污垢后,洛池雨现出了原先的容貌。 他的长相十分的清秀,配上现在这一身打扮,妥妥一个出家人形象。 单看外貌的确是一个很出家人的打扮,但那里却不是一个佛修该有的样子。 这些日子在各位师兄的调理下,他身子已算大好。 至于十字,他也磕磕绊绊识了不少的字。 但一码归一码,他对佛学好像压根没什么天赋。 洛池雨有些怀疑自己当时的路是不是选错了,自己压根不大适合做一个出家人。 对于此事,作为他的领路师兄忘恒也十分的苦恼。 忘恒修行了这么多年,看到过无数天资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 总归活的日子够久,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原本这般的阅历,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可以做到处事不惊。 没想到自家主子跟神尊外去走一趟,竟然捡了个少年回来。 不是他冤枉自家主子,主子只管把人带回来教人的事估计又是他们几个手下干。 可这些日子不知为啥,带回来的这名少年好像略微对佛学没啥天赋。 是的,说白了就是跟佛没缘。 他们居然看到了一个修佛跟佛没缘的人的存在。 这件事无疑对他们打击很大。 有一种信仰突然崩塌的感觉。 第106章 日月婚约,太阳星君与太阴星君 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这是一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情话。 先不提其中的情爱意味,就单说日月二字。 谈起日月,首先想到的便是日月婚约。 说白了就是每一任的太阴星君与太阳星君皆是注定的伴侣,天定的夫妻。 而他们的婚姻形式就是传闻中的日月婚约。 又因着种种缘故成就日月婚约的双方皆无繁衍后代的能力。 而至于下一任新军,则是通过天道所选择出来的。 为了所谓的天地平衡,被册封的太阴星君与太阳星君寿元将计入倒计时。 他们将会在册封后的百万年内生魂归天地。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至于双方的感受,这压根就不在天道的考虑范围内,因为他们是注定的伴侣,天定的夫妻。 为了防止误伤无辜之人,不至于爱了别人的因果跟姻缘。 于是找寻新任太阴星君与太阳星君的任务自然而然就交到了云箫这个劳模身上 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本就该给天下苍生造福,只服务于天下人。 所以在他们被册封之前,云箫会专门留出一部分心神去关注他俩。 周而复始,岁月如梭,转眼间已不知干了多少这种事。 平淡的日子过久了,新生反骨的人那就多了。 现任的太阳星君就是一个很具有反骨的人。 因个人原因,单方面撕毁日月婚约。 这导致了太阴星君成了整个天下人的笑柄。 双方本就是天之骄子般的人物,又怎能眼下所谓的包办婚姻? 呃……历代太阳星君与太阴星君:啊呸呸呸,难道我们不是人? 说白了就是现任太阳星君太有主见了,拒绝一切包办婚姻。 再加上因为某种不可抗因素,太阳星君的侧风整整比太阴星君的侧锋晚了八十万年。 这事儿就挺难评的,如果他们顺理成章的在一块,也不过只能相处二十万年。 于是乎,现任太阳新军打响了反对包办婚姻的第1枪。 对于这事儿,各方势力表态不一。 大多数还是抱着吃瓜图一乐的心情去看这场闹剧。 致力于娱乐至上的五阶小报,立马就盯住了这块大蛋糕,大写特写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 后来也不知咋的,结果闹成了太阳星君有了心上人,太阴星君为此恼怒,随意找了个小白脸嫁了。 而那小白脸不是旁人,正是被关押在天牢,整整十万年的水神逐浪。 同样也是神界唯一一起宠妻灭妻的当事人之一。 好了,背景故事讲完了,现在直接上正题。 迎着自家神尊的吩咐,把守在月宫附近的探子侍卫通通撤了下去。 对于外面的异常作为月宫的主人,现任的太阴星君自是察觉到了。 在册封为星君的那一刻,她早就没了原本的姓氏,别人只会叫他太阴或太阴星君。 月宫本就冷冷清清,何况她又是带罪之身。 外人只认为她太阴心冷寡情,身下水神府嫡长子后便必攻不出。 殊不知这只是障眼法,这是神尊对于她的惩戒。 至于为什么要惩戒她,只因他罪有应得,只因她算计了云神尊。 当年的事儿并没有那般简单,事实的真相早已被掩埋。 唯一还算得好的就是现如今也算有半个自由身了。 月宫外的人手已被撤去,这也代表着她可以离开这里了。 “恒儿,也不知这时候的你是否早已娶妻生子……” 她口中低声的呢喃,可她却不知踏出月宫的这一步,注定着心如刀绞,注定这辈子都无法原谅当初的自己。 妖皇殿 妖魔两界的众位长老对于赔偿一事众说纷纭。 妖族有妖族的说法,魔族有魔族的说法,一时半会儿众口铄金。 至于这次选择的地点,为什么是妖皇殿? 原因很简单,因为妖界长老更多呀。 好,说白了是有主场优势。 而作为他们的妖皇大人,清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谈事儿的地点是给了那么谈判的,双方他也不掺合。 因为啊,他跟墨燃这对难兄难弟还想着怎么赔偿你。 是的没错,他们也要赔偿。 哪怕是再觉得憋屈,但他们也不得不掏这笔钱。 至于这钱,一方面要给神界,另一方面还要给人界。 因为挑事的双方一方是魔戒,一方是妖界。 按照不成文的五界公约来讲,作为他们所在界域的主宰,按照一定比例来赔偿。 赔偿人界是因为此事发生在人界,而赔偿神界是因为人皇当时买的保险。 当时所在任的人皇买的保险是谁弄坏了谁赔的原则? 所以当时的人皇只付了幻境的基础运营费用,而损坏的费用一分钱没掏。 别的不提,就说这幻境的逼真性那就算得上一串天文数字。 他们两个虽不是缺钱的主,但一时半会儿掏出那个天文数字,还是有些肉疼的。 原本看这风向,估计一时半会儿还能拖上一拖,可偏偏今个儿神界来人了。 墨染跟清阑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商量着怎么凑出这一笔巨款来。 而原本是妖魔双方长老谈判的局面,一下子就成了三方烩面的场面。 身着一袭蟒袍的巳蛇,眉头簇起,率先发难,“这事儿首先是你魔界出言不逊,你们魔族该负全责。” 一听对面这只不知所谓的黄金蟒这口气,魔界二长老燕无忧,美眸一瞪。 “ 不过是肢体摩擦,你们还幻化原形,让我这边损失惨重,这又该何讲?” “呵呵呵。”冷凡嘴角一扯,深邃的墨眸满是冷意。 “旁的先不说,就单说我神界的赔偿,在座的各位谁能给个准信?” “ 我们妖魔二界的事还没处理好,又怎有闲工夫处理神界赔偿这事?” 琅琦直接翻了个大白眼,笑话,他们还没从魔族那边抠出好处来,还赔偿啥? 这话虽说的表面客气,可在场的人哪里不知道他想表达着什么。 “对呀,对呀。妖魔二界的事还没有处理好,我们又有哪班的闲工夫去处理赔偿这事儿呢。” 斯普林顾不上立场的方面连忙搭腔。 笑话先不论立场的问题,就单说这赔偿他们可不服。 虽然这事儿的确是他们做的,但赔偿嘛,说到点儿去找他们主上来。 他们在做的,不过是小小的一界长老,哪里配得上神界督查长千里迢迢过来讨要。 “俗话说得好,事有轻重缓急。” 冷凡一个眼神示意他身后的一群人中便走出了一名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朝在座的人拱了拱手说道,“小女不才,颇懂些律法门道,可以帮在座的长老分分哟。” 这话说的十分的漂亮,可技术水平还是个未知。 “神界律法?”狐妖妖狐狸眼里满是狐狸。 年轻女子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小女不才,对于人界律法新设立的魔戒,律法以及妖界不成文的规矩颇懂一二。” 此言一出,在座的人纷纷侧目。 这话虽说的谦虚,可这口气丝毫不小。 首先别的律法先不谈,就单说魔界律法。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这律法好像是新鲜出炉的。 人界律法虽多,但人家立法成文的时间长啊,只要记好那差不多都会。 但魔界律法就不一样了,人家才刚出来没多久,对于某些人来说压根还不大熟。 而妖界它是没有律法的,只有那些墨守成规的隐藏门道。 若说其中能精通一二也算翘楚,何况是这几种加起来。 “这大话说的?”骨白一。眼里的质疑与不信任都快溢出来了。 这事儿可怪不了,他就说他一个妖界长老都不大守这门门道道,何况是神族的。 析雪只是依旧眼神坚定,开口不咸不淡的说道,“在加入神界之前,家父曾做第三千一五任人皇的御史台百年。 家母自幼与外族一同生活与妖界。 祖母娘家书就在魔界经营生意。 故而小女也算得上是略知一二。” 这话说的,让各位都有些啧啧。 叹一句,家学渊源都不为过。 析雪话音刚落的刹那又是一名男子上前。 “在下燕殊,在加入神界之前,长达理家中,业务对于账目一类颇为精通。” 随着这一句话落,冷凡身后的人纷纷上前一个个就跟报菜名似的。 “在下不才善于财产分割,曾打过无数官司。对于赔偿知识也算颇有见解。” “本人没什么出众的才能,对于营销方面颇有见解。” 诸如此类的话,接连说了五六次。 对面听完这一席话的妖魔二界长老都快麻了。 他们知道神界专出人才,但是也没想到出这般多的鬼才。 对于此事他们感慨良多。 第107章 有事儿宇泽,没事儿你哪位? 日升日落月升月落,又是一天新的开始。 做完今日的早课,宇泽长舒一口气。 这些日子来通过敲木鱼念诵经文,心里也平静了大半。 虽做不到心平气和,但好歹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他就盼着盼着那个人过来主动找自己。 好歹对方也给个台阶让他下一下呀。 虽然他这人不大,注意重面子,但好说歹说也是堂堂一界主宰。 ?雨泽就想要一丢丢颜面,不过分? 但事实证明他却想多了,因为云箫压根就没给他台阶下过。 他苦恼啊,他郁闷啊,他有点想不开啊。 怎么想他也觉得心里憋得慌啊。 说好的情情爱爱,说好的神仙眷侣话本子可不是这么写的。 果然那些卖书的就知道讹他钱,压根儿一点真本事不教。 而对于他脑海中的疑惑,他也不能问旁边的手下。 别忘了他是佛尊,他手下是一群剃了光头的和尚跟尼姑。 他们大多舍了所谓的七情六欲,一心向佛,对于他们主子的想法,一点都不了解。 “舍欲,你说我该怎么办?” 终是忍不住了,找了一个最是靠谱的手下问了一嘴。 舍欲这个人人如其名,舍去一切欲望只求真我的人。 舍欲看了一下自家主子的面相,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情爱,一切皆可能。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主子,还是洗洗睡了。” 这每一句话就犹如一道利刃直入宇泽的肺管子。 “嘴好毒。”宇泽面色僵硬来了这一句。 舍欲赞同的点头,“嘴够毒,心够狠情爱就追不上我。” “行,你走。”宇泽觉得还是自己瞎琢磨来的,实在还是别问别人了。 一旁默默吃瓜驻足的佛修一个个脑门黑线。 觉得自家主子这下子是真没救了这一副傻不愣登的样子,还是他们那个威风凛凛的佛尊吗? 滚滚红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能让自家主子成这样。 深呼吸,吸气呼气,只要想得开,一切皆有可能。 宇泽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因为不这么安慰自己,他压根就想不开了。 “云箫,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找我干嘛?” 不知为什么,明明很平淡的一句话,此时此刻这种情景下犹如鬼魅。 宇泽直接被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而旁边的吃瓜佛兄们也被吓出了个好歹,各个目瞪口呆。 对于某人的突然到来,真是打了人一个措手不及。 “别紧张。”云箫一个不走心的安慰,一看就知道是妥妥的敷衍了事儿。 “你……你”宇泽你了个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脸色都被憋得通红。 看眼前这口齿不清的状况,云箫率先开口不想等眼前人你你你你说个不停。 “有事儿过来找你?” 这话说的很平静,说的很理所当然,说的旁边的吃瓜群众都有点不忿。 而作为当事人的选择,只感觉心里重了一件。 “有事儿宇泽,无视你哪位。”?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每一个字。 万佛寺作为佛界最大的寺院,来往的香客自是不少。 他们几个身处的位置原本就不在后院,而是在前面的寺院之中,这自然而然引起了无数上客的好奇。 前文就说过,作为组织规模最大的吃瓜群众,哪里有瓜他们就来。 在一旁默默吃瓜的吃瓜群众也不由得啧啧。 “这说话说的好委屈哟,这所谓的情爱,真是个糟心玩意儿。” 一个小和尚摇着脑袋,唏嘘不已。 “谁动心谁被动。”一个一看就知道谈过不少段的公子手摇折扇这般点评。 “要我说情情爱爱,不过调剂搞事业才是真理。”一看面相便知强势的女子双手抱胸说道。 “调剂品归调剂品,谁不想有段甜甜的恋爱呢。” 不用说都知道,这是没有受过感情苦的懵懂,少男少女。 “要我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生一对。”飘在半空的鬼族修士这般说的。 “不错。”不少人纷纷点头表示很赞同此鬼修的看法。 而作为当事人的两位,丝毫不受影响。 云箫一个转身欲走,“跟上。” 于是乎,我们就能看到一个屁颠颠的佛尊笑嘻嘻的,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跟上了。 看到这一幕的吃瓜群众丝毫不意外,反倒是果然如此的神色。 无论他们如何付费,可说到底了,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身处于佛界,不用说,自然而然都是佛修的主场。 对于自家主子这一副不要钱的模样,他们只能选择性的失明失聪。 只要他们屏蔽的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他们主子就是传说中的那种爱奇遇其身恶疾欲其死的性格。 没办法担待,担待说到底他们也只有这一个佛尊,如果玩坏了,那么他们找谁哭? 换一个角度来讲,幸亏他们家佛尊喜欢上的是神尊。 按着神尊那性子,定不会复佛尊的。 哦吼,不要想多了,只不过是自家佛尊,除了暗自忧伤之外,其实压根受不到什么伤害。 纵观历史,这么看下来还是属他们最好运。 神尊看起来算是个靠谱的,无论如何自家佛尊都不吃亏吗? 想归这么想,气还是很气的。 就那副不值钱的样,真令他们咋舌。 昆仑山 这些日子的白卿川挖空心思想弥补自己的过错,以求得顾渊的原谅。 即使对方已说两清,可白卿川内心深处还是坠坠的。 白卿川是个很执拗的人,他只要认定一件事,无论对错,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世人只知他是白虎女帝的胞弟,其实这说的并不严谨。 白虎族大祭司夫妇只有白卿音一个孩子,按辈分来讲,大祭司是他的伯父,而他是白卿音的堂弟。 因为一次上古遗迹的开放,白卿川他父亲为了迎接他的出生,特地去探宝。 可结果却是让人痛心,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白卿川的母亲受不住自己心爱丈夫的离世,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其早产。 原先按照正常情况下,白卿川根本活不下来,只会是一具死胎。 他的娘为了保住他父亲在世的唯一血,用了以命换命的秘法保住了他。 在临终时,她把他的儿子托付给他丈夫的兄长,也就是白卿川肑大伯。 至此他白卿川就成了白虎族大祭司夫妇的小儿子,未来白虎女帝白卿音多胞弟 因着他是自己第d再是唯一的血脉,大祭司夫妇将其视若己出,自家女儿有的,她一样也不少。 而白卿音对于这个先天不足的胞弟,也是颇为的照服,甚至比自己的父母还要上心。 就在他们几个人细心的照料下,白卿川一日日的长大。 原本他这辈子应该一般顺遂,可因那次妖界内乱,他敬重的长解身顺。 而他也身负重伤,甚至于失忆流落至昆仑山。 如果没有那一次妖界内乱,他的父母,他的长辈皆不会死于非命。 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那一场妖界内乱,他又怎么会与顾渊相识,又怎么会毁了别人的导航? 说到底一切不过是因果循环,一切不过是早有注定。 第108章 叱云氏庄尽的奇皅们,关于母亲所谓的过往? 上古纪元时期,人界世家之首当属淮南周氏。 世人对于这个家族知之甚少,只知这是一个强大而又神秘的隐世家族。 后上古纪元结束,开启神明纪元后,淮南周氏便似人间蒸发般隐匿于大众视野中。 后来经过无数综合实力比拼,最后人界世家之首的位置落到了叱云氏头上。 当年的叱云氏的确是众望所归,而现如今的却不一定。 只因族中子弟做的荒唐事,太过惊世骇俗。 光风霁月的公子不当,偏偏要挑战那伦理钢厂小三上位当君后,叱云晨差不多都快被当时世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而现如今当家的乃是北字辈子弟。 谈起叱云是北字辈,就不得不说起那两个奇葩玩意儿。 一个是帝都有名的风流浪荡子,另一个是脑子似缺根弦的纨绔二世祖。 一个是整日泡在女人脂粉堆的情场老手。 另一个成日正经事没干多少逗猫遛狗耍皮无赖之事,做多了的。二世祖。 可就是这般的人物不知道是给欧阳月和金清宵灌了什么牌子的迷魂汤,竟愿意这般下嫁。 是的没错,就是下嫁。 叱云氏虽贵于世家之首,可说到底叱云北陌和叱云北齐压根就不是家族重点培养对象。 更何况欧阳月出自欧阳氏,金清宵是江南金氏出身。无论是家世还是个人能力阶,都算的是上上品。 这般的姑娘配一个世家的继承人不为过,可她俩偏偏选择了两个纨绔。 你们想想,他们的妻子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怎么看上了这两个废物玩意儿? 难道真是所谓的相爱抵万难,一见钟情非君不可。 无论如何此事都挺让人费解的。 先是欧阳氏千娇万宠的欧阳月,要死要活,嫁给帝都,,,有名的浪荡子叱云北佰。 甚至于最后不惜与父母兄弟决裂,与母族老死不相往来。 这事儿可在当时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无数人都大跌眼镜。 后是叱云北齐这个有名的纨绔子,不声不响迎娶了江南金氏金清宵。 虽不知他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有着多年吃瓜经验的吃瓜群众表示肯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内情。 要不然他们真想不通,人家金清宵嫁给一个纨绔子弟究竟是为何? 金清宵这个名字对于某些人来说很陌生,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如雷贯耳。 对于自家老父亲是怎么娶到自家母亲这件事儿? 作为他俩爱情结晶的叱云墨弧表示此事很难评。 叱云墨弧自有记忆起,他就没看出自家父母有多恩爱。 因为对比起他那些叔叔婶婶们的相处,他们俩相处起来十分的平淡。 平淡的就跟搭伙过日子似的,一点情感基础都没有。 当时的他是与母亲一起生活在竹溪苑中。 而他的父亲与他们母子并没有生活在一起。 当时对于尚且年幼的他来讲,父母不住在一块并不算多大问题。 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时间去观察,自引气入体后,他的生活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所以这也解释的通为什么叱云氏养出来的孩子大多单纯的主要原因? 因为在他们还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是修炼还是修炼。 在高强度的修炼情况下,养出几个叛逆的娃娃也说得过去。 不用想,这自然而然是被压迫出来的。 从昆仑山回来后,叱云墨弧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一点儿生气都没有。 按照他平日里那欢脱的性子,这般安静本就不寻常。 对于他的不寻常,自然而然引起了某些长辈的注意。 作为墨字辈中最小的孩子,叱云墨孤无疑是在哥哥姐姐的疼爱下长大。 对于自家小弟这些日子来的郁闷,他们表示费解。 家族里又没断了他的吃喝,他的花销婶婶也没断去,怎么看像天塌了似的。 于是乎,作为他不靠谱的老父亲叱云北齐决定一探究竟。 “儿子,瞧瞧你这小模样,是被哪家的姑娘骗了心拐了情。” 吊儿郎当的话语不着心的调侃不用说都知道是他的老父亲来了。 叱云墨弧耷拉了个脑袋,神情看起来恹恹的。 “父亲。”他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眼里满是叱云北齐看不出来的神色。 叱云北齐大马金刀的袍子一甩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看着惶惶不可终日的儿子心里叹了口气。 “你这是怎么了,别总挂着那丧气的脸,看的挺令人糟心的。” 这一瞧便知是个不会安慰人的,这不直接把自家儿子安慰的眼睛红红的。 “父亲,你与母亲……”说到这里叱云墨弧终是说不下去了, 一听自家孩子这般说,叱云北齐面上带了丝尴尬。 说实话,他与他的妻子并不熟。 只不过是当时他母亲看他这般混账,要准备找个媳妇治治他这脾气。 因为自家七哥不就是活脱脱的例子吗? 自从娶妻后真的安分了不少。 于是他的母亲就打着这层心思给他相看人家。 当时他自己已经被母亲搞得神经衰弱,对于娶谁压根提不起兴趣。 他觉得比起娶一个不爱的人,整日里不是大眼瞪小眼就是相看无言的场面,还不如一个人过着来的逍遥。 他虽是个有名的浪荡子,可也不希望因着自己的缘故浪费人家姑娘的一辈子。 后来他与金清宵的确是一个偶然。 他们俩之间并没有什么老套的一见钟情,也没有什么的天赐良缘。 只不过出于某种目的默契的凑合到一块搭伙过日子。 插句题外话,他们当时因急于凑合过日子,所以压根就没有打听对方的家底情况。 直至他们成婚那日,叱云北齐方知自己迎娶的是江南金氏的姑娘。 至于叱云墨弧的到来的确是一场意外。 按照他俩原本的想法,他俩只不过是搭伙过日子,压根就没有想到有没有孩子这一说。 既然这孩子来都来了,作为父母最基本的抚养义务还是有的。 回忆回忆到这里堪堪打住,叱云北齐无奈的看着自家没出息的儿子叹了口气。 “父亲年轻时是帝都有名的浪荡子,你的祖母为了制止父亲的浪荡劲儿,于是到处相看人家。 而我与你的母亲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迅速结为夫妻。 直至成婚那时,我与你的母亲才方知对方家族嫡系。 我们本就是搭伙过日子,至于你的到来只是个意外。” 真相直接血淋淋地铺开在自家儿子面前。 叱云北齐压根就不会说什么善意的谎言,比起善意的谎言对孩子的伤害,还不如把真相摊开了给孩子看。 平日里叱云墨弧表现出大大咧咧的模样,可作为他的父亲,哪里不知他的那小心思? “父亲。你知母亲为何嫁你为妇?”叱云墨弧操着一口干涩嗓音询问对面的父亲。 “这个我不知道。”叱云北齐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过往,我们俩本就是搭伙过日子,何必在意那么多。” 叱云墨弧定定的看着自家父亲。 过了好久,这才艰难的确定父亲说的都是真心话。 “父亲可记得母亲屋中常年挂着的那一幅字画?” “哦?”叱云北齐挑了挑眉,“你说的是那幅她常年挂在庭院中的字画?” “是的。”叱云墨弧坚定的点了点头,继而说道, “幼时母亲教儿子识字,识得便是那幅字画。” 说到这儿,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过了良久才徐徐说道。 “那时我曾无意问过母亲,这是哪里来的。 当时母亲说,说的是什么呢?” 似是陷入了某种沉思,叱云北齐并未催促,只是耐心的等着。 “母亲说……那幅字画是母亲出嫁前外族所写的。” 话都说到这儿了,叱云北齐自是明白自家儿子未说的话。 几乎是同时父子俩一同说起了那字画的内容。 “永日方戚戚,出行复悠悠。 女子今有行,大江溯轻舟。 尔辈苦无恃,抚念益慈柔。 幼为长所育,两别泣不休。 对此结中肠,义往难复留。 自小阙内训,事姑贻我忧。 赖兹托令门,仁恤庶无尤。 贫俭诚所尚,资从岂待周。 孝恭遵妇道,容止顺其猷。 别离在今晨,见尔当何秋? 居闲始自遣,临感忽难收。 归来视幼女,零泪缘缨流。” 第109章 落荒而逃的云箫,金氏姐妹的谈话 作为官方认证的恋爱脑之一,宇泽表示自己还可以抢救抢救。 迷迷糊糊的跟心上人走了一大段路,宇泽这时候才想起问去干啥? 云箫瞥了一眼脚手指的某位佛尊,这才说道。 “太阴星君此时正在发疯,我准备带你过去净化净化她的怨气。” 刚开始听没什么,结果细听下去就觉得要糟。 不知从何处刮来了一阵狂风,银色的发尾直接被风吹的王某人脸上甩。 只见原先还风神俊朗的一张脸被无数银色发丝铺满,尽显狼狈。 宇泽扒拉开某人的银色长发,长叹一口气,自己的形象又没了。 一旁目睹全过程的某人扯了扯唇角。 而这一笑不要紧,直接被某个小心眼的人抓了包。 “笑什么笑。”宇泽眼神幽怨,周身气场,无不彰显此时他的委屈。 “好了好了,没笑没笑。”云箫好笑的摇了摇头,收回唇角的笑。 “太阴星君那边怎么说。”宇泽正了正神色,拿出专业范儿说道。 说到这事儿,云箫眸光闪了闪还是说道。 “她算计了我,我惩戒了她。” “于是你就将外界消息隔离出去,让她两眼一抹黑,不知外边动向?” 宇泽这话说得……太过犀利也太过贴近于真实。 好,事实的真相也的确如此。 云箫状似无意地耸了耸肩,可唇齿间流露出的凉薄话语令人深寒。 “太阴星君是重要的一环,如果她不疯,届时这盘棋变废了。” 这般凉薄的话,宇泽丝毫没感到意外。 他喜欢的人啊,本就是一个彻彻底底权衡利弊,内心凉薄之人。 云箫在说出这话之际,余光不着痕迹的于宇泽身上看。 看着对方神情中的平淡,云箫心里略生怀疑。 “宇泽。”云箫很是认真的对宇泽的眸子。 “我将永远i忠于我的神明。” 炙热而虔诚的眼神烫到云箫,云箫狼狈地避开他的眼神。 云箫从未有过这?狠现,也从未这般深切地感受到这份爱。 她的一举一动皆入了宇泽的眼,也同样牵动着他的心弦。 “走。” 抛下这一句话,云箫顾不上别的,几乎是落荒而逃。 原地只剩下神情莫明的宇泽,他在原地站了很久,好似这样能站得天荒地老。 “你会是世人的神明,但唯独不会是我一人的神明。” 微风打起旋,好似吹散了这一句话,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终是动了,根据她离开的方向去往了他们此次的目的地。 人界叱云府,竹溪苑 作为赤云氏十一房主母们居所,院落装修自是精致。 因主人是江南人士的缘故,这方院落自是仿照江南的亭台楼阁,水榭长廊。 金清宵颇爱竹,所以院落里随处可见便是关于竹的一切。 除了偏好竹以外,对于茶道也颇有见解。 金清宵众多嫁妆之中,便有一棵不知多少崽的茶树。 那棵茶树所产的茶,茶香四溢,回味无穷,是无数小辈的梦中情茶。 作为她的好儿子,叱云墨弧也时不时用母亲的茶以茶会友交到了不少朋友。 见此金清宵乐见其成,她养孩子的初衷就是快乐教育。 只要不违背仁义道德,那么孩子想要的,她都会尽力满足。 今儿金清宵如平日般一人在竹林中舞剑。 风雨纷飞间无数竹叶沙沙沙的往下落。 鬼魅的身法,凌厉的剑锋无疑彰显这并非是花架子。 忽然不知从哪里窜出了一名黑袍人。 黑袍人手持漆黑大刀直直朝林间舞剑的女子面门袭来。 金清宵一个完美的下腰,躲过黑袍人的攻击,手腕翻飞间长剑朝来人刺去。 “哐当。”这是刀剑相击的声音。 刀剑相击时溅射出无数火花映照着两人的面庞。 黑袍人见一击不成,隐于黑袍下的眸子闪了闪,继而使出一套行云流水的刀法。 那刀法甚是灵异,横转横移间尽显霸道无比。 金清宵一边闪躲来人的刀法一边细细观察持刀人的破绽。 只见那黑袍人双手握刀直直朝她面上一砍,这一看便是最强一击。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金清宵终是找到了那一丝破绽。 运气周身灵力灌入长剑,刹那间长剑变了副模样。 以自身为旋涡,荡起了无数灵力气旋。 黑袍人这一击无疑是落了下风,灵力气旋直接把她击飞了数百米。 若不是二人接收着力道,恐怕这方小院在刚开始早已坍塌。 奈何是这般黑衣人终究是敌不过金清宵,黑袍人也知自己实力还不如眼前之人,也只能苦笑一番。 “长姐。”黑袍人抹去唇角嫣红,开口唤了一声。 金清宵并不意外这人的身份,在黑袍人使出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刀法之际,她便知晓黑袍人是谁? 黑袍人袍子一掀,原先被黑袍遮挡住的女子也映入了眼帘。 女子身着一袭鹅黄长裙,更衬得女子肤白若雪。 女子一张面容与对面金清宵有六七分相似,举手投足间也与她的长姐十分相近。 她是赵子萌,金青宵同父异母的妹妹。 “你怎么来了?”金清宵眉头微蹙,神情看起来并不算有多好。 赵子萌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这才说道。 “长姐,父亲那边……”赵子萌指尖不安的搅动衣裙。 “父亲。”金清宵冷呵了一声,眉眼间满是讥讽。 “他算的哪门子父亲,母亲病重那年他早早就有了外室,而你不过是他众多外室子女之一。” “长姐。”赵子萌不安地摇摇头,急忙开口,为他们的父亲辩解。 “父亲心里是有大夫人的,这么多年来,父亲名义上承认的也只有长姐与……” “闭嘴。”金清宵厉声呵斥。 见自家长姐这般,赵子萌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你走。”金清宵转身不看她,“自母亲与小妹离世后,我与他的父女情早已断绝。” 赵子萌张了张嘴还想劝些什么,可她又能劝上什么呢? 她赵子萌不过是父亲众多外事子女之一,不过是生母在父亲那里颇得脸面罢了。 而这样一个自己又哪里有脸面,哪里有身份去劝谏大夫人所出的长姐呢? “子萌明白,院长节日后一片坦途。”她朝他敬重的长姐躬身行礼。 说完这话,失魂落魄的走了。 金清宵依旧没有回头,他看着不远的天际,回忆如泉涌,终是击垮了她。 母亲的病重离世,小妹妹的惨死,她与她所爱最后的兵戎相见…… 这一切的一切皆化为利刃插向她的肺腑,让她痛彻心扉。 第110章 太阴星君的悲伤,命格被篡改的苦命人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何?” “哈哈哈哈哈,明明是我一个人的过错,为什么要牵连我的孩子。” “我错了,我当真错了。” “我不该,我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那么做……” “没想到我们母子一生只见过一面,一面即一生。” 一声声来自灵魂中的呐喊,无疑彰显此刻太阴星君无与伦比的心情。 太阴从未这般真真切切地感受过,何为痛楚何为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被神尊放出来,她出来的第1个想法就是见见她的孩子。 她太阴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母亲,她 想去弥补他的孩子,想告诉他,她其实也很爱他。 可这一切都完了,这一切早已追悔莫及。 她的孩子在她没有参与的岁月里,一个人长大,一个人成婚,一个人生子最后迎来了死亡。 楚天和是她冭阴的孩子,他本不该有这般的结局。 他本该在自己的庇护下快乐长大,他本该如此的啊。 痛,密密麻麻的痛,犹如蚂蚁啃食脏腑的痛。 疯疯癫癫语无伦次,他早已没了身为太阴星君的包袱。 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痛失孩子的母亲。 “母亲。”楚天恒不安的扯了扯自家母亲的袖子。 凤栖雪瞥了一眼自家没出息的孩子,长叹了一口气。 “你大哥是为救你而死,你有愧于你嫡母,同时也有愧于你的侄子。 是因为你的缘故,你的大哥大嫂?而死。 是你的缘故,你的侄子小小年纪便没了双亲。 是你的缘故,你的嫡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对啊,全都是因为我。”楚天恒双眼逐渐失焦。 如果不是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去探索秘境。 那么大哥大嫂就不会为了救自己而双双丧了命。 如果不是因为大哥大嫂为救他而死,他的侄子也不会年纪轻轻便没了双亲。 如果不是他,他的嫡母便不会失去儿子,他的侄子也不会失去父亲。 如果不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 “母亲儿子明白了。”楚天恒眸子逐渐变得决绝!迈出去的步伐坚定。 “一切的因果皆因我而起,一切罪责,皆由我个人承担。” 他跪于他的嫡母面前,双手捧着一把长剑由嫡母处置。 “孩子……”太阴星君嗓音干涩,她的双眼放空,“你是他的弟弟,作为大哥庇护底下弟弟是应该的。” 太阴星君是个很讲理的人,她并没有迁怒于楚天恒。 而事实上她不该迁怒也不能迁怒,这只不过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罢了。 她只是不停的责怪自己,责怪自己当年做下的错事。 若自己没有做错事,那么她就能陪伴在她孩子的身边。 事情的前因后果,她早已打听清楚了。 他们去的那处秘境叫日月台。 历代太阴星君与太阳星君共同管理的日月台。 如果不是他当年做下的错事,那三个小娃娃也不会被卷入日月台。 后面的惨剧更不会发生。 所以这才是真正亲手杀死他孩子的人,正是他这个亲生母亲。 这才是真正让太阴星君感到神魂震荡的原因。 因为错不在旁人,错在于他是他的孩子,他有着她这样的母亲。 这就是天罚呀,这就是上天对于”擅离职守不做人事的惩戒。 “太阴,去极北之地,那里有你的孙儿,有你在世的唯一一缕血脉。”凤栖雪开口点拨太阴星君。 “好。”干涩难听的声音应了一声。 凤栖雪从地上把自家儿子拉起来。 “你要永远记住,你这条命是你大哥大嫂给的,所以无论如何豁出你这条性命,你都要护住他俩唯一的血脉。” “母亲,儿子明白”。楚天恒眼眶红红的,目光坚定的回望自家母亲。 不经意间与儿子的目光相对,凤栖雪内心五味杂陈,也不知自己做的到底对还是错。 凤栖雪下意识摸了摸刺家儿子的狗头,目光变得幽深。 隐于暗处的两人,看了这么久的一场大戏,内心不由得啧舌。 宇泽一言难尽的看着那对温情的母子。 “我从未想过还能这般搞,今日也算大开了眼界。” “这件事很正常。”云箫倒是觉得丝毫不意外。 “怎么说?”宇泽略显狐疑的看了云箫。 “如果没有他俩这对夫妻,楚天恒又哪来合理的身份落户?” “这有什么难的?不过是一只血脉返祖的凤凰……” 说到这里宇泽瞳孔一缩,静下心来,细细的感受那小家伙周身的气息。 “ 他的命格不对,他的命格被有心人篡改……” 说到这里,宇泽眼里的小火苗窜了起来,“谁这般大胆,竟做出这般龌龊之事。” 云箫抬手按住宇泽,“你再好好看看,这不是篡改命格,而是交换命格。 “好家伙,神界当真,卧虎又藏龙。 这方天地本就讲究一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我不信那只白凤凰会甘愿自家儿子沦为普通人。” 对于宇泽的这层观点,云箫也是十分赞同。 “世人常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朱雀命格不是那般好驾驭的,那是要受尽千般苦楚,万般磨练。” “不对啊?世上怎会存在两只朱雀?”宇泽眼珠子一转,立马就发现了一个槽点。 “一个是身怀朱雀命格的火凤,一个是身怀火凤命格的朱雀。 本质上他俩并不是同一个物种,所以也不存在两个朱雀的说法。” “所以说……凤族那个少主夏末不明,应该是恢复了原本的命格。所以承受不了天道的反噬。” 宇泽似乎打开了某种任督二脉,直接是直抒胸臆,说出了最关键的事件。 “日月潭一行中,本该无人生还。如若他不是朱雀,恐怕水神斧这一辈是真没人了。” 宇泽很是得意的分析,对上云箫肯定的目光之后尾巴差不多直接能翘上天去了。 “没错,事实的真相就是这般。”云箫点头表示肯定。 “可有事儿我不大明白……”宇泽想了想此事中诡异的蹊跷,还是开口询问云箫。 “你是说为什么子桑炎燃能窃取他人的命格?” “是的,这一点我不大明白。”宇泽认真的点着脑袋,眼里满是困惑与不解。 “子桑炎燃今年已有数百万岁,而楚天恒今年也不过才几十万岁。 子桑炎燃的母亲九尾医仙用了某种秘法强行将朱雀命格安在她儿子身上。 这本就是不容于世的窃取他人命格,九尾医仙自然也付出了她的代价。 而楚天恒他是命定的朱雀,因命阁早在很多年前就被他人窃取,所以导致他现如今这副惨样。 天道是公平的,在日月台之行中,他激发了体内的血脉,也换回了本该属于他的命格。 这也就是为何他自日月台回来之后昏迷了这么多年的主要原因。 至于他的母亲凤栖雪,她大概是知晓他儿子身上中的隐秘。 毕竟这孩子是他与凤族二殿下所生,跟水神压根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说到这里,云箫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宇泽的光头。 宇泽故作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脑袋,委屈巴巴的看着敲他脑袋的人。 “如果你平日里能细心些,也不至于现在一脸的雾水。 别跟我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小心思。” “好好,我保证我下次一定眼睛瞪得大大的仔细去看看。”宇泽撇了撇嘴。 这些事情他宇泽哪里不知道? 只不过是某人说教的模样,太可爱了。 某位腹黑的佛尊双手叉腰,得瑟的仰天怒吼。 当然这只是心理活动,现实的他只会委委屈屈地听某人说教。 第111章 太阴星君前往极北之地,不可调和的矛盾 鹅毛飞雪与极北之地相伴,我与师尊亦是如此。 一成不变的雪景,看了这么多年,本该腻了。 雪景是腻了,可人不是。 还记得那年刚刚来这里,自己与师尊的拘遇。 当时的自己一心只听闻外边的传言说师尊是个人面兽心的狠角色。 后来事情的走向并未如自己预料的那般离奇,而是驶向了一个未知的方向。 楚钰觉得日子这般过下去也挺好的。 他是有点喜欢师尊了。 他喜欢师尊那张分外妖冶的脸庞。 喜欢师尊那处变不惊的气质。 喜欢师尊。那害人的战力。 他喜欢这样的师尊,喜欢与师尊一同居住的极北之地。 以前济北之地是苦寒之地,而现在济北之地是他与师尊的家。 这样的日子楚钰希望是永远永远没有尽头,永远没有那些糟心的事。 可事与愿违啊,他终究是水神楚浪与太阴星君的孙儿,永远是那卷不尽漩涡之中的苦命人。 阿爹阿娘的离开是他心中永远拔不干净,拔不掉的一根刺。 他恨啊,他恨这一切。 可这又能如何呢?他再怎么恨也换不回阿爹阿娘的命,也换不回他支离破碎的小家。 他恨祖父的宠妾灭妻,他恨祖母的漠不关心他更恨这世道。 钰本义指宝物,坚硬的金属。 用作人名寓指坚强、富贵、刚毅、难能可贵之义 这本该是父母对于孩子最大的期许。 事实证明,他的确不负父母所望,成为了他们想要的孩子。 这般的他本该是父母的希望,也本该是那群星中最闪耀的明星。 但父母的离世这一切都毁了楚钰,让他成为了一个没人要的小孩。 说好听点,他亲缘淡薄。 说难听点,他是个缺爱的小孩。 因自幼的经历,对于情感越加匮乏,他对炙热而强烈情感是渴望的。 纵使内心需求强烈,伹他并不会表现出来。 说他是个懦天也好,说他是个愚人也罢了。 因为这世间的纷纷扰扰,他不敢去赌,也不愿去相信。 而至于他与他师尊的关系,这是剪不断理更乱的关系。 他楚钰俊慕叱云殇,至于这份感情的由来也是无厘头的。 他不知他与师尊的师生情是如何变了质,也不知自己这思想是如何转变的。 他只知道等他反应过来之时,他对师尊的感情早已变了味儿。 他爱师尊,他爱慕他的师尊,也仅此而已。 师尊这个人容色本就是极好的,加之爱慕这一层滤镜,那活脱脱一个仙人在世。 他想这辈子就这样与师尊生活在极北之地,不问前程亦不问往后,做一对相得益彰的师徒便好。 楚钰着蓝衣,叱云殇着红衣,师徒二人在雪中切磋。 一人一把剑,一人一个传说。 俗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单从这有来有回的切磋便可看出楚钰是个客服的。 “不错。”叱云殇眼中满是赞许。 虽之前是个讨人厌的,但后来也算是改过自新。 作为一个比他年岁不知大了多少轮的长者,叱云殇也真不能和下面子去跟小辈计较。 抛开那些偏见不谈,楚钰在炼一途上算得上是独天得厚,一骑绝尘。 他于剑道方面的剑术比其他师兄冷凡更甚。 不得不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这不是师尊教的好吗。”楚钰勾了勾唇角,话语间就跟抹了蜜似的甜。 “得了,我可是某个没良心口中的老不死呢。” “师尊~”楚钰委屈的眨了眨那一双狗狗眼。 作为吃软不吃硬的典型代表之一,叱云殇也只能认栽了。 “行了,别这副模样。 免得旁人说我这般教养孩子,没个正经样。” 话虽说的嫌弃,可眸中的笑意还是晕染开釆。 一听自家师尊这番话,楚钰立马绷起了中心。 “我看哪个长蛇的敢这般编排师尊,徒儿定是要上前讨个说法出来的。” “行行行。”叱云殇敷衍的点了点头,“师尊,我等着有这一天呢。” 雪地之中的温情没持续多久就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没错,那就是神情恍惚神思不署的太阴星君。 身为水之系统中最高领袖,严肃古板这一标签便常与她相伴。 但此时此刻一身装束,丝毫看不出来她昔日该有的模样。 严肃古板的脸变得迷茫,变得神思不署,那周身的气质也大相径庭。 此时此刻的他顾不上所谓的仪容仪表,也顾不上称为水质系统最高领袖的交金。他只是一个痛失爱子的母亲。 他的孩子他那苦命的孩子,他只见过一眼的孩子,他的孩子啊。 他的孩子间接死于他自己的手中,死于他这个作为母亲的手中。 太阴星君他恨啊,他恨过去的自己为什么要去算计神尊? 如果没有这码事,他的孩子也不会。这班。 他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想的只是报仇,可他却忘了。他能算计天下人,唯独不能算计那高高在上的神尊。 之前的他是有多天真啊,以为自己当真算计得了神尊,可事实上呢。 事实上因他的一时贪念,他所爱之人,他所亲近之人,一无一幸免接入了那位神尊的局。 入神尊局的人有几个好下场,有几个能全身而退啊? 或是早已筑城,那么他想的就是挽救,无论如何他都要护住他儿子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是的,他还有个孙子,他还有个孙子,他还是有希望的。 太阴星君觉得自己对于儿子的亏欠可以弥补在他这个孙子的头上。 可事实当真能如他所愿吗?他当真能补偿他的孙儿吗? 其实他内心是打鼓的,通过他人的口述他也明白了他生儿这些年的状况。 即便是得不到孙儿的原谅,他也是要告诉他这世上还有人爱他。 即便他与他现在不过是陌生人,即便他不认他这个祖母,那又能如何呢? 有句话说得好,打断骨头连着筋,他毕竟是他儿子的孩子,他毕竟是他的祖母啊。 “钰儿~”他强压着喉头的哽咽,呼唤孙儿的名讳。 他这一出声不要紧,直接吸引了在场两人的目光。 原先还笑着的人儿,一见来人面色骤然一冷。 楚钰即便是从未见过他这位名义上的祖母,但年少时他在父亲那边看到过他的画像。 他的好祖母他回来了。 可他为什么要回来啊? 他早已打算粉饰太平,只做师尊的徒儿,与师尊常伴于极北之地,不问前程亦不问往生。 可他为什么要来啊?他为什么要来啊?自己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在哪?父亲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在哪? 对于这位祖母对于他是恨的恨的咬牙切齿,恨的痛彻心扉。 第112章 弥补归弥补,责任归责任,二者并不相冲不是吗? “这天下算计来算计去,无不是入了某人的曲,做了那枉死的鬼。” 云箫睨了一眼身旁某位长吁短叹的佛尊。 “生死本如命,全靠我算计。” 还在那里长吁短叹的某人一听,直接呛咳了起来。 “你又不是第1日知道我是这班的人,何必这般惺惺作态?” 宇泽捋了捋自己的胸口,面上满是苦相,“没办法,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感情这事儿本就是蛮横不讲道理的,我也控制不了。” “瞧你这话说的,又不是我按着你的头强逼着你去干。” 不知咋的,宇泽忽然觉得自己的肺管子被戳得千疮百孔。 为了避免自己被气出个好歹,也避免这样的氛围继续,宇泽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常言道,虎毒尚不食子,你觉得今日太阴能把她那孙子带走不?” 璀璨如星海般的紫眸闪了闪,云箫抿了抿唇不作回答。 没等到对方任何回应的宇泽不恼,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身旁纠结的某人。 “我可以算计、预料以及推测某人的行为,但有种人我控制不了。” “哦?”对于这个回答,宇泽丝毫没有感到意外,“不在状态内的人的确不好控制,比如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看来你也知道啊?”云箫露出了一副十分欣慰的表情。 宇泽忽然觉得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行,行,你说的有理行了。”宇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最后的倔强。 先不提隐于暗处,默默吃瓜的两位主宰。 画风一转,本该温馨的氛围,因外来者的闯入变得剑拔弩张。 对于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师徒两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楚钰对于这位名义上的祖母情感是复杂的。 他恨这位祖母的不作为,恨她生养了阿爹一场,却尽不了身为母亲的职责。 更恨这样的人会是他阿爹的生母,会是他血脉至亲的祖母。 而叱云殇呢?对于这位太阴星君的到来,他表示十分的意外。 他虽早知小徒弟与这位太阴星君的渊源,但他并不觉得这样一个人会注重所谓的血脉亲情。 这位太阴星君连自己嫡亲的儿子都没多大表示,何况是隔了一辈的孙子。 如果要严格的论起来,他与眼前这位太阴心针打过的交道屈指可数。 因此对于眼前这女人的了解,也不过是听小道消息颇多,亲身经历压根没有。 市面上的大部分小道消息,以夸大其词、捕风捉影为主。 但不可否认的是,无风不起浪,所以也能侧面作为参考依据。 抛开别的不谈,就单说眼前这女人是整个水之系统最高领袖,他还是要给上几分薄面的。 “钰儿。”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太阴星君又一次唤起了自家孙儿的名。 “我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怎配得上高高在上的太阴星君这话。” 眼里的嘲讽化作一把把利刃,直入太阴星君的肺腑。 痛,极致的痛。 太阴看着眼前少年人眼中的防备与讥讽,心早已碎成了无数片。 “不是这样的。”太阴星君面上的血色早已褪尽,她只是这般苍白的解释,眼里满是不赞同。 “呵。”楚钰只觉得嘲讽至极了。 如果不是早知这女人的作为,恐怕他都快信了,这人真是一个疼爱孙儿的好祖母。 雪扑簌簌的落着,寒冷的风吹起了在场人的发,也吹凉了太阴星君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阁下,我这小徒儿是个实心眼子的。”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叱云殇,冷冷的说道。 “师尊~”楚钰声线明显的颤抖,手更是不安的轻扯自家师尊的袖袍。 难得见自家小徒儿这副模样,叱云殇也生出了几分怜惜。 刚准备伸手安抚的摸摸自家徒儿的脑袋,可手举到一半,忽然僵了。 楚钰颇是善解人意的弯了弯腰,以便自家师尊抚摸自己的头。 这时的叱云殇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他记得没错的话,他这小徒儿今年也才不到万岁,咋这个子窜的如此之高? 罢了罢了,小年轻长得快,叱云殇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看到这一幕的太阴星君不知咋的忽的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紧紧的攥住。 自家孙儿对一个外人都这般,可对她这个祖母却那去。 此刻的太阴星君下意识的引以为眼前之人是他孙儿的师尊,是将他从小娃娃养成翩翩少年的人。 “钰儿,祖母这次来是准备把你带回去。” 太阴星君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开口说出这次来的目的。 “太阴星君请回。”楚钰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绝。 笑话,让他回去干嘛?让他回去送死吗? 一个连自家亲生儿子都不管不顾的人,又怎会真心相待他这个隔了一辈的孙子。 何况他现如今早已有了自己精神的寄托,,又怎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放下他眼前所拥有的一切? 比起给他带来痛苦的神界,他更愿意待在极北之地做师尊的徒儿。 “什么?”太阴星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少年,眼里满是困惑。 “纵使我这个做祖母的千般不是,但你是水族少主,你应该负担起你肩膀上的责任, 你现在不回去,窝居于这极北之地,你让水族千万同胞怎么看?” “水族少主?那是我的父亲,而不是我。”说到这里,楚钰眼中窜出了火苗,几乎是咆哮的。 是啊,这孩子说的不错,水族少主不是他,而是他的父亲,她的儿子,她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儿子。 可这样又能如何呢? 她的儿子死了,那么水族少主的位置自然而然落到了她孙子的肩上。 她太阴星君有愧于她的儿子,也有愧于她的孙子。 她想要弥补这一切,但也不妨碍她做另外的事情。 弥补归弥补,责任归责任,这二者并不相冲,难道不是吗? “我知你心中怨恨我这个做祖母的,可有一件事情你不可否认,那就是你留着我的血,你的父亲是这样,你同样也该如此。 纵使你再怎么不情愿,水族少主身上的责任你也必须要担负。 我是亏欠你与你父亲不假,但我同时也是太阴星君整个水质系统最高领袖。 你父亲的死,我感到很抱歉,我也有愧于你们父子俩。 可这又能如何呢?你流淌着我与你祖父的血,那么你必须担负起你肩上的责任。 现在的你再怎么怨恨,再怎么不懂,可你必须要明白你身上的责任,那是你与生俱来便要承担的。” 这一番番发自内腑的剖白说下来,场面为之一惊。 “阁下说的不错,可有句话却说错了。”叱云殇眉头紧皱,“现如今的他不过是个孩子,谈这些还维持过早。” 太阴星君不置可否的点头,“我很是感谢这些日子来上仙对于我孙儿的细心教导。” 说着太阴星君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大堆礼品。 叱云殇淡淡的瞟了一眼地上满满当当的礼品,神情上丝毫没多大起伏。 身为神界有名的疯子上仙之一,什么样的好东西他没瞧见过? 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教导这孩子不过是受了神尊与佛尊的嘱托。” 跟聪明人说话,唯一的好处便是说话只要说七分,剩下的三分懂得都懂。 太阴星君只是笑笑,可这笑却不达眼底。 “这礼品本就是该答谢上仙的,不过是尽些绵薄之力。” 叱云殇眸光闪闪一把搂住身旁的小徒儿“阁下既这般说了,我也不好扰了阁下的好心。 这些日子来我们师徒三人也算得上是相依如命,前不久大徒弟刚走,这下小徒弟也要离开。。 阁下也知道这人一旦年纪大了就怕孤独,何况是我这个常年与极北之地相伴的粗人。 不妨阁下容我师徒再相处,个把月乙全了这段师徒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太阴星君哪怕是再不愿,也也只能勉强应承了下来。 待太阴星君离开,极北之地,叱云殇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而被自己心心念念师尊搂住的某人神色莫名,只觉得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这一套大义凛然的说辞,差点都快把我绕进去了。” 一旁目睹全过程的宇泽啧舌,只觉得天下女人千八百个心眼儿。 “不会,因为对方还没说几句,就被你给扇飞了。” 这话说的直叫宇泽喊冤,自己可没有那么暴力,云箫这可是赤裸裸的诽谤啊。 而又一次不经意的怼完某个佛尊,云箫只觉得身心舒畅。 第113章 师徒二人的深度剖白,愿与不愿揭示责任 雪依旧那般地下着,可雪地上的师徒俩心境早已变了。 太阴星君的到来无疑是戳破了楚钰内心深处那薄薄的窗户纸。 他的心绪变得复杂,变得暴躁,变得没有之前那般平静无波。 对于自家小徒弟的情绪变化,叱云殇自然而然映入眼帘。 笑话,哪怕他这个做师尊的情绪再大调,可这小子一脸的丧气样,换成个傻子都能知道他情绪不佳。 “师尊~”楚钰一边说着,一双狗狗眼委委屈屈地看着对面的师尊。 很显然我们的楚钰小朋友已掌握了撒娇一百零八式与拿捏师尊的一千种套路了。 “行了,好好珍惜当下。” 说到这里叱云殇恶趣味地顿了顿,“等回了神界,你的好日子这也就到头了。” 瞧这话说的,这一说不亚于千八百个箭矢直戳楚玉那颗弱小而脆弱的心。 “师尊。”楚钰一双水润润的狗狗眼里满是指责,手上的功夫也没闲着,直拽着叱云殇的袖袍。 看着这般的楚钰,叱云殇收起了那一丢丢恶趣味,怔了怔神色,这才说道。 “刚才她的话你也听到了,抛开那些虚伪的场面话不谈。 无论她过来的目的究竟是为哪班,哪怕是你再不想承认可你也必须捏着鼻子认了。 无论你是怎么想的,可放到外面,所有人都会默认你是新一任水族少主。” “什么水神少主,这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楚钰强行打住了自家师尊的话头,一脸的不忿。 话头被自家徒弟打断的叱云殇皱了皱眉,“听我讲完。” “好的,师尊。”楚钰略显羞赧地低下头,借助低头的动作,恰好挡住他晦暗的面色。 “楚钰,为师知道你并没有表面上那般纯良,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性格恶劣。” “师尊……”楚钰又一次开口准备打断自家师尊这话。 “听我讲完。”叱云殇一个警告的眼神直接打断某人试图解释的话。 “平日里你那花花肠子无伤大雅也就罢了。可你要明白在这里师尊可以护助你,可在神界呢? 在极北之地,你是我的小徒弟,可在神界,你对外的身份是水族的少主,身份不一样,处事态度那自是不同。 在这里你可以有你的花花心肠,也可以有你那久去十八弯的小心思。 可回了神界你却不行,哪怕你再不想承认可你也不得不承认你将是,不已经是新任水族少主。 作为整个水族的少主,你肩膀上的责任你必须要承担住。 无论你的年岁有多大,无论你的身份有多少,身处其位必谋其政的道理,你应该是懂的。 你可以逃避一时,但你可以逃避一世吗? 太阴星君虽算不上一个好人,但他绝对算得上一个很好的领导者。 哪怕是看在你这身血脉亲缘上,她也会好好待你,教你如何为人处事的道理。 倘若遇到不会的事,你可以去寻求你师兄的帮助。 你要记住,时刻记住你身上的责任,你不是一个人,你是承担着所有人责任的集合体。 你要对你自己负责,同样也要对你所管辖的子民负责。” 这是楚钰第一次听自家师尊这般长篇大论的说教。 平日里的师尊或是记忆里的师尊,总是懒懒洋洋的亦或者是阴阳怪气的。 总之没有哪次会如现在这般正经的跟自己说教着。 这样的感觉让楚钰感到很陌生,但同时也暖洋洋的。 他的师尊是个刀子嘴豆腐心,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人。 正是这般的性格,如果没有被他纳入羽翼,他又怎会说出这么多的肺腑之言? “师尊,徒儿明白。”楚钰郑重其事的点头,“徒儿一定会好好做的,定不会让师尊与天下人失望。” “话不要说满,尽力便可。”叱云殇背过身去,淡淡的说道。 “接下来的个把月,我会把我已知的各方势力划分教予你。” “好。”楚钰哑着声音应下。 事实上这些事情本不应该由叱云殇做。 因为顶破天了,他们也不过是半路师徒。 他没有这个义务,也根本没有这份额外的责任去帮助他楚钰,就跟他的大徒弟冷凡一样。 可是啊,他叱云殇还是这般做了。 “这一对师徒当真别扭。”隐于身形在一旁目睹全程的佛尊泽舌。 “还好,天下如他们这般的人也不少,何必这般感叹呢?” “云箫,美美你开口,原本渲染的气氛就没了,真的挺煞风景的。”宇泽又有些无奈,又有些无语的吐槽。 “咳咳咳,这叫理性大于人性好。”云箫很是莫名的看了一眼宇泽。 “你这话说的,我竟无言以对了。”宇泽眼里满是无奈,只觉得无趣极了。 “水神跟太阴星君那边,你准备咋办?” 云箫想了想,话语变得有些飘忽,“看情况……” “ 啊?”这模棱两可的话,让宇泽感到些许意外。 “但凡羊毛皆是出在羊身上,一次性薅秃了,可不一定能找到下一只肥羊。” 宇泽看了一眼天上的鹅毛大雪,又看了一眼一本正经说出什么虎狼之词的云箫,真的挺荒诞的。 “对了……”云箫貌似想起了某些事情,“人界那边还好?” 谈起这个话题,宇泽觉得脑壳子越发疼了。 “哪里算得上好,自从那位所谓的花皇贵君回宫,那皇宫里算得上是鸡飞狗跳,三天一场小戏,五天一场大戏。” “呃……不至于……”云箫眼神变得有些狐疑。 “怎么不至于,要不是人皇尚且春秋鼎盛,恐怕这后宫能玩出花来。”一说到这儿,宇泽只觉得恐怖。 人皇后宫都能折腾成这样,何况是未来神界的后宫。 他一个‘弱小而可怜’的佛尊,将来怎么斗得过神尊后院里的莺莺燕燕。 “想什么呢?” 忽然有人在耳边来了这一句,宇泽下意识的回答,“未来我咋斗得过云箫后院里……” 话说到一半,猛然清醒过来,刚巧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紫眸。 “你纯粹是想多了,比起那些放在那里做花瓶的人,我还是喜欢孤寡一个人。” 这话虽表明了某人的态度,可另一方面也表明了某人只想做独自一人行的决绝。 “行行行,既然你都这般说了,若以后有了新人,看天下人的唾沫星子不淹死你。” 没由来的宇泽忽然说出了这话,话一脱口二人皆愣住了。 “好好好,以后若有新人,天下人唾沫星子淹死我行了。” 如紫藤萝般璀璨的紫眸盈满了笑意,这笑不知惊艳了谁的时光,不知温柔了某人的岁月。 这一幕深深地映入了某人的脑海,在未来不知多少岁月中化成一把把弯刀割下某人的心肠。 第114章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我看过天上海,地上的星,亦看过山川河流的交织, 岁月在我面前不过是一串数字。” “也曾年少过,我也曾意气风发过。是那片海,那片波兰中最自由最放荡的,一切不过是我的过去亦不代表我的未来。” …… 类似这些的话有很多,无一例外皆出自于一本看起来挺破烂的书册。 叱云殇珍而重之的抚摸这一行行字,这是他那位素未谋面的生母唯一留下来给他的念想。 一方面他姓叱云,是叱云氏嫡系正儿八经的公子 而另一方面呢,叱云氏又好似从未接纳过他这个生母不明的孩子。 甚至于连他的名讳都禁忌非常。 殇有二意,一为未成年而死,亦为夭折,早夭之意。二为战死者,为国而战死之人。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无一例外,都算不上一个好词儿。 名讳本该是父母对于孩子最大的期许,可他叱云殇的名字偏偏是这个。 说起来不怕在座的笑话,在未启蒙之前,他还觉得他的名字鹤立鸡群、颇有分格调呢。 识字启蒙后,关于名字的寓意无一不成为一把把坚韧的刀刺向上前年幼的叱云殇。 对于仰慕父母的孩子来说,这本就不是一件很公平的事。 于是便有了一次赌气跑出学堂的事,便有了叱云殇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的一幕。 那一日帝都难得下了一场鹅毛大雪,目之所及的地方无一例外都披上了圣洁的白。 “六公子呢?你们是怎么看护公子的?” 被这一声责骂吓到的小丫鬟低垂着脑袋,眼里蓄满了泪,一抽一噎的说道, “王……王管事,是婢子的错,是婢子没有看好小公子……” “好了,老王。你有这时间在这里处置小丫头还不如加派人手去找小公子。”一位嬷嬷打扮着的女人皱了皱眉,开口劝导。 “小李小宋,你们这一队人去府东边找。 哎,你们这一堆去南边找。 剩下的这波人兵分三路,一对朝南,一对朝北,剩下的一对去禀了老爷去。” 安排好一大群人后,王管是一拍大腿,喊道, “通知姥爷的事儿还是让我去,你们这剩下的一堆人就在周围找。” 说完就跟一阵风似的,原地便没了王管事的身影。 宋嬷嬷瞥了一眼还在哭哭啼啼的小丫鬟,蒲扇大的手直接拧住小丫鬟的耳朵。 “你这死丫头,平日里偷懒也就算了。偏偏你今日犯了混,等小公子找到了,老婆子再腾出手来整治你这小妮子。” “哎哟哎哟,嬷嬷轻点拧。”小丫鬟真是受不住宋嬷嬷这拧巴劲,连忙开始求饶。 “你这小妮子还有时间整这出。还不快跟老婆子一起去找小公子,免得真褪了这层皮。” 宋嬷嬷白了一眼小丫鬟,啐道,“还不快?” 小丫鬟顾不上吃痛,连忙应了声跟着宋嬷嬷一块儿去找小公子。 其实对于找一个小孩还是蛮简单的。 因为无论这小孩怎么溜达,溜达到最后还是在自家府邸里。 谁让叱云家财大气粗,这府邸修的与宫殿也当差不差了。 他们之所以这般紧张,一方面是那位小公子年岁的确小,另一方面是小公子离开时神情不对。 虽在自家府邸,受伤不至于,但惊吓也难免。 所以唯金之计是以最快的速度去寻找六公子的下落。 而另一边,叱云家现任家主叱云竹e在招待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因访客的特殊性,故而此次会客厅内除家主外,便无其他叱云氏子弟。 “这是我新弄来的茶,茶香四溢,回味无穷。” 白皙修长的手拿起茶杯,朱唇在茶杯边缘轻轻的啄了一口。 “怎么样?”叱云竹略显期待的问道。 “这茶不错,可也没你吹的那般好。”女子品完茶之后,淡淡的说道。 “啊?不应该呀,我这茶可是花了大价钱去培育的。” 叱云竹有些不信邪的尝了一口,面色变得古怪。 “好,再怎么稀罕的物件到你那处便是寻常。”叱云竹似是无奈又似是认命。 “你是为了你那个儿子。”虽为疑问,但女人说的十分的笃定。 “是……”叱云竹肯定的点头,“我护不住他,他的成长我根本护不住……” 说完这句话,叱云竹精气神好似被抽干了,原本笔直的脊背也佝偻了下来。 “ 哦……”对面女人饶有兴致的笑了笑,“为什么来找我。想要我帮忙,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着女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个铃铛在手中把玩。 无数繁复而又诡谲的骷髅头刻画在表面,彰显着铃铛不凡的出处。 恰好这铃铛也并非凡品,而是嗜魂铃。 一听到这法器的名字,是不是凌桉二字便印入脑海。 不错,坐在叱云竹对面的女人不是旁人,正是凌桉。 凌桉漫不经心的继续把玩手中的噬魂铃,“你当真下定好了决心,真的愿意付出高昂的代价去换那小子。” 说到这里,凌桉眉毛皱了皱,“我虽算不上能掐会算的那个,可那孩子我远远看上一眼那因杲线……” “我明白,只是……”说到这里叱云竹闭了闭眼,再也说不下去。 “擅自改动他人因果,这付出的代价可不低呢。 再者若今日我真帮了你这忙,他日云箫拨乱反正找上门来又该如何? 看在你们叱云家祖上与我达成的交易,本尊奉劝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凌桉施施然的起身, 掸了掸衣裙上不存在的尘士。 看凌桉欲走的模样,叱云竹一狠心一跺脚,直接抛出了他能拿出的最大的筹码。 “且慢,我这有一物定符合尊者心意?” “哦?”凌桉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 本是漫不经心的眼神,在触及到实物之时,瞳孔猛然收缩。 “幽冥水晶兰……”凌桉几乎是脱口而出。 “没错,正是此物。”叱云竹见凌桉这副表情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它怎么会在这?”凌桉漫不经心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叱云竹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不知此物可能请尊者出手,救我儿一命。” 凌桉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某种莫名冲动,因情绪变化太大,嗓音也变得暗哑。 “好……我,灵魂法则所孕育的神明凌桉,以神明的名义赐予叱云殇福泽,愿其与幽冥相通,享鬼族生灵之华。”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团黑白相间的气团从凌安身体中飞出,向着赐福者方向极速飞去。 这是凌桉第二次给叱云氏子弟赐福,比起上一次赐福,这一次赐福所耗的神力更多些。 可想而知,叱云殇身上到底是缠了多少因果? 与此同时,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边,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在岸边边丢石子边哭泣。 “嘤嘤嘤嘤嘤,为什么……为什么阿爹会给我取这个名字?” “哇哇哇,他们都说我是没娘要的野孩子……我也要娘亲……“”” 忽然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停止了哭泣,好奇的盯着眼前飘来的气团。 “咦,这是什么?又黑又白的……”小娃娃顶着泪痕,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气团,眼里满是疑惑。 下一秒,黑白色气团急剧变大,直至最后把整个小娃娃包裹在一起,成了一个黑白色的蚕蛹。 随着一道金光闪过,小娃娃硬生生地晕厥了过去。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小公子在这里?” 一个眼尖的小厮察觉到异样,连忙跑过来惊喜的喊道。 “哎呀,不好,小公子晕过去了,快快快快来几个人快去大夫。” “快快快快快,快点去找医师,宋嬷嬷宋嬷嬷小公子在这儿。” “哎呀,我的小公子啊,怎么成这样了,你让我馍馍我呀,咋办啊!” “好了好了,快快快快点去找医师给公子瞧瞧。” “小李你脚程快,你快抱着小公子去,还有你们一个个愣着干嘛?难道要老婆子我请你们去。” “好的,宋嬷嬷。” “小的这就去……” 第115章 佛界有狠人,宇泽气血上涌 细碎的阳光普照于世间,给世间带来了温雨热。 和煦的的风吹着,吹乱地上的草,树上的叶。 世间的美景有很多,世间的丰饶也亦如此。 比起整日忧心忡忡的去想某些不可名状,倒不如放空心思去享受这世间仅存的美好。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世人爱花,惜花,更怜花。 万花丛中唯有那牡丹,国色天香也只有那牡丹能象征着雍容华贵。 世人也常以牡丹象征着一段婚姻状况。 牡丹的雍容,牡丹的大气,唯有正是嫡妻才可驾驭。 一国之母所用的花卉涂料大多以是以牡丹为主,其他花为辅。 所谓的正是嫡妻有二样,是旁的侍妾用不着的。 一是穿正红色的衣裳,二是绣有牡丹的纹样。 从中可见牡丹花在世人眼中的推崇与崇高的地位。 作为人界后宫极为特殊的存在,花明赫无论是吃穿住行还是别的方面,都算得上是豪奢。 没办法,谁让这位主身份特殊。 倘若君后还尚在宫中,恐怕也要让这位皇贵君三分薄面。 花明赫打一回工就不是冲着吃苦来着的,因此怎么享受怎么来。 他才不管他人目光,才不管什么所谓的不可逾越礼制。 笑话,当今陛下就不是一个听劝的主。 能做出贬妻为妾的勾当,还想让他这个受害者遵循什么狗屁礼制规矩,想的美。 这不纯纯搞笑吗? 只允许周公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 这妥妥的中央集权皇权至上的勾当,给这女人给玩明白了是不? “啧啧啧,瞧瞧这牡丹开的真艳。” 花明赫白皙修长的手,抚摸开的正艳的一朵牡丹,眉间的郁结也似乎散了些。 “这花自是好的。陛下为解公子思乡之苦,特地遣人去洛阳带回了这一盆盆名贵的牡丹,以供公子思乡之用。” 一旁侍奉的宫人连忙开口说道。 花明赫斜睨了一眼开口的小太监,“ 哦,陛下有心了”本公子瞧你眼神的很,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一键有戏,连忙狗腿的跪下,“禀皇贵君,奴才贱名小顺子。” “来人,把这太监拉下去。”听完小太监的自我介绍,花明赫眼皮掀了掀,直接喊人拿下。 小顺子一见跟自己想的有所出入,连忙高声呼喊,“饶命,求皇贵君阁下饶了奴才这条贱命!” “真是聒噪,还不堵住那奴才的嘴,免得扰了公子亲近。” 一直站在花明赫身旁的女子开口呵斥。 她是玥淑,表面上是花明赫从花家带来的陪嫁侍女,现如今的明华殿的掌事大宫女。 抛开这层表面身份不谈,她还有另一层身份,她是神界的人,督查阁预备成员之一。 “现在都知怜我思乡之情,过去十几年,怎未见她有这般好心”,人真算得上是假模假样假惺惺。”花明赫不咸不淡的讽刺。 这真是嘲讽值拉的够够的。 “公子,您这是何意?”玥叔略有些不解。 作为临时上司的花明赫开口解释道,“刚才那小太监说话这不妥妥挖苦人吗? 这些倒不算是主要的,那人身上的气味与我这里格格不入。 所以你说,那小太监会是哪个宫里的人?” 听了自家公子这话,?淑眼睛微眯,“要不要手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噗呲。”花明赫被这个动作弄笑了,随口问了一句,“你之前哪个地方的?” “主业傀儡师,除此之外还精通暗杀,投毒,易容。”玥淑一脸惭愧的低头说出虎狼之词。 “哈?这么虎的吗?”花明赫心里是直接一个卧槽走天下。 他知道神界给他配备下来的搭档不简单,可从未想过能这么搞。 诇淑感受到自家公子情绪的波动,连忙开口说道,“公子不必担心,此次任务的主旨就是能解决的就解决,解决不了的直接上西天。” “停停停,你之前是干嘛的?”花明赫觉得自己要清静清静,毕竟在他印象中,神界中人的模样可不是这样。 “啊?”?淑一脸狐疑地看了自家公子一眼还是如实的回答。 “我修炼的是佛法经文,自然而然是一个佛修,籍贯也落在佛界那儿,” “只是后来厌倦了当佛修的日子,于是便参加了督查阁特殊人才选拔,而这次任务恰好是我最后一次考核内容。” “你……你是修佛的?”花明赫声音就明显打着岔,眼里更是不可思议。 在他的印象中,哦不,是在全天下人的眼中佛修不应该是…… 玥淑见花明赫这副表现心下已知了个大概,清了清嗓子,开口解释道。 “作为一名合格的佛修,首先要有的便是强大的体魄。 在我们佛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间超渡并无高低贵贱之分,佛光经文是超度,武力镇压亦是超渡。” 随着话音的落下,空气中顿时安静非常。 先不提花明赫的感受,就单说目睹全过程的云箫二人表情各不相同。 云箫亲自来一趟的原因主要是不信那个邪! 皇宫乱不乱她没看出来,顺耳朵一听的事她倒是看出来了。 “呵呵,不愧是佛道……”云箫差点被这话逗笑了。 “呃……”宇泽不安的搅动手指,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云箫。 “现如今我当真是明白了,为什么佛界人多事还少?搞半天你们是这么教导下一代,这般解决度化生灵的职责的?” 云箫说这话明显颤着声,眼眸也逐渐变得寒冷犀利。 “一般的森林的确是可以度化,可那些穷凶极恶的生灵呢?当摆事实讲道理行不通,那么无力,镇压才是最优解。” 对上云箫寒冷犀利的紫眸,宇泽丝毫没有退让,只是这样阐述自己的观点。 “神界有神界运行的规则,而我佛界也有其存在的必然性。” “你说得对,它既然能存在,那么就有它存在的必然性,是我” “呵,我的感情当?那么轻贱?”宇泽盯着云箫,心里凉寒刺骨。 “你……你云箫很好,很好,是我宇泽高攀了。”宇泽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 咬牙切齿的放下狠话直接甩袖离去。 纵使宇泽做了这么多动作,云箫依旧低着脑袋,丝毫不给回应。 临了,临了,在即将离开视线之际,宇泽悄咪咪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委屈气急一股脑的涌向心口。 心脏是被千八百个利刃剁碎,气血上涌有一口铁锈味直串口腔。 宇泽了他那所剩无几的面子,强行将口中的血咽下。 这本就是气极攻心而呕的血,强行咽下去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内伤更重,恢复时间更加漫长。 心里的凄凉悲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叫人痛彻心扉。 云箫,你信天下,芸芸众生,唯独却不信我……哈哈哈哈哈哈。…… 第116章 郁闷之情溢于言表,包裹在夜明珠中凤凰蛋的归属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爱你无理头没道理的霸道。 世间传承着无数的情,唯独你,你那边却没有我的归宿。 世人总说情劫一渡一难度。 现在看来是对也是不对。 我无法昧着良心说我不爱你,我也无法昧着良心说你爱我。 爱情这码事儿在大是大非面前微不足道,但关键时候却能给人致命的一击。 你既不信我,为什么又来问我? 既不爱那就不要纠缠,不要给我所谓的梦想,不要给我…… 气愤与懊恼围绕着宇泽的心,带着一路的郁闷之情去了魔界。 比起回佛界生闷气,还不如跑去魔界看热闹。 虽赶不上前段日子妖魔两界扯头花的破事,但好歹也能赶上些小事儿凑凑。 内耗自己不可取,出门看热闹非常可取。 反正现在他就是想一个人去凑凑热闹,畅快畅快心情,免得心生烦闷。 “怎么?跟云箫吵架了?” “清阑 看你这话说的,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墨染。涎睨了一眼清阑那装腔拿调的样。 “哈哈,是是是。”清阑。勾了勾唇,眼里满是无奈。 “行了行了,宇泽又咋了?”清阑正了正神色开口询问。 宇泽漫不经心的给自己沏了一壶茶,张了张口良久之后,这才说道。 “她……她不信我……” “她不信我?”墨燃好似听到了某种笑话似的,双眼瞪大嘴巴张开一脸浮夸的表演。 见墨染这福建舰的样子,宇泽不满地蹙了蹙眉头。 “宇泽……”清阑一番斟酌用词后,这才说道,“不是不信你,她从未信任过他人。” “不不不,那疯女人开天辟地就兴国艺人。”墨染。直接截胡清阑的话。 清阑手中把玩的扇子威顿,“怎么说?” “难道你们忘了吗?”墨染一脸的高深莫测相,“那可是开辟了情之一道,传说中无数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 墨染故意拉长了音调,拿捏住在场人的情绪,可惜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给了他一正面反馈。 “不就是太子长琴,至于说的这般的天花乱坠,搞得整个世界就跟他一个男似的。” 此刻的宇泽跟点燃的炮筒别无二样,这说话的语气冲的很。 “呀,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墨染眼神里满是玩味,嘴角更是勾出了个玩世不恭的笑” “墨染!”清阑。大喝一声,欲置纸墨染贴脸开打,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只听轰隆一声一道伴随金色佛光的巨光朝墨染袭去。 “靠!你这秃驴不讲武德?”墨染暗骂一声,连忙进行阻挡。 喉咙。 咔嚓。 轰隆隆。 “塌了塌了,我的朝阳店?你这该死的秃驴!”这是墨染的咒骂声。 “完了完了,供电维修,这可超支了!该死的!”这是掌管整个魔界财务收支的魔界大长老风无恙的。抱怨。 “我的天哪,魔宫怎么塌了一角!”这是路过的吃瓜群众的感叹。 “咳咳咳咳咳,你们玩真的啊?”这是被坍塌,房屋灰尘呛到的妖皇清阑。 “主子主子,你那颗最喜欢的东海夜明珠还在里面呢?”侍从颤着声音喊道。 “啊?我的宝贝,你这该死的秃驴!”听到侍从的呼喊,墨染顿时暴怒。 “该死的,那颗夜明珠可是老子花了老大劲儿才挖出来的?”墨染一边咒骂,一边去找他的超大号夜明珠。 “咦,这里怎么多出了个蛋?”费尽巴拉在挖自己宝贝夜明珠的墨染眉头一皱,眼神狐疑。 “嗯?”清阑眼神微眯,“这气息,是凤族!” “没错,是凤族。”宇泽施施然的走过去,边走边解释道。 “蠢货,你放在那里的那颗夜明珠里面,裹着一颗凤凰蛋。” “啊?”墨染似乎是反应过来暗骂一声,“该死的秃驴。” 原先他还能仗着这死秃驴弄坏了他宫殿这码事让佛界大出血一波。 现在可好,人家压根儿不是无缘无故的毁他宫殿,而是为了解救这颗凤凰蛋。 至于一颗凤凰蛋,为什么包裹在一颗超大夜明珠里这事儿? 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重要。 唯一重要的是,原先那颗夜明珠够特殊,特殊到能让墨染收藏起来的地步就够了。 至于他有没有感受到这颗超大夜明珠里包裹着一颗凤凰蛋,其实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知道与不知道,根本就没多大区别。 想到这里墨染眼珠子一断转,直接把谴责的目光投向一旁,目光炯炯,盯着凤凰蛋的清阑。 “清阑,你看这怎么办。这颗尚未孵化的凤凰蛋好歹也是凤族成员,也算你妖界管辖范围内给个态度!” “呃……”清阑一阵断舍离后开口说道,“此事我妖界会给魔界一个交代,至于这颗蛋……” “这颗蛋,给我处理。”宇泽横插一脚,开口说道。 “你一个敲木鱼念经的和尚要凤凰蛋干嘛?”墨然眼神狐疑,一脸警惕的盯着宇泽。 “这蛋也算得上是我机缘巧合下解封的,自是与我有方圆法。”宇泽眼睫低垂开口说道。 “圆法?你没有跟我开玩笑。”清阑强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装似开玩笑的说道。 这世上哪哪都有缘法,唯独佛丘口中的缘法最不靠谱。 修炼佛法的本就不是一般人,何况佛界的佛尊压根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所以啊,说他们所说的佛法都是放屁,就只是为了表面上过得去说的好听的借口罢了。 “我没有开玩笑,此蛋与我佛界有缘。”宇泽说话之时刻意加重了有缘二字,表现自己坚决的态度。 “好好好,既然佛界跟妖界都想要,那么价高者得。”墨染眼珠子一转,直接拍案说道。 “不像话,怎么能这么做。它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啊,怎么能以这样潦草的方式判决他的归处?” 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这声音一出来就连在周围吃瓜的吃瓜群众身子都明显易懂。 雪白的长裙,黑色如瀑的长发,精致小巧的瓜子脸,一双四处飞出柳叶眉,增添了几幅,我见犹怜的凄苦模样。 裙角翻飞间,这名女子飘到众人面前。 对,没错就是飘,因为她是鬼族,鬼族四大亲王之一。关诗琳。 “佛尊,魔尊,妖皇,我出一万枚上品灵石换取他的自由身。” 一双凄苦的眼眸里饱含着坚定, 掷地有声的说完这句话,等待着对面三人的反应。 反正都是为了捞一笔贴补贴补魔界的经济。 竟然跳出一个这般识货的家伙,蓦然悄咪咪看了一下周遭两个人的神情咬咬牙跺跺脚直接说。 “行了,这归你了。” “这钱我替她出了!”一道清越的女声传来。 一听这熟悉的声线,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天际。 一枚储物戒似流星般划过天空,以抛物线的弧度直接朝墨燃。怀中掏去。 “谢了,云箫!”墨染直接笑弯了眼,只因神识悄咪咪的一扫,哦嚯,这里面不仅有成堆的零石,可还捎带着几株西汉的天材地宝呢。 这一次赚麻了,嘿嘿。 果然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嘿嘿嘿嘿。 墨染现在都开始畅想有了这一大笔巨款,他能潇洒好一阵子呢。 第117章 往事如烟,佛陀的血泪 “云箫?” “云箫!” “云箫。” 云箫施施然的飞过来,脚尖着地落在关诗琳身旁。 “神尊!”一见到自己的偶像,关诗琳一向凄苦的眼神变得亮晶晶的活脱脱一个小迷妹。 而与此同时,宇泽的面色就算不上有多好看了。 有句话说的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既拿到了自己心仪的赔偿,墨染也不介意打个圆场。 “哈哈哈哈,稀客呀,稀客。” 清阑折扇轻摇也加入了话题。 “你那边的事处理完了?” “不算稀客,尚未解决。”云箫一一回答了对面两个人的话。 “这颗凤凰蛋颇为神异,教导乃是重中之重。不知关亲王可有闲心,愿将此,教养在身边?” 自家偶像都这么说了,关诗琳哪有不阴连忙小鸡啄米的点头,“自是闲暇,自是可以。” “教养他人本就是破费心力的事儿,自是不能让亲王破费。 亲王若以后遇到任何困难都可向我神界求援。 我这里还有一物,恰好与这颗蛋有缘。” 说到这里,云箫从储物玉佩中取出一把样式古朴的古琴。 以玉石为基,以天丝为弦,琴身刻有栩栩如生的凤凰,此乃…… “伏羲琴?”一见这把古琴,清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 啊哈?这把琴不早就跟……”说到最后,墨染都消声了。 哪里有瓜哪里就有无所不能的吃瓜群众。 这一会儿周围早就聚集了不少吃瓜群众。 明面上的暗地里的,天上的,地下的,无论哪里都会有默默吃瓜的群众们。 自然吃瓜群众中不乏见多识广之辈。于是便有了以下的科普。 “伏羲琴?听起来就很牛逼的样子!”人族少年单手摸着下巴故作思考。 “平日里让你们这些小年轻好好看看史料,现在可好,书到用时方恨少。”白胡子老道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故作失望的感慨。 “老顽童,可别在这里消遣这些小辈了,一大把年纪还不害臊。”一位身着玄衣面色红润的老者开口说道。 “好好好,你们就在这里欺负那些读书少的,本姑娘可没那恶趣味,现在给你们说说。”身着粉红色镜装的女子白了一眼,故作高深的老者开口说道。 “伏羲琴,以玉石为基,以天丝为弦,周身刻有凤凰图案。” “主要的功能总结下来就8个字,控制人心,拨弄乾坤。” 此言一出,周围人都很配合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大的威能,光是控制人心这一条,这不就跟魔族那群魅魔有的一拼吗。”侍从打扮的魔族开口说道。 “不错不错,甚至从某一方面来讲,这伏羲琴的功能可比魅魔他们的范围要广的很。”魔界大长老凤舞一样,也凑了个热闹,开口补充道。 “玩弄人心尚可,至于最后一条,拨弄乾坤还是要看使用此情的人修为几何?”妖界七长老狼琦开口感慨。 因为前些日子扯头花闹得不愉快,给妖界众位长老,带来了颇多不愉快。 为疏解心中郁闷,妖界众位长老准备留在魔界好好玩上一玩。 比起妖界各族的互不打扰,没有多少娱乐活动,魔界的夜生活可是出了名的。 也正因为他们逗留在魔界的缘故,好巧不巧,碰上了此次大瓜。 作为隐藏的吃瓜群众团体的一员,妖界十三位长老自然而然要过来吃口新鲜的瓜了。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众多吃瓜群众中有妖界几位长老的身影? “说的倒是这个理,据史料记载,伏羲琴曾且只有一位使用者。”一位对史料颇有见解的小生想了想说道。 “啊啊啊!!”身着黄色衣裙面容姣好的姑娘不知抽了什么风,脸颊绯红,双手捂住脸颊痴痴的说道。 “是……是太子长琴大人,那位上古纪元有名的温柔贵公子。” 一说到太子长琴,一说到温柔家公子在场的少女面色变得绯红。 “ 啊啊啊!,那位仅凭一幅画像,就让无数少女怦然心动的大人!” “太子长琴,太子长琴。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太子长琴大人,如果我生的再早些,如果我生的再早些,我是不是就能……” 在场的男性一脸的古怪看着周围的女人一个个疯魔的样子,心里直接一个卧槽。 “如亲妹妹,如亲妹妹。我是你的澜哥哥啊。”魔族打扮的少年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朝一旁花痴的少女摇来摇去。 “阿呸,什么澜哥哥啊?在太子长琴大人面前,你算个啥。”少女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继续陷入她个人的幻想之中。 “太子长琴,太子长琴,一个两个的都说要嫁就嫁太子长琴。你们清醒点行!你们的大人早就深闺混沌了,一个个就在这里白日做梦。”风无恙撇了撇嘴,很是不理解的开口讽刺。 “他们说这些酸话也就罢了,你可是与太子长琴同一时期的,难道你不知他的为人吗?”艳无忧美眸爬上怒意,开口不客气的说道。 风无恙一听这熟悉的声线面皮抖了抖,“哈哈哈,二长老你也在啊!” 艳无忧呵呵两声,“如若我不在这儿,又怎知你这般诋毁故人。” 吃瓜群众的讨论无不意外接入了隐隐对峙的两边人的几人耳中。 墨染哈哈了两声,缓解此刻的气氛。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太子长琴还是一贯的受欢迎啊!你说是不是啊,清阑。” 忽然被点到的清阑猛,“嗯嗯,故人已逝,给后人留个念想也无妨。” “哈哈哈,不错不错。就太子长琴那样子,世上估计就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墨燃脑子一抽,直接来了这一句。 而不在状态内的关诗琳也附和,“那位大人的确很温柔,如若这世间温柔有十分,那位大人就独占八分。只可惜那位大人年纪轻轻便去了。” 听着周围人对太子长琴的高度评价,此刻一位神明,悄无声息的破了个大防。 原本心中的玉气就未消,再加上现在一筹,直接又添一层新伤。 周围几人明显察觉到气氛不对,几乎是同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一个人。 “云箫,,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些什么”这是他的第一句,可并非是他的最后一句。 宇泽说话虽很平静,可眼眸里的情绪却波涛汹涌。 “我知道,无论是谁都不看好我俩。 我可以等,我可以等到你敞开心扉的那天。 可是我也会心痛啊,我也会心累啊。 你是天下人的神明,唯独不会为我一人而停留,这个道理我明白。 因为与你相处的这些年,我明白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我可以这么劝自己,并不是你对我毫无意思,只是你,你本性使然。 倘若你对所有人都是如此冷酷无情,我便能相信你本就是这样的人,说服自己无怨无悔。 可是啊。有个人却是例外,那人便是太子长琴。 别人不知伏羲琴的来历,难道我不知道吗 那伏羲琴是你为他所炼制,这一点就是我不能比的。 在还没有成为主宰之前,为什么你的幻神谷对所有人都排斥,唯独对太子长琴例外。 好,这些不谈。那么我们就说近些日子来的事,好。” 说到这里,宇泽顿了顿看了一眼神情复杂的云箫,无视漠然跟清阑担忧的眼神继续说道。 “几年前的麒麟诗会,你破天荒地给一名乞儿赐名洛池雨。 如若不是我横插一脚,恐怕你就要把那人带回你的神界是! 是啊,你怎么不会啊,那孩子天赋不错,是个好苗子,这倒是其次。 就光说他那张与太子长琴有六七分神似的脸,恐怕就能保证他一事无忧。 太子长琴第1次显现于世人面前,是在洛阳城不错? 所以,你就以洛为姓。给那个与太子长琴有六七分神似的孩子赐名洛池雨。 倘若硬要说那孩子最像的地方恐怕就是那同出一辙的坚毅眼眸了。 茹茹那孩子不是乞儿出身,出生于殷实之家,恐怕那性情也能像个五六分。 相似的相貌,相近的性情,谁不能说一句小长琴? 太子长琴都死那么多年了,他的本命法宝本该下落不明,可偏偏出现在你那。 云箫啊,云箫。你当真毫无遮掩,把你为数不多的偏爱全给了他。 看来啊,我宇泽当真是个笑话。”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滴滴鲜红的血泪从眼角滑下。 本该悲天悯人的佛陀流下了血泪,如泣如诉的声音像极了鬼魅,这幅画面当真诡异到了极致。 第118章 又一次呕出心头血的宇泽,越加严峻的人口问题 佛陀本无泪,可如今呢? 怎一个惨字了得。 世人印象中他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本该身披袈裟,盘腿端坐于佛座之上。 双眸明亮如星辰,透着超凡脱俗的智慧。 他的面容慈祥而庄重,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微笑着,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痛苦和忧虑,给予世人无尽的安慰与勇气。 在他的周围,散发着一种宁静而强大的气息,让人感受到佛法的博大和精深。 他是世人所敬仰的真佛,也是世人眼中那强大无比的佛尊。 可如今的他却狼狈极了。 淡漠出尘的佛啊,你可曾料到会有今日。 血泪化成红色玛瑙,一颗颗镶嵌在那白皙的面上,真是红的刺眼啊。 周围的环境是如此的安静,没有一点声音,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止。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氛围,让人感到压抑和窒息。 目光所及之处,一切都是静止的,没有丝毫生气。 树木一动不动地矗立着,像是被定格在了画面中。 风也似乎停止了呼吸,不再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 鸟儿也不知去向,天空中没有它们飞翔的身影,耳边也听不到它们清脆的叫声。 也许是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 手腕翻转间,云箫从储物玉佩中取出了一件装饰华美的镂空项链。 指尖纷飞之间,一滴滴如红玛瑙般的血泪飘向项链中间的镂空小瓶中。 若仔细说来,这也算不上是一条项链。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镂空小瓶,周围镀了层金边,加了一条链子罢了。 纵使这般华贵的也让人挪不开眼。 做完这一切后,云箫将项链递给了宇泽。 “佛陀的血泪,这本就不该存在,保管好它,不久的将来你会用上。”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直叫人心中发懵。 “这是何意?别总是这般神神叨叨的,直叫人心里窝火。” 墨染原本就是个藏不住事儿的性子,有一说一,便问出来了。 清阑的折扇也不摇了,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条装满血泪的链子, 眸光深了深。 为了避免不可控的舆论走向,云箫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道。 “我与太子长琴并非你想象中的那般关系,至于洛池雨,我只能说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再者……”说到这里云箫顿了顿,“你既将他强行带入了佛界,定数已变,又何必强求?” 这话说的极其的漂亮,漂亮到令周围的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话说的不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墨染挠挠脑袋,眼里满是迷茫。 关诗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眸中的忧愁又加深了几分。 为了体面的解决这件事,云箫也算得上是煞费苦心。 可这话说的倒不如不说,总叫人徒生厌烦。 云箫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懊恼。 她本想表达的是完全不同的意思,但话到嘴边却变了样。 她的手指紧张地交织在一起,微微颤抖着,仿佛想要抓住那些溜走的话语。 还好袖袍够宽大,掩盖住了这一切,让外人瞧不出丝毫的懊恼样。 得益于平日里的淡漠疏离深入人心,纵使心中百感交集,面上丝毫表现出分毫。 这样的云箫,令宇泽又爱又恨。 情绪大起大落间,宇泽噗呲,又呕出一口心头血。 那心头血,鲜艳欲滴,宛如红玛瑙般晶莹剔透。 它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仿佛是生命的源泉,涌动着无尽的力量。 心头血的红色浓郁而深沉,如同燃烧的火焰,炽热而夺目。 它的鲜艳不仅仅是一种颜色,更是一种情感的表达,带着生命的温度和浓烈的情感。 当红玛瑙般的心头血流淌而出时,它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爱不能、恨不得、终是一场空的故事。 在一群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中,清阑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 他既是对宇泽的怒其不争,又是对眼前局面的无可奈何。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后,还是决定开口劝导:“云箫,少说点,我担心宇泽会承受不住。”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忧虑,目光投向远方,似是不愿再看下去。 清阑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哀愁。 抬起美人扇,挡住自己的视线,真害怕再看下去,给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说好的快刀斩乱麻呢?” “看样子这关系剪不断,理更乱。” “唉!恐怕今日不会出现个好歹,明日也要出点事儿来。” “瞧瞧这受伤的小模样,啧啧啧……” “要老道说,绝情道才是最好的, 一了百了了。” “呵呵,这话瞧你说的多轻巧啊。如果个个能看破红尘,人口这不就越来越少了吗。” “一看你就是个愣头青,难道现在人口就多了?” 原先还在吃瓜的众位吃瓜群众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目光。 “是啊,现如今又非战乱时期,人口增长的咋这么慢?” 说话的是一名长相美艳、肌肤赛雪的妖族女子。 别的种族人口少也就罢了,可妖族也这样,却离了个大谱。 众所周知,妖界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可并不妨碍他们一胎多宝啊。 女性腰足少是少,但是只要不是所谓的血脉原因或者体质不行,一胎七八个也并非是问题。 别看平日里随便拎出一个妖族都是血统高贵的,可这些人放在整个妖界,也不过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妖界多的是那些血脉驳杂的妖,他们同时也是妖界人口的主力军。 可近些年来,不知从哪里刮起了一阵邪风。 年轻一代不愿意找伴侣,不愿意孕育子嗣。 他们将大量的时间花在自己身上,宁愿出去游山玩水,也不在族地里繁衍生息。 而这一现象又并非是个例,而是大面积的传播。 渐渐的五界各处新增人口越来越少。 少到什么程度呢? 上古纪元末期是一个战争频发的时期,那时候人生存都成问题,可新增人口数也没有少到哪里去。 可现在呢?没有饥饿,没有战争,没有压迫,在这样一个盛世时期,人口却还不如战乱。 听起来真的是讽刺极了。 所以这也成了几大主宰的心头病。 因为按照这个趋势,等过个成千上亿年后,整个五界就快只剩下他们几个神明了。 趁着在座吃瓜群众在讨论人口增长问题的间隙。 故事中心的几个主角悄然离开众矢之的。 第119章 严峻的人口问题 “旁人的心肠是肉长的,可你的心肠啊,却是铁打的石烙的?” “也不知那秃驴抽了哪门子风,偏认准这个死理。” 玄色衣袍的墨染伫立在风中,身姿挺拔却透露出一丝无奈。 他的眼神中蕴含着深邃的感慨,仿佛看透了世事的沧桑。 风拂过他的发丝,掀起衣袂飘飘,却无法抚平他内心的褶皱。 自世界诞生起,他们5个便存在于这世间。 他们是世人口中的法则神明,他们有着尊崇的地位,有着无可匹敌的神力,有着…… 可这又能如何呢?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岁月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手中的沙粒…… 他们每个人都被命运所戏弄着,也被所谓的命运所眷顾着。 这当真是可悲又可叹。 宇泽对云箫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冷漠如她,当真能心里容下一个宇泽吗? 世人都说他魔尊墨染吊儿郎当,可他并非是个糊涂人啊。 倘若他真是一个糊涂的主,那么长老挥就不是单单行使魔尊职责,而是完全将其架空。 而那些真正触及魔界根本,所谓生杀予夺大权还是在墨燃手中。 而今日发生的事,的确是把他吓到了。 宇泽泣血?这件事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虽平日里矛盾频发, 但总归还是那一句话,该吵吵该闹闹,正经事别瞎搞。 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能为了所谓的情爱所泣血。 这……这当真合理吗? 情爱这种东西本就模模糊糊,但这么具体的表现,绝对令人吃惊。 与此同时有这种想法的还有清阑。 清阑知道宇泽风,但是没有想到宇泽能疯成这样。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按如今这个趋势,恐怕要不了多久佛界就该乱了。 “缘起缘灭,缘聚缘散,此生不见……” 看着自己推算出来的卦象,清阑眉头皱的很深。 他不善于算卦,也不善于解卦,可不知为何今日这卦想却略有些道理。 “你这卦象,倒是挺有趣的。”墨染淡淡瞥了一眼卦象,玩味地勾了勾唇角。 清阑耸了耸肩,“没办法,我算卦本就不擅长,要不你去算算?” “得了,我自个儿几斤几两还是知晓的。”墨染撇了撇嘴。 “比起这些虚的,还是把人口问题处理处理,外边都快闹得沸沸扬扬了,再弄不出个章程,恐怕要乱了。” 原先皱起的眉头越发蹙着,清阑一想到这事儿,脑壳子就痛得很。 “啊?别提了,一提到这儿我就来气的很。” 这事儿好像触到了墨染的痛角,脸色跟调色盘一样五彩斑斓。 清阑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个通身碧绿的玉石算盘,一边拨弄着算珠,一边絮絮叨叨的说。 “只要是有血脉传承的,一般子嗣艰难,孕育周期还长得离谱。” “血脉驳杂的一胎多宝不是问题,可现在的年轻一代,要么一心修炼,要么游山玩水,哪有那么多心情去生了。” “妖族本就特殊,男女比例不用说了,分化为女子的种族,以狐族为最……” 说到这里清阑顿了顿扶了扶自己的额头,面上看起来忧郁极了。 “ 呦,狐族啊!”墨染一听狐族便幸灾乐祸的笑了。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狐族那群人走肾不走心,生养一个孩子的时间,都够她们在情场轮一番了,指望她们去增添妖界人口纯粹想多了。” “啧,比起我妖界,你们魔界也没好到哪里去。”见对面人这般挖苦,清阑丝毫不给情面的倡导。 “魔族最重情欲也不乏几个搅浑水的种族,魅魔一出手,冤种遍地走。” “那些魅魔享受的便是求而不得的感觉,你魔族多少男儿为此孤寡半生。” 一提到魅魔墨染的后槽牙咯吱作响。 按他们魔族自身的情况,人口危机本不该出现在他们身上。 可事实却并不如他所想。 大量适龄男女一个个沉迷魅魔所编织的情网之中,一个个甘愿做魅魔的裙下之臣。 一个两个的为魅魔痴为魅魔狂为魅魔哐哐撞大墙。 平日里动口不动手,一遇到魅魔智商直接掉线了,三天两头约架打斗,不胜枚举。 魔族有很多分支,其中魅魔是极其特殊的存在。 如果用一句话来总结的话,那就是人少事多。 魅魔的人数不如其他几大分支,但他们闹出来的事儿绝对够墨染吃一壶。 他们就跟妖界的狐族一样,喜爱着玩弄人心,喜爱着别人对他求而不得的滋味。 当然被他们蛊惑的占一半,但还有另一半则是比起整天卷生卷死,还不如到处游山玩水的悠闲派。 魔族本就是天性自由的种族,比起其他几界更为重视个人感受。 所以啊,魅魔是一大原因,自身又是另一大原因,这就导致了魔界人口紧张的主要原因。 而人界人口紧张的原因应该是人族修士修炼无岁月,而普通人寿命有很…… 至于神界则不算有多么紧张,主要是他们的工作强度是把一个人当五六个人时,人口多不多其实都无所谓了。 其中最为特殊的就是佛界与鬼族。 他们两个种族极为的特殊,他们的人口皆是从外引入的。 父母是佛修孩子不一定能与佛有缘。 鬼族则是要看天时地利人和是否能以灵修的形式存在于这世间就更别谈了。 所以啊,最为紧张的还是妖魔人三界。 另一边,云箫正不停的往神级炼丹炉里扔稀有药材。 宁泽泣血这事儿搞得她里外不是人。 他能整出这一回保不齐他还能弄出下一回来。 一次泣血已经够了,如果再来上几次,恐怕这天下该乱了。 一念为佛,一念入魔。 魔界的那群佛修可保不齐不会入那魔道,这可不是云箫乐意见到的。 三千大道之中,佛道邪乎的很。 他们修炼的体系有问题,但不知为何却能最后证道成神。 真正的佛修修的比魔修还要邪乎? 魔族修的魔道不可怕,佛修修的佛道堕魔了,那才叫棘手。 因为那群秃驴狠起来,比所谓的魔头还要胜上三分。 魔是可控制的,而佛修他们压根控制不住。 因为保不齐上一秒还是悲天悯人的佛,下一秒就是首染众生写的魔头。 而作为佛之法则所孕育的神明,云箫无论如何都要把宇泽控制住。 第120章 血腥的佛,各方算计全凭本事 薄情的人得到珍珠,痴情的人得到泪珠。 世间的纷纷扰扰很多,多的是,剪不断理更乱。 墨绿色储物玉佩翻转间,不下其数的药材随意的扔在地上。 云箫从众多药材中挑挑拣拣,搭配出合适的组合之后扔进神级炼丹炉。 身为炼丹炉界的话唠,神级炼丹炉嘴上当然没个停歇。 “好吃好吃,主子再来一点……” 作为十分上道的神级炼丹炉,这一声声主子叫的是一个轻快。 “主子主子,丹药嗑多了对身体不好,要不要小炉炉把这些药融在一起。” 对于神级炼丹炉的提议,云箫想了想还是点头应语。 至于药性会不会冲突,笑话,这可是神级炼丹炉,有着自我意识的神级炼丹炉。 如果能发生这么低级的错误,那么云箫就要开始怀疑自己炼器的技术是否到家了。 现在把目光放在跟死了没啥两样的宇泽身上。 此时此刻他的面色白的几乎透明,跟死了没啥两样。 好似一阵风来就能把这个深受重伤的佛尊带上那遥远的西天。 事实上也并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看起来挺唬人罢了。 好歹也占了法则神明的位置。 如果那么脆皮的话,还真担待不 起神明二字。 佛本就是邪乎的很,可非常理能解释得通的。 所以乎,云箫当下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把宇泽控制住。 宇泽能泣血一次,但是坚决不允许出现第二次第三次。 他是佛尊,他的面子亦是整个佛界对外的脸面。 佛修要不要面子不重要,但是他们豁得出去,连命都可以不要。 这样的一个种族跟定时炸弹别无二样。 甚至某些时刻,他们就是披着圣洁佛光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你现在看到的佛是悲天悯人是佛度众生的佛。 可在很久之前啊,那时候的佛是血腥的,是残暴的,是将众生看作蝼蚁的怪物。 云箫思绪就跟随风飘荡的云彩似的,不知不觉间就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人头做蛊,人皮做骨,纯洁少女沦为法器…… 简简单单一次仪式,最少最少也需要三十头颅和十根大腿骨。 那个时代的佛修身上所有的法器毋庸置疑,来自于各个种族的尸骨。 你可曾听过人皮鼓的传说? 那东西阴邪的很,制作起来十分的残忍。 可是,那个时代的佛修对此法器一个个的如痴如醉。 他们热衷于生剥其他人的皮,取其他人的内脏,做出各种各样奇怪的法器。 那时的佛呀,算不上什么悲天悯人,只能说是一个个披着皮的魔鬼。 因为他们的一己私欲,无数生灵受到迫害。 数以万计的生灵被迫害,他们的灵魂,他们的怨恨,流窜于世间,久久不散。 而四大鬼王之一的温夙,便是这个时期诞生的。 她诞生于怨恨之中,集万千被迫害生灵的负面情绪所生成的鬼物。 刚诞生的他算不上是一个完整的生灵,她只是死去生灵仇恨所化。 也正因此他根本没有自我意识,她的诞生只是为了报仇。 三千大道之中,她独成一派,不溶于这天地之间。 她只是众多怨气所化,就这样没有意识没有实体,在这世间飘荡了很多很多年。 直至这些不光彩的是袒露在阳光之下,身为佛之法则所孕育的神明宇泽拨乱反正。 开启了一场直属于佛修内部的厮杀,清除了那些不干不净之徒。 随着那些屠刀手一一落马,怨气所化的温夙本该至此,失于这世间。 她的诞生无声无息,她的离开本应该如他来时一般无声又无息。 在她即将消失在这世间的那一刻,她遇到凌桉。 当时凌桉十分的狼狈,只因此时的她本命法宝被诸神战场所吸收,失意又狼狈。 恰好这时她遇到了即将消散的温夙,于是便动的心思。 凌桉再怎么不济,也好歹是个法则神明。 这神通刺是外人不知晓的恐怖。 也许老天爷都在帮凌桉,怨气团在即将消散的那一刻生出了些许意识。 于是乎凌安趁着此机会,利用自己与灵魂法则的亲密,彻底唤醒了怨气团所有的意识。 温夙这个名字是凌桉所赐。 至此,鬼族多了一位南征北战的温夙亲王,也成为了鬼尊凌桉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 神级炼丹炉内部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主子主子。”随着神级炼丹炉欢快的叫声。 一个硕大无比的丹药至此炼成了。 看着有一个人头大小的丹药,云箫陷入了某种沉思。 “这枚丹药太大了,不适合服用。”云箫无奈的抚了抚额头。 “ 啊?这样不行吗,主子主子稍等稍等……” 又是一阵牙酸的咯吱咯吱声。 “主子主子,现在好了。”神级炼丹师欢快的说道。 云箫看了看正常体积大小的丹药点了点头。 云箫丝毫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直接掐住宇泽下巴,强行将丹药喂了下去。 一阵剧烈的咳嗽,原先还在装昏迷的宇泽,这下子直接被呛醒了。 “不装了。”云箫丝毫不意外,眼里更是透着果然如此的神色。 宇泽呛咳了几声,捋了捋胸口给自己顺气。 “我若再不醒来,恐怕今天这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说完这话,宇泽直视云箫的紫眸神色莫名。 “以自身入局,逼得天下人把我跟你捆绑在一起,好算计啊。” 云箫清清冷冷的声线,丝毫没有半分起伏,直接点破了宇泽的小心思。 被戳破小心思的宇泽丝毫不尴尬,反倒理直气壮。 “气狠了是真,泣血这事儿真假参半,但是不可否认,我的确嫉妒太子长琴。” 说到这儿,宇泽粲然的笑了笑,眼里盈满是不甘。 “我当时说的话,绝对是我的肺腑之言,我真的挺嫉妒太子长琴呢?” 话说到这里,宇泽顿了顿,看了云箫一眼,眼里满是志在必得。 “按你的性子不屑于说谎,所以在什么情况下你不爱他,对他又很特殊呐。” 宇泽摩挲着下巴,故作思考。 “行了。”云箫强行打断宇泽的思考。 如果现在再不阻止,保不齐宇泽真能想出个一二三四来。 宇泽这个人心思重,也足够心狠。 换句话来说宇泽为了达到他所谓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当年佛族乱象频发,身为他们的首领宇泽岂能不知。 只不过在他这个领袖看来,佛亦正亦邪,什么样的修行法门不能碰? 他的心是硬的,他的血是冷的,他的心思是不可捉摸的。 如若不是之后事情闹得太大,恐怕他也不会做什么拨乱反正。 宇泽自始至终信奉的只有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道理。 至于所谓的人头为蛊,人皮为骨,只不过是修炼的法门偏激了点,除此跟其他人别无二致。 第121章 曾经的昆仑山金童玉女,宇泽撒网去钓鱼 佛尊泣血这件事儿就跟长了腿似的,一时间五界闹得沸沸扬扬。 对此各方势力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说佛尊此生最大的劫难就是遇到神尊。 有的说神尊心里住着已世的太子长琴,而佛尊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甚至有的说的更玄,说的是神尊,其实跟佛尊两个人压根就不懂情爱,只是互飙演技。 反正无论怎么说什么样的派别都有,什么样的说法,都有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而对于此事的讨论,昆仑山众位弟子也不遑多让。 昆仑山多的是天纵奇才,可也不乏吃瓜群众云集。 “叶师兄,听说没,佛尊跟神尊那事儿……” 一个长相讨喜的少年,对一旁身着白衣的师兄开口说道。 被唤做叶师兄的男子点了点头,摸了摸少年人的头发,温和的开口说道。 “此事自是知晓的,此事闹得的确挺大的。” “对呀,对呀,外面说什么的都有。”扎着双丫髻的少女,凑过来笑嘻嘻的说。 “小师妹,今天你又躲懒了。”叶师兄无奈的摇了摇头。 扎着双丫髻的少女吐了吐舌头,如葡萄般的眼珠子转了转。 “我的好师兄,就让我躲懒一会儿。”说着说着还形象的伸出了一根肥嘟嘟的指头。 叶师兄好笑的摇了摇头,“下不为例。” “谢谢师兄。”心满意足的小丫头在原地又蹦了两下。 “哎,叶师弟,你就护着他们,过阵日子宗门比武,这俩小的再搞个到车尾, 那画面……啧啧啧……”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一旁树旁传来。 循声望去是一名叼着狗尾巴草,单手抱剑,斜倚在树旁的慵懒女子。 “风师姐,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梳着双鸭髻的小师妹跺了跺脚。 长相讨喜的少年面容也僵硬了,眼里满是恐惧。 “啊啊啊!,这次如果再倒数师尊恐怕要抽死我。” 跺脚的小师妹一看自己师兄这模样,不厚道的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还好还好,师尊最多就揪我耳朵,沈师兄你就惨了,柳条抽屁股,哈哈哈。” 这少年年纪本就不大,被自家师妹这一击直接掉金豆豆了。 “嘻嘻嘻,沈师兄多大的人了还哭,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空气里满是小师妹如银铃般的笑声,以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某位沈姓师兄。 叶子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个头两个大。 叶子凡将目光投向此事的罪魁祸首,无奈的说道,“风师姐,你别这样了,……” 风汐勾了勾唇,“哈哈哈,叶师弟别用那么幽怨的眼神看着世界我。” 风汐 狗尾巴草也不叼了,诗诗然的正了正衣冠。 “好啦,师姐今日还有事儿,就不跟你们聊了。” 说完一溜烟便不见了身影。 扎着双丫髻的万宝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捂着小嘴。 “宝儿师妹怎么了?”叶子凡关切的询问。 万宝儿如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闪了闪,“叶师兄是不是喜欢风师姐?” 说话的声音虽稚嫩,可语气中的笃定十足。 原先还笑着的叶子凡面色一僵,耳尖更是莫名的染上些许粉色。 “没有……胡说。” 虽是这般说,可眼里的慌张论谁都看得出来。 “ 小师妹,小师弟,师兄还有事情要办,你俩好好练剑。” 落下这句话,叶子凡就跟逃也似的跑了。 远远一瞧这身影狼狈的很啊。 “师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刚才还在原地掉金豆豆的沈彦卿都顾不上哭了,带着哭腔的好奇问道。 万宝儿看了一眼自己这没出息的师兄。 “平日里师兄的确待所有人都很温和,可师兄看待我们与风师姐的眼神明显就不一样。” 万宝儿一边说着一边肯定的点了点脑袋。 “可是……”沈彦卿卿话语飘忽,眼神更是躲躲闪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万宝儿一见自家这没出息的师兄还知道反驳她,眼珠子一瞪,凶巴巴的开口。 “整日里不是哭,就是畏畏缩缩的,快点说?” 被自家小师妹凶到的某人,只能委委屈屈的开口说道。 “我听……门里的师兄说过,在很早很早之前大师姐风汐跟掌门首徒叱云晨,可是有名的金童玉女……” “啊呸呸呸。”万宝儿晦气的呸了两口。 “什么掌门首徒,那样的货色怎么配得上宗门大师兄之位。” 万宝儿虽然年纪不大,入宗门没几个年头。 可对于曾经的掌门首徒昆仑山大师兄叱云晨,她内心里是1万个看不上。 在万宝儿眼里,叱云晨这个人又当又立。 平日里摆出一个高冷范儿,自认天下属他最高冷。 一遇上一个女人,直接就把家族宗门抛在脑外。 爱情有很多种,他偏偏要踩着众人的脸皮去做他嫁入皇宫的嫁衣。 这真的是说起来就晦气。 看着自家如此生气的小师妹,沈彦卿缩了缩肩膀装鹌鹑。 “还有呢?别告诉我就这些。”万宝儿没好气的开口。 “还有……据小道消息流传,风师姐,偏好一太子长琴那款。我们师兄虽然也是温柔那一挂的,但是真的比不了。” 沈彦卿生怕自己又被宝儿师妹挤兑,连忙一口气把没有说完的都说掉。 说完这一长串话之后,他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啊?叶师兄好惨。”万宝儿想了想,好像也只能这么说。 比起叱云晨营销出来的帝都九公子,无数少男少女的梦,这个不知掺了多少水的名头。 太子长琴就单单4个字放那,那都是毋庸置疑的碾压。 无数少男少女仅凭史书上的描述,便深深被这位浊世佳公子所吸引。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迷弟迷妹丝毫不减,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这就是太子长琴的魅力,这就是能打败佛尊,成为神尊心理最为特殊的存在。 当然最后一句只是万宝儿的个人观点,事实真相也未可知。 风从万水千山吹来,不知吹起了谁的发,吹乱了谁的心。 一池春水好颜色,身旁亦是心上人。 “这鱼倒是挺肥的,用来烤烤也不知啥味道?” 原先还如画的氛围,被这一句直接打的七零八落。 “这鱼是玄阴子养的,想考要付餐费。” “云箫,怎么说呢,真煞风景。”宇泽不满的嘀嘀咕咕。 “世上没有白来的午餐,除非你白嫖。” 说话一针见血,不愧是丝毫没有人情味的神尊。 “钓鱼这事儿看的是心平气和,可惜我没那耐心。” 说完宇泽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撒了一把渔网下去。 这动作直接把一旁钓鱼的云箫给看懵了。 怎么说呢,真的很难评。 “两位贵客远道而来,失禁失禁。” 一道爽朗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这处境地的主人,昆仑山太上长老玄阴子。 对,没错,同样也是上次妖族与昆仑山闹出幺蛾子当事人之一的师尊。 “神尊日安,佛尊安好!今日两大主宰来我这,真的是让寒舍蓬荜生辉。”玄阴子爽朗的笑道。 可待他看清宇泽的动作,精心打理的美须一颤一颤的。 “啊,我的鱼!” 只见此时宇泽正拿着一个硕大无比的渔网,网里更是挂着几条硕大的鱼。 “这鱼挺沉的,也不知道味道如何。”宇泽心里这般想道。 第122章 佛尊烹饪烤鱼,好一张煞风景的嘴 昆仑山,壮丽的山脉,处处皆是美景。 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其间,仿佛是人间仙境。 走进其中,更是令人陶醉。 湖泊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的湛蓝和周围山峦的雄伟。 湖水清澈透明,宛如水晶一般,微风拂过,波光粼粼。 湖边,鸟雀在树丛中飞舞,它们欢快地唱着歌,给这宁静的景色增添了生机与活力。 天空湛蓝如洗,一朵朵洁白的云彩飘过,仿佛是在向人们展示着大自然的神奇和美丽。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了山间的草地和花丛,让人感到温暖和舒适。 树丛中,枝叶摇曳,仿佛是在翩翩起舞。 翠绿的树叶和五彩斑斓的花朵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在这里,人们可以远离世俗的喧嚣和繁忙,沉浸在大自然的怀抱中,感受着它的宁静和力量。 昆仑山的美景令人心旷神怡,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这里是心灵的净土,也是人们向往的天堂。 昆仑山享有人界第一大宗的美誉,无论是修炼资源还是风景园林建设都是人界之最。 在这一片沃土之上,孕育出无数惊才绝艳之辈。 在很多很多年之前,玄阴子也是他们其中之一。 他本该如师兄师姐一般惊艳那个时代的天骄,可他的结局却是令人意想不到的。 本该群星闪耀的天骄,如今却只能偏安一隅,做个闲人。 看似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可内心的辛酸苦楚,又有谁知呢? 玄阴子是家中幺儿,备受父母兄弟疼爱。 虽不至于被溺爱成纨绔子弟,可骨子里的傲慢不羁,却不假。 他所修之道更是与旁人不同,三千道法他唯爱逍遥。 他的道是逍遥道,不受世俗的束缚,自由自在地游荡在天地之间。 他时而徜徉于青山绿水之间,感受大自然的魅力;时而静坐于溪边,聆听流水的潺潺声,感悟生命的真谛。 他的心境如同平静的湖面,无论外界如何风起云涌,内心都始终保持着那份宁静与超然。 他以逍遥的姿态,体验着世间的种种,却又不为世俗所累。 也许他本该就是这样的人,逍遥于天地之间,逍遥于世俗之外。 在家之时,他是父母兄弟眼中最疼爱的幺儿。 在拜师之后,他是师尊最小的弟子,上有师兄师姐爱护。 他的这一生过得顺风又顺水。 逍遥的就好似天上仙,不知世间疾苦,只知逍遥于世间。 按这势头,他本该如此。 可事实上却大相径庭。 他没有做到真正的逍遥,也没有逍遥于这世间。 一代天骄的陨落,令人唏嘘又感慨。 辉煌的前半生,落魄的余生,无一不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打醒了这位天之骄子。 如若他死在最为春风得意之时,也许也是一件好事儿。 玄阴子一边心痛的看着自己的鱼,一边满嘴流油的吃了起来。 “佛尊烤的这鱼真不错。”发自内心的感慨。 宇泽的技能有很多,市面上有的行业,他基本都会一点。 至于所谓的厨艺,宇泽最为擅长也指挥的一项厨艺便是烤鱼。 并不是说宇泽不会其他的烹饪方法,只不过其他的能做出来,但是不一定能吃。 而色香味俱全的也只剩烤鱼这一项了。 从众多烤鱼之中挑选出最顺眼的一条,云箫开始吃了起来。 “味道不错,加点孜然或者胡椒提提鲜味就可以了。”云箫这般点评。 “那可不是,我拿的出手的烤鱼,那可是一绝。”宇泽开启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模式。 本该心疼自己养的鱼的玄阴子,也顾不上去感伤了,赶忙往嘴里塞烤鱼。 待酒足饭饱之后,三人才开始了此次见面的话题。 云箫率先开口直戳主题。 “这次来的主要原因是为了你徒弟而来,他身上的传承有些怪。” 一听到与自家宝贝徒弟有关,玄阴子正了正神色洗耳恭听。 “不知神尊此言为何意?玄武一族的传承我虽不大了解,但也算囫囵知道个大概。,” “传承是没问题,可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宇泽咬了一口烤鱼,凉凉的说道。 矜持的用帕子擦了擦嘴,宇泽这才继续说道。 “自那次妖界内乱后,拥有纯正玄武传承的还有多少? 妖族本就是排外性极强的种族,轻轻松松就给你个传承,你信吗?” 此言一出,云箫跟玄阴子双双沉默了。 “说的没错,你还是要早做打算,免得后期无人可传承衣钵。” 云箫每次开头必定扎心,这话跟直筒玄阴子废管子无异。 “所以这事儿,我这个做师尊的只能干看着。” 玄阴子有些激动,说话都带着些许颤音。 这么多年来,他总共也就收了顾渊这一个弟子。 平日里自家弟子性格虽沉闷了些,可终归是自己的弟子。 他真的心痛如绞,他早知自己弟子有一劫,可不知这一劫来得如此之快。 待他平复好心情,玄阴子刚准备询问神尊有何化解之法。 可他面前又哪有人呢,原地只剩他一人罢了。 “你为什么会说,这可不像你。” 刚一离开昆仑山的地界,宇泽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云箫淡淡瞥了宇泽一?,轻起薄唇说道,“你没有给餐费。这属于白嫖行为。” 这回答着实在宇泽意料之外,没有想到云箫会这么回答。 “以点播之名,付清了这顿餐费。” 宇泽舒展了眉眼,唇边更是噙上了一抹笑。 云箫健壮只是摇了摇头,“这也不算是点拨,只不过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虽是这样,宇泽依旧乐呵呵的。 “我现在发现除了你不爱我,好像我什么都有了。” 虽是玩笑的口吻,可眼里满是认真。 云箫好似被这种眼神给烫到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慎得慌。” 宇泽嘴巴一撇,眼里满是愤愤,“这么煽情的话,总是被你煞风景的掠过去。” 云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只能自认倒霉了呗,谁让你缺心眼,喜欢没有心的我。” “停停停,你还是别说话了。我身子还没休养过来,可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宇泽一边说着一边故作心痛的捂了捂胸口。 “这装聋作哑,装腔作势的模样……” “你太煞风景了,我要缓缓。” 第123章 是是非非,孰对孰错,不过是上位者茶余饭后的谈资 在人界的皇宫中,绽放着无数珍贵的花卉,它们如锦缎般绚丽多彩,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而在这万花丛中,牡丹以其独特的魅力和华丽的姿态,成为了最为醉人的存在。 牡丹,花大色艳,雍容华贵,被誉为一国之母的象征。 每一朵牡丹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和慈爱,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瓣如丝绒般柔软,色彩鲜艳而浓郁,如火焰般炽热,又如宝石般璀璨。 走进皇宫的御花园,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牡丹盛开的景象令人陶醉,红色的牡丹如烈焰燃烧,粉色的牡丹如晚霞般绚丽,白色的牡丹则宛如雪花般纯洁。 它们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花明赫最是爱花,也最是惜花。 身为后宫明面上位份最大位同副后的黄贵君,一应吃穿用度本就豪奢。 中宫不在,他便是整个后宫最大的。 中宫若在,也要让他这位花皇贵君三分。 人皇司昭本就有愧于他,只要要求不过分,一般情况下都会点头应允。 刚回宫的那段日子,花明赫尽量收敛了自己的小脾气,可这效果一言难尽。 整个后宫见了他敬他的油喂他的油好奇的也有。 后宫妃嫔所居住的宫殿阁楼名字本是固定的。 但花明赫根本就不喜欢自己这宫殿的名字,于是便大笔一挥,给这宫殿整了个好听的名儿。 万花宫。 花明赫本就是出生洛阳花家,陪嫁里的珍稀花卉更不在少数。 再加上人皇恩赐下来以及时长的补贴,整个宫殿之内那叫做个百花争艳也不为过。 “这牡丹开的真好。” 花明赫声音雀跃,眼里散发出道道精光。 一旁伺候的宫女小声说道,“此花乃鸢尾宫那位送过来的。” “鸢尾宫?”花明赫青青在嘴里咀嚼了这三个字。 “啧啧啧,不愧是麻雀飞上枝头做凤凰的。” 原先还想赏花的心思,一下子就歇了,花明赫耷拉个眼皮,好似无精打采。 “淑慎,你怎么看?” 因为某种不可控原因,原先安排的贴身侍女被调离。 取而代之,神界那边又前来了一名女子。 而此次派遣过来的人正好是淑慎。 上次只是神界督查便预备役,而这次派来吗一位正式的督查使。 至于淑慎此次任务中使用的身份,是花明赫母亲害怕儿子在宫里不习惯送来的家生子。 虽然这个理由十分的牵强,但并不影响淑慎混进来。 淑慎沉吟了片刻,开口回答道,“鸳鸯尾公的那位并不简单。” “哦,是吗?”花明赫不屑的勾了勾唇角。 “若是不简单,又怎会装病到如今,连跟我正面碰一碰的勇气都没有。” “要本公子说,不过是个山沟沟里走出来的,哪怕是现在混成了一宫主位,可骨子里不还是那样。” 骄傲自满、目中无人。 这是淑慎对自己这个临时上级的总结。 这样的人当真能完成任务,淑慎眼里不由得泛起嘀咕。 噗呲。 花明赫从指缝里溢出。 “行了,我知道它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但是无妨,我有的是时间。” “是,公子。” 这话真的是毫无半分营养价值,全都是废话。 在暗处偷偷窥视这一切的司昭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没脑子好啊,有脑子这可就不行了。 身为上位者,哪有几个不犯疑心病的,何况她贵为人皇。 司昭不怕自己这个皇贵君不骄纵,就怕这个黄贵君有脑子。 花明赫出生于洛阳花氏,是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贵公子。 世家公子心计与手段缺一不可。 知道归知道,但响不响又是另一码事儿了。 司昭的确有愧于花明赫,但是这个愧疚并不算多。 之所以千里迢迢把它弄回来,原因不过是为了所谓的后宫制衡之道。 君后离开皇宫,后宫就成了萧贵君一人独打。 一代帝王的真情又值几何呢? 她可以爱她的君后,同样也可以把所有的宠爱都给萧贵君。 二者并不相冲突,难道不是吗? 而萧斯年那边又是怎么想的呢? 自君后离开,萧斯年明显察觉到后宫气氛变了。 外人只知他是宠冠后宫、逼走君后的贵君,可谁又晓得当今陛下根本就不爱他呢。 是的,司昭眼里心里从未有过他。 如若不是他已见过真挚的情感,恐怕也要被当今陛下的演技所折服。 以前的陛下心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陛下疼爱到骨子里的胞弟楚王司帷。 另一个则是陛下明媒正娶的君后。 在陛下眼中,后宫住着君后叱云氏和其他人。 萧斯年搞不懂陛下眼里心里只有君后,那么为什么还要去伤害呢? 这件事他搞不懂,也不愿意去懂。 他只想把握好手中的权力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至于后宫的是是非非,与他又有何关? 今日会有他这个宠冠后宫的贵君,明日又会蹦出个魏同赴后的花皇贵君。 是是非非,不过是上位者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整片皇宫都在阴霾之下,唯一存粮的估计也只有那些尚且年幼的皇子公主们了。 司星暮是司昭最小的孩子,同时也是她最为疼爱的孩子。 对比其他皇子公主的不闻不问,司昭把一腔慈母心全给了她的幺儿。 皇宫里可以有很多阿扎寺皇城里也可以有很多。 但是这一切的罪恶与血腥都不能沾染这位十三皇子。 他是被人皇捧在心上的幺儿,同样也是人皇一颗铁石心肠中最为柔软的地方。 “阿娘阿娘,我要吃绿豆糕。” 奶呼呼的娃娃音把司昭拉回了思绪。 一脸宠溺的看着向他哒哒哒跑过来虎头虎脑的娃娃。 “好好好,想吃多少阿娘都给你吃。”司昭宠溺的刮了刮幼童的小鼻子,眼里的疼爱不加掩饰。 刚巧从上方掠过的两人:…… “好一对母慈子孝,可惜生在帝王家。” 宇泽一边城区。短叹一边故作哀伤。 “皇宫院落那么大,能这般称呼人皇的,这还头一遭,这让司招其他儿女情何以堪。” 说到儿女情何以堪之时,宇泽说话的语气明显重了重。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对吗!”云箫猝不及防的问道。 宇泽被云箫这猝不及防的疑问给问住了,挠了挠自己的光头,眼里满是困惑。 “父母也是人,世人就存在于一己私欲。 世人常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啊,手心的肉是朝里的,而手背的肉是朝外的。” “啊?”宇泽神情一脸懵,“话题怎么跳转的这么快,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喂心灵鸡汤呢。” 云箫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此观点不过是有感而发, 并不是代表所有。” “此言差矣,我觉得说的挺对的。” 宇泽双手交叉置于脑后,一副吊儿郎当样继续说道。 “这天下偏心的父母有几何,真正能将一碗水端平的又有几何? 你我存在于这世间不过一缕浮萍,又何必计较这么多。” 阳光镀在他身上好似的给他镀了层金边,他娓娓讲来的那刻,犹如佛陀传道授业。 像极了传播真金的佛陀,像极了悲天悯人的尊主。 第124章 与神明做交易,重塑道心 自那日妖界闹出的乌龙,早已过了好几个月头。 所以时间是过去了,可当事人之一的顾渊丝毫没有半分释怀。 原先自己一个人跟师尊过得挺好的,结果中途蹦出个程咬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毁了。 无论是修为名声还是其他的,顾渊觉得自己就是个冤种。 可这又能如何呢?再怎么懊悔也回不到过去,也回不到那个错误的夜晚。 对于白卿川,他的感情是复杂的。 他恨他的到来,毁了他万年道行,可同时也明白,这并不能单纯只怪在他身上。 这件事本就是一笔剪不断理更乱的糊涂账。 谁也没占到半分好,谁也不会担全责。 命运的丝线本不该交会,就如他俩本不该有任何交集。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命运的戏弄。 不过是一只蝴蝶扇动着翅膀,改变了历史。 后世之人九尾医仙的到来,终是改变了不少人的命运轨迹。 一切的一切似陷入了某种诡异循环,见不到天日,也见不到黎明。 “你该离开这里了。。” 这已不知是多少次顾渊想把人撵走了。 “此事因我而起,我不可能轻易离开。” 白卿川又一次郑重其事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表示自己不会那般行事。 这样的问答早已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依旧听到如往日般的回答,顾渊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练自己的剑。 现如今的他道心破碎,唯留重修道法这一条路。 可现在的他又能学什么道法呢? 如若重修一门道法这么简单? 那么天下又会有多少半途夭折的天骄呢? 道心破碎本就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全都过去了那么久。 顾渊该想的不该想的,通通都想了一遍。 按如今这个趋势,要不了多久,他估计连地仙的修为都堪堪维持不住。 为今之计也不过只有放平心态,想别的出路了。 顾渊本人虽幸子沉默,但内心足够强大。 比起整日伤春悲秋,想些别的,还不如静下心思去练就基础功。 既修不成绝情道,那么他就改修其他门道。 这条路看起来并不好走,实际上也是荆棘密布。 随着顾渊的所思所想,他的剑锋越发凌厉了起来。 一旁静静观战的白卿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事儿本就因他而起,本该由他而灭。 忽然,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阿姐还在时曾对他说过的。 “卿川,缘起缘灭,本是定数。你若是想要逆天而行,唯有……” 想到这儿,白卿川拳头紧攥,眼中的游离也变得坚定起来。 阿姐说的对,缘起缘灭本是定数,可那又能如何呢? 阿姐能逆天改了别人的命,那么为什么自己不行? 自己手中的牌不比阿杰少多少? 他有着白虎族的传承,更是有着阿姐临终前所传的西之法相所有传承。 这应该是够了,这已经足够,足够完成…… 不知为何正练剑练得飞起的顾渊没有来的,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便淡淡收回了目光。 而距离这边有几百开外的山丘上,玄阴子一脸的愁苦样。 他不知如何去开解自己这个徒弟,也不知如何去质问这件事的另外一个当事人。 道心破碎这件事儿本就有吉首,重新练就一道法门,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非大气运者,非意志坚定者,恐难达成。 作为曾经有过道心破碎的过来人来讲,玄阴子也只能长叹一口气。 依稀记得自己当年道心破碎颓废过,自暴自弃过,更是想过了结自己过。 至于后来是怎么走出来的,也只能说一句时也命也。 他以自身为代价,与一名神明做了笔交易,换来了现如今苟延残喘。 那位神明替他重塑了一颗道心。 可重塑的这颗道心又是什么呢? 神明给他塑造的是一颗无敌剑心,以自身为剑,做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戮工具。 年轻时向往的逍遥,向往的自由自在。 临了老了,老了之后也只能长吁短叹。 而这位神明不是旁人,乃是当世妖界主宰——妖皇清阑。 别看这位妖皇大人,表面上如春风化雨是个温柔人。 实际上那心里坏的很,心眼子更是比马蜂窝还多。 当时已走入绝境的玄阴子没得选,他只能豁出一切,走上这条贼船。 画面一转,来到装修古朴但处处奢华的妖皇殿。 清阑一边拿着账本,一边拨弄算盘。 每看一行行,脸色变差上一分。 待看到最后面上的温和笑容都维持不住,直接垮了下来。 “一天天的就知道吞金,人口少也就罢了,整日花销跟个萧敬哭似的。” 看到最后那一串天文数字,清阑不由得暗骂出来。 平日里的他可是个体面人,绝不做这么粗鲁的事。 今日的他实在是没忍得住,看完那一大串天文数字,恨不得原地撅过去。 平日里妖界那帮子长老正事不干,只知搞什么小集体。 现在可好,一遇到正事,一个两个的都找他这个妖皇哭穷。 妖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可是一个好去处。 一个个种族各自为政,整天就知道玩心眼,一天到晚正经事没干多少,闹出的幺蛾子倒挺多。 要不是自己有先见之明。,早早的从其他地方挖来人才,恐怕现在只会更惨。 想起从其他地方挖来的人才,清阑心情这才平复了下来。 为了彰显所谓的仁德,对于某些刺头清阑只能采用怀柔政策。 怀柔怀柔怀到最后你会发现只会更糟。 作为有名的体面人,清阑绝对不允许自己成为五界小报常驻嘉宾。 虽然自己是一个不管事的主,但是手底下怎能没有几员大将。 于是乎,便有了玄阴子几人的到来。 清阑热衷于风险投资,以最小的价码撬动最大的筹码。 道心破碎,本就是个棘手的事儿,奈何清阑眼睛毒的很。 比起所谓的自在逍遥,玄阴子那周身的气质跟天赋更适合剑道 也算是当时时机掐的刚刚好,哪怕清阑不出现,玄阴子照样可以悟出自己的道。 再者说的不好听,不还有云箫呢? 玄阴子再怎么不济,他的师尊好歹也是云箫手底下做事。 玄阴子当时道心破碎,他师尊可是第一时间就寻求了云箫的帮助。 至于他清阑怎么知晓的如此清楚? 咳咳咳,这不是因为自己当时也有事相求,所以刚好在场嘛。 于是便听了一耳朵,也为他之后捡漏增加了五成的把握。 对于某人的简陋,云箫知道归知道,但并没有阻止。 依旧还是那一句话,顺其自然即可。 若每件事都亲力亲为,都是她去做。 那么其他人又该如何? 每个人每个事都有存在的意义与存在的必然性。 存在即合理,万事万物皆有其运行的意义。 第125章 此去一别,还望师珍尊重 天地之大,天地之浩渺,无人知也无人晓。 看尽天河灿烂,看见世间百态。 蓦然回首间,你我依旧。 时光好似没有在你我的身上留下痕迹,你我依旧如初见时那般。 上穷碧落下黄泉,你我的纠缠生生世世。 这是无数人一生的缩影,也是无数条因果丝线的纠缠。 “云箫啊,你整日里东奔西跑,上蹿下跳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两个梁上君子偷呢!” 宇泽一边气喘吁吁地紧跟其后,一边忍不住抱怨道。 云箫微微掀起眼帘,毫不在意地朝天边随意瞥了一眼,过了许久,才慢悠悠地回应道:“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只有见得多、经历得多,才能有更多的感悟和体会,心境也会随之提升。” 宇泽闻言,默默将右手腕上的佛珠取下,开始一颗一颗地转动起来。 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如此看来,我所修炼的这门道法似乎也没有那么辛苦嘛。” 他越想越得意,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样简直掩饰不住,活脱脱就是一个逗趣的活宝。 正当某人得意洋洋之际,忽然一阵狂风袭来。 夹杂着冰霜的冷风猛地钻进某人的嘴巴,直接把某位佛尊呛得两眼一翻。 “这极北之地,也太冷了。”生完气之后,宇罕不满地抱怨道。 说到这儿,宇泽鬼鬼祟祟地看了云箫一眼,在心里酝酿了一下才开口小心翼翼地试探。 “那个,我整日跟在你屁股后面跑,虽然我是心甘情愿的,但是总归……” 见云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宇泽这下子胆子大了起来。 “要不你考虑考虑把你那个耀日督查长的职位撤了,让我来当?” 说到最后,那话语中的兴奋简直都快压制不住了。 云箫一开始只是好奇对方想说什么,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这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你可是佛界的主宰——佛尊宇泽,你也知道你不应该成日跟在我后面。” 说到这里,云箫停了一下,看到某人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她彻底放弃了。“只要不跟我惹出乱子,那就得过且过。”云箫深呼一口气,勉勉强强同意了。 本应开心的宇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委屈,只见他臊眉耷眼的低着个头,像极了一个受气包。 “我知你心里没我,你可以是世人的神明,可唯独不会是我一人的神明。” 这家伙又开始故作深沉了,云箫扯了扯唇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但是我相信,我迟早有一日会成为你心中最为特殊的存在。” 前一秒还在伤春悲秋,后一秒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满满的都是动力。 怎么说呢,不愧是宇泽,这修炼脸皮的功夫真是登峰造极。 云箫知道自己不善于言辞,可今日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去练练口才了。 “对了,今天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呢?”恢复正常的宇泽忽然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情,于是随口问道。 终于转换到了正式话题上面。 云箫没来由地长出了一口气。 “最近心情非常浮躁,需要放松一下。” 还没等宇泽反应过来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只见一把锋利的长剑就如闪电般从他的面门刺了过来。 “啊啊啊!” 宇泽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拼命向后仰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长剑的攻击。 他的眼中充满了委屈和震惊,满脸哀怨地看向出手的云箫。 “我看你实在是太清闲了,要么就不惹事生非,要么一动手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既然你有这么多无处安放的精力,那我就来帮你好好发泄一下。” 话音未落,又是一剑狠狠地劈砍过来。 “你竟然来真的?可是我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啊!”宇泽惊慌失措地大喊道,表示出强烈的不满情绪。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的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圣女剑。 他用舌头轻轻舔舐着后牙槽,眼神中闪烁着许久未见的战斗欲望。 大雪纷飞,天地一片苍茫。 云箫着黑衣,宇泽着白衣。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雪中对峙,气氛紧张。 白衣人手持长剑,身姿矫健,剑势凌厉,直刺黑衣人要害。 黑衣人灵活侧身,横转腾挪,巧妙避开攻击。 刹那间,风雪中剑光闪烁,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白雪皑皑,反衬出两人身影的孤独与决绝。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激战后的酣畅,仿佛这片天地成为他俩的战场。 他俩仿佛化身敌方战将,眼里只有战意,而别无其他。 风雪依旧,这场激战仿佛永无止境。 若在场有观战之人,看这斗技恐怕都要把他们误认为生死仇敌,还是宿命的对决? 在这片寂静的雪地上,只有他们的呼吸和剑鸣声回荡在空气中。 这处打斗估计要持续很长的时间,那么画面一转,将我们的目光投向极北之地内部。 经过这几个月的特训,楚钰周身气质焕然一新。 曾经圆润的面庞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如今却已渐渐显露出坚毅的轮廓。 时光的流逝,不仅让他的身形迅速抽长,也使他周身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张原本稚嫩的脸,现在开始散发出一种隐隐的成熟男人韵味。 他的眼神中,少了几分天真,多了几分深邃;他的表情里,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 这样的变化本应是悄无声息、不易察觉的,但当叱云殇再次看到自己的小徒儿时,却不禁吓了一大跳。 眼前之人真的还是他那个性格孤僻、脾气暴躁的小徒弟吗?叱云殇心中暗自思忖着,不禁感到一阵困惑和惊讶。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叹,男人就像那十八变的少女一般,一天一个样儿啊! 或许只有这样想,才能让他稍稍安慰一下自己。 平日里看着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然而此刻乍一看,竟然觉得如此陌生,仿佛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种感觉让叱云殇有些无所适从,同时也对小徒儿的变化产生了些许担心。。 “师尊?”楚钰略显迟疑的开口,眼里满是困惑。 他不明白自己师尊为什么用那么不舒服的眼神打量着他? 被自家徒弟唤回神来的叱云殇尴尬的咳了两声,正了正衣冠,这才开口说道。 “这些日子来,为师能教的都教了。至于其他的,你跟着你……” 看着自家徒弟晦暗的眼神,话到嘴边叱云殇换了个说法。 “你跟着太阴星君好好学,争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余光瞟向某个黑芝麻小汤圆,叱云殇心里不由得腹诽起来。 这小家伙越长大越能装,可那要吃人的眼神,丝毫没学到他这个师尊的精髓。 楚钰又一次察觉到师尊古怪的眼神,心里不由得发毛。 虽不知师尊心里想了个啥,可直觉告诉他绝对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此次一别忘师珍尊重。” 说完这句话,楚钰双膝跪地,朝叱云殇行了三叩九拜之大礼。 行这么大的礼着实叱云殇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 平日里懒懒散散的叱云殇一脸莫名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徒弟,眼里满是困惑。 他儿时最讨厌所谓的繁文缛节,长大之后更没有遵守几个。 所以当了师尊之后,他也没教那两个小的所谓的尊师重道,只教了他们所谓的打斗技巧与修行法门。 “弟子谢师尊往日教导之恩。”楚钰叩头后直起身,神情严肃地看着叱云殇。 叱云殇心中暗自欣慰,脸上却不动声色,“起来,日后的路还长着呢。” 楚钰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说道:“师尊放心,弟子定当努力修行,不负师尊期望。” 叱云殇点了点头,“你有此决心甚好,但修行之路艰难,需时刻保持警惕。” “徒儿明白。”楚钰恭敬地回答。 叱云殇拍了拍楚钰的肩膀,“去,莫辜负了为师对你的期望。” 楚钰再次躬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去,背影坚定而执着。 叱云殇看着楚钰离开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 他希望这个年轻人能够在未来的修行道路上越走越远,成为一代强者。 第126章 楚家这小子说话有点狂啊 楚钰离开后,叱云殇独自伫立在原地,思考着师徒二人的未来。 他深知修行之路漫长而艰辛,充满了无数的挑战和困难。 但他相信楚钰有着坚定的信念和不屈的精神,一定能够克服重重困难,走向成功。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处的云箫和宇泽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他们的剑法越发精妙,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智慧。 在激烈的交锋中,他们逐渐领悟到了更高层次的境界。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激战最终以平局收场。 云箫和宇泽相对而立,气喘吁吁,但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知道,这次战斗让他们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而在远方的楚钰,也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在靠近。 他停下脚步,凝视着前方。 渐渐地,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正是他的师兄——冷凡。 冷凡微笑着向楚钰走来,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气息。 “师弟,好久不见。”冷凡轻声说道。 “师兄”楚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怎么来了?” “最近听闻了些传言,身为师兄,自是要尽师兄之责。”冷凡看着楚钰,眼中流露出赞赏之意,“看来你的进步很大。” 楚钰微微一笑,“都是师尊教导有方。” 冷凡点了点头,“不过,修行之路还很长,我们要不断努力,才能达到更高的境界。” 楚钰凝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师兄。” 此时,天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楚钰和冷凡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鸾鸟旋在空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那是”楚钰惊讶地说道。 “那是水神二夫人的信使。”冷凡解释道,“它出现,想必是来找师弟你的。” 果然,鸾鸟口中吐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缓缓落入楚钰手中。 楚钰感受着珠子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心中涌起一股复杂之情。 “这是纪灵珠,估摸里面应该有一两成神力。冷凡说道, “吸收了这颗珠子,师弟,你的修为将会跨越一个大台阶。 若不吸收,也可做个防身的法宝。” 听完自家师兄的解释后,楚钰仍是波澜不惊。 刚开始他只是好奇那鸾鸟是谁的,知道后也不过如此。 他的眼神依旧淡淡,好似寄灵珠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块破珠子罢了。 冷凡看着楚钰,心中暗暗感叹。 他相信,楚钰在未来的修行之路上,一定会创造出属于他的辉煌。 就自家师弟这星星,日后必是一方翘楚。 极北之地本就有传送阵,没多久,二人便来了神界。 时隔千年,楚钰又一次踏入了神界的土地。 楚钰将寄灵珠收入储物戒中,谢过师兄的好意。 他转身离去,背影坚定而决绝。 冷凡望着楚钰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这小子,越来越看不透了……” 楚钰回到了儿时与父母的住处,踏入院门的那一刻,仿佛时间倒流回到了他幼时。 那时候他的父母还在。那时候。…… 楚钰闭了闭眼,缓了好一阵子,才睁开了眼。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同样的那些人也回不来了。 感伤只在一瞬,下一刻眼神变得坚定。 楚钰深呼一口气,开启了防御法阵,闭关修炼起来。 他运转灵力,试图吸收寄灵珠中的神力。 然而,珠子中的力量异常强大,一时之间难以驯服。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抵御着神力的冲击。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 在痛苦的折磨中,楚钰逐渐掌握了吸收神力的方法。 他引导着神力在经脉中流动,与自身的灵力融合。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修为不断攀升,突破了一个又一个瓶颈。 终于,楚钰成功吸收了寄灵珠中的所有神力。 他睁开双眼,一道精光闪过。 如今的他,实力大增,已非昔日可比。 他站起身来,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同了。 “水神……”楚钰低声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刮目相看!” 楚钰走出闭关之处,他感到自己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决定前往水神府邸,面对自己的命运。 就如当年父亲那般,承担起自己身上的责任。 父亲这一辈子都困在水族少主这个位置上,困于那所谓水神府邸的牢笼。 当他来到水神府邸时,府邸中的侍卫们对他毕恭毕敬,因为他们感受到了楚钰身上散发着来自血脉的压制。 楚钰径直走进府邸,水神和二夫人正坐在宝座上。 他们看到楚钰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你竟然吸收了寄灵珠的神力?\"水神沉声道。 坐于水神楚浪身旁的二夫人凤沐雪眼神眯了眯。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这个孩童终是长大了,长成了所有人所预料的那般。 这虽是楚钰第一次见他这位名义上的祖父,至于所谓的孺慕之情……根本没有。 他打量着这男人的眉眼。,与脑海中父亲的模样比较。 父亲跟祖父样貌很像,但性格截然相反。 楚钰内心是这般评价的。 虽是想了这么多,可实际上不过是瞬息的功夫罢了。 楚钰昂首挺胸,直视着水神,\"没错,我做到了。\" 水神沉默片刻后,说道:\"楚钰,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实力。从今天起,你便是水族的少主。\" 楚钰的内心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他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他看着水神,平静地说道:\"我会让水族重焕光彩。\"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愕的水神和二夫人。 楚钰的身影渐行渐远,他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楚钰离开水神府邸后,原先坐在宝座上装威严的水神,跟二夫人连忙蹦了起来。 二人四避嫌般离对方有十丈远,生怕被他人误会,他俩有一腿。 好,虽明面上凤沐雪是水神楚浪的二夫人,可实际上并非外人所想的那般。 因着某种不可抗因素,故而楚浪只能选择怀柔政策,将好友遗孀抬为二夫人。 如若不这么做,恐怕好友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都留不住。 而这一幕好戏,自是没有逃过云箫跟宇泽的眼。 “啧啧啧,刚才那小子好狂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下一秒就要谋朝篡位,自个儿当水神呢。”宇泽一边吃着瓜,一边笑眯眯地说道。 “楚家那小子看来野心挺大的。”看完这场闹剧后,云箫这般评价道。 “啊?”原先乐呵的脸顿时就僵住了,宇泽结结巴巴地问道:“该不会那小子真存了这心思。” 云箫略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沉声道:“估摸着他现在要去月宫,我们跟上去看看。” 宇泽略一思忖,觉得云箫说得有道理,便附和道:“眼下也只能这样了,若是太阴星君压不住,恐怕真成乐子了。” 虽是这么说,但他们脚下的功夫丝毫没停,马不停蹄地就往月宫赶去,生怕慢了一秒,错过什么好戏。 两人一路疾驰,终于来到了月宫附近。 此时,月宫内一片宁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而,宇泽和云箫却不敢掉以轻心,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月宫,想要弄清楚楚家那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第127章 楚钰去往月宫,云箫二人对其的探讨 日为朝,月为暮。 日为太阳星君。 月为太阴星君。 原本,日月二星犹如夫妻一般,相互依偎,共同照耀着大地。 然而,这一代的太阳星君与太阴星君却出现了问题。 本应履行的日月婚约,却因着太阳星君爱上魔女而单方面毁约。 此行为无异于在太阴星君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太阴星君虽未对太阳星君并未生出儿女情长,却总归被他人驳了面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 何况日月婚约存在已久,历代太阳星君与太阴星君皆是如此,自己却被太阳星君毁了婚,一时间自己成为了神界的笑柄。 太阴星君本就心高气傲,这一切于她而言,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恼火。 局面已然如此,那便一鼓作气,破釜沉舟。 太阳星君钟情魔女,那她太阴星君就琵琶别抱,另觅良人。 为免节外生枝,太阴星君挑了一手栽培的水神楚浪为夫婿。 日月婚约自此作废,而水神楚浪也被打上了吃软饭的烙印。 虽未亲身经历过,但楚钰也是知道个大概的。 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楚钰在水神府邸已经见过了他那位明面上的祖父,接下来的任务便是前往月宫觐见他的祖母。 他的这位祖母,可不是一般人物。 太阴星君,那可是整个水之系统中地位最为尊崇的领袖。 然而,这位祖母也是个只管生、不管养的主儿。 自己的阿爹在世时,最大的心愿便是得到父母的认可。 可直至阿爹临终前,他也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 祖母生下阿爹后,便对其不闻不问,只顾自己在月宫修行。 父亲更是为了他的宠妾,也就是所谓的水神二夫人,触犯了神界律法,被关进天牢整整十万年。 这样的一对父母,却是阿爹心中最为渴望的。 楚钰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父母真的值得留恋吗? 楚钰来到月宫,眼前的一切着实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不禁感叹,如此美丽的地方,为何却没有给他的父亲带来温暖? 在宫女的引领下,楚钰终于见到了太阴星君。 她高贵冷艳,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 好似极北之,那次初见,只是楚钰幻想出来的。 楚钰向太阴星君行礼,表明来意。 太阴星君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当你踏入月宫那一刻起,便已经失去了回头,或者转身离开的机会和可能……”太阴星君的语气无比郑重地再次向楚钰确认道。 “我知道,自从父亲离世以后,我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水族新的一代少主……”楚钰的眼神异常坚定,但目光却停留在上方座位处的那位祖母身上。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坚毅的孙子,太阴星君不禁有些神情恍惚起来。 楚钰实在是太像他的父亲了,简直就跟自己那个缘分浅薄的儿子如出一辙。 不知怎的,太阴星君突然间感到一阵心如刀绞般的疼痛。 如果当初自己不是那么固执己见、一意孤行的话,或许现在就能够陪伴着儿子一起成长,而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惨境地。 儿子的离世是太阴星君心里最为隐秘的痛。 如今看到长如松柏的孙儿,心里的苦楚更是如潮水。 “我会教导你,会让你成为水族最为卓越的儿郎。” 说到此处,太阴星君话语一顿。 “但你需知晓,你身上所肩负的责任,并非须臾之间。 你可以不是水族最强者,但你必须是水族最清醒者。” 这话似是而非,让人似懂非懂。 楚钰本就机敏,自是听出了自己这位祖母的言外之意。 “我若不能,便会退位让贤,让能者居之,绝不会拖累水族。”楚钰同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好。”太阴星君那张原本高冷的面庞之上,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微笑,仿佛千年冰山融化,绽放出绝世芳华。 “你且先行退下,稍后我自会派人将修炼法门送到你手上。若在修行过程中遇到疑难之处,尽可前来寻我,不必有所顾虑。”言罢,她轻轻挥动玉手,示意楚钰离去。 楚钰心领神会,在宫女的引领下缓缓退出殿外。 临行前,他?忍不住又深深地望了一眼自己的这位祖母。 那是一种复杂的眼神。 所有人都有理由去指责她、抨击她,说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不过,世人却不能忽视这样一个事实:她绝对算得上是一位出色的领袖! 她对待自己的工作可谓是兢兢业业,始终保持着高度的尽职尽责。; 对于那些有才能的人,她更是以礼相待,虚心求教,毫不吝啬地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和待遇; 而对于她的子民们,她则充满了关爱之情,竭尽全力地想要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仿佛除了无法成为一位称职的母亲之外,太阴星君在其他方面都已经做到了极致,几乎无可挑剔。 她的领导才能、品德高尚以及对人民的深情厚意,无不令人深感敬佩。 或许,正是因为她将太多的精力和心血投入事业,才导致她在其他方面的不在意? 但无论如何,这并不能掩盖她作为一名伟大领袖所散发出的耀眼光芒。 带着满心的疑惑,楚钰转身离去,而太阴星君则静静地凝视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之色。 隐于暗处,将这一场好戏尽收眼。 “云箫,我突然间觉得,这个小子日后必定会成为一方祸害……”宇泽没来由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云箫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看看眼前的这一幕,就笃定他将来必成祸患?”云箫接着说道。 “难道不是吗?你相信他不会作恶吗?”宇泽把话头又丢给了云箫,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云箫笑了笑,摇了摇头:“当然不相信……” “那就对了嘛……”宇泽右手握拳,轻轻地拍在左手上。 “但也说不定啊?”云箫开口想要反驳宇泽的判断。 “不一定的是其他人,但绝对不会是眼前的这个小子……”宇泽努了努嘴,示意她去看向太阴星君。 “这一家人脑子都不太正常,所以流淌着他们血脉的这个小子,肯定不会是个普通角色……” 听起来宇泽说的倒还真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目前先观察着……”云箫将目光投向不知名的远方,语气淡淡地回答道。 “随你,谁让你下不了那个手呢。”宇泽吊儿郎当的附和了一声。 第128章 神佛二尊气死人不偿命,妖皇与魔尊的双双破防 看戏也看够了,接下来也不知该去哪里溜达。 宇泽凝视着紫煞殿外围那一簇簇紫藤萝,思绪飘回到了某个回忆之中。 “我就说紫藤萝与你最为相配,看看现在的它们,雅而不俗,现如今,也算得上是神界一大特色。” 听着宇泽如此欢快的话语,云箫的记忆也被拉回到了当时,她点了点头。 “当时宫殿刚落成,不少人都给我送来了贺礼,而唯独你送的与旁人不同。” “哈哈哈。”宇泽轻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别样的神采。 “当时那么多人送礼,平日里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我自然要送与众不同的礼物。” 说到这里,宇泽愈发显得机灵古怪,还故作一副西子捧心状。 “还好,你算是有眼光的,要不然我可会心痛的。” 看着这样的宇泽,云箫只觉得好笑。 恰好一阵微风拂过,吹起了一缕缕紫藤萝花穗。 它们在风中轻盈地摇曳着身姿,像是一群穿着紫色纱裙的仙女在翩翩起舞。 这美丽的景象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时间都好像停止了流逝,只留下了那绝美的两个身影,与漫天飞舞的紫藤萝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如梦如幻的画卷。 “今日来的够巧,竟看了这场好戏。”清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身上穿着一袭碧翠色的袍子,袍袖随风轻轻摆动,仿佛翩翩起舞的翠色蝴蝶。 头上戴着一顶同样颜色的玉冠,更显得他气质高雅、风度翩翩。 而他手中常年不离手的折扇,则在轻轻摇晃着,看起来好不悠闲自在。 与此同时,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黑红相间劲装的男子,他便是墨染。 此刻,他正凝视着远方,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和鄙夷。 与秃驴作对这么久,墨染闭着眼睛都知道眼前这一幕不过是某人精心策划出来的。 当真是难为他一个佛尊,挖空心思只为得到某人的一颗铁石心肠, 这又是何苦呢? 云箫一个响指,顿时狂风大作,吹散了一场旖旎氛围。 “浪漫渲染得很不错啊,下次佛界开法会的时候,希望你也能有这样的心思……” “噗嗤。” 两道憋不住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清阑用折扇挡了挡上扬的嘴角,但眼中的戏谑却怎么也藏不住。 而墨染则不同,他直接放肆大笑,边笑还边火上浇油:“哇哈哈!云箫说话的艺术真是越来越戳心啊! 宇泽你还是歇歇,这功夫还不如听云箫的呢,好好去鼓捣你那佛界。 你把一半的心思放在佛界,恐怕佛界经济早腾飞了不知多少个度。” 墨染每说一句,宇泽的脸色就变黑一分,终于到最后忍无可忍,直接和墨染动起手来。 “一言不合就动手!你们想打斗就自己去打,别在我这里搞破坏!”云箫眼神微眯,冷冷的开口说道。 下一秒,以他俩为中心,原地出现了一道闪烁着神秘光芒的巨大传送法阵。 这道法阵直径足有数十米之宽,其上铭刻着无数奇异符文和图案,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法阵中的光芒越来越亮,如同太阳一般耀眼夺目。 片刻之后,只听“嗡”的一声巨响,原地突然变得空无一人,那打斗的二人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随着他们的离去,传送法阵也渐渐黯淡下来,最终完全消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周围的空间恢复了平静,只有地上残留的战斗痕迹,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目睹全过程的清阑舔了舔略微发麻的后槽牙。 果然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而云箫就是那台下的点戏之人。 好似是一切不合理支出在其身上都变得合理。 “你想杀了他?”没来由地,云箫突然没头没脑地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清阑闻言猛地一愣,下一秒,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起来。 “怎么会?”清阑强行稳住自己内心的慌张,满脸都是真诚之色。 “哦,但愿你真是这么想的”云箫并没有再多做纠缠,只是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云箫突然又停下了脚步,但她也依然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漫不经心地语气说道: “十三皇子司星暮,他既是你命中注定的死结,同时也是你绝处逢生的生机所在。 一步错步步错,小心万劫不复” 云箫的声音不大不小,却犹如恶魔的低语一般在清阑的耳边不断萦绕着,久久不散 清阑望着云箫远去的背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暗自思忖着云箫方才的话语,司星暮?死结?生机? 这些词汇如同谜团一般缠绕在他心头,让他困惑不已。 难道真如云箫所说,司星暮与他的命运紧密相连? 将自身的命运与旁人紧密相连,这让清阑心中充满了抵触情绪,他简直有一万个不愿意! 然而,更加令人不快的是,这个人竟然来自人界司氏皇族,这使得清阑愈发感到无奈和不情愿。 事实上,清阑与司氏皇族的老祖,第一任人皇之间早已存在着千丝万缕、难以理清的情感纠葛。 这段复杂的关系犹如一团乱麻,让他始终无法摆脱。 而现在,他们的命运竟然又如此紧密地交织在一起,甚至与司氏皇族的后代子孙也产生了错综复杂的牵连。 面对这样的局面,清阑不禁感叹:难道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故意要捉弄他吗?这一切究竟是怎样的宿命安排呢? 而另一边被传送法阵传送出神界的两人,大眼瞪小眼,现场气氛十分压抑。 仅仅过了几个瞬间,宇泽的脸色就如变色龙一般不断变化着,依次闪过惊愕、不可置信、懊恼和心如死灰等神色。 看着对面某人的脸色如同调色板一样精彩纷呈,墨染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你说你喜欢谁不好呢?非要喜欢上那个绝对不能爱上的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长吁短叹,仿佛真的为眼前这个人感到难过。 “依我看啊,及时行乐才是上策,能快活一时是一时嘛……” 看着某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宇泽嘴角微微抽搐,扯出一个略带冷酷的笑容:“哼,那也总比你被逼无奈娶别人为妻要强!再说了,你那未婚妻都不知道和你隔了多少代了,有这闲工夫挖苦我,不如好好想想成亲后可就没这么自由自在喽……” 话音刚落,他便不再理会对方突然变得阴沉的脸色,拍了拍手转身回佛界去了。 “死秃驴,你给我记住了!今天算你跑得快,,,下一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然而,那个人的叫骂声并没有得到回应——因为被他叫骂的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回荡着的余音和一脸愤恨却又无可奈何的他。 此刻,他独自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但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 毕竟,面对已经远去的戳人痛脚的某秃驴,再多的叫骂也无济于事。 第129章 服务外包了解一下 这世间情感纷繁复杂,爱情更是如此。 有人将情和爱视为生命中不可或缺之物,视若珍宝; 然而,亦有人将其化作伤人的利刃,冷酷无情地刺向对方。所 谓情与爱,谈论得太多反而令人心生厌烦。 爱情和欲望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复杂而难以理解的,让人无法看清其中的真相与本质。 它们如同迷雾一般笼罩着人们的心灵,令人感到困惑和迷茫。 无论是深陷爱河之中的情侣,还是旁观者,都很难真正把握住其中的微妙变化和内在逻辑。 有时候,我们会被情感冲昏头脑,迷失在激情的旋涡里;有时候,我们又会对爱情产生怀疑,质疑它的真实性和持久性。 爱可以让人陶醉,但也能带来痛苦和伤害。 人们往往在情感的波澜中起伏不定,试图寻找答案却又总是徒劳无功。 或许,这正是情爱的魅力所在,它永远充满了未知和神秘感,让人不断地探索和追寻。 然而,尽管我们可能无法完全明白和看透情爱,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去体验和感受它所带来的喜悦、悲伤以及成长。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情感经历,通过这些经历,我们逐渐认识自己,了解他人,学会更好地处理感情关系。 虽然情爱的道路崎岖不平,但正是这样的挑战使得人生更加多彩斑斓。 所以,不必过于纠结于是否能够说清楚或者看得透情爱,而是要勇敢地去面对和接纳它,用心去感受其中的美好与温暖。 要问这普天之下谁对情爱之事最为了解,那毫无疑问便是魅魔一族了。 魅魔一族天生便喜欢把玩别人的真心,将此视为一种乐趣。 她们以各种手段迷惑众生,让人们陷入情网无法自拔,而自己则在一旁冷眼旁观,欣赏着那些被情感所困之人的痛苦与挣扎。 对于魅魔来说,爱情不过是一场游戏,她们可以轻易地操控别人的感情,却从未真正投入其中。 然而,正是这种冷漠和无情,使得魅魔一族成为了世间最为神秘而迷人的存在。 无数人为之倾倒,却又深知自己永远无法得到她们的真心。 魅魔之一族,女性居多,男性极少。 然而,毫无疑问的是,无论男女,他们的魅力皆无可估量。 魅魔本就特殊,且喜好玩乐。7 号更是把玩弄他人的真心当作一种消遣。 这也致使魔界大量适龄男女为魅魔痴迷,为魅魔癫狂。 魔界人口增长缓慢,魅魔一族难辞其咎。 对于所谓新增人口的问题,墨染这个魔尊一个头两个大。 去管,又管不住。 不去管,这样子下去,魔界迟早要完蛋。 他想效仿云箫,一个人掰成五六份儿去用。 可是这只能是一个想法,因为魔族天生本就散漫,不怎会兢兢业业的去干实事。 “愁啊!怎一个愁字了得?”墨染双手一摊,满脸生无可恋。 “等一下。”突然有一道灵光从墨染脑海中闪过。 他一敲脑袋恍然大悟道,“对了,长老会那帮子人是吃干饭的,怎么能让我一个人脑壳子痛呢?。” 于是乎,墨染拿起毛笔刷刷刷的在纸张上列举出人口紧张的几大问题。 写完这一切后长舒一口气。 “该写的都写完了,接下来的就不关我事儿。。” 墨染这叫一个得意,服务外包这事儿是被他给玩明白了。 至于长老会那边干嘛? 魔尊他表示爱莫能助。 没过多久,长老会那边已收到来自魔尊的亲切问候。 “啊,啊啊啊!口人口整天就是人口。难道是我不想吗?是他们死活不生啊。” 风无恙,一边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发疯。 “咳,咳!注意形象。”二长老艳无忧轻咳了一下。 “管他形不形象,老子都快疯了。天到晚上上下下催生,可我也没见到有几个小崽子。”风无羔彻底不管所谓的长老包袱了,直接发狂开打。 “这事儿也怪不了大长,着实是有点棘手了。” 三长老斯普林边翻着手中的册子一边嘴里嘀嘀咕咕。 “啊,啊!怎么就这点数?” 七长老宫北寒一边拿着算盘叭叭叭的算,一边用毛笔快速的记录着什么? “老七,现在大概有多少?” 五长老熙姝瑞开口询问。 南宫北韩看了看手里记录的册子,开口艰难的说道,“不足二成。” “啊?怎么又跌了?” 听到这个数据风无羔都快撅过去了。 “这里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六长老西林竹栖看着手中刚得的消息吞了吞口水。 “什么消息?你快说呀。” “总不至于比现在还糟糕。” “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大不了人口没有去人界引进一波呗。” “我三说的好,对哦。人家那帮子修士又不是个个一心向道,中途堕魔的又不是没有,引进一波又不是行不通。。” “诶,年轻人脑瓜子就是好使。这样子我看行。” “咳咳咳。”西林竹栖咳了两声,众人这才又把目光投向她。 “刚得了消息,一只幼年期的九尾狐幼崽与魅魔族。少年打起来了。” “不就是打架吗?还以为是什么呢。”大长老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这年头打架斗的人多了去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等一下?”大长老似乎回过了神。瞳孔急剧收缩。 “九尾狐跟魅魔打起来了。”艳元扰几乎是抖着声音说出来的。 “这可不简简单单是两个人的战争,那可是一大群老相好的大型群殴现场。”三长老斯普林抖着声音结结巴巴的把这话说完。 南宫北寒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要说异性缘最好的魔族看魅魔,妖族看九尾。 不谈他们的战力有多少,就谈他们老相好的数量,绝对是三天三夜讲不完。 九尾狐跟魅魔之间的战斗,那简直不叫战斗,那叫做大型老乡好群殴现场。 关键是他们老相好又以青壮年为主,那可都是能带飞魔界人口的青壮年啊。 “这下可好,无论是死了还是缺胳膊断腿了,魔界人口率估计要缓好一阵子。。”四长老沈千华闭了闭眼做最后的总结。 叧一边,云箫张巧也得了这消息。 去阻止,又觉得没这个必要。 去阻止,这么一搞妖魔两界生育率肯定要跌一跌。 “人界那边有事发生。” 就在云箫犹豫不决之时,宇泽及时开口说道。 “去人界。”云箫开口敲定目的地。 “好。” 第130章 府底惊现红衣女子 闷热的天气让人感到有些压抑,空气仿佛凝固一般,没有一丝风的痕迹。 细密的小雨开始飘落,打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然而,太阳却依然高悬在天空之上,似乎对这场雨毫不在意。 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变得响亮起来,雨势也逐渐加大。 眨眼间,细雨变成了倾盆大雨,雨滴猛烈地敲打着窗户和屋顶,形成一片哗哗作响的水帘。 夏天的雨总是如此任性和无常,它们不按常理出牌,突然而至,让人们措手不及。 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上,行人们纷纷匆忙躲避。 有的人来不及找地方避雨,被雨水淋得浑身湿透,像是一只只落汤鸡。 他们在雨中匆匆奔跑,脸上露出无奈和不满的神情。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怎么就赶上这破天气!”一位男子忍不住开口抱怨道,语气中透露出沮丧和懊恼。 另一边,一名女子心疼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衣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可是我刚刚扯了布料做的新衣啊,现在全湿了,都湿透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惋惜和失落。 就在这时,一个年迈的老者却与众不同。 他双手张开,迎接着雨水的洗礼,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哈哈,这场雨下得真是太好了!”他的笑声回荡在雨中,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雨还在不停地下着,街道上弥漫着湿润的气息。 有人抱怨,有人哀叹,但也有人从这场雨中找到了一份别样的喜悦。 或许,生活中的每一场雨都是一种独特的体验,带给我们不同的感受和思考。 在漫长而干旱的日子之后,终于迎来了一场期盼已久的甘霖。 干涸多时的大地,如同被唤醒的沉睡巨龙一般,开始焕发出勃勃生机。 原本干燥裂开的土地,此刻被雨水所滋润,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柔软与肥沃。 而那些早已枯黄旱死的庄稼,也终于迎来了它们的新生。 每一株庄稼都像是重获生命的精灵,在雨水的怀抱中摇曳生姿,散发出一种别样的生命力。 雨滴轻轻地滴落在庄稼的叶片上,仿佛是大自然给予它们的恩赐。 这些小小的水滴汇聚成流,顺着茎叶流淌而下,深入到土壤之中,为庄稼提供了急需的水分和养分。 庄稼们贪婪地吸收着这难得的滋养,努力生长,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雨势逐渐减弱,但雨水带来的生机却愈发浓厚。 整个田野弥漫着清新的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田间忙碌的人望着这片重新充满希望的土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们知道,这场雨意味着丰收的希望,意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在这场雨中,人们不仅看到了自然的力量,更感受到了生命的坚韧与不屈。 即使面对困境,只要有一丝机会,生命就会迸发出强大的力量,去迎接挑战,去创造奇迹。 凌桉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 尽管外面下着雨,但气温却丝毫没有降低,反而让人感到闷热难耐。 就在这时,叱云楠推开房门,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只见女子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望着窗外的雨景,那画面显得格外惬意和散漫。 叱云楠微微敛起眉目,轻声说道:“这里有些冰镇的瓜果,你尝尝味道如何?” 凌桉闻声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应道:“好。” 然后她慵懒地从一堆瓜果中挑出一串紫莹莹的葡萄。 这些葡萄颗颗饱满,色泽诱人,放入口中,那汁水瞬间溢满整个口腔,带来一股清甜的滋味。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叱云楠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诗后,凌桉有些莫名的看了他一眼。 叱云楠略显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盖自己刚才的失态。 “平日里总是闷在屋子里,难道不会觉得烦闷吗?”凌桉看似随意地问道。 叱云楠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自小便是这般过来的,族中子辈亦是如此。” 凌桉不禁一噎,心中暗自嘀咕,这叱云家虽然有些守旧,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她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人长期被困在房间里会是怎样一种感受。 此时的叱云楠似乎看出了凌桉的想法,他微微一笑,解释道:“其实也并非完全不能出门,只是我们家族对于子弟的教导非常严格,大部分时间都需要用来学习和修炼。而且,我个人也比较喜欢安静,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凌桉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少年人,或许他真的有自己独特的处世之道。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琵琶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那声音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动人的故事。 凌桉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红衣女子正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弹奏着琵琶。 她的身姿婀娜多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好美的曲子。”凌桉忍不住赞叹道。 “确实很美。”叱云楠附和道,“不过,这曲子似乎带着一些哀怨之意。” “也许是那位姑娘有心事。”凌桉猜测道。 “不知她是否愿意将心事分享给他人呢?”叱云楠自言自语地说道。 凌桉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表面冷酷的少年人内心其实有着细腻的情感。 她不禁对他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此时,琵琶声渐渐停歇,那位红衣女子起身离开了亭子。 凌桉和叱云楠对视一眼,决定跟上去看看。 他们想知道这位神秘的女子究竟是谁,以及她为何会弹奏出如此哀怨的曲子…… 那红衣女子虽然不知道来自何方,但是既然能够出现在叱云氏府邸之中,想必也是某位长辈的旧相识? 可是,当叱云楠再次仔细端详起那女子的面庞时,却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不对!这张脸……怎么会如此熟悉? 叱云楠的脑海里犹如响起了一道惊雷,让他浑身一颤。 紧接着,一些被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往事开始涌上心头,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姚姬!她竟然是姚姬~” 叱云楠失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愕。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瞳孔也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急剧收缩。 一旁的凌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然而,此时的叱云楠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不好,十三叔,对对,要去告诉小叔叔。” 叱云楠一边嘀咕,脚下的功夫也没有慢到哪里去。赶忙出去喊人。 目送某人的远去,凌桉眯了眯眼,眼里满是趣味。 “姚姬……原来是她呀?” 第131章 冷凡一事遭纠纷 依旧是堆积如山、令人疲惫不堪的公务,云箫手执着朱笔逐一批阅。 如今这些公务已经经过精简处理,但看上去仍然吓人,让人心急火燎。 就在此时,冷凡又抱着一摞公文走了过来。 云箫用眼神示意将公文放在那边。 “耀日,月宫那边多派点人手盯着……” 听到这话,冷凡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怎么了?”云箫察觉到他的异样,开口问道。 冷凡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开口:“属下斗胆,敢问尊上此举何意?” 这句话原本不应该由他问出口,但是月宫那边还有他的小师弟。 若不问个明白,他实在担心小师弟会发生什么意外。 毕竟,师尊曾特意叮嘱过他,要好好照顾小师弟。 “好好看好你的小师弟。本尊不希望”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但冷凡已经知道对方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不禁冒出一身冷汗,默默地为小师弟捏了一把汗。 楚钰这才刚刚回到神界没多久,怎么就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呢? 自己曾经答应过师尊会好好照顾小师弟,可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实在让人感到有些棘手。 尽管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冷凡最终还是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属下遵命。” 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必须全力以赴保护好小师弟。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他都决定义无反顾地去面对。 “有情有意固然好,但也必须要懂得分寸……”看着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耀日督查长,云箫正神色严肃地开口提点了一句。 “属下明白。”冷凡恭敬垂首。 “明白就好,退下。”云箫冲着冷凡挥了挥手,后者立刻躬身施礼后退出。 然而,就在冷凡转身离去的瞬间,他又再次回头看向了自家尊上——云箫。 那一眼,蕴含着太多复杂的情感,有敬畏、有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最终,冷凡还是默默地离开了,而云箫则静静地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望着门口,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更多的东西…… “似乎有什么发生了变化,身上的因果线……如此看来……” 云箫眼神微眯,脑海中不断推演出各种可能的结果。 “看来有人开始不安分了,我早就说过,不如将他换掉,由我来……”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箫不用回头,便知道是谁来了。 “换成你,天下人难以安心,免得他人又觉得我俩相互勾结。” “啧,什么相互勾结?” “这应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宇泽沉稳地走到云箫身旁,“我实在不明白,你究竟看上了冷凡哪一点,比他天赋高、比他优秀的人比比皆是,你却偏偏选了一个身家并不清白的人。” 说到这里,宇泽的话语中明显流露出一丝忧虑。 “他身上的因果线,很特殊……”云箫缓缓开口。 “特殊?天下有特殊之处的人不在少数,若是有心,仔细寻找,又怎会轮到那小子?” 宇泽依然不以为然,甚至带着几分不赞同。 “手上的事解决完了,去人界!” 云箫刻意的避开这个话题,开口说的。 宇泽也知云箫的心思,是顺势说道,“行。” 另一边,叱云府却是热闹非凡。 “小叔叔!”叱云楠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呼喊着。 叱云墨弧此时正在院子里悠闲地晒着太阳,突然听到自家大侄子的声音,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 他惊慌失措地坐起身来,紧张地问道:“诶诶,大侄子,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叱云楠气喘吁吁地说:“小叔叔……我刚才……刚才……看到了姚姬。” “姚姬?”一听到这个名字,叱云墨弧的脸色变得十分尴尬。 “啊啊啊啊啊,她怎么又来了?”叱云墨弧皱起眉头,满脸痛苦和无奈。 “小叔叔,你当年到底做了些什么?”一说到这个,叱云楠满心满眼都是疑惑。 他之所以能认出姚姬,很大的原因曾是他幼时曾见过一次。 那时的他好像跟今日别无二样。 如果不是今天又遇到了,恐怕这事还要在脑海深处吃灰呢。 看着自己大侄子这疑惑的小眼神,??云墨弧觉得自己顿时变得沧桑起来。 这话就要从几百年前说起了。 那时自己跟母亲参加了一次宴会。 具体宴会请的是啥?他倒是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中途合欢宗宗人手送了一朵小花花,好像是给什么人投票来着? 那时候台子上站了两个大姐姐。 一个着红衣,一个着蓝衣。 时依稀记得母亲好像说选什么圣女来着。 当时叱云墨弧算是个淘气鬼,最喜欢捣乱搞气氛。 连父母在内,他们这边总共有三朵小花花。 于是乎,叱云墨弧脑子一转,直接给蓝衣姐姐全投了。 不是红衣女子长得不好看,只不过是她更偏爱蓝色。 为了保证红衣姐姐一定胜出,他往红衣姐姐的篮子里投了一块火灵石。 一下子火光冲天,烟都熏的红衣姐姐面色扭曲了。 虽然火被及时的熄灭,可篮子里的花花全被烧成了灰烬。 重选一趟其实也没那个必要了。 似乎在这场比试中,最后身着蓝衣的女子成为了合欢宗圣女。 而另一个着红衣的,也就是姚姬,最后成了合欢宗少宗主。 合欢宗圣女跟少宗主是两个职称。 换句话就是说少宗主整天劳心劳力要管宗门的事儿。 而圣女只要人美如花的便可。 一个负责处理宗门内弟子惹出的破事儿,一个人只要负责貌美如花。 换谁都想做圣女啊! 这也就是他与姚姬的过节。 听完自家小叔叔的故事,叱云楠一脸的黑线。 “小叔叔,这事儿好像真不能善了。” 叱云墨弧无奈的挥了挥手。“没事儿的,等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又离开了。别的宗门不好说,但合欢宗绝对事多。” 叱云楠无语的扯了扯嘴皮,眼神里更是充斥着无语。 第132章 宇泽布局,叱云氏水又深一分 “我的神明啊!究竟在苦恼些什么?”宇泽拖着长调,极尽诱哄。 然而,尽管他如此努力,云箫依然无动于衷。 “只要你不再招惹是非,我自然会感到心情舒畅。”云箫的语气坚定而决绝。 听到这句话,宇泽立刻哭丧起脸来,眼中充满了哀怨与指责。 “你怎么如此狠心呢?我之前真的只是不小心而已啊。”他委屈巴巴地说道。 云箫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无奈。 “如果刚才你的出手还能称得上是不小心,那么我可无法昧着良心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云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我本知人界叱云氏势力复杂、水很深,但却万万没有料到连你也卷入其中……而且,宇泽,你竟然也动了那样的念头。” 原先还在装可怜的宇泽也哑然无语,此事的确是经过他的手才完成的。 无论怎样牵扯,终究还是无法彻底撇清关系。 反正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宇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全盘托出。 “没错,这件事确实是我干的。” 面对云箫不赞同的目光,宇泽微微挺直了脖颈。 “别人既然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那我为什么不能做呢?” “别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凭什么我就不能去做? 我什么时候在意过天下人会不会戳我的脊梁骨?” 云箫被某人这强词夺理、慷慨激昂的话语惊得呆住了。 “你做也就做了,但问题在于,你做得也未免太明显了!你让我如何帮你摆脱干系呢?” “啊?”这个回答完全出乎了宇泽的意料之外。 他原本以为云箫会骂自己不可理喻,然后转身拂袖而去。 没想到竟然得到这样一个答案,着实令他始料未及。 瞬间,宇泽的眼睛就像被点燃的火焰一般,蹭地一下变得明亮起来。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为了我……会徇私枉法吗?” 云箫看着发呆的某人,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在设局,这个局确实设计得很好,可以说是瓮中捉鳖。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对你以后的声誉会有什么影响呢?” 宇泽撇了撇嘴,眼神中充满了无所谓。 “名声好坏,不过是别人随口说说罢了,我才不在乎呢。” “如果这件事情是因为你的私心引起的,我自然会秉公处理。 但既然不是,那我一定会帮你的。” 云箫的语速虽然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宇泽的耳中。 他听得出来,云箫这番话不仅是对他的信任,更是对他能力的一种肯定。 宇泽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兴奋的神采,整个人也变得更加精神焕发。 “事成之后,我会以神界主宰神尊的名义昭告天下,让这件事情人尽皆知!”云箫一脸认真地看着对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深知这次行动的重要性和意义,如果没有对方的帮助和付出,他们根本无法完成任务。 所以,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对方所做出的巨大贡献,即使对方并不在意这些名利,但这份属于他的功绩绝对不应该被世人遗忘。 云箫再次郑重其事地强调道:“这不仅是对你个人努力的肯定,更是对整个神界的一种激励!我们需要这样的英雄事迹来鼓舞士气、振奋人心!”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明明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但宇泽依旧会信云箫所说。 好了,把时间倒回到一个时辰前。 云箫二人刚落了地,便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凌桉?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宇泽满眼惊诧,凌桉的出现着实令他意外。 感受到周围熟悉的气息,云箫并没有多大的意外,这倒是让宇泽心里多想了几分。 “别想了,这事儿我是提前晓得的。” “啊?那你咋不早说?” 宇泽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完美的启发便油然而生。 “咳咳咳,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云箫强行打断宁泽的施法。 宇泽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那眼里满满的都是控诉。 “每当你眼珠子滴溜一转,要么我倒霉,要么我收拾烂摊子。”云箫才不管宇泽怎么想的,嘴皮子上下一碰,直接吐槽。 “哪有啊?”宇泽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别人不知道,可我宇泽谁不要夸一句好人。” “是啊,是啊!”云箫极其不走心的点点头,可下一秒只听,“死人没有发言权。” “咳咳咳。”宇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由于剧烈的咳嗽,白皙的面颊上浮现两朵红霞。 “咦,那个……那亭子里怎么有个女的没事弹琴啊。”宇泽看到不远处亭子里的红衣女人,为了转移此前的尴尬,好奇的说道。 云箫顺着宇泽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小亭。 因着刚下雨的缘故,小亭的亭檐上淅淅沥沥的还有雨点地下。 小亭周围的花花草草吸饱了水分,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女子身着一袭红衣,低头弹奏着手中的古琴。 虽面容看不真切,但远远的看上去就凭这身段,绝对算得上是一位美人儿。 琴声悠扬,可这情深却充满着某种忧愁,委婉忧愁。 就凭这曲子,大概也能猜出弹琴人此时心绪的不定,以及周身那化不开的忧愁。 宇泽不禁感叹道:“这姑娘弹得真好听!” 云箫点点头表示认同,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红衣女子身上。 她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有些单薄和孤独,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随着琴声的流淌,他们仿佛被带入了一个遥远而神秘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只有那位红衣女子和她的琴音,一切都变得宁静而美好。 宇泽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云箫,这姑娘弹的曲子,像极了你那位故人。?” 云箫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回答道:“美则美矣,毫无灵魂。。” 宇泽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太子长琴,你死了都不消停。”宇泽虽然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心中却已经开始咒骂起来,甚至在心里扎起了小人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隐藏于宽大袖袍里的手指尖纷飞,显然宇泽在偷偷使用神力。 而随着他的动作,那位红衣女子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一般,突然站起身来,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她的离去显得有些仓促,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宇泽的这个小动作并没有刻意去掩饰,而是自然而然地发生着。 云箫离宇泽本就边,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第133章 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看似尊崇实际悲哀 桃花灼灼,绽放绚烂,美不胜收,如同人生中的幸福和美满,令人心驰神往; 一世宜家,则意味着一生顺遂、家庭和睦。 然而,人与人之间的喜好却各有不同:有人钟爱桃花的娇艳美丽,自然也就有人厌恶它的存在。 比如,花皇贵君偏爱牡丹的华贵,而萧贵君则对桃花深恶痛绝。 至于君后叱云晨,则独爱桃花那粉嫩娇艳、如少女般娇羞的姿态。 花皇贵君虽然最为喜爱牡丹,但对于桃花并无太多反感。 相比之下,萧贵君则截然不同,他这辈子最为厌恶的就是桃花。 在其备受人皇宠爱、宠冠后宫之时,人皇甚至为了取悦他,铲除了君后最爱的桃花林。 这一举动无疑成为了萧贵君受尽恩宠的有力证明。 如今,花明赫代替君后执掌后宫大权,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让最珍稀、最美丽的牡丹重新遍布宫廷的每一个角落。 鸢尾宫,萧贵君萧斯年之居所。 自花皇贵妃回宫后,司昭已经好久不来他宫殿坐坐了。 对此,萧斯年情绪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似的。 上面的主子不在意,可下面干事的奴才就不得不为自己的生计发愁了。 之前主子爷在陛下那里受宠,鸢尾宫里的奴才自是比其他宫的奴才体面很多。 平日里别的宫哪怕是管事的也都要对他们几个客客气气的。 狗仗人势也无非如此。 如今,花明赫一回来无论是身份还是架势排场,都要压他们主子一头。 皇宫里的人本就是见风使舵,个个都是墙头草。 如今看他们主子不复从前,一个个都开始怠慢了起来。 山林是萧斯年从宫外带进来的,自然会替自己家公子打抱不平:“那个万花宫的人也太过分了!整天对公子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好像公子做什么都不对似的。” 萧斯年听到这话,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严厉地训斥道:“这些话就在我面前说一说就算了,千万别传到外面去,否则小心你又要遭殃!” 山林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心里明白,萧斯年虽然表面上责备他,但实际上也是担心他因为口无遮拦而惹上麻烦。 毕竟在这宫廷之中,说错一句话可能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不过,山林对于那位万花宫的人还是心存不满,觉得对方实在是太过嚣张跋扈了。 萧斯年强行抑制住心中那股按捺不住、跃跃欲试的冲动,依然苦口婆心地对其进行着点拨: “万花宫的那位,可是世家耗费了无数心血和精力才培养出来的……” 说到此处,他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而君后虽然也是出身于世家大族,但他并非是通过这种方式成长起来的。 再说了,我表面上看起来能够与君后一较高下,其实也只不过是当今陛下想要看到这样的局面罢了……” 话至此处,萧斯年也只能无奈地露出一丝苦笑。 在外人眼中,他曾经是备受荣宠、风头无两,甚至将君后都逼走的当朝宠妃。 然而,又有谁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当今陛下故意做给外人看的一场戏罢了。 他至今仍然清晰地记得,当初自己被当今陛下强行掳入宫中时,还抱着可笑至极的复仇念头。 那时的他,是多么的天真幼稚啊! 居然妄想以卵击石,撼动大树。 还自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笑话。 能当上一界帝皇的女人,又怎会是头脑简单的草包呢? 只可惜自己领悟的太久,太晚。 “这皇宫真热闹,八张大小的地方,千百个心眼子。”清虚子捋着他的胡子,“罢了罢了,反正这事儿也跟我没关系。” “啾!”随着一声仙鹤的长鸣,原地早没了他的身影。 见此一幕,宇泽朝云箫挤眉弄眼,“昆仑山上上下下,无论男女,无论修为,就喜欢骑着仙鹤到处飞。” “你想说什么??” 宇泽单手摩挲着下巴,阎立山故些许狡猾,“我一直好奇一个事儿,云箫你给我讲讲呗。” 云箫狐疑的看了眼宇泽,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呗。” 得了云箫准确的答复,宇泽清了清嗓子,“这世间的颜色是不是有成千上万种?” “对。”虽不知宇泽抽什么风,云箫是还是的回答。 宇泽猛的一拍手掌心,“那不就对吗?为什么神魔两界要么全员一袭月白,要么全员一身黑?” 此言一出,着实让云箫感到些许意外。 看着云箫这副被问到的模样,宇泽那叫一个嘚瑟。 “神界不全都是月白色,还有其他的颜色。”说完,云箫转了一圈展示他身上穿的这些雾青常服。 宇泽嘚瑟的笑僵在脸上,“可我看到的都是月白色。”宇泽怎么可能认输。 接受到某人挑衅多小眼神,云箫摊了摊手。 “之所以你看到的大多数是白色。原因有二,其一,作为纯色,显得很干净。同样你也可以认为是神界的门面,神界上上下下干净的就犹如纯白。其三,白色足够的显眼,阳光好的时候会给人镀上一层白光,犹如神明降临。仙气足够飘,颇受大众喜爱。” 说到这里,云箫面上浮现出些许尴尬,开口说出最为关键的原因。 “白衣好啊,量大而且便宜。关键是还能凭个人喜好给他染色,简直一件多用。” “严重怀疑这才是你的心里话。” “咳咳咳。” “那模组呢?”宇泽还是有些不甘心。 “这个简单。众所周知,魔族的财政一般都不咋地,而穿黑色的布料能降低所谓成本。再者,魔族起号完了,大四开展宴会。穿一身黑不仅耐脏,受上了还不一定看得出来很符合魔族上上下下的气质。” 宇泽觉得很有道理的点点头。 头才点到一半,宇泽缓过神来,“靠!墨染你从哪里冒出的?” “这不是谈到的嘛,我这个做魔尊不来像诒嘛。”墨染依旧那般贱兮兮。 “我跟你讲,现在这布科要么虚高,要么高得吓死人!” 谈起这事,墨染就气的不行。 难道真是他们魔族喜欢黑色不成? 天到晚穿的那么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扮演乌鸦呢。 不是他们不想换,只怪其他颜色没那么耐脏。 灰色什么的也挺耐脏的,但是没黑色好看啊。 较为耐脏的唇色,差不多只剩黑色这一款给他们挑了。 当然也有魔族不穿黑色这纯凭个人喜好。 穿红带绿的魔族又不是没有,不过是大部分的魔族已经习惯穿一身黑了。 并不是说白色是神界的专属,黑色是魔界的专属。 只不过是这两种颜色比较普遍,久而久之变成了统一服饰。 最起码穿黑的有不同的款式,穿白的也有不同的款式。 如果说款式单一,颜色相近的话,那直接去看佛界呗。 福建那一群秃驴一个个穿的都是统一的,这刻板印象比他们魔界还要狠。 第134章 凤族领主子桑流年,一个苦命的孩子。 山清水秀,绿草如茵,真是一片宜人的景色啊!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青翠欲滴,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山间云雾缭绕,如梦如幻,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青山绿水之间,绿树成荫,郁郁葱葱。 白云悠然地飘荡在湛蓝的天空中,倒映在清澈的湖水中,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演奏一场自然的交响乐。 这里的风景美不胜收,树木繁茂而幽深,山水清澈透明,宛如镜面一般。 然而,如此美妙的景致,主人却不懂得欣赏和享受,只顾一味地哀怨自怜。 再美好的景色,如果没有人用心去感受、去品味,也会变得索然无味。 即使是最壮观的景象,对于那些没有兴趣和心情去欣赏的人来说,也不过是平凡无奇罢了。 只有拥有一颗善于发现美的心灵,才能真正领略到大自然的魅力所在。 这里是凤族的族地,千万里梧桐林 而这一片梧桐林的主人身份非常特殊,拥有众多令人瞩目的头衔。 他乃是凤族帝君最小的弟弟,同时也是凤族最为英勇善战的地方领主。 他的容貌英俊非凡,是凤族有名的俊美儿郎。 然而,与他出众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烈恋不堪、难以驯服的个性。 毫无疑问,他确实长得俊美无比,而且勇猛善战,但那顽皮恶劣的脾气却毁掉了所有人对他的好感。 如果不是因为这种顽童般的性格,恐怕凭借着当初先帝君对他的宠溺,现在的凤族帝君之位究竟归属谁还很难说呢。 即使最终没有把帝君传给他这位最受疼爱的儿子,凤族先帝君仍然将最为富饶的梧桐林赐予了子桑流年,使他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掌握着实权的领主。 换句话来说,子桑流年哪怕是最后与帝君之位失之交臂。 凤族各个派系之中仍然存在着许多人在暗地里支持这位拥有凤族最大权力的领主。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毕竟如今坐在凤族帝君之位上的那个人,既没有强大的攻击力,也缺乏足够的能力,如若不是占了个长子的名分,怕是还轮不到他呢。 子桑流年这个名字取的也特别有深意。 而其的来历更是扑朔迷离。 外人只知子桑流年是从外边抱回来的,对其生母并未多做解释。 只有少部分人才知,子桑流年的生母是流歌。 到这儿就不得不涉及到某些陈年往事。 想当年,先帝君子桑莫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在偌大的皇宫之中,属于最不受宠的那一类皇子,可以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而当时的流歌呢,则是狼帝手下最为信任之人,手中掌握着庞大的军队,是名副其实的一代将才。 按常理来说,这两人之间本应没有任何交集才对。 然而命运就是如此的神奇,他们二人之间唯一的一次交集,竟然只是因为流歌看不惯以强凌弱之事,顺手帮了先帝君子桑莫一把而已。 可别小看了这次小小的援手,对于当时正处于人生最低谷、最落魄时刻的先帝君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 也正因如此,这一幕被先帝君深深地铭记于心,并伴随其一生。 即便是后来,子桑莫凭借着与生俱来的心狠,一步步登上了凤族最高处…… 他从一介不受宠皇子,一步步成长为少族长,以及继任凤族帝君之位之位。 一路上的艰辛怎是只言片语能讲清的? 唯一不曾变过的是每回半梦半醒间的那一句,“流歌。” 流歌成为他一路变强的动力,也同样是自己的精神支柱。 流歌的死,同样带走了他体内的那一口气。 他从微末中起家,对所有人都算得上是抠抠搜搜,权衡利弊。 他此生唯一大方的一次,也是和她重逢的最后一面。 妖界内乱,屠戮生灵万千。 打仗打的尸横遍野,入眼之处皆是石山血海,白骨雷雷。 子桑莫曾经幻想过无数次重逢,可他从未料想过他们的重逢是在战场之上。 “凤帝陛下,陛下,你还在犹豫什么??”这是手下凤族军师的嘶吼。 子桑真脑袋里一团浆糊,他直愣愣的看着敌军厮杀的将领。 “陛下,再不动手,族内死伤只会更大。。”凤族军师再次急切的开口。 她不明白,他那个权衡利弊到了极致的陛下哪里去了?怎么一上战场就跟丢了魂似的? 子桑莫闭了闭眼,再次睁眼之际,眼里满是肃杀,“杀!” “杀!” “杀!” “今个老子要杀个痛快,哈哈,哈哈哈哈!” “凤族上下听命,杀无赦!” 这场战役一打便是百年。 百年间,妖界各处尸横遍野,残肢断臂更是数不胜数。 要知道妖族肉身强大,一般的伤害是伤不了他们的。 可想而知这打的是有多么激烈。 而这场战役的源头却是可笑的一段情。 一个面熟引发的血案。 是当时人们对于这场战役的评价。 一个小小的龙族面首勾起了狼族帝君的心,为此狼族帝君不惜砸资源,砸人脉,甚至最后更是为了这个面首,强行剥夺他人的血脉,注入其体内。 这真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爱啊! 这段情真是伟大,为了所谓的一己私欲埋葬了不知多少人的尸骨。 听起来真是讽刺。 令世人不曾想到的是战役的结束竟然是以白虎女帝白卿音以身献祭而告一段落。 那场战役上古月银狼一脉全猪,无一活口。 同样也包括流歌在内。 流歌死了,这对于子桑莫无疑不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哪怕再怎么悲伤,他也不能跟外人说。 世人将上古月银狼一脉定入耻辱柱,他们是罪人。 作为凤族的帝君,他没有立场,也不能为罪人所发声。 可说到底,流歌在他心里始终是不一样的。 在战后的打扫中,子桑莫机缘巧合的找到了。她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 为了让这个孩子活下去,子桑莫去了趟幻神谷,找到尚是幻神的云箫。 “求您救他。”子桑莫抱着孩子跪于谷外,恳求着那位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出手。 “上古月银狼?”云箫显现出身形,在看到怀中孩子的模样略显诧异。 “是的!”子桑莫疯狂的点头,希冀地看着眼前的神明。 “稚子无辜,还望大人出手,护住小儿。”子桑莫再度开口。 “你又能给我什么?”云箫饶有兴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我……”子桑嗓音沙哑,但眼底满是疯狂,“只要是我有的我都能给。” “哦?”云箫拖长着调子,“我要你凤足归我所用,要你凤足非必要,永不踏出千万里梧桐林。” “好,只要你能护住这孩子。”子桑莫一口答应。 云算满意的点了点头,指尖纷飞间,一道玄奥又古朴的法阵出现。 “我会封印其血脉,抹去一切血脉传承,从今往后他只是一个普通妖族,不再受天道诅咒。。但……” 听到这儿,子桑莫明显变得紧张。 “不必紧张,只要没有来自大神通血脉的呼唤,这孩子基本上没事儿。如果有的话那就是天意,给我一滴你的心头血。” 子桑莫毫不犹豫去取自己的新头衔,心头屑顺着手臂缓缓的流向怀中的孩子。 “好了,除法则神明外,没有谁能看得出这孩子身上的异端。”云箫收工完成。 “多谢大人。” 第135章 恐怖如斯的神尊,一人一剑一个新纪元 如今的场面混乱至极,可以说是一片狼藉、乱七八糟。 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不热闹! 人类、魔族、鬼魂、妖怪等等,一个比一个不安分守己。 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鲜有人关注的小事,也可能被炒得沸沸扬扬,成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云箫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只觉得头痛欲裂。 有些事情她本想置之不理,但作为神尊,又怎能坐视不管? 然而,有些事情一旦细究起来,却发现没有几个人是清白无辜的。 越是深入调查,就越是牵扯出各方势力的纠缠不清。 “依我之见,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将其一锅全端了!”宇泽看着云箫如此忧心忡忡,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并非他宇泽不懂得使用手段,只是觉得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整日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实在是太耗费精力了,倒不如快刀斩乱麻来得爽快,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 “此方法固然能够在短期内看到成效,但从长远来看,我们最终还是会回到原点,周而复始,年复一年” 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云箫自然也曾考虑过,然而现实情况却截然不同。 宇泽听后也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紧皱着眉头说道:“有人的地方就必然存在是非。我固然可以杀光一切敌人,但是按照这种说法,除非我屠杀尽天下之人,否则纷争永无止境。” “少动杀念,以免走火入魔,最终落得个被人道毁灭的下场。”云箫冷淡地开口道。 这句话犹如一桶冰水从头淋下,让宇泽的内心一阵发凉。 “哈哈哈。”宇泽干笑了两声,以免尴尬。 这世间能将他这位佛尊人道毁灭的,用脑子想都知道,只有云箫,只能是她。 方才虽是以戏谑之语所言,可宇泽深知自己的定位。 若自己真有屠戮天下之举,哪怕只是心中闪过的一个念头。 云箫也会提剑将他斩杀,自此世间便少了一位法则神明。 云箫的心狠手辣已经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步,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仅仅依靠一个人、一把剑就能够终结上古纪元,并开启神明纪元,这样的人物又岂能是泛泛之辈? 嗜血佛陀成为了无数人挥之不去的噩梦,但即便是再怎么凶残嗜血的佛陀,与那位以一己之力斩杀万千生灵、开创全新纪元的女煞神相比,仍然显得逊色不少。 虽然世人都知道这位神尊实力超群,但只有从上古纪元艰难存活下来的人才真正明白她究竟有多么可怕。 这一切只能归咎于神界那帮人高明的营销手段,他们只顾着宣扬云箫的美名,对于她所创造的辉煌战绩却是只字不提。 而年轻一代对于这位神尊的认知非常有限,大多数都是通过史书上寥寥数语的记载才略知一二。 正因为如此,新生一代的人们只知道神尊很厉害,却并不清楚云箫到底恐怖到什么程度。 宇泽我想当年年轻气盛,自诩不凡。 自己的想法是什么呢?打败云箫,夺天下第一的宝座。 可事实证明他是想多了。 云箫她是大道的宠儿,恐怖的战力绝对是离谱中的离谱。 平日里看起来他俩打的有来有回,可实际上并没有世人想的那般。 宇泽午夜梦回间总是能想起一人一剑一个纪元。 世人只知云神尊的配件为幻梦,我鲜少有人知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嗜神。 是的,没错,就是那两个字。 上古纪元末期,是一个人人都不想谈及的恐怖时代。 那时候战争四起,人活着都是个问题。 那时候有无数的邪修及各种牛马蛇神。 如果把当时的妖界内乱作为参考物,在上古纪元末期,这属于稀疏平常,几乎每天都发生。 上古纪元时期并不存在所谓的五界,当时所有的种族都生活在人界。 而五界的出现则是云箫几乎把这世间给杀穿之后开辟神界后,其他神明陆陆续续开辟的。 而跟随云箫南征北站的督查使我在上古纪元便存在。 所以插句题外话,就看这成立的时间跟底蕴来三四个神界阵营也是比不过的。 说到开辟无界,人界是原本就有的,不需要开辟,除此之外皆需要。 云箫开辟神界。 宇泽开辟佛界。 墨染开辟魔界。 清阑当时为了省时省力,是以龙凤两族一块开辟的妖界。 同时也是因为这样,导致妖族对于清阑头没那么高。 后来做了妖皇之后也没多少妖族听他的话,这让其后悔不迭。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图省时省力,应该自己上的。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所以清阑继续后悔。 按城里来说,凌桉作为法则神明的一员,理应也可以开辟一届。 可是却因自身条件限制,最后这事儿也只能不了了之 清阑这事儿可以借助外力,可凌桉这事儿不行。 开辟一方世界最重要的是法则渗透,别人可以帮忙,但是没有凌桉神力的注入,这简直就是白搭。 以凌凌神力为主体,开辟的才是冥界。 清阑ip妖界的确是偷懒,借助了龙凤两族的力量。 可说白了作为界域的主体依旧清阑。 换句话说就是清阑为主导,龙凤两族为辅助。 凌桉神力衰弱,根本不够作为主体存在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云箫没有出手相帮。 云箫出手相帮,那开辟的就不会是冥界,而是第二个神界。 神界已经存在,那么就没那个必要存在第二个。 没有开辟冥界,这就导致大道不全,鬼族没有属于他们体质的气息之所。 并非说其他几界不可以,只不过算不得最优解。 举个例子说,魔族可以不在魔界,无论是在人界,佛界,妖界或者神界都不影响修炼。 但总体上来讲,魔界的环境更适合魔族修炼,修炼进度或效率会更高。 之所以会产生这个现象,是因为在开辟之初,这方天地的主体力量便是墨染的神力。 墨染是魔之法则所孕育的神明,他的力量,他的力量体系更适于魔族修炼。 至于云箫,她是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 换句话来说,她所开辟的神界有多方面的加成。 为这种特殊的存在,大部分尚且弱小的鬼修都选择来神界。 一方面是神界的力量体系属于多方面,另一方面神界的治安比较好,拥有独立而完整的律法体系。 环境好,治安棒。 这就是绝大多数尚且弱小鬼修的最佳选。 第136章 未来魔后的回归宴 谈到魔界,首先映入脑海的便是魔界的夜生活,其次便是权倾魔界的长老会,再其次便是多如繁星的魔族亲王。 没错,魔族的亲王数量众多。 其中,魔界亲王分为两大派系。 一派是老牌亲王府,另一派则是近万年崛起的新一派亲王。 这些亲王毫无疑问都是为了某件事而堕魔。 其中最多的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然后堕魔重生。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是魔族在外的私生子女觉醒了血脉,直接杀回魔界。 这样的事情听起来荒诞不羁,但不知是磁场作祟,还是其他缘由,近几十万年来已屡见不鲜。 确切地说,自从神明纪元开启,世间已鲜有正常人。 而在老派亲王中,势力和影响力最大的当属厉战亲王宫横厌与青荣女亲王杨焱。 此二人,一个赛一个地擅长找替身,整个亲王府邸几乎都被他们变成了大型周边现场。 莞莞类卿的把戏,被他们玩得可谓是登峰造极。 而在新一代亲王中,以傲天亲王叶霁为代表。 这位傲天亲王的巅峰之举,便是爱慕上自己的师尊,为此不惜堕魔,直接将昆仑山清迷子长老拐回做自己的王妃。 师徒乱伦的门道,他也算是摸得门儿清。 提到昆仑山,就不得不说这些年来闹出的各种奇葩事儿。 昆仑山首席大弟子与人皇,顾渊与白虎女帝白卿音胞弟,昆仑山某老祖与洛阳花氏一夜情等等,反正就是怎么奇葩怎么来。 而今天的主人公,正是厉战亲王。 厉战亲王子女众多,其中嫡出子女仅有先王妃所生的一儿一女。 分别是嘉禾郡主宫艳璃与清河世子宫九宵。 前者是在他俩最为恩爱之时时所生,后者生于他俩感情破裂之时。 坊间更是传言,先王妃只认郡主这一个女儿,至于后面的儿子与她毫无关系。 宫艳璃作为厉战亲王的掌上明珠,那可是受尽了万千宠爱于一身啊! 为了给自家女儿举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回归宴,厉战亲王可谓是下足了血本呢! 一方面,他发自内心地为自己的爱女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则是想要借此机会彰显未来魔后母族的排场和实力。 毕竟,这样盛大的场面必须要搞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才行呀! 当然啦,厉战亲王也不忘给他此生最爱的女人—宫艳璃的生母送去一份请帖。 至于这位母亲是否会出席宴会,他心里其实并没有底,但内心深处却又无比渴望着她能够前来赴宴。 或许,只有当她出现在现场时,这场回归宴才能真正圆满…… 宫横厌思绪回拢,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心里多了份惆怅。 ““择天亲王到——”随着一声高呼,只见一位身着华服、气质高雅的男子缓缓走来,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侍从,手捧着一株晶莹剔透、散发着神秘光芒的万年玛瑙珊瑚。 “傲天亲王到——”紧接着,又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走入大厅,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他王妃,他们带来了十箱珍贵无比的火矿石,这些矿石闪耀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蕴藏着无尽的能量。 “合欢宗宗主携众弟子,送合欢宝典一册,极品合欢丹六瓶。”合欢宗宗主带领着门下弟子步入会场,送上了一本传说中的合欢宝典和六瓶珍贵的合欢丹。 “魔界长老会送翡翠头面一顶。各色布皮百匹!”魔界的代表们送上了一顶精美的翡翠头面和大量的布匹,这些礼物展现出了魔界独特的风格。 “青荣王女送防御法宝一件,流光溢彩烟雨裙五件。”青荣王女轻盈地走进大厅,她的手上拿着一件强大的防御法宝,同时还带来了五件绚丽多彩的烟雨裙。 “洛阳花家送百珠珍稀花卉~”洛阳花家的人们带来了罕见的百珠花卉,这些花朵绽放着洁白的光芒,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妖界众长老送字画十三卷!”妖界的长老们展示了他们精湛的画艺,送上了十三卷精美的字画。 “昆仑山送千把基础木剑!”最后,来自昆仑山的使者们扛来了上千把基础木剑,这些木剑虽然看似普通,但却蕴含着昆仑山脉的灵气。 这样的场景不断上演,各种礼物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然而,对于这些礼物的价值和意义,每个人的看法都不尽相同。 有人认为礼物的轻重代表着关系的深浅,而有人则更注重其中的情谊。 事实上,这场回归宴收取的并不仅仅是物质上的礼物,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些礼物所传递的人情世故。 无论送礼者选择的礼物轻重如何,对于厉战亲王府来说,并不会产生太大的实际影响。 甚至还有许多人空手而来,但为了顾及面子,他们也会随意挑选一些自己并不需要的东西作为贺礼。 在这个场合里,人们相互交流、增进感情,礼物成为了一种表达心意的方式。 它或许代表着尊重、感激,或者只是一种友好的表示。 而真正重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和沟通,这才是这场盛宴的真正意义所在。 这一场宴会盛大而隆重。 彰显着王府对于这位郡主的看重。 宫艳璃太喜欢这般的热闹,她讨厌这种没有必要的社交。 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笑着闹着,心里无波无澜。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青寻,她似乎在找? 这场宴会的举办,其实上宫艳璃只想两个人。 一个是她的母妃,第一个是她的胞弟。 宫艳璃这次闭关已花了整整二十万年。 刚出关时,她还不怎么适应。 而她那王宝忠的弟弟,抽调成少年的模样。 宫艳璃出关不久,曾趁着一次偶然机会,见过她那位弟弟。 同样也了解到部分过往 那真的算不上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生于父母最恩爱之时,宫艳璃的前半生在父母的宠爱与呵护下长大,来,哪怕是父母感情破裂,她依归是双方最疼爱的女儿。 所以说长于爱里的宫艳璃与宫九宵打一出生起便是两个极端。 宫九宵从未得到过哪怕一丝爱,这样子成长起来的少年有几个正常的? 同样是父母的孩子,真的是同人不同命。 第137章 两个老狐狸的博弈 与此同时,相隔万里的人界慕箫泽内,云箫二人正悠闲地品茶。 茶汤清澈如泉,缕缕热气从茶盏上升起,形成缕缕白烟。 茶香四溢,弥漫在空气中,只需一闻便可知这是上等好茶。 “洛阳花家卖的花茶真是不错啊!这滋味真是美妙至极。”宇泽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闭上眼睛,慢慢品味着这杯清香的茶水,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一旁的云箫则拿起一块芙蓉糕,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她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思考着什么。 “听说魔界那边正在举办盛大的回归宴呢,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宇泽突然提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询问之意。 “魔界的回归宴……”云箫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似乎在考虑是否要前往。 她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看不出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去去,肯定会很好玩的!”见云箫没有立刻回答,宇泽开始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中闪烁着乞求的光芒。 “你自己想去就去呗,为什么一定要拉着我一起呢?”云箫单手托腮,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宇泽。 “哎呀,要是有好玩的事情不找个人一起分享,我总会觉得有些孤单呢。”宇泽解释道。 云箫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心想:这个家伙还真是个闲不住的人呢。 或许去魔界看看也会有一番别样的体验。 “好,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云箫终于答应了宇泽的邀请。 两人相视一笑,决定一同前往魔界参加这场回归宴。 他们期待着在那里能够遇到一些有趣的人和事,展开一段新的故事。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舒心,话不用说破,晓得的自然就晓得了。 而不知道的,那你说破嘴皮子,也不知你跟他讲的到底是什么。 表面上看起来,他们只是凑个热闹而已,但实际上,宇泽得到了那封暗装的信件之后,前往魔界已经成为了一件势在必行的事情。 求云箫一同前去,暂且先不谈论他自身的私心,单就云箫所具备的影响力而言,足以让他成功摆脱罪责。 至于云箫嘛,她同样有着自己的计划和考虑。 不管怎样,从情理上来讲,作为神尊的她都必须亲自前往魔界走上一遭。 反正都是要去的,至于到底是一个人单独前往,还是选择与他人结伴同行,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更何况,根据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如果云箫不亲自盯着点儿,恐怕宇泽还会有更大的举动要实施。 说到底,他们两个人各自都有着自己的盘算,算计来算计去,结果也不过如此罢了。 在人界皇宫的那场棋局之中,宇泽早早就已经插手其中。 花明赫是云箫这步棋中的关键人物。 但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呢? 派遣在花明赫身边的人竟然是玥淑。 玥淑的个人履历非常出色,然而令人感到颇为头疼的却是她中的到底是云箫还是宇泽? 把这样一个人安排到神界,实在让人难以判断宇泽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若是有意,那么从玥淑的履历来看,丝毫没有任何造假之处,若要追查其来历,必然一查一个准。 但如果说是无意的话,为何又要将这样一个人送至神界,还大张旗鼓地让她成为督察使预备役呢? 最为无奈的是,玥淑的每一次晋升都是完全符合规定且合理的,丝毫看不出有任何走后门的迹象。 按照神界选拔人才的制度,玥淑几乎可以说是铁定入选了。 这样的人才本就不可得。 何况还定宇泽精心培养出来,特地送来神界的。 这件事儿可大可小。 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怕。 可每天身边都有一个内鬼,换谁会舒服呢? 云箫把玥淑调离到其他岗位,这是对宇泽一不大不小的警告。 事实证明,借此宇泽的确是收敛了一段日子。 收敛一段日子后,他又开始兴风作浪起来。 这趟去魔界,云箫当务之急就是看景宇泽,别让他在脚缝教育了。 在脑海中思绪纷飞间,云箫二人已经来了厉战亲王府。。 而他们着陆的地点不是正门,而是别人家的屋檐上。 “好好的大门不走,偏要做这两上君子。”一道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 墨染杨躺在屋檐,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喝着小酒,好不自在,逍遥。 “彼此彼此。”宇泽很是谦虚。 “下面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你偏搁这做梁上君子,这像话吗?”云箫腹诽,神情看上去很是嫌弃。 “此言差矣。”墨染这脑袋很是不赞同,“约这事儿不过是长老会说的,又不是我自己找的。” “呵。”宇泽冷斥了一声,差点当场翻了个白眼,“如果你不乐意,魔界长老会哪帮子家伙逼得了你。” 说到这话,墨染面上划过些许怔然,又一口酒入肚,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成婚也好啊,最起码以后不至于孤孤单单,天冷了,有人替我添衣,天热了有人给我们送瓜果。……”越说墨染眼睛越亮 看着这样的墨染,云箫一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煞风景的开口,“难不成我们都是死人。” “噗嗤!”刚落地就听了这话,清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原本被墨染刚才一席话说的有所触动的宁泽反应了过来,嘴角抽了抽,“记得没错的话,你那魔宫里上上下下莺莺燕燕那么多,侍从更是不少,难道还会差一个冬天给你添衣、夏天给你送瓜果的人吗?” “还有……”凊阑展开美人扇,悠悠地扇着风,开口慢悠悠地道:“你好歹也是个神,身子怎么可能那么弱?冬天还要添衣。你身子都这么弱了,天下比你弱的就别活了呗。” 一下子被三个人怼,墨染戏精般的捂住胸口,故作心痛模样。 “你们好生心狠,就得我一个可怜人霍霍,这真的是没天理呀。” 演了半天发现没人理睬他,墨染这才不情不愿收回自己自认为精湛的演技。 现如今也只能在心里抱怨一句:放眼整个天下,有一个人怜他,懂他,爱他。真的是天要亡他诶!。 第138章 在不知名的角落,少年早已长成 这场所谓的回归宴办得奢华且盛大到极致。 每一处细节都被处理得尽善尽美,每一个角落都透露出无与伦比的精致。 宫艳璃身着一袭露腰黑色纱裙,轻轻舞动间,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身姿曼妙,前凸后翘,美艳无双,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般耀眼夺目。 此刻,她傲然立于王府中最高的亭台上,俯瞰着下方的芸芸众生。 这场宴会表面上是为了迎接她的归来,但实际上……不提也罢。 这处亭台地理位置极佳,可以眺望到大半个王府。 更为巧妙的是,亭台前有一棵巨大的梨树,繁茂的枝叶交织在一起,恰好将这处亭台遮蔽得严严实实。 亭台上的人可以轻松地眺望到台下的人群,而台下的人却无法窥见亭上之人的身影。 眼看着宴会上众人行色匆匆,宫艳璃不禁感到一阵无趣。 “世子可曾回来?”她转头看向一旁垂手而立的侍卫,柳眉微蹙,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侍卫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显得有些为难:“回殿下,世子尚未归来。” 虽早在意料之中,可当真听到这样的回答,宫艳漓还是感到难过。 清河世子宫九宵是她的胞弟,也是整个王府中亏欠最多的人。 她这个弟弟,就像一颗孤独的流星,诞生于父王母妃感情破裂的黑暗深渊之中。 那时的天空仿佛被撕裂成两半,无尽的痛苦与纷争笼罩着整个王府。 母妃,那位曾经深爱着父王的女子,却在绝望中利用了弟弟的出身,给予了父王沉重的一击。 这一举动犹如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父王的心,也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彻底破碎。 然而,对于弟弟来说,他只是一个无辜的牺牲品。 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却成为了这场情感风暴中的受害者。 父王虽然对母妃仍有感情,但对于这个见证过他薄情一面的儿子,心中却充满了矛盾和冷漠。 因此,在整个王府里,弟弟宛如一片飘零的落叶,举目无亲,孤独无助。 他的世界被冷漠和忽视所充斥,没有人愿意伸出温暖的手,给予他一丝关怀和爱意。 而当时的自己,正沉浸在父母感情破裂带来的怨恨之中。 她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闭关,将自己封闭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试图逃避现实的痛苦。 她全然没有意识到,那个年幼的弟弟正独自面对着生活的艰辛和寂寞。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当她终于走出那片困住她的阴影,重新审视这个世界时,才发现弟弟已经悄然长大。 宫艳璃曾远远的瞧过,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伤和孤独,那是多年来被遗弃和冷落的痕迹。 她的弟弟终于长大了…… 感慨归感慨,可眼底深处的忧伤却无人知晓。 “怎么看起来不开心了??”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宫艳漓脸了脸眼底的神色“想起了某些陈年往事,有些感慨罢了。” 姻萝踩着小碎步,哒哒哒地朝着这里走来。她的步伐轻盈,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优雅和自信,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姻萝此次前来参加宴会的身份,并不是以宫艳璃好友的身份,而是代表着青荣王女的尊贵地位。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长裙,裙摆如同盛开的花朵般绽放,散发出淡淡的芬芳气息。她的美丽和高贵令人瞩目,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你那小弟弟,是不会来的。\"姻萝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惋惜。她知道宫艳璃一直期待着与自己的弟弟相见,但现实却残酷无情。 宫艳璃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悲伤。她何尝不知道这个浅显的道理?然而,内心深处仍然抱有一线希望,希望能够再次见到那个曾经亲近无比的弟弟。 姻萝看着宫艳璃,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她还是决定告诉宫艳璃这些年来的真相:\"自从他成为魔尊的侍宠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刺痛了宫艳璃的心。 一阵微风吹过,宫艳璃披萨的长发随风扬起,轻轻拂过她苍白的脸颊。发丝遮住了她的双眼,让她看不清前方的路。但此刻,她宁愿选择被蒙蔽双眼,也不愿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宫艳璃默默地站在风中,感受着微风带来的凉意。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她不会原谅我们的。\"宫艳璃轻声呢喃道,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哀伤。她明白,他们之间已经产生了无法逾越的鸿沟,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姻萝轻轻地拍了拍宫艳璃的肩膀,想要给她一些安慰。然而,宫艳璃却缓缓地摇了摇头,示意不需要任何同情或怜悯。她转身离去,留下姻萝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姻萝心中满是苦涩,她知道宫艳璃的痛苦,却无能为力。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时间能抚平宫艳璃心灵的创伤,让她重新找回笑容和幸福。 “从某一个角度上来说,宫九宵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姻萝转移话题,故作感慨。 “也许……这不符合艳璃你的期待。”姻萝开口还是安慰,“但他算得上是优秀,符合一个王府继承人。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能站在那个位置。” 宫艳璃看着眼前的姻萝,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她知道,姻萝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一个从小就缺乏父母关爱的孩子,往往会变得异常理性,甚至近乎冷血无情。 这样的性格特点,使得他们能够更好地适应这个世界,成为一名真正的强者。 而对于一个王府来说,这样的继承人无疑是最理想的选择。 因为他们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智慧和决断力,可以带领王府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或许有一天,他们真的可以超越自己的父亲,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传奇。 第139章 魔尊“卖身”缓解魔界财政危机 清阑和宁泽、墨染三人寻着声音来到一处繁华的街道,他们随便找了一处房檐落脚,没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 “虽然我以前略有耳闻,但是现在亲耳听到还是觉得”清阑打开折扇,想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却又想不出来,只好作罢。 虽然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感受,但是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就是真的一言难尽。 “这么热闹的岳易,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啊!”宁泽接着清阑的话头,适时地补上一刀。 这句话看似杀伤力不大,但却是字字诛心。 于是便可以看到墨染的脸色变得像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的黑。 之所以他们三个人能在这里悠闲地聊天而不被发现,完全是因为他们三个实力超群。 毕竟他们可是法则神明,如果这么容易就被人发现了,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而且,这里还有云箫助阵。 要知道,在成为神界主宰之前,她对外的身份可是幻神。 都搁这里叫幻神了,那能力能不强吗? “把你未来小舅子当侍从,以后成婚了不得供起来。”清阑朝墨染轻洗眉,弄眼。 墨染翻了个白眼,“别想了,这又不是人界,我们现在处的搁这儿,这叫魔界!” “哈,忘了忘了。你魔界向来散漫,规矩不规矩的好像真没那个必要。。”清阑尬笑了两声。 宇泽正是顺口说道,“要我说,哪里最重规矩?一是人界,二是……” 与此同时,众人将目光投向云箫。 见众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云箫露齿一笑,“要不给我打工?月前好说。” 几乎是同时,接受到目光的三人向后连退了三四步。 “不,不,不!年纪轻轻我不想脱发。”清阑一边后退一边抚摸着自己柔顺的长发,眼里满是痛惜。 墨染向天一指,叉腰表示自己的不满,“去了神界,管天管地,管空气,就连谈情说爱都需要管控。月钱怎么高都耐不住扣的快呀。” “哈?你咋知道扣钱的?”宇泽一脸迷茫。 说到这里墨染给自己捏了一把辛酸泪。 “那是因为……”不等等墨染开囗,云箫直接说,丝毫不留情面,“段时间模具财政出状况,为了补贴财政墨染及魔界长老会一律来神界搞副业,结果……” “结束,老子钱全赔光,还倒贴了三百万极品零食。”墨染生无可恋的捂脸,直接破罐子破摔。 “哈?你也挺牛的!”宇泽跟清阑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 “既然又倒赔了一部分,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宇泽奉行吃瓜要吃全,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清阑虽未开口,那眼神,那竖起的耳朵无一不充满着同一个意思。 一说到怎么解决的,墨染的脸就更黑了。 “别问了,行不行?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如果不是周围已经用了云箫的屏蔽阵法,就凭墨染喊的这一嗓子绝对能惊起一群飞鸟。 “给他留点面子,哪个家的好人靠卖身啊?”云箫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惊死人。 “卖身!”宇泽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扫视墨染一圈,神情分明在说,没想到墨染你是这种人。 “兄弟,真乃神人也,老弟,佩服佩服。”清阑拍了拍墨染的肩膀,以表示自己的敬佩之意。 “停!”宇泽眼神微眯好像意识到什么,“我们刚开始讨论的是……也就是说……” “啪!”是清阑美人扇拍手的声音,他好像也反应过来什么? 见二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云箫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好没有那么傻。” 宇泽现在已经顾不得被说傻了一阵头脑风暴后,眼里划过一丝金光。 碰巧与对面的清阑来了个对视,二人都笑了笑。 宇泽一边笑着一边慢慢踱步,嘴里慢悠悠的开讲,“也就是说,为了解决魔界财政,墨染估计无所不用其极。” 墨染听宇泽这般诋毁他脸色都成了,“谁跟你说的?我可是正人君子。” “好,你是正人君子。。”宇泽敷衍的应了一声,“先是去神界做工。,后来反倒赔了一笔,财政又出危机。我记得那段时间,好像墨染广收侍从。” 宇泽给了清阑一个眼神,清阑示意继续说道,“这一群侍从中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出自于魔界各大顶级亲王府以及世家。” “魔1界除魔尊的宝库外,王府是家的宝库也不黄,多让,更甚于财宝更多。”宇泽笑了,墨染都快哭了。 “别说呀,给我留点面子哈。”墨染哭丧了个脸,样子看起来好不可怜。 这般的热闹,云箫怎么能置之不理,当然是加入他们了。 于是接过话题的人变成了云箫。 “你贴身侍从的名额换取王府以及世家的财务,甚至更有。”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魔界上下能做到富可敌国的,一个是厉战亲府,另一个魔一族。”清阑脑子何其的灵光,一下子便想到了点子上。 “哦,对呀。好巧不巧,一个成了你的未婚妻,叧一个为你所用,广收天下财。”宇泽也不是傻的脑子转过弯来后一切变明朗了。 “我就说嘛,魔族虽天性浪漫,可也不至于男女不论,荤素不计!整日搁外面招蜂引蝶,骗人家财物。难怪每回围剿都没发现财务去想,原来是进了你的宝库。” 墨染对上云箫戏谑的眼神,只觉得身体哪哪都不舒服。 慌张不过只是一瞬,墨染恢复脸上从容不迫的笑容。 “有证据吗?没证据,你们这属于诽谤。”他噙着他那玩世不恭的 “有证据不?”宇泽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云箫。 云箫摇摇头又点点头,无奈的开口,“有证据……” “咕咚这是墨染吞咽口水的声音。 还好下一秒他听到了犹如天籁般的声音。 “有证据,但是证据不足,不够定案。” 宇泽又瞅了瞅清阑,令他失望的是对面人也是一脸尴尬。 “搜魂取念用这个行。”宇泽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他。 “靠!不愧是你秃驴,从不走寻常路。”这是墨染跳脚的声音。 “邪修见了你都要自惭形秽,嗜血佛陀的名声在外绝对不是浪得虚名。”清阑这般评价道。 “说说也就得了,不要光天化日之下说这话。”云箫这般说。 原本以为云箫会主持公道,结果我瞧他这话说的,墨染差点快晕过去了。 这世界真的是颠了,颠成了他不敢想象的样子。 第140章 苦难的存在 神啊,魔啊,妖啊,鬼呀还有人啊!这些都是这个世间的生灵,他们各自有着独特的存在意义和价值。然而,世间的苦难却始终如影随形,伴随着每一个生命的诞生与成长。 你可以看到王朝鼎盛时期的繁荣昌盛,可以看到钟鸣鼎食的氏族们享受着荣华富贵。但这并不是全部,你永远无法真正领略到所谓的世间百态。因为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只关注自己的喜怒哀乐、利益得失。 世间百态,千奇百怪,呈现出的模样各有不同。就像富人眼里的世界,可能到处都是纸醉金迷、一掷千金的场景,充斥着奢华与享受;但在穷人的眼里,他们看到的更多是生活的艰辛和现实的无奈。 同样,在强者的眼里,世界或许就是一片充满挑战和征服的领域,他们凭借自己的实力不断突破难关;然而对于那些平凡的人来说,他们所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个世界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每一个角落都有着独特的色彩和魅力。每次去探索这个世界,都会带给我们全新的体验和感悟。只有当我们放下自我的偏见,用一种开放和包容的心态去审视周围的人和事,才能真正领略到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 因此,我们必须要打破自己给自己设定的束缚,勇敢地踏出那个狭窄的圈子,去探索外面的世界,去聆听别人的故事,去体验不同的人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深入、更全面地认识这个充满多样性的世界,才能真正懂得如何去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和生活方式。 这世间啊,充满了各种不公和无可奈何。 神明高高在上,庇佑着天下苍生,但苍生们同样有自己的苦恼。无论是谁,无论其身份地位如何,苦恼总是如影随形。当你成为强者时,你会烦恼如何更强大;而当你是弱者时,你会忧虑如何在这个世界上填饱肚子、艰难生存。 世界上的法则繁多,种族众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势和劣势。我们不能简单地认为自己就能独霸一方。这世界就像是一个庞大的舞台,各方势力轮流登台表演,相互竞争。在这个舞台上,没有人能够永远占据主导地位,因为总有新的力量崛起,挑战现有的秩序。 在这个充满变幻和不确定性的世界里,我们要学会接受并适应这种变化。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同时,也要保持谦逊和敬畏之心,认识到自己的局限性。毕竟,在这个广阔的宇宙中,我们只是微不足道的存在。让我们以开放的心态面对这个世界,不断探索和成长。 这世间就是众生皆苦,你苦我苦,大家都过得很苦 没有什么人可以说自己逃脱了基本需求以及苦难的召唤 苦难多多的是人不负韶华不负卿 湖南又很少少到只能用只言片语去拼凑所谓的苦难 第141章 未命名草稿 这天下如此辽阔,广袤无垠,而这天下又如此神秘,深不可测。然而,即使我们用尽一生去探索,恐怕也难以知晓其中的所有奥秘。 当我们仰望天空时,可以看到成群结队的鸟儿自由翱翔;俯瞰大地时,可以看到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群;而眺望海洋时,则可以听到鱼虾们欢快嬉戏的声音。 这个世界充满了美丽和神奇之处,但同时也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感纠葛。鸟儿有着它们自己独特的思考方式和生活习性,人类更是拥有千丝万缕的思想和情感,而鱼虾们也有着属于它们的世界与故事。 这些都是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 人的情感错综复杂,人的悲欢离合更是难以言喻。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和感受,这些想法和感受构成了我们内心世界的一部分。同样地,每个群体也有其自身的意志和目标,它们代表着这个群体的共同追求和期望。无论是个人还是群体,我们的思想和行为都是由我们的价值观、信念以及过去的经历所塑造的。因此,理解并尊重他人的想法和意愿对于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至关重要。只有通过开放的沟通与交流,我们才能更好地了解彼此,并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同时,我们也要学会倾听不同意见,接受多样性,从而推动社会的进步和发展。 这个时代充满了动荡和不安,各种事情层出不穷。有些人拥有很多财富,但却缺乏道德;有些人虽然贫穷,但是心地善良。在这样一个复杂多变的世界里,人们的命运各不相同,有的幸福美满,有的则经历着无尽的苦难。 而爱情与离别也是如此,有的人能够找到真爱,享受甜蜜的爱情生活;有的人却始终孤独寂寞,无法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人们的情感经历同样多姿多彩,让人感叹不已。 伤春又悲秋,悲秋又离合,多的是两厢情愿,各觅新欢。这世间的情感总是如此复杂多变,让人感叹不已。 天之道,有所为有所不为,你知可为又知可不为。这句话似乎在告诉我们,人生在世要懂得分辨是非善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有这样,才能保持内心的清明和坚定。 天地浩渺于云间,天地看其应如是。这句诗描绘了天地之间的广袤无垠,以及人们在其中的渺小和脆弱。同时也表达了一种对自然规律的敬畏之情,提醒我们要顺应天命,不可逆天而行。 天呐,地呀,人啊,鬼呀,神啊,魔呀,一切都是虚妄,一切都是默念秋。最后一句诗则充满了哲思,它告诉我们,世间万物皆为虚妄,唯有心中的信念和追求才是真实的。而“默念秋”则寓意着对生命的思考和感悟,让我们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找到自己的方向和意义。 山路之远,山路之南山路,北往葱色如此 第142章 不知名的由来 这是一个非凡的年代,这是一个充满着机遇与可能的年代。 身处这个年代你会看到皇朝、世家、宗门三足鼎立。 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有敢不敢做,敢不敢去想。 弱肉强食是这里的生存法则,尔虞我诈是这里的常态。 没有人会问你去不去做,只有人问你争不争,因为不争那只有一个死字。 没有踏上修仙一路,你只会是修仙者脚下的蝼蚁,而踏上这条路哪怕前路坎坷,前路没有光明,可那也是一条生路。 只有身处高位,你才不会被别人欺压,只有身处高位你才能享受作为人应有的待遇,只有身处高位才不会有那些龌龊之事。 人生来平等,这不过是空谈律法,于强者面前也不过是废纸一张。 强者是用来书写规则的,而弱者只能服从规则,当你强大到一定程度规则与你而言,废纸一张。 身处这个混乱的年代,你会害怕吗?你会恐慌吗?你会觉得自己生不如死吗? 可只有这般混乱的年代,才能创造无数神话那些安逸海晏河清的场面,哪能多出那么多英雄。 英雄不问出处,可英雄大多出自于乱世。 乱世才出英雄,海晏河清只出圣人啊。 你做得了圣人吗?你可以为天下人避风挡雨吗?你可以将天下的不公一一抚平吗? 不,你不会,因为你做不到,哪怕是海晏河清,哪怕是天下安宁,这样的圣人又有多少? 圣人只存在于神话,真的存在于这世间吗?圣人只存在于你口中,我口中是人口中史书上记载。 你做不了圣人,你做不了英雄,而你只能做小人。 小人,大人,好人,坏人,圣人,伟人,以及芸芸众生。 不过是一口唾沫一口钉史书上记载使书上有云使书上曾经记载过这个人罢了。 史书当针对吗?可史书书写的是谁呀?那是胜利者,胜利者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事实被扭曲,事实被遗忘,事实被恶意篡改,这又如何? 失败者永远没有伸张正义的权利,因为你是失败者,因为你是那场战役中唯一的落败者。 为什么那么多人渴望胜利,因为胜利之后你就是胜利者,你就可以书写属于你的篇章,而作为落败者呢,你却只能被外人唾弃。 即便胜利者不是西至英雄光辉的人,而是披着人皮的禽兽,那又如何呢?因为他们胜利了呀,因为他们是胜利的书写者呀。 别那般渴望着伸张正义,世界上伸张正义的只有那些强者才能伸张正义为什么?因为他们有实力有拳头,可以让那些不服的人服。 为什么那么多人渴望投靠强大的皇朝宗门世家呢?不过是他们能为你避风挡雨罢了。 有句话说的好,大树底下好乘凉,你在大树底下,哪怕你说的是废话,也有人愿意听,可若你不在这里,谁愿意听你的话呢? 哪怕你说的再对,再有理再有作为人应有的自知之明,可那又如何?只因你不在大树之下,只因你没有那个平台,可以说出你自己的所言所想。 世界上所有人都崇拜着伟人,所有人都想当着好人可做好人,哪有那么容易呀。 第143章 太阳星君的秘密 狂风依旧肆虐地吹着,带着刺骨的寒冷,卷起了一片片细沙,形成了一道道沙龙卷,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这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一眼望不到尽头,只有无尽的黄沙和连绵起伏的沙丘。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金黄,黄沙漫天飞舞,让人感到无比的渺小与孤独。 这片沙漠似乎永远没有尽头,也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只有无边无际的黄沙和风声。 太阳高悬在空中,但它的光芒被黄沙遮蔽,显得格外黯淡无光。 远处的沙丘像是被风吹过的海浪一般此起彼伏,而脚下的沙子则像是柔软的绸缎一样,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 在很多年前这里还不是沙漠。 这里原本的名字叫做火疗平原。 虽算不上多好的地方,但比起现如今的黄沙漫天,这直接是好了不知多少个度。 这里的变化全因一个人。 太阳星君。 话说太阳星君竟然因爱上魔女,不顾日月婚约,私自毁约。而这一行为让太阴星君成为整个神界的笑柄。 太阴星君乃是何等人物,岂能忍受这般侮辱之气。 当时的太阳星君刚刚继承星君之位,根基薄弱,本就没有什么实力可言。 结果,他被太阴星君打得半死不活,最终还被封印在了火燎平原之中。 真可谓是凄惨至极! 火之系统最高领袖被这般对待,底下的人自然是不服的。 可不服又能怎么样?犯错的是他们的领袖,有错的是他们,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该释怀的总该释怀了。 可偏偏太阴星君丝毫没有放太阳星君出来的意思。 这事儿神界众人也众说纷纭。 按理说太阴星君私自动用刑罚,于神界律法而言是徇私枉法。 可偏偏神尊丝毫反应都没有。 这着实让他们感到意外。 事实上,云箫早已做了反惩戒。 为了保证水之系统不出大幺蛾子,惩戒的内容并未对外公布。 外人只道太阴星君心狠。,生而不养,只顾月宫修行。 而实际上呢? 在太阴新菌生产之后,直接获取面壁思过大礼包一份。 光一个面壁思过大礼包太过轻了。 亍是云箫顺其自然的从她那接过月亮的权柄,让太阴星君成为给自己打工的。 月亮的产品对于云箫大有用处。 结果还真给云箫研究出了个大秘密。 世间法则权柄本是流通的,不存在于所谓的世袭罔替。 可偏偏日月全品却实现了世袭往替。 虽不是血脉为基石的世袭王替,可总归有那个味了。 而每一代日月权柄的拥有者,总给云箫一种怪怪的感觉。 就好像是周而复始,岁岁年年。 经过不同事件的佐证,果然就如她想的那般。 这一趟也就是为了揭揭开所谓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一头红发如火焰般熊熊燃烧,一双红色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无数精妙绝伦的图文在他脸上和脖子上若隐若现,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远远望去,男子的头发似乎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如同晨曦中的太阳,闪耀夺目。 然而,当目光移到他身上时,却发现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显得有些狼狈不堪。更糟糕的是,他的腿脚被一条玄色铁链紧紧束缚,无法自由活动。 这样的场景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但同时也对这个男人充满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狼狈?又是谁将他囚禁于此呢?这其中是否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第144章 。全是干货。 “夫人再用力些,夫人再用力一些小主子就快生出来了。” 随着馍馍的一声声劝导,原先就面色惨白的夫人,额上更是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 一旁伺候的丫鬟,连忙拿起干帕子给自家夫人擦拭。 又是一阵阵凄厉的干嚎,只听得屋外人心揪的疼。 身着靛蓝色衣袍的俊美男子眉头紧簇,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愁云。 听着屋内人一声声的干嚎,他的心里也不甚滋味。 屋内艰难产子的是他的夫人,同时也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这肚里的孩子虽谈不上他的第一个孩子,可却是他与心爱之人所共同孕育的骨肉。 这意义自是不同的。 如若他膝下已有一儿一女,那么他心爱之人就不必承受生育之苦。 可偏偏关凌风他没有。 身为郑国公嫡系,他膝下必须也只能至少有一儿一女。 现如今他膝下有了一女,那便缺一次的席位。 他期盼着他妻子给他生个儿子,这样就不必让自己心爱之人再经历一子生育之苦。 纵使百般揪心,他也只能硬下心肠等候孩子的降临。 “愿老天保佑这胎是个儿子,愿老天保佑。” 他不信鬼神,但这一次他还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又是一声凄厉的干嚎。 随着甘豪生的落下,只听一声响彻堂屋的婴儿哭泣之声。 “生了生了……是位小小姐。”婆子将刚出生的婴孩洗净用襁褓包裹住。 提着的心终是死了,关凌风也只能叹息一声。 “咦~”刚准备出来报喜的婆子眼睛一闪,“快快快,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 这声话落,犹如雷鸣炸响,直接炸的关凌风眼前一黑。 “不好夫人那口气泄了,快快去端些参汤给夫人服下。” “夫人别睡呀,夫人快用些力。” “孩子出来了个头,夫人继续用力……”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的凄惨叫声,只觉的屋外旁等候的男人们身上一个哆嗦。 他们知道生育之苦有多痛,可没想到竟如此这般…… 又是一阵哇哇的婴啼之声。 在屋内手忙脚乱之后,婆子抱出两个襁褓给屋外的人瞧。 “恭喜国公,贺喜国公,龙凤呈祥。” “哈哈哈,赏!在场的所有人都赏三个月月前。”关凌风满脸笑意,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终于着了地。 “快!快遣人去禀了宫里的娘娘,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是主子爷。”一个看起来格外机灵的小厮连忙应声,撒吖子就往府外跑。 待其他小四回过神,也只能暗骂一句狗腿。 但一切事了,关凌风朝心爱之人走去。 床上的女子纵然脸色苍白,也掩盖不住她那风华绝代的面容。 “悦儿,我们俩有孩子了。”一向君子端方的关凌风看着床上的女子,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躺在床上的周欣悦身上酸痛无比,连扯出一个笑容的戾气都没有,只是一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心爱的男子。 看起来是多么温馨的场面,可事实当真如此吗? 心爱不假,但远远没有达到非此不可的地步。 当真是一对心有灵犀的璧人啊。 与此同时,皇宫内也正发生着一场大戏。 “生了?”身着明黄色凤袍的雍容女子单手托腮慵懒的问道。 “禀主子的话,生了一对龙凤胎。” “ 哦?龙凤呈祥,寓意倒是不错。说到底,这也是本宫嫡亲的外甥。春秋,从本宫的私库里挑些好的送去国公府。” 垂手。候于身旁的春秋,微微欠身领命下去。 “对了?明那丫头好久不来了,身为姑母的本宫还甚是想念呢。” “方喜明白,这就请人去表小姐那,免得表小姐与娘娘生了嫌隙。” 关凌雪睨了一眼方喜这小妮子,笑骂道,“瞧你这死妮子,还不快去。” “奴婢这就去。”行完礼后便风风火火的去了。 “这死妮子脾气还是这样。”关凌雪美眸微弯,眼里满是笑意。 待人走后,关林雪身旁只余下了青鸢山竹两名大宫女。 青鸢山竹二人是国公府的家生子,自幼便跟着关凌雪。 这情谊自是旁人不可比拟的,算得上是幸福中的幸福。 至于春秋跟方喜二人。 前者是她好兄长送来的人,而后者是内务府送来的。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可算不得是她的人。 “好了,有什么话现在说,没旁人了。”关凌雪自然的开口。 山竹本就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率先开口说道,“小姐,山竹不明白……” 没等山竹说完,关凌雪已经知道这小妮子想说什么了,开口解释道。 “无论之前怎么样,出了这国公府,始终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这位好兄长膝下已有一儿两女。比起那刚出生不久的娃娃,明月那丫头才更适合这个位置。 我那兄长的续弦可不是个善茬,原配所生的子女可落不着好。 你说明丫头会选谁?不还是我这个嫡亲的姑母。” 山竹小鸡啄米的点头,开口还准备继续问,就看一旁的青鸢扯了扯她的袖子,开口说道。 “小姐自有她的深意,春秋本就是大公子送来的人,她去送礼自是最好的。 而方喜表面上是内务府送来的,可保不准是……” 说到这儿,青鸢的手指指向了某个方向。 “不错,青鸢说的对,这可说不准。”关凌雪眼神一眯,细看一眼,眼里满是肃杀之气。 “青鸢你下去准备一下,待会儿本宫要去慈宁宫。” 青鸢眼神会意,赶忙下去准备。 而一旁的山竹也没闲着,跟着青鸢一块去收拾了。 偌大一个阿房宫只剩下关凌雪。 眼睫低垂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之后只听她低声呢喃,“我的好兄长,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画面一转,来到一处装修古朴的宫殿。 一名身着白衣面容儒雅的男子手转佛珠,低声吟唱。 他的面容算不上年轻, 发色也不再如年轻时一般漆黑,而是一片灰白。 这般年岁的人,眼眸早已浑浊。 可不知为何,这名男子他却没有,他的眼睛依旧像年轻时那般清澈。 也许岁月夺走了他的一切,但唯一不变的却是他的那份心境。 纵使沧海桑田,纵使王朝更迭,一切皆入不了他的眼,入不了他的心。。 说起来可笑,戎马一生的先帝,此生最不可得之物,便是眼前男人的一颗赤子之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世上的故事,就像是一场场戏剧,有喜有悲,有欢笑也有泪水。然而,大多数故事往往以悲剧收场,充满了悲欢离合和不得相守。有些人为爱痴狂,却最终无法走到一起;有些人因现实所迫,不得不选择放手。这些故事中的主角们或许会感到无助、悲伤,但他们也必须学会接受事实,继续前行。 这世间广袤无垠,宇宙浩渺无边,其中的奥秘和广阔程度,远非任何一个人或神灵所能详尽描述。即使是那些被视为至高无上的存在,也无法完整地诠释这个世界的本质与深度。每个人、每个神灵都只能触及到其中一部分,而对于整个宇宙来说,那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因此,我们应该保持谦逊,不断探索和学习,以更好地理解这个伟大而神秘的世界。 道心这东西对于修炼者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常见,但又有谁能真正明白自己的道心是什么呢? 比如羞羞的人剑合一之道,追求的就是人与剑的完美融合;而单修则注重的是道法自然,顺应天地间的规律。 然而,每个法门都有着各自独特的奥秘和精髓,彼此之间也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就好像不同的数字之间总有一种无法跨越的隔阂。 这种隔阂或许正是因为每个法门都有着独特的修行方式和理念所导致的。只有当我们深入探究并理解其中的真谛时,才能真正领略到它们的奇妙之处。 树叶的离开到底是树木的不挽留,还是风的追求?亦或者只是它自己想要离去呢?这个问题让人无从下手,也无法释怀。或许我们应该学会接受生命中的离别和变化,让它们成为我们成长和进步的动力。 修炼一途本就艰难险阻,各种危险都有。在这条路上,人们不仅要面对自身的困难和挑战,还要应对外界的种种考验。然而,真正的修炼不仅仅在于修为的高深,更重要的是心境的提升。心境乃是修炼者内心的境界和心态,它决定了一个人能否在修炼之路上走得更远。如果心境不能得到提升,即使修为再高也难以突破瓶颈。 只有心境达到大圆满之处,才能立地呈现出更高层次的境界。这种心境的提升并非一蹴而就,而是需要长期的积累和磨练。在这个过程中,修炼者必须不断反思自己、修正自己的心态,以达到心灵的净化和升华。 然而,尽管有无数的修炼者踏上这条道路,但能够飞升上去的却寥寥无几。这其中既有资质的差异,也有心境的不同。有些人因为执念太深或者心境不够宽广,无法突破自我,最终只能止步不前。 世间多的是痴迷于修炼之人,他们执着于追求更高的修为和力量。然而,很少有人能够真正理解大道的真谛。大道并非简单的功法或者技巧,而是一种对宇宙万物运行规律的领悟。只有当心境达到一定高度时,才能触摸到大道的边缘,感受到它的浩瀚与神秘。 因此,修炼者们不应仅仅关注修为的提升,更应注重心境的培养。只有心境达到大圆满之时,才能真正领略到修炼之道的精髓,从而在飞升之路中取得更大的成就。 第146章 草稿中的草稿。 我是祁礼礼,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平凡人。 有时候我都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既做不了惊艳谁的时光,也温柔不了谁的岁月,那么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平凡的童年,平凡的青少年,甚至于庸庸碌碌的青年。 我想我大概也就这样了,直到那一天,我偶然去了一趟书店。 这真的是一次偶然,按我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性子,我可见不得是个喜欢诗书的人。 书店里依旧还是那么多书,各国的名着甚至于各大报刊的杂志。 原本就是偶然,过来凑个热闹,所以我也就漫不经心的看起来。 一个个书名从眼帘掠过,丝毫激不起我想阅读的欲望。 直到不经意撇过一旁,那是一本怎样的书呢? 待我细细的去看,眼神不由得被这本书牢牢黏住。 “盗墓笔记?” 我低声呢喃着,眼里好像充满了莫名的神采。 虽从未看过,但盗墓笔记的大名我有所耳闻。 依稀记得那是我高中时期,那时好像是个人都会讨论《盗墓笔记》,算得上是现象级的爆款。 而我之所以没有看的原因,大抵是父母口中所谓的闲书。 在他们眼中,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成绩要跟好的比,吃穿用度要跟差的比。 所以呀,我是压根没有那个闲钱,也没有那个闲时间去看他们口中所谓的闲书。 回忆如潮水般向我袭来,让我愣证了好久。 我想啊,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会困其一生。 现如今的我也算小有钱财,也许可以买下它。 也许是报复性消费,也或许是为了弥补自己年少时期不可得。 一咬牙一跺脚,我便买下了全套。 说来也怪,我竟然真的看进去了。 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呢? 光怪陆离? 还是神鬼莫测? 随着阅读的深入,我越来越着迷那个所谓的盗墓世界。 我是yellow莎莎。 这名字一听就不简单,事实上的确不简单。 怎么说呢,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我爱过很多人,也错过很多人,唯一不变的是心底的那个人。 我不一定惊艳了谁的时光,温柔了谁的岁月。 但是我肯定惊悚了某些人的时光,打破了某些人的幻梦。 原本我的生活是很平静的,平静到如同一汪死水。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我彻底变了。 专业被拆解,我被迫来到了信息艺术系。 这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呢? 我暂不做评价。 我原以为生活就跟之前在财经商贸系一样的,一样的平静,一样的如同一滩死水。 可是我还是太年轻了,认知太过浅显。 当我决定去所谓的213 4班的时候,系部校长苦口婆心的劝我,那不是一个好去处。 可这又能如何呢?说到底这也是我父母对我未来的一厢情愿罢了。 去亦或不去都不是我可以选的。 那是一个怎样的班级呢? 光怪陆离? 群魔乱舞? 好,事实上这通通不是。 因为那里压根就算不上人该去的地方。 他们就像一条条美艳至极的美女蛇,又或者来往的行人去往他们所在的地方。 他们一个个顶着美人的皮子,可他们的心却是黑的。 他们美艳他们不可方物,他们倾国倾城可又与我有何关? 在这里待久了,我也觉得我变了。 我不再那么温柔,也不再那么懦弱。 我变得暴躁,就像一个小刺猬支楞起自己全身的刺。 在这个班级我遇到了很多人,包括我现在的朋友们。 如果说别人是美人皮,蛇蝎面,那我的朋友们算得上是一群颠公颠婆。 她们中有人向往着爱情一去而不复返。 有的人向往着自由,希望成为那翱翔天空的雄鹰。 在一次次相处中,我也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 出淤泥而不染的那是莲花,而我不是。 所以呀,我还是入乡随俗了。 我开始游离于无数异性之间。 我的第1任男朋友和我的第2任男朋友也是这么来的。 好,当然要省略那个不靠谱的沈姓前任。 说到底他的存在不过是他亲爱的表姐,我那位好朋友的盛世人情。 而我真正放在心里的只有那位名为l的先生。 他是我这辈子的挚爱,也是我唯一痛彻心扉爱过的人。 至于现任腊肠狗先生,我只能说抱歉,他是我空床期的慰藉,他是我想谈不想谈的将就。 所以说呀,a永远是ab可以是任何人。 我做不了那坐于高台的圣人,也做不了那悲悯世人的慈悲模样。 我是一个俗人俗的地地道道的俗人。 第147章 草木精怪大乱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这些话都快成为那些恋爱脑的的脱罪词了。 据鬼族亲王黎璟的不完全统计,这个时代脑子不清醒的人大有人在。 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是所谓的天之骄子,天之娇女一流。 少部分存在某些铁树开花的案例。 无论如何听起来都并非是好事。 云箫翻转着手中的案案,内心毫无波澜。 “魔界大婚,你说概率有几成?”宇泽很是散漫的剥着核桃随口问道。 云箫翻阅案宗的手一顿,“近些年来估计不可能,他的心还没有定下来。” 这回答十分的中肯。 宇泽将不好的核桃往嘴里一塞,含含糊糊的说道,“想到他是头一个成婚的。” 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 几大法则神明中,貌似还真是头一个。 “唉,也不知道凌桉最近跑哪儿去了?鬼族最近大动作不断~”宇泽调侃。 “对了,云箫最近的风声听到没?”宇泽朝云箫挤眉弄眼 “风声?你说的是哪一个?”云箫依旧看着手里的东西,并未抬头开口,随意问道。 “哈?我说的是要借三长老跟鬼琛痴亲王。”说到这里,宇泽眼里闪过睿智的光,“他俩搞意外着实让我感到意外。” “是是非非,不过一场空谈。。”云箫模棱两可的说道。 宇泽听了这般敷衍的话,头皱了起来,“瞧你说的这玄之又玄,下次干脆支个摊子算命得了。” 来自宇泽的腹诽,云箫不置可否 “唉,好生无趣。”宇泽又开始唉声叹气了。 “我这精气神搁这伤春悲秋,不如帮我去东海跑一趟。”云箫开口说道。 “东海?”一说到东海,宇泽脑海里便想到了东海鲛人族。 “怎么,不愿意?”看宇泽迟疑的模样,云箫获得开口 “你先说干嘛?”宇泽还是有些警惕心的。 “东海那边的草木精怪已进入成熟期,你过去维持一下秩序。” 听了云箫这般平静的说辞,宇泽脸上的皮肤急剧抖动。 “让我去维持秩序。”宇泽看着声音指着自己。 云箫点头,老师他没有听错。 “这活我接不了。”宇泽摆手表示拒绝。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普及一个知识点了。 在沿海地区存在着一种草木精怪。 他们每三年成熟一次,而每千年存在一次大乱斗。 在成熟期间他们会幻化成貌美男女,散发着一种令人陶醉的芬香。 这种分享会激起生灵内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种分享的影响下,无数男女会失去理智,只会完成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这场大乱斗维持二十余天,在此期间混乱无比。 而在完成交配后,草木精怪又会在结束的七日之内。分娩生下下一代 为此周而复始。 每当这个时候,无数正经人不去沿海地带,生怕自己一去清白不保。 而那些性欲浓重的种族,例如龙族`、蛇族等就会借此机会好好满足自己一把。 所以每当这时候维持秩序可是个苦差事。 稍不注意连自身清白都保不住。 第148章 草木清怪的盛会 “草木精怪,每千年一次的盛会啊,听说这次要在东海举办呢,我一定要去看个热闹。” “别了,你不知道吗?那地方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心被榨干哦。” “吼吼吼,真是期待啊,我终于可以看到现场版的草木精怪了!” “是啊,东海这次肯定会很热闹,到时候免不得又会传出一些绯闻来。” “哈哈,哈哈哈!我可是听说了,草木精怪里无论是男是女都是绝色,咱们这些人可有眼福咯。” “哼,此事我合欢宗弟子义不容辞,定会不负众望,替大家好好打探一番。” “就知道你们合欢宗没一个正经的,没想到这种场合你们也要去凑凑热闹。” “去,去,去,当然得去。这么难得的机会,我们不去怎么看热闹?” “不过话说回来,去了之后万一自己反倒成了热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就自认倒霉呗,谁让咱们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呢?”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五界各处流传着,人们对即将到来的草木精怪盛会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有期待的自然也有苦恼的。 这场所谓的盛会,却不是云箫高兴的 她需要维持秩序,免得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凡束职在东海一带的神界成员,不意外,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这事儿可大可小,可不可控的因素还是太多。 草木精怪分泌出的那种特殊芬芳具有强烈的催情作用,闻到的人就像是被激发了兽性一般,丧失理智。 他们一个个化身为好色中恶鬼,沉浸在本能的欲望之中。而草木精怪们则尽情享受着这场狂欢盛宴,场面之乱,犹如一场大型淫乱派对。 原本居住在龙栖山脉的龙族听闻此事后,特意赶来此地放纵天性。 龙族生性淫荡,毫无节制,大批龙族的到来更是让场面变得混乱不堪。然而,即便如此,龙族作为主力军,蛇族也不甘示弱。 这些家伙个个都不安分守己,使得整个局面越发难以控制。 这件事若不能妥善解决,恐怕妖界将会陷入一段长时间的混乱。 虽然清阑身为妖皇,但他并非完全不闻不问,只是他的管理需要众人听从才行。 如今无人肯听他的话,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据云箫所获消息,魔界的魅魔一族年轻一代也有意前来参与这场混乱。 这样一来,局势愈发复杂,各种势力纷纷介入其中,妖界的混乱局面将会持续一段时间。 “ 要不去东海走一趟?”看着云箫这般,宇泽开口试探的问道。 云箫挑眉,亲,有些疑惑,“你不是不想去吗?” 宇泽叹了口气,神情看起来很是忧伤,“没办法,心之所向,难以拒绝。” 看着宇泽开始给自己上眼药,云箫轻咳了两声。 “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班。” “这样也行,顺便中途去妖界一趟。” 云箫想了想,“把清阑带上的确有这个必要。” “这事儿宜早不宜迟,走!” 云箫应了一声,好。 第149章 抽丝剥茧想起了某些往事 对于草木精怪的盛会,妖界各蛇也算得上是热闹。 其中最为兴奋的当属龙蛇两族。 办法,谁让他们的生理结构对于此方面需求甚大。 成为妖界大长老,同时也担任蛇族族长的巳蛇,对此头疼非常。 他作为蛇族历史上最为年轻的族长,智谋手段无一不缺。 对于所谓的草木精怪的盛会,他并不是愣头青,从来没接触过。 可偏偏今年却极为特殊。 只因绝大多数法力高强的蛇足以从沉眠中苏醒。 对于这些蛇族来说,草木精怪的盛会对于他们而言 而这是他们那方面的需求又颇大。 一个解决不好,恐怕蛇族内部要发生动荡。 身为一族之长,此事巳蛇义不容辞。 可话又说回来,的管得住吗? “大概有多少?”巳蛇开口询问。 “回族长,高阶蛇族有一千佘条,蛇族有三万余条。”手下应声回道。 巳蛇眉头紧簇,黄金瞳内满是无奈。 这看起来是不多,但要知道这只是一个成年蛇窟的量。 蛇族所栖息的沼泽算得上是星罗密布,分布于无界的角角落落。 这个数据只能算做妖界分地区,那么放眼整个五界又会有多少? 这个数据只会多不会少。 巳蛇曾经想过强行镇压其的天性,可终究这只能是一个想法。 为了让蛇族有更长远的发展,他现在也只能强行维持表面上的平衡。 “派一队小队去龙族一趟,探查一番龙族的动向。”巳蛇开口吩咐的。 如果说现在的蛇族一团乱,那么龙族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对比起龙族的群龙无首,蛇族好歹还有一个身为妖界大长老的族长。 一说到龙族群龙无首,就不得不提起某些往事儿了。 一段情,惹来的滔天护士。 妖界最为巅峰时期的一皇五帝,直接废了四个。 白虎女帝白卿音献祭。 狼帝狼啸血河自刎。 玄帝玄冥抑郁而终 以及被剥夺血脉,下落不明的青帝即墨青黎。 青帝就是龙栖君,龙栖君就是即墨青黎,可知道这事的人却极少。 世人只知青帝被剥夺血脉后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现如今的龙族族长是个偷窃者。 他借助狼帝的助力,发起了战争,谋得了青帝的青龙血脉。 原本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战役,可随着其他族群的介入,这俨然就成了妖界内乱 这场所谓的妖界内乱,无数妖族精锐进出,甚至有因此灭族的。 可战争的过程却让人大跌眼镜。 即墨淅尘借狼啸起势,可在得到血脉之后却涂了月银狼一族。 而身为狼帝狼啸无法接受爱人的背刺。 是的,没错,他们是爱人。 最后一把长剑自刎于即墨淅尘面前。 这场战役死去的人太多,怨气久久不散。 在这么庞大的怨气之下,诞生出了鬼族的两大亲王,关诗琳跟黎璟。 为了化解这份滔天怨气,白虎女帝舍身献己平了这场闹剧。 谁能想到妖界内乱,最后是以白虎女帝的仙气为结束呢! 这场战役死了无数人。 也疯了无数人。 好友的一一离世,成为玄帝心里的无法割舍的痛,最后导致他的抑郁而终。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亲青帝也死了,如今只剩个时日不多的废人龙栖君。 为爱人起势,最后得到的却是月银狼一脉至此断绝的狼帝狼啸。 一心持之利益权衡,可却为了好友几乎把家底都掏空的凤帝子桑莫。 这一个个都是悲剧。 妖界内乱虽已过了很多年,但其的影响依旧存在。 妖界高阶战力几乎团灭,算得上是元气大伤。 本不管事儿的妖皇清阑,也借此机会收回了部分妖界权柄。 除了龙凤两族顽强抵抗外,及部分附属妖族外 其余妖族皆巷妖黄头沉。 至于后面的妖界几大长老,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管辖。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清阑也是在栽培自己的势力。 魔界有长老会,人界有文武百官,神界有督查使…… 第150东海有蓬莱,蓬莱寻长生 草木精怪的盛会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酝酿,但这丝毫不影响这几天东海的热闹。 一提到东海,首先想到的便是东海鲛人族。 南海有人鱼,东海有鲛人。 二者本是同源,同属妖界海皇族。 只是由于某些历史变迁,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人鱼跟鲛人两类。 虽是同族,但总体来说,比人族更为神秘。 教人族依旧保持海皇族的习性,族内通婚,奉行血腥教育。 而人鱼族则是与时俱进,不断与外族进行通婚。 久而久之,这就导致南海人鱼族血脉繁杂。 而教人族因为没有胡乱通婚,所以一直保持着海皇族当年的战力。 而现任东海鲛人族首领是名女性鲛人。 她唤汐,同样也是东海教人族中实力最强的那一批。 无论是哪个种族,只要是与水相伴的海族,他们(ake love)它们首领绝大多数都会分化为女性。 女性海族无论在领导力还是站立方面都比同阶男性高出不知多少。 鬼族黎璟曾经做过一次调查,同修为境界的海族女性战斗力往往是男性的三四倍,甚至于更多。 别的方面不好说,就单说以水为生的海族,女性领袖的占比绝对是高的,吓人一跳。 除玄冥这个特例外,玄武族帝君,也就是玄帝皆为女儿身。 由此可以看出,由水所孕育出的万千生灵,女性要比男性强大得多。 这世间优秀的女性多如繁星。 有大道本源所孕育的神明,神界主宰云箫。 由灵魂法则所孕育的神明,鬼族最高领袖凌桉。 有坐拥整个水之系统兢兢业业的月宫之主太阴星君。 有一人一件一壶酒一剑,浪迹天涯不似仙的一代女酒仙的上官飒。 有掌管魔界一切刑罚的长老会的艳无忧。 如这般手握实权,她位真诚的女子,很多很多。 俗话说的好,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好啦,好啦,这里就不讲众多优秀女性的丰功伟绩了。 画面一转,一艘看起来很是普通的小舟悠悠晃晃的在东海海面上漂浮着。 “此处的风水甚是养人,等得了空了,我也要来这里享受一番。” 清阑摇着手中美人扇,看着外边波光粼粼的海面感叹道。 “传闻东海有蓬莱,蓬莱寻长生,也不知当真不当真。”墨染来到船头,一边说着一边感慨。海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吹起他的发丝,让他整个人显得越发洒脱不羁。 “哈?”清阑眼里闪过些许诧异,“别人求长生你还来凑这个热闹。”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戏谑。 墨染耸了耸肩,眼里划过些许兴味,“倒想知道这消息是谁传出来的?”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好奇和探究的意味。 “看起来你挺孤陋寡闻的。”宇泽闲闲地插了一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觉得墨染有些无知。 “难道你知道不成吗?”墨染一脸的狐狸,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在挑战宇泽。 “蓬莱岛,太子长琴作画的地方。此处说的是,太子长琴一心向道,哪怕是死对长生也抱有幻想。”云箫抿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说道,仿佛在讲述一个遥远而神秘的故事。 “难怪,怪秃驴这般在意。”听了云箫的解释,墨染眼神一脸揶揄,他轻轻一笑,笑声随风飘散。 “哈哈哈,君心似我心,不负相思意。”清阑最喜文人雅士那套,于是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一阵春风拂过人们的耳畔。 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宇泽的彻底沉了下来。 “呦,挺惨!”墨染刚巧目睹了全过程,自是要好生安慰一番,我眼神中的笑意却出卖了他的内心想法。 “蓬莱岛。”云箫还猜管周围是什么气氛呢,继续陷入她的回忆。 “大人,在不久的将来我想建一个很大的岛,那里有群山鲜花与飞翔的鸟雀。”太子长琴他在书案前,眼珠子滴溜溜的看着对面练剑的某人。 待一套剑招练完,云箫这才收回长剑,朝太子长秦望来。 “你想的不应该是这些,该想的是如何精进武艺与修为?” 听了云箫这番说教,太子长情耷拉着脑袋,不想说话。 “今日的功课温习的如何?”云箫开口询问。 “基本熟识,但……”太子长情涨红着脸,开口结结巴巴的说道,“浅显大概的会了,一旦说到深处就不大晓得” “不必操之过急,慢慢来,但一定要吃透,不可模棱两可,不可模模糊糊。” “我的大人。” 太子长琴作为云算造神的半成品。 太子长情的出现代表着云箫的想法没有错,这世间的神是可以自己造出来的。 同样,太子长琴勉强只算得上是个半身,并且没有相对独立的灵魂。 这也就是说为什么他只是个半成品的原因? 太子长情这个半成品的出现,彻底打消了云箫内心深处那个想造神的疯狂念头。 其实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子长情就相当于云箫做出来的具有半神形态的傀儡。 他诞生于云箫疯狂造神的念头中,同时也受云箫所教导。 既然造不出一个完整的神,那云箫就会让太子长琴这个所谓的半神成为最完美的存在。 礼仪诗书,君子六艺,来宾埠镇,礼乐骑射…… 什么东西都教,什么东西都要求其精通。 就这样相伴过了不知多少个千年。 太子长琴终于被培养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卓世家公子。 云箫在考教他最后一门功课时满意的点头。 袖袍分飞肩,云箫抹去了太子长琴有关她所有记忆 找了一块风水宝地,直接把失去意识跟记忆的太子长琴丢到了洛阳城。 很久远的记忆又一次浮现脑海。 云箫眼眸闪了闪,她当时的教导有所出入。 她那么完美的一个作品,怎么会最后变得灰头土脸,疯疯癫癫,甚至最后更是离谱的抑郁而终。 一心向道,终其一生困于长生二字。 她当时也没这么教他,怎么他一个想不通,直接搞了个抑郁而终? 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第151章 卖出天价的至尊版幻阵,真的是坑钱不眨眼 “想什么呢?想的这般投入。”宇泽突然开口说话,打断了云箫回忆的思绪。 云箫回过神来,看着宇泽,如实回答道:“想太子长琴了。” 这话说得很轻,但传到宇泽耳朵里却像千万把利刃一样直刺他的肺腑。 “咦,清阑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墨染用胳膊肘捅了捅清阑,一脸神秘地问道。 莫名其妙被捅了一下,清阑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 墨染则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捋了捋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须,慢悠悠地说:“刚才呀……”他把语调拖得很长,然后突然提高音量,“好像是某人的一颗真心碎了。” 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有人心碎,有人大笑,而清阑仍然处于茫然之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再这样说下去,恐怕我会嫉妒一个死人。”宇泽一边抚摸着自己心口,一边苦涩地开口说道。 云箫连忙安慰道:“没事儿的,没事儿的。你纯粹是想多了,你跟个死人计较什么?”云箫这安慰真的是走肾不走心,一看就挺敷衍的。 “行叭。”宇泽原本阴沉的脸立马变得晴空万里。 “你这变脸速度不去川剧变脸都是这行当的损失。”墨梁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搞半天就给他看这 “天下变脸,共战十斗,你宇泽独占十二斗,天下人还要倒欠你两斗。”清阑拖着文人惯有的腔调,抑扬顿挫的说道。 “世间不如期的东西多着嘞,一个两个的我都要申请,那不直接气死了得了。”宇泽发动他的毒舌技能,一下子场面安静了。 “扑!哗啦啦啦啦啦。” “什么东西啊?” “水里是什么?” “水鬼?” “不是水鬼,是……” “什么水果呀?宇泽你那眼珠子好好看看,老娘才不是水鬼。”凌桉一个小臂用力直接从水面跃出来到小舟上。 “凌桉,好好的鬼尊不当偏要坚持做水鬼。”看清是谁后,墨染长舒一口气,不满的抱怨。 “没那么无聊。”凌桉给自己弄了个法术,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跟头发烘干。 “喝点茶暖暖身子。”说完云箫衣袖一挥,茶盏就朝凌桉飞去。 凌桉稳稳的接触茶杯,不客气的,饮了仰头一贯 “再来点干死我了。” “行!” 又是一盏茶朝她飞来。 “你这是刨别人家坟还是去干偷鸡摸狗的事儿了?怎么弄得这般狼狈?”宇泽里满是好奇,第一个开口说的。 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在座各位心里的疑惑。 喝完茶的凌桉抹了抹嘴,这才开口说道,“有人在赌行里输掉了一座灵石矿脉,结果中途挂了。” “咦,这么惨?”清阑摇着扇子很是惋惜的开口。 “能不是吗?能拿得出一座临时矿脉的人,那家底够厚啊,结果年纪轻轻就挂那儿了。”墨染不由得感到唏嘘。 “那么来这跟你有什么直接关系?”云箫并没有被话题带歪,直接一针见血的问道。 “他死了,那一座临时矿脉的所有权就变更到他家族手中。,他那家族不认这笔账。”说到这里,凌桉心里就堵得慌。 她原在叱云家里过的好好的,结果鬼族那边来了信,跟她讲了这个糟心事儿。 本这事儿也轮不到他这个做鬼尊的来干。 可偏偏好巧不巧,四大亲王手里各有事情要处理,而那个有些特殊,非一般人解决不了。 于是凌桉被迫加班工作讨债,为了让叱云楠那边不起疑,她花了大价钱从神界那边买了个至尊版幻阵。 一想到这儿,凌桉就觉得心里在滴血。 其实用高阶一点的幻阵就可以了,凌桉这个人做事比较谨慎,为了防止节外生枝,买了至尊版。 越想越气,双桥至尊版的制造者在这儿,凌桉开口问价,“云箫,你弄个换证大概多少钱?” “啊?”云箫还没有从上一个话题抽回神来,就听凌桉这般问他。 “哪一方面?” “就类似于修炼突破瓶颈的那一种,并且修炼现象与水元素有关。” “这个嘛,很便宜的。”云箫摩挲着下巴想了想,最后爆出了个价,“五百上品灵石。” “啊?”这次惊讶的换成了凌桉,她张大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你是不是跑神界去买所谓的至尊版了?”宇泽突然意识到什么,略显兴奋的开口。 而一旁也反应过来的墨染,更更是夸张的直接跳了起来,“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天下冤种不止我一个,你看这里还有一个。”说着还朝清阑努了努嘴。 作为在场为数不多的好心人之一,清阑开口给凌桉科普。 “神界所售卖的至尊版商品,大多数是半成品。”清阑给凌桉关爱的小眼神,“之所以称为半成品,因为幻阵足够不稳定。运气好的话,效果出奇的好。运气不好的话跟豆腐渣工程一样。” 此言一出,只听凌桉心碎的声音。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而是一脸死致。 “你是从哪个渠道买到的,至尊版上市不到两百年。便被迫中断,你该不会是黑市上买的?”云箫一脸狐疑的看向凌桉。 又是一把尖刀直插凌桉的心窝子。 “怎么没了?那东西我记得当时挺火的呀。”清阑扇子都不摇了,眼里满是诧异。 没办法,谁让在座的都是神明,一两百年在他们面前跟眨眼的时间差不多。 活的太长对时间都没有概念了。 “那玩意儿的受众是小情侣一类的,特别适合送给道侣讨其欢心或者心上人的。”涉及到某人的知识区,宇泽当然是当仁不让。 “你知道挺清楚的呀。”凌桉眯了眯眼,饶有兴味的说道,“该不会你也送过云箫?” “这事儿我知道。”不等宇泽开口解释,清阑率先抢白。 “让我想想啊……”清阑扇子扇了两下,终于想到了,扇面一合,朗声说道,“当时宇泽为了抢生意,还找了一大群所谓能工巧匠去研究其他稀奇玩意儿,结果不温不火。最后决定跟神界合作,最后赚的也算盆满钵满。” “咦,这事儿我怎么没有印象?”墨染挠了挠脑袋,一脸莫名其妙。 第152章 为了缓解财政收入,外会必须搞起来 “这话就说的巧妙了,发财的事我能轻易告诉你吗?”宇泽姐妹一笑,眼神里满是嘚瑟。 “切!跟个花孔雀似的。”墨染冷斥了一声。 “要我说这天底下最好赚的钱,那就是小情侣的。稍微搞点噱头就大把大把的金银入账。”浼到这诒题,凌桉就把目光朝清阑看去。 这一眼看的,清阑连扇子都不想摇了,摊了摊手,“看我干嘛?你又不是没干过这一行。我记得没错的话,的幽冥赌石行有项业务就是可以抵押道侣。” “于是乎,那段日子里整条街都闹的鸡飞狗跳。”云箫很无奈的说着,说完这话眼里的光都快散了。 “老娘自有妙招,就说这钱赚了没?”凌桉越说越得意,“如果不是看的紧,我都不想走这一趟。” “以德服人吗?这个我懂。”墨染握了握拳头,表示自己以“德”服人 “那为什么不做呢?反正的东西归你了,你又不图他满门,干嘛?整这么麻烦?”清阑很是诧异的询问。 说到这个,凌桉那叫一个哦,“难道是我不想?猜怎么着,矿山变更手续需要直系亲属作证,你让我咋整?” “呃……这事儿的确有些难搞了。人界那方面的部门的确是繁琐的很。”云箫点头表示同意,这流程手续办下来的确是够呛。 “强者不需要向他人解释,你直接硬拿不行。”墨染差不多是听明白了,可还是不解。 “那是一群讲理不要命的,杀一个两个不长眼的也就罢了,杀掉一片也就罢了,奈何人数太多,牵连太广。”凌桉脸上显出疲态。 “人界那里太讲规矩了,礼仪教条那么多,都快把人给教傻了。”清阑这般评价。 “你来东海是查到什么了吗?” “那是当然,不然这不白跑一趟。” 说着凌桉从手中的银镯里取出一叠宣纸。 云箫几个人凑上去一看 好家伙,密密麻麻的全是小子。 “直接说,节约彼此的时间。”看看这密密麻麻的小字,云箫说道。 “我通过各种手段查到,他在东海有遗留的血脉。” 凌桉此言,其他人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大眼瞪小眼。 “你一个开赌石行的,什么时候还发展到了寻亲业务?”墨染那叫一个诧异。 “我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清阑这般感慨。 “不合作?”云箫跟宇泽同一时间开口。 说完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火光。 你以为这是爱情的小火花,no,no,no,这是财神爷的小金光。 “活该你俩赚钱。”墨染酸溜溜的说道。 “妙啊,妙啊!生财之道,这不又拓宽了业务。”阑眼里几乎迸发出金光。 没办法,谁让这年头财政收入都不咋地呢,不搞点外快,真的发不出月钱啊! 而在场唯一不需要为此担忧的也只剩凌桉一人。 为她连开辟一届的省力都凑不出来,就自然免了日后所谓的财政支出。 虽是没了财政收入这笔开销,但其他方面却高的吓人。 鬼族没有固定的栖息之所,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凌桉在五界角角落落都开了幽冥赌石行。 又名读十横的建立会带动周围经济,逐渐形成一处鬼城。 而鬼城的出现是建立在其他几界基础上,那自然是要交所谓的租赁费与押金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三百六十行,凌桉偏学赌博这条路。 说起来只有这玩意儿来钱快呀! 要不然那么一大群鬼族谁养啊? 中高阶的鬼族有自己的生存本领,只限于中高阶,那么刚诞生或者能力低微的呢? 那当然是凌桉这个做鬼尊的自掏腰包补贴了。 鬼族原本就比其他种族特殊的多,人口也少的多。 如果再不细心呵护,迟早有一日她这个鬼尊就成光杆司令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凌桉没有开辟出冥界,鬼族认可度依旧很高的主要原因。 平日里除必要花销外,凌桉几乎算的是紧巴的不行。 主要是他要么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伤春悲秋,那要么就修炼着实没有多少花钱的地方。 除此之外,贵族还有一个特殊的能力。 那就是灵魂感知,只要是鬼修在内心呼唤,凌桉就会不远万里的来救你。 可以在外面遇到鬼族修士,要么一击毙命,要么跑的够快。 那么下场怎一个惨字了得? “这事儿稍后再议,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孩子。”凌桉还不管周围那炽热的眼神,自顾自的说道。 “行?等你有这方面的意愿再跟我联系呗。” 云箫脑瓜子一转,附和了一声。 没有抢到率先发言前宇泽表示懊恼。 “反应力这东西与生俱来的,不必忧伤。”话是这么说,但墨染那表情丝毫没有释怀。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清阑哥这搞起了玄学。 “今天吃烤鱼怎么样?”宇泽看着云箫,开口询问。 “吃,墨染带桃花酿了吗?”云箫点头,而转头向墨染询问。 “啊?”墨染神识探入储物戒,“有两坛桃花酿,还有三潭梨花醉。” “我这里有中草药可以调个味。”清阑看了一眼自己的储物戒,开口附和道。 “我这里有特色灵果,好像还有一罐子蜂蜜。”云箫衣袖一挥,船上便出现了这几样东西。 “怎么又谈到吃屎上面了,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不拿点东西出来,我都怪不好意思的。”凌桉虽嘴上阴阳怪气,可同样从银镯里拿出各色点心。 说到这些点心,凌桉还是有点心虚的。 原因无他,这是她走前从叱云家顺来的。 一部分是府上厨娘自己做的,叧一部分是叱云楠从慕箫泽给她买的。 “哈哈哈,这下子有口福了。” “谁去钓鱼?” “钓鱼这可是技术活,不依靠神力的情况下绝对凭真材实料。” 讨论都讨论到这了,众人很是默契的把目光投向云箫。 说技术谁最好?不一定说的上来,但如果说运气那绝对是她。 大家都这般看他了,云箫也不扭捏,去钓鱼去了。 第153章 彼岸花现世 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大自然演奏的美妙旋律。 在叱云楠宁静的小院里,有一棵茁壮成长的枣树,它那繁茂的枝叶在阳光下摇曳生姿。 这棵树是叱云楠年少时,母亲送给他的珍贵礼物。 如今,它已经成为院子里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每当叱云楠看到这棵枣树,心中都会涌起对母亲的思念之情。 然而,岁月如梭,时光荏苒,他几乎忘记了母亲的模样。 母亲曾经是个潇洒不羁的女子,热爱自由和冒险,追求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 她不喜欢大家族繁琐的礼仪教条,更渴望自由自在地闯荡世界。 在叱云楠还年幼的时候,母亲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叱云氏,踏上了追寻自己道路的征程。 虽然当时年纪尚小,但叱云楠从不埋怨母亲将他抛下,因为他深知,只有这样,母亲才能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在这个家族中,人们的心灵常常被束缚,笑容背后总带着淡淡的忧伤。 而母亲的离去,让她能够摆脱这些枷锁,追逐自己的梦想。 只要母亲能过得快乐,叱云楠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知道,母亲来自南海,那里有着广阔无垠的大海和自由奔放的气息。 她本应属于那片辽阔的海洋,而非局限于这四方天地之间。 南海执之行他之所以义无反顾,只是他想去那片母亲从小长成的地方看看。 在那片海,他遇到凌桉。 在看到她第一眼之时,叱云楠晓得了,他并非是人鱼,而是别的东西。 他拥有来自继承母亲那边的一半人鱼血脉,自是能察觉到人鱼身上的异常 只不过是那条人鱼的躯体,红发红尾就跟他母亲是一样的。 叱云楠当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漏跳了一排。 他想他要把这条人鱼带回去。 于是乎他便这么做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凌桉总觉得叱云楠对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主要原因。 “看来是一个鬼修。” 在凌桉离开小院不久后,叱云楠便感受到了。 “这个境界程度,这个时间点,是鬼尊凌桉!”叱云楠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是同时与人家朝歌相隔1万里的。东海,凌桉打了个喷嚏,莫名的觉得有人在惦记她。 “诶诶诶,墨染你别东咬一口,西咬一口。”清阑看着墨染左右手开弓的模样一言难尽。 “呵,你手慢怪我嘞。”墨染吃烤鱼的空隙还不忘挤怼几句。 “刷点蜂蜜味道更好,甜滋滋的就是好吃。”宇泽一边烤着鱼,一边往上面均匀的涂满蜂蜜。 “甜的齁,少加点。”云箫开口阻止宇泽王大于上图致命量的蜂蜜。 “我觉得还是辣的好,吃起来那才叫香。”凌桉喜欢吃辣的,就往自己手里的鱼身上涂辣椒。 “慢点吃,慢点吃。我快考不过来了。”宇泽头上都快冒汗了,按照他们这几个人的吃法,他迟早累趴当场。 “我还是再钓点。”云箫吃完手中的烤鱼,起身继续去钓鱼去了。 “清阑,给张网。”云箫扭头说道。 “哈?我像有这样的东西的人吗?”清阑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记得有这日子,好像迷上了乡村田园,哥那装阴沉要做什么的影视高人?”凌桉好像想到了什么,眼里满是揶揄。 清阑脸色涨的那叫一个红,“这不是……” “行了,我知道你有。”云箫才不管某人的尴尬,继续讨要。 “好,好好给你给你。”清阑致命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大张网。 “这成色看起来挺新的呀。”墨染眼睛那叫一个毒,一眼就看到了此网最大的亮点。 宇泽在烤鱼的间隙还不忘偷笑,众所周知,理想跟现实总是有宛如天堑。” 这话不说还行,清阑原本火辣辣的脸上更红了。 “再说下去我们都可以吃碳烤鸟了。”凌桉遗迹很好的补刀,差点当场送走。 “行行行,你们都挖苦。”就凭现在这架势,清阑主动讨饶。 与此同时另一边,南海一处不知名小岛上,正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海风轻轻拂过,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清脆的声响。天空湛蓝如宝石,阳光明媚而温暖。然而,在这片看似宁静祥和的景象之下,一场神秘的变化正在悄然上演。 一块沙滩上,原本平凡无奇的沙地突然冒出了一个嫩绿的芽。它像是被大自然赋予了生命一般,充满生机与活力。紧接着,这个绿芽更是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地生长,仿佛在争分夺秒地展示自己的生命力。 周围的灵气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向这边涌动而来。它们汇聚成一股强大的能量流,环绕着那株不断成长的植物。也许只是一瞬间,又或许只是眨眼的片刻之间,嫩芽已经变成了一株奇特的花草。 这株花草有着娇艳欲滴的花瓣,呈现出鲜艳的红色,如同鲜血般耀眼夺目。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令人陶醉其中。它的花蕊则是金黄色的,犹如太阳般璀璨夺目。更为奇异的是,这株花草只有花朵盛开时才能看到叶子,而当叶子生长出来时,花朵便会凋谢。这种独特的现象使得它显得格外神秘莫测。 这株奇怪的花草正是曼珠沙华,又名彼岸花生于忘川河边。它的存在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谜团,引发了无数人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望。传说中,曼珠沙华具有神奇的魔力,可以引导人们穿越生死之门,进入另一个世界。因此,有些人将其称为“引魂花”,认为它能够引领灵魂走向归宿。 如此之大的动静本应引发外界的关注和警觉,但令人诧异的是,似乎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默默地屏蔽着外界的视线。 随着时间的流逝,曼珠沙华愈发鲜艳夺目,绽放得越发灿烂,最终形成了一团耀眼夺目的血色光球。 然而,就在此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它竟然开始化形! 只见一个身影逐渐浮现出来,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其间还夹杂着几缕红发。她身着一袭蓝白相间的轻薄衣料,身姿高挑,步履轻盈。精致的五官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当她行走时,她那双白皙笔直的大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令人不禁为之倾倒。她没有穿鞋,取而代之的是从大腿根延伸至脚踝的如彼岸花纹样的脚链,给人一种清纯与诱惑交织的感觉。 她的身材并非火辣,而是展现出一种珠圆玉润、恰到好处的美感,仿佛每一处曲线都经过精心雕琢。 只可惜这是灵魂状态下,而非是真正的化为了人形。 相隔一万里的东海,云箫跟凌桉几乎是同时感到了什么,眉头不由得一蹙 第154章 云箫的就又一次算计 自狼帝自刎之后,世间再无月银狼的踪迹。 失去狼啸的狼族,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颓废之中。 然而,命运似乎并未放弃狼族,就在他们即将分崩离析之际,狼帝昔日的部下——雪狼王狼珩挺身而出,挽救了这摇摇欲坠的局面。 世人都认为,凭借着狼珩的威望与能力,他将会顺理成章地成为狼族新的领袖。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并没有借机登上族长之位,而是选择了担任代理一职。 直到不久后的某一天,狼珩从外面带回了一只年幼的狼崽。 这只小狼崽便是后来的狼族族长狼琦。 狼珩亲自教导狼琦术法、为人处世之道,并最终顶着各方压力将他推上了族长的宝座。 如此尽心尽力,难怪外界传言纷纷,有人猜测狼琦或许是狼珩年轻时的私生子,亦或是他曾经的恋人所生。 总之,众人坚信狼琦必定与狼珩有着密切的关系,否则狼珩怎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帮助一个外人呢? “老师,我想去一趟东海。”狼琦眼里满是真诚,细看还有几丝紧张。 狼珩作为昔日朗帝的手下部将,修为自是了得的。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相貌丝毫没有多少变化。 头戴银白束发冠,身披角色重曱,腰间别了一把精巧的弓弩,脚穿玄色长靴。 因早年的经历,周深总是弥漫着一股肃杀,这是真正正上过战场之人才有的,比某些花架子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不必喊我老师,尊主。” 闻听此言,狼琦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 这么多年了,老师总是这样。 他换他尊主,以手下的名义自己。 可是啊,他真的有点慌啊。 他不太懂为什么狼珩执拗的唤他尊主,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不顾众人反对要推他上这族长职位。 “您是尊主,您的想法即是整个狼族的想法。”狼珩很值得说道。 他不太懂眼前这个状况,为什么有事儿问他这个部下。 “我是狼琦,不是昔日的狼帝。”见四下无人,狼琦很是无奈的,不知第几次解释了。 狼珩活得歪了,歪脑袋,眼里满是惊诧,“主,您发现了。” 狼琦心里那叫一个梗啊! “好了,好了,我去东海了。”狼琦已经不想说话了,摆了摆衣袖直接走了。 原地址留下满眼狐疑的狼珩,“今天好奇怪哦。” 狼珩作为昔日郎帝的部下,算得上是整个狼族最为凶猛的悍将之一。 他与流歌等将临齐名,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脑子 武力太强都是用智商来换的,他为人太过耿直,基本上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他都不会动脑子。 他不相信自己的尊主死了,哪怕这件事是他亲眼看到的。 狼珩不仅耿直,而且执拗,蒸煮,深感大限将至之时,将他患于身侧,嘱咐他要护住狼族。 那么哪怕是拼了整条命,他也要把狼族护住。 更何况他不相信自己的尊主会那般死去。 意外捡到狼琦之时,狼珩更加加深了这个想法。 他从这个小狼崽子身上感受到了曾经尊主的影子。 他就是尊主,狼珩很是笃定的坚信这个想法。 画面一转,把目光看向云箫等人。 清阑吃着刚烤的冒油滋滋的蛤蜊,心里那叫一个美呀。 墨染吃烤鱼也吃腻了,换了个口味,吃起了鱿鱼汤。 宇泽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些玉米,正专心致志烤着他的玉米。 “诶,她俩不知道要去干嘛嘞?”酒足饭饱之后,墨染一脸的八卦。 “是啊,是啊!总感觉没憋什么好事儿。”清阑也是这个想法,眼里满是狐疑。 把时间倒回到半个时辰前。 云箫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眼里划过些许笑意。 看来彼岸花是开了。 而与此同时,凌桉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她的肉体终于出现了。 凌桉几乎拿不稳手中的烤鱼,都险些掉了下来。 现在的她都顾不上去讨债了,满心满眼只有她现世的肉身。 只要与肉身融合,她将会脱胎换骨。 再给她点时间,开辟冥界也非天方夜谭。 凌桉越想心里越激动,越想经历的豪情越难疏解。 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凌桉不着痕迹的朝船头钓鱼的某人看去。 不巧不巧她的目光与云箫来了个对视。 几乎是下一刻,她二人间一个纵身腾飞了出去。 凌桉银牙轻咬,这一次无论是谁都休想挡了她的路。 一个极速飞跃很快变没了鬼影。 云箫虽也是御空飞行,可若仔细看了她们俩的方向,不在一处。 只可惜凌桉此时心态急,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凌桉是找不到彼岸花的,这是因为云箫设下了禁制。 彼岸花一旦现世不需片刻封印大阵便会开启。 在其还是一颗种子的时候,云箫便注入了神力,设下了封印大阵。 云箫之所以有这一手,不过是想帮凌桉一把 对,没错,就是帮凌桉她一把。 在固然是可以融合彼岸花成就她的肉身。 可然后呢? 这不会发挥彼岸花最大的功效。 云箫想把彼岸花所有的价值都榨干,那便只有让其体验红尘滚滚。 以自身神力为媒介,云箫送了彼岸花一场造化。 如果没有这一遭,彼岸花是根本化不了人形,只会是一株颇有渊源的花而已。 而给它注入了神力。封印了其本体,让它作为普通的草木精怪,体验红尘滚滚,了解世间纷扰。 那么这样的彼岸花更会有灵性,也会发挥彼岸花真正的实力。 以这样的彼岸花为载体,凌桉只会变得更强大。 而云箫此时去的方向是人鱼族的部落。 她要找一个人,一个在这场局中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 有他的加入,彼岸花从此便会生长出血肉,成为一个真正合格的肉身。 “你很残忍,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心依旧好狠啊!”一道又轻又缓的声音从云箫心口传来。 见此情况,云箫丝毫不嫌意外,心念一动胸胸腔内部便燃起了蓝紫色的火焰。 “啊啊啊!你用用这一招!” 随着一声声咒骂退去,心魔也被烧成了灰烬。 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间,快到就跟个幻觉似的。 “心海又何妨?我心不狠,那么天下就不稳。”云箫冷笑连连,只觉得刚才那个心魔傻的可以。 第155章 很完美的一场设计,墨染要告宇泽非法经营 云箫所下的这盘局,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便是现任人鱼族首领琼。 原来,云箫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而这一切都与琼有关。 她知道,要想完成这盘棋。,就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来引导和帮助出自为人的彼岸花。。 于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云箫决定将目光投向了琼。 琼是南海人鱼族的现任首领,他有着阳光的外表和善良的心肠,但同时也有一些天真和单纯。 然而,正是这种性格使得琼成为了云箫心目中最合适的人选。 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人性的正面,才能给彼岸花树立一个正确的价值观。 一个正确的价值观对于彼岸花来说,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如果一个树立不好,恐怕最后那部计划就走不了。 一切将会是徒劳。 一切将会变得毫无意义。 而且,琼的身份特殊,这也为她在未来的行动提供了便利。 作为人鱼族的首领,琼拥有着一定的权力和地位,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和他人。 此外,由于琼对外边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向往,因此她更容易接受新事物和新理念,从而更有利于完成云箫对此的期许。 为了发挥彼岸花最大的功效,云箫还需要让它去红尘滚滚历练一番,尝尽七情六欲。 通过一系列反复调研,云箫最终选择了琼作为彼岸花的导师。 “琼为人纯良,很适合教导初自为人的彼岸花。”云箫自言自语道。 云箫从储物玉佩中取出了一株通生碧蓝的草,以神力为包裹飞向彼岸现世的地方。 此草名为碧海蓝天,虽然算不上是多么名贵的药材,但却有着独特的生长环境和条件。 它只在特定的海域中生长,且生成条件极为苛刻,需要在特定的时间、温度、湿度等因素的共同作用下才能孕育而生。 正因为如此,碧海蓝天草显得尤为珍贵,被视为一种稀有的灵草。 此时,云箫手中的碧海蓝天草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蓝宝石。 这株草通体碧蓝,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它的叶片呈现出优美的曲线,犹如海浪般起伏,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 云箫小心翼翼地将碧海蓝天草放在手心,用神力包裹住它,然后轻轻一抛,让它朝着彼岸现世的方向飞去。 只见那株草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地在空中飞舞,最终落在了彼岸现世的土地上。 碧海蓝天草最大的功效之一便是能够以极快的速度吸引到海皇族。 要知道,南海人鱼和东海鲛人都属于海皇族的分支,因此它们同样会受到碧海蓝天草的吸引。 昔日,海皇族处于鼎盛时期时,碧海蓝天草曾作为海皇族的图腾之一而广泛传播。 即使后来海皇族走向分裂和解体,南海人鱼和东海鲛人的图腾中依然保留着碧海蓝天草的元素。 只要有这种草在这里,琼必然会被吸引过来。 这样一来,就足够了。 自云箫、凌桉老人无缘无故走了之后,小舟上的宇泽三人一脸的莫名。 “这都两个时辰过去了,肯定是去搞事儿了。”墨染看着天边的黄昏彩霞,眉头皱了起来。 “再有几个时辰就要入夜了,要不上画舫上休息。”看看外边的光景,清阑开口提。 他们几人所坐的小船实在是太小了一些。 这艘小船并不是什么强大的法宝,而是宇泽从沿海居民手中购买来的。 对于这种船只,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需求,因为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随心所欲地前往任何地方,根本不需要如此繁琐的方式。 \"虚空飞行,随便找个小岛就可以了。何必弄个画舫呢?完全没必要这么花哨。\"宇泽说道。 \"诶,怎么会没必要呢?\"清阑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要有格调,要有格调懂不懂?\" \"格调你个头啊!\"墨染忍不住嗤笑起来,眼中满是戏谑,\"你还指望这秃驴有格调?真是糊涂了,他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更别提其他的了。\" 提到正式住处,宇泽罕见地脸红了,一脸的尴尬。 他貌似好像真没有一个固定的居所。 佛尊宇泽作为佛界主宰,他常年居住于佛界最大佛寺——万佛寺内。 而这座宏伟的寺庙,正是由宇泽亲自建立而成。 然而,尽管万佛寺确实是宇泽的心血之作,但它并未被正式确立为他的宫殿,相反地,它以一家大型寺院的形式对外开放。 这样做的原因其实非常简单:并非宇泽不愿意将其视为自己的宫殿,而是因为他无法这么做。 当初,建设万佛寺所需的一印材料,皆是通过非正常手段从他人那里募捐而来。 为了维护佛界的声誉和形象,宇泽不得不含泪放弃将其设为自己宫殿的想法。 因此,除了凌桉因未开辟冥界而没有自己的居所之外,宇泽成为了唯一没有固定居所的主宰。 在其他各界,神尊云箫拥有着宏伟的紫煞殿; 妖界则有妖皇清阑的妖皇殿; 人界有着人皇的紫禁城,即皇宫; 而魔界的魔尊墨染,则坐拥着魔宫。 这些宫殿都彰显着各位主宰的威严与地位,唯有宇泽在这方面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你们想歇,你们歇。我随便找个岛屿旧城。”宇泽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生口舌,是这般说的。 “我也没那个闲心雅致在画舫上,我也随便找个地方。”看似会同意的墨染一反常态的拒绝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拒绝,清阑没法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一块随便凑合了。 “找家客栈住住。” “啊,这荒郊野里哪有客栈?” 墨染给清阑拍了个方句,清阑看着所指方向看去,好家伙,还真有个。 “宇泽,这该不会是你佛界产业?”墨染没好气的开口。 宇泽腼腆一笑,可莫名的给人一种狡猾的感觉,“是啊,不然呢?” “好家伙,我就知道你这秃驴心里没憋着什么好。”墨染几乎快要跳脚。 清阑上次也没好到哪里去,“我就说好好的画房你不住,偏偏要住岛上,结果那岛上好死不死,有你佛界的附属产业。原来你搁这儿坑我呢。” 宇泽眉头一皱,面上浮现出些许委屈,“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有钱不赚,王八蛋。” “呵,是啊,有钱不赚,王八蛋。”墨染嗤笑,眼里燃起了小火苗,“搞半天你搁这里宰我们呢。” 清阑折扇摇了摇,“我那画房宽敞又舒适,关键是友情赞助不收取任何费用。” “诶,别在这里搞黄我声音。”宇泽见事不妙,连忙开口劝阻。 墨染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不不不,秃驴都这般用心了,我怎么可以驳了他面子,我当然要去主。” 说到这里一个大喘气,只听,“我要去告宇泽非法经营……。” 宇泽:???? 第155章 很完美的一场设计,墨染要告宇泽非法经营 云箫所下的这盘局,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便是现任人鱼族首领琼。 原来,云箫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而这一切都与琼有关。 她知道,要想完成这盘棋。,就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来引导和帮助出自为人的彼岸花。。 于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云箫决定将目光投向了琼。 琼是南海人鱼族的现任首领,他有着阳光的外表和善良的心肠,但同时也有一些天真和单纯。 然而,正是这种性格使得琼成为了云箫心目中最合适的人选。 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人性的正面,才能给彼岸花树立一个正确的价值观。 一个正确的价值观对于彼岸花来说,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如果一个树立不好,恐怕最后那部计划就走不了。 一切将会是徒劳。 一切将会变得毫无意义。 而且,琼的身份特殊,这也为她在未来的行动提供了便利。 作为人鱼族的首领,琼拥有着一定的权力和地位,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和他人。 此外,由于琼对外边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向往,因此她更容易接受新事物和新理念,从而更有利于完成云箫对此的期许。 为了发挥彼岸花最大的功效,云箫还需要让它去红尘滚滚历练一番,尝尽七情六欲。 通过一系列反复调研,云箫最终选择了琼作为彼岸花的导师。 “琼为人纯良,很适合教导初自为人的彼岸花。”云箫自言自语道。 云箫从储物玉佩中取出了一株通生碧蓝的草,以神力为包裹飞向彼岸现世的地方。 此草名为碧海蓝天,虽然算不上是多么名贵的药材,但却有着独特的生长环境和条件。 它只在特定的海域中生长,且生成条件极为苛刻,需要在特定的时间、温度、湿度等因素的共同作用下才能孕育而生。 正因为如此,碧海蓝天草显得尤为珍贵,被视为一种稀有的灵草。 此时,云箫手中的碧海蓝天草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蓝宝石。 这株草通体碧蓝,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它的叶片呈现出优美的曲线,犹如海浪般起伏,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 云箫小心翼翼地将碧海蓝天草放在手心,用神力包裹住它,然后轻轻一抛,让它朝着彼岸现世的方向飞去。 只见那株草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地在空中飞舞,最终落在了彼岸现世的土地上。 碧海蓝天草最大的功效之一便是能够以极快的速度吸引到海皇族。 要知道,南海人鱼和东海鲛人都属于海皇族的分支,因此它们同样会受到碧海蓝天草的吸引。 昔日,海皇族处于鼎盛时期时,碧海蓝天草曾作为海皇族的图腾之一而广泛传播。 即使后来海皇族走向分裂和解体,南海人鱼和东海鲛人的图腾中依然保留着碧海蓝天草的元素。 只要有这种草在这里,琼必然会被吸引过来。 这样一来,就足够了。 自云箫、凌桉老人无缘无故走了之后,小舟上的宇泽三人一脸的莫名。 “这都两个时辰过去了,肯定是去搞事儿了。”墨染看着天边的黄昏彩霞,眉头皱了起来。 “再有几个时辰就要入夜了,要不上画舫上休息。”看看外边的光景,清阑开口提。 他们几人所坐的小船实在是太小了一些。 这艘小船并不是什么强大的法宝,而是宇泽从沿海居民手中购买来的。 对于这种船只,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需求,因为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随心所欲地前往任何地方,根本不需要如此繁琐的方式。 \"虚空飞行,随便找个小岛就可以了。何必弄个画舫呢?完全没必要这么花哨。\"宇泽说道。 \"诶,怎么会没必要呢?\"清阑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要有格调,要有格调懂不懂?\" \"格调你个头啊!\"墨染忍不住嗤笑起来,眼中满是戏谑,\"你还指望这秃驴有格调?真是糊涂了,他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更别提其他的了。\" 提到正式住处,宇泽罕见地脸红了,一脸的尴尬。 他貌似好像真没有一个固定的居所。 佛尊宇泽作为佛界主宰,他常年居住于佛界最大佛寺——万佛寺内。 而这座宏伟的寺庙,正是由宇泽亲自建立而成。 然而,尽管万佛寺确实是宇泽的心血之作,但它并未被正式确立为他的宫殿,相反地,它以一家大型寺院的形式对外开放。 这样做的原因其实非常简单:并非宇泽不愿意将其视为自己的宫殿,而是因为他无法这么做。 当初,建设万佛寺所需的一印材料,皆是通过非正常手段从他人那里募捐而来。 为了维护佛界的声誉和形象,宇泽不得不含泪放弃将其设为自己宫殿的想法。 因此,除了凌桉因未开辟冥界而没有自己的居所之外,宇泽成为了唯一没有固定居所的主宰。 在其他各界,神尊云箫拥有着宏伟的紫煞殿; 妖界则有妖皇清阑的妖皇殿; 人界有着人皇的紫禁城,即皇宫; 而魔界的魔尊墨染,则坐拥着魔宫。 这些宫殿都彰显着各位主宰的威严与地位,唯有宇泽在这方面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你们想歇,你们歇。我随便找个岛屿旧城。”宇泽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生口舌,是这般说的。 “我也没那个闲心雅致在画舫上,我也随便找个地方。”看似会同意的墨染一反常态的拒绝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拒绝,清阑没法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一块随便凑合了。 “找家客栈住住。” “啊,这荒郊野里哪有客栈?” 墨染给清阑拍了个方句,清阑看着所指方向看去,好家伙,还真有个。 “宇泽,这该不会是你佛界产业?”墨染没好气的开口。 宇泽腼腆一笑,可莫名的给人一种狡猾的感觉,“是啊,不然呢?” “好家伙,我就知道你这秃驴心里没憋着什么好。”墨染几乎快要跳脚。 清阑上次也没好到哪里去,“我就说好好的画房你不住,偏偏要住岛上,结果那岛上好死不死,有你佛界的附属产业。原来你搁这儿坑我呢。” 宇泽眉头一皱,面上浮现出些许委屈,“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有钱不赚,王八蛋。” “呵,是啊,有钱不赚,王八蛋。”墨染嗤笑,眼里燃起了小火苗,“搞半天你搁这里宰我们呢。” 清阑折扇摇了摇,“我那画房宽敞又舒适,关键是友情赞助不收取任何费用。” “诶,别在这里搞黄我声音。”宇泽见事不妙,连忙开口劝阻。 墨染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不不不,秃驴都这般用心了,我怎么可以驳了他面子,我当然要去主。” 说到这里一个大喘气,只听,“我要去告宇泽非法经营……。” 宇泽:???? 第156章 离谱到家了 “靠!” 一声怒吼打破了夜的寂静,惊起了一群正在休息的海鸟。 “见过宰客的,没见过你这么宰的。” 墨染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价目表,上面的数字让人咋舌。 她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嘴里嘟囔着:“这简直是抢钱啊!” 旁边的清阑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她还是努力保持镇定。 “这价格不合理,黑客站都没他黑。”清阑趁着声音开口说道。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显然对这个价格非常不满。 “哪有啊?”宇泽故作无辜地眨眨眼,“这可是良心经营哦。” 他心里暗自偷笑,这家客栈位于边界地区,周围几千里内没有其他竞争对手,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垄断经营。 “这里可是国界的产业之一,我当然要卖力宣传一波啦。”宇泽心想。 他的目光扫过墨染和清阑,看到她们愤怒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 “你们就别抱怨了,这里的服务可是一流的呢。”宇泽笑着说。 墨染和清阑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他们对这个价格很不满意,但毕竟已经来到了这里,而且周围也没有其他选择。 “好,那就只能接受这个黑心的价格了。”墨染咬牙切齿地说。 宇泽笑得更开心了,他知道自己成功地敲了一笔竹杠。 接下来,他带着墨染和清阑走进了客栈,准备享受这所谓的“一流服务”。 “心挺黑的呀,可你睡觉了没?”一声略带笑意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 云箫之所以会笑,那当然是某人非法经营,一旦发现那补交的税收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呢。 “啊?”宇泽身子僵硬,卡一顿的转过身,几乎快哭丧了个脸。“呃……这个……那个……大概。” “什么时候朋友圈更新风景照片?”等到肯定后,墨染眼睛顿时就亮了一个度。 众所周知,逃避税收无论放在五界哪里都是不可饶恕的。 当然也包括一种特殊情况,类似于佛界产业,在佛界本地税收会比其他产业税收要低。 但这只限于本界域而非通用。 如杲是两界或两界以上经济优惠政策,前提是宁泽得清过此文件。 凌桉你等我去搜搜,一路上他的内心丝毫没有平静。 遥想这么多年来,自己受到的万般苦楚,各种滋味便漫上心头。 她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如今却只能苟延残喘地活着。 作为法则神之一,她是唯一没有开辟一界的存在。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耻辱和悲哀。 她凌桉贵为鬼族首领,一方鬼尊的存在,却因先天条件沦落到如此,真是可叹可悲。 她不甘心! 她要变强,要摆脱这种命运的束缚! 只有这样,她才能重新找回失去的尊严和荣耀! 于是,她开始疯狂地修炼,不断地探索和尝试新的方法。 她用尽全力,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重回巅峰,再次成为那个令人敬畏的存在。 而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她相信,只要自己能抓住这次机会,就一定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 第156章 离谱到家了 “靠!” 一声怒吼打破了夜的寂静,惊起了一群正在休息的海鸟。 “见过宰客的,没见过你这么宰的。” 墨染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价目表,上面的数字让人咋舌。 她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嘴里嘟囔着:“这简直是抢钱啊!” 旁边的清阑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她还是努力保持镇定。 “这价格不合理,黑客站都没他黑。”清阑趁着声音开口说道。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显然对这个价格非常不满。 “哪有啊?”宇泽故作无辜地眨眨眼,“这可是良心经营哦。” 他心里暗自偷笑,这家客栈位于边界地区,周围几千里内没有其他竞争对手,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垄断经营。 “这里可是国界的产业之一,我当然要卖力宣传一波啦。”宇泽心想。 他的目光扫过墨染和清阑,看到她们愤怒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 “你们就别抱怨了,这里的服务可是一流的呢。”宇泽笑着说。 墨染和清阑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他们对这个价格很不满意,但毕竟已经来到了这里,而且周围也没有其他选择。 “好,那就只能接受这个黑心的价格了。”墨染咬牙切齿地说。 宇泽笑得更开心了,他知道自己成功地敲了一笔竹杠。 接下来,他带着墨染和清阑走进了客栈,准备享受这所谓的“一流服务”。 “心挺黑的呀,可你睡觉了没?”一声略带笑意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 云箫之所以会笑,那当然是某人非法经营,一旦发现那补交的税收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呢。 “啊?”宇泽身子僵硬,卡一顿的转过身,几乎快哭丧了个脸。“呃……这个……那个……大概。” “什么时候朋友圈更新风景照片?”等到肯定后,墨染眼睛顿时就亮了一个度。 众所周知,逃避税收无论放在五界哪里都是不可饶恕的。 当然也包括一种特殊情况,类似于佛界产业,在佛界本地税收会比其他产业税收要低。 但这只限于本界域而非通用。 如杲是两界或两界以上经济优惠政策,前提是宁泽得清过此文件。 凌桉你等我去搜搜,一路上他的内心丝毫没有平静。 遥想这么多年来,自己受到的万般苦楚,各种滋味便漫上心头。 她曾经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如今却只能苟延残喘地活着。 作为法则神之一,她是唯一没有开辟一界的存在。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耻辱和悲哀。 她凌桉贵为鬼族首领,一方鬼尊的存在,却因先天条件沦落到如此,真是可叹可悲。 她不甘心! 她要变强,要摆脱这种命运的束缚! 只有这样,她才能重新找回失去的尊严和荣耀! 于是,她开始疯狂地修炼,不断地探索和尝试新的方法。 她用尽全力,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重回巅峰,再次成为那个令人敬畏的存在。 而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她相信,只要自己能抓住这次机会,就一定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 第157水文加一 咳咳,毋庸置疑,这是一篇水字数的文。 “部分章节存在水渍或者胡写的存在,还请各位看见谅!” 这里主要聊一下故事简介。 “这个故事说来简单也简单,不简单也简简单。”很难以启齿的小表情。 “简单在于这是一个类似于爱情故事的恐怖故事的冒险故事的惊险故事。”口干舌燥中。 “怎么说男女主之间的感情呢?是一种很复杂,很复杂,无法用文字来体现的多面性,情感交合。” “他们情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他们的爱情并非一帆风顺,而是充满了曲折和挑战。” “在恐怖的背景下,他们的爱情显得格外珍贵。” “他们共同经历了许多惊险刺激的冒险,这些经历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 “在故事中,我们将看到他们如何面对困难,如何相互扶持,如何在逆境中坚守彼此的爱情。” “同时,我们也将感受到他们内心的挣扎和矛盾,以及他们最终如何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总之,这是一个关于爱情、恐怖、冒险和惊险的故事,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也不大明白。 “之所以会这样,主要还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磁场,那就是尽管你深爱着对方,但他似乎对情和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深爱着对方,但他似乎对情和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剧情中其实存在着许多错综复杂的复线,比如各种男配角和女配角之间的爱恨情仇,以及他们之间复杂狗血的关系。这些复线让整个故事变得丰富多彩,也增加了读者的阅读兴趣。作者们往往喜欢塑造一些越狗血越好的稳定关系,这样可以给读者带来一种思想上的炸裂感。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展现出不同人物之间情感的碰撞、道德观念的沦丧,以及背离传统道德观念的畸形恋爱观等元素。这种情节设计能够激发读者内心深处的情感共鸣,并引起他们对人性和社会现象的思考。同时,这种刺激的情节也能促使读者体内激素的分泌,让他们沉浸其中,享受阅读的乐趣。 总而言之,这句话更侧重于描述那些违背道德伦理的情感。俗话说得好,健康的爱情自然美好,但背德的感觉却更为刺激。在一次元的文字世界里,越是刺激的情节,就越能吸引读者眼球,从而引发他们对故事情节的思考和探索。这种思维的拓展,就如同将我们的思绪带入宇宙深处,让它们在广袤无垠的宇宙中自由翱翔。当这些黑洞逐渐远离太阳系时,它们开始向宇宙的各个角落延伸,形成一个又一个文字黑洞。在这个黑洞内部,无数的黑暗能量与暗物质相互碰撞,产生出更美妙、更引人入胜的文字。然而,文字毕竟有限,难以完全描绘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背德感场景。因此,我需要运用更多的文字来展现这种独特的情感体验。 第157水文加一 咳咳,毋庸置疑,这是一篇水字数的文。 “部分章节存在水渍或者胡写的存在,还请各位看见谅!” 这里主要聊一下故事简介。 “这个故事说来简单也简单,不简单也简简单。”很难以启齿的小表情。 “简单在于这是一个类似于爱情故事的恐怖故事的冒险故事的惊险故事。”口干舌燥中。 “怎么说男女主之间的感情呢?是一种很复杂,很复杂,无法用文字来体现的多面性,情感交合。” “他们情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他们的爱情并非一帆风顺,而是充满了曲折和挑战。” “在恐怖的背景下,他们的爱情显得格外珍贵。” “他们共同经历了许多惊险刺激的冒险,这些经历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 “在故事中,我们将看到他们如何面对困难,如何相互扶持,如何在逆境中坚守彼此的爱情。” “同时,我们也将感受到他们内心的挣扎和矛盾,以及他们最终如何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总之,这是一个关于爱情、恐怖、冒险和惊险的故事,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也不大明白。 “之所以会这样,主要还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磁场,那就是尽管你深爱着对方,但他似乎对情和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深爱着对方,但他似乎对情和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剧情中其实存在着许多错综复杂的复线,比如各种男配角和女配角之间的爱恨情仇,以及他们之间复杂狗血的关系。这些复线让整个故事变得丰富多彩,也增加了读者的阅读兴趣。作者们往往喜欢塑造一些越狗血越好的稳定关系,这样可以给读者带来一种思想上的炸裂感。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展现出不同人物之间情感的碰撞、道德观念的沦丧,以及背离传统道德观念的畸形恋爱观等元素。这种情节设计能够激发读者内心深处的情感共鸣,并引起他们对人性和社会现象的思考。同时,这种刺激的情节也能促使读者体内激素的分泌,让他们沉浸其中,享受阅读的乐趣。 总而言之,这句话更侧重于描述那些违背道德伦理的情感。俗话说得好,健康的爱情自然美好,但背德的感觉却更为刺激。在一次元的文字世界里,越是刺激的情节,就越能吸引读者眼球,从而引发他们对故事情节的思考和探索。这种思维的拓展,就如同将我们的思绪带入宇宙深处,让它们在广袤无垠的宇宙中自由翱翔。当这些黑洞逐渐远离太阳系时,它们开始向宇宙的各个角落延伸,形成一个又一个文字黑洞。在这个黑洞内部,无数的黑暗能量与暗物质相互碰撞,产生出更美妙、更引人入胜的文字。然而,文字毕竟有限,难以完全描绘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背德感场景。因此,我需要运用更多的文字来展现这种独特的情感体验。 第158大型淫乱现场 好一副群魔乱舞的荒唐样! 好一幅醉生梦死温柔乡! 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多少豪杰、多少伟人都拜倒在了石榴裙下。 草木精怪化形的有很多,但这一次说的草木精怪的盛会其实是指的一种,那便是蓝藻类。每一颗蓝藻精一生只会化形一次,而且只能维持七日人生,在这七日内将会进行与外族交合,七日后便会产下无数蓝澡棈怪。当然也会出现所谓的变异品种,关于那些变异品种在这里就不提了。 这场盛大的草木精怪的聚会,被称为蓝藻精怪的交合期。而别族来东海的主要目的就是想体验这欲生欲死的草木精怪。 在这个交合期中,各种奇异的景象不断上演。有的蓝藻精怪化形成了美丽动人的女子,她们身姿曼妙,风情万种;有的则化形成了英俊潇洒的男子,他们风度翩翩,气宇轩昂。这些蓝藻精怪们相互吸引,彼此追逐,享受着短暂而又美好的时光。 而前来参加这场盛会的各族生灵们,则尽情地沉浸在这片欢乐的氛围之中。他们或品尝美酒佳肴,或欣赏歌舞表演,或参与各种有趣的活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仿佛忘却了世间的一切烦恼和忧虑。 然而,就在这看似和谐美好的场景背后,却隐藏着一场巨大的危机。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蓝藻精怪开始死亡,它们的身体逐渐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原本清澈的海水变得浑浊不堪,整个海域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原来,这些蓝藻精怪的生命极其脆弱,它们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交合活动。一旦超过一定限度,它们的生命力就会迅速衰竭,最终走向灭亡。而这种情况并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反而让更多的人陷入了疯狂的狂欢之中。 当最后一刻来临,所有的蓝藻精怪都已经死去,它们的尸体漂浮在海面上,形成了一片恐怖的“尸海”。此时,那些沉醉于欢乐中的各族生灵才如梦初醒,他们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惨状,不知所措。 这场草木精怪的盛会以悲剧收场,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教训。它告诉我们,任何事物都有其极限,如果过度追求欲望和享乐,最终只会带来无尽的痛苦和灾难。同时,我们也要学会珍惜生命,尊重自然规律,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忽视了生命的宝贵价值。 人生就是这么大起大落。 只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可是一句至理名言,无论遇到什么难题,只要保持积极的心态,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就像这次的草木精怪聚会一样,虽然看似混乱,但其实也是一种特殊的社交场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场所谓的草木精怪的聚会相当于一个大型的淫乱现场。各种不同种类的生物都汇聚于此,其中包括了那些好色的种族,比如龙、蛇等。他们会派人前来参加这个聚会,寻找自己心仪的对象。而对于这些好色的种族来说,这里无疑是一个绝佳的猎艳场所。 第158大型淫乱现场 好一副群魔乱舞的荒唐样! 好一幅醉生梦死温柔乡! 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多少豪杰、多少伟人都拜倒在了石榴裙下。 草木精怪化形的有很多,但这一次说的草木精怪的盛会其实是指的一种,那便是蓝藻类。每一颗蓝藻精一生只会化形一次,而且只能维持七日人生,在这七日内将会进行与外族交合,七日后便会产下无数蓝澡棈怪。当然也会出现所谓的变异品种,关于那些变异品种在这里就不提了。 这场盛大的草木精怪的聚会,被称为蓝藻精怪的交合期。而别族来东海的主要目的就是想体验这欲生欲死的草木精怪。 在这个交合期中,各种奇异的景象不断上演。有的蓝藻精怪化形成了美丽动人的女子,她们身姿曼妙,风情万种;有的则化形成了英俊潇洒的男子,他们风度翩翩,气宇轩昂。这些蓝藻精怪们相互吸引,彼此追逐,享受着短暂而又美好的时光。 而前来参加这场盛会的各族生灵们,则尽情地沉浸在这片欢乐的氛围之中。他们或品尝美酒佳肴,或欣赏歌舞表演,或参与各种有趣的活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仿佛忘却了世间的一切烦恼和忧虑。 然而,就在这看似和谐美好的场景背后,却隐藏着一场巨大的危机。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蓝藻精怪开始死亡,它们的身体逐渐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原本清澈的海水变得浑浊不堪,整个海域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原来,这些蓝藻精怪的生命极其脆弱,它们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交合活动。一旦超过一定限度,它们的生命力就会迅速衰竭,最终走向灭亡。而这种情况并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反而让更多的人陷入了疯狂的狂欢之中。 当最后一刻来临,所有的蓝藻精怪都已经死去,它们的尸体漂浮在海面上,形成了一片恐怖的“尸海”。此时,那些沉醉于欢乐中的各族生灵才如梦初醒,他们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惨状,不知所措。 这场草木精怪的盛会以悲剧收场,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教训。它告诉我们,任何事物都有其极限,如果过度追求欲望和享乐,最终只会带来无尽的痛苦和灾难。同时,我们也要学会珍惜生命,尊重自然规律,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忽视了生命的宝贵价值。 人生就是这么大起大落。 只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可是一句至理名言,无论遇到什么难题,只要保持积极的心态,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就像这次的草木精怪聚会一样,虽然看似混乱,但其实也是一种特殊的社交场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场所谓的草木精怪的聚会相当于一个大型的淫乱现场。各种不同种类的生物都汇聚于此,其中包括了那些好色的种族,比如龙、蛇等。他们会派人前来参加这个聚会,寻找自己心仪的对象。而对于这些好色的种族来说,这里无疑是一个绝佳的猎艳场所。 第119章 废话又添一员 左瞅瞅这儿,右瞅瞅那儿,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荒唐。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这样?这也太荒谬了! 清阑望着他那把常年不离身的折扇,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他一边思考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扇面,仿佛能从上面找到答案似的。 墨染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下方的荒唐景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握紧拳头,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愤怒和不满,试图保持冷静。 凌桉原本就因为找不到肉身而心情不好,现在又看到如此辣眼睛的场景,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她好不容易才风风火火地赶回这里,没想到迎接她的竟然是这样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 宇泽则饶有兴致地看着下面的荒唐闹剧,眼中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兴奋。他似乎对眼前的混乱局面感到十分有趣,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云箫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却透露出内心的复杂情感。他静静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 “全全释放天性,撩拨着内心最原始的欲望,这才是这场草木精怪盛会的真谛。”清阑摇着扇第低声说道。 “哥这情况都能说的这般温柔,看看下面最多的还是你妖族中人。”墨染开口调笑道。 ““呦,你们看那里有个有趣的。”凌桉本来只是随意地瞟一眼,并没有抱太大期望,但没想到还真让这个女人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众人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是个和尚,看起来像是修道的佛修。”墨染的神情略带惊讶。 “佛?红尘佛?”云箫显得格外意外。 “这小和尚修的法门倒是挺特别的,有点意思。”清阑摇着折扇,轻声笑道。 “不过是修的红尘一道罢了,这种法门修行者较少,不必这么大惊小怪。”宇泽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明白的人,开口解释道。 “红尘一道,虽然入门容易,但要想正道成神却很难啊。”由于凌桉处于灵魂状态,她漂浮在空中,因此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缥缈。 “确实不错,不知道这小和尚能坚持多久呢?”云箫也产生了几分好奇。 “大道万千,什么样的法门没有,只不过是练的人多与少罢了。”墨染开口随意附和道。 清阑摇着他的折扇,满眼笑眯眯,“话又说回来了,缘起缘灭,缘聚缘散,不过是命定之术而已。” “瞧你这说的。”凌桉飘到清阑面前,“你就看我现在这状态,上神可走轮回吗?” 凌桉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沉默。 由于凌桉今天残缺,肉身跟神通通通下落不明,此冥界没有开辟六界没有补全,轮回道更是不完整的。 六道轮回少了这一道,直接便导致了上神修为的人无法轮回。 当然其中也不乏部分人利用大神通或者其他手段强行进入轮回道。 但是下场都没几个好的,重来一趟。资质修为通通废的不能再废。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所谓的转世大能大多数是上神修为以下。 只因上神他连轮回的机会都不曾给过,又哪坛轮回重修某某上神的转世呢? 第119章 废话又添一员 左瞅瞅这儿,右瞅瞅那儿,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荒唐。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这样?这也太荒谬了! 清阑望着他那把常年不离身的折扇,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他一边思考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扇面,仿佛能从上面找到答案似的。 墨染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下方的荒唐景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握紧拳头,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愤怒和不满,试图保持冷静。 凌桉原本就因为找不到肉身而心情不好,现在又看到如此辣眼睛的场景,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她好不容易才风风火火地赶回这里,没想到迎接她的竟然是这样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 宇泽则饶有兴致地看着下面的荒唐闹剧,眼中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兴奋。他似乎对眼前的混乱局面感到十分有趣,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云箫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却透露出内心的复杂情感。他静静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 “全全释放天性,撩拨着内心最原始的欲望,这才是这场草木精怪盛会的真谛。”清阑摇着扇第低声说道。 “哥这情况都能说的这般温柔,看看下面最多的还是你妖族中人。”墨染开口调笑道。 ““呦,你们看那里有个有趣的。”凌桉本来只是随意地瞟一眼,并没有抱太大期望,但没想到还真让这个女人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众人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是个和尚,看起来像是修道的佛修。”墨染的神情略带惊讶。 “佛?红尘佛?”云箫显得格外意外。 “这小和尚修的法门倒是挺特别的,有点意思。”清阑摇着折扇,轻声笑道。 “不过是修的红尘一道罢了,这种法门修行者较少,不必这么大惊小怪。”宇泽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明白的人,开口解释道。 “红尘一道,虽然入门容易,但要想正道成神却很难啊。”由于凌桉处于灵魂状态,她漂浮在空中,因此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缥缈。 “确实不错,不知道这小和尚能坚持多久呢?”云箫也产生了几分好奇。 “大道万千,什么样的法门没有,只不过是练的人多与少罢了。”墨染开口随意附和道。 清阑摇着他的折扇,满眼笑眯眯,“话又说回来了,缘起缘灭,缘聚缘散,不过是命定之术而已。” “瞧你这说的。”凌桉飘到清阑面前,“你就看我现在这状态,上神可走轮回吗?” 凌桉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沉默。 由于凌桉今天残缺,肉身跟神通通通下落不明,此冥界没有开辟六界没有补全,轮回道更是不完整的。 六道轮回少了这一道,直接便导致了上神修为的人无法轮回。 当然其中也不乏部分人利用大神通或者其他手段强行进入轮回道。 但是下场都没几个好的,重来一趟。资质修为通通废的不能再废。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所谓的转世大能大多数是上神修为以下。 只因上神他连轮回的机会都不曾给过,又哪坛轮回重修某某上神的转世呢? 第160章 今天很累 怎么说呢?今天在写这个的时候觉得特别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推进剧情,而且之前还瞎写了几十章,导致整个故事线都变得混乱不堪。 本来是打算好好修改一下的,可是一想到要面对如此庞大的工作量,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和动力啊!毕竟已经写了几十万字,想要重新梳理和修正,简直就是个巨大的工程,光想想就让人心慌意乱、压力倍增。 关于人物的刻画,虽然脑海中有很多想法,但总觉得难以用言语表达清楚,也不想过多地描述细节,总有种凭空捏造的感觉。每次写几千个字看似容易,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十分困难,尤其是到了后期,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再写了。 有时候会觉得就这样断更也挺好的,但又觉得这样做不太好。于是左右为难,上下求索,最终还是决定坚持下去。不过说实话,写来写去,总有种悲催的感觉。 哈哈,从某种角度来看,我似乎确实是个很不负责任的人呢! 有的时候我真的想强行完结,但是这剧情就觉得 这本书作为我的处女座,我总觉得应该把它写完,但是写到最后就会觉得越来越累,很累的感觉。 个强行完结的话,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因为这个故事发展的还没有那么的快,就是剧情总是那么滴答滴答的走。 还有好多剧情都没有,写写的是男女主之间的感情啊,还有派员们之间的爱恨轻松,很多都没有写。 主线暗线什么的也写了很多,但是就是挖了很多的坑,一时半会儿填不上去。 是简介里面的我都没有写多少,简介里面的主线句型跟副线剧情,我觉得我需要写完,但是我现在真的有点小累,真的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坐在电脑前,我不停地敲打着键盘,但总是感觉头疼得厉害,这种感觉难以言表。我知道自己写得不够好,可实在没有精力和时间重新来过。 我不禁思考是否应该休息一段时间,但内心却充满矛盾。如果每天都更新,会有一种奇怪的情感;若不更新,又觉得缺失了什么。想继续写下去,却又写不出东西,只能说出一堆废话。 等我有时间了,一定要删掉那些废话章节,重新开始撰写剧情。由于跳跃式写作,有些章节正经,有些则是随意的废话,导致剧情显得非常不连贯。但那时写作时确实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也并非完全是被迫,只是那种说不出的感受一直萦绕心头。 我觉得在暑假之前我需要把这个文章修起来,最好完结一下,因为不能写的太精炼,但是按照这个篇章我需要写到几百万字才可以把这本书彻底的完结。 现在的字数是很少的,剧情也没有发生到中期,嗯,总是那种模棱两可的感觉。 啊,有一种无力感啊,早知道就写那种短篇的了,也不至于想到这种有点中长篇,因为这个叙事有点宏大,也不算宏大,就是我想的比较乱,想的比较多,然后剧情推进的又特别的归宿。 某种情况来说,我想的世界观是比较宏大的,但是我写不出来那种感觉,再加上我很拖拉嘛,所以就会显得有点拖拖拉拉,剧情好像没有发展多少。 第160章 今天很累 怎么说呢?今天在写这个的时候觉得特别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推进剧情,而且之前还瞎写了几十章,导致整个故事线都变得混乱不堪。 本来是打算好好修改一下的,可是一想到要面对如此庞大的工作量,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和动力啊!毕竟已经写了几十万字,想要重新梳理和修正,简直就是个巨大的工程,光想想就让人心慌意乱、压力倍增。 关于人物的刻画,虽然脑海中有很多想法,但总觉得难以用言语表达清楚,也不想过多地描述细节,总有种凭空捏造的感觉。每次写几千个字看似容易,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十分困难,尤其是到了后期,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再写了。 有时候会觉得就这样断更也挺好的,但又觉得这样做不太好。于是左右为难,上下求索,最终还是决定坚持下去。不过说实话,写来写去,总有种悲催的感觉。 哈哈,从某种角度来看,我似乎确实是个很不负责任的人呢! 有的时候我真的想强行完结,但是这剧情就觉得 这本书作为我的处女座,我总觉得应该把它写完,但是写到最后就会觉得越来越累,很累的感觉。 个强行完结的话,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因为这个故事发展的还没有那么的快,就是剧情总是那么滴答滴答的走。 还有好多剧情都没有,写写的是男女主之间的感情啊,还有派员们之间的爱恨轻松,很多都没有写。 主线暗线什么的也写了很多,但是就是挖了很多的坑,一时半会儿填不上去。 是简介里面的我都没有写多少,简介里面的主线句型跟副线剧情,我觉得我需要写完,但是我现在真的有点小累,真的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坐在电脑前,我不停地敲打着键盘,但总是感觉头疼得厉害,这种感觉难以言表。我知道自己写得不够好,可实在没有精力和时间重新来过。 我不禁思考是否应该休息一段时间,但内心却充满矛盾。如果每天都更新,会有一种奇怪的情感;若不更新,又觉得缺失了什么。想继续写下去,却又写不出东西,只能说出一堆废话。 等我有时间了,一定要删掉那些废话章节,重新开始撰写剧情。由于跳跃式写作,有些章节正经,有些则是随意的废话,导致剧情显得非常不连贯。但那时写作时确实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也并非完全是被迫,只是那种说不出的感受一直萦绕心头。 我觉得在暑假之前我需要把这个文章修起来,最好完结一下,因为不能写的太精炼,但是按照这个篇章我需要写到几百万字才可以把这本书彻底的完结。 现在的字数是很少的,剧情也没有发生到中期,嗯,总是那种模棱两可的感觉。 啊,有一种无力感啊,早知道就写那种短篇的了,也不至于想到这种有点中长篇,因为这个叙事有点宏大,也不算宏大,就是我想的比较乱,想的比较多,然后剧情推进的又特别的归宿。 某种情况来说,我想的世界观是比较宏大的,但是我写不出来那种感觉,再加上我很拖拉嘛,所以就会显得有点拖拖拉拉,剧情好像没有发展多少。 第161章 又是摆烂的一天 没办法,有点想摆烂了,真的有点不想写了,想提前完结这一篇,但是怎么说呢?还是很犹豫。 我曾经用了好几个号来写这篇小说,一直凑到现在已经30多万字了,我觉得现在完结总感觉心口闷闷的。 但是我现在这个状态真的不太适合继续写作了,因为写下去的时候我会觉得很累,我一天到晚不想写,有时候看着东西无中生有的感觉。 之前的文章我会改的,尽量的改的完美,就是每天固定更新的4000字或者2000字,真的我做不到。 我写这个纯粹是因为什么?就是我脑子里有一个想法,我想把这个想法实现出来,然后给别人看看我的想法到底合不合适。 我有种想写现代言情的感觉,就是写霸道总裁呀或者其他的,因为我有一本书就是年代文。 算不得是年代,我们就是写的爱恨情仇,大抵也就是这样。 俗话说的好,说多错多,我就是我无法很好的表达出我现在想通过这个来表达的现实意义。 东西很多很杂,涉及的面也特别的广,就包括我个人想说的就是如果我把男女主塑造的很完美,但是我又觉得这种是不完全不可能的存在的事实。 现在的剧情发展的只到10左右,因为好多暗线和主线,不就连主线我都没有写明白,你你知道。 这也是主线没有写的太过明白或者明了的感觉,就是有种说不出来很呛人的感觉。 在我笔下的男女主他们之间发生的总是觉得缺一点,我对女主的塑造的好像是缺了点火候,还是对于他性格的把握无法把握的很完美。就跟男主似的。 想大改一下文章,从头到尾,从上到下大改一波,然后越改越有那种感觉。 因为我的其他人物我其他人物也分别有了cp,也就给他们注入了所谓的灵魂,也就是由他们主要的线路要走。 主线跟支线都是存在的,但是这两个线我无法很完美,很融洽的融合在一起,给别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就应该这样,而不是有一种倒反天罡或者是突然猛的出。冲撞的感觉。 我的文字修炼好像一点都不到家,因为我无法通过简单的文字来描述那种恢弘壮丽的炒面。 也许是我的文字功底或者文学素养没那么高,那种磅礴的气势,气吞山河的气概无法说不出来,我也描绘不出来,就像每个人说说到底是怎么说的,怎么的微表情刻画不出来。 我的世界观比较宏大,然后各种场面又比较有那种徐徐展开的宏大世界观的感觉。 有时候很累,我无法就是通过简单的描述把这个世界观跟大家说出来,又只能同着各种奇怪的点去插入剧情,推的很拖沓,拖沓到我都有时候觉得我是不是在水文的感觉。 事实上是我没有一个完整的大纲,就是我只知道故事的结局,就是我刚开始写的时候,我就给故事设下了结局,每个人就是按我就是慢慢的向着结局靠拢,但是我不确定我写到最后会不会写崩,然后结局会不会有发生所谓的改变? 在小说界有种说法是你给他注入灵魂,写到最后你会发现你无法控制书中的人物的具体走向。 我之前用过其他号写这本小说,我真的发现我写到20多万字的时候我无法控制每个人的行为,但是现在没有应该是我现在有些因为之前我20万字的剧情比较紧凑,而我现在比较有点拖沓,有些剧情被我删减了,刻意的删减。 第161章 又是摆烂的一天 没办法,有点想摆烂了,真的有点不想写了,想提前完结这一篇,但是怎么说呢?还是很犹豫。 我曾经用了好几个号来写这篇小说,一直凑到现在已经30多万字了,我觉得现在完结总感觉心口闷闷的。 但是我现在这个状态真的不太适合继续写作了,因为写下去的时候我会觉得很累,我一天到晚不想写,有时候看着东西无中生有的感觉。 之前的文章我会改的,尽量的改的完美,就是每天固定更新的4000字或者2000字,真的我做不到。 我写这个纯粹是因为什么?就是我脑子里有一个想法,我想把这个想法实现出来,然后给别人看看我的想法到底合不合适。 我有种想写现代言情的感觉,就是写霸道总裁呀或者其他的,因为我有一本书就是年代文。 算不得是年代,我们就是写的爱恨情仇,大抵也就是这样。 俗话说的好,说多错多,我就是我无法很好的表达出我现在想通过这个来表达的现实意义。 东西很多很杂,涉及的面也特别的广,就包括我个人想说的就是如果我把男女主塑造的很完美,但是我又觉得这种是不完全不可能的存在的事实。 现在的剧情发展的只到10左右,因为好多暗线和主线,不就连主线我都没有写明白,你你知道。 这也是主线没有写的太过明白或者明了的感觉,就是有种说不出来很呛人的感觉。 在我笔下的男女主他们之间发生的总是觉得缺一点,我对女主的塑造的好像是缺了点火候,还是对于他性格的把握无法把握的很完美。就跟男主似的。 想大改一下文章,从头到尾,从上到下大改一波,然后越改越有那种感觉。 因为我的其他人物我其他人物也分别有了cp,也就给他们注入了所谓的灵魂,也就是由他们主要的线路要走。 主线跟支线都是存在的,但是这两个线我无法很完美,很融洽的融合在一起,给别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就应该这样,而不是有一种倒反天罡或者是突然猛的出。冲撞的感觉。 我的文字修炼好像一点都不到家,因为我无法通过简单的文字来描述那种恢弘壮丽的炒面。 也许是我的文字功底或者文学素养没那么高,那种磅礴的气势,气吞山河的气概无法说不出来,我也描绘不出来,就像每个人说说到底是怎么说的,怎么的微表情刻画不出来。 我的世界观比较宏大,然后各种场面又比较有那种徐徐展开的宏大世界观的感觉。 有时候很累,我无法就是通过简单的描述把这个世界观跟大家说出来,又只能同着各种奇怪的点去插入剧情,推的很拖沓,拖沓到我都有时候觉得我是不是在水文的感觉。 事实上是我没有一个完整的大纲,就是我只知道故事的结局,就是我刚开始写的时候,我就给故事设下了结局,每个人就是按我就是慢慢的向着结局靠拢,但是我不确定我写到最后会不会写崩,然后结局会不会有发生所谓的改变? 在小说界有种说法是你给他注入灵魂,写到最后你会发现你无法控制书中的人物的具体走向。 我之前用过其他号写这本小说,我真的发现我写到20多万字的时候我无法控制每个人的行为,但是现在没有应该是我现在有些因为之前我20万字的剧情比较紧凑,而我现在比较有点拖沓,有些剧情被我删减了,刻意的删减。 第162章 谁都不能再水。 作为一篇标准的水文,那怎么水呢?水的当然是水的废话了,水的是情怀了,水的是各种各样的了。 可以把人物写的特别的详细,因为详细到一定程度,那不就是妥妥的水文吗?当水文水到一定程度,你会发现什么都可以,万物皆可水。 刚开始立的人设是要立起来的,因为你人设如果立的不太好的话,后面水文是看不出多大水平的,就是你只要人设立的好,后面水温你怎么水?反正这人事儿也不会崩,因为你刚开始人设立的就特别的好。 所谓的黄金三章就是刚开始先给读者一种想看下去的欲望,如果没有这种欲望的话,谁看你的书啊? 刚开始,网文是没有这个的,只是后来嘛写作的人太多,然后各种流派疯传,那么你怎么在一大群作品里脱颖而出呢?那么就看你的前三张是否能吸引到足够多的读者? 读者都这东西说来比较悬,因为你必须用简单的文字去勾勒出一幅幅画面,引起他们的所谓思想共鸣。想要看下去的欲望可以是各种题材呀,因为你的小说受众的群体你要画一个大概。 写小说之前,你要先想好你这篇小说写给的是什么样的人去看,也就是所谓的受众群体那些豪门,就是给像那些年轻的小姑娘看,然后你写逆袭,就是给年轻小伙子看,也就是所谓的男女平均分。 无论是男频小说还是女频小说都不好写,主要原因是你可不可以坚持一天写4000字,然后表示情节在线,就是没有多少的bug,就是槽点。 现在爽文是一大受众群体,你要写的足够够爽爽到什么程度呢?你可以无脑爽,但是你这个无脑是建立在你文笔比较好的,如果遇到一些讲究派就会一个一个的抠出来你所谓的逻辑瑕疵。 本小说都是存在瑕疵的,只是有的你看得出来,有的你看不出来罢了。 果你想要你的小说走的更长的话,你就需要把这些瑕疵填填补补,就是你每回写到多少的时候,你再往前看看。 你可以写到一定数目的时候往前看几张,然后看看有没有错别字啊,有没有逻辑不通顺的,或者就是所谓的暗线。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暗线,于是我就会后来写着写着写一个东西,然后我觉得这东西有点太突兀,我就会扒拉到前面,在前几章加一两句话,然后形成暗信。 我写的暗信不是我刚开始就准备写暗信,只是我后来写着写着我想添加个人物,但是让这个人物或者事情显得没那么突兀,所以我会扒到前面十几张或者几十张的时候随便提一句,然后这个就会给别人一种我写爱心的感觉,好哇塞的感觉。 不是我写的有多哇塞,只是我时常就把小说往前翻,然后翻到像某种前面,就比如我在多少章多少章写了一个人物,然后为了让这人物饱满点,我在前面就会前面几章就会人物对话中会偶尔提起这个人物嘛,就是提的比较隐晦或者很直白。 是需要留个小钩子?勾住读者的心嘛,但是我写的小说真的没那么火,也就没多少人看。 第162章 谁都不能再水。 作为一篇标准的水文,那怎么水呢?水的当然是水的废话了,水的是情怀了,水的是各种各样的了。 可以把人物写的特别的详细,因为详细到一定程度,那不就是妥妥的水文吗?当水文水到一定程度,你会发现什么都可以,万物皆可水。 刚开始立的人设是要立起来的,因为你人设如果立的不太好的话,后面水文是看不出多大水平的,就是你只要人设立的好,后面水温你怎么水?反正这人事儿也不会崩,因为你刚开始人设立的就特别的好。 所谓的黄金三章就是刚开始先给读者一种想看下去的欲望,如果没有这种欲望的话,谁看你的书啊? 刚开始,网文是没有这个的,只是后来嘛写作的人太多,然后各种流派疯传,那么你怎么在一大群作品里脱颖而出呢?那么就看你的前三张是否能吸引到足够多的读者? 读者都这东西说来比较悬,因为你必须用简单的文字去勾勒出一幅幅画面,引起他们的所谓思想共鸣。想要看下去的欲望可以是各种题材呀,因为你的小说受众的群体你要画一个大概。 写小说之前,你要先想好你这篇小说写给的是什么样的人去看,也就是所谓的受众群体那些豪门,就是给像那些年轻的小姑娘看,然后你写逆袭,就是给年轻小伙子看,也就是所谓的男女平均分。 无论是男频小说还是女频小说都不好写,主要原因是你可不可以坚持一天写4000字,然后表示情节在线,就是没有多少的bug,就是槽点。 现在爽文是一大受众群体,你要写的足够够爽爽到什么程度呢?你可以无脑爽,但是你这个无脑是建立在你文笔比较好的,如果遇到一些讲究派就会一个一个的抠出来你所谓的逻辑瑕疵。 本小说都是存在瑕疵的,只是有的你看得出来,有的你看不出来罢了。 果你想要你的小说走的更长的话,你就需要把这些瑕疵填填补补,就是你每回写到多少的时候,你再往前看看。 你可以写到一定数目的时候往前看几张,然后看看有没有错别字啊,有没有逻辑不通顺的,或者就是所谓的暗线。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暗线,于是我就会后来写着写着写一个东西,然后我觉得这东西有点太突兀,我就会扒拉到前面,在前几章加一两句话,然后形成暗信。 我写的暗信不是我刚开始就准备写暗信,只是我后来写着写着我想添加个人物,但是让这个人物或者事情显得没那么突兀,所以我会扒到前面十几张或者几十张的时候随便提一句,然后这个就会给别人一种我写爱心的感觉,好哇塞的感觉。 不是我写的有多哇塞,只是我时常就把小说往前翻,然后翻到像某种前面,就比如我在多少章多少章写了一个人物,然后为了让这人物饱满点,我在前面就会前面几章就会人物对话中会偶尔提起这个人物嘛,就是提的比较隐晦或者很直白。 是需要留个小钩子?勾住读者的心嘛,但是我写的小说真的没那么火,也就没多少人看。 第163章 发疯文学。 人如标题,这是一篇发疯的文学,因为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现在想发癫的欲望。 现在他们越发癫觉得心情越不怎么美妙。 天更新更来更去就不想更了,想隐藏作品,但是发现隐藏作品这个图标灰了,不能用了。 结果考试的每天都要更新更新,更新,更新都快吐了。 是不想更新就是不想更新,就是不想写了下去,嗯,重开了几本书,让重开的几本书写不? 重开了一本书,我觉得重开的这本书可以写下去,没准会写的很好呢。 就是这么慢慢写下去,写啊,写啊,写啊,写啊,错个几十万字差不多完结,完美,撒花撒花。 我撒花,我又撒花,撒来撒去还是那么多花,我撒花,我撒花,我撒花,写完情书了。 虽然今天更的这篇比较水,但是我其他的另一部作品我已经实打实的更新了6000多字,我都快疯了。 这每天都是发疯的一天,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写不写写,不写写,不写写,不写写到最后这么写的,哎呀,不想说话了。 写一点右写一点上,写一点,下,写一点,总有一款适合您,适合您走路,不要错而过。 天之道,有所为有所不为,天之道我该写多少?哎呀,妈呀,挖的坑太多了,有点不想写了。 差不多是挖了很多的坑,就比如神界的各种职位啊,酒席三职士什么的,还有魔界呀,妖界啊,神界呀,哎呀,哎呀,妈呀,全世界。 早知道世界观就不写那么大了,早知道挖坑就不刮那么大了,搞得现在他妈累死累活的,他妈现在写有时候还写不完,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他们有点乱麻的感觉。 一片皆是乱麻,一片都不想说话,哎呀,这人生呐就是这么的大起大落,大起大落,大起大落。 哎呀妈呀,真的有种无病呻吟的感觉。我左写一点,右写一点,上写一点,下写一点,人生是这么写过来的。 前面的属于认真,那么现在的一年过去了,我都不一定能写完呢,一年一年又一年,想想想想又一年,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年过去一年还是一年,重复一年还是继续写,我左写右写,哪天能报呢? 渴望着哪天作品能爆,我差不多可以躺平了,我就不需要这么累死累活,累死累活,累死累活,虽然这是爱好发电,但是我总是希望有更多人能看,就是赞同我的观点以及在一点小玛尼 想赚一点小oney,因为现在有点小穷,零花钱都快用完了,想赚点小oney,然后出去配一把促进经济大萧条啊,不对,应该不是这种话。 拿着一点小钱钱出去逛个街,弄个沙龙什么的,做个 哎呀,没办法,有时候就是打来打去,打来打去,他们直到有一天要封了,封在这里直接封过去拉倒。 我知道每天这么水的话,他们以后补的就很多,但是现在我不想想这个事情了,因为太多了,太多了,太多了,有点不想说话了。 第163章 发疯文学。 人如标题,这是一篇发疯的文学,因为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现在想发癫的欲望。 现在他们越发癫觉得心情越不怎么美妙。 天更新更来更去就不想更了,想隐藏作品,但是发现隐藏作品这个图标灰了,不能用了。 结果考试的每天都要更新更新,更新,更新都快吐了。 是不想更新就是不想更新,就是不想写了下去,嗯,重开了几本书,让重开的几本书写不? 重开了一本书,我觉得重开的这本书可以写下去,没准会写的很好呢。 就是这么慢慢写下去,写啊,写啊,写啊,写啊,错个几十万字差不多完结,完美,撒花撒花。 我撒花,我又撒花,撒来撒去还是那么多花,我撒花,我撒花,我撒花,写完情书了。 虽然今天更的这篇比较水,但是我其他的另一部作品我已经实打实的更新了6000多字,我都快疯了。 这每天都是发疯的一天,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写不写写,不写写,不写写,不写写到最后这么写的,哎呀,不想说话了。 写一点右写一点上,写一点,下,写一点,总有一款适合您,适合您走路,不要错而过。 天之道,有所为有所不为,天之道我该写多少?哎呀,妈呀,挖的坑太多了,有点不想写了。 差不多是挖了很多的坑,就比如神界的各种职位啊,酒席三职士什么的,还有魔界呀,妖界啊,神界呀,哎呀,哎呀,妈呀,全世界。 早知道世界观就不写那么大了,早知道挖坑就不刮那么大了,搞得现在他妈累死累活的,他妈现在写有时候还写不完,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他们有点乱麻的感觉。 一片皆是乱麻,一片都不想说话,哎呀,这人生呐就是这么的大起大落,大起大落,大起大落。 哎呀妈呀,真的有种无病呻吟的感觉。我左写一点,右写一点,上写一点,下写一点,人生是这么写过来的。 前面的属于认真,那么现在的一年过去了,我都不一定能写完呢,一年一年又一年,想想想想又一年,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年过去一年还是一年,重复一年还是继续写,我左写右写,哪天能报呢? 渴望着哪天作品能爆,我差不多可以躺平了,我就不需要这么累死累活,累死累活,累死累活,虽然这是爱好发电,但是我总是希望有更多人能看,就是赞同我的观点以及在一点小玛尼 想赚一点小oney,因为现在有点小穷,零花钱都快用完了,想赚点小oney,然后出去配一把促进经济大萧条啊,不对,应该不是这种话。 拿着一点小钱钱出去逛个街,弄个沙龙什么的,做个 哎呀,没办法,有时候就是打来打去,打来打去,他们直到有一天要封了,封在这里直接封过去拉倒。 我知道每天这么水的话,他们以后补的就很多,但是现在我不想想这个事情了,因为太多了,太多了,太多了,有点不想说话了。 第164章 每天都是开开心心 每天都要开开心心,开开心心的过完每一天,这样心情会很舒畅。 怎么说呢?关于心情愉悦,我有以下的见解,好?也就是相当于所谓的废话说的有可能多有可能少。 保持良好的心态,当然心态这方面嘛要手拿把掐,因为你如果心态不太好的话,不太稳定的话,你接下来的日子就会过得一塌糊涂。 11个人拥有一个好的心态,那么他就会用一个很乐观的心态去看待一件事情,悲观的心态看待的事情跟乐观的心态看待的事情其实是不一样的,哪怕同一件事正反两面,两极反转都是可能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心情好,那我就会做一些让我很开心的事情,就比如就会很有热情啊,就比如特别有热情,是?no 我记得小时候特别喜欢看海绵宝宝,因为当时嘛我就觉得海绵宝宝很有朝气呀,很活泼呀,就跟我当时的心态一样,但是越来越长大之后,我发现我自己是个章鱼哥,我真的有点不想去,没有那么多的朝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这个社会上像海绵宝宝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但是我不没有海绵宝宝那个心态整天乐观呀,为资本家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的,就是唉很难说。 我比较喜欢各种的动漫,因为我看动漫就会觉得嗯特别的好,他们的人设呀什么什么的剧情啊,就特别的有参考价值。刚开始我没有写小说之前,我就是纯粹是喜欢嘛,然后后来是想看看别人是怎么弄的,然后借鉴一下,然后套进自己的书里。 高级的写作往往是用最低端的方式,每天都是有种无中生有,左写右写,左写右写,然后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去,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写,怎么推荐剧情,然后让剧情继续的撒马狂奔。 人生在世几度春秋多的是什么不可不为不可为之什么什么什么的,这些儒家思想在脑子里惯的就跟个灌个天似的,我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在讲些什么,只是觉得很有道理,写出去显得我很有文化的感觉。 有时候典故是我硬掰上去的,就是我偶尔去刷点短视频啊,然后在短视频里了解了一个新的知识点,然后就会写在小说里,然后或者根据时事啊,然后去写一些事情啊,人生总是这么的大起大落,大起大落。 有时候都不知道写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完成某一件事情,然后去做某件事情,然后为了这件事情而奉献一生。哎呀,拉倒,没有那么励志啦,我又不是蜡烛,我又不会燃烧自己,哎,真的有点哎小难受嘞。 天都是在写写写写写写的路上,我左写我右写,我什么题材我都写一点,万一哪天我能火了,哈哈哈哈,虽然是我的妄想,但是不影响。 话说的好,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件事情我表示点个小赞,因为就是这样子的,说的很完美的感觉,只要这么一点一点的做,总有一天我会成功的,滴水穿石的道理我当然是晓得喽。 第164章 每天都是开开心心 每天都要开开心心,开开心心的过完每一天,这样心情会很舒畅。 怎么说呢?关于心情愉悦,我有以下的见解,好?也就是相当于所谓的废话说的有可能多有可能少。 保持良好的心态,当然心态这方面嘛要手拿把掐,因为你如果心态不太好的话,不太稳定的话,你接下来的日子就会过得一塌糊涂。 11个人拥有一个好的心态,那么他就会用一个很乐观的心态去看待一件事情,悲观的心态看待的事情跟乐观的心态看待的事情其实是不一样的,哪怕同一件事正反两面,两极反转都是可能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心情好,那我就会做一些让我很开心的事情,就比如就会很有热情啊,就比如特别有热情,是?no 我记得小时候特别喜欢看海绵宝宝,因为当时嘛我就觉得海绵宝宝很有朝气呀,很活泼呀,就跟我当时的心态一样,但是越来越长大之后,我发现我自己是个章鱼哥,我真的有点不想去,没有那么多的朝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这个社会上像海绵宝宝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但是我不没有海绵宝宝那个心态整天乐观呀,为资本家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的,就是唉很难说。 我比较喜欢各种的动漫,因为我看动漫就会觉得嗯特别的好,他们的人设呀什么什么的剧情啊,就特别的有参考价值。刚开始我没有写小说之前,我就是纯粹是喜欢嘛,然后后来是想看看别人是怎么弄的,然后借鉴一下,然后套进自己的书里。 高级的写作往往是用最低端的方式,每天都是有种无中生有,左写右写,左写右写,然后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去,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写,怎么推荐剧情,然后让剧情继续的撒马狂奔。 人生在世几度春秋多的是什么不可不为不可为之什么什么什么的,这些儒家思想在脑子里惯的就跟个灌个天似的,我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在讲些什么,只是觉得很有道理,写出去显得我很有文化的感觉。 有时候典故是我硬掰上去的,就是我偶尔去刷点短视频啊,然后在短视频里了解了一个新的知识点,然后就会写在小说里,然后或者根据时事啊,然后去写一些事情啊,人生总是这么的大起大落,大起大落。 有时候都不知道写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完成某一件事情,然后去做某件事情,然后为了这件事情而奉献一生。哎呀,拉倒,没有那么励志啦,我又不是蜡烛,我又不会燃烧自己,哎,真的有点哎小难受嘞。 天都是在写写写写写写的路上,我左写我右写,我什么题材我都写一点,万一哪天我能火了,哈哈哈哈,虽然是我的妄想,但是不影响。 话说的好,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件事情我表示点个小赞,因为就是这样子的,说的很完美的感觉,只要这么一点一点的做,总有一天我会成功的,滴水穿石的道理我当然是晓得喽。 第165章 一封简单的情书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我一直觉得自己像一艘独自漂泊的小船,直到你的出现,让我找到了温暖的港湾。 我想告诉你,每一天的日出日落,因为有你的存在,都变得格外美丽。你的笑容,如同清晨穿透薄雾的阳光,温暖而明亮,能驱散我心中所有的阴霾。 我曾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默默地想起你,那些与你共度的短暂时光,在我的脑海中反复回放,成为了我最珍贵的宝藏。 我深知爱情并非只是甜言蜜语,而是相互的理解、支持与陪伴。我愿意在你疲惫时给你一个依靠的肩膀,在你迷茫时为你点亮前行的灯,在你快乐的时候陪你一起欢笑,在你伤心的时候为你拭去泪水。 我不敢轻易许下海誓山盟,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承诺是用行动去践行。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你,而且会一直如此。 亲爱的,我喜欢你,这份喜欢真诚而坚定,希望能与你一同谱写未来的美好篇章。 这真的是一封很普通的情书,里面运用的词语或者意境都是很普通的存在的形式。 之所以今天要发出来的原因是我突然想起了某些事情,然后我就在想当时应该怎么做才可以完美的达成he的结局。 于是就生成了这一幅所谓的情,当时的语境嘛就是有点文艺女青年的感觉,忧伤。悲苦甚至于凄凉。 渲染出来的情感就是嗯我这个人很孤独啊,眼里啊都是凄凉之色啊,知道你的出现让我的生活变得有的颜色,有了阳光,有了雨露。 当然这种设定可以放在所谓的校园文里面,因为这样的所谓的救赎就是给人一种充满希望的感觉。 这两个字听起来挺简单,但是做起来真的很难,我认为可以不用救赎,但是从某种方面来说,无法自我救赎的人又何谈救赎呢? 所以这是一个伪命题器,对也不对,因为我觉得救赎者不应该存在,但是某种意义上你自己都无法救赎自己,那么找一个外在的条件的来救赎你,这难道不行吗? 是我总觉得这种感觉是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凝视就是你处于卑微的地位,而我处于高位,我给予你一丁点儿可怜的爱,然后你把你的所有都给我。 这种事情我觉得出现最多的应该是霸道总裁文里就是古早霸总文里我总觉得是这样的女主把自己的爱一点点的改换男主啊然后经过什么白月光女二以及恶毒男二的各种角和最后 哎,这种事情就是很难说,说不清楚,就是就属于被救赎资金到底是存在着利益相关还是纯粹的就是哎那种感觉。 所以我有时候我就在思考就属于被救赎之间到底是存在什么利益平衡点?因为救赎可以自我救赎,但是有些人是无法自我救赎的他们会选择所谓的毁灭,这时候就需要一个人从旁辅助,我觉得这样的人的身份更像于心理医生,已深入局去感化。 讲话这个词用的也不太好,总是有那种感觉像圣母的一样,一代圣母感化世人的那种悲催感。 第165章 一封简单的情书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我一直觉得自己像一艘独自漂泊的小船,直到你的出现,让我找到了温暖的港湾。 我想告诉你,每一天的日出日落,因为有你的存在,都变得格外美丽。你的笑容,如同清晨穿透薄雾的阳光,温暖而明亮,能驱散我心中所有的阴霾。 我曾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默默地想起你,那些与你共度的短暂时光,在我的脑海中反复回放,成为了我最珍贵的宝藏。 我深知爱情并非只是甜言蜜语,而是相互的理解、支持与陪伴。我愿意在你疲惫时给你一个依靠的肩膀,在你迷茫时为你点亮前行的灯,在你快乐的时候陪你一起欢笑,在你伤心的时候为你拭去泪水。 我不敢轻易许下海誓山盟,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承诺是用行动去践行。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你,而且会一直如此。 亲爱的,我喜欢你,这份喜欢真诚而坚定,希望能与你一同谱写未来的美好篇章。 这真的是一封很普通的情书,里面运用的词语或者意境都是很普通的存在的形式。 之所以今天要发出来的原因是我突然想起了某些事情,然后我就在想当时应该怎么做才可以完美的达成he的结局。 于是就生成了这一幅所谓的情,当时的语境嘛就是有点文艺女青年的感觉,忧伤。悲苦甚至于凄凉。 渲染出来的情感就是嗯我这个人很孤独啊,眼里啊都是凄凉之色啊,知道你的出现让我的生活变得有的颜色,有了阳光,有了雨露。 当然这种设定可以放在所谓的校园文里面,因为这样的所谓的救赎就是给人一种充满希望的感觉。 这两个字听起来挺简单,但是做起来真的很难,我认为可以不用救赎,但是从某种方面来说,无法自我救赎的人又何谈救赎呢? 所以这是一个伪命题器,对也不对,因为我觉得救赎者不应该存在,但是某种意义上你自己都无法救赎自己,那么找一个外在的条件的来救赎你,这难道不行吗? 是我总觉得这种感觉是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凝视就是你处于卑微的地位,而我处于高位,我给予你一丁点儿可怜的爱,然后你把你的所有都给我。 这种事情我觉得出现最多的应该是霸道总裁文里就是古早霸总文里我总觉得是这样的女主把自己的爱一点点的改换男主啊然后经过什么白月光女二以及恶毒男二的各种角和最后 哎,这种事情就是很难说,说不清楚,就是就属于被救赎资金到底是存在着利益相关还是纯粹的就是哎那种感觉。 所以我有时候我就在思考就属于被救赎之间到底是存在什么利益平衡点?因为救赎可以自我救赎,但是有些人是无法自我救赎的他们会选择所谓的毁灭,这时候就需要一个人从旁辅助,我觉得这样的人的身份更像于心理医生,已深入局去感化。 讲话这个词用的也不太好,总是有那种感觉像圣母的一样,一代圣母感化世人的那种悲催感。 第116章 黎明前的最后一次放纵 咳咳咳,写到这里我觉得刚刚好。 如今回首已经过了几十天了,应该也有一个多月了。 每天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写呀,然后用自己的所谓的灵感,然后去充实小说中的内容基调。 怎么说呢?也不能说写的有多好,也不能说他写的有多差,就是一般画的有种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无力感。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对人物的刻画还是对环境的描写写的不尽人意,导致没有人来看,我在想着我是不是应该把人设写的更加丰富?或者是因为我的文学素养还不够,无法塑造出我想象中的人设饱满度? 个人的存在都是为了剧情的发展,就是推动剧情让剧情更加流畅,甚至更加于合理。如果突兀的出现某一个人加入到剧情中,就会显得这个人有点格格不入,就好像是强行降至让所有人觉得这件事是很正常的事一样。 觉得这样的手法更适合用在豪门剧里?就豪门霸道总裁里面可以先不讲逻辑就或者是写那些爽感满满的文章。 我还是无法驾驭这种题材吗?因为我总觉得那个叙事太过庞大了,总是要几百万字几百万字的去,对?这写的太短了,又无法写出那个精髓写的太长的,有点的啰嗦,冗长。 长的叙事总是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就是写来写去就是一种嗯很无法言喻的说法的感觉。 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应该用一些环境描写以及各种比较新颖的热元素来烘托一下剧情或者让剧情的饱满度更加立起来。 所以我笔下的人物总是人设,我总是效仿一些真实人的性格来进行写以及一些少数群体的需求,然后来设置一个很有独特性格以及独立思想的人。 这东西听起来有点悬,就是玄之又玄,就是有种三言两语说不出来感觉,嗯,也许就是说的再细一点,再笼统一些。 的事情,我觉得做多了之后,我就会觉得有种人物扁平化,脸谱化的感觉。 每个人就好像是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人物一样,就是每个人就好像就是哎呀那种性格呀,就是什么?纯纯的n pc的感觉。 想要把每个小人物的人设写的饱满,但是这时候有一种喧宾夺主,就是抢走男女主的戏份,就是有一种群像文,对,对对,我就是想写那种群像文,但是我觉得我里面的主角他们人数太多了,写那种群像文就是真的有点心累了,毕竟好谁家的形象信息那么多。 见过的群像戏差不多就十几个人,最多最多也就十几个人,但是我们笔下的人物就是不止这些人,就是很多,很多很多每个人之间的关系又有点十分的复杂,就是很难评的感觉。 话说的好事常反常必有妖这句话就是很明显的感觉,就是如果我特地的去为了某一件事情而去追求某一样事情,写出某一样东西的感觉,就是有种废话文学的感觉,但是我又如果我不这么写,我又觉得我的字数凑不动那么多。 第116章 黎明前的最后一次放纵 咳咳咳,写到这里我觉得刚刚好。 如今回首已经过了几十天了,应该也有一个多月了。 每天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写呀,然后用自己的所谓的灵感,然后去充实小说中的内容基调。 怎么说呢?也不能说写的有多好,也不能说他写的有多差,就是一般画的有种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无力感。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对人物的刻画还是对环境的描写写的不尽人意,导致没有人来看,我在想着我是不是应该把人设写的更加丰富?或者是因为我的文学素养还不够,无法塑造出我想象中的人设饱满度? 个人的存在都是为了剧情的发展,就是推动剧情让剧情更加流畅,甚至更加于合理。如果突兀的出现某一个人加入到剧情中,就会显得这个人有点格格不入,就好像是强行降至让所有人觉得这件事是很正常的事一样。 觉得这样的手法更适合用在豪门剧里?就豪门霸道总裁里面可以先不讲逻辑就或者是写那些爽感满满的文章。 我还是无法驾驭这种题材吗?因为我总觉得那个叙事太过庞大了,总是要几百万字几百万字的去,对?这写的太短了,又无法写出那个精髓写的太长的,有点的啰嗦,冗长。 长的叙事总是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就是写来写去就是一种嗯很无法言喻的说法的感觉。 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应该用一些环境描写以及各种比较新颖的热元素来烘托一下剧情或者让剧情的饱满度更加立起来。 所以我笔下的人物总是人设,我总是效仿一些真实人的性格来进行写以及一些少数群体的需求,然后来设置一个很有独特性格以及独立思想的人。 这东西听起来有点悬,就是玄之又玄,就是有种三言两语说不出来感觉,嗯,也许就是说的再细一点,再笼统一些。 的事情,我觉得做多了之后,我就会觉得有种人物扁平化,脸谱化的感觉。 每个人就好像是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人物一样,就是每个人就好像就是哎呀那种性格呀,就是什么?纯纯的n pc的感觉。 想要把每个小人物的人设写的饱满,但是这时候有一种喧宾夺主,就是抢走男女主的戏份,就是有一种群像文,对,对对,我就是想写那种群像文,但是我觉得我里面的主角他们人数太多了,写那种群像文就是真的有点心累了,毕竟好谁家的形象信息那么多。 见过的群像戏差不多就十几个人,最多最多也就十几个人,但是我们笔下的人物就是不止这些人,就是很多,很多很多每个人之间的关系又有点十分的复杂,就是很难评的感觉。 话说的好事常反常必有妖这句话就是很明显的感觉,就是如果我特地的去为了某一件事情而去追求某一样事情,写出某一样东西的感觉,就是有种废话文学的感觉,但是我又如果我不这么写,我又觉得我的字数凑不动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