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彩礼谈崩了,转手娶京茹》 第1章 四合院 六十年代,京华城。 醒来时,院内雪白一片,银装素裹,冬日气息浓厚。 祁玄走出房门,踏上前往轧钢厂的路途。 这是他置身于《情满四合院》的世界,已度过数载光阴。 原本在二十一世纪繁华时期生活的祁玄,某夜梦境中突然来到此地。 这个与他同名同姓的新身份,父母均为烈士,母亲早年病逝,留下他独自面对生活。 当然,他身上还拥有一种穿越者的系统,只是它似乎故障频发,仅初始激活一次后便无声无息。 系统失效,祁玄不得不依靠自己的力量在这个时代奋斗。 在这个物资匮乏、贫穷且略显动荡的时代,没有网络、手机、游戏或网剧,连wifi都不存在。 初来乍到,祁玄倍感不适。 他曾深思回返之路,甚至有过极端的想法,但始终未能下定决心。 若是真的丧命,再无回归可能,那诸多未完成之事、未尝的美食、未游历的地方,以及未尽的缘分,岂非可惜? 在“生死未卜、一切成空” 的压力下,祁玄最终放弃回归念头。 既然回不去,那就在此地好好生活。 听说秦淮茹有着如花美眷的美誉,祁玄决定尝试争取。 起初,秦淮茹对他还算满意,两人的关系逐渐升温。 然而,好景不长,秦淮茹发现贾东旭条件更优,果断切断与祁玄的关系,转向贾家。 原因很简单,贾东旭工作级别更高,工资优厚,住房面积更大,尽管没了父亲,但他尚有母亲照顾,未来抚育孩子会更为便利。 面对秦淮茹的选择,祁玄并未挽留,心中并无太大遗憾,他并非深爱秦淮茹。 不久后,秦淮茹与贾东旭喜结连理,而祁玄因此与贾家彻底决裂。 贾张氏母子四处散播祁玄的流言蜚语,诋毁他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品性恶劣。 这些言论让整个院子的人开始对祁玄心存偏见,排斥他。 然而,祁玄对此毫不在意,选择远离是非,专心经营自己的生活。 他明白,只要自己过得好,才是最重要的。 光阴如梭,当秦淮迎来第三个孩子槐花时,贾东旭遭遇了意外。 与原作不同的是,贾东旭虽然没死,但他的人生却陷入了更为艰难的境地,变成了一个长期卧床的废人。 原本他对秦淮茹就不友善,此刻更加恶化,将所有不幸归咎于她,整日咒骂不断。 “噗!” “你这个不祥的女人,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想烫死我啊?” 贾东旭将饭粒吐向秦淮茹,持续恶语相向。 贾东旭的心理扭曲使他坚信一切灾难都是秦淮茹带来的,将她视为罪魁祸首。 贾张氏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尽管内心认同儿子的话,但她选择沉默。 贾张氏认为贾东旭今日的困境都是因娶了秦淮茹所致,母子俩在本质上并无差别。 然而,秦淮茹即使日夜照顾他们,也得不到半句好言,甚至一个笑脸。 面对这些,秦淮茹只能偷偷抹泪。 某日清晨,秦淮茹在院中洗衣,衣物摩擦雪地的声音” 滋滋” 作响,祁玄恰巧经过。 看到他,秦淮茹心中泛起苦涩。 对比之下,祁玄已经晋升为四级钳工,月收入四十八块六,几乎是秦淮茹二十四块五的两倍。 据说,他有望晋升至五级,工资将进一步提升,超越五十块大关。 这个时代,猪肉六毛六一斤,学费只需八毛,粉条两毛六一斤,鸡蛋每个五分钱,面粉更便宜,仅需六分钱一斤……生活看似可以丰衣足食,但在计划经济时代,许多商品都需要配给券,如布票、煤票、油票等,有钱也未必能买到所有东西。 相比之下,祁玄对自己并不吝啬,偶尔增加伙食,外出就餐,甚至常去鸽市寻找美食。 而贾东旭成为废人后,他的婆婆实际上成了累赘,不仅鼓动贾东旭指责秦淮茹,还像防贼一样防备她,唯恐她在外另寻良人。 至于饮食,傻柱偶尔接济,贾家母子占据了大部分食物,剩下的秦淮茹和她的两个赔钱闺蜜只能喝汤度日。 此刻,秦淮茹心中满是懊悔。 要是当初选择的是祁玄,她就不会陷入如此困境。 “都是我识人不明,选错了人。” “还以为嫁了个如意郎君,谁知却跌入了这般苦海。” 秦淮茹心中泛起酸楚,满心懊悔。 眼见祁玄事业越发顺遂,秦淮茹开始考虑是否要修复两家的关系,尽管世间无后悔药,但她毕竟曾被祁玄追求过,或许将来让他有所回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对? “和子,今天要去上班吗?” 秦淮茹笑着问道,心中打的算盘祁玄心知肚明。 秦淮茹并非善类,否则不会在网络上被人批评为吸血鬼般的伪善者。 一个女人在丈夫去世后选择避孕,其目的不言而喻。 祁玄原以为秦淮茹能助他一臂之力,结果她的本性难改,遇到更好机会便转身离去。 如今贾东旭出事,她又想重修旧好,真有可能吗? 面对秦淮茹的主动示好,祁玄连头都不回,仅轻轻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地离开,系统的声音随之响起。 【叮!因主角态度坚定,系统全面激活】 【检测到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立即签到?】 祁玄心头一震,系统竟然激活了,这倒是意外之喜。 他曾以为得靠自己,辛辛苦苦成为四级工人,生活逐渐好转,如今系统再现,真是天赐良机。 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一百元,肉票五斤,油票五斤,米票五斤,自行车票一张】 不错,这系统的奖励还挺丰厚的。 一百元现金足以支撑他两个月的工资。 还有肉、油、米票,甚至还有自行车票,这可是个稀罕物。 在那个年代,自行车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需要票证。 像红星轧钢厂的数万工人一年才能得到几张自行车票,简直是千载难逢。 骑上一辆二八大杠,那份炫酷程度,与后来的跑车不相上下。 祁玄虽吃得饱穿得暖,每月省下一些钱,几年累积下来,已有两百多元,足以购买一辆自行车。 加上系统赠送的一百元,购置自行车绰绰有余。 当下,祁玄决定下午请假,立刻去买车。 有了这个念头,祁玄一上午的工作充满动力。 下午请了半天假,他直奔车行。 凤凰、永久、飞鸽是仅有的选择,他选择了永久牌,付了168元和自行车票,然后去打上钢印提车。 很快,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便推上了街头,吸引了无数目光。 “哇!是永久牌的自行车!” “太酷了,我啥时候也能拥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 “这小子不错嘛,长得帅气,这么年轻就能骑永久自行车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对象呢?” 祁玄引来众人艳羡的目光。 在京都大街上,祁玄转悠了一段时间,又去了鸽子市,最后还在地坛公园附近逛了一圈。 骑着那辆二八单杠自行车,他觉得真是畅快无比。 到了傍晚,祁玄开始返回四合院。 突然,他看见前方一个穿着红色棉袄的身影,头发梳成两个对齐的辫子,头上还系着红色蝴蝶结。 尽管只看到背影,但祁玄总觉得有些眼熟,不由愣住了,记忆慢慢浮现。 这难道是秦京茹? 秦京茹在原着中是个印象深刻的人物。 她是秦淮茹的表妹,本打算与傻柱相认,却被许大茂从中作梗,不仅破坏了他们的缘分,还设法把她骗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说起来,许大茂这个人可不简单,娶了出身富贵人家的娄晓娥,但他不珍惜这段婚姻,甚至在变故中主动举报了娄晓娥父母的资本家身份,导致他们入狱,自己则提出离婚。 离婚后,他还脚踏两条船,同时追求秦京茹和厂花于海棠,甚至还与尤凤霞有瓜葛。 秦京茹虽然对财富有所渴望,但非常听话,一旦真心在一起,就会全心全意支持男人。 许大茂一句话,她就能断绝与贾家的往来。 在四合院所有的女性角色中,秦京茹的颜值绝对出类拔萃。 这样的女子,怎能便宜了许大茂?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选择。】 【选项一:忽视秦京茹,获得忍者神龟称号】 【选项二:打个招呼后离开,获得过客匆匆称号】 【选项三:追上去并载她回家,获得情侣保暖大礼包,男女各一套。】 面对这些选择,祁玄感到惊讶。 居然有这样的任务可以选择?只是追上去载人,这合适吗?” 第2章 秦京茹被撞倒了 “罢了!早晚都会相遇,就当是偶然。” 祁玄咬牙决定,踏上二八大杠,用力蹬踏。 于是,他撞上了秦京茹…… “噗!” “啊!!!” “扑通!!!” 祁玄的自行车撞到了秦京茹。 尽管他尽力控制,但雪融后的路面很滑,秦京茹被撞倒了。 “嘶!” 秦京茹回头,精心整理的空气刘海被撞乱,脸上还残留着雪花。 然而,她的洁白无瑕的面容仍然清晰可见。 尽管在电视上见过,但真人比电视上还要年轻许多。 此刻的她可能因为生气,脸颊泛红,显得格外娇嫩。 “看什么看!” 秦京茹生气地质问:“你撞了人,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嘿,真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祁玄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连忙上前扶起她:“真的非常抱歉,刚刚不小心撞到了你,你没事?” “哎呀~” 秦京茹翻了个白眼,站起来抖落身上的雪花和泥巴,抱怨道:“看看我这衣服,都让你弄脏了,进城前刚换的新衣服,真是的。” 祁玄也帮忙为她拍打:“真的很抱歉,这样,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 秦京茹瞥了一眼祁玄。 这时,她才注意到他是个帅气的年轻人,衣着打扮一看就是城里人,还会骑自行车,想必家境不菲。 当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并未流露出来。 那个时代的人都相当保守。 虽然秦京茹贪财,但她不会轻易接受陌生人的邀请。 一旦这事传开,她的名声就可能受损。 当然,如果她真要嫁人,她也不会太在意那些闲言碎语。 毕竟秦京茹性格直爽,她认为只要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无须在乎旁人的眼光。 正是这种独特的心态,让她敢于与许大茂交往。 然而,与许大茂在一起,她完全被骗了。 许大茂口口声声说爱情,又说娄晓娥不好,还有各种条件和未来的承诺。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乡村姑娘,哪里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谎言? “还是别坐我的车了,万一传出去不太好。” 秦京茹说道,接着往前迈步,却发现脚扭了,疼得叫出声:“哎哟,好疼!” 祁玄的任务就是跟上并搭载秦京茹,现在看来,如果不这么做,可能就拿不到奖励。 看到她脚扭了,祁玄暗自庆幸,心想真是天赐良机。 “哎呀,你的脚扭了,不如坐我的车。” “放心,我不是坏人,如果有人误会,你就说我是你表哥好了?” “另外,我心肠软,撞了你我内疚,你不坐我的车,我会很难受的。 就当我向你赔罪,怎么样?” 祁玄说得情真意切。 “那好。” 秦京茹脚扭了,动弹不得,考虑到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便勉强同意。 “来,我扶你上车。” 祁玄说着,拍了拍自行车后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秦京茹一边说,一边用一只脚一蹦一跳地挪过来。 然而,扭伤的脚让她难以顺利上车,痛得她忍不住吸气。 “还是我帮你,妹妹。” 祁玄热心地伸出手扶住她。 起初,祁玄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但现在意外扭伤了秦京茹的脚,他自然对她有些歉意,因此态度也变得更为亲切。 当然,最重要的是,祁玄觉得秦京茹并不惹人厌。 在《四合院里的深情》原着里,秦京茹虽然有些财迷,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明显的污点。 秦京茹不再扭捏,任由祁玄扶着上了自行车后座,双手紧握车座,显得有些紧张。 祁玄推着自行车,两人距离极近,秦京茹仿佛觉得自己像是上了贼船般,呼吸都变得急促。 ”抓紧了。” 祁玄提醒道,右脚一抬,跨上自行车,奋力一蹬,老旧的二八大杠疾速前行。 “哎呀!” 秦京茹初次骑车,速度突然让她身体一晃,险些失去平衡,不由轻呼一声,本能地向前倾身,恰好撞到了祁玄的后背。 那宽阔坚实的后背给她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也不错。 “要是坐不稳,可以扶住我腰,这样能保持平衡。” 祁玄的声音响起。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脸颊微红,说:“我才不要呢!” “好,那你得小心点,别再摔断腿,那我就得照顾你一辈子了。” 祁玄打趣道,言语间带着几分戏谑。 听到这话,秦京茹气愤道:“谁要你养,想得美。” 话音未落,自行车突然颠簸了一下,秦京茹再次失去平衡,惊呼出声,连忙抓住祁玄的衣服角。 ”你慢点” 她小声请求。 “行。” 祁玄减缓了速度,两人骑车的身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光。 旁观者低声议论:“看他们俩,真是般配极了。” “没错,男俊女靓,还有辆自行车,想必家庭条件不错。” “那个姑娘虽然穿着朴素,但长得漂亮,真幸运,能进城嫁得好人家。” 秦京茹听在耳里,脸庞微红,低头羞涩,嘴角却挂着微笑。 成为表姐那样,过上吃商品粮的生活,不正是她的梦想吗?想到这里,她内心有些紧张。 他会看上我吗? “对了,你要去哪里?我忘了问。” 祁玄故作不知,” 我要回轧钢厂前大街的四合院,不知道是不是顺路?” “啊?” 秦京茹一愣,” 我也正要去那里,找我表姐秦淮茹,她嫁给了姓贾的一家人,你们同在一个院子里吗?” “哦,原来是你表姐啊。” 祁玄故意平淡地说,” 早知道是你,我就不带你了。” “为什么?” 秦京茹心中疑惑。 “唉~” 祁玄叹了口气,” 常言道,闲聊勿谈是非,有些事说了你可能也不会信。” “你说呀,你不讲我怎么知道你不信呢?” 秦京茹睁大眼睛,眸子水汪汪的,满是好奇。 “好,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哦。” 祁玄微微一笑,开了口。 “你说,我不生气。” 秦京茹回应道。 “那好,是你自己说的。” 祁玄踩了下自行车踏板:“你那位表姐秦淮茹,其实不怎么样,你最好离她远点为妙。” “咦?” 秦京茹一听,急了:“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表姐哪里得罪你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评价她?” “你看,我就知道你会着急。 算了,当我没说,我还是老老实实送你回去,你自己跟秦淮茹交往,到时候吃亏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祁玄淡淡地说。 闻言,秦京茹想了想,说:“那你倒是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给我个明白解释,半句话不说,叫我怎么信你?” “行!既然我们今天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 祁玄笑道:“而且我撞到你了,确实应该补偿你。 我实话告诉你,信不信随你,但我的初衷是为了你好。” “好,你说,我都急死了。” 秦京茹急不可耐。 然而,祁玄并没有立即开口,他反问道:“这次你来,是不是让你姐姐秦淮茹帮你介绍对象?” “” 秦京茹脸颊微红:“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告诉我,是不是你姐姐打算给你介绍对象?” 祁玄追问。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秦京茹心里本就对秦淮茹的婚姻生活羡慕不已,这次过来也希望她能帮忙介绍。 “那么说到介绍对象,我暂不不说别人,就说我自己,毕竟我们同住一个院子,对?” 祁玄开始引导话题。 “没错。” 秦京茹点头。 “我的条件是四级技工,刚买了辆二八大杠,还算过得去?” 祁玄自我介绍。 “那当然不错。” 秦京茹脸更红了。 “没错,按理说你姐姐帮你介绍,我这样的条件,应该会被提及?暂且不管我们能否成功,单说秦淮茹会不会提到我,我敢打包票,她绝不会提,甚至会告诉你,这个院子里没合适的人选,你信不信?” 祁玄斩钉截铁地说。 “我不信,我姐姐为什么不说呢?” 秦京茹满脸疑惑。 “哎呀,不信你就等着瞧,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祁玄提议。 “赌什么?” 秦京茹问道。” 第3章 ” 3 “就是赌我刚才说的,如果她真答应给你介绍对象,还提到我,那就算我输了;反之,你输了。 赌注嘛,如果你输了,就来找我,我会解释秦淮茹不介绍的原因;如果你赢了,你来找我,我送你一件你从未见过的礼物。” “好的,就这么说定了。” “行,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两人简短交谈后,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为了避嫌,祁玄先让秦京茹站在门口,自己则骑车外出转了一圈。 估摸着秦京茹差不多该到贾家了,他才返回。 此时,秦京茹已经到达了秦淮茹家。 秦淮茹家。 “哎呀,京茹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笑容满面,但看到秦京茹走路一瘸一拐,不禁好奇地问道:“你的腿怎么了?快进来。” “哎呀,走路时不慎扭到了。” 因为有赌约,秦京茹自然没有提及祁玄的事。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快进来。” 说着,秦淮茹搀扶秦京茹进了屋。 秦京茹将带来的小礼物放在屋内,贾张氏拿起看了看,发现只是一些不值钱的锅头和自家做的蔬菜,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心想秦京茹真是不懂事,难得来一次也不带点像样的东西。 贾张氏撇撇嘴,说道:“哎呀,来了就是来了,带什么东西嘛,窝头谁家没吃过,还特地从那么远拿过来,真是麻烦你了。” 这话模棱两可,若非看到她的表情,还以为她在谦虚。 秦京茹脚疼,正揉着手没留意贾张氏的神色,误以为是热情的客套,便回应道:“也没什么麻烦,随便带点而已。”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内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这让刚刚抬头的秦京茹有些困惑。 怎么回事? “京茹,别多想,我婆婆就是这样,总是动静挺大的。” 秦淮茹只能打圆场。 “哦,原来如此。” 秦京茹笑了笑,她本就是单纯的农村姑娘,不会过多揣测,自然没有深究。 还好贾东旭睡着了,不然还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古怪脸色。 秦淮茹在这个家中并不受欢迎,她这边的亲戚自然也期待不了太多的尊重。 当然,秦淮茹对秦京茹也只是表面上的姐妹,没有真正的感情。 两人又闲聊几句后,秦淮茹问道:“京茹,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吗?” 提到这个,秦京茹脸颊泛红,羞涩地低下了头:“是有点事。” “什么事?你说,怎么突然害羞了呢?” 秦淮茹满脸疑惑。 “就是……” 秦京茹紧张地说:“就是,你也看到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妈妈希望你能帮我找个对象。” “找个城里的对象?” 秦淮茹笑道:“是不是想进城,享受商品粮的生活?” 坦诚相对后,秦京茹直接说道:“没错,姐姐,我们家亲戚里,就数你过得最好,有城市户口,吃供应粮,还有稳定的工作。 相比之下,我们在农村辛苦劳作,挣的工分根本寥寥无几。 如果姐姐能帮我介绍一个城里对象,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确实,尽管在贾家的日子不尽如人意,但她已经摆脱了农村户口,这对秦淮茹来说意义重大。 原着中,正是因为在贾家有房子和户口,贾东旭去世后,秦淮茹才得以留在这里。 她离开是不可能的,除非有更好的出路出现。 “好,我会帮你留意,如果有合适的人选,我会介绍给你。” 秦淮茹笑着说。 “姐姐……” 想起与祁玄的打赌,秦京茹问道:“院子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给我介绍一个做邻居,也好有个照应。” 秦淮茹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在脑海里过滤了一圈院子的人。 单身且年龄相符的,有刘海中的三个儿子刘光齐、刘光天,许大茂,何雨柱,还有祁玄。 然而,秦淮茹对他们都没有兴趣。 她不打算介绍刘光齐和刘光天,因为刘海 了名的小气,连自家儿子的生活费用都不肯出,她担心这样的儿子婚后不会有什么改变,秦京茹去了只会雪上加霜。 许大茂就更不必提了,自私且狠毒,将他介绍给秦京茹,对她家没有任何益处。 何雨柱已经开始给秦淮茹家送饭盒了,一旦结婚,很可能不会再照顾她家。 至于祁玄,秦淮茹更是不愿提及,除了两家之间的恩怨,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贾东旭活不了多久了。 她想看看届时是否有机会复合。 当然,如果不行,还有傻柱可以作为备选。 不过,还是希望能与祁玄复合,毕竟他的境况越来越好。 “姐姐,真的有合适的吗?” 秦京茹再次追问。 第3章 眼神黯淡下来 “嗯,这个嘛……” 秦淮茹回过神来,答道:“刚才我在想,暂时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 别着急,京茹,我会继续帮你留意,一定会找个好对象,你说呢?” 听到这话,秦京茹的眼神黯淡下来,心想祁玄果然说对了,秦淮茹确实无意给自己介绍。 “京茹,既然来了,就多待几天,正好我可以帮你探听一下。 如果有人选,我们就安排见面。” 秦淮茹微笑着说。 “好……” 秦京茹脸上失去了笑容,淡淡地说:“那就多住几天。”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这时,秦京茹忽然问道:“姐姐,你们厂里的四级工工资高不高?” “四级工?不错,但有点区别,有焊工、铣工、钳工等……不同的工种薪水也不同,具体得看你问的是哪种工种,差别不大就是了。” 秦淮茹随口道。 “那么,四级钳工的月薪是多少呢?” 秦京茹接着问道。 “四级钳工,每月四十八块六……” 祁玄领工资时,秦淮茹记得很清楚,说到这里,她忽然一愣:“哎,你问这个干嘛?” 听到这个数字,秦京茹猛然一愣。 在乡下,一天辛辛苦苦做工,哪怕能挣满十个工分,也只有一两分钱,一个月最多也就五六块钱。 这下子涨到五十块,就意味着一个月相当于平时十个月的收入,甚至接近一年的总和了。 难怪祁玄能骑自行车。 在秦京茹眼中,这就如同富豪一般。 要是能嫁给他……想到这里,秦京茹脸颊微微泛红。 “怎么了,京茹,发呆呢?我在问你呢。” 秦淮茹再次催促。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街上听到别人说起,随便问问。” 秦京茹随意回答,目光却转向了后院。 她打算找个机会,真的去祁玄家看看。 毕竟,她是打赌输了…… 这时,刚在外头转了一圈的祁玄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一进门,崭新的二八大杠发出的声响立刻引起了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的注意。 他走出来一看,惊讶不已: “哎呀,自行车!新自行车!这是咱们院子里的第一辆新车啊!” 四合院由三个院子组成,分为前院、中院和后院,每个院子都有一个负责的大爷。 易中海住在中院,刘海中在后院,阎埠贵则在前院。 因此,祁玄推车进来,第一个看见他的自然是三大爷阎埠贵。 “我得去看看这辆车。” 阎埠贵盯着那辆新车,立刻跑出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注意到推车的是祁玄,他惊讶道:“嘿,和子,没想到你这么低调,竟成了我们院子第一个买车的人?” 祁玄微笑着回应。 二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也出来,看到自行车都眼睛发光。 “和子,你真行,比我家老阎强多了。 他平时总说要第一个买车,钱倒是攒了不少,结果票子不够,只能干着急。” 二大妈目不离自行车,仿佛被它吸引住了:“你一句话都没提,直接就买回来了,真是默默行动的大人物。” “哇,还是永久牌的,不错啊!” 阎解成看着车上的标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真让人羡慕。” 阎解放附和道,眼睛紧盯着崭新的车轮,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咱们什么时候也能有一辆自行车啊?” 阎解旷问道。 “哥和子,你能教我骑自行车吗?” 阎解娣年纪小些,拉住祁玄的衣角,带着恳求的眼神看着他:“拜托你了,和子哥。” 祁玄微笑着回应,尽管表面上与阎家并没有什么恩怨。 但是阎埠贵这个人太过精明,吝啬无比,每天都在算计如何只进不出……和他打交道尚可,深度交流就免了,没多大意义。” 至于教阎解娣骑车,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如果有这时间,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岂不是更好? 当然,如果阎解娣再漂亮些,他或许会考虑。 不过在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明说,祁玄笑道:“好,但我现在没空,等有空了再教你。” 说完,祁玄推着自行车,在阎家人羡慕的目光中走向中院。 “太好了!和子哥答应教我骑车了,和子哥答应教我骑车了。” 阎解娣高兴得跳了起来。 实际上,这并不是祁玄对小女孩吝啬,而是现在做好人的代价不菲。 一旦开了头,借东西就会变成常态,更何况还得花时间教她骑车。 这简直不划算。 祁玄并非恶人,但他不想当那个总是妥协的老好人,也不愿因为不好意思拒绝而委屈自己,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而且原着里,阎埠贵买了自行车后都不肯让阎解娣骑,祁玄这个外人更是不必装傻充愣,完全没有必要。 当然,现在阎埠贵还没买车,而祁玄已经抢先一步成为了全院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的人。 回到家中,阎埠贵显得食欲全无,感叹道:“唉,说到底,我们家还是没能成为第一个买自行车的。” 在中院,秦淮茹正洗衣裳,看到祁玄推着自行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得知祁玄请假去买自行车后,她心中一阵酸楚。 对比起来,祁玄已经是四级工,即将晋升五级,还买了自行车……这让秦淮茹不禁感慨:“都怪我当时眼光太短浅……” 然而人生没有后悔药,贾东旭还在,她不可能回头。 不过,如果能让祁玄帮帮忙,家里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当然,前提是先缓和两家的关系,这样才能更好地提出请求。 “和子去买自行车了吗?” 秦淮茹微笑问道。 “嗯。” 祁玄简单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继续推车前行。 看到秦淮茹如此冷漠的态度,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却无能为力,总不能追上去 解释? 当然,即使秦淮茹真有此胆量,此刻也不会这么做。 因为贾张氏正躺在门口悠闲地养着身体。 祁玄因为与贾家的深仇大恨,当贾东旭出事时,全院的人都捐款,唯独祁玄分文未出。 开什么玩笑,祁玄才不会主动捐款以换取表面的和平,毕竟他们一家子品行如何,他可是心知肚明。 贾张氏是恶毒的婆婆,贾东旭是非不分的混蛋,秦淮茹则是吸血鬼般的伪善者,而棒梗则是个忘恩负义之徒。 与这家人打交道有何益处?最好永远不来往,井水不犯河水,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见到祁玄进门,贾张氏立刻摆出一副臭脸,企图恶心他。 然而,祁玄视若无睹,贾张氏的恶意自然无法触及他。 被冷落的贾张氏忍不住讽刺道:“有些人,就是没良心。” “缺德的东西,小心绝子绝孙!” 祁玄毫不客气地回击。 “你说谁?是谁会绝子绝孙?” 贾张氏愤怒地跳起来叫喊。 “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么急着对号入座,谁缺德谁就等着自食其果。” 祁玄冷言道。 祁玄真想一把撕烂这个老太婆的嘴巴,但如今讲究名声,闹得太大恐怕对自己未来的婚姻不利,所以他忍了下来。 当然,他并没有吃亏,气人的是他自己知道。 看着祁玄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推着自行车离去,贾张氏气得面红耳赤,却又无言以对。 因为祁玄说话时没有提及她的名字,如果继续争吵,等于是默认了自己的无德。 过了许久,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都已经四级工了,工资那么高,还买自行车,也不想想帮衬我们家,真是没良心。” “妈,你别多嘴了。 祁玄不帮助咱们家,不就是因为之前的那些事吗?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秦淮茹分析道,” 你少说些,关系缓和了,我们才有机会开口。” 此时,在屋内的秦京茹透过窗户窥见一切,脸上不由泛起红晕,满心欢喜。 看来,祁玄的条件确实比表姐家要好,嫁给这样的人,既不用愁生活,性格又刚毅,能依靠,不会受委屈。 但她不解,为什么秦淮茹不把祁玄介绍给自己,甚至一句都没提? 看来,她真的需要去祁玄家问个究竟。 祁玄推着老旧的二八大杠,进入了后院。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眼眶也泛起了羡慕之色。 “这自行车票肯定是厂里的领导给祁玄的?” 他心中暗想。 而在刘海中的家里,关于自行车的话题也在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祁玄竟然是我们院里第一个买车的人。” 二大妈感叹道。 十三 “爸,咱们啥时候能有一辆自行车啊?” 刘光明眼神一亮,问道。 “嘿!自行车有什么用?现在得有权势才有用,等我升职了,自行车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二爷刘海沉迷于权力,他认为晋升比什么都重要。 “说得对,那个祁玄,我看就是不懂持家,天天大鱼大肉,还花那么多钱买自行车,连娶媳妇都没想到未来吗?” 刘二婶也跟着附和。 不久,这件事就在院子内传开。 易中海家。 “听说祁玄买了辆永久自行车,不知道会不会请客呢?” 大妈问道。 “哎~”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祁玄这个人聪明,几年就升到了四级工,马上就要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将来肯定有出息。 可就是心肠不够好,贾东旭出事时他一分钱都不肯捐,买了自行车估计也不会请全院的人吃饭。 这样的人,指望他养老,怕是难了。” “确实,我觉得还是柱子憨厚些,你得多在他身上下功夫。” 大妈建议道。 “但也不要急于做决定,得确保万无一失。 我得找个机会,教导教导祁玄,看看能不能让他悬崖勒马,做个有道德的人。” 易中海边说边喝了一口白粥,他身为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块,生活水平已经相当不错。 然而,大妈无法生育,易中海膝下无子。 他时常琢磨谁能成为未来的养子。 但人选必须通过他的道德标准,因此还需要引导和” 教育” 。 此外,易中海还时常暗中在深夜接济秦淮茹一家,他希望借此机会接触,看看能否有机会亲自生个孩子。 不过,易中海心思深沉,不会轻易暴露意图,除非必要。 目前贾东旭还在世,真正摊牌可能要在贾东旭去世后,那时多年的接济和接触或许会增加可能性。 但易中海深知这种机会微乎其微,所以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 教育” 对象,以备将来养老之需。 经过深思熟虑,易中海决定在贾东旭和柱子之间做出选择,目前看来,他更倾向于柱子。 如果这件事让祁玄知道了,估计他会笑掉大牙,养老?他可没这个资格。 此时,柱子提着两个饭盒回家,秦淮茹迎面而来,柱子递给她一个。 秦淮茹不满地说道: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今天才带一个回来?” “只有一个,我自己吃,怎么了?嫌少就别吃啊。” 柱子不高兴地回应。 “把另一个也给我,你一个人哪吃得完那么多。” 秦淮茹说着,一把夺过柱子手中的另一个饭盒。 两人在争抢中难免有些肢体摩擦。 傻柱立刻露出笑容。 其实傻柱并非真傻,他被称为四合院战神,在整个院子里打架从未落败。 他实际上很精明。 傻柱之所以长久以来资助秦淮茹一家,任由他们吸血,是因为他早已对秦淮茹心生爱意。 原着中,傻柱尽管试过多次相亲,但最终总是回到秦淮茹身边。 这除了秦淮茹运用的小手段外,傻柱本人内心深处也愿意如此。 他之所以去相亲,是想同时得到秦淮茹和他的黄花闺女梦想,因此一直犹豫不决。 当然,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善类,只是将傻柱当作长期的经济来源,差点让傻柱断子绝孙,还霸占了他的房子。 而傻柱这样的结果,很大程度上也是咎由自取,他对秦淮茹有着难以抵挡的渴望。 然而贾东旭尚未去世,他们只能保持一定的距离。 抢到饭盒后,秦淮茹头也不回地离去,连句谢谢都没说。 傻柱笑着心想:这么漂亮的媳妇,贾东旭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秦淮茹进屋后,贾张氏立刻打开饭盒,大声抱怨道:“怎么肉这么少?傻柱真是的,不知道多添点肉。 素菜多了,也不能多做几个盒子吗?自私得让人气愤。” 贾东旭也附和道:“就这点菜,全家那么多口人,傻柱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傻了?” 棒梗也插嘴:“我越来越不喜欢傻柱叔了,太不实在。” 秦淮茹回应道:“下次我会让他多带一些,确实少了点,先凑合着吃。” 这一家人忘恩负义,不仅不感恩,反而责骂不停。 另一边,祁玄打开门,把自行车推进去。 “哟,推进屋子里了?” 许大茂问道。 “嗯。” 祁玄没有回头:“院里有偷盗高手,还是小心为妙。 顺便提醒你,看好你的鸡。” 许大茂看了看门口的鸡,不解地问:“偷盗高手?” 祁玄不再多言,推车进屋,随后关门。 关上门,各自生活。 别说这个时代,即便是未来,邻里之间住了多年可能还不知道彼此姓名的大有人在。 何况是这满院子的人?他们之间并无太多交集,保持界限,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最重要。 刚一关门,耳边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紧跟其后并载其回家’】 【获得情侣冬季保暖套装两套,已存入储物空间,请立即查看。】 来了,挺好的。 祁玄立刻打开储物空间,看到里面摆放的保暖套装清晰可见: 【男士羽绒服一件】 【女士羽绒服一件】 【暖手宝一对】 【电热毯两条】 【电热风扇两条】 嘿,挺不错的嘛,简直是保暖神器,而且还都是两份呢,看这款式,该不会是情侣装? 这下可赚大发了。 这个冬季,定然不再寒冷。 果然是一套一对,确实是情侣装无疑。 祁玄二话不说,立刻从系统提供的存储空间取出这些物品。 这个时代京都的冬天可比后世全球变暖时还要寒冷,到了三九严寒,河面的冰层足有一米多厚。 物资匮乏的时代,取暖设备几乎空白,人们只能通过增加衣物和被褥的厚度来保暖,但效果不佳,反而增加了重量。 想要烧煤取暖?那得有煤票,可不是轻易能得到的。 第4章 令人愉悦 即使能得到,谁会舍得花费大价钱只为取暖呢? 祁玄毫不迟疑地铺上电热毯,按下开关,温暖立刻涌现。 “嘿,这取暖效果真棒,系统出品果然不同凡响,是后世的好东西。” 盖上被子,待到睡觉时再关闭电热毯,直接钻进暖洋洋的被窝,那份舒适实在令人愉悦。 整理好床铺后,他又插入电暖扇,瞬间室内弥漫着微红的暖意,温度瞬间提升。 厚重的棉衣一脱,换上轻便保暖的羽绒服,仿佛卸下重甲的战士,轻装前行,倍感舒畅。 “啊,真舒服!” 祁玄不禁发出感叹。 小日子很快就暖和起来了。 他拿出系统兑换的猪肉,切块下锅炼油,滋滋声响起,油香四溢,弥漫整个四合院。 这时,正在啃窝头的大妈二婶忽然闻到肉香,说道:“瞧瞧,祁玄又在享用美食,刚买了自行车又吃肉,真是不知节俭啊。” “唉,这家伙,就知道吃,也不想想怎么晋升,等到当了领导,什么好东西吃不到?” 刘海中不满地嘀咕,口中的蔬菜似乎也没那么美味了。 许大茂也有些困惑:“祁玄这家伙,日子过得挺滋润,有自行车还有肉吃,比我还会享受。 不行,我得赶在他之前找个对象,不能老被他压着。” 此时,秦淮茹家已经用完餐。 秦京茹找个空隙开口说:“姐姐,我去趟厕所。” “行,去……” 秦淮茹说着,也想出来透透气,” 你知道厕所在哪儿吗?要不要我陪你,你的腿脚不太方便。” “哎呀,姐姐,不用了。” 秦京茹立刻拒绝,” 我知道地方,我的腿脚已经好多了,能自己走,我又不是小孩,还用你陪着?” “好,那你慢点儿回来。” 秦淮茹回应,没有再多言。 “好。” 秦京茹微笑,小心翼翼地出门。 在这个年代,上厕所都是去公共厕所,按照常理,她应该走出前门向右转去女厕所。 只见秦京茹悄悄地走出门,反而蹑手蹑脚地往后院走去,每走几步还回头偷偷瞄一眼,生怕被秦淮茹发现自己的行踪。 好不容易抵达后院,秦京茹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好,没被发现。” 她打量着后院的布局,一眼便找到了祁玄所说的,那个右转进入的房间。 透过窗户,屋内透出温暖的红光。” 这应该是祁玄的家。” 她心里想,然后缓步朝前。 来到门口,秦京茹轻轻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屋内传来祁玄的声音,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轻声回应:“是我……” “哦,稍等一下。” 祁玄微笑回应,起身缓缓打开门。 此刻的祁玄穿着一件全新的深蓝色羽绒服,身后电暖扇发出暖色调的光芒,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 秦京茹一时愣住,几乎没认出他来。 “站着干嘛?进来呀。” 祁玄笑着说。 秦京茹回过神,脸颊再次泛红,拖着受伤的脚走进了房间。 然而刚踏进一步,疼痛让她身体一软,差点摔倒。 先前为了不让秦淮茹察觉,她强撑着走路,现在放松下来,疼痛直入骨髓。 她皱紧眉头,轻轻发出一声” 嘶” 。 祁玄察觉到她的不适,本能地双手一扶,恰好扶住了她的两侧,形成了一个简单的交谊舞抱姿。 秦京茹心头一暖,又害羞得脸颊更红,紧张地开口:“没事,我可以……” 说着,她试图自己进屋。 “嘶!” 秦京茹再次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祁玄面前,距离只有十厘米。 祁玄愣住了:“抱歉,我判断失误,以为你能行,所以没扶你。” 随即,他弯下腰,用手托起秦京茹的胳膊,用力一提,瞬间将她抱到了床上。 秦京茹一躺到床上,立刻感受到暖意包围,惊讶地轻呼:“啊,怎么这么热……” 她急忙要起身,” 是不是着火了……” “不,不,不是的。” 祁玄按住她,解释道:“我在被子里放了保暖神器。” 秦京茹这才留意到,不仅是被子,整个房间也暖和起来。 “你看,就是这个。” 祁玄掀开床边的一角,指着电热毯说:“你可以摸一下,真的很暖和。” 秦京茹小心翼翼地伸出白皙的手,触摸了一下,笑着赞叹:“真的好暖和,太神奇了!” “还算可以。” 祁玄淡然一笑。 “那这个发光的也是保暖的吗?还有你身上的衣服?” 秦京茹好奇地问道。 “没错。” 祁玄回答。 “你真厉害,这些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秦京茹满是钦佩。 第17章 ” 这是托人买的,还能从哪里来呢?” 祁玄笑着说道。 秦京茹这才发现,事情远不止如此。 祁玄的饮食也相当讲究。 一盘热气腾腾的炒肉,让秦京茹馋得眼睛都挪不开了。 在这个普遍物资匮乏的年代,只有过年才能偶尔尝到美食,平时谁家舍得天天吃肉呢?祁玄一人竟然炒了一整盘。 不仅如此,还有炒鸡蛋,同样是荤菜!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竟然在大家都吃窝头的时候,享用着白面馒头。 再配上屋内的取暖设备,秦京茹忽然感觉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生活? 如果我能过上这种生活,哪怕只有一半像祁玄这样,该有多好。 今天一天,她已经体验了骑自行车、见识了从未听说过的取暖设备,以及如此丰盛的饭菜……这些都深深 撼了秦京茹的心,她盯着那盘肉,很久都无法回神。 思绪飘向远方,祁玄还是单身,而且长得不错,性格也好,条件优渥……要是能嫁给他,那该多幸福…… 少女脸颊微红,心中暖洋洋的,仿佛这个冬天不再寒冷。 看到秦京茹的模样,祁玄笑道:“饿了?要不要尝尝?” “我……” 秦京茹吞了口口水,本能地想婉拒,毕竟初次登门就吃别人的东西不太合适。 但她实在抵挡不住肉香的 ,上次吃肉还是过年时,这都快一年没尝过了。 “别客气,是我撞了你,害你脚受伤,这顿饭算是赔罪,不算什么。” 祁玄说着,拉过一张小板凳,” 来,坐下慢慢吃,边吃边聊。” 第6章 ” 6 秦京茹刚吃过饭,但秦淮茹一家七口围着傻柱带来的两个饭盒,她这个外人哪有机会动筷子?她本想夹一块肉,但贾张氏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先将肉挑走,她和贾东旭分走了大部分,剩下的留给棒梗,小当槐花秦淮茹只能喝汤。 秦京茹还在犹豫要不要用窝头蘸汤,转眼间汤就见底了,她只能吃点窝头配白粥,连点油水都没捞到。 那个时代,人们饮食清淡,没有人能抗拒那盘热腾腾的鲜肉。 面对祁玄的邀请,秦京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来,然后坐下。 “拿去,别客气,随便吃。” 祁玄递过一双筷子。 “嗯。” 秦京茹脸红了一下,接过筷子,有些紧张地夹起一块肉,放入嘴里,浓郁的肉香瞬间让她的味蕾欢舞,她不由自主地加快咀嚼。 吃完第一筷子后,秦京茹还想再夹,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已经说了,不用客气,想吃就多吃点。” 祁玄今天撞伤了秦京茹的腿,得到了一些补偿,对她大方一些是情理之中的事。 况且,这么娇俏的姑娘来访,作为主人岂能不尽地主之谊? “好。” 秦京茹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继续用餐。 两人面对面坐着,围绕着小餐桌,电暖扇带来的温暖包围着他们。 祁玄吃饭较快,秦京茹到达时他已吃得差不多,所以很快便饱了。 秦京茹连续夹了几筷子肉后,终于能平静下来,小口品尝。 过了一会儿,她满足地放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要不,我帮你洗碗?” 说着,秦京茹起身准备去帮忙。 然而一站起,脚部又传来疼痛,她不由发出” 嘶” 的一声,差点膝盖一软跪倒。 祁玄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她。 由于急切,他的扶手正好抓到了秦京茹的小手,细腻柔滑的感觉透过指间传递。 感受到祁玄粗砺有力的手感,秦京茹脸颊泛起了红晕,身体像是被电流触动般突然抽离,羞涩的目光瞥向一边,嘴角却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短暂的沉默之后,室内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度。 “我还是……帮你洗碗。” 秦京茹说着,小心翼翼地走向餐具。 “算了,你都受伤了,还是我来。” 祁玄回应道。 “没事,我既然在这享受了你的招待,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秦京茹本就是个能干的人,在原着初次与傻柱相亲时,连自己该做什么都不清楚,就开始帮他整理房间,这就是乡下女孩的优点,勤劳。 “行,如果你真的想帮忙,就小心点脚。” 祁玄没有再多说,只提醒了一句。 他们的餐具本来就不多,只有三个盘子两个碗和一口锅,秦京茹迅速地洗完了。 随后,她笑着跑回来,小手冻得通红。 “放到电暖扇旁边烤一烤。” 祁玄指了指电暖扇。 “嗯。” 秦京茹应声,将小手靠近电暖扇,顿时暖和了许多。 这时,秦京茹想起了正题,笑道:“对了,祁玄,我们打赌我输了,我姐姐真的没有向我提起你。” 这件事对祁玄来说完全在意料之中。 虽然原着中秦淮茹答应将傻柱介绍给秦京茹,但那只是个策略,拖延傻柱。 喊了半年也没有实质行动,最后是因为傻柱察觉到许大茂接近秦京茹,秦淮茹才不得不推进相亲的事。 如果没有许大茂的干扰,傻柱可能一辈子都等不到正式的相亲机会。 当然,秦淮茹之所以只将京茹介绍给柱子,而非他人,并非因为她对柱子特别好,而是想让他成为她的长期依赖。 毕竟,既然帮他牵线搭桥,介绍的是亲妹妹,既是亲戚又是媒妁,难道不应该多帮忙照应些吗? 然而,最终这段婚事并未成功,秦淮茹便进一步计划如何让柱子成为她的长期保障,最终不得不亲自出马来实现。 祁玄提醒道:“我说过多次了,你的那位表姐可不是什么好人,还有她那一大群人,你都要小心提防。” 面对祁玄的话,秦京茹这次并未反驳,而是微微皱眉问道:“但我不明白,你这么优秀,我表姐为什么不向她推荐你呢?能告诉我原因吗?” “真的想知道吗?” 祁玄微笑着说。 “是的,我想知道。” 秦京茹回应。 “好,如果你真的想听,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祁玄的笑容依然。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秦京茹承诺。 “很简单,” 祁玄继续,” 你帮我洗件衣服如何?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他对洗衣活儿实在不感兴趣,由于没有洗衣机,也没有妻子,他自然会抓住这个机会提出交换条件。 “行,小事一桩,我现在就帮你洗。” 秦京茹本想借此机会展示自己,闻言立刻起身,却忘了脚上的扭伤,疼得叫了一声,又坐回原位。 “别急,我又没让你马上去。” 祁玄笑道,” 你不是打算在这儿待几天吗?等脚伤好了再说。” “嗯。” 秦京茹笑着点头。 “那么,我来告诉你原因,其实简单单。” 祁玄接着说。 “什么原因?” 秦京茹睁大眼睛聆听。 “其实原因很多,主要在于,我过得比你姐姐家好。” 祁玄解释。 “啊?为什么会这样?” 秦京茹不解。 “想想看,你现在姐姐是不是亲戚中嫁得最好的?” 祁玄引导。 “嗯,没错,姐姐嫁到了城里,亲戚朋友都很羡慕。” 秦京茹附和。 “所以,秦淮茹不想把你介绍给比她更好的人家,那样她会失去那份优越感。 如果你过得比她好,亲戚朋友都会羡慕你而不是她,她会开心吗?” 祁玄分析。 秦京茹陷入了深思。 喝了一口茶后,祁玄继续:“另外,我坦白告诉你,我和秦淮茹家有过节。 她盘算着,如果把你介绍进来,如果我们成为一家人,我绝不会帮你补贴他们。 对她来说,没有利益,她为什么要介绍你呢?” 秦京茹默默点头。 “对了,你想知道我和秦淮茹家的具体过节吗?” “什么过节?” 秦京茹好奇地问。 祁玄决定亲自讲述,他认为亲口说出总比别人私下闲聊流传出去要好,这就是所谓的预先打好预防针。 正当秦京茹准备开口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女性的声音询问:“和子在家吗?” 听到这,秦京茹瞬间紧张起来,向祁玄投去求助的眼神。 作为一位姑娘家,秦京茹初次踏入这四合院就跑到男人的房间,此事若传开,必然会对她的名誉造成影响。 即便她将与祁玄结合,也难免成为他人私下议论的话题。 形势紧迫,祁玄立刻指示:“快钻进被窝,不要出声。” 随即走过来,将秦京茹轻轻抱入被窝,确保她藏好。 外面的人继续喊叫,脚步声逐渐逼近……秦京茹来不及多想,立刻蜷缩在被窝里。 然而厚重的衣物让她显得明显,祁玄低声说:“把棉衣脱掉。” 好的……” 秦京茹小声应答,随后掀开被子,迅速脱下棉衣。 祁玄拉上被子,为秦京茹盖好,并用自己的棉衣遮住床铺。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咚咚咚!” 一位热心的女性声音传来:“和子,开门,我有个好消息给你。” 第5章 强烈感受 祁玄确认一切正常后,走向门口回应:“来了。” 对于秦京茹而言,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简直是与过去寒冷的被窝截然不同的天堂。 这种舒适的生活让她心中满是幸福感,轻声呼吸,嘴角挂着微笑。 走进房间的人惊讶地喊道:“哇!和子,你的房间还真暖和啊?”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闪烁红光的电暖扇上:“这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发出的热量吗?” 祁玄随意地解释:“婶子,这是电暖扇,有人帮忙买的。” 王婶惊叹道:“真是太奇妙了。” 她一边观察,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手遮住脸,仿佛害怕这东西会突然失控。 在这个时代,电风扇已经算稀罕物,更别提后世才有的电暖扇了。 王婶从未见过,犹如面对未知的奇迹,脸上充满了震惊和好奇。” 它既不冒烟也不着火,却能发热,肯定是你那位乖外公买的?” 她直接下了判断。 祁玄点头默认,指了指电暖扇旁的凳子:“婶子,坐这里,靠近点没关系。” 王婶为人不错,曾多次为祁玄牵线搭桥,但都未能成功。 这次来访,恐怕又是来做媒的。” 见祁玄自然地坐在电暖扇旁,王婶也跟着坐下,依旧满眼惊奇地看着那台设备:“确实挺暖和的,就像屋里的小太阳!” 祁玄微笑着赞同:“婶子,你的比喻很贴切。” “这难道不是太阳吗?” 王婶一本正经地说道:“它发出红光,照在人身温暖无比,照在人脸则是热烘烘的,连屋子里都仿佛进入了夏日般热烈。” “哈哈,你太夸大其词了,没那么神奇的。” 祁玄微笑着说,媒婆的嘴巴总是如此,什么夏天的感觉?实际上屋里只是比外面稍微暖和些,但因为冷空气的关系,温度相差几度就让人有从冰窖步入热被窝的强烈感受,自然会产生大感触。 王婶接着赞扬了电暖扇一番,随后才注意到祁玄身上的羽绒服,流露出惊讶的好奇神色。 祁玄只是淡然一笑,解释说是托人带来的,然后他转移话题问道:“婶子这次来有什么好消息吗?” “哎呀,说到这儿我差点忘记了!我只顾着惊讶了。” 王婶拍了下手,兴奋地说:“这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姑娘,美丽大方,人品出众,既勤劳又能持家,我相信你会满意的,要不要见一面?” 说到这里,王婶满脸喜悦,仿佛是在夸奖京城最美的女子,若非亲眼所见,还以为她在做皮条生意。 祁玄已经见识过王婶介绍的几位对象,自然明白其中不乏水分,毕竟媒婆口中描述的都是美好的一面。 【提示:基于当前情境,请宿主作出选择。】 【选项一:坚决不见,获取” 宁死不屈” 称号,米票5斤】 【选项二:婉言谢绝,获取” 文雅内敛” 称号,粮票5斤】 【选项三:见一见,获取” 无所畏惧” 称号,随机技能一个】 瞧,这还触发了任务呢。 不错,看来这次的任务奖励还挺吸引人的。 看了看任务奖励,宁死不屈的称号?这个系统确实够夸张。 然而除了称号,还有物品奖励,米票和粮票固然不错,但随机技能显然更有吸引力! 这还用考虑吗?当然是选第三项了。 “好,那就见一见。” 祁玄豪爽地说道。 “好的,我明天就安排姑娘过来,你提前准备一下哦。” 王婶说罢。 “没问题,王婶,这些鸡蛋你拿回去一些。” 祁玄笑着,拿起桌上的剩余鸡蛋。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王婶客气了一番,但脸上满是笑意。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自己一个人也吃不完,你为我介绍了这么多对象,送你几个鸡蛋算什么?有空我还想去你家拜访,送点肉给你家孩子补补身子。” 祁玄懂得感恩,尽管王婶介绍的对象并未成功,但她的确用心了,送点鸡蛋算不上什么。 他打算找个时间去探望王婶。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正好给孩子们补补身体。” 王婶接过鸡蛋,开心地笑了。 王婶提着鸡蛋,满脸笑容地出门,一阵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随即说道:“唉,还是你这里暖和,如果不是要回家哄孩子们睡觉,我真想多坐一会儿。” “王婶随时都可以来坐,” 祁玄说道。 “行,到时候你别嫌麻烦就好,呵呵呵~” 王婶笑着离开,留下这句话。 这场景恰好被隔壁的许大茂瞧见。 “该死!估计又是来给祁玄介绍对象的,那个王婶真是瞎了眼,怎么就不给我许大茂牵线呢?”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想着。 祁玄关上门,走向床铺,轻推被子唤道:“喂,秦京茹,人已经走了,起床。” 但没有回应。 他再次用力推被子,依然没有动静。 他掀开被子,发现秦京茹闭着眼睛,沉沉入睡。 被子一动,她本能地侧过身,面向祁玄,呼吸均匀,仿佛还在梦乡。 “秦京茹!” 祁玄喊道。 “哎呀” 秦京茹睁开眼睛,慵懒地伸个懒腰,喃喃自语:“我好困,让我再睡会儿” 祁玄:(无言) 喊了几遍,秦京茹也只是微微睁开眼,然后又沉入梦乡 看着秦京茹红扑扑的小脸蛋,祁玄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让她在这里多睡会儿。” 几个小时过去,夜已深,但秦京茹依旧没有醒来迹象。 喊了两三次后仍然无效,祁玄实在是困得不行,家里也没多余的床铺,只能轻轻移动秦京茹,自己也钻进被窝,不久便沉沉睡去。 祁玄纯粹是累了才睡,毕竟与秦京茹相识仅一天,他们之间还不够熟悉,他自然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在这个时代, 良家妇女可是严重的事情,而且,就算真的发生什么,祁玄也会用真诚打动对方,绝不会趁人之危。 躺在被电热毯和秦京茹温暖的被窝里,他很快便感受到舒适,眨眼间进入了梦乡。 而在秦淮茹家,家人急得团团转。 “你说京茹去哪儿了?这么晚还不回来?妈,我们一起去找找。” 秦淮茹焦急地说。 “哎呀,都这么大了,还能出什么事?” 贾张氏躺在床上不动如山,” 可能是新鲜感使然,跑去百货店了,不用找,她逛够了自然会回来。” “这个点儿,百货店早就关门了。” 秦淮茹明白指望不上贾张氏,穿上厚棉衣说:“你看好孩子,我去看看,别出什么事,我们承担不起。” 说完,秦淮茹匆匆出门,直奔百货公司方向而去。 正巧遇到大爷易中海提着五斤面粉走过来:“淮茹,这是五斤面粉,你带回家。” 秦淮茹接过面粉,没顾上说话,立刻返回家中放下,又匆匆出门。 “你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啊,淮茹?” 易中海疑惑地问道。 “哎呀,我有个堂妹来我家做客,吃完饭她说去洗手间,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我得去找找她。” 秦淮茹一边说着,脸上满是担忧。 “哎呀,那你快去找找,要不我陪你一起?” 易中海提议道。 “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又要让你帮我拿面粉,又得帮我找人,太不好意思了。” 秦淮茹嘴上客气,脸上却带着微笑。 “没事,找人要紧,面粉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你一个人照顾这么大一家子也不容易,互相帮助嘛。” 易中海笑着说道。 “好,那我们分开找。” 秦淮茹回应道。 “等一下,我喊柱子一块来。” 易中海往前一步,又停下来说:“对了,我帮你拿面粉的事,你最好别到处说,尤其是对柱子。” “我知道了,一大爷,你做好事不留名,我知道你心肠好。” 秦淮茹微微一笑,转身出门。 易中海嘴角勾起,默默注视着秦淮茹扭动的背影,心中盘算着什么。 他考虑得很周到,援助秦淮茹的事情总是在深夜进行,并特意提醒她保密,表面说是怕张扬,实则是为了创造两人私下交流的机会,也许日后会有意想不到的进展。 毕竟,贾东旭还没去世,易中海必须谨慎行事,除非万不得已,他才会揭开 。 很快,易中海来到何雨柱家,将情况简要说明。 “嘿!才刚把被窝捂热,又要起来找人,这秦淮茹真是,表妹来了都不告诉我,偷偷躲房间里?天天催我介绍表妹,这次可要当面问问秦淮茹怎么回事。” 何雨柱边穿衣服边抱怨。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还惦记着相亲,快点穿上衣服去找人要紧。” 易中海不耐烦地说,他不希望何雨柱这个” 准儿子” 这么快找一个自己无法把握的媳妇,对未来的养老不利。 “淮茹说给你介绍,就肯定会帮你,你尽管放心。 不用逼她,听见了吗?” 易中海再次叮嘱。 “好好好,你说了算,我不问就是。 我看她什么时候主动提这事。 半年了,口口声声说介绍,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纯粹是在空许诺。” 何雨柱相当精明,不傻。 事实上,何雨柱早就察觉到秦淮茹有意拖延,他认为秦淮茹这么做是因为对自己有好感,所以乐意享受这种悬而未决的乐趣。 但鉴于贾东旭还在,他只能把这个想法藏在心底。 一行人开始前往百货商场寻找,不出所料,已经关门的百货商场证实了他们的预期,八点二十三分,准时打烊。 已经把整个街区都搜遍了,却连个人影都没发现。” “这、这是去哪儿了呢?” 秦淮茹焦虑万分,尽管她们只是表面上的姐妹,但如果真的出了状况,她可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毕竟这发生在她家里。 “会不会是上厕所时遇到了熟人,然后就被邀请回家了呢?” 何雨柱提出了猜测。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秦淮茹赞同道。 “喂!你跟那个表妹说了吗,没看见她人影?” 何雨柱接着问道。 “说什么呀?”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他的关心不太感冒。 “当然是关于介绍对象的事情,难道你忘了?” 何雨柱追问。 “现在都还不知道京茹在哪里,你还有心情讨论这个?” 秦淮茹转身离开,话语里带着责备。” 帮我找人你一句谢谢都没有,反而怪我?” 何雨柱无奈地看着易中海,说道:“你说我怎么辩解?” 易中海却笑开了,安慰道:“别急,婚姻大事我会把关的,保证给你找个称心如意的。” “行,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将来娶不到媳妇,我就找你负责。” 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说。 “放心。” 易中海的笑容里充满了自信。 对于傻柱来说,找个媳妇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事,必须得到易中海的认可,否则万一娶了个强势的,将来不让他养老,岂不是白忙活? 幸好贾东旭没死,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秦淮茹也许就能牢牢拴住傻柱。 易中海早就看穿了傻柱的心思。 第二天天刚亮,鸡鸣声和鸟儿的歌声交织在一起。 秦京茹打着哈欠,翻身时突然触碰到一个东西,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抱着一个男人。 “啊!!!” 秦京茹惊叫一声。 祁玄被她的叫声惊醒,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喝道:“喊什么,你想让全院的人都听见吗?” 等秦京茹的眼神稳定下来,祁玄才松开手。 这时,秦京茹彻底清醒过来,环顾四周,意识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回想昨晚的经历,秦京茹觉得犹如梦幻,模糊的记忆里只有温暖的房屋,发光的物品,美食的滋味,还有舒适的被窝。 这种超出她想象的奢华生活,让她宁愿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惊魂未定地看向祁玄和周围的环境,秦京茹美眸闪烁良久,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有做梦?” 祁玄确认道:“当然,昨晚有人来,我让你藏在被窝里,你后来睡着了,怎么也喊不醒,所以……” 第6章 感到满意 “所以,就这样…” 秦京茹这时才回过神:“所以我们两个,就这样睡在一起了?” “是的。” 祁玄承认道:“我实在克制不住,就睡着了。” “哎呀!” 秦京茹的眼泪瞬间涌出。 “嘘!” 祁玄再次用手轻轻捂住她的嘴,一滴热泪滑落在他的手上:“你怎么哭了?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秦京茹惊恐的眼神稍微平静了些,但仍然带着些委屈。 虽然祁玄各方面都很出色,她对他的一切都感到满意,如果可以选择,她心里只会暗自欢喜,觉得嫁给祁玄会很幸福。 然而,两人初次见面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作为少女还没有做好准备,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过了许久,秦京茹才从这场意外中回过神,接受这个现实。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哭泣也无法改变 她突然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 祁玄不仅长得帅气,性格又好,条件优越,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而且他们相遇是命中注定,真是太幸运了。 即使没有我表姐的介绍,我们也能走到一起,我秦京茹真是太幸运了! 未来跟祁玄一起,生活一定会非常美好。 我还有什么好哭的呢? “噗嗤!” 秦京茹眼角的泪还未完全消退,便破涕为笑:“那你,一定要娶我哦!” “啥??” 祁玄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解释:“你可能误会了。” “啥??” 秦京茹一脸不解,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只是背靠着背睡觉,什么都没做。 我昨晚太累了,所以不知不觉睡着了,只是短暂的休息,并没有其他行为。” 祁玄耐心解释道。 “我们都睡在一起了,你还要说什么都没发生?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 秦京茹又流下了泪水,因为怕被人听见,只能发出呜咽声。 “不是的” 祁玄解释道:“虽然我们睡在一起,但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实质的关系,你能理解吗?” 秦京茹自然无法理解,摇摇头:“都已经睡在一起了,还要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不想娶我做妻子?” 说到这里,秦京茹的眼泪又纷纷落下。 “” 祁玄发现自己很难解释这个误会。 这个误会似乎有点大了。 “这样讲。” 祁玄尽量澄清:“我们只是单纯地睡在同一张床上,并没有真正发生关系,所以情况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明白了吗?” “那我会不会怀孕?” 秦京茹又提出问题。 “当然不会,我已经说过我们没有发生关系,怎么会怀孕呢?” “真的吗?” “真的。” “我不信,万一我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秦京茹毕竟还是个少女,对这些事情不太了解,在她心里,认为男女同床就是夫妻,理所当然会怀孕生子。 “真的没有,相信我,我们只是简单地一起睡觉。” 祁玄用诚挚的目光证明自己的坦诚。 “你……你别骗我。” 秦京茹天真地说,” 那要怎么做才能怀孕呢?” “……” 祁玄笑道:“这是一个深奥的问题,等有机会再说,我要去上班了。” 秦京茹没有继续追问,不知为何,她心中莫名地感到失落。 得知两人之间并未发生什么,秦京茹莫名地感到气愤。 因为她的脚伤还未痊愈,行动不便,她婉拒了做晚餐的提议,祁玄便随意做了个蛋花汤,又热了先前包好的肉馅包子,两人简单吃了些。 “这是钥匙,你离开时就把它放在门口那个砖洞里。” 祁玄递给秦京茹一把钥匙。 “嗯。” 秦京茹接过钥匙,不满地说:“你是不是急着赶我走啊?” “……” 祁玄笑道:“你晚上也可以过来玩,随时欢迎。” “我才不要。” 秦京茹脸颊微红,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她嘴角挂着浅笑,眼神中满是喜悦,满足地说:“那你去上班,我帮你洗碗后就回我姐姐家,她找不到我肯定着急的。” 祁玄应了一声,推着自行车走出门,正好碰到了出门的许大茂。 “和子,刚才你房间里好像传出一声‘啊’,不会是你藏了个女人?” 许大茂打趣道。 “你的耳朵长歪了吗?” 祁玄淡漠地说,” 连收音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就这样?” 见祁玄一脸平静,许大茂也不再多想。 在原着中,大家都知道许大茂可不是善类,总爱惹事生非。 常言道,君子可欺之以方,小人难缠。 如果真的和许大茂这种阴险的小人纠缠,麻烦会接踵而至。 因此,祁玄与他保持一种不温不火的关系,许大茂摸不清祁玄的脾性,也不敢轻易挑衅。 当然,祁玄这么做并非怕事,只是不愿惹事生非。 若许大茂真敢上门找茬,祁玄自然有对策应对。 这时,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哎呀,又来了。 祁玄毫不犹豫,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黄金40克,身体强度提升+1】 太棒了,虽然今天票数不多, 但这40克黄金可是值钱货,这个时代黄金价格是六块六一克,40克就是二百多元,足够几个月的工资了。 另外,身体强度提升后,祁玄顿时感到力量大增。 他身高体壮,看似不胖,实则肌肉紧实,原本战斗力就不错,现在更加强劲。 挺好的,这种逐渐提升的感觉相当不错。 而且今天完成了‘相亲任务’,还将获得一项新技能。 那会是什么呢?祁玄心中充满了好奇。 另一边,秦淮茹家中。 秦淮茹边穿衣服边说:“我今天请一天假,去京茹家探望一下,确认她是否已经回来,否则我实在不放心。” “有什么好看的,十有 是回家了,她一个大活人,还能迷路不成?” 贾张氏躺在床上,咬牙切齿地抱怨:“你这个表妹,来了我们家就带来些无用的东西,我说过我不在意这些,但她连告别都不打一声,真是太自私了,气死我了,还耽误你上班。” “妈,你就别再说了……” 秦淮茹正说着,忽然看见一个人走进屋内,竟是秦京茹,不禁惊讶道:“哎呀,京茹,你昨晚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在秦京茹回家前,她已经准备了很多理由和借口。 原以为能自然应对,但一想到昨晚的经历,她的脸颊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喉咙也突然卡住了。 毕竟,昨晚她确实去了一个男士的住所,并在那里度过了一整夜。 “怎么了?看你这表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秦淮茹再次询问,脸上写满了疑惑。 “啊,没有没有没有……” 秦京茹尴尬地回答:“昨晚我在百货商场逛,后来有点困,在一个仓库里打了个盹。” “……” 秦淮茹有些怀疑:“真的吗?” “是真的,姐,别问这个了,挺不好意思的。” 秦京茹转移话题道:“姐,你今天没去上班吗?” “嗯,因为担心你不回来,我打算回家看看,既然你回来了,我还是回去工作。” 秦淮茹解释道。 “好啦好啦,你去,姐,快去上班。” 秦京茹急忙催促,生怕秦淮茹继续追问。 “呵~” 贾张氏的声音从内室传出:“秦京茹,你在百货商场都能睡着,难道没冻着?” 这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更多的像是在嘲笑。 秦京茹没有回应,秦淮茹抢着说道:“看她这红润的脸色,显然没受凉,可能是找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嗯。” 秦京茹脸更红了,眼神却飘向了祁玄的房间,那里的确无比温暖,她觉得昨晚自己睡的是全世界最暖和的床铺。 “昨天在百货商场,你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秦京茹整理着物品,随口问道。 “多得很,会发热的电暖扇,保暖的手套,轻便又暖和的羽绒服,还有电热毯,能让被子也变得暖和……” 秦京茹小心翼翼地描述她在祁玄家所见的一切,以免暴露。 “呵,这些是什么稀奇玩意儿,我从没听说过。” 秦淮茹有些不解。 “姐,你真没见识过吗?” 秦京茹微笑着,略带得意,因为这些她不仅见过,甚至使用过。 “头一次听说,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看看。” 秦淮茹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还能发光发热?我实在难以置信。” 贾张氏又嘀咕了一句。 “简直是痴人说梦,这世上哪有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 贾东旭紧接着表示怀疑。 “可能是新进口的商品,一到就被抢购一空,下次你去可能就没了。” 秦京茹提高了嗓音,眼神闪烁,试图转移话题:“姐,你还是去上班,别耽误你的工资了。” “这有什么,我现在过去也是半天的工,等食堂快开饭了再去,那样更划算。” 秦淮茹不想早去,只想在午餐时间直接用餐后再上班。 “哦,对了,姐,咱们院里就没有适合的人选吗?” 秦京茹突然想起一件事。 “人选?” 秦淮茹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明白:“你是说帮我介绍对象的事?” “嗯。” 秦京茹点头确认。 “我们院里……” 秦淮茹斟酌片刻,坚定地说:“确实没什么合适的,你放心,我会帮你找个好的。” “哦。” 秦京茹的表情显得有些失落。 看来祁玄说的是对的,她的姐姐秦淮茹似乎并没有打算给她介绍更优秀的人。 尽管祁玄条件优越且单身,但她从未提及此事。 看来,指望这个表姐给自己介绍,恐怕是不靠谱的。 “对了,姐,你骑过自行车吗?” 秦京茹又抛出新问题。 “没骑过,我们院里都没有自行车……不对,应该说,现在只有一个人有。” 秦淮茹想到这个,接着说:“我怎么可能骑过呢,怎么,你想找个有自行车的人?” “不,随便问问。” 秦京茹脸颊微红,带着一丝微笑:“姐,你也从未见过那种发光发热的东西?” “刚才不是说了嘛,我是第一次听说,哪见过呀。” 秦淮茹回应。 “我明白了。” 秦京茹的笑容更甜美了。 祁玄是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看来淮茹表姐 光发热的东西都不熟悉,更别说电热毯了。 为了避开话题,秦京茹没提电热毯,转而问道:“姐,你觉得四级工会不会选择一个乡下姑娘呢?” “四级工?那条件太好了,可能很多人会追求。 一般来说,城市户口的姑娘更受欢迎,但他也可能青睐踏实勤劳、长得漂亮的乡下姑娘。” 秦淮茹分析道,看到秦京茹脸色黯淡,她补充道:“当然,关键还是看缘分。 如果两人来电,不管条件如何,都有可能。” “那么,像我这样的呢?四级工会看上我吗?” 秦京茹紧张地问,声音微微颤抖。 “别说你了,京茹,你的外貌确实清秀,但说到能否引起关注……” 秦淮茹忽然一愣,询问道:“咦,京茹,你今天怎么有点奇怪,突然问这个问题?”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就是好奇一下而已。” 秦京茹吞了口口水。 秦淮茹微微皱眉。 尽管看不出异常,但她总觉得今天的京茹有些不对劲。 从一开始来就问四级工的工资,现在又问四级工是否看得上她,难道说,她已经认识了一个四级工? 这么想着,秦淮茹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大胆的猜测。 在这个时代,相亲才是主流,自由恋爱极其罕见。 京茹刚来不久,即使运气好遇到一个四级工,也不可能这么快产生这样的想法。 抛开这个念头,秦淮茹开始在井边清洗小当槐花棒梗三个孩子的衣物。 秦京茹慢悠悠地走过来,脸颊微红,问道:“姐,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她俯身贴近秦淮茹耳边,低声说:“姐~两个人同睡一张床,并不一定就会怀孕,对?” “啊???” 秦淮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样的问题怎么会出自她的耳朵?她不敢置信地追问:“你刚刚说什么?” 秦京茹重复了一遍。 “不一定……”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震惊得瞪大眼睛:“不对!京茹!你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昨晚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真的,就是好奇。” 秦京茹的脸更红了。 “真的吗?我觉得你不像是这样随便问问的人。” 秦淮茹满脸疑惑。 “是真的,我只是好奇。” 秦京茹语气坚定。 “好奇?” 秦淮茹审视般地看着她:“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觉得你今天有点怪异……” 第7章 难以置信 此刻,秦京茹感到一种如履薄冰的紧张,有些后悔自己问得太多。 “京茹,实话告诉我,昨晚你到底去哪儿了?” 秦淮茹心中疑惑,再次提问。 “哎呀,姐,我说过在商场睡着了嘛。” 秦京茹脸红,紧张地解释:“我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 秦淮茹严厉地瞥了京茹一眼:“女孩子家家的,问这种问题干嘛?” “我只是单纯好奇……” 秦京茹俏皮地笑道:“姐,你就别多想了,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行吗?” “” 秦淮茹微蹙眉头,仍有些不信。 女孩子对''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这类事情好奇,正常吗?显然不正常,而且就算是好奇,也不至于问出口。 除非……昨晚京茹真的和一个男孩……共度了一晚?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旋即被秦淮茹迅速否定。 这绝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去男孩家过夜,简直难以置信。 如果有机会,除非对方真的出类拔萃……出色到京茹只要一见便想共度余生? 从思绪中回过神,秦淮茹再次连续追问了三次。 秦京茹守口如瓶,绝不会轻易吐露实情,不论是这个时代还是未来,一个女孩初次与男子同宿,这样的消息一旦传出,总会引起轩然 。 尽管祁玄如祁玄所说,他们之间并未发生任何事情,仅仅是同床而眠,但旁人听到恐怕不会这么想。 将此事公开,秦京茹还没天真到那种地步。 见秦淮茹不再追问,秦京茹暗中松了口气。 还好,没露出破绽。” 然而想到刚才秦淮茹的反应,秦京茹心中窃喜。 通过秦淮茹的反应,祁玄的条件显然远胜贾家。 若能与祁玄结为连理,几乎每天都能享受到自行车的便利。 秦淮茹至今未曾骑过自行车,而她却体验过,想到昨天刚来就有此待遇,她觉得自己运气简直好得无法言喻,遇见祁玄仿佛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而且祁玄还是四级工人,收入也颇为丰厚。 相貌堂堂,性情温良! 忽然间,她渴望成为他的妻子。 但一个乡村姑娘,祁玄是否会青睐于我呢? 想到这里,又忆起昨晚两人同榻而眠,竟然什么事也没发生。 秦京茹的心情又由喜转忧,内心充满担忧。 “难道,祁玄并不喜欢我?” “不,我必须让他看到我真正的价值。” 于是,趁秦淮茹外出,秦京茹找了个借口也出门了。 贾张氏躺在床上养尊处优,自然不会关心秦京茹去了何处,任由她自由行动。 小心翼翼地来到祁玄的房间,尽管电热扇尚未开启,但一踏入房门,秦京茹就感受到了一种温馨的安宁。 审视着这个房间,秦京茹心生喜悦。 如果我嫁进来,这里将是我和祁玄的家吗?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泛起一抹浅笑,满面洋溢着幸福与满足。 忍着脚踝的疼痛,秦京茹开始忙碌起来。 作为一个乡村女孩,秦京茹不清楚自己的优势所在,但她明白,对一个男人好,就得为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比如洗衣。 看着祁玄堆积未洗的衣物,秦京茹猜测他可能不太喜欢洗衣。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一件件洗净,虽然冬日的水冷冽刺骨,但她内心的热情如火,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洗完衣物后,秦京茹又仔细打扫了整个房间,桌椅、柜子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接着,她整理起了东西,一个下午的辛勤工作,使整个房间焕然一新,仿佛是个崭新的家。 最后估算时间,差不多到了下班时刻,为了避开别人的视线,秦京茹悄悄返回了秦淮茹家。 “哎哟!” 秦京茹一回到家,就发现脚踝的扭伤似乎加重了。 她小心翼翼地脱下鞋,用手指按压,疼痛依旧难以忍受。 而在另一边, 祁玄推着新自行车进入工厂,立刻引起了工友们的广泛关注。 “嘿~ 和子,新自行车耶!” “我说昨天下午你怎么请假,原来去提车了?真让人羡慕,我也什么时候能有一辆自行车就好了。” “永久牌的,太棒了,让我好好看看!真的太棒了!” “和子,你都买车了,这么大的喜事,中午不请兄弟们搓一顿吗?” 工友们眼中的羡慕几乎要化为泪水,他们像珍视宝贝一样围绕着那辆车,不住赞叹。 在这个年代,能拥有一辆自行车对每个家庭来说都是大事,宴请朋友自然是常有的事。 然而,由于祁玄曾因秦淮茹的事情受到贾家的排挤,他自然不会邀请院里的人一起用餐。 虽然他不愿与那些禽 往,但与工厂的工友们关系尚可。 再加上系统赠送的几十克金条,一顿饭的钱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于是,他大方地说:“好,中午就去外面吃,我请客。” “哇!出手真阔绰,和子!” “确实不错!四级工就是不一样,有钱就是大气!” “一听你要请客,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我都半年没在外面吃过饭了。” “没错,这次沾了和子的光!等我们也有自行车了,也请大家吃顿好的。” “那你还得升到四级工才行,你现在只是二级,还差得远呢。” “哈哈,光四级还不够,还得厂里领导看得上,给购车名额才行。” “这样说来,好像挺难的。 我还是先借和子的自行车骑骑,和子,咱俩关系这么好,应该能借我一下?” 几位工友一边说笑着,一边开始了他们的外出就餐。 点了几道菜,几瓶酒,几碗饭,一顿饭下来,虽然吃得痛快,却只花了十几块钱。 这个时代的钱,真是经用。 下班时分,祁玄推着自行车往回走。 “和子,我跟你说件事。” 易中海大爷的声音响起。 “什么事?” 祁玄询问道。 “听说你请工厂的工友们吃饭了?” 易中海大爷语气带点责备。 “嗯。” 祁玄淡淡应了一声,面无表情。 “这件事处理得有点不合适,和子。 你买了新车,本该请全院的人,结果反而请工友,要是传出去,会让全院的人都怎么想?”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我知道你之前受了委屈,但我们毕竟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相处还是需要的。 做人别太自私,随便请大家吃点东西,花费不多。” 看着易中海一本正经的样子,祁玄轻声笑了笑。 “别那样看着我,我说这些,全都是为你好。 别因为不舍得花钱而影响到与大家的关系,这可是不对的,懂吗?” 易中海以一副教导晚辈的口吻,居高临下,滔滔不绝。 祁玄微微一笑。 就这样吗? 要开始道德说教了? 祁玄可不是那种人,他立刻回应道:“我有自己的处事原则,不需要别人来指点。 你就管好你自己。” 说完,祁玄径直转身离开,毫不留恋地忽略了易中海。 还想让我请客?不可能。 祁玄并不是小气之人,但大方也有对象之分。 让他去巴结这群禽兽,主动请吃饭讨好他们?那绝不是他的作风。 既然到了这个世界,就要尽情享受生活,快乐地过每一天,这才是重点。 易中海干涉他的私事,祁玄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这种人若是得寸进尺,他才不会自降身份去当人家的儿子。 还想教我怎么做人?你也配? 无视易中海因道德优越感受挫而阴沉的脸色,祁玄骑着自行车,直奔东单菜市场而去。 因为和王婶约好了相亲,祁玄当然要保持一定的正式姿态。 尽管祁玄心里认为秦京茹是最合适的妻子人选,但他还是会去参加这次相亲,只为完成系统任务。 既然答应了王婶,就应该维护她的面子和人情。 毕竟这些年王婶为他介绍了不少对象,如果他敷衍了事,未免辜负了她的好意。 祁玄并非不知恩图报之人。 相反,如果有人真心对他好,他也会加倍回馈。 在菜市场买了条鱼、一只鸡,还有半斤猪肉,接着又添了几捆青菜、大白菜和鸡蛋。 估计这些足以做出一顿丰盛的饭菜,祁玄满载而归,一路上吸引了众多羡慕的眼神。 “哇!这家庭条件,啥都有啊,鸡鸭鱼肉全齐了?” “看那辆二八大杠,还是全新的,条件就不用多说了。” “天哪,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什么时候我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祁玄一路收获了不少目光,很快便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门,就被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撞见,他眼前一亮:“哎呀,和子这是买了很多肉啊,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好日子!” 祁玄应了一声,继续往里走。 阎埠贵家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看到车子上的食材,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阎解成问父亲:“爸,咱们多久没吃肉了?” 阎解放感叹道:“同一个院子,怎么感觉咱俩的生活差距这么大呢?” 三姨奶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食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内院。 此时,柱子正在给秦淮茹的饭盒里装食物。” 怎么样?虽然今天没肉,但这可是三大盒,够意思?” 柱子满脸得意地说。 “傻样。” 秦淮茹笑着轻轻拍了拍柱子的肩膀,算是对他辛勤劳动的奖赏。 尽管厚重的棉衣使拍打毫无感觉,但柱子却高兴得眉飞色舞,咧嘴笑得几乎脸庞都扭曲了。 就在这时,祁玄推着小车快速经过。 柱子和秦淮茹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那辆小车。 看到车上挂着的丰富食材,柱子以为自己眼花了,连连眨眼,还是难以置信这是真的。 鸡肉、鱼肉、肉类,还有蔬菜,这样的生活谁能过啊? 秦淮茹同样感到惊讶,不禁觉得手中的饭盒变得不再那么诱人。” 和子回来了啊。” 秦淮茹主动开口,希望能借此缓和关系,或许还能去祁玄家讨些剩菜。 “嗯。” 祁玄头也没回,直接忽略了秦淮茹的话。 “哼!” 躺在床上的贾张氏探出头来,不满道:“有些人,就是没有良心。” 贾张氏容不下别人比她过得好,特别是祁玄,整个院子的人都帮衬贾家,凭什么你祁玄不帮忙?她越想越气愤,对于那些帮她的人,她觉得理所应当,甚至连一声谢谢都没有。 然而,祁玄已离开,自然听不到她的抱怨,只能让她自己憋着火。 秦淮茹意识到婆婆的这种态度可能会破坏她的计划,于是插话道:“妈,您能不能少说两句?和子不帮我们,还不是因为您到处说他的坏话,他其实不坏。” 秦淮茹确实精明,那句” 全院最聪明的女人” 是对她的称赞。 然而,贾张氏并不理会,撇嘴道:“他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我说他坏话了吗?我说的是实话,我闭口不说,他就会帮助我们了吗?有些人没良心,和我说不说过有什么关系?看看柱子,我天天骂他,他不是还在帮我们吗?” 这番话让柱子不服气了:“喂,您这样说,是不是说我傻啊?您天天骂我,我就该帮你们?我傻还是怎样?” 贾张氏也急躁起来:“你要是生气,就别帮忙,谁稀罕啊?” “别听她的,妈不是那个意思。” 秦淮茹赶紧打圆场,试图平息这场纷争。 “好,看在秦淮茹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傻柱也不想撕破脸,他还在享受每天接送餐盒时那份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带来的愉悦,于是找个台阶下,转而攻击道:“不过实话实说,那个祁玄,确实不怎么样。” 由于祁玄曾与秦淮茹有过交集,傻柱心里有些嫉妒。 尽管当初祁玄与秦淮茹的关系很简单,但傻柱自那时起便心存不满。 凭什么如此出色的女性要和祁玄在一起? 后来秦淮茹与祁玄分手,傻柱开心得差点笑掉了门牙。 接着秦淮茹和贾东旭走到了一起,傻柱的怒气转移到了贾东旭身上。 当贾东旭遭遇不幸后,傻柱几乎笑出了内伤,只可惜贾东旭没死,成了个躺在床上的废人,占着位置不放。 这些事让傻柱坚信,祁玄贾 不配拥有秦淮茹。 秦淮茹理应是他的。 于是这些年,傻柱暗中资助她,等待贾东旭的好日子走到头。 他得到了秦淮茹透露的消息,贾东旭的寿命所剩无几,届时他的机会就会更大。 然而,没想到祁玄突然崛起,成了四级工人,薪水甚至超过了傻柱这个食堂厨师。 这让秦淮茹对待祁玄的态度有了转变,傻柱都看在眼里。 这怎么可以! 更令傻柱抓狂的是,他朝思暮想的秦淮茹竟然主动与祁玄交谈,而祁玄却冷淡应对。 这让傻柱感到极度不爽! 傻柱抓住时机,继续说道:“秦淮茹,我这不是背后说人坏话,你知道的,祁玄买了一辆自行车,却不请全院的人吃饭,反而请厂里的工友,这事儿你清楚?” 见秦淮茹没有反驳,傻柱接着说:“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祁玄确实不行。 我要告诉你,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让他尝尝我‘四合院战神’的厉害!” 说到气愤处,傻柱仿佛祁玄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 此时,王婶带着一位姑娘走进四合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傻柱眼睛瞪得滚圆,秦淮茹也不例外。 王婶带来的是个姑娘,显然来此是为了说亲或相亲。 除了许大茂和祁玄,还能有谁呢?想到这里,傻柱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他渴望秦淮茹,又希望找个清纯的女子,这种内心的挣扎一直在持续。 自从遇见秦京茹后,傻柱的纠结更甚,因为秦京茹的清纯之美丝毫不亚于秦淮茹,甚至可能更胜一筹。 秦京茹身上的那份少女的灵动和纯真,秦淮茹是不具备的。 第8章 蠢蠢欲动 当然,傻柱至今未曾与秦京茹谋面,只是从秦淮茹口中听说过有一个表妹非常水灵。 这次秦京茹来访,傻柱昨晚并未得见,此刻她正歇息在秦淮茹家中,而秦淮茹并未将此事告知傻柱,导致傻柱依然无缘相见。 秦淮茹只是利用这个话题作为长期的借口,而非真心想撮合,因此并不希望傻柱见到秦京茹,否则她可能会被迫进入更深入的相亲话题。 毕竟,她那个表妹的确长得出色,傻柱恐怕会蠢蠢欲动,天天催促她介绍。 “你的表妹……” 傻柱的话还未说完,秦淮茹立刻打断:“哦,找到了,你不用担心。” 说完,她拿着三个饭盒转身进了屋,连句” 谢谢” 都没说,更别说提及京茹的事情了。 当然,除了私心外,秦淮茹也因看见王婶为祁玄介绍对象而感到一丝不快。 贾张氏撇了撇嘴:“那个姓王的,又给祁玄介绍对象了?” “嘘,小声点。” 秦淮茹低声示意,指了指正在打盹的秦京茹。 贾张氏立刻明白了,继续撇嘴道:“哼!淮茹,你做得对,这个表妹不能随便介绍给祁玄,不然我们家可能连好处都捞不到。” “别说了,她一会儿醒来发现会多尴尬。” 秦淮茹提醒道。 贾张氏抓起饭盒一看全素,顿时抱怨:“三盒里面都没有肉?这个傻柱真不是东西。 我就不信食堂没有肉,我看他是故意的,真把我气死了!” 说着,她狠劲夹了一筷子,贾张氏的夹菜技术确实了得,一筷子几乎夹走了半盒菜,直接塞进她的大嘴里,咀嚼出” 噗嗤噗嗤” 的声音。 秦淮茹看着那只剩下一小碗汤的饭盒,刚才因觉得婆婆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而产生的少许欣慰瞬间消失无踪。 “给我吃!” 贾东旭也张大嘴巴喊道:“我要一大筷子,这样吃才过瘾!” 秦淮茹心中一阵寒意。 我的命运怎么如此坎坷?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 满心怨念,秦淮茹不敢言明。 毕竟,现在的贾东旭成为废人后心态更加扭曲,一点小事就可能引发他一整晚的怒骂,自己别想有安稳的睡眠。 “来,吃。” 秦淮茹拿着另一盒饭去喂贾东旭,尽管他行动不便,但食欲极好,一盒素菜很快就被他消灭干净。 “妈的,傻柱真是个 ,连肉都没有,我妈说得没错,这家伙就是故意的,他算什么东西!” 贾东旭吃完后愤愤不平地咒骂。 秦淮茹不敢开口,转头回来时,发现另一盒菜已被贾张氏和棒梗扫荡一空。 眼前只剩那三个空荡荡的饭盒,只余下些许汤水。 想起祁玄那辆自行车上的鸡鸭鱼肉,秦淮茹内心满是懊悔。 要是早选择他,此刻自己说不定已坐在车后,享受丰盛的菜肴了? 然而世间没有后悔药,秦淮茹只能寄希望于祁玄能晚些娶妻,最好是永远单身。 这样,她才有可能…… 看来,得赶紧修复与祁玄的关系,让他能有所接济才是上策。 …… 王婶此次的说媒对象,自然还是祁玄。 只见王婶带着姑娘径直走入后院,恰好被同样住在这里的许大茂撞见。 “又来一个?王婶真是,天天给祁玄介绍对象,也不考虑考虑我许大茂,难道我就那么差劲?四级工的工资确实比我高,可我放映员的工作也不是吃素的,难道只因我没祁玄长得俊俏?这个王婶该不会看上祁玄了?嘿嘿嘿!” 许大茂暗自嘀咕,找了个自我安慰的理由,阴险地笑了起来。 …… 祁玄掐准时间,回到家就开始忙碌,不久便端出了几道菜肴。 “和子,我们来了。” 王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祁玄连忙出门迎接。 见到王婶和那位姑娘,祁玄一愣。 并非因为她容貌出众,而是那张脸庞,对他来说太过熟悉。 鸭蛋脸,皮肤白皙,不算惊艳,却耐看,气质上佳,在王婶介绍的人选中算是出类拔萃的。 她就是于莉,原着中阎解成的妻子。 真没想到,与自己相亲的对象会是她? 祁玄心头一震。 “这是于莉。” 王婶为两人做了介绍,” 这位是祁玄。” 两人点头致意,于莉不动声色地瞥了祁玄一眼,瞬间脸颊微红,他长得如此帅气,正是她梦寐以求的理想型。 随意浏览屋内,于莉对祁玄的好感再次攀升。 一个男人能将房子打理得如此干净整洁,被子衣物、物件摆放有序,甚至比自家闺房还要干净。 这样的男人,到哪里去找? 再看看屋内的自行车,满桌的鸡鱼肉菜,于莉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甜美的微笑。 这个对象,于莉心满意足,一眼就认定下来。” “哈哈,看来是缘分?” 王婶看出端倪,笑道:“我看和子见到于莉时,也是一脸惊讶,而于莉对你,更是满脸欢喜。 你们的婚事,妥妥的,过几天就可以去领证了。” 原初时代提亲的方式更为婉转,媒婆通常会在双方见过面后,分别询问彼此意愿,再决定后续步骤。 然而,王婶却直接提出了这个问题。 于莉听到王婶的话语,脸颊瞬间涨红到耳根,羞涩地笑道:“王婶您别乱讲,我们才刚刚认识,还需要相处和了解。” 于莉此言一出,王婶立刻会心一笑,她已经明白了于莉的意思。 “需要相处和了解吗?” 这就等同于于莉已经表达了接受意向。 在这个时代,相亲程序相当简单,如果彼此合眼缘,两人便会进一步交往,甚至半月内就能办理结婚手续。 当然,自由恋爱的情况极为罕见。 “你觉得怎么样?” 王婶看向祁玄。 “嗯,初次见到她,我确实感到惊讶!” 祁玄的惊讶并非源于对眼,而是对相亲对象竟然是于莉感到意外。 于莉是个不错的人,脚踏实地且能干,她的餐馆生意也曾红火,是一位出色的女性。 然而,她遇到了窝囊的阎解成,导致餐馆倒闭。 老实说,祁玄认为于莉这样的女子嫁给阎解成是种损失。 不过,祁玄仅是有些惋惜。 由于与王婶的关系,他可以善意地提醒于莉远离那个无能的男人。 但若论做妻子,他个人认为,像于莉这样充满活力的女性,合作创业或许合适,但作为伴侣可能不太适合。 作为一名穿越者,未来的改革浪潮将赋予他无数赚钱的方法和能力,真的不需要一个事业型的妻子来为家庭增富添贵。 祁玄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他深信凭借一己之力可以开创一片天地,支撑起整个家庭! 对于妻子的选择,祁玄更偏爱秦京茹那种清纯美丽、专一的女孩,那样的感觉才是香甜的。 这次相亲只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他自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不过,王婶如此直接地询问结果,祁玄不好意思当面拒绝,直截了当地说不合适会显得太无情。 他相信” 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的道理,不屑于用冷漠的话语伤害他人。 更何况,如果真的让于莉难堪,岂不是也间接打了王婶的脸?王婶对祁玄关照有加,不能让她的心意受到冷落。 所以,祁玄决定吃完饭后再单独和王婶沟通这个事,这才是最为妥善的做法。 “我们先吃饭,菜都凉了。” 祁玄平静地说。 王婶听后误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没有深思。 看着满桌美食,王婶眼睛一亮,这样的佳肴什么时候尝过? “好好好,先吃饭,今天能沾两位的光,真是大饱口福。” 说着,王婶拿起筷子。 三人一同享用这顿美餐。 这个时代的人们都渴望美食,平常谁家能经常享用大鱼大肉呢?于莉也是第一次品尝如此美味,禁不住吞咽口水。 看着满桌的佳肴,鸡鸭鱼肉应有尽有,于莉忍不住脸颊微红,又悄悄地瞄向祁玄。 他的条件真的相当不错呢。 祁玄不仅干净、帅气,还是一名四级技工,而且竟然还会下厨。 这样的男人,若能成为丈夫,简直是落入了福窝里。 而且,祁玄准备如此丰盛的菜肴,显然对这次相亲极其重视。 于莉也注意到,当祁玄初次看见她时,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看来他对自己的印象也不差。 想到这里,于莉心中泛起暖意,甜丝丝的感觉油然而生。 用餐过程中,于莉多次暗中观察祁玄,越看越觉得顺眼,心底对她完全满意。 王婶今天心情特别好,喝了几杯白酒后,不胜酒力的她微醺起来。 到了饭后,王婶甚至开始絮絮叨叨: “你们俩相处得好,如果没问题,早点结婚,明年就能抱个大胖小子了。 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喝满月酒哦。” 这话一出,于莉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害羞地垂下了头,嘴角的笑容却更显甜蜜。 祁玄笑道:“王婶,你说话也太直接了,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听到这句话,于莉内心感到温暖,祁玄这样说或许是想缓解她的尴尬。 他真是个贴心的男人。 “哈哈,你看我,又直说了。” 王婶接着道:“还是那句话,我看好你们,但你们自己也要感觉对,先交往试试,没问题再步入婚姻。” “嗯。” 于莉柔声回应,然后站起来:“你们慢慢聊,我去洗碗?” 说着,于莉毫不犹豫地抓起碗筷,开始清洗。 祁玄本想阻止,但见于莉如此坚决,也就没有阻拦。 等她说完,已开始收拾餐具。 “要我帮忙吗?” 祁玄也站起身,礼貌地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不用了,有我在,男人还是不要插手这种事。” 于莉略带羞涩地说着,麻利地整理起来。 祁玄没想到于莉如此勤劳,仔细想想,这也在情理之中。 在原着的记忆里,祁玄只记得于莉在生意场上的精明,自然忽略了她在家庭生活中的勤劳一面。 在这个年代,女性大多勤劳能干,不像后世有些女孩被宠坏,连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会。 这个时代的女性几乎都会洗衣做饭。 祁玄不禁感叹:“于莉其实也挺不错的。” 当然,相比秦京茹,于莉的外貌略逊一筹,但在其他方面,她确实是个好女人。 在这个时代,祁玄不会随意行事,毕竟,耍流氓可是会惹麻烦的。 四合院里不乏好女人,他不可能一一去追求。 虽然他是穿越者,但本质上还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既然身处于这个时代,祁玄期望找到一位称心如意的妻子,共享天伦之乐的生活。 同时,他时刻准备迎接未来的改革浪潮,追求个人事业的成功,这才是他作为男人应有的目标和理想生活。 祁玄便是这样规划的,于是趁于莉在厨房洗碗之际,他打算向王婶坦白他的想法。 “王婶。” “嗯~” “有件事我想跟你谈谈……” 王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显然喝得很醉,她能否听见还两说。 祁玄将自己的想法直言相告。 王婶醉醺醺地应了一声:“哦~” 然而,她的反应并未继续。 见王婶没回应,祁玄决定再试一次。 “收拾得真整齐,祁玄,你这里真的挺干净的,厨房都擦得一尘不染。” 于莉脸颊微红,马上称赞道。 “呵,平时没这么讲究,今天是相亲嘛,特意打扫了一下。” 祁玄其实一进屋就注意到家中焕然一新,衣物洗净、地面扫净,家具也擦拭得闪闪发光,厨房更是整洁。 这一切,肯定是秦京茹的功劳。 因此,祁玄对秦京茹的好感度进一步提升。 这间屋子是秦京茹打理的,祁玄不想显得自己有多好,便如实说道。 然而,于莉闻言却笑了起来:“噗,你人品出众,而且很真诚,这种品质实在难得。” 第9章 幸福的光芒 祁玄看着于莉愉悦的模样,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于莉对于祁玄怎么看怎么顺眼,如同沉浸在蜜糖中,散发着幸福的光芒。 两人随意闲聊几句后,临行前,祁玄对王婶确认道:“刚才的事,你记得?” 王婶点头应允,含糊地” 恩恩” 了两声。 于莉随后扶着王婶走出四合院。 因为两家相距不远,且于莉顺路,祁玄就没跟着送行。 这顿饭,除了应对相亲,也是为了感谢王婶多次介绍对象的帮忙。 祁玄心中已有秦京茹作为理想对象,决定吃完饭后,让王婶不要再费心介绍。 秦京茹不仅美丽,而且听话,更重要的是,她能共度艰难。 即使像原着中的许大茂那样落魄,秦京茹依然对他忠诚。 这份患难与共的能力,足以胜过许多女性,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很多女人在男人风光时笑脸相待,一旦对方落魄就转身离去,那时再去评判一个人已经来不及。 作为穿越者,祁玄深知秦京茹的本质,明白她是那种能共患难的人。 关于与秦京茹的事情,他决定从容处理,不急于求成。 四十 此刻的秦京茹因花费了整个下午的时间将祁玄家中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加上脚伤未愈,感到有些疲倦,便小憩了一会。 醒来后,秦淮茹开口道:“京茹,该吃饭了,刚才叫了你好几次都没反应,看你睡得沉,就没再打扰。” “嗯。” 秦京茹应声,起身去洗手准备吃饭,桌上只剩下了冷馍和白粥,她轻尝了几口。 吃饭时,秦京茹的目光始终朝向后院,想起昨晚在祁玄家过夜时媒婆提起了介绍对象的事,她不禁心头担忧。 祁玄如此优秀,任何姑娘想必都会对他有意? 想到这里,秦京茹放下碗筷:“姐,我去一下卫生间。” 随即,她毫不犹豫地离开。 刚出门,便被傻柱撞见,见到秦京茹的美丽,傻柱一时愣住。 这位姑娘如此水灵,肯定是秦淮茹的表妹?傻柱看得呆住了。 秦京茹瞪了傻柱一眼,不好直接去后院,便假装朝大门方向走去。 傻柱顿时心动,却又不敢冒失开口,生怕惹恼这位美丽的姑娘。 见秦京茹走向后院,傻柱露出笑容:“这姑娘真好看!” “不行,这么漂亮的姑娘,我得让秦淮茹给我引荐,否则会被其他人捷足先登。” 傻柱急忙跑到秦淮茹家。 此时,秦京茹小心翼翼地从前院折回,穿过中庭,前往后院。 她的脚伤因过度劳作变得更严重,行动显得更加艰难。 好不容易来到后院,见无人,秦京茹试着推祁玄家的门,发现并未锁上。” 哎呀!” 进门时,她忍不住因疼痛轻呼一声。 “来了。” 祁玄微笑着,伸手扶住她。 秦京茹看到桌上的剩菜,瞬间忘了饥饿,转而问道:“你……去相亲了吗?” “是的。” 祁玄微笑答道,” 相过了。” 一听这话,秦京茹紧张起来:“那……怎么样?结果如何?” 祁玄决定逗她一下:“挺不错的,姑娘长得很漂亮。” 他拍拍胸膛,” 我这样的小伙子自然是一见倾心。” 话音刚落,秦京茹泪如泉涌,泪水啪嗒啪嗒落下。 看到这一幕,祁玄最无法忍受女人哭泣,尤其是像秦京茹这样楚楚可怜的女孩,他的心顿时软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笑道:“别哭了,我只是开玩笑。” 秦京茹惊讶地睁大眼睛:“真的?你们没有成功?” “怎么说呢,那个姑娘确实不错,对我也有好感……” 祁玄故意拖长语调。 听到这,秦京茹的眼泪再次滑落。 “不过,我还在犹豫。” 祁玄笑道,这话让秦京茹的笑容瞬间绽放。 祁玄若有所思,表明他仍有机会。 考虑到祁玄这般出色,如果此时还不主动争取,恐怕很快会被别的女性夺走。 秦京茹刚因祁玄相亲成功而感到一丝庆幸,心跳加速,内心燃烧起勇敢的火焰。 于是,她鼓足勇气问道:“那么你觉得,你觉得我……怎么样?” “怎么样?” 祁玄故意装糊涂。 “就是……” 秦京茹脸颊微红,不知如何启齿表达。 见祁玄好奇地望着自己,秦京茹一口气说出:“我可以帮你洗衣,烹饪,家务全包,无论你吩咐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照做……” “然后呢?” 祁玄微笑问道。 “然后,我们共枕 ,你是否考虑一下我?” 秦京茹的声音轻如蚊鸣,说到最后,心跳紧张得几乎要跳出胸口。 祁玄没想到秦京茹如此直接坦率。 对方已如此明白,继续装傻就显得虚伪了。 “你的意思是想和我交往?” 祁玄笑着确认。 秦京茹点头,羞涩地不敢正视,呼吸间都带着紧张。 她也不清楚为何会说出这些,此刻的心情犹如在薄冰上行走,既紧张又充满期待。 可能是怕被祁玄拒绝,秦京茹补充道:“我知道我有很多不足,但如果真在一起,我会改正。 你指出我的缺点,我会听从,我能做到……” 说到这里,秦京茹突然被搂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她瞬间呆住,身体僵硬,思绪空白,失去了判断力。 祁玄抱着秦京茹,说:“好,那我们就试试看。” 过了许久,秦京茹仿佛从梦境中惊醒。 这一切竟是真的,她不由自主地露出幸福的笑容。 两人相拥片刻,最终分开。 “好了,现在拥抱过你,你就属于我了。” 祁玄说,” 不过要做我的妻子,你也得经受考验。” “咳咳,毕竟我挺受欢迎的,知知道喜欢我的女人多到可以从这儿排到天桥大街。 我需要的妻子要对我绝对忠诚,绝对服从,你能做到吗?” 他笑道。 “恩恩~” 秦京茹用力点头。 接着,祁玄再次开口:“好,我列几个条件,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娶你。” 秦京茹再次坚定点头:“你说,无论什么,我都会照做,无条件听从你的。” 祁玄微笑着说:“这很简单,我先告诉你两个人。 第一个是许大茂,这个人最好离他远点,如果他主动找你谈话,一定要告诉我。 第二位是傻柱,别理他。 第三位是秦淮茹,她是你的表姐,我们不能断绝往来,但如果她向你求助,你需要征询我的意见,并尽量与她保持距离。” 原本秦淮茹对秦京茹介绍对象的事心存怀疑,自然不会硬要她去应付。 对于那两个陌生男子的名字,她更是避之不及,即使祁玄不说,她也会选择疏远他们。 秦京茹的性格素来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原书中,尽管许大茂无子且后来生活困顿,她依然陪在他身边,这正是祁玄欣赏她的坚贞。 对此,秦京茹笑道:“我都听你的。” “这才是好孩子。” 祁玄说着,轻轻擦去秦京茹脸颊上残留的干泪痕迹,” 先吃饭,边吃边聊。” “嗯。” 秦京茹坐下来,祁玄打开电暖扇,暖黄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顿时带来暖意。 秦京茹早上已经饿得不行,中午贾张氏做的饭菜又难吃又缺乏营养,晚餐她醒来时,菜肴早已一扫而空,只剩下冷硬的窝头和稀粥。 因此,她吃得很少。 看着祁玄家里满屋的鸡鸭鱼肉蔬菜,秦京茹吃得满脸幸福,仿佛过节一般,心中充满满足感。 能嫁给祁玄,是她秦京茹一生最大的幸福。 吃完饭,秦京茹准备收拾一下,却突然感到脚踝一阵剧痛,险些让她跪倒在地。” 等等。” 祁玄扶住她,让她躺回床上。 此时,脑海中的熟悉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应允相亲,见面’】 【获得‘无所畏惧’称号一枚,随机技能一项已发放,查看技能栏以获取】 祁玄扫了一眼称号,暂时还不清楚它的用途。 随即,他打开只有自己可见的系统界面,找到技能栏,果然发现了一个” 随机技能” 。 【随机技能:开启后,将根据当前环境生成一个技能】 祁玄心中默念:“开启。” 随后,界面闪烁出金色光芒。 【正在扫描当前场景……】 【随机技能生成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初级正骨术’】 【使用技能可积累经验值,从而提升等级,请关注系统列表】 看到这个技能,祁玄不禁惊讶。 居然是正骨术!秦京茹扭伤了脚,这个技能或许能帮上忙? 他毫不犹豫地脱下了秦京茹的鞋子,秦京茹惊呼一声,脸颊微红:“你,你想干什么?” “别动” 祁玄运用他的正骨技术,一只手托住秦京茹受伤的脚踝,另一只手握住小腿,开始仔细检查。 秦京茹的脸颊顿时红到耳根,原来祁玄还有这样的爱好吗? 掌握初级正骨术的技能后,祁玄对正骨的理解也全面了。 正骨术是中医传统疗法之一,用于治疗骨折、关节疾病和颈椎腰椎问题,它见效快,疗程短。 普通的脱臼只需准确地推动和牵拉,就能复位。 看到秦京茹脚踝处鼓起一个小肿包,祁玄轻轻捏了一下问道:“这里疼吗?” “哎呀!疼。” 秦京茹轻声叫了一声,眉头紧锁。 “那这里呢?” 祁玄的手指又挪动了一点。 “哎呀!” 又是一声:“这里也疼。” “这里呢?” “啊,这里更疼” “这里呢?” “这里不疼。” “好的,别动,别紧张,放松一下。” 说着,祁玄一手抓住秦京茹的脚踝,一手稳稳握住她的脚。 他施力,然后扭转。 “咔嚓!” 清脆的一声响。 “啊!!!” 秦京茹惊呼一声,尽管疼痛难耐,但她很信任祁玄,强忍着不动,双手紧抓着床单,泪水滑落。 “别怕,可能是错位了。 试着活动一下脚,看看怎么样?” 祁玄安慰道。 秦京茹微颤的脚轻轻移动,一脸惊讶地说:“咦,居然不疼了?” ” “嗯,你试试站起来,看能不能用力?” 祁玄继续询问。 “嗯。” 秦京茹站起身,脚尖轻盈地踏出一步,满心欢喜:“真的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接着,秦京茹向前走了几步,到了门口又折返回来,满脸喜悦。 “现在好多了,只是有点轻微疼痛,走路也能有力量了。” 秦京茹笑逐颜开。 “嗯,这样就好。 不过还有一点淤青,明天我会买些外敷药,大概两天就能恢复。” 祁玄说。 “原来你是帮我治脚伤啊。” 秦京茹惊喜万分:“我还以为你要” “我要什么?” 祁玄疑惑反问。 回想刚才自己竟误以为祁玄有某种特别的兴趣,秦京茹脸颊泛红,赶紧转移话题:“没什么,真没想到你会医术呢?” “嗯,会一点点。” 祁玄微笑回答。 “你真是太棒了。” 秦京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地看着祁玄。 “没办法,我就这么优秀。” 祁玄笑道。 “噗!” 秦京茹被逗笑了,祁玄不仅优秀,什么都行,而且挺幽默的,她觉得和他在一起很愉快。 “我去洗碗了。” 秦京茹说着,拿着盘子走向厨房。 两人在屋内深谈许久后,秦京茹突然惊醒:“哎呀,我又忘了时间,我姐姐该担心了。” “那你回去。” 祁玄轻声道。 “嗯。” 秦京茹站起来,突然开口:“你记得吗,你现在是我的男人了,别忘了要娶我哦。” 似乎是怕祁玄又有什么变卦。 秦京茹迟疑片刻,俯下身来,脸颊轻轻贴上祁玄的脸,发出一声” 啵” 。 第10章 笑容瞬间凝固 少女羞红了脸,像逃跑一样飞快地离开。 然而,因脚伤还未痊愈,她在奔跑中痛得闷哼一声,然后慢慢挪动脚步。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到祁玄正注视着自己,又羞涩地转过头去,随后步伐轻盈地渐行渐远。 祁玄浅笑一下,躺回床上,闭眼入眠。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初级整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初级整骨术’已升级为‘中级整骨术’】 脑海中的熟悉声音响起。 祁玄愕然。 一次就升级了?挺能行的嘛! 他立刻查看【技能:中级整骨术,下次升级所需经验值:0\/500】 这样算来,只要再用五次,就能再次升级。 升级速度真快!挺不错的。 …… 秦淮茹家。 看到秦京茹后,傻柱立刻过来敲门,将她叫出门外。 两人聊了很久。 傻柱被秦京茹的美貌深深吸引,立刻心生爱意,迫不及待地要求秦京茹介绍对象。 秦京茹找各种借口推脱,表示没时间考虑这件事。 傻柱并不笨,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不断追问。 毕竟贾东旭还未去世,傻柱不愿在那里干等。 万一秦京茹几年后跟别人好上了,他就亏大了。 最后,见傻柱决心坚定,秦淮茹伸出五个手指。” 如果你今天就想让我介绍,那我开价五块钱。” “哎呀!你要价太高了,现在娶个媳妇彩礼也就十块左右,你却要五块,简直是半个媳妇的价格啊!” 傻柱瞪大眼睛道。 “怎么,你不满意?” 秦京茹以质问的口吻反问道。 “不满意,坚决不同意。” 傻柱双手 口袋,摇头拒绝。 “那算了,你舍不得花钱还想娶我表妹,没门。 我还是把她介绍给别人。” 秦淮茹说着转身欲走。 “别走!” 傻柱焦急起来,连忙抓住秦淮茹:“别急,咱们再商量商量,要不两块钱如何?五块真的太多啦。” “不行!定了就是定了,一分钱都不能少,否则就算了。” 秦淮茹深知傻柱的性子,坚决地说道。 说完,她假装又要离开。 想到秦京茹娇嫩的模样,傻柱咬牙决定:“行,行,行!五块就五块,你今天就去找你表妹谈谈。” “行。” 秦淮茹笑嘻嘻地伸出一只手,” 钱,拿过来。” “还有先给钱的道理吗?” 笨柱边说着,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 先给你一块定金,剩下的介绍成功后再给其他四块。” 说着,笨柱开始数起来……几分、几毛…… “都给我!” 秦淮茹立刻伸出手一把抓过所有的钱,转身就走。 “嘿!不是说好五块吗?我这一把,就算没十块,也有八块多了!” 笨柱急得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少了你补,多了就不退了。” 秦淮茹头也不回,用平淡的语气道。 回到家门,秦淮茹立即拿起那些钱,心满意足地数了起来。 总共八块二毛四,她欣喜若狂,要知道她的薪水才二十多元,这笔钱几乎相当于她十几天的收入。 “咦?哪来的这么多钱?” 贾张氏一看到就立即伸出手,夺走了那些钱,” 说清楚,这钱是谁给你的,为什么要给你?” 秦淮茹把笨柱请她帮忙牵线的事如实相告。 “哼!谁知道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这钱我不收了。” 贾张氏嘴角一撇。 秦淮茹也不敢再争执,她知道贾张氏一闹起来,可能又要扯到她在外头偷汉子的话题,还有贾东旭快醒了,估计要折腾一晚上。 所以,秦淮茹只能自我安慰,钱在婆婆手上,也算是在自己家里,便没再索要回去。 “妹妹,我回来了。” 秦京茹的声音传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刚才上厕所都没找到你。” 秦淮茹一脸关切,毕竟刚刚因为表妹赚了八多元,现在看着秦京茹,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嗯嗯,刚才我又出去逛了一圈。” 秦京茹满面喜悦地回答。 “看到什么让你这么开心?整个人像吃了蜜一样甜。” 秦淮茹笑着说。 “没什么……” 秦京茹脸颊微红,” 只是突然觉得,住在这个四合院里,挺幸福的。” “真的吗?正好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和咱们四合院的生活有关。” 秦淮茹开口。 “什么事?” 秦京茹好奇地问。 “当然是好事,姐姐帮你介绍对象的事有进展了,我跟你说个人,包你满意。” 秦淮茹收了钱,自然要提这件事,八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她不说出来,笨柱会急得跳脚。 然而,秦京茹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啊,介绍对象的事?算了,我不用了。” 这一句话,让秦淮茹大吃一惊。 算了? 不用了? 刚刚还在暗中藏钱的贾张氏,此刻也朝这边望来。 两人几乎同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贾张氏和秦淮茹异口同声询问。 尽管秦京茹说得清楚,她们俩也听得真切,但仍然难以置信。 她们下意识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京茹,你刚刚说什么?” 秦淮茹又问道。 “我说的是,不需要介绍对象的事情了。” 秦京茹一本正经地回答。 在秦京茹眼中,尽管她与祁玄还未正式成为夫妻,但两人关系已亲密无间,毕竟他们同床共枕,甚至有过肌肤之亲,刚才还亲吻过祁玄。 对她来说,自己已是祁玄的女人。 因此,秦京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介绍对象的提议。 “我还没告诉你我要介绍的是谁,你就直接拒绝了?我没听错,京茹?” 秦淮茹尽管反复确认,但仍难以置信。 “没错,姐,真的不需要。” 秦京茹坚定地说。 “我介绍的是城里有稳定工作的人,你想不想听听他的条件?” 秦淮茹自信满满地说。 “不必了,任何条件我都不会接受。” 秦京茹直接回应。 “你……” 秦淮茹愣住了:“京茹,你是认真的吗?” “嗯,非常认真!” 秦京茹毫不犹豫,她本就是专一之人,不像秦淮茹那样脚踏两只船。 秦淮茹之前和祁玄好没多久,就因贾东旭条件更好而离开,现在贾东旭还在世,她已经开始另寻他人,这样的行为让秦京茹无法苟同。 听到这些,秦淮茹和贾张氏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若平时,秦京茹拒绝介绍也就罢了,但她这次的态度不同寻常,因为她已经接受了傻柱的钱。 “为什么?” 秦淮茹和贾张氏同时问道,两人的目光犀利地看着她。 “因为……” 秦京茹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说:“因为我已经有了对象。” 秦淮茹闻言,瞬间瞪大眼睛,嘴巴微张,惊愕不已。 这么快? 才来几天就找到对象了?” 贾张氏也一时反应不过来。 沉默了几秒钟后,秦淮茹咽了口唾沫,再次问道:“你真的找到了?” “嗯嗯。” 秦京茹连连点头。 秦淮茹想了想,笑着说:“就算找到了,又没结婚,再见一次也没什么?我介绍的那个条件非常好。” 贾张氏也附和道:“是啊,京茹,找对象不能冲动,得多比较,多个选择总是好的。” “不,不需要了。” 秦京茹断然拒绝:“我们已经在一起,所以我选择他。” 秦淮茹一听,脸色骤变:“在一起?你们怎么在一起了?” “姐,你就别问了。” 秦京茹说:“有机会我会带他来见你的。” “见不见面倒无所谓,但现在我已经向对方承诺了,你不打算去见见吗?” 秦淮茹再次强调。 “不用瞒了,你就直说,就说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秦京茹坚定地说。 这让秦淮茹顿时忧心忡忡。 秦淮茹的忧虑并非源于秦京茹,而是那八块多钱占据了她的思绪。 如果秦京茹不与那个愣头青见面,那到手的钱恐怕就得打水漂了,这可是大事! 而秦京茹所言,似乎已经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难道,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 想起秦京茹一夜未归,秦淮茹心头一紧。 没错,肯定是那天晚上,他们有了进展? 对! 绝对没错。 难怪秦京茹会突然问起关于男女同床的问题。 如果两人确实已在一起,那么分开是不可能的。 但……那八块多钱…… 忽然间,秦淮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 “京茹,你能帮我一个小忙吗?” 秦淮茹嬉皮笑脸,拉住秦京茹的手,亲密地说道:“你看,你都有对象了,做姐姐的当然得祝贺你。 不过,我已经答应傻柱让他们见个面,你只需去见见他,然后告诉他你不同意就行了,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的算盘打得精明,她答应傻柱安排见面,但并未承诺非得是单身的秦京茹。 只要见过面,傻柱就没理由再索回那笔钱。 到时候找个理由告诉傻柱秦京茹对他没兴趣,就能保住那八块多钱,同时也能让傻柱断了念头。 而且,傻柱晚一天结婚,秦淮茹就能多榨取一天,简直是一举两得。 越想越满意,秦淮茹脸上露出了笑容。 “对啊,只见面就行,不需要真同意。 别说有对象了,就算结了婚也没关系。” 躺在一旁的贾张氏也附和着,猛拍了一下鞋底。 “京茹,就这么定了吗?” 秦淮茹笑着问道,她认为秦京茹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行!不行!不行!” 秦京茹立刻摇头反对,” 我不会见!你们别再说了。” “???” 秦淮茹微微皱眉,” 为什么?又不是让你嫁人,只是见个面而已。” “我们家那个人说了……” 秦京茹想起祁玄提过的” 傻柱许大茂” ,神情严肃起来,” 要和外面的男人保持距离,所以我不能见。” “哎呀!”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 你还没结婚呢,就算见了,你对象能知道吗?他有千里眼不成?” “是啊,京茹,就见一次,我们都不说,谁也不知道。” 秦淮茹继续劝说。 “不行!” 秦京茹态度坚决,” 你们别说了,我绝不会去见的!” “放心,京茹。” 祁玄安慰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们可以一起讨论解决。 你姐姐和婆婆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但你的态度我很欣赏。” 秦京茹听后,脸颊上的气愤稍稍消退,她感激地看着祁玄:“和子,你真好。 其实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她们强加于我,我真的不愿意。” 祁玄笑着点头,”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原则。 而且,你有我这个坚实的后盾,不必过于担忧。”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我们彼彼彼依依靠,不是吗?” 看着秦京茹眼中的信任与依赖,祁玄内心充满满足,他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她不仅听话,且忠诚可靠,外貌清纯,这样的女子确实是理想的伴侣。 他再次微笑,” 京茹,你是我生命中的福分。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说完,他拉起秦京茹的手,一起坐了下来,准备倾听她的故事,给予她更多的支持和理解。 “做得好极了!简直太棒了,我都想给你点赞一百次!以后就这样应对,秦淮茹可不是什么好货,贾张氏更是不堪,她们再敢挑衅,你就继续像现在这样反击,千万别让我们吃亏,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支持你。” 第11章 丝毫看不出杂乱 “嗯嗯嗯~ 我听你的。” 秦京茹笑得灿烂。 “恩,真听话~” 祁玄满眼宠爱道:“来,这是奖励你的。” 秦京茹闭上眼睛,一副任凭采摘的模样。 祁玄轻轻吻了一下她。 秦京茹幸福地扑进他的怀里,气息芬芳地说:“等我们结婚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大不了不跟她们往来。” “好,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你已经从众多仰慕我的女人中脱颖而出。” 祁玄挥挥手:“过段时间我会请媒婆去提亲,虽然我们是自由恋爱认识的,但传统礼数还是要有的,你觉得呢?” 秦京茹简直不敢置信,秋子瞪大眼睛问道:“真……的是吗?!” “当然。” 祁玄笑道。 “太好了!” 秦京茹开心地跳起来,兴奋地咬着嘴唇,满脸光彩。 她兴奋地跳跃着,仿佛打了胜仗般欢呼。 “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能嫁给你是我秦京茹此生最幸运的事。 你如此优秀,那么好,那么完美。” “确实,我忽然有些后悔……让我考虑一下。” “啊????” 秦京茹眼眶瞬间湿润,差点掉下泪来。 “好了好了。” 看着这活泼可爱的京茹,祁玄不忍再逗她:“我只是开玩笑,只要你表现好,我绝不会反悔的。” “呼~” 秦京茹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真坏。” 说着,秦京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祁玄,那力度轻柔得如同羽毛,几乎算不上是打。 祁玄微笑着,一把握住她细滑如羊脂白玉的小手。 另一边,秦淮茹家。 秦京茹离开后,秦淮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妈,那笔钱……” 秦淮茹刚开口,贾张氏立刻打断:“什么钱?我不知道,你自己解决,别指望我给你。” “刚才明明是你把钱藏起来的……” 秦淮茹委屈地说。 “我藏?那可是你在外头偷汉子赚来的脏钱。” 贾张氏撇嘴道:“你以为我会用这种脏钱?我早就扔掉了,你别想拿回来。” “你……” 秦淮茹刚想反驳。 这时贾东旭醒来了,大声喊道:“什么?你们说什么?偷汉子?这 出去偷汉子了?妈的,我要教训你!” 贾东旭这么一骂,贾张氏置若罔闻。 那八块二毛四已经吞下肚子,还想让她吐出来?休想! “东旭,你听错了,我们不是在讨论那个事情。” 秦淮茹纠正道。 “别走,过来,给我站住!你这个倒霉鬼,你这个……” 贾东旭继续破口大骂,用尽各种不堪入耳的词汇,花样百出。 “妈,我去外面说清楚,毕竟收了人家的钱。” 秦淮茹毫不理会,找个理由说:“总得有个交代。” 说完,那傻柱在付了八多元之后, 回到屋里便开始大扫除,仿佛要将整个房间刮去一层皮,确保丝毫看不出杂乱。 打扫完毕,傻柱又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接着,他躺在床上,心情激动,颤抖的小脚晃动着,嘴里哼着小调,乐不可支。 “啧啧啧啧……秦京茹,真的好美啊!” 傻柱自言自语道:“能娶到这样的妻子,真是太幸运了,一会儿我要好好表现,展现出最好的一面。” 想到这里,傻柱从床上跃起,开始预演,设想秦京茹进来时,他该怎样开门,怎样微笑,才能显得更真诚。 甚至连两人交谈的话题、闲聊的内容,傻柱都在心里编排了几套方案。 总之,无论秦京茹的性格如何,傻柱决心要赢得她的心。 想到这里,傻柱满意地笑着,心想: “还是我傻柱有福气啊。” 那些祁玄、贾东旭,虽然与秦淮茹有些交集,但秦京茹可是傻柱专属的。 “咚咚咚!傻柱,开门!” 秦淮茹的声音传来。” “哎呀!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傻柱兴奋地梳理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整理衣装,擦拭干净闪亮的皮鞋,又确认无误后,他满怀期待地跑去开门,脸上绽开了笑容。 “吱呀” 一声,门被打开了。 秦淮茹独自站在门外,…… 傻柱环顾四周,踮起脚后跟回头查看,空荡荡的。 “没错,我没眼花,确实没看到秦京茹。” 傻柱睁大眼睛问:“你怎么一个人来?主角呢?秦京茹人呢?” 见到傻柱,秦淮茹的情绪也酝酿好了,终于挤出几滴泪珠 秦淮茹趁着被贾东旭责骂时的委屈和泪水,迅速跑到傻柱身边寻求安慰。 门一打开,她的泪水恰好涌出,正巧被傻柱看见,时机绝佳。 “哎呀!你怎么哭了?” 傻柱见状连忙安慰:“我还没说什么,你就哭了,我只是抱怨两句而已。 秦京茹今天可能不方便来,或者没见到,明天也可以,不急在这一刻,别哭了。” 看到傻柱关切自己的模样,秦淮茹明白她的泪水并非白流。 贾张氏并不打算退还那笔钱。 秦淮茹也不打算退回去,毕竟八块钱多,能维持家里一段时间,就这么轻易退回去,让秦淮茹感到心疼。 “京茹,怕是你再也见不到了。” 秦淮茹带着哭腔说道。 “什么见不到了?今天吗?” 傻柱咧嘴笑道:“今天见不到,还有明天啊,这有什么好哭的?” “明天,也可能见不到。” “那就后天,后天见不到还有大后天,我都等了这么久,两天而已,算得了什么?” 秦淮茹又擦了擦眼泪,接着说:“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喂!你别吓我!” 傻柱急了,瞪大眼睛问道:“怎么会再也见不到?难道出事了?” 傻柱误以为秦京茹出了大事,才会如此哭泣。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傻柱不敢再往下想,这么美丽灵动的女孩怎么可能遭遇意外呢? 如果真有那种事,真是太可惜了! “是出了意外……” 秦淮茹说道。 “哎呀!真的吗?秦淮茹,你别吓我。” 傻柱咽了口唾沫,紧张地问:“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出意外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快告诉我详情。” “不是你说的那种意外,而是京茹,她已经找到了对象。” 秦淮茹如实相告。 这句话让傻柱惊愕不已。 他愣在那里半天,无法回过神。 原本因为兴奋而跳动的心,此刻像被人猛地按住,瞬间停止了跳动,整个人也显得萎靡不振。 过了许久,傻柱才反应过来,问道:“真的,找到了?” “嗯,是真的。” 秦淮茹回答。 “找到的是什么样的人?谁介绍的?做什么工作的?” 傻柱接连追问。 “我没问,她也没说,总之是京茹自己找的。” 秦淮茹解释道。 想到那八块二毛四,她又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嘿!” 傻柱不满地提高了音量:“秦淮茹,这事儿不对啊,京茹找到了对象,你还在这里掉眼泪,应该是我才该伤心?” “我这是……” 秦淮茹又擦了擦眼泪:“我是觉得对你不住啊。” “别给我来这套。” 傻柱眼神一凝,狠心伸出手:“快把钱给我。” “你要什么?” 秦淮茹故作不解。 “别装了,退钱!” 傻柱扭过头,不愿再看秦淮茹那哭泣的脸,他怕自己会心软。 “柱子,不对,傻柱” 秦淮茹拉了拉傻柱的衣角,勉强挤出一丝柔情:“看看我家四个孩子,还有个无法赚钱的婆婆,东旭又卧病在床,还要服药,六口之家全靠我那可怜的二十四块五工资维系,我们家早已是入不敷出。 你就把这个当作是对我们的援助,可以吗?” “你们家的困难与我何干?” 傻柱不敢直视秦淮茹,他有自己的打算:“我连媳妇都还没娶,正要存钱娶亲呢。” “那就当这是暂时的借款,这样总可以了?” 秦淮茹提议道。 “不行!绝对不行!” 傻柱坚决拒绝。 “好,你真是铁石心肠。 既然如此无情,那你也别再帮助我们了。 连借钱都不肯,哼,” 秦淮茹瞬间怒气冲冲,接着说:“反正这钱现在没了,下个月我领工资就还你。 你这么不通人情,以后我们就别来往了。” 听到这话,傻柱不禁胆怯起来。 实际上,傻柱先前已动了恻隐之心,只是想借此机会让秦淮茹在他面前撒娇一番。 尽管渴望却不能触碰,傻柱听着秦淮茹软言细语,心中满是欢喜。 秦淮茹一着急,傻柱顿时紧张起来。 “别生气,别生气,我不收这笔钱还不行吗?” 傻柱不愿破坏这段关系,虽然秦京茹的事泡汤了,但他还是迷恋她的身体,一旦闹僵,这些年来的帮助岂不是白费? 世界上有那么多女子,傻柱偏偏对这个寡妇情有独钟,这或许也是咎由自取。 当然,秦淮茹现在还未真正成为寡妇,贾东旭还能撑些年头。 “这样才对嘛。” 秦淮茹看透了傻柱的性格,心里窃喜。 说完,她转身离去,连声谢谢都没有。 望着秦淮茹的背影,傻柱暗自叹息:贾东旭真是幸运,能得到如此出色的女子。 回到屋里后,傻柱思绪又飘向秦京茹。 他心里纳闷:秦京茹会选择什么样的人做伴侣呢? 谁能有这样的福分,迎娶秦京茹,简直是捡了个大便宜。 一想到这水灵灵的女孩已成为别人的人,傻柱就气得眼眶泛红,越想越恼火,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天清晨。 窗外鸟儿的叽叽喳喳声唤醒了祁玄。 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秦京茹已经准备好早餐。 “醒了,起床吃饭。” 秦京茹边说边递给他衣服。 接着,她端来一个瓷盆,倒入热水再掺些冷水,试了试温度适中,便对他说:“来,洗脸,水温正好。” “好。” 祁玄笑开了,这个媳妇真体贴,让他感到十分舒心。 洗漱完毕,秦京茹享用了一顿白面馒头、炒蛋以及昨晚剩的炒肉,再加上一小碗小米粥,这样的早餐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算是相当丰盛的了。 饭后,秦京茹清洗碗筷,祁玄见到她勤俭持家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惜。 “来,京茹,试试这件情侣装的女士羽绒服。” 祁玄拿出那件轻盈且保暖的外套。 “哇,这么轻啊?” 秦京茹拿在手里,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仅轻,而且很暖和,你穿上试试就知道了。” 祁玄建议道。 “嗯。” 秦京茹擦干手,脱下厚重的棉衣,换上那件深红色的羽绒服,顿时感到仿佛卸下了重担,满脸欣喜:“真的耶,既轻便又暖和,还很好看,太棒了!” 秦京茹兴奋不已,凝视着祁玄说:“和子,你对我真好。” “你也表现得很好,这是对你努力的赞赏。” 祁玄笑着张开双臂。 秦京茹立刻扑进他的怀抱。 两人又交流了一会儿,祁玄便去上班了。 他心中暗想,这样的生活,真是充满动力。 其实,祁玄身上的羽绒服应该是80年代才有的,但这个时代是60年代,国内尚未普及。 祁玄通过了解得知,国外已经有了这种产品,因为那时国内经济发展还未跟上,许多物品都依赖于进口或学习。 老一辈人将自行车称为” 洋车” ,火柴称为” 洋火” ,铁钉称为” 洋钉” ……这些名称源于很多东西最初是国外发明或改良的,尽管后来国内也能生产,但” 洋” 字号的产品依然保留了下来。 而在几十年后的未来,国货在全球市场占据主导,质量自然出色。 但在60年代,洋货代表着时尚潮流。 比如祁玄穿的羽绒服,不仅轻便且保暖,相对棉袄来说,无疑更为时尚。 “哎呀!” 傻柱眼睛都瞪圆了:“和子这品味不错嘛,穿得挺时髦的。” “嗯。” 祁玄回应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看着祁玄背上那几个字:“‘我赚钱养家’,这标语也挺潮的,不过不知道暖不暖和。” 傻柱在食堂工作,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只要不影响烹饪即可。 所以他通常下班较晚,大约在十一点多才出门。 恰巧,这时他碰到了穿着玫红色羽绒服的秦京茹。” 傻柱一看到她,瞬间愣住。 原本秦京茹就长得水灵漂亮,只是乡村女孩打扮朴素,换上时尚的衣服后,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女,光彩照人,令傻柱看得呆住了。 啧!她真是太美了!真想知道她的男友是何方神圣? 傻柱心中酸溜溜的,秦京茹完全没理会他,径直走了出去。 接着,柱子傻眼了,他注意到秦京茹衣服后背上的四个大字——” 我貌美如花” 。 柱子愣住了。 立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祁的衣服上写着的” 我赚钱养家” 这几个字。” 一个是‘我赚钱养家’,另一个是‘我貌美如花’?” 他暗自琢磨。 “这两个句子怎么感觉如此对仗?像是个对联,该不该放在一起?” 柱子陷入深思,心想这巧合也太明显了?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柱子当然不明白这其实是情侣间的默契。 但他本能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两句话搭配得如此完美。 “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 无论柱子如何读,都觉得它们构成了一副对联。 恰好,他走到了前院,碰到了三爷爷阎埠贵。” 嘿,三爷爷,你在嘀咕什么呢?” 阎埠贵看到柱子口中念念有词,好奇地问。 “哎呀,正好遇到您,三爷爷。” 柱子连忙问道,” 您是老师,又喜欢对对子,我这儿有个对联,能请您帮我看看是否工整吗?” “可以啊,你说说看。” 阎埠贵笑道。 “您听好了。” 柱子整理了下姿势,背后藏着手,摆出一副文人的姿态,” 上联就是——我赚钱养家。” “就这么点?” 阎埠贵微微惊讶,” 这哪里像是对联,完全是一句俗话。” “别急,三爷爷。” 柱子继续道,” 下联还没说呢,听完再说,您肯定会觉得它是对仗的。” 第12章 严重的指控 “你的上联已经定了调,我看你下联再怎么接,也不会好到哪去。” 阎埠贵不太在意地说,” 不过出于好奇,你说说看。” “咳咳,上联是‘我赚钱养家’。” 柱子笑道,” 下联则是‘我貌美如花’,您觉得如何?” 听到这里,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嗯,柱子,你这两句虽然通俗,但还挺搭的。” “怎么样,还可以?” 柱子乐呵呵地问。 “不错不错,以你这半文盲的水平,能对出这样的对联,让我刮目相看。” 阎埠贵笑道,” 只是,如果将‘我貌美如花’里的‘我’换成‘你’,会更工整些,毕竟上联是你,下联是我,这样才更有韵律。” “不管‘我’还是‘你’,三爷爷,你觉得这算不算对联?” 柱子认真地追问。 “算是,算是。” 阎埠贵想了想,这副对联还挺押韵,看着柱子认真的神情,他又问道:“怎么,柱子,你找到对象了吗?” “啥?对象?我在哪找到的?我怎么不知道?” 柱子四处张望,一脸困惑。 “别跟我装糊涂了,你这没有对象,怎么突然对起情侣对联来了?” 阎埠贵笑道。 “情侣对联?” 笨柱一脸困惑:“那是什么意思啊?” “情侣对联啊,这可是个学问呢,古时候就有了,让我慢慢给你解释……” “喂,你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吗?我还要去上班,就不能简单明了地说一下什么是情侣对联吗?” “好……” 阎埠贵愣了一下:“简单来说,情侣对联就是情侣间的一种对仗形式,用来表达他们之间的感情深厚。” “哦,我明白了。” 笨柱愣了一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突然恍然大悟。 秦淮如曾提到秦京如找到了伴侣。 而现在,祁玄和秦京如竟然穿了” 情侣对联” 式的服装。 而且,还是洋装风格? 难道…… 秦京如的对象就是祁玄? 想到这里,笨柱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哎呀!不会,又是这个祁玄? 原本笨柱对秦淮如和祁玄之间的过去有些不快,加上秦淮如近来频繁与祁玄交流,祁玄的态度总是冷淡,这让笨柱更为恼火。 现在发现秦京如的对象可能是祁玄,他顿时怒火中烧…… 祁玄,祁玄,你是故意跟我作对? 我笨柱看上的是秦淮如,你却先一步与她接触。 现在我对你秦京如有了好感,你竟然又捷足先登?! “该死的!” 笨柱愤怒地喊出声。 “哎呀,笨柱,你怎么能这样骂人呢?” 三叔急切地说道:“我只是好心帮你解答,你却骂起我来了?你想干什么?” “我又没骂你,你急着往自己身上揽什么劲儿啊?” 笨柱心中憋着气,语气不善。 “院子里就咱俩,你不骂我还能骂谁?” 三叔阎埠贵气得直哆嗦:“今天这事,你必须说清楚!” “行行行,就算我错了,我道歉,对不起,行了?” 笨柱敷衍地说道,说完就转身离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种态度算是道歉吗?笨柱,这件事还没完!” 阎埠贵指着笨柱大喊。 三婶听到后也跑出来询问情况,三叔再次详述了一遍。 听完后,三婶也气愤不已:“这个笨柱,真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骂人呢?这件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笨柱怒气冲冲地赶到食堂开始工作。 整个用餐过程中,他的心思全不在饭菜上,越想这件事越是觉得古怪。 不行,我必须想办法教训一下祁玄! 让他见识见识我笨柱的厉害。 …… 与此同时,当祁玄走进工厂,脑海里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嘿,这事儿又来了。 祁玄毫不犹豫,默默在心里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猪肉券3斤,蜜桃罐头3罐,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有150元进账,三个月的积累又丰厚了一些。 再加上肉票和罐头。 如今普通的蜜桃罐头价格已接近一块钱。 毕竟现在猪肉一斤才六角多,大家都不舍得食用,又有谁愿意花一块钱买罐头呢?所以在那个时代,吃罐头几乎是一种奢侈。 确实,我已经许久未品尝罐头了,今天正好借此机会试试。 此外,我的体质有所增强,现在的力量和各方面都比以前更胜一筹。 这样一点一滴的进步,感觉真棒。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午餐时间到了。 工人们纷纷来到食堂打饭。 祁玄也排在队伍后面。 平日里,傻柱通常负责后厨,打菜这种不太忙碌的工作他不会去做。 然而今天,他特地过来打菜。 “哎呀,秦淮茹,多吃点儿哦。” 傻柱笑着满满舀了一勺,直接倒在秦淮茹的饭盒上。 秦淮茹立刻笑开了花,傻柱内心得意极了。 傻柱来打菜,除了讨好秦淮茹和厂里的美女员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针对祁玄。 远远地,傻柱便注意到了排队的祁玄。 “你就等着。” 傻柱心中暗想。 祁玄当然没有注意傻柱,只是按顺序排队。 终于轮到祁玄了,傻柱扭头假装不认识他,舀了一勺菜,手一抖,只给他盛了一点点,估计只有秦淮茹的八分之一,贾张氏的‘一夹’十分之一。 “好了,下一个!” 傻柱慢悠悠地说,目光挑衅。 如果是一般的打菜,少一些或多一些并无大碍,祁玄也不会在意。 但这次不一样,傻柱显然是故意为之。 祁玄直视傻柱,两人目光交汇,傻柱避开视线,故作镇定地说:“愣着干嘛?菜都打好了还在那儿挡着别人?别耽误大家时间。” “你这是打菜吗?你是故意找茬吗?” 祁玄冷声质问。 “嘿,别乱说,谁故意找茬了?我人工打菜,又不用称重,难免会有多少之分嘛。” 傻柱一脸轻蔑地说:“多一点少一点有什么关系?能把你饿着?这么多人不说,偏偏是你在挑刺?” “呵。” 祁玄淡淡一笑。 “噗,你要是不服,我也无奈,谁让我是食堂打菜的呢?” 傻柱再次挑衅地看向他。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撇了撇嘴。 虽然大家都明白傻柱故意少给祁玄,但没人敢开口,毕竟惹怒了傻柱,下一个可能就是他们自己的份量减少。 “算了,和子,别跟他计较。” 有人说。 “对,招惹傻柱可不好,毕竟他是食堂的。” 众人附和。 几位工友善意地劝说着。” 祁玄微微一笑,明白他们的好意,但这样的挑衅,怎能就此咽下?这绝无可能!他祁玄可不是招惹是非之人。 然而,面对傻柱的欺凌,祁玄断然不会选择沉默。 这家伙分明就是在挑衅,好,那就让他尝尝厉害。” 呼!” 祁玄直接伸出手,一把夺过傻柱手里的勺子。 “哗啦!” 勺子在菜盆里舀起满满一勺,随后准确地倒扣进饭碗,紧接着,” 啪!” 勺子又被他扔进了菜盆,动作流畅,毫不拖泥带水。 傻柱没想到平日寡言的祁玄竟敢直接抢他的勺子,一时愣住,还没反应过来。 待他回过神,祁玄早已抱着一大盆饭菜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给我等着!” 傻柱嘟囔着。 周围的工友也被祁玄的举动震惊,看着傻柱吃瘪的样子,他们的目光里满是幸灾乐祸。 有人窃窃私语: “嘶!真没想到,祁玄竟然如此强势。” “确实挺爷们的,佩服。 这下傻柱要尴尬了,哈哈。” “傻柱这是自找麻烦,活该他倒霉。” “祁玄是我们车间的,四级工,工资比傻柱高得多,还有领导撑腰,他才不怕呢。” “也是,祁玄吃的是厂里的饭菜,又不是你的。” 大家一致站在祁玄这边,毕竟傻柱的行为太过明显。 傻柱心里憋着气,怕不表现出来,祁玄会察觉不到他的意图,所以故意吃得少,却没料到祁玄会如此果断,这让傻柱始料未及。 傻柱决定下午去车间告状,这事儿还没完。 他得为自己和家人着想,不能就这么算了。 怀着怨恨,他继续吃午餐。 而祁玄对傻柱的情绪毫不关心,对方主动找茬,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 他想过平静的生活,本不想与四合院的人起冲突,但傻柱的挑衅,他决不能姑息。 饱餐一顿后,午休时间,祁玄与工友们在轧钢厂院子里闲聊。 很快,到了即将上班的时刻。 这时,一位高挑的女子从远处走来,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哎呀!厂花于海棠,她朝这边来了吗?” “看不出来,她很少来这里的,这次是为了谁呢?” “于海棠真美,不知谁能有幸成为她的归宿,想想都让人羡慕。” 工友们低声讨论着。 祁玄也是微微一怔,原着中于海棠的形象确实不错,身材在这个时代算是颇为出众,与秦京茹的温婉淑女形象截然不同。 作为工厂的广播员,她的条件自然不差,只是性格稍显强硬,爱管闲事,这样的性格如果成为妻子,恐怕会带来不少麻烦。 毕竟,在这个时代,娶个像于海棠那样桀骜不驯的女子,风险不小。 当然,带刺的玫瑰远观虽美,但近身接触还是需谨慎考虑。 祁玄随着工友们的眼神望去,随意地瞄了几眼。 然而这一眼却让情况有了微妙的变化,她竟然径直朝他走来……并且来到了祁玄的身旁,两人面对面站立,工友们纷纷错愕。 厂里的花朵于海棠竟主动来找祁玄,这究竟是何意? “你就是祁玄吗?” 于海棠率先打破了沉默。 “啊嗯” 祁玄有些惊讶:“有事吗?” “嗯,我们换个地方谈谈。” 于海棠微笑着提议。 “好的,我很好奇你要说什么。” 祁玄心中纳闷,两人并不熟识,难道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两人来到人少的地方,于海棠笑眯眯地说: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于海棠,是于莉的表妹。 我听她说你们在交往,所以来看看你。” 祁玄明白了,笑道:“原来如此。” “别介意,我只是听我表姐夸赞你,出于好奇才来看看。” 于海棠补充道。 “没关系,我能理解。” 祁玄微笑回应。 “不过见到你后,我确实有些惊讶。 实话实说你真的很帅气。 我了解到,你是四级工,条件非常好,还听说你买了自行车,很适合我表姐。 我们以后就是亲戚了,厂里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是广播员,职位虽然不高,但认识一些领导,多少能帮上忙。 当然,我若有事,也会请你帮忙。 你到时候可别嫌麻烦,毕竟我是你表妹,你和于莉好了,就是我的哥哥。” 祁玄听得一愣,这个于海棠的性格确实洒脱,不拘小节,上来就称兄道弟的? 不对,相亲的事情,他已经向王婶表明了态度 难道王婶没有把这事告诉于莉吗? 他瞬间明白过来,那天王婶喝醉了,可能忘记说了。 看来这次出现了误会,只是不知道误会有多大 “对了,还有这个。” 于海棠拿出一个小荷包:“这是我表姐让我给你的,晚上下班后,她约你在后海见面。” “荷包就算了,不太合适。” 祁玄委婉地拒绝。 “哎呀,堂堂男子汉还在害羞吗?这是我表姐让我转交给你的,又不是我主动送的,有什么好害臊的,拿着。” 于海棠一边说着,直接将荷包塞进了祁玄的口袋。 不等祁玄回应,于海棠便转身离开,走出一步又想起什么,回头笑道:“对了,我对你这个妹夫挺满意的,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祁玄:“” 于海棠说完后,笑眯眯地转身离去,那种洒脱的气质让人印象深刻。 果然,作为四合院中最 的女子,于海棠真是个性十足。 祁玄看着手中的荷包,心中暗自苦笑,估计于莉真的误会了。 刚好祁玄计划正经娶秦京茹为妻,需要找一位媒婆走一趟秦京茹家,王婶自然是最好的人选,也借此机会感谢王婶多年的关照。 “看来下班后得去王婶家一趟了。” “把这件事情澄清一下。” 祁玄毫不犹豫地下定了决心。 尽管于莉人不错,但他认为秦京茹更适合做他的妻子,这是他一开始就有的想法。 既然生活在这样的时代,那就安安稳稳地成家,好好过日子。 的事情,他自然会专注于事业,而不是局限于四合院中屈指可数的几位女性。 毕竟,在这个时代,打闹可是一项严重的指控。 当然,创业的时机还未成熟,现在做生意是投机取巧,不符合规矩,只能等待改革春风的到来,那时才会有大展拳脚的机会。 祁玄与于海棠虽然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交谈,但他们并未刻意避开,只是在工厂人较少的地方谈话,自然引起了不少同事的注意。 工友们见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甚至有些眼尖的发现了于海棠给了祁玄什么东西。 祁玄回来后,工友们免不了猜测。 第13章 定情信物 “和子哥,你行啊,厂花于海棠都主动来找你,什么事呢?” “没错,和子,你们是不是在交往?看于海棠的样子好像很高兴呢。” “就是啊,和子哥,于海棠可是厂花,如果你娶了她,可真享福了,我都羡慕嫉妒恨了。” 同事们纷纷打趣。 祁玄笑道:“别瞎猜,只是私事,别乱传。” “什么私事?我看她还给了你东西,不会是定情信物?” 另一位工友笑道。 闻言,工友们齐刷刷地看着祁玄,眼神像刚破壳的小鸟一样好奇。 祁玄立刻打断他们,随口编了个理由:“别瞎想,她只是跟我谈了一些工作上的机密,你们要是乱传,小心我告你们。” “工作上的事?到底是什么?” 一个工友疑惑地问道。 “这是秘密,你们初级工就不要打听太多。” 祁玄笑道,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此言一出,车间内的众人皆是一愣。 毕竟祁玄的名声在外,作为四级钳工,他的能力和年轻有为在厂内都是出了名的。 领导对他青睐有加,大家也都知道。 于海棠作为播音员,虽然并不直接参与生产,但对于厂内的大小事也都略知一二。 她深知此事涉及的可能不只是简单的个人纷争,于是选择沉默,不打算过多参与。 “唉,看看人家和子,年纪轻轻就是四级钳工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有人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听说他下月就要升五级了,厂长都亲自点名了。 我们这种老油条,真是没法比啊。” 又有人附和。 “算了算了,不提也罢,免得自找没趣。” 众人纷纷摇头,不再多言。 祁玄的一句话,就这样平息了可能的议论 。 在这个年代,人们对于权威和地位的敬畏是非常深刻的,祁玄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午休结束,下午的工刚刚刚开始,傻柱就急匆匆赶赶到了间间,找到了间间主任刁爱民。 “刁主任,我得跟您汇报个事儿。” 傻柱一脸严肃。 “什么事?你说。” 刁爱民看着傻柱,心知必有大事。 “咱们厂里的钳工祁玄,他今天中午去食堂捣乱。” 傻柱直言不讳。 “捣乱?祁玄?这不太可能?” 刁爱民眉头一皱,他对祁玄的印象一直很好,工作能力强,为人也谦逊有礼,从未听说过他会做出捣乱这种事。 “是真的,刁主任。 今天中午我在食堂打菜,祁玄直接把我的勺子抢走了,还舀了一大勺菜。” 傻柱详细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这……” 刁爱民有些迟疑,他知道祁玄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刁主任,我可是亲眼所见,您可以去问问其他人,看看他们是不是也看到了。” 傻柱坚持道。 刁爱民点点头,表示会调查清楚此事。 他深知祁玄的重要性,如果此事真的属实,那必将对祁玄的前途产生严重影响。 但他也相信,祁玄绝不会做出这种无理取闹的事情来。 “真的有这回事吗?” 刁爱民见柱子说得煞有介事,不禁有些怀疑地问道:“那我现在就去核实一下,如果确实如此,我一定会给食堂一个交代。” 说着,刁爱民准备叫祁玄过来 “等等,等等。” 柱子立刻阻止道:“这件事确有其事,你不必再问其他人了。 我和祁玄同在一个院子里,我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对祁玄的声誉不太好。 你就给他一个小过处分,算是原谅他的这次小错误。 我会向食堂主任说明情况,也算互相有个照应。 你觉得怎么样?” 刁爱民挑起眉毛:“哦,原来你今天来是为了帮祁玄压下这件事,而不是告状的?” 柱子笑嘻嘻地说:“嗯嗯嗯,就是这样,我想低调处理,你直接给他一个小过就好了,我不想事情闹大。” 柱子心思狡猾,他并不想公开对抗祁玄,只是想借机报复,自然不愿直接冲突。 他知道,如果真的闹起来,他也未必占便宜,毕竟这次是柱子先找事。 “不行!” 刁爱民看出他的意图,立刻坚决拒绝:“即使要处分,也必须弄清楚事实。” “主任,你看” 柱子还没说完。 刁爱民立刻对旁边的一位副主任说:“你去把祁玄叫过来。” 不久,正在忙碌的祁玄收到通知,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走过来。 进入主任办公室,看见柱子面无表情地插着口袋站在那里,祁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祁玄询问道。 “听说中午你在食堂 了,这是真的吗?” 刁爱民开门见山地提问。 “没有。” 祁玄脱口否认。 “谁说没有?你分明抢了我的勺子,大家都看到了。” 柱子直接揭发。 “我确实抢了你的勺子。” 祁玄平静地回应:“但那不是胡闹,而是教训小人!” 听到这话,柱子瞬间怒火中烧:“你说谁是小人?祁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警告你,说话别太放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看着柱子气得满脸通红,祁玄淡然地说:“没错,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个卑鄙小人!” “你!” 柱子气得涨红了脸:“信不信我现在揍你?” “呵呵,想打我?就凭你?” 祁玄最近体质有所提升,正想找地方练练手,他毫不畏惧地说:“来,正好让你见识见识四合院战神的威风。” 听到这话,柱子毫不犹豫地攥紧拳头,向祁玄冲过去。 柱子身体健壮,工厂里与许多人有过摩擦,甚至曾和许大茂动手,这些都是刁爱民亲眼所见,所以他深知柱子的实力不容小觑。 相比之下,祁玄身形挺拔且瘦削,面容俊朗,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人们自然会认为他是智谋型人物,战斗力相对较弱。 于是,刁爱民和其他几位办公室职员下意识地认为,如果真的动手,祁玄肯定会处于劣势。 刁爱民怎么会让自己的得力手下受到伤害?他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喝止道:“柱子,别胡闹!” 然而,正怒火中烧的柱子怎肯罢休?他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 说到打架,柱子从未败北,他时常狠狠教训许大茂,每次都是他占尽上风。 因此,当他冲向祁玄时,一脸轻蔑,口中嘟囔着:“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非要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明白胡言乱语的代价。” 话音刚落,柱子的拳头便向祁玄的面门袭去。 瞬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刁爱民和其他人连忙冲上前试图阻止。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柱子的拳头已挥下…… 此刻,得益于体质增强的祁玄,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战斗能力,都有显着提升…… 只见祁玄敏捷地一侧身,轻易避开了这一拳。 柱子的攻击落空,身体前倾失衡…… 祁玄趁机伸出一脚,准确地勾住了柱子的脚踝。 同时,祁玄高举的右拳猛力砸下。 “砰!” 一记重拳直接命中柱子的肾脏。 “哎哟!” 柱子倒地惨叫一声,随后痛苦地哀嚎着。 祁玄的动作迅疾无比,转眼间,柱子鼻血直流,一手捂着受伤的部位,腰部则被重击,另一只手也在护住。 柱子转过头,惊愕地看着祁玄。 他万万没想到,祁玄反应如此迅速,出手竟如此狠辣? 同样震惊的还有刁爱民和办公室的同事们。 他们都没想到,平时文静的祁玄,一旦动起手来竟如此强悍? 这个柱子根本不是对手啊? 回想起柱子刚才那自信满满的出拳,再对比现在的凄惨模样,刁爱民甚至有些幸灾乐祸,但他礼貌地克制住了笑意。 其他工作人员也都憋着笑意,因为他们都是车间的人,对食堂的主子抱有天然的敌意。 食堂的人主动找茬,还先动手,这种结果不是自找的吗? 当然,主要原因是祁玄工作出色,大家都对他印象深刻。 换成一个品行不佳、惹人厌的工人,估计会站到柱子那一边。 毕竟,祁玄这次是理亏的一方,他自然无所畏惧。 而且,要不是确信能胜,他也绝不会挑起这场争斗。 祁玄的身体虽然看起来并不健硕,但实质上体质超群。 在四合院的这些年里,他一直坚持锻炼,对付柱子这样的对手,简直是轻而易举。 再加上最近系统升级的加成,对付这样一个柱子更是不在话下。 “怎么样?服气了吗?” 祁玄居高临下,目光凶狠地瞪着柱子。 “不!服!” 李刚大声喊叫,他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一手紧紧捂着鼻子,血液从指缝间渗出。” 刚才是我疏忽了,看我这一回怎么收拾你!” 说罢,李刚又冲了过去…… “停!停!停!” 张主任急忙上前,牢牢抓住李刚的胳膊。 “放开我,我今天非要让这个王凯付出代价。” 李刚挥舞着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拳头,怒吼道。 “快来帮忙。” 张主任担心李刚失控,急忙招呼道。 几个在场的同事,纷纷上前,合力将李刚制服。 经过一阵劝说,双方终于冷静下来,没有再发生冲突。 李刚鼻子上的血已经止住,他用纸巾轻轻擦拭着,腰部还有些疼痛,只好坐在地上。 “张主任,你的人打了我,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 李刚侧着脸,眼神中充满了不服。 “李刚,虽然你是受害者,但这场冲突是你先挑起的,也是你先动的手。” 张主任语气严肃:“如果要处分,你们两个都逃不掉。 我看这件事就此打住?” “……” 李刚皱眉问道:“那如果要处分,会是什么结果?” “在公司内部打架 ,至少会被扣除一个月的奖金。” 张主任说着,看了一眼王凯:“虽然李刚是先动手的,但考虑到他受了伤,所以你们两个都会受到相应的处罚。” 听到这话,李刚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他的气势一下子消散了。 李刚原本是来找王凯麻烦的,现在听说两人都要受罚,他感到十分憋屈。 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他本来就因为一些其他事情手头紧,再被扣除一个月的奖金,他的生活将更加困难。” 虽然事情就这样算了让李刚感到不满,但他也知道再闹下去也没有好处,于是他只好说道:“那,让他给我赔礼道歉。” “要道歉,也是你先道歉。” 王凯冷冷地说道。 “凭什么?我可是受害者?难道不应该是你道歉吗?” 李刚不满地说道。 “你先说我破坏公司纪律,这属于诽谤我的名誉,我给你造成的心理伤害比你还要大。” 王凯一本正经地说道。 心理伤害?这个词语让张主任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赶紧转过身去掩饰自己的笑意。 其他几个同事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你说我诽谤你,你有证据吗?” 李刚问道。 “当然有,很多同事都可以作证。” 王凯指了指在场的其他人:“张主任现在就可以去问他们。” 很快,张主任向其他同事询问了情况。 大家纷纷表示王凯并没有破坏公司纪律,而是李刚先动手打人。 得知 后,张主任对李刚进行了批评教育,并决定对两人进行相应的处罚。 李刚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接受了这个结果。 在得知 后,刁爱民感到胸有成竹,他严肃地对傻柱说:“傻柱,我听说工友们反映,你故意给祁玄打的菜非常少,甚至只有一口。 这显然是你的刁难行为。 祁玄因为受不了这种不公平的对待,才拿了你的勺子多打了一些菜。 这并不算捣乱。 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番话让傻柱瞬间哑口无言。 他眉头紧锁,心中感到无比懊恼。 原来,他本打算让祁玄吃点苦头,没想到反被对方抢占了先机,不仅没能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傻柱在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让祁玄付出代价。 他瞪着眼睛,环顾四周,试图找出那个告密者。 然而,他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是谁多嘴多舌,给我站出来!” 傻柱大声喊道:“只要没人当面指证,这事或许还能有转机。” “怎么?你还想报复吗?” 刁爱民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傻柱,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 如果你继续纠缠下去,我会把这件事报告给厂长,我们会公正处理。 到时候,工友们自然会站出来作证。 你要想清楚,你是否愿意承担这个后果。” 第14章 逃脱责任 听到这话,傻柱心中一凉。 他知道,如果事情真的闹到厂长那里,他恐怕无法逃脱责任。 毕竟,那么多人都看到他故意刁难祁玄了。 想到自己可能会失去那半个月的工资,傻柱心中一阵慌乱。 但他仍然强装镇定,硬着头皮说道:“哼,上报就上报,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受罚!” “何必呢?” 刁爱民叹了口气:“为什么要弄得两败俱伤呢?私下解决不行吗?半个月的工资一旦扣了,可就再也补不回来了。”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找了个台阶下:“我说了,只要祁玄向我道歉,我就同意私下解决。 否则,我也没办法。” “向你道歉?他也配?” 祁玄冷笑一声:“工资扣了就扣了,我无所谓。 反正我是四级工,不在乎这点钱。 刁主任,你看着处理,我要去工作了。” 说完,祁玄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傻柱一眼。 他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工资而向傻柱低头呢?人争一口气,他宁愿被罚款,也不可能向这个无赖道歉。 看着祁玄离去的背影,傻柱彻底傻眼了。 他本来想用这种方式吓唬祁玄一下,没想到对方比他还要强硬,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傻柱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无奈。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主动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半个月的工资付诸东流。 一时之间,傻柱感到进退两难,望着祁玄那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他不禁腹诽道:啧!这家伙真的不在乎钱吗? “行了,傻柱,就这样算了……” 刁爱民似乎洞察一切,立刻出面调解:“祁玄人品正直,不会受这种气,你就别再闹了。 毕竟也是你先挑起事端,如果真的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哼,我白白挨揍,就这样算了吗?” 傻柱心中仍有怨气,但语气已经缓和许多。 “什么揍的?明明是摔倒的。 放心,这件事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我会帮你保全颜面。” 刁爱民说着,亲切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催促道:“走,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说着,他就拉起傻柱离开,傻柱见状也就顺势不再闹下去。 然而,心中的怒火却难以平息。 ''祁玄!你等着瞧!''傻柱在心底默默发誓。 祁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继续工作。 不久,这个小插曲传到了易中海耳中。 上次试图教训祁玄未果,易中海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甚至想过放弃祁玄,只对付傻柱。 但他权衡后,决定再给祁玄一次机会。 毕竟祁玄能力出众,赚钱多,将来对自己养老更有保障。 于是,易中海来到祁玄的工作区域。 “和子,听说你和柱子起了冲突,还动手了?” 易中海询问道。 “有什么事吗?” 祁玄专注于工作,头也没抬:“易大爷有事直说,别拐弯抹角。 我还有工作要做,大家都不轻松。” “和子,听我说,” 易中海急切地说:“做人不能这样,你们都是四合院的一份子,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可以争吵呢?” “然后呢?” 祁玄淡然一笑,继续干活。 “然后?” 易中海严肃道:“我是为你好,也算是一次教训。 你现在可能体会不到,但我有经验,你应该听我的。” “哈哈,听你的?” 祁玄笑了起来。 “嗯,听我的没错。 你主动去找柱子道歉,我再让柱子向你道歉,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让你先道歉是因为我知道柱子那臭脾气,他很爱面子,让他先道歉很难。 你大方些,男人要有度量,你先道歉,矛盾就能解决。 你说对?” “呵呵。” 祁玄微笑着说:“易大爷,您还是省省,这是我们的私事,你就别掺和了,也给自己留点面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为你好……” “停下!” 祁玄直接打断,反驳道:“再重复一次,大爷,我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处事方式,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人的道理,这样的话难道还不够明白吗?” “你……”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更别试图用你的道德观念来威胁我,我已经说过了,这套对我无效。” 易中海闻言,顿时脸色涨得通红,满是怒意。 “好!好!” 易中海心中绝望,暗自决定:“你不听我的劝告是,总有你吃亏的时候!” 说完,易中海气愤地转身离开,对于让‘祁玄’安享晚年的心思彻底放弃。 祁玄微微一笑,心想:还想让我照顾你?你配吗? 就这样?还想让我向柱子道歉,不问任何情况就妄下道德评判,让我首先低头? 看来这个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对付这种人,不能手软。 否则,他会一直利用道德制高点操纵你,柱子的事就是例证。 为了能让柱子为他养老,易中海动用了不少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表面上让柱子接济秦寡妇,实际上是想借机传播他们俩的名声,最终,他选择了秦淮茹,确保自己能养老。 而易海中还背着柱子,经常私下给秦淮茹送东西,两人在无人知晓的夜晚也有所交流。 秦淮茹也在他的计划之内,明面上是傻柱的‘儿子’,实际上易中海亲自出马…… 不管是谁先拿下秦淮茹,易中海都能解决养老问题。 如果对易海有利,他可能会亲自生育一个;要是对柱子有利,就将她视作儿媳。 即使贾东旭尚未去世,这些也只是他的规划。 易中海心思缜密,伪装极深,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他不会轻易表露。 此刻,祁玄脑海中的系统声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整顿柱子’。 根据当前情境,获得技能‘超变声线’。” 哇,不错啊!还有技能奖励! 超变声线?这有何用? 祁玄立刻查看技能栏,深入了解。 他发现这个‘超变声线’技能,是一种能自由控制自己声音的能力。 换句话说,祁玄现在可以随心所欲地模仿任何人的声音,无论是磁性的播音腔,朴实的大叔嗓音,或是孩子的稚嫩,甚至是女性的声音,只要他原音,都能惟妙惟肖地模仿。” 不错,有了这项技能,估计都能去当配音演员了。 祁玄微微一笑,虽然还不清楚这项技能的具体用途,但艺多不压身,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下班后,祁玄推着自行车准备离开工厂。 这时,于海棠匆匆跑来:“祁玄哥,你要和我表姐约会吗?笑得这么开心?” “……” 祁玄无言以对,差点忘了这个误会还没澄清。 “喂,堂堂男子汉,还在害羞啊?” 于海棠灿烂一笑,” 是不是想到即将见到我表姐,心里很激动呢?” “不是。” 祁玄否认道。 “瞧,这就是你的 密……” 于海棠自信满满地说。 “……” 祁玄道,” 你想多了。” “算了,不逗你了,姐夫,能帮个忙吗?” 于海棠直接提出请求。 “……我不是你姐夫,别乱叫。” 祁玄解释道。 “哎呀,你真这么认真啊?现在还不是,但过几天不就成真的了吗?” 于海棠笑道,” 你挺有意思的,不想帮忙就说出来,连姐夫都不想当了?我们亲戚间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吗?你倒好,还没娶上我表姐,就开始嫌弃我烦了,你这样怎么行呢?” “真不是那个意思,这只是一个误会。” 祁玄话还没说完,于海棠打断他:“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暂时还不是我姐夫。 你可别转移话题……说真的,祁玄,你愿不愿意帮我这次忙?” “什么事?你说说看。” 祁玄好奇心起。 “很简单,厂里有个宣传稿件要录制,需要男女搭档,我是唯一播音员,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我觉得你的声音挺好听的,能不能帮我一起录个片段?” 于海棠提议。 “不行!” 祁玄直接拒绝,” 我下班后还有别的事情。” “不用今天,明天上午就行。 如果愿意,你可以请一天带薪假哦?” 于海棠提到” 带薪假” 时满脸笑意,显得很有信心。 “那得录多久?” 祁玄问道。 “就一篇稿子,顺利的话,一小时就能搞定,怎么样?” 于海棠催促道。 听到这个条件,祁玄心中有些动摇。 只用录一小时就能有一天休息时间,确实划算。 到底要不要去? 正思索之际, 【提示:根据当前情境,您需作出以下选择。】 【选择一:坚决拒绝,换取5斤油票】 【选择二:婉言谢绝,换取5斤米票】 【选择三:答应帮忙,获得50元现金奖励】 嘿,看来这是个任务吗? 无论去不去都有奖励,还不错。 看了看选项,答应帮忙能获得50元现金,这相当于一个月的工资,祁玄心动起来。 “姐夫,你就帮帮忙嘛?” 于海棠恳求道,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就这么定了!” 祁玄挥手道:“我这次就帮你一把,但以后别再胡乱叫了,我不是你姐夫。” “谢谢你,姐夫……哦,不,谢谢你,祁玄,你明天直接来录音室就好,我已经把你的帮忙申请上报了,领导也批准了。” 于海棠说道。 “你真这么有把握?如果我不去呢?” 祁玄问。 “怎么可能不去呢?我们毕竟是亲戚,我相信你会帮忙的……” 于海棠满脸自信。 “好,不愧是你!” 祁玄没想到于海棠如此果决,直接先斩后奏,真是个强势的女人。 “那,明天见哦,姐夫。” 于海棠笑道。 “能不能别这样叫?我不是你姐夫。” 祁玄提醒道。 “不行!” 于海棠笑道:“你早晚都会是我的姐夫,我喜欢这样叫。” 祁玄:“……” 于海棠似乎很享受逗弄祁玄,看着他一脸无奈的样子,她满意地笑了,转身离开。 祁玄真的感到无语,于海棠的性格确实与众不同,就像一匹无法驯服的烈马,让人难以捉摸。 …… 在中药店买了一些外用药膏后,祁玄打算回去,却不料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后海附近。 碰巧看见一位身穿红色棉袄的女孩站在那里,正是于莉。 “在这里!” 于莉向这边招手,一脸喜悦。 祁玄推着车子走过去。 见到祁玄,于莉双眼闪烁,欣喜无比。 “冷吗?” 于莉问道。 “还好,你站多久了?” 祁玄随口问道。 “有一段时间了。” 于莉回答。 “嗯。” 看着于莉快乐的模样,祁玄问:“婶婶晚上跟你说的事情,她没告诉你吗?” “说了啊。” 于莉脸颊微红,低头羞涩。 “既然她说了,你还约我见面是什么意思?” 祁玄直截了当地问。 那次相亲时,祁玄已经把自己的立场告诉了王婶,本以为王婶酒后没提,所以于莉才会误会。 但现在王婶已经说了,于莉为何还坚持要见面呢?这让祁玄有些不解。 面对祁玄的目光,于莉低头,脸颊更红:“你倒是,直接得让我都不好意思了。” “……” 祁玄没听懂。 “好,既然你这么问,那我就直说。” 于莉紧张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洗耳恭听。” 祁玄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于莉开口:“其实那天见到你那一刻,我就已经有了决定,我对你的态度很明确,就像你一样,我也愿意和你交往。” 说完这些,于莉脸颊通红,不敢直视祁玄。 “……” 祁玄愣住了,什么时候我表示过愿意交往了? 这王婶到底说了些什么? 此刻,余莉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条围巾,款步走来,轻轻为祁玄系上。 两人的距离极近,余莉紧张得呼吸都有些不自然。 围巾戴好后,余莉轻启朱唇,声音如丝般柔美:“还挺配你的,真巧,这是我之前亲手编织的,本打算送给我的伴侣,还担心你会不合适,现在看来真是天作之合。” 祁玄回过神来,急切地询问:“王婶那天跟你说了些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哎呀……” 余莉羞涩地垂下头,” 这……哪有脸再重复一遍呢?” 祁玄:“……” 看到余莉那娇羞的模样,祁玄意识到误会恐怕不小。 他本能想要解释清楚,但转念一想,余莉是个善良的女孩,这个时代的女人不像后世那样坚强,她们的脸皮薄,如果直白地说” 我们不合适” 或” 我看不上你” ,那简直像是扇了她一记耳光。 第15章 酒窝女孩 余莉为人不错,祁玄认为没有必要如此伤害她,这样做不仅不给她面子,也不给作为媒婆的王婶留情面。 即使两人不合适,为了王婶的情面,他也不想冷淡相对,毕竟这些年王婶帮他介绍了不少对象,他不想让真心关心自己的人感到失望。 媒婆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传递信息,避免尴尬。 出于礼貌和善意,祁玄决定直接去找王婶说清楚,这样事情就能有个了结。 又聊了几句,与余莉告别后,祁玄骑着自行车来到王婶家。 自行车上挂着两斤猪肉,穿过胡同,引来路人们的注目。 “哇!这位小伙子真帅气,还骑着老式的二八大杠,还带肉上门,条件真不错!” “瞧,这是进王婶家了?可能是她的亲戚。 这么优秀的小伙子,不知道有没有对象呢,我有个侄女也想找对象。” “那你快去跟王婶提提,让她帮忙介绍给你的侄女,说不定你也能算半个媒婆了,到时候王婶来看你,可能还会送肉来答谢。” “嘿,提到肉,我都快流口水了,我已经有大半年没尝过肉味了,我这就去说说看。” “不过现在可能不行,王婶回娘家了,可能还要几天才回来。” 周围的妇女们议论纷纷。 在这个贫穷的年代,除非逢年过节,人们才会有肉吃,像祁玄这样带着两斤猪肉上门拜访,确实有些显眼,礼数也过于丰厚。 然而,祁玄并不介意,因为王婶经常为他介绍对象,既然来看她,就该有所表示,如果不是怕太引人注目,他甚至想拎着大鱼大肉来。 走进屋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王婶的三个孩子,两个大约十岁的女孩,她们身高相同,都梳着两个麻花辫,身着五彩棉衣,几乎难以分辨,可能是对双胞胎。 而另一个大概七岁的,是个男孩。 孩子们都以好奇的目光注视着祁玄。 “哇!自行车!” 一个女孩惊喜道。 “还是新的呢。” 另一个女孩补充道,眼神闪烁着兴奋。” 两个女孩的眼睛闪闪发光,全神贯注地看着那辆自行车,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祁玄注意到这对双胞胎姐妹之间的一个小差别:一个笑起来时有两个深深的酒窝,而另一个则没有。 “肉!” 男孩目不转睛地盯着祁玄车前悬挂的肉,仿佛无法移开视线。 “大哥哥,你是不是走错了门?” 那个有酒窝的女孩疑惑地问。 “应该不会。” 祁玄看出这两个女孩眉眼间与王婶有几分相似,于是问道:“你妈妈姓王吗?” “恩恩。” 有酒窝的女孩连连点头,而另一位无酒窝的女孩则继续凝视着自行车,仿佛那是她的心头宝。 “这样看来就没错。” 祁玄取下那块肉,递给那个一直盯着肉的男孩,说:“这个给你们家带的礼物。” “哇,太棒了!” 男孩看到肉后,眼睛亮了起来,开心地笑着,露出几颗新换的乳牙,显得有些稚气。 “嗯,来接一下。” 见男孩只顾着高兴,忘记接过肉,祁玄微笑着说。 “嘻嘻!” 男孩笑得满脸通红,但还是不敢伸手,而是转向那个有酒窝的姐姐,投去询问的目光。 “大哥哥,你是?” 酒窝女孩认真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哦,我是来感谢你们的,不过你妈妈不在家吗?可以收下这个。” 祁玄解释道。 “我妈妈去外婆家了,她不让我们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东西……” 酒窝女孩吞了口口水,迟疑地说,” 可能还是算了。” 祁玄笑了笑,心想王婶教育孩子的方式真是不错。 尽管孩子们都渴望那块肉,但他们都没有伸手,可见王婶平时定是经常教导他们。 “那你爸爸在家吗?” 祁玄问道。 “我们……” 酒窝女孩神色一暗,” 我们没有爸爸。” 这时祁玄才明白,王婶同样是一位单亲母亲。 尽管生活并不富裕,但她从未向他人求助。 即便为他介绍对象,也从不要求回报,只是出于真心希望他能有个好的归宿,这品性比秦淮茹高出不知多少。 “嗯,妈妈说得没错,我们确实不该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东西。” 祁玄的目光柔和下来,继续说道:“不过,我并不是坏人,我只是想谢谢你 。 这样,这肉就先放在你家,等你妈妈回来,你们可以告诉她这件事。 如果她不愿意收下,我再过来取。 你觉得如何?” “姐姐” 小男孩带着恳求的眼神看向酒窝女孩。 “姐姐” 另一个女孩也从自行车上收回视线,同样用恳求的眼神看着酒窝女孩。 “那么” 酒窝女孩说,” 就这样,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这样我好告诉妈妈。” 这孩子的心思还挺细致的嘛? “我叫祁玄。” 祁玄回答。 “好的,祁大哥,谢谢你。” 酒窝女孩说着,伸出小手接过肉。 三个孩子围绕着肉看着,小男孩特别开心,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又舔了舔,随后开心地笑了,露出两个小豁牙,满足的表情洋溢在脸上。 “别这样。” 酒窝女孩敲了敲小男孩的手,” 生肉不能吃,会生病的。” 跟孩子们简单交谈了几句后,祁玄推着车子急忙返回。 看来,要把这件事讲清楚,还需要再等几天。 先把余莉送的围巾荷包放到系统储存空间,过几天再拿出来让王婶帮忙归还 这个储存空间可以容纳除生命以外的所有物品,容量大约等于祁玄能提得动的所有东西,非常方便。 骑着老旧的二八大杠,朝着四合院赶去。 此时,柱子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挨打的事情,一进入四合院,便低头捂住鼻子,小心翼翼地猫步走入。 “现在知道害怕了吗?” “你捂着嘴,我就不知道你是柱子了?”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吓得柱子猛地一抖。 回头一看,是三爷阎埠贵,柱子不满地说:“三爷,你干什么呀?吓死我了,魂都被你吓丢了。” “干什么?” 三爷怒吼道:“你路过我家都知道躲起来,难道不知道我要找你?早上的事还没完呢,你骂我!” “哎呀,三爷你还记仇啊?我那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恶意啊。” 柱子辩解道。 “不是有意的?随口一说?我看你分明是有意的,你这个傻柱,你从来就不是个好东西!” “你这是说我不是好东西吗?” 柱子被激怒,手一松,鼻子里塞着的医用棉团露了出来,上面还沾着几点血丝。 看到这一幕,三爷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喜形于色:“哈!我说你捂着鼻子,原来不是怕我,而是受伤了!哈哈哈!傻柱,你这下自作自受了?早上你嘴巴不干净骂我,现在有人教训你了。 快告诉我,是谁打了你,我要去道谢!” 听到这话,柱子的脸涨得通红。 院子里的人也都聚了过来,目睹这一幕,都惊讶不已。 “呵~” 许大茂兴奋得像过年:“这不是咱们四合院的打架英雄傻柱吗?你也挨揍了?真是苍天有眼哪,是谁干的?快告诉我,我也要去道个谢。” 此时,傻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说谁对傻柱被打最乐见其成,早上的阎埠贵三爷和许大茂算两个。 许大茂与傻柱本就是冤家,水火不容,傻柱仗着自己的蛮力,没少修理许大茂。 号称四合院战神的傻柱,打架从未尝败绩。 现在被打,许大茂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傻柱,你说说看,究竟是谁把你揍成这样?我好奇得很,谁能如此厉害,连你这个四合院战神都不是对手?” “谁打的?没人打我。” 为了保全面子,傻柱自然不会承认这是被人打的,他解释道:“让你们失望了,是我自己摔的。” “呵~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人揍的呢,原来是老天爷帮你叠的,这解气。” 许大茂大声笑道。 “活该!” 阎埠贵三爷也觉得痛快:“你骂我,这下尝到苦果了!” “没错,平日里你就嚣张,摔死你算便宜你了。” 许大茂继续说道。 “许大茂!” 傻柱急了,手指着许大茂:“三爷说我不能动手,难道就不能揍你吗?” 说完,傻柱猛地挥动胳膊,向许大茂冲过去。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转身拔腿就跑。 “哎哟!” 傻柱用力时,腰间被祁击中的地方剧痛,他忙捂住腰,扭曲着脸:“嘶!真疼,这家伙下手真狠!” 许大茂跑了几步,没听到追赶的脚步声,立刻停下,回头一看,只见傻柱捂着腰,痛苦的表情清晰可见,他顿时喜形于色:“嘿!傻柱,你这摔得可真全乎,正面摔到鼻子,背面也摔到腰了?我看就是人干的?哈哈哈!太解气了!终于有人帮我教训你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真是太开心了!” 说着,许大茂得意地扭动身体,仿佛身处必胜之地,尽情炫耀。 “你……嘶……” 傻柱咬紧牙关,往前迈了一步,腰部又是一阵疼痛,但他还是勉强出声:“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那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等来……” 许大茂撇嘴一笑,满心欢喜。 阎埠贵三爷也拍手叫好,院子里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大家纷纷猜测,究竟是谁把傻柱修理得这般狼狈。 …… 在中院易中海的家中。 “祁玄这个人啊,各方面都不错,能力强,将来肯定不会缺钱。 如果让他来照顾我们老了,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易中海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说:“哎,只可惜啊,祁玄太有主意了,完全按自己的想法行事,根本听不进我的教导,怕是没有指望了。 或许只能把他当作弃子看待了,孩子不成器,真是令人惋惜。 看来今后得指望傻柱了。” 一位大妈接口道:“确实如此,太过聪明反而成了缺点,不易掌控。 你还是多花些心思在傻柱身上。” 易中海点头赞同,目光微眯:“若想让祁玄养老,除非他吃过大亏后,能虚心接受我的教导。 否则,一个人不听教诲,难以成为品德高尚之人,我只能放弃这个选择,这不是我的过错,是他自己不争气。” 此时,外面传来争吵声。 易中海出门查看,恰好看到傻柱痛苦地捂着腰。 “哎呀!” 易中海急忙走到他身边,关切地询问:“柱子,你怎么了?腰受伤了吗?” ” “嘶,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傻柱硬撑着说没事。 “摔了一下?连鼻子都摔伤了吗?别隐瞒,是不是祁玄打的?” 易中海听说了一些传闻,但不清楚具体情况。 看到眼前的情景,他严肃地说:“柱子,你别怕,有我在,事情我会处理。 如果是祁玄打的,你实话告诉我,这家伙太过放肆了,两人争吵顶多推搡几下,现在鼻子都出血了,要还受伤,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感到惊讶。 祁玄打的? 这怎么可能?平时看祁玄并不像是惹事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傻柱呢? “祁玄能打赢傻柱吗?” 许大茂也十分震惊。 “不大可能?他看上去不像是这样的人,是不是误会了?” 三大爷也有些不信。 毕竟祁玄名声不错,虽然与四合院的人交往不多,但他从未听说过他打架 。 贾张氏天天抱怨祁玄,他也从未见他有过暴力行为,大家印象中,祁玄是个本分的人。 “走!” 易中海拉着傻柱的手臂,准备带他去后院…… “去哪儿?” 好转了一些的傻柱疑惑地问。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找祁玄谈谈。” 易中海正义凛然地说。 “哎!” 傻柱一脸尴尬,被打的事情传出去很丢脸,况且这事儿原本是他挑起的,他也没有理在先。 厂里的纠纷已私下解决,傻柱先是挑起争端,动手打架,而且还没打起来就被打了,无论怎么看都是丢脸的事。 傻柱极其不愿意地辩解:“一大爷,真的不是他打的,我真的摔的。” 易中海义正词严:“摔的?摔伤了鼻子,还摔伤了腰吗?” “我摔了两次,一次是正面摔,一次是仰面摔倒……” 傻柱急了,” 这样总该信了?” “柱子!别骗我,这事我已经听说了。” 易中海严肃地说道:“你是不是受到了威胁?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咱们这个院子里总该有些规矩?” 傻柱有些无言以对。 这位大爷是真的关心我,还是想借此机会揭露此事,让我颜面扫地? “大爷,您听我说,我真的不是被人打的,您就别问了行吗?” 傻柱自然不愿承认,重复讲述只会再次让他尴尬。 然而,易中海并不理会这些,正好借祁玄不接受他的” 教导” 而感到恼火 “不行!这件事必须说清楚!” 易中海义正词严地说道:“我知道柱子不愿意说,但他有苦衷。 既然被我这个大爷知道了,我必须为他主持公道!” 说完,他继续拉着傻柱,后者仍在挣扎 这时,祁玄骑着自行车,缓缓进入四合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喜欢凑热闹的人们都出来了,前院的大爷阎埠贵、大妈,以及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一家六口都在。 中院的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小当和槐花共五人,加上易中海的大妈二人,共有七人。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还有许大茂,共计五人。 再加上傻柱和其他家庭成员,整个院子大约二三十人,都聚焦在祁玄身上。 看到傻柱捂着腰,易中海拉着他的样子,祁玄大概猜到了什么。 他微笑着,从容不迫地问道:“怎么了?大家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事情吗?” “哼!” 易中海说道:“你来得正好,我还正打算去找你呢。” “找我?” 祁玄笑道,装作毫不知情:“大爷找我,又是为了教训我什么呢?” “教训?当然要讨回公道。” 易中海直截了当地说:“你看柱子被你打了,你总得有个交代。” “什么交代?” 祁玄反问道。 第16章 目光炯炯 “你打了人,怎么能不了了之?柱子的鼻伤得治疗,腰上的伤也得检查。” 易中海提高音量,对着全院的人说:“作为这个院子的一大爷,我易中海自然要为受伤的人讨个说法。” 易中海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立刻让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仿佛代表着正义。 “没错!作为二大爷,我也要为大家主持公道。” 二大爷刘海也站了出来。 紧接着,三大爷阎埠贵也上前一步,三位大爷齐集一堂,目光炯炯地盯着祁玄。 易中海投来质疑的眼神:“说。” 祁玄直视他们:“说什么?”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狡辩吗?柱子身上的伤,你敢否认不是你打的吗?” 易中海情绪激动。 “没错,和子,你就实话实说。” 二大爷刘海官瘾上来了,问道:“傻柱脸上的伤和腰上的伤,到底是不是你打的?” “对对对,和子你不用担心,如果不是你打的,我们也不会冤枉你。” 三大爷虽然这样说,并非出于真心帮助祁玄,他只是不相信祁玄有能力击败傻柱,才会如此说道。 “当然,如果是你打的,我们也不会包庇你。” 二大爷刘海官瘾发作,很想多说几句,但一时找不到有力的理由,便顺着三大爷的话反问,这反而让众人忍不住窃笑,这话简直多余得很。 全院的目光都集中在祁玄身上。 此时,祁玄开口道:“是的!我承认,我确实打了傻柱一拳,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 易中海提高了音量:“你把柱子的鼻子打出血,还伤了他的腰,这算怎么回事?这里也有我们的规矩,你为什么要打他?今天你必须说清楚原因。” “没错,你为什么要打柱子?” 二大爷官瘾上来,脑子却想不出什么犀利的问题,只好重复了一大爷的话:“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三大爷阎埠贵则有些惊讶:“没想到,你竟然能打败傻柱?” 在一旁的许大茂眼神暗淡:“我就说祁玄性情难测,没想到竟如此凶猛,连傻柱这个四合院的战神都不是他的对手。 看来以后对付他,不能明着来,得使些阴招。” 其他人也感到惊讶。 大家没想到,动手的真是祁玄。 秦淮茹心中暗想:祁玄的身体素质这么好,真看不出来,估计比贾东旭强出百倍不止…… 贾张氏则气愤地撇了撇嘴:“打人就应该坐牢,赶紧报警抓他!” 面对众人的质疑,祁玄笑道:“我承认打了傻柱一拳,所以他的伤并非全部由我造成。” “至于我为何打他,这事就请一大爷你自己去问他。” 接着补充道:“我还没吃饭呢,先回去吃了,一大爷你们慢慢问,如果觉得不服,可以到我家来找我。” 说完,祁玄推着二八大杠,转身离去,连头都不回给一大爷看。 易中海怒不可遏,大叫道:“还想走?打了人就想逃避责任?你当这院里没人管吗?” “嗯。” 祁玄停下脚步,慢悠悠地说:“这件事发生在厂里,厂里的领导已经处理过了。 一大爷若觉得不满,想去追究所谓的公正,那就去厂里问问,我还要回去吃饭,就不陪你了。” 说完,祁玄推车离开,留下一大爷愣在那里,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同样的事情,工厂已经处理过,难道院子还要再处理一遍吗?这显然不合情理。 “柱子,工厂真的处理妥当了吗?” 易大爷再次询问。 “哎呀!” 柱子气恼地回答,他对易大爷的行为感到不满。 这让他在全院的人都知道了自己被祁玄打的事,对他来说太难堪了。 于是他说:“我都说了,不是被打的,是不小心摔倒的!” “不对!祁玄刚才确实承认打了你一拳。” 易中海坚持问道:“柱子,你说实话,如果工厂处理不公平,我们三个大爷明天会帮你找工厂理论,我们不能白白挨打。” “嘿~” 二大爷刘大海一听要找工厂,立刻撇清自己的立场:“要找就你们两位大爷去,我觉得既然工厂已经处理过,就无需再追究了,这样岂不是与工厂领导作对?” 刘大海是个权力迷,他不愿得罪工厂领导,因为这可能妨碍他的晋升。 对于傻柱的事情,刘大海并不关心是否公正,他认为既然工厂领导比院里的人更有威望,那么工厂的决定就是正确的,哪怕有误也是对的!为了晋升,他有这种觉悟。 “那我也就不去了。” 三大爷也找了个理由:“我是老师,不是轧钢厂的工人,没理由我去,你一大爷代表就行了。” “好,就这样定了。 我先回去吃饭,饭还没吃完呢。” 刘大海说完转身离开。” “我也回去了。” 三大爷本来就不愿意因柱子的事出面,加上心中有气,也就跟着走了。 瞬间,屋子里只剩下易中海一人。 “工厂都处理过了,就别再提了。” 有人插了一句。 众人纷纷散去,傻柱的脸面荡然无存,怒气冲冲地离去。 “唉~” 易中海叹了口气,愤恨地说:“祁玄真是不识好歹!我就不信他能无法无天!” 祁玄完全不在意易大爷的想法,这种动不动就道德说教的人,再怎么气他,他也毫不在乎。 一进屋,秦京茹立即笑逐颜开:“回来了,肉和菜都准备好了,我去炒菜。” “你为什么不先做呢?我回来热一下就行。” 祁玄笑着说。 “还是新鲜现炒的好,回锅的口感差一些。” 秦京茹脸颊微红,接着说:“而且,我想和你一起吃饭嘛。” “好,真没想到你这么体贴。” 祁玄说着,摊开双手:“表现不错,来,奖励一下。” 秦京茹脸蛋更红了,乖巧地投入祁玄的怀抱。 嗯真不错! 秦京茹真是个宝,香气扑鼻! 两人简短交谈后便分开。 秦京茹红着脸跑去厨房。 锅中加热,油开始冒烟 将切好的肉放入锅中,顿时响起” 滋啦” 声,香气四溢,顷刻间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院内的人太久没有品尝过肉的滋味,馋得仿佛十多年未闻鱼腥的猫咪,瞬间捕捉到了满院的肉香。 许大茂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感叹道:“祁玄这家伙,天天大鱼大肉,这样的生活可真够滋润的。” 在二大爷刘海中的家中,刘光福也咽了咽口水:“看看人家祁玄,又在享用美食,我们同在一个院子里,生活水平差距咋就这么大呢?爸,最近咱们能改善一下伙食,吃顿肉不?” 刘光天放下筷子,沉吟道:“你们说,祁玄是不是故意 我们?哪有人天天大鱼大肉的?” “哼!” 二大爷嚼着窝头,味道也没那么香了,但他硬撑着说道:“就知道吃能有啥用?当个领导是吃出来的吗?不行,一切都是白搭。” 二大妈附和道:“就是,祁玄这个人不懂持家,也不懂得攒钱娶媳妇,买车吃肉,一点也不知节省。” 在秦淮茹家门前,贾张氏怒道:“那个祁玄,心真狠,自己天天吃肉,却从不接济咱们,你能不能去跟他要点?” “他现在根本不理我们,想要他帮忙,得先缓和一下关系,妈。” 秦淮茹提醒道。 贾张氏撇撇嘴:“无情无义就是无情无义,干嘛给他好脸色?直接找祁玄要就行。 你看傻柱我对他冷言冷语,他还不是主动来接济咱们?不过这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啥都没带,挨打活该,这是老天爷的报应。” 棒梗也附和:“没错,祁玄天天吃肉不帮咱们,是自私;傻叔今天不给我们饭吃,也是自私。” “可能是傻柱打架的事让他顾不上留菜?” 秦淮茹猜测道。 “哼!那只是借口,伤得有多重能让他爬不回来?他还能回家,就应该想着咱们。 他简直就是忘恩负义,我对傻柱的印象越来越差。”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贾东旭也插嘴:“说得对,傻柱伤得其实不重,但不给我们带菜确实不对。 明天我得和他说说。” 接着,她转而疑惑,” 你说傻柱是不是因为那八块多钱的事情生气?如果是,他就太过分了,毕竟孩子们正在长身体,他再气,也不能不管孩子的健康。” 贾张氏气愤地说:“八成是这样!这傻柱太过分了,气死我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人?气死我了。” 棒梗这时提议:“傻叔这么坏,看来我得去他家偷点吃的,给他点教训。” 这时,住在同一庭院的易中海也嗅到了肉香,他评论道:“哼!祁玄这家伙还有心情享受美食,真是太过分了。 这种人,根本无法教化。” “别生气了,还是好好开导傻柱。” 一位大妈出言安慰。 “好,我不吃了,我要去问问傻柱那边的情况,不能就这样让祁玄逍遥法外。” 易中海放下餐具,走向傻柱的住处。 见到易中海进门,傻柱一脸怒气,扭过头去,不愿理会他。 “柱子,你老实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问道。 “嘿,你还问?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丢人?连祁玄都打不过,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村里混?” 屋内只有他们两人,傻柱憋着气吐露真心话。 “哎,我只是为你好……” 易中海再次开口,试图说服,” 柱子,我对你的关心是真的。 换成别人的事,我才懒得管呢。” “是的,我知道你关心我,但你的关心方式却让我颜面扫地。” 傻柱气得不轻。 “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还算有点良心。” 易中海坐下,接着说,” 柱子,做人要明辨是非。 现在告诉我,事情是怎么回事?” “我才不会说!” 傻柱越想越气,” 现在全院的人都知道了我被祁玄打了,肯定都在背后笑话我。 你还让我再提,是嫌我还不够丢脸吗?” “谁会笑你?公道自在人心,你是受害者,大家都会同情你。” 易中海以教导孩子的口吻说道。 “没人笑话?你看许大茂,笑得牙齿都要掉下来了,还有三大爷,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傻柱猛拍桌子,” 那些偷偷摸摸笑的人也不少,真把我气死了!” “柱子,不能这样。 难道你要为了面子,任由自己挨打却不声张?” 易中海追问。 “谁说我白挨打?” 傻柱不服气,脖子挺直,” 工厂已经处理了,我没吃什么亏。” “工厂是怎么处理的?” 易中海追问。 傻柱一时语塞,工厂的处理结果实在难以启齿。 他心想,如果告诉易中海” 厂里就这样算了” ,只会更加丢人。 于是他说:“算了,别问了,这事过去就算了,大爷。” “不行,一定要让祁玄付出代价。 柱子,不能怕事。 你告诉我详情,我会支持你。” 易中海继续坚持追问。 最后,傻柱挤了挤眼睛,妥协道:“好好!好好!其实,是我不对先挑衅的……” 傻柱将事情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并叮嘱:“大爷,你答应我,这件事不能到处乱说。” “原来是这样。” 易中海重重一拍桌子,” 虽然你先挑起事端,但祁玄伤了你,我们得找个机会教训他。” ……一顿晚餐后,祁玄吩咐:“过来,把鞋脱掉。” “和子,你……” 秦京茹脸颊微红,结巴道:“你、你想要做什么?” 祁玄没有多言,径直将秦京茹按在床上,迅速褪去了她的鞋…… “这、天还没黑……” 秦京茹无法再说下去,羞涩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 祁玄取出膏药,贴在秦京茹肿胀的脚踝上,轻轻按压,道:“这样应该两天后就能消肿了。” “啊……” 这时,秦京茹才回过神来,小声嘀咕:“原来你是给我贴膏药?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祁玄追问。 “啊,没、没什么……” 秦京茹的声音紧张得颤抖,连忙掩饰:“真的没什么……” “真的吗?” 祁玄微笑道。 秦京茹低下头,气息如兰,轻声道:“嗯……” “我不信!” 祁玄说着,站起身,坐在秦京茹身旁,好奇地凝视她灵动的眼眸…… 秦京茹大脑一片空白,无言以对。 第17章 牢牢锁住 随着每一次呼吸,秦京茹都显得无比紧张,如同含蓄的花朵,只需轻轻碰触便会敏感地蜷缩颤抖。 她白皙娇嫩的脸庞泛着红晕,尽管羞涩,却并未流露出一丝抗拒。 看着秦京茹一副任由摆布的模样,祁玄并未进一步行动,反而笑道:“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秦京茹气息如兰,缓缓抬头,与祁玄对视一眼,仿佛触电般立刻移开视线。 “来,坐到我怀里。” 祁玄一把拉过她,秦京茹惊呼一声,但仍顺从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我今天去了王婶家一趟。” “去她那里……” 秦京茹僵硬地不动,紧张的声音微微颤抖:“去她那里,做、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请她帮我提亲呗。” 祁玄笑道。 “啊?” 秦京茹瞪大眼睛,眼眶瞬间泛红:“你、你还不打算……接纳我吗?” ” “哈哈!” 祁玄大笑:“你在想什么呢?我要不要你,还能是谁呢?” “嗯?那你请王婶提亲是……” 秦京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上次我不是说过,虽然我们是自由恋爱,但还是要走一些程序,找个人介绍,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祁玄轻笑,手指轻轻拂过秦京茹湿润的眼睛,拭去泪水,接着道:“所以,你为何哭泣?” “啊!!!” 秦京茹激动地猛地站起来,满面笑容绽放:“所以,你是想让王婶来我家提亲?” “没错。” 祁玄点头确认。 “所以!你真的要娶我?” 秦京茹双眸熠熠生辉,兴奋无比。 “是的。” 祁玄再次点头。 秦京茹满脸欢喜,凝视祁玄良久。 “呀!!!!!!” 秦京茹激动地尖叫着,双脚快速地敲击地面…… “这么激动?” 祁玄也被秦京茹的情绪感染,露出了笑意。 “当然激动,当然了。” 秦京茹说着,猛然扑进祁玄的怀抱,兴奋地说:“比中了一百万大奖还要让我开心,今天是我秦京茹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嗯,以后会更让你开心的。” 祁玄轻抚秦京茹的秀发,温柔地说。 “恩!和子,你真好……” 秦京茹甜腻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激动:“我们要结婚了,以后我会全听你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怎么做都行,一切都听你的。” “好的。” 祁玄点头道,但接着补充道:“不过,今天王婶不在,所以这件事还没定下来。” “啊……” 秦京茹抽身看着祁玄,气息芬芳:“那王婶什么时候回来呢?” “得等她从娘家回来,可能还得几天时间。” 祁玄解释道。 “好……” 秦京茹又扑向他。 “这么急切吗?” 祁玄微笑着问。 “当然急了,你这么优秀,我一刻也不想等,我都迫不及待想成为你的妻子。” 秦京茹低声说道。 “那么,不如我们先洞房怎么样?” 祁玄再次笑问。 “啊……” 秦京茹身体颤抖,脸颊泛红:“那……我……我都听你的。” “哈哈,真听话,我很喜欢。” 祁玄笑道,” 不过不急,等真正结婚那天再做。” “恩,我都听你的……” 秦京茹应道。 祁玄并没有进一步行动,毕竟只是两天的事情,不急于一时。 既然要正式娶进门,那就等婚礼当天再提这件事。 正好王婶不在,事情自然延后几天也是正常的。 这样也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当做和秦京茹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哎呀~” 突然,门外响起许大茂的笑声:“和子啊!你还拉上窗帘,不会是藏了个女人在里面?哈哈哈哈哈!” “怎么办?” 秦京茹紧张起来。 “别担心,你躲进被窝,我去应付一下。” 祁玄迅速安排。 秦京茹悄悄钻进被窝…… 祁玄出门,毫不客气地质问:“许大茂,你脑子有病是不是?乱说什么呢?” “你!你怎么能这样骂人?” 见祁玄神色自若,许大茂意识到可能误会了:“我只是开个玩笑,刚才你屋里突然有跺脚和尖叫声,我不禁好奇一下嘛。” “好奇?” 祁玄紧握拳头,逼近一步:“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跑到我窗户边瞎捣乱,想找死吗?” 平时许大茂或许还能硬撑,但现在看到祁玄发火,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祁玄可是能与四合院战神傻柱抗衡的人,而傻柱天天修理他,许大茂深知祁玄的实力,他清楚得很,祁玄若能打败傻柱,收拾自己岂不是轻而易举? “哎呀呀呀!” 许大茂急忙后退几步,连忙解释道:“和子,别激动,我真的在开玩笑,全是误会,误会而已。” “一句误会就能解决吗?” 祁玄加快脚步,冲上去将许大茂按倒在地上,扬起拳头似乎准备动手。 对于原着内容,祁玄深知许大茂不好对付,因此要让他畏惧才会罢休。 “别打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许大茂大声喊叫:“二叔二婶,快来救我啊!” 此刻,二叔刘海中站了出来:“和子,怎么回事?你怎么打大茂?” 祁玄停下动作,解释道:“这家伙悄悄爬到我家窗户边,我怀疑他想偷东西。” 听到这话,刘海中情绪激动:“大茂真的做了这种事?” “哎呀,哎呀~” 许大茂连忙辩解:“全是误会,和子的收音机里有声音,我只是好奇去听,真的不是偷。” “你说不是就是不是?你说是误会,但我不在家时,你也许就进屋偷了。” 祁玄再次强调。 “真的不是,我发誓,我许大茂怎么会是小偷呢?” 许大茂转向刘海中求助:“二叔,你来说句公道话,这些年我偷过谁的东西?” “也是,和子,这次确实是大茂不对,但他是无心的,你就饶了他。” 刘海 面调解。 “好!” 祁玄原本只是想吓唬一下,刘海中介入,正好给了他台阶:“好,看在二叔的面子上,今天我暂且放过你,但你要亲口承认错误,以后绝对不能再犯。” “对!” 刘海中受到尊重,立刻挺直腰板:“大茂,你得保证下次不会再这样,偷偷趴在人家窗户边算什么行为?” “好好好,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被压制的许大茂只能软弱地答应。 “好!你已经向我和二叔保证了,下次再这么干,别说是我,二叔也不会放过你。” 祁玄转向刘海中确认:“二叔,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对!” 刘海中非常享受这样的权威,祁玄连面子都不给,却突然给自己面子,令他心中充满满足感,于是说道:“大茂,下次你再这样,我第一个不会手下留情。” 于是,祁玄松开了许大茂。 许大茂受的惊吓不小,疼痛让他紧皱眉头:“不敢了,下次一定不会了,和子,你下手真狠。” “活该。” 刘海中毫不客气:“这是你咎由自取。” 祁玄微笑着,发现二叔其实还挺容易利用的。 那就多多利用他。 “多谢二叔替我主持公道。” 祁玄又补了一句。 刘海中再次挺直腰板,挥手示意:“我是二叔,本来就该管这些事,没什么,好了好了,你们都散了。” 确实,不教训许大茂是不行的。 天天守在窗边,即使不咬人也让人感到不适。 因此祁玄毫不犹豫地抓住这个机会,一口咬定许大茂是小偷,而许大茂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当然,许大茂虽然人品不佳,但还不至于真的去偷窃。 祁玄这样做,只是找个理由来震慑他,免得他日复一日地窥探,让人恶心。 许大茂理亏且惧怕祁玄的暴力,只好低头认错求饶。 “这个祁玄,真是深不可测呢?” 回到屋内,许大茂自言自语道:“无声无息地打了傻柱,厂里居然没有对他做出处罚,看来祁玄不简单。 这种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最好别得罪。 或许将来能利用他的拳头,既然他打架厉害,借助他对付傻柱应该不错!” 许大茂心中盘算着。 二大爷回家后,也在思考:“祁玄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四级工,听说有望升至五级,厂里领导对他很看重。 拉拢祁玄对我提升职位肯定有帮助。” 祁玄回到屋里,秦京茹立刻关切地问:“和子,没事?刚才听见外面动静大,是不是动手了?你受伤没?” “没事,那家伙不是我的对手。” 祁玄笑道。 “嗯嗯,好在没事,把我吓坏了。” 秦京茹放下擀面杖,接着说:“我还想着要不要出去帮你,但又担心我们的事泄露,对你不好。 不帮忙,又怕你出事……” 说着,秦京茹眼眶泛红,再次泣不成声 “傻丫头……” 看着她满含担忧的泪水,祁玄心软下来,拥抱着她:“我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受伤害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祁玄问道:“对了京茹,白天有人发现你吗?” “没有……” 秦京茹突然想起:“不对,有个人发现了我。” “是谁?” 祁玄追问。 “上午我经过中院时,有个男人看见了我,但我没理他,不知道他是谁。” 秦京茹回答。 “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长相记不清了,好像是个窄脸的年轻人。” ” “哦,那中院窄脸的还能有谁呢?” 祁玄猜测道:“应该是傻柱,当时你穿着那件新羽绒服吗?” “嗯嗯,我赶着去厕所,来不及换,就直接穿上了。” 秦京茹点头确认。 “难怪傻柱要找麻烦,原来是这样。” 祁玄眼神微眯。 “啊?找麻烦?” 秦京茹紧张地说:“都怪我,我应该换回那件衣服的。” “没关系,别怕。” 祁玄安慰道:“尽量低调些,不必有太多顾虑。 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就算真暴露了,光明正大地谈恋爱也没什么丢人的。” “那我就安心了……” 秦京茹终于松了口气。 至此,祁玄明白了整个情况。 那个名叫秦淮茹的女孩未能成功为秦京茹介绍对象,秦京茹所穿的羽绒服竟是情侣装,这让傻柱产生了怀疑。 难怪傻柱在工厂里总是盯着我的衣服,原来是因为嫉妒秦京茹啊? 就凭你,还想跟我争秦京茹,看看你自己那张扁平的脸,真是自不量力。 祁玄可不是灵魂穿越,而是实实在在的身体,拥有修长帅气的身材,在那个年代,他无疑是出类拔萃的俊朗。 再加上四级工的身份,城里户口,还有四合院里的住所。 老实说,想成为祁玄妻子的姑娘多如繁星。 在王婶之前介绍的诸多候选人中,大多数都被祁玄挑剔过,王婶从未显露出不满,因为她深知祁玄条件优秀,可以任意挑选。 这样一个傻柱,祁玄压根不会放在眼里。 此刻,傻柱正憋着一股气。 “我赚钱养家?我貌比花娇?” 傻柱低声嘀咕,按照三大爷的说法,这可能是情侣间的暗语,看来祁玄很可能就是秦京茹口中的人选 “砰!” 傻柱愤怒地一拍桌子,” 祁玄!秦淮茹曾是你,现在秦京茹也是你,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哎呀~” 秦淮茹听到动静,随后听到自己的名字,便推门而入,” 你在发什么脾气?刚刚说了什么?又是为了那八块钱吗?” “你这一提,我倒是差点忘了,把那八块钱还给我。” 傻柱转过头去。 “我就知道,你今天没带饭盒回家,就是为了这笔钱?” 秦淮茹埋怨道。 “其实不是这样。” 傻柱反驳。 “别装了,明天记得带,孩子们需要长身体。” 说着,秦淮茹轻轻推了傻柱一把,” 听见了吗,傻柱?” 这一推让傻柱笑逐颜开:“好好好,我带,我带,我服了你了。” 秦淮茹笑着:“这才对嘛,还算你有点良心。” 说完,秦淮茹转身离开,既然目的已达成,没必要再停留。 “唉~” 傻柱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身影,感慨万分,” 这么多好女孩,可惜了,可惜了” 夜晚,祁玄要去厕所,刚到中院,注意到有两个身影鬼鬼祟祟,以为来了窃贼。 他悄悄走近,发现原来是易中海大爷和秦淮茹。 两人前后进入菜窖。 祁玄惊愕不已。 深更半夜,一男一女在菜窖里做什么? 明明是出于好心帮助秦淮茹,却要偷偷摸摸,像是做见不得人的事。 这个易中海大爷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当然,单方面的指责并不公平,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 平日里,易中海大爷总是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际上却干出这种勾当! 祁玄二话不说,立刻捡起一根棍子,插入门栓,一拉,把菜窖的门牢牢锁住。 随后,他立刻用” 超级百变声线” 模仿起许大茂的语气,大声喊道:“快来瞧啊,一大爷在地窖里 啦!快来看啊,一大爷在地窖里 啦!” 这两声混乱的呼喊,在整个四合院里回荡。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是许大茂的声音!” 一大爷震惊之余,拉了拉门:“门被反锁了,这可怎么办!” 全院的人都被这声音吸引出来。 很快,地窖门口聚满了人群。 第18章 无法置信 “真的有这事?”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没错,打开看看。” 听到有人试图打开地窖门,一大爷知道隐瞒不住,开口说:“柱子,快开门,许大茂把我锁在里面了。” 外面的人们都愣住了…… “咔嚓!” 地窖门被打开,一大爷和秦淮茹一起走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无法置信。 深夜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躲在地窖里,还能做什么? “嘶!” 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原来一大爷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难以想象,我受到了深刻的教训。” “人不可貌相,人心隔肚皮,了解一个人,看到的只是表面,谁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有多深沉。” “没想到,没想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大爷平时一副正经的模样,原来都是伪装?天哪,太可怕了,简直是让人毛骨悚然!” 别说现场的人,就连傻柱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无人知晓。 这时,许大茂有些困惑:“刚才好像外面有人,声音跟我挺像的,说什么 ?” 说完,许大茂走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而祁玄站在一旁,嘴角微扬,脑海里浮现出几个词:隔岸观火、借刀 、挑拨离间…… 看着众人紧盯着自己,许大茂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嘿~你们都在看我吗? 的是大爷,可不是我?” 这话一出,一大爷易中海顿时脸上挂不住,愤怒地叫道:“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给淮茹送点面,你不要血口喷人!” “没错!” 秦淮茹举起手中的小面袋:“一大爷是好心帮助我们家,不像你说的那样。 大家别误会。” “送面?呵。” 许大茂笑道:“送面为什么要选在半夜?又为什么偏要在地窖里?即使他们俩没有那回事,这行为也引人怀疑啊。” 这话引起一片哗然。 “对啊,真心帮助人何必偷偷摸摸?做好事还要避人耳目吗?” 真没想到,大爷居然是这样的人。” “啧啧啧,这是个大新闻,简直让我难以置信。” 现场一片哗然,谣言四起。 易中海,这位一向重视名声的大爷,感到如同身处绝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红着脸试图解释:“真的,大家误会了。” 秦淮茹也急忙站出来澄清:“确实是个误会,大家不要听许大茂乱说,他就是胡言乱语。” 但现场的人们带着半信半疑的笑容,显然并不买账。 这怎么可能让人相信呢?一大一小两人深夜跑到地窖里,能做什么呢? 易中海转向柱子,用期待的目光问道:“柱子,你说说,你觉得我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说出你心里的真实想法。” 柱子这时清醒过来,坚定地说:“我相信大爷,大爷不是这样的人。” 这句话让易中海心中略感安慰,他知道自己的” 儿子” 没选错,多年的” 教导” 终于起了作用。 柱子比祁玄强多了,祁玄只是个弃子,他决定以后要更好地教育柱子。 “没错,大爷就是这样的人,他只是做好事不想留名,低调地帮助我们家,才会选择在晚上帮忙,希望你们不要误解。” 秦淮茹继续为易中海辩解。 易中海平时表现得体面,作为院子里最受尊敬的大爷,尽管柱子的话并未完全打消众人疑虑,但他们表面上都没有公开质疑。 这时,贾张氏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边哭边喊:“哎呀,天哪!这个该死的坏女人,我家东旭还没死,你就 男人,这还让我们怎么活啊!贾家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娶到你这个败坏风俗的扫把星啊……” 她悲愤交加,直接跪坐在地上,抱住了易中海的大腿。 “易中海,你这个老色鬼,整天装正经,背后却干出这种事,大家给我评评理!我儿子病成这样,你还干这种事,你还是人吗?简直是畜生!呜呜呜……” 贾张氏一边痛哭,一边抹眼泪,眼泪还擦到了易中海的裤子上,口中的责骂不绝于耳。 这场闹剧吸引了院子里几乎所有人的注意,易中海的脸面大失,气愤地一拉腿:“起来!别污蔑我!” ” “哎呀!” 被拉倒的贾张氏提高了音量:“你还打我!大家看到了吗?这个正经的大爷居然对我家儿媳妇动手,还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简直是现代西门庆和 ,今天我这老婆子,跟你拼了!” 贾张氏挣扎着起身,伸手就要抓向易中海的脸。 “挠死你,挠死你,我一定要挠死你……” 贾张氏一边念叨着,一边跳起来狠狠地抓易中海的脸,动作迅速而猛烈,转眼间就在易中海脸上划出了几道大口子。 “够了!” 易中海捂住脑袋,大声喊道:“嫂子,你误会了,我易中海真的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好心帮忙……” “妈!别闹了。” 秦淮茹也挤出几滴眼泪:“还不够丢人吗?还不够事大吗?本来就没有的事,被你这么一嚷嚷,别人会怎么看我?” “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男女,还有脸说话吗?” 贾张氏停下动作,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怒吼道:“你们在地窖里做了什么?一对男女怎么会在那里,还用我多说吗?”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秦淮茹,你男人还没死,你就这么忍受不了寂寞开始乱来了吗?” “还有你,易中海!” 贾张氏另一只手指向他:“你平时装得人模狗样,居然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简直是猪狗不如!” “你们两个,会有报应的,会有天谴的,一定会 ,死后也永世不得翻身,下辈子都不配做人……” 贾张氏一口气骂了好几百句,但心中的愤怒仍未消解。 这场 愈演愈烈。 最终,易中海和秦淮茹都对着天空发誓,坚称” 今晚真的什么都没做” ,贾张氏这才罢休。 易中海心中也很委屈,他确实有他的打算,但现在时机未到。 他将秦淮茹叫到地窖,只是想让他们每天都有一种” ” 的感觉,或许某一天机会来了,就能让秦淮茹为他生个孩子,以增加养老的保障。 当然,这件事并非稳操胜券,至少在贾东旭没死前,易中海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真的去做。 于是,他们俩无奈地发下了毒誓,毕竟事实并未发生那种苟且之事。 “就算发誓我也不会相信你们,你们这是为了保命,这样胡来应该活埋,这事没完没了。” 贾张氏依旧无法释怀,怒气冲冲地说。 “嫂子,我真的没做什么,我只是出于好心……” 易中海辩解道。 “好心把我的儿媳妇叫到地窖里吗?” 贾张氏反问道。 易中海无言以对,这句话堵死了所有解释。 在场的人都对贾张氏的话感同身受。 没错,好心把人家的儿媳妇叫到地窖里? “嫂子,我们住一个院子几十年了,你还不了解我易中海吗?” “现在我知道了!” 贾张氏坚定地说。 “……” 易中海沉默了,叹口气:“哎,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在这个时代,每个家庭都有管事的人。 通常这类事情,院里都会自行处理。 如果事情闹到官府,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院里解决,只是小事,但如果扩大,那就大事了,你要好好想想清楚。” 突然,有人插了一句,随后有人附和起来。 “确实,院内能解决的事,还是内部解决最好,何必搞得这么麻烦呢?” 傻柱接口道:“没错,这是一场误会,大伯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大家纷纷发表意见,贾张氏刚才只是气愤之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事情闹大,秦淮茹恐怕无法再留在这个家中。 贾张氏确实不敢驱逐她,毕竟她的儿子贾东旭卧病在床,秦淮茹一旦离开,还有谁能照顾他?而且贾东旭需要的医药费,又由谁来承担?让贾张氏自己承担,这显然不可能,也不现实。 她既不愿,也无法做到。 “大嫂!” 易中海也动了怒火:“这些年,我对你们家的帮助也不少?你竟连最基本的感恩之心都没有,那我以后不会再给你们提供援助了。” 贾张氏闻言,脸色顿时有所变化。 这些年易中海暗中资助的事,她自然清楚。 虽然他们刚刚都发过誓,应该没有发生不正当之事。 但如果彻底得罪易中海,贾家将承受重大损失。 秦淮茹不能赶走,易中海也不能得罪。 贾张氏此时陷入两难。 “哼!” 贾张氏冷静下来,语气缓和了许多:“不管怎么说,这事你易中海也有责任。 即使你们清白,把我儿媳藏在地窖里,这是事实。 我质疑你对她有不轨企图,难道有错吗?” “哎,都说了是误会嘛。” 易中海试图解释。 “是啊,妈,就是误会,大伯是做好事不留名的。” 秦淮茹也帮腔。 “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贾张氏不敢大闹,只能提出要求:“至少!你得赔偿,否则我绝不罢休。” “赔偿?” 易中海希望能息事宁人,但现在他处于劣势,只希望事情不要扩大。 他知道,一旦闹大,他身上的污点可能会永远洗不清。 权衡利弊后,他决定破财免灾:“你要我赔多少钱?” “嗯……” 贾张氏考虑着数额,要求太少自己不爽,太多易中海又可能拿不出来。 她不能真的赶走秦淮茹,也不能让易中海断了对贾家的援助,那样对贾家将是灾难性的打击。 于是,她给出一个易中海难以拒绝的数字:“原本我想要一百的,但我善良的张家,就收十块,算是给你一个警告,今后可以继续援助我们贾家,但不能对我儿媳妇有任何越界的想法。 否则,我绝不轻饶。” 易中海无言以对,只得取出十元钱,当作破财消灾。 拿到十块钱后,贾张氏心中窃喜,这笔钱对她来说不少,几乎相当于秦淮茹半个月的薪水。 “好了,” 贾张氏说着,捏着十块钱转身离去。 “这件事情确实是个误会,大家不要多虑,我易中海绝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易中海稳定了情绪,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我易中海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直,不会因为小人的挑拨而动摇。 请大家不要被误导。” 易中海的这种态度迅速赢得了众人的信任。 如果真有问题,他不应该内心慌张吗?既能发誓又能面对众人,难道真的只是误会? 这些年,易中海常居道德高地,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信任感。 因此,在冷静思考后,许多人相信易中海没有做错什么。 当然,还是有人持怀疑态度,但他们只是心中嘀咕,毕竟贾家已经释怀,外人便不好再多嘴。 “没错!就是小人!” 柱子傻柱最信任易中海,立刻指向一个方向:“是他!许大茂,这个卑鄙的小人!” 许大茂愣住了,大声反驳道:“傻柱?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这跟我许大茂有什么关系?你别总往我身上推责任!” “跟你没关系?那跟谁有关?” 傻柱反问道。 “关我什么事?我也只是来看看热闹,这事儿跟我有何相干?是大爷和秦淮茹进了地窖,又不是我和秦淮茹!” 许大茂不甘示弱,这件事怎么想,都不牵扯到他。 “你还好意思说!” 听到许大茂提到” 我和秦淮茹进地窖” ,傻柱更是愤怒:“刚才不是你乱叫才闹得沸沸扬扬的吗?” “我叫什么了?” 许大茂不服气:“大家说说,我到底说了什么?傻柱这样不讲理吗?大家评评理,我说了什么?” 许大茂环顾四周,期待得到支持,然而他得到的却是…… 只见刘光明站出来,明确地说:“没错,许大茂,是你喊的,我们都听到了,别再装了。” 听到这话,许大茂惊愕地指着刘光明:“刘光明,你小子胡说八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许大茂,你别再掩饰了,我也听见是你喊的。” 阎解成都附和道。 “对,刚才就是你的声音,大家都听见了。” “没错,就是你把大爷和秦淮茹锁在地窖里,还大喊‘快来瞧啊,大爷 被抓了’。” 几乎所有人都站出来指证许大茂。 “” 许大茂思索片刻,他也听见了一个声音,于是解释道:“是的,我也听见了,有个声音和我的很像,但我可以保证,那不是我。 我也和大家一样,是听见声音才出来的。” ” ” 还声音和你像?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那个人就是你!” 第19章 满心不悦 傻柱怒吼道:“如果不是你,我就跟你姓何雨柱了。” “这可不关我事,你现在就随我姓许,以后就叫许雨住好了!哈哈哈!” 许大茂大声笑道。 “还在装?!” 傻柱忍无可忍,挥拳道:“今天我非得让你服输不可!” “砰!” 傻柱一拳击中许大茂腹部,许大茂疼得叫出声,捂着肚子。 傻柱紧接着扑上去,直接将他按在地上,一阵乱拳落下,许大茂痛得乱叫。 祁玄在一旁嗑着瓜子,欣赏着这场好戏,不禁感慨:这剧情越来越精彩,旁观者的滋味还真是不错呢? “砰!” 傻柱又一拳击中,质问道:“是你吗?” “不是。” 许大茂回答。 “砰!” 又是一拳,傻柱再次问道:“再来说一遍,是你吗?” “真的不是。” 许大茂坚持。 “砰!” 再次挥拳,傻柱追问:“是你吗?” “就算 我,我也不会承认,我宁死不屈,你就是 我,我也绝不承认。” “砰砰砰砰砰!”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是我喊的,别打了,别打了,拜托你……” 许大茂几乎要哭出来了。 “早说不就好了,累死我了。” 傻柱站起身,拍了拍手,此刻心中的怨气终于得到了宣泄。 实际上,傻柱之所以对许大茂下手如此狠辣,除了单纯的不满,还有一层心思是借此自我麻痹。 傻柱无法想象大爷和秦淮茹在地窖中的具体情景,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试图通过痛打许大茂来转移注意力,但内心深处却因此留下了疙瘩。 即使大爷并未做出什么,只是和秦淮茹进入了地窖……想到这里,傻柱甚至有了 的念头。 这事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易中海的人格产生了怀疑,他的名声在四合院内也因此蒙羞。 即使大家表面上不说,私下里,谁能不议论此事呢? 许大茂更是怒火中烧,无缘无故被打成这样。 许大茂挣扎着爬起,飞奔几步,喊道:“傻柱,你等着,这事还没完!” “不服吗?那就继续打……” 傻柱再次逼近。 许大茂立刻逃回自己的房间,将门紧紧关闭,抵住。 “柱子,够了!” 易中海喝止道:“算了,事情到此为止,散了。” 说完,易中海气愤地回家。 大妈也气愤不已:“你竟然是这种人?” 易中海捂着脸上的伤口,问:“连你也怀疑我?” “哼!想让我信任你,除非告诉我,你和秦淮茹在地窖里到底干了什么?” 大妈毫不留情地质问。 “我们只是……只是聊了聊家常。” 易中海解释道。 “闲聊两句,就跑到酒窖里去?” 一位大妈哭诉道:“呜呜呜……如果你嫌我生不了孩子,早些告诉我,年纪大了还闹这种事,你想离婚就直说,我绝不会拖着不走,我还得自尊呢。” “哎呀,别再提了。” 那位大爷声誉极好,自然不愿离婚:“我都说了是误会,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呢?” 回到家中,贾张氏也是满腔怒火。 得知此事后,贾东旭又开始对秦淮茹恶语相向。 秦淮茹只能偷偷擦泪道:“我只是想让他帮衬我们家一下嘛?” “帮衬?还是出卖啊?你还有脸说?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不去死……” 贾东旭一口气咒骂了三小时,累了就小憩片刻,醒来后继续骂,直到天亮,秦淮茹都在侮辱中度过。 秦淮茹一夜未眠,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大爷和大妈也因争吵整夜未眠。 傻柱同样彻夜无眠,满脑子胡思乱想。 许大茂倒是睡了一觉,但想起傻柱的拳脚,醒来后仍是满心不悦。 “等着瞧,傻柱,我不会放过你的!”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发誓。 院里的其他人因为这次事件,有了许多谈资,大家见面时的话题也多了起来。 “和子,昨天的事情,你去看了吗?” 刘光天询问道。 “看了,真没想到。” 祁玄笑着回答。 “确实,啧啧啧,真是长见识了。” 刘光天摇头感叹。 …… 就在谈话间,许大茂走出门去。 “嘿,大茂,下手还挺重的嘛?” 祁玄打趣道:“大爷做了错事,怎么你挨揍比他更惨?真是替你委屈。” “确实,许大茂,你应该逃走。” 刘光天附和。 “等着,这事还没完!” 许大茂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一定会让傻柱付出代价。” …… 又聊了几句,祁玄返回屋内,关上门。 吃过早餐后,与秦京茹交流了几句,祁玄推着车前往工作地点。 路过中庭时,他正好看到秦淮茹在门口清洗东西。 “和子要去上班了?” 秦淮茹心想大爷可能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接济,便试图缓和与祁玄的关系,故此带着微笑说道。 祁玄头都不回,只轻声应了声” 啊” ,然后径自离开。 指望你帮忙?怎么可能? 祁玄不会给秦淮茹这样的机会。 今天对你客气,明天她就能登堂入室。 秦淮茹无奈,总不能厚着脸皮追上去搭话? 看来,只能慢慢来。 恰好被傻柱撞见了这一幕。 看着祁玄对秦淮茹的态度冷漠,傻柱气得满脸通红:这个祁玄,越来越讨厌了,竟然这样对待秦淮茹,我一定要教训他! 想起秦京茹的事情,傻柱更是怒火中烧。 “柱子,今天别忘了带饭……” 秦淮茹叮嘱道。 傻柱心中不满秦淮茹的过度热情,难道你就不能对祁玄冷淡些?人家对你不闻不问,你却这么热络? “哎呀!” 傻柱气鼓鼓地模仿祁玄的语气回应,旋即转身离开。 秦淮茹也带着明显的黑眼圈开始了她的工作日。 “咦,淮茹,你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看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同事关切地询问。 秦淮茹只能胡乱编了个理由,” 失眠了。” 同事追问原因,她无言以对,只好含糊其辞地说:“心事,不好说。” 然后,她板着脸继续干活,一夜未眠让她显得无精打采,工作起来力不从心,十分煎熬。 易中海走进工厂,同事们纷纷询问他的状况。 “哟,易哥,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昨晚和嫂子动手了吗?” 一位同事打趣道。 “哈哈,你家那位出手还真不留情,这大伤口,够劲。” 其他人跟着起哄。 许大茂来到放映室,同样被同事发现异样。 “大茂,你这张脸怎么搞的?” 有人问道。 许大茂愤然回答:“狗咬的!” 话音刚落,引起一片惊讶。 大家都心中不忿,尤其是许大茂,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无辜 。 他怒气冲冲地找到一个和他交好的保安人员。 “兄弟,有件事想找你商量一下。” 许大茂开口。 “什么事?” 对方好奇地问。 “帮我教训个人,事成之后,这个数。” 许大茂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金额,眼神坚定。 那人闻言眼睛一亮:“行,你说说,要对付谁?怎么个教训法?”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傻柱,怎么样?” 许大茂咬牙切齿道。 “你说的是食堂那个傻柱?没问题!” 那人赞同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 许大茂详细说明了他的计划,并递上一些钱:“这是订金,事成后再付另一半。 记住,这事你别亲自出马,找个外人来做最好。” “放心,绝对神不知鬼不觉。” 对方承诺道。 在许大茂密谋整治傻柱的同时,祁玄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揭露一位长辈的真实身份’,根据当前场景,解锁技能‘超级搜索’。】 这下好了,还有隐藏任务,真是意外之喜。 祁玄连忙打开技能栏,眼前的” 超级搜索” 犹如未来的百度搜索,他可以利用系统内的搜索框查找任何信息。 这个功能太棒了,以后遇到不懂的问题,可以直接搜索解决,省去了翻阅资料的繁琐。 正当他沉浸在新技能带来的喜悦中时,另一个声音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对,每日例行签到差点忘了,系统还真是体贴周到。 祁玄二话不说,立刻在心里默默念道:“打卡!” 【叮!打卡成功!获得现金100元,燃油券5公斤,大米券5公斤,面粉券5公斤,身体素质提升+1】 不错,口袋里又多了100元现金,两个月的工资已经到手。 还有燃油、大米和面粉券各5公斤。 此外,他的体能也有所提升。 衣食无忧,这种轻轻松松赚到钱的感觉,说实话,挺爽的! 有了这个强大的系统,祁玄即使无业,也能过得逍遥自在。 这种被系统” 包养” 的感觉,确实不赖! 当然,祁玄可不是懒人,他并不打算完全依赖系统,工作还是要做的。 由于答应了于海棠帮忙录制厂里的宣传稿件,祁玄径直来到了播音室,却发现来得有些早。 “海棠是我们厂唯一的播音员,她的工作时间很自由,通常她还要半小时后才会来。” 一位对外宣传的工作人员解释道,并递给他一份稿件,” 这是份稿件,你可以先熟悉一下内容,然后练习一下普通话,海棠来了可以直接试音看看效果。” “好的。” 祁玄接过稿件,大致浏览了一遍,觉得内容规规矩矩,是一份手稿,主要是宣传炼钢厂以及鼓舞全体员工士气。 “怎么样?这份稿件是我写的,如果遇到不认识的字,尽管问我。” 宣传人员笑着说。 “哦,都认识。” 祁玄淡然一笑,他可是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还有大学学历,诗词歌赋、古文都难不倒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些字? 听到他说都认识,宣传人员略感惊讶。 这位宣传人员名叫赵才秀,他对海棠颇有好感,却又不敢直接追求,于是想了个接近海棠的方法。 每次赵才秀写稿件时,他都会故意用些生僻词汇,这样海棠认不出来,就会过来询问,两人自然就有了更多的交流机会。 在这次的稿件中,赵才秀也用了一些生僻词,这些都是他新查到的,一般人确实不容易识别。 可是这个祁玄,竟然说都认识? 赵才秀怎能不感到震惊。 然而,这念头一闪而过,赵才秀淡然一笑,心中释然。 也许祁玄只是在装样子? 果然是个不谦虚的人。 说认识却不看一眼,等试稿时一定会露馅,到时候再看他出丑也行。 不过也好,至少这样的人,于海棠肯定不会看上。 想着,赵才秀笑道:“那你慢慢看,我还有事要忙。” “嗯,你去。” 祁玄回应道,又随意瞄了几眼稿件,不过数百字,对他来说不算难题。 但很快,祁玄发现了一个生僻字,本打算去问问宣传人员,却突然想起了那个新获得的” 超能力搜索” 技能。 祁玄毫不犹豫,念头一转,在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搜索栏中键入这两个字,顿时搜索结果便显现,包含了这个词的发音、释义以及用法,与后世的搜索引擎如出一辙。 这技能仿佛随身携带了一个强大的搜索引擎,确实极为便利! “哎呀!姐夫” 于海棠的声音随着她的脚步声传来,略带惊讶:“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让你久等了?” “还好,刚到一会儿。” 祁玄认真地说:“别再叫我姐夫了,不然就不给你录了。” “好好,今天暂时不叫姐夫了,姐夫。” 于海棠妥协道。 “还在叫?” 祁玄挑眉。 “哈哈,一时顺口,姐和祁。” 于海棠灿烂地笑道。 “嗯,这样就好。” 祁玄点头同意。 “准备得怎么样了?稿子熟不熟?” 于海棠凑近询问。 “已经很熟了,如果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录制。” 祁玄信心满满地说。 “真的吗?是要先彩排一下,还是直接录?” 于海棠有些意外。 “我可以直接录,如果你需要彩排,我可以先陪你过一遍,然后再录。” 祁玄提议。 于海棠闻言又是一笑,道:“好啊,姐和祁玄,你真的很自信呢。” “没错。” 祁玄回应道:“能力强,自信一些也是应该的。” “” 于海棠愣住,接着赞叹道:“没想到你不仅声音好听,长得帅,性格还这么风趣幽默,真是太完美了!” “恩,你也挺不错的。” 祁玄敷衍地夸赞。 “我哪里不错?” 于海棠笑着追问。 “” 原本只是随意夸奖的祁玄没想到她会追问,只好随口答道:“你的审美眼光不错。” “噗!突然觉得这个‘姐夫’称号不太合适。” 察觉到祁玄的目光,于海棠立刻改口:“我觉得你这个人,越看越顺眼,这样可以了?” “呃你别随便夸赞男性,这样容易让人误解。” 祁玄提醒道。 “我没乱夸,我只是实话实说。” 于海棠妩媚地笑道:“是你多想了?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 “” 祁玄无言以对,觉得于海棠像匹难以驾驭的野马,只好转移话题:“好了,别贫嘴了,我们尽快录完,我还想体验下主播的半天带薪假呢。” “好,听你的,直接过一遍稿,没问题就录。” 于海棠同意。 “好,加油干,尽早结束。” 祁玄随意地说。 “噗,你真逗。” 于海棠眼中闪烁着笑意。 第20章 称赞祁玄 “别再夸了” 祁玄低头避开话题。 “好好好” 于海棠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 在他们的轻松交谈中,于海棠多次称赞祁玄。 赵才秀洞察一切,愤怒地紧握双拳,面容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于海棠为何对这个男人如此热忱,对我却如此冷淡?此刻正在审稿的她突然遇到不认识的字,脱口而出:“赵才秀,你过来一下,帮我看看这两个字怎么念。” 以往这种情况下,赵才秀定会迫不及待地展示他的文学素养。 然而,此刻怒火攻心的赵才秀并未动弹,反而眯起眼,说道:“海棠,不认识的字不必远求,你旁边那位不就认得嘛,问他好了。” 真的?你会念?” 于海棠好奇地看着祁玄,还未等祁玄回应,赵才秀抢着说:“当然,祁玄刚才不是说他对稿子上的字全认识吗,这不可能是吹牛。” 赵才秀话里带刺,直接将祁玄置于尴尬境地,暗示如果祁玄不懂,便是虚张声势。 于海棠也听出了弦外之音,冷声道:“赵才秀,你怎么这样说话?就算我姐夫……就算祁玄不认识这些生僻字,也没什么大不了,你有必要这样讽刺他吗?” 海棠你误会了,我只是陈述事实,他说过他认识。” 赵才秀微笑道,” 如果他不认识,那岂不是在吹牛?这没错。” “即使他真的不认识,那又如何?或许他没注意到这两个字,怎么就成了撒谎?” 于海棠毫不示弱,语气坚决,” 祁玄是来我们播音室帮忙的,我希望你能对他客气些,明白吗?” 嗯。” 赵才秀不敢再顶嘴,内心却更加愤慨,海棠竟为了祁玄而对我出言不逊。 赵才秀气得脸色铁青,说道:“好,我会对他友善一些。 但愿如果真有人不认识,能虚心向我请教,我会耐心教他的。” 呵呵,多谢你了。” 祁玄笑道,” 其实这么简单的字,我自己就能解决。” 哎呀,祁玄哥,你真的认识这两个字?” 于海棠手指轻点稿纸上的两个字【金昪】,凑近查看。 祁玄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字上,不由微微一怔……” 说实话,这个词并不常见。” 他淡淡一笑。” 哼。” 赵才秀眼神犀利,静待事态发展。 这个词不仅是不常用,更是赵才秀刻意查字典找来的。 他实在不相信祁玄能认出这个字。 看着祁玄的迟疑,赵才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口道:“是不是想找个台阶下?没关系,承认不懂也没啥,直接说出来也无妨。 有海棠撑腰,我们也不会说你在吹牛。” 在听到这句话时,录音室的工作人员忍不住捂嘴轻笑,这要是让祁玄听不懂,那确实有些尴尬。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和子哥,别理他,这家伙有毛病,就算你不认识也没啥大不了的。” “谁说我认不得?” 祁玄立刻反驳,” 也许有些人觉得认识这个字就很了不起,但我认为虽然它不常用,但还是挺容易辨识的。” 于海棠靠近了一些…… “这个字。” 祁玄指着‘昪’字解释道:“它念biàn,比如‘金昪’jbiàn,形容事物繁荣兴盛,在这里的意思就是希望我们的钢铁厂蒸蒸日上。” 这一席话让于海棠顿时眉开眼笑:“哎呀,你居然真的懂!” 兴奋之余,她转向一边:“赵才秀,你说说,这个字读音对不对,有没有这个意思?” 本意只是确认,但赵才秀却仿佛被当头一棒,脸瞬间涨得通红。 “嗯,是,没错。” 赵才秀声音微弱地回答,目光避开众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哇!祁玄,我没想到你如此博学,连这么冷僻的字都认识,简直是完美中的完美啊!嘶~棒极了!” 于海棠满眼欣赏地看着祁玄。 她真的没想到,祁玄竟能认出这个字。 在一旁的录音工作人员小红也是一愣,随即偷偷窃笑。 她本以为是要看祁玄的笑话,结果却成了赵才秀的笑料,这让她感到意外。 “那这个呢?” 于海棠指着另一个词——衎乐问道。 赵才秀看到于海棠的手势,心中多了几分自信。 我就不信,你连这个字也认识? 赵才秀已准备好,他设想好了如果祁玄不认识,他会如何巧妙地反击。 然而,祁玄心意一转,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面板弹出,他快速搜索后得到了答案。 “这个念kàn,衎乐kànle,意思类似安乐。” 祁玄清晰地说出答案。 于海棠再次惊讶,询问赵才秀:“赵才秀,这个读kan吗?” 赵才秀愣了一下,艰难地挤出一个字:“是……” “哇,祁玄,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于海棠又赞叹起来。 录音小红的笑容更加灿烂,赵才秀本想捉弄人,结果反成了小丑,这实在令人捧腹。 接着,她看着于海棠指着另一个似曾相识的词语。 “这个词''毖重'',读作bi zhong,” 祁玄轻松地解释道:“就是小心翼翼,言行谨慎的意思。” “是这样吗,赵才秀?” 于海棠再次确认。 “” 赵才秀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啧啧,全答对了,祁玄哥,你真棒啊。” 于海棠显得非常开心。 接着,于海棠又问了几个字,但都没再询问赵才秀确认其含义,显然她相信祁玄的回答。 赵才秀并未反对,证明他的答案是正确的。 “原本以为赵才秀识字多是唯一的优点,没想到祁玄哥你也一样,真的让我很惊讶。” 于海棠一边说着,瞥了赵才秀一眼,继续说道:“赵才秀,现在你怎么说?祁玄哥没吹牛?” “没有。” 赵才秀内心苦涩无比。 “所以,赵才秀,尽管你识字不少,但也不能骄傲。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祁玄哥今天给你上了一课,以后要谦虚一些,不要总是显摆。” 于海棠轻拍了一下祁玄,接着说:“看看我哥祁玄,认识那么多生僻字,却依然低调,你应该向他学习。” 赵才秀无言以对。 祁玄微微一笑,回应道:“这些都是基础,多认几个字而已,我可不会傻到到处炫耀。” 这句话像把利剑,直击赵才秀,让他瞬间无言以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才秀被怼得脸红,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祁玄不仅每个字都认识,还能准确解释词义和用法,更关键的是,他拥有这么多知识,却丝毫没有骄傲之态。 这让一心想要展示文字功底的赵才秀深感惭愧。 “看看我哥祁玄,低调博学又涵养深厚。” 于海棠的声音再度响起,” 赵才秀,回想一下你刚才的态度,真是太小家子气了,一点也不像祁玄哥那样大方有格局。” 赵才秀只能默然无语,想起刚才还想炫耀一番,便感到无比尴尬,仿佛是在鲁班门前卖弄斧头。 内心不禁懊悔,为什么要去提起那些事?为什么要找事? 然而转念一想,赵才秀又觉得自己有些无辜和委屈,谁能想到祁玄竟有如此深厚的学问,连那些冷僻字都认识? 一旁的小红,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加欢畅。 赵才秀自讨苦吃,这下可好,自己惹来的麻烦反而让自己成了笑话,今晚回家肯定能让家人乐一乐。 因为赵才秀的这一举动,让于海棠对祁玄的看法再次有了改观,遇到不懂的词语,她都会直接询问祁玄。 而赵才秀望着自己辛辛苦苦策划的,本想借此接近海棠的机会,却意外成为了拉近祁玄与于海棠关系的纽带,他的内心不禁痛苦万分…… “你们……说完了吗?” 看到两人靠近交谈,每解释一句,于海棠便笑靥如花地赞扬祁玄,赵才秀终于按捺不住:“也不过几个生僻词汇罢了,如果讲解不够清楚,要不要我来为海棠再解释一遍?” “嗯,不用了,祁玄的解释比我清晰多了。” 于海棠连头都不抬,” 我已明白,只是想再次复习这些词语,也算是一种学习。” 对于赵才秀的反驳,于海棠也无法反驳,赵才秀平时为了更亲近海棠,总喜欢把简单的解释冗长化,使得话语更为复杂,自然不如祁玄的直截了当。 “那么,我们尽快开始。” 赵才秀实在无法忍受自己的爱人如此倾慕旁人,他催促道:“毕竟祁玄是初次录音,又非专业播音员,普通话可能不太标准,或许需要一整天,刚紧开始,今天的过程注定艰难。” “确实如此,那我们开始。” 于海棠并未反对:“别耽误和子哥下午的休息。” 原本听到于海棠的前半句话,赵才秀略感欣慰,然而听到她关心祁玄的话语,他的怒火又升腾起来。 难道加快速度录是为了不打扰祁玄的休息吗? “恐怕一上午都录不完呢,播音员可不是谁都能胜任的。” 赵才秀气愤地说:“海棠,你真糊涂,明明让你找个有播音天赋的男人,你怎么随便找了位员工来?” “你能不能少插嘴?” 于海棠不满道:“试过才知道结果,我觉得祁玄的声音很好听,最适合这个角色。” “呵。” 赵才秀轻笑:“那就开始,如果不行,再换人也来不及了。 我生意虽不好,否则我也不会找外人帮忙。” “好了,别说了。”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祁玄哥,我们开始?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问题,不过就是录音,小事一桩。” 祁玄微笑着,完全不把赵才秀放在眼中。 对你来说或许是难事,但我却视若易如反掌,因为我就是如此强大。 戴上录音设备,准备开始录音。 首先由于海棠朗读,她的声音甜美且洪亮:“尊敬的领导们,同事们,战友们。” 念完后,于海棠的目光转向祁玄。 接下来轮到祁玄,他拿起稿件,同时启动” 超级百变声线” ,调整嗓音以符合播音员的标准。 初次录音的新手,难免会出现一些错误。 此刻,录音员小红已经准备好接受可能的错误并重新录制。 赵才秀则摆出看好戏的姿态,心里盘算着如何用言语调侃一番,词汇在他的脑海中滚动着 于海棠则以温暖的眼神投向他们,仿佛在说:“没事的,犯错可以重来,继续就好。” 这时,祁玄的声音响起,标准流利的普通话直入众人耳畔。 “各位关心红星轧钢厂的朋友们,大家好!” 短短一句话,磁性嗓音与恰到好处的气声结合,让聆听者感到如沐春风般的舒适,仿佛耳朵都有些陶醉。 这一声落下,播音室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过了几秒,他们仍未反应过来,现场陷入了几秒钟的寂静。 注意到几人瞠目结舌的表情,祁玄还以为自己出了差错,连忙问道:“怎么了?有问题吗?哪里不对,告诉我。” 这话让现场的人回过神来。 “哇!” 录音小红倒吸一口气,惊讶地问:“天哪,刚才那个声音是你发出来的?” 祁玄疑惑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天哪!” 于海棠也惊愕地确认:“祁玄哥,我没听错,刚才真的是你的声音?” “直接说哪里不对就好,别浪费时间了。” 祁玄说着,他的心思还在期盼早点下班去放松一下。 “没错,没错!” 于海棠激动道:“完全没错。” “我都听傻了,既然没错为什么要停?是不是要重录?” 祁玄不解道。 “对不起祁玄哥,你的声音太好听,我一时愣住了,忘记接着念了,是我的失误。” 于海棠坦诚道歉。 “我也一样,听得太入迷,忘了按下录音键,都怪我。” 录音小红也跟着认错。” 赵才秀则瞪大眼睛,嘴巴微张,震惊得愣在原地,半天无法回神。 祁玄不仅字词陌生难懂,就连播音技巧也如此精湛 这究竟是怎样的怪物啊?播音室里的人们都惊愕不已。 谁也没料到祁玄竟拥有如此出色的播音腔调。 然而,祁玄却淡然一笑:“被听愣了?有那么夸张吗?” “确实如此。” 于海棠和小红异口同声地附和。 第21章 淡然的态度 “哦,我还以为是我犯了错呢。” 祁玄实话实说,毕竟这是他的首次录音,难免会有这种感觉。 “是我错了,不是你。” 于海棠马上澄清。 “对,我也有错,你没问题。” 小红也表示认同。 刚才的意外让他们俩一时震惊,忽略了后续工作,而赵才秀看到他们欣赏祁玄的眼神,心中更加憋屈。 现在连小红也开始崇拜祁玄了吗?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拥有这样的声音呢? “时间不多了,赶紧开始。” 赵才秀实在看不下去,出言催促。 “嗯,祁玄哥,让我们重新开始。” 于海棠也回过神来。 “行,这次你们别再惊讶了,争取一次就录对。” 祁玄说。 “恩恩恩。” 于海棠和录音小红异口同声。 随后的录音进行得相当顺利。 毕竟他们之前已经过了一遍稿件。 于海棠做主播有一段时间了,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 祁玄的声音完美融入了播音腔,音质上毫无问题,如果有错,那一定是心态上的问题。 祁玄原本只是来帮忙,同时也测试自己的声音,他抱着轻松的心态参与,所以没有犯任何错误。 一男一女,轮流朗读,或长或短的句子 很快,整个录音稿都被念完了。 “太棒了!没想到祁玄哥,你的声音这么好听,心态还这么稳定,一点都没有紧张感。 我第一次录音时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你真厉害。” 于海棠笑盈盈地看着他,满心欣赏。 “确实很出色,我做了这么久的录音,给其他工厂也帮忙过,但从没听过你这样悦耳的播音腔。” 录音小红也不禁赞叹道:“而且心态这么好,你真的是一次录制播音吗?” “是的,这是头一回,还不够熟练。” 祁玄微笑着轻声道:“我已经尽力控制紧张了。” “噗!祁玄哥,你太谦虚了,我看你完全不紧张。” 于海棠笑道,眼神中充满欣赏:“还有你的嗓音,每次都让我听得如痴如醉,你真是天生的播音人才啊。” “确实如此,你的嗓音条件直接去电视台当播音员都没问题。” 录音小红称赞道。 “好了好了,别再夸了,再夸我就要飘了。” 祁玄摆了摆手。 “噗,祁玄哥,你真幽默,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于海棠投给他一个神秘的眼神,接着问道:“怎么办?” “别别这样” 祁玄立刻打断她,” 玩笑开过了,这样容易引起误会。” “是吗?你在害羞吗?” 于海棠追问。 “” 祁玄一时无言,提议转移话题:“咱们换个话题?” “嗯,你真的很专一嘛?” 于海棠夸奖的同时,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专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祁玄不解。 “不是吗?” 于海棠一脸看破一切的微笑:“你跟我保持距离,是因为我姐?即使她不在,你还能对我这样的美女保持距离,这不是专一又是什么?” “你太高估了!我和你姐的事情只是误会。” 祁玄再次解释。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 你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害羞,看你这样,反而更可爱了。” 于海棠自信地笑了,接着问道:“对了,姐夫,你有兄弟姐妹吗?” “我不是你的姐夫,恕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祁玄的眼神微微低垂,他突然觉得于海棠有一种难以应付的特质。 祁玄直觉告诉他,这类女性不易驯服,太过狂野。 “好” 于海棠的声音缓和下来:“算了,我不叫你姐夫了。 那你有弟弟或哥哥吗?” “没有。” 祁玄感到困惑:“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想让你帮我介绍对象啊,你这么出色,你的兄弟肯定也很不错呀!” 于海棠嘟起嘴巴:“哎,可惜你没有,真是太可惜了。” 祁玄:“” 赵才秀的眼睛睁得老大:“???” “对了!” 于海棠眼神瞬间亮起:“对了,万一你和我姐分手,第一时间告诉我哦。” “首先,我和你姐只是误会” “行了行了,我知道是误会,你现在还不是我姐夫,不用重复。 记住,如果真的分手,记得通知我。” “为什么要告诉我?”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们有可能在一起嘛,你和我姐分手,就来找我,一定要哦。” “果然” 祁玄心中暗自思量,明白于海棠确实不同寻常。 “果然什么?” 于海棠询问,似乎有些不悦。 “果然还是你直率得令人头疼,但我还是喜欢温顺的伴侣。” 祁玄坦白道:“你这烈马,我驾驭不住,还是算了,我们不合适。” “” 于海棠脸颊微红,似笑非笑地说:“原来如此,那我可以改变呀。” “停下!别开这样的玩笑,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合适吗?” 祁玄直接打断她。 “噗!” 于海棠捂嘴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真拿你没办法,太好笑了。” 祁玄:“” 于海棠还想继续赞美祁玄,但赵才秀在一旁看得实在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海棠,别再说了,快检查一下录音有没有错误,确认无误后让祁玄回去,这样老占着人家不太好。” 赵才秀插话道。 “对了,祁玄哥,下午你休息要去哪里玩?” 于海棠转移话题。 “不告诉你。” 祁玄直接拒绝,他不想让于海棠缠着自己,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哼,小气鬼。” 于海棠嘟着嘴生气。 “小气就小气。” 祁玄坚守原则。 “对对对,咱们别再谈别的了。” 赵才秀抢着说:“再核对一次,没问题的话,就让祁玄去休息。” 赵才秀现在只想尽快打发掉祁玄。 在这一刻,祁玄甚至感觉到了街头被嘲笑般的尴尬。 在赵才秀眼中,于海棠与祁玄的对话就像情侣间的 般亲密。 老实说,赵才秀心中涌起与祁玄一较高下的冲动,但他看着祁玄比自己高挑许多,深知不是对手,只能在心底暗自发誓:我一定要超越你,祁玄。 确认无误后,赵才秀继续说道。 再次聆听祁玄那磁性十足的录音,于海棠一脸享受,仿佛那声音有着让人耳朵怀孕的魅力,她毫不吝啬地向祁玄大力赞美。 祁玄被夸得有些麻木,简单打过招呼后潇洒离开。 “海棠” 赵才秀意识到这样下去可能会有麻烦,他压低嗓音说:“我刚刚试了下播音腔,下次不如让我录男音如何?总让别的部门的人帮忙也不太合适,你觉得呢?” “哼~” 于海棠闻言,翻了个白眼:“你那公鸭嗓子,还是算了!” 赵才秀瞬间被打脸,情绪失控。 一旁的小红终于憋不住,发出咯咯的笑声。 赵才秀:“” 祁玄走后,于海棠和录音小红开始热烈地讨论起祁玄出色的播音嗓音。 “就像在梦中一般,想不到我们厂里竟然有这样的播音天分。” 录音小红赞叹道。 “没错,我一直觉得祁玄的声音好听,但没想到竟如此动听,简直难以置信。” 于海棠边说边重播录音,祁玄的声音响起。 身为播音员的于海棠和录音师小红对声音极其敏感,她们深知拥有这种嗓音是多么罕见。 两人陶醉其中,沉浸在那美妙的声音中。 看着她们满脸享受的模样,赵才秀心中却如同噩梦般煎熬。 自祁玄出现以来,赵才秀一直遭受着无法反击的打击。 见到祁玄的帅气,他的内心便充满不快;看到于海棠对祁玄的热情,更是让他倍感刺痛。 于是,赵才秀试图通过文字找回场子,展现自己的优势,然而祁玄却样样精通。 接着,赵才秀试图在录音方面占上风,以为新入门的祁玄会出些差错,却没想到对方一开口便展现出专业的播音腔,音质纯正,甚至媲美职业播音员” 第32章 ” 32 更关键的是,祁玄不仅具备诸多优点,还保持着从容淡然的态度,让人不禁觉得他高贵儒雅。 对比之下,就连赵才秀自己都觉得自己略显狭隘。 不禁感慨,赵才秀到底前世犯了什么错? 才会遇上如此完美的情敌祁玄?! 不,等等! 想到” 情敌” 这个词,赵才秀心中似乎捕捉到了一丝转机。 祁玄似乎对海棠并没有特别的意思,赵才秀想到这里,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逃出来一般庆幸。 还好还好……还好祁玄对海棠没什么兴趣。 否则,自己恐怕真的没什么机会了。 当然,他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于海棠对祁玄的热情太过热烈,甚至可以说是过分……这种炽热的热情让赵才秀担心,万一哪天祁玄心血来潮,那于海棠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俘获? 于是,赵才秀感到紧迫的危机,立刻鼓足勇气说:“海棠,你下午不是休息吗?要不要一起去外面走走,放松一下?” 说完,他挺直腰板,期待女神的回答。 于海棠转过头,淡然地问:“做什么?” 赵才秀紧张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么好的天气,我们出去散散步,放松一下心情。” “哼!” 于海棠轻笑一声:“放松?和你吗?算了,我对你毫无兴趣。”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赵才秀心头,他原本的笑容瞬间消失,整个人仿佛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下子泄了气。 录音助手小红也忍不住笑了,心想赵才秀这时机选得真不巧,如此优秀的祁玄还在视线内,这时候哪个女人还会多看其他男人一眼呢? …… 祁玄刚走出播音室,耳畔响起了熟悉的提示声。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答应于海棠的请求,同意帮忙’】 【获得奖励现金50元】 还不错,又收到了50元现金,差不多能顶一个月的工资了。 看了看时间,才十点出头,这次录音竟然只花了不到两小时,第一次尝试确实挺快的。 下午还有半天休息时间,距离吃饭还早,祁玄打消了去食堂蹭饭的念头。 还是回家陪秦京茹,毕竟她已经在这住了这么久,自己还没好好带她出去转转。 祁玄下了决心,骑上他的二八大杠,往家中赶。” 哎呀,和子,从播音室出来啦?我还以为车间里没见到你呢。” 许大茂的声音传来。 “有事吗?” 祁玄直接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 许大茂边说边用肘部碰了碰祁玄,” 和子,我有个事情拜托你。” “说。” 祁玄语气平淡。 “和子,你的打架功夫不是挺厉害的吗?帮我教训一下傻柱,我给你三块钱。” 许大茂接着道,” 只是轻轻教训一下就好,你看怎么样?” “呵。” 祁玄笑了,并不急于拒绝,反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教训他?” “很简单,你拿着这个。” 许大茂拿出一个麻袋,” 把他头套进去就行,其他的事你别管,套个头三块钱,稳赚不赔。” “只要套在他头上就行?这么简单?” 祁玄的眼神微微眯起。 “没错,就这么简单,你只管戴上头套,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许大茂嘴角上扬。 “这个主意不错。” 祁玄附和。 “真的吗?那我们开始,你做完这事,我就立刻付钱给你。” 许大茂目光一凝。 终于找到了替罪羊,许大茂安排祁玄去套麻袋,然后他的手下再去对付傻柱,这样傻柱只会记得是祁玄所为,自然而然地祁玄就成了替罪羊。 到时候,许大茂只需坚决否认曾指示过祁玄即可。 第22章 好奇地围观 这样一来,既可以整治傻柱,又能教训祁玄,真是两全其美。 哈哈,他居然就这么同意了,看来祁玄的战斗力不错,但智力似乎还是不足,终究还是斗不过我许大茂。 心中想着,许大茂得意地拿出一块钱:“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两块钱尾款。 接下来,只需听从我的指令行事。” “呵呵,听你的指挥?你配吗?” 祁玄冷笑,声音冷冽:“我给你三秒钟时间在我眼前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啥?你说什么?” 许大茂一时反应不过来。 “三。” 祁玄面无表情。 “我去,你这就开始数了?三块钱也不少了,要不加到五块?” “二。” 祁玄眼神低垂。 “六块,六块已经是极限了。” “一。” 祁玄微微扬起下巴。 “砰砰砰砰……” 许大茂飞快地跑到几十米外,站在远处喘息,大声喊道:“和子,我们谈正事,你何必动不动就用暴力?我给你钱又不会害你,你要不愿意,我另寻他人就是了。” 祁玄转头,目光如寒冰般扫过。 “嗖!” 就像兔子被猛虎瞪视,许大茂吓得立刻转身狂奔,瞬间消失在尘埃中。 祁玄淡然一笑,就凭你这点小聪明,就想算计我?让我为你背黑锅?怎么可能? 许大茂这满肚子鬼主意,一开口我就知道你在放什么屁。 面对即将爆发的祁玄,许大茂只能慌忙逃窜。 毕竟祁玄可是能打败四合院战神的人物,上次许大茂 被祁玄小小教训了一顿,他就清楚,论打架,哪怕两个自己也不是祁玄的对手,而且毫无还手之力。 “真没想到,祁玄这家伙不仅打架了得,还挺有心计的,连我的小把戏都识破了?该死!” 许大茂叹口气,决定冒险:“傻柱这小子,无论如何也要整治一番。” 这时,三人迎面走来。 “大茂哥,” 保卫科的全二虎指向身后两人说:“我把人带来了,你看这两位怎么样?” “他们俩?” 许大茂打量着那两个瘦削的年轻人,有些疑虑:“他们能行吗?可不能露出马脚。” “嘿,你就放心,这两个虽然看上去像猴子一样瘦弱,但打架可是凶得很,是我们那一带出了名的地痞混混。” 全二虎拍着胸膛保证:“交给他们俩,绝对没问题。” 14章 许大茂想了想,祁玄虽然看上去并不肥胖,但出手却异常凶狠,于是打消了疑虑。” 行,那就开始行动。” 许大茂开始布置:“原本打算让那个 出面的人不干了,现在没有替罪羊,你们两个得有人上,冲在前面的人额外加一块报酬,你们谁愿意去?” “我去!” 两名青年几乎同时上前一步。 “一人就够了, 不需要两个人。” 许大茂随意指向其中一个,” 你来,记住,千万不能暴露身份,一旦傻柱出了问题,立即逃跑,即使被抓到也不能说是我的命令,能做到吗?” “只要有钱,没问题。” 那人笑了笑。 随后,许大茂分配了任务和安排。 很快,计划进入了执行阶段。 他们在食堂门口等待许久,直到傻柱终于吹着口哨走向厕所。 见此情景,许大茂等人会心一笑,悄悄跟了上去。 午餐时间还没到,工友们还在车间工作,作为食堂厨师的傻柱时间相对宽松。 傻柱慢悠悠地走进厕所,找个隔间蹲了下来。 此时厕所内空无一人,只有傻柱自己,显得安静。 在这个时候上厕所,通常是公共设施,特别是在高峰期,还得排队等候。 傻柱蹲下来后,开始进行日常事务。 突然,一个年轻人闯了进来。 傻柱本能地看了他一眼,不禁一愣,这个人的面孔有些陌生? 不像厂里的员工? 正当傻柱疑惑之际,那人迅速走过来,抖动手中的黑色麻袋。 “呼!” 麻袋瞬间套住了傻柱的头部。 “这是干什么?” 傻柱惊恐地挣扎着喊道。 此时,保卫科的全二虎和另一名青年,他们扛着一大桶粪便疾冲过来 两人合力抬起桶,猛地倾倒 青年迅速拉开了麻袋,傻柱露了出来,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堆恶臭的东西直扑面而来。 “哗啦啦……” 整桶的 全浇在了傻柱的头上 那一幕,简直壮观极了。 三人倒完后,捂着鼻子飞快地逃走了。 傻柱勉强用手扒开眼睛的一条缝隙,犯罪分子早已消失无踪。 “谁……” 傻柱惊愕地大叫一声,立刻被恶臭呛得无法呼吸:“咳咳……呕!咳咳……呕!” 他赶紧擦拭脸上的污渍,臭气熏天,让人难以忍受。 没人知道傻柱是如何带着一身污秽回到厨房的。” “唔……真臭。” 刘岚嗅到气味,捂住鼻子看向门口,看到傻柱,她惊得瞪大了眼睛:“天哪!傻柱,你是不是掉粪坑里了?”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门口,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现场沉默了三秒钟。 恶臭袭来,所有人捂住口鼻,甚至有些人因为不适而轻声呕吐。 “你快离开这里,天哪,你的味道全带到厨房了。” 有人出声道。 傻柱哪里会顾虑那么多呢? 立刻跑到案板旁,抓起一把厨刀,径直往外冲。 一下班,工友们纷纷涌向食堂用餐。 正巧瞧见傻柱满身散发着异味,手持菜刀冲了出来。 “哎呀!怎么回事?” “天哪,这么臭,傻柱不会是掉进粪坑了?” “头上都是,难道脑袋钻进去了?我的天。” “别再说了,你这么一说我都快反胃了。” “哇!太恶心了,快跑快跑快跑。” 工友们不由自主地捂住口鼻,连连后退。 傻柱冲出来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找谁算账,顿时高喊:“谁?!到底是谁?!有种就站出来,看我怎么砍你!” 这声吼叫引来远处工友们的注意。 “呕!” “哎哟,看见这种事,真是恶心至极。” “惨了,这下我得三天吃不下饭了。” 众人被恶心得连连后退。 工友们退到味道较轻的地方,开始好奇地围观。 就算掉进粪坑,也不至于满头都是,除非是整个头都栽下去了。 从傻柱的样子来看,大家都明白,这绝非他自愿,要么是被人陷害,要么就是被人倒出来的 这时,一位老大爷走过来:“柱子,是谁干的?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我哪知道?” 傻柱紧握菜刀,满脸怒火,” 我若知道,今天非剁了他不可。” “把刀给我,别冲动,做人不能这样。 别说不知道是谁,就算知道,” 老大爷伸出援手,” 你也不能真的砍人,你得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老大爷当然不希望傻柱动武,傻柱要是进了监狱,谁来赡养他老呢? “别管我。” 傻柱扭过头,眼眶泛红。 “菜刀给我!听见没有?” 老大爷以命令的口吻说:“你要冷静,理智行事,懂吗?” “理智?!换成是你,你能冷静吗?” 傻柱怒吼道。 “所以说,当局者迷。 作为旁观者,我教你必须听从,相信我。” 老大爷再次伸手,成功从傻柱手中夺过菜刀。 傻柱气得泪水在眼眶打转,但他仍然不清楚究竟是谁所为。 过了不知多久,傻柱从愤怒中渐渐平复,换好衣服洗完澡后,依然觉得身上散发着恶臭 那天中午,大家吃饭都没了胃口。 老大爷带着傻柱找到厂长,决定彻底调查这件事。 “简直无法无天,竟敢做出这样的事。” 厂长听了也气得一拍桌子,” 所以你只看到了一个年轻人,他的长相你还记得吗?” “应该记得。” 傻柱答道。 “好,你就今天到厂里来,一个车间一个车间地转,看看能不能认出那个人来。” 厂长指示道:“老易你也不用上班了,一块儿去辨认。” 随后,柱子、易中海以及工厂安排的保卫科人员开始了彻底的排查,势在必得地要找出那位看起来有些陌生的年轻人。 然而,他们搜索了一整天,还是未能找到目标。 在这个没有监控的时代,那个人压根儿就不是厂里的人,傻柱怎么可能找得到? “何雨柱,你回忆一下,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副厂长李询问道。 “没错,柱子,也许可以从这里推理出可疑的对象。” 保卫科的人补充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大爷和傻柱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名字:“许大茂?!” “昨天晚上,柱子才刚打了许大茂,他很有可能是来找麻烦的人。” 易中海分析道。 “走,去找他问个清楚。” 厂长挥手示意。 一行人找到了放映员许大茂,质问他与此事有关的情况。 “这事怎么会是我呢?” 许大茂早有准备,一口气说出早已演练过的辩解:“这事儿明摆着跟我没关系,就算真是我,我会蠢到刚被揍完就马上报复?还用这么卑鄙的手段?这样不就把我直接推到嫌疑首位了?我不至于这么傻?” “不是你,那会是谁?” 傻柱强硬地反驳。 “这个我哪知道呢?” 许大茂眼神一眯:“但我敢肯定,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所以他一定知道昨晚的事,故意找你麻烦,好让你怀疑我。 柱子,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谁干的?” 许大茂几句话,瞬间为自己撇清了嫌疑。 看着众人离开,许大茂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就凭你的智商,还想跟我斗?” 这时,傻柱一行人还在思考着可能的嫌疑人。 “柱子,你觉得许大茂像吗?” 易中海大爷问道。 “不太可能,许大茂怕我。” 傻柱想了想:“他没胆子这么做,哪怕借他八条胆,他也绝不敢这样。” “也是,毕竟柱子经常教训许大茂。” 易中海附和道,这符合大家的认知。 “那你还有其他敌人吗?” 厂长李又问道。 “没有了。” 傻柱思索片刻回答。 “再仔细想想,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 厂长追问。 听到” 大胆” 这个词,傻柱脑海中闪现一个人的名字。 这个人,对他来说,确实毫不畏惧。 “说到不怕我的人,还真有一个。” 傻柱说道。 “谁?” 其他人急切地询问。 “祁玄。” 傻柱回答。 听到这个名字,易中海猛然一惊,尽管还不确定是不是祁玄。 不过借此机会,稍微给祁玄一些教训,挫挫他的锐气也不无裨益,不是吗?于是,易大海开口道:“祁玄这个人确实胆子不小,上次在厂里居然敢当众揍柱子,确实有可能是他干的。” “具体情况如何,还是先调查清楚再说。” 李副厂长补充道。 一行人很快抵达车间。 “祁玄?” 刁爱国愣住了,” 你们随便怀疑他,有什么证据吗?” “只是询问情况。” 易大海解释道。 “没什么可问的,不可能是他,他没有作案时间。” 刁爱国直接下了结论。” 怎么没时间?他今天不是请病假了吗?” 易大海又问道。 “谁说他请病假了?他虽然没来上班,却去播音室帮忙录音,听说效果非常好,连厂长都夸奖了他。 你们怀疑他一边录音一边去对付柱子?我可不这么看,祁玄是个有才华的人,自然会保护自己。” 刁爱国对祁玄的印象不错,这次录音得到厂长的认可让他觉得祁玄简直是个人才,自然会袒护他。 “这样啊。” 得知祁玄得到了厂长的赞赏,李副厂长的脸色缓和下来:“看来老易、柱子,你们俩别随便怀疑了,不可能是祁玄。” 由于没有确凿证据,易大海和柱子也不便一口咬定是祁玄所为,此事只好暂时搁置。 另一方面,祁玄回家后,秦京茹两眼放光:“哎呀,和子,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啦!” 说着,她冲上前去,激动地投入祁玄的怀抱。 “今天厂里给了我半天带薪假,所以我回来了。” 祁玄解释道,并拿出上次系统奖励的罐头:“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哇!” 秦京茹笑逐颜开:“是罐头!真的是罐头啊!” “你居然还记得?” 祁玄笑道。 第23章 甜蜜与温馨 “当然记得。” 秦京茹咽了口口水:“我刚进城时,逛商场看到这个,特别好奇它的味道,所以印象深刻,一直想尝尝呢。” “那就别等了,快尝尝。” 祁玄笑着,罐头底部轻轻敲了几下,然后用力旋开盖子,一股清甜的黄桃香气扑鼻而来。 “嗯!” 秦京茹闭上眼睛闻了闻:“好香啊……” “来,吃……” 祁玄笑着递给她。 秦京茹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夹了一块,送到嘴里,顿时发出满足的” 唔” 声,脸上洋溢着享受的表情。 “你也尝尝……” 品尝过美味后,秦京茹立刻夹了一块给祁玄,然后睁大眼睛看着他吃,满心期待。 事实上,多年未尝黄桃罐头的祁玄再次品味,依然被那味道深深吸引。 两人共享美食,相视一笑,充满了甜蜜与温馨。 转眼间,一罐桃子罐头就被两人一扫而空。” 第34章 ” 34 “和子,你真的太好了。” 秦京茹突然泪眼婆娑地感叹道:“我做梦都没想到,还能再尝到黄桃罐头。” “这算什么,只要你听话,表现得好,任何愿望都能实现。” 祁玄豪爽地说着,挥了挥手。 “真的吗?” 秦京茹激动地投进他的怀抱:“我要嫁给你,永远对你好。” “等王婶回来,我让她去你家提亲。” 祁玄说着,轻抚她的秀发。 “恩,我会听你的话,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照做。” “就这么定了。” 两人紧紧相拥,尽管未正式婚约,情感已深似海。 他们如同后世的情侣般亲密无间。 秦京茹被祁玄的纯真与可爱所打动,而祁玄则迷恋于秦京茹那份独特的女性魅力。 秦京茹心中已视祁玄为己人。 “我去准备一下饭菜。” 秦京茹说着,欲离开。 “不用了,今天带你去外面吃饭,然后下午出去走走。” 祁玄笑道。 闻言,秦京茹满脸欣喜。 此刻,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响起,带着鼻息的吸嗅声。 “真香啊……” “如果我没闻错,这是罐头的味道?” 声音渐近,祁玄一听便知是谁。 从那缓慢的语调和稳健的步履,除了四合院的老老太婆,还能有谁? “上床去。” 祁玄向秦京茹示意。 秦京茹迅速钻入被窝,而老聋太婆已至门口,唤道:“和子在家,快开门,老太婆来找你了。” 祁玄开了门:“聋老太太,有什么事吗?” “就不能来看看我吗?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 老老太婆扬起眉毛。 “我正有事要外出。” 祁玄解释道。 “你在说什么?” 老人扭动着耳朵:“我……听不见……” 说完,她径直走进祁玄的房间,坐在椅子上。 “老太太,找我有事吗?” 祁玄再次询问。 “和子,你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嘛。” 老聋太婆呵呵笑着:“也不请我过去坐坐。” 祁玄带着微笑看着老人,这位在院子里辈分最高的长者,平日里并不插手院里的琐事。 然而,她对傻柱特别疼爱,之前从未主动来过他这里,如今刚教训了傻柱,她便上门了。 祁玄暗自揣测:这老太太肯定是为傻柱而来。 于是他笑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我待会还有事。” 耳聋的老太太面带笑容:“呵呵呵呵……和子,难道你进来时看见我是聋子,就嫌弃我了吗?” “不会是你担心我会吃掉你的黄桃罐头?虽然我耳朵聋,但鼻子挺灵敏的,我都能闻到味道了。” “嗯。” 祁玄的目光低垂:“你来找我,并非只为吃罐头?” “哈哈,我就说和子你聪明,说到罐头……” 聋老太太挺直腰板:“罐头嘛,我就不吃了。” “别说巧了,老太太,我刚刚才吃完一罐,连黄桃甜汤都喝完了,现在可没法再给你。” 祁玄笑着说,系统给了他三罐,但他并不打算讨好老太太,主动为她打开一罐。 这件事祁玄做不出。 如果她恰巧来的时候,他正在享用,给她尝一口还好说,但主动为她开启一罐,如果是王婶还好说,毕竟王婶对他有恩情,但对于这位聋老太太,祁玄总觉得她没那么简单。 听见祁玄的话,耳聋的老太大声喊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她的耳朵真是奇特,一会儿聋一会儿好的,仿佛总能恰到好处。 祁玄看出她在装聋,便没有回应。 老太太接着慢慢开口:“这次我来,是听说你在厂里打伤了柱子,所以来问问你,这是真的吗?” “果然如此。” 祁玄笑道,” 全院子的人都知道,厂里的人都清楚,还需要再问我一遍吗?” “你是说,你确实打了柱子?” 老太太这次又恢复正常听力。 “你想说什么,直说无妨。” 祁玄直接说道。 听到这话,老太太开口道: “好,和子,我只是告诉你,柱子这个人挺好的,你不能伤害他。” “你肯定会说他惹怒了你,对?我能理解,柱子有时会有小脾气。” “但即使他惹怒了你,你也应该不动手,不是吗?” “就算动手,也不至于打得他鼻血直流,对不对?” 祁玄平静地说:“不对。”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老太太眼睛微眯,捏了捏耳朵,假装听不见。 “我说,不是这个道理。” 祁玄淡然道:“所以你和大爷一样,不问原因就直接下判断吗?” “……我没有不问原因,我刚才就说过了,即使冒犯了你,也不能动手,就算动手……” 这次还没等老太太说完,祁玄打断道:“那他先动手,我就不能还手吗?” “你说什么?” 老太太再次装聋。 祁玄明白了,这并非来调解,而是来指责的,他微笑着轻声道:“老太太,您请回,我还有事要外出。” “呵呵呵呵……快回去,马上就好,别担心,不会耽误你的外出” 聋老太的听力突然恢复,她慈祥地朝着祁玄露出微笑:“对了和子,虽然我耳朵不太好,但眼睛却很敏锐。 我怎么觉得你房间里好像有位女士呢?” 闻言,祁玄微微一怔:这位老妇人竟然连这个都察觉到了。 “不过你不必紧张,我不会随意提及这件事的。” 聋老太的笑容更加和蔼:“只要柱子晚上回家时,你能主动和他打声招呼,那就够了,不需要道歉,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然而,祁玄的表情却冷了下来。 “所以,你是想威胁我吗?” 他问道。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聋老太又一次假装耳聋,理所当然的样子。 老妇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如果不主动向柱子低头认错,她就会将秦京茹的事情公之于众? 没想到,这位聋老太才是最狠的角色。 祁玄浅笑,很快释然。 “也好!” “不再掩饰了!” “我不再伪装了!” “坦诚相对!” “确实有个女人在我房间内。” 祁玄的声音提高了分贝:“京茹,出来!” 秦京茹听到后立刻现身,脸颊微红,不知是因为憋闷还是羞涩。 老太婆一时愣住。 祁玄径直走到她面前,开口道:“这是秦京茹,我的女朋友,同时也是未来的妻子。” “没错!起初我们并不想公开,主要是怕过于高调。” “毕竟京茹和秦淮茹是表姐妹,我们希望尽量避免公开。”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会无颜面对他人!”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就光明正大地交往,这违法吗?” 此言一出,秦京茹满脸通红,心中满是甜蜜。 而聋老太的神色瞬间暗淡下来,面对他们的正当关系,她似乎无话可说。 原本她还以为祁玄和秦京茹是偷偷摸摸的关系,没打算正式娶她,现在她的计划全落空了。 聋老太勉强笑了笑:“哎呀,我这老婆子果然猜对了。 既然这样,那就祝你们幸福啦。” “也要感谢您揭开了这层纱,实话说,藏着掖着确实不太自在。” 祁玄再次提出告别:“老太太如果没事,就请回,我们还有事要出门吃饭。” 失去把柄后,聋老太只能失望地离去。 “走路小心门槛,别摔了,我可赔不起。” 祁玄眯起眼,提醒道。 然而老太婆没有回应,大概又听不见了。 祁玄轻笑,让她让傻柱主动示好?他岂会做那种事?可能性不大。 我光明磊落,坦然面对恋情,谁要是觉得不爽,就让他们气得半死。 原本祁玄也没打算隐瞒,只是因为与贾家有梁子,过早公开可能会招来秦淮茹的捣乱…… 现在他和秦京茹的关系已近水到渠成,自然不再有后顾之忧。 以秦京茹的性格,祁玄只需一句话,她可能就永不再理会那个表姐,这也并非不可能。 当然,这样公开,秦京茹今晚就不能留在这里了。 但这无所谓,等王婶回来,他们便能名正言顺地结婚,那时还有谁敢多嘴? “走,京茹,我们去吃点好的。” 祁玄说着,推着二八大杠向外走去。 秦京茹脸颊微红,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祁玄的直白态度让秦京茹心花怒放,这意味着祁玄确实打算娶她。 想到即将成为祁玄的妻子,秦京茹内心如同蜜糖般甜蜜,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来,京茹,坐上来,我推你。” 祁玄说着,轻轻拍了拍二八大杠的后座。 “嗯,和子……” 秦京茹答应,但还是有些担忧,” 只是这样,不会有影响?不会对你有麻烦?” “不会的,我们正常交往,没什么好怕的,听话。” 祁玄的话语不容置疑。 “那……好。” 秦京茹红着脸坐上后座,笑容如花绽放…… 祁玄就这样推着秦京茹走向前方。 他的举动就是要昭告天下。 比起那个耳背的老太太暗中嚼舌根,他更愿意公开。 两人刚离开后院,就碰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大妈。 看到他们的样子,大妈愣住了,惊讶道:“哎呀!和子,那是你的对象吗?” “没错!” 祁玄笑道。 “哇,真水灵啊!” 大爷也十分惊讶。 “确实如此。” 祁玄应了一声,径自推着车继续前行。 大妈呆立片刻,嘀咕道:“看不出祁玄这家伙,无声无息就有了对象,真是闷声发大财的人啊?” 到了中院。 贾张氏正慵懒地躺在门口的藤椅上晒太阳,看到祁玄推着自行车出现,她猛地坐直,瞬间来了精神…… 本想讽刺几句,但她定睛一看,发现祁玄的二八大杠上还坐着一位俏丽少女…… 仔细一瞧,这女孩正是秦京茹。 贾张氏顿时惊愕得瞪大眼睛,张开嘴巴,好久才回过神来…… 这两人怎么会走到一起? 等到贾张氏回过神来,祁玄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 “唉,刚才怎么就没骂出口呢?我在愣什么呢?” 贾张氏懊恼地在院子里跺脚。 …… 祁玄对贾张氏毫不理睬,连正眼看都不看她一眼。 出了四合院,祁玄骑上自行车,带着秦京茹,出了小巷。 两人很快来到了餐馆。 在那个计划经济的年代,所有的餐馆都是国营的。 与后世相比,当时的餐馆有着截然不同的规矩:即便是富有的人带着巨款,餐馆也未必会理睬他们。 要想进餐馆就餐,光有钱是不够的,还得持有粮票。 对于农村户口来说,他们大多依靠集体劳动挣取工分,享受大锅饭,获得粮票的机会微乎其微。 城市户口的人只有有了稳定的工作,才能获取粮票,但数量也是有限定的,根据工种等级来分配,粮票的使用也严格受限。 在这种物资匮乏的时代,普通家庭一年能吃上几次肉就算不错了,更别提去餐馆了。 通常,知识分子或领导才会偶尔光顾餐馆。 祁玄能偶尔外出就餐,在这座四合院里已算得上令人艳羡的生活水准。 那个年代,许多人的梦想清单上,” 下馆子” 是必不可少的一项。 “我们……” 下车后,身为从未踏入过餐馆的农村姑娘,秦京茹看着餐馆的招牌,显得有些迟疑:“我们……真的能进去吗?” 看着秦京茹紧张的表情,祁玄并不感到意外。 第24章 祁玄微微一笑 事实上,就连秦淮茹也未曾有过下馆子的经历。 他坚定地回答:“有我在,当然没问题。” 说着,他牵起秦京茹的小手,径直走进餐馆。 秦京茹脸颊泛红,紧张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两人顺利进入餐馆后,她松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次挑战,心中充满了成功的感觉。 这家餐馆是国营的,服务员的地位相当于后世的公务员,甚至高于顾客。 那些围住服务员询问个不停的人,显然都是头一次来这里就餐。 祁玄常来餐馆,熟知这里的流程,轻松避开了提问环节,迅速用粮票换来了今天的特色菜肴,点了两碗饺子、半只卤鸭和一份小菜。 其实这些食物在家也能做,但在餐馆,那份热闹的气氛和仪式感是家里无法比拟的。 “和子,你动作好快啊。” 秦京茹惊叹于祁玄的熟练,满眼钦佩:“我还以为要等很久呢。” “那群人可能都是第一次来,还不太懂规矩。” 祁玄望着他们解释道:“经常来的人就知道,不用那么拘束,直接拿票和钱取餐就好。 现在是饭点,通常是现成的,可以马上取走。” “嗯嗯。” 秦京茹投来敬佩的目光:“你真棒。” 祁玄并未料到自己的餐馆经历竟会被称作” 厉害” 。 但想想也对,对一个从未下过馆子的人来说,他的丰富经验就像一个高手,而秦京茹则是初出茅庐的新手,对她来说崇拜一个高手是很自然的事情。 收回思绪,祁玄微微一笑,温和地说:“来,一起享用。” 秦京茹望着满桌丰盛的午餐,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但她并没有立刻动手。 她的笑容灿烂,兴奋地说道:“没想到还能再次品尝到外面的美食,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 “只要你乖巧听话,表现得好,往后我们可以每年来几次这样的餐馆。” 祁玄望着眼前白皙娇嫩的秦京茹,直接提出了建议。 “和子,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我说什么都会听你的。” 秦京茹深情地看着他。 “嗯。” 祁玄回报了一个充满宠爱的眼神:“听话哦。” 秦京茹脸颊微红,低下头,享受起这顿美餐。 一顿饭下来,她心满意足。 两人走出餐馆后,秦京茹抚着微微鼓起的肚子说道:“好像有点撑了。” “那就别坐车了,走动走动有助于消化。” 祁玄提议。 “好的。” 秦京茹乖巧地回应,两人并肩漫步在街头。 “今天的气氛,仿佛像是过年一样……” 秦京茹满脸笑容:“不对,比过年还要丰富……” “是吗?” 祁玄含笑问道。 “是的……” 秦京茹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丝甜蜜:“和子,我觉得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你确实很幸运。” 祁玄笑道:“所以,你要懂得珍惜。” “哈!” 秦京茹欢笑,看向祁玄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柔情。 在她眼中,祁玄不仅人好,还富有幽默感,简直是完美的结合。 两人边聊边走,心情愉快。 这时,许大茂正打算去放映厂取影片,路过此地时,意外瞥见一个女孩格外出众,她的美丽让他一见倾心…… “哎呀,这姑娘真漂亮……” “可惜了,已经有男朋友了……” “不对,那个男朋友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许大茂仔细端详,不禁倒抽一口气:“是祁玄?!!”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眨眼确认,确认站在美女身边的男人正是祁玄。 许大茂内心泛起一阵酸楚,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如此美丽的姑娘,怎么会和祁玄在一起?” 他嘟囔道,” 肯定是王婶介绍的,真可恶,下次见到她,一定要让她介绍个对象给我。” 许大茂一边抱怨,一边眼眶都红了。 祁玄身边的女人魅力非凡,难怪王婶介绍那么多对象他都不感兴趣,原来是因为都不如这位姑娘貌美? 决不能就这样轻易让如此佳人落入他人之手。” 我必须想个办法,拆散他们,不能坐视不管!” 许大茂紧握拳头,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恶意。 …… 在这边,祁玄和秦京茹并未察觉到许大茂的存在。 两人携手走进一家百货商店,开始悠闲地逛街。 秦京茹因为今天的美食满足,此刻没有任何其他愿望。 走进百货商场,无论看到什么,秦京茹都坚决不让祁玄购买。 “算了,和子,我知道你宠我,但今天咱俩已经花费不少了,还是节俭些,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秦京茹投来恳求的目光:“你能答应我这次吗……” “好,听你的,不买了。” 祁玄微笑着说。 “恩恩恩,今天我们就看看就好。” 秦京茹小鸟依人,听见祁玄拒绝,她便胆大地左顾右盼,像是童话世界里的孩子,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两人在商场闲逛许久,随后骑车前往后海公园边走边聊。 秦京茹全程都笑容满面,眼中闪耀着幸福的光芒。 到了下午,祁玄看了看时间,开口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去帮你整理行李,今晚你就回家?” “嗯。” 秦京茹应声。 她的脚伤也已经痊愈,其实秦京茹早该回家了,只是感情上舍不得,才一直没提。 公开关系后,两人的同居显然不能再继续。 尽管明白分离只是暂时,但想到即将分开,秦京茹的眼眶不禁泛红:“和子,我……我舍不得你,不想离开你。” “我知道。” 祁玄温柔地抹去她的眼泪:“回家跟家里说一声,过几天王婶会来提亲,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 “嗯嗯。” 秦京茹或许是兴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你要说话算数哦,一定要娶我。” “那是当然。” 祁玄坚定地说。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秦京茹说着,轻轻牵起他的小拇指。 “……好。” 看着她那惹人怜爱的模样,祁玄心头一软,也伸出小拇指。 “拉勾了就是君子协议。” 秦京茹说完,轻轻一拉,满脸灿烂。 祁玄笑道:“真孩子气。” “扑哧!” 秦京茹破涕为笑,单纯得如同孩子。 望着秦京茹白皙柔嫩的脸庞,以及那依依不舍的眼神,祁玄忽然觉得,在这个只需牵手就能心动的年代,拥有一份如此真挚的感情,也是一种美好。 既然穿越到此,那就找一个知心爱人,平静度日。 随后,他们一同返回四合院。 秦京茹要去拜访秦淮茹,取回她带来的衣物。 祁玄则回到自己家中,收拾秦京茹的一些物品。 此时,轧钢厂已经下班。 祁玄和秦京茹踏入四合院,立刻吸引了众多目光。 不用说,贾张氏和二妈肯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哎呀,和子,这是你的对象吗?” 三叔阎埠贵笑道:“我刚回来就听说了你有对象的事,一开始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了,你的未来媳妇真是水灵动人。” 第115章 “嗯。” 祁玄应声:“这是我对象,秦京茹。” 一听到这个名字,阎埠贵惊讶地问道:“秦京茹?就是秦淮茹的堂妹吗?” “没错!” 祁玄直接确认。 “哇!嘶!这……” 三爷震惊得说不出话,半天没反应过来。 “三爷,我还有事,我们回头再聊。” 祁玄说完,推着车子离去,秦京茹害羞地低着头跟在后面。 直到这时,三爷才回过神来:“秦京茹,秦淮茹?难道说,这是秦淮茹为和子介绍的对象?” “应该不可能?贾家和祁玄的关系那么僵,哪可能给他介绍对象呢?” 三爷质疑。 就在这时,傻柱提着饭盒回到院子里,正好听到了三爷的话。 “三爷?你刚才说什么,秦淮茹给谁介绍对象了?” 傻柱疑惑地问道。 “还能有谁,就是祁玄和秦京茹呗。” 三爷说着,目光看向某个方向。 傻柱顺着三爷的眼神望去,正看见祁玄推着车和秦京茹走进后院。 这一幕让傻柱愣住了。 因此,秦京茹口中的对象,难道真的是祁玄?而且,还是秦淮茹介绍的? 想到这里,傻柱心头火起,怒气冲冲地向中院走去。 此时,秦京茹已经进入了贾家,而秦淮茹也得知了这件事,内心同样震动。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秦淮茹以质问的语气说:“京茹,难怪你说坐自行车,还问四级工赚不赚钱,能不能看得上你。 原来,你和祁玄走得很近啊?” “哦。” 秦京茹头也不抬,继续整理东西,脑海中回味着祁玄的叮嘱:远离秦淮茹一家,最好别来往。 现在祁玄已经是四级工,谁能嫁给他,就等于享受好生活。 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无法重拾旧情,但她不希望祁玄轻易结婚,那样她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况且,秦淮茹心底也感到不忿。 我过得这么艰难,凭什么你要过好日子? 不行,我必须拆散他们。 “京茹,你做得太过分了。” 秦淮茹气愤不已。 “过分?我们光明正大地谈对象,又没妨碍到你们。” 秦京茹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的人:“你不愿意给我介绍和子就算了,我们是自己认识的,你还要阻止吗?” “你说什么话?我是什么样的人?” 秦淮茹愤怒地说:“我只是说祁玄人品不好,你可别被他 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祁玄早有防备,所以秦京茹自然不信秦淮茹的话。 在秦京茹看来,秦淮茹阻挠她和祁玄在一起,是因为嫉妒” 不想别人过得比她好” ,否则为何不介绍祁玄给她认识呢?她当下坚定地回答:“但这毕竟是我自己的选择,你还是别插手了。” “你!” 贾张氏气愤地说:“就算你要嫁人,也不能嫁给祁玄那个没心没肺的人,懂吗?” “行了,别再说了,我走了。” 秦京茹严肃地说道:“如果你们这样侮辱我的丈夫,我们就做不成亲戚了。” 说完,秦京茹径直离开。 秦淮茹和贾张氏气得脸色发红,而这时,傻柱提着饭盒冲进了中庭。 “哎呀,柱子,你回来了,今天带来了三个饭盒,太好了。” 秦淮茹笑着跑过来,伸手就想拿饭盒。 傻柱却生气了:“饭盒饭盒,你眼里只有饭盒吗?” 说着,傻柱猛地一甩手,饭盒被扔出十几米远,摔得四分五裂。 看到散落一地的菜肴,秦淮茹心疼极了:“傻柱,你发什么疯?为什么要扔掉这些菜?” “我发疯了吗?” 傻柱转过头,严厉地说:“快,把钱退回来!” “退什么钱?” 秦淮茹故意装糊涂。 “别装了,上次我让你帮我介绍秦京茹,给你的钱,现在要还给我。” 傻柱十分恼火。 贾张氏一听要退钱,立刻冲出来大喊:“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为什么要把我家的菜扔了?你得先赔我的菜。” “我家的菜?这些是从食堂带的,怎么就成了你们家的?” 傻柱瞪大眼睛反驳道:“别废话,快把钱还我。” “这饭盒明明是给你们家带的,进了这个院子,那就是我们的东西。” 贾张氏嚣张地喊道:“你没有权利乱扔,知道吗?” 贾东旭在屋里也骂道:“没错,扔了多少,都要加倍赔偿。” “你这傻柱,连菜都不给我们,自己也别想吃饭。” 棒梗说着,冲进傻柱的房间,拿出一瓶酒和一些花生米出来。 “站住!小子,偷了我的东西,看我不教训你!” 傻柱立即追赶。 然而,秦淮茹拦住了他:“你瞎胡闹什么呢,柱子?孩子拿你的东西,怎么能说是偷呢?这是亲近的表现,明白吗?” “亲近?我看不出来你们家人会亲近我,可能跟祁玄还亲近些。 为什么不叫棒梗去偷祁玄的东西?” 傻柱讽刺地说。 “这和祁玄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猜测到些什么,询问道。 “别装糊涂了,我知道一切。” 傻柱转过头,伸出一只手:“退钱!” 贾张氏怒不可遏,大吼:“退钱?一分钱也没有。 淮茹,进屋去,我就不信他敢跑到家里 。” 饭盒不在手,秦淮茹不想继续关于退钱的话题,转身进了屋。 “棒梗,你只拿这么点花生米?再多拿一些嘛。”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抓了一大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我也要!”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奋力张开嘴巴,发出嘶哑的声音:“你这个扫把星,动作快点啊!” 秦淮茹无可奈何,只好将一盘花生递给他,直接倒入他的口中。” 哇!” 第25章 泪水瞬间滑落 贾东旭被呛得咳嗽起来,满面通红,接着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不是想把我呛死?好去找别的男人?” 说完,他抓起一把扫帚,猛地朝秦淮茹的脑袋挥去。 秦淮茹急忙伸手阻挡,扫帚重重地打在她的手上,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泪水瞬间滑落。 贾张氏在一旁冷眼旁观,对儿子的行为默许,她觉得他的话和行动都很正确。 秦淮茹只能把剩下的几颗花生放在桌子上,抹着眼泪跑出门去。 恰好撞见祁玄推着自行车,手里提着打包好的行李,正准备送秦京茹离开院子。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心如刀绞。 想起当年若非因为贾家条件好,她早已与祁玄断绝往来,那么如今骑车的人,不正是自己吗?对比现在的艰难生活,她心中悔恨无比。” 都是我识人不明,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祁玄自然对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没有丝毫怜悯。 原本他们之间的恩怨并不深,即使相亲失败,依旧是邻居。 毕竟他对秦淮茹并无特别的感情,只是听说她的名声不佳,才想试试。 既然她选择拜金,那就没必要再纠缠,分手也没什么大不了。 世界上女人众多,祁玄有的是选择。” 然而,秦淮茹嫁给贾家后,贾张氏和贾东旭没少在背后诋毁祁玄,导致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对祁玄充满敌意。 那时候贾东旭尚未落魄,秦淮茹也附和着贾张氏,对祁玄的指责从未停止。 秦淮茹在一旁煽风 ,使得大家普遍认为祁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种恨意从那时起便已深深种下。 秦淮茹今天的境遇,咎由自取,祁玄对她这种女人没有半点同情。 自然,也不会给予任何善意。 面对秦淮茹的目光,祁玄毫不理会,冷漠地推着自行车离去。 秦京茹坐在后面,祁玄不主动搭理她,秦京茹自然也不回应。 看着两人离开,秦淮茹心中懊悔不已,悔恨的泪水滑落脸颊。 ……另一边,傻柱也发现了祁玄和秦京茹。 确认他们的关系后,傻柱气得七窍生烟。 当初明明是他央求秦淮茹介绍秦京茹作为对象,怎么就被祁玄捷足先登了呢?越想越气,傻柱召集了一大爷和聋老太太,一起来到贾家,要讨个公道。 “确实有这回事。” 面对大爷的质问,秦淮茹无法否认柱子付钱的事实,只能解释道:“可是祁玄和秦京茹成为情侣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这真的不能怪我啊。” “哼,你还想用这个借口来骗我吗?如果不是你介绍的,难道会是我?” 柱子倔强地反驳:“我不管,今天这笔钱必须退,我傻柱不能让你这样戏弄我。” “淮茹,我觉得你应该把这笔钱退还给柱子。” 大爷出声道。 “确实如此,这笔钱应该退回。” 聋太婆也附和道。 “那么柱子,这笔钱就算我们暂时借用的,你看看我们家的情况……” “别想了!” 傻柱毫不客气地拒绝:“当初是你主动要帮我介绍对象,现在没成,钱就得退。 而且,你借我多少钱了,什么时候还过?”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不要了吗?”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哀求:“你就这么无情吗?” “之前说不要,是因为不知道秦京茹和祁玄已经在一起了……” “他们好起来又不是我们介绍的……” “你看,又绕回到这个问题上了?不管是不是我介绍的,总之我就是要退钱。” 此时的傻柱怒气冲冲,倔性也上来了。 再加上大爷易中海和聋太婆都站在傻柱这边,秦淮茹渐渐处于下风,只能转向贾张氏求助:“妈,那……能把那五块钱退给柱子吗?” 秦淮茹记得当初抢走傻柱的钱是八块二毛四,但现在她只说成五块,可能是故意模糊数额以减少自己的责任。 傻柱不清楚具体金额,也不好意思追问,虽然这样让他心疼,但至少没全赔进去,多少挽回了一些损失。 事已至此,秦淮茹只能接受这个结果,尽量减小损失。 然而,贾张氏更狠,断然拒绝:“什么五块六块的,我没钱。” 说完,她用力将内屋门砰的一声关上,并用木棍顶住,然后躲进被窝继续养胖自己。 秦淮茹无可奈何,只好拿出几张钞票递给傻柱。 傻柱接过钱数了数,不满地说:“嘿,我当时给你的钱,最少也有六七块,你只退了三块多,连一半都不到?” “家里就这么多,我有什么办法?” “你这样做太过分了,饭盒都扔了,还要我赔钱……” 说到这里,秦淮茹的眼泪又滑落下来。 “好,饭盒是你的,钱也是你的,反而变成我欺负你了?” 傻柱心软了:“算了,就三块。” 说完,傻柱转身离去,心中虽有怨气,但碍于贾东旭的存在,他和秦淮茹之间的距离还得保持。 秦淮茹如今并非寡妇,傻柱自然不愿空等,秦京茹作为更美的选择,傻柱理所当然将其视为首选。 然而,傻柱的努力却半路被祁玄横刀 。 尽管傻柱心底并不完全相信是秦淮茹介绍的,但他心中憋着一股火,只能借此事来发泄。 至于祁玄,躺在床上的傻柱越想越怒:等着瞧,我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祁玄。 今天在厂里,傻柱刚刚遭受了一场冷嘲热讽,回到家中又发现心爱的秦京茹已与祁玄亲密无间,这让他犹如吞下了污物般痛苦。 无论秦淮茹与谁交往,傻柱都不至于如此愤怒,唯独祁玄,他最无法释怀。 秦淮茹曾与祁玄有过一段过去,虽未结果,但自此傻柱便对他心存芥蒂。 这个水灵动人的秦京茹又与祁玄走得近,这让傻柱深感挫败。 为什么偏偏是他祁玄? 祁玄究竟哪一点比自己出色?无非就是身高稍高,相貌略胜一筹,收入或许也比自己丰厚些。 差距真的有这么大吗? 先是秦淮茹频繁主动与祁玄交谈,接着又是秦京茹小鸟依人般的姿态,仿佛要嫁给他。 傻柱内心满是不甘。 自己倾心的女人,却对祁玄另眼相待,这公平吗? “砰!” 他一拳重重砸向床铺,咬牙切齿地发誓:“祁玄,你给我记住,我傻柱若不狠狠整治你一次,就不姓何!” 另一边,秦淮茹含泪走入屋内。 贾张氏立刻质问道:“你把钱给了傻柱?未经我同意就往外头野男人身上送?” 语气尖锐。 “那是还他钱,而且我只给了他三块钱多一点,之前我还拿过他八块二毛四呢。” 秦淮茹解释道。 “三块钱多?你倒大方!就这么轻易给外头的男人三块钱,都不问问我的意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贾张氏咆哮起来。 “妈,不给也不行啊?” 秦淮茹显得有些委屈,” 毕竟我们确实收了他的钱。” “呵,谁收了?我才没收。” 贾张氏目光一瞪,” 是你收的?你把钱藏哪儿了?拿出来,别私自 啊。” “妈,你能讲点道理吗?” 秦淮茹有些恼火,” 这事怎能怪我?大伯和老太太都在这儿,我又有什么办法?” “呵呵,那个易中海也不是好东西,天天口口声声说要帮衬我们,谁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还把你骗进地窖,你们在里面到底干了些什么?” 贾张氏又旧事重提。 “你这个扫把星,不守妇道的女人,跟易中海去地窖,还给傻柱钱,我看你快去当 算了。” 贾东旭说着,抓起一个碗朝她砸去。 “砰!” 碗击中秦淮茹腹部,摔得粉碎。 “哎哟!” 秦淮茹疼得捂住肚子,泪水夺眶而出,委屈万分。 贾张氏则面色阴沉,默然无语,她心中暗赞儿子做得漂亮,这样的女人,非教训不可。 贾张氏想起那几块钱,越想越气愤,再次发作道:“那个耳聋的老太太更是个麻烦精,整天倚老卖老,怎么就不去死呢?” “还有祁玄那个狐狸精,要不是她 秦京茹,我们何至于破费。” “那个祁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于傻柱,简直无可救药,竟然把我们的饭盒扔掉,还要向我们要钱,真是混账。” “这个院子里的人,怎么就没一个好人呢?” 贾东旭愤慨地喊道:“果然人善被人欺,我们太善良了,棒梗,你要长大后为咱们 雪恨,把这些人都干掉,听见没?” “嗯!” 棒梗点头应允:“等着瞧,我要把他们的东西全偷光。” “没错!棒梗,好好干,让他们都完蛋!” 贾张氏在一旁 。 “妈,你怎么能这样教棒梗偷东西呢?棒梗还是小孩,拿点东西没关系,但不能说是偷,这样不好。” 秦淮茹抹去眼泪,劝诫道。 “好,那就按妈妈说的,光明正大拿回来,把他们的东西都拿光。” 棒梗坚定地回应。 秦淮茹默不作声,心想:只是小孩子嘛,拿点东西有什么大不了的?真被发现,应该也不会责怪? “对,就拿祁玄的,全怪他,他每天吃得好,家里肯定藏了不少。” 贾张氏撇了撇嘴。 第26章 泪如泉涌 “好,我现在就去拿祁玄的。” 棒梗目光一凛,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此时,祁玄推着秦京茹走出四合院,很快将她送上回家的公交车,买了票,选了个座位坐下。 车辆还未启动,祁玄与秦京茹在车内相谈。 “车马上就要开了,送客的请下车。” 售票员提醒道。 听到这话,秦京茹泪如泉涌,深情地看着祁玄:“和子,我等你娶我。” “一定会的。” 祁玄承诺,看着少女泪眼婆娑,他轻柔地抚摸她的秀发,擦去她脸颊的泪滴,” 放心,我们已经约定过。” “噗嗤” 秦京茹破涕为笑,满心欢喜地点点头:“嗯嗯,说过就不变。” “不会变的。” 祁玄坚定地保证。 车门即将关闭,祁玄下车离去。 秦京茹透过车窗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野中,才不舍地收回目光。 寒风拂面,秦京茹忽然觉得这几天的经历仿佛是一场梦境。 秦京茹此次出行,可谓眼界大开,体验了骑自行车、品尝餐馆美食、尝试了罐头食品,甚至穿上了从未听说过的电热毯和暖手宝,还享受了鸡肉、猪肉、鱼肉和鸡蛋等各种美味……当然,还有那宽厚温暖的拥抱,这些都是她梦寐以求却从未敢想象的。 这一切,皆因即将到来的伴侣祁玄。 一想到这里,秦京茹不禁热泪盈眶,她暗自下定决心,要加倍地对祁玄好,只要他喜欢,她愿意顺从他的每一个要求。 无论他让她做什么,无论是何种方式,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绝不会让他不悦。 在回家的路上,秦京茹满心期待着未来的日子。 回到家中,她迫不及待地向母亲分享了这段经历。” 真的吗?四级工?妈,你不会是在开玩笑!” 秦父秦母惊讶得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 “是真的……” 秦京茹脸颊微红,心中满是欢喜,接着继续讲述祁玄的事情。” 如果这是真的,京茹岂不是比秦淮茹的婚事还要好得多?” 秦家夫妇欣喜若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另一边,祁玄送别秦京茹后,回到后院,一眼就看见棒梗正趴在自己窗户上窥视。 他眼神微微一凝,这家伙,难道四合院的盗圣要出手了吗? 众所周知,棒梗是四合院中最出名的忘恩负义之人。 而且,除了这个恶名,他还有一个响亮的头衔——四合院盗圣。 知道祁玄外出,棒梗本打算趁机行窃,但发现门锁着,便站在木桩上,透过窗户搜寻有价值的东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雷霆般的怒吼:“你在干什么?!” 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身体失去平衡,‘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祁玄缓缓走过来,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棒梗:“刚才你在做什么?” 看着祁玄冷冽的目光,棒梗捂着膝盖勉强站起来:“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看看,不行吗?” 说完,棒梗狼狈地逃走了。 祁玄淡然一笑,没有立即惩罚他,毕竟这次他并未得逞,只能算作未遂,下手也有些重了。 既然他喜欢偷,那就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 此时,祁玄脑中熟悉的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恐吓棒梗并使其受伤’。 根据当前场景,奖励商品‘超级泻药粉’一盒。” 呵,这倒是个意外之喜,这番恐吓不仅吓到了他,还完成了隐藏任务,真是始料未及。 从任务名称推测,棒梗这下摔得应该不轻。 而且,这个奖品正是时候。 第122章 刚好符合祁玄心中计划,本来他还打算稍后去买些巴豆之类的物品,但现在有了” 超级泄药粉” ,就不用特意跑了。 只是还不清楚这” 超级” 两字究竟有多么” 超级” ? 祁玄目光微敛,随即走进屋内。 他先把那些尚未烹饪完成的佳肴美肉收入系统空间,又将桌上的两盘剩菜中的肉和鸡蛋挑走,接着取出” 超级泄药粉” ,均匀地撒在两盘菜上,然后拌匀。 “搞定!” 祁玄推着自行车,再次出门。 这时,棒梗回到家,才发现自己的膝盖擦破了皮。 “怎么这么不小心,是祁玄打的吗?” 贾张氏问道。 棒梗常常行窃,爬树时免不了磕磕碰碰,早已习惯这类 生涯的艰辛,他说道:“没事,只是那两盘菜没拿到,太遗憾了。” “是什么菜?” 贾张氏一听提到食物,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一盘白菜炒肉,还有一盘炒鸡蛋……” 棒梗说着,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祁玄这家伙天天吃得那么好,也不想着救济咱们,真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为什么不拿回来?” 贾张氏气得嘴唇都歪了。 “他把门锁上了,我本想找个棍子勾一下,结果他回来了。” 棒梗解释道。 “唉,真是太亏了,你应该动作快点。” 贾张氏说道,” 要不咱们讹诈祁玄一下?就说他打了棒梗,怎么样?” “妈,还是算了,祁玄可不是好惹的。” 秦淮茹立刻阻止,” 而且棒梗趴在人家窗户外面,说出来也不好听。” “那总不能白白受伤?”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要不我假装伤势严重,说是祁玄害的?” 贾东旭插了一句,” 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这样也值了。” “你的想法倒也不错,但你是家里的支柱,没了你怎么办?” 贾张氏瞥了秦淮茹一眼,” 真要同归于尽,应该是家里无用的妇人去牺牲。” 秦淮茹:“……” 就在这时,祁玄推着自行车,吹着口哨,悠然从后院走过。 “机会来了!” 贾张氏瞪大眼睛,” 棒梗,快去把那两盘菜拿回来,我在门口给你望风。” 说完,贾张氏冲了出去,紧紧跟随在祁玄身后。 棒梗也紧跟其后,朝后院疾奔而去…… 祁玄淡然一笑,不错,上钩了? 对身后紧随的贾张氏毫不在意,祁玄出门后径直往王婶家赶去。 至于于莉的误解,也该是时候处理一下了。 然而,出乎祁玄意料的是,当他到达王婶家时,却发现王婶并没有回来。 事实上,这件事一开始,祁玄的态度就很明确。 两人相亲时,他就趁着于莉洗碗的机会,向王婶说明了情况。 结果王婶因为喝醉了酒,没能把事情转达清楚,导致后续出现误会。 祁玄没有亲口告诉于莉,是因为他认为这位女士不错,让王婶传话更合适,何必要自己亲自出面呢?那样只会让大家都尴尬。 这个时代的女人与后世不同,她们都很爱面子。 如果祁玄要当面对于莉说出” 我们不合适” 或” 我不同意与你交往” 这样的话,无异于当面羞辱她。 直接冷言相对不合适,这样做不仅不给女方留情面,也辜负了王婶作为媒人的颜面。 出于好意,祁玄认为还是让王婶来处理这件事更好。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王婶居然不在家。 “看来我得找个机会,亲自去谈谈了。” “否则时间久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祁玄心想,既然决定亲自说,那就尽可能婉转一些。 他询问了附近的邻居,得知王婶因为娘家的母亲生病,可能还需要几天才能回来。 于是,祁玄与王婶的三个孩子聊了几句,然后又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家,看到桌上的两盘菜已经吃得所剩无几,祁玄轻轻一笑,转向了中院。 …… 秦淮茹家。 “奇怪,这两盘菜里的肉怎么都不见了?” 棒梗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盘子。 原本的白菜炒肉只剩下了白菜,而炒鸡蛋也变成了清一色的白菜。 贾张氏说道:“还算不错,还有点肉末。” 说着,她用勺子挑起那仅有的肉末,放进嘴里,享受地咀嚼:“嗯……真香,棒梗,你简直就是咱们家的小英雄。” “可能我看错了。” 棒梗回应道,随即也拿起筷子,大口吞食起白菜。 “嗯,不得不说,祁玄家的饭菜虽然没肉,但油水足,味道还是不错的。” 秦淮茹一边啃着窝头,一边说道。 “砰!” 一只鞋重重砸在秦淮茹头上,贾东旭大声怒斥:“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只知道吃,想把我饿死吗?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男人?是不是发疯想找野男人?” 秦淮茹只好端着一盘菜堵住贾东旭的嘴,避免他继续胡闹。 贾东旭张开大嘴,几下就将整盘白菜消灭干净。 秦淮茹回过头,发现第二盘菜已经被以贾张氏为首的家族联军——棒梗和小当槐花联手解决。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用窝头蘸着剩下的汤汁,心中满是委屈: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吃完饭后,秦淮茹还没来得及收拾餐桌。 “砰!” 一声巨大的声响,贾东旭放出了一个震撼性的屁。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屁声,甚至让他的上半身都随着震动了一下。 屋内的人都被这声响吓了一跳。 怎么会发出如此惊人的屁声? 正当大家疑惑时, “哗啦啦啦!!!” 贾东旭的声音响起……” 一股恶臭弥漫整整房房间。 秦淮茹捏住鼻子,走近一看:“哎呀!拉稀了?” “哗啦哗啦!!!” 第27章 疼痛难忍 贾东旭身下的声音再次响起,稀粪瞬间溢出,浸湿了整张床…… “该死的女人!你就不能别这么晦气吗?愣着干什么?” 贾东旭怒吼道,” 快点帮我收拾干净!” 秦淮茹眉头紧锁,还没来得及回应,突然她捂住肚子,弯下腰:“哎哟,疼死了!” “装什么?平时不疼这时候疼,真是时候!” 贾东旭咬牙切齿,奋力伸手去抓地上的椅子,” 信不信我教训你这个倒霉鬼。” 秦淮茹疼得面无血色,无力反驳。 “哼!还在装……” 贾张氏话未说完,忽然一手按住腹部:“哎哟,我的肚子好疼啊!” “我也觉得……” 棒梗开口一半,随即尖声叫唤:“哎呀,好疼!” 棒梗也蹲了下来,槐花小当同样疼痛难忍,也蹲下了。 “嘶!” 贾东旭的肚子也开始作痛。 一家人都疼得蜷缩在地上。 过了片刻。 “轰隆隆!” 仿佛洪水决堤,所有人都感到憋不住了。 接着,贾张氏、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五口人急匆匆冲出院子。 此时,大爷易中海和傻柱听到孩子的哭叫声,急忙跟了出来,正巧撞见这一幕。 “怎么回事?你们慌慌张张跑什么?” 大爷疑惑地问。 “难道是房子着火了?” 傻柱一怔,立刻大喊:“快来人啊,贾家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傻柱这一嗓子,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了。 于是,三大爷、三大妈阎家四兄弟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纷纷跑到中院。 中院的大妈也出来了。 后院的许大茂和刘海中没回来,所以没加入。 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闻声而来。 就连耳聋的老太太也缓缓走来。 全院的人都聚集到了中院。 此刻,傻柱已经跑到了贾家。 “哎哟,好臭!” 傻柱刚刚经历了一场腹泻,对这种气味非常敏感,他捏着鼻子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起火,只是贾东旭弄脏了床铺,傻柱顿时愣住。 “看什么?你想吃啊?” 贾东旭破口大骂。 “哇!” 傻柱想起上午的恶臭,立刻夺门而出。 此时,整个院子的人都聚了过来。 “着火了吗?” 三大爷问道。 “没有,就是贾东旭拉在床上了。” 傻柱说着又转过头去,强忍着不适:“哇!” 刚跑出院子的秦淮茹一家,憋不住了。 “噗噗噗噗噗!” 接连不断的屁声,使得中院瞬间充斥着恶臭…… “哗啦哗啦哗啦!” 如同瀑布倾泻,整个中院回荡着响亮的声音。 “哎呀,裤子破了?” 不知是哪个声音突然响起。 闻声而至的众人纷纷后退,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哗啦哗啦…” 贾张氏双手捂住棉裤后部,夹紧双腿,向外移动。 她的行经之处,人们纷纷遮住口鼻。 秦淮茹更是羞涩地一手遮脸,一手捂着后面,缓慢离开现场。” 捂脸干什么?这院里谁不认识你呀?” 有人毫不客气地说道,这话让秦淮茹尴尬无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棒梗干脆脱掉裤子,就地解决问题,小当和槐花由于吃得较少,情况尚可。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寂静,随后才爆发出震惊的反应。 “所以,全家人一起拉肚子了?” 有人问道。 “是腹泻没错,但这样说不太恰当,其实是裤子都拉湿了!” 另一人纠正道。 “天哪,想想都觉得丢脸,我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有人感叹。 “的确,我宁愿一头撞死算了!” 有人附和,紧接着传来一阵笑声,大家试图忍住,但还是忍不住在嘴里笑出来。 一时之间,讨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在围观这个尴尬的笑话。 过了许久,贾张氏一边哼哼着,一边摇晃着回来,怒斥:“都是祁玄干的好事!” 说到一半,她又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声音,接着转头朝茅房方向走去。 这时,一直默默听着的傻柱与老大爷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祁玄做的?” 傻柱立刻跟进话题。 “走,我们去找他问个清楚。 如果是他干的,我一定要主持公道。” 老大爷易中海挥手示意,带着众人来到后院,敲响祁玄的门。 “和子,你知道我是直性子,我直接问你,贾家人拉肚子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易中海一脸正气地询问。 原本祁玄并没有做错,即使承认也不会受到贾张氏的责难。 然而,易中海的质问方式仿佛将他视为罪犯,这让他感到不悦。 “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谎吗?” 祁玄反驳道,” 你有证据吗,说我那样?” “我们都是一家人,有矛盾可以直接沟通,何必做得这么过分呢?” 易中海严肃地说。 “过分在哪里?” 祁玄愤怒地质问,” 你说我那样,拿出证据来!否则就是污蔑!” “如果不是你,那你说是谁?” 易中海叹气,” 和子,做人不能这样,贾张氏已经指认是你,你还想否认吗?” “呵呵,你那样说我,我也可以反过来啊。” 祁玄冷笑。 “是我吗?” 易中海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说:“这话可信吗?我易中海会是这样的人吗?我会做出这种背地里偷偷摸摸的事情吗?” 说完,易中海的目光转向在场的所有人。 祁玄本来不是惹事之人,但这位大爷处处刁难,动不动就用道德 ,仗着自己的地位压制别人。 如果换成别人,可能会畏惧他的气势。 然而,祁玄不吃这套,立即反击道: “的确,你不会做这种事,你只会躲在暗处,用 的手法把人引到地窖里!” 模仿着大爷的神情,祁玄看向众人笑道:“哈哈哈哈!大家都来说说,大爷这次做得怎么样?” 关于大爷骗秦淮茹进菜窖的事情,全院子的人都心知肚明。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轻笑,对大爷投以鄙视的目光。 “你!”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瑟瑟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想起大爷对待秦淮茹的行为,傻柱心中怒火中烧,加上对祁玄长久以来的怨恨,他顿时失控:“祁玄!你竟敢这么诋毁大爷,看我不把你揍扁。” 说着,傻柱挥舞起拳头。 上次被祁玄教训后,傻柱心中憋着一口气,只是因为工厂领导的阻拦,未能彻底发泄。 加上秦京茹的事情,他对祁玄的恨意更深,再加上白天遭受的侮辱无处发泄,傻柱终于按捺不住,愤怒冲向祁玄。 “哗啦啦!” 随着速度的爆发,众人惊呼,还未反应过来,傻柱的拳头已经直击祁玄的脸部。 按理说,常人面对这样的速度根本来不及躲避。 但祁玄身体素质极佳,自从穿越过来后,他每天坚持锻炼,再加上这几天系统的加点,战斗力大幅提升,自然非比寻常。 祁玄眼神微眯,没有闪避,而是迅速抬起腿来。 傻柱的拳头与祁玄的腿同时向对方发起攻击。 “砰!” 电光石火间,一声闷响。 “哎哟!” 一声惨叫。 傻柱被一脚踹飞数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就这样吗?” 祁玄轻蔑一笑,讽刺道:“啧啧啧,我还以为你这个四合院的战斗英雄有多厉害,原来也就这样?你也太不行了?” “嘶!” 傻柱咬牙忍受疼痛,再次站起来,一脸不服气:“哼,刚才只是我没留神,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 说着,傻柱又一次冲过来,依然是那记拳头。 “砰!” 祁玄又是一记飞踢,再次将傻柱狠狠地踹倒在地。 祁玄这次并未停步,反而快步走来,脚下轻轻踩在傻柱的背上,笑道:“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好意思自称四合院战神?平日里你不搭理我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言语间,祁玄抬起腿补了一脚。 “砰!” 这一脚精准命中傻柱的大腿根部。 “嘶!哎哟哟~” 傻柱疼得抱着大腿根,哀嚎连连,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迅速,只在转瞬之间。 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傻柱已经被连续击倒了三次。 在四合院里,傻柱的打架能力本就为人所知,所以大家都以为挨打的是祁玄,没想到最终倒下的却是傻柱,让人惊讶不已。” “嘶!真是看不出,祁玄平时那么低调,打起架来却如此了得?” “确实如此,之前有人说他在工厂揍傻柱的事,我还半信半疑,现在信了。” “没想到祁玄才是真正的大内高手,深藏不露啊。” 大家震惊之余,大爷易中海更是诧异。 他原以为傻柱能占到便宜,所以没阻止,甚至想让傻柱教训一下祁玄。 然而,傻柱显然不是祁玄的对手,这让大爷看向祁玄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叹。 祁玄头脑聪明,能赚钱,打架也是一把好手,各方面都出色,只是他不听教导,不听话,否则定是养老的好人选。 不过,大爷明白,这只能是遗憾,祁玄太有主见,完全不受自己的道德影响,指望不上他改变。 见祁玄似乎还没打算放过傻柱,大爷急忙上前:“住手!别打了!” 第28章 无法站立 说着,大爷冲上前去,护住傻柱,并大声喊道:“大家都拦住和子,别让他再冲动了。” 听到这话,其他人也开始劝架。 祁玄站在原地,对着躺在地上的傻柱道:“没有实力还先动手,多丢人啊?” 傻柱瞪着眼睛,不甘示弱地叫嚣道:“你等着,我今天状态不好,改天一定把你打服。” “随时奉陪。” 祁玄微微一笑,” 希望下次你能变得更强,不然打起来就没意思了。” 傻柱气得说不出话,试图起身拼命,但疼痛让他无法站立。 “和子,你怎么下手这么重呢?” 大爷易中海一脸痛惜地扭头问道。 “你看到了,是他先动手,我只是自卫,有什么错吗?” 祁玄反驳道,” 大爷您不是一直公正无私吗?怎么现在糊涂了?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不分是非的人?” 这话一出,大家都恍然大悟。 “没错,是傻柱先动的手,祁玄也不算错。” “对,他挨打也是咎由自取。” “确实,道理是这样。”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你!”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思索片刻后,想到了一个巧妙的理由:“这件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刚才柱子挥拳,本是为了我……哦,不对……” 说到这里,易中海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困境,连忙改口:“对,柱子并不是为了我,他是为了贾家那几口人的公正,你们刚才也看到了,贾家的人都拉肚子,全是祁玄一手造成的。 因此,柱子的行为算是正义之举,并无过错。” 易中海越说越顺畅,咧嘴继续道:“反倒是祁玄,把秦淮茹一家都折腾得够呛,大人小孩都受害,他不仅不认错,反而打了傻柱。 请问,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边说边摊开手,易中海成功 了大家的情绪。 显然,易中海再次调动了院子里人们的感情。 “没错!这样说起来,傻柱还真是无辜的。” “对啊,和子,你倒是说说,贾家全家拉肚子的事,真的跟你没关系吗?” 有人开始提问。 所有的目光聚焦在祁玄身上。 易中海再次开口:“祁玄,别想抵赖,这事儿就是你干的,你逃不掉的。” “好。” 祁玄淡笑一声,直视易中海:“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实话实说。” “好!” “关于贾家腹泻的事情,确实与我有关。” “你又能奈我何?” 这句话一出,众人皆惊。 真有此事?易中海也露出微笑。 这样一来,事情就好解决了。 “该怎么办?我又能对你做什么?祁玄,告诉你,只要我还一天管理这个院子,我就会维护公平,这件事我必须严肃处理!” 易中海义正言辞地喊道。 “很好,那就严肃处理,但愿大爷你言行一致,别到最后又找借口和稀泥,那可就恶心了。” 祁玄眼神一眯,警告道。 “我易中海一生光明磊落,绝不会包庇任何人,包括你!” 易中海眼神坚定。 “那好,先将棒梗抓来,毕竟事情是由他引起的。” 祁玄慢条斯理地说。 这话一出,如同扔出一块巨石,众人皆愕然。 “什么?抓棒梗?这事儿跟棒梗有什么关系?” 阎埠贵三大爷倒抽一口凉气,疑惑问道。 三大爷的问题,引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大家齐刷刷地看着祁玄,期待他给出答案。 祁玄微微一笑,正欲开口,却见易中海这位大爷抢先说道:“祁玄,别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现在是在讨论秦淮茹一家为何腹泻的问题,你怎又扯到棒梗身上去了?” “我就是要说……” “我知道你的小算盘,想转移话题是,但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易中海打断他的话,” 这件事必须公正处理,给秦淮茹家一个公道。” “呵。” 看着易中海那副样子,祁玄笑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个屁啊!” 这句话一出,易中海猛地一愣,脸上满是惊愕的表情。 “你……”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这已经是相当客气了。” 祁玄冷声道,”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直接指责我?你这老不死的,别摆出一副伪君子的模样,你算什么东西?” 祁玄毫不留情地反击:“平时懒得理你,给你脸你倒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你!” 易中海脸色铁青,脸颊颤抖,” 你你你你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没错,我就是嚣张,你能拿我怎么样?” 祁玄直视易中海,毫不留情。 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骂谁呢? 易中海真是不知好歹。 “祁玄,你胡说什么?怎么跟大爷说话的,你是不是欠揍?” 柱子傻愣愣地叫喊着,一手捂着受伤的腿,扭过身来,另一只手就要动手:“今天我不教训你,我就不是何家人!” “砰!” 祁玄一脚踹出,再次将傻柱踢飞:“就你这废物,还想在我面前充英雄?想打我?回去再练几十年。” “啊!嘶!” 傻柱痛苦地叫喊着。 易中海被骂得半天缓不过气来,他真的没想到,祁玄竟敢如此直接地骂他。 看到傻柱挨打,易中海彻底愤怒,立刻叫嚣着要祁玄去中院面对秦淮茹一家。 祁玄则笑眯眯地跟着过去,对峙就对峙,谁怕谁? 一到中院,贾张氏和秦淮茹正扶着受伤的腿回来,见到祁玄,贾张氏张开血盆大口喊道:“祁玄!就是你干的,你在饭菜里 了?你想害死我们全家!我一直知道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没想到,你居然是个丧尽天良的恶棍!所有人听着,快拿棍子一起打这个祁玄!” 贾张氏指着祁玄的鼻子,破口大骂,甚至伸出手想去抓他。 又是骂又是打,祁玄可不吃这套。 “滚!” 祁玄一脚踹出,直接将贾张氏踢倒在地:“你这老泼妇,我忍你好久了!” “哎哟!” 贾张氏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在地上,恰好摔在棒梗刚拉的粪便上,整张脸都被糊满了。 贾张氏又惊又怒,她实在没想到祁玄会直接动手,正要开口咒骂,却见满脸的粪便径直涌入她的口鼻。 贾张氏不由得发出” 呕!” 的一声,随后用力吐了几下,又用手抹了抹脸,才继续大声喊道:“你们看到了吗?大家都看到了吗?这个祁玄不仅下了毒想要害死我们全家,还敢动手打我,这简直是想,还不快把他乱棍 ?”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乱棍 ?” 这可不是玩笑,别说祁玄没有这样的恶意,就算有,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 “你算什么东西,还想让我们全院的人一起棍棒伺候你?你以为你是谁?全院的人都是你家的奴隶吗?会听你的命令?” 祁玄几句话,就堵住了所有人的退路,明明白白地指出,谁要是听从贾张氏,就等同于成了她的奴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大胆!这简直无法无天!” 易中海愤怒地叫道:“大家看清楚了吗?祁玄的行为已经太过分了,今天,我们全院的人必须团结一致,共同对抗这个恶人。” “然后呢?” 祁玄冷淡地反问道:“你想怎么报复,尽管来,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耍。” “好!” 易中海面色铁青:“那我问你,秦淮茹一家腹泻的事情,是不是因为你做的?” “是的!” 祁玄毫不犹豫地回答。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震惊。 果然又是祁玄。” 易中海笑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秦淮茹一家如此残忍,下下 ?”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祁玄身上。 “和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算你和贾家有怨,也不至于如此?” “确实过分了,而且你还打了贾张氏,有些过分。”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讨论,祁玄开口:“请大家别被一大爷这个伪君子牵着鼻子走,他只是打着公义的旗号谋私利。” “祁玄!” 听到” 伪君子” 这个词,一大爷声音嘶哑地叫喊:“请你说话客气些,别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喷人,你让我说完再评判嘛。 你这么着急反驳,不会是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思,感到恼羞成怒?” “你……”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气得全身发抖。 “好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我直接说。” 祁玄接着道: “可能是贾家人误食了我在菜里放的泻药。”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再次惊讶,纷纷睁大眼睛…… “大家别急于下定论。” 祁玄补充:“我还没说完。” “但那些泻药,是我放在自己屋子里,我自己做饭时用的。” 易中海不服地反驳:“你自己放泻药在自己的菜里?你在骗谁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大爷,你这个老糊涂的伪君子、老不死的东西,只会问出这种人话。”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祁玄缓缓解释,” 因为,我发现我们院子里有贼!” “于是我在食物里加了一点,试图通过此找出那个小偷。” 第29章 公正无私 “贾家全家都拉肚子了,这就意味着小偷肯定出自贾家。” “请问大爷,小偷偷走我的东西,导致他们生病,这难道是我的错吗?” 祁玄的话语掷地有声。 全院的人都被他的言论惊愕。 若这是事实,那么祁玄确实无需负责。 易中海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事儿是真的吗?” “平日里,大爷您总是表现出公正无私,如同清廉严明的法官,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失去理智呢?看看贾张氏现在的样子,您还不明白事情的 吗?” 祁玄指着贾张氏说:“如果这个人没吃过我的东西,他怎会说是我在下泻药?这明显是他自己露出了马脚。 所以,大爷,您不是说过要严肃处理吗,现在就去报官捉拿真凶。” “你在胡说什么!” 棒梗听到要抓贼,大声 :“我没偷,我只是……” 秦淮茹急忙捂住棒梗的嘴,但周围的人还是听到了。 所有人瞬间惊愕。 棒梗这一喊,让整个院子的人都明白了似的。 瞬间,各种议论四起。 “真的是棒梗拿的吗?” “拿?说得多好听,分明就是偷嘛。” “没想到祁玄是用泻药抓贼,并非有意加害贾家。” “没错!差点冤枉了好人啊!” 院里的人并不愚笨,棒梗的辩解等同于默认了。 “大爷您听到了吗?” 祁玄指着棒梗说:“是棒梗干的,把他送进少年管教所。” 听到少年管教所,贾张氏惊慌失措,那个时代的偷窃行为后果严重,棒梗一旦进去,将对他的一生产生影响。 她立刻叫道:“棒梗,别乱说话,我们没拿你的东西,也没吃什么,是我们自己肠胃不适。” “哦,这就变卦了?” 祁玄讽刺道:“刚才你不是一口咬定是我害的吗?怎么转眼就怂了?” 贾张氏不敢再硬撑,刚刚只是疼痛让她思绪混乱。 仔细想想,起因是棒梗偷东西,最终受害的却是贾家。 贾张氏想说些软话,但内心不甘,只能抿紧嘴唇,扭头装作聋哑。 “我妈刚才确实疼得糊涂了,说了一些胡话。” 秦淮茹捂着棒梗的嘴,解释道:“是我们自己吃的不对,不是拿祁玄家的,全是误会,全是误会。” “呵,误会?” 祁玄转向易中海:“公正的大爷,您怎么看这件事?您说,这是误会吗?” “唉~” 易中海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已经非常明显了,贾家的棒梗十有 是偷了东西,祁玄压根儿无需承担罪责。 易中海明白自己的计划泡汤了,他不可能再去针对秦淮茹,他还在盘算着如何利用她控制傻柱,或者找个机会自己出手,生个孩子。 这种精心策划的局面怎能因一时冲动而改变?因此,易中海只好开口:“看来,这确实是个误会,我们就当它是个误会,就此揭过。” “呵呵,就这样揭过?” 祁玄早料到易中海会如此回应,他环视众人,讽刺道:“你们都看到了吗?这就是那位表面上公正的大爷,发现自己要负责时,就‘严肃处理’,发现是贾家的问题,就急于‘大事化小’。 你们说,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话一出,易中海顿时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他又能说什么呢?这明显是贾家的过错,否则贾张氏会轻易放过吗?最终只会让秦淮茹一家受累,而这绝非易中海希望看到的结果。 院子里的人也都看在眼里,纷纷议论开来。 “确实,大爷,这件事你至少得弄清楚,给大家一个公道,” 阎埠贵三爷说道:“否则,这院里有贼,我们怎么安心居住呢?” “对,偷东西进屋,太过分了。” “确实如此,大爷不能偏袒,犯错的是谁,就应该处理谁,怎么这样不了了之?” “难怪祁玄如此无所畏惧,原来他是无辜的,大爷,请给出个说法。” 大家议论纷纷。 易中海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回想起大爷刚才针锋相对的态度,祁玄毫不留情地反击:“不过,细想之下,也可以说得通。 大爷确实面临两难,毕竟大家都知道,大爷深夜曾和某人进入菜窖,或许,大爷和贾家早已如同一家人般亲近了。” 祁玄笑道:“啧啧啧,既然像一家人,大爷偏向贾家也情有可原。 各位,这是不是说得通呢?” 这话一出,大家都陷入沉思…… 关于大爷与秦淮茹进菜窖的事情,全院的人都心知肚明。 尽管表面上贾家并未追究,但私下里,所有人都怀疑他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深夜两人单独进入菜窖,还能有何其他解释? 祁玄这么一提,大家恍然大悟。 确实如此啊!事情不公!大爷,你必须给个交代! 有人首先发声,随后整个院子瞬间沸腾起来。 “没错!这是不公平的!大爷,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没错,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必须要弄个水落石出。” “原来大伯是这样的人,那他还有何资格继续担任我们院的大伯呢?” “就看你怎么处理这个问题了,否则我第一个提议就是让大伯退位。” 祁玄这一闹,立刻将大伯易中海置于风口浪尖。 如果易中海不亲自解决此事,等同于默许了他与秦淮茹的关系嫌疑。 在这个时代,这绝非小事,易中海承受不起这样的指责。 看着祁玄坚决不让步的模样,易中海懊悔万分,当初只因一时冲动,听了贾张氏的指控就赶来教训祁玄,竟没料到事情远不止于此,还落入了祁玄设下的圈套? 回想祁玄起初的肆无忌惮,原来并非单纯的愚蠢好欺,而是早已布下陷阱? 原来,祁玄并非只是个只会打架的粗人,确实不简单。 易中海满含忧虑地看向祁玄,眼中带着恳求的神色。 “光看着我也没用,你是院里的大伯,你自己决定怎么处理?” 祁玄冷漠回应道:“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呢。” “哎~” 意识到祁玄绝不会就此罢休,易中海只能叹气道:“既然东西是你贾家偷的,责任自然在你们,但看在棒梗还是个孩子的份上,作为院里的家人,我不会把他送去少年管教所。 大伯这么做,并非偏袒,毕竟他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真的送去,可能会对他一生造成影响。 孩子犯错,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让贾家赔偿损失,大家怎么看?” 虽然看似询问众人,但易中海的目光却落在祁玄身上…… 其他人也将目光聚焦在祁玄身上,因为偷窃事件涉及他的利益,最终的决定权在他手中。 事实上,祁玄的目的已经达成。 贾家现在颜面扫地, 全院皆知。 尽管棒梗令人憎恶,但他本质上还是个孩子。 送棒梗去少年管教所,虽然对他名声有损,但对于祁玄来说,却没有直接的利益。” 不如直接索要赔偿,更显痛快。 至于具体金额,就由祁玄随意开价了。 于是,祁玄毫不犹豫地说:“既然大伯真心维护贾家,我祁玄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赔钱就赔钱,反正都是赔。” 一听到这话,易中海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那你说,该赔多少钱?” “我算算,我那些蔬菜肉类,总价值至少也有二三十块。” 祁玄故作思索道:“好了,看在大伯的面子上,我少收点,二十块就足够了,剩下的就算贾家占了便宜。” 这句话一出口,易中海的表情瞬间冻结,贾张氏和秦淮茹也露出惊愕的神色。 “二十块钱?你这是抢劫吗?” 贾张氏顿时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喊道:“你这是明显讹诈!” “没错,我明明拿的是两盘白菜而已” 棒梗大声附和道:“根本没有鸡鱼肉蛋!” 秦淮茹试图捂住棒梗的嘴,但事已至此,她干脆坦白道:“确实只拿了两盘炒白菜,里面顶多有些肉末,哪值二十块钱呢?” “啧啧啧,大家听见了吗?肯定是贾家偷的?” 祁玄微笑着说道:“至于偷的是什么,大家会相信一个小偷的说辞吗?我祁玄是工厂的四级技工,工资不菲,平时就喜欢享受,家里怎么可能只有两盘白菜呢?” “说得对,祁玄这家伙天天吃肉,家里肯定不缺鸡鱼肉蛋,很正常嘛。” 阎埠贵三叔也跟着说道。 “没错,上次还看见他车上挂满了鸡鱼肉蛋,不可能几天就吃完了,肯定是棒梗偷的。” 阎解成附和道。 “对极了,他们一家子胃口大,肯定是吃了肉才这样拉肚子的。 棒梗这小偷的话,怎么可能会信?” 阎解旷也插话。 众人七嘴八舌,没有人肯相信一个偷窃者的言论。 这时,有人提议去祁玄家查看,毕竟前几 还买过这些食材,不可能这么快消耗完。 如果没了,那定是棒梗所为;反之,棒梗就偷了。 得到祁玄的同意后,阎解成和刘光天便赶去查看。 “看过了,祁玄家里的食材全没了,连盐都没剩下。” 阎解成报告道。 第30章 令人惬意 刘光天也连连点头,确认道:“是的,干干净净的,一粒米都不剩。” 为了预防棒梗再偷东西,祁玄早就将所有食材收进了系统,家里自然是一无所有,这让阎解成和刘光天毫无发现。 “哇!” 祁玄故作惊讶,吸了口凉气:“这么说,我还算客气了,再加十块怎么样?” 听到这话,贾张氏怒不可遏:“阎解成、刘光天,你们两个也不是好东西!你们全都欺负我们贾家,今天我身上没钱,随便你们怎么办!” “你怎么说话的?” 刘光 目而视。 “就是,小偷还讲道理了?” 阎解成也出言指责。 贾张氏气得一发不可收拾,把整个院子的人都骂了个遍,其他人也炸开了锅,纷纷争论起来。 “你们看,这个贼窝,偷了东西就算了,还侮辱我们全院的人。” 祁玄摇头叹息道:“罢了,为了给全院出口气,既然你们贾家不愿赔偿,那这笔钱我也不要了,直接送棒梗去少管所!” 贾张氏闻言,嘴巴瞬间抿紧,像是含着一朵紧闭的菊花。 秦淮茹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 易中海见情况不妙,担心真的会将棒梗送进少年管教所,毕竟这事儿是他引起的,一旦闹大,可能会彻底触怒贾家,他的计划接近秦淮茹就会泡汤。 因此,他立刻说道:“淮茹,大嫂,你们别再闹了,还是出点钱。” 贾张氏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既不愿出钱,也不愿棒梗被送去,更不想受这样的侮辱,但眼下看来,她似乎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出钱会让贾家变得一贫如洗,不出钱就只能让棒梗去少管所。 秦淮茹也无可奈何,只得回家,拿出贾张氏隐藏的钱,还有自己的钱。 祁玄接过二十块钱,笑道:“大爷,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易中海脸色一沉,扭过头去,没有回答。 祁玄微微一笑,不等对方回应,径直离开,留下满地鸡毛的场景。 这次事件,贾家的脸面彻底丢尽,而易中海也几乎颜面无存。 “都是你,老家伙,为什么要胡闹!” 贾张氏愤怒地指着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易中海深深地叹了口气,怒气冲冲地回到屋内,砰地一声将拳头砸在桌上,怒吼道:“今天真是奇耻大辱……” 院内其他人陆续离去,背后议论纷纷。 不久,四合院被盗的消息迅速传播开来。 贾张氏匆忙回到屋内,来不及换衣服就直接躺上床,发现枕头边少了十块钱,还有柱子的八块钱也消失了。 她瞬间勃然大怒,抄起扫帚就和秦淮茹扭打起来,边打边骂:“丧门星,又拿二十块钱给外面的男人,你还不如去死……” 贾东旭听到后,眼睛一瞪,抓起一把椅子扔了过去:“她, 这个晦气的女人!” 另一边,祁玄回到家中,心中颇为舒畅。 两盘剩菜卖出二十块钱,几乎等于半个半月的工资,实在令人惬意。 正当他疑惑时,外头传来阵阵脚步声,许大茂的声音响起:“没错!这是祁玄家,快去看看,肯定有女人!” 祁玄挑了挑眉,这事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接着是许大茂。 那天看到祁玄和秦京茹在一起,他开始考虑如何对付祁玄。 心里打着坏主意的许大茂想了许久,回忆起这几天祁玄家的异常情况。 不分日夜,门窗紧闭,还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窗帘遮挡。 最重要的是,许大茂好几次听到屋内的女子声音。 不对劲,祁玄家里肯定藏了个女人! 许大茂立刻去找厂里的保卫科长,把这件事报告了。 “这件事非同小可, 异性可是大罪,你有多大的把握?” 保卫科长听完后严肃地询问。 “我跟你说,这事我敢打包票千真万确。” 许大茂坚定地说:“我当时真的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了,一次是兴奋地尖叫跺脚,还有一次是欢快至极,当时我只是被祁玄的威严吓住,还以为是收音机的声音。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太天真了,竟然被祁玄表面的气势所 。” “这么说来,这事应该是真的了?” 保卫科长再次追问。 “当然!”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会乱说话。 咱们赶紧带人过去抓,肯定能一网打尽。” “好的。” 保卫科长应允一声,随即召集了几位保卫科员,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走来。 在路上,他们正好撞见了二大爷刘海中。 作为院子里的大人物,许大茂也将此事告诉了刘海中。 一听这话,刘海中觉得是个立功的好机会,立即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开门!” 刘海中第一个上前敲门。 虽然许大茂心里有十足的把握,但走到祁玄门口时,他想起可能会有冲突,祁玄可能发脾气。 因此,他不自觉地躲到刘海中背后,打算如果事情有变,就把责任推给刘海中。 祁玄在屋里大概也猜到了什么,面对这群人的到来,他心中明白他们的来意。 “有什么事吗?” 祁玄没有急于开门,而是先问道。 “和子,开门,厂里的保卫科派人来查房间。” 刘海中解释道。 “查房间?凭什么查?” 祁玄回应道,仍然没有急着开门。 既然你们要查,那我就给你们一点期待。 看到祁玄的反应,许大茂立刻露出了笑容,小声说:“科长你看,我说的没错?他这么久不开门,足以证明屋里肯定有人,说不定现在正……” “和子,开门。” 听到许大茂的话,保卫科员信心满满地向前一步:“我们接到实名举报,怀疑你有男女关系问题,现在来检查,希望你不要抵抗,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对啊,屋里有人你也藏不住,开门接受处理。” 二大爷刘海中附和道。 其他院里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聚拢过来。 “怎么回事?” 三大爷阎埠贵疑惑道:“和子又做了什么,刚受冤,这会儿又来一堆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嘿,这个你不懂,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刘海中生怕三大爷插手他的功劳,于是继续敲门:“快开门,和子。” 祁玄迅速将屋内的物品收纳进系统空间,然后缓缓打开门:“查房间?神经病?” “你身体怎么样,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你迟迟不开门,不就是想隐瞒什么吗?” 保卫科长大声嚷道。 “哎呀,这不是保卫科长嘛?您的官威不小啊,这事是不是你挑起的头?” 祁玄冷淡地回应道。 “是谁挑头并不重要,关键在于,这件事由我来处理。” 保卫科长坚信祁玄房里有女人,因此说话显得十分自信:“怎么?怕我们检查吗?站在门口不让我们进去?” “对啊,和子,” 二大爷刘海中想要展示自己的作用,再次插嘴道:“你就别再反抗了,这事你赖不掉的。” “没错,女人确实是在房间里!” 许大茂见祁玄挡住门,信心倍增,喊道:“所有人都在场,今天让大家见识一下,祁玄竟然藏了个女人在屋里。”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感到惊讶。 呼! 这是真的吗? “屋里藏女人?这可不是小事。” 三大爷阎埠贵震惊地说:“没有十足的证据,可不能乱讲。” 旁观者们顿时议论纷纷。 “是啊,这种罪名可不能随便扣在他头上。” “真的吗?我实在难以置信祁玄会有这种胆量。” 这时,祁玄浅笑了一下:“好!有人实名举报,我给你们搜查的机会。” “但如果你们今天找不到人!” “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一定将此事上报厂长。” 听到要上报厂里,保卫科长和二大爷刘海都大吃一惊。 他们清楚,祁玄是厂长器重的人物,年纪轻轻就升至四级工,甚至有望直接晋升五级。 厂长在公开场合多次赞扬过他,并传闻有意选他为年度优秀员工,作为工厂的模范代表。 随便查一个模范代表,如果没查出什么,厂长听了肯定会非常生气。 而且听说祁玄还曾因去广播室帮忙,得到了厂长和领导的高度评价。 原来,刘海中是想拉拢祁玄,有他的支持,升职之路自然更顺畅。 但现在他有些后悔,刚才急着立功,竟跑在了最前面。 看到祁玄坚决的态度,刘海中开始担心,如果真找不到人,可能会彻底惹恼祁玄。 保卫科长也有同样的顾虑,对厂长器重的祁玄告状,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两人同时将目光转向许大茂。 “大茂,是你举报的,那就由你负责搜查。” 保卫科长狡猾地把任务推给了许大茂。 “对对对,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路上听说的。” 刘海中也后退一步,让出路:“就是听许大茂说的,所以还是让许大茂搜查?” 许大茂一脸茫然:“……” 看着祁玄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许大茂原本坚定的眼神顿时有些动摇。 万一屋子里真的没人,这家伙会不会……报复我? 许大茂心中突然涌起一丝后悔。 第31章 收音机传出的 然而,事情已至此,不做检查是不行的。 许大茂此刻陷入两难,仿佛骑虎难下。 但转念一想,祁玄之前也是虚张声势,明明听到的是女人的声音,却硬说是收音机传出的。 这次他若如此冷静,八成也是装的? 许大茂眼神一眯,下定了决心:“搜就搜,我就不信了!” 说着,他鼓足勇气向屋内走去。 尽管受到祁玄的威慑,但许大茂内心坚信屋内必定有人。 早先听到那几次女生声音时,他就有了怀疑,才会冒险去窗边窥探。 不过那时被祁玄的气场吓到,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亲眼看到祁玄与那位清秀女子同在,他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般豁然开朗,之前听到的声音更像女人的声音,因此他采取了行动。 “哼!你还想跟我玩心理战,祁玄?” 许大茂自信地说,” 我就不信你屋里会没人!” 说完,他壮着胆子进了房间。 在许大茂的带领下,其他保卫科员也在科长的示意下跟进屋内。 不出所料,他们搜遍整个房间,一无所获。 “找到什么了吗?” 科长询问第一个出来的保卫科员。 “没有。” 那人摇摇头。 其他科员也相继走出,纷纷摇头。 科长和二大爷刘海中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结果很明显,屋内根本就没有女人! 确认过每个角落无人后,屋内的许大茂原本嚣张的态度骤然软化,眼神中多了几分惊慌和恐惧。 这祁玄……并不是在虚张声势! 许大茂慌乱起来,小心翼翼地朝门口挪步,准备找个机会溜走。 成功穿越祁玄的身体后,许大茂蓄力准备狂奔。 “啊!!” 刚松一口气的许大茂刚迈出一步,突然两条胳膊被祁玄从背后紧紧抓住,疼得他倒抽冷气:“哎哟,和子,别激动,别生气,我只是逗你玩的啊!” “逗我玩?” 祁玄加重了力道:“那好,我也逗逗你。” “嘶!疼疼疼!” 许大茂痛苦地皱着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和子,别跟我计较,放过我?” “释放你?” 祁玄面无表情,用力一拉,只听一声巨响,许大茂被拖进了屋内:“把我的房间整理干净,你碰过的地方都要舔得一尘不染,哪怕有一丁点灰尘,我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许大茂痛得揉着手,应声道:“行行行,我会打扫,直到你满意为止。” 此刻,二爷和保卫科长正打算开溜。 祁玄冷酷的声音响起:“站住!” 听到这话,二爷和保卫科长同时停下脚步,意识到无法逃脱。 “嗯,和子啊……” 二爷刘海低声说道:“这件事,我只是被许大茂骗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下班路上遇到他,然后就一起来了。 作为院长的二爷,我本想主持公道,许大茂确实有错,我允许你揍他发泄,保证没人敢说什么,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二爷本就没打算得罪祁玄,因为祁玄是优秀员工,拉拢他对自己升职大有裨益。 毕竟祁玄在厂长面前说话分量重,远超过刘海的面子。 刘海中之所以跟着许大茂来,是因为他急于立功,当时并未深思熟虑。 二爷满脑子想着晋升,一旦官瘾发作,什么都做得出来。 “没错!狠狠教训许大茂这家伙!” 保卫科长大声附和道:“我们保卫科也是受许大茂 的,我以保卫科长的身份支持你,尽管动手,保证没人敢指责你一句。” 保卫科长也不愿惹恼祁玄,如果不是许大茂说得坚决,他根本不会来。 “呵呵,你们倒是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祁玄冷笑道:“这件事,我一定会向工厂举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这话一出,保卫科长顿时紧张,连忙靠近:“祁玄,不,和子,和子兄弟,确实是我处理不当,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你就别上报工厂了,给我个面子,以后也好相见,你说呢?” “对对对,和子,作为二爷我也向你道歉。” 二爷深知晋升不易,担心祁玄再添一状,晋升更加渺茫,于是恳求道:“和子,也请给我个面子,让我们日后还能相见,可以吗?” 事情是许大茂挑起的,刘海中和保卫科长只是被利用,按理说祁玄无需与他们纠缠。 然而,轻易放过他们似乎太便宜了他们。 于是,祁玄假装不信地说:“呵呵,你说是许大茂单独指使,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等下我会问问他,如果他说是你俩指使的,那就不能怪我了。” 此话一出,刘海中和保卫科长交换了一个眼神,明白这意味着若祁玄告发,许大茂就会坚称是他们两人所为。 总之,他们立刻将矛头指向了许大茂。 至于是否要在厂子里告发,全凭祁玄心情好坏来决定。 说完这话,祁玄头也不回地离开,对两人视若无睹。 进入房间后, “砰!” 门重重关上。 祁玄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抵住门,凝视着正在擦拭桌子的许大茂。 “大茂,这是你的主意,真行啊。” 祁玄面无表情地竖起大拇指:“你直接给我扣上个乱搞男女关系的罪名,这一招够阴险,我得给你点个赞!” “”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和子,你别激动,我只是闹着玩的。” “嗯,我不激动,有什么好激动的” 祁玄揉搓着拳头,发出咔嚓咔嚓声:“我也想和你玩玩。” 许大茂:“”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啪啪啪啪啪!” ”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和子和子和子,我错了我错了!”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救命啊救命啊” 屋内的打斗声和许大茂的凄厉哀号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激昂的命运交响曲。 “打!狠狠打,用力打!” 门外,二大爷刘大海大声叫喊,试图安抚祁玄的怒火。 “打得好打得好!” 保卫科长也附和道。 “没错!这许大茂简直是自找打,明明是空穴来风,却搞得这么大阵仗。” 三大爷阎埠贵也评论道。 院外的人纷纷拍手叫好。 “确实,换成谁,不会痛扁他一顿吗?” “对,这许大茂活该!” 祁玄在屋内顶着门,对许大茂拳打脚踢。 门外的人们鼓掌叫好。 “许大茂这事做得不地道,挨打也是活该。” “没错,乱搞男女关系这罪名,可不是儿戏。” “用力打,狠狠地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祁玄终于筋疲力尽,才将许大茂扔出门外。 许大茂步履蹒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全身疼痛难忍,几乎泪如泉涌。 这一夜,许大茂多次被疼痛惊醒 而在另一边, 秦淮茹一家人在服用了''超级泻药粉''后,全家人都拉了一整夜肚子,情况毫无好转。 贾东旭腹泻不止,无法清理干净,连床单都被弄脏了。 棒梗也 了,几次没忍住,直接在屋内拉了起来。 屋内到处都是粪便,气味难闻。 在这种情况下,贾张氏干脆破罐子破摔,蜷缩在被窝里,实在忍不住就直接在裤子上解决。 秦淮茹更是疼得脸色苍白,额头布满汗珠。 这家人仿佛在经历一场劫难,直到天亮,这场混乱仍未结束。 这一切,都源自于棒梗的贪婪,若非他的偷窃行为,这样的事本不会发生。 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清晨,许大茂刚打开门,一个精力充沛的人旋即闯入,不容分说地再次将他按倒,拳打脚踢。 “昨晚不是已经教训过一次了吗?怎么还要打?” 许大茂哭丧着脸咕哝道。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以为一次就能解决?昨晚只是打累了,没能让你彻底反省!” 祁玄说着,又挥出一拳。 “啊!” 许大茂痛得趴在地上,满脸绝望。 “听着!” 祁玄居高临下宣布:“从今往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我心中的怒火熄灭为止!” “” 许大茂此刻有些懊悔。 原本对祁玄的脾性摸不透,但现在许大茂隐约察觉,心里涌上一丝惧意。 这个祁玄,竟如此残忍!!!!! 实际上,祁玄对许大茂的性格了如指掌,知道他是一个 的小人,会无所不用其极。 这次出手,等于指控他破坏男女关系,一旦坐实,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整治许大茂必须让他从心底畏惧,否则未来难保他不再惹事。 为了一劳永逸,祁玄决定采取雷霆手段。 他要让许大茂在精神、 乃至灵魂上都遭受强烈的冲击! 思索对策之际,脑海里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狠狠教训许大茂’,根据当前情境,获得道具‘真实之符’。】 嘿,不错,揍许大茂竟然还隐藏着任务,还赠送了‘真实之符’。 祁玄立刻查看此符的作用,简单来说,使用它后,对方只会说出真话。 挺好的,先存起来,或许将来能派上用场。 正当他暗自欣喜时,又一声提示响起。 第32章 痛彻心扉 【叮!检测到宿主今日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好家伙,双重惊喜,每日签到又来了。 祁玄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热水瓶票1张,普通灯泡票1张,肥皂票1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有一百五十元到账,相当于三个月的工资。 还有热水瓶、灯泡和肥皂各一件。 最重要的是,身体强度再次增强。 这样一来,对付许大茂更加游刃有余。 不劳而获的感觉,太爽了! 如此发展下去,生活会越来越红火。 到达工厂后,祁玄毫不迟疑地向厂长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事。 听完祁玄的叙述,厂长勃然大怒,立刻传唤了保卫科长刘海中一同前来,毫不留情地痛斥他们一顿。 “你们两个,竟敢在我们厂里的先进员工家中制造事端,还给他们扣上乱搞男女关系的大帽子。” 厂长猛拍桌子,” 这种恶劣行径,不仅伤害了劳动人民的感情,也严重损害了工厂的名誉。 罚你们两人各自三天工资,并向祁玄道歉。” 刘海中和保卫科长只好低头认错,向祁玄表示歉意。 祁玄淡然说道:“许大茂说是你们指使的,我也无能为力。” 闻言,刘海中和保卫科长内心愤怒,暗自怀恨。 当天上午,许大茂刚走出放映室,就被保卫科长带人团团围住。 不容分说,他们立刻将他戴上麻袋,拳打脚踢起来。 “怎么回事,保卫科长?我哪里冒犯你们了吗?” 许大茂疼得眼泪直流。 “分明是你告的密,却反咬是我挑头,想让我替你背黑锅!” 保卫科长大声咒骂,又一脚踹去。 “……” 许大茂一脸无辜:“我真的没做!” “你没做,但你没说,我就不会受罚!” 保卫科长挥拳再击。 “哎呀!” 许大茂忍受着疼痛挤出眼解释:“我真的没说,相信我!” 然而保卫科长根本不信他的话。 “你没说!为何只罚我和刘海中,而不找你算账?利用我是小事,还想让我做你的替死鬼?你以为我傻吗?” 接着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阵乱拳。 这位保卫科长下手狠辣,打人时还会垫上厚厚的书本,既不致伤又足够痛彻心扉。 没有明显的外伤,也没有人证,许大茂即便告到厂里,也可能被驳回指控。 当然,许大茂也不敢真的告到厂里,毕竟事情是由他挑起,最后只会让他处于劣势。 祁玄故意避而不提许大茂,只将矛头指向保卫科长刘海中,这就坐实了许大茂的说法——是他们两人挑起的麻烦。 许大茂意识到这一点,心头一凛。 “所以,祁玄不仅鲁莽,还如此阴险狡猾?” “故意不说我的名字,让我置身事外,这样一来,就算我说破天,刘海中和保卫科长也不会相信我了,对?” “的确狠毒啊!” 想起祁玄那冷酷的眼神,许大茂心中隐隐感到,事情远未结束。 对许大茂的不满,祁玄绝不会轻易放任。 在这个充满禽兽的环境中,许大茂是最棘手的一个,要彻 服他,必须让他彻底服气。 因此,在下班路上,祁玄再次将许大茂逼至墙角,狠狠揍了一顿。 “我真的错了,和子,你就放过我?” 许大茂只能乞求宽恕,毕竟他是咎由自取。 从整个院子里响起的叫好声中可以看出,无论许大茂去哪里申诉,他只会被嘲笑:“打你也是活该” 、” 你自己找打” 、” 你怪谁呢” 等等。 许大茂的错误太过严重,没人会站在他那一边。 然而,许大茂万万没想到祁玄的怒火会如此炽烈,委屈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和子,这事确实是我错了,但你也别老是抓着不放。 你这样下去,会出事的,你知道吗?” “出事就出事!” 祁玄又挥出一拳,” 早上我已经说了,这件事没完,我要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我消气为止。 你是否会因此出事,我才不管,我先发泄再说!” 说完,又是一阵拳脚相加。 许大茂痛苦地哀嚎,脸部扭曲变形,显得无比狼狈。 祁玄出手有分寸,当然不是真的要对许大茂施暴,但他坚决的态度显示出了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决心。 看着祁玄凶狠的表情,许大茂——这个昨晚今晨今夜连续遭受暴打三次的人,他看向祁玄的眼神里,终于流露出源自灵魂深处的真正恐惧。 这个四合院里禽兽不如的人不少,而许大茂算是其中最棘手的一个。 傻柱对他的揍打不少,但许大茂从未屈服,一直在暗中算计傻柱。 所以,许大茂绝非一两次就能驯服的角色。 祁玄打许大茂,虽然许大茂表面上服软,甚至愿意跪地求饶,但在内心深处,他对祁玄充满不服,并且也暗藏恶念,打算下次有机会时,狠狠报复祁玄。” 然而,祁玄连续三次的暴力,让许大茂顿时感到绝望。 回想祁玄那句” 我才不在乎你会不会出事” ,以及他冷酷如刀的眼神,许大茂此刻真正感到了害怕。 许大茂不怕凶悍的,不怕聪明的,但最怕的就是这种不要命的对手! 祁玄,莫非就是那个不顾一切的人? 回家后的许大茂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正盘算着对策。 这时,一个精神饱满的身影推开了家门。 “大茂,我来找你玩玩。” 祁玄说着,揉了揉拳头,关节发出咔嚓声。 “玩什么,我都认错,和子,求求你了。” 许大茂眼中涌出泪水。 “你不是喜欢开玩笑,闹着玩吗?求我没用,我已经说过,我要消气才能停止打你。 有两个办法,要么让我打消气,要么把你!” 祁玄说完,又是一拳挥来。 接着又是拳打脚踢。 许大茂眼中的恐惧更深了:“……” “打得好,使劲打!” 住在后院的二大爷刘大海走出来,在许大茂门外拍手叫好。 二大爷刘海洋遭受严厉批评并被扣了三天薪水,内心对许大茂充满恨意。 刘海洋的复仇并不会立刻到来,尽管他身材健硕,但年岁已高,与许大茂动手胜负难料。 然而,这份恨意已在心中深深埋下,刘海洋暗自想道: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许大茂,让他利用我、陷害我,我若不整治他,就不配做这个院子里的二大爷…… 院里其他人听到许大茂挨揍的消息,竟无一人上前阻止。 这一番教训让许大茂真正感到害怕。 他确信祁玄是个不顾一切的角色。 “天哪,我竟然招惹了一个不要命的家伙,这下可真是霉运缠身。” 许大茂只能祈求祁玄尽快消气,否则自己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许大茂在心中做出了决定:事情解决后,必须远离祁玄,绝不能再去触怒这个疯子! 我许大茂还想多活几年呢! 秦淮茹家中此刻一片狼藉。 尽管秦淮茹吃得很少,但那‘超级泻药散’让她整整一天无法上班,疼痛持续一整天,直到现在肚子才稍有好转。 小当槐花也吃得不多,算是挺过来了。 棒梗贾张氏和贾东旭三人体内泻药成分最重,因此他们的肚子仍像被刀割一般剧痛。 “那个没良心的祁玄,到底下了什么药?分明是,我快撑不住了,我要死了。” 贾张氏在床上痛苦哀嚎,” 祁玄,等着瞧,你不仅想骗走我的钱,还要这样折磨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淮茹,你是不是早就和那个野男人串通好了,想用这种方法让我,好嫁给他?” 贾东旭愤怒地质问,” 你甚至给了他二十块钱,这连你的一半价值都没有,你马上去喊祁玄过来,我要咬死他!听见了吗?” “……” 秦淮茹心中满是怨恨:“就算我去找,祁玄会过来吗?他真的来了,能站在那儿让你乱咬吗?你都已经这样了,就不能安静点吗?” “我怎么了?” 贾东旭气得暴跳如雷:“你给我讲清楚,我到底怎么了?” 眼见贾东旭又要拿东西砸来,秦淮茹连忙出门躲避。 正好一大爷易中海路过门口。 “淮茹,这是我找人开的药方,对止泻有些效果,你熬一熬喝一些。” 一大爷递给她一包药。 秦淮茹接过药,连声谢谢都没说,径直回屋。 如果不是一大爷坚持对抗,这场纠纷不会闹得如此不可收拾,贾家损失了二十多元,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秦淮茹也对一大爷心生怨气。 易中海试图缓和气氛,捏着鼻子进入贾府,开口道:“这事儿确实是我处理得不够周到,但我初衷确实是想给祁玄一些教训。 起初听说是祁玄所为,我不过是想为你们主持公道,谁知事情背后还有隐情。 如果我知道是棒梗偷……” 说到” 偷” 字,秦淮茹猛地转头,易中海立刻改口:“不对,拿,如果我知道是棒梗拿的,绝不会有后续的事情。 这件事,主要怪那祁玄,他心胸狭隘,不够宽容,道德也不高,总是一味固执己见。 说实话,祁玄这个人真的不怎么样……” 第33章 怒气减少了一半 易中海滔滔不绝地指责祁玄,试图借此缓解与贾家的紧张关系,毕竟”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的道理,易中海深谙其道。 此刻,祁玄的脑海里突然收到一条信息。 【检测到有人背后议论你,是否使用‘真话符’?】 【发言者:易中海】 【友情提示:‘真话符’可针对任何人使用,针对说你坏话的人效果最佳。】 呵,竟然还有这种提示,那就别等了。 “使用。” 祁玄话音刚落,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真话符’已成功激活,有效期24小时!】 祁玄心中突然对” 效果更佳” 有些好奇,究竟” 更佳” 到何种程度? 秦淮茹家中,听着易中海的话语,秦淮茹心中的怒气减少了一半。 毕竟易中海本意是好的,再加上平时他对贾家的帮助不少。 如今贾家刚赔给祁玄二十元,日子已经相当艰难,柱子又因秦京茹与祁玄的关系闹情绪,秦淮茹最近不好向他开口求助…… 权衡利弊后,秦淮茹顺着台阶 阶:“易大爷这么一说,我们心里舒坦多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不能怪你。 你说得对,该怪就怪那祁玄。” 贾张氏的想法与秦淮茹一致,虽然对易中海不满,但也不敢直面得罪,只好强忍委屈附和:“没错,那个祁玄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气死我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微微一笑,正准备继续诋毁祁玄,可嘴一张,却说出了真心话:“贾张氏你这个老虔婆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就数你最让人讨厌。” 此话一出,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大吃一惊,齐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秦淮茹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易大爷,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错?” 易中海也愣住了,怎么自己内心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本想立刻找点客套话圆场,原计划易中海会说,” 刚才失言了,我的意思并非如此……” 可话一出口,却是:“我说得够清楚了,你那个婆娘贾张氏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淮茹,你的容貌和条件都不错,身材、年纪样样出众,如果嫁入贾家,真是浪费了!”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秦淮茹猛地看向易中海。 贾张氏从被窝中惊坐而起。 贾东旭竖起耳朵,大喊:“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懂你在说什么吗?” 易中海目光直视贾东旭,心里的话脱口而出:“说什么?说实话,以你的模样,不如死了更好。 你早点去世,淮茹就能跟那个傻柱结合,对大家来说都轻松。 当然,如果秦淮茹看不上傻柱,为我生个孩子也没关系,虽然我不能娶她,但还能生育,给我生个儿子,将来养老,我赚的钱都给她秦淮茹……” 贾张氏怒不可遏,泼了一盆冷水到易中海头上,骂道:“易中海!你这个老 !我恨死你了!” 接着,她犹如猛虎下山,将易中海压在地上,用九阴白骨爪在他脸上和脖子上疯狂抓挠,划出一道道血痕。 秦淮茹震惊不已,易中海竟说出如此话来?这种话怎能出口?天哪! 面对这样的局面,她自然不会去劝架,别说贾张氏动手,连秦淮茹都几乎动了手。 秦淮茹的男人还未去世,她就当着贾张氏和三个孩子的面,直截了当地提出” 给我生一个” ,被人羞辱也是咎由自取。 贾张氏骑在易中海上继续抓挠,贾东旭也加入战局,拳脚相加。 “妈的,这个老混蛋!真过分,竟敢如此欺负我们贾家,太过分了!” 贾东旭边叫边扔过一把椅子,正巧砸中易中海的小腿,痛得他面目扭曲。 易中海自己也蒙了,为什么会说出这些内心深处的话?一切都完了,多年的努力恐怕要毁于一旦。 他急忙想找借口,却再次开口:“就算你再羞辱我,我也说的是事实。 贾东旭,你不配拥有秦淮茹这样优秀的妻子。 贾张氏,你这个恶毒的婆婆,根本不配为人。 秦淮茹,你心底肯定也想逃离贾家,别压抑,尽情释放,无论是选择我,还是傻柱,都比留在这个火坑里强多了!” 这一席话让秦淮茹更加愤怒,她上前给了易中海一巴掌:“你这老家伙,说什么胡话?” 傻柱听到声响,冲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惊讶地愣住。 “你们在干什么?” 看着一家人围攻易中海,傻柱简直难以置信:“为什么要打大爷?” 说着,傻柱猛地冲了上来,贾张氏原本就没多少力气拉扯,秦淮茹也是如此,棒梗毕竟只是个孩子,傻柱三下两下就把他们都挣脱开来。 “大爷,快起来。” 傻柱看着易中海满面是血,怒视着秦淮茹一家,质问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大爷帮过你们不少忙,怎么能这样动手打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你问问这个老家伙刚才说了什么。” 贾张氏毫不罢休地叫嚣。 环顾秦淮茹一家,每个人都怒气冲冲。 贾张氏气得仿佛要 ,贾东旭激动得几乎掉下床,棒梗和小当槐花也都一脸愠怒,连秦淮茹自己都满面愤怒。 “大爷,这是怎么了?” 傻柱意识到气氛不对,估计是起了争执,于是试着用轻松的语气缓和气氛,笑道:“大爷,您不会是趁机占贾张氏的便宜了?” 傻柱这招出奇制胜,通常听到这话,贾张氏、秦淮茹和易中海都会转向怒斥傻柱,指责他胡言乱语或者无理取闹,这样就把火力转移了,三人之间的争执无形中变成了同一阵线,只针对傻柱,之后调解起来也容易多了。 虽然这种方法略显狡猾,却相当有效。 然而,听到这句话,贾张氏非但没有责骂傻柱,反而反唇相讥道:“岂止是占便宜,简直是占我们全家的便宜,这个老不死的。” 贾张氏话音刚落,易中海立刻接话:“占贾张氏的便宜?就她那滚圆的身材,像个球似的,我看都恶心,我会占她的便宜?我要占,肯定选秦淮茹,她既漂亮又年轻,就是贾东旭那个浑蛋活着,占着茅坑不拉屎,秦淮茹还嫌不够……” 说完,易中海转向傻柱,眼神狡黠地说:“柱子!你这蠢货,也和我一样垂涎秦淮茹?别急,贾东旭也活不了多久了,咱俩一个明里,一个暗里,围着秦淮茹,说不定哪天她寂寞难耐,嘿嘿嘿……” 易中海说着,露出一抹邪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傻柱。 这突如其来的局面让傻柱如同晴天霹雳。 傻柱的灵魂仿佛被重击—— “砰!” 瞬间,他的震惊化为粉末! 傻柱:“???” 只见傻柱瞪大眼睛,嘴巴惊讶地张开,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傻柱从未想过,易中海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平时,易中海十分注重声誉,总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一副正直无私的模样,给人们留下了整个院子里最高尚君子的印象。 傻柱内心深处对易中海也是敬佩的,所以即便亲眼看到易中海与秦淮茹在地窖里的事,尽管心中有所不满和疑惑,但他仍不愿相信易中海会做出那种事,这才将怒火转嫁给了许大茂,对易中海并未产生过多的质疑。 这么重大的事情,易中海寥寥数语就安抚了傻柱的心,可见傻柱内心深处对易中海的人格还是相当信赖的。 然而,易中海此刻却说出如此令人意外的话语,使得傻柱的世界观彻底崩溃。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易中海岂不是披着羊皮的恶魔? 傻柱不敢置信地激烈摇头,质疑道:“大爷您说什么?您是不是喝醉了,居然说出这种荒谬之言?” 即使真的是喝醉了,贾东旭气得脸色发白,怒吼道:“就算醉了,他也罪该万死!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我家,否则我就揍扁你!” 说着,他奋力伸手去够远处的棍子。 暂且不论贾东旭的态度,傻柱的话语确实给了易中海一个台阶下。 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傻柱的话,对视一眼。 如果是酒后失言,虽然过分,但也算是无心之失。 而易中海却疑惑,为何自己从未向他人透露的想法,竟脱口而出。 一时之间,他感到沮丧,想找出补救方法。 但听到傻柱这么说,他决定顺势 阶,准备说:“我确实说了胡话,大家别放在心上。” 然而,他的嘴巴却不听使唤,说出:“喝醉个鬼,我一口酒都没喝,我很清醒。 我说的话虽然难听,但都是实话。 傻柱垂涎秦淮茹,我早就看出来了,否则他不会救济你们。” “你大爷在说什么!你疯了吗?” 傻柱也被惹怒,立即捂住傻柱的大爷口,不由分说地拖了出去。 贾张氏气得抓起东西追出来打。 想起今天家中遭遇,加上易中海的侮辱,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打着地面喊道:“大家都来看看,这个老不死的易中海,竟敢上门欺负我们!” 听到动静,整个院子的人都跑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易中海怎么会欺负贾家? 院里的人本能地难以置信。 第34章 脑袋空空的 阎埠贵三爷看着现场,询问疑惑:“张氏,你刚才说是易中海欺负你们?真的吗?我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 见到阎埠贵三爷站出来为自己说话,易中海本想致谢,却出口讽刺:“阎埠贵,少在这虚伪了,你不过就是来看热闹的。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算计,怎么不去死抠门呢?” 阎埠贵三爷一时愣住了:“……” “老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二大爷挺起肚子站出来质问道:“虽然你是院里的大哥,但也不能出口伤人啊?” “出口伤人?刘海中,你这个肥头大耳、脑袋空空的家伙,还好意思说我?是不是又想升官了?” 易中海嘴角一歪,内心的想法在‘真话符’的助力下脱口而出:“可笑,这么大岁数还整天想着做官,结果到现在连个小头目都捞不到,哈哈哈,你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懂吗?” 二大爷刘海中一脸茫然:“” 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所有人都惊愕无比! 这是易中海说的吗?现场一片寂静。 “嘶——” 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易中海,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怎么能骂人呢?” 刘光天瞪大眼睛反驳。 “是啊,一大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阎解成也火冒三丈。 众人议论纷纷。 “就是啊,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二大爷、三大爷过来询问,你一开口就骂人?” “确实啊,一大爷平时不会这样的,难道之前都在装模作样?” “真是开了眼界,上来就骂人,你是属狗的吗?” 满院子的人都开始指责易中海。 易中海伸手指向所有人,一边转圈,一边说道:“你们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全院的禽兽!许大茂,你就是个,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迟早会有报应。 刘光天,你就是窝囊废,天天被你那个官迷老爸管得死气沉沉,连屁都不敢放。 阎解放,你就是个废物……” 易中海如机关枪般,恶毒的语言连珠炮似的喷出,句句击中每一个人。 “别说我欺负贾家,我的目标远不止如此,我要……” 说到这里,刚赶到的聋老太太听得瞪圆了眼睛,大声叫道:“柱子!快让你一大爷闭嘴!” 一只大手直接捂住了老大爷的嘴,傻柱喊道:“别说了,一大爷,你别再说了……” 不容分说,他直接将老大爷拖进了傻柱的房间。 人群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想起刚才那些话,每个人都怒不可遏,绝不肯轻易放过。 所有人面色阴沉地慢慢围了过去,那情景就像是一群围攻的敌人,恨不得将傻柱的房间吞噬。 “今天一定要说清楚,易中海,你这个表面上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凭什么侮辱我们所有人?” 一人带头喊出,立刻得到了众人的附和。 “对!一定要说清楚!” “妈的,你指着鼻子骂我,你以为你是谁?这件事还没完!” “傻柱,快开门,否则我们就撞门了!” 现场瞬间变得混乱。 祁玄身处人群中,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中暗道:“越来越有趣了。” 祁玄在场边冷静地旁观这场闹剧。 整个院子里的人被易中海痛斥,满面怒火。 在聋老太太的指引下,傻柱将一位老大爷拉进门后,从内部顶住门。” 为什么要拉我进来,让我对着他们这群畜生发泄?” 易中海叫嚣道:“放开我,傻柱,否则我就把你的秘密——你纠缠秦淮茹的事情——全抖出来……” “快,柱子!” 聋老太太焦急地喊道:“快捂住他的嘴,他要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一听到这话,傻柱立刻用手捂住易中海的嘴,尽管对方还有许多话要出口,但嘴巴被堵住,只剩下含糊不清的” 唔唔” 声,室内总算安静下来。 “砰砰砰砰砰!” 外面传来强烈的敲门声。 “开门啊,傻柱,我们要当面对质,凭什么被骂?” 外头的人们 。 “没错,你以为你是老大爷就可以随意侮辱人?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数到十,不开门我们就砸门!” 院子内的人越想越气愤。 真是莫名其妙,出门看看热闹,却无缘无故被骂,任谁都无法接受。 然而刚才易中海的咒骂太快,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聋老太太带走,愤怒并未消减,此事当然不能就此作罢。 “开门!” “别废话,直接数数,到十不开门就踹开!” 有人提议。 随即,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一!” “二!” 整个院子的人齐声回应。 “三!” 此刻,门发出吱呀声打开,聋老太太站在门口,双臂张开,一副阻挡的架势。 “我倒要看看,谁敢砸门?” 老太太手中的拐杖指向众人,” 今天谁敢硬闯,我就和谁拼命。 我这把老骨头,若真被撞散架,正好为我养老送终……” 闻言,众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一步。 对于聋老太太的威胁,大家都心存敬畏,担心一旦真的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大家不敢轻举妄动,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选择沉默。 “老太太,你不能因为年纪大就倚老卖老,易中海骂了我们,难道我们就不能找他理论吗?” 不知是谁开口,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说得对,我们平白无故 ,你还袒护易中海。” 阎埠贵三大爷也加入其中:“老太太,你这样做太不合情理了。” “确实如此,老太太您还是赶紧让开,我们可不想无心殃及池鱼。” 二叔也挺起肚子补充道。 “没错,快让开!不然我们就真的要责怪你了。” “没错没错,这件事跟你无关,老太太你别插手。” “易中海太过分了,今天他必须有个交代,否则这事儿没完没了。” 众人纷纷发表意见。 这时,耳聋的老太太挥挥手,缓缓开口:“你们都先听听我说完,这确实是易中海做得不对,他不该那样骂你们。” “但易中海并不是有意为之,他可能只是失控了。” 老太太的话刚落,立刻有人反驳: “哪有不故意的道理?骂人还能分故意和不故意吗?” “就是,老太太,你别护着他,那些话可是从他口中说出的,全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 耳聋的老太太再次挥手,继续说:“你们年轻人就是冲动,至少让我这个老太婆说完?” “好好想想,易中海是我们院的大哥,平时为人处事都是不错的,他怎会说出那种话来?” “他刚才的失言,可能是突发的精神问题,才会胡言乱语。” “所以,易中海现在是病人,你们跟他计较,是不是显得有些格局狭隘了?” “对!他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连我都骂上了。” 傻柱在屋内插嘴。 老太太看似无意间揭示了易中海的问题,一句话便将大家的火气压了下来,暗示着若再闹下去,就是” 格局小” 。 这句话一出,整个院子顿时安静,没人愿意被贴上” 格局小” 的标签。 静下来后,人们开始顺着老太太的思路思考,易中海的行为确实不太寻常。 “也是,无缘无故地骂所有人,确实很反常。” “会不会是真病了?得了臆想症?” “我不信,得了臆想症就会乱骂人?如果是真病,我看他是疯了,或者是狂犬病才说得过去。” “没错,他抓人就咬,肯定是狂犬病。” “那还不简单,喊梁大夫来看看不就行了吗?” “对,快去叫梁大夫过来诊断一下。” 于是,有人立刻跑去把隔壁院子的老中医梁大夫请了过来。 听完症状描述,梁大夫与易中海进行了详细检查。 “脉象平稳,面色正常,眼神也没有呆滞……” “按常规来说,看不出生病的迹象。” “柱子,你可以稍微松开老易的嘴巴,让我看看他的舌头。” 梁大夫温和地说。 “这个……梁大夫,舌头非得看吗?” 傻柱紧捂住易中海的嘴,解释道:“我不是不配合,大哥今天骂人太多了,我怕一松手他又开始。” “没事的,有我在,一切都没问题,放心放开就是了。” 梁大夫宽慰道。 傻柱闻言松开了手,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缓了缓…… “来,老易,张开嘴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梁大夫边说边示范:“啊~~~” 易中海听话地张开嘴,却不是大张,而是回应道:“检查舌头做什么,我又没病,而且就算有病,能被你这样的水平的医生看好吗?你顶多治治头疼发热,小病用不着你,大病也治不好,别装高手了。” 这番话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凝滞。 梁大夫手中的棉签微微颤抖,难以置信地问:“你……你说什么?!!!” “哈哈!弄巧成拙了!” 一个大手捂住易中海的嘴,笑声中带着安抚。 梁大夫勃然大怒:“放开他,让他讲清楚!我要看看他是真病了,还是借此羞辱我!” 傻柱缓缓移开手,易中海缓缓开口:“……¥! …!……” 第35章 愤怒离开 三分钟后, “砰!” 梁大夫猛地起身,脸色铁青,愤怒离开! 梁大夫是这一带的民间医生,虽然医术不算高明,但无论寒冬烈日,村民有头疼发热的小病痛,他总是第一时间赶来治疗,从不推脱,算得上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医生。 这样一位医德良好的人,脾气本该温文尔雅。 然而,易中海的刻薄言语竟令他面红耳赤,怒气冲冲地走了。 “梁大夫,您等等!” 傻柱慌忙捂住易中海的嘴,喊道。 “我做了大半辈子的医生,从未受过这般侮辱!” 梁大夫毫不迟疑地走远,脸上写满坚决,仿佛无人能阻止他的愤怒,气愤地离去。 旁观者们看不下去了。 “连梁大夫都忍无可忍,易中海这是疯了?” “这话也太难听了,梁大夫脾气那么好,都被气成这样,真让人难以接受!” “确实过分了,梁大夫很少发这么大火。” “这位大爷骂人的本事还真不小,平时怎么没发现呢?” “这简直无法无天,万一惹恼了梁大夫,我们医院都要跟着受牵连。” 众人议论纷纷,对易中海的行为纷纷表示不满。 祁玄也惊愕不已,易中海一口气喷出那么多狠话,句句戳心,尖酸刻薄且花样百出,他竟然有这份骂人的天赋?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 效果出奇好?” 祁玄心里想着,继续旁观。 “嘶!” 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那诊断结果是什么?梁大夫到现在还没说呢?” “你在说什么呢?他都快气炸了,骂得那么难听,能忍到现在不直接动手已经算是克制了,你还告诉他诊断结果,想什么呢?” 老太太再次开口,她说道:“大家也看到了,易中海连梁大夫都骂,肯定是真的病了,可能是精神错乱或者幻觉之类的。 谁去问问梁大夫,把具体情况告诉他,梁大夫人好,应该会愿意听。 我这老骨头行动不便,院里的年轻人快去跑一趟?” 有了聋老太太的支持,大家很快接受了易中海生病的说法。 一个年轻人来到梁大夫家,费了好一番口舌,梁大夫才肯开口。 他表示易中海并没有病,可能是受到了什么 ,患上了某种奇怪的心理疾病。 建议让易中海静一静,最好没人打扰,先观察一晚。 如果他情绪稳定下来,可能就好了;如果不佳,就需要去医院进行全面检查。 毕竟易中海除了骂人,其他方面都正常,大家都认同梁大夫的处理方式。 于是,傻柱把易中海送回家,叮嘱大妈别让他出门,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 因为有老太太撑腰,加上易中海可能生病,其他人也不再计较他之前的侮辱。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大家各自回家。 但全院的人还是对易中海的无礼行为感到愤怒。” 想起他之前骗秦淮茹进地窖和今日诬陷祁玄的行为,所有人对易中海都产生了深深的鄙视。 大家没想到,这位大爷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在中院一大爷家里。 人群散去后,傻柱仍然有些不放心,便继续守了一会儿。 “唔唔唔” 大爷连声喊叫,傻柱心一软,松开了捂住他的手。 “呼~呼~” 大爷喘着粗气,稍作休息后开口说:“傻柱,你这是想闷死我吗?使这么大劲?” “我这不是担心你会惹事吗?你一开口就骂人,都要把全院人都得罪遍了。” 傻柱瞪大眼睛反驳。 “也对,柱子,你这点做得不错。” 易中海笑道,” 不过说实话,得罪全院的人我不怕,只要不惹你生气就好。 毕竟你是我看好的将来能做我儿子的最佳人选!只要你能陪我安度晚年,其他人死光我都无所谓!” “啥?啥?让我当你儿子?我又不是没爸爸,你想得美?” 傻柱眼睛瞪得像铜铃,显然对此表示惊讶和不满。” 你爸爸何大清,那就是个 ,畜生一个,他管过我吗?跟你做儿子哪有跟我做儿子好?” 这句话一出口,柱子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虽然何大清行为不佳,但他毕竟是柱子的亲生父亲,被亲生父亲当面骂作畜生,这谁能受得了?柱子愤怒地反驳:“一大爷,你可以骂我,但你这样骂我爸就太过分了。” “呵呵,我在说什么过分的话了吗?我只是实话实说,我对你好,是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儿子,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呢……” 说到这里,一大妈匆忙跑过来,迅速用毛巾捂住了一大爷的嘴巴。 “柱子,别听你一大爷的胡言乱语,他确实病了,说的话你别当真,赶紧回家,不然一会儿又惹你生气。” “哼!” 柱子猛地站起来,满腔怒火地离开了。 回到家,柱子气得直挺挺的,心中仍然充满了愤慨。 他想起一大爷提到秦淮茹的挑逗,想起他们一起进入菜窖的场景,还有刚才一大爷说对他好只是想让他做儿子……柱子气得满脸通红,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难道这位一大爷真的就是这样的人? 柱子简直难以置信这样的想 如此颠覆他的认知。 难道一大爷是真的病得失去了理智? …… 傻柱离开后,一大妈松开手,不满地质问:“老易,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跟柱子说这些?有些事情应该藏在心里,永远别说出口,你这样做,以后怎么指望柱子照顾我们?你简直是把他往外推!” 一大妈说得有道理,易中海也意识到捂住自己嘴巴的做法是对的,否则他可能会说出更不可挽回的话。 于是他本想夸赞一大妈,但脱口而出却是:“你这个老太婆,没用的东西,还教训我?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什么?” 一大妈惊讶地问,” 你的意思是……我知道我不能生育,你也说过不在意,但这不是因为我不在意吗?” “不在意?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名誉。 你以为我真因为你才不在意?我早告诉你,我希望你早点去世,那样我还可以另寻他人,可能还有机会再生,可你就是这么不知廉耻地活着,不死不病,弄得我成了无后的人……” 一大妈无言以对,只感到一阵阵恶语如利刃刺痛。 一大妈气得泪水和雪花齐飞,连夜赶回娘家,无论院子的人如何挽留,她都不肯停下脚步。 看到这一幕,整个院子的人都出来劝阻,但一大妈是真的愤怒,扬言如果有人再拦,她就撞死在这里。 见她如此坚决,大家都不敢再阻拦。 人们不禁感慨,究竟一大爷对一大妈做了什么,才会让她如此怒火中烧? “我在院子里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大妈这般怒气冲冲的样子。” “肯定是说了什么伤人的话,不然大妈才不会半夜跑回娘家呢。” “看来大爷的状况确实有些怪怪,会不会是得了某种罕见的疾病呢?” “确实有此可能,不是狂犬病,他连人都要攻击吗?” “别开玩笑,狂犬病是真的咬人,可不是随意辱骂的!” “别急着反驳,或许这是狂犬病初期的症状,对人既想责骂又想攻击呢。” “说起来,这可能性不小,对谁都恶语相向,对谁都想咬一口,差别不大啊。” “那我们是不是该想想解决办法?” 最终,众人为了保险起见,合力将大爷捆绑起来,并用毛巾堵住他的嘴巴,这才让他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晨,经过一番劝说,大家再次请来了梁大夫。 “别让他开口说话。” 梁大夫进门后立刻要求,” 如果他还敢骂我,我绝不再来,易中海昨晚把我气得一夜未眠,他的嘴太刻薄了。” “放心!” 傻柱迅速按住易中海的嘴,确保他说不出半个字:“保证不让大爷吐露半句。” 易中海并未反抗,他自己也困惑不已,为何自己的嘴巴会不由自主地冒出那些本应藏在心底的想法,这还是他的嘴巴吗? “不可能是狂犬病。” 梁大夫再次对易中海进行全面检查,” 老易身体很健康,没有其他病症,可能是情绪问题。 易中海发脾气前,有没有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 “有!” 傻柱瞪大眼睛,” 昨天大爷和祁玄吵了很久,气得够呛。” “哎呀呀……” 耳聋的老太太一边嘟囔,一边用力拄着拐杖在地上敲击,发出” 当当当” 的声音,配合她愤怒的表情,” 肯定是祁玄气的,若大爷出了什么事,必须让祁玄负责。” “没错,他必须负责。” 傻柱大声附和。 聋老太太和傻柱一唱一和,不少人都被带入他们的节奏,开始怀疑是祁玄惹恼了大爷。 当然,支持和反对的意见也都有。 “这……没有确凿证据,不能无缘无故地怪罪祁玄?” 三爷阎埠贵提出疑问,” 昨天祁玄是无辜的,不能怪他。” “没错,和子昨天两次被冤枉,一次是被大爷,一次是被许大茂,不能所有事情都赖在他头上。” “就是,不能随便扣帽子,即使生气是原因,也不能怪和子,毕竟他也是受害者。” 第36章 祁玄的闲话 三爷一开口,立刻引来其他人的讨论。 贾张氏因为正在遭受” 超级泻药粉” 的折磨,不在现场,否则她估计又要借机说祁玄的闲话。 院里的众人排斥祁玄,这事是由贾张氏一家带头,傻柱也在旁边附和,一大爷本想庇护祁玄,却也跟着起哄,于是导致了整个院子对祁玄的孤立。 不过祁玄的名声尚可,他不主动与众人交往,并非罪过。 接连两次遭受冤枉,自然会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 “梁大夫,你说说看,易中海的病,会不会是被祁玄气成这样的?” 聋老太太见梁大夫的引导无效,便开口问道:“你是医生,说的话应该可信。 昨晚祁玄确实和易中海大吵一架,随后他就病倒了,这可不是偶然?” “这个我” 梁大夫感到为难,无声地瞪了聋老太太一眼,她这是拿我当枪使啊?贸然说是因为祁玄生气引发的疾病,万一不是,岂不是给自己惹麻烦?梁大夫与隔壁院有交情,他的儿子也在轧钢厂,和祁玄关系不错,曾见过几次面,祁玄年轻有为,是四级工人,深受厂里的器重。 这样的人,前途光明,梁大夫为人善良但又不傻,不会轻易做得罪人的事。 他沉下脸说:“这个不好断定,谁该负责我也不清楚。 但我知道老易没病,除了嘴巴刻薄些!”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有些不满:“万一真出事,总得有人负责?哪有无缘无故生病的道理?你最好给出明确的诊断,这样要是真住医院花销大,我们也知道找谁报销。” “身体生病,不一定是因人而发的怒气所致,” 梁大夫解释道,” 也可能是因为憋闷的心情。 毕竟老易的情况大家也知道,他没有子嗣,心中郁积也是常有的事。” 这话一出,满院的人纷纷点头赞同。 “没错没错!很有可能!” “确实如此!” “对啊,一大爷无后,天天心情压抑,这也是正常的!” 被绑着捂住嘴的一大爷瞪大眼睛,发出” 呜呜呜” 的声音,不知是在责怪梁大夫还是院里的其他人。” 梁大夫不说话,老老太太也无话可说。 确认了易中海没有其他病症,神志也清醒,大家估计问题不大,各自返回工作岗位。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油票5斤,粮票5斤,肉票5斤,身体强度+1提升】 不错,又赚了150元,这样的收入,即使安逸度日,也足够舒心。 难怪后世的小说里常有系统存在,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确实让人畅快。 如果可以选择,谁不想轻轻松松取得成功呢? 祁玄是个凡夫俗子,此刻确实感到了一丝心酸的满足。 此外,身体强度提升,让他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 这个系统真是给力,照这样下去,战斗力恐怕会越来越强? 正思考之际,他脑海中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滴!依据当前情境,主人请作出如下抉择。】 【选项一:安心去工作,无视这位大爷,赢得‘忍者神龟’之名,附赠米票5公斤。】 【选项二:取来麻袋,套住大爷头部,痛扁一顿,换取‘暴躁狂徒’之名,额外赠送粮票5公斤。】 【选项三:设计方法,让大爷安全离开,获得‘睚眦必报’之名,个人战斗力面板解锁。】 嘿,又有新任务了呢。 许久未体验这种选择游戏。 瞧瞧这奖励,简直像是心想事成嘛。 还需要抉择吗? 当然选择‘选项三’,祁玄果断地作出决定。 此时,许大茂正开门准备上班,见祁玄目光如炬盯着自己,慌忙道:“和子,我错了,真的知错了,别动手可以吗?” 看着许大茂惊恐的眼神,祁玄明白自己快达到预期的效果了。 为了巩固对许大茂的心理威慑,祁玄微笑着疾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再次将他按倒在地,噼里啪啦几声响过,许大茂痛苦地哀嚎起来。 “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错哦~” 祁玄拍了拍手,” 虽然还有些余怒未消,但先算你一半,这样,帮我做一件事,我就饶你半顿揍,如何?” “什么事?” 许大茂的眼神越发恐惧。 祁玄的任务是‘直接或间接让大爷离开’,正好他也懒得理会大爷的嘴脸,借此机会检验许大茂是否真心畏惧自己。 考虑到许大茂的角色将来可能带来更多麻烦,祁玄决定进一步试探。 “就是这个,只要你能让大爷走人,这次就饶你半顿揍。” 祁玄笑道,” 至于下次见面会不会生气,那就难说了,毕竟我说过,要么你帮我解气,要么我气消了,否则此事不算完。” “能不能一次饶我到底?” 许大茂又问。 “不行,少讨价还价。” 祁玄一边说,一边揉了揉拳,” 不同意就算了,我接着揍另一半,谁让你招惹我,敢说我乱搞男女关系,没直接动手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停下,停下……” 看见祁玄举起拳头,又听到‘动手’二字,许大茂喉咙一紧,意识到祁玄才是全院最狠的。 他急忙举手挡在头顶,喊道:“我答应,我答应,别打了,别打了。” “早说不就好了。” 祁玄露出满意的笑容,” 去办,大茂,听话~” 许大茂侧身戒备,小心翼翼地从祁玄身边走过,缓缓步入中院一大爷的家中。 三分钟后,一位老大爷成功解开束缚,一开口就对着许大茂劈头盖脸地痛斥。 许大茂本已心头火起,反驳道:“你这个老不死的,放了你不但不谢我,反而骂我,你还是个人吗?难怪你家绝后,我看你是报应来的。” 老大爷原本也想感激许大茂,毕竟在他看来,是别人把他捆绑起来,而非他自己有病。 但开口之后,却变成责骂,这让许大茂更加恼火,骂声也随之升级:“你说我是绝户,那我也祝你一辈子打光棍,找不到媳妇……” 于是,老大爷与许大茂之间的骂战持续了三百回合,几乎到了动手的地步。 祁玄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直到快到上班时间,他才推着自行车前往轧钢厂。 祁玄不解系统为何给他这样的选择,放走老大爷有何深意?直到离开四合院,准备骑行时,看到跟在身后的许大茂和老大爷,他终于明白系统的意图。 现在他明白了为何释放这位老大爷能赢得” 睚眦必报” 的称号。 看样子,老大爷是要去轧钢厂上班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去,简直是自寻烦恼。 祁玄不太理解老大爷的行为。 而此刻,易中海的心思并非如此。 易中海坚信自己没有病,梁大夫也两次确认过。 他只是嘴巴控制不住,但这并不妨碍他上班。 他认为,只要忍住不说,一切就能解决。 但他显然太过自信,这成了自负。 没过多久,祁玄果然看到易中海真的去了轧钢厂。 这下子,好戏恐怕要上演了。 祁玄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欣赏这场戏的感觉,还挺带劲。 “哟,老易,你今天掐点掐得真准,就差一分钟就迟到,厉害啊。” 同事张卫东打趣道,这话并无恶意,同事们也只是笑笑,以此打破上班的沉闷。 然而,易中海却面色阴沉,直接回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这句话让现场的人愕然。 所有的笑容瞬间消失,大家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察觉到周围人的异样,想开口解释,但” 真话符” 的24小时效果还未结束。 他本想说的是” 哎,刚才开玩笑呢,别当真” ,结果脱口而出的是:“笑什么笑,你们三个一级工加一块儿,工资都没我高,还有脸笑?” 整个场面仿佛时间静止,空气仿佛凝固。 众人始料未及,易中海竟然会突然发难,一时间皆惊愕不已,反应不过来。 大爷易中海内心懊悔,明白自己又失控了,总是脱口而出一些未经思考的言辞。 于是想道歉,却又说:“呵,你们这副表情,是不服吗?我所言句句属实,你们每天收入微薄,工作时却嘻嘻哈哈,拿着那么点钱,怎么就那么乐在其中呢?” 几个工友怒了,嘴角抽搐,脸上都写满了愤怒的问号:“???” 易中海又喋喋不休。 几个工友终于忍无可忍,与他大声争执起来。 这时,易中海意识到自己的言辞可能会得罪整个车间的人,赶忙捂住嘴,去找车间主任请假。 然而,几句话下来,又惹恼了车间主任刁爱民。 祁玄虽未听到易中海具体说了什么,却看到车间主任红着脸,指着易中海大声斥责。 易中海毫不示弱,回敬着主任。 很快,这动静就惊动了在厂区巡视的李副厂长。 “怎么回事?” 李副厂长走了过来,” 老易,刁主任,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刁爱民愤怒地说:“这个易中海,来找我请假,我就问他一句请假干嘛,他就来了一句‘屁事真多,请个假你直接批不就行了,还问这问那的,烦不烦?’我就说了他几句,他竟然骂我!” 第37章 自取其辱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震惊了:“真的吗老易?真的有这事?” “真假你也无权过问,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不知道你在厂里偷女人?你就是个 之徒!” 易中海早就对李副厂长不满,而李副厂长的事,许多工友也知道,只是没人会说,毕竟他是副厂长,没有真凭实据仅凭谣传就直接辱骂,等于是自取其辱。 易中海的话一出,整个车间的人都惊呆了。 这易中海,真是胆大包天! 他……真的敢啊! 而李副厂长则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怒吼道:“你说什么?你说谁?” 易中海说得很清楚,李副厂长也听得一清二楚。 但李副厂长还是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你说谁?” “还能有谁。” 易中海毫不畏惧地回答:“就是你,李副厂长。 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吗?你仗着自己是副厂长,就在背后偷女人,你简直禽兽不如!”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尚未正式开工,车间里还不算太嘈杂。 易中海与工友的争吵,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接着又与车间主任刁爱民吵起来,更是吸引了更多人。 当李副厂长走过来时,几乎所有的工友都在关注着这场” 现场直播” 。 然后,大家就听到易中海痛骂李副厂长。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易中海的话。 当他再次开口时,车间里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所有人都惊愕不已,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眼前的情景。 李副厂长更是气得脸色瞬间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跳:“易中海!今天你必须把话讲明白!” “讲明白就讲明白……” 易中海张开了嘴,但内心深处明白自己闯下了大祸。 得罪全厂、工友乃至车间主任,虽然后果严重,但他从未料到会触怒李副厂长,这后果恐怕更为可怕。 李副厂长是个不择手段的恶人,一旦被他盯上,小鞋不断,麻烦无穷,易中海在厂里的日子怕是要走到尽头。 意识到事态严重,易中海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强行阻止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只发出含糊不清的” 呜呜” 声,这让现场的人更加惊讶。 “你呜呜什么呢!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李副厂长调整了情绪,尽管他确实做过那些事,但没有证据,也无法定他的罪,于是摆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姿态:“堂堂的副厂长,怎能容忍你的诽谤?” 易中海哪敢再留在原地?这种局面只会让他丢掉工作。 公开侮辱工厂领导,绝非儿戏。 易中海心中懊悔,不该过于自信来到这里。 他立刻捂住嘴巴,像发疯般冲向车间外,一边奔跑一边发出” 呜呜呜” 的声音,仿佛在表达:“我知道李副厂长的事,但我不能说,不能得罪他。” 整个车间的人都被他的行为惊呆了。 直到易中海的身影消失在厂区之外,大家才回过神来。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说到一半又停了,是害怕了,还是意识到错误了?怎么回事啊?” “不清楚,易中海刚才捂着嘴跑走,可能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不管原因是什么,易中海这次麻烦大了,李副厂长可不是好惹的。” “没错,当着全车间的人揭发,这简直是想置李副厂长于死地嘛?” “不过我觉得李副厂长可能……” “嘘,没有确凿证据,这话可不能乱传,后果严重。” 车间内议论声此起彼伏。 李副厂长气得满脸通红,立刻命令保卫科人员去追捕易中海,宣称除非事情 大白,洗刷他的冤屈,否则此事绝不罢休。 易中海明白这件事不会轻易结束,回家后关上门,用毛巾紧紧勒住自己的嘴巴,以防说出更多不利的话。 很快,保卫科的人便来到了四合院,敲了好一会儿门,但易中海坚决不开,保卫科的人接到李副厂长的严厉指示,必须将他带回,否则无论结果如何,整个科室都将受到牵连。 “易中海!再不开门,我们就踢门了!” 僵持许久,易中海毫无开门的意思,保卫科长怒吼道:“到时候门被踢破,别怪我们无情!” 易中海自然不敢开门,只能在屋内装作一动不动。 保卫科的人准备强行踹门时,贾张氏夹紧双腿,慢悠悠地走过来旁观,冷笑道:“使劲踹!狠狠地踹!最好拿棍子把他这个老家伙打成筛子。” 听到这话,保卫科的人惊讶地看着贾张氏,不禁感叹易中海的处境如此糟糕,同院邻居不仅不帮忙,反而煽风 。 保卫科长摇头后,开始执行踹门行动。 “等等……” 聋老太太的声音传来,她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提着小板凳,艰难地走到易中海家门口,然后放下板凳,重重坐下。 可能是因年迈,身体骤然受力,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接着喘了几口气,说道:“如果你们真要动手,就先撞死我这个老太婆。” 闻言,保卫科的人不由交换眼神,没想到这位老太太竟以这种方式阻挠他们。 保卫科长心中暗想,早知如此,就该让一个人拦着,其他人硬闯。 他们试图劝说老太太,但她态度坚决,毫不动摇。 保卫科的人无法完成任务,又不能硬撞老人,只能站在门前,耗着时间。 …… 在轧钢厂内。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巧妙地帮助老大爷脱险’】 【获得‘睚眦必报’称号,个人战力面板解锁,敬请留意查看个人属性】 确实,任务完成得相当迅速。 立即打开战力面板查看: 宿主:祁玄 力量:14(普通人5-10级) 速度:14(普通人5-10级) 敏捷:14(普通人5-10级) 爆发力:14(普通人5-10级) 持久:14(普通人5-10级) 综合战力:14(普通人5-10级) 很好,各项指标都超越了普通人的常规战力,达到14级。 难怪能轻易打败傻柱和许大茂。 许大茂大概战斗力只有五级,傻柱稍强,但也仅限于蛮力,可能也就六级、七级的样子。 有了这样的战力,对自身的等级提升更加清晰明了。 系统功能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完善,令人满意。 …… 这场戏也愈发引人入胜。 易中海对李副厂长的大声指责很快就传遍了轧钢厂。 工友们在休息间隙纷纷讨论此事。 到了午餐时间,各车间的工友们聚在一起,脸上带着笑容,讨论着这一事件。 谣言如同疾风,只在一顿饭工夫,万余人的钢铁厂内,几乎无人不晓此事。 李副厂长承受着众人的指责,颜面荡然无存。 “砰!” 李副厂长将眼前的饭菜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保卫科的人是怎么回事?半天时间,为何还没把易中海抓回来?立刻增派人手,务必在下班前把易中海给我带回来!!!” 若将擒获易中海视为一场战役,钢铁厂在先头部队失利后,又增派援军发起冲锋,然而却被老太婆” 以年岁为战斗力” 的大军阻挡,攻不破山顶也无法带回增援,前线部队深知回去后定会遭受李副厂长的惩处,于是他们驻足于易中海的阵地旁,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 直至钢铁厂下班,易中海仍未能擒获,李副厂长怒气冲冲地带着数人直奔四合院。 原以为亲自出马能轻易解决问题,面对守卫的老太太,李副厂长却无功而返,只能无奈地说道:“老太太,你别倚老卖老,易中海在车间公开侮辱我,你知不知道这对我的名誉和厂里的影响有多严重?” “哎?” 聋老太太眯起眼睛,手搭在耳旁:“你说啥?我……听不清。” “唉……” 李副厂长叹气,满脸怒意,” 老太太,你再不让开,我就要采取强硬手段了?” 此话一出,聋老太太似乎听到了,眼神一瞪,拐杖重重敲击地面,发出” 咚” 的声响,老太太厉声道:“你敢?如果你真要硬来,今天我非告你不可,易中海的事没那么简单,等所有人都回来,我会一一说明。” 李副厂长再次叹息,彻底认输。 在聋老太太的指示下,柱子把院子里的人都召集过来,讲述了昨晚易中海辱骂大家,连一位大妈都受其影响离去的经过,这让李副厂长的怒火稍有平息。 然而此事的影响并未消除,事情绝不会就此结束。 祁玄匆匆吃完晚饭,也来凑热闹,刚到就听见李副厂长质问道:“这家伙易中海,怎么见人就骂?他难道有什么病吗?” “梁医生看过,说是可能气的。” 聋老太太无意间插了一句:“昨晚他在这院里和人起了争执,可能是那人气得他这样的!” “和谁吵架?” 李副厂长追问。 “是我!” 祁玄上前一步,” 老太太,你在暗示是我惹怒了易中海,让他生病的吗?” “呵呵。” 聋老太太笑得和蔼,却不作答。 “祁玄?” 李副厂长困惑地问道:“怎么回事?” 第38章 观点非常恰当 这位耳聋的老太太显然是有意为之,刻意将矛头对准了祁玄。 若换做一般人,或许还能忍耐,但祁玄可不是好惹的。 “别听这瞎老太太胡说八道!” 祁玄立刻反驳道:“她脑子糊涂了,昨晚易中海诬陷我的事情,整个医院的人都清楚得很。” 闻言,院里的人都纷纷点头赞同。 “没错,这件事根本与祁玄无关,昨晚确实是易中海的过错。” “确实如此,分明是秦淮茹家偷了祁玄的东西,易中海却偏要为秦淮茹家主持正义,结果被祁玄揭露 ,狠狠地打脸,易中海才是理亏的一方。” “而且梁医生也说过,易中海发火另有原因。” “毕竟他是个孤寡老人,心里憋着气也是常有的事,我觉得这个观点非常恰当!” 由于大家都曾无缘无故被易中海辱骂过,心中都有些愤慨,自然不会站出来为他说话。 听完讲述,李副厂长突然觉得事态严重,眉头紧锁问道:“孤寡我知道,可是秦淮茹家偷东西?” 这一问,又有人大声地详述了一遍,于是李副厂长、保卫科人员以及工厂其他随行人员,都明白了秦淮茹家偷窃祁家物品的事情。 “秦淮茹,你家孩子的教育可真有问题!” 李副厂长说道。 众人立刻将视线投向旁边的秦淮茹,只见她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羞愧难当,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禁小声嘀咕:“这老太太真是,都已经过去了,还提这些干什么?” 此刻,屋内的易中海也听到了外面的谈话,听到” 孤寡” 二字,终于忍无可忍,扯下毛巾,冲着外面怒吼:“你们才是孤寡!我诅咒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孤寡!”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 沉默了三秒。 “你这话什么意思?” 有人愤怒地质问道。 “你怎么说话的?是不是想找打?” “有种你出来,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我受够了,这易中海真的欠揍!” “我看他是疯了,病得还不轻!怎么不去直接死掉呢?留在这儿祸害人!” 没有人愿意无缘无故 。 显然,易中海彻底触怒了众人。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很快夜幕降临。 屋内的易中海突然发现自己可以正常发声了。 经过室内数十次的确认,他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啪啪啪啪!” 无数小木棍、小石子、泥土碎片……如同雨点般向易中海袭来。 在这个时代,鸡蛋和菜叶都是珍贵物资,没人会用它们砸人。 最终,意识到自己已得罪了所有人,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当他成功地说出一句话时,他确认自己已恢复了正常,他的嘴巴终于听从了自己的意志。 于是,易中海向他曾经骂过的每一个人致歉,并深深地鞠躬谢罪。 虽然表面上大家选择了原谅,但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 “尽管你可能确实病了,但你的行为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 李副厂长严厉地说道:“因此,为了消除影响,你必须接受惩罚!” “无论你认为怎样,这件事确实是我错了,我接受任何惩罚。” 易中海无法反驳,因为事实是他挑起了争端,话语是他亲口说出,仅凭一句” 病了” 无法抹去。 “明天,你当众向我公开道歉,澄清此事,接受严重警告处分及一个月的罚款,以示惩戒。” 李副厂长命令道。 “好!” 面对如此严重的处罚,易中海明白他将损失一个月的工资,但他还是点头同意,因为如果事态恶化,被开除也不是不可能。 “哼!” 李副厂长转身离开,虽然此事暂告一段落,但易中海与李副厂长之间的恩怨已彻底结下。 其他人同样心有不甘,纷纷转身离去。 为了平息众怒,易中海挨家挨户上门道歉。 道歉完毕,易中海来到祁玄家门口,想起昨日的尴尬,他扭头便走。 祁玄对他如此不敬,骂几句也是咎由自取,道歉之事就算了! 祁玄早已满足于这场闹剧,无暇顾及易中海的愤怒,对于这种动不动就搬弄是非的人,他根本不会在意。 回到中院,易中海刚巧遇见怒气冲冲的贾张氏跑来:“易中海,你这个老东西,我儿子快被你气死了,我要和你拼命!” 贾张氏说着便动手。 易中海敏捷地闪避,大声喊道:“怎么气死了?我已经道歉了啊?” “就是因为你的道歉,东旭又想起了那些话,现在气得脸色发紫。” 贾张氏说着又要上前。 “真的吗?” 易中海吓了一跳,一边抵挡一边说:“嫂子别急,救人要紧,让我看看。” 贾张氏这才停了下来。 易中海急忙进屋,发现贾东旭脸色确实发紫,呼吸急促。 很快,院里的人请来了梁大夫,他只说了句:“立刻送医院!” 当天夜里,贾东旭被紧急送往医院。 易中海内心惶恐,若是贾东旭真的因他的侮辱丧命,这将是一桩无法弥补的大错。 “住院费用全部由你承担,毕竟这是因你引起的。” 贾张氏怒吼道:“东旭有任何不幸,我都让你陪葬。” 面对这一番责难,易中海无力辩解,毕竟责任确实在他身上。 只是这笔钱易中海不甘心就这样由自己掏腰包,于是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号召全员捐款。 说做就做,他再次召集了整个院子的人,包括傻柱院中的阎埠贵夫妇、阎解成、阎解旷、阎解娣,前院的刘海中夫妇刘光天、刘光福,还有许大茂、祁玄,以及其他院里的成员们。” 这么晚把大家叫来,就一件事。” 易中海开门见山,” 贾东旭住院了,大家都知道贾家的情况,他们拿不出这笔医疗费。 既然我们同住一个院子,应该有难同当,大家能慷慨解囊,帮助贾家度过难关吗?大家意下如何?” 说完,他没有等待回应,严肃地继续道:“我想,在座的没人会袖手旁观?” 此言一出,原本持反对意见的人立刻沉默了。 不愧是道德卫士,他直接将问题定性,谁要是敢说出不捐款,就是见死不救的自私鬼。 “好!既然大家都赞同,那就开始捐款。” 易中海看向祁玄,” 和子,你先说说,打算捐多少?” 祁玄无言以对,答道:“我一分钱都没有。” 这一答复让易中海有些意外,他立刻正色道:“和子,做人不能这样,我们都是一家人” 停!” 祁玄打断了他,” 别用你的道德说辞来压我。 我问你,捐款是自愿行为,愿意捐就捐,不愿意就不捐,这是原则。 你有你的能力,道德高尚,可以随意捐赠,但我没钱,我的选择也是自由的。 请大爷您别再指指点点了。” 祁玄的话句句在理,他本就没打算参加这次捐款,对于贾东旭的事,以两家的恩怨,他甚至都没去放鞭炮庆祝。 说到心疼,这怎么可能?听到这话,易中海满脸涨红,正欲反驳。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接过话茬:“对!和子说得没错,捐款是个人选择,每个人的经济状况不同,不能强求。 如果硬要逼迫,岂不是变成了勒索?这怎么行呢?” 院子里的人原本就没有积极捐款的意愿,只是易中海的道德说教让他们感到不好意思。 现在祁玄首先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而阎埠贵作为精明之人,自然迅速认同并引导其他人发言。” 对!对!和子说的对,三大爷也说得对,捐款必须是自愿的,有钱多捐,没钱少捐,不想捐就不捐。” “确实如此,我们不能 人们捐款,那岂不是成了硬要嘛?” “没错,我举双手赞同!” 瞬间,众多反对的声音响起。 在这个经济拮据的时代,谁家里不是紧巴巴的,哪有闲钱呢?因此,大家都无意捐款。 “是的,捐款确是自愿的。” 易大爷易中海仍不死心地说:“但东旭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是希望大家都能够尽一份力。” “好,既然易大爷认同捐款自愿,那谁有钱就捐,我手头确实没钱。 这个会议我不开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祁玄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易大爷忽然想到一个策略,开口道:“和子,平时不捐就算了,但这笔捐款,你不能不捐。” “???” 祁玄不明所以,直接回应:“有话直说,别兜圈子。” “原因很简单,昨天秦淮茹给了你二十元,你占了这么大便宜,怎么可能没钱呢?” 易中海一脸严肃地说:“况且,贾东旭住院与你上次的‘特效’脱不了干系。 真的出事,你也逃脱不了责任。 我让你捐款,也是为你好。” “你就省省,易大爷。” 祁玄笑道:“贾家虽然赔了我二十元,但他们损失的是我的鸡鸭鱼蛋,我可没占便宜。 至于贾东旭为什么住院,这整个医院的人都清楚?” 第39章 微薄的工资 祁玄环视四周的人:“易大爷,你在贾东旭面前说要和秦淮茹生孩子的事,是真的?如果真有此事,那贾东旭的怒火就是你引起的,哈哈!易大爷,你还是祈祷贾东旭别死了,否则你可能间接害了人命哦。” 此话一出,全院的人都露出笑容。”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来,随后被易大爷冰冷的眼神制止,连忙捂住嘴道歉:“对不起,易大爷,我忍不住笑了!” 这话出口,易大爷的脸色愈发难看。 其他人脸上笑得更开怀。 “易大爷,还有别的要说吗?” 祁玄笑着问。 易中海无言以对:“……” “好了,我先走了,你们愿意捐就捐。” 祁玄说完,转身离去。 祁玄自己不打算捐款,别人的决定他也并不在意。 “那我也就不捐了,我家的情况特殊,六口人全靠我微薄的工资,每个月都得节俭度日。” 阎三爷阎埠贵站起来:“有钱的就捐,我也要回家了,明天还要上课,时间已经很晚了。” 祁玄一走,阎三爷离开后,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各自回家。 捐款一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易中海满腔怒气地将这件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贾张氏,这使得她对祁玄的不满更深,一心要让他付出代价。 秦淮茹对此事十分气愤:“祁玄,你竟然还想娶我堂妹京茹,我非要拆散你们不可。” 第二天早晨,秦淮茹接到家乡传来消息,说是有个亲戚过世了。 “不亲啊,只是一个远房堂伯,并非直系亲属。” 报丧的人刚走,贾张氏就破口大骂:“这种亲戚死了就算了,还得特意来报丧,真烦人。 你娘家那边亲戚,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秦淮茹并未反驳,毕竟这种亲戚关系本就不亲密,去不去随心意。 但她并不打算出份子钱。 然而,既然人家上门报丧,不去也不合适。 秦淮茹想了想,贾东旭的身体还未康复,她本就打算请假,这次回家乡,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见见秦京茹的父母,或许还能借机拆散这对鸳鸯,让祁玄打一辈子光棍。 于是,秦淮茹说:“妈,我会带上棒梗、槐花和小当,确保能把这份子钱吃回来。” “好主意!这回你倒挺明智的。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贾张氏附和道。 “我也要去,把我一起抬去!” 贾东旭微弱地发出声音,” 虽然我行动不便,但我的食量可不小,胃口极佳。” “”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 妈,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估计也没啥食欲。 去了也是白吃,还得亏了公交费。” 说完,秦淮茹继续说道:“那我先走了,得去跟棒便请个假。” 至于贾东旭是否同行,秦淮茹直接忽略了。 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想去吃席,这不是搞笑嘛? 贾东旭不满地大喊:“停下!秦淮茹,你这个扫把星,居然无视我?快把我带上!” “” 看着贾东旭,秦淮茹想说些什么,但又担心惹怒他后会被再次痛骂,于是琢磨如何既拒绝他的不合理要求,又能避免自己遭 骂。 这时,旁边的一名护士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声道:“病人还未出院,就想着去吃酒席,是不是疯了?” 此话一出,同病房的其他病人和家属都不禁笑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这家伙真是个奇葩,都成废人了还想去吃酒席?” “哈哈,刚脱离危险就这么不安分,这就是自找麻烦。” “没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周围人小声议论,有的用呵气声附和,有的走出病房窃窃私语,有的在心中暗自想笑。 总之,听到这一幕的人都在嘲笑贾东旭。 秦淮茹也皱起眉头,感到无比尴尬。 “你们笑什么,这能怪我吗?全怪我娶了个扫把星老婆。” 贾东旭毫不在意,他当然不觉得错:“妈的,有个恶心的远亲,明明不亲近的大伯死了还要来报丧,这不是存心恶心人吗?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秦淮茹,你娘家的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你这个不吉利的女人,你娘家人今晚非得全完蛋不可……” “妈,我先走了!” 秦淮茹实在听不下去,丢下这句话便跑开了。 贾东旭脖子一梗,大声咆哮:“你没听完就跑?秦淮茹,今天你不把份子钱捞回来,就别回来了,回来我非教训你不可,否则就是杂种……” 病房里充斥着辱骂声,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幸灾乐祸。 哭着跑出病房的秦淮茹,心中又涌上一阵懊悔。 这是什么样的命运?为什么选择了这样的家庭? 要是当初跟了祁玄,如今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说不定现在早就衣食无忧了? 秦淮茹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一路走来,秦淮茹满心悔恨。 …… 想到祁玄即将与秦京茹走到一起,而贾东旭还活着,她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回头了。 再设想一下,若是秦京茹嫁入家门,立刻就能骑上自行车,每月工资近五十,每天都能吃到肉……秦淮茹内心的巨大落差感油然而生。 再加上她主动和解,祁玄却置之不理,还有棒梗偷东西,祁玄坚决要求赔款二十块,这次捐款,又是祁玄第一个反对的……种种事情累积在一起。 无尽的怨恨在秦淮茹心中滋长。 “不行,我已经苦不堪言,你也不能逍遥自在。” “想要轻易结婚,没那么容易,我定要拆散你们。” 带着这样的决心,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槐花四人返回了农村。 …… 此时的祁玄,清晨刚起床,就直奔许大茂的房门,继续执行他的心理操控策略。 许大茂吓得搬着椅子、衣柜、床铺顶住门,不敢露面。 “大茂,出来玩玩嘛~” 祁玄并不推门,门外轻声道:“你不是爱开玩笑吗?我还想跟你玩玩呢~” “和子,我错了,和子求你别打了,那件事就算了?” 许大茂哪敢开门,只有苦苦哀求:“我现在真的怕你,只要你放过我,我许大茂以后绝对不再惹你,真的,好不好?” “不行!” 祁玄的声音冷酷无情:“我说过,放过你,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揍你一顿,要么打得痛快了,我气消了!没有第三种选择。” 许大茂:“……” “我今天火气大得很,就在门口拿个板凳等着你,有种你就出来。” 祁玄说完,搬来一把椅子,就坐在许大茂门口。 许大茂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对祁玄的畏惧感愈发强烈。 哎呀,祁玄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顾及生死的狠角色! 许大茂此刻深刻体会到祁玄的性格,那就是沉默寡言但行事果断,确实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看来,只有祈祷祁玄能早点消气。 许大茂不怕能人,也不怕愣头青像傻柱那样的人,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不顾一切的狠人。 今后,必须与祁玄保持距离。 屋内的许大茂瑟瑟发抖,心中惶恐不安。 “和子又在教训大茂吗?” 二大爷刘海中因为那次事件对许大茂心生怨恨,拍着手叫好道:“狠狠教训他,我刘海中二大爷支持你,和子。” 听到二大爷的话,屋里的许大茂叫嚷起来:“二大爷,你怎能这样?你不劝架反而煽风 ,合适吗?” “活该!谁让你没事找事!我支持祁玄,那叫维护正义!” 说完,刘海中二大爷径自转身离去,丝毫没有留情。 祁玄小坐片刻,开口说道:“大茂,你快出来,我现在气极了,不发泄一下实在难受!” 一听他怒气冲冲,许大茂更是不敢出门,紧紧抵住门,不停地求饶。 “你的任何辩解都没用,我就是要等你出来,今天非揍你不可。” 祁玄说完,瞥见上班时间将近,便悄悄离开,扛起自行车,从后院出去。 许大茂依然坚守在门口,僵持着,完全不知祁玄早已离去。 祁玄这么做,其实是为了试探他被吓到的程度。 对于许大茂这种人,如果不给他些教训,将来可能会有更多麻烦。 因此,必须在他心中留下阴影。 当然,祁玄并不急于一时,反正住在同一个后院,有的是机会对付许大茂。 只是,还不清楚此刻许大茂心中的恐惧有多深,是不服气还是真正害怕? 正当疑惑时,脑海中熟悉的提示响起。 【检测到宿主今日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签到?不错,又能领到奖励了。 祁玄豪迈地回应:“签到。” 不错,又有一百元现金进账,相当于两个月的工资了。 此外还有五尺布票,可以抽空做件新衣裳,那个年代都是自家裁缝制衣。 再者,还有一箱‘超级鱼饵’,祁玄一看,每包250克,总计五十多包。 这些量足以钓到不少鱼。 不过,这个所谓的‘超级’到底有多厉害,还需拭目以待。 看来下班后,得去试试效果。 做好计划后,祁玄重新投入工作的热情。 第40章 李副厂长的道歉信 易中海刚踏入工厂,就被领到了广播站,要求朗读对李副厂长的道歉信。 除此之外,他还被扣除了一个月的工资,并被记了一次大过。 易中海只能无奈地遵从,尽管他不清楚为何自己的嘴巴会失控,但话既然已经说出口,责任自然得由他承担。 “我错了!我说的话纯属胡言乱语,我向李副厂长道歉,我向所有我辱骂过的工友们道歉,请求大家的原谅……” 整个工厂的人都能听到这个广播,易中海因此彻底在这庞大的轧钢厂 了名,只不过是以一个负面的形象。 易中海低着头回到车间,那些被他骂过的人,包括祁玄,都面带戏谑的笑容,私下里议论纷纷。 “啧啧啧,昨天还那么嚣张,我还以为易中海真的发火了,今天怎么就乖乖道歉了呢?” “真没意思,装到一半就不装了,不嫌丢人吗?” “这下易中海的脸算是丢大了。” “活该,谁让他说话不过脑子的。”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易中海低着头,脸上带着被贾张氏挠破的伤痕,慢慢走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哟~老易,你这脸是怎么回事,被人打了吗?” 一个工友戏谑地问。 “别说了,再说易中海又要发火了。” 另一个工友提醒道。 “对对对,我闭嘴,这人惹不起,开不起玩笑。” 工友们脸上满是嘲讽。 对于大家的嘲笑,易中海虽然脸色难看,但也只能说些好话:“各位工友,昨天我确实是精神出了点问题,大家不要往心里去,我不该骂你们。” 易中海一直都很在乎自己的名声,昨天一天几乎得罪了所有人,所以他现在尽力想挽回一些,否则以后在工厂里怕是难以立足。 然而,易中海昨天的辱骂太过刻薄,工友们虽然表面上接受了他的道歉,但心里的不满仍然存在。 “易中海!” 车间主任刁爱民也被他指着鼻子骂过,此刻看到易中海站在那里聊天不工作,顿时火冒三丈:“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还不快点工作?是不是有情绪?要不要我给你放几天假?”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刁主任,昨天我骂你不是有心的……” “停停停停停!” 刁爱民根本不信他的话,大声吼道:“我是在说你现在工作不认真!什么叫你骂我?你的意思是我公报私仇吗?嗯?” 易中海立刻闭嘴,只好灰溜溜地回到工作岗位。 看到这一幕,祁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静静地欣赏着这场戏。 …… 与此同时,许大茂在家里躲了很久,才敢打开门。 他发现祁玄已经不在了。 看看时间已经晚了,许大茂匆忙赶到放映室,但还是挨了一顿骂。 “不是说了厂里的领导今天会来看片子吗,你怎么现在才来?” 李副厂长怒道:“许大茂!你是故意的吗?” 许大茂闻言,刚想开口反驳说是祁玄搞的鬼,但想起祁玄冷酷的表情以及下手毫不留情的模样,他意识到祁玄可能还未消气。 如果再提起他的坏话,可能会惹恼他,甚至自己可能因此受罚。 而且,祁玄揍他这件事背后有其原因,加上厂长本来就看重祁玄,许大茂即使说出 也可能无济于事。 最重要的是,他害怕祁玄那种可怕的威慑力,所以硬生生地忍住了。 “你在这里傻站着干嘛?为什么迟到这么久?” 李副厂长又骂道。 “哦,这个……我睡过头了,实在抱歉。” 许大茂不敢冒犯祁玄,只好这样解释。 “砰!” 李副厂长一拍桌子,” 平时不睡过头,偏偏今天睡过头,让领导们在这里等着你一个人?赶紧放片,今天要是出问题,我绝不轻饶你。” 许大茂只得小心翼翼地忍受责备。 得知许大茂迟到并且没有向工厂透露实情,祁玄嘴角微扬,心里有了底。 看来,对付许大茂,这个策略是对的,必须贯彻到底。 此时,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吃完饭后,来到了秦京茹家。 秦京茹并不在家。 “淮茹来了,坐。” 秦京茹的母亲张爱兰说着,搬了个凳子过来。 秦世贵,秦京茹的父亲,则为秦淮茹倒茶。 在张爱兰和秦世贵眼中,秦淮茹嫁入城市,已经成为吃公粮的城市人,她能亲自上门,自然不会怠慢。 “叔叔,婶婶,” 秦淮茹径直坐下,开门见山地说,” 我这次来,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看到秦淮茹严肃的表情,秦世贵和张爱兰也跟着严肃起来,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秦世贵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其实是这样,我不确定京茹有没有跟你们提过,她在城里找到了对象,你们知不知道?” 秦淮茹打算先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 “知道啊。” 秦世贵点头。 “怎么回事?” 张爱兰也附和着问。 “就是,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秦淮茹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淮茹,我们都是亲戚,有什么尽管说。” 秦世贵鼓励道。 “对,那个对象怎么样?” 张爱兰也开始关心起来。 “那我来说……” 秦淮茹缓缓开口,” 京茹找的对象,人品太差了!” 听到这话,秦世贵和张爱兰都瞪大了眼睛,惊愕不已。 他们不自觉地对视了一眼,未来的女婿人品有问题? 哇哦!这确实是个大新闻! 看着秦世贵和张爱兰两人惊讶的神情,秦淮茹明白她的铺垫已经足够,于是开口道:“其实原本我不想提这件事,但想到咱们是亲人,不说出来心里也不安……” “淮茹,你说,我们都是亲戚,你有话直说对我们也有好处。” 秦世贵回应道。 “嗯。” 秦淮茹笑道:“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京茹交往的那个人叫祁玄,条件确实不错,四级工,收入也不错,只是人品方面……有所欠缺……” 秦淮茹整理着言辞,因为她来这里主要是为了破坏这桩婚事,自然需要添油加醋一番。 “我就长话短说了。” 秦淮茹脸颊微红,” 叔,婶,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以前和祁玄有过短暂的交往,但最终没有成功,原因很简单,我觉得他的人品有问题!” 虽然这是事实,但秦淮茹离开祁玄的真实原因并不是因为人品,而是单纯地追求更优渥的生活,当她发现贾东旭有更好的条件时,选择了利益。 但在讲述中,这些细节被她改得扭曲了。 听到这里,两位长辈立刻惊愕不已,彼此对视,眼中满是惊讶。 “那么,祁玄的人品究竟哪里有问题?” 秦世贵问道。 “这个问题嘛,可以说方方面面都有问题。” 秦淮茹拢了拢头发,思索着继续道:“比如说,四合院里有户人家遇到困难,男主人病倒无法行动,大家都出钱帮忙。 按常理,有钱的多出点,穷的少出点,邻里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秦世贵和张爱兰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祁玄身为四级工,每月工资接近五十块,但他一分钱都没拿出来!” 秦淮茹加重语气,” 你们想想,这样的人,品德如何?” 秦京茹确实向父母透露过祁玄的情况,但并没有如此详尽。 现在听到这些片面的信息,两位老人不由得心中一震!如果按照这种说法,祁玄的人品虽然不至于恶劣,但也确实不算好。 然而,仅凭一件事就断定一个人的人品,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只是捐款与否,确实是个人选择,也不能直接判定人品问题?” 秦世贵分析道,” 最多只能说,这个人可能有些吝啬、斤斤计较。” “没错,如果真是那样,人品还不至于太差。” 秦淮茹紧接着说道,” 但是最近又发生了一件事,院里另一家人遇到紧急情况,需要捐款救急。 这次祁玄不仅自己不捐,还 大家都不出一分钱。 这样的行为,你们认为,品德如何?” 句句话一出口,两位长辈的眉头紧锁,显然对此深感忧虑。 “如果真的是有意阻挠他人捐款,那这道德品质确实有问题。” 秦世贵眉头微蹙,虽然选择女婿的标准很重要,但品德更为关键。 他的女儿秦京茹虽然是乡下姑娘,能嫁给祁玄算得上是高攀了,但如果人品不佳,她的婚姻生活将会是苦涩的。 两位老人对此有些犹豫。 “一点没错!” 秦淮茹见到两位长辈忧虑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 不仅如此,她还听说祁玄与他们工厂的广播员于海棠走得相当亲近……当然,只是有人目击他们同处一地,至于是否有不正当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秦淮茹故意留下半句话,毕竟祁玄去工厂录音的事情在厂里众所周知,她若真的被追究,可以矢口否认,只是说见过他们在一起,并未提及其他细节。 至于于莉的事情,秦淮茹并不了解其中的误会,而且于莉也没有常来四合院,大家以为是因为王婶介绍的对象没有成功,秦淮茹不便随意猜测。 第41章 灵机一动 但她灵机一动,找到了另一个话题:“对了,于海棠的姐姐于莉,祁玄之前似乎也见过面,可能是相亲,不知结果如何,或者进展到哪一步,这些都不太清楚。 可是于莉妹妹和他走得近,难免会让人产生联想。 你们说是不是?” 这句话一出,秦世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还是姐妹俩?” “嗯嗯嗯。” 秦淮茹立刻接道:“不过祁玄除了人品外,条件其实不错。 我只是想让你们明白,叔叔、婶婶,女儿的终身大事非同小可,希望你们能仔细考虑。” 说完这番话,秦淮茹觉得时机成熟,起身准备离开。 秦世贵夫妇,张爱兰,都显得忧心忡忡。 起初,当秦京茹回家向他们提及这门亲事时,老两口还满心欢喜,认为女儿遇到了理想的伴侣。 然而,没想到对方竟然隐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不禁感到疑惑和失落,难道是京茹太单纯,被人 了? “好了,叔叔婶婶,我先告辞了。” 秦淮茹说着,正要起身。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哎呀,说完了坏话就想这么轻易离开?” 秦淮茹听到声音,转头看向门口,只见秦京茹脸色冰冷,直接质问道:“秦淮茹!你千里迢迢跑到我家,就是要阻止我和和子在一起吗?” “你!” 秦淮茹本就没打算和善相待,她的目标只是拆散这段姻缘,不打算说服秦京茹,只希望能让她的父母醒悟。 因此,她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京茹,我做这些,都是为你好。 我知道你单纯,被祁玄所迷惑,我不希望你掉入深渊。 即使你不理解我的好意,我也不能坐视你嫁给那样的人。 到时候,你明白了就太迟了!” “够了!” 秦京茹的声音冷若冰霜:“我早就说过,我和和子的事,用不着你插手。 你想拆散我们,绝不可能!” “说什么拆散,我这是在救你,叔叔阿姨都在这里,我怎么可能害你呢?” 秦淮茹反驳道。 “哼!” 秦京茹已经视祁玄为己方,想起祁玄的嘱咐,她立刻反驳:“算了!你就别演了!我家和子都说,你就是嫉妒我过得好!” 这话戳中秦淮茹的心事,她一时之间愣住。 “京茹,你怎么这样说话?!” 秦世贵呵斥道。 “就是,京茹,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堂姐说话呢?” 张爱兰也附和道:“我看淮茹也是出于好心。” “好心?哼!” 秦京茹可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她说:“爸妈,别被她蒙蔽了。 和子早就告诉我,秦淮茹和她婆家有旧怨,她这么说只是为了不想我过得比她好!” 秦京茹站起身,目光怒视:“秦淮茹,你再背地里说我丈夫的坏话,我就不再认你这个亲戚,以后我们也别来往了!”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 秦淮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京茹还没出嫁,竟然就已经如此维护自己的伴侣? 那个祁玄,究竟给秦京茹灌输了什么观念? 秦京茹一开始就以断绝亲戚关系来威胁,使得秦淮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也太不顾情面了? 祁玄真的有这么好吗?连我这个亲戚都不放在眼里。 然而,秦淮茹转念一想,明白了。 确实,祁玄各方面都很优秀,技术四级工收入高,晋升五级工在望,且受到厂领导的看重,前程光明。 他相貌堂堂,更重要的是,连对付许大茂这种愣头青都能游刃有余,说明他身体素质绝佳! 说到生活,他家里有收音机,还是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家境必然不错。 再加上那时家家户户饮食简朴,祁玄还能时常吃到肉,跟他在一起,日子必定会过得更好。 秦淮茹突然意识到,如果她是秦京茹,遇到这样的祁玄,面对别人的挑拨,大概也会坚决对抗。 而自己本有机会与祁玄共度一生,却因眼光不够,错失良缘。 唉~当初要是选择祁玄就好了! 秦淮茹悔不当初,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不然她真想买瓶喝下去重新选择一次…… 但木已成舟,贾东旭尚未去世,秦淮茹自然没有机会去修复裂痕。 不行,绝不能让祁玄轻易地结婚,毕竟贾东旭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想到这些,秦淮茹用力摇了摇头,内心道德与理智在斗争:哎呀,我在想什么呢,我破坏他们的媒约,也只是单纯出于报复…… “那个……” 看着秦京茹一脸与祁玄势不两立的样子,秦淮茹不敢再多言:“叔叔,婶婶,既然京茹抱持这样的态度,我也无意与她争执。 我只是实话实说,至于如何选择,你们自行决定就好。” 说到这里,秦淮茹站起身来:“但如果将来京茹反悔,也不要怪我没有提醒。 一旦真的陷入困境,想要脱身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说完,秦淮茹意识到秦京茹在场,她不可能言语上占到便宜,于是立即转身离开。 秦世贵和张爱兰见秦淮茹如此决绝,都感到惊讶,立刻起身相送,好言相劝。 秦京茹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当即反驳道:“什么陷入火坑?你自己才是跳进去了?我觉得和子说得一点没错,你就是不希望我过得比你好……” 身后的话语如同利剑刺来,大概是害怕事情败露后的尴尬,秦淮茹加快了步伐。 回家的路上,秦淮茹琢磨着这次的” 挑拨” 效果如何,显然需要准备其他的策略。 …… 在秦京茹家中。 秦京茹的态度十分坚决,无论别人如何劝说,都无法动摇她对祁玄的选择,就像是九头牛也无法拉回来。 两人虽未正式结为夫妇,但在秦京茹心中,他们已如同夫妻般紧密相连。 然而,秦世贵和张爱兰对祁玄并不了解,秦淮茹千里迢迢地提起这件事,不可能毫无根据。 正常人听到这样的事,都会有所疑惑。 “京茹,你姐姐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秦世贵问道。 “爸!” 秦京茹据理力争,” 你们别被秦淮茹 了,她就是故意破坏我们的婚事。” “故意破坏,不至于?” 秦世贵皱眉。 “真的!你相信我!” 秦京茹坚定地说,” 我姐姐之前所说的那些事,秦淮茹确实曾与祁玄交往过。 但那是因为他们背后有闲言碎语,所以我先入为主,听信了祁玄的说法。 其实,祁玄之前想和我姐在一起,那时他还是四级工,工资没贾东旭高,且他没有父母,而贾东旭有个妈妈。 我姐觉得贾东旭条件更好,所以才与祁玄分开,绝不是因为他的人品问题。” “真的?” 秦世贵半信半疑,” 那捐款的事情又怎么说?” “当然是真的。” 秦京茹毫不留情地揭穿道:“关于捐款的事情,我姐姐提到的那个遭遇不幸的家庭,就是他们自家。 那个躺在床上无法行动的,正是我姐夫贾东旭。 贾家当初拆散祁玄,实质上是在争夺媒妁之言,两家本就有矛盾。 再加上贾东旭夫妇贾张氏天天在外面散播祁玄的流言蜚语,企图让全院的人都孤立他。 在这种情况下,贾东旭出事,祁玄怎么会去捐款呢?” “哼!” 秦京茹说到这里,气愤地说:“我要是说,贾东旭出事,祁玄会拍手称快,我甚至愿意借他锣鼓,这也没什么不对。” ” 听到这话,秦世贵和张爱兰再震震惊,异口同声问道:“真的有这样的事情?” “千真万确。” 秦京茹继续道:“所以你们别信我姐的话,她现在这样做,无非是因为嫉妒。 毕竟祁玄现在已经是四级工,而贾东旭瘫痪了,她怎能不懊悔呢?” 忽然,秦京茹想到了什么,美眸闪烁:“我还亲眼见过姐姐主动找祁玄说话,显然是想缓和两家的关系,但祁玄连理都没理她,她肯定是心存怨气,才会想拆散我们这一家的。” “道理虽是这样,但毕竟是你的姐姐,我们是亲人,你过得好,她难道会不高兴吗?” 张爱兰插了一句。 “是啊,妈妈,起初我也这么认为。” 秦京茹说道:“刚开始祁玄告诉我,我姐不希望我找个好人家,我不信。 后来发现,她真的不帮我介绍对象,明明院里有合适的人选,她却从不提及,显然是不想让我嫁得比她好。” 一想到那个人,秦京茹脸颊微红:“按祁玄的说法,我姐在亲戚中算是嫁得最好的。 如果我嫁得比她好,她的优越感就会消失,自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听到这些,秦世贵和张爱兰若有所悟,但仍选择信任女儿秦京茹的话。 “不过这件事,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有机会还是要了解一下情况。” 秦世贵说。 “对,婚姻是终身大事,谨慎些总是好的。” 张爱兰赞同道。 “好,爸、妈,你们尽管去了解,” 秦京茹坚定地说,” 但我事先声明,无论你们查到什么,我都不会信,我只信和子的话,我只愿嫁给他一个人。” 第42章 意见很重要 看着秦京茹坚持的模样,张爱兰摇头笑道:“真是个傻姑娘。” “傻就傻……” 秦京茹甜美一笑,” 反正我已经认定和子,就不会改变,我们可是拉过钩的。” 少女的脸庞泛起红晕,既害羞又甜美,活泼中透着天真可爱,如果祁玄看到,恐怕会忍不住想去逗弄她一番。 尽管态度坚决,秦京茹明白父母的意见很重要,她仍需要说服他们接受自己的选择。 于是秦京茹滔滔不绝地赞美祁玄的优点,几乎要把他捧上了天。 秦世贵和张爱兰二人也大体上相信秦京茹所言非虚。 只是有一点他们不太确定。 对于这位亲戚秦淮茹,真的会存有这种阴暗的心思吗?看到京茹婚姻美满,就想要破坏,如果真有这样的事,这个人未免太过不地道。 老两口本能上难以接受秦淮茹如此恶劣,所以决定找个机会打探一下,这样才安心。 因此,秦世贵和张爱兰商议着找个合适的时间进城,解决这个问题,心头的疙瘩才能真正消除。 另一边,祁玄一下班便骑着自行车直奔钓鱼点。 “和子,你也来钓鱼啊?” 刚抵达河边,他就看到三大爷已经在垂钓,看到祁玄,三大爷率先开口。 “是的,三大爷你来得好早啊,钓到了吗?” 祁玄微笑着随意问道,随后将车停在路边,开始准备装备。 “唉~” 三大爷阎埠贵叹了口气:“天气转凉,鱼儿都藏起来了,现在根本钓不到。 今天学校下午放半天假,我来了大半天,连鱼漂都没见动静。” “这么难吗?” 祁玄笑道,继续收拾鱼具。 “确实很难,和子” 阎埠贵说:“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它们根本不咬钩。 不如回家休息会儿,我后悔来这里了。” “没关系。” 祁玄不在意地说:“我只是随便玩玩。” 说着,祁玄已取下鱼钩,挂上系统提供的” 超级鱼饵” ,随意扔进河中,开始测试水深。 “嗯和子,你这位置不对。” 阎埠贵开口提醒。 “怎么不对呢?” 祁玄询问。 “你不懂,你平时钓鱼少,可能不知道这个窍门。” 阎埠贵紧握钓竿解释道:“钓鱼讲究不钓草边,否则就是白忙活。 你把鱼饵扔在清澈的水面,不会有鱼来的。 得像我这样,放在草丛附近钓鱼,鱼才多。” “哦,没事。” 祁玄本意只是测试鱼饵,不在意地说:“我只是随便试试。” “算了,不说了,我是想传授你经验” 阎埠贵说到这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祁玄的鱼漂忽然猛烈下沉。 “哇!上钩了!” 祁玄立刻拉紧鱼线。 “嗖!” 一条大鲫鱼跃出水面,足有一根筷子那么长,估计有斤把重。 这么大体型的鲫鱼,一条就能炖一大锅汤。 “嘶!” 阎埠贵的话戛然而止,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和子,你的运气真好。 我钓了半天,都没咬钩,你刚来就钓到一条蠢鱼,还是条大蠢鲫鱼。” “确实挺傻的,我只是想试试水深,结果就钓到了,真没想到,哈哈哈哈哈。” 祁玄开心地笑了起来。 “和子,你的成功全靠运气啊,运气偶尔能帮到你,但长远来看,还得依靠技巧才行……” 阎埠贵大爷常去河边垂钓,虽然每次收获不多,但他经验丰富,时常前来,于是又开始分析道:“以我钓鱼的经验判断,你站的位置不可能再有第二条鱼了,和子,还是换个地方?” “非常感谢大爷的分享,” 祁玄心存感激,没有反驳,笑道:“刚放下去就有鱼咬钩,我觉得这里可能还有鱼,让我再试试。” “好,如果你愿意浪费时间,那就继续试试……” 阎埠贵大爷有些不满,祁玄不听他的建议,他只好笑看着,期待祁玄钓不到鱼时能证明他的理论。 然而,他瞥向祁玄的鱼漂时,只见鱼漂瞬间消失。 阎埠贵大爷眼睛一跳,又钓到大鱼了?! “哎呀!又咬钩了!” 祁玄大声喊道,用力一甩竿,又一条鱼跃出水面。 阎埠贵大爷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祁玄笑道:“这条没刚才那条大,大概有两百克?” “嗯,有。” 阎埠贵用鼻音回答,略显尴尬。 “太棒了!一竿就两条,估计天黑前能收获不少呢。” 祁玄笑着,继续挂上特制的饵料。 “呵呵……” 阎埠贵大爷笑了,” 连续两次遇到傻鱼,你的运气已经很好了,怎么还会钓到第三条呢?古语说的好,一次又一次,哪有再来第三次的可能……” 话音未落,祁玄再次甩竿…… “嗖!” 又一条半斤重的鱼被钓起,在地面跃动,仿佛在向阎埠贵大爷打招呼。 阎埠贵大爷惊得说不出话来:“……” “对了,大爷,你刚才说了什么?” 祁玄专注地看着鱼漂,没听清,于是问了一句。 听到这个问题,阎埠贵大爷尴尬地笑了笑:“哦,没什么,和子,你的运气真的很不错,只是没钓到大的,这河里可是藏有大家伙的。” “确实如此。” 祁玄话音刚落,鱼漂再次下沉,他立刻用力拉起。 “哗啦啦!” 水底激起一片水花! 一条大鱼拼命挣脱着,将鱼竿拉得弯曲成弓形! 两人与鱼僵持许久,直到祁玄大喊:“哇!是一条大鱼!” 他双手紧握钓竿,奋力将大鱼拉上岸。 那是一条约五公斤重的鲤鱼,鱼鳞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几乎刺疼了阎埠贵大爷的眼睛。 “大爷,你说的大货,就是指这条?” 祁玄随意问道,一边抱起鱼感受它的重量。 三大爷阎埠贵猛地咽了口唾沫,满脸困惑。 难道我阎埠贵还要面子不成??? 这鱼简直是存心跟我作对啊。 随后,祁玄在三大爷口中所谓的” 无鱼” 之地,接连钓起数条鱼。 祁玄这边的热闹场景吸引了周围的钓客们,他们纷纷放下鱼竿,聚拢围观。 “哎哟!好家伙,连杆不断,这条可不小啊!” “确实,这条足有三四斤,我在这待了一整天,才钓到一条一两不到的小鲫鱼。 这家伙一出手就是大鱼,让我顿时感到心里的落差好大啊。” “至少你还钓到一条,我一条都没有,心里更不是滋味。” “算了,不钓了,看你在那钓鱼也挺过瘾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个个眼红祁玄的好运。 临近傍晚,祁玄已经钓了四五十斤鱼,而阎埠贵仅仅钓到一条” 尾部勉强入眼” 的小鱼。 阎埠贵终于坐不住,跑过来询问祁玄用的是何种鱼饵。 祁玄当然不能透露实情,那是系统提供的” 超级鱼饵” ,保密至关重要。 三大爷不停地追问,祁玄随口编了个配方,让对方自行研究。” 看着祁玄满载而归整理装备,阎埠贵眼中嫉妒之色若隐若现。 转念一想,自己恐怕无望钓到鱼了,不如帮帮祁玄,或许还能分一杯羹。 “和子,这么多鱼,拿起来多累啊,要不我帮你提着?” 阎埠贵热情洋溢地提出帮忙,脸上堆满了诚意。 祁玄笑道:“这个,应该不用?” “没事没事,我帮你……” 三大爷热情地接过祁玄装满鱼的袋子,轻巧地哼了一声,将其稳稳地放在自行车后座上,一边熟练地按住鱼,一边接过祁玄在地上准备的绳子,” 和子,我的钓鱼技术不如你,但绑东西还是有些心得的,我帮你系紧点,否则回家路上掉出来可就麻烦了……” 看着三大爷全身心地忙碌,祁玄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淡然一笑:“那就麻烦三大爷了。” “嘿,客气啥?” 三大爷边绑鱼边说,” 咱们院里的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滔滔不绝的话语中,三大爷很快就将鱼捆牢:“好了,这样肯定结实了。” 说完,还没等祁玄回应,他又开始夸赞起祁玄来。 “和子,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平时没见你经常钓鱼,我还以为你是新手呢……” “我觉得,你的鱼饵固然重要,但最厉害的是你的钓鱼技巧,简直棒极了!” 阎埠贵不住口地称赞,既有真心佩服,又暗自期待能借机讨好祁玄,希望能分得一份鱼获。 “没什么,只是运气罢了。” 祁玄一边推车一边说:“我要先去找三大爷。” “哎,行,我来帮你推一把,这里路滑。” 三大爷说着,助了一臂之力,将祁玄的车推向了主路,并称赞了几句。 祁玄这才缓缓骑上自行车离开。 在回家的路上,祁玄想到三大爷阎埠贵人其实也不错,虽然他有些精明算计,但他的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以及两位老人,总共六口人,全靠着他的微薄教书收入——每月三十多元来维持生计,如果不节省些,生活恐怕早就捉襟见肘了。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节俭一些也是无奈的选择。 而且,祁玄与三大爷家并无恩怨,对方还曾多次为他说话,这些祁玄都看在眼里。 “哇!和子哥,你回来了,钓了这么多鱼呀?” 第43章 我的偶像 阎解旷一看到祁玄车子后面的鱼,顿时眼睛发亮。 “嗯。” 祁玄回应一声,准备下车推车。 “和子哥,我帮你推车。” 阎解旷说着,从后面帮着祁玄推车。 四合院门口有个台阶,再加上雪地湿滑,祁玄一个人确实费劲。 尽管阎解旷是个小孩,力气却不小,一用力就帮着把车推了上去。 虽然祁玄自己也能完成,但有个人帮忙确实省了不少力。 阎解旷是三大爷的小儿子,大概比棒梗大一两岁。 刚才可能是用力过度,推完后他大口喘息道:“嘿~和子哥,这些都是你一个人钓的吗?” “嗯。” 祁玄应道。 “天哪,和子哥,你太厉害了,这么年轻就成了四级工,钓鱼也这么棒,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是吗?” “是啊……” 阎解旷说着,注意到祁玄袋子中有一条鱼露出一半,眼看就要掉出来,他立刻走上前,用手盖住:“和子哥,这条鱼要掉出来了,我帮你拿进屋?” “行。” 祁玄同意了。 阎解旷一手护着鱼,一手推车,跟着祁玄来到他的房间。 “那我先回去了,和子哥……” 阎解旷也想得到一条鱼,但他忍住没开口。 祁玄自然明白这小子的心思,但他没开口要,只是帮忙,这让祁玄觉得这孩子品质不坏。 而且在原着中,祁玄对三大爷的小儿子印象不错。 这次他主动帮忙推车、护鱼,祁玄也不是吝啬之人。 毕竟这么多鱼,祁玄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给一条也没什么。 “来,这条给你,就是它。” 祁玄说着,抽出了刚才被阎解旷捂着的鱼,递给了他。 阎解旷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哎呀,和子哥,这怎么好意思……” “怎么,你不要?那我收回了。” 祁玄笑着调侃道。 “要要要要要!” 阎解旷立刻伸出手接过鱼,满脸笑容:“和子哥,太感谢你了,你真帅气,将来肯定能成为大富翁。” “哈哈!” 祁玄淡淡一笑:“没想到你这家伙,嘴巴还挺甜的嘛?” “嘿嘿,这可不是甜言蜜语,我说的是实话。” 阎解旷再次笑道。 “好,你挺会说话的。 回去。” 祁玄挥手示意。 “好的,和子哥,我走了。” 阎解旷抱着小鱼,满心欢喜地回家。 祁玄推着几十斤鱼进院子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消息迅速在院子里传开。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急得几乎想直接去索要。 于是,她召集了几位大娘。 “咱们去祁玄家,让他分点鱼?看他好像有几十斤,他自己肯定吃不完。” 贾张氏提议。 一听到这话,几位大娘兴高采烈地笑着前来。 看到他们渴望的眼神,祁玄轻轻一笑,却一口拒绝,一条鱼也不肯给。 大娘们感到不满,将这事告诉了易中海大爷。 “祁玄?几十斤鱼?” 易中海一听,低下头想了想,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去找祁玄……” “今天的鱼,他必须分一些。” 说完,易中海立刻带着一行人再次来到祁玄家。 “有事快说!” 祁玄语气不耐烦。 “和子,我们住同一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几位大娘想跟你要点鱼,没什么问题?” 易中海直截了当地说。 “确实没什么……” 祁玄面无表情:“这些鱼是我的,我不愿意给,也没啥不对?” “呵呵……” 易中海笑道:“鱼确实是你的,但它们怎么来的,你应该清楚?不用我明说了?” 又开始故作姿态了? 好,那就让他表演一下。 “怎么来的?” 祁玄质问道。 “鱼的来历,你自己心里有数,我本不想说破,但看在同住一个院子的份上,给你留些余地。” 易中海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和子,我劝你一句,做人不能这样。 你用不正当手段得到的鱼,院里的人能不举报就算不错了,她们要几条,你也该大方分享,对?” “不正当手段?” 祁玄愤怒了,妈的,上来就扣帽子?他眼神一凝,毫不客气地说:“我倒贴给你妈!” 这番骂声让易中海大爷惊愕不已,他没想到祁玄竟然如此直接。 大爷一时失神! 然而,祁玄并未停下:“这些鱼全是我一个人钓的,你说我投机倒把,那我就投机倒把了?你以为你是大爷就能随意给别人定罪,你算哪根葱?” “告诉你,老头,别自以为是!懂吗?” “信不信我生气了,一巴掌拍死你!”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祁玄一开口就出言不逊,完全不顾及一大爷的颜面,这让众人惊愕不已,良久才缓过神来。 “和子,你怎么说话呢?一开口就这样骂人。” “就是,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没错,怎么说,一大爷也是你的长辈啊。” 几位大妈纷纷插话。 祁玄自然不以为意。 长辈?这易中海有半点长辈的样子吗? 最近几天,易中海屡次挑衅找茬。 起初是傻柱被打,他不分青红皂白逼迫祁玄去向傻柱道歉;得知 后,他又一声不吭;接着是贾家腹泻,他看到可能与祁玄有关就大肆宣扬,扬言要严肃处理,结果发现是棒梗偷窃,这事就不了了之;还有捐款时,他直接对祁玄进行道德攻击,让他捐款……这些事明摆着都是针对祁玄。 面对这种人,祁玄还能尊他为长辈?简直可笑。 说实话,祁玄没上去扇他耳光,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 “长辈?” 祁玄淡笑,目光犀利,” 他不配!” “你!”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咆哮道:“你以为我一大爷收拾不了你吗,祁玄?” “呵呵。” 祁玄微笑道:“一大爷要是有事,尽管来,但愿速战速决,我没空陪你耗时间。” “好!” 易中海再次开口:“既然如此,咱们就开门见山,别想转移话题。 那些鱼,你究竟是从哪儿弄来的?” “一大爷是老糊涂了,还是老年痴呆?” 祁玄并未回应,只是重复道:“我已经说了,怎么来的。” “你自己钓的?” 易中海笑道,带着质疑,” 你的意思是,这些鱼全是你钓的?” “没错,全是我钓的,有什么问题吗?” 祁玄直视着他。 “好!” 易中海满意地笑了:“非常好!哈哈!” “有话直说,啰嗦什么?” 祁玄毫不示弱。 易中海一时愣住,随后露出得意的笑容:“你现在还想抵赖,说不是倒卖,还一口咬定这些鱼是你钓的?” 他转向围观的众人:“大家听到了吗?祁玄说这些鱼是他一个人钓的。” 院子里的人们纷纷围过来。 听到一大爷重复的话,许大茂忍不住打断:“一大爷,别一直重复,我们都听和子说过鱼是钓的了。 有问题就直接说,这样一直重复真无聊。 我饭还没吃完,来看热闹,你快点讲完,我好回去吃饭,饭一会儿就凉了……” 听到” 看热闹” 这几个字,祁玄瞥了许大茂一眼。 当许大茂感受到祁玄投来的目光时,他立刻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眼睛瞪得像见到凶猛老虎的兔子一样:“和子,你别误会,我只是在说一大爷的笑话,不是针对你。 这件事,我站在你这边!” 听到这话,一大爷也回望了许大茂一眼,面对他的挑衅,许大茂毫不退缩:“一大爷,我有权利表达自己的看法?” 对于谁是谁非,许大茂并不清楚,他只是为了避免进一步激怒祁玄,毕竟他已经被祁玄吓得不轻。 于是,他随便找个理由表明立场。 祁玄淡然一笑,心中暗赞这个方法确实有效,已经看到了预期的效果,决定今后要多加运用。 “没错,一大爷,你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他人也被许大茂带动,纷纷发问。 此时,易中海上前一步,环顾四周,重新展现出自信:“好了,我这就实话实说。” “大家也都听见了,祁玄刚才说,这些鱼都是他独自一人钓的。” “你们觉得,这可能吗?” 他接着指出,” 看看这些鱼,至少都有三四十斤,没有两三天是不可能钓到这么多的。” “就算运气好,也需要一整天才能钓到这些鱼啊!而我们轧钢厂从下班到现在,还不到一个钟头,天还没黑,怎么可能钓到那么多?” “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祁玄的这些鱼,肯定是不正当手段得来的!” 这一席话让现场的人们惊讶不已。 “哎呀!” 贾张氏倒抽一口气,附和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一大爷分析的很有道理,这些鱼肯定是祁玄用了不正当手段得到的,真没想到咱们院子里会有这种人,一下子钓这么多,简直是给我们丢脸啊。” 说着,贾张氏猛地跳起来,拍了下手:“大家快一起去举报!” 尽管傻柱还在生一大爷的气,但他对祁玄的不满更大,也跟着起哄:“绝对是投机取巧!” 一大爷的分析、贾张氏的 加上傻柱的响应,很快,院子里的人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第44章 感到惊讶 “对,一大爷说得没错,下班钓鱼哪能钓到这么多?” “难道真是投机取巧?” “不清楚,不过肯定不是正规钓鱼,可能是偷来的?” “胡扯,偷鱼可是大事,应该是投机取巧。” “也不一定,或许和子就是钓鱼高手呢?” “一个小时钓几十斤,这运气也太好了?” 各种各样的质疑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倾向于认为这些鱼不是通过正常钓鱼手段得到的,因为短时间内钓到如此大量的鱼不合常理。 许大茂对这位大爷的分析有些认同,但考虑到,他选择了沉默。 二大爷刘海中也认可了一大爷的观点,不过吸取了上次教训,他觉得最好暂且保持低调。 毕竟,易中海与祁玄斗法似乎从未占过上风,他总觉得此事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那个……” 然而,在需要体现自己院落管家权威的时刻,官迷刘海中不愿显得过于无能,于是鼓起勇气挺直腰板说:“和子,如果真的是投机倒卖,你还是坦白承认,把鱼分给大家就解决了,别让事情扩大化。” “呵呵!” 见祁玄沉默,易中海笑道:“现在就想把鱼分给大家就能完事?没那么简单,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绝不能姑息。” 说完,易中海挑衅地瞥了一眼,心想:祁玄不给自己面子,这次一定要教训他,让他明白厉害! “呵呵,一大爷又要摆出公正无私的姿态了吗?” 面对易中海的挑衅,祁玄眯起眼睛:“最近你所谓的‘公正’可不少啊?” “别扯开话题,我们谈的是你的投机倒卖问题。” 易中海神情坚定:“你这样做不仅违规,还损害了我们四合院所有人的利益,影响了评选,事情太重大了!我这么做是为了大家,为了公平正义!” “呵,不错,这帽子扣得真妙!” 祁玄笑道,他显然对易中海的伪善有所洞悉,这家伙口口声声说为院落为正义,其实只是为了公报私仇。 这个老家伙想装蒜? 好,那就让他表演个够。 心中有了打算,祁玄假装认输,问道:“一大爷,就算我投机倒卖,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呢?” “哼!” 听到祁玄的话,易中海眼睛一亮,暗自得意他的分析被证实,确认祁玄的鱼绝对有问题,于是他回答:“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向上级举报!我已经说过,无论谁犯错,我绝不姑息。”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感到惊讶。 在那个时代,每个院落都有管家处理内部事务,通常院内的纠纷不会闹到外面公开,大多数会内部自行解决,以免事态升级。 因此,当一大爷提出举报时,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嘶!” 有人倒吸一口气:“一大爷,这种事在院里解决就好,何必搞得沸沸扬扬呢?” “没错,真的闹到上面去,和子的处罚会很严重。” “确实没必要,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和子把鱼分给大家就算了。” 众人议论纷纷,没人赞同公开举报,因为这对大家没有好处。 几位大妈也纷纷建议在院子里解决这个问题。 毕竟,她们的目的在于分鱼。 一旦事情闹大公开,这鱼可能会被没收,她们将一无所获。 “公开就公开,反正祁玄这个人没良心,不会把鱼分给我们。” 贾张氏撇了撇嘴,说道:“大伯,别磨蹭了,快叫人来,把这个投机倒把的家伙抓起来,免得影响我们院子的人。” “你这个老虔婆,还好意思说我?” 祁玄立刻反驳道:“全院就你家有小偷,还好意思站出来说话?你自己不觉得害臊吗!” 听到这话,院子里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轻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就算祁玄目前还没被证实是” 投机倒把” ,但与小偷相比,他还是高出许多。 在这个时代, 行为被发现后,被抓起来乱棍抽打都很少有人过问。 在这个夜不闭户的时期,家家户户都不锁门,小偷更是受到众人的唾弃。 之前棒梗偷走祁玄东西的事情,全院上下都清楚,贾家为此赔偿了祁玄二十元。 即使贾张氏再怎么不愿意,也无法否认这件事,她气得面红耳赤,只能说道:“别扯别的,我们现在是在揭露你的投机倒把行为……” “没错!贾张氏说得对。” 易中海立刻插话:“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大家也不用为祁玄说情。 因为他根本就不想把这些鱼分给大家。 所以这事只能公开,我也没办法,祁玄,你说呢?如果你现在明智些,低头认错,向大家道歉,并乖乖把鱼分给大家,我或许能网开一面。 你有这样的魄力吗?” 不等祁玄回应,易中海接着说道:“你没有,我早跟你说过了,你格局太小,道德水准不够高,做人不应如此。 自从你不给贾家捐款,我就劝过你,你没听从我不怪你,但现在你必须为这个性格承担后果。 当然,这也算是咎由自取,不能怪别人。” 易中海的话彻底堵死了祁玄的退路。 在这种情况下,若祁玄坚持说要把鱼分给大家,就等同于卑躬屈膝求饶。 任何一个有骨气的人,都不会选择这样做。 “哈哈,大伯的话真好听,你说我投机倒把,有什么证据吗?” 祁玄微微一笑,开始设局。” “证据?” 易中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就凭你说这些鱼是你下班时钓来的,这就足以说明鱼的来源可疑,是否投机倒把,一查便知。” “啧~” 祁玄摆出一副苦恼的模样,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大声说道:“我再说一次,这些鱼都是我钓来的……” “如果查出来不是呢?” 易中海的表情愈发自信,祁玄这样的反应,显然是在做垂死挣扎?这次不收拾他,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若查出并非如此!我就当众下跪向全院的人道歉,并将这条鱼分给大家,如何?” 祁玄眯起眼睛。 一听到这话,老大爷愣住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嘿,祁玄这么说,不就是在为自己找个台阶吗?如果是真的,他用下跪道歉和分鱼来避免公开曝光。 易中海思考片刻,让他下跪似乎能更让他解气。” 也行……” 他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你跪下如何?” “为什么要跪?” 祁玄不解。 “你不是说,若证实你有倒卖行为,就要下跪道歉,然后分鱼,事情就此作罢吗?” 易中海提醒道。 “你难道听不懂我的条件吗?前提是必须查清楚我是否真的倒卖……明白了吗?” 祁玄强调。 “呵,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易中海轻笑道:“那我们就马上调查。” 说着,易中海便准备安排人员开始行动。 “等一下!” 祁玄连忙道,”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呢?” “你还想说什么?” 易中海询问。 “如果我真被查出倒卖,我会说到做到。 但如果没有证据,你打算怎么办?你一开始就冤枉我倒卖,这件事怎么可能轻易结束?” 祁玄反问道。 “嗯,既然你已经摊牌。” 易中海自信地微笑,” 那我也明确告诉你,如果查无实据,我易中海会亲自向你下跪道歉,并且把这条鱼……” “那条鱼不属于你,是我的。” 祁玄打断他。 “那我就跪下向你道歉,再给你一百块钱!这样总可以了?” 易中海信心满满,一个小时内钓这么多鱼,简直是天方夜谭! 在他看来,祁玄必定是因为深知倒卖的严重性,试图以下跪道歉和分鱼来逃避责任。 再追问自己,不过是他垂死挣扎的表现。 别说下跪道歉,就算是打赌吃翔,易中海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好!” 祁玄露出笑容。 “立刻去查!” 易中海挥手示意,顿时充满斗志,心中暗想:“我倒是期待一会儿祁玄输掉后,下跪道歉的样子,哈哈哈!” 易中海的信心并非毫无根据,一个多小时钓几十斤鱼,这是难以置信的。 即使亲眼目睹的三大爷此刻走在路上,也觉得有些恍惚,低声自语:“刚才和子真钓了那么多鱼吗?还是我做了个梦?” 这并非阎埠贵突然失忆,而是祁玄钓鱼的场景太过震撼,仿佛鱼儿们与他心意相通,鱼饵刚落水,立刻就咬钩,随后被拖至岸边,他再次撒饵钓鱼,又是一次次的咬钩和拽鱼,整个过程如同梦幻一般。 听完三大爷阎埠贵的故事后,整个院子里的人无不震惊。 “这竟然是真的吗?” 有人开口质疑,立刻引发了一片讨论声。 “这也太离奇了,我实在难以置信。” “所谓的‘放下就吃钩’,意思是祁玄用了一个小时不断把鱼钓上岸,对?” “是的……” 阎埠贵缓缓道:“你们也许会觉得难以置信,但我保证我说的是实话。 和子确实是自己钓到那些鱼的,我亲眼见证,甚至帮他拎过一条大鱼,最后还帮忙绑绳推车离开。 第45章 表示怀疑 所以,你们真的误解了和子。” 阎埠贵走得较慢,听到此事后立刻赶来澄清,因为他深知这是个莫须有的罪名。 他与祁玄并无仇隙,自然会选择说出 。 然而,尽管阎埠贵说得明明白白,院子里的人仍有所保留,表示怀疑。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也太离谱了!” “确实让人难以相信,我怎么也觉得不对劲。” 许多人持保留态度。 “哼!” 贾张氏插话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刚才我看见三大爷的小儿子阎解旷抱着一条鱼从后院出来,肯定是三大爷收了祁玄的好处,现在出来作伪证的。”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惊愕。 易中海原本因阎埠贵的话而担忧的脸色,此刻舒展了些许:“这事儿当真吗?”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强调:“若有半句谎言,叫我天打雷劈!” 易中海叫来阎解旷核实,结果证实了贾张氏的说法。 现场众人顿时一片哑然。 因为三大爷家确实收了祁玄的鱼,他的话语自然难以取信。 大家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认定三大爷收受了贿赂后才替祁玄作伪证。 毕竟三大爷素以精明算计、贪小便宜闻名,这种行为在他身上似乎也不算意外。 “阎埠贵,你为了几条鱼就撒谎作伪证,真令人失望。” 易海海气得牙痒痒,满面怒容地质问。 “我确实不知情……” 阎埠贵内心复杂,一方面为和子的鱼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又忧虑自己的话失去公信力,只好解释:“我一回来就立即去后院作证,完全不知晓和子给了解旷鱼。 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 “人格担保?哼!你拿什么担保,谁会相信你?” 易海海怒吼道:“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三大爷你还嘴硬吗?你的家人收了好处后为你作证,企图用假证蒙混过关?你以为全院的人都傻子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实话实说了。” 阎埠贵本就因为易中海昨日的责骂而心情不悦,现在连人格担保都不信,简直是再次侮辱他。 再加上他明白祁玄真曾帮他捕鱼,心中满是感激,说话自然多了几分激动:“我说实话你反而怀疑我做伪证,我看你这大爷,真的是老糊涂了。 最近怎么老是针对和子的事情?他钓鱼碍着你什么了?” “哼!是不是钓的,一查便知,空口无凭,有何意义呢?” 易中海仍然固执己见。 “三大爷别跟这种老不死的计较,他就像条疯狗,见谁都咬。” 祁玄出声道,” 他刚刚骂遍全院,又无端找我麻烦,我会让他为此付出代价的。 一大爷,赶紧让人来调查,别拖泥带水的。” “放心,保卫科的人很快就到。” 易中海一脸轻蔑,”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事实 大白,有你哭的时候。” 他想象着祁玄在被证实投机取巧后下跪求饶的画面,心中兴奋不已,就如同几十年前新婚之夜般激动,他终于有机会好好整治一下祁玄,让你不给我面子,不听我的教诲,这次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你。 不久,易中海焦急期盼中,保卫科的人果然到来。 一名跑腿的保卫科工作人员介绍道:“这六个人,三个是轧钢厂的工人,三个是附近的居民,都是知情者。 其中有四个是下午在东庄河边钓鱼的,这两个则是围观的人,他们应该对情况有所了解。” 保卫科长问道:“好,大家说说当时的情况,看到祁玄钓鱼了吗?有的话就说有,没有就算了,实话实说就好。” 一位六旬老人首先站出来,一脸惊讶地说:“看到了,祁玄确实了得,不断有鱼上钩,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放下鱼饵就去看,一会儿工夫就钓了几十斤鱼。” “没错!我还帮他拉了一条五斤多的鲤鱼呢。” 一个壮汉补充道。 “确实是这样,他是我见过钓鱼最厉害的人,无人能及。 回家跟妻子说了,她还以为我在说梦话,根本不信。” 一位年轻人插话道。 “他走后,我们在那里议论半天,才认出那是轧钢厂的祁玄。 我还想第二天去找他拜师学艺呢。” 一个瘦削的年轻人接着说,” 你们是怎么回事?院里这么多人围着,都是来找祁玄拜师的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描绘出当时的景象。 听着他们的描述,现场的人们都惊愕不已。 一大爷更是如同石化般呆立不动,仿佛被定格在原地!人们常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祁玄在河边钓鱼本身就吸引了不少围观者,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在少数。 那些亲眼目睹祁玄与狂拉鱼场景的人无不被其震撼,此事自然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保卫科人员只是随意询问,便在附近找到了几位知情人。” 几人的口供如出一辙,让事情 渐趋明朗。 其他负责走访的保卫科成员也返回了。 “我们询问了许多人,大家都说这鱼确实是祁玄钓的。” 一名保卫科人员道出了实情。 这件事的 大白了。 院子里的人们表情各异:贾张氏为首的一些大妈们对此感到惋惜,无法分享那条鱼;其他人则将目光转向了一大爷。 保卫科长气愤不已,原本听说事情涉及祁玄,他本无意前来。 毕竟祁玄深得厂领导赏识,上次事件后,保卫科长因为祁玄的投诉受到了处罚,扣除了部分工资。 如果不是易中海说得如此确凿,他断然不会轻易介入。 这次空跑一趟小事,但保卫科长不愿得罪祁玄。 为了划清与易中海的界限,他直指易中海,大声斥责道: “易中海,这就是你说的证据确凿就是投机倒把吗?” “你这老东西,是不是脑袋有坑?” “害我下班还得四处找人,结果鱼是人家钓的?” “易中海,你这 ,在证据确凿之前,能不能别乱说话?” “先是骂遍全厂,车间主任,还有李副厂长,现在又冤枉祁玄,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面对保卫科长的辱骂,易中海涨红了脸,无言以对。 他还能说什么?难道指控所有人串通?即便祁玄想串通,短时间内也无法集结这么多证人。 看着祁玄似笑非笑的眼神,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心中惊骇。 原来祁玄刚才的恐惧模样,只是为了迷惑自己?难道我中了他的圈套? 易中海没想到祁玄如此阴险,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 此时,保卫科长骂完易中海后,向祁玄露出和蔼的笑容:“和子,我只是过来调查,你别往心里去。 都是易中海这老家伙胡说八道,我和你无关。” 实际上,这事保卫科长并没有错,祁玄自然不会迁怒于他,他淡然一笑:“没事。” “和子兄果然豁达,有需要尽管开口,真是打扰了。” 说完,保卫科长再次对着易中海叫嚣:“姓易的,你冤枉了祁玄,总该有个交代?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没错,不能就这样算了!总是冤枉和子,一大爷,你太过分了。” 阎埠贵三爷对易中海也很不满,立刻附和道。 “没错!” 许大茂也笑道:“哈哈,我说我就是来看大爷您的笑话的,你们还不信,现在我可说对了,大爷您这回输定了,可别赖账,赶紧兑现您的承诺,我们都等着看好戏呢。” “对啊,快点,大爷。” 阎解成也附和道。 众人七嘴八舌,都期待着大爷履行他的诺言。 易中海痛骂了全院的人,为此生气的人不在少数。 易中海呆立原地,说出承诺容易,实践起来却难上加难。 一百元虽然数目不小,但对他每月仅九十九元的工资来说,还是负担得起的。 道歉虽然尴尬,但毕竟是他的过错,道歉是应该的。 然而,让他下跪,这事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哈哈!” 祁玄讽刺道:“看来大爷是打算食言了?没想到您不仅把人骗到地窖里做见不得人的事,还骂遍全院、全厂,现在连话都不算数了?大爷,您真是个‘完美’的人呐,令人佩服!” 这句话像针一般刺中了易中海,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面对祁玄毫不留情的态度,易中海明白,如果无法兑现承诺,他在祁玄面前永远抬不起头,还将承受全院的嘲笑。 最后,易中海艰难而缓慢地屈膝跪地,低声道:“对不起,我错了,易中海向你道歉。” 这一跪,与他先前那副要将祁玄绳之以法的冷酷神情形成了鲜明对比,引来了全场嘲笑。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掩嘴掩饰。 其他人也随之大笑起来。 “哈哈!抱歉,我也忍不住了,大爷,我就是要笑,笑个痛快。” 不知是谁开了个玩笑,现场顿时笑声一片。 “这老易啊,自找麻烦,非要闹大,结果反而自讨苦吃。” “确实如此,他一心要置祁玄于死地,结果人家是清白的。” “没错,他说会影响全院,其实他乱冤枉人,才是影响全院?” 第46章 真跪了 易中海的骂声惹怒了众人,许多人看到他跪下,内心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议论声不断,易中海感觉如芒在背,备受万人嘲笑和鄙视。 正当大家嘲笑着时,祁玄对阎解旷安排了一件事,并给了对方五分钱。 得知此事后,阎解旷笑得合不拢嘴:“和子哥,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办好。” 说完,阎解旷兴奋地跑开,不久在村头买了两串鞭炮,按照祁玄的指示,一串放进口袋作为奖励,另一串则用绳子绑在竹竿上点燃。 “砰砰砰砰砰!” 鞭炮声震天响。 “大爷跪下来道歉了!大爷跪下来道歉了!” 阎解旷边跑边喊。 听到动静,巷子里的人都好奇地聚了过来。 当看到易中海真的跪在院子里,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不已。 梁大夫满脸喜悦:“活该!你嘴巴不干净,跪死你!” 修车铺的大爷乐不可支:“嘿!这真是个大新闻啊,我算是开了眼界了。” …… 就这样,那位大爷成为了全院的笑柄,整个巷弄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然而道歉之后,是否接受呢? 大家的目光转向了祁玄。 接受道歉?祁玄淡淡一笑,如果是其他人,也许会宽容,但对易中海,他摇摇头:“算了,天天找事,还想让我原谅你,怎么可能呢?” “哈哈,大爷,你这跪姿真不错~” 祁玄轻笑一声,随即伸出一只手,” 跪得好,钱拿过来。”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祁玄连原谅的话都不提,显然根本不在乎他的颜面。 易中海只能憋着火,不甘心地站起身,走进屋子,拿出一百元钱递给祁玄。 接过钱,祁玄笑道:“啧啧,不错,两个月的工资都赚到了,真痛快!”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完全无视了易中海。 赚了一百元,还得到了道歉,祁玄满心欢喜地回到屋里,开始炖鱼汤。 这个时代,河水清澈,可以直接饮用,鱼肉鲜美,一碗热腾腾的鱼汤在这个冬季里是极大的享受。 鱼香弥漫整个院子,二大爷刘海中喝着白粥,口感不再香甜:“祁玄这家伙真是神奇,竟然能钓这么多鱼,真没想到,我还以为他是投机取巧呢。” “没错,他不仅钓到了鱼,还赚了一百块,我都羡慕死了。” 刘光天瞪大眼睛说。 “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喝上鱼汤啊?不如明天我们也去试试钓鱼?” 刘光福吞了口口水,显得垂涎欲滴。” 我都快馋疯了。” “那么容易?这大冷天,鱼都沉底不动了,你看三大爷天天去钓,能钓几条啊?” 二大爷一边说,一边喝了一口无味的白粥,满脸羡慕。 院子里的人看着祁玄,心中有些嫉妒。 他轻松赚了一百元,在那个年代,这可是大数目。 秦淮茹一个月只有二十五块五的工资,祁玄这一下就赚了这么多,够她三个月的收入了。 “那个祁玄,太没良心了,那么多鱼,都不分给咱们院里人一点。” 贾张氏气愤地说,” 他现在又捞了一百块,这么有钱,都不接济我们家,还带头不让捐款,简直是忘恩负义,没良心的东西,希望他早晚会绝后。” “你这个废物女人,怎么不去找祁玄救济?” 贾东旭怒斥道,” 你之前跟他不清不楚的,连借钱都不行,你根本没用,见你就生气!” 192章 秦淮茹也有意请祁玄帮忙,但祁玄根本不给她机会。 这让秦淮茹有些失落,她对着镜子自问:难道是我失去了之前的吸引力吗? “也许我应该换个时间再试一次。” 秦淮茹心中盘算。 另一边,三大爷家里则是一片喜气洋洋。” 嘿,和子真是大方,虽然只给了我们一条小鱼,但比你那点小打小闹强太多了。” 三大妈迅速炖了一锅鱼汤,感慨道:“看来以后得多亲近和子,早知道之前就和他处好了,说不定还能分到更大的鱼。” “确实如此,和子哥这么年轻,四级工都拿到了,还是我们院子第一个骑自行车的人。” 阎解旷一边品尝鱼汤,一边赞叹:“而且他钓鱼技术那么高超,简直是我的偶像。” “咕嘟~呵呵~呼噜~” 三大爷阎埠贵喝了一口热汤,笑道:“说真的,以后得好好和祁玄拉近关系,解旷,你刚才那一炮放得漂亮!” 阎埠贵对老大爷心存怨气,正找不到出口,正好阎解旷放了鞭炮,让易中海的难堪加剧,算是为阎埠贵出了口气。 况且阎解旷是小孩,这样做也不会让易中海太尴尬,毕竟他不可能跟一个孩子计较。 这样,不管怎样,吃亏的总是易中海。 “和子哥还给了我一挂鞭炮呢。” 阎解旷笑眯眯地拍了拍口袋。 “吃完饭,咱们一起去放。” 阎解娣也笑道:“和子哥这么好,我也得对他更好一点。” 饭后,阎解旷拿着鞭炮,在院子内外燃放起来。 如今,炮仗可是稀罕物,只有过年时孩子们才能放。 平时大家生活拮据,哪户人家会花钱给孩子买炮? 阎解旷拿着炮出来,立刻吸引了一群半大不小的孩童围在身后,顿时,阎解旷成为了孩子们追捧的对象。 “解旷,让我放这炮?” 一个小男孩恳求道,脸上满是渴望。 “可以,壮壮,你今天表现不错,就给你一个。” 阎解旷说着,将香递给了壮壮,然后指定放的位置:“在这儿放。” 壮壮欣喜若狂,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花朵,一手举着香,一手捂住耳朵,点燃鞭炮,‘嘶’的一声,壮壮立刻后退几步,随着一声巨响,孩子们都欢呼雀跃。 阎解旷根据孩子们的表现,决定赏给他们炮竹。 棒梗也眼红了,央求道:“解旷,下一个能不能让我试试?” 阎解旷翻了个白眼:“不行。” “为什么?” 棒梗不解。 “没什么原因,这是我的炮,我不乐意,就不给你放。” 阎解旷不屑地答道。 “就让我放一个嘛,解旷?” 棒梗不死心,说着便伸手去抢。 “滚开!” 阎解旷迅速闪开,恼怒地说:“我不是叫你不准放吗?你还好意思伸手?小偷就是小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没错,小偷快滚远点。” 大壮也跟着附和。 院子里的小孩们都纷纷远离棒梗,不再与他玩耍。 棒梗只能远远地看着,闻着那炮竹的香气,心中满是怨恨。 他恨恨地想:“都是祁玄那个家伙害的,如果不是你把我的事到处宣扬,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一定要报复他,偷走他的钱,把他的家都搬空。” 另一边,易中海回到家中,发现大妈不在,没人做饭。 他跪拜后满心愤怒,却懒得动手,直接倒在床上,气得仿佛已经吃饱了一样。 这时,聋老太太走进来:“哎,别生气了,气坏身子可不好。 你应该对那些让你难堪的人生气。” “怎么生气呢?” 易中海询问。 “不急,你身为院里的老大爷,总会有机会的。 常言道,君子 十年不晚,现在你该做的是保重身体,过好自己的日子,机会自然会来。” 聋老太太劝道,” 内部事务要解决好,去把大妈接回来,夫妻间的争吵不能拖太久。” “好,我去接她回来。” 易中海说着,起身准备出门。 “嗯,去。”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低声自语:“唉,没想到院里最厉害的竟是祁玄,真是出人意料……” 吃完饭后,祁玄洗完碗,脑中回响起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检测到您使用‘真话符’后的效果极佳,奖励‘狂暴符’一枚,是否立即使用?】 哎,没想到还有额外奖励!太好了! 祁玄毫不犹豫地回答:“使用。” 【恭喜宿主!‘狂暴符’使用成功!目标:易中海。 持续时间:72小时!】 看到这个时间范围,祁玄露出了笑容。 哇,整整72小时!看来接下来的好戏就要开始了。 易中海深知自己一时冲动的话语深深伤害了大妈,他无比懊悔说出那样的话。 尽管心中无数次闪过这样的想法,但他明白,这些念头永远不会出口,说出那些话比挨打骂还要令大妈痛苦。 从大妈坚决离开的神情中,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来亲自接,大妈很可能再也不回来。 他这次前来,也准备好接受大妈娘家人的责备。 既然我首先犯了恶语之错,那么我就准备好接受批评,挺直腰板面对。 有了这个决定,易中海敲开了大妈娘家的门。 “中海来了吗?” 大妈的母亲,也就是易中海的岳母,开门迎接,笑容满面:“进来坐,喝口水……” 说着,这位八旬老者开始为女婿倒热水,脸上满是关切之情:“这么冷的天气,怎么不在白天来呢?再冻病了就不好了。” 易中海没料到,岳母非但没有责备他,反而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热情如昔,这让易中海心中的愧疚更深重。 “妈,我不冷。” 易中海开口,” 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我一时口误,说了些混账话。 第47章 假装舍不得我 那天不知怎的,我失去了控制,不仅骂了院里的人,连厂里的同事也一起骂了,就像被鬼迷了心窍一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岳母微微一笑,慈祥地说道:“这些话,你还是跟媳妇好好解释……她高兴就好。” “哎~” 易中海心中感动,岳母对他依然如此包容,这就是亲人啊,他随即走进房间,温柔地安慰着丈母娘。 “哼!” 其实,当易中海进来时,大妈已经消了一半气,但想起那些难听的话,还是忍不住出口:“你不是巴不得我早点走吗?走了你再娶一个还不容易?还要来照顾我做什么?你就让我死在这儿好了,你自己去找你的新婚对象,我不妨碍你延续香火,也不会让你断子绝孙。 你回去,不必接我,我们离婚算了。” “哎呀呀呀!” 易中海焦急起来,满是歉意:“我说了糊涂话,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能说出这样的话,必定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若无此念,怎会脱口而出?” 大妈严肃地说,” 易中海,实话告诉你,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开心,我虽然不能生育,但做女人的本分我确实失掉了。 你若真的觉得难受,不必假装舍不得我,你可以离开,我不会怪你!” “别再说这些了。” 易中海不愿离婚,年轻时他曾千万次想过这个问题,最后还是为了避免被人嫌弃妻子而选择妥协。 名声在他心中无比重要,离婚意味着背负一生的污名,这些年他都坚持了下来,如今不想晚年声誉受损:“我已经说过,我当时是中邪了,我不仅骂了你,还骂了所有人,甚至厂领导也被我骂了,你能说这些都是我心中所想吗?” “院里的人我知道……” 大妈一愣,” 厂领导也被你骂了?” “没错,那你觉得这是我心里的想法吗?” 易中海无奈摊开双手,” 我也很无辜,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嘴巴就像不受控制一样乱说话,惹了很多麻烦。 我们共度多年,你现在看到我这样,能理解一下吗?” “那……那你先回去……” 大妈气消了不少,但想到马上回去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明天早上我自己回去……” “现在就回去,老婆子……” 易中海察觉到妻子已经消了气,笑着说道:“我,我想你了……” “去你的!” 一位大婶轻轻拍了一下易中海:“老头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妈还在堂屋里呢……” “你不回去,我还说个不停呢。” 易中海坐在床边,轻笑:“嘿嘿嘿……我真的想……” 大婶连忙捂住易中海的嘴巴:“别说了,羞不羞啊?我这就跟你回去。” 不久后,易中海夫妇微笑着走进堂屋,向岳母告别,两人准备出门。 “哎呀,这不是大姑父吗?怎么,还记得来接二姑啊?” 年轻人的语气提高了几分。 “呵呵,大侄子,我不是惹你二姑生气了吗?特地来赔罪的。” 易中海笑道。 “我知道!” 这位年轻人名叫张斗发,是大婶的亲侄子,正值年轻气盛,听到二姑受了委屈,早就等着机会教训易中海,此刻他的眼神冷峻:“二姑父,你这样说太伤人了。 夫妻拌嘴可以,但无缘无故的话也太过分了,对不对?” “斗发,你怎么说话呢。” 易中海的丈母娘从里屋传出声音。” “呵呵,妈,没事……” 易中海本意是道歉,理解张斗发替大婶出气的心情。 他本想和颜悦色地解释,但突然间,一股狂暴的气息涌现,怒火瞬间燃起。 易中海的气息变得粗重,愤怒如烈火般从鼻孔喷射而出,眼睛瞪得老大,牙齿紧咬,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激昂。 “砰!” 易中海猛地伸出手指向张斗发,怒吼: “你刚才说了什么?!!!” “你怎么跟我讲话的?!!!” “信不信我一巴掌 你这个 ?!!!” “dzz!连毛都没长全就敢在我面前嚣张,你是不是欠收拾?!!!”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惊愕万分。 易中海的丈母娘的笑容僵住了。 大婶紧锁双眉。 张斗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刚刚走出里屋的张斗发的妻子仿佛被定格,愣在原地。 易中海的声音在整个院子里回荡,邻居们纷纷跑出来,见到这一幕,都惊愕不已。 这是,女婿真的上门打人了吗? 众人震惊之际,易大爷内心的怒火已经占据了理智,在狂暴符的影响下,他对张斗发的目光充满了刻骨仇恨,恨不得将他撕碎。 “吼!” 易中海怒吼一声,如猛虎下山般直扑向张斗发,直接将他压倒在地,挥拳如雨,” 砰砰砰砰” 连续几记重击落在张斗发的脸上。 张斗发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刚才只是口出恶言,压根没料到易中海会真的动手,反应不过来。 待到张斗发回过神,脸颊剧痛,挤着眼睛去摸自己的鼻子,满是鲜血。 “砰!” 易中海的拳头再次落下,咬牙切齿地咒骂:“你这个 !让你在我面前嚣张!” 张斗发迅速用双臂护住脸…… 易中海仿佛失去了理智,挥拳乱砸,口中狂吼不止。 围观的人群惊愕不已。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上来就动手?” “你女婿这是怎么了?” “快拦住,快拦住!” 邻居们议论纷纷,几个壮汉冲上前去,抓住易中海的双臂和腰间,试图在易中海的疯狂挣扎中将他拉开。 张斗发刚刚被打得懵了,这时才勉强坐起来,大声咒骂:“你疯了吗?!” “放开我,我要继续教训你!” 易中海内心怒火熊熊,用力扭动身躯,伸手想去抓张斗发,” 今天我不把你打服,我就不是易家人!” “噗!” 张斗发吐出一口血,眯起眼睛,终于缓过神来,无缘无故挨打让他愤怒至极,当即握紧拳头,一拳狠狠砸向易中海的腹部,易中海痛得大叫,怒火再次爆发。 他猛地抬头,脑袋撞上了身后抱住他的邻居的鼻子,那人痛苦地惨叫,鼻血瞬间涌出,捂着鼻子蹲下,易中海又一脚踹中了另一人抱住他手臂的胯部,那人同样痛得发出嘶喊,捂着胯部也蹲下。 易中海旋即扭头,忽蹲忽起,用头顶向最后一个人的下巴撞去,那人惊呼一声,双手捧着下颌,痛得一边身体转圈,一边用脚跺地。 那些拉架的人毫无防备,完全没想到易中海会突然反击,而且下手如此狠辣。 瞬间,三人齐声哀嚎。 周围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惊呆,来不及反应。 “告诉你们,今天谁敢拦我,我照样教训谁!” 易中海指向全场的人:“你们所有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说完,他拉住一位大妈的手,用力一拽:“走!跟我回家!” 大妈怎么可能乖乖回去?易中海上来就打了自己的侄子,还伤害了邻居,这哪是道歉的态度? “我不回去,你自己回去!” 大妈用力挣脱,坚决不从。 “妈的!” 易中海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的一声重重甩在大妈脸上,力道之大让大妈瞬间头晕,接着是脸上 辣的疼痛,眼前已清晰可见一个红印。 “易中海!你在想什么?” 易中海的丈母娘冲出来,怒气冲冲地想要理论。 看到丈母娘那副愤怒的表情,易中海犹如看见一个恶魔逼近,顿时失控,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去。 “轰!” 易中海的丈母娘被踢倒在地。 紧随其后,易中海的怒吼声也随之落下:“ ! 你这个老不死的!” 说着,易中海再次想要冲上前去施暴 此时,张斗发终于回过神来,气息也恢复了些许,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 尽管起初张斗发挨了打,但易中海毕竟是他二姑丈,这种亲情关系让他克制住了愤怒。 然而,看到易中海不仅打了二姑,还对自己的亲奶奶动手,张斗发心中的怒火彻底点燃。 他抄起一根木棍,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就在易中海准备抬腿踢倒倒在地的八十岁老丈母娘之际, “咻!” 空气被棍棒划破。 “砰!” 木棍重重击在易中海的小腿上。 “啊!” 易中海痛得大声惨叫,双手抱腿,在地上翻滚。 这时,一大家子人都赶了过来,听完解释后,怒不可遏地围了上来。 “居然敢来我们张家撒野,是不是以为我们张家没人了?” “揍他!” 不知谁率先喊出,众人纷纷加入围攻。 刚才试图拉架的三人也恢复了体力,他们同样姓张,与这家大妈同宗同源,此刻都愤怒无比。 “打!狠狠地打!” 有人厉声喝道,一脚踹向易中海。 “还以为他是来道歉的,结果跑到我们这儿嚣张起来了?” 另一人说着,挥舞棍棒砸来。 “咻!” 更有人抽出皮鞭,直接抽向他。 一时之间,拳打脚踢、棍棒皮鞭声四起,还有易中海凄厉的痛叫声不绝于耳。 一阵拳打脚踢后,易中海遍体鳞伤,狼狈不堪。 第48章 难堪至极 众人停下来,想确认他是否认输。 谁知,易中海抓起一块小砖块,奋力掷出,高喊:“砸死你们这群 !一群废物!” 众人愣住,彼此交换眼神,这家伙竟还不肯服软? 于是,新一轮的拳脚相加再次上演,易中海被打得滚落逃窜,口中仍叫嚣着:“等着,我一个个找你们算账!” “妈的, 他!” 有 再度冲上去,却被另一人拦住手臂:“冷静点,出了人命就麻烦了。” 随后,众人看到易中海艰难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离去,心中充满愤恨,誓要 所有人。 :难堪至极,有人忍不住,丢了一块砖头砸向易中海,正好命中他的脚后跟,让他痛苦地蹲下,嘶吼了好一阵子,才缓缓离开,但心中的愤怒并未消散,骂声不断,他只恨对方人多势众,否则易中海定要让他们心服口服。 走在回家的路上,易中海越想越气愤,怒火无处宣泄 “吼!” 忽然,一只野狗露出了凶相,咆哮道:“呜~汪汪汪!” “该死!连你也欺侮我?” 易中海怒不可遏,” 今天非要教训这野狗不可,不把它打趴下,我就跟你姓!” 随手捡起一块砖头,易中海体内狂暴的能量驱使他猛然跃起,像飞人一般扑向野狗,一手按住它,让野狗惊愕不已。 它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勇猛的人类,徒手掐住它的喉咙。 野狗吓得惊慌失措,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挣扎着想逃脱,但易中海紧咬牙关,毫不松手,一手按住野狗,另一手用力砸下,砖头重重地击向狗头!这一击,必有血花四溅,野狗将命丧于此!易中海怒火中烧,使出全身力气。 察觉到那砖头的力道过于猛烈,危急关头,野狗拼尽全力扭动身体,竟挣脱了易中海的控制! “啪!” 易中海一砖打空,砖石四散,地面留下一个深坑,手中的砖头也被砸得粉碎。 “呜!” 野狗同样发狠,逃过一劫后,它身为猛兽,明白此时唯有战斗。 它立刻张开大嘴,扑向易中海的背后,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屁股上,獠牙瞬间穿透了易中海臀部的肉。 野狗撕扯着,拼命地拽,那股狠劲几乎要把易中海的一大块肉活生生扯下来。 整块肉被撕下,一阵冷风拂过,易中海只感到臀部一阵冰凉,剧痛钻心:“嘶哎哟,啊呀呀呀呀” ” 人类与野兽之间的弱势在于,野兽有獠牙,而人类没有,但人类的优势在于智慧与工具的运用。 尽管易中海暴怒如兽,但尚未完全丧失人性。 他本能地奋力爬向不远处,拾起一根长达一米多、粗壮如臂的棍子,向野狗挥去。 “轰!” “啪!” 棍子准确地击中野狗的大腿,野狗疼得尖叫一声,仿佛小鼠哀鸣。 “该死的!” 易中海紧咬牙关,再次挥动棍子。 “呜呜呜!” 野狗满口鲜血,仓皇后退。 易中海一棍落空,野狗似乎畏惧于拿着武器的人类,夹着尾巴,带着易中海的臀尖肉逃走了。 “别跑啊!逃跑的就是懦夫” 易中海被人围攻并被野狗撕咬,连站立都困难,自然无法追赶那只野狗。 但他心中的怒火未消,冲着野狗喊道:“你这胆小鬼!无血性的东西!有种就跟我单挑啊?只知道逃跑,算什么英雄?我瞧不起你!给我滚回来!” 野狗停顿片刻,目光落在易中海手里的棍子上,随后转身离开,留下易中海一个潇洒的背影。 易中海追不上,又不甘心咽下这口气,于是用恶毒的语言咒骂那条野狗:“的母亲、祖宗八代” 脏话接连出口,连野狗家族的所有女性,不,是雌性生物,都被易中海一一诅咒。 然而,野狗并未因咒骂返回,也许它并不畏惧。 对此,易中海无从得知,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盯着前方的虚空。 周围的路人们目睹这一幕,都惊呆了。 “嘶!” 一位老者倒抽一口冷气,夹着自制烟卷的手颤抖着吐出烟圈,边说:“哎呀,一个人和狗打架,输了还不甘心,还要和狗骂架,几十年难得一见,真是开了眼了!” “哈哈!确实好笑。” 路边的另一人附和道。 “我看这家伙哪里是人,这种事情人做得出来吗?分明就是披着 的野兽!” “难道是狗妖精?” “哈哈!虽然我不信神鬼,但我觉得这倒有可能!” 众人再次大笑。 笑声过后,一个好心人上前想要扶起易中海,但此时易中海扭头,手指逐一指着周围的人,厉声道:“一群蠢货!笑,信不信我废了你们全都不客气?” 易中海并非虚言,此刻他狂躁无比,觉得自己有能力摧毁所有人。 因此,在他说完话的同时,长棍已脱手而出。 “砰!” 长棍精准地击中了那位吸着自制烟的老头,他低吼一声,双手捂住嘴巴,鲜血从指缝间溢出。 “哈哈!尝到我的厉害了,老头?让你笑话我,打烂你的嘴!” 易中海嘿嘿笑着,又抓起一块硬泥砸向另一个人,那人痛得尖叫,捂着腿。 易中海心情大好,再次挥动砖头砸向他人试图上前帮忙的人,却被半块砖砸中脚趾,疼痛让他蹲在地上,对着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问候,用词与易中海咒骂野狗相差无几。 所有人都没想到,即便易中海趴在地上已无力反抗,他还敢攻击别人。 因此,人群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反应慢了一拍。 然而,已经有几个人受了伤。 “该死!” 突然,有人喊道。 “ !” “ 那个人!” 众人回过神,一起涌上前,对易中海拳打脚踢。 易中海疼得哀嚎,但他嘴上虽惨叫,行动却像疯狗般不知退缩,只知硬碰硬。 过了不知多久, “别打了,别打了,再 下来 ,咱们就有麻烦了。” 有人出声阻止,大家才停下手。 随后人群散去,远远站在一旁,注视着易中海伤势如何,能否起身,是否会丧命。 过了许久,易中海依旧没有动静,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有人走上前, “噗!” 易中海猛然挺身,吐出一口血,接着咳嗽几声,才缓缓清醒过来…… 众人松了口气,还好没闹出人命,尽管是对方先动手,但 可不是儿戏。 在任何时代,谁都不愿背负 之名。 因此,他们决定自发帮忙,拯救可能面临死亡的那人。 “你还好吗?” 那名嘴巴受伤的老者忍着痛,吸着自制的烟,说话略带烫意:“需不需要我们送你回家?” 大家齐齐看向趴地的易中海,担心他会当场窒息。 于是,他们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怜悯,毕竟每个人都出过脚,挥过拳,砸过几下……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易中海没有求饶,也没有说出地址,他张开肿胀的嘴,眯着仅剩缝隙的眼睛,微弱地吐出:“去!你们!妈!的!” 此言一出,现场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我没听错? 都已经这样了,还在逞强,还在骂人? 尽管听得清楚,但出于本能,他们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易中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要 你们所有人……” 众人面面相觑,困惑的表情清晰可见:“???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在这种情况下还嘴硬? 每个人都张大嘴巴,瞪圆眼睛,惊讶不已。 或许内心狂怒在众人的震惊中稍稍平息,易中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用尽全力抓起一块硬泥,又要朝人砸去。 “快逃啊!这家伙是个疯子!” 没人愿意与非人类逻辑的怪物对抗。 众人纷纷散开,保持几十米的距离,远远地看着这个似人似兽的存在。 易中海趴在地上,视角低矮,像只老鼠,他以为其他人被他的疯狂吓得离开了。 于是,他满心得意地慢慢爬回原位。 在那冰天雪地的严冬,没有人能想象易中海是如何忍受寒冷,艰难地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一步回到他的四合院。 起初,当大伯易中海的消息传开时,是三叔阎埠贵的一声惊呼打破了寂静:“哎呀呀呀!我的天哪!这是什么鬼东西!太吓人了!!” 听到动静,院子里的人纷纷跑出来。 当他们看见那个满身是血的身影倒在地上,都能理解三叔阎埠贵为何如此惊恐。” 那是什么东西在地上?” 有人疑惑地问道。 大家都好奇地瞪大眼睛,仔细审视。 那个时代,家中普遍使用便器,夜里小解会在屋里放置夜壶,次日清晨再倾倒,但大便就不那么方便了,即便天气严寒,人们还是得在半夜去公共厕所。 正常成年人谁会在屋里随地大小便呢?三叔就是在上厕所时,无意间发现有个黑影在地上蠕动并发出怪异的叫声,吓得他惊慌失措,于是整个院子的人都被惊动了。 三叔的尖叫声太过骇人,院内的人误以为有猛兽入侵,于是手里各自抓着工具:阎解成提着铁锹,阎解放握着棍子,阎解旷扛着扁担,二大妈则拿了个擀面杖,就连阎解娣也抱着个小板凳冲了出来。 第49章 任何武器 中院的傻柱挥舞着菜刀冲出,贾张氏秦淮茹则缩在人群后,虽然没带任何武器,但她心中暗想:“我们只需看热闹,除非确认安全,否则别乱动,让那个傻柱挡在前面。 万一有什么事,最先倒霉的也该是他。” 贾张氏的儿子棒梗询问是否需要武器,秦淮茹果断回答:“不用,棒梗,咱们先观察。” 后院的许大茂、二叔刘海中和他的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还有同住的祁玄,也都相继出来了,每个人都随手拿着一件防身工具。 听到三叔凄厉的呼叫,所有人都猜测是不是有野兽侵入,或是某种未知的恐怖存在。 毫无疑问,三叔的叫声表明院中之事非比寻常,可能是不祥、可怕的威胁。 因此,众人围拢过来,目光都聚焦在那趴在地上的不明物体上。 今晚月色朦胧,视线不清,只看到一团黑乎乎的类似人形的东西趴在地上。 尽管外形似人,但在这样的寒冬,谁也不会认为那是个人。 果然,那是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在地上爬行。 22号房间内,那个暗影仍在地板上蠕动,缓慢地爬向中庭…… “这是什么鬼东西?” “该不会是人?” “像是人,却又不太像,看不清楚……” 大家都保持着安全距离,加上光线昏暗,难以辨认地上的物体,只觉似人非人,因此无人贸然动手。 不久后,远处有人提着一盏煤油灯缓缓走来,火光闪烁间照亮了整个庭院。 众人的目光随着灯光移动,犹如痴情少年凝望心爱之人般专注。” 红色的光照亮了地上的黑影,众人得以清晰看见,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面面相觑。 现场陷入片刻的静默。 “嘶——” “这竟然是个人?” 大家既惊愕又释然,紧握武器的手不自觉放松,有几人因分神而让手中的物件滑落,又急忙拾起。 谁也没料到,地上的生物竟然是真人。 众人围拢过去,只见那人浑身是伤,衣物几乎都被鲜血浸染,甚至臀部还有一处被撕扯的痕迹,场景触目惊心。 “乖乖,这是谁啊,被打成这样?” 傻柱走近,一见那人面孔,惊呼:“大爷!!!就是大爷!!!” 傻柱的喊声让现场一阵 动,许多人靠近细看,果然是易大爷! 大家面面相觑,难以置信的表情满溢。 “天哪,真是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大爷不是去接大妈了吗?怎么会伤得这么重,是谁干的?” “难道是大妈家那边的人?” “快,快扶大爷进屋,这太惨了。” 尽管全院的人都曾遭受易中海的呵斥,对他有些怨恨,但看到他受伤如此严重,大家的敌意暂且放下,准备上前帮忙。 此刻的傻柱,忘记了易大爷骗秦淮茹回家、说要与她生育、要求傻柱做儿子以及侮辱他父亲的事情。 因为在多年的尊敬中,傻柱被易大爷高尚的品德所打动,当下决定抛开一切恩怨,俯身伸手,准备架住大爷的腋窝,” 大爷,我来扶您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准备协助。 在这种情境下,易中海大爷心底对柱子傻小子确实有些感激之情,然而转念一想,周围众人看待自己的目光如同看待怪物,易大爷内心的愤怒和暴躁如野火般熊熊燃烧。 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翻腾,当下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狠狠向傻柱挥去。 “啪!” 易大爷的掌力直接击中了俯身下来的柱子傻小子的脸颊。 由于极度的愤怒,他倾尽全力这一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整个四合院回荡! 柱子傻小子顿时感到脸上 辣的剧痛,那感觉就如同易大爷臀部被撕下的那一块肉一样,刻骨铭心。 他的脸庞上清晰地印上了红彤彤、热辣辣的五指印,就像煤油灯的火光一般。 傻柱被打得愣住了,整个人呆滞在原地,半弯的腰和伸出的手像是电影中的定格画面般僵住…… 周围的人也被这突发的变故惊呆了。 每个人都瞪大眼睛,嘴巴微张,震惊得无法言语! 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过去了,人们仍沉浸在震撼之中,无法回过神来。 谁能想到,这位大爷受伤如此严重,竟会反手扇柱子一巴掌? 这不是人类的行为,众人刚刚认定他是正常人,他又做出超越常人的举动。 然而,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他只是随手给了傻柱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人猝不及防,只能愕然。 然而,打完这一巴掌,易大爷并未停手。 就在众人震惊得无法动弹时,傻柱因那一巴掌而痛苦扭曲、呆滞不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之际,易大爷易中海抓起地上的一块板凳,高高举起,砖头落下,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傻柱的脚背上。 “啊!!” 傻柱发出凄厉的惨叫,手中的菜刀跌落在地,双手抱紧脚踝,痛得在地上翻滚哀嚎:“啊啊啊啊啊!嘶!啊啊啊啊……” 周围的观者咽了口唾沫,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彼此交换着满是疑惑的眼神:“???” 易中海大爷的这一系列举动彻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们木然地看着那握着砖头趴在地上的易大爷,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心中震惊无比。 柱子傻小子痛得在地上咧嘴咆哮不停…… 而易大爷则因内心的愤怒得以宣泄,兴奋得忘我。 在” 狂暴符” 的影响下,易大爷原本就遭受群殴,臀部还被野狗撕去一块肉,此刻更是怒不可遏。 他的眼睛充血,龇牙咧嘴,发出怪异的笑声,就像一只疯狂的公狗,奋力向前爬行,随手丢出的砖头又砸中一人,那人痛得闷哼一声,易大爷立刻拾起刚才的棍棒,挥舞起来。 “轰轰轰轰轰!” 棍棒落下,那些试图上前协助傻柱扶持易中海的人纷纷被击中,膝盖、小腿前侧胫骨、小腿肚子、大腿、脚趾,一个个都遭殃了。 幸好易中海当时趴在地上,否则以他那时的疯狂状态,很可能会伤及头部。 “啊啊啊啊!” 受伤的人们各自捂住疼痛的部位,痛苦地蹲下,不住地哀嚎。 这并不是易中海实力惊人,而是大家万万没想到,浑身浴血的他竟会对试图救助他的人出手。 而且,攻击速度之快,从开始到结束,仅十几秒时间。 砸完之后,易中海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仰面倒地,摊开双臂,咧嘴大笑:“哈哈哈!痛快!一群废物!等我歇息一会儿,再来战个痛快!” 听到这话,现场的人都怒火中烧,之前的震惊也渐渐消散。 “快!制服他!” “ !” 有人急促地叫喊着,众人一拥而上,迅速将易中海制服。 出于安全考虑,他们自发地用绳索将他绑在椅子上,双手像苏秦背剑般悬空,双脚则用粗麻绳固定在椅腿上,嘴巴塞满大毛巾,但即使如此,易中海依然面露凶相,蠢蠢欲动。 “看他这样子,可能是得了什么怪病!” “没错,刚刚还在骂人,紧接着就动手,这绝对不对劲。” “确实,今晚就送他去医院。” 众人商议后,决定立即送易中海就医。 医生迅速检查了他的病情,初步诊断道:“他两天前曾恶语伤人,现在又暴力伤人,这种情况前所未见。 经过检查,没有发现狂犬病,但也不能排除,可能是一种尚未被发现的新型狂犬病。 目前无法确定,明天需要专家会诊,费用自然会高一些。” 一位接到消息连夜赶来的老大妈问道:“那得多少钱?” “至少需要一千到两千块,最好准备两千,以防万一。” 医生回答。 听到两千块,大妈一时愣住,随后猛地咽了口唾沫:“这么多啊?” “当然,伤得这么严重,治疗范围广,臀部还缺了一块肉,处理起来复杂。 加上需要专家会诊,费用确实不菲。” “而且他伤了其他人,也得治疗,这些都是钱。” “希望你能理解,尽快筹钱。” 听完医生的解释,大妈一脸困惑,呆滞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 对于后世的人来说,一二千块钱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活在那个时代六十年的人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几乎可以说是天文数字。 普通农村人一天的工分收入不过两三毛钱,一个月仅能积攒几块钱。 在城市里有工作的如秦淮茹,她的月薪只有区区二十五块五,日常开销都不够,更别提存款了。 在那个时代,经商做生意被视为投机倒把,工资基本固定,没有额外收入。 易中海是个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块,与妻子两人节俭度日,算是整个院落中最富裕的人之一。 然而,易中海并非天生就是八级工,他的晋升没几年,这些年的积蓄才一千多元。 听说要一下子拿出多年的积蓄,易中海急得直喊叫。 医生抽出堵在他嘴里的毛巾,询问:“你有话要说吗?” 易中海怒不可遏:“我!一两千,你不如直接抢!我根本没病,信不信我咬死你?” 第50章 心情围观 说着,他竟要朝医生扑去…… 医生吓得连连后退,惊慌地说:“你看看!这病情非常严重!连我都差点被咬,我们在绑着他的情况下,他都差点伤到我。 你们邻居说的没错,这病既怪又重,赶紧想法子筹钱。” “筹你个头……” 易中海话未说完,又被一人用毛巾再次塞住嘴巴,并且为了防止他失控伤人,其他人将他捆绑得更为牢固。 “唉~” 一位大妈叹了一口气:“好,我去筹钱。” 当晚,大妈倾其所有,甚至拿出结婚时的嫁妆一对金耳环,但加起来仍不够两千。 她来到秦淮茹家,说:“你看,大爷现在病成这样,家里已经负债累累。 之前借给你们的钱,能还多少是多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希望你能体谅。” 话音刚落,还没等秦淮茹回应,贾张氏便抢白道:“你也知道我们的难处,但我们就好过吗?如果我们有钱,早就还给你们,还会等你上门讨债?旭 卧床这么久了,还要吃药,家里哪还有余财?你去别的院子问问,我们实在帮不上忙。” 大妈一听” 去其他家要” ,脸色骤变:“大婶,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向你们借钱,而是希望你们能还一部分。” 贾张氏眼一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暗示我们有钱却不还吗?我们确实欠你们一些,但离易中海那笔费用还差得远,就算给了也不够,况且我们确实没钱,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贾张氏义正言辞,大妈竭力忍耐:“你们真的拿不出,少给一点也可以。” 贾张氏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一分钱也没有,你还是赶紧另想办法,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一位大妈又连连叹气,带着怒意离去。 她刚踏出门,便听见屋内传来贾张氏用力摔东西的声音,伴随着她的喊叫:“欠点钱而已,还上门讨债,脸皮真厚,难道不知道害臊吗?” 贾东旭也愤慨万分:“就是,这就是欺负老实人!就因为我躺在床上动不了,他们就更肆无忌惮了,气死我了。” 原本大妈打算算了,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早已让她心头积怨。 先是易中海恶言相向,接着又跑到她娘家大闹,如今医院又告知易中海患上未知疾病,家庭储蓄都被用于治疗…… 只是来讨要些欠款,竟换来如此理直气壮的回应,大妈实在无法忍受,立刻转身,与贾张氏争论起来。 “贾张氏,你说话就不能有点良心?我们家帮过你们多少次?现在要你还钱,你不还就算了,何必出口伤人呢?” 大妈的声音响亮,四合院的人都能听见,但他们都没有心情围观。 傻柱的脚趾受伤了,刚包扎好回家,正承受着疼痛和内心的愤慨。 他本来想去帮助大爷,却挨了最重的打,因此他对易中海也有了不满,自然不会插手此事。 三大爷也受了些伤,虽然不算严重,但腿部肿胀,行走不便,更不愿涉事。 二大爷没有出手帮忙,因此没受伤,但他已到了深夜,懒得出门受寒,只淡淡地说:“吵他们的,只要不升级,二大爷我就不必出手。” 二大妈附和一句,同样选择袖手旁观。 许大茂就更不用提了,刚刚躲过易中海的怒火,又被祁玄以” 诬陷” 的旧事痛揍了一顿。 他此刻正躺在床上养伤,心里期盼祁玄早点消气,哪有心思看热闹? 至于祁玄,他则舒服地躺在暖和的被窝里,静静地享受这场争斗。 夜深人静,贾张氏的声音刺耳:“是啊,我们家确实接受过你们的帮助,那也是你们的善行。 但我们落魄至此,你们再要回去,什么意思?没钱就别装慈善!” “我要的不是施舍,那是另 事。 我要的是你平时借给我的钱。” 大妈的声音充满愤怒。 “哼!还不是一样?都是为了钱!我要有钱,还会找你借吗?借点钱而已,就半夜登门讨要,你也太过分了。” “你……简直无法理喻!” 大妈气得声音都在颤抖。 哈哈,我不可理喻,你半夜跑到我家讨钱,这就讲得通了?” 贾张氏大声叫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着,随后传来贾东旭的怒吼声,还有秦淮茹和棒梗的呼喊声。 可能意识到老大家主易中海这次栽了个大跟头,贾家人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指望他的接济了,因此争吵起来越发理直气壮,外人听着还以为是她追讨债务呢。 争吵不知持续了多久,突然,何雨水用尖锐的女高音喊道:“别吵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这一声响起,祁玄和都愣住了,他没料到傻柱妹妹何雨水竟然有如此宽广的音域和美妙的嗓音,如果去学唱歌,定能出彩。 何雨水的女高音盖过了贾张氏、秦淮茹、贾东旭和棒梗的所有争吵声…… 或许是因为震惊于”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的现实,也可能被原始的” 声势压倒” 所震撼,又或者是夜已深,大家都累了……具体原因不明,总之,何雨水这一嗓子吼过之后,贾张氏和贾家的争吵瞬间停止了。 祁玄随后沉沉入睡。 第二天醒来,他收到了熟悉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嘿,又来了。 祁玄毫不犹豫,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白银100克,火柴盒票x10,身体强度+1。” 不错,又得到一百克白银,这个时代银价不算贵,大约每克七毛左右,一百克就是七十多元,相当于一个半月的工资。 不过,祁玄目前并不急需用钱,便将这些银子和之前的黄金一起存入系统空间,金银这类东西最保值,无论存放多久,都不会因通货膨胀而贬值,让人安心。 此外,他还获得了十根火柴,这是常规的物品,无足轻重。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强度又有所提升。 打开个人面板查看: 宿主:祁玄 力量:15(普通人5-10) 速度:15(普通人5-10) 敏捷:15(普通人5-10) 爆发力:15(普通人5-10) 持久力:15(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15(普通人5-10) ……还不错,又有进步。 明显感觉到身体比以前更有力量。 “试试看。” 为了彻底让许大茂心生阴影,祁玄再次进入他的思维,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顿时,许大茂屋内传来噼啪的声响,夹杂着哀嚎求饶的声音。 “痛快!” 教训完许大茂后,祁玄满意地挥挥手,犹如击打沙袋般愉悦地离开了。 许大茂对祁玄的畏惧又增加了几分,现在他看到祁玄,仿佛皮肉都会条件反射般地感到疼痛,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起来,灵魂甚至下意识地想要远离祁玄。 “天哪,我到底哪里得罪了这样的人?” 许大茂内心悲叹道:“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他还记恨在心?祁玄这个人真的不能惹,还是保命要紧。” 祁玄早上做了个煎蛋,搭配一些炒白菜和肉丝,还喝了点粥。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这样的早餐已经算是相当丰盛了。 肉香饭香弥漫在整个四合院内,那个时代的人都特别馋肉,那些一年难得几次尝到荤腥的人,就像久未进食的猫咪闻到鱼腥味,或者一周未抽烟的人闻到烟草味,一个月未沾酒的人闻到酒香一样,猛地闻到那肉香,鼻子都会不自觉地抽动一下。 “嘶!祁玄家又在吃肉,一大早就吃,真是不懂节俭啊。” 邻居二大妈眼睛都红了,满是羡慕。 “我都快被馋疯了,爸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顿肉啊?” 刘光福口水直流。 “确实如此,和子住在这里,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天天闻着他享受美食,我们却只能吃这些没味道的窝头,喝淡得像嚼蜡的白粥……” 刘光天也开口说道:“今天我们也改善一下伙食,吃顿肉?” “走开走开!” 大叔刘海中正享受着他的早餐,但肉香传来,让他食欲减半。 在他看来,除了升官,其他都不算事。 他用筷子狠狠敲击刘光福和刘光天想要夹菜的手,” 嫌弃就滚蛋,就知道吃,只会吃有什么用?升不了官,还不是一辈子的平民百姓?在这个时代,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许大茂羡慕地看着,但他刚刚遭受的暴力教训使他在家里也不敢再对祁玄出言不逊,可见祁玄的策略越发见效。 吃过饭后,祁玄推着自行车出门上班。 途经中院时,贾张氏撇了撇嘴,抱怨道:“有些人就是不知感恩,只知道自己享受,真是自私鬼。” 老虔婆上来就含沙射影,祁玄可不吃这套,立刻反击:“缺德鬼,祝你子孙断绝!” 不容贾张氏反驳,祁玄接着滔滔不绝地说: “没办法,不想吃好点都不行,有钱就是富贵。 前几天有个小偷家孝敬了我二十块钱,我现在天天大鱼大肉,还没吃完呢,唉,这日子过得真是让人头疼,哈哈哈!” 第51章 贾张氏气得跳脚 说完,祁玄潇洒地骑车离开,留下贾张氏气得跳脚。” 一想到赔给祁玄的那二十块钱,贾张氏几乎要气得当场崩溃。 说实话,贾家为祁玄付出这二十块钱,每次提及此事,都像是对视财如命的贾张氏又一次全面的羞辱。 我享受美食,但一切都是用你的钞票堆砌的,问问你自己,这叫不叫气? 祁玄在怼完贾张氏后,心情畅快地去上班,对于贾张氏的气愤程度,他毫不关心,反而巴不得她更生气些。 想要在祁玄面前刷存在感,贾张氏每次试图挑衅,都会换来祁玄的怒骂。 实话实说,如果祁玄不选择撕破脸皮,那已经是她的幸运了。 那天来到工厂,关于易中海的事情已经在员工间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老易好像染上怪病,见到人就动手,把院里好几个人都揍了。” “哇,真的吗?前两天还骂人,现在又动武,这是什么病啊?” “谁清楚啊,会不会是狂犬病啊?” “应该不是,听说原因还没查清楚。 不过老易这气势,能跟野狗拼命似的。” “人跟野狗打架?不会?我没听错?” “哎呀,你理解错了,我说的是动起手来,不是那个意思。” 工友解释道,同时比划了一个拳头,在另一个人身上轻轻挥了一下。 对方笑起来:“那你直接说打架不就完了,干啥要绕弯子,搞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哈哈,这说明你思维不够开阔,我们怎么就没往那方面想呢?” “没错没错,只有你想到了。 你这思想,有点不健康哦。” “嗯,换个话题,和子,你和老易住同一个院子,这事你知道吗?是真是假的?” 工友们的目光转向祁玄。 “嗯,知道,是真的。” 祁玄一边干活一边回答。 “那和子哥,你说说,老易跟野狗激战,场面有多激烈?肯定挺震撼的?” 工友们眼睛发亮,仿佛等着看精彩故事。 “具体细节我就没见过。” 祁玄道,” 不过我听说,他屁股上被咬了一口肉,那场面肯定挺惨烈的。” “嘶——” 大家倒吸一口冷气,纷纷感叹。 “屁股被咬掉一块肉?天哪,这也太吓人了!” “和子,你别开玩笑啊。” 祁玄淡淡一笑:“不信就算了,干活。” 工友们半信半疑,又望向在一旁帮忙的秦淮茹。 秦淮茹顶替贾东旭的工作,其实啥也不会,平时只是老大爷易中海照顾她,让她在一旁打打下手,算是有个勉强的立足之地。 老大爷这样做,一方面能满足他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情感需求,另一方面又能展现他的道德优越感,真是一举两得。 易中海出了事,秦淮茹就像一个没有船长的舵手,在车间里无所适从,一时不知所措。 “喂,秦淮茹,过来一下。” 一个工友喊道。 “什么事?” 秦淮茹走过去。 工友们互相看看,脸上都带着笑容。 “傻笑什么呢?” 秦淮茹拨弄了一下头发,说道:“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不会是背着我在说我的坏话?” “真的没有,我们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一个工友开口。 “什么事?” 秦淮茹问道。 “就是易中海,听说他的屁股被野狗咬掉了一块肉,你知道这个消息吗?” 那个工友直接进入了话题。 “嗯,知道,怎么了?” 秦淮茹回答。 “天哪,居然是真的!” 有人惊讶地叫道。 工友们纷纷露出笑容。 “真是难以置信,老易竟然被野狗咬伤了。” “啧啧,这都是他自找的,到处乱骂人,活该。” “确实,可能这是他的报应。” “可惜没看到现场,好像错过了一场好戏。” 工友们曾被易中海训斥过,此时见到他落难,心中暗自庆幸。 秦淮茹没有多言,虽然易中海曾帮助过她,但她也不会为了他去得罪工厂的人。 毕竟现在的易中海已是众人之敌,几乎所有人都被他得罪,甚至还有人受伤。 连工友、车间主任,甚至最棘手的李副厂长都被他骂过……对于秦淮茹来说,如果不是考虑到易中海还能偶尔接济她的家庭,她早就与他划清界限了。 毕竟在这个时代,一个人的名声至关重要,而易中海已经差不多得罪了所有人,这个污点短时间内恐怕很难消除。 “哎哟,秦淮茹,我们在讨论老易,你怎么不反驳呢?” 见秦淮茹似乎有所思,一位工友打趣道。 “反驳什么?” 秦淮茹语气不悦。 “哈哈!当然是为老易抱不平啊!” 这位名叫张卫东的工友正是上次易中海在车间骂的第一个,他对易中海的不满至今未消,一边说笑一边挑眉,显得有些刻薄。 “去你的张卫东,别拿我开玩笑!” 秦淮茹生气地说。 “开玩笑?我可没那么说。” 张卫东笑道:“毕竟听说你和老易一起待过菜窖,而且老易的遭遇你也‘亲眼所见’,想必你们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 他遇到这种事,我们背后议论两句,你为你的亲密伙伴说句话,不是很正常吗?” 听到这里,秦淮茹的脸瞬间红到耳朵根…… 接着,她猛地转过头,凝视着祁玄。 “看我做什么?” 祁玄淡淡地回应。 “祁玄!你别乱说话!” 秦淮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话是祁玄在背后传播的。 一听到这话,祁玄显然不满。 尽管祁玄与贾家有怨,与秦淮茹因为之前的恋情问题不再来往,但他身为车间工人,更专注于工作,很少主动卷入四合院里的是非。 在祁玄看来,与四合院的人保持距离,永不交往,对他来说最为理想。 他只想过上清净的生活,在这个时代稳扎稳打,一旦改革开放之风吹起,他便能迅速崛起,成就一番伟业,开辟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 这才是祁玄心中所追求的。 到处嚼舌根?祁玄可没那份闲工夫。 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挑起事端,祁玄才会出手回应。 就像这次,秦淮茹听到工友们的流言蜚语,立刻将矛头指向祁玄。 祁玄虽不主动生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惧怕麻烦。 “谁胡乱造谣?秦淮茹,你别血口喷人!” 祁玄语气冰冷地反驳。 “哼,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谁?” 秦淮茹气愤道,” 我没想到,和子,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一个大男人,背后说三道四,难道你不觉得羞耻吗?” 听到这话,祁玄火冒三丈。 “砰!” 他将手中的螺帽丢在地上,摘下手套,径直走向秦淮茹。 “你……你要做什么?” 秦淮茹吓得连连后退。 “呵……” 祁玄轻笑一声,” 我要做什么?秦淮茹,既然你无视我的好意,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起初,祁玄对秦淮茹并无过多的怨恨,两人的亲事不成,各自避而不见就是了,没必要针锋相对。 然而近年来,贾张氏四处散播流言,秦淮茹为了证实自己的选择正确,也不甘示弱地添油加醋,附和着诋毁祁玄。 这让祁玄对秦淮茹的态度愈发冷漠。 现在工友们稍有议论,秦淮茹就立即把矛头对准他,这种直接挑衅的行为,祁玄怎能忍受? 他虽不主动招惹,但绝不惧怕麻烦。 既然要闹,就让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说完,祁玄毫不犹豫地喊道:“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 此话一出,车间内的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们。 车间主任刁爱民也走过来,疑惑地询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周围的人纷纷聚拢过来。 秦淮茹面对众人的目光,自然不愿当众揭短,脸颊微红,连忙解释:“没什么,我没说什么。” “没什么?” 祁玄冷笑,” 我原本安分工作,秦淮茹却无端指责我在背后诋毁她,就算我说了,那也是事实,但她没凭没据就泼脏水,这怎么可以接受?” “什么诋毁?” 刁爱民追问。 既然已撕破脸面,祁玄也不再顾忌。 你若不顾廉耻,我也只好不留情面。 祁玄径直开口:“关于秦淮茹和我在半夜进入地窖的事,虽然我们单位的人都清楚,但我确实从未在厂里提起过。 我每天专注于工作,根本没有时间去讨论这些闲事。 秦淮茹却听到工友们的谈论后,直接找我理论。 主任,您说说,这事该怪谁?大家觉得是谁的错?”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人们都惊愕不已。” 众人不自觉地睁大眼睛,张大嘴巴,感到无比惊讶。 俗语说得好,无风不起浪,特别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传播速度总是最快的。 实际上,厂里很多人都听说过易中海和秦淮茹进地窖的事情,只是没有确凿证据,只在私下里议论罢了。 祁玄如今公开提及,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哇!” 有人倒吸一口气,” 原来这是真的吗?我还以为是流言呢。” “天哪,真没想到,秦淮茹丈夫都还没去世,她就和老易进地窖了?她怎么就忍不住这么做呢?” 第52章 秦淮茹身上 “一对男女深夜进入地窖,他们在做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了,哈哈!” 顿时,车间内议论纷纷。 车间主任刁爱民也被震惊了片刻,随后回过神来,问道:“秦淮茹,你真的有这回事吗?”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嘴唇微微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面对主任的问题,秦淮茹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主任提到的” 真有此事” ,是问她在背后说祁玄坏话,还是指和易中海进地窖的事情?这两个问题,秦淮茹都不愿回答,她此刻后悔万分…… 她万万没想到,祁玄竟然如此无所畏惧,如此决绝,如此无情,这还是曾经想要娶她的那个人吗? 秦淮茹始终认为,尽管她和祁玄有过一段过往,即使明白无法挽回,但至少祁玄应该念及旧情,给她留点颜面。 然而,这种想法,祁玄自然毫不知情,如果知道,恐怕会笑掉大牙。 祁玄现在是四级工,收入提高,就要她念旧情?这可能吗?他真以为祁玄是可以任由她摆布的人吗? 自从认清秦淮茹那种嫌贫爱富的本质,祁玄内心已对她下了定论。 除非祁玄疯了,否则绝不会对这样的人心存怜悯。 在他看来,无论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还是男女之间的情感,都需要两情相悦才有意义。 别人对自己好,他会加倍回报,同样的,如果别人冷淡,他也不会强求。 秦淮茹一开始就侮辱他,污蔑他的名声,使他生气,说实话,祁玄能忍住没有当面发作,已经算是给她留了情面。 “张卫东同志,请回答我的问题,这个祁玄是个怎样的人呢?” 秦世贵再次询问。 “秦先生,您是想了解祁玄工作上的表现,还是他个人的品行呢?” 张卫东淡淡地反问。 此言一出,秦世贵和他的老乡都微微一愣。 他们没想到张卫东会这么问,一时间都有些犹豫。 秦世贵心中暗自焦急,他知道自己这次来是有所求的,于是强装镇定地说:“哦,是这样的,我们家有一个亲戚,对祁玄同志的人品很感兴趣,所以特地委托我来打听一下。” 张卫东闻言,微微一笑,他明白秦世贵的真实意图,但也不想直接揭穿。 于是他说:“祁玄同志在工作上一直表现优秀,至于个人品行嘛,据我所知,他也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秦世贵听到这里,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张卫东并没有说出祁玄的所有事情,但也没有直接否定他的亲戚想要和祁玄结亲的想法。 于是秦世贵再次感谢了张卫东,并和他的老乡一起离开了轧钢厂。 然而,他们并没有完全放弃。 秦世贵知道,要想真正了解祁玄,还需要从其他渠道入手。 而此刻的祁玄,对于这一切还一无所知。 他依然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忙碌着,完全不知道即将有一场关于他的” 相亲” 正在悄悄掀起。 对于即将到来的这场 ,祁玄只能顺其自然。 他相信,只要自己保持本心,无论外界如何议论纷纷,他都能坦然面对。 而秦淮茹则在家中躲避着厂里的风言风语,她心中充满了后悔和懊恼。 她知道自己这次的行为已经彻底毁了自己的名声和形象,但事已至此,她也无能为力。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的后果。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易中海,却依然在厂里风光无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哦,和子人品不错,工作能力很强,办事踏实可靠,待人也大方。” 张卫东与祁玄关系良好,自然会实话实说。 秦民贵闻言一愣,这与秦淮茹的说法大相径庭,他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又询问了一些其他事情,对张卫东表示了感谢后,秦世贵开始向其他人打听。 毕竟仅听一面之词,无法全面判断,多了解总是没错的。 于是,他询问了其他钳工同事对祁玄的看法,结果都相当正面。 “叔叔,祁玄在厂里的口碑好像很不错啊?这么年轻就能达到四级工,真是个出类拔萃的年轻人。” 那位远房亲戚是铣工,与祁玄不在同一车间。 得知详情后,他惊讶地说:“如果京茹能嫁给他,那她可真是太幸运了。” 秦世贵虽然没提具体的事情,但秦戚并不愚笨,立刻明白秦京茹八成是在和祁玄交往。 否则,秦世贵何必专程进城打听呢? 听到亲戚的话,秦世贵毫不掩饰地笑道:“确实如此,他太优秀了,京茹算是高攀,更得谨慎行事。” “嗯嗯,女孩子的一生大事,确实得慎重。” 亲戚笑道,” 不过也不能过于谨慎,祁玄这样的人才肯定抢手,你得尽快定下来,以免夜长梦多。” “你说得对。” 秦世贵点头认同。 在厂里做了些侧面调查后,秦世贵又向其他人打听,得知祁玄与于海棠走得近是因为帮她去广播室的事情,并无其他不正当关系。 此时,秦世贵心中大半忧虑消散。 既然已经来了,他决定再多打听一些。 于是,在了解完轧钢厂的情况后,秦世贵来到祁玄居住的四合院,希望能获取更多信息。 尽管他内心已基本放下,但还是觉得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 站在门口,秦世贵看着红漆覆盖的圆木和瓦片,与乡村土坯屋截然不同,心中不禁浮想联翩。 他想,京茹将要在这样的小院子里生活吗? 想到这里,秦世贵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如此有福气,不仅能在城市里过上吃商品粮的生活,还能找到如此优秀的女婿,年轻时便是四级工,更是第一个在院子里买车的人…… “嘿,看什么呢?” 忽然,身后傻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没什么。” 秦世贵收起目光,淡淡一笑,” 没什么?” 傻柱因为脚趾受伤而没上班,此时正拿着铁锹去厕所,看到有人以好奇的眼神盯着四合院的门,他猜测道:“你是来找人的?” “嘿……” 秦世贵原本就是来询问的,傻柱这一问,秦世贵干脆接着说:“没错,我是来找人的。” “找谁呢?” 傻柱追问。 “祁玄。” 秦世贵答道。 一听见这个名字,傻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旋即转身离开。 “???” 秦世贵察觉到了什么,问道:“难道这院子里没有姓祁名叫和的人吗?” “有是有……” 傻柱停下脚步,回头说:“只是不清楚他是否还是个人物。” “???” 秦世贵惊讶地问:“你怎么上来就骂人呢?” “哈哈!骂人?” 傻柱呵呵一笑,说:“实话告诉你,我还真想揍祁玄一顿,只是打不过他。 你和他是啥关系?” “哦,我只是帮他们牵线搭桥的。” 秦世贵随口回答,接着问:“你为什么要打祁玄?” 一提到介绍对象,傻柱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怨气:该死的祁玄,每天都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为什么就没有人为我做介绍呢? “为啥?原因多得很……” 傻柱一脸愤愤不平。 “你能具体说说原因吗?” 秦世贵追问。 傻柱想了想,他对祁玄的不满已久,从秦淮茹最初与祁玄交往开始,傻柱就对他不爽。 他认为秦淮茹这样水灵的女子,怎么就选了祁玄?嫉妒和不满逐渐累积,最终化为了厌恶,甚至怨恨。 随后,祁玄与秦淮茹分手,傻柱的恨意自然而然转到了秦淮茹的新男友贾东旭身上。 他嘲笑祁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遭报应了?每当看到祁玄,傻柱都会莫名有种胜利感,仿佛是祁玄与秦淮茹的失败成就了他的某种胜利。” 然而,贾东旭出事后,秦淮茹试图修复与祁玄的关系,这让傻柱的恨意再次涌现。 接着,当傻柱发现秦京茹似乎与祁玄有所往来,他的怒火更甚。 从秦淮茹到秦京茹,为何这些女人总是被祁玄吸引?傻柱感到极度不平,这导致他在食堂挑事,最终发展成打架。 从此以后,祁玄成为傻柱的头号敌人,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涉及祁玄,傻柱都会坚定地站在对立面。 比如贾家人腹泻,他第一个怀疑是祁玄所为;分鱼的事情,他也总是冲在最前面……傻柱一心想要狠狠整治祁玄。 当然,傻柱不会详述这么长年累月的心理纠葛,只是一撇嘴说: “他哪里不行?” “各个方面都一塌糊涂!” “祁玄这人,品行差、作风差、思想差,阴险狡猾,下手还狠……总之,哪儿哪儿都不行!” “你能说得再详细一些吗?” 秦世贵问道。 “你看我这腰,就是祁玄干的好事,都过了这么多天,有时还隐隐作痛,你说这样的狠手,会是好人吗?” 傻柱边说边掀起后背,手指指着,” 而且,他不仅打过我,还打了我们四合院的许大茂。 第53章 复杂的情感 更过分的是,前几天他还跟贾家起了冲突,最后 了贾家二十块钱。 对了,他和咱们院的大爷也闹过矛盾,不对,不是闹,应该是……” 只见傻柱像是竹筒倒豆子般滔滔不绝:“是骂,没错,祁玄直接对着大爷破口大骂,你知道的,大爷是我们院的权威,祁玄那样对待他,分明是对长者的不尊重。 是的,祁玄既不尊重老人,也不爱护小孩,有个小孩只是在他家吃了点东西,就被他家下了泻药。 你说,这种品性怎么可以?还有……” 秦世贵听到傻柱斩钉截铁的话语,感到有些惊讶。 这与他在工厂听到的祁玄形象完全不同。 然而,傻柱越说得起劲,秦世贵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按照傻柱的说法,祁玄几乎成了十恶不赦之人。 如果祁玄真的品行恶劣,那么厂里的工友们不会对他评价如此之高。 秦世贵虽然来自农村,但并不愚笨,他隐约察觉到面前这张扁脸人的话语可能带有恶意。 至于这个人刻意诋毁祁玄的原因,秦世贵想到了几种可能性:可能是出于私怨,或者是单纯的嫉妒,毕竟一个人优秀难免会招致嫉妒,祁玄如此出众,自然会有人在背后不满,心里不舒服。 当然,也可能有其他原因,但秦世贵此刻并未深究。 看着傻柱滔滔不绝地列举祁玄的各种” 劣迹” ,秦世贵忽然笑了起来。 “喂,你笑什么呢?” 傻柱瞪大眼睛问,” 你不相信我说的?” “呵呵,年轻人,你是不是和祁玄有过节啊?” 秦世贵笑道。 这句话一出,傻柱的脸色立刻变了,他被猜中心思,一时无言以对,随后反驳道:“有过节?什么过节?我只是实话实说,信不信随你,不信就算了!” 说完,心虚的傻柱立刻转过头,拿着铁锹慢慢离开。 傻柱的表现明显泄露了他的秘密,很可能他真的和祁玄有过节。 说实话,当听到祁玄打了这个” 扁脸人” ,并与院里的人发生冲突,秦世贵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欣慰。 一个看似强壮的” 扁脸人” 敢于对抗院里的人,还敢挑战权威,这让秦世贵对他们之间的矛盾产生了一丝复杂的情感。 至少要证明未来的女婿不是个窝囊废,年纪轻轻便已晋升四级工人。 原以为他是个有些智慧、温文尔雅的人,但现在看来,未来的女婿简直是文武双全啊。 秦世贵微笑着,顺道去了大妈家。 一开口询问,大妈立刻回答:“那个扁脸的是谁?哦,那是我们院子的傻柱,你信他的?他跟和子有仇呢。 你要给和子介绍对象,尽管介绍,和子人不错。” 这一番话让秦世贵心中的忧虑减轻了不少。 果真如此,那个名叫傻柱的扁脸人和祁玄有深仇大恨,那他的话就无需理会了。 这样一来,人们对祁玄的评价显然还是相当正面的。 秦世贵心中有了打算。 然而,他没想到,秦淮茹竟会在背后造谣生事。 看来,女儿秦京茹说得没错,秦淮茹确实可能嫉妒秦京茹的好运。 想到这里,秦世贵脸色沉了下来。 本来作为亲戚,到秦淮茹家串门、寒暄几句是很正常的。 但现在既然确认她是故意破坏好事,这种亲戚关系也就没必要再亲近了。 即使偶遇,出于面子和血缘,他或许还会点头示意,但亲自登门就免了,秦世贵决定还是避开为妙,以免控制不住情绪与她发生冲突。 “对了,你说的那个对象是哪里的?条件如何?” 大妈好奇地问道,” 和子眼光很高的,王婶给他介绍过不少对象,他都不满意。” “嗯,条件还不错,就是想见见面,互相了解一下。” 秦世贵向来诚实,此刻有些难以圆场,只能微笑道:“没事,我不打扰你们了,谢谢。” 说完,他离开四合院,罕见地用仅有的粮票和几枚零钱,买了瓶二锅头、一些花生米和少许卤肉。 哼着小曲,他愉快地回家了。 回到村里,乡亲们看到秦世贵满脸笑容,纷纷打趣:“哎哟,世贵,今天有什么喜事让你这么开心,还买酒庆祝呢?” “哈哈,暂时还没大喜事,就是心情好!” 秦世贵笑着回答,然后在家里小酌一番,边吃肉、花生米,享受着畅快的时光。 秦京茹听到父亲回来了,连忙跑进屋,急于想知道详情。 自从早上秦世贵离开后,她焦虑地在屋内来回踱步,一颗心几乎提到嗓子眼,几次想冲出门去城里找祁玄,都被母亲张爱兰拦了下来。 尽管在心底,秦京茹坚信祁玄与她的感情坚不可摧,哪怕九头牛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她已经在心里预设,如果父母坚决反对,她就毅然决然地私奔;如果父母非要逼婚,她宁愿以死抗争。 总之,除非祁玄主动放弃,否则绝没有人能拆散她和和子。 当然,虽然内心坚定,但她还是珍视父母的建议。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延续至今,秦京茹作为典型的传统女性,自然渴望父母对她的婚恋生活给予祝福。 俗话常说,没有父母认可的爱情往往难有幸福,因此,秦京茹自然期盼着父母能给予强烈的赞同和支持。 “爸……” 虽然看出秦世贵心情愉快,秦京茹的心情也随之缓和,但结果尚未揭晓,秦京茹因为过分担忧,仍忍不住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你查问和子的情况进展如何?” 秦京茹的话语刚落,紧张得几乎无法顺畅呼吸。 她害怕秦世贵突然眉头紧锁,将手中的酒杯一摔,断然宣布:“这桩婚事我绝不答应。”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并不想违背父母意愿,但她又无法割舍与祁玄的感情,这种内心的矛盾让她眼眶泛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秦世贵轻轻啜了一口酒,发出” 嘶啦” 声,随后又咬碎了口中的花生,咀嚼有声,接着拿起一块卤肉,吃得津津有味。 他的内心充满欣慰,女儿即将出嫁,嫁给如此出色的女婿,对秦京茹和全家来说都是大喜事。 然而,欣慰之余又夹杂着一丝失落,因为他深爱的女儿即将属于另一个男人! 每个父亲都会经历这样的复杂情绪:从小捧在手心的女儿,即将成为另一个男人的伴侣,那种失落感如同股市连续三个跌停,却又无法及时抽身。 “爸……” 秦京茹焦急地快哭了出来。 “哎呀,你爹,你就赶紧说嘛!” 张爱兰轻轻戳了戳秦世贵的胳膊,催促道:“别逗你闺女了,看你那样子,肯定是有好消息,快告诉我们?” 秦世贵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手,剥落的手指上沾着的花生壳掉在地上。 他看着秦京茹,开口说道:“京茹,过来,给我倒杯酒。” “爸……” 秦京茹端起酒壶,一边倒酒一边问道:“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再喝呢?” “养了你这么多年,就不能让我矫情一下?现在不说,等你嫁出去,我就没机会矫情了。” 秦世贵的话音刚落,秦京茹明亮的双眸瞬间闪亮,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整个脸庞和身躯都洋溢着喜悦,仿佛要飘起来一样:“哇!爸!你同意我和和子的事了吗?!” 秦京茹激动地跳起来,旋即在原地欢快地转了几圈,甚至忘了手中还拿着酒瓶,酒水在地板上画出一圈又一圈的痕迹,屋子里瞬间弥漫着酒香。” “哎呀呀!我的酒洒了一地啊!” 秦世贵心疼得不行。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时代,连温饱都成问题,饮酒吃肉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城市中的家庭,即便偶尔能品尝些小酒,佐酒的小菜也多是花生米与青菜为主,又有谁舍得买肉呢?更不用说秦世贵这位农村居民了,直到如今,他才第一次购得肉品,且是首次品尝美酒。 望着满地洒落的酒液,秦世贵痛惜地挺身而起,一手紧握酒瓶,一手接住滴落的酒水,一边扶正身体,同时接过的一小口酒也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接着心疼地咂巴着嘴:“京茹,我的宝贝,你怎么这般不小心呢。” “对不起,爸爸,我实在太兴奋了。” 秦京茹脸颊微红,眼神流转,突然笑道:“不过爸,你放心,等我结婚后,我会让和子给你买酒。” “哎,你这丫头,真拿你没办法……” 秦世贵闻言笑了,女儿的婚姻意味着家庭地位的提升,如果秦京茹真的嫁给祁玄,他们家多少会沾光。 女婿给岳父买酒,本就是理所当然,但他嘴上还是忍不住说:“你急什么呢?祁玄就那么好吗?” “当然了,爸爸。” 秦京茹脸颊再次泛红,羞涩地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气坦诚道:“爸、妈,我现在恨不得立刻嫁给和子,一刻都不愿等待,这是真的。” 这一番话,让秦世贵和张爱兰不由交换了眼神,他们心中暗叹,女儿大了,确实难以挽留。 第54章 轻松愉快的氛围 “怎么?” 张爱兰笑着责备,” 怕祁玄跑了?女孩子要矜持点懂不懂?” 这是她半开玩笑的话语。 然而,秦京茹却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妈妈,你可能不明白,我也想矜持,但和子不一样……” “他如此优秀,条件好,人品佳,外貌出众,性格温和,各方面都无可挑剔……” “想嫁给他的人太多了,我不尽早定下来,还真担心会被别人抢走。” 秦世贵看着女儿为男子辩护的模样,不禁笑道:“说到结婚?我今天打探的消息还没告诉你,你就急成这样了?” “啊……” 秦京茹美眸瞪大,” 爸,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坏消息?” “倒没有,” 秦世贵回答。 秦京茹松了口气,拍打着胸脯,吐气如兰:“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对了,爸爸,你今天都打听到些什么?” 张爱兰好奇追问。 秦世贵抿了口酒,徐徐述说今天的所见所闻。 秦京茹听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开心地为秦世贵倒了一杯白酒,一家人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讨论起婚事的话题。 当提到秦淮茹时,家人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黯淡。” 真是没想到,淮茹居然是来拆散别人的婚姻的。” 张爱兰感慨道:“人心难测啊。” “确实没想到,我当初都差点冲动去贾家理论,但考虑到淮茹她爸人还行,就忍下了。” 秦世贵叹道:“以后得有所防备,这样的亲戚还是早点看清的好。” “我就说我家和子说的是对的,你们就是不信。” 秦京茹满脸得意,却又有些气恼秦淮茹的行为。 秦淮茹试图破坏别人婚事之举不仅失败,也让秦京茹一家认清了她的为人……估计秦世贵和张爱兰日后有机会,定会将此事公之于众,暗地里拆散人家姻缘实在太过卑鄙。 有了这次试探,秦世贵和张爱兰对秦京茹的婚事便不再插手,只等祁玄带人上门提亲,届时便可直接完婚。 “也不知道我的和子,何时才会来提亲呢?” 秦京茹心中琢磨,两眼眺望着城市的远方,少女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和对美好爱情的向往。 …… 秦淮茹家。 面对祁玄当众揭穿,秦淮茹短时间内难以再在职场上露面,内心懊悔又痛恨。 她懊悔不该得罪祁玄,没想到他会如此绝情。 对着镜子,秦淮茹陷入深思:难道我真的没有魅力吗? 实际上,若论容貌,秦淮茹的确不算差,否则也不会在网络上有那么多痴心的曹贼对她有非分之想。 秦淮茹周身似有高山流水环绕,身后则是陡峭的悬崖,丰满的身材在年轻时也颇受欢迎。 不然傻柱也不会心甘情愿让她牵着鼻子走大半辈子,傻柱并不傻,平时争吵拌嘴总能占上风,院里鲜少有人能与他抗衡,为何偏偏遇见秦寡妇,他就成了个呆子?还不是因为她勾起了他对秦淮茹前后两种魅力的渴望? 原着中,对秦淮茹动心的不只是傻柱,许大茂也对她有过类似的念头,只是未能如愿;老大爷自然不必说,其他单身汉也有些许想法,轧钢厂的人更是对秦淮茹垂涎三尺,就连李副厂长也早已流露出渴望,工友们的目光更是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只是在贾东旭未死时,许多人并未表露得很明显。 祁玄初来乍到时,也是受到了后世影视作品和那些怀念秦寡妇的人潜移默化的影响,才萌生了抢夺秦淮茹这个” 头彩” 的念头。 然而接触之后,他发现秦淮茹是个嫌贫爱富之人,表面上的恩爱可能转瞬即逝,这样的女子,天下男人都不愿娶。 当然,如果事先不知情,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老实说,无论秦淮茹长得多么漂亮,祁玄对她都没有丝毫兴趣,如果有也只是短暂的逢场作戏,绝不可能对她有所怜悯。 因此,祁玄总是保持清醒的态度,希望秦淮茹不要再打扰他,最好两人永远不来往。 然而,秦淮茹却一次又一次主动挑逗,尽管他多次拒绝,她还是不死心。 今天,她甚至无理取闹,直接冲着祁玄发脾气。 祁玄当然不会理会她,这类女人必须不留情面,否则就像贴身的膏药,甩都甩不掉,而傻柱的事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秦淮茹因为被祁玄揭穿而感到无地自容,只好请假。 她不想解释请假的原因,但贾张氏和贾东旭不断地追问,” 为什么要请假?” 没事请什么假?” 就是,你请假不是工资又少了?自私到这种程度,怎么不去死呢?你这个扫把星,我贾东旭怎么会娶到你这么懒的老婆,真是倒了大霉了……” 这样的责骂没完没了,秦淮茹知道如果不告诉他们,两人会整日整夜地逼问,让她无法休息。 为了耳根清净,秦淮茹最终选择了坦白。” 妈的,祁玄这个 ,我恨不得他去死!” 听完她的叙述,贾东旭愤怒地抓起一个碗,用力摔在地上,发出” 砰” 的一声,碗瞬间四分五裂。 他还意犹未尽,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瓷盆…… “你干嘛摔东西?” 秦淮茹连忙抢走瓷盆。 “你这个扫把星,给我,让我摔!你不知道我有多生气吗?我看你是想气死自己然后另觅良人?” 贾东旭对着秦淮茹破口大骂。 贾张氏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她认为贾东旭说得没错,她的儿子之所以落到今天这般田地,全拜秦淮茹所赐。 她自己已经忍无可忍,更别提去干涉。 “你发什么神经?你有气就去找祁玄算账,摔东西算什么出气方式?” 秦淮茹也有些恼火。 “找祁玄?你以为我不敢?” 贾东旭提高了嗓门:“今天你得想个法子把他骗来,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就算我瘫痪了,牙齿还是利得很,不弄死他也要让他残废,让他尝尝我的苦日子!!” “这倒是可行,就说东旭病得太久,得了精神疾病,应该不会有麻烦。” 贾张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可是,要怎么骗祁玄进来呢?” 秦淮茹疑惑道。 贾东旭回答:“很简单,他不是一直对你有意思吗?你就引诱他过来,他肯定屁颠屁颠地赶来。 等他一进门,我就咬他……” “这……” 秦淮茹脸颊微红,” 真可以这么做吗?” “就这么办,我是家里的主人,我说了算。” 贾东旭坚定地说,拍了拍胸膛。 “好,我试试看。” 秦淮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怎地,忽然感觉呼吸有些不顺畅起来。 奇怪,怎么会突然如此紧张呢?就像第一次踏入婚姻殿堂般忐忑…… 钢铁厂内。 那天下午,祁玄一如既往地认真工作,边干活边与工友们闲聊,生活依然充满欢乐与舒适。 祁玄是个简单的人,既然身处这个时代,他就决定充分享受生活,吃好喝好,保持愉快的心情,这是他的首要任务。” 作为钢铁厂的一名工工,祁玄充分发挥出他四级钳工的技能及个人智慧,为自己的岗位、车间乃至整个工厂发光发热,这就是他对待工作的热爱。 正如那句话所说,” 热爱一行,专精一行” ,这就是祁玄目前的工作态度。 除了工作,他还想到了一个词——创新。 在这个时代,商业成功不易,他的事业暂且定位在钢铁厂,那么就该充分利用自身能力,尝试在钢铁厂里有所突破。 于是,自从那次因帮助于海棠录音而意外获得” 超强搜索” 能力后,祁玄除了寻找一些生僻字,也将这项能力应用到工作中。 他搜索关于钳工工作方法的创新,结果一如后世搜索引擎般,各种知识、资料甚至视频尽收眼底。 祁玄欣喜不已,那些源自二十一世纪的工作方式,在那个时代,这个国家已成为了全球最大的制造业中心,全世界数百个国家的民众,无论高端还是低端产品,许多都出自这里,足见这个国家的生产实力之强大。 而这种强大,除了人民的勤劳,很大程度上源于技术的革新。 然而,二十一世纪的钳工技术与六十年代相比,有着几十年的差距,许多技术难以直接照搬。 原因在于硬件和软件设施的落后,这个时代的钳工工作往往需要人工操作,而未来的技术已经实现了部分自动化。 面对这样的差距,祁玄只能从可以改进的地方入手。 他从最基本的工作流程开始。 经过反复试验,祁玄发现将后世的工作流程应用到自己岗位后,虽然初期有些不适应,但效率确实显着提升。 作为四级钳工,祁玄的工作内容广泛,许多环节需要他亲自参与。 在这个过程中,他大胆尝试新的工作流程,并根据当前时代的条件,适时进行符合现实情况的创新。 最终,他惊喜地发现,每一个流程的优化都能带来工作效率的提升。 虽然每一步微小的改善,累积起来却形成了可观的进步。 第55章 贡献将是巨大的 如果在电力公司得到实施,每位员工都积极参与,那么生产力将显着提升。 想象一下,如果全国所有的电力公司都采纳这一方案,那么对国家的贡献将是巨大的。 “好样的,小陈!” “按照你的思路来!” “如果试点顺利,我们的工作效率有望提升至少15。” “这仅仅是对工作流程的微调,几乎不需要任何资金投入,只需要投入时间进行推广,以及引导同事们改变旧有的工作习惯。” “这无疑是一次 性的创新!我从未看错过你!” “小陈,你真是个人才!” 张经理翻阅着陈梓精心整理的每一个测试流程的报告与分析,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张经理,先别忙着夸我,等测试结果出来了,您再夸我也不迟。” 陈梓微笑着说。 “好,你说得对。 我这就去找总经理汇报,如果没问题,我们今天下午就开始测试。” 张经理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拍了拍陈梓的肩膀:“不管成功与否,你这种为公司效率着想的精神,都值得我大大夸奖一番。 无论如何,年终的奖金我都会为你争取到最好的,你真是让我再次刮目相看。” 陈梓谦虚地笑了笑:“那就多谢张经理了。” “唉,这话说得。 我虽然是个经理,但和你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张经理笑道:“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高级工程师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是个助理工程师呢。 按照你的发展势头,说不定哪天你就成为我的上司了。 我为你感到自豪,哈哈哈哈。” “张经理过奖了。” 陈梓谦虚地笑了笑。 张经理挥了挥手,便急忙去找总经理汇报了。 陈梓并没有直接找总经理报告这一创新,虽然那样可能会获得更多的利益,但对陈梓来说,有些人情比利益更重要。 张经理在成为车间主任之前,与陈梓的父亲有过深厚的交情。 据说他们曾共同经历过生死考验,是生死之交。 关于他们之间的具体事迹,陈梓并不十分了解,但他从小就记得父亲曾对他说过:“如果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你还能信任哪个人,那就是张经理!他是最值得信赖的人!” 说实话,小时候听到这句话,陈梓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会去信任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呢?院子里那么多邻居都不能完全信任吗?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历了更多的人情世故之后,陈梓逐渐意识到,父亲的话可能是真的。 踏入这家轧钢厂后,祁玄深受刁爱民的关怀与提携。 当他还只是一名初级工人时,刁爱民就已亲自指导他。 祁玄之所以能有如此快速的成长,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了刁爱民这位车间主任的真心栽培。 然而,即便没有他人的引导,凭借现代人的智慧和思维,祁玄依然能够快速发展,只是时间上可能会稍显漫长。 穿越过一次的祁玄,对时间的价值有着更为深刻的理解…… 祁玄是个懂得感恩的人,他始终把刁爱民当作自己的良师益友。 “真是太好了!” 厂长手中拿着十几页密密麻麻的报表,激动地说道:“这是谁整理的报表?竟然如此详尽,不仅详细记录了每个岗位的效率提升情况,还标注了可能出现的错误和风险点,真是太出色了!爱民啊,这是你整理的吗?” “不是,我可没这能力。” 刁爱民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钳工祁玄的作品!” “什么?” 厂长一拍桌子,惊喜地问道:“你是说四级工祁玄?就是那个给播音室录音受到上级赞誉的祁玄?” “没错,就是他。” 刁爱民笑着点头。 “爱民啊,你真是慧眼识珠!” 厂长赞叹道:“看来今年的优秀员工非祁玄莫属了。” “没错,祁玄不仅工作能力强,而且人品端正,最重要的是他对工厂有着深厚的感情。” 刁爱民继续夸赞道。 “没错!” 厂长深有感触地说:“咱们轧钢厂上万人,钳工也有好几百个,但像祁玄这样有创新精神的工人真是凤毛麟角。” 就在这时,播音室的全主任走了过来。 打过招呼后,厂长问道:“全主任,有什么事吗?” “咳咳,” 全主任看了刁爱民一眼,有些犹豫地说道:“其实,我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 “说,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刁主任的面说的?” 厂长鼓励道:“工作上的事情还是直来直去的好。” 全主任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说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向咱们厂要一个人。” “要人?” 厂长好奇地问道:“你要谁?” “我要一个会播音的人。” 全主任直言不讳地说。 “哦?” 厂长顿时明白了全主任的意图:“你是要祁玄?” “是的。” 全主任点头承认。 “那于海棠怎么办?” 厂长不动声色地问道。 毕竟播音员这个岗位在轧钢厂只有一个。 毕竟不是每天都需要录音宣传读稿,一个人完全可以胜任,如果要两个人,当然也可以,但完全没有必要。 听到厂长的语气,全主任自然明白” 需要两个人” 的想法可能难以实现,但他仍装作不解地问道:“我说想要两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你觉得怎么样?” 厂长反问道。 “那一个人也可以,海棠的工作我来做。 如果祁玄愿意担任播音员,海棠也愿意让他接手,这样海棠就可以协助录音和对外宣传,有需要时也能帮助录制,实际上并无太大差别。” 权主任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还是需要两个人?” 厂长笑着指出:“你这是在玩文字游戏,想把海棠和祁玄留在你们部门,只是换个说法。 你以为我会被你蒙蔽吗?” “不敢不敢。” 全主任尴尬地咽了口口水,满脸堆笑:“厂长,实在是情非得已。 上次祁玄做完宣传录音后,我们不是拿去参加了全国轧钢厂的宣传活动‘钢铁之声’吗?反响非常好,上级一直夸赞祁玄的播音技巧、嗓音优美、发音准确,甚至有地方电视台询问能否调他过去。 上级还关心过我们厂的播音员祁玄的近况。 我只能实话实说,他是兼职钳工帮忙的,结果遭到上级批评……” 厂长笑道:“意思是说‘我们有这么优秀的播音人才,却没让他进播音室?’‘还说我们不会用人?’”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全主任接着说。” “这个我清楚,不只是你,我也接到过类似的电话。” 厂长补充道,” 但如果是别人还好说,要祁玄就比较困难。” “为什么?做播音员虽然工资不高,但也算进了相对轻松的部门,祁玄应该没什么理由反对?” 全主任疑惑地问。 听到这里,厂长和刁爱民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早前已经讨论并征询过祁玄的意见。 “他同意与否,你自己问他。” 厂长建议。 于是,全主任便陪同,将情况详细地告诉了祁玄。 听到这些,祁玄浅浅一笑,毫不犹豫地说:“全主任,我还是继续当钳工,这样挺好。” 关于这件事,刁主任曾提及,祁玄早已有所考虑。 做播音员虽然悠闲,职位也更体面,毕竟是在办公室工作。 但从短期来看,工资只比他现在的接近五十块的工资少十几块,这让祁玄觉得不太划算。 从长远来看,播音这份职业相对单一,即使发展再好,也只是主持人领域的一个延伸。 这并非贬低,实际上后世许多主持人收入颇丰,但这并不是祁玄的追求。 他的未来规划始终清晰明了:做好全面准备,把握改革开放的机遇,他期待的是能够一飞冲天,实现九万里高空翱翔的梦想。 既然已经身处这个时代,若不尝试攀登巅峰,岂不是一种遗憾?因此,祁玄认为,在仅仅局限于主持这项技术性工作中,他的事业格局显得太过狭隘。 他渴望的是更广阔、更高远、更强有力的事业舞台,那种开拓疆土的雄心壮志。 “好” 看到祁玄的态度坚决,主任无奈地叹道:“如果只是作为兼职帮忙,应该没问题?” “只要厂里安排,自然没有问题。” 祁玄平静地回答。 主任再次奔走于厂内,一番劝说后,终于说服厂方让祁玄担任了” 兼职播音员” 。 兼职的意思是,祁玄在需要时能去播音室协助,平时则继续担任钳工岗位。 厂里根据祁玄的实际情况,额外提供了每月十二元的补贴,这意味着他的工资从四级钳工每月四十八块六提升到了六十块六毛。 对此,祁玄非常满意,虽然工作量并未增加,但增加了收入,也缓解了单一工种带来的单调,何乐而不为? 很快,厂里发布了公告,并由海棠亲自播报。 自此,祁玄成为红星轧钢厂唯一的一名斜杠青年:全职四级钳工,兼职播音员,祁玄同志。 第56章 特殊对待 这是前所未有的例子,也是个特例,但厂长毫不犹豫地批准:“特殊人才,就应该特殊对待,这是我们的政策和原则,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 厂长的话通过海棠甜美的嗓音在每一个有喇叭的角落回荡。 工友们得知消息后,无不惊讶赞叹: “哇!和子,工资又涨了十二块,真让人羡慕。” “牛啊,和子大哥,看来以后我要紧紧跟着你了!” “和子,富贵不忘贫贱交!别忘了我们一起当钳工的日子!” “确实,和子,我们同期进厂,你现在已经是四级工,还是播音员,跟你的成就相比,我觉得自己像废物一样!” “嘿!你这样说,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了!” “别再比较了,人比人气死人懂吗?我比你们早进厂几年,还不是一级工?你们这么说是要逼我在这生产线 吗?” 工友们热烈地讨论着,对祁玄充满了羡慕和赞美。 主任刁也过来向祁玄表达了祝贺,甚至连路过的李副厂长,也对祁玄的能力再次给予了高度评价。 祁玄满心欢喜,加薪自然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他并没有因此得意忘形。 他知道自己的未来才刚刚开始崭露头角,真正的挑战和机遇还在前方。 在厂长的指示下,刁爱民组织车间的钳工们尝试使用” 祁玄制定的新工作流程” 。 祁玄亲自指导大家进行操作。 实际上,新的工作流程并不复杂,主要是对轴承组件的顺序进行了调整。 尽管工作内容基本与之前相同,但工友们还是感到有些不习惯。 下班前,刁主任和祁玄并没有期待第一次尝试就能有显着的效果。 然而,令他们惊讶的是,即使是第一次尝试新流程,生产效率不仅没有降低,反而有所提高。 “太好了!第一次测试就有这样的提升。” 刁爱民兴奋地说:“和子,你的创新确实可以付诸实践。” “确实比我预想的要好。” 祁玄回应道:“等工友们适应后,效率肯定会进一步提升。” “和子,你太棒了!这个创新要在我们车间推广,然后在整个轧钢厂推行,如果效果更好,甚至可以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刁主任满脸笑容:“如果能成功,你的贡献将非常大。 而且,实施这个创新不需要任何成本,只是改变一下工作习惯,这简直就是白捡的钱啊,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刁主任的夸奖。” 祁玄笑着说。 “好好干,和子。” 刁爱民拍了拍祁玄的肩膀:“我对你充满信心!” 祁玄应了一声,与刁爱民聊了几句后,便下班了。 这个结果让祁玄有些意外。 他只是想尝试一下创新,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成效。 按理说,工友们第一次尝试改变应该会因为不太适应而降低效率,但没想到第一次就有所提高。 看来大家的适应性和工作积极性比预想的还要强。 仔细一想,这也很正常。 在这个年代,尽管生活贫困,但人们的精神状态却非常饱满。 无论是城里的工友还是乡下的农民,都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和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他们用自己的汗水和努力为生活做出贡献。 祁玄也不例外。 他决心发挥自己的能力,为现在的生活和未来的事业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 祁玄一直以来都专注于工作,正是这种内心的平衡让他年纪轻轻便成为了工厂里的四级工。 他的技术甚至早已超越四级,只要不出差错,晋升五级工只是时间问题。 祁玄的小小成就恰好印证了那句老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自打来到这里,祁玄一心只想好好工作,对于四合院的纷争,他只求远离是非。 他无意卷入这些禽兽般的纠葛,希望所有人都装作不认识,各过各的生活,互不侵犯。 然而,身处四合院,就像生活在浑浊之水中的一尾鱼,想要独善其身几乎不可能。 比如此刻,下班归来的祁玄正巧遇到计划报复的秦淮茹在门口守候。 她依然主动挑衅,不过态度迥异于往常,脸色微红,声音娇柔地说:“和子,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祁玄微微一怔。 等我很久了?? 他瞥了秦淮茹一眼,见她呼吸急促,面带羞涩,似乎有些尴尬。 这副模样让他想起与秦淮茹交往之初的日子,那时她的表现还挺吸引人,但现在了解了她的本性,这一切就显得毫无吸引力了。 他们的关系在秦淮茹转向贾东旭并付诸行动的那一刻彻底破裂,祁玄再也不会对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有任何幻想。 虽然不明白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清楚,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推着自行车,祁玄连一秒也没有停留,仅是淡淡地回应了一个” 啊” ,便与秦淮茹擦肩而过。 “……” 眼看着祁玄连多看她一眼都不屑,秦淮茹精心打扮的心思顿时冷却。 她都已经这么表白了,祁玄还不理她吗?难道……自己的表现还不够明显? 自认为美貌出众的秦淮茹既生气又懊恼。 为了达成初衷,将祁玄诱入家中,她匆匆追上前,拦在他车前,再次开口:“和子……我说我等你好久了,你不想知道我在等你做什么吗?” 祁玄轻描淡写道:“有话直说。” 秦淮茹愣住,脸颊再次泛红,是气愤还是伤感,心中如五味杂陈。 望着祁玄冷淡的眼神,她心中泛起酸楚,还是那个曾经想要娶她的祁玄吗? 关于秦淮茹的想法,祁玄并不关心,若他知道,估计会笑得合不拢嘴。 当初确实有心娶你,但这已是过往。 得知你那无可救药的嫌贫爱富的本质后,哪个男人还会想娶你?男人一旦飞黄腾达,就会如胶似漆,一旦发现更好的对象,便会立刻另觅新欢?若这样的女子有选择,恐怕没有男人会稀罕,即使发生了什么,也不过是一场游戏,谁会真心对待只为利益的女人呢? “和子,我有件事要跟你讲,我们能私下里说吗?” 秦淮茹紧张地提议。” “私下屋里说?” 祁玄眼神微凝。 “嗯……” 尽管内心告诫自己这是伪装,但不知为何,秦淮茹还是感到紧张,连呼吸都有些不自然。 可能是贾东旭出事后,夫妻生活就不再,秦淮茹突然闪过一个令人激动的想法,但理智迅速将它压下,现在显然时机不对,贾东旭还未去世……想到这里,秦淮茹又摇了摇头,理智与欲望挣扎片刻,最终她冷静下来,按照原计划说道:“对,家里,家里没人……” “哦?没人?” 祁玄似乎有所察觉,” 是这样吗?” “是的……” 秦淮茹不敢直视祁玄,紧张地回应:“我婆婆陪着东旭去医院检查了,我也让棒梗带小当槐花出去了,只剩我们两个,进我屋坐坐怎么样?” 说完,秦淮茹不自觉地拨弄了一下头发,脸上挂着微笑看向祁玄。 秦淮茹自认为自己的外表还算过得去,见祁玄没有直接拒绝,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毕竟他曾有过娶她的念头,看来祁玄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情意的…… 只是可惜,太迟了,现在的秦淮茹只想报答他的伤害。 “怎么样,和子?进来坐一会儿嘛。” 秦淮茹说着,便伸手要去拉祁玄,那举动就像青楼女子拉客一样。 秦淮茹信心满满,她已经说得如此明白,祁玄不可能拒绝。 哼,男人之间的冷淡,只是表面功夫?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手几乎触碰到祁玄的胳膊。 然而,” 砰!” 祁玄猛然抬起手臂,一把甩开了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被这股力道推得手往后仰,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退,最后瘫坐在地上。 还想引诱我?你算哪根葱? 祁玄眼神眯起,冷冷道:“有多远滚多远!别再恶心我了!” 说完,祁玄推着轮椅离开,留下秦淮茹呆坐在地上,震惊不已。 望着祁玄决绝的背影,秦淮茹愣在那里,不知内心在想些什么。 “哎呀,秦淮茹,你怎么倒在地上了?” 前院的大妈们看到这一幕,问道:“怎么了?谁把你推倒的?”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慌乱地解释:“哦,没事,我摔了一跤……” 她自然不会实话实说,怎么开口呢?比如声称秦淮茹 祁玄来访,却未能进门,反而失手推倒了我?一旦这话传开,秦淮茹在邻里间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当然,不论说与不说,秦淮茹现在脸面的损失已几乎无法挽回。 家中遭遇窃贼,还有秦淮茹和一位老大爷进了地窖的事情早已众所周知,如果一个人的面子有百层之厚,秦淮茹恐怕已经掉了九十九层了。 大家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轻蔑。 “嗯。” 三大妈敷衍一声,随即回屋,对秦淮茹并无更多言语。 面对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还能说什么呢? 另一边,秦淮茹的家中。 第57章 放肆的原因 一家人商量好如何整治祁玄后,贾张氏带着棒梗、槐花和小当藏匿在一户无人的老大爷家中,而贾东旭则用被子裹住,卧床静听,等待有人进来后,他好借机攻击祁玄。 贾东旭当然不希望真把祁玄 ,尽管他残疾了,但贾东旭十分珍视生命。 虽然口头上说得狠,但他并不想用自己的命做赌注。 再说,他也没有这个勇气。 贾东旭的目标只是让祁玄受伤,甚至彻底失去劳动能力,借此病弱身份逃脱责罚。 如果必要,他可以装疯,总之,就是要利用自身的” 劣势” 逃避本应承受的惩处。 既然祁玄敢跟秦淮茹进屋,走到床边,他们就有理由诬陷祁玄意图对秦淮茹图谋不轨,估计即使受伤,祁玄也不敢轻易说出实情,这也正是贾东旭家族敢于如此放肆的原因。 等待许久,仍未听见任何动静,贾东旭心中恼火,暗自咒骂秦淮茹的无能,连个下手的机会都没给……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轻轻的” 吱呀” 声,门被打开了。 被易中海打伤脚的傻柱,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傻柱发现新买的酱油又不见了,不用猜也知道是棒梗干的好事。 当然,酱油被棒梗偷走后,傻柱就别指望要回来了。 傻柱对此很生气,但平日里碍于对秦淮茹的渴望,不好发作,只能容忍棒梗的行径。 然而此刻急需酱油,没有实在不行。 走进屋子,发现没人。 既然没人,那就自己去拿回来好了。 但在厨房里找遍了,酱油并未找到,傻柱不禁叹了口气,心想:嘿!这家伙,居然藏起来了…… 于是,傻柱在屋子里四处寻找,什么都没找到,正要离开时,忽然注意到贾东旭床上放着的碗盆,他猜想会不会被藏在了床上?难怪找不到。 傻柱缓缓挪步,朝着床边走去…… 在这个寒冬时节,床铺本来就厚实,再加上贾东旭病得瘦骨如柴,藏在被褥之下,一般人很难察觉到。 傻柱探出身子,开始在床上摸索着找寻酱油…… 忽然间,” 呼!” 有个东西从被窝里冲出,猛地抱住傻柱不放。 傻柱吓得呆若木鸡,正欲发出惊叫…… “呲!!” 贾东旭猛然尖叫,怒吼道:“我要咬死你!竟敢 我的妻子!” 话音刚落,贾东旭的牙齿已狠狠咬向傻柱的脖子…… 显然,贾东旭误将傻柱认作了祁玄。 为防这个‘祁玄’逃脱,贾东旭双手牢牢扣住傻柱的腰,像疯狗般趴在傻柱的脖子上,疯狂地乱咬起来…… 傻柱做梦也没想到被子里藏了人,一心只顾找酱油,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阵混乱的撕咬过后,贾张氏听到动静,也闯了进来。 她一把抓住床上的人,顿时在傻柱后脑勺划开了几道血痕。 棒梗则手持擀面杖,毫不留情地砸向被贾东旭抱住的那个人的腿,砰的一声,傻柱痛得大叫,双腿乱蹬。 槐花小当也被贾张氏 ,抄起鞋子往那人大腿上砸去,两人一边砸还一边念叨:“让你欺负我妈妈, 你……” 棒梗对祁玄恨之入骨,他认为正是祁玄泄露了他‘拿’东西的事,导致全院的孩子都排挤他。 贾张氏更气愤,腹泻多日还得赔给祁玄二十元,让她更是怒不可遏。 贾东旭对秦淮茹曾与祁玄交往过感到嫉妒,尽管最终未成,但他始终认为秦淮茹是破鞋。 病后,贾东旭心理扭曲,对祁玄的好愈发嫉恨,恨不得非法律手段也能置他于死地。 至于槐花小当还年幼,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只是盲目听从贾张氏的指示加入攻击。 一时之间,一家人在咬、挠、砸、扔之间,场面混乱无比。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挨揍的人并不是祁玄,而是傻柱。 “啊啊啊啊!” 傻柱一脸茫然,疼痛让他连连大叫:“你们疯了吗?偷我的酱油还打我?” 听到傻柱憨厚的喊叫声,众人都愣住了。 他们仔细一看。 这个人竟是……傻柱? 贾东旭呆住了。 贾张氏张大嘴巴,不敢置信。 棒梗瞪大眼睛,震惊无比。 原来,他们竟然打错了人? 傻柱脸上本就有一个易中海暴怒时留下的巴掌印,脚趾也受了伤。 意识到错误后,一家人面面相觑,停下了手。 “嘶……”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一只手捂着脖子,另一只手捂着脚,痛苦得挤眉弄眼:“你们疯了吗?一进门就打我,你们是疯狗吗?” 贾东旭一听这话,立刻高声反驳:“你说谁有毛病?谁是疯狗?就是你,来我家偷东西,除了打你还能打谁?” “偷窃?” 贾张氏眼睛一眯,嘴角一撇:“真是没想到啊,傻柱,你竟然敢跑到我们家来偷东西……” 说着,贾张氏冲进屋里寻找她藏好的养老金,一摸那个袋子,果然空无一物。 她立刻瞪大眼睛,大声喊道:“哎呀,我的钱!我的钱不见了,傻柱,你竟然敢偷我的钱吗?” “……” 傻柱一脸困惑:“喂,你别冤枉我啊,我真的没来你们家偷钱,我是来找酱油的,棒梗拿了我的酱油……” “谁拿你的酱油了?” 棒梗也不承认,反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傻柱,你偷了我的钱还想嫁祸给我孙子偷酱油,这次我绝不饶你。” 贾张氏冲到院里,用犹如杀猪般的力气回荡:“快出来看看,有贼闯进来了!快出来看看,有贼闯进来了!” 原本中院的喧闹声已经引起了一些注意,贾张氏这一声叫喊,整个院子的人都被吸引出来了。” 前院的阎埠贵、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纷纷现身。 中院的何雨水也出来了,不过因为一位大妈在医院照顾易中海,所以未能到场。 后院的许大茂、刘海中、刘光天、刘光福以及那位聋老太太也纷纷走出来。 祁玄本想外出闲逛,听到动静也凑热闹跑了出来。 很快,中院聚满了人。 看着傻柱身上满是血痕,大家都惊愕不已。 “哎呀!” 聋老太太心疼地问:“柱子,你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 众人议论纷纷。 “脸上的掌印还没消,应该是昨晚易中海留下的,新出现的这些伤口又是怎么回事,是抓伤的吗?” “还有脖子,也在流血,像是被咬的。” “傻柱,昨天大爷不是打你左腿了吗?你怎么捂着右腿?” 众人接连提问。 傻柱立刻解释了一切。 听完他的讲述,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秦淮茹也感到惊讶。 刚进屋就被打? 这也太残忍了? “哎呀,你们贾家人也太过分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 “而且一开始就全员上阵,感觉像是早有预谋。” 看到这样的惨状,祁玄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原来秦淮茹引我进屋,是要施暴? 女人心,果然是最难测的。 当然,单论打架,以祁玄目前的实力,他们这家人可能不是对手,但如果真的动手,赢了也会带来不少麻烦。 他的目光对秦淮茹更加冷峻。 察觉到祁玄的目光,秦淮茹转头看到他在注视自己,赶紧又转回去,不敢直视。 贾张氏坚决不接受傻柱的辩解,一口咬定他是来偷东西的。 并声称自己丢失了一百多元,翻找时发现装钱的袋子,哭闹不止。 傻柱坚决否认,坚称自己没有偷窃,只是来寻找酱油而已。 贾张氏的钱不见了,家里只有傻柱这个外来者,自然而然地认为是傻柱所为。 双方争执不下,争吵了很久,最终无奈之下报警处理。 警察介入调查,注意到贾东旭的眼神闪烁和紧张的表现,严肃询问他情况。 在警方的压力下,贾东旭承认了事实,那一百多元是他偷的。 得知这个消息,整个院子的人都惊讶不已。 “贾张氏不是说她没钱吗?竟然还藏着这么多钱?” 一位大妈听闻此事,想起上次与贾张氏的冲突,心中愤恨,提议:“我们一起去贾家讨个公道。” 其他邻居也纷纷加入。 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对婆媳之前向邻居借了不少钱,每次借两块、三块,甚至十几块,虽然说是借,但从没打算归还。 邻居们同情贾家境况,不好意思催促。 昨晚的大妈因借钱与贾张氏发生争执,贾张氏的恶语众人皆闻,这次不趁机索债,恐怕就难以收回。 于是,一时之间,各家各户都涌向贾张氏要钱。 有警察在场,又有证据摆在眼前,贾张氏没有理由不偿还。 因此,刚刚失而复得的钱,再次失去,全部归还给了院里的债主。 贾张氏不仅分文不少,还在警察的敦促下,拿出家中银饰抵偿了几十年的旧债。 至于傻柱的酱油,确实是在贾家找到的,贾张氏坚称是为了应急,傻柱也就不再追究。 因为贾家一口咬定是误会傻柱偷窃,警察对贾东旭和贾张氏进行了批评教育,并要求他们分别向傻柱道歉,事件暂时告一段落。 警察离开后,表面上事情解决了,但暗中的怨气依然存在。 第58章 愤怒窒息 傻柱无辜挨打,躺在床上喘息不止,几乎因愤怒窒息。 妈的,连大爷也被侮辱,打酱油还被贾家人毒打,傻柱内心极度委屈。 贾张氏也不好受,养老积蓄被耗尽,气得险些撞墙 ,却毫无办法,只能独自忍受愤怒。 贾东旭更是怒不可遏,想砸东西发泄,但在找不到合适的目标后,他把矛头转向了秦淮茹。 全都是因为你这个倒霉鬼,非要拉着祁玄进来,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留着你何用?平时看你和那个男人眉来眼去的,关键时候却没本事了?说,是不是你和祁玄串通一气,早就勾搭上了?你心疼祁玄,不忍心骗他进来,还是不忍心看我对他拳脚相加?看到你这个里外不是人的扫把星,我就够了,你为什么不去死?这种女人,活着有何意义……” 这些恶毒的话语直击秦淮茹的耳膜,让她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泪水。 贾张氏气得没处发泄,接着说道:“天天就知道哭,整天挂着哭丧脸在家里,是不是想把我们都愁死?” 这样的话语让秦淮茹感到十分愤怒。 然而,秦淮茹深知自己口舌难敌两人,一旦争吵起来,贾东旭必定会彻夜咆哮,搅得全家不得安宁。 她实在不愿再经历那样的夜晚,于是顶着贾东旭如暴雨般的言语攻击,飞快地逃离了房间。 站在门外的走廊上,秦淮茹满心懊悔。” 都是我当初瞎了眼,以为能找个更好的,结果却跳进了火坑。” 若当初嫁给祁玄,又怎会过上这般生活?秦淮茹此刻既愤怒又悔恨。 而在四合院的其他人看来,情况稍微好些,毕竟从贾张氏那里讨回了多年的旧债,就像忽然摆脱了缠身几十年的茧,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 这并非因为债务数额大,而是那种被人借钱不还的滋味令人难受。 “哎呀,终于要拿回那二块六毛钱了,真爽!” 回到家中,三叔阎埠贵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笔钱明明是咱们的,但感觉像是捡来的,真是开心啊。” “当然开心了,那是我怀着孩子时贾张氏借的,都几十年了,到现在才还,就像捡到钱一样。” 三婶说着又气了起来,” 都怪我当时年轻,头脑简单,应该听你的劝告,不借给她。” “没错,我劝你别借,结果你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给了贾张氏,为此我们还大吵一架,你说我当时冤枉人家,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阎埠贵笑道,” 钱一旦借出去,想要回来就难了。” “确实,前些年我总要催,后来也就忘了。 一想起这事就气,现在拿回来了,气顺了。” 三婶接口道。 类似的话题,在各个院落里热热闹闹地谈论着。 每一位还钱的人,都仿佛捡到了宝。 除了还钱的话题,大家还谈论着另一件事:“听说祁玄当上播音员了,薪水又涨了十二块。” “当然听说了,那大喇叭的声音,谁还能不知道呢,这可是领双倍薪酬的人啊。” “果然被厂里高层看中了,真是与众不同。” “没错,这么年轻就拿到六十块的薪水,真是让人眼红啊。” 不久,祁工兼广播员的事情在四合院里迅速传开。 秦淮茹原本就为祁玄的薪资懊悔不已,他的基础工资原本是四十八块六,如今再加上十二元,便是六十块六了。 哎呀! 哧溜! 每个月六十多元,如果当初我选择支持祁玄,现在不就能享受这样的生活,美食佳肴了吗? 傻柱今天没去食堂,秦淮茹家只能凑合吃些硬窝头,口感如同嚼蜡,喝的也只是寡淡如水的稀粥,如同饮泔水一般。 秦淮茹心中懊悔得肠子都要拧成一团,忍不住朝后院望去。 不知道祁玄现在享用的是什么样的伙食。 祁玄此刻正品尝着鲜美的鱼汤和炒蛋,为庆祝加薪,他还特地炒了一份肉。 那诱人的香气从后院弥漫开来,引得院中众人垂涎欲滴…… 同住一个四合院,同在轧钢厂工作,为何他们的待遇和生活水平差距如此悬殊? 二大爷刘海中在屋内摇头叹息,刘光天、刘光福羡慕得直吞口水,就连二大妈口中原本美味的食物也变得索然无味。 许大茂眼眶泛红,满是羡慕地说:“祁玄的日子过得真滋润,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我能加薪,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可惜我没有他那样的好嗓门,唉~” 聋老太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什么,连忙跑到中院找到了大娘。 “听说了吗?祁玄又加薪了,整整多了十二块。” 聋老太进门就直奔主题:“这是个好机会啊。” “什么机会?” 大娘正忙着收拾行李,因为易中海需要住院观察,她得陪伴。 一天下来丈夫的病情仍不明朗,大娘没心情听这些闲话,边整理边说:“老太太,有啥事你就直说,我现在心烦意乱,静不下心来听。” ” “好,我长话短说。” 聋老太这时耳聪目明,言辞坚定地说:“易中海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怎么算不了?” 大娘不明白。 “你们家投入那么多,把积蓄都耗尽了?不能总是你自己扛着,有时候该伸手的时候就要抓住,别怕丢脸,懂吗?” 聋老太语重心长地教导道:“你现在去找二大爷、三大爷,让全院的人都捐钱。 现在大家都知道贾张氏被大家问了,不好意思说自己没钱,特别是祁玄,刚刚加薪,不可能真的囊中羞涩……” “这样可以吗?” 这位大妈平时没什么主意,对大爷易中海的话唯命是从。 “这件事,中海不在,你就好好听我的,到时候我帮你说话,能要多少是多少。” 聋老太太的话语斩钉截铁。 “那好,我该怎么做?” 大妈问道。 很快,在聋老太太的指引下,大妈找到了二大爷刘大海、三大爷阎埠贵,将此事说了出来。 一听是捐款,二大爷和三大爷都不太情愿,原本想要反对,但聋老太太开口道:“我们都是同住一个院子的人,怎能如此无情?尤其是你们两位大爷,应该以身作则。 即使你们不想捐,也不该阻拦大家想帮忙的心意,对?” 此言一出,二大爷和三大爷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若不同意,岂非显得无情? 于是,她召集了整个院子的人,公开讨论此事。 众人一听是捐款,脸上都显露出为难之色。 在这个时代,谁家不是过得紧巴巴的?大家本来就不太愿意捐款,更何况这笔钱是要给易中海,他之前骂过不少院里的人,甚至有人挨过打,因此更不愿掏腰包。 然而,在众人的注视下,大家都不好意思第一个表示反对,一时之间,都保持沉默。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与平日与大妈单独相处时相比,步履更为迟缓,腰弯得更低,声音苍老且缓慢:“哎呀……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让我这个老太婆说两句。” “我知道,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想必都想帮帮中海,毕竟大家都有良知。” “只是任何事情都需要有人带头……” “和子啊……” 聋老太太说着,朝祁玄走去:“我听说你的薪水涨了,这是真的吗?” “……” 祁玄无语,似乎预料到了什么,没有回答,只淡淡地说:“有什么话直说,别兜圈子。” “呵呵呵呵呵……” 聋老太太笑得” 慈祥” :“好,和子是个痛快人,我就直说。 你应该不至于穷到没钱?上次贾张氏给了你二十块,就算了。 但你易中海大爷和你打赌输了百元,你现在不可能花光了?所以,让你出点力,做个表率,难道你有异议吗?你能忍心看你大爷病重却无钱治疗吗?” 聋老太太口中不断提到” 你大爷” ,让祁玄听着都感到不适。 见祁玄皱眉,她误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立即趁机跟进:“所以,和子,你不反驳就说明你确实有钱。 咱们院子的大事,你带头捐款,应该没问题?” “对啊,和子,你刚涨了薪水嘛。” 笨柱站在一旁,也加入起话题:“捐个一百块算什么,毕竟秦大爷都给了你一百元了,不是吗?” 笨柱看到有个耳聋的老太太在场,觉得自己有了倚仗,说话的嗓门也大了起来。 到了这个地步,聋老太太和笨柱的冲突已经很明显,祁玄不可能再退让了。 想在我面前耍威风?我才不会纵容你们。 “捐一百?” 祁玄眼神一眯,毫不客气地反驳:“你妈才捐一百!”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人都不禁笑出了声。 其实,当笨柱提到捐一百时,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感到惊讶,许多人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在这个时代,一百块钱是一笔巨款,秦淮茹一个月的工资才二十四块五,这一百块足以让她工作四个月了。 “你敢骂人?” 笨柱瞪大眼睛,他本来就不是祁玄的对手,之前被打过几次,从未占到便宜。 第59章 院子陷入沉默 加上现在脚趾受伤,只能拄着铁锹,明白自己在体力上没有优势,便试图寻求大家的支持,希望院里的人能公正对待,于是他看向众人:“大家听见了吗?祁玄当着全院人的面骂我!” 然而,他的申诉并未得到回应,院子陷入沉默,没有人附和他的话。 那个提议让祁玄带头捐款的聋老太太,如果真的带头捐了一百,其他人会怎么反应?显然,没有人会支持笨柱这种无稽之谈。 一开始就让人捐一百,不骂他骂谁? 不少人心中都有些愤慨,想要为祁玄说话,但碍于聋老太太在场,大家都不愿丢脸,所以没人出声。 所有人都清楚,聋老太太偏向笨柱。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听见了?” 聋老太太开口道:“祁玄出口伤人,总得有个交代。 现在中海不在,你们两位是院里的当家人,难道连这点公道都维持不了吗?如果连这点威望都没有,还怎么当这个头儿?” 这话一出,两位老大立即被她的言论触动。 为了不让三大爷抢走风头,二大爷刘海中立刻挺直腰板站起来,清了清喉咙说:“嗯和子,确实你不该骂人。” “我也不是想骂,只是这笨柱故意挑事。” 祁玄据理力争,引导话题本就是小事,谁不会呢:“大家想想,他开口就要我捐一百,这不是开玩笑吗?我要真捐了,全院的人都得跟着捐?他这是在为难所有人,就想让大家每人捐一百,你们说,这不值得骂吗?” 听到这话,院子里的人再也坐不住了。 “和子说得没错。” 阎埠贵大爷也不愿意捐款,更别说一百块了,他立刻反驳道:“柱子,你这话也太离谱了,开口就要人家捐一百,这不是开玩笑吗?” “就是,这傻柱确实过分了,一百块?你这是抢劫吗?” 院子里的人也纷纷附和,瞬间议论声一片。 “简直是笑话,一百块?我连一分钱都没有。” “傻柱,你的脑子进水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可能是被一大爷和贾家人打傻了,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要让傻柱捐一千,你自己不是很有钱吗?你一个人捐不就行了吗,哈哈哈!” 大家七嘴八舌,对傻柱的不满愈演愈烈。 傻柱显然触怒了众人。” 祁玄,你别血口喷人,我没让所有人捐款。” 傻柱连忙澄清,” 我只是想让你一个人出,你拿了一大爷的钱,这些你应该归还。” “哟,傻柱,你是不是当儿子上瘾了啊?” 祁玄一脸鄙夷,带着讥讽:“你脸上那淤青还没消,脚还撑着铁锹,伤痕累累,你就忘了痛?你是不是易中海的私生子啊?” “你……” 傻柱气得脸色通红,怒目圆睁:“你胡说什么?” “我讲得明明白白,你却听不懂?你是不是不会说话?被你的‘亲爹’搞成这样,你还护着他?你真是彻底的 ,哈哈!” 祁玄嘲笑不止,满脸轻蔑。 这句话引得全场哄笑。 傻柱这几天已经被易中海和贾家的人欺负,心中的愤怒一直无法发泄,此刻终于忍无可忍,满脸涨红,抄起铁锹喊道:“我要 你!” 轰!铁锹猛地向祁玄砸去…… 周围的人瞪大了眼睛,不少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嗖! 嗖嗖! 嗖嗖嗖! 没人料到,傻柱会突然动手。 这一击的威力难以想象,不重伤也会留下半条命。 但祁玄却依然屹立不动,神情冷静。 对于普通人来说,傻柱的突袭是无法反应过来的,但对于祁玄来说,现在的战斗力早已超越常人,速度、敏捷和爆发力都有显着提升,自然不会轻易受伤。 祁玄目光如炬,扫视了一下铁锹,迅速转身避开。 “轰!” 铁锹砸了个空,砸在地上,留下一个大坑,泥土四溅。 傻柱用力过猛,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避开这一击后,祁玄立即冲向傻柱,抬起脚重重踢向他的后腰。 “砰!” 一声,一脚准确命中傻柱的右肾。 “啊!” 笨柱突然惊叫一声,条件反射般地捂住后腰,整张脸因疼痛变得扭曲不堪。 祁玄目光冷冽,径直走向前去,踩在笨柱的脸上。 笨柱顶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呜呜声,不知是愤怒、求饶,还是单纯地呼喊。” 祁玄自然不会放过笨柱,刚才那一铲子若直接中中,受伤的就是祁玄自己了。 如果击中头部,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甚至威胁到生命。 笨柱竟敢如此重击,就必须承受打不过的后果。 “就凭你?还想跟我较量?” 祁玄踩在笨柱脸上,居高临下道:“信不信我一脚踢爆你的脑浆?” 话音刚落,祁玄的脚慢慢抬起 听到” 踢爆脑浆” 这几个字,一旁观战的许大茂打了个寒战,吓得后退一步,瞪大眼睛,喉结不住上下滚动:真要动手了吗?祁玄这家伙,真是太狠了。 在祁玄” 一日三小打,三天一大打” 的教训下,许大茂对祁玄的心理阴影已经很深了。 即使是看热闹,他也躲在祁玄视线之外,生怕被发现再次遭受毒打。 在许大茂眼中,祁玄是个无法控制情绪的疯子,仅仅因为一句责骂,就持续殴打这么久,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眼看祁玄脚抬起,许大茂本能地以为他即将痛下 。 许大茂仿佛能想象到笨柱头颅破碎,脑浆洒满地面的场景。 “哎呀妈呀!完了!要出人命了!” 许大茂惊恐万分,皮肤也不禁微微颤抖,足见他对祁玄的恐惧已深入骨髓。 看到许大茂如此害怕,周围的人都愣住了,气氛也随之紧张起来。 祁玄的脚已经高高抬起,随时可能落下 “砰!” 一根拐杖落在地上,耳聋的老太太立即扑向笨柱,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来,你要踢就把我这个老婆子 好了。” 祁玄轻笑一声,他并非真想伤人。 脚重重落下。 “砰!” 又是一脚,准确命中笨柱的左肾! “啊!” 笨柱惨叫一声,双手护住腰部,脸部因痛苦扭曲,身体在地上翻滚,连带着趴在身上的耳聋老太太也被甩开。 老实说,祁玄本不想惹事,既然知道这群人如禽兽一般,他进入四合院时就打算保持距离,互不侵犯。 但他们却偏偏挑衅不断。 祁玄不主动挑事,不代表任由别人欺侮。 耳聋老太太的针对,加上笨柱主动帮忙,简直是蹬鼻子上脸,还先动手攻击祁玄。 这不是找打吗? 祁玄弯腰低身,挥舞起拳头。 “砰砰砰砰砰!” 连续数拳狠狠砸向傻柱。 “哎哟哎哟哎哟!” 傻柱惨叫连连,痛苦难耐。 “你到底想干什么?和子,你太过分了,竟敢动手打人……” 耳聋的老太太抓起拐杖,在地上急促地敲击,发出” 砰砰砰” 的声响,同时她激动得双唇颤抖:“二叔、三叔,你们看,你们看到了,我们院子里出了这样的恶霸,你们不管管吗?这就是你们作为院里的长辈该有的责任吗?” 话音刚落,祁玄立刻站起身,径直走向耳聋的老太太。 实际上,耳聋的老太太日日观察院里每个人的脾性,对众人的习性了如指掌,这正是她能为易中海出谋划策的基础。 她深知人心,清楚每个人的软肋所在。 就连明显恶劣的许大茂,对这位耳聋老太也有几分敬畏。 原着中,傻柱与许大茂冲突时吃了亏,老太就直接上门讹诈,许大茂自然不愿养活这样一个麻烦人物。 若是在家 事,那麻烦就大了,不仅需要埋葬,还得支付丧葬费,谁能不怕?于是许大茂吓得连忙低头认错,打发走了倚老卖老的老太太。 因此,耳聋老太凭借她的年龄和威望,院里无人敢惹。 就连厂里来抓易中海的人,也因她的强势而退却。 然而,此刻面对祁玄缓步走近,老太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畏惧。 她的身体本能地蜷缩,混浊的眼眸因恐惧而微微颤动。 可能是因为对祁玄的脾性始终揣摩不透, 可能是见识过他对傻柱、易中海、许大茂乃至贾家雷霆手段的手段, 也可能是因为祁玄此刻的表现仿佛失去了理智,让人无法预测他的下一步行动。 耳聋老太不明所以,总之她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害怕。 虽然老太常以” 我一把老骨头” 自居,似乎毫不在意生死,但那只是针对那些不敢与她正面较量的人。 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珍视自己的生命。 “你想……做什么?!” 老太仿佛看见祁玄跃起一脚朝自己下巴踢来,声音颤抖:“我这么大年纪,你也敢打我?全院的人都在看着呢。” “嘿~连耳聋的老太太也怕吗?” 祁玄自然不会动手,以他的战斗力,对付这副老骨头,估计几下就能打碎。 说实话,这位老太太确实有倚老卖老的资本。 如果真惹怒了她,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当然,不打并不代表会奉承她,也不代表她针对他就放过她。 第60章 毫不动摇 祁玄凝视着她,语气平静而坚定:“我当然没兴趣揍你这副老骨头,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你不该插手,特别是关于我的事情,你更是无权干涉。” 说完这些,祁玄扫视了院子里的人。 “既然聋老太太要我表态捐款,那就当着大家的面说。” “没错,我有钱!” “摊牌了,我能力强,会赚钱!” “我年轻就已是四级技工,现在还是兼职播音员!” “我承认,我不缺钱!” “但是,无论多少钱,都是我自己挣的。 我要捐就捐,不捐就不捐,这是我的自由,也是在场每个人的自由。” “这笔捐款,我一分都不会出。” “你们谁有钱,想捐就去捐。” “谁再来劝我给易中海捐款,我就诅咒她!” 祁玄说到” 诅咒” 二字时,目光正好落在聋老太太身上,意图明确:听着,老家伙,我就是在骂你! 聋老太太没想到祁玄的态度如此强硬,一时愣住:这祁玄究竟是怎样的人,怎么让人摸不透? 说完,祁玄径直转身离开,留下现场一片混乱。 听到祁玄的决定后,那些曾被易中海责骂甚至挨打的人,没有一个愿意效仿傻柱那样盲目迎合。 他们凭什么被骂被打还要替他捐款?这简直是笑话! “那我也不捐款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还有余财?” 有人立刻附和。 “我本来就无意捐款,易中海薪水那么高,还要我们给他捐,这不是荒谬吗?” 有人表示赞同。 “确实,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一步。” 更多的人纷纷起身离开。 “我也走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散去。 捐款?开什么玩笑。 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三天两头找茬,祁玄能不庆祝他住院已经算仁慈了,还会捐款给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开始听说会议内容是这个,祁玄本打算退出。 他不打算捐款,但如果有人真心想捐,他也懒得管。 别人愿意捐多少,哪怕是卖掉房子,都与他无关。 然而这位失聪的老太太却盲目行事,仗着自己的年迈,上来就 别人捐款,摆出一副若不捐赠便是罪无可恕的姿态。 祁玄会听从她的要求吗?显然不会。 于是祁玄发表了他的看法,然后愤怒地离开,大家在他的” 带头大哥” 示范下,成功避免了因顾及颜面而随大流捐款的命运,因此大家满心欢喜地离去,对祁玄心底深处,还是有些感激的,毕竟这场 让他们保住了钱包。 至于柱子,他简直是个愣头青!居然还主动动手? 在旁人眼中,柱子或许在四合院中被誉为战斗英雄。 但在祁玄眼中,柱子的战斗力只是个笑柄。 事实上,是柱子先动手挑衅,祁玄反击是正当自卫,大家也认为柱子咎由自取。 “柱子,这事真的管不着。” 三大爷本就因为易中海的指责和顶撞而对易中海不满,自然不愿捐款,此刻对总维护易中海的柱子也颇为不耐。 他在柱子提出要追究祁玄打人之事时反驳道:“事情明摆在眼前,是你先让和子捐一百元,你的挑衅言辞已经引发了争端。 另外,还是你先动手攻击和子,责任不在我们这边。” “哎哟,可是……” 柱子痛得眼睛紧闭,说话都有些含糊:“和子那个粗鲁的人,下手这么重,你们都不管吗?” “没错,确实是你先动的手。” 三大爷接着说,” 但你率先挑衅,这是你的过错。 而且你用的是铁锹,要是深入调查,这可不是普通的打架那么简单。” 听到这里,柱子顿时无言以对。” “对,打架归打架,用铁锹就不对了。” 二大爷刘海中想说点新意,但一时找不到好词,索性重复了三大爷的话:“这可不是寻常的冲突。” 柱子无话可说,只能默默承受这次惩罚。 毕竟谁让他先动手,且是用铁锹,与祁玄直接对抗相比,柱子的主观恶意更大,追究起来他绝讨不了好。 在道理上,柱子处于劣势,在情感上,院里的人也都认为他罪有应得。 柱子颤抖着回到屋里,痛苦地躺在床上。 失聪的老太太也没料到,她亲自出马,竟未能制伏祁玄,不禁眯起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 随后,她跟随一位大妈一起来到了医院。 易中海的病情依旧未能查明,但他仍旧狂躁不安,医院只能将他的手脚全部固定在床上,以防伤及他人。 “这位老奶奶,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会突然来到医院呢?” 医生在讲述完病情后随口问道。 “医生同志,我想请教您一件事。” 聋老奶奶缓缓开口:“中海的情况,会不会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或是生气导致的呢?” “有这回事吗?有人让他生气了吗?” 医生询问道。 “是的,就在他上次发狂打人前,中海也有过类似的疯狂行为,不过那次是骂人。” 老奶奶平静地陈述:“那是由于与院里某人争吵引发的,这次发狂前,也是因为鱼的事情再次起了争执。 为此,中海曾向那人下跪道歉,并赔了一百元。 医生同志,您觉得是不是因为生气呢?” “这个,目前检查还未得出明确病因,所以一切可能性都不能排除,包括你说的这种情况,但我们也不能肯定。” 医生解释说。 一听到” 可能” 这个词,老奶奶笑了起来:“那医生同志,您可以给我开一个证明吗?” “什么证明?” 医生疑惑地问。 “就是证明中海的病是由生气引起的,毕竟这次花费了不少钱,总得有人负责。 希望您能体谅我们老人的处境。” 老奶奶说着,立刻站了起来,准备下跪:“医生同志,我给您下跪了……” 然而,她的动作极其缓慢,仿佛便秘般滞涩,每秒只下降001厘米,显然并非真心诚意。 “哎呀呀呀!” 医生显得有些紧张,连忙扶住她:“别这样,快起来,千万不能这样。” “那么,医生同志,您是答应了吗?” 老奶奶笑着问道,显得十分感激。 “等一下!” 医生立即打断了她的感谢,严肃地说:“老奶奶,我不能为您开具这样的证明!” “为什么呢?” 老奶奶不解地询问。 “我们无法证实病人易中海的病症是因为生气引起的,所以不能随便出具证明。” 医生严肃地说,” 请您理解我的职责,不要为难我。” “哎呀,医生同志,这只是个小证明,您就帮帮忙?” 老奶奶尽力挤出笑容恳求。 “不行!” 医生坚定地回答,拒绝了她的请求。 尽管老奶奶再三央求,医生依旧没有答应。 这绝非儿戏,易中海的病状已经让全院上下联合研讨了一整天,寻找病因,此事备受关注。 随便开证明,岂不是拿自己职业生涯冒险?这是任何一个医生都不敢轻易尝试的行为。 因此,无论老奶奶使用何种手段,医生都毫不动摇。 最终,老奶奶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失望地离去,心中满是愤慨。 看来,她需要另寻他法,解决祁玄的问题。 带着这样的念头,老奶奶心中盘算着,而此时,祁玄耳边又回荡起熟悉的声音。 【系统检测到有人试图对你背后出手,是否应用惩戒措施?】祁玄看到这一幕,心中惊讶不已。 哎呀,没想到系统竟然有这样的功能,真是第一次体验到。 刚刚那个挑事的人是谁呢? 可能是秦淮茹,那个老太太,或者傻柱……尽管不清楚具体是谁…… 不过……管他呢!祁玄立刻决断道:“就用惩戒!” 随着他的选择,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请您选择惩戒方式:】 【1:霉运连连,此 让对方整天运势不佳。】 【2:噩梦缠身,一周内连续做恶梦。】 【3:瘙痒难耐,持续一个月的奇痒,药物无效。】 【4:情绪低落,半年内心情持续低迷,任何事情都无法使其开心。】 哇,还有四个选项呢,每个都挺有分量的。 深思后,祁玄做出了决定:“就选第四种。” 【恭喜宿主!成功选择了惩戒方式四【情绪低落】,已加载并开始执行。】 选择四是因为时间较长,半年不开心,这样的力度还算可以。 虽然不知道对象是谁,但既然被标记为” 主动挑事者” ,那应该就是秦淮茹、老太太和傻柱三人。 对这效果的好奇,祁玄心中充满期待。 此时,老太太因未能拿到医生的证明,正与一位大妈返回四合院。 “你看,中海捐款的事全被祁玄搅黄了,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老太太语气严肃。 “那我们该怎么办?” 大妈也有些气愤,倒了一杯水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你给我们出个主意。” “祁玄这个人太过强硬,不能直接对抗,所以我们只能私下里讨论,不能让别人知道,明白吗?” 老太太喝了口水,轻轻叹道:“有时候,要懂得借力,等中海回来,你带他来找我,我会告诉你们怎么做。” 第61章 滔滔不绝 “好的,老太太,我照办。” 大妈应允。 “嗯……” 老太太突然放下茶杯,心中涌起一阵酸楚,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 “老太太,你怎么哭了?” 大妈惊愕,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 “突然间,心中充满了伤感” 老奶奶沉浸在无尽的哀伤中,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暗淡无光。 她边抹着眼泪,边泣不成声地倾诉:“呜呜,我忽然觉得生活毫无意义,活着究竟为何?你说说,我们生活的目标是什么,我们为何而存在?” “为何而存在?” 一位大妈听得愣住了:“这个问题,我从未深思过。” “我以前也没想过,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到现在,突然觉得生活毫无价值” 老奶奶的眼泪如同破堤之水,不断地滑落,很快满脸都是泪水。 “既然没有意义,那为何不找些有价值的事情做呢?寻找乐趣?” 大妈试图安慰道。 “寻找乐趣?哪里有乐趣呢?一切都没意思,最终还是要走向死亡,我们现在的生活,不过是为最后的悲惨结局做准备罢了。 所有人,活着都是悲剧,我、易中海,还有你这位大妈,都同样是悲剧” 老奶奶愁眉苦脸地说个不停,大妈惊讶不已,疑惑自己怎么就被视为悲剧了? 大妈心底有些不悦,谁会因为被他人称为悲剧而感到愉快呢? 但看着老奶奶哭泣的模样,大妈也不忍心责备,只能紧锁眉头,强忍心中的不满。 “怎么了?你的表情好像在质疑我的话?” 老奶奶注意到大妈脸上的不快,再次开口:“真的,不只是你我,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一出悲剧” “什么悲剧喜剧的?” 傻柱的声音打断了对话,推门而入,看到老奶奶哭泣的样子,他惊讶问道:“哎呀,老太太,你怎么哭了?” “傻柱,你来了正好,你也是一出悲剧” 老奶奶擦了擦眼泪,带着朦胧的泪眼说道。 “???” 傻柱一脸困惑:“怎么回事?我就这样变成悲剧了?” “你们不明白,你们的思想太过陈旧” 老奶奶内心的情感如同火山喷发,负面情绪涌现,化作话语:“傻柱,你生活也没有意义,早晚要离开,你有贼心却没贼胆,心里渴望秦淮茹,却又不敢表达,这本身就是大悲剧。 大妈就更不用说了,无法生育就是悲剧。 我也是如此,年岁已高,一事无成,每天在这四合院里,和一群悲剧人物相伴,生活确实没有价值” 老奶奶接着滔滔不绝地讲了很多类似” 人生虚幻” 、” 一切终将归零” 、”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这样的话。 然而,傻柱和大妈完全听不进去了,他们在听到老奶奶对自己的评价后,陷入了沉思。 傻柱听到” 有贼心没贼胆” 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瞪大眼睛,张开嘴巴,震惊无比。 这番话出自那位耳聋的老太太之口? 为何感觉如此虚幻呢?” 更糟糕的是,有个大妈被直截了当地指出” 无法生育” ,这羞辱感不亚于当面扇她的耳光。 然而,在说出那些话后,老太太内心深沉的悲伤并不在乎大妈傻柱是否能理解,因为她现在认为,理解与否已无关紧要。 她觉得人生本身就没有意义。 只见那耳聋的老太太一手撑着拐杖,一手拭去泪水,步履蹒跚地离开了中庭。 恰巧,秦淮如也在中庭,碰巧撞见这一幕。 秦淮如关切地问道:“老太太,你怎么哭了呢?” 老太太泪眼朦胧地看向她,开口道:“可怜的孩子,淮茹,你觉得你的生活有意义吗?” 话语清晰可闻。 秦淮如听得明白,但一时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意思? 耳聋的老太太为何突然询问生命的意义? 秦淮如刚要提问,老太太却又继续道:“不必多言,你更没有价值,男人成了废人,你独守空闺想必十分孤寂?孤独又只能忍受,这就是你的悲剧。 嫁入贾家这样的苦海,你肯定受了很多苦,日复一日以泪洗面,生活一定疲惫不堪。 算了,算了,一切都毫无意义,我不再说了,让我回去独自哭泣……” 说完,老太太含泪转身离去。 秦淮如却仿佛被定格般,呆立当场。 门外养尊处优的贾张氏恰好听见这些话,气得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大喊:“你这个老不死的,说谁家是苦海呢!” 听到贾张氏在背后咒骂,耳聋的老太太转过头,哭诉:“贾张氏,你同样是悲剧……你的生活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活着才没有意义,你是最大的悲剧。” 贾张氏气得跳了起来,双掌拍击地面,发出响亮的声音:“你的男人、你的儿子,甚至是,都是悲剧……” “是的,我确实是个悲剧,我们都是,你想骂尽管骂,反正早晚都是一死,早死晚死差别不大……” 说完,老太太满心悲痛,泪流满面地回到屋里,一头扑在床上痛哭失声。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的愤怒之言对老太太竟无影响,她自己都愣住了,不禁心想:难道是我的骂人技巧已经过时了吗? 夜色寂静如水,耳聋老太太的哭声回荡在整个四合院,吵得邻居们无法入睡。 直至凌晨三点,老太太的哭声仍持续不断…… 院里的人都无法忍受,纷纷出来劝慰她。 无论谁上前,都会被问及” 你的生活有意义吗” ,还没等回答,老太太便断定” 无需多言,没有意义” ,那些进去的人无不一脸困惑地离开。 所有人仿佛皱眉如便秘般纠结:哎呀!这耳聋的老太太真是一点都不重要。 清晨五点,那耳聋的老太太仍在哭泣。 院子里的人实在无法忍受,求助于梁医生为她诊治,检查是否有疾病,但并未发现异常。 “嘶,只是单纯的悲伤吗?” 听到梁医生的诊断,院子里的人都感到惊讶。 “可是一夜哭泣,我们都无法入睡,该怎么办呢?” 梁医生建议:“你们可以用东西塞住耳朵,明天看看情况,也许老太太会好些。” 于是,大家采纳了建议,用棉花制作耳塞,这才稍微能睡上几个小时安稳觉。 次日一早醒来,耳畔依然回荡着老太太的哭声,原本想上前安慰,但想起昨晚的经历,为了避免再次被灵魂拷问,大家默契地选择不管这闲事。 “说不定中午就会好了?” 大家心照不宣,各自忙碌工作或上班。 耳聋的老太太就像夏日蝉鸣般,哭声不断响起,让人误以为这四合院在举办丧事。 祁玄骑着二八大杠经过中庭时,也听见了那震撼人心的哭声,这才知道原来是她在背后策划针对自己。 他不禁摇头,这么大年纪了还 ,这又能怪谁呢? 如果她不主动挑事,不动歪脑筋,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祁玄并不是惹事之人,但他也并非圣母,对老太太并无怜悯之情。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只配得到两个字:“活该!” 【叮!检测到宿主今日尚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系统还挺贴心的,总是在恰当的时候提醒。 “签到。” 祁玄默默在心里念叨,立刻又收到反馈。 【叮!签到成功!获得缝纫机票一张,收音机票一张,身体强度提升+1】 嘿,不错,一开始就送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 在这个年代,这两样东西可是大物件。 六十年代的四大件是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 祁玄已有收音机,自行车也已购买,现在又添了一台缝纫机。 只剩下手表了,四大件就能齐全了。 当然,缝纫机暂时不急着买 等订亲那天再说。 到了轧钢厂,厂长亲自找到祁玄。 “和子,你做得真棒!你的新发明,第一天测试就显示出了显着的效率提升,简直是太出色了!你为工厂立下了大功!” 厂长赞扬道。 “多谢厂长的夸奖,只是个小改进罢了。” 祁玄谦虚地回应。 “确实是小改进,但如果能推广开来,将会产生巨大效益。 全厂这么多钳工,只有你能想到这样的方法,你是真正的天才,和子!” 厂长再次赞叹。 “厂长再这么夸奖,我都要飘飘然了。” 祁玄轻笑一声。 “哈哈哈!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言归正传。” 厂长走近:“和子,我们厂有成千上万的工人,钳工就有几百人,他们分布在不同的部门。 我希望尽快推广这个方案,我想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觉得如何?” “没问题!” 祁玄也希望尽早实施,他在轧钢厂也想贡献一份力量:“只是我需要一些人手协助。” “你说,你需要多少人,想要哪些,我马上为你安排。” 厂长痛快地承诺。 祁玄考虑了一下,提出需要十个助手,他选择的是那些平时与他在同一车间共同工作的工友,以便于更好地管理和协调。 厂长欣然同意,于是祁玄便开始在整个工厂推动这项革新。 第62章 众人纷纷 经过一上午对十人的紧急培训后,他将工作流程分派给每个人,然后让他们在各自的车间进行推广。 这项工作不算艰难,主要是改变工人们的传统操作方式。 工人们很快适应了新流程,一天结束时,整个车间的钳工都采用了新的作业方法。 虽然这是首次采用,但由于是来自未来几十年的高效流程,大部分车间的产量有所提升,接近一半。 其他车间虽然没有显着提升,但也保持稳定,整体而言还是有所进步。 仅仅第一天就见到了成效,祁玄确信随着持续推行,效果会更好。 连续三天下来,整个轧钢厂的钳工们已完全适应,生产效率大幅提高。 “这次我们的钳工总生产效率提升了大约十分之一,这是显着的进步。” 厂长宣布。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祁玄同志的创新。 我代表全厂,对祁玄同志的贡献给予口头表扬,并且,经研究决定,奖励祁玄同志现金一百元!” 厂长话音刚落,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以羡慕的眼神看向祁玄。 这是一笔实实在在的一百元奖金,怎能不让人眼热?这笔钱足以支付一名一级工几个月的薪水。 祁玄自己对此也感到意外,因为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奖励。 秦淮茹看到祁玄如此风光,既有口头表扬,又有现金奖励,内心悔意更深:如果当初我选择的是祁玄,那该多好。 我怎么会看不清,放弃了他去追随贾东旭? 然而,对祁玄来说,这只是个初步展示才华的机会。 真正的实力尚未显现,只是一次工作流程的改动,就让生产效率提高了10,创新成果巨大。 因此,祁玄在轧钢厂一夜成名,所有的钳工们既羡慕又嫉妒地看着他的工作流程。 “我为何没有想到这一点呢?仅仅是调整了一下顺序,哎,如果我当时想到了,那现在受到表扬的应该是我?” “没错,我就像看到了一百元飘然而过,却没能抓住。” “你们就会事后诸葛亮,别人发现了你们就说简单。 别人没发现之前,你们又在做什么呢?你们怎么就没看见呢?我看你们就是嫉妒!” “没错,最重要的是,有这样一双发现的眼睛,这个祁玄真不简单。” “也许只是运气!我们只是没想到而已。” 同事们充满了羡慕、嫉妒和恨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事实上,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工作流程,这确实是一个小小的创新…… 但要知道,这可是从几十年后引进的先进流程,经过了几十年的不断修正和完善,得出的最佳方案,一般人能想得到吗? 如果祁玄不提出来,可能再过十年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就像是一片看似普通的土地下隐藏着一块金砖,无数的人从上面走过、停留,却都没有发现异常。 突然,有一个人拿着铁锨走了过来,对准那个地方一挖,立刻挖出了一块金光闪闪的大金砖。 所有路过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一阵惋惜——我每天从这里走,怎么就没想到这里有一块金砖呢?为什么我就没想过在这里挖一下呢? 然而,即使再重复一百次,那些人也还是会错过。 而祁玄,就是那个看似随意一挖就挖出金砖的人。 只不过,他挖出的是” 钳工最新工作流程” 。 当然,除了这些,祁玄这几天还通过” 超级搜索” 找到了各种工种的先进工作流程,包括铣工、焊工、磨工、车工等,并进行了实际操作测试。 他惊喜地发现,这些流程都能提高工作效率。 然后,他又总结出了一套涉及多个工种的方案。 并且,祁玄把这个事情上报给了刁主任。 “呀!真的吗,祁玄?这几天,你就把所有的工作流程都重新规划了一遍?” 刁爱民看着手中的报告,惊喜交加:“真没想到,祁玄,你真是一个让我惊喜不断的人才啊!” “谢谢夸奖,刁主任还是先把这个上报,让厂里尽快推进。 毕竟,提升生产力才是最重要的。” 祁玄笑着回答。 “好,我马上就去……” 刁爱民准备离开,却又突然转身:“祁玄,这次你和我一起去向厂长报告!” 刁爱民的语气不容置疑,说完就转身走在前面,祁玄跟在他的身后。 祁玄知道刁爱民的好意,这个小小的举动再次让他对刁爱民的评价提升了一分。 虽然这不是一件大事,但作为一个顶头上司,不抢功劳,还主动让出风头,这种行为足以证明刁爱民的人品。 在祁玄过去多次受到额外关照,以及他父亲生前好友的关系下,他认为如果有机会,应该帮助刁爱民一把。 这个人值得信赖,若条件允许,甚至可以考虑合作。 当然,这些都是未来的事情,等待政策放宽、改革开放之后才会发生。 目前形势严峻,首要任务是在轧钢厂中发挥他的能力。 “好!” “非常好!” “非常棒!” 厂长握着改良方案,边翻页边兴奋地称赞。 看完后,他满意地猛拍桌面,震得瓷杯发出” 哗啦啦” 的声响:“和子,你这方案上关于各个工种改进后的预计效率提升,都经过测试了吗?” “是的,我在推行钳工改进流程时,已经在其他岗位上进行了简单测试。” 祁玄回应道。 “太好了!和子,你真有一双创新的眼睛,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发现改进之处。” 厂长立刻决定,” 现在开始会议。” 很快,厂长召集了所有被这次创新影响到的车间主任,现场宣布了祁玄的创新,并鼓励他们提出意见。 反对声随之而来。 “报告看过,理论上听起来不错,但恐怕是空谈。” 这是来自七号车间铣工主任的观点:“祁玄四级钳工的身份是没错,他推动钳工改进取得了一些成绩,但他懂铣工吗?我认为可能性不大,所以我认为没必要测试,这只是理论分析,未经实践验证,可能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毕竟,隔行如隔山,没有人会认为” 门外汉” 能提出有价值的新想法。 “确实,我觉得祁玄这位钳工可能有些急于求成。 焊工的工作与钳工截然不同,这么多年都这样操作,他想改变太多,我认为不需要测试。” 七号车间焊工主任表示同意。 “没错,我们的车工更是大相径庭,所以不需测试。” 车工主任也发表了看法。 显然,反对的声音占据多数。 “请大家冷静一下,这些数据都是和子亲自试验得出的。” 厂长插话。 “厂长,他是外行,能试验出什么结果?” 七号车间铣工主任继续反对。 “没错,外行指导内行创新,这是不可能的。 焊工多年,怎么没察觉流程问题?” 另一名焊工主任接着说。 “说得对,不能为了出风头,就随意拿工友当实验品。” 车工主任也跟着发言。 看到大家如此反对,厂长心中也不禁有所动摇。 毕竟祁玄只是一个钳工而已……厂长的犹豫并非全无道理,然而不知怎地,厂长总能在祁玄的目光中捕捉到前所未有的坚定信心,他随即开口问道:“和子,你对自己的新方案有多大把握能见成效呢?” 厂长说完,目光转向祁玄,现场所有人的视线也随之聚焦。 实际上,厂长是在给祁玄一个机会,如果他回答六七成把握,厂长就可以借此平息争议,挑选几个车间进行实验。 然而,祁玄的声音淡然响起:“既然厂长问了,我就实话实说。 对于我最新的方案,我有十足的信心,百分之百的把握!这意味着它一定会有提升!”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 十足的信心? 百分之一百? 包括厂长在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现场陷入一片寂静,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过了良久。 “噗!” 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如同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看看,这就是个笑话!外行人就算了,还这么自大,百分之一百?可能吗?年轻人啊,就是爱显摆嘛~~啧啧啧啧啧~~” 轧钢厂拥有数万名工人,众多车间,自然也有许多车间主任。 此刻,这位七号车间铣工主任撇着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仿佛祁玄犯下了 。 实在难以理解,祁玄只是为厂里利益提出的方案,怎么会触动了他的神经? 不过转念一想,祁玄豁然开朗,突然想起一句后世的俗语:“当你奋力向上攀爬时,总会有些‘绊脚石’,竭尽全力拉你往下。” 或许,这位铣工主任就是那块” 绊脚石” 。 正当祁玄准备反驳时,厂长的声音打断了他:“赵四德,对待工人们说话要留分寸,注意你的措辞和态度。” “哦。” 铣工主任赵四德应了一声,晃了晃他那一缕短发,” 是的,厂长。 不过说实话,我已经很客气了。 祁玄同志年轻,想表现自己,想有所作为,这没错。 第63章 随意指导 但他作为一个门外汉,看了些理论就随意指导,这就让人不舒服了。 这不仅浪费了我的时间,也影响大家。 你们说,我说得对?” 赵四德环顾四周,寻求更多人的认同。 “说得也是,毕竟祁玄只是个钳工,也许就是看了些理论,然后凭着直觉做了个方案?” “确实,不妨试试看。 没必要搞得剑拔弩张,就算失败了,损失也不会太大?” 意见分歧明显,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看到支持自己的人,赵四德报以微笑。 当看到有人持异议,赵四德立刻反驳道:“试什么呀,根本没必要,纯粹浪费时间。 谁会相信一个从未焊接过的家伙能为焊工们规划工作计划?又有谁会信一个未做过车工的人能制定出合格的车削程序?铣工流程?我可不信!” 他一脸不服,言语间流露出傲慢。 祁玄微眯着眼,心中暗想:这家伙,就是没事找事吗? “确实如此。” 祁玄淡然回应,然后站了出来,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赵主任说得没错,除了测试,我确实没干过焊工、铣工或车工这些活儿。” 祁玄继续说道。 然而,他语气一转:“但我的方案,就是有效!因为我有能力提供更优质、更高效的解决方案。” “这和工作年限有什么必然关系?” 祁玄质问道,” 赵主任,你在铣工岗位上干了多少年?按你的年纪算,至少也有十几年了?这么久的经验,难道就没做出任何创新吗?” 赵四德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阴沉下来。 “看你这表情,答案很明显了——毫无创新!” 他怒道,” 所以,你做了十几年,却连一次创新都没有,这就说明创新和工作年限并没有直接联系。” 说到这里,赵四德脸部肌肉颤抖,愤怒得满脸通红,却又一时语塞,因为他的确未曾有过创新。” “我不太明白赵主任的想法,咱们不妨试试,你反对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是因为当上了车间主任,就可以偷懒了吗?” 祁玄的话如利剑般直击要害。 “怠工?” 赵四德一听这个词,脸色变得苍白,” 你在污蔑我?别无端指责我!”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 “呵呵,面对明显能提高效率的方案,你却百般阻挠……” 祁玄环顾四周的目光,” 大家怎么看?这算不算怠工?” 可能是祁玄那磁性的嗓音、坚定的眼神以及充满自信的态度让人心生敬佩,也可能是他斩钉截铁的态度让人相信胜利就在眼前,总之,现场的人都被祁玄的话语深深打动。 众人沉默片刻,接着发出惊叹声。 “他真的有这份自信吗?” 有人心中暗自思量。 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恐怕没有人敢这么做。 许多人开始动摇。 “既然祁玄同志这么有信心,那就试一试?” 一位车间主任提议。 “确实值得尝试,先从小范围开始,万一成功了,那可是大赚一笔。” “也好,反正投资不大,只是流程调整,虽然繁琐,但如果不成也不会有太大损失。” “行啊,那就按照厂长的安排试一试,对我们大家也有益处。” 众人纷纷附和,终于呈现出正常讨论的氛围。 “这才是真正的讨论嘛……” 厂长也被祁玄的热情所感染,之前的疑虑也烟消云散:“这是积极的尝试,何必搞得像一场战斗?!” 然而,赵四德因祁玄的自信而有些迟疑。 他心中暗自怀疑,这个祁玄真的有那么自信吗? 赵四德突然想到,也许祁玄只是个爱出风头的人,这次不过是为了展示自己?在侄子赵才秀描述的故事中,祁玄似乎总是在刻意表现,这次恐怕也是如此? 在播音室里对着侄子赵才秀假装有才华也就算了,现在还想拿那些毫无实际意义的所谓创新来拉拢所有人一起配合他的表演,这怎么可能? 没错,赵四德正是赵才秀的叔叔,而赵才秀则是播音室里那个为了接近海棠故意在文案中使用生僻字的人。 赵才秀曾添油加醋地向叔叔赵四德讲述了祁玄的事情,怂恿叔叔找个机会教训他。 赵四德闻言颇为不满,答应了此事,但因祁玄在其他车间且受厂方重视,赵四德无法轻易调动他,对此心有不甘。 此刻,赵四德正期待着一个教训祁玄的机会。 赵四德怎能轻易放过这次机会?一个从未从事铣工的人,能提出什么提高效率的新方案?简直是荒谬! “哈哈哈!这位钳工祁玄,真懂得调动大家的情绪啊!” “光凭花言巧语,就能解决问题吗?我看你就是想出风头!” “拉拢这么多人陪你表演,话说得这么肯定,万一无法提高效率呢?岂不是让大家笑话?” 赵四德轻蔑地喊道:“耍得别人团团转,最后只是一笑置之,大家会开心吗?” 赵四德的话极富 性,将祁玄一心为厂付出的努力解读为炫耀,还将现场对祁玄创新方案的支持形容为被愚弄。 这番用心阴险至极! 按照赵四德的说法,一旦测试失败,祁玄就成了玩弄大家的人,得罪的人自然不少。 祁玄察觉到赵四德的挑衅并不单纯,似乎带有恶意。 不过,赵四德背后的动机,祁玄并不关心。 对方已经摆出这种姿态,祁玄自然无需客套。 你这是想要抬杠是吗? 行,那咱们就杠起来! 你想假装高明是吗? 好,那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我倒要看看,这家伙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祁玄直视着对方,语气平静: “首先,对于你那些毫无根据的言论,让大家困惑不已!” “我祁玄,从没想过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在场的人都同意进行测试,谁也没料到你会有如此独特见解。” “可见,赵主任的思维与众不同,总是倾向于阴谋论!” “确实,人各有观,心地善良的人会理解我是在为工厂做出微小的贡献,而心存恶意的人则可能误解我在捉弄大家。” “赵主任,你觉得自己的行为可笑吗?” 说到这里,赵四德顿时气得满脸通红,脖子涨得通红。 祁玄接着说:“你真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最聪明,其他人都是傻子吗?” “你以为所有人都想不到你的深层想法吗?” “其实大家都想到了,只是选择沉默罢了。”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调动气氛,这谁不会呢。 祁玄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实际上,当赵四德被指责愚弄时,许多人已经露出不满的神色:被耍的难道是我,赵四德,你就聪明,你就不被耍? 有人听了祁玄的话,立刻反驳道: “没错!我就是没往坏处想!” “我确实想到了,但考虑到可能带来的工厂效益,所以我同意了。” “就是,只要能给工厂带来好处就好,何必这么多废话,赵四德你想得太多了。” 面对无法将” 祁玄耍弄大家” 的帽子扣在祁玄头上的局面,赵四德立即转移话题:“好!就算为了工厂利益,我们确实该测试,但祁玄你可是打包票说绝对能提高效率,万一提升不了呢?” “如果提升不了,你怎么说?” 祁玄眼神微眯,明显察觉到了对方的陷阱。 赵四德来了兴致,手指拨弄着稀疏的头发:“既然你这么有信心,说能提高效率,就得承担风险。 若果真提升不了,你要在全厂广播中公开向所有受你误导的部门领导和员工道歉,并且扣你半年薪水。 你敢接受这个挑战吗?” 说完,为了不让祁玄退缩,赵四德继续激将:“当然,如果你怕了,现在认输道歉,收回你的保证,承认你在吹牛,也没关系,哈哈哈!” 面对这个军令状,厂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厂长原本打算将祁玄评选为全厂模范,此刻的关键时刻,怎容得下这样的污点出现? 除了情感上的信赖,祁玄毕竟对其他工种而言是门外汉,测试后未见效率提升也在情理之中……因此,为了保护祁玄,厂长立刻出声阻止:“好了,赵四德,差不多就行了。 就算和子措辞不当,用了绝对性字眼,也不至于受这么严重的惩罚。 凡事要理解他的出发点,和子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工厂利益着想吗?你就别咄咄逼人了!” “好!” 赵四德没想到厂长会如此袒护祁玄,看来扳回一局的机会渺茫,他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既然厂长都这么维护你,你自己食言也没啥,但至少你得承认一下,是不是你错了?应该向大家道歉?” 厂长给祁玄一个” 冷静些” 的眼神:“和子,你只要收回刚才的话,承认错误并不丢人……” 赵四德一脸得意,虽然无法直接挫败祁玄,但让他吃点苦头还是轻而易举的,赶紧低头道歉! 周围的人也都注视着祁玄,大家料定他会屈服于现实,道歉在即。 第64章 愿意挑战 毕竟相较于面子短暂受损的道歉,半年工资和全厂道歉的代价明显更沉重,两者天差地别。 没人会选择后者,毕竟任何创新都有风险,不可能确保万无一失。 因此,现场的人都准备好看到祁玄” 收回不当言论” 的道歉场面。 实际上,厂长说的没错,承认用词失误并无可耻之处。 然而现在,事情显然已不再单纯,赵四德的刁难让事态升级。 祁玄自然不会任由他得逞,反击是必须的。 忍气吞声不是祁玄的作风。 既然对方步步紧逼,那就让他见识一下反击的力量。 现场沉默了几秒,祁玄假装深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好!” “既然这样,我也只好……” “赌一把了!” “我同意赵主任的看法,若无法提升效率,我愿意接受惩罚!” “全厂道歉又能怎样,不过是六个月的工资,又算得了什么。 我年轻,我愿意挑战!” 祁玄一副热血青年的模样,笑得无所畏惧。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祁玄竟然同意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所听到的一切。 赵四德更是乐不可支,心中暗笑:“哈哈哈,这个蠢货,竟然同意了!” “好!” 赵四德拍了下手:“有种!” 第79章 ” 79 “但凡事皆因因果,对?” 祁玄慢慢抬起目光:“如果改进无效,我甘愿接受惩罚。 但如果真能提高效率,赵主任,你愿意与我共担同样的后果吗?” 赵四德闻言,脸色瞬间僵硬 赵四德嘴上说得痛快,但一旦事情落到自己身上,他难免有些迟疑在整个工厂里公开道歉已经够尴尬了,还要扣半年薪水,这不是儿戏! 见赵四德沉默,祁玄微笑着说道: “怎么?怕了吗?” “我还以为赵主任是个有担当的人,没想到竟是个懦夫。 关键时刻,你竟如此胆怯!” “哈哈哈!既然你不敢,那就算了!” 听到” 算了” 二字,赵四德突然回过神来。 原来祁玄是要用气势压倒他,让他就此罢休? 不可能!赵四德怎能轻易放过你,把你当作无知者?他猛地一拍桌子:“好,既然要罚,那便罚!谁怕谁?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谁反悔,谁就是孙子!” 赵四德自然不认为祁玄能成功,他不相信一个门外汉能在短时间内对从未涉足的工作进行有效改革。 在他看来,这是个荒谬至极的笑话。 然而,祁玄的自信背后,不过是他故作姿态而已。 ''想要吓唬我,然后蒙混过关?''赵四德心中暗道,爽快地应承下来,甚至为了防止祁玄反悔,他发出了毒誓:“谁违背誓言或输了不履行承诺,就永世不得后裔!” “呵,赵主任挺自信的嘛,把自己逼入绝境,够狠!” 祁玄笑道,” 好,我会记住你说的话。” “呵呵,我不仅记住,还要立字为凭。 你等着,我这就让侄子赵才秀过来。” 赵四德挑衅地看向他:“赵才秀,你应该认识他,对?” 他的语气加重,每个字眼都带着明确的威胁:''我正是因赵才秀,才要对付你,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原来如此,祁玄恍然大悟。 他刚才还在疑惑,为何轧钢厂的车间主任如此愚蠢,无缘无故地针对自己。 现在明白了,一切都因赵才秀这个人。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实际上,祁玄一时竟想不起赵才秀究竟是谁。 直到赵才秀到场,根据赵四德充满诅咒意味的描述写下了一份承诺书,祁玄才彻底记起这个人。 说真的,当时祁玄录音时,压根没把赵才秀当回事。 面对赵才秀的挑衅,祁玄轻而易举地解决了问题,然后潇洒离去,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个小角色。 “咦,这次不用冷僻字了啊?” 祁玄淡笑道。 面对” 生僻字” 的话题,赵才秀脸颊微红,回忆起那天的尴尬经历,羞耻感油然而生。 “少啰嗦,签字。” 赵四德不耐烦地说。 厂长试图插话:“和子……” 祁玄挥挥手,婉拒道:“谢谢厂长的好意,今天这件事,就让我任性一回。” 看到祁玄如此坚决,厂长也只能无奈地叹气,不再阻拦他们。 于是,祁玄和赵四德两人相继签下了文件。 完成这一切后,赵才秀与赵四德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都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似乎已经预见了祁玄失败后的狼狈。 小伙子啊,你还真是年轻啊!几句激将之词就轻易上钩,祁玄也不过如此嘛? 赵四德眯起眼,得意笑道:“哈哈哈!现在可以了……来,考验开始,我任你调遣车间,看你有何能耐提升我们铣工的效率。” 看着赵四德迫不及待的模样,祁玄轻轻摇头,心中暗道:你以为我真的会输?可笑! 喜欢笑?一会儿让你哭还是笑,自有分晓。 祁玄对自己成果的信心源自于后世国家多年来的技术进步,这些流程不可能无效。 当然,这是祁玄的秘密,无人知晓。 因此,包括厂长在内的在场人士都认为祁玄获胜的希望渺茫。 如果这次创新只关乎一个工种,或许还有可能,但涉及铣工、焊工、车工、磨工等多个工种同时提高效率,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连一直信任祁玄的刁爱民,在得知这一消息时,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和子!你太冲动了,为什么要答应赵四德那种人?他分明是在激你!” 刁爱民上报完毕后,找了个借口返回车间,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他感到有些懊悔。 “早知如此,我应该留在现场的。” 刁爱民怒火中烧,紧握拳头,咬牙切齿道:“赵四德这家伙,真是不可理喻,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这明显是欺负人!” 说着,刁爱民就要冲出去。 然而,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关心,祁玄心头一暖。 “刁叔,你不用担心,我有信心处理好此事。” 祁玄的话语坚定。 听到这话,刁爱民愣住了。 他深知祁玄的为人,稳重、聪明且果断,不会轻易许下空话。 看着祁玄坚定的眼神,他开始相信,祁玄确实有把握。 只是,这么多工种的创新难度大,这让刁爱民心里仍有些忐忑。 这次,祁玄真的能行吗? “哎,事已至此,争吵也无济于事了。” 刁爱民恢复了理智,目光坚定地看着祁玄:“等事情过后,找个机会再去跟赵四德理论。 现在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我会全力协助你,你可别拒绝我!” “好的!” 祁玄淡然回应:“立即开始!” 很快,祁玄开始分配工作任务,依旧是上次那批人。 但这次的任务量却大幅度增加。 他让刁爱民去焊工车间,按照既定流程,引导每个人改变旧有的操作习惯。 同时,他还安排其他几位同事去别的车间进行创新指导。 祁玄自己则不停地在各个车间间穿梭,了解最新进展。 他计划中的每一个工种,都动员了一个车间参与试验。 这次设定的期限是三天,若三天后所有工种都有提升,试验就算成功,祁玄获胜;反之,则是他失败。 然而,第一天开始,祁玄并未抱有过高的期待,只求不降低产量已是不错。 然而,到了下班时,统计数据出来,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焊工五号车间的生产效率提升了3个百分点!” “铣工八号车间的生产效率提高了4个百分点!” “车工三号车间提升了2个百分点!” “磨工车间更是提升了5个百分点!” 所有的数据逐一揭晓,参与创新的所有工种,无一例外地显示出效率的提升。 令人惊讶的是,磨工车间的提升幅度竟达5个百分点,这是首次试验! 整个工厂的工人们都感到震惊,仅仅微调流程,竟能带来如此显着的效果。 各车间主任更是目瞪口呆。 “砰砰砰砰砰!” 厂长欣喜若狂,不断拍打着桌面,甚至将刚倒满热水的搪瓷缸敲得盖子直响,不顾杯中的水溢出,他兴奋地走出办公室,把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大家。 刁爱民更是开心得仿佛打了胜仗,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祁玄抱起来旋转几圈。 “和子,你真稳啊!” 刁爱民激动的声音响起,充满了敬佩。 大家从未想过效果会如此显着,看着祁玄的目光里充满了钦佩。 如果说之前祁玄改进钳工流程是侥幸,那么这次他同时改进多个工种,则无疑是实力的体现。 所有人都由衷地赞叹:“祁玄,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尽管这个时代物质贫瘠,但人们的精神状态却十分饱满,工人们干活异常投入。 提高效率对工人、车间主任乃至全厂而言,都是无比喜悦的事。 于是,大家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唯有铣工主任赵四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仿佛他的世界都陷入了黑暗……旁观者甚至以为他家里刚遭受了重大不幸。 “主任,效率提高您反而不开心?” 一位不知情的同事随口问道。 赵四德默不作声。 第65章 感谢与预告 知情者连忙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那同事,挤眉弄眼暗示他别多嘴。 这位名叫蒋干干的一级铣工,一心想要升职,总是试图与赵主任套近乎。 此刻见主任心情不佳,蒋干干岂肯放过表现的机会:“主任,您似乎有心事,是家 了什么事吗?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请尽管开口,我蒋干干义不容辞!” 说着,他拍了拍胸膛,做出随时准备挺身而出的姿态。 蒋干干一脸献媚地看着赵四德,期待着他的回应。” 然而,赵四德心中的怨气正找不到出口,立刻怒吼:“你家才出事呢!都出事了!” 这话让蒋干干顿时愣住,他没想到自己的关心竟换来一顿臭骂,心想可能是自己话说错了,赶忙试探:“看您这样子,是不是遇到了棘手的事?能否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上忙。” 赵四德闻言,怒火更甚!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要当众道歉,还要损失半年薪水,心中痛苦得像刀割一般。 蒋干干偏偏在这时来触霉头,赵四德怒火中烧,咆哮道:“滚!一边去!” 他爆发的怒气如同惊雷般震撼了整个七号铣工车间。 众人纷纷转头,看到赵四德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庞,车间里一片寂静,震惊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蒋干干也傻眼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位好心提醒蒋干干的同事,看到他自讨没趣,嘴角浮现出轻蔑的笑容,暗想:活该!你偏不听劝,现在尝到苦头了! 蒋干干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无声地用唇语问道:“怎、么了?” 但那人的肩膀轻轻一耸,转身离开,心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自作自受。 接着,赵四德就像对待沙袋一样,对蒋干干展开了一场不留情面的训斥,将他骂得目瞪口呆,走路都有些踉跄。 俗话常说,家丑不可外扬。 赵四德与祁玄打赌的事情,迅速在整个工厂里传得沸沸扬扬。 输掉的赵四德内心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他痛恨自己为何要将赌注定得那么大,更懊恼自己当初发下的毒誓。 若非那些誓言,或许还能推诿,最多只是颜面尽失;但现在,谎言一旦被揭穿,后果便是断子绝孙,令他无可遁形。 赵四德只好认命地去履行他的承诺。 走进广播室,接过赵才秀之前帮他草拟的道歉声明,原以为是针对祁玄,却没想到这份声明最终由自己宣读。 祁玄为了让赵四德显得更符合身份,对那份声明做了” 贴心” 的改动,递到他手中:“好好念,记住,要用真诚道歉的态度哦~”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噗!” 于海棠忍俊不禁:“和子哥,你真是幽默。” 录音员小红也捂嘴轻笑,目光闪烁地看着祁玄。 厂长、副厂长以及一同前来的车间主任们,也都露出了笑容。 刁爱民更是乐不可支,心想:活该,看你再惹事! 赵四德心中憋着一股火,但无处发泄,只能缓缓开口念出那封道歉信: “我错了!我对不起你,祁玄!我不该在你面前逞能,我就是一个蠢货,一个傻瓜,我只为了一己私仇刻意找茬,简直是愚蠢至极……” “在工厂创新的关键时刻,我不仅不支持,反而百般阻挠,连做人的底线都不顾,我赵四德连猪狗都不如……” 赵四德的声音通过工厂各处的广播,回荡在整个轧钢厂内,引来了满城风雨的嘲笑。 “哎呀!这道歉方式……真是够劲儿啊!” “哈哈哈哈!赵主任这次丢脸丢大发了,以后还怎么好意思来上班呢?” “我好奇的是,这份道歉信是谁写的,太犀利了!” “不仅是道歉,还有半年工资的赔偿,赵主任这次栽得可不小啊!” “活该,谁让他没事找事,这下他自己把事情闹大了。” “确实如此,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且还是砸得鲜血淋漓,哈哈哈哈……” 此时的赵四德成了全厂的笑柄,为工人们单调乏味的工作增添了一抹难得的欢愉。 在嘲笑赵四德的同时,大家对祁玄的才华和魄力也不禁感到惊讶和敬佩。 特别是那些当时在场的车间主任们,更是感慨万分:“没想到祁玄你竟然有这样的才华,我为之前的质疑向你道歉。” 焊接主任走过来表示。 “确实,我之前也强烈反对你,差点让车工错失提高效率的机会,我在此向你致歉。” 车工主任也过来打了个招呼,表示理解和歉意。 “我也向你道歉,祁玄,真的没想到你会成功,希望你不要介怀。” 魔工主任也插了一句。 “确实……” 厂长感慨地说:“我们不能让像祁玄这样为工厂付出努力的人感到寒心。” “没关系。” 讨论时有分歧本是常态,即使起了争论,除了赵四德,其他人并没有恶意。 祁玄没有必要对其他人发火,毕竟车间主任能主动道歉,说明他们品性都不错。 祁玄淡淡一笑:“各位主任也只是被误导了,大家都是为了工厂的利益考虑,我能理解并原谅你们。” 几位主任都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厂长对赵四德在这事上的不当行为给予了严厉批评。 赵四德读完令人尴尬的道歉信后,在厂长的敦促下,亲自向祁玄道歉。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接下来的半年里,赵四德的工资自然消失了。 赵四德做梦也没想到,这场小小的冲突最后竟让他吃了亏。 想起刚才祁玄那无所顾忌的模样,赵四德一脸惊愕。 原来祁玄所说的” 百分之百” 、” 肯定” 并非伪装,而是确有把握? 而祁玄表现出的” 破罐破摔” 并不是虚张声势,他是真有实力! 他原本以为是在设局,结果却掉入了祁玄精心设计的陷阱中! 赵四德气得肺都要炸了,但这份愤怒只能咽在心里。 “主任,我来帮你报复?” 蒋干干了解了全部情况后,立刻兴奋地跑过来,想要讨好赵四德。 “怎么报复?” 赵四德问道。 “明的不行,那就来阴的。 下班后,我堵住祁玄,狠狠揍他一顿。” 蒋干干挥舞着拳头,义愤填膺地说:“以我的体格,祁玄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这样不行,会被发现的……” 赵四德警告道:“就算要对付祁玄,也不能亲自出手。 你是我的车间人员,一旦被查出来,事情就麻烦了。” “别担心,主任。 我已经计划好了。” 蒋干干掏出一个麻袋,比划着:“我会趁他不注意,用麻袋套住他的头,这样一来他就会失明,肯定认不出我。 然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保证让他求饶,绝不会暴露身份……” 看着蒋干干那壮硕的身躯,赵四德点头:“好,就这么办!狠狠地教训他!” 我曾拥有你们,你们也拥有我。 让我们一起向前,继续这段旅程? 厂长满心欢喜:“这个方案推广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整个工厂的效率都会大幅提升。 子和,你的表现实在出乎我意料,今年的优秀员工评选,你肯定跑不掉。 另外,工厂还会尽快给你发奖金,具体金额我还在计算,下次会议时,你就准备好上台领奖。” “感谢厂长的赞扬。” 祁玄微笑着回应。 现场的人都向祁玄投去了羡慕的眼神。 厂长再次拿起广播麦克风,在厂内公开表扬了祁玄,全场为之惊叹。 人生路漫漫,山水相逢实属不易,能在这里遇见诸位,也是一种缘分。 无论如何,非常感谢大家能坚持阅读到此。 无论如何,感谢大家能关注至此。 无论如何,再次感谢大家的阅读。 抱拳致谢! 鞠躬! 深感荣幸! “好,期待我的好消息!” 蒋干干说完,立刻掐准时间离开了,潜伏在祁玄必经的路上。” 另一边,厂长对祁玄大加赞赏。 自从钳工效率提升措施实施后,其他部门的工作效率也得到了提升。 祁玄的贡献不可忽视。 这次的创新仅是工作流程的转变,并不需要投入额外资金,只需要改变工人们的习惯,就能显着提高生产效率,如同捡到了钱一样令人惊喜。 所有人都满心羡慕,难以置信。 “嘶!祁玄真是个天才,不仅提出了钳工创新,还革新了整个工种,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确实如此,真是年轻有为,我现在觉得祁玄将来必成大器。” “我也有同感,看来要跟祁玄好好相处了。” 与祁玄同在车间的工友们低声讨论。 这些对话传入秦淮茹耳中,她的心瞬间冷了下来。 秦淮茹对祁玄的感觉就像是一位股民在股票即将上涨前卖出,结果这只股票连续涨停。 每次涨停,秦淮茹的心都在滴血,后悔当初未能把握住祁玄。 “都是我识人不清,早知他如此坚韧,我定会紧紧抓住他不放。” 她心中暗自懊悔。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否则秦淮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重来一次,牢牢抓住那必将大有潜力的祁玄。 第66章 未来渺茫 股票” 贾东旭,秦淮茹深知他的未来渺茫。 有时候,她甚至闪过这样的念头:或许贾东旭死去会更好。 那样她不仅能免 骂,还能寻找新的可能…… 然而贾东旭迟迟不肯咽气,秦淮茹只能忍耐这艰难的日子。 近期,秦淮茹家的生活已经陷入困境。 因为偷了祁玄的东西,赔偿了他二十元,再加上警察的压力,贾张氏不得不偿还院里的债务。 工资发放还需时日,秦淮茹现在已是身无分文。 傻柱因易中海打伤脚趾和祁玄踢伤肾脏,一直未去食堂工作,自然无法帮助贾家。 当然,即便傻柱康复,是否援助还是未知数,毕竟贾家曾暴力对待他。 据秦淮茹了解,傻柱即使愿意帮忙,也可能要赌气几天。 这段时间的日子尤为艰难。 人们常说,人是铁饭是钢,一日三餐必不可少。 这位大爷虽不再狂躁,但住院费用耗尽了家财,还背负了大量债务。 秦淮茹知道,目前只能靠自己,指望这位自顾不暇的大爷是没指望的。 看到祁玄在工厂里春风得意,秦淮茹再次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秦淮茹心中盘算,加快了步伐,想着趁着祁玄心情好,试着向他借钱。” 和子,等等我……” 她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有事快讲!” 祁玄回头看见是秦淮茹,语气冷淡。” 你……” 秦淮茹虽然被顶撞,却不敢生气,强颜欢笑道:“和子,你怎么这样说呢,还在生我的气吗?” “???” 祁玄并不吃这一套:“我没空,我要走了,别烦我。” 说完,他就要上车离开。 见状,秦淮茹脸颊微红,迅速跑到祁玄的自行车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的二八大杠。” 和子,古人云,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之前的小误会,就让它过去?” 她含羞带怯地说。 祁玄笑了笑,虽然表面听上去不错,但他心里清楚秦淮茹的意图。 这个眼中只有利益的女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示好。 在四合院里,她可是公认的吸血鬼式的好女人,主动示好后,肯定会找个机会狠狠榨取。 “你有事直说!” 祁玄毫不客气地说道:“别以为我在厂门口就无法收拾你!” 他提醒她,她的行为并非真心。 闻言,秦淮茹收敛了狂妄,开口道:“和子,实话告诉你,我家现在真的揭不开锅了。 你刚领到一百块奖金,之前我家棒梗拿走了一些你的东西,还有大爷也给了你一百,你的收入不低,应该有些积蓄。 所以我……我想向你借点钱,你看怎么样?” “你觉得如何?” 祁玄反问:“前两天你还 我去你家,差点动手打我,是这样?你现在还好意思张口吗?你还有脸面吗?” “那都是贾东旭和我婆婆逼迫的。” 秦淮茹红着脸编造道:“我也没办法,毕竟我们曾是一对,我怎么可能伤害你呢。 你知道,因为没选你,你对我婆婆和东旭有怨气,但你能忍心看着我和孩子们挨饿吗?” 说着,秦淮茹边抹泪,装出一副可怜无助的样子,试图打动祁玄的心。 这方法在傻柱身上或许有用,但在祁玄看来,简直是荒谬。” 前几天你还暗中算计,现在走投无路了,想来缓和关系,还要我帮忙?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在心中冷笑道。 祁玄可不是个软心肠的人,他立刻冷眼相向,缓缓说道:“首先,你是否身不由己我不在乎,对你的事情我毫不关心。 其次,我们之间的事没有成功,我并没有因此生你的气,反而要感谢你让我认清了你。 最后,你和孩子的温饱问题,跟我毫不相干!” 秦淮茹不死心,接着说:“和子,你就别这么无情嘛,借我五十块钱而已,对你来说不算多,就帮帮我。” 说着,秦淮茹使出了对付傻柱的策略,伸手欲拉住祁玄的衣角。 这个举动至关重要。 如果祁玄不拒绝,那就意味着……意味着他对我的感情并未完全消逝,只是隐藏得很深。 在这种情况下,祁玄会不会对我提出那个请求? 若真如此,我该怎样回应?是答应?拒绝?还是偷偷进行?哎,我在想什么呢……秦淮茹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些纷乱的思绪。 突然间涌现的各种念头让秦淮茹情绪激动又紧张,脸颊也微微泛红。 她一边伸出的手犹豫着,内心却难以自控地翻腾。 然而,在秦淮茹的手距离祁玄衣角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之际,” 轰!” 祁玄猛地抬起手臂。 “砰!” 秦淮茹的企图被瞬间粉碎,由于祁玄的力量过大,秦淮茹整个人轻晃了一下,后退两步险些摔倒。” 有多远,滚多远!” 留下这句话后,祁玄左脚一蹬,自行车缓缓启动,右腿一甩,熟练地跨上那辆二八大杠,绝尘而去。 只留下秦淮茹呆立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祁玄渐渐消失的背影。 她的内心充满了苦涩。 假如当年选择了和子,此刻我应该正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与他一同回家?我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秦淮茹怔怔地想着,终于回过神,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充满懊悔。 如果懊悔有个等级,秦淮茹此刻怕是已经达到了王者三千分的级别。 她的心肠几乎都要悔青了。 …… 祁玄是四合院里第一个拥有二八大杠的人。 其他邻居像许大茂和刘海中的秦淮茹,都是步行上下班。 而祁玄则选择骑车,令许多人羡慕。 也因此,他回家的速度总是比别人快一些。 他依然走着那熟悉的路,沿街欣赏六十年代京都的风貌。 作为历史悠久的古都,京都风光无限,其中胡同更是其独特的文化象征。 从轧钢厂到他所在的四合院,需要穿过一条条纵横交错的胡同。 不久,祁玄踏入一条名为细窄巷胡同的地方。 这个胡同名字的由来一目了然——狭窄的胡同确实名副其实,狭窄得仅容一辆人力三轮车通过。 通常情况下,祁玄不会选择这条路。 然而,冬季街道上空无一人,祁玄为了方便,每天都从这里走过。 走到胡同深处时,突然,一道人影从侧面上方猛地跳出来。 “哎呀——” 他一边跳跃,一边大喊,手中紧握的麻袋试图套向祁玄的头部。 这个人正是在此处埋伏已久的七号车间铣工蒋干干。 他已在此等待良久,对如何捕捉祁玄的行动了如指掌。 当他看到祁玄接近时,迅速攀爬到一米高的废弃墙头,双手撑开麻袋,趁祁玄走近时,猛然跳下,欲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抓住他。 动作迅速无比,若非有防备,一般人很难避开。 蒋干干并未预计到落空,攻击过后,他准备迎接反击……” 然而,祁玄却在这一刻敏捷地跳下车,后退两步,避开了这一击。 蒋干干扑了个空,身体因惯性向前冲了几步,最终摔倒。 回头一看,祁玄已站在一米之外,目光冷冽地审视着他:“找死吗?” 语气充满质疑。 “啥?” 蒋干干一时愣住,意识到自己的行踪已被发现,无法再躲避。 打量着祁玄的体型,他发现自己并不占优势,于是鼓足勇气,咬牙切齿地说道:“没错!就是我,蒋干干!我就是要来找茬,既然你发现了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蒋干干?你还主动报上名来,难道你以为自己很出名?” 祁玄挑了挑眉,” 我根本没听说过你,你感到羞愧吗?” “你不知道我是谁?” 蒋干干立刻挥出一拳,” 那么,这一拳会让你记住我!” 说着,他全力打出一记直拳,目标直指祁玄的脸部。 尽管蒋干身高约一米七,体型不算高大,但体重估计超过两百五十斤,身躯魁梧。 这一拳的力量不容小觑,打在任何人脸上都会痛彻心扉。 “轰!” 犹如泰山压顶般的重拳袭来,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毕竟,他的体重足以与猪匹敌,爆发力十足。 然而,面对祁玄这种早已超越常人的综合战斗力,这一拳在祁玄眼中就像慢动作般无力。 就这样想挑战我吗? 祁玄轻巧转身,闪过这一拳。 紧接着,他身体一跃而起,膝盖狠狠地撞向蒋干干的腹部。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啊!” 蒋干干痛苦地惨叫,双手捂住肚子,汗水从额头冒出,痛得难以忍受。 “不仅速度不行,你还是个纸老虎,才动两下就满头大汗,啧啧啧!” 祁玄一边说着,右腿猛地一抬。 “砰!” 又一脚准确地踢在蒋干干的后腰上。 “哎呀!” 蒋干干立刻腾出手捂住腹部,脸部因疼痛扭曲得像一团麻花。 祁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对手。 在此埋伏已久,显然蒋干干早就有所预谋。 而且他的手段毒辣,如果不是祁玄身手敏捷,已经被套上麻袋,此刻被打的人恐怕是他。 至于蒋干干来此的目的和企图,暂且不论。 先打了再说,敢偷袭自己,就得承受反击的后果。 祁玄冲上前,拳头落下,一连串的攻击如同雷鸣般响亮。 第67章 蒋干干答道 “轰轰轰轰轰!” 对方痛得不住哀嚎,很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说,是谁让你来的?” 祁玄问道。 “是我自己要来的,我蒋干干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蒋干干答道。 “是吗?看来打的还不够重啊。” 祁玄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猛烈的痛击。 砰砰啪啪的拳声,夹杂着蒋干干凄厉的惨叫,这狭窄的巷子里回荡着刺耳的旋律。 几分钟后,蒋干干声音断断续续响起:“停停下求你了,我说,我说” 秦淮茹经过巷口时,恰好撞见祁玄教训蒋干干的一幕。 远处祁玄每一次拳头挥出都充满力量,给人一种铁血硬汉的印象。 “和子不仅外貌出众,薪水丰厚,身体素质更是了得!” 自从贾东旭变成废人后,秦淮茹一直过着守寡的生活,此刻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奇异的思绪,脸颊微红,陷入了深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蒋干干万万没想到祁玄下手如此狠辣,难道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 原以为随便应付几下就没事,但祁玄却是个狠角色,这让蒋干干眼神中充满了惊愕。 实在没想到,外表看似文质彬彬的祁玄,战斗力竟如此强大! 蒋干干感觉快要坚持不住,只好服软,道出了实情。 “赵主任?就是赵四德吗?” 祁玄听完叙述,眼神微眯。 “恩恩!” 蒋干干点头。 “果然是他。” 祁玄心中早有猜测,那人一出现他就想到可能是赵四德,毕竟那个人看起来总是带着阴险的气息。 太好了!既然如此,不如将这件事闹大。 于是,祁玄立即带着蒋干干来到红星轧钢厂,找到了还在值勤的保卫科人员。 一听事情原委,保卫科人员立刻拘捕了蒋干干,并找来了科长。 “和子,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你尽管放心,明天上班时,我会找厂长解决这件事。” 保卫科长原本因上次被许大茂利用而与祁玄产生误会,此刻他打算借此机会修复关系。 毕竟祁玄在厂里颇受重视,最近两天,他连续创新并受到厂长多次赞扬,还获得了100元奖金,听说还有再次申请奖励的可能。 因此,保卫科长对于处理祁玄的事情更为关注。 “好的。” 祁玄并不是那种主动惹事的人,面对别人的热情,他也愿意保持友好,于是客气地说:“那就拜托你了。” “别担心,包在我身上。 要是真出了事,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保卫科长拍着胸脯保证。 祁玄点头致谢,转身离开。 至于赵四德明天会如何处置,只能拭目以待了。 另一边,赵四德回家后,被妻子追问起这个消息。 赵四德知道自己无法隐瞒,只好坦白实情。 “真的半年没发工资了吗?那我们这半年怎么过?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没事找工友打架干什么?” 赵四德的妻子满脸怒火。 “我只是想和彩秀斗斗气,没想到会被祁玄那个家伙算计。 唉,我真的蠢,不该那么冲动。” 赵四德心情糟糕,像是吞了只苍蝇般难受,这是个不小的损失。 “还有挽回的机会吗?” 妻子问道。 “不可能了,接下来只能节俭度日,实在不行,只能找亲戚朋友借钱。” 赵四德无奈地说。 “借钱就你去借,反正我没脸去,太丢人了。” 妻子又骂道。 “确实丢脸,想起这事我就生气。” 赵四德突然笑起来,说道:“不过我已经找人教训祁玄了,他现在应该正遭罪呢,可惜我没能亲眼看到。” 一想到教训了祁玄,赵四德心情稍微舒畅些,虽然不能完全出气,但至少让祁玄付出了代价。 明天找个时间去看看祁玄的车间,他想象着祁玄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嘴角不禁上扬,心中暗爽。 另一边,祁玄回到四合院,蒋干的事情并未影响他的心情。 他正好借此机会检验近期提升的战斗力,把蒋干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打倒的沙袋,感觉还挺痛快。 今天的创新再次成功,工作中也取得了一些小小的进步,值得庆祝一番。 祁玄拿出猪肉切丝,倒入锅中,” 滋啦” 声响起,香气四溢,整个院子都能闻到。 他先用油炸猪肉,再小火翻炒,最后加入粉丝和白菜一起炖煮,一道美味便出炉。 他又热了一碗炖好的鱼汤,配上白面馒头,夹着肉片,大快朵颐。 肉香从祁玄的屋内飘散,弥漫整个院子。 隔壁的许大茂口水满地,满脸羡慕:“哇,祁玄这家伙吃的好啊,天天有肉吃,比放映员的生活水平还高,肯定是他拿厂里的奖金买的,什么时候我也能分点奖金啊?” 在二大爷刘海中的家中。 一家人围着仅有的咸菜疙瘩抢食,突然一股浓郁的肉香和鱼香扑鼻而来,使得所有人的筷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停在半空中。 刘光天忍不住吞咽了一下,眼中露出惊叹:“哎呀,这家伙祁玄又在吃肉,天天都这样,日子过得比地主还滋润!” 刘光福也开口道:“爸,妈,我们也很久没吃肉了,能不能让家里也改善一下伙食呢?” 对于长时间没尝过肉味的人来说,那股香气足以让他们下意识地分泌唾液,刘海中也不例外,但他尽量克制着自己。 此时,官瘾十足的二大爷刘海猛地吸了口气,又大口咽下口水,不满地说:“就知道吃吃吃,就知道吃有什么用?吃就能升官吗?你们要是觉得咱家伙食差,可以选择不吃,别一边吃一边乱说。” 说着,二大爷狠狠夹起一块咸菜,塞进嘴里,但祁玄家的肉香依然弥漫在口鼻间,使得口中的菜瞬间失去了滋味。 “祁玄这家伙真是不懂节俭,也不打算找个媳妇,天天吃得好,再多的钱也经不住他这样花。” 二大妈酸溜溜地评论道。 在秦淮茹家。 贾张氏躺在门口增肥,同样嗅到了肉香,立刻破口大骂:“后院又有谁在享受美食,肯定是那个没良心的祁玄,他日子过得好,也不想着帮衬我们家,整个院子就他最不厚道。” 贾东旭也附和:“没错,秦淮茹,你跟祁玄那么熟,怎么不去找他要点资助呢?你这个扫把星,一点好处都不给我们,简直是废物!” 虽然秦淮茹之前还在计划报复祁玄,但现在她又想要缓和关系,原因很简单,傻柱和一大爷暂时用不上了。 秦淮茹是个为了利益什么都肯做的女人,面子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只要有办法从祁玄那里榨取好处就行。 即使向祁玄借钱被拒绝,她仍在盘算如何才能吸他的血。 祁玄对秦淮茹的这些心思毫不知情,如果知道了恐怕会嗤之以鼻。 想从我这里捞好处?你信吗? “不过,和解需要时间,现在家里穷得叮当响,快断粮了。” 秦淮茹喝着仅剩几粒米的稀饭,习惯性地轻叹一声,呼出的气息带着话音:“得找个更快的办法才行。” 首要的考虑是借钱 然而,考虑到贾家目前的公众形象,借债几乎是不可能的。 欠下的债务尚且能拖延数十年未还,还有谁愿意再借给他们呢? 唯有那两位愿意借钱给贾家的,大爷因为昂贵的医药费已掏空了钱包,傻柱则因伤势还未痊愈,也无法指望他们帮忙。 于是,秦淮茹和贾张氏自然而然地将视线投向了棒梗。 “不然,我去祁玄家再偷点东西怎么样?” 棒梗突然心生一计,说出了他最擅长的手法——偷窃。 贾张氏和秦淮茹闻言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选择了沉默。 片刻后,秦淮茹开口,开始教育道:“那叫偷吗?应该是‘拿’,这是很大的区别,不能在外面乱说。” “没错没错,拿东西时千万不能让人发现,否则后果严重。”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贾张氏补充道。 可能是条件反射,一听到” 拿祁玄的东西” ,贾张氏立刻想起了上次腹泻的痛苦经历,忍不住菊花紧缩,打了个寒战。 “棒梗你真有用,这时候能为家庭付出,你是我们的英雄。” 贾东旭也说道:“记得多拿点肉,我已经好久没吃肉了,作为一家之主,我应该多吃些。” “顺便看看祁玄家有钱没钱,都拿回来,他那么有钱,应该分给我们一份,这是我们应得的。” 贾张氏说得越来越兴奋,一提到钱,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实在不行,我去拿,祁玄家肯定有钱。” “好,奶奶你去偷……” 说到这里,棒梗注意到秦淮茹的目光,连忙改口:“奶奶你去拿,我给你放风。” “好!就这么办,把祁玄家的东西都拿光。” 贾张氏坚定地说。 祖孙二人一拍即合,立刻开始实施盗圣必备的大计——跟踪监视。 贾张氏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摆出一副老牛望草的姿势,目不转睛地盯着后院,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渴望 然而,她们等了很久,祁玄都没有出现。 期间,盗圣和贾张氏轮番守候,交替监视,坚信祁玄迟早会出现。 直到天色渐暗,寒风凛冽,祁玄依然没有走出屋门。 第68章 那颗铁石心肠 想到家里那位躺在床上多年的” “该死的祁玄,怎么不出来?难道真的死在屋里了?” 贾张氏咒骂道:“我真想冲进他家抢,但打不过他那颗铁石心肠。” “唉~” 盗圣也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没机会了,吃不到好东西了。” 贾张氏和棒梗期盼地看着,祁玄依然没有现身。 另一边,易中海的疯狂符咒效果已经消退,医院确认他不再发狂,并且大妈准备的钱也已花完,于是允许他暂时出院。 医生给出的建议是,怀疑易中海可能患有无法解释的狂躁症,建议一位大妈避免惹他生气,并给予了少量镇静药物。 易中海回家后,伤口尚未痊愈,屁股上还有一处伤口,躺下都成了痛苦的折磨,只好侧身趴在床上休息。 这位大妈心中对易中海感到恼火,因为他曾跑到她娘家大吵大闹,让她颜面扫地。 但由于易中海的病情,大妈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愤怒,对待他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样热情。 …… 而那位耳聋的老太太最近变得安静了些。 自那天起,老太太内心莫名地感到凄凉,情绪跌入低谷。 连续多日醒来便痛哭,直到眼泪流干,如今她只是无声地叹息,生活中所有的遗憾如影随形,她的世界仿佛失去了光明,一切变得灰暗阴郁。 “活着真无趣,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老太太这么想着,找来一根绳子打算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在房间里尝试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把绳子挂到梁上,于是跑到门口,踩着椅子,试图在门口悬梁自尽。 “哎呀,老太太,你在做什么呢!” 路过中庭的人恰好看到这一幕,立刻惊呼出声。 中庭的人闻声纷纷跑出来。 “砰!” 老太太脚下的椅子被踢开,整个人挂在自家门框上…… “哎呀呀,老太太居然要上吊!这可不得了!” 众人惊慌失措,连忙上前救援,将老太太解救下来。 幸好发现得及时,老太太没有丧命。 “想死都死不了,连让我 的权利都被夺走了,真是畜生啊。” 老太太想责怪那个救她的人,但因连日哭泣、未进食,加上被绳子勒得呼吸困难,无力反抗,只能发出一声叹息,然后一口积存多年的痰液喷射在傻柱的脸上。 傻柱犹如被雷击,全身麻痹:“……” 傻柱动作最快,强忍着未愈的伤痛跑到聋老太太门前,第一个把她救下。 他没有说一句感谢的话,反而责骂自己,并被痰液喷到。 傻柱愣住了,擦去脸上的黏痰,恶心欲呕,瞬间呕吐了一地,犹如贾张氏腹泻般滔滔不绝,现场的人都捂住口鼻连连后退。 “天哪,太恶心了!” “聋老太太吐得恶心,傻柱吐得更恶心!” 院子里的人皱眉咒骂。 吐完后,傻柱瞪着老太太,眼神中充满了疑问:“你为什么要吐我?” 失聪的老太太此刻心情低落至极,她感到生活失去了意义,她心疼傻柱,设身处地,自然觉得傻柱的生活也没有任何价值。 于是,她再次对傻柱进行了精神打击:“柱子,你活着的目的是什么呢?瞧,你一脸迷茫,这就证明你自己也不知道生活的意义在哪里。 我这样做,就是要唤醒你,人生本就充满了苦难,不如我们一起结束?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老太太的话语犹如连珠炮一般持续不断地响起…… 傻柱呆立原地,惊愕无比。 “我知道你现在无法理解我的话,但我所说的是正确的,只有死亡……” 老太太又向她深爱的傻柱灌输着死亡的观念,说得傻柱有些恍惚。 整个院子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话惊呆了! 虽然老太太觉得自己是在为傻柱着想,认为死亡能带来解脱,但在其他人看来却并非如此。 “哎呀,老太太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最疼爱傻柱吗,现在居然劝他去死?”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她居然会劝别人寻死,老太太是不是老糊涂了呢?” “这事儿太怪异了,整天哭泣,一会儿上吊,一会儿又劝傻柱去死,老太太不会也像大爷一样染上了什么怪病。” 众人议论纷纷。 “傻柱,你去喊梁大夫来看看怎么样?” 有人提议道。 傻柱这才回过神,断然拒绝:“不去!谁想去谁去!”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傻柱心中满是委屈,他原本是出于好心去救老太太,结果却被吐了一脸口水,还被劝去寻死,这样的待遇,任谁也无法接受。 回到屋里,傻柱气得用力摔上门,躺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心中五味杂陈。 回顾这几天的经历:被大爷羞辱,脚趾被砸,再到贾家受围攻,与祁动手,最后又被聋老太太如此对待……这一切让他痛苦不堪。 “砰!” 他愤怒地一拳砸向床铺,整间屋子似乎都因这一击微微震动,这四合院的战神力量确实不容小觑。 然而,聋老太太并未停止她的言论,继续向在场的人强调生活的无趣。 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厌烦,甚至有些无奈。 ??? 听过劝人为善,劝人行恶,但从没有人听说过劝人去死的。 大家都一致认为老太太生病了,于是请来了梁大夫进行诊断。 检查结果显示,老太太身体并无异常,只是因为年事已高,孤独感可能让她产生了这种念头。 梁大夫为了预防意外,建议大妈全天候照看老太太。” 就这样,这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祁玄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切,而此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回荡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教育聋老太太’。 根据当前情境,获取物品‘超级野猪夹’。】” 嘿,原来这还是一项隐藏任务。 祁玄打开系统空间一看,果然发现了一个超级野猪夹。 这个目前似乎没什么大用途。 于是他决定拆开夹子,在中间放上一块肉,然后把它扔到一张凳子上,毕竟这四合院里可有窃贼,这么做也是以防万一。 第二天早上,祁玄推着车子去上班,路过中院时,他注意到贾张氏和棒梗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不过,祁玄保持着平静,继续他的日常行程。 因为家中的贵重物品已全部存入系统空间,只留下一些食物。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并非多余。 离开四合院后,祁玄明显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窥探自己。 他微微侧过身体,借助余光瞥见了跟踪者——正是棒梗。” 果然本性难移,又想偷东西吗?” 祁玄心想,” 好,那就给你个机会,看看是你手快,还是夹子快。” 他假装要去上班,很快拐进一条小巷。 这时,棒梗匆匆忙忙地跑到中院。” 快点,快点,祁玄走了,奶奶,行动!” 他一边喊着,一边挥手,仿佛在指挥一只猎犬追捕野兔。 贾张氏听到命令,立刻迈动她的小短腿朝后院奔去。 而贾东旭在屋内大声喊道:“把能吃的、有钱的都拿走,一点也不要留给祁玄。” 秦淮茹早已出门上班,家中无人。 贾张氏小心翼翼地溜进祁玄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却发现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些剩菜和些许食物。 她尽可能地往衣服里塞可以带走的东西,剩下的就直接倒掉。 接着,她在房间里继续搜寻。 突然,贾张氏的目光落在桌子上。” 哈哈!没良心的祁玄,家里果然有肉,现在被我发现,就是我的了。” 说着,她伸手去抓那块肉。 然而,就在她碰到肉的瞬间,” 咚!” 一声巨响,超级野猪夹子瞬间落下。 “啊!!!” 贾张氏痛得惨叫起来,这声音在整个四合院回荡。 听到动静,人们纷纷跑出来。 他们看到贾张氏被困在祁玄桌下的景象——这不是普通的夹子,而是系统赠送的超级野猪夹,威力足以夹断野猪的腿。 贾张氏即使身穿厚厚的棉衣,整个手还是被夹得” 咔嚓” 一声,骨头和肌肉都碎裂了。 片刻之间,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汗水如同暴雨般滚落。 大家看着她手中的肉,瞬间明白了事情原委——原来是来 。 嗯,偷窃被抓,咎由自取。 棒梗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老大爷尽管屁股上少了一块肉,全身疼痛难耐,但他还是慢慢挪步而来。 “祁玄这个人真够狠的,在家里居然放了个这么厉害的夹子?” 易中海看到后惊叹道:“这简直是想置人于死地,大家都快来帮忙。” “一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事儿怎么能怪和子呢?那是他们自家的夹子,贾张氏去偷东西被夹住也是咎由自取。” 有人替祁玄辩解说。 “没错,小偷就应该被夹断手,这是活该。” 另一个人附和道。 “的确如此。” 院子的其他人纷纷议论。 那个时代的人们普遍痛恨小偷,推崇的是夜不闭户,不少小偷遭受棍棒围攻也没人理会。 看到贾张氏行窃,大家不禁咬牙切齿。 第69章 引起不好影响 不久,祁玄返回现场,正好撞见了她。 他淡淡地说了三个字:“报警。” “和子” 易中海劝道:“这事就别追究了,报警会引起不好影响” “一哥,别说了。” 祁玄坚决反对:“这个老家伙既然敢做这种事,就得接受后果。” 于是,祁玄立即报了警。 警察赶来,从贾张氏身上搜出许多赃物,加上她那只被夹的手,还紧握着祁玄的肉人赃并获,贾张氏当即被捕,送往看守所。 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牢狱之灾。 “祁玄这人真无情,一点不宽容,道德也不高。” 易中海回家后仍念叨个不停:“真的让我太失望了,看来指望他养老是不可能了。” “不是早就不抱希望了吗?怎么又提这事?” 一位大妈随意插话。 “是啊,之前是放弃了,但最近我身体不适,无意中得罪了傻柱,就想再给祁玄一个改过的机会。” 易中海叹了口气:“唉,但他不争气,根本不听教训,这种人注定只能是弃子!” 111 易中海--前往监狱探望贾张氏的同时,他在心中构思如何对付公司里的赵四德。 老实说,易中海的这个计划,赵四德并不知情。 如果赵四德知道,估计会被这个想法逗得牙齿都要笑掉了。 什么弃子? 开玩笑呢? 还想让他养老? 他有那个资格吗? 祁玄可没兴趣扮演别人的儿子。 赵四德满心期待着祁玄受挫的样子,整晚几乎都没怎么睡觉。 一大早,他便来到公司,准备看祁玄的好戏。 不知是因为嘴巴受伤、鼻子挨打,还是腰或者腿受伤赵四德满怀好奇地等待着。 然而,他一次次来到祁玄所在的车间,却始终没有看到祁玄的身影。 “姓赵的,你来我们车间做什么?” 刁爱民冷冷问道。 “呵,刁主任,我只是来车间转转,不行吗?” 赵四德一边说着,一边探头往车间里张望,试图找出祁玄的踪迹。 如果祁玄知道这一切,恐怕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在提弃子的事? 这不是在搞笑吗? 还想让我给你养老? 你也配? 祁玄哪里会愿意成为别人的儿子。 而在另一边,赵四德正在为祁玄受到的惩罚暗自高兴,他兴奋得几乎一夜未眠。 一大早,他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公司,等待着祁玄上班,好欣赏这场笑话。 他在心里琢磨着,不知道祁玄是被打伤了嘴巴,还是打肿了鼻子,或是打伤了腰部,或是打伤了腿部…… 赵四德满心期待。 然而,他几次来到祁玄所在的车间,却始终没有看见祁玄的身影。 “姓赵的,你来我们车间干什么?” 刁爱民的声音冷冽如冰。 “哟~刁主任啊,来你车间转转不行啊?” 赵四德边说边探头往车间里看,试图找到祁玄的身影。 “不是不行。” 刁爱民语气冰冷:“而是,我们不欢迎你!” 赵四德一听这话,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刁主任,你这是怎么回事?我又没惹你,你对我吹鼻子瞪眼的。” “你是没惹我,但你做的事,不配做人!” 刁爱民早就想与这赵四德争执了,看到他还在这里晃悠,当即反驳道:“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故意给年轻人下套,你害臊吗?” “你……” 赵四德脸色一红,想要理论,但对方也是车间主任,地位不低于他,他也不好得罪,只好说道:“我给谁下套了?明明是我吃亏了好不。” “吃亏的是你?活该!” 刁爱民提高了声音:“我们车间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此话一出,整个车间的人都看了过来。 大家都没想到,平时脾气温和的刁主任,竟然对这个人发起了火,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这个地中海是谁啊?” 有人好奇地问。 “嘿~你们不认识吗?就是昨天那个公开道歉的,跟祁玄杠上的那个七号铣工主任赵四德。” 有知情者回答,现场顿时哗然。 “呀!原来是他啊,哈哈哈哈哈,还没丢够脸吗?还有脸跑到咱们车间。” “谁知道呢,可能是想让大家看看他这个丢尽脸的家伙长什么样?” “还真有可能,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昨天他那个道歉信了,哈哈哈……” 工友们纷纷议论起来,都用嘲笑的眼神看着赵四德。 虽然车间已经开工了,大家的议论声也不大,但赵四德还是能从所有人的眼神、指指点点的动作中看出,这些人全都在议论自己,不用想,肯定是议论自己昨天的‘壮举’。 一时间赵四德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在众人的异样目光中,赵四德低着头走出了车间,刚好碰到了从门口进来的祁玄。 瞧瞧祁玄,气度非凡,步履间犹如带风,丝毫看不出曾遭受打击的迹象。 赵四德愣住了。” 难道…蒋干干并未得逞? 当他再次回到自己的七号车间时,发现蒋干干竟未现身…… 这个蒋干干,整天围着赵四德转,殷勤无比,赵四德确信蒋干干会说到做到,因此肯定推测,蒋干干一定去尝试拦截祁玄了。 然而,祁玄安然无恙,而蒋干干却缺席了工作,这意味什么呢? 赵四德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赵主任,厂长找您!” 背后传来一声呼唤。 赵四德回头一看,是保卫科长,心中立刻警觉,恐怕要有大事发生。 “保卫科长,您好……” 赵四德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笑容,” 请问厂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主任,你应该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保卫科长语气冷冽。 “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四德隐约有所猜测,但仍装作毫不知情。 “请随我来……” 保卫科长示意让路,见赵四德僵在那里,他的声音更加冰冷,” 厂长原话是要我带你过来,非要我亲自动手吗?” 听到这句话,赵四德的心猛然一沉,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从七号车间到厂长办公室短短几百米,赵四德走得如同过鬼门关般漫长而颤抖。 抵达厂长办公室,厂长猛地一拍桌面,吓得赵四德浑身一震。 “赵四德,你太不像话了!” 厂长目光愤怒,言语犀利,” 昨天工人创新改进,你阻挠影响生产效率也就算了,居然还唆使车间同事打架 ?你的胆子真不小啊?” 赵四德听见这话,颤抖着声音辩解:“我我我我,我没做这种事,厂长……” “没做?” 厂长敲击桌面,” 你还敢否认?把他带进来!” 话音刚落,一直在门外待命的保卫科员便领着蒋干干走进来。 蒋干干低头不敢直视赵四德。 蒋干干一出现,赵四德顿时哑口无言。 虽然这件事并非赵四德主动策划,但他确实默许并指使了,甚至在讨论策略时,他还曾提议拉更多人去对付祁玄。 蒋干干仗着自己块头大,自告奋勇一人就能解决,赵四德也答应了。 显然,蒋干干全盘招认,赵四德无法狡辩。 “作为车间主任,你没有以身作则,反而带头犯错。” “居然还指使人拦截殴打我们厂的优秀员工!” “你的行为可耻、恶劣,严重破坏了厂风!” 厂长越说越激动,因为此刻厂里正大力整治作风问题。 对于普通工人间的 ,通常只需简单处理。 作为车间主任,赵某竟然 工友在路上攻击别人,而被攻击的是为工厂做出过贡献的优秀员工祁玄,事情的性质变得极为严重。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主任!” 厂长立即作出决定:“现在立即停职调查!” 听到” 停职调查” 这个词,赵四德立刻跪下,恳求道:“厂长,我错了,你可以惩罚我,扣除工资,甚至打我,但请不要停我的职,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厂长的决策不容置疑,赵四德的道歉并没有改变他的决定。 挥手示意,保卫科人员直接将他带走…… 赵四德被停职调查,蒋干干受到严厉批评并被罚款一个月,算是暂时平息了事态。 而祁玄反击蒋干干的行为,被视为自卫,不予追究。 得知这个消息的刁爱民兴奋地向祁玄分享了结果。 “赵四德那个 被停职,真是大快人心啊!” 刁爱民高兴得拍了下手,情绪高涨。 看着刁爱民孩子般的喜悦,祁玄也被感染,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 同事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感到解气。 “活该!看他再嚣张!” “没错,纯粹是没事找事,最好狠狠教训他。” 和祁玄关系亲近的工友们露出了复仇的表情。 随后,祁玄继续他的日常工作,而易中海身体还未康复,秦淮茹无人照顾,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游荡,大家对她并不友善,毕竟她有过去的污点,没人愿意多和可能不检点的人交谈。 秦淮茹早上来上班,还不知道婆婆被抓的消息。 她还想借机缓和与祁玄的关系,以便得到帮助。 她看到祁玄心情不错,便走过来试图帮忙:“和子,要不要我帮你做点什么?” 说着,她拿起扳手递给祁玄。 祁玄转过头,直视她,语气坚定:“请你离我远点,好吗?” 第70章 柔情攻势 秦淮茹明白祁玄指的是上次的事情,她想借钱,所以试图用柔情攻势,但祁玄毫不动摇:“再次警告你,离我远点!否则,我就叫人了!” 闻言,秦淮茹脸红了,放下扳手,后退几步。 她记得上次在众人面前被揭穿,知道祁玄是个行事果断的人,不敢轻易惹恼他。 工友张卫东打趣说:“嘿,和子,秦淮茹不会想让你接手?何不逗逗她?她的身材还不错,说不定有机会哦。” 祁玄冷漠回应:“没兴趣!” 然后继续工作。 对于秦淮茹吸血鬼般的本性,祁玄可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她来找自己的目的,还不就是为了吸血吗?对这种厚颜 的女人,祁玄连正眼都不屑一顾。” 张卫东,你是不是心里痒痒啊?想试试就自己主动出击嘛?” 另一位同事也插了句。 “我倒是想试试……” 张卫东摊开双手,” 可惜,人家嫌弃我是初级工,根本不会搭理我。” 他满含嘲讽地笑道。 “哈哈!所以你要加把劲,像和子一样升到四级工,她自然会主动投怀送抱。” 众人哄笑起来。 “切~ 如果我真的成了四级工,还会去挑那些黄花闺女,谁会找秦淮茹这种不明不白的女人?你们当我傻啊?” 张卫东不屑地说完,忽然恍然大悟:“哦呵~我懂了,和子对秦淮茹那种令她垂涎三尺的 视若无睹,是因为和子已经是四级工,她自然会筛选伴侣,怎么可能看上秦淮茹那种疑似跟易中海不清不楚的女人呢?” “确实,条件不一样,我们这种人高攀不起,想讨好和子都碰壁,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同事们纷纷附和。 “别再提四级工的事了,我这个一级工,听到就头疼,还是专心工作。” 张卫东感叹道。 工友们你一句我一句,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下班后,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发现了两件大事:一是婆婆贾张氏因涉嫌非法闯入被捕;二是有人上门为傻柱安排相亲。 面对贾张氏的事情,秦淮茹明白无法改变现状,只能接受。 而对于傻柱的相亲,她必须过问。 秦淮茹走出房间,看向傻柱的住处。 这时,易中海也在远处观察着。 易中海对傻柱的相亲感到震惊。 他打探得知,相亲对象相貌普通,但家境优越!易中海并不希望傻柱这次能成功。 因为女方条件如此优秀,一旦成婚,傻柱很可能受女方控制。 那样的话,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将泡汤,多年的打算也会化为泡影。 在这一关乎生死的关头,易中海焦虑地在院子中走来走去,思索着如何破坏这次相亲。 直接去找傻柱讲明显然行不通,毕竟易中海情绪失控时对傻柱的辱骂和暴力行为,使得傻柱现在连班都不能上。 此刻的傻柱不可能听他的。 除了他们两人外,还有一个不希望傻柱成功的人——何雨水。 没错,就是那个名叫何雨柱的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之所以不愿傻柱的相亲成功,与易中海的想法不谋而合,因为这个对象太出色了!按理说,作为妹妹,何雨水本该助傻柱寻得美满姻缘。 然而,她并不这样想!何雨水对傻柱心存极大的不满。 诚然,傻柱也有错,他作为兄长,每天都会为秦淮茹送去美食,肉菜齐全,却让自己的妹妹过着清苦的生活。 甚至有一次,何雨水请求分享饭盒,都被他直接拒绝。 傻柱的理由是:“秦淮茹养活三个孩子不容易,你不要和他们争食物。” ” 秦淮茹一家都在等这饭盒,你吃完后我怎么交代?” ” 真的不能给你,我的饭盒是专给秦淮茹准备的,你要是吃了,算怎么回事?” ……这些话让何雨水对傻柱极为不满。 你觉得秦淮茹好,那就让她做你一生的伴侣,别想再娶别人。” 何雨水心中有了计策,随即走出房间,高声说道:“秦姐,我哥的衣服可能脏了,你帮他洗洗?平时不都是你的的吗?如果再不洗,我怕他又会对你发脾气,我不想看见你们吵架哦。” 她刻意提高了音量,屋内的傻柱脸色铁青,而对面的相亲对象何小焕也一脸惊讶。 秦姐?洗衣?发脾气?吵架? 何小焕一时之间感到有些困惑,信息量过大。 秦淮茹闻言,却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径直推门进入傻柱的房间,自然地开始整理他的衣物。 傻柱无言以对,何小焕则一脸疑惑。 实际上,在失去秦京茹后,傻柱已经开始考虑找对象的事。 毕竟贾东旭尚未去世,严格来说,秦淮茹还不是完全的寡妇。 如果贾东旭死了还好,但只要他一日不死,傻柱就没机会正式开始新的生活。 这也是傻柱一边渴望接近秦淮茹,一边寻找更好对象的原因。 在那个时代,包养并非小事。 尽管傻柱对秦淮茹有所垂涎,但他们之间的距离难以逾越,最多只是在送饭时借机轻轻触碰,以此慰藉自己。 但这样的幻想再长久,终究抵挡不住内心的渴求。 傻柱决定不再等待,于是四处托人介绍对象,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合适人选。 初次见到何小焕,傻柱就对她产生了好感。 尽管她不如秦淮茹美丽,也不及秦京茹出众,但她的容貌尚属中等,不算难看,更重要的是,她的家庭条件相当不错。 傻柱欣喜若狂,内心急切地渴望立刻步入婚姻殿堂,以满足他的初次体验。 毕竟,作为从未有过女性经验的单身汉,傻柱渴望早日娶妻,尝试那从未触及的男女之情。 他在心里暗自琢磨:必须给这位姑娘留下深刻的好印象…… 于是,在两人屋内相亲闲聊的过程中,傻柱倾尽了数十年的机智,只为博取何小焕的欢心。 然而,正当傻柱滔滔不绝之际,突然,他的妹妹何雨水冒出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此时此刻,让秦淮茹去洗衣服,对女方而言岂不是显得不尊重?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相反,秦淮茹却满脸笑意。 何雨水这一喊,恰好成了她推卸责任的契机。 如果傻柱真的生气,她可以把锅全甩给妹妹,自己则置身事外。 秦淮茹因此开心得脸上洋溢着喜悦,仿佛捡到了一百块钱一样。 易中海看着这场景,嘴角上扬,脸部肌肉因大笑而挤出一道道菊花般的皱纹。 他原本还在盘算如何阻止傻柱的成功,但何雨水的插曲给了秦淮茹机会,而她又毫不犹豫地抓住了。 易中海如渔翁得利般轻松愉快。 秦淮茹径直走进房间,毫不迟疑地开始整理傻柱的衣服。” 柱子呐~” 她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刻意用温柔的语调说:“哎呀,你的衣服怎么这么多啊,为什么不早些喊我帮你洗呢?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换下来的衣服要马上清洗,否则时间久了容易发霉。 男人啊,就是记不住这些事情……” 何小焕听到这话,一时有些惊讶。 这种对话方式,似乎透着夫妻间的默契,让她疑惑地看向傻柱。 傻柱的脸迅速涨红:“其实你平时也没帮我洗过几次衣服?” 他急忙辩解,” 今天这是怎么了?” “嘿,还不承认?你这无情无义的家伙,敢说我没有给你洗过衣服吗?” 秦淮茹把手中的衣服扔在床上,” 我给你洗的衣服,足够铺满这四合院了,要不要赌一把?” 说完,她明显占了上风。 傻柱见状,顿时泄了气。 秦淮茹确实帮他洗过几次衣服,算是他对秦淮茹家庭的一点回馈。 然而每次都是他再三央求,秦淮茹才勉强答应洗一两件。 有时候,秦淮茹会主动上门帮忙洗衣,这种情况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确实有过,不过每次都是当她想要找傻柱借钱时,才会如此殷勤地洗衣。 洗衣后,她总会诉苦说:“柱子,我家现在真的困难,我少吃点没关系,但孩子们正在长身体,不能饿着……” 说完后,秦淮茹还会抹泪、拉傻柱的衣角。 傻柱向来对秦淮茹的身体曲线垂涎,哪里抵挡得住这样的手段,总是毫不犹豫地借给她钱。 说是借,不如说是索要,秦淮茹从未归还过一次。 尝到了甜头后,秦淮茹愈发频繁地找傻柱洗衣,每次都会用” 诉苦” 、” 博同情” 和” 拉衣角” 的老一套,然后就能拿到块钱。 对她来说,这是个轻松赚钱的好方法。 于是那段时期,秦淮茹来的次数更加频繁。 她甚至会 傻柱换下衣物让她清洗,其实只是为了钱。 秦淮茹发现了这个生财之道,但傻柱哪里有那么多钱呢? 尽管他在红星轧钢厂当厨师,月薪也不过几十块,与秦淮茹相差无几。 一个月的薪水根本经不起秦淮茹这样的消耗。 当然,秦淮茹屡次得逞,归根结底是因为傻柱对她有所渴望,这成了她得逞的前提。 所以,傻柱被她榨取也是咎由自取。 第71章 难以承受 然而傻柱也需要钱,每个月都被掏空实在难以承受,于是他开始藏起衣物或钱财。 秦淮茹几次尝试都未果,慢慢放弃了这本以为能长久的工作。 因此,秦淮茹的确帮傻柱洗过衣服,这一点她说得没错。 面对秦淮茹的对峙,傻柱只能低头,若此事传到何小焕那里,更是说不清楚。 秦淮茹拿走了他的全部工资,任何一个正常女性听到这种事,都会怀疑他们之间有问题,更何况是相亲对象。 在这个时代,相亲看重的是人品,像何小焕这样的家庭条件优越的女性,尤其重视男性的品质。 傻柱长相一般,对于四合院里的人来说算是过得去,但对于何小焕这样的家庭来说,就显得平庸。 外貌不佳,工作不理想,再加上品行可能存在问题,这样的相亲对象基本就没戏了。 “她是秦姐,我的邻居,我们平时关系不错。” 傻柱尴尬地解释道,” 她有时会主动帮我洗衣,挺热心的。” 这个解释…… 坦白讲……相当苍白无力! 一个女人,帮单身汉洗衣? 而且看起来是经常性的,长期如此? 仅仅是为了单纯的好心? 谁信呢?! 在后世,如果一个女人长期为一个男人洗衣却不涉及情感纠葛,即使有人质疑,也不会轻易相信。 更何况在这个时代? 何小焕立刻断定这对男女之间肯定有暧昧关系!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必要继续交谈或深入了解呢? “哦……这样啊……” 何小烦轻描淡写地说:“那我先走了。” 说完,何小焕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径直走向屋外…… “真的不聊一会儿吗……” 柱子也站起来,试图挽留。 “不了。” 何小焕头也不回,话音刚落,人已消失在门外。 这样的告别方式已经清楚表明,这门亲事是没戏了! 秦淮茹满脸笑容,心中满是喜悦;何雨水在一旁观察,心想秦淮茹明明对你有意,你却还想追求别的女人,你不配她的付出。 易中海更是欣喜若狂,几乎笑得合不拢嘴;而柱子则是气得快要爆发,怒火中烧。 “秦淮茹!你在搞什么鬼?!” 柱子愤怒地质问:“故意捣乱吗?” “什么意思?你这没良心的,雨水让我来帮你洗衣,我帮你洗衣,你反而怪我?” 秦淮茹说着,一把将衣服扔在地上,” 我不洗了,别以为我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说完,秦淮茹转身离开,她本来就不是为了洗衣而来,目的已经达到,洗衣的事自然不必再提。 从那以后,柱子对钱管理得更加严格,就算洗衣也拿不到钱,秦淮茹自然不会再做这种无谓的事。 刚出门,秦淮茹便巧遇介绍他们相识的媒婆黄婶,看到媒婆的表情,她就知道柱子的相亲大概泡汤了,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放下一半。 不过还没听到媒婆说明原因,秦淮茹就笑着问道:“哎呀,黄婶,柱子的对象同意了吗?” 媒婆黄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 秦淮茹表面上惋惜,但脸上却洋溢着笑容,如释重负,感到无比轻松。 “为什么不成呢?” 柱子不死心地追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黄婶,你能给我解释一下,绝不是她误解的那样。” “柱子,不是误会。” 媒婆黄婶实话实说,” 何小焕本人就没看上你,与误会无关。” 在这个年代的相亲,往往是双方见面交谈,各自心中会有判断,然后通过媒婆传达想法。 听到媒婆说不是误会,柱子仍难以置信:“到底怎么回事?当时秦淮茹进来,何小焕脸色那么差,肯定是误会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 媒婆黄婶接着说。 傻柱再次问道:“那她到底怎么说的,你就学一遍呗?” 他对这门亲事相当满意,若有机会,他自然想争取。 “这个嘛,说出来怕伤感情。 总之,她没答应,不是因为误会秦淮茹帮你洗衣服的好心,非要说出来吗?” 媒婆黄大婶有些犹豫。 “一定要说!尽管说!别顾虑我面子,就算死了,我也要死个明白!” 傻柱迫切追问。 “好,那我说说……” 媒婆黄大婶慢慢开口:“何小焕当时说,关于误会的事暂且不提。 她一开始就认为你长得不怎么样,脸型扁平,年纪轻轻却显得四十多岁,让她看着像见了自己父亲,没有丝毫吸引力。 另外,她还提到你脸上有个手印,可能是个冒失鬼,容易冲动的人她不喜欢。 当然,也许这是她的偏见。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无法接受……” 说到这里,媒婆吞了口唾沫,接着道:“她觉得你说话夸夸其谈,给人轻浮的印象。 这样的人让她感到没有安全感。 起初你们交谈不多,她就对你不满了,想离开。 只是看你滔滔不绝,她不好意思打断,就假装听你说,但你一直在说个不停,早已让她心烦意乱。 秦淮茹突然进来,对她来说可能是误会,但更是她离开的理由。 所以说,并非误会让你被拒绝,而是何小焕压根就没看上你!” 傻柱闻言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仿佛被寒冬的冷气冻成了一座冰雕……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 媒婆黄大婶伸出手,五指在他眼前晃了五晃,试图唤醒他。 傻柱这时面色铁青,比遭受祁玄痛打后、易中海扇耳光后、聋老太太吐痰在他脸上后的脸色还要难看。 如果脸色难看有级别,那他的脸色无疑是国服顶级难看!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出来:“还在怪我,人家根本就没看上你!” 说完,秦淮茹转身离去,心中暗叹,原本她把傻柱当作宝贝,谁知何小焕对傻柱毫不感兴趣,甚至嫌恶。 自己的珍宝在别人眼中成了垃圾,这让秦淮茹心中酸涩。 细细思考,何小焕的说法并非全无道理。 傻柱在外貌上确实不占优势,甚至可以说有点丑,连贾东旭和祁玄都不如。 当然,外貌对于秦淮茹来说并不关键,关键是要有内在价值,能满足她自己的需求。 在与自己有过交往的三个男人中,如今贾东旭已无翻身之日,祁玄对自己态度冷淡,秦淮茹也只能依赖这个呆子了。 唉,要是祁玄能与自己和解就好了,他不仅长得英俊,能力强又体健,远胜过那个傻柱不知多少。 可能是因为何小焕的话触动了她,秦淮茹也开始觉得傻柱并非完美,但至少有些利用价值。 如果可以选择,秦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选择祁玄。 可惜世事弄人,自己竟错失了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秦淮茹心中泛起酸楚,后悔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人生中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此,每当忆及此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秦淮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想象着假如能重来,该有多么美妙! …… 何小焕对傻柱看不上眼的根本原因,并非误会,傻柱也没胆量去责怪别人。 傻柱生气地倒在床上,同样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黄媒转述的何小焕话语如针扎,瞬间穿透傻柱的心,让他从心脏凉到全身,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 回想相亲时自己滔滔不绝、嬉笑不止的模样,傻柱顿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我——何雨柱——真的那么不堪吗?!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傻柱相亲失败的消息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 原本正常不过的事败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但何小焕给出的相亲理由却让四合院里的人听了忍不住捧腹大笑。 “嘎嘎嘎!” 许大茂笑得小胡子都快震飞:“太解气了,说得好!傻柱就是又丑又蠢还装聪明,其实是个十足的傻瓜!” “呵呵呵!” 贾东旭笑声刺耳:“那姑娘的评价太恰当了,傻柱那张扁脸就像土鳖,确实难看。 论相貌,他连我都比不上,哪怕有一百次机会,那姑娘也不会看上他。 活该他相亲失败,希望他这辈子都找不到对象才好呢。” “哈哈哈哈!” 阎解成笑得肚子疼,整个人缩成一团:“这相亲被拒的理由,恐怕是咱们四合院里至今为止最尴尬的?被一个女人从头到尾贬低,傻柱现在的感受恐怕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说起来,关于吃屎这件事,傻柱还真有些发言权…… 毕竟,他曾遭受过从头到脚淋满屎尿的奇耻大辱,当时那恶心的感受他还记忆犹新,那种羞辱与现在的不适虽然表现形式不同,但都是深深刺入内心的痛苦,让人难以忍受!至于另一边,祁玄得知此事后,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扁脸?老相?易自夸?话多令人厌烦? 嗯……不得不承认,这个叫何小焕的女孩对他的评价相当准确嘛! 一时之间,傻柱成为了四合院众人睡前的笑柄。 次日清晨醒来,祁玄的脑海里回荡着他熟悉的嗓音。 提到吃屎,我忽然想到,那个傻柱是不是也被泼了个遍,让他总是装聪明,真是活该! 第72章 眼睛瞪得圆圆的 俗话常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快,傻柱相亲失败的消息在四合院内迅速流传开来。 按理说,普通没相成也没什么,但何小焕给出的相亲理由却让四合院里的每个人都忍不住想大笑出声。 “咯咯咯咯咯!” 许大茂笑得连胡子都快抖落了,” 太解气了,说得好!傻柱就是又丑又臭还爱装聪明,其实就是一个大笨蛋!” “格格格格格!” 贾东旭笑得眼睛瞪得圆圆的,” 那个姑娘的评价太棒了,傻柱那张扁脸就像土鳖,真的很丑,他的外貌连我贾东旭一根汗毛都不如。 那个姑娘就算看一万次,也不会看上他。 他相亲失败活该,希望他永远找不到对象,变成孤家寡人才好呢。” “哈哈哈哈哈哈!” 阎解成笑得直拍肚子,整个人蜷缩起来,” 这个相亲被拒的理由,恐怕是我们四合院史上最尴尬的了?被人彻底贬低,傻柱现在的感觉肯定就像吃了一肚子屎一样难受?” 说真的,说到吃屎,傻柱确实有发言权—— 毕竟他曾遭受过那令人作呕的经历,那滋味他至今难忘,尽管当时的羞辱和现在的痛苦有所不同,但都是触及心灵的创伤,痛彻心扉! 同样,祁玄听到这消息,嘴角也不禁上扬,似乎觉得何小焕的评价颇有道理。 就这样,傻柱一时之间成为了四合院内众人夜间的谈资。 第二天醒来,祁玄耳边又响起那个熟悉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今日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呵,每日奖励又来了。 祁玄在心里默默回应:“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大米十斤,食用油十斤,猪肉十斤,以及一张自行车券,同时提升身体强度+1。】 太棒了! 大米、食用油、猪肉各十斤! 还有自行车券,简直是锦上添花! 尽管祁玄已有自行车,但这额外得到的自行车券还是让他欣喜若狂。 毕竟,获取自行车票的难度实在非同小可。 在四合院里,祁玄目前是第一个拥有这种宝贵票据的人。 在庞大的轧钢厂,即便是一千人里,也只有寥寥几张自行车票分发,其稀缺性堪比百里挑一。 就算是八级技工易中海,也无法轻易拿到。 二大爷刘海中日夜思索与领导拉近距离,却依旧未能如愿获得自行车票;原着中的他,得到自行车还得再等等。 许大茂虽然天天咋咋呼呼,身为放映员经常接触领导,却同样未能得到那张珍贵的票。 就连身为教师的三大爷,尽管攒足了钱准备购买,但因缺乏票证,也只能望洋兴叹。 在这个计划经济时代,自行车票是凭空发放的稀罕物,一般人想要弄到简直是难于登天。 然而,祁玄如今不仅拥有一辆自行车,还得到了第二张票,如果此事传开,恐怕整个院子的人都会羡慕得眼睛发光。” 当然,这属于祁玄个人的秘密,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跟其他人分享,他们也不可能猜到祁玄还有第二张自行车票。 此外,他的体能也有所增强,精力更为旺盛,无论是力量、敏捷度、耐力还是整体战斗能力都有所提升,对祁玄来说,这是个大好消息。 尽管智慧不可或缺,但强壮的身体素质也同样重要。 遇到蒋干干那样的情况,祁玄不再感到惧怕,凭借现在的实力,对付个普通人不在话下。 这只是初步进化,未来身体会强到何种程度,祁玄充满了好奇。 带着喜悦的心情,他推着自行车去轧钢厂上班。 路过中院时,秦淮茹一夜辗转反侧,见到祁玄后,她又忍不住想要打招呼。 “和子,你今天去上班吗?” 秦淮茹的声音传来。 祁玄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嗯” ,冷漠地离开了。 难道她还想修复关系?指望老大爷已经无望,傻柱又不能带饭,所以又想起自己?这可能吗? 秦淮茹家是否揭不开锅,与祁玄毫不相干。 他只希望秦淮茹有自尊,永远别来找麻烦。 与这样一个不明不白的关系,祁玄绝不会妥协。 抵达轧钢厂,厂长向全体工人发布了重要的通知。 广播室里,于海棠的声音回荡着:“宣布我厂四级钳工祁玄,近期他在钳工、焊工、铣工、车工、磨工等多个工种的生产流程中创新,极大地提升了工厂效率,他的贡献不可忽视。” “兹授予祁同志现金五百元、自行车票一张、轧钢创新先锋荣誉勋章一枚,并将年终奖翻倍。” 宣布完毕后,厂长的声音响起,他继续赞扬祁,并鼓励全体员工向祁学习。 事实上,全厂的人都没完全听清厂长的话……因为在听完这些奖励后,大家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听到这个消息的整个轧钢厂,每个人都瞪大眼睛,嘴巴微张,不敢置信。 上万名工人们沉默了几秒钟。 “嘶!” 有人惊叹出声。 整个工厂瞬间沸腾起来。 “嘶嘶嘶嘶!五百元现金?” “嘶嘶嘶嘶!自行车票一张?” “嘶嘶嘶嘶!创新先锋奖章?” “嘶嘶嘶嘶!年终奖翻倍?” 每个奖项都足以让任何工人惊讶,但这些全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这简直是一个令人震撼的消息。 “天哪,五百元,我现在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三块五,这够我两年不吃不喝的了!” 秦淮茹惊讶得连吞了好几口口水。 “我的天,这是我见过个人能得到的最高奖励了?” 许大茂惊得手一哆嗦,连电影胶片都被折断了都不知道,他咬牙切齿地说:“哪怕是给我任何一个都行,厂长是不是疯了,给祁玄这么多奖励?” 身体略有些残疾的柱子,在食堂听到这个消息时,内心立刻凉了半截,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祁玄之间的差距似乎越来越大! 无数人羡慕地看着祁玄,眼神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一个令人敬畏的怪兽。 其实,不止他们,祁玄自己也感到震惊。 这个奖励的确非常高昂,但仔细想想,也合情合理,毕竟这次提升的是所有工种的效率,让整个工厂上万人受益,相对而言,这样的奖励算不上什么。 然而,对祁个人来说,这份奖励确实太惊人了!在厂长办公室,厂长再次全方位赞扬祁,领取奖励后,他们热情地握手告别,送祁离开办公室。 在厂长口中,祁终于明白了厂长为何如此兴奋。 这次创新提高了轧钢厂的工作效率,还获得了上级部门的高度赞誉,并要求红星轧钢厂给予这位创新员工丰厚的奖励。 由于受到上级的表扬,厂长自然非常开心,自然不会忘记祁这位功臣,因此才有了一系列的奖励。 关于” 祁玄工作法” 的创新方案,上级领导给予了极高的关注,并指示红星轧钢厂迅速实施。 待员工们适应后,这一先进的工作法将在全国范围内大力推广…… 领导的原话是这样的:“这个创新,以钳工祁玄为首,以红星轧钢厂为首个实践地,将是一次提升生产率的重大突破。 这不仅对红星轧钢厂,更是对全国所有轧钢厂效益提升的关键一步。” 假若全国推行成功,祁玄或将得到更为丰厚的奖励。 当然,实施这一创新需要时间,目前尚在红星轧钢厂的试点阶段,无需急于求成。 …… 祁玄没有料到,自己的一次小小的尝试,竟有可能为全国轧钢厂带来变革。 看来,未来在这方面还需投入更多的心思。 然而,祁玄也清楚,接下来的日子并不平静,因此不宜动作过大,小步快跑才是上策。 至于大的改革和颠覆,还需等待时机成熟。 目前,他还是应该先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 …… 除了厂里的奖励,祁玄又额外获得了五百元,以及一个自行车票。 加上早上签到得到的自行车票,他现在手里有两个多余的。 一时间,祁玄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一回到车间,工友们纷纷围了上来。 “祁玄,可以啊,刚买了自行车,又搞到一个自行车票,真是让人羡慕。” “没错,还拿了五百元钱,天哪,这可是我几年的工资了,晚上请哥几个吃顿好的?” “快抱紧祁玄大腿,他将来要是飞黄腾达了,咱们也能沾点光。”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 这些工友都是祁玄的好邻居,关系都不错。 车间主任张强也过来向祁玄表示祝贺。 于是祁玄豪爽地说:“行,今晚我请客,咱们一起去吃大餐。” 下班后,一行人来到了餐馆,有酒有肉有菜,一顿饭下来花了十几块钱,大家都吃得心满意足。 工友李刚喝得有些高了,说:“祁玄啊,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咱们这些一起吹牛的老兄弟,拉咱们一把也行啊。” “对对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另一位工友王强也说。 “我觉得咱们这群人里,就祁玄最有出息。 以后只要祁玄你一句话,我立马跟你混。” 瘦小的赵伟也表态。 第73章 世事无常 甚至张强也开玩笑地说:“祁玄,别忘了还有我这个车间主任啊!” “张主任,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祁玄谦虚地回应。 “的确没有,世事无常,虽然我现在是车间主任,但凭你的才华,谁知道将来会不会是我需要你引领的时候。 我说这话,并非奉承,我只是真心看好你!” 刁爱民再次严肃地说道。 “别再夸了,再夸下去,我都要飘了!” 祁玄微微一笑,淡然回应。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顿时哄堂大笑,现场的气氛立刻活跃起来。 这些对话或许是工友之间的闲聊,但对祁玄来说,他们的话语中确实触及了一些事实。 未来几年的变化日新月异,唯一不变的则是祁玄定会是所有人中发展最出色的一个。 这是毋庸置疑的,毫无悬念。 要知道,凭借祁玄的智慧,对未来的洞察力,以及拥有一个强大的系统辅助,如果连这几个小目标都达不到,那他岂不是个废物?单说” 超级搜索” ,就能给他带来无穷的事业机会。 当然,改革开放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祁玄正好借此时间搜罗整理自己未来的发展计划。 万事俱备,只待东风,那时顺势而为,岂不美妙? “和子,你回来了!” 刚一回来,秦淮茹就在四合院门口等待着。 一见到祁玄,秦淮茹又开始卖萌撒娇……祁玄挑了挑眉,轻声” 嗯” 了一下,甚至连眼神都没多停留,径直走进四合院。 秦淮茹心想,祁玄今天收获这么多奖励,借点钱应该没问题?然而祁玄的态度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过于乐观。 望着祁玄冷漠的背影,秦淮茹心中涌上一阵懊悔!每当祁玄表现得更好,她的遗憾和后悔便更深一层。 “要是当初选择的是祁玄,那五百块钱就是我的,自行车票也会是我的。 我们一人一辆自行车,这样的生活,整个四合院里谁还能比得过……” 秦淮茹脑海里闪过无数思绪,悔恨的情绪如刀割般刻在心头。 回到家中,因为家里粮食告急,贾东旭的怒吼再次响起:“你这个扫把星,你克死了我,克进了我妈,现在还想让我饿死吗?我今天没肉吃,就不要你了,你这个废物,留着有什么用?” ” 在平时,秦淮茹是不敢和贾东旭争吵的,因为一旦冲突升级,就意味着整晚都无安安宁。 吵到天亮,贾东旭白天可以睡一天,她还得上班,哪有力气去理论。 但今天,秦淮茹本就因饥饿而烦躁,再加上看到祁玄如今的成功,悔意与失落交织在一起,她忍不住反击道:“说我废物,你自己有本事去赚钱找吃的呀?只会冲我发火,算什么本事?” “你!你说什么?” 贾东旭气得仰起头,全身因激动而颤抖,仿佛一只愤怒扬首的眼镜蛇:“你竟敢指责我,信不信我会你?” 说着,他抓起早就准备好的板凳,用力掷出,直冲秦淮茹的面部而来。 秦淮茹猛地俯身躲避,但板凳还是砸中了棒梗的额头。 棒梗惨叫一声,捂住头,瞬间晕厥过去。 秦淮茹脸色苍白,慌忙趴下摇晃棒梗,却无法唤醒他。 于是她大声呼救于院内。 听见呼救声,众人纷纷赶来。 有人掐人中,有人帮忙将棒梗抬到床上,然而棒梗仍然昏迷不醒。 立刻,他们请来了梁大夫,简单诊断后,梁大夫焦急地命令道:“赶紧送医院!” 棒梗被送往医院,经检查是轻微脑震荡,需紧急住院治疗。 此时秦淮茹家中已断粮数日,一贫如洗,于是她再次求助于院中的大爷,希望众人能捐款。 “怎么老是让我们捐款?哪有那么多钱啊?” 有人最先抱怨,引发了大家的共鸣。 近期频繁的捐款要求让大家感到厌烦。 许大茂直言不讳:“我不捐了,实在没钱,大家自行决定。” 说完,转身离去。 阎埠贵三大爷原本就没多少存款,六口之家仅靠他的工资维生,节俭度日都捉襟见肘,哪有多余的钱去帮助别人。 况且现在还未到工资发薪日,院里的其他人也一样囊中羞涩。 在这个时代,工资固定,且不能做副业增加收入,大家手头的钱都是明摆着的。 理论上,一大爷应当有钱,但他上次住院的花费几乎耗尽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不少债,因此他自己也无法拿出捐款。 傻柱同样没有余财,之前的储蓄被秦淮茹洗衣时用尽,上回秦淮茹还骗了他八多元,再加上黄婶帮忙介绍对象花费不少,他更是无钱可捐。 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都不愿为秦淮茹捐款,院里其他人自然也是如此。 考虑到贾张氏因为棒梗 的行为,已经借遍了全院的钱,且多年未还,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大家都不愿再借钱给她。 因此,捐款的事情很快就无果而终。 至于祁玄……一大爷为了防止祁玄的态度影响他人,这次并未通知他,祁玄得以避开这些纷扰,暂时清闲。 然而,一圈下来,发现院里所有人似乎都没有多余的钱。 于是,一大爷的目光再次转向了祁玄家。 “淮茹,你跟我一起去和子家借点钱怎么样?” 一位老者开口道。 “好的,我去。” 秦淮茹回答。 很快,两人来到了祁玄的门前,敲响了门。 祁玄开门后,见到他们,眉头紧锁:“有事快说!” 秦淮茹酝酿许久后,突然开口:“和子,棒梗被砸了,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治疗。 你也知道我家现在的困境,就算不看在我面子上,看在棒梗的份上,能否慷慨解囊,借我一百块?你刚从工厂得到五百元奖励,应该不缺这区区一百。 剩下的四百对你来说完全足够了。” 易中海也在一旁附和:“和子,邻里之间的,你就拿一百出来帮淮茹度过难关。 还有,关于贾贾张氏的事情,你也写一份谅解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人总得宽恕,你就听我们的劝……” 看着两人轮流劝说,外人可能会误以为他们是亲密无间的。 祁玄笑了笑,秦淮茹开口就要一百元,真是毫不顾及颜面。 “我只说一遍,我确实有钱,但这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你家有难,我愿意借一百,但所有人都有难,我都要捐一百吗?还要向我要,你想得太远了!” 祁玄转向易中海,继续道。 对于写谅解书的要求,祁玄断然拒绝:“至于一大爷提到的谅解书,更是不必提了。 贾张氏偷窃,理应接受惩罚,我一个字都不会写!” 易中海气得发抖:“和子,你做人不能太过,就不能宽容一些吗?” “没错,一大爷说得对,我们确实走投无路才来找你帮忙。 你就帮个忙,淮茹都这样求你了。” 秦淮茹不死心地恳求。 面对他们的行为,祁玄冷笑不已。 在他们眼中,无计可施才开口借钱,连” 借” 字都不敢说出口。 而贾家的纷争与他无关,他不会让这种道德说教得逞。 看着这位自以为是的老者,祁玄气愤至极,毫不客气地说:“再次强调,一分钱都没有!谅解书也别想了!你道德崇高,去做你的大好人,别站在我头上教训人!给我滚出去!再敲门,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用力摔上门,留下秦淮茹和老者尴尬地对视。 秦淮茹心中懊悔,早知如此,当初贾张氏散播关于祁玄的谣言时,她就应该劝阻一二。 然而,秦淮茹并未有先见之明,她当初按照贾张氏的话,说了许多诸如” 与祁玄交往只是短暂的失足” 、” 根本没看上他” 、” 不选祁玄是因为他的品行不佳” 这样的话,只为确认自己的选择正确。 但如今看来,那些话语成了当初的种子,如今需要祁玄协助,而他不肯帮忙,正是那些话结出的果实。 这时,泪已流尽的老太太缓缓走出,劝道:“淮茹,生活苦涩吗?无趣吗?不如一了百了,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中海,你也是如此,活着只是徒增疲惫,天天装模作样地表现高尚,太累了,何不释放内心深处的野兽,疯狂一次?反正早晚都要离开,何必活得如此压抑?或许早点解脱更好……” 这样的言论,聋老太太已经对周围的人反复讲述…… 经过医生检查,她并没有身体上的疾病,只是心情欠佳。 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到后,再次陷入深思,他们心中所想却无人知晓…… 为了避免聋老太太的情绪波动,大妈这几天一直陪在她身边。 每天都听着老太太抱怨生活的乏味,大妈听得多了,也开始跟着叹息。 大妈似乎真正理解了聋老太太内心的苦闷。 于是,在易中海向大妈诉说祁玄不帮忙、品德败坏、不听教诲时,大妈深深地叹了口气:“唉,他不愿意帮忙就让他去,何必为此动怒呢?你活得确实辛苦,这样有意义吗?” 易中海闻言顿时愣住…… 要知道,大妈平日里对易中海的支持是无条件的。 第74章 帮助祁玄 无论是让傻柱养老还是帮助祁玄,大妈都站在他这边。 即使易中海舍弃祁玄放弃养老计划,大妈也未曾反对。 然而此刻,大妈突然说出这般消极的话语,令易中海心中一寒,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祁玄如此不堪,我难道就不能向你抱怨他的不是吗?” “呵呵……” 大妈想起了聋老太太最近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回应道:“把自己的喜怒情绪强加于他人行为之上,这样活着确实很累,你自己难道没感觉吗?” “……” 易中海一脸困惑:“我哪里累了?” “呵呵,累不累你自己明白。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过日子,挺没劲的,老太太说得没错。” 大妈再次补充。 “???” 易中海气得哼了一声,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回到家中,他呆滞地躺在床上,突然意识到那些曾经与他同心协力的人如今变得如此陌生,易中海心中不禁涌起悔意。 他后悔年轻时没有坚决地与那位大妈离婚,后悔自己竟愚蠢地甘愿成为孤家寡人 另一边,秦淮茹没有闲暇沉浸在伤感中,被聋老太太的话搞得有些懵然。 短暂的困惑后,她开始想办法筹措资金。 家中已无余财,借贷也困难重重,于是秦淮茹不得不变卖家中的缝纫机和其他值钱物品,只为凑足为棒梗进行简单治疗所需的费用。 棒梗醒来后,医生建议至少留院观察一周。 为了节省开支,秦淮茹坚持要将棒梗带回家静养。” 第90章 ” 90 一回到家,睡睡的贾东旭立刻惊醒,破口大骂:“秦淮茹!你这个扫把星!棒梗怎么样了?我要 你,你居然敢躲?你别躲,棒梗怎么可能会受这么重的伤?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掐死你这个 !你现在过来,看我不掐死你!我不掐死你,我就不是贾家人,我不掐死你,我连畜生都不如……” 贾东旭口中污言秽语不断,秦淮茹早已厌烦不堪。 不知为何,此刻她想起聋老太太的话,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毫无意义。 她针锋相对地回应:“你掐啊,你掐死我正好解脱,可惜你没那个本事。 你能碰得到我吗?” “你!” 贾东旭闻言,怒火腾地升起,身体猛地挺直,却只能在床上微微动弹,无法站立。” 你敢这样对我说话?你反了!身为女人,竟敢对男人这样说话?男人就是天,你竟敢向天挑衅?我跟你拼了!” 他咆哮着。 情绪激动的他口沫横飞,环顾四周寻找可以砸的东西,却发现这些日子的” 准备工作” 都被他自己砸了个精光。 于是,贾东旭只能在那里干嚎,他的咒骂声在整个四合院里回荡,吵得邻居们无法入睡。 傻柱愤愤不平地说:“这贾东旭,娶了秦淮茹这样的贤良淑德,却还不知足,天天吵架。 真是个 。” 何雨水拉开窗户喊道:“别吵了,想死啊?”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也听到了噪音,心中烦躁:“这贾东旭,怎么还是那么闹腾,不知道哪来的精力?” 阎解成附和道:“我看他是自寻死路,心理变态,真不是什么好货色。” “瞧他那脾气,估计今晚又要吵一夜了。 秦淮茹也真是的,都不劝劝?” 三大妈捂住耳朵,抱怨道:“她自己不睡,也不让大家安心睡觉?” 在后院,隐约可以听见那些争吵的声音。 只是因为距离较远,音量不如之前的尖锐,像是电视里夫妻间的激烈争执,同样引人入胜。 祁玄静静地聆听着贾东旭一句句的咒骂,如同观赏一场无声的戏剧。 很快,贾东旭连秦淮茹的祖上十八代女性,以及家中所有的雌性家畜都不放过,连邻居都不肯饶过。 秦淮茹则一边抹着眼泪,目光定格在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不禁想起,这个院子仅隔几堵墙,祁玄就住在其中。 如果当初选择的是祁玄,现在的她应该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 夜晚的凉意如水,贾东旭的谩骂声持续不断,仿佛春日的鸟鸣、夏日的蛙叫、秋日的蝉鸣、冬日的狼啸,交织成无尽的苦涩。 “一年三百六十多天,四季轮回,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我秦淮茹怎么会看错,选择了一个如此不堪的人?” “上辈子我究竟造了什么孽,才会落入这般火海?” …… 哀伤、悔恨、不甘、心酸,种种情绪充斥心间。 她突然感到,每一刻都在煎熬。 或许是聋老太太的话触动了秦淮茹,或许是忍受够了贾东旭的每日辱骂,或许是对贫苦生活的厌倦,又或是整夜失眠的绝望,总之,今夜秦淮茹第一次萌生了 的念头,她质疑自己的生存价值。 曙光初现之际,贾东旭骂得筋疲力尽,脑袋一歪,沉沉睡去,发出的鼾声如猪叫般响亮,简直” 可爱” 得让人心碎。 秦淮茹带着黑眼圈开始准备早餐,家中粮食已罄,她勉强用缸底剩余的面粉煮了些稀粥,为了填饱肚子,她不断加水,三人加上她自己,虽然喝得饱腹,但也只算是权宜之计。 面对困境,她没有勇气一了百了,只能在这艰难中挣扎。 选择的道路,又有谁能去责怪? “柱子……” 秦淮茹跑到傻柱家,恳求道:“今天给家里带点吃的,孩子们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棒梗现在又病了,我真的束手无策……” “我的脚还没好,上班不太方便……” 傻柱仍在为相亲何小焕的事情心痛,伤势未愈,他想继续请假。 “哎,你慢慢走也可以,就当是为了我……” 秦淮茹轻轻拉扯傻柱的衣角,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傻柱的心弦被触动,叹口气说:“好,我会尽力试试。” 一听到这话,秦淮茹立刻笑眯眯地回应道:“还是柱子你人最好……” 以此作为对傻柱的小小奖励。 说完后,她注意到傻柱嘴角也浮现出一丝微笑。 秦淮茹随即转身离开,她心中明白,甜头得一点点给予,这样才能牢牢掌控住傻柱。 如果一开始就过于甜蜜,下次自己就得更加努力才能有所收获。 因此,秦淮茹达成目标后毫不犹豫。 转身离去后,秦淮茹的目光转向推车过来的祁玄。 尽管她清楚秦淮茹的态度不会有太大效果,但她还是想要尝试争取一下。 这就像钓鱼,多放一根鱼饵,即使钓不到也无妨,万一哪天祁玄真的动心了,秦淮茹就能如愿以偿。 于是,秦淮茹保持着笑容问道:“和子要去上班吗?” 祁玄会轻易上当吗? 她这么热情,不过是想榨取自己的利益罢了。 看到秦淮茹如今春风得意,他又想起了她。 对于这样的人,祁玄永远不会宽恕。 祁玄并不是恶人,但也绝非大善之人。 他不会傻到对这种女人好,任由她榨取自己的资源。 因此,祁玄只轻轻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别人的生活好坏,与他何干? 祁玄的态度始终清晰可见。 这一幕,傻柱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傻柱对秦淮茹垂涎已久,满腔欲念几乎能淹没地面。 看到秦淮茹对祁玄笑脸相待,而对方却冷淡相对,傻柱怎能不感到气愤? 祁玄每天对秦淮茹敷衍了事,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同时,傻柱还注意到秦淮茹看向祁玄的眼神中,有一种自己所没有的光彩,这让他感到非常不爽。 “看来,得找个机会整治一下祁玄这家伙。” 傻柱暗自盘算。 这时,许大茂也走了过来。 见到许大茂,秦淮茹同样露出笑脸:“大茂,你也要去上班吗?” “是啊,秦姐,要不我们一起走,互相有个照应。” 许大茂说着挑了挑眉毛,他的性格无需赘言,只要是个美女,他就蠢蠢欲动,就像 的公狗一样。 秦淮茹从许大茂的眼神中察觉到强烈的侵略性。 她当然不愿错过这样的机会,毕竟,一个人也能吸,一群人也一样,是否能成功,至少要试一试才知道。 然而,秦淮茹知道许大茂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那种人。 曾有几次,许大茂答应给她钱,却要求物物交换,所谓的” 物” 自然是指秦淮茹出钱,他则寻求满足。 秦淮茹自然无法接受,贾东旭还在,她没那么大胆。 更何况,即使是私下,也得先做好防护措施,比如 。 不然万一怀孕了,秦淮茹恐怕会被视为不检点而遭受责难。 在那个时候,女人婚内出轨可是重大的 ,遭受棍棒之刑的女性不在少数,甚至有的娘家得知后都不愿再认领,这样的后果凄惨无比。 当然,秦淮茹早就有上避孕环的打算,只是尚未实施。 见到许大茂那副神情,秦淮茹心中又萌生了延后行动的想法。” 看来是个好时机,还是去上环比较好,那样就能避免意外怀孕。” 她陷入深思。 许大茂打趣道:“秦姐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灿烂?莫非是想着什么‘乐事’?” 第75章 挑起眉毛 他夸张地挑起眉毛,仿佛他的眉毛能随心情变化,说起俏皮话时就会上扬。 “别贫了!别拿我寻开心!” 秦淮茹笑着斥责道。 “好,那你说说,要不要和我同行?” 许大茂再次挑眉。 “同行就同行,谁怕谁呀?” 秦淮茹边说边向前走去,而傻柱在一旁看着,满腔怒火,只因腿伤未愈,无法上前教训许大茂。 两人心怀鬼胎,一个想从许大茂那里捞点钱却不付出任何代价,另一个则是期待不花一分钱得到秦淮茹。 他们一边开着玩笑,一边走向轧钢厂。 抵达工厂门口,他们的约定达成。 秦淮茹向许大茂借五块钱,许大茂爽快答应,不过有个附加条件:让秦淮茹到工厂放映室后的仓库里” 聊聊天” 。 此刻,两人各自盘算如何占便宜,暗中较劲。” 相比之下,祁玄的想法更为光明正大,犹如太阳一般,坦荡无私。 他专心工作,发挥自身能力,为轧钢厂贡献力量。 闲暇时,他会与工友分享生活,讨论各种话题,对于不正当行为,他并无太多念头。 虽然来自另一个时代,祁玄本质上还是个守规矩的人,他内心追求的是伟大的事业。 至于女人,他认为只有事业成功后,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 如今正值动荡前的平静期,他不想因为一时冲动留下不可挽回的污点,毕竟他并不惧怕,只是不想自找麻烦。 如果真的想放纵,以他的条件,轻而易举就能 众多纯洁的少女。 祁玄明白未来的走向,怀揣着更宏大的抱负。 他是那种志向远大的人,自然不愿因那两个不成器的人物而让自己的光明前程笼罩阴影。 男人若整日沉溺于私密之事,很难成就大格局。 他认为,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心满意足的妻子,过上安稳的生活。 对祁玄而言,理想的伴侣就是秦京茹。 有了这样的想法,祁玄当下做出了决定:看来得抓紧时间定下终身大事! 制定了计划后,祁玄依然按部就班地去上班。 每天的系统签到提示再次响起,一如既往地带来大米和肉票,以及体质提升。 他想知道现在的战斗力数据达到了多少? 祁玄立刻查看战力面板,一系列数据展现在眼前: 宿主:祁玄 力量:22(普通人为5-10) 速度:22(普通人为5-10) 敏捷:22(普通人为5-10) 爆发力:22(普通人为5-10) 持久力:22(普通人为5-10) 总战力:22(普通人为5-10) 不错,竟然提升到了二十二级,之前的数值只有十四时,已经能超越许大茂和傻柱。 现在这个战力,简直是吊打他们。 然而转念一想,许大茂和傻柱都是普通人。 傻柱虽然号称四合院战神,但主要依靠蛮力,其实仅比常人稍强。 所以,打败傻柱算不上多大的本事。 祁玄突然产生了好奇:这个系统的战斗力,在面对真正的武者时,又会有怎样的表现呢? 其实祁玄还是有些信心的,每次提升后,他都能感觉到全身力量仿佛重生,更为充沛。 也许,这是个机会,应该测试一下。 …… 午餐时间眨眼即逝。 食堂里人潮汹涌,祁玄排队等候。 傻柱再次上岗,他依然怀着讨好秦淮茹以及厂里的漂亮寡妇的心思。 毕竟,傻柱继承了父亲何大清追求寡妇的传统,并且他在这条路上走得越来越大胆。 贾东旭还未去世,还算不上完整的寡妇。 但傻柱通过秦淮茹的暗示,得知贾东旭的病情已无好转,估计活不了多久。 因此,傻柱乐滋滋地资助秦淮茹,就好比萝卜等着坑,贾东旭占据坑位,而傻柱则在外等待时机接手,一旦贾东旭离开,傻柱便能按照家族传统,与寡妇不清不楚的关系得以实现。 “秦姐,来啦!” 笨柱一边说着,用力将预先准备好的一大勺菜''唧''一声拍在秦淮茹的饭碗上,那动作潇洒得就像占据了一个坑的萝卜,打完菜后,他骄傲地对秦淮茹笑了笑:“秦姐,我说得没错,我对你的照顾挺到位的?” 秦淮茹调皮地笑了,回以一个媚眼,算是回应他的赞美。 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走开,笨柱心中暗叹:真是个好模特儿啊,哎呀呀,比起何小焕可漂亮多了! 给秦淮茹打完菜后,笨柱便没了给其他人服务的心情,心不在焉地打着。 很快轮到祁玄,笨柱原本还想故技重施,但想到上次祁玄的反击,他决定不再那么明显。 毕竟,如果打得太少,祁玄要是闹起来,笨柱也没法狡辩。 于是,他打算微妙处理,舀了一勺,晃了三晃,发现又不够,又加了一点,结果却又多了,接着手又抖了一下,似乎又打少了……这真是一门技术活,笨柱还没真正熟练掌握。 于是,只见他在那里反复舀来舀去,始终没能找到那个” 不多也不少,能噎住祁玄” 的分寸。” 这是在干嘛?到底完了没?磨洋工吗?” 旁观者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出声问道,现场议论声四起。 “你这样倒进倒出,像是在玩过家家吗?” “是啊,快点打菜,我们都饿了。” 众人七嘴八舌,而笨柱还在忙活。 祁玄看着这一切,自然明白笨柱又在搞鬼。 他摇了摇头,说道:“笨柱,年纪轻轻就得了帕金森吗?手抖可不是小事,该治治了!” 说完,祁玄直接伸手拿过笨柱的勺子,” 啪” 的一声,舀了一大勺菜倒进自己的碗里,然后离去。 面对祁玄的嘲讽,笨柱一时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勺子已被夺走,等他回过神时,祁玄已打好菜离开。 祁玄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是食堂打菜高手,这让笨柱完全措手不及。 “你!” 笨柱想说狠话,可祁玄的背影已渐行渐远,只能气鼓鼓地咽下这口气。 其他人见状,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看来笨柱的手抖打不了菜了,那我来试试。” 许大茂说着,拿起勺子,准备自力更生。 “放手!” 笨柱一把抢回勺子,怒火中烧:“许大茂,你是不是欠揍?信不信我揍扁你!” “你敢吗?这么多人看着,我不信你会真的动手打我!” 许大茂在四合院里对傻柱有所忌惮,原因在于傻柱背后有大靠山易中海,他在工厂里并不相信傻柱会公开挑衅。 他立刻叫嚣道:“我,许大茂,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岂是你傻柱想打就打的?无论是家规还是厂规,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看你也不敢动手!” “嘿!你可别激我!” 这些天,傻柱心中憋着一股火,他扔下勺子,从食堂冲出来,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毫不客气地挥拳相向! “哎哟!” 许大茂疼得捂住肚子叫出声。 紧接着,傻柱将许大茂按倒在地,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说到打架,许大茂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脑袋求饶。 “怎么回事?”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食堂里竟然公开 ,太不像话了!” 说话间,那人正向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三四个人,正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 人群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 厂长脸色阴沉,步步逼近。 一位六十多岁的白发老者随行,他开口道:“厂长,这就是你说的红星轧钢厂纪律严明吗?” 厂长立刻弯腰赔罪:“这种事情不常见,真的不常见!” “哼!” 白发老者轻哼一声,对身旁的唐秘书说:“唐秘书,今天的纪律检查看来结束了。” 说完,他拂袖而去,无论厂长和副厂长怎么挽留,唐秘书只是摆手,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白发老者走后,厂长转向傻柱和许大茂,目光犀利。 傻柱:“……” 许大茂:“???” 这对宿敌同时咽了口口水,对视一眼,都明白这次的事情闹大了。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此时,祁玄在一旁静静地观望着,从厂长愤怒的眼神和白发老者的离场话语中,他判断这是高层的突然检查。 不料,在检查过程中,他们发现了食堂内员工公然 的 毫无疑问,傻柱和许大茂的行为严重损害了轧钢厂的形象。 厂长对此做出了最严厉的处理,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们二人进行训斥,声音如雷贯耳,让许大茂和傻柱震惊不已。 一番激烈的指责后,厂长宣布对二人进行全场通报,每人记大过一次,扣罚一个月工资。 傻柱和许大茂无言以对,只能认命,毕竟他们的霉运让他们恰逢这种突然检查。 以厂长火爆的性格,这样的惩罚算是手下留情了。 毕竟,这次的事件肯定会让轧钢厂承受批评的压力。 三百 看着许大茂和傻柱那副狼狈的模样,祁玄微笑着,静静地在一旁欣赏他们的笑话。 显然,这两人今天的惩处已经成为工友午后闲暇时的热门话题。 “哈哈!这两个倒霉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找打,这下可惨了?” “确实够背的,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平时打架也不至于这样。” ” 第76章 是一种消遣 整个下午,工友们都在这种” 欢乐” 的气氛中度过。 在这个时代,娱乐活动有限,看这样的场景也能算是一种消遣。 祁玄偶尔也会加入工友们的调侃,与他们相处得颇为融洽。 相比之下,秦淮茹因一夜的责骂加上饥饿难耐,精神状态极差,车间里的人都因为秦淮茹和大爷的事件对她有些疏远。 尽管距离不过十几米,秦淮茹这边却显得冷清。 面对困倦、饥饿和孤独的包围,秦淮茹心情低落,突然回想起聋老太太的话语——你这样的生活,真是可悲。 泪水滑落,她心想:我为何如此命苦?为何会落到这般境地? 原本与许大茂商定的智斗仓库计划,因他们的冲突而泡汤,秦淮茹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虽然从许大茂那里轻易获利的可能性不大,但她也因此失去了一个” ” 机会。 此刻的秦淮茹,如同饿了十多天的吸血蚊子,绝不会放过任何可能和机会。 趁着祁玄忙碌的间隙,她曾试图主动交流,但得到的依旧是冷漠如昔的回应。 这让她心中懊悔和酸楚再次涌起。 这还是那个曾经想要娶她的祁玄吗? 后悔如同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稍一触碰,疼痛便会难以抑制。 祁玄在专心工作,无从知晓远方的秦淮茹正凝视着他,陷入深思。 若他知道秦淮茹的心思,恐怕会忍不住笑出来。 后悔吗?现在才后悔有什么用? 祁玄对于秦淮茹这样的女人并不感到惋惜,全网都将她骂作吸血鬼,其本性想必也早已经祁玄检验过,他对她的悔意自然是心知肚明。 她如今的悔恨,不正是因为看到祁玄生活得更好吗?如果祁玄的境况没有改善,秦淮茹还会如此懊悔吗?绝不可能。 遇到更优秀的立刻转身离开,这种嫌贫爱富的女性,祁玄是不会同情的。 她在选择背叛祁玄,转向条件更好的贾东旭那一刻起,与祁玄的命运便已毫无瓜葛。 对此,祁玄并无太多遗憾。 早点认清一个人也不错。 只愿两人从此再无交集,最好如此。 面对秦淮茹,祁玄连看都不屑一顾,他们早已经是划清界限的陌生人。 接近下班时刻。 于海棠迈步走向车间,很快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嘿,这不是我们的播音员吗,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看样子是来找人的,找谁呢?” “瞧她那表情,眼神,还能找谁呀?” “哦,原来是和子!” 在众人的注视下,于海棠来到祁玄身旁,此时祁玄正专心致志地工作着。 于海棠含笑立在一旁,久久凝视,目光中充满对祁玄的敬仰。 过了一会儿,待祁玄放下工具,于海棠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嗨!姐夫……” 祁玄转头,看见于海棠灿烂的笑容。 “别乱喊,我不是你姐夫!” 他再次强调。 “行行行,现在还不是,但迟早会是的,反正你跑不掉的。” 于海棠说着,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笃定祁玄将成为她的姐夫。 “有什么事吗?” 祁玄平淡问道。 “姐夫,真无聊……” 看着祁玄的眼神,于海棠即刻开口:“和子哥,只是开个玩笑,何必这么认真呢?” “我正在工作,没空陪你开玩笑,有事直说。” 祁玄目光落在操作台上。 “好好,那我就直说,真拿你没办法……” 或许是由于祁玄的出色,或是他动听的声音,又或者是即将成为姐夫的关系,亦或只是单纯地欣赏祁玄,于海棠不明白原因,总之不论祁玄对待她多冷淡,她内心都没有生气,反而笑意盎然:“今天下午,后海,我姐姐约你……” 听到这话,祁玄停顿了一下,随后点头。 看来,关于于莉的事情,是时候处理了。 下班后,祁玄骑着二八大杠来到后海,又一次遇见在那里期盼已久的于莉。 “和子……” 于莉脸颊微红,眼神熠熠生辉:“你来了。” “嗯。” 祁玄淡然一笑,正打算如何彻底阐明这个情况。 “和子,这是我为你编织的手套,冬天手冷,戴上它。” 于莉说着,拿出了一副黑羊毛手套,接着在手工缝制的小包里翻找其他东西:“还有,这是为你织的毛线袜,这几天我一直为你编织,做了好几双,你拿去穿,别冻到脚了,还有……” 于莉站在冬日寒风中,笑容满面,手中握着为心上人祁玄准备的礼物…… 此刻,她内心热烈,眼神充满光彩,整个人散发着浓厚的甜蜜气息……爱情滋养着这个女孩,使她浑身散发出幸福的光芒。 说实话,看到于莉这样,祁玄有些心软。 然而,此时此刻若还不坦白,就显得刻意隐瞒了。 祁玄原本的愿望是在这个时代找到一个如意的妻子,过上平静的生活。 即使他是位穿越者,本质上,祁玄还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脚踏两条船并不是他的追求。 先前没有解释清楚,纯粹是出于好意……有王婶这位媒婆在场,他没有必要当着姑娘的面直说不合适。 就像何小焕与傻柱相亲,如果看不上对方,通常也会私下与媒婆沟通,这个时代的人不会直接拒绝。 这个时代,相亲本就是媒人在中间传递信息。 而且在初次见面时,祁玄已经向王婶说明了情况。 原以为王婶去向于莉解释会比较妥善。 谁知王婶喝醉后一口答应,回家后却忘记了此事,导致了误解。 看来,好心反而办了坏事。 看着于莉忙前忙后的样子,祁玄明白如果不及时澄清,误会只会越来越大。 于是,他把于莉带到一个无人之处,两人进行了深入交谈。 令祁玄意外的是,当他完整讲述事情的经过后,于莉的反应异常冷静。 没有他预想中的哭泣、崩溃,而是神情平静如镜,毫无波澜……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看来我解解释还算及时,没有让你有更深的误解?” 祁玄笑道。 “嗯。” 于莉依旧面无表情:“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去?” “好的,对了。” 祁玄想了想,于莉人不错,性格大方,原着中她嫁给了废物阎解成,还因此破坏了饭店,因此他提醒道:“如果有人再给你介绍对象,避开阎解成那样的人,他配不上你,你应该得到更好的。” “嗯。” 余莉应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没有流露任何情绪。 总的来说,她的表现相当平静。 看着对方一步步远去,祁河心中的担忧才稍稍放下。 原来余莉比我想象的还要善解人意吗? 难怪她虽然相貌普通,口碑却很好,原来是因为这种性格…… 面对如此大的误解,她竟然能保持冷静,真是个心胸宽广、承受力极强的女性。 当然,也许余莉本来就不太喜欢我? 或者只是觉得我更适合,仅此而已。 祁河微微一笑,心想这样也好,至少没有伤害到她。 这时,他脑中熟悉的提示声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提醒余莉远离阎解城’。 根据当前场景,获得道具‘顺从符’一枚。】 嘿,不错嘛。 这竟然是个隐藏任务。 真是处处都有意外的惊喜。 祁河立刻查看这顺从符,读完其说明后,他愣住了。 【顺从符:将此符作用于任何对象后,该对象会听从一小时。 一小时内,无论宿主发出何种指令,对象都会遵从,同时宿主可选择对方是否保留这段记忆。】 这可是个强大的工具。 只要简单操作,就能完全掌控对方。 更重要的是,还能让对方忘记这件事…… 嗯,有机会得试试。 心中盘算着,祁河驱车前往四合院。 余莉的问题解决后,秦京茹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另一边,秦淮茹一下班便在门口等待傻柱送饭。 结果看到傻柱脚伤未愈,步履蹒跚,满头大汗地回来,手中却是空无一物。 秦淮茹左右张望,摸遍傻柱的衣服口袋,都一无所获,顿时面色阴沉。” 你今天说好的带饭呢?怎么两手空空就回来了?” 她质问道。 “喂!我累成这样还去厂里上班,你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就知道要吃饭!” 傻柱瞪眼反驳。 “傻柱,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说好了今天给你带饭吗?你答应的事,我现在问你要,有什么不对?” 秦淮茹气愤不已。” “秦淮茹,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脚伤没好也不会硬撑去上班,不上班就不会和许大茂那蠢货争吵,也就不会被记大过扣一个月工资。 现在一上来就被记大过,你只关心吃的吗?” 傻柱遭受如此重罚,心中憋屈,也拉下脸来针锋相对。 “你到底什么意思?” 秦淮茹听见傻柱的话,更是焦急:“所以,你是故意不给我带饭?你既然不愿意带,当初就别答应我,答应了又做不到,有这样的事吗?” “嘿!我现在改变主意了,秦淮茹,你打算怎么办?” 傻柱也想借此机会发泄一下,提高了嗓门说道。 第77章 笑容心想 “傻柱,这是你自己说的……” 秦淮茹立刻擦去眼泪,坚定地说:“既然你如此绝情,那就别再为我们家送饭,也不要再援助我们,我们就当不认识,这些年我算是看错了你!” 说完,秦淮茹转身欲走…… “等等!” 背后传来了傻柱焦急的声音,秦淮茹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心想:对付这种傻柱,就应该这样。 感觉到傻柱抓住了自己的胳膊,秦淮茹转过身,笑容收敛,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抬手推开傻柱的手,” 别碰我,不是说好了不再援助我们吗?又想干什么?” “哈哈哈!怎么会呢,秦姐,你看你……” 傻柱猛地咽了口口水,之前的一番表演只是为了找个机会触碰秦淮茹。 即使隔着厚厚的棉衣,傻柱拉住秦淮茹时,他能感到心脏一阵剧烈颤动。 这种强烈的感觉,也许正是何大清那股独特的” 深情血脉” 所赐。 瞬间,傻柱的抵抗消失了,他立刻掏出一叠钞票,递给秦淮茹:“喏,给你……” 秦淮茹一见钱,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迅速一把抓过,数了数,只有区区一块二毛六分,她开心地笑了,轻轻拍了一下傻柱,娇嗔道:“讨厌,就知道逗我……” 算是对傻柱的小惩罚。 “嘿嘿嘿!我怎么敢食言呢,答应你的事……” 傻柱满足地笑道:“本来打算带饭来的,结果被厂长罚了款,食堂主任一直在盯着我,我哪敢冒险。 饭没带来,但这多出来的钱,也算是履行承诺了?” “还算有点良心……” 秦淮茹评价一句,转身离开。 目的已经达到,傻柱也不必再对她客气了,刚才那一招足够了,下次可不好应付。 秦淮茹精明得很,不然怎能持久榨取傻柱的血汗。 当然,傻柱甘愿被榨取,全是因为他自己乐意。 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傻柱内心感叹:这样的美女,身材出众,真亏了贾东旭能拥有。 众人皆知,傻柱从初次见到秦淮茹那一刻起,就被她深深吸引。 在傻柱眼中,秦淮茹的身材曲线毕露,前凸后翘,如山水画中的高山流水与悬崖峭壁,一眼望去令人惊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傻柱并非只对秦淮茹情有独钟,他只是垂涎她的身体,所以一边与她纠缠不清,一边又期待别人为他牵线搭桥。 实际上,傻柱内心深处渴望着秦淮茹,同时也期盼着一个纯洁的姑娘,两者兼得…… 秦淮茹对此心知肚明,她明白傻柱并不是什么好人。 傻柱每天装出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样子,仿佛对自己十分倾心。 见到秦京茹后,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介绍给她,这不也是想撮合关系吗?同样,看到何小焕他也试图为其牵线搭桥,只是何小焕并未对他有意,如果真有缘份,傻柱可能早就粘上去求欢了。 当然,在原剧中,傻柱后来遇见了冉秋叶老师,他立刻对对方产生了好感,热衷于帮她找对象。 然而冉秋叶并未看上他,接着傻柱又对于海棠有了兴趣,甚至相过亲,但最终未能成功。 最终,傻柱还是和被许大茂抛弃的娄晓娥走到一起,还育有一子…… 由此看来,傻柱是个欲望强烈但实力不足的人。 他的本性就是见一个爱一个,本质上并非善类。 他对秦淮茹的身体垂涎是真的,但仅限于单纯的 渴望。 傻柱与许大茂骨子里并无太大差别,都像公狗般见异思迁,只是傻柱缺少色胆。 秦淮茹任由他亲近,可以说是咎由自取。 当然,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货。 他们俩就像乌龟和王八,各取所需,互不干净。 秦淮茹为了金钱或生存资源,利用自身姿色榨取傻柱的血汗。 而傻柱则利用职务之便,用工厂的食物来讨好秦淮茹,他们在送餐过程中难免有所接触,让傻柱占了不少便宜。 毕竟,饭菜是厂里的,偷回来成本低又能占秦淮茹便宜,傻柱自然乐此不疲。 唯一的遗憾是——贾东旭还在世。 如果贾东旭死了,一切就会完美。 那样,他就有机会填补空缺。 躺在床上的傻柱心里暗想。 听到秦淮茹和傻柱在外头窃窃私语许久后才进门,贾东旭顿时怒不可遏:“你这个贱女人,丧门星,克夫克母克子的扫把星,又跟傻柱那蠢货眉来眼去!告诉你,我还活着,信不信我现在就休了你……” 一连串污言秽语从贾东旭的大嘴中喷涌而出,穿透墙壁,飘向中庭…… 骂了一整夜,贾东旭的嗓子都哑了。 即便隔着这么远,傻柱听到的只剩嗡嗡声,完全听不清具体内容。 “贾东旭这小子在干什么?又在骂秦淮茹?” 傻柱心中愤愤不平,”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该死的贾东旭,活该你变成废人!快死!早点解脱!竟敢骂我秦淮茹,真该死!” 何雨水在门口听到柱子的怒骂声,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对于柱子,何雨水怀有一些不满,因为柱子每天都在救济秦淮茹一家,却对自己的妹妹漠不关心。 何雨水心里憋着一股气,也希望柱子的日子过得不顺心。 看到柱子生气的模样,何雨水内心暗爽无比。 “你喜欢秦淮茹,那么你就让贾东旭继续责骂。” 另一边,祁玄回到家,心情轻松许多。 他成功地解决了于莉的问题,对方没有过度的反应,让他感到安心不少。 他意识到,现在是时候加快步伐,为自己的婚事做打算了。 吃过晚饭后,祁玄径直来到了王婶家。 他推着装有两斤猪肉和鸡蛋的车子,驶入王婶居住的胡同,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 “嘿,那个小伙子又送猪肉来了,应该是找王婶?” “真是个好人,不知道有没有对象,要是没有,我倒愿意帮他介绍一个。” “估计就是王婶常提的那个小伙子?难怪王婶总是称赞他条件好。” “确实,这么年轻就能骑永久自行车,还带着猪肉,家庭条件肯定不错。” 众人纷纷议论。 祁玄踏入王婶的小屋,恰好撞见王婶从内室出来。 “哎呀,和子你来了!” 王婶快步走来,笑着说:“我刚回来,正打算去找你,没想到你就来了,这真是巧啊。” 王婶刚刚收拾打扮完毕,正准备出门,见到祁玄进来,便热情地招呼他进屋。 虽然王婶年约三十出头,以婶婶的身份看,容貌端庄,气质宛如徐娘半老,只是平时不怎么打扮,若是精心打扮一下,定能迷倒不少单身男士。 虽然王婶是寡妇,但她和秦淮茹的性格截然不同。 王婶刻意保持朴素,有时还会略显随意,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男性 扰。 这与秦淮茹故意引人注目的行为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婶的家庭并不富裕,收入不高,她在一家国营饭店做传菜员,薪水并不比秦淮茹高多少。 她同样有三个孩子——一对双胞胎女儿和一个儿子,生活同样紧巴巴,偶尔也会面临困难,但为何她并未像秦淮茹那样四处寻求男人来赚钱呢? 尽管王婶经常帮祁玄牵线,但她纯粹是出于对他的好感,真心希望他能找到伴侣,从未向他索要过一分钱。 即便祁玄主动带着肉来访,王婶还是婉言劝阻道:“哎呀,和子,上次你没赶上我在家,就带来了肉,到现在还没吃完呢,这次你又带,这回的肉,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收下了!” “王婶别客气,只是一点心意而已。 这些年你帮我介绍了那么多对象,家里也不容易。 我给你带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祁玄微笑着解释。 “要说不容易,哪家人不难呢?现在日子都不好过。 我帮你介绍对象,纯粹是因为你人不错,我并没有其他目的,不是为了收你的东西。” 王婶再次强调。” “我知道……” 祁玄心中感动,王婶虽然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这样无私帮助自己的人并不多。 他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于是马上说:“这次的你必须收下,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我提亲,如果你不收下,那就是不肯答应我的请求了。” “提亲?” 王婶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怎么样?最近和于莉相处得还好?” 祁玄:“……” “真没想到,你们进展这么快,我刚回去一次,你就想着提亲了。” “太棒了!” 王婶兴奋地拍手道:“这次我终于给你找到一个满意的对象。 之前我还担心你不喜欢,考虑再给你找个邻居家的侄女,不过现在看来,于莉就很合适。 她嫁给你,肯定是天作之合,下半辈子肯定能享福……” 王婶滔滔不绝地说着,满脸喜悦,就像捡到了无价之宝。 这些年,她为祁玄牵线搭桥,因为觉得他各方面都很优秀:人品好、长相出众、工作稳定,身体素质也好。 实际上,她甚至一度想让祁玄成为自家的女婿。 第78章 心花怒放 辛辛苦苦多年的努力终于开花结果,王婶怎能不心花怒放。 看着祁玄高兴的样子,她确信自己的猜测没错,那天王婶可能是酒后失言,产生了误会。 这次来访,祁玄原本就想把事情说清楚:“王婶,我确实需要你帮我提亲,但对象并不是于莉!”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让王婶瞬间呆住了! 良久,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瞪大眼睛,嘴巴微张,难以置信。 现场陷入了寂静,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但仿佛过了很久。 “呼!” 王婶深吸一口气,重新找回了理智:“不是于莉?那会是谁呢?” “是秦京茹!” 祁玄接着说道:“相亲那天,你可能喝醉了,我当时想让你转达我不适合与于莉交往的消息……” 祁玄将事情原委详细道出,这纯属巧合。 他本意是好心让媒婆王婶传达他的意思,没想到她喝醉后理解反了,才有了这样的误会。 于莉自然无需赘言,她一眼便看中了祁玄,当然欣然同意,从而促成了后续的发展。 听完叙述后,王婶这才如梦初醒:“哎呀!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在于莉洗碗的时候提起的?” “正是!” 祁玄确认道。 “我记得当时离开你的房间后,你还跟我说过这件事,感觉就像一场梦,后来就忘记了。” “哎呀呀呀!你看看你看看!这错全在我,我没能把话传到位!” 王婶懊悔道。 突然想起什么,王婶脸颊微红:“不仅没传好,我还转错了话!我对于莉说,你对她非常满意,已经选中了她!” “糟糕了糟糕了,现在误会可大了,我得赶紧去给那位姑娘澄清……” 王婶说着就要起身…… “不必了!” 祁玄回应,” 我已经跟于莉解释清楚了,误会已经解开。” “解释清楚了?那么莉莉,她有没有哭?” 王婶满面内疚,” 于莉对你一见倾心,从她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她爱上你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光芒,她一定很难过?都怪我,都怪我,为什么我当时就醉了呢,你说说?” “没有,我跟她详细解释了一切,她很理解。” 祁玄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她说这不怪你,也不怪我,你喝醉是无心之举,我已经告诉她不是有意逗她。 只是命运弄人,让我无需自责,而希望你能释怀,也不要再责备自己。” “听你这么说,我心里更难受了。” 王婶眼眶湿润,” 于莉真是个好姑娘,这个时候还为我们着想,可惜缘分不到。 如果你们能在一起,肯定会很幸福。” “她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她的性格会让她过得很好。” 祁玄补充道,” 但我已经和秦京茹有了约定,这是无法改变的,毕竟我不能脚踏两条船。” “说得对,和子你不是那种人……” 王婶赞赏地说道,” 如果你真想做,凭你的条件,别说两条船,十八条船都没问题。” “哈哈!王婶,你这话让我有点无从应对。” 祁玄轻笑道。 “唉~既然如此,只能说你和莉莉是有缘无分了。” 听完祁玄的讲述,王婶得知于莉并未怪罪,心情稍有舒缓,轻轻叹了口气。 调整好情绪后,王婶继续问道:“你现在的提亲对象是秦京茹吗?” “没错。” 祁玄应道。 “想必很不错?” 王婶笑道,” 能得到你的青睐,一定长得非常标致。” “还不错,挺单纯的,主要是性格合我心意,懂得体贴男人,哈哈!” 祁玄愉快地说。 “好,你喜欢就好。 这事就交给我,我会去搞定的。” 王婶接着讨论起了提亲的安排。 祁玄通过这次对话,对这些习俗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原本按照他的想法,直接带着礼物上门即可。 而王婶则给出了更为稳妥的方案。 毕竟祁玄和秦京茹只是两人自愿,还未得到秦京茹父母的意见。 因此,王婶决定自己先跑一趟,让祁玄不必出面。 她的目的是探察秦京茹父母对这门亲事的态度。 如果一切顺利,他们会与女主角的父母商定婚期,随后直接提亲,这样结婚的日子也就确定下来了。 “这么说,王婶你还是要多跑一趟咯?” 祁玄询问道。 “多跑一次两次也无妨,这样更稳妥些。” 王婶喝口热水,轻叹一声,接着说:“你想象一下,万一——我说的是万一——秦京茹的父母不同意或者反对,我们带着聘礼直接上门,结果没有谈成,这对你的影响该有多糟?即使对方父母同意,也得有个准备过程?哪个家庭没有点意外?如果我们突然造访,他们家里没人,或者还没准备好,岂不是显得有些仓促?所以我还是多跑一趟,这样双方都明确,他们家也有时间准备,到时候提亲就不会白跑了……” “没想到王婶你考虑得如此周到。” 祁玄称赞道。 “还不是为了你嘛,如果是其他人我才懒得管呢……” 王婶笑道,这是实话。 从初次见到祁玄,王婶就打算给他找个对象,因为在她眼中,祁玄堪称完美,能为觉得完美的人牵线搭桥,本身就是一种满足感。 至于其他人,王婶并不怎么热心,比如许大茂曾主动找过王婶,希望她帮忙介绍,王婶却置之不理,只因她对许大茂那张长脸配一小撮胡子的样子颇不感冒。 作为非专业的媒婆,王婶实在没有心情去为一个令自己不舒服的人做这些。 “真的谢谢你,王婶。” 祁玄道谢。 “不用谢,我只是觉得你祁玄特别出色,真心想促成你们。 你让我提亲,我也很高兴。 为一个我非常欣赏的人牵线,这份快乐你可能体会不到。” 王婶打趣地说:“老实说,如果你让别人提亲,我可能会有点小小的不高兴呢!哈哈哈!” “那王婶,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回敬一句赞美的话。” 祁玄笑道:“这门亲事,非你王婶提不可,别人提,我就不嫁!” 王婶闻言,顿时大笑起来,现场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随后,祁玄和王婶针对订婚事宜进行了深入讨论……尽管王婶并非经验丰富的专业媒婆,但她毕竟是有过婚姻经历的人,并且在这些年里为祁玄物色对象的过程中,对相关细节和习俗了解不少,自然也就知道很多。 当然,结婚这样的大事,只要大的原则不变,其余的小规矩都可以根据双方家庭的意愿来调整。 关键在于男女双方家庭自身的期望。 毕竟订婚和婚姻这类人生的重大事项,理应确保双方都感到满意。 因此,祁玄认为必须亲自拜会秦京茹的家人,面对面详谈,才能把所有细节敲定。 对于这些习俗和规矩,祁玄并不精通,所以他干脆将筹备事宜全权交给王婶处理。 王婶既是媒婆,也是男方的代表,负责安排各项事宜,只需向祁玄传达她的想法即可。 此外,祁玄还给了王婶十元钱,算是路费或其他杂费。” 多余的就当给孩子买些吃的,下次可能还得劳烦你,王婶你不必客气,我觉得咱们关系亲近,你太客气反而显得生分。” 看到王婶不愿收下,祁玄这样解释。 祁玄说的是实话。 在任何时代,一个陌生人如此热心地为自己介绍对象,都是极大的恩惠。 祁玄是个懂得感恩之人,真心关心自己的人,这样的恩情无价。” 如今的祁玄并不缺钱,哪怕给予数十元甚至百元,他也毫不犹豫。 当然,王婶恐怕不会接受这么多。 最后,她还是决定:“好,那我就收下这十元。” 看到祁玄坚持,王婶便欣然接受。” 以后只要是我给你的,你就直接收下,不用客气。” 祁玄大方地说。 王婶不想显得疏远,她心底已视祁玄为亲人,笑着点头,心想自己果真没看错,祁玄真是个无可挑剔的人。 祁玄离开后,王婶心中暖意融融。 自从丈夫去世,她独自生活,一直感到孤独无助。 初次见到祁玄,她就感受到他充满活力,像太阳般温暖人心。 与祁玄接触越多,王婶越发确认他是个完美的存在:品性正直,性格和善,相貌身材皆佳,各方面近乎完美。 更令王婶感动的是,尽管他们年龄相差十来岁,但在某些价值观上却能共鸣。 她为他好,他理解并珍惜;她以亲人待他,他也同样珍视。 这种真挚的情感,让孤独的王婶体验到了家的温馨。 第二天清晨,送孩子们上学后,王婶乘坐早班车前往秦京茹的家。 到达目的地后,她边打听边步行,很快找到了秦京茹所在的村庄。 这是一个典型的乡村,田野间勤劳的人们早已开始一天的工作,那时农民的工作就是耕田,不论男女,完成学业后,都会下田劳作挣取工分。 一个健壮的劳动力,一天能挣到十二个工分,折合成钱,大约只有一角几分。 相比之下,妇女们的工作速度较慢,她们的收入大约在一角到一角五分之间。 第79章 炊烟升起 如今农村已告别大锅饭时代,尽管每家每户都有自家的炊烟升起,但他们所需的粮食和其他物资,主要还是依靠工分积累。 一家人的生活费,全依赖于那微薄的工分,身处物资匮乏的年代,无论是城里还是乡下,日子都过得颇为艰难。 那个时代的家庭普遍子女众多,七八个孩子并不稀罕。 毕竟” 众人拾柴火焰高” 的口号深入人心,大家积极响应政策,生育观念较为开放。 比如秦京茹家,虽然不算多,但也拥有四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加上两位老人,全家共七口人,全部依赖秦世贵、张爱兰和秦京茹三人赚取的工分维持生计,生活过得紧巴巴的。 作为家中长女,秦京茹每天黎明即起…… 她的首要任务就是干活,积累工分。 她年轻,又是未经历劳动的姑娘,做起事来自然效率不高。 为了多赚些工分,秦京茹不得不早早起床,多工作一些时间。 她积累工分有两个目标,一是补贴家用,二是积攒钱财,以便将来进城去看望心上人和子。 虽然父母定会给予,但她心中有愧,不忍再增加家中的负担。 尽管对田间劳作感到不适,但她仍拼尽全力,认为只有自己多出一份力,心里才会踏实。 这一天,秦京茹比平时起得更早。 洗漱完毕后,她来到一处路口,眺望着远方。 站在这个田间的高地上,秦京茹凝视的是通向城市的道路。 “和子……你此刻醒了吗?” 她满怀期盼,目光长久地停留在田埂上,才慢慢离去,走向田地开始劳作。 “京茹,你每天都站在那田埂上,到底在看什么呢?” 邻居婶婶注意到了秦京茹近期的习惯,好奇地询问。 “哎呀,没什么。” 秦京茹说到这里,突然略带一丝淡淡的忧伤。 尽管他们从未正式讨论过婚期,也未约定碰面的时间,但她内心充满了期待。 期待某一天清晨,自己精心打扮,恰好被和子撞见。 尽管她坚信和子不会 她,但他过于优秀,让她不禁有些担忧。 少女的心,总是既渴望又害怕失去,这恐怕是所有恋爱中人或爱上一个人后的共同体验。 未完待续的爱情,总是让人牵肠挂肚,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京茹,你天天下地都打扮得这么整齐是为了啥呢?” 邻居大婶提醒道,” 别嫌我烦,种田还是穿旧衣服舒服些,脏了也不打紧……” 这话出自她的善意。 邻居大婶其实并不了解秦京茹的心思。 事实上,自那天回城后,秦京茹每天早起下地都把自己打扮得像进城一样,这对一个农妇来说确实有些不合适,天天洗衣服太麻烦了。 大婶自然不会明白,秦京茹这么做全是为了和子。 她虽然是一位勤劳朴实的农村姑娘,但不想让祁玄再次见到她时,是一个灰头土脸的形象。 她担心如果和子看到她如此肮脏,会嫌弃她,不再喜欢她。 秦京茹的内心充满了对和子的关爱,因此格外在意自己的形象,担心因为自己不好,会让祁玄离她而去。 这些复杂的情绪,母亲张爱兰一眼就能洞察。 “没事,京茹很美,让她打扮,脏了我给她洗。” 张爱兰的话温暖了秦京茹的心。 “谢谢妈妈,我自己可以洗。” 秦京茹笑着回应,内心感激。 “这么爱干净,京茹,我看你更适合去城里生活。” 邻居大婶接着说,” 在农村这样下去可不行。” 这话让秦京茹脸颊微红,心想:你说对了,和子是城里人,我很快就要嫁进城市。 “哈哈,农村出生却跟城里人一样爱干净,这习惯可不好。” 这时,村里另一个女孩黄马芳插话,带着嘲笑的表情:“哈哈,怕是咱们没那份福气呢。” 黄马芳的言论和邻居大婶完全不同。 邻居大婶虽是玩笑,但也是出于好意的提醒,毕竟整洁对经常下地的农村人来说确实有不便。 而黄马芳则是彻底的讽刺。 原因很简单,黄马芳满脸痘痘,雀斑密布,相比之下,她感觉自己与秦京茹的清秀白皙格格不入。 她质疑,同样是秦黄村的人,为何秦京茹如公主般美丽,而她黄马芳却长成了这般模样,这让她感到极度不公。 在嫉妒心的驱使下,黄马芳总是想找机会反击。 然而,她的嘴巴刻薄,直接就出言不逊。 对此,秦京茹岂能忍气吞声? 秦京茹的个性向来不吃亏,闻言顿时怒火中烧:“黄马芳,你自己没福气就说你自己,少扯上我!我和你不一样!” 当这句话响起,黄马芳立刻嘴角上扬,带着讽刺笑道:“嘿~ 不带你一起?说得好像你已经进城当媳妇儿一样,你跟我还不是一样,生活在农村,日复一日在田间劳作?你和我本无二致,没什么差别。” “我当然跟你不同,我才不会对你冷言冷语!” 秦京茹毫不示弱地反驳道:“至于我是否进城,用不着你操心!” “呵呵……” 黄马芳一脸不服气:“那我祝你早日嫁入城里,哈哈哈!” 说到这里,黄马芳故意提高嗓门,喊道:“大家听见了吗?秦京茹说她马上要嫁到城里去!” 这话一出,田间的人都听见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露出微笑,准备附和…… 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秦京茹!城里来媒婆提亲了,你爸让你回去!” 这一瞬间,全场都愕然,所有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难以置信所听到的消息。 城里的媒婆? 秦京茹真的要嫁到城里去了? 这个转变让他们感到尴尬至极。 现场的人们在震惊之余,也不禁嘲笑起黄马芳。 “哈哈哈哈哈!黄马芳,你的嘴巴真灵验,说啥来啥啊。” 一位同龄男子大声笑道,其他人纷纷附和。 “确实灵验,真的有城里人来做媒了,看来京茹确实有福气,能嫁到城里去呢。” “我就说嘛,京茹长得这么漂亮,不输她堂姐秦淮茹,肯定人家条件不错。” “不管怎样,能嫁到城里吃商品粮,总比我们农村强太多了。 不用天天下地,真让人羡慕。” 现场顿时热闹非凡,对于农村人来说,城里有工作的家庭,哪怕条件一般,也能提供稳定的生活,这与农村生活的艰辛相比,无疑是天壤之别。 在这个时代,农村人无不想嫁到城里,所以这些话语里充满了对秦京茹的艳羡。 然而,唯有一个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骤变。 正是刚才对秦京茹出言不逊的黄马芳,此刻她的神情无比狼狈,眉头紧锁,脸上的青春痘仿佛更加显眼,像一只长满海蛎子的鲨鱼。 虽然没有公开 ,但她仿佛被人当面狠狠抽了一耳光,满脸通红,羞愧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听到这个喜讯,秦京茹刚才因与黄马芳争吵而略带愠怒的脸庞,瞬间绽放出笑容……” 内心的喜喜如潮水般涌动,迅速弥漫全身,让她沐浴在无尽的喜悦之中…… 此刻,秦京茹忘记了田野间的辛劳,忘记了与黄马芳争执时的不快,将所有的不顺之事抛诸脑后 她白皙的脸庞泛着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那娇嫩动人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去轻轻咬上一口! 随着这个消息的到来,秦京茹整个人仿佛沐浴在蜜糖之中,瞬间变得喜悦无比,少女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甜美弧度,那是爱情滋养的笑容。 秦京茹深知,她朝思暮想的和子终于出现了。 他,终于要来迎娶我了。 想到这里,秦京茹眼眶湿润,热泪盈眶,那是激动、幸福、甜蜜、欢喜的泪水! 秦京茹激动不已,她的母亲张爱兰同样心潮澎湃。 这些日子,张爱兰深深感受到女儿对祁玄的思念之情。 作为母亲,张爱兰明白秦京茹的心意。 秦京茹每天魂不守舍,下地劳作时总望向城里的道路,吃饭时常常心不在焉,甚至做针线活时,因分心而几次被针扎到手 这一切,张爱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尽管秦京茹的身体还在此地,但她的思绪早已归属于那个名叫祁玄的男人。 那个让女儿梦萦魂牵的祁玄,必定是个出色的人? 能让女儿如此痴心的祁玄,一定是个难得的好人 通过秦世贵的打探和秦京茹的叙述,张爱兰大致了解了祁玄的情况后,起初为女儿找到这样的佳婿感到欣慰。 然而冷静下来后,张爱兰开始担忧起来。 毕竟,女儿虽貌美,嫁给如此优秀的祁玄,实属高攀。 以祁玄的条件和实力,追求他的女子恐怕能列成长队了? 想到这里,张爱兰不禁忧虑起来。 如今秦京茹的状态,若婚事出现波折或祁玄不娶她,可能会对她造成巨大的打击。 张爱兰深知女儿,秦京茹此刻已把祁玄视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深深地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而实际上,正是如此。 秦京茹与祁玄的邂逅并非传统的相亲,而是街头偶然的相遇。 第90章 传奇色彩 这段缘分的开始,源于祁玄骑着二八大杠撞上了秦京茹,使得他们的故事增添了几分传奇色彩,秦京茹坚信他们之间是上 排的命中注定。 两人的相爱,可以说是一段自由的恋情。 无论在哪个时代,无论何时,女人们对爱情的幻想总是美丽而浪漫,令人刻骨铭心。 每当秦京茹回忆起与祁玄的邂逅、相知、相熟直至相爱的过程,总会漾起一抹浅笑,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她内心深处,早已将自己视为祁玄的人,视他为自己的男人。 情感上和身体上,他们曾共享同一张床,彼此拥抱、亲吻,尽管未曾完全坦白,但在秦京茹看来,他们已紧密相连,如同一家人。 她单纯地担忧着,自己是否有可能怀孕,这种想法源于对性事懵懂的认知,误以为亲密行为会导致怀孕。 当然,后来询问了秦淮茹和祁玄,得知并非如此,她内心难免有些小小的失落。 其实,她内心深处渴望能为和子孕育一个孩子,这样或许能稳固他们的关系,使他们永不分离。 从他们确定关系以来,这个念头已在她心中反复出现无数遍。 她深爱着祁玄,害怕失去他,因此想要通过生育来维系两人的纽带。 最近,她甚至萌生了为孩子缝制衣物的想法,但每次都被张爱兰阻止,她只能偷偷地私下进行。 此外,无论走到哪里,做什么,她的思绪总是围绕着祁玄打转,连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后来张爱兰告诉她,这或许是爱情赋予女性的普遍感受。 此刻,祁玄真的派使者前来提亲,这个令人惊喜的消息让秦京茹一时激动得愣住,她连忙整理仪容,心跳加速,双腿颤抖,满是激动和紧张。 张爱兰也同样兴奋,这段时间她的心情与女儿紧密相连,为女儿的终身大事忧虑。 听说城里有人来,她也迫不及待地起身,跟随而去,感到事情终于有了进展。 另一边,祁玄刚用完早餐,推着自行车准备离开。 秦淮茹站在院子 ,看到祁玄走过,忙问道:“和子要去上班吗?” 祁玄头也不回地轻轻” 嗯” 了一声,径直离去,完全不理会秦淮茹。 他对待秦淮茹的态度一直鲜明,对她的好感淡漠,即使别人对她有所觊觎,他也没有丝毫兴趣。 已有秦京茹这样的黄花闺女相伴,何必再在秦淮茹这个破鞋身上浪费宝贵的时间?秦淮茹都快成老马啃嫩草了,还想回头找他,可能吗?而且,被秦淮茹这样吸血鬼般的人纠缠,结局能好到哪里去?让她爽了,还得承受她的吸血勒索,甚至还要供奉钱财?真是费力不讨好! 祁玄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别提祁玄洁身自好,就算放纵,也没必要专门针对秦淮茹下手,街头巷尾那么多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哪一个不比秦淮茹新鲜可口? 况且,秦淮茹的本性就是如此,如果祁玄真的跟她纠缠不清,她不把祁玄的名声搞得臭气熏天,让他找不到对象,那还算秦淮茹吗?到时候,解释不清的误会可能会让一个正值青春的小伙子陷入她的掌控,那就太悲惨了。 傻柱的遭遇就是活生生的教训,因为他与秦淮茹不清不楚,每次相亲都因此受阻,险些变成无后之家。 这一切的源头,不正是秦淮茹的纠缠吗? 在这个时代,名声至关重要。 再说祁玄虽是穿越者,但他并不是随随便便的浪子,见到女性就想扑上去。 在他看来,感情需要两情相悦,互相吸引才有意义,跟一个价值观迥异、甚至讨厌的女人发生关系,就跟花钱买 没有区别。 傻柱对秦淮茹感兴趣,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单身太久,见着异性都想尝试。 说到底,就是饥渴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像傻柱这种单身多年的人,别说秦淮茹,就是和聋老太太长期相处,估计也会把持不住……人在欲望驱使下,理智往往会被下半身主导,变得和动物无异。 如果有真正选择,或是给他一个美满的妻子,他还会对秦淮茹如此热衷吗?问题的关键在于,他的裤裆那点心思不安分。 祁玄是有自己价值观的人,他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放纵。 这里有许多其他的事可以做,毕竟六十年代是充满机遇的时代,改革开放后的社会变迁,国家从贫穷走向富裕,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些都是男人真正追求的战场。 他的志向始终在这上面,致力于事业,追求伟大,要做全国乃至全球最大的事业!这才是男人的使命。 既然来到了这里,机会摆在眼前,祁玄当然想要测试自己能飞得多远,站得多高! 【检测到宿主今日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错,每日签到的提示准时响起。 祁玄在心里默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已决定迎娶妻子,除了常规签到奖励外,额外赠送婚庆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一头整猪,系统已将其分割成两半,各为半只,已为您处理妥当,可供您自行安排食用】 【恭喜宿主,获得三张转赠券,您可以自由支配】 【恭喜宿主,获得彩礼现金100元,任您处置】 【恭喜宿主完成今日日常签到,获得大米10斤、布料10尺、煤炭1吨,同时身体强度提升1级】 …… 天哪! 面对这份系统的丰厚回馈,连心态极佳的祁玄也为之一震。 简直是奖励狂潮! 突然间,祁玄意识到,就算无所事事,仅依赖这个系统就能轻松度日,也是一种无比惬意的生活。 得到东西的轻松感,真让人愉悦。 穿越而来,带着系统,祁玄感觉自己仿佛是世界的宠儿。 此刻,祁玄的心情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爽翻了! 设想一下,在那个一年难得几次吃猪肉的时代,猪肉票价值高昂,祁玄这家伙竟然得到了整猪一头。 若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恐怕整个院落的人都会羡慕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祁玄查看了那头猪的重量,再次惊叹。 足有三百多斤的肉,且被细心地切割成两大块,每块都是完整的猪腿肉。 这简直过分奢侈了。” 更别说那三张转赠券,任何一张拿出来都能让他人眼红不已。 祁玄竟然一次性得到一套,真是给力! 对比起来,100元的彩礼额度更是惊人。 在那个年代,相亲时彩礼最多也不过几十块,这100元足够富余,几乎用不完。 更何况每日签到奖励也没有遗漏,虽然相较于其他,可能稍显不足,但对于祁玄而言,每天给予” 大米10斤、布料10尺、煤炭1吨” 这样的实物,对普通百姓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们可能会感激涕零,天天拜奉你为财神爷都不夸张! 此外,祁玄的身体素质也得到了提升,这种无需努力就能收获的 的确令人畅快。 有了这些,祁玄解决结婚彩礼问题变得轻松起来。 他开始规划如何分配这些礼物,心情无比愉快。 就在忙碌的工作中,海棠突然走进了车间。 海棠身材修长,是工厂的广播员,更是公认的厂花。 她无疑是个优点众多的人,只是性格略显泼辣,喜欢制造点小动静。 看见海棠兴冲冲地走来,祁玄心中暗叫不妙,刚跟于莉澄清完事情,她就出现了,大概率是为了替于莉出头。 “姐夫……” 话说到一半,海棠意识到失言,连忙把差点脱口而出的” 夫” 字咽回去,改口道:“祁玄,没想到你的品位还挺高的嘛?” 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有事直说。” 祁玄淡淡回应,不喜欢拐弯抹角。 “好,那我就直说……” 海棠说着环顾四周,” 不过,在这么多同事面前这样讲,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说完,她不等祁玄反应,又开口提议,” 走,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说完,海棠毫不犹豫地走向车间的一个仓库,刁爱民看出端倪,挥手示意祁玄去处理私人事务。 祁玄随之跟上。 说实话,海棠找上门,无论什么事,他都避不开。 这个女人,名副其实的能 ,她的外号可不是白来的。 原着中,她的性格就是喜欢制造事端,几乎没什么能让她退缩的。 惹恼了她,后果可能比惹恼许大茂还要棘手,毕竟她是个女性,又是厂里的广播员,随便一句话就能在领导那里造成影响,普通人可吃不消。 当然,祁玄并不惧怕,他的品行端正,不怕流言蜚语。 于莉的事情本就是一场误会,他也已经向她解释清楚。 如果真的闹起来,他并没有太大过错,毕竟他从不脚踏两条船,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这件事确实因他而起,短时间内难以说清原委。 祁玄疑惑,于莉明明看上去并无异常,难道……她当时有所保留? 罢了,不必深究。 事情既然发生,现在最重要的是面对现实,解决问题。 第91章 技术四级工 两人进入车间仓库,开始了交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此,祁玄原本就受到领导的青睐,身为年轻的技术四级工,再加上最近创新项目大受赞扬,他的动向自然备受瞩目。 而海棠,就像盛开的海棠花,走到哪儿都引人注目。 一时之间,无数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人们的好奇心被点燃,一边观望着,一边低声议论纷纷。 “哎哟,看海棠这严肃的表情,似乎来者不善啊?” “确实如此,若非亲眼所见,还以为是来找祁玄打架的呢?” “没错,这表情,也太过严肃了!” “你们觉得严肃?我觉得她是在紧张激动啊。” “嗯,你的视力肯定有问题,这就是严肃的样子嘛!” “不会真的打起来?如果真打起来,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和子?” “张卫东,你是不是在搞笑?真打起来还需要帮忙?以和子的实力,对付海棠根本不在话下,只是因为她是个女子,他才有所顾虑。”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心中多少有些担忧。 实际上,正如他们所言,于海棠此刻的表情的确严肃异常。 或者说是与平时截然不同。 以往她见到祁玄,总是笑得花枝乱颤,像吃糖一样地打趣逗乐。 如今忽然板起脸孔,笑容消逝,竟给人一种庄重的感觉…… “祁玄,你做得不错嘛,竟然敢甩掉我姐?” 于海棠抬头直视,目光犀利,嘴角微带愠怒,呼吸急促 “那又怎样?” 祁玄并未否认,对视着她:“你来找我,到底有何目的?” “你觉得呢?当然是为了我姐的事!” 于海棠步步紧逼:“我要确认,你和我姐是否真的分手了?” “这还需要确认吗?莉莉没有告诉你吗?” 祁玄反问。 “她说的,是她的说法,但我需要你亲口证实!” 于海棠坚持道。 “没错,我们的关系确实结束了。” 祁玄坦诚地说:“不过确切地说,不是我甩了你姐,而是我们一开始就只是个误会。” “是这样吗?” 于海棠更靠近一步,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是的” 祁玄说道:“别靠得太近,我们还不算熟,有什么打算,直接说出来。” 祁玄自始至终直视着她,无畏无惧,虽然在这次事件中他确有不妥之处,但从本质上讲,他也无可厚非。 因为他没有做对不起于莉的事,自然不惧怕于海棠的质询。 “祁玄,你倒是光明磊落!” 于海棠评价道。 “多谢夸奖!这件事我确实光明正大。” 祁玄说的是实话,他的动机本意善良,并没有想要伤害或扰乱于莉,因此他严肃地说:“无论你想如何闹腾,甚至对我采取行动,我都奉陪到底,你是莉莉的妹妹,为姐姐出气是情理之中,但我保证,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会针锋相对,一一化解!” 对于于海棠的挑衅,祁玄早有预料。 以他对她的了解,一旦于莉遇到问题,她必然会找上门来。 这也符合他的预期。 至于她会如何行事,他无法预料,但他并不畏惧。 既然要挑事,那就来! “海棠,来,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 祁玄心中暗自思量,已准备迎接可能的波澜。 然而,于海棠的反应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听完祁玄的话后,她突然掩嘴轻笑:“和子哥,不错哦,我没吓到你,你真是内外如一的真汉子!” 祁玄一脸愕然,他以为是要挑起事端,怎么突然变成赞美了? “没想到,你真的跟姐分手了,太棒了!” 于海棠欣喜若狂。” ……” 祁玄满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幸灾乐祸? “别误会,我只是开心。” 于海棠笑道,” 你和我姐分手了,对她来说虽然伤心,但你们不合适,勉强不来。 没什么好纠结的……” 她眼神里透着狡黠:“如果是别人,我可以找找你麻烦,但和子哥你不同,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机会!” “机会?” 祁玄还是不解,这怎么就成了他的机会? “和子哥,你忘了,我对你的姐夫身份很满意的。” 于海棠深吸一口气,紧张让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脸颊泛红,” 坦白说,我喜欢你!既然你和姐分手了,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呢?我们俩在一起,肯定般配,我条件也不差,身材样貌都不缺,跟你在一起,你会觉得值得的!” 这一席话让祁玄震惊不已……怎么会这样? “你……你是认真的?” 祁玄不敢相信。 原来,于海棠不是为了给她姐出气,而是对自己表白?这让祁玄始料未及。 这女孩,竟然对他的” 姐夫” 身份感兴趣,也太直接了? 他回想起录音时,于海棠看似戏谑的话语——” 等你和姐分手了,记得告诉我,咱们或许可以试试看?” 原来,那些话并非玩笑,她是认真的! 说实话,这件事已经超出祁玄的理解范围。 但仔细想想,这也符合于海棠的行事风格。 不,也许只有于海棠,才能做出这样的事。 “你怎么了,愣住了?” 见祁玄没反应,于海棠又追问,那双含笑的眼睛如同电流般引人注目。 “确实震惊了!你这个家伙,下手也太狠了!你姐知道吗?” 祁玄调整了一下情绪,回答道。 “我已经告诉她了。” 于海棠答道。 “她有什么反应?” 祁玄突然八卦起来,他想找机会问问于莉,对于有个如此主动的妹妹,她作何感想? 嘿,自己的姐姐才刚分手,第二天那个家伙就来追求? 急切想知道此刻于莉心中的阴影面积。” “她己锁在房间里,没给出回应。” 于海棠似乎有些愠怒:“怎么,你对我姐的事情如此关心?现在是我表白在先,你问这些干什么?别忘了,你们已经结束了。” “……” 祁玄哑口无言,看来这于海棠是认真的? “怎么?” 于海棠笑得灿烂:“你……难道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 “你这样撬你姐的墙角……” 祁玄并未急于回应,反而反问道:“确定要这么做吗?” “噗!” 于海棠掩嘴轻笑:“这怎么能算撬墙脚,你都已经和我姐分手了,顶多算是……” 于海棠想了想,接着道:“顶多算是,肥水流外田……” “……” 听到这话,祁玄不禁愕然。 肥水流外田?自己何时变成了肥水? 虽然用” 肥水” 来形容通常是赞美…… 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再看于海棠紧盯着他的眼神,祁玄立刻明白自己为何感到奇怪。 哎呀,这姿势怎么让自己像个小女生,而于海棠倒像是个紧追不舍的男子汉。 于海棠步步紧逼…… 祁玄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恰好倚靠在身后的墙上。 于海棠满意地一笑,伸手按在墙上,摆出一个壁咚的姿势。 “真没想到,你堂堂男子汉,还会不好意思?” 于海棠一脸自信:“真有趣,快说,你同意吗?” “……” 祁玄无言以对。 尽管他对于海棠没什么兴趣,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能让一个女子占据上风? 祁玄随即挺直腰板,两人的距离也因此变得更近,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于海棠没想到祁玄突然猛地挺直身体,瞬间脸颊绯红,失去了方寸,原本假装的自信瞬间崩溃,化为一丝慌乱。 祁玄继续逼近…… 于海棠吓得松开手,顿时没了主意。 祁玄没有停顿,顺势反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直接将于海棠壁咚回去。 于海棠如同被固定在墙上,身体僵硬,眼神迷茫,气息紊乱,一时之间乱了阵脚…… 不过片刻,于海棠就被祁玄的男性气概震慑,面色苍白,宛如小女人般。 看着对方呼吸略显困难,祁玄轻笑道: “不错,这才是女性应有的样子……” “听好!” “既然你直接问了我。” “那我也直说。” “关于恋爱,我对你的兴趣为零。” “所以,请自重!” 说完,祁玄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于海棠的容貌确实不错,符合那个时代的审美标准,身材高挑,脸庞宽大,体态丰满,性格豪爽,无一处不彰显着大气。 然而,祁玄对她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以祁玄的直觉,于海棠的气质过于刚烈,缺乏女性应有的柔情。 而且,她的性格太爱出风头,惹是生非。 祁玄可不想找一个麻烦精,家中有个这样的存在,就像身边随时带着一颗定时 ,他实在无法预知未来的麻烦。 说到外貌,于海棠显然无法与秦京茹相提并论。 秦京茹那种水灵清纯的气质,才是祁玄心中的理想。 一见到她,心里就会被温柔地融化,根本无法想象与于海棠产生任何纠葛会是什么样子。 因此,总结以上因素,祁玄认为于海棠是最不适合做妻子的人选。 她就像一瓶高度烈酒,男人可能会一时兴起品尝,但天天如此,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承受得住。 面对祁玄的态度,于海棠愣了好一阵。 第92章 我的胃口 等回过神来,她笑道:“你这性格挺对我的胃口,够直接,我喜欢。 我是于海棠,你这样的性格正合适。” 回到车间后,工友们纷纷询问。 祁玄编了个理由——因为广播室稿件问题来找他。 听到这个,大家明白了祁玄不仅是四级钳工,还是厂里的兼职播音员。 了解了情况后,大家也就不再追问。 而一旁的秦淮茹从于海棠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什么。 看到于海棠要走,她立刻追上去:“海棠,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于海棠停下脚步。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和和子同住一个四合院,关系还算不错……” 秦淮茹开始试探:“你找和子有什么事吗?如果需要帮助,或许我可以提供支持。” 秦淮茹想要打探情况,毕竟作为女性,她看出于海棠看向祁玄的眼神有些不同寻常,这让她感到不寻常。 察觉到于海棠的沉默,她继续说:“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你想说的话,尽管告诉我。 我比你大,可以像姐姐一样帮助你。” 于海棠闻言,忍不住笑出声:“真逗!你?还想做我的大姐?想得美!我找和子哥哥的事,用不着你操心,秦淮茹,你是不是怕我会跟你争祁玄啊?”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的脸颊瞬间涨红,连耳根都变红了。 于海棠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回荡:“别人都不清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对和子动了心思,可惜她对你没兴趣。 算了,我得提醒你,你可是有夫之妇,你丈夫可还健在!如此不守妇道,小心被人用竹篮沉水哦!” 这些话语犹如利剑直刺秦淮茹的内心,她的灵魂仿佛被猛然撕裂。” 嗤” 的一声,秦淮茹的内心彻崩崩溃。 说完,于海棠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连看都没再看秦淮茹一眼。 她性格本就刚烈,行事有些 不羁,最讨厌别人干预自己的私事。 更何况,她对秦淮茹并无好感。 秦淮茹自以为是来示好,但在于海棠眼中,这是多余且多管闲事。 因此,她毫不留情地揭开了 。 秦淮茹原本堆满笑容的脸庞瞬间冻结,那种尴尬就如同吞下了粪便般难受。 工作日里,于海棠拿着赵才秀为了拉近关系而写的生僻字,连续向祁玄请教。 每次,祁玄只是瞥一眼,给出答案,对她的态度并不热情。 然而,于海棠并未因此生气,反而因为祁玄的冷淡个性而更喜欢他。 从小到大,又有哪个男人像祁玄这般无视自己,如此冷漠对待?这让于海棠感到一种独特的畅 ,而祁玄自然无法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如果知道了,恐怕会惊讶得喊出:“这家伙是不是欠揍啊?” “问题问完就回去,你在这里只会打扰我的工作。” 祁玄平静地说,继续专注于工作。 “没关系,我就在这里待一会儿,反正我闲着,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于海棠微笑着说,仿佛并未受到冷漠的影响。 祁玄真的将她当作透明人,专心致志地工作,直到下班,也没有主动与她交谈一句。 下班途中,骑着二八大杠回家的祁玄,又一次在路口遇到了等待的于海棠。 “不必躲我,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 于海棠见他想离开,立刻出声。 “有话快说!” 祁玄淡淡回应。 “噗!” 于海棠掩嘴轻笑:“你真逗!” “……” 祁玄无言以对,这种话也能称赞?这是不是太尴尬的赞美? “好了,和子哥,既然你单身,而我也单身,我们在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不合适就分手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就是这么讨厌我吗?” 于海棠脸颊微红,试探性地问道。 “我已经有了对象,而且即将订婚,明白了吗?” 祁玄直截了当地回答。 于海棠闻言,瞪大眼睛,愣在原地,许久未回过神来。 “所以,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你还是放弃。” 祁玄留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不再为于海棠浪费哪怕一分一秒。 然而,于海棠仍不死心,紧追不舍问道:“你说的是预备定亲,但那还未正式定亲,即便订了亲,还不是没结成婚?所以我还有机会的。” “不会的,即使没定亲,我对你也提不起兴趣,明白吗?” 祁玄解释道。 “为什么?” 于海棠不解。 “我没那份闲工夫,去驯服一匹野马!” 说完,祁玄踩动脚踏车,右腿一甩跨上车座,潇洒离去,身影瞬间消失在尘埃中。 于海棠呆立原地,许久都没能理解祁玄这话的含义。” 没有闲工夫驯服一匹野马?” 她在心中疑惑。 谁是那匹野马?是我吗? 好啊!祁玄……你这个大 ,竟敢这样说我!!! 她情绪激动,小拳头紧握,欲追上前去” 教训” 他一顿。 然而,祁玄早已不见踪影。 于海棠只能在原地跺脚生闷气,虽然气愤,但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笑。 ……时光倒流至当天早晨。” 王婶造访了秦京茹的家。 见到她第一眼,王婶便明白祁玄为何会选择她。 秦京茹的模样,真是清纯动人。 她的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水润的光芒,比于莉要漂亮得多。 单从外表来看,于莉的相貌较为普通。 而秦京茹则像出水芙蓉般清新脱俗。 虽然她穿着朴素的农村棉衣棉裤,略显臃肿,但那张白皙如剥壳鸡蛋的脸蛋,依然透出明亮的光泽。 她精致的五官小巧而大气,素颜下也透出光彩,让人一眼难忘。 “哎呀,这姑娘长得真美!” 王婶赞叹道。 “你是和子提到的京茹?” 王婶微笑着问。 “嗯……” 秦京茹脸颊泛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脆生生地回应,声音如同甘甜的梨子,让人忍不住想品尝。 “来来来,让我好好看看……” 作为媒婆和祁玄的长辈,王婶心中视他们为亲人,此刻她的眼神就像婆婆初次见到儿媳妇一样,充满了喜爱。 王婶双手轻轻搭在秦京茹肩头,长时间欣赏,眼神里满是赞赏,仿佛在品味一件稀世珍宝。 秦京茹低着头,害羞得连呼吸都变得局促。 秦世贵说过,她是媒人也是祁家的长辈,她渴望给人留下好的印象,尽管有些尴尬,但她还是配合地任由王婶凝视。 “哎呀,真是个出水芙蓉。” 王婶看得眼花缭乱,立即夸赞:“和子的眼力真不错!” 秦京茹听后心情大好,笑盈盈地回应。 寒暄几句之后,她们的交流仍在继续。 接下来,王婶开始谈论起定亲的话题。 秦世贵和张爱兰都是非常随和的人,他们立刻表示:“一切都听男方的安排,怎么都行……” 这是他们的自然流露。 见媒婆说得真诚,老两口更是直接敞开心扉,表示对祁玄这个女婿非常满意,完全同意,非常乐意。 定亲的日子,他们都交由王婶决定。 父母对女儿的婚事感到满意,那么男方怎么做都是对的,一切自然是好得很。 然而,如果女方父母不同意,或者对新女婿不满,情况就会变得复杂。 可能会要求更高的彩礼,更严格的规矩,总之就是各种刁难。 不论哪个时代,婚姻大事大致如此。 而祁玄的情况属于前者,秦世贵和张爱兰对他的满意程度几乎是溢于言表。 “既然这样,那我们明天就去定亲?” 听完王婶的讲述,祁玄立刻提议。 “行啊,正好明天日子不错,我们就再去一次。” 王婶爽快地答应。 第二天早上,祁玄请许大茂帮他向工厂请个假。 许大茂原以为祁玄又要找茬,吓得魂飞魄散,抱着他痛哭流涕地求饶…… 然而,当得知祁玄只是需要帮忙请假时,许大茂欣喜若狂,像小鸡啄米一样猛点头答应,甚至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感。 看着许大茂眼中恐惧渐渐消散,祁玄心想,自己这种给许大茂制造心理阴影的方式似乎已经接近完美了。 确实不错,一切都在朝着积极的方向进展。 随后,祁玄推着自行车,绑上半扇猪肉,准备出门。 这一幕让许大茂惊得目瞪口呆。 全院子的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包括王婶也被这景象惊住了。 “天哪,我没看错,那是半扇猪肉?” 二大爷刘海中惊讶得差点摔倒。 “天哪,和子真有钱啊!” 刘光天睁大眼睛惊叹。 “妈呀,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猪肉,我都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吃到这么多。” 刘光福也大声尖叫。 二大妈更是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咽着口水。 院的人更是被这半扇猪肉震惊得无以复加。 “呀呀呀呀呀!” 傻柱的牙齿不停地打颤,就像个愣头青一样。 易中海也瞪大眼睛:“天哪,这样的定亲礼物,是我见过最重的!” 就连三大爷一家也出来了。 “和子带着半扇猪肉,要去做什么?” 三大爷阎埠贵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祁玄平静地说:“去定亲。” “嘶!” 三大爷阎埠贵倒抽一口凉气:“老天啊,带着半扇猪去定亲,哪个姑娘会不答应呢?” 第93章 说不出话来 全院子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而最震惊的,无疑是秦淮茹。 自从祁玄推着那一大块猪肉出现后,秦淮茹的目光就被它牢牢吸引,无法从那鲜亮的猪肉上移开。 祁玄走到中庭,秦淮茹的目光随之转向;他走到前院,她的视线也跟到前院;直至他走出四合院,她的眼里只剩下了门口……秦淮茹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吃饱饭了,连稀薄的白粥都成了奢望。 然而,祁玄手里推着的,竟是一整百多斤的猪肉……这强烈的对比让秦淮茹感到无比的落差,与祁玄相比,她觉得自己仿佛连乞丐都不如! 她的悔意再次加深。 要是当初选择的是祁玄,这半扇猪肉岂不是已经属于我了?要是选择了祁玄,就不会饿肚子了,就能每天享受肉食,甚至可能此刻正和他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无数种假设像电影画面一样在秦淮茹脑海里闪现。 “我秦淮茹真瞎了眼,居然选了贾家!” “唾手可得的美好生活,却被我错失,反而陷入困境!” “没有选择祁玄,是我秦淮茹此生最大的遗憾!” “为什么这世上就没有后悔药呢?!” 秦淮茹内心深处充满了懊悔。 她的肠子几乎悔成绿色,心尖因悔恨而颤抖。 小棒梗槐花、阎解旷阎解娣和其他孩子们都垂涎欲滴,那个年代,能有半扇猪肉,相当于拥有了金山银山。 无论祁玄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周围充斥着惊叹、尖叫和赞美。 王婶为了确保安全,还特意找来两名壮汉护送他们和猪肉。 虽然祁玄实力强大,本不必担心抢劫,但出价两块钱就能换来安心,他还是欣然接受。 这场盛大的订婚之旅中,尽管有些小小的波折,但最终平安抵达秦京茹家。 整个村庄的人们都被祁玄的气势所震撼,无数双眼睛聚焦在那半扇猪肉上。 “哇!” 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场面瞬间沸腾起来。 “天哪,这城里人就是阔绰,直接送来半扇猪肉!” “瞧瞧,骑着自行车还带着半头猪,秦京茹嫁的可是咱村最棒的!” “确实如此,以前大家都说秦淮茹好命,但现在和京茹一比,差距就出来了!” “那可不止一点,简直是天上地下啊!” 众人惊愕不已,纷纷惊叹连连……就连村里的书记都亲自出来迎接祁玄,一边握手一边寒暄,其场面犹如古代显赫官员衣锦还乡般热闹。 实际上,确实如此。 在那个时代,祁玄骑的自行车就像后世的豪华轿车一样拉风,而他驮着的猪肉仿佛扛着一座小型金山。 尽管比喻略显夸张,但它所引发的震惊程度绝不亚于这样的情景。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人们对美食、尤其是肉类有着无比的渴望。 在农村,一户人家半年才能买一次猪肉,且量少得可怜。 如今半只猪就这样出现,简直是不敢想象的梦境! 村民们望着那猪肉,眼神都直了。 连秦世贵夫妇也被眼前景象震慑。 两位老人激动得不知所措,赶紧将祁玄、王婶和那半只猪迎进屋内。 秦世贵激动得手足无措,立刻点燃了家中尚未燃尽的新年鞭炮,瞬间响起一片鞭炮声,气氛如同过年一般热闹。 进了屋,向秦世贵夫妇问好后,王婶开始与他们讨论婚姻事宜,而祁玄则与自打进村以来就一直盯着他的秦京茹走到内室,开始了久别后的亲密交谈。 小别胜新婚,两人久别重逢,互相对视,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眼神交流良久。 秦京茹靠近祁玄,含情脉脉地说:“和子……你的礼物,太贵重了……” 她满心欢喜,却不知从何说起,激动得声音微微颤抖。 祁玄淡然笑道:“没关系,一生只有这一次婚礼,隆重些也是应该的。” 秦京茹感动得泪水盈眶,不知如何回报祁玄的深情,忽然想到他最欣赏自己听话的样子,于是许诺:“和子,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让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怎样吩咐,我就怎样做!” “很好。” 祁玄笑道:“到时候我可要花样百出地使唤你哦。” “任凭你安排,一切都听你的……” 秦京茹娇羞如桃花,柔声细语。 “那么,让我先抱一抱?” 祁玄说着,就要伸手。” 第100章 ” 100 “哎呀……外面有人看着呢……” 秦京茹提醒道,目光转向窗外。 祁玄望去,才发现窗户上挤满了脑袋。 他这才回过神,隐约听见窗外人们的赞叹声:“天哪,这女婿长得真帅,有钱又有能力,秦京茹真幸运。” 确实,这是她的福分。” 不过京茹也很美,他们俩真是天生一对!” 窗外有人 ,尽管窗户紧闭,不确定对方能否看见,但这多少还是影响到了两人的心情。 他们兴奋地交谈了很久,然而身在秦京茹娘家,众多目光注视下,不便过于热络。 于是,他们只是轻轻牵起小手,轻捏了秦京茹的脸颊,算是短暂的慰藉。 很快,定亲的事宜便顺利谈妥。 秦世贵和张爱兰对祁玄都非常满意,无论王婶提出什么建议,对方都会回答” 好好好” 、” 行行行” ,表示完全同意,一切听从他们的安排。 定亲仪式结束后,只需挑选个良辰吉日,他们就能步入婚姻的殿堂。 至于婚礼的具体日期,王婶还在考虑请算命先生挑选吉日,根据生辰八字选定吉祥时辰。 祁玄对此并无异议,图个吉利本就是件好事。 …… 最后,在秦京茹依依不舍的眼神中,祁玄离开。 他一走,整个村庄的人都议论纷纷。 “天哪,京茹的对象条件真好,直接送了半头猪!” “不用多说,一看就是出身不凡,长相帅气,为人慷慨,又是城里人,真是令人羡慕!” “没想到我们村能出这么优秀的姑娘!” 羡慕的言论如潮水般涌来,讨论声再次达到 。 而在角落里默默观看的黄马芳,内心却遭受巨大落差,气得几乎窒息。 同样是同村同龄,为何秦京茹能得到这样的好归宿,而她黄马芳却连媒婆都没人介绍?她越想越生气,心里诅咒:“老天保佑,让秦京茹的丈夫快点厌弃她……哈哈!” 嫉妒能让人心生扭曲,大致如此。 …… 回到家中那天,祁玄又购置了三转一响的物品。 看着祁玄一件件添置,秦淮茹的心碎得几乎要裂开。 她的婚礼彩礼仅有五块钱,而秦京茹据说给了三十块,是她的六倍之多。 结婚时她连一斤猪肉都没有,祁玄却直接给了半斤猪肉。 更别提那三转一响,让秦淮茹悔不当初,无比痛心。 如果没有这段经历,秦淮茹可能不会如此深切地感到遗憾。 失去后再重新得到,这种感觉总是让人追悔莫及。 这种感受就像是股市中的股民刚抛售股票,结果第二天便涨停;或者是买彩票者在即将投下注的时候犹豫不决,结果发现第二天的中奖号码正是自己写的;又或者明明手握金砖却被误认为是石头丢弃,每想起这些,秦淮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叫着:“后悔!后悔!后悔!” 然而世间没有后悔药,花谢不再开,青春不再回。 回到家中,贾东旭依旧躺在床上,仿佛一切如常,看到秦京茹面色阴沉,他又开始恶言相向:“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当初不该和那个傻小子祁玄和解,对?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去找他呀!你这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你克我,我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秦淮茹听到这话,泪水瞬间决堤。” 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 她心中悲叹。 另一边,祁玄回家后,王婶操持起了晚餐,炖了一锅粉条猪肉,再炒了个鸡蛋,煎了条鱼,配上几个白面馒头……这一顿饭,家中的气氛顿时温馨了许多。 香气四溢,满院子的人都能闻到诱人的味道。 长期缺乏肉食的人们,嗅觉仿佛变得异常灵敏,远远就能捕捉到猪肉、鸡蛋和鱼的香气。 刘光天瞪大眼睛感叹:“我闻到了猪肉、鸡蛋和鱼的香味……” 刘光福也是羡慕得眼睛泛红:“哎呀,和子的日子比地主老爷都滋润,什么时候我们家能有他一半的好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二大爷刘海强一整天都被那半扇猪肉勾去了魂,二大妈嘴里的饭菜也不再美味,满心羡慕。 就连许大茂也挺直脖子,嘟囔着:“这家伙,天天吃肉,是不是存心馋死我许大茂啊?” 整个院子的人们都对这一幕感到惊讶,同样是这个时代,同样的四合院,为何他们的生活差距如此巨大? 棒梗远远闻到肉香,站在后院,馋得直流口水。 回到家里,他们却只能勉强填饱肚子,一碗稀粥,几粒米,清汤寡水,秦淮茹一家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面对贾东旭的责骂,秦淮茹无奈地回应:“就算让和子帮忙,我们也需要先缓和关系。 看样子,和子并不打算给我们家这个机会。” 第94章 名誉扫地 贾东旭听着,更加愤怒:“这个祁玄,不知好歹,院里最没良心的就是他,有钱也不肯帮我们。 快想办法让他名誉扫地,让他找不到媳妇,变成孤家寡人!” “这个 ” 秦淮茹眼神一凝,其实她也不想让祁玄这么快就步入婚姻,毕竟医生曾说贾东旭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万一祁玄还未结婚,她就能更放手一搏。 目前自己毕竟已是有所归属的人,顾虑较多,但她相信,到时候若真的使出 锏,祁玄定会动心。 秦淮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相当自信的。 即使祁玄不回头,对她来说也算不上损失。 总之,现在的目标就是先让祁玄名誉受损,对秦淮茹而言,这是个好机会。” 上次我去京茹家提的事,可能没成,现在得换个更狠的方法试试。” “这简单!” 贾东旭立刻开口:“把你的内衣内裤拿到祁玄家,塞到他的床上,然后直截了当地指责他变态。 你们曾有一段,这事一旦曝光,他就百口莫辩了,哈哈哈!” 提自己的私人物品?秦淮茹闻言脸颊微红,不知想到了什么,瞬间有些紧张。 “怎么?你动摇了?” 贾东旭又开始咄咄逼人。 “不是 ” 秦淮茹马上回应:“好,就这么办。” 于是,秦淮茹开始秘密地策划行动。 她在后院悄悄观察了很久。 终于看见祁玄送王婶出门。 做菜时,祁玄故意让王婶多做一些,离开前还留了些给孩子。 订婚的大喜日子里,王婶并未拒绝,只是一再表示感谢。 祁玄也非常感激王婶,她忙前忙后,几乎像一家人一样。 “好了和子,你可以回去了,到这里就行。” 王婶在四合院门口说道。 “好的,那王婶您慢走。” 祁玄答应一声,匆匆赶回家。 然而刚转过身,祁玄便看到棒梗急匆匆奔向中院,显得异常焦急。 祁玄并未深思,来到中院,正巧看到秦淮茹从后院回来。 见到祁玄,秦淮茹勉强挤出笑容,假装打招呼:“和子回来了啊?” “嗯。” 祁玄平淡回应,不动声色。 但内心,他察觉到秦淮茹的紧张神色。 回到房间,他发现床铺的布置与之前不同。 明显是有人翻动过并重新整理过 平时祁玄的被子并不整齐,不太可能铺得如此平整。 掀开被子,他发现了一些线索 祁玄瞬间眯起眼睛,心中有了答案。 “这恐怕是秦淮茹的?” 通过衣物的款式、尺寸、图案以及气味,初步判断,这些应该是秦淮茹的无疑。 秦淮茹把这些贴身衣物带到自己家中,意图昭然若揭。 祁玄将这些物品立刻收进了系统存储空间,不再担心秦淮茹来找麻烦。 然而,秦淮茹这个挑衅者自己找上门,自然需要给她一个教训。 祁玄顿时眼神一眯,打开了他的系统,找到了那个名为” 听话符” 的道具。 你喜欢摆弄这些内衣内裤是? 好,那就随你的愿! 【恭喜宿主!听话符使用成功!】 【目标对象:秦淮茹】 【接下来的一小时内,无论你对‘秦淮茹’下达何种指令,她都将严格执行】 【请在【……】(执行指令)处输入。】 看着这个提示,祁玄微微一笑,不确定这东西是否真的有效。 何不试试呢? 他迅速输入一行文字:“在庭院内重复‘一大妈无法生育,一大爷是无后之人!’一百遍” ,然后点击确认。 他悄然无声地来到中庭,静待结果。 此刻,秦淮茹正因刚才的举动热血沸腾。 冲动之下,她猛地一拍大腿,昂首阔步地走向中庭,充满气势。 秦淮茹站在院子里,两腿分开,抬头大声喊道:“ “一大妈无法生育!” “一大爷是无后之人!” 她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在四合院里回荡。 听见动静的院里人无不惊愕,他们下意识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三老爷问:“孩子他妈,你听见秦淮茹说什么了吗?” “好像是说什么,一大妈不行生孩子?” 三太太也不敢置信,” 难道是我们听错了?” “去看看!” 三老爷提议,一家人都跟着出门。 接着,秦淮茹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大妈无法生育!” “一大爷是无后之人!” 院子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包括刚开门的傻柱、何雨水,还有满脸震惊的一大妈、一大爷。 就连后院的二大爷刘海和刘光天、刘光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愣住。 许大茂听到声音跑出来凑热闹,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秦淮茹,你在喊什么?” 不知谁出声询问。 然后,秦淮茹张大嘴巴,近乎疯狂地反复喊着: “一大妈无法生育!一大爷是无后之人!” x1 “一大妈无法生育!一大爷是无后之人!” x66 “一大妈无法生育!一大爷是无后之人!” x99 她的嘴巴就像加特林机关枪一样,疯狂地重复着这句话。 每一次呼喊,都让整个院子的人惊愕不已。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仿佛被当众剥下了所有尊严……易中海无后的事实,整个院落的人都知道,但如此明目张胆的喊叫,简直像直接扇了他们一耳光。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一位大爷脸色阴沉地质问。 “我跟你拼了,秦淮茹,你不能这样欺负人。” 一位大妈气得冲了过去,与秦淮茹扭打成一团。 秦淮茹喊完后,自己也愣住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我怎么会突然这样喊呢? 【是否抹去对方刚才行为的记忆?】 祁玄立刻选择” 否” 。 因此,秦淮茹记得刚才自己的喊叫…… 而且不是喊一次,而是喊了一百次…… 每次喊叫,她都在心中默默数数。 秦淮茹一脸迷茫,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为何一边喊叫一边计数! 眼见大妈朝她扑来,秦淮茹连忙解释:“大妈,别误会,我只是……只是逗你玩的!” 说出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逗我? ,有这样的玩笑吗?” 院子里有人插了一句。 “啪!” 大妈一巴掌打在秦淮茹脸上,留下清晰的红印。 大妈最近与聋老太太一同感悟” 生活的真谛” ,早已厌倦生活,正寻觅一个发泄的契机。 此刻,秦淮茹的举动让她彻底爆发:“秦淮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咱俩今天必须有一个倒下……” 话音刚落,大妈已揪住秦淮茹的头发,而秦淮茹也被激怒,同样抓住大妈的头发,两人激烈地扭打起来。 全院的人围观热闹,无人上前阻止。 毕竟秦淮茹太过分了,别说责骂,竟然连喊一百遍? 连傻柱都觉得不好意思为她出头。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大声叫嚣:“打啊,用力打!” 祁玄则安静地旁观,保持中立。 这……场面越来越火爆了。 按理说,大妈年事已高,不应是年轻力壮的秦淮茹的对手。 然而,这场争斗并非比拼力量, 而是——谁更狠! 大妈平日并不好斗,出手是因秦淮茹当众羞辱让她忍无可忍。 加上聋老太太近来的叹息与对生活的消极看法,大妈早已失去了生的欲望。 因此,大妈下手毫不留情! 相反,秦淮茹虽然反击,但她确实理亏,只是一边拉扯一边喊:“快放手!大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大妈会听她的吗? 不是故意的? 都已经骂了一百遍了,难道不是故意的? 这院子所有人都无法相信。 “哎呀!!!!!!” 一位大妈突然尖声喊叫,紧咬牙关,用力扯住秦淮茹的头发,恶狠狠地说:“呀呀呀呀呀!我跟你拼了!” 一边叫喊,她一边加大力气,双手紧紧抓住秦淮茹的头发,猛地一拉,大妈整个人离地悬空,双脚离开了地面。 “嘶!!!” 秦淮茹疼得松开了抓住大妈头发的手,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发根,因疼痛身子猛然弯腰,直接坐倒在地。 随着秦淮茹坐下,她揪住头发的大妈也随之” 啪” 地一声跌坐在地。 “还敢摔我!” 大妈咬牙切齿,躺在地上用双脚蹬秦淮茹,同时双手继续拉扯她的头发,再次发出” 呀呀呀” 的用力声。 “啊嘶哎呀!” 秦淮茹痛得面容扭曲…… 大妈依然不肯松手,持续施加力量。 突然间,一声巨响,大妈倒地,手中紧握一大把头发! 目睹这一幕,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惊愕不已! 这……竟是生生拔下秦淮茹一大段头发? 嘶! 嘶嘶! 嘶嘶嘶! 所有人瞪大眼睛,嘴巴微张,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 然而,在众人震惊之际,大妈再次起身,捡起一块砖头,冲了过来。 这举动让在场的人心头一紧,回想起大妈先前的狠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难道这句话并非虚言? “我砸死你!” 大妈怒吼着冲向秦淮茹,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住手!” 易中海大声喊道,一把抱住大妈的腰。 大妈挣扎着,企图够到秦淮茹。 “快点!大妈可能疯了!快制伏她!” 有人急促地喊道。 第95章 纷纷冲上前 邻居们纷纷冲上前,有人拉住大妈的手,有人拉住她的腿,终于将她制止。 秦淮茹被连根拔起一大束头发,痛得用手摸头皮,立刻血流不止…… “啊嘶!” 秦淮茹捂着头皮,痛苦不堪,表情凄厉。 现场的人目瞪口呆,未曾料到大妈出手如此之真。 但转念一想,秦淮茹的言语确实过分。 尽管受伤,却无人站出来为她说话,因为大家都觉得她咎由自取。 大妈的怒气仍未消退,尽管被控制,仍在极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继续争斗。 一场冲突,双方都受到了伤害,秦淮茹虽然头皮被撕裂,但她确实有过错,只能默默忍受。 然而,祁玄的指令并未结束。 刚才在测试过程中,祁玄连续下达了几道让人意想不到的命令。 毕竟” 听话符” 的有效时间只有短短一小时,何不趁此机会多逗弄一下秦淮茹呢。 你秦淮茹不是总爱找茬吗,不是想败坏我的名誉吗,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瞧瞧,你那脸皮厚得…… 只见秦淮茹脑海里闪过一个坚决的念头,于是她被这个想法驱使,冲进屋内,抓起自己的内衣穿上,紧接着又披上了内裤……内衣外穿,内裤外罩? 这一幕令贾东旭大吃一惊: “秦淮茹,你这是想干什么?你疯了吗?” 秦淮茹回头瞥了贾东旭一眼,随后眯起眼,步步逼近…… 在” 听话符” 的指令下,她毫不犹豫地扬起了手,高高举过头顶……迅速落下! “啪!” 清脆的一声响! 一记重击重重印在贾东旭脸上……仿佛将秦淮茹多年的怨气全部倾泻而出! 贾东旭脸上瞬间炽热,血红的手印清晰可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完全措手不及!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毫无用处、招人厌的扫把星,那个克夫的妇人,那个乡下的土丫头,竟敢真的动手打他?!!! 只见贾东旭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呆立原地。 脸上刺骨的痛楚和嗡嗡作响的耳鸣,都无法与秦淮茹的这一击相比,让贾东旭心如寒冰。 尽管贾东旭如今虚弱至极,只能躺在床上,除了吃喝和说话,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大小便都要秦淮茹照顾……但他内心深处,依然觉得自己是这个家的主宰,是家庭的支柱,是这里的……天! 然而,秦淮茹这个女人,竟敢对天动手?竟敢挑衅他贾东旭这个” 天” ?! 这怎能不令贾东旭震惊,怎能不让他愤怒,怎能不让他恼火…… 尽管患病已久,贾东旭的脾气并未因病而变得温和,反而因为疾病带来的心理极度敏感和扭曲,变得更加暴躁……他的怒火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心中翻腾! “轰!” 贾东旭心底的怒火爆发! 他紧咬牙关,冷冷吐出一句: “秦淮茹!!!” “你这个 !!!” “给我三秒钟!” ” “立刻向我跪地道歉!” “否则……” “一切后果自负!” 说完,他伸出三根手指,开始倒数:“一!” 随着手指一个个落下,他厉声喊道:“二!” 当数到” 三” 的时候,贾东旭几乎瞪出了眼珠,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这最后的数字上,准备宣泄出来…… 然而,就在此刻,秦淮茹走过来…… 当秦淮茹走近时,贾东旭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道:“现在怕了?知道家里天的威力了吗?明白得罪支柱的后果了吗?” “可惜!” “太迟了!” “我不仅要让你下跪,还要你额头触地,让血染红这片土地!” “三!” 贾东旭话音刚落,秦淮茹紧接着开口:“贾东旭,你想多了,我不是来找你道歉的。” 说罢,她高举的手再次落下。 “啪!” 又一声清脆的耳光重重击在贾东旭另一边脸颊上…… 秦淮茹随即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留下贾东旭愕然在原地,满面惊讶:“???” 此刻,贾东旭的灵魂仿佛冻结,他从未想过秦淮茹不仅敢打他,而且打了两次! …… 然而,贾东旭还未回过神,秦淮茹已身着内\/衣外露、内裤外挂的装扮,走出房间,来到庭院。 那时,整个院子的人都准备散场,却因眼前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 阎埠贵三大爷:“???”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三大妈:“???” 刘海中二大爷:“???” 刘光天、刘光福二大妈:“???” 许大茂:“???” 傻柱:“???” 何雨水:“???” 还有易中海大爷那怒火冲天和苦大仇深的表情,以及棒梗槐花小当,整个院子的人全都惊呆了。 众人或瞪大眼睛,或张大嘴巴,或是惊恐扭曲面容,每个人都满是疑惑。 现场陷入一片寂静,唯有几声倒抽冷气声打破宁静。 “嘶!” 有人惊呼,现场顿时沸腾起来。 “这什么情况,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内\/衣外穿?” “为什么这么做?” “哎呀,太尴尬了,我以为自己眼花了,瞪了好多次眼,结果还是看到这一幕,这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你不觉得丢人吗?” “天哪,秦淮茹是不是疯了?” …… 所有人都震惊得无以复加,那个时代可没有内\/衣外穿的超人,更没有比\/基妮走秀。 秦淮茹这样的打扮,几乎等同于当众与贾东旭做出不堪的事情。 虽然她的内\/衣套在外套之外,内裤裹在裤子外面,但这行为已经彻底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我的天,真没想到秦淮茹你竟然如此奔放?” 许大茂自认为够大胆了,但面对秦淮茹的举动,他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傻柱则愣住了,如同木雕一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整个学院的男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女人则一个个羞红了脸,忙不迭地捂住自己伴侣的眼睛,这个时代的人思想保守,不像后世不论何时何季,女性都热衷于露出肌肤以吸引他人目光…… 在这个年代,哪怕只是一丝肌肤暴露在外,也会引来指指点点。 有些家教严格的父母,女儿稍微衣着暴露,可能就会受到严厉的责罚。 而此刻,秦淮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内衣内裤一并外穿,仿佛在向大家展示什么是” 开放” 这个词的含义。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所有人感到羞耻,就像被迫观看不雅视频一样。 “哎呀!” “该死!” “真是厚颜 !” 谩骂声此起彼伏。 然而,秦淮茹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并未因此感到丝毫羞愧。 一时之间,秦淮茹成为了全院众矢之的,场面热闹非凡。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突然惊醒,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与此同时,祁玄耳边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是否抹除对方刚才行为的记忆?” 祁玄毫不犹豫地选择了” 否” 。 随着他的决定,秦淮茹猛地低头,发现自己粉色的内裤竟然是套在外面的棉裤上……? 秦淮茹顿时傻眼! 她看到那粉色的内裤被粗壮的大腿和厚重的棉裤撑得紧绷,仿佛在质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内衣,不是外裤,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再次抬眼看去,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内\/衣上,那是接近深紫的颜色。 一看到那紫色内\/衣,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紫黑,绯红一片。 刚才,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何突然兴起这样的念头,想要以此吸引注意? 秦淮茹记得刚才的一切,但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这么做。 难道是长久的独居生活,让某些思绪积压太久,以至于变得不正常了吗? 她环顾四周的目光,发现所有人都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看着她全身上下。 轰隆隆! 一瞬间, 秦淮茹的灵魂仿佛被撕裂,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被当众剥光了衣物, 这一刻,她的灵魂无处安放, 这一刻,她的 无处藏匿, 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这下真是颜面扫地! 337章 秦淮茹飞快地冲进屋内,速度之快几乎是以超过吉尼斯世界纪录内衣裤脱换速度的三倍,迅速将那两件外露衣物扯下,团成一团,直接甩在地上,仿佛抛出一颗滚烫的火球…… “&!!!!” 贾东旭张大嘴巴,此刻他已经咒骂了无数遍,喉咙嘶哑得几乎无法出声,看到秦淮茹出现,他激动得上半身猛地一挺,仿佛注入了一剂强心剂,再次疯狂地破口大骂。 然而此刻,秦淮茹却是一头雾水! 她的脑海里充斥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的问题。 完全听不到贾东旭的谩骂。 贾东旭被晾在一旁,更加愤怒,双手撑地挣扎着向前挪动 “有了!” 秦淮茹突然开口。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关头,她找到了一个挽救局面的办法。 “我不是要破坏祁玄的名誉吗?” “那就说我刚刚内衣被偷,一时失态发疯了。” 第96章 一举两得 “接着让大家找祁玄麻烦,这样一举两得,既可让他名声扫地,又能让大家忘记我刚才的尴尬!” 怀着这样的想法,秦淮茹匆忙拿起衣物,飞奔而出。 尽管这个借口并不完美,但总比没有强。 …… 与此同时,整个院子的人们也一脸茫然地离开,议论纷纷,情绪复杂。 谁也没想到秦淮茹会如此 不羁,如此不顾妇德,如此不知羞耻,如此厚颜 ,如此令人作呕…… 回到各自的家中,所有人都还在讨论秦淮茹外穿内衣引发的震撼。 显然,这场 让他们震惊得头皮发麻,情绪激昂。 …… 祁玄回到后院时,二爷刘海中突然问道:“和子,你不是订婚了吗?结婚需要街道出具证明,这种事二爷可以帮你处理……” “嗯?” 祁玄不动声色地询问。 二爷对官场很感兴趣,但在院子里也只是个管家,对于街道上的事务并不具备决定权。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事?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祁玄并未揭穿,只是静静地观察二爷的意图。 “就是……如果你要我帮忙,就需要……” 二爷齐海挺起圆鼓鼓的肚子,压低声音说:“可能是几斤猪肉、几条鱼之类的,毕竟这种事情要疏通关系,你懂我的意思?” “哦,二爷的意思是要我送点礼物吗?” 祁玄挑了挑眉毛,略带玩味。 “瞧瞧你这样,送礼给我哪有这样子的……” 刘二爷立刻摆出官架子:“虽说我在这院子里管点事,但也仅限于跑腿,没有这礼物,这事儿我可真的办不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威胁。 祁玄心中明白,他是在暗示如果不送礼,他就不会帮忙。” 然后呢?” 祁玄追问。 “然后呢?你自己想想后果,办不成婚事,麻烦自然就多了。” 刘二爷板着脸,仿佛在教训小学生,” 这点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吗?” “你的意思是,这个礼物非送不可?” 祁玄眼神微眯,话里带上了坚定。” “岂止是必须,如果不送……” 刘二爷挺了挺肚子,加重语气,” 你这关,我可是过不去的!” “过不去?” 祁玄闻言,反而笑了出来:“呵,好啊!我现在就送你礼物!” “看看你,还是和子你明白事理……” 刘二爷一脸得意地笑道:“这事咱们私下解决,明面上别提了。” 说完,刘二爷昂首阔步进了屋,样子活脱脱一个官老爷。 祁玄轻轻一笑,悄然跟进。 送礼是吗? 行啊! 那就送你一份‘大礼’。 ——解释一下 昨天是初一,我全天都在码字。 到晚上零点前,我写了一章万字的大章。 反复校对和修改后,本打算在2月2日零点发布。 结果刚发布上去,发现章节处于审核状态…… 我一时懵了,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于是自查和修改,忙到凌晨一点多,章节依然没通过审核。 由于担心大家久等,心急如焚,我找出可能存在的问题,做了调整再次发布,结果又被封锁。 于是我在作品相关发布了通知。 早上醒来查看,章节还是没恢复,编辑也没回应。 中午再次询问,依旧无果。 我实在不清楚问题出在哪里,为何会被屏蔽,这一天我都忙于走亲戚,时刻关注后台动态。 回到家中是下午四点左右,看到仍未解禁,且告知15个工作日,我更加焦虑。 后台的提示语含糊其辞,只说有问题需要自查,但我写的可是万字长文,查得我头都大了。 而且系统给出的自动解禁时间是在15个工作日后,我只能等待,心中焦虑不已。 期间也曾询问过编辑,可能是学业繁忙,毕竟初二年级,没有回应我 于是,我把这一章分割成了五千多段,分批上传,测试是否依然受限 于是就有了第一个被标记为127, 五千字的内容(那是昨天一整天的辛勤成果)。 刚发布,却又自动锁定 屏幕上出现的是红色的” 待审核” 字样。 此刻,我的心态彻底崩溃。 原计划继续写作,但昨晚熬夜到一两点,清晨七点又奔波亲戚家,身心疲惫。 再加上这长达一万字的章节被封锁,一时之间心情十分低落 我抓耳挠腮,甚至有些想要哭泣 说实话,初一那天整整一天都在写作,就是为了在0点让大家看到五章,完成后也感到满足,结果最后差点导致断更 内心无比焦虑 然后,我想到另一个办法。 再次分割这五千字,拆成两部分,先发一部分,观察是否还会被限制? 若被限制,可能问题就出在这五千字的一半内容上 就这样,我发布了 结果发布成功了! 我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接着,我又兴奋地发出了剩下的部分,同样获得了成功! 我欣喜若狂,忍不住手舞足蹈。 然后,在后台查看订阅情况 却发现刚刚被系统锁定的五千字,竟然解禁了!!!! 顿时,我感到茫然。 原本想直接删除 但在后台操作时,我发现章节无法删除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情况:127章等于后127章和128章。 至今,我的心情依旧混乱。 原本希望专心致志地写作,将故事讲述完整, 但突然的锁定事件打乱了一切。 真的很抱歉! 对不起大家。 但如果不采取这种方式,我还不知如何解决 因为至今为止,那被封锁的一万字,订阅时间定在今天0点,仍然未能解锁。 我目前还没有头绪。 再次向大家道歉 那被锁定的万字章节后半部分,我会反复修改,计划在2月3日0点重新发布,希望能避免被限制。 说实话,自从上架以来,不论除夕夜还是初一,我都坚持每日更新一万字。 我只想不辜负一直支持和热爱这本书的读者们。 今天就让我静下心来。 如果0点的更新顺利,我明天会努力找回状态。 哎~~~~~~~ (原章节因在0点发布被禁,经过长时间修改后重新上传,将” 光” 换成” 广” ,斗字少打了一个字,请大家见谅) “广福送肉来啦,接着点,和子给我们送吃的来了” 二叔刘海中走进屋,径直坐在凳子上,立刻摆出管理者的姿态。 二叔刘海中心情得意,看,还是我这个管理者威风。 34章 连祁玄都屁颠颠地将东西送到我面前。 得好好教导这两个儿子一番。 刘海中二大爷眯着眼,满脸享受” 管威” 带来的 ,完全没有注意到祁玄空着手进来。” 接什么呢?” 刘光天瞪大眼睛,左看右看也没发现祁玄带了什么东西。 二大爷猛然回头,这才发现祁玄两手空空,立刻问:“和子,怎么回事?” “啊……” 祁玄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东西没带,但我带了这个……” 那时候最大面额是十元,所以一百元看起来就像厚厚一叠十元钞票。 看到刘海中二大爷猛地咽了口唾沫,一脸惊讶,祁玄笑道:“不多不少,正好十张,整一百。” “二大爷,这钱您必须收下,我已经放到您房间里了。” 接着,他补充道,” 您可不能拒绝。” 说着,祁玄迅速走进二大爷的内室,从系统空间里取出” 秦淮茹留在祁玄家的内衣” ,偷偷塞到二大爷的床单下面。 由于祁玄动作飞快,等二大爷夫妇俩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东西收好回来了。 给钱? 别做梦! 祁玄手里拿着钱,故作恍然大悟地说:“哎呀,二大爷,我本来想给您,但想到我马上要结婚,以后还得过日子,处处都需要钱,不能浪费。 这次就算了,下次有机会再聊,我先走了,不用送。” 说完,他转身离去,毫不停留。 “祁玄,你在耍我吗?” 刘海中二大爷气得大喊:“你这个祁玄,竟敢戏弄我!你根本不把我这个院子的二大爷放在眼里,咱们没完。” 戏弄你? 没完? 老实说,换做其他人这么说,刘海中二大爷可能会有所忌惮。 尽管他只是个名义上的管家,没有实权,但他总摆着管事的架子,惹毛了他,哪怕不咬人,也能让人不舒服。 然而,对于祁玄来说,他压根不怕这个二大爷。 刘海中二大爷是个空有管理欲望,却不怎么聪明的人。 他的脑袋小得像杏仁,祁玄真不信他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毕竟,在原着里,许大茂可是把他整治得跟条狗似的。 341章 祁玄要整他,办法多的是。 他居然还想威胁我要钱? 你也配? 祁玄回到屋里,头也不回地睡了,根本不屑于看一眼这个没脑子的人。 …… 而二叔在屋里气得七窍生烟,拍桌子砸凳子,大发雷霆: “祁玄,你简直是无视我!” “根本不在乎我这个二叔!”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在太岁头上动土!” “简直是……简直是……” 二叔一时语塞,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简直是不知轻重。” 这些话喊得再大声,也只是吓唬吓唬像二婶这种没有主见的女人。 仔细观察,二叔每句话的腔调,每个客套的举止,都是模仿厂里领导的样子……这种连说话姿势都抄袭的人,能有多聪明? 第97章 祁玄所为 秦淮茹此刻若要捅破这件事,第一个念头是去找大叔回应。 然而,她想起自己刚才已经一百遍咒骂” 大婶不孕,大叔回家无后” 。 而且,她刚刚和大婶闹翻…… 如今的大叔易中海恐怕不会再站在她这边了。 思前想后,秦淮茹转而找到了刘大海。 她把自己的库房失窃告诉了他,并表明怀疑此事是祁玄所为。 一听这话,二叔刘大海立刻来了精神,心想这真是难得的机会——这是老天对我刘海中的眷顾,我刘大海果然有好运,祁玄刚触碰了我的威海,立刻就触动了天理,马上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刘大海确实是有福之人…… “砰!” 二叔刘大海兴奋地猛拍了一下桌子,结果用力过猛,高兴得手背撞到了桌角,疼得他挤眉弄眼,嘶嘶叫唤了好一会儿,疼痛才稍减,但他不忘保持架子:“那个……嘶……秦淮茹!” 叔叔咽了口口水,忍着手疼:“秦淮茹,找找对人了!这个子子,我陪你解决!” “那真是太好了,二叔,你一定要帮我讨回公道……” 秦淮茹回应道。 “放心!” 刘大海坚定地说,” 这次我一定要让祁玄服软!还好,以后院里的事都找我,二叔我在这儿,别总去找易中海,他发疯似的骂了所有人,靠不住。” “嗯嗯嗯。” 秦淮茹现在只能依靠二叔,只能点头应允。 这次,除了报复祁玄、打击他的嚣张气焰,二叔刘大海也想借此机会展示自己的能力。 毕竟,每天都是易中海管理,大家对他信任有加,来找二叔的人少之又少。 身为一个管理痴迷者,二叔心里不痛快极了。 他明明当上了管理者,却总是被易中海抢去风头。 二叔盘算着,只要这次事情处理得好,他就有机会取代易海的地位。 爬升,这是二大爷最关心的事。 当然,在这个愤怒的当下,自然需要展现一下权威,让祁玄见识一下我这二大爷的手腕有多么强硬! 说到做到,二大爷立刻挥手示意,把儿子刘光天派作先锋,召集前院的人召开院会,同时将儿子刘光福安排为第二队,而他自己则亲自上阵,去召集后院的人。 很快,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再次聚齐。 祁玄也静静地在一旁,准备看二大爷如何表演他的拿手好戏。 许大茂双手揣在袖子里,冻得瑟缩:“搞什么?又开全体大会了,二大爷,有啥事非得今天说不可吗?” “是啊,二大爷,才看完秦淮茹的表演,又有什么紧要事呢?” 阎解成也插了一句。 “二大爷,这么冷的天,我们就像猴子一样冻着,快说!” 傻柱也抱怨道。 “确实,有啥大事非要深夜开会?” 三大爷阎埠贵也跟着问了一句。 听到三大爷阎埠贵开口,二大爷担心自己的风头被抢走 毕竟二大爷有时开会喜欢发表一番豪言壮语,但可惜的是脑袋不够灵光。 而三大爷作为教师,自然擅长言辞,常常抢话,这让二大爷颇为不悦总之,院里的三位大爷,刘海中意识到自己的” 仕途” 受到了两位竞争对手的挑战,必须逐一超越他们! “好了,都闭嘴,听我说……” 二大爷刘海中模仿记忆中的领导姿态,挺起胸膛,等待片刻,院子安静下来,他继续说道:“我直截了当地说,这次叫大家来,不是别的,就是为了对付祁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对付祁玄?” 许大茂眼睛瞪得老大,下意识避开祁玄的目光:“说好了,我不掺和,我先闪一边,看你们的热闹……” 被祁玄反复修理的许大茂,深知他的实力,绝不会去以卵击石。 开玩笑,这几天祁玄的攻势让他觉得,即使是整个院子的人联手,也不一定敌得过祁玄!他可没那么傻去送死! 可见,他对祁玄的恐惧早已深深刻在骨子里! 说完,许大茂立刻后退几步,与人群保持一段距离,静静地观战。 心里暗想:对付祁玄?疯了?这种事情,应该直接上前对抗才对旁观者清,这才是明智之举? 而三大爷听到这话,也愣了一下:“嘿!别开玩笑,对付祁玄是怎么回事?祁玄犯了什么事?” “就是啊,祁玄究竟犯了什么?” 其他人也疑惑地问道。 这时,二大爷挥了挥手,开口解释道: “既然我能公开说出来要对付他,那就肯定有我的理由。” “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 全院的人都屏息聆听。 “今天秦淮茹衣不解带的事情,背后是有缘由的!” “因为遭遇了某些不堪,秦淮茹察觉到我们院里出现了怪异之人!” “那个变态偷走了秦淮茹的内衣裤,秦淮茹担心自己的也难保,因此情绪激动地穿在了外面!” 听到这一席话,院里的人再次惊讶。 哇哦! 院里竟然有变态? 偷窃别人的私密衣物? 这真是让人震惊的消息。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疑惑。 是谁呢?这个人到底是谁? 最终,大家的视线都不自觉地转向了祁玄。 毕竟二爷刚才提到的是” 斗祁玄” 。 莫非是祁玄? 所有人再次感到震惊! 这简直难以置信! “没错!” 二爷刘海中一脸坚定地说:“而且,这个变态,我经过调查,可以断定,就是祁玄本人!” 其实,二爷所谓的” 调查” ,不过是秦淮茹口中的” 亲眼所见” ,以及” 肯定是祁玄,不会有其他人……” 之类片面的言论。 看着秦淮茹说得如此笃定,二爷刘海中也就信了。 但其他人并不一定认同他的说法。 “祁玄?这不可能?二爷您是在开玩笑?” “和子不像这种人,别乱说!” “虽然人心难测,但我还是不太相信是和子所为。” 大家对刘海中的说法持有保留态度。 毕竟祁玄能力强,人缘好,长得帅气又有钱…… 况且他马上就要订婚了,有必要去偷秦淮茹的内衣裤吗? 有人质疑,自然也有人支持。 “我觉得这有可能……” 傻毕开口道:“大家别忘了,祁玄以前确实和秦淮茹交往过,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后来秦淮茹没看上他,选择了贾东旭,祁玄一直怀恨在心,至今几年都没主动和贾家说话,说明他对秦淮茹感情还未消散。 所以说,他偷秦淮茹的东西并非不可能,因为爱情使人疯狂嘛!” “对对对,你说得对……” 刘海中赞同道,但他的话语不如傻毕流畅,连忙补充:“傻柱道出了我想要表达的观点。 我的意思是,秦淮茹亲眼目睹过祁玄偷看她真衣服时的眼神,这足以证明事情的真实性!” 这一番话,让整个院子的人有些动摇。 这就是危言耸听,但又不能完全否定。 不过,事实果真如此吗? 的确,祁玄与秦淮茹曾经相爱未果,贾家拆散后,他并未表现出任何怨气。 秦淮茹,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早点认清她的本性,对祁玄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贾家四处散播祁玄的流言蜚语,说他配不上秦淮茹,自不量力,试图 天鹅…… 此外,他们还 全院的人排斥祁玄。 祁玄因此彻底与贾家决裂。 因此,说什么秦淮茹对他有感情,简直是无稽之谈 只是院子里的人都被傻柱的言论所引导,自然跟着他的思路讨论。 “确实,这些年祁玄都没怎么跟贾家打交道……” 有人附和道。 “傻柱这么说,倒是有几分道理!” 另一人赞同道。 “确实,哎呀!不会,偷女人的内衣裤,虽然有点像和子,但我实在难以置信,人的本性真的会如此不堪吗?” “嗯,什么叫不堪,真够直白的,明明就是变态好吗?” 这时,祁玄站了出来,神情冷静,语气淡漠: “大家别被傻柱胡言乱语误导!” “他自己内心肮脏,才会这样揣测别人!” “毕竟,一个吃过屎的人,能说出的尽是些不堪入耳的话!” 此言一出,院子里的人不由轻笑,回想起傻柱那次被污秽冲刷的场景。 而始作俑者许大茂则在人群外撇嘴,回味着愚弄傻柱的乐趣。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紧握,原本想冲上前揍祁玄一顿,但肾部的疼痛让他瞬间如被暂停,只能忍住怒火,身体僵在那里! 几秒钟后,傻柱没有出现。 祁玄毫不留情地转向二爷刘海中,直接质问道: “还有你这个二爷,简直就是个蠢货!” “你这样说我就偷了,是吗?” “你以为自己是谁,能随意栽赃?” “我还说你偷了秦淮茹的私藏呢!” 二爷刘海中闻言一愣,他没想到祁玄竟敢当面骂他是傻子。 一时之间,他找不到合适的回应,只好模仿道:“你才是蠢货,搜一下不就知道了吗?你敢让人搜你的家吗?” 听见这话,祁玄冷笑。 他挑衅道: “想玩这套?” “行啊,搜就搜,让你表现一下。” “看看最后是谁占便宜。” “搜我家没问题!” 第98章 我也怀疑 “但得公平,二爷的家也得搜,因为我也怀疑你!” “你敢让人搜吗?” “你若不敢,那就是心里有鬼,哈哈哈哈哈!” ” “所以,我明确告诉你,如果二爷你不敢让大家搜,我也不搜!” 说到这里,祁玄刻意露出一丝畏惧的表情。 二爷刘海中见状,心中暗喜:“你这是激我?好,搜就搜,反正我家里清白,你这招对我没用!” 接着,祁玄追问:“如果搜到证据在我二爷家,你会怎么做?” 既然决定玩,那就尽量多捞一些筹码。 反正最后是谁输谁赢,心知肚明。 “我有什么打算呢?你觉得可能吗?会在我的家里搜到吗?” 刘大爷刘海中一脸自信。 “别扯淡,说说你的打算!” 祁玄开口道:“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闲扯,赶紧解决,不敢的话,我就全部搜了。” 一听到不搜了,刘大爷明白自己稳操胜券。 这祁玄显然是想借此蒙混过关,对? 但这可能吗? 有了我这个全院公认的大爷在,今天你必受教训。 竟然不尊重我这个全院大佬,还敢碰我霉头? 还想吓唬我刘大爷刘海中? 在这院里,我这个斡旋多年的权谋高手,岂是你能轻易吓倒的? 想起祁玄那拿出的一百元,刘大爷眼神一亮,立刻道:“如果在我的家里真能找到,我赔你一百元,再让你扇一耳光!如果没找到,反正也是搜到你家,结果一样,你满意吗?” “行!” 祁玄痛快应承。 于是,众人分成两队,分别开始在祁玄和刘大爷刘海中的家中搜索。 不久,结果揭晓。 祁玄的家里一无所获!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既然祁玄那边没收获,那刘大爷那边呢? 这,似乎不太可能啊! “呀,找到了找到了!!!!” 二大爷家传出一声叫喊。 听到这,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找到了什么? 答案即将揭晓,众人纷纷冲进屋内! 说到” 找到了”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沉,接着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他们心 同的问题是: 找到了……找到什么呢? 难道……真的在刘大爷刘海中的家里发现了秦淮茹的私人物品? 不会,不会,不会? 尽管大家都明白这可能性极大,但出于本能,没人愿意轻易接受这个事实。 全院的人都带着好奇涌进刘大爷的家,那场面就像一群蜜蜂归巢,热闹非凡! “找到了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叫声再次响起。 众人循声来到刘大爷的床边,只见床单掀起,露出底下红紫交织的衣物…… 显然这些都是亲密的衣物。 “看!” 那人用棍子挑起,一条红色的内裤暴露出来,一堆衣物中,还有件紫色的内衣也随着动作展开了,仿佛在说:“嗨,大家好啊,被你们找到了,真害羞!” …… 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是内衣内裤,而且是在刘大爷家里发现的。 众人瞬间惊讶不已。 三十四号 他们不约而同地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传递的信息只有一个:二叔公,您真的偷了秦淮茹的内衣裤吗? 现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表现出惊讶,反而保持沉默,震惊之情难以言表。 犹豫之后的震撼让空气凝固了片刻。 “嘶!” 有人发出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惊诧地问道:“秦淮茹,这是你的衣服吗?”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的目光立刻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的脸颊瞬间泛红,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并非因为她的内衣被人发现而羞愧,实际上她本来就想利用这些衣物嫁祸祁玄,早就准备好接受众人的目光。 而且今天她已经穿着内衣出门,脸皮早就丢尽,对此事自然不会感到尴尬。 她脸红的原因在于,她没想到这些衣物竟然会出现在二叔公的家里。 她下意识地与二叔公对视,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困惑。 二叔公:??? 秦淮茹:??? 秦淮茹皱起了眉头,心中疑惑这些衣物怎么会出现在二叔公家。 随后,她望向祁玄,看到他冷冽的眼神,她顿时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不敢直视。 秦淮茹猜测: 显然,那些衣物确实被她放在了祁玄家…… 只是,祁玄又将它们转移到了二叔公的住所!她知道,但又不敢明言。 她如何解释? 难道揭露自己想要陷害祁玄的计划吗?那样无疑是自取 ! 然而,整治二叔公并不是她的初衷。 这让秦淮茹陷入了困境。 她本意是要整垮祁玄,让他名誉扫地,却未曾料到,衣物最终竟藏在了二叔公的床下。 “是我的吗……” 秦淮茹本能地不愿承认,眉头微蹙:“我不太确定,这是否是我的衣物……” 她的言下之意是想敷衍过去。 毕竟她的目标是祁玄,而不是二叔公。 然而,秦淮茹主动挑衅,二叔公也跟着起哄,这事儿怎能轻易放过? 听到这话,祁玄笑了,针锋相对地反驳道: “呵,秦淮茹,你连自己的衣服都认不出来了?” “我看你是不是有其他隐情?” 说到这里,大家的眼神都变得警觉起来。 其他隐情? 有什么隐情?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祁玄的声音继续响起:“秦淮茹,你说衣服丢在我家时,你一眼就能认出来……” “现在衣服跑到二叔公家,你却死活不肯承认,莫非……你和二叔公真的有什么关系,所以你心软,不愿意公开此事?” “啧啧啧啧,秦淮茹,你可真是让人意外啊。 在咱们院子里,三大爷,你居然和两个都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你可真有吸引力呀!”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嘎嘎嘎嘎!” 许大茂笑得嘴都歪了:“看来和子说得没错,秦淮茹的表情都变了,分明是知道那是她的衣服,却又故意不承认,这是在袒护二大爷呢。” “难不成,秦淮茹真的和二大爷有私情?” 又有人猜测道。 “哎呀,不会,之前她可是跟一大爷一起下菜窖的,现在又跟二大爷这样不清不楚,秦淮茹你的工作也太繁忙了。” “真是长见识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众人议论纷纷。 在一边默默观察的傻柱,气得脸色发青!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些衣物正是秦淮茹的……毕竟这么多年,傻柱对秦淮茹垂涎三尺,平日里看她的眼神直勾勾的,连她身上的衣物轮廓都记得一清二楚。 每次看到秦淮茹晾晒衣物,那些红紫的色彩他早已视如珍宝,就算化为灰烬,他也能辨识。 深知秦淮茹底细的傻柱,看着她在二大爷家里发现衣服却毫无反应,心中不禁起了疑惑。 难道秦淮茹与二大爷之间,真的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起秦淮茹与一大爷的往事,傻柱心中的愤怒瞬间升腾,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绿油油的,满腔怒火几乎要爆发。 二大爷在场,也被眼前的情况弄得愣住了。 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站在那里,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灵机一动,开口说道:“这衣服说不定是二大妈的,或者她拿错了,你说呢,二大妈?” 她目光转向了二大妈。 在一旁看清楚一切的二大妈,原本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 自己的男人竟然偷秦淮茹的东西,这让她怎能不气愤! 然而,出于夫妻情分,二大妈本想从二大爷的眼神中得到肯定或坚定的回答,哪怕是误会也好。 但二大爷那个像杏仁一样的小脑袋却糊里糊涂,平时官瘾倒是不小,但遇到事情就紧张得说不出话,只顾结结巴巴地嘟囔着:“这这这,不对不对,不是不是……” 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众所周知,刘海中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面部表情,都全然模仿着工厂领导的样子……这样连细微模仿都照搬的他,实则是空有一腔大志,却缺乏实际头脑的傻瓜。 对于厂领导那些难以言明的尴尬往事,刘海中自然无从揣摩如何表现得更像有权势之人应有的风范。 失去参照后,二大爷就像一头只会哼哼的猪……天天看着在家里用厂领导的华丽言辞挑逗的二大爷,二大妈错误地以为他是个在压力下仍能保持冷静的领导者,她心想,在这种小场面中,如果他真的被误会,肯定会慷慨陈词一番…… 看到这一幕,二大妈立即下了结论:刘海中定是心虚! 他支支吾吾半天,既不解释,岂非坐实了罪行?” 呵,刘海中,你竟然是个披着 的恶魔! 气愤之下,二大妈立刻开口:“我不清楚,这不是我的衣物,我也不会拿错别人的。 即使拿错了,也不可能送到中庭去,我的手没那么长……”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惊愕不已。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些衣物与她毫不相干。 那么,这些衣物出现在二大爷的床单下,必定是他所为…… 所有人脸上都写着鄙夷。 第99章 装作无辜 真没想到,二大爷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如果不是你的,那会是谁的呢?” 秦淮茹出声,刻意装作无辜。 “还能是谁的?当然是你的。” 大婶插话道:“秦淮茹,别装了,大家心里有数。” 闻言,大妈们纷纷笑了起来。 “哎呀!” 一位大妈笑道:“没错,秦淮茹,谁不知道这是你的?这种亮红色,也只有你敢穿!” 同住一院,晾晒衣物时常混在一起。 院里的大娘大妈早已一眼认出那是秦淮茹的衣物。 大家选择沉默,只期待看秦淮茹如何圆场。 但秦淮茹始终不肯承认。 这让事情变得愈发混乱不清。 大家自然而然地将怀疑指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这些都是你的衣物,你怎么不承认呢?” “就是,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要护着二大爷?” “哈哈!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四合院里竟如此复杂!” “确实复杂,大伯现在的心情肯定不好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全是对秦淮茹的鄙视。 秦淮茹满脸通红,不知如何辩解。 而二大爷更是脸色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过了许久,二大爷才回过神,指着秦淮茹厉声道:“秦淮茹!你是不是故意要害我?你的衣服怎么会跑到我家来?!!” 按理来说,如果二叔头一个说出这样的话,或许大家多少会相信他可能真的无罪…… 但现在才开口…… 还有谁会信呢? “二叔,你的反应也太迟钝了?这么久才想起这么个借口吗?” “没错,你这演技也太差劲了,东西明明是你拿的,就大大方方承认,呵呵呵!” “你现在不认,也没人会相信你了。” 说到这里,现场又是一阵哄笑。 秦淮茹自然明白二叔刘海中是无辜的,但她不敢再插手阻止…… 毕竟她的目标并不是祁玄,只是出于义愤替二叔辩解,但若继续说下去,大家可能会怀疑她与二叔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对她来说反而不利。 于是,秦淮茹迅速撇清自己:“我刚才没留意,现在仔细看,确实是我的衣物……我也没想到,这衣服怎么会在二叔家出现。”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恍然大悟。 议论之声再次沸腾。 “真是没想到,二叔居然是这种人!” “对啊,平时装得人模狗样,背后却做出这种勾当!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的确,嘴上喊着抓变态,结果他自己就是那个变态。” “简直是现实版的贼喊捉贼,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快,把他交给官府!” “没错,抓起来,教训他一顿!” “确实,这个老家伙实在可恶!” 现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每个人都想上前给这变态的二叔刘海中一个耳光。 在这个时代,偷女性内衣的行为被视为极其恶劣的变态行为,后果严重,轻则棍棒伺候,重则关押入狱。 即便侥幸逃脱法律制裁,也会遭到众人的唾骂…… 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原本就头脑混乱的二叔更加恐惧,他拼命辩解:“不是不是不是,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然而他的解释如此苍白无力,无人相信。 显然,二叔的思维不够灵活,到了这关头,他也找不到合适的辩词。 这时,二婶长叹一口气,刚才确实是气极了,有过玉石俱焚的想法…… 但看到整个院子的人都愤怒起来,二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尽管内心对二叔的行为感到气愤,但想到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二婶的心软了,立刻说:“我想起来了,那些衣服好像是被猫带进我们家的,我捡起来后随手塞在刘叔的床单下面……这只是个误会,真的是一场误会!” 听到二婶的话,秦淮茹也不想事情闹大,便附和道:“看来确实可能是误会,二叔平时不至于做这种事……” “没错没错,就是一场误会,大家别闹了,如果真的出了大事,对我们学院的评选也会有影响。” 不知是谁突然这么说道。 提到评选,大家都不愿再扩大事态。 毕竟,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那件内衣是二叔带进屋的。 “如果是误会,那就各自散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 “嗯,大半夜为这个吵吵嚷嚷,真没意思。” “确实如此,尽管我不相信这只是误会,但就这样,我只想早点回家睡觉。” “这明显是二婶为了圆场编的谎话,哈哈哈哈哈!” “我也觉得!但我累了,让他们自己解决!” 有人信,有人不信,大家都感到疲惫,正准备离开。 但事情真的就能这样糊弄过去吗? 祁玄开口:“二婶编的这个理由还真不错。”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二叔惊讶地回应。 “结束什么?” 祁玄伸出手指向他:“钱!我们之前说过的,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 这句话提醒了大家,他们开始回忆起先前的讨论。 “没错没错,是从谁家找到的,一巴掌加一百元,二叔,快拿出来。” “确实如此,别耍赖。” “没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个惩罚一定要执行!” 大家七嘴八舌地催促着。 虽然大家心里都怀疑是二叔拿的内衣,但没有确证,送到官府似乎没必要。 毕竟二婶一口咬定是她捡到的,最后可能还是不了了之。 不过,他们很乐意看到这个” 疑似变态” 受到惩罚,而不是蹲监狱。 “当然,二叔也可以违背承诺,我会直接上报!” 祁玄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二叔一听,慌了神。 一旦事情闹大,他即使有理也难以辩驳,更何况这对他的仕途会有负面影响。 二叔虽然脑袋不灵光,但他痴迷于升官,一生都想向上爬,自然不想此事影响他的大计。 “等等!” 二叔大声喊住祁玄,连忙拉住他:“和子,别冲动,我去拿钱,我去拿钱……” 说着,二叔看到祁玄停下,急忙冲进屋里,拿出他积攒已久的100元,毕恭毕敬地递到祁玄手中。 “钱给你了,总共一百块,那巴掌的事就算了……” 二叔解释着,又亮出自己的身份:“毕竟我是这里的大叔,看在我这个身份的份上,这次饶过我,行吗?” “饶过你?” 祁玄接过钱,眼神微眯。 对于二叔刘海上这种人,看过原着的人都知道,他可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之辈。 祁玄之所以会给二叔一个所谓的” 面子” ,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份,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因此觉得自己地位多高…… 这件事当然不能就此罢休! 刘海中一开始就动员全院的人挑战祁玄,其性质已经恶劣至极。 如果祁玄没有事先发现那些衣物,此刻受挫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祁玄虽然从不主动生事,但面对麻烦,他从不畏惧! 刘海中不知深浅,来惹事,祁玄自然要予以反击,而且要反击得彻底一些! “把你的脸凑过来!” 祁玄的声音平静如常。 “这……” 二叔刘海中咽了口唾沫,还在试图辩解:“和子,钱我已经给了你,给我一个……” 然而,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只听” 啪” 的一声巨响,祁玄的巴掌重重地印在了二叔的脸颊上!那巴掌声犹如鞭炮般响亮,瞬间,二叔的脸上就留下了五个清晰的血印…… “就凭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谈面子?” 祁玄的声音响起,” 当你主动找事的时候,你的面子早就用光了!” 说完,祁玄径直离开,留下二叔刘海中呆滞在现场,许久才回过神来。 周围的人也露出神秘的笑容,他们都在心中暗笑。 想想二叔刚才气势汹汹地召集大家开会,声称要与祁玄一较高下,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 众人不禁露出会心的笑容。” “这简直像看了一场精彩的戏剧。” 许大茂回家后回味无穷,” 我就说祁玄不好对付,果然我许大茂料事如神。 以后最好少惹他,看他能直接把二叔打成这样,这种人可是不顾一切的!” “真是没想到,二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砸得这么惨。” 阎解成也感叹道。 “我看这刘海中就是闲得没事找事。” 三叔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傻柱躺在床上,思绪纷乱:“秦淮茹怎么会首先维护二叔,而不是生气?难道她喜欢像二叔那样魁梧的身材?我是不是该增肥点……” 而二叔刘海中的家人,此刻都如同霜打的茄子,脸色阴沉。 “说!那些衣服怎么会在我们家?你是不是也对秦淮茹动了心思?” 二婶心中也有怒火,立即大声质问。 “爸,明明是你偷的衣服,为什么要嫁祸给祁玄?你这是闲得慌吗?” 刘光 目圆睁,无言以对。 “对啊爸,你怎么能明知衣服在你床下还答应这个赌约?这一百块钱能买多少肉啊……” 刘光福接着说道。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二叔刘海中捂着滚烫的半边脸,低声嘟囔。 当祁玄回到家中,他立刻倒头便睡,这不仅让他得以整顿,也对刘海中产生了反作用。 第100章 稍微改善一下 最终,他还赚了一百元,这笔收入几乎可以满足祁玄两个月的工资。 看来明天的生活又能稍微改善一下,真爽! 祁玄满心舒畅,甜美入梦。 然而,在秦淮茹的家中,一片混乱如沸粥般。 贾东旭因秦淮茹的两个耳光,愤怒得差点昏厥过去。 这个贾东旭真是个怪胎,即使瘫痪了,脾气却大得惊人。 他把床上所有能扔的东西都丢到地上,还不解气,接着在床上撒泼,有意恶心秦淮茹。 此外,他的咒骂声犹如连珠炮般不断,直到天亮他才骂累了,沉沉入睡,真是” 可爱” 至极! 此刻,秦淮茹带着两个黑眼圈,强忍着打架般的眼皮和被一个大妈拉扯头发的痛苦,挣扎着起床做饭。 家里早已断粮,她艰难地用瓢刮了十几遍缸底,才刮出半碗面。 用这半碗面,她煮了一大锅稀粥。 秦淮茹一边品尝着淡而无味的粥,一边忍受着困倦、痛苦和整夜的侮辱。 内心深处,她感到无比失落。 “啪嗒!” 两行热泪滑落碗中,让寡淡的粥多了几分咸味。 尝了一口自己的眼泪,她心如刀绞。 “呜!!!” 秦淮茹再也无法抑制情绪,号啕大哭! 遗憾与后悔在她心情最低落时袭来,她懊悔不已,思绪如潮水般涌动,令她心如滴血。 “我秦淮茹的人生为何如此苦涩?” “我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深渊?” “都怪我识人不清,选错了人!” 后悔过后,她开始设想如果当初选择的是祁玄,那些错过的机会又会怎样。 “如果当初我选择祁玄,就算不能每餐大鱼大肉,也不会饿成这样?” “如果我选择祁玄,就算没有甜言蜜语,也不至于被如此频繁地责骂?” “如果我选择祁玄,至少我能安稳地睡个好觉?” “如果我选择祁玄,或许我就不会这么伤心哭泣了?” 种种假设像电影快进般在秦淮茹脑中闪过。 如果她的悔恨能化为水,那么现在她内心的悔恨之海足以淹没大地。 流尽泪水后,秦淮茹拭去泪水,还是要去上班。 接下来的日子,她将面对一天又一天的疲惫,还得提防晚上可能再次遭受贾东旭的责骂。 秦淮茹第二次萌生了轻生的念头,她突然想一头撞向墙壁,彻底解脱。 祁玄推着车出门,对秦淮茹的遭遇视若无睹。 他依然无视秦淮茹的主动问候,自顾自地推着自行车走出院子,潇洒地骑远了。 开玩笑,别以为他不知道秦淮茹心中的苦涩与失落。 即便知道,祁玄也不会对她有任何怜悯。 别忘了,秦淮茹曾试图利用内衣库事件陷害他,这可不是普通的闲言碎语那么简单。 一旦这个罪名坐实,祁玄面临的可能不仅仅是斗争,名声也可能随之扫地。 在这个时代,一个人的名誉分量极重。 就像二爷,昨晚看似 平息,但全场的人对他都流露出轻蔑的目光。 早晨上班途中,无论二爷与谁打招呼,旁人都会扭过头去,不愿回应。 谁愿意跟一个” 疑似变态” 多交谈呢? 到了工厂,二爷的事情更是迅速传开,无论哪个年代,这类敏感话题传播速度惊人。 短短一个上午,关于二爷” 窃取秦淮茹内衣库” 的流言已经传遍了整个厂子。 无论是钳工、焊工,还是磨工、车工……他们都在热议此事。 二爷走到哪儿,都会引来指指点点。 “今天是我们厂举行八号车间副主任选举的日子,这是候选人名单。” 副厂长李厂长逐一念出:“吴锈博、刘海中、张开放……” 接着,他说:“这次投票,内部员工一人一票,各车间主任一人两票,还有厂长特别推荐的‘创新先锋’祁玄,一票相当于五票。 现在开始投票,谁先来?” 说完,李厂长环视众人。 见大家沉默不语,他提议:“既然大家都不表态,那就请我们的‘创新先锋’祁玄先谈谈你的看法?厂长很看重你,我也希望你能分享你的观点,不必有所顾虑。” 此时,祁玄站了出来,直接开口:“好,那我就简单说几句。 我的话不多,只针对我熟悉的刘海中同志来说。” 这一席话刚出口,二爷刘海中心中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明眼人一看便知,祁玄提到自己绝非好事! “我想大家都知道……” 祁玄微笑道,” 我和刘海中同住一个院子,按理说他的技术不错,是七级工,符合担任副主任的基础条件。 然而……”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是,刘海中的人品有问题,所以我建议取消他的参选资格……” 听到这话,副厂长李厂长大吃一惊:“取消资格?为什么?” 刁爱民也跟着插嘴,询问起今天的厂里传言。 “传言?” 李副厂长今天来得较晚,一心忙于挑选副主任人选,确实没太注意这些流言蜚语。 听到此,其他几位同事都笑了起来。 “没错,据说刘海中疑似偷了秦淮茹的内衣裤……” 焊接车间主任随口透露了这个消息。 李副厂长闻言一愣,惊呼:“真的吗?!有这样的事?!” “没有,李副厂长,我真的没有……” 刘海中挺着肚子急忙解释。 “我不是问你!” 听到” 副” 字,李副厂长顿时火冒三丈,怒吼道:“我让你说话了吗?给我闭嘴!” 刘海中立刻噤声…… “不管有没有这回事,反正厂里都在传。” 一位磨工主任插了一句。 “确实,我们车间也听说了。” 车工主任附和道。 看到大家一致的态度,李副厂长随即决定:“好,这事儿确实是我疏忽了。 既然这样,刘海中的参选资格就取消。 和子,多亏你提醒,否则他真当上副主任,我非被厂长骂死不可!我真的很感谢你的提醒。” “不用客气,这是我作为工人的责任。” 祁玄淡然道,目光转向了刘海中…… “我没有,李‘副!’厂长,我真冤枉啊……” 刘海中被祁玄挑衅的眼神激怒,叫喊道:“李副厂长,你别听祁玄乱说,那都是传言,全是传言,李副……” “滚开滚开滚开!” 李副厂长对” 副” 字愈发烦躁,立刻挥手:“来人,把他带走!” 保卫科人员立刻上前,将刘海中拖了出去。 祁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想升职? 做你的春秋大梦! 这二杆子自己找事,祁玄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即使刘海中的资格没有被取消,祁玄也会投五张反对票,毫不留情地针对他,再加上刁爱民的两票,确保刘海中晋升无望! 不然一旦让他上去了,指不定又会趾高气扬。 既然你自己挑起争端,那咱们就较量一番! 祁玄根本不信刘海中这点芝麻绿豆的脑袋,能掀起多大风浪。 …… 回到工作岗位上,刘海中气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他越想越愤怒,但找不到发泄的对象。 最终,他找到秦淮茹,质问道:“秦淮茹,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得赔偿我的损失!” “什么损失?” 秦淮茹勉强睁开眼睛反问。” “一百元钱!还有一巴掌!” 刘海中喘息着说,” 还有我差点到手的副主任职位!全都被你毁了,你必须赔偿!” “因为是我?” 秦淮茹当然不敢承认,质问道:“那一百元是你给和子的,打你的人也是和子。 我压根不知道副主任的事,跟你无关,二大爷,你不要血口喷人!” “嘿嘿,是你亲口说亲眼看见祁玄拿了你的内衣内裤,如果你不是说得那么肯定,我会有意与他争执吗?” 刘海中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愤怒。 一听这话,秦淮茹心中顿时感到愧疚 她根本没有亲眼看到祁玄拿走衣物,而是亲手将它们送到他家的。 她意识到,如果事情曝光,她会因诬陷而惹上麻烦,这可不是小罪过。 昨晚回家后,秦淮茹便梳理了整件事情。 起初支持二叔,只是出于他们曾并肩作战的习惯,并非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仔细想想,她明白自己犯了个错误,不该站出来为二叔辩护,否则只会让人误会他们之间有所牵扯。 秦淮茹当然不愿自取其辱,所以一口咬定衣物是被一个” 变态” 偷走的,至于这变态是谁,大家心中自有判断。 面对二叔的质问,她为了避免嫌疑,自然将矛头指向他。 在祁玄的事情无疾而终后,秦淮茹首先考虑的是自我保护。 她立刻回应道: “二叔,你在说什么啊?” “我只是说亲眼见到了,还以为是盒子,没想到是你拿的呀。” “我已经很宽容没把你告到厂里,你还好意思来找我质问?” “你想把事情闹大吗?” “你若真要闹,我们现在就去找厂领导,公开处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刘海中一时语塞,无法反驳。 此事目前还是流言蜚语阶段,一旦公开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刘海中气得转身离开,强忍心中的怒火。 秦淮茹同样不好受。 第101章 歇斯底里地喊出 昨晚她犯下了一些错。 除了打贾东旭两个耳光外,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突然歇斯底里地喊出” 大婶不能生育,大爷是绝户” ,一遍又一遍,上百遍。 这次冲动让她得罪了易中海夫妇,为此付出代价——头皮被抓掉一块。 早上遇见大爷,她试图主动搭话,结果却被无视,只换来大爷冷冷的” 哦” 一声,表情与祁玄如出一辙。 虽然秦淮茹明白凭她的魅力迟早能赢回大爷的宠爱,但这需要时间。 此外,她还做了一件穿内裤出门的蠢事,引来众人指责。 最后,她最初无意识地维护二叔的行为,也让旁人议论纷纷。 更糟糕的是,傻柱因为这事对她态度冷淡。 虽然傻柱容易哄,但同样的,也需要时间来修复关系。 现在,秦淮茹无法施展她的大招了! “看来,我该去装环了……” 有了这个念头,当天下午,秦淮茹便来到医院,了解关于装环的程序。 简单来说,装环是一种女性的避孕方法。 通常,已婚妇女在生育完孩子后,如果不想再生育,会选择这种方式。 按理说,秦淮茹有三个孩子,装环确实合乎情理。 然而,当她提到这件事时,妇科医生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轻蔑神情。 关于贾东旭成为瘫痪一事,工厂的妇科医生自然是知晓的。 一个女人在丈夫成为废人后,还要来装环避孕,意图显而易见——那当然是为了” 无后” 。 “你真的确定要装环吗?” 妇科医生严肃地询问,仿佛在质问:“你确定要背叛吗?” 秦淮茹同样神色凝重,咬着嘴唇点头确认。 “好的!” 医生回答道:“厂里可以报销一部分费用,比外面便宜些。 不过需要提前一周预约。” “会很痛吗?” 秦淮茹问。 “还好,没生孩子那么痛。” 医生答道。 “好!” 秦淮茹坚定地说。 “你考虑清楚了吗?如果决定了,现在就可以登记。” 医生的话语如同纠正一名失足女子般,” 如果不确定,回家再想想也没问题。” “现在就帮我登记……” 秦淮茹咬紧牙关,下了决定。 医生不再多言,迅速填写表格,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发出刺耳的声音,似乎在无声地嘲笑秦淮茹。 完成登记后,秦淮茹离开妇科诊所。 不知为何,她的脸颊突然泛起红晕…… 如果真的装了环,她就再也不会怀孕了。 那样,她就能采取激烈的行动,施展大招了!也许,和子会因此与她缓和关系? 不,以和子的性格,恐怕会有更多的转变……想到这里,秦淮茹脸颊更红,心里充满紧张而期待的情绪。 路上,秦淮茹显得心神不宁,似乎在脑海里编织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画面。 算起来,贾东旭出事大概只有一年左右,但对于秦淮茹而言,却仿佛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自从贾东旭躺在床上,秦淮茹的生活就像活寡一般开始了…… 深夜的寂静,只有她独自面对空荡的房间,孤独和空虚常常侵蚀她的内心。 每当这种时刻,她脑海中会浮现出各种想象,甚至是一些让她感到羞耻的画面。 最初,秦淮茹以为自己变了,变得不再是守妇之道,成为一个渴望春天来临的春心荡漾的女子,一个沉溺于思想放纵的女子…… 后来,秦淮茹私下咨询了妇科医生,医生对她进行了心理疏导,告诉她,这样的想法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是正常生理和需求的表现,长时间独自一人时,对这方面产生幻想或梦境,其实都很普遍。 秦淮茹听完恍然大悟,意识到每个人都可能会有这种念头…… 于是,她开始以新的视角看待周围的人。 看到傻柱,她不禁怀疑,傻柱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想法,毕竟他单身已久!看到易中海,她想,易中海会不会也是如此,毕竟他的妻子年纪也不小了……对于祁玄,她也开始揣测,和子是不是也有相同的思绪。 从那时起,秦淮茹留意到傻柱的眼神里流露出强烈的欲望…… 她明白了,傻柱那眼神就是在渴望她的身体,而且是非常渴望的。 她甚至在易中海的眼睛里也偶有所见。 因此,秦淮茹凭借这种理解,试图利用两人的援助维持生活。 在傻柱白天提供的饭盒和易中海晚上给的面条补贴下,她勉强度日。 然而,如今他们两人都无法再给予援助。 易中海因为秦淮茹曾说他” 一百遍绝户” 的话而生气;傻柱则因秦淮茹在内衣物失窃后首先支持二大爷,并且与一大爷共处菜窖的事件憋着一口气。 而今,秦淮茹家中已经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她急需找些办法来补贴家用。 她思考着,什么样的东西能在任何时代都派上用场——那就是钱。 如果是在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说一大爷易中海最有钱。 他身为八级钳工,月收入九十九元,膝下无子女,夫妻俩节俭度日,肯定积攒了不少。 但这次事故让他住进了医院,花光了所有积蓄还背负债务,加上易中海因腿部受伤无法工作,家里经济状况变得拮据。 二大爷虽然级别是七级,工资也有八十多,但养活一大家子四口人开销不小,估计也剩不了多少。 最近他又给了祁玄一百元,可见他已是一次大出血。 显然,二大爷刘海中也不是最富裕的那个。 三大爷家里有六口人,全靠他三十多元的教师薪水维系生活,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谈不上存款。 都说三大爷精打细算,但如果不节省,这些钱根本不够他们一家六口的生活开销。 所以,整个院子里最有钱的人肯定不是三大爷。 其他的人,比如许大茂这类的,就更不必提了,他们的工资都在三十多元,傻柱每天都被秦淮茹榨取,自然没什么余财。 许大茂这家伙就更不用说了,他就是个浪荡子,更别指望他会存钱。 因此,说到富有,傻柱和许大茂肯定是榜上无名的。 至于院子里的其他年轻人,大多也是刚刚入职的新手,根本没有多少存款,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说到院中最富有的是谁? 只有一个答案——祁玄。 祁玄目前是四级工人,兼职做播音员,每月工资六十多元。 这已经是一笔不错的收入,再加上他在工厂创新上的表现,得到了六百元的奖金…… 之前他还从大爷那里得到了一百元,现在又从二大爷那里捞到一百,加上这些显而易见的,他的钱包已经接近一千元。” 在那个年代,一千块钱可是一笔巨款。 万元户的概念还没普及,上千元就已经是罕见的财富了。 所以在物资匮乏、温饱都成问题的那个年代,如果你告诉别人有人有一千元,大家都会惊讶得下巴都掉了。 ……考虑再三,秦淮茹再次将目光投向祁玄。 然而这段时间,无论她如何打招呼,甚至尝试用哭诉贫困的方式亲近,祁玄对她的态度始终冷淡,丝毫没有缓和的意思。 于是,秦淮茹决定使出她的” 绝招” 。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由自主地打量起自己骄傲的前胸后背,脸颊微红,陷入了深思。” 既然他是一个正常人,而且还是一个体魄健壮的男人,和子肯定也希望……” 秦淮茹心中琢磨着,随即写下一张纸条。 内容明了简单:“晚上十一点,地下室见,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保证你会满意的……你的淮茹。” 看到窗户边塞进来的纸条,祁玄的眼神微微眯起。 秦淮茹又想搞什么花样? 地下室?想…… 我吗? 秦淮茹不会是记忆力出了问题?刚才还在用内衣暗示我家里人在陷害我,现在又送纸条过来? 真当我祁玄这么好 ? 说完这些,祁玄二话不说,将小纸条塞进了傻柱的房间。 “小子,你还想跟我玩,你就等着瞧。” 做完这件事后,祁玄马上找到许大茂,告诉他地下室将会有精彩的事情发生,让他去观看。 一听说有好戏看,许大茂立刻眉毛上扬,咧嘴笑着答应下来。 ……另一头。 傻柱看到了这张纸条,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这是……秦淮茹要满足我的渴望了吗!对秦淮茹垂涎已久的傻柱,早已经在梦中多次意淫。 看到纸条的一刹那,他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他在房间里焦急地走来走去,一会儿换衣服,一会儿整理发型,一会儿又舔舔嘴唇……旁人可能会以为他正准备迎接人生大事。 “怎么了,傻柱哥?” 何雨水看着他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推开门询问:“是不是又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了?看你这么兴奋的样子。” “哦,不是的!” 傻柱想了想,补充道:“也可以算!” 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一家,却对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毫不关心。 每当傻柱带好吃的来,何雨水想分点,他总是直接拒绝:“这是给秦姐的,你别插手!” ” 秦姐的三个孩子还饿着呢,你多大了?” ” 你在这里瞎掺和什么?” 第102章 相亲进展顺利 这样的场景在傻柱那里发生过很多次…… 因此,何雨水对傻柱积了一肚子怨气,自然不希望他的相亲进展顺利。 你喜欢秦淮茹不是吗?那就永远陪在她身边好了。 你想娶别人?那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当听说可能是相亲的时候,何雨水立刻眼神黯淡下来,问道: “是谁介绍的?哪家的姑娘?漂不漂亮?” 连续三个问题,傻柱愣住了:“嗯,其实不是相亲。” “什么?” 何雨水心里琢磨,难道是因为上次故意破坏傻柱和何小焕的相亲,傻柱开始防备自己了? 不行,必须套出实情。 “哎呀哥,你连我都信不过吗?” 何雨水撒娇道,一边跺脚一边说:“我是你亲妹妹,告诉我嘛,让我帮你参考一下。 那次纯属意外,相信我!” “呃……不是不相信你。” 虽然身在自己家里,傻柱还是不自觉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这件事嘛……不能算相亲。” “那是什么?” 何雨水追问。 “就是今晚,我要私下见个女孩……” 傻柱瞥了一眼贾东旭的房间,似乎怕他突然跳出来质问:“私下见一面。” “跟谁见面?” 何雨水继续追问。 “这个,暂时保密!” 傻柱笑得很得意,一副好事将近的样子。 看着傻柱的表情,何雨水的眼睛眯了起来。 看这样子,难道我哥背着我在跟别的女人交往? 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查个清楚。 另一边,秦淮茹家。 下班回家后,贾东旭还在因为昨天秦淮茹扇他耳光的事情破口大骂。 他的嘴唇狂躁地碰撞,吐出一句句恶毒的话语,像飞刀般直刺人心 这种精神攻击,普通人难以承受。 按常理,秦淮茹应该泪流满面,请求贾东旭停止。 然而此刻,她手中拿着镜子和梳子,一遍又一遍梳理头发,仿佛全然不受贾东旭辱骂的影响。 “你这个扫把星,还有脸梳头,是不是又 外头的男人?你干脆去死算了,留着你有什么用?秦淮茹,你就是个 ……” 贾东旭越骂越怒,最后狂咳不止,骂声与咳嗽声交织,奏出贾家特有的一种激昂曲调。 秦淮茹依然对着镜子,脸上带着桃花般的娇羞……她的表情显得既紧张又兴奋,还有一丝羞涩与自信……仿佛在说:“今晚决定一切!” 想到今晚的事情,秦淮茹心中莫名涌起激动情绪。 然而,等待的时间似乎特别漫长。 尽管已看了数十遍天空,天色仍未完全变暗……这个黄昏仿佛停滞不前。 门外的呆柱傻傻地站在那里,同样焦急地等待黑夜降临。 他的心跳如鼓,内心默念:“星星月亮都望穿,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秦淮茹也注意到了呆柱,面对他渴望的眼神,她如往常一样灿烂一笑,仿佛是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的世界。 这一笑,令呆柱心醉神迷:“啊,我的秦淮茹,我的心肝宝贝,今晚一定要相见……” 傻柱自然不敢多言,想起晚上的约定,他脸颊泛红,低头不语,如同初次出嫁的小姑娘步入洞房般羞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于到了深夜十一时许。 尽管夜晚寂静而阴冷,秦淮茹内心却燃烧着炽热的期待。 她按计划来到地窖,激动地四处张望,脚步不停地徘徊。 祁玄会不会如约而至?他的反应会如何?是扑过来,还是……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 她暗自告诫自己,” 我只是来引诱他,而不是真要……毕竟,我还未做好准备。” “对,我的目标是钱,只有钱!” 她不断提醒自己,努力平复心情。 秦淮茹此次行动纯粹是为了钱。 身为乡下女孩,她明白自己的价值,并非随意付出。 在这个时代,女性的贞洁并非儿戏。 即使她有意付出,也不是现在,不是在此刻。 而且,要得到回报,祁玄也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在秦淮茹内心深处,她期待的是利用自己的魅力,让他自愿相助,而非简单地交付身心。 那些一闪而过的念头,源自一种无法解释的生理冲动,但秦淮茹仅是片刻间便用理智将之压下。” 吱呀” 一声,菜窖的门开启,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寒风…… 随后,一个人缓缓步入菜窖。 秦淮茹面露欣喜,心想祁玄终于来了。 既然他已到来,那就说明他已经动心!既然祁玄心动,那就意味着,她可以行动了! 作为公认的四合院第一吸血鬼,秦淮茹的吸血技巧十分了得。 当感觉到对方接近时,她的吸血本能立刻复苏,之前的思绪都被” 吸血” 这个词所占据。 “你终于来了……” 秦淮茹刻意以娇羞的声音说道:“你,真的来了……” 说话的同时,她往前微微靠近。 两人很快便站在极近的距离内…… 接着,秦淮茹装作紧张地喘息,低头害羞,深情地开口:“我……其实……很早以前就对你有好感了,你肯定也对我有所感觉?” 在这漆黑的夜晚,视线几乎无法穿透黑暗,秦淮茹自然分辨不出来人的身份,下意识地以为是祁玄。 毕竟信上写着午夜十一点来菜窖,除了祁玄,还会是谁? 此时院子里的人都已入睡,无人会来菜窖。 而实际上,来访者是柱子。 听见秦淮茹对自己的温柔话语,柱子整个人愣住了,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 见到” 祁玄” 沉默不语,秦淮茹再次露出笑容。 看来,柱子可能是太兴奋以至于说不出话来。 于是,秦淮茹抓住机会,牵住” 祁玄” 的袖口:“我想与你亲近,你也一定想与我,但东旭还活着,医生说他还能活几年,所以我们得等他几年……” 秦淮茹撒了个小谎:“就几年而已,几年后,我们就能真正地在一起了……” 类似的话,秦淮茹曾对柱子说过,但更为含蓄,暗示贾东旭时日无多。 如今秦淮茹直接说出来,柱子顿时喉结滚动,心中悸动不已,意识到原来秦淮茹早就对自己有意,他并非单相思,他们果真是一对。 柱子内心思绪万千,嘴上却激动得无法言语。 正当他沉浸在喜悦中,秦淮茹的话语又响起: “和子,你以为我跟柱子走得近,是因为我也对他有意思吗?” “不是这样的!” “他那张扁脸,我可不感兴趣!” “我只是利用他罢了!” “你知道吗,和子,我最喜欢的是你!” 听到这话,柱子震惊了,仿佛整个人都被冰封,彻底麻木了。 然而,秦淮茹的这些话显然并不真诚。 同样的手法,她也曾向柱子和大爷暗示过,但方式没有这么直白。 她之所以对” 和子” 坦率直言,是因为祁玄对她始终冷淡,毫不理睬。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祁玄” 投入了她的计划,秦淮茹自然要施展她的 锏,牢牢束缚住他,以便长时间地榨取。 说到这里,秦淮茹明白自己的情感攻势已经足够,再次启口道:“因此,我们最后走到一起,就是因为在这些日子里,我恐怕撑不过去了……” 她挤出一点点猫尿,发出啜泣声:“家里已经好久没开伙了,我怕还没等到我们的美好未来,我就饿死了……” 然而,对面的并非” 和子” ,而是傻柱。 傻柱整个人愣住了,好一会儿无法回神。 “和子,和子……” 见他沉默,秦淮茹以为自己的策略奏效,连忙又挤出一些猫尿,乘胜追击:“你忍心让我饿死吗,和子?” 说到这里,秦淮茹的手伸过来,拉住了” 和子” 的衣角。 正常情况下,傻柱此时定会兴奋得难以自持。 然而现在,他的脸色变得惨绿。 “所以,你真的认为我是傻子吗?” 傻柱的声音传来,透着寒意。 “哎呀呀!” 秦淮茹猛地一惊,像被猛兽吓到的小兔子,跳起来后退了一米多:“你!是傻柱???” “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傻柱的声音冷冽无比。 秦淮茹顿时慌了神。 她刚才一直在跟傻柱说话,而不是和子? 天哪,这该怎么办? “为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秦淮茹不解,明明亲手将信放进祁玄家门,傻柱怎么会按约定来找她?难道是巧合?不可能?于是她问:“大半夜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呵呵……真是抱歉。” 傻柱的笑容冷硬:“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说完,傻柱转身离去…… “慢着慢着!” 秦淮茹赶紧抓住傻柱的衣服,虽然她是来对付祁玄的,但还没得到他的完全承诺前,她不想失去这位长期的饭票。 刚才那样说只是为了吸引祁玄,她不希望被迫在两者之间选择,最好的情况是同时控制住他们俩。 于是她开口道:“哎呀呀,柱子,柱子,你不会当真了,我刚才那些话?” “我只是想让祁玄出血,毕竟他有钱……” 秦淮茹一边思索一边说:“但他没有你的良心,也不关心我家,所以我决定报复他,没错,我是想报复和子。 第103章 我的心意 这次约他来,纯粹是为了钱,而且如果能拿到钱,我也会还你,柱子。” “真的?!!” 笨柱惊讶地瞪大眼睛。 “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秦淮茹看出笨柱已经开始相信她的话,故意假装生气地说:“哼!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提什么未来?” 听到这话,笨柱立刻兴奋起来:“哎呀!早这样说我就安心了,我们一起想个办法对付祁玄。” “恩恩” 秦淮茹接着说:“正好你也来了,你躲在菜窖里,到时候还能保护我” “好!” 笨柱说着,满怀期待地跑到后方。 “嘎嘎嘎嘎!” 突然,菜窖外传来了许大茂刺耳的笑声。 这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就像鸭子捕获鱼虾时的欢叫,像磨坊拉磨后的驴笑,又像猎物落入圈套时青蛙的尖叫总之,这笑声带着血腥的气息! 许大茂站在菜窖外,虽然听不清里面的谈话内容,但他确信里面的人是谁。 “快来人啊!” 许大茂自然不会错过整治笨柱的机会,大声喊道:“笨柱和秦淮茹在菜窖里那个了!” “快来人啊! 笨柱和秦淮茹在菜窖里那个了!” “快来人啊! 笨柱和秦淮茹在菜窖里那个了!” 三次尖叫声,惊动了整个四合院的人。 易中海首先醒来,心中涌起一丝绿意,菜窖是他们秘密见面的地方,怎么把笨柱也牵扯进来了? 阎埠贵一家也被吓得跳了起来。 二叔刘海中也立即跑出来查看。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何雨水,此刻也眯起眼睛走出来。 很快,全院的人都聚到外面。 祁玄也在人群里,静静地旁观。 在菜窖里,笨柱听到这些呼喊,立刻说:“糟了!” 他准备爬出菜窖,但门却被许大茂在外面反锁了。 “开门!快开门,许大茂!” 笨柱摇动着门,威胁道:“信不信我那个你?” “嘿~ 笨柱,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心情说大话?” 虽然每天都挨笨柱揍,但许大茂从未真正服过他。 在他心中,笨柱只是个力气大点的蠢货,毫不畏惧,于是挑衅道:“来啊,打啊,有种你就打我!” “砰砰砰砰砰!” 笨柱气得用力砸门,但即使使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实木门板。 拳头砸在木头上,痛得他直皱眉:“你不开门,我和你没完,许大茂!” “没完就没完!等着瞧,看最后是谁倒霉。” 许大茂大声叫嚣。 开什么玩笑,还想吓唬我许大茂? 就凭你这笨拙? 可能吗? 你以为自己是和子那样的角色? 很快,全院的人都赶到了现场,所有人聚集在菜窖门口。 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 又是那个地窖? 又是半夜里的秘密幽会? 女主角依旧是秦淮茹…… 只是男主角换成了傻柱! 所有人都本能地感到震惊,难以置信。 真的吗?傻柱竟然和秦淮茹一起进入了那个地窖? 带着满心的疑惑,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地窖门口。 不久后,地窖门缓缓开启。 煤油灯光下,傻柱率先走了出来,随后秦淮茹紧随其后……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惊愕不已。 “嘶!” 有人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气,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他们俩真的在一起了!” “傻柱和秦淮茹,这怎么可能?” “哎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这竟然是真的!” “啧啧,难怪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原来是为了钻地窖?哈哈哈!” “我明白了,真是让人无语的一对!” 各种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煤油灯的光线打在傻柱和秦淮茹的脸上,红润而炽热,如同燃烧的木炭一般…… 两人尴尬地对视一眼,恨不得找个地缝立刻消失不见。 “这只是个误会……” 半晌后,傻柱试图解释道。 “对,对,对!” 秦淮茹也连忙附和,” 确实是个误会,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 然而,听到这些话, 众人交换的眼神中满是笑意。 误会? 什么都没做? 有谁会相信吗? 显然,没有人相信。 “哈哈哈!” 许大茂大笑不止,捂着肚子笑得肚子发烫,” 嘎嘎嘎,误会?太可笑了,大半夜跑到地窖里,什么都没做,你们这么说,有人信吗?” 许大茂的话道出了大家的心声。 “没错,谁信呢,我才不信呢。” 有人附和。 “确实,这么晚了,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悄悄溜进地窖,难道只是为了玩?” “可能真的是玩,不过这种玩法,你知道的!” “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明白了!” 一对男女深夜跑进地窖只是普通的玩耍? 谁会相信? 在场没有一个人相信。 因此,大家都一致认定傻柱和秦淮茹之间有问题。 顿时,各种议论声四起,现场气氛变得热闹起来。 “大爷,您来说两句?” 傻柱求助般地看着一旁的易中海,希望他能为自己解围。 而在人群中的易中海,本能地想要开口为傻柱辩护。” 但他转念一想,意识到傻柱和秦淮茹的好事正是他所期待的。 虽然易中海也曾考虑过自己亲自出马,但考虑到他的年纪已大,能否成事尚且未知,更何况秦淮茹是否同意还是一大问题。 因此,易中海始终保持着试探的态度,未曾真正采取行动。 一向注重声誉的易中海自然不会冒无把握的风险。 当然,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也并非毫无瓜葛,他们在地窖中的具体行为则是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表面上,易中海一直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换言之,即便易中海真的与秦淮茹发生了什么,他也无法公之于众。 毕竟,贾东旭虽病重,但那位大妈却没有生病的迹象。 指望秦淮茹为他生育孩子,无疑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所以,易中海明白,目前最明智的选择还是依靠傻柱养老。 要让傻柱安心养老,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秦淮茹牵制住他! 尽管傻柱最近与何小焕的相亲未能成功,但他显然有了摆脱易中海设下的束缚的迹象。 对易中海来说,傻柱的名声受损反而有利! 傻柱名声变差,他的相亲之路只会更加艰难! “对于这件事,我也很发发表意见……” 于是,易中海含糊其词,仿佛也在旁观这场戏。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地轻笑一声。 “没错,大爷也曾进入过那个地窖,他对此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许大茂歪嘴笑道,发出一串嘎嘎笑声。 听到这话,易中海老大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周围的人也下意识地流露出鄙视的笑容。 “许大茂!你这是找死!” 傻柱怒喝一声,挥拳直击许大茂腹部,后者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傻柱还想再补一拳…… “停下!” 二大爷刘海 声制止,” 傻柱,就算了,你还主动动手伤人,快把他控制住!” 二大爷对秦淮茹也有怨气,虽然最初是二大爷主动挑衅,但秦淮茹将事态扩大化了。 为此,二大爷脸上留下了永久性的巴掌印,还得了一百块钱赔偿,更糟糕的是错失了晋升车间副主任的机会,这对热衷于升官的二大爷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因此,二大爷首先对祁玄心怀不满,接着是对秦淮茹。 如今没机会整治祁玄,整治秦淮茹也能稍微出口气。 二大爷一发话,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立刻听命行事,一拥而上,将傻柱按住。 “放开我!放开我!” 傻柱力气不小,奋力甩动双臂,甚至将刘光天和刘光福撞到一旁。 “解成,你也过来帮忙。” 三爷阎埠贵开口道。 话音刚落,阎解成就冲了过去。 常言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三人成虎,三人成众,一旦超过三人,力量便显非凡。 刘光天和刘光福各执傻柱的左右臂,阎解成则环绕傻柱后腰,其余院里的年轻人也上前抱住他的双腿。 众人合力,瞬间将傻柱牢牢控制。 傻柱一边挣扎着叫喊,一边扭动身躯,却无法逃脱束缚。 此时,许大茂冲上前,挥舞着拳头,快速落下。” 砰砰砰砰砰!” 几记重击狠狠地落在傻柱身上,痛得他瞪大眼睛,嘴巴大张,露出痛苦的表情,却无力反击。 “哈哈哈!” 痛快!” 许大茂一边揍着,一边大声叫好。 这情景让站在一旁的原着中的祁玄感到些许尴尬,仿佛被当面抄袭了一般。 许大茂攻击的对象是傻柱,因此无人阻止。 连续几拳之后,易中海这位大爷终于开口:“好了,好了,这件事可以大事化小,虽然他们俩……但是,咱们院里的人知道就好,别闹得太大了……” 尽管易中海内心希望傻柱名誉受损,但他并不希望他受到严重伤害,因为那样就无法为将来养老作打算了。 易中海虽是劝解,但也在为傻柱和秦淮茹的事定下基调。” 你说什么呢,柱子?” 傻柱瞪大眼睛,辩解道,” 大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秦淮茹真的清白,难道连你也怀疑我?” 第104章 寻求帮助 傻柱对易中海的信任不减,所以第一时间寻求帮助。 然而,权衡利弊后,易中海果断决定不为傻柱澄清。” 咳咳,我也想相信你,柱子,但半夜你们俩从菜窖出来,这事儿就说不清楚了……” 他立刻说道,” 当然,捉奸在床,大家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和秦淮茹确实有过什么,只是巧合从菜窖出来。 即使有什么,也缺乏确凿证据,所以,这件事我们就简单处理……” 易中海的话语巧妙地避开了责备傻柱,却又间接确认了他与秦淮茹可能存在关系。 这样既不得罪傻柱,又损害了他的名誉,堪称一举两得!易中海暗自得意,笑道:“看在我面上,这事就到此为止?你们打了也骂了,别闹大影响我们院子的评选。” 听了这话,院子里的人都不愿事情进一步扩大。 毕竟没有确凿证据,真闹起来,傻柱一口咬定是去菜窖玩耍,也无从反驳。 毕竟捉奸需在当场,否则只能留下怀疑。 “不行!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刘二爷刘海中厉声道:“秦淮茹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必须给她法律制裁!” 因为刘海中现在针对的是秦淮茹,所以他毫不避讳地表达了态度。 “二大爷,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不甘示弱地反驳:“你说谁不守妇道?你那个变态偷看我内衣的事情还没处理,你倒先想处理我?先把自己搞定再说。” “对极了!” 傻柱也附和道:“二大爷你这个老变态,先把你的屁股擦干净,再来管我们的事。” 这句话一出,刘海中的老脸顿时涨红。 只见刘海中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来。 “呵呵!”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察觉到刘海中怒视的目光,连忙道歉:“对不起,二大爷,我实在忍不住……” 院子里其他人也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哎呀,那是误会,误会……” 刘海中无奈地解释。 “误会?” 傻柱接口道:“二大爷你那件事暂且不说,但我的事情可是确确实实的误会,我真的什么事都没做。” “没错,我们俩是清白的。” 秦淮茹也辩解道。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 被揭了短处的刘海中不想事情闹大,毕竟处理” 二大爷变态” 的事也非同小可,只好道:“都是误会,大家都散了。”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散去。 表面上,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然而,其背后的波澜却并未平息。 尽管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傻柱和秦淮茹深夜在地窖里的行为,但大伙心里都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毕竟,午夜时分,两人鬼鬼祟祟的行为太引人遐想了。 对于大院里的其他人来说,大爷的性能力问题只是年老体衰,无足轻重。 而傻柱,一个正值壮年的小伙子,这下在大家眼中形象大变。 回家后,人们的谈论充满了讽刺和挖苦。 “真没想到,傻柱竟然是这样的人,啧啧。” “知人知面不知心,整天装着帮助秦淮茹,原来是为了满足自己,哈哈。” “所以嘛,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心,都是有所图谋的!” “看来傻柱对秦淮茹是真的有想法啊!” 这样的流言蜚语不绝于耳。 可以预见,傻柱的名声很快就会传开。 易中海对此感到欣喜若狂。 傻柱的名声受损,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许大茂更是乐不可支,白白打了傻柱一顿,今后还可以长久地嘲笑他,这件事将是他一生的笑柄。 至于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她同样心情愉快,心想:让你一直接济秦淮茹,现在就让你和她纠缠不清。 祁玄更是游刃有余地将麻烦推给别人,轻松地让傻柱成了替罪羊。 他既能欣赏这一幕,又能整治傻柱,心中自然十分得意。 在秦淮茹家中,她回家后笑盈盈的,完全没有因被捉奸而感到羞愧。 其实,秦淮茹并非毫无羞耻感,而是快乐的心情压倒了尴尬。 傻柱的名誉受损对她而言是个巨大的福音,因为在那个时代,一个人的名声至关重要。 一旦消息传开,傻柱今后找对象的难度无疑会加大。 只要傻柱单身下去,秦淮茹就能持续受益,这怎能不是天大的好事? 当然,秦淮茹不但希望傻柱单身,也希望祁玄保持单身状态。” 回到家中,傻柱满腔怒火和遗憾,他懊恼自己没能占到便宜,反而戴上了污名,这顶帽子一旦戴上,想要摘下就不容易了。 他遗憾的是,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没把握住!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那位上次为傻柱牵线的黄婶又来访。 因为上次何小焕出言不逊,黄婶打算弥补,于是打算再为傻柱牵线。 然而,一进四合院,她就遇到了何雨水。 “你哥哥呢?” 黄婶询问道。 “哦,估计还在生闷气呢……” 何雨水眯着眼睛回答。 “生气?为什么?” 黄婶惊讶,以为傻柱还在为之前何小焕的伤害耿耿于怀,连忙说:“不会还在记恨小焕那件事?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你哥哥怎么还这么生气呢?这样对身体不好,我得去劝劝他。” 说完,黄婶抬起脚准备离开…… “黄婶,您别急着走,不是因为那件事……” 何雨水立即叫住她。 “那是为什么?” 黄婶停住脚步,疑惑地问道。 “这个嘛,不太好说,是关于我哥哥名声的事情……” 何雨水故意卖了个关子。 “名声?” 黄婶闻言瞪大了眼睛,” 什么名声的事?你跟我说说!” 请求的声音充满好奇。 “如果你告诉我哥哥,是我告诉你的,那可不行哦。” 何雨水再次确认。 “那怎么会呢,你就说,我保证不会说是你说的!” 黄婶说到” 保证” 时,手指指向天空,神情严肃认真。 “我哥昨晚和秦淮茹进了地窖……” 何雨水详细讲述了整个经过。 听完叙述,黄婶大吃一惊:“哎呀!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我原本还想给他介绍一个黄花闺女,还好雨水你提醒了我,否则真介绍出去,姑娘家知道傻柱有这种事,肯定要骂死我了。” “我说黄婶,我看你人不错,也不想让你为难……” 何雨水微眯着眼睛说:“但他是我哥,我又不能出卖他,我这也是左右为难。 我跟你讲这些,也是为了你,等于背叛了我哥啊。” “行了,雨水,” 黄婶子拍拍何雨水的胳膊,感慨道:“你真是个正直的好姑娘,你的心意我领了。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将来有机会,我会帮你找个好小伙子的。” “那真是太感谢黄婶了。” 何雨水笑了。 “不用谢,应该我谢谢你才对。” 黄婶子说完,匆匆告别离去。 介绍?介绍谁啊! 在这个年代,媒婆也注重自己的声誉。 如果黄婶给别人介绍一个名声不佳的对象,一旦被男方家庭知道,她的名声可能会被彻底破坏。 想到这里,黄婶子一听见傻柱深夜和秦淮茹进入地窖的事,立刻像逃离瘟疫一样逃走了。 估计以后,她不会再给傻柱牵线搭桥了。 “哼,你喜欢帮秦淮茹,就去好好帮她,最好是永远的援助!” 何雨水望着黄婶远去的背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无论在哪个时代, 总是传播得最快的。 无论是名人的 还是邻里间的琐事,传播速度都能堪比光速。 不到一天,傻柱深夜与秦淮茹进入地窖的事情已经在轧钢厂传得沸沸扬扬。 一整天下来,大家的话题无非是这件事。 无论走到哪里,人们都在谈论。 秦淮茹倒是处变不惊,毕竟她早已经习惯了被众人议论。 从和一大爷一起钻菜窖、二大爷偷内衣她挺身而出,到最近的预约避孕环,种种事情都被热议,她已经练就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 的心态。 经历过太多次,事情就不会像第一次那样痛彻心扉了,这就是道理。 秦淮茹虽然对未能损毁祁玄的名誉有些遗憾,但对于毁掉傻柱的名声,她反而觉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总的来说,这算是一件好事。 傻柱初次经历这样的事,难免会感到尴尬和痛苦,他的眉头紧锁着,就像一朵菊花,一整天都没舒展开。 傻柱和秦淮茹不一样,他还年轻,是个未经世事的小伙子,还没结婚。 秦淮茹名声坏了,最多被人鄙视,但她已婚、有家,除了心理上的伤害和面子上的问题,其他方面的影响并不大。 傻柱的情况则不同,这样的流言一旦传开,恐怕他将来找对象会变得极其困难。 然而,这样的错误已经发生,想要弥补几乎是不可能的。 毕竟,整个工厂的人都亲眼目睹了他与秦淮茹如何从地窖 来的情景。 “完了!” 傻柱猛地一刀砍在案板上,恨声道:“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随后,傻柱毅然离开,直奔车间,径自找到了秦淮茹 他一出现,车间里的所有人都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第105章 煎熬得很 “嘿!这傻柱竟然敢当面找秦淮茹?难道不怕背后被戳脊梁骨吗?” “哈哈哈!估计是憋不住了,傻柱一天不见秦淮茹,心里肯定是煎熬得很啊!” “这家伙真够开放的,脸皮厚成这样,啧啧啧!” “真是所谓脸皮厚者无敌,可怜的是贾东旭,被绿了还不自知,要是知道了,估计他都想撞墙了?” 议论声络绎不绝。 “秦淮茹,你笑什么呢?” 傻柱看到秦淮茹一脸笑意,不由得心头火起:“都已经发生这样的事了,你还有心情笑?你的心可真够大啊?” “啊……” 秦淮茹笑是因为她刚刚听到黄阿姨打算介绍轧钢厂的女孩,结果因为傻柱的事,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时沉浸在喜悦中,没听清傻柱说什么。 傻柱这么一喊,她才回过神:“呵,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件好笑的事,你刚才问什么来着?” “唉~” 傻柱叹了口气,再次问道:“那封信真的是写给祁玄的吗?” “是啊,我已经说过了” 秦淮茹压低声音道:“我只是想让子出点钱,并非真心,这点你应该相信我?”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我问你,那封信是你亲手交给祁玄的吗?” 傻柱追问。 “我没有亲手给他,但我放在他房间了。” 秦淮茹如实回答。 “所以,那封信是祁玄故意放到我这里的?” 傻柱的眼神微微眯起。 “应该是这样。” 秦淮茹答道。 “好!” 傻柱咬牙切齿地说:“祁玄,你给我等着!不把你整死,我何某人就不姓何!” 说到这儿,傻柱的目光转向正在专心工作的祁玄。 回到食堂后,傻柱怒气冲冲地思索着对策。 “和子,刚刚傻柱那家伙盯着你看半天,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张卫东提醒道。 “嗯?” 祁玄挑眉:“确实有过节。” “那你得小心点,我看傻柱那样子,像是在动真格的。” 张卫东再次警告。 “明白了!” 祁玄露出微笑。 想报复我吗? 来! 说实话,祁玄对此毫不畏惧。 傻柱那个 ,屡次三番找茬,祁玄正想好好教训他。 这次的祸水东引,正是针对傻柱的。 让你整天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整的就是你傻柱! 傻柱回到食堂后,冥思苦想了一整天,也没想出一个完美的整治祁玄的方法。 毕竟,在厂里,祁玄现在备受领导青睐,想要仅凭挑拨离间的话语来整治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耍心眼这种事,傻柱并不擅长。 傻柱头脑灵活,但性格冲动且固执,属于那种行动先于思考的人 他一直思考到下班,最后还是提着擀面杖,早早地离开了。 没错,傻柱想出的对策,竟是痛揍祁玄一顿!在祁玄下班回家的路上,狠狠地教训他! 这样做,才能泄心头之愤!为了隐蔽身份,傻柱还戴上了面具,埋伏在祁玄必经的道路上。 实话说,如果祁玄知道了,恐怕会笑掉大牙。 就这么简单吗?只会这一招?你以为凭借你的傻柱,就能跟我动手?简直是荒谬! 最近,祁玄签到后,体能各方面都有所提升,力量、速度和耐力都更胜从前,战斗力远超以前。 傻柱的挑战,在祁玄眼中,无异于以卵击石。 “砰!” 木棍从身后猛然挥出,直击祁玄背部。 祁玄瞬间眼神一凝,准确地判断出攻击方向 他猛地侧身闪避。 “砰!” 傻柱一棍落空,因用力过猛,差点失去平衡跌倒 尽管对方戴着面具,祁玄还是认出了是他。” 就这样?还想偷袭我?” 祁玄话音刚落,一脚凌空踢向傻柱的臀部,只听” 啪嗒” 一声,傻柱惨叫着倒地。 这简直是虎口拔牙,找死!” 祁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此时,祁玄已冲至傻柱面前,重拳落下 “啪!” 一脚踹出。 “啊!” 傻柱痛苦地大喊。 “啪啪啪啪啪!” 数脚连续落下。 “啊啊啊啊啊!” 傻柱疼得直叫唤。 数十脚、数十拳过后,傻柱浑身颤抖,痛苦地蜷缩在地 这就是他的全部了吗?四合院战神的称号,或许在外人眼中还有一丝威慑力。 但在祁玄眼中,他只是个笑话。 看到傻柱狼狈不堪,祁玄也不揭穿他的面具,转身扬长而去。 傻柱过了许久,才艰难地挪回四合院。 “哎呀呀呀!傻柱,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三大爷看到他,一脸震惊地问道:“是谁干的?” “” 傻柱自然不敢承认是祁玄干的,毕竟他先出手偷袭,若真闹起来,他也理亏。 于是,他只说:“被野兽抓的,被野狗咬的” “野狗?” 三叔阎埠贵一脸惊讶:“是那种能咬大伯的那种野狗吗?” 这句话刚出口,旁边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易中海心想:我还要不要脸面了? “嗯!” 傻柱没有心情多解释,应了一声后,带着阴郁的表情走进屋内。 “那野狗真凶,连大伯都对付不了,竟然连你也打不过?!” 三叔阎埠贵惋惜地叹道。 “” 易中海也愣住了。 傻柱,真的是被野狗咬的吗? 随后,易中海跟着傻柱进屋查看伤口,断然道:“柱子,你的伤根本不是狗咬的,那只狗有獠牙,你的伤口连牙印都没有,分明是人为的。” “快说!” 易中海怒火中烧:“是谁把你弄成这样?告诉我,我绝不轻饶他。” “哎呀,大伯你别问了,这事你管不了。” 傻柱对大伯也有些恼火,上次大伯发疯毁了他的脸,还砸了他的脚趾,这次的事又让傻柱怀疑他和秦淮茹之间可能有关系,这让傻柱心里不爽。 再加上大伯居然和秦淮茹一起钻过菜窖,这让他感觉自己成了后来者,顺序的问题对傻柱来说很重要。 因此,他直接说道:“大伯,你就别烦我了,哪凉快去哪儿呆着!” “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伯提高了音量:“我是为你好!你怎么可以不知好歹呢?你应该说出来,我会为你主持公道!” “我已经说过了,你管不了!” 傻柱回答:“等你插手,我可能已经被打到脊椎碎裂了” “你这是怎么想的?” 大伯听到傻柱言外之意,立刻问道:“是因为我和秦淮茹钻菜窖的事,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傻柱一脸严肃,沉默不语。 “看看你看看!我一片好心,却得不到回报” 易中海本想证实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但前提是不能惹怒傻柱。 于是,大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此刻开始讲述:“你知道,我信任你,但你和秦淮茹半夜十一点多从菜窖出来,这事情太明显了,所有人都看见了。 就算你们什么都没做,这个时间点,也没人会信。”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大伯说完,挥挥手示意停顿,见傻柱没有反驳,他接着说:“所以,这件事解释不清了,大家的猜测已经板上钉钉。 当时我就打算压下,你看,许大茂那些人已经开始针对你了,你难道没察觉吗?” “如果他们真要与你对抗,事情闹大了,那就是关乎生死的大事!” “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所以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虽然你的名声可能受到影响,但至少不会因为争斗而受到官方的处理!” “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吗,柱子?” 说到这里,注意到傻柱眼神里的柔化,易中海立刻施展了他的 锏:“柱子,做人不能没有良知。 我为你好,你不感激也就罢了,却反而责怪我,做人不能这样!我说的是实话。” “哎呀……” 傻柱被触动,连忙道:“好好,我承认是我误会了。”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易中海笑道:“柱子,我看好你。” “大叔,你就别再夸我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傻柱说道。 “你可以安静,但告诉我,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接着说道。 “好……” 傻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听完解释,易中海气得直哆嗦:“柱子,你怎么这么糊涂?没事去跟和子动手干嘛?他几次三番地对付你,你没看出他的狠劲吗?” “我只是想偷袭,哪料到他反应那么快……” 傻柱真是没想到,连偷袭都对上祁玄,不禁抱怨道:“大叔,你不知道,我一棍下去,还以为能得手,结果祁玄就像背后长了眼睛,轻轻一侧身就避开了。 我简直怀疑他是妖怪,这家伙简直是怪物啊!” “哎,这下你只能自认倒霉了!” 易中海叹道。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这个事你插不上手。” 傻柱强调道。 傻柱是先发制人的,易中海也无可奈何。 尽管挨揍得很惨,但这口气,傻柱只能默默吞下。 “要整治祁玄,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易中海沉吟道,开始深思对策。 “没错,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地教训他!” 傻柱咬牙切齿地附和。 …… 两人满怀愤恨。 第106章 修理的消息 另一边,听到傻柱被修理的消息,许大茂笑得像只公鸭般嘎嘎作响,几乎笑岔了气。 而对傻柱来说,祁玄只是活动筋骨的小事…… 如同热身一般,能帮助活络血脉,让祁玄心情舒畅。 回到家,他将切好的肉片扔进炖肉的锅里,顿时香气四溢。 祁玄以最快的速度炒了一盘猪肉粉条,再来一份韭菜炒蛋,配上白面馒头,大快朵颐。 肉香弥漫屋内,整个院子瞬间香气扑鼻。 “该死,祁玄又在吃肉,肯定是用我的一百块钱买的,越想越气!我不吃了!” 二大爷闻到这香味,一怒之下甩掉筷子,气得几乎当场晕倒。 “爸,这事我真的想不明白,明明是你偷了秦淮茹的内衣,为什么要跟她和子比较呢?” 刘光天瞪大眼睛问道。 “没错,你这不是摆明了送钱吗?” 刘光福也插了一句。 “你们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没有偷,你们不相信我吗?” 二叔刘海中解释道。 “相信你?” 二婶撇撇嘴,” 既然不是你偷的,那你当时干嘛心虚?如果不是你,你会连句话都不说吗?” “哎~” 二叔脸色铁青,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是怕怕麻烦,只好说道:“信不信随你!” 说完,二叔气冲冲地跑进屋里,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始生闷气。 “看到了?这不是自己露馅了吗?” 二婶说道。 祁玄吃完饭后,打算到院里散散步。 王婶笑着迎上来,说:“和子,我已经帮你选好了婚期,根据你和秦京茹的生辰八字,定在下个月初六,你觉得怎么样?” “听好,初六是个吉利的日子。” 祁玄笑道,” 就照王婶你说的来安排。” “嗯,那就行。 明天一早,我去秦京茹家通知她这件事。” 王婶说道。 “好!” 祁玄答应道,” 王婶稍等,我今天做菜多了,拿一些回去给孩子吃。” “这怎么好意思……” 王婶连连摆手推辞。 祁玄不容置疑地说:“你就别客气了,这是给孩子吃的,你再客气,我都要生气了。” 说完,祁玄回家,拿出几个白面馒头,一斤多肉,十几个鸡蛋,还有一些剩菜,都给了王婶。 看着祁玄如此慷慨,王婶心中暖意涌动,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和子,你对我们家真的太好了。” 王婶感激得泣不成声。 其实,祁玄说是剩菜,实际上都是新鲜的食物。 这份真挚的情感,让王婶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哪里哪里,王婶对我好,我当然也会对你好。” 祁玄笑道,” 不必放在心上,我正好有些闲钱。” 无论在哪个时代,无论生活状况如何,祁玄心中,金钱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有一个人真心对自己好,祁玄自然愿意尽力回报。 即使王婶不需要,祁玄也会直接给她钱,毕竟王婶为了帮他介绍合适的对象,忙前忙后,不求回报。 对祁玄来说,王婶虽非至亲,却胜似亲人。” 有了系统,祁玄能签到获取物资,最近还赚了不少钱,可以说是小有成就,自然想报答王婶。 祁玄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别人对他好,他会加倍回报!同样,若是有人找麻烦,他也会加倍奉还! 送走了王婶后,祁玄立刻倒头入睡。 第二天,王婶一大早就来到了秦京茹家,把这个喜讯告知了秦京茹的父母秦世贵和张爱兰。 “很好,初六是个好日子!一切都按照男方的安排来!” 秦世贵立刻应承道。 “嗯嗯,那我们就可以开始准备了,下月初六就举行婚礼!” 王婶接着说道。 “行,行,谢谢婶婶费心,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张爱兰说着,递上了一个红包。 “这……” 王婶想要婉拒,秦京茹却说道:“婶婶,您一定要收下,和子说过,您是他家里的亲人,您不收就显得生分了。” “好好好,我收下!” 王婶眼眶泛红,只好收下这笔钱。 自丈夫去世后,王婶一直感到孤寂无依,如今在祁玄身边,她忽然找到了归属感。 祁玄,就像她的家人一样! 我果然没看错人。 祁玄确实是个完美的男人! …… 确定了婚期后。 那天,秦京茹陪同王婶一同进城。 一进四合院,便被那个因受伤而休假的傻柱看见了。 傻柱见到秦京茹,内心不禁紧张起来。 哎哟,这秦京茹真是水灵啊!在爱情的滋养下,秦京茹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整个人散发出迷人的光彩,像一件瓷器般洁白无瑕,令人过目不忘。 秦京茹自然对这个” 扁脸怪” 傻柱置之不理,甚至朝他扮了个鬼脸,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世贵上次已经把傻柱背后说祁玄坏话的事告诉了她。 再加上祁玄有吩咐,院里的许大茂和傻柱这两个人不能搭理。 秦京茹自然不会给傻柱好脸色。 “该死的祁玄!又是他!” 傻柱看着秦京茹进入后院,这才回过神来。 现在的秦京茹已经是祁玄未过门的妻子,两人的婚事已定。 一想到这里,傻柱就咬牙切齿,心里对祁玄恶狠狠地咒骂了一通。 …… 秦京茹来到祁玄家中,就开始帮他打扫房间,整理衣物,洗碗洗衣……这段时间,张爱兰和秦世贵反复叮嘱她。 和子太过完美,尽管秦京茹长得漂亮,但嫁给祁玄也算是高攀。 因此,父母都要求她要听和子的话,把男人放在首位,要勤劳能干…… 秦京茹频频点头,她内心早已下定决心。 只要和子喜欢她的顺从,她就全听和子的。 以后结婚了,和子让她打狗,她就打狗;和子让她赶鸡,她就赶鸡…… 不,不是以前,是现在就应该这样! 想到下个月初六就要成为一家人,秦京茹满心期待,这次做事也不再偷偷摸摸。 毕竟,她现在已经是子没过门的秦夫人,没人敢多嘴。 这边,秦京茹正忙于家中的大扫除,仿佛是在进行一项重要的任务。 另一边,祁玄径直来到工厂,凭借一张介绍信,顺利地完成了手续。 一提到婚姻之事,厂领导邓立刻爽快地提供了那份介绍信。 事情大致搞定,只需时间一到,他们便能正式结为夫妇,享受家庭的温馨生活。 说真的,祁玄本性淳朴,即使来自发达的未来世界,还携带着一个不错的系统辅助,但他并不打算轻举妄动,惹是生非。 如果不是院里的人主动找茬,祁玄或许永远都不会卷入这场纷争。 在他强烈的职业追求中,琐碎的事情并不值得他过多关注。 然而,在这个四合院里,身处污浊的环境中,想要独善其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和子哥,晚上一起出去玩吗?” 于海棠再次跑来,开始施展她的纠缠战术。 “滚!” 祁玄淡淡地回应。 “哎呀!” 于海棠顿时心情大好,” 和子哥,你真逗,太幽默了!” “你有病?” 祁玄无语。 “恩恩恩,我确实有病……” 于海棠笑道:“我是得了想跟你交往的病……” “……” 祁玄无言以对。 “怎么,害羞了?” 于海棠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实话告诉你,我不是害羞。” 祁玄直视她,” 而是对你没兴趣!” 这次轮到于海棠无言。 “想知道原因吗?” 祁玄语气冰冷,” 我已经说过,我不喜欢驯服野马,我们并不合适,你应该去找别人。”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让于海棠愣在原地。 又是野马?又是对我没兴趣? 尽管于海棠无法接受这些话,但她明白祁玄的意思。 不过,” 泡” 字引起了她的思考——他在暗示” 是我对他感兴趣” 吗? 想到这里,于海棠的脸颊微红,陷入深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这样,简单的对话反复上演,于海棠却时常打扰。 尽管祁玄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甚至有些不耐烦,但这女人仍坚持到底。 “也许结婚后,情况会有所改善。” 面对即将到来的妻子,祁玄决定暂且忍耐。 至于此事,显然有人有意借此制造事端。 秦淮茹看得很清楚,心里暗想:“于海棠可不是省油的灯,何不把这个消息告诉秦京茹,让她当面对质,这样局面就会更有利!” 想到这里,秦淮茹眉开眼笑,她了解秦京茹的单纯性格,容易受骗。 秦淮茹更加了解于海棠的个性,她是个火爆脾气,一旦这件事摊开来,祁玄与她的婚事必定会有波折。” 没错!就这么做!” 秦淮茹下定决心,随即找到于海棠,开口问道:“海棠,你是不是对和子有好感?” “哼!” 于海棠目光锐利地瞪向她:“关你什么事?” “哎呀,海棠别这么凶嘛,我们俩都是直爽人,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件事。” 秦淮茹微笑道。 “秦淮茹!你的心思我还不清楚?” 于海棠带着轻蔑的眼神回应:“少跟我玩花招。” “那我就实话实说……” 秦淮茹并未生气,继续说道:“你不想知道,和子还未出嫁的妻子是谁吗?” 一听到这话,于海棠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第107章 毫不犹豫 于海棠确实很好奇。 那个能胜过自己姐姐的女人是谁? 那个能让祁玄不屑一顾的女人又是谁? 天性好斗且喜欢惹事的于海棠,自然不明白祁玄看不上她其实与秦京茹无关。 在祁玄眼中,如果说这四合院里谁适合做妻子,人选倒有几个,只是他个人偏好上更倾向于秦京茹罢了。 然而反过来说,在这个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里,最不适合做妻子的人选,祁玄会毫不犹豫地说出于海棠的名字。 说实话,以于海棠这样的性格,在这个时代拥有这样的妻子,还不如单身,至少这样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绝非危言耸听,要知道动荡即将来临,一旦发生,即使是轻微震动也可能将人震成一堆碎骨! 而娶了于海棠这样的妻子,无疑大大增加了自身破碎的风险。 当然,于海棠自己并不这么认为,她坚信祁玄没有选择她或她姐姐,全是因为那个女人…… “说!” 于海棠平静地道。 “秦京茹。” 秦淮茹回答:“祁玄未来的妻子就是我的堂妹秦京茹……” “哦?” 于海棠挑起眉毛:“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所以我对秦京茹非常了解。” 秦淮茹微笑着说道。 “那你详细说说,秦京茹是个怎样的人?” 于海棠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聊怎么样?” 秦淮茹提议。 于海棠点头同意,于是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开始了交谈。 至于她们交谈的内容,外人无从知晓。 只见秦淮茹匆匆离开尚未下班,似乎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一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就找到了秦京茹,不容分说地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听到消息,秦京茹惊讶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京茹,我还能骗你吗?我们可是亲堂姐妹。” 秦淮茹一脸坚定地说。 “我不信,和子不是那样的人!” 秦京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但她仍然坚定地说:“你不会骗我!”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看一看嘛。” 秦淮茹接着说:“他们两个确实抱在一起了。” “” 秦京茹虽然深信祁玄,但爱情越是深厚,往往越敏感。 她看到对方目光中流露出的忧虑。” 当秦淮茹最初提及这件事时,秦京茹本能地难以置信。 然而,听着秦淮茹有板有眼的描述,秦京茹心中不禁开始担忧起来。 “和子在厂里和一个女人亲密地抱在一起?” 仅仅听到这几个字,秦京茹的眼眶就湿润了。 秦京茹和祁玄的感情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相亲婚姻。 他们的相识源于一场戏剧性的车祸,从最初的陌生,到逐渐的熟识,再到彼此表白心意,直到如今的筹备婚事,他们的故事超越了时代背景下的常规婚姻,更像是自由恋爱的提前实践。 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人的婚姻都是通过媒妁之言,初次见面比较物质和外貌,双方满意后草率结合。 尽管形式上是正式的,但多少有些仓促。 很多人甚至在真正了解对方之前就步入了婚姻,一旦婚姻的列车启动,想要轻易下车就变得困难。 秦淮茹的经历就是这种现象的一个生动例子。 在意识到贾东旭条件优于当时的祁玄后,她迅速选择了他,并在短暂接触后结婚。 然而,婚后的生活远非秦淮茹所预料。 在贾东旭未出事前,她就察觉到他的猜疑心重,动不动就暴力相向,还经常辱骂她,仿佛她是他的发泄对象。 秦淮茹原本以为有婆婆至少能帮忙带孩子,然而婚后发现贾张氏好吃懒做,除了摆脸色,对家庭毫无贡献,反而 和破坏她与贾东旭的关系。 贾东旭口中说秦淮茹克制他,其实背后都有贾张氏的挑拨。 有这样的婆婆,不如没有!这是那个时代” 先结婚后恋爱” 观念带来的问题。 当然,那个时代的家庭大多数如此,人们习以为常,很少有人质疑这样的模式。 除非遇到少数和谐相处的夫妻,其他人更多的是在勉强维持生活。 毕竟,上有老下有小,离婚并非易事。 但同样,自由恋爱也并非全然美好。 相比之下,婚姻在自由恋爱的''浪漫爱情''的掩饰下,可能更为坚固,也更为无私无怨。 因此,秦京茹对祁玄的感情更偏向于爱情。 秦京茹对祁玄的信任是彻底的!她坚信他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别试图挑拨我和和子的关系,我并不相信你!” 秦京茹坚定地说。 “哎呀,京茹,” 秦淮茹洞察了秦京茹的心思,立刻劝道:“我知道你对祁玄感情很深,你不信任我是对的。 但这件事,即使我说谎也没用,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就是 ,有还是没有,哪能造假呢?” 秦京茹闻言,心中也有些忧虑,但这忧虑并非源于不信任,而是因为她深知和子的能力非凡。 这种感觉就像拥有一个无比珍贵的宝藏,尽管它属于自己,但仍然担心被他人夺走。 这种恐惧如同拥有一个宝物,即使与自己紧密相连,仍然害怕不慎遗失。 这种心情就像穷人突然获得巨款,总怕会丢失,忍不住不时地摸口袋确认。 “走,京茹,跟我一起看看,没什么损失的。” 秦淮茹说着,牵起秦京茹走向院外。 秦京茹的心随着她的步伐起伏,每一步心跳加速,既害怕又期待,又紧张又激动,同时夹杂着淡淡的忧虑。 她不确定如果真的发生那种情况,自己该怎么做,此刻她的心 如麻,全身上下充满了不安。 而秦淮茹则眯起眼睛,内心暗喜。 既然敢这么说,显然有所计划。 她早就和于海棠商量妥当,要在这一刻上演一场大戏,以拆散祁玄和秦京茹的婚事。 想到他们的婚事即将破裂,秦淮茹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我们就在这儿等着,祁玄经常与于海棠幽会,今天他肯定会出现的” 秦淮茹随口编造。 秦京茹呆立原地,表情木然,内心颤抖,全身麻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说来也怪,祁玄下班后,一如往常,于海棠跟随而来,但他的话语却与以往截然不同:“和子哥,今天就让我送你回家,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你觉得如何?” “” 听到这里,祁玄心中暗自窃喜。 老实说,这几天被于海棠如此纠缠,祁玄也感到颇为烦躁。 原本打算答应她,但不知怎地,看到于海棠灿烂的笑容时,祁玄突然觉得其中隐藏着一股莫名的狠意……当然,也许这只是错觉,但他第一反应就是如此。 于是,祁玄并未直接答应或反对,而是问道:“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嗯,听说你要结婚了,所以不想再打扰你了。” 于海棠说话时下意识地歪了歪头,看向他:“不可以吗?” “随你。” 祁玄淡淡地说着,转身回家。 于海棠紧随其后…… 由于自行车借给了王婶,祁玄只能步行回家,因此于海棠走得非常接近,两人看上去像是并肩同行。 尽管祁玄对她的行为有所疑虑,但那只是暂时的感觉,并没有确凿证据表明什么。 也许于海棠真的想结束这段纠缠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祁玄并没有驱赶她离开。 两人就这样前后相隔,来到四合院附近的一条小巷。 恰好,他们进入了秦淮茹和秦京茹的视线范围。 见到祁玄出现,身旁还有个女子,秦京茹的心猛然一紧,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眼眶里也蓄满了泪水。 她并非有意如此,也不愿哭泣,但这情感似乎不受控制,如同欢笑、疲倦会自然流露一样。 看到祁玄与另一个女子走在街上的情景,秦京茹的泪水不由自主滑落,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与灰暗的路面混在一起,显得浑浊不堪。 目睹此情此景,秦淮茹又笑了,心想大事即将告成。 于海棠瞥了一眼,正好捕捉到秦淮茹的笑容,她立刻抿了抿嘴唇,上前一步挡在祁玄面前。 “和子哥,只要你顺利结婚” 于海棠露出看似真诚的笑容:“从今天起,我就不会再打扰你,可以让我抱抱你吗?” 说完,她张开双臂,摆出寻求拥抱的姿势。 远处观察的秦京茹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内心悸动不已,少女轻咬着下唇,满含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和子哥,这情景令人怜惜。 而祁玄看着于海棠的举动,有些愣住了。 实际上,在电视里这种行为并不罕见,但在现实中,祁玄觉得有些夸张。 男女之间追求未果还拥抱,这不是太荒唐了吗?这是闲得蛋疼的行为吗? 也许这个于海棠是看了太多不应该看的东西,才会突然有这样的表现。 祁玄才可没那份闲情逸致与于海棠进行什么深情告别。 他对海棠压根儿没半点兴趣,抱什么抱? 这年头,被人看见两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抱你?” “我看还是算了……” 第107章 毫不犹豫 于海棠确实很好奇。 那个能胜过自己姐姐的女人是谁? 那个能让祁玄不屑一顾的女人又是谁? 天性好斗且喜欢惹事的于海棠,自然不明白祁玄看不上她其实与秦京茹无关。 在祁玄眼中,如果说这四合院里谁适合做妻子,人选倒有几个,只是他个人偏好上更倾向于秦京茹罢了。 然而反过来说,在这个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里,最不适合做妻子的人选,祁玄会毫不犹豫地说出于海棠的名字。 说实话,以于海棠这样的性格,在这个时代拥有这样的妻子,还不如单身,至少这样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绝非危言耸听,要知道动荡即将来临,一旦发生,即使是轻微震动也可能将人震成一堆碎骨! 而娶了于海棠这样的妻子,无疑大大增加了自身破碎的风险。 当然,于海棠自己并不这么认为,她坚信祁玄没有选择她或她姐姐,全是因为那个女人…… “说!” 于海棠平静地道。 “秦京茹。” 秦淮茹回答:“祁玄未来的妻子就是我的堂妹秦京茹……” “哦?” 于海棠挑起眉毛:“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所以我对秦京茹非常了解。” 秦淮茹微笑着说道。 “那你详细说说,秦京茹是个怎样的人?” 于海棠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聊怎么样?” 秦淮茹提议。 于海棠点头同意,于是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开始了交谈。 至于她们交谈的内容,外人无从知晓。 只见秦淮茹匆匆离开尚未下班,似乎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一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就找到了秦京茹,不容分说地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听到消息,秦京茹惊讶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京茹,我还能骗你吗?我们可是亲堂姐妹。” 秦淮茹一脸坚定地说。 “我不信,和子不是那样的人!” 秦京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但她仍然坚定地说:“你不会骗我!”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看一看嘛。” 秦淮茹接着说:“他们两个确实抱在一起了。” “” 秦京茹虽然深信祁玄,但爱情越是深厚,往往越敏感。 她看到对方目光中流露出的忧虑。” 当秦淮茹最初提及这件事时,秦京茹本能地难以置信。 然而,听着秦淮茹有板有眼的描述,秦京茹心中不禁开始担忧起来。 “和子在厂里和一个女人亲密地抱在一起?” 仅仅听到这几个字,秦京茹的眼眶就湿润了。 秦京茹和祁玄的感情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相亲婚姻。 他们的相识源于一场戏剧性的车祸,从最初的陌生,到逐渐的熟识,再到彼此表白心意,直到如今的筹备婚事,他们的故事超越了时代背景下的常规婚姻,更像是自由恋爱的提前实践。 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人的婚姻都是通过媒妁之言,初次见面比较物质和外貌,双方满意后草率结合。 尽管形式上是正式的,但多少有些仓促。 很多人甚至在真正了解对方之前就步入了婚姻,一旦婚姻的列车启动,想要轻易下车就变得困难。 秦淮茹的经历就是这种现象的一个生动例子。 在意识到贾东旭条件优于当时的祁玄后,她迅速选择了他,并在短暂接触后结婚。 然而,婚后的生活远非秦淮茹所预料。 在贾东旭未出事前,她就察觉到他的猜疑心重,动不动就暴力相向,还经常辱骂她,仿佛她是他的发泄对象。 秦淮茹原本以为有婆婆至少能帮忙带孩子,然而婚后发现贾张氏好吃懒做,除了摆脸色,对家庭毫无贡献,反而 和破坏她与贾东旭的关系。 贾东旭口中说秦淮茹克制他,其实背后都有贾张氏的挑拨。 有这样的婆婆,不如没有!这是那个时代” 先结婚后恋爱” 观念带来的问题。 当然,那个时代的家庭大多数如此,人们习以为常,很少有人质疑这样的模式。 除非遇到少数和谐相处的夫妻,其他人更多的是在勉强维持生活。 毕竟,上有老下有小,离婚并非易事。 但同样,自由恋爱也并非全然美好。 相比之下,婚姻在自由恋爱的''浪漫爱情''的掩饰下,可能更为坚固,也更为无私无怨。 因此,秦京茹对祁玄的感情更偏向于爱情。 秦京茹对祁玄的信任是彻底的!她坚信他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别试图挑拨我和和子的关系,我并不相信你!” 秦京茹坚定地说。 “哎呀,京茹,” 秦淮茹洞察了秦京茹的心思,立刻劝道:“我知道你对祁玄感情很深,你不信任我是对的。 但这件事,即使我说谎也没用,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就是 ,有还是没有,哪能造假呢?” 秦京茹闻言,心中也有些忧虑,但这忧虑并非源于不信任,而是因为她深知和子的能力非凡。 这种感觉就像拥有一个无比珍贵的宝藏,尽管它属于自己,但仍然担心被他人夺走。 这种恐惧如同拥有一个宝物,即使与自己紧密相连,仍然害怕不慎遗失。 这种心情就像穷人突然获得巨款,总怕会丢失,忍不住不时地摸口袋确认。 “走,京茹,跟我一起看看,没什么损失的。” 秦淮茹说着,牵起秦京茹走向院外。 秦京茹的心随着她的步伐起伏,每一步心跳加速,既害怕又期待,又紧张又激动,同时夹杂着淡淡的忧虑。 她不确定如果真的发生那种情况,自己该怎么做,此刻她的心 如麻,全身上下充满了不安。 而秦淮茹则眯起眼睛,内心暗喜。 既然敢这么说,显然有所计划。 她早就和于海棠商量妥当,要在这一刻上演一场大戏,以拆散祁玄和秦京茹的婚事。 想到他们的婚事即将破裂,秦淮茹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我们就在这儿等着,祁玄经常与于海棠幽会,今天他肯定会出现的” 秦淮茹随口编造。 秦京茹呆立原地,表情木然,内心颤抖,全身麻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说来也怪,祁玄下班后,一如往常,于海棠跟随而来,但他的话语却与以往截然不同:“和子哥,今天就让我送你回家,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你觉得如何?” “” 听到这里,祁玄心中暗自窃喜。 老实说,这几天被于海棠如此纠缠,祁玄也感到颇为烦躁。 原本打算答应她,但不知怎地,看到于海棠灿烂的笑容时,祁玄突然觉得其中隐藏着一股莫名的狠意……当然,也许这只是错觉,但他第一反应就是如此。 于是,祁玄并未直接答应或反对,而是问道:“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嗯,听说你要结婚了,所以不想再打扰你了。” 于海棠说话时下意识地歪了歪头,看向他:“不可以吗?” “随你。” 祁玄淡淡地说着,转身回家。 于海棠紧随其后…… 由于自行车借给了王婶,祁玄只能步行回家,因此于海棠走得非常接近,两人看上去像是并肩同行。 尽管祁玄对她的行为有所疑虑,但那只是暂时的感觉,并没有确凿证据表明什么。 也许于海棠真的想结束这段纠缠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祁玄并没有驱赶她离开。 两人就这样前后相隔,来到四合院附近的一条小巷。 恰好,他们进入了秦淮茹和秦京茹的视线范围。 见到祁玄出现,身旁还有个女子,秦京茹的心猛然一紧,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眼眶里也蓄满了泪水。 她并非有意如此,也不愿哭泣,但这情感似乎不受控制,如同欢笑、疲倦会自然流露一样。 看到祁玄与另一个女子走在街上的情景,秦京茹的泪水不由自主滑落,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与灰暗的路面混在一起,显得浑浊不堪。 目睹此情此景,秦淮茹又笑了,心想大事即将告成。 于海棠瞥了一眼,正好捕捉到秦淮茹的笑容,她立刻抿了抿嘴唇,上前一步挡在祁玄面前。 “和子哥,只要你顺利结婚” 于海棠露出看似真诚的笑容:“从今天起,我就不会再打扰你,可以让我抱抱你吗?” 说完,她张开双臂,摆出寻求拥抱的姿势。 远处观察的秦京茹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内心悸动不已,少女轻咬着下唇,满含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和子哥,这情景令人怜惜。 而祁玄看着于海棠的举动,有些愣住了。 实际上,在电视里这种行为并不罕见,但在现实中,祁玄觉得有些夸张。 男女之间追求未果还拥抱,这不是太荒唐了吗?这是闲得蛋疼的行为吗? 也许这个于海棠是看了太多不应该看的东西,才会突然有这样的表现。 祁玄才可没那份闲情逸致与于海棠进行什么深情告别。 他对海棠压根儿没半点兴趣,抱什么抱? 这年头,被人看见两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抱你?” “我看还是算了……” 第108章 毫不犹豫的背影 祁玄淡漠地回应,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 于海棠愣在原地,完全无法反应过来。 看着祁玄毫不犹豫的背影,秦京茹在一旁忍不住破涕为笑,天真无邪得像个孩子。 于海棠疑惑地望向秦京茹,后者收到她的目光后,皱起了眉头,深吸一口气后,狠狠地对海棠比了个手势,那手势仿佛在说:“海棠,冲上去,直接抱住他!” 说到于海棠,还真是够大胆的!硬要抱和自愿抱完全是两码事。 祁玄都还没点头,强行抱住也没用,只能让秦京茹觉得自己是倒贴。 她哪会因此怀疑祁玄的忠诚? 然而到了此刻,于海棠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从背后一把环住祁生的腰。 “和子,我们交往!” “和你那位还未进门的未婚妻分手!” “咱俩在一起,怎么样?” 于海棠的话语犹如利刃,直刺人心。 祁玄站在那里,立刻明白了状况。 难怪总觉于海棠有些不对劲,原来她还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 罢了,这段时间被她纠缠得够烦的了。 那就趁此机会做个了结! 祁玄冷声道:“放手!” “不放!” 于海棠坚定地说,语气中带有一丝撒娇:“你不答应我,我就绝不松手!” “好,是你逼我的。” 祁玄回应,腰部骤然用力,腰部一弯…… 轰隆! 他猛地发力,将身后紧紧抱住自己的于海棠举了起来。 于海棠惊叫一声,身体被高高抛向空中,被祁玄从背后一个过肩摔重重地摔在地上。 “砰!” 于海棠落地,痛得龇牙咧嘴,发出痛苦的 。” 第116章 ” 116 “于海棠,我已经忍你好久了,以后请重重!” 说完,祁玄头也不回地离去,连地上痛得挣扎的她都没有看一眼。 躺在地上的于海棠满面怒色,满心震惊。 她从未想过,祁玄竟然会对她动粗! 而在远处观察的秦淮茹更是惊得捂住嘴,难以置信。 这个” 和子” ,简直太狠了,直接就把人扔出去了! “噗!” 秦京茹脸颊上的泪痕还未干,脸上却又绽放出笑容:“秦淮茹,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和子跟其他女人亲密接触的情况吗?我觉得明明是那个女人在缠着和子?” “” 面对秦京茹的话语,秦淮茹一时语塞,只能露出惊愕的表情! 秦京茹收敛笑容,冷声道:“秦淮茹!下次在事情没弄清楚前,请你别随便乱说,搬弄是非会自食其果的!”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京茹,我并不是…” 秦淮茹辩解道:“我只是为了你好……” “哼!为了你好?” 秦京茹刚才被秦淮茹牵着鼻子走,还以为这是真的,现在明白这只是捕风捉影,却被秦淮茹渲染成这样,她立刻清醒过来,想起以前的事情,便怒道:“为了我好?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你为了我好,跑到我家四处诋毁和子?现在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你这算是为我好吗?!!看来和子说得没错,我们亲戚这关系,还是算了!” 说完,秦京茹转身离去,对秦淮茹毫不理睬。 毕竟她要嫁的是和子,未来的事情自然由和子做主。 祁玄也不希望她和秦淮茹交往,于是干脆断了联系。 正如和子所说,秦淮茹根本不想让我过得比她好。 想到祁玄的话,秦京茹气愤地向四合院赶去。 秦淮茹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硬,化作一副忧郁的表情 之前的喜悦瞬间消失无踪。 这次的计划彻底失败。 “秦淮茹!你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啊?” 于海棠忍受疼痛许久后,挣扎着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不是说和子肯定经不住我的攻势吗?” “不是说男人一定会上钩吗?” “不是说这一招绝对有效吗?” “结果我受了这样的伤,这笔账你得负责!” 于海棠怒吼着,面容狰狞,像一只发怒的母狗,似乎随时准备扑向秦淮茹。 “这怎么能怪我呢,只能说你魅力不足……” 秦淮茹脱口而出心中的想法,她并非认为祁玄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于海棠的魅力不够,假如换成她秦淮茹,或许情况就会不同,至少不会受伤。 “嘿~魅力不足?” 于海棠嘲笑起来:“你的意思是你有魅力咯?” 秦淮茹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于海棠的说法。 你,于海棠,确实魅力不足! “哈哈哈哈哈哈!确实如此!” 于海棠揉着因摔倒而疼痛的胳膊,边笑边道:“哎呀!确实!你的吸引力确实不小,不然怎会和易中海共处地窖,又让刘海中得逞,与傻柱纠缠不清,接着还要去装环,秦淮茹,你的业务可真繁忙啊?不如直接开个计次服务算了,哈哈哈哈哈!一边享受,一边又假装清高,真令人作呕!”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落在于海棠脸颊上,秦淮茹怒目而视:“你给我闭嘴!” “居然敢打我?!” 于海棠也被激怒,立即回击,同样一巴掌落在秦淮茹脸上。 两人扭打成一团,场面瞬间升温。 这时,下班回家的许大茂看见这一幕,兴奋得又蹦又跳,差点笑岔了气。 “咯咯咯咯!” 许大茂拍打着大腿,笑得大声:“打啊,用力打,狠狠打!加油加油再加油!” 他的鼓动像敲铜锣般刺耳,音量大到很快吸引了许多人围观。 众人围聚过来,看着秦淮茹和于海棠的激烈对决,热闹非凡,仿佛是在看大戏。 另一边,祁玄一回家,发现房间被打扫得井井有条。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衣物清洗过,垃圾清理过,地板擦得干干净净,厨具闪闪发光,连桌椅都擦拭过,如同刚刚从水中捞出,清新宜人…… 王婶曾说,如果一切顺利,今天会把京茹接来团聚。 看来,秦京茹应该已经到了。 “和子……” 思索之际,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甜美却略带紧张的声音:“和子,你回来了……” 祁玄转身,看到秦京茹水灵白皙的脸庞和灵动的眼眸。 两人四目相对,秦京茹激动得眼眶发热,情不自禁地靠近,扑进了祁玄的怀中。 两人紧紧相拥,秦京茹的呼吸里尽是满足与期待,祁玄轻抚她的秀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整个房间弥漫着爱的气息,缠绵而甜蜜。 “和子,我想你。” 过了一会儿,秦京茹大胆地抬起眼睛,带着楚楚可怜的神情:“我刚还以为要失去你了呢!” “怎么了?” 祁玄温柔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我姐姐……” 秦京茹提到” 姐姐” 二字,随即停顿,立刻改口:“是秦淮茹来找我,她说你和于海棠亲密无间,我以为……” 秦京茹将事情原原本本道出,并诚恳地向祁玄道歉:“和子,我错了,我不该听信秦淮茹的无稽之谈。 请你不要怪我,我没有怀疑你,只是担心,我只是觉得你太好了,喜欢你的人自然很多,我只是太在乎你……” 看着秦京茹一本正经的样子,秋水般的眼眸瞪得圆溜溜的,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心疼。 有这样的女子,怎能不让人怜惜? “噗!” 祁玄心肠一软,微笑道:“有什么好道歉的?虽然我喜欢你听我的,但你也是 个体,受到那样的挑拨,出来看看也是正常反应,不必过于紧张,随意一些就好。 只要关键的事情听我的,就没大问题。 通常情况下,你还是做自己,我喜欢的是真实的你,而不是只会听话的你。” 这些话语发自肺腑,既然已经决定在一起,相互理解和接纳是关键。 秦京茹坦诚相告,怕触动祁玄的敏感神经,足以证明她的真心。 祁玄自然不会对她施加压力。 而秦淮茹那番话,每个人遇到类似情况都会好奇追究,这是人之常情,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秦京茹这般水灵、单纯,祁玄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呵护,怎么会责怪她呢? 秦京茹闻言,顿时笑靥如花,满脸感激:“和子,你对我真的太好了!婚后我会全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好,到时我会让你过足瘾的。” 祁玄温和笑道。 秦京茹开心不已,不知怎地,见到祁玄的眼神,脸颊微红,竟有些紧张起来。 当祁玄说” 让你过足瘾” 时,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攻击性光芒,那一闪即逝的光芒犹如炮火猛烈轰击,让秦京茹瞬间失神,眼前一片眩晕。 两人继续在屋里深入交谈。 随后,他们一起走出四合院大门,准备去观赏那场热闹。 刚出门,便撞见了许大茂…… 看到秦京茹,许大茂双眼猛地瞪大,心中咯噔一下:天呐,这秦京茹真漂亮,和子这家伙的魅力可不小! “看什么看?” 祁玄冷淡的话语脱口而出。 许大茂感觉祁玄的目光如同利剑般犀利,吓得双腿一软,躬身低头,声音颤抖:“没看,我没看,什么也没看……” 第108章 毫不犹豫的背影 祁玄淡漠地回应,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 于海棠愣在原地,完全无法反应过来。 看着祁玄毫不犹豫的背影,秦京茹在一旁忍不住破涕为笑,天真无邪得像个孩子。 于海棠疑惑地望向秦京茹,后者收到她的目光后,皱起了眉头,深吸一口气后,狠狠地对海棠比了个手势,那手势仿佛在说:“海棠,冲上去,直接抱住他!” 说到于海棠,还真是够大胆的!硬要抱和自愿抱完全是两码事。 祁玄都还没点头,强行抱住也没用,只能让秦京茹觉得自己是倒贴。 她哪会因此怀疑祁玄的忠诚? 然而到了此刻,于海棠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从背后一把环住祁生的腰。 “和子,我们交往!” “和你那位还未进门的未婚妻分手!” “咱俩在一起,怎么样?” 于海棠的话语犹如利刃,直刺人心。 祁玄站在那里,立刻明白了状况。 难怪总觉于海棠有些不对劲,原来她还抱着不切实际的期待。 罢了,这段时间被她纠缠得够烦的了。 那就趁此机会做个了结! 祁玄冷声道:“放手!” “不放!” 于海棠坚定地说,语气中带有一丝撒娇:“你不答应我,我就绝不松手!” “好,是你逼我的。” 祁玄回应,腰部骤然用力,腰部一弯…… 轰隆! 他猛地发力,将身后紧紧抱住自己的于海棠举了起来。 于海棠惊叫一声,身体被高高抛向空中,被祁玄从背后一个过肩摔重重地摔在地上。 “砰!” 于海棠落地,痛得龇牙咧嘴,发出痛苦的 。” 第116章 ” 116 “于海棠,我已经忍你好久了,以后请重重!” 说完,祁玄头也不回地离去,连地上痛得挣扎的她都没有看一眼。 躺在地上的于海棠满面怒色,满心震惊。 她从未想过,祁玄竟然会对她动粗! 而在远处观察的秦淮茹更是惊得捂住嘴,难以置信。 这个” 和子” ,简直太狠了,直接就把人扔出去了! “噗!” 秦京茹脸颊上的泪痕还未干,脸上却又绽放出笑容:“秦淮茹,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和子跟其他女人亲密接触的情况吗?我觉得明明是那个女人在缠着和子?” “” 面对秦京茹的话语,秦淮茹一时语塞,只能露出惊愕的表情! 秦京茹收敛笑容,冷声道:“秦淮茹!下次在事情没弄清楚前,请你别随便乱说,搬弄是非会自食其果的!”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京茹,我并不是…” 秦淮茹辩解道:“我只是为了你好……” “哼!为了你好?” 秦京茹刚才被秦淮茹牵着鼻子走,还以为这是真的,现在明白这只是捕风捉影,却被秦淮茹渲染成这样,她立刻清醒过来,想起以前的事情,便怒道:“为了我好?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你为了我好,跑到我家四处诋毁和子?现在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你这算是为我好吗?!!看来和子说得没错,我们亲戚这关系,还是算了!” 说完,秦京茹转身离去,对秦淮茹毫不理睬。 毕竟她要嫁的是和子,未来的事情自然由和子做主。 祁玄也不希望她和秦淮茹交往,于是干脆断了联系。 正如和子所说,秦淮茹根本不想让我过得比她好。 想到祁玄的话,秦京茹气愤地向四合院赶去。 秦淮茹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硬,化作一副忧郁的表情 之前的喜悦瞬间消失无踪。 这次的计划彻底失败。 “秦淮茹!你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啊?” 于海棠忍受疼痛许久后,挣扎着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不是说和子肯定经不住我的攻势吗?” “不是说男人一定会上钩吗?” “不是说这一招绝对有效吗?” “结果我受了这样的伤,这笔账你得负责!” 于海棠怒吼着,面容狰狞,像一只发怒的母狗,似乎随时准备扑向秦淮茹。 “这怎么能怪我呢,只能说你魅力不足……” 秦淮茹脱口而出心中的想法,她并非认为祁玄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于海棠的魅力不够,假如换成她秦淮茹,或许情况就会不同,至少不会受伤。 “嘿~魅力不足?” 于海棠嘲笑起来:“你的意思是你有魅力咯?” 秦淮茹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于海棠的说法。 你,于海棠,确实魅力不足! “哈哈哈哈哈哈!确实如此!” 于海棠揉着因摔倒而疼痛的胳膊,边笑边道:“哎呀!确实!你的吸引力确实不小,不然怎会和易中海共处地窖,又让刘海中得逞,与傻柱纠缠不清,接着还要去装环,秦淮茹,你的业务可真繁忙啊?不如直接开个计次服务算了,哈哈哈哈哈!一边享受,一边又假装清高,真令人作呕!”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落在于海棠脸颊上,秦淮茹怒目而视:“你给我闭嘴!” “居然敢打我?!” 于海棠也被激怒,立即回击,同样一巴掌落在秦淮茹脸上。 两人扭打成一团,场面瞬间升温。 这时,下班回家的许大茂看见这一幕,兴奋得又蹦又跳,差点笑岔了气。 “咯咯咯咯!” 许大茂拍打着大腿,笑得大声:“打啊,用力打,狠狠打!加油加油再加油!” 他的鼓动像敲铜锣般刺耳,音量大到很快吸引了许多人围观。 众人围聚过来,看着秦淮茹和于海棠的激烈对决,热闹非凡,仿佛是在看大戏。 另一边,祁玄一回家,发现房间被打扫得井井有条。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衣物清洗过,垃圾清理过,地板擦得干干净净,厨具闪闪发光,连桌椅都擦拭过,如同刚刚从水中捞出,清新宜人…… 王婶曾说,如果一切顺利,今天会把京茹接来团聚。 看来,秦京茹应该已经到了。 “和子……” 思索之际,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甜美却略带紧张的声音:“和子,你回来了……” 祁玄转身,看到秦京茹水灵白皙的脸庞和灵动的眼眸。 两人四目相对,秦京茹激动得眼眶发热,情不自禁地靠近,扑进了祁玄的怀中。 两人紧紧相拥,秦京茹的呼吸里尽是满足与期待,祁玄轻抚她的秀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整个房间弥漫着爱的气息,缠绵而甜蜜。 “和子,我想你。” 过了一会儿,秦京茹大胆地抬起眼睛,带着楚楚可怜的神情:“我刚还以为要失去你了呢!” “怎么了?” 祁玄温柔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我姐姐……” 秦京茹提到” 姐姐” 二字,随即停顿,立刻改口:“是秦淮茹来找我,她说你和于海棠亲密无间,我以为……” 秦京茹将事情原原本本道出,并诚恳地向祁玄道歉:“和子,我错了,我不该听信秦淮茹的无稽之谈。 请你不要怪我,我没有怀疑你,只是担心,我只是觉得你太好了,喜欢你的人自然很多,我只是太在乎你……” 看着秦京茹一本正经的样子,秋水般的眼眸瞪得圆溜溜的,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心疼。 有这样的女子,怎能不让人怜惜? “噗!” 祁玄心肠一软,微笑道:“有什么好道歉的?虽然我喜欢你听我的,但你也是 个体,受到那样的挑拨,出来看看也是正常反应,不必过于紧张,随意一些就好。 只要关键的事情听我的,就没大问题。 通常情况下,你还是做自己,我喜欢的是真实的你,而不是只会听话的你。” 这些话语发自肺腑,既然已经决定在一起,相互理解和接纳是关键。 秦京茹坦诚相告,怕触动祁玄的敏感神经,足以证明她的真心。 祁玄自然不会对她施加压力。 而秦淮茹那番话,每个人遇到类似情况都会好奇追究,这是人之常情,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秦京茹这般水灵、单纯,祁玄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呵护,怎么会责怪她呢? 秦京茹闻言,顿时笑靥如花,满脸感激:“和子,你对我真的太好了!婚后我会全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好,到时我会让你过足瘾的。” 祁玄温和笑道。 秦京茹开心不已,不知怎地,见到祁玄的眼神,脸颊微红,竟有些紧张起来。 当祁玄说” 让你过足瘾” 时,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攻击性光芒,那一闪即逝的光芒犹如炮火猛烈轰击,让秦京茹瞬间失神,眼前一片眩晕。 两人继续在屋里深入交谈。 随后,他们一起走出四合院大门,准备去观赏那场热闹。 刚出门,便撞见了许大茂…… 看到秦京茹,许大茂双眼猛地瞪大,心中咯噔一下:天呐,这秦京茹真漂亮,和子这家伙的魅力可不小! “看什么看?” 祁玄冷淡的话语脱口而出。 许大茂感觉祁玄的目光如同利剑般犀利,吓得双腿一软,躬身低头,声音颤抖:“没看,我没看,什么也没看……” 第109章 淡然一笑 “下次再敢偷看,挖了你的眼睛!” 祁玄怒目威胁。 许大茂闻言,整个人愣住,换成其他人说这话,他未必会害怕。 如果换成别人说这话,许大茂必定会愤怒反驳:“还想挖我的眼珠子?你有胆子在我面前动手试试?” 然而,现在这句话却是从祁玄口中说出的。 许大茂顿时脑中浮现出一幅画面:祁玄手持一把尖锐无比的凶器,俯瞰着趴倒在地的他。 只听” 咔嚓” 一声,刀尖穿透眼窝,猛地一挑一拽,眼珠子就被拔了出来。 接着,祁玄举着那颗眼珠,仰头狂笑数十声,最后竟将它塞入口中,发出” 嘎嘣嘎嘣” 的咀嚼声…… 这血腥的画面在许大茂脑海中挥之不去,吓得他魂飞魄散,连忙喊道:“我错了,和子,我错了,下次见到你这位未来的妻子,我一定闭着眼睛绕道而行!” 许大茂说到这儿,已是紧闭双眼,再也不敢看秦京茹一眼。” 祁玄见状,淡然一笑。 这段时间的拳脚相加并未白费,他成功地给许大茂的心理留下了阴影。 三天一小揍,一天三大揍,终于让许大茂畏惧于心。 没错,这样一来,以后省去不少麻烦。 原着中,许大茂是个十足的刺头,如果不制服他,后果不堪设想。 祁玄这一招直击许大茂心灵深处,让他对祁玄的恐惧深入骨髓。 尽管过程漫长且辛苦,但为了斩草除根,这一切都值得。 冷哼一声,他与秦京茹离开许久,许大茂才敢缓缓睁开眼,确认祁玄真的走了,才慢慢走出四合院。 为了保全自己的双眸,许大茂暗自决定:“看来,以后真的要远离秦京茹。” 这次回来,许大茂本是为了拿瓜子解馋。 刚才在外头看得起劲,手里没瓜子嗑,少了些乐趣,于是他又拿了一些瓜子,准备再去看热闹。 走出院子,他选择了一个离祁玄较远的位置,安静地剥着瓜子,边嗑边看戏,边笑得开心。 保留一双眼睛看戏,何必去惹那个疯狂的祁玄呢? 祁玄也找到了一个视野极佳的地方,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听罐头。 他与秦京茹一边品尝着黄桃罐头,一边欣赏着好戏。 罐头散发出的清香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垂涎欲滴。 如今的罐头是奢侈品,一罐就得一块多银元,很少有人舍得享用。 有了那一两块,买点猪肉都香喷喷的。 因此,能常吃罐头的人,家庭条件通常都很好。 祁玄就这样坐在路边,边看热闹,边吃罐头,立刻让人惊讶不已。 “哇,这家伙真有钱,竟然随随便便吃这种高级罐头!” “唉,我口水都要掉一地了,什么时候我也能吃上罐头呢?” “这不是祁玄吗?你们不知道,他可是我们研究所的四级工,还是我们这里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的人呢。” “就是那个祁玄?那个在处理钢石上有所创新,因此得到五六百元奖励的那个祁玄?” “没错,就是他!” “难怪他会那么有钱,要是我有那种能力,我也可以天天吃罐头!” “哎呀,他真的好年轻啊!” “他身边的女孩也很美,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女,他们肯定是一对?” 各种谈论声此起彼伏。 祁玄并未深思,他拿罐头吃纯粹是因为肚子饿了。 毕竟刚回家,还没来得及吃饭就跑来看热闹了。 而且看起来,于海棠和秦淮茹的争斗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于是他干脆把罐头当零食,先填饱肚子。 祁玄安心地观战,秦京茹则如同小鸟依人般,脸颊微红,内心充满温暖。 她看着祁玄的样子,像是吃了蜜糖一般,脸上洋溢着甜蜜,全身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在秦京茹眼中,祁玄的随意举动实则意义非凡。 带她来看戏,和子是在公开声明,她是他的未来妻子。 想到这里,秦京茹看向祁玄的眼神越发深情了 “和子,我去做饭,你在这儿看戏。” 秦京茹轻声说。 “不急,再看会儿。” 祁玄目光紧盯着打斗,津津有味。 “好,看一会儿我就给你做饭,你肯定饿了?” 秦京茹接着说。 “好的!” 祁玄应答。 两人各自沉浸其中:祁玄欣赏着戏,秦京茹则注视着祁玄。 秦京茹哪里还有心思看戏,满脑子都是她的和子。 既然和子对自己这么好,她自然要加倍回报。 她默默观察着祁玄,心中估算着他忙碌了一天,该饿了。 于是她提出做饭,祁玄没有异议,秦京茹便满怀喜悦地回到四合院。 为自己的男人洗衣做饭,让他吃得饱,穿得暖,心情愉快,一切以他的需求为优先,这就是秦京茹认为的好妻子的标准。 回到家里,秦京茹开始准备饭菜,烹饪时她满脸笑意,仿佛整个人都要飘起来般快乐。 另一边,于海棠和秦淮茹的争斗还在激烈进行。 秦淮茹因于海棠骂她 而愤怒,于海棠则因秦淮茹出馊主意导致事态恶化,感到极度不满。 尽管于海棠实力强大,但由于刚刚被祁玄过肩摔伤,战斗力大打折扣。 这让秦淮茹有了和她一较高下的机会。 势均力敌的争斗,最后的结果自然落得个两败俱伤。 双方各自带了些伤痕,脸上被抓得血迹斑斑,头发也掉了几撮。 他们这才喘着粗气分开,缓缓起身,各自向家的方向走去。 祁玄微笑着,略带嘲讽地说:“打得真不错!这场戏看得真是精彩纷呈啊!” 秦京茹的讲述加上亲眼所见的激烈场面,不用多想,就知道是秦淮茹与海棠暗中勾结,试图拆散祁玄与秦京茹的关系。 对于秦淮茹的勾当,祁玄心知肚明,看着她们互相争斗,他的心情说不出的痛快。 就像狗咬狗,无论输赢,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最好是两败俱伤,甚至彻底废掉对方,这样才能让她们明白,背后算计别人不会有好下场。 ……看完这场热闹,祁玄起身,瞥了一眼角落里偷笑的许大茂。 许大茂立刻收起笑容,目光如老鼠见猫般恐惧。 祁玄摆了摆手,许大茂像条忠诚的哈巴狗,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他可不敢不来,生怕被祁玄责罚。 现在的许大茂,对祁玄的畏惧已深入骨髓。 一见到他,许大茂全身肌肉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哀求:“别打我,好疼好怕!” 在他眼中,祁玄简直就是个疯子,因为得罪一次,就能让他受上百上千次的教训,这样的人怎能不让人畏惧? “和子,” 许大茂堆起讨好的笑容,甜言蜜语道,” 尊敬的和子,帅气的和子,请问有何吩咐?”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恐。 “少废话!” 祁玄随口说道,伸手示意。 许大茂心中如释重负,原来是要吃瓜子,还好还好,不是要对付自己。 他连忙抓了一大把瓜子递给祁玄,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语气说:“对不起,和子,我刚才就想给你,只是怕打扰到你。 请别生气。” “滚!” 祁玄回应一句,开始嗑瓜子,欣赏戏码。 许大茂则悄悄退到远处,像老鼠避开猫咪一样,每隔几秒就往这边瞄一眼,生怕错过祁玄的眼神。 祁玄淡然一笑,心满意足。 这样做,不仅是图个瓜子解馋,更是要再次确认许大茂对他的畏惧程度。 显然,许大茂是真的害怕了。 看来,制定的” 给许大茂心理阴影” 的策略效果不错。 看完戏,祁玄拍了拍屁股,回家。 此时的秦京茹已准备好饭菜,小插曲过后,两人的感情又升温了。 误会消除后,他们的关系就像雨后彩虹般更加深厚,信任度也进一步提升,两人的爱情结晶也因此更加坚固。 秦京茹用肥猪肉榨取油脂,煎了祁玄捕获的鱼,炖了一锅美味的鱼汤。 接着,她又炒了一道鸡蛋炒青椒,再加上粉条白菜炒肉,一顿丰富的晚餐就这样完成了。 “来,子和,开动!” 秦京茹不让祁玄帮忙,只是让他静静地坐着享用,她则忙前忙后,盛菜、端鱼、递馒头,周到无比…… 祁玄尝了一口鱼汤,满口鲜香,仿佛一股暖流直入心扉,顿时让整个身心都暖洋洋的。 冬日里一碗热腾腾的鱼汤,那感觉,若要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舒! “味道如何?” 秦京茹看着他大快朵颐,每当祁玄品尝一口,她的笑容就增添一分,询问道:“满意吗?” “太棒了!” 祁玄笑道,” 娶了这样的媳妇,连饭菜都这么合我的口味。” “太好了!” 秦京茹开心地笑了,如同一朵盛开的向阳花。 “别光看着,自己也尝尝呀!” 祁玄提醒道。 “嗯……” 秦京茹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食物,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心中激动得连吃饭都带着紧张,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爱情的滋养让她如花朵般绽放,光彩夺目。 鱼汤的鲜香、肉香、蛋香弥漫整个屋内,飘逸出四合院,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第109章 淡然一笑 “下次再敢偷看,挖了你的眼睛!” 祁玄怒目威胁。 许大茂闻言,整个人愣住,换成其他人说这话,他未必会害怕。 如果换成别人说这话,许大茂必定会愤怒反驳:“还想挖我的眼珠子?你有胆子在我面前动手试试?” 然而,现在这句话却是从祁玄口中说出的。 许大茂顿时脑中浮现出一幅画面:祁玄手持一把尖锐无比的凶器,俯瞰着趴倒在地的他。 只听” 咔嚓” 一声,刀尖穿透眼窝,猛地一挑一拽,眼珠子就被拔了出来。 接着,祁玄举着那颗眼珠,仰头狂笑数十声,最后竟将它塞入口中,发出” 嘎嘣嘎嘣” 的咀嚼声…… 这血腥的画面在许大茂脑海中挥之不去,吓得他魂飞魄散,连忙喊道:“我错了,和子,我错了,下次见到你这位未来的妻子,我一定闭着眼睛绕道而行!” 许大茂说到这儿,已是紧闭双眼,再也不敢看秦京茹一眼。” 祁玄见状,淡然一笑。 这段时间的拳脚相加并未白费,他成功地给许大茂的心理留下了阴影。 三天一小揍,一天三大揍,终于让许大茂畏惧于心。 没错,这样一来,以后省去不少麻烦。 原着中,许大茂是个十足的刺头,如果不制服他,后果不堪设想。 祁玄这一招直击许大茂心灵深处,让他对祁玄的恐惧深入骨髓。 尽管过程漫长且辛苦,但为了斩草除根,这一切都值得。 冷哼一声,他与秦京茹离开许久,许大茂才敢缓缓睁开眼,确认祁玄真的走了,才慢慢走出四合院。 为了保全自己的双眸,许大茂暗自决定:“看来,以后真的要远离秦京茹。” 这次回来,许大茂本是为了拿瓜子解馋。 刚才在外头看得起劲,手里没瓜子嗑,少了些乐趣,于是他又拿了一些瓜子,准备再去看热闹。 走出院子,他选择了一个离祁玄较远的位置,安静地剥着瓜子,边嗑边看戏,边笑得开心。 保留一双眼睛看戏,何必去惹那个疯狂的祁玄呢? 祁玄也找到了一个视野极佳的地方,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听罐头。 他与秦京茹一边品尝着黄桃罐头,一边欣赏着好戏。 罐头散发出的清香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垂涎欲滴。 如今的罐头是奢侈品,一罐就得一块多银元,很少有人舍得享用。 有了那一两块,买点猪肉都香喷喷的。 因此,能常吃罐头的人,家庭条件通常都很好。 祁玄就这样坐在路边,边看热闹,边吃罐头,立刻让人惊讶不已。 “哇,这家伙真有钱,竟然随随便便吃这种高级罐头!” “唉,我口水都要掉一地了,什么时候我也能吃上罐头呢?” “这不是祁玄吗?你们不知道,他可是我们研究所的四级工,还是我们这里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的人呢。” “就是那个祁玄?那个在处理钢石上有所创新,因此得到五六百元奖励的那个祁玄?” “没错,就是他!” “难怪他会那么有钱,要是我有那种能力,我也可以天天吃罐头!” “哎呀,他真的好年轻啊!” “他身边的女孩也很美,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女,他们肯定是一对?” 各种谈论声此起彼伏。 祁玄并未深思,他拿罐头吃纯粹是因为肚子饿了。 毕竟刚回家,还没来得及吃饭就跑来看热闹了。 而且看起来,于海棠和秦淮茹的争斗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于是他干脆把罐头当零食,先填饱肚子。 祁玄安心地观战,秦京茹则如同小鸟依人般,脸颊微红,内心充满温暖。 她看着祁玄的样子,像是吃了蜜糖一般,脸上洋溢着甜蜜,全身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在秦京茹眼中,祁玄的随意举动实则意义非凡。 带她来看戏,和子是在公开声明,她是他的未来妻子。 想到这里,秦京茹看向祁玄的眼神越发深情了 “和子,我去做饭,你在这儿看戏。” 秦京茹轻声说。 “不急,再看会儿。” 祁玄目光紧盯着打斗,津津有味。 “好,看一会儿我就给你做饭,你肯定饿了?” 秦京茹接着说。 “好的!” 祁玄应答。 两人各自沉浸其中:祁玄欣赏着戏,秦京茹则注视着祁玄。 秦京茹哪里还有心思看戏,满脑子都是她的和子。 既然和子对自己这么好,她自然要加倍回报。 她默默观察着祁玄,心中估算着他忙碌了一天,该饿了。 于是她提出做饭,祁玄没有异议,秦京茹便满怀喜悦地回到四合院。 为自己的男人洗衣做饭,让他吃得饱,穿得暖,心情愉快,一切以他的需求为优先,这就是秦京茹认为的好妻子的标准。 回到家里,秦京茹开始准备饭菜,烹饪时她满脸笑意,仿佛整个人都要飘起来般快乐。 另一边,于海棠和秦淮茹的争斗还在激烈进行。 秦淮茹因于海棠骂她 而愤怒,于海棠则因秦淮茹出馊主意导致事态恶化,感到极度不满。 尽管于海棠实力强大,但由于刚刚被祁玄过肩摔伤,战斗力大打折扣。 这让秦淮茹有了和她一较高下的机会。 势均力敌的争斗,最后的结果自然落得个两败俱伤。 双方各自带了些伤痕,脸上被抓得血迹斑斑,头发也掉了几撮。 他们这才喘着粗气分开,缓缓起身,各自向家的方向走去。 祁玄微笑着,略带嘲讽地说:“打得真不错!这场戏看得真是精彩纷呈啊!” 秦京茹的讲述加上亲眼所见的激烈场面,不用多想,就知道是秦淮茹与海棠暗中勾结,试图拆散祁玄与秦京茹的关系。 对于秦淮茹的勾当,祁玄心知肚明,看着她们互相争斗,他的心情说不出的痛快。 就像狗咬狗,无论输赢,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最好是两败俱伤,甚至彻底废掉对方,这样才能让她们明白,背后算计别人不会有好下场。 ……看完这场热闹,祁玄起身,瞥了一眼角落里偷笑的许大茂。 许大茂立刻收起笑容,目光如老鼠见猫般恐惧。 祁玄摆了摆手,许大茂像条忠诚的哈巴狗,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他可不敢不来,生怕被祁玄责罚。 现在的许大茂,对祁玄的畏惧已深入骨髓。 一见到他,许大茂全身肌肉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哀求:“别打我,好疼好怕!” 在他眼中,祁玄简直就是个疯子,因为得罪一次,就能让他受上百上千次的教训,这样的人怎能不让人畏惧? “和子,” 许大茂堆起讨好的笑容,甜言蜜语道,” 尊敬的和子,帅气的和子,请问有何吩咐?”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恐。 “少废话!” 祁玄随口说道,伸手示意。 许大茂心中如释重负,原来是要吃瓜子,还好还好,不是要对付自己。 他连忙抓了一大把瓜子递给祁玄,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语气说:“对不起,和子,我刚才就想给你,只是怕打扰到你。 请别生气。” “滚!” 祁玄回应一句,开始嗑瓜子,欣赏戏码。 许大茂则悄悄退到远处,像老鼠避开猫咪一样,每隔几秒就往这边瞄一眼,生怕错过祁玄的眼神。 祁玄淡然一笑,心满意足。 这样做,不仅是图个瓜子解馋,更是要再次确认许大茂对他的畏惧程度。 显然,许大茂是真的害怕了。 看来,制定的” 给许大茂心理阴影” 的策略效果不错。 看完戏,祁玄拍了拍屁股,回家。 此时的秦京茹已准备好饭菜,小插曲过后,两人的感情又升温了。 误会消除后,他们的关系就像雨后彩虹般更加深厚,信任度也进一步提升,两人的爱情结晶也因此更加坚固。 秦京茹用肥猪肉榨取油脂,煎了祁玄捕获的鱼,炖了一锅美味的鱼汤。 接着,她又炒了一道鸡蛋炒青椒,再加上粉条白菜炒肉,一顿丰富的晚餐就这样完成了。 “来,子和,开动!” 秦京茹不让祁玄帮忙,只是让他静静地坐着享用,她则忙前忙后,盛菜、端鱼、递馒头,周到无比…… 祁玄尝了一口鱼汤,满口鲜香,仿佛一股暖流直入心扉,顿时让整个身心都暖洋洋的。 冬日里一碗热腾腾的鱼汤,那感觉,若要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舒! “味道如何?” 秦京茹看着他大快朵颐,每当祁玄品尝一口,她的笑容就增添一分,询问道:“满意吗?” “太棒了!” 祁玄笑道,” 娶了这样的媳妇,连饭菜都这么合我的口味。” “太好了!” 秦京茹开心地笑了,如同一朵盛开的向阳花。 “别光看着,自己也尝尝呀!” 祁玄提醒道。 “嗯……” 秦京茹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食物,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心中激动得连吃饭都带着紧张,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爱情的滋养让她如花朵般绽放,光彩夺目。 鱼汤的鲜香、肉香、蛋香弥漫整个屋内,飘逸出四合院,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第110章 享受美食 “那个祁玄又在享受美食,我看他是故意气我!” 刘二爷刘海中闻到这香味,又想起了输给祁玄的那一百元,他认为祁玄这几天的好胃口全都是用他的钱换来的。” 该死,我刘海中发誓,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番。” “教训子和倒是没问题,” 刘光明瞪着眼睛说,” 但下次请客可要小心,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你这小子!”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刻拿起筷子想敲打刘光明,一边咒骂道:“你懂什么?你站在哪一边?” “光明说得对,上次的事,就是你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二大妈以前一直很尊敬二大爷,但在看到他模仿厂长官腔的丑态后,对二大爷的印象大打折扣,从崇拜变为轻视。 一个偷秦淮茹内衣的小肚腩男人,能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他不过是个被欲望驱使的庸俗之人。 “哎呀呀,又是这个话题,都已经解释过了,只是误会嘛” 刘二爷刘海用力一摔碗,顿时失去了食欲。 许大茂闻到秦淮茹家的饭菜香味,馋得直流口水:“和子的日子过得真好啊,这家伙真是疯了,每天吃得这么好,不怕把钱都花光吗!” 秦淮茹家里早已经穷困不堪,加上与于海棠冲突耗尽体力,她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 傻柱因为名声受损,又偷袭祁玄反被打伤肾脏,因此这些天一直在流血,无法去食堂工作,自然也无法帮助秦淮茹。 老大那边就更不用提了,自从秦淮茹喊了一百遍” 大妈不行,老大是断子绝孙的!” 后,大妈下了死命令,如果易中海再援助贾家,她就立刻上吊。 有了大妈的威胁,再加上易中海自身的愤怒,他自然不会再轻易援助秦淮茹一家。 所以,秦淮茹再次将目光转向祁玄家。 踏入后院,她闻到了从祁玄房里飘来的香气。” 嗯……” 棒梗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光芒:“有鱼汤味,肉香,还有鸡蛋味真香啊!” “棒梗” 秦淮茹做了亏心事,不好意思再直接要饭,便说:“棒梗,你去趟和子家,找你京茹姨,让她给你弄点吃的。 记住,脸皮厚一点,她不好意思拒绝。 姨妈就像半个妈妈,你现在把京茹姨当作你的妈妈,多要点回来” “真的要吗?” 棒梗略带不满。 “当然要,不然还能怎么办?” 秦淮茹回答。 “我觉得还是偷不对,应该是拿,拿比较自由,全凭自己本事,不求人,这才是男人该做的大事!” 棒梗说完,察觉到秦淮茹的眼神,赶紧改口。 “棒梗长大了,懂得自立了” 秦淮茹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说:“但还是先要,毕竟要拿必须等他们俩出去。 咱们家都饿成这样了,等不了。 你先去要,实在不行再考虑拿。” “好” 棒梗一边应承,一边朝祁玄家走去。 尽管嘴上答应,棒梗内心并不服气。 我贾梗是个有骨气的男人,要用双手争取自己的生活,怎能如此低声下气地接受别人的施舍?作为四合院的小偷大侠,他的偷盗观念仍然坚守着纯粹的原则。 在他看来,只要能偷得到,就不应该去乞讨,不该去求助,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行为。 自己有能力获取,为什么要求助他人,难道自己疯了吗? 棒梗自诩为顶天立地的硬汉,任何能亲手获取的机会,他都不愿求助他人! 然而目前的情势却不允许棒梗施展盗圣的绝技。 祁玄与秦京茹依然滞留在家中,未曾外出,显然棒梗的技艺还未达到能当面偷窃而不被察觉的境地。 秦淮茹一家已多日未饱餐一顿,急需食物救急。 时间紧迫,不容拖延。 因此,棒梗虽然内心挣扎于自己的” 正道” 原则,还是决定先去讨要,只是他的心情并不情愿,脸上摆出一副不悦的表情,一步步走向祁玄的房间。 “有何事?” 看到棒梗阴沉着脸站在门口,祁玄大致猜到些什么,冷声问道。 棒梗伸出一只手,冷漠地说:“给、我!” 两个字掷地有声。 祁玄与秦京茹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两人一时愣住。 “给?” 他们不解,为什么是” 给” ? 难道是我欠你的? “有话直说!” 祁玄语气平淡。 “哼!” 棒梗对祁玄满腹怨气,身为盗圣,他最痛恨揭露他 行为的人。 我偷了你的东西,你有能力偷回来就算本事;若你做不到,反而四处散播谣言,这算什么?越想越愤怒,棒梗抿紧嘴唇,扭过头不再看祁玄,冷冷地说:“我没跟你说话,我在跟我小姨说话!” “哈?” 祁玄失笑,几乎笑出了泪花! 这个盗圣,竟然还生气了? 估计是因为我揭穿了他的偷窃行为…… 果然是贼性难改! 棒梗流淌着纯正的盗贼血脉,这类贼从来不认为偷窃有错,只是指责揭露他们的人才犯错。 好,名副其实的万人唾弃盗圣和忘恩负义的棒梗君! 他的思想真是” 先进” 至极,清高得与众不同。 “找我何事?” 秦京茹也面带寒霜,询问道。 “你是我小姨,你现在生活优渥,应当分点给我们家!” 棒梗毫不客气,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是上门讨债,” 分些肉啊,蛋啊,之类的……” “所以……” 秦京茹下意识地与祁玄对视,见祁玄并无回应,她开口道:“棒梗,你是来要吃的吗?” 棒梗板着脸,冷淡地说:“是的!” 语气里满是对这一事实的不屑。 没错,棒梗的态度明显是在 ! 在他看来,开口索要或借用都是可耻的,唯有依靠自己” 勤劳” 的双手去偷窃,才是真正的道义。 他认为,如果真有偷窃,谁还会去寻求别人的施舍? “……” 看着对方这副模样,秦京茹一时无言以对。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姿态,哪像是来求助的? 分明是存心恶心人的嘛。 回想秦淮茹今天的挑拨离间,再想起她之前的种种行为。 秦京茹向祁玄投去询问的目光 “你随意就好” 祁玄显然洞察了秦京茹的心思,笑道:“关于这家伙,我们的态度应该是相同的。” “好的!” 秦京茹终于放心,正欲开口。 棒梗却抢在前面说:“动作快点,我们都饿得不行了,难道要点吃的就这么难吗?真磨叽!” “” 秦京茹惊愕不已。 “” 祁玄也是无言以对。 就这样而已? 还想再来要点吃的? 这种态度,就算把所有食物都扔给野狗野狼,也不会给他。 原本秦京茹就对祁玄言听计从,加上她本性不是任人欺负的角色。 怎么会给他吃的? 秦淮茹,你挑拨完就闪人,现在棒梗又来恶心人? “棒梗!” 秦京茹立即怒声道:“你说话这么过分,是来要饭还是讨债的?” “哼!” 棒梗轻蔑一笑:“少啰嗦,给就给,不给就不给!讲这些干什么?” 听到这话,秦京茹双目圆睁! 说实话,她从未遇见过如此厚颜 之人。 秦京茹正准备开口指责 “滚出去!” 这时,祁玄按捺不住,冷峻地吐出二字! 祁玄的声音不大,但分量十足,瞬间让全场气氛冻结。 棒梗也被吓得愣在原地。 “滚、出、去!” 祁玄目光直视,话音刚落,已抬起一脚准备出击。 若对方还不离开,祁玄毫不介意送他一程 妈的,跑到家里来耍威风? 简直是活该挨揍! 祁玄可不会纵容他的嚣张。 傻柱被揍、许大工被打、贾张氏挨踹、大爷 下跪、刘二被扇耳光这些事,棒梗岂能不知? 他明白,再不走,祁玄铁定会教训自己。 轰隆! 棒梗立刻转身,飞快逃离,边跑边喊:“正好,我不稀罕问你们要,等着瞧,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代价?” 祁玄冷笑。 盗圣口中的代价,不就是偷窃吗。 无奈地摇头,这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棒梗嘴上说着离开,实际上却悄悄溜到了后院与中院的交界处,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等着,祁玄,看我不把你家的东西洗劫一空!''心中怀着愤恨,他静静地潜伏,等待祁玄外出。 然而,过了很久,秦京茹和祁玄都没有出来。 棒梗气得满腔盗圣技艺无处施展,只好又转战傻柱家,施展他的绝技。 “怎么了?你这家伙,一进来就直奔厨房?” 棒梗径直冲进傻柱的厨房,对傻柱的怒吼置之不理。 只见棒梗在厨房里忙碌穿梭,一会儿抓起面粉,一会儿取来盐醋,片刻间怀里就抱了一大堆东西冲了出来。” “停下!” 傻柱试图阻拦,但因肾伤未愈,稍微一动就疼得直抽气。 他紧闭双眼,捂着腰部,痛苦地蹲下,低声抱怨:“这家伙,每天都来偷就算了,现在竟然直接抢了?” “真是太惊险了,幸亏我动作敏捷,拿得快,跑得也快” 棒梗把东西放下,一边关门一边炫耀道:“要是让傻柱看见,我可能已经被抓住了。 最近的训练果然没白费,速度比以前快多了。 第110章 享受美食 “那个祁玄又在享受美食,我看他是故意气我!” 刘二爷刘海中闻到这香味,又想起了输给祁玄的那一百元,他认为祁玄这几天的好胃口全都是用他的钱换来的。” 该死,我刘海中发誓,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番。” “教训子和倒是没问题,” 刘光明瞪着眼睛说,” 但下次请客可要小心,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你这小子!”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刻拿起筷子想敲打刘光明,一边咒骂道:“你懂什么?你站在哪一边?” “光明说得对,上次的事,就是你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二大妈以前一直很尊敬二大爷,但在看到他模仿厂长官腔的丑态后,对二大爷的印象大打折扣,从崇拜变为轻视。 一个偷秦淮茹内衣的小肚腩男人,能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他不过是个被欲望驱使的庸俗之人。 “哎呀呀,又是这个话题,都已经解释过了,只是误会嘛” 刘二爷刘海用力一摔碗,顿时失去了食欲。 许大茂闻到秦淮茹家的饭菜香味,馋得直流口水:“和子的日子过得真好啊,这家伙真是疯了,每天吃得这么好,不怕把钱都花光吗!” 秦淮茹家里早已经穷困不堪,加上与于海棠冲突耗尽体力,她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 傻柱因为名声受损,又偷袭祁玄反被打伤肾脏,因此这些天一直在流血,无法去食堂工作,自然也无法帮助秦淮茹。 老大那边就更不用提了,自从秦淮茹喊了一百遍” 大妈不行,老大是断子绝孙的!” 后,大妈下了死命令,如果易中海再援助贾家,她就立刻上吊。 有了大妈的威胁,再加上易中海自身的愤怒,他自然不会再轻易援助秦淮茹一家。 所以,秦淮茹再次将目光转向祁玄家。 踏入后院,她闻到了从祁玄房里飘来的香气。” 嗯……” 棒梗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光芒:“有鱼汤味,肉香,还有鸡蛋味真香啊!” “棒梗” 秦淮茹做了亏心事,不好意思再直接要饭,便说:“棒梗,你去趟和子家,找你京茹姨,让她给你弄点吃的。 记住,脸皮厚一点,她不好意思拒绝。 姨妈就像半个妈妈,你现在把京茹姨当作你的妈妈,多要点回来” “真的要吗?” 棒梗略带不满。 “当然要,不然还能怎么办?” 秦淮茹回答。 “我觉得还是偷不对,应该是拿,拿比较自由,全凭自己本事,不求人,这才是男人该做的大事!” 棒梗说完,察觉到秦淮茹的眼神,赶紧改口。 “棒梗长大了,懂得自立了” 秦淮茹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说:“但还是先要,毕竟要拿必须等他们俩出去。 咱们家都饿成这样了,等不了。 你先去要,实在不行再考虑拿。” “好” 棒梗一边应承,一边朝祁玄家走去。 尽管嘴上答应,棒梗内心并不服气。 我贾梗是个有骨气的男人,要用双手争取自己的生活,怎能如此低声下气地接受别人的施舍?作为四合院的小偷大侠,他的偷盗观念仍然坚守着纯粹的原则。 在他看来,只要能偷得到,就不应该去乞讨,不该去求助,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行为。 自己有能力获取,为什么要求助他人,难道自己疯了吗? 棒梗自诩为顶天立地的硬汉,任何能亲手获取的机会,他都不愿求助他人! 然而目前的情势却不允许棒梗施展盗圣的绝技。 祁玄与秦京茹依然滞留在家中,未曾外出,显然棒梗的技艺还未达到能当面偷窃而不被察觉的境地。 秦淮茹一家已多日未饱餐一顿,急需食物救急。 时间紧迫,不容拖延。 因此,棒梗虽然内心挣扎于自己的” 正道” 原则,还是决定先去讨要,只是他的心情并不情愿,脸上摆出一副不悦的表情,一步步走向祁玄的房间。 “有何事?” 看到棒梗阴沉着脸站在门口,祁玄大致猜到些什么,冷声问道。 棒梗伸出一只手,冷漠地说:“给、我!” 两个字掷地有声。 祁玄与秦京茹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两人一时愣住。 “给?” 他们不解,为什么是” 给” ? 难道是我欠你的? “有话直说!” 祁玄语气平淡。 “哼!” 棒梗对祁玄满腹怨气,身为盗圣,他最痛恨揭露他 行为的人。 我偷了你的东西,你有能力偷回来就算本事;若你做不到,反而四处散播谣言,这算什么?越想越愤怒,棒梗抿紧嘴唇,扭过头不再看祁玄,冷冷地说:“我没跟你说话,我在跟我小姨说话!” “哈?” 祁玄失笑,几乎笑出了泪花! 这个盗圣,竟然还生气了? 估计是因为我揭穿了他的偷窃行为…… 果然是贼性难改! 棒梗流淌着纯正的盗贼血脉,这类贼从来不认为偷窃有错,只是指责揭露他们的人才犯错。 好,名副其实的万人唾弃盗圣和忘恩负义的棒梗君! 他的思想真是” 先进” 至极,清高得与众不同。 “找我何事?” 秦京茹也面带寒霜,询问道。 “你是我小姨,你现在生活优渥,应当分点给我们家!” 棒梗毫不客气,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是上门讨债,” 分些肉啊,蛋啊,之类的……” “所以……” 秦京茹下意识地与祁玄对视,见祁玄并无回应,她开口道:“棒梗,你是来要吃的吗?” 棒梗板着脸,冷淡地说:“是的!” 语气里满是对这一事实的不屑。 没错,棒梗的态度明显是在 ! 在他看来,开口索要或借用都是可耻的,唯有依靠自己” 勤劳” 的双手去偷窃,才是真正的道义。 他认为,如果真有偷窃,谁还会去寻求别人的施舍? “……” 看着对方这副模样,秦京茹一时无言以对。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姿态,哪像是来求助的? 分明是存心恶心人的嘛。 回想秦淮茹今天的挑拨离间,再想起她之前的种种行为。 秦京茹向祁玄投去询问的目光 “你随意就好” 祁玄显然洞察了秦京茹的心思,笑道:“关于这家伙,我们的态度应该是相同的。” “好的!” 秦京茹终于放心,正欲开口。 棒梗却抢在前面说:“动作快点,我们都饿得不行了,难道要点吃的就这么难吗?真磨叽!” “” 秦京茹惊愕不已。 “” 祁玄也是无言以对。 就这样而已? 还想再来要点吃的? 这种态度,就算把所有食物都扔给野狗野狼,也不会给他。 原本秦京茹就对祁玄言听计从,加上她本性不是任人欺负的角色。 怎么会给他吃的? 秦淮茹,你挑拨完就闪人,现在棒梗又来恶心人? “棒梗!” 秦京茹立即怒声道:“你说话这么过分,是来要饭还是讨债的?” “哼!” 棒梗轻蔑一笑:“少啰嗦,给就给,不给就不给!讲这些干什么?” 听到这话,秦京茹双目圆睁! 说实话,她从未遇见过如此厚颜 之人。 秦京茹正准备开口指责 “滚出去!” 这时,祁玄按捺不住,冷峻地吐出二字! 祁玄的声音不大,但分量十足,瞬间让全场气氛冻结。 棒梗也被吓得愣在原地。 “滚、出、去!” 祁玄目光直视,话音刚落,已抬起一脚准备出击。 若对方还不离开,祁玄毫不介意送他一程 妈的,跑到家里来耍威风? 简直是活该挨揍! 祁玄可不会纵容他的嚣张。 傻柱被揍、许大工被打、贾张氏挨踹、大爷 下跪、刘二被扇耳光这些事,棒梗岂能不知? 他明白,再不走,祁玄铁定会教训自己。 轰隆! 棒梗立刻转身,飞快逃离,边跑边喊:“正好,我不稀罕问你们要,等着瞧,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代价?” 祁玄冷笑。 盗圣口中的代价,不就是偷窃吗。 无奈地摇头,这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棒梗嘴上说着离开,实际上却悄悄溜到了后院与中院的交界处,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等着,祁玄,看我不把你家的东西洗劫一空!''心中怀着愤恨,他静静地潜伏,等待祁玄外出。 然而,过了很久,秦京茹和祁玄都没有出来。 棒梗气得满腔盗圣技艺无处施展,只好又转战傻柱家,施展他的绝技。 “怎么了?你这家伙,一进来就直奔厨房?” 棒梗径直冲进傻柱的厨房,对傻柱的怒吼置之不理。 只见棒梗在厨房里忙碌穿梭,一会儿抓起面粉,一会儿取来盐醋,片刻间怀里就抱了一大堆东西冲了出来。” “停下!” 傻柱试图阻拦,但因肾伤未愈,稍微一动就疼得直抽气。 他紧闭双眼,捂着腰部,痛苦地蹲下,低声抱怨:“这家伙,每天都来偷就算了,现在竟然直接抢了?” “真是太惊险了,幸亏我动作敏捷,拿得快,跑得也快” 棒梗把东西放下,一边关门一边炫耀道:“要是让傻柱看见,我可能已经被抓住了。 最近的训练果然没白费,速度比以前快多了。 第111章 这样的速度 有了这样的速度,我以后就能练习明目张胆地拿东西了” 见到秦淮茹的眼神,棒梗立刻改口:“哎呀,不对不对,是光明正大地拿,以后我可以练习拿东西了!” “没错,注意措辞,你拿点吃的,不能说是偷” 秦淮茹板着脸教训道:“对外人可别说是偷,听到没?” “嗯嗯,妈妈放心,我在外面都说拿” 棒梗笑着说道:“快做饭,我都饿坏了。” “我儿子就是厉害!” 贾东旭赞叹道:“在咱们贾家困难时,都是棒梗挺身而出,为我们弄来食物,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愧是我贾东旭的儿子!棒梗,你做得好,爸爸看好你!” 贾东旭的表扬让棒梗拿东西的行为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旁人可能会误以为他是个小英雄。 实际上,这已经接近于抢劫了!但在这样的环境中,家人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傻柱想发表意见,秦淮茹便会反驳:“孩子拿你的东西,那是亲近的表现,你怎么能和小孩子计较呢?” ” 孩子当着你面拿,是因为把你当自己人,你怎么这么计较呢?” 这类话语立刻让傻柱哑口无言。 “哥哥好棒!哥哥最棒!” 槐花和小当年纪尚小,辨别不了是非,见大家都夸赞棒梗,也跟着拍手称赞。 在她们眼中,棒梗为家庭带回食物,无疑是小英雄。 棒梗一脸得意,更加坚定了自己的” 窃取之道” 就是光明大道。 尽管拿的是些日常食材,并非贵重物品,但对于秦淮茹一家来说,已经缓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 做好饭后,贾东旭的大嘴巴张开,喊道:“快,先给我吃!” 秦淮茹只能忍着饥饿,先满足贾东旭。 等贾东旭填饱肚子后,餐桌上的饭菜也被棒梗、槐花和小当三人吃得所剩无几。 秦淮茹只得以剩余的食物充饥。 一家人才算勉强吃饱,满心欢喜。 “棒梗!全靠你了!” 秦淮茹满眼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感慨道:“真是我的好儿子。” 一家人都对棒梗赞不绝口。 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棒梗的盗圣血脉得以充分展现,不负他那份与生俱来的才华。 相信不久后,棒梗会在盗贼世界中大放异彩,成就一番事业,从默默无闻到名声大噪,再到名震一方,这就是他的传奇三部曲。 另一边,祁玄与秦京茹深谈许久,他们的重逢仿佛胜过新婚。 两人促膝交谈,彼此更加了解。 祁玄发现,秦京茹正是他心仪的那种类型。 她浑身上下都透着水灵,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水来。 至于容貌,秦京茹在四合院里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她的性格更是让人心动,既听话又单纯,如同一张白纸,同时又忠诚于家庭,关心和保护男性。 这样的品质,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秦京茹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丈夫一边,即使他在外面惹事,她也会在背后支持。 这种完全站在自己男人阵营的女子,实属罕见。 而且,秦京茹还有个特点,那就是对外统一立场,不会过度圣母。 这一点恰好与祁玄的想法不谋而合。 祁玄原本期望的是过平静的生活,与四合院的人保持距离,因此娶秦京茹为妻,这个顾虑也随之消解。 只要祁玄开口,秦京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相比之下,娄晓娥在这方面就比不上秦京茹。 原着中,许大茂多次明示暗示不让娄晓娥援助秦淮茹,但她终究无法抵挡内心的善良,偷偷帮助他们。 这并非说明娄晓娥不好,只是她的善良有时缺乏原则,对祁玄来说却是潜在的隐患。 尽管如此,祁玄并非反感娄晓娥,他更多的是为她的遭遇感到不公。 娄晓娥太过善良,容易受伤害。 她出身富贵人家,才情出众,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 这种贵族气质和极致的善良,让她在四合院中显得格外纯洁。 然而,这样一个美好的人,结局却让人叹息。 正如俗话所说,好人往往早逝,而恶人却能长久存活。 许大茂最初就是利用她的财富,甜言蜜语将她骗入家中,成为他的妻子。 许大茂自己无法生育,反而指责娄晓娥如同不会下蛋的母鸡,日日咒骂,动辄施暴。 因此,娄晓娥常常暗自落泪。 随着资本家成为众矢之的,许大茂甚至彻底背叛,亲自举报了娄家,还将她的父母送进监狱。 见娄家不再有用,许大茂便毫不留情地抛弃了她,结束了婚姻。 仅此一点,已足以构成一场悲剧,反映出如今做好人不易啊! 然而,此时的资本家还未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人们对有钱人仍有好感。 当媒婆提及娄晓娥的家境时,许大茂立刻兴奋地大喊:“哇!这么富有啊!条件太棒了!我愿意,我非常愿意,一千次、一万次都愿意!让我们见面!事情成功后我定有重谢!” 尽管尚未动荡,资本家的负面标签更多是口头上的,真正的财富仍让人羡慕。 因此,许大茂一听介绍对象是娄晓娥,欣喜若狂,满脸堆笑,全身洋溢着喜悦。 他在心中盘算,自己即将拥有财富,即将飞黄腾达,即将与富贵千金共枕 …… 思绪愈发激动,许大茂在房间里踱步如热锅上的蚂蚁,内心澎湃难以平静,渴望立刻行动,直奔娄家,将娄晓娥迎娶入门,以求安心。 媒婆添油加醋地描述许大茂的反应:“他一听是娄晓娥,激动得仿佛要震塌房屋。 他说早对你仰慕已久,只是机会未至。 现在老天爷安排了这段缘分,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媒婆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巧妙地掩饰了一句古老的俗语——媒婆的话,真假难辨。 而娄晓娥本性纯良,闻言喜上眉梢,柔声问道:“真的吗?真是太巧了,你说你喜欢我很久了,有这样的巧合吗?” “嗯哼!” 媒婆眼睛一转,想起许大茂的承诺,若是成婚,她能得到十元报酬,那个时代,十元已是巨额,媒婆立刻举起手指向天空发誓:“我对着天发誓,我说的是真话,若有半句虚言,让我遭受天打雷劈。 许大茂对你的感情深沉如海,深厚如地……” “噗嗤!” 娄晓娥掩嘴轻笑,脸庞微红:“行了行了,婶子,我去见见他。” “这就对了,没错的……” 媒婆兴奋得两腿发抖。 随即,她向娄家道别,小跑着前往许大茂家,将此事告知并敲定约会时间,决定第二天与许大茂见面。 许大茂激动得整夜未眠,第二天清晨,心脏还在因期待而狂跳不止。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有机会与这位富贵千金产生这样的缘分。 “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展现出最好的自己!” “一定要一鼓作气,俘获娄晓娥的心!” 许大茂对着镜子挑眉自言自语。 实际上,像娄家这样的富裕家庭,将女儿嫁给一个普通人,完全是因为那个时代,资本家的社会地位已不如从前。 娥父深思熟虑,预感在物资匮乏的时代,庞大的财富使娄家面临被清算的风险,因此他坚持让女儿找个安分守己的普通人为妻。 用娥父的话来说就是:越普通越好,嫁给贫寒之家最好!总之,绝不嫁入富户……以防万一社会动荡,娄家不至于彻底覆灭。 如今看来,娥父的预见确实明智。 然而,尽管有钱人家背景不佳,但这并不构成犯罪。 因此,许大茂一心想要攀附娄晓娥这个显赫门第。 另一方面,秦京茹原本计划在此地停留几天。 他们虽订婚并设定了婚期,但尚未正式结婚,自然不能同居。 于是,夜晚来临,秦京茹选择去王婶家过夜。 按理说,她应去堂姐秦淮茹家,但由于秦淮茹曾亲口诋毁祁玄后,秦世贵夫妇认为秦淮茹不可靠。 加上双方都有隔阂,秦京茹自然不愿再与她来往。” “京茹,今晚来我家住?” 秦淮茹站在中庭提议,” 正好我婆婆不在,空空房间。” 秦淮茹这样说自有算计,一旦秦京茹入住她家,哪怕只是一晚,她要求帮忙时就会更有理由。 若对方不肯,秦淮茹可能会抱怨:“你看,我们都挤不下,还让你住,我们自己都揭不开锅了,你连这点帮助都不肯,怎么如此无情?” ” 就帮我们一点点又能怎么样?” 这样的话一出,秦京茹很难拒绝,毕竟”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她明白这个道理,便立刻回应: “不了!” 说完,秦京茹加快步伐,迅速离开四合院,与王婶一起出门离去。 396章 “京茹,做得好,你那位堂姐可不算什么好人。” 王婶与祁玄相处久了,自然明白秦淮茹的为人,立刻道:“千万不能让她家留宿,我家地方有的是,被子我都给你预备好了,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嗯!” 秦京茹点头应允:“和子待我如亲,我也会视你如亲人,只是麻烦王婶你了。” “不麻烦,正好能有个伴儿。” 第111章 这样的速度 有了这样的速度,我以后就能练习明目张胆地拿东西了” 见到秦淮茹的眼神,棒梗立刻改口:“哎呀,不对不对,是光明正大地拿,以后我可以练习拿东西了!” “没错,注意措辞,你拿点吃的,不能说是偷” 秦淮茹板着脸教训道:“对外人可别说是偷,听到没?” “嗯嗯,妈妈放心,我在外面都说拿” 棒梗笑着说道:“快做饭,我都饿坏了。” “我儿子就是厉害!” 贾东旭赞叹道:“在咱们贾家困难时,都是棒梗挺身而出,为我们弄来食物,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愧是我贾东旭的儿子!棒梗,你做得好,爸爸看好你!” 贾东旭的表扬让棒梗拿东西的行为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旁人可能会误以为他是个小英雄。 实际上,这已经接近于抢劫了!但在这样的环境中,家人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傻柱想发表意见,秦淮茹便会反驳:“孩子拿你的东西,那是亲近的表现,你怎么能和小孩子计较呢?” ” 孩子当着你面拿,是因为把你当自己人,你怎么这么计较呢?” 这类话语立刻让傻柱哑口无言。 “哥哥好棒!哥哥最棒!” 槐花和小当年纪尚小,辨别不了是非,见大家都夸赞棒梗,也跟着拍手称赞。 在她们眼中,棒梗为家庭带回食物,无疑是小英雄。 棒梗一脸得意,更加坚定了自己的” 窃取之道” 就是光明大道。 尽管拿的是些日常食材,并非贵重物品,但对于秦淮茹一家来说,已经缓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 做好饭后,贾东旭的大嘴巴张开,喊道:“快,先给我吃!” 秦淮茹只能忍着饥饿,先满足贾东旭。 等贾东旭填饱肚子后,餐桌上的饭菜也被棒梗、槐花和小当三人吃得所剩无几。 秦淮茹只得以剩余的食物充饥。 一家人才算勉强吃饱,满心欢喜。 “棒梗!全靠你了!” 秦淮茹满眼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感慨道:“真是我的好儿子。” 一家人都对棒梗赞不绝口。 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棒梗的盗圣血脉得以充分展现,不负他那份与生俱来的才华。 相信不久后,棒梗会在盗贼世界中大放异彩,成就一番事业,从默默无闻到名声大噪,再到名震一方,这就是他的传奇三部曲。 另一边,祁玄与秦京茹深谈许久,他们的重逢仿佛胜过新婚。 两人促膝交谈,彼此更加了解。 祁玄发现,秦京茹正是他心仪的那种类型。 她浑身上下都透着水灵,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水来。 至于容貌,秦京茹在四合院里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她的性格更是让人心动,既听话又单纯,如同一张白纸,同时又忠诚于家庭,关心和保护男性。 这样的品质,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秦京茹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丈夫一边,即使他在外面惹事,她也会在背后支持。 这种完全站在自己男人阵营的女子,实属罕见。 而且,秦京茹还有个特点,那就是对外统一立场,不会过度圣母。 这一点恰好与祁玄的想法不谋而合。 祁玄原本期望的是过平静的生活,与四合院的人保持距离,因此娶秦京茹为妻,这个顾虑也随之消解。 只要祁玄开口,秦京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相比之下,娄晓娥在这方面就比不上秦京茹。 原着中,许大茂多次明示暗示不让娄晓娥援助秦淮茹,但她终究无法抵挡内心的善良,偷偷帮助他们。 这并非说明娄晓娥不好,只是她的善良有时缺乏原则,对祁玄来说却是潜在的隐患。 尽管如此,祁玄并非反感娄晓娥,他更多的是为她的遭遇感到不公。 娄晓娥太过善良,容易受伤害。 她出身富贵人家,才情出众,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 这种贵族气质和极致的善良,让她在四合院中显得格外纯洁。 然而,这样一个美好的人,结局却让人叹息。 正如俗话所说,好人往往早逝,而恶人却能长久存活。 许大茂最初就是利用她的财富,甜言蜜语将她骗入家中,成为他的妻子。 许大茂自己无法生育,反而指责娄晓娥如同不会下蛋的母鸡,日日咒骂,动辄施暴。 因此,娄晓娥常常暗自落泪。 随着资本家成为众矢之的,许大茂甚至彻底背叛,亲自举报了娄家,还将她的父母送进监狱。 见娄家不再有用,许大茂便毫不留情地抛弃了她,结束了婚姻。 仅此一点,已足以构成一场悲剧,反映出如今做好人不易啊! 然而,此时的资本家还未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人们对有钱人仍有好感。 当媒婆提及娄晓娥的家境时,许大茂立刻兴奋地大喊:“哇!这么富有啊!条件太棒了!我愿意,我非常愿意,一千次、一万次都愿意!让我们见面!事情成功后我定有重谢!” 尽管尚未动荡,资本家的负面标签更多是口头上的,真正的财富仍让人羡慕。 因此,许大茂一听介绍对象是娄晓娥,欣喜若狂,满脸堆笑,全身洋溢着喜悦。 他在心中盘算,自己即将拥有财富,即将飞黄腾达,即将与富贵千金共枕 …… 思绪愈发激动,许大茂在房间里踱步如热锅上的蚂蚁,内心澎湃难以平静,渴望立刻行动,直奔娄家,将娄晓娥迎娶入门,以求安心。 媒婆添油加醋地描述许大茂的反应:“他一听是娄晓娥,激动得仿佛要震塌房屋。 他说早对你仰慕已久,只是机会未至。 现在老天爷安排了这段缘分,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媒婆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巧妙地掩饰了一句古老的俗语——媒婆的话,真假难辨。 而娄晓娥本性纯良,闻言喜上眉梢,柔声问道:“真的吗?真是太巧了,你说你喜欢我很久了,有这样的巧合吗?” “嗯哼!” 媒婆眼睛一转,想起许大茂的承诺,若是成婚,她能得到十元报酬,那个时代,十元已是巨额,媒婆立刻举起手指向天空发誓:“我对着天发誓,我说的是真话,若有半句虚言,让我遭受天打雷劈。 许大茂对你的感情深沉如海,深厚如地……” “噗嗤!” 娄晓娥掩嘴轻笑,脸庞微红:“行了行了,婶子,我去见见他。” “这就对了,没错的……” 媒婆兴奋得两腿发抖。 随即,她向娄家道别,小跑着前往许大茂家,将此事告知并敲定约会时间,决定第二天与许大茂见面。 许大茂激动得整夜未眠,第二天清晨,心脏还在因期待而狂跳不止。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有机会与这位富贵千金产生这样的缘分。 “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展现出最好的自己!” “一定要一鼓作气,俘获娄晓娥的心!” 许大茂对着镜子挑眉自言自语。 实际上,像娄家这样的富裕家庭,将女儿嫁给一个普通人,完全是因为那个时代,资本家的社会地位已不如从前。 娥父深思熟虑,预感在物资匮乏的时代,庞大的财富使娄家面临被清算的风险,因此他坚持让女儿找个安分守己的普通人为妻。 用娥父的话来说就是:越普通越好,嫁给贫寒之家最好!总之,绝不嫁入富户……以防万一社会动荡,娄家不至于彻底覆灭。 如今看来,娥父的预见确实明智。 然而,尽管有钱人家背景不佳,但这并不构成犯罪。 因此,许大茂一心想要攀附娄晓娥这个显赫门第。 另一方面,秦京茹原本计划在此地停留几天。 他们虽订婚并设定了婚期,但尚未正式结婚,自然不能同居。 于是,夜晚来临,秦京茹选择去王婶家过夜。 按理说,她应去堂姐秦淮茹家,但由于秦淮茹曾亲口诋毁祁玄后,秦世贵夫妇认为秦淮茹不可靠。 加上双方都有隔阂,秦京茹自然不愿再与她来往。” “京茹,今晚来我家住?” 秦淮茹站在中庭提议,” 正好我婆婆不在,空空房间。” 秦淮茹这样说自有算计,一旦秦京茹入住她家,哪怕只是一晚,她要求帮忙时就会更有理由。 若对方不肯,秦淮茹可能会抱怨:“你看,我们都挤不下,还让你住,我们自己都揭不开锅了,你连这点帮助都不肯,怎么如此无情?” ” 就帮我们一点点又能怎么样?” 这样的话一出,秦京茹很难拒绝,毕竟”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她明白这个道理,便立刻回应: “不了!” 说完,秦京茹加快步伐,迅速离开四合院,与王婶一起出门离去。 396章 “京茹,做得好,你那位堂姐可不算什么好人。” 王婶与祁玄相处久了,自然明白秦淮茹的为人,立刻道:“千万不能让她家留宿,我家地方有的是,被子我都给你预备好了,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嗯!” 秦京茹点头应允:“和子待我如亲,我也会视你如亲人,只是麻烦王婶你了。” “不麻烦,正好能有个伴儿。” 第112章 祁玄的想法 王婶笑得很开心。 两人一路上谈笑风生地回家。 虽然王婶提出让秦京茹住她家,但这恰好也符合祁玄的想法。 俗语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秦京茹多接触王婶这样的正直之人,对她本人也有益处。 毕竟现在的秦京茹性格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如果长期与秦淮茹那样的人接触,可能会受到不良影响。 一夜无事。 次日清晨,祁玄一如既往地签到。 此次收获了一些米面券,还有些体质增强,以及一百元现金。 不错,光是签到就能得到系统的呵护,感觉还挺棒的。 伸个懒腰,穿上衣物,开门准备洗漱。 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京茹,你怎么站在这儿?” 祁玄疑惑问道:“你不是在王婶家睡觉吗?” “恩……我刚醒……” 秦京茹冻得搓着手:“想过来给你做早餐,结果发现你还在睡,所以就在这儿等你。” 听见这话,祁玄内心瞬间震动,心中暖意油然而生。 看着秦京茹冻得脸色发白,他立刻拉她进了屋内。 “冷吗?” 祁玄一边说着,双手包裹住秦京茹的双手,仿佛握着两块冰,不由感叹道:“京茹,你在门口等了多久?” “有一段时间了……” 秦京茹脸颊微红,回答道。 “傻丫头,为什么不早点叫我起床?” 祁玄说着,用力揉捏着那双冰冷的手…… 感受到祁玄对自己的疼惜,秦京茹在外边受冻的时间都变得值得了。 秦京茹感到手心温暖,心中更觉温馨,笑道:“没事,只要不耽误做早餐就好……” “行,做早餐没问题。” 祁玄说着,一把将秦京茹搂入怀里:“不过首先得让我把你暖和起来。” 两人紧紧相拥,秦京茹的笑容甜蜜如蜜糖。 爱情就像一个温暖的围巾,将这对年轻人紧紧包围,任凭外面多么寒冷,也无法触及他们的心。 祁玄内心也深受感动。 通过了解,他才知道秦京茹早就醒了,任凭王婶怎么劝阻,她坚持要来做早餐给他。 为了不耽误祁玄工作,秦京茹特意起得很早,到了后见他未醒,便一直在门外等待…… 这份真挚的情感,让祁玄心中充满感动。 不由得想起那句话:有这样的妻子,夫复何求? 看来选择秦京茹真是明智之举。 今后一定要好好疼爱她。 秦京茹手脚麻利,很快就准备好了早餐。 参考祁玄的建议,她做了红枣粥,简单炒了个鸡蛋和青菜。 将菜肴摆上餐桌后,秦京茹一如既往地坐着,面带微笑地看着祁玄先品尝。 见祁玄吃得满意,秦京茹才开始慢慢享用她的那份早餐。 一顿简单的营养早餐,足以超越四合院其他家庭的水平。 红枣粥和青菜,寻常四合院家庭也能负担得起。 但一大早就有鸡蛋可炒,这样的奢侈在那个时代确实令人艳羡。 鸡蛋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院子里,引得闻者垂涎欲滴。 二大爷刘海中的家人又开始抱怨,说祁玄用那一百元大手大脚,甚至有人怀疑祁玄的经济来源仅限于那一百元。 许大茂也羡慕不已,但他有了倚仗,嘴角一撇:“不就是鸡蛋吗?等我迎娶娄家千金,财源滚滚,到时候我顿顿有肉,餐餐有蛋,非要和和子比个高低,看看谁的生活更滋润。” 秦淮茹闻到蛋香后,满心羡慕,甚至有些懊悔。 她暗想:“如果我当时选择了祁玄,哪里还会轮到你秦京茹呢?” 遗憾的事情往往难以消除,一想起就令人心痛。 祁玄和秦淮茹同在一个院子里,几乎每天都能见面。 因此,秦淮茹几乎天天活在悔恨中,看到祁玄过得越好,她的内心就更加痛苦。 因为秦淮茹曾被祁玄青睐,只是她未能珍惜和把握。 如今看到祁玄混得如此好,秦淮茹的心仿佛在滴血。 吃过饭后,秦京茹恋恋不舍地告别,祁玄骑着二八大杠出门,前往轧钢厂上班。 路过中院时,秦淮茹强颜欢笑,问道:“和子要去上班了吗?” 祁玄没有回头,也没有停留,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嗯” ,便离去,对秦淮茹视若无睹。 他才不会理会昨天还在挑拨是非,今天又想要和解的秦淮茹,她以为自己是谁呢? 说实话,起初,祁玄对秦淮茹并没有怨恨。 虽然感情未果,但他们仍算是邻居,没有必要彻底断绝来往。 然而,贾家四处造谣,还试图孤立祁玄,这让他们的关系恶化。 贾东旭出事后,全院捐款,唯独祁玄分文未出。 实际上,祁玄不捐款已经算是宽容了,没有大肆庆祝已经算是克制。 但贾家却不知收敛,到处嚼舌根。 秦淮茹也跟着凑热闹,如今更是频繁找事。 过去的就不提了,只说最近的。 秦淮茹究竟做了多少让人恶心的事? 她把内衣私物放进祁玄的床铺,企图破坏祁玄的正常? 昨天又指使于海棠去抱她,意图误导秦京茹对祁玄产生误解? 而且据秦京茹昨晚所言,秦淮茹甚至跑到秦世贵和张爱兰面前,诽谤祁玄品性不佳,简直是 的破坏他人婚事! 这种女人,别说祁玄了,全世界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对她有任何好感? 更何况,她家真的经济困难? 就算秦淮茹全家饿死,祁玄恐怕都不会为此动容。 你想饿死就饿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她对话都已经算客气了。 “和子……” 秦淮茹不死心地追着喊:“和子,等等,我有话要和你说。” “去你的!” 祁玄怒目圆睁,喝道:“有屁快放!” “你看你,和子……” 秦淮茹不生气,她的目标是敛财,所有手段都是为了逼祁玄单身,好让她榨取,自然不会正面争执。 她挤出一丝假笑:“我只是来道歉的,之前的错都在我,希望你能谅解,毕竟我们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一直记仇,你说对吗?” “谅解?” 祁玄冷笑:“完全没必要!你要还有点自尊,就离我远点,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祁玄毫不迟疑地跨上二八大杠,一蹬腿便飞驰离去,留下秦淮茹呆立原地,怔怔地看着祁玄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开玩笑,祁玄才不会跟秦淮茹和解,她根本不是正常人,你对她好,她反而会狮子大开口向你借钱。 说是借,但有谁见过她还钱吗?不可能的事。 秦淮茹向傻柱借了多少次钱,哪回有过归还的记录? …… 祁玄是骑自行车去上班的。 像秦淮茹、许大茂、傻柱、刘海中、易中海这些人,都在轧钢厂工作,都是步行前往。 所以无论是早出发还是晚出发,祁玄总能第一个到达厂里。 这让祁玄的心情颇为愉快。 到了厂里,又是忙碌的一天。 到了中午,祁玄正站在工厂门口透气。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叮!根据当前情境,请宿主选择。】 【选项一:忽视娄晓娥,获得” 忍者神龟” 称号。】 【选项二:主动上前交谈,获得” 碎嘴婆娘” 称号。】 【选项三:设计让娄晓娥认清许大茂的真实面目,随机获得一项技能。】 ……” 嘿,又新新任务?好久没遇到这样的选择性任务了,祁玄感到有些陌生。 怎么回事,娄晓娥?她人呢? 祁玄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工厂门外,发现那里站着一位女子。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从她的装扮判断,身份不凡。 在这个时代,能穿得如此讲究的家庭,必定非同寻常。 祁玄走近几步,果然看清了那女子的脸庞。 方形脸庞,虽不算惊艳,但气质出众,皮肤白皙如雪……这就是名门闺秀的韵味,一眼就能看出她出自富贵之家。 原来真是娄晓娥。 她在这里驻足,想必是来见许大茂的? 祁玄的目光转向娄晓娥身边的妇人,猜想着这大概就是媒婆的角色。 按常规来说,相亲通常在男方家中进行。 但娄晓娥却选择在厂门口,这确实不同寻常。 有钱人行事就是这般独树一帜! 不过细想之下,这也合情合理。 毕竟女方要求在男方家中见面,是为了了解家庭环境,看家具摆设、面积等细节反映出来的经济条件。 娄晓娥家财丰厚,对家庭条件的考察已无必要。 哪怕许大茂家境再好,恐怕也无法与娄家这样的豪族相比。 毕竟在当年,上千人的钢铁厂,娄家都曾拥有大量股份。 尽管现在归国,但娄家的家业依旧庞大。 原着里提到他们搬家时,车辆都要用几大卡车装载,那时连自行车都难得见到,而娄家却轻易出动小轿车。 由此可见,娄家是多么富裕。 因此,当得知有娄家人要见他,许大茂激动得手里的胶片都掉了。 “哎呀呀,终于来了,娄家大 终于来了!” 许大茂完全忘了去捡胶片,他的心思全在攀附娄家上。 许大茂并未意识到,几年后资本家的头衔将会被撤销,他只想着借此机会往上爬。 于是,他整了整衣帽,急匆匆地出门迎接。 第112章 祁玄的想法 王婶笑得很开心。 两人一路上谈笑风生地回家。 虽然王婶提出让秦京茹住她家,但这恰好也符合祁玄的想法。 俗语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秦京茹多接触王婶这样的正直之人,对她本人也有益处。 毕竟现在的秦京茹性格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如果长期与秦淮茹那样的人接触,可能会受到不良影响。 一夜无事。 次日清晨,祁玄一如既往地签到。 此次收获了一些米面券,还有些体质增强,以及一百元现金。 不错,光是签到就能得到系统的呵护,感觉还挺棒的。 伸个懒腰,穿上衣物,开门准备洗漱。 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京茹,你怎么站在这儿?” 祁玄疑惑问道:“你不是在王婶家睡觉吗?” “恩……我刚醒……” 秦京茹冻得搓着手:“想过来给你做早餐,结果发现你还在睡,所以就在这儿等你。” 听见这话,祁玄内心瞬间震动,心中暖意油然而生。 看着秦京茹冻得脸色发白,他立刻拉她进了屋内。 “冷吗?” 祁玄一边说着,双手包裹住秦京茹的双手,仿佛握着两块冰,不由感叹道:“京茹,你在门口等了多久?” “有一段时间了……” 秦京茹脸颊微红,回答道。 “傻丫头,为什么不早点叫我起床?” 祁玄说着,用力揉捏着那双冰冷的手…… 感受到祁玄对自己的疼惜,秦京茹在外边受冻的时间都变得值得了。 秦京茹感到手心温暖,心中更觉温馨,笑道:“没事,只要不耽误做早餐就好……” “行,做早餐没问题。” 祁玄说着,一把将秦京茹搂入怀里:“不过首先得让我把你暖和起来。” 两人紧紧相拥,秦京茹的笑容甜蜜如蜜糖。 爱情就像一个温暖的围巾,将这对年轻人紧紧包围,任凭外面多么寒冷,也无法触及他们的心。 祁玄内心也深受感动。 通过了解,他才知道秦京茹早就醒了,任凭王婶怎么劝阻,她坚持要来做早餐给他。 为了不耽误祁玄工作,秦京茹特意起得很早,到了后见他未醒,便一直在门外等待…… 这份真挚的情感,让祁玄心中充满感动。 不由得想起那句话:有这样的妻子,夫复何求? 看来选择秦京茹真是明智之举。 今后一定要好好疼爱她。 秦京茹手脚麻利,很快就准备好了早餐。 参考祁玄的建议,她做了红枣粥,简单炒了个鸡蛋和青菜。 将菜肴摆上餐桌后,秦京茹一如既往地坐着,面带微笑地看着祁玄先品尝。 见祁玄吃得满意,秦京茹才开始慢慢享用她的那份早餐。 一顿简单的营养早餐,足以超越四合院其他家庭的水平。 红枣粥和青菜,寻常四合院家庭也能负担得起。 但一大早就有鸡蛋可炒,这样的奢侈在那个时代确实令人艳羡。 鸡蛋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院子里,引得闻者垂涎欲滴。 二大爷刘海中的家人又开始抱怨,说祁玄用那一百元大手大脚,甚至有人怀疑祁玄的经济来源仅限于那一百元。 许大茂也羡慕不已,但他有了倚仗,嘴角一撇:“不就是鸡蛋吗?等我迎娶娄家千金,财源滚滚,到时候我顿顿有肉,餐餐有蛋,非要和和子比个高低,看看谁的生活更滋润。” 秦淮茹闻到蛋香后,满心羡慕,甚至有些懊悔。 她暗想:“如果我当时选择了祁玄,哪里还会轮到你秦京茹呢?” 遗憾的事情往往难以消除,一想起就令人心痛。 祁玄和秦淮茹同在一个院子里,几乎每天都能见面。 因此,秦淮茹几乎天天活在悔恨中,看到祁玄过得越好,她的内心就更加痛苦。 因为秦淮茹曾被祁玄青睐,只是她未能珍惜和把握。 如今看到祁玄混得如此好,秦淮茹的心仿佛在滴血。 吃过饭后,秦京茹恋恋不舍地告别,祁玄骑着二八大杠出门,前往轧钢厂上班。 路过中院时,秦淮茹强颜欢笑,问道:“和子要去上班了吗?” 祁玄没有回头,也没有停留,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嗯” ,便离去,对秦淮茹视若无睹。 他才不会理会昨天还在挑拨是非,今天又想要和解的秦淮茹,她以为自己是谁呢? 说实话,起初,祁玄对秦淮茹并没有怨恨。 虽然感情未果,但他们仍算是邻居,没有必要彻底断绝来往。 然而,贾家四处造谣,还试图孤立祁玄,这让他们的关系恶化。 贾东旭出事后,全院捐款,唯独祁玄分文未出。 实际上,祁玄不捐款已经算是宽容了,没有大肆庆祝已经算是克制。 但贾家却不知收敛,到处嚼舌根。 秦淮茹也跟着凑热闹,如今更是频繁找事。 过去的就不提了,只说最近的。 秦淮茹究竟做了多少让人恶心的事? 她把内衣私物放进祁玄的床铺,企图破坏祁玄的正常? 昨天又指使于海棠去抱她,意图误导秦京茹对祁玄产生误解? 而且据秦京茹昨晚所言,秦淮茹甚至跑到秦世贵和张爱兰面前,诽谤祁玄品性不佳,简直是 的破坏他人婚事! 这种女人,别说祁玄了,全世界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对她有任何好感? 更何况,她家真的经济困难? 就算秦淮茹全家饿死,祁玄恐怕都不会为此动容。 你想饿死就饿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她对话都已经算客气了。 “和子……” 秦淮茹不死心地追着喊:“和子,等等,我有话要和你说。” “去你的!” 祁玄怒目圆睁,喝道:“有屁快放!” “你看你,和子……” 秦淮茹不生气,她的目标是敛财,所有手段都是为了逼祁玄单身,好让她榨取,自然不会正面争执。 她挤出一丝假笑:“我只是来道歉的,之前的错都在我,希望你能谅解,毕竟我们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一直记仇,你说对吗?” “谅解?” 祁玄冷笑:“完全没必要!你要还有点自尊,就离我远点,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祁玄毫不迟疑地跨上二八大杠,一蹬腿便飞驰离去,留下秦淮茹呆立原地,怔怔地看着祁玄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开玩笑,祁玄才不会跟秦淮茹和解,她根本不是正常人,你对她好,她反而会狮子大开口向你借钱。 说是借,但有谁见过她还钱吗?不可能的事。 秦淮茹向傻柱借了多少次钱,哪回有过归还的记录? …… 祁玄是骑自行车去上班的。 像秦淮茹、许大茂、傻柱、刘海中、易中海这些人,都在轧钢厂工作,都是步行前往。 所以无论是早出发还是晚出发,祁玄总能第一个到达厂里。 这让祁玄的心情颇为愉快。 到了厂里,又是忙碌的一天。 到了中午,祁玄正站在工厂门口透气。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叮!根据当前情境,请宿主选择。】 【选项一:忽视娄晓娥,获得” 忍者神龟” 称号。】 【选项二:主动上前交谈,获得” 碎嘴婆娘” 称号。】 【选项三:设计让娄晓娥认清许大茂的真实面目,随机获得一项技能。】 ……” 嘿,又新新任务?好久没遇到这样的选择性任务了,祁玄感到有些陌生。 怎么回事,娄晓娥?她人呢? 祁玄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工厂门外,发现那里站着一位女子。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从她的装扮判断,身份不凡。 在这个时代,能穿得如此讲究的家庭,必定非同寻常。 祁玄走近几步,果然看清了那女子的脸庞。 方形脸庞,虽不算惊艳,但气质出众,皮肤白皙如雪……这就是名门闺秀的韵味,一眼就能看出她出自富贵之家。 原来真是娄晓娥。 她在这里驻足,想必是来见许大茂的? 祁玄的目光转向娄晓娥身边的妇人,猜想着这大概就是媒婆的角色。 按常规来说,相亲通常在男方家中进行。 但娄晓娥却选择在厂门口,这确实不同寻常。 有钱人行事就是这般独树一帜! 不过细想之下,这也合情合理。 毕竟女方要求在男方家中见面,是为了了解家庭环境,看家具摆设、面积等细节反映出来的经济条件。 娄晓娥家财丰厚,对家庭条件的考察已无必要。 哪怕许大茂家境再好,恐怕也无法与娄家这样的豪族相比。 毕竟在当年,上千人的钢铁厂,娄家都曾拥有大量股份。 尽管现在归国,但娄家的家业依旧庞大。 原着里提到他们搬家时,车辆都要用几大卡车装载,那时连自行车都难得见到,而娄家却轻易出动小轿车。 由此可见,娄家是多么富裕。 因此,当得知有娄家人要见他,许大茂激动得手里的胶片都掉了。 “哎呀呀,终于来了,娄家大 终于来了!” 许大茂完全忘了去捡胶片,他的心思全在攀附娄家上。 许大茂并未意识到,几年后资本家的头衔将会被撤销,他只想着借此机会往上爬。 于是,他整了整衣帽,急匆匆地出门迎接。 第113章 气质深深吸引 那样子,就像急于晋见皇帝的太监……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的未来的千金大 呀!” 许大茂边走边满心欢喜,期待见到娄晓娥的真容。 很快,他来到了厂门口,一见娄晓娥,立刻被她的气质深深吸引! 单从相貌来说,娄晓娥自然算不上惊艳,比不上秦淮茹年轻时的风华,更无法与现今青春貌美的秦京茹相比。 然而,她身上的贵气和大家闺秀的气质,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男人有时对女性产生好感,除了外表和身材,更重要的是她们的气质。 这种源于出身、地位所带有的高贵气息,让男人本能地渴望征服。 比如说公主或皇后,即使容貌普通,也总有人渴望亲近,主要是因为那份气质。 “哎呀哎呀哎呀……你好你好你好……” 许大茂满面堆笑,伸出手去要握手:“我叫许大茂,娄 长得真美,一见你,我的心就被你迷醉了……” 老实说,娄晓娥第一眼看到许大茂的印象并不好。 他的脸庞宽大,有点丑陋,一笑起来皱纹满脸,显得至少老了十岁。 这样的男人,很少有女人会立刻喜欢。 “嗯。” 娄晓娥应声,没有与许大茂握手,只礼貌地微笑保持距离:“初次见面就握手,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你觉得呢?” “对对对对对!” 许大茂一眼就被娄晓娥吸引,他脸皮厚,马上附和道:“娄 说得对,我这个粗人想得不多,只是被你的气质所震撼,别介意,你就当我是一只见到天鹅的癞蛤蟆,高兴得忘乎所以,哈哈哈!” “噗嗤!” 娄晓娥掩嘴轻笑:“你的脸皮真厚。” “那得看跟谁说话,对娄 ,我当然要厚脸皮一些。” 许大茂昨晚整晚都在思考,早已准备好策略。 现在无论娄晓娥说什么,他的核心只有一个——献殷勤! “常言道,爱得深沉便显得卑微。 在深深喜欢的人面前,我连脸皮都不要了,尊严也抛诸脑后……” “我这么说,能让娄 理解我的心意吗?” 许大茂一边说,眉毛挑起,像一只哈巴狗讨好主人。 娄晓娥单纯善良,心思简单,从未遇见过如此甜言蜜语。 虽然对许大茂的外貌、性格甚至各方面都不满意,但她还是被那些溢美之词打动。 普天之下,无论男女,谁不喜欢赞美的话语呢? 许大茂的优点可能不多,但他有一张能说服人的嘴巴。 此刻,他如一台机关枪般喷涌出无数甜言蜜语,将单纯的娄晓娥夸得目瞪口呆。 娄晓娥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在她面前低微如哈巴狗的许大茂,其实怀揣着野心,想爬上娄家这棵大树。 而当机会近在咫尺时,许大茂毫不犹豫地成了那个握锯之人。 祁玄审视着这个系统任务的选项。 还需要抉择吗? 对于提升技能,当然要选第三项。 他看了看选项三:【设法让娄晓娥认清许大茂的真实面目,获取随机技能】 抱歉,茂茂,这就是命。 谁让你撞上了我。 祁玄浅笑一声,立刻有了主意。 熟悉原作的人都知道,许大茂患有不孕症,无法生育。 当然,现在的许大茂对此一无所知。 实际上,关于这个秘密,目前可能只有祁玄知晓。 不过现在不必纠结生育问题,先谈谈许大茂这个人。 众所周知,他对异性的欲望非常强烈,只要遇到姿色出众的女子,他必定会试图接近、搭讪,比如原着中,他娶了娄晓娥后仍不满足,对秦京茹和于海棠都有觊觎之心,甚至还有传言他曾与尤凤霞不清不楚……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 至于背后那些不堪入目的勾当,更是难以细数。 因此,许大茂可说是被那点原始冲动所驱使的。 一个男人一旦被欲望控制,其行为就像 的野兽,毫无理智。 换个说法,如果将许大茂和一头母猪关在一起,长久下来,他很可能抵挡不住 。 毕竟他的行动全由下半身主宰。 这样的人怎可能毫无瑕疵?许大茂在男女关系上放浪形骸,走得深且远,甚至比傻柱对寡妇的热情还要坚定和不顾一切。 一个受本能左右的男人会做什么,不难想象。 凡是他踏足之处,必然留下了他的痕迹。 放映队下乡时,他不放过任何机会 乡下的姑娘;回到轧钢厂,又与丧偶的妇女不清不楚。 然而那个时代的女性不像后世开放,尽管许大茂四处播种、四处 ,真正得手的却寥寥无几,质量上也良莠不齐,大多是些不怎么样的对象。 糟糕的质量让他的收获乏善可陈,甚至有时难以入口。 由于饥不择食,许大茂只能闭着眼硬吞。 除了发泄,其他感觉并不如意。 所以当他首次见到温婉的大家闺秀娄晓娥时,双眼几乎瞪圆,激动得恨不得倾尽所有甜言蜜语…… 相比于之前的那些粗制滥造,娄晓娥显得格外清新脱俗,气质出众,连许大茂的口水都几乎要流出来了。 她仿佛注入了能量,以令人咋舌的速度不断溢出赞美之词。 “娄大,我们换个地方详谈如何?” 许大茂说着,试图引领娄晓娥离开工厂区域。 这么做自有他的考量,这涉及到刚才的话题。 虽然在客观上,并非所有许大茂看上的女性都能轻易到手,但就像俗话所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在这个万人钢铁厂,许大茂确实与一两位孤寂的寡妇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可不想此事曝光。 一旦被娄晓娥撞破,岂不是前功尽弃?因此,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拉住她的手臂,还能趁机占点便宜,心中暗爽。 “别别别……” 尽管娄晓娥纯真善良,但她可不是傻子。 初见之下,她自然懂得保持距离,她猛地抬手,眼神严厉地说:“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好不好?” “好好好……” 许大茂连忙附和,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请娄大,移步这里详谈。” 他的样子活脱脱像个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十分滑稽。 “这样还算可以……” 作为大家闺秀,娄晓娥有些傲娇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边走边问:“许大茂,我们是来相亲的,光明正大不就行了,何必躲躲藏藏?” “娄大,你想多了。” 许大茂早就准备好说辞,她一问,他就立刻反击:“我这样做,哪是为了躲藏,能和你相亲,是我许大茂前世修来的福分。 别说厂里人,我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 说到这里,许大茂咬紧后牙牙,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坚定无比的样子,似乎真的对娄晓娥深情款款。 “既然如此,” 面对他的甜言蜜语,娄晓娥实在难以招架,笑容顿时浮现在脸上:“那你又为何把我带到这种隐秘的地方?门口不行吗?” “我都是为了你的利益啊,娄大!” 许大茂提高了音量,脖子挺直,眼球突出,活脱脱一只大声嘶吼的驴:“你看,我对你的满意程度,恨不得马上娶你共度一生……” 说到最后,他注意到娄晓娥脸颊微红,低下了头。 许大茂立刻眯起眼睛,心想:机会来了,机不可失,他连忙抓紧时机道:“不过,我许大茂可不是个自私之人,感情之事,理应两情相悦才对。 我的条件,想必媒婆也跟你提过了,除了外貌还算过得去,我许大茂的家庭条件确实一般。 以娄 的身份,看不上我这样的小老百姓,也实属正常。” “因此,就算我再不情愿,但为了娄 的声誉着想,我还是决定暂时避一避,万一这亲事不成,就当从未发生过,这样对娄 来说也有好处,毕竟你的出身如此显赫,与我这样的凡夫俗子交往,对你的未来并不利……” 许大茂的话说得十分精明,他将自己担心与情妇之事曝光说成是为娄晓娥的长远考虑。 他的话语中还刻意使用了” 出身” 、” 平民” 等词汇,暗示娄晓娥过于注重门第。 听起来像是在指责她势利眼。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娄晓娥被触动了情绪:“你为我考虑,我倒是始料未及,谢谢你的心意,但你说的一些话,其实有误!” “哦?” 许大茂明知故问:“娄 ,请指正我在何处出错?” “无论我是否看上你,都与你的出身无关。” 娄晓娥抬起眼眸,表情严肃地说:“若论出身,现在的资本家也不是什么高尚阶层,只是家境尚可罢了。 所以,你不必自卑,我们的出身背景并无差异。 我娄晓娥,看重的是人本身!” 实际上,许大茂早预料到娄晓娥会有此一说。 这并不是因为他有多聪明,而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如果娄晓娥真的在乎家庭背景,她根本不会和许大茂见面。 既然来了,那就说明她更看重人品。 然而,知道归知道,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否则,怎么拍马屁,怎么讨好呢? 只见许大茂猛地挑起眉毛,假装惊讶地大喊: “哇!!!!” “没想到,关于婚姻观,我和娄 竟然不谋而合!” 第113章 气质深深吸引 那样子,就像急于晋见皇帝的太监……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的未来的千金大 呀!” 许大茂边走边满心欢喜,期待见到娄晓娥的真容。 很快,他来到了厂门口,一见娄晓娥,立刻被她的气质深深吸引! 单从相貌来说,娄晓娥自然算不上惊艳,比不上秦淮茹年轻时的风华,更无法与现今青春貌美的秦京茹相比。 然而,她身上的贵气和大家闺秀的气质,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男人有时对女性产生好感,除了外表和身材,更重要的是她们的气质。 这种源于出身、地位所带有的高贵气息,让男人本能地渴望征服。 比如说公主或皇后,即使容貌普通,也总有人渴望亲近,主要是因为那份气质。 “哎呀哎呀哎呀……你好你好你好……” 许大茂满面堆笑,伸出手去要握手:“我叫许大茂,娄 长得真美,一见你,我的心就被你迷醉了……” 老实说,娄晓娥第一眼看到许大茂的印象并不好。 他的脸庞宽大,有点丑陋,一笑起来皱纹满脸,显得至少老了十岁。 这样的男人,很少有女人会立刻喜欢。 “嗯。” 娄晓娥应声,没有与许大茂握手,只礼貌地微笑保持距离:“初次见面就握手,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你觉得呢?” “对对对对对!” 许大茂一眼就被娄晓娥吸引,他脸皮厚,马上附和道:“娄 说得对,我这个粗人想得不多,只是被你的气质所震撼,别介意,你就当我是一只见到天鹅的癞蛤蟆,高兴得忘乎所以,哈哈哈!” “噗嗤!” 娄晓娥掩嘴轻笑:“你的脸皮真厚。” “那得看跟谁说话,对娄 ,我当然要厚脸皮一些。” 许大茂昨晚整晚都在思考,早已准备好策略。 现在无论娄晓娥说什么,他的核心只有一个——献殷勤! “常言道,爱得深沉便显得卑微。 在深深喜欢的人面前,我连脸皮都不要了,尊严也抛诸脑后……” “我这么说,能让娄 理解我的心意吗?” 许大茂一边说,眉毛挑起,像一只哈巴狗讨好主人。 娄晓娥单纯善良,心思简单,从未遇见过如此甜言蜜语。 虽然对许大茂的外貌、性格甚至各方面都不满意,但她还是被那些溢美之词打动。 普天之下,无论男女,谁不喜欢赞美的话语呢? 许大茂的优点可能不多,但他有一张能说服人的嘴巴。 此刻,他如一台机关枪般喷涌出无数甜言蜜语,将单纯的娄晓娥夸得目瞪口呆。 娄晓娥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在她面前低微如哈巴狗的许大茂,其实怀揣着野心,想爬上娄家这棵大树。 而当机会近在咫尺时,许大茂毫不犹豫地成了那个握锯之人。 祁玄审视着这个系统任务的选项。 还需要抉择吗? 对于提升技能,当然要选第三项。 他看了看选项三:【设法让娄晓娥认清许大茂的真实面目,获取随机技能】 抱歉,茂茂,这就是命。 谁让你撞上了我。 祁玄浅笑一声,立刻有了主意。 熟悉原作的人都知道,许大茂患有不孕症,无法生育。 当然,现在的许大茂对此一无所知。 实际上,关于这个秘密,目前可能只有祁玄知晓。 不过现在不必纠结生育问题,先谈谈许大茂这个人。 众所周知,他对异性的欲望非常强烈,只要遇到姿色出众的女子,他必定会试图接近、搭讪,比如原着中,他娶了娄晓娥后仍不满足,对秦京茹和于海棠都有觊觎之心,甚至还有传言他曾与尤凤霞不清不楚……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 至于背后那些不堪入目的勾当,更是难以细数。 因此,许大茂可说是被那点原始冲动所驱使的。 一个男人一旦被欲望控制,其行为就像 的野兽,毫无理智。 换个说法,如果将许大茂和一头母猪关在一起,长久下来,他很可能抵挡不住 。 毕竟他的行动全由下半身主宰。 这样的人怎可能毫无瑕疵?许大茂在男女关系上放浪形骸,走得深且远,甚至比傻柱对寡妇的热情还要坚定和不顾一切。 一个受本能左右的男人会做什么,不难想象。 凡是他踏足之处,必然留下了他的痕迹。 放映队下乡时,他不放过任何机会 乡下的姑娘;回到轧钢厂,又与丧偶的妇女不清不楚。 然而那个时代的女性不像后世开放,尽管许大茂四处播种、四处 ,真正得手的却寥寥无几,质量上也良莠不齐,大多是些不怎么样的对象。 糟糕的质量让他的收获乏善可陈,甚至有时难以入口。 由于饥不择食,许大茂只能闭着眼硬吞。 除了发泄,其他感觉并不如意。 所以当他首次见到温婉的大家闺秀娄晓娥时,双眼几乎瞪圆,激动得恨不得倾尽所有甜言蜜语…… 相比于之前的那些粗制滥造,娄晓娥显得格外清新脱俗,气质出众,连许大茂的口水都几乎要流出来了。 她仿佛注入了能量,以令人咋舌的速度不断溢出赞美之词。 “娄大,我们换个地方详谈如何?” 许大茂说着,试图引领娄晓娥离开工厂区域。 这么做自有他的考量,这涉及到刚才的话题。 虽然在客观上,并非所有许大茂看上的女性都能轻易到手,但就像俗话所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在这个万人钢铁厂,许大茂确实与一两位孤寂的寡妇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可不想此事曝光。 一旦被娄晓娥撞破,岂不是前功尽弃?因此,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拉住她的手臂,还能趁机占点便宜,心中暗爽。 “别别别……” 尽管娄晓娥纯真善良,但她可不是傻子。 初见之下,她自然懂得保持距离,她猛地抬手,眼神严厉地说:“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好不好?” “好好好……” 许大茂连忙附和,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请娄大,移步这里详谈。” 他的样子活脱脱像个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十分滑稽。 “这样还算可以……” 作为大家闺秀,娄晓娥有些傲娇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边走边问:“许大茂,我们是来相亲的,光明正大不就行了,何必躲躲藏藏?” “娄大,你想多了。” 许大茂早就准备好说辞,她一问,他就立刻反击:“我这样做,哪是为了躲藏,能和你相亲,是我许大茂前世修来的福分。 别说厂里人,我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 说到这里,许大茂咬紧后牙牙,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坚定无比的样子,似乎真的对娄晓娥深情款款。 “既然如此,” 面对他的甜言蜜语,娄晓娥实在难以招架,笑容顿时浮现在脸上:“那你又为何把我带到这种隐秘的地方?门口不行吗?” “我都是为了你的利益啊,娄大!” 许大茂提高了音量,脖子挺直,眼球突出,活脱脱一只大声嘶吼的驴:“你看,我对你的满意程度,恨不得马上娶你共度一生……” 说到最后,他注意到娄晓娥脸颊微红,低下了头。 许大茂立刻眯起眼睛,心想:机会来了,机不可失,他连忙抓紧时机道:“不过,我许大茂可不是个自私之人,感情之事,理应两情相悦才对。 我的条件,想必媒婆也跟你提过了,除了外貌还算过得去,我许大茂的家庭条件确实一般。 以娄 的身份,看不上我这样的小老百姓,也实属正常。” “因此,就算我再不情愿,但为了娄 的声誉着想,我还是决定暂时避一避,万一这亲事不成,就当从未发生过,这样对娄 来说也有好处,毕竟你的出身如此显赫,与我这样的凡夫俗子交往,对你的未来并不利……” 许大茂的话说得十分精明,他将自己担心与情妇之事曝光说成是为娄晓娥的长远考虑。 他的话语中还刻意使用了” 出身” 、” 平民” 等词汇,暗示娄晓娥过于注重门第。 听起来像是在指责她势利眼。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娄晓娥被触动了情绪:“你为我考虑,我倒是始料未及,谢谢你的心意,但你说的一些话,其实有误!” “哦?” 许大茂明知故问:“娄 ,请指正我在何处出错?” “无论我是否看上你,都与你的出身无关。” 娄晓娥抬起眼眸,表情严肃地说:“若论出身,现在的资本家也不是什么高尚阶层,只是家境尚可罢了。 所以,你不必自卑,我们的出身背景并无差异。 我娄晓娥,看重的是人本身!” 实际上,许大茂早预料到娄晓娥会有此一说。 这并不是因为他有多聪明,而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如果娄晓娥真的在乎家庭背景,她根本不会和许大茂见面。 既然来了,那就说明她更看重人品。 然而,知道归知道,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否则,怎么拍马屁,怎么讨好呢? 只见许大茂猛地挑起眉毛,假装惊讶地大喊: “哇!!!!” “没想到,关于婚姻观,我和娄 竟然不谋而合!” 第114章 看重人品 “我许大茂坦诚说一句心里话!” 说到这里,许大茂一手抚胸,一手指向天空:“我许大茂,婚恋之事同样看重人品!这一点,我们真是太有默契了!” “是吗?” 娄晓娥忽然笑了,觉得许大茂的观念还挺正直的。 单纯如娄晓娥,并不知晓眼前的许大茂心口不一。 “是!当然是了!” 许大茂毫不迟疑地回答,立即借机表白忠诚,” 老实告诉你,娄大 ,我许大茂对你一见倾心,这门亲事,我同意了!你自己看着办!” 这句话一出,娄晓娥不由愕然一震。 她没想到许大茂会如此直截了当。 而许大茂则一脸笑意,内心激动不已。 看娄晓娥的反应,他知道自己的初次印象还算不错。 尽管不是立刻打动人心,但显然已经打开了机会的大门! 太棒了! 他相信不久后,自己就能与娄家千金有进一步的发展了! 娄晓娥比那些粗鄙的寡妇或丑陋的姑娘强出百倍千倍,两者的差距犹如麸皮馒头和白面馒头、臭水沟和蜂蜜水,或是稀粥和精心熬制的八宝粥,简直是云泥之别。 在她们之中,娄晓娥无疑是天上的明珠。 事实上,就像许大茂预想的那样 虽然娄晓娥并未立刻对他一见钟情,但在他言行不一的暗示下,她心里暗自决定再多多了解和观察他。 这,就是给她机会了。 娄晓娥自然不知,许大茂深情的表情背后,隐藏着狡猾贪婪的心计。 如果没有意外,那个纯真善良如小白兔的娄晓娥,定会被那只像豺狼般狡猾的许大茂吞噬。 世间套路往往让人陷落,大概如此。 然而,许大茂想要的事情并非如此轻易实现。 正当他滔滔不绝之际, 另一边,祁玄无意中的言论,让傻柱得知了许大茂相亲的消息。 傻柱本就与许大茂是对头,从小到大针锋相对,势同水火。 那次傻柱和秦淮茹在地窖里被发现,还是许大茂大喊大叫,引来众人围观取笑,导致傻柱好事不成,还受了打,名声扫地。 今后娶妻之事更是难上加难。 加上先前何小焕相亲失败,许大茂还当面嘲讽他,这使得傻柱对许大茂的怨恨早已累积在心。 “你破坏了我的名声,还想跟那娄大 相亲?” 傻柱怒道。 “没门!” 说着,傻柱一把将菜刀扔向砧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食堂。 刚出门,傻柱就撞见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唐寡妇。 她自然是听到祁玄” 不小心” 提起,才赶到了食堂。 “傻柱,听说你知道许大茂在相亲的事?” 唐寡妇开口问道。 “知道啊,怎么了?” 傻柱瞪大眼睛,询问道:“有什么事吗?” “带我去!” 唐寡妇神情严肃,不容置疑。 “当然是……拆散这对鸳鸯,” 唐寡妇挽起袖子,” 那个该死的许大茂,昨天还口口声声要娶我,今天竟然又跑去相亲,我非要让他好看不可。” 傻柱闻言,愣住了。 他仔细打量着唐寡妇,内心不由一震。 她的年纪,几乎能与许大茂的母亲相媲美了? 这许大茂,真是饥不择食啊! 震惊之后,傻柱露出笑容,脸部肌肉舒展开来,发出咯咯的笑声,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笑什么呢?” 唐寡妇恼火道:“我有那么好笑吗?” “没没没没,” 傻柱连忙摆手,” 我没笑你,我是笑许大茂,他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少啰嗦,快带我去现场。” “好好好,立刻就来,跟我来!” 傻柱领头前行,唐寡妇紧跟其后 此刻,傻柱内心乐翻了天。 原计划,以傻柱的性格,会当场拆穿媒婆,当着娄晓娥的面揭露许大茂的虚伪。 傻柱本可做到,只是担心娄晓娥不会相信他的指控。 而现在,寡妇竟主动要求一起 ,简直是天助我也,对许大茂来说更是讽刺。 哈哈,真是太痛快了! 傻柱满怀期待地走着,心情无比畅快,仿佛能看到许大茂即将遭遇的尴尬和失败。 而唐寡妇,只是一个失去了伴侣的四十几岁的女人。 她与许大茂有了私情,两人的关系尚处在新鲜阶段。 为了达到目的,许大茂曾向她说过不少甜言蜜语。 就在昨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迎娶她。 现在,许大茂竟然在厂门外与其他女子相亲,这让唐寡妇无法忍受。 她是个失去男人后变得无所畏惧的女人,名声对她已不再重要。 对于还未出嫁的女孩来说,名声是保护,但对于她这样的年龄,名声反而成了毫不留情的攻击武器。 此时的唐寡妇出现,就是要展现威力,破坏许大茂的名声! 走出厂门,果然看到许大茂正与一位穿着鲜艳、气质出众的女子谈笑风生。 唐寡妇随即叉开双腿,双手叉腰,昂首厉声道: “许!” “大!” “茂!” 轰隆隆! 瞬间! 她的声音响彻云霄,如同雷霆一击。 许大茂如被电击,整个人跳了起来,如同惊慌的羊羔猛然看见猛虎袭来一般,魂魄皆被吓得飘散。 自从见到这位唐寡妇的那一刻,许大茂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当地,无法动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寡妇慢慢走近,边走边说道:“许大茂,你昨晚还说只爱我一人,今天就在这里相亲,你也太忙碌了?” “我!”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脱口否认:“不是的,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 “哈哈哈哈哈!” 唐寡妇放声大笑:“还不承认?好,我就把你在我家的东西交给工厂,你自己看着办。” 一听到这话,许大茂顿时慌了神,连忙走上前:“别别别,我们换个地方谈好吗?” “换个地方?好啊,” 唐寡妇伸手轻抚许大茂的头,那动作仿佛猫奴爱抚猫咪,” 你打算约在工厂仓库?还是我家菜窖?”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许大茂心神俱乱,立即伸手捂住她的嘴,慌忙把她拖走。 留下娄晓娥愣在原地,瞪大眼睛,嘴巴微张,惊愕万分! 娄晓娥的世界观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一时难以平复。 …… 祁玄则在不远处静观其变,这场戏,似乎越来越精彩了。 接下来的发展就简单多了。 许大茂费尽口舌哄骗唐寡妇,不知怎的,最后唐寡妇同意不再将事情闹到厂里。 而许大茂亲眼目睹傻柱带着唐寡妇出现,对傻柱的恨意更加深了一万倍。 但这件事,许大茂不能当面质问傻柱,只能默默承受委屈。 “傻柱,你等着,看我不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你,我就改姓!” 许大茂心中暗暗发誓。 然而,他目前无暇顾及傻柱,首要问题是解决娄晓娥的事情。 许大茂还在琢磨是否能挽回局面,但无论怎样,娄晓娥坚决不愿再见,他也就失去了编织新谎言的机会。 于是,许大茂灵机一动,写了一封信,送到娄家。 这时的祁玄也没闲着,他的任务就是” 让娄晓娥认清许大茂的真实面目” ,自然要更直接些。 祁玄托人从唐寡妇那里买来” 许大茂写给唐寡妇的情书” ,直接将它寄给了娄家。 因此,当天娄晓娥收到了两封信。 她打开第一封许大茂的解释信: “晓娥,允许我直呼你的名字,撇去姓氏,这样称呼你更亲切,仿佛我们是一家人。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那一刻感觉仿佛拥有了你,我,许大茂在此发誓,我对你的爱比任何男人都更为真诚、纯净和专一。 上午的‘相亲时突然出现的老女人’,只是一场误会,一场阴谋,是破坏我们幸福的恶棍的诡计。 事情的 ,让我慢慢向你道来……” 许大茂在信中将唐寡妇描绘成一个受人指使、恶意干扰他们的好事之人,声称那些人嫉妒我们的相爱。 信中情感真挚,尽管编造的部分有些瑕疵,但还能勉强自圆其说。 娄晓娥多少有些相信。 然而,在看完这封信后,她又打开了另一封信,震惊得无以复加!这是一封旧信,内容如下: “开花,允许我这样叫你的名字,去掉姓氏,这样显得更加亲近,就像家人一样。 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拥有你的那一刻。 我,许大茂发誓,我对你的爱比天下任何一个男人对伴侣的都要深情、纯洁和专一。 今天上午‘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大腿’,是个误会……” 看到这里,娄晓娥愣住了。 她把两封信并排放在一起,对比字迹,毫无疑问出自同一人手笔。 令人惊讶的是,内容几乎一字不差,只是更换了人物姓名和事件描述。 一封信是许大茂向娄晓娥解释和表白,另一封则是他对名为开花的女子的告白和邀约。 “哈?!” 娄晓娥气得笑了,再次查看寄件人信息。 一封确实是许大茂寄出,另一封则是匿名信。 显而易见,这是有人故意让她认清许大茂的真实面目。 得知 后,娄晓娥的父母也在轧钢厂打探,证实了许大茂确实与多位女子交往甚密,其中甚至包括几个寡妇,关系似乎不寻常。 第114章 看重人品 “我许大茂坦诚说一句心里话!” 说到这里,许大茂一手抚胸,一手指向天空:“我许大茂,婚恋之事同样看重人品!这一点,我们真是太有默契了!” “是吗?” 娄晓娥忽然笑了,觉得许大茂的观念还挺正直的。 单纯如娄晓娥,并不知晓眼前的许大茂心口不一。 “是!当然是了!” 许大茂毫不迟疑地回答,立即借机表白忠诚,” 老实告诉你,娄大 ,我许大茂对你一见倾心,这门亲事,我同意了!你自己看着办!” 这句话一出,娄晓娥不由愕然一震。 她没想到许大茂会如此直截了当。 而许大茂则一脸笑意,内心激动不已。 看娄晓娥的反应,他知道自己的初次印象还算不错。 尽管不是立刻打动人心,但显然已经打开了机会的大门! 太棒了! 他相信不久后,自己就能与娄家千金有进一步的发展了! 娄晓娥比那些粗鄙的寡妇或丑陋的姑娘强出百倍千倍,两者的差距犹如麸皮馒头和白面馒头、臭水沟和蜂蜜水,或是稀粥和精心熬制的八宝粥,简直是云泥之别。 在她们之中,娄晓娥无疑是天上的明珠。 事实上,就像许大茂预想的那样 虽然娄晓娥并未立刻对他一见钟情,但在他言行不一的暗示下,她心里暗自决定再多多了解和观察他。 这,就是给她机会了。 娄晓娥自然不知,许大茂深情的表情背后,隐藏着狡猾贪婪的心计。 如果没有意外,那个纯真善良如小白兔的娄晓娥,定会被那只像豺狼般狡猾的许大茂吞噬。 世间套路往往让人陷落,大概如此。 然而,许大茂想要的事情并非如此轻易实现。 正当他滔滔不绝之际, 另一边,祁玄无意中的言论,让傻柱得知了许大茂相亲的消息。 傻柱本就与许大茂是对头,从小到大针锋相对,势同水火。 那次傻柱和秦淮茹在地窖里被发现,还是许大茂大喊大叫,引来众人围观取笑,导致傻柱好事不成,还受了打,名声扫地。 今后娶妻之事更是难上加难。 加上先前何小焕相亲失败,许大茂还当面嘲讽他,这使得傻柱对许大茂的怨恨早已累积在心。 “你破坏了我的名声,还想跟那娄大 相亲?” 傻柱怒道。 “没门!” 说着,傻柱一把将菜刀扔向砧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食堂。 刚出门,傻柱就撞见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唐寡妇。 她自然是听到祁玄” 不小心” 提起,才赶到了食堂。 “傻柱,听说你知道许大茂在相亲的事?” 唐寡妇开口问道。 “知道啊,怎么了?” 傻柱瞪大眼睛,询问道:“有什么事吗?” “带我去!” 唐寡妇神情严肃,不容置疑。 “当然是……拆散这对鸳鸯,” 唐寡妇挽起袖子,” 那个该死的许大茂,昨天还口口声声要娶我,今天竟然又跑去相亲,我非要让他好看不可。” 傻柱闻言,愣住了。 他仔细打量着唐寡妇,内心不由一震。 她的年纪,几乎能与许大茂的母亲相媲美了? 这许大茂,真是饥不择食啊! 震惊之后,傻柱露出笑容,脸部肌肉舒展开来,发出咯咯的笑声,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笑什么呢?” 唐寡妇恼火道:“我有那么好笑吗?” “没没没没,” 傻柱连忙摆手,” 我没笑你,我是笑许大茂,他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少啰嗦,快带我去现场。” “好好好,立刻就来,跟我来!” 傻柱领头前行,唐寡妇紧跟其后 此刻,傻柱内心乐翻了天。 原计划,以傻柱的性格,会当场拆穿媒婆,当着娄晓娥的面揭露许大茂的虚伪。 傻柱本可做到,只是担心娄晓娥不会相信他的指控。 而现在,寡妇竟主动要求一起 ,简直是天助我也,对许大茂来说更是讽刺。 哈哈,真是太痛快了! 傻柱满怀期待地走着,心情无比畅快,仿佛能看到许大茂即将遭遇的尴尬和失败。 而唐寡妇,只是一个失去了伴侣的四十几岁的女人。 她与许大茂有了私情,两人的关系尚处在新鲜阶段。 为了达到目的,许大茂曾向她说过不少甜言蜜语。 就在昨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迎娶她。 现在,许大茂竟然在厂门外与其他女子相亲,这让唐寡妇无法忍受。 她是个失去男人后变得无所畏惧的女人,名声对她已不再重要。 对于还未出嫁的女孩来说,名声是保护,但对于她这样的年龄,名声反而成了毫不留情的攻击武器。 此时的唐寡妇出现,就是要展现威力,破坏许大茂的名声! 走出厂门,果然看到许大茂正与一位穿着鲜艳、气质出众的女子谈笑风生。 唐寡妇随即叉开双腿,双手叉腰,昂首厉声道: “许!” “大!” “茂!” 轰隆隆! 瞬间! 她的声音响彻云霄,如同雷霆一击。 许大茂如被电击,整个人跳了起来,如同惊慌的羊羔猛然看见猛虎袭来一般,魂魄皆被吓得飘散。 自从见到这位唐寡妇的那一刻,许大茂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当地,无法动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寡妇慢慢走近,边走边说道:“许大茂,你昨晚还说只爱我一人,今天就在这里相亲,你也太忙碌了?” “我!”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脱口否认:“不是的,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 “哈哈哈哈哈!” 唐寡妇放声大笑:“还不承认?好,我就把你在我家的东西交给工厂,你自己看着办。” 一听到这话,许大茂顿时慌了神,连忙走上前:“别别别,我们换个地方谈好吗?” “换个地方?好啊,” 唐寡妇伸手轻抚许大茂的头,那动作仿佛猫奴爱抚猫咪,” 你打算约在工厂仓库?还是我家菜窖?”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许大茂心神俱乱,立即伸手捂住她的嘴,慌忙把她拖走。 留下娄晓娥愣在原地,瞪大眼睛,嘴巴微张,惊愕万分! 娄晓娥的世界观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一时难以平复。 …… 祁玄则在不远处静观其变,这场戏,似乎越来越精彩了。 接下来的发展就简单多了。 许大茂费尽口舌哄骗唐寡妇,不知怎的,最后唐寡妇同意不再将事情闹到厂里。 而许大茂亲眼目睹傻柱带着唐寡妇出现,对傻柱的恨意更加深了一万倍。 但这件事,许大茂不能当面质问傻柱,只能默默承受委屈。 “傻柱,你等着,看我不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你,我就改姓!” 许大茂心中暗暗发誓。 然而,他目前无暇顾及傻柱,首要问题是解决娄晓娥的事情。 许大茂还在琢磨是否能挽回局面,但无论怎样,娄晓娥坚决不愿再见,他也就失去了编织新谎言的机会。 于是,许大茂灵机一动,写了一封信,送到娄家。 这时的祁玄也没闲着,他的任务就是” 让娄晓娥认清许大茂的真实面目” ,自然要更直接些。 祁玄托人从唐寡妇那里买来” 许大茂写给唐寡妇的情书” ,直接将它寄给了娄家。 因此,当天娄晓娥收到了两封信。 她打开第一封许大茂的解释信: “晓娥,允许我直呼你的名字,撇去姓氏,这样称呼你更亲切,仿佛我们是一家人。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那一刻感觉仿佛拥有了你,我,许大茂在此发誓,我对你的爱比任何男人都更为真诚、纯净和专一。 上午的‘相亲时突然出现的老女人’,只是一场误会,一场阴谋,是破坏我们幸福的恶棍的诡计。 事情的 ,让我慢慢向你道来……” 许大茂在信中将唐寡妇描绘成一个受人指使、恶意干扰他们的好事之人,声称那些人嫉妒我们的相爱。 信中情感真挚,尽管编造的部分有些瑕疵,但还能勉强自圆其说。 娄晓娥多少有些相信。 然而,在看完这封信后,她又打开了另一封信,震惊得无以复加!这是一封旧信,内容如下: “开花,允许我这样叫你的名字,去掉姓氏,这样显得更加亲近,就像家人一样。 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拥有你的那一刻。 我,许大茂发誓,我对你的爱比天下任何一个男人对伴侣的都要深情、纯洁和专一。 今天上午‘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大腿’,是个误会……” 看到这里,娄晓娥愣住了。 她把两封信并排放在一起,对比字迹,毫无疑问出自同一人手笔。 令人惊讶的是,内容几乎一字不差,只是更换了人物姓名和事件描述。 一封信是许大茂向娄晓娥解释和表白,另一封则是他对名为开花的女子的告白和邀约。 “哈?!” 娄晓娥气得笑了,再次查看寄件人信息。 一封确实是许大茂寄出,另一封则是匿名信。 显而易见,这是有人故意让她认清许大茂的真实面目。 得知 后,娄晓娥的父母也在轧钢厂打探,证实了许大茂确实与多位女子交往甚密,其中甚至包括几个寡妇,关系似乎不寻常。 第115章 出现了幻觉 事到如今,娄晓娥心如死灰。 她直接来到轧钢厂找到许大茂。 许大茂满心欢喜。 寄出信后,他期待着如果娄晓娥来找他,那就意味着还有挽回的可能。 没想到,这么快就等到了。 看来那封精心编写的感情攻势开头奏效了。 于是,许大茂又亲切地唤了一声:“娥子来了吗?信你看过了吗?” 第48章 ” 看到了。” 娄晓娥面无表情地说,” 这封信是你写的,真是……好啊!” “嘿嘿,说到信,我都脸红了,那全是我心底的话。” 许大茂故作羞涩,” 只要你能理解我的心意,我就算死了也无憾了!” 说完” 死而无憾” ,许大茂期待地看着娄晓娥。 他想象着她会说” 别这样说!” 活” 别胡说八道!” 甚至可能用手指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说这些过于激烈的话语。 然而,几秒钟过去了,娄晓娥并没有如他所料。 许大茂暗自欣喜,心想果然千金大 就是不一样…… 这娄晓娥会如何回应呢?正当他思索时,只见娄晓娥缓缓开口,吐出了两个字:“恶心!” 这一句话让许大茂瞬间愣住。 虽然她的声音清晰可闻,但许大茂的潜意识却拒绝接受这个事实,仿佛耳朵出了错。 “你说什么?” 许大茂嘴唇颤抖,” 娥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 娄晓娥语气坚定,” 我说,许大茂,你让人恶心!” “???” 许大茂一时语塞。 “别叫我娥子,你这种人,根本不配!” 说完,娄晓娥转身离开,留下许大茂愣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娄晓娥收到信后竟会有这样的反应?这太出乎意料了! 许大茂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陷入了深思。 …… 娄晓娥亲眼目睹了傻柱带唐开花来找茬,以为是傻柱寄的信,因此心存感激,特地过来询问傻柱事情的经过。 “什么信?我不知道,不是我寄的。” 傻柱断然否认。 见对方如此坚决,娄晓娥便没有再追问,只是心中有些好奇。 那封信……究竟是谁寄的呢? 下意识地,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男子身上。 虽然他的装扮与普通工人无异,但他似乎有种鹤立鸡群的气质,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与周围的工人格格不入。 正是祁玄。 当娄晓娥看向他,祁玄也坦然面对,没有躲避,没有迎合,只是平静地回望一眼。 两人的目光相遇,眼神清澈无杂质。 最终,娄晓娥先收回了视线,匆匆离去。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又回头望了一眼,可惜那个人已消失在人群之中。 “一个人的眼神,竟能如此清澈?” 返回的路上,娄晓娥一直在回味这件事,她从未见过有哪个男人的眼神如此清澈,气质如此超凡脱俗。 一时之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另一方面,祁玄并未深思此事。 作为看过原剧的人,祁玄对娄晓娥自然了如指掌。 他不仅了解她的身份,对她的人生起伏也了然于胸。 然而,娄晓娥却并不认识祁玄。 此时,那个熟悉的系统声音又在脑海回荡。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设法让娄晓娥认清许大茂的真实面目’】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技能‘最美歌喉’】 【恭喜宿主!因快速完成任务,额外奖励‘听话符’一枚与‘真话符’一枚】 看着这些奖励,祁玄感到惊讶。 这可真不错,居然得到了‘最美歌喉’这项技能! 查看了一下这项技能的解释,它意味着祁玄现在拥有完美的音准,演唱技艺瞬间提升到了专业水准。 这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尽管这项技能目前的实用性不大,但多一项技能总归是好事。 会唱歌,无疑也是一种可观的能力。 说不定未来某天,高兴时还能借此谋生呢? 此外,系统还赠送了一枚‘听话符’和一枚‘真话符’。 这两种符咒的能力,祁玄之前已亲身试验过,其威力简直惊人。 太棒了!这个系统的奖励相当丰厚。 骑着他的二八大杠回家的路上,祁玄轻声哼唱起来:“窗外的麻雀……” 随意哼唱几句后,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撼。 这音准前所未有的精准,连周董听了恐怕也会惊叹。 常言道,术业有专攻,过去的祁玄并不怎么热衷唱歌。 但现在学会了,兴趣莫名其妙地提高了。 可能是因为刚刚掌握‘最美歌喉’,新鲜感还未消退。 一路上,祁玄轻声哼唱着,很快便来到了四合院。 这时,他已进入了歌曲副歌部分: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 “就像雨水……” “院子落叶,与我的思念……” “厚厚一叠……” 为了不让别人听见,祁玄的歌声十分轻柔。 但即使如此,声音还是悄然传进了何雨水的耳中。 听到” 雨水” 二字,何雨水的心猛然一紧,猛地抬起头看向祁玄。” 竟然是如此动人的歌声,出自祁玄之口。 而且,唱的还是她的名字——何雨水。 人们对于自己的名字总是特别敏感,因此当听到” 雨水” 两字,何雨水的耳朵像是贴在了祁玄的嘴唇边聆听。 于是,她清晰地捕捉到了旋律,听懂了歌词,感受到了歌曲中的深情。 优美的旋律和磁性的嗓音瞬间触动了何雨水的心弦。 何雨水情不自禁地跟随音乐靠近祁玄。 感觉到有人靠近,祁玄立刻停止了想高歌一曲的冲动,默然无声。 “和子,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呢?” 何雨水好奇地询问。 正值青春年华的她对歌曲充满热情,听到有自己名字的歌词,何雨水自然感到好奇,忍不住询问。 “哦,” 祁玄当然不能透露实情,因为这首歌是几十年后才会有的,怕何雨水没听过,便随口胡诌道:“没什么,我随便唱的。” “随便唱的?” 何雨水一脸惊讶:“真的吗?” 她实在难以置信,随便唱竟能唱得如此动听、优美且深情。 “嗯,是真的!” 祁玄随意应答。 “那么你的意思是,这首歌是你原创的?” 何雨水又问道。 “原创?” 祁玄灵机一动,随口编了个谎:“可以这么说……” 说完,祁玄径直前行,没有多做停留,留下何雨水在原地 良久。 何雨水心中猜测不断,但无从得知他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何雨水拿起纸笔,将刚才听到的歌词记录下来:“雨落整夜,爱意满溢,如雨水般倾注?” 看到这些文字,何雨水呆住了,心中揣测:和子这是在向我示爱吗?他是不是一直在默默地喜欢我? 天哪! 这一切是真的吗? 何雨水震惊无比,瞪大眼睛,嘴巴微张,一时之间无法回神。 在四合院的生活这么久,竟未察觉祁玄的心意,喜欢的人居然是我? 何雨水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此刻,他忽然觉得祁玄这个人很不错。 不对,不仅仅是不错! 简直是太棒了!如此年轻的他已经达到了四级工,外貌出众,性格温柔,身体健康,打架也是一把好手。 越想越激动,何雨水内心欢腾,几乎要飘起来。 被人喜欢本身就是件幸福的事,不管何雨水是否已经爱上了祁玄,至少此刻,他确认祁玄对他有着特别的感情。 只见何雨水双手托腮,微微仰头看向窗外,时而微笑,时而轻声哼唱,时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喂~今天的饭菜分量很足?” 傻柱的身影在窗外掠过。 “还行,” 秦淮茹的声音响起:“还算你有点良心,只是肉稍微少了点。” “你就凑合着吃,我连亲妹妹都不管,只帮你家一把,” 傻柱压低声音:“知足。” 傻柱一边说话,一边凑近秦淮茹,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吸入了仙气般,瞬间精神焕发起来。 “滚开~” 秦淮茹也轻拍了一下傻柱的胳膊,算是对他小小的一个奖励。 听到这话,何雨水的眼眸微微眯起。 “吱呀!” 门缓缓打开。 还没等何雨水踏出门外,随着门响,秦淮茹和傻柱二人立刻分开,如同受惊的鱼儿般迅速散开。 “哥,秦姐好看吗?” 何雨水眯着眼睛问道。 “别胡说八道!” 傻柱急忙走进内室,边走边催促:“闪开,一边去!” 何雨水岂肯轻易放过他,径直走向屋里,严肃地说:“哥,你天天带饭盒,就不能分我一点吗?” “你?” 傻柱瞪大眼睛:“算了,我自己都吃不饱,你还想跟着沾光?” “呵,我看你不是吃不饱,是舍不得让秦淮茹难过?” 何雨水洞察一切。 “别瞎掺和,秦淮茹家里有三个孩子,不容易啊。” 傻柱强调道,似乎对何雨水的干预不以为然。 又是这副表情! 又是这句话! 对秦淮茹的援助比对自己的亲妹妹还多? 这怎能不让何雨水感到愤慨! 好,既然这样 那我就跟和子交往。 正好你傻柱不喜欢祁玄,对? 第115章 出现了幻觉 事到如今,娄晓娥心如死灰。 她直接来到轧钢厂找到许大茂。 许大茂满心欢喜。 寄出信后,他期待着如果娄晓娥来找他,那就意味着还有挽回的可能。 没想到,这么快就等到了。 看来那封精心编写的感情攻势开头奏效了。 于是,许大茂又亲切地唤了一声:“娥子来了吗?信你看过了吗?” 第48章 ” 看到了。” 娄晓娥面无表情地说,” 这封信是你写的,真是……好啊!” “嘿嘿,说到信,我都脸红了,那全是我心底的话。” 许大茂故作羞涩,” 只要你能理解我的心意,我就算死了也无憾了!” 说完” 死而无憾” ,许大茂期待地看着娄晓娥。 他想象着她会说” 别这样说!” 活” 别胡说八道!” 甚至可能用手指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说这些过于激烈的话语。 然而,几秒钟过去了,娄晓娥并没有如他所料。 许大茂暗自欣喜,心想果然千金大 就是不一样…… 这娄晓娥会如何回应呢?正当他思索时,只见娄晓娥缓缓开口,吐出了两个字:“恶心!” 这一句话让许大茂瞬间愣住。 虽然她的声音清晰可闻,但许大茂的潜意识却拒绝接受这个事实,仿佛耳朵出了错。 “你说什么?” 许大茂嘴唇颤抖,” 娥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 娄晓娥语气坚定,” 我说,许大茂,你让人恶心!” “???” 许大茂一时语塞。 “别叫我娥子,你这种人,根本不配!” 说完,娄晓娥转身离开,留下许大茂愣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娄晓娥收到信后竟会有这样的反应?这太出乎意料了! 许大茂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陷入了深思。 …… 娄晓娥亲眼目睹了傻柱带唐开花来找茬,以为是傻柱寄的信,因此心存感激,特地过来询问傻柱事情的经过。 “什么信?我不知道,不是我寄的。” 傻柱断然否认。 见对方如此坚决,娄晓娥便没有再追问,只是心中有些好奇。 那封信……究竟是谁寄的呢? 下意识地,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男子身上。 虽然他的装扮与普通工人无异,但他似乎有种鹤立鸡群的气质,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与周围的工人格格不入。 正是祁玄。 当娄晓娥看向他,祁玄也坦然面对,没有躲避,没有迎合,只是平静地回望一眼。 两人的目光相遇,眼神清澈无杂质。 最终,娄晓娥先收回了视线,匆匆离去。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又回头望了一眼,可惜那个人已消失在人群之中。 “一个人的眼神,竟能如此清澈?” 返回的路上,娄晓娥一直在回味这件事,她从未见过有哪个男人的眼神如此清澈,气质如此超凡脱俗。 一时之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另一方面,祁玄并未深思此事。 作为看过原剧的人,祁玄对娄晓娥自然了如指掌。 他不仅了解她的身份,对她的人生起伏也了然于胸。 然而,娄晓娥却并不认识祁玄。 此时,那个熟悉的系统声音又在脑海回荡。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设法让娄晓娥认清许大茂的真实面目’】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技能‘最美歌喉’】 【恭喜宿主!因快速完成任务,额外奖励‘听话符’一枚与‘真话符’一枚】 看着这些奖励,祁玄感到惊讶。 这可真不错,居然得到了‘最美歌喉’这项技能! 查看了一下这项技能的解释,它意味着祁玄现在拥有完美的音准,演唱技艺瞬间提升到了专业水准。 这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尽管这项技能目前的实用性不大,但多一项技能总归是好事。 会唱歌,无疑也是一种可观的能力。 说不定未来某天,高兴时还能借此谋生呢? 此外,系统还赠送了一枚‘听话符’和一枚‘真话符’。 这两种符咒的能力,祁玄之前已亲身试验过,其威力简直惊人。 太棒了!这个系统的奖励相当丰厚。 骑着他的二八大杠回家的路上,祁玄轻声哼唱起来:“窗外的麻雀……” 随意哼唱几句后,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撼。 这音准前所未有的精准,连周董听了恐怕也会惊叹。 常言道,术业有专攻,过去的祁玄并不怎么热衷唱歌。 但现在学会了,兴趣莫名其妙地提高了。 可能是因为刚刚掌握‘最美歌喉’,新鲜感还未消退。 一路上,祁玄轻声哼唱着,很快便来到了四合院。 这时,他已进入了歌曲副歌部分: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 “就像雨水……” “院子落叶,与我的思念……” “厚厚一叠……” 为了不让别人听见,祁玄的歌声十分轻柔。 但即使如此,声音还是悄然传进了何雨水的耳中。 听到” 雨水” 二字,何雨水的心猛然一紧,猛地抬起头看向祁玄。” 竟然是如此动人的歌声,出自祁玄之口。 而且,唱的还是她的名字——何雨水。 人们对于自己的名字总是特别敏感,因此当听到” 雨水” 两字,何雨水的耳朵像是贴在了祁玄的嘴唇边聆听。 于是,她清晰地捕捉到了旋律,听懂了歌词,感受到了歌曲中的深情。 优美的旋律和磁性的嗓音瞬间触动了何雨水的心弦。 何雨水情不自禁地跟随音乐靠近祁玄。 感觉到有人靠近,祁玄立刻停止了想高歌一曲的冲动,默然无声。 “和子,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呢?” 何雨水好奇地询问。 正值青春年华的她对歌曲充满热情,听到有自己名字的歌词,何雨水自然感到好奇,忍不住询问。 “哦,” 祁玄当然不能透露实情,因为这首歌是几十年后才会有的,怕何雨水没听过,便随口胡诌道:“没什么,我随便唱的。” “随便唱的?” 何雨水一脸惊讶:“真的吗?” 她实在难以置信,随便唱竟能唱得如此动听、优美且深情。 “嗯,是真的!” 祁玄随意应答。 “那么你的意思是,这首歌是你原创的?” 何雨水又问道。 “原创?” 祁玄灵机一动,随口编了个谎:“可以这么说……” 说完,祁玄径直前行,没有多做停留,留下何雨水在原地 良久。 何雨水心中猜测不断,但无从得知他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何雨水拿起纸笔,将刚才听到的歌词记录下来:“雨落整夜,爱意满溢,如雨水般倾注?” 看到这些文字,何雨水呆住了,心中揣测:和子这是在向我示爱吗?他是不是一直在默默地喜欢我? 天哪! 这一切是真的吗? 何雨水震惊无比,瞪大眼睛,嘴巴微张,一时之间无法回神。 在四合院的生活这么久,竟未察觉祁玄的心意,喜欢的人居然是我? 何雨水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此刻,他忽然觉得祁玄这个人很不错。 不对,不仅仅是不错! 简直是太棒了!如此年轻的他已经达到了四级工,外貌出众,性格温柔,身体健康,打架也是一把好手。 越想越激动,何雨水内心欢腾,几乎要飘起来。 被人喜欢本身就是件幸福的事,不管何雨水是否已经爱上了祁玄,至少此刻,他确认祁玄对他有着特别的感情。 只见何雨水双手托腮,微微仰头看向窗外,时而微笑,时而轻声哼唱,时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喂~今天的饭菜分量很足?” 傻柱的身影在窗外掠过。 “还行,” 秦淮茹的声音响起:“还算你有点良心,只是肉稍微少了点。” “你就凑合着吃,我连亲妹妹都不管,只帮你家一把,” 傻柱压低声音:“知足。” 傻柱一边说话,一边凑近秦淮茹,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吸入了仙气般,瞬间精神焕发起来。 “滚开~” 秦淮茹也轻拍了一下傻柱的胳膊,算是对他小小的一个奖励。 听到这话,何雨水的眼眸微微眯起。 “吱呀!” 门缓缓打开。 还没等何雨水踏出门外,随着门响,秦淮茹和傻柱二人立刻分开,如同受惊的鱼儿般迅速散开。 “哥,秦姐好看吗?” 何雨水眯着眼睛问道。 “别胡说八道!” 傻柱急忙走进内室,边走边催促:“闪开,一边去!” 何雨水岂肯轻易放过他,径直走向屋里,严肃地说:“哥,你天天带饭盒,就不能分我一点吗?” “你?” 傻柱瞪大眼睛:“算了,我自己都吃不饱,你还想跟着沾光?” “呵,我看你不是吃不饱,是舍不得让秦淮茹难过?” 何雨水洞察一切。 “别瞎掺和,秦淮茹家里有三个孩子,不容易啊。” 傻柱强调道,似乎对何雨水的干预不以为然。 又是这副表情! 又是这句话! 对秦淮茹的援助比对自己的亲妹妹还多? 这怎能不让何雨水感到愤慨! 好,既然这样 那我就跟和子交往。 正好你傻柱不喜欢祁玄,对? 第116章 捉弄他一番 我就用这个机会来捉弄他一番。 “哥,我跟你说件事” 何雨水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说!” 傻柱躺在床上,头也不抬,懒洋洋地回应道,” 别再提帮秦淮茹的事了,我不想听。” “不是秦淮茹的事,而是,我我喜欢上一个人了。” 何雨水故意加重语气。 “喜欢?” 傻柱猛地坐起来,” 你喜欢谁?” “祁玄!” 何雨水直接切入主题。 傻柱闻言,瞬间呆若木鸡。 他张大嘴巴,下巴差点撞到地板,场面静默许久。 “什么?” “你说什么?” 傻柱的表情终于缓和过来,但言语中仍显得迷茫,不停地追问:“你刚才说什么?你喜欢谁?” 看着傻柱的反应,何雨水内心暗自窃喜,心想: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还能有谁?” 何雨水再次确认,” 祁玄!” “哇哦!!!!” 傻柱像鲤鱼跃龙门般猛然跳起,惊讶得脸色都变了,” 你喜欢祁玄?你疯了?” “你这么说我就是疯了,反正我已经决定和祁玄交往了,就这样。” 说完,何雨水起身离开。 留下傻柱愣在原地,良久才回过神。 自己的妹妹居然要跟祁玄交往? 这简直是太离谱了? 想到秦淮茹之前与祁玄的那段往事 再想到自己心仪的秦京茹,如今已与祁玄订了亲事。 现在就连亲妹妹何雨水也开始对祁玄产生了好感吗? 傻柱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砰!” 桌子四脚摇晃,声响刺耳。 “祁玄,我若不把你整垮,就不是何雨柱!” 傻柱怒吼道。 而在屋内,听到动静的何雨水却乐不可支。 她并不在乎真假,也不关心是否与祁玄交往,只想先借机气气傻柱。 她心里暗想:让那个一直资助秦淮茹的人后悔去! 陷入纠结的何雨水盯着歌词本,面临艰难的抉择:“我该不该接受祁玄的追求呢?” “或许,我该和祁玄交往,让他哥哥生气?” 似乎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何雨水决定先尝试交往,至于合适与否,能否长久,是否会分手,暂且搁置一边。 毕竟这样至少能气到傻柱! 由此看出,何雨水对傻柱的怨恨之深非同一般。 祁玄自然不会料到,他一时兴起哼唱的几句歌词竟会对何雨水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让她误以为他在向她示爱。 如果祁玄知道此事,他会作何反应呢? 其实那只是流传于后世的一首歌,他只是在路上看到电线杆上的麻雀鸣叫,触景生情随口哼唱而已。 但在何雨水眼中,这绝非随意之举。 正值青春期的她一旦怀疑有个男人对自己有意,便急于寻求证据。 于是,何雨水立刻跑到闺蜜蓝兰兰家,迫不及待地分享这件事。” 蓝兰兰,你记忆力最好,这首歌你听过吗?” 她指向笔记本上的歌词问道。 “我从未听过,这首歌不在我的歌本里,我可以肯定这是首新歌。” 蓝兰兰迅速翻阅着手中的本子回答。 听到这话,何雨水满意地笑了,这意味着连见多识广的蓝兰兰都没听过,这首歌肯定是祁玄创作的。 既然祁玄故意唱给自己听,这无疑表明他对她有所好感。 想到这里,何雨水内心有些激动,她还没准备好迎接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生活。” 那我为你哼唱这首歌曲,你帮我点评一下旋律如何?” 她提议道。 “好,你唱给我听听。” 蓝兰兰答道。 随即,何雨水一边指着纸上文字,一边轻声吟唱着藏有她名字的歌词。 副歌过后,蓝兰兰激动地叫道: “哇哦!” “挺不错的,这个旋律真的很动听,感觉很时尚,情感深沉而不做作,悠扬而不落俗套,让人一听就有种淡淡的哀愁,简直是绝妙无比……” “这真是一首超棒的情歌啊!” 听到赞美,何雨水脸颊微微泛红:“看来我的判断没错,这确实是一首情歌。” “既是情歌,又在歌词里藏着你的名字,” 蓝兰兰眼神发光,凝视虚无,感叹道:“天哪,这真是太浪漫了,雨水,告诉我,这个既浪漫又有才华的男人究竟是谁?” ” “这个嘛,暂时保密!” 何雨水羞涩地低头,心里埋怨,祁玄这家伙怎么就不早点透露呢,搞得自己措手不及,真讨厌。 “嘿~你跟我卖起了关子?” 蓝兰兰用力撞了何雨水一下,挤眉弄眼地说:“还没开始交往,你就这么维护你的男人?这样可不行,雨水。” “去你的,” 何雨水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伸手轻轻拍开她的玩笑,” 你别乱说,我还没正式接受他的追求呢。” “嗯哼,是啊,你嘴巴上还没接受,” 蓝兰兰手指轻轻点在何雨水的心口和脑门,接着说:“但我看你心里和脑子里,恐怕早已经是他了。” 何雨水闻言,避开蓝兰兰的目光,不再说话。 不知怎地,何雨水此刻感到紧张,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两人正聊得投机时,一个充满活力的女性声音打断了他们: “哟!兰兰雨水,你们两个都在这儿啊?” “哎呀,你们悄悄见面也不叫我一声?” “我要生气了哦!” 看到来者,蓝兰兰连忙安抚道:“别生气,海棠,你来得正是时候,我正想跟你说件重要的事。” “什么大事?” 于海棠睁大眼睛,满脸疑惑。 “还能有什么大事,看看我们雨水的表情就知道了。” 蓝兰兰抬头望向何雨水。 于海棠也跟着望去,一眼就明白了什么,立刻问道:“哟~雨水,你脸红成这样,难道是找到男朋友了吗?” 何雨水没有反驳,也没否认,算是默认了。 “真的吗?” 于海棠惊讶地问:“快说说,他是谁?我认识吗?帅不帅?家境怎么样?性格如何?对你怎样?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何时确立关系的?” 于海棠一口气问出许多问题,让何雨水一时不知从何回答。 “呵呵,海棠,你一开始就问这么多问题,让雨水回答哪一个才好呢?” 蓝兰兰捂嘴笑道。 “哈哈!别急,一个一个来,告诉我,谁是你心中的那个人呢?” 于海棠再次提问。 “我们暂且不说他是谁,雨水,你先给我们讲讲你的那位,他的歌,让我们一起欣赏欣赏你未来伴侣的才华。” 蓝兰兰提议。 于是,何雨水详细地讲述了一遍事情经过,并再次演唱了那首歌。 听完这首歌,于海棠赞赏连连: “太棒了,这歌词写着‘就像雨水’,分明是在向你示爱啊!” “歌曲旋律优美,歌词深情,能感觉到他对你是真心的。” “真不错,真是让人羡慕啊!” “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面对于海棠紧追不舍的追问,何雨水平静地说:“他叫祁玄。” 话音刚落,于海棠惊讶得目瞪口呆:“???” 这段时间,于海棠一直围着祁玄转,蓝兰兰对此也有所耳闻。 因此,当听到” 祁玄” 这个名字,蓝兰兰也瞪大眼睛,嘴巴微张,无法置信。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许久后,见于海棠和蓝兰兰还是一副愣怔的模样,何雨水忍不住询问:“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于海棠和蓝兰兰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才回过神来。 “嘶!” 蓝兰兰首先开口:“雨水,你在开玩笑吗?你说写这首歌的人是祁玄?” 这个问题问得无比认真,于海棠的目光也紧紧盯着何雨水。 此刻,蓝兰兰和于海棠的目光犹如两千瓦的大灯,直射在何雨水的脸上,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小声回应:“是的,确实是祁玄……怎么了,有问题吗?” 于海棠的脸色顿时僵硬。 蓝兰兰的嘴巴再次大张,震惊让她的双唇剧烈分开,为了防止嘴唇撕裂,她本能地用手压住,试图减轻那股不受控制的力量。 “嘶!” “嘶嘶!” “嘶嘶嘶!” 原来,给何雨水写情歌表达心意的人竟然是祁玄? 就是那个于海棠每天死缠烂打,却始终不为所动的祁玄? 何雨水和祁玄之间竟有情感纠葛? 这该如何是好…… 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带着一丝寒意,混乱且紧张。 …… 另一边,祁玄自然不知道自己随口哼唱的周董的歌曲,竟引发了何雨水那边如此丰富的想象。 如果知道了,他的表情会怎样呢? 祁玄按部就班地回到家中,正巧秦京茹已经做好了晚餐。 这个” 正巧” 并非偶然,而是秦京茹有意为之。 这顿饭她得掐准时间,既要防止和子回家时饭菜变凉,又不想让他饿着,所以秦京茹精确计算着和子下班的时间及路上的耽搁。 一边烹饪,她一边估算着时间是否恰到好处。” 和子,你回来了!” 秦京茹在端起最后一盘煎鱼时,祁玄推门进来,她顿时满脸笑容,既为计划中的完美时间感到欣慰,也为一天的等待终于见到和子而雀跃。” 来,快吃饭,我给你盛饭。” 第116章 捉弄他一番 我就用这个机会来捉弄他一番。 “哥,我跟你说件事” 何雨水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说!” 傻柱躺在床上,头也不抬,懒洋洋地回应道,” 别再提帮秦淮茹的事了,我不想听。” “不是秦淮茹的事,而是,我我喜欢上一个人了。” 何雨水故意加重语气。 “喜欢?” 傻柱猛地坐起来,” 你喜欢谁?” “祁玄!” 何雨水直接切入主题。 傻柱闻言,瞬间呆若木鸡。 他张大嘴巴,下巴差点撞到地板,场面静默许久。 “什么?” “你说什么?” 傻柱的表情终于缓和过来,但言语中仍显得迷茫,不停地追问:“你刚才说什么?你喜欢谁?” 看着傻柱的反应,何雨水内心暗自窃喜,心想: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还能有谁?” 何雨水再次确认,” 祁玄!” “哇哦!!!!” 傻柱像鲤鱼跃龙门般猛然跳起,惊讶得脸色都变了,” 你喜欢祁玄?你疯了?” “你这么说我就是疯了,反正我已经决定和祁玄交往了,就这样。” 说完,何雨水起身离开。 留下傻柱愣在原地,良久才回过神。 自己的妹妹居然要跟祁玄交往? 这简直是太离谱了? 想到秦淮茹之前与祁玄的那段往事 再想到自己心仪的秦京茹,如今已与祁玄订了亲事。 现在就连亲妹妹何雨水也开始对祁玄产生了好感吗? 傻柱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砰!” 桌子四脚摇晃,声响刺耳。 “祁玄,我若不把你整垮,就不是何雨柱!” 傻柱怒吼道。 而在屋内,听到动静的何雨水却乐不可支。 她并不在乎真假,也不关心是否与祁玄交往,只想先借机气气傻柱。 她心里暗想:让那个一直资助秦淮茹的人后悔去! 陷入纠结的何雨水盯着歌词本,面临艰难的抉择:“我该不该接受祁玄的追求呢?” “或许,我该和祁玄交往,让他哥哥生气?” 似乎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何雨水决定先尝试交往,至于合适与否,能否长久,是否会分手,暂且搁置一边。 毕竟这样至少能气到傻柱! 由此看出,何雨水对傻柱的怨恨之深非同一般。 祁玄自然不会料到,他一时兴起哼唱的几句歌词竟会对何雨水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让她误以为他在向她示爱。 如果祁玄知道此事,他会作何反应呢? 其实那只是流传于后世的一首歌,他只是在路上看到电线杆上的麻雀鸣叫,触景生情随口哼唱而已。 但在何雨水眼中,这绝非随意之举。 正值青春期的她一旦怀疑有个男人对自己有意,便急于寻求证据。 于是,何雨水立刻跑到闺蜜蓝兰兰家,迫不及待地分享这件事。” 蓝兰兰,你记忆力最好,这首歌你听过吗?” 她指向笔记本上的歌词问道。 “我从未听过,这首歌不在我的歌本里,我可以肯定这是首新歌。” 蓝兰兰迅速翻阅着手中的本子回答。 听到这话,何雨水满意地笑了,这意味着连见多识广的蓝兰兰都没听过,这首歌肯定是祁玄创作的。 既然祁玄故意唱给自己听,这无疑表明他对她有所好感。 想到这里,何雨水内心有些激动,她还没准备好迎接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生活。” 那我为你哼唱这首歌曲,你帮我点评一下旋律如何?” 她提议道。 “好,你唱给我听听。” 蓝兰兰答道。 随即,何雨水一边指着纸上文字,一边轻声吟唱着藏有她名字的歌词。 副歌过后,蓝兰兰激动地叫道: “哇哦!” “挺不错的,这个旋律真的很动听,感觉很时尚,情感深沉而不做作,悠扬而不落俗套,让人一听就有种淡淡的哀愁,简直是绝妙无比……” “这真是一首超棒的情歌啊!” 听到赞美,何雨水脸颊微微泛红:“看来我的判断没错,这确实是一首情歌。” “既是情歌,又在歌词里藏着你的名字,” 蓝兰兰眼神发光,凝视虚无,感叹道:“天哪,这真是太浪漫了,雨水,告诉我,这个既浪漫又有才华的男人究竟是谁?” ” “这个嘛,暂时保密!” 何雨水羞涩地低头,心里埋怨,祁玄这家伙怎么就不早点透露呢,搞得自己措手不及,真讨厌。 “嘿~你跟我卖起了关子?” 蓝兰兰用力撞了何雨水一下,挤眉弄眼地说:“还没开始交往,你就这么维护你的男人?这样可不行,雨水。” “去你的,” 何雨水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伸手轻轻拍开她的玩笑,” 你别乱说,我还没正式接受他的追求呢。” “嗯哼,是啊,你嘴巴上还没接受,” 蓝兰兰手指轻轻点在何雨水的心口和脑门,接着说:“但我看你心里和脑子里,恐怕早已经是他了。” 何雨水闻言,避开蓝兰兰的目光,不再说话。 不知怎地,何雨水此刻感到紧张,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两人正聊得投机时,一个充满活力的女性声音打断了他们: “哟!兰兰雨水,你们两个都在这儿啊?” “哎呀,你们悄悄见面也不叫我一声?” “我要生气了哦!” 看到来者,蓝兰兰连忙安抚道:“别生气,海棠,你来得正是时候,我正想跟你说件重要的事。” “什么大事?” 于海棠睁大眼睛,满脸疑惑。 “还能有什么大事,看看我们雨水的表情就知道了。” 蓝兰兰抬头望向何雨水。 于海棠也跟着望去,一眼就明白了什么,立刻问道:“哟~雨水,你脸红成这样,难道是找到男朋友了吗?” 何雨水没有反驳,也没否认,算是默认了。 “真的吗?” 于海棠惊讶地问:“快说说,他是谁?我认识吗?帅不帅?家境怎么样?性格如何?对你怎样?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何时确立关系的?” 于海棠一口气问出许多问题,让何雨水一时不知从何回答。 “呵呵,海棠,你一开始就问这么多问题,让雨水回答哪一个才好呢?” 蓝兰兰捂嘴笑道。 “哈哈!别急,一个一个来,告诉我,谁是你心中的那个人呢?” 于海棠再次提问。 “我们暂且不说他是谁,雨水,你先给我们讲讲你的那位,他的歌,让我们一起欣赏欣赏你未来伴侣的才华。” 蓝兰兰提议。 于是,何雨水详细地讲述了一遍事情经过,并再次演唱了那首歌。 听完这首歌,于海棠赞赏连连: “太棒了,这歌词写着‘就像雨水’,分明是在向你示爱啊!” “歌曲旋律优美,歌词深情,能感觉到他对你是真心的。” “真不错,真是让人羡慕啊!” “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面对于海棠紧追不舍的追问,何雨水平静地说:“他叫祁玄。” 话音刚落,于海棠惊讶得目瞪口呆:“???” 这段时间,于海棠一直围着祁玄转,蓝兰兰对此也有所耳闻。 因此,当听到” 祁玄” 这个名字,蓝兰兰也瞪大眼睛,嘴巴微张,无法置信。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许久后,见于海棠和蓝兰兰还是一副愣怔的模样,何雨水忍不住询问:“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于海棠和蓝兰兰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才回过神来。 “嘶!” 蓝兰兰首先开口:“雨水,你在开玩笑吗?你说写这首歌的人是祁玄?” 这个问题问得无比认真,于海棠的目光也紧紧盯着何雨水。 此刻,蓝兰兰和于海棠的目光犹如两千瓦的大灯,直射在何雨水的脸上,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小声回应:“是的,确实是祁玄……怎么了,有问题吗?” 于海棠的脸色顿时僵硬。 蓝兰兰的嘴巴再次大张,震惊让她的双唇剧烈分开,为了防止嘴唇撕裂,她本能地用手压住,试图减轻那股不受控制的力量。 “嘶!” “嘶嘶!” “嘶嘶嘶!” 原来,给何雨水写情歌表达心意的人竟然是祁玄? 就是那个于海棠每天死缠烂打,却始终不为所动的祁玄? 何雨水和祁玄之间竟有情感纠葛? 这该如何是好…… 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带着一丝寒意,混乱且紧张。 …… 另一边,祁玄自然不知道自己随口哼唱的周董的歌曲,竟引发了何雨水那边如此丰富的想象。 如果知道了,他的表情会怎样呢? 祁玄按部就班地回到家中,正巧秦京茹已经做好了晚餐。 这个” 正巧” 并非偶然,而是秦京茹有意为之。 这顿饭她得掐准时间,既要防止和子回家时饭菜变凉,又不想让他饿着,所以秦京茹精确计算着和子下班的时间及路上的耽搁。 一边烹饪,她一边估算着时间是否恰到好处。” 和子,你回来了!” 秦京茹在端起最后一盘煎鱼时,祁玄推门进来,她顿时满脸笑容,既为计划中的完美时间感到欣慰,也为一天的等待终于见到和子而雀跃。” 来,快吃饭,我给你盛饭。” 第117章 拿着碗去盛饭 将菜肴放在桌上,她拉过一把椅子让祁玄坐下,然后又拿着碗去盛饭。 “和子,快来尝尝。” 秦京茹迅速将一碗米饭放到他面前,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但看到祁玄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她,秦京茹有些紧张地问:“难道饭菜不合你的口味?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正准备起身,秦京茹的手却被拉住。 她的脸颊泛红,气息幽香:“怎、怎么了?” “来,坐下来。” 祁玄拍了拍大腿,用力一拉,让秦京茹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短暂的尴尬后,秦京茹呼吸急促,脸色绯红,声音颤抖:“和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祁玄突如其来的亲吻打断。 她身体本能地颤抖,全身僵硬,双手无处安放,心灵仿佛失去了控制。 良久之后,两人分开。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 祁玄眼中满是宠溺,” 这是给你的奖励……” 秦京茹羞涩地不敢直视祁玄的眼睛,低垂着头,轻咬着嘴唇,嘴角的笑容始终挂着。 那一刻,她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幸福的泪水悄然滑落。 原以为自己可能做得不够好,但祁玄却以这种方式回报,秦京茹心中暖意融融。 还有什么能比被深爱的人疼惜更让人感到幸福呢? 爱情的滋润下,秦京茹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光芒四射,笑容灿烂地面向世界。 祁玄自然能察觉到秦京茹的心意,对她的满意也在增加。 看着她娇美的样子,他开始期待未来的日子。 晚餐准备了三菜一汤,荤素搭配均衡。 老实说,在这个时代,能享受到这样伙食的家庭,整个四合院里恐怕只有祁玄家才有这样的条件。 隔壁的大爷刘海中家,四口人只有一盘青菜、稀薄的粥和窝头果腹。 偶尔,刘海中大爷会煎个鸡蛋,但仅限于他自己享用,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馋得直流口水,却总被刘海中大爷用筷子敲打制止。 一家人在餐桌前,闻到祁玄家飘来的香气时,刘光天抽动着鼻子,拖长音调:“嗯鱼肉香,猪肉香,真香呐” “我受够了,祁玄他们家天天吃得这么好,我们家怎么就这么差劲?” 刘光福愤愤地将窝头扔在桌子上,哀求道:“爸妈,你们什么时候也能让我们尝尝肉的滋味?求求你们,就一次,一次也好,行吗?” “想吃肉吗?” 大娘摊开手,目光锐利,” 拿来!” “什么拿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异口同声道。 “什么拿来?钱啊!” 大娘眼神一瞪,” 没有钱,吃什么肉?吃我的还是你爸的?” 两人无言以对,只能面面相觑。 “哼!看不上咱们家的饭菜,就别吃!” 刘海中抢过兄弟俩的窝头,怒吼道:“你们羡慕祁玄家的好,去他家做他的儿子,或许还能捞点好处,别在这儿吃了我的,还抱怨不停。 你们两个废物,给我滚出去!” 听到这话,刘光天也火冒三丈,将筷子一摔:“不吃就不吃,天天吃这些寡淡无味的东西,真是受够了。” “我倒想成为祁玄的儿子呢。” 齐光福也被激怒了,大声说道:“但他不一定想要我,如果真的要我,我真不想待在这个家了。” “行,行,行!” 刘海中暴跳如雷,” 你自己说的,不想待在家里?立刻滚出去!” 他指着门外:“有种你就永远别回来!” “走就走!” 刘光福和刘光天气冲冲地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大娘刘海中和大爷相互看了一眼,没有阻止,心里暗爽,少两两人吃饭,岂不是更省心。 片刻后,见兄弟俩还没回来,大娘直接煎了两个鸡蛋,夫妻俩各享其成,算是额外加餐。 这件事要是被刘光天和刘光福知道,估计气得七窍生烟。 这两个儿子都被赶走了,自己反而有了加餐的机会,也只有大爷刘海中才干得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父母不慈,子女不孝,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想象一下这对老夫妇老去后,他们的两个儿子会如何” 报答” 他们,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许大茂此刻气得无暇顾及美食,他趴在床边,怒目圆睁,盯着灰暗的天花板,满腔怒火无法发泄。 当许大茂初次见到娄晓娥时,他对自己的表现信心满满,认为一切都近乎完美。 而娄晓娥的反应也似乎给他提供了机会,他预计自己很可能用甜言蜜语轻易赢得她的心,一切进展顺利。 原本,许大茂觉得只要婚姻结成,进入洞房后,他就能借娄家的势力得到财富。 有了钱,生活中的琐事自然迎刃而解,连祁玄都可能反过来羡慕他。 然而,自从娄晓娥那次坚决拒绝他的来访后,他的美梦似乎破灭了。 媒婆传来的消息,是娄家对他再三警告,若胆敢打扰晓娥,将会把事情曝光。 至此,许大茂意识到,与娄晓娥的婚事已无法回头。 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许大茂满腔愤怒,他把一切归咎于那个傻柱。” 傻柱!” 他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发誓,” 不把你整死,我就不是许大茂!” 与此同时,傻柱也在心中满是愤恨,不过对象却是祁玄。 他认为祁玄必定用了手段 了” 雨水” ,否则她怎么会主动投怀送抱?傻柱在屋内踱步,寻找合适的工具,尽管他并不蠢,平时和四合院的人争吵时反应敏捷。 按理说,以傻柱的智慧,设计阴险的计谋对付祁玄会更有效。 但他的冲动性格让他在愤怒时只想用拳头解决问题。 他拿起菜刀准备出门,却又迟疑了,担心后果可能不只是牢狱之灾,甚至有生命危险。 “祁玄虽有错,但还不至于死罪。” 傻柱放下菜刀,改拿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怒气冲冲地走向中院,打算对祁玄进行报复。 傻柱想象,如果祁玄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会笑得合不拢嘴,因为在他眼里,傻柱简直是自寻死路的活靶子。 然而,在中院等待良久,傻柱并没有看到祁玄的身影。 正当他犹豫是否继续等待时,许大茂忽然出现在中院,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 傻柱心中暗自疑惑:“许大茂,你鬼鬼祟祟地往我屋子看什么?” 他继续耐心等待,却不知许大茂的介入会带来怎样的变数。 傻柱猛地推开门,大声质问道:“许大茂,你在看什么?想偷东西,还是想偷人?” “傻柱,你别血口喷人!” 许大茂怒吼道:“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关你屁事!” “反正你盯着我家,就不行!” 傻柱坚定地说。 “我就盯着了,你能怎么样?” 许大茂早已气得满脸通红,绝不会轻易认输。 “怎么样?我看你是欠揍!” 说着,傻柱从身后抽出一根棍子,直奔许大茂而去。 一见到棍子,许大茂瞬间怂了,拔腿就想逃跑。 正常情况下,许大茂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何况傻柱还手握武器。 然而,就在许大茂还未跑出几步,意外发生了。 “嘶~” 傻柱冲出一步,却突然痛得身体一僵,像被暂停了动作,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只见傻柱双手捂着腰,半蹲着身子,挤眉弄眼地叫道:“祁玄那家伙,踢伤了我的腰到现在还没好……妈的,疼死我了,哎哟哟!” 听见这番话,许大茂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哈!傻柱,没想到你也有一天会这样!” “我得感谢和子,给了我教训你的机会!” 说完,他毫不迟疑地冲向傻柱。 从小到大,傻柱总是欺负许大茂,如今能反过来,许大茂怎能放过这机会? 转眼之间,许大茂已经逼近,挥舞着拳头 “砰砰砰砰砰!” 傻柱疼痛难忍,想要反击,但一用力就感觉肾部剧痛,只能咬牙挤眉地叫唤着。 许大茂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怒骂:“你破坏我好事!还我白娥子!还我嫩娥子!” 傻柱肾痛难忍,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挨打。 这时,祁玄听到动静,在旁边看着热闹,甚至兴奋地喊道:“好!打得好!狠狠地打!加油!” 打完后,许大茂立刻逃回家中。 易中海见状,气愤地走出来,带着二大爷、三大爷以及院里的其他人,一起去找许大茂理论。 许大茂也不是软柿子,立刻提到傻柱拆散婚约的事情。 大家一听,纷纷发表意见: “傻柱,你这么做太不像话了,怎么能主动去破坏别人的婚事呢?” “没错,你应该挨打,如果是我也会揍你。” “这简直是没事找事,别人相亲你插一脚,不打你打谁?” “就是,被打活该,还有脸理论,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显然,大家都对傻柱拆媒的行为嗤之以鼻。 “柱子,你来说说,这是真的吗?” 易中海老大爷问道。 “是的!” 柱子坚定地说:“我要揭露许大茂的问题,但有原因。 他在厂子里与人私通,我告诉娄晓娥,是为了伸张正义。” “私通?” 易大爷易中海顿时一愣,目光转向许大茂。 第117章 拿着碗去盛饭 将菜肴放在桌上,她拉过一把椅子让祁玄坐下,然后又拿着碗去盛饭。 “和子,快来尝尝。” 秦京茹迅速将一碗米饭放到他面前,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但看到祁玄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她,秦京茹有些紧张地问:“难道饭菜不合你的口味?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正准备起身,秦京茹的手却被拉住。 她的脸颊泛红,气息幽香:“怎、怎么了?” “来,坐下来。” 祁玄拍了拍大腿,用力一拉,让秦京茹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短暂的尴尬后,秦京茹呼吸急促,脸色绯红,声音颤抖:“和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祁玄突如其来的亲吻打断。 她身体本能地颤抖,全身僵硬,双手无处安放,心灵仿佛失去了控制。 良久之后,两人分开。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 祁玄眼中满是宠溺,” 这是给你的奖励……” 秦京茹羞涩地不敢直视祁玄的眼睛,低垂着头,轻咬着嘴唇,嘴角的笑容始终挂着。 那一刻,她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幸福的泪水悄然滑落。 原以为自己可能做得不够好,但祁玄却以这种方式回报,秦京茹心中暖意融融。 还有什么能比被深爱的人疼惜更让人感到幸福呢? 爱情的滋润下,秦京茹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光芒四射,笑容灿烂地面向世界。 祁玄自然能察觉到秦京茹的心意,对她的满意也在增加。 看着她娇美的样子,他开始期待未来的日子。 晚餐准备了三菜一汤,荤素搭配均衡。 老实说,在这个时代,能享受到这样伙食的家庭,整个四合院里恐怕只有祁玄家才有这样的条件。 隔壁的大爷刘海中家,四口人只有一盘青菜、稀薄的粥和窝头果腹。 偶尔,刘海中大爷会煎个鸡蛋,但仅限于他自己享用,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馋得直流口水,却总被刘海中大爷用筷子敲打制止。 一家人在餐桌前,闻到祁玄家飘来的香气时,刘光天抽动着鼻子,拖长音调:“嗯鱼肉香,猪肉香,真香呐” “我受够了,祁玄他们家天天吃得这么好,我们家怎么就这么差劲?” 刘光福愤愤地将窝头扔在桌子上,哀求道:“爸妈,你们什么时候也能让我们尝尝肉的滋味?求求你们,就一次,一次也好,行吗?” “想吃肉吗?” 大娘摊开手,目光锐利,” 拿来!” “什么拿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异口同声道。 “什么拿来?钱啊!” 大娘眼神一瞪,” 没有钱,吃什么肉?吃我的还是你爸的?” 两人无言以对,只能面面相觑。 “哼!看不上咱们家的饭菜,就别吃!” 刘海中抢过兄弟俩的窝头,怒吼道:“你们羡慕祁玄家的好,去他家做他的儿子,或许还能捞点好处,别在这儿吃了我的,还抱怨不停。 你们两个废物,给我滚出去!” 听到这话,刘光天也火冒三丈,将筷子一摔:“不吃就不吃,天天吃这些寡淡无味的东西,真是受够了。” “我倒想成为祁玄的儿子呢。” 齐光福也被激怒了,大声说道:“但他不一定想要我,如果真的要我,我真不想待在这个家了。” “行,行,行!” 刘海中暴跳如雷,” 你自己说的,不想待在家里?立刻滚出去!” 他指着门外:“有种你就永远别回来!” “走就走!” 刘光福和刘光天气冲冲地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大娘刘海中和大爷相互看了一眼,没有阻止,心里暗爽,少两两人吃饭,岂不是更省心。 片刻后,见兄弟俩还没回来,大娘直接煎了两个鸡蛋,夫妻俩各享其成,算是额外加餐。 这件事要是被刘光天和刘光福知道,估计气得七窍生烟。 这两个儿子都被赶走了,自己反而有了加餐的机会,也只有大爷刘海中才干得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父母不慈,子女不孝,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想象一下这对老夫妇老去后,他们的两个儿子会如何” 报答” 他们,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许大茂此刻气得无暇顾及美食,他趴在床边,怒目圆睁,盯着灰暗的天花板,满腔怒火无法发泄。 当许大茂初次见到娄晓娥时,他对自己的表现信心满满,认为一切都近乎完美。 而娄晓娥的反应也似乎给他提供了机会,他预计自己很可能用甜言蜜语轻易赢得她的心,一切进展顺利。 原本,许大茂觉得只要婚姻结成,进入洞房后,他就能借娄家的势力得到财富。 有了钱,生活中的琐事自然迎刃而解,连祁玄都可能反过来羡慕他。 然而,自从娄晓娥那次坚决拒绝他的来访后,他的美梦似乎破灭了。 媒婆传来的消息,是娄家对他再三警告,若胆敢打扰晓娥,将会把事情曝光。 至此,许大茂意识到,与娄晓娥的婚事已无法回头。 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许大茂满腔愤怒,他把一切归咎于那个傻柱。” 傻柱!” 他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发誓,” 不把你整死,我就不是许大茂!” 与此同时,傻柱也在心中满是愤恨,不过对象却是祁玄。 他认为祁玄必定用了手段 了” 雨水” ,否则她怎么会主动投怀送抱?傻柱在屋内踱步,寻找合适的工具,尽管他并不蠢,平时和四合院的人争吵时反应敏捷。 按理说,以傻柱的智慧,设计阴险的计谋对付祁玄会更有效。 但他的冲动性格让他在愤怒时只想用拳头解决问题。 他拿起菜刀准备出门,却又迟疑了,担心后果可能不只是牢狱之灾,甚至有生命危险。 “祁玄虽有错,但还不至于死罪。” 傻柱放下菜刀,改拿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怒气冲冲地走向中院,打算对祁玄进行报复。 傻柱想象,如果祁玄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会笑得合不拢嘴,因为在他眼里,傻柱简直是自寻死路的活靶子。 然而,在中院等待良久,傻柱并没有看到祁玄的身影。 正当他犹豫是否继续等待时,许大茂忽然出现在中院,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 傻柱心中暗自疑惑:“许大茂,你鬼鬼祟祟地往我屋子看什么?” 他继续耐心等待,却不知许大茂的介入会带来怎样的变数。 傻柱猛地推开门,大声质问道:“许大茂,你在看什么?想偷东西,还是想偷人?” “傻柱,你别血口喷人!” 许大茂怒吼道:“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关你屁事!” “反正你盯着我家,就不行!” 傻柱坚定地说。 “我就盯着了,你能怎么样?” 许大茂早已气得满脸通红,绝不会轻易认输。 “怎么样?我看你是欠揍!” 说着,傻柱从身后抽出一根棍子,直奔许大茂而去。 一见到棍子,许大茂瞬间怂了,拔腿就想逃跑。 正常情况下,许大茂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何况傻柱还手握武器。 然而,就在许大茂还未跑出几步,意外发生了。 “嘶~” 傻柱冲出一步,却突然痛得身体一僵,像被暂停了动作,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只见傻柱双手捂着腰,半蹲着身子,挤眉弄眼地叫道:“祁玄那家伙,踢伤了我的腰到现在还没好……妈的,疼死我了,哎哟哟!” 听见这番话,许大茂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哈!傻柱,没想到你也有一天会这样!” “我得感谢和子,给了我教训你的机会!” 说完,他毫不迟疑地冲向傻柱。 从小到大,傻柱总是欺负许大茂,如今能反过来,许大茂怎能放过这机会? 转眼之间,许大茂已经逼近,挥舞着拳头 “砰砰砰砰砰!” 傻柱疼痛难忍,想要反击,但一用力就感觉肾部剧痛,只能咬牙挤眉地叫唤着。 许大茂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怒骂:“你破坏我好事!还我白娥子!还我嫩娥子!” 傻柱肾痛难忍,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挨打。 这时,祁玄听到动静,在旁边看着热闹,甚至兴奋地喊道:“好!打得好!狠狠地打!加油!” 打完后,许大茂立刻逃回家中。 易中海见状,气愤地走出来,带着二大爷、三大爷以及院里的其他人,一起去找许大茂理论。 许大茂也不是软柿子,立刻提到傻柱拆散婚约的事情。 大家一听,纷纷发表意见: “傻柱,你这么做太不像话了,怎么能主动去破坏别人的婚事呢?” “没错,你应该挨打,如果是我也会揍你。” “这简直是没事找事,别人相亲你插一脚,不打你打谁?” “就是,被打活该,还有脸理论,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显然,大家都对傻柱拆媒的行为嗤之以鼻。 “柱子,你来说说,这是真的吗?” 易中海老大爷问道。 “是的!” 柱子坚定地说:“我要揭露许大茂的问题,但有原因。 他在厂子里与人私通,我告诉娄晓娥,是为了伸张正义。” “私通?” 易大爷易中海顿时一愣,目光转向许大茂。 第118章 心中略感愧疚(大结局 许大茂心中略感愧疚,但此刻他自然不会主动承认……况且,在下班后,许大茂特意找到唐开花,安抚了此事。 唐开花已经不生气,承诺不再揭发他,只要没人揭露,且唐开花不承认,柱子的指控便成为空谈。 想到这里,许大茂眼神一沉: “说我私通?” “你有证据吗?” 柱子瞪大眼睛质问。 “这还不明显吗?还需要证据?每天你和唐开花眉来眼去的,还不是私通?你是斗鸡眼吗?” 柱子的话语似乎颇有道理。 事实上,很多人都能猜测到许大茂和唐寡妇之间的关系。 然而,心中的猜测与当面指证,关键在于确凿的证据。 没有证据,空口无凭,很难让人信服。 “哈哈哈!” 许大茂抓住了这个漏洞,大声叫道:“你说这样的话,不就是默认自己没有证据吗?还猜测?如果猜测就能定罪,那我和秦淮茹半夜在地窖里也是私通,易大爷也曾去过,也是私通,二大爷还偷了秦淮茹的内衣,那也算私通。 你的意思是,我们全都是这样?”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柱子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易大爷易中海也感到尴尬,而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气得喘息不止:“许大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造谣生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没这么说,是柱子说的。” 许大茂手指着柱子:“虽然他没明说,但他的意思就是这样,你们仔细想想。” “你在放屁,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和易大爷是易大爷,我能和你一样吗?你……” 柱子还在争论。 “柱子!” 易中海忍无可忍,再争论下去只会重提那件尴尬事,他可丢不起这个人,于是打断道:“好了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别再互相攻击了,散了,大家都散了……” “噗!” 看到这一幕,祁玄忍不住轻笑一声。 易中海终于说了一句实话:这就是狗咬狗。 柱子指责许大茂私通,却没有直接证据,最终只能忍受无言的委屈。 回到家,柱子躺在床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痛苦不堪,不断哀嚎。 …… 而秦淮茹本是来看热闹,却意外地被卷入一场关于她的” 光荣事迹” 的讨论中。 同样带着羞愧和不满回到了家中,满心的闷气。 此时的何雨水,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与她的两位密友蓝兰兰、于海棠一起。 她们未曾料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样的三角恋情。 何雨水震惊于海棠这几天一直纠缠祁玄,试图与其交往,而于海棠则惊讶地发现,写情歌给何雨水的居然是祁玄。 两女都与同一个男人产生了情感纠葛,原本亲密无间的闺蜜瞬间变成了竞争对手。 温馨的氛围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的气氛” 第127章 ” 127 何雨水与于海棠不约而同地抬起眼,对视着对方。 两双眼睛交汇,瞬间火花四溅,这就是情敌相见时特有的火花。 看着越来越沉重的气氛,蓝兰兰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片刻后,她突然有了主意,开口问道: “不是听说祁玄已经有了伴侣吗?” 这句话一出,于海棠和何雨水的表情顿时黯淡下来。 没错,祁玄现在正与秦京茹交往!在这里,她们又能争什么呢? 因此,基于那永恒的真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雨水和于海棠决定联合起来对抗秦京茹。 对于如何行动,她们各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目标明确:无论如何,都要拆散祁玄与秦京茹,不能让他们轻易步入婚姻。 回到四合院,正好撞见祁玄送秦京茹离开。 秦京茹打算在这里住几天,到了晚上,王婶会来接她。 告别时,秦京茹依依不舍地看着祁玄,他准备返回。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和子,过来一下,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回头一看,竟是何雨水。 “什么事?” 祁玄疑惑问道。 “这里不太方便,你跟我到屋子里说” 何雨水低头,显得有些激动。 “” 祁玄愕然,平时他与何雨水几乎没什么交流,甚至可以说一句都没说过。 他们虽然住在同一院子里,但就像陌生人一般。 不对,确切地说,他们从未有过交集。 在原着中,祁玄对何雨水并没有特别的感觉,来到这四合院后,他的注意力并未放在她身上。 而现在,何雨水却邀请他进她的房间,这是怎么回事? 事出突然,必有蹊跷。 祁玄自然拒绝,只问:“有什么事?” “哎呀,” 何雨水拉了拉衣角,” 这里不太好说,到我房间我会给你答案,明白了吗?” “明白?” 祁玄有些困惑,” 我明白什么?” “你……” 何雨水抬起眼帘,迅速瞥了祁玄一眼,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立刻移开视线,接着她跺了跺脚,娇嗔道:“哎呀,真讨厌!我不是已经告诉你答案了吗?怎么还不明白?非得在这里等着我回答不可吗?” 这么一解释,祁玄更加困惑了。 给我答案? 回应你? 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又怎么了?非得要你告诉我答案,要你回应我? “有什么事直接说,别跑到我房间里来,算了。” 祁玄淡然道。 “你这样,” 何雨水似乎有些恼火,” 你这样,我就不答应你的要求了!” “???” 祁玄笑道:“你在开玩笑吗?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早点休息。” 说完,祁玄径自转身离开,没有理会何雨水。 她在搞什么? 莫名其妙? 祁玄可没时间陪她瞎闹。 要知道何雨水可是傻柱的妹妹,说不定又是傻柱耍的花招。 想到和秦京茹的婚期快到了,祁玄自然不会上当。 看着祁玄头也不回地离开,何雨水气得直跺脚…… “这个祁玄,口是心非,明明给我写了这首情歌,却还要故作不在意的样子?” “哼,男人,全是骗子!” 气愤之下,何雨水回到房间,拿起笔在纸上一遍遍写着” 虚伪” ,不知道写了多少次…… 这首歌、这个歌词、这个旋律,何雨水都问过很多人,都不是现成的歌。 那就说明是祁玄原创的。 他创作歌曲,署上自己的名字,还唱给自己听。 何雨水可以确定——祁玄对她有好感。 但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那么含蓄? 回想祁玄刚才的话,何雨水脸颊微红。 ''没事,早点休息?'' 这句话,祁玄是不是又在暗示什么? 难道是在暗示我……睡觉……? 何雨水不敢深想,事实上,她还没准备好接纳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生活。 尽管嘴上说着接受了祁玄,但心理和身体上,她还没有准备好。 毕竟,从一开始到现在,何雨水从未认真考虑过与祁玄交往的事情。 今天突然收到祁玄的情歌示爱,她觉得自己还应该保留女孩的矜持。 于是,何雨水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一夜未眠,思索良久。 到了天亮,她依然没有准备好,只觉得漫长的夜晚里,那个名字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仿佛与祁玄的关系又亲近了一些。 天亮时,何雨水突然明白了:“我懂了,和子之所以不敢明说,是因为秦京茹的存在!” “没错!他担心我会拒绝他!这样一来,如果秦京茹知道了,也会离开他,他将一无所获!” “肯定是这样!” “原来是因为怕被我拒绝,原来是这样。” “那么,我该不该回复他呢?” 想到这里,何雨水立刻提起笔,草草地写下了一封信。 然而,才刚打开门,便看见傻柱站在门口:“雨儿,你昨晚一会儿笑,一会儿又跳来跳去的,你在房里搞什么鬼呢?” “关你什么事……走开。” 何雨水冷淡地说。 “你手里拿着什么?” 傻柱伸出手问道,” 让我看看!” 何雨水眼神一凝,心生一计。 事实上,她这么迅速地做出决定,原因并非是因为她对祁玄一见钟情。 换种说法,何雨水的决定并不简单。 有时候,一个女人接受男人的追求,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托词。 这个借口可以具体到” 他的眼睛真好看” 、” 他的声音很好听” 、” 他笑起来很迷人” 、” 他家境富裕” ,也可以模糊到” 他其实也还可以” 、” 试试也不错” 、” 他对我不坏” ……总之,就是需要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而何雨水决定” 答应祁玄的追求” ——虽然祁玄并未真正追求过她,但这只是暂时的说法。 她给自己找的理由是—— 气一气这个傻柱! 这个理由看似荒谬,实际上却合乎逻辑。 自从傻柱开始帮助秦淮茹后, 何雨水对他就满怀怨气。 积攒多年的怒火早已转化为深深的憎恨! 因此,何雨水内心深处对傻柱充满了恨意。 当傻柱与何小焕相亲时,她甚至直接破坏了这段联姻。 就连黄婶介绍对象,她也将傻柱与秦淮茹的往事曝光。 而现在,听到” 祁玄的情歌告白” ,她直接决定回应祁玄的追求。 第118章 心中略感愧疚(大结局 许大茂心中略感愧疚,但此刻他自然不会主动承认……况且,在下班后,许大茂特意找到唐开花,安抚了此事。 唐开花已经不生气,承诺不再揭发他,只要没人揭露,且唐开花不承认,柱子的指控便成为空谈。 想到这里,许大茂眼神一沉: “说我私通?” “你有证据吗?” 柱子瞪大眼睛质问。 “这还不明显吗?还需要证据?每天你和唐开花眉来眼去的,还不是私通?你是斗鸡眼吗?” 柱子的话语似乎颇有道理。 事实上,很多人都能猜测到许大茂和唐寡妇之间的关系。 然而,心中的猜测与当面指证,关键在于确凿的证据。 没有证据,空口无凭,很难让人信服。 “哈哈哈!” 许大茂抓住了这个漏洞,大声叫道:“你说这样的话,不就是默认自己没有证据吗?还猜测?如果猜测就能定罪,那我和秦淮茹半夜在地窖里也是私通,易大爷也曾去过,也是私通,二大爷还偷了秦淮茹的内衣,那也算私通。 你的意思是,我们全都是这样?”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柱子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易大爷易中海也感到尴尬,而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气得喘息不止:“许大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造谣生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没这么说,是柱子说的。” 许大茂手指着柱子:“虽然他没明说,但他的意思就是这样,你们仔细想想。” “你在放屁,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和易大爷是易大爷,我能和你一样吗?你……” 柱子还在争论。 “柱子!” 易中海忍无可忍,再争论下去只会重提那件尴尬事,他可丢不起这个人,于是打断道:“好了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别再互相攻击了,散了,大家都散了……” “噗!” 看到这一幕,祁玄忍不住轻笑一声。 易中海终于说了一句实话:这就是狗咬狗。 柱子指责许大茂私通,却没有直接证据,最终只能忍受无言的委屈。 回到家,柱子躺在床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痛苦不堪,不断哀嚎。 …… 而秦淮茹本是来看热闹,却意外地被卷入一场关于她的” 光荣事迹” 的讨论中。 同样带着羞愧和不满回到了家中,满心的闷气。 此时的何雨水,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与她的两位密友蓝兰兰、于海棠一起。 她们未曾料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样的三角恋情。 何雨水震惊于海棠这几天一直纠缠祁玄,试图与其交往,而于海棠则惊讶地发现,写情歌给何雨水的居然是祁玄。 两女都与同一个男人产生了情感纠葛,原本亲密无间的闺蜜瞬间变成了竞争对手。 温馨的氛围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的气氛” 第127章 ” 127 何雨水与于海棠不约而同地抬起眼,对视着对方。 两双眼睛交汇,瞬间火花四溅,这就是情敌相见时特有的火花。 看着越来越沉重的气氛,蓝兰兰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片刻后,她突然有了主意,开口问道: “不是听说祁玄已经有了伴侣吗?” 这句话一出,于海棠和何雨水的表情顿时黯淡下来。 没错,祁玄现在正与秦京茹交往!在这里,她们又能争什么呢? 因此,基于那永恒的真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雨水和于海棠决定联合起来对抗秦京茹。 对于如何行动,她们各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目标明确:无论如何,都要拆散祁玄与秦京茹,不能让他们轻易步入婚姻。 回到四合院,正好撞见祁玄送秦京茹离开。 秦京茹打算在这里住几天,到了晚上,王婶会来接她。 告别时,秦京茹依依不舍地看着祁玄,他准备返回。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和子,过来一下,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回头一看,竟是何雨水。 “什么事?” 祁玄疑惑问道。 “这里不太方便,你跟我到屋子里说” 何雨水低头,显得有些激动。 “” 祁玄愕然,平时他与何雨水几乎没什么交流,甚至可以说一句都没说过。 他们虽然住在同一院子里,但就像陌生人一般。 不对,确切地说,他们从未有过交集。 在原着中,祁玄对何雨水并没有特别的感觉,来到这四合院后,他的注意力并未放在她身上。 而现在,何雨水却邀请他进她的房间,这是怎么回事? 事出突然,必有蹊跷。 祁玄自然拒绝,只问:“有什么事?” “哎呀,” 何雨水拉了拉衣角,” 这里不太好说,到我房间我会给你答案,明白了吗?” “明白?” 祁玄有些困惑,” 我明白什么?” “你……” 何雨水抬起眼帘,迅速瞥了祁玄一眼,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立刻移开视线,接着她跺了跺脚,娇嗔道:“哎呀,真讨厌!我不是已经告诉你答案了吗?怎么还不明白?非得在这里等着我回答不可吗?” 这么一解释,祁玄更加困惑了。 给我答案? 回应你? 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又怎么了?非得要你告诉我答案,要你回应我? “有什么事直接说,别跑到我房间里来,算了。” 祁玄淡然道。 “你这样,” 何雨水似乎有些恼火,” 你这样,我就不答应你的要求了!” “???” 祁玄笑道:“你在开玩笑吗?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早点休息。” 说完,祁玄径自转身离开,没有理会何雨水。 她在搞什么? 莫名其妙? 祁玄可没时间陪她瞎闹。 要知道何雨水可是傻柱的妹妹,说不定又是傻柱耍的花招。 想到和秦京茹的婚期快到了,祁玄自然不会上当。 看着祁玄头也不回地离开,何雨水气得直跺脚…… “这个祁玄,口是心非,明明给我写了这首情歌,却还要故作不在意的样子?” “哼,男人,全是骗子!” 气愤之下,何雨水回到房间,拿起笔在纸上一遍遍写着” 虚伪” ,不知道写了多少次…… 这首歌、这个歌词、这个旋律,何雨水都问过很多人,都不是现成的歌。 那就说明是祁玄原创的。 他创作歌曲,署上自己的名字,还唱给自己听。 何雨水可以确定——祁玄对她有好感。 但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那么含蓄? 回想祁玄刚才的话,何雨水脸颊微红。 ''没事,早点休息?'' 这句话,祁玄是不是又在暗示什么? 难道是在暗示我……睡觉……? 何雨水不敢深想,事实上,她还没准备好接纳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生活。 尽管嘴上说着接受了祁玄,但心理和身体上,她还没有准备好。 毕竟,从一开始到现在,何雨水从未认真考虑过与祁玄交往的事情。 今天突然收到祁玄的情歌示爱,她觉得自己还应该保留女孩的矜持。 于是,何雨水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一夜未眠,思索良久。 到了天亮,她依然没有准备好,只觉得漫长的夜晚里,那个名字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仿佛与祁玄的关系又亲近了一些。 天亮时,何雨水突然明白了:“我懂了,和子之所以不敢明说,是因为秦京茹的存在!” “没错!他担心我会拒绝他!这样一来,如果秦京茹知道了,也会离开他,他将一无所获!” “肯定是这样!” “原来是因为怕被我拒绝,原来是这样。” “那么,我该不该回复他呢?” 想到这里,何雨水立刻提起笔,草草地写下了一封信。 然而,才刚打开门,便看见傻柱站在门口:“雨儿,你昨晚一会儿笑,一会儿又跳来跳去的,你在房里搞什么鬼呢?” “关你什么事……走开。” 何雨水冷淡地说。 “你手里拿着什么?” 傻柱伸出手问道,” 让我看看!” 何雨水眼神一凝,心生一计。 事实上,她这么迅速地做出决定,原因并非是因为她对祁玄一见钟情。 换种说法,何雨水的决定并不简单。 有时候,一个女人接受男人的追求,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托词。 这个借口可以具体到” 他的眼睛真好看” 、” 他的声音很好听” 、” 他笑起来很迷人” 、” 他家境富裕” ,也可以模糊到” 他其实也还可以” 、” 试试也不错” 、” 他对我不坏” ……总之,就是需要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而何雨水决定” 答应祁玄的追求” ——虽然祁玄并未真正追求过她,但这只是暂时的说法。 她给自己找的理由是—— 气一气这个傻柱! 这个理由看似荒谬,实际上却合乎逻辑。 自从傻柱开始帮助秦淮茹后, 何雨水对他就满怀怨气。 积攒多年的怒火早已转化为深深的憎恨! 因此,何雨水内心深处对傻柱充满了恨意。 当傻柱与何小焕相亲时,她甚至直接破坏了这段联姻。 就连黄婶介绍对象,她也将傻柱与秦淮茹的往事曝光。 而现在,听到” 祁玄的情歌告白” ,她直接决定回应祁玄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