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吗喽的快乐生活》 第一只吗喽 阅文须知 本文中出现[ ]内的内容均为旁白,全文均由第一人称来写,只有旁白会出现第三人称。 另外,看我的书是可以带脑子看的,脑子保存良好的同学,请保管好自己的脑子不要弄丢,脑子已经不知道丢哪里的同学,请去领取一个脑子~ 本文和我第一本书的世界不是同一个,但要相信幸二,相信他能跑到弘子的世界去看她,从人偶那本来的亲们要给这傻孩子一点信心! 本文预警: 1幸二有色弱,对颜色的划分有问题; 2幸二有一定可能性谈对象,是男是女目前未知,但对象是男,且是宰的可能性要更大,我不能保证真的会在一块哦(别问,问就是我掌控欲不强,不愿意操控他的人生); 3他的能力没有太深的水,如果能看到他有过于神奇的能力,那就是他神奇的人际关系出没; 4文中会出现大量原着没有出现过的文豪,人物; 5由于世界差异,文中文豪和三次元文豪并无关联,望周知; 6幸二道德阵营,混乱善(弘子是中立善); ………………………………………… 我叫文屋幸二,今年十六岁,快要饿死了。 我真的后悔学津岛修治离家出走,这全都怪他。 如果不是他作为别人家的孩子,事事比我优秀,让我父母对他赞不绝口的话,我也不可能因为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夸赞,学着他离家出走。 他都失踪三年了,为什么还是会在我家听见他的名字? 所以全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拜托了,老天,给我一个饭票,我不想饿死啊!”我跪趴在地上仰天长啸,就像只猴子。 人家都说横滨危险,我怎么不觉得?我来这里有一个多月了,都还没碰到过任何的绑架或者别的啥。 真是怪事。 总之,我得去翻翻便利店的垃圾桶,说不定便利店刚好会丢没卖出去的便当出来。 …… 失策了,我应该早点来的。 便利店门口为什么全是人啊,各个看起来都凶神恶煞的,像我这种白斩鸡怎么抢的过他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怪那个家伙!”我疯了,一连几天风餐露宿还吃不上饭,我已经完全忍耐不了了,“啊呀呀呀呀呀呀……” 我往地上一躺整个人在地上阴暗扭曲地爬行,真是烦死了,那对该死的父母为什么还没有找到我,我明明还特意留了买车票的记录! “那个,你要不要这盒饭?” 这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我旁边,我感动死了,世界上果然是好人多啊! 我抬头一看,是一个干巴巴的小女孩,脸上脏兮兮的,端着一盒香喷喷的,半盒盒饭。 “你如果不介意我吐了口水的话。” 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当然—— 介意啊! 好歹也是吃过山珍海味的少爷,我什么时候沦落到和一个瘦了唧的小丫头片子抢食的地步了?! “不了,别管我。”我马上趴回地上,悲从心中起,忍不住痛哭起来,“呜呜呜,津岛修治你这个混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错,全是津岛修治那个混球的错,既然要离家出走,为什么做的那么完美让所有人都对他念念不忘。 混蛋,要不是他,老子至于在这里受苦嘛! “哦哦哦哦哦!”我越想越伤心,一想到那小子的父母拿着他不怎么去学校也能考满分的卷子给我父母看,导致我被教训。 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比他更恶毒的家伙了。 这时候,周围嘈杂的抢食声忽然消失了,我觉得我有希望了,说不定能吃到饭,可一抬头,我面前蹲着个黑漆漆的家伙。 他离我蛮近的,但是便利店都关灯了,我看不见他脸,只能隐约看见他头上的红毛。 “喂,你……” 喔,这家伙声音还蛮好听的嘛,我眼前一亮,我就喜欢声音好听的人,不行,我要赖上他叫他请我吃饭。 “呜啊,爸爸,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发出超级大的爆鸣声,那人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唰地一下后退一大截。 呵,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 我发动了我的超能力,唰地一下瞬移到那家伙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嚎:“我好想你啊!爸爸!” 不知道为啥,这个人这个人僵在了原地,他忽然抓住了我的衣领,一把捂住我还想继续喊的嘴。 “你们,给我把今天晚上的事烂肚子里,要是有人散布出去——” 他话没有说完,接着周围就出现超级整齐的回答。 “是!” 哦莫,这家伙不会是个黑老大? 接着,让人惊恐的事情出现了,我被这人提着上天,在月光的照射下,我看见了他的眼睛。 哇,蓝色的,脸也巨好看啊,爱了爱了。 “你这家伙是想死吗?”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忽然发现,这家伙好像已经松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我恐高啊!爸爸爸爸爸爸!”我飞速的用出我的超能力扑过去抱住帅哥的腿,感觉有点短啊,没关系,我抱的住。 为了活命,我死也要抱住! 欸,好像有语病,不管了,总之,先抱紧再说。 “喂,你给我放开,你这家伙!”那人用力地踢腿甩我,他越用力,我就越用力,最后上嘴咬住他的裤子。 哼,想甩掉本少爷?没那么容易,虽然本少爷样样不如津岛修治,但是有一样本少爷绝不会输,那就是本少爷的咬合力! “窝布晃,泥绣箱干掉位!”我死死咬住他,四肢并用往上爬,就是树矮了点,没一会儿就爬不动了。 (关于我们家幸二根本没想过,松开嘴还能再往上爬一点那件事) 只是,我没想到啊,这个帅哥他不讲武德,他抬起手对着我脖子就是一下,我好没出息,直接昏过去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面前站着个穿和服的大美女。 你问我有多美? 那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呵呵,妾身就谢过你的夸赞了。”女人抬手捂唇轻笑。 欸,我刚刚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内个,我,我爸呢?”不小心把心里话说给大美人听,本少爷多少还是会不好意思的,于是到处找我新认的爸。 不知道为啥,那个大美人噗嗤一下乐了,蛙趣,你们这些长得好看的就是不讲道理,笑起来也那么好看。 “小子,你要是再说胡话,我现在就给你的人生画上句号。” 我爸的声音从我的旁边响起,他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子,凶得要死。 好,我怂了,真的,主要是,这人他拿枪对着我脑袋啊。 不过我爸说话还是这么帅气,哇塞,要是我这么说话,不得镇住全场? “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大帅哥看我不说话,他双手环胸打量着我,“是谁派你来的?” 帅哥说话很拽,也很怪,哦,我懂了,原来这才是做帅哥的正道。 但是我不是帅哥,我还没学会怎么用帅哥的语气说话,只能老老实实交代:“我好几天没吃饭了,想找个饭票。” “哈?你觉得我会信吗?”帅哥把眉毛一挑,抬手就对着我脑袋上方开了一枪。 我闻到了股怪味儿。 我,我的头发,糊了? 第二只吗喽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和大帅哥拼命了? 开什么玩笑,我要是真的干了,我怕不是要饿死在这个破地方。 我哭了,哭得特别大声。 “呜呜呜呜呜,我的头发,呜呜呜,秃了,本来就不帅气,你还打我头发呜呜呜呜。” 那帅哥好像没想到我嗷的一嗓子就开始哭,他后退了一大步,开始哄我:“喂喂,你这家伙,你不要搞我啊,一个男人,哭什么哭。” 我就知道帅哥是爱我的,还哄我。 “呜哇哇哇哇,混蛋,我秃了!我才不要变成秃子啊啊啊!” 我难过的要死,帅哥哄我也哄不好了,除非给我吃饭。 “噗呲。” 嗯?是谁,谁嘲笑我? 我的角度看不见那人,但是帅哥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我听见那个还算好听的声音说:“小蛞蝓就是小蛞蝓,捡回来的儿子和你一模一样。” 啊?小蛞蝓是什么,是在说我爸吗? “混蛋太宰!你说我可以,不要把我和这个家伙扯上关系啊!” 哦,帅哥生气了,他果然是爱我的,还维护我。 “没关系!我不在意!”我激昂发声,结果那个家伙笑得更猛烈了。 “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中也你还真是……哈哈哈哈哈。” 欸,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干什么笑? 那个一直咯咯笑的家伙笑得弯下腰,我这时候得以看清他的长相。 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是我认出来了,只有津岛修治,那个混蛋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就是他!害得我沦落到如此地步! “津岛修治?!”我超愤怒地吼出来,那个一直在笑的家伙瞬间不笑了。 “所以,你是来找青花鱼的?”那位中也君一脸怪异地打量我,把我从墙上放下来,我没回答他。 更确切的说,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津岛修治,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一点也没有饿了好几天的迹象:“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你这个家伙!负心汉!胆小鬼!竟然敢落荒而逃!” 我的吼声回荡在整个房间,津岛修治的目光死了,哼,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心虚。 气急攻心这件事在我身上有了充分的体现,我两眼一翻,直接原地昏迷。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白大褂的大叔正在看我,哇哦,比我爹还帅。 “你醒啦,文屋君。”帅大叔关切地看着我。 我一屁股坐起来,差点碰到大叔的下巴,四处看看,就是没看见津岛修治那张脸:“津岛修治呢?” “如果你问的是太宰的话,他去工作了哦。”帅大叔说。 “呵,胆小鬼。”我不屑地冷笑一声,他肯定是逃跑了,臭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等着,我肯定要把你在横滨混黑的事情告诉你爸妈。 我怎么着也是正儿八经上着名校的高材生,既然中也君都是混黑的,那他肯定也是。 等我公布了你小子的下落,我看你怎么办。 帅大叔人真好,还请我吃饭,我终于能吃上一顿饱餐了,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笑。 不得不说,津岛修治的工作环境还挺好,做的饭虽然比不上我家的,但是比外面的餐馆做的好多了。 “大叔,你人真好。”我打心底夸他,欸,他怎么不笑了? “那个,文屋君,我今年才34岁喔。”大叔看起来十分不高兴。 啊,糟糕,说错话了,虽然不知道叫叔叔有啥问题,但是果然还是说错话了。 “咳咳咳咳,那啥,我,我不知道,大,大哥。” “噗嗤。” 又是谁啊,笑笑笑,有这么好笑吗? 我怒目而视,结果笑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 喔,长得真好看啊。 “爱丽丝酱……”大叔,呸,大哥一脸可怜地对着小女孩撒娇,老天,他们啥关系,那大哥不会是……想把我卖掉? 我当然不会觉得是他看上我了,我又不好看,他要看上肯定要看上中也君、那个和服美女,或者是津岛修治。 我不得不承认,津岛修治那家伙的确有一张好脸。 我小时候还说过要娶他,所以当知道这小子也带把时,我就恨上他了。 因为他仗着我那时候稀罕他,骗我的糖,玩我的玩具,还让我拿零花钱请他吃饭。 好在,那位大哥没有卖掉我的零件换钱的想法。 他,他还给我看电视,哇塞,但凡我不是要继承家产,我就跟着他干了。 大哥给我调了一下台,我哭了。 我那对该死的爹妈,开新闻发布会说我挂了,还,还领了个看起来一般般的家伙说是从小养在外面的,我的哥哥。 我去,那不是我那个爹的私生子嘛,比我大三岁的那个,我妈是傻了,为什么让私生子上位? “文屋君,你要不要考虑在我这里上班?”大哥对我发出邀请。 我没答应他,我现在想飞回去踹死那个私生子,但是现在我还在挂点滴,没法去。 晚一点的时候,津岛修治过来了。 我看见他那张脸就来气,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被那个家伙抢了继承权?! “幸二你果然是笨蛋。” 我现在更讨厌他了,他竟然骂我?!开玩笑,我能让他骂了? “你才是笨蛋,傻子,白痴!” “啧,傻子。”津岛修治的表情怪怪的,他还打我的脑壳一下,喂喂,想打傻我? “我已经改名了,叫太宰治,以后你再叫我那个名字,我就打死你你听到没有?”津岛修治拿着某些很硬的东西顶在我头上威胁我。 笑话,我是那种会屈服的人吗? 好,我是。 谁脑袋上顶着枪能不怕的啊? “哦,哦……”我缩缩脖子,生怕他真让我挂了,但是我一定要反驳一句,于是我就说,“……我还是觉得修治好听。” 津岛,啊呸,太宰治不说话,他一声不吭地往外走,走之前还骂我一句傻子。 奶奶的,你再骂? 第二天津岛,呸,太宰治又来了。 真是的,改什么名字,原来那个多好听。 他一来就坐在那里不说话,还薅中也给我的苹果吃,多缺德啊,臭小子。 “喂,太宰治,你脑子好,你来帮我掰扯掰扯怎么干掉那个假冒伪劣产品?”既然吃了本少爷的苹果,就要给本少爷干活,休想我放过你。 “你?”太宰治瞥了我一眼,给我看的心火直冒。 第三只吗喽 “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太宰治根本不愿意干活。 “你吃了我的苹果!”我愤怒道。 不料,太宰治根本就没有羞耻心。 “哎呀,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我还是很生气,他吃了我的苹果,还不给我干活。 “中也是我的狗喔,作为我的狗,他的东西也是我的。”太宰治说出这句话时,我就输了。 可恶啊,同样的年龄,凭什么他已经有人给他当狗了?而且他的狗还是个大帅哥! “你,好歹毒的心肠。”我颤抖着手指着太宰治的鼻子,“你竟然已经有狗了?” “是啊,我说什么他都坚持呢,真是令人……” “砰!” 太宰治那张叭叭的小嘴还没朝我显摆完,就被一个黑影撞出去了。 我去!这可是高楼啊! 我满脸震惊地站起来,想去救人,虽然我讨厌津岛那家伙,但是没有想让他死的意思啊!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就看见中也君提着他站在外面天台的栏杆上面。 艾玛,吓死我了。 我放松下来后,拿手拍拍胸口,结果中也帅哥余光看见我,竟然震惊地瞪眼,指着我的手半天说不出来完整的话:“你,你,你……” 我一抬手就看见手背是划出来一道大口子,还挺深的,突突飙血,我两眼一翻,又昏过去了。 …… “都怪你,小矮子。” “哈?!什么叫怪我,你自己嘴欠还能怪上我?” “幸二真是惨,摊上你这么一个爸,啧啧。” “他才不是我爸……呸!我才不是他爸啊!” “噗哈哈哈哈,不愧是小矮子,哎呀……” “去死!!” 伴随着叮铃哐啷的动静,我醒来了。 这都是我第几次昏过去了啊,我肯定和横滨犯冲。 “哇,有猴子打架欸。”我睁开眼看见两个东西正在打架,下意识说道。 “嗯?哪里?”津岛修……啊呸,老是念错,太宰治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我感觉是我产生了幻听,“喔,现在又没了。” “幸二,我数学考了三百分喔。”太宰,呸,啊不对,我念对了,太宰治那个混球的声音在我耳边冒出来。 “哪有三百分的啊?!!!”我气急,一屁股坐起来,一头撞上太宰治的头。 哼,这家伙头还挺硬的嘛…… “嗷嗷嗷嗷。”我捂着脑袋干嚎,该死的,他脑袋怎么这么硬。 太宰治在我边上捂着脑袋不吭声,中也君都快笑死了,看来他很讨厌太宰治嘛,很好,以后我们俩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幸二你这个……”太宰治剩下半句没说出口,看起来骂的挺脏的。 这怪我?明明是他自己的错。 那个该死的冒牌货成为他们的继承人了,都是太宰治的错。 嗯嗯,我这次没有念错。 对,都是太宰治的错,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离家出走,混蛋,偷偷跑到横滨不提,我还差点以为他死外边了呢。 啊,这是题外话了。 总之,我最后还是屈服在大哥的西装裤下了。 不屈服不行呀,饿啊。 森大哥把我安排给我爸,啊不对,是中也当副手了。 中也人真好啊,他还给我办了欢迎会,呜呜呜呜,大好人。 其实本来大哥想把我安排到太宰治手底下的,但是,我强烈反抗了,开什么玩笑,我才不和那个卷王一起工作。 他从小到大都卷,半夜不睡觉开着个灯在那里学习,我跟着他熬了一周,差点没猝死过去。 我每天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当搬家工人。 对,就是那个搬家工人。 对了对了,有件事还没说。 森大哥给我科普了一下我的超能力其实是异能力,更加让我觉得憋屈的是,太宰治那个混蛋也有,他的比我的还帅气! 他竟然可以无效化所有接触到的异能! 混蛋!凭什么他的比我帅!我不服! 总之呢,我了解到我的超能力是异能以后,脑子里忽然出现了异能的名字以及具体能力—— 【浑金白玉】 说实话,我看不懂。 不过肯定有人能懂,比如说,太宰治。 他果然知道意思,不过他不告诉我,还拿一种怪怪的眼神看我。 好,你不告诉我是,我自己查。 查来查去,我查到了意思,说是这是什么比喻天然美质,未加修饰的成语,我也没搞懂它到底什么意思,反正我只需要知道是个好名字就行。 嘿,真不错,和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不相上下嘛,我倒是觉得我的比他的还要高级那么一点点,嘿嘿嘿。 我的异能能够带着物品或者生物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由于物体的大小数量都没有限制,这样一来,我每天可以说是全组织最忙的。 我倒是觉得挺好玩儿的,赶路十分方便,只需要用用异能就能拿钱不要太爽。 什么?你问我当富二代天天在家拿钱不好吗? 说实话,我觉得不好,一点都不好。 不要以为富二代就很舒适,为了能赢津,太宰治,他们给我报了无数的班上,我简直要疯了。 不然我干什么离家出走。 总的来说,我,是因为受不了他们天天嘴上挂着人家津岛修治六个大字逼着我学啥都要精通,我才离家出走的。 森大哥给的待遇简直好到惊掉下巴,我感动死了,高工资,包食宿,还有三险两税一金(日■的五险一金),我决定了,我要在这里一直干到能对太宰治指手画脚为止。 哈哈哈哈,想想就开心,到时候就让他给本少爷做小秘,给本少爷端茶倒水。 我听说横滨有一个特别灵验的神,八年还是几年前还炸了个大坑来着,我明天就去求签,希望那个神能保佑我顺风顺水,还能让太宰治开彩票不中奖。 “喂,喂,你想什么呢?” 我一抬头就看见中也君的脸。 “啊!” 吓死我了,他怎么走路没声音? “我说你这家伙发什么呆呢,叫你四五遍都不吱声。” “啊,我想去拜拜你们横滨的那个什么,荒,荒什么神。”我想了老半天也没想起来叫啥名,“我要诅咒津,太宰治买彩票倒贴钱。” 中也君莫名翻了个白眼,欸不是,怎么会有人连翻白眼都这么帅啊。 “你说的是荒霸吐,还有,诅咒青花鱼买彩票倒贴钱是什么鬼啊,应该诅咒他走路摔断腿才对。” 嘿,这兄弟一看就不懂了,我乐了,这是还没有经历过毒打啊。 第四只吗喽 “嘿,这你就不懂了。”我凑过去一把勾住中也的肩,“我跟你讲,诅咒人摔断腿是不道德的。” “啊……”中也有点尴尬,看来是已经明白了。 “你把他咒断腿了,你知道他会干什么吗?”我可得意,对他伸出五个手指头。 “会干什么?”中也好奇起来了,很好,我要教导他如何抵御津岛修治,啊呸,不小心的,我要教导他如何抵御太宰治的坑。 “他会让你替他做工作,不管是什么。”我严肃地把问题的严重性摊开给中也看,“对了,你几月份的生日?” “4月29日。” “啊,比我大,中也哥,我跟你说,我在这方面可有经验了,你知道津,太宰治他小时候多坏吗?” 我痛心疾首,勾着中也君的脖子道:“我们家离得特别近,他以前老生病,我那时候傻啊,他一咳嗽,我就被他骗去给他写作业,给他当牛做马伺候他,他要是断了腿,咱们两个岂不是要给他忽悠去给他擦鞋?” 中也仔细想了想,点头了,我一拍手,更加激动,刚想说啥呢,不知道谁咳嗽了两声:“咳咳。” 管他的,我继续:“你想想看,是不是每次都给他耍?” “咳咳。” 唉不是,谁啊,一直咳啊咳的。 我一抬头。 喔,太宰治来了。 “幸二,你很闲嘛。”太宰治这家伙似笑非笑的吓唬我,呵,你和谁俩呢,我会怕你? “咋了,我工作做完了,你想咋样?” “不怎么样啊。” 哼哼,他怂了,他都不敢搞我了,果然我很厉害。 “你继续说,我听听。”太宰这家伙还笑,他竟然就那么靠在墙上等我说,欸,等下,这家伙笑的真好看,我要学会了惊艳所有人,太宰见我不说话,竟然还补上一句,“还是说你不敢了?” 我:…… 好好好,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不要怪我昂。 “我跟你讲!”我手一伸,指着太宰治开始大讲特讲,“他这个人啊,心眼比那个女人用的气垫排气孔还多!你今天打断他的腿,他明天就让你跑断腿!” “而且!他的心眼和气垫排气孔一样小!搞他一次,他还你两次,搞他两次,他还你四次,你不信看着,我明天肯定哭着来上班!” 中也不说话,他看看我又看看太宰,哼,看好了小子,我可是以身作则给你做示范呢。 “当然,他绝对不是没有弱点的!” 走廊里,嚷嚷着忘记带东西的人不知道为啥变多了,一直在跟前晃悠。 没关系,我国中的时候可是学生代表,我有演讲经验的,完全不会怯场! “来,我教你!”我可慷慨了,包教包会,“你只需要莫名其妙一点,就能给他的cpu干烧!” “比如呢?” 中也好捧场,我更爱他了。 “比如啊,比如站在天台上喊你喜欢太宰治。”我特别有信心,依我观察,太宰治超讨厌中也,呵,怪人,连中也都不喜欢,还能喜欢什么? “呕。” “你看,他难受了。”我听见太宰治干呕,指给中也看,欸,中也为什么也在捂嘴? “快别说了,恶心死了,谁要喜欢青花鱼啊。” “……想不到啊,幸二,你还挺了解我的嘛。” 太宰治和中也的表情怪吓人的,我咋了?我说错啥了?不能? 该死的,太宰治那个小心眼的家伙,竟然让我去送货轮才能运得了的货物,真该死啊。 我没想到,我竟然会晕船。 我要是知道,就不攒零花钱买游艇了,白白便宜了那个冒牌货。 “呕——”我扑在船边呕吐,据津岛,啊呸呸呸,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取这么个名字,烦死了! 要不是太宰治说不能随便暴露异能,要在靠近港口前就停止使用,我才不会上这个破船! “那个,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噢噢,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我拿过好人递给我的手帕擦擦嘴,结果好人下半句话打了我的脸,还好我没有说出口夸他。 “你都把我们带偏位置了。” 什么?!不可能!爷从来没有路痴过! 我一把抢过地图一看,哎呦,还真是啊,都是太宰治的错,不行,回去以后一定要揍他一顿。 我憋着一股气把船送到位置,回去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快瘫了,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我只想下船喝一杯果汁,要桃子汁! 欸,什么情况,为什么有国外政府机关的人? 我肯定我见过那家伙,他和我那个爹有工作上的往来,虽然我没和那家伙说上几句话,但是我认识他。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远看见太宰治和红毛帅哥中也在和人家说话,我感觉我要疯了,你们两个大傻子,混黑怎么混到这种人面前了啊! “噢噢噢噢噢!”我像是风一样窜出去,一把抱住了那个眼熟家伙的大腿,“jas! have you e to pick up? ! jas!(詹姆斯!你来接我了吗?!詹姆斯!)” 那个不知道叫詹姆斯还是叫凯伦的家伙特别震惊,我回过头向那两个只张脸的大傻子使眼色叫他们走,他们两个竟然还瞪着我看! “噢噢噢噢,你都不知道我过得多苦,我父亲找的那个冒牌货代替了我在电视镜头里晃!呜嗷嗷嗷嗷嗷……” 我叫得像是猴子,但是那两个大傻子还在那里看我,看看看,看什么看!我脸上有美钞嘛?!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詹姆斯风衣上的腰带,猛地冲上去把太宰治还有中也捆到一起,抓着中也就使用异能。 嘿,我真聪明,这下不就把太宰治带走了? 既然那个什么政府的来了,我得赶紧带着大哥还有大家伙跑路,开什么玩笑,我才有一份工作,才不想失业。 小爷把两个大傻子丢到首领办公室,带着五栋楼和地皮原地表演了大变活楼,嘿,抓不住我们。 我可是把楼挪到大沙漠里了,我看你们怎么找,哈哈哈哈,本少爷今天就当一回法外狂徒! 第五只吗喽 “文屋君?”我回到首领办公室以后,就看见大哥站在窗边。 来!就是我做的!快夸我快夸我! “你为什么要把组织搬到……”大哥四处看看,喔,我懂了,他不知道这里是哪。 “喂喂,这里可是撒■拉沙漠啊。”中也手里拿着手机,喔我又懂了,他查了。 我本来想告状的,告太宰治在政府人面前嘚瑟,但,我不能把中也牵扯进去,于是我就满脸严肃地和大哥说:“森……” “咳咳咳咳……”大哥忽然咳嗽起来了,啊咧?大哥身体不好吗? “文屋君,你直接说,不用称呼我。”大哥满脸笑容,噢噢,懂了懂了,大哥这是已经知道我干的事情了,想让我给太宰治当榜样! “咳咳!是这样的,我发现有国外政府机关的盯上我们,所以就带着大家逃了!大哥你把外面的人位置给我,我去把他们接回来!” “噗咳咳咳咳咳咳……” 哈?太宰治笑什么笑,你小子闯大祸了知道吗?! “哈哈……” 我偏头瞪太宰治,想叫他收敛一点,结果发现中也的脸和他的头发一样红。 “!”我惊了,该死的,早知道不来沙漠了,去北极也行啊,“中也!你还好吗?!是不是中暑了?!我们要不去北极?!” “噗哈哈哈哈哈……”太宰治忍不住了,整个人趴到地上狂笑。 真是够了,笑什么笑啊。 “文屋君……”大哥还在微笑,不过我怎么觉得怪怪的,怎么总觉得他好累? “噗嗤……”中也发出了奇怪的声音,然后背对我们所有人,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这肯定是中暑了啊!我一急,带着楼和人到了北极。 “哈哈哈哈哈哈!”太宰治笑的看起来快死了,被我打死的。 “……”大哥直接站起来,去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拿了件外套出来穿上,“文屋君。” “啊,在!”我马上立正站好。 “关于这件事,你等一下自己去问太宰君和中也君,在那之前,先把楼挪回横滨。” …… “哈哈哈哈哈,”太宰治还在嘲笑我,我烦都烦死了,“幸二,你真是人才,哈哈哈哈……我好久没笑成这个样子了,你真行啊。” “你走。”我伤心欲绝。 中也在我边上坐下,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肩:“太宰治这个家伙就算被关进局子里也不会有事的,以后你不用管他,带着其他人跑就行。” “呜,中也……”我泪眼婆娑地看向他的帅脸,真好啊,我要粉他一辈子,“话说,你们说的那个暗杀王杀死的人很多吗?” 中也整个人僵住。 啊咧,我说错话啦? 我才知道,在我被赶去送货的时候,中也的朋友死光了。 早知道我就死皮赖脸留下来,有我在至少能带他朋友逃跑。 但是,太宰治不应该不知道啊?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没发现那个人? 太宰治有那么恶毒吗?竟然故意让中也的朋友去死? 我满头问号,然后看向太宰治,这家伙还满脸无辜,说起来,我早就想问了:“你这家伙搞什么啊,中也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他,还有,你好端端的怎么绑眼睛?不会是毁容了?” “幸二想看吗?”太宰浅浅地露出一个笑来,那笑容浅淡地如同天边的云,我瞧着他,总觉得这人要飞升了一样。 “算了,我找时间给你绑个全世界最好的整容医生回来,保证把你的脸修复好。”我还没有看别人伤疤的爱好,虽说我不喜欢他,但是也不能这么干,多缺德。 “对不起啊,中也,早知道这样我就早点回来带着你朋友跑路了。”我真心实意地说,结果中也还瞪我一眼,我震惊,我又说错话了? “你去有什么用,一不小心你都得死那家伙手里,你给我老老实实送货去,别瞎掺和。” 喔,这是在担心我啊,好兄弟!这辈子粉定你了! 我闹出来这么大一个乌龙,森大哥竟然没有训我,我感动死了,换成我老爹,他绝对要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要不是他比我爹年纪小,我现在就能抱着大哥的腿喊爸。 我喜欢这个组织,至于是不是违法乱纪了…… 谁在乎。 反正我不在乎。 …… 太宰治那个家伙,竟然自鲨。 搞什么啊,这家伙。 我不能理解他,我觉得活着挺好的,不过,我觉得他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所以,这就是你求我立遗嘱,把钱全留给你的理由?”太宰治瞥着我。 “对啊,反正你迟早能成功的。”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太宰治…… 太宰治被气笑了,我肯定知道他是被我气笑的,这个世界上我谁都可以不懂,但一定是最懂太宰治的。 我还有一本名叫《津岛修治研究实录》的自编书,没有人能比我更懂太宰治! 喔,如果有,就当我没说。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啊,幸二。”太宰治他上手抽我了,嘿,就凭你? 我动动手指就能跑到月球表面去,就你也想…… 啊咧? 我一低头,手腕被太宰治抓住了。 “我记得你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太宰治凑近我低头看我,“幸二,你这样可不太敬业。” 可恶,他凭什么比我高?! 我悲愤交加,看着他的身高就觉得难受,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压,但他肩膀怪硌手的。 所以说啊!太宰治这家伙怎么这么瘦,随随便便就摸到骨头了啊!骷髅成精嘛他?! “……幸二,你在干什么?” “对你施加变矮魔法。”我憋出一句话来,脑子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满脑子自己掰开他嘴给他塞吃的的想法。 “……”太宰治不说话,看我好半天,不是,他怎么老是这样! “呵,小矮子,想比我高,还是等到下辈子。”太宰治对我发出嘲讽,还拿他那只独眼瞥着我。 蛙趣,你好看你了不起啊,就你有双大长腿是? 好啊你,我不把你喂成大胖子毁你的容,我就不姓……我就不信中原,也不信津岛! 第六只吗喽 虽然我没学过做饭,但我可以学。 太宰治,你给我等着! 我找到一家咖喱店学厨艺,太宰治那张脸一看就是既挑食,又随便的那种人。 什么?你问什么是既挑食又随便的人? 我怎么知道,反正太宰治那张脸上就写着啊。 那个老板人可好了,一直耐心的教我,还做好吃的咖喱给我,就是辣咖喱有点接受不能。 早知道我就早点离家出走来横滨,这里好人真多。 那个红头发的人今天又来吃饭,还要求打包一份预制菜。 人挺帅,就是我搞不懂,他明明真实年龄很年轻,为啥看着这么像我爹那个辈分的人。 “老兄,又来吃咖喱啦?”我自来熟地坐在他面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老是打包那么多咖喱回去,他一个人吃的完嘛他。 “对。”那位老兄看起来话比较少,不过人看着倒是挺好一人。 “话说,老兄你为啥老是打包这么多啊,真的吃的完吗?”我扯着老兄不放,在我孜孜不倦的感染下,他肯定会和我成为好朋友的。 孜孜不倦是这么个用法? 哎呀管他的呢,反正我又不是种花人,我一个小鬼子担心这个干什么。 我挥散脑内的想法,继续骚扰老兄。 “那些不是我吃,是家里的孩子吃。” 我的脑子懵了一下,孩子?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欸?他说什么? 不是啊,他,他才多大啊?孩子多大?结婚了?不是,小婴儿能吃这么辣的东西吗? “你你你你,你是不是自己养孩子?”我结结巴巴地问,这个连胡子都不刮一下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会照顾小宝宝的家伙啊! “对。” 啊啊啊啊!他点头了啊啊啊啊!不是,你早逝的妻子会哭的啊,真的会哭出来的啊!你要谋杀吗你?! 我震惊,我不解,我发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家伙怎么能给小孩子吃这么辣的咖喱啊啊啊啊!”我一把揪住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你,你就不能买奶粉吗?!你买不起我来出钱啊啊啊啊!”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八九岁的孩子吃,应该没有问题。”老兄不知道为啥躲了一下子,又停下让我抓住。 “啊?”我的大脑真的承受了很多,不是,你小子说什么?几岁? 我回过神的时候,报警电话已经打出去了,电话那头的条子还在喂啊喂的。 我啪地一下按断,不是,我脑子有,我一个混了黑的家伙,报什么警啊! “你,你懂法吗?”我颤抖着手按住他,不是,兄弟你,你可能犯法了啊你知道吗? “懂。” 喂,这个可不能开玩笑啊兄弟,你,你小子知法犯法?! 真是令人窒息,我本来以为太宰治那小子已经够离谱了,原来还有兄弟你等着我呢。 “那,那你是几岁有的……孩子?”我吞了口唾沫。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红头发的老兄疑惑地看着我,和我两个大眼瞪小眼。 服了,搞了半天是他领养的啊,吓死我了。 解开误会后,我更看好这位织田作之助兄了,哇塞,看看人家这格调,人家这品格。 太宰治你小子十个也比不上人家! 总之,这个人我喜欢。 “老兄,我说你养的那个小孩缺不缺玩具啊?”我问他,我要给小孩买玩具,以后就当小孩叔叔! …… “你,干什么?”中也把我堵在办公室外面了,什么干什么,我是来给太宰治送饭的。 “我来给太宰治送饭。”我拍拍胸膛,给中也看我带来的食盒。 中也的表情变得五光十色的,他张了张口,好像想说些什么,然后,然后他把门关上了。 欸不是,干嘛啊。 我大为震惊,他干什么给我吃闭门羹啊,我又做错什么啦? 不行,今天这饭我必须让太宰治吃下去,我砰砰敲门,中也把门打开了,还把我拽进去。 “你这家伙是不认路吗?!这是我办公室!不是太宰治的!”他看起来挺生气的,哎呦,生什么气啊,我怎么可能不认路,“我知道啊。” 我确信地点头。 他,看起来更生气了。 好,我还是解释一下,不然肯定会被他揍的。 “我这是在帮你,帮你试探他有没有偷偷溜进你办公室过。”我认真解释道,其实不用试探,他肯定溜进来过,还是经常性的。 别问,问就是受过这个苦。 “……你试探他用得着带饭?”中也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嗨呀,还是不够了解他太宰治。 “你就看我的!保证让你大开眼界!”我骄傲地仰起头,把饭盒下打开门出去,门一开,我就小声地对中也说话,“你记住啊,千万别让太宰治知道我给你送螃蟹吃,你自己偷偷吃!” 中也看起来完全没看懂我在干什么,没关系,他很快就懂了。 我等晚上下班的时候取饭盒,听见了中也办公室里很大的动静,啊哈,他俩已经吵起来了,让我听听在吵啥。 “混蛋!你竟然敢往我的人里安插眼线?!” “什么,中也有证据吗?” “就算没证据也知道了?!你这家伙知道文屋往我这里放东西就足够了!” “说不定是幸二自己告诉我的呢~” “真的假的啊?他能告诉……” 这不是完全被忽悠了嘛,中也。 不过,聪明的本少爷早就知道了,我一抹脸,唰地一下出现在中也办公室里面,可,可一条腿迎面而来。 我感觉我的胃出现一种十分用力的挤压与冲击,接着,我学会飞了,飞了好像足足有十几秒? 我不知道,反正时间挺长的,再然后,我就直接撞墙上去,头“咚”的一声,嗯还是个生的脑瓜。 就是感觉巨痛,感觉被太宰治的头撞过,哼,肯定是太宰治,不可能是墙,总之,我晕了。 我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太宰治趴在我病床前碎觉,活,活久见,他,他不怕我趁他睡着堵住他鼻孔憋死他吗? 我盯了他一会,还是决定发发我为数不多的善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拖床上卷被子里。 哈哈哈哈,他像条长人脸的蛆。 和男人睡一张床是不可能的,我翻身下床,决定出去溜达溜达,于是乎,我异能发动,跑回家换了个厚外套就出发去北极。 第七只吗喽 妈耶,我运气真棒,一到地方就看见海豹群了,来来来,小海豹你们别跑,和我来一张合影。 欸等等,这个手机……它好像不是我的啊? 我捣鼓了半天,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 我觉得,这应该是太宰治的手机,那我手机上哪去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回去一趟,回去的时候,太宰治还是那副人面蛆的样子,搞得我好想拍照嘲笑他喔。 就是,就是……我手机去哪了? 我到处翻找都找不到手机,难道说,我只能拿太宰治的手机用了? 可我不知道他手机密码是多少啊,不然我回来干啥。 要不,我问问? 我瞅了瞅还在睡觉的太宰治,觉得这个计划很有可行性。 “喂喂,太宰,你手机密码多少啊?”我趴在他耳朵边上小声说话。 “。”太宰治呢喃了一声,翻了个身。 嗯,更像蛆了,不行,我一定要拍一张照片,管他发现以后会不会删呢,反正我先拍了再说。 我往床上一躺,解开他手机和他来了一张合照,嘿嘿,叫你在我跟前睡觉,活该活该。 小海豹的确可爱,白绒绒的小毛团,特别可爱,我一口气拍了好几张,还趁着北极熊妈妈抓海豹的功夫和它的崽崽拍了合照。 它看起来气疯了,快溜快溜。 我来这里是拍极光的,要不是被中也踹晕,我还能带他来呢,不过,既然醒来以后没看见他人,那我自己去算了。 好在我来的时间不算晚,还能拍到。 要让我用一句话来形容它的美,那肯定是:真正美丽的事物总会让人流泪。 喔,这句不是我说的,我还没到那个水平呢,是王尔德说的,我小时候见过他,他对我超好的,我超喜欢他。 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他睡了没有啊? 不管了,先打看看。 “who?” (谁?) 老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嘛,我有点高兴:“it''s it''s , ntlean i'' koji” (是我是我,老爷子,我是幸二。) “ who a i to be terested fdg such a dyg old an like ?” (……我还当是谁呢,竟然有兴趣找上我这么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 老爷子听起来有点不太高兴,咳,我都好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他了,哎呀,这不是天天被那对父母逼的嘛,离家出走之后旧手机还被人偷了…… 总之先套套近乎,我呲着大牙笑,冷风吹了我一嘴,搞的我不得不低下头说话:“oh, e on, wilde i'' watchg the aurora would you like to e,ntlean?” (哎呀,不要这么生分嘛王尔德,我在看极光,老爷子要来嘛?) “if you an let see the aurora, then i won''t go” (如果你指的是让我去看极光的话,那我不去。) 王尔德还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个自恋傲娇的老头,哼哼,看我不拿捏他:“no, of urse i want to see aurora with the wilde! e here~” (怎么会,我当然是想看极光配老爷子啦!来嘛来嘛~) “e on, pick up” (得了,来接我。) 他叹了一口气道。 嘿,我就知道他还是爱我的,我直接进了他家,不愧是他,明明很期待的换了衣服,现在竟然一本正经地在那里喝红酒。 “wilde!”(王尔德!) 我冲过去给了他一个熊抱。 “be careful, koji”他接住了我,但是,他还没忘怼我一句,“if it were anythg else, the bones would have been knocked off by you” (当心点,幸二。)(如果换成是别的老东西,骨头已经被你撞飞了。) “嘿嘿,王尔德才没老呢,对了对了,你知道吗,我的超能力不是超能力,其实是异能力。”我得意洋洋地换上母语对他说,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反倒是很平静。 “我知道啊,幸二。”他放下酒杯,也用日语回答我道,“不然我当初为什么要到你家去呢?” 我懵了,不是,老爷子你,你怎么不早说啊? 老爷子家不是啥说话的好地方,不是我怕有啥秘密,就是,想让他去看看极光,于是我确认他穿的蛮厚以后,抓着他就跑一下子就到了北极。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肯定巨帅,虽然他现在年纪大了有一头银丝,但是他真的很帅,脸上压根没有皱纹,好像时间在他身上完全没有作用一样,搭配极光看简直好看炸了。 “空气不错。”老爷子环顾四周。 “嘿,王尔德,把手机借我一下。”我用胳膊肘怼了怼他,他虽说嫌弃我这么没大没小的,但是还是给我了,嘿嘿,傲娇。 我对着王尔德和极光拍了照片,不愧是我,拍的超帅。 我和王尔德聊了聊我这几年碰到的事情,他对我父母的行为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反倒是说了令我发笑的话:“要不然,你觉得他们会惊慌失措追到横滨,抱着你的腿求你回来吗?” “噗嗤,”我是真的觉得很好玩,所以,我十分猖狂地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描述,说的好像我把家里的保险库钥匙一起拿出来了一样。” 王尔德一向很犀利,这也是我这么喜欢他的原因,他完全就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帅老头。 “你说了个很不错的笑话,这些年你的笑话还是有所进步的。”王尔德对着我挑眉。 我们聊了很长时间,直到时间快到天亮的时候才结束。 我把王尔德送回去,然后回到了病房,太宰治竟然还在睡,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占别人床的自觉性啊。 我忍不住双手叉腰盯着他看,我看他还能在那睡多久。 第八只吗喽 他,睡了一晚上,我真的服啦!这个厚脸皮的家伙!!! 他怎么这么能睡?!明明小时候这家伙动不动就失眠,搞的我都没睡好!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这人混黑以后竟然不失眠了,那他以前不会是故意折腾我?! 不过,这家伙睡着的时候看着…… 还挺好看的,完全没有平时那种阴郁蘑菇和贱嗖嗖的样子,怪不得我小时候把他当小女孩呢,小时候的我自己眼光真好,一眼就相中了最好看的。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应该还是会选这家伙向他求婚,那可是我自己,尽管这人真的很讨厌,但是我肯定还会选他的。 唉,太宰治这张脸真是罪恶。 我把手机还给他以后就走了,照片没传,不是我不想传过去,然后顺带毁灭罪证,是因为他离家出走的时候把我拉黑了,顺便,现在新换的手机卡也没加我。 虽然,我能偷偷加上我自己,但回头被他发现肯定要到处说我暗恋他,所以,哼,他就看着我的极光,我可是亲自去的。 不知道为啥,太宰治竟然啥反应也没有,不是,是极光不好看了还是我的笑容不够开心了? 可恶啊,看我不往中也办公室藏一堆饭让你吃,给我吃成大胖子毁容! 中也看我的眼神特别心虚,嗨呀,不就踢了我一脚嘛,小事小事,我拍拍他的肩:“哎呦,你别慌的,我不怪你。” 说着,我就往他办公室藏自制零食,做这玩意儿可费功夫了,我还叫咖喱店的老板帮了我。 就是不知道老板是不是误会了啥,老是问我女朋友长啥样,拜托,我一个混黑的怎么能找对象? 万一连累女朋友咋整? 咱不做那丧良心的事情。 “你确定太宰治还会来吃?”中也很怀疑我。 嘿,肯定啊,这还用问。 “肯定的啊,这些全是他爱吃的,他肯定能全吃完。”我呲着牙笑,但是中也的表情很复杂,干嘛,我好歹是和那个黑心棉从小一起长大的欸,了解他一点有什么问题? 不出我所料,太宰治吃完了,还把零食的密封袋拿去折了一堆蛞蝓放在中也桌子上。 “那个混账青花鱼!!!”中也手一拍桌子,那些蛞蝓就浮空团成了一团很小的东西,蛙趣,中也的异能好帅!我好羡慕! 经过了我的不懈努力,太宰治终于…… 一点没长,啊,也不是,长是长了,就是长的地方不对,这小子长个子了! 我真的服了,为什么只长个子不长肉啊,亏我做了那么多东西给他吃,算了,我不做了,烦人。 不知道咋回事儿,我不做吃的以后,太宰治天天丢三落四,不是少带个人,就是入水过多没有备用衣服换了。 不是,我真的服了!我是他爸啊?!天天给他送东西! 周末的时候,中也说要教我打架,行呗,学就学,我肯定学的贼快。 话还是说早了,这小子竟然是天赋型选手,即使是我有异能力在,也让他揍的超惨,他竟然还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说我为啥没躲过去! 我觉得,大概,我不适合学打架。 不知道太宰治从哪听说中也给我训练地事情,竟然跑来看我笑话,不是,他以为他很厉害吗? 气死我了,他还一边看一边拍我挨打,还嘲笑我们是小矮子打架! 我一怒之下,想到了一招,我一下子出现在他头顶上,结果他竟然原地蹲下了,还不等我思考他为啥蹲下,整个人朝他砸去时,我根本没发现中也竟然要冲过来揍他。 “嗷!!!!”我被中也创飞出去,被太宰治拍了羞耻的照片。 我郁闷死了,和那位织田兄抱怨太宰治的过分行为,织田兄还是在做他说的邮差工作,我顺手买了玩具叫他交给幸介。 我叫幸二,他叫幸介,嘿嘿,还挺有缘分的。 织田听见我的抱怨以后,忽然提出可以教我体术和枪术,哇哦,好人欸…… 诶? 不是,谁家好人会这个啊,为什么横滨的邮差需要会这种东西?! 他说是以前的工作原因,不是啊,这这这,以前他干啥的? 虽然织田以前的工作成迷,但是我真的觉得他是个很好的家伙,他可是知道我混黑还和我玩儿的好人。 我趁着有空的时候去找了织田,他比中也好多了!我就说我不可能没有天赋嘛!不愧是织田! …… 森先生说,既然我的异能能让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那,以后重要的文件都让我送。 啊,最近我比较缺钱,他说我叫一次森先生就多给我一千日元,我等手头宽裕了再改回去。 自从我从北极回来以后,太宰治一直对手机里的相片没有任何反应,我寻摸着,我应该拍了好几张的啊? 不行,我实在是太好奇了,我一定要在晚上的时候去他那偷他手机。 等到晚上下班的时候,中也忽然约我去喝酒,嗯—— 未成年是不能喝的……算了,都混黑了,咱不将就这些,我反手就回了他信息,中也带大家伙去了酒,全场他买单。 棒欸。 我是不知道混黑是咋喝酒的啦,反正我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是适用于酒会的,但还没等我喝完一口放下杯子找个人寒暄两句的时候,中也就忽然凑过来和我说话:“喂,给我喝完啊小子。” 诶诶诶,混黑的是一口气喝完的? 我……好,喝就喝。 我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空,展示给中也看,他这才满意的点头,哇哦,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中也喝了一会儿的时候,不知道为啥,这里所有人都往外走,咋了,不喝啦? 还不等我问嘞,我边上的中也忽然一拍桌子跳到桌子上,弯腰把我拎起来,嗯? 嗯???? 他非要再教我一次体术,不是,混黑就是随时锻炼吗? 那好呗,反正我和织田兄学了好久了,就让我看看我的水准! “哦哦哦哦哦哦!”我挥拳朝他打去,中也一个漂亮的回身踹向我,哼哼,我可不是如今的我了,我是文屋·钮祜禄·幸二! 我用出我的异能,一瞬间出现在中也后面,然后再次改变位置回到前面,对他打出一拳。 “好小子!”中也挨了一拳以后乐了,脚一跺,踢碎一个玻璃杯,玻璃碎片就浮起来,被他踢向我。 第九只吗喽 我学聪明了,我带着脚底下的桌子后退,然后把桌子当成盾牌挡住,艾玛,差点桌子被打烂。 哈!看我砸你一堵墙! 我摸上墙,带着整堵墙砸向中也,哇哦,中也超强的,直接飞起来用腿把墙砸到地里,不过他好像砸到酒了,酒噼里啪啦坏了一地。 啊啊啊啊,这让人咋喝?! 我回到地面,气恼地直接朝着中也丢了手边的瓶子,欸,等下,为啥瓶子那么沉? 中也一把接过瓶子的时候,瓶塞刚好掉出去,酒洒了他一脸,好看!五星好评。 我呲着牙乐,然后随便拿了一瓶红酒喝,中也就像狗抖毛一样抖了一下脸上的水,看见我喝酒不带他,勃然大怒:“臭小子,喝酒也不知道给我一瓶?!” 我现在给。 我随便拿了一瓶递给他,我俩就往地上一坐,开始灌酒喝,喝着喝着我俩就开始唠嗑了,他问我咋认识的太宰治。 “就那么认识的啊,我爹和他爹交际场上认识的,那家伙老讨厌了,要不是他,我现在还在家里享受女仆伺候呢。”我猛灌了两口酒,郁闷地和中也说。 “哼,现在都这么讨厌了,小时候肯定也不讨喜。”中也看起来对他的怨气特别大,虽然但是,我承认修治那小子讨厌,但是他小时候还真不讨厌。 我狠狠一拍中也的大腿,被他下意识捶了一拳:“才不是!那小子小时候可会讨人喜欢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拍中也的大腿,我又不是傻的,我手都疼过了,总不能大腿也是我疼。 “你都不知道这小子小时候嘴多甜!”我对着中也手舞足蹈的比划,中也的眼睛瞪的比牛还要大,“他小时候老是哥哥哥哥的喊我!笑得可甜了……” “……幸二。” 中也特别不敢置信地反问我:“真的假的啊?!” 嘿—— 我还能骗人不成,我像是猩猩一样捶着胸膛:“骗你你来揍我!我保证我不还手!” “幸二。” 这下中也放心了,他看了一圈没看见其他的酒,就想抢我没喝完的酒想继续喝:“想不到啊,那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没撒手给他,但是得意的一扬下巴:“可不,要是早知道他长大以后这么讨厌,我就应该留下他小时候的照片当黑历史。 ” 中也一直和我拔河,这个时候,忽然有啥人抓住了我的酒瓶子,诶不是,一个两个的,干什么抢我的? 我恼怒地回头,看见了一个有点眼熟的脸,我晃了一下脑袋,糟糕,幻视到太宰治了,他不是在酒会上嘛,我怎么会幻视到这家伙。 我还没说话嘞,中也忽然就开始发力,结果酒瓶子忽然就被人从底下抽走了,我和中也怒了,不是,干什么干什么,怎么不让人喝酒? 我俩唰地一下站起来转过去,结果,我又看见太宰治的脸了,我瞅了瞅这人,回头看看中也,中也也眯着眼睛打量那家伙。 然后他回头问我:“太宰治有没有兄弟姐妹啥的?” 我晃了一下脑袋,这几年他那些个兄弟好几个都出事故挂了,好像…… 就剩一个了? 我胡乱点头,然后朝着对面那家伙伸手:“酒!还我!” “喂,把酒拿过来!”中也有样学样,朝着那家伙伸手要酒。 [看着眼前两个笨蛋,太宰抽了抽嘴角,两个白痴的破坏力堪称是灾难,整个酒都被他俩拆了。 见文屋幸二瞪着他的那对有心形瞳孔的眼睛,满脸不满的模样,他抬抬眉毛,直接举起酒瓶仰头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未了,还把酒瓶倒转过来给幸二和中也看:“喏,没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弯腰看酒瓶,瓶口还有一滴酒要掉不掉的挂着。] ……好,有一滴也行。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过去舔了口瓶口,夺得了最后一滴酒,然后才愤怒地抓住对面那个家伙:“喂!你抢我酒喝?!” 我想要把他带去楼顶揍这家伙一顿,结果,我发现这个人不仅长得像太宰治,属性也像,我居然用不了异能了。 我愤怒,我不甘,我怒吼,我向中也求助,中也碰他一下,人就僵住了,他满脸疑惑地对我说话:“这家伙,好像是……太宰治啊?” “怎么可能!治酱今天有应酬!大概凌晨一点钟左右才能回来!”我瞪着眼据理力争,中也歪头想了一下,发现我是对的,凑近那家伙瞧。 我死死扒住那人,去揪对方的脸:“喂!你这家伙哪里来的易容面具?!竟然敢装成治酱吓唬我!” “……买酒来。”那个假扮太宰治的家伙说了句啥,然后我就看见好多人抬着箱子过来,他把我和中也扒到一边,原地坐下拆掉箱子把酒拿给我和中也。 唔,好人。 他一直给我和中也开酒喝,我觉得,我不能一直自己喝,我就一把勾住他的肩:“来!好兄弟!来喝酒!” 我们仨就那么坐在那喝,新来的那个太宰治20好能喝,中也都被喝趴了他还好端端的,我怀疑他假喝,就捧住他的脸叫他冲我哈气。 [幸二绝对已经喝懵了。 太宰的目光从那张一直比吹气姿势的嘴上移开,他若无其事地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要是文屋幸二能想起来,大概会恨不得上吊? 不管过去多久,这家伙都还是那副德行,一点都没变。] 太宰治20看了我一会,然后忽然对着我肚子来了一拳,我眼前一花,就啥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亮的要死。 完蛋了!迟到啦! 我一屁股坐起来,迅速收拾好,忽然我想起来中也昨天好像也喝了不老少,我决定去接一下他,我直接瞬移到了他家,他果然还没醒呢,我一巴掌拍醒他,差点被他揍一拳。 “……你搞什么。”中也的嗓子听起来哑了。 “迟到了!!!”我瞪眼,中也先是傻傻躺了一会儿,然后就忽然坐起来大声喊,“什么?!!!”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翻了他衣柜拿了衣服塞给他催他赶紧换,然后跑出去买好早餐塞他和我自己嘴里,扯着他直接到了大楼里。 啊啊啊啊啊,喝酒真误事儿!下次再不喝了! 第十只吗喽 我的工作日常其实还蛮无聊的,无非就是把货物堆在一起,我摸上货物,带着货物转移,又或者是带着一整个部队转移或者撤离。 有时候有谁要出差谈生意的时候,就用不上我了,我一般在那个时候都是跑去森大哥那和他下棋。 别看我这样,我还是蛮擅长下棋的。 只不过我以前下不过太宰治,现在,下不过大哥。 “我不服!换围棋!”我直接出去买了副围棋回来拍在大哥面前,我就不信了!我专业三段怎么可能下不过大哥! “……文屋君,爱丽丝现在想出去逛逛了。”大哥看着我的棋盘拒绝我,我瞅了瞅爱丽丝小天使,她丢下笔否认大哥,“我不要,我要看林太郎笑话。” 唔,这是…… 闹别扭? 虽然我不知道日■人为啥生了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但是我感觉横滨发色奇怪的人也不在少数,像中也和织田兄就是红发。 我摸摸下巴,对首领比了一个大拇指表示我知道了,我肯定会买到最漂亮的小裙子,帮他哄好爱丽丝的! 再怎么说,我从小到大都一直有学过这方面的东西,让我想想应该买什么样的裙子。 我瞅了瞅爱丽丝,又看看首领,嗯—— 我记得艾米莉说她小时候有一件万圣节服饰,我问问去。 我到那里的时候,她正在忙着挂常春藤。 “嘿,艾米莉,要帮忙吗?”我凑过去的时候没吓着她,她对我笑了笑答道,“我正好需要一位绅士,来替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我帮她挂好了常春藤的盆,还帮她通了通她家烟囱。 从她屋顶上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泡好红茶等着我了,认识她的时候,我还很小,我记得之所以能认识她,是因为我的异能老是失控,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我就到了她家。 喔,当时我管它叫超能力失控来着。 依稀记得当初我之所以会认识艾米莉还是因为太宰治,他告诉我秋天的鸢尾花是从树上长的。 我信了,我特别想看秋天的鸢尾花,我朝思暮想,最后梦里都是鸢尾树,然后,一觉醒来,我就发现我到了别人家。 当时我就懵了,但是,我又饿的慌。 艾米莉正好在烤饼干,我就过去扒拉她找她要饼干吃,虽然她一开始被我吓了一跳,但是还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带我去看了秋天的鸢尾花。 我看见她花园里那片花的时候!都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都没反应过来为啥那些花没长在树上! 直到我问她为啥要把树埋土里种把她问懵,我才知道那小子在耍我玩儿! “艾米莉艾米莉,我跟你说昂。”我把手往腰上一插,当初是艾米莉告诉我好多花的知识,我现在也可以教给她知识了:“我们的能力根本不是超能力,是异能力!” “噢,我想你应该会很乐意和我分享一下你的冒险。”她眉眼弯弯,和当初一模一样。 我绘声绘色地给她说了异能力的事情,不过我没说我混黑去了,她不怎么喜欢和外人交流,二十年以来,我是唯一一个进她家的人类。 当初我因为突然出现在别的地方惊慌失措的时候,就是她告诉我我可能只是因为有了超能力的。 当我告诉她异能力的概念后,她忽然就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了,她很信任地告诉了我:【这是鸟儿回归的日子】。 原理大概是,只要她照料的一花园植物还活着,她就可以永葆青春。 我能辜负她对我的信任吗? 必然是不能啊,我把我的异能讲给她听,其实也没啥好说的,就是靠着接触,像单击鼠标左键框选图形一样,把我接触到的和我框选在一块,转移到我想要去的地方。 我只需要知道我要去哪里就行了,什么经纬度啊,地名啊,地点长相啊,啥都不需要,想去哪就去哪。 我小时候还帮艾米莉买过花种嘞。 不过,我今天是来找她买她一直苦恼没地方放的那条裙子的,瞧着大小应该适合给爱丽丝。 她与世隔绝,现在发行的纸币对她来说啥用都没,不过,我有办法买。 我帮她松了花园的土,说是松,其实对我来说还蛮简单的,就是带着土壤上天然让土自己摔散。 然后帮她把篱笆往外挪一点啥的,完全没有技术含量。 “好了!还有啥没?”我蹲在边上看她移栽花,她想了想,特别幽默地对我说,“你或许可以帮我把那套不太合适我穿的小裙子拿走,你刚刚不是说有小朋友需要拿漂亮裙子缓和父女关系?” 嘿嘿,我就知道艾米莉对我最好了。 我走的时候,她叫我去挑几株鸢尾花的花苗走,我想着也给王尔德要株花,他天天待在他那个庄园里,我给他找找别的事做。 “艾米莉,那边的向日葵给我一株呗。”我用小狗狗的眼神眼巴巴看着她,她噗嗤一下就笑了,笑得超可爱,“你要哪一种?” 我左看看又瞧瞧,然后看上了一种看着毛茸茸的,它看着就像王尔德一样,发量超级多。 “是泰迪啊。”她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花,帮我把它挖出来包好,艾米莉教了我一些鸢尾花和向日葵的养护知识以后,我就带着花和裙子回去了。 先送向日葵还是裙子呢…… 我摸摸下巴,觉得王尔德那边要紧一点,就带着向日葵直接跑去他卧室找他:“王尔德!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我把向日葵拿给他看。 “不是最好的就别给我了。”他瞥了我一眼,但是接了花,嘿嘿,他老是这样,傲娇,我还不知道他嘛,就是个别扭的自恋老头,“肯定是最好看的花才能送最帅的老头嘛。”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挥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嗯嗯,我懂我懂,他害羞了。 我帮艾米莉翻地弄得身上全是土,所以我就回家换了身衣服,这个点大哥应该在工作,作为下属,我应该体谅他,让他有个好心情。 于是,咱拿着裙子去找大哥去了,我想着大哥办公室那个老贵老贵的地毯,把身上的衣服换掉。 本来想着艾米莉那条裙子是暗红色基调的,我应该去买个什么配饰来着,不过艾米莉还贴心地把配套的小恶魔角,小恶魔尾巴给我装在一块,省了我不少事儿。 我老高兴地提着裙子直接到首领办公室报到:“大哥!我给你买裙子啦!” 第十一只吗喽 我没想到,大哥办公室里有别人……啊这。 “嘶,我感觉身上有点痒啊,好像有半年没洗澡了,我回去洗澡去。”我抠抠屁股,慢吞吞往外挪。 尴尬,为啥红叶姐姐在啊。 这,大哥得多尴尬啊,这么高的逼格,我还只拎一条裙子,这不是看不起我大哥嘛…… “鸥外大人不用在意我,以鸥外大人的长相,穿……不会突兀的。”红叶姐姐抬起手挡住下半张脸说。 好看死了,我超爱。 “文屋君给爱丽丝买裙子了啊。”大哥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我替爱丽丝谢谢你。” “不客气。”我乐颠颠地答道,见大哥有事,我放下手里的袋子打算走人,毕竟咱不能耽误正事。 但我发动异能的时候,被红叶姐姐叫了声:“等一下。” 啊,我已经到家了,不行,我得回去。 红叶姐姐没生气她话没说完我就不见的事情,和我说明天有大客户办舞会,给我们递了邀请函。 舞会啊,我还挺熟的,所以咋了? “就是中也还没学交际舞,现在学已经来不及了,可以拜托你明天带着他跳吗?”红叶姐姐双手合十地看着我。 先不提这么好看的人向我提要求我舍不得拒绝了,需要帮忙的可是中也欸,我说了我要一直粉他一辈子的! 这个忙绝对要帮! 我猛点头,同意了红叶姐姐的请求。 大哥找了裁缝给我赶制衣服,虽然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让人家一晚上赶一套礼服,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去找中也的时候,他在背拍子。 哎呦,有我在背这个做什么,我带着他跳,他只需要跟着就行。我和他讲了事情,他满脸都是帮大忙了几个大字。 喝酒误事,为表高兴,我俩去飙车了,他飙车,我坐他副驾驶上。 中也开车真的很对我胃口,什么危险的路都敢开,车技超棒!比起我家那些佣人四平八稳的老爷爷开法不知道好多少倍。 “呀吼——”我把安全带一撒,直接站起来吹风,风灌进我嘴里,差点让我的脸皮和头骨分离。 爽。 如果不是我有异能力的话,我就不会这么玩儿了,但谁让我有嘞,而且,我低头瞅了一眼和车死死连在一块儿的脚。 有中也在我又不会掉出去,有啥好担心的。 不知道中也有没有试过横着开,啊,不是车横过来,啊也不对,是,e…… 让我想想咋形容。 算了,还是我比划给他看。 “中也——”我超大声地喊他,看见他看我一眼,我就用手比划给他看—— “你看!这是咱们现在的样子_■→_!你能不能让我们变成这样■↑丨___丨?” 中也看懂了,他比划了一个了解的手势露出一个酷酷的笑容,把车开到了墙上,他的车技哪个男人能不爱?! 反正我爱了! “帅!!!”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中也的异能更帅的了,我俩把墨镜一戴在墙上飙车。 我觉得,就这条公路不太好玩,中也这样的酷男人应该上更野的路,我想了一下,问他:“去不去爱■兰?咱俩去悬崖——” 反正一来一回也就是两秒的事儿,正好今天我俩没工作,不去溜达一圈也太可惜了。 什么?偷渡? 才不是偷渡,咋了,他们说那是他们国家的地盘就是他们的啊? “走!”中也回了我一句,看起来挺意动的,说走就走,我俩跑到了莫赫悬崖上,海风清新混杂着咸腥气息扑鼻而来。 嗯,和横滨的海风没啥区别,就是风更大,但是,在悬崖上飙车好快乐,简直是男人的浪漫。 我摸出之前没找到,后来在病床底下发现的手机叫中也看镜头,中也用大拇指勾起眼镜腿对着我的镜头露出一个肆意的笑。 我俩就这悬崖的背景留下了一张美好的回忆,中也真上镜,我把照片随手传出去,继续享受速度与激情。 但不曾想下一秒中也的电话就响了,中也把手机丢给我叫我帮他接,我一看来电显示,顿时失去了接电话的心思。 “怎么了?”他见我不接电话,问了我一句。 “主人大人是谁?”我眼神茫然,我家说不上是清清白白,有些东西我知道的还蛮清楚的,看着中也脖子上的choker又看看手机屏幕。 不是,啊? 这是我能接的吗? 想不…… 我还没想完,中也就撒开方向盘把我手里的手机抢走,不是,中也啊啊啊啊啊,我俩在悬崖侧边不是悬崖上面啊!!! 我发动异能到了非洲大草原上,别问为啥去草原,问就是中也把油门踩死了。 “死青花鱼!!!!”中也看起来气疯了,接起电话咆哮道,哦,那是太宰治啊,那没事了,我还以为打电话的是…… “幸二!现在就回去!我要把他塞进手提箱里!!!”不知道太宰治又说了啥,中也快让他气疯了,奇怪,太宰治应该做不出踩着中也底线死死不放的事? 我觉得这样不行,虽然太宰治很讨厌,但是中也要是把他弄死我咋整,我就只能守寡……啊呸,最近大河剧看多了。 反正,太宰治不能死,我还没赢过他呢,他死了我就更赢不了了,因为他死的比我早就又赢我一项,这绝对不行。 我把中也的手机抢过来:“喂?” “哦呀,这不是幸二妹妹嘛……”我啪地把电话挂掉,要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就这么带着暴怒版中也回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老子小时候穿女装是谁害得啊!那个王八蛋竟然还敢提! 不是,太宰治怎么回事啊!买到死了十天的螃蟹了吗?! “中也别气!我骂他!”为了避免我被太宰治气到失智带着中也回去弄死他,我决定给他发邮件。 我从中也的手机里记下了他的邮箱地址,打开自己的手机想给他发邮件。 欸,我刚刚给太宰治发过消息了? 我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凉凉的心,颤抖的手,我打开界面,我和中也的合照出现在在眼前。 好,我懂了,那小子发现我俩摸鱼他加班,破防了。 不过,我怎么会有他的邮箱? 他离家出走的时候,我把我们俩的交际圈问了个遍,他把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一个不落全拉黑删除了啊。 我啥时候拿到他邮箱的啊? 第十二只吗喽 我觉得,这件事是我俩理亏,主要是,我以为我邮箱列表第一个应该是中也啊,怎么会是太宰治嘞? 我用力地咳嗽一声吸引中也注意:“咳,那啥,中也啊——” 中也已经把车停下了,正黑着脸抽烟,我一喊他,他就回头看我。 咦,眼神好凶。 “我觉得,弄死他太便宜他了,再说,要是他死了大哥多可怜啊,他那活儿除了他没人干得了。”我绞尽脑汁的给那个混球找理由。 手上打字给那个混蛋:你不就是飙车没带你嘛,下次的,乖,别闹。 他回复的速度特别快,但内容一点也让人冷静不下来:然后幸二又找别的方式偷偷和蛞蝓摸鱼?矮子就是矮子,总是扎堆到一起。 真是……气死我了,这家伙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啊!我和中也去玩咋了,碍着他眼了?! 好,我承认他加班我俩出去玩还发照片给他很过分,但是,我这不是不小心的嘛,又不是故意的,他自己牛,大哥离不开他也是我们的错啊? 真是唱歌变调——离了谱。 要不是为了在暴怒的中也手底下救他那条狗命,我现在就带着中也回去揍他! 他发完那个,还补了一句:怪不得你这么久都没有长进呢,和小时候相比没有一点变化,还是一样是个笨蛋。 唔,不是,他能不能看一遍再发,为啥我觉得他语气这么奇怪,啥叫这么久都没有长进啊,太宰治乱吃毒蘑菇啦? 我一肚子的火不知道为啥,一下子灭了一半,我看了看中也,又看了看手机,拍了拍中也的肩语重心长地说:“他嫉妒我俩有时间玩,别管他的。” 让太宰治一搞,我俩也没啥心思玩儿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啊不是,我俩现在都没妈。 我回家的时候,发现我家里多了个人,不是,混黑以后你这家伙彻底不装了是,竟然私闯民宅? 他蹲在我阳台上扒拉我的盆栽,喂,还没开花呢,别给我玩死了。 为了防止我的盆栽死在他手里,我把他扯进屋:“别玩儿了别玩儿了,再玩它就死了!你这人真是的!” 我是真搞不懂他干嘛要生气,按理说他应该就着我误发的照片说我们摸鱼,搬弄是非,但是他没有,就是莫名其妙开始生气。 想着这会儿晚饭时间都过了,我回头瞪他一眼,本来还想着把我挺喜欢的那家餐厅介绍给中也来着,国外的饮食肯定和国内不一样,那种符合日■人口味的餐厅可是很少见的。 结果让太宰治一搞,我俩谁也没吃饭,想到这里,我决定随便做点啥吃:“你吃没吃饭?我随便做点啥。” 本来想着他肯定会阴阳怪气地说什么,【想不到我还会做饭,我会不会毒死他】之类的话,结果,这家伙特别自觉的往我餐桌前一坐,等我做饭给他。 真是服了,这人的脸皮几年不见越来越厚了。 做就做呗,我翻了一下冰箱,冰箱里也没啥食材,为了防止太宰治找茬,我决定买他喜欢吃的,要不然他肯定又折腾我,我可不想被他惹毛以后带着中也来抽他。 中也万一打上头,拆我房子的时候把我盆栽打坏了怎么办? 结果,我穿上外套要直接瞬移到海鲜市场的时候,那个家伙又不乐意了,用怀疑我要跑路的眼神看着我。 神经!这是我家!我还能跑哪去?!我跑去和中原中也住吗?! 这混蛋就和看管犯人一样跟我后头出门,我俩一前一后走着,让一群人围观。 “幸二走快点。”他还在后面扯那根破绳子,不是,我是狗吗?要他拿绳子拉着我? 我感觉这家伙就是在报复我出去玩儿还发给他看,好,我理亏,我忍…… 海鲜市场人一直蛮多的,为了避免他那根破绳子缠着人,我只能拉着他那和我的手腕绑在一根绳上的手走。 他一直挑挑拣拣,不是说那只螃蟹不新鲜,就是说这只螃蟹看着不好吃,我扯着他从市场这头跑到那头,我忍无可忍,直接去高档餐厅买了一只最新鲜,看着“最好吃”的。 真是服了他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真想拿螃蟹的钳子把他嘴夹住。 回去的时候,我眼不见心不烦,去厨房做吃的。 在老板那里,我最擅长的就是做咖喱了,所以,我想着把他那只螃蟹给做成咖喱蟹,为此,我还去买了椰奶回来。 老天,我对他真好。 太宰治的口味大概吃不了辣,还好我也吃不了,知道怎么给他调味,我一边煮他的咖喱,一边煮我自己的。 不要问为啥煮两种咖喱,我椰子过敏。 真是的,平时我就直接对付着下个荞麦面啥的应付了,都怪他,好端端的干嘛要等着吃饭,我这个初学者的饭亏他敢下嘴。 反正饭我给他做了,他要是敢说难吃,我就把他从我家丢出去。 他是没说我做的难吃,但是,我觉得他那话也没好听到哪里去,他说我失业以后很适合去食堂就职…… 不是我歧视这个职业,是他,说我可以代替食堂阿姨,成为幸二阿姨。 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这个家伙真欠打,他要是今天不把那两斤螃蟹吃干净,我就把他的头按进餐盘里。 [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太宰一边夹起金黄色的蟹黄送入口中,一边看着对面的人气鼓鼓地吃饭。 一样的纯粹,容易相信人。 这个笨蛋,之前就想方设法的让他吃东西,明明知道他做过害中也友人死了个干净的事情,竟然还这么不设防。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本以为几年不见,他或多或少会因为浸染在政客的家庭多少学会些东西,但这么久过去,他却和当年一模一样。 幸二绝不是不懂那些手段,出生在那种家庭的孩子从小就会接触那些,他只是,在接触过那些以后,还保持着自己的纯粹而已。 明明自己都被气的半死,竟然还能按捺下火气,让中也消气。 明明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气的够呛。] 太宰治一声不吭地把螃蟹吃完了,不是,他真的能吃下吗,我怀疑他是硬塞的,他小时候还真干出来过这种事情—— 明明不喜欢吃也吃不下,还硬吃下去,半夜胃疼的睡不着觉。 要不是我白天上课的时候没做笔记,跑去他家翻进他卧室偷他笔记,我都没发现这人不舒服。 不舒服也就算了,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不让我去找大人给他请医生,搞得我偷偷摸摸看了两晚上医书给他看到底是个什么问题。 可怜我还在上小学,就提前学会了给人看病! 而这混账死要面子的行为,害得我愣是也把自己吃了个消化性胃溃疡出来,偷偷摸摸把我自己的药分给他吃! 第十三只吗喽 想到这里,我狐疑地打量他,他不会是想说我给他一口气吃了一堆东西,胃疼没法工作了?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这个刁民想害死我,不行,我不能让他在我这里出问题,我麻溜地翻出消食片拿给他吃:“给你吃糖!” 他看着我手里的三角形药片半天不说话,怎么了,不像糖吗? 这可是甜的欸,一点都不苦。 他看了我手里的东西好半天,拿起来塞嘴里,看着他真的嚼碎咽下去,我松了一大口气,这下子这个祖宗就没有理由弹劾我了。 “好辣。” 我听见他说,啊?我咖喱做辣了? 我挠挠头,他别晚上窜稀? “不是咖喱。”他又说。 我毛了,不是咖喱辣的话,那,不会是我想的那样,想到这里,我拿起消食片扣了一片吃,酸甜口的啊,什么玩意辣? “噗,”太宰治把脸侧过去可疑地发出了怪声音,“真好骗。” 我愤怒了,抬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头锤,奶奶个熊的,这小子的脑门还是一如既往的硬。 我痛苦地捂住脑壳,混账,早知道我就应该拿铁盆敲! …… 第二天晚上,我穿着红叶姐姐拿给我的礼服上了车,要不是大哥不让我暴露异能,我就直接瞬移过去了。 大家都好帅,好好看,包括太宰治那家伙也是,我蹭到了红叶姐姐跟前看她,呜,和服大美人,我妈从来不穿和服,她要是穿了肯定也好看。 中也今天换了顶帽子戴,他头发长的长了,在后脑勺扎了一个啾啾,那个小啾啾真可爱,想捏。 爱丽丝今天穿了我从艾米莉那里买走的裙子,暗红的配色,黑色的纱,再配上小恶魔发箍和尾巴,以及傲娇的小表情,真是可爱死了。 我就说艾米莉那条裙子适合她嘛,嘿嘿。 舞池开始的时候,我和中也搭伙进了舞池,我跳男步,不是中也不想跳男步,是因为我得带着他跳。 太宰治是红叶姐姐的舞伴来着,他个头高,看着竟然特别像情侣。 只要他不用嘲讽的眼神看着我和中也的话,这家伙非要让中也看见他那个极具讨人厌的眼神,一直往我俩跟前凑,害得我一直带着中也转圈躲他。 “交际舞真的要转这么多圈吗?”中也第四次对我发出疑问。 虽然,有些真的需要转圈,但其实,我俩已经转够圈数了,这我根本不敢告诉他,只能对他眨巴我的眼睛。 “当然不需要了。”太宰治不合时宜地说,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哼笑,“看来幸二已经不会跳了呢。” 他太宰治可以说我乱转,也可以说我矮,但是他不能否认小爷的交际舞! 我一怒之下,对中也说了声抱歉,撒开他伸手把太宰治扯过来,说谁不会啊,混账,在离家出走之前我还在舞会上呢! [看着幸二轻而易举地中了太宰的激将法,红叶低头看着不明所以的中也:“你学会男步了吗?” 如果不出意外,这场舞下半,她的舞伴就会一直是中也了。 森先生在旁边看热闹看了个够,幸二不愧是从小浸泡在这种环境里的孩子,交际舞跳的很熟昵,相对的,和幸二是旧相识的太宰也丝毫没有忘记这方面的知识。 两人明里暗里争抢男步的归属权,一点也不觉得和对方跳交际舞有什么问题。 暗红色的眸在两人身上转了个来回,他倒是好奇起来了,太宰究竟对幸二抱有着什么样的看法。] 和太宰治跳交际舞累死个人,这么久过去,他竟然还没有忘记交际舞怎么跳,等我回过神来,开场舞已经结束了。 我,把中也丢给红叶姐姐不管,和太宰治跳了一整场的舞。 啊啊啊啊啊啊,我脑子有问题吗?!为什么要接他的挑衅啊! 这家伙仗着自己比我高,老是引导我跳女步啊!我放着男步不跳,干什么要给太宰治跳女步?! 而且,太宰治明明有女伴!非要让我给他跳女步!居心叵测! 我郁闷地跑去找大哥,和大哥站一块盯着太宰治看,这家伙一点都不为刚刚的事感到困扰,正在和人谈话。 要我说,这人是个天生的政客,能轻易抓住别人内心薄弱的地方,这一点我即使开飞机也追不上,真让人挫败。 红叶姐姐端了杯酒过来,她还打趣我在短时间内教会了中也带着女伴跳。 那是中也肢体协调性很好好,和我没啥关系,多给他点儿时间他就能会。 我郁闷地想找个角落蹲着长蘑菇吃,也不是我嫌弃太宰治啦,这么长时间不见他,他还没把学会的东西丢掉挺好,就是,我也想和红叶姐姐贴贴嘛…… 有钱有权的人家家里不一定都是长得好看的小姑娘,和她们跳舞的时候得一直看着她们的脸,太宰治就不一样了。 那家伙顶着一张穿裙子都不奇怪的脸,好多长得没那么好看的小姐都不好意思和他跳,他每次都有不同的漂亮小姐姐和他跳! 呜—— 我好难过,好不容易有机会和漂亮姐姐跳舞了,我不是和中也,就是和太宰治跳。 想到这里,我委屈巴巴地扯了扯红叶姐姐的衣角:“我也想和红叶姐姐跳舞……” 红叶姐姐看起来有点惊讶,老实表达自己怎么啦,我就喜欢这样,要不然家里老是叫我学太宰治呢,我才不学他,我就是我,我不高兴了凭什么不能表现在脸上? “那最后一场舞的时候,幸二和中也换一下好了。”红叶姐姐虽然很惊讶我朝她撒娇,不过看起来她还挺喜欢我撒娇的,还摸了摸我的头。 嘿嘿,好棒,是漂亮姐姐的摸摸头。 最后的结束舞,红叶姐姐朝太宰治要我,和我跳完了全程,唔,不过,太宰治和中也那是在打架,一直在试图踩掉对方的脚欸。 虽然都没得逞就是了。 舞会上的吃的只有一丢丢,而且还不能拿着唧唧猛吃,搞的我好饿,以前说饿要被骂,现在没人骂我了。 我拉着大哥他们去咖喱店老板那里觅食,老板的店果然还开着,嘿,吃夜宵啦~ 第十四只吗喽 [看着幸二和咖喱店老板熟昵的聊天,太宰抽离视线,继续和蛞蝓吵架:“小矮子不愧是小矮子,适合跳女步。” “哈?你是觉得我没踩到你是,死绷带精,让你从今往后都拄拐杖走路哦?”中也扯出一抹冷笑,要不是现在是在人家店里,他不介意把太宰治按到河里洗洗他的鱼脑。 “唉,和蛞蝓跳舞真累人,就连幸二那个傻瓜都知道好好跳,蛞蝓就知道攻击同事。” “哦,那还真是可惜他半道扔下你去找红叶大姐了,毕竟你的脸怎么看都让人觉得生理性反胃。”] 我和老板唠完嗑,一回头就看见中也和太宰治头顶头,嗯…… 他俩,不会? 我左看看右看看,觉得以太宰治以前的作风,应该没可能喜欢男的,可,人也会变的,万一呢? “噗呲。”大哥忽然低下头捂着嘴笑,嗯?我理解错了? 可是他俩离的好近啊,感觉在谁背后推一把都能亲上了。 只可惜,大哥一笑,他俩就坐回去了。 老板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棒,吃完饭,我负责把大哥,红叶姐姐还有中也分别送回去,然后陪太宰治这个神经病在街上乱晃。 我严重怀疑就在那几秒的功夫,他吃错东西了,不然为啥我一回来就从老板那里得知他说要去入水,跑去找河了。 找他没费我多少功夫,但是,把死活不肯上岸的他拖到岸上,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 我气都气死了,这个人怎么和小孩一样闹人。 “你有啥不高兴的能不能直说?!”我抓着他的肩膀,摇晃他那个结构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大脑,“你小时候从来没寻死过的!” 谁料,这家伙的脸唰一下就黑了,盯着我看了好半天,特别有嘲讽意味的冷笑了一声,然后一言不发站起来就走。 我感觉我要窒息了,被他气得。 但是我又没法对他咋样,只能和他随从似的跟在他后面追。 “喂!太宰治!”我撵在他后头喊他,他一声不吭地往前走,和聋了一样。 “喂!津岛修治!”我又喊,结果这人走的更快,我隐约听见前面有枪声,我觉得他铁定要冲前面找死。 情急之下我直接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腿不让他走,还顺嘴喊了小时候对他的称呼:“阿治!!!” 他停下不动了,然后又往前走。 妈耶,真是急死我了,我顺着这家伙的腿往上爬,手死死箍住他的腰,腿缠在他腿上,我看他咋走。 他果然走不动了,就一直站着一声不吭。 好半天他都不说话,行,他不说我说,真是的:“阿治你听话,跟我回家,我听你说!你知道我从来不骗人的!我还没赢过你一次呢,你休想比我先死!” “……好啊。”他语气有点怪怪的,伸手把我扒拉下去,扯着我往我家的方向走,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在不高兴什么。 我只知道他肯定不高兴了,但是搞不懂他不高兴的点在哪里,是结束的时候我丢下他跑去找红叶姐姐贴贴? 问题是,他不是不喜欢和男的跳嘛,虽说让他和中也跳了…… 嗯…… 不然,下一次,我和中也跳,把红叶姐姐让给他? 可是他最开始就是和红叶姐姐跳的啊。 回家以后,我把太宰治塞进浴室里洗澡,为了防止这人利用我家浴缸自鲨,我把浴缸的塞子拿走了。 顺便还去了他下属家,给他拿他备用衣服。 我在他后面洗了个澡,洗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很自觉地跑我床上睡觉去了,我盯着他老半天,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演我? 不是,他睡我床的话,我睡哪? 我老大不高兴地看着他,然后,我决定睡床,凭什么他一来我就得把床让给他,我把他往床里边挤了挤,掀开被子钻进去。 没其他被子,我一个人住要那么多被子干啥。 我和太宰治又不是没有在一个被窝里睡过,反正这家伙睡觉和尸体似的,一整晚都不带动,我就当我被窝里躺了个大型抱枕。 “欸,你这人不会就是故意的?”我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也不知道他到底睡着没有。 三年时间不见,太宰治变化其实挺大的,以前他总是笑,不管是什么都笑,有时候明明不高兴,他还能笑出来。 所以刚刚他一下子拉下脸,我其实还挺为他高兴的,不高兴就是不高兴,虽说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他学会发脾气了欸。 他以前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来着,像个假人一样。 只是,为啥他不想活呢? 我爬起来凑近他的脸盯着他看,他的绷带全湿了,所以被拆掉了,啊,对了,他的那只眼睛到底怎么了,我没看见伤疤啊? 我实在是好奇,上手扒拉他的眼皮,结果才碰到他眼睫毛,他就把眼睛睁开了。 “啊!”我吓一跳,直接从床上蹦起来,这人没睡着干嘛闭眼睛啊! “三年时间,你的性取向已经变成……”太宰治坐起来护住自己的胸,一脸防备的看着我。 不是,我都没防备你呢,你反倒是防起我了?! 我瞪着这家伙看,结果发现,这人眼睛好像没问题啊? 那他缠什么眼睛,中二病? “你这家伙没瞎缠眼睛干嘛?!”我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现在严重怀疑他就是不想回自己家,所以借题发挥故意装作生气,往我家跑。 “……幸二。”太宰治好像没想到我非但没炸毛,还一直关注他那个眼睛,“你果然是个笨蛋。” “?” 我瞪眼,这人怎么又骂我,就他聪明,他最聪明,他聪明到想弄死自己。 …… 我睡醒的时候,太宰治已经不见了,我在家里转悠了一圈,都没看见他存在过的痕迹,这人怎么和蛤蜊夫人似的。 啊,就是那个故事,蛤蜊房—— [某一天一个男子在海上钓鱼时,钓到一个很大的蛤蜊,男子看到后想蛤蜊能够长到这么大很不容易,于是就把蛤蜊给放生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在这男子眼前出现了很美丽的女子,并说希望能够嫁给男子,男子就和她结婚了。 在那之后女子做出了很美味的味噌汤来给男子喝,不过她和男子约定,她在做料理时绝对不可以偷看。 男子答应了,但是之后男子被好奇心所驱使,想着:这么美味的味噌汤是怎么做出来的? 于是他在女子做料理某个地方偷看。他看到女子横跨在锅子上面,并开始在锅子里面小便。 男子看到后非常生气并把女子赶出家门。女子就跑到海边哭泣,不久之后她就恢复原来的蛤蜊的样子并回到了海里。] 反正就是这么个故事,我觉得蛮形象的,太宰治以为我家是民宿啊!住一晚就跑,啥都没留。 要不是我确信我昨天晚上没喝醉,还以为出现幻觉了呢。 第十五只吗喽 最近,是吃桃子的季节,得益于高工资单位,我毫不客气地买了一大箱桃子,顺带带着桃子去找了织田。 “下午好啊,幸介。”我从他家凭空冒出来,有时候织田兄会拜托我帮忙看一下幸介,我经常从他家这么凭空出现。 “下午好!”幸介一点也没被我吓到,我把一整箱桃子就地放下,顺手从里面拿了一个塞给他。 织田一直在做一些灰色收入,以至于他经常会在这里还有别的地方两头跑,以防被人摸到幸介的位置。 自从他认识了我,就再也没这样跑过了,因为我会出手,只是送他在两个地方走个来回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而且嘛,和他学习怎么打架的时候,他给我了个灵感,虽然我打架不是很行,但是我可以把一些寻常人对付不了的东西挪到对方面前。 就比如说一头熊什么的。 只要我异能用的够快,就没人打的到我。 当然了,像是阿治还有中也那样的bug不用提,哦,还有织田,他的异能有时候让我觉得挺麻爪的,预知未来欸。 感觉我从哪里出现都会被预知到,然后挨打。唉,我的异能好鸡肋,感觉谁都干不过。 我和幸介玩儿了一会儿,又得回去工作了,幸亏我有异能在,节省了我很多时间。 说是工作,其实就是帮忙转移走私货物,他们空船开过去,然后等到了时间我把货送船上,免除海关检查。 之所以天天都干不完,是因为太宰治太能干了。 我和幸介说了一声,就直接去了仓库。 自从有我以后,为了防止有不长眼的偷东西,仓库的门干脆直接焊死,里面乌漆嘛黑的,还得靠我自己点灯。 有了上次的晕船经验,我爬到货物顶端,看见货轮定位到达指定地点以后,把货物一股脑送过去,连脚都没落到甲板上就走。 这样来来回回,我需要跑几十趟,好在,我的异能撑得住。 事实上,我从来没感觉过我的异能有极限,只要我在脑子里想一想,马上就可以达成。 大哥老是和我说,我的异能是战略武器一样的存在。 唔,是说适合用于战争? 我不喜欢战争,打仗不好。 如果发生战争的话,现如今的经济和社会都会出现一定的动荡,说不定到时候我连桃子都买不起了。 我本来以为战争离我挺远的,结果,不知道谁说有个异能者挂了,有五千亿日元的遗产。 嗯—— 真有钱啊,我就和王尔德吐槽这件事,因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笔黑钱大哥应该也想要。 王尔德知道以后,叫我去他那里一趟,说要给我画遗像…… 想着大哥正在开会,一时半会要不着我,我就悄摸去找王尔德去了。 “为什么是遗像啊!”我对他炸毛,不是,他就这么笃定我活不下来啊?! “你不是离家出走嘛,方便给你办葬礼。”王尔德早就摆好画架了,我一出现在他房间他就开始画,一边画一边说,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太过分了,我的定位铁定是后勤,怎么可能中弹嘛,老爷子嘴好毒,我好伤心,想到这里,我嗷地一声就哭了。 “呜嗷嗷嗷嗷嗷嗷,太过分了,你咒窝死,等事情结束以后你不请我吃大餐,我就再也不理你啦!” 结果,王尔德根本就不理我,还在画我的遗像,真是服了,我是来找他画遗像的吗,我明明只是想和他吐槽的! 直到他画完,他才有功夫拍我的狗头和我说话:“遗像画好了,你可以安心去赴死了。” 我,生气了,我整个人往地上一躺,脸颊鼓的梆硬,可恶,我有那么差劲嘛,怎么可以这样子。 我泪汪汪地看着他,企图唤醒他对我的爱,结果他盯着我看了老半天,说,我还是和小时候一副德行,像个傻瓜。 “……我给你说,王尔德,你这样会失去我的。”我伤心的很,悲伤逆流成河,怎么一个两个都说我是傻瓜。 “要是这样就能失去你,我就不必苦恼怎么让你不整日来我庄园乱晃了。”王尔德慢吞吞收他的画具,我本来想帮忙来着,结果他嫌弃我,叫我一边玩儿去。 哼,他从现在开始失去我了,我找艾米莉去。 我和艾米莉絮絮叨叨的抱怨王尔德给我画遗像,她听后有点担心地看着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艾米莉平日里与世隔绝,我不想给她带来什么坏消息听,可是我又觉得对她撒谎不好,结巴了半天都说不出来啥。 “我,我,哎呀,那啥,我……”我是真的不想骗她,应该说,我讨厌骗人,无论初衷多好,骗了就是骗了,我不想让我在乎的人觉得我不信任他们。 艾米莉看我结巴半天也说不出话,也没有催促我,她这样让我更愧疚了,她这么好,我怎么能瞒着她呢。 可是我又不是很想让她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管是政治还是别的啥,我都觉得它们会玷污她。 “没关系,总之是一些危险的事情对?”艾米莉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吸了吸鼻子,她真的好好,怎么办,更愧疚了。 她没有怪我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反而去她种的桃树林里给我摘成熟的果子,我觉得我身为男孩子,应该帮她背重物,所以就背着筐子跟在她后面。 开会嘛,一时半会肯定开不完,我还不如和艾米莉多待一会儿,万一我挂了咋整嘛。 她摘了两个种类的桃子分别五个就不摘了,其他水果也是一样,我正奇怪呢,往年她都会给我摘满满一筐的,我每次费老大劲才说服她少拿。 这回她竟然懂得节制辽。 在她的要求下我帮她打了一桶井水,她拿了一个小喷壶装满井水,吻了吻喷壶,对着那些果子均匀撒上。 这是,做法? 我知道她小时候接受过宗教教育,可是,为啥要给果子做法,这样的果子更好吃嘛? “这些你留着。”她做完这一切以后,打了个响指,这些水果就以超级快的速度缩小成糖果大小。 嗯?!妈妈!我的小伙伴会魔法! 我瞪着眼睛看她,我敢保证我的眼睛瞪的像牛眼睛,艾米莉看见我这样,不好意思地抬手挡住下半张脸:“这是前两天发现的……” 她指着那些不同品种的水果糖一一讲给我听:“水蜜桃的一颗可以给人提供五日的水分与营养;油桃可以促进造血功能,就是要伤口结痂才能用,不然血会喷出来。” 她看见我张着嘴看她,噗嗤一下乐了,继续和我讲:“你以前从亚洲给我带的雪梨作用是防火;莲雾用于保持理智。” 我听的目瞪口呆,不是,我算啥战略武器,她才是?! “我,你,我……”我接过糖果,感觉自己的异能不香了,咳,开个玩笑,要不是当初异能失控,我也没可能认识王尔德和艾米莉。 第十六只吗喽 “艾米莉,你好厉害哦。”我收好糖,呱唧呱唧鼓掌。 “没有啦。”她笑了笑,“毕竟我不能让我少有的朋友身陷险境,虽然我的朋友没有办法和我说实话。” 我感觉我的脸烧的慌,我摸摸脑壳,不知道要咋说:“那,那什么,你放心,我肯定能安全,保证天天给你报平安。” “哎呀,没有必要那么勤快啦,你又不是犯人,你忙完以后记得让我知道你还好好的就好。”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宽慰我。 呜噫噫噫,她真好,我好喜欢她。 和艾米莉告别以后,我回到大楼里,结果我就发现我办公室里站了好多人。 “哎呀,你们都在啊。”我缩了一下脖子,下意识就想跑,结果被太宰治抓住了手,“幸二拉肚子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是,为啥都找我啊,我干啥了吗? “你这家伙倒是有点危机感啊,还以为你小子跑路了呢。”中也走过来勾住我的脖子盯着我看。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我跑路了?! 我一拍桌子,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跑路?!” “那你干什么去了?”太宰治忽然闻了闻空气,然后凑到我脖子跟前,像狗一样到处闻,这时候,中也也吸了吸鼻子,凑近我闻我。 他俩,好变态哦。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然后太宰治忽然就大叫一声,吓了我一大跳:“幸二你是不是跑去红灯区了?!” “你这家伙身上怎么一股香水味儿?!”中也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他,他俩应该说的是雪茄味儿,王尔德喜欢抽这个,心情不好就抽,我刚刚从他房间里闻到了。 还好日■人不喜欢雪茄,更喜欢烟斗这种经典的东方烟。也还好中也不玩这个。 不然,这两个狗鼻子肯定……肯定不会以为我去玩儿女人了啊!!!虽然我混黑,但是也不至于到了跑去歌舞伎町寻欢作乐的程度?!! 不是,他俩可以质疑我摸鱼,不能质疑我这个!我的童子身可是保持了十六年啊!混账! “你们胡说八道!我到现在还是童子鸡!!!”我坚决扞卫自己的清白,大声嚷嚷道。 [文屋幸二脱口而出的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下来,森鸥外和尾崎红叶对视一眼,又看看三人,没有出声。 整个屋子里只有童子鸡一词回响在房间内。 中也张了张口,最后重新闭紧。 这家伙懂不懂什么叫做欲盖弥彰啊,竟然那么大声的说自己……] “啊,毕竟幸二不怎么讨女人喜欢嘛。”太宰治上下打量着我,然后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来,“幸二缺钱的话可以来找我嘛,好歹是发小,我可以让幸二到我家通马桶。怎么能去当牛郎呢?这样对顾客也太不负责任了。” 我的表情应该很扭曲,因为爱丽丝看了我两秒以后,开门出去了。 我觉得,我现在就想把我亲爱的发小打死,什么叫做对顾客不负责任?! 我承认我长的没他好看!但是!我也没难看到那个地步?!而且!我明明很讨人喜欢的!上学的时候,我朋友明明比他多! 我气都气死了,但奈何我摸鱼被抓,没底气发脾气。 大哥不知道为啥,没有问我到底跑哪里去了,说我回来了就好,然后忙去了。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与艾米莉与世隔绝的状态不同,王尔德是钟塔侍从的人,所以他没告诉我他异能是啥。 我再怎么脱线,也知道不应该告诉别人我认识国外异能者组织的人,如果大哥问,我又不想撒谎,可我真的不能说我到底去哪了。 既然大哥没问,那我就放心了。 中也和我讲了我在面前关东这场战争里能发挥的作用,简单来讲就是以下两点—— 转移部队和战略物资,提高整个组织的机动性。 为了尽可能防止我中弹影响整个战局,我需要完全听从太宰的指挥。说真的,我知道太宰治很聪明啦,但是压力给到他一个人身上,真的不会辛苦吗? 那家伙就算再不像是个人类,他也是个人类啊。 “喂,你在没在听啊?”中也看我半天不吭声,喊了我一声,怎么说呢,我有点不高兴。 “听是听了,万一太宰失联了咋整?”我眨眨眼看向又趴在我盆栽跟前,玩我鸢尾的太宰治。 中也被我一问,条件反射地反问:“他怎么可……” 他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我瞪着死鱼眼看着他,看,他说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太宰治在我俩这里的信誉很低的。 “我去问首领。”中也好半天憋出一句话,出去的时候还顺手把门带上。 现在屋子里就剩下我和太宰治俩大活人了,我看他还在扒拉我的花,把他的手拉开,没好气道:“你扒拉它干嘛,怕它死不了啊?” 我把他按到沙发上坐下,表情认真起来:“你一个人会不会太辛苦?” 虽说我知道afia里的大家都管他叫【黑色幽灵】【黑暗本身】,但是在我眼里,他只是他,是个会生病会难受的人类。 “幸二在说笑,你觉得辛苦的事情,对我来说可是轻而易举可以达成的。”他只是笑着,一如既往和以前一样嘲笑我,我想把艾米莉给我的糖分他点,但是他的异能力又很麻烦,肯定不会起作用。 我不知道他在外面的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说到底,我并不了解他。 “你要活下来哦。”我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对他说,我不是傻白甜,关东一带究竟有多少■社会,我还是知道的。 他想要死,在我和他重逢的这段时间,他不停寻死的行为我一直有听说:“我还没赢过你一次呢,你一定要活下来哦。” “哎呀,被笨蛋诅咒了,我不会死不掉了?”他露出嫌弃的表情,还顺手把我推开。 不知道是不是王尔德和艾米莉感染到了我,我没有对他起生气来,我做了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行为,我弯腰抱了他一下:“你要是这段时间没死,我把这三年你的生日礼物补给你。” [“我才不要,你肯定会要求我给你补生日礼物的。”太宰愣了一下,话里话外明明满是嫌弃,但是没有挣脱开来,像是在借此掩盖无法彻底掩藏的情绪般。 明明过了三年,文屋幸二却没有丝毫变化,政客的家庭对他没有哪怕半点的影响。 就是因为这样才想远离的啊,笨蛋,好好的官二代不当,干嘛学人离家出走啊。] 第十七只吗喽 不知道整个关东的具体情况怎么样,反正横滨已经乱成一团了,我耳朵上戴着蓝牙,听从太宰的指挥,到各个部门支援运输。 听从太宰的指挥,我把黑蜥蜴们送去各个地方打游击战,虽然已经足够小心了,但是在子弹以面积为单位进行扫射的时候,我还是不慎中了一枪。 子弹打到了肩膀的位置。 可,令我觉得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并没有受伤,子弹明明打中了我,但是我没有受伤。 “幸二…”太宰像是听见子弹打入血肉的声音了,在他说话之前,我下意识打断了他,“下一个地点呢?” “……暂时没了,你回来。” 我直接去了他办公室,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因为听见我中弹才喊我的,但是我们的通话是公众频道,我不太想让人发现我中了颗子弹还没有任何事的事情。 我一出现在他办公室里,他就看向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书写什么。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情况告诉他,他会知道怎么办的。 我拿了纸笔把刚刚发生的情况写下来,并且加注了句:我那天去见朋友了,是异能者,身份不能告诉你,我觉得这可能是对方的异能效果。 他看过纸上的内容以后,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我的肩膀,写下字叫我把纸烧掉。 [虽然知道幸二的性格很讨喜,但是,太宰没想到幸二竟然能讨喜到这种地步,让一个异能者用异能保他的命。 虽然不知道那个异能者的异能究竟是靠什么发动的,但很明显,对方在以这种方式保护他。 说他没长进,知道在战争前去见那些个人,说他长进了,他竟然就这么不设防的告诉自己,他认识一个这样的异能者。 当真是一点戒心都没有,就这么相信太宰治这个人不会对他做什么吗? 想到这里,太宰觉得眼前的家伙莫名碍眼起来:“好了,去接人去。” 他朝着幸二挥挥手,驱逐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我把人接回来,以后,本来还想等着太宰治下达命令的,结果他马上又叫我去送中也到敌方总部。 中也叫我直接到高空把他撒开,我瞬移到地点上空,腿都在哆嗦。 “你这家伙又不会摔死,怕什么?”中也的语气听起来特别无语。 怎么了嘛,我就是怕嘛。 就见中也像一颗陨石一样砸了下去,把整个建筑砸塌,看着也就一会儿功夫的事,我随便挑了个高楼瞬移过去看着中也拆房子。 我不是怕高,就是怕双脚离地,整个人从天上往下掉的感觉,我又没有中也的异能,瞬移到天上也是在往下掉。 中也他真的很适合拆迁,没一会儿功夫整个房子都塌了,我下去接他的时候,鼻子里全是血腥味儿。 我的异能和中也的配合起来简直无往不利,他像是流星一样摧毁了所有的敌人。 敌对组织很多,而幸二只有一个,以至于我四处救火,啊不是,是到处搬砖。 我一度认为太宰治用的脑子是个新的,我用的是旧的,他让我直接去送炸弹,我把炸弹往人堆里一丢就走,瞬间炸死一大片。 杀人这种事情我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他们既然混了这口饭吃,手底下肯定也不怎么干净,杀人者人恒杀之,他们在加入这场战争,就应该有所觉悟。 由于我这样的袭击过于迅速,他们给我起外号叫我【业原火】,知道业原火是什么吗? 业原火是妖怪,是出现在京都的鬼火。传说,在万籁俱寂的夜晚,丛原中会浮现出一张带有苦闷表情的僧侣的脸,这张脸被火光包围着,上蹿下跳。 据说他生前是壬生寺地蔵堂的僧人,因偷盗香火钱和灯油,在死后受到佛的惩罚,变成了鬼火。 知道为什么这么叫我吗? 因为太宰治给我准备的作战服。那个作战服除了我的脑袋以外,其他地方都是反光的,至于我的表情,谁上班能乐呵呵的啊! 反正,那些人都管我叫业原火。 我在没有事情的时候会去帮织田看一看幸介,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又捡回来一个叫咲乐的小女孩。 我本来不太建议他又捡小孩回来养,因为养小孩很费钱,但是他和我说有朋友给他介绍了高工资的工作。 也好,给幸介做个伴嘛。 这场战争持续了很久,久到织田又捡了三个小孩,久到本来应该出现在夜晚的枪战出现在了白日。 我们的干部挂了一个,太宰说是白麒麟干的,他说,为了防止我和中也给白麒麟多盖两个房子,我们得一直和他待一块儿。 只是,我还是中招了,不是我想,而是,这雾它无孔不入啊,我就上个厕所的功夫,异能就被剥离出来了。 “嘿?”我朝着我的异能打了个招呼,结果他朝我冲过来,坏了,他想打我,我打开门朝着太宰治的方向跑,结果被他拦在面前。 完蛋完蛋完蛋完蛋,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异能这么牛的。 “嗷!!!”我感觉我的屁股被狠狠打了一下,等等,屁股? 我不敢置信,就算是我的异能,也不允许打我屁股! “来啊!你有本事干掉我!不要摸人屁股!”我愤怒地吼道,摸出手枪想对他干点什么,我才转头看过去,就忽然被抱住了。 欸?他,他不杀我啊? 他身上凉凉的,很明显,这不是个人,可是,他抱我欸。 他带着我出现在了太宰治面前,中也看见以后条件反射加大了地面的重力,想要打他。 “诶诶诶诶,你别打我弟弟!”我像是护着小鸡的鸡妈妈那样张开双臂,中也懵了,太宰也僵住。 “弟弟?”他俩异口同声地反问我,我猛点头,“对啊!弟弟!” 不知道他是不是特别喜欢这个称呼,他从背后抱住我,趴在我脖子上蹭我。 嘿嘿,是弟弟,好棒,我有弟弟了。 [幸二的异能有智能。 这个猜测太宰很早就有,只是一直没有验证,现在脱出幸二的身体,他总算能见见祂了。 照理来说,异能虽然很不讲道理,也没有幸二的异能这样不讲道理,不清楚地点具体的模样,不清楚地名,甚至落点随时变化都能够到达。 这未免有些过于古怪。 现在看来,幸二之所以能够想去哪就去哪,是因为这个异能本身具有智能,在代替他了解他想去的地方。 甚至古怪的是,这个异能看幸二的眼神就像人一样,充满着爱意以及独占欲。 太宰和中也对视一眼,放弃了攻击,或许可以借此次机会,摸清楚这家伙的异能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第十八只吗喽 弟弟特别黏人,很喜欢挨着我走,而有了我做隔绝太宰治的隔离带,他可以把我们三个一起转移到各种地方。 太宰见弟弟的情况稳定,就撒手放我自由了,顺便叫我注意着他点,不行就把他收回来。 我趁着战况暂时用不上我的时候,叫弟弟带我去找织田,结果我俩一落地,就看见织田正在干我很眼熟的事。 打扫,中也打完架的,战场? 我觉得在别人工作的时候打扰不太好,所以决定到他的安全屋等他,直到晚点的时候,我转移到他那里,他抬眼看了看我和弟弟,对我点了点头。 “织田,你的新工作不会是在港口afia?”我拉了把椅子坐下,就一把椅子,弟弟没位置坐,我把半边屁股挪出去叫他坐我边上。 “对。”织田点点头肯定了我的问题。 “那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班!”我好高兴,本来听织田说不想杀人,所以我就没拉他来,结果我倒是没想到还能这样,只是打扫战场的话,就没关系了~ “时间可以对上吗?”他问我,我觉得这个用不着担心,有弟弟在,我们怎么可能没有机会一起上下班。 “完全没问题!”我对他竖起大拇指,“你今天要去看幸介他们五个不?” “可以。”织田有点意动,我和弟弟带他去找了五个小孩,我们一出现,大家就齐刷刷地看着我和弟弟。 “晚上好,这是我的弟弟~”我笑呵呵地朝他们介绍弟弟,织田捡回来的小孩就是乖,都礼貌问好。 我比织田兄还要忙,屁股都没坐热呢,中也就打电话叫我回去,说太宰治被敌人逮了。 ???? 不是,我……啊啊啊啊啊!!! 我拉着弟弟直接回去,中也叫我把弟弟头上的那个晶体打碎,说我俩太大只了,可是,弟弟会疼的? 我看看弟弟,又看看中也,为啥不能让弟弟送他去,我不去了呗。 我还没说话嘞,结果弟弟就自己把我的配枪摸走,对着自己的晶体打了一枪,我嗷地一嗓子哭了,弟弟!我的弟弟!我的弟弟没了! 中也没想到我竟然破防了,他手忙脚乱地和我说什么弟弟一直都在,没挂,废话,弟弟挂没挂我不知道嘛! 我抹了把眼泪,抓着中也从太宰治跟前冒出来,中也一个人打所有人的时候,我在给太宰治解绑,他把所有人都打翻了,我还在给他解绑。 不是我解不开那破绳子,就是,我难受,弟弟得多疼啊…… “幸二,我不是很想和男人玩捆绑py。”太宰动了一下手,回头看我,结果我哭的稀里哗啦的惨样把他吓一跳。 (其实是……皱着脸硬挤了几滴猫尿干嚎) 我抬眼一看,好嘛,太宰治挨打了都那么好看,我哭得更伤心了。 “……以后我死了幸二就别来扫墓了,我怕你把鼻涕抹我墓碑上。” “谁会给你扫墓啊!!!”我炸毛,干脆拿匕首把绳子割了,缩到一边嗷嗷哭。 我是真的很难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那是我弟弟,我那么大一个弟弟没了,我还不能哭啦?! 不行,我要去找白麒麟,把我弟弟弄出来。 那家伙,不找他的时候他那个破雾到处飘,找他的时候哪都看不见雾,真是气死我了。 …… 我不知道在这场战争中到底死了多少人,但就连我们这边损失了很多人,想必那些没有异能者的组织,损失更加惨重。 中也在这场战争中受到过伤,所以我把艾米莉给我的糖拿给他吃了,我和他说, 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帮我做的,得保密。 他答应我了,我相信中也,中也是很好的家伙,不会暴露艾米莉的存在,即使他不小心暴露了,只要我不说,艾米莉就不会被人打扰。 艾米莉信任我,所以我要给她同等的回报。 听说白麒麟被政府放走了,可是我明明看见他尸体了啊。 在路过一个孤儿院的时候,一只大白老虎一爪子挠在他脸上,估计那一下把他脑浆都拍匀了。 奇了怪了。 我感觉应该是我出现了幻觉,白麒麟那么白,说不定是我看错了呢。 由于在这场战争里,太宰治和中也表现出众,他俩被升为了准干部,我嘛,我被调岗了,算是升职,但我觉得还不如不升。 因为我被塞首领直属游击部队里去了! “幸二,去买杯洗洁精调配的高度白酒。” “不去,你爬。”我感觉我的脸比猴子屁股还红,气得,自从到了太宰治手底下,我天天被他指挥着跑腿。 虽然之前他也这么干,但是我不是他下属,犯不着搭理他,现在我天天听他命令偷拍中也! “那你去监视小矮子去。”他果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还没拒绝呢,他就接着威胁起我来,“你不去就扣你工资。” 我真是服了他了! 对上中也的面瘫脸,我俩不约而同长叹一口气,我对着中也按下快门:“拜托了,中也,你一定要比他先成为干部,把我要回来。” “嗯,辛苦你了。”中也摸出一个长得像礼盒的盒子给我,“你把这个带回去,不要打开,放桌子上就行。” 我接过盒子,盒子还挺沉的,感觉里面有个特别大的东西在晃荡,好像还是活的,中也,到底给我了啥? 我回去以后,听中也话把盒子放桌子上,然后,我知道他到底给我了个啥了,他给我了一只螃蟹,没绑起来的那种。 我瞅着太宰治破皮流血的手掌,又看看手里张牙舞爪还想夹我的椰子蟹,把它塞回盒子里。 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是咋了? 很快我就知道中也为啥要这样了,他把手里的红酒倒出来给我看,我一开始没看见啥,直到他把整瓶酒倒空,我看见了一些令人起鸡皮疙瘩的东西—— 里面倒出来了两三条软趴趴的玩意,淡褐色,有两根凸起的东西,不知道是死了还是醉了,反正一动不动。 “我发现了二十多条。”中也冷笑,就在这时,地上黏糊糊的东西就动了一下,我感觉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就听见“砰!”的一声。 一个实心的石墩子砸下去,把那玩意压住,见此,我才松了一口气。 夹得好,夹得好啊,怎么没把他手指夹下来! “幸二,你懂吗,那东西差点进嘴里的感觉。”中也咬牙切齿地问我,我可太懂了,中也没给一个脸盆大小的螃蟹夹断太宰治的头都能说明他理智! 第十九只吗喽 虽然不知道太宰治在搞什么东西,但是,既然被夹破了手,太宰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觉得我有必要终止这场战争。 “不愧是中也,一点都没吃亏!”我朝着中也竖起大拇指夸奖他,中也脸色就缓和了一些,他去冰箱拿了两瓶汽水分我一瓶,“哈,要是让死青花鱼得逞,我这一年算是白干了!” 我按下那颗弹珠,气泡柱上涌,我俩庆祝似地碰了一下杯。 和中也吐槽了一会儿太宰治以后,我就回去找太宰治了,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想着报复回来了。 咱就是说,这家伙虽说自己先挑的事儿,但他肯定会报复中也。 哄太宰治是个技术活儿,我先深呼吸一下。 “嘶——” “呼——” “嘶——” “呼——” “不生气不生气,太宰治是大王八,我不生气……” 我在新办公室里做好心理建设,然后敲他办公室的门:“太宰治,那只螃蟹我给你红烧了?” “不要,你丢中也床上去。”太宰治连工作都没做,满脸虚弱地躺沙发上看书,另一只手包的和炸药包一样,特别夸张。 如果我没猜错,他下两个月的工作,现在全在中也桌子上堆的像座小山了。 “那太可惜了,我还是拿我的新锅去中也家焗鲍鱼好了。”我转身欲走。 三,一。没二,太宰治撑不到二。 “我不吃红烧的,要吃蒸的。”某些人叫住我,我就说我了解他。 自身的失败固然难受,但他人的成功更加令人心痛。 我露出得逞的笑容,臭小子,这还不拿捏住你,我乐呵呵地回头看他:“那你要不要配清酒?” 我对他这么好当然是有目的的,为了防止太宰治无止无休地和中也杠上,引发战争让大哥头秃,我当然是要从源头掐灭。 大哥虽说给我调太宰治手底下了,但对我还是很好的,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我没成年呢。”太宰治懒洋洋地看我一眼,看着还挺像只猫的,但我敢保证这人下一秒就会说要能喝死人的度数之类,“别拿清酒了,你去森先生办公室拿瓶酒精来,还有还有,我手疼,你去穿女仆装给我捏肩。” “……”我知道这家伙现在已经成这副德行了,但果然,还是难以平静的接受,呜,这家伙烦死了,我想要弟弟的抱抱…… 我冷笑一声,去中也办公室里,取走不属于中也的文件,把那一大摞全部丢回他桌子上:“你今天吃到清蒸螃蟹还是清蒸鼻涕虫,就看你今天能不能完成这些了。” …… “幸二,你快写啊,我都要等睡着了。”太宰治躺在他那个该死的沙发上晃腿,我在他办公桌前奋笔疾书。 他说他手受伤都是因为我把那只螃蟹带回来,所以让我给他做工作,他倒好,在一边和我说应该写啥,然后悠哉悠哉地翻他那个破菜谱。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我记得我们小时候也有这么一次。 那时候,我为了报复他明知道我把他当成漂亮女孩才献殷勤,还要使唤我的事情,我在他们班上体育课的时候,故意把他的鞋带给剪断了。 然后他摔了一跤崴到了脚。 那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看到那么多人堵在他班级门口,结果那家伙点名叫我去背他上下学。 我本来愧疚的不得了,结果,我一摸到他家,就看见他活蹦乱跳地和他妹丢手鞠,压根就没事儿。 为了揭穿这家伙,我拜托了一个玩的不错的伙伴穿我的衣服装作是我,反正我那对父母只认衣服不认人。 他妹妹喜欢我那个伙伴,我和她一说,她就乐颠颠去我家玩儿去了,我就偷了他妹裙子穿上顶替她,企图拍下津岛修治装瘸的证据。 让他在学校里身败名裂! 结果,我一连跟他待一起好几天他都一瘸一拐的,反倒是我,被这家伙拍了女装照威胁如果不对他言听计从,他就把我的女装照拿给所有人看。 然后就着这个,我替他写了半个多月课内外作业。 可能普通人不觉得这些作业有啥,但问题是,除了学校的作业,连家庭作业都要给他写啊! 高尔夫和马术那样的户外运动就算了,他的那些小提琴、大提琴、钢琴、管风琴、乐理、德语、法语、油画、素描等等课程! 全都是我在给他写作业! 现在一看,这他奶奶的和当年有什么区别?!区别就是我现在没穿裙子,以前穿着裙子给他做作业是?! 我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发小! 给混蛋做完工作,都已经深夜了,期间大哥来过一趟,因为到了凌晨十二点太宰治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 所以,他过来关太宰治没关的灯。 结果,在看见我的时候,他说,【你们慢慢来,加油】。 等搞完所有,我感觉我手都要断掉了,结果太宰治说我还没给他做螃蟹,我做他个大头鬼,我真想把他的脑袋撬下来给寄居蟹当房子用。 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海边有太宰治的人头缓慢移动太过惊悚,中也说不准哪天路过得出车祸,所以,我还是把太宰治带回家给他做那只夹坏他手的大功蟹。 蟹兄,你一路走好!下辈子还来夹太宰治! 我含泪给太宰治把那只椰子蟹做了吃,顺便站一边给祖宗倒酒。 “中也真应该学习一下幸二,怎么当一条合格的狗。”在我很有眼色的给太宰治倒过酒以后,他这么说。 要不我还是告诉中也,让中也打死他,满足他想死的愿望。 战争结束以后,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去找王尔德和艾米莉,王尔德那边还好,我有给他发消息报平安,艾米莉完全就是与世隔绝。 我总不能去买只信鸽传信,怕是信还没送到就让人打下来了。 把太宰治伺候饱,他果不其然霸占了我的床,还警告我不要再像上次一样和他睡一张床。 不睡就不睡!我,我找艾米莉去! 谁乐意和他一个男的一起睡似的! 第二十只吗喽 我去找艾米莉的时候,她才刚起来,正在心不在焉地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她的手指拨弄着叶片,在她手下的植株摇摇摆摆,另一只手举着水壶,许久未动。 “早啊,艾米莉。”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闻言回过头来,看见我的脸以后惊喜地惊呼一声,“幸二!” 我抱了抱她,然后让她检查我的身体状况,她发现我没有缺胳膊断腿后,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现在日本那边已经是晚上了?怎么这么晚还要过来?”她摸了摸我的头问道。 其实是被青花鱼占了床啦,但是我不是很想和她讲—— 艾米莉虽然不与人接触,但是很喜欢听别人的恋爱故事,我过去和她抱怨个别人的时候,她就经常一边笑一边说他好爱我云云。 恕我拒绝,即使我真的会喜欢太宰治,那也不可能是那种感情,顶多是…… 是—— 我想不通我能喜欢他啥,喜欢他比我长得好看,还是喜欢他样样压我一头,又或者是喜欢他把我当笨蛋,当下人一样呼来喝去? 我喜欢蟾蜍都不喜欢青花鱼! “反正就是有乱七八糟的原因嘛,你看我,我可是一点伤都没受呢!是不是超级厉害的?”我在艾米莉面前转了个圈圈让她看看我,朝她摇头晃脑道。 “是是,幸二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像个小孩子。”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弟弟一样,要不是我觉得,我家基因生不出艾米莉这样不但温柔,还幽默风趣的姐姐,我就厚脸皮缠着她当我姐姐了。 艾米莉心疼我大晚上,啊不是,是大白天不睡觉,给我在果林里支了个吊床,伴随着果子散发的阵阵甜香,和影影绰绰打在脸上的阳光,我美美睡了一觉。 我回家的时候,太宰治那家伙又和蛤蜊一样走的那叫一个干净,哦,他顺带还顺走了我的一盆盆栽。 我的鸢尾花!!! 他拿的还是我长得最好的那一盆!混蛋!他连他自己都照顾不好,竟然还打算养花?!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我小气啦,要是盆栽是我自己买回来的就算了,盆栽是艾米莉给我的,我可不想回头她问起我的时候,我啥也说不上来。 我烦闷地翻出当工作装用的高定西装,结果从里面掉出来一张纸,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感觉我应该洗一下眼睛再看一遍。 不是,太宰治吃错药了,竟然给我批了假。 不管了,我找王尔德玩去。 我到王尔德家里的时候,他有客人过来,他好像知道我肯定会来,还给我留字条叫我别让人看见。 我怎么觉得怪怪的,我是什么很拿不出手的人吗? 开个玩笑,为了打发时间,我去街边买了拼图趴在地上拼,我把拼图完整的拼了一遍,然后拆开,以抽象派的画风拼了一遍,最后干脆直接当积木搭。 不是我吹,我搭的可谓是又高又稳,它甚至可以放在王尔德房间里展示!简直是高贵的艺术品! [“我的异能当然是想给谁用给谁用,我画你们,你们敢让我画吗?”会客厅里,王尔德慵懒地瞧着对面的家伙。 奥斯卡·王尔德,英■人,隶属于钟塔侍从。 异能力—— 【道林·格雷的画像】 幸二之所以在战争中能够毫发无伤,正是因为他使用了异能。 “整个组织里,好像也没有几个人敢让我画的?如果你们能维持十年如一日纯粹且美好的品质,就不会到现在也不敢让我画像了。” 王尔德的异能说来也简单,为他人画的像会代替被画的人接受任何伤害,即使一幅画到了极限,他还能画下一幅。 这样的能力,可以说堪比中■武侠小说里的无敌金身了,照理来说,他不会整日无所事事,以至于每次幸二来找都在。 只是,即使是这样强力的异能,也拥有无法避免的弊端—— 如果被画像的人改变,不再拥有画像时的心态,画像受到的伤害也会尽数返还到主体身上。 是以,王尔德的异能从来不是用在保护同伴之上,而是用于攻击。 毕竟,攻击画也同样有效,只要对方无法始终如一,那画像就会马上返还伤害。] 我等了王尔德好一会儿,他才回来,他一开门,风就把我的拼图塔刮倒了,我感觉天都要塌了,我的妈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天杀的!它怎么那么不争气! “我,我的汤姆!!!”我痛苦地跪在地上,捧起汤姆的尸体,悲痛如潮水般涌上我的心头,将我淹没。 我想起了我们曾经的美好,与汤姆在夕阳下牵手奔跑的快乐时光,如今却已成为无法触及的回忆。 “不——”我仰天长啸,“为什么?!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愚人创造了这个世界,智者不得不活在其中。”王尔德看着我悲痛欲绝,却表现的冷漠无情,可恶,这个杀人凶手。 我掩面痛哭:“汤姆,是爸爸无能,是爸爸对不起你,我竟然连为你报仇都做不到……” “……人总要有点怪僻。”王尔德让人端来一杯咖啡,一边喝一边看我哭丧,“你记得把这些东西收拾干净。” 彳亍。 我耍宝失败,只能放弃。 王尔德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他随手揉了一把梳理整齐的银白发丝,从雪茄柜里取出一根,熟昵地剪掉顶部。 我不怎么排斥烟草,见他心烦,我凑过去摸出他的火柴擦燃帮他点上,随着烟草的燃烧,一些白色的烟气飘起,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气。 “你没有暴露?”他侧开脸对着另一边吹出烟雾,王尔德这个年纪的男人抽烟,让人有一种岁月在他身上停留的感觉。 听见他问我,我就摇摇头:“我上次不是说我碰见阿治了嘛,就他知道我有了无敌金身。” “咳咳咳咳……”王尔德猛地吸气,然后被烟呛到,我无辜极了,我干什么了吗,为什么这么激动? “你,真不愧对自己的……国籍。”王尔德看着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好半天憋出一句。 我国籍?我国籍咋了? “总之,你什么都不要管,一直保持你的样子就够了。”王尔德拍了拍我的肩说,“这样一来,你就不会有事。” 好的,不过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啊,怎么一个两个都说我没有变,让我保持的。 第二十一只吗喽 我在王尔德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后上街闲逛去了,路过某家餐厅的时候,我发现路边坐了一个日■人。 看打扮的话,这是个侦探? “喂,你。”他抬头喊人,我四处张望,上下左右地看,也没看见有人停下来的。 “别看啦,就是你。”他又说。 嗯??? “我迷路啦,你送我回去。”他站起来拉了我一下子。 我觉得……这个人他,好神奇啊。 在英国看见自己国家的人还蛮惊喜的,我从他身上闻到了甜甜的香气,闻起来像红茶司康。 “你好香哦。”我没忍住又闻了闻,真的好香,燕麦的浓郁气息,黄油与牛奶散发的脂肪气息,与红茶的清香,“真的好香啊。” “喔喔,你很懂嘛。”那个侦探扮相的眯眯眼唰地一下睁开眼睛,看起来很高兴,他眼睛颜色还蛮漂亮的,像翡翠一样。 我喜欢他,他真好看。 “你的司康是哪里买的?”我觉得我可以买来给艾米莉带过去,她可以搭配红茶当做下午茶。 “卖完啦,那家店限购,我吃的是最后一份。”他得意的叉腰,我听后觉得如遭雷劈,“什么?!可是我只有一天假欸!” 我好难过,我总不能上班的时候跑来买,被太宰治逮住的话,我的工资就扣光光啦! 我跪趴在地上,不敢置信我的运气竟然会这么差,我忍不住碎碎念起来:“怎么会这样,我还想买给艾米莉吃的,可恶,闻起来就很好吃啊……” “……你要是把我送回去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代购喔。”好看的眯眯眼见我这么伤心,就蹲下来和我说话。 “什么?!”我喜出望外地看向他,“你愿意帮我买吗?!” “嗯嗯,看在你是个好家伙的份上。”他摸出来一根棒棒糖拆开塞嘴里吃,我觉得很棒,特别棒! “走走走,你要去哪?我们现在就走!”我兴高采烈地站起来,决心把他送回去,他简单和我说了一下地方,为了表现我的诚意,我决定用异能给他送过去。 我伸出手表示要和他握手,他握好后,我就发动能力,带着他到了酒店附近。 “哇哦。”他惊呼了一声,“你的异能力好厉害!” 有嘛,我觉得还行? “是嘛……等等,你知道异能力?”我发现了槽点,英■的异能力者现在多到随便捡个人都知道啦? “那当然啦,我也是异能者欸。”他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的异能力是只要看一眼就能得知真相的【超推理】!” 哎呀,他这样好可爱,像个小朋友。 我感觉我像中彩票一样,在异国他乡碰见同乡的异能者,我今天运气好棒!等会儿回去就买张彩票!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他听见我的话以后,怔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他好坦诚,我好喜欢他,长得好看人也好,我好高兴啊,“你要是哪天来横滨,我保护你!” “……唔,可是我也住在横滨喔。”听见我的话,他可爱地歪了歪头。 我是真没想到,这种小概率的事情也能让我碰上,在异国他乡碰到了同乡的异能者,而且这个异能者还和我住在同一个城市。 这样一来我在横滨不就有两个好朋友了嘛?!我要把他介绍给织田认识! 和乱步交换了联系方式以后,我就回横滨了,顺带,我还买了彩票。 然后我真的中奖了。买的彩票虽然没有中头奖,但是中了三十万,于是,我决定装修一下家里,装个榻榻米。 不要问我干嘛中彩票就修榻榻米!要不是我每次都没地方睡觉,我至于装这个嘛! 至于剩下的钱…… 买床被子? 我感觉我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我又不是中也,有烧钱的爱好,我也用不上交通工具,所以,干点儿啥嘞? 我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要干点儿什么才好,反正今天我放假,我就想和织田说了一声,跑去找他家小孩玩儿。 去的时候我顺道……好,不顺道。 我买了一个大鱼缸,送货上门的那种。 我本来是想去海鲜市场来着,想着买条金枪鱼,找家餐厅片成生鱼片给几个小鬼吃的。 但是一不小心看见有家摊位在卖红花蟹,想着反正太宰治动不动没事找事,先买螃蟹在家养着。 免得我哪天大晚上的没螃蟹买,还得出国买螃蟹给他。 养海蟹,总需要打氧泵?总得要过滤器?还需要定期清理鱼缸? 等我回家的时候,手上提的全是东西,中彩票得来的钱不但花完了,还倒贴好几万。 早知道就不听老板的,买那么贵的加热棒和打氧泵什么的了,他还卖我一个发电机防止断电。 没人和我说过,养海蟹还得要这么多东西啊,还有养鱼专用海盐,黄粉之类的玩意儿。 等我鱼缸到家,我还得给鱼缸和沙子做消毒,真麻烦,我是脑子抽了才想养螃蟹的? 既然要养,那就应该好好养,我从水族店买了鱼缸专用沙,还有海缸灯啊,青龙石啊,由于买了很多,商家还送我了一块珊瑚。 我觉得,我好像入了个不得了的大坑。 好在我家够大,摆一个将近两米长,一米多宽,六十厘米高的大鱼缸也不成问题。 等我把底滤、侧滤板、水泵、管道、过滤棉、照明灯具、保温系统,还有温控设备全部装好,天都黑了。 这我还去什么织田家,连海水都没调好呢!毒也没消好。 我感觉,我真的是脑子有问题,不就是出国买螃蟹嘛,这又怎么了,我为什么要想不开去买鱼缸养?! 等我做完所有的事情,天泛白了,白了啊!我竟然都没时间困觉! 虽然我没有养过水族,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怎么养,我家,啊呸,那算个屁的我家,应该说是我以前的那个收养家庭,有个三米宽的大鱼缸。 文屋老头儿喜欢观赏鲨鱼还有其他的什么凶猛海洋动物,对,就是观赏。 他来看,佣人来养。 反正我就是因为这个学会的,不过,我也就是看佣人养,还从来不知道这么累的。 反正海缸都开了,我干脆不在海鲜市场买活蟹了,直接联系了专门的捕蟹人来捕捞。 所以说啊,都怪太宰治,哼,要不是他给我放假,我至于花这么多时间搞这些嘛。 第二十二只吗喽 上班的时候,我一直打瞌睡,再一次把货物送到太平洋某不知名小岛上以后,太宰治来找我麻烦了:“哦呀,幸二是谈恋爱了吗?” 他阴阳怪气地看着我,手里把玩儿着我的手机,我感觉他格外不爽,他就差往我肚子上开一枪了。 他当然会开枪了,他已经对着我的小腿开过枪了!因为反正我又受不了伤! 我承认我不该在上班期间打瞌睡,险些把他辛苦谈来的货物掉海里去,但,我总觉得他好像气的不是这个。 照常来说,我要是真把货物掉海里,他就有理由把我的工资扣下自己用,顺便天天在大哥那里告我黑状了。 可是他没有。 “你站那别动。”他往我脑袋顶上放了个苹果,要玩飞镖。 有王尔德的异能在,我倒是不担心他一刀丢我眼眶里,可问题是,他又生哪门子的气嘛!!! 因为犯错了理亏,我顶着一张死女马脸让他玩了将近一天,这人怎么回事,他都不工作…… 喔,他这两个月的工作还是我帮他写的呢,他没事做。 我,我,我回去就叫那些人别抓螃蟹了,我养蛤蟆都不养螃蟹……算了,我讨厌那些背上疙疙瘩瘩的小玩意儿,还是养螃蟹。 太宰治走以后,我摸出来一个本子提笔往上写:【今天,太宰治莫名其妙生气玩了我半天,这个仇我记下了!】 我写好以后,把本子重新上锁塞进抽屉里,然后拿出手机和乱步发信息: 【就喜欢好看的:我回来啦!刚刚被讨厌的家伙叫去工作!】 【世界第一可爱的眯眯眼君:有多讨厌?】 【就喜欢好看的:就比如说你的盒子里就剩一块马卡龙,结果被海鸥叼走一样,他就是那只海鸥!】 【世界第一可爱眯眯眼君:Σ(?д?|||)??太讨厌了!过分!!!!】 乱步果然超级可爱,我喜欢和他玩儿。 其实乱步le的昵称不是这个来着,原本的是【世界第一名侦探】,这个【世界第一可爱眯眯眼君】是我给他的备注。 他真的好好玩儿,要是他的童心可以分给幸介他们一些就好了,他们不太像小孩儿,特别懂事。 要我说,小孩子就应该有小孩子的样子嘛,下班的时候去找织田好了。 [从幸二那里离开后,太宰跑去找了安吾,骚扰对方工作。 如果不是因为他职位高,安吾已经把太宰治丢出去了,只可惜,他做不到。他非但做不到,还得听太宰一直抱怨那个叫幸二的家伙。 即便是在龙头战争期间【业原火】以神出鬼没出了点名头,但整个组织仍然没多少人知道幸二。 要说为什么的话,不论是森先生和太宰都不怎么让幸二接触,除去黑蜥蜴和首领直属的两个部队以外的人。 虽然本人一点也没有自己的异能很超乎常理的想法,但他们很清楚幸二的异能有多bug。 只靠间接接触就能携带【人间失格】的持有者到处跑,甚至就连距离都没有限制,这样的能力放在哪个组织都是极为好用的。 虽说太宰不认为幸二那个笨蛋会跳槽去别处了,但把幸二的存在模糊化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能避免那个家伙被人骚扰。 至于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嘛…… 幸二昨天之所以有假,是因为他的工作被人做了,而好不容易放假了的家伙,竟然在国外溜了一圈回来,多了一个【世界第一可爱眯眯眼君】的朋友。 虽然知道文屋幸二这个人很容易就能交到朋友,但,一想到自己在忙的时候,有人在和新朋友玩儿,还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下班去找织田作好了。 太宰又伸出手指扒拉了一下安吾的眼镜。] 被太宰治这么一搞,我感觉我现在一点都不困了,就是头好疼,我从来不熬夜的,现在一晚上不睡真的很难受。 我给织田发了个消息,他说晚上要和朋友喝酒,可以把我介绍给他们,好耶,新朋友! 如果我知道他的朋友包括了太宰治的话,我觉得我肯定会拒绝他。 可是我不知道,我和太宰治大眼瞪小眼,在听完我和织田作认识的故事后,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忽然灿烂的笑了一下:“真不愧是幸二,真善良。” “他的确心地很好。”织田在一边点头同意,我觉得,他理解的和太宰治说的根本就是两个意思。 “对对,幸二心地可好了,上次和蛞蝓不小心砸了人家酒,自己出钱把整个酒翻新了呢。”太宰治的脑袋点的和小鸡啄米似的,我感觉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啊,我明明和中也说好了悄悄解决,太宰治怎么知道我俩砸了人家酒的?! “是嘛,知错能改。”织田点头夸奖我,我一点都不高兴,我现在就想问太宰治到底知道了什么。 “太宰说的和织田作理解的完全是两种东西!这家伙在阴阳怪气人家啊!”听见有人终于说出来了,我顿时感觉自己找到了知己,冲过去抓住坂口安吾的手上下摇,“你人真好!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虽然和认识新朋友的过程有些曲折,但我觉得还是总体来说还是很顺利的。 “……早知道织田作今天带幸二来,我就不来了。”太宰治长长地叹气,一副很不想看见我的样子,我还不想看见他呢,莫名其妙。 “唉,”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满脸郁闷,“有幸二在我都不能好好喝酒了。” 我感觉,这家伙就是在故意排挤我…… 这不是他小时候用的伎俩嘛,我俩关系还好着的时候,这家伙就明里暗里的排挤我的小伙伴。 我的小伙伴觉得我就和津岛修治玩,不和他玩,去抓了蛤蟆塞太宰治书包里,他不知道我和太宰治都是一块回家的,结果他那个包让我给提回家了。 没人知道我打开以后,看见有一只活的蛤蟆从包里跳出来有多害怕,但凡不是我家家规不让没规没矩地大声尖叫,我都能叫塌整栋房子。 好在太宰治那时候的良心还在,发现包拿错以后来找我要他书包,解救了我一条狗命。 第二十三只吗喽 这么想着我又气不起来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未成年?”我决定拆他台,以我对织田作的,等等,为啥要叫他织田作,他不是姓织田吗? 可是叫织田作好顺嘴喔,这谁取的。 “的确,未成年不应该喝酒。”织田作肯定了我的想法,安吾也煞有其事的点头,“就是说啊,你未成年喝什么酒。” “拜托,我们是afia欸,喝酒怎么啦?”太宰根本就不带虚我们三个的,他说的,还挺有道理。 不过织田作拆了他的台:“你点了酒也没喝过?” 他的表情一下子垮掉了,哀怨的看着织田作:“织田作到底是站在谁那边的啊!” 我觉得这人没喝酒都像喝醉了一样,抢了他点了半天都没喝的水挤兑他:“他当然是站在他自己这边啦!你是傻瓜吗?!” 我一边说一边把手边的东西拿起来往嘴里倒,太宰治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特别惊愕,眼睛都瞪大了。 他点的东西还怪好喝的,甜甜的,有凤梨的味道。 “你……”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站起来,然后打量了我两秒又坐回去。 我?我怎么了?不就喝了他杯水嘛。 “……幸二,你看这是几?”太宰治朝我伸出三只手,我数了数,肯定以及确定的对他说,“十四。” [或许喝醉酒的人都不清楚自己喝醉了,织田作看了看太宰比划的九根手指,又看看文屋幸二,确定以及肯定,他喝醉了。 “你点了什么?”织田作看向太宰,到底度数有多高才能一杯放倒? “头骨穿孔。”太宰治的表情僵硬。 【头骨穿孔】又名【僵尸】由63°的各式朗姆、柑橘和潘诺酒调配,还会加上凤梨片和薄荷嫩梢搅打成雪泥状。 换句话说,这是杯果味的高度调制酒。 而文屋幸二的酒量,和中原中也相差不大,前者只比后者的酒量稍微好一丁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丁点儿。 甚至他还会断片,彻底失忆的那种。] 我觉得太宰治的那杯果汁怪好喝的,我希望他识相一点,补偿一下他今天把我当活靶子玩儿的精神损失,再给我点一杯。 “说起来,幸二你昨天去哪了?”太宰治一点也不识相,不过他要问起我昨天去哪了…… “我不告诉你。”我才不告诉他呢,他谁啊他,我凭啥告诉他我的行踪,“我谁也不告诉——” …… 太宰治不但不告诉我他那杯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把我往家里拉,他一天到晚的哪来那么大劲啊,我都没挣脱。 他撬我家锁也太熟练了! 我怀疑这家伙指定有什么副业在身,我站着不动了,怀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撬锁?” “……因为我没钥匙。” 骗人,他明明有我房间的钥匙,他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没给过你钥匙。” 他果然哑口无言,一声不吭地把我往屋里拉,不行!这肯定不是我家!我才不要入室行窃! “我不要!谁要和你入室行窃啊!你放开我!”我感觉我得跑,太宰治一言不合就要把我往火坑里带,我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大声警告他,“那才不是我家!你休想诱拐我!” “呃……”忽然的,太宰治就痛呼一声,我感觉有点不对,就回头看他,发现他捂着自己被我甩开的那条胳膊。 我不会打疼他了? 我赶紧快往回走,小心拉起他的手臂看,他胳膊上缠了绷带,啥也看不见,他简直是没事找事,好端端乱缠东西。 他小时候经常因为磕碰哭来着,也不对,他没哭,他憋回去了,就是眼睛湿漉漉的。 我小心翼翼捧起他的胳膊给他吹了吹:“是不是断了?咱们去医院?” “没关系,我坐一会儿就行了。”他摇头,不肯去医院。 好好,他不和我去就不和我去,他自己偷偷去偷偷哭也行,我拉着他进屋坐下,结果他一直盯着我的鱼缸看。 “你喝不喝水?”我伸手在他面前晃晃,他摇头,然后问我那个鱼缸不会是养蛞蝓的? 我疯了吗,前天刚看见中也的酒里面倒出来活蛞蝓,到现在我都觉得生理性不适,我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你这个笨蛋,我当然是要养螃蟹啦。” 他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还准备买点鲭鱼养,嘿嘿嘿,把青花鱼和螃蟹放一个鱼缸里养……” 太宰治定定地看我好一会儿,又问我:“不养蛞蝓?” “不养,我现在看蛞蝓都起鸡皮疙瘩。”我猛摇头。 “不养眯眯眼?”他又问。 眯眯眼是啥啊? 眯眯眼的动物……藏狐? “你说的是藏狐?那东西是别人国家的保护动物,我上哪弄去?”我感觉太宰治的脑回路哪里怪怪的,但我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笨蛋。”太宰治不问了,反手骂我一句,啊喂!我忍他很久了啊!动不动骂我是个笨蛋几个意思?! “你才是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我叉腰和他对骂,结果太宰治竟然点头承认了,“嗯,我是笨蛋。” 嗯?有猫腻。 我凑过去看他,我怀疑这家伙不是太宰治,是别的人假扮的,目的就是…… 偷我的大鱼缸! 我上手揪他脸,找了好半天也没看见面具的边边,可恶,现在是易容面具真高级,我就不信了,他缠住的那只眼睛也戴了美瞳。 “你不要动!看我揭穿你的真面目!”我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动,把他眼睛上的绷带扯掉。 “可恶啊!你为什么把眼睛缠上还要戴美瞳?!”我嗷地嚎了一嗓子,跑到角落缩起来,“我警告你昂,你不要顶着太宰治的脸乱晃,那家伙占有欲强还小气,小心他把你抓过去打断腿!” “……呵,小气?”那家伙学着太宰治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学的好像,他不会是太宰治的狂热粉丝? 我觉得我这个推测很合理,真倒霉,怎么让我碰上太宰治的狂热粉丝了啊,他不会是为了防止我赢过太宰治,来暗杀我的? “我今天要在这里睡,你给我睡浴缸里去。”太宰治的狂热粉丝对我命令道。 “我不!我的床只能让真正的太宰治睡!你这个假货休想!”我生气了,真的太宰治想睡一下也就算了,好歹我俩这么多年的发小情谊在呢,这个冒牌货凭啥? 第二十四只吗喽 冒牌货被我说的哑口无言,直接开门走掉,我松了一大口气,结果没过多久门就被敲了,我打开门探头看,好像是太宰治:“你干嘛来的?” 我警惕地看着他,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等等,这人不会是刚才的冒牌…… “来看看幸二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对味儿了。 “我才没坏!你快走开!”我掏出一个苍蝇拍表示要打他。 [太宰治:“……” 虽然知道幸二是喝醉了才这样,但是果然还是很不爽,太宰扯开唇角露出一抹看起来不是很美妙的笑容。 他一把拉开文屋幸二极力想要关上的门强行挤进去,叫幸二去打地铺睡。] “我凭什么要打地铺,我不!”太宰治也太自觉了,这是我家又不是他家,凭什么我打地铺他睡床,他给我去睡沙发去他! “幸二刚刚撞了我的手。”太宰治冷笑一声。 啊?有,有这回事? 我感觉我的良心遭受了谴责,我跑回卧室给他铺好床,还把新被子换上:“那,那你睡,我走了。” 我想着我干脆去投奔织田作或者别的谁,结果太宰治却找茬说被窝太冷,我好生气,但是我好像的确撞到过他的手。 只能认命地钻到被子里给他暖。 新被子真的很舒服,我感觉上下眼皮都在打架,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强撑着叫太宰治:“你快来,我给你捂热了,你要是再像前两次一样当蛤蜊夫人,我就再也不让你在我家睡了……” 我一觉醒来,发现我的被窝里除了我以外还有个人,很长很长一条。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抬脚就踹,不是,本少爷都在混黑了,怎么还有人爬床啊!!! 知不知道对未成年上下其手是犯法的?! “砰!” 那家伙猝不及防被窝踹下去,发出一声很耳熟的呻吟声,我感觉有点不对头,爬起来一看,嘿,是太宰治。 “你这家伙自己没有家吗?!你到底怎么进的我家?!”我觉得这人自从离家出走以后,变得格外喜欢违法乱纪。 “……白痴。”太宰治揉着他被我踹过一脚的腰坐起来,他不紧不慢地拿出来手机捣鼓了一下,他的手机里就出现了我的声音—— “【我还准备买点鲭鱼养,嘿嘿嘿,把青花鱼和螃蟹放一个鱼缸里养……】” 还有他的声音穿插:“【不养蛞蝓?】” “【不养,我现在看蛞蝓都起鸡皮疙瘩。】” “【我的床只能让真正的太宰治睡!】” “【我说,你快来,我给你把被窝捂热了,你要是再像前两次一样当蛤蜊夫人,我就再也不让你在我家睡了。】” 我感觉,他骗人的技术越来越精湛了,还会合成我的声音。 “你少来,我不可能邀请你往我被窝里躺。”我磨了磨牙,虽然小时候我俩的确在一个被窝里睡过,之前我脑子一热也和他往同一张床上躺过。 但是!不代表我想和他睡一张床上! “是嘛,那我只能去让小矮子听听看了。”他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我一下子慌了神,要是让中也听见那句【我现在看蛞蝓都起鸡皮疙瘩】,我真的会发疯。 太宰治挑拨离间的本事是ax级别的,他肯定会搞事! “不,我错了哥,放过我。”我扑过去抱住他大腿,不行,坚决不能让他去搬弄是非。 …… 我俩一块去上班的时候,被中也和红叶姐姐撞了个正着,中也来回打量着我俩欲言又止:“你俩……” 中也,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我也不知道太宰治为啥在我家。 我睁大眼睛企图传递出信息,我瞪的眼睛都干了,中也还是没懂,他非但没有懂,还误解了什么,他有点紧张地打量起自己:“我今天衣服没穿好?” “不是,只是幸二看见蛞……”在太宰治说完话之前,我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走。 一时半会我不怎么想看见太宰治的脸,反正那天一口气把太宰治两个月的工作写了,我索性直接跑去找广津老爷子训练。 有织田作的教导,我有了自己的战斗方式,搞偷袭。 广津老爷子的异能力可以弹开指尖接触的物体,不过对我来说,只要我瞬移的够快,他根本就碰不到我。 所以完全是无效训练,我倒是想去找中也,但是他工作还没做完,我思来想去,决定向大哥求助。 “的确呢,幸二是异能力很适合暗杀。”大哥丢出去一个飞镖,飞镖歪歪斜斜地扎在靶子上,奇怪,大哥怎么没有工作? “要不然,你去和魏尔伦学?”大哥给出了肯定很有帮助的建议。 魏尔伦……不就是那个杀了一堆的暗杀王嘛,我记得,他好像对中也的朋友下手了。 我是中也的朋友,所以,虽然以自己的主观意识讨厌一个人不正确,但是他杀了中也的朋友耶,我不喜欢他。 我找到他的时候,差点抽自己两巴掌。 不是啊,长这么好看的吗? 我承认,我就是喜欢好看的人,但是这个人我不能喜欢,他对中也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还说中也不是人,中也哪里不是人了,简直是胡说八道! “你是【业原火】?”魏尔伦看见我凭空冒出来,马上就知道我是谁了,不过,业原火这个名字好痛—— 又不是我乐意戴个荧光色帽子到处乱晃的,乱取什么外号嘛。 “我不是,我是我是中原幸子。”我信誓旦旦地和他说。 魏尔伦那张好看到惨绝人寰的脸上出现了古怪的表情,他张了张嘴,然后闭上,然后再张开:“中也是你的什么人?” “他是我爸。”我认真回答他的问题。 “你……”魏尔伦听见我的回答特别惊讶的睁大眼睛,他上下打量着我,“你认真的吗?” 我不觉得我有在撒谎,我只是在胡说八道而已,再说了,一开始我就是叫中也爸爸的,我那个亲爸算个嘚儿,啥也不是。 “对,他是我爸。”我使劲点头。 第二十五只吗喽 魏尔伦的确有两把刷子,在我展现了我的无cd【浑金白玉】后,我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揍我好狠,我起初还在质疑他,但是他说我没有什么暗杀天赋,只能让我养成肌肉记忆。 我感觉如果不用上异能,他和织田作比起来他更厉害一点,我每次瞬移到他附近都会被抓到。 要不是他没有太宰治那样的异能力,没法阻止我瞬移跑路,我觉得王尔德就能看见我的画平白多一堆伤的场面了。 中途魏尔伦放我休息的时候,我整个人人往地上一倒,累死我了,根本不想起来:“教练,我一滴也没有了。” 教练瞥我一眼,用脚尖踢了踢赖在地上的我:“你一直以来用异能的方式真是浪费,刚刚我说休息的时候,你有二十个机会可以偷袭我,但是你什么都没做。” “和你有仇的是中也又不是我,我偷袭你干嘛?”我觉得魏尔伦的思想有问题,其实我知道我的异能想杀人轻而易举。 我们站在同一片地面上,换句话说,有间接接触,我完全可以带着地皮和魏尔伦进到地心去,反正王尔德的能力会保护我。 但我觉得如果我这样做了,我就不再是我了,虽然我因为中也的原因讨厌他,在训练的过程中时不时想方设法偷袭他。 但是那是训练。 “我本来挺讨厌你的,擅自把中也打出人籍,中也多好啊,哪里不像人了。”我抬手扣了扣脸颊,“不过,你刚刚对我下手其实留手了?你的异能好像和中也一样可以控制重力,只要加重点周围的重力场,就可以让我的行动慢下来。” 魏尔伦看起来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我又不傻,虽然太宰治老说我是傻子,但是我要是真的傻,文屋老头早就放弃我,早早把那个私生子接回家里培养了。 虽然我表面上是独生子,但是津岛家都有那么多小孩,我家肯定也有,只不过我妈身体不好,就生了我一个而已。 “反正,我觉得你人还行,但是我还是会讨厌你的,只要中也不原谅你,我就一直讨厌你。” 我喜欢魏尔伦的脸,因为他长得真的很好看,但是我要讨厌他,直到中也原谅他为止。 魏尔伦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我又不是什么变态,非要知道别人在想啥:“你要是真的觉得愧疚,就道歉。” “如果说我想道歉的人死了呢?”他定定的看着我,好像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一样,我经常能看见这样的眼神。 从很多人身上,在离家出走前的津岛修治身上,从王尔德身上,从艾米莉身上。 “那就做自己的同时,代替他做他会做的事情,把他的故事讲给别人听,让他活在他人的心里。” 我不知道他怀有愧疚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所以就指代【他】。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自己有什么问题,每次我说完,大家就安静地盯着我看,然后—— “你比我更适合当中也的家人。” 他们就会说怪话,说什么呢,哪有适合不适合一说,家人不是挑选来的,互相尊重互相包容才能叫家人。 …… 魏尔伦是个很合适的老师,至少在他长达两个多个月的调教之下,我可以不假思索的判断出最佳落点来躲避他的攻击。 现在下班回家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着鱼缸里的螃蟹,我买的螃蟹基本上都入缸了,捕蟹人那边听我说要养,还附赠我两只草莓蟹(注1),说是被洋流卷过来的。 我鱼缸里被专门捕捞的螃蟹全都是成双成对的,捕蟹人大叔说我给了那么多钱却只要那么一点,让他有点过意不去,给我挑的都是品相最好的,都能凑成一对。 当然,除了他送我的那两只草莓蟹,全是公蟹。他说潜水的时候发现的其实是三只,但是雌蟹死了,所以他就把这两只带给我。 大叔说这两只蟹生命力这么旺盛,肯定能给我带来好运气。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决定给它们取个名字,但我不是很擅长取名字,要是让我来想名字,那只能是小红,小斑点一流。 可是它俩那么好看,我又觉得不好听的名字配不上它们,好听的名字…… 我就能想起来一个好听,还没人用的名字。 两只螃蟹的大小不一样,性格也不太一样,大只一点的那个家伙一入缸就表现的很神经质。 一会儿缩到礁石的缝隙里,一会又跑去骚扰其他螃蟹,要不是它颜色太鲜艳,看起来有剧毒的样子,它早就被揍了。 小的那只挺活泼的,才入缸半天,就已经有螃蟹主动分享食物给它,简直就是螃蟹界的交际花。 总之,它俩总给我一种奇怪的既视感。 一开始水族店老板送的那块草皮珊瑚也长势良好,我暂时想不出要给小螃蟹取什么名字,于是泡了杯茶,在沙发上坐下来看我的鱼缸。 “吸溜……啊。”咽下茶水后,我舒出一口气。 这才是生活嘛,而且自从离家出走以后,再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课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那些古板老旧规矩早该摒弃。 虽说现在我的鱼缸里有了螃蟹,但是,我这么大的缸,总觉得就那么点儿东西也太可惜了,要不,我买点鲭鱼什么的? 说干就干,我发了le给水族店老板,朝他定了几从不同品种的珊瑚、两只奶嘴海葵、一对人工公子小丑、三对黄金三角吊、两对蓝吊、各类虾虎,以及各类工具螺。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买了一堆了。 天杀的,为什么螃蟹养着养着,就养起这些了,我脑子里有坑嘛我! 上班的时候,我特别郁郁寡欢,虽然大哥一点也没吝啬工资,但是我这阵子竟然没有存下多少钱来,几个月不到,才存了四百万定期。 就这点钱连我离家出走前买的私人游艇都买不到,顶多能买一半下来,啊,想起我的游艇就觉得心痛,早知道我晕船我还不如买架直升机呢。 好歹离家出走的时候能开着走。 “唉……”我好心痛,我干嘛要学太宰治两手空空的离家出走,现在好了,穷的一批。 说到底,我觉得所有会让我觉得郁闷的事情,好像都是因为太宰治,买那个游艇也是。 是因为我们这些子弟里,有个喜欢他的那个姑娘一直死扛着家里的压力不订婚,我就想着干脆在附近没城市的小岛上找找,找得到就带他回去表明态度。 毕竟他离家出走的前天晚上还在研究洋流走向,我怀疑他想借着洋流要多远跑多远。 结果不曾想,那家伙什么都没带,一夜之间,人就不见了,他家里人也是心大,要不是我去找他,都没人发现人没了…… 啊,说起洋流,那两只小螃蟹是因为洋流过来的,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它们会不会害怕? 明明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不点儿,却像是人类徒步从京都到横滨的距离一样遥远,真亏它们可以存活。 …… 1草莓蟹:学名“neoliora pubescens”译为柔毛新花瓣蟹,又名夏威夷草莓蟹。 它们体长只有五厘米左右,外壳呈均匀的亮红色或深粉红色,头胸甲上分布有白色斑点,故名草莓蟹。 主要以食海藻为生。繁衍能力相对比较弱,对环境的要求很高,一旦周围环境受到污染,几乎就无法生存。 第二十六只吗喽 中也来找太宰治说事的时候,到处都找不到太宰治,所以就来问我,我抬头看看中也,又看看周围眼观鼻鼻观心的大家,跑去这一层大回收垃圾桶前面打开:“喂……太宰治,你在里面嘛——” 太宰治没回答,我合上这个垃圾桶,走到卫生间门口。 “我去过了……” 中也话没说完就不说了,怎么说话说一半的啊。我站在女士卫生间门口把手举到嘴边当喇叭用:“太宰治——,你在不在里面?” [众人眼看着文屋幸二找完女厕所,还跑去挨个儿拉所有人的抽屉问太宰治在不在里面,感觉大事不妙。 在众人的推举之下,中也拦住了对方:“你——,还好?”] 什么叫我还好,我很好啊,我这不是在找太宰治嘛。 “我挺好的啊,怎么了?”我不明所以,我感觉我挺好的。 中也说他找太宰治,也只是想把他搞丢以后,补给他的工资卡给拿过来而已,当然,顺带把太宰治悄悄塞到自己抽屉里的工作放回来后,打他一拳的。 既然太宰治不在,他也正好省去找他茬后被报复,然后又报复回去的功夫。 中也把工资卡转交给我,叫我给他。 “嗷,那好。”我把太宰治的卡揣兜里,继续趴在办公桌上思考人生。 说到底,我就连成为黑户,加入afia这样的事情都接受良好,是因为和阿治重逢了。 就连会买那个鱼缸也和他有关系。 不过,我感觉我挺喜欢养那些东西的,这些可比各种古典乐器,高尔夫,还有金融证券那些东西来的舒心。 至少,这些是我自己选的,不是因为比不过别人家的孩子。 我不觉得我样样不如别人,虽然我很多都没有阿治强,但是我比他更容易交到朋友,虽然我没法在马术比赛上夺得头筹,但是我和头筹是朋友,他后来偷偷把他的奖杯送给我了。 但是我那对瞎了眼的父母一直说我有多糟糕,说我样样不如人,不像津岛修治,学什么都快。 文屋老头儿老说他虎父生了犬子,这可真是一点道理也不讲,照我来看,他就是一天天闲的没事做,闲的。 不过,果然我还是觉得超愧疚,我离家出走的时候想着我是独生子,老爹肯定要逮我回去,所以根本就没拿手机。 结果是小爷自作多情了,那家伙反手背刺我,搞的我现在根本没办法联系以前的朋友。 像我们这种家庭,佣人到处都是,我瞬移过去找他们又不现实,有时候真的羡慕那些记忆好的家伙,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他们的联系方式。 …… 我去找魏尔伦的时候,他正在思考,他问我,【中也没可能原谅他?】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觉得你很抱歉,你就应该和他道歉,你要对自己负责任。”我觉得,一个人如果因为自己犯过的错误感到抱歉,他就不应该拘泥于受害者是否原谅他,道歉是他自己的态度,他应该为自己负责。 “也是,麻烦你送书过来了。”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自从我和魏尔伦学习了一段时间,大哥就把给他送物资的活儿交给我了。 魏尔伦写了一封信托我转交给中也,我拿着信转交给中也后,中也看见了我连带信一起掏出来的,太宰治的工资卡。 “你还没碰到青花鱼?”中也挑眉。 “这个啊,他回来的时候我没碰上他,这是魏尔伦托我给你的,你收着。”我把信递过去给中也,中也盯着信看了大概半秒左右,把信从我手里抽出来,“哦,知道了。” 太宰治这两天不怎么乐意搭理我,具体体现在,不太折腾我之上,少了他一言不合就威胁说要扣我工资,我还怪不习惯的。 我把信给中也以后,就留在他办公室里等他看完以后让我带话,顺便,我想想那两只螃蟹叫什么名字比较合适。 叫蟹坚强和坚强蟹? 或者说一个叫巴德尔,另一个叫霍德尔?(注1) 不不,巴德尔最后挂了,这不行,我要给那只皮皮蟹取一个不容易死掉的名字。 “幸二,喂,幸二!” “啪!” 忽然的,我感觉脑袋一痛,“嗷”了一嗓子,弹跳而起:“谁?!有敌袭!” 我窜的老快了,等我反应过来是中也在打我,我都瞬移到了中也的背后,还拿枪对着他后脑勺。 艾玛,不是故意的我。 我讪讪收起手,咳嗽了一声:“咳,那啥,对不起啊,走神了,你刚刚是不是和我说话了,说了什么?” “我说,帮我把回信给魏尔伦一下,顺带,我买了新房子,今晚搬过去住,你来不来?”中也抬手捂住脸回答我,“你这两天怎么回事啊,遇到什么事了吗?” “哦哦,那把信给我,我今天去不了你家,我定的鱼到了,今天要去拿,你把地址给我呗,回头把乔迁礼给你送去。”我挠挠头,“没遇到什么啦,我就是在想养的小螃蟹应该叫什么名字而已。” 中也是知道我养螃蟹的事情的,我有和他聊起过,不过,他还不知道人家送我的那两只坚强蟹,所以他现在正拿奇怪的眼神看我。 “我说,你养螃蟹不是为了防止太宰治再从你这里摸盆栽走,所以养给他吃的吗?” 中也看起来很不可思议的样子,我又不是背叛了我们的抵制太宰治联盟,我就是单纯的,觉得那两只螃蟹应该有名字而已:“对啊。” “那你还取名字。”中也的吐槽脱口而出,“然后等太宰治吃了其中一个,你怕是要哭得很惨?” 那倒是真的,要是他把我那两只蟹坚强吃掉,我就把他吃了。 “不是啦,这个等我把信给魏尔伦送去,明天再抽空和你慢慢说。”我觉得我们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这件事,魏尔伦还等着回信呢。 我把中也的回信交给魏尔伦,他郑重其事的收好信,然后问了和中也相似的问题:“你是不是有什么烦恼?” 嗯……看起来很明显吗? …… 1巴德尔与霍德尔:北欧神话中孪生神,前者为光明之神,后者为黑暗之神。 一位个性活泼讨喜,另一位内向而古怪。 第二十七只吗喽 “没有,就是在烦恼应该给新宠物取什么名字。”我挠挠头答道,“名字很重要,我希望它们可以有最好的名字,然后好好活下去。” “…这样,吗……”魏尔伦怔愣了一段时间,最后紧抿唇瓣,他实在是好看的紧,眼睛里满溢着怆痛的色彩,柔软的金发像是小狗狗的尾巴一样蔫哒哒的。 我不知道他到底联想到了什么,只能继续说我的:“名字是祝福,虽然我不知道我干这行能干多久,会不会因为意外挂掉,毕竟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 我露出一个笑容来,它包含着我对那两只幸运儿的期待:“不管怎么样,我肯定会提前给它们找好下家,拜托朋友帮我照顾它们的,在这种可能性发生之前,好名字是我唯一可以给它们的了。” “所以,即使他不知道你为什么给他取名字,也没关系吗?”魏尔伦歪了一下头问我。 他好像没有拿异能固定帽子,头顶的帽子就那么掉下去,我眼疾手快捞到手里塞给他:“它们没必要非要知道啊,如果我这么做会给它们带来压力,那我就不让它们知道了,它们可以按照它们想要的活法活。” “……你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吗?”他盯着我好半天,然后把帽子戴回头上。 唉,每次都有人说类似的话,我这个样子到底什么样啊? “我不知道,我没法给你做出保证,我只能这样和你说,人是活的,怎么可能没有变化嘛。” 和魏尔伦聊完,正好太宰治发信息叫我过去:【过来一下。】 我和魏尔伦说了一声后,脑海里想着要到太宰治旁边,就直接瞬移到他身边。 “怎么了?”我一到地方,就发现太宰治竟然是在一艘游艇上,我顿时脸色发青,因为仔细一看,他竟然还是被束缚在床上的,手腕死死被绑在床头。 还,还挺会玩啊? 我揉了揉眼睛,诶不是,太宰治怎么可能是被绑的那个,他怎么着也得是绑人的那个? 等等,那是谁给我发的消息? 不会是太宰治把手机藏鞋里,用脚发的?! 脑子里各种风暴时,我忽然打了一个寒颤,被魏尔伦毒打了那么久,我现在最擅长的就是躲避危险。 感觉到背后毛骨悚然的感觉,我直接瞬移到一边,在我发动异能的瞬间,枪声也一起响起。 “砰!” “……幸二你这个白痴。”太宰治闭上他没缠上的那只眼睛,头靠在床头骂我。 好嘛,臭小子搞事翻车了是,虽然但是,为什么要把人绑床上? 我现在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思绪一闪而过,我连游艇带游艇上的人一起转移到了一片沙漠里。 感觉到四平八稳的地面,我松了一大口气。 这会儿功夫我才有心去看太宰治是个什么情况,就见他嘴角带伤,好像被人打破相了,双手不自然的被吊着,手虚虚握着,十分无力。 “蛙趣,变态,你这么好看的脸也挨打。”我吐槽了一句,前有织田作帮忙锻炼,后有魏尔伦对我进行挨打式教学,几乎马上我就发现了不对—— 他手臂肯定骨折了。 阿治的脸色煞白,看起来就很疼。 见此,我的身体忽然开始发起热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到沙漠里的缘故,我感觉体内翻滚着一些滚烫的东西。 一开始朝我开枪的家伙见没打中我,快速换了个弹夹想对我开枪,阿治现在被绑着,我不可能让这家伙乱来。 异能发动的瞬间,我出现在他背后,把他的手往上掰,我的力气好像有点不受控制,那家伙痛呼一声,我这才发现,对我开枪的人是个女的。 本来我想直接带着这家伙的衣服瞬移到一边,人至少会因为一时的廉耻心,下意识捂住自己,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缴械了。 我原本做不到单独从人身上带走什么的,我的异能原理类似于电脑框选图形,要想单独选择什么,暂时没有那个配置。 自从弟弟出现过一次后,我就能单独把什么从人身上剥离了,我到现在还没和人说起来过。 因为在我发现以后,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把一个人的皮肤直接瞬移带走,整个梦血淋淋的。 我不大排斥杀人,但很讨厌恶意折磨人,既然混了这一行,我就应该有手染鲜血的觉悟,况且我可能杀的人也夺取过别人的性命。 杀人者人恒杀之。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所以,我只是想带走对方的衣服的,只不过,对方是个女性,即使是现在敌对,我至少应该保持我作为人,作为男性的底线,我是个人,不是野兽。 在我犹豫的那两秒,她就拿刀子狠狠划向我的手,有王尔德的异能护着,我不会有事,见她不信邪地还要继续捅,我干脆一把抓住她手里的刀夺走,然后把她禁锢到怀里。 她实在是很娇小,我不知道她大概多大年纪,如果她还小,就难怪我把她看成是十四五岁的男孩,如果她不小了,那,应该算得上是个合法萝莉了。 我抱住她的一霎,她整个人就僵住,说实话,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她看起来并不是那种会轻易服软的家伙。 “混蛋!给我放开荷风!!!”这个卧房的门被人一把拉开,有一个白发黑皮的家伙冲过来想要打我。 见此,我调转了下手里的刀,把刀刃抵在她的脖子上:“当我傻吗,你说放就放啊?” 那个从非洲过来的家伙日语水平还挺好的,应该是盘踞在横滨很久了,我一点点退到后面去,到了阿治旁边:“你怎么样?” 我的血到现在还在翻涌,不过好在我不是容易脸红的类型,不然整个人应该都是红的了。 “手断了,解不开。”太宰治抬眼看着我,他只是看了我一下子,然后就像被我现在的体温烫到了一样移开,看着我禁锢在怀里的女生。 她个子相当矮,我自认为十六岁才164的我已经够矮了,但是她比我还矮不少。 我无暇顾及她,当务之急要先把阿治的手解下来才行:“阿治你忍一会儿,我尽量快一点。” 我软下语气,像是小时候发现他胃疼时,手忙脚乱边给他揉肚子边哄他一样放缓语气,现在我的语气可以说是自重逢以来,对太宰治最好的语气了。 第二十八只吗喽 我一边死死钳制住怀里的女生,一边给他解绳子,还要防备门口那个投鼠忌器的黑皮,整个人十分的累。 早知如此,我来之前应该再带上一个中也的。 我好不容易解开了绳子的一头,这时候,我怀里的女生又疯狂挣扎起来,为了防止误触阿治的手臂,我果断带着她瞬移到远一些的距离。 [看见对面那个黑发红眸的家伙带着自己的同伴瞬移,志贺直哉只觉得格外有压力,背后渗出细密的冷汗。 无他,起初他还以为忽然出现在沙漠是幻觉,现在看来,根本就是这个异能者做的,不管这片沙漠是幻象,异空间,还是直接到了世界上的某处杳无人烟的沙漠。 他们都麻烦了。 除非把那个家伙干掉,要不然,他们三人大概会渴死在这里。] “幸二,把我送去其他地方。”太宰冷静的下命令,我已经帮他扯出一头了,但还没能解开,我相信阿治,所以我挪到床边触碰到床,带着他到了附近绿洲的棕榈树上。 游艇上的床不会太重,阿治人也不重,我把他稳稳的放到了树上,但棕榈树就那么一丁点,放了那张床,就站不得人了。 我和我怀里的女生径直往下掉,好在,我的异能没有时间限制,要不然我们就死定了。 我带着她来到地面上,在她踹我两腿之间的脆弱部位之前,自己瞬移离开。 在她那双躲在粗框眼镜后,那双睁得很大,里面充斥着某种粗野野兽般的憎恨以及火焰般熊熊燃烧的厌恶。 她是在憎恨我吗? “幸二,上来帮我解绳子,她没法拿你怎么样。”阿治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我无暇顾及这个奇怪的女孩子了,出现在那张床上。 双手解放,我决定让阿治长痛不如短痛,以最快速度解绑,我注意到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看来很疼。 “她是异能者,放着不管可以吗?”我随便说着什么转移阿治的注意力,他盯着自己的手腕回答我,“她的异能发动需要用体液。” 我回想起她刚刚拿刀割我皮肤的动作,有点明了,但又觉得不对,不就是血液吗,阿治为什么要说是体液?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但不料,阿治的表情变了,他马上合上眼皮,但脸上的表情却冷下来。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充满厌倦的,习以为常的疲累神态,太宰治没有让我看见他眼中有什么东西,但我有一种他马上就要跳入绿洲那个,至少有三条鳄鱼的水里面自鲨的感觉。 他这个表情我见过,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了,但我敢肯定我见过他这个表情,因为那天他说因为我的莽撞,他被我吓的神经衰弱,所以我得照顾他。 我就是在那天才认识到,这家伙不是什么温温柔柔的津岛妹妹,而是个相当恶劣的家伙—— 我根本就没有碰到他,结果他竟然说我打他,把他吓住,如果我不照顾他,他还要和我父母告状。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我一向赢不了他,所以心不甘情不愿的天天上他家报到,直至他不再装虚弱为止。 我把他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但仍然有点不放心他,就抓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扳正:“你看着我。” 他那种怪异的表情有所消退,眼睛睁开时,里面残留有类似于厌恶,恶心的情绪在内,但又像是潮水一样极快的消退。 “在我解决那些人之前,你不会跳下去找死的对?”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现在很想死。 “那要看幸二能不能快点解决了。”他合上眼皮回答我,嘴角带着轻佻的笑意,“太阳很晒的,我感觉很不舒服。” 沙漠的太阳的确狠毒,我不能让他一个伤患在这种环境下待太久,所以需要采取一些极端措施。 “那你在这里待一下,我把下面的那个人带走以后再把你放下去。”我决定先把那个攻击性很强的女性转移到一边去,我没打算杀她。 之前战争打响的时候,我被阿治指挥的很熟悉了,人可以控制住随时杀,但得先搞清楚对方的全部信息。 “你把她埋到底下就够了,剩下的交给我。”阿治坐起来探头去看那个女性,我有点怀疑他要踹人家脸。 我虽然觉得这样不大好,但又不觉得有必要阻止他。 这只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就连阿治的脸都受了伤,他想要做些什么报复回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逃了,在我给阿治解绳子的时候,想必,她认识到她敌不过所以决定躲藏起来,这样可是不行的。 异能力可是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东西,在和中也配合着消灭敌人时,中也有问过我,到底是怎么精准地到达我想要到达的地点的。 “嘿,找到你了。”我对她露出一个应该蛮友好的笑容,她的眼睛睁得更大,身体瑟缩了一下,转身往后跑去。 真是的,我能从绿洲那边直接到她身边,现在也一样可以,她为什么想不明白呢。 我出现在她背后扯住她的衣领,本来想抓她头发的,但一来是觉得拽女性的头发就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单方面的暴力; 二来是,她头发太短,也不是特别短的那种,就是扎不起来的那种短短的一刀切。 我带着她,半截身体连带她的小臂,还有我的半截身体也埋入沙子,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哎呀,你别这么看我啊,怪不好意思的呢。”我感觉有点尴尬,准备直接去树上接阿治下来,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我要走,扭头咬住我的手。 她下口特别狠,我能从她的眼里看见狠戾,还好我受到的伤害在王尔德的异能作用下不会有什么事,我知道她是想阻止我瞬移走。 还不算笨,知道接触是我带人带物瞬移的条件,只是,果然还是不够聪明。 我从她的撕咬中离开,才一到阿治身边,他就嫌弃的避开我:“咦——,你一手的口水。” 第二十九只吗喽 我真是服了他了,竟然还嫌弃我。 我随手在床单上抹了抹,为了防止他挑我的刺,我换了一只手举起来,上下打量我应该以什么样的姿势带着他下去。 “幸二快离远一点,你身上都沾上味道了,好臭……” 很好,我确定了。 随手摸了把口袋,之前过来的有些急,我应该带麻绳的,结果只有给魏尔伦送东西时,他拆掉的,用于固定书本的长长一大卷丝带。 我拿着丝带把太宰治整个人绑到床头,带着床出现在底下后撒开他。 他叫我去处理剩下两人,给我提供他们的情报:“那个黑皮的话,是力量增幅的类型,另一个是卷毛,脸的话,白到看不起五官,反正他用的是幻觉类的,体术比幸二的差多了,更好对付一点。” “如果不是【浑金白玉】不需要想着画面传送,我说不定进异次元空间了。”我面无表情地吐槽,什么叫白的看不清五官啊,阿治根本就没仔细看? “我又对男的没兴趣,反正幸二也不需要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太宰一直低头看着地里的萝卜,啊不是,是人,不是萝卜,我看着她的刘海总觉得发绿,但又觉得是黑的。 反正,我感觉阿治的确对这个女的很“感兴趣”,反正我把人埋好了,沙子埋到了肩膀处,她也挣脱不了。 如果换成是别人,我还会怀疑对方要对这么一个,长得挺可爱的娃娃脸女生起什么心思,不过阿治的话,他不会的。 我走向那张床,直接带着它出现在垃圾场里,即使是在沙漠,也应该保护环境。然后找上了阿治说的卷毛,那个卷毛还躲游艇里呢,黑皮倒是不在。 他看见我的时候吓了一跳,然后站着不动了,直到我碰了他一下,他就忽然在我眼前变得遥远了,只有一个小点。 这就是幻术类的异能啊? 那个小点似乎在移动应该是想逃跑了,我想着【我要到那个卷毛后面。】然后猛的抬手抓住空气,手感的确是抓到了个人,但是不论是听觉也好,还是嗅觉也好,都没有让我感觉到我有抓到什么人。 “这哪里好对付了,这不是变相的又聋又瞎嘛。”我撇了撇嘴,好在挨魏尔伦的打挨惯了,我下意识侧头过去,脸颊扫过一阵风。 我钳制住他的脖子,找到黑皮。 我仍然看不见黑皮,所以黑皮来打我了,我依靠着异能全部躲闪开,眼看没完没了了,我干脆直接站着不动,大声说:“你知道那个女性现在谁手里吗?!” 脸上拂过一阵风,有个东西停在我面前,应该是拳头。 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我控制住的家伙解除了异能,黑皮咬牙切齿地骂我:“卑鄙的家伙!” 他说话还挺伤人,我也不想的啊,这种有违道德的事,但我要是不威胁他,只能被动挨打,我到现在还不清楚王尔德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能随便让他打。 况且,是他们先动的手,阿治虽然不擅长体术,但格外灵敏,很少能让中也打到,中也一个人的时候还能打到阿治,但人只要一多,环境只要变得复杂,阿治就不会被打到。 可这样的他,竟然被这些家伙打断双手,我方才,是在生气。 而我现在也还在生气,我怒道:“你们三个人对付他一个就不卑鄙了啊?你怎么有双重标准的,既然都干的出绑架人的事情了,你就应该想到我也会这样干!” 我本以为对面的家伙会自己找到一个逻辑,来撑自己的面子,不料,他呆愣住脸上满是恍然大悟的情绪,怎么搞得,现在混黑都要这么高的道德底线了? [幸二离开后,太宰原本轻松惬意的姿态一收,冷眼看着面前的少女,他的伤不关她的事,甚至算不上是严重。 是卷毛提议,叫那个麦色皮肤的家伙打的,只是后者只是把他的手臂掰错位,并没有打断他的骨头。 她对自己的伤害是在手心,早已经结痂的伤口四周泛着又痛又痒的感觉,这个女孩仍然心存善意,所以没有下很重的手。 只不过有人间失格在,她的异能力没有奏效。 “你被男人强迫过。”他没有对她动粗的打算,没有这个必要,虽然是要报复她差点得手的行动,可没有必要用暴力手段。 “你觉得你的行为和那个家伙有什么区别吗?”烈日炙烤着两人,少年露出鸢色的眸里满溢的都是冷漠甚至是恶意,“真是令人恶心。” 多亏了他们好好的【蛞蝓冤大头】不找,非要找【】的le,不然,他觉得自己马上会不择手段的宰了她,然后自毁。 这是第二次,被幸二撞破那等卑劣的秽迹。倒不是当时他没有自保的方式,只是,那样的话,自己苦心经营许久的,别人家的孩子的形象就会垮塌。 会被那个男人当做是污点,政治家的儿子杀了人什么的。 会被当做是耻辱看待的。 这个女性并非乐得对他做出什么,她憎恶男性,尤其是长得好看,怎么看都像是会利用容貌骗取女子贞洁的家伙。 只是因为她的异能需要量较为大的,人的体液而已。 “你不会以为,那样子做得到足够数量的话,你的异能就能对我奏效了?”太宰露出一个丝毫没有掩饰的,充斥着恶意的笑,“你还对自己挺有自信的,只可惜,看见你的脸都让我毫无兴致呢。” “你要是非要要来试试,不如来尝试着真把我的手打断?”脑中莫名其妙有了一个怪异的念头,太宰用脚半是玩弄,半是挖掘的扒着沙子,显得有些百无聊赖,“你一开始是想给我吃药的?拿给我喽。” “你,喜欢那个……”永井荷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眼看着少年。 话音未落,对方的表情就变得嘲讽,太宰一下顿住脚,弯下腰盯着永井荷风,轻轻歪了一下头:“你在说什么笑话,你难道听不出我在开玩笑吗?”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如果不是喜欢的话,怎么会把从一开始,对他们表现出来,可怖的一面尽数收起? 永井荷风闭上嘴不再说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要给她一个痛快就好。] 第三十只吗喽 “所以,你只是单纯看见,他把你们的目标解决,断定他是个穷凶极恶的afia,所以才绑他的?” 在我说这个叫志贺直哉的黑皮卑鄙后,他大声反驳我,说是阿治杀了一个本来应该被捉拿归案的家伙,应该受到制裁。 “他这样是犯罪。”志贺直哉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他的表情坚定眼神很亮,“我本来想把他送去监狱的,可是他说如果我那样做,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劫狱。” 他这样的家伙,是很少见的。 在这个国家,能够做到遵守法律,是难得的事情,虽然他有误入歧途,但他的出发点很好。 “你这样绑架他不也是犯罪?”本来我想狠狠戏弄一下这个家伙,把他和这个被我扣住脖子,一头卷毛挡我视线的家伙一起埋沙子里。 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想法了。 志贺直哉被我问的噎了一下,就在他仔细思考时,我控制住的卷毛忽然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看着就很痛苦。 “你这家伙!!!”志贺直哉愤怒起来,一拳打向我,他当然打不着我了,比起魏尔伦的拳头,他这点是小儿科。 只不过,我都没用力啊,这个卷毛身体素质也太差了。见志贺直哉一直试图把卷毛抢回去,我决定不和他磨时间了。 阿治的事情应该结束的差不多了,总之先去找他,把这两个家伙也埋沙子里去。 我回去的时候,没发现那个女性有什么伤,但她脸上全是汗,被太阳晒伤了皮肤,阿治则是躲在树底下闭目乘凉。 他还挺会享受的,他知道为了控制住那个黑皮大猩猩,我有多费功夫吗? “太宰治——”我的口鼻都冒出怨气,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真是的,工作的时候怎么这么不专心,让人看见他开枪的场面,不像我和中也。 我就从来没有让人意外目击到,我突然出现在某处的场景,中也也从来不在普通人面前使用异能,或者干些违法的事情。 不过我俩乱纪了,他在公路上超速飙车,我坐他车没系安全带。 “你……”我本来想批评他不够谨慎的,但谁料他竟然,睡着了? 我现在不是很想对那三个人做什么,要是是同行,我就带回大楼交给红叶姐姐了,但他们不是,之前我一直当这样的场面是阿治的计谋,所以没把人往楼里带。 现在一看,阿治完全就是倒霉被人撞见犯罪现场了。 志贺直哉好像在喊什么东西,这里离他们所在的地方有点远,我看了看阿治,又看看他们,还是决定给他们十秒的说话时间。 “怎么了?”我抬手扇扇风,好热,现在明明才三月份,沙漠的环境真是恶劣。 “荷风中暑了,拜托,把她带去树荫底下……”志贺直哉低下头去拜托我,我回来的时候,注意力全在太宰治这个人身上,一时半会儿竟然没发现她中暑。 我把他们三人挪了个地,将他们埋到另一棵棕榈树下,顺便去绿洲的溪水边,把上半身的衣服脱掉浸湿,利用树枝给他们搭起一个帐篷。 我过来的时候,穿的只有衬衫,一脱掉就只能光着上半身了,阿治现在在睡觉,我又不敢跑回去取衣服穿,要不然那边那三个家伙逃出来对他下手怎么办? 想着把阿治送回去,但不奏效,刚刚我脑子抽风把床扔掉了,而阿治在沙子上,我竟然做不到通过他身下沙子作为媒介带着他走。 我去把那个游艇弄了回来,游艇够高,正好还能给阿治挡光庇荫,他穿的和黑熊一样黑,肯定热的要死,等他睡醒,我就让他上去,直接把他送回横滨。 [周身一直有人活动的动静,太宰自然是听见的,他根本就没睡,他本身睡眠质量就不怎么好,怎么可能睡得着。 也就只有幸二才会相信他在睡觉了。 他只是觉得烦躁,不想看见文屋幸二的脸而已。 简直是滑稽至极,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幸二,幸二只不过是个知晓他过去,还格外蠢笨的家伙。 喜欢? 别说笑了,比起香香软软的女性,男性到底…… 才一睁眼,眼前就是白花花一片。 少年的身体并没有浮夸的肌肉,因为长期生活在规矩森严的环境,皮肤既细腻又光滑,像是某种甜蜜的,点缀有鲜艳蔓越莓的牛奶慕斯一样。 “你醒来了?” 鸢眸上移,对上那双独特的红色心形瞳孔,比起看见他那副惨样时所染上的怒意,现在在其中包含着苦恼以及平和,让人觉得骨头都松散起来。 牙根有点痒。 他想。] 太宰治好像睡傻了,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我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试图唤醒他的大脑:“睡傻啦?” “啊,才睁眼就看见男人的衤果亻本,简直是对眼睛的弓虽暴。”他嫌弃的别开视线。 好,我也觉得怪难受的,我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光着上半身到处走,要是我这样在家里乱晃,肯定要被老头家规伺候。 “你不看不就完了。”但我还是撇撇嘴,想起被我拿湿衬衫盖起来的【白叶大黑萝卜】【黑叶暴躁小萝卜】【卷叶娇气白萝卜】,“那三个人怎么办?” “我去审问一下,你把衣服穿上。”他扬扬下巴,示意我把他的黑色风衣外套扒下来。 还好他那件外套只是披在肩膀上,不然我根本就不敢上手。 黑色果然很吸热,他的外套热烘烘的,搞得我想脱掉,只不过,我还没付出行动呢,他就似笑非笑的那余光瞥着我:“这点热都受不了吗?” 受得了,我肯定受得了,他太宰治受得了,我怎么就受不了了? 我把手插进袖筒里,直接系上扣子,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瞧,我裹严实了。 太宰治睡了一觉后,好像精神好多了,我怕他给那三个误入歧途的家伙进行精神层次的改造,来报复受到的伤害。 于是我拦住了抬脚朝着我搭的衬衫帐篷走的太宰:“那啥,他们不是混咱们这条道上的,就是正义心过剩,多管闲事,你悠着点儿。” 第三十一只吗喽 [这种事情太宰当然看得出来,那种坚守道德底线的傻瓜,眼神和浸入黑暗的人是与众不同的。 就好比说蛞蝓,好比说幸二,虽然加入了afia,也不排斥杀人。 上个月的时候,他俩还偷摸跑去为三陆町灾后募捐捐钱,一点也没有自己是犯罪集团一员的自觉性。] “不会,幸二,他们可是对我做了相当过分的事情呢,你到底站哪一边的?”太宰随口回答着我,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头,活像他的跟班,“不是啊,你打他们报复我没意见,就是他们难得有这么高的道德感,我们社会就缺这种家伙嘛……” “哦,我要是偏要对他们做些什么呢?”他反问我,走到我搭的小帐篷旁边时,忽然回头瞧我一眼,表情很是嫌弃,“你怎么还没有放弃拿衣服搭狗窝的爱好?” “喂!什么叫狗窝啦!你快给我向我的圆圆道歉!”我顿时火了,什么叫狗窝啊,圆圆多好看,白白的身体,尖尖的头。 “……”太宰治闭上了嘴,他看都不看我,抬脚把圆圆挑飞,好,没飞,就是挑开了。 可我心碎了,扑过去抱住圆圆的尸体,大声哭嚎:“圆圆啊——,是爸爸没有照顾好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难过死了,圆圆的尸体上沾满了沙子,我眼泪汪汪地抱住它,恶狠狠地瞪向太宰治这个冷血无情的混蛋。 “……他,真的是afia吗?”黑皮就转动脖子看看我,又看看太宰治,我才懒得理他,我伤心死了,我的圆圆好惨。 “啊啊啊啊!!!”我仰起头用力地嚎叫,“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啊!圆圆!” “不,我不认识他。”太宰治往后退了一点。 …… 我和那个黑皮吵起来了,因为在我俩辩论的时候,太宰治在边上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从根本上讲,他杀那个家伙明明和警察要做的事情无异!”我啪啪拍着面前的桌子,由于太宰治醒来了,所以我还移过来一个摊位用的大伞遮阳,然后和唯独被放出来坐在对面的志贺直哉吵架。 “要是所有人都这么干!那整个国家都乱套了!而且我们国家对于这种人最多也是无期徒刑!”志贺直哉明明受制于人,竟然还中气十足的和我吵架。 他说的的确很有道理。 “这样的家伙要是在狱中表现良好,是会被减刑的啊!”但我只是认可他的话,不代表我认可他的观点,而且,我记得太宰治今天解决的家伙,在上周还捅过大岛一刀。 “这种几率明明很小的?!你拿小概率事情来糊弄人的?!”他大声吼道,在他身后,仍然在沙子里的【黑叶暴躁小萝卜】和【卷叶娇气白萝卜】都在奋力的往他的反方向挣扎。 我不是很擅长和人辩论这个,尤其是和这种坚守社会秩序的家伙,还好他不是生在我家,不然我家,包括津岛家以及好些家族都得倒台。 我觉得有必要请求外援了,于是我把目光投向太宰治,他都看两个小时热闹了,还没看够啊?! “这位……”他终于开了金口,但在关键时刻顿住,什么嘛,他不知道志贺直哉的名字啊。 “志贺直哉。”我瞪着死鱼眼提醒他。 “哦,这位名古屋君。”太宰治点了点头,他这样一说,马上吸引到了【名古屋】本人的怒目而视。 (直哉的片假名译为なおや?naoya?,名古屋的片假名译为なや?naya?) 我怀疑我已经被志贺直哉吼到失去正常语言能力,是我少发了一个音吗? “名古屋君,你可能有所不知,即使是我们afia也不是没有规矩的。”太宰治靠在沙滩椅上慢吞吞地说,旁边坐森大哥,和挖圣代吃的爱丽丝。 大哥刚给太宰治把手接过去,我才知道太宰治那不是骨折,只是被掰脱臼了而已。 不但森大哥在这里,就连中也和红叶姐姐也在。 原因是,我和志贺直哉开始辩论前,大哥打了专门配给我的卫星电话问我跑哪里去了,得知我和太宰治在一块儿,还碰见三个野生异能者后,表示要过来。 “那家伙在横滨,可是在帮助其他组织秘密贩\/毒呢。”森大哥接过太宰治的话茬,反问志贺直哉,“作为横滨黑色势力的领头者,我们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志贺君才来横滨没多久?” “就是就是,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乱打人的,我们明明在维护秩序。”我猛点头,看向中也时,他脸上的笑意一点也没掩饰,中也瞥了正在沉思的志贺直哉说,“虽然青花鱼私闯民宅,诈骗,还涉嫌杀人,但出发点是好的嘛。” 我懂我懂。 太宰治出去工作中途,让路过目睹他行凶的正义之士揍了一顿,怎么想都觉得好笑。 中也这么一说,志贺直哉的表情唰的一下从沉思变成了惊怒:“这不是完全就是无期徒刑的家伙吗?!你们哪里像是在维护社会秩序了?!” 唉,都是太宰治,败坏我们的名声。 我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结果被太宰治踩住了脚,我瞪着他看,他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是,明明是中也说的,我又没说啥,为什么踩我?! 他越踩越用力,痛死我了,我实在是忍不住,就“啊”的大叫一声,站起来,所有人都齐刷刷看着我,让我总有一种正在演讲的错觉。 好尴尬哦,让我说点什么缓解一下。 “咳咳,那你看,这么多人都被关入监狱,我们国家的犯罪率有所下降吗?”我一本正经地反问志贺直哉。 这时候,一直在沙子里安安静静的那个永井荷风忽然出声反驳我:“据我所知,横滨的犯罪率是全国最高的,你怎么好意思这么问的。”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凶,好像下一秒就要吐了的感觉,不过她看红叶姐姐倒是没有那种眼神。 奇怪,她讨厌男的为什么还和志贺直哉在一块儿? 第三十二只吗喽 “喂,犯罪率高又不是我们干的。”中也一下子站起来,表情一下变得很不爽。 虽说是太宰治倒霉不是他,但是被平白无故指责归属地还是令人不愉? 我不是中也肚子里的蛔虫,不晓得他为了什么不高兴,不过我不得不承认,横滨的确是全国上下,犯罪率最高的城市。 “难道说你们没有犯罪吗,就比如说那边的先生,他可是一直在看……”永井小姐明明语气很尖锐,但是我瞧着她满脸的不安,根本就没法对她升起怒气。 “你太高估自己了,就凭你,还不足以让我们对你产生什么激情。”但还不等永井荷风说完,太宰治忽然就出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你小子!!!”最先被激怒的不是被太宰治刺伤的永井荷风,而是志贺直哉。 他站起来就想要动手,中也一把把人按了回去,在重力的压制下,他“嘭”地一声摔会椅子上,整个人被禁锢在上面。 太宰治话说得挺难听的,但听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对男性有这么大的敌意了—— “这里没有人看得上你,对你产生欲望的。单看小矮子这张脸,就算他矮,也多的是女人倒贴,怎么可能袭击你?” 他的话实在是不中听。以我的眼光来看,这位永井小姐的长得虽然偏小,但的确是国内明治男儿的理想型。 皮肤白皙,长相娇小可人,头发乌黑浓密,如果能留长,梳上优雅可爱的发髻,追求者肯定多如牛毛。 “太宰治。”我捂住他的嘴,盯着他的眼睛,“她很漂亮,不可以这么说。” 人不应该在明知对方有着创伤的情况下,用言语猛烈的攻击对方,不论是差点被她割破皮肤,使用不知名异能的我,还是不知道在我到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他,都应该停下这种伤害。 我相信太宰治这么尖锐,尖酸刻薄的评判她,肯定有他的委屈,我们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刻薄的语言。 即便是挤兑人,政治家的家庭也不会允许我们直白的刺人。 这样是无法宣泄出来的,太宰治不像我,能报复性的做些怪异的举动发泄负面情绪。 与其让他自我内耗的同时攻击别人,还不如让他闭嘴。 “我很抱歉他对你说这种话。”我蹲下来对永井荷风道歉,她的眼神没有聚焦,应该是被话刺伤,回想起了被袭击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叹气,真是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见她没有理我,我只能重新和志贺直哉说话,因为他看起来就像是这个小团体的头儿:“我承认我们的所作所为是在犯法,只是,你应该承认,在这个国家除了黑和白,还有灰。” 真是的,我差点就能忘记以前学过的那些东西,成功摇身一变,成为正宗的森大哥的狗腿子了。 被这么一搞,愣是想起来了那些玩意儿,我继承人的位置都没了,要那些政治手段干什么? “才来横滨没有多久,你还不清楚这边的情况? 事实上,即使你把那个家伙抓起来,他背后的组织也会通过金钱买通,把他无罪释放的。 法律只是普通人维权的保障,在政客手里就是工具,所以才有我们的存在嘛,你好激进哦,横滨这么多黑恶势力,没有我们制定秩序压制他们,是要出大乱子的。 就以我的角度看,我们干掉那家伙对社会是利大于弊,警察维护的是普通人的秩序,像咱们这些异能者,你知道加入黑势力的到底有多少吗?” 见志贺直哉陷入思考,我挠了挠头,要不是太宰治的嘴里吐不出什么平和的话,我才不要把脑子捡回来呢,听大哥的指哪打哪多爽。 我一回头想坐回去,就瞧见大哥,红叶姐,中也都盯着我看,中也瞅了我一会儿,在这四五十度,热死人不偿命的环境里,说的话让我感觉凉凉的。 我听见他说:“你,还认识思想觉悟这么高的朋友?” 我伤心死了,仰头望天想要忍住不哭,最后还是绷不住去抱森大哥的腿:“呜哇——” ??o·(? ?? )?o·? “大哥,他骂的好脏啊,呜呜呜呜呜呜,瞧不起人,过分,我宣布,我要和他绝交半分钟!呜哇哇哇哇哇哇……” “嗯昂嗯昂嗯昂……”我太伤心了,伤心到哭出了驴叫,抱着大哥的腿猛蹭。 “呵……”一声还挺明显的笑声冒出来,是女声,我下意识回头看永井荷风,她还在发呆呢,肯定不会是她。 所以,我回头看向红叶姐姐,就看着她又笑了一声。 打击!!_| ̄|○ 我感觉我真的要哭出来了,呜咦咦咦咦咦,怎么这样啊,我就不能正经了吗? “……你,这人真奇怪。”志贺直哉挠挠头对我说,“明明看着傻乎乎的,很不正经,说出来的话竟然比那个阴郁男还能洗脑。” 阴,阴郁男…… 我和中也不约而同地看向太宰治,他果然把眼睛一眯,不动声色的打量人家。 不是,兄弟,你知道你惹上大麻烦了吗?!虽然他的确是这样啦,但是你就不能背着他说嘛?!非要当着他面讲! “因为傻瓜和傻瓜有共鸣,你们三个凑在一起,可以当做标本捐给东大研究新物种,正好森先生是东大毕业生,可以随时去看你们。”果然,太宰治冷笑了一声。 他没有给我,志贺直哉,还有中也任何反驳他的机会,直接站起来,转身进到游艇里面。 我应该说什么,多亏我把游艇下半截塞沙子里,免除了他太宰治耍帅还得费力往上爬的毁形象姿势? 算辽,看在他今天被折腾的够呛,我就不杠他了。 志贺直哉的拳头捏的梆硬,他看看游艇被关上的舱门,又看看我,再看看明明站在沙漠这种环境,脚底却出现一个大坑,看起来极为恼火的中也。 最后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来:“他是不是有精神病?” 可怜的家伙,第一次被太宰治鄙夷智商? 那他有的熬了,既然他要待在横滨,太宰治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就凭他刚刚这句话,他以为阿治听不见吗? 虽然我可能是我们三个“标本”里年龄最小的那个,但是对于太宰治的抗性,可是资历最深,抵抗能力最强的。 “首领,幸二,拜托你们一件事。”中也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他走向我,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郑重其事地说,“拜托你跟着我一个月,不要让我看见青花鱼。” [“啊,我同意了。”听见中也的话,森鸥外果断答应下来,要不然,中也君很可能会真的把太宰治打成植物人。 现在只能靠幸二极力阻止中也了。] 第三十三只吗喽 我带着所有人回了横滨,志贺直哉他们三人和我们回了大楼,我们在商量赔偿问题,那个游艇,是他们租的,在沙漠里折腾了这么久,已经坏掉了。 根据志贺直哉所说,他们是个全由异能者组成的小团体,总共有六人。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爱丽丝忽然扒拉我,问我等下能不能去给她买小蛋糕,我点头答应了她,她的眼神就变得亮晶晶的。 真可爱~ 大哥对志贺直哉抛出了橄榄枝,啊,可以理解,六个异能者啊,谁能不馋? “抱歉,我还是不能接受违法的事情。”志贺直哉摇摇头,我知道他拒绝的原因,他又不是我和中也,多少肯定在排斥违法这件事。 “永井小姐和三好君呢?”大哥还不死心,我懂我懂,怎么着都捞一个嘛。 “我不想和男人共事。”永井小姐冷着脸,她对男性的态度仍然不是很好,正当我以为她说的人也包括我时,她看了我一眼,“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有待考虑。” 啊,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我努努力和她玩儿,逗她开心的话,她可以从心理阴影里走出来? “我听头儿的。”三好达治很快速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但是他低头的很快,我没看清楚。 “啊,那太遗憾了。”被他们三个拒绝,大哥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文屋君,拜托你送一下他们。” 他说是那么说,一回来以后就出去不知道要干什么的中也却推门而入,手里拿了一个文件袋递给大哥。 “想必你们也发现了,我们文屋君的异能力,这样的异能力很厉害?”大哥笑起来看着有点假惺惺的,不过,他夸我的话我很乐意听,“这样的能力,就算放在政府,也是秘密武器一样的存在,你们都是异能者,应该能明白?” “除去那个能无效化异能的人,他的能力应该是世界上机动性最强的能力。”永井荷风点了点头,她对我的评价真高,她好聪明。 “那么,拜托你们把保密条约签了。”大哥对着他们三个笑着说。 难怪三年不见,他太宰治就变成黑泥精,大哥他怎么,他…… 我觉得,这辈子我都等不到金盆洗手的机会了,大哥肯定舍不得放走俺的。 要是我真敢跑,倒也不是跑不掉,被追杀也不必担心,只要我想躲,没人抓得住我,大不了我像艾米莉一样,直接脱离社会都行。 只不过,我也不是什么不知恩图报的人,不会做这种卸磨杀驴的事。 “我们即使保证你也不可能放心?”三好达治忽然冷不丁开口,他的话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注目,“与其被你们监视,还不如留一个人质。” [有点小聪明的愤青。 这是森鸥外对三好达治的印象。 自打他见到他时,就知道,比起那个浅紫色发色,肌肤呈现小麦色的健气青年,这个皮肤苍白,有一头乱蓬蓬卷发,瞧着很是弱小的年轻人才是最厌恶,甚至是鄙夷黑\/道的人。 他厌恶到看他们一眼,和他们多说一句话都欠奉,倒是没想到,这样的家伙,竟然肯主动留下作为人质。 中也明显也发觉了,他的直觉相当的敏锐,他皱起眉上下打量着三好达治,这人,认真的吗? 幸二此时在场,他不方便揭穿这个家伙,虽说幸二今天所说的话,确实证明了他没有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但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这个家伙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保有着哪怕并不在afia,而是在社会上都弥足珍贵的道德以及善心。 这是一个纯粹的家伙,会无条件的把信任给予友人,对遭遇苦难者不会抱有同情,只是尊重和共情。 只凭借只言片语,就能让一个受到过男性伤害的女性对其的态度有所缓和。 不,不是只言片语,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当时阻止太宰治时说的话,是不带任何旖旎情感的,发自他内心的思想。 文屋幸二真的认为对方很好,即使被对方毫不客气的讥讽,也保持着冷静,甚至能让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攻击性那么强的太宰治冷静。 这样纯粹,且讨人喜欢的人,中也不想让他接触到糟粕与恶意。 所以即使对这个三好达治抱有怀疑的态度,他也什么都没有说。] “三好你说什么呢?”黑皮萝卜满脸不敢置信,“你不是……” 他话说了一半又止住话头,只瞪大眼睛盯着三好达治瞧。 “文屋君,中也君,你们去看一下太宰的情况。”大哥忽然发话,中也才说过不想看见太宰治,看来大哥是要支开我们,我想起太宰治之前对人家说的话,和中也开门出去了。 “啧,我就不去了,你去看看他到底哪根筋搭错。”说起太宰治,中也克制不住拧起眉,我也是这么想的。 虽说不清楚他不高兴的点有哪些,但我之前护着永井的行为,肯定让会他不舒服。 …… 我到他跟前的时候,他在河里,由于是仰躺的,看着还挺悠闲,我学着他也躺平,陪着他一起漂。 不知道我俩到底漂了多久,久到我看见河边路过的乱步,上次他帮我买的点心早被我送去给艾米莉了,他不仅帮我买了司康,还送我了些其他他比较喜欢的点心。 “幸二,这样很有趣吗?”他摸出一个眼镜戴上,趴在桥边的围栏上看着我俩。 “应该?我觉得挺悠闲的。”\/“【世界第一可爱眯眯眼君】?” 我和太宰治同时开口了,我在和乱步说话,他在和我说话。 “……”一时间,我们三个都不说话了,我不知道乱步为什么不说话,但是边上太宰治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视。 至于我为什么不说话,我应该说什么? 问他怎么知道的【世界第一可爱眯眯眼君】,还是质问他侵犯我隐私,又或者问他为什么这么在意【世界第一可爱眯眯眼君】? 第三十四只吗喽 “幸二,你不介绍一下吗?”甜品店里,我们三个分别坐在三个方向,其中有两个人都在笑,一个是看好戏的笑容,另一个是假笑。 压力,给到我身上。 “他……我……你……”我结结巴巴的吐出第二人称和第一人称,不知道为啥,就是觉得毛骨悚然的,和渣男脚踏三条船一样…… 诶不是,等下,我不就交个朋友嘛,干嘛这么紧张。 想通了这样的后,我高兴了,真是的,刚刚到底在慌什么啊? “阿治,这位是世界第一可爱侦探,江户川乱步;乱步,这是我的发小,太宰治。”我眨巴眨巴眼对他们两个说。 “你好,江户川先生,我是太宰治。”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怪了一点点,伸出手要和乱步握手。 乱步的笑容短暂的消失了一下子,然后,“啪”地一声双手抓住太宰的手上下摇晃:“你好呀,太宰,我是江户川乱步。” 嗯…… 好尴尬哦,他俩谁都不讲话,全都面朝着我干什么? 那,我走? 我想了想,应该给他们自己认识的私人空间。太宰治只要保持住,不阴阳怪气别人,他就能被人喜欢;乱步的性格也超好,他们都那么聪明,聪明人肯定有共同话题。 “啊!我想起来家里螃蟹还没喂,我回去喂一下!”我唰地一下站起来,跑到了没人的小巷子里回家。 我的确还没喂螃蟹呢,我一直是晚上下班才喂的。 [文屋幸二走后,气氛倒是如他判断的那样好了很多,说到底,不论是太宰治,还是乱步,不说话只是不想让幸二听见而已。 “你这个人醋劲也太大了。”乱步端起蛋糕用叉子切下一块塞入口中,“他那么好玩儿,肯定会有很多朋友的,难不成你全都要干涉啊?” 面前这个缠住一只眼的少年已经收起假笑,垂眼看着自己那只,慢吞吞搅拌着浇上桃子味糖浆的圣代的手:“他要交朋友是他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啊,这个人不清楚自己对文屋幸二这个人抱有的情感吗? 方才两人在河里,当这位太宰治听见他与幸二搭话时,可是一改放松,甚至可以用惬意来形容的姿态,下意识绷紧身体。 要么就是,没有觉察,要么,就是嘴硬不承认,乱步稍微把眼睛睁大了些,打量着斜前方的少年。 幸二不在的时候,这个人就没法被读懂了,整个人被铜墙铁壁包裹,无人能看到任何东西。 “对了,我之前送幸二的点心他还没反馈我好不好吃呢。”乱步摸摸下巴说道。 就见原本在玩弄食物的人手猛地一顿,挖了一大勺塞进口中,眼皮都没抬起来半分。 太宰治好有意思啊,再试试。 “他上次问我代购的司康给艾米莉了吗?”乱步颇有兴致地打量太宰的一举一动。 看着他抓着勺子的一点点收紧,手指骨节变得青白,松开手后,红意一点点从按压出痕迹的部位蔓延,虚虚捏着勺柄。 实不相瞒,太宰现在心情反而从那种阴郁的,自我厌弃的情绪里抽离,转变为了烦躁,有对江户川乱步的,也有对文屋幸二的。 心脏还是肺,反正是胸腔的某个器官,发散开沉闷感,让人喘不过气来,那样的感触,让人摸不清头脑。 若是让旁者听闻,就好比说森鸥外,他就会告诉太宰,这是因为他意识到文屋幸二和自己之间的巨大鸿沟,而感到无望,自馁。 因为文屋幸二很魔性,可以很轻易的让人对他产生好感,他有非比寻常的,对他人情绪的感知能力。 幸二并非是轻易相信他人的傻白甜,在某些方面来看,他很聪明,甚至夸大一点来说,他有时候比太宰还聪明的多。 他会无意识的收集陌生人的信息,在潜意识中判断出对方的善恶以及心情,他还很擅长安抚人的情绪,就仿佛任何天大的事情,都会有所解决一样。 他有着非同一般的情绪感染能力。 同时,他懂得尊重二字的含义,从不追问甚至逼问他人的烦心事,只是以自己的方式让他人愉快起来。 而太宰呢,他的疑心太过重了,慧极必伤,他太过了解人性,所以,难以相信靠近自己的人。 并非不相信人类,而是不相信靠近自己的人,并且无时无刻抱有怀疑。 好比说:【父母是因为优秀的孩子是拿出去展示,津岛家家庭教育的优秀,让他成为了可以用作炫耀的展品。】 【森先生是被自己的才能会带来的某种利益驱动,所以教导他。】 【中也是因为需要一个聪明的头脑配合,同时,他脱离了羊,也失去了旗会的那些个人,所以那无处挥发的善心才总会施舍般时不时照过来。】 【文屋幸二,是为了逃过他父母无止境的压迫,才对他产生好奇跑到他家找他。】 甚至,津岛修治第一次见到幸二,并被他夸赞长相时,都只是觉得对方既麻烦,又轻浮,还愚蠢。 幸二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虽然谈不上是纯善之人,但他对待人总能让人觉得舒服,总能让人真心实意的喜欢上他。 他身边围绕着一堆的人在,且都被文屋幸二的这份纯粹吸引,愿意守护他这片来之不易的净土。 这样的人,不缺人保护。 这是多么大的鸿沟啊,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有落差感,是很正常的事情。 气氛沉闷得可以,乱步看着太宰这样,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糟糕,逗的太过火了,人好像已经坏掉了。 怎么办,幸二发现自己这么对他的发小,会生气的?] 我回家焦躁的转了好几十圈,他们有没有好好聊天啊……我点的那些点心会不会不够吃? 啊啊啊,好想去看看哦。 我着急的在原地打转转,结果我鱼缸里的鱼也跟着我在缸里来回游,嘿,还想追我,看我的。 我跑去杂物间摸出一个滑板拍了拍灰,之前本来想着买来给艾米莉玩玩儿看,但我买的时候忘记艾米莉家在山里,连水泥路都没得。 给王尔德,看他那一头的白发,虽然他保养有加,看着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但是他和我说了,他那头白发不是染的。 我其实头一次看见保养这么好的老人家,但人家是老人家啊,我不能让他滑个滑板把自己摔了? 所以我就留着喽。 虽然我也玩儿不来,但是,我瞅着鱼缸里追着我游的一大群鱼,小样儿,还想追上我,我有轮子,你们有嘛? 第三十五只吗喽 我太得意忘形了,结果摔了个大屁墩,可恶啊!我回头一定要学会滑板! 屁股隐隐作痛,我也懒得起来了,就趴在我的鱼缸上和鱼对视,它们一点也不怕我,也在和我对视。 这当然啦,我家的鱼已经认识我了。每次我戴着消毒好的手套擦拭鱼缸,它们都会很粘人的追着我的手,时不时蹭一下。 这个鱼缸里还养了条鲭鱼,啊,就是青花鱼。 我本来想着不养的,不料路过海鲜市场的时候,跑去溜达一圈的功夫,就看见这条鲭鱼装死骗摊贩,在摊贩想要把它捞出来丢掉之前,它又一甩尾巴抽摊贩一下,跳出网子游走。 我总觉得看见了太宰治似的,而且,中也老【青花鱼】【青花鱼】的喊,搞得我总有种太宰治的灵魂在里头的错觉。 所以,它现在就在我的鱼缸里了。 说起青花鱼…… 太宰治不会觉得乱步烦人,掏枪干掉乱步?! 我一惊,直接传送回去找人,结果甜品店里只有乱步一个在慢吞吞吃点心,而且啊,他明明看见我了,还低头装看不见。 “乱——步——”我把乱步手里,我买给他俩的那只白胖圆润,肚皮上有一层晶亮糯米粉的雪媚娘端走,“阿治跑哪儿去了?” “哎呀,你喂完螃蟹啦?”乱步抬头看着我,还伸手够我手里的雪媚娘,“你还要吃?桌子上还有的嘛,那个的味道只有一个,我想吃嘛——” 有鬼,可疑,太可疑了。 我眯起眼,弯腰打量着乱步的脸,真,真可爱啊,无辜的紧……啊不是,阿治呢?阿治上哪去了? 不是太宰治当众枪杀名侦探,而是名侦探遁入黑暗杀死afia高层企图取而代之? “阿治呢?老实交代!”我把雪媚娘举的老高,等着“犯人”乱步主动承认“错误”。 “噗通。” 不知道哪里出现了很大一声的,人摔倒的声音,我没回头,现在我只想知道太宰治这个人跑去哪里了。 “啊!!!!死人了!!!”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尖叫差点把我喊聋,乱步唰地一下站起来,把我手里的雪媚娘抢回去一下塞到嘴里:“素体在哪?乱步大人素尊蛋!” …… 我看了看正在认真严肃地“勘察现场”检查“尸体”的乱步,又看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太宰治,以及他脖子上的绳子,外加绳子另一头连接的…… 通风管道的百叶通风口。 我为什么要跑回家,蹲在卫生间看他俩聊天不行吗? [本来在刚刚,乱步已经感觉太宰治到了一个临界点,所以找了个借口把他支去洗手间冷静冷静,结果没想到幸二竟然还会回来,就在刚刚,太宰治肯定看见了。 江户川乱步正面对着卫生间,也就是说,幸二是背对着卫生间的。 高举的那只拿着雪媚娘的手,伸手够雪媚娘的一双手,一人弯下腰,另一个坐在那里仰着头。 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干正经事。 看见这一幕的太宰感觉耳旁嗡嗡作响,退回去洗了把脸后,仍然没有缓解那种怪异的生理现象。 只有濒死,唯有濒死,能够让纷乱的大脑冷却下来。 所以他也这么干了。] 阿治的绳圈打得特别紧,乱步解开了绑住百叶通风口的那头,但是没能解开太宰治脖子上的。 而且,店里的人打电话给条子和特扫了,所以说干嘛叫特扫啊,就算人真的死了,能不能问问现场有没有人认识他的? ?(?''?''? ) 哎呀,说顺嘴了,我以前一直是喊警察的来着。 为什么店里发现这种明显像是自刎了的人,还会报警,而不是直接找特扫。 因为这里是横滨。 条……警察来这里就是登记一下死因,接下来全是特扫的工作。 特扫是特殊清扫的简称,当遗体发现不及时,腐烂的尸体对房屋造成损害,或房屋里出现鲨人事件、意外死亡、自杀等情况,以致现场惨不忍睹时,他们负责将房屋恢复原貌。 所以说,干嘛要叫他们嘛?!他又没死! 我烦闷地揉揉头发,太宰治的圈绑小了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样的,搞得好像是被人勒住,挂上面后掉下来的一样。 没人敢碰尸体,所以根本没人来确认人是不是还活着,我能确定,是因为我第一时间摸到他颈侧的脉搏了。 之前只是听其他人说起过他自鲨的毛病,但是大家都只抱怨他的做法给人添麻烦,从来没人说过他自鲨竟然是这样的。 “你要直接带他回去吗?”乱步看了一眼卫生间虚掩的门,问我,“afia的话,不方便见警察?” 我有点惊讶乱步竟然发现我混黑,乱步肯定是发现是我混黑,不可能是太宰治被发现,阿治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被抓到马脚。 乱步果然很棒,就是没什么危机意识,知道我是afia还和我一起玩儿。 “来不及啦,你快带着他走,警察来了,我去和他们说,你走。”乱步快速的对我说了一句,然后直接出去。 不是啊,我的异能对阿治没效果啊…… 我低头看了看地板上躺着的人,又看看周围环境,可恶,找不到可以拿来转移他的媒介。 只抓他的衣服是行不通的,我试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异能力渗透入衣服了,我碰他衣服的时候,根本没法作为媒介转移他,沙子和水那种结构的也不行。 太宰治这家伙的案底绝对不少,我倒是还好,我只在那次战争中犯过罪,但我穿的衣服实在是太过……灵异。 所以根本就没人觉得我其实是个人。 换句话说,我那个,大哥托了点儿关系搞到手的身份上,一点案底都没。 阿治就不一样了,他这张脸好看,有辨识度,还张扬跋扈的带着一群黑西装在街头穿行,案底估计特别不好看。 我环顾四周,耳边突然听见了人声,是门外传来的,乱步还不知道我们还在。 我一咬牙,把地面当做媒介,把阿治转移,接着我瞬移到甜品店卫生间的窗外查看情况。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乱步、警察,还有特扫都愣住了。因为卫生间的地面只有管道,没有地面。 “你们看,我都说了,是幻觉啦幻觉,等一会儿再看嘛。”乱步挥挥手,然后把门关上,乱步人真好,还帮我打发条子。 我感动死了,赶紧回去把地面转移回原位,然后躲到窗外偷听,就见过再次打开,除了乱步以外的所有人都在揉眼睛。 “喏,还在?” “这,怎么可能……最近工作太累了吗?” 还好还好,还好他没发现通风口没了。趁着所有人都出去,我抓着手里的通风口百叶窗回到卫生间,把它放在某个角落。 我才安不回去,没有个一米八的个头根本够不着天花板,谁知道一米七的太宰治怎么够着的,先把他背回家再说。 第三十六只吗喽 我把太宰治背回了家,哎呀,这么久了,他怎么都不长肉的,硌人。 他身上没什么温度,也不是说他凉了啦,就是,体温很低,刚刚躺地上可能把热量吸走了。 总之先把他带回去。 他在厕·所·的地上躺辽那么久,谁知道那家店有没有按照标准把地面拖干净,肯定不能就这么给他丢床上。 我拿剪刀把他脖子上的圈剪掉,开始给他脱衣服。 他身上的绷带真的蛮多的,搞得好像多穿了层衣服,我感觉给他换衣服,和剥洋葱一样,之前他的手臂被掰脱臼过,我怕他那么一摔,又把手臂脱臼一次。 如果我什么都不管,正常脱他衣服,他很可能会被疼醒,所以就去摸他的手肘关节处,好在,没有二次脱臼。 看着这么长手长脚的一大条,我去拿了之前觉得挺好看,没有顾及到没自己码数的睡衣给他套上。 虽然这件睡衣他穿也长了,但是好歹把袖子挽起来,还是可以穿的,这身要棕不棕,要黄不黄的棕颜色还挺适合太宰治。 我本来想着把他身上不知道到底缠了多久的绷带给他拆掉,不过在掀开看见底下的伤疤以后,我认为我拆他绷带他肯定会不高兴,所以没有拆。 我把他丢到床上,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拿他平时用的绷带,我只是想着要去拿他的绷带,结果人就到了他办公室里。 不是,他不把这种东西放家里,放办公室里干什么? 他的绷带我一口气拿了十多卷,也不是说我买不起啦,就是,绷带和绷带的透气性和弹性都不一样,我又不懂这个,给他买错了他醒来怼我怎么办? 等太宰治醒来蛮无聊的,我把他的绷带摆好,开始垒金字塔。 …… “你在干什么?” 我堆出惠子的时候,太宰治冷不丁出声吓了我一跳,我回过头去,发现他正直勾勾地看着我,表情看起来十分不好。 我从来不怕他这个,虽然会社很多人都怕他这种样子,但是我和他从小一块儿长大,他啥样子我没见…… 算了,不乱讲话了。 我瞅着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就捏起嗓子发出女人般尖细的声音:“陛下,惠子御息所(注1)已经等候多时了。” “?”太宰治乱蓬蓬的黑毛里冒出来一个大大的问号,他看了看惠子,又看了看我,嘴角抽搐。 我把他从我的沙发跟前推开:“欸,你转一圈看看。” 太宰治气笑了,他像是中也经常会做的那样,咬牙切齿地反问我:“你把我当小蛞蝓那样的狗?” 什么和什么啊,他乱七八糟说什么呢,我感觉他的怒气来的十分没由头,不过他才躺过板板,我就不和太宰治吵架了,反正也吵不过。 “我看看你穿这身的效果。”我整理了一下他掖在领口的领子,“之前觉得很有设计感就买了,没考虑到码数问题,反正我也穿不上,给你穿喽。” “……”太宰治闭上嘴,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他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最后老老实实转了一圈。 无论看了多久,他的这副皮囊都很符合我的审美,舒服了,眼睛很舒服,我给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惠子:“这是从你办公室拿来的,你要不要换?” 太宰治把惠子的头全拿走去卧室换绷带,我其实蛮想看的,看太宰治自己缠绷带,感觉会很好玩儿。 可是还不等我去偷看,他就把门从里面反锁。 可恶啊!他在我家把我锁门外?! 哼,不看就不看,谁怕谁啊? 今天晚上我本来想去买海苔,把昨天晚上剩下的米饭做成寿司的,我昨天还特意多蒸了好多,结果光顾着把太宰治捡回家,忘记买海苔回来。 行,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食材。 蘑菇…青豆…胡萝卜…黄瓜,都是适合做炒饭的食材呢。 真是难以置信,半年前我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现在竟然看见食材就想到能做什么东西。 炒饭的话,啊,上周订的招潮蟹送到时被大叔送了几条鳗鱼,因为鳗鱼的攻击性,我到现在还放在浴室的大桶里养着。 要不然,拿来做炒饭? 我去捞了三条白鳗出来处理,在我处理鳗鱼的时候,太宰治已经出来了,还趴在鱼缸跟前看。 “幸二,我要吃那个。”太宰治看见我过去,指着我比较小的那只草莓蟹说。 他太宰治想吃哪只我都没意见,但是他不能吃草莓蟹,任何一只! “不行。”我把他的手扒拉下去,“你换一种。” “不,我就要吃这个。”太宰治盯着和其他蟹玩儿的那只草莓蟹,表现的十分执着。 而我的蟹呢?不知道是不是感觉有人看自己,它还抬起钳子对着我俩挥了挥。 傻蟹,他要吃你啊,你和他打哪门子的招呼。 “你看,它自己同意我吃它了。”太宰治信誓旦旦的和我说。 太宰治这人坏的很,这不行,坚决不行。 我决心要用修治和它的美好感情感动他,对,修治就是那只经常骚扰别人的蟹,我私底下偷偷叫的,我就是喜欢这个名字怎么了? 被太宰治盯上的小螃蟹我字典都翻烂了,都没能找到合适的名字。 “你把它吃了的话,你让修治怎么办?”我把太宰治蠢蠢欲动想捞我螃蟹的手拉开,把躲在礁石缝隙的修治指给他看。 太宰治听见名字,忽然面无表情地看向我,重复了一句:“修治?” “对啊,修治,它天天骚扰其他螃蟹,要不是你要吃的这孩子四处打点关系,它早被其他螃蟹揍了。”我一本正经的点头,嘿,幼稚鬼,自己不用这个名字,还不允许别的蟹用。 “修治?”太宰治又问了一句,他看看修治,又看看我,再看看修治,最后指着另一个孩子问我,“那它叫什么?” “我没取。”我诚实的摇摇头。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肯定以及笃定的指着那孩子脱口而出:“我要吃こうじ(幸二)。” “?” 喂喂,这名字我还在用啊,给它的话,我叫什么? 那点儿捉弄太宰治的心情一下子没有了,我盯住太宰治:“螃蟹是我养的?你怎么能用我还在用的名字给它取名?!我把名字给它了我用什么?!” …… 1御息所:原本专用于代称生下皇子、皇女的女御、更衣,但在荣华物语中,未生下皇嗣的女御和更衣也用此称呼,之后转成用以称呼更衣以下的嫔妃。 第三十七只吗喽 节日加更,大家节日快乐。 ………………………………………… “我说的是こうじ,又不是こうじ。”太宰治浑不在意,不对,他肯定特别在意我把他名字给螃蟹用的事情,他都气到说胡话了。 “我不就是觉得【修治】好听,用了一下嘛?!”我炸毛了,他好不讲道理,名字都不用了干嘛还宝贝一样守着! “嗯。”太宰治点了点头,“我也是觉得【こうじ】好听才这么叫的。” 我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这是什么……撩妹发言,对着别人喊别人的名字好听…… 啊不是,我好像也半斤八两啊,问题是,他不是改名了嘛? 我俩不知道为啥,谁都不讲话了,直到我听见我俩的肚子先后发出咕噜噜的求救声。 “我做炒饭去你吃不吃鳗鱼炒饭?”话有点烫嘴,所以我才说这么快的,烦死人了,太宰治是脑子有坑吗,干嘛对着我说【こうじ】好听。 “……吃。”太宰治搬了把椅子在鱼缸面前坐下,盯着螃蟹看。 “行。”我点了一下头,直接去做饭了。 [鱼缸里,那只交际圈广泛的小螃蟹爬到了绿油油的珊瑚里,并朝着海葵的方向去,海葵里住了对小丑鱼,它们很快就发现了它。 这样靠近的话,会被海葵捕食,太傻了,怎么会想捕食小丑鱼呢? 太宰单手撑着脸颊,手肘支在腿上,看着这一幕。 不料,那对小丑鱼发现它后,并没有惊慌失措地躲起来,它们的确进海葵里面了,但却拖出来了一大条不停扭动的沙蚕(注1) 它们撒开那条不停挣扎的美味丢给【こうじ】,然后甩甩尾巴钻回海葵里。 【こうじ】夹住那条沙蚕,兴高采烈地摇晃着钳子朝着【修治】的位置爬去,然后像是献宝一样把沙蚕递了过去。 关系真好。 太宰想,就看着两只螃蟹把那只沙蚕分食干净,【こうじ】吃的不多,大多数都是塞给【修治】吃。 说起来,依照他的眼光来看,上到缸里的温度计和抽水泵,下到里面的礁石,全都是用的最好的,礁石一看就是特意挑选,无论是形状还是大小都十分合适。 幸二在厨房炒饭的动静已经消失了,但迟迟不见人从厨房出来,过了好半天,他才端着盘子出来喊太宰吃饭。 就在这时,太宰看见【修治】在【こうじ】转身走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了它,【こうじ】稍微挣扎了一下子,就安分下来。 两只红彤彤的螃蟹就以那种姿势抱在一块儿,看着像是排队一样,怪有趣的。] 我在厨房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抄炒饭,不是那种少女的旖旎幻想啦,我是在自我反思。 虽然阿治已经不用【津岛修治】这个名字了,我也不应该随便把它拿去用的,这样做,谁都不会舒服,我不应该因为觉得【修治】像太宰治,就随便取名的。 即使是发小,也应该互相尊重,我不应该如此,我都没问过他的意见,这是不对的。 等一下,和他道歉好了。 “吃饭了——”我端着炒饭放在餐桌上,太宰治的那份比我的多点,不是我希望他多吃点,也不是饭抄多了,我把吃不完的往他盘子里倒。 就是单纯的,他的饭量就是那么多而已。 “啊呀,幸二不会是暗恋我?”太宰治过来后,看着他盘子里明显比我自己多的鳗肉,露出揶揄且夹杂着嫌弃的神情,“难道说我身上有什么地方吸引到了你么,你说出来,我肯定改。”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心情还算不错,因为他话里话外都是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嗯,还是那个气人的德行。 “我喜欢你这张脸,你去划个口子。”我夹起饭塞进嘴里,虽然太宰治不像王尔德一样,喜欢照镜子,天天换衣服引领时尚,但是他多少还是臭美的。 我一说,他马上变脸:“哦,那算了。” 勋贵家族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我家的规矩要更严些,吃饭时,餐具与餐具之间是不允许发出一丁点声音的,要吃的安静,吃的优雅,每一口都不能多塞。 我十六年来都是这么吃饭的,因为不这样吃,会被禁止吃饭,罚抄家规。 津岛家也没比我家好到哪里去,不过不同的在于,他家对于餐具的要求原本没有那么严。 是太宰……应该叫津岛修治,是修治发现我吃饭的习惯以后,在自己家也这么吃。他父亲认为他做的很好,于是要求修治家里的其他兄弟们学会。 我跟修治大多数的兄弟姐妹关系谈不上好,因为我不是很喜欢他们。 虽然他们都长得好看,但言行举止都透露出那股子旧时代的腐朽贵族气质,只有少数和我们年纪相仿的才会稍微好些。 说来奇怪,文屋老头虽然在饮食习惯上对我严加管教,生活习惯上又偏向于外国那些资本主义者,就好比养一些寻常人不会养,也养不起的动物。 他在山形县米沢市(注2)有一处很大的宅子,专门养他的情人,私生子女和那些普通人家养不到的宠物。 就比如说墨西哥狼,这是他的“朋友”送他的,要我说,那就是他的合作伙伴而已。 随便提一句,他的私生子女都没学过家规,爷爷说他们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家伙,血统里都透着贱民的下等气息。 我进食的规矩已经渗透到骨子里了,他也一样,吃的又快又优雅。 其实他小时候不是这样吃饭的,以前我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并没有那么乐意守规矩,只不过后来伪装还是同化了他,变得惺惺作态起来。 我们吃完饭后,我泡了一壶茶水,和他坐在餐桌前喝茶消食。 “……阿治,对不起。”我抿了口茶水润了润喉才说,“我用你的名字之前应该问你的意见,对不起。” …… 1沙蚕:又名海蛆、海虫、海蜈蚣,、蚯蚓。昼伏夜出,亦常在海中游泳,是环节动物中种类最多、比较原始的一类,幼虫食浮游生物,成虫以腐殖质为食。 (图片不放了,怕有人怕,好奇的可以去搜一下看看。) 2米沢市:也译为米泽市,位于日■东北地方南部山形县东南部的城市。东部及南部是山地,市的中部及北部是米泽盆地。 知名地点为:上杉神社、米泽温泉乡、盐野毗沙门堂、栗子国际滑雪场。 第三十八只吗喽 “那两只螃蟹真的不可以给你吃,它们本来不是这片海域的螃蟹,是被洋流卷过来的。” 我看着太宰治掂起杨枝(注1)挑起羊羹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吃着,继续说道:“我希望它们可以一直像被洋流卷来一样,坚韧的活下去。” “【こうじ】。”他吃尽了羊羹,拿着杨枝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字,他写的文字是倒着的,正好方便我看,这人的脑子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他写的是【光司】。 我的名字虽然读作こうじ,但是写作【幸二】,同音不同字。 “功勋卓着、朝气蓬勃、精明干练、敢作敢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随后,他把手里的木签丢掉,“你想用那个名字就用呗,反正我又不用。” 他,心情变好了呢。 我看这款羊羹他还蛮喜欢吃的,又去切了一点给他,喜笑颜开的哄他:“阿治就是大方,心胸开阔。” 不曾想,他忽然就变了脸,挑起羊羹塞进嘴里:“你要用可以,但是你必须要让永井荷风痛哭流涕的向我道歉。” 啊???他还在记恨她啊,她到底干了什么嘛,通常情况下,我这么一哄,阿治就会把事情勉为其难的翻篇啊? “她做的事情有多过分?”我趴在桌子上光明正大的打量他的表情,就见他的脸色一点点变黑,然后做出了一个形容,“就像被小矮子舔了一口一样恶心。” 中也才不会舔你好不好!什么形容嘛,干嘛动不动就要挤兑中也一下?! 我真是服了他了。 不过他既然能这样形容,想必是十分生气,我像是摸情绪低落的小狗一样摸摸他的头:“好好,我来想办法,别气了。” “你再像摸狗一样摸我的头,我明天就给你加工作量。”太宰治抬起眼皮看我,我讪讪收回手,可恶,他头发也太好摸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的榻榻米就能派上用场了,只不过—— “快点给我把被窝暖热。”太宰治理直气壮的要求我。 “混蛋!你这家伙是小孩子吗?!还需要人暖床?!”我炸毛了,不管怎么说,两个十多岁的男性躺一个被窝里未免也太奇怪了,他脑子有病吗他?! “你上次就给我暖了。”他满脸信誓旦旦,理所应当的使唤我。 就连我俩还没离家出走的时候,都没有说有专门的人给暖床啊混蛋!他以为自己是亲王吗?!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他,他拿两只小螃蟹的着名权和永井荷风的生命安全作为威胁,我憋屈的掀开被子躺进去给他捂被窝。 他理所当然的掀开被子钻进来。 我盯着他,试图用眼神逼退这家伙。 这时候,有什么冰凉得就像蛇一样的东西贴到了我的腿上。 “嘶——” 我被冰的缩了一下,然后后知后觉发觉,这竟然是太宰治的脚?! “你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凉?!”我感觉这人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吸取我的热量,赶紧往边上挪了一下,“你把脚拿远点!别过来!”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最终文屋幸二还是主动把自己的腿伸过去,通过皮肤的接触把热量传给太宰。 幸二就是这样的人,刀子嘴豆腐心。] …… 近期平和了很多。 晚一点的时候我就和太宰治一起找织田作,我们到的时候,织田作和安吾都在那里了,看见我俩一起来,安吾满脸惊讶:“你们竟然会一起来?” 一起来怎么了? 我们又不是仇人,是发小欸。 “为了监视幸二不被名古屋拐去行侠仗义。”太宰治把椅子拉开坐下,什么嘛,他还叫人家名古屋啊? “这样啊。”织田作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同时,安吾眼角抽搐了一下,吐槽道,“名古屋是什么鬼啊,而且幸二本来就在做一些给孤儿院捐款修缮的事?” “就是我新认识的一个日非混血的新朋友啦,人家叫直哉。”我叹气,我始终不知道太宰治上次到底点了什么东西,自那以后,他再也不点酒了。 “来一杯洗洁精加苏打水。”他朝着人家发出奇怪发言。 “没有。” 老板拒绝道。 台上经常有一只三花猫在,那只猫咪不喜欢太宰治,好多人都摸过它,但只有太宰治一靠近它就跑。 “哦对了,之前我家有条鱼跳出桶死了,这只猫……应该吃鱼的?”我盯着这只三花,也不知道这只猫小姐吃饭没有。 “应该吃。”织田作总是会很认真的回答问题,太宰也来了一点兴趣,他撺掇我回家去拿,我哦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他现在回去拿算怎么回事,你明明就是在忽悠幸二。”我还没有走远就听见了安吾的吐槽。 然后太宰就轻飘飘的回答安吾:“没关系,幸二可以买一条,装作是他回家拿的。” 嗯……这句话,没办法和他吵架呢,回去就记在本子上,就写今天太宰治搬弄是非污我名声。 不过好像安吾不知道我的异能……对吼,他还不知道我的异能呢,说起来,好像我们之间只有他不知道欸。 不过不管是太宰还是大哥,都叫我对异能的事情保密,幸亏安吾没有问我,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我回家把挂在阳台晾的那条白鳗取下回到酒,安吾很不敢置信我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在那只猫咪小姐面前弯腰,把鳗鱼递给她。 猫咪盯着我看了看,然后闻闻那条鳗鱼。 “别担心,这是今天才跳出来窒息死的。”我把手往前送了一些,她就叼起那条鳗鱼,坐起来慢吞吞吃着。 嗯?等等,我好像看见猫铃铛了。 “欸,你们说,三花猫会有雄性吗?”我盯着那只猫,左看看右看看。 “有?”织田作也过来了,他打量着那只猫,然后安吾和太宰也过来看猫,由于这只猫不喜欢他,太宰没打算靠太近,他说,“你们看看不就知道了?” 嗯,有道理。 我们几个围着猫等它吃完,然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它伸出手,猫咪的反应速度比我快多了,一下子跳起来躲开,然后被织田作伸手抱住。 喔!不愧是可以预知未来的异能者! “棒。”我朝着他竖起大拇指。 我们四个男的探头看一只猫的铃铛,看起来有点变态,好,的确变态,所以被看见铃铛后,那只猫先生差点挠到织田作。 我们看着他灵活躲开在他逃跑路线上的太宰,径直跑出酒,然后都面面相觑。 好像做的有点过分? “他是不是生气了?”我问了一声,织田作想了想也觉得他生气了,就点了点头,安吾吐槽说,“肯定生气了,被这么对待,所以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和你们一起看一只猫有没有铃铛啊。” “欸,可是我们都看了,安吾不看不就不合群了嘛。”太宰第一个坐回去。 等等,他怎么坐我位置? 第三十九只吗喽 被太宰治占了位置,我就只能坐他的位置了,行,反正没有什么差别。 “说起来,雄性的三花猫好像都没有生育能力?”我想了想说,如果是这样,那只猫先生到现在都没有自己的小孩啊…… “这么武断好像不太好。”安吾想了想说,“多少还是有几率能生育的,只不过概率很小而已。” “噢噢,不愧是靠谱的成年人,安吾懂得真多。”我呱唧呱唧鼓掌,太宰若有所思的看看我,然后也开始鼓掌,“不愧是安吾嘛,那拜托安吾帮忙给那只猫先生留个后。” “相亲嘛,听起来不错。”织田作认真点评道,太宰治很满意织田作的回答,煞有其事的点头 ,“嗯嗯,这样一来,猫先生就有猫可以给他养老了。” 嗯…… 哪里怪怪的,猫,真的会给亲猫养老吗? 我还没问呢,安吾就先睁着死鱼眼发起了一连串吐槽:“那只三花猫能不能生育都是两说,我拿什么给它留后,克隆吗?猫没有【养老】这个概念?还有啊,不要强迫人家留后啊!” “噗哈哈哈哈哈……”太宰乐了,趴在台上笑,我瞧着他好像是真的蛮高兴,眉眼透露出愉快,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被他的快乐感染,我也禁不住笑起来。 晚点儿的时候,我们结伴去了织田作家,幸介几个小子看见我们来,表现的很惊喜:“啊!是幸二!” “晚上好啊,小鬼头们。”我乐呵呵的和他们打招呼,克巳去拿了我之前买来给他们的那辆自己拼装的模型车,那是从美■买回来的,“你得帮我们看看,有一处怎么也安不上。” “你们很厉害嘛,这么快就把它拼装成型了。”我接过模型夸奖他们,小孩子们的眼神一下子变得亮晶晶的,哼哼,我小时候可是孩子王,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搞不定的小孩儿。 路上来的时候,安吾和阿治都在问织田作小鬼们的情况,看样子是还没见过他们了,我把手里的东西塞太宰治手里,把他推给他们:“我不怎么擅长这个,让万能的太宰治来教你们。” 太宰治好像僵了一下,看过我一眼后,去教男生们拼模型去了。 “你收养的小孩也太多了。”安吾感叹道,他把手里提的,给小孩子们的见面礼放下,目光看向躲在沙发后面怯生生看我们的咲乐。 “是吗?”织田作反问了句,然后对着咲乐说,“他们是我朋友,没事的。” 哎呀,织田作就是那种不善言辞的老父亲,女孩子心细,肯定还是怕生的。 我蹲下来,把自己藏在身后的那只手拿出来,手里是一个没有任何logo的纸袋子,这当然不会有logo了,这是我定制的,画设计图的时候,还专门打电话问问了王尔德。 虽然是给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的,但是还是应该好好设计,王尔德一向喜欢小孩子,不过和大哥只喜欢十二岁以下的幼女不一样,他就是喜欢小孩儿而已。 他说他喜欢小孩子身上的纯粹。 王尔德给了我很不错的建议,然后帮我找人做裙子。 裙子是渐变色,王尔德说这条裙子的颜色至少有九种,我还以为搞了条彩虹色的裙子,结果弄了半天,也就三个颜色啊,白色,黄色,红色。 哪来的九种? 小孩子的皮肤细,所以裙子是纯棉的,上次我来的时候裙子还没做好,所以几个小子收到了礼物,咲乐没收到,虽然小姑娘嘴上不说,但失落都摆在脸上了。 “看看这是什么?”我对她眨眨眼,她的眼睛亮了亮,我接着说道,“上次来的时候还没做好,这次已经做好喽。” “什么什么,咲乐的礼物来了吗?”幸介耳朵尖的很,听见咲乐的礼物来了,几个男生眼前一亮都挤过来看,我明显看见太宰治松了一大口气。 噗嗤,竟然这么手足无措吗,太逊了。 “嗯嗯,之前找人做来着,一直没有做好,要不然上次把模型拿过来的时候,我就能给她了。”我点了点头,眼看真嗣探头探脑想看袋子里的东西,我眼疾手快把袋子举高,“咲乐快来,真嗣要拆你的礼物啦!” “真嗣!那是我的啦!”咲乐气鼓鼓的扑过来,我顺手把人捞起来,架在臂弯,然后把袋子递给她,“哈哈哈哈哈,快拆快拆,别让他们得逞!” 不得不说,自从被织田作和魏尔伦训练过后,我的身手越来越敏捷了。 几个小鬼头在我后面追我,我就把咲乐往上一举,让她骑在我的脖子上拆袋子里的礼盒。 “啊啊啊,幸二快跑,我才不让他们拆!”咲乐抱紧我的头,大声喊道。 [“真是难以想象这样的人竟然会加入afia。”安吾推推眼镜,十多岁的少年和小孩子们打成一片,轻松的让原本因为看见陌生人而胆怯的小姑娘脸上充满笑意。 “他经常来看孩子们。”织田作点点头道,幸二很热衷于和孩子们玩儿,多亏了他,这些孩子的性格比起先领养时,还要活泼开朗不少。 织田作拿了水杯出来倒了水,没有热情的小孩子纠缠,太宰倒也乐得清闲,他单手撑住脸颊看着在客厅跑来跑去的大孩子和小孩子。 幸二倒是精力旺盛,明明白天辛苦工作后,还会去魏尔伦那里进行一个小时的训练,竟然还有精力陪小孩子玩儿。 “他以后有了小孩,他的小孩儿肯定是这个世界上童年最丰富的孩子。”安吾摘下眼镜哈了口气,一边拿手帕擦拭一边感叹。 在这个国家,这样的时代,能像幸二这样和孩子玩成一片的父亲可以说是十分少见,多数家庭的父亲都是扮演着一位高高在上的掌权者身份。 他们大多数都沉默寡言,对待子女很是严肃。 在外有多么卑躬屈膝,在家中就有多么高贵,眼高于顶。 倒不是说他们对自己的子女没有感情,只是那感情的表达方式太过令人觉得匪夷所思,所以难以让人觉察。 相比较之下,幸二这样性格的父亲,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毕竟幸二是傻瓜嘛。”太宰答道。] 第四十只吗喽 为了修治和光司,我决心一定要去找永井小姐谈谈,我联系了直哉,他说她这几天一直窝在家里,谁去叫都不开门,叫我帮忙想办法。 所以我抽空去找了他,坐车去的。 我和他们又没那么熟,虽然异能很方便,但是吓到他们后被揍一顿就完了。 他们通常都会在公园集合,今天是周一,没什么人在所以我很快就发现他们了。 几天不见,志贺直哉看着好像又黑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三好达治在黑蜥蜴报到来着,他底子和我当初差不多,需要训练一下。 他们那个小团体剩下的三人全在那里了,一个白头发耷拉着头的家伙,还有一个粉色头发在后脑勺扎了个小揪揪的女生,以及一个,刘海和大哥很像,不过刘海没大哥多的男性。 志贺直哉正在和他们三人说着什么,看见我以后,就朝我招手:“喔,来的很快嘛 快过来。” “就是你啊,能让永井不讨厌的男生?”那个粉头发女生嘴里嚼着块口香糖,一看见我就露出惊奇的表情。 “啊?她不讨厌我吗?”我挺惊讶的,按理说她不会不讨厌我啊,我都没赢过太宰治,他那样的才值得…… 嗯?好像她还真没法喜欢上他。 “还是讨厌,就是比起我们来说对你的态度好多了。”那个和大哥一样刘海的人叹气,“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北原白秋,这边两位分别是室生犀星和萩原朔太郎。” “哦哦,你们好,我是文屋幸二。”我伸出手和北原白秋握手,“她连你们也讨厌啊……” 我们挑了一个地方谈话,北原就开始和我讲述当年发生的事情。 “当初出事的时候,她刚满十八岁生日,犯案的是她十分信任的班主任,他在她的果汁里下药,又把她单独支开施加了那样的暴行。 等到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几乎是遍体鳞伤,当天晚上,她看见人就歇斯底里尖叫不让人靠近,一整周都在家里。 她的班主任家里有些关系,再加上没有人能证明她是被强迫,人也没有被判刑,前段时间那个人渣给她发消息了,所以她现在又……” 我听着听着就皱起眉来,这样利用别人信任的人真是让人反感至极,拳头攥紧,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她老家哪的?” “东京。”说着沉重的话题,室生犀星吹出一个泡泡,然后把泡泡卷入口中,“啪”地一声咬破,“是东京。” “那我打个电话,你们等我一下。”我站起来,腹腔中有滚烫的热量在翻涌。 太宰治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听枪声,他好像在工作的样子:“怎么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聊,真不愧是他,在枪战里觉得无聊。 “那个阿治啊,你记不记得一关由美的联系方式?”一关家里有个在警视厅工作的警视正来着,呵,论关系我就没怕过谁好,“我需要她让她大哥帮个忙。” “她家邮政编码的话倒是记得,153-0042……”太宰治果然记得,我就说他记性好嘛,我背下地址,准备写封信给一关拜托她帮忙。 也不知道他们得知我没有死会是什么反应,我的“葬礼”在电视里播放过,我看见好几个都在那使劲吸鼻子忍住不在镜头前哭出来,看着那群被家规严厉约束的家伙一直努力恪守礼仪还怪喜感的。 那种事情很少有民众在意,所以在会社天天和我打成一片的大家,根本没发现我是国务大臣的孙子。 啊,这是题外话了。 反正,我得想想办法,那么好的女孩子,怎么可以被这么欺负嘛。 “我有一点警视厅的人脉,如果顺利联系上的话,应该有办法把人给送进监狱。”我回去后对四人说,“虽然我个人趋向于把人直接打死算了,不过这样子社会上会说她报复人家的。” “打……死?”室生犀星重复了一句,我看她眼神亮晶晶的,看起来很意动的样子,欸——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是觉得三好一个混黑不够,也想去了?”白色头发情绪一直不是很高,叫做萩原朔太郎的男生开口。 “也只能这样了,那家伙搞不好过阵子就放出来了啊!”比起他来说,室生犀星反而更有阳刚气一点。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一个混黑还有警视厅的人脉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失格教师的人脉硬过他。”萩原朔太郎有点烦躁地数落室生犀星。 “他就不能越狱吗?还有,朔太郎你这家伙是什么态度啊,北原你快看他!” “你才是,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不动动脑子,要是是个人都能越狱的话,那监狱怎么可能开的下去!白秋!你看看她,她都想去杀人了!” 他们两个直接就吵起来了,让我有一种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吵架的既视感。 北原白秋一直笑眯眯的,抬手把一左一右隔着他吵起来的两人搂住:“好啦好啦,你们在人家面前争论也无济于事,人家会解决问题的啦。” 唔……这个人,是男妈妈吗? “带北原出来真是带对了。”志贺直哉吐出一口气,对我露出疲乏的表情,“他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一直都这样的,不是在吵架。” “喔,我知道。”我理解的点点头,“就是拌嘴嘛,我和我发小也经常这样。” “你竟然想到走法律程序真是让我始料未及。”志贺直哉很诚实的对我说,“我还以为你要带个大杀器一样的家伙,去把人干掉呢,我想了一路怎么说服你。” 什么嘛,我又不是疯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你们这个团体的宗旨不就是这样?”我歪了一下头,既然是帮他们解决事情,按照他们的方式提供帮助才对? “……你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混起黑的啊,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回想起那天,那位森先生所展露的手腕——只凭借三言两语,让三好对暴力改变了看法,心甘情愿加入。 再看看眼前这家伙,还真是天壤之别。] 第四十一只吗喽 信件的话,我直接去东京邮局投递的,这样可以快一些送达,信里有我的新号码和le。 我们这种官二代甚至官三代之间基本上都互相认识,这样一来我也不用担心其他朋友联系不上了。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le就多出了大家的好友申请。 为了方便他们确认我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统一回复大家晚上开视频,然后等到晚上回家,拉群开了视频聊天。 “喂喂,真的假的啊?!” “幸二是你吗幸二?!” “我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你最喜欢吃的蟾蜍是什么品种的?” 一连串问题砸的我头昏脑涨的:“停停停,你们慢点儿!真的!是我!你的生日是八月二十一号!混账,我讨厌所有蟾蜍!!!” 最后那个问我蟾蜍的,就是往太宰治包里塞蟾蜍,结果吓到我的家伙,名字叫做山止雅树。 我一连串的问题回答下来,他们才相信了我是文屋幸二。 接着,他们就都不说话了,好半响才有人问起来:“文屋先生知道吗?” 他指的当然不是我爸,他们私下都喊我爸是【臭讲究的】,我也这么认为。他们说的是我那个做经 济产业大臣的爷爷,那个坚定的血统拥护者。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想回去了。”我像是挥苍蝇一样挥挥手,“我现在过的比以前好多了好。” 说着,我就把笔记本电脑的镜头对上鱼缸:“喏。” “你小子……花了不少钱啊,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有钱?”雅树的眼光很高,一眼就看出来我这一鱼缸东西的造价。 “我……我混黑去了。”暴利的行业就那么几个,我们各个都知根知底,谁不知道谁啊,那些个暴利的行业我哪有那个本事。 “你在搞笑吗?” “就是说啊,别说笑幸二。” “你?混黑?” 可是大家都不相信我,见此,我只能拉出一个人了,我给太宰治发了个消息问他,能不能把他的行踪告诉大家伙儿。 【持美行凶的讨人厌阿治:随便你】 于是,我拿出了太宰治的照片给他们看:“因为阿治也在混黑啊。” [霎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如果是文屋幸二说自己去混黑,这件事一点都不可信,但要是…… 津岛修治也在的话,就难怪了,这个人虽然从小就端着完美的人设,让大家伙都望尘莫及,但现在他们长大些再想起来小时候的事,就能发现个别人的所作所为。 就好比说,忽悠幸二给他跑腿,然后趁着幸二不在的功夫,用各种言语挤兑他们,这人从小心就是黑的。 幸二从小就喜欢和津岛修治玩儿,每次说津岛修治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边替人辩解,一边气哼哼地说下次肯定超过人家。 所以,当幸二摆出了津岛修治身穿黑西装,一副阴郁模样的照片,大家就信了。] “……这家伙也太过分了,他逼你杀人了?” “你现在在哪?” “臭小子,缺钱找我们啊,你找他干什么?!” “你到底从哪碰上的这家伙啊!这混球还拉你去混黑?!” “幸,幸二,他……” “我说,此木你怎么还没放弃那个家伙,就看他拉着幸二混黑这件事,你还不能清醒吗?” “你说话也太难听了一关由美,幸二都没说什么呢,你怎么知道是他拉着幸二混黑的?” “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他小时候少挤兑我们,使唤幸二了吗?” 眼看他们吵起来,我就感觉头疼:“好了好了,我不是因为他才加入的,是因为其他人,人家收留了差点饿死在横滨街头的我。” 这时候,只在开头问过我问题后,就再没有说过话的藤田忽然开口了:“横滨?你在横滨?横滨的哪个组织?!” 他看起来挺激动的,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是,这是能说的吗? “你怎么会跑到横滨去?!”他一向话少,结果现在竟然这么激动,我觉得当着大家的面谈这个不是很好,私下发消息告诉他私下再说。 他看见我的消息,脸色仍然不好,就好像横滨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哎呀,就是随便选的车票啦,谁知道老头儿非但没找我,还让我“死”了啊。”今天的重点不是我到底为什么在横滨混了黑,而是其他的事情,“反正我没什么事就是了,我有事找一关,视频先挂了昂。” 我挂掉视频,单独和一关打电话。按理说她有未婚夫,不应该和外男联系紧密,即使有事说也应该只发消息。 但是她坚持要求要和我视频,她既然都不在意这种封建规矩了,我肯定也不在意。 “就是我遇到一个朋友啦……”我把永井事情简化着和一关说了一下,她听过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我:“你怎么看待她的?” “啊?我能怎么看,我从来不会可怜人的,你要是问我怎么看那个失格教师我倒是能答上来。”我挠了挠头,那么好的女生,不能因为一个不好的人毁了人生。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拜托大哥还有三光的。”她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脸才说,就一年不到的功夫,我怎么可能有变化嘛,我的脸又没太宰治的好看,看我干嘛? 三光武治是她的未婚夫,家里是涉及教育的,她拜托他做什么?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她瞧着我,叹了一口气:“你到底是怎么混的黑啊,当然是让那位先生从教育界声名败坏啦,他好像还有出,直接把他出版的书全部回收销毁比较好。” 啊,我没想到这一点,可是问题是:“问题是,如果这样的话,他出狱以后还是会找上人家的啊,他有案底,肯定没人要他,没有了稿酬作为生活来源,他还是会找上人家的?” [一关由美被幸二问的哑口无言,除非在狱中想办法把人解决掉以绝后患,不然他说的情况的确会发生。 他真是为那名永井小姐考虑…… 就是这个样子,才会喜欢上他的,会全心全意的为人考虑的,纯粹的人。 只是,他太迟钝了,无论如何也没有发现她的这份感情,这么纯粹干净的人,不会是自己这种灰色世界的人可以沾染的,这样酸涩的恋情也只能藏于心中。 “我问一下永井的想法,她是受害者,只有她有权利选择。”少年俊郎的脸上未曾沾染阴霾,眼里有着太阳一般的光亮。] 第四十二只吗喽 和一关商量过后,时间还有一些,我给藤田发起消息—— 【就喜欢好看的: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啦,横滨有什么问题吗?】 【神奈川太危险我想回东京:横滨那五栋标志性建筑看不见?他们这个组织是有传说中的异能者的啊!你即使混黑也不能在这里?!】 什么啊,他知道异能者? 【就喜欢好看的:……】 【就喜欢好看的:昌一,你是怎么知道的异能者?】 【神奈川太危险我想回东京:?】 【神奈川太危险我想回东京:你知道?】 【神奈川太危险我想回东京:文屋幸二!你知道你还待在横滨?!你疯了吗?!你现在买车票到川崎来!】 【神奈川太危险我想回东京:横滨的黑色势力可是被港口afia统治的地盘,你怎么敢的啊!】 【就喜欢好看的:原来你在川崎啊,什么时候过去的?】 【神奈川太危险我想回东京:这不是重点!你赶紧过来你!不要命了?!】 我挺惊讶藤田在隔壁川崎市的,我真感动,他关心我,不过,我们才是被人怕的一方呢。 【就喜欢好看的:关于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就是港口afia的啦。】 【神奈川太危险我想回东京:?】 【就喜欢好看的:(w)】 【神奈川太危险我想回东京: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意识,快点买票,买好了拍给我看。】 看来,我得证明一下了,真是的,我看起来不像混黑的吗? 【就喜欢好看的:我骗你干嘛,你现在身边有人没有?】 【神奈川太危险我想回东京:……没有。】 那太好了,我现在就过去。 我意念一动,直接出现在藤田面前。 “啪嗒。” 他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还好地上有地毯,不然肯定要被摔坏。 “你,是异能者?” 他上下打量着我。 我俩简单的聊了一会儿,我这才知道,我离家出走的一个月后,他父亲被调岗来川崎了,所以他和他母亲就一起搬了过来。 之前龙头战争的主战场在横滨,但是隔壁市也有被波及到,好在他没有受伤。 “所以,津岛真的在横滨?”他迟疑的问我,当初那么大个人直接消失,还是引起一番找寻的。 “……”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找他找的最凶,我甚至一度怀疑他被人谋杀了。 “对,他在,拜托不要让津岛先生知道。”其实我这句话说的和白说没有什么区别,大家都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甚至按照一个正经继承人的角度看,他不回去才是最好的。 阿治的不管是头脑还是手腕,都不是我们这一代继承人可以比拟,他的兄弟姐妹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一回去就得到继承权的可能性最大。 毕竟自从他离家出走以后,他家就像是被他抽走了全部气运一样,一直在走下坡路。 “你和他的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好?”他试探性的问我,我本来想说和以前一样好的。 但一想到他一不高兴就说要扣我工资,昨天早上还因为,我不把抽屉里的苹果给他吃这种离谱理由扣我工资,我就黑了脸:“不好,和以前一样烂,不,比以前还烂!” 谁和那个天天找茬吵架的家伙关系好了,动不动就找我事! …… 在取得一关的联系方式后,我联系了志贺那边确认了时间,准备下班的时候去永井荷风家看看。 为了显得没有那么危险,有攻击性,我不耻下问地去请教最会装柔弱的太宰治。 “你?”他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幸二要是想装的无害,还是演猴子。” 不能打上司,不能打上司,不能打太宰治让他抓住把柄…… 我咬紧后槽牙,避免自己抽他。 忽然,我灵光一现,不如趁此机会试探一下他对此木清见是什么想法:“喔,此木知道我找到你,一直在问你的联系方式呢,你既然不愿意教我,那我拿你的联系方式请教她去。” 结果他顿了顿,马上说:“……你保持自己平时的傻样就够了。” “喔……”行,我信他一回,话说,什么叫做傻样啊,他才傻。话说人家姑娘怎么他了,避洪水猛兽似的。 [对太宰来说,此木清见是个相当麻烦的人。她并不像她的母亲此木女士一样自立,在官场闯出自己的地位,甚至是让男性入赘。 与她的母亲相反,此木清见是菟丝花一样的女性。 只因为幼时秉承着礼貌帮她解围,她便喜欢上了津岛修治这一张完美的假面,她喜欢的不是他的内里,是那张可以为她解决所有事情的假面。 她希望他能够承担她的全部生命。 那样的感情太沉重了,他连自己的生命都负担不起,又怎么会负担别人的? 幸二虽然说是那么说,不过自己要是不同意,他定然不会透露半分。 只是只不过是两个名字而已,不可能让他这么努力,幸二这是,开窍了? 鸢眸盯着办公室的门思索着什么,幸二并非没人喜欢,而是这家伙太纯粹了,让人不敢进一步接近他,只敢以朋友的名义在一旁看着。 所以,究竟是永井荷风让他开了窍,还是他又在冲着人散发光芒?] …… 我在太宰治的特许下提早下班去找永井时,是北原白秋给我带路,并且,这里除了他没有别人。 “话说,你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睛啊?”侧头看北原白秋,他穿着红色针织衫的肩膀上趴着只仓鼠。 “因为眼睛怕光。”他回答道。 啊,是结膜炎或者角膜炎? 我觉得我问错问题了,看了看他,最后朝着他伸出手:“你拉着我,我需要走一下神,思考要怎么和她说话。” 说是这么说,其实我和人聊天从来不打腹稿的,打腹稿像什么话,我又不是要演讲。 我在街头发现了一家花店,想着应该给心情不好的人送上一束花,我走了进去:“店员小姐,有没有红色的鸡蛋花?” 鸡蛋花寓意着复活、新生,是很适合送给她的花,至于为什么要红色的,因为白色很多时候都代表着纯洁,比起“纯洁”,她更需要火焰一样的“涅盘重生”。 第四十三只吗喽 到她家门外后,我老老实实敲门,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谁?” 门内先是传出了“吱嘎”“滋啦”的动静,接着才是被打开的门,屋子里顿时飘出很浓郁的花香,屋内的人“啪”地拿开灯,看向我的表情还是那么凶:“有事?” “是这样的,荷风,他有人脉能把那个人送去监狱,来问问看你的意见。”北原解释道,我点了点头对她说,“你是受害者,应该征询你的想法。” “那把他绑来,我要杀了他。”永井表情很漠然,这很正常,她有资格说出这种话。 只是,我要做的是帮助她走出心理阴影,不是帮她走进犯法泄愤的深渊。 “即使之后你被他的家人评判为勾引人,高攀嫁入有钱人不成,还恼羞成怒买 凶 杀 人也可以吗?” 所以我盯着她的眼睛问她:“即使明明没有做错,也被人认为不检点也无所谓吗?” “你甘心自己被人误解,他背上好名声死去吗?” 我说不上有多喜欢她,毕竟她在自己受到伤害的同时,把伤害带给了阿治。 如果不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太宰治不可能会用这种方式对人的。 我希望把好名字以及我对两只蟹的的期望带给它们,也希望她能够因为对太宰治做的事情感到抱歉,更希望她可以走出阴影,因为她并不坏。 她的能力作用于人的体液,她并不知道异能对阿治无效,她给他放血发现异能无效后,没有选择去割更多的伤口取血。 她的本性并不坏,相反,在她受到伤害之前,肯定是十分可爱的性格,只是被仇恨蒙住了双眼而已。 “杀了他,你就能够解气?”我接着问她,“那你之后应该怎么办,他死了之后,你要做什么?” [“我——!” 听着幸二一连串的问题,永井荷风很烦躁的大声吐出称谓,接下来的话却迟迟没能吐出来。 接下来干什么?是啊,接下来她能干什么呢? 她的人生已经毁掉了,她能做什么? 面前的少年比自己小好几岁,和那天他直接打断那个人对她的攻击一样,穿着白色的衬衫,就像夏日的一汪清泉。 他的眼神是不含有任何欲望的冷静眼神,就像是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一样。] 她又陷入呆愣里了,还喃喃自语些什么,我凑过去一听,就听见她说:“就好像这只是一件小事一样……” “这当然是小事。”我很不礼貌的打断她,这当然是小事了,只要可以解决,只要不是阴阳两隔,都是小事情。 “你,管那个人渣夺去他人贞洁的行为叫做小事?”从永井的眼睛里,我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愤怒与委屈。 但这的确是小事。 “你!管这样的事情叫小事吗?!”她像是愤怒的母狮吼叫起来,“你是在贬低我吗?!像是那个家伙一样!” “是小事。”我点头,没有回答她后面那个问题,如果不是她做了什么刺激他,他是没可能说出贬低人的话的,“我说的粗俗一点,那只是一层膜而已。” 她不应该被这种观念禁锢,开始自我贬低自己的价值。 比她更愤怒的是北原。我被魏尔伦硬生生打出来的直觉告诉我,他想要攻击我,如果不是被志贺直哉千叮咛万嘱咐,他应该已经攻击我了。 但那真的只是小事而已。 “事实上,你知道【贞洁】这个词是谁提出的吗?”这是阶层所带来的差异,她的思想被禁锢了,我要做的就是,帮她把笼子撬开,“提出这个观念的,是男人啊。” “什……”她讶然地睁大眼睛,张张口,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决心一鼓作气把禁锢她思想的牢笼打开,于是朝她走近一步,接着说:“事实上,我出身于勋贵家族。” “我从小我就接受教育,被要求娶一个容貌可以比肩辉夜姬,能够以最高成绩毕业于重点大学的,家世皆上等的女人回家。” 这是真的,我爷爷一直在为我挑选合适的妻子。 “而那个可能被我娶回家的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作为我的贤内助,照顾我的起居,为我们家生下优秀的继承人,并教导他更加优秀。” 我清楚的从永井荷风的脸上看到了不敢置信,这是当然的了,这个时代还有这样的思想,简直是封建极了:“而我们挑选这样的妻子同时,还要求对方是处女。” “照我们家的教育来讲,这就是我们的手段,就算是最为聪明,最为漂亮骄傲的女性,还不是挤破头保持着自己的【贞洁】幻想成为贵族的一员。”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要是还不明白,我就没法继续下去了。 我不再说话,等着她自己打开禁锢走出来,我只能给他撬开一条缝,能不能从那种牢笼里走出来都靠她自己。 [永井荷风从来没有和人提起过,自己当初究竟是什么感受。 她是有过男朋友的,青春期的少年总是心浮气躁的躁动,她被无数次挽留与其过夜,但自始至终,她都咬牙拒绝没有同意。 创造生命的过程很神圣,应该在结婚后完成。作为一个女性,保持廉洁干净是很重要的。 可她还是失去小心翼翼保持了那么久的童贞,拼命地挣扎,一次又一次的爬向遥不可及的门口,涕泪横流的脸,组成了一场亘久不散的浓郁黑雾。 她把一切隔绝在外,也把自己关入其中,她早已失去了自由。 只因一次令人发指的,他人犯出的罪行,失去自由的竟是自己。 “小事吗……”她喃喃自语起来,就像被人拨开漆黑的云雾,投入了一缕光给她照明,混沌,充满恨意的头脑骤然一轻。] “当然比起你还有几十年的人生来说,它只是小事情,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欸。”没有人应该为他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如果收到了伤害,就想办法找回场子,然后比加害者还要幸福的生活。 “我的,人生才,刚开始?”她看起来呆呆傻傻的,我觉得有点好玩儿,比起艾米莉那样的女性,她更像是妹妹一样,明明比我大,看着却让人觉得像女儿。 “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哦。”我准备拿出来来的时候顺便买的那束红色鸡蛋花,让我想想应该怎么样拿出来才好…… “你并不是不幸的,志贺他们一直很担心你,一直在为那个人的处理方式争论,不过最终还是决定由受害者自己来做出决定。” 听见我的话后,她的眼睛睁大了好多,她好像没有发现他们的担心。她现在看起来真的好乖喔,像我女儿。 “不要因为小事把自己的人生送入罪恶的深渊,也不要因为个别人去惩罚别人。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利用假面骗女孩子的,不可以对无辜的人做出加害者的行为哦。” 多亏了她养的这一屋子大岩桐,大岩桐本身的香味并不浓,不过养上一屋子,还是很香的。 大岩桐的香气压过了鸡蛋花馥郁的香气,所以现在还没让她发现,要不然我准备的惊喜就不是惊喜了。 ………………………………………… 好了,有人能猜到幸二开头为什么那么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现在却正常好多的原因嘛?(?`▽′?)? 第四十四只吗喽 温馨提示,听书的亲们请不要外放,本章不适宜外放。 ………………………………………… [他笑吟吟地拿出一束红色的鸡蛋花来:“它寓意着孕育希望,复活,新生。恭喜你从烈火里走出来。” 面前少年的眼中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的恶意和令人不舒服的情绪。 既没有因为同伴对她有半分的厌恶,也没有因为她的经历有任何的怜悯。 他只是在客观的陈述事实,点明她越发激进的所作所为,无疑已经成为了自己深恶痛绝的加害者。 那天在游艇里,被束缚在那里的少年觉察自己的所作所为后,一霎变得阴冷,厌恶,又充斥着死意的那只眼睛,就像是当初死命挣扎,呼救的自己一样。 就像是当初那个哭的撕心裂肺,不断哀求也没能被放过自己一样,心如死灰。 如若不是犀星,她定然已经结束了自己被污染的生命。只是,她如今愤恨世俗的模样,何尝不是成为了加害者? 她,到底在做些什么啊,说到底她一点也不了解那个少年,只是因为对方脸上挂的假笑和出色的容貌先入为主而已。 几曾何时,自己竟然变为了当年施暴者的丑恶嘴脸。 “……你可以让他在监狱痛苦一生吗?”她死死地看着幸二,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把他当做救命稻草看待。] 我不认为可以成为那一根稻草,怎么说也应该是浮木才能把她拉起来嘛。 比起我来说,那几个真正担心她的人才应该是她的稻草。 我伸手扯过躲在门口,明明一脸担心,还要装作不是在监视我的靠谱成年人的北原:“我要是做不到敢骗你的话,你们的男妈妈就该找我麻烦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北原听见我说的话,直接弯下腰使劲咳嗽起来,哎呦,还不好意思呢,就是因为他们都不坦诚,她才会不信任他们嘛。 他们对待她太过小心翼翼啦,让她觉得自己是异类,所以才有隔阂。 “好好表达自己啊,她是很重要的朋友,不要用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态度对人家嘛,多让人伤心。” …… 永井她,把北原关门外,把我关屋子里了。 真是吓我一跳,不过她不可能不记得我的异能,即便是她想对我做什么也不可能得逞。 她先是给我倒了一杯水,递给我喝,然后又倒了一杯,看着我站着喝。 e…… 拜托了,让可怜的小幸二坐一会儿好不好,我今天晚上要加班欸。 “内个……”她一口气让我喝了八杯水,然后才犹犹豫豫地说话。 见状,我也不和她客气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嗯嗯,你说呗。” “你们男性对于……”她的表情很不安,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她一边吞吞吐吐的说话,一边顺手给我倒水喝,我感觉我都快饱了,但看着她这么紧张,还是硬着头皮喝。 “被人企图下 药,碰下 体……取体液,是什么心情?”看见我喝水以后,她好像松了一口气,断断续续问出来。 “噗——”我一口水没咽下去,全都喷到地上,然后唰地一下站起来,声音拔高八度,“什么?!!你说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她说的是…… 啊?!!! 太宰治没趁我不在的时候把她折腾死,都算他心胸开阔,宰相肚里能撑船……应该是这么用的?哎呀……管他的,反正日语都是借鉴了中文的。 反正,阿治没在这之后找到她,一枪了结她,都算他是圣人了好?! “不是!你怎么想的啊你?!!太,太变态了!!!就算是男性,也不会喜欢被强迫做这种事情啊?!谁都不会喜欢被强迫的!” 这怪不了阿治气成那样啊!要是我的话,我恐怕能克服恐高,把她送去珠峰顶上吹吹冷风醒醒脑子! “……因为我的异能。”永井荷风看起来特别局促,我感觉我也挺局促的,怎么会有这么……的异能啊喂! “【地狱之花】可以在精神层面上把他加害过的人所受到的痛苦如数归还给对方,它的使用条件需要目标的……体液。” 精,精神系? 都在横滨待了快一年了,我已经意识到我这类空间系的稀少,以及精神操作系的吓人程度。 “内个……冒昧的问一下,中招的人,会怎么样?”我怂怂的缩了一下脖子。 “因为杀死的动物的痛苦也算……所以,应该会疯……”她怯生生的回答我,我感觉现在最应该害怕的是我啊,孤男寡女的,我感觉我好危险。 我感觉十分没有安全感,于是使劲吞咽了口唾沫,然后这时候我兜里忽然有什么在嗡嗡震动,谁这么好,救我一条狗命。 嗯?【持美行凶……】 我不信邪地再一看手机屏幕:【持美行凶的讨人厌阿治】。 我不情不愿的接了电话:“喂?” “幸二害怕了?你来教中也当狗的话我就帮你。”青花鱼欠揍的声音伴随着中也的怒吼从电话里传来,就…… 还挺有安全感的。 呜呜呜呜呜,我需要【人间失格】,我我我,龙头战争我可是炸死了不少人的欸。 “是他?”我打个电话的功夫,永井的表情马上变成了那副冷漠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对男性感官不好。 “开免提,幸二。”太宰治笑了一声,他他他,他不会想刺激一下永井,然后让我体会一下他当时的心情? 我,我最近可没有配合中也捉弄他啊。 我预想中太宰治挑事,永井接招,然后他们互相戳人痛处的对话没有出现。 就见永井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我的手机说:“我很抱歉对你的所作所为。” 喔,喔,她有好好听我说的啊…… “是嘛?”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失真,我有点分辨不清他的语气。 “但很抱歉,我讨厌你那张假模假样的脸,这会让我想起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没法当面和你道歉。 我不知道文屋幸二这样干净的人,到底为什么会和你待在那种组织,但我以我个人的名义警告你们,不要把他拖入黑暗里。 如果他染上了那些东西,我会毫不客气的报复你们。” 她说的很认真,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么好啦……来看她有一部分原因还是想要拿到名字的署名权。 第四十五只吗喽 从永井家回去以后,我第一个反应是,跑回去抱了抱瘦瘦的阿治。 “你吃错药了?”他嫌弃的推开我,一副不是很乐意被男人抱的架势,呵,那到底是谁脚冷往别人身上贴的啊? 我踮起脚摸了摸阿治的头,冲着他笑:“什么啊,还以为三年不见你学坏了,现在看来,阿治只是比以前更会伪装了嘛,阿治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如果津岛修治不好,我也不会在他一次次戏耍中仍然和他玩在一起了,我又不是受虐狂。 他就像王尔德一样,口嫌体正直的傲娇。 “想靠摸我头让我变矮?”太宰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哼笑一声,“做什么白日梦呢幸二。” “……我不想和你打架。”他就不能少说几句话吗,非要张着他那破嘴讲话。 他这人就是这副样子,动不动嘴臭别人,除了这一点,还是有一点很好的,就是料事如……神? 等等,我在永井那里的时候,他为什么能那么精准的掐着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后退了一大步,打量着他:“你怎么会在那时候给我打电话?”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嗯?你竟然才发现啊?” 我现在不想和他说啥,直接去拜托技术部的大家帮我查看手机,结果还真让他们发现了,我的le里有个小程序,可以用来监听和查看我和谁聊天。 我说呢,他怎么知道的【世界第一可爱眯眯眼君】感情我手机里有监控程序啊混蛋!所以他刚刚在窃听?! (其实不是,是他偷安程序的时候看见的捏。 另,现实中碰见宰的所作所为,请毫不客气的拨打110。) 离开技术部后,我回到太宰治办公室,把沙发连带上头的太宰治一块移到了首领办公室里。 “大哥!!”我扑过去抱住刚想出门的大哥的腿,指着太宰治嚎,“他往我手机里放监听程序!!!!” “他不是人!他变态!!”我没哭,和之前一样干嚎呢,烦死人了,臭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安的啊! “太宰君?” [被幸二带来的,突如其来的奇怪消息创到,森鸥外上下打量着自己的门生,自己都没说给有着空间系异能的幸二安这个,他太宰治倒是先给安上了? 其实森鸥外觉得给幸二安这种东西其实情有可原,文屋幸二这人的能力过于自由了,想出国就出国,哪里都能去,这样一来抓他的难度简直是地狱级别。 虽说以文屋幸二的性格来看,他不会做背信弃义的事,但不代表他不会被人忽悠,文屋幸二对于合眼缘的人,都抱有很大的信任感。 人家说什么他都信,往好了说就是单纯,往坏里说,就是好骗。 事实上,如果不是太宰叫他向他家里传递他已经死亡的消息,还弄了文屋幸二的“尸体”给送回去,那场葬礼根本就不会举办。 文屋幸二却半点也不怀疑太宰和他,这样的信任总是难免让人心生喜悦,就单看他这一点,文屋幸二能够结识的人不会少。 要是一不留神就让人拐去,才让人头疼,看来,只能背一背黑锅了。] “啊,抱歉,文屋君。” “是我让太宰君做的。” 听见大哥的话,我不敢置信极了,大哥长叹一口气:“因为我不想让你天天坐办公室,但你也知道,你的异能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我担心需要你的时候会找不到你,所以拜托太宰君做的。” 喔,喔—— (●─●) 这样吗?好像也是哦,我到处跑的话,大哥要找我的时候都不知道我去哪里了,原来是这样啊…… “好好,我原谅你了,阿治。”我叹气,“你好歹和我说一声,下次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阿治真是的,到底什么时候加的啊。 两只蟹儿子正式更名为修治和光司了,由于两个名字都和太宰治有关系,我叫太宰治来我家吃饭,当然啦,我还叫了中也他们,拜托他和魏尔伦打视频。 “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是有名字的小螃蟹了!【修治】【光司】!”我慷慨激昂的发言,“请背负着光明的名字自由的活下去!” “喔!”幸介唧唧鼓掌,在他的带领下,大家都一起鼓掌。 [如果中原中也记得没错,修治是…… “喂,青花鱼……”他迟疑的看看幸二,又看看懒散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看文屋幸二的太宰治,后者掀起眼皮看了中也一眼,“幸二哪天养狗的话,我就建议他给狗取名叫【ちゅうや(chuuya)】。 “……明天早上你等着。”中也从牙缝里挤出来字眼,这里是幸二家,不适合打青花鱼。 “给狗取人的名字不太好分辨?”织田作仔细想了想,对着太宰说,“说起来,为什么螃蟹也要叫幸二,不会难分辨吗?”] “是同音字。”我从沙发后面冒出来对织田作说,安吾没来,他今天晚上加班,“小螃蟹叫光司啦,不是幸二,光芒的光,司康的司。” “对啊,我说的是ちゅ うや,”太宰治着重强调起来,“是白昼的昼,夜晚的夜。” (ちゅうや直译过来就是昼夜。) “青,花,鱼!”中也磨了磨牙,我很理解的拍拍他的肩,“哎呀,你就当他不认识字就好了,我不会养狗的啦,狗的运动量很大,我没法天天遛狗。” 为了庆祝,我还专门买了个婚礼上用的多层大蛋糕。 “这么多你吃的完?”中也一边吃一边问我,我嘴里还有蛋糕呢,所以只能摇头,“次布瓦啊,窝口以哄给本柚次。” “拜托你咽下去再说话。” 我听中也的把蛋糕咽了下去,然后重新说了一遍:“吃不完啊,我可以分给朋友吃。” 我的蛋糕很大,但是我的朋友很多。 说起蛋糕,首当其冲的就是乱步了,每一层的蛋糕味道都不一样,我每一层都给他切了点,然后发消息给他。 【就喜欢好看的:乱步乱步,你要吃蛋糕嘛?】 【世界第一可爱眯眯眼君:要吃!幸二要买给我嘛!?】 【世界第一可爱眯眯眼君:社长之前不给我吃了,我都好久没吃到过蛋糕啦(メ`ロ′)\/】 【就喜欢好看的:也不算啦,我家开派对,我定了一个大蛋糕,你也知道我的工作环境,你又不适合过来,所以我想给你送过去(︾▽︾)】 【世界第一可爱眯眯眼君:那你快来!乱步大人旁边没有人!快来快来!】 我先给乱步送了蛋糕,然后去给一关由美,藤田昌一,还有永井酱他们送,我去找永井的时候,三好达治也在,我发现他旁边有一个看起来很像我理想中妈妈的女性。 第四十六只吗喽 “呀,你们都在啊?”他们不知道在吵些什么,永井满脸的不愉,我跑过去以后就看见她这副怒发冲冠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了?” 看见我以后,永井的表情缓和了一点,她狠狠刎了三好达治一眼以后才和我说话:“没什么,这家伙鬼迷心窍下和人家发生关系,还说不喜欢人家。” “听起来很糟糕。”我看看那名女性,眨眨眼问候她,“你还好吗姐姐?” “嗯……事实上,我还好。”她声音不大,温声细语的,“其实,我们是夫妻,我刚刚一直想解释,可她看起来真的非常生气,一直没有听我说。” “……我都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边三好还在和永井吵架,我觉得有必要打断吵架帮他们冷静一下。 “够了!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应该找个声音很大的东西,找什么…… 我去拿个,钟? “好,姐姐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需要离开一下子。” 我回到刚刚我来时站的位置,决心去找个钟。 说干就干,现在正是晚上,公园里除了他们几个根本就没人,周围也没有居住区。 心下一动,我就瞬移到了某处不知名的寺庙,僧人正好都休息了,环顾四周时,我瞧见了一个大到可以把我整个人装进去的梦中情钟。 啊哈! 当然,我不可能在他们耳边敲,我挑了一处离他们近,但也不至于太近的地方,敲了一下钟。 “铛——!!!” “呼,好吵,还好我躲的快。”我拍了拍耳朵,站在公园内的游乐设施——小型摩天轮里看着他们。 他们都捂住了耳朵,这样一来就不会再吵架了,我悄悄回去然后对那个姐姐打招呼:“这下安静多了,姐姐你可以和他们说话啦。” “谢谢,这位……”她温柔地笑笑,虽然她肯定不知道刚刚的钟声是我做的,但还是摸了摸我的头。 “我叫文屋幸二,算是三好先生的同事~”我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妈妈的感觉。 “你好,我是三好绫香,是达治的妻子。”她温温柔柔地笑着。 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想起那个被我挪用的钟,于是和她说:“现在你可以和永井说清楚了,我还有事情,先走喽?” “好的,路上小心。” …… 由于时候不早,我只能把剩下没有送完的蛋糕保留,等明天再送。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去大楼上班,上班既枯燥又无聊,没啥好讲的,我好容易熬到了下班,就迫不及待的回家取蛋糕,我要把快乐分享给艾米莉和王尔德。 这会儿功夫,艾米莉应该还没起床呢,我把蛋糕放在她的桌子上,并且给她留下字条,有时差就是不好,好多时候我想和他们倾诉什么,都没处说。 我带着蛋糕去找了王尔德,不料他竟然已经起床了,要知道现在是凌晨四点啊,如果我来的时候,时间是下午六点,那么现在王尔德这里的时间就应该是凌晨四点。 “你下班下的真早。”他随便把头发往后脑一捋,屋子里弥漫着雪茄的气味,他抽的太多了,闻着让人头昏脑涨的。 “你还好吗?”我放下蛋糕把窗户打开一条缝让气味散出去,屋子里没开灯,黑黢黢的。 “如果没被你看见我在这里模仿烟囱的话,我会更好。”他起身走到我跟前直接打开窗户通风。 外面没有月光,也是黑漆漆的。 老人家的失眠问题? 我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 “你平时不是都是邮件联系?”虽然说开窗通风,可是王尔德却随手剪了根雪茄放在口中抽。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起过那两只被洋流卷到日■的螃蟹嘛?”我眨巴眨巴眼睛,“他们有名字了,叫修治和光司。” “给螃蟹取自己和别人的名字?” 王尔德是知道我和太宰治碰面的,就是不知道他改名了。 “不是啦,阿治改名,原来的名字不用了,还有,那不是我的名字啦,同音字。”我拉过他的手,奇怪,为什么王尔德的手还能这么光滑,保养的也太好了。 我在他手背上写幸二和光司的汉字,没办法,太黑了,不在他手上写在哪写? “好了,你写词的第一个字就够了,我又不认识这些四四方方的字。”王尔德发觉我想写两个词,在我写第四个字之前打断我。 也是吼,他只会说,又不会写。 “总之就是因为它们有了名字,所以我定了婚礼蛋糕,想着给你送过来当做起床惊喜的。”这会儿我已经适应乌漆嘛黑的环境了,看王尔德也不是只能看见那么一团白色的头发,说起来,王尔德到底几岁啊? “ウェディングケーキ(婚礼蛋糕)?”王尔德诧异地看向我,然后又重复了一遍,“weddg cake?” “对啊。”我很确定的点点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weddg cake” “想分享同等份喜悦的话,应该公平公正的让大家都吃到蛋糕。”如果不是因为时间关系,我昨天就送来了。 “……” 我说完,王尔德就一直盯着我看,忽然的,他俯身抱住了我,呼吸急促。 他吓我一跳。我感觉他快碎了,就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所以果然是发生了不好的事嘛。 话说……他的腰真的不酸吗,顶着一米九大个儿抱我一个一米六几的矮子。 [王尔德从来没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从幸二身上找别人过去的影子。 那个人皮肤溃烂,直挺挺瘫倒在地上;父母亲责怪的眼神;周围人惊恐仿佛在看怪物的目光;封闭的塔楼…… 旧时的梦就像是泡影一般转瞬即逝,人心易变,在环境的浸染下,无人能独善其身。 文屋幸二大概不清楚他自己有多亮,就像是此时,在黑暗中逐渐升起的太阳一般一点点擦除画布上脏污的颜料,给陷入泥沼的人带来微光。 让他发觉人心并非是冰冷易变的可怖怪物,只是忠于自己的野兽而已。] “以前有人说过同样的话。”我听见王尔德低声说,他还是头一回表现的这么脆弱,有点稀奇。 (“想分享喜悦,就应该让大家都吃到一样多的蛋糕。”说了这样的话呦,这个人是他的哥哥。) “后来呢?”我感觉他的老腰没法弯这么久,打算体谅体谅他,就带着他往沙发上移动。 直到我们坐下来后,王尔德才继续说:“在一次事故里,他摔断了腿。为了不让他受伤,我第一次对人用了异能。” 他说着说着,忽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异的笑声:“哈,我给他画了像,我认为,只要有那幅画,他所有伤害都会让画中的他代替吸收,这样一来他就永远不会受到伤害了。” “之后不久,我是异能者的身份暴露。父亲和母亲询问我是否能画他们年轻时的样貌,让画中的他们代替他们衰老。” 我能感觉到,王尔德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有点喘不过气,不过还在我承受的范围内:“那样的事情好犯规,做不到的,不然岂不是能让人长生不老?” “……能做到啊,幸二。”他低声说着,“只是我隐瞒了而已。” 第四十七只吗喽 王尔德好半天都不说话,但是抱我的力度有增无减,要不是我是男的,天生对痛觉的感知要少些,我觉得我肯定得哭出来。 所以王尔德的异能没法让画里的我,替我承受王尔德带来的“伤害”? “所以,王尔德是在问我要不要长生不老?”我不清楚他到底在等什么,不过我决定打破沉默,要不然太尴尬了,“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我不要。” 箍住我的力道松了一点,不过他还是不说话。 “我不想送走我的友人,那样太孤单啦。如果可以,我希望是他们送走我。”我摇头晃脑的和王尔德说。 嘛,他的父母想要长生不老我能理解,很多人都想要长生不老呢。 “你还是活久点,我可没法在你入土时赶去日■参加你的葬礼。”他撒开我,盯着我的眼睛说。 “我应该不会出事?你都对我用异能了欸,我相信你,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我冲他俏皮的眨眨眼。 王尔德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大口气,然后抬手对着我的脑门弹了一个爆栗:“你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就行,只要你没有变成黄赌毒样样都沾的浑人,你就不会有事。”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如果幸二能来的晚些,恐怕王尔德已经收拾好负面情绪,把苦处咽回肚里。 现在倒好,被这小子安慰到,反倒是吐出了不该吐出的秘密,所幸,即使知道有方式可以长生不老,幸二也没有分毫动摇。 昨日那对夫妻再次来访所带来的恶劣影响也被其轻而易举擦除,文屋幸二天生就有一把可以打开人心房的万能钥匙。 不是粗暴叩开,也不是非法闯入。 而是在房门外摆上诱人的美食,引诱门内的人自己开门出去。 正因如此,才需要保护他。 在幸二被自己打发走后,青年离开房间往阁楼的画室走去,他有了一点灵感。 是的,青年。 说到底,王尔德也才比幸二大十二岁而已,只不过他从来没反驳过幸二的称呼,反而让幸二误会了什么。] 我回家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本来不应该出现在我家里的生物。 “你——”我盯着鱼缸前面不知道搞什么东西,一直在张牙舞爪做鬼脸的家伙。 我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通常喜欢藏在礁石下的修治,竟然在鱼缸边上很愤怒的敲玻璃。 至于为什么我觉得他很愤怒,因为他敲的真的很响。 “你,为什么在我家?”我打量着太宰治,他身上穿的不是他那身黑黢黢的西装,是我衣柜里的衣服,所以他穿着还有点短。 混蛋啊!把我家当做自己家了吗?! “路过啊。”他对着修治吐着舌头,修治看起来很想把他的舌头夹断。 不是,他路过我家,然后就进我家欺负我家的螃蟹,穿我的衣服,如入无人之境? “那你换衣服干嘛?” “刚刚跳河湿了,幸二把它们洗掉然后烘干。” 有些人,整张脸上不是脸皮,就是头骨,一点肉都没。 “你欺负它干嘛啊!你到底干了啥?!”我气死了,如果不是缸壁太光滑,修治早出来夹太宰治,让他尝尝厉害了。 “嗯?我什么都没干啊。”太宰治摆出他过去那副完美的假面,可他的动作露出了他口袋里的一个玻璃罐子,里面好像有红色的东西在动。 我眯起眼朝他伸出手:“你,把口袋里的罐子拿出来看看。” 我知道,我就知道!他肯定又来薅我东西了!拿我一盆盆栽还不够,还来偷光司?! 我努力伸手够他高高举起来的罐子,我可不敢瞬移到他上面抢罐子,光司受伤怎么办? 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竟然偷别人的螃蟹,是我鱼缸里的其他螃蟹看起来不够美味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大声喊,“你怎么可以拆散修治和光司!你这个恶毒的爸爸!” 他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手都放下来了。反正修治用的是他以前的名字,光司的名字是他取的,不是干爸还能是什么?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他手里的罐子,把盖子拧开,将光司送回鱼缸里。光司才到了缸底,修治就像是馒头蟹一样把光司抱起来往礁石里跑,很快两只蟹就藏了起来。 “你怎么还傻愣着啊,”我瞥着他,有点嫌弃的撇撇嘴,“说,吃哪只螃蟹?” 这段时间那些成双成对的螃蟹基本上都抱卵,并且孵化出来了,我为了不让它们打起来,加大了喂食力度,现在缸底下满满当当都是小螃蟹。 死的也不是没有,毕竟密度很大,我都在考虑再买一个鱼缸了,只是,我家是公寓,又不是带花园的别墅,新买一个鱼缸的话,没地方放。 太宰治还挺会选,在光司带着黏蟹精修治帮助下—— 那只蟹从藏身地被驱赶出来,我捞起它时,它身上摸起来软软的,像是果冻一样,颜色也变得年轻了不少。 很明显,人家刚褪完壳。 他真会选。 我没做过软壳的螃蟹,不过可以尝试一下,要勇于尝试嘛。 我简单查了查,得知了软壳蟹在脱壳同时还会脱去鳃、食囊、内脏。 这正好,这样的蟹做起来完全不需要处理,我把那只蟹切成小块,从橱柜里拿出三瓶橄榄油,开始调面糊。 软壳蟹也就那么几种吃法,干脆直接炸来给他吃算了。 面糊一调好,我就从厨房出去看看我的蟹—— 修治为了防止太宰治再度把光司捞跑,干脆直接抱着光司往蟹堆里躲,其他螃蟹看在光司的面子上,还把他俩遮了遮。 看看,看看,太宰治,你把修治吓成啥样儿了,修治之前从来不往螃蟹堆里进的。 …… “啊——” 一只手提着炸的金黄酥脆的蟹腿吊在嘴上,丢入口中。 “咔嚓咔嚓咔嚓……” 太宰治吃的老开心了,我怀疑他把我当厨子,把我家当旅馆。 “所以,你还要在我家睡啊?”我瞅着他,按理说以森大哥的待遇,他不可能没有住的地方,他干嘛非要和我挤? “因为钱包落水里找不到了啊。”他理所当然的说,换句话说,他没钱吃饭到我家蹭吃蹭喝来了。 累了,他那么高的工资全让他搞丢了? “那你捞光司干嘛?”我抱臂看着他,看着太宰治从嘴里吐出象牙来。 “它害得修治性取向都变奇怪了啊。” “?” 如果我脑袋上冒出问号,不是我有问题,是和我说话的人有问题,什么鬼啊? 如果不是清楚他在说螃蟹,我还以为他在说我把他掰弯了呢。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抱臂的姿势忍不住换成护在胸前,“【こうじ(幸二)】掰弯了【しゅうじ(修治)】?” 听见我的话,太宰治安静两秒,然后露出副嫌弃的表情:“你?我是瞎掉了吗?” 我气得瞪起眼,结果他端着盘子背过身去,一边吃一边大声说:“幸二这样的,狗都看不上你!” “……”我感觉,我的拳头十分痒,想要打些什么,于是我扑过去抢螃蟹,“你吃着我做的东西,说狗都看不上我?!” 太宰治真的没有愧对中也给他取的外号,滑溜溜的像我鱼缸里那条鲭鱼,我几次扑过去,他都轻松躲开。 等他不再躲我,反而让我扑到他后,他已经吃完了。 “锵锵。”他把空盘子拿给我看,还顺手把那只沾着油的手在我脸上抹了抹,抹了我一脸油。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宰治!!!!” 我气得要死,一气之下,我对他做出了匪夷所思的行径…… 第四十八只吗喽 “早,幸二。”中也冲我打招呼。 “早啊。”我露出一抹笑,举起手示意中也来击个掌,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击掌,但还是举起手来和我拍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中也有些疑惑了,他开口问我:“你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 高兴?我当然高兴了,等中也看见太宰治,他肯定也高兴。 于是我就点了点头:“高兴,我挺高兴的,话说今天是防灾日(注1)哦。” “防灾日?”中也惊讶的挑眉问我,“这天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吗?” 他话一出口我忽然发觉了问题,等下,等等等等,啊?这不是全国都在过的节日吗?什么叫对我来说特别?! 是我记错了,法案没有颁布吗?! 可是问题是,我六岁的时候他们就在因为这个动不动吵起来,最后在我家拍板决定的日期的啊? 想到这里,我试探性地问中也:“中也不知道这个节日吗?” “不知道。”中也老老实实摇头,我更加震惊了,怎么搞的啊!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我问了一大圈,只有几个老家在外面的知道防灾日,家在横滨的根本没人知道防灾日。 什么啊,简直太奇怪了? 现在办公室里的大家全在震惊中,有点乱哄哄的。 “不是,你这家伙连防灾日都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什么啊?!完全搞不懂!” “防灾日是当初为了纪念关东地震才设立的啊!就连我这个关西人都知道!你们明明是关东人?!” “混蛋!你这家伙是在搞地域歧视地域歧视!我还没说你那口关西腔呢!” “你说什么?!你们这群没有点文化知识的家伙!我们关西的历史可比你们关东久的多!” “历史?天皇陛下都在我们这边,你们算老几啊,站在关东的地盘就给我老老实实说关东话!” 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关东人和关西人吵架,甚至还想掏枪在办公室来一次不有趣但很刺激的枪战。 “都在吵什么?”太宰治总算听见办公室外的动静出来了,他一出来,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全都装成了石像。 原因是,他今天脸上贴的纱布格外大,看起来好像是毁容了,眼神也很吓人,感觉他下一刻就能一枪打烂谁的脑袋。 毁容当然是没有毁容了,只是脸被人咬了而已,老大一个牙印。 “哟,早。”我看着他那个表情就想笑,结果他看见我以后,马上回办公室了,还顺手把门反锁,一副不想看见我的架势。 “噗哈哈哈哈……”我乐不可支地捂住肚子狂笑,活该,叫他昨晚上抹我一脸油。 [看见【黑色幽灵】看见幸二的表现,大家原本因为各种原因升腾起的怒火一下子消失了。 什么情况,这位是在怕幸二? 大家全都看着在那里捂着肚子狂笑的少年,又觉得不太可能,大概是不想看见对方。] 我笑的肚子疼,之后,我再三确认了家在横滨的人都不知道防灾日后,感觉到了异常,按道理来说,对这个日子最有感触的应该是关东人才对。 我不算是关东人,文屋家有好长时间的历史了,是从关西搬到关东的,我母亲家据说是奈良时代就存在的家族。 说是她有什么唐朝皇室的血脉,我对这种没有依据的事保持将信将疑的态度,反正她家在我们这边也是贵族家庭啦,不然我爷爷才不干呢。 话扯远了,反正,当初的地震明明对东京和横滨产生了毁灭性破坏,横滨人怎么不清楚这种事情? 我觉得,能解答我疑问的只有大哥了。我去找了他,不料,他听完我的想法,竟然愣了好一会儿才发觉—— “文屋君,横滨这些年……”他皱起眉对我说,“从来没过过防灾日,如果不是你提起来,我还从来没发现过。” 啊?!怎么回事儿?! 没过过别的我能理解,但是那是防灾日啊!横滨怎么会不过啊?! “可是这是整个关东十年前就设立,过了十多年的节日啊。”我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横滨可是关东重要的港口城市,又不是被单独排除出去了,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横滨这些年一直就没有过过这个节日,甚至横滨大多数人都觉得政府对那场灾难漠不关心。”大哥的眉头紧皱,我不知道他在想啥,我只需要知道出大问题了就够了。 “老大,我想去问问看隔壁几个市有没有在过这个。”我的表情严肃了一点,这个问题并不是简单的,没有过节日的问题。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可能就那么轻易的忘记,虽然我不是继承人了,有些东西是已经刻入骨髓的。 [少年的表情沉下来,看着倒是有几分样子了,有几分掌权者的样子。 术业有专攻,森鸥外不像文屋幸二,从小就接受那样的教育,对政■方面的事情有极其敏感的嗅觉,他敏锐的发觉了这件事背后有多深的水,但并没有什么头绪。 这件事交给文屋幸二来查才对,以幸二的性格,人际关系甚至可以用一张网状的社会人际关系图来表现。 “那么,就麻烦你了。”他微笑了一下,有文屋君这样的下属真的是太好了呢。] …… 我给太宰治发了消息简要说明情况,表示他今天要么自己去食堂吃,要么叫别人给他带。 然后第一时间回家给昌一发消息,昌一还没回我,我先后找到大家,询问今天防灾日的情况。 有些人回复了,有些人还没回复,但是回复我的信息统一都是:正常举行。 我认识的好多人都在那天我诈尸后联系上我,不好意思的说,我几乎每个县都有认识的人。 他们利用他们的人际关系帮我问询了他们县内,防灾日近些年的举行进展,不提全国这种夸大的概念,至少整个关东地区,除去横滨,都是每年按时举办的。 每次举办所有的单位都会暂停事务,进行演习。 我看向窗外,横滨这所城市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响起过任何警报声。 搞什么啊,搞独立吗? 不久后,昌一发消息给我了,他正在参与市长演讲。 回复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但是我已经知道了,川崎市,在进行大规模的防灾演习。 …… 1防灾日:日■防灾日是日■政府为纪念1923年9月1日发生的关东大地震,于1960年设立的节日,时间为每年的9月1日。 每年的这一天,日■各县各市都要举行防灾演练。 (文中发生大地震的时间要更早,至少要到欧洲异能者战争的时候了。 顺便一提,没进行演习这件事是对于他们相当严重的事情辽。就像某一天我们国家有一个城市突然不过端午和中秋,甚至是国庆,假期全无这件事一样严重。) 第四十九只吗喽 由于思维跳跃,作话不够我说的,啊……努力恢复一下状态好了,我想要一天三更。 我看过宰看的那本《完全自\/杀手册》来着,感觉先生对生活的看法蛮有意思的,难怪宰喜欢,我也喜欢啊! (后加)啊啊,真是的,怎么全都在要电子版,这个是严·禁·传·播的违法读·物!你们想干什么嗯? 不管是求的人也好,还是给的人也罢,都是犯法!犯法的知道吗?! 多的话放在书末讨论加精了,不要做这种知法犯法的事! ……………………………………… 所以,只有横滨。 只有横滨没有在进行演习。 这是在搞什么啊,全国上下就横滨还在正常运作,这个节日设立的原因可和横滨脱不了干系。 这时候我的le响了一声,然后滴滴答答响起来,大家都在问我什么情况,我想了想,直接把后面加到的小伙伴通通拉进聊天室,开始群发—— 【文屋幸二:我之前不是说过我在横滨吗?】 【文屋幸二:横滨,根本没有进行防灾演习。】 我消息发出来的瞬间,一连串问号把我的信息顶上去,我干脆把那两条挂群公告上了,等他们刷完问号后,有人才问起其他县的情况,大家简单说了一下后,群忽然陷入一片死寂。 “叮咚。” 群里弹出消息。 【藤田昌一:川崎这边查不到横滨近几年的防灾日情况。又住在藤沢市那几个接壤的市里的有没有?】 【宫河树理:四国这里全都在进行演习,我三姐说镰仓市也在进行演习。】 【舟越健一郎:大和市也是,就喜欢好看的 你那边什么情况?实在不行你回东京来避一避,我今年生日家里送了我新的公寓。】 [为什么政治家的孩子就会当政治家呢? 因为他们从小就受到了这样的教育,他们从小就被培养出了敏锐的政治嗅觉。 大家都意识到了问题—— 全国都在进行演习,他横滨有什么东西能在这里搞特殊? 不得不说,幸二的确人缘好的吓人,大家伙发现问题后,都干脆直接表示让幸二去自己那边避避风头,不要蹚横滨的浑水。 他们甚至有人夸张到直接表示完全可以抽一部分私账养他。] 他们好夸张,我要是想跑路还有人能抓着我不成? 我又不能说我是个异能者,只能绞尽脑汁想办法拒绝他们。 【文屋幸二:啊,我和阿治待在一块儿啦,就不去了,而且我现在在混黑欸。】 我消息发出去没多久,他们竟然还不死心,说什么只要没被发现就没事。 喂喂!我现在是个死人啊!但凡有一个人把我认出来了,连带他家都得遭殃,知不知道谣言能杀人啊?!知不知道墙倒众人推啊?! “叮咚。” 【藤田昌一:算了你们,到时候你们怎么解释死人复生的事情,要是你们家公信力让他害了,幸二不知道得多窝心。】 他一发话,大家都不说话了。 棒,不愧是昌一,平时不说话,一说就正中红心。 “叮咚。” 【藤田昌一:他不如来川崎呢,我爸在郊外养情人,平时不往家里来,我家是我的一言堂。】 ??? 他要不要看看他在发什么东西,不是啊,他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群里发了一连串的问号,然后,他们开始吵架了。 这个说自己在那个町有独立的乡间别墅,保证那边信息阻塞,没人认识我。 那个说自己家里正在搞内斗,他可以趁机把其他人都搞死,扶个性格软弱的兄弟上位当傀儡,保证把我藏的严严实实。 还有的说什么,直接找人整容替换掉自己家里的人,然后对外宣称我这张脸是整容的。 不是,乱七八糟的搞什么啊! 简直是搞心态。 这时候,一个死了三年的账号忽然给我发了消息。 【注定要当万年老二:把我拉进聊天室里。】 看着那个眼熟的备注,我陷入沉默。哦对,我是不是没说过,当初某些人删的删,拉黑的拉黑,我是被拉黑的那个。 不是,太宰治,你好闲啊,上班的时候你找人黑进聊天室监视我? 行,拉就拉。 我把他拉进去,他马上就发话了,连群昵都没改。 【shuuji:你们当我死了吗?】 【shuuji:我的狗用得着你们管?】 群里一瞬间安静。 大家应该都是私发消息了,毕竟有些人并没有津岛修治的le,只知道他人。 即使是人间蒸发了三年,他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也是不折不扣的顶点,压迫在所有人身上不可逾越的高山。 [看着群内再无人发那些荒唐的东西,太宰退出那个积灰的账号,把手机丢开。 横滨和其他地方隔离开的事情他是清楚的,只不过他懒得去管这些闲事而已。 幸二既然决心管,那么肯定会直接在那个圈子里诈尸,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竟然就那么信任那些,能够使手段对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下手的家伙可以保密吗? 人心叵测,文屋幸二又不是不知道,竟然还敢随便对人付诸信任。] 不愧是太宰治,随便一句就让失控的大家冷静了。 虽然被他说是狗让人生气,不过,一想到他顶着那个牙印一本正经的发消息,我就好想笑喔。 “叮咚”x1 “叮咚”x2 “叮咚”x3 “叮咚”x4 “叮咚”x5 “叮咚”x6 我的电脑响个不停,都是私发。 我简单看了一遍,感觉大家的话都变得好奇怪,他们怀疑津岛修治这几年对我的占有欲变扭曲了,问我他是不是欺负我,是的话他们马上杀过来。 嗯…… 不是,太宰治怎么可能对我有什么嘛,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啊!太宰治他连他自己都不喜欢欸! 我还没回复呢,结果群里又“叮咚”一声—— 【shuuji:你们看起来都很闲嘛,还私自骚扰我的狗?】 不是,太宰治,我看你比他们还闲啊你,我昨天晚上把他的大脑也啃掉了一块吗? 我决定还是在群里回复一下他,免得大家都觉得我被他做了什么。 【文屋幸二:shuuji 你再这样到处乱说我是你的狗,我就和大哥举报你上班摸鱼】 【文屋幸二:全员 大家帮我查查横滨的高层,再怎么说也不能让民众认为政府没有把那次灾难当回事,民众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被蒙蔽。】 当年的大地震规模很大,横滨是重灾区之一,死伤无数。 这么多年横滨都没有进行过演习,等到灾难再次发生,就来不及了。虽然横滨有异能者,但我总不能把横滨整个从国家版图扣下来到别处避难? 如果这种事情不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肯定尸横遍野。没有人可以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没有。 如果真的有人故意做这种事情,那,我会想办法把他搞下台的。 我使不来那些手段,有的是人会,我流的可是政■家的血。 第五十只吗喽 查高层的人不是一蹴而就的,得等。 天知道什么时候能查出来,之前王尔德郁闷,现在轮到我郁闷了,我做好一切后,时间才到十点多。 干脆先去找魏尔伦好了,挨顿打涨涨经验总比现在空等的强。 …… “砰!” 这不是枪声。 是我后脑勺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我太高估我自己了,现在满脑子都是有人想对横滨做什么,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不专心的后果只有一个,教练生气了。 “你到底是来训练的还是来挨打的?”魏尔伦摘掉手套,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应该是来挨打的?”我想了一下,诚实的对他说,说实话,我现在正在烦恼的事情没人能帮上我,因为这是我自讨苦吃。 明明混黑了,脱离了那个圈子,但一发现问题,又像是狗一样闻着味儿凑过去,也难怪阿治说我是狗。 因为我流的是…政■家的血嘛…… “整个港黑就魏尔伦时间最多啊,所以我来找魏尔伦挨打了。”我躺在地上没动弹,要不是魏尔伦留手,我早就像一开始碰见中也那样,屡次昏过去了。 中也好像接受了魏尔伦的道歉,所以他看着心情一直不错,所以他发现了我身上不对劲的地方:“你从一开始,好像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欸,要不然我和他说其实我受到的都是内伤? 反正他也算不上是朋友…… 啊,不行,还是很受良心的谴责。 起初对他胡说八道是因为中也讨厌他,现在中也原谅他,我感觉我现在可以顺从我的眼睛喜欢他了。 “不太好告诉你欸。”我抬手挠挠脸颊,卖了王尔德是不可能的,就王尔德那异能,我感觉最合适给人之外的生物用…… 啊呸! 我怎么把自己也骂进去?!真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搞糊涂了! “你是不是认识奥斯卡·王尔德?”我头顶上那个老高的帅哥,忽然蹦出来这么一句。 嗯?!嗯???! 我被他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坐起来,大声嚷嚷起来:“啊!我去看看昌一回复我没有!” 还没走成呢,魏尔伦就拿重力把我简单粗暴的按在地上。 不是,你,我,之前我对你态度不咋样的时候你对我手下留情,现在你倒是不怜惜我中原幸子了?! “你别跑。”魏尔伦把我提溜起来,弹了我一个脑瓜崩,“幸二,你怎么认识的他?” “……”我是中原幸子,幸二是谁?我不认识。 [见幸二装聋作哑,魏尔伦扯了扯嘴角,他当然不认识奥斯卡·王尔德,只是知道他而已。 还是因为他哥威利·王尔德才知道的他。 简明扼要的来说,就是威利从来不工作,吃妻子的软饭,被离婚后为了生存堕落又报复性的折腾起自己,譬如做些极端的运动之类。 在他一次又一次在死路逢生后,随着他又一次骚扰前妻时,身上忽然凭空出现了诸多的创伤横死街头。 也就是因为这个,奥斯卡·王尔德才暴露于人前的,法■和英■接壤,作为前欧洲异能谍报人员,多少还是知道隔壁有这么一个异能者的。 政府当时初步推测王尔德的异能可以替人抵挡伤害,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抵挡法。 暗杀王的名号从来不是吹嘘。 从方才打幸二的时候,幸二像是根本没感觉到疼这一点上,就能发现问题。 魏尔伦闻见了幸二身上那股子【罗密欧与朱丽叶】这种英■老品牌特有的雪茄味儿,那是王尔德的庄园经常会大量买入的品牌。 异能者说少也不少,说多倒也不算多,能做到这种效果的,人少之又少,除去奥斯卡·王尔德,魏尔伦想不到还有谁既能让人不受伤害,还会对文屋幸二这种人感兴趣。 王尔德的异能绝非善茬,看着幸二这副拒不配合的态度,魏尔伦只能警告他:“奥斯卡·王尔德的这种替人抵挡伤害的异能是会反噬的,你到底知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听到这种话,我终于绷不住了,王尔德对我才没有恶意呢,我克制不住辩解起来:“他不是想害我,如果不是他的话,龙头战争的时候我就死定了!” 话一说出来,我的脑子嗡地一下,完蛋了,我怎么说出口了? 下一刻,我人就出现在了王尔德的画室里,他从来不让人进他画室,所以那里除了他不会有别人在。 我才一到,就和王尔德打了个照面。 “幸二?”他不确定的喊了我一声,我没绷住,一下子哭了。 这还是我头一次干哭不嚎的,以前都是干嚎不哭。 “王尔德——”我真的愧疚死了,直接对他一个九十度鞠躬,“我对不起你!” 听见我的话,王尔德的画笔直接被丢进了笔筒,他快速走到我面前打量我:“你受伤了?” 听见他关心我,我更愧疚了:“呜哇——” ??o·(? ?? )?o·? “我对不起你,是我不谨慎,让别人发现你对我用异能的事情了……呜啊——”我发誓,从六岁到现在,今天是我哭的最惨一次,“我都干了什么啊,我竟然以为横滨没人认识王尔德,随便放松了警惕……” 王尔德那么相信我,怎么能辜负他的信任啊!太坏了我! …… 我对着王尔德哭了好久,停下来的时候,直打嗝:“对不…嗝…起…嗝。” “所以,是谁认识我?”王尔德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我,他真好,这都没和我绝交。 “魏,魏尔伦。”我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再次打了一个嗝后回答他。 “暗杀王保罗·魏尔伦?”王尔德抬起一边的眉毛问我,“他对你动手了?” 动手…… “我,我自己找他挨打的。”我回答他。 结果,王尔德的表情肉眼可见变成冷的,他嘴角勾起冷笑,看了看时间对我说:“带我过去看看。” 不是,王尔德你干啥啊。 我缩了一下脖子,我之前邀请他去我家看看他都不去,现在他要去横滨? ……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让他和魏尔伦碰面,碰面就完了,所以…… 我给他俩连麦开视频了。 我刚连上麦呢,王尔德就叫我一边玩儿去。 “王尔德,魏尔伦,风度,风度。”我看着他俩面无表情的脸,吞咽了一口唾沫,“你们别吵架,有什么都是我的错……” “去一边玩儿去。”x2 他俩异口同声的说,看都没看可怜的幸酱一眼。 “嘤……”我委屈巴巴的哼唧了一声,跑去找艾米莉寻求安慰。 [“初次见面,”幸二离开后,王尔德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假笑,“保罗·魏尔伦先生。” 据资料上说,保罗·魏尔伦是超越者那个层次的,搞得谁还不是个超越者似的。 一直以来,从来没有向任何人,甚至是自己家组织暴露过自己超越者的实力的奥斯卡·王尔德露出冷漠的眼神。] 第五十一只吗喽 说是去找艾米莉抱抱求安慰,其实只是去给她翻土浇水除杂草,毕竟时差的原因,美■现在天还黑着。 我做这事儿可熟练了,是最近几个月熟练起来的,毕竟每次都只能在美■时间的夜晚过来。 如果以后在横滨混不下去,我还能去给王尔德当园丁维持生计~ “谁?”忽然,小木屋的门打开了,艾米莉从里面走出来,她穿的是白裙子,而我…… 我,我像在泥潭里才打完滚的小猪崽,整个人脏兮兮的,我感觉没法扑过去抱她了,嘤…… “幸二?”我听见艾米莉试探性地问了声。 “嗯……嗯。” 我好尴尬。 哎呀,她怎么醒了啊…… 她叫我到她跟前来,上下打量着我:“最近土总是乱糟糟的,还时不时丢几株新种的花苗,我当是有野猪在偷吃呢……” 说着她就笑起来:“原来是有只小狗跑到花园里打滚了啊。” [在上个月里,艾米莉·狄金森花园的土经常被翻的乱七八糟,有时候新种下去的花苗也会不翼而飞。 原本艾米莉以为是树林里的野猪,找不到吃的,所以跑到了这里来,但随着幸二送来蛋糕,她发觉了不对之处。 这里还是白天的时候,幸二看得清东西,不会乱翻土,花苗有艾米莉进行筛选。 到了晚上,艾米莉睡了,幸二没有人指挥,就开始乱翻土。] “呃……对,对不起。”我,我拔的不是杂草? “没关系,你要休息一下嘛?”她轻快的问我,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她好像看出来我很烦恼,但没有问我,艾米莉的绿眼睛好像可以说话一样,她在等我依赖她,和她说说我的烦恼。 我……把故事稍微改一下好了。 “艾米莉,如果说这里的政府想要独立出去单独成立国家,你会怎么办?”我趴在花园小圆桌上,蔫蔫地问她。 “我吗?”她想了想,“应该会主张他们通过和平、合法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意愿,通过民主和谈判来解决问题。嗯,然后搬家?” “搬家?”我重复。 “是的,我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如果可以,我更想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居住。”她点了点头,“我容易被人影响,想要做自己的话,当然要远离他们。” 做自己…… 对吼,我就是不愿意看到横滨搞独特,害了其他居民才付诸行动的,我已经不是大臣的孙子,■客的儿子了,这才不是他们的血在作祟! “艾米莉!”我一下子站起来,认真的看着她,“我可以抱抱你吗?” “好啊,如果这样幸二就可以充满电的话~”她看了看我脏兮兮的衣服,但是没有嫌弃我,反而笑吟吟地回答。 我给了艾米莉一个大大的熊抱,决心去找王尔德,如果说还有谁可以确认我到底有没有变,只有从我五岁的时候就认识我了的王尔德可以! 我找王尔德的时候,他正在和魏尔伦说着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怪吓人的,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王尔德!!!”我扑向他,他被我吓了一跳,在我扑过来抱了他一下以后,沉默了足足一秒才对我说话,“你掉到……泥坑里了吗?” 啊,说起这个我就尴尬,于是我只能下意识忽略掉:“我有没有变?!” 王尔德听见我的话,表情僵硬了一下,上下打量我:“你身上出现伤了?” 出现伤? 就像魏尔伦说的那样吗? “你看,我说什么?”魏尔伦的声音从电脑里冒出来,他正在打量我,“根本就没有人会十年如一日。” “伤口的话,没有啊?”我拍拍自己的脑袋,没弄明白伤和我自身改变有什么关系,“所以说我到底变了没有啊?” [文屋幸二还是老样子,无意识创到人的本事一点也没有减弱。 不管是之前货真价实是超越者,因为解放的原因实力大减的魏尔伦;还是一直以来只对外宣称一小部分能力,从来没表露过自己超越者实力的王尔德。 通通被幸二方才的话提起一口气,然后被他噎住,一时半会,他俩竟然有了共同语言—— 有些时候,幸二需要稍微的培养一下对他人的怀疑心。] “你把话说清楚。”王尔德看起来有点头痛,所以抬手揉了揉眉心。 “好,我先说好那只是我的猜测,没被证实的……” 我把事情简单讲了一遍,然后期待的看着王尔德,想要个答案。 “所以,你之前觉得你所作所为,都是出自你父亲那样的政■家的血统?”魏尔伦表情复杂的看着我,就是那种,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感觉。 王尔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和魏尔伦隔着屏幕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放心好了,如果是你做政府官员,你肯定是世界上最好心的■客。” 呃,对我这么有信心的吗? 王尔德说横滨的性质特殊,他会帮我查一下有没有其他势力参与,我觉得应该没那么夸张,我们国家哪来那么大的面子让其他国家的人也参与进来啊? “幸二,你该回来了,太宰治在找你。”魏尔伦中途离开过,一回来就这么对我说。 怎么哪都有他啊—— 我服啦!大哥!这里有人不务正业天天偷窥别人啊! 我来找王尔德之前把手机留魏尔伦这里了,要不然太宰治也不可能找过来,话说他怎么得到许可来找魏尔伦的? 王尔德和魏尔伦切断了跨国视频,我就直接回到魏尔伦那里,我脚才沾地呢,太宰治就一边嚷嚷着要我咬中也,一边往里走。 我本来想回嘴的,结果发现身上很刺挠,低头一看,衣服上竟然有好多黑色的小刺,上面全是鬼针草。 我这衣服不能要了。 扎死个人,皮肤上有又尖又小的东西,让我感觉又刺又痒,没忍住抠了抠被刺到的皮肤。 实在是太难受了,我把上衣扒掉后团团,将目光落在魏尔伦这里的垃圾桶里,就像是在学校里打篮球那样,对着垃圾桶投掷衣球。 欸,等下,那个好像是厨余垃圾桶? 我赶快小跑着过去捡衣服,垃圾分类必须得有。 “幸二快点,去咬中也。你作为我的狗狗,主人被坏狗咬了竟然不在……场?” [太宰治的声音在看见幸二时卡壳了,原因是,幸二赤衤果着上半身,算得上是白的皮肤上暴露在空气中。 而他现在正在弯腰从垃圾桶里捡衣服。] ………………………………………… 小彩蛋:艾米莉和王尔德等幸二走了以后,发现身上沾了一大片鬼针草。 第五十二只吗喽 “你在干什么?”太宰治摆出一副恶鬼一样的表情以及声音冷不丁从我前头冒出来,我下意识抖了一下子刚抬头就看见了他,吐出一口郁气。 “你干嘛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我拍拍胸口,抱怨了一句。 我把垃圾桶里的衣服捡出来,换了个垃圾桶丢,太宰治来的正好,刚好可以帮我看看我背后是个什么样子。 我是真没想到艾米莉竟然种了鬼针草,不小心搞了一身。弄得我背后刺挠的很。 “正好你帮我看看我背上有什么。”我背过身让太宰治看我的背。 他听见我让他看我背,就马上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我干嘛要帮你……” “看。”太宰治就像是卡带的录音机一样卡了一下,然后,他抬手拍了张照片。 听见他拍照,我感觉哪里怪怪的,我赶紧转过来,结果太宰治已经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外走。 有鬼。 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腿阻止他跑:“你在拍什么?!” “说什么呢,我没拍。”太宰治矢口否认不说,还用力拖着我往外走,我敢保证,他肯定是因为我的背不好看才拍的。 该死的!不许走! “你站住!让我看看你拍了啥?!”我大声喊着,我的喊声吸引到了魏尔伦,他刚刚被太宰治支开了。 魏尔伦看着我光着上半身抱住太宰治的模样,瞳孔地震,他脱口而出:“你们在干什么?” 奇怪,刚刚好像有谁说过一样的话。 不过,魏尔伦来的正好,我大声喊叫起来,比丛林里的狒狒叫的还响:“魏尔伦!快帮我!他偷拍我!!!” 魏尔伦听见我的话,表情一下子变冷,就听“砰!”地一声。 随着太宰治被踹飞,我吞咽了一口唾沫,魏尔伦不愧是中也的哥哥啊,比中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怀疑他把太宰治从中间踹断了,赶紧撒丫子过去看情况,说实在的,我忍不住笑啊:“噗……阿治啊!你,噗嗤……没有你我咋活啊!” 我快速看了看太宰治,嗯,没什么事儿。 然后我一边使劲憋笑,一边嚎:“啊!阿治!没有你,我的笑容都增添了几分苦涩啊!” [说实话,魏尔伦感觉自己也想笑了,文屋幸二的后背看着真的格外的有特色。 他的后背应该是过敏了,但他过敏的样子和寻常人不大一样,是这样的: □■□■ ■□■□ □■□■ 看起来像是国际象棋的棋盘。 可他正面还是正常的皮肤,这样看起来 其实很像是一只,乌龟。] “噗……” 就在我对着太宰治“哭丧”时,魏尔伦突兀的笑声忽然冒出来,接着越来越大:“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只是整活,不至于把魏尔伦逗成这样? 我疑惑的转过身去,结果,这次换成太宰治笑:“噗嗤嗤嗤……” 哈? “你俩到底在笑什么啊?”我一头雾水,搞不懂好端端的为什么都在这里笑,我长得很搞笑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x2 等他俩不笑等的我花儿都谢了,他俩还在笑,笑一阵看我一眼,笑一阵看我一眼,啊不是,搞什么啊!笑的我好烦啊! 就在这时,魏尔伦这里的台式电话响了,我走过去拿起手机放到耳边接听:“喂?” “幸二?”中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感觉我的救星来了,我现在就想看见中也,听见他对我说:别怕,爸来了。 “呜哇哇哇……”我仰起头就嚎,“爸……你哥和太宰治笑我,他们一直在笑,都没停过——” “嘟嘟嘟嘟。”电话断线了,我看了看电话,感觉大哥应该投诉给魏尔伦按电话线的家伙。 “魏尔伦,要不然我去和大哥商量一下,你搬到楼上住算了。”我诚恳地看着魏尔伦,看看看看,连通电话都打不好。 [这真不怪王尔德敢说文屋幸二这辈子都不会变啊,魏尔伦背过去努力憋笑,文屋幸二是怎么做到看的那么透彻,还能这么傻气的啊。 再加上他背后的那个国际象棋棋盘,整个人喜感极了。] 中也好像找太宰治有事,转了一圈最后打电话到了这里,他又打了一次电话,好像是怕断线,他一点也不带停顿地对我说:“我现在下去找青花鱼你和魏尔伦把他看住了。” 我刚想回答呢,又断线了。 “魏尔伦,你一定要努力工作,争取换个地方待。”我由衷的对魏尔伦说。 “嗯……噗嗤……” 我,气死我啦!魏尔伦和太宰治就没停过!他俩一直在笑我! “叮。”我等了半天电梯才下来,哎呀这个门开的好慢喔,快开啊! 下来的果然是中也,我泪目,想扑过去抱住他,结果中也原地起跳,直接站电梯顶上,他上下打量着我,表情就变得奇怪起来:“你衣服呢?” “脱了啊。”我回答他。 中也好像有急事的样子,叫我让开,说要带太宰治走。 我觉得我可以帮忙,所以转身往太宰治那边走。 [看见文屋幸二背后的东西,中也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魏尔伦和太宰治都把脸憋红了。 中原中也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活体国际象棋棋盘的。] “噗……” 听见可疑的声音,我不敢置信的回头,就看见中也从电梯里出来,然后背对着我浑身颤抖。 嗯?我误会他了? 他抖成那样,肯定是哪里不舒服,我赶紧过去关心他:“你咋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总觉得这样的场景好像似曾相识,不过重要的还是中也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事。”中也声音都在发抖,我大为震惊,他肯定是受伤了还在魏尔伦还有太宰治面前强撑啊! “中也你怎么了中也?!”我大声问他,要是我爸出了事,我也不活啦!!! “啊,幸二,森先生找你。”太宰治忽然说。 什么?!在这种关头吗?! 我,我,我等一下再去! 我刚想回答呢,太宰治又说:“他应该说的是防灾日的事。” Σ( ° △ °|||)︴ 我不想把朋友丢在这里不管,可是,我也不能把那件事丢在那里不管,可恶啊,为什么我不会忍术,要是能分身就好了…… “中也。”我抓住他的手,中也看起来肯定很痛,不过他的脖子好僵硬,一直转不过来看我。 他不会是扭到脖子了? “魏尔伦和太宰治都在呢,你有事一定不要强撑,我去去就回。”我决定和大哥说完就马上回来。 第五十三只吗喽 通知:北原白秋的异能已经有人猜出来啦,奖励将在二十号的时候掉落,注意查收~ ……………………………………… 我出现在大哥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大哥好像有事,他正在和一个…… 嗯…… 人形的,三花猫……说话? 我感觉这位先生真的好像三花猫啊,怎么还有三种发色的,特意染的吗? “幸,二?”看见我出现,大哥满脸问号,“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嗯?不是大哥你叫我来的?”我下意识反问他。 “大……哥?”那位三色先生重复了一下,看了看光着膀子的我,又看看大哥。 [杀了他,就现在。 如果森鸥外猜得没错,幸二之所以会跑来这里,是因为跑到他这里索要许可的太宰忽悠他过来。 森鸥外顺手打开茶几上摆的电脑,启用了安在地下的摄像头,就看见太宰,魏尔伦还有中也正凑在一起看什么东西,笑的格外高兴。 夏目老师奇怪的视线在身上挥之不去,让他觉得心累的紧。瞧着幸二光着的膀子,他决定让幸二去休息室拿他的外套应付一下。] “幸二。”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后,大哥喊我了。 “你去休息室拿件衣服穿上,不要光着上半身到处跑。” 喔,那好呗。 我扭头往休息室走,才走两步呢,大哥忽然叫住了我:“等等。” 我回头看他,结果大哥对我招了招手叫我过去,他表情怪异的看着我:“你是不是过敏了?” 过敏?我又没吃椰子,怎么会过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 大哥沉默了一下,指着他办公室里的穿衣镜让我自己照,我一看,也沉默了 多亏大哥有女儿要养,办公室里有穿衣镜,要不然我就看不见背上的东西了—— □■□■ ■□■□ □■□■ 这都能玩儿国际象棋啦!搞什么啊!怪不得魏尔伦和太宰治笑成那样! “老师你先等等。”我看见大哥凑过去对着那个三色先生说了句什么,那位先生就点了点头,再然后大哥就看着我说,“你先去医院看看,到时候找我报销。” 真让人感动,大哥好关心我,不像太宰治,魏尔伦还有我爸,一直在嘲笑我,哼。 我回家换了衣服,打车去医院挂号,皮肤科的医生也从来没有见过,过敏可以过敏成国际象棋棋盘的,引来了好多医生围观。 他们准备给我抽血检查。 我有点忧心他们能不能抽到血,毕竟有王尔德的异能,但很明显,王尔德的异能没有发挥作用。 等结果出来的不止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好几个没有什么事情的医生都在等我的血型结果,可能是第一次见过敏出棋盘的。 无聊之下,我发邮件给王尔德: 【老爷子,我刚刚抽血体检去啦,还以为没办法抽血,还好能抽……不是说画里的我会代替我受伤嘛?——就喜欢好看的】 这个点不清楚王尔德睡没有,反正我先发呗。 检查结果出来的特别快,报告有点难以理解,那些个医生都很惊奇的样子,然后解释给我听,说我有两种血型。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看我的眼神和看标本似的渗人,那些个医生直接拉我去检查dna。 他们不查还好,一查吓了我一跳,我身体里有另一名男性的基因,根据检测,那个基因的持有者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什么玩意儿,我是独生子好不好。 我皱着脸看我对面唾沫横飞 不知道多大年纪的医生:“我是独生子,哪来的弟弟?” “在你体内。”他推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对我说。 异能力,也是有基因的? 我满脑子问号。 等从医院回来的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简直是晴天霹雳,那个什么什么大学毕业的教授医生说,我的弟弟和我在母亲肚子里时,我就把他吸收掉了,但是他的基因生命力完全,还藏在我的身体里。 医生管我这个叫嵌合体(注1)。 也就是说,我真的有个弟弟,不是异能弟弟,又或者说,我的异能弟弟根本就是我真正的弟弟。 弟弟把那个晶体打碎的时候会不会痛啊? 我的心脏有点痛,弟弟,被我吸收掉的时候,会很痛苦吗? 我迫切的想要看看弟弟,他肯定是活着的,就活在我的异能里面,我想问问他,在我的身体里,他能不能看见,听见,闻见,尝到,碰到这个世界。 如果是白麒麟的异能,就能做到让他出来了? …… 回去的时候,办公室只剩下大哥一个,他问起我情况,我把检测报告塞给他:“大哥,我去找一下太宰治。” 大哥正在看检测报告呢,就点头答应。 “太宰治!!!”我心里念着太宰,眼前一闪就看见太宰治在他自己办公室里,正在和中也和谐相处在说工作上的事。 凭空冒出来的时候,中也下意识就动手打向我,好在魏尔伦的打没白挨,我躲过去以后死死抓住太宰治:“快动动你那万能的大脑想想办法,白麒麟怎么抓?!” [幸二语出惊人,被死死按住双臂不得动弹的少年睁大眼,就像是被吓了一跳的猫一样。 什么叫做,白麒麟怎么抓?] 我感觉浑身上下的血都在沸腾,那天被剥离出来的肯定是我弟弟!他还活着!活在我的身体里面! 异能我可以不要,但是我一定要弟弟! “我弟弟在我身体里!我需要白麒麟!”我想要弟弟活在阳光下,而不是在我的身体里! “哈?”中也和太宰同步发出疑惑的声音。 我太过激动,说话颠三倒四的:“就是我把弟弟吸收,但是他还活着,他吸收了我的异能力,他应该有自己的身……” 我话都没说完,中也先把我的嘴捂住了:“等等等等,你乱七八糟在说什么东西,你冷静一点说。” 我冷静不了一点,一想到我把弟弟给“吃”了,我就没法冷静。 啊啊啊啊啊,怎么太宰治也没听明白啊!医院里的医生给我讲了两遍我就懂了啊,太宰治为什么没懂?! 真是急死我了,大哥看完报告没有啊? 干脆让大哥解释给他听算了,我直接回去,在大哥震惊的目光中,抓住他带他出现在了太宰和中也面前:“哎呀急死我了,大哥!他俩听不懂我说的!” ………………………………………… 1嵌合体:遗传学上用以指不同遗传性状嵌合或混杂表现的个体。 免疫学上的涵义则指一个机体身上有两种或两种以上染色体组成不同的细胞系同时存在,彼此能够耐受,不产生排斥反应,相互间处在嵌合状态。 人类嵌合体通常是因为两个胚胎在发育的过程中,一个和另一个融合。 (他的瞳孔也是因为这个才呈现心形,所以,真正在过敏的人其实不是幸二,是弟弟,同时,弟弟还是色盲, 色弱已经是因为瞳孔融合来长的过程中,幸二正常的视锥细胞中的化学物质匀开,所以才仅仅是色弱。 顺便一提,弟弟有自己的异能的,只不过,也像是身体一样,融入幸二的了。 下一个谜题,弟弟的异能是—— 提示:如果他俩不嵌合,幸二只能去自己熟知的地方。) 第五十四只吗喽 大哥给他们俩解释了一下嵌合体的意思,然后反过来问我找太宰他们说这个干嘛。 “因为白麒麟可以把弟弟剥离出来,我能够随着心意想去哪就去哪,都是弟弟的功劳。”我认真的回答他,大哥的那双暗红色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幸二的异能之前被剥离过吗?” 大哥惊讶,我也挺惊讶的,他竟然不知道这回事儿? [有时候,不和某些笨蛋提前说好,是会被笨蛋拆台的。 幸二有智能的异能是个什么构造,太宰现在倒是搞明白了。只不过,原本他就没打算告诉森先生的。 一开始幸二所展现出来的异能,总会让人误以为他是靠看来定位的,就好比说,看到过照片也算。 但随着幸二那天凭空从游艇上冒出来,太宰就发现了不对劲。 之后他询问过发出信息叫来幸二的志贺直哉,志贺直哉说他本来还想发地点的,结果幸二已经到了自己身边。 森先生只知道幸二当时赶到,救下了太宰治,并不知道文屋幸二没有看到过游艇内部。 后来幸二去接他们时,大家都在平时在的地方,自然没人发现幸二异能的运作原理。 现在狼人自爆,就算是太宰治也没办法补救。] 呃,大哥不知道吗? 我和大哥大眼瞪小眼。 然后他又问:“你不是能去看到过的地方,是,想要去哪里都可以?” “昂。” 我感觉哪里怪怪的,他为啥觉得我只能去见过的地方啊,所以每次都要叫人给我看照片? 所以说,白麒麟怎么抓,我觉得我干不过他,我现在只有闪避被魏尔伦点满了,鬼知道他的异能具体是什么样的,上次就是挨了个雾的边边弟弟就被剥出来了。 万一他觉得弟弟好用,硬控我弟弟怎么办? “这样,文屋君,你等一下。”大哥对我笑了笑,盯着太宰治。 我就看见太宰治瞪了我一眼,我敢保证他肯定瞪我了,眼神比平常还凶一点,然后他就和大哥走一边去说话。 [那天,【弟弟】自尽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中也很难说服自己那只是幸二的异能体,也很难说服自己,去说服幸二放弃把异能剥离出来。 事实上,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那天幸二的【弟弟】一直在做很怪异的举动,时不时试图摸幸二身上的配枪,但又在碰到之前收回去。 若非如此,中也不会叫幸二打碎晶体了,毕竟幸二那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喜欢那个【弟弟】。 太宰肯定也注意到了【弟弟】的异常,只是因为见【弟弟】一直在克制不对幸二动手,幸二又对这个【弟弟】喜欢的紧,才没有上手碰【弟弟】。 【弟弟】是受到了涩泽龙彦异能的控制的,只不过一直压制住了对幸二动手的行为。 要是让幸二的异能力到处乱跑还得了,即使【弟弟】不对幸二动手,也不能代表祂不对其他人动手。 “太宰君,先不提你瞒着这件事不上报的事了,他的异能的使用条件到底是什么?”没人懂森先生现在的心情,本来以为只是能去见过的地方,一旦更改环境,幸二就没办法到达。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文屋幸二的异能丝毫不比太宰这种规则上抹去异能的异能者,以及中也那样打开“门”后,异常值直线上升的家伙差。 要是想去哪里都行,还能携带东西,那么文屋幸二这种道德感和中原中也不相上下的人,才是这个异能最合适的持有者。 至少,幸二干不出混黑以后,把哪个银行保险柜里的钱偷给他,有违社会秩序的事情。 “没有。”太宰看森鸥外一脸若有所思,怀疑对方想指使幸二去偷东西,“幸二被触及底线会跑路的喔,森先生应该没有想过让他去偷银行保险库之类的事情?” 自己在太宰治眼里到底有多不堪啊…… 男人无言以对,用死鱼眼盯着太宰:“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那森先生希望我怎么想?”太宰反问。 师徒俩对视了好半天,就被中也和幸二的争执声打断。 “所以说!他那个雾能控制你那个【弟弟】攻击你的!你是疯了才想把他弄出来?!”中也抓狂地抱住了自己的头,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总之,先转移一下文屋的注意力好了。”森鸥外默默说,真不愧是文屋幸二,快把中也搞疯了。 “赞同。”鸢眸锁住两个同时在抓狂的少年。] “你非要见你那个弟弟不可吗?!”中也很大声的质问我,看起来很不高兴。 可是我也不高兴,我把我弟弟吸收了,剥夺了他的自由,我想给他自由怎么啦? “但是横滨目前的状况来看,我们需要你的机动性。”大哥走过来和我说,他和一开始见面那样看着我说,“就以横滨目前特立独行的状况来看,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他说的对,以我的猜测来看,这是横滨的高级官员野心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我本来以为闹独立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那些个国土面积广阔的国家,我还从来没想过我们国家也有。 “而且,要知道我们现在和其他地方的组织也有利益上的交易,如果横滨真的脱离出去,恐怕又会出现之前龙头战争的景况啊。”大哥忧愁的对我说。 是,是喔,要是帮我逮白麒麟的时候,他们宣布独立,那……组织里的大家伙怎么办? 我可以不要异能,放弟弟自由。但是如果其他人因此错失了活命的机会,我绝对要切腹谢罪。 那如果,如果说让弟弟回横滨待命呢…… “幸二,【弟弟】讨厌afia喔。”太宰治对我补上最后一刀,“和他见面的时候,我可是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呢。” 我哑口无言,如果弟弟不喜欢这里,让弟弟听大哥或者太宰治的话就不可能了,我才不要让弟弟接触讨厌的人:“那,那还是算了。” 有点沮丧,我不可以因为自己的私欲弃大家而不顾,我得顾大局。 [其实不是。 太宰治很清楚【弟弟】不喜欢的人是自己,那一眼是带着自己以及中也转移时,背着幸二跟中也瞪的。 或许是因为兄长被自己耍着玩的时候,祂都在幸二身体里看着?] 第五十五只吗喽 知道吗,我发现这本书里有两位亲的头像是恰到好处的情头,而现在是520。 ……………………………………… 给王尔德发的消息得到了反馈,他告诉我,如果所有伤害都会让画替我承受,我会失去触觉之类的所有刺激感官带来感知的感觉。 说的也是,所以说,王尔德真的好牛啊……他不会是传说中的超越者? 帮我查事情的大家陆续给我了反馈,各式各样的资金流向都发了表格给我。 “嗯……看不懂!找大哥去。”我才不要看这种东西,好不容易脱离了这种课程,怎么还要看这些啊,除了工资以外的数字都给我爬开。 我把东西打印出来拿给大哥,然后跑去穿衣镜前头照镜子,双胞胎的话,弟弟应该和我长得一样。 弟弟那么好,肯定看起来特别矜贵。 嗯…… 我这一身黑是不是有点儿不太符合? [太宰接到传召进入首领办公室,一眼就看见了怼在穿衣镜前面摆弄自己的幸二。 幸二不大喜欢系领带、领结这类束缚性质的东西,平时的时候从来不戴,白衬衣被解开了足足两排,露出一片晃眼的白。 少年抬手拨弄着长长不少的细碎刘海,时不时摆出各种表情来,但这些表情无一不是正面的情绪。 想靠这个看他那个弟弟?用这种蠢表情? 太宰的眼角抽了抽,以他和【弟弟】那一面之缘的判断来看,幸二那个弟弟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只怕幸二接受的那些课程,真正学会的另有其人。] “啊啊——,幸二还是趁早去泰■做变性手术,反正注定要在我手底下待一辈子,还是来做女仆好了。” 就在我试图复刻弟弟的表情时,耳边就传来了可恶的声音。 “不要,我可没你长得漂亮。”我把漂亮一词咬了重音,对太宰治皮笑肉不笑的说。 太宰治不愧是太宰治,他张口就来了句窝火的话:“可是一米八的美女很违和啊,还是你和小矮子更适合,一看就知道是当女仆的料。” 呵,就你会录音啊? 我看着太宰治撒开录音笔,对着太宰治晃了晃,我说过,如果我想跑,没人能追的到我。 在太宰治来抢之前,我直接跑去找中也,一把把笔塞他手里:“中也快听!” 中也果然很给力,直接按下播放键:“【可是一米八的美女很违和啊,还是你和小矮子更适合,一看就知道是当女仆的料。】” 我能看见他的额头出现好几根青筋,拳头马上捏紧:“真敢说啊,太!宰!治!他自己都没有一米八?!” “中也,今天晚上要一起敲他闷棍吗?”我摸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是的,这是我之前拿来记仇的那个。 它本来在我抽屉里的,但是有个别人撬了我的抽屉,还在我的本子上留言: 【本来就是啊】 【因为你是笨蛋】 【这都多久之前的了啊,你怎么还没按照这个方法报复回来?】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收敛的意思,明明是偷偷看了人家的隐私,竟然还敢大张旗鼓的留言! 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随身携带,不给某些人可乘之机。 我在那个小本子的空白页上写写画画,然后把纸撕下来给他:“我想过了,咱俩配合一下,吓唬他。” 我的异能可以无cd自由传送,中也是战斗的大师,只要我俩速度够快,能让太宰治平白怀疑自己见鬼了。 噗嗤嗤嗤…… 中也很意动,我看见他变得越来越亮的眼神啦,他抬手挡住嘴咳嗽了一声:“你的异能辅助战斗会带来很大的加成,等一下我把手底下的事情忙完就和你一起训练。” “嗯嗯嗯嗯。”我猛点头,嘿嘿,太宰治,你要遭老罪喽。 今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和中也换上黑漆漆的衣服,在看见太宰治离开后,中也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我俩出现在他附近。 就见太宰治和一条狗狭路相逢,我想着他动不动喊我和中也是狗,说不定很喜欢来着,结果…… 这个神经病对着狗学狗叫啊! 那条小狗傻愣一会儿,接着就生起气,对着太宰治开始“汪汪汪”,一时间我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狗。 “中也,今天中午的蘑菇汤里有毒蘑菇?”我感觉我应该是吃错东西了,十分疑惑地问中也。 “你问了我想问的问题。”中也使劲揉揉眼,然后要求我重来一次,“我们重新来一次。” 我也这么想的,于是和中也回到他办公室里,又重新过去。 “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看着一人一狗吵的不可开交,我抬起手掐住自己的人中。中也拿胳膊肘戳了我一下子问:“他小时候也这样?”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从来没见到过,勋贵家族培养出来的小孩都是清一色的面瘫,就知道假惺惺的微笑。 把情绪写脸上,还改不掉的家伙家里不是就他一个,就是被当成弃子了。 “我每天都在认识新的太宰治。”我扯出一个很牵强的笑脸来。 服了,太宰治被狗的鬼魂上身了是? 看见太宰治这样,我俩本来想要敲他闷棍的想法都没有了,他看起来脑子有点不太正常,虽然我觉得我也半斤八两。 “算了,我去散步,你去不去?”我叹气。 “去。”中也看着有点怀疑人生。 我俩路过一个公园的时候,发现了令人发指的一幕—— 有一伙男的围着一个小姑娘上下其手。 “混蛋!!!”x4 在我和中也吼了一嗓子的同时,还有人吼了出来,我一把抓过中也的胳膊出现在那伙人后面,中也抬脚踹飞一个人,利用那一个人把其他人撞出去。 接着,我就看见一个很眼熟的黑皮冲过来,一拳打在其中一个的下巴上。 哟,这不是志贺嘛。 我觉得这种血腥的场面不应该让小姑娘看见,我抄起小姑娘,从志贺大猩猩以及我们的1中也对这伙混蛋的包围圈里出去。 别问两个人为啥是包围圈,因为志贺大猩猩今天的力气好像比平时还大,中也嘛,他一个人能干掉一片,怎么不算是包围圈了? 我才带着小女孩从里面跑出来,结果就碰到了一个超级眼熟的人。 “是永井呀!”我好高兴喔,还以为我要负责看孩子呢,我把小孩往她跟前一塞,“我揍人去,拜托照顾一下她。” “行,记得给那些渣滓留一口气。”永井把那个哭得惨兮兮的小孩拉到怀里,露出一个阴恻恻的表情,“虽然我不想杀人,但是折腾他们还是办得到的。” 第五十六只吗喽 我进入这场单方面的殴打不是去打人的,我不是很擅长格斗嘛,没那个天赋,但是—— 我可以给中也和志贺打辅助,他俩没啥默契,中也好几次都踹到了自己人。 在志贺大猩猩即将打到中也之前,我把某个连滚带爬往外的家伙移回来,结结实实挨了大猩猩一拳。 欺负孩子的混蛋,给我好好挨打! 在我的配合下,没有一个人不是遍体鳞伤的,中也差点就打算干掉他们,我赶紧把他带走,救那些家伙一条狗命:“等等等等,别搞!” 中也刚刚连异能都没用,嘛,毕竟拿异能打普通人也太作弊了,中也不用重力照样能把那些家伙狠揍一顿。 “哈?”他挑起眉看我。 中也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啊,他每次生气眼睛都好亮喔,帅死了,不愧是我准备粉一生的男人。 “咳咳。” 清了清嗓子后,我指了指永井:“没关系,永井大人会出手!” 以她的异能来看,和她敌对,还没有太宰治那样的异能,那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你们,刚才摸的很高兴嘛。” 她冷着脸看着这些混混,然后很帅气的喊我:“幸二,把她随便塞给那个黑皮大猩猩,或者那位中原先生。” “我才不是黑!我这是小麦肤色!”黑皮大猩猩炸毛了。 我们可没说错什么,那不就是黑嘛。 唔,给谁嘞? 我看看他,又看看旁边的中也。黑皮大猩猩凶的很,哪有我们中也长得平易近人,很好,给我们中也。 我将那个小孩从永井这里接过,不知道永井和她说了啥,她已经不哭了,于是我就蹲下来示意她到怀里来。 欸,她看着好眼熟啊? “啊。”她眨眨眼看着我,一副认得我的样子,“是你呀?” 我还是没想起来,就是感觉她眼熟的很,我指了指自己的脸问她:“你认得我啊?” 不应该啊,我“死”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有人记得我? “你慢慢和她聊,”永井也没想到我竟然和这个女孩认识,她应该本来想让我帮忙来着,“拜托你们帮忙给他们放一下血。” 她用脚点点水泥地:“直哉,来砸个坑。” [不会…… 荷风竟然要用她那个异能力。 志贺直哉的眼角直抽搐,文屋幸二也就算了,她竟然敢当着中原中也的面用,那天被港口afia首领差点洗脑的感受她是一点也不记得是? 虽然很不赞同,但是在永井荷风格外固执的眼神中,志贺直哉还是妥协,在地面用拳头砸出一个坑。 大不了他和那个中原中也打一架。 中也虽然不清楚他们想干什么,但是见幸二这在和那个小女孩说着什么,也不想就那么干站着,把那些个混混提过来放血。 永井荷风取的血量并不算多,但也谈不上少,到一定量后,她就把那只被割破的手推开,场面诡异极了像是在举行邪教一样。 但凡刚刚这里没有那么大动静的打斗声,都有人报警了。 做完一切,她就把手伸进领口摸索,在她手没伸进去之前,中也就直接背过身去不看她,以至于他没有看到永井从衣领拿出了个被红绳拴着的小瓶子。 小瓶子里装着很多像是奇亚籽一样的东西,她拔掉木塞,倒出一些在手心,然后撒进血里头。 “盛开,地狱之花。”她对着那些眼神惊魂未定,恶棍都不如的家伙露出浓郁的厌恶。 血液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丛郁郁葱葱长有暗红色叶子的植物,接着,它们便一个接一个开始长出花苞,开出粉红色,白色,红色的花来。 伴随着混有血腥味的清香,那些被放血的人脸上浮现出痛苦来,他们夹紧腿蜷缩成一圈,痛苦的哀嚎起来。 “淫棍。”永井荷风从牙缝挤出词,听见动静的中也一回头就看见这一幕,他诧异地看向坑的方向,可在他回头时,那些花就已经迅速枯败死去,直接风化,他什么也没看见。] 我和这个叫银的女孩子说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来我在哪见过她了,她不就是之前我在便利店碰见的那个小孩子嘛。 “你怎么会一个人跑来公园?!”我好奇的问。 我不问还好,一问她就僵住了,然后眼泪就哗啦啦往下掉:“我,我哥哥生病了,咳得很厉害,我出来找医生。” “你抱紧我,我们现在去看看。”我站起来。 本来想着给中也他们说一声的,但永井好像已经在用异能了,我只能自己带着她去。 默念要去银的哥哥的身边,我就进了一个黑乎乎的房间里,里面有个少年一直在咳嗽,我摸着黑一摸,好嘛,都能煎蛋了。 “走,我带你们去医院看病。”我不由分说的牵起那个烧的迷迷糊糊的小孩,直接去到医院。 银的哥哥得了肺炎,呼吸声都和破风琴一样难听,我们一去急诊,就发现前面有不少人在排队。 等轮到这小孩看病,他的肺早烧坏了。心急如焚之下,我干脆带他们去找上大哥。 大哥大晚上的还在加班,我急急忙忙带着俩小孩出现,把他吓了一跳。 “老大!这小孩肺炎快死啦!!!” …… 好在我们港黑一般都会有专门的医生,好几个医生围着小孩给他挂点滴,见他开始退烧,我放心了不少—— 他们说小孩得的是肺炎,送治及时,不会有后遗症,后续养一养就好。 大哥还有事情,没有过来一起看护。 不是他找借口不来啦,是真的有事,自从发现横滨成为了全国最独特的那个崽,他天天加班。 “那个,”我感觉有人拉了我一下子,我低头看去,小银小声问我,“他会好起来吗?” “肯定会!”我使劲点点头,“你们安心待在这里,我会拜托人照顾你们到康复的,到时候你们再决定离开还是在这里混口饭吃。” 他们看起来年纪不大,我记得我们这里还有个叫q的小孩,我没见过,但是既然那么小的小孩在,也没有喊他去工作,让他们来当预备役应该也行。 小银守着她哥哥的时候,我就去工作去,去提前去清点货物。 大家都说,自从我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来自海外的交易链就越来越多。 嘿嘿,那是因为我能保证运什么都不会有损坏呀。 整个组织里,就我的异能时时刻刻都需要用,用久了,我思考地点都变得熟练了很多,再加上我经常去魏尔伦那里挨打,反应力很强的。 我悄悄送完了最后一批东西后,回到大楼去看了看小银,她已经睡着了,我把她抱起来塞进她哥哥的被窝,给俩小鬼掖掖被子。 接下来就,回家好了。 等下,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忘记带家门钥匙了? 可我用不上家门钥匙啊? 第五十七只吗喽 为了避免尴尬,再次温馨提示,听书请勿外放~ ………………………………………… 中也把我臭骂了一顿。 因为他平白找了我一个多小时。 我光想起来回家喂螃蟹了,没想起来我把他撂在原地不管的事情,为此,我做出了深刻的检讨,还把检讨书写好放在他桌子上供他查阅。 放在显眼的地方,他早上一来上班就能看见。 我回家睡觉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多左右,忙完事情早就累的不想洗澡,就直接换掉睡衣迷迷瞪瞪往床上爬。 可我才进被窝,就发现被子里有个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下子跳起来大喊,我床上的家伙坐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的,“……吵死了,你给我出去。” 这声音耳熟得要死。 “太宰治啊啊啊啊啊!”听明白了我床上缩的那坨的声音,我一把掀起被子,这玩意儿为什么又跑我家睡觉啊! “你自己是没有家吗?!我家是旅店啊?!”我气的要死,困意也不见踪影。 …… 我和大哥请了一上午的假,补觉。 大哥直接同意了,不但如此,还问我明天要不要休息一下。 嗯?为啥? 管他的呢,反正我先睡够了再说,混蛋太宰治因为我把他吵醒,闹的我一晚上没睡觉,知不知道熬夜会脱发啊,简直是烦死个人! 我睡眠质量一直很好,只要没人打扰我,眼睛一闭就能睡。 我梦见我出现在一个很暗的,红彤彤的地方,周围都是液体,但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呼吸不畅,没感觉到身上有手脚,不过在水里游的很顺。 我游了好一会儿,然后来到来到一处明亮还挤挤嚷嚷的地方,周围有好多透明的蝌蚪。 “喂喂,你挤死了,往边上去啊。” “你才是……” 周围的声音很嘈杂,不过,我比他们都大个儿,很轻松就挤到前面去了,所以,都在那里挤什么呢? 我有点好奇。 如果说这里的小蝌蚪都会变成青蛙的话,我觉得可以接受,如果不是,那我要把他们从根源上灭…… 算了,如果它们是,我说不定也是。 我等啊等,都没发现有什么动静,就想往回游,结果一直有蝌蚪往前挤,搞得我挤不回去。 我急了,干嘛啊,先下后上知不知道啊!气的我大声嚷嚷:“你们干嘛啊!先下后上啊混蛋!给我让开啊啊啊啊啊。” 我死命往回游,但是怎么也过不去。 我摆烂了,我放弃。 不知道躺了多久,一群纽扣跑进来了,我感觉不是纽扣,是鸟窝,但是那些蛤蟆还是青蛙的预备役都说那是纽扣。 蜉蝣生物也长得太奇怪了,新品种的腔肠动物吗? 那些东西越来越多,我想咬一口尝尝来着,结果凑近一看,啥玩意儿啊!老大一个!能吃十个我,吓死我了! 随着那些玩意越挤越多,忽然我就感觉我们这个池塘的水闸开了,我感觉不是很妙,前面是瀑布啊啊啊啊啊。 我拼命往上游,结果还是被那些二愣子挤下去了,我真的服了!你们不想活让我活啊!挤我干什么?! 我被冲的七荤八素,那些个小蛤蟆预备役使劲挤我,搞得我晕头转向,最后一头撞到一个软软弹弹的泡泡上面。 奶奶个熊的,都到头了还在爷屁股后面挤,挤挤挤,挤什么挤! 烦死了,都想进这个大泡泡是,老子先进去,看你们咋办! 我用力一游,挤进去。我才进去呢,就忽然被啥玩意缠住了,我想游走,结果忽然发现我尾巴没了。 啊啊啊啊啊,天杀的!故意把我挤进来送死是! 我又做梦了。 不是,我都死了还能做梦啊,连环梦? 我梦见我裂开了,对,裂了,从中间一分两份,另一个我看起来瘦巴巴的,没我强壮。 我悟了,此蝌蚪非彼蝌蚪啊!怪不得那些二愣子都死命挤。 我们住的环境还挺舒服的,所以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我本来以为这会就该睡醒了,结果我没醒,做了第三个梦,我发现我和我都长大了,但是另一个我特别小一个,看着活不成了一样。 我看了看我肚子上连的水管子,又看看他肚子上的细管,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这家伙抢不过我。 这咋行,我弟弟就是这么没有的,我不能让梦里的兄弟也给饿死,我心一横,掐住自己的管不吸收营养辽。 大馋脐带,就你能吃,谁让你欺负我弟弟的? 我本来还想再抗一会儿的,奈何真的很困,为了防止我真把我这个双床房(单绒单羊)兄弟给饿死,我把大馋脐带在手上缠了两三圈攥住。 我可以饿一阵,他再饿就死了。 我睡了很久很久,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我的兄弟了,但是一觉醒来,我竟然还在梦里。 我看不见我的兄弟,整个“房子”就我一个,我的心一点点变冷,我想弟弟想疯了吗,在梦里都能出现幻觉。 (其实幸二在自欺欺人捏,这段梦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梦,是混杂了某个人记忆编造出来的梦。) 睡醒时,我发现屋子里都是黑的。 在我卧室有两层窗帘,一层薄的,一层厚的。我明明记得我只拉了薄的啊,我一觉睡到天黑了? “哗啦!” 在我的客厅里传来了超级大的水声,我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坐起来连滚带爬跑下床去看。 什么? 问我为啥这么着急? 因为我鱼缸里有条鲭鱼喜欢跳缸啊,一周跳四回,把鳞片都摔掉了,它还非要往外跳,简直和太宰治一个死样……子。 [卧室里乒乒乓乓出现动静的时候,太宰就已经意识到幸二醒了,不过,醒的时机不太对。 少年能感觉到背后被人死死的盯着看:“啧,你都睡到傍晚了欸,上到工作,下到你捡回来的两个小鬼都是我在给你搞……” 太宰回过头去和幸二对视上,把被鲭鱼死死咬住的手指,还有手背上那只个头不大脾气倒是挺大,死死钳住手背上皮肉的草莓蟹露出来。 “不要恩将仇报哦,幸二。”他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被鱼咬破的手指滴下好些血在水里。] 第五十八只吗喽 我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是怎么拿手钓的鱼和螃蟹,修治就算了,那鲭鱼都缺氧了为什么还死咬着太宰治的手不撒啊! 我费了点功夫把它的嘴掰开,又把幸二啊呸,光司捞出来引走修治。 “不是你这家伙怎么拿手钓鱼啊你。”我敢保证,我的脸黑如锅底。 真是服了他了,为什么能拿手指钓起那条智商奇高的鱼呀!我平时拿抄网捞它,它都能遛我跑七八圈才愿意往我网里钻。 “我只是锻炼它嘛。”太宰治的表情委屈又无辜,“真过分,大晚上被你闹起来睡不好觉不说,白天还要做你的工作,安置你带回去的那两个小孩,晚上帮你喂鱼……我白白干了这么多事情,你竟然还凶我。” 真敢说啊,要不是知道事情的全貌,我还以为我是个欺负人的恶霸呢。 不过,他说的小孩是小银和她哥哥?他怎么处理的? 我使劲磨了一下牙,避免再把他的脸咬出个牙印来:“哦,你私闯民宅睡我的床,一直折腾不让我睡觉,帮我做工作安置小银他们我很感谢,但你为什么又私闯民宅玩别人的鱼和螃蟹?” 我俩真掰扯起来,能把当年的陈年旧事都掰扯出来。 但是我最烦翻旧账了,明明就是已经过去的,应该已经解决掉的事情,还翻来覆去满腔怨气地讲,不放过别人更不放过自己。 所以,我盯着太宰治看了好半天,去浴室给他放热水洗澡。 这家伙一身的鱼腥味儿,在来我家之前肯定跳河了,然后在外头乱逛了一阵子才来我家。 多亏他还知道等衣服干了再进来,进来的时候还换了拖鞋。 ……我是不是没说过他太宰治在我家有拖鞋这件事? 主要是他动不动就来,我嫌他每次来都踩我一地脚印,搞得我还得拖,就给他买拖鞋放在家里。 洗完澡以后,我回我那间书房改的卧室睡觉,躺榻榻米上老半天,都没办法睡着。 见鬼,按道理来说做梦应该能忘掉啊,为什么我忘不掉? 我拿头撞墙,企图忘掉。 烦人,这个世界上除了做梦梦见自己变成小蝌蚪以外,竟然还会忘不掉梦的? [就在幸二抓狂的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他后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声问:“你在干什么?” 被问话的人并没有听见,继续抓狂的撞墙,那个黑影就扯了扯他的被子,但撞墙的家伙还是没有反应。 于是,黑影进了被窝,盯着一直撞墙的幸二打量着,伸出手去。] “异能力?” 我听见太宰很是疑惑地问出来,但我没理他,接着撞。 “喂,幸二?”他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确定,紧接着又问了一声,“万年老二?” 我\/&¥! 忍住,一定要忍住…… 见我连“万年老二”这种词都没有了反应,太宰治有点儿慌了,他抓我手臂的手都有点发抖。 喔—— 他还会慌啊? “幸二?幸二?!” 听着他一声比一声拔的高,我感觉是时候了,再吓唬他他得弄死我。 [“哇!” 就当太宰以为幸二今天不单单是在家,还去了别的地方中了什么人的异能时,幸二却猛地回头做出一个吓唬人的动作。 即使在黑暗里,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见文屋幸二呲着牙笑,笑的和傻子一样。 “哈哈哈哈哈,吓死你!”文屋幸二快活地笑着,“什么嘛,口口声声说别人是狗,结果我一出状况你就掉眼泪,死傲娇。” 哈?掉眼泪? 太宰治眨了一下湿润的眼睛,果真,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被挤出来了,身上也有种黏黏的感觉,好像是汗水,搞的脖子上的绷带都有种濡湿的触感。 搞什么啊,为什么会流眼泪,得眼病了吗?得眼病了。 “我开玩笑的,你休想装哭忽悠我替你做工作。”幸二接着说道。 什么嘛,他不知道自己流泪了啊。 加快的心跳平缓下来,太宰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冷笑,把被子一掀,将文屋幸二这个人蒙在里面:“那干脆捂死你算了。”] 什么嘛,就是吓唬他一下,干嘛这么大反应,我还没说他上次自鲨的事嘞,他反倒是生气我以同样的方式吓唬他,真是蛮不讲理。 …… 王尔德给我发了一封邮件,他问我,横滨是不是有个叫【书】的东西,我又不是横滨人,就连异能力这个概念也才知道。 所以,我就去问其他人,问的魏尔伦。 也只有魏尔伦知道王尔德了,我现在怎么和我那个爹一样,偷偷摸摸的交朋友,好怪。 “我不清楚。”我找上魏尔伦的时候他在看书,应该是诗集之类的东西,要是平时我应该会厚着脸皮蹭他书看。 现在不是很有那个闲心。 “我不是土生土长的横滨人,你不如问在这里待的更久的。”他一边说一边把书签夹进去,“不要找首领,奥斯卡·王尔德在钟塔侍从的地位不低。” 我知道啊,能帮我查横滨的事情,他的地位肯定低不到哪里去。 可恶,这种时候就感觉我的交际圈好贫瘠,我怎么没认识一个异能特务科的人啊! 就在我苦恼时,邮箱收到王尔德发来的第二条邮件—— [这件事至少有三四个国家参与,钟塔侍从掺了一脚,目的在于让横滨脱离【国】这个概念方便下手——wilde] 横滨麻烦大了。 我不知道王尔德查这些有多费劲,但他愿意帮忙我很感激,以我自己的能力,是办不到搞明白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的。 我需要帮忙。 帮我找那个人的不应该是太宰治,他本来就作息不规律,动不动就忙着工作,最近还在和首领筛查到底是谁。 我需要一个和太宰治一样聪明,还有很多空闲时间的人。 所以,我去专门拜访了做点心的大师。 呜……我的定期,定期存款又缩水了,我是不是应该改口,叫大哥一阵子首领或者boss之类的称呼? 要发信息吗? 我犹豫地看看手里的点心盒。这阵子忙的不得了,和乱步也只是简单聊一聊,我真的不想带着这些麻烦事去找他…… 啧,算了,在那之后邀请他去郊游。 本来我打开le想打字来着,忽然想起来有个人往我的le里植入了个实时监控的小程序。 “嗯……试试看想去乱步的必经之路会不会到好了。”我放下手机。 第五十九只吗喽 说真的,我现在能感觉到我和弟弟心意相通。可以准确的来到乱步的前进地点蹲到乱步肯定是弟弟的功劳。 即使我们永远也不可能拥抱,可我们共用着同一个异能力。 乱步看见我的时候就快快乐乐的跑过来,他后面还跟了个表情挺凶的男人,他那个表情绝对是我见过最凶的。 “你给我买点心啦?”乱步看起来真的好高兴哦,不过正事还是要说。 我点了点头回答他:“对啊,因为有事情拜托乱步帮忙。” 他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接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就对啦!名侦探可是无所不能的哦~” 他,他竟然更高兴了,不是啊,我是别有所图才给你带的啊!你高兴什么嘛?! 路边边不是啥说话的好地方,乱步说:既然是委托,那就回侦探社再说。 不过,他为什么要往死胡同里拐? 我四处看看,莫非—— 周围有凶杀案,墙里藏了尸体?! “乱步,回来。”那个很严肃的大人喊住他,“你走错了。” 走错…了?他,他怎么会路痴成这样子,这难怪当初迷路啊! 我想把他直接带回那个侦探社,但有其他人在,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就没有提出来。 但乱步很快就不想走了,他忽然停下脚,然后一屁股坐在路边店面的台阶上:“不行了,我不要走啦,好——累——。” 让这么像小朋友的乱步帮这种忙,还是好愧疚啊,总觉得我利用了他一样。 “才不是,如果幸二把这么有挑战性的事情委托给其他侦探,我就不理你了。”乱步应该是被我的想法气到,不高兴的撅着嘴开始生闷气。 好,我直接带他回去呗。 乱步是超有趣的好孩子,所以我相信和他一起的人肯定也不会坏,我朝着乱步伸出手来:“你们侦探社叫什么名字?” [其实,乱步只是闹一下好让社长背着他走的,不料幸二竟然要直接把他带回侦探社。 像幸二这种可以因为一个人信任另一个陌生人的人,这个世界上很难再能找到第二个。 或许会有个别的小孩子会因为一个人而无条件相信另一个人,只是社长的气场很强,还喜欢板着脸,就单凭社长在人家面前站一会儿,就能吓哭整个幼稚园的小孩儿。 而眼前这个还没满十八岁的少年,竟然因为自己耍赖皮一样的话选择暴露异能力。] “【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办公室】呦。”乱步拉住我的手站起来说,“你很有眼光,社长可是好人。” 我并不奇怪他知道我的异能是怎么发动的,乱步就是很聪明啊,而且我也没有藏着掖着。 看着“社长”不苟言笑的表情,我有了一个想法。 嘿嘿,就让嘿手党幸二给他一点点小小的震撼,我们走到一处空无一人的狭窄墙角里,见周围没有窗户之类的东西,我叫乱步把那个叫做社长的手拉住。 既然也是好人的,那么那个社长先生这么板着脸可是要得面瘫的,多笑笑才有好人的气质,他的这个表情总让我莫名其妙幻视我爷爷。 “来!让我们倒计时。”我乐呵呵地发言,乱步果然懂我的意思,看看那个“社长”坏笑一下,我俩异口同声地说,“一!” 周围换环境的时,我俩不约而同看向h社长的脸,真可惜,他只是稍微瞪大了眼睛而已,没有做任何夸张的表情。 不过就说他是个好人嘛,他还夸奖我:“很厉害的异能,之前在英■的时候,也是你送他回酒店的?” 是捏,因为乱步很有趣。 “不客气,乱步很有趣,我喜欢和乱步玩儿。”我大大方方的说。 乱步可不像太宰和中也两个,他俩被我这么说肯定会做出嫌弃的态度的,只不过是一个会表现的浮夸,另一个红着耳朵别扭什么的而已。 “我也喜欢和幸二玩儿哦,你也好有意思~”乱步回答我时,看起来很高兴。 看,我说什么来着? 嘿嘿嘿,可爱的眯眯眼侦探…… 事关整个横滨的大事,我认为没有隐瞒乱步的必要,就把自己的猜测全盘托出。 “……我的人脉有人查到这件事还有其他国家参与,如果会导致乱步陷入麻烦的话,你就不要查,我再想想其他办法。”我看着乱步半躺半坐在沙发上,垂头沉思,这样对他说。 [和【书】有关吗,幸二看起来并不知道它。乱步知道这个也因为社长的关系,那么一个传说,竟然有这么多国家参与其中,让人很难不相信它的真实性。 这的确很有必要调查一下。 接到社长的眼神,乱步决定接下委托。] 在和乱步说明情况的时候,我发现这件事果然还是有一定危险性。 以前我没有接触过afia,并不清楚有时候在家里出现的那些沉默寡言,习惯性走墙角,看起来很警惕的人是些什么人。 现在看来,那些人是杀手。 “不用担心哦,社长可是很强的。”乱步像是个成熟的大人,坐直身体拍了拍我的头,“而且,幸二除了我,也找不到别人可以帮忙了啊。” 没错…… 有能力淌这个浑水的人,不是立场上不允许,就是没有那个本事参与进来还毫发无伤,又或者不能知道一些东西。 没能力的当然不能参与进来。 所以,只有乱步可以帮忙了,乱步很聪明,这样一来,所有线索都会被捕捉,他是个异能者,涉及到异能的事情他也可以接触。 我还是有些担心,就问:“他真的很强吗?” 如果说不够强,乱步会出事的。 “很强啦,幸二可以亲自请教一下嘛。”乱步满脸的不怀好意,让我感觉心里毛毛的。 …… 感谢魏尔伦,感谢他对我不留余地的,时而带杀气,时而不带杀气的训练。也感谢让我去找魏尔伦锻炼的大哥,感谢他叫我去挨打。 我还是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平安时代属于武士的压迫感,即使那个社长拿着木刀,我都觉得他能把我脑袋砍下来啊! “眼神太强烈了!” 木刀差点抽到我鼻子上。 不知道为啥,原本只是看看这位先生有没有能力保护乱步而已,结果,就变成了他指导我体术? 我满场乱闪,勉强躲过福泽先生的攻击,至于偷袭?对他这类人来说,体术不好就不能接近他,完全干不过。 第六十只吗喽 看着明明就坐在场地中央,却没有什么事的乱步,我放下半颗心。 不是一整颗,我还记得我们港黑某个货物里,那么大一把的40狙击步木仓,rpg还有各种各样的“八个蛋”。 我真不是故意乱叫的,我网友说他们国家听我们的话就像在听八个蛋一样好笑,顺便一提,我在被他发现国籍以后被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让他给我喷的头昏脑涨。 “那,狙击枪呢?”我提出疑问,听见我的话,乱步对我竖起大拇指,“没问题哦,我们有能治疗的异能者!” 喔!很棒! 我剩下半颗心也被放下,如此一来,乱步就算发现了秘密也不会有事儿,我郑重其事地和乱步说:“那就麻烦你啦,你自己要小心喔。” …… 十一月十五号的时候有孩子节,具体就是为7岁、5岁、3岁的孩子过节,在防灾日之前的时候,我还想过拉着织田作给五个孩子们过节。 但现在不管是我,太宰,还是在情报部门工作的安吾都没有时间。 我每天的工作量都不少,基本上在横滨都只能待上睡眠时间再多一点的时间。太宰治也是,现在和大哥忙着查到底谁吃里扒外想搞分裂。 而安吾则不光要处理组织的大量情报,还要帮太宰和大哥整理他们要的情报。 也就织田作不愿意杀人,所以一直处于“清洁工”的阶层,时间比起我们的都要宽裕些。 回家的时候,我已经不想用异能力了,为了可以时时刻刻关照到乱步那边的进展,我最近几乎每天都做着比以往数量还多的工作量。 对于那些货物什么时候发的话语权,大哥交给我了,太宰和中也负责把着那些交易渠道,和人谈数量,订单,我来掌握发货的时间。 所以,我一点也不想随便想想就到什么地方,用异能用到腻的,全世界就我一个了,顺带,我想让弟弟休息一下。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确保我可以准确无误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的,不过我还是心疼弟弟要陪我工作这么久。 路过一家只卖关东煮的店,我闻着味道觉得还行,买了点拿来果腹。 不想做饭,要是太宰治那家伙今天还往我家跑另当别论,我自己的话,就不做了。 关东煮的店里,像我一样,工作到很晚累的像狗的人很多。但我比他们好点,我是心累,体力方面还是很充足的。 除非我今天还去找魏尔伦训练,找乱步的社长请教,不然不会觉得累。 工作压垮了可怜的我,就像【赵廉】说的,生活压迫了那什么美猴王,让原本快快乐乐的猴子穿上衣服,像个人一样为他人当牛做马。 我好……想泡泡泡浴。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说我自己好惨? 我有啥惨的,世界上多了去凄凄惨惨的家伙。我出生的高,还有这么方便,老天赏饭吃的异能力,要是我都哭惨,那么那些真正不幸的人岂不是要哭死。 我草草解决完晚饭回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有我这样的异能,谁还走门啊,有的人怕是连门都能给改成墙。 看着门,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敲一敲门。 我是怎么想的,就是怎么做的。 “咚咚。” 我不想要看到的事情发生了,我的门,竟然从里面打开,露出一个人的脸来。 …… 我真的服了太宰治了,干脆我把我家让给他,我搬走。 太宰治又双叒叕在我家刷新出来。 “不是,你这家伙怎么又来我家了……”我无力地吐槽,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一周能来四次。 我感觉这已经不是我家了,是他家。 “你吃饭没有?”我习以为常的问他。 “没。”太宰治整个人躺在我家沙发上打游戏,很好,他今天没有玩儿我的鱼,也没有玩儿我的螃蟹,更没有玩儿我的盆栽。 行,看在是因为我,他才增加了工作量的份上,我给他做。 太宰治这个人还蛮好养,我做什么他都没有挑挑拣拣,也不剩饭。 如果他不这样,我早就把他从我家丢出去了,我又不是他的厨子,他要是敢挑剔,他以后就再也吃不到我做的东西了。 “喂,你抽空去看看房子。”看着他嗦乌冬面,我对他说,“我怕我挑的你住不惯。” 看太宰治这样,怕是要住我家,我家就是个单人公寓,住两个还在生长期的男性未免也太拥挤,得搬家。 “嗯?”太宰从鼻腔挤出一声表示疑惑的哼声,我就答,“家里太挤了,你老是过来住,我家又没有你的衣柜,不搬家的话,把你衣服塞我衣柜里?” 真是的,为什么我生平第一次和人同居,竟然是和一个男的啊! “我的工资卡不是在你那?”太宰一筷子戳破碗里那个溏心蛋,看着金色的蛋液就像蜂蜜一样流淌出来,他把那个蛋夹起来咬了一口,嘴唇上就沾上一层润泽的光,“我把密码给你,你看上哪个就买哪个喽。” 有点饿了。 真奇怪,我不是刚吃过吗?看别人吃饭竟然也能看饿的吗? “好,算你有良心。”我别过头去,不去看太宰治吃饭,“不过房子的话我还是能全款买下来的。” 他看不起谁啊。 我的定期虽然不多,但是又不代表我没有别的钱,francis知道我离家出走以后,有教我怎么让钱滚钱来着,虽然我只会了个皮毛,很快就忘记了。 (不是我不翻译,就是这个人其实大家都知道是谁,卖个关子嘛~我说过,幸二的交际圈异常的广。 ヾ(ΦwΦ)ツ 猜猜看这章里的【赵廉】是谁?) “什么?你竟然不想在房产证上写我的名字?”太宰治的脸一下子拉下来,还怪唬人的,只是,我不怕他。 不是,你,我把你名字写我房子的房产证里干什么?不是,太宰治你真当我家是你家了啊?! 我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生平第一次,我的名字和别人的名字一起写在同一张房产证上,竟然不能是我的妻子,要是太宰治? “你这家伙是没有房子住吗?”我敢保证我的脸上全都是不可置信,“你不在我家睡的时候,不会睡的是桥洞?” 第六十一只吗喽 我真是服了。 不就是怀疑他是桥洞嘛,他竟然跑去浴室,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我觉得他那个表情不像是心情好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心情不好,还是装心情不好。 所以我跟过去看了,他当着我的面拔掉了我浴缸里的塞子,里头是放好的热水。 槽点太多,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太宰治竟然给我放洗澡水……好,被他使唤久了,还有点小感动。而他现在竟然因为不高兴把水放掉了,不是,我家水不要钱啊? 那肯定不是他给自己放的,我从他身上闻到了我洗发水的味道,咱就是说,他真的快……啊,不是,他已经住我家了。 我感觉和他相处,我甚至提前演练了怎么哄女朋友,虽然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统治关东所有的afia,好让我能放心的找个对象。 说起来,我能不能结婚都是个问题。 我发现,我竟然并不是很想确立那样的稳定关系。 因为婚姻是大多数男人的装饰品。 日■男人都希望娶到贤淑良德的好妻子,她们就是可以摆放出去的脸面,但也只是脸面。 即使家里有温柔可爱的妻子在等候,照样有人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我不确定我到底是不是那种有劣根性的男人,在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之前,谁也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在这个国家,至少是大家族里,一个完美的妻子是男人必备的时尚单品。 我们会喜欢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宛若菟丝花一样的女性;也会喜欢性格强势,如永井那样别具一格的小辣椒;还会喜欢坚韧不拔自强自立的小树;更会喜欢妖娆妩媚如同妖妃一样,爱玩会玩的女性。 可,最终会被我们娶回家的,还是那张面面俱到,爱我们,敬我们,以夫为天,善解人意,可以为我们的事业添砖加瓦的,最能拿得出手的面皮。 会坚持把与自己相濡以沫的恋人娶回家,并且好好对待的人很少。 相濡以沫这词是我前段时间才学会的,应该用对了? 我不确认自己到底会被什么样的女性俘获,对她产生:啊,我想把她娶回家的冲动。 自然,我也不确定我究竟会不会因为嫌弃她的缺点,选择更为合适的人选作为妻子。 或许,我还会因为舍不得她,而隐瞒事情的真相。让她一直期盼着与我拥有一张属于自己的红色证明。 一想到这些,再一想到我现在的身份,我就不认为我有,体会我这个年纪才能体会到的风流韵事的权利了。 所以仔细想想,既然没有办法和一个,让我心动到突破自己劣根性的女孩子,有一张属于我们自己的结婚证。 和太宰治这样有一张好脸的家伙把名字写在一起,倒也不错。 “我真的服了你啦!烧热水不要钱啊?!水不要钱啊?!”我瞪着太宰治恶声恶气的说,“你就算不让我洗,你自己洗都比放掉强,你就非要放掉来气我吗?!” “你不是不缺钱吗?”那个浪费别人水的家伙信誓旦旦的说。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 我气笑了,我感觉他比我还像个少爷,和他过日子,我的血压肯定要飙高。 不过,哼,谁磋磨谁还不一定呢。 我是不知道他生哪门子的气,不过,既然他想让我用他的钱,那我就用呗。 说起来,之前从中也那里拿到他那张卡,要不是他说起来,我都想不起来他卡还在我这里。 因为之前永井他们干的好事,我竟然忘记把他工资卡给他,难不成…… 他最近一直往我家跑是在提醒我把他工资卡给他?又或者是,他没钱吃饭?!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会?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 我都干了啥啊啊啊啊!!!! 还得是他聪明,知道找个冤大,呸,不能骂自己。还得是太宰治聪明,知道找个饭票啊,不然早饿死了,我真该死,竟然拿着人家的钱嫌弃人家把我当厨子。 想到这里,我垂头丧气地低下头,对太宰治道歉:“对不起。” [太宰治:?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好读懂的,另一种是不好读懂的。文屋幸二两种都不是,他两种都占了。 好懂是真好懂,情绪都写在脸上,但幸二的思维模式跳脱,容易出现很奇怪的跳跃性联想。 按道理来说,他明明应该被气得跳脚,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想到什么了?] “你知道错了就好。”太宰治双手环胸,“现在给我去做螃蟹宴,叫光司给我跳舞,就那么点东西够谁吃的。” 我的头顶长出来了问号。 他是怕修治不把他手夹烂是? 鱼缸里又多了好多小螃蟹,毕竟除了修治和光司,其他螃蟹都是全是成双成对,抱上卵的。 喂这些螃蟹有点麻烦,随着数量越来越多,为了避免他们自相残杀,我每次都会投食很多东西。 水产店的老板以为我在开养殖场,还问我要不要蟹药。 好,我确实买了点儿。 以备不时之需嘛。 万一有小螃蟹生病了呢? 生病的螃蟹得隔离,所以,我又买了一个鱼缸。当然了,不是大鱼缸,是小鱼缸,也不是太小,就是比我的那个大鱼缸要小。 这也是我思量搬家的原因之一。 空间不足。 好几次我都想把那些小螃蟹给太宰治炸来吃,但又觉得要徐徐图之,还是没舍得。 所以干脆搬家算了,再买上一个大鱼缸,把那些螃蟹分开来养。现在不是做这些的时候,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说搬家的事情好了。 我问太宰治要了密码,他随口答道:“。” 不是?我记得这串密码好像是…… 他怎么回事啊?正常来,讲有人会把手机密码和银行卡密码设成一样的嘛? 哪怕是我,也从来没有这么干过。哦,我手机没设密码,我手机里又没有什么机密文件,设密码做什么。 “行?等我有空了就去买房,会记得叫上你,让你写名字的。”我在我的小本子上记下了那串数字。 说起来,这串数字好眼熟啊。不是因为他是太宰治的手机密码,我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眼熟,反正就是觉得很熟悉。 奇怪,到底是从哪里见到过呢? 第六十二只吗喽 乱步找到那个家伙的时候,中也正好在跟我说,那条宝石走私的路线会途经哪里,那边他需要的酒以及拍下来的预算。 乱步的消息提示我特意没有设置静音,它一滴滴答答响,打断了中也没说完的话,他闭上嘴,看着我急急忙忙看消息。 是好消息,他找到犯人了,在犯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谢天谢地,他没有被人发现,要不然他绝对会被灭口。 “好了,中也继续说。”我把手机收回去,中也应该算是比较轻松的那个,他目前为止还不知道防灾日的事情,所以他好像误会了我什么,抬起眉毛:“你女朋友?” 嗯……如果乱步是女孩子的话,应该蛮讨男性喜欢,被使劲追求的,也不担心他会被人骗心…… 等等,听说女性在恋爱的过程中会变成笨蛋啊,还是让乱步当男孩子好了,他像小孩子一样,当男孩子比当女孩子安全。 “不是啦。”我摆摆手说,“我拜托人家帮了我的忙。” 不知道咋回事儿,我又顺嘴说:“如果你从这方面就觉得他是我女朋友的话,那太宰治岂不是我丈夫了?” 说完这句话,我这个人犹如雷击,中也也被我的话吓了一跳:“哈?!” “你,你认真的啊?!”他没忍住往后退了一大步,上下打量着我哪根筋不对,“你不会是被那条死青花鱼洗脑了?” 看看,看看,太宰治,你看看,让你不干人事儿,被扣上黑锅了? 我长长地叹一口气,还是给他解释一下算了,天知道周围有没有太宰治的眼线:“……其实是这样的啦,你之前叫我给他的卡我忘记给了,他没地方吃饭,老是跑我家住,我昨天晚上才想起来的,在和他说要搬家的时候。” [中原中也的表情复杂极了,这不太像青花鱼,如果他真的没钱吃饭,肯定又会偷自己的卡。 不过,想着最近太宰忙到走路都生风,他又觉得蛮合理的,幸二属于那种会逗人笑的治愈型,心情不好的时候,和他待一起总能很快高兴起来。 只不过,真是难为文屋幸二这么多天都和青花鱼待在一起。 “你已经准备搬了?”想到这里,中也问起幸二,“搬到哪儿?”] “我也不知道,最近事情很多,我都没关注过这方面,中也有推荐的地方吗?”我想起来中也搬新家的时候,决定问问他。 “回头列个表给你,我继续说……” …… 在那之后的午饭时间,我去找乱步,乱步拿给我一张偷拍的角度拍到的人,我一看,嚯,有好几个呢,三四个人。 “这些人全是?”我不敢置信地问他,乱步就点头,“对啊,线索也有。” 线索…… 我没想过乱步还顺带找了线索给我,我用不到,事实上,这样的政客都是拔萝卜带出泥的家伙,他们跑我倒是不担心,我能把人抓回来,只要及时把人抓回来,没人出国进行政■避难就行。 但问题是,即使这样,也避免不了各式各样的问题。 “你想的好复杂。”乱步戴着他那眼镜盯着我,超推理真厉害啊,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好厉害。 “反正,我们老大也在查这个事情啦,再怎么说,把横滨独出去我们大家就危险啦。”我摇了摇头,总而言之,先去找大哥和太宰治呗。 我先去找了大哥,带着他去找的太宰治,太宰治的异能实在是太麻烦了,我总不能连带地面一起带着他走? “太宰治你快来看!”我招呼他看照片,他和大哥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从乱步那里拿来的证据。 [足足三个市政府高层。难怪呢,查了许久都进展困难,只是…… 文屋幸二还有什么没有说,他隐瞒了什么东西,森先生和太宰都是看得出来的,只不过他们没有问而已。 即使港黑现在在神奈川属于存在感最强的afia,直接干涉这种层次的政■也未免太过了。 除非—— 再带上官方组织,外加幸二那些异常广泛的人脉,如此一来,才能够想办法破局。 但是前提是,文屋幸二不是其他组织指使,才来横滨碰中也瓷的。] “你还有什么别的想说的吗?”大哥盯着我问。 好,好。 我隐去了王尔德的身份,只告诉他们我在国外认识的人告诉我,这件事背后还有其他国家的手笔。 我真不敢说那什么书的事情,直觉告诉我,王尔德告诉了我一个我不应该知道的大秘密。 只不过,大哥不愧是太宰治现在的老师,他盯了我两秒,问:“你认识哪个国家官方异能者组织的人?” 遭,要完。 王尔德很早的时候,就告诉我不要随便让别人知道我跟他认识,什么?你问我有多早? 大概在五年前。 糟糕,糟糕,糟糕!我露馅儿啦!!! 我真的慌的一批,有时候真的很难让人抉择,不说,现在横滨的状况着实让人担心,说,我不知道让王尔德暴露出来,会引发什么后果。 “这个——”我现在尬的脚趾抠地。 如果有人替我解围的话,我应该会好过很多,但求人不如求己,我不想让阿治替我解围。 怎么办才好呢…… “噗嗤。”就在我抓耳挠腮的时候,太宰治竟然笑出来了,他,看我笑话? “你不要笑啦!”我真的服了他了,大服特服,“你搞得我好紧张!” 好,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被他这么一打岔,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大哥啊!你,你想干什么?!”文屋幸二瞪着眼问,“你不会想派我去做间谍,看听人家国家的敌情,发展业务?!” 接着,他真情实感的冲上来,抓住森鸥外的手:“我平时已经够累的啦!能不能不要让我做这种事,我觉得我不是这块料啊!万一被发现以后,他们把我绑起来勒索咱们咋办?!” 森鸥外探究的眼神一下子消失,无言以对,真的无言以对。 这样脑回路清奇的家伙,即使是从别的组织来的,那必然也是别人觉得这家伙不靠谱,才把他打发走的。 而且,能偷偷拿自己的工资做慈善的家伙,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既然他说不出来,那就暂时不问了,文屋幸二好懂得很,如果真有什么事,是很难藏住的。] 第六十三只吗喽 大哥放过我真是太好了!我不用想方设法的对大哥胡说八道真是太好了! 我也不是不想编个理由骗他啦,但是他收留了我,对我有恩情,我真的说不出对魏尔伦说的那种东西。 外人是外人,亲友是亲友,我做不到对他们撒谎糊弄他们。 [既然得知了背后的水究竟有多深,森鸥外对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有了考虑,他发了消息给自己的老师,等待晚上和老师会面。 之前他找夏目老师时,夏目老师也对这件事未曾觉察。准确来讲,应该是在这个环境待久了,对一个节日没能如常进行的情况并没有觉察到有哪里不对。 幸二属于旁观者清,再加上他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人脉也广,事情竟然被轻易挖掘出一个缺口。 这么大的事当然不可能让港黑一个来承担。回到办公室后森鸥外把玩着手中的棋子,“啪”地放回棋盘上。 说起来,从那个坂口安吾之前整理的名单给他造成了些小麻烦啊,把包括自己人在内所有■手党战死人员的资料制作档案什么的…… 还是调查一下好了,如果他真的是,正好可以借此弄到开业证。] 大哥说能解决,我心放下去一半,就和帮忙找线索的大家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和王尔德发邮件。 【我们老大说可以解决,感谢美男子出手相助,辛苦啦辛苦啦( ?° ?? ?°)?——就喜欢好看的】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就当我这个老人家打发时间了。——wilde】 嘿嘿嘿,傲娇,王尔德怎么可能没有事情做,他好爱我哦,百忙之中还当二五仔悄悄告诉我信息。 …… 有大哥把剩下的事情全部揽走,我和太宰总算清闲多了,也不是说我俩很闲啦,就是恢复了以往的工作量而已。 “啊——,感觉这么悠闲的时候好像是两年前。”我喝了一大口气泡水以后才说。 听见我说的话,安吾一巴掌捂住脸吐槽我:“两年前你都不在横滨,而且你不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像太宰了吗?” “我才不像他。”我撇撇嘴,“安吾不要乱说。” 太宰治现在在和织田作去给幸介他们准备节日礼物,虽然“七五三”早就过了一周,但是该有的他们一个都不能少。 至于我俩为啥没去,因为我俩准备了啊。我和织田作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织田作和太宰治才后知后觉明白应该让小孩有完整的童年。 唉——,男人。 “话说,安吾你准备了什么?”我有点儿好奇,我们都不是差钱的人,想买什么都可以,不过也不应该买太贵的。 “城市主题乐高。”安吾扶了扶眼镜回答我,“毕竟幸介他们现在好像对afia很感兴趣,不如让他们多接触了解一下其他的职业。” 嗯嗯,我很能理解,总要让小孩多接触嘛,总想着混黑算怎么回事儿。 “那安吾猜猜我准备了什么?”我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给个提示,陪伴。” “陪伴么……”安吾沉吟。 其实安吾长得也蛮好看的,有一种很靠谱的大人的感觉,我尤其喜欢他唇角上那枚痣,他要是摘下眼镜像太宰治那么笑一下,肯定特别好看。 “是宠物么?”安吾问。 哦呀,真聪明。虽然他说的是疑问句,但是目光是笃定的,他确信他的猜测是对的。 “啪。” 我打了一个响指:“答对喽~” 说实话我还挺好奇他为什么能猜对,所以我就问他:“安吾怎么猜到的?” [其实这也不难猜测,因为他们四个人里,恐怕就文屋幸二最擅长养小孩。 织田作话少,自己嘛,没怎么接触过,至于太宰治,他不玩儿小孩都谢天谢地了,安吾没法奢求太多。 小孩子是需要陪伴的,幸二即使已经十六岁了,却能和那些七八岁的小孩子玩在一起,一点也没有觉得陪他们玩太过幼稚。 既然他送的礼物是能够陪伴孩子的,以幸二的手笔,必然不会吝啬钱财,思来想去,除了宠物,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答案。 想到这里,安吾便把猜测讲给幸二听。] 听着安吾的猜测,我的脸唰地一下烧起来了,我,我这么好啊? 其实在敲定那个礼物的时候,我还在纠结呢,礼物现在还在艾米莉那里,是她拍照发我邮箱的,她很少会发邮件,我收到的时候,一时半会儿都没想起来那是艾米莉在给我发邮件。 当然,艾米莉家肯定是有通电的,不然她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嘛,她家电费是她妹妹交的,她妹妹经常叫艾米莉把培养的花寄给她卖掉当做艾米莉的电费。 就在这时,电话铃忽然响起来,是我的手机在响。我把手机摸出来一看:【持美行凶的讨人厌阿治】 这是碰见啥事儿了? “是太宰。”我对安吾说着,按了接听键,“喂?” “幸二快过来,织田作快把整个店买下来了。” 嗯???? 不是,啥情况? “安吾快走!”见我唰地一下站起来,安吾被我吓了一跳,我麻溜的掏出钱夹准备付账带安吾走人。 结果安吾快我一步把钱付掉,他瞪着死鱼眼吐槽我:“我们四个里就你没点酒,不管是看点的东西还是年龄,都轮不到你付钱。” [如果这家伙交到狐朋狗友,肯定会被当冤大头的。安吾在心底叹气,和太宰治是发小的家伙,竟然这么单纯,根本就没法验证物以类聚这个说法嘛。] 安吾,人也太好了,好感动。 等安吾结完账,我就急匆匆拉着安吾跑去了无人的巷子,我现在对横滨熟的很,整个城市就没我找不到的,无人的角落。 “……幸二,这是个死胡同。”安吾迟疑地看着我。 嗯嗯,我又不像乱步,我认路的本事可好了,从小到大我最拿得出手的成绩就是地理和语言方面的学科。 “我知道啦,不到这里我不好用异能。”我点头,心里默念想要去离太宰治最近的无人胡同,下一秒我俩就换地方了。 让我给安吾一点小小的震撼~ “这还真是……”看着一下子变化样子的胡同,安吾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回头看着我。 第六十四只吗喽 “你的异能力?”安吾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问我,我点了点头回答,“是呀,我的异能【浑金白玉】,能够带着物品或者生物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任何……吗? 安吾的心情有点复杂,这种异能力和【堕落论】比起来,功能性绝对要更强,这是什么战略武器级别的异能啊,文屋幸二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就告诉别人。 港黑有个空间系异能者的情报被轻易证实,让安吾这个实打实的间谍有一种奇怪的实感。 【人间失格】外加【浑金白玉】,谁看了不迷糊啊,太宰治这样的还好针对一点,空间系最麻烦的就在于看的到却碰不到。 安吾拿出手机查看定位,从酒到这边店面的距离……大概有个八百米左右,而且,看幸二这副轻松的模样,这个距离都不一定是他的极限。 文屋幸二也太容易相信人了,都不防备一下的吗? 安吾的脑内风暴肆虐,一时间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来。] “快快快,安吾快走,太宰说织田作想买个店!”我急匆匆拉着安吾就跑,不是啊,买个礼物,怎么会搞的买一个点店呐! 我看见太宰治时,他正满脸生无可恋的坐在台阶上,哇哦,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宰治解决不了的问题啊? “咋了咋了?”我撒开安吾冲过去。 “你自己看。”太宰治无精打采地指着店里,我看见好几个人都提着购物框跟着织田作,织田作还在认真听别人说话,“那个店员的话,让他觉得自己把孩子们丢在咖喱店对那些孩子有所亏欠。” 嗯?!! 我很不可思议,太宰治竟然没有干过那个店员?! “幸二别瞪着青蛙眼看我了,快想办法。”太宰看我瞪着他看,十分不高兴的说讨人厌的话。 [事实上,他并不是没有做出努力,但审讯人抓住人心的弱点这件事是他所擅长的,只不过,这个店员以问到了点子上。 他问织田作平时有没有陪孩子玩儿,干这行虽然暴利,但很少有充分的时间做陪小孩玩这样的事,织田作也不知道咋和他们玩儿到一块儿。 所以,就导致了织田作完全被人当肥羊宰的场面。] “这款遥控车续航能力……” 我进店的时候没人理我,我能确定他们都看见我了,但是没有理我,是看我年纪小,不像有钱人。 啊呀,这个态度可不好。我的嘴角上扬,这样的话,我可要发力了哟,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织田作,听说你要把这个店买下来?” “没有。”织田作看见我时,露出了惊讶的眼神,然后认真回答我,“这些都很好,我决定不了。” “是选太久了,你等不及吗?”他问我。 唉呀,等人的话,只要我的时间充足,等多久都不成问题的,我无聊了可以自娱自乐嘛。 “不是啦,”我摇摇头,看了那个被我打断话头的店员一眼,他还蛮会表情管理的嘛,“只要我时间充裕,我可以一直等,我是想说,要不要我来教你怎么和幸介他们玩儿?” “陪小男孩儿玩儿的话,当然是要入手这款了。”店员露出一个微笑,插入我们之间。 哇,这个人以前当过导游。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也能插话,在这个国家这样的人很少见诶,最常能看到的通常都是些做导游的人,才敢于插入别人的话强行推销东西。 以前和我爸在北海道参与一次内部拍卖会的时,我在普通会场里见到过一个导游一直在忽悠几个中■人买东西,一直在说那些是从什么什么地方流入拍卖会的,中■的古董。 他一看就是欺负别人不懂这个。当初我们国家可是战败国欸,虽然搞不懂到底是怎么个战败法,不过我现在知道了异能力这一回事,就觉得不奇怪了。 人家国家那么多人,人口密度比我们这里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横滨都能有这么多的异能者,他们怕是要更多。 多亏我们战败了,要不然【赵廉】对我的毒舌肯定会持续好久好久,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能骂人的家伙,不过在他发现我是未成年后,就不怎么骂我了。 话扯远了。 这也难怪,因为他一直在推销他的产品,还时不时说孩子就是需要这些,才不是呢,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一点也听不进去。 嗨呀,我长这么大什么没见过,这些玩具又不是什么名牌,他胡乱扯的这些东西,他自己恐怕都不信? “好啦,好啦,这位老兄,你先等一下。”我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闭嘴,“小孩子可不是这些东西可以糊弄过去的,你要是这么说,我就要怀疑你是来坑蒙拐骗的了。” “事实上,织田作。”那个店员成功闭上嘴后,我仰头看着织田作,有点儿费脖子,希望我以后也能长这么高。 “你应该问问幸介他们的想法。 虽然你的确没有办法像我这样和他们玩到一起去。但是你有你自己的优点,之前做就像一个靠谱的老爸一样,这就够了。 不过你觉得亏欠了他们,那你就带他们出去玩儿啊,比如说水族馆博物馆之类的地方,你要做你擅长的事情。” [有时候,有些人真的会不自觉的发光。安吾和太宰在幸二进店后,也进到里面,在门口听着他说出这番话。 “虽然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但是我还是想说,这样的家伙到底是怎么进的afia啊。”坂口安吾半是吐槽,半是感慨的说。 “他不进也没办法,谁让他乱认爸的。”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太宰治抽抽嘴角,“小矮子看起来那么傻,他非要认他当爸爸,明明只是条长着人脸的蛞蝓而已。” “喂,中原中也是对你做了什么吗?你天天挤兑他。”安吾也抽了抽嘴角,他当然认识中原中也。 龙头战争的时候,他还专门来找自己要部下阵亡的资料,自掏腰包给有家室的人的家属给抚恤金,没有家属的也去买了墓安置。 让安吾来说,中原中也和文屋幸二简直就是整个组织的一股子清流。 “蛞蝓就是蛞蝓,就是很恶心啊。”太宰答道。] 番外:拟定计划 番外全部由第三人称视角进行,且不算作定量更新的范畴。 也就是说,这是偶尔掉落的小惊喜~ ………………………………………… 是夜,虽然许多人已经进入梦乡,但是城市仍然点着大片的霓虹灯。 事情已经明晰,那些欺软怕硬的蛀虫互相勾结,想要把横滨推出去。 不管是更高一层的人所决定的也好,还是只是那三个人做的也罢,这些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把横滨当成了弃子弃之而不顾。 这件事不能由异能特务科出面,能以最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的,只能是afia。 “那孩子的情报是从哪来的?”把所有到手的东西都看过后,夏目漱石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上到罪魁祸首,下到他们的资金来往勾连着的人,真的是面面俱到。 这让人不禁怀疑,幸二是否和太宰治是一样聪明的孩子,可夏目漱石一想起文屋幸二,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鳗鱼弹牙的口感和鲜美的味道。 这不能怪他,被人强行辨别性别,以及一整条鳗鱼下肚的事情实在是太有记忆点,总有种被故意捉弄的错觉。 “大概是他无意识俘获了一些人,所以那些人心甘情愿帮他找证据。他肯定认识国外异能者组织的人。”森鸥外叹气,幸二真是让人头疼,“他的人际关系太广了,好像谁都认识一样。” 刚刚还有眼线告诉他,文屋幸二的手机定位和坂口安吾的,同时从一个点转移到了另一个点。 而坂口安吾有极大可能,是异能特务课的人。 如果不是文屋幸二天天国内外多次转移,他也犯不着开始用定位来监控下属,这一看,马上就发现太宰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交上了朋友。 幸二交朋友很常见,但太宰治交朋友就很少见了。 因为,他们明明是发小,性格上却相差甚远,幸二和中也当初加入一样,才加入没多久,就把全组织上下的人认识了个遍,至于太宰治,他走哪都让人惧怕。 之前幸二捡回来的两个小孩儿,他愣是给三言两语说迷糊,直接加入港黑。前段时间把他们魏尔伦手底下训练,后面又转去红叶那边学习。 而这一切,文屋幸二都不知情。 所以,太宰到底是发现坂口安吾的身份知情不报,还是没有发现呢? 森鸥外算是看出来了,除了中原中也,其他两个宝石没一个省心的:“我决定通知异能特务课,由太宰来主导整个行动,老师你觉得呢?” 森鸥外探究的目光落在夏目漱石脸上,如果说一切顺利的话,港黑会拿到异能开业许可证,当然,前提是,夏目漱石同意。 “如果你想要利用文屋家的孩子,最好还是放弃。”夏目漱石摇头。 森鸥外的想法很明确,港黑来替异能特务课做脏活对那三人下手,异能特务课那边出人来抹除这三个人的影响,好让受到贿赂的人都老老实实缩回去。 当然,主动往身上揽脏活并不是无私奉献,异能特务课只需要给出一个小小的异能开业许可证即可。 就好比说—— 利用这次机会,让坂口安吾暴露出来,以公布这三人的恶行,抹黑政府让民众怀疑,“洗白”港口afia,作为天平一段的砝码。 以直接处理掉这三人,并且不追杀作为卧底的坂口安吾为另一只砝码。 孰轻孰重,他们会清楚的。 而这一切和幸二有什么关系呢? 很简单,整个港黑能够悄无声息,不留痕迹绑架,甚至是杀人的,就只有那么四个人。 幸二是最合适做这种事情的,森鸥外还能借此机会直接让【业原火】在此次行动中“死亡”,把幸二重新藏回暗处。 中原中也并不算在四人其中,他打起来喜欢砸坏东西,动静太大。要知道,需要动手的目标可是有三个呢,只要其中一个出事,剩下两个就会毫不犹豫的出国进行政■避难。 幸二的异能力不用多说,要动的人都是普通人,他经受过暗杀王的一对一训练,就算在整个组织再怎么弱,他在普通人里都是强者; 第二个人选嘛,就是作为暗杀王的保罗·魏尔伦,但他目前情况特殊,不被允许离开地下的; 前杀手织田作之助是第三个,可他已经不杀人了; 第四个,性质有所不同,三好达治,他的异能是很适合暗杀的异能:【婴儿车】皮肤分泌有一种特殊的气息,在被人靠近吸入后,可以给对方制造“一条路永无止境的幻觉”。 他的异能欺骗的不止有视觉,还有听觉与嗅觉,用在审讯人身上,十分合适,所以在他从黑蜥蜴那边进修完,三好达治就到了尾崎红叶手底下。 但问题在于,三好达治这个人来自于那个叫做【正义派】的异能者小团体,是留在港黑的人质,没法用做这种事情。 但不等森鸥外做什么,夏目漱石就先替他排除了这一点:“他是国务大臣的孙子,一旦他被人被发现,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文屋幸二不能去做那种脏活,如果不是因为偶然的机会,夏目漱石也不会发现幸二的身份,毕竟姓文屋的人那么多。 能发现,是因为异能特务课里竟然有文屋幸二的资料,内容大致如下: x年x月x日x时,文屋夫人的腹中出现强烈的异常值波动,疑似天生的超越者诞生。 x年x月x日x时,文屋幸二出生,未发现有任何异常值,疑似无异能。 x年x月x日x时,钟塔侍从派遣异能者奥斯卡·王尔德进行探查,结果显示其无异能。 见到这三段话时,夏目漱石就觉得文屋幸二身上肯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无异能? 文屋幸二之前把港黑的这五栋楼搬走,搞得异能特务课不得不向民众解释是投影仪导致的,投影仪快要冤枉死了,要是它连这种事情都能办到,那早就变成军用品了。 就这样的也是无异能,岂不是开国际玩笑? 再加上幸二是那位大臣的孙子,那位大臣是很传统的血统拥护者,要是让他发现孙子不但没死,还是个稀有的空间系异能者。 别说港黑,整个横滨都留不住文屋幸二。 国务大臣……国务大臣的孙子竟然那么好忽悠,随便就混黑…… 森鸥外的眼角轻微抽动,虽然知道幸二是政客的儿子。 但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姓文屋的那么多,幸二的父亲也没有公布身份,他到现在才知道幸二顶着的“文屋”竟然是那个文屋,“好,那拜托他把人送到指定地点附近可以?” 原本想借着让【业原火】死去这件事作为筏子,光明正大的索要异能开业许可证,这下不行了。 既然这样,只能让中也和红叶把工作放上一放,外加芥川君和黑蜥蜴去做这件事了。 唉,这样一来时间都被浪费了。 ………………………………………… 啊不是,写到这里,我感觉织田作的死也有大问题啊,就是个人理解。 港黑从先代的时候就有异能者,但他们没有异能开业许可证,照样没什么事情。 怎么到了森先生手里就非要这个证了? 港黑本来就是以违 法犯 罪作为性质敛取钱财的组织,既然打算在黑色势力里当头儿,怎么能和异能特务课扯上关系,这么搞总会有组织不服(嗯,后来想想,说不定没组织知道?)。 他们扯上关系后,其他afia真的不会对港黑产生质疑?本来做的就不是合法的,要那个证有什么用,没有那个证他就走私不了了?不可能。 所以说,合理个锤子啊,为了让织田作的确是最先死的,你真是硬写是。 但转念一想,日■的黑道合法,还经常募捐之类的,其实也还能理解他们想要合法化行动的心理……这么一想就觉得没什么。 就是问题在于,横滨的地理位置可是关东啊!又不是北海道或者九州这种算得上比较偏远的地方,就那么让他们直指神奈川啦?! 如果说是魏尔伦这样的超越者悄无声息进入还能理解,iic进一个国家这么恍若无人之境真的可以吗?! 你们国家的海关让你吃了吗,那么一大票人就没有人拦得住的?!都有人大摇大摆直接强闯了,猎犬去哪了啊! 我服啦!天衣无缝太bug,所以你强行给他搞没是你?! 算了,考究不起,反正幸二在这本书里产生的不是蝴蝶翅膀扇的效应,这小狗完全是骑着大鹏可劲扇风,织田作的便当已经让他掀飞八米远了。 自传体:幽灵的自述 有奖竞猜的奖励~ 是弟弟的自传喔,前方高能预警,对变态(真)感到不适的孩子请回避。 另外,如果你的身边有这种家伙……报警报警报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句是后加的,吃了饭的不要看,弟弟是真的很不正常,会做很让人反胃的行为。 这句话也是后加的,原因很简单,平台说有些段落低……嗯,敬二,不愧是你。所以我要稍微润色一下。 ……………………………………… 我是个幽灵,依附在他身上的幽灵,不过这是我有意为之的结果,我很满意。 因为在很早的时候我就有意识了,在获得那份能量之后,我就是全知全能的。 整个世界没有我不知道的信息。 而我最先“看”到的,是他,我的兄弟。 他傻乎乎的,为了能让我多吸收些营养,主动掐住脐带阻止营养流入,他知不知道,如果他维持这样的姿势,他会死啊? 我能感觉到我身体的孱弱,说到底,我能提前产生意识,只不过是因为那股能量的灌输而已。 它的确很补,可它补充的是我的异能力,不是我的身体。我的兄弟到底在干什么啊,即使我出生,也只会痛苦地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而已。 真是傻瓜哥哥。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的手扳开来,他要是再抓一阵子,那么他的脐带肯定会坏死。 没有了他的那只手,他就开始不断汲取养分,啊,真贪心。 我贴近他,缩在他的怀里,他的心脏很有活力,生命力很顽强,比我的身体好的多。 随着他越来越过分的汲取,我能感觉到我的养分竟然也在被他吸收着。哈哈,吃慢点,笨蛋,我又不会跟你抢。 我就那么放任他一点一点吸收走了我所有的养分,我越来越虚弱,心脏微弱的跳动着,不过有什么关系呢? 我看到了啊……那么多的我都在他的恩泽下可耻的苟延残喘过,现如今余下的那两个还在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让出来的一切。 两个蠢货,至少我的哥哥还在,他们有什么? 就这样,我会成为他的一部分,紧紧的贴在他的心脏上,感受着他的生命脉动,这是多么大的殊荣,多么甘美的诱惑。 我不需要时时刻刻看着他,嫉妒那些可能靠近我的“氧气”的家伙靠近他。 我要,成为他。 我钻入他怀里时,他睡的很熟,还下意识抱住了我。 啊~就是这样,哥哥,让我们融为一体,让我的心脏贴着你的……啊,不,不对,如果长到一起才是浪费。 我应该让它作为他现在使用的心脏。 (这种就叫做,变态,病娇(注1)……) 我张开嘴吸入一口羊水(注2),发动【三和万事,醉解千愁(注3)】把它们强行转化成酒。 不要怪我嘛,哥哥,我的异能必要条件就是酒啊。 我对睡着的他露出微笑,喝下这些,他在和我骨血相融之前,都不会醒过来了。 只需要让他喝下用我转化好的三口酒就好,口腔里的液体被改写结构,被他无意识咽下。 一,选择他作为异能发动的目标;二,选择需要更改的数据;三,得到允许,得到更改它们的权限。 啊,我感受到了,他对我的爱,真是不设防,不过也很可爱就是了。 我近距离感受着属于他的,旺盛的生命力,留恋了好久才舍得还给他,之后,我把我的那只引擎拿给他用了,这样一来,他还有个备用的~ 快要醉了,就像周围不是羊水,而是属于我钟爱之物的血一样美妙。 我压制住我的异能,把灵魂附着在哥哥的异能里,引导它一点点吞下我的异能,真不愧是他的异能,干净,舒适,温暖。 和他融为一体的快感恐怕只有我能明白,他的异能在往我的灵魂渗透,从头到尾地改造我,想到这里,我的灵魂都在战栗。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这小子在……颅内cliax)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涩泽龙彦你小子在哪啊!把他弄出去,快点!我受不了了!幸二快跑!) 他的异能从外到内驯服了我,把我变成了他的附属物,对哦,就是这样,哥哥。 我是你的喔,全部都是你的~ 就是这样才对,我们不应该分离开,就像从一开始我们就是同一颗受米青卵一样,永远都不能分开…… (这里他带着幸二的异能陷入六年深度休眠,期间,钟塔侍从叫王尔德来查看幸二的情况。) …… 啊,我忽然有点后悔把异能也和哥哥的融为一体了。 不管是,因为我的哥哥脾气好,月兑光爬上我们床的贝戋人也好,还是那个表面上使唤幸二,眼神却该死的恶心的家伙,都让我想把他们的数据更改为死亡。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离他远点!别碰他!他是唯一一个了!唯一一个可以呼吸到空气,会跑会跳的幸二!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碰他! 啊,把他转移走,随便哪里都好,他得远离这里!我可以做到的,我能的,只要他还信任我,愿意把权限对我开放。 (这是幸二认识艾米莉的起因。) 换了地方,他肯定可以适应的很好,我不会让我的傻瓜哥哥受到任何危…险…… 幸二,看起来很难受,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没有笑?明明白天笑的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哭? 啊,认输,我认输了。 说到底,是我仗着哥哥的疼爱逾矩了,我没有资格拘束他,还是,让哥哥回家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他的,永远。 ……………………………………… 1病娇:“不健全的心理疾病”,畸形的爱所产生的病态扭曲心理,有点偏向占有欲又有极端的思想或行为,做出超乎常人理解的过激言行。 2羊水:初期成分:胎儿尿液,含水分、无机盐、蛋白质、脂肪、激素等。 晚期成分:胎肺分泌液,含尿素、皮脂质、激素、胎儿脱落上皮细胞等。 羊水可以提供胚胎初期发育的营养成分,也可作为胎儿四肢运动、生长、以及胎儿尿液排泄的主要场所。 胎儿吞咽羊水的动作也能刺激消化道及肺泡的形成,吸入羊水后也会随之排放出来,尿水也自然地成为羊水,以维持羊水的平衡。 3:三和万事,醉解千愁:指的是谚语“三杯和万事,一醉解千愁”,原本意思是指饮酒可以调解纠纷、消除愁闷。 这里指的是原本异能的发动条件以及作用。 ……………………………………… 弟弟的简要分析。 他的本质就是,扭曲的究极兄控。如果幸二没有做出阻止脐带输送养分的行为,弟弟会吃了他,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吃。 他们这个时期处于,没有长心脏以外的内脏没有长骨骼的第七周,吃起来一点也不费劲(胎儿在第七周就会长乳牙胚)。 他喜欢和幸二融为一体不分你我的感觉。 若幸二没有做出那种危险的,可能把自己害死的行为,弟弟会认为幸二不爱自己,出于扭曲的心理,他会把幸二吃掉。再就是嵌合的过程中,之所以是幸二主导,不是他,那也是因为幸二卡住脐带的行为。 弟弟本身的灵魂以及身体并没有幸二的强度高,但幸二不会抗拒弟弟成为身体的主导者,只不过弟弟也不想要,所以把身体的主导位完全交给幸二。 换句话说,他天生就是这种性格,只不过会因为外界因素保持或者加剧。 第六十五只吗喽 那个店员脸上的笑好像要维持不下去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他坑蒙拐骗的。 织田作决定采取我的方案,带五个孩子出去玩儿。等我们陪他选好地点,订好票,时间已经不早了。 “等明天下班的时候,我们再去你家。”我双手叉腰对织田作说,“我们该回家喂鱼了。” “我们?”安吾抓到了我话里的关键词。 唉,太宰治好多东西都放我家了,他不住我家住哪? 我觉得这件事说出来会让我俩被误以为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所以就向太宰治,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说法。 “嗯,毕竟幸二是我的专属女仆。”他在这信誓旦旦的说。 我:x&¥ “谁是你女仆啊?!想死啊你!”我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这家伙的嘴里就吐不出几句好话,我上辈子欠了他的吗?! [看来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安吾看着幸二即使被太宰气得跳脚,都没有动手的场景,心下一松。 倒不是想到了别的什么,安吾就是觉得,如果他俩一块住,幸二肯定会被气出病来。] …… 回去后,我把身上的衣服换成宽松的运动装做了饭投喂太宰治,给鱼缸换水。 鱼缸买的大还是有点难办,换水很费劲,我没叫太宰治来帮忙,我怕他偷光司玩儿,再者,不管是修治还那条是鲭鱼都很讨厌他。 做完这些,都快十二点多,换算一下时间,时间刚刚好,我准备出趟国取订好的栖木。 但我家盆栽还没换过盆呢,反正太宰治都把我的盆栽薅走去养了,那就叫他换呗,吃了我这么久白饭,总得让他干点儿活,我家有洗碗机,他就没洗过碗。 从我家薅走的盆栽现在就放在太宰治办公室里呢,要不是看他养的还不错,我高低要和他理论理论他顺我东西的事儿。 “你把花盆换一下,营养土在阳台呢,全都配好了,你只管换就行。”我把擦鱼缸的磁刷收好,站起来拍拍手指使太宰治。 “哈?你……”太宰治的表情一变,好像想说些什么,我没给太宰治反驳我的机会,跑的比兔子还快。 有时候,钱花的多并不是用来买东西的,买的是时间,栖木我选的是人工培育的银白槭,哎呀,叫学名肯定没人知道,就是枫树的一种。 枫树分两种的,一种是硬枫,一种是软枫,即将到织田作家的家伙咬合力很强,歇脚的木头不能挑软的。 所以,我定了白槭木的栖木,他们会替我选择出最合适的,再把它们处理好等我去取。 在那之前,我先去一个人家里拜访一下,所以我去横滨的礼品店挑选了一只水晶球,再从彩妆专卖店购置了一套护肤品。 不说别的,我们国家的护肤品还是拿得出手送人的。 我没想到francis来接我的专车这么快,才报了位置没多久,车就停在面前,上面下来了一个头发乱蓬蓬的高个子接应我,唔,那是,浣熊吗? 我盯着他肩膀上毛茸茸的小动物,原来浣熊还能这么亲近人的? “……那个,你是koji吗?”我听见他小声问我,他这是在怕我? (koji是英文版的こうじ读法,日文里的读音是kouji,英文中被隐去,此段对话全程都是英文。) 我觉得他有点好玩儿。 上车以后,那只浣熊就一直盯着我看,我就和那个自打上车以后,就把自己往角落塞的那位搭话:“你好,那只浣熊叫什么名字?” 肉眼可见的,他打了个哆嗦。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好有意思。 “卡尔……”他低声回答,然后又往角落缩了缩。 [坡并不是很想和这个少年说话,总觉得这个人是让他很苦手的家伙,而且,不是说日■人都很内向吗,他怎么回事? 卡尔倒是对他很感兴趣,在少年摸出一把栗子,并剥开送到卡尔面前时,它毫不犹豫抛弃了坡,靠近对方。] “hello, carl(你好,卡尔。)”我把手上的板栗递过去,francis这辆车内置有饮水机,我接了一杯水端着递过去。 卡尔真有礼貌,他还对我作揖。 “卡,卡尔……”我抬眼看看那个头发遮眼的男人他好像很想把卡尔抱回去,但是被卡尔躲开后,他就抿着嘴缩在一边,噗,他真好玩儿,我喜欢他。 我出门的时候揣了很多坚果,本来是给织田作家的新成员准备的见面礼,不过,鸟的话也吃不了太多东西,分点给卡尔好了。 “我可以摸吗?”我盯着卡尔,问卡尔也是在问缩在角落,看起来好像快碎掉的有趣家伙。 我想,如果他说可以,我就摸他。 可卡尔都没等那家伙回答,就主动凑过来摸索我的口袋。 “哈哈哈哈,你肚子饿啦?”我乐了,拿出一点开心果递过去,卡尔就坐在我腿上自己剥开心果吃。 “他,他来的时候吃饭了……” 噗嗤,他人好好玩儿啊,我想了想对着卡尔一本正经地开始正式自我介绍:“你好啊卡尔,我叫幸二·文屋,你哥哥叫什么?” [果然,这个人很麻烦,超麻烦,坡抿紧唇,竟然拿卡尔当做突破口什么的……] “坡,我叫埃德加·爱伦·坡。”卡尔的哥哥回答我。 噗嗤,更好玩儿了。 “你好啊,坡先生。”我点头,没喊他名字,我觉得我一上来就喊他名字,他会碎掉。 下车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我还素未谋面的francis,主要是他真的看起来很张扬,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 更何况,他过去在itter晒过的妻子现在正站在他旁边,和当初一样年轻貌美,没有被岁月侵蚀。 “francis!”我高兴地对他招手,还好有他罩着我,不然我的工资早给我挥霍干净了,不愧是北美数一数二的成功人士。 他和他的夫人旁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孩,也是francis晒过的,只不过是私底下晒给我看而已。 她应该和小银差不多大,话说,我之前给小银留了联系我的方式,她还没找过我。 “你还真是有行动力,竟然说来就来了。”他笑着对我说,然后对他的夫人介绍我,“泽尔达,斯科特这是幸二·文屋,幸二,这是我的太太泽尔达和我的女儿斯科特。” “你好,文屋先生。”他太太的笑容很迷人,至少我认为她完全可以成为这个国家炙手可热的明星。 “你好太太,你好斯科特。”我把手里的礼品袋递过去,他太太就优雅地接过,对我说了声谢谢。 “谢谢。”她很可爱地对我露出笑容,小女孩耐不住性子,当场就拆开了,水晶球我选的是横滨的,实际上还有什么比萨斜塔之类的球,但我认为应该送横滨的才是。 第六十六只吗喽 弗朗西斯招待了我,问我怎么会有兴趣到美■来。 “是因为朋友家的小孩儿过节啦,你知道的,我们有给小孩子过的节日,我定了礼物在这边。”我端起红茶喝一口。 观汤色金黄,稠浓有胶质感,又闻花香、蜜香、薯干香等交织,入口滋味更是鲜活甘爽,喉韵悠长。 好茶! 不愧是弗朗西斯,他未免也太奢侈了点。如果我的嘴没出差错,这茶叶是中■的金骏眉(注1)? 我从爷爷的书房里见过,就那么一小包,他宝贝的很,每次招待贵客都取一点泡,平时我看一眼都不行。 “你对我真好,”我又喝了一口,“这是jjuni?” 弗朗西斯洒脱一笑,露出有钱人金光闪闪的气场:“招待客人怎么可能用不好的茶叶,更何况客人是你,不是其他人。” “哇哦,你说的我都要爱上你了。”我摇摇头,感慨。 美式热情,我对这个挺适应的,我怀疑那位坡先生肯定会不自在,哈哈哈哈哈,我感觉他更适合在日■住,我们那里的人交流欲望很低,喜欢缩在自己的小圈子里。 “那下次我可不敢给你喝了,我可是有个迷人的太太和可爱的女儿呢。”他露出笑,幽默地回答我,“你太讨人喜欢,我怕我犯罪。” “噗哈哈哈哈哈……”我捧腹大笑,怎么可能啦,我又不是那种长得很有男人味儿的脸,要是织田作那样的,肯定很招那个圈子的人稀罕。 弗朗西斯算是我的……理财顾问外加老师—— 他每次都有教我经济学的知识,好帮我度过我家给我的考试。然后,我就忘的一干二净。 他通过我的face里,我发的动态发现我离家出走时,问我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需不需要借钱给我。 之后嘛,我拜托他给我的工资进行了投资以及存用建议,所以,我其实有自己的小金库哒~ 我这次来也就是打个招呼,毕竟之前一直是去找艾米莉,也没想着去找他,属实不该。 弗朗西斯叫人把我送去了白槭木养殖地,走前还给了我一些金骏眉叫我拿去喝。 出示预约后,我顺利拿到了预定的栖木,弗朗西斯本来想留我吃饭来着,我和他说我还得回横滨,他只好作罢。 我的下一站是艾米莉那里,给孩子们的礼物在她家呢。 在去之前,我顺手买了条长袖连衣裙,是袖口收紧,搭有腰带的简单款式。 由于现在天气还比较冷,我还买两件长款棕色风衣,导购一直说什么驼色、沙色,真奇怪,棕色什么时候有这种称呼了? 现在才十一月份,我去找艾米丽时,她在修剪院子里的乔木。 “下午好。”我放下栖木和手里提的两个购物袋,帮她拿了她平时用的堆肥桶来。 “谢谢,帮大忙了。”她露出笑容,把树枝放进去,“他在屋子里呢,你去看看他。” 她当然指的是织田作家即将到达的新成员,我拉开虚掩的门进去,就看见了那个只在照片上一睹真容的家伙。 我几乎能够肯定他肯定是当过家宠的,因为他是只亚洲鸟,有着很鲜亮的绿色羽毛和红色的喙。 “嘿,你好。”我拿出坚果当做见面礼递过去…… 等我回家时,天都亮了,我今天本来就有假,是大哥给放的,说是晚上有事情要做,今天我的工作全部暂停。 所以我不紧不慢的把那只大鸟安置在阳台,他很通人性,认可了我准备把他送给几个孩子的事,即使我把他放在我的开放式阳台也不会飞走的。 我回来之前艾米莉还让我带上了点儿桃子,她说是新培育的品种成功结果了。 呜,她好好哦,知道我喜欢,还特意培育新品种的桃子给我吃。 现在屋子里还不算太亮,我打开客厅灯准备给鸢尾换盆,我的直觉告诉我,太宰治肯定没换。 灯打开的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困意一下子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火大,对,火大。 在我的鱼缸上,有一大片黑色的布盖在上头,其中一条袖子一样的东西在水里,此时还在被往下拉,修治……抱着光司在礁石上指挥,拉袖子的,是一大群螃蟹,一副要把整个外套全搞水里的架势。 我的鱼缸没有加盖子,不好清理。至于那条鲭鱼的跳缸问题,自从太宰治动不动来我家,一看见它跳缸就嚷嚷着要把它拿去喂蛞蝓,它再也没跳过。 我有时候都怀疑这条鱼它是人变的。 我靠近鱼缸把袖子扯出来,一拉,那些螃蟹就全撒开钳子跑掉,风衣外套接触鱼缸的那面也是湿漉漉的,看样子,是某条跳缸鱼干的好事。 不意外,我一点都不意外,太宰治怎么可能不搞事。 他这件风衣我记得只有一件?!他这家伙现在还没去上班?!他的风衣可是才洗过的啊!还有!我鱼缸的水算是白换了!知不知道海水很难调的?! 我“砰”地一声打开卧室门,果然,那家伙还缩在被子里睡觉呢。 我直接冲进去一把掀开他的被子:“混蛋!你迟到了!!!” “啪!” 这不是我打他的动静,是他把枕头丢我脸上的动静,这家伙一键撤回被子,把自己团进被窝里。 我:…… 睡眠质量还,挺,好,啊?! [被人拿枕头砸脸,幸二的额角凸起青筋,他那对绯红色的瞳孔因愤怒而发红,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最后,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料下一刻手机就耗空电关机了。 幸二长长吐出一口郁气,径直走向床头柜拿起太宰治的手机熟练的解开密码播出去一个电话:“喂?大哥,太宰治发高烧来着,上不了班。” “……啊对,四十度了。”红色一点点从皮下浮现出来,少年的手不自觉扣着衣角,手指时不时卷起一点,露出半年多以来,逐渐显现的腰线后,又快速遮住。 “不不,犯不着去医院,我直接请朋友家的家庭医生……” 被子里,悄悄摸摸探出来一个脑袋,那双藏在被睡乱的刘海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因为扯谎变红的脸。 有什么才发芽的东西长出根茎伸向土壤,开始扎根。] ………………………………………… 1金骏眉:是在正山小种红茶传统工艺基础上,采用创新工艺研发的高端红茶。 该茶茶青为野生茶芽尖,摘于武夷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海拔1200~1800米高山的原生态野茶树,6~8万颗芽尖方制成500克金骏眉,是可遇不可求之茶中珍品。 其外形黑黄相间,乌黑之中透着金黄,显毫香高。 第六十七只吗喽 第六十五章有轻微改动,增加了幸二和菲总认识的起因。 ……………………………………… “所以,他没生病,就是赖床不起?”安吾听完我的话,扶了扶眼镜,看起来很不敢置信的样子。 为了防止露馅,我把他手机没收,人锁家里,虽说我感觉锁不住他,但我还去买了游戏机给他让他打发时间,应该能让他老实点儿。 “嗯……”说起这个,我都想钻地缝里去,我对不起大哥的收留之恩,我竟然,撒谎骗他。 “让他好好休息。”织田作认真回答,我捂着脸“嗯”了声。 今天本来是我们一块儿去织田作家的日子,这下子,太宰治肯定不能去了,万一让肯定认识他的同事们偶遇到,我感觉我能当场跑去富士山里面躲起来。 我们随便聊了聊,想着太宰治要是没参与进去铁定又折腾我和中也,给我俩找不痛快,重点在于我,自从买房的事情定下,他直接彻底住我家里了。 “等下你们到我家来。”我用餐巾纸折出一个小帽子一样的东西,哎呀,长得真好看,就叫它……四十度,“我去接咲乐他们。” 在接小孩之前,我先回家了一趟,看看太宰治到底在不在家里,又在干啥。 他是没有作妖,还把他自己那件风衣洗掉了,谢天谢地,要是他真的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我会忍不住掐死他的。 “等一下织田作和安吾过来,你给他们开门知道吗?”我把手搭在腰上,对仰躺在沙发,抱着个小本子看得津津有味的太宰治说。 哪来的本子啊,怎么和我那本那么像? “喔,你走。”太宰治挥了挥手,和赶苍蝇一样。 我感觉这家伙十分欠收拾,就快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对他摆出以前我家里强行逼出来的客套式假笑:“你再这么吊儿郎当的,我就不是咬你脸一口那么简单了。” 我应该笑的挺不标准的,那种笑我蛮烦的,现在早就忘的差不多…… 算了,自欺欺人一点也不好玩,我根本忘不掉,不是谁都会因为笑不标准被劈头盖脸一通骂,在院子里罚站的。 太宰治提起精神,一屁股从沙发上坐起来,好悬没撞上我脑壳,他装模作样的扯长袖子当手绢挥:“孩子他爸早点回来呦,别让我独守空房。” 我有一句脏话说不出来,很好,这么玩儿是,搞得谁不会一样,我强行扯出油腻的模样恶心他:“来,亲爱的,亲一下再走~” “啪!” 这是太宰治把本子合上砸我脸的声音,他直接扯过茶几跟前的垃圾桶对着它干呕两声:“快走开,你恶心死了。” [幸二被自己恶心的不轻,于是头也不回地直接出去接孩子去。 等文屋幸二走后,太宰治才直起腰,面无表情地把掉在地上的,属于幸二的“记仇”小本子捡起来。 如果不扒开他鬓角的头发,根本就看不见他发红的耳朵。 耳边传来犹如雷鼓般大的“咚咚”声。一想到方才看到的场景,太宰不由暗骂一句:该死的,那家伙搞什么啊……竟然做出那种,勾 引人的样子,他不适合混黑,更适合去当牛 郎。 脑海中,少年眼中满溢着不怀好意,健康富有气血的唇微微撅起,他那带着些许红茶香气,以及幸二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阳光气息的吐息打在脸上的模样挥之不去。 有一种比羽毛扫脚底还要轻柔的东西扫过心脏,一种奇怪的痒意就从心脏扩散到四肢百骸,让人浑身难受。 少年焦虑地离开沙发,在客厅踱步,余光扫到那一鱼缸看着自己的生物,他快步走向卧室,一把甩上门,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下次,再也不那么捉弄那个白痴了。] 我去咖喱店的时候,老板正在忙着炒制香料,几个小孩围在那里写作业呢。 厨房有点吵,油烟还重,搞得像是着火了一样。 “大叔!我来替织田作接他们放学啦!”所以我不得不大声说话。 幸介几个比大叔先看见我,撒开笔朝我跑过来,就剩咲乐一个快速收拾自己的东西。 “是幸二!” “幸二来啦?!” “织田作去哪里了?” “喔!幸二!” 五个男孩直接朝我扑过来,我往边上让了让,没叫他们扑倒我:“他有事儿啦,我接你们去我家。” 我挨个儿揉了揉四个男孩子的头,然后对着咲乐蹲下等着她扑到我怀里来。 “幸二!”她穿着那条我送她的裙子朝我扑过来,我抱起她,用手臂托住她的屁股,“咲乐真乖~” 她长大了不少,要不是我被挨打式训练法训练,估计还抱不动她。 “什么嘛,幸二怎么不抱我们,偏心——”幸介呲着牙笑,拿没啥力气的拳头捶我的腿一下子。 “就是就是,偏心——”优还有克巳三个也附和幸介,搞得我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什么嘛,你们那么多人,不把幸二累坏啦?” [见幸二被男孩们群起攻击,咲乐放开搂着少年脖子的手反驳道。 如果说织田作之助在他们的生活中扮演了父亲这个角色,那么幸二就是大哥了,会和他们玩儿,宠弟弟妹妹的好哥哥。 如果说他有亲兄弟的话,他的兄弟想必会很幸福的,不过,现在也没差。] 我带着大家离开咖喱店,临走之前留了叠钞票给大叔,大叔本来不想要来着,因为织田作有给他钱,但织田作给的是织田作给的,和我给的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就说:“织田作是站在监护人的角度给的嘛,我是站在【哥哥】的角度给的,这可是两码事儿,大叔就拿这笔钱去买个油烟机去,我还指望你多照顾照顾这几个小鬼呢。” 从咖喱店离开以后,我本来打算直接用异能的,但是正好看见中也开着新车路过,我决定厚脸皮蹭个车,反正方向是一样的。 “中也——”我大声喊他,中也看见我了,但是没有减速,只是对我招了招手。 “他怎么不理幸二?”幸介看看我的脸,又看看车尾巴。 “不,事实上他要是马上靠边停车是违反交通规则的,”克巳想了想说,我赞赏的拍拍克巳的小脑袋瓜,“没错,走,我们去附近停车场。” 嘛,毕竟还是在横滨市区里,又不是在公路,怎么可能胡乱飙车嘛。 第六十八只吗喽 中也果然去了附近的停车场,我抱着咲乐走过去,他正靠在车门上吸烟,看见我来,就用手指掐灭,拿拇指挑起墨镜上下打量我们几个:“那是你从哪捡来的孩子?” “是朋友的啦,朋友的。”我笑着答,“蹭个车呗,去我家。” 听见我的话,他拉起车门抬抬下巴:“上车。” 有小孩在车上,我俩平时会闲聊的,有关于走私货物时,帮中也顺便去正好有开的拍卖会拍酒的话题也只能止住。 “你们系好安全带昂。”我从副驾驶回头嘱咐一句,然后问起中也,“这车是现提的?你遇到好事情了?” 听见我一问,中也就克制不住扯开嘴角笑,说真的,我看着觉得很帅气,但是小孩看着就不一定了,我把车内后视镜掰向我,避免中也那种能吓到小女孩的笑容会让小孩们看见。 “啊,因为听首领说死青花鱼快烧傻了。” 我:…… 啊,回去就和太宰治对口供,他比我会扯谎多了,这件事都怪他,他自己解决。 老 子这辈子第一次对身边人撒谎,竟然是因为太宰治赖床?!要是传出去我脸还要不要了?! 而我现在,笑不出来,好在中也没发现我的表情,以及我干巴的笑声:“哈哈哈哈哈,那还真是活该。” 中也就算没有特意放气势压人,身上的气势也很足,小孩子直觉可是很敏锐的,压根不敢叽叽喳喳的说话。 下车以后,中也问我晚点要不要去酒,他请客。我蛮意动的,但是一来是今天有事,二来是我不能在小孩们面前,还有楼上那个作精面前答应这种事情。 所以,只好忍痛拒绝中也,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他:“那可不行,我才十六,不能喝酒,我就不去了,你玩儿的开心。” [中也刚想脱口而出啤酒算哪门子酒,看见幸二边上五个小鬼,还是闭上了嘴,算了,不带坏小孩了。] (中也在成年之前是不会喝酒的。 只不过,他不觉得啤酒那种和水一样的是酒,所以才喝。顶多是收藏红酒,高兴了倒一点抿一口尝尝…… 噗嗤,结果藏酒还被宰放了活蛞蝓进去,对,是活的,只是泡酒里喝醉了而已。) 我回家的时候,安吾给我开的门,表情格外复杂:“你,和太宰住一起啊?” “……嗯。”安吾眼里的同情都快溢出来了,让我也难免心酸。 呜,小幸二好惨。 我摸出四十度准备戴头上,啊,太小了固定不了。 “有皮筋吗?”我四处看看,问安吾和织田作有没有。 “没有。” “你问我们要什么皮筋啊?!你倒是去问问咲乐啊——”安吾拖长尾音吐槽我。 没有啊,那算…… [“给。”咲乐幸介手里接过一个皮筋塞给幸二,“幸二蹲一下,我给你弄。” 她笑吟吟地对幸二说,小孩子干净的笑容和少年展露的笑容相映成趣,甚至可以治愈可怜社畜疲乏的心。 “唉,你好歹有个十六岁的样啊。”虽说是吐槽,但坂口安吾嘴角带起笑意来,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家伙在,这个社会才会越来越好嘛。 就是不知道这种家伙到底是怎么加入的afia就是了。] 咲乐给我头上扎了一个天线一样的小揪揪,然后把四十度戴在我头顶上:“好啦。” “怎么样,好看吗好看吗?”我站起来问安吾和织田作。 “还,还行。”就看见安吾别过头去不再看我,干嘛啦? “好看。” 织田作真的好捧场啊,我好感动,还没等我说什么,忽然就想起来这里少了个人。 太宰治人呢??? “太宰治呢?”我感觉有点火大,这家伙害我对大哥撒谎不说,现在人去哪了?! [“刚刚听见敲门声就进卧室了。”织田作认真回答的声音传到太宰耳朵上戴的耳机里就像是催命符一样。 他从床上一下子弹起来,把门反锁。 谁要看见那条蠢狗啊,蠢死了。 明明狗的责任是服务主人,他竟然屡次都扑上来咬主人,失职,失职至极,太蠢了,和蠢狗待太久可是会影响智商的,他才不要。] 我站在我家,我的卧室门口,看看门把手,刚刚那一声,是锁门声?是? 太宰治,在我家,把我锁在门外? 他脑子……没事儿他,我进门还需要钥匙? “我进去一下。”我对织田作和安吾说了一声,然后出现在床前看着空无一人的床。 [门被锁上后,太宰才后知后觉回想起,文屋幸二回家从来不用钥匙,两把钥匙全部在自己手里,但是自己也从来没用过这件事。 果然是因为和狗待太久,脑子锈住了,等过了今天,就去做五期【本周的赖皮中也】醒醒脑子。] 说真的,我觉得太宰治他的脑子可能坏掉了,我想着【到太宰治旁边去】,接着,我就站在了,外面的窗台边上。 ?!!! “混蛋!我是瘟神吗?!用得着你躲这?!”我家可是在九楼啊九楼!要坐电梯的啊王八蛋! “因为很臭啊。”太宰治连看都不想看我,竟然还把头扭到一边去,“一股蠢狗的臭味,和蠢狗待在一起会变傻的。” “我看你已经傻了你!”我一把拉开窗户把他往里推,我应该在外面焊上铁栏杆的,这家伙到底清不清楚这多危险啊! 我低估了这点窗沿的大小,也高估了我的力气,太宰治这家伙瘦了唧的,哪来那么大牛劲啊他!为了把他塞进去,我被反作用力推下去了啊! 要不是我的异能,我怕是已经摔死了,可恶,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发癫。 我突然出现在客厅,并把头上固定好的四十度放下的时候,小孩子们正在看鱼,反正我凭空冒出来也不是一两次了,他们没有被吓到。 [真正被吓了一跳的另有其人。 本来只是单纯和文屋幸二倔着劲,结果不曾想他竟然掉下去了。 虽然知道幸二的异能,或者那个被人恩泽的能力可以让他安然无恙,但,如果呢,如果他没来得及思考呢?如果那个能力的限度不包括坠楼呢? 饶是太宰治也想不到文屋幸二坠楼后,浑身上下都浸满鲜艳的色彩,会是何等景象。] 第六十九只吗喽 我出现在客厅的第一时间,去敲了卧室的门:“喂,你快点给我开门。” “咔哒。” 门里响了一声。 真是令我惊讶,我还以为我至少要敲二十来分钟的。 我直接打开门把手进去,太宰治就上下打量我,然后,说不中听的话:“真可惜,没有摔断幸二的腿。” 嗯嗯嗯,可惜,可惜死了。当我瞎啊,没看见你小子下意识伸出来的手。 就是怕把他拽下去我才没抓的,又不是没有看到。 他傻了我可没傻。 “你刚刚拍照没?”我对他眨眨眼,“我感觉刚才我往后倒肯定很好看。” [神经!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少年的手指抽动一下子,想要去戳破那个泡影。 【那家伙明明有想去哪里都行的异能,竟然还恐高!要不然你就把他安排去后勤,别让他和我一块了。】 赭发少年看似抱怨,但却克制不住担忧的话忽然出现在脑海中。 就见露在外面的那只眼微微睁大,幸二恐高啊,所以这果然是泡影才对,他怕的话,根本连思考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说,你不会是怕了?”我看着太宰治盯着我一声不吭的傻样,真是离谱,他吃错东西了?我没给他做过奇怪的东西吃啊? 我的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他还是不为所动,和雕塑一样。 哦哟,这样一来我就不客气了。我抬起手,对着他的脑门弹了个脑瓜崩后,拔腿往外跑。 我跑出去以后,一屁股坐在织田作和安吾的中间,安吾很惊讶的样子:“你怎么四肢都在发抖?” 那个啊,小事儿。 “因为我刚刚偷袭了他,很兴奋。” 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看着和傻子一样,太宰治也太好玩儿了。 “客厅里怎么有狗叫?”太宰治打开门出来了,一出来就乱讲话,“安吾,不要随便把狗往家里带啊。” “喂喂,你在把什么比成狗啊,”安吾果然是吐槽的神,完美的吐槽出了我的心情,“还有,为什么说带狗你就提我名字?” “狗就是狗啊,幸二快往边上去,我要坐中间。”太宰治把我和安吾往边上挤,坐到我和织田作中间。 …… 闹也闹过了,我拍拍手示意趴在鱼缸上看鱼的小孩看过来:“好了,今天有礼物送给你们几个过来领眼罩遮住眼睛。” 我们商量过了,让小孩们玩“打西瓜”的游戏,幸介最大,他首当其冲蒙了眼睛,其他四个孩子指挥他去拆包装,我充当主持人。 我是不知道太宰治准备了什么啦,反正我已经和我准备的礼物商量好了,他现在正藏在屋子里偷看呢~ “往左往左!” “往右一点!” “走过啦!” 小孩子们玩儿的蛮开心的,拆开礼物就更开心了。期间我跑去拿了【赵廉】寄给我的紫砂壶,他说是产自苏地宜兴的花壶,叫什么,轻足(注1)壶。 形状嘛,挺奇怪的,壶盖是一只猎犬,壶呈现球形,就像犬在玩儿球一样,他送给我的当然是一整套了,就是不知道为啥就连茶宠也是狗,还是金毛寻回犬。 金骏眉就是要看汤色,我没用紫砂的茶杯,拿的玻璃杯。 [幸二跑去厨房烧热水时,并没有发现有眼睛在看自己,准确来说,是三双。 “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安吾刚才就坐在幸二旁边,当然发现了文屋幸二四肢都有些抖。 织田作也同样投以疑惑的眼神,在幸二方才出现在客厅时,他就觉察到幸二好像被吓到过。 有时候,人惊吓过度的情况下,会出现选择性失忆的状况,幸二并没有粉饰太平,他已经下意识忽略了方才发生的事。 从楼上掉下去了。 太宰动了动唇,最后还是很随意的说:“不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泡茶还是需要步骤的,我临时抱佛脚发邮件拍了茶叶的照片问赵廉金骏眉怎么泡,这茶叶出自他们国家,他总知道怎么喝? 【你哪来的?——赵廉】 他问我这种问题我理解啦,毕竟金骏眉真的很贵的样子。 【朋友给的啊,所以这个怎么泡?我就会泡抹茶欸——就喜欢好看的】 【……将热水倒入茶壶进行温杯,而后弃水不用。再冲入95c左右的水,用茶匙将茶叶从茶盒中拨入茶壶中就能喝了。——赵廉】 【噢噢,好嘞,你把地址给我一下,我给你寄点儿——就喜欢好看的】 【不要,我没那个功夫喝,我倒是有功夫看各国对横滨下手。——赵廉】 嗯?!他也知道啊?! 我睁大眼睛,还不等我问呢,赵廉就又发: 【有事,别找我,你问我也不告诉你。——赵廉】 这,这个世界现在流行傲娇嘛? 我大为震惊,我也没和他说起来过别的什么,就是我看见他face里拍了茶具,问了他两句,他就管我要地址说要给我寄一套,让【儿子】体会一下【父亲】的文化底蕴。 我也就给了个横滨的地址而已,噗,他怎么这么别扭啊,真是的,明明就很在乎咱,还特意关注这边了~ 我照着他说的泡好茶,拿给织田作他们,太宰把茶杯举到嘴边,然后停顿了一下。 干嘛,他又不是没见识过金骏眉,我当初为了给他炫耀,特意从爷爷书房偷的来着,后面还被罚跪挨打了嘞。 孩子们已经拆了安吾和太宰的礼物,我没看见他们拆太宰是那份,就问安吾:“刚刚他们拆到了啥?” 我不问太宰治是因为,他肯定不会和我说的,还会借机嘲讽一下我,因为我之前企图偷看他想送什么,结果拆到了恶作剧小丑礼盒。 “御守。”安吾回答道,他好像更在意我那个很高大的礼盒,“你到底送了什么啊,为什么礼盒都有人那么高了?” “往前一点!” “对对,手抬高一点!” 克巳在大家的指挥下摸索着盒子上绑的蝴蝶结,里面的鸟一直默不作声的配合我,嘿嘿,我的礼物是彩头,织田作的要放在最后拆。 盒子被打开的一霎,克巳先是摘掉眼罩,然后惊了:“好大的鹦鹉!” 我带回来的,是一只亚历山大鹦鹉(注1),那只鹦鹉对着小孩们点点头,用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说:“你们好。” 哦呀,他会说日语啊? ………………………………………… 1亚历山大鹦鹉:分布于孟\/加拉\/国、柬\/埔寨湣18小訾,印\/度湣19\/甸湣8\/国和越\/南等亚洲国家。 其名源于亚历山大大帝,故而得名。 通体绿色,脸颊和颈部灰蓝色。雄鸟颈部有一条灰蓝色细窄条状羽毛;沿着蜡膜到眼睛有一条黑色羽毛;颈部有一条黑色环状羽毛和一条粉红色环状羽毛。 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近危(nt) 列入中国《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 (所以是国内不允许随便养的鸟哦。) 第七十只吗喽 “你买的时候,还包训练教说话?”安吾推了推眼镜问我,他看起来要把眼睛瞪出来了,我也差不多,“不,他之前在美■,应该没有任何一个美■人会教他说日语。” “美……”安吾听起来好像想吐槽我为啥能带回来美■的鸟,但又没有说出口。 他被震惊到都失忆了呢,我摇摇头。 “你,你好。”克巳吞咽了一口唾沫,朝着那只鹦鹉伸出手。 我感觉,他紧张,鹦鹉比他还紧张。但是很明显,鹦鹉是喜欢克巳的,瞳孔都兴奋地缩小了,身体紧绷到了尾巴尖。 “你好。”鹦鹉回答他,然后小心翼翼从栖木上下来站在克巳的手臂上。 因为,一只体长至少有五十五,甚至是六十多厘米,比一只母鸡的体长还长的鹦鹉,体重还是不容小觑的。 虽说他不是负担不起,但是克巳一时半会儿没使上力。 见自己压垮了人,鹦鹉就直接飞了起来,在我家房顶上盘旋一圈,站到织田作的肩膀上。 小孩儿们对这只鹦鹉展现了极大的好奇心,织田作就把手臂架起来让鹦鹉站上去。 “它有名字嘛幸二?”大家全都凑过来了,挤挤嚷嚷地,我把最喜欢让我抱的咲乐抱起来放在腿上,其他几个男孩子也毫不客气地往织田作,太宰,还有安吾腿上爬。 “没有,名字很重要的,这是你们对他的期盼,既然他是你们的礼物,应该由你们自己来取。” 笑死我了,太宰治浑身上下硬的和尸 僵有的一拼,他发现我嘲笑他,还用指甲掐我腰上的肉。 嘶——,这家伙指甲好长,等今天晚上就给他剪掉。 “嗯……”幸介对着鹦鹉伸出手,就被蹭了一下,幸介的眼睛都瞪成青蛙眼了,然后他脱口而出,“是烫的!它是不是发烧了?!” “不,事实上鸟类的体温本身就很高。”安吾一边解释,一边抱着怀里的优坐到织田作的另一边,“一般在四十到四十五摄氏度区间。” 令我觉得惊奇的是,这只鹦鹉的词汇量要比普通的亚历山大鹦鹉,甚至是灰鹦鹉的对话能力强的多。 他甚至可以无障碍和小孩子们交流,虽然只是说几个字,但是每一次都能认真回答他们。 就像是…… “幸二,他好像织田作哦。”咲乐侧头看我,“你选到他一定选了很久?” “啊……”我眨了眨眼。 事实上不是我选的,是艾米莉捡到的。 艾米丽告诉我,她捡到一只很有礼貌的鹦鹉,并告诉我这只鹦鹉在吃过她种的小番茄一类果实后,会帮她驱赶其他动物以示感谢。 若不是她家附近有只横斑林鸮(注1)经常会来帮她清除鼠害,在她家附近歇脚,她就留下这只鹦鹉了。 据她所说,这两只鸟已经打过一架了,他们甚至还打得不相上下。 一只鹦鹉,和横斑林鸮打得不相上下,甚至能模仿大型猛兽的叫声,喝退其他偷吃她养的植物的动物…… 这么一想,织田作也很厉害啊,果然好像。 “好!决定了!它就叫作之助!”优坐在太宰治腿上,一拍手大声宣布,我本来想鼓掌的,结果被太宰和安吾奇怪的眼神包围。 呃,太宰治那个神经的家伙就算了,安吾看着我干啥,又不是我教的,而且,的确很像织田作啊,除了头上的毛毛不是红的,但人家脖子有一圈红的嘛。 不过,没有问过别人,就随便用别人的名字是不对的,我教育优:“优,如果你要用这个名字,得征得名字主人的同意哦。” 于是乎,五个想要给鹦鹉取名叫作之助的孩子,就眼巴巴看着织田作。 “这么叫会不会不好区分?”织田作的关注点果然很独特,他没有觉得他们这样叫鹦鹉有什么不对劲,就像之前对待修治和光司一样。 “不会啦,不会啦。我们一直是喊织田作的啊。”优使劲儿摇摇头,引起其他小孩子此起彼伏的附和—— “就是啦,织田作是织田作,作之助是作之助。” “不会弄混的。” “对对,不可能弄混的。” “织田作——” 织田作家的小孩通常都很懂事,这么猛的一下任性地撒娇,就算是个铁骨铮铮的大汉也会化身绕指柔。 “好。” “哎呀,织田作屈服的好快。”我装模作样的摇摇头,结果又挨了太宰治一下子,那家伙竟然掐着我的肉,和拧发条玩具的发条一样转了180度。 喂,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小孩子们对鹦鹉的兴趣大过了对最后一个礼物的兴趣,就在我想把他们的兴趣转移回去时,作之助就自己落在了那个礼盒上,点头示意他们拆。 里面是一份我们做了好一番攻略,才挑选到的最合适的地方—— 汤河园町万叶公园。 那里内置温泉,是温泉不是汤,不是那种热水池子,是天然温泉。 冬天的时候泡温泉最好了。 虽然织田作不大好一连请好几天的假,如果坐新干线再打车去的话,会浪费很多时间。 不过,这不是有我呢嘛,一日游肯定是完完全全的一日游! 礼盒被跳下腿去的小孩子们拆开,然后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就像是有趣的交响乐一样。 我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对着织田作,看,我就说他们肯定超喜欢这个礼物的,织田作那么好,他们肯定喜欢。 里面是一张手工贺卡, 那张贺卡是我们几个混黑的围在织田作跟前,手忙脚乱指手画脚做的,也就安吾有点经验了,我们仨没一个会的。 我和太宰治从小到大送贺卡,都是高档定制还喷有香水的高级贺卡,我不知道津岛先生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爹说那种东西廉价,上不得台面。 嘿,我还觉得他上不得台面呢。 织田作是个前任杀手,安吾,安吾肯定有一个完整的,普通小孩的童年。 要不然他怎么比我们都会。 [如果安吾知道幸二在想什么的话,肯定会叫屈了,哪里是他会,他给的建议都是正常人会做的而已。 明明是他们三人一点都不会惹的祸。] 第七十一只吗喽 这一大早把织田作他们送到地点后,我才去上班。可我屁股还没坐热呢,太宰治就叫我去首领办公室,我去了。 结果我看见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是……小银的哥哥?”我十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怎么在这儿?! “是,文屋先生对在下的恩情无以为报,所以在下听从太宰先生的建议加入了。”小银的哥哥说话好生别扭,我不理解,我很震惊。 不是谁家好人报恩是去当别人小弟啊? 嗯?我怎么感觉连我自己也一起骂了……错觉,我只是因为吃不起饭才加入的,和他不一样。 不是啊,太宰治,你说的安置就是让人混黑?! 如果不是因为红叶姐姐,中也,小银的哥哥,甚至还有大哥在场,我肯定会马上打他一拳,哪有这样的呀?硬是让别人加入进来。 “是这样的,文屋君,我需要你把中也君,红叶君,还有芥川君送到那三人身边。” 呃,就不能是我绑架他们过来吗…… 我还没问呢,就被太宰治瞪了一眼。不是,这家伙好神经啊!昨天晚上对我又掐又拧的,现在还瞪我! 幸二委屈,但幸二不说。 可是,他真的好莫名其妙嘛,昨天还差点从楼上掉下去,自从相聚以后,他就总是出现这种奇怪的表现。 我觉得《津岛修治研究实录》完全已经不成立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就鼻头一酸,烦死我了,他竟然还瞪我。 [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场景出现了。 文屋幸二盯着太宰治看了两秒后,他竟然直接扑到中也身上,像是树懒一样抱着中也的头,发出了可疑的“呜——”声。 他是真哭,一点也没有顾及其他人的想法,也没有死要面子的大男子主义心态,更不是之前向信赖的人撒娇、为表达难过装哭干嚎,而是,真真正正的哭出来了。] “中——也——,你看他……他还瞪我,我容易嘛我?!天天跟他老婆似的给他洗衣服做饭,他竟然瞪我!”我哭的超级惨,烦死人了,他根本不知道我发现鱼缸里泡着他的风衣我有多崩溃。 那么大的鱼缸,水全部都得换,还得全缸消毒。我那天回家本来打算睡觉的,结果这下根本睡不成了,礁石上还有海葵和珊瑚,搞得我不得不用多种消毒药。 那些鱼也是……光是把水抽干,擦干净整个鱼缸我就费了好大功夫,等做完了这些,我还得给他把他那件全是鱼腥味儿的风衣彻底洗干净烘干…… 王八蛋,他不是人,混蛋…… (来来来,我给你们讲讲这件事对于幸二的严重性。 就相当于你自己攒钱好久买了一个很想要的手办,结果父母打扫房间的时候想把手办一起打扫,可是一不留神就给你掰坏一样。 然后又因为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积压,他绷不住了。) “呜呜呜……太过分了!”我惨兮兮地抱着中也不撒手,我不要理太宰治啦!真是过分的要命! [中也一直试图把身上这条八爪鱼扒下去,但试了很多次都没成功。 等等,看,看不见了,哭就哭嘛,能不能往下一点啊这家伙。 中也艰难的寻求空隙呼吸,如果眼神能像是追踪导弹一样攻击人,太宰治现在肯定千疮百孔。 死青花鱼到底干了什么啊?!幸二这家伙脾气这么好,都让他气成这样了?! 在异能的利用率上,文屋幸二说自己是第二,整个横滨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森鸥外抽搐着眼角,用十分和善的眼神看着太宰治,太宰君知道文屋君这样的异能者有多宝贝吗? “太宰,做错事情要道歉哦。”红叶走过去拉下幸二,解救中也,然后把这个半大的少年的头按在肩头拍着幸二的背让他哭。 好歹这孩子来港黑之前是正儿八经被人伺候着长大的少爷,能任劳任怨做到这个份上的孩子,太宰治竟然能把他惹哭。] 道歉?我吸了吸鼻子,避免弄脏红叶姐姐的衣服,那家伙死要面子才不会道歉呢,反,反正他都被声讨,他都那么惨了。 幸二大人就勉为其难原谅他算了。 “我才不要他道歉。”该死,为什么我当众就哭啊!好丢脸! 啊啊啊啊啊,小银的哥哥还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 “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好了好了,快走,我们早点做完早点收工。” 做完一切,我就马上往家跑。 太羞耻了,当众哭成那个惨样。 我要把脸洗干净,然后把这个星期所有需要送的货全部送出去。 ……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的工作就已经完成了,果然人的潜力是逼出来的。 但当看见餐桌上的东西时,おれ(俺)差点把眼珠子抠出来洗上一洗,餐桌上放着一个蛮大的盒子,是礼盒的样子。 (おれ读作哦嘞,在有的翻译之中会被译为老子,在这门语言里没有老子这个词。) 我走过去一看,上面有个卡片,写着:【幸二不许拆。】 哈,你说不拆就不拆啊? 我可没忘他白天瞪我的那一眼。 让我看看盒子里有些啥…… 这是一个本子? 怀疑这是某些人的日记,原本我是不会看这种东西的,可是,我生气了,很生气。所以就让我看看他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 这东西好烫手啊! 我把手里的本子差点扔出去。 没人懂一翻开本子,就看见自己的脸有多惊恐。 为什么里面会贴有我的照片的报纸啊?!还是去年我演讲获奖感言的照片! 我真的好羞耻。怎么会有人把别人演讲的照片贴在日记里啊,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真的会写日记吗? 虽然很羞耻,但是我还是很好奇,所以我翻开看了。 我现在就想把这一本东西烧掉。 那个家伙,竟然偷拍我上班打瞌睡的照片,打哈欠的时候面目扭曲的照片,我被中也踹了一脚倒飞出去的,甚至还有我顶着棋盘背回头看他的…… 我本来就没他好看,他还要这样子嘲笑我吗?! 可是,我越往后翻就越发现不对劲。 为什么有好多照片都是在报纸上刊登过的,甚至是校园网刊登过的? 那家伙消失了三年,可好些照片都是这三年期间拍的,但他不是在横滨吗?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我翻完整本剪贴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所以我就仔细去看它的封面,几个很小的字出现在我眼前—— 【散养宠物狗的傻瓜时刻】 我,真的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个人了!谁是他的宠物狗啊?!本来发现他这三年其实一直有在关注我,没有忘记我们的发小情谊,还挺感动的呢我! 这个盒子还蛮高的,我感觉好像不止只有这一个本子,反正拆都拆了,我干脆好好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好了。 这个盒子果然有暗格,我从盒子里发现了别的东西,嗯…… 我是真不知道应该勃然大怒好,还是高兴好了,那个变态的死傲娇。 盒子里有一瓶之前我有留意过,并且从杂志上剪下来的香水,原本,我是能买得到手的。 毕竟有我爹的关系在,我是他们家的会员,这种限量版的东西我肯定能买得到。 结果一朝“死亡”,它就与我无缘了。 买不到就买不到,我当时那么想着,然后把那一页剪下来贴到了自己的《记仇本》里,某些人还往那底下留言过。 说是什么【你的确应该喷点儿这个,你身上的狗味也太重了】。 结果我都没有托关系买呢,他就已经给我买回来了。 好,我原谅他。 谁叫他长着一张格外符合我审美的脸呢。 第七十二只吗喽 太宰治现在不在家,所以我就悄摸把盒子里的东西收起来,然后把早就买好,但是因为有些人的讨人厌,一直藏在杂物间里的铁盒子拿出来。 对,就是去艾米丽那里的时候顺手买回来的,因为设计的好看。 我还记得那天从沙漠回来的时候,被热得够呛,身上都要被他那件外套捂出痱子了,新风衣的颜色应该是他现在常穿的那套我买回来的睡衣的颜色,反正我看着颜色应该是一个样的。 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一个棕色能有两个称呼,这不都是棕的嘛。 我把那件衣服放到盒子里,重新复原好,准备把四十度放在最上面好让太宰治能第一眼看见,结果我一回头,发现原本应该摆在家里的四十度不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家伙怎么什么都拿?!四十度!我的四十度!还给我啊啊啊啊啊啊! [幸二忙于高效率送货,没空接人,如果他没有被太宰治瞪的那一眼破防,大概会强烈抗议他捡回来的小孩参与afia的事。 芥川龙之介从别墅里走出来时,外套滴滴答答地淌着血,觉察到有人在看自己,就露出尖锐的眼神来。 室生犀星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竟然在东家这里碰上了个杀胚,关键是,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在。 但凡朔太郎和白秋在场,她都不会这么被动。 “出来。”年岁不大的少年表情凶恶。 太宰先生说过,不能被人看见脸,所以得把那个人灭口。 而此刻室生犀星的手正放进口袋里摸索着手机,想要给志贺他们发求救信息。]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正在死皮赖脸地赖在魏尔伦这里看小银,我有段时间没有来魏尔伦这里,早知道就早点来,也不至于现在才发现小银的哥哥病愈后,他们竟然加入了这里。 “小银加油!”我摇着手里的红色应援棒大声喊。 [“你再吵就出去。”魏尔伦忍无可忍,把手上沾上灰的手套摘掉后,就往幸二的方向走。 这家伙刚刚开始就在场外吃水果,切果盘,几次企图给芥川银投喂。 现在整个地下训练场就他声音最大。 “你好凶。”幸二无辜地眨巴眨巴眼,他竟然还没忘记自己认了中也做“爸”的事情,脱口而出,“魏尔伦伯父。” 他话一出,魏尔伦就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暗杀王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尴尬。 要他说,现在他就能把文屋幸二的脑袋按到地里去。 “你,是,没,事,做,是,不,是?”他从牙缝里挤出字眼来,管他的王尔德会不会在他对幸二下手的时候,亲自过来找他麻烦呢。 他,现,在,就想把这家伙镶墙上! 眼看教授自己暗杀的青年有对幸二下手的嫌疑,银去拿过了桌子上,幸二那个一直在响的手机递给他,意思不言而喻。] 我打开手机一看,是室生犀星发给我的。 内容很怪,全是乱码。 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那天我出于习惯顺手把他们加上了,不曾想她竟然会给我发消息,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所以对魏尔伦说:“我现在有事了,拜拜,魏尔伦伯父。” 走之前,我听见了“咔”地一声。 魏尔伦那里应该修缮一下,回头我和大哥说说去。 我撞见一个黑黢黢的东西朝着我的方向戳过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我顺手抓住了她离开原地。 啥东西窜过去了?怪吓…… 为什么我每次想说什么都会被眼前的每个人震惊到啊!这不是小银她哥嘛,怎么,怎么个回事儿?!咋打起来的?! 而还不等我问问看呢,令我更加说不出话的家伙出现了,太宰治头上戴着我的四十度,站在不远处的角落对我比口型:带,他,们,去,他,办,公,室。 我有点想把四十度抢回来,但……好的,先把他俩带回去再和他说叨四十度的事儿。 …… 等他回来,我等的都快长草了。 那家伙真狠心,竟然叫我们三个独守空房。 室生犀星看起来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样子,小银的哥哥,咦—— 他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好,好渗人啊他。 [芥川龙之介依稀记得,太宰问他去留之前说的话—— 【带你和你妹妹来治疗的家伙是个脑子不太好使,容易信任别人被人骗的家伙,不是我。 如果你要离开这里,我会给你一笔钱,毕竟那个白痴要是知道我直接让你们走,肯定会闹个不停的。 如果你要留下来,那你会在我手底下磨砺,成为那个瞎子手边的导盲犬。 你的回答呢?】 【那样,可以找到生存的意义吗?】 他仍然记得自己许久不说话,而干涩发痛的喉咙是如何震动着发出嘶哑的声音的。 【你想要的话,就从他身上找,在那之前,我会作为你的老师,教导你如何成为合格的导盲犬。】 年岁不大却颇有气势的少年把玩儿着手里的枪,眼神就像一把利刃扎在人心口的刀刃,把人看了个仔细。 而此时,面前已经在嬉皮笑脸问询那个麦色肌肤的女性【是不是对他刚刚的行径一见钟情了】的少年,不由让芥川感到迷茫。 是他,太过愚钝,所以才看不到吗?] “所以说,我也要签保密协议对?”她很干脆的总结道,然后二话没说伸出手向我讨要条约。 我怎么可能有? 天知道太宰治为什么要让我带她来他的办公室。 “我不知道。”我耸了耸肩,我的职位就不是干这个的,我又不是太宰治手底下的秘书,我掌握的是整个afia所有的货物。 我感觉大哥真的好信任我啊。只要我想,我甚至可以把那些东西藏起来,找一些滥竽充数的东西当做货物送去。 嗯……滥竽充数应该可以怎么用? 算了不管了,反正赵廉又不可能从海对岸跑过来打我,他又不知道我又乱用从他这里学来的词。 “那你还知道啥啊?!”她看起来特别崩溃地对我吼。 明明她刚才让小银她哥哥攻击,却没有还手,被小银她哥哥撵着跑,她人真好啊,要是换成永井…… 肯定想方设法把他按住、放血、用异能。 “我知道你人很好,没有打……”坏了,我不知道小银的哥哥叫啥。 就在我尴尬的时候,太宰治竟然驾着七彩……啊呸,可恶,被他国文化洗脑了,这算是文化入侵喂? 再这样我就不和他们国家的人聊天啦! 反正,太宰治已经进来了,手里拿着个文件袋递给室生犀星,对人家说:“啊,抱歉,我们家幸二没有那方面的职务,这份条约麻烦签一下。” 室生看条约的时候,我趁机摸到小银她哥跟前:“欸,你叫啥啊?”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看了看我的脸,然后看向太宰治。 咋,咋了,我说错啥了吗? 第七十三只吗喽 我发现了哦,有个别孩子熬夜到凌晨三、四点在看,这样子的话,爆更小惊喜的数量我可是会减少的,一整晚好觉对于经常性失眠,第二天还能很早起来的人来讲可是很令人羡慕的。 (就好比说我。) 要珍惜自己的好睡眠啊,不珍惜它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不在了。 还有,给予大家的告诫,这是,文屋幸二的视角所写下的故事,而旁白,也是其他人的视角写下的故事。 请,保留自己的怀疑心。 ……………………………………… 龙之介在沉默,太宰治在憋笑,我在生闷气。 真是的,我怎么知道他叫什么嘛,要不是太宰治之前瞪我,我早就问他名字了。 “写好了,然后呢?” “然后,幸二把你送回去。”太宰治就连说话的时候都在笑!他就没停过!看我出糗就这么高兴吗?! “哈?就这?那家伙差点弄死我欸。” 室生犀星的话我听了一耳朵,但我没工夫搭理她,我正在对太宰治怒目而视。 就看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我觉得特别眼熟的本子,他拿随便从笔筒里抽出来一支钢笔,打开本子在上面写什么东西。 然后,他把本子翻过来给我看他写了什么:【今天太宰治嘲笑我不说,还偷看我的本子,这个仇,我记下了。】 “当然不止这些,他还要把志贺直哉带来一趟呢,我们首领找他谈谈。” 我觉得,他今天晚上应该去睡榻榻米,我睡我柔软舒适的床。 …… 我有点好奇大哥找他干啥,所以回家以后,不耻下问地问了太宰治。 “你问我就要告诉你?”他反问我。 不说就不说,我洗澡去了,哼。 泡在浴缸里的时候,我就习惯性的自言自语起来。干嘛,洗澡的时候自言自语有什么不对嘛? “我听说,嵌合体人的两半边分别是两个人,为啥咱俩是国际象棋啊?” “因为我想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样子啊,哥哥。” “这样的话,你是我的哪只眼睛啊?” 说到这里,我忽然愣住了,对哦,弟弟用的哪只眼? (弟弟表白的方式真是……我写完上面这段的字数刚好是520,蛙趣,快把涩泽给朕逮回来,朕要看他俩贴贴。) 我还没思考完这个问题呢,太宰治就一脚把我浴室门踹开,嚷嚷我和小孩子一样洗泡泡浴……洗泡泡浴怎么你了?!混蛋!给我向所有洗泡泡浴的大人道歉啊! 还有!我还没成年呢!我才十六岁! “幸二快走开,我要洗澡。”他扒拉我,叫我出去。 不是,他洗他的呗,要不是没淋浴!前脚还在说我洗泡泡浴像个小孩儿,你现在又想用浴缸了?! 我骂骂咧咧地随便冲了一下,被那个瘟神赶出浴室。神经病,都是男的,他有什么好避嫌的。 (说是骂,其实只是笨蛋,白痴之类的词。) 换好睡衣回到客厅,我才意识到他到底是发什么神经—— 他发现那件风衣了。 盒子里空无一物。 他不会是不知道要对我说啥,所以故意惹毛我? e…… 我好长时间没揣度他在想啥,不知道对不对,管他的,谁让他装模作样的不坦诚了,我就乱猜,他能拿我怎样? 我没能把他从我的床上挤下去。早知道就不和他犟了,现在好了,我俩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谁也不吭声。 啊,对了,刚刚还没记仇呢。 我拿脚蹬了太宰治一下子,他就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 “把我的本子还我,你怎么回事,老偷看我本子写的东西。” 他,他的眼睛一下子闭上了,开始睡觉。 好好好,太宰治,我,我今天晚上一晚上都不要和你说话啦! [房间里分外安静,枕边那个笨蛋已经睡着了,笨蛋就是笨蛋,整日无忧无虑的。 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其实很容易猜,只不过他不去想而已。 此次行动是芥川碰到室生犀星当然是他们有意为之。一来,是要在那个小团体的心目中彰显港口afia的存在感;二来,是试探幸二这个白痴。 室生犀星的确没有发错信息,她的的确确是发给志贺直哉的,不过,港黑人才济济,侵入一只手机还是很轻松的。 至于原因,因为志贺直哉他们的小团体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像是他们这种没有背景的全异能者团体,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吃干抹净。 眼下,也只是提前在他们心中埋下一颗种子,好让他们在瓦解的第一时间就能想到港黑,就算他们的道德标准高也没关系。 港黑自身都有俩了,还能差那么一两个? 文屋幸二是一个十分不稳定的因素,不是说他容易跳槽,是因为他那份好像谁都能获取到的信任。 看看他的异能,整个世界就算是地心他怕是也能去看上一看,要想找他简直是难如登天,如果他想要包庇什么人,那整个组织没有任何一个人拿他有办法。 是以,只要幸二不曾变化,这种试探几乎永无止境,如果说这家伙是轻易能够被改变的,那太宰反倒不会总是被这个动不动就散发人性光辉的家伙吸引视线。 就是因为他始终如一,身处染缸却未曾沾染上任何东西,所以才总是这么招蜂引蝶的…… “嘿嘿嘿,小美人儿,你跑啊,你再跑啊。” 突如其来的奇怪声音让太宰治一屁股从床上坐了起来,鸢眸瞪的很大,即便是在黑暗中都能看清他眼中的惊疑不定。 “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都躲不过的喔,嘿嘿嘿,快来呀,小美人儿……” 这是,中异能力了? 太宰迟疑地看着身旁的人,在那家伙又突然嚷嚷着“这下该轮到我爽了!”后,太宰治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 异能力,绝对是异能力,难不成是室生犀星?!] 我把太宰治围堵到角落里,露出邪恶的笑容,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这可是太宰治欸,就算是梦,那他也是太宰治欸。 小样儿,我的梦我做主,叫你动不动折腾我,叫我去食堂给你带饭,叫我给你洗衣服,叫你欺负修治。 光司应该没觉得自己被欺负了,他每次都特别高兴。 “快去给我洗衣服做饭烧洗澡水。”我响指一打,给太宰治换上女仆装,哼哼,这才是我俩应该有的地位。 [“哈哈哈哈,太宰治就应该穿女仆装给我捏腿!” 就在太宰正按着幸二解他睡衣检查情况时,文屋幸二的一声大喊让他黑下脸来。 喔,是在做梦啊——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痴心妄想的蠢狗,喉咙震动挤出一声冷哼,很好,给他睡地上去。] 第七十四只吗喽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尾椎骨有微妙的疼痛感,太宰治不在不知道是干嘛去了。 但是,太宰治他,竟然把我踹下床?!生气了我!他这周要么自己洗衣服,要么就穿一周的脏衣服!本少爷不伺候了! …… 距离大游行已经过去了两周,说实话,我真的被吓到了,那天街道上密密麻麻全是人,看起来就像晚上港口的海水一样。 但是我又很高兴,他们并没有因为这三个人把政府一杆子打死。 那三个人听说是和我们有啥利益纠葛,所以被我们弄死,还把他们的犯罪证据丢给政府的。 e 这么干有啥好处嘛? 我不是很想思考这些严肃的事情欸,我都已经思考过十年这种东西了,脑子这种东西……我不要。 算啦,反正没有人再搞独立就好,管他的呢。 我在准备礼物了。 不是谁过生日啦,是圣诞节的。 其他人的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还差个太宰治的圣诞礼物,嗯……送啥好呢? 我前方不远处有不少店铺,其中一个是书店,除此之外还有些商铺,书店的店员这在往店里搬书,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了一箱子红色封皮的书。 “这批书都摆到角落去。”书店老板在那里指挥交通避免拥堵。 好奇起来了,其他品类的书都是好几箱,就只有它是一箱子,还要摆到角落。 都出版了的书,怎么会这么惨淡……啊? 跟进去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劲—— 店里有好几个人在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书。可是抱着那箱书的店员却鬼鬼祟祟地躲着人群走,看起来好像他们正在找的就是那个店员一样。 他躲开了那些人,松了一大口气。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蹲在他旁边问。 我挑选的时机好像不太对,他被我吓了一大跳,就像一头受惊的奈良鹿一样高高跃起:“啊!!!” 他手里的箱子飞出去砸在地上,好多书都掉出来了。我感觉有点愧疚,想要帮他捡起来。结果他就大喊着:“别拿!!” 搞……搞什么啊? 他是戴着帽子的,我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才喊我不要拿书的。 可是这么大的动静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他们一看见地上的书就像饿了好几天的狼一样,眼睛泛着绿光,纷纷过来抢书。 “嘿,你已经有一本了,那一本是我的!” “你管我,我表弟也需要!” “喂,你给我放下!快给我!” 简直让我目瞪口呆,不是……就是一箱子书而已,至于吗? 那些人的把这里堵了个水泄不通,那个店员被他们挤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帽子也掉了。 哦,这人我认识啊,这不是萩原朔太郎嘛,原来他在这里打工啊。 那些人一直在吵,但是没有动手打起来,想必也是,在书店里打架容易损坏书籍,到时候赔偿的钱可不少。 “这些人是疯了吗?”我抠抠头皮,感觉很尴尬。 萩原朔太郎生无可恋地看着他们抢书:“是疯了没有错,一个教人怎么自鲨的书竟然还能动不动卖到脱销。” 哈?这个听起来……好像很适合送给某些人啊,不不不,不行,我不能把这种东西送给他,万一他真没了怎么办? 我还指望他能给我做手下,我天天使唤他呢。 等那些人心满意足的离开。萩原朔太郎才去捡脏兮兮的帽子,然后重重的啧了一声:“我应该给我自己也留一本的。” 他就那么走了,我话都还没说出口呢。 我低头看看刚刚被他屁股压住的那本书,书的封皮上写着《完全自 杀手册》,怪不得这么畅销,我们国家工作压力那么大,大家有想法好像也挺正常? 我有点好奇起来了,所以就翻开看。 哇哦,这本书的作者竟然还把自鲨方式分类分级了,用痛苦、麻烦、死状、牵连、冲击、致死六个方面进行打分。我数了数有14个类型。 这种东西……有点意思。 我对这本书,有和萩原朔太郎不同别样的看法。 因为它的分级第一项就是,痛苦。 直到我看到了后记,我有了别样的想法,有人告诉我,堵不如疏。 这本书上面说:【想活的话就要活得自在,想死的话也要死得自在,生命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 好,既然都这么讲了……倒也没什么问题。我没有办法强迫他不去自鲨,我又不知道他为什么想,我能做的就是让他有兴趣活过一天又一天。 啊,之前被赵廉痛骂的时候,他还说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话,这句话听起来有点诡异的顺口,就和【小鬼子】一样。 还好自从他知道我是个未成年以后住嘴,不然我肯定会给他数落到自闭。 不过也多亏他,我才没有在让爷爷动不动的洗脑话疗给搞成满脑子古板教条的活古董,嗯,感谢他每次精准及时的批评。 反正我也真的是不知道要送太宰治什么好,就是让他看看这个呗,那家伙怕痛的很,看过之后就不会再尝试那些痛苦程度高的,省的他脑子一抽往枪口上撞。 今天时间蛮充足的,我决定去看看之前中也给的我列表里,能让我和太宰治和谐共处的房子。 两个浴室!我一定要两个浴室! 一连看了好个户型的别墅,有的户型好,院子小,有的院子大,内部空间设计不合理…… 好,不是空间问题,是那个空间有好多地方看起来都很适合吊个人在那,我感觉不太行,虽然不是不能砸掉重修,但那也太浪费时间与精力了。 唉,真麻烦。 在我溜达了好几圈也没看到合适的别墅,被销售拿怀疑的目光看时,我发现有一个别墅门口停了辆……警车? 不是,为啥这种地方有条子住啊?! 啊不对,等等等等,感觉好像不像,我去看看。 [少年抬脚就走,看起来十分好奇。 而眼看这位自己跟了两个半小时,仍然不满意的顾客想去看热闹,销售背后直冒冷汗:不是,可千万别让他看见那场凶杀案啊,不然这一片的房价就全完了。 文屋幸二自从加入港黑开始,就一直在进行一些训练,这么久过去,腿脚功夫是半点长进也没有,但是躲闪能力倒是点满了。销售几次扑空的功夫,他就到了门口。] 第七十五只吗喽 本章高能预警,请勿外放,请勿在进食过程中观看。 本章具备一小部分尸 体的细节描述,惧怕尸 体,或者联想能力强者请跳过此类描述段落。 顺便一提,文屋幸二!不要再跟乱步去玩破案游戏了!虽然我不怕看那些图,但是点开来细看…还是让人觉得很费眼睛啊!!! (嗯……我感觉这本书有被封的苗头了,但是幸二看见了啥,我就写了啥,我不想忽略这部分跳过不写。) ……………………………………… “啊。”x2 我和一个眯眯眼正好撞上。 “是乱步!”\/“啊!幸二!” 我俩异口同声地喊,哇哇哇,这是什么运气,竟然能在这里碰上。 我问他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告诉我,这家的主人遇害,他来破案的。 破案…… “好有趣喔,能不能让我看看?”我觉得超有意思啊,自从来了横滨,我的生活都变得跌宕起伏啦! “好呀,反正我们还没开始呢。”乱步高高兴兴地回答我。 简单来说,就是发生了一起匪夷所思的案件,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后脑勺磕到了大理石台,导致死亡,但女主人非要说这是场凶杀案,由于家中算得上显赫,所以闹来了警察以及乱步。 “快来快来,”乱步招呼我道,“我一个人一下子破案太无聊啦,让我来看看你的资质!” 我才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很强烈具有攻击性的腥甜气息直接灌入喉咙深处,那闻起来就像是冰箱里放了好多天的烂肉上,滴上了几滴廉价的,充满化工业刺鼻气味的香水后,所产生的味道。 地上有一些黑色的一片污渍,闻起来很腥,还有一点点咸咸的味道,这个味道我在龙头战争的时候闻到过,不过那时候闻到的还带点甜,可能因为是新鲜的? “那个,乱步先生,这位是……”迎面走过来了个条子。 很好,我从一开始的刻意称呼,已经逐渐变成了顺嘴称呼,幸二大人已经是一个合格的afia啦! “是我的助手。”乱步一本正经地说。 噗嗤,侦探社和afia强强联合,嘿嘿嘿嘿,我现在是名侦探乱步的助手。 “噢噢,原来是这样。”那个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条子点头,哎呀哎呀,真不愧是我,伪装的一点都不像afia。 乱步从条子那里替我要了手套,兴冲冲拉我过去近距离见识尸体,于是我就蹲在那里认真看这位先生。 他长得很像是那种乡下来的乡绅,有肥厚嘴唇,宽大的额头,脸颊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插花用的绿色花泥。 我为什么要用这样的东西来形容一个人的脸呢? 因为在他的脸上,有一些坑洞。那些花泥戳下去也会形成这样的坑洞,换一个比喻的话,那就是块状的黄油被按下一个小坑的样子,如果说在他的脸颊多戳几个印,他可以伪装成月球。 不过,不管是紫色的黄油,还是紫色的月球,我都觉得不太符合我的审美。 在这位先生的额角,有一个l形状,看起来很粗的黑色痕迹,我看了一会儿后,又看看大理石台的角落,所有应该有的尖锐直角都是钝的。 看起来应该是碰到这个角上面了?距离上,就那个角最近欸。 我看向乱步,结果,他竟然没有戴眼镜,欸—— 他不需要超推理就可以推理出来啊?真厉害。 [有些人在认认真真为他人辩解的时候,有些人心慌的不得了。 早知道他就应该检查一下身上的东西,再跑出来的,竟然忘记带【超推理】需要的眼镜了,可恶。 其实乱步现在也不知道幸二在干什么,按道理来说,他应该用他的神奇异能,想着要去犯人身边,然后当场抓获犯人。 可是,他没有,他还有模有样的开始检查了。 由于是和社长吵完架才跑出来的,乱步现在身上分文不剩,就连这个案发现场,也只是意外路过,被认识的警察拿柔软白胖的香草大福引诱破案。 而现在,大福他吃了,案子破不了。 就在一时间骑虎难下的时候,正巧就看见了幸二,反正幸二会保护他,完全没事! 因为偷吃社长拿去送人的点心礼盒,惨遭禁足的江户川乱步悄悄看着自己找来的后台,理直气壮起来。 而后台呢? 后台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过来是干嘛来的,满心满眼都是和朋友玩儿的事情,对于自己正要做的正事,是忘了个干干净净。] 我觉得乱步人真好,明明已经知道了真相,还给我机会慢慢找凶手。 好!我要努力!争取做一个合格的助手! 嗯……怎么说呢? 我感觉,我需要恶补一点知识。 虽然说我不感兴趣的知识我通常都会很快忘记,但是我背书的能力是很强的!之前弗朗西斯帮我过经济学上的考试时,会教给我一大堆知识。 我只需要简单的背上一背,把那些知识记下来临时用就好。 所以我走到角落,我记得太宰之前有随口跟我说过,森先生以前是港黑先代首领的随行医师。 虽然隔行如隔山,但是医生的话总学过解剖的知识? 我对着大哥的电话就是一通夺命连环call,直到大哥接起来:“喂?文屋君,怎么啦?” 我怎么感觉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累的样子? “内个……大哥,”我对着电话嘀嘀咕咕,“你有没有验尸方面的书啊,就是看尸体的伤怎么来的。” 大哥沉默了很久很久,他问我:“你要这个干什么?” 我感觉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瞒着他的,我只是在假期的时候去当一次侦探助手而已嘛。 “我在和侦探一起破杀 人案。”我把声音压的很低很低,不是我怕被人听见,我就是觉得这样说话很有那种感觉。 倒不是说我冷漠。是因为我又不认识那位先生,我顶多为他提早结束的生命感到可惜,除此之外我还能有什么感觉? “……我知道了,等一下会把电子版的发到你的邮箱。”我好像隐约听见了他叹气的声音,怎么了嘛?我只是在假期的时候玩儿一玩儿,又不是不务正业。 第七十六只吗喽 本章高能预警,请勿外放,请勿在进食过程中观看。 本章具备大部分尸 体的细节描述,惧怕尸 体,或者联想能力强者请跳过此类描述段落。 ………………………………………… 大哥的效率就是高,很快就把相关的书籍全给我发来了,我就那么快速的翻阅一遍,很好,我记住了。 我又回到那位先生旁边,戴着手套扶住他的脑袋仔细看他的脸。 他家里倒是蛮暖和的,呃,这样形容也不对,总之就是比室外暖和。 所以他好像也没有被冻僵。 他皮肤的手感摸起来软软的,总觉得我再用力一点就会把他的皮肤戳破。看过刚刚的书,他这样的……戳破的话应该能看见金黄金黄的油脂。 毕竟他的躯干就像是一个装满葡萄酒的大型酒桶一样,一看就知道饮食不怎么健康。 所以说我才说他像乡绅嘛,真正富有有涵养的家庭,除非是天生肥胖,基本上都没有胖成这个样子的,我们家里都会配备自己的营养师。 呃,说实话,配出来的东西不怎么对我的胃口。由于我是独生子的关系,我家餐桌上的餐食数量还是算多,基本上都是按照我的食量来的。 津岛家是身强体壮的男孩子就按照大哥的标准准备一份,其余的孩子都是按照他大姐的份来,根本就无暇顾及到天生就瘦,但食量大的他。 所以……那家伙因为吃不饱老是坑我攒的零花钱请他吃饭! 扯远了,扯远了。 总而言之,这位先生完全就是一副暴发户的扮相。 他闻起来真的很像是一些肉铺里很久没有倒过的垃圾桶。多亏了我家里长达十年多年的教育,让我即使闻到了恶臭的味道也能面色如常。 有时候这种文化糟粕也不是没有用处嘛。 紫色的皮肤底下有一些鼓鼓囊囊的气泡,不是那种一枚一枚的,是一长条一长条的气囊,它们把皮肤崩的很紧,在其上,我能看见细细的,就像是抓痕一样的东西。 “呃,有镊子吗?”我四处看看,我感觉我上手的话会把他的皮戳破诶。 “没有,事实上我们的法医已经调走了。”那名条子一边盯着我一边说,他看起来真的很信任我,哇,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甚至可以去警局当卧底。 没办法,我只能再凑近一点看了。 我凑近他的时候,从他的眼角发现了一些浅黄色的小点,在眼睑之中,时不时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虫卵和……蛆? (冬天也有苍蝇的,只是活力不高。) 反正也没孵化几条,不碍什么事儿。 那些的抓痕非常浅,看起来就像是被小孩子拍脸后,指甲无意识留下来的一样。我感觉只有小孩子才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你可以再找一个警察来吗?”我抬头要求那位条子。 [说实话,这位巡查看眼前的少年,总有一种他是自己的什么顶头上司的感觉,他的气场让人觉得他出身很高。 这不会是哪位警视正甚至是以上的公子出来体验生活? “那你再去找两个呗,要一男一女。我想实验一下。”少年眨了眨那双就像内里流淌着血液的双眼。 明明瞳孔是看起来很有爱的心形,但是看起来一点也不娘气。就是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的既视感。]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老师想要画幸二,需要注意只有瞳孔,他的心瞳孔是因为和弟弟的叠加才是那种形状的,是那种看起来胖乎乎的心形。) 那名眼神不好的条子真的找来了他的同僚,我觉得让他挨打有点不太厚道,所以我就叫他和那名女条子去打他的同事:“你们轻轻拍他的脸一下,要指甲能刮到脸的那种。” 我感觉我好像抓到真相了,看来我还是很有当侦探的天赋嘛。 不管是那名女巡查也好,还是那个笨条子也罢,所留下来的痕迹都要比乡绅先生脸上的要重。 我直觉那就是小孩子留下来的。 “话说你们有没有剪刀呀?”奇怪,有小孩子抓的痕迹,小孩儿哪去了? 这些条子能力一个比一个差,东西带的一个比一个齐全。这让我回想起了以前和太宰治一起上学的时候—— 那些家伙的笔袋一个比一个鼓胀,结果呢?津岛修治就带了两支笔,仍然顶着年级第一的成绩回家。 哦,我是第二。他走以后我倒是第一了,不过我已经没什么兴趣考第一了,真正有挑战性的家伙不在,我拿到这个成绩都觉得胜之不武。 我不是专业的,所以我指挥着他们去剪乡绅先生的衣服,哇—— 他的生活真丰富。 让我怎么形容才好呢?他的皮肤还算白,就像是死掉的猪的皮肤一样,身体底下倒是有很大一片的不一样的白。 (实则是较浅的紫色。) 然后在那些地方上面密布着一些紫色的斑痕,胸口、大腿根那些地方比较多一些,还有就是…… 牙齿印。 蛙……趣,我感觉我的眼睛不干净啦,我要看乱步洗洗眼睛。 我转头就盯着乱步猛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大门口了,好像是嫌臭还是别的啥,反正他在看着我就是了。 我不是因为看见那些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都是男的,有什么好稀奇的。 只是…… 我认得那些痕迹,我爹经常会带着那种痕迹,在需要演讲的时候回来,那时候,我妈就会用她的化妆品拍打在他脖子上遮盖…… 那些都是小孩子留下来的,不管是淤青还是牙印,那些痕迹是那么细小,让我觉得那一定是个很小的孩子。 我不是正儿八经的法医,讲不出个所以然,方才准确的判断也只是因为看过了图片,孩子的年龄很难猜测,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孩子的年纪不大。 这不就是畜 生嘛…… 我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体内的某个部位猛地痛了一下,有灼热的东西流入我的四肢百骸,明明没有任何证据指明,但我就是认为是那个孩子做的。 问题就是,那个小孩儿去哪儿了? 我只是检查了一下这个畜 生的尸 体。现场勘察……应该是这个词? 反正找线索的事情我绝对不行,所以我就光明正大地回到乱步跟前,我不确定我和他共有的异能极限在哪里。 我想要,尝试一下。 [他生气了。 乱步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些,文屋幸二竟然在生气。 那双仿佛内里流淌着血液的眼睛好像已经烧起来一样,薄红浮在脖子的皮肤上,脸色难看得好像要杀人。 如果血液也可以沸腾,他的身上大概会蒸腾出腥红色的雾气来。] 第七十七只吗喽 我把我获知的信息告诉乱步,就像,他上次做的那样。 “乱步,可以……”把这个案子推掉吗? 如果那个孩子被抓住,就进不去光明的世界了。可我也没办法对乱步说出这种话,我希望我的朋友可以依靠我,但我不想给他们带来麻烦。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如果想护住那个孩子,我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自己把他藏起来,而不是把这种与别人毫不相干的小事带给我周身的人。 “乱步和我比赛,你去破案查找真凶,我去保护真凶。” 最终,我说出了这样的话,如果我们的异能能够做到那种事情,那么就是我赢,如果做不到…… 如果说乱步先抓到了……我就诱劝那孩子,带他来黑暗的顶端。 …… 我赢了……但又没有赢。水库里漂浮在水面的不是形似小孩的木头,是骨头与肉块组成的死物而已。 捞他们时费了很大的功夫。 我以为只有一个小孩的,只是下水后,才意识到那是两个小孩。 他们死死的抱着对方,脸被泡的浮肿发白,嘴里有细小的,平时光司会吐来玩儿的白色泡沫。 不过,不难看出他们长相是相似度,这是一对双胞胎。 我找到一大块布把他们裹起来,然后在水库边往下看,他们的身体有些变形,看起来好像是被人推下去,身体撞到东西。 “我会保护好我们的身体,让你一直活着的。”我对弟弟说着,也是在对我自己说。 回去的时候,是我叫我的下属接送的,平时我没有这么要求过他们,所以大家有点都有些惊讶。 “幸哥,你抱的那是什么?” (这里的幸哥是日语中音读读法,只发了【ko u ni】三个音。) “尸体。”我回答的兴致不高,所以【牡丹】那家伙也安静了,平时就数他话最多,和他自己养的那只牡丹鹦鹉一样,话多声音大,人怪好玩的。 怀里的东西和我身上滴答着水的衣服冷的刺骨,但是车里没有开空调,是我不让开的, 我回去别墅区时,福泽先生也来了,乱步此时戴着眼镜,抓着一根小树枝蹲在地上写写画画。 我下车抱着那两个孩子走向他时,他就抬头看我:“死了啊。” 是啊,死了。 我没进屋,把尸体直接放下掀开布料让乱步看,案子应该还没有破? “看,我说了证据很快就会来的。”乱步笑眯眯地站起来,让条子去查看他们。 心里说不上有什么感觉,只是,我有点想见阿治,不做什么,只是想看看他。 我看着那个男人的妻子被拷上手铐,特扫就围上来要把地上的肉块装走处理,我不清楚他们想要把他们怎么办,就当特扫要把他们抬上车时。 “等一下。” 我挡住他们:“把他们给我,我给他们处理后事。” 在这个国家里,墓地是很贵的,不是说墓的位置贵,是管理费等等一系列的费用,那些对我来说算得上是没必要的支出。所以我没有买墓地的打算。 我端详着他们,抱得真紧啊,就像是弟弟出来的那天,抱我时那么紧,是不想分开? 是这样的? 那就不分开了,永远的。 …… 我回家的时候泡了很久的澡,因为身上那股死亡的味道挥之不去。即使泡了那么久,身上还是有那种衰败的,枯萎的味道。 中也前不久出海和人谈生意上的事,阿治今天也在上班。 今天过后,我又会变得很忙的。 我享受和友人相处的愉快,也享受独处的时候。鱼缸里,修治又不知道招惹了谁,被一大群鱼追着叨,看都没有下狠口,我也懒得去拦—— 光司没管的话,大概是又惹到光司了。 我要求火葬场把他们烧的得久一些,烧上一整天,期间花费由我一人出。 手机响起时,手不由自主的打开软件,赵廉好像在线的样子,骚扰他一下好了。 【就喜欢好看的:赵廉,火可以把他人施加的秽迹烧干净吗?】 他几乎是秒回的。 【赵廉:你杀人了?】 杀是杀过,但是不是这个问题呢。我把屏幕上打出的“嗯”删掉,重新敲出一串字符,然后再次删掉。 【就喜欢好看的:不是我杀的,只是他们遭受了不应该遭受的事情。】 【赵廉:……要看是哪种了,俗话说,置于死地而后生,我们有一种瑞兽叫凤凰。 在我们的传说里,是人世间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它就要背负着积累于人世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恩怨, 投身于熊熊烈火中自焚,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换取人世的祥和和幸福。 同样在肉体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和磨砺后它们才能得以更美好的躯体得以重生。】 涅盘吗…… 我上一次见他这么长篇大论的发,还是在他骂我的时候。 他骂的倒是挺对的。毕竟我那个时候还沉浸于盲目追捧自己国家的时候……大概在十二岁左右,我记不太清到底是什么几岁了,反正就是那个年龄段。 我参加了学校组织的话剧,内容……大概是哀悼当年出征的兵士,我是导演来着,在那之后为了宣传,我发到了我个人在外的社交账号上。 当年的事情我只知道没有异能者参与的部分,其他的倒是不清楚。 反正,我上传以后,就被骂了。 骂的不止赵廉一个,还有好几个人呢,最后还是赵廉忽然意识到我是个未成年人,这场惨烈的声讨才得以结束。 他们国家的每个人都好会骂人,阴阳怪气的,明讥暗讽的,直截了当的,舌灿莲花的…… 等等,我用对词没有啊? 反正,反正让他们骂完,我直接郁闷了好几天,有一种对英雄大为改观的想法—— 没有人是英雄,当人类把刀刃对准同类的时候,就是刽子手。 【就喜欢好看的:我知道了,赵廉真的很温柔啊,你人真好。】 【赵廉:我们国家的人都这样,没什么好稀奇的,倒是你,自己在横滨注意着点,别哪天卷入不该卷入的战斗里,你们那边有个怎么想都觉得离谱的东西。】 番外:工作日常以及新外号 本章预警,有血腥场面描述。 ……………………………………… 大家发现,文屋幸二好像打了耳洞,不是打在耳垂上的,是右耳耳骨。 这有些不太寻常。 虽然幸二平时没有说过,但是大家都通过他走路时,就像拿尺子丈量好尺寸的迈步,吃饭时的各种习惯,把他当做是afia过世的某个高层的公子。 就连吃饭都严加规范了,大家都一致认为幸二的家庭环境属于那种十分古板老旧的类型,像是耳朵上打孔这种事情是与他们无缘的。 “喂,牡丹,你说说看幸哥是个什么情况。”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比幸二大,但奈何幸二的地位摆在那里,他不愿意大家管他叫先生啊,大人之类的称呼,所以大家就这么喊了。 “能是啥情况,我都没搞懂呢,反正我觉得不是啥好事儿。你们在这纠结啥,我问问他就知道……”他差点喋喋不休的嘴被人捂住,“你算了,回头让太宰先生打一枪,我看你怎么办!” …… 工作时间,幸二通常都会戴口罩。 不是那种挂在耳朵上容易被扯下来的那种,是能遮住大半张脸的防毒面具,他一直觉得那东西戴在脸上像个怪人,所以只会背着所有人偷偷戴。 事实上,如果不是被太宰治要求,他根本不可能戴,【道林·格雷的画像】不会让他承受伤害,只要……不是麻醉剂以及寻常小磕碰之类无实质伤害的东西,画都会全盘接受。 但就怕的是这种东西。 毕竟别人也不是什么傻子,港黑的货轮整日以空船出入海关,时间久了,怎么可能没有人起疑? 进入卖家的货舱时,麻醉气体就喷涌而出,还好戴了面具,幸二并没有出现什么事。 而原本应该漆黑一片四下无人的货舱里打着数十盏灯。 “早知道就戴墨镜过来了。”站在灯光中央的人嘀咕了一句,然后转眼就出现在其中一盏灯光的源头,抓住一个人的手臂。 等他再次出现在灯光里,就看见他把手里那一大团肉丢开,捂在防毒面具里的声音听起来很失真,不似人声:“sebra che abbiate franto l’aordo?”(意大利语) (看来你们违反了协议?) “no i neri! ell''uoo è nero!” (是黑衣人(注1)!那家伙是黑衣人!) 被直接带离手臂的家伙惊叫起来,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空气之中倒是没有什么血腥味儿,因为被带走的是皮肤,是肌肉,是筋腱等。 就像是什么魔法一样,血管和神经就像是网一样缠在森森白骨之上,以至于连血都没有。 “cazzo, stai zitto! fallo aazzare el sa! uidetelo!” (该死的闭嘴!给我把那东西打死!把它打死!) 轮船货舱里的,枪声络绎不绝,但是打到的全是自己人。 附近安达曼群岛的无人礁石小岛上,耳戴镶嵌有蓝色碎钻的耳骨钉的少年,一手持有一只防毒面具,一手扶着边上的礁石,吐的一塌糊涂。 倒不是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恶心到了,只是因为晕船。他根本就没有看被自己夺去皮肉后,那人的惨状。 “呕……还真是让他说对了,竟然真的下三滥的搞埋伏。”幸二摸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把手帕塞回口袋内后,还抬手摸了摸耳朵上的饰品,“货物都让他们打坏了好些,大哥会哭的?” 戴在他耳朵上的不是饰品,却也是饰品。 这是那对兄弟的骨灰压成的钻石制成的耳骨钉,那对兄弟就像是他和弟弟一样,骨血相融,不分你我。 他吐出一口郁气,重新出现在货舱里,脚踩上货箱,连人带货箱一起消失。 但在他消失后没过多久,他消失的地方就多出来了一个人,他摩挲着下巴,金色的眼瞳中有着满溢出来的好奇。 货物丢入没被焊死的仓库里后,他又转而出现在附近的岛屿,深吸一口气进入肺部,憋住气息来到船底,把手贴上船底的藤壶上。 既然敢于下埋伏,那想必已经做好失败的准备了? 这次“出差”对于文屋幸二来说,只不过是个小插曲,但对在港口等着货物的所有人都是一种冲击。 不论是那个密布藤壶贻贝等海鲜(注2)以及刺鼻气味的船底,还是在船底上方站着的,浑身是水,瞧着像是废船中残灵的人影,都让人觉得怪惊悚的。 少年随手把挡视线的头发捋到脑后,牡丹几个才认出来这家伙是自己等人的上司,文屋幸二。 “我把这些海鲜处理一下,牡丹,你们去通知太宰治,有好几个货箱被打坏了,叫他带人去12号仓库点好损坏数目上报。”他捻起西服外套攥在手里,把海水挤出去后,连带脚底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海鲜一起离开。 接下来的工作,自然是港口afia最尖锐的刀以及刀的刀鞘来处理了。箱子被一一从仓库搬出来,太宰懒散地靠在车门上,等着下属统计损坏的货物。 这批货物都价值不菲,不论是帕尔玛火腿(注3),还是意■利特产葡萄酒,全都年份不小。 火腿都还好,要是酒被打烂,那绝对是不小的亏损。 “太宰先生,”芥川从货箱堆里出来,把统计好的数据拿给他,“损耗了24的巴多利诺(注4),17的奥尔维耶托(注5),还有10瓶经典基安蒂,3瓶珍藏基安蒂,1瓶特级基安蒂干红(注6)。” “呵……”听完所有,太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笑,“森先生会哭的,我记得他让我谈的时候,只要了两瓶特级来着。” 顺便一提,一瓶是卖给一位有钱先生的,另一瓶是中也奖金的一部分来着。 想到这里,太宰治又忍不住笑了一声,小蛞蝓肯定会气成球的,毕竟本来就不高嘛,那算什么,河豚吗? “总之,先上报。谁叫让森先生什么货物都叫幸二去拿的,活该被人盯上。”他从芥川手里抽走统计表,周围人听见他光明正大嘲笑首领大气都不敢出。 ……………………………………… (啊,写注解好麻烦……快说你们学到新知识了!不然我就不把这些写给你们看了!我自己塞草稿箱自己看!) 1黑衣人:在意■利,“l''uoo nero”(黑衣人)等同于夜魔人。传闻祂是一个高个子,穿一件沉重的黑外套,用兜帽或帽子遮住脸。 在许多国家,“夜魔人”指的是小孩子很害怕的一种鬼怪。英■人认为,祂藏在卧室门后或者床底下;荷■人认为,祂藏在水下; 如今,这个词已成为一个隐喻,指让人们产生无理性恐慌的某件事物或某个人。 2船底的藤壶贻贝等海鲜:生长在钢铁船底的这些“海鲜”通常都含有大量的重金属,如铅、汞、镉等。 食用这些从船底剥离的海鲜会导致人体内有害重金属积聚,轻则引发食物中毒,重则可能患上无法治愈的绝症。 通常这些含有有害物质的海鲜会直接当做垃圾处理。 3帕尔玛火腿:意■利艾米里亚-罗马涅区帕尔玛省特产。 帕尔玛火腿原产地是帕尔玛省南部山区。是全世界最着名的生火腿,其色泽嫩红,如粉红玫瑰般,脂肪分布均匀,口感于各种火腿中最为柔软,因此正宗的意■利餐厅,都有供应。 (意■利葡萄酒分级图) 4巴多利诺红葡萄酒(doc):以其浓郁的口感、丰富的果香和良好的结构而闻名。 颜色深沉而浓郁,呈现出红宝石或紫红色。散发出黑樱桃、黑莓、李子和香草等香气,有时还带有一些香料和巧克力的味道。 5奥尔维耶托白葡萄酒(doc):这种葡萄酒具有清新的果香,口感干爽,酸度适中,有时还带有矿物质的风味。 6基安蒂(docg):是一种意■利基安蒂地区的世界驰名的红葡萄酒。 根据酿造年份分为经典基安蒂,珍藏基安蒂,特级基安蒂,特级的是典型有钱也买不到的类型。 第七十八只吗喽 出于友好,大哥叫中也带人,亲自拿着索赔单动身去意■利,至于我嘛,我等着中也通知,过去搬东西回来,顺便,看着大哥哄爱丽丝。 “爱丽丝来吃小蛋糕——” “我!不!要!”爱丽丝大声喊着,“我都说了我要那个巧克力的!你怎么能买杏仁的?!” 额,可是那个不是杏仁巧克力的嘛,把杏仁去掉就是巧克力的啊? 中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把脸一遮就过去了,大哥哄了爱丽丝两天,爱丽丝还在鸡蛋里挑骨头的生气,好难哄。 …… 中也他,像是只大老鼠。 怎么会有人往墙上涂那么大一片的胶水啊!像个大一个粘鼠板!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儿了! 我看着中也单腿支撑着地面,一脚蹬在墙上的搞笑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揍你喔。”中也看起来超生气的,“赶紧过来帮忙。” 我单独选择了中也,把他和粘鼠板分开:“哈哈哈哈……中也像大老鼠一……” 哎呀,别,别打脸啊,打碎了我面罩,我又得重新去技术部让他们做,多麻烦别人。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粘上去的?”我蛮好奇的,中也想的话,应该能挣脱啊,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踹那个和青花鱼一样贱的家伙时不小心的,该死,有谁会把乐泰401(注1)涂一墙啊!混蛋!”我看着就连头发丝都炸起来的中也,真的憋不住笑。 怪不得呢,感情是粘太紧重力没法逃脱啊,谁干的,想法也太好玩儿了。 “所以,中也还没找到那个悄悄混进货轮的组织?”我其实没搞懂为啥不让我和中也一起来,这样岂不是省很多事儿? “不是没找到,是有人带着那群家伙跑了。”中也啧舌,我俩路过一家摊贩,那位阿姨在卖自制橄榄油。 我,我走不动道。 以前不做吃的不懂,现在,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好油!油透亮清澈,站在不远处就能闻见甜美的奶油气息。 啊,我今天有带(欧元),想,想买…… 就在我犹犹豫豫,想着要不要买时,有人和我搭话了:“vuoi prare un po'' di olio d''oliva?” (嘿,你想要买些橄榄油吗?) 果然世界上好看的人好多,和我搭话的人看起来超有活力,有黑色的长头发,金子一样的眼睛,脸上的笑容看起来超级有感染力! “certo che si! perché l’olio d’oliva ha un odore raviglio!”我使劲点头,然后又想起我还没做完的工作,可是阿姨的生意真的很好,我做完再回来就没得买了,“ato che ora sto vorando e non c''è odo di rrere i n una grande bottiglia di olio” (当然了!因为那些橄榄油闻起来实在是太棒了!)(只可惜我现在正在工作,没有办法提着一大瓶油在这里乱跑。) 他听完我的话就哈哈大笑起来:“ha ha ha ha ha ha, il voro puo aspettare e fare alsa, perdere un si grande olio d''oliva non ci sarà prossia volta!” (哈哈哈哈哈,工作什么的可以等一下再做嘛,错过这么棒的橄榄油就没有下次啦!) 有,有道理!反正中也一个人也不会有问题,买了! [“你注意深咖色头发,金黄色眼睛个子不高的家伙,该死的,那家伙绝对知道那伙人藏哪了……”直到中原中也走出去好几十米,才忽然发觉幸二没跟上来。 因为,他没有回应。 文屋幸二从来没干过光听不回应的事,不管自己有没有听懂,他总会说点做点什么表示他在听。 中也找了一大圈,最后在一家摊位前看到了,方才戏耍他的那个家伙,以及,乐呵呵买橄榄油的……] “文屋幸二!!!” 中也的吼声吓了我一大跳,我差点就把新入手的油砸地上,还好卡洛替我接住了,还好还好,多亏有他。 “哎呀,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卡洛转而说出一口流利的日语,然后他拉起我说,“快走快走,那家伙追上来了!” …… 啊哈哈哈哈,中也真的好好笑喔,他不熟悉这里的地形,卡洛一直带着我往人堆里跑,他不敢乱用异能,只能跑着追。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卡洛真有意思。 我一面和卡洛跑路,一面想。感谢魏尔伦动不动追着我揍,我的体力好的不得了,不过,中也的体力也很好,我们跑了八条街也没能甩掉他。 “快拐弯!中也追上来了!”我大声喊卡洛快跑,结果后面传来了超级大的吼声,“文!屋!幸!二!你别让我逮住你!老子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事实证明,有时候还是要靠本地人带路的,卡洛直接把我带进了一个秘密通道,等我们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地下集市。 酷—— “这里是卖什么的?”我好奇地问卡洛。 “喔,这个啊。”卡洛随便捡起一个包裹打开来给我看,我看那摊主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懒散地看着我俩,根本不怕我们拿了东西就跑。 而包裹里头都是些装在相框里的蝴蝶标本。 我看见眼熟的蝶了,十四岁我跟着爷爷参加过世界动物保护协会在东京的演讲与科普,这些漂亮的小东西特别吸引我的注意。 西西里阿波罗绢蝶为什么也会在里面啊?!那是濒危的阿波罗绢蝶?!感情这里是黑市是?! “这,你们这也不怎么和平嘛。”我目瞪口呆,我们港黑顶多走私走私不让出口,但数量还算多的和牛啊,鱼类啥的,这里的嘿涩会人竟然对珍稀动物下手?! “没事没事,今天就能解决,我们先买点东西去。”卡洛不在意地挥挥手。 他说,为表友好,他要送我见面礼。 结果他就把那些摊位上贵得要死的不合法的东西买了下来。 ……………………………………… 1乐泰401:是一种通用型强力瞬干胶。 文中,卡洛涂了非常多且厚的一层,一眼就能看出来上面有胶水的那种厚度。 第七十九只吗喽 阿尔卑斯羱羊角,阿尔卑斯土拨鼠皮毛;因为长途跋涉半死不活的喙檐花(注1);活的阿尔卑斯岩鹨(liu)…… 他,他还挺有钱的啊他。 我俩逛了一大圈,什么各种名贵香料宝石还有别的啥让他买了个遍,说他一定要让我体会一下意■利的好。 我跟着他离开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呃,我怎么感觉我看见有一个人的关节上是一个球? 不会?我把我自己和弟弟的眼睛用坏了? [然而,在两人离开后没过多久,闹哄哄的地下集市就逐渐安静了下来,就像所有人都死去了一样。 等中原中也费劲巴拉的找到入口时,就被眼前的一幕镇住—— 遍地都是木质的人偶,他们或坐或躺,或站立在那里,表情惊恐,就像是活生生的人变成的一样。 惨了,文屋幸二呢? 中也黑下脸来,那个家伙果然不简单,文屋幸二那个白痴不会中招了?!] 我俩一路溜达,去了海王雕像那里。 呃,我是不是没有说过我们在西西里的莫西拿? 这里的鸽子还挺多的,我和卡洛坐在长椅上唠嗑:“你是西西里人吗?” “西西里人?我不是,你要是问我是不是欧洲人我肯定马上就说是。”他拿了颗我们路过某条商业街买到的橄榄塞嘴里吃,“我们不像你们亚洲人,对自己的国家有那么大的归属感。” 呃,我感觉他好像误会了啥,虽然我的确对我的国家有很强的归属感,但是事实上我的国家嘛…… “因人而异啦因人而异,我们国家每一个市都有属于自己的归属感,经常引发这样那样的吵架。” 我看他吃的高兴,就摘掉面罩也摸橄榄吃,唔,倒霉,吃到了一颗特别酸的。我嚼了嚼,连同疯狂分泌的唾液一起咽下肚。 至少整个横滨从来不说自己是神奈川人,只说自己是横滨人,甚至是神奈川被人抨击他们都觉得事不关己,觉得是其他市或者町的事情。 当然了,在骂关西的事情上,他们都一致认为自己是关东人。 “那你老家哪的?”我换了个说法问他,我光告诉他我是神奈川过来的,还没和他说是横滨。 “佛罗伦萨。”他用金色的眼睛欢快地看着我,摸出一颗橄榄递过来,“这种才不会酸,快尝尝看。” 我拿过那颗橄榄塞进嘴里,用牙齿咬破它…… “唔!”好酸! 我站起来急的原地打转转,垃圾桶垃圾桶,厨余垃圾桶…… “噗哈哈哈哈哈哈,上当啦!”卡洛捧腹大笑。 转了一圈,我实在是找不到垃圾桶,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直接囫囵咽下。 “咳咳……”噎死我了。 可恶,竟然捉弄我…… 我一个飞扑扑过去按住他:“看招!极速头锤!” 我俩闹了半天,直到天黑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开始疯狂震动。 “呃,卡洛你等等,我接个电话。”我站起来准备看看是谁给我打电话,我不是设置的静音来着? 手机一打开,就是一长串的未接—— 阿治、大哥、中也、中也、红叶姐姐、大哥、阿治、中也、红叶姐姐、中也、中也…… 诶诶诶诶?我我我我,上班时间摸鱼被中也告状了嘛?! 我还没给大哥打电话解释,备注【持美行凶的讨人厌阿治】的电话号码再次响起,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接起来。 “果然主人不在场,你们俩就找不到家吗?”太宰治一开口就是骂人,呃呃呃,我,我理亏,不敢还嘴…… “嗯?说话。” “对,对不起……”我缩了缩脖子,捂着话筒老实认错。 “不用对不起,你一点也没做错,有错的是竟然信任你可以把计划完美执行的我和森先生,”他,他听起来好像要气炸了,语速超级快,“是我们太放心你了,放心幸二,下次没可能发生了。”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掉了…… 完蛋,玩儿的太高兴,把大家惹生气辽。 “是男朋友?” 一直等着一边的卡洛歪了歪头问我。 “不是啦,是发小。”我解释。 这怪不得他这么想,毕竟这个国家里,喜欢同性的人占大多数,所以这个国家的同性情侣甚至还能结婚。 这是一种政策,我知道。 如果不这样,那么那些同性情侣就会选择换国籍,毕竟欧洲国家对自己国家的归属感不高,对自己洲的归属感高。 “我今天的工作还没做完呢,总之,谢谢你的招待。”我拿出手机和他交换邮件还有face,之后,我挑出了一开始他买的那株喙檐花以及阿尔卑斯岩鹨,“拜拜,下次再一块玩儿。” “拜拜。”他愉快地说。 [在幸二走后,他就小幅度地在原地蹦跳了几下,双手握拳用力的上下汇聚,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随后,他就快速地打开itter,发了最新动态:【我遇到【送狼】本人了!】] 我把新到手的花送去了艾米莉家门口,她不在家,应该是在野采。 然后去了一趟阿尔卑斯山,把那只岩鹨放飞,它头也不回的飞走后,我就把笼子送去了垃圾场丢掉。 现在我不敢回横滨,总觉得有人在家里等着,于是,我抱着我的油瓶,灰溜溜去找中也。 中也现在在港黑临时歇脚的地方,屋,屋子里的烟灰缸我不注意看,还以为那是只刺猬呢。 “咳咳,中也,我通通风。”我看着中也的呗,庆幸自己选择来中也背后。 直到我打开窗户,外面的枪击声混着月光撒进来,他也没说话。 问就是后悔,早知道就不和中也玩儿追逐战了,都怪我,和卡洛玩儿的太高兴,竟然得意忘形地丢下工作跑掉…… [中原中也现在并不是很想理会背后那个撒手没,当真是让太宰治说对了,文屋幸二这家伙就是条傻狗! 一点也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竟然敢随便跟着别人跑掉!天知道他看见那一地的木偶以后,找了多久才为里面没有文屋幸二那张傻脸松了一大口气!] ……………………………………… 1喙檐花:又叫做恶魔之爪,珍稀的多年生草本植物,开放的花朵成簇出现。 伞状花序中,每朵单花都像刚刚吹起的玻璃瓶,深紫色的尖端由融合的花瓣构成,仔细看能看到拱形的雌蕊。 原生在阿尔卑斯山南部的峭壁岩间,喜欢富含碳酸钙、碱性、排水很好的土壤,花期在6-7月,容易遭受蜗牛或蛞蝓的伤害。 第八十只吗喽 “咚咚。” 屋外有下属敲了门后,推门进来:“中也先生,带回来的那几个木偶活过来了。” 木偶,活过来。这两个词我都认识,唯一不认识的就是,活过来的木偶是个什么东西,我眨巴眨巴眼,企图让中也手底下的人话多一点,给个解释。 “审讯过没有?”中也站起来,声音听起来有点哑,好像不是抽烟抽哑的,我想到这里,感觉更加心虚了。 “试过了,他们根本感觉不到疼,全都一个字都没说。” “……骨头真硬,走。”我看见中也抬手捻灭烟塞到“刺猬”的背上,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跟上的时候,他就回头瞥我一眼,“你给我过来。” 我们过去的时候,大家伙在锯木头。 别误会,不是用锯条锯,用的是电锯。 他们锯的好像是些木偶,走近以后,我觉得他们看起来很眼熟,而有些人认出了我,大概是因为我抱着油瓶? 他们看见我的时候,就疯狂比划,我感觉他们完全可以用手语的,我学过那个,交流完全不成问题。 看着他们表情生动的比比划划,我忽然就有了一个奇怪的猜想。 这些人不会就是我见过的那些人? “他们还是一句也不肯说?”中也抬起眉毛问,我感觉他完全就是拿这些木偶人在撒气,啊,真是太罪过了,这都是我的错。 “一句也不说,他们甚至没有痛觉一样。” “继续。” 我觉得这样不是个事儿,中也完全就没有探究他们为什么什么都不说的意思,嗯——,或许是他们不是不想说呢? 中也和这次过来的人都是会说意语的,不过,会写,并且能写出完整句子的人几乎没有。 “都停一下。”我拦下他们,“我来问一下,你们别弄了。” 当我刷刷刷写出问题,并给他们看时,他们露出了要哭不哭的难看表情,是真的很难看,他们的木头脸皱起来,就像是树木上生的瘤子一样。 我们通过写字交流,我一边读一边译成日语解释给大家听:“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在我们买东西后,身体就开始变化了?” 我感觉有点不敢置信。我没有那种把人变成木头人的能力,唯一有可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人就是卡洛,可,为什么呢? 还不等我做出什么反应,门就被敲响了。我们现在待的地方是地下室,带来的所有人都在这里了,怎么会有人能敲得了门呢? 中也把门打开了,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把一个人踢飞出去。 我意识到这是敌人的信号,刚想要使用异能,就为中也用眼神制止。 “哎呀,这位先生,你这样就有点过分了?”卡洛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你这可是打他国的公职人员哦,虽然我们存在感不高,但是也不是外国人可以欺负的?” “哈?明明是你先拐我们的人的,”中也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把把我扯过去指给卡洛看,“你这么干可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公职人员。” 我看见卡洛的眼睛一点点的睁大,他盯着我看了好半天,然后犹犹豫豫的问:“文屋先生,你是被绑架了吗?” “绑,绑架?”我惊愕的看着他,他怎么会这么想呢? 结果卡洛背后的好几个人惊叫起来:“如果您被绑架了就眨眨眼!我们保证把这个家伙按到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中也的眼神十分的让我难受。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啊,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们跟着卡洛他们去了他们的办公大楼,得益于他们认识我的奇怪现象,我们没有因为绑架他们国家的国民而遭受犯人一样的待遇。 路上,卡洛再三询问我为什么会和中也认识,我感觉我的脑袋不是很够用,他这是什么话,如果我不认识中也,我还敢去挑衅他,叫他来追我? “我当然认识他啊,逃跑的时候我不是喊了他的名字吗?”我赶紧辩解道。 中也的目光快要把我扎个洞出来了,不会?不会真的要揍我? 他要是动真格的,我可打不过。 “我以为chuya是你们日■人骂人的话啊。”卡洛一张嘴就吸引走了中也的仇恨,除了太宰治以外,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会吸引他仇恨的人。 没有了中也的仇恨,我感觉轻松多了,我真的很好奇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认识我,也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更加好奇他的异能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就问了:“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我啊?还有,你咋找过来的?你的异能是怎么把人变成木偶的?” 不料,我一问第一个问题,卡洛就僵了一下,随后他回答我:“我的异能【木偶奇遇记】可以把特定的人转化为木偶,我能感应到木偶的位置。” [只有第一个问题,无论如何都不能回答他。 一个原因是因为涉及到一个特殊的东西,另外一个原因嘛—— 文屋幸二这个人的账号【送狼(注1)】,在itter里,是知名的情感博主,大家私底下管他叫圣子,并且因为不能让圣子被他们的追捧污染,规定了不允许告诉他这种事情。 通过【十日谈】知道【送狼】的真身是个未成年的少年时,卡洛他们先是震惊,最后就是了然。 毕竟那是【圣子】嘛,不奇怪,奇怪的是圣子为啥投身到那种战败的失败者那边。] 卡洛他们很是热情的招待了我,其他人顺带招呼了一下,就没了后续。 他们这样搞得我真的很尴尬,所以我拒绝了他们。 “你真的不来点我们这边特有的巧克力肠吗?”不知道叫什么的家伙用蹩脚的日语问我,“我们特意买的不含有酒精的。” 我的面前堆了一大堆的特产,就像刚碰见卡洛时那样,倒不是我不想吃,而是我不想一个人独享,他们完全无视了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的中也,以及其他人。 “呃,这个就不必了,我们是来这里找一个afia组织的。” 我想,还是早点把正事做掉,他们热情的有点诡异,搞得我有点怕。 ……………………………………… 1送狼:又名送犬,是日■妖怪, 一只会在晚上跟在人类背后的妖怪,它保护人们平安回家后就会收下草鞋或食盐等祭品返回。 据说,要是受它保护的人在途中摔跤,送犬就会吃掉跌倒的人,这时只要假装正在休息就不会遭到袭击。 此外,日■各地也流传着类似送犬的故事,部分地区甚至存在妖怪──“送狼”的故事。 同时也是幸二在itter使用长达五年的社交账号昵称。 第八十一只吗喽 最开始发第一章的时候忘记写某条预警了,这里是给在我加上那条预警之前就有在看文的亲所准备的话—— 文中故事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和我们的世界不一样,不要把那个世界的文豪和这个世界的画上等号甚至是约等号哦。 说实话,有了异能力的话,国与国之间肯定会有更大变化……说的大胆点,版图会不会是我们这个样子都是两说,不过既然我看到的世界并没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的意思,那就当做只有各类人的人生差异。 再就是,我很好奇你们在这本书到底划了多少标注线,又发现了咱多少的伏笔?(:3っ)っ ……………………………………… 人找到了,找到是找到了。 但是是在【神曲】的监狱里找到的,还是以木偶的形式被关在里面。 “呃,你们非要他们干什么?”卡洛挠了挠头皮,他这样其实看着挺好看的,但是我现在慌的要死,根本欣赏不了。 “他们摸到我们的货轮里面,损坏了我们的货物。”我把视线放在牢房里,哦?那天还是有人逃跑了的嘛。 好在我的面罩已经被我摘掉,要不然我的异能可能就暴露个底朝天了。 我的话一说出,卡洛的长官阿米琪斯就咳了一声:“呃,这个的话,要不然我们给你们进行赔偿?” 据说,他们神曲采用的是古罗马的任命方式,卡洛说他自己是十三元老里年龄最小的那个,阿米琪斯是他们的执政官。 他既然这么说,那必然是会赔了。 [在正事面前上,其他事情都要靠边放。 中也和幸二对视一眼,确认了对方都对这个没什么意见,现在要做的就是,问森先生那边的意见了。] 中也给大哥打了电话,他把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给大哥听,我不知道大哥究竟是怎么和中也说的,总而言之中也的表情一直在变。 这个变化是由阴转晴,虽然我看着这样的中也很高兴,但是总觉得背后毛刺刺的,和那天被鬼针草扎过一样。 打完电话后,中也单手插兜走过来,把手机递过去:“我们首领有事要说。” 从中也手里接过手机的不是阿米琪斯,也不是卡洛,是另外一个人,他一直伛偻着背,头发也长的遮住半张脸,刚刚开始就一直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搭理任何人,和坡不一样,他给我一种戳他一下就爆炸给我看的感觉。 我决定暂时叫他凤仙花,因为凤仙花的种子会炸,我觉得很适合他。 凤仙花抓着中也的手机站了一会儿,就开始唱歌,我敢肯定他在唱歌,虽然我听不懂含义。 “doiiifafa” 在他唱完以后,阿米琪斯才接过手机,直截了当地说:“这要看你们打算做什么了,有些原则问题是不能妥协的。” 嗯?等等,给我等等,我错过什么了吗?为什么快进到这里了? 像是看出我的疑惑,卡洛做贼一样看看凤仙花,把我拉到一边去悄悄和我说:“这是蒙塔莱的异能【乌贼骨】。 可以通过对方可否接触、对方有无恶意、对方有无目的、目的可否实现、目的可否有害、目的可否为己方带来利益,以及无法检测七个方面,确认你们的是不是来者不善。” 听起来很方便的样子,不过我不羡慕,有了这种能力,会很容易怀疑别人,经常试探别人的,这不好。 “他不是对你有意见,他就是自闭症而已,还有就是,他对……”卡洛说到一半,回头看了看蒙塔莱,然后用超级小声的声音说,“他讨厌有人管他的异能叫音符检测仪,非常讨厌。” 我感觉的到,卡洛不想让我误会讨厌蒙塔莱。 哎呀,关系真好。 “我没有讨厌他啊,”我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又不是钞票,为什么要强求别人喜欢我亲近我,“不喜欢自己的异能力被叫那种听起来就很有蔑视感的称呼,不是挺正常的。” 卡洛的眼睛睁大了,他的金眼睛真的很漂亮,就像把向日葵装到了眼睛里,我很喜欢他现在的眼神,有一种生命的热烈感。 他就对我露出来一个大大的笑容,说:“要是哪天你在你们国家混不下去,你就过来我们这里,我可是元老呢,给你随便挑个闲职玩儿。” ……听起来,好,好心动啊。闲职的意思是,我想的字面意思吗? 如果说别人说,我还会觉得这是夸张的修辞手法。 但我一路跟着卡洛还有阿米琪斯走过来,看见的都是他们的人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或者自己沉迷于拉小提琴,吹口风琴,每一个人都看起来很闲散。 我有点想点头来着,但又感觉就这么点头对大哥来说不太公平,所以就摸摸鼻子回答他:“我觉得我也没可能在我的国家混不下去……不过,你的好意我记住了呦。” [听见幸二的回答,中原中也稍微放松了些,那个该死的【黄狒狒】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什么叫在日■混不下去? 文屋幸二那家伙在整个港黑的人气都一直往上涨的好,这家伙挖人挖到他面前来了? 而另一头,森鸥外一边和阿米琪斯商量,港黑在西西里建立分部的事。 事实上,这种事情是很难办到的,毕竟本土的afia格外排外,基本上不会给港黑扎根的机会。 但多亏了文屋幸二神奇的体质,给他搭了和意■利官方异能者组织的桥,如果有了官方的认可,即便是那些地头蛇,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起初,他听中也说幸二被人带着跑时,心里还咯噔一下,现在看来,倒也没必要太过于紧张文屋幸二被人挖走的事情。 不,还是得担心一下。 森鸥外转念一想,说不定文屋幸二的交际圈会随着越来越远的交易行为,直接扩张到美洲去也说不准。 说起来,太宰好像对幸二格外的在意啊……还有中也那孩子,对于幸二这样的家伙来说,是个相当好攻略的人? 修长的手指把玩儿着手里【黑国王】以及【黑皇后】,然后抬手挪开【白皇后】旁边的教士以及国王,将两枚黑棋摆在【白皇后】两侧。 只要有了羁绊,那么,再渴望自由的飞鸟都会甘愿戴上镣铐。] (写到这里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第三周目的弘子,自由的飞鸟落在地上,成为了驱赶羊群的牧羊犬。 是她把白濑他们好的一面展露给我看的,她真的有好好在放她的羊啊……) 第八十二只吗喽 从意■利回横滨时,我仍然不敢面对一起工作的大家—— 他们在努力工作的时候,我竟然和新朋友瞎胡闹到处乱跑给人添麻烦…… 大哥啥也没说,红叶姐姐倒是急匆匆过来看了看我,见我没有缺斤少两以后,才拍了拍我的头。 至于太宰治…… 我自打回来以后,整整两周就没看见过他人,不是说他不见了,就是……他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但是你看不见他一样。 不过,奇怪的是,安吾我也没看见。 直到我去情报部问,他们才满脸惊讶地反问我:“幸哥你不知道那家伙是政府的人吗?” 嗯?嗯嗯嗯?什么?什么东西? 当我发出一连串疑问,这代表着,我的脑子不够用了,什么叫做安吾是政府的人? 现在我急需一个青花鱼脑来帮我思考,而不是我自己思考。 但问题是,我好像把太宰治惹火了,一直都找不到他人。甚至回家的时候,只要我在家,他肯定就不在。 要不,食物诱捕下? 我去买了一大袋土豆,都是中■进口来的,这东西我们这里种不了太多,今年的已经被买光了。 还有三天是圣诞节,我得赶紧想办法把他哄好,不然那本书就没得送了,我又对那个不感兴趣。 土豆有很多吃法,蒸炸煮炒怎么做都好吃,用来……好,我就是想用新买的橄榄油嘛,为了这个,我还特意买了芝士。 土豆切片上锅蒸透,压成土豆泥备用,用几个鸡蛋打撒做鸡蛋液,之后在土豆泥里加入适量淀粉揉成面团,起锅烧油的同时将芝士包入土豆泥搓成球球,裹鸡蛋液……最后再裹上面包糠炸就完成了! 看着沥油架上金黄金黄的球球,我得意地笑,小样,这样还拿不下你? 芝士球我没加什么调味料,因为我之前有做蘸料来着…… 遭,遭贼了? 我从橱柜里拿出还没拿给太宰治的,三罐子做好的蟹酱,从【赵廉】那里问到配方做的蟹酱,怎么有一整罐都空了? 这些蟹酱是我鱼缸里养的小不点螃蟹做的,因为它们实在是太多了,总是往光司背上爬,光司小小的身体承担了大大的责任,我于心不忍,挑了一部分做了吃的。 可,我那一罐子蟹酱呢?让谁吃了?太宰治没道理知道我放在这里的啊,他又不做饭。 [这一罐子东西还真就是太宰治吃的,而且才吃,没有过多久。 时间正好就是在中也打电话回来说“幸二跟着个黄狒狒一样的家伙跑掉了,根本追不上,而且那个家伙还有把人变木偶的能力”的时候。 一直躲着幸二也有多方面的原因,具体是因为些什么嘛,就不方便多说了。] 平白无故丢了一罐子的吃的,我感觉很难评,随便找了个盘子,上面摆好沥油架和芝士球,又往盘子上倒了蟹酱以后,我就走辽。 回来以后,大哥叫我休息一阵子,天天国内外跑太辛苦了。 他人真好。 不知道咋回事,织田作凑巧休假,我决定去看看乱步有没有空,好让我把他们介绍给对方。 想不到,我还记得呢,我虽然长期记忆保存的不算好,但这种事情是绝对记得住的。 当我找到乱步时,他正在和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姐姐一块儿坐在咖啡店里。 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短发呀? 我敲了敲玻璃,吸引可爱眯眯眼的注意力。 [听见敲玻璃的声音,乱步回过头去,就直直对上那双心形瞳孔,少年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见自己看过去,就对着自己扮鬼脸。] 嘿嘿嘿,乱步冲我吐舌头,真可爱。 和乱步一起的小姐姐被我俩逗乐了,就对我招手要我进去。 “你是乱步先生的朋友?” “没错!”我和乱步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我感觉我们好有默契,就回头看看他,和他心照不宣地击掌。 “你好!我是文屋幸二!”我朝她伸出手,她握住以后,我上下摇了摇就撒开她。 “与谢野晶子。”她露出一个笑,姐姐好飒,我好爱! 我决定直接和乱步说想要和他出去玩儿,给他介绍新朋友认识的想法,所以没有准备脱外套坐下和乱步一块儿喝热可可的打算:“乱步乱步,我这两天休假哟,要不要出去玩儿?我想给你介绍新朋友~” 至于太宰治……他不原谅幸二大人是他的损失。 “要啊,带上社长和与谢野小姐!”乱步看起来好高兴,唔,但是他的眼珠刚刚好像咕噜噜转了一下,想到什么啦? 我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乱步是不会做对我不好的事情的,所以就直接带着乱步和与谢野过去侦探社。 与谢野小姐看起来要惊掉下巴了呢,不过她很快就两眼放光,问我:“你的能力什么都能带吗?” 咦?怎么感觉背后凉嗖嗖的。 我还没回答呢,乱步就朝她招了招手,与谢野凑过去听,结果唰地一下变了脸色,上下打量起我:“你,你是被什么人给骗了吗?” 怎么这么问,我又咋了? 我是不是应该把我的脑子捡回来装好,感觉大家有时候还蛮难懂的。 “就是就是,他肯定是被有些人骗进去的。”乱步露出一副煽风点火的表情,“他们天天让幸二一个人忙来忙去,他都没时间来找我玩儿!” 啊咧? “他那么好,之前委托我们的时候,明明很着急,还是会担心我会不会出事情,这样的幸二肯定是被骗进afia的!” 啊咧咧? 我看着乱步愤懑不平的小表情,和与谢野小姐逐渐变黑的脸色,感觉乱步好像在煽风点火。 [其实,乱步倒也没说错,幸二的异能力,不知道可以省去多少事儿。 就连花钱打点海关的功夫,港黑都省了下来,省钱又省力,甚至他好用到可以一个人成立会社,打上广告词:幸二牌货运会社,你值得拥有。 所以说,森鸥外都可以说得上走了八辈子大运,才能先后捡回双黑,再由双黑把人留在港黑。 但凡少个太宰治在,文屋幸二当时都可以直接把整个港黑大楼挪去太平洋,自己逃离。 当然,幸二是不会这么做的,他只会跑,不会做出把别人丢在偏远地带等死的事情。] 第八十三只吗喽 我没想到,与谢野小姐竟然认识我们大哥,她看起来现在就能冲到我们楼里去砍掉他。 什么仇什么怨啊……大哥人多好,工资给的又高,又会夸奖我,下棋比我这个有职业棋手水平的人还厉害。 我们闹了好半天,把福泽先生闹出来了,既然人到齐了,那就走呗,我刚刚已经订好票啦。 送乱步他们到北海道后,我去到织田作家,小孩子们刚好吃完早餐,一个接一个往我身上扑,把我抱的死死地。 “幸二我们准备好了!”不知道是哪个小子趴在我身上大声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自己手拉手,我抓一个人就够? 我看向织田作,织田作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他拿出相机问我:“是要拍照留念吗?” 才不……好,也行。 “你拍。”我费力地点点头。 谁,是谁扒在我背上?!我要喘不过气来啦! 冬天当然是要滑雪啦,我们去的是二世谷的滑雪场,去了那里,我去滑雪场给大家租滑雪服。 本来我有自己的滑雪服来着,这不是离家出走了嘛,有反正现在也不常来,买也占地方。 滑雪服是有颜色方面的讲究的,要穿有鲜明颜色的衣服,一来是避免碰撞,二来是方便救援。 鞋子的选择也很重要。好在,我懂这个。 这种情况下,我就不得不感谢我那个因为和太宰治的爹较劲,逼迫我一个小孩从小就学几十种课程的爹了。 滑雪板的长度通常是个人身高再减去15-20左右,还要考虑到体重因素,所以…… 织田作和福泽先生的滑雪板,比我都高。 呜呜呜呜,我也想长到一米八。 幸介几个小鬼还不会滑雪,所以我留在原地陪看着他们,然后,作之助去帮我看顾乱步去了,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乱步掉坑里咋整。 什么?问作之助?我们都出来玩儿了,怎么可以不带作之助嘛。 [远在横滨的某间公寓内,一位青花鱼正用汤勺舀起一颗圆润饱满的,有着白色狗耳朵的爱心眼睛汤圆塞进嘴里,恶狠狠地咬着,就好像吃的不是汤圆,是什么生死仇敌一样。 他只是不做,又不是不会做。 太宰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定位,那条蠢狗的定位点和作之助的一直处于一个叫做北海道二世谷的地方。 蘸蟹酱的芝士球是挺好吃的,但是,那家伙竟然就拿这种东西打发他,反而去和那个【世界第一可爱眯眯眼君】玩起来了?! 早在幸二离开家,定位短暂出现在武装侦探社时,太宰就已经在看着了,现在一看,他感觉自己可以尝试“气死”这个手法。 “唧唧唧。”少年恶狠狠地嚼着嘴里的蟹酱馅汤圆,然后“咕咚一下咽到肚子里。 放假是?!跑去北海道玩儿是?!主人都没放假,文屋幸二这条蠢狗竟然敢乱跑,真是欠教训!] 滑雪的时候,织田作从雪堆里捡了只毛乱糟糟,看着像是流浪汉的兔子,织田作说它还活着,就是被冻僵了。 这并不是我要说的重点,我想说的是这只兔子的配色,从头到脚,从上至下,就和生的时候没墨了一样,从黑的变成灰的,然后变成白的。 这个配色让我想起来一个人。 “芥川龙之介20?”我脱口而出,那家伙我的印象蛮深刻的,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感觉背后发毛。 我们离开滑雪场,给这只兔子进行简单的心脏复苏,我一边给小兔子进行胸外按压,一边给它做人工呼吸,然后时不时吐两口兔子毛。 随着这只兔子喘了口气,我才放松下来关注周围环境。 呃,咲乐看得还挺认真,适合当兽医。 “幸二好厉害,把兔子复活了。”她眨巴着眼睛,搞得我有点飘飘然。 [看着那个极力挽救那只兔子的少年,与谢野看向举着手机录像的江户川乱步,如果不是他拦着,她已经用异能了。 她又看向福泽谕吉,发现后者正在注视幸二给咲乐讲,给人心肺复苏的要领。 拦着与谢野自然不会是防备幸二,而是确定幸二能救活那只兔子,给那些个生活在前杀手家中的小孩子作为榜样。 两个成年人都没有表露他们认识的事情,权当是新的开始。 (小彩蛋:幸二选滑雪板的时候,社长和织田作来了个“确认过眼神,是认识的人”两人背着幸二聊了聊自己现在在干什么,然后又聊带娃经验)] 兔子织田作家不能养,乱步又不乐意这只猫咪平替的小东西到侦探社,所以,我就捧着这只一直在尝试咬我的兔子回到家里。 我一回到家,就发现了在我家刷新出来的吐黑泥版太宰治,以及遍地都是的文件,这家伙有把文件拿回来的功夫,就不能在自己办公室做吗?! 手里的芥川龙之介20已经被他那种阴暗的气质吓住了啊! 我把这只兔子塞进浴室,它身上的毛都脏到打结了,得洗洗。但在那之前,我还是先把圣诞节礼物给他好了。 “喂,阿治。” 避不开地上那些文件,于是我就直接跪地膝行过去,把盒子送到他面前。其实我可以光脚踩过去的,但是太宰治肯定会没事找事说我有脚气什么的。 他根本不带理我的,纸上写写画画。但是我敢肯定,我但凡敢走人,他就能在今天晚上把我从榻榻米上拖到门口去睡。 “圣诞礼物。”我就差把礼物拍他脸上了,但是他看不见文件,竟然还能继续写下去。 好好好,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了,太宰治,我长这么大,就没有过脸皮这种东西。 “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咔!!!” [当耳边出现那种掐尖了的,少年未曾经历变声的,显得格外娇媚的声音时。 太宰手里的钢笔被他一下子扎到了木质的桌子里,黑色的墨水从被戳坏的笔尖里涌出,渗透进木头里,染黑了一大片。 故意惺惺作态恶心人的家伙被吓了一跳,连忙把礼盒往身边人手里一塞,去拔那支钢笔,愤懑不已地喊叫起来:“太宰治!你搞什么?!” 但这时候,有些人就不是装听不见了,他安静地坐在那里,活像个雕塑。] 第八十四只吗喽 该死的,拔不出来。 太宰治哪来这么大力气,这只钢笔快把我茶几搞坏了啊! 我实在是没招了,用胳膊肘怼了怼他:“喂,你倒是拔出来啊。” 听见我的话,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不是很明白他那个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好像要把我活活嚼碎了咽下去一样。 然后他一声不吭的把钢笔拔出来,把我扒拉到一边儿去后,又把挡住他路,不知道是什么的一大摞文件直接推开,踩着过去。 礼盒他倒是拿走了,还顺便进了他现在在睡的卧室关好门。 喂喂,受害者是我?我好好的实木茶几啊!还有!他这是什么意思,这一地的文件都要让我来收拾是?! 我才不收拾,谁弄的谁收拾。 我脾气上来了,搞得好像谁乐意伺候他似的。 想起带回来的兔子还没洗澡,我决定把地上这堆文件撂下,反正我是不知道要怎么给兔子洗澡,所以我决定问一下宠物店,顺便给芥川20买些兔子吃的东西。 [听到门外传出来的关门动静。 卧室门又被重新打开来。 有时候,太宰治真的搞不懂,文屋幸二为什么每次都能像是个女人,一样千娇百媚地勾引人。 看来还是因为跟小矮子待太久了。 (ps:蛞蝓是雌雄同体) 对,全都是小矮子的错!之前在意■利遛他的狗,差点把他的狗遛丢不说,现在还把蛞蝓病传染给他的狗! 既然小矮子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大肆报道,对!让整个组织的人看看小矮子干得好事! 这样想着,太宰马上走到茶几边上,从中找出一个可疑的黑色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叠稿纸一样的东西。 又跑去幸二现在睡的那间书房改的卧室,从笔筒里挑了支钢笔吸上墨水。 太宰嘻嘻嘻地怪笑着,在稿纸上奋笔疾书。] 我回家的时候,屋子那一地的文件就不见了,太宰治也不见了。 管他的呢,我先给那只兔子把毛修剪修剪再说。 果然把外面那圈脏毛毛给剪掉,它就干净很多了,我用干毛巾沾水,一点一点的把它擦干净,再然后用低音吹风机吹干它。 怎么搞的?这只兔子是被太宰治玩弄过了吗?明明一开始还那么凶,看见太宰治的那张脸以后竟然安静了。 兔子需要一定的环境奔跑,我感觉,搬家迫在眉睫,只不过还没等我再联系房产销售呢,乱步给我发来了消息—— 【世界第一可爱眯眯眼君:幸二记得之前破案的那栋别墅吗?】 记得,我怎么不记得,我的耳朵上现在还戴着那对兄弟呢,乱步想说什么? 【世界第一可爱眯眯眼君:那个妻子的父母找到侦探社,说要把房子送给我们,感谢我们破案,把他们女儿送到监狱服刑。】 哈?他打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可是一组合起来我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我去找了乱步,他正躲在门缝后看外面,看见我来了,就让开一点,让我往外看。 我就和做贼一样,凑过去偷偷看着外面,就看见一对年迈的老年人一个劲儿的鞠躬道谢,嘴上说着谢谢乱步把他们那个恶魔女儿送去监狱。 福泽先生正在拒绝他们,结果他还没拒绝两句呢,那两位老人就直接扑通一下跪下了。 真要命。 我现在能感同身受福泽先生的想法,让老年人对着自己磕头什么的简直无法忍受,所以我打开门冲出去了:“老人家这可使不得啊!” …… 果然,我还是见识的少了。 简要来说,就是,房子原本是两个老人的,他们的女儿没结婚前强占房子,把他们赶出去。 后来在外怀孕了,把那对双胞胎生下来就送去他们那边,直至结婚后,又重新把小孩带走…… 听着他们的讲述,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骨钉。 他们真心实意的感激乱步的,不过,侦探社也不可能平白收人家的房子。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什么,有看出来的人请给没看出什么的人进行一个解析,正所谓人心叵测,还请不要吝啬猜疑心。) “这样好啦。”乱步打开门大步走进来,“幸二不是在找房子嘛,反正他们的房子经历了凶杀案也卖不掉,你可以低价买入。” 有道理吼。 我们去了那栋别墅一趟,老人家就带我们看房。 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想多给一点,乱步就会给我指出房子里哪里不合理。最终,我以五折的低价,以一亿一千八百万的价格全款拿下那套五居室,靠近车站,还带大院子的三层别墅。 (相当于rb两百万,的确是赚了喔,横滨相当于是我们上海,像这种带花园的五居室,起码也要两千万左右rb了。) 嘿,赚了,装修什么的都大不用的着,老人家说家具已经全部换新啦。 我刷的太宰治的卡,我放在弗朗西斯那边的钱要在月末才能提,话说,这家伙钱也攒的太多了,都不怎么花的吗? [自己账户上出去了那么大一笔开销,太宰自然也是知道的,他打开了定位,就发现幸二现在在别墅区。 啊,要搬家了啊。 他眨了眨眼,然后忽然他想起来了,有什么东西不对劲,那个地段,只刷出去这么点儿真的合理吗? 幸二那个笨蛋别是让人骗了? 想到这里他坐不住了。就一下子站起来,办公室外的下属看见他出来,还以为有什么紧急的事。 哦,也不对,的确有紧急的事。 他们港黑大名鼎鼎的【业原火】疑似让人“诈骗”了嘛,这要是说出去,不得丢死人了。 当然,这一切都没有人知道,他们目送着太宰治走路生风离开。 单单是下属用的车当然是不会有最快的速度,要论车速当然要数中原中也的车更快。 某些人方才还在编排别人,现在又去偷人家车钥匙,简直是肆无忌惮,嚣张跋扈。等到失主回来,只怕是肺都会被气炸。] 第八十五只吗喽 “啊,本来还想再多给一点的。”看着那对老夫妻离开,我说。 “你给的已经够高啦。”乱步拉着我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这种不光彩的凶杀案才不用给那么多,而且啊,他们明明……” 乱步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马上止住嘴。福泽先生很放心我,所以没有跟来,所以现在只有我们,我能确定他是想对我说什么。 其实我知道的。 就像是是我的父母并不爱我一样,他们也不爱他们的孩子,他们对我们并不诚实。 但是他们要做什么是他们的事情,我愿意信任他们是我的事情。 而且这种事情深究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混这一行以后,我对犯罪的嗅觉更加敏锐。 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我不给他们,难道要让他们到处去坑蒙拐骗别人吗? 孩子是他们养大的这件事,我相信。 就当多的那部分是给他们的抚养费。 之后,我们才离开那里没多久,一辆格外眼熟的车就停在我的面前,车窗一摇下来,我就感觉中也肯定气死了。 “你怎么回事啊,中也没有打你吗?”我下意识问的太宰治,他没理我,现在他正在盯着乱步看。 “下午好啊,太宰。”乱步很有活力的和太宰打招呼。 …… 我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我们三人坐在一个圆桌的三个方向,谁也不说话。 为什么总会这样啊…… 我感觉太宰治的眼神让我格外难受,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打转,然后上上下下把我看上一遍,最后目光又重新回到我的脸上。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有了上次的经历,我反正是不敢中途离开了,万一某些人又来这么一下怎么搞? 我感觉我应该打破僵局,说点啥好呢……对了,说说那只芥川龙之介20! “阿治呀,我买了新别墅五居室不提还有院子,我们给芥川20圈片地住怎么样?” “芥川20?”x2 果不其然,他俩异口同声地问。但是他俩很明显问的不是一个问题。 我左看看右瞧瞧,等着他俩决定好谁先问幸二大人。 我还当他们还会僵持一会儿呢,结果原本应该被激起攀比心的太宰和乱步对视一眼,先和我说话的竟然是乱步:“芥川是谁?” “一个头顶黑色发尾白色的掉墨小兔子。”我认真说,芥川刘海真的很像是兔子的耳朵,毛茸茸的,比大哥的还要多。 呃,我没把大哥当计量单位,没……好,反正大哥不知道。 “什么芥川20?”这时候,太宰发问了,不是,这家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回家的时候可是抱了那么大一只兔子啊?! “就是那只兔子啊,黑白色的那个。”我抬起手比比划划,“你不是装看不见我吗,你现在还装傻?” [应该说他了解自己呢,还是不了解呢。 太宰治抽了抽眼角,鬼知道文屋幸二回来的时候抱的那团毛是个什么东西,都在家里了,幸二竟然还指着自己一心三用? 江户川乱步那个讨人厌的侦探在边上盯着看,让太宰失去了闹腾的心思,他掀起眼皮看了看面前那条傻狗的脸,又垂下眼皮。] “乱步和阿治帮我给兔子想个名字嘛。”我取不出好听的名字,这样怎么行,我不能让芥川20失去在同类面前炫耀名字的好机会。 “你不是都取了?”太宰治瞥我一眼。 这是临时的啦临时的,他才不是芥川20,他是他自己。 对,就是他。宠物店的店员教我看兔子公母了,我给他擦毛的时候,强行扒开来看过,结果……差点让他咬烂手。 感谢王尔德,就是……对不起我的画像了。 “唔唔,那就……”乱步歪着头想了想,那次庆祝两只小螃蟹有名字的宴他虽然没能去,但是我有和他说起来取了什么名字,“龙之助?” 好听,采取了! “你是准备在家开动物园吗?”太宰一边搅刚端上来的咖啡一边说。 有什么关系,反正五室三厅五卫的别墅也就我俩住,我们怕是能在屋子里听见回声。 “因为自己住会很孤单嘛。”我理直气壮地答。 …… 我们俩住的地方周围没有普通人,都是港黑的自己人,乔迁礼一类的东西还不如给钱来的实在,我去挨个敲门的时候,大家却说不用。 [这是当然的了。 太宰抱臂看着幸二这个白痴和人聊天,那些人根本就不住这里,也知道自己在幸二家住这件事。 他们是来监视文屋幸二的。 这种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的家伙很麻烦。被监视不也很正常?] 分开后,我把房门钥匙以及他那张工资卡全部塞给太宰:“我月底把我的那半打到你卡里去。” 我话才一说出口,他就莫名其妙的看我一眼,然后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由于之前有鲨人案,周围好几户都搬走辽,我也找不着啥邻居,于是就动手搬家里的东西。 有时候感觉我和弟弟的异能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方便的异能力,搬东西都不用费力气,好棒喔。 “阿治,你要住哪间?”我把鱼缸放到了门廊对面,这样一来,只要客人一进门就能看到修治和光司他们。 “一楼保姆房。” 他说出来了,让我觉得匪夷所思的东西,我本来都做好他要主卧的心理准备了,结果,结果。 我就说嘛,我每天都在认识新的太宰治。 刚刚我还没看出来,现在我倒是看出来了—— 这家伙又哪根筋没有搭对,又生气了。 不是,这家伙哪里是什么青花鱼啊,这分明就是个河豚。 “住地下室也行,不用找墓地了。”他一边说一边朝着楼梯走。 真的是服了他了,到底怎样他才能不这么折腾人啊!我那天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被他忽悠着,和他合买房?! 我感觉我才是需要住在保姆房的那个。 虽然真的很难评,但人还是不得不哄。要是他哪天脑子又抽,估计要一边翻我的旧账,一边可劲骂我。 所以…… “砰!” 所以,我冲上前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直接拽倒,翻身压住他。 我按住他的额头,把他那个碍事的刘海捋上去,又扯掉他的中二病绷带,盯着他的眼睛看:“你给我好好说话,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再这样阴阳怪气,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第八十六只吗喽 我被他盯着看了好半天,最后他把视线移开,并没有说什么话出来。 真是活久见,平时不是挺伶牙俐齿的,现在装哑巴做什么? “喂,阿治,说话。”我把手里的绷带一丢,用手掰正他的下巴,凑近了看他的眼睛,“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在气我什么?” 近距离看这家伙的脸,果然还是很想感叹天照给他赏饭吃。 (在岛国传说中,人类是天照女神和须佐之男生的。) 纤长浓密的睫毛,那对眼睛总是深埋着东西,又时不时露出一角勾起我的好奇心,让我克制不住想要挖出来看看。 他的嘴角抿成了条白线,就像是极力想掩藏什么东西一样有趣。 他长大了,和小时候不一样了。我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这一点,有些东西并没有改变,但是有些是改变了的。 我不像他们这些家伙一样,对谁变了没变有什么感觉。我只是很熟悉他过去的样子,那个对什么都不喜欢,但却什么都做得好,私底下却藏着一颗捉弄人的坏心思的津岛修治。 他不再是被束缚在笼子里的鸟雀,现在是…… 是光会生闷气的河豚啊! “你变化真大。”我说,“快给我说清楚,你要是不说,那我可要亲你了哦,你也不想被男人亲?” 话说出口之后,他的瞳孔扩大开来,安静了好半天。 好好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气笑了,于是就凑过去准备亲他,是亲脸,我的初吻可是很宝贵的,才不要给一个男人。 还没碰上他的脸呢,他就一下子把我掀翻到地上,满脸嫌弃的往后退:“谁要被狗舔啊,给我走远点儿。” 我松了一大口气—— 还以为真的要亲上去呢。 接着,我就邪笑一声,朝着太宰治的方向爬过去:“那你说啊,你说了我就不亲你了。” [蠢狗就是蠢狗。 太宰随手拿了一个文屋幸二摆出来展示的,来自意■利的木雕头盔摆件猛地套在幸二的头上,然后转身就跑。] 我顿时感觉眼前一抹黑,啥都看不见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买这么一个可以套头上,还没有开眼睛部位的东西? 这玩意儿卡到我头上了!根本拔不出来,他到底是怎么给我带头上的啊! 我不理解,也不明白。 这东西有安全隐患啊。 好在我的异能力并不是被动的,而是可以选择的,单独把我挪出去后,我决心把家里所有这种安全隐患全部都剔除掉。 早知道我就不光看着好玩儿,大手一挥就买了。丢掉,丢掉,全丢掉!下次他休想再把这种东西往我头上套! 主卧在三楼,我俩心照不宣的没选主卧。但是我没想到我们两个的喜好都那么相近,都选择住在二楼。 两个房间都是一模一样且相邻的,没什么好挑剔的地方,所以我俩也没有因为房间发生任何争吵。 我把我衣柜里那堆他的衣服塞给他,叫他自己收拾他的衣帽间,我又不是他老妈子,才不给他收拾呢。 这一层楼本来还有一个客房的,我决定把它先空着,在庭院里面种了一棵樱花树,它长得很大,我感觉不太方便我挪。 还是请一个庭院设计师算了。 过了明天一天,后天我就要回归工作,哪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慢慢打理庭院,更何况院子里还有一个泳池。 要我说,这个设计还是有点多余了,因为三楼露台也有一个泳池。 真是的,搞这么多泳池做什么? 我联系了专门的公司后,他们很快就说有一个设计师有空闲时间,会叫她过来。 我准备把旧家具拿去二手市场卖掉,所以临走前嘱咐太宰招待一下设计师,并且对他千叮咛万嘱咐:“你不要在那棵樱花树上面上吊哦,千万别这么干哦,你不会想知道如果你这么干了,我会对你做什么的。” “嗯嗯,你走。”他敷衍的点点头,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其实如果幸二不说,他还没有那么强烈的心理,哼,凭什么要听他的? 少年仰头看着那棵树,那就浅吊一下。] 被我卖出去的除了家里用过的旧家具,还有一些我不太满意的新家具,太宰对这些没有任何想法,根本就不管。 既然这样,那我就随便发挥咯。 有时候有他这样的室友,还是蛮省心的。 两个字,好养。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在我准备砸钱让本来不可能马上有货的家具出现在面前,并想掏钱付账的时候,从我的口袋里又一次发现了某些人的工资卡。 所以,他就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啊。怪人,让他自己拿着自己的钱,他还不高兴了? 我没用他的那张卡,那又不是我的。 虽然我的工资卡里面没有六千万,但有三千多万,而且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下来呢。 毕竟,我们大哥讲究的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以及能者多劳,我做的越多自然拿到的分成就越多。 回家的时候,我在我家门口看见了室生犀星,她发现我后表现的很惊讶:“你竟然和那个……家伙住一起?” 啊,她不知道也很正常,我还没贴表札(注1)呢。 “呃,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你在我家外面?”我把手搭在铁门上,门是锁的。 从里面锁起来的! “公司派我过来设计庭院,里面那个自杀狂原本在上吊,一看见我,就把我锁外面。”室生犀星靠在墙边回答我。 我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给那个家伙打电话,要不是不确定周围的房子里面有没有人在看,我高低会带着室生直接进去揍他。 电话响了一声以后就被挂掉,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他就是故意的。 我接连打了四五个电话后,里面那个大爷接电话了。 “不买保险,快走开,快走开!” 我,现在,就想,打他。 我抓着手机,以我从来没发出来过的巨大吼声吼道:“混蛋!你给我出来把门打开!你今天完蛋了!!!” ……………………………………… 1表札:说太多你们也记不住,就是你们在日漫里经常能看到的,那些人家门口的姓氏名牌。 第八十七只吗喽 现在室生犀星在,我决定等一下再收拾他。 “你需要喝水吗?”我问她。 虽然同样是黑皮,志贺就有一种大猩猩的感觉,室生则是有种异域美人感。 听了我的话,室生抬手把自己手腕上的皮筋咬下来叼在嘴里,深颜色的嘴唇露出一小片白色的牙齿咬着它,用手随便捋了两把头发后,把它们扎成一个小揪揪:“不用,说说看你的想法。” “后院的泳池不要,改成草坪,那棵樱花树必须要围起来,猴子都爬不上去的那种。”我把整个花园的平面图拿给她看,“不安全的地方一律不要,所有开放阳台底下准备安全气垫。” “预算呢?”她嘴里咬着油性笔的笔帽一面记我的要求,一面从牙缝里挤出字问我。 “没预算,只要安全,钱不是问题。”我回答的有点心酸。 因为咱依稀记得上个月晚上回家,有些人在我家烧炭的事情。 幸亏他的炭让鲭鱼跳缸失败的水花浇灭,没有酿成大错。 也真亏我那天晚上加班,要不然我怕是半夜就一氧化碳中毒,两腿一蹬,面见伊邪那美去了。 室生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抬手拍拍我的肩:“你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 我没说话,然后郑重其事地把双手搭在她的肩,用眼神拜托她,一定一定不要给太宰治留下任何余地自鲨。 “……我知道了,草种也给你选相对柔软,不会割伤人的怎么样?” 这个好。 听到她的话,我露出阴恻恻的笑。搞得好像谁不会一样,他既然真敢故意在室生面前吊在那棵树上,还挂我五次电话,就应该有我会这样干的觉悟。 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也只是商量一下应该怎么规划庭院而已,毕竟……这个地方需要从头到脚的换新,才能够让那两个孩子安息。 等到送走室生,我黑着脸进屋找太宰治,他竟然还优哉游哉地躺沙发上看那本《完全自杀手册》。 一看见他,我就过去把他的书抽走,放到茶几上。 他还想去够呢,我没给他那个机会,直接整个人骑坐到他的腰上方阻止他坐起来,一把薅住他的刘海迫使他看着我,我对着他露出一个笑来:“你玩的很高兴嘛?混蛋。” [太宰看着幸二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于血一样红的眼流露出压抑许久的火气,唇角上扬,露出个富有攻击性的笑,心脏突地一跳。 遭了,要完。] …… “不,我才不去。” 隔壁卧室的阳台上,太宰治在和大哥打电话。 他当然要请假啦~ 因为我又把他脸咬破相了嘛。 一共两个牙印,我还顺带模仿水蛭,在他脸上嘬了足足三个紫色的印子,保证是个人都会怀疑他昨天翘班的目的。 其实,我本来没想弄这么多的。 可是他一直在挣扎,甚至太过激动,导致眼眶都湿掉了欸! 真的搞得我好兴奋啊他! 他越抵抗我就越高兴,在兴奋与气愤交杂的情绪下,事情就变成这样喽。 这全怪他自己,谁让他勾引我的。 笑死我,他已经被连扣两天的工资了。 昨天半途旷工,今天又请假。这样看来,我做大做强让他当我小秘还是很可行的嘛,不不,不能让他当我的小秘,这家伙万一谋害我咋整。 让他当我小弟!我说东他不敢往西的那种!看他还敢不敢像昨天一样乱来! 室生来的特别快,几乎是太宰治前脚刚请好假,她后脚就来了。由于都是熟人,她也没和我客气,叫了直哉过来直接开始动工。 “呦,幸二。”一阵子不见,他还是那么黑。 “一阵子不见,名古屋君还是这么黑啊。” 我张张嘴想打招呼来着,结果被人抢先一步说出心里话。 “喂!”眼看志贺大猩猩要生气,我先人一步抬头看探出半个脑袋的青花鱼,是我不该给他留余地,忽略掉他脑门了是? 那半个脑袋默默缩了回去。 “你俩……啥关系?”志贺直哉拉着个猩猩脸问我。 关系…… 这个问题有点难到我了。 说是发小,谁家发小……谁家发小还包洗衣做饭的? 说是上下属关系,我又不是他生活助理。 所以嘛。 “父子。”我信誓旦旦地回答,结果二楼窗台就飞出来个纸团砸中我的脑袋,这幼稚鬼还砸的挺准。 本来就是嘛,我简直在给这家伙当爹。 志贺大猩猩把从太宰治那里受到的窝囊气发挥到了我们家院子里,听着轰隆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又地震了呢。 至于扰民问题嘛—— 太宰治受不住我硬爬回房间后,我提了歉礼去挨个儿敲门了,都没人回应,鬼知道到底是没人还是不待见我,反正我该说的话都说了,歉礼也都放到了门口。 嗯对,这叫免责声明,这也算是复习了一下功课。 泳池虽然被拆掉,但是室生知道我养殖螃蟹后,还是给我留了一个池子。当然,并不是很深,根本淹不死人。 她不愧是专业的,弄得又快又好,还给蟹池加了防护防止螃蟹逃跑。 “好了,你加水进去看看,水能不能循环。” 她从池子里上来,家里的院子有围墙,后院面向整个别墅区的围墙,附近也没有高楼,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没人看得见我在自家院子用异能! 我直接出现在了家一楼公共卫生间取水—— 反正室生和直哉都签保密条约了,异能随便用。 等我提着水倒进池子里,室生没忍住感叹了句:“果然异能者和异能者是有很大差距的啊。” 差距?什么差距? “她的异能只能让人睡觉,她体术天赋又很差,所以羡慕你。”直哉大猩猩自以为很小声地说。 “喂!志贺直哉!”室生毛了,把手里的水泥块丢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到志贺直哉的脑门上,发出“咚啪”的,不像是正常声音的一声。 我倒是有点好奇她的异能力了,不过要紧的还是看看直哉大猩猩到底有没有事:“你还好吗?” 本来想着他不会是头破血流了?结果他一抬脑门,啥事儿也没,还很有精神地对我竖起大拇指:“我没事,我的异能【到网走去】可是越是受到精神压力,身体力量以及硬度就越强的!” 噢!原来如此!原来是这…… 原来如此个鬼啊! 他到底是有多大的精神压力才能让脑袋和水泥一样硬啊?!刚刚那是石头相撞的声音?!是的?! 番外:旖旎的梦 更深夜阑,天幕之上没有哪怕一星半点的星光,本应高挂在天上的月被大片的云雾遮住,不得重见天日。 以往,也是这样的。 床上,顶着牙印和奇怪印子的人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 说实话,事情到底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他自己也不清楚。按道理讲,他现在理应在集装箱里待着。 说到底能在这种地方碰见那个本来应该站在光里的人,也是让他不敢相信的。 文屋幸二,国务大臣的孙子,东京高级官员的儿子。他天然有着常人无法触及的人脉,未来绝对是国家重要组成的核心人物,一个当政后,马上就可以达成官官相护成就的存在。 这样的家伙竟然会因为一时的,严苛的教育离家出走吗? 他又翻了一个身,侧身看向窗外,虽然知道幸二一点也不喜欢家中的氛围以及父母,爷爷对他的压迫。 但他从来也想不到,这样的家伙竟然会扛不住家里对他的要求,从而离开那个家。 说到底他完全可以用他的那个能力随便去哪里。也完全可以用他那个能力,想着要到自己的身边,然后把自己抓回去。 可这些选择,文屋幸二一个也没选。 偏偏选择坐车跑到横滨这种公知的,afia盘踞的危险地方。虽然自己两年前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跑来这里的。 其实,文屋幸二他明白的? 他明白,津岛修治这个人在那个家里找不到任何存在于世应该有的意义,因此才逃离了那个令人绝望的囚笼找寻活着的意义,所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找寻过? 起初听闻小矮子从外面捡了个儿子回来,本来是去看他热闹的。 见到那个眼熟的不能再眼熟的家伙也权当幻视,毕竟,那可是文屋幸二啊,那个走到哪里都要人簇拥的文屋幸二,怎么会落魄到让afia捡了去? 结果不曾想,自己却成了热闹。 那真的是三年不见的那个家伙,那个,在他自己的生日宴偷跑,偷溜到津岛家理直气壮地向津岛修治索要生日礼物的家伙—— “津岛,你这家伙过生日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有,你爸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没给你办生日宴?” 被人拽去角落的孩子端着礼貌疏离的笑,有个不算大的心音反问:【对啊,为什么呢?】 “算了算了,很巧的是,我们就差几个时辰而已。你知道吗,现在已经是零点喽,已经是二十号了,”身上穿着燕尾服,怀里却鼓鼓囊囊的少年站在他对面,把怀里的蛋糕盒子掏出来,“不过,还有四十八分钟才是我的生日呢,喏,拿去,就当现在还是你生日了,祝你生日快乐,还有还有,记得四十八分的时候祝我生日快乐。” 【六月二十号,零点四十八分。】 这串数字在心里过了一遍。最后的最后,那几个字最终还是没有在四十八分的时候吐出,只留下来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被认出来的那一刻,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是应该高兴自己被认出来了呢?还是应该反感自己被认出来了呢?好像都不是。 搞不懂,不清楚。 对于他这个存在来说,这样的“惊喜”也太过于刺激了。 秉承着幼时的情谊,他把这个慌乱逃窜,不愿意回家的笨狗留了下来。 反正以文屋幸二的能力,森先生肯定会把他藏的好好的,不让其他人发现。 而这条离家出走的名贵宠物狗要是想要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他有高贵的血统,他的爷爷不会就那么放弃他的,只要他肯出现在那位老人面前。 如果说,自己是居无定所的野犬,那么那家伙绝对是被金贵的保护在富丽堂皇的城堡,吃着量身打造的狗粮,睡着漂亮的狗窝,心情不好还有人逗他开心的高贵犬种。 所以什么时候他才会腻了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回归到他的金屋里呢? 想要明白,想要探究,想要从他身上找到些什么意义。 所以,他带着皮毛上沾染的硝烟与血腥气,到了这只名贵娇气的家伙身边—— 想要看他笑话,折腾他,嘲笑他,直到他自己受不了,离开这片不属于他的地方。 只是,这条名贵的狗狗适应能力却很强,迅速的在这里扎根,就像他以往做的那样,快活地活着,不被条条框框束缚,还学会了照顾自己。 搞什么啊?是还没搞明白这里的环境有多么不适合他吗? 这样想着,野犬加大了对这个外来者的折腾,就像是被暴雨砸过的草叶,这个外来者无所畏惧。 他把讥讽自己的家伙一把扯到自己搭建的屋子里,将败者洗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被有些人一点点的往光的方向挤了,无意义的思考时间被占用,好像思考活着的意义不再重要,频频冒出的想法也被白痴粗暴地挤开占据。 文屋幸二闹腾的不像话,气人,创人,但又时不时露出女人勾引男人一样,让人牙根发痒的模样来。 就连惩罚,也是那副娇憨的姿态。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混乱的思绪将床上的人拉入了梦里。 躯干和什么触感细腻温热,富有弹性的东西接触着,貌似无骨的东西缠在手指间,耳畔有似有似无的喘息声。 湿漉漉的,像是蛇一样的东西缠在四肢,眼前白蒙蒙一片看不清楚面容,只能感觉到有柔软的脂肪压在胸口。 不算重,这点根本就算不上重,太轻了,就像是羽毛一样轻,让人浑身上下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重一点,再重一点。 要像是真正的蟒蛇一样,死死缠在一起才好,要那样狭窄的空间才好,这样骨头才不会觉得酥痒。 疼一点也无所谓,不想要那种似有似无的碰触。 想要,撕咬些什么。 牙齿狠狠扎入皮肉的那种撕咬,腥甜的血流入口腔的那种撕咬,只有这样,骨头才不会化掉。 不想要听见小猫一样的哼唧,骨头会散掉的,要嘶哑的,痛苦的声音,这样才好呢。 梦中的人想。 梦会满足主人的一切想法。 电流从一点扩散开,一直冲入脑髓,又扩散到四肢百骸,两条缠在一起难解难分的蛇怎么也分不开,在云端打了个滚后,从天空坠下…… 鸢眸忽地睁开来,那张留有咬痕以及青淤的脸上滚落下几滴晶亮的水珠,床上的人面无表情地坐起身,掀开被子进了浴室。 不想工作,早上的时候请假算了。 ……………………………………… 到目前为止,有些人还是认为自己喜欢女的,所以脂肪是什么,就不需要人解释了? 糖吃饱没?嗯?说话? 第八十八只吗喽 “你哪来这么大精神压力啊!真的没问题吗?!” 我大为震惊。 “因为这家伙自从从沙漠回来,就被人当做是非洲来的难民,一直找不到工作,还得靠我们救济。”室生犀星打开水循环系统后,趴在刚装好的竹质围墙上说,“荷风倒是让你说给通了,虽说还是对男的高度戒备,但不会有那么大的敌意,所以她现在正在在花店工作;三好嘛……” 她顿了顿。 在我们港黑拿高薪工资。 我在心里给她补齐没说完的话。 “……你肯定比我们清楚干你这行有多挣钱。”室生说着,露出揶揄的表情瞅向直哉猩猩,“至于我,你看到了,给有钱人做庭院设计;朔太郎那家伙在酒当长期驻唱,偶尔还兼职;北原哥因为眼睛看不见,原本不好找工作来着,现在在替那些没空管教小孩照顾宠物的人,管教孩子照顾宠物。” 换句话说,他们这个叫做【正义派】的小团体就直哉没工作…… 等下北原不是只是眼睛怕光吗?! 我问出来的时候,室生犀星都惊呆了,她上下打量我:“谁告诉你的?” “他自己啊。”我瞪着眼。 “他说你就信啊?”室生犀星好像本来想掐我下巴来着,但是她的手有泥,最后还是没有碰,“你这家伙也太好骗了点儿,以后肯定吃大亏,比如说被骗钱。” “他又不是坏家伙,我吃亏能吃到哪去?”我对此抱有不赞同的看法,“你们眼中的吃亏和我眼中的又不一样,只是些钱而已,没了又不是不能挣,骗我的人能给我情绪价值,我也不差那点,给出去又有什么关系。” 额,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怎么了怎么了我的想法有问题吗? 过了一会后,直哉抽吸了下鼻子:“你不差钱我差啊,我到现在还是无业人士啊!” 这还真是,惨兮兮的。 “我都和他们解释过我这是晒黑的了,他们看见我的个子以后,都说我骗人……”直哉满脸委屈与愤懑不平。 “噗……”笑死个人了喂。 “名古屋君,名古屋君,注意了。我家不欢迎外籍游客,请不要随便踩别人的草皮,也不要随便和别人的狗说话。”就在这个时候,我家别墅二楼,属于太宰治的窗台出现了一个喇叭,太宰的脑袋没冒出来,看来是录好放在那边的。 “名古屋”的头顶冒出青筋:“幸二,我能进你家打他吗?” 我觉得,直哉不会喜欢在港黑工作的。 还不等我说什么,室生就一巴掌打在直哉头上,好惨啊他,明明是【正义派】的领头人来着。 “志贺哥你是脑子有坑吗?屋子里那个自杀狂,怎么说都不是你这个脑子能玩的转的?!” “可我上次……” “啪!” “可你个鬼!你们仨上次偷袭成功,是因为撞到那家伙单独行动,子弹也打完了的时候!你这家伙不会真当你能玩儿的过他?!” 嗯……我昨天晚上才让太宰治经历过精神折磨,还是拒绝直哉,这叫张弛有度,对,我才不是不想看见他挨大猩猩揍。 “除去家具,我家里的摆饰至少有六百万哦。” 我“好心”提醒道:“在室内的话,就连中也都没讨到过好呢。” “哈?”志贺猩猩用力掏掏耳朵,想再听一遍。 “我是说,那天你见到的中也,在室内揍阿治都讨不到好的。”当然,是补写文件补写到断手。 不是我看不起阿治,就他的拳头那点力气,还真对中也来说没什么感觉,毛毛雨啦毛毛雨,比起魏尔伦来说就更不值得一提了。 我没撒谎,就是少说了点嘛。 不紧张不紧张……我,我又没骗直哉。 “名古屋君,名古屋君,注意了。我家不欢迎外籍游客,请不要随便踩别人的草皮,也不要随便和别人的狗说话。” 二楼那个破喇叭还在响,我二话不说转移到上面关掉了它,然后去找太宰治。 定位太宰治后,我却出现在了浴室门口。 呃,他在洗澡吗? 自从知道弟弟真实存在后,我一直觉得是弟弟在帮我筛选合适位置传送,毕竟以我的脑袋,应该没法记住那些地方的哪个时间段没有人在附近。 所以,他在洗澡? 我试探性敲了敲门:“太宰治,你在里面干啥呢?” “欸——,怎么会有狗叫啊,我最讨厌狗了,快走开快走开……” 这就是他和狗吵架的理由?! “喂,你别是在里面装洗澡躲我你?”我怀疑他骗我弟弟,不死心地追问。 “……说什么呢,我在洗身上沾的狗味啊。” 里面传出水声,还有…… “嚓嚓”“嚓嚓”的怪声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摩擦一样,接着就忽然变成了—— “都怪幸二……天天像狗一样对着人啃,臭死了……呕……” 我转身就走。 故意的,故意说给我听的是,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太宰治,今天的午饭你最好自己会做。 室生一直弄了好久,直到日晖消失,整个庭院才被收拾好。 蟹池修的时候浇筑了水泥,得等五天左右才能正式启用。 在室生和直哉走的时候,我把从西西里带回来的彩陶和木雕送他们了一些。 干嘛? 我又不是嫌它们占地方,还容易让太宰治当成对付我的东西才送人的,我就是单纯买多了而已,要不是我带东西回家根本用不着找货运,我也不会一上头就一直买了。 [离开文屋幸二家,室生犀星才松了一口气。 她回头看了看那片别墅区,才说:“你别去找太宰治的麻烦,平时看见文屋幸二也离远点。” 志贺直哉有些不解,太宰治那种家伙也就算了,为什么文屋幸二也不能接触? “还记得之前吗?”室生犀星边走边问,今晚是个不错的天气,万里无云,白色的漆洒落在地面上“我告诉你,我签了那什么保密条约的事情?” “之后三好把我的手机拿去检测了,你猜怎么着?”室生抬手把脑后的小辫子拆开,樱粉色的发从脑后散开滑落在脸侧,“我的手机被人黑过,从我能抢到那位被杀官员的单,到我给你们发求助信息,全部都是他们一手设计的。” “文屋幸二人是不错,但只要是他觉得好的家伙,他都无条件信任,他这种人最容易被太宰治那样的家伙利用了,”室生犀星说完,长舒一口气就像是做完了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一样,“别去招惹afia,你可比你想象中招这种组织欢迎多了。” 背完萩原朔太郎说过的警告,室生犀星还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出来看了看。 很好,没有背错。] 第八十九只吗喽 把室生和直哉送走以后我去了趟阳台,太宰治卧室的阳台。 我要把他那个喇叭给没收! 但我才到,就被一大片布料挡住了视线。 搞什么啊? 我后退两步以后,大为震惊,太宰治他居然把床单洗了,不会不会,他竟然…… 被我吓到做一整晚噩梦,甚至不敢指使我了?! 虽然我很高兴那家伙自己洗床单,但是那家伙为什么不用洗衣机啊,我翻着白色的床单,洗得倒是挺干净的,这人肯定是出了一身冷汗,要不然干嘛连带睡衣一起洗掉。 虽然我很理解被男人按着啃很奇怪啦,要是不奇怪我也不会啃他,但是但是,有必要这么抗拒嘛?就像是被玷污了清白的世家小姐一样。 太宰治的恢复能力还挺强的,被咬的第二早上就可以正常上班了……好,是我没敢下狠口,我要是真给他咬破相,他怕是得搞死我。 大哥说我这段时间的工作主要是和组织中的异能者磨合,打配合,以及……把调过去的人和需要交易出去的货往西西里的分部送。 不是,大哥也太牛了点?前脚刚找回场子索要到赔偿,后脚就在国外建立分部了? 那边给我留了专门的房间,方便我不着痕迹的两头跑。 可我一点也搞不懂,为啥给这个房间留一个超级狭窄的狗洞而不是门,我想去哪里又不是靠门的。 直到我躲去角落没走,就看见我送过去的人把眼罩摘掉,挨个钻洞出去,我大为震惊,不是大哥也太……怎么能让大家伙钻狗洞啊?! 这件事好侮辱人喏,我要找太宰治说说看,让他叫我去告诉中也。 真是麻烦,大哥当初为啥要把我塞太宰治手底下啊。 自打那天咬了他,感觉太宰治好像又没那么嫌弃我了,上个月他偶尔还会因为和我碰到猛地后退一大步,我这是变相给他脱敏了? …… “哈?”听了我的话,太宰摆出一副嫌弃脸,“你是在当着上司的面说要跳槽?” 额,我能回答他说是吗? 晚上回家看见他这张脸不够,白天还得看吗?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西西里的分部门的尺寸有问题,中也不是负责一部分那边的事吗,我得拉着他和大哥说说,让人钻狗洞可太侮辱人了。”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点自觉性啊? 太宰抬笔写下几个字,然后忍不住抬眼看某个家伙。他觉得那个房间的门,变成那种只有亚洲人钻的过去的狭窄狗洞到底是谁造成的? 即使是文屋幸二找中也,这件事也不会有丝毫的更改余地,因为这个方案就是中原中也交上去的,为了把某个撒手没彻底和那群莫名其妙对文屋幸二热情备至的意■利异能者隔开,那个房间的墙甚至是拿一米厚的钢板组合而来。 幸二找上中也,得到的结果也只能是小蛞蝓绞尽脑汁的搪塞。] “这是那个矮子王和森先生一起决定的,怎么?幸二已经想要当首领了?”太宰治颇有嘲讽意味的用余光看我一眼,我好震惊,中也和大哥怎么会决定这种事?! “好了,没事就去魏尔伦那边和芥川磨合去,你挡住我的光了,呿呿,呿呿。”他一边嘘我,一边赶我。 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我还有点茫然,怎么会这样,好奇怪哦。 我有点怀疑是太宰治胡诌的,不过我又总感觉他说的是实话,要……问问看嘛? 字打了一半,魏尔伦就打电话来催了,于是乎,我只能先去魏尔伦那里,地下训练场只有魏尔伦和芥川两个。 我到的时候,芥川喘得和被斗牛士戏耍的公牛似的。 “开始。”见我到了,魏尔伦就把外套脱掉丢到场外去。 说是要和芥川磨合,其实是让芥川适应我的位移,毕竟我已经被魏尔伦揍出师了。 虽说他打我一点也不疼,会让效果大打折扣,可要是被魏尔伦打到,他会按照次数把我捆起来挠脚底板。 自从他和王尔德聊过后,他对我的挨揍式教学进行了这样的改进,可恶,老爷子到底站在谁边上的啊。 让芥川适应我真的蛮困难,好几次都差点用罗生门把我扎成串,还是魏尔伦救场,才没让我暴露。 芥川有时候会在我出现在他背后的时候下意识攻击我,嗯……慢慢来好了。 和芥川练习了一上午,下午的时间是首领直属游击部队以及黑蜥蜴的,还好魏尔伦放海,让我及时把即将吃到自己枪子的人带走,要不然高低得死几个。 虽然他们死了大哥根本不会说什么,但是人的生命就那么一次,且行且珍惜才是。 小银自打加入黑蜥蜴就把头发盘起来,戴上了口罩,没关系,这样也可爱。 虽然小银很可爱,可是魏尔伦才不会因为小银可爱,而对她特别放水,我想要尽可能的把她带去不容易被保罗·放海·魏尔伦打到的位置,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魏尔伦会留手,敌人不会。 我要是这么做了,才是在害她。 所以说啊!太宰治干嘛诱劝芥川和小银嘛! 我我我,我明明可以…… 啊,我没成年,户口上也有点问题,没办法领养孩子来着。也没法直接给他们很多钱,一个是他们还小,这些钱怎么花都是个问题,更别提会不会有人抢了。还有就是,他们又不是乞丐,这么随便塞一大把钱很侮辱人。 ……诱劝他们已经是最好的做法了。 [还算理智。 看着文屋幸二原本绷紧,时刻准备抬起碰谁的手臂放松下来,魏尔伦把一个人拿腿挑飞后,示意暂停。 “今天就到这里。”他说着就朝幸二走去,单手压在幸二肩膀上,“你们回去。” 作为伯伯,他有管教侄子的义务。] 魏尔伦以我的意图太过明显为理由,仗着王尔德的异能在保护我,一点也没放水的……把我揍了一顿。 中也我都干不过,更别提中也pro,我又怎么了?可怜的小幸二又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揍我?! 话说,我好像又把什么东西忘记了一样,是错觉? 第九十只吗喽 我的圣诞礼物是在圣诞当天就收到的,但到现在都没来得及拆。 因为家里的储物间堆了个满满当当,还有一些是通知我去取的,西西里分部那边,卡洛他们把给我的圣诞礼物送去了那边,听那边帮我收礼物的人说,有好些不是意■利来的包裹。 他们还专门给我腾了个小型库房来收我的圣诞礼物……怎么会,太夸张了。反正由于来历问题,那些礼物必须要查明是从哪来的,有没有问题后才能给我。 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 我在意的是,太宰治这家伙竟然没给我准备圣诞礼物!我隐约记得小时候的某一次,那家伙没对我说过“生日快乐”! 这简直是太过分了,虽然我不记得具体的事情,但我对那时候的那种又生气又委屈的情感记忆犹新,我那天还专门去拿本子写了这件事,只可惜我离家出走的时候忘记带了。 啊啊啊想起来还是很生气,都是太宰治的错!他要是不离家出走,我就不会也学着他离家出走,导致本子搞丢了! 直到快要到今年年底的大晦日(注1),我们还是很忙,忙到没有假期过。 西西里那边才建起来,根基不稳,需要时不时送人和物资去支援,再加上新年,大家都很难有空闲时间亲自去买注连绳(注2),所以大哥叫中也和我去统一买回来分发给大家。 “啊,除夕啊……”我感叹道,“往年过年我最不耐烦了。” “过节你都嫌烦?”中也反问我。 那是他不知道一个大家族有多少亲戚,虽然说我爷爷是国务大臣,但还是得回文屋家拜访曾祖父,因为曾祖父以前也是国务大臣,财务大臣。 而祖宅那边去过后,还得去母族,母族那边家中长辈也比比皆是,反正一天下来,脸笑僵了,腰也快弯断了。 “现在不觉得啊。” 我没有告诉中也,为什么我会不耐烦,明知道中也没经历过还要和他说,明摆着有炫耀的意思嘛。 我一边走在街上,一边把手枕到脑后舒展身体:“现在和中也过不是挺好的,不用太守规矩。” “……”中也没说话,走快了两步稍微超过我一点,我现在都有点习惯了,一说出什么就把人说沉默什么的。 “要是1月1日不忙了,就一起去神社参拜怎么样?”我问他,“不过我得拖上阿治,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里,龙之助会被他嫌烦塞进洗衣机的。” 天知道为什么龙之助那么喜欢看着太宰治,关键是太宰治这家伙还老是嫌龙之助烦,把龙之助往各种小兔子脱离不了的环境里塞。 “知道了,你之前说要搬家,到现在还没搬?” “搬了,有些家具准备重新定制,等彻底装修好中也再来做客。” …… 我们一直加班加点忙到新年这才放了假,之前加班也只是把工作趁早赶完。 新年第一天就应该去神社初诣(注3),我把太宰治从他床上生拉硬拽,强行扯下来。 这家伙老不情愿了,整个人软趴趴的,连站都站不好,还是我从他衣柜里翻衣服出来,强行扒他睡衣,他才挣开我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换。 由于参拜的人多,我不敢随便用异能,就把新住址给了中也,拜托他来接,然而,直到中也过来接人,太宰治的衣服还没换好。 我回去一看,这家伙衣服穿是穿上了,人却窝回被子里没出来。 “好好好,我现在就把龙之助塞你被窝里。”我强行抢走他的被子后,对他说。 结果,去的时候早已经人满为患了。 都是太宰治的错! 光是把他从家里拖出来,就是我和中也一人拖他一条腿,强行把人拖出来的。 要不是他,我们可以更早过来。 “看,我都说了不去了。”他把手一摊。 “哈?”中也冷笑了声,今天他难得没戴那顶旧礼帽,“你以为这是谁害的啊?” “你们两个大早上约会管我什么事,”太宰治臭着脸,“我又不喜欢男的,可男可女黏糊糊的小蛞蝓和傻乎乎就知道乱甩口水的狗才是绝配?” 周围原本还挤挤攘攘的呢,结果忽然就不由自主地往边上挤,喂喂,小心发生踩踏事故啊喂。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个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中也的表情,他那张脸感觉挤一挤可以滴出墨水来。 反正我现在想打瘸他。 原本我们差点就打起来了,但是神社内的权宫司(注4)及时发现了我们的情况,做主把我们带进了神社。 若非如此,我和中也非得让他在新年第一天见见红。 宫司接待了我们,他才一见我们,就啧啧称奇起来:“哎呀呀,几位来头不小啊……” 啧,我讨厌这种神神叨叨的家伙,我们来头长短胖瘦用得着你来说?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是个什么来头?”中也挑起眉问宫司。 听了中也的话,宫司笑了笑:“这个嘛……你们一个体内关着一扇门,一旦放出就犹如火山喷发,一发不可收拾……” 他话未尽,中也就变了脸。我说,中也也太好忽悠了,他描述的就是情绪啊情绪,中也刚刚可是满脸火气呢。 “……另一位嘛,一体多魂。” 我去,他还真有点东西啊?! 我大为震惊。 “还有一位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说的可对?” [看着两个傻子满脸惊讶信服,太宰治抽搐了一下眼角。 第一个说的是中也那一肚子坏脾气;第二个是因为文屋幸二从刚刚开始就胡思乱想,一副精分样,这么说保准一说一个准;最后,先不提这个国家的自鲨率每年都在攀升的问题。 光看前一个狂 躁症,后一个精 神分 裂的,盲猜一个抑 郁症不过分? 至于来历问题…… 是来头不小,一个“荒霸吐”的安全装置,一个国务大臣的亲孙,还有一个…… 太宰垂眼看着宫司身后露出的一节足袋(注5)没有继续想下去。] ………………………………………… 1大晦日:日■对除夕的称呼。过了圣诞节和年会的12月31日,在午夜之前,全国的寺庙都会敲响新年钟声,这种仪式叫“除夜钟”。 钟声敲108下,象征108种世俗欲望得到净化。 2注连绳:用秸秆编成的绳索、草绳。表示神圣物品的界限。 3初诣:一月一日至三日称为\"三が日\",叫做\"初诣\", 日语读音 はつもうで。是日■人的传统习俗。是指一年中第一次去神社或寺院参拜,祈求平安。 4权宫司:可以将其理解为副宫司,是宫司不在时的代理人。是神社体系里第二大的人物。 5足袋:就是分趾袜。 第九十一只吗喽 [“いいえ、私はただ考え。人は、いったいなぜ生きているのかだけだ。” (不,我只是在思考。人,究竟为什么要活着而已。) 少年裸露在外的那只鸢眸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宫司,那只眼睛仿佛蕴含漩涡一样,诱人深入:“ね,あなたは、人がこの世界に生きる意味は、いったい何なのでしょうか?” (你说,人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他没有什么表情,目光未曾移动过,甚至还可爱的把头歪出四十五度角来,再搭配上他身上那件鼠灰色的条纹和服,让文屋幸二看他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阿治,看起来像是修治一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冒出这种想法。] “当然是眼下了。”宫司笑了笑,笑的十分和蔼可亲,“珍惜眼前人,帮助他们获得幸福,彼时,你自然可以懂得人生的意义。” “那么,如果说被帮助的人是个罪不可赦,手染鲜血的人呢?” 我看着阿治往前挪了一点,目光专注极了。 他到底在说谁罪不可赦? “帮助他认识到行善的快乐后,你自然可以懂了。”宫司笑起来很和蔼,像是一个亲切的长辈。 只是,这里是…… 我回头看了看外面的环境,这里是神社? “哦。”太宰治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叫住了路过参拜的路人。 那人我感觉有些眼熟,但不是我认识的人,我仔细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龙头战争的时候,朝我们投诚的afia成员。 我不知道太宰治到底和那人说了什么,反正他说了几句以后,那人马上就痛哭流涕地跑去找不远处的条……巡查自首了。 之后,他轻描淡写地回来坐好,说:“神主(注1)大人,我做到了,可是仍然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即使是从良,也不一定不会再次为恶?” 太宰治这人,适合去干传销啊! 我不知道咋回事,忽然想。 “神主大人又觉得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呢?”他又问道。 “善当然是心地仁爱,乐善好施,孝顺父母了,恶则是反之。” “哦,那如果说我的父亲重病急需一样只有神主的心头血才能救治,我杀了神主取心头血救治他,是善还是恶呢?” 空气陷入了安静之中,我看看宫司,又看看太宰,忽然恍然大悟了什么,看中也一副晕晕乎乎的样子,我就把他往我这个方向拉,小声说:“中也,那个宫司好像走错地方了啊,这里是神社又不是寺庙。” [终于反应过来了。 太宰勾起唇角,神道教的崇尚自然,善者是神,恶者也是神,又怎么会在意人存活的意义。 小矮子那种从不在意宗教,只关注荒霸吐的不清楚,文屋幸二这个从小就有接触这两个宗教的怎么会想不清楚? 只不过…… 他以为他很小声吗? 太宰把脸转过去憋笑,不去看脸色僵硬的宫司。 难得给自己放假,却大清早被从床上硬拽起来的怒气早已消散。 宫司被人拆了台,表情并不好,刚想说什么呢,就见一开始被自己说内心有一扇门的赭发少年一下子站起来:“哈?!这混蛋顶着荒霸吐的神社宫司身份在这里骗钱?!”] 中也他干嘛这么激动嘛,我略微尴尬,都说了只是有的神社有这种情况。 而中也,已经一把揪住宫司的领子,冷笑着打量宫司先生哪里打起来不硌手辽。 …… 参拜结束后,我们去抽了签,这个神社提供的是仕途签,我看了看我的,是中吉。 【虽有波折,前势大好。顺其自然,前途光明。】 “看不懂。”我果断道,然后顺手把签塞进口袋里。 我去找了中也,中也的是大吉—— 【得愿以偿,前程万里。尽力而为,天随人愿。】 “喔!很棒嘛。”我夸奖道,“我的也才中吉呢。” 中也嘴角的笑都要压不住了,干咳了一声,把签收起来。 然后我俩对视一眼,然后把目光放在准备溜的太宰治身上。 “别走啊,阿治。”\/“跑什么,太宰。” 我俩不约而同地坏笑着,抢太宰治的签看。 哦豁。 只见签上写着,小凶—— 【云雾迷蒙,茫然自失。从心所欲,拨云见日。】 这个,更看不懂。 我抬起头和中也两眼茫然,什么玩意儿? 不过话说回来,工作签为啥太宰治也能抽到凶?他竟然,也能抽到凶? “噗嗤……”x2 几乎是同时的,我和中也笑出声来。 “啊,好想死,”太宰治被我们嘲笑到眼睛失去了高光,“竟然被两个草履虫嘲笑什么的。” 笑容,从我俩脸上消失了。 接着,太宰治又说:“还好拿到凶的人是我,不然你们只能踩着梯子爬到顶端去挂了。” 好样的,太宰治。 他是真的在我和中也的痛点上蹦迪,我俩这段时间就没长过,他倒好,已经快到一米八了。 “可是你是凶欸。”我面无表情地说。 “但是你们矮啊。” “青花鱼也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心理的慰藉了。” “但是我一米七八啊。” 我们仨,谁也没能笑出来。 如果不是还没出神社,我们现在已经扭打作一团了,最终,我和中也就那么看着太宰治抬手挂签。 但凡这个神社需要爬山,他可以从山顶一直滚到镭钵街去。 …… 反正也就今天一天假,我准备拉着中也去附近的街道逛逛。 即使是横滨,过年也是热闹的。 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忍心在这样的日子里露出难堪的欲望,所以整个城市难得没了硝烟气。 街上有卖生烤海螺,海螺刺身啥的,我尝了一点,还算可以。 比起我过去吃的山珍海味来说,其实有点难吃,但它对于普通人来说应该还算好。 所以,我没给太宰治买。 不是我自夸,但我在家做的东西通常都能满足我自身的舌头,他平时吃我做的那点东西吃惯了,万一吃不下当着人家面吐掉容易影响别人做生意。 直到路过一家比较偏僻的店,我意外看见了一个人。 “呦,大叔,你来摆摊啊?”我走过去朝咖喱店的老板打招呼。 再不给他买,太宰治的眼神都快把我戳出个洞来了,我真是服了,我干嘛要给一个嘲笑我矮的家伙买吃的啊。 ……………………………………… 1神主:日■对于神职人员的称呼。 (咳咳,关于宫司。 虽然很多同学都会因为原,想到八重神子,但是但是,女性担任的宫司数量其实还是很少的哦。 能当上并且被承认的也不多,其中包括了一位天皇的长女。) 第九十二只吗喽 第二天工作的时候,大哥先是把我叫去了办公室。 我到的时候,爱丽丝的裙子的一角向内翻卷,露出两条腿在我面前跑走,大哥则是在后面追:“爱丽丝酱不要跑嘛,快来把袜子穿上——” 啊,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大哥为什么和别的父亲不太一样,当初离婚的时候,为什么会把小姑娘判给父亲啊? 说起来,年纪轻轻就能混到这个地位的,好像很少见啊,黑 道基本上都要纹身啥的?当初大哥混这个圈子,是不是纹了个花背?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模拟出大哥身穿兜裆布,拄着大太刀站在前任首领背后的模样,好像,有点怪啊? 那就是,穿着和服笑眯眯地站在那里,背后跟着一大群花背小弟? 啊,不对不对,我们是afia,不是黑 道……可恶啊,黑 道明明才是我们大正男儿的追求,为什么要是afia?! [看见幸二来,爱丽丝干脆直接钻进休息室不出来了,再看因文屋幸二毫不设防而轻易可以看透的,时不时变化,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的表情。 森鸥外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文屋君要猜猜看今天叫你是因为什么事吗?”大哥对我笑着说。 “额,太阳当空照,大哥对我笑?”我直接下意识用奇怪的语调唱了出来,大哥的笑就那么僵在了脸上。 啊啊啊啊!文化入侵!绝对是文化入侵!【桂山】爷爷也太会洗脑了?! “幸…二,那是什么?”大哥不知道咋回事对我换了个称呼。 “认,认识的爷爷教唱的,他们那边很多小孩都改着唱。” [森鸥外敢发誓,刚刚文屋幸二唱的东西绝对不是本国的歌,所以,这又是哪个国家的人? 文屋幸二他知道光是查西西里他那堆礼物的来源,就有多费劲吗?!] 大哥安静了好久都没说话,最后把一个信封塞给我,拍拍我的肩:“好好工作,有什么事就来和我说,工作累了就休息休息,给你算带薪休假。” 哦,哦…… 回去以后,我打开了信封,信封里竟然是份晋升许可书,我都还没打申请呢,这就升为准干部了? 看见这个我可高兴了,就兴冲冲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我的办公室,路过太宰治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进到里面,他让红叶姐叫走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我给他留了张字条,炫耀升职:【我升职啦!哈哈哈哈,你白天自己去食堂吃饭去,小爷不伺候啦!ψ(`?′)ψ——幸二留】 我脸上的笑一整天都没下去过,和芥川磨合的时候,我一直盼望魏尔伦或者芥川问我来着……可恶!两个大木头! [天知道魏尔伦憋笑憋得多辛苦,芥川龙之介压根没看出来幸二想被问,至于他。 地下太无聊了,没事逗逗狗不是挺好的?] 可恶啊,我本来已经准备好腹稿演讲了,结果压根没人问,我好不甘心。 好想炫耀好想炫耀好想炫耀。 为什么都不问我啊摔! ヽ(`Д′)?︵ ┻━┻ ┻━┻ 我明明表现得这么高兴! 直到晚上的时候,我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去找织田作。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段时间忙完后,大家好像都变忙了,也不知道安吾在干嘛,感觉快有一个来月没见他人了呢。 我到大家不约而同会到的酒时,只有我一个人,由于我穿的是常服,总有人过来问我喝不喝酒。 没兴趣啦,看不见织田作我觉得我要死掉了。 “小弟弟真的不考虑和姐姐喝一杯吗?” 我有点不耐烦,明明都说不要了,为什么一直问我? “不……” “真糟糕,刚想庆祝一下摆脱幸二的事呢,竟然现在又看到了。”一个讨人厌的家伙插话,他又说,“你不会是来这里挑选挡箭牌的?借此机会退结社(注1)?” “谁要退结社?”就在我准备和太宰治吵架的时候,织田作过来问。 我回过头去时,向我搭话的女人已经不见了,织田作和太宰治分别坐到了我的两边。 “幸二。”太宰治信誓旦旦的对织田作说本来就不切实际的话。 “这样,会不会麻烦?” 我听见织田作的话,格外想念安吾,这种时候安吾都会吐槽出我的心,没有安吾的吐槽一点都不灵魂,我蔫哒哒地解释道:“没有啦,我才不会退结社,大哥对我有恩,我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啦……” 安吾,我要安吾,安吾在哪里? 我的手指戳在桌子上画圈圈。 “怎么搞的,今天就你们几个人在?”就在我自顾自当蔫了唧的小白菜时,安吾的声音出现了,我好高兴来着,就回头去看。 安吾,安吾怎么变成熊猫了啊?!不会走在街头就被当成出逃熊猫带走吗?! “因为幸二想抓个人结婚退结社,他们都吓跑了。” “都说了不会退结社啊!你这家伙!!!”我站起来生气地大声说话。 太宰治这混蛋…… 我这周都不会让他晚饭吃到螃蟹了! …… 我和织田作说起刚刚为什么那么郁闷的事情,他就如我期盼的那样夸奖了我,随后我问起安吾关于这一个月的事情时,织田作忽然插话问我要不要提前庆祝升职干部的事。 果然,哪里怪怪的。 他们三个有小秘密,而且他们三个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为什么你们排挤我?”我感觉超委屈的。 我都没有这样,我的小秘密他们三个都知道。 [空气陷入安静之中,谁也没有说出话来。 这并不是排挤,只是心照不宣的不愿意让文屋幸二知道,坂口安吾是异能特务课的人,从一开始就是。 幸二很重视友情,也几乎从不向友人撒谎。即使是作为发小的太宰,也只见识到过幸二撒一次谎,也就那一次,文屋幸二整个人都表现的十分焦虑不安。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会怎么看待这场从一开始就是欺骗的友情。 所以,安吾请求的时候,不论是织田作还是太宰都默认了,要把这件事隐瞒下来。 谁料,明明平日里毫无心眼的人,竟然会如此敏锐地发觉自己被欺瞒一事。 就像是在缄默一样,没有哪怕一个人回答,就连呼吸声都已经微不可察。] ………………………………………… 1退结社:通常指的是个人或团体决定离开某个已经加入的社团或组织。afia一旦加入很难脱离,这里指的是通过入赘结婚的方式金盆洗手。 第九十三只吗喽 “哒。” 这是我不知道究竟等了有多久,才发出的杯子与桌子的碰撞声。 “幸……” “如果安吾要骗人的话,可以不用说。”我打断安吾,如果我听见的是谎言,那还不如不听,“如果你们不想要让我知道,我可以不知道的。” [有的人,会让你觉得欺瞒他是一种偌大的罪恶。 安吾被夹在火焰之中难以动弹,他张张口,然后紧紧闭上再次陷入沉默。 台上有一盏灯打在少年身上,他耳朵上戴着一个精致的耳饰,神色说不上差,但也谈不上好,就像是起了倦怠心的猫一样趴伏在台面上。 应该怎么说?应该如何瞒? 好像无论是哪个选择,都会让这只猫露出失望的表情来,左右为难,进退两难。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没有做出停歇来,空气就这么凝固着,等待那只猫自己觉得不耐烦,从而主动搭起台阶。 若是就这么草草了结,会让那只猫心中留下疙瘩? 回到台上的三花猫懒洋洋地揣起爪子眯缝着眼打哈欠,好像丝毫不在意这样凝固的场景一样。 真是的,年轻人啊——] 我大概等不到什么了,除了欺骗以外的东西,我并不想存心让大家都不舒服,所以,就这样…… “真是让我好找。”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他环顾四周,然后说,“我倒是不知道这里还有个酒,要不是首领准许我开定位器找,还真找不到你人。” 酒的灯其实不是很明亮,至少楼梯口那边不太能照的到,但是中也的头发红彤彤的和火差不多,还挺显眼的。 中也看了眼我,然后又看了圈周围,有点惊讶的挑眉:“坂口安吾?正好你在,省得我去异能特务科找人,首领叫我找你处理一下幸二的档案问题。” 异能特务科和坂口安吾。 下意识忽略了后半句听起来不太重要的东西,我只在意为什么这两个名字会在一起。 我两个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就不那么认识了,等等,难不成是我撞破了安吾的秘密任务?! 比如说窃取异能特务科资料库?! 由于太过惊讶,我一不留神就把话说出来了,还好在中也来之前台的老板就离开,不然恐怕已经酿成了大祸。 “噗……” 不知……不,我知道是谁在笑。 我盯着太宰治看。 “噗哈哈哈哈哈哈……”这家伙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记得他去年好像也这么笑过,具体是因为什么我想不起来。 “不是吗?”我十分茫然,“那是什么,卧底到那边偷偷招揽人才?” “噗哈哈哈哈哈哈……”太宰治单手扶在织田作肩上,织田作认真想了想说,“好像可行。” “哈哈哈哈哈哈!”听了织田作的话,他笑得更加猖獗了。 [有时候,中也真的感觉文屋幸二是个天然黑,他居然当着异能特务科的家伙的面说这种话。 以后但凡是有什么新人加入,他们都得查查看是不是港黑排过去的细作。] “不是……”安吾拉了我一下,表情可僵硬了。 “我本来就是异能特务科的人,之前是在港口afia卧底。” 喔,喔…… 那,那他还不跑?! 安吾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啊?! 我这么想着,上前一步挡住中也的视线,说:“什么?中也你来干啥的?” “来找你进行工作交接,”中也被我挡住,下意识往边上挪想要躲开,“我手里那几条已经固定好价格和数量的线要全部移交到你手里。” 我觉得这不行,织田作和太宰尚且会胳膊肘往外拐,中也可不会。 “嗯嗯,然后呢,大哥还有说什么吗?”我一边点头一边用身体挡住中也,手背在后面对安吾比划。 “大哥……呸,首领说青花鱼手里那些谈好的工作移几条到你我手里,后续我们来处理。” 中也往左挪了一大步,我也跟着挪了一大步:“大哥有没有夸夸我什么的?” 安吾走了没有啊? “夸了,夸你重要。”中也往右挪去,我再次挡住他,“哦哦,说具体点儿……” 伴随着太宰治“哈哈哈哈”的背景音,我问了中也十多个问题。 所以说,安吾到底跑路了没有啊?! 得亏中也也没有长个,要不然他早就看见…… 我不经意侧头过去,就看到了肩膀被太宰治猛拍的安吾,不是,他咋还在? 织田作和太宰治没给他放水吗? “虽然我很感动,但是我真的跑不掉,幸二。”安吾把眼镜摘下来擦,“你对我是太自信,还是对中原先生没有什么自信?除非你叛逃带着我跑,不然我是跑不掉的。” 说得有道理欸…… “喂。” 猝不及防之下,我就被中也拉到背后:“你说什么呢,别以为首领承诺不追杀你,你就可以蛊惑我们的人叛变了。” 我看太宰治快要当场笑死了。 在安吾再三保证异能特务科不会挖我后,中也才走人。 不是,我又不会退结社,干嘛这么激动。 [“所以,安吾从一开始就是异能特务科的人?”幸二坐下来问道,他神情自若,一点都看不出来任何的失望与猜疑来。 倒不如说,他的眼神格外的愉快。 “是。”安吾打量着他,怀疑幸二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是故意接近的可能性,要知道,就连太宰也是用审视的眼神评估了他。 “那我岂不是认识整个横滨三大异能者组织的人?!”幸二乐了。 感情他早就认识异能特务科的人,只不过他不知道而已。 见文屋幸二不怒反乐,不舒服的反而是安吾,他试探性问道:“你不生气?” 闻言,幸二诧异地反问:“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们就是因为这个,半天说不出来话?” 他的话将安吾一噎,这种事情难道不重要吗?他是间谍啊,不论是太宰还是幸二,都是掌握着港黑秘密的人,怎么会不重要呢? 安吾把视线投向织田作:“你们天然都这样?” “什么?”织田作回看过来。] 第九十四只吗喽 搞了半天,安吾是怕我觉得他带有目的和我们来往? “什么啊,我又不是傻子,”我摇摇头,“你不是独自来的吗?” 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怀疑? 如果安吾不是真心的,我早就被卖了。他在异能特务科工作的话,肯定会对我这张脸眼熟的。 因为在我离家出走前的一段时间还被跟拍爷爷的人拍到过脸,被媒体质疑过我们家和爷爷的关系。 我爷爷没把我弄回去,不就说明了安吾的心思吗? “话说回来,安吾你们缺不缺人啊?”我忽然想起来有人到现在还找不到工作来着,但我才问,安吾就表情严肃起来。 “看,织田作,我都说了他想退结社。”太宰治信誓旦旦地对织田作说。 “才不是!”我真是服了,我不叛逃他太宰治心里不舒服是? “是朋友啦朋友,到现在都找不到工作,”想到这里,我就为直哉掬一把辛酸泪,“明明是日■人,却因为长得太黑太高,被人当成是外国人看。” 我决心要把直哉推销出去,于是就说:“你别看他又黑又高,看着和猩猩一样……” “噗。” 习惯了,太宰治的笑点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也不知道到底是他装的还是真的就那么奇怪。 “……他其实还是个异能者,能给你们表演胸口碎大石,锤子砸裆,除此之外,他还富有正义心……” [如果没织田作撑住他,太宰治肯定要掉到台底下。 也不知道要是名古屋听见这番话,到底是会感动幸二给他找工作,还是应该生气幸二这种奇怪的推销方式。 而硬着头皮听完幸二的话的安吾,忍不住为这位素未谋面的异能者深感同情,但凡换个人听都得怀疑那位异能者是不是个正常人类。] 把直哉的le给安吾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反正住在一起,我就和太宰先行离开。 今天天上有很大一片云,所以月亮只能隐约看见个轮廓,不过也不妨碍走路。 我们没有闲聊的打算,就这么悠闲地逛着,空气中有着火药、金属、海风,以及很淡的甜猩气息,这是独属于这座城市的体香。 我走在太宰后面,看着他因为霓虹灯位置的不同,时不时变换方位的影子,快走两步踩住他的影子。 “你在干什么?”他注意到我的举动,回头看我。 “把你的灵魂踩出来。”我嬉笑着答,“看看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说什么呢,我的性取向不可能是男的,更不可能是狗。”他转头就走,把影子从我的脚下抽离。 他说话也太无厘头了点,我又没说是爱情,我也很正常的好。 “欸,你怎么知道我想安吾了?”我追上他,安吾分明就是加班了好久,黑眼圈老重了,所以肯定是他把安吾叫出来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没回头,但我知道那就是他做的。 我说了,我每天都在认识新的他。 …… 升职后我的工作反而少下来了,主要是大哥准备在其他国建立分部,主要处理交易的货物,这样只需要防备那些国家官方突击检查。 为此,他还特意在横滨修了一个好几个大型仓库方便我用。 这都不是我想说的重点,我想说的是,我现在有很多的空闲时间,我决心随便逛逛,大哥说了,我可以不用一直坐办公室,只要不随便在人前用异能,怎样都好。 路过邮局的时候在那里偶遇到了三好的妻子,她正在读信,并且没有注意到背后的扒手在拿刀片划她包。 “嘿,三好小姐。”我提高声音朝她打招呼。 那名扒手吓了一跳,走之前还狠狠瞪我一眼,我觉得我应该回敬他,就从口袋里拽出一节枪柄。 他的脸就变得和涂过脸的艺伎(注1)一样好玩儿。 “你好啊文屋君。”她有点惊讶在这个时间段碰见我的样子,嘛嘛,毕竟三好这个时间段在上班呢。 “信还是要在家里读噢。”我指指她的包,她回头看见那道划痕惊叫了一声,“呀!” 她应该很喜欢那个包,看见上面的划痕,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挲着,眼眶含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这种皮质只能拿到专卖店修了。”我凑过去弯腰查看。 “这是治郎(注2)在恋爱的时候送给我的……”她泫然欲泣,说得上是可爱的模样让好些路过的男人忍不住悄悄回头看她,有几个还瞪我。 我委屈,但我不说。 “之后问他到底在哪里买的。”我耸耸肩,“太太还是要注意安全啊,这里可是横滨,犯罪分子很多的。” 虽然他丈夫现在在混黑就是了。 为了防止出现刚刚的情况,我决心送她,她也心有余悸,同意了我的请求。 我们边走边聊,从她口中得知了她在路边看信的原因。 毕竟这种信通常会送到每家每户,不应该让她专门出门拿。 “所以我在看我的前未婚夫,也就是现在的义兄给我寄的信。”她笑了笑,“达治会不高兴的。” 她说,在她小时候因为和那位义兄关系很好,被家里的长辈擅自做主定下了烟亲。在遇到三好之前,一直不觉得这个烟亲有什么。 婚约啊……我离家出走前我妈就在给我挑,一直挑挑拣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家庭主妇在菜市场选菜。 “之后呢之后呢?” 我还挺感兴趣的来着。 “之后家里因为变故转学,因为口音问题,被同学孤立欺负了。”她抬手把耳边的头发拢到耳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真的很有我想象中妈妈应该会有的那种样子。 搞得我想喊她妈妈。 “治郎就是那个时候挺身而出的。” 说着说着,我们就来到一处巷子,不算狭窄,但也宽不到哪里去。 我四处看了看,感觉环境有点不太妙,魏尔伦打我玩儿的时候,这种地形的好多地方都很适合被伏击。 “……他狠狠地教训了那些往我的椅子上倒胶水的家伙,保护我。”我拿出以前上家庭教师的课时,一心二用的本事,一边听,一边有点警惕的四处看。 好,我并不能一心二用,没能听太仔细她说的话,但我发现了附近好像有人在交易东西。 ………………………………………… 1艺伎:是一种日■表演艺术职业,产生于17世纪的东京和大阪。最初的艺伎全部是男性,游走在京町界外,俗称町伎,主要在娱乐场所,以表演舞蹈和乐器为生。 现代多为女性,涂白脸黑齿。 并不是特殊服务业。 2治郎:读做jirou,是夫妻间的爱称,取自三好达治的达治(tatsuji)中的ji。 (用国人的叫法做比喻:叫做李光四的人,被叫四郎\/阿四) 第九十五只吗喽 很快就要拐弯了,但对面巷子的人却看过来,眼神露出凶狠的样子:“谁?!” 我答应大哥不随便用异能了。 所以当他们拿着小刀捅向我时,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做出决定。 “砰砰。” 两声不是很大的扳机扣动声响起。 我装了消音器的,毕竟大晚上开枪扰民。 虽然我打靶也不咋样,但这么近的靶子还是蛮好打的,更别提我的反射神经是叫魏尔伦给我硬生生打出来的。 我回头看过去,三好小姐没有什么事,就是有点被吓到,腿软坐在了地上。 “你还好吗?”我问她。 “…治郎平时,也会经历这些吗?”她是个普通人,害怕怕到声音发抖很正常。 “他接触不到。”我拿出手帕盖在手上朝着她伸过去,“走。” “那,那个……”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搭上来,目光短暂碰到地上的尸 体两秒后就被烫到。 “我叫人来处理。”我用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发消息给下属。 “我还是建议你们搬家。”我看着她如新生小鹿一样抖个不停的双腿,提议道,“如果太太执意想要明天悄悄出来给义兄挑选新婚礼物,请联系我来接你。” 听她说了很多,但我最有印象的还是这个,反正明天的事情也不多,挪到晚上再做也是可以的。 “……这会不会太麻烦了?”她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 我用脚推开挡路的尸 体,又把他们的外套挑开,踩在地上的血点上擦了擦地,还好都是正中眉心,要不然血肯定会流很多。 我一直把她送到了家门口,然后叮嘱她不要随便开门之后,才往回走。 令我惊喜的是,来处理尸 体的人是织田作,我邀功般凑上去求夸奖:“织田作织田作,你看你看,我两枪都是正中眉心喔。” “很厉害。”他一边收拾现场一边夸我,我等他弄完,就追上他,“我今天和织田作一起?” “可以,你没有要紧事就行。” 我的确没什么要紧事做,所以就跟着织田作上了车。 车上飘散着一股肉类腐烂的气味,还有排泄物的恶臭气息,我皱了皱鼻子,然后看看织田作,他怎么没感觉的? 开窗通风是不行的,一个是因为气味飘散出去有违市容,另一个是因为气味会惹来条子。 反正车上也就我们俩,在即将要进没有监控拍摄的地带时,我和织田作说要离开一下子。 异能发动,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后,把目光定位在了一家花店,室生说荷风在花店工作,原来是这家啊。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正语气淡淡地招待客人,由于长得很可爱,她这样失礼倒也没有客人觉得不满。 “呲呲。”我猫在一边叫她,她听见后朝我的方向看,然后脸上短暂的绽开一个淡淡的笑来。 应付完客人,她来到我这边:“怎么了?” “有没有可以掩盖尸 体气味的花啊?”我小声问她,我身上也沾了点。 “掩盖的没有,你等一等,我给你弄一个。”说着,她就拿着剪刀去修剪店里卖的薄荷。 过了好一会儿功夫,她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装有绿色汁液的喷壶过来:“喷薄荷水会好些。” 我记挂着织田作的鼻子,没有和她聊太久,随后我回到车里,车此时已经停了,织田作不在,应该是在处理尸 体。 我举着喷壶四处喷了一下,然后乖乖坐在车里等织田作回来。 织田作回来的时候马上就闻到薄荷味,我把喷壶塞他手里:“喏,我去找朋友要的,这样会好很多呦。” …… 三好小姐还是过意不去耽搁我,约我在我下班的时候,我快速处理好工作后,就朝着三好他家出发。 说是挑选,但其实她自己已经有数了,但去的路上她路过市场时,一直盯着里面看。 “你想要去买一点吗?” 我问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这样的话,我提不动的。” “我可以帮你提。”我眨眨眼,在她拒绝我之前说,“你让我有一种妈妈的感觉,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陪妈妈逛街,替妈妈提东西的感觉呢。” 她应该是联想到了什么,就怜惜地看着我,和我进去买菜。 她性子软,每次降价都会被人堵回去,看得我十分火大。 看着她讲价不成还被无视,而那个摊主还在恼火地一下一下拿塑料的打火机点烟。 “我有打火机。”我摸出来一个打火机来给他递过去,虽然我不抽烟,但是这种东西有时候也是有别的用处,“大叔,你真的不能再便宜点儿?” 金属的盖子被他掀起,蓝色的火苗就顺利冒出来,他“啊”地惊叹一声,把嘴里叼的烟凑上去点着,然后喜滋滋吸了一口。 他把打火机的盖子“啪”地合上,刚想问我什么呢,目光就被打火机的外壳吸引住。 他当然会被吸引,外壳上有港口afia的标识嘛。 打火机是我从我们家大楼的吸烟角顺的,在横滨,他们可以不认识我们的人,但是一定会认得几个势力颇大的afia。 有时候小学会特意印小册子教学生辨认我们来着,我看见好几个小学生一边走一边背。 “啊,太太你买的不多啊,这点不好算钱的,你拿去。”横滨市的居民通常比较听劝,敢游行找政府麻烦,不敢找我们麻烦。 “啊?这怎么可以。” 眼看他们就要推脱起来,我拿出手机用计算器算价格,口算费脑子,就不用脑。 “总共九百七十五円对?”我出声打断还想磨磨唧唧推脱的摊主。 出菜市场的时候,我手里的东西已经很多了,毕竟提了五千七百円的东西嘛。 “真是麻烦你了,文屋君。”三好小姐客气的感谢我后,和我一并去手工艺品店挑选纯手工制作的笔记本。 在那里,我们偶遇到了一个黄头发戴眼镜的高中生,老板把一个本子交给他后,热情地招呼我们。 挑选是三好小姐做的事情,我没有什么想法,就随意在店里逛。 店里东西挺多的,有一种拥挤但不杂乱的感觉,很多品类的商品底下都有标注是哪位老师的作品,以及创作的灵感来源。 让我看看,陶瓷制品,木刻作品,沙漏…… 这个时候,有个东西勾住了我的视线。 第九十六只吗喽 我面前的是一只正在散步的,纯黑色笑到看不见眼睛的萨摩耶。 这不是我关注的重点,重点在于狗背上站的那只木乃伊猫—— 它浑身都缠了绷带,只有黑色的尾巴高高竖起,在末梢勾起一个小钩子,而在它的嘴里,叼着一节绷带,那节绷带绑在萨摩耶脖子上。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好怪,再看一眼。 我总觉得这东西眼熟的要死,于是就想看看这到底是谁做的,不看不知道,一看气就到:【这是八百八狸老师在横滨的街头散步时,见两位少年的意趣场面时所得来的灵感。】 我真的是服了!我哪里高兴让太宰治牵着走了?!我恨不得吃了他! 和三好小姐离开时,我仍然觉得十分恼火。 搞什么啊,凭什么太宰治要站我背上,而且他那天那个死样子哪里像是高兴的样子了?! 我没把那玩意买下,一想到那天他那副样子我就火大,从那天开始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莫名其妙开始给他洗衣服做饭,烦人,谁高兴了啊,而且没经过我允许,他怎么能随便做这种东西?! 我陪着三好小姐去寄礼物时,看到了她写下的署名:近津绫香。 她瞧见我盯着她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是我以前的姓氏,义兄还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这样啊,那我以后可以叫你以前的姓吗?”我还挺喜欢她的旧姓氏的。 不大喜欢女性结婚后跟随丈夫姓的规矩,小时候还异想天开地想过当首相,然后做主取消这一规则呢。 “欸?”她讶然地抬头看向我,垂在颈侧柔顺的黑发凭空划出一个弧度。 “决定啦,我以后都这么叫了哦。”我愉快地说。 …… 自从来了我家,龙之助就动不动黏在太宰治后边,我叫他的话,他会动动他的耳朵,但是并不理我。 额,这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时不时强行抓他洗澡,即使是不把他放水里,也要拿湿毛巾一点点把他擦湿,然后再擦干。 一开始他还咬我,但发现我什么事都没有后,他就仿佛失去了生的希望一样,僵硬地躺在地上像是已经僵了一样。 我今天回家的时候,太宰治就在家,看来是工作进行分担后轻松了,要不然他不会这么早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我买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一袋虾。 鱼缸里给太宰治吃的蟹早挪去了室外的蟹池,所以搞的鱼缸空落落,所以我就买了二十多只樱花虾,虾是有现货啦,但是其他的还没到。 另外就是,昌一说我爹正在转让他养的那缸蓝环章鱼,他告诉我,我爹虽然自己说是不想养,其实是被吓到了—— 有一只经常跨越“千山万水”跑出去攻击其他动物,甚至毒死了家里养的马后,重新回到鱼缸里,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哪只干的。 ……好猛的章鱼,我感觉我不是很敢养,万一太宰治哪天手贱怎么搞? 可,我真的好心动,最后我决定再次买了一个鱼缸。我养地下室里去,把地下室的门拿钢板焊上。 把鱼缸放好的时候,太宰治蹲在我拿回来的东西跟前翻,龙之助也钻在里面拱。 我就那么站在他俩后面看着他俩翻我东西,一个拆的是木箱,另一个用嘴把纸箱子啃出来了一个洞钻进去半截,就剩个毛茸茸的兔子屁股在外。 “我说。”我抬手按在太宰治头顶,阴恻恻地问,“你俩干啥呢?” [客厅的墙角,一人一兔在面壁思过。 只是,人的怀里抱着一大坨黑色的,有反光的东西;兔则是抬起前爪用后脚站立,头顶一个兔窝,而在兔子嘴角的毛毛一绺一绺的,像是沾上了什么东西脏了。 “叫你偷吃他无花果。”太宰治恶人先告状,眼神瞥向地上的兔子,对于他怀里抱的重物是只字不提。 看见那个陶瓷制品的时候,太宰治也有一瞬间的震惊—— 到底是谁那么眼瞎,才能让那只猫咪露出那么高兴的样子来? 由于太过不满,他拿出来了从文屋幸二房间里偷出来的本子,在上面用人家的笔记写:【今天买了辣眼睛的东西给主人,要给主人做顶级螃蟹料理作为补偿。】 可因为写的过于投入,以至于他没发现文屋幸二在自己背后站着的事实。] 我还没有想到晚饭做什么呢,电话就被一通打,由于我把手机放到了会客厅,人却在厨房里,所以就喊太宰去接:“太宰治!你接一下电话——” 原本我是想做寿喜烧来着,但是让有些人这么一闹,也没什么大费周章片牛肉的心思。 正想着做什么凑合呢,太宰治就咋咋呼呼跑进来:“什么?!你竟然勾引别人老婆?!”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玩意儿? 我从他手里接过电话时,电话早就已经断开来。但单看记录,我大概能够推测出来情况—— 三好知道了一些事,所以打电话来骂我来了。要不然太宰治刚刚也不可能那么兴奋。 啧,还是去看看情况算了。 我把才穿在身上的围裙脱掉挂起来后对太宰治说:“你自己凑合着吃点什么,别忘了喂龙之助,他今天已经吃过无花果了,给他吃干草。” 对于近津小姐的情况我有点在意,所以并没有等他应声就尝试用异能,好在异能的确可以用,并不是没有无人无监控的死角 而我才靠近三好家的门,就听见门内的大声嚷嚷:“你让我怎么信任你?!这些东西你自己一个人绝对提不动的,除了那个小子还有谁有这份闲心?!” 搞什么,那家伙,他就是这么对他老婆说话的? 我拧起眉头,在听见屋内摔碎玻璃杯的声音后,用脚尖对着门,稍微用了几分力气,就像寺院撞钟用的钟锤那样,加快速度快速踢了三下。 “砰砰砰!” 屋内安静了一瞬,然后又出现了那个嚷嚷的声音:“快去看看,说不定是你的哪个相识过来接你了呢! 第九十七只吗喽 门被打开后,露出张强颜欢笑的脸来,她眼眶发红,但是没有哭出来:“抱歉,文屋君,治郎喝酒了,有点醉,不是存心的。” “事实上他骂我的话我没听到,我来是来看看你的情况,”我自诩还是个情绪稳定的人,所以只是看了看她的脸色,问,“他对你动手了吗?” 对我来说,除去太宰治能把我刺激破防,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其余事情都不会让我有什么超出的反应。 “不,他没有。” 近津小姐摇着头,我倒是觉得她快要把她那脆弱的脖子摇断了,尽管她并没有使劲,只是轻轻转了转头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在玄关站的久了,又是什么东西被砸出去引起的巨大声音响起:“你就这么放荡和迫不及待,和姘头在门口调情?!” 这家伙难不成是审讯人的时候把脑子落红叶姐那边了吗? 我绕开近津小姐,安抚性的拍了拍她想要拦我的手臂:“我不会和他打起来的,整个会社就我最不能打。” 这样说着,我把口袋里的枪掏出来塞到她手里,并且顺手打开保险。 这真是让人感慨万千,我以前从来没摸过,甚至是感受过这东西的重量来着,毕竟除了横滨,还真没有哪个城市敢于使用这种被严令禁止的东西。 要是当时我家有这种东西,高低得一年起步十年封顶。 “你要是担心我会对他做什么,大可以对我开枪。”我丢下话朝屋子里走。 那家伙到底喝了多少高度酒啊,臭死了。 我捏住鼻子,本来我嗅觉就好,之前闻到橄榄油香气的品质也是因为这个。 什么?问我为什么闻到尸体味不觉得臭? 当然臭啊,人类死亡的味道,但是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散发出那种味道,没有资格嫌弃他们。 “我说,你在发什么疯呢。”我上前把三好达治手里的酒瓶抢走。 他头发比之前还要乱,刘海湿漉漉的,被他自己胡乱扒开露出眼睛。他见被我抢走酒,就坏脾气地将手边的那只手机朝着我砸过来。 笑死我了,他准头比我还烂。 虽说三好眼神涣散,但是想打我的心特别坚定,好好的家被他搞成了垃圾场。 哇—— 近津,小姐脾气真好。换成是我,早就把做出这种事的人赶出家门睡了。 “我说,你还知道我是谁吗?”我轻而易举躲开他软弱无力,但却直击面门的拳头。 再说一次,感谢魏尔伦对我毫不留情的单方面揍人。 “文屋幸二!!!”那家伙大着舌头嚷嚷,要不是我闪的快,他能一脑门撞我脑袋上—— 就那点力道,还不足以让画像替我承受的。 “听见了听见了,你怎么和直哉那家伙一样喜欢大吼。”我嫌弃地后退,四处环顾了一下,勉强找到一张还算干净的抹布。 我一把抄起来,拍在那个醉鬼脸上揉擦,反正都是他家的,他也别嫌弃。 这会儿功夫,他已经醉的一塌糊涂,被我这么按着脸擦,也没啥反应,我拿起抹布一看,这家伙已经睡着了。 真是够了,刚刚还在家里对老婆施以语言暴力,现在竟然还能睡得着觉。 近津小姐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哭,只是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我看着她捡了一会儿才靠近她阻止:“别捡了,叫这家伙自己收拾。” 她还是想说些什么,譬如“没关系”,“收拾一下就好”的话来,我不乐意听这些,就没礼貌的打断她。 要是以前我敢这么干,早就抄第三遍家规,练习那些所谓高雅的音乐到三更半夜。 “有关系。”我说,“这不是你制造出来的,你没有那个义务收拾。” “你要是实在看不下去这些烂摊子,就离开这里出去住。”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给太宰治发消息,叫他帮忙收拾一下一楼的卧房,“我可以让你在我家,你不用担心我有歹意,我家不止我一个人住。” 我不担心他会跟我唱反调,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无时无刻和我唱反调,要是他这样,我早就重买一套房子和他分开住了。 我又不是没有那个钱。 拒绝的机会我没有给她留下,不由分说的把她拉到门外。不管怎么说,对老婆大吼大叫砸东西未免也太过丢人现眼。 “可……”她正想问些什么呢,我接下来的举动就吓了她一跳。 我从她手里拿过枪朝着对面的窗户开了一枪,子弹没击中玻璃,而是一头扎进墙体。 “有什么好看的吗?”我稍稍抬高声音。 啧,早知道刚刚出来应该戴面具来着。刚刚那家伙绝对拍照了,叫广津老爷子派人过来处理,大哥不让我顶着这张脸在外做违法的事情,持枪罪也不能出现我的脸。 …… 到家的时候,太宰治并不在一楼,我叫近津小姐在会客厅坐一下,然后去到一楼的客房看看情况。 备用洗漱用品都在了,果然,太宰治平时那副啥也干不了的德行就是他装的。 回到会客厅时,我感觉到有人在看我,被魏尔伦翻来覆去折腾过,我对视线有了一定的敏感,抬头看去,的确是太宰治没错。 他趴在扶手上,半个身体瞧着都没有骨头一样,漫不经心地和我对视上视线。 这仅仅只是视线的相交,我收回视线朝着近津小姐走去:“我们会搬去三楼,你不用担心会有尴尬的事情发生,在三好那家伙脑袋清醒以前,你就在这里暂住好了。” 她几次被我打断,有点不知所措,我就在她面前蹲下去:“抱歉在没有问过你意愿的情况下带你走,你可以在这里享受一段时间的独处生活,那家伙绝对是哪根筋坏了才会对你说出那种话。” 看着她发红的眼圈,我快速眨两下眼睛,所以我才对婚姻不抱幻想。 如果一开始打着要将其宠成公主的想法才娶回家的妻子,变得对我小心翼翼,甚至主动放低姿态,那现我会被旧我狠狠揍一顿的。 第九十八只吗喽 把近津小姐安置好后,我来到楼上找太宰。 “你吃过东西没有?”我问他。 “嗯。”他仍然趴在围栏扶手上,发出意义不明的鼻音,“上次捡兔子,这次捡人。果然你才从狗进化成人类没多久,还保持着以前的习性吗?” 他就不能把他这张破嘴闭上么。 我没和他商量就带个人回来,我理亏,所以也没有理直气壮和他吵架。只是带着请求的眼神对他说:“这两天我俩搬楼上去住呗,不要求你和她接触。” “床归我,你睡地板去。”他直起身朝着楼上走去,三楼只有一间卧室来着,是主卧。 我拿上一卷薄被上楼,睡地板是不可能睡地板的,睡沙发还差不多。 “晚安。”在黑暗中,我对他说。 他没有任何回应,不过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就那么拉上眼帘陷入梦乡。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餐厅的场景镇住。 餐桌上,是我和太宰治以前在家时,才会吃到的朝食(注1)。 为什么要说是朝食而不是早餐呢? 因为很高级啊!配了起码十道菜! “啊,狗醒了。”太宰治把米饭往嘴里一塞,对我打招呼。 这个家伙明明昨天还特别抗拒,趴在二楼观察人家?!现在竟然吃人家做的早餐?! 我的嘴开开合合,直到近津小姐从厨房过来:“早上好,文屋君。” 现在才早上七点,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几点起的。 “因为看冰箱有很多食材,所以就做了这些,西式的早餐也有准备,文屋君你想吃那种?”她不好意思的笑起来,虽然用了化妆品遮掩,但我能看出她的眼睛因为哭泣而发肿。 “幸二你看看人家,”太宰治吃东西都没能堵住他的破嘴,对着我指指点点,“能不能敬业点,穿女……” 知道他为什么没说完话吗? 因为老子把他餐盘里那块烤鳕鱼直接整个塞进他嘴里头了! “ジョ(女的意思,读jo)?”近津小姐歪头。 “没事,这家伙在抽风。”我笑不露齿,亲自把早饭喂到太宰治嘴里,每次他嚼完,我就再塞一口,把他的嘴堵的满满当当。 敬业是,我让他敬业。 “近津小姐,麻烦端给我一份吐司,这家伙说不够吃。”我不顾太宰治的挣扎,持续往他嘴里喂东西。 看爷多敬业,亲自喂到嘴里了都。 饭后,我告知了近津小姐楼上不能去的事情,并且把楼上的书房还有我和太宰治的卧室反锁,并非我不信任她,而是怕她无意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 譬如太宰治顺手带回来的什么资料,他又懒得再送回大楼,就顺手往书里夹。我都看见好几次了,叫他拿回去他就和没听见一样。 要是让她获悉了什么,她就只有两条路—— 一,被灭口;二,加入港黑。 说完这些,我顺嘴问起来:“对了,昨晚没有问你呢,三好达治那家伙经常那样?” [近津绫香沉默不语。 否认,自打搬来横滨这种情况有增无减;承认,治郎并没有对她动手。 但她的沉默却让方才还在胡闹的两个少年对视上了视线。 当然,他们并没有心照不宣,反倒是一个询问另一个,然后前者被后者嫌弃后,给予肯定的眼神。] “好,那我们上班去了,拜拜。”我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那家伙真是幸福而不自知,我可从来没有接触过近津小姐这样,就像是我从小渴望的,像是妈妈一样的女性。 …… 我俩坐上牡丹接我们的车后,才开始说话。 牡丹在我走后成太宰治的专属司机了都,所以我就厚着脸皮蹭他车:“欸,你说我去红叶姐和大哥那把那家伙要过来怎么样?” “闲得慌。”太宰没回答我的问题,靠在椅背上闭眼养神。 毕竟我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我去找红叶姐的时候,三好还没来上班,肯定是宿醉了,那个糟糕的家伙。 我向红叶姐简单说明了我想要他的原因,红叶姐垂眼笑着,抬手理了理我的衣领:“幸二不喜欢以前的母亲吗?” ……倒也不是。 “不,我只是羡慕那样的女性的孩子。”我答。 我的妈妈从来都不会参与我的生活,她就像是一个华丽的装饰品一样,是公公婆婆面面俱到的完美儿媳,是丈夫贤惠美丽的妻子,是儿子高贵优雅的母亲。 只是这样而已,她从未温声细语地对我说过话,只是看着我因为反抗父亲受罚,并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是幸二这样的孩子,妾身倒是不介意被叫老些。”带着香气的手盖在我的头顶摸了摸,我本能地蹭了那只手一下,然后被拢入一个带着温度的怀抱。 “才不老呢,那种称呼。”我小声说,然后用更加小的声音说了一句,“妈妈。” 这样的地方,比起那个冷冰冰没有人情味的宅子来说,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我才不会走呢。 [大中午被文屋幸二找上,说想要三好达治。森鸥外本来是觉得奇怪的,但在听到原因后,他二话不说盖上了章,目送少年欢天喜地的离开。 【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我觉得……像是他妻子那样,有我理想中母亲模样的女性,不应该被他那么侮辱。】少年抬起手抚摸耳朵上的耳饰,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只是这样的话,满足他又何妨呢? 单看西西里库房之中的圣诞礼物,文屋幸二这个人能带来的收益就远远超出一个仅仅只适合暗杀,但连那样的天赋都没有的异能者。 文屋幸二那吓死人的人际关系是把蜜糖组成的刀刃,使用得当的话,他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使用不当,人就会被心怀不轨的家伙偷走。 雏鹰尚且可以被细链拴住,雄鹰可不会被这么简单的东西束缚,只有数不胜数的无形链条捆绑,鹰才会心甘情愿地站在肩头。 棋盘上,白皇后被黑棋以及白棋包围拱卫在中央。 随后,又被一颗颗挪回原位。 有这样的孩子真是甜蜜的苦恼,还得想方设法藏着掖着。 即使是拜托了坂口安吾把那个原本有漏洞,显得虚假的身份落实,也让人担忧会被失主抢回去呢。] ……………………………………… 1朝(zhāo)食:日式早餐。 早餐开始就要有白米饭,并配有纳豆,烤鱼,味增汤,腌菜和数种富含维生素的小菜。日■人讲究营养搭配,早餐的食材非常丰盛、全面,有的高级早餐甚至包含数十种食材。 第九十九只吗喽 我顺利的要到了三好达治。 升为准干部后,我就掌握了所有谈稳的走私线以及分部的位置。嘛,这也没有必要瞒着我,反正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获悉到那些信息。 我把接应以及护送所有从横滨离开的船只及“货物”的任务交给了三好,他没有我这么方便的异能,想要快点干完找我要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啊,我真棒,最近学会的成语简直直线攀升。 反正大哥说了,不能让别人发现港黑有空间系的异能者,我这样也是保险起见嘛~ 我没有和三好见面的打算,在大哥给我的晋升许可书后面还有一页,是关于大哥对我未来的职业规划来着。 他希望我在使用准干部乃至干部的身份之时,可以隐藏真实身份,甚至连性别都不要暴露。并且,要求我把异能伪造成定点传送,并且找到固定的物品作为象征。 这个我懂,扮猪吃虎是。 我的脑子不允许我思考这种东西,所以我去找魏尔伦了。 不是让他帮我想,是蹭他咖啡喝。 “你不是升准干部了吗,怎么还这么闲?” 看见我的时候,魏尔伦想都没想过就脱口而出了,真是令我伤心。 “因为大哥叫我随便找个东西当“锚点”,然后再使用异能啊。”我说,“我当上准干部的事情要保密啊,现在在外就宣称我被调到新干部【业原火】手底下。” [保密的事情还告诉他…… 魏尔伦的表情难以言喻。 像是猫一样的少年懒洋洋地倒在沙发靠背,一边说一边吹了吹咖啡,抿上一口,在他耳朵上有一粒怪晃眼的蓝色的什么东西,大概是怕丢,平时训练都没见过它。 “你打耳洞了?”魏尔伦坐到对面,随口问。 “啊,那个啊,”幸二抬起手摩挲着耳朵上的东西,答,“这是之前不小心碰到的凶杀案的真凶,我把他们压成骨灰钻了。” 魏尔伦原本去端茶杯的举动顿住,重复道:“骨灰钻石?”] 魏尔伦看起来对骨灰钻石挺感兴趣的,我就开始和他讲最近十分流行的葬礼。毕竟这个国家国土面积小,没有那么多的墓地供人埋骨灰的,除此之外还有发射到平流层的说法。 不知道魏尔伦到底想到啥了,眼神亮的吓人,啊,反正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 织田作今天难得拜托我帮忙,帮他去学校面见老师。 幸介他们似乎是在学校闯了不得了的祸。 为了不显得像是什么街头混混,我在家里换了数十套衣服。 “阿治,这个咋样?”我颇为不自在的松松领带,硬是把高定衬衫搞成了学生的模样,他要是再否定,我真不知道穿啥了。 “你是去挨骂的吗?”太宰治的表情一言难尽,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了一遍后,毫不客气的批判道,“说到底学校就是小型的社会社会,你这样会被小看的?” 这家伙真是…… “那我也不能听你说的,提着把机枪进去?!”我真是服了,不就是织田作找了我没找他嘛,他非要提些烂意见折腾我?! 见我提高声音,太宰治摇了摇头,一边帮我装东西一边道:“都和你说了我们要有气势,那些欺负人的熊孩子的家长可比熊孩子还讨厌。” “喂。”我扯住他的手,“那东西是手榴弹?你这家伙想让我把幸介他们的学校炸掉吗?” 被我拦住,太宰治就露出一副恹恹的表情,我掏了一下子口袋,从里面摸出来一把子弹。 这个家伙,脑子有病吗他?! 太宰治这家伙太不靠谱了,我决心问问看大哥来着,但我还没问,太宰治就看了眼时间,忽然叫嚷着要来不及了,把手机的时间展示给我看。 坏了还真不早了,我一着急,去换回平时的装束,夺门而出。 [幸二前脚刚走出去,太宰后脚就将手机上被故意调快的时间改回去:“噗呲,真好骗。” 他下楼的时候,近津绫香有些不明所以地问:“是有什么急事吗?” “啊,今晚我不回来,麻烦近津小姐转告一下那个笨蛋。”太宰答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让那家伙接触的,即使那家伙不排斥杀人。 “好的,”近津轻轻笑着,“果然你们的关系很好呢。” “怎么会,像他那种只会对人傻笑的家伙,我可是很不耐烦的。” 门被“咔哒”一声关上。] …… 我到学校后,就见四个男孩把咲乐挡到后面,脸上多少都挂着彩,不重,但没有人处理。 我才一喊了几个小鬼一声,他们就露出惊讶的表情乌泱泱朝我扑过来:“幸二!!!” “怎么搞的?”我顺手摸了摸口袋,没有找到创口贴之类的东西,反倒是摸到了把匕首以及手帕,咲乐没有什么事,有事的是几个男孩,脸都被人打破相了。 “他……” “你是这几个孩子的谁?” 孩子们刚想说话,就被一个咄咄逼人的人堵住话,我掀起眼皮看向那个大妈,应该是什么孩子的奶奶。 她气势放的很足,颇有要兴师问罪的架势。 “哥哥。”我抬起一边眉毛,“有事?” (不喜欢春子也不要骂她哦,虽然她的确不讨喜,但是我喜欢每一个出现在故事里的人,人就应该如此,有善解人意的,就会有咄咄逼人的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喜欢观察人类。) [埋见春子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但也就那张脸能说得过去,看看他耳朵上戴的东西,流里流气,看着像什么样子,怕是早就辍学混社会了? “难怪弟弟是这个德行了,原来哥哥也是这种流里流气的混子啊。”她的眼里浮现出鄙夷来,这样的家伙以后也是注定吃牢饭的主。] 啧,听着就让人想要对她脚边开上一枪物理消音。 虽然我没带枪但是带了别的东西,我露出一个假笑,拿出匕首举到嘴边,把鞘给咬住,将匕首拔出来,一刀扎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发出“嘭”地一声,然后拿开刀鞘:“喂,不要插话啊,还没到你呢。” 教师办公室安静下来几秒,然后好几个还留在办公室内的老师纷纷找借口走了。 我把匕首从桌子上拔下,并没有放回到鞘里头。接着我蹲下去问幸介:“什么情况?” 第一百只吗喽 “他们先欺负咲乐的,”幸介脸上还有不忿,“还把咲乐的裙子撕破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看向咲乐,让幸介一说,她的眼眶就有泪珠在打转,要哭不哭的。 我送咲乐的那条裙子她格外喜欢,经常会穿着上学。而现在,上面已经用难以洗掉的彩笔画上了各种辱骂性的涂鸦。 而我方才乍一眼看,还当是她的什么新裙子以及装饰的花纹来着。 “那几个混蛋还拿剪刀剪她头发。”真嗣把咲乐的头发扒开给我看,被剪的像是狗啃一样。 “我们一开始没有动手的,”克巳一边去给咲乐擦眼泪一边说,“但是他们说我们是野孩子,没有妈妈。” “所以我打他了。”优接着道,“我先动手的,他们几个是为了保护我。” 我简单检查了下这几个小子的伤,好家伙,都是轻伤,对面的家伙让他们直接打掉了好几颗牙,现在还在自己家长后面一抽一抽的。 不愧是织田作养的孩子,打架都比其他小鬼厉害。 “好了女士,现在你说。”我站起来把匕首收好,塞进口袋。 “赔钱!”她干脆利落地说,眼里喷涌着火苗,就好像一开始犯错的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一样,“我孙子只是和她开玩笑,她就叫那几个坏小子打他,这简直就是校园霸凌!” 校园霸凌啊,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亲身体会过。 只是因为我的态度好,就咄咄逼人。果然就像是赵廉说的一样,这个国家的骨子里有什么东西坏掉了,欺软怕硬恃强凌弱,可笑的很。 我忽然有点焦躁起来,想要点支烟,不抽,只是想点。 只可惜我没买过那种东西,中也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抽了,但抽的次数不多。 “你要多少?”我从口袋里拿出钱夹打开,从里面点出十张圣德太子(注1),“十万円(注2)够不够?” 我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亮光,毕竟是钱嘛,有多少人能做到无动于衷的?反正我不能。 她马上伸出手来想抢,我就把手一收,转手塞给一边那个惊魂未定的老师:“这是给您的。” 其实,我还是挺想按照afia的手段办事的,可毕竟要给几个小鬼当榜样,只能捡起我弃之不用的脑子给他们打个样咯。 “毕竟我扎坏了您的办公桌,这点赔偿还是应该给的。”我对他礼貌地微笑了一下,结果他竟然抖了抖。 我难不成表现的不够友好? 那不行,我要给小孩当榜样的。 “不够吗?再加十万?”我继续掏钱。 [“幸二不愧是afia。” 优凑到幸介耳边小声嘀咕,结果被幸介拿胳膊肘杵了一下子,“这还用说,幸哥简直是我理想中的afia,还有,你这家伙少揽事,没管教好你们几个我也有责任。” 即使是在几个小孩子的视角,文屋幸二那副笑脸看起来都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可当事人却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的情绪已经露在脸上,或者说,他并没有觉察到自己有哪里不高兴。 并且,还在持续掏钱。] 那个老师怎么都不肯收,我觉得恼火起来,于是就摸出一个打火机:“既然你不要,那我烧了。”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里那叠钞票点着,看着火焰摇曳把它们变成灰烬,直到火快烧到我的手,我才松开来。 办公室整个安静下来,我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家长:“你孙子的牙要不要换成钻石的?” 对面怂的莫名其妙,我白给钱让他们买钻石他们不要,反倒是赔了我们钱。 哦对,咲乐的裙子他们六千日元,然后扭头就走。 随后…… 爷进局子了,也是,烧货币本身就违法,我混这一行不蹲蹲局子总觉得少些什么一样,再说,听说大哥上周也进过,没啥大不了的。 就是我感觉有点对不起织田作,没给小鬼们带来领头作用。 当我看到是中也百忙之中来捞我时,心虚到了极点。 “你这家伙怎么搞的?”中也交完罚金后,黑着脸问我,我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他。 我还没说啥呢,咲乐就把我往后一挡,指责中也:“你不能这样!他什么都没做错!” 她一拦,其他四个小鬼自觉面子上挂不住,纷纷挡在我面前,嘛,虽然根本没挡住就是了。 中也的表情变了好几个,最后忍不住吐槽:“他没做错?!他烧了足足七十万円货币!” “你要怪就怪我们,不要把他吊起来打,我最大,我没关好弟弟!你打我!” 幸介突如其来的话让我百味杂陈。 感动,这家伙竟然脑补我会因为区区七十万外加一百万罚金被吊起来打;不感动,他一个人敢对着黑着脸的中也叫嚣。 我和中也对视良久,最后中也捂住嘴偷笑起来。 …… 得知了此事,太宰治在家嘲笑我,还不够,专程跑到我办公室来嘲笑我,顺带,就连大哥也知道了这件事。 污点,我这辈子的污点。 因为烧钱进局子什么的,要不是念在我是初犯,还有人交罚金,我应该就完蛋了。 整个组织唯一一个因为烧了区区七十万进局子的准干部,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耻辱。 虽然没有人知道我是准干部。可是大家都认识我啊,我真恨自己的好人缘,现在大家碰见我都会面带笑容。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把我的发小给掐死。 还好他没有当着近津小姐的面嘲笑我,不然我能当场死给他看,比他先一步步入伊邪那美的怀抱,成功赢下他。 这件事情就连安吾也知道了。 他还帮我查了一下我的档案,确认过我烧钱的事情的确留下了条记录后,问我需不需要帮我删掉。 奇大耻辱,真是奇大耻辱。 以后我再冲动行事我就是狗。 ……………………………………… 1圣德太子:这里指万元纸钞。是日■福泽谕吉版本之前的万元钞。 2円:通元,日本的货币计量词。 番外:初次见面 自打出生起,家里的所有人都把文屋幸二这个人当做是金疙瘩一样宠着,哄着。 年幼的孩子清楚的看到了他们对自己的讨好,却不明白原因。 直到,五岁的时候,家里来了客人。 客人的个子很高,大家对他说话都很恭敬,但是比起对文屋幸二,好像少了那么几分谄媚。 被不小心忽视的小孩跑去庭院荡秋千,只是,今天没有人把小孩推得高高的,带给小孩快乐。 很快,那个个子高高的人被以往簇拥在孩子身边的人们领来了庭院,他走到孩子的面前和孩子对上视线。 「快打招呼!快打招呼!」那个个子不算高但穿着不错的男人弯下腰对着孩子喊,接着,是那个头发花白对孩子和颜悦色的年迈男人也喊,「快打招呼!快打招呼!」 “爷爷好,你可以帮我推一下秋千吗?” 叫做文屋幸二的存在坐在藤条编织的秋千上,抬头看着面前人的白发,那人怔愣了一下,用日语轻声问,“为什么叫我爷爷?” “因为你是白头发,眼神,像老爷爷。”并没有掌握太多词汇的孩子回答他。 奥斯卡·王尔德明白,这孩子大概是在说他的心老。 这倒是真的,任谁经历过生离死别与众叛亲离,经历过从高处坠落到低谷,从数人追捧到人人唾骂,这样恍若一生的事想必都会一夜成长。 更何况,是一个才十七岁的青少年呢? 他默认了那个称呼,蹲下去开始测试这个孩子是否具备一个异能者,乃至一个超越者的异常值。 只可惜,毫无动静。 是的,毫无动静。 这只能说明,这个孩子非但不是一名天生的超越者,也不是一名异能者。 王尔德抬起眼皮看向远处十分紧张的大人们,他想:从今天开始,这个孩子也会滚落谷底了啊。 一切就像他预料到的一样,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落,就像是鉴赏古董,却发现古董只是个普通盘子一样让人觉得失望。 王尔德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孩子的索求第一次被人拒绝。 奇怪的是,那个孩子竟然很快接受了自己不再被人追捧宠爱的事实,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秋千上,他注意到王尔德的存在,就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说:“爷爷好,你可以帮我推一下秋千吗?” 这一次,他走过去抬手,轻轻推了秋千一下,秋千就那么前后摇摆起来。 王尔德问那个孩子,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孩子仔细想了想,答:“我还是我啊,为什么不能平静?” 这个孩子像是有什么魔性一样,坚定的认可着【我】这个概念,把其他的事物看做是外物。 只是外物而已,没有了就没有了。 他在这个孩子身上读到了这样的东西。 于是,王尔德抓住秋千的藤条,弯下腰看着孩子,他问:“我能看看你吗?” 在孩子的首肯下,他的手指戳在他的额头上,低头看着孩子的头顶,片刻后,他在孩子耳边报出七位数。 见文屋幸二抬头看自己,他露出自那件事之后的第一个笑来:“记得住的话,就给我寄信。” 如果记不住,那么也无所谓,反正只是外物。要是这个孩子记得住,只能说明他们有缘分。 这就是,十七岁的奥斯卡·王尔德和五岁的文屋幸二初次相遇的场面。 ……………………………………… 文屋幸二和太宰治的第一次会面,是在新年后。 穿着西式礼服,一直试图扯开领结松快松快的幸二看到了绝色—— 面前的孩子穿着和服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是完美的,不带有任何瑕疵的礼貌微笑:“文屋先生好。” 那个孩子就那么弯下腰鞠躬,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优雅与从容。 好喜欢她。 被那副漂亮的脸,以及神秘的,引人探究的气质俘获,文屋幸二的心脏加快了跳动。 趁着大人皮笑肉不笑地寒暄,他就那么摸索到小姐姐身边:“你真好看,我喜欢你。” “听刚刚你父亲说,你的生日在六月十九日,好巧,我们就差一天。”男孩没话找话,还往另一个孩子跟前走了走,“你说,他们会不会在给我们定娃娃亲啊?” 从来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家伙,津岛修治原本保持的很好的笑脸稍微有所变化,可惜,那个喋喋不休的家伙还没停下来。 “我爷爷和妈妈一直在给我找合适的妻子,他们说的那些女孩我都不太喜欢,如果是你的话……那我就把我攒下来的零花钱给你花。” 这家伙是眼睛有毛病还是脑子有毛病,看不出自己和他同性别不说,还看不出两个大人在针锋相对吗? 一个短暂的接触,使得两人对对方有了初步的认知—— 理想的妻子\/傻子。 文屋幸二这个人虽然眼神不怎么好使,但是行动力十分高,明知道上课期间偷跑会被惩罚,他竟然还能摸到津岛家里来。 只因为家里的狗洞钻进一只小狗,就跋山涉水献宝一样把小狗拿给“未婚妻”。 “谢谢。”津岛修治看着那家伙怀里,臭烘烘,还不住往人身上蹭的东西,礼貌地笑了笑,“可我家没办法养,文屋君不如给它找个领养机构?” 要是他真这么干了,应该会挨罚,这样也省的这个眼瞎的家伙骚扰自己。 不出津岛修治所料,那个家伙挨揍了,他逃了整整半天的时间给狗崽子找领养机构,怎么会被轻易放过。 只可惜,文屋幸二第二天还是来了,他脸上并没有受伤,只是走路有些慢。 “他们真是没有爱心,竟然因为这点小事罚我,你要出去玩儿吗,我带你啊。”他如此说,在对面之人那双棕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脸。 寻常孩童顽劣只会被大人一笑置之,这等显赫的家庭,孩童顽劣的天性也是不被允许的。 幸二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有时候被抓,有时候没被抓,但不变的是,这家伙竟然认真的,认真在追求津岛修治这个人。 今天偷偷剪了家里开得正艳的花,明天买些有趣的玩意儿带给他。 只是,这人自始至终都没发现,自己追的是个男生。 “今天出去玩儿吗?”他不厌其烦地问着,被他缠的没办法,津岛修治只能点点头。 被发现了的话,就说是这家伙非要把他带出去好了,反正这家伙会为了自己,主动承担责任的。 津岛修治低下头去,露出一个带着恶劣的戏谑笑容。 小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很有主意,从朋友那里借来一个哥哥充当大人,接着就带好自己攒的零花钱带着津岛修治跑去了水族馆里约会。 人不算多,但也少不到哪里去,为了防止走丢,幸二牵住了津岛的手腕,拉着他在水族馆参观,对着白鲸做鬼脸。 两个孩子一直在那里待到了傍晚,直到回家时,他们被到处找人,甚至还出动了警察的双方家长发现。 他们就像是暴怒地狮子,怒发冲冠。津岛先生的巴掌抬了起来,然后打到了文屋幸二。 他一字一句咬字清晰的说:“是我拉着她出去玩的。” 兴许是被吓了一跳,竟然没人发现他的称谓哪里出了问题。 当天晚上,两个男孩的房间灯火通明,抄写了一整晚家规。 津岛修治本以为这样就会让文屋幸二有所收敛,不料,即使是家里加强了戒备,他还是进来了,钻的狗洞。 “我来啦。”他小声地对“未婚妻”说。 津岛修治倒是好奇起来了,这家伙究竟要多久才肯罢休,于是,他提出了第一个说得上是任性的要求:“我饿了,你买饭给我吃。” 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这个傻瓜才会罢休,才肯罢休? 他倒是想要试试看了。 只是,他还是低估了一个人的决心,文屋幸二存心想要把他娶回家,无论多刁难的问题,他都会解决。 直到…… 文屋幸二转学到了自己就读的学校,并且在男厕所偶遇津岛修治后,这场持续了快有一年的闹剧才破碎开。 无论如何,故意去欺骗一颗真心都是十分过分的事情,自那之后,文屋幸二开始了他与津岛修治较真,攀比的生活。 第一只萨摩耶 水粉,水彩和油画颜料可是有区别的~ ……………………………………… 近津小姐还是决定回到三好达治身边,而不是想明白以后,和他分开。 我并不能够理解到,为什么那么不幸福了,也还要那样。 我和王尔德说起这件事时,他叫我抽空过去一下。想着反正也没有事情,我挑好时间直接过去。 才刚一到地方,我就看到了我的画像,我感觉它像是抽象派的画作。 因为颜色很奇怪,只有红色,黄色,和紫色,乍一看我还以为那是外星人,但是除了颜色,又画的像是我的照片。 只不过,我的“照片”肩膀上汩汩流血的洞,手上被兔子牙咬破的洞,小腿上的洞…… 我心虚起来,这些全部都是我的受伤所带来的。 “你现在,怎么看待那个女人?”王尔德应该是在调颜料,他一边调,一边上下打量起我,问。 “……我无法对她评头论足,我并没有经历过她经历的事情。”我垂下头去,我从来没有体验过与无血缘关系的人建立那种联系的感觉,“我只是希望她可以活的更自在。” “看来你并没有改变。”听了我的话,王尔德呼出一口气,重新看回台面,“伤害没有返还就好。” 我感觉我有变化,但他这么说让我摸不到头脑,我知道我最近有所变化,对他的话感觉百思不得其解:“我怎么会没有哪怕一点变化?” “你当然会变,你又不是石头。” 他手里透明的玻璃杵在台面上发出沙沙的动静,在杵与台面之间,有红色的颜料一点点变得细腻。 我凑过去看,问起王尔德:“你打算画苹果吗?” 听见我的话,王尔德的手猛地一停,回头看我:“你说什么?” 果然人年纪大了就容易耳背,我又重复了一遍,在我又说过一遍后,他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好半天才说话:“这是樱桃色,不是水红色。” 我俩两脸茫然,我看看颜料,然后再看看王尔德:“不是红的吗?” 王尔德颜料都不磨了,带我去看他的颜料,他拉开颜料柜的帘子指着一个颜色问我:“这是什么颜色?” “蓝色。” “只有蓝?” “只有蓝。” “这个呢?” “紫色,只有紫。” “那这个呢?” “奇怪的黑色。” 王尔德的眼神逐渐从不敢置信变成了了然,他放弃一般塌下肩膀:“你把靛色当成了蓝色,把绛紫当成纯紫,把墨绿当成黑的。” 这,有啥区别? 我盯着他,格外疑惑。 “你这家伙是色弱啊……”他一巴掌拍在额头之上。 [所以,这家伙以前夸他画和被画的东西一模一样,说的是颜色? 王尔德霎时间感觉到了窒息。 文屋幸二这家伙绝对就是克他的。 嘴甜到搞得他一个堂堂【钟塔侍从】的神父长(注1)都能充当他的眼线,结果现在告诉他,这家伙根本就是顶着他那对色弱眼乱夸?] 看他好像有点自闭的样子,我指着我唯一能看出区别的两个红:“可是我分的清这俩啊,暗红色和鲜红色。” “……血的颜色?”他挑了几瓶颜料后,把用来给颜料遮光的帘子拉回去。 “昂。”我点点头,大哥眼睛的颜色就是暗红色,我能分辨出来。 我来的时候,王尔德正准备画画,他取出调色盘,用三角形的刮刀刮起台面上磨好的颜料刮进空格里。 我自觉不能打扰他,就搬了凳子坐他边上看,他拿着画笔吸足水刮入格子,调整颜料的稠度。 “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是道格拉斯。”王尔德忽然开口,“发挥发挥你话痨的那面,别像是我的暗恋者那样坐在我边上。” 喔?有故事。 我眨巴眨巴眼,看着他换了支勾线笔蘸取他说的樱桃色(注2)碰到画纸,勾勒像是网一样的东西:“被人暗恋是个什么滋味?” [笔触碰在画纸上,画出了像是血管一样的构造,直到那一格颜料恰好用光后,王尔德才回头看着某个人。 从文屋幸二过去给予的描述里,他在学校至少有三个甚至以上的暗恋者,就连itter上,也有不少人一直试图联系上【送狼】做出大胆的表白。 被这样的家伙问询,王尔德一点也不想回答他。 事实上,如果不是确认过【神曲】的卡洛·科洛迪并没有透露幸二真实身份的意思,今天他准备画的就会是卡洛·科洛迪了。] “只是贵族公子的慕强心理而已。”王尔德一边画一边回答我,“你除了色弱之外还有什么毛病?” “我才没有,我健康着呢,这可是我和弟弟共同的身体,怎么会生病?”对于王尔德的话,我摇摇头答道。 身体里住着弟弟的事情,我当然和王尔德说过,除此之外还有艾米莉。他们俩一个对我来说就像亲爷爷,一个像是姐姐,我当然会主动和他们说起。 “……我画完这个就叫人去把涩泽龙彦弄来。” 王尔德忽然冒出一句话,他的话来的很没由头,但是我很难不承认,我竟然很心动把弟弟剥离出来。 只是…… 不行呢,他和我分开的话,大哥那边会有很大的损失,我们的异能是最能节约时间的异能。 如果那边出事,又因为弟弟被剥离导致我没能赶到,我不知道得有多难受。 “不要。”我拒绝道,在王尔德看过来的不解眼神之中,我否定着之前对他说的,想要借助涩泽龙彦的异能,见一见弟弟的说辞。 “我不想和他分开哪怕一秒。” 王尔德定定的看我一会儿,随后耸耸肩拿画笔在调色盘里蘸上稍微浓稠一点的白色(肉色)的颜料,又画在画出来的网上,抹出来一个人形:“那好,你在我对面坐着,我画完以后要做新颜料。” 等王尔德画完,那幅画就被他随手盖起来。 随后他走向我,叫我放轻松。 他用食指点了点我的额头,我顿时感觉有一种飘忽感,而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透过我的身体观看我的灵魂一样。 他看了看我,然后从架子上取出色粉和一瓶金黄金黄的液体。 “那是啥?”虽然拒绝了王尔德把弟弟分离出来的决定,但是我仍然觉得失落,于是就决定说些什么转移注意力。 “矿物色粉和冷榨亚麻油。” “那你刚刚对我做了啥?” “看你的颜色。”王尔德时不时抬头看看我,专注地调色。 ……………………………………… 1神父长:一个骑士团的二把手,仅次于骑士长,背靠教会。 (ps:王尔德虽然职位没阿加莎高,但是权利上不虚阿加莎的,他背后是教会,不是皇室。) 2樱桃色:一氧化碳中毒患者血的颜色 第二只萨摩耶 提示:这些色彩的某个共同点。 顺便一提,书评和加精贴有令我感到赞叹的思想感悟,这就是为什么我这么喜欢读大家文字的原因所在啊。 ……………………………………… 我没搞懂什么叫做看我的颜色,所以就继续问:“我是什么颜色?” “8的苹果绿、7琥珀、2的蔚蓝、15的火红、13的柠檬黄、10的紫罗兰,以及44的灰白色。”王尔德一股脑说完,听得我云里雾里晕头转向。 “为什么灰白色那么多?那又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已然调好了一种颜色,又把颜料装入铝管封上,忍不住发问道。 可惜,王尔德也不知道,他拿了一张标签在上面写字,然后贴在铝管上:“不清楚。你那44是灵魂本质的颜色,那部分没法解读。” 王尔德调色调的挺快的,没一会儿就调到第三种了,就是在那之后,他却忽然说我太过于信任他,缺心眼儿。 “信任你不好嘛?”我不解,王尔德哪里不值得我信任了? [“事实上,如果你刚才不是全身心信任我,我看不到你灵魂的颜色。”王尔德一边清洗研磨杵上残余的紫颜色,一边说,“你知道被我看见灵魂有多危险吗?” 不远处的幸二仍然是那副不加保留信任自己的模样,眼里并不带有方才他看到的那种东西。 他方才说的,都是正面的情绪,颜色鲜艳而明快。但是王尔德并没有告诉幸二,在他灵魂里还混杂着百分之一的红褐色。 那是占有欲的颜色。 如果文屋幸二并不是色弱的话,想必就能够发现,他的那幅“遗像”实际上用了四种颜色火红、柠檬黄、紫罗兰和红褐色。 那是在幸二五岁时,他所看到的,文屋幸二灵魂所具备的全部色彩,那个时候,除了这三种颜色,幸二大部分的灵魂都是那种灰白色。 (意思就是,一开始幸二就有15的火红色、13的柠檬黄、10的紫罗兰,以及1的红褐色,剩下的61全部都是灰白色的本质。 弟弟的颜色组成为39的火红色,24的红褐色,10的暗红色,27的黑灰色本质色。) 而且,从文屋幸二五岁时开始到现在,竟然一直都保持着这种,允许自己看灵魂的高度信任。 这十一年来,竟然从未变过。 所以,只要那些色彩还是他灵魂的一部分,未曾更改过半分,那么画就不会反噬他。] 王尔德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想让他看,他就看不到? “王尔德才不会害我,我又不是谁都信。”我抬起腿蹲在凳子上,看着他调色,半圆形的研磨杵把颜料画成一个又一个圈,看起来怪解压的,虽然我没什么压力。 说起来,我有一个问题。 “如果我受到了致命伤,画里的我是不是会死?”我问出了那个问题。 如果说我没有像王尔德说的那样变了,只是受到致命伤,那么画替我承受过一次后,就没办法再承受了? “会死。”王尔德并没有抬头,而是专心致志的研磨颜料,“你那张遗像只能撑两次,两次过后就不能用了。” 我震惊了,竟然能死两次?! “收收你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样,抽空给你画能撑五次的。” 我开始好奇起来了,非常非常好奇,王尔德他的异能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我真的怀疑他是传说中的超越者。 所以我就狗狗祟祟地摸到他桌前,盯着他看到他看向我后,问他:“老爷子,你不会是超越者?” “你很想知道?”他抬起一边眉毛。我觉得他对自己画过像,要不然怎么会看起来像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呢? “昂。”我是真的很好奇,所以就猛点头。 “不告诉你。” 王尔德无情地打破了我的期盼,就在我想要追问的时候,太宰治给我发消息叫我回去—— 他快饿死在家里了。 而此时,时间已经临近晚上12点,我是说,日■时间。 这边才四点不到。 我说啊,他就不能自己做吗,我瞪着手机猛看,要是我的眼神能揍人,太宰治早就被我打断腿,带伤上班了。 “又是你发小。”王尔德再次装好调好的颜料,这次我看见他贴的什么了,是chiot(小狗)。 我抬起头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他爱怜地摸了摸我的头:“我记住你的颜色了,回去。” 他的蓝色眼睛里透着宠溺,我从他眼睛里看见我自己气呼呼的表情:“bon gar?on” (好孩子。) 可恶,他拿捏我。 搞得我差点以为我的性向不但弯了,还扭曲了呢。 回家的时候,我发现太宰治正在嚼什么东西。定睛一看,他手里正抓着根啃了一半的玉米棒。 “太!宰!治!”我直接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混蛋你当个人!你怎么在吃龙之助的磨牙棒?!” 我记得我走之前,龙之助的磨牙玉米棒还在快递箱里面,而现在,玉米棒已经被吃掉一半了…… 这个混蛋没有做饭给自己吃的功夫,有拆快递吃兔子磨牙棒,还给我发消息叫我回来的功夫?! “因为幸二来的太慢了啊,狗就应该看家护院服务主人嘛,老是乱跑怎么行。”太宰治随手把吃了一半的玉米棒塞脚边的龙之助怀里。 我觉得,我应该放弃拜托王尔德尝试一下画这家伙的想法,虽然这家伙一如既往的嘴贱,但是他一如既往的嘴贱啊他。 …… 最近的工作逐渐增加,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拿什么当锚点,最后问起红叶姐。 拜托,我超喜欢她的,人又美又飒,还超温柔。 而她现在在我背后,手拿着梳子梳我的头发—— 因为我过来找红叶姐的时候,被她扣下换衣服了,是套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颜色,反正我看着很黑的袷(注1)。 我前年才穿过和服,倒是没有忘记怎么穿,而且说实话这种宽松的衣服我还挺喜欢的。 “锚点的话……” 她对着镜子看应该给我弄成什么发型,我看着她把我已经逐渐长到能够遮住那只耳骨钉的头发撩起,然后盯着那只耳骨钉看。 “那个是骨灰钻。”我解释道。 “骨灰?”红叶姐有点惊讶地歪了歪头。 喔,我还没告诉过她那件事。 我简单说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没有提乱步的名字,毕竟乱步不是我们道上的,也没什么必要提起。 听着我的话,她梳我头发的动作顿住,然后从我背后伸出手抱了抱我:“没关系,你们四个都不会分开的。” ……………………………………… 1袷:是和服的一种,通常指的是有里子的和服。它的特点是在衣服里面加上一层里衬,以增加保暖性和舒适度。 它可以是正式场合穿着的正装,也可以是日常穿着的便装。在穿着时,一般会搭配腰带、袜子和木屐等传统配饰。 第三只萨摩耶 [既然来历特殊,红叶也不准备和幸二提及一直戴耳骨钉会暴露身份的事情了。 反正这孩子注定要升上干部,倒不如让别人来适应他。] “锚点的话,用宝石打些配饰分给底下的人戴。”红叶姐说,“【业原火】无法移动的话,也能安了那些组织的心呢。” 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下来,在红叶姐和大哥的商量下,我们确定了【业原火】的异能—— 异能力【浑金白玉】,利用特制宝石配饰传送人或物品,异能者无法离开所处房间范围。 嗯,骗人的是大哥,是【业原火】,跟我文屋幸二有什么关系。 放在西西里那边的圣诞礼物总算是检查好,可以拆了,我以为只是礼物的地址奇怪,不曾想竟然有一库房。 疯了,这我得拆到明年去。 我把卡洛他们的挑出来,然后逐一从那堆陌生署名的礼物里找熟悉的名字。 嗯……oar orse(奥马尔·莫尔斯),我记得他好像是个运动员来着,是什么运动员就不记得了,反正他当初跟腱断了,现在已经没办法再进入赛场。 我只是给了他建议,让他可以选择其他事情做来着,也没必要送礼物?不过话说,他咋知道【送狼】在西西里的? 想到这里,我打开itter登录账号。 看见干干净净私信界面,啥也没有啊? 奇了怪了。 那么多的礼物,我拆到明天早上都不可能拆完,所以我只能把我认识的人送的礼物挑出来。 可即使是这样,礼物也有很多件,我决心先把我挑出来的部分拿回家里那个配套的车库里,反正也用不上车,那个车库一直以来都是空的。 至于剩下的…… 我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陷入沉思。 别是圣诞老人送不完礼物,全给倒在朋友给我的礼物里了? 可是他们明确写了是给【送狼】的,我觉得我要是从这边退回去,他们反而会找着我。 要不……和大哥商量商量,把这些拿去当做福利发放给afia的大家? 我去找大哥从来不用走的,大哥真的很宠我,为了防止我被大家撞见,他在大楼里单独给我准备了我专门的落脚点房间,方便我凭空冒出来。 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太宰治说什么东西,我踮起脚尖弓着背走进去,坐到爱丽丝边上。 爱丽丝看见我来,顺手就端起桌子上的一盘点心递给我。 “交给芥川,训狗还是要多锻炼才行,不然狗会忘记自己的主人是谁的。” 我端着手中的盘子,用爱丽丝给我的叉子切下一块有诱人巧克力香气的布朗尼蛋糕塞进嘴里,内里的榛子碎被牙齿磨碎的瞬间,散发出香气。 “可以是可以,但是那孩子之前才干出过把所有人一并歼灭的事情?” 巧克力甜蜜中带有些许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跳舞,我拿叉子叉起剩下的蛋糕,“嗷呜”咬了一大口,把脸塞满。 “这种事情不用担心啦,我最近有在某些蠢狗身上练习训狗,完全不成问题。” 我两三下嚼完蛋糕,直接咽下去。 咳,噎死我了,水……给我水! 我捶了捶胸口,但是胸口那种有一大团东西堵住的感觉仍然没有消散。 这时候,一杯水递到了我面前,我如释重负,赶紧接下灌下一口。 “嘛,像是有时候狗差点把自己噎死也得负责救呢。” 我面前那个给我递水的人用无奈的语气说。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一下子站起来,把爱丽丝放的远远的胡萝卜肉桂蛋糕抄起来往他嘴里塞,磅蛋糕虽说口感扎实细腻,但是重油重糖,吃这个不配红茶简直又齁又噎, 把他嘴堵上后,我顺手把手上的油摸他头上,冷笑一声:“狗希望你能多吃多做少说话。” 管他会不会秋后算账报复我呢,我先爽了再说。同样是叫别人狗,有些人说是在撩人,有些人就是欠打。 “咔嚓。” 明晃晃的拍照声响起来,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论是一脸阴沉看着从头发上摸到满是油的手的太宰治,还是做出这等事的我都面无表情地看向大哥。 “真不愧是爱丽丝酱,真可爱~” 大哥收起手机双手捧着脸自我陶醉。 “森先生。”\/“大哥。” 我和太宰治同步开口,我敢发誓我们还是头一次这么默契。 “有多可爱,让我也看看。”x2x 大哥就是大哥,我俩配合着抢了大哥手机,翻了半天都没看见刚刚的照片,太宰治一下子把手机合上(翻盖手机):“森先生不愧是森先生呢。” 我看着躲在办公桌后面,哭唧唧看着我俩的大哥,头一次觉得大哥很可恶,我就差声泪俱下的控诉他了:“大哥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信任吗?” 正当我以为大哥会抱有哪怕一点点的愧疚时,他扮出我特别喜欢用的假哭脸扑向爱丽丝—— “爱丽丝酱——” (つД`) “他们太过分了,明明还是准干部,就已经开始抢首领手机了!” 啊,好像是有点下克上…… 我的眼神闪躲,刚想要把手里的手机还给大哥呢,太宰治就抢了去,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反正等他做完后才把手机还给装哭的大哥。 大哥稍微正经了些,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后对太宰治点点头:“那就拜托太宰君了。” 太宰治十分目中无人,他点头过后,直接把手伸向我胸口…… ……的衬衣口袋,把我手帕拿走擦脸,走前还给了我一个让我脊背发凉的眼神。 吓死我了,我以为他要对我使出龙爪手呢…… 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鬼东西啊!赵廉动不动失联,每次一联系上就对我讲有趣的cha故事逗我,进行文化入侵,我不要和他讲话了啦! “文屋君想要做什么呢?” 我就那么讪讪一笑,简单说了一下想以大哥的名义把那些不收让人伤心,收了又觉得不应当的礼物给大家作为盲盒福利发下去的想法。 大哥的眼神一点点变化,像是感慨又像是高兴,然后露出一个十分欣慰的笑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文屋君。” [能和意■利官方异能者组织搭上关系的人,出手自然不会寒酸,令人觉得意外且高兴的是,孩子在外把别人给的礼物往家里叼。 而且文屋幸二这么久都没发现自己被那么多人当成【圣子】自然是有原因的。 有人写了程序,把幸二能够看到的信息过滤了个干净。 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能办到的话,说不定幸二的人脉哪天就拐上了更加有趣的方向了呢。] 第四只萨摩耶 作为报复,太宰治把龙之助塞进我的被窝里了,半夜的时候。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觉得这个报复起到了任何作用。 我可以接受这么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被子里,现在也可以勉强接受太宰治在我被子里刷新,但唯独不能接受的是,被子里刷新出衤果体来。 只有我才能知道,十四岁的某天因为和文屋先生抗争失败一直罚抄到半夜,回房想睡觉时,掀起被子看见白花花一片是个什么心理了。 虽然事后那人被开除,但没过多久我的表妹却在我的吃食里下药,要不是我鼻子灵闻着味道不对,童贞早就弃我而去。 只不过,太宰治发现我没什么反应以后,大半夜把我弄醒不让我睡,搞得我没睡好。 室生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会来这边进行回访,检查一下设计是否有漏洞。 反正我是比较闲啦,这是大哥给的特权—— 只要我把文件批完,就完全可以在家或者其他地方干自己的事,等待货船到地方以后,直接把东西带回或者带去。 想着没有什么事,我就直接告诉她有空,叫她自己找时间过来,来的时候通知我就好。 但她行动力几乎和我一模一样,听我说有时间,直接表示马上要过来。 …… 她过来以后,查看了一下各个地方,并且用随身携带的卷尺量了一下周围,她摸摸下巴:“你要不要种灌木?还有那棵树,感觉加上个秋千要更好。” 灌木我觉得可以考虑,秋千就算了,太宰治说不定要借此机会尝试摔死,虽然他在家还没这样过,但平时工作还是老样子。 “可以种是可以种,种结可食用果实的。”我摸摸下巴,桂山爷爷告诉我他们国家的人都喜欢在家里种点菜,不管能不能活,反正先种上。 我觉得这个思想很好,反正我不差钱也不差时间,有的是耐心。 “……也行,反正你有钱有闲,完全可以做到照顾那些灌木。” 我俩站在院子之中讨论了半天,室生来的太早,这会儿太阳才升起来,金灿灿的阳光打在她脸上,有一种十分奇妙的美感。 她脸上像有层金粉,打在她并不白但是看着感觉很健康的肤色上。比起有些人以皮肤白皙为美,甚至达到病态的审美,我更喜欢这样健康的样子。 王尔德说过美没有定义,当我因为看到的东西而感动,那么,它就美的,尽管不被人所理解。 为了防止这么好看的室生被晒成直哉大猩猩那样,我决心去支个遮阳伞,所以我就把杂物间的折叠桌椅摆出来,架起遮阳伞。 这些东西不是我买的,不然也不可能是金灿灿闪瞎眼的古怪颜色,只是室生又不知道,所以她用力挤了挤眼睛,不可置信地问我:“你是被北原哥用过异能吗?为什么能买这么……突兀的东西?” “才不是我买的,这是买房子的时候房子的自带。”我戴上墨镜,给她倒上杯水说。 [哦,那就好。 室生犀星拉开椅子坐下。 自从志贺直哉在幸二的牵线搭桥下联系上横滨异能官方势力后,她也能够放心和文屋幸二接触了。 她还挺喜欢文屋幸二的,作为乙方。 天知道一个只就懂一点点庭院设计,却对设计师指手画脚,设计师照做后反而不满意的家伙,让设计师有多想当场把对方掐死。 至少,室生犀星只想弄死对方,而不是自鲨,进行自我消耗。] “你是我有史以来碰到过的最好的乙方了。”室生喝了一口水,夸奖我,然后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 “我最烦那些,一开始什么要求都不提,给出设计图后也十分认可,直到完工又说哪里不满意的家伙了,真是的,有诉求早说啊,非要等人做完了才说!” “欸——,你会碰见那种人啊?然后呢?你怎么做的?” “还能怎么办,只能认栽重新改喽,然后人家又会觉得不美观,又叫我改!”她用力磨着牙齿,又说,“还有一种人,不懂装懂,对着我给出的设计草图指手画脚,等完工以后住的不舒服了,又投诉我……” 我并不适合干室生的工作,虽然我会这些,但我面对那种人大概会直接摆烂,就让他发挥天马行空的想象,管他后面会不会投诉我呢,喜欢啥就建啥。 毕竟活在当下嘛。 忠于自己的情感与欲望,才不会让今我感到后悔。 我不会因为过去的某个选择而陷入深深地悔恨之中,因为每一个选择都是过去的今我或为了喜悦,亦或为因为恰当,而做出的选择。 每一个成为旧我的自己,都是过去忠于自己的今我。 做了,就不后悔。这是我自爱的方式。 所以说,我会觉得室生很厉害,就真情实感的夸她:“你好厉害,我完全做不到说服那样的人。” 啊,她是脸红了吗?我有点看不出来,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会真情实感的希望她比较白。 “你这家伙比我厉害多了,明明比我还小几岁,竟然能这么轻松的混的这么好。”她感慨了一句,端起水杯喝下一口水,接着说,“异能力也很有用,简直是站在人生的顶点。” 她好像有些羡慕我和弟弟的异能,虽然我承认我的异能很厉害,但我一点也不认为别人的能力会比我的差。 “怎么会有没有用的异能力啦。”我反驳她,时候已经不早,我觉得可以留她吃顿午餐,毕竟…… 太宰治出差去了,去的茨城县。要不然这家伙肯定会撞见我试图投喂别人,然后说我明明是他的狗,却对谁都摇尾巴。 “时候不早了,你留下来吃午饭。”果然没事做的时候,和人聊天时间会很快被消磨,“有什么忌口的?” “都可以,我作为客人好像没必要挑食?”她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而且浪费食物可是不对的。” 说的也是,那就利用上昨晚的冷饭和剩下那几条鳗鱼做鳗鱼炒饭算了,昨天晚上太宰治那个小心眼的家伙非要带便当出差,害得我大晚上神志不清煮了一大锅米饭。 第五只萨摩耶 剩下那两条白鳗怪能吃的,还是趁早处理掉比较好。 室生一开始好像以为我准备打电话给店铺外送,所以一看见我在邀请她进屋坐后,从一楼卫生间里拎着一袋不停挣扎的白鳗走出来时,十分惊讶地站起来:“你现做?” “昂。”我提着鳗鱼往厨房走,见状她就跟过来追问我,“你会做饭?” 这是什么问题,我会做不是很正常吗? 不提我,太宰治还有中也也会啊,前者是我发现有时候我的确没空给他做饭时,冰箱里的食材会少,蟹池的螃蟹也会少,后者嘛,虽说会,但是做得少。 “我还是第一次见除了志贺哥以外的男性会做饭呢。” 她大概说的是在她认识的人里,像我们这样不从事厨师行业的男性里,只有直哉和我会做饭。 “因为口味很刁啊,为了自己的舌头不被钝化,自己做才比较好。”我一边回答一边把装有鳗鱼的袋子放入水池,捞起围裙穿上。 [会因为嘴刁而自己做东西吃的就更是凤毛麟角了,室生犀星看见文屋幸二从袋子里抓出一条鳗鱼,就赶紧后退一大步。 幸二觉得奇怪,一面按住鱼身一面问:“你躲那么远干什么?” 因为不想被溅一脸鱼血。 室生犀星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下肚,虽然文屋幸二不一定会像是志贺大猩猩一样暴力,但是还是不得不防:“怕妨碍你剁鱼头。”] “这有啥好妨碍不妨碍的。”我把那条鳗鱼咬我的嘴掰开,食指压在刀柄接近刀身的部位,就像是砍头的铡刀一样下刀,砍断了一半的鱼头放血,“你想看就看喽。” (杀鱼的过程就不写了,有兴趣的孩子可以去搜一下看。) 我用的力气不算大,因为我一点也不想洗衣服。 拜托,洗纯棉衣服上的血迹很麻烦的。 由于不喜欢和陌生人长时间相处,我采取的是利用异能来打扫这一点,就比如说把房子单独挪走等到灰尘自然落到底下后再挪回来。 这样一来,灰尘什么的都会从房间里消失。 不过液体和沙子这样的东西似乎是没法挪走的,我尝试过,不用容器不行。 因为厨房大小的原因在,做饭的时候,我习惯性用了异能。 “啊啊,真是实用的异能力。”室生发现我这么用后,十分感慨,“比起我那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异能不知道好哪儿去了。” 所以说,她的异能到底是什么才被嫌弃成这样啊…… 我实在是好奇的紧,就开口询问她:“所以你的异能到底是什么呢?” 她安静了一小会儿后才说:“【蓝天】,物理攻击到的人会产生懒散的情绪还有睡意。” 鸡蛋液被我下入锅中,我拖出长长的鼻音回应她:“嗯——?打一下就能让别人睡觉……这不是挺有用的嘛。” 感觉很适合抓活口欸,听说芥川挨阿治揍了,因为把目标干掉…… 啊呸,我想什么呢,室生又不会加入afia。 “不,只是让人犯困而已,是按照次数判定的,想让人睡着至少要打个九级伤残。” 室生的话把我镇住了,好魔鬼的异能,就不能轻…… 等等,物理攻击的话,沙子算吗? 我有了一个奇妙的想法。 饭后,我在问询过她的意见后把她带去了沙漠里,当然了,我这次记得带卫星电话了,免得有人找我。 啊,依稀记得当初我把三个“萝卜”埋在这里的时刻呢。 她有点疑惑我想干嘛,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 “你抓把沙子攻击那边的单峰骆驼看看。”我撺掇她对它下手,她马上想到了什么,睁大眼睛。 果然,每一粒沙子都算一次攻击,室生犀星目瞪口呆,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你怎么想到的?”她把异能解开,我发现骆驼站起来的时候,竟然更精神抖擞了。 主要是刚刚想起来【浑金白玉】没法带散装沙子,不过这种话是不能够说出来的,要是她知道,就必须加入我们。 “因为接触的异能者多?”说起来,她这个能力对应该对太宰治没效果…… 不远处的那只骆驼很有活力的样子,刚刚我们见到它时,还一副“累了,摆烂”的样子,现在倒是精神抖擞了? 啊,感觉安吾很需要她的异能欸,我将手递给她让她抓住,随后眼前一花,就回到客厅里。 “我还是觉得你的异能好用。”她吐槽道,我不这么想,想起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才能有那么重黑眼圈的安吾,我决定让她跟异能特务科合作,“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和异能特务科?” 话音刚落,她就睁大了那对眼睛,一副很不可思议的样子:“你,到底是怎么进的afia?” [虽然听大家说过,文屋幸二这个人很不像是个afia,但是室生犀星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把人往异能特务科推。 这人不会是卧底?] “我自己赖上的啊。”当时还死命抱着中也的不撒手呢。 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不应该是个afia,虽然我根不正但是苗黑啊,怎么能这样子。 “……那他们也挺怪的,竟然能让你赖上。”她摆出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 我感觉我自己很幸运,竟然可以随便在路边捡到中也。 我俩聊着聊着聊到了三好身上,想起那家伙我就觉得微妙的不爽,就问她:“你知道三好对妻子家庭暴力吗?” 我话一说出口,室生抬起手一巴掌呼在她自己脸上,发出“啪”地一声:“你是说绫香啊,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在我简单阐述过后,她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接着,她马上拿出手机“滴滴哒哒”按着按键拨通,电话拨出去足足半分钟对面才接,接着室生就劈头盖脸地说起话:“萩原朔太郎!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管管三好达治那个脑子抽风的自卑家伙!作为那家伙的学长,你能不能负点责任?!” 超大的声音吼得吓了一大跳。 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 第六只萨摩耶 然而,电话那边的家伙也很会吼,不知道他之前说了什么,反正声音是越来越高:“……我都和你说了问题不只有达治那家伙!你怎么不叫绫香脑子清醒清醒,认清楚他们两个根本不合适!我才刚睡下啊!刚睡!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你的发小,让他睡个好觉吗?!” “好觉吗——” “好觉吗——” “觉吗——” 我觉得,他们正义派的嗓门都是一脉相承,怎么会有人的声音隔着电话,也没开免提,就在别人家引起回声的? 室生和萩原两个真的很像中也和太宰,室生一点也没被唬住:“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去酒当驻唱!动不动就害的北原哥跑去接你!知不知道你这家伙有多麻烦?!你才睡难道怪我吗?!” “哈?!北原哥接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家伙有没有搞错?!白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说到底三好的事连永井都没办法?!她都没办法让那个恋爱脑放弃达治,我有什么办法?!” “所以说叫你约束一下你的学弟啊!北原哥又不是你保姆,你才搞搞清楚!本来他就看不见!” “这么说你是在编排白秋喽?哇哇哇,你看看你,我就说白秋不应该……” 我现在在院子里看螃蟹吐泡泡,吵死我了都,我现在很想要艾米丽,可是现在她那边还是晚上,我不可以打扰她休息。 算辽,我去帮她喂猫头鹰去。 我丢下一句【我离开一下。】就逃离了争端。 才刚到呢,我就和艾米丽屋子里的猫头鹰对视上。 好,好亮的一对灯泡,吓我一跳。 “咕……” 在猫头鹰咕咕叫把艾米丽吵醒之前,我拼命对她嘘:“嘘——,哈丽特,我不是偷东西的。” 在来的时候我去买了几只小白鼠给她吃,我打开笼子抓了只小白鼠递过去,她歪着头打量我好一会儿,默默往边上挪了一些,不愿意吃。 好好,我把小白鼠留下来,让艾米丽喂她。 反正都过来了,看室生和萩原的那个架势一时半会儿也吵不完,我准备趁着夜色去自由之路转转。 到那附近后,我熟门熟路地躲开监控摄像头,在街上溜达。 就在我注意到有个角落有熟悉的人时,一个黑影朝我扑过来,我差点就掏枪打那个东西了,结果定睛一看竟然是卡尔,他很熟昵地爬到我肩膀上拿脸蹭了我一下。 欸,卡尔在的话,坡是在附近? “oon?we''ve never seen any oons” (浣熊?我们可没见过什么浣熊。) 还不等我找到坡呢,忽然的,我听见那个角落传来叫嚷声。 “hand over your oney ickly”(快点把钱交出来。)那个阴影里的几个人十分不友好地对待被围堵在角落的家伙。 那家伙应该是坡,我看见他从外套口袋里摸索着什么,决心阻止这种恶行:“hey, what''s wrong with you o?” (嘿,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who sent you here?” (谁派你们来的来的?) 我口袋里的枪被我掏出来对着他们的脑袋,随后我打开了保险栓发出“咔”地一声:“adolph sent you o to tercept y shipnt?” (阿道夫派你们两个来拦截我的货物?) 还好老子的美式发音够纯,他们最好别搞事,这个距离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打到坡。 然而当他们手举上头顶转过来后,先是惊讶,然后是放松:“oh,gook(注1)” 很好,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他们认识到什么叫做骂人了,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冷笑,对着他们开了一枪。 “砰!” 子弹打在他们脚边,我本来想打他们脚来着,结果没打中,看见我开枪他们俩丝毫不惧,反而笑容更甚的同时嘴里吐出些不堪入耳的词。 行呗,我走进了打。 于是我往前走了几步他们就想要抓我,拜托,就他俩这点身手,连魏尔伦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砰!砰!砰!”接连三声,把他俩打瘸后,我礼貌性地对他们笑了笑,我是不会骂人啦,有人会骂,我找人教。 被他们围起来的果然是坡,我的视线和他对上以后,他竟然猛地往后缩了缩。 干什么啦,我把愤怒已经写脸上了吗? 带着卡尔不方便我行动,所以我把卡尔放到地上叫他去找坡,随后,我决心让对面两个,尤其是那个喊“gook”的家伙见识见识中■人不说脏话还能把人骂到怀疑人生的口舌。 只不过我发消息给【赵廉】说明情况后,他而说—— 【赵廉:你真是头发短见识也短,给你推荐个人,叫他教你。】 很快,那个人就加我了,我不明所以的加上那名【自树】,对着地上往我这边挪,想要做些什么的家伙开了一枪:“you guys want to guess how any bullets i have?” (你们想要猜猜我有多少子弹吗?) 【自树:君、骂り方を习いのこども?(你就是想要讨教如何骂人的那孩子?)】 欸欸—— 他,他已经知道我是小鬼子啦?我心虚地关掉翻译软件回复对方。 【就喜欢好看的:申し訳ありません、中国语は全くわかりません。 日本语でのコミュニケーション、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十分抱歉,我对中文一窍不通,十分感谢您用日语和我沟通。)】 【就喜欢好看的:はい、骂り言叶が本当にないからです。(是的,因为真的不会骂人的话。)】 【自树:いつものことだが、君たちは谢るのが好きだねまずは状况を见てみよう。(你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道歉啊……先来说说看情况。)】 我好感动,他竟然没骂我。在我简单和他说过情况,并在那期间又打出去一发在企图扑倒我的家伙的腿上时,他发来了一段让我瞠目结舌的话—— 【自树:君が彼らに言うんだ:「失礼な発言は许してあげよう。结局のところ、君は自分の言语と呼べるものさえ持っていないのだから、アメリカ语を発明するまで待ってくれ。」】 (你就跟他们说:「我原谅你的无礼之辞。 毕竟,你们连自己的语言都没有,那就等着发明一种美国语言。」) 好,好嘲讽的话哦。 幸亏当初骂我的不是他。 我把这句话翻译了一下,并原封不动的说给他们听,他们刚想喊什么呢,美国条子,也就是警察来了。我被吓一大跳,拉着坡就跑路,坡应该多吃点,那么高的个子和白长的一样,轻易就被我…… 我低头看着手里毛茸茸的卡尔,我拉的是卡尔,那坡呢?埃德加·爱伦·坡去哪了? 第七只萨摩耶 [卡尔,被那个可怕的家伙拉走了。 坡抿紧唇,原本还算红润的唇色发白,本来想用异能赶快解决以后去找卡尔的,结果…… 眼看事情逐渐变得奇怪,坡没有丝毫犹豫,报警了。 可不曾想,那个可怕的家伙竟然会怕警察,抢过自己失而复得的卡尔就跑…… “sir, are you sayg that the o of the jt knocked high to bckail you and halcated attackg each other?” (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只是嗑药嗑嗨了,想敲诈你,然后产生了攻击对方的幻觉?) “ yeah” (……是的) 坡低头看着脚尖,他没有想包庇文屋的想法,只是因为卡尔在他手里而已。] 坡那边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我心里念了声抱歉,就带着卡尔直接去了坡家里,话说,【浑金白玉】是不是太没有边界感了点儿? 怎么哪里都能去啊……算了,我给坡留点什么当做赔罪好了。 让我看看…… 给他个有安全感的伙伴好了,他家好像就他一个人,多孤独啊。 [送走警察吼,坡找了一大圈都没看见文屋幸二的人,只得蔫哒哒往家中走去。 还不如让警察去抓人呢,卡尔…… (;′⌒`) 下次,再有下次,他就不给那个人打掩护了。 而坡刚一回家,就被门口一个巨大的黑影吓了一跳,那东西高声质问着坡:“你是谁?!来干什么的?不老实交代就给我去蹲大牢!” “噗通。” 坡一屁股坐在地上,紧接着灯被打开来,坡僵硬地抬起头,就看见卡尔正坐在那个披着白色床单的东西上,爪子还按在开关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而那个披着白床单的东西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写着字的牌子—— 【肯特为您服务。】] 离开坡的家后,我十分满意,之前参加国内的比赛时,我没拿到机器人创意设计大赛的头名,在那之后我请教了第一名,我敢保证坡肯定会喜欢肯特的。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决定回去看看室生他们还吵着没有。 只不过,我眼前先是花了一下,不等我的视力适应变化呢,我就出现了奇怪的耳鸣声。 “啊啊幸二怎么回事,怎么把蛞蝓放进屋子,脏死了脏死了。”\/“你给我搞清楚状况!是你这家伙的不作为才把学弟养成那副德行的!” “幸二和你住一块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臭的明明是你?!竟然中途丢下工作不管不顾直接跑回来!”\/“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你实施的举措不够严厉,你才能坐在afia家里指责我!” “哈?!我这是工作是工作!你这个天天往酒跑的人说什么呢?!”\/“呕,糟糕,听见微生物说话了,啊啊,工伤,我一定要报工伤,都怪蛞蝓,害得我都中毒了。” 我感觉自己走错了地方,怎么会跑到热带雨林里去? 还是重来一下。 我闭上眼睛,出现在自由女神像头顶。 三,二,一……走你。 “说什么呢,蛞蝓当然有毒啊,还把蛞蝓病传染给别人的狗,呕——,不行了,这个房子不能要了,全都是蛞蝓矮子的臭味……”\/“你的工作就不能是书店店员吗?!非要去酒乱晃!你以为你就不弱了吗?!” 哦,弟弟生病了,所以异能又失控,我问问王尔…… 在我准备走之前,太宰治一个飞扑抱住了我的腿。 不对,是中也把他踹过来的。 我看着客厅闹哄哄的场面,决定久违的晕上一晕。 …… 等我醒来的时候,面前有四张脸在看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现在在棺材里呢。 “你醒啦,恭喜你,你现在已经成功变成一个女……” 太宰治好像想说什么,被其他三人同时捂住嘴,差点把他捂死。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一共就四个人,我最熟的就是太宰治:“怎么你很想和我结婚吗?这么想我变成女性。” “如果你每天能在玄关……” [太宰治的嘴再次被捂住,是中也干的。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打算说什么,但最好还是让他憋回去为妙,要是真给幸二气出个好歹来就不好了。] 也不知道萩原到底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问过之后,他们诡异地安静了一会。 太宰治倒是一直想说啥,但奈何嘴被堵住,什么也说不出口。 很快,中也就下定了决心,他面带尴尬地告诉我:“因为我听说太宰那家伙半道把工作丢给芥川一个人,我就来找他了。” 嗯嗯,然后呢? “但才刚到,就看见太宰治在院子里煽风点火让他俩吵架……” 哦,中也是最后到的那个啊。 接着是室生,她干咳了一声后说:“我和萩原吵上头了,他就直接过来和我隔着你家大门吵架……” “我看他们太辛苦,就叫他们去院子里吵嘛,回来没有幸二穿女仆装迎接,我还不能找点娱乐项目了?” 太宰治不知道是怎么挣脱的捆绑,我明明看着中也把他绑成蚕蛹来着。 反正他不但出来了,还打断了室生的话。 够了,真是够了,我一屁股坐起来:“那你还挺辛苦的,我帮你请假,就和大哥说你精神变态不喜欢男人还喜欢看男人女装,我带你去治治脑子。” 太宰治这人有时候让人很想把他打死,这家伙又靠着他的嘴把三个炸药桶点燃了,为了我自己的耳朵着想,我跑去和红叶姐喝茶,学习剑道。 果然红叶姐会的剑道和福泽先生教的一样。 不是说技法一样啦,是用途,都是能够杀人的真正剑道,和我被逼着学的那点花拳绣腿是两码事。 “阿幸。” 在我再一次被红叶姐打中后,她停下来。 福泽先生对我更放水一点,没有用太重的力气,可红叶姐毕竟是afia,我们的训练都是实打实的,即使是放水也只是不要人性命和手脚。 我意识到,我似乎露馅了。 ……………………………………… 对于第二卷内容的自我反省—— 古人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句话教导着我们,自己不喜欢或不愿意接受的事情,不要强加给别人。强调人们应该尊重他人的感受和意愿,避免对别人做自己都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虽说我自认我不是己所不欲,而是己所欲,但如此评判他人也太过自视甚高。 我不能强求别人觉得自己笔下的作品实际上是真实的世界。 话说的不中听些,我在他人树下乘凉,沾了他人作品的光又反过来骂,倒显得小家子气斤斤计较,当了白眼狼。 认同我思想的人多,并不代表我就是正确的,只能说明我和大家有共鸣。 人无完人,朝雾是如此,我也是。 阅读量达到,番茄是给钱的,更别提还有大家的礼物了,我因此受益,所以,不写文野同人的你们有这个资格骂,我没有。 我读着,听着,写着属于他们的故事。 我从弘子身上学到了大义的爱,认知到了生命的重量,认知到个体于群体即便再微小,也有人在乎。 幸二同样是好孩子,没道理我非但没有学会体谅与理解,反倒是成为了自己所不愿成为的样子。 吾欲三省吾身,日日自省方可在信息的洪流之中得以不动。 愿你们在阅读这本书时,因如此嘈杂匆忙的社会变得浮躁的心归于平静。 第八只萨摩耶 “你应该没有穿护具?” 她放下木刀走近我,用手捧起我的脸打量:“阿幸好像没有感觉到过疼啊?” 我心下一慌,猛地后退一步离开原地。 看见魏尔伦时,他正把一本书往书架上塞,我直接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被他条件反射一把掐住脖子往书架上掼。 [被掐住的人和书架之间发出一声闷响,但是只有这样的声音,没有痛苦的呻吟声。 这是必然的,任何会让文屋幸二这个人感觉到痛苦的伤害都会被画中人吸收,这是一位超越者对他明晃晃的偏爱。 对上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魏尔伦叹了口气:“你还真是长进了不少,竟然可以偷袭到我。”] “欸?我进步啦?”听见魏尔伦难得夸赞以及认可我的偷袭,我有点小高…… 高兴个鬼!我不是来偷袭的! “魏魏魏魏尔伦,红叶姐发现王尔德的异能了!”我磕磕巴巴地说。 (读音是uliuliuiuliruren,直译过来就是喂喂喂喂路棱) “魏魏魏魏尔伦是什么鬼啊……”魏尔伦放开手叹一口气,“唉——,你放一百个心好了,没人能拿奥斯卡·王尔德怎么样的。他不让你说,是不想让你得意忘形的到处嘚瑟,他自己无所谓被人发现。” [除非他超越者的事情败露,不然那家伙根本不带怕的。 回忆起那天被人威胁时的话,魏尔伦就有点庆幸这人隐瞒自己超越者身份的事情—— 「虽然我对外宣称【道林·格雷的画像】只是规则类异能,但是又不代表它不是时间类的,要是想利用puppy(小狗)做些什么,我只能让你见识一下人为了能长生不死会多疯狂了。」 要是真让那个目中无人,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傲慢的家伙胡来,别说自己的存在,中也全部的底细都会被翻个底朝天。 魏尔伦从来都不觉得人类经得起长生不死的考验。] 我被魏尔伦一番话宽慰到,现在这会儿对王尔德那边来说还早,要不然我就慌不择路跑去找王尔德…… 好,其实我已经去过了,还在王尔德位于最高处的画阁里看见他上了辆车,发现王尔德走了,我才来找魏尔伦的。 “真的啊?”我信了一半。 “骗你做什么?他一个隶属于【钟塔侍从】的超越者还能被做什么不成?”魏尔伦才一说完,我就放松了很多,既然这样的话,我就能放心了,魏尔伦接着补充道,“能尽量不让人发现就不要让人发现,这是你的底牌,既然尾崎小姐发现了,你捡能说的说就是。” (在幸二的整个交际圈里,他对王尔德的依赖心最高。) 如此一来,我放下心回去找红叶姐,她正在给手里的肋差擦拭保养油,见我回来,就忽然站起来对着我挥出一刀,我躲开后,心虚地把手拢在一起低着脑袋。 “反应不错,这样一来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她见我躲开,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叫我过去。 她一点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不怕疼的意思,反而说起别的来:“阿幸真的很不会撒谎呢。” ……不是不会,只是不想对大家撒谎。 我低着头不说话,她也不怎么在意我不回答她的问题:“不想要说的话,逃跑可是下下策,有时候只需要装作听不懂就好。” 我当然知道,但,果然还是做不到…… “至少在我这里,阿幸有这样的权利哦,毕竟,阿幸是不会叛变的?”布料擦去多余的油,红叶姐把肋差放回伞柄之中后,擦拭干净每一根手指。 “嗯,不会。”我惴惴不安的心在此时得到了治愈,她做好一切后拍了拍自己的腿叫我躺上去,我脸上一热,抬起手臂挡住脸,“我,我都十六岁了……” “是【妈妈】的话,应该没关系?”她轻轻歪了歪头,“反正家里还有人吵架,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怎么样?” 啊啊,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这么喜欢这里嘛,这样温暖,却没有条条框框束缚的环境。 我得承认,我被这里的人们驯服了,所以就这样带着弟弟一起,留在这里呗。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中也的歉礼,他说是室生和萩原也有份。 原因是,他们吵着吵着打起来,把后院砸了。 所幸的是,修治跟光司在别墅一楼门厅,我那五株鸢尾养在阳台,外加太宰治顺去办公室养的第六株不在家里,没有被他们波及到,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我能有多生气。 中也说,萩原本来想给太宰治来着,结果太宰治说他卡在我的手里,有事找我,所以才有了大早上中也给我转钱的事情。 太宰治把我当理财管家吗?!自己的钱自己管啊! …… 自从三好到了我手底下,整日给我交投诉信。 弹劾的是我,作为【业原火】“下属”的我。 我习以为常的忽略掉那封信,做下周的出货进货规划。 他真是闲的,有那个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补偿近津小姐呢。 这倒也不奇怪,中也告诉我,其实那天让他们签好保密条约以后,大哥一通话叫三好误以为用传送异能的人和异能的真正持有者是两个人。 天知道大哥到底说了什么。 话说,大哥这么聪明,不会已经发现我不会受到伤害了? e…… 不管了,反正都过去了那么久,大哥至始至终都没有问我啥。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条短讯,我给咲乐定的新裙子做好了。 新裙子是背带裙,带口袋的那种,我顺便还买了那种可以夹在原本辫子上的假发辫子。 买了十来种,咲乐想换哪种就换哪种。 男孩子们的话,我在他们打架后征询过织田作的意见,决定把小孩带去给福泽先生教怎么打架,这样一来也免得有不长眼的小鬼再欺负咱们家的小孩。 乱步和我说,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让孩子们见识见识全国,哦不,世界第一名侦探的厉害。 那就今天去接他们好了,我给织田作发消息征求意见,织田作应允了。 第九只萨摩耶 我真是搞不懂他们干嘛这么防备我,我只不过是扎坏了一张办公桌,烧了一打自己的钱而已,为什么一看见我就头戴头盔手持防爆盾和警棍? 那天我既没打人也没捅人,甚至连枪都没拿,他们凭什么把我关外头! “你是来干什么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来头的新安保看着像模像样的,还行,有这份警惕心的话,能给小鬼们一些保障。 “接孩子。” 除了接孩子我还能干啥,捅死哪个小孩吗? “你接谁?” “织田家的五个小孩。” “你是他们的谁?” “哥哥。” “你叫什么?” 啧,虽然这是他负责任的体现,但是未免也太烦人了。 我随口胡诌起来:“织田龙之介,小名幸二。” 干嘛? 我又取不来人名,只是借用啦借用。 那家伙闻言,就举起胸口挂着的对讲机开始和对面讲话:“喂喂,学校门口来了个自称是来接织田家五个小孩的家伙,说叫什么织田龙之介,小名幸二……” “……对对,你去问问看那几个孩子。” 我有点担心几个孩子认不认得出来,但很快我就明白,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五个背着书包就冲了出来:“幸——二——” 几个小鬼的脸上还贴着创口贴,咲乐戴着一个针织帽。 校门总算打开了,但是只打开了一条缝,门后的保安大叔还在警惕的盯着我。 不是,正常来说谁会这么防备别人啊?!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接住出校门后非但没有减速,还加速冲过来的咲乐,现在几个孩子里就数小姑娘和我最亲。 不是说其他几个孩子不亲近我,只是她最亲近我而已。 “太好了,还以为今天还是店长大叔来接我们呢。”真嗣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让我觉得奇怪。 店长?店长怎么了? “他之前扭到腰了,一直没和织田作说。”幸介耸耸肩替真嗣解释道。 随后,优叹气:“都和他说了我们自己回去也一样,他非要说小孩子自己走不安全,要来接我们。” “优,横滨的确不安全啊。”克巳反驳起优,然后对我说,“之前一直想和织田作说的,但是看织田作还有你们都很忙的样子,我们就没有说。幸二来接我们真是太好了。” 欸—— 大叔扭到腰了啊,等下帮大叔问问看与谢野小姐好了。 “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来接送你们好了。”反正我会提前做好工作规划,还把监督货轮按时离开港口,随时留心货轮信号的任务塞给了三好那家伙。 打压其他组织的任务也落不到我头上,我闲得很。 (究竟为什么会这么闲呢~有人猜想到了嘛?) “好嘞!”孩子们欢快地答。 路上,我带孩子们去了定制衣服的工作室,咲乐眼睛都在泛光。 “先生,这是您定制的童装。”店员把手里的两个袋子交给我,我接过礼品袋将其中一件转交给咲乐。 她下意识接过了袋子后,忽然反应过来,很惊讶地看看我,问道:“这是给我的?” “对啊。”我打开另一袋看了看里面的衣服,顺便叫她拿出来看看喜不喜欢。 嗯,没有劣质材料的怪味儿。 另一袋不是给这几个小子的,他们几个天天跑来跑去,比起好看有设计感的衣服来说,穿的舒服的旧衣服才穿的惯。 这一袋是给爱丽丝的。 女孩子又不一定非要穿裙子,爱丽丝偶尔也可以换换风格嘛,大哥老那样叫人家换这个裙子换那个裙子,也难怪小姑娘对他态度不好。 咲乐把那条裙子拿出来的时候,脸上马上绽放出一个可爱的笑,是大哥看见了都能短暂移情别恋的程度。 接着,让我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 咲乐笑着笑着就开始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随后砸到地上。 包括店员在场的六个男性全都傻了眼,我和幸介几个大眼瞪小眼,哭啥啊,不喜欢? [咲乐没有嚎啕大哭,而是抽噎着,身体一抽一抽地吸气,泪珠就像断线的珠子不住地往下掉。 被同学说没有妈妈的时候她没哭;被扯头发的时候也没有哭;被剪掉头发扯坏裙子的时候,她也强忍着没有哭…… 只是现在,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几个男性手忙脚乱的哄起来,逗乐的,关心的,试图转移她注意力的。 咲乐抬头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呜”地一声,扑到对方怀里哭。 倒不是觉得难过,只是在撒娇而已。 被人这样关心着,爱着,所以想要哭一哭,发泄心中的委屈而已。] 咲乐哭得抽抽,我想了想,用眼神示意克巳他们把我手上,以及咲乐手上的东西拿走,我就那么抱起她,对店员点了一下头后离开。 我们一直走到了丸善大楼下,我老远看见乱步一个人就那么溜达进去,身边一个监护人都没有。 名侦探又迷路了? 我决定先去把乱步捡回来,然后再去侦探社。 于是我就“拖家带口”地朝着乱步走的方向走,然后在甜品店的橱窗外找到了他。 “乱步没有带钱吗?” 我凑近了问他,他听见我的声音,就慢吞吞转过头,眼睛一点点睁大,然后惊喜道:“幸二!!!”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再散发可爱光线了,给他买,我给他买就是。 我抱不再掉眼泪的着小哭包和乱步他们坐到了里面,店里开着空调,还算温暖。 乱步和四个小鬼一点也没认生,不等我互相介绍起来呢,他们已经凑一起嘀嘀咕咕起来,时不时还看着我噗嗤嗤笑。 什么嘛,怎么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小话,关键是他们还不让我这个当事人听。 真是过分。 话说回来,这个冬天都没下雪呢。 ……………………………………… 以下,是某个人内心的独白: 【我遇见了非人的纯净之物。 与那些无趣灰暗的家伙不同,他拥有着十分鲜明的眼神,和那些只需要铺设大片灰色调颜料的家伙不同。 他的灵魂铺设着大片鲜亮的色彩。 只有这样的存在才能出现在画布上,正是因为他鲜亮,并且从未改变过他的那份鲜亮,才值得出现在画布上。 而非那些灰色调的,无趣的家伙。 这样鲜亮的家伙虽然不止一个,可是只有这一个是对我毫无保留。 从来没有人会对别人毫无保留过,这是个很奇妙的人。 那么,只画他就是了。 其余的一律摒弃,只有这么纯粹且鲜亮的他,才能够被自己留在身边。】 第十只萨摩耶 把几个小孩以及乱步交给福泽先生后,我先后收到了健一郎和昌一发的消息。 一个是因为家里给他买了几匹马,邀请我去看看;另一个则是告诉我他把我爸出的那缸蓝环章鱼替我买回来了,让我去看看要单独带走一只还是全带回去。 我一口应下他们,把健一郎邀请我的事情安排进下周的日程,毕竟这周我有些在意的事情,没有什么时间。 随后,我在问询过昌一后,直接定位在他身边,出现在他家地下室里。 我习惯了这样,但是昌一并没有习惯,所以当我凭空冒出来的时候,他猛地后退一大步,手里的捞网往我头上罩来。 直到我躲开,并且出声喊了他一声后,他才反应过来是我。 “果然你的异能不是一般的强。”他抬起手把刘海往上捋,手搭在额头上,“你就不能和我打个招呼吗,非要吓唬我一下。” 咳,不是故意的。 我尴尬地干咳一声:“这不是习惯性的嘛,下次不会了。” 昌一把那些章鱼关保险柜里面去了,我就那么看着他开了一分钟的锁,最后从第三个保险柜里拉出来那个箱子:“喏,都在这里了。” 这还真是难为他了,他果然很爱我,要不然怎么会把它们买回来? 我打开箱子时,和一只正在用嘴咬pe袋子企图从里面钻出来的章鱼对上视线。 我敢保证它肯定是和我对视上了,它那u形的瞳孔放大了一些。接着,那只章鱼忽然就从袋子上掉下,就好像是死了一样落到了底下。 可爱,还会装死呢。 可是这么多只我也不能全带回去? 我数了数袋子里的,足足有十五只。 如果我把这么多的蓝环章鱼往家里带,那我肯定是已经疯了。 “我觉得我只能选走一只。”我看了看里面那些十分好看的小东西,强迫自己把盖子合上。 “那剩下的我放生。”昌一回答我。 我纠结的很,于是让昌一重新把箱子放回保险柜里,准备吃点茶点好好思考一下。 茶炉上的水正烧着,我俩坐在没有阳光的地下室里等着,就像是战时秘密接头的什么特务一样。 但其实,是一个政治家的儿子和一个afia正在和谐共处等着喝茶。 昌一上去拿了盘落雁(注1)给我,下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说:“你行动力太快,家里只有便于存放的干果子(注2),早知道你能来这么快,我就叫人买生果子(注3)来了。” “薄茶的话,落雁不是正好?”我玩儿着手里的陶瓷杯子答,地下室虽说有通风,不过空气还是不大好流通。 我感觉有点闷热,再加上头发最近长长了好多,烦闷地把眼前挡视线的刘海往耳后别。 “幸二。”昌一忽然喊了我一句,我抬起头看他,就发觉他一直盯着我的右耳看,“你不打算回家了?” 我抬手摸向右耳耳骨,指尖在那颗蓝色的碎钻上摩挲。 “反正老爸又不需要我传宗接代,怎么了?不好看吗?”我露出笑,没有说它究竟是什么。 [藤田昌一张了张口,最后叹出一口气。 本来以为这家伙就是闹着玩,等到了时候,自然会回文屋家找祖父和曾祖父撑场子讨回继承人的位置。 不想,这家伙竟然一点余地也不给自己留,还打了耳骨洞这种在那个腐朽家族眼中不伦不类的东西。] “好看。”昌一往茶壶之中放上煎茶(注4),再把茶炉上的热水注入,白色的雾气升起,挡在我们之间,但又很快散去。 等待的过程之中,我们没有说什么,直到昌一把泡开的茶水倒到我们杯中,我才捻起一只果子送入口中。 细腻的果子在口腔之中化开,里面包裹着一块果脯,我咬下去后,桃子的香气就从口中爆开,这个味道怪熟悉的。 “这个……”我迟疑的看着手里的和果子,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是我家师傅做的?就连果脯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跟何况大多数时候,都会用红豆馅或者抹茶馅作为和果子的馅料,放桃子果脯是我要求的,一般的和果子师傅根本不会自制桃子果脯当做馅料。 “一关知道我们离得近可以碰面以后给我送来的。”昌一解释到,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脸看,“她找借口说想要在订婚宴上吃到小时候你给她吃过的点心,文屋夫人就让你家师傅做了这些。” “欸——,我记得她对桃子过敏?”我抿了一口茶水润喉。 “是啊,她对桃子过敏。”昌一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脸答。 “什么嘛,被妹妹这么关照。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昌一没有接我的话,就当我觉得奇怪时,他忽然长呼一口气,低声喊了我一句:“幸二。” 他忽然站起来,由于动作太过急切,他的衣袖带倒了他的茶杯,茶水撒了一桌。 可他完全不在意这个,反倒是隔着桌子用双手按住我的肩膀。 他的力气用的蛮大的,不过这只是对他来说,所以这样的行为并没有让王尔德的异能认定为这是伤害,虽然但是,我觉得他捏的蛮痛。 “你到底有没有抓住重点啊,”昌一看起来很焦虑的样子,“一关由美说的是,【想要在订婚宴上吃到小时候你给她吃过的点心】!” 他的话真是奇怪,我知道是她想要让我吃到家里的点心才这么说的了啊。 “我知道啊。”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知道她是为了让我能吃到才这么说的了啊。” 昌一那双钳在我肩膀上的手猛地一松,随后他忽然又钳住我。他力气大到硬生生把我拉了起来,而这一次,我没有感觉到痛。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那你知道吗?她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做的,因为你说过【表达心意最起码要记住对方的喜好?】,所以她才……” [昌一说不下去了,他没有从文屋幸二这个人眼里看到震惊与不敢置信,反而是恍然大悟。 就像是忽然明白过来一关由美为什么从小到大都喜欢和津岛修治杠上,为什么一直都不喜欢同样喜欢着注定得不到的人的此木清见一样。 眼前有着据说是重瞳,不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十分有爱的瞳孔的家伙就像是解开了什么谜题似的,恍然大悟。] ……………………………………… 1落雁:和果子的一种,通常,它是以糯米粉或豆粉等为主要原料,是经过精心搓揉和塑形,再染上淡雅的颜色的和风点心。 2干果子:通常是经过干燥或烘烤处理的和果子,口感较硬,保存时间较长。干果子的种类繁多,例如柿饼、梅干、金平糖等。它们通常具有浓郁的味道,可以作为零食或伴手礼。 3生果子:指没有经过干燥或烘烤的和果子,口感柔软、湿润。生果子的制作更加注重食材的新鲜度和口感的细腻度,常见的生果子有大福、铜锣烧、羊羹等。由于不易保存,一般需要当天食用。 4煎茶:这里指的是日本煎茶,是以特殊的蒸青工艺,保留茶叶的天然色泽和营养成分的茶叶。 第十一只萨摩耶 我从来没有发现过一关对我的喜欢。 昌一说的那句话,大概是在我还没发现津岛修治这个人是个男的时,所说出来的话? 说实话,我不大记得起来了,前年的时候这件事我记得还比较清楚,现在已经不大记得清了。 毕竟说我的记性好,有些事情回忆起来根本想不起来,说不好,那些我觉得快乐的记忆一个也没忘记。 原来,她喜欢我啊…… 我回应不了她对我的喜欢,我可以回应他人对我的友情,但回应不了这个。 而昌一,在打量了我一会儿后,忽然再次叹气:“所以,你真的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没有。”我认真思索了一下,并没有觉得我对她有想要和她共度余生的想法,我想象不到我的世界里多一个人的样子。 说起来,我当初到底是为什么会起到娶津岛修治的想法啊? 听见我的话,昌一就撒开我,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他的茶杯倒了:“啊,不小心把茶水撒了,我去拿毛巾擦,你慢慢考虑要带多少只蓝环章鱼走,不用给我钱,就当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我看着他往楼梯走,活动了一下被捏痛的肩膀。他到底是因为啥才放松下来的啊,果然有时候人还挺难懂的。 组织好措辞,我先是感谢了一关,为我弄到我再也没可能吃到的点心,做出欺骗的行为,随后婉言回绝她对我的心意。 比起爱我来说,我更希望她可以多喜欢喜欢她自己,这同样也是我对近津小姐的期望,爱别人之前,首先要爱自己。 说到底对他人的喜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质,只有一直喜欢自己,才不会让这份干净漂亮的感情落了空。 昌一拿毛巾拿了好久,我决心再瞅瞅那只章鱼,于是我便去开那三道保险柜的门。 我说过了,我的短期记忆很好的。 不出一会,我就把保险柜打开来,昌一不在,我仗着有免死金牌,大胆地打开箱子上的盖子,随后我揉了揉眼睛重新把盖子盖回去。 什么情况,怎么整袋水都黑的? 是谁喷墨汁了? 昌一回来时,就看见了趴在箱子边上的我,他脱口而出:“你脑子有坑?!” 我和昌一戴上硅胶手套,把那一袋子黑水往抄网里倒,这不倒还好,一倒吓了我俩一大跳,就见网子里的章鱼全是碎的有个别的眼珠子还在直挺挺地看着我和昌一。 “你的异能力?”昌一狐疑地看向我,“你的空间能力把它们肢解了?” 见鬼的空间能力,我要靠接触才能做到这种事。 昌一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俩找了根棍子拨拉那对章鱼碎,我端抄网,昌一拨。 他就那么小心翼翼地拿着棍子拨弄,随后忽然手一扬,把棍子丢飞出去好几米,整个人蹭蹭蹭后退了好几米远。 我垂眼一看,那堆被扒拉开的碎屑里,有一个正在动的完整触手。 虽然不会有什么事,但是耐不住本能的怕这种诡异的场景,我把网子慢慢放到腿边的水桶内,翻转网,碎肉就哗啦啦往下掉,而那个触须的主鱼却还扒在网上。 我把抄网翻回来,盯着那只章鱼。 这不是之前和我对视上的那只嘛,虽然我认不出来章鱼有什么区别,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绝对是之前那个。 现在好了,用不着选了,因为现在只剩了一只。 我准备把它带走时,昌一拦下我问:“你,确定?” 确定啊,不就是疑似杀了其他的同类嘛,小问题,人类都会对自己同类下手呢。 我看着这只眼神格外可爱,怎么看怎么令我喜欢的小东西肯定的答:“我确定。” 我带着它回家里的地下室,将它放到调好海水的鱼缸里,它才一进去,就快速扒住我这个方向的玻璃壁,它就像花一样八条腿全部扒在鱼缸壁上,我一眼看见了其中一条的末端没有吸盘。 噢~是男孩子啊。 话说我家的雄性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我敲了敲玻璃,他就一下子掉下去,脑门撞到玻璃后就duang地弹跳一下,然后瘫在缸底的沙子上。 不是,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早知道我就应该架上相机录像。 “你乖一点,好好休息。”盖好盖子,我蹲下身隔着鱼缸和它对视,“我三天后来看你。” …… “所以说,我又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你们非要这样吗?”我现在在幸介他们的校门口。 被他们挡在校门外。 真是服了,明明都认得的我,非要架着那破盾牌挡。 要是我真想做些什么,那世界上哪个门拦得住我? 简直离谱至极。 上一次去侦探社的时候,与谢野小姐不在,再加上路边捡了乱步,我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我准备问与谢野小姐的事情。 为了节约时间,我决定找个地方用异能把孩子们带过去。 (小声bb:侦探社爆改托儿所。) 我们溜达到一处公园,瞧着公园没有什么人的样子,我准备就选在那里,只不过,绿化带出现了十分可疑的声音—— 有嘴被捂住的女性发出的呜呜声,还有很粗重的呼吸声。 我怀疑自己幻听了,可随着克巳和幸介抬头用问询的眼神看我,我沉默了。 混蛋,把这里当自己家吗?! 这地方不能让小孩儿待,但我也不打算就那么走掉,毕竟在这个城市生活,可比在其他城市生活有压力多了,万一这是在进行一项你不情我愿的活动怎么办? 我对着织田家两个靠谱男人比划手势,叫他们带其他孩子去到敞亮的地方等我,克巳果然看明白了,和幸介比划了一下,后者就小声和他们说:“我们去前面等一下,幸二有工作。” 目送小孩们离去后,我才朝着绿化带走去。 才一靠近呢,那片白花花的脊背就让我难以直视,我瞥向被那片脊背的主人压住的女人,脑子嗡地一下,停止了运作。 “砰!!!” 那坨东西被我一脚踹到树上,脑袋撞到树干的一霎,便头破血流。 幸好,幸好我过来了,幸好没有走掉,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眼前那片沾着水渍的肌肤刺眼极了,我把身上那件夹克脱下来盖住目光呆滞绝望的近津小姐身上。 我应该让三好闲一点的,如果我今天没往这边走,那么一切都完了。 第十二只萨摩耶 “没事了。”我蹲下来,没有靠她太近,“你安全了。” 她眼角滑落一滴眼泪,滴在草叶上,脸颊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划出了口子,明明衣不裹体,却没有遮羞的打算。 我侧过头不去看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拿出手机思考应该打给谁—— 我需要找个人来接手近津小姐。 附近还有五个孩子在等,我不可能把他们丢下不管,所以,需要找个人接手。 我的手指滑到通讯录,最先看到的合适人选是永井。 手指悬在拨号键半秒,随后直接按下。 我相信她不会因为这个再次陷入自我消耗之中。 电话打通并说明情况后,永井就告诉我她找到了没有人和摄像头的角落,叫我过去带她,我把她带回公园,看着她先是走向头破血流的家伙附近手摸向脖子。 她是背对着我的,我看不到她到底在做什么,就见她手悬在那人的头顶久久没动。 [种子捏在手里很久,永井荷风始终没能把种子按进眼前人的伤口里,即便是眼前这个说得上是恶心的东西—— 这种花之所以会结很多种子,就是因为发芽率不高,这一小撮有可能只有一颗发芽开花,也有可能是有好几颗开花。 在生命面前,一切杀害的行为都是平等的罪恶。 即使是对植株亦或者是虫子的伤害,对于它们来说,也是十分大的罪。如果把种子塞入这个人的伤口,种子的确可以获取足够的养分。 可要是过了头,【地狱之花】就能从精神上杀死人。 她可以为受害者讨回公道,但是……她绝不会重蹈覆辙,陷入夺取他人生命的疯狂之中。 想到这里,她回头望向不明所以的幸二。] 我看着永井回过头看我,如同许多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的人一样,她问我:“这个人,你能叫人带走处理吗?” “她作为afia的家属,可以做到让你们来料理他?” 真好,她没有因为愤怒失去理智。 心中燃起的怒气被她愈疗,让广津老爷子派人到这里捡垃圾后,我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当然,我们讲究以牙还牙。虽然我们不提倡个别侵犯身体自主权、肖像权、隐私权,同意权等一系列人权,但是也要分情况嘛。” 话音落下,永井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随后叹气:“你现在倒是越来越像是个afia了,你这副样子可千万别让三好看见,不然你就等着瞧好了。”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不能让三好看见我,但我急着去找孩子,在确认过永井这边完全没问题后,我急匆匆去找幸介几个。 找过去的时候,我发现他们五个正围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高中生被小孩们包围,优的声音传了老远过来:“所以老师的工资高吗?” “当然了,只有从事稳定的职业才能顺利按着计划完成目标……” 额,这是高中生会有的想法吗? 我眨眼,这人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啥的,年年考第一的那种性格古板的家伙。 话说之前我就因为种种原因,在第一学年末的时候被推举为学生会副会长,随时可以接替三年级的会长的位置了欸。 嘛,要是太宰治当初没跑路,校方应该会优先考虑那家伙,毕竟我总是叫人偷偷搞坏学校老旧的设备后,反应给校方让他们换新来着。 比起我这种会损害他们利益的家伙,还是太宰治那样的更受宠。 “幸介——”我抬高声音喊人,五个孩子外加一个高中生就朝我看过来。 我走过去时,小鬼们就纷纷过来拉我:“幸二!快看快看,社长先生二号!” 社长先生二号的眼角开始抽搐,最后无奈叹气:“都说了我不叫社长先生二号了,你们倒是给我好好记名字啊……” 说罢,他又对我说:“这么点的小孩,你这么一个人把他们丢在这,要是被谁拐走了怎么办?” 是个好人呢,社长二号。 于是我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过来一点:“事实上我只是因为碰到了一起违背他人意愿,强迫弱势群体的罪行,所以让孩子们去附近等,谢谢你帮我照看他们。” 虽然几个孩子都懂,但我不准备让他们听见,不是我想要保护什么【孩子的幼小心灵】,而是他们还不知道怎么避开人的伤疤释放善意。 行善是好事,但有时候要讲究方式。 “什……”听完我说的话,社长二号满脸震惊,随后又追问我,“你报警没有?” 没有。 “解决好了,放心。” 我竖起大拇指,没正面回答他。 我对这家伙还挺有好感的,是想成为朋友的程度。所以也不想拿谎话糊弄人,上次因为太宰治那家伙骗大哥,不知道让我愧疚了多久。 不过,报警…… 条子来了又得牵扯一堆,虽然我现在只有一条案底,但是足够让条子说我打人,给我关少管所里去了。 对,就是少管所。 之前进局子的时候,中也挨训,我在边上坐着来着。 他们说,念在是初犯还是未成年的份上,只交罚金,再有下次就把我送少管所去。 还好我当时一看见中也就喊了【爸】,他自己也气势足,唬的那些条子真把他当成我爸了,要不然他也得被扣下。 以未成年冒领的理由。 社长二号叫做国木田独步,虽然他不是学生会的人,但是的确如我推测的一样,分数考的不错,有跳级的潜力。 听他说,他想要考编制,当国中老师。 令我感到惊奇的是,他连要教什么科目,要去哪个哪个学校教书,都规划好了。 简直和我有巨大的差别。 我除了为了一些准备做的事情,会特意规划一下工作腾出时间外,生活上从来不做规划。 我喜欢下一刻会出现的惊喜。 据他所说,他今天是准备找道场学习格斗方面的知识。 可是一连去了好多家都是些扬言可以一刀劈开手榴弹,在枪林弹雨里毫发无损,一上来就让交学费的奇怪道场,他的计划全被打破了。 所以在公园散心。 哇,他也太倒霉了。 第十三只萨摩耶 我决定去侦探社的时候把他也捎上,于是就和他说:“我刚好要带小鬼们去找一位很厉害的老师那里,如果是他的话,你肯定可以学到东西。” 他还挺信任我,竟然就那么同意了。 真是的,也不怕我在骗他…… 我对喜欢的人和其他人可是两套面孔。 至于原因嘛,因为我不向喜欢的人们撒谎只是因为我不愿意有谎言介入我们的感情,这又不代表我不会撒谎,相反,就是因为我不喜欢谎言介入,我反而对谎言更加敏感。 路过丸善大楼时,我们和一个穿着打扮很特别的人擦肩而过。 那人明明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头发剪成锅盖头的同时加上护目镜,他要是不戴护目镜那种挡脸的东西,往路边一站应该挺吸引人的。 “说起来,今天明明是授业日(注1)?”我一边走一边问国木田,“高中生的话,这个时间段不是应该上课吗?” “课程已经提前学了,今天的计划不是那个。”国木田扶了自己眼镜一下,他用余光瞥我,“话说你看着和我差不了多少?国中现在也没有放学啊。” 国,国中? 我磨磨牙,抬起头看向国木田:“你八岁上的学?” 这家伙说什么呢他!不要因为自己长了一米八就说别人是国中生啊!不要问我怎么早知道他一米八的!因为他的个头比太宰治高! “怎么可能?!”国木田好像没理解到我的意思,出声反驳道,“再怎么说都应该六岁!” “那你国中个鬼啊!俺是十六岁啊十六岁!”我炸毛了。 国木田露出了震惊的神情,若不是他道歉了,我绝对要开始讨厌他,可恶,平时被太宰治说是矮子二人组不够,还得被刚认识的人人身攻击。 先不提我还是未成年还能长的事情,就提日■成年男性的平均身高,我已经达到了好吗?! (从时间上看,在他们基因混入白人基因之前,他们平均身高一米四,一米五,这也是为什么先辈们之前叫他们小鬼子,小日■的原因。) 都快一年了,不论是我还是中也,根本就没长,太宰治那家伙自打和我住在一起,三餐不落吃的那叫一个营养均衡,比我俩高好多。 混蛋,谁要当矮子二人组还有矮人父子啊! 我俩还在生长期的! 他才是!小心长成两米多的巨人,痛失择偶权! 去到侦探社把小朋友和国木田交给社长后,我就把互相认识的流程让给了他们,正准备离开呢,就撞见了刚回来的与谢野小姐。 我挂念着大叔,在问过她应该怎么休养,却发觉她只会处理伤口救人命,大叔犟得很,看来我得扭一下腰然后缠着他陪我去医院? 不知道怎么,我忽然就记起来乱步说她是罕见的治疗类异能者,又联想到更改人性别可能存在的风险,有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与谢野小姐,你……” “……你的异能可不可以让伤口以最快速度愈合啊?就比如说把男人的海绵体切掉,让伤口直接愈合什么的。” 与谢野小姐的表情变得凝重,随后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扭头就走。 果然我还是太过丧心病狂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走掉,下意识站在原地等她,结果就见她从一个门内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像是吉他包一样的东西。 “你怎么还拿吉他出来啊?”我下意识问她,她笑了笑说,“我和森先生是老熟人了,今天看见你,我想着和他叙叙旧,你能带我去吗?” 可以是可以啦,但是这个时间点,大哥应该是正在和爱丽丝去买新衣服什么的,昨天我拿到的衣服被我放大哥办公桌上了,也不知道他到底看见没有。 “我回来啦!” 就在我准备问问看大哥在哪里时,背后的门打开,乱步十分有活力的声音冒头。 我转过身看去,下意识回答他:“欢迎回家!” 乱步的睁大眼睛,盯着我眨了眨,随后摸出眼镜戴上:“噢噢,是要和与谢野出门找人吗?带我一个!” 我问过了大哥,得知他在扇岛(注2)。 他好端端跑那边干什么? 扇岛那边有我们使用的港口之一,目前我们出海的所有港口表面上是我在管,我们三个干部候补已经形成闭环了。 太宰治负责谈生意、打压关东那些冒头的势力,他谈妥的生意基本上让他盘过后会到中也手里,中也把控需要买进买入的份额,然后把份额交给我,我控制时间确认每周出入的货轮数目,顺便排查别有用心想抢我们的家伙,转手让太宰治去处理。 ……………………………………… 1授业日:在日■,上学日通常被称为\"授业日\"(じゅぎょうび)或\"学校日\"(がっこうび)。\"授业\"指的是课程或授课,\"日\"则表示日子。 所以\"授业日\"就是指上课的日子。\"学校日\"则更广泛地指代在学校的日子,包括上课、课外活动。 2扇岛:位于日■神奈川县横滨市与川崎市附近的岛屿,曾经只有09平方千米,经历过扩充造陆被填扩到55平方千米。 (09平方千米相当于是两个天安门广场还要大一点。55平方千米相当于是澳门的四十五分之一) 小科普 日■小学、中学和高中的放学时间会因地区、学校和年级的不同而有所差异。 以下是大多数学校的放学时间: 小学:通常在下午 3 点到 4 点之间放学。但是,一些学校可能会提供课后活动或补习,导致放学时间稍微延迟。 中学:初中阶段的放学时间一般在下午 4 点到 5 点之间。同样,一些学校可能会有课外活动或社团活动,因此放学时间可能会晚一些。 高中:放学时间相对较晚,通常在下午 5 点到 6 点之间。高中学生可能会有更多的课外活动、社团活动或自习时间,所以放学时间可能会有所延长。 (所以…也就我们的放学时间比较……) ps:文中出现的所有【俺】是日语,幸二所说的老子也是俺。 多数情况下,它被很多动漫译为老子,但其实只是男性所使用的【我】,动漫中的翻译是为了更加贴合人物。 话说人物这个词用起来和人设、角色好像,搞得我很难受。 第十四只萨摩耶 话又说回来了,大哥好好的街不逛,跑那边干啥? 我问大哥能不能带朋友去找他,用异能的那种,他同意了。 于是乎,我一边抓了一个出现在那边的仓库附近。 乱步表现的很是跃跃欲试,好几次都往错误的路跑,好在与谢野小姐看得住他, 找到大哥时,他正在货轮前面给爱丽丝拍照片,爱丽丝头戴着一顶盆帽,金发被编成两个麻花辫垂在颈侧,身穿着白色的蕾丝花边衬衣,衬衣被妥善的扎在那条棕色的裤子里让人耳目一新。 “嗞啦。” 这时候,我听见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接着乱步很小声的说了句…… “加油。” 加油?加什么油? 我还没回头呢,与谢野小姐就发出了肺活量肯定超大的声音:“森鸥外你这个变态!!!” 她在我后面冲出去,肩上扛着雪亮雪亮,有点反光的东西,我不信邪地揉揉眼睛,那是,一把大砍刀吗? 我脑子动的飞快,出现在与谢野后面扑过去抱住她的小腿:“与谢野小姐你在干什么啊?!” 大哥的脸上还是头一次出现惊愕的神情,但是我也顾不上稀奇了,发动异能带着与谢野小姐出现在乱步边上,然后空出手抓住乱步,带他们回到侦探社。 要完,我肯定要被扣工资,带着人去砍大哥什么的。 啊啊啊啊啊!我看见我手底下的人了,三好也在,回头我肯定要收到他弹劾【文屋幸二】的信! 与谢野小姐看起来十分生气,我都还没生气她骗我呢,她竟然生气了?! 我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乱步,他竟然…… “我又没骗你,侦探可是要讲证据再说话的。”乱步把手往后一背,仰头看天花板。 “我要是丢了饭碗,你们都有责任。”我悲愤交加,还好房子当时是全款买下的,要不然我年纪轻轻就已经背上可怕的债务了。 “没关系,名侦探特许你来当名侦探的助理。”乱步一点都不愧疚,还双手叉腰一副很了不得的样子,他这么可爱我都发不起火了啊,可恶。 [原本因为生气变得愈加红的眼睛开始一点点褪色,方才才目睹朋友举着刀朝着自己上司砍的场面,幸二慢慢蹲下,抬起双手十指张开插入头发之中,胡乱揉了揉。 “糟糕,会被中也揍的,还有太宰,他绝对要天天嘲笑我……”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抓挠头发,乱步好奇的戳他一下,他就忽然“啊——”地大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打滚:“呜呜呜呜,饭碗要砸了,丢人丢到自家人面前了,我不想露宿街头啊!”] 我扯着嗓子嚎,我已经预见了,被大哥问责,被中也揍,然后被头戴四十度,怀里抱着龙之助的太宰治嘲笑。 呜呜呜呜,我是个笨蛋,为啥我不能怀疑一下与谢野小姐背吉他干嘛,为什么还把凶器一起带过去了啊! “啧。” 与谢野小姐“哐”地把刀一丢,随后蹲下来按住我:“即使我的异能能保证你不会真的变成女孩,你也会疼的?你这家伙被利用怎么还给那个死变态数钱的?” “呜呜呜呜我才不会……”疼? 等等等等,她说什么?谁变成女孩? 我趴在地上思考了两秒后,表情变得空白了。 “哈哈哈哈哈哈……”乱步这时候就忽然开始笑起来,笑的超开心,我慢吞吞坐起来盯着他。 决定了,我决定了! 我要给他改备注,就改成【世界第一坏心眼侦探】!!! 我花了半个小时和与谢野小姐讲清楚不是我,另有其人,与谢野小姐越听表情就越阴沉,最后说:“我帮忙做那个手术怎么样?” “【请君勿死】是要人陷入濒死状态才能使用的异能,虽然没法只让伤口愈合而是让断肢重生,但是小小的折磨一下还是可以办到的。” 要是我拿毛笔刷一刷与谢野小姐的下巴,那毛笔就不需要蘸墨水了,肯定够写一整本字帖。 “……我能叫人旁观吗,就两个。”我问她,如果受害者没有看到加害者得到了惩罚,想必也不会释然的,“我想让她们看到。即使私刑不对,但如果恶没有恶报,那也太奇怪了。” …… 晚点的时候,大哥那边还没有见我的意思,中也同样没来揍我,我点了一遍又一遍写好的货单,却始终没有动静。 回家时,家里空荡荡的,这是当然的了,太宰治一天到晚忙的很。 我一把抄起龙之助一面撸他的毛,一面碎碎念:“你知道吗,龙之助。我今天闯祸了,闯了大祸,你说,大哥这么安静不会是想直接叫人暗杀掉我?” 龙之助安静极了,也不知道叫一声宽慰一下我的。 “要是大哥不收留我,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总不能回家诈尸?我曾爷爷和爷爷都那么一大把岁数,万一让我吓死了咋整?” “……” 我感觉空气安静的要命,于是接着说:“还有啊,他们都公布我的死讯了,我要么顶着别人的名字过活,要么就当幽灵,这样有什么意思。” “……” “大哥就算骂我也行啊,他怎么啥反应也没啊他,”我一下子举起龙之助,他还挺淡定的,一点也不紧张,“你说,他想干啥?” [远在好几公里的藤沢市,一个少年靠在墙上,一只手按着头上戴的耳机,一只手举着一本名为《完全自杀手册》的书,不远处传来了什么东西刺入肉体的动静,但是他却不怎么在意这个。 直到一个外套上有很大血腥味的少年过来,他才直起身问:“他们的据点问到了?” “在下幸不辱命。”顶着头掉色头发的少年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个人也能独立完成的对?”太宰合上书,虽说用的是疑问句,但他却已经拍了拍外套转身离开,他一边走一边抱怨着,“这边的饮食简直是在虐待舌头,难吃死这种死法实在是太可怕了,我要回去。” 芥川目送对方离开,随后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早点做完以后,顺带把太宰先生帮忙挑的那条裙子送给小银好了。] 第十五只萨摩耶 我原以为太宰治这次可以顾着点芥川,明天再回来。 但不曾想这人回来的这么快,他怎么这样,诱劝了芥川,还让芥川一个人工作,太过分了点,芥川才十四岁啊喂。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一回来龙之助原本耷拉着的头就马上抬起,所以我很快就发现了他。 “你怎么又把芥川一个人丢在那边,你这人良心不痛吗?”我仰起头看他。 “我找不到啊,回来看看是被龙之助还是你吃掉了。”太宰治把外套丢我和龙之助头上,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本来我应该反击回去的,但是我现在在思考,思考之后住桥洞还是回去吓死爷爷,所以没动弹。 不知道太宰治去干什么去了,他外套隔音效果还挺好,听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结果片刻后,他忽然把风衣拿开,满脸不爽地问我:“我的饭呢?” 我的沉默它震耳欲聋。 龙之助一直想靠近太宰治,我就把龙之助往太宰治手里塞,随后说:“儿啊,以后爸爸不在了要自己做饭啊——” “哈?” 他下意识抓住了龙之助,然后顺手放到茶几上:“真是反了你了,这么不听话的话,我叫中也揍你一顿关起来教育哦。” “还有,不要老是挑衅中也了,我当不了你的挡箭牌。”我没理他,继续自顾自说着,接着就翻身坐起来,自顾自朝着楼上的楼梯走,“另外,我在地下室有一个性格热情害羞的孩子,你把他放生了,以后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修治和光司啊……” 回到房间,我就瘫倒在床上。 我无暇顾及其他了,此时正陷入一种即将无家可归的可怜心理,这个时候,我忽然就觉醒了血脉里的那种物哀。 我原以为我不会有这样的情感,该是活力的,但现在却有一种自己无处可去的感觉。 就像是与周围格格不入,独立于整个世界一样奇怪。 让太宰治自己学着照顾自己,我现在是没那个心思了。 盯着天花板上,没有亮起的顶灯,我翻了一个身。 …… 第二天,除去三好的投诉信以外,我什么都没收到,这让人觉得很恐慌。 晚一点的时候,我仍然去接孩子,他们冲我炫耀起今日的有趣收获,如体育课上的好身手让大家伙都羡慕起他们。 我被他们感染,倒是觉得愉快很多,问起他们织田作的近况时,孩子们抓耳挠腮了半天,然后示意我蹲下来听他们说。 我蹲下来后,幸介就露出紧张兮兮的模样:“我跟你说,织田作想换工作——” 其他孩子也猛点头,克巳拉住我,神情担忧地问:“我听他们说,你们退结社很麻烦,要砍小指?” 啊,这个啊,我之前问过在组织待了很久的广津老爷子,他说在大哥上位之前的确有这么回事。 “没有,他没有掌握什么秘密,老实交代理由,递交辞呈的话,是没什么事的。”我摇摇头,要是太宰治的话,应该会被杀,我也是。 我送五个孩子到侦探社楼下时 乱步正在凑热闹,楼下有新的店家入驻,看装潢,应该是个咖啡厅。 他看见我们过来,就朝我们招手。 我走过去,他就问我:“怎么样?” 他这是在问我今天有没有什么事。我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因为到目前为止一切如常并无差别,就是因为和以往别无二致,才会让人惴惴不安。 “哎呀,你放轻松嘛,”乱步一如既往的能够轻易看透人,“就算你捅破天,只要你认识能补天的人,那就不是什么大事。” 我相信乱步不会在这个时候捉弄我,不过仍然搬不开压住心脏的沉闷。 乱步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眨了眨,催促我去找与谢野小姐:“反正你和她说好了嘛,快去快回喔。” 小孩们大概没有听懂这段乱步说,我听的对话。但他们的直觉很敏锐,一个个用担忧的目光看我。 “走,上楼。”我没有善解人意地问他们怎么回事,随着克巳的知识面越来越广,搞不好我一讲,他们就能联想到我被大哥派人干掉的事。 被我叫人抓的家伙还在黑蜥蜴那,我有拜托老爷子给准备一间类似警局审讯室的房间当做手术室。 现在就差人了。 我打开通讯录,找点永井的电话号码拨通。 那边接的很快,几乎才响了两声就通了,永井透着疲乏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出:“喂?” “永井,是我。” 有时候人的确不能闲下来,就好比说现在,我已经脱离了那种坐如针毡的感觉,变得沉着冷静起来:“我准备带你们看一场手术,你们要来吗?” 去接她们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永井的头发被胡乱扎在脑后,没有扎住的部分都凌乱且濡湿地贴在脸上,脸色比平时黑了一点,嘴唇没有什么血色,她靠在门框上疲乏地看着我。 反倒是近津小姐,她虽目光呆滞,但面色红润,边上还有一个目光同样呆滞的室生犀星拿毛巾给她擦脸。 我向双方进行介绍后,她们互相点了点头。 “走,室生不去。”永井叹出一口气,“还好三好那家伙这几天都在加班,要不然那个脑子里有栓的家伙又犯病。” 咳…… 这,我做对了? 来接我们的车是牡丹开的,我有点惊讶,他一边开车一边对左手边(注1)的我,没有说什么。 我带她们来到准备好的房间外,那里有全新的手术服给与谢野小姐换。 房间内的手术台上,有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在蠕动,我拿钥匙把门打开让戴好口罩的与谢野小姐进去:“好了给我打电话,玻璃是单面的,他看不到你们。” 本来我准备直接回办公室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说道:“这是我们报复的方式,不应该是你们的。” [说出这话的人眼里没有凌虐的快感,这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报复,他在双方之间划出一条界限:“我做出这种事,只是在报复他,让我看到了认识的人受辱时产生的愤怒,带你们来看,是因为受害者不只有我。” “暴力不是你们的工具,是我的。” 说罢,他离开了永井荷风和近津绫香的视线,永井清楚,他在转角的一霎就用异能离开了。] 我回办公室时,看到了不应该出现,但出现又合乎常理的人。 “文屋君,下棋吗?” ……………………………………… 1左手边:日■的汽车驾驶位都是在右手,这种车叫做右舵车,驾驶员坐在右侧,车是靠左行驶 第十六只萨摩耶 “大哥。”看见大哥人的时候,心头那块石头总算是有了着落,我忐忑了快一天的心终于尘埃落定。 他抬抬下巴示意我坐下,我就坐到了他对面,奇怪的是,大哥今天下的不是国际象棋,是围棋。 而且在我回来之前,他就已经自己下了半天。 “我还是头一次下,你可要让让我。”大哥说出来了让我听不懂的话。 啊不是,他不准备说些啥吗? 我可是带人差点砍翻他啊。 我和大哥把棋盘上的棋子捡入棋盒,大哥没客气地拿了黑子,并且落子。 精瓷(注1)棋子落在棋盘之上,发出“哒”的一声,他这样,反而把我的心又提起来,我认命地坐下,执棋落子。 大哥还真不会下围棋,我克制着自己不下克上,没敢给大哥把气数堵住。 主要是因为我心虚的很,不敢下赢。 “文屋君是在放水吗?”冷不丁的,大哥忽然说道。 被,被发现了。 (;oдo) “那来下象棋怎么样?”大哥停下动作问我。 这个好。 下象棋我赢不了他的,绝对赢不了,我要多输几把! 我和大哥撤了棋盘,又换了一个棋盘,就在我摩拳擦掌想要多输几次时,大哥发话了:“作为刚刚被放水的回礼,文屋君先走五步。” 我大概是多了一个变石像的异能,反正,我觉得我今天就要死在这一次。 陪着大哥下了半天棋的我终于绷不住了。于是就深吸一口气,想要直接来个土下座,但还没我等站起来呢,大哥却乐了。 他把手举起来挡住嘴,肩膀颤抖,发出“噗嗤嗤”的笑声:“文屋君还真是有趣,难怪太宰君喜欢逗你玩。” 欸欸欸? 不是,怎么个事儿? 他说什么?什么叫难怪太宰治喜欢逗我玩? 我懵了,大哥在逗我玩儿? “文屋君,不必为那天的事道歉。”他勾着嘴角,把棋子归位,“与其说是被与谢野吓到,倒不如说是被你吓到了。” “你的人缘真是吓我一跳呢,如果你说你还认识除魏尔伦之外的超越者,我都不觉得奇怪了。” 大哥脸上带着打趣的笑意,可说的话让我心脏猛地一跳。 我把已经抬起来的屁股重新贴回沙发,等大哥的下文。 “与谢野的能力可是很有用的哦,”他把棋盘推到边上俯身过来,我感觉背后毛毛的,但是搞不懂为啥,“只要文屋君不叛逃,我不会干涉你交友的,倒不如说,文屋君的交际圈这么大,反倒是帮了大忙。” 这,这样吗? 我往后靠了点,总有一种会被死死捆绑在什么上的感觉。 “我应该感谢你带与谢野过来,做得好。”他夸赞着我,随后笑容更甚,“文屋君平时工作上要是觉得多了可以告诉我,我再叫个人来帮你。” “都是当上准干部的人了,怎么能像之前一样忙呢?” [像是这种心地好,有软肋的孩子相当容易拿捏,既然文屋幸二认识了与谢野晶子,还和整个组织里绝大多数人保有良好关系的话。 这也算是变相的拥有了她呢。 男人离开幸二的办公室,一面往电梯的方向走,一面笑。 不过嘛——,太宰那孩子果然是对幸二格外关照呢~ 竟然特意打听那天发生的事情后,从旁侧击地提醒自己,幸二对此坐立不安的事情。 森鸥外点头回应门口的守卫,然后推门而入。 看到爱丽丝的一瞬,表情就变得荡漾起来:“爱丽丝酱~” “笨蛋林太郎不要扑过来啦!会碰到蛋糕的!”] 永井给我打电话后,我马上就到了房间外,就见永井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身上趴着一个抽泣的近津小姐。 与谢野斜靠在手术室外看着,随着手术室的门从内被打开,赋予了里面的人新的意义的人们出来。 我礼貌地对他们点头:“ ?” (辛苦了,我们的人把钱给你们了吗?) “?” (给了。) 那就好。 我没有和这些医生说太多,原因很简单,我就会这几句,他们也不会日语,语言不通啊语言不通。 给那种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家伙做了绝育,心里余下的的那小股火气才得以消失。 我看向一旁因为与近津小姐不熟,反而自在的与谢野小姐,凑过去和她说话:“等一下我们去吃饭吗?” “你付钱的话。”与谢野小姐打量了一下我的神色,才答。 当然是我付钱了,我点点头,准备从“文屋幸二”手底下揪个人开车送我们走,就在这时,牡丹迎面走来,对我说,“幸哥去哪?” 嗯??! 他这样太宰治不管的吗? (这相当于是,数学课代表跑去收化学作业交给化学老师。) 就好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牡丹笑起来:“我已经被首领调到【业原火】大人手下的你的手下了,专门顾着你。” “哦?”与谢野小姐发出声音,快步上前后打量起牡丹。 “不是监视啦,幸哥有时候会和人玩的忘乎所以,只是监督啦监督。”牡丹不知道为什么,笑眯眯地自顾自解释起来。 “下次不会了啦。”我小声辩解道。 卡洛那次是意外啦意外,下次不会了。 大概。 …… 我们去咖喱店的时候叫上了室生,可到店时,却发现大叔在门口挂了个歇业的牌子。 大叔就住店里,没可能不在。 我一敲门,就看见他一边扶着腰一边往这边走,一看见我的脸,马上就直起腰,就连走路都变快了几分。 “呦!幸二!”他乐呵呵地向我打招呼。 “大叔……”我有点无奈,抬起一只手叉在腰上,“我看到了。” “你带朋友来照顾大叔的生意了啊,大叔很欣慰哦。” 大叔置若罔闻,继续乐呵呵地和我说话,我见状,上前一步戳向他的腰。 他蹭蹭往后退开好几步,十分自然地说:“那就进来,看在你的份上,特例给你们做特制咖喱饭哦。” “啧。”我听见了我自己的嘴里发出的咋舌声。 ……………………………………… 1精瓷:精细陶瓷的简称,指不直接使用天然矿物原料,而采用高度精选的高纯化工产品为原料; 经过精确控制化学组成、显微结构、晶粒大小,按照便于进行结构设计及制备的方法进行制造、加工而具有优异特性的陶瓷。 第十七只萨摩耶 “不不不,这无关紧要啦,我刚刚看见大叔往后腰藏了什么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嘛。” 我往左边挪去,试图绕到大叔背后。 “哈哈哈哈,怎么会呢,”大叔顺其自然的面朝着我转圈,“我的裤子又没有口袋。” “但是我看见了啊,”我一面说,一面紧盯着大叔的裤腰找破绽,顺便尝试绕开他,“就让我看一下嘛。” “什么都没有哦,什么都没有。”大叔坚持不懈地转圈。 [眼看文屋幸二就像是闻到人藏了肉干,转圈圈企图找肉干的狗一样,室生犀星终于忍不住上前了。 她趁着老板没有防备,走近两人,抬手戳在对方的后腰上。] 大叔僵住了,随后倒头就睡,要不是我接住他了,他差点脸着地。 我猛地抬起头看室生,她耸耸肩:“我也没想到这也算物理攻击,【蓝天】其实是半自动化的,我自己都搞不懂它的判断标准。” “而且完全没有杀伤力,只能让人陷入深度睡眠的状态恢复身体。”她一边说一边露出嫉妒的表情,“可恶,我也想有强力的攻击性异能啊!” 我倒是觉得,她这能力没什么不好的,让人睡着以后,就可以对对方为所欲为,就比如说,在他脸上画王八什么的。 “弄睡着以后直接砍断手脚不就好了?”与谢野小姐不解地接过话头,接着永井又接过话,“放血带回来也行,保证不留下任何你的证据。” ……我觉得她们好恐怖啊。 室生好像也是这么想的,往我的方向挪了挪,小声问:“我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啊,那位与谢野小姐就算了,永井怎么……” 我怎么知道,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她们这说的好像大叔已经完蛋了一样。 “不知道,你来帮一下我,把大叔抬到椅子上躺一下。”说着我又稍微用了点力,大叔比我高点儿,我一个人没办法让他在完好的情况下躺在舒适的地方。 既然大叔在休息,我也没打算让室生解除异能叫他起来。 而且,我也会做咖喱嘛,让她们见识见识太宰治平时吃的有多好。 <( ̄ ̄)> [当幸二提出自己亲自下厨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散发着浓浓的斗志,他这样,让原本准备提议去中华街吃的与谢野止住话。 就见他熟门熟路地摸进厨房,找了一袋冰块,拿毛巾包着给了永井,随后便重新钻进了厨房。 伴随着“哒哒哒”的切菜声,几人坐在就餐位面面相觑,永井荷风的手臂从近津绫香身后伸过,轻轻揽着她,给她敷眼睛。 “你回琦玉。”看着沉默不语的近津说,永井说,“横滨对没有异能力的普通人来说太危险了。” “对异能者也是一样危险好嘛?”听见这话,室生吐槽了句,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没眉毛的家伙差点杀了自己的事情。 但她没有反对永井的话,反倒是劝起来:“三好那家伙本身就别扭,这两天他不在家还好,要是等他知道了估计会责怪你随便出门。” 原本,不是这样的。 起初,他们从福岛会合,并且到达横滨的路上,这对瞒着家里偷偷结婚的小夫妻甜甜蜜蜜,像是小时候巧克力饼干一样,甜的齁嗓子。 (时间在龙头战争期间。) 可随着路途上的波折,一个称得上是吓人的消息摆到了三好达治面前—— 近津怀孕了。 六个异能者带着一个怀孕的孕妇,在关东乱成一锅粥,到处都有黑道的情况下,她怀了一个幼小的生命。 几个人商量了很久。 是三好带着近津远离关东,还是全部都退出关东陪近津待产。 龙头战争的局势让身怀能力的年轻人们感到担忧,想要为自己的国家付出热血,他们怀着抱负想要去制止这场说得上是可怕的战争。 是顾大局,还是顾小家? 这是个极大的难题。 向来不抽烟的人点起烟一根一根抽着,斟酌着。 只不过,那个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累赘的女子,做出了令人震惊的举措。 那是,他和她的第一次吵架。] “……我明白我对你们来说很累赘,可是。” 我从厨房溜达出来的时候,就听见了这样的话,近津小姐低垂着头,头发散落下去,露出脖子。 看着她抬手捂住小腹的部位,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我总觉得她挤下来的话会吓所有人一跳。 “如果我离开的话,这个孩子管谁叫父亲呢?”她表情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温柔的,悲伤的,爱怜的。 我后退了一步,把自己藏起来。 还是给三好那家伙放放假,和妻子一起出门才比较安全,反正我单身,可以忙一点的。 顺便等那个绝育的家伙养好,我把人拿给太宰治让他做顺水人情去,反正那家伙的脸也动过刀了,个子也不算高。 放到红灯区里,算得上高挑,可以当个头牌的家伙,应该挺能派上用场的。 我煮好咖喱的同时,米饭也烧好了,端出去的时候,她们一个塞一个安静,我凑到与谢野小姐边上坐下:“我没用大叔的秘制咖喱块,他的配方太辣了,是能把死人辣活的程度。” 虽然说自树先生说我根本没见识过真正的辣,但我觉得很辣嘛。 “欸,那不是和我的异能有的一拼吗,你说的我都想尝试一下了。”与谢野小姐拿起勺子挖起一勺饭送入口中,随后顿了顿,挑起眉,“味道竟然不错。” 什么叫味道竟然不错嘛!小看我吗?! 我这么想的同时,也说出来了。 “因为你长得就像是有钱人家那种除了君子六艺之外,什么都不会的人一样。” 与谢野小姐说完,结果室生马上接上了:“同感,谁家黑\/道是独自……呃,是勤俭……呃,反正谁家黑道是你这样的嘛。” “你有一种住在千代田区(注1)的感觉。”永井吃了一口咖喱后才对我说。 ……还真让她说中了,我以前还真住那里。 ……………………………………… 1千代田区:是名副其实的日本最中心,包括了皇居、国会议事堂、最高法院、内阁府等等权力中枢,行使首都的机能。 是整个东京乃至日■房价最贵的地界。 (地位相当于是北京市中心。) ps:日■也有类似于“六艺”的概念,但这与中■的君子六艺在内容和形式上有所不同。 日■的六艺主要包括书道、歌道、连歌道、能乐道、花道、茶道。 第十八只萨摩耶 “真是过分,你们这绝对是刻板印象,”我挖起一勺咖喱塞进嘴里,“谁说混黑就不能像贵公子了,不要随便给人下定义啊。你们不也不像正经的医生,庭院设计师和以及成年女性?” “啧。” 这一声是她们三人一起发出来的,她们异口不同声地说:“有时候你这家伙还挺欠揍的。”\/“长得不白怪我吗?!可恶,就连你也说这种话!”\/“幸二,你想要尝试一下【地狱之花】?” 看,有时候说话是讲究艺术的。 我顺手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听了我的话后,猛吃几口,已经吃完饭的室生。 “因为与谢野小姐像是战地医生那样啊,有很厉害的战斗能力,性格又勇敢,又冷静,最关键的是还富有同情心。” 一面说着,我一面吃,都怪以前养成的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搞得我话都简要来说。 不过和太宰治吃饭倒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毕竟我恐怕连他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能预判…… 啊呸,只是个比喻啦比喻,谁要猜他出门的时候穿的什么内裤啊。 “室生也是,果断又富有行动力,还懂得谦卑,一点也不像那些恃才傲物的设计师。” “还有永井,虽然摆出一副冷漠的成年人态度,但是看起来却甜酷风格的女高中生好像年龄被冻结了一样。” 说完这些的同时,我的饭也吃完了。 一抬头就发现被大家拿疼爱的目光看,她们挨个伸手去摸我的头,就像是我过去看到有外国人摸着神社雕像在景区打卡似的。 “完全抵抗不了嘛,这种家伙。” 室生的话一经说出,其他人都点头。 “近津小姐要再来一份吗?”我看向近津小姐,她刚刚吃完,看起来并没有饱。 我懂我懂,现在是两个人了嘛。 “啊,拜托了。”她轻轻点了一下头回答我。 …… 我把那位成功加入女性行列里的家伙,带到太宰治面前的时候,他盯着我瞧了好一会儿:“说你没变是我的错误。” 什么嘛,他也被经历过一周,逐渐离谱的传言误导了? 就是—— 【文屋幸二爱上了一个男人,为了和对方在一起,把人的性别改变。】 【文屋幸二对某个女人爱而不得,所以找了一个可怜的普通男人对其施以暴行。】等等言论。 我也搞不懂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传出这么离谱的话来。 反正,我只是基于愤怒做出的行动,只是忠于自己的欲望,为所欲为而已。 “什么啊,你又想到什么了?”我追问他话里的意思,但他已经叫芥川把改变身份后,满眼恐惧的那家伙带走。 随后他说道:“你还是自己玩儿泥巴去,我现在没空陪寂寞小狗玩。” 可恶,这家伙真可恶。 我气得像是只活生生的河豚,大步离开太宰治的办公室。 真是的,搞得谁稀罕和他玩儿似的。 虽然我把三好的工作量减轻了,但工作没有出现在我手里,反倒是牡丹接手了。 他把那部分工作分配给底下的人,做的井井有条。 “你这家伙也太能干了。”闲下来的我拉着把工作分下去的牡丹,感叹道。 “那是,”牡丹倒是一点也不谦虚,他骄傲地扬起下巴说,“我可是早稻田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啪嗒。” 这不仅是我手里的钢笔掉在地上的声音,也是我破防的声音,这家伙,大学毕业? 我依稀记得我那个爸说过,要么就去东大,要么就去早稻田。 东大倒是稀松平常,但早稻田嘛…… 因为它在东京。 说来也好笑。 我爸和爷爷的关系就像狗和他的主人,我和我爸的关系也是狗和主人,同时,我和他都抱着逆反心理,反抗着主人。 他当初没娶到心爱的女人,所以连带对我和我妈的态度都像是工具。 其实我当初都想过志愿报到大阪去,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随着我爸在舞会后说我上不得台面,没有津岛修治会来事儿后,我直接学着津岛修治走人了。 “你一个早稻田大学毕业的,干嘛来混……”我欲言又止,最后又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随后一边弯腰捡钢笔,一边改口问道,“你选的专业不好找工作吗?” “政治经济学。” “啪嗒。” 我手里多灾多难的钢笔再次掉在地上,可怜地在地上滚了一圈后,出现在了茶几底下。 “哈?” “嗯?” “哈?!?!” 啊不是,政治经济学?! 是不是多说了几个音? “セイジ、ケイザイガク?” (政治,经济学?) “对啊,セイじケイザイガク。” “那你混什么黑啊!”我大为震惊,有前途一片光明的专业,非要让自己的人生履历染上颜色?! “兴趣啊。” 他说出了令我无言以对的话。 接着,他喋喋不休地开始说起话来:“幸哥你难道不觉得这很酷吗,我们并非为了金钱而犯罪,而是为了挑战这个世界的规则!” 说的……还挺有意思的。 但是我加入只是单纯的因为…… 家回不去,还有想要进行攀比的太宰治在这里,再加上本身就习惯了挥金如土的生活,一般工作支撑不了我的花钱速度。 “……在黑暗中寻找答案,那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啊!” 牡丹侃侃而谈,说的我都怀疑自己当初是因为这个加入的了,但我很清楚并不是。 只是理念与我的道德并不冲突,所以我放任自己遵循欲望留下来而已。 “要出去转转吗?”我提问道。 他欣然应允,我们俩就那么离开会社大楼,跑去街上溜达。 “说起来,幸哥之前是学生,读哪里的?”牡丹一面走一面问。 “日比谷。”我答,这没什么不能说的,牡丹这家伙脑子很好用,不可能没有发现我收到过高等教育。 “欸——,学费很高?” “你这家伙说的,那是公立学校啊,学费再怎么说都不可能高到哪里去好不好。”我吐槽着,“我都要怀疑你的毕业证是不是买回来的了,你是在讲笑话吗?” “欸,我可没上过高中。”这家伙满脸不在意的胡说八道着。 第十九只萨摩耶 在溜达到西区未来港的时候,我发现有两个人贼眉鼠眼的在角落打眼色。 “什么什么,毒■交易?”牡丹压低声音,进行大胆的猜测,“又或者是人口买卖,器官交易?” 他这么一说,我就开始好奇起来了,于是,我们两个决定跟过去看看。 我们一路跟随他们,牡丹这家伙轻车熟路的,一看就没少跟踪人。 一路上,两人动不动给人塞些什么东西,是小牌子。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牡丹出现在视野里,他拿枪抵住其中一人的后背,不知道是说了些什么,又差点被人家打到,他凭借着灵活的走位跑进巷子里不见了踪影。 等我和他汇合的时候,他就得意洋洋的冲我炫耀手里刻着【入塲】二字的金属牌:“看,幸哥。” 这家伙还挺能干的,偷东西的手艺一绝。 我俩挑了拿到牌子的人跟踪,直到那人上了一辆奔驰w126,我们才放弃继续跟踪。 “这种,大概就是地下拍卖会呢。”牡丹倒是很有见识。 他见我不懂,就讲给我听:“就是销赃库啦,什么走私文物,盗窃赃物,还有人什么的,都有可能是货物。” 欸—— 原来还有这种门道,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在牡丹这个老手的带领下,我们找到了那个拍卖会的位置,在港北区日吉。 我们找到了一处独栋别墅,牡丹就那么拿出铁丝插入锁孔撬锁,打开了铁栅栏门,带头蹑手蹑脚走进去。 他进到人家家里挑了身西服换,并且拿了发蜡出来:“来来来,幸哥,咱变一下形象。” 他把我的头发全部梳理到脑后,手打上发蜡抹在我头上然后上下打量我一下,取了一只劳力士游艇名仕型系列-0002给我戴。 “这个会还?”我眨巴眨巴眼问他,在看到他点头后,我才直接戴上。 随后,牡丹熟练地撬开车库,从里面偷出一辆奔驰s600叫我上车:“来幸哥,上后座。” 这还真是…… 我有点怀疑他家祖传干这行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熟练。 车子开到了某个别墅附近,那边不知道怎的,有不少车子停在那边,牡丹狗腿地下车,给我拉开车门后,说:“少爷,请。” 我:“……”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恍然有一种回家的的感觉,下意识就端起那股子矜贵中带着点傲气的面具戴在脸上。 在人看不见的角度,牡丹的眼睛咕噜噜转着,露出一个小幅度的,带有揶揄味道的笑,小声地说:“幸哥不会以前是个少爷?怎么比那些个人看起来还贵气?” “就你话多。”我马上破了功,朝他翻了个白眼。 他保持着保护我的姿势带着我穿过那些价格可观的车子,然后七拐八拐,到了一栋别墅前上前去敲门。 门打开后,他把他偷到的那块牌子展示给里面的人看:“今天是我们家少爷过来,老爷说了,把酒撤掉换无酒精饮料。” 露头的那人长得倒是让人觉得稀奇,颧骨高高的,眼睛微凸,整张脸只有牡丹的脸三分之二大,看着倒是更适合在马戏团工作。 他接过牌子端详,牌子反转间,我看到了底下有一串编码形状的凹陷。 我们被放入门内,跟着那人进到门厅,就发现有好几个人在打量着我们,眼神带着审视和探究。 周围的装潢可以称得上是表面光鲜,内里腐烂的苹果,灰扑扑的柜子放置在门口,内部光线不强,地面有一种粘脚感,空气中还有一种劣质香水的奇怪味道。 我是指,那种价格一般的香水气息,我接触过的通常都是顶尖的那一列,闻惯了那种,再闻这些,让人觉得头晕。 于是,我克制不住地皱起鼻子,然后抬起手捂住口鼻,或许是现在这样总让人回忆起我之前的生活。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脱口而出:“你们应该通风,建议你们养些花卉吗,譬如宝莲灯什么的。” 话脱口而出后,我心里说不上是堵得慌还是畅快,接着忍不住又说:“门口至少铺地毯,地上都是什么,没有人拖吗?” 话一说出口,看着我们的人马上收回了视线,带路的谄媚地转过来陪笑:“抱歉抱歉,是我们考虑不周,下次我们一定弄好。” “下不为例。”我张口回答道。 我不知道牡丹到底想干嘛,但是我现在有点入戏,朝着地下走的时候,我仍然克制不住吐槽的嘴:“都有蜘蛛结网了啊!能不能注意点啊你们!” 倒不是说我过去刻薄,那时候即使是再不满意,都得笑着夸赞,这也使得我有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大概我只是在借此发泄之前因为那些个事,积压在心底的负面情绪,由于最近经历的太多,我竟然没能忘记这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带路的人一路上都在陪笑,我发着牢骚,忽然,眼前一亮,富丽堂皇,规模颇为可观的会场就出现在面前。 我被引到对应包厢,里面开了一个单面玻璃的窗口方便观看竞价区的情况,牡丹和我分开了,他负责举牌子来着,只能坐板凳。 包厢里有果盘,我倚靠在沙发上拨弄了两下果盘里的水果,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候着的女侍者说:“给我泡杯红茶,阿萨姆(注1)你们总有?不要牛奶,要方糖。” 我能觉察到,屋子里至少有八个摄像头,这是魏尔伦去年训练我的其中一个主要方向,毕竟如果不能避开摄像头,很容易就被人猜想到什么。 我随手捡起一枚草莓看了好半天,没有吃的想法。 不是因为怕有毒,只是不想吃而已。 它红彤彤的,倒是漂亮得像是一块草莓形状的宝石,又像是用一层草莓状透明薄膜裹住的红色颜料,让我忍不住想,把它攥在手心捏破,就会流出红色的颜料。 “您好,先生。”那个女侍者回来了,端着一个托盘,但我注意到的不是托盘,上是她已经快要到达大腿根部的职业短裙,“这是你要的红茶。” “喔,端进来。” 我收回目光,叫她把托盘放到桌面。 她放好后,就直接跪坐在地毯上,黑色小西服外套下,扎在职业短裙下的衬衣因为她的举动往上提拉了一点:“请问加几块糖呢?” 在我的视角,我能看见她身上那件廉价白色衬衣底下的黑色贴身布料。 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滋味儿,我捏着草莓俯身递到她嘴边:“这颗草莓多甜,你就加多少块糖。” 她掀起眼皮娇媚地看我,然后扶住我的手缓缓张开抹了点唇膏的嘴咬下草莓尖,一节舌头从中伸出,在草莓上扫过,然后整个把其咬在口中。 ……………………………………… 1阿萨姆:指的是阿萨姆红茶。 阿萨姆红茶是一种产于印■阿萨姆省喜马拉雅山麓的阿萨姆溪谷一带的茶叶,以其茶汤浓稠、浓烈、麦芽香以及清透鲜亮的特色而着名。 它的茶叶外形细扁,色呈深褐,泡出的茶汤则深红稍褐,带有淡淡的麦芽香和玫瑰香,滋味浓重,是一种典型的烈茶。 第二十只萨摩耶 红茶被丢入两枚糖块,勺子搅动时,方糖和勺子与杯壁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弹奏出好像富有某种节奏的乐章。 我没有看那杯红茶,和女侍者对视着,没有发出声音,手也保持着原样没有动作。 片刻后,我才开始打量她,女侍者看着很年轻,和我相差不大。 她的两只手的手指上有略粗糙的纹路,右手拇指按住勺柄,但中指上有一片看着有点反光鼓胀的皮肤,看起来是长期抓握棍状的东西磨出来的。 我看向她的左手,并没有看到这样的东西。 我手上没有茧,一点也没有。 倒不如说,自打被王尔德画过后,身上存在的那些痕迹都不见了。 她一直把糖搅化,然后端起茶杯朝我膝行而来:“请。” 从敞开的领口,看到了细腻的皮肤与柔软的弧度,我能感觉到脸上有了不同寻常的热度,我想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但最后又没有说。 我捏住杯柄,抿了一口红茶,清甜的滋味本该萦绕舌尖,我却只喝的到苦味,杯子被我轻轻放回杯托上,发出微不可察的“哒”地一声。 外面已经在拍卖起东西了,现在拍卖的是…… 白瓷。 通过同频播放的电视机画面,我看到了那充满美感的细腻瓷器。 当年的历史我只知道普通人版的,当然,不是教科书上删改的部分,是真正的。 当年多国入境那个国家掠夺文物财物,还有土地,我们国家去“分担”他们的地去了,那段时日,甚至包括文屋家在内,有不少家族都准备把年轻人塞去那边做建设。 后面的,就是些古怪的只言片语—— 【他们召唤了妖物吃人,把所有试图帮助他们建设国家的大家赶了出去,国家的英雄们损失惨重。】 想当初,我只当是他们对我们的“英雄”做出了可怕的事情,可等被骂醒后,猛然发觉这只是掠夺失败的失败者所编造出来的谎言。 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真正的英雄,当一个人抱有杀意对同类下手,也只是刽子手。 我并没有出神太久,漫不经心地对女侍者勾勾手指:“坐我旁边来。” 她也不起来,支起身体爬上沙发,和我坐的很近,几乎快要贴上,但又没有贴上。 她身上没有喷那些让我觉得难闻的香水,是属于少女的,从肌肤内部透出来的馨香。 “少爷觉得无聊了吗?” 就在我漫不经心地通过小窗往外看,等着牡丹有所动作时,手臂上贴上了有温度的东西,我把目光落到她身上,看到了她大开的领口。 里面的光景称得上是正好,黑色的网状蕾丝边贴着皮肤,托着维持着孩童生命的重量。 如果我没看错,会场里有些地方是架着狙击枪的。 真是谨慎。 我拉下眼皮,抬手揽过女侍者的肩膀,把她带到怀里。 [耳朵上有着银色耳骨钉的少爷露出不耐的神色,颇为不屑地说:“真是不懂得美感,把领口拉回去。” 等到女侍者把领口拉好,青少年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手就搭在起伏的部位上,他脸颊泛着红,随口说:“虽然你的身材达的到,但是黑色的也太不称心了,白色的才对。” “还有,搅红茶别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平冢雷鸟温顺地听着,时不时用她那少女独有的声线小声哼声答“是”。] 她的本钱很足,是会被我家说成是艳俗的类型,即使是隔着那个有海绵的东西,我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 指尖都是麻的,但我没有抽回手,也不能抽回去,只能时不时动动手指。 “接下来拍卖的,是大家期待已久的【雪女】!” 台上,主持人慷慨激昂地发言,我本以为是什么艺术作品,但目光落在台上时,我的手下意识攥紧了,接着,女侍者发出似是痛苦似是娇媚地呻吟。 我就像是被烫到一样,顺理成章放开手,用遥控器调大面前直播台上的电视机画面。 台上的是个人,装在笼子里的活人。 她穿着纯白的和服跪坐在地上,头发长长的披散在背后,看着像是有白色水花的瀑布,就像是一个娃娃。 但那绝不是什么雪女,那是个,挣扎无果的,虚弱的十来岁的孩子,我能看到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 这些人是疯了吗?!拍卖孩子?! 再怎么说都应该抱有最基本的底线?! 从小窗看去,已经有人开始举牌,电视机屏幕侧栏显示的价格一直往上攀升,我按下了那个竞拍按钮,从小窗看去,牡丹举了牌子。 “给。”我把遥控器塞进了女侍手里,“一直按下去,直到没人加价为止。”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给太宰治打电话。 “……做什么?”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 “我说顺吉,有这种好地方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仰起头,语气难掩激动,事实上我激动到快要自燃了。 “哈?”太宰治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疑问声。 “你知道他们卖的那个小孩有多漂亮吗?!”我当然激动了,他们竟然卖孩子! [另一边,太宰就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说:“你现在被监视了?” 鸢眸眯起来,他正站在枪林弹雨之中,但却并没有被打到,他只是简单的判断一下那些人会打到哪里,做出动作躲避而已。 毕竟,死不了的多余疼痛,还是不要要比较好。] “你都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是白瓷欸!要不是今天带的钱不够,我就把那个也拍下来了!” “你在某个地下拍卖会?” “对啊!你没来真是太可惜了!” “在横滨?” “对啊!早说了让你偷你爸的准入牌来日吉,你非要去日吉本,等我把【雪女】拍下来,让你也尝尝鲜。” “……过一会儿我们去找你。” 我挂掉电话后,看着已经涨到六百四十八万的那孩子,用力拍击一下沙发扶手:“叫他一直举着!” 那种被摄像头时时刻刻盯着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我一直盯着小窗,不再做出什么举动。 反正,等太宰治带芥川来了,我就能白拿,谁都跑不掉。 第二十一只萨摩耶 太宰治带着首领直属游击部队闯入时,所有人都慌了神,他们令我觉得意外的是,中也也来了。 “给我老实站着别动。”中也踩在那个主持人背上,表情冷淡气势迫人,“在我们的地界搞拍卖会,怎么没邀请我们的人?” 即使是通过收音设备收来的声音有些失真,我也能听到中也微微上扬的尾音。 “啊啊,中也被小看了呢,”太宰一边摇头一边说,“嘛……,毕竟是用显微镜才能看见的蛞蝓呢,嗯嗯,果然是因为太矮了所以害得人家连我们都不放在眼里,你说对,芥川。” 我能看见中也脚下越踩越重,愣是把脚底下的那个人踩醒了,面目狰狞地挣扎着。 “在下看得到中也先生。”芥川憋出来一句话。 太宰就露出一副找寻的模样,我敢赌,他肯定要说芥川眼睛有问题。 “欸——?哪里哪里?我怎么没看见,看来芥川你应该买副眼镜戴。” 看,我就知道。 看到这里,我收回目光回头看了眼瑟瑟发抖的女侍从,还是没有出去的打算,反倒是往她的方向坐了一点。 再次从小窗往外望去,所有人都是被枪口指着,蹲在地上的。 就在这时,太宰治忽然上前从人堆里拽出一个来。 是牡丹。 “这位……小林芳雄先生,请问你把我的狗带到这里是想做什么呢?” 我真是服了,满世界宣传别人是他的狗。 “你才十六七?”我忽然出声问,女侍者吓了一个激灵,但我没看她,刚刚装纨绔碰人家,我就够羞耻的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她的表情,“怎么会到这里?” 她不说话,安静得很。 “你的面前有个有钱有势有人脉的稻草可以拉你一把,你要抓上来吗?”我端起那杯红茶倒到地毯上,拿起一块方糖捏碎。 一块标准方糖的味道不可能那么淡,一颗草莓顶天是一块方糖四分之一的甜度,到了这里,反倒是要加两块? 话说,王尔德的异能到底是个什么判断标准啊,甲基苯丙胺都能防。 包厢没对应的指纹弄不开,牡丹就站在小窗前面苦兮兮的看着我,太宰治压根没有来撬锁的意思,尽管其他包厢的门都开了,就我这关着。 “你什么时候失身的?” 我把那些方糖一颗颗碾碎,白色的粉末扑簇簇落下,就像雪一样撒在地毯上。 “去年八月……”她声音很轻,就像我撒在地毯上的粉末一样。 “嗯——?” 我发出了似是疑惑的鼻音,但并不是这样的,只是类似【欸——】的感觉,我有些意外自己猜到了,但是又觉得这些人果然很没有底线。 “你知道你吸食到毒 品了吗?”我问。 龙头战争的时候,我见识过,战前为了鼓劲,吸食的人,那种,好像要飞到月亮上寻找辉夜姬的表情,我到现在都无法忘记。 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确定了。 她竟然会因为我刚刚因愤怒收紧手的行为而发出那种声音,就算女性天然比男性有更多的神经末梢,也不可能会不觉得痛,反而觉得舒服? 况且我的握力随着训练已经越来越大了。 “……已经知道了。”她答着。 我其实不期待她会回答我,但听见她回答,我便转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是没什么光彩的,像是蒙着一层灰,雾蒙蒙的,可她却一直看着我,一直一直看着我,她的眼神像极了在看着我,等着我说些什么的人,但又不尽相同。 我想了想,决定递出木棍。于是就向她伸出右手来:“没有家可回的话,就抓住这只手。” 那只还附带有茧的手蜷缩了一下手指,抬起,放下,藏到后面,又拿出来,再次抬起,悬停许久后,一点点抬高。 我没看她,不是我不想看,是因为小窗上那两张脸搞得我很想拍照—— 太宰治和中也两个挤在一起,企图从那个小窗口看到里面,他俩脸挤脸,一直挤对方,中也看起来很想打太宰治,但是又很像是想一拳打碎这个小窗。 直到手掌搭上粗糙的指尖和陌生的温度后,我忽地收紧手,抓紧了那只虚弱无力的手,把人拽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是并拢的,沙发上也有湿痕,我脱了外套把外套绕在她身后,袖子打结系在她腰上。 “拜托,尽可能站直一点,不然我会被那家伙宣传成花花公子的。”我取过桌面摆放的纸,想把皮质沙发上的可疑水渍清理干净。 但一抖开,上面竟然噗嗤嗤掉下白色粉末来,我沉默良久,最后还是女侍者自己红着脸擦掉的。 门打开的一霎,小窗前,一个弯着腰和章鱼一样糊在小窗的,另一个踮着脚扒在小窗上的,都朝我看过来。 “呦——,这么短……” “我还是不是处男,你要自己来验证一下吗?”我盯着太宰治的眼睛,把他后半句话堵回去。 “里面的女孩子带她去一趟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状况。”我看向牡丹,那家伙和我在一块的时候还和万能的一样,现在见了太宰治,竟然缩起来。 “现在吗?” “现在。”我肯定道,“回头来找我报销。” 牡丹带着人走了,接下来,就是那个笼子,话说太宰治怎么回事,平时在家什么锁都要开开看,现在连个笼子都打不开? 我靠近笼子,和里面的孩子对视上视线,然后看向太宰治,太宰治把头一扭,做出一个小孩子闹别扭的动作,一句话也不说。 “他自己有钥匙。”中也对我说,“刚刚把笼子打开,他又自己把自己关回去了,他那个笼子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特别冷。” 我盯着他看了看,又瞧了瞧周围,目光对上芥川,和我一块练习了那么久,他已经可以明白我的意思了,罗生门切在金属上,发出“铛”地一声。 搞什么啊,罗生门都切不开? 什么玩意儿做的? 我本来想摸栏杆的,但这么多人在,万一被他们发现我诡异的抗冻就完了,看来,只能动用嘴皮子让她自己出来了。 “你肚子不饿吗?”我蹲下来试探性问她,“要不要出来吃东西?” “饿。”她抬起头,用一种让我越听越觉得匪夷所思的声音,那是一种语调柔弱,青涩,气不足的声音。 我为什么说匪夷所思呢,因为我很熟悉这种声音,我目前也是这种声音…… 因为我到现在还没进行变声期,明明中也已经变声了,太宰治更早一点,可我,可我!到现在还是这种声音! “你,你是男孩啊?”我瞪着眼问这个疑似小男孩的女孩。 “嗯,有吃的吗?” “shit!”我骂出一声标准的美式发音。 什么?为什么不用日语骂? 因为我们没啥脏话,如果可以,我也想用日语骂啊。 随后,我马上说:“没有,但是你跟我回家的话,我可以给你做,我做的东西都不会难吃的。” “咔哒。” 门被他自己打开了,他一出来,我就发现周围开始下雪,但只飘了几朵就消失,他仰头看着我:“好。” 真,真好骗……呸,真单纯啊。 第二十二只萨摩耶 回家的路上,太宰治一路都拿眼刀子戳我,怪我乱捡人。 进厨房的时候,我才发现太宰治蒸了米饭,我看了看台面上摆出来的橄榄油咖喱还有水池里正在脱壳的螃蟹和一碗蟹卵,懵了—— 这家伙来之前顺带找到了要脱壳的蟹暂且不论,为什么不是螃蟹的繁殖季节还有螃蟹抱卵啊?! 虽然最近我被箱笼勾走心,忘记查看蟹池,只叫太宰治记得自己喂螃蟹,但是这也不是它们反季节产卵的理由?! 回头看了看面对面坐在餐桌前的两只坐等吃饭的貌美雄性,我认命地盛出米饭。 话说…… 为什么我捡回来的都是雄性啊!除了蟹池里的雌蟹,整个房子怕是连蟑螂都是雄性?! 亏我还以为那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已经计划好要给他买裙子了呢,实在不行把芥川和银弄来一起住算了!让我养小女孩啊!虽然我不是大哥,但是一屋子的雄性还是让人觉得很难崩的啊! 哦对,箱笼除外,他真的好可爱。 如果要我描述一下他,我能组织出一千二百字的言辞来夸他,天知道我一开始为什么要怕他,他明明只是一只温柔胆小的小章鱼而已。 我准备先做“雪女”的。 呃,确实有他差点当场说我在包厢里失去童贞的原因啦,要不是被我堵回去,明天整个港黑都能知道这种不实信息。 我将寿司醋倒入米饭,一边拌一边关注外面的情况。“雪女”就算了,太宰治那个大活人怎么和我饲养的宠物一样。 看着他坐那等饭,我总有一种在养他的错觉,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太宰治”这一品种的宠物,我觉得我绝对要买来送给讨厌的人。 无他,太能折腾人了,能把人活活气死。 偷看别人记事本,把别人的本子复印下来,包着《完全自杀手册》的书皮看,还时不时在原本上进行批改…… 别问我怎么发现的,整个房子他哪里都能藏一本,就连他被套里面都有! (皿??)? [此时的餐厅,安静的不像话,不是太宰治不想套话,而是因为“雪女”不肯说话。 在幸二误打误撞让他开口说话之前,哪怕是他都没有看出来这孩子是男性。 少年纯白的头发就像是真正的雪在头上一样,毛茸茸地质感在脑后撒落,那张秀气的脸蛋连哪怕一点男性的影子也看不到。 而且…… 这都是第几次了? 指尖“哒哒哒”地在桌面敲击出声音,这并没有什么固定的节奏,时而快一拍,时而慢半拍。 地下室还拿钢板焊上,藏着个什么东西养,他干脆买个动物园好了。] 我从厨房里出来时,端出来两个餐盘,两盘寿司。 就这个做起来最快啊,米饭做都做了,也不是过夜的冷饭,不适合炒。 “螃蟹呢?”太宰看了看寿司抬头盯着我看。 “还没退完壳,你等一会儿。” 太宰治闻言“喔”了一声,我看向“雪女”时,他正在盯着寿司看。 “怎么了?” 我拉了椅子坐太宰治边上,盯着对面的漂亮小孩:“不喜欢?” “不喜欢。” 这句话不是他说的,是太宰治,他嘴里东西都没咽呢,就十分欠揍的发表意见:“凭什么他的是海苔卷,我的要是红蟹籽军舰?” 我知道他在不平衡什么,因为海苔卷寿司内卷的食材丰富,蟹籽寿司嘛…… 米饭,海苔,沙拉酱,红蟹籽。 然后没了。 “因为你放了蟹籽啊,家里又没有三文鱼。”我斜他一眼,并不想对他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做出什么更多的表示,“你吃的不满倒是自己做啊,非要等着我做。” “那你养啊,鱼。”太宰治一边吃一边说。 “……”真是,吃都堵不住他那张嘴。 “你是想让我改行搞养殖吗?!”我不敢置信地看向太宰治,和他对上视线,“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你!” “有什么关系,都捡回来这么个连寿司都不知道怎么吃的麻烦小孩,你还差这个?”太宰治表现的满不在乎,但他说的内容让我下意识忽略了他的态度。 “按你觉得舒服的方式吃就好。”听了太宰的话,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对“雪女”说。 随后一把揪住太宰治的衣领,半拖半拽地把他拉进厨房。 “什么意思?”为了避免被那个小孩听见,我凑到他耳边问。 “针孔。”太宰治就那么靠在大理石台面上,指了指他自己的小臂,“大概是打了激素,根本看不到男性性征。” 我知道太宰治没有说错。如果不是打了激素,“雪女”也没可能长得那么像女孩,我从厨房朝着餐厅看,应该是已经开始吃了,动作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那么小的孩子,是被拐卖的吗? “说起来,抓到的人就那么几个?”我问起太宰,我在地上看见的好几个人都不在,“我和牡丹看到过更多人啊。” “跑了。”太宰垂下眼皮回答。 [他眼底浮现出浓浓地兴味,瞧着像是只发现有趣猎物,从而兴味盎然的猫。 那些个墙壁周围有着被倒空水的杯子,但人却不见了踪迹,这倒像是去年龙头战争,背后藏着只偷偷摸摸的老鼠。 …… 审讯室内,一个人也没有。 那些个软骨头发觉是港黑来了人,竟然纷纷交代了。 只可惜,他们给出来的都是无效信息,这并不奇怪,敢在港黑的地盘悄悄摸摸的捞钱,没点本事怎么能到现在才被人发现呢? 只不过,苦了失去一个【堕落论】的情报部门。 技术部把那边收缴而来的东西送去一一检测,随后发现了一个令人觉得被小觑了的结果—— 所有的食物和水都含有甲基苯丙胺。 看着手里得出的报告,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台面:“真是让人意外,身为横滨黑暗面支配者的我们,没吃这份钱,都有政府和军警监视,他们竟然没有人看管吗?” 暗红色的眸子上下扫视着手里的东西,随后,男人叹出一口气:“反正最近已经有很多新合作了,太多条线容易累到幸二,最近就休息一下。” “我会让太宰把工作移交给你的,就麻烦中也君辛苦辛苦了。” “是,首领。”办公桌前的少年压了压礼帽答道。] 番外:某章鱼的一天 三天时间过去,幸二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提着手里的水桶去地下室看那只小可爱。 拜托了,千万不要死啊…… 他心里默念着,用异能转换场地。幸二对用异能位移很熟练,眼睛很适应场景的抓换,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 就当他做好准备找章鱼时,那只长有却看似慢吞吞,实则说得上是迅速的小不点,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扒在了玻璃上。 如果说不是怕吓到那只小东西,幸二怕是已经喊出【太可爱了点,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小东西?!】之类的话,来表达自己对它的喜欢。 他专注的盯着它,并把挑好的活虾丢进水里期待地看着那只明明称得上是吓人的章鱼,只是它并没有吃。 “不习惯吗?” 少年有点小失望,他垂下头准备把自己精挑细选的那只,从蟹池里捞的小螃蟹放进缸里,然而,只是低个头的功夫,再一抬头,虾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落在底沙上,颜色变得鲜艳的蓝环章鱼。 幸二眨了眨眼,和那个一被看就开始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章鱼对视片刻,接着消失在了原地。 他不是被吓到,恰恰相反,这家伙是去拿相机。 但只是一个来回的功夫,原本还在底沙上的章鱼就消失了个无踪无迹。 失望之情难以言喻,不过文屋幸二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戴上假面遮掩情绪,就耷拉下眉眼,像是只伤心小狗一样。 章鱼这种生物,的确没有愧对于高智商的称呼,礁石的缝隙里露出一小节触须和一个瞧着qq弹弹的头体。 只是它出来的还是太晚,鱼缸外的人已经接到了什么消息后离开原地。 时间一直过去了半个小时,整个地下室再无动静,没有打开的相机放在桌子上,想拍照的人却不在。 文屋幸二大概会后悔没有架着相机对准鱼缸录像的,因为,他眼里的小可爱正在进行越狱行动。 他并不是没有关好鱼缸的盖子,理论上讲,他的小可爱是不会越狱成功的,只不过都说了,是理论上。 那只拥有漂亮花纹的头足纲八腕目软体动物,从内部把那个推拉式盖子推开,从鱼缸里往外爬。 这是想当然的,要知道文屋幸二不在的三天时间,它一天都没消停过,一直通过地下室的通风管道爬到厨房的通风管道上方,直到厨房里的人转移位置,它才转移自己的位置。 至于现在为什么出来…… 它钻出通风管道在龙之助面前悠然爬过,身上闪烁着蓝色的条纹和圆圈,不知怎的,龙之助忽然闻到了一股咸腥气。 它上前一步,却踩到了湿漉漉的水,龙之助犹豫片刻,还是对着那个让兔毫毛耸立的东西抬起脚。 但猝不及防之下,被一下抽到了下巴,那一下力气怪大的,竟然把它给掀翻过去了。 方才龙之助本想踩住它,但是被触手一下子抽开,随后它就那么爬上了沙发。 这属实有点不正常。 要知道,它这么小的章鱼,光是爬到客厅就已经耗费了一个小时。 它现在竟然还没窒息而死又或者是直接干死,是一件多么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而现在,它爬上了沙发,找寻着什么一样,八条触手来回在沙发的缝隙里摸索。 龙之助翻身爬起来,茫然地举起前爪揉了揉脸,就当他想要蓄力跳上沙发,把那家伙赶走时。 沙发上那个怪东西身上的蓝色忽然一闪,不再乱摸,而是整个钻进缝隙内消失不见。 随之而来的,是客厅里凭空冒出来的人,是文屋幸二。 龙之助就那么看着他长长呼出一口气,靠坐在了沙发上,他还恰到好处的坐到了刚刚那个抽自己一下的东西,所爬上去的地方。 虽然说眼前的这个人类总是按着自己洗澡,很是讨厌,但龙之助倒也不至于讨厌到想让他死的地步,尤其是刚刚那个闪着蓝光,一看就很危险的东西。 它凑到少年腿边用嘴叼住他的裤腿,并且拉扯起来。 “怎么了?你饿了吗?” 幸二微微低下头看着脚边表情看起来很凶的兔子。 虽然他瞧着有点不太情愿,最后还是起来了。 只不过龙之助太小,它跑好几步,幸二才走两步,看着倒是很滑稽。 为了节约时间,幸二弯下腰把龙之助抱起来打趣它:“照你的速度得跑到明年去,说,准备去哪?” 这个人类,已经没有的救了。 兔子的眼睛莫名失去光泽,就见眼前的人类肩头探出来一个看起来十分富有弹性的脑袋,还有一双有着独特u型瞳孔的眼睛,正和它对视着。 …… 太宰治回到家时,就看到了奇怪的一幕,龙之助安静地趴在文屋幸二的腿上,乖得像是个兔子玩偶一样,任凭擦毛。 “你往干草里投毒了吗?”太宰看了看从来不会在幸二手里老实待着的龙之助,对眼前这一幕感到陌生。 “说什么呢,龙之助亲近爸爸有什么错。”撸兔子的人此时心情还不错,没有和太宰好好理论理论的想法。 听见这番话,太宰摸索出来一副眼镜擦了擦,随后戴到脸上,眼前眩晕的感觉让他马上放弃了戴眼镜的想法,但不等他摘,忽然感觉有什么事情不大对。 他摘掉自己用某个出自他人之手的小帽子四十度,从某位不知名社畜那里“换”来的眼镜,慢吞吞蹲了下来。 手伸向地毯,从上面捡起一粒颗粒状的东西。 这个,是海盐? 哪来的? 目光顺着那些盐粒找寻了一圈,最终以鸢眸的主人确认了盐粒的来源。 是文屋幸二身上。 奇怪了,幸二是掉海里去了吗? 至于那只越狱的小东西去了哪嘛—— 地下室内的鱼缸里,一只章鱼掉进了打开的缝隙内。 它似乎并没有把自己打开的盖子关起来的心思,反倒是把自打回来以后,就一直蜷缩着的那条触手舒展开来。 卷曲的触手伸展的那一刻,掉出来一个黑色的片状物,那个东西很小一个,以至于过滤泵一下子把那个东西抽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那只章鱼在礁石上瘫成一摊饼,不再动弹。 第二十三只萨摩耶 “跑了?!”我自己听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太宰和我的手机相继响起消息提示,我们同时拿出来手机看过一眼后,我伸长脖子看了看他的手机屏幕,发现也是大哥的信息。 叫我们坐外面等着的车,回大楼去找他的消息。 “你先去。”我站直身体走向外面,“我把那个小孩的事情处理一下。” 我思考再三,决心带他去织田作那边,看太宰治拿回来的眼镜,他刚刚和安吾他们聚的时候绝对又欺负安吾了,什么嘛,小心眼的家伙,不就是卧底嘛,只要我们不搞出有违社会秩序的事情,让他们监视才正常? 反正现在织田作肯定有时间,就是不知道幸介他们接受不接受这个“雪女”,反正我是不可能把目前来历不明的他留在家里的。 太宰治那家伙还说我呢,自打上次我丢下和竹马吵架的室生一个在家,给他了个“惊喜”之后,他就和狗圈地盘一样,从大楼摸文件回来到处藏。 万一这孩子目的不纯,找到了太宰治藏的文件,我们的损失就太大了。 我发消息问织田作,他回复的倒是很快,答应帮我暂时照看孩子。 “你吃好了没?”我回头看他,却发现他只吃了四分之一便不再吃了。 “不合口味吗?”见那个单薄的,和当初我看见小银时有的一拼的瘦弱孩子,我觉得奇怪,再怎么说也应该吃的掉大半? 他摇了摇头,回答我:“吃不下。”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身上似乎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但我紧着要去大哥那边,就小声对他说了句抱歉,弯腰搂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腿弯将他打横抱起:“我有些事情,暂时把你托付给朋友,之后会来接你的。” 外面开车的是牡丹,但我没有看到那个女侍者。 “牡丹,我们先不去大楼,把这个孩子放下再说。” 上车后,我开始回大哥消息和他说明了一下情况,并且说起我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把“雪女”送去别墅,叫大哥管着点太宰治这种偷资料文件的行为。 大哥应该在忙,要不然通常很快就会回复的。 我到大哥办公室时,太宰和中也都在,我行礼后,等待大哥说事。 “文屋君,你把整个事情的缘由说来看看。”大哥将桌子上的文件翻看着,我组织好语言,开始叙述我是怎么发现那个拍卖会的。 “咳,起初我们只是去凑热闹,但是进去以后发现他们……” 我清了一下嗓子说道。 …… “所以,喝那杯茶的是你,不是你叫人送去医院的女侍者吗?” [森鸥外嘴角抿着笑意问道。 听着面前少年的叙述,森鸥外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反倒是隔着个太宰的中也脸色越听越差。 这是当然的,中也看过了那份检验报告单。 森鸥外是故意的,故意让幸二当着中原中也的面说。 反正照太宰的性格,是不可能做出追人的行为的,既然他按耐不动甚至是没有发觉自己的感情,就别怪被人截胡了。 反正整个组织和文屋幸二关系好的不止那么几人,乱点鸳鸯谱总能点出个幸二中意的。 彼时还愁这孩子为爱退结社吗?] “!!”我刚想答“对”呢,忽然发觉有事情不太对,我要是承认,那岂不是解释不清楚我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啊,别担心,”大哥好像是看穿了我的顾虑,宽慰我道,“毕竟文屋君的人缘一直令人觉得惊讶,只要不是损害组织利益的事,就等你认为合适的时候再说,我相信你不会做对组织有害的事情的。” 既然如此的话…… 那好。 “我喝过是喝过,但是没有受到影响。”我答,就在这时,中也忽然一把将太宰治搡到边上,“你确定你没事?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我摇头,中也露出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还不等他说话,太宰治就过来给中也当沙包了。 “啧,中也在做什么啦,不要推主人啊,不要求中也每天履行职责主动趴到地上给我擦鞋……噗。” 我看着中也收回拳头和按在太宰治肩膀上的手,没有帮太宰治的想法,这家伙因为嘴贱挨打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屡教不改,我管他干嘛? 这时候,红叶姐姗姗来迟,手里掌着一张手帕擦拭脸颊上溅到的血迹:“抱歉,拷问唯一抓住的那几个人花了些时间。” 我见她迟迟擦不到位置,就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引导她。 “好了,既然人都在这里,中也君。”大哥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边上,叫了中也一声,“你来汇报一下查出来的东西给我们听听看。” 中也答了声“是”后,拿起文件读起来,伴随着他咬字清晰的声音,我的拳头逐渐攥紧—— 我喂到她嘴里的草莓里,竟然也有那种东西…… “也就是说,我们阿幸误打误撞找到一个毒窟?”红叶姐听完,抬手揽住我的肩膀,“我这里只问出一个名字和示威一般的组织宗旨来,叫【七件道具】,以满足人欲为宗旨的组织。” “而且……”红叶姐的手臂收紧了些,“说完这句话后,人就疯了。” “现在,你们应该能明白为什么我叫你们来了?”大哥抬手支起下巴,身上的气势很足,“要是他们口口声声说是我们的人,我们可真的要靠幸二来逃脱抓捕了,不管怎么说,这种害物,还是让它们蒸发殆尽。” 啊,我赞同。 “文屋君,你今天晚上就把工作安排好,货物正常海运,你协助太宰接下来的工作;太宰,你把手里的工作交给中也,我把黑蜥蜴也一起交给你,教教那些不懂规矩的家伙什么应该做,什么不该做。” 大哥的神情看着相当危险,但是我倒是觉得我也不遑多让,接下来会发生的杀戮倒是让我开始兴奋起来了,我感觉得到,我的骨血都在渴望着杀死什么。 “还有红叶君,就麻烦你辛苦一下了。” “是,首领。”\/“是,boss。”\/“是,大哥。”\/“是,鸥外大人。” 我似乎听见了锁链打开的声音,既然他们不把人当人,还敢那么冠冕堂皇的说什么满足人欲,那,也满足一下我们的好了,我现在,可是很想见血的。 (灵魂颜色:8苹果绿,7琥珀色,2蔚蓝色,15火红,13柠檬黄,10紫罗兰,1红褐色,05暗红色,435灰白色本质。) 第二十四只萨摩耶 问过太宰预期多久结束后,我把工作安排了下去,把大部分工作分配好后,我抬起手摸索了一下右耳,指腹触及到略微膈手的钻石后,我放下手,用头发盖住耳朵出现在太宰治那边。 他正在和广津老爷子说些什么,黑蜥蜴多出来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不认得他,鼻子上贴了创口贴,看起来和被人打过鼻子一样。 虽说他的表情看起来跃跃欲试,但我看起来,他似乎有些紧张,大概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事情。 “你看起来很特别。”我凑到他边上时,感觉到太宰治抬头看了我一眼。 “是,是吗?”他果真有点紧张,我决定帮助他。 “是的,因为这里的所有人我都认识,唯独不认识你。” 这个小子闻言,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觉得是我开的玩笑起到作用了,于是便再接再厉起来:“你看起来还小,是怎么加入进来的?” 额——,好像说错话了,换一个问题好了。 “你叫什么?我叫文屋幸二,你几岁了?杀过人没有?” [“立原道造,十三岁,杀过。” 为什么异能特务科或者军警的那些人不教教自己,怎么让一个人闭嘴啊…… 立原道造有点生无可恋,他还以为眼前这个人发现自己是卧底了呢,啊不不不,即使是看起来像笨蛋的家伙也不容轻视。] “你有什么擅长的?喜欢什么?打架厉不厉害?” “没什么擅长的,没什么喜欢的,打架一般。” “没有兴趣吗?书法什么的。” “非要讲一个的话,就绘画,不过画的一般。” 我和立原道造闲聊的时候小银忽然过来拽了我一下,我抬起头,和太宰治的目光对上,然后像是赶苍蝇一样挥挥手:“呿呿,看着我干啥,你这不是还在和老爷子商量嘛。” 无视了太宰治眯起来的眼神,我继续和立原聊:“说起来,你到底在紧张什么啊?怕打到好人吗?” “……怎么会。” 哎呦,这孩子,不就是道德标准高了些嘛,这有啥的。 [“放轻松啦,放轻松。” 少年勾起唇角,挑起一个颇为有侵略性的兴奋笑容,他转过头看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盯着他看的芥川龙之介,发现他移开视线后,微微侧头,那对和血一样鲜红的眸和立原的对视上。 “只是遵循狼王的命令,去驱赶在我们地盘乱来的疯狗而已。”他做着比喻,然后对着立原道造做了个k,吐了吐舌头,一改他那危险的语气说,“毕竟我们作为横滨里世界的支配者,我们都没碰过毒\/品,他们却碰太违反秩序了,有损咱的脸面嘛。”] 我不只是说说而已,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一来,那东西成瘾性强,会弄出一大群疯疯癫癫的家伙,他们要是自己吸食不影响别人也就算了,但没钱的情况下,铁定会想方设法弄钱。 那种情况,还是杜绝比较好? 太宰那边完事了,赶在他发出招狗的声音之前,我先到他边上去了:“好了好了我过来了,你快点的。” 不出所料,太宰治把工作分配完以后,剩了个我在这里。 顺便,芥川也杵在这。 “所以,我的定位是什么?”我戳了戳太宰治的肩膀。 “和芥川一起,抓那些到处乱窜的老鼠回来就够了。”太宰看起来不是很想被我戳,用手肘顶开我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招手叫我凑过去。 “把你耳朵上那个东西换掉,以后以文屋幸二的身份都用这个。”他手里拿的是一只新的,饰有绿色碎钻的铂金耳骨钉,“省的你以后再躲摄像头。” 可以说,除了碎钻,它的设计和我耳朵上的极为相像。 我侧过脸让他直接给我换下来,他虽然露出嫌弃的表情,但还是朝我伸出手,拨开我的鬓发。 他拨开后,停顿了一下,随后换下了那只耳骨钉。 本来我想朝他要来着,但是他却说要帮我保管,并且把一个一看就是和我耳朵上戴的那个一套的耳夹递给我:“把这个给芥川。” “别搞丢了,不然我找起来很麻烦的。”我叮嘱了他一句,拿着那只耳夹走向芥川,“喏,把这个戴上,我们去抓掌握着信息的家伙。” 我当然知道太宰是什么意思,相处了这么久,总该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好了好了,去抓第一个。”罗生门熟昵的缠在我手腕上,我们离开原地。 [在幸二离开后,太宰单手插兜离开训练场,一直到他走回办公室后,那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拳头打开,躺在其手心的,是一只银制的,镶嵌着蓝紫色碎钻的耳骨钉。 他盯着手里的东西好半天,最终拉开抽屉放好。] 如果说只想着要到「掌握着【七件道具】信息,并且很好问出什么的人旁边」,那么我和芥川马上就能完成任务。 可惜并不是这样,而是—— 「到掌握着【七件道具】信息,并且很好问出什么的人没人能看到拍到的附近地点。」 所以当我们出现在位处镭钵街某个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尸体兄弟的不知名地界时,芥川回头看向我,看起来有点震惊:“太宰先生……不是要活口吗?” (知道吗,我接触文野的时间算蛮久的了,那时候就一直找没翻译的版本,想着自己翻译来着。 但是先找到了一个把镭钵街翻译成镭射街的版本,我忘记是漫画还是小说了,当时一边哈哈哈,一边把这个莫名很顺口的名字记住…… 上一本的时候,想都没想就打字“镭射街”。 就和织田作病毒一样,一旦叫上,就满脑子“镭射街”。)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人不是我杀的,这人估计也不是目标。 “咳,那啥,我选错地方了,习惯躲着人……”可恶,出洋相了! “我们重来一次。” 这样说着,我们再次转移。 这一回对了。 罗生门仿佛是择人而噬的恶犬一般,整个把对面的人“吞下”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方才与其做交易的家伙就像是中了卡洛的异能,整个人僵硬得不得了。 哦不,不太像,他在瑟瑟发抖。 “哟,你好啊。”我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型照相机,“说cheese~”(芝士) “咔嚓。” 相机发出一声,我带着芥川离开原地。 那个人之后会有人找他谈谈的,谈谈生意上的事情。 我们把人丢去了红叶姐那,她笑着递过来一杯茶水:“加油啊,阿幸。” “啊,会一个不落的叼回来的。”我得意起来,对着她做出个“一会见”得口型,带着芥川离开。 第二十五只萨摩耶 我们从下一个家伙面前冒出来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抬手捂住了芥川的眼睛:“不要听!” 简直是道德的沦丧,竟然在我们这些未成年面前白日宣淫。 正在沉迷于研究人类自然诞生的家伙好像嗑了点,high到根本没有发现我们。 “你把眼睛和耳朵堵上。”我凑到芥川耳边对他说,好像他不怎么习惯有人凑到耳边,往边上挪了一点,随后罗生门把他自己裹了起来。 见此,我放下了半个心。 反锁门后,就掏出枪拆掉消音器,朝着天花板扣动扳机—— “砰!” (消音器只是降低声音,并不是静音,实际上声音还是有的。) 啧,把那些家伙一网打尽算了。 那些白花花就像虫且虫一样纠缠在一起的兽类,就像是完全丧失了生物应该具备的对死亡的恐惧一样,脸上带着近乎糜烂的神情。 简直能称得上是可怕。 床头柜上放着一些彩色的糖豆,或许是糖豆,但那些数量未免也太多了些。 在那张被揉得一塌糊涂的床榻上,有个眼神如若蒙着一层雾,颇为空洞虚无的女性没能进入中心,刚刚那声枪声没能吓到他们,但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就像是狗一样向我爬过来,汗湿的手在灰色地毯上留下了手印,嘴角没有合拢,不住流出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这个人已经废了。 “如果你想戒,就坐在那里。”我用异能退开一大截,不让她碰到我。 她没有什么反应,一边痴痴地笑着,一边朝着我爬,努力做出诱惑人的姿态。 [本来应该老老实实在墙角等幸二叫他的芥川,此时并没有按着幸二的想法做。 不远处的那一幕倒映在他眼中。 少年一步步往后退,就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照芥川来看,直接把她杀了就是,提着那具尸体让那些挤成一团的东西安静更为方便。 这个人,未免也太过软…… “砰!” 血溅开来,接着地上的地毯就被强势地染红了。] “清醒了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连自尊都舍去的蛇,她痛苦地抱着被我打穿的手掌在地上打滚,扭动。 我没有听见她痛苦的呻吟声。 事实上,那个榻上除了清脆的,拍击的响声,就只剩下雄兽喘■气的声音了。 “如果你还想像个人一样活下去,就自己爬到墙角去。” 这个女孩太小了,和芥川差不多大。 但她方才那副姿态让我反胃。 果然这个房间还是应该红一点才好看些,我看着扭在一起,已经丧失神志的东西,伸出手抓住一只脚把其拖出来。 直到只剩下■在一起的两个东西。 真是……够令人作呕的。 后来被拽开的除了两个男孩,还有个在左月匈口纹着【シチ】的女孩。 而他们明明躺到了刚刚那滩血上,还企图互相靠近。 我毫不客气地开了枪。 今天手感出乎意料的好,以往我都打不准靶子来着。 门口有什么人在撞门,得抓紧时间了。 待他们三个清醒后,我说了和刚刚相同的话,目送他们往角落爬。 我用干净的那只手拿出手机,给安吾发了个定位。 【就喜欢好看的:安吾,这边有群聚众吸\/毒的,还涉及到侵\/害未成年人。】 之后,我退出le,看向床上的东西。 方才那种■■■■的触感我实在是忍受不了,在斟酌01秒后,我用脚从地上挑起浴巾一下子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又挑起一条擦了擦手。 在盖在那家伙下半身,把他拖开。 我觉得我的肢体动作肯定是前所未有的快,把那个还在顶空气的玩意儿死死裹住,高声喊:“芥川快点过来,把这玩意裹起来带走。” 离开那个气味都让人觉得恶心的地方,芥川把那坨东西甩到地上。 “交给你了,红叶姐。”我喘出半口气,接着扯上芥川就走。 我怕我多待一秒,会控制不住对那家伙开好几枪。 随后,下一个家伙正在抽烟,加了料的那种。 为了避免芥川吸到,我以最快的速度退开,让芥川用罗生门把对方绑起来带走。 我们带给红叶姐第四个家伙时,红叶姐忽然叫住我:“阿幸,你等一下。” 然而,我们已经到下一个家伙面前了,芥川绑票的技术十分娴熟,还不等他的眼睛适应环境,罗生门已经限制住了他面前的人,值得夸奖。 下一刻我们就出现在了刑讯室里。 等在刑讯室的人和芥川配合默契,罗生门先后露出那家伙的手脚让他们捆绑住,随后我看向红叶姐:“怎么了?” “你们抓错了一个。”太宰治这时候走进来,他擦拭着长得颇好看的手指上,所沾染的血迹,“虽然他知道些挺有趣的信息,但是那些不是我要的。” 哈?这怎么可能?! 【浑金白玉】从来没有出错过,弟弟从来不会犯这种错误,我刚刚也完全没有乱想些什么,这怎么可能?! “是哪个?”看着太宰治磨磨唧唧的擦他的手指,我走上前扯过他的手和手帕给他擦干净手,“这怎么可能,他从来不会犯这种错误。” 被我抓在手里的手在被擦干净后马上抽走,顺手在我肩膀上又擦了擦:“第二个,那家伙只知道他弄回去的那些人都是在拍卖场拍下来的,其余一概不知。” 第二个…… 我忽然有了一个不妙的思想—— 当时我们过去的时候,那些人就纠缠成一团,难不成…… “阿治,【雪女】现在在织田作那边,芥川留给你,我去逮那家伙。”如果说那家伙不是的话,被我在身上开了洞的那四个人里,绝对有一个是装的。 想到这里,我顾不上太宰治因为惊诧放大的瞳孔,转移到楼顶上边俯瞰整个城市,边给安吾打电话。 “喂?”安吾那边才刚一接起,我就急迫地打断他的话,“安吾你听我说,我在给你的那个地址别墅里,给四个人身上开了洞,其中一个是涉及毒\/品的毒\/贩!那四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第二十六只萨摩耶 “原来,是你干的啊……”我说完后,安吾停顿一小会儿才说话。 “四人都送去医院了,由于尿检到他们摄入了大量的甲基苯丙胺,正在接受治疗。” 该死的,这下怎么搞? 总不能我凭空出现在医院里。 医院里病患那么多,万一把他们吓出个好歹,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总之,我会想办法给你制造一个无人无摄像头的环境,到时候你自己来想办法,不过,前提是到时候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我最起码要知道。”安吾在电话那头叹气。 真的是感动死俺了。 用我一千来年都懒得动一下的脑袋想想都知道,那个漏网之鱼能知道多少东西。 虽说实际上我的异能完全可以带着所有人直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抄他们老家。 但是太宰治又没打算让我像是龙头战争一样,成为整个计划的核心。 大概等了有二十多分钟,我从楼顶上看见牡丹开车往港口去后,安吾的电话等来了,他让我到他边上去,我出现的一霎,发现病床上的几个人被束缚住,我不清楚那些家伙是怎么回事—— 他们看起来已经疯了,而许久不见的志贺直哉正按着那个最疯的,就是身上有片假名纹身的那个女孩。 “【堕落论】……除了读到我想马上把自己打失忆的东西,没读出来任何东西。”安吾摘下他新换的眼镜擦了擦,“你最近好像有点变化。” “是吗?”我盯着丝毫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的志贺猩猩,“叫他起开。” 我刚刚在心里默念[倘若【七件道具】的人在那三个没被按住的人里,就到那个人旁边。] 然而,毫无动静。 “志贺君,你可以放开那个人了。”安吾提高声音制止志贺大猩猩,他一回头就被我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 正忙着工作呢,我没空理他,修改了一下用词后,果真出现在了那个女孩身旁,我避开她差点抓到我的手,抓着她离开原地。 人的确是疯了,但没准太宰治有招。 [“不是,为什么要让文屋那家伙把人带走?”志贺直哉瞪大眼,虽说他自己和这位名为坂口安吾的人私下和文屋幸二关系不错,但也不是为了他把到手的人拱手相让的道理? “因为他们那里有人可以挖出情报来。”安吾扶了扶自己的新眼镜。 比起自己扣着人不放,去求太宰治帮忙,被对方好一通戏耍才给出答案,倒不如把人给了文屋幸二,并提出合理请求,只要不伤及双方的利益,幸二通常都会毫无保留。 想起那天晚上,太宰治不知道抽哪门子的疯,十分不讲道理的抢了自己的眼镜,并且拿幸二用餐巾纸折出来的【四十度】给自己,安吾就觉得心累。 “总之,等一下你不要说话,论不会撒谎的程度,你比幸二严重多了,我还头一次看到黑红色的脸。” 青年说罢,打开病房门出去。] 带着人回去时,太宰治并不在那,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就念着要到太宰治边上。 眼前除了太宰治这个人,只有一片白。 “什么嘛,地狱也能看见狗吗?”太宰治张开嘴唇的时候,是硬生生扯开的,在他的嘴唇上流出血来,染红了他的嘴唇。 周围的环境大概是极冷,以至于我现在根本感觉不到温度。 “怎么回事?”我想都没想,直接把外套脱掉裹在他身上,我死不了,他就不一定了,再降温的话,他绝对要给冻死在这。 “你捡回来的小孩干的啊。” 他肢体很僵硬,冻得。 什么异能连人间失格都…… 我想不了那么多了,本想拿周围的雪花作为媒介的,但不曾想根本做不到,就像是沙子无法当做媒介一样。 “啧,你等01秒,只用等01秒听见没阿治。”我发觉,在这种时候,我却出乎意料的冷静。 嘱咐完太宰治,我第一时间出现在贩卖棉被的店铺仓库里,直接带走了十床走。 用那些棉被把太宰治整个裹里面后,我终于能弄走他了,我把人直接送去了首领办公室,还不等大哥反应过来,我就回到了织田作家。 那家伙的异能要不要这么恐怖啊,人间失格竟然对他没有用?! 当务之急是,找到芥川和织田作,我先找的芥川。 不是织田作不重要,而是,芥川年纪不大,我怕他死了。 找到芥川的时候,罗生门形成了一个球体,将他裹在里面。 带上他,我又找到了憋气憋了很久的织田作,带他们脱离那种环境,来到织田作家附近的楼顶,我才得以看清屋子内部。 窗户外结着厚厚的冰,内部白花花的一片,一点其他颜色也看不见。 “他在里面吗?”我问织田作。 此时的织田作表情有一种让人觉得略微吓人的专注,他点了点头说:“太宰,刺激过头了。” 有【浑金白玉】、弟弟、还有王尔德的异能在,我并不担心自己会出什么事,所以,我进到了屋子里面,看见了抱膝蜷缩在椅子上的“雪女”。 他周身并没有雪,我扶了一下椅子,椅子竟然呻吟一声,直接裂开来。 喂喂,这温度也太…… “我是谁?” 他忽然抬起头来,眼神空洞。 “啊?” 他的目光实在是有点吓人,明明死死地盯着我,可目光是空的,就像是一个黑洞,仿佛可以吸收所有东西。 “【我】是什么?” 他逼问着我,我不清楚周围的环境究竟到了多少度,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温度越来越低了,木质家具都出现了令人牙酸的声音,开始裂开。 再这样下去不行,我带着他出现到了沙漠里,手抓住他的时候,我发现他的体温是正常的一点也没有降低温度。 所幸的是由于时差关系,现在沙漠还在晚上,也冷。 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我麻了。 这辈子第一次见到沙漠里头下雪的。 “ねぇ、君は言っ、【仆】一体谁なんだ?” (呐,你说,【我】到底是谁?) 他像是一个脖子断掉的娃娃,扯住我的衣角。 第二十七只萨摩耶 “如果你问我你是谁的话。”我把脚边那条蛇好心地用脚挑飞,小概率摔死也比在这里活活冻死来的强。 “我不知道……但如果你问对于我来说,【我】是什么的话,我还能答上来。” 天上飘落的雪花是有大致范围的,以“雪女”为圆心大概一百米都在飘雪,越靠近他,雪花就越大,越密集。 “我只是我,是文屋幸二这个人本身,”随着一只蜥蜴被我用脚铲出这个越来越冷的范围,我接着道,“我不是谁的儿子,谁的下属,不是任何人的什么人,我只是我而已。” “对我来说,【我】是自我。” “不,”我能感受到“雪女”在紧盯着我,他反驳道,“你的名字,你的姓氏都不是你自己的。” 啧,他怎么和杠杆一样。 现在的我不是很有耐心,因为太宰治的情况还不确定,弄得我很着急。 “不,它就是我的。”我反驳他,“它们因我而生,当然是我的。” 他脚边出现了一层冰。 老天,那可是冰啊,我想回去看看太宰治他们的情况,但把他丢在这里天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所以,我带他去温泉里了,货真价实的温泉。 他才进水里,温泉的水就开始变凉,我恍然发觉自己选的那个温泉不太对,是个人工温泉,于是又换了个天然的。 “听好了,在我眼里你只是你,不是别的谁,别想这种无聊问题,你只需要忠于自己的情感,道德和欲望就够了,没人会在意你到底是谁,只有你自己才会在意你自己是谁。” “追求自己到底是谁本身就没有什么意义,迷茫只不过是看不清自己而已,忠于自己,做出让自己觉得不会后悔的决定就够了。” 似乎是因为他冷静下来的缘故,温泉上方重新冒出白色的水汽,我带着他去了监禁室:“你在这里待一阵子,我先走了。” …… “……所以太宰先生只说了这句话,就忽然变成了那样。” 急急匆匆出现到首领办公室后,我在其中看到了情况还算好,和大哥说完情况的织田作和芥川,但我仍旧有所顾虑,于是就走到他们身后去拉他俩:“你们冻伤没有?” 芥川的罗生门擦着我的脸颊过去,差点扎我眼眶里。 见到我的脸,芥川才收回异能:“在下无碍,太宰先生把在下推开了。” 只有太宰治靠的最近…… “文屋君,太宰现在在医院,住的是单人病房。”大哥对我说着,“在那之后去地下一趟,有人找你。” 地下。 是魏尔伦?只有魏尔伦联系不到外界网络,但是他为什么不给我发邮件? “知道了大哥,我把【雪女】送到监禁室了,这件事之后我会去领罚。” 找去太宰治房间的时候,他正在往窗外看着什么,背微微驼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 “什么嘛,好不容易有个清静呢。”太宰明明没回头,却已经知道我来看他,他的话还是那个样子,我没什么心情顺着他的话和他闹,走到他面前虚虚抱住他。 他身上有药物的气味,很浓很浓。 “抱歉,我是个混蛋。”我用气音对他说。 是个做事不计后果的自负的享乐主义者。 [有点搞笑,对,绝对是因为这家伙快要哭出来的语气逗到自己了。 虽然嘴唇上有细密的,针刺一般的,如同被火灼烧一般的疼痛,但这丝毫不影响到太宰的嘴角上扬。 确切的说,他控制不住。 手碰在让绷带真正发挥作用的部位,太宰毫不客气地按下去,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变得兴奋起来的大脑被剧痛拉回思绪,冷静了些许。] “本来就是啊,叫你穿女仆装每天在玄关,你都不听我的。” 我真是…… 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忽然想拿东西塞住他这张嘴,想把这个嘴硬的家伙弄哭后,拍下照片挂在家里的墙上欣赏。 “闭嘴。”我脱口而出。 (有时候真的挺无助的,写到上面的时候,正好是1314个字。) 我们就那么安静了好半天,太宰把我推开,表情似笑非笑:“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 “本来还想夸奖你找到了预想不到的信息,结果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什么信息?”我睁大眼睛。 什么?他说了什么? “你就和安吾说,那是个规模不小的异能者组织,大概在整个神奈区流窜。”太宰说出了吓我一跳的话。 他竟然知道吗,我和安吾的口头协议。 只是,当我露出吃惊的表情后,太宰治表情十分无语:“……你还真和安吾有这种协议啊?” 啊?啊?!啊?!! 这家伙诈我?! “啊啊啊啊啊!你这家伙把我的良心吐出来啊!!!” 我愤怒地扑过去,双手扣着在他头上揉他的头发,尽可能给他揉成鸟窝的形状:“为什么他没把你的嘴给冻住?!” …… 这下子,整个行动都落到了我的头上,重新带回来的那个女孩一直是疯疯癫癫的状态,时间不等人,我们得尽快把情报问出来。 想,快想,快想想她是怎么变成那样的。 真是令人悲伤。如果有一天,我会像她一样,无法得到自己索求的东西,大概会直接以自己最喜爱的方式从世界上离场? 我盯着不远处那个疯狂挣扎的女孩,忽然想。 “那个……”一个声音出现在我耳边,我没理会,继续想该怎么办才好。 但那个叫我的家伙却抢了我手里把玩的那把匕首:“幸哥,有人找你。” “哈?”我的眉头马上皱起,回过头去看身后的人,“有什么事比现在的事更重要?” 谁啊,不知道我工作期间不让人来打扰的吗?有什么事不能发消息? “喏,幸哥。”那家伙让开一些,露出门口的人。 是我从包厢里带出来的女侍者,她表情有点尴尬,低垂着眸:“那个,我来找文屋幸二,我是他的秘书。” 秘,秘书? 她给我当秘书了,那太宰治咋整? 我睁大眼,在她抬起头后,也惊讶地睁大眼。 第二十八只萨摩耶 “咳,你进来。”我干咳一声,叫她进来。 她真的挺不适合穿职业装的。我是说,她的身材穿这个有点怪怪的,要不是知道她身上的衣服长短没有问题,我都怀疑有人偷偷给她改过。 “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文屋幸二,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会一直是你的上司。”我一边说,一边朝着她伸出右手。 其实我是左撇子来着,但是她的左手手背贴着医用绷带,我可没有按别人伤口的乐趣。 “平冢雷鸟,你的新秘书。”她的手抓上来。 碰到她手上因为长期握笔形成的茧,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她要是来了这里,那她的学业…… “你辍学了?”要是她自己不想上就算了,如果她想,果然还是应该让她去。 她没料到我这么问她,想了想后答:“是休学,家里的债主追到学校门口讨债,老师建议我休学。” 这就说得通了,我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发了她一份名单:“等事情结束你去找小林芳雄,叫他给你处理这件事,我平时不忙,没那么多事给你做,你倒不如半工半读。” “好!”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接着她就扑过来抱我。 在她身体的美好曲线碰到我之前,我将其推开:“好了好了,你别扑我,我还有事做呢!” 本来我想着这里没有事情给她做,想叫牡丹把她带走去带,但她给了我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她这是【断电】了?”平冢雷鸟看看被束缚在墙上的女性,满脸好奇,“这,这就是拷问吗?” 她可一点也不像正常的女中学生,不过这倒也不稀奇,毕竟她经历了那些事。 对于她的话,我觉得很奇怪,和周围几个一直试图让她恢复神志的下属对上视线,随后我开口问:“【断电】什么?” [到了这种时候,如果平冢雷鸟还不清楚这到底是在上刑,还是对这个发疯的人手足无措,那她在那个地方混了这么久算是白混了。 她习惯性露出惑人的表情,自然而然地去挽幸二的手臂,将胸口的重量靠在对方胳膊上:“那种人是他们专门培养的,特意用药培养成那种药罐子,不给他们吃毒\/品的话,他们就是疯子。”] 症结找到,我看着他们拿了收缴而来的毒\/品喂给她,觉得格外的悲伤,她的一生都会被这种东西束缚。 这时候,我忽然恍然大悟—— 我原来拿津岛修治当做过自己挣脱束缚的借口啊…… 曾经我被束缚过,被那些琐碎无用的家规,被那些人当做是石头雕琢过。 他们试图驯服我的【我】,他们想要把我塑造成他们想要的形状,他们想要剔除掉【我】的一部分。 用王尔德曾经说过的话来说,那么【如果连自我都失去,还有什么美感可言呢?】 什么学着他离家出走,别说笑了。 我只是在追寻自由而已,我渴望着它,憎恶那个企图消磨【我】这个存在的环境,所以什么都没有带走。 情报从她嘴里吐出来之后,我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从她的眼神里,我看不到一点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她已经是个空壳了。 “下一次,要把自己保护好啊。”我抬起枪口对准她的额头,丝毫没有迟疑地结束了她的一生。 回头看去时,大家却避开了我的视线。 除了平冢雷鸟,她递过来一张闻起来还算好闻的手帕:“幸哥那个笑很酷哦,总感觉幸哥像是传说中的鬼一样。” “喂喂,不要随便把人开除人籍啊,还有那是什么鬼形容,我那是祝福的笑好吗,祝福的笑。”我翻了个白眼,“好了,我叫牡丹过来领你,顺便让他给你准备一份国中三年级的教科书温习一下。” “接下来,就是撕咬敌人的时间了。”我开始期待了,他们在他们的逃生出口看见我后的表情。 …… 黑蜥蜴等人被我安排去堵兔子的其他洞口,我带着芥川站在了他们的逃生出口处,等着兔子自己撞进我们怀里。 在等待的期间,芥川还是像往常一样盯着我看,我倒是好奇起来了,我脸上是长了花吗?他总是看我做什么? 这样想着,我问了出来:“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他收回视线不再看我。 这小鬼。 和太宰治那家伙待久了,嘴和封上胶水了一样,太宰治那家伙也是,把人诱劝了就好好带嘛。 “有事就说,别和太宰治学,嘴就是用来和人交流的。” 大概是他自己也确实绷不住了,我这么一说,他就忽然道:“文屋先生觉得,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 ??? 当我满头问号的时候,肯定不是我有问题是我觉得别人有问题。 他就是因为这个一直盯着我不离不弃的看?! 欸,好像用错词了,但是确实是不离不弃啊…… “就因为这个?”我反问他。 太宰治是有什么病毒吗?他自己看不到不说,还要再带偏一个? “是。”芥川紧盯着我不放,看起来特别执着。 我并不能搞懂他们追寻本来就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有什么意义,不过,既然芥川问了,我觉得告诉他也无妨:“我问你,你喜欢小银吗?” 这个时候,逃生出口竟然有了人的脚步声,还不等我中止话题,芥川就差点把人捅成了糖葫芦,还好我眼疾手快,凭借直觉把人拉走,要不然立原的人生就交代在这了。 “怎么搞的,人呢?”我问他,他也不明所以,答:“我们都是看着他们进这个通道的,这条通道没有岔路啊。” 完蛋,人跟丢了。 那些家伙是幽灵吗?!这么能藏的?! 我顾不上和芥川谈哲学谈人生,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找到。 而芥川也是这么想的,罗生门分出一条绑住我的手腕,接着我们出现在了一个极为黑的地方。 背后是封死的墙,前方是如同要吞下我们的“巨口”。 “真的和抓老鼠一样。”我吐槽了一句,芥川抬脚就往那个方向走去,见状我只能跟上。 时间不等人,等我把实力可观的家伙带过来,人早就跑掉了。 第二十八只萨摩耶 “咳,你进来。”我干咳一声,叫她进来。 她真的挺不适合穿职业装的。我是说,她的身材穿这个有点怪怪的,要不是知道她身上的衣服长短没有问题,我都怀疑有人偷偷给她改过。 “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文屋幸二,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会一直是你的上司。”我一边说,一边朝着她伸出右手。 其实我是左撇子来着,但是她的左手手背贴着医用绷带,我可没有按别人伤口的乐趣。 “平冢雷鸟,你的新秘书。”她的手抓上来。 碰到她手上因为长期握笔形成的茧,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她要是来了这里,那她的学业…… “你辍学了?”要是她自己不想上就算了,如果她想,果然还是应该让她去。 她没料到我这么问她,想了想后答:“是休学,家里的债主追到学校门口讨债,老师建议我休学。” 这就说得通了,我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发了她一份名单:“等事情结束你去找小林芳雄,叫他给你处理这件事,我平时不忙,没那么多事给你做,你倒不如半工半读。” “好!”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接着她就扑过来抱我。 在她身体的美好曲线碰到我之前,我将其推开:“好了好了,你别扑我,我还有事做呢!” 本来我想着这里没有事情给她做,想叫牡丹把她带走去带,但她给了我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她这是【断电】了?”平冢雷鸟看看被束缚在墙上的女性,满脸好奇,“这,这就是拷问吗?” 她可一点也不像正常的女中学生,不过这倒也不稀奇,毕竟她经历了那些事。 对于她的话,我觉得很奇怪,和周围几个一直试图让她恢复神志的下属对上视线,随后我开口问:“【断电】什么?” [到了这种时候,如果平冢雷鸟还不清楚这到底是在上刑,还是对这个发疯的人手足无措,那她在那个地方混了这么久算是白混了。 她习惯性露出惑人的表情,自然而然地去挽幸二的手臂,将胸口的重量靠在对方胳膊上:“那种人是他们专门培养的,特意用药培养成那种药罐子,不给他们吃毒\/品的话,他们就是疯子。”] 症结找到,我看着他们拿了收缴而来的毒\/品喂给她,觉得格外的悲伤,她的一生都会被这种东西束缚。 这时候,我忽然恍然大悟—— 我原来拿津岛修治当做过自己挣脱束缚的借口啊…… 曾经我被束缚过,被那些琐碎无用的家规,被那些人当做是石头雕琢过。 他们试图驯服我的【我】,他们想要把我塑造成他们想要的形状,他们想要剔除掉【我】的一部分。 用王尔德曾经说过的话来说,那么【如果连自我都失去,还有什么美感可言呢?】 什么学着他离家出走,别说笑了。 我只是在追寻自由而已,我渴望着它,憎恶那个企图消磨【我】这个存在的环境,所以什么都没有带走。 情报从她嘴里吐出来之后,我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从她的眼神里,我看不到一点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她已经是个空壳了。 “下一次,要把自己保护好啊。”我抬起枪口对准她的额头,丝毫没有迟疑地结束了她的一生。 回头看去时,大家却避开了我的视线。 除了平冢雷鸟,她递过来一张闻起来还算好闻的手帕:“幸哥那个笑很酷哦,总感觉幸哥像是传说中的鬼一样。” “喂喂,不要随便把人开除人籍啊,还有那是什么鬼形容,我那是祝福的笑好吗,祝福的笑。”我翻了个白眼,“好了,我叫牡丹过来领你,顺便让他给你准备一份国中三年级的教科书温习一下。” “接下来,就是撕咬敌人的时间了。”我开始期待了,他们在他们的逃生出口看见我后的表情。 …… 黑蜥蜴等人被我安排去堵兔子的其他洞口,我带着芥川站在了他们的逃生出口处,等着兔子自己撞进我们怀里。 在等待的期间,芥川还是像往常一样盯着我看,我倒是好奇起来了,我脸上是长了花吗?他总是看我做什么? 这样想着,我问了出来:“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他收回视线不再看我。 这小鬼。 和太宰治那家伙待久了,嘴和封上胶水了一样,太宰治那家伙也是,把人诱劝了就好好带嘛。 “有事就说,别和太宰治学,嘴就是用来和人交流的。” 大概是他自己也确实绷不住了,我这么一说,他就忽然道:“文屋先生觉得,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 ??? 当我满头问号的时候,肯定不是我有问题是我觉得别人有问题。 他就是因为这个一直盯着我不离不弃的看?! 欸,好像用错词了,但是确实是不离不弃啊…… “就因为这个?”我反问他。 太宰治是有什么病毒吗?他自己看不到不说,还要再带偏一个? “是。”芥川紧盯着我不放,看起来特别执着。 我并不能搞懂他们追寻本来就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有什么意义,不过,既然芥川问了,我觉得告诉他也无妨:“我问你,你喜欢小银吗?” 这个时候,逃生出口竟然有了人的脚步声,还不等我中止话题,芥川就差点把人捅成了糖葫芦,还好我眼疾手快,凭借直觉把人拉走,要不然立原的人生就交代在这了。 “怎么搞的,人呢?”我问他,他也不明所以,答:“我们都是看着他们进这个通道的,这条通道没有岔路啊。” 完蛋,人跟丢了。 那些家伙是幽灵吗?!这么能藏的?! 我顾不上和芥川谈哲学谈人生,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找到。 而芥川也是这么想的,罗生门分出一条绑住我的手腕,接着我们出现在了一个极为黑的地方。 背后是封死的墙,前方是如同要吞下我们的“巨口”。 “真的和抓老鼠一样。”我吐槽了一句,芥川抬脚就往那个方向走去,见状我只能跟上。 时间不等人,等我把实力可观的家伙带过来,人早就跑掉了。 第二十九只萨摩耶 往前走了一段路后,我就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有生物排泄出去的废物的恶臭,还有泔水,汽油一类的东西,以及什么东西发酵后,出现的酸臭味。 芥川好像什么也没闻到,还在朝里走,我勉强压下反胃感在他后面走,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伴随着越来越难闻的气味,这条路到了头,前面是一条横着的下水道。 下水道两边有供工人行走的台阶,每隔很长一段就有一盏不是很亮的灯,灯周围飞着不知名的小飞虫,即使是在昏暗的环境中,我也看得见路面上的黏腻东西,见芥川还往里走,我只能捏住鼻子和芥川一起。 脚底那种黏腻恶心的触感让我起了鸡皮疙瘩,这地方太安静,我甚至听得见鞋底与地面分离时发出来的“呲啦”声。 一路来到了这条路的尽头,也就是这条路的t型分叉口,这里的顶灯没有亮,不知道究竟是坏了还是被人为破坏。 我隐约看见芥川在外套里掏什么东西,然后,周围一下子亮了,我这才看清楚他拿的什么,是手电筒。 不是,这小子,之前有手电筒不拿。 同时,我的目光被前面的场景吸引住了,在墙上写着一行字:【ゴメン,我等间违いなく横浜を离れる。これはお诧びだ、お愿い私たちを追いかけるのはやめて。】 (抱歉,我等会离开横滨。这是歉礼,拜托别追我们了。) 低头看去,污水上方漂浮着十多具尸体。 这算什么,挑衅吗? 我不知道芥川是什么想法,但是我觉得挺不爽的,但随着罗生门直接扎坏了或许是承重墙的那面墙,天花板开始摇摇欲坠。 我本来想骂句什么来表达我此时操蛋的心情来着,但是这里实在是太臭了,我没办法张开嘴。 于是只能抓起芥川就跑,到了地面后,我才发觉我们到底在哪。 因为—— “幸二?你不是在郊区吗?” 中也停下和打着绷带的青花鱼吵架的行为,看着我和芥川。 随着一股气体炸开两百百米开外的井盖,恶臭随之而来。 中也还没走近,就马上后退了几十米远,捂住鼻子问我们:“搞什么?!你们炸下水道干什么?!” 我张开口,随后。 “呕。” 我搞不懂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那么臭的东西,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 “你这家伙!他怎么可能是被熏晕的啊?!他又不是狗!这是异能的作用!把车钥匙给我!我送他去医院!” “都说了幸二是狗啊,这么臭,肯定是被熏的,中也明明自己也是狗,竟然不能理解同类的难处。” 意识回笼的时候,中也和太宰治又在大声吵架,芥川,芥川刚过来拿罗生门给我堵耳朵。 虽然我还是听见了,但是我还是有点小感动。 “虽然很不想认可太宰,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厌恶的表情,因为我还隐约能闻见味儿,“呕,实在是,呕,太臭了……” 味道不是我身上的,感谢王尔德。 感谢他没有让我在刚刚的下水道里,腌入味儿。 我努力辨别了一下气味的方向,把目光锁定在了芥川龙之介身上:“芥川,去洗个澡,你身上味道好重。” [芥川身上的味道当然重,炸出来的又不只是气体。为了避免在不远处,难以逃脱波及的三位准干部遭殃。 罗生门被他拿来挡飞溅过来的污水,已经不干净了。] …… 为了给芥川龙之介洗澡,我们三个准干部都被迫洗了个澡。 在各自办公室休息室里洗的。 因为芥川龙之介坚持三不原则:不洗澡,不放弃抵抗,不放过任何一个逃出去穿衣服的机会。 他连太宰治的都不听,一直试图跑出浴室,最后弄得我们三个都湿透了,才把他按在浴缸里。 其中,太宰治湿的面积占比较小,为了他的伤着想,我和中也尽量在给他挡水,但最后他身上还是湿了,彻底的。 至于为什么我们三个齐上阵…… 因为原本芥川平时面对魏尔伦根本就没有那么灵活的,一说要洗澡,这臭小子死命钻空子往外跑—— 中也拿他没办法,于是我上去帮忙把他往回带。谁料,芥川急眼了,罗生门开始无差别攻击。 最后,为了防止罗生门在中也面前给他展示一下我是怎么无伤接招的,太宰也参与进来。 接着,我们在浴室上演了猫抓老鼠。 要不是太宰治在,中也已经要用重力把芥川镶墙上面去,给太宰治办公室的休息室当壁画用了。 我也不逞多让,我敢保证要不是太宰治在我用异能之前拦住我,芥川龙之介说不定会永久失去自己的什么器官。 毕竟我可不敢保证怒上心头的我用词会不会出现失误,把他的衣服和皮肤一起带着跑。 一旦我把他皮肤或者什么东西带着一起跑,这些东西可不好安回去。 给芥川洗完澡,中也拿起芥川那身散发着奇怪臭味的衣服往外走:“告诉芥川我过两天再给他,我回去洗澡去了。” 浴室里,只剩下了我和太宰治。 “幸二,给我把龙之助扔出去。”太宰治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知道他不舒服,冻伤的情况下还碰到热水,他能保证理智拦住我跟中也,都算他厉害的了。 况且刚才免不了有磕碰。 “别拿龙之助撒气啊。” 我重新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把温度调低。 “你先冲一下,然后直接回家,我去洗个澡以后把报告赶出来交上去。” 我把湿乎乎还贴在脸上的刘海拨开,蹲到太宰治面前,把他的头发也拨开来,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我回去给你涂药。” “还有呢?”他掀起眼皮看着我,然后慢慢眯起眼睛,“就这样?” “等晚点你就知道了。”我在心底叹气。 我的确欠他的,先是把“雪女”捡回来后,又送去织田作那边,坑到了他,又是害得他现在带伤泡水。 我的愧疚心让我对他的容忍程度变得极高,就算他没有问还有什么,我也会做出补偿的。 只是图个心安而已,就像我和“雪女”说的一样,我忠于自己的心。 第二十九只萨摩耶 往前走了一段路后,我就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有生物排泄出去的废物的恶臭,还有泔水,汽油一类的东西,以及什么东西发酵后,出现的酸臭味。 芥川好像什么也没闻到,还在朝里走,我勉强压下反胃感在他后面走,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伴随着越来越难闻的气味,这条路到了头,前面是一条横着的下水道。 下水道两边有供工人行走的台阶,每隔很长一段就有一盏不是很亮的灯,灯周围飞着不知名的小飞虫,即使是在昏暗的环境中,我也看得见路面上的黏腻东西,见芥川还往里走,我只能捏住鼻子和芥川一起。 脚底那种黏腻恶心的触感让我起了鸡皮疙瘩,这地方太安静,我甚至听得见鞋底与地面分离时发出来的“呲啦”声。 一路来到了这条路的尽头,也就是这条路的t型分叉口,这里的顶灯没有亮,不知道究竟是坏了还是被人为破坏。 我隐约看见芥川在外套里掏什么东西,然后,周围一下子亮了,我这才看清楚他拿的什么,是手电筒。 不是,这小子,之前有手电筒不拿。 同时,我的目光被前面的场景吸引住了,在墙上写着一行字:【ゴメン,我等间违いなく横浜を离れる。これはお诧びだ、お愿い私たちを追いかけるのはやめて。】 (抱歉,我等会离开横滨。这是歉礼,拜托别追我们了。) 低头看去,污水上方漂浮着十多具尸体。 这算什么,挑衅吗? 我不知道芥川是什么想法,但是我觉得挺不爽的,但随着罗生门直接扎坏了或许是承重墙的那面墙,天花板开始摇摇欲坠。 我本来想骂句什么来表达我此时操蛋的心情来着,但是这里实在是太臭了,我没办法张开嘴。 于是只能抓起芥川就跑,到了地面后,我才发觉我们到底在哪。 因为—— “幸二?你不是在郊区吗?” 中也停下和打着绷带的青花鱼吵架的行为,看着我和芥川。 随着一股气体炸开两百百米开外的井盖,恶臭随之而来。 中也还没走近,就马上后退了几十米远,捂住鼻子问我们:“搞什么?!你们炸下水道干什么?!” 我张开口,随后。 “呕。” 我搞不懂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那么臭的东西,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 “你这家伙!他怎么可能是被熏晕的啊?!他又不是狗!这是异能的作用!把车钥匙给我!我送他去医院!” “都说了幸二是狗啊,这么臭,肯定是被熏的,中也明明自己也是狗,竟然不能理解同类的难处。” 意识回笼的时候,中也和太宰治又在大声吵架,芥川,芥川刚过来拿罗生门给我堵耳朵。 虽然我还是听见了,但是我还是有点小感动。 “虽然很不想认可太宰,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厌恶的表情,因为我还隐约能闻见味儿,“呕,实在是,呕,太臭了……” 味道不是我身上的,感谢王尔德。 感谢他没有让我在刚刚的下水道里,腌入味儿。 我努力辨别了一下气味的方向,把目光锁定在了芥川龙之介身上:“芥川,去洗个澡,你身上味道好重。” [芥川身上的味道当然重,炸出来的又不只是气体。为了避免在不远处,难以逃脱波及的三位准干部遭殃。 罗生门被他拿来挡飞溅过来的污水,已经不干净了。] …… 为了给芥川龙之介洗澡,我们三个准干部都被迫洗了个澡。 在各自办公室休息室里洗的。 因为芥川龙之介坚持三不原则:不洗澡,不放弃抵抗,不放过任何一个逃出去穿衣服的机会。 他连太宰治的都不听,一直试图跑出浴室,最后弄得我们三个都湿透了,才把他按在浴缸里。 其中,太宰治湿的面积占比较小,为了他的伤着想,我和中也尽量在给他挡水,但最后他身上还是湿了,彻底的。 至于为什么我们三个齐上阵…… 因为原本芥川平时面对魏尔伦根本就没有那么灵活的,一说要洗澡,这臭小子死命钻空子往外跑—— 中也拿他没办法,于是我上去帮忙把他往回带。谁料,芥川急眼了,罗生门开始无差别攻击。 最后,为了防止罗生门在中也面前给他展示一下我是怎么无伤接招的,太宰也参与进来。 接着,我们在浴室上演了猫抓老鼠。 要不是太宰治在,中也已经要用重力把芥川镶墙上面去,给太宰治办公室的休息室当壁画用了。 我也不逞多让,我敢保证要不是太宰治在我用异能之前拦住我,芥川龙之介说不定会永久失去自己的什么器官。 毕竟我可不敢保证怒上心头的我用词会不会出现失误,把他的衣服和皮肤一起带着跑。 一旦我把他皮肤或者什么东西带着一起跑,这些东西可不好安回去。 给芥川洗完澡,中也拿起芥川那身散发着奇怪臭味的衣服往外走:“告诉芥川我过两天再给他,我回去洗澡去了。” 浴室里,只剩下了我和太宰治。 “幸二,给我把龙之助扔出去。”太宰治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知道他不舒服,冻伤的情况下还碰到热水,他能保证理智拦住我跟中也,都算他厉害的了。 况且刚才免不了有磕碰。 “别拿龙之助撒气啊。” 我重新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把温度调低。 “你先冲一下,然后直接回家,我去洗个澡以后把报告赶出来交上去。” 我把湿乎乎还贴在脸上的刘海拨开,蹲到太宰治面前,把他的头发也拨开来,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我回去给你涂药。” “还有呢?”他掀起眼皮看着我,然后慢慢眯起眼睛,“就这样?” “等晚点你就知道了。”我在心底叹气。 我的确欠他的,先是把“雪女”捡回来后,又送去织田作那边,坑到了他,又是害得他现在带伤泡水。 我的愧疚心让我对他的容忍程度变得极高,就算他没有问还有什么,我也会做出补偿的。 只是图个心安而已,就像我和“雪女”说的一样,我忠于自己的心。 番外:神父长的阁楼 此时正值更阑人静之时,但夜晚的横滨却不曾休息。 被太宰治气到,幸二直接离开去找了魏尔伦,而魏尔伦在看见他的第一时间,就按住他检查他的身体情况。 怎么搞得,干嘛这样? 幸二不明所以地看着魏尔伦解开自己的衬衣扒开看。 “你主人就差过来对我们下手了。”没有看到冻伤,魏尔伦在那之后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说的话有歧义,幸二一下子瞪眼:“你,就连你也……” “就连你也说这种怪话!你是中了什么太宰治病毒吗?!” 幸二这么一说,魏尔伦才发觉自己说漏嘴了,他干咳一声说:“和太宰治没关系,是王尔德喊你puppy的。” 少年本来炸毛的神情瞬间消失,接受了自己莫名其妙又多了一个“主人”这件事:“为什么总是叫我狗啊,就不能换一个称呼嘛……” “那就【petit s】。”魏尔伦用上自己的母语现取了一个。 闻言,幸二不敢置信地回过头去:“为什么是猴子啊?!” 有些时候,魏尔伦挺能和太宰感同身受的,毕竟幸二每次炸毛的反应都很有意思,简直是无聊工作的调剂。 而且,倒也不是魏尔伦乱取,他一直觉得幸二挺不像是个人的。 这并不是骂他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幸二并不像人类一样复杂—— 他把喜欢的和不喜欢的,分的很明白,还忠实的面对自己的欲望,随心所欲。 就好像他正以一种于人类而言,与众不同的视角看待事情似得。 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告诉幸二的。 “你的手机坏了。”魏尔伦转而说起另外的话题,“打不通电话。” 幸二掏出手机一看,果真开不了机,想必是被方才的低温给冻坏了。 见他满脸惊奇地摆弄手里的手机,魏尔伦接着说:“王尔德联系我说你已经【死】了,并且联系不上你。” 话音落下,魏尔伦淡定的看着幸二的表情随着心里的变化变脸。 “抱歉,魏尔伦,帮我打一下掩护。”他说罢,就消失在原地。 魏尔伦不紧不慢的进到房间重新打开电脑,上面正在播放时事新闻,欧洲的。 “所以说才不像人类啊,到现在竟然都没发现连接外面的网络还没断开。又或者说,他相信我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会做吗……” 魏尔伦叹息一声,重新打开那个界面回复对面的人:【据我所知,你们现在正在被通缉?恕我拒绝,我不是很喜欢做过街老鼠。】 阿蒂尔·兰波不会愿意保罗·魏尔伦这个人那么快去陪他的,只有魏尔伦自己才清楚,自己的实力究竟下降了多少。 况且,书复活的到底是不是阿蒂尔还是两说。 再者。 青年牵起自己的发尾吻了吻,阿蒂尔一直在呢,就像幸二的弟弟那样,在自己的身体里呢。 …… 幸二急匆匆到阁楼时,王尔德并不在。 之所以会去阁楼,是因为他是在心底这样和弟弟说话的:【如果王尔德在家,并且身边没人,就去王尔德的身边,反之,就去阁楼。】 王尔德的阁楼摆着不少画,但有很多都是随意摆放。有极个别的甚至连画框也没有,就那么摞成一摞。 幸二把最中间盖在画板上的画布摘下,看到了自己那幅画。 就见整幅画都褪去了幸二最初看见的那种色彩,变得正常起来,就是变得像是一张照片似的。 而画上的人已经褪去了所有的伤,看起来竟有些诡异。 看见画的人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反倒是对其他画产生了好奇,他走到其他画板前掀开一角画布,在看过一眼后,就兴致缺缺地走开。 随后他发现了那些堆成一摞的画,掀开盖在上面的布后,就露出惊奇的表情。 “在干什么?”就在他正看得入迷时,王尔德出现在了阁楼,并且站到了幸二的背后。 “看你画的画啊。”幸二并没有被王尔德的突然出现吓到,反而夸赞起来,“我还第一次见这种水彩画,有一种阴恻恻的感觉,是新画风吗?” “算是。” 如果幸二没有色弱,想必他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了,这些画到底是哪里阴恻恻的,这些画虽然看似是正常的写实人像画,但细看的话,那些人像的皮肤却很斑驳。 发红、发紫、发绿,发灰…… 总之,就像是在一些斑驳驳杂的颜料上方,涂抹了人的肤色一样,看起来自然古怪诡异了。 王尔德随手把画盖起来,微微弯腰捏住幸二的下巴,迫使幸二抬头看自己:“为什么会死一次?”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但是当事人好像并不这么想,相反,还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来:“不小心的嘛……” 要论危险的话,只能是“雪女”了,如果幸二想的没错,大抵是被冻死过一次。 “说到这个,王尔德你听我说。”他抬起手握住王尔德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我们最近在进行小规模的战争你要听听看吗?” 听着幸二的话,王尔德挑起眉毛。 “王尔德,为什么要躺这?”幸二倚靠在贵妃榻上,身上穿的是一种独特的白色袍子,头顶戴着一顶桂冠。 他似乎十分适合穿这样的服饰,衣服一上身,从骨子里透出极为强的存在感。 黑色的发丝未曾梳理过,就那么披散开,目光瞥过来时,让人有一种被阿波罗注视的奇妙感觉。 此时的王尔德听不到幸二的问话,笔触蘸取颜料在画布上涂抹,目光专注而虔诚的看着被画的人。 得不到王尔德的回答,幸二倒也没有觉得被无视,反倒是就那么合上眼皮,放松肢体睡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随着最后一笔结束,王尔德才脱离了那种无我的状态,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幸二已经睡着了。 虽说想着让他就这么睡一会儿,但。 王尔德看了看时间,表情变得厌烦起来,走到幸二边上蹲下,捏住了少年的鼻子。 随着汲取氧气的器官被人封锁住,幸二一屁股坐起来:“噗哈!” “结,结束了吗?”他收回原本准备攻击的手背到背后,对着王尔德无辜地眨眨眼。 “当然没有,你一周后再过来一趟。” 幸二后知后觉的发现,王尔德画的竟然是油画。 他打了个哈欠,开始脱衣服:“之前你不是都画的水粉或者水彩?现在怎么画起油画了?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是能让你多几条命折腾。” 看着幸二把身上那件衣服脱掉,露出下面暖白色的皮肤,和有了一层明显肌肉的,属于少年人的青涩身体。 王尔德把幸二的衣服递给他:“六天后再过来一趟,还有四层没画。” “好,那我走了。”幸二回身抱了王尔德一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的同时,抬起头对王尔德说,“抱歉吓到老人家了,下次我还敢。” 接着,青年怀里的少年就消失不见,阁楼安静了好一会儿后。 “呵。”带有着宠溺意味的笑声出现,王尔德抬起手将刘海往脑后捋,低声说了些什么,“you''re always perceptive” (你总是那么敏锐。) 番外:神父长的阁楼 此时正值更阑人静之时,但夜晚的横滨却不曾休息。 被太宰治气到,幸二直接离开去找了魏尔伦,而魏尔伦在看见他的第一时间,就按住他检查他的身体情况。 怎么搞得,干嘛这样? 幸二不明所以地看着魏尔伦解开自己的衬衣扒开看。 “你主人就差过来对我们下手了。”没有看到冻伤,魏尔伦在那之后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说的话有歧义,幸二一下子瞪眼:“你,就连你也……” “就连你也说这种怪话!你是中了什么太宰治病毒吗?!” 幸二这么一说,魏尔伦才发觉自己说漏嘴了,他干咳一声说:“和太宰治没关系,是王尔德喊你puppy的。” 少年本来炸毛的神情瞬间消失,接受了自己莫名其妙又多了一个“主人”这件事:“为什么总是叫我狗啊,就不能换一个称呼嘛……” “那就【petit s】。”魏尔伦用上自己的母语现取了一个。 闻言,幸二不敢置信地回过头去:“为什么是猴子啊?!” 有些时候,魏尔伦挺能和太宰感同身受的,毕竟幸二每次炸毛的反应都很有意思,简直是无聊工作的调剂。 而且,倒也不是魏尔伦乱取,他一直觉得幸二挺不像是个人的。 这并不是骂他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幸二并不像人类一样复杂—— 他把喜欢的和不喜欢的,分的很明白,还忠实的面对自己的欲望,随心所欲。 就好像他正以一种于人类而言,与众不同的视角看待事情似得。 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告诉幸二的。 “你的手机坏了。”魏尔伦转而说起另外的话题,“打不通电话。” 幸二掏出手机一看,果真开不了机,想必是被方才的低温给冻坏了。 见他满脸惊奇地摆弄手里的手机,魏尔伦接着说:“王尔德联系我说你已经【死】了,并且联系不上你。” 话音落下,魏尔伦淡定的看着幸二的表情随着心里的变化变脸。 “抱歉,魏尔伦,帮我打一下掩护。”他说罢,就消失在原地。 魏尔伦不紧不慢的进到房间重新打开电脑,上面正在播放时事新闻,欧洲的。 “所以说才不像人类啊,到现在竟然都没发现连接外面的网络还没断开。又或者说,他相信我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会做吗……” 魏尔伦叹息一声,重新打开那个界面回复对面的人:【据我所知,你们现在正在被通缉?恕我拒绝,我不是很喜欢做过街老鼠。】 阿蒂尔·兰波不会愿意保罗·魏尔伦这个人那么快去陪他的,只有魏尔伦自己才清楚,自己的实力究竟下降了多少。 况且,书复活的到底是不是阿蒂尔还是两说。 再者。 青年牵起自己的发尾吻了吻,阿蒂尔一直在呢,就像幸二的弟弟那样,在自己的身体里呢。 …… 幸二急匆匆到阁楼时,王尔德并不在。 之所以会去阁楼,是因为他是在心底这样和弟弟说话的:【如果王尔德在家,并且身边没人,就去王尔德的身边,反之,就去阁楼。】 王尔德的阁楼摆着不少画,但有很多都是随意摆放。有极个别的甚至连画框也没有,就那么摞成一摞。 幸二把最中间盖在画板上的画布摘下,看到了自己那幅画。 就见整幅画都褪去了幸二最初看见的那种色彩,变得正常起来,就是变得像是一张照片似的。 而画上的人已经褪去了所有的伤,看起来竟有些诡异。 看见画的人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反倒是对其他画产生了好奇,他走到其他画板前掀开一角画布,在看过一眼后,就兴致缺缺地走开。 随后他发现了那些堆成一摞的画,掀开盖在上面的布后,就露出惊奇的表情。 “在干什么?”就在他正看得入迷时,王尔德出现在了阁楼,并且站到了幸二的背后。 “看你画的画啊。”幸二并没有被王尔德的突然出现吓到,反而夸赞起来,“我还第一次见这种水彩画,有一种阴恻恻的感觉,是新画风吗?” “算是。” 如果幸二没有色弱,想必他就可以看得更加清楚了,这些画到底是哪里阴恻恻的,这些画虽然看似是正常的写实人像画,但细看的话,那些人像的皮肤却很斑驳。 发红、发紫、发绿,发灰…… 总之,就像是在一些斑驳驳杂的颜料上方,涂抹了人的肤色一样,看起来自然古怪诡异了。 王尔德随手把画盖起来,微微弯腰捏住幸二的下巴,迫使幸二抬头看自己:“为什么会死一次?”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但是当事人好像并不这么想,相反,还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来:“不小心的嘛……” 要论危险的话,只能是“雪女”了,如果幸二想的没错,大抵是被冻死过一次。 “说到这个,王尔德你听我说。”他抬起手握住王尔德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我们最近在进行小规模的战争你要听听看吗?” 听着幸二的话,王尔德挑起眉毛。 “王尔德,为什么要躺这?”幸二倚靠在贵妃榻上,身上穿的是一种独特的白色袍子,头顶戴着一顶桂冠。 他似乎十分适合穿这样的服饰,衣服一上身,从骨子里透出极为强的存在感。 黑色的发丝未曾梳理过,就那么披散开,目光瞥过来时,让人有一种被阿波罗注视的奇妙感觉。 此时的王尔德听不到幸二的问话,笔触蘸取颜料在画布上涂抹,目光专注而虔诚的看着被画的人。 得不到王尔德的回答,幸二倒也没有觉得被无视,反倒是就那么合上眼皮,放松肢体睡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随着最后一笔结束,王尔德才脱离了那种无我的状态,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幸二已经睡着了。 虽说想着让他就这么睡一会儿,但。 王尔德看了看时间,表情变得厌烦起来,走到幸二边上蹲下,捏住了少年的鼻子。 随着汲取氧气的器官被人封锁住,幸二一屁股坐起来:“噗哈!” “结,结束了吗?”他收回原本准备攻击的手背到背后,对着王尔德无辜地眨眨眼。 “当然没有,你一周后再过来一趟。” 幸二后知后觉的发现,王尔德画的竟然是油画。 他打了个哈欠,开始脱衣服:“之前你不是都画的水粉或者水彩?现在怎么画起油画了?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就是能让你多几条命折腾。” 看着幸二把身上那件衣服脱掉,露出下面暖白色的皮肤,和有了一层明显肌肉的,属于少年人的青涩身体。 王尔德把幸二的衣服递给他:“六天后再过来一趟,还有四层没画。” “好,那我走了。”幸二回身抱了王尔德一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的同时,抬起头对王尔德说,“抱歉吓到老人家了,下次我还敢。” 接着,青年怀里的少年就消失不见,阁楼安静了好一会儿后。 “呵。”带有着宠溺意味的笑声出现,王尔德抬起手将刘海往脑后捋,低声说了些什么,“you''re always perceptive” (你总是那么敏锐。) 对原着的吐槽以及理解 意志坚定清醒的话,你就看,心有迷惘对世界抱有幻想就不要看,直接点?退出去,不然你会被我影响到感官。 这里提前讲一下,我个人对写作有特殊的看法以及见解,从人偶过来的人应该能清楚,没看过的,可以点开看一眼。 具体在人偶小姐那本的【「第一卷」番外:今日开在墙角的花束】 第十卷……也有第二章也是关于我思量的看法,但不建议去看。 就简单总结一下,我笔下所有的书都不会存在【人设】以及【大纲】这两个东西,我很讨厌【人设】这个词。 因为人设即是人物设定,指为角色增加如性格、外貌、技能、背景等元素,目的是塑造一个丰满鲜活的形象,便于观众记住,并能够获得观众的注意力,以赚取流量和关注度。 所以我讨厌这个词。 至于大纲,在我这里的指向是,灵光乍现的思想,就比如人偶那本是这样的: 【不懂爱的宝石原石混入其他宝石堆中,被一点点打磨掉外壳雕琢成型,随后反过来慢慢打磨雕琢周身宝石,互相救赎的故事。】 嗯,和大纲没有半点偏差,就是……打磨的过程,很让人难受。 这本的大纲嘛,比上面的还短: 【太宰治离家出走后,“留守儿童”忍受不住念叨离家出走后,和“间接性加\/害\/者”重逢的故事。】 正如我所说,我是个观测者,是记录者,是说书人,我的确是作者,但不是创作者,是故事的书写者。 我的主角不是被我塑造的,是本身就存在在那里,我开过玩笑说要让幸二体会一下细纲的威力,但也只是说笑,隔着次元壁威胁他过得幸福而已。 每一本小说都是真实存在的世界,每一个主人公都是活生生活在世间的,只是他们的故事在我们的眼中是本书而已,这不代表他们不存在。 或许,我们的世界也是被其他世界的人观察到,书写过的故事。 若是我抱有设定,设计的心去书写故事,那么借赤司征十郎的话来说,就是—— 【头抬的太高了】 我没有傲慢这个的资格,叩问己身,我叩问自己是否怀有傲慢的原罪。 答案是肯定的,肯定加确定。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在此评判他人讲述的故事,侃侃而谈,我无疑是傲慢的,是以,只是没有傲慢【我创造了这个故事】【我把握着主角的人生】这一方面的资格而已。 …………………………………………… 那么,接下来便是正文—— 最近又仔细看了一下漫画版后面的剧情,憋了很久的话还是想说出来,我觉得——朝雾写的有问题,写崩了。 在他笔下的故事已经变成他自己讲的故事,他想要看到的故事,而不是那个世界自己的故事。 他再无法看到那个世界的发展实况,目光被局限于弹丸之地,观测那个世界的窗口被灰尘蒙蔽,所以再也写不出合理的东西来。 究竟多么不合理呢?且听我娓娓道来—— 既然有异能力的规则,其他各国那么多的文学家,所以,即使异能者数量不多,单看横滨的异能者密度,整个世界也不可能找不出异能者来解决布莱姆·斯托克那样失控的异能者。 而且,就福地的实力来看,真的会有国家随便放任一个实力达到那种程度的家伙进入国土,还让他毫发无伤的回去吗? 不提那些战斗也就算了,阻止非洲阿米尔政权虐杀难民这种事情虽然看似是做好事,但这已经涉及到其他国家的政■了? 还有米国的不死异能者事件,米国虽说资历浅,但人家手段硬,要是福地真去了,真的能回国? 然后是北欧,我先提一嘴人家的神话,大家应该都对漫威的托尔和洛基有印象? 所有的神话都是当地人民的一种精神写照,神都是这种性格了,他们能是什么软柿子吗? 再者,布莱姆·斯托克是什么,人家是伯爵!伯爵是仅此于侯爵,位于男爵之上的贵族!这是人家的内■啊混蛋!随便就让一个外国人,甚至是别的洲的人参与了?!朝雾你到底在写些什么东西?! 人家德■■英■■法■■意■■都没说什么呢,轮得到一个弹丸之地冲上去了?! 也不怕事后回头被人倒打一耙,声讨干预他国内■的吗?!就单看我们这样没有异能的世界,也就那么一个敢到处明目张胆的干涉别人了?! 各州第一大国都没说话呢,你一个没超越者的国家,也敢到处参与别人的事吗?! 中也的实力都属于横滨的天花板,就这样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敢去干涉别人■事的啊?!难免也太狂妄了! 不是我看不起中也,中也当初打疑似超越者的兰波,也就是兰堂的时候,兰堂是顶着被荒霸吐炸伤,以及失忆对异能掌握程度不足的情况下,差点提前弄死双黑的存在。 再说魏尔伦,当初他到抢荒霸吐横滨的时候和兰波实力相差无几?他魔兽化以后,可是一个人折损了那么多前任港黑首领留下来的异能者,险些把港黑团灭。 然后看看他俩的前任东家,他俩全都是法■人,而法■是哪里的国家呢?是欧洲,北欧北欧,人家也是欧洲的一部分。 单单一个法国都能拿出来俩超越者了,别的国家难道没有什么底牌? 除非朝雾像是费佳那样,摸出个江户时代就活着,且那些他国列强都畏惧的超越者老登西,不然根本说不通那些国家任由福地到处干涉自家内■,还没受到制裁的事。 但话说回来但凡日■有超越者,法■都不可能这么嚣张的叫魏尔伦和兰波来抢【荒霸吐】,这根本就圆不回来! 再说,即使是真的是因为难以控制布莱姆的异能,才需要其他国家帮忙。 正所谓礼仪之邦,他国有难,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二话不说出手相帮的肯定是咱们,从小就学过唇亡齿寒的道理,怎么会有不提前掐灭的道理。 单看距离,比起日国的地理位置,咱们国家不比他们近,异能者的体系那么多,我们总能有几个从古活到当今的。 就凭我们世界前五古国的历史,还拿不出手解决个吸血鬼伯爵的人吗?! 不论是干涉他人内■的资格还是实力,又或者是距离,亚洲国家里也只能是我们才做得到救火?! 从中\/日的微妙关系来看,朝雾忽略不写咱们避嫌倒也很合理,可能不能不把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扣? 英■的钟塔侍从总比亚洲国家来的近,还是官方组织,单看阿加莎的地位,就知道她绝不可能弱于福地,人家都没去参与北欧内■,【猎犬】凭什么? 本来一开始的剧情能带脑子看,越往后越不能带上脑子。 就单看国家氛围,能在人家危难之际折千纸鹤送人家的奇葩还满世界跑着救火吗? 我不是愤\/青,也不是媚\/日,就是说实际一点,他们的政■阶层本身就有问题。 当初不死军团的计划虽是森鸥外上交的,但同意执行的不就是上头的人,甚至他们还试图仿造出一个【黑之12】号,从这里的时候还是可以带脑子来看的。 啊不,仔细深究起来,魏尔伦那种层次的事情,怎么会随随便便跨越欧洲到……这不是从一开始就崩掉了。 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日■都能想到复刻一个【黑之12】号,其他欧洲国家会想不到?我往合理的方面想,也只能想到一点—— 他们不知道魏尔伦咋来的。 好,既然周围的邻居都不清楚,你隔着海,你怎么知道的,嗯? 我现在越说越火大。 不是,朝雾,你就靠着这么粗浅的东西,又是改编漫画,又是改编动画,又是出手游,还出周边的? 这不就和火影后期开始崩剧情一样,啊不,火影只是后期轻微的崩坏,本身还是经典(拒绝博人传,感觉博人传像卖情怀圈■瞎画的一样。) 到了后面,隶属于政府的猎犬,尤其是福地,就因为天人五衰,他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人类军】领导人,朝雾未免也太轻视人类这个存在了? 人如果是这么简单的东西,那就好了。 天际赌场说是面向全世界,但世界上那么多国家,怎么会没有禁赌严抓的国,他们国家的领导人是傻子吗?就这么想衬托天人五衰多危险,解决事件的日■文豪有多厉害是吗?! 我不是贬\/低人啊,是,能不能用心一点,好好去看那个世界?!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东西了,就是感觉,后面的内容真的让人看不下去,毫无逻辑,故事是好故事,但讲故事的人不够用心去体悟。 说他写的不好,他前期的确写的不错,说他写的好,他后期就像失了智一样,对其他国家的小觑让我觉得格外难受。 是,有人可能要说了,这是架空的幻想作品,不应该这么较真。 问题是,这个故事本身就和我们这个世界是一样的走向,只是多了异能力而已。 说他没逻辑,乱步推理都是要讲证据的,他给了,说他有逻辑,细品过去,处处是铺了草皮的深坑,时间线上他也乱搞。 就感觉他只是看了一眼窗口,知道那个世界有异能,还有太宰治,所以提笔就编造起他想要的故事一样。 甚至织田作的死是不是看着很有逻辑?我也这么认为的,的确很合理。 但他在三次元也是死的最早那个,他又说文野是架空的,又要让所有人和三次元的他们沾边。 搞得我想抢他的窗口,自己去看那个世界的发展,用笔触去记录下来。 所以,如果我还观测到了新的文野世界,我是没可能会写以下类型—— 文野众弃武从文。(因为他们和三次元的文豪们只是同名,他们经历的不一样,所以即使思想再像,也不可能写的出来那些书。) 只有这个,我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来。 因为在人偶那本时,我为了能够更好的读懂文野一众对弘子的看法,我是打算去拜读以及复读,与他们同名的,老师们的书来进行深刻体悟。 只是,才重新打开《人间失格》(先看它是因为,我是太宰先生的厨,不是文野的太宰治昂,是津岛修治这个人的厨),我就意识到了,文野的太宰和先生是两个人。 我无法置评为什么我觉得他们是两个人,我只能说,我认为文野宰更像叶藏,而且,也仅仅只是像而已。 ………………………………………… 我很难会继续追《文豪野犬》了,不合理就是不合理,我不喜欢不带脑子看书。 我很矛盾,沉溺于一个自己的,虚幻且未被证实的理论(作者写的世界都真实存在),但却追求现实,不肯放过瑕疵。 但我又觉得我这样很合理,我执着于那些世界的真实,所以更加难以接受记录者的胡乱编造。 让我沉溺的是,虚幻的真实。 成为世界意识,拉回所有人,是桐谷弘子的乌托邦;迷离在虚幻的真实,自我放逐,是我的乌托邦。 至于幸二,我还没看到那里呢,等我看到了,再总结他。 ………………………………………… 看我书的人,大概大多数都是学生?看到这里的你,大概因为看到了我的乌托邦而感到怅然若失,亦或者是迷离徜恍。 不管你是如何想的,不管你到底是意志坚定的那个,还是抱有迷惘的那个,反正都看到这里了,箭已离弦,木已成舟,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让你脱离这种感觉。 我只能靠自污,把你从我的乌托邦里推出去。 我患有精神上的疾病,确诊了,且算是模仿过津岛先生,他第一次失败的自戕是吞服安■药,我嘛…… 安■药是处方药,我吃的是■孢,虽然后者也是处方药,可只要阳了或者重感冒,总有机会能得到,它对我来说更加触手可及些。 随便一提,身体的求生欲太旺盛,腹中翻江倒海,把所有的都排斥出去,我服下的量应该不是很足,所以,事到如今不但还得以存活,还写下了弘子的全部故事。 在写她的故事时,先是幸福,后是难过,最后是释然,她把我拽到了光里,并非灼烧灵魂的阳光,而是温柔清冷的月光,是闪烁的星光。 所以,才有了幸二。 我在等待,等待他牵着我适应在光里的生活,在等待他,也在下一个或许不完美,但是足够耀眼的孩子让我适应阳光。 啊,又啰里嗦讲了这么多,这样自言自语的话,让我总觉得我在讲单口相声,搞得我想去找弘子。 总之,看到这里,已经被我影响到的你要明白,我和正常的人有所区别,所以,不要去相信,不要去理解,这样便好,这样就好。 你要相信,我只是一时被情绪占据大脑,才得以频频无病呻吟,请相信你自己很正常,实在不行,就给我留言呗。 我不擅长开导自己,又不代表不可以开导他人,另外,谢谢你看我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 ………………………………………… 更新在第一卷哦,不要走错啦 对原着的吐槽以及理解 意志坚定清醒的话,你就看,心有迷惘对世界抱有幻想就不要看,直接点?退出去,不然你会被我影响到感官。 这里提前讲一下,我个人对写作有特殊的看法以及见解,从人偶过来的人应该能清楚,没看过的,可以点开看一眼。 具体在人偶小姐那本的【「第一卷」番外:今日开在墙角的花束】 第十卷……也有第二章也是关于我思量的看法,但不建议去看。 就简单总结一下,我笔下所有的书都不会存在【人设】以及【大纲】这两个东西,我很讨厌【人设】这个词。 因为人设即是人物设定,指为角色增加如性格、外貌、技能、背景等元素,目的是塑造一个丰满鲜活的形象,便于观众记住,并能够获得观众的注意力,以赚取流量和关注度。 所以我讨厌这个词。 至于大纲,在我这里的指向是,灵光乍现的思想,就比如人偶那本是这样的: 【不懂爱的宝石原石混入其他宝石堆中,被一点点打磨掉外壳雕琢成型,随后反过来慢慢打磨雕琢周身宝石,互相救赎的故事。】 嗯,和大纲没有半点偏差,就是……打磨的过程,很让人难受。 这本的大纲嘛,比上面的还短: 【太宰治离家出走后,“留守儿童”忍受不住念叨离家出走后,和“间接性加\/害\/者”重逢的故事。】 正如我所说,我是个观测者,是记录者,是说书人,我的确是作者,但不是创作者,是故事的书写者。 我的主角不是被我塑造的,是本身就存在在那里,我开过玩笑说要让幸二体会一下细纲的威力,但也只是说笑,隔着次元壁威胁他过得幸福而已。 每一本小说都是真实存在的世界,每一个主人公都是活生生活在世间的,只是他们的故事在我们的眼中是本书而已,这不代表他们不存在。 或许,我们的世界也是被其他世界的人观察到,书写过的故事。 若是我抱有设定,设计的心去书写故事,那么借赤司征十郎的话来说,就是—— 【头抬的太高了】 我没有傲慢这个的资格,叩问己身,我叩问自己是否怀有傲慢的原罪。 答案是肯定的,肯定加确定。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在此评判他人讲述的故事,侃侃而谈,我无疑是傲慢的,是以,只是没有傲慢【我创造了这个故事】【我把握着主角的人生】这一方面的资格而已。 …………………………………………… 那么,接下来便是正文—— 最近又仔细看了一下漫画版后面的剧情,憋了很久的话还是想说出来,我觉得——朝雾写的有问题,写崩了。 在他笔下的故事已经变成他自己讲的故事,他想要看到的故事,而不是那个世界自己的故事。 他再无法看到那个世界的发展实况,目光被局限于弹丸之地,观测那个世界的窗口被灰尘蒙蔽,所以再也写不出合理的东西来。 究竟多么不合理呢?且听我娓娓道来—— 既然有异能力的规则,其他各国那么多的文学家,所以,即使异能者数量不多,单看横滨的异能者密度,整个世界也不可能找不出异能者来解决布莱姆·斯托克那样失控的异能者。 而且,就福地的实力来看,真的会有国家随便放任一个实力达到那种程度的家伙进入国土,还让他毫发无伤的回去吗? 不提那些战斗也就算了,阻止非洲阿米尔政权虐杀难民这种事情虽然看似是做好事,但这已经涉及到其他国家的政■了? 还有米国的不死异能者事件,米国虽说资历浅,但人家手段硬,要是福地真去了,真的能回国? 然后是北欧,我先提一嘴人家的神话,大家应该都对漫威的托尔和洛基有印象? 所有的神话都是当地人民的一种精神写照,神都是这种性格了,他们能是什么软柿子吗? 再者,布莱姆·斯托克是什么,人家是伯爵!伯爵是仅此于侯爵,位于男爵之上的贵族!这是人家的内■啊混蛋!随便就让一个外国人,甚至是别的洲的人参与了?!朝雾你到底在写些什么东西?! 人家德■■英■■法■■意■■都没说什么呢,轮得到一个弹丸之地冲上去了?! 也不怕事后回头被人倒打一耙,声讨干预他国内■的吗?!就单看我们这样没有异能的世界,也就那么一个敢到处明目张胆的干涉别人了?! 各州第一大国都没说话呢,你一个没超越者的国家,也敢到处参与别人的事吗?! 中也的实力都属于横滨的天花板,就这样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敢去干涉别人■事的啊?!难免也太狂妄了! 不是我看不起中也,中也当初打疑似超越者的兰波,也就是兰堂的时候,兰堂是顶着被荒霸吐炸伤,以及失忆对异能掌握程度不足的情况下,差点提前弄死双黑的存在。 再说魏尔伦,当初他到抢荒霸吐横滨的时候和兰波实力相差无几?他魔兽化以后,可是一个人折损了那么多前任港黑首领留下来的异能者,险些把港黑团灭。 然后看看他俩的前任东家,他俩全都是法■人,而法■是哪里的国家呢?是欧洲,北欧北欧,人家也是欧洲的一部分。 单单一个法国都能拿出来俩超越者了,别的国家难道没有什么底牌? 除非朝雾像是费佳那样,摸出个江户时代就活着,且那些他国列强都畏惧的超越者老登西,不然根本说不通那些国家任由福地到处干涉自家内■,还没受到制裁的事。 但话说回来但凡日■有超越者,法■都不可能这么嚣张的叫魏尔伦和兰波来抢【荒霸吐】,这根本就圆不回来! 再说,即使是真的是因为难以控制布莱姆的异能,才需要其他国家帮忙。 正所谓礼仪之邦,他国有难,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二话不说出手相帮的肯定是咱们,从小就学过唇亡齿寒的道理,怎么会有不提前掐灭的道理。 单看距离,比起日国的地理位置,咱们国家不比他们近,异能者的体系那么多,我们总能有几个从古活到当今的。 就凭我们世界前五古国的历史,还拿不出手解决个吸血鬼伯爵的人吗?! 不论是干涉他人内■的资格还是实力,又或者是距离,亚洲国家里也只能是我们才做得到救火?! 从中\/日的微妙关系来看,朝雾忽略不写咱们避嫌倒也很合理,可能不能不把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扣? 英■的钟塔侍从总比亚洲国家来的近,还是官方组织,单看阿加莎的地位,就知道她绝不可能弱于福地,人家都没去参与北欧内■,【猎犬】凭什么? 本来一开始的剧情能带脑子看,越往后越不能带上脑子。 就单看国家氛围,能在人家危难之际折千纸鹤送人家的奇葩还满世界跑着救火吗? 我不是愤\/青,也不是媚\/日,就是说实际一点,他们的政■阶层本身就有问题。 当初不死军团的计划虽是森鸥外上交的,但同意执行的不就是上头的人,甚至他们还试图仿造出一个【黑之12】号,从这里的时候还是可以带脑子来看的。 啊不,仔细深究起来,魏尔伦那种层次的事情,怎么会随随便便跨越欧洲到……这不是从一开始就崩掉了。 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日■都能想到复刻一个【黑之12】号,其他欧洲国家会想不到?我往合理的方面想,也只能想到一点—— 他们不知道魏尔伦咋来的。 好,既然周围的邻居都不清楚,你隔着海,你怎么知道的,嗯? 我现在越说越火大。 不是,朝雾,你就靠着这么粗浅的东西,又是改编漫画,又是改编动画,又是出手游,还出周边的? 这不就和火影后期开始崩剧情一样,啊不,火影只是后期轻微的崩坏,本身还是经典(拒绝博人传,感觉博人传像卖情怀圈■瞎画的一样。) 到了后面,隶属于政府的猎犬,尤其是福地,就因为天人五衰,他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人类军】领导人,朝雾未免也太轻视人类这个存在了? 人如果是这么简单的东西,那就好了。 天际赌场说是面向全世界,但世界上那么多国家,怎么会没有禁赌严抓的国,他们国家的领导人是傻子吗?就这么想衬托天人五衰多危险,解决事件的日■文豪有多厉害是吗?! 我不是贬\/低人啊,是,能不能用心一点,好好去看那个世界?!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东西了,就是感觉,后面的内容真的让人看不下去,毫无逻辑,故事是好故事,但讲故事的人不够用心去体悟。 说他写的不好,他前期的确写的不错,说他写的好,他后期就像失了智一样,对其他国家的小觑让我觉得格外难受。 是,有人可能要说了,这是架空的幻想作品,不应该这么较真。 问题是,这个故事本身就和我们这个世界是一样的走向,只是多了异能力而已。 说他没逻辑,乱步推理都是要讲证据的,他给了,说他有逻辑,细品过去,处处是铺了草皮的深坑,时间线上他也乱搞。 就感觉他只是看了一眼窗口,知道那个世界有异能,还有太宰治,所以提笔就编造起他想要的故事一样。 甚至织田作的死是不是看着很有逻辑?我也这么认为的,的确很合理。 但他在三次元也是死的最早那个,他又说文野是架空的,又要让所有人和三次元的他们沾边。 搞得我想抢他的窗口,自己去看那个世界的发展,用笔触去记录下来。 所以,如果我还观测到了新的文野世界,我是没可能会写以下类型—— 文野众弃武从文。(因为他们和三次元的文豪们只是同名,他们经历的不一样,所以即使思想再像,也不可能写的出来那些书。) 只有这个,我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来。 因为在人偶那本时,我为了能够更好的读懂文野一众对弘子的看法,我是打算去拜读以及复读,与他们同名的,老师们的书来进行深刻体悟。 只是,才重新打开《人间失格》(先看它是因为,我是太宰先生的厨,不是文野的太宰治昂,是津岛修治这个人的厨),我就意识到了,文野的太宰和先生是两个人。 我无法置评为什么我觉得他们是两个人,我只能说,我认为文野宰更像叶藏,而且,也仅仅只是像而已。 ………………………………………… 我很难会继续追《文豪野犬》了,不合理就是不合理,我不喜欢不带脑子看书。 我很矛盾,沉溺于一个自己的,虚幻且未被证实的理论(作者写的世界都真实存在),但却追求现实,不肯放过瑕疵。 但我又觉得我这样很合理,我执着于那些世界的真实,所以更加难以接受记录者的胡乱编造。 让我沉溺的是,虚幻的真实。 成为世界意识,拉回所有人,是桐谷弘子的乌托邦;迷离在虚幻的真实,自我放逐,是我的乌托邦。 至于幸二,我还没看到那里呢,等我看到了,再总结他。 ………………………………………… 看我书的人,大概大多数都是学生?看到这里的你,大概因为看到了我的乌托邦而感到怅然若失,亦或者是迷离徜恍。 不管你是如何想的,不管你到底是意志坚定的那个,还是抱有迷惘的那个,反正都看到这里了,箭已离弦,木已成舟,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让你脱离这种感觉。 我只能靠自污,把你从我的乌托邦里推出去。 我患有精神上的疾病,确诊了,且算是模仿过津岛先生,他第一次失败的自戕是吞服安■药,我嘛…… 安■药是处方药,我吃的是■孢,虽然后者也是处方药,可只要阳了或者重感冒,总有机会能得到,它对我来说更加触手可及些。 随便一提,身体的求生欲太旺盛,腹中翻江倒海,把所有的都排斥出去,我服下的量应该不是很足,所以,事到如今不但还得以存活,还写下了弘子的全部故事。 在写她的故事时,先是幸福,后是难过,最后是释然,她把我拽到了光里,并非灼烧灵魂的阳光,而是温柔清冷的月光,是闪烁的星光。 所以,才有了幸二。 我在等待,等待他牵着我适应在光里的生活,在等待他,也在下一个或许不完美,但是足够耀眼的孩子让我适应阳光。 啊,又啰里嗦讲了这么多,这样自言自语的话,让我总觉得我在讲单口相声,搞得我想去找弘子。 总之,看到这里,已经被我影响到的你要明白,我和正常的人有所区别,所以,不要去相信,不要去理解,这样便好,这样就好。 你要相信,我只是一时被情绪占据大脑,才得以频频无病呻吟,请相信你自己很正常,实在不行,就给我留言呗。 我不擅长开导自己,又不代表不可以开导他人,另外,谢谢你看我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 ………………………………………… 更新在第一卷哦,不要走错啦 对于文野一众的阵营分析 文野的大多数人都是趋向于中立善良和混乱善良,我只是挑了个例来讲,还有很多人都是略过的。 首先呢,分析一下我理解的费奥多尔。 和弘子一样,中立善良。 中立善良寻常的称谓是“真正善良”,他们是不带偏见,不违反个人信念去行善的阵营。 中立善良的人相信力量平衡是十分重要的事,单方面地强调秩序或混乱,是无法达到至善的。 因为整个宇宙中充满了朝着各式各样的目标而努力的生物,所以若要追求至善,便不能破坏这种平衡,甚至得设法维持这种平衡。 如果说支持社会秩序可以带来至善,便得以为之,若推翻既有的社会秩序就可以达到至善,那也必须为之。社会结构对他们来说,没什么重大意义。 就连福地也是中立善良,我对他没有太大恶感,因为我可以说不厨文野里的任何角色,也可以说我厨他们所有人。 中立善良指的是他们这类心有大爱大悲悯的人,这类人在文野世界里占大头,坂口安吾也在内。 费佳怜悯世人的罪,并以此付出行动; 弘子自始至终遵循,认可那个守则,可以为了守护那些教会她爱的人们做出牺牲; 福地执着于和平,为此甘愿死在福泽谕吉手里; 森先生爱着横滨,愿意为了横滨做出牺牲,这是他的最优解…… 如果是正确的事,即使心怀愧疚,也会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来,他们是典型的理想主义者,并非是冷血无情的ai,而是最合适的领导者。 再说混乱善良。 混乱善良是结合了善良心灵和自由精神的阵营。 处于这个阵营的人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极少考虑别人对他的规范和要求。 虽然喜欢按照自己的意思行动,但心地很好,拥有属于自己的道德底线和处事方式,善良友好且乐善好施。 他们相信善良及正义,不过认为法律和规章没什么用处,并且憎恨那些胁迫并命令别人的人。 他遵循自己的道德准则,这些准则虽然是良善的,但却可能与社会上的准则不相一致。 处于这个阵营的有,中原中也,文屋幸二一流。 中也杀 人,从加入港黑之前就杀过,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是个内心善良强大的人。 还有条野采菊,虽然恶趣味的喜欢听人绝望的惨叫声,但是同时,也会感觉到保护民众的喜悦,在意识到福地有问题后,二话不说就背刺。 至于幸二,他也属于混乱善良的人,他是个很纯粹的人,心是干净的,即使见识过政客对人的手段,杀过人,他的心也是干净的。 由于幼时见识过人性丑恶的一面,他并不相信政府机关对于罪恶有什么用处,他认为有时候他们甚至是推波助澜者。 所以龙头战争的时候,他并不排斥杀人,他杀人的目的在于,在那些黑色势力对普通民众下手之前,尽快的解决他们。 立原道造同样处于混善的阵营之中,有自己的善心以及行为准则,但比起政府更喜欢跟着森先生混。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人,这里就不一一举例了,对此有想法的人可以发段评加以补充。 守序善良,代表人,末广铁肠。 守序善良是结合了荣誉感和同情心的阵营。 处于这个阵营的人仿佛是生活在现代的骑士,正气十足,嫉恶如仇。可以认真的执行每一件事,可靠,值得信任。 致力于与邪恶斗争,他们光明磊落,口无虚言,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伸张正义直言不公。 已经不能用善良来形容他们了,也许正义才是最好的形容词。 他们就是生活在现代的骑士,正气十足,疾恶如仇,可以认真的执行每一件事,可靠,值得信任。 守序中立,代表人,大仓烨子。 守序中立的人相信,秩序与组织是非常重要的力量平衡来源,绝对的秩序比什么道德良知、善恶对错都更加重要,相信秩序的建立与完善可以让一切稳定或者更好。 他们认同法律的存在性和强大意义,并遵循法律的内容井然有序地管理所有阶层,不管这个社会的统治阶层是专制独裁的暴君还是安和乐利的民主政府,只要那些统治阶层不会监守自盗破坏秩序平衡,这类人都不在乎。 这个世界必须有法律,而法律则必须得到遵守。 对他们而言,只要是合理且强有力的规定,不管是何种结果,不管付出何种代价,都必须遵行无误,只要反对它的人物或声音就是错误的。 混乱中立,代表人,果戈里。 混乱中立的人依循自己的冲动行事,是完全的个人主义者。 处于这个阵营的人物非常重视自己的自由权利,并不致力于守护别人的自由。 他们蔑视权 威,愤恨约束并且挑战传统,不会像抗议群众或无政府主义者那样刻意干涉群体组织和社会秩序,因为如果这么做,他们就必须把自己的阵营转成善良(拯救世界)或是邪恶(排除异己)。 混乱中立者的行为也许很难预测,但行为逻辑并非完全是随机的,他们从桥上走过去的可能性和从桥上跳下去的可能性大小并不相等。 他们倾向于追随自己的内心,通常会无视律法规则和世俗传统,只想着自己有多肆意妄为。 尽管处于这个阵营的角色持有天马行空般的理想,但在信仰理念上,自由永远排在第一序列里,善恶是非、道德观念在自己的自由面前才是次要的。 守序邪恶,代表人,普希金,伊万·冈察洛夫。 处于这个阵营的人将良好的组织系统视为一个便利的工具,由欲望而凝聚的团体,并通过组织展现出集体的负面特性。 他们在理论上会依循自己的标准,尽其可能地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管是否伤害到他人。 他们重视传统、忠诚与纪律,但不在乎自由与生命的价值。 他们依循规则行事,却不抱持怜悯或热情。他们喜欢阶级制度,因为可以统治下属,也听令于上级。 他们不愿意违背律法或承诺,这一部分是出于本性,一部分则是因为依赖纪律的保护,以免遭道德立场相左的人反对。 有些守序邪恶的人有某些禁忌:如不杀生(但会命令下属去做)或不伤害小孩(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他们认为这样已经比无法无天的恶人更“好”了。 有些守序邪恶的物种视邪恶为一种信念,除了为达自己目的而伤害别人外,他们也以散播邪恶为乐。 他们也可能侍奉邪恶的神只或主子,将恶性视为工作的一部分。守序邪恶的可怕在于他是有系统、有计划地行恶,因此经常成功。 对于文野一众的阵营分析 文野的大多数人都是趋向于中立善良和混乱善良,我只是挑了个例来讲,还有很多人都是略过的。 首先呢,分析一下我理解的费奥多尔。 和弘子一样,中立善良。 中立善良寻常的称谓是“真正善良”,他们是不带偏见,不违反个人信念去行善的阵营。 中立善良的人相信力量平衡是十分重要的事,单方面地强调秩序或混乱,是无法达到至善的。 因为整个宇宙中充满了朝着各式各样的目标而努力的生物,所以若要追求至善,便不能破坏这种平衡,甚至得设法维持这种平衡。 如果说支持社会秩序可以带来至善,便得以为之,若推翻既有的社会秩序就可以达到至善,那也必须为之。社会结构对他们来说,没什么重大意义。 就连福地也是中立善良,我对他没有太大恶感,因为我可以说不厨文野里的任何角色,也可以说我厨他们所有人。 中立善良指的是他们这类心有大爱大悲悯的人,这类人在文野世界里占大头,坂口安吾也在内。 费佳怜悯世人的罪,并以此付出行动; 弘子自始至终遵循,认可那个守则,可以为了守护那些教会她爱的人们做出牺牲; 福地执着于和平,为此甘愿死在福泽谕吉手里; 森先生爱着横滨,愿意为了横滨做出牺牲,这是他的最优解…… 如果是正确的事,即使心怀愧疚,也会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来,他们是典型的理想主义者,并非是冷血无情的ai,而是最合适的领导者。 再说混乱善良。 混乱善良是结合了善良心灵和自由精神的阵营。 处于这个阵营的人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极少考虑别人对他的规范和要求。 虽然喜欢按照自己的意思行动,但心地很好,拥有属于自己的道德底线和处事方式,善良友好且乐善好施。 他们相信善良及正义,不过认为法律和规章没什么用处,并且憎恨那些胁迫并命令别人的人。 他遵循自己的道德准则,这些准则虽然是良善的,但却可能与社会上的准则不相一致。 处于这个阵营的有,中原中也,文屋幸二一流。 中也杀 人,从加入港黑之前就杀过,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是个内心善良强大的人。 还有条野采菊,虽然恶趣味的喜欢听人绝望的惨叫声,但是同时,也会感觉到保护民众的喜悦,在意识到福地有问题后,二话不说就背刺。 至于幸二,他也属于混乱善良的人,他是个很纯粹的人,心是干净的,即使见识过政客对人的手段,杀过人,他的心也是干净的。 由于幼时见识过人性丑恶的一面,他并不相信政府机关对于罪恶有什么用处,他认为有时候他们甚至是推波助澜者。 所以龙头战争的时候,他并不排斥杀人,他杀人的目的在于,在那些黑色势力对普通民众下手之前,尽快的解决他们。 立原道造同样处于混善的阵营之中,有自己的善心以及行为准则,但比起政府更喜欢跟着森先生混。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人,这里就不一一举例了,对此有想法的人可以发段评加以补充。 守序善良,代表人,末广铁肠。 守序善良是结合了荣誉感和同情心的阵营。 处于这个阵营的人仿佛是生活在现代的骑士,正气十足,嫉恶如仇。可以认真的执行每一件事,可靠,值得信任。 致力于与邪恶斗争,他们光明磊落,口无虚言,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伸张正义直言不公。 已经不能用善良来形容他们了,也许正义才是最好的形容词。 他们就是生活在现代的骑士,正气十足,疾恶如仇,可以认真的执行每一件事,可靠,值得信任。 守序中立,代表人,大仓烨子。 守序中立的人相信,秩序与组织是非常重要的力量平衡来源,绝对的秩序比什么道德良知、善恶对错都更加重要,相信秩序的建立与完善可以让一切稳定或者更好。 他们认同法律的存在性和强大意义,并遵循法律的内容井然有序地管理所有阶层,不管这个社会的统治阶层是专制独裁的暴君还是安和乐利的民主政府,只要那些统治阶层不会监守自盗破坏秩序平衡,这类人都不在乎。 这个世界必须有法律,而法律则必须得到遵守。 对他们而言,只要是合理且强有力的规定,不管是何种结果,不管付出何种代价,都必须遵行无误,只要反对它的人物或声音就是错误的。 混乱中立,代表人,果戈里。 混乱中立的人依循自己的冲动行事,是完全的个人主义者。 处于这个阵营的人物非常重视自己的自由权利,并不致力于守护别人的自由。 他们蔑视权 威,愤恨约束并且挑战传统,不会像抗议群众或无政府主义者那样刻意干涉群体组织和社会秩序,因为如果这么做,他们就必须把自己的阵营转成善良(拯救世界)或是邪恶(排除异己)。 混乱中立者的行为也许很难预测,但行为逻辑并非完全是随机的,他们从桥上走过去的可能性和从桥上跳下去的可能性大小并不相等。 他们倾向于追随自己的内心,通常会无视律法规则和世俗传统,只想着自己有多肆意妄为。 尽管处于这个阵营的角色持有天马行空般的理想,但在信仰理念上,自由永远排在第一序列里,善恶是非、道德观念在自己的自由面前才是次要的。 守序邪恶,代表人,普希金,伊万·冈察洛夫。 处于这个阵营的人将良好的组织系统视为一个便利的工具,由欲望而凝聚的团体,并通过组织展现出集体的负面特性。 他们在理论上会依循自己的标准,尽其可能地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不管是否伤害到他人。 他们重视传统、忠诚与纪律,但不在乎自由与生命的价值。 他们依循规则行事,却不抱持怜悯或热情。他们喜欢阶级制度,因为可以统治下属,也听令于上级。 他们不愿意违背律法或承诺,这一部分是出于本性,一部分则是因为依赖纪律的保护,以免遭道德立场相左的人反对。 有些守序邪恶的人有某些禁忌:如不杀生(但会命令下属去做)或不伤害小孩(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他们认为这样已经比无法无天的恶人更“好”了。 有些守序邪恶的物种视邪恶为一种信念,除了为达自己目的而伤害别人外,他们也以散播邪恶为乐。 他们也可能侍奉邪恶的神只或主子,将恶性视为工作的一部分。守序邪恶的可怕在于他是有系统、有计划地行恶,因此经常成功。 谈关于三次文豪和文野文豪的差异 还以为第二卷永远也不会有第二章了呢,我忽然就诡异的理解到朝雾瞎写,把别的国家写的和脑子有坑一样的原因了。 因为他文化水平达不到那个格局,思想也达不到。 说句比较攻击人的话,这家伙的格局就和他的国籍一样小,完全就是一开始就想写一点,后面发现书有点火,就开始瞎搞。 由于改用电脑写能查评,虽说还是有吞评现象,但只少了十几条,所以我看到了软件端看不到的评,有些亲大概没有看明白这一卷上一章到底表达了什么。 所以这里还是和大家说明白—— 我没看动漫,第一季之前倒是看过一点,当时直觉告诉我这漫搞不好要崩盘,所以我干脆就没看,直到后面直接看的小说和漫画。 只看过动漫的孩子看这里,《文豪野犬》是由小说改漫画,再改动漫的。 我上一章讲的是偏现实一点的问题,从现实的角度切入,我所看到的整个《文豪野犬》处处都透露着的,于现实之中的【不合理】。 我坚信《文豪野犬》并不只是一部二次元作品。 应该说,我坚信所有的小说、游戏、漫画,还有动漫都是某个世界之中故事在这个世界的映射。 如果你与我的思想相悖,并且想要向我展现其的合理性,那么请在现实的角度说服我。 接下来是正文内容。 ……………………………………… 原着中说道,中止战争的超越者有七位,其中包含歌德,雨果,还有莎士比亚。 这里附上以上三位在三次元的出生日期:1749年8月28日,1802年2月26日,还有…… 1564年4月26日 然后以目前热度最高的两位的生日作为参照物,我推的太宰治先生1909年6月19日;中也1907年4月29日 这里能证明以下两点: 一,要么,文野的世界里,他们出生的时间相近,要么,超越者以及进化成比人类略高的新人类了,寿命比较长。 二,三次元的文豪们于文野的文豪们只有名字一样,其余一律不同。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莎士比亚他是十六世纪出生的人啊!要么就是他根本不是那个时间段出生的,要么就是他和费佳一样,是个活的久的老登西,要不然根本就解释不通! 这一切推想还是建立在朝雾不是胡编,这些是事实之上。 顺便一提,费佳和布莱姆是在中世纪出没的,就暂定他俩都是十五世纪的人,毕竟三次元的布莱姆先生是1847年11月8日出生的。 从这里能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文野的世界和我们世界的文豪是截然不同的。 我一直坚信,任何事情都是从高山滚落的石头,要想让石头到达目标点,那么它途径的每一个坡道,和挡路的石块都是必然的,一旦更改,那必定面目全非。 所以从根本上,我否认文野的【太宰是个胆小鬼】的说法。 当雪崩来临,每一片雪花都不是无辜的。 为什么总拿太宰举例呢? 一个是因为这家伙是真的火,另一个就是因为我是作家太宰治的厨,当然不止喜欢他一个而已,我喜欢看书。 喜欢迅哥,喜欢朱自清,喜欢梁启超,我喜欢那些描绘出世界的美妙文字。 我喜爱着津岛先生细腻的笔触,喜爱在《人间失格》中展露出胆怯自卑的叶藏,也喜欢在《小丑之花》展露年轻人傲气,开朗,冲动的叶藏。 我无法把叶藏于先生联系起来,更不能把文野之中的太宰治和叶藏,和先生联系起来。 叶藏是胆小鬼,先生不一定是,太宰治就更不一定是了。 从哲理的角度来看,没有人是特别的,看到这的你们也许可以从我的文字中找到共鸣,也许不能理解我的思想。 但是我的想法并不是与众不同的,所以津岛修治,叶藏,和太宰治(文野)之间,只是很普通的有共同点,并非相同。 这也是我笔名的由来,我只是世人,而世人却不是我。 我是芸芸众生,是海洋之中的一滴水,是个别水滴的必须,不是整片海的必须。 是以。 我否认,我否认文野的太宰治是个胆小鬼,他不是作为作家的太宰治的影子,不是用着叶藏人设的家伙。 他只是一个与他们有共同之处的人而已。 所以回归题目,他们之间的差异。 到这里,作为一个坚信他们都是独立个体的人,我要骂人了。 朝雾的大脑结构果然是摄入了些废水,运转不畅。 还把魏尔伦和兰波的背刺事件影射到文里,说什么在那个世界文豪的关系翻转什么的鬼话,说你是小鬼子你还真当上鬼了,得到那个世界的一点信息连深挖一下都不肯就胡编乱造吃现成的。 没错!我就是嫉妒,这种不尊重别的世界的家伙凭什么能得到世界的青睐得到信息?! 这家伙绝对是津岛先生的激推,这偏心都偏到姥姥家去了,还装模作样拿敦当主角,你这家伙光是出的小说就几乎全围着太宰治写,深怕别人不知道你喜欢哪位作者。 要不是惹不起咱们迅哥基数庞大的粉丝,他高低能乱编出迅哥是太宰治激推的事情! 该死的,那个世界这么信任他,他竟然在这里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这家伙甚至说了以下的怪话: [命运对勇士低语。 “你无法抵御风暴。” 勇士低语回应。 “我就是风暴\" ——曹植《洛神赋》] 知道怎么来的吗? 来自我们平昌冬奥会上央视对羽生结弦的解说: 【容颜如玉,身姿如松,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索契冬奥会冠军在平昌周期面对四周小将们的挑战,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命运,对勇士低语:你无法抵御风暴。勇士低声回应:我就是风暴。】 他真的要逗死我,风暴战士曹植。 而事实上,洛神赋只说了【容颜如玉,身姿如松,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风暴他娘的是英■谚语啊喂! 真的很搞笑啊! 谁能脑补出咱阿植张口就说【我就是风暴】的场面啊喂! 搞得我又无语又想笑的,简直了。 就他这样,我很难不否认两世界文豪的差异,有一种这人从一开始就胡编乱造的感觉,这也难怪了。 明明文野是前辈,却没有作为后辈的咒回火。 就连手游都是靠着各家厨子撑,不知道有没有人玩过,但是我可以这么说,文野的手游就是抽卡游戏和燃烧的蔬菜集合体,不知道你们玩没玩过燃烧的蔬菜,亦或者是阴阳师的妖怪屋,再或者是愤怒的小鸟。 他的战斗界面就是个弹弹珠,根本就是个无聊的集邮抽卡游戏。 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有一个核心思想。文野世界的文豪和这个世界的文豪们差异极大,根本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那家伙把梶井基次郎变成了科学怪人,但是梶井先生的文字一点也不像。 朝雾胡编乱造,朝雾混蛋!他辜负别人世界对他的期盼! 他绝对是因为作品火出国所以过于得意忘形,就大胆按照自己的想法搞,把人家世界搞毛了,祂不给他信息了。 所以不必夸我,容易让我得意忘形,如果我无法时刻保持谦卑,幸二就不会把信息送来给我,让我抢先观看他那里发生的故事。 顺便一提,幸二啊,他是纳西塞斯呢。 弘子是为人类开智的苹果,他就是纳西塞斯。 ……………………………………… 看完这章,大家要记得退回到第一卷最后一章,注意,如果翻页到只有作话的那页,那么就会跳转到第二卷,要翻到有章节内容的那一页才行。 我之前发的时候这本书还没火起来,导致我没想着挪章节位置,现在发现好多孩子都找不到新章节。 谈关于三次文豪和文野文豪的差异 还以为第二卷永远也不会有第二章了呢,我忽然就诡异的理解到朝雾瞎写,把别的国家写的和脑子有坑一样的原因了。 因为他文化水平达不到那个格局,思想也达不到。 说句比较攻击人的话,这家伙的格局就和他的国籍一样小,完全就是一开始就想写一点,后面发现书有点火,就开始瞎搞。 由于改用电脑写能查评,虽说还是有吞评现象,但只少了十几条,所以我看到了软件端看不到的评,有些亲大概没有看明白这一卷上一章到底表达了什么。 所以这里还是和大家说明白—— 我没看动漫,第一季之前倒是看过一点,当时直觉告诉我这漫搞不好要崩盘,所以我干脆就没看,直到后面直接看的小说和漫画。 只看过动漫的孩子看这里,《文豪野犬》是由小说改漫画,再改动漫的。 我上一章讲的是偏现实一点的问题,从现实的角度切入,我所看到的整个《文豪野犬》处处都透露着的,于现实之中的【不合理】。 我坚信《文豪野犬》并不只是一部二次元作品。 应该说,我坚信所有的小说、游戏、漫画,还有动漫都是某个世界之中故事在这个世界的映射。 如果你与我的思想相悖,并且想要向我展现其的合理性,那么请在现实的角度说服我。 接下来是正文内容。 ……………………………………… 原着中说道,中止战争的超越者有七位,其中包含歌德,雨果,还有莎士比亚。 这里附上以上三位在三次元的出生日期:1749年8月28日,1802年2月26日,还有…… 1564年4月26日 然后以目前热度最高的两位的生日作为参照物,我推的太宰治先生1909年6月19日;中也1907年4月29日 这里能证明以下两点: 一,要么,文野的世界里,他们出生的时间相近,要么,超越者以及进化成比人类略高的新人类了,寿命比较长。 二,三次元的文豪们于文野的文豪们只有名字一样,其余一律不同。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莎士比亚他是十六世纪出生的人啊!要么就是他根本不是那个时间段出生的,要么就是他和费佳一样,是个活的久的老登西,要不然根本就解释不通! 这一切推想还是建立在朝雾不是胡编,这些是事实之上。 顺便一提,费佳和布莱姆是在中世纪出没的,就暂定他俩都是十五世纪的人,毕竟三次元的布莱姆先生是1847年11月8日出生的。 从这里能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文野的世界和我们世界的文豪是截然不同的。 我一直坚信,任何事情都是从高山滚落的石头,要想让石头到达目标点,那么它途径的每一个坡道,和挡路的石块都是必然的,一旦更改,那必定面目全非。 所以从根本上,我否认文野的【太宰是个胆小鬼】的说法。 当雪崩来临,每一片雪花都不是无辜的。 为什么总拿太宰举例呢? 一个是因为这家伙是真的火,另一个就是因为我是作家太宰治的厨,当然不止喜欢他一个而已,我喜欢看书。 喜欢迅哥,喜欢朱自清,喜欢梁启超,我喜欢那些描绘出世界的美妙文字。 我喜爱着津岛先生细腻的笔触,喜爱在《人间失格》中展露出胆怯自卑的叶藏,也喜欢在《小丑之花》展露年轻人傲气,开朗,冲动的叶藏。 我无法把叶藏于先生联系起来,更不能把文野之中的太宰治和叶藏,和先生联系起来。 叶藏是胆小鬼,先生不一定是,太宰治就更不一定是了。 从哲理的角度来看,没有人是特别的,看到这的你们也许可以从我的文字中找到共鸣,也许不能理解我的思想。 但是我的想法并不是与众不同的,所以津岛修治,叶藏,和太宰治(文野)之间,只是很普通的有共同点,并非相同。 这也是我笔名的由来,我只是世人,而世人却不是我。 我是芸芸众生,是海洋之中的一滴水,是个别水滴的必须,不是整片海的必须。 是以。 我否认,我否认文野的太宰治是个胆小鬼,他不是作为作家的太宰治的影子,不是用着叶藏人设的家伙。 他只是一个与他们有共同之处的人而已。 所以回归题目,他们之间的差异。 到这里,作为一个坚信他们都是独立个体的人,我要骂人了。 朝雾的大脑结构果然是摄入了些废水,运转不畅。 还把魏尔伦和兰波的背刺事件影射到文里,说什么在那个世界文豪的关系翻转什么的鬼话,说你是小鬼子你还真当上鬼了,得到那个世界的一点信息连深挖一下都不肯就胡编乱造吃现成的。 没错!我就是嫉妒,这种不尊重别的世界的家伙凭什么能得到世界的青睐得到信息?! 这家伙绝对是津岛先生的激推,这偏心都偏到姥姥家去了,还装模作样拿敦当主角,你这家伙光是出的小说就几乎全围着太宰治写,深怕别人不知道你喜欢哪位作者。 要不是惹不起咱们迅哥基数庞大的粉丝,他高低能乱编出迅哥是太宰治激推的事情! 该死的,那个世界这么信任他,他竟然在这里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这家伙甚至说了以下的怪话: [命运对勇士低语。 “你无法抵御风暴。” 勇士低语回应。 “我就是风暴\" ——曹植《洛神赋》] 知道怎么来的吗? 来自我们平昌冬奥会上央视对羽生结弦的解说: 【容颜如玉,身姿如松,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索契冬奥会冠军在平昌周期面对四周小将们的挑战,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命运,对勇士低语:你无法抵御风暴。勇士低声回应:我就是风暴。】 他真的要逗死我,风暴战士曹植。 而事实上,洛神赋只说了【容颜如玉,身姿如松,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风暴他娘的是英■谚语啊喂! 真的很搞笑啊! 谁能脑补出咱阿植张口就说【我就是风暴】的场面啊喂! 搞得我又无语又想笑的,简直了。 就他这样,我很难不否认两世界文豪的差异,有一种这人从一开始就胡编乱造的感觉,这也难怪了。 明明文野是前辈,却没有作为后辈的咒回火。 就连手游都是靠着各家厨子撑,不知道有没有人玩过,但是我可以这么说,文野的手游就是抽卡游戏和燃烧的蔬菜集合体,不知道你们玩没玩过燃烧的蔬菜,亦或者是阴阳师的妖怪屋,再或者是愤怒的小鸟。 他的战斗界面就是个弹弹珠,根本就是个无聊的集邮抽卡游戏。 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有一个核心思想。文野世界的文豪和这个世界的文豪们差异极大,根本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那家伙把梶井基次郎变成了科学怪人,但是梶井先生的文字一点也不像。 朝雾胡编乱造,朝雾混蛋!他辜负别人世界对他的期盼! 他绝对是因为作品火出国所以过于得意忘形,就大胆按照自己的想法搞,把人家世界搞毛了,祂不给他信息了。 所以不必夸我,容易让我得意忘形,如果我无法时刻保持谦卑,幸二就不会把信息送来给我,让我抢先观看他那里发生的故事。 顺便一提,幸二啊,他是纳西塞斯呢。 弘子是为人类开智的苹果,他就是纳西塞斯。 ……………………………………… 看完这章,大家要记得退回到第一卷最后一章,注意,如果翻页到只有作话的那页,那么就会跳转到第二卷,要翻到有章节内容的那一页才行。 我之前发的时候这本书还没火起来,导致我没想着挪章节位置,现在发现好多孩子都找不到新章节。 庆祝津岛先生115岁死亡日/太宰治6月19日生日 嗯……虽然说开了这一章,但其实我现在还不知道写什么。 就随便写写好了,被人太过郑重的对待会让先生不自在的。 ……………………………………… 《庆祝津岛先生115岁死亡日》 为什么要说是死亡,而不是生日呢? 因为对死亡的浪漫定义。 在七十六年前的今天,他在世人眼中死去了,这是社会层面的死,所有人都知道他死了,听起来难道不是很浪漫吗? 他的第三次死亡,大概会到很久很久以后,那可真是既令人为他遗憾又让人为他高兴的事情。 我本应该在十三号的时候发一章标题为庆祝的章节,但溺毙是痛苦的,我不愿意庆祝有着痛苦感知的日子,那似乎比庆祝生日还要可悲。 用简要的言语来说,只是庆祝死亡,不庆祝痛苦。 只是我转念一想:没有生,便不会有死了,所以还是留在了19号。 至于为什么不是六月十九号00:00发,因为想要最后一个祝福先生。 其实,对于我们这般的人来说,生日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责任,义务,自己不堪的丑陋欲望,腐烂衰败,令身边人为之失望的人生。 这没什么好庆祝的,这是个悲剧。 人生来就带着罪,欠着债了。 不过会这么自觉的抱有负罪感,好像只有我们这类性格敏感的人。 在我眼里,先生无论如何都不是个胆小鬼,相反,我倒是觉得先生勇敢的很。 过去被我屡次想起,随后又放弃的死法,都是被罪恶感和胆怯心否决的死法。 会给人添麻烦,会让亲近的人抬不起头来。 这样既胆怯,又自傲的心理一次次让我退缩着。 就连好不容易做下决定,借着醉意做出的行为也最终因为失败变得更加胆怯,最终顺应着那样痛苦期盼的目光退回安全线。 我是不敢听见他们被人非议,可怜的,我不敢承担那样的后果,所以缩了回去。 先生却是敢的,一次又一次,直到成功。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胆小鬼呢? 先生未免太过于妄自菲薄。 当我被弘子拉住的时候,倒是更加胆怯起来,不住的担忧如果不是我,还会有谁松开紧握着“笔”的手,让她来写自己的故事呢? 之后的,如同幸二一般的孩子,又找不找得到愿意把笔交给他们,由他们自己撰写自己人生的人呢? 我或许是自负的认为无人能做到这样的事,又或者说,其实是因为怕死,所找的理由。 这谁知道呢? 我唯独清楚的就是,我若马上结束生命,定能比先生更快一步达到真正的死亡。 这一章倒也可以称得上是我在向先生炫耀了。 【看,他们会记得你很久很久,你被后来者赶超啦。】 我怀着悲伤的心情恭喜他得愿以偿。 这是不是读起来很奇怪? 但是我的确是怀揣着这么奇怪的情感写下这篇文字的。 就让死亡成为终点,先生。 藏到没有人,没有阳光,没有月光,只剩下无机质星光的小房间里安稳的睡下,去做一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美梦。 晚安,先生,祝你睡个安稳的好觉。 ……………………………………… 《庆祝太宰治6月19日生日》 我说过,我从来不会把他看做是写出《人间失格》的先生,也不会把他看做是叶藏。 对于他,我大概是包含着爱屋及乌的心。 并不是向往死亡,而是向往意义。 他只是他,在黑暗中彷徨无措的聪颖幼犬。 他或许没有发现他是个萤火虫?在黑暗中散发着冷光的萤火虫。不是外貌,是内在,他的内在散发着温和的冷光。 我明白在虚无中寻找一星半点不同的不易,所以钦佩。 我明白在算得上漫长的看不到起伏的时间长河里漂浮的孤独。 真的很厉害啊,太宰。 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津岛先生算得上是任意妄为,太宰治可比他可靠的多。 是个值得被依赖的,温柔的,不会给人压力,会引导人成长的可靠大人。 所以,会找到的,终有一日会找到的。 生日快乐啊,太宰治。 ……………………………………… 好好,我的确是在偏心,实不相瞒,其实一开始只打算为先生庆祝的。 毕竟对于先生,我抱有崇敬心,对于太宰治,抱有嫉妒心。 目前有两个太宰治都在我的嫉妒范畴里,一个有了弘子,一个被幸二创飞了“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可言”,每天过得鸡飞狗跳还很充实。 我既没有温柔聪慧,还有小小的恶趣味的弘子酱,也没有活的自我潇洒,会发光发热的幸二君。 所以我嫉妒他。 明明同样是找不到活着的真正意义的家伙,竟然能拥有这么好的孩子,什么啊,我也想要啊,会逗人玩的弘子和可以逗着玩的幸二我都想要啊。 怎么就让他俩碰见了呢,我酸的能吃十几个柠檬。 然后嘛…… 就没有然后了。 那就祝津岛先生和太宰治都能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属于他们自己所定义的幸福。 庆祝津岛先生115岁死亡日/太宰治6月19日生日 嗯……虽然说开了这一章,但其实我现在还不知道写什么。 就随便写写好了,被人太过郑重的对待会让先生不自在的。 ……………………………………… 《庆祝津岛先生115岁死亡日》 为什么要说是死亡,而不是生日呢? 因为对死亡的浪漫定义。 在七十六年前的今天,他在世人眼中死去了,这是社会层面的死,所有人都知道他死了,听起来难道不是很浪漫吗? 他的第三次死亡,大概会到很久很久以后,那可真是既令人为他遗憾又让人为他高兴的事情。 我本应该在十三号的时候发一章标题为庆祝的章节,但溺毙是痛苦的,我不愿意庆祝有着痛苦感知的日子,那似乎比庆祝生日还要可悲。 用简要的言语来说,只是庆祝死亡,不庆祝痛苦。 只是我转念一想:没有生,便不会有死了,所以还是留在了19号。 至于为什么不是六月十九号00:00发,因为想要最后一个祝福先生。 其实,对于我们这般的人来说,生日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责任,义务,自己不堪的丑陋欲望,腐烂衰败,令身边人为之失望的人生。 这没什么好庆祝的,这是个悲剧。 人生来就带着罪,欠着债了。 不过会这么自觉的抱有负罪感,好像只有我们这类性格敏感的人。 在我眼里,先生无论如何都不是个胆小鬼,相反,我倒是觉得先生勇敢的很。 过去被我屡次想起,随后又放弃的死法,都是被罪恶感和胆怯心否决的死法。 会给人添麻烦,会让亲近的人抬不起头来。 这样既胆怯,又自傲的心理一次次让我退缩着。 就连好不容易做下决定,借着醉意做出的行为也最终因为失败变得更加胆怯,最终顺应着那样痛苦期盼的目光退回安全线。 我是不敢听见他们被人非议,可怜的,我不敢承担那样的后果,所以缩了回去。 先生却是敢的,一次又一次,直到成功。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胆小鬼呢? 先生未免太过于妄自菲薄。 当我被弘子拉住的时候,倒是更加胆怯起来,不住的担忧如果不是我,还会有谁松开紧握着“笔”的手,让她来写自己的故事呢? 之后的,如同幸二一般的孩子,又找不找得到愿意把笔交给他们,由他们自己撰写自己人生的人呢? 我或许是自负的认为无人能做到这样的事,又或者说,其实是因为怕死,所找的理由。 这谁知道呢? 我唯独清楚的就是,我若马上结束生命,定能比先生更快一步达到真正的死亡。 这一章倒也可以称得上是我在向先生炫耀了。 【看,他们会记得你很久很久,你被后来者赶超啦。】 我怀着悲伤的心情恭喜他得愿以偿。 这是不是读起来很奇怪? 但是我的确是怀揣着这么奇怪的情感写下这篇文字的。 就让死亡成为终点,先生。 藏到没有人,没有阳光,没有月光,只剩下无机质星光的小房间里安稳的睡下,去做一个永远也醒不过来的美梦。 晚安,先生,祝你睡个安稳的好觉。 ……………………………………… 《庆祝太宰治6月19日生日》 我说过,我从来不会把他看做是写出《人间失格》的先生,也不会把他看做是叶藏。 对于他,我大概是包含着爱屋及乌的心。 并不是向往死亡,而是向往意义。 他只是他,在黑暗中彷徨无措的聪颖幼犬。 他或许没有发现他是个萤火虫?在黑暗中散发着冷光的萤火虫。不是外貌,是内在,他的内在散发着温和的冷光。 我明白在虚无中寻找一星半点不同的不易,所以钦佩。 我明白在算得上漫长的看不到起伏的时间长河里漂浮的孤独。 真的很厉害啊,太宰。 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津岛先生算得上是任意妄为,太宰治可比他可靠的多。 是个值得被依赖的,温柔的,不会给人压力,会引导人成长的可靠大人。 所以,会找到的,终有一日会找到的。 生日快乐啊,太宰治。 ……………………………………… 好好,我的确是在偏心,实不相瞒,其实一开始只打算为先生庆祝的。 毕竟对于先生,我抱有崇敬心,对于太宰治,抱有嫉妒心。 目前有两个太宰治都在我的嫉妒范畴里,一个有了弘子,一个被幸二创飞了“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可言”,每天过得鸡飞狗跳还很充实。 我既没有温柔聪慧,还有小小的恶趣味的弘子酱,也没有活的自我潇洒,会发光发热的幸二君。 所以我嫉妒他。 明明同样是找不到活着的真正意义的家伙,竟然能拥有这么好的孩子,什么啊,我也想要啊,会逗人玩的弘子和可以逗着玩的幸二我都想要啊。 怎么就让他俩碰见了呢,我酸的能吃十几个柠檬。 然后嘛…… 就没有然后了。 那就祝津岛先生和太宰治都能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属于他们自己所定义的幸福。 吗喽阶段解答Ⅰ 第一只吗喽引: 【人家都说横滨危险,我怎么不觉得?我来这里有一个多月了,都还没碰到过任何的绑架或者别的啥。】 问:没遇见还是没记忆?没遇见的话是为什么? 答:没遇见,每遇到危险之前,【浑金白玉】都会“发动”一次规避危险w。 【“哦哦哦哦哦!”我越想越伤心,一想到那小子的父母拿着他不怎么去学校也能考满分的卷子给我父母看,导致我被教训。】 问:文屋家和津岛家的关系是什么? 答:幸二的爸爸和哒宰的爸爸是政敌。 【这时候,周围嘈杂的抢食声忽然消失了,我觉得我有希望了,说不定能吃到饭,可一抬头,我面前蹲着个黑漆漆的家伙。】 问:中也他们为什么来这个便利店附近? 答:完成完任务后小聚,然后幸二很“凑巧”地选到了最近的便利店。 第二只吗喽引: 【我不得不承认,津岛修治那家伙的确有一张好脸。 我小时候还说过要娶他,所以当知道这小子也带把时,我就恨上他了。】 问:之前觉得小孩子可能看了好看的就要娶,但是看了王尔德和幸二的初次会面,以及幸二对情感,婚姻的态度,这两句话说的情况属实吗? 答:半真半假~ 【我那对该死的父母,开新闻发布会说我挂了,还,还领了个看起来一般般的家伙说是从小养在外面的,我的哥哥。 我去,那不是我父亲的那个私生子嘛,比我大三岁的那个,我妈是傻了,为什么让私生子上位?】 问:好歹培养了这么久,说换就换不太可能,文屋家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答:私生子的价值>幸二的价值,所以有没有幸二都无所谓啦~ 【“文屋君,你要不要考虑在我这里上班?”大哥对我发出邀请。 我没答应他,我现在想飞回去踹死那个私生子,但是现在我还在挂点滴,没法去。】 问:继承人的身份没了,却因为挂点滴这个事就放弃回去,幸二的真实态度是什么? 答:久居囚笼的飞鸟飞出囚笼舒展开翅膀,怎么会愿意回到狭窄的空间内呢? 【作者的话:强迫症会迫使我每天稳定更新的,断更一天都是我对自己强迫症的不尊重!】 问:盯—— 答:看窝干嘛,窝又不素人,窝素猫猫神,猫猫神平等的看不起所有凡银。 第三只吗喽引: 【我一抬手就看见手背是划出来一道大口子,还挺深的,突突飙血,我两眼一翻,又昏过去了。】 问:幸二不晕血,这里是身体还没恢复吗? 答:是的。 【“哇,有猴子打架欸。”我睁开眼看见两个东西正在打架,下意识说道。】 问:第一反应是猴子打架,该说幸二好玩,晕晕的是这个反应,脑回路好玩吗w在和吗喽呼应? 答:中也那一脚太重,导致幸二轻微脑震荡,幸二看东西素模糊哒~ 【森大哥给我科普了一下我的超能力其实是异能力,更加让我觉得憋屈的是,太宰治那个混蛋也有,他的比我的还帅气! 他竟然可以无效化所有接触到的异能!】 问:虽然好像都知道太宰的异能力了但是我印象里森先生是把太宰的异能力作为某种程度上的秘密武器,这么轻易的让幸二知道了吗?还是说不是森先生说的? 答:哒宰炫耀的,森先生没有告诉哒宰幸二的异能是什么,也没有告诉幸二哒宰的异能是什么~ 第四只吗喽引: 【“你都把我们带偏位置了。” 什么?!不可能!爷从来没有路痴过! 我一把抢过地图一看,哎呦,还真是啊,都是太宰治的错,不行,回去以后一定要揍他一顿。】 问:幸二从来没有路痴过,而且幸二异能定位相当于是依靠弟弟,那么这里幸二怎么会晕船后带偏了呢? 答:嵌合了并不代表“弟弟”不在了,弟弟的基因有很多缺陷,例如,晕船。 第八只吗喽引: 【我把手机还给他以后就走了,照片没传,不是我不想传过去……】 问:太宰装睡,幸二去看极光了。幸二手机呢? 答:在太宰治手里面,他“忘记”找了。 第九只吗喽引: 【我胡乱点头,然后朝着对面那家伙伸手:“酒!还我!” “喂,把酒拿过来!”中也有样学样,朝着那家伙伸手要酒。】 问:这里是先生在评论里提醒了,所以有疑惑,怎么就喝酒了? 答:有的人,口中说着这东西不是酒,但有时候又说是酒呢~ 【太宰治20看了我一会,然后忽然对着我肚子来了一拳,我眼前一花,就啥也不知道了。】 问:太宰为什么突然让幸二失去意识?看不下去醉酒状态了吗? 答:发现用喝趴幸二的方式没有用,所以改用物理学手动“关灯”。 第十只吗喽引: 【从她屋顶上下来的时候,地已经泡好红茶等着我了,认识她的时候,我还很小,我记得之所以能认识她,是因为我的异能老是失控,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我就到了她家。】 问:这里是预示弟弟有偷摸影响幸二的地方?老是失控,幸二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情况嘞? 答:是的。幸二就像是高强度工作的机器一样喔,每天奔波在各种学习中,学习常人根本不可能学的东西。 吗喽阶段解答Ⅰ 第一只吗喽引: 【人家都说横滨危险,我怎么不觉得?我来这里有一个多月了,都还没碰到过任何的绑架或者别的啥。】 问:没遇见还是没记忆?没遇见的话是为什么? 答:没遇见,每遇到危险之前,【浑金白玉】都会“发动”一次规避危险w。 【“哦哦哦哦哦!”我越想越伤心,一想到那小子的父母拿着他不怎么去学校也能考满分的卷子给我父母看,导致我被教训。】 问:文屋家和津岛家的关系是什么? 答:幸二的爸爸和哒宰的爸爸是政敌。 【这时候,周围嘈杂的抢食声忽然消失了,我觉得我有希望了,说不定能吃到饭,可一抬头,我面前蹲着个黑漆漆的家伙。】 问:中也他们为什么来这个便利店附近? 答:完成完任务后小聚,然后幸二很“凑巧”地选到了最近的便利店。 第二只吗喽引: 【我不得不承认,津岛修治那家伙的确有一张好脸。 我小时候还说过要娶他,所以当知道这小子也带把时,我就恨上他了。】 问:之前觉得小孩子可能看了好看的就要娶,但是看了王尔德和幸二的初次会面,以及幸二对情感,婚姻的态度,这两句话说的情况属实吗? 答:半真半假~ 【我那对该死的父母,开新闻发布会说我挂了,还,还领了个看起来一般般的家伙说是从小养在外面的,我的哥哥。 我去,那不是我父亲的那个私生子嘛,比我大三岁的那个,我妈是傻了,为什么让私生子上位?】 问:好歹培养了这么久,说换就换不太可能,文屋家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答:私生子的价值>幸二的价值,所以有没有幸二都无所谓啦~ 【“文屋君,你要不要考虑在我这里上班?”大哥对我发出邀请。 我没答应他,我现在想飞回去踹死那个私生子,但是现在我还在挂点滴,没法去。】 问:继承人的身份没了,却因为挂点滴这个事就放弃回去,幸二的真实态度是什么? 答:久居囚笼的飞鸟飞出囚笼舒展开翅膀,怎么会愿意回到狭窄的空间内呢? 【作者的话:强迫症会迫使我每天稳定更新的,断更一天都是我对自己强迫症的不尊重!】 问:盯—— 答:看窝干嘛,窝又不素人,窝素猫猫神,猫猫神平等的看不起所有凡银。 第三只吗喽引: 【我一抬手就看见手背是划出来一道大口子,还挺深的,突突飙血,我两眼一翻,又昏过去了。】 问:幸二不晕血,这里是身体还没恢复吗? 答:是的。 【“哇,有猴子打架欸。”我睁开眼看见两个东西正在打架,下意识说道。】 问:第一反应是猴子打架,该说幸二好玩,晕晕的是这个反应,脑回路好玩吗w在和吗喽呼应? 答:中也那一脚太重,导致幸二轻微脑震荡,幸二看东西素模糊哒~ 【森大哥给我科普了一下我的超能力其实是异能力,更加让我觉得憋屈的是,太宰治那个混蛋也有,他的比我的还帅气! 他竟然可以无效化所有接触到的异能!】 问:虽然好像都知道太宰的异能力了但是我印象里森先生是把太宰的异能力作为某种程度上的秘密武器,这么轻易的让幸二知道了吗?还是说不是森先生说的? 答:哒宰炫耀的,森先生没有告诉哒宰幸二的异能是什么,也没有告诉幸二哒宰的异能是什么~ 第四只吗喽引: 【“你都把我们带偏位置了。” 什么?!不可能!爷从来没有路痴过! 我一把抢过地图一看,哎呦,还真是啊,都是太宰治的错,不行,回去以后一定要揍他一顿。】 问:幸二从来没有路痴过,而且幸二异能定位相当于是依靠弟弟,那么这里幸二怎么会晕船后带偏了呢? 答:嵌合了并不代表“弟弟”不在了,弟弟的基因有很多缺陷,例如,晕船。 第八只吗喽引: 【我把手机还给他以后就走了,照片没传,不是我不想传过去……】 问:太宰装睡,幸二去看极光了。幸二手机呢? 答:在太宰治手里面,他“忘记”找了。 第九只吗喽引: 【我胡乱点头,然后朝着对面那家伙伸手:“酒!还我!” “喂,把酒拿过来!”中也有样学样,朝着那家伙伸手要酒。】 问:这里是先生在评论里提醒了,所以有疑惑,怎么就喝酒了? 答:有的人,口中说着这东西不是酒,但有时候又说是酒呢~ 【太宰治20看了我一会,然后忽然对着我肚子来了一拳,我眼前一花,就啥也不知道了。】 问:太宰为什么突然让幸二失去意识?看不下去醉酒状态了吗? 答:发现用喝趴幸二的方式没有用,所以改用物理学手动“关灯”。 第十只吗喽引: 【从她屋顶上下来的时候,地已经泡好红茶等着我了,认识她的时候,我还很小,我记得之所以能认识她,是因为我的异能老是失控,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我就到了她家。】 问:这里是预示弟弟有偷摸影响幸二的地方?老是失控,幸二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情况嘞? 答:是的。幸二就像是高强度工作的机器一样喔,每天奔波在各种学习中,学习常人根本不可能学的东西。 吗喽阶段解答Ⅱ 第十二只吗喽引: 【他发完那个,还补了一句:怪不得你这么久都没有长进呢,和小时候相比没有一点变化,还是一样是个笨蛋。】 【我是真搞不懂他干嘛要生气,按理说他应该就着我误发的照片说我们摸鱼,搬弄是非,但是他没有,就是莫名其妙开始生气。】 问:太宰不是,或者说不只是为幸二和中也单独去玩而发这些话。长进,幸二没考虑到的是什么事? 答:幸二没有考虑到,他和中也一下班就转移到国外玩,会给森先生一种“他可以随时带着港黑的重要人员离开港黑”的信息。 并且幸二连收件人是谁都没有看,如果第一列表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例如森先生,那么随之而来的打压是不可能没有的。 即使森先生是一个说得上宽容的领导,也不可能不对这样的行为做出表现,因为至少他要对外表现出对下属的严苛,才不会有人壮着胆子干出欺上瞒下的事情。 太宰气就气在,幸二压根不动脑的行为之上,而不是幸二和中也出去玩不带自己。 第十三只吗喽引: 【鸣,和服大美人,我妈从来不穿和服,她要是穿了肯定也好看。】 问:幸二的妈妈可以说是日■贵族,从来不穿和服,至少是幸二的记忆里从来不穿。为什么?怎么做到的(其他人没管)? 答:穿和服回荒木家的时候,发生过相当不愉快的过往(幸二的父亲出轨和妈妈的妹妹偷情,年幼的幸二曾经是他们偷情的幌子,在眼睁睁看着两人结合的那一幕后,记忆被弟弟删了个干净)。 而在文屋家内,父亲不喜欢家族的古板风气,不让穿和服,要求穿西式的衣服。 所以在幸二的记忆里,妈妈没穿过和服。 但潜意识是留有印象的,所以在后面看见妈妈,也没有什么妈妈穿和服的惊讶情绪。 第十四只吗喽引: 【“你有啥不高兴的能不能直说?!”我抓着他的肩膀,摇晃他那个结构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大脑,“你小时候从来没寻死过的!” 谁料,这家伙的脸唰一下就黑了,盯着我看了好半天,特别有嘲讽意味的冷笑了一声,然后一言不发站起来就走。】 问:这里,太宰生气了。因为幸二的话?因为自己?都不对的话,请先生透露一下答案>w< 答:都有,一来,是幸二不假思索的话让哒宰恼火幸二不能猜到自己的心思,二来,是幸二的话勾起了曾经的记忆,因为当时的自己被家族压抑着,哪怕寻死都不能。 第十四只吗喽引: 【我和太宰治又不是没有在一个被窝里睡过,反正这家伙睡觉和尸体似的,一整晚都不带动,】 问:哇呼以前就睡过一个被窝咳咳,是小时候幸二偷偷跑去找修治?居然没被速回去?还是大人的特殊情况?(阴谋论一下:p) 答:没错,小时候就一起睡过,是幸二的第n次离家出走,幸二在忍受不了繁重的学习任务时,会触发离家出走的被动技能。 他朋友很多很多,他随机会挑一个蹭房间睡,再加上父亲的不关心,家里佣人早已习惯了他的“离家出走”,以至于他经常自己跑掉在小伙伴家里偷偷睡一晚再自己回家挨罚。 有的家里知道,有的因为小伙伴不被重视,所以不知道,像哒宰,就是没被太重视,以至于家里遛进来一只“小吗喽”都没发现。 第十四只吗喽引: 【我睡醒的时候,太宰治已经不见了,我在家里转悠了一圈,都没看见他存在过的痕迹,这人怎么和蛤蜊夫人似的。 反正就是这么个故事,我觉得密形象的,太宰治以为我家是民宿啊!住一晚就跑,啥都没留。】 问:啊看了蛤蜊夫人(改编版田螺姑娘)故事,嗯…幸二做了饭,幸二收留 太宰,太宰跑路,幸二因为什么认为什么形象? 答:幸二报复性的乱按名头,因为哒宰啥也没留,和住宾馆一样,引起了幸二吗喽的强烈不满,以至于,他给哒宰安上了牡蛎夫人的名头。 第十五只吗喽引: 【我和艾米莉絮絮叨叨的抱怨王尔德给我画遗像,她听后有点担心地看着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问:艾米莉认识王尔德?只是听幸二说过?幸二会怎么和艾米莉说自己和王尔德的事呢?不过幸二对艾米莉,好像几乎不隐瞒软 答:艾米莉不认识王尔德,但是从幸二口中了解过,并且还知道哒宰这么个人。 幸二会这样对艾米莉说:“艾米莉我跟你说,老爷子他啦啦……” 艾米莉对于“没有”兄弟姐妹的幸二来说,是姐姐一样的存在,会知无不言。 对王尔德也一样,在艾米莉这里,王尔德是和幸二一样的“超能力者”,在王尔德这里,艾米莉是一个“无能力者”。 第十五只吗喽引: 【她没有怪我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反而去地种的桃树林里给我摘成熟的果子,我觉得我身为男孩子,应该帮地背重物,所以就背着筐子跟在她后】 问:是因为幸二喜欢吃桃子,所以艾米莉特意种了桃林;还是因为曾经来这里的幸二吃了艾米莉种的桃子,所以喜欢吃桃子了?(其实想直接问桃子有伏笔吗,嘻) 答:都有,日■的水果很贵,幸二虽然吃的到,但是是在小伙伴家吃的,自己家,好东西都让渣爹吃了,自己不是被罚就是在被罚的路上,所以很珍惜在艾米莉那里吃到的东西。 艾米莉偶然发现幸二对桃子情有独钟,于是为幸二种了桃林。 (桃子是幸二的爱好啦,没有伏笔……有也说不定呢~) 第十六只吗喽引: 【和艾米莉告别以后,我回到大楼里,结果我就发现我办公室里站了好多人。 “你这家伙倒是有点危机感啊,还以为你小子跑路了呢。”中也走过来勾住我的脖子盯着我看。】 问:因为这个时候还是对幸二不放心的阶段?担心幸二跑路了?担心被拐  答:因为幸二在港黑仍然属于十分危险的异能者(随时有可能带着熟悉的异能者跑路),所以被防备。 第十六只吗喽引: 【“你们胡说八道!我到现在还是童子鸡!!!”我坚决扞卫自己的清白,大声嚷嚷道。 大哥不知道为啥,没有问我到底跑哪里去了,说我回来了就好,然后忙去了。】 问:幸二被轻轻放过了?还是说确认了幸二还在,没问题就行了?森先生调查(到)了什么? 答:并不是,而是太宰做出了担保,保证人只是去玩,没有跑路,不然幸二回去会被中也踹(雾)的。 吗喽阶段解答Ⅱ 第十二只吗喽引: 【他发完那个,还补了一句:怪不得你这么久都没有长进呢,和小时候相比没有一点变化,还是一样是个笨蛋。】 【我是真搞不懂他干嘛要生气,按理说他应该就着我误发的照片说我们摸鱼,搬弄是非,但是他没有,就是莫名其妙开始生气。】 问:太宰不是,或者说不只是为幸二和中也单独去玩而发这些话。长进,幸二没考虑到的是什么事? 答:幸二没有考虑到,他和中也一下班就转移到国外玩,会给森先生一种“他可以随时带着港黑的重要人员离开港黑”的信息。 并且幸二连收件人是谁都没有看,如果第一列表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例如森先生,那么随之而来的打压是不可能没有的。 即使森先生是一个说得上宽容的领导,也不可能不对这样的行为做出表现,因为至少他要对外表现出对下属的严苛,才不会有人壮着胆子干出欺上瞒下的事情。 太宰气就气在,幸二压根不动脑的行为之上,而不是幸二和中也出去玩不带自己。 第十三只吗喽引: 【鸣,和服大美人,我妈从来不穿和服,她要是穿了肯定也好看。】 问:幸二的妈妈可以说是日■贵族,从来不穿和服,至少是幸二的记忆里从来不穿。为什么?怎么做到的(其他人没管)? 答:穿和服回荒木家的时候,发生过相当不愉快的过往(幸二的父亲出轨和妈妈的妹妹偷情,年幼的幸二曾经是他们偷情的幌子,在眼睁睁看着两人结合的那一幕后,记忆被弟弟删了个干净)。 而在文屋家内,父亲不喜欢家族的古板风气,不让穿和服,要求穿西式的衣服。 所以在幸二的记忆里,妈妈没穿过和服。 但潜意识是留有印象的,所以在后面看见妈妈,也没有什么妈妈穿和服的惊讶情绪。 第十四只吗喽引: 【“你有啥不高兴的能不能直说?!”我抓着他的肩膀,摇晃他那个结构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大脑,“你小时候从来没寻死过的!” 谁料,这家伙的脸唰一下就黑了,盯着我看了好半天,特别有嘲讽意味的冷笑了一声,然后一言不发站起来就走。】 问:这里,太宰生气了。因为幸二的话?因为自己?都不对的话,请先生透露一下答案>w< 答:都有,一来,是幸二不假思索的话让哒宰恼火幸二不能猜到自己的心思,二来,是幸二的话勾起了曾经的记忆,因为当时的自己被家族压抑着,哪怕寻死都不能。 第十四只吗喽引: 【我和太宰治又不是没有在一个被窝里睡过,反正这家伙睡觉和尸体似的,一整晚都不带动,】 问:哇呼以前就睡过一个被窝咳咳,是小时候幸二偷偷跑去找修治?居然没被速回去?还是大人的特殊情况?(阴谋论一下:p) 答:没错,小时候就一起睡过,是幸二的第n次离家出走,幸二在忍受不了繁重的学习任务时,会触发离家出走的被动技能。 他朋友很多很多,他随机会挑一个蹭房间睡,再加上父亲的不关心,家里佣人早已习惯了他的“离家出走”,以至于他经常自己跑掉在小伙伴家里偷偷睡一晚再自己回家挨罚。 有的家里知道,有的因为小伙伴不被重视,所以不知道,像哒宰,就是没被太重视,以至于家里遛进来一只“小吗喽”都没发现。 第十四只吗喽引: 【我睡醒的时候,太宰治已经不见了,我在家里转悠了一圈,都没看见他存在过的痕迹,这人怎么和蛤蜊夫人似的。 反正就是这么个故事,我觉得密形象的,太宰治以为我家是民宿啊!住一晚就跑,啥都没留。】 问:啊看了蛤蜊夫人(改编版田螺姑娘)故事,嗯…幸二做了饭,幸二收留 太宰,太宰跑路,幸二因为什么认为什么形象? 答:幸二报复性的乱按名头,因为哒宰啥也没留,和住宾馆一样,引起了幸二吗喽的强烈不满,以至于,他给哒宰安上了牡蛎夫人的名头。 第十五只吗喽引: 【我和艾米莉絮絮叨叨的抱怨王尔德给我画遗像,她听后有点担心地看着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问:艾米莉认识王尔德?只是听幸二说过?幸二会怎么和艾米莉说自己和王尔德的事呢?不过幸二对艾米莉,好像几乎不隐瞒软 答:艾米莉不认识王尔德,但是从幸二口中了解过,并且还知道哒宰这么个人。 幸二会这样对艾米莉说:“艾米莉我跟你说,老爷子他啦啦……” 艾米莉对于“没有”兄弟姐妹的幸二来说,是姐姐一样的存在,会知无不言。 对王尔德也一样,在艾米莉这里,王尔德是和幸二一样的“超能力者”,在王尔德这里,艾米莉是一个“无能力者”。 第十五只吗喽引: 【她没有怪我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反而去地种的桃树林里给我摘成熟的果子,我觉得我身为男孩子,应该帮地背重物,所以就背着筐子跟在她后】 问:是因为幸二喜欢吃桃子,所以艾米莉特意种了桃林;还是因为曾经来这里的幸二吃了艾米莉种的桃子,所以喜欢吃桃子了?(其实想直接问桃子有伏笔吗,嘻) 答:都有,日■的水果很贵,幸二虽然吃的到,但是是在小伙伴家吃的,自己家,好东西都让渣爹吃了,自己不是被罚就是在被罚的路上,所以很珍惜在艾米莉那里吃到的东西。 艾米莉偶然发现幸二对桃子情有独钟,于是为幸二种了桃林。 (桃子是幸二的爱好啦,没有伏笔……有也说不定呢~) 第十六只吗喽引: 【和艾米莉告别以后,我回到大楼里,结果我就发现我办公室里站了好多人。 “你这家伙倒是有点危机感啊,还以为你小子跑路了呢。”中也走过来勾住我的脖子盯着我看。】 问:因为这个时候还是对幸二不放心的阶段?担心幸二跑路了?担心被拐  答:因为幸二在港黑仍然属于十分危险的异能者(随时有可能带着熟悉的异能者跑路),所以被防备。 第十六只吗喽引: 【“你们胡说八道!我到现在还是童子鸡!!!”我坚决扞卫自己的清白,大声嚷嚷道。 大哥不知道为啥,没有问我到底跑哪里去了,说我回来了就好,然后忙去了。】 问:幸二被轻轻放过了?还是说确认了幸二还在,没问题就行了?森先生调查(到)了什么? 答:并不是,而是太宰做出了担保,保证人只是去玩,没有跑路,不然幸二回去会被中也踹(雾)的。 第2章 时间停滞的花环 “我看起来难道很好骗吗?老师。”王尔德不为所动,他绝对不会画生物的,除非那颗苹果干枯发瘪,已经死了,否则他不会动笔。 时间往回推一些,回到暑假。 母亲简准备带着两个孩子去看望早逝的妹妹。 奥斯卡搭了父亲的车先一步过去,威利则是帮母亲等待给妹妹烤的苹果派。 在父亲威廉泊车的时候,奥斯卡先行去墓前探望,在去年的探望之中,他为妹妹的墓碑戴上了一个花环,那是黄色和紫色的勿忘我编成的,他给它画下了画像。 那是艾瑟尔喜欢的颜色。 只是,当他到达墓碑前时,却发现了那个花环,那的确是出自他的手,他能认得出来。 那只花环让人保持着它的鲜艳与新鲜,甚至它新鲜到甚至还有蜜蜂落脚。 奥斯卡·王尔德从来没有见过有花环可以一整年不衰败的,这根本就不可能。 维护墓碑清洁的维护人员也不可能编一个一模一样的花环来代替,不,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总而言之,先收好慢慢研究比较好。 奥斯卡把花环取下,挑了棵树将其挂在不会被人注意到的树枝之上。 和父亲一起等到威利以及母亲后,一家四口双手拢在身前默哀。 幼妹艾瑟尔死于一次恐怖袭击,她在商场和朋友购物时,遭到了不测。 那件事由女王的近卫骑士团【钟塔侍从】接手,并且给予了他们补偿,可生者已逝,这些于这个富有的家庭来说,这点钱有什么作用呢? 探望过艾瑟尔,他们准备去都柏林1区的家庭餐厅就餐,趁此机会,奥斯卡取了花环放到了威利开的车里。 威利的车是他的十八岁成人礼,平时是不开的。 晚上回家的时候,奥斯卡向威利讨要了钥匙,表示要帮威利开入车库。 现在在家里,让才满十五岁的弟弟开一下车也不成问题,毕竟男孩们正值年轻气盛,威利就把钥匙给了出去。 奥斯卡借此机会,带回了花环。 回到房间后,他取出放在纸袋里的花环,仔细查看起来,果然,即使是在闷热的轿车里放上好几个小时,花环也依旧和新的一样。 莫非……这是假花替换的? 奥斯卡举起花环嗅闻,淡淡的,属于植物的清香闯入鼻腔,这的确是真花。 但是,为什么呢? 是什么原因才让这个花环一直保持原样,未曾腐败呢? 奥斯卡找出了自己给花环画下的水彩画,不过还不等他看呢,威利就敲响了房门,奥斯卡收好花环站起身,他的衣角刮倒了一边的水杯,不过他没有注意到。 出去后,就从兄长口中得知了简正在哭泣的事。 威利不大擅长哄人,这件事得让年纪尚小的弟弟来。 “我知道了,你等等。”奥斯卡点了点头,他把身上那身黑色衣服换掉,洗了个澡后穿上睡衣。 在做完这一切后才动身敲响主卧室虚掩的房门。 “咚咚咚。” 门开启时,简已经不哭了,母亲是不会让孩子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的,她露出一个牵强的微笑问奥斯卡:“怎么了,宝贝?” “我们可以在院子里养一些黄水仙和矢车菊吗,妈妈?” 奥斯卡眨着自己湛蓝色的眼睛盯着简,自从妹妹出事后,后院的草皮已经很久没人请人来打理了。 “当然,当然了宝贝。”她的女儿最喜欢的就是黄色和紫色,简就快要流出眼泪来了,她用力眨着眼睛阻止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影响到奥斯卡,“需要给你一些钱去购买花苗吗?” “不了,这是威利的想法。”奥斯卡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准备离开,随后又忽然回头补充道,“晚安,妈妈。” “晚安,宝贝。” …… 虽然和母亲道了晚安,但上楼以后的奥斯卡并没有睡的意思。 他回到房间重新拿出藏到纸袋里的花环,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花环竟然已经干枯的不成样子了,上面还有被鸟类啄咬的痕迹和被人为折断枝条的痕迹。 这实在是有些离奇,只是一会功夫,怎么会忽然变成了这样呢? 奥斯卡怀疑是来自威利的小小捉弄,只是才碰到花环,它就碎了。 奥斯卡皱起眉,用手把抽屉里的干枯碎渣捧出,想要找个东西承载,就在这时,他终于注意到了桌子上倒下的水杯还有被泡湿泡皱的画。 画面上,一只栩栩如生的花环正在纸上。 大概是靠着什么细菌保鲜的,现在细菌都死了,这些也没什么探究的价值可言。 奥斯卡皱起眉,最终把枯枝烂叶和那张画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家里罕见的没有来客人,威利一早就出去打球去了,家里只有奥斯卡一个人。 奥斯卡发出去一封短讯叫威利买花苗回来,接着吃了简留给自己的早餐,随手拿了一颗苹果上楼,他准备画些什么。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从小就发现自己碰到一些从花枝上剪下来的花,或者果实什么的,都能看到比一般人所见之物的更多颜色。 最初家里人认为这是一种幻觉,或者是眼睛的一种疾病,为此作为知名外科医生的父亲还特意带他去做了个检查,检查结果却显示奥斯卡和其他普通孩子毫无差别。 后来,家里人都把这样的视觉当做是奥斯卡的画家天赋,以至于特殊培养这一天赋。 奥斯卡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习以为常的看着手里和正常苹果不同,还掺杂桔红色的苹果,忽然突发奇想,想要像上一次画勿忘我花环一样,用自己看到的颜色,使用水彩颜料在画出来的水彩苹果上涂抹一层。 奥斯卡单手撑着下巴,用铅笔在纸上勾出个轮廓来,在那之后又画笔挑出应该使用的颜料,搅和在一起调制水红色颜料。 画个苹果而已,他经常画,用不着严阵以待。 水粉颜料比油画颜料干的快多了,画干了之后,奥斯卡就像上次一样调出自己所见色彩的水彩颜料,覆盖在画上。 毫无技术难度可言。 他无聊的想着,顺手画下了自己桌子上的杯子。 第2章 时间停滞的花环 “我看起来难道很好骗吗?老师。”王尔德不为所动,他绝对不会画生物的,除非那颗苹果干枯发瘪,已经死了,否则他不会动笔。 时间往回推一些,回到暑假。 母亲简准备带着两个孩子去看望早逝的妹妹。 奥斯卡搭了父亲的车先一步过去,威利则是帮母亲等待给妹妹烤的苹果派。 在父亲威廉泊车的时候,奥斯卡先行去墓前探望,在去年的探望之中,他为妹妹的墓碑戴上了一个花环,那是黄色和紫色的勿忘我编成的,他给它画下了画像。 那是艾瑟尔喜欢的颜色。 只是,当他到达墓碑前时,却发现了那个花环,那的确是出自他的手,他能认得出来。 那只花环让人保持着它的鲜艳与新鲜,甚至它新鲜到甚至还有蜜蜂落脚。 奥斯卡·王尔德从来没有见过有花环可以一整年不衰败的,这根本就不可能。 维护墓碑清洁的维护人员也不可能编一个一模一样的花环来代替,不,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总而言之,先收好慢慢研究比较好。 奥斯卡把花环取下,挑了棵树将其挂在不会被人注意到的树枝之上。 和父亲一起等到威利以及母亲后,一家四口双手拢在身前默哀。 幼妹艾瑟尔死于一次恐怖袭击,她在商场和朋友购物时,遭到了不测。 那件事由女王的近卫骑士团【钟塔侍从】接手,并且给予了他们补偿,可生者已逝,这些于这个富有的家庭来说,这点钱有什么作用呢? 探望过艾瑟尔,他们准备去都柏林1区的家庭餐厅就餐,趁此机会,奥斯卡取了花环放到了威利开的车里。 威利的车是他的十八岁成人礼,平时是不开的。 晚上回家的时候,奥斯卡向威利讨要了钥匙,表示要帮威利开入车库。 现在在家里,让才满十五岁的弟弟开一下车也不成问题,毕竟男孩们正值年轻气盛,威利就把钥匙给了出去。 奥斯卡借此机会,带回了花环。 回到房间后,他取出放在纸袋里的花环,仔细查看起来,果然,即使是在闷热的轿车里放上好几个小时,花环也依旧和新的一样。 莫非……这是假花替换的? 奥斯卡举起花环嗅闻,淡淡的,属于植物的清香闯入鼻腔,这的确是真花。 但是,为什么呢? 是什么原因才让这个花环一直保持原样,未曾腐败呢? 奥斯卡找出了自己给花环画下的水彩画,不过还不等他看呢,威利就敲响了房门,奥斯卡收好花环站起身,他的衣角刮倒了一边的水杯,不过他没有注意到。 出去后,就从兄长口中得知了简正在哭泣的事。 威利不大擅长哄人,这件事得让年纪尚小的弟弟来。 “我知道了,你等等。”奥斯卡点了点头,他把身上那身黑色衣服换掉,洗了个澡后穿上睡衣。 在做完这一切后才动身敲响主卧室虚掩的房门。 “咚咚咚。” 门开启时,简已经不哭了,母亲是不会让孩子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的,她露出一个牵强的微笑问奥斯卡:“怎么了,宝贝?” “我们可以在院子里养一些黄水仙和矢车菊吗,妈妈?” 奥斯卡眨着自己湛蓝色的眼睛盯着简,自从妹妹出事后,后院的草皮已经很久没人请人来打理了。 “当然,当然了宝贝。”她的女儿最喜欢的就是黄色和紫色,简就快要流出眼泪来了,她用力眨着眼睛阻止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影响到奥斯卡,“需要给你一些钱去购买花苗吗?” “不了,这是威利的想法。”奥斯卡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准备离开,随后又忽然回头补充道,“晚安,妈妈。” “晚安,宝贝。” …… 虽然和母亲道了晚安,但上楼以后的奥斯卡并没有睡的意思。 他回到房间重新拿出藏到纸袋里的花环,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花环竟然已经干枯的不成样子了,上面还有被鸟类啄咬的痕迹和被人为折断枝条的痕迹。 这实在是有些离奇,只是一会功夫,怎么会忽然变成了这样呢? 奥斯卡怀疑是来自威利的小小捉弄,只是才碰到花环,它就碎了。 奥斯卡皱起眉,用手把抽屉里的干枯碎渣捧出,想要找个东西承载,就在这时,他终于注意到了桌子上倒下的水杯还有被泡湿泡皱的画。 画面上,一只栩栩如生的花环正在纸上。 大概是靠着什么细菌保鲜的,现在细菌都死了,这些也没什么探究的价值可言。 奥斯卡皱起眉,最终把枯枝烂叶和那张画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家里罕见的没有来客人,威利一早就出去打球去了,家里只有奥斯卡一个人。 奥斯卡发出去一封短讯叫威利买花苗回来,接着吃了简留给自己的早餐,随手拿了一颗苹果上楼,他准备画些什么。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从小就发现自己碰到一些从花枝上剪下来的花,或者果实什么的,都能看到比一般人所见之物的更多颜色。 最初家里人认为这是一种幻觉,或者是眼睛的一种疾病,为此作为知名外科医生的父亲还特意带他去做了个检查,检查结果却显示奥斯卡和其他普通孩子毫无差别。 后来,家里人都把这样的视觉当做是奥斯卡的画家天赋,以至于特殊培养这一天赋。 奥斯卡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习以为常的看着手里和正常苹果不同,还掺杂桔红色的苹果,忽然突发奇想,想要像上一次画勿忘我花环一样,用自己看到的颜色,使用水彩颜料在画出来的水彩苹果上涂抹一层。 奥斯卡单手撑着下巴,用铅笔在纸上勾出个轮廓来,在那之后又画笔挑出应该使用的颜料,搅和在一起调制水红色颜料。 画个苹果而已,他经常画,用不着严阵以待。 水粉颜料比油画颜料干的快多了,画干了之后,奥斯卡就像上次一样调出自己所见色彩的水彩颜料,覆盖在画上。 毫无技术难度可言。 他无聊的想着,顺手画下了自己桌子上的杯子。 第3章 一些简单的测试 威利满脸莫名其妙地带着花苗回了家,和弟弟叫来草坪护理工后,威利才问起奥斯卡:“你要这么多花苗干什么?” “种给妈妈看。”奥斯卡坐在窗台边听着院内出现的隆隆声。 割草机无差别的卷入了那些长到膝盖的不知名植物,有些应该是灌木,工人将它们连根拔起后继续把着机器清理杂草。 在屋里的威利正在给花苗换花盆,把弟弟推出去阻止妈妈悲伤情绪的是他,现在做事的自然是他。 不过他若是知道了弟弟的方式,可能会抗议。 因为奥斯卡根本没有制止妈妈伤心,反倒是换了个方式让母亲好好关上门大哭了一场。 母亲真的很喜欢艾瑟尔,甚至在艾瑟尔没有出生的时候,还会购买小裙子给年幼的奥斯卡穿。 那些照片到现在还留着呢。 待到威利换好了花盆,就去找奥斯卡,奥斯卡正在自己房间里架着画板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准备泡咖啡,你要来一杯吗?”威利问。 “谢谢,记得加一块糖。”奥斯卡收搁置在楼下花园的视线答。 威利端咖啡上来时,奥斯卡还在往外看。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弟弟桌子上放了一只苹果,水红色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光芒似的,看起来十分饱满可口,威利拿起苹果问道:“我能吃了它吗?” “吃。”奥斯卡没有回头的打算,他最近总是会这样发呆,一直看着窗外什么的。 威利已经习惯了奥斯卡最近的异样,只当是弟弟的艺术细胞在指引着他,酝酿什么伟大的艺术画作。 他拿起那颗苹果深深嗅闻了一下,从那颗苹果表面,透出了清甜的果香。 “嗯?假的?” 威利莫名看着手里的苹果,他咬了个空。 莫非…… 奥斯卡已经完成了哪项伟大的艺术作品,现在只是等着自己发现? 威利看了看手里的苹果,然后提高声音高声喊:“不愧是我的弟弟!果然是天才艺术家!” 哈? 奥斯卡觉得威利很莫名其妙,就回过头去看。 就见威利十分高兴的夸奖起自己:“奥斯卡你真是个天才!竟然做出了这么逼真的假苹果!” 假苹果? 奥斯卡回想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苹果,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感觉,他朝着威利伸出手:“威利,让我看看那个苹果。” 苹果到手里的感觉的确是原来那个苹果,奥斯卡盯着苹果,忽地用指甲去扎这颗饱满的苹果。 指甲顺利的扎破了苹果薄薄的表皮,流出汁液来。 果然,是妄想吗? 他把苹果凑到嘴边咬了一口,苹果甘甜的汁水就流入口腔,奥斯卡把被咬下一块的苹果展示给威利看:“你看起来累坏了,需要休息一下。” 威利好不容易才相信了是他的问题,那个苹果就是个普通苹果,奥斯卡坐回到桌前,去拿苹果的画。 “嗯?” 就见画上原本完美无缺的苹果出现了一个缺口。 奥斯卡看了看手里的真苹果,又看了看画里的假苹果,将信将疑的又咬了口手里的苹果。 画面再次变化,缺了一大块…… 奥斯卡研究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这似乎是他涂抹的那层水彩起了作用。 因为在他尝试着在纸上倒了些水后,苹果一点点的变成了被水泡过后,纸面上苹果的样子。 而画的杯子被做了同样的事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奥斯卡去拿了好几个苹果,去触摸它们,并且画了出来。 随后,对着画上的苹果进行火烧,用颜料涂改等方式。 而那些被加了一层色彩的苹果,也随着画上的苹果的变化变形。 没有加的则反之。 这倒是件稀奇事,那层颜色到底是什么呢? …… 晚饭结束后,奥斯卡表示要去院子里写生,并且挑选了一株被草坪护理工粗心大意忽略的不知名野草。 手碰触到它的那一刻,奥斯卡就像以往那样看到了它其他的颜色。 那是近乎于黑色的红,那种红色几乎覆盖了视野,其中还掺杂一些其他的颜色,只不过它们就像是黑夜中一星半点的萤火虫一样,寥寥无几。 奥斯卡并不知道那代表了什么,但他还是画了出来,看着纸面上被染成棕色的野草,他收起东西回房。 第二天一早,威利敲响了奥斯卡的房门:“你起来了吗,奥斯卡?” 他的语气难掩兴奋,像是碰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样。 床上的人翻身坐起来,打了个慵懒的呵欠,打开卧室门。 威利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快来看,我发现我们家有一株很厉害的杂草!”他拉起弟弟朝楼下走去,一直将奥斯卡带到昨日的植物前,“它有很强的防御能力,根本没办法杀死它!” 威利瞧着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看样子他已经做好准备扬名立万了。 就见威利拿出剪刀,对着那株杂草剪了去,可那株杂草却一点都没有事情。 果然,这和上面加上的水彩颜色有关。 奥斯卡没有把这一切告诉威利的意思,只是问起威利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把它种到花盆里了,这么厉害的植物,怎么能在院子里生长呢?”威利兴奋地说。 那也不错,奥斯卡低头看了看那株杂草。 就是不知道等自己那个奇怪的,可以看见另类颜色的视感消失,威利应该怎么办才好。 “还是多观察几天,在那之后再挖也不迟。” 奥斯卡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对威利说。 他可不想让威利变成一个说谎精。 为了试探这个奇怪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奥斯卡买来了一些小白鼠。 因为到目前为止,他只能在碰到植物后,看见植物身上有这种颜色,哦不,应该说是光芒更加恰当。 如果要实验,当然是动物也应该进行测试,小鼠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奥斯卡动作放轻,从笼子里抓出一只小白鼠,但眼前却并没有出现什么别样的颜色。 这种能力只能看见植物的光? 第3章 一些简单的测试 威利满脸莫名其妙地带着花苗回了家,和弟弟叫来草坪护理工后,威利才问起奥斯卡:“你要这么多花苗干什么?” “种给妈妈看。”奥斯卡坐在窗台边听着院内出现的隆隆声。 割草机无差别的卷入了那些长到膝盖的不知名植物,有些应该是灌木,工人将它们连根拔起后继续把着机器清理杂草。 在屋里的威利正在给花苗换花盆,把弟弟推出去阻止妈妈悲伤情绪的是他,现在做事的自然是他。 不过他若是知道了弟弟的方式,可能会抗议。 因为奥斯卡根本没有制止妈妈伤心,反倒是换了个方式让母亲好好关上门大哭了一场。 母亲真的很喜欢艾瑟尔,甚至在艾瑟尔没有出生的时候,还会购买小裙子给年幼的奥斯卡穿。 那些照片到现在还留着呢。 待到威利换好了花盆,就去找奥斯卡,奥斯卡正在自己房间里架着画板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准备泡咖啡,你要来一杯吗?”威利问。 “谢谢,记得加一块糖。”奥斯卡收搁置在楼下花园的视线答。 威利端咖啡上来时,奥斯卡还在往外看。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弟弟桌子上放了一只苹果,水红色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光芒似的,看起来十分饱满可口,威利拿起苹果问道:“我能吃了它吗?” “吃。”奥斯卡没有回头的打算,他最近总是会这样发呆,一直看着窗外什么的。 威利已经习惯了奥斯卡最近的异样,只当是弟弟的艺术细胞在指引着他,酝酿什么伟大的艺术画作。 他拿起那颗苹果深深嗅闻了一下,从那颗苹果表面,透出了清甜的果香。 “嗯?假的?” 威利莫名看着手里的苹果,他咬了个空。 莫非…… 奥斯卡已经完成了哪项伟大的艺术作品,现在只是等着自己发现? 威利看了看手里的苹果,然后提高声音高声喊:“不愧是我的弟弟!果然是天才艺术家!” 哈? 奥斯卡觉得威利很莫名其妙,就回过头去看。 就见威利十分高兴的夸奖起自己:“奥斯卡你真是个天才!竟然做出了这么逼真的假苹果!” 假苹果? 奥斯卡回想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苹果,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感觉,他朝着威利伸出手:“威利,让我看看那个苹果。” 苹果到手里的感觉的确是原来那个苹果,奥斯卡盯着苹果,忽地用指甲去扎这颗饱满的苹果。 指甲顺利的扎破了苹果薄薄的表皮,流出汁液来。 果然,是妄想吗? 他把苹果凑到嘴边咬了一口,苹果甘甜的汁水就流入口腔,奥斯卡把被咬下一块的苹果展示给威利看:“你看起来累坏了,需要休息一下。” 威利好不容易才相信了是他的问题,那个苹果就是个普通苹果,奥斯卡坐回到桌前,去拿苹果的画。 “嗯?” 就见画上原本完美无缺的苹果出现了一个缺口。 奥斯卡看了看手里的真苹果,又看了看画里的假苹果,将信将疑的又咬了口手里的苹果。 画面再次变化,缺了一大块…… 奥斯卡研究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这似乎是他涂抹的那层水彩起了作用。 因为在他尝试着在纸上倒了些水后,苹果一点点的变成了被水泡过后,纸面上苹果的样子。 而画的杯子被做了同样的事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奥斯卡去拿了好几个苹果,去触摸它们,并且画了出来。 随后,对着画上的苹果进行火烧,用颜料涂改等方式。 而那些被加了一层色彩的苹果,也随着画上的苹果的变化变形。 没有加的则反之。 这倒是件稀奇事,那层颜色到底是什么呢? …… 晚饭结束后,奥斯卡表示要去院子里写生,并且挑选了一株被草坪护理工粗心大意忽略的不知名野草。 手碰触到它的那一刻,奥斯卡就像以往那样看到了它其他的颜色。 那是近乎于黑色的红,那种红色几乎覆盖了视野,其中还掺杂一些其他的颜色,只不过它们就像是黑夜中一星半点的萤火虫一样,寥寥无几。 奥斯卡并不知道那代表了什么,但他还是画了出来,看着纸面上被染成棕色的野草,他收起东西回房。 第二天一早,威利敲响了奥斯卡的房门:“你起来了吗,奥斯卡?” 他的语气难掩兴奋,像是碰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样。 床上的人翻身坐起来,打了个慵懒的呵欠,打开卧室门。 威利的蓝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快来看,我发现我们家有一株很厉害的杂草!”他拉起弟弟朝楼下走去,一直将奥斯卡带到昨日的植物前,“它有很强的防御能力,根本没办法杀死它!” 威利瞧着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看样子他已经做好准备扬名立万了。 就见威利拿出剪刀,对着那株杂草剪了去,可那株杂草却一点都没有事情。 果然,这和上面加上的水彩颜色有关。 奥斯卡没有把这一切告诉威利的意思,只是问起威利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把它种到花盆里了,这么厉害的植物,怎么能在院子里生长呢?”威利兴奋地说。 那也不错,奥斯卡低头看了看那株杂草。 就是不知道等自己那个奇怪的,可以看见另类颜色的视感消失,威利应该怎么办才好。 “还是多观察几天,在那之后再挖也不迟。” 奥斯卡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对威利说。 他可不想让威利变成一个说谎精。 为了试探这个奇怪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奥斯卡买来了一些小白鼠。 因为到目前为止,他只能在碰到植物后,看见植物身上有这种颜色,哦不,应该说是光芒更加恰当。 如果要实验,当然是动物也应该进行测试,小鼠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奥斯卡动作放轻,从笼子里抓出一只小白鼠,但眼前却并没有出现什么别样的颜色。 这种能力只能看见植物的光? 第4章 三思而后行 奥斯卡研究了一周时间,终于摸索出了这个能力的情况—— 一,它只能作用于生物; 二,它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代替被画了双层画的生物时间停滞。 三,他看见的那层光似乎是灵魂,而只有意志力弱于人类的才会被看到,并且,强行看它们会疯。 时间回到现在,王尔德看向达布尼,眼睛直直的望向他的眼睛,咬字清晰:“我要是轻易相信您,第二天您就该取笑我了。” 这倒是真的,达布尼倒是很意外第二个把戏没有骗到王尔德,但细想一下,又不得不为他的聪慧与仔细觉得叹服。 “好,你赢了。” 他耸耸肩,走上讲台:“好了,现在我要给苹果打一针避免它氧化。” 说着,他取出了一枚锈钉子扎入苹果,然后捏住露在外面的部分左右晃了晃,忽地使力,将苹果“咔”地一声撬开来。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表情下,苹果不规则的开裂,分成了三块。 “好了,继续画。” 达布尼把钉子扎在最大的那一块上:“下课之前要上交和苹果一模一样的画,现在你们还有一小会儿,可以为你们的苹果加一些细节。”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事实上达布尼在开学之前要求每个学生只带一张纸,教室里每个人的颜料都是安排好量的。 现在,他们已经把黄色和红色的颜料用完了。 即使是想要再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 对于画苹果这件事,王尔德倒也熟门熟路,他举止悠闲的画完,顺手用水和剩下的颜料调了一下颜料。 接着,他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画好的苹果上画了一层其他的颜色。 达布尼觉得奇怪,凑过来问起王尔德:“为什么要给这个苹果涂上这种颜色?” “这代表着它的灵魂。”王尔德勾了一下唇角,“毕竟您已经打坏了它的身体,况且,这是艺术嘛。” 这倒是一个有趣的说法。 达布尼的目光落在王尔德的画上。 很奇妙的是,他觉得这幅画意外的和谐,就好像它本来就应该是这个颜色一样。 毋庸置疑,整堂课只有王尔德一个人拿到了分数。 对于他出了个风头这件事,他的父母,甚至说是威利,都为此感到高兴。 这件事变成了他们会向周围人谈起的秩闻趣事,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 接下来的日子,万事顺遂。 至少,在威利交到女友之前是挺顺遂的。 若是他和大学的某个可爱的姑娘在一起了,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 “妈,她只比我大十几岁而已。” “我的上帝,你一定是疯了?!她已经离婚两次了!” 昨天也这样。 还是爸爸回来,才让他们住嘴。 奥斯卡没准备干涉这件事的打算,威利肯定要把火引到他身上,让妈妈的关注点放在他为什么没有带异性朋友和朋友来家里玩上。 奥斯卡倒是不至于没有朋友,只是朋友的年龄大多都比较大,已经过了青春期,没有那么情绪化了而已。 要是邀请他们,妈妈会觉得他在学校被人孤立。 尽管的确有人被孤立了。 他孤立所有人。 好,事实上没有谁孤立谁一说,只是不知不觉就与人格格不入了而已,把一只天鹅丢进鹅群,即使它们的长相再相似也不一样。 它们唯一称得上一样的只有都是鸟类这一项。 奥斯卡不知道威利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威利想这样的话,他也没什么意见。 在威利和同学打球的时候撞断腿以前。 应该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奥斯卡坐在威利床前,拿着亲手削出来的苹果自己咬了一口:“爸爸叫你和你女朋友分手。” “相信我奥斯卡,我们是真爱。”威利眨眨眼望着弟弟,希望弟弟帮自己说几句好话。 “我看出来了,不然你也不会为了她跟人争抢撞断了腿。” 威利的女友小有名气,这样介绍似乎还有点贬低她,应该说是非常有名气。 她叫弗兰克·莱斯利,管理着一家小有名气的公司,那是她和她第一任丈夫打下的商业帝国。 在丈夫意外离世后撑住了整个公司,她嫁给第二任丈夫没多久,由于忙于公司事务,第二任婚内出轨,随即离婚。 “我以为她不会再相信爱情了。”奥斯卡瞥向威利,“毕竟男人结婚是因为疲倦,女人结婚是因为好奇,结果都会失望。” “别这么说,爸爸和妈妈可没这样。”威利盯准奥斯卡说话的空隙,伸出手把弟弟的苹果抢到手里咬了一口,“你怎么能把病人晾到一边,自己吃病人的苹果呢?” 那当然是因为他也不爽了。 虽然知道雄性生物总会为了求偶做出些蠢事,但是威利又不是什么还在青春期的男生,会因为喜欢的女生多看谁一眼而去找别人的茬。 “所以,谁赢了?”奥斯卡没去抢那个被威利抢走的苹果,又拿了一个削皮,“我还是比较关心这个。” “他。” 说起这个,威利的语气却不见什么低落,随后他忽然得意洋洋地说:“但是弗兰克心疼我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高兴就好。” 散发着果香的苹果皮垂落,从某处断开,不知怎的,它竟然断成了数段,在即将全部削掉之前断开落在垃圾桶里。 走出病房之前,奥斯卡无意间碰了威利一下,就在那一霎眼前出现了一片驳杂的色彩,那些色彩混在一起好像是…… 花了屏的电视机。 那甚至连热成像仪呈现的画面都不是,就是单拿出来很鲜明,混在一起看起来像是花了屏的电视机。 奥斯卡并没有声张,就那么离开了病房回到家里。 “他怎么样?”看见奥斯卡回来,简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双手拉起他的手合在手心。 “还好,过段时间就能出院。”奥斯卡垂眼看着母亲碰到自己的双手,在母亲身上看不到,是要碰受伤的人吗? 算了,现在可供他实验证实的人不多,现在只发现了被他画的东西可以让画替那些东西受伤而已。 先看看威利的情况,实在不行先画他。 第4章 三思而后行 奥斯卡研究了一周时间,终于摸索出了这个能力的情况—— 一,它只能作用于生物; 二,它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代替被画了双层画的生物时间停滞。 三,他看见的那层光似乎是灵魂,而只有意志力弱于人类的才会被看到,并且,强行看它们会疯。 时间回到现在,王尔德看向达布尼,眼睛直直的望向他的眼睛,咬字清晰:“我要是轻易相信您,第二天您就该取笑我了。” 这倒是真的,达布尼倒是很意外第二个把戏没有骗到王尔德,但细想一下,又不得不为他的聪慧与仔细觉得叹服。 “好,你赢了。” 他耸耸肩,走上讲台:“好了,现在我要给苹果打一针避免它氧化。” 说着,他取出了一枚锈钉子扎入苹果,然后捏住露在外面的部分左右晃了晃,忽地使力,将苹果“咔”地一声撬开来。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表情下,苹果不规则的开裂,分成了三块。 “好了,继续画。” 达布尼把钉子扎在最大的那一块上:“下课之前要上交和苹果一模一样的画,现在你们还有一小会儿,可以为你们的苹果加一些细节。”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事实上达布尼在开学之前要求每个学生只带一张纸,教室里每个人的颜料都是安排好量的。 现在,他们已经把黄色和红色的颜料用完了。 即使是想要再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 对于画苹果这件事,王尔德倒也熟门熟路,他举止悠闲的画完,顺手用水和剩下的颜料调了一下颜料。 接着,他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画好的苹果上画了一层其他的颜色。 达布尼觉得奇怪,凑过来问起王尔德:“为什么要给这个苹果涂上这种颜色?” “这代表着它的灵魂。”王尔德勾了一下唇角,“毕竟您已经打坏了它的身体,况且,这是艺术嘛。” 这倒是一个有趣的说法。 达布尼的目光落在王尔德的画上。 很奇妙的是,他觉得这幅画意外的和谐,就好像它本来就应该是这个颜色一样。 毋庸置疑,整堂课只有王尔德一个人拿到了分数。 对于他出了个风头这件事,他的父母,甚至说是威利,都为此感到高兴。 这件事变成了他们会向周围人谈起的秩闻趣事,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 接下来的日子,万事顺遂。 至少,在威利交到女友之前是挺顺遂的。 若是他和大学的某个可爱的姑娘在一起了,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 “妈,她只比我大十几岁而已。” “我的上帝,你一定是疯了?!她已经离婚两次了!” 昨天也这样。 还是爸爸回来,才让他们住嘴。 奥斯卡没准备干涉这件事的打算,威利肯定要把火引到他身上,让妈妈的关注点放在他为什么没有带异性朋友和朋友来家里玩上。 奥斯卡倒是不至于没有朋友,只是朋友的年龄大多都比较大,已经过了青春期,没有那么情绪化了而已。 要是邀请他们,妈妈会觉得他在学校被人孤立。 尽管的确有人被孤立了。 他孤立所有人。 好,事实上没有谁孤立谁一说,只是不知不觉就与人格格不入了而已,把一只天鹅丢进鹅群,即使它们的长相再相似也不一样。 它们唯一称得上一样的只有都是鸟类这一项。 奥斯卡不知道威利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威利想这样的话,他也没什么意见。 在威利和同学打球的时候撞断腿以前。 应该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奥斯卡坐在威利床前,拿着亲手削出来的苹果自己咬了一口:“爸爸叫你和你女朋友分手。” “相信我奥斯卡,我们是真爱。”威利眨眨眼望着弟弟,希望弟弟帮自己说几句好话。 “我看出来了,不然你也不会为了她跟人争抢撞断了腿。” 威利的女友小有名气,这样介绍似乎还有点贬低她,应该说是非常有名气。 她叫弗兰克·莱斯利,管理着一家小有名气的公司,那是她和她第一任丈夫打下的商业帝国。 在丈夫意外离世后撑住了整个公司,她嫁给第二任丈夫没多久,由于忙于公司事务,第二任婚内出轨,随即离婚。 “我以为她不会再相信爱情了。”奥斯卡瞥向威利,“毕竟男人结婚是因为疲倦,女人结婚是因为好奇,结果都会失望。” “别这么说,爸爸和妈妈可没这样。”威利盯准奥斯卡说话的空隙,伸出手把弟弟的苹果抢到手里咬了一口,“你怎么能把病人晾到一边,自己吃病人的苹果呢?” 那当然是因为他也不爽了。 虽然知道雄性生物总会为了求偶做出些蠢事,但是威利又不是什么还在青春期的男生,会因为喜欢的女生多看谁一眼而去找别人的茬。 “所以,谁赢了?”奥斯卡没去抢那个被威利抢走的苹果,又拿了一个削皮,“我还是比较关心这个。” “他。” 说起这个,威利的语气却不见什么低落,随后他忽然得意洋洋地说:“但是弗兰克心疼我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高兴就好。” 散发着果香的苹果皮垂落,从某处断开,不知怎的,它竟然断成了数段,在即将全部削掉之前断开落在垃圾桶里。 走出病房之前,奥斯卡无意间碰了威利一下,就在那一霎眼前出现了一片驳杂的色彩,那些色彩混在一起好像是…… 花了屏的电视机。 那甚至连热成像仪呈现的画面都不是,就是单拿出来很鲜明,混在一起看起来像是花了屏的电视机。 奥斯卡并没有声张,就那么离开了病房回到家里。 “他怎么样?”看见奥斯卡回来,简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双手拉起他的手合在手心。 “还好,过段时间就能出院。”奥斯卡垂眼看着母亲碰到自己的双手,在母亲身上看不到,是要碰受伤的人吗? 算了,现在可供他实验证实的人不多,现在只发现了被他画的东西可以让画替那些东西受伤而已。 先看看威利的情况,实在不行先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