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秦淮茹半夜敲门开始!》 第1章 穿越,绑定情绪系统! “唉!这叫什么事,不就是就是温习彩花老师的功课,忍不住上了手,也没必要睡一觉给我穿越了?”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结合突然涌入脑海中,庞大且陌生的记忆。 曹国东无奈的接受已定的事实。 没错。 他穿越了。 穿越到影视剧《禽满四合院》。 只不过是六二年冬天,贾东旭死了还不到三个月。 身体的主人也叫曹国东,今年十八岁,自幼体弱多病。 想来是没有熬过今年冬天,要不然曹国东也不可能穿越过来。 原主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没救过来。 父亲是轧钢厂食堂的一名厨师,常年照顾生病的原主,又要工作,半年前在炒菜的时候,突然猝死。 实际上,曹国东不知道是,他其实是胎穿,在生死弥留之际,觉醒了前世记忆。 “啊这” 感受了一下身体。 果然十分孱弱。 光在房间里走动两下都累的气喘吁吁。 “我擦!别人穿越四合院都是来发扬魏武遗风,不是黄金左肾就是黄金右肾。 到自己怎么就穿越到一个病秧子身上? 这具连上炕都费劲的孱弱身体,能干嘛? 好歹我也是要继承丞相遗志的男人好?” 曹国东脸都绿了。 【叮!感受宿主产生强烈情绪波动,情绪系统开始绑定】 【情绪系统绑定89】 【情绪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大礼包开始发放】 【大礼包已打开,宿主获得:龙虎丹一枚、足球场大小随身空间一个。(ps:1:龙虎丹可将宿主身体提升到人类极限。ps:2:随身空间中的时间相对静止,只能收纳宿主能拿起的死物。系统奖励的活物除外。)】 【本系统为情绪系统,只要宿主让女人产生情绪波动,就可以获得情绪值,情绪值可以用来提升技能。】 “哦豁!不错不错,穿越必备系统,狗作者们果然诚不欺我。” 曹国东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随后意念开始跟随身空间建立联系。 意念一动,手中的杯子凭空消失。 意念再起,杯子凭空出现。 曹国东玩心大起,准将凳子收入随身空间。 连续尝试了三次,凳子纹丝不动。 想起之前系统说的,曹国东满头黑线。 不是? 这身体虚弱成这个鸟样?连条凳子都拿不起? 不过还好,好在系统奖励了一枚龙虎丹。 想起龙虎丹,曹国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气急败坏道:“系统,给我出来。”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呼叫小情绪有何事?】 曹国东:“” 小情绪? 情绪系统就情绪系统,还给自己取名小情绪? 系统给自己安排的戏份可真多。 不过 好! 这名字还怪好听的。 “小情绪,为什么我看别人激活系统送的大礼包中,什么都有,你这大礼包怎么就两样东西? 你这也能叫大礼包?” 【宿主,这是对你的勉励。】 【一开始送的东西太多,一来会扰乱当前世界市场的秩序,二来宿主就失去了获得情绪值的动力。】 【为了提高宿主获得情绪值的动力,小情绪特意为宿主安排了阶段性奖励。】 【宿主累积情绪值每达到点,均会随机获得小惊喜。】 “这还差不多。” 听到系统的回答,曹国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意念一动。 一枚拇指大小,黑褐色的圆形丹药出现在掌心。 拿起来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充斥着整个鼻腔,很是好闻。 “这就是龙虎丹?除了好闻点,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常年吃中药的缘故。 龙虎丹入口,本能的咽了下去。 让曹国东想要尝一尝味道的想法都落空了。 龙虎丹改造身体很快。 不到五分钟就改造完成了。 整个过程十分温和,犹如泡在温度适宜的温水中。 曹国东看着皮肤上附着黑色的,黏糊糊的东西,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没有理会这些黏糊糊的东西,这只不过是龙虎丹在改造时,从身体中排出的杂质。 感受着充满力量的身体,一拳轰出,虎虎生风。 此刻眼前若是有一头牛的话,怕是已经被他一拳打趴下了。 “不错不错,这才是孟德综合征应该有的身体。” 曹国东十分满意现在这具身体。 洗完澡。 曹国东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子中出现了一个眉目清秀,英俊的少年。 他有着坚实的胸膛;鬼斧雕刻般,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还有异于常人的本钱。 “啧啧这才是完美的身材该有的样子。穿衣显瘦,脱衣全是肌肉。” 曹国东对着镜子摆弄了十几分钟。 这才意犹未尽的穿起了衣服。 穿好衣服的曹国东又来到镜子前看了看。 嗯 除了看起来精神更加饱满之外,其他方面跟之前病怏怏的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样正好。 正好给四合院这群禽兽们一种错觉,可以方便他做不少事情。 久卧床榻,请个人帮忙洗衣做饭这很合理? “渐冻症”需要人经常帮忙按摩,恢复身体机能,很合理? 一来二去,情绪值不就来了嘛? 请谁呢? 曹国东摸着下巴,琢磨起这个问题。 首先肯定不是大妈。 那么一大娘、二大娘、三大娘、贾张氏这些就可以通通排除 那只剩下秦淮茹、娄晓娥、于莉、何雨水 娄晓娥第一个排除。 公私没合营前,整个红星轧钢厂都是娄家的。 即使是现在,娄父依旧是轧钢厂的股东。 根本不是个缺钱的主。 况且,一个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也不会照顾人啊! 秦淮茹 贾东旭才死,目前顶替了岗位,在轧钢厂当学徒。 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跟一个婆婆要养,正是缺钱的时候。 请她的话,没有拒绝的道理。 但问题是 一 第2章 被贾张氏怂恿的秦淮茹! 秦淮茹 贾东旭才死,目前顶替了岗位,在轧钢厂当学徒。 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跟一个婆婆要养,正是缺钱的时候。 请她的话,没有拒绝的道理。 但问题秦淮茹拥有棒梗这个盗圣儿子,以后让她就范的机会还多着,没必要浪费这个机会。 那只剩下于莉跟何雨水了。 何雨水有工作,还有着对象,怕是不好搞。 那只剩下才嫁到四合院还没一个月的于莉了。 “这么定了,就于莉。” 于莉手脚麻利,做事仔细认真,确实是不二人选。 “也不知道阎解成舍不舍得,毕竟两人结婚还没一个月。” 曹国东又有些犯难了。 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舍得自己的小娇妻给别的男人洗衣做饭。 得想个办法才行 看着桌上的十八块五毛。 曹国东脸色难看。 这是他搜刮全家上下,搜刮出来的所有钱财。 曹父跟傻柱一样,是轧钢厂的厨子,工资三十七块五毛,中等薪资,并不算太高。 但在这个一斤鸡蛋只要048,一斤猪肉只要078的年头。 这些工资可以让父子两人生活过的非常滋润。 甚至还会有不少结余。 但结果却恰恰相反。 父子两人每个月过的不说拮据,但也是紧巴巴的。 只因曹国东得了一种怪病,有点像肌无力、又有点像渐冻症。 碍于这年代的医疗技术,具体病因并没有查出。 但每个月都需要去几趟医院看病打针,还有做着康复按摩。 让原本可以富裕的家庭,日子过的苦哈哈。 “得想办法找个工作弄点钱才行。” 这年代限制多,又在起风的档口,为了能够安稳度过起风的十年,曹国东决定进厂。 还好,曹父在轧钢厂的岗位还给他留着。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几其小声谈话。 换成别人,是根本听不清这些议论声的。 但服用过龙虎丹的曹国东,听力异于常人,竟将这些谈话,一字不落的全听了去。 “妈,东旭才死,你就让我去照顾曹国东?不行,我办不到。” 秦淮茹不知道贾张氏是什么心思。 居然让他照顾病秧子曹国东。 难道这是对她的考验? “秦淮茹,你想哪去了?妈怎么可能撮合你跟曹国东?”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丈夫死了。 儿子也死了。 儿媳妇再改嫁,谁给她养老? 秦淮茹想抛弃她改嫁? 门都没有。 “那妈你的意思”秦淮茹更加不解了。 弄不明白婆婆这是闹哪一出。 “我找人看过曹国东的面相,是个短命鬼。而且我也去他看病的医院了解过,再加上看他最近连走路都费劲,我感觉他快不行了。” 本来说话就小声的贾张氏,这下将声音压的更低了。 “然后呢?”秦淮茹还是一脸困惑。 “说了这么多你咋还不明白呢?曹国东现在就孤家寡人一个,连个亲戚朋友都没有,若是死了的话,这房子就是三位大爷来安排。 一大爷是个绝户,不会打这个房子的主意。 二大爷有三个儿子,老大入赘到石家庄一户人家,也用不上,但老二却到了结婚的年纪,保不齐会将主意打到房子上。 三大爷最是会算计,再加上阎解成刚结婚,两夫妻还没有自己的婚房呢!也在盯着这房子。 三位大爷都这样,你觉得院里其他人没有动这方面的心思?” 贾张氏一口气说了很多。 她很清楚的知道,院里巴不得曹国东早点的死的,可不止她一个。 “所以啊!咱们也得为咱们家考虑一下。 三个孩子现在还小,倒还是能挤一挤,但是等再大一点呢? 总不能还让他们三个挤在那么狭小的房间里?” 贾家一共是五口人,住在四合院的中院。 一间房被隔出了两个空间。 贾张氏、秦淮茹、小当、槐花四人,睡在一个炕上。 棒梗则是晚上在隔出的大厅里用木板搭出一张简易的床铺。 每每想到宝贝孙子睡在如此简陋的床铺上,贾张氏就心痛不已。 “所以妈你的意思是”秦淮茹小声询问。 “妈的意思是,趁着曹国东还没有断气前,你多来照顾照顾他。毕竟生病的人内心最柔软,也最容易感动。 人嘛!一感动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指不定死前把房子转给你呢?” “要是他不把房子转给我怎么办?” “这个妈早就想到了。他家不是有两个房间吗?你看他快不行的时候,你就用守夜的名义,带着棒梗住进他家,等他出殡后,你跟棒梗就赖着不走了,这房子还不是咱们的?” 只要一想到曹国东一个人,住的地方比她家还大,贾张氏的内心就十分不平衡。 “可是可是我一个寡妇,丈夫刚死就去照顾别的男人,这这我的脸往哪搁啊?”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这要是跑来照顾曹国东。 他都能想象的到,自己的脊梁骨会被戳成什么样。 “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这个时候犯糊涂呢?你难道不会对外说,觉得曹国东孤苦无依,甚是可怜,认他当了弟弟? 姐姐照顾弟弟,天经地义,我看谁敢说闲话。” 贾张氏继续给她出着主意。 沉默许久。 秦淮茹摇了摇头,道:“妈,你这个办法是个好办法,可是可是东旭才死,这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我让你去照顾人,谁让你干对不起东旭的事了?”贾张氏眉头一挑,满脸怒容道。 “不是我要做对不起东旭的事,可是我跟曹国东共处一室,我怕他对我对我” 后面的话,秦淮茹羞于说出口。 “害放心!曹国东没那能力。”贾张氏轻蔑的撇了撇嘴。 “什什么意思?”秦淮茹很是不解。 “我去医院了解过曹国东的病情,他得的是一种怪病,医生说什么来着对,好像叫间隙性肌肉无力,病情发作时,小当力气都比他大。 别说干坏事了,连上炕都费劲。 更重要的是,医生还说,他长年受这病的影响,所以他已经丧失了男人那方面的能力。” 贾张氏说起曹国东的时候,眼中满是不屑跟讥讽。 她又不是傻子。 要不是从医生那听说了曹国东在这方面有问题,她会怂恿儿媳妇去照顾别的男人? “还有这事?”秦淮茹大受震惊。 她就说嘛!将自己看的死死的婆婆,怎么突然放心让她照顾曹国东呢! 甚至还说出,要自己给曹国东守夜这种虎狼之词。 原来不是贾张氏不担心,也不是放心自己,而是曹国东根本不能人道啊! 第3章 来自秦淮茹的关心! “还有这事?”秦淮茹大受震惊。 她就说嘛!将自己看的死死的婆婆,怎么突然放心让她照顾曹国东呢! 甚至还说出,要自己给曹国东守夜这种虎狼之词。 原来不是贾张氏不担心,也不是放心自己,而是曹国东根本不能人道啊! “这事我跟医生再三确认,绝对错不了。”贾张氏十分自信道。 见秦淮茹若有所思,贾张氏催促道:“别愣着了,赶紧进去照顾曹国东啊!这么好的机会,可别被别人抢走了。” “妈,我我还没做好准备。”秦淮茹咬了一下嘴唇,拒绝了婆婆的提议。 白天要去轧钢厂上班,下班回家还要做饭。 等将三个孩子都收拾好,恐怕都到七八点钟去了。 一个才死丈夫的寡妇,天天这个时间点跑去单身汉家里照顾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戳脊梁骨。 况且曹国东这个病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啊! 要是他一年不死,得照顾他一年;要是十年都不死呢? 难道还得照顾他十年不成? 光想想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一年的画面,秦淮茹觉得,房子好像没那么香了。 “唉!东旭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拎不清的儿媳妇?等着!总有你后悔的时候。”贾张氏还是了解自己这个儿媳妇的。 说什么没准备好。 不就是忍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吗? 自己这个当婆婆的不介意,他倒介意上了。 房子,我的房子啊! 贾张氏内心一阵哀嚎。 “自己会后悔吗?”秦淮茹在内心问自己。 “不,自己绝对不会后悔。”秦淮茹目光坚定了起来。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曹国东乐了。 贾张氏说的没错。 他确实有男性难以启齿的问题。 但那是之前。 龙虎丹后的现在 啧啧 别说有多威武雄壮。 敬起礼来,那叫一个雄赳赳气昂昂。 能一步到位的好嘛! 听了贾张氏的话,曹国东突然有了能打动阎解成的办法。 之前是他路走窄了,居然忘记四合院都是些什么人了。 都是些禽兽啊! 怎么可以用正常人思维去揣度? 解决了将于莉弄来当保姆的办法后,曹国东的心情十分愉悦。 正在高兴之际,肚子传来不争气的声音。 “咕咕咕” 现在是下午四点多,确实到了该吃饭了时间点了。 于是来到厨房。 他家是在许大茂隔壁,靠近地窖这边。 里外各一间房,外面还有一个小厨房。 这配置,在四合院算是十分奢侈的。 再加上他是一个人住,禽兽们心里不平衡,眼红他家房子是再正常不过了。 来到厨房,只见灶台上有着厚厚一层灰。 看起来很久没有开过火的样子。 掀开米缸 曹国东麻了。 米缸底部,只有不到两碗大米,还都蛀了虫。 再看看佐料跟橱柜 好! 啥都没有。 “得,要去一趟菜市场了。” 曹国东回到房间,将病历本揣兜里,出门去了。 踏出房门那一刻,曹国东装成虚弱模样,朝着中院走去。 来到中院,只见一个妇人正在四合院唯一水龙头前,洗着白菜。 少妇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抬头看了过来。 少妇微胖,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模样。 长相很是格外出众,皮肤白皙光滑,哪怕是穿着一件棉袄,都未能遮掩住那丰盈妖娆的身段。 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水汪汪,好似会说话般的眼眸。 “啧啧啧不愧是让傻柱心心念念,宁愿当绝户都要娶的女人,这颜值,这身段果然有让男人沉沦的资本。” 这少妇不是别人。 正是《禽满四合院》中的女主,秦淮茹。 秦淮茹是三三年八月十二出生。 现在是六二年。 所以她现在还不满三十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有味道的年龄。 “咳咳”曹国东假装不受风寒的咳嗽两声,虚弱的打了声招呼:“淮茹姐,洗菜啊!” 跟曹国东对视的那一刻,秦淮茹略微有些失神。 那双明亮深邃的眼眸,是那么的赤裸裸跟侵略性。 定睛再看,只有十八岁少年才有的稚嫩与羞涩。 果然是看错了。 “嗯。”秦淮茹点了点头。 看了眼少年即使满是病态,依旧英俊的脸颊,想起贾张氏说的话,佯装关心道:“你身子骨不好,这大冷天的怎么还跑外面来吹风?” “家里没粮了,准备去菜市场买一点。”曹国东依旧维持着原主腼腆的人设。 惨白的脸上,被憋出了一抹病态红晕。 “呀!你以前不是都下馆子吗?今天怎么准备自己去买菜做饭?” 秦淮茹确定,曹国东还是以前那个腼腆、跟人说话都有些害羞的纯情小男孩。 那个赤裸裸,带有侵略性的眼神,确实是自己看错了。 “没没钱了。治病把钱都花了。”曹国东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菜市场离这里可不近,你身体抗的住不?要不要帮忙?”秦淮茹笑着询问道。 “不用了,买的东西不多,走慢点应该可以的。”曹国东拒绝道。 明知道他身体不好,还说要不要帮忙,这显然是不想帮忙的意思。 “哦!那行,路上注意安全。”秦淮茹叮嘱道。 “嗯。” 曹国东点了点头,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四合院门口走去。 曹国东买了挺多东西。 精品大米、白面、猪肉、酱油 这一趟下来,直接花了他十二块七。 看着兜里只剩下的五块八毛钱,曹国东有些无奈,却丝毫不慌。 为了继续装重病的模样。 曹国东将买来的大部分东西都放入了随身空间,手中只提着一点点东西。 回四合院前,曹国东去小卖部花了七毛二,买了一包店里最贵的,带过滤嘴的大中华。 走进四合院。 在前院正好碰到了三大爷。 曹国东打了声招呼,开口道:“三大爷,您现在方便吗?我想跟您说个事。” 第4章 阎埠贵说服阎解成! 走进四合院。 正好碰到了出来倒垃圾的三大爷。 曹国东走上前,笑道:“三大爷,您现在方便吗?我想跟您说个事。” “是国东啊!你这是去菜市场了?最近身体怎么样?好点了没?”阎埠贵看了一眼曹国东手上提着的菜,有些讶异,询问道。 “唉!身体还是老样子。”曹国东叹息一声。 “那你可要注意了,现在天凉,别感冒了。”阎埠贵叮嘱了两声,“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说着,将曹国东往屋里领。 坐下后,曹国东开口道: “那个是这样的,我的身体状况三大爷您也清楚,就是简单的去菜市场买个菜,都快累垮了,更别提收拾屋子,洗衣做饭什么的了。 所以想问问三大爷,若是想请人照顾的话,您看谁合适?” 阎埠贵眼睛一亮,道:“那看你准备花多少钱了。” “五块钱一个月。”曹国东笑道:“就是简单的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什么的,其他的我可以自己解决。” “你三大娘平时也没什么事,正好可以过去帮忙。”阎埠贵眼睛更亮了。 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这么简单的活,别说五块钱了,就算是两块钱一个月,院里这群没事做的大妈们都会抢着做。 况且孤家寡人的曹国东又身怀重病,即使有眼红之人闹到组织哪里去也不怕。 “别别别三大爷,你让三大娘来照顾我,您这不是折我阳寿吗?若是传出去,对我名声也不好。”曹过东连忙摆手拒绝。 “国东你说的对,是大爷考虑不周。”阎埠贵点了点头,十分赞成,“那你心中有合适的人选吗?” “我是想请淮茹姐帮忙。这不东旭哥才走,她一个人靠着那么点工资,想要扛起一个五口之家确实捉襟见肘,正好可以帮他减轻一下负担。 就是寡妇门前是非多,一时之间我也拿不定主意。 三大爷您是有大学问的,懂的多,您说要是我请淮茹姐帮忙的话,会不会被人说闲话啊?”曹国东询问道。 “国东你也说了,寡妇门前是非多,说闲话肯定是避免不了的。”阎埠贵肯定道。 “这”曹国东满脸纠结之色,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道:“那还是别请淮茹姐了。别临了临了,还落的一个不好的名声。” 曹国东的话,让阎埠贵又多想了几分。 “三大爷,您看,有合适的人推荐吗?” “我儿媳妇于莉就不错,手脚麻利,做事认真,正好合适。”阎埠贵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沉吟半晌开口。 “这合适是合适,就是解成哥不会有意见?” 曹国东脸上满是纠结,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能有什么意见?放心,这事交给我。”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 “好,那麻烦三大爷了。”曹国东道了声后,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 阎埠贵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算计,自然不会将这么好的机会让出去。 况且曹国东还故意提及秦淮茹,还提及“临了”。 哪怕阎解成再不乐意,阎埠贵也会说服他的。 待曹国东离开后不久,阎埠贵发现了桌子下有一本病历本。 拿起来一看。 是曹国东的。 看了眼病历,眼中光芒四射。 一刻也不肯耽搁,连忙让三大娘去叫阎解成跟于莉过来。 “什么?您让于莉去伺候曹国东?爸您是不是疯了?于莉可是我才娶过门还没几天的媳妇,您居然让她去伺候别的男人?” 阎埠贵话还没说完。 阎解成想都没想,出声拒绝。 “解成,怎么跟你爸说话的?那可是五块钱。” 三大娘从丈夫口中听到曹国东拒绝自己,心里闷闷的。 曹国东,你说你那么有礼义廉耻干嘛? 要不然这五块钱就进自己口袋了,也不会便宜才进门的儿媳妇。 “五块钱怎么了?五块钱就想让我媳妇给别的男人洗衣做饭?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话死?”阎解成不悦道。 “我说傻儿子,你爸这么精明的一个人,你怎么就这么不会算账呢? 只是单纯的洗衣做饭、收拾房间,一天能花去多少时间?一个小时都不要? 每天只要干一个小时,一个月就能轻轻松松到手五块钱,这样的工作你上哪找? 最重要的是,等于你工作后,曹国东这边的工作还可以继续干。”三大娘苦心劝说。 “那那也不行,我怕媳妇吃亏。”阎解成稍稍有些意动。 “吃什么亏?曹国东的病你又不是不清楚,跟个软脚虾似的,连棒梗都可以轻松放倒他,你还怕于莉在他手上吃亏?” 说起曹国东的病情,三大娘言语中有着怜悯,但更多的还是讥讽。 阎解成沉默了。 阎埠贵见阎解成还在犹豫,拿出曹国东的病历本,拍在桌子上道:“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看看这个!” “爸,这是曹国东的病历本,里面的内容我怎么有点看不太懂啊?”阎解成拿起病历本翻看了起来。 “上面说,曹国东的身体状况,影响了他的男性功能。而且从病历本记录的情况来看,曹国东是一天不如一天,恐怕他快不行了。”阎埠贵简单的说了一遍。 “肯定是这样的,要不然曹国东也不会突然找人照顾。”三大娘附和道。 “那更不行了。让于莉去照顾一个将死之人,多晦气啊?”阎解成连忙摇头。 “你知道曹国东的死意味着什么?”阎埠贵反问道。 “意味着晦气啊!要不然还能意味着什么?”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傻儿子?”阎埠贵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声,耐心解释道: “曹国东现在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他若是死了,那么房子就是无主之物。 院里眼红他房子的可不在少数,若是等他死后咱们再出手,未必会落到咱们头上。 可是若在曹国东将死之时,你跟于莉打着照顾他的名义住进去” “住进去就不搬走了,别人想挑毛病也挑不出。房子自然也就成咱们的了。”三大娘一拍手,兴奋道。 第5章 于莉上门! 阎解成心动了。 一来曹国东不能人道的事,确实让他放下心来。 二来房子的诱惑实在太大。 三来还有五块钱收入。 不仅能够得到房子、钱财,关键是自己还不会被绿。 跟这些比起来,被人在背后说两句,也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虽然心动,但是脸上还是露出犹豫纠结之色,道:“我跟于莉回去商量一下。” “好。”三大娘还想说什么,却被阎埠贵打断,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阎解成开口道:“于莉,去帮曹国东做家务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你觉得我该去嘛?”于莉反问道。 “去,当然得去。”阎解成想都没想的回道。 于莉眼中的失望一闪而逝。 两人是相亲认识。 家里有辆自行车,还有单独的房间,也有一份正经工作,人也长得不丑,阎解成这才从众多相亲对象中脱颖而出。 可是等嫁过来后才发现。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自行车是有,但都是公公在用,其他人根本碰都不让碰。 单独房间也有,但都是要交住宿费的,不仅要交住宿费,还要交电费、伙食费。 两人一起每月是二十块。 工作也是个正经工作,却是工厂的学徒,工资才十五块五。 其中十五块上交给公婆当住宿费,不够的还需要打欠条。 当于莉发现这公婆如此会算计的时候,为时已晚。 有种再怎么努力也看不到未来的悲恸感。 现在见丈夫没有半分犹豫让自己去伺候别的男人,哪怕知道这样能够获得很大好处,心中还是有些失望跟悲怆。 阎解成没有发现媳妇情绪上的不对。 看了一眼逼仄狭小的房间,突然有些激动跟期待。 “你不是说想要自己的房子吗?等曹国东死后,他那两房带厨房的房子,就是咱们的了。 你就再也不用跟我挤在这个逼仄的房间了。” 这话于莉确实说过。 那是在得知住在现在这个房子,还需要交个住宿费时,突然感叹了一句。 她本来还是有些纠结犹豫的。 一个才过门的媳妇,跑去给别的男人收拾房间、洗衣做饭,难免会被人说闲话。 现在见阎解成这个丈夫都不在意,她在意什么? “好,我答应你。不过做工的五块钱,得到我的手里才行。” 她可不想辛辛苦苦赚来的五块钱,最后都被拿去交住宿费了。 “媳妇,你跟我想一块去了。”阎解成嘿嘿一笑。 “我说的是都到我手里。”于莉抬起眼眸,认真的看着阎解成。 “别介”阎解成反应过来:“好歹给我留点?你也知道,男人在外兜里要是没钱的话,很没面子的。” 看到别的同事买这买那,时不时的还下个馆子,别提他心里有多羡慕。 “给你留一块。加上你之前工资剩下的五毛,你兜里就有一块五了。”于莉咬着嘴唇,想了想道。 “媳妇,一块怕是不够。你想啊!别人要么送师傅东西,要么请去下馆子,我什么都不做的话,转正就落后了。”阎解成笑盈盈的,卖起乖来。 于莉沉吟了起来。 觉得阎解成说的有道理。 转正后可以赚更多。 “那就两块好了。两块五够你一个月送一次礼的了。” “成。” “不要还的。” 阎解成:“” 看到阎解成跟于莉又走了回来。 “爸,刚刚我跟于莉商量了,要于莉去给曹国东做家务可以,不过五块钱必须到我们的口袋。” 阎埠贵夫妇相互对视了一眼。 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两人刚刚就已经猜到,自己儿子明明心动,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的原因了。 果然跟他们想的一样。 “成。” 阎埠贵点了点头。 想算计你老子? 还差点远呢! 只要欠条还在,进入你口袋的五块钱,迟早会给你老子掏出来。 事情定下。 四人商量了一会儿后,阎埠贵带着于莉去后院找曹国东了。 看着踩着饭点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阎埠贵跟于莉,曹国东心中了然,没有半分意外。 阎埠贵将时间说了一下后,离开了。 离开前还特意嘱咐了于莉一句,让她照顾好曹国东。 “曹曹国东同志,你你看先让我做什么?” 阎埠贵一走。 跟曹国东单独相处的于莉有些不自然。 “于莉姐,别同志同志的,叫我国东就成。别这么拘谨,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于莉比曹国东大,喊一声姐也没错。 现在让喊她姐,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得喊他哥,或者爸爸了。 看着少年温暖阳光的笑容,还有轻松的言语。 于莉感觉没那么不自在了。 也跟着放松下来。 “国东弟弟,现在我要做什么?” 于莉第一次直视了曹国东一眼,然后跟烫着一般,别过眼去。 心中微微叹息一声,“多俊的一个人,怎么就快不行呢?” “把我打一下下手!” 说着,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不是很大,一个人还能周转的开。 同时站两个人,走动间,身体难免会发生碰触。 从菜市场回来后,厨房被简单的收拾过。 大米已入缸,佐料已进柜。 “于莉姐还没吃饭?今天晚饭就在我这里吃好了。” 阎埠贵带着于莉踩着饭点来,曹国东能不明白他的算计? 看在他把儿媳妇送到自己家里来的面子上,被阎埠贵算计的曹国东丝毫没有往心里去。 这点算计,曹国东迟早有一天会从他儿媳妇身上讨回来。 “不合适。你身体不好,先出去!我来做饭。” 都被曹国东花了五块钱过来洗衣做饭,于莉又怎么好意思让主人自己做? “不碍事,做顿饭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在狭小的空间中一起做饭,最是能促进感情。 不撩拨一下情绪,如何获得情绪值? 况且,做饭还能涨技能点。 涨技能点的办法有两种。 一种是直接用情绪值提升,另一种是孰能生巧。 比如看书、画画、做饭 都能够提升相应技能的技能点。 第6章 于莉的情绪,秦淮茹的怜悯! 见曹国东坚持,于莉也不好再推脱。 于是两人开始忙活了起来。 厨房本身就不大。 同时容纳两人就更显得逼仄了。 时不时的指尖触碰,身体上的接触也就多了起来。 【叮,于莉产生困惑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紧张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迷惑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羞涩情绪,情绪值+100。】 听到脑海之中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声,曹国东的嘴角就没有下去过。 不错不错。 这顿饭做下来,收获颇丰。 没多久,菜都弄好了。 一道猪肉白菜、一道醋溜土豆丝、一道拍黄瓜。 “于莉姐,都煮了你的饭了,就坐下来一起吃!” “这真的不合适。” 于莉看着桌上的三个菜。 内心有纠结,也有高兴。 三年饥荒才过,各地粮食都紧张。 能吃饱就很不错,肉这种东西更是想都不敢想。 上次吃肉,还是她跟阎解成结婚那天。 但那也是一小块肉剁碎剁碎,跟白菜一起炒了,沾点肉味罢了。 可是曹国东这里,拇指大块的肉块,足足有将近二十块。 说她不想吃都是假的。 可是第一次来工作,就蹭别人家这么好饭菜,于莉有些抹不开面子。 “于莉姐,你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让你吃就吃,有什么不合适的?”曹国东佯装生气道。 “这行!” “这才对嘛!” 说着,很是自然的上前,拉住于莉的手朝着座位上走去。 于莉俏脸一红,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 【叮,于莉产生羞涩情绪,情绪值+100。】 曹国东嘴角一扬。 厨房中身体接触的铺垫,果然没白费。 但也只仅限于此,没有做更亲密的举动。 这种事情急不得,得慢慢来才行。 吃完饭,曹国东舒服的半躺在椅子上。 于莉收拾碗筷去洗碗去了。 待将碗筷放入橱柜,厨房收拾好。 于莉道:“国东,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给你收拾屋子。” “于莉姐等等。”曹国东叫住了她。 在于莉困惑的目光中,曹国东来到她的跟前,将五块钱递了过去。 “于莉姐,这是这个月的工钱。” 不管是工厂,还是其他地方。 都是先干活,再结工钱。 曹国东先给工钱,让于莉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见她愣住。 曹国东自然的抓起她的手,将钱放入她的掌心:“愣着干什么?今天幸亏于莉姐了,拿着钱去买点小嘴零食吃!” “嗯。” 于莉笑脸顿时羞红。 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刚刚手心传来的剐蹭感 曹国东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看着于莉逃跑似的背影,曹国东笑了。 呦! 还挺害羞。 不过小手的手感真不错。 “小情绪,打开属性面板。” 【好的,宿主。】 一个只有他才能看到的金属框架出现在眼前。 【姓名:曹国东】 【年龄:18岁】 【性别:目前为男性。】 【属性:力量20、敏捷20、耐力20、精神5。(ps:正常人平均属性为5,职业运动员极限20。)】 【技能:厨艺lv1、钓鱼lv1、绘画lv1、搬砖lv4】 【情绪值:2800。】 【ps:1:lv0-lv1需要10点技能点,lv1-lv2需要100点技能点。之后每升一级,都是上一等级的十倍。】 【ps:2:所有技能均分为十级。1级——入门、2级——熟练、3级——精通、4级——宗师、5级——大宗师、6级——极境、7级——超凡、8级——神乎其技、9级——返璞归真、10级——入道。】 曹国东看了一眼属性面板,沉思了半晌,道:“将钓鱼跟厨艺斗升级到三级。” 【好的宿主。升级完成,总共花费2200情绪值。】 “明天再从于莉身上薅点情绪值,将厨艺升级到宗师,那去食堂当个主厨的事情,应该稳了。” 曹国东既然决定去轧钢厂食堂继承父亲的岗位,肯定不可能在傻柱手下当学徒。 那他只能拿出比傻柱还要好的厨艺,让主任破格提拔当个主厨。 傻柱今年才二十七,即使厨艺了得,肯定还没有达到宗师的地步。 只要厨艺达到宗师,就可以压傻柱一头。 可是lv3—lv4要一万点情绪值,不能只在于莉一个身上薅。 翌日。 曹国东起的很早。 洗漱完之后,弄了一份炸酱面吃,拿着渔具出门了。 昨天把身上最后五块钱给了于莉之后,兜比脸还要干净。 想着去钓一下鱼,赚点外快。 曹国东能去钓鱼的地方有两个。 一个是什刹海。 一个是护城河。 曹国东要去的,就是什刹海。 “曹国东,起这么早去钓鱼?” 正准备去上班的秦淮茹,看到拿着钓竿跟桶的曹国东,诧异的问道。 曹国东的身体状态,还敢去钓鱼? 这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恩。”曹国东腼腆的点了点头。 “赔偿金用完了?” 曹父死的时候,跟贾东旭一样,轧钢厂都有赔钱的,总共两百块。 要不是钱都花完了。 秦淮茹想不通曹国东就这身体状况,有什么理由冒着冷风去钓鱼。 “嗯。”曹国东已经腼腆的点了点头。 【叮,秦淮茹产生怜悯情绪,情绪值+100。】 “注意身体状况,要是扛不住了,就回来,可不要出了什么意外。” 秦淮茹虽然心生怜悯。 但是她也无能为力。 她现在还是学徒。 学徒工一般是三年。 第一年十五块五、第二年十七块五、第三年十九块五。 出师后默认为一级,工资每月二十七块五。 每月拿着十五块五的工资,自己家里都不够用,哪里还有能力救济旁人? “谢谢淮茹姐。我现在在用中药调理身体,感觉身体在一点点好了起来。咳咳咳” 看着剧烈咳嗽的曹国东,秦淮茹眼神之中满是狐疑。 你这连肺都要咳出来的架势,确定在一点点的好起来? 第7章 三大娘心态炸了! “别勉强。”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犹豫一秒后,上前给曹国东顺了顺背。 【叮,秦淮茹产生怜悯情绪,情绪值+100。】 “嗯嗯,没事了。” 在秦淮茹的顺气下,曹国东的情况好了起来,咳嗽也慢慢停止了。 “谢谢淮茹姐。淮茹姐快走!别迟到了。” “好。” 秦淮茹先走了。 曹国东在后面慢悠悠的朝着前院走去。 来到前院,碰到了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的阎埠贵。 “国东,你这是准备去钓鱼?” “恩啦。” “以前没见你钓过鱼,会钓鱼吗?” “钓鱼应该很简单?” “钓鱼可不简单,有很多学问的。 钓鱼要想有收获,首先你的会打窝,然后是鱼饵,最后是鱼竿。” 说起钓鱼,阎埠贵就来了兴致,开始教导起曹国东来。 曹国东看着显摆的阎埠贵,心里觉得好笑。 他知道阎埠贵周末的时候,会去钓鱼改善家里情况。 但那技术算入门! 一个入门指导精通 但曹国东还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道:“三大爷您看我这鱼干怎么样?” “你用根竹子绑根线也能叫鱼竿?钓点小鱼还成,大鱼没戏。 你要想是钓上来大鱼,得去买根好一点的鱼竿。 不过话也不能说死,要是打窝打的好,还是能钓上来大鱼的。” 然后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 “嗯,谢谢三大爷的指导,若是今天有收获,到时候送您一条大鱼。” 见阎埠贵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曹国东找了个说话间隙打断道。 “不用不用,你若真有那个心,给条小鱼就成。好了,不说了,我得上班去了。” “嗯。” 离开四合院后,曹国东身上那股虚弱的状态消失。 脚步变的异常轻快。 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什刹海。 现在是早上九点的样子,但是什刹海已经有钓友凿冰垂钓了。 有些是真爱垂钓的钓友。 有些是跟曹国东一样的,想要靠钓鱼改善一下家里情况。 曹国东没有着急凿冰。 而是站在冰面上向下看了看,通过模糊的冰面,寻找着鱼群。 像阎埠贵说的打窝,其实就是在下竿的地方撒上鱼饵,吸引四周的鱼,形成鱼群。 曹国东观察了一会儿后,选择了一个地方,凿开冰面下竿。 这个地方是他观察一圈后,所能选择的最好位置。 如他所料。 才下竿没多久,就有鱼儿上钩了。 看架势,还是个大家伙。 见溜的差不多了,曹国东开始起竿。 哗啦 一条十来斤的大鱼,被他拉出水面。 曹国东暗道一句:“系统诚不欺我。” 这精通的垂钓技术,怕是不弱于有着十几二十年钓龄的鱼友了。 以前从未钓过鱼,但溜鱼时,什么时候放线,什么时候收线,什么时候起竿,简直不要太清晰。 曹国东再下竿,没过多久,又有鱼儿上钩了 不到一个小时,曹国东已经钓上来了八条鱼。 其中有六条都是超过十斤的大鱼。 这一壮举,把一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一位老者看呆了。 连鱼也不钓了,跑到曹国东后面观摩学习来了。 两个半小时过去。 在曹国东身后已经聚集了十几二十号,观摩学习的钓友。 哗啦 第二十条被曹国东钓了上来后。 没有再下竿。 在一阵羡慕声中,起身准备回家。 “小伙子,你这鱼卖不卖?” 最开始那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开口询问道。 “这么多鱼我也吃不完,老爷子要是想买的话,自然再合适不过,可是我这里没有秤。” 这年代虽然实施的是计划经济,对投机倒把的力度十分大。 但是像曹国东这种,自己钓上来的鱼,并不在范畴内,是可以卖的。 “秤是小事,等会我让人去附近的店铺给你借一个就是。” “那成,我这里基本上都是鲤鱼,就按鲤鱼的价格来!带票二毛,不带票四毛,当然,也可以用同价值别的票代替。” 鲤鱼的市场价格,带票二毛五,不带票五毛。 当然了,菜市场没有不要票的。 听到曹国东的话,周围顿时热闹了起来。 要知道,现在不管买什么东西,都是需要票的。 买肉要肉票,买粮要粮票 可以说,票比钱值钱多了。 现在不用肉票就能买鱼,在场没有钓到鱼的钓友们,纷纷想买点回去尝尝鲜。 等老者的人将秤带回,不到一分钟的功夫,除了小鱼曹国东没卖,大鱼全部兜售一空。 在回家的路上,曹国东算了一下这次收入。 二十条大鱼,将近三百斤,总共卖了九十八块钱,外加各种票据。 总的来说,收获颇丰。 回来的曹国东,先去了一趟街道办。 跟街道办说了一下想要接替父亲工作的想法。 街道办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让他回家等消息。 曹国东道了声谢后,回四合院去了。 回到四合院,曹国东敲了敲阎埠贵的家门。 吱扭 房门打开,三大娘走了出来。 “国东,你是来找于莉的吗?你等等,我去叫她去。” “不是,我是来找三大娘你的。” “找我?” “是啊!今天我不是去钓鱼了嘛?的亏在出门前碰到了三大爷,有了他的指导,让我今天收获颇丰,特意来感谢的。” 闻言。 三大娘看了一眼曹国东的桶子。 四条不到一斤的小鱼。 这也叫收获颇丰? 【叮,三大娘产生困惑情绪,情绪值+100。】 “你这也没钓上来几条,自己留着!” “三大娘误会了。实在是钓上来太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所以跟钓友们换了东西。” 曹国东好像生怕三大娘不信一般,憨憨的从兜里拿出钱跟票据来。 “今天一共钓了二十条大鱼,换了将近一百来块钱,跟这些票据。” 【叮,三大娘产生嫉妒+羡慕+不满情绪,情绪值+300。】 不满? 曹国东略微思索一下就明白了。 “本来我是想给三大爷留一条大鱼的,但是三大爷说,他喜欢小鱼。” 说着,曹国东弯腰在水桶里捞着,最后挠上来一条最小的,递给了三大娘。 “等三大爷回来,三大娘替我谢谢三大爷,要不是今天有他的指导,我今天的收获也不可能有这么大。” 听到脑海中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声。 曹国东整个人都舒坦了。 没错。 他是来搞心态的。 搞三大娘心态的。 第8章 悔恨的三大爷,负罪感的于莉! 曹国东道了一声别后离开了,独留三大娘一人在风中凌乱。 心中那个怨念啊! 别提了。 怔愣一会儿后,三大娘回到屋内,将鱼放入菜盆之中,连洗手都没有顾上,去找于莉了。 “妈,怎么了?” “曹国东回来了。” “哦!” “哦什么哦?”三大娘看着还愣在原地没有开窍的儿媳妇,说道:“现在快到吃饭的点了,你去帮他做饭,然后留在那里别吃了饭再回来。” 曹国东钓鱼赚了那么多钱,给自己居然只有不到半斤的小鱼。 这口气不让儿媳妇吃回来,三大娘咽不下啊! “好!” 于莉觉得老是去别人家蹭饭很羞耻。 但曹国东家的菜真的丰盛,比在家里吃不知道丰盛多少倍。 就是 一起做饭时的身体接触,在当时只是有些羞涩,有些不自然。 可等回来面对阎解成的时候,却有种负罪感跟内疚感。 这种感觉让她十分不舒服。 来到曹国东的家。 “国东,我先给你收拾房子,等下午后,我再给你清洗脏衣服跟窗帘。”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行。” 说完,于莉朝着厨房走去,开始淘米煮饭,洗菜摘菜。 看到曹国东也走了进来,于莉道:“你在外面坐着等会儿,我一个人来。” 她想避免跟曹国东的身体接触,她不想回去后,面对阎解成生出负罪感。 “于莉姐,你将菜处理好后叫我,今天我来炒菜。” 昨天的菜是于莉炒的。 今天曹国东想自己试一试。 他想自己尝一尝三级厨艺炒出来的菜味道如何。 “好。”于莉点了点头。 看到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去的曹国东,于莉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失落感。 本来做好了跟昨天一样,被曹国东纠缠着要留在厨房帮忙。 却没想到如此平淡的走了。 难道自己猜测是错的? 昨天身体上的碰触,真的是无意间的行为? 唉! 他这么单纯,自己居然怀疑他别有用心。 【叮,于莉产生失落+懊悔情绪,情绪值+200。】 听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声,曹国东笑了笑。 他又不是舔狗,在明显感觉到对方抗拒的情绪,还往上贴,不仅得不到任何情绪值,反而会引起反感更厌恶。 女人就跟鱼儿一样。 当她咬钩后,要学会拉扯。 挣扎反抗强烈时,就放线。 挣扎反抗不强烈时,就收线。 等疲惫了,累了,自然就能钓上来了。 这就是女人口中的情绪价值。 曹国东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看了不到一会儿。 于莉说菜都洗好了。 曹国东放下手中的书籍,去厨房炒菜去了。 今天一共炒了四个菜。 糖醋鲤鱼、炒鸡蛋、小炒白菜、醋溜土豆丝。 看着白菜跟土豆丝,曹国东心中再次感叹了一句后世的锦绣繁华。 现在是真的物资匮乏,其他季节还好,冬天翻来覆去就那几样过冬菜。 土豆、白菜、萝卜、红薯 “于莉姐,试试味道。” 等最后一道菜上桌,曹国东冲着于莉说道。 于莉在闻到香味的时候,早就吞咽了好几口口水了。 现在见曹国东动了筷子后,忍不住的夹了一块鱼肉。 鱼肉入口,鲜嫩爽滑,十分美味。 简直好吃到爆炸。 自己的厨艺跟曹国东比起来,简直犹如蹒跚学步的婴儿与成人之间的差距。 “你你的厨艺怎么这么好?在哪里学的?” “我爸是厨师,耳濡目染下,自然也就会一点。” 曹国东没有说实话。 原主父亲在世的时候,考虑到原主身体状况,连厨房都没让他进。 教厨艺是不存在的。 “难怪,难怪你这么小的年龄,做出来的菜比馆子里大厨的还要好。” 这不是恭维的话。 于莉确实感觉比馆子里的菜要好吃。 心中莫名的将阎解成与曹国东一对比。 论赚钱能力,曹国东随便钓个鱼能进账近百块,够阎解成打一年工的了。 论做饭能力阎解成根本就不会做饭。 论资产,曹国东一个人拥有两间宽敞的房间,而他们两人却只能挤在逼仄的房间,还要交住宿费。 论长相,曹国东剑眉星目、高鼻梁、薄嘴唇,犹如电影屏幕中走出来的明星,英俊的不像话。 一项项对比下来,于莉发现,曹国东除了身上健康问题,其他的简直碾压阎解成。 唉! 要是曹国东没有得这种怪病,自己也没有嫁给阎解成 啊 于莉连忙摇了摇头,将脑海之中荒诞的想法甩出脑海。 自己在想什么? 自己已经嫁为人妻。 【叮,于莉产生震惊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后悔+幽怨情绪,情绪值+200。】 下班回家的阎埠贵,看着餐桌上放着菜盆,菜盆中放着一条鱼,一条不足半斤的小鱼。 “想吃鱼就跟我说,我去钓就是,怎么还浪费那个钱特意去买鱼啊?” 阎埠贵冲着三大娘不满的说道。 “不是买的,是曹国东为了感谢你早上的指点,特意送给咱们的。” “啧一个一次鱼都没有钓过的,竟然还有多出来的鱼送人?够实诚的。” 阎埠贵言语中的嘲弄满满。 在他认知中,曹国东第一次钓鱼能有什么收获? 一上午能钓上来三条,都算他曹家祖坟冒青烟了。 这不是实诚,是傻。 三大娘带着怨气的瞪了阎埠贵一眼。 然后将曹国东卖了近百块钱鱼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的阎埠贵瞠目结舌。 “说的是真的?不会是曹国东为了面子,瞎编的?” 刚刚还在嘲讽别人是小丑。 没想到小丑竟是自己。 这个反差阎埠贵接受不了。 “为了面子别人能送咱们鱼? 瞎编能拿出近百块钱的真金白银?”三大娘没好气的说道。 “他钓了那么多鱼,为什么送我们这么一条小不垃圾的?这个曹国东,真够小气啊!” “你还好意思说曹国东?不是你说你喜欢小鱼吗?人家这才打消送你大鱼的想法。 你说你,好端端的说什么喜欢小鱼? 你不说这话,咱们今天不就有十斤的鱼吃了? 你说这么小的一条鱼,咱们家一人一筷子都少了。” 阎埠贵想起早上说的话。 真的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嘴巴。 你说这是干嘛呢?好端端的自己说那种话干嘛? 其实是他自己忘记了。 早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想过,曹国东一个第一次钓鱼的人,可以钓到鱼。 更没想过他会钓上来大鱼。 现在见曹国东不仅钓上了大鱼,甚至有可能钓上来几百斤的鱼。 阎埠贵内心之中悔恨不已。 “难道第一次钓鱼的人运气都好些?为什么自己第一次钓鱼就没有这种运气?” 第9章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于莉吃撑了。 米是精品大米。 菜是比馆子里还要好吃的菜。 不管是中饭还是晚饭,都让于莉吃的口齿留香。 说实话,要是可以,她真的是不想再回到家里,吃婆婆做的饭菜。 跟曹国东比起来,婆婆做的饭菜比泔水好上不了多少。 吃完晚饭。 于莉开始收拾碗筷。 “于莉姐,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不要了,倒了!” 曹国东说的第一个是中午吃到只剩下鱼刺,还有些许汤汁跟碎肉的糖醋鲤鱼。 他是没想到,糖醋鲤鱼都没啥东西了,于莉居然没舍得扔掉,一直留到了晚上。 不过晚上有鲜美的鲫鱼汤,跟其他两个三个热菜。 中午的残羹冷炙两人自然也就没有了动筷子的欲望。 看了一眼曹国东说的几个菜。 于莉询问道:“国东,这三道菜都还有点,真的要倒掉?” “倒了!” 只剩骨架子的糖醋鲤鱼、就剩一小口的鲫鱼汤、不到两筷子的小炒白菜。 曹国东真觉得没有继续热一热吃的必要。 于莉纠结一会儿后,不好意思开口道:“倒掉可惜了,国东你若是不介意,能让我带回去吗?” 要不是婆婆嘱咐,这些话于莉真的是羞于说出口。 “好。”曹国东愕然一会儿,恍然。 穿过来有一天了,确实还没有适应这年代的生活环境。 现在还是一个物资匮乏、才过去的三年饥荒的年代。 每一口粮食都珍贵无比。 身处后世曹国东,很难有从小就身处在这种环境之人的感同身受。 “谢谢。”看到曹国东并没有讥讽之色,于莉真心感谢道。 别人花钱请自己过来。 自己倒好,又是吃,又是拿的 让于莉有些羞愧与自责。 【叮,于莉产生羞愧+懊恼+自责情绪,情绪值+300。】 于莉拿着剩菜路过中院时。 被正在洗菜的秦淮茹看到。 听贾张氏说,曹国东请了三大爷儿媳妇做家务。 开始她是不相信的,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让自己嫁过门的媳妇去照顾别的男人? 可是看到于莉从后院出来,秦淮茹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解成媳妇,你手里端着什么?”秦淮茹明知故问道。 “不要的剩菜。” 于莉跟秦淮茹接触过几次,感觉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没有藏着掖着道。 “曹国东有点小气了,你帮他收拾家务,他居然只让你吃剩菜。”秦淮茹套起话来。 “淮茹姐,你误会国东同志了,他人很好的。他留我吃过饭了,这些只不过是剩下的菜,还允许我带回家。” 于莉才成为人妻,心思单纯,想也没想的就说了实话。 看着于莉离去的背影。 秦淮茹心中泛起了阵阵悔意。 要是昨天勇敢的推门走进去,帮曹国东做事的就是自己,留在他家吃饭的也将是自己。 自己当时只是纠结了一下,这个机会就落到旁人身上。 “不后悔,我怎么可能后悔?曹国东久卧病榻没做事,能买的起什么菜?不就是榨菜配馍馍吗?又不是大鱼大肉。” 想到此处。 心中的酸涩感消退不少,心里也没有了半分悔意。 “儿媳妇,吃的只剩下一点渣渣了,就不用往家里带了。” 正准备吃饭。 端着菜碗的于莉就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放在餐桌上的残羹冷炙,三大娘脸色不好的说道。 “妈,这不是您跟我说的吗?能从曹国东身上薅点羊毛,就薅点羊毛,哪怕只剩下一点剩菜都要想办法带回来吗?”于莉十分实诚道。 三大娘:“” 三大娘暗暗腹诽了一下这个儿媳妇。 这话是她说的没错。 可你也不能当着你的两个小叔子跟小姑子的面说出来啊! 你让他们用什么眼光看我? 心中腹诽于莉同时,把曹国东也跟着一起给编排了。 要不是曹国东这个不懂事的吝啬鬼,只送给自己一条小鱼,自己又怎么可能气不过跟儿媳妇说这些话? “妈,这几个菜都是曹国东做的,他的厨艺可好了。别看这里只是一点剩菜,保准你们吃完之后,还想吃。” 于莉像是没有看到婆婆尴尬扯动的嘴角,继续说着。 我的好婆婆,尴尬? 你可不知道当时我跟曹国东提出,要将剩菜带回家的时候有多尴尬。 现在这份尴尬你也好好体会一下。 “一个病秧子炒出来的菜能有多好吃?还能比的上我做的菜?”三大娘言语中满是不屑。说完提醒道:“以后像这种吃到什么都没剩下的,就别带回来了。” “妈,真的好吃,您就试试!” 听到婆婆说曹国东的厨艺不行,于莉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了一丝不悦。 本来想就这样把剩菜倒了。 却突然有点想看婆婆尝过菜后被打脸的画面。 见婆婆没说话。 于莉给丈夫阎解成一个示意。 后者心领神会。 “既然妈不想试,那我来尝尝。” 看着那盘几乎啥都没有的剩菜,阎解成内心也是十分抗拒的。 可是迫于媳妇的威压,只能硬着头皮,从鱼骨头上剥下一块肉放入嘴巴。 咦 鱼肉入嘴,阎解成眼睛顿时亮了。 不理会父母跟弟妹看向自己的目光,又伸出筷子,在糖醋鲤鱼中寻找着可怜的几块剩肉。 “哥,为了配合嫂子,你不用装作真的很好吃的样子?”阎解放阴阳怪气道。 “怎么说话的,好不好吃你吃一块不就行了?”阎解成不满的说着。 嘴上说着话,手上找肉的动作可没有停。 “真有那么好吃?”阎解放心中狐疑。 尝试着夹了一块肉放入嘴巴。 咦 阎解放眼睛也亮了起来。 手上动作顿时加快,生怕慢一步,剩下的鱼肉都被阎解成吃完了。 老三阎解旷跟老四阎解娣对视一眼,也尝试的夹了一筷子。 阎解娣眼睛一亮,冲着三大娘说道:“妈,这鱼真的好吃,你再不尝尝可就要没了。” “你也不看看你们这丢人显眼的样,一点剩菜让你抢成这样,今天咱们家也做了鱼,怎么没见你们抢啊?” 曹国东上午送的鱼正在餐桌上。 儿子女儿放在好好的鱼不吃,非得去吃别人吃剩下不要的残羹冷炙。 这让三大娘内心十分不爽。 “妈,不一样,主要是这鱼做的太好吃了。比你做的好吃太多了,鲜嫩爽口,很是下饭。”阎解放不讲武德,端起盘子,将糖醋鲤鱼最后一点剩菜全赶自己碗里。 丝毫没有在意三兄妹不满的表情。 真有这么好吃? 三大娘心中升起了一股狐疑。 在好奇心的催使下,从鲫鱼汤中夹了一块碎肉。 放入嘴巴后,眼睛一亮。 “也就这样,不好吃。”三大娘嘴硬道。 于莉看着还在嘴硬,筷子却不断的朝着鲫鱼汤中夹肉的婆婆,也不拆穿。 “妈,既然不好吃,下次我就不从曹国东家里带剩菜回来了。” 三大娘:“” “别介,带,要带。”一听这话,阎解放不干了。 “可是妈之前说” “妈,说句话。虽然剩菜是少了点,可是架不住好吃啊!”阎解放冲着三大娘说道。 “带带带这总行了!”三大娘满是怨念的说道。 【叮,三大娘产生震惊+不满+丢脸情绪,情绪值+300。】 听到脑海中的提示声。 正在看书的曹国东一脸懵逼。 自己这是咋地啦? 啥也没干,三大娘对自己怎么还不满呢? 想不明白,曹国东也没兴趣再去想。 “小情绪,我现在情绪值有多少?” 【目前宿主拥有情绪值。累计情绪破一万,奖励技能:加藤鹰指。】 “噗” 系统,你确定你是个正经的系统? 还有,这奖励也太寒酸了点? 唉! 算了。 不过今天情绪值倒是赚了不少。 “啧啧不愧是禽满四合院。” “自己只不过稍微将钓鱼赚钱的事情透露一下,顺便让三大娘破防,就轻轻松松的到账一万多情绪值。” “果然,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曹国东感叹了两句后,道: “将厨艺升级到四级。” 【厨艺升级成功,目前等级lv4。】 【宿主还剩1500点情绪值。】 翌日。 没有去钓鱼的曹国东,上午收到了街道办的消息,让他下午去轧钢厂食堂报到。 吃完午饭,顺便睡了个午觉,曹国东这才慢悠悠的朝着轧钢厂走去。 轧钢厂离四合院不远,走路只有十来分钟的路程。 所以四合院的住户,基本上都在轧钢厂上班。 随便扫了一眼介绍信之后,李主任看向少年。 “你就是老曹的儿子,曹国东?” “嗯。” “听说你身体不好。” “正在调理,已经好很多了。” “街道办已经跟你说了?碍于你身体状况的原因,只能让你先在后厨干一点打杂的活,若是发现你的身体状态胜任不了这份工作,我们只能让你回家休息。” 李为民推了推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 “街道办跟我说过这些事,不过我不想打杂。” “那你想干什么?” 第10章 这可是你自找的! “街道办已经跟你说了?碍于你身体状况的原因,只能让你先在后厨干一点打杂的活,若是发现你的身体状态胜任不了这份工作,我们只能让你回家休息。” 李为民推了推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 “街道办跟我说过这些事,不过我不想打杂。”曹国东点了点头,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你想干什么?”李为民眯起了眼睛,隐隐有几分不悦。 打杂这份工作是他看在跟老曹多年的情分上,特意安排,为的就是照顾曹国东孱弱的身体,让他能赚点钱养活自己。 偏偏一片好心,对方居然还不领情。 “我想当主厨。”曹国东说道。 “别胡闹。”李为民生气道:“行了,就按照我安排的来。先带你去后厨熟悉下环境。” 曹国东知道他为何生气。 厨艺是需要用时间来熬的。 只有掌过足够多的勺,熬过足够多的日月,见识过足够多的菜系,才能一点点的提升厨艺。 想要成为主厨,厨艺肯定要十分精湛才行。 他才十八,别说李为民不信,换成任何人都不信他能当主厨。 曹国东没有解释。 总不能告诉李为民他有系统? 曹国东没有说话。 默默的跟着李为民来到食堂后厨。 还没走到后厨,就听到傻柱在指挥人做事情的声音。 曹国东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原着中有名有姓的马华跟刘岚,想来这两人还未入职。 不过也不奇怪。 原着开始的时间是六五年。 现在只是六二年。 三年饥荒才过,全国各地都在恢复着经济。 轧钢厂响应国家号召,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将原本只有不到三千人的工厂,扩招到五千人。 而且还在不断招人。 不用想,到时候会有些人被安排到后厨来工作。 “大家停一下手上的工作,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曹国东,老曹唯一的独苗。在工作上,大家多帮助一下。”李为民拍了拍手掌,引起大家注意后,开口道。 说完,在众人的注视下,将人带到傻柱跟前。 “何雨柱,曹国东我就交给你了,老曹走的时候一直放心不下他,你可得给我照顾好咯! 我可不想老曹半夜托梦骂我。” “主任放心,我跟曹国东可是一个院里的,交给我好了。”傻柱看了一眼曹国东,冷淡的说道。 两人虽然同住一个院子。 但是傻柱跟曹国东接触不多。 即使碰到了,也是形同陌路。 所以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跟老曹的恩怨也没必要牵扯到一个病秧子身上。 只是觉得有些晦气。 安排一个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人来后厨。 不是纯恶心他吗? 李为民欣慰的点了点头,道:“成,曹国东交给你我也放心了。若是老曹泉下有知的话,也可以安心了。” 说着,转过身来,对曹国东说道:“身体状况若是允许,就跟着何师傅学学厨艺,他跟你父亲的厨艺一样,可是得到不少领导的肯定。” 对于李为民,曹国东心里还是有些感激的。 从他各项安排就可以看出对自己照顾。 不过 估计要让他为难了。 “李主任,食堂还招主厨吗?” 食堂本来只有一个主厨。 之前是曹父。 曹父死后变成了傻柱 不过现在轧钢厂又在大面积招人,食堂若还是只有一个主厨的话,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李为民没想到曹国东还在惦记着主厨的事,心有不悦,却还是回答道: “自然是招的。 上面的意思是,在这一两年内,工厂需要提供上万个工作岗位。 之前你人数还少,一个主厨倒是忙的过来。 不过现在都扩招到五千人了,一个主厨着实有些忙不过来。 所以工厂最近一直在招主厨。” 厨师好找,但是能管事还能指导的主厨,却不好招。 为了主厨一事,可没少让他头痛。 “行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好好的跟着何师傅学厨艺,其他的也别多想。 “李主任,我再在办公室里说的话是认真的。” “胡闹。”李为民怒道:“你瞧瞧你,你才多大啊!能当主厨的谁手上没有几个绝活?你以为跟家里似的,随便会炒两个菜就能当主厨了?行了,别再胡闹了。” 后厨众人闻言。 先是错愕,然后变成了讥讽。 傻柱更是端出长辈姿态,教训了起来,道: “曹国东,做人要踏实肯干,不要好高骛远。 老曹走后,就没看你在家里开过火,怕连菜都没做过? 还有你的身体状态能拧得动大勺吗?” 曹国东在看原着的时候,感觉傻柱最不是东西。 将许大茂打成了绝户。 舔秦淮茹舔到自己差点成了绝户。 从何雨水跟秦淮茹一家体型对比就能看出。 傻柱可以将自己的亲妹妹照顾成皮包骨,而可以将外人贾家从上到下,照顾到身宽体胖,体态丰腴? 还有从食堂带菜 说是剩菜,可哪回不是事后单独炒的小菜? 往小了说,是偷东西。 往大了讲,是盗用国家财产。 现在看傻柱口气不善,满是怨怼,曹国东也不惯着:“傻柱,你不是说你的厨艺很厉害吗?你不是怀疑我不会炒菜吗? 要不这样。 让李主任当裁判,咱们来比比厨艺怎么样?” “哈哈哈”傻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大笑了起来,“你要跟我比厨艺?曹国东你是不是发烧了? 算了,看到你还小的份上,我就当个笑话来听听。” “怎么?不敢?怕输?”曹国东挑眉道。 “曹国东,别胡闹,何师傅已经厨艺了得,不是你一个小屁孩可以随便挑战的。”李为民出声道。 在他看来,曹国东哪怕真有点厨艺,但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又怎么会是傻柱的对手? 要是赢了还好。 要是输了 曹国东还能继续在后厨待下去? 即使待下去了,那也是在傻柱手底下讨生活,凭傻柱的尿性,会不给曹国东穿小鞋? 真不知道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傻。 “算了,李主任都发话了,我就不跟小屁孩计较了。你若是跟我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傻柱大度的说道。 李为民疯狂的给曹国东使眼色。 但是后者像是没有看到似的,说道:“唉!傻柱,我还真是高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会害怕一个小孩的挑战。算了,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曹国东不信傻柱还能忍。 果然。 傻柱怒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第11章 任命主厨!傻柱不服! “这可是你自找的。”傻柱怒了。 他本来还想看在老曹的面子上,不让曹国东难堪。 却没想到曹国东不知好歹。 那还客气什么? “李主任,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给老曹面子,实在是曹国东这小子没大没小,不知好歹。” “唉!行!既然你们要比,那就比!”李为民也不再阻拦。 顿了顿,李为民继续说道:“这样!你们两个就各自炒一道酱爆鸡丁好了。曹国东,你先来。” 曹国东点了点头。 酱爆鸡丁看似简单,但要想炒好,炒出那味来,没有个七八年的功底可不行。 “哦豁!没想到李主任出的题是酱爆鸡丁。” “你懂什么,李主任这是想让这小子知难而退。” “那倒也是,我都跟着学了三年了,都炒不出那味来。” “别说三年,就算是再给你三年,你都不可能炒出何师傅那味道。” “李主任良苦用心啊!” 周围的议论声,丝毫没有影响曹国东分毫。 开始着手准备食材。 先将鸡肉切丁,再添加黄酒、少许盐。 待抓匀之后,再放入蛋清、淀粉,抓匀后放在一旁腌制。 然后拿出一根黄瓜开始切丁,过一次开水。 曹国东在做这一切的时候。 周围的议论声停止了。 李主任跟傻柱的眼神也变的古怪了起来。 先别说曹国东厨艺究竟怎么样,光看这刀工,还有这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准备工作。 没跟灶台打过五年以上交道的人,根本办不到。 两人同时的上前一步,想要更加仔细的看看曹国东如何掌勺。 只见曹国东开始热锅,然后倒油。 待油温六分热的时候,放入腌制好的鸡丁,用筷子划散。 待到变色后,捞出。 多余的油倒掉,只留一丝底油,放入甜面酱,小火慢炒。 等炒到变成小疙瘩时,在放入白砂糖、姜末,些许黄酒。 炒出香味了,在放入捞出的鸡丁,大火爆炒,最后再放入黄瓜丁。 炒到断生后,起锅。 “李主任,尝尝。” 曹国东将酱爆鸡丁放到桌上,冲着李为民说道。 此刻的李为明跟傻柱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酱爆鸡丁看似简单。 但要想炒好,就很考究厨师对火候的把控能力了。 稍微没把握好火候,这道菜算是废了。 吃自然是能吃,却没有了那味。 李为民跟傻柱都是跟灶台打了十几年交道的人。 全程在后面观摩。 曹国东对火候的掌控,可以说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不仅是李为民,连傻柱都觉得自叹不如。 再看成品,色香俱全。 不用试都知道,味道绝对差不到哪去。 李为民拿起筷子尝了一筷子。 眼睛瞬间瞪大。 肉质鲜嫩,咸中带甜,瞬间将味蕾打开了。 哪怕是才吃完午饭,此刻都恨不得再干三碗米饭。 吃完一块不过瘾,于是又夹了一块放入嘴中。 慢慢咀嚼,慢慢回味 这味道 地道,好吃。 这手艺,比傻柱厉害。 “好吃,太好吃了。可以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酱爆鸡丁。” 真有这么好吃? 傻柱心中狐疑。 于是拿起筷子尝了一块,然后默默的将筷子夹起。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比自己做的要好吃。 而且还不是一点半点。 不用比了。 这他娘的还比个啥? 开局你来个王炸,让我怎么接? 奇了怪了,从未看这小子做过饭,什么时候厨艺变的这么好了? 李为民连吃四五块之后,看了傻柱一眼,放下筷子。 “何雨柱,曹国东的厨艺你也看到了,确实有担任主厨的资格,这个赛啊!我看也没必要比了,你觉得呢?” 身为主任,考虑的要全面些。 本来就要添加一个新主厨的岗位,就没必要让傻柱跟曹国东互掐了。 傻柱要是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输了,也影响后厨的团结。 “成,您是领导,您说了算。”傻柱知道即使比下去也是输的份,正好借坡下驴。 “那成,以后后厨分成两组,曹国东为二组组长。” 李为民拍了拍曹国东肩膀,眼神中满是惊喜与欣慰。 老曹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至于人员分配问题 我要回去好好研究。 等下我会去打报告,让你接替老曹的工龄。” 李为民越看曹国东越是喜欢。 年纪轻轻厨艺了得,前途不可限量啊! “谢谢李主任。”曹国东感激道。 继承原主父亲的工龄,那就是八级厨师了。 工资瞬间从学徒工资,变的跟傻柱是一样的三十七块五。 “李主任,你让曹国东当主厨没问题,但你让他继承老曹的工龄怕是不合适?” 一想到曹国东的工资跟自己的工资一样多,傻柱顿时不高兴了。 “何雨柱,关键时刻,行关键手段。 你也看到了,工厂人员扩招,食堂正是用人之际。 况且曹国东的厨艺你也看到了,并不比还有老曹差。 让他继承老曹的工龄我觉得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李为民看傻柱的眼神,多了几分古怪。 让曹国东继承老曹工龄的事情,其他外人没说什么。 你倒好,跟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不仅不出来帮腔,反而唱起反调来? 好歹你也算半个长辈,心胸怎滴如此狭隘? 本来还想推荐你当下一任食堂主任的。 现在看来,先缓缓再说。 没有容人气量却坐高位,只能是个祸患。 “不就是一道酱爆鸡丁吗?说不定他正好会这道菜。” “何雨柱,那你觉得要怎样?要不你也炒一道酱爆鸡丁?” 李主任突然后悔,刚刚给傻柱台阶下了。 “酱爆鸡丁我就不炒了。但是曹国东的实力还是得再考察一番。 这样,我炒一道菜出来,只要曹国东也能做出八分味道 你让他当这个主厨我没有二话。”傻柱说道。 李为民皱眉沉思了起来。 老曹是地道的北方人,会的基本上以北方菜为主。 身为被老曹一手培养起来的曹国东,自然不必多说。 但是傻柱却不一样,会的菜系十分杂。 南方菜、北方菜拿手。 傻柱若是炒一个南方菜出来 第12章 被打脸的傻柱,咂舌的贾张氏! 李主任扭头看向曹国东,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曹国东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行,傻柱开始!” 后厨的众人闻言,纷纷围了过来。 以往傻柱在后厨做的都是北方菜,现在难道可以看到他做别的菜系,这可是偷师的好机会,自然不好错过。 这年代可不像后世那般,信息爆炸。 现在想要学某样东西或者手艺,都是口耳相传。 在有师傅带的情况下,可以少走不少弯路。 “你们不是都吵着想学川菜吗?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给你们露一手,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了。”傻柱嘚瑟说道。 学徒们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李为明心中则是十分不屑。 傻柱跟老曹共事十来年,自然知道老曹擅长的菜系。 现在拿人家最不擅长的菜系跟人家儿子比 李为明只能说傻柱下作无底线。 随后看曹国东一眼,道:“曹国东,要是觉得哥哥为难你,认输好了,别等下输的太惨,面上无光。” “傻柱,你不会以为就你会川菜?” “不然呢?别说你也会啊!” “我会很奇怪吗?” “哈哈哈你的厨艺可都是老曹教的。老曹什么时候会厨艺我怎么不知道?” “行了,别墨迹了。” “哼!”傻柱冷哼一声。 曹国东,等下看你还能不能露出这这种不以为意的表情。 “老曹真不会川菜?” “嗯,老曹最不擅长的就是川菜了。” “那何师傅还选择川菜,这会不会太下” “嘘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情了。” “唉!看来这次老曹儿子要输了。” “可不是,看一次就要炒出八分味道啧啧必须的局啊!” 后厨的学徒们小声讨论了起来。 对这次的厨艺比斗,纷纷不看好曹国东。 看一次能正常炒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还要达到何师傅八分水准? 哪怕是宫廷御厨都很难好吗? 对于周围的议论,曹国东仿佛没有听见似的,神情平淡。 “我这次要做的是川蜀名菜——鱼香肉丝。”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准备起材料来。 没多久。 一道色香味俱全的鱼香肉丝出锅。 李为民跟其他学徒纷纷上前夹了一筷子,纷纷认同的点了点头。 曹国东也上前夹了一筷子放入嘴中。 有一说一。 傻柱的厨艺还是不错的。 能在他这个年纪达到他这个厨艺的不多。 不过也就是精通罢了,离宗师还有一段距离。 第一次彻身感受过傻柱厨艺的曹国东,彻底放下心来。 一边准备材料,一边轻松惬意道: “鱼线肉丝是由民国的一位川菜大师所创,其灵感来源是泡椒肉丝。 该菜品主要以泡辣椒、泡姜、大蒜、黄葱、生姜和醋炒制猪里脊肉丝而成。 其中还可以往里面添加各种自己喜欢的菜、比如木耳、豆角、花生 运用此法可千变万化,做出各种鱼香味的菜式。 ” 曹国东一边做着准备工作,一边讲解菜品的来历故事。 他的声音,伴随着切菜声,显得格外悦耳。 跟傻柱干巴巴的炒菜比起来,犹如在教导徒弟。 等到炒菜时,与傻柱眼神谨慎不同,曹国东丝毫没有藏拙。 油温什么时候下菜、下菜的顺序、菜色达到何时时下佐料、什么时候小火等等。 说的格外细致。 哪怕是一些才来的学徒,听完后都感觉自己能炒出跟曹国东一样的鱼香肉丝了。 看的一旁的李为民格外欣慰。 而一旁的傻柱,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不用尝菜了。 凭他的眼光就能看出,曹国东做的鱼香肉丝不管是色泽,还是香味,都要超出他一个等级。 打脸。 不。 这已经是贴脸输出了。 傻柱之前有多嚣张,此刻就有多狼狈。 自己的厨艺居然还没有一个十八岁的小娃娃高。 输的还是自己最熟悉的川菜上面,无论如何,傻柱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特别是尝完曹国东菜后,那群看向他的学徒们。 学徒们的目光明明跟以外没有任何不同,傻柱却从中看出了讥讽与嘲弄。 “何雨柱,不来尝尝?” 不知为何。 当李为民看到傻柱那张如同吃了苍蝇般的表情时,心情格外的愉悦。 傻柱走过去,夹起一筷子尝了一块。 “勉强达到我的八分水准。”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曹国东来当这个主厨,你不会再有意见了?” 傻柱冷哼一声没说话。 转头走到一旁拿起一根萝卜,疯狂的切了起来。 输了。 他居然输了。 想不通。 实在想不通。 曹国东在四合院明明没有炒过菜,厨艺居然比自己高。 老曹对川菜明明不熟悉,他儿子做出来的鱼香肉丝却比自己做的还要正宗。 难道是天赋异禀? “分组明天我会给出来,人手已经打过报告,这两天就会就位。 好了,大家都去忙!” 说完。 李为民带着曹国东离开了后厨。 分别前,李为民拍着曹国东的肩膀,满是欣慰道:“好,很好,老曹后继有人啊!”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消失,道:“若是的你有个完好的身体唉!” “身体正在调理,已经在慢慢的好转了。”曹国东笑了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为民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离开轧钢厂后,曹国东去了一趟菜市场。 买了一些食材,这才回到四合院。 正在中院洗东西的贾张氏,看到曹国东双手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不由好奇的问道:“曹国东,你这是捡钱了?感觉你走路都轻快了不少。” 曹国东本能的就不想搭理贾张氏这个老虔婆。 眼珠子一转,突然笑道:“我可没有捡钱的运气。” “没捡钱你咋有钱置办这么多东西?你手里这些东西可要不少钱。” 看清楚曹国东手上东西的贾张氏微微有些咂舌。 一只老母鸡、一块一两斤的猪肉、还有这鸡蛋,怕不是有十几颗啊? 第13章 羡慕嫉妒恨的贾张氏!傻柱的小心思! “哦!你说这个啊?今天不是去轧钢厂食堂找工作吗?主任看我工作厨艺好,就让我当厨师了,并且还继承了我父亲的工龄。 现在工作解决了,一高兴,就破费的多买了点东西庆祝一下。” 曹国东说完,也不去管愣在原地的贾张氏,转身回后院去了。 回到家门口,脑海中这才不断响起系统的提示声。 【叮,贾张氏产生震惊情绪,情绪值+100。】 【叮,贾张氏产生嫉妒情绪,情绪值+100。】 “这么久才反应过来?反射弧够长的啊!” 曹国东嘴角上扬,心情十分愉悦的推门走了进去。 于莉这两天回娘家了。 曹国东只能一个人在厨房忙活。 秦淮茹下班回到家中,贾张氏就拉住了她说起了曹国东的事情。 “曹国东说他去你们工厂当厨师了,是不是真的?” “不清楚啊!”秦淮茹摇了摇头。 “还说继承了他爸的工龄,那他工资是不是跟傻柱一样多了?” “这应该不可能?”秦淮茹不确定道。 她也是继承了贾东旭的工作进入轧钢厂的。 进去后的工资跟其他正常进去的学徒并没有区别。 曹国东跟她情况类似,没道理她不可以,曹国东可以。 “可是他今天买了不少东西,那东西可是要花不少钱啊!”贾张氏一脸羡慕嫉妒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转正啊?老婆子我想吃肉了。” 上一次吃肉她都忘记是什么时候了。 “还早着呢!要做三年学徒才能成为正式员工。除非技术过硬,才能破格提拔录用。” 秦淮茹脸色一垮,道:“我现在这点工资别说吃肉了,连正常吃饭都成问题了。你若是真想吃肉,把东旭的赔偿款拿出来改善一下!” 还有小半个月才发工资,兜里却没有了钱跟票。 她现在正为这事发愁呢! 也不知道去哪里借。 “你个没出息的玩意,一天天的自己不争气,光惦记着东旭的赔偿款。你要是跟曹国东一样争气,一进工厂就能直接继承东旭的工龄,咱们家还能为了一顿肉发愁?”贾张氏咒骂了起来。 “妈,情况不一样,况且曹国东说的也未必是真的。 我的工资你也清楚,每个月都那么点,家里却有五张嘴等着,工资根本不够用啊! 要不先把东旭的赔偿款拿出来?先度过这个难关? 等回头我工资多了再还你?” 秦淮茹有些心累。 工作一天本来就累。 本来以为回到家会轻松些,没想到更累。 “不可能。这是我养老的钱,你个扫把星把东旭害死了,现在还想打我养老钱?”贾张氏激动了起来。 骂出来的话更难听了。 “妈,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东旭的死是操作不当导致的意外,跟我有什么关系?”秦淮茹眼尾瞬间发红。 “别以为我不知道东旭出事前那晚你们干了什么。”贾东旭满脸怨毒的瞪着秦淮茹,“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 秦淮茹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道:“妈,原来原来可那也不是我主动的啊!怎么这种事情都能怪到我头上?” 秦淮茹心里委屈极了。 这是婆媳之间第一次讨论这种话题。 都睡一个炕上,夫妻俩哪怕是等到家人都睡了再做这种事,哪怕是发出的动静再轻微。 秦淮茹都会感觉十分别扭跟不自在。 每次跟贾东旭做那种事情,一想到一旁可能有个婆婆在装睡偷听,心中抗拒的不行。 所以这些年来,她是一点愉悦都没有感受到。 每次好不容易来感觉了,东旭都完事睡着了。 那晚也是拒绝贾东旭无果后,被迫配合。 没想到婆婆会因为这事,把贾东旭的死怪罪在自己头上。 “不管是不是你主动的,但都跟你脱不了关系。 所以你个扫把星,别想着打东旭赔偿款的事情。”贾张氏愤恨的说道。 “可是妈,我工资也不够支持我们家的开销啊!”秦淮茹眼中蓄着泪,委屈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没钱你不会去想办法搞钱啊?”贾张氏事不关己道。 “呜” 秦淮茹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推开门,走了出去。 傻柱提着用网兜装着的三个食盒,朝着四合院方向走去。 一想到在后厨被曹国东当众打脸,傻柱心情就郁闷的不行。 但脑海中一想起秦淮茹笑脸 傻柱心情顿时好了几分。 他喜欢秦淮茹这件事,四合院没人知道。 第一次见秦淮茹时,他就喜欢上了。 只是可惜,秦淮茹最后嫁给了贾东旭。 他只能如同下水道的老鼠一般,偷偷的喜欢着,偷偷的注视着。 看着她为他生了三个孩子,看着勤勤恳恳的为贾家奉献着这一切。 他这种肮脏的心思,没有跟任何人说,也没有表露半分。 看到她跟贾东旭闹矛盾,被贾张氏羞辱到伤心哭泣,明明很想拥她入怀安慰,但依然假装没看到似的,从她身旁走过。 一句话也没说。 他知道,哪个时候的自己不配。 本来他已经按捺了心中的喜欢跟悸动。 本来以为两人会如同两根平行线一般,除了邻居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本来他已经找媒婆给自己说亲。 本来 本来有太多本来。 却没想到,惊喜来的如此之快。 不 噩耗才对。 噩耗来的太快。 贾东旭出事故走了。 那晚他带着沉痛的心情,准备了一直不舍得买的猪耳朵、卤猪蹄,再配上一碟花生米。 足足喝了一斤白酒,含泪给贾东旭送行。 自那日之后,一个饭盒变成了三个饭盒。 自那日之后,床铺下面的木盒子中,会经常准备一些花生或者小嘴零食,等着棒梗来“偷”。 自那日之后,会拿出一部分工资,变着法的救济秦淮茹。 自那日之后,每当家里开荤,都会多炒一份,假装吃不完给贾家送过去。 他相信,只要自己默默付出,自己第一眼就喜欢的女人,总有一天会感受到,会接受自己。 毕竟,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 第14章 找上门来的秦淮茹! 傻柱哼着歌来到中院。 看到秦淮茹站在圈着兔子的围栏旁,想要上前逗他一逗。 走近了才发现,对方正在抽泣。 “淮茹姐,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看到哭了的秦淮茹,傻柱心痛坏了。 “没事。”秦淮茹别过头去,擦了擦眼泪。 “真没事?”傻柱不放心的问道。 “嗯。”秦淮茹挤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然后问道:“今天没带剩菜回来?” 傻柱往日下班都会从食堂中带一些剩菜回来。 生菜有好有坏。 若是碰到领导在食堂请客,还能带回来一些肉菜。 这些剩菜能让秦淮茹省下一顿晚饭钱,让她原本紧张的口袋,稍微可以轻松几分。 “没带。”傻柱想逗秦淮茹开心,故意将网兜放在身后。 “哦!”秦淮茹冷淡的回了一声,没有像往日那般上前寻找。 “逗你的。都在这呢!”傻柱见秦淮茹没有跟往常一般,来抢自己手里的网兜,心中咯噔一下。 感觉玩过火了。 “呜呜呜” 见到三个饭盒,秦淮茹不仅没有高兴,反而又开始抽泣了起来。 “哎呦喂,姐姐,别哭啊!我不是故意逗你了。”傻柱慌了脚。 想要上前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却想起自己用什么身份去安慰? 于是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 “傻柱,是不是连你也开始欺负我了?” “冤枉啊姐姐,我怎么可能欺负你呢?” “还说没欺负?明明带了剩菜回来,硬说没带。不就是不想给我吗?不想给你可以直说的,不需要这么委婉。”秦淮茹像是想起什么,眼泪掉的更凶了。 “别介,姐姐真的别哭了,不知道的人看到你这样,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是我的错,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活该,我不该逗你的。 这样,这三盒都给你,都给你,我一盒都不要了。 ”傻柱将手中的饭盒递了过去。 “噗嗤” 秦淮茹破涕为笑。 “真给我?” 傻柱看呆了。 这笑容真美。 为了这笑容,别说一盒剩菜,哪怕是要他半条命他也愿意。 “嗯,都给秦姐。” “那你呢?” “别担心我,我一个厨子难不成还能饿着?” “傻柱,你真好。” “淮茹姐快回去!都到饭点了,别让棒梗他们等急了。” 就这一句话,傻柱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到秦淮茹走进房屋后。 傻柱这才吹着口哨,欢快的回家去了。 离拿下秦淮茹又进了一步。 “傻柱今天这么大方?给了咱们三个饭盒?” 看到秦淮茹提着三个饭盒走进来,立马换了一副脸色。 好像之前冲着秦淮茹满脸愤恨,说着恶毒话语的妇人,根本不是他。 秦淮茹沉着脸没有说话,自顾自的从网兜中将饭盒拿出。 “让老婆子我看看,今天都带了些什么菜回来。” 贾张氏也不恼。 依旧满脸笑意,将饭盒一个个的打开。 “土豆丝、白菜、土豆丝加白菜。”看到三个饭盒都是土豆丝跟白菜。 贾张氏脸上的笑意明显轻了好几分。 “这个该死的傻柱,亏他还是个厨子,这都一两个月了,连个肉菜都没带回来过。” 秦淮茹依旧没有搭理她。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 房门被推开,带着两个妹妹在外面玩的棒梗回来了。 两个小不点跟在棒梗身后走了进来。 在秦淮茹的要求下,三人洗手上桌吃饭。 饭菜吃到一半,一股肉香突然扑鼻而来。 “肉香是从后院飘来的,肯定是曹国东这个杀千刀的在炒肉。” 贾张氏顿时感觉,这些比家里油水还要充足的剩菜不香了。 停下筷子咒骂了起来。 “妈,我想吃肉。” 棒梗耸了耸鼻子,咽了好几口唾沫后,一双小眼睛满是渴望的望向秦淮茹。 秦淮茹被儿子这种眼神给刺痛了,连忙咬了一口手中的馍馍,想来掩盖心中的酸涩。 “妈,小当也想吃肉肉。”小当也停下筷子,一脸可怜的望向秦淮茹。 槐花虽然还不会说话,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意思。 秦淮茹满脸苦涩。 肉谁不想吃啊? 但就他那点工资,别说吃肉了,都快要吃土了。 “快点吃饭,这些都是你们傻叔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油水足。” 秦淮茹没有答话,而是转移话题催促三个孩子吃饭。 “孩她娘,你去找曹国东讨要点。他这人向来面子薄,你跟他开口,他是不好意思拒绝的。”贾张氏看了看三个孩子,冲着秦淮茹说道。 “这这不合适。” 曹国东因为身体的缘故,一直宅在家里,很少出门。 虽然两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但是两家鲜有往外。 现在让秦淮茹前去借肉 她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都是邻居,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看到三个娃眼馋就适合了?”贾张氏不满道。 “可是我们家跟曹国东也没什么往外啊!平时就跟个陌生一样。这样贸然去借肉真不合适。”秦淮茹说出了心中的难处。 “这也不适合,那也不合适,有本事你多挣点钱给他们仨买肉吃啊! 又没本事,还抹不开面子,你说你能干啥?”贾张氏气哼哼道。 “妈,行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嘛!”秦淮茹生怕贾张氏会当着孩子的面说出更难听的话,连忙答应了下来。 来到后院曹国东房门前,秦淮茹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 “房门没锁,进来!” 屋外徘徊的脚步声曹国东早就听到。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对方居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一进屋。 目光就被饭桌上三个菜给吸引了。 一道辣椒炒肉、一道土豆丝、一道紫菜蛋汤。 特别是辣椒炒肉中的肉。 跟别人家零星的肉末不同,这里的肉有两根指头那么宽。 还有碗里的白米饭颗粒饱满,颜色雪白,这是最上好的精品大米啊! “淮茹姐,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曹国东心中虽有猜测,却还是问出了口。 思绪被曹国东的声音拉回。 秦淮茹这才发现自己不争气的吞了好几口唾沫。 “国东弟弟,是这样的你炒肉实在太香了,棒梗他们三兄妹闻到了,就跟姐姐吵着要吃肉。 但你也看到了,这么晚了,菜市场也关门了。 姐姐只好厚着脸皮跑你这里来,看能不能借点肉。 等姐姐明天买了肉,回头再还你。”秦淮茹斟酌了一下用词后,一脸熟络的笑道。 第15章 你也不想让棒梗失望吧? “国东弟弟,是这样的你炒肉实在太香了,棒梗他们三兄妹闻到了,就跟姐姐吵着要吃肉。 但你也看到了,这么晚了,菜市场也关门了。 姐姐只好厚着脸皮跑你这里来,看能不能借点肉。 等姐姐明天买了肉,回头再还你。”秦淮茹斟酌了一下用词后,一脸熟络的笑道。 借? 听到这个这个字曹国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秦淮茹借东西什么时候还过? 就她那点工资,连吃饭都够呛,还想吃肉? 不就是想白嫖吗? 自己可不是傻柱, 想白嫖?没门。 “淮茹姐,没办法啊!你也看到了,这点肉都不够我吃的,哪里还有多余借给别人。” 秦淮茹看了一眼那碗哪怕是三个吃都够了的辣椒炒肉,知道曹国东是不想借。 换成平时,肯定扭头就走。 可是一想起三个小家伙一脸渴望的眼神,还有没借到肉后,会被贾张氏冷嘲热讽。 只能一阵无奈,咬牙再次开口道:“弟弟,姐姐这也是没办法。东旭走后,家里情况也你清楚,几个娃娃都好久没吃过肉了。 姐姐看这碗辣椒炒肉挺多的,都够吃三顿了,你就看在三个孩子还小的份上,先借姐姐一点!” “淮茹姐,你嘴上说着是借,但你我都清楚,凭你一个月十五块五的学徒工资,连吃饭都成问题,别说吃肉了。 所以这肉你借了,压根就还不起。况且就几块肉,我也不好意思开口要你还。”曹国东放下碗筷,直白的说道。 秦淮茹见自己想白嫖的心思被拆穿,脸色有些不好看。 一时语塞,既无法反驳。 “不过,淮茹姐若是真想要这些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曹国东见秦淮茹要走,话锋一转道。 秦淮茹的身影顿时,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曹国东。 “这样,淮茹姐拿东西过来换,这碗辣椒炒肉你可以带走。” “什么东西?”秦淮茹心中估摸了一下,肉这么多,怕是有一斤。 一碗辣椒炒肉,价值相当于一块钱。 一块钱的东西,自己可以拿什么换? “棒梗不是只有几个月没吃肉了嘛?我可是有十八年没尝过女人的味道。淮茹姐若是让我尝尝女人是什么味道,这肉送你了。” 曹国东嘴角蓄着笑,眼神赤裸裸的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他的话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曹国东这个腼腆到,看见自己都会脸红的小男孩,竟然说出如此大胆的话。 他怎敢的? “你你说什么?” “我说,淮茹姐只要让我尝尝女人是什么味道,这肉送你了。”曹国东面带微笑,丝毫不慌的重复了一遍。 “曹国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可知道,就你刚刚说的话,我可以告你调戏妇女。” “淮茹姐想告,就去告呗!” “你不怕?” “为什么要怕?除了你,谁能证明我说过那些话?” 秦淮茹:“” “好,即使真有人信,我顶多是被抓去进行思想改造,没几天就回来了,可淮茹姐你呢? 一个寡妇天黑后来到单身汉家里 淮茹姐觉得,大家会怎么编排你?” 秦淮茹:“” 秦淮茹心乱了。 曹国东说的是对的。 当初她就是担心这种事情,才没有听从贾张氏的提议过来“照顾”曹国东。 【叮,秦淮茹产生纠结+慌乱+震惊+无助+心慌+害怕情绪,情绪值+600。】 “淮茹姐,考虑的怎么样?只要你点头,这碗肉就是你的。”曹国东平静的说道。 “不可能。”秦淮茹想都没想就拒绝。 对于秦淮茹的回答,曹国东丝毫不意外。 原着中,秦淮茹在贾东旭死后上过环、被易中海半夜救济过白面、被许大茂觊觎过 像是在暗示观众,贾东旭死后,秦淮茹为了养活一家五口,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当时曹国东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想想,感觉不对。 秦淮茹的姿色自然不用多说。 若真想利用姿色换些东西,会放弃好色之徒李副厂长,选择易中海这个老头? 但凡做了见不得人的交易, 原着中秦淮茹一家也不会过的那么拧巴。 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为了一点肉发愁。 “没关系,若是淮茹姐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咱们的交易随时有效。” 听到秦淮茹的拒绝,曹国东丝毫不在意。 今天是他才穿越过来的第三天。 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只要棒梗这个定时炸弹在,迟早有一天秦淮茹会上钩。 秦淮茹不知道是怎么离开曹国东家的。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乱。 在门口徘徊好一会儿后,秦淮茹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入屋,是四双看着自己满是渴望的眼神。 当看到她双手空空时,渴望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失望与沮丧。 秦淮茹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怎么空手回来了?”贾张氏不满的说道。 “曹国东不肯借。”秦淮茹苦涩的回道。 “杀千刀的曹国东,连一点肉都不肯给? 都快要死的人了,还吃什么肉? 还有你,真是没用,连点肉都要不到,当初东旭怎么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一个东西?” 左盼右盼,最后还是没等来心心念念的肉的贾张氏,顿时大骂了起来。 秦淮茹眼尾瞬间红了。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心中的委屈填满了整个胸腔。 在曹国东那受了委屈不说。 回来后婆婆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阵责骂。 没能要回来肉能怪自己吗? 别人不愿意给,自己总不能动手抢? 还有曹国东提的那条件,自己能答应? 自己若是不坚持底线,你倒是能吃上肉了,可你儿子脑袋上却多了一顶帽子。 秦淮茹突然感觉,自己所坚持的底线就像一个笑话。 心中的委屈瞬间决堤,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除了哭你还能干什么? 连块肉都要不回来,反而还让你委屈上了?”贾张氏心烦着骂道。 “要不你去?”秦淮茹再也忍受不了,开口道。 她知道婆婆恨她。 把贾东旭的死怪在她的头上。 只要一不如意,就因为她是扫把星。 平时她为了不将矛盾升级,一味忍让,不敢回嘴。 可婆婆也不能当着几个孩子面,这样说她。 “哎呀?说你两句你还乐意?还敢回嘴?我的命好苦啊!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儿媳妇?”贾张氏控诉了起来。 “妈,我知道你本事比我大,我要不回来肉,若是您出马的话,肯定能够要回来。 妈,你也不想让棒梗几人失望?”秦淮茹将眼角的泪擦掉,阴阳道。 第16章 别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 “你我”贾张氏被说的哑口无言。 当迎上棒梗等人希冀的目光,反驳的话说不出口了。 “去就去。”贾张氏冷哼一声,起身朝屋外走去。 待她走后,棒梗询问道:“妈,奶奶能要回来肉吗?” “不能。”秦淮茹咬了口馍馍后,摇了摇头。 “妈,你怎么知道奶奶不能要回来肉?”棒梗好奇的问道。 “吃饭!” 秦淮茹没有解释。 只是心中有些好奇,曹国东会提出什么要求?会跟自己一样吗? 看着推门走进来的贾张氏,曹国东心头一紧,身子绷直。 可当看清楚贾张氏有些拘谨的表情后,整个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看来秦淮茹并没有将事情告诉贾张氏。 要不然依贾张氏的性格,过来不直接大闹一顿才怪。 “贾张氏,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那个国东啊!你也别怪淮茹,实在是家里几个小孩太馋肉吃了,她这才没办法过来找你的。” “我没怪淮茹姐啊!”曹国东一脸懵懂的模样,仿佛没有听懂她话里有话。 “那就好,那就好。是这样的,听到淮茹没借到肉回去,几个孩子顿时哭闹了起来。小东啊!婶婶这也是没办法了,实在不行借婶婶一点。”贾张氏见曹国东不接话茬,只能挑明了。 “贾张氏啊!不是我不借,实在这点肉我也不够吃的啊!”曹国东双手一摊,满脸无奈道。 贾张氏看了一眼满满一碗,够吃三顿的辣椒炒肉,心里将曹国东骂了一个遍。 但脸上依旧带着假笑,道:“小东啊!棒梗他们只是馋嘴,只要借一点就成。放心,等淮茹发工资买了,一定还你。” “刚刚我已经说了,这些肉不够我吃的,没办法外借。”曹国东已经快失去耐心了。 “曹国东,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借你一点肉吗?有必要抠抠搜搜的?你肉都够吃好几顿的了,借一点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你。”贾张氏语气明显有几分不悦。 “还?你贾张氏借东西什么时候还过? 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你跟他借了五块钱,到现在还没还。 你想借肉可以,先把之前的钱还了再说。”曹国东满脸戏谑的看着她:“对,没错,我肉是够吃好几顿的了。 可那又怎样? 我肉是大风刮来的吗? 你开口借,我就一定要借你? 今天棒梗馋嘴吃肉,你就跑过来跟我借肉,明天棒梗馋嘴吃鱼,你是不是还要跑过来借鱼?” 只要我没道德,休想道德绑架我。 还没吃完饭的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骂骂咧咧的空着手回来。 没有多问,也没有多给一个眼神。 依旧小口小口的啃着馍馍。 吃完饭,收拾一会儿后,又给三个小娃娃洗了澡。 待哄睡三小时,已经九点多了。 整个过程贾张氏一直在碎碎骂着。 具体骂了什么,没注意听。 只是走近时,偶然会听到什么,要曹国东好看等话语。 秦淮茹懒得说什么,躺在床上,关了灯。 睡在炕里头的贾张氏嘴里还在碎碎骂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骂声逐渐小了起来,最后变成了响亮的呼噜声。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看着什么都看不到的屋顶,心中凄苦。 “这种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还是跟以前一样,她跟小当、槐花、贾张氏四人睡在屋内的炕上,棒梗在客厅随便搭了一个床。 虽然什么都没变。 但心底却生出了前所未有想要逃离的感觉。 一时之间,她竟分不出到底是想逃离这样的环境,还是想要逃离有贾张氏的日子。 秦淮茹跟贾张氏两人的插曲,并未影响曹国东的食欲。 一顿饭吃的很好,也很饱。 吃完饭,将碗筷放入厨房后,又回到了餐桌旁。 想了想。 还是将剩菜全部收入随身空间中。 穿越过来好几日了。 其他的都已经适应,唯独还没适应过来的就两个。 没穿越前,工作期间拿个手机可以美滋滋蹲上半个小时的坑。 可是现在,整个过程五分钟解决都嫌慢,公厕那酸爽的味道别提了。 还有一个就是娱乐了。 家里有媳妇、有娃的,吃完饭随便说说话,照顾照顾,再做一些爱做的事,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他这种单身汉 特别是还经历过后世电视、电脑、手机、足浴、酒等一系列消遣娱乐的夜猫子。 一到晚上,着实难熬的很。 现在一吃完饭,竟有种不知道该要干嘛的感觉。 在房间中踌躇了一会儿后。 在串门、勾搭少妇、遛弯、看书等四个选项中,选择了读书。 曹国东给自己倒了一盆洗脚水,一边泡着一边看起书来。 见时间差不多了。 又来了一个睡前运动。 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五百个深蹲。 虽然现在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了人类极限,但核心力量该维持的,还是得维持。 做完这一切,这才洗澡上床睡觉。 翌日。 天还没亮,曹国东就被院里的公鸡打鸣声吵醒。 昨天破天荒的十点之前睡着。 现在被吵醒,就再难入睡。 曹国东起床又来了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五百个深蹲。 面不红气不喘的做完之后,这才洗漱、做早餐。 今天的早餐做的比较简单,做了一碗简单的拉面,再盖上剩菜辣椒炒肉当码子。 美滋滋的吃完后,上班去了。 贾张氏来到后院。 在曹国东家门口转悠了一圈。 见房门没有上锁,后院又没有别人,于是推门走了进去。 来到厨房转了一圈,居然没找到剩菜。 “该死的曹国东,那么多肉不会都吃完了?” 不死心的又找了一遍。 别说肉了,连块辣椒都没有看到。 本想就这样离去。 但一想起昨晚借肉被拒,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曹国东,别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 第17章 贾张氏上门偷家!被干无语的娄晓娥! “该死的曹国东,昨天炒了那么多菜,至少可以吃三顿,怎么一个也没看到?到底藏在哪里了?” 不甘心的贾张氏将橱柜餐桌都翻了个遍,愣是一片菜叶子都没看到。 “不行,来都来了,不能空手而回。” “曹国东,别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 没有找到剩菜的贾张氏,打起了其他的主意。 于是在屋内翻箱倒柜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床头、衣柜、床铺底下 把能藏东西的的地方都找了个遍,愣是没有找到一样值钱的东西。 “这个该死的曹国东,家里这么穷的吗?怎么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贾张氏都快放弃了。 正是这时,余光看到衣柜上,露出一块漆黑如何的木头。 看形状,应该是一个盒子。 “藏这么高,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心中一喜,连忙找来了一条凳子,踩了上去。 伸手够了够,还差不少。 于是又搬来了一条小板凳,叠加在凳子上。 摇了摇,感觉稳妥后,再次踩了上去。 等踩上去才发现,距离只一点点,只好踮起脚尖,用手指拨弄了起来。 差一点,只差一点。 呼 拿到了。 贾张氏长舒一口气,心情愉悦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贝,让你将东西藏这么高。” 谁成想,正准备打开木盒时,突然重心不稳。 啪嗒 贾张氏肥胖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 哐当 手中木盒被摔飞而出。 咔擦 一道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哎呀!” 贾张氏痛苦的捂住了膝盖,痛苦的大喊了起来:“我的腿,我的腿” 哀嚎的同时,眼神还不忘看向一旁被摔飞的木盒。 木盒被摔开,里面孤零零的躺着一本病历本,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见自己摔断了腿换来的只是这? 贾张氏顿时感觉心脏比膝盖还疼。 悲从心起,嗷嚎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听到声响的四合院众人,纷纷朝着哀嚎声处赶去。 第一个赶到是住在隔壁的娄晓娥。 出于从小的良好教养,来到曹国东门口的娄晓娥并没有第一时间推门进入。 朝着屋内喊道:“曹国东,怎么了?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 两人虽然是邻居,但娄晓娥对曹国东并不熟悉。 只知道他生了很严重的病。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曹国东不爱出门,更不爱交际。 再加上娄晓娥也不愿跟四合院这些人打交道 并不是娄晓娥高傲,瞧不起这些人什么的。 刚来她也很热情的会串串门,联络联络感情。 毕竟以后可能会在四合院生活一辈子。 可她的热情带来的并不是亲近,反而是疏远。 她能明白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那是看资本家的眼神。 自那之后,她就很少去串门走动,非必要,甚至连家门都不出。 “娄晓娥,里面什么情况?怎么听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同样住在后院的二大娘带着老二刘光福、老三刘光天赶了过来,询问道。 “我也才到,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刚刚我朝着屋内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娄晓娥柳眉微蹙,眼神中露出一抹担心。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不像曹国东的,反而更像贾张氏。”二大娘十分不解道。 “曹国东上班去了。”一大娘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不确定道:“里面可能是贾张氏。” “不管里面是谁,咱们先进去看看!别闹出人命来了。”娄晓娥接话道。 几人说话功法,曹国东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纷纷表示赞同娄晓娥的话。 吱扭 房门被推开。 捂着膝盖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在她身旁不远处,还静静的躺着被摔开的盒子,跟摔倒在地的凳子,跟小板凳。 在结合被翻乱的房间跟床铺,众人也猜出了一个大概来。 感情贾张氏趁着曹国东不在,来偷家了啊? 娄晓娥倒是没想那么多,见贾张氏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好心上前搀扶。 没想到却被贾张氏一把推开。 “别扶,我就要躺在这里等曹国东回来。今天他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没完。” 很多人已经听出来,贾张氏这是准备讹诈曹国东。 只有心思单纯的娄晓娥不解的问道: “交代?什么交代?” “还能有什么交代?我在他家摔倒,他难道不该赔医药费吗?”贾张氏一边哀嚎,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 “这”饶是娄晓娥饱读诗书,环视一群乱七八糟的房间后,一时之间也语塞了。 沉吟半晌,道:“张婶,咱们不管是要赔偿医药费还是其他什么的,先起来再说。 曹国东人现在在哪,什么时候回来咱们也不清楚,你躺在地上也不是个事。 要是冻出个好歹来,更加麻烦。” “曹国东在轧钢厂食堂上班,你们去把人叫过来了。 他没回来前,我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要是我动了,他回来不赔我医药钱怎么办? 难道你赔吗?娄晓娥?”贾张氏骂骂咧咧道。 “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娄晓娥懵了。 好心过来搀扶一下,怎么还让自己赔上医药费了? “谁让你过来搀扶的?谁让你让我起来的? 到时候曹国东回来不认账,不就得你赔?”贾张氏道。 “我行!张婶你想躺在地上等,就躺在地上等!不过地上凉,小心感冒。” 娄晓娥被贾张氏的蛮不讲理给震惊到了。 不再去搀扶,也不敢说再让她起来等话语。 看在一把年纪还摔伤了腿,还是好心提醒了一下。 “感冒?我腿都摔断了,你居然还咒我感冒?你们资本家的心果然都是黑的。”贾张氏大骂了起来。 “我告诉你,我身体这么好是不可能感冒的,即使感冒了,那也是你咒的。” 娄晓娥:“” 好! 娄晓娥彻底不说话了。 不仅不说话,身子还不断往后退,尽量远离贾张氏。 生怕一个不小心,对方来一句自己呼吸烫到她了。 第18章 厚颜无耻贾张氏,贼心不死曹国东! 见好心上前帮忙的娄晓娥被如此对待。 那些原本还想劝说两句“先起来”的众人们,纷纷噤了声。 看想贾张氏的目光,如同看到病毒一般,纷纷往后挪了几步。 一时之间,贾张氏周围三米内没有一个人,整个房间除了痛苦哀嚎声,再无其他声响。 娄晓娥很想骂人。 当初嫁进四合院的时候,就有人跟她说过贾张氏的厉害。 以前对这两个字还没有什么概念。 现在算见识到了。 这哪里是厉害,简直就是离谱好吗? 光这份胡搅蛮缠、蛮不讲理,别说四合院了,放在整个京城都是独一份。 心中莫名的有点同情秦淮茹来。 才几分钟她都想离贾张氏远远的。 秦淮茹是如何能够忍受十来年的? 十年 娄晓娥光想想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见房间没人说话。 娄晓娥想了想,还是冲着刘光福跟刘光天两兄弟道:“刘光福刘光天,你们两兄弟腿脚快,就跑一趟轧钢厂。 你们一个去车间找一大爷跟秦淮茹;一个去食堂找曹国东,让他们快点回来。” “啊?”刘光福跟刘光天两兄弟还没放眼过来。 “还愣着干嘛?快去。要不然贾张氏真得冻出个好歹来。”反应过来的一大娘,见两兄弟还傻愣着,连忙催促。 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娄晓娥。 从刚刚的事情中,可以看出娄晓娥是一个为人心善、处事周到妥帖、还识大体的女人。 不过可惜,是个资本家的千金,还嫁给了许大茂! 红星轧钢厂离四合院的距离不远。 步行只要十来分钟。 两兄弟一路小跑,只花了六七分钟就到了轧钢厂。 轧钢厂看门大爷认识两人,知道他们是员工家属,并没有阻拦。 两人来到轧钢厂后便分开。 一人跑去了一车间,一人跑去了食堂。 秦淮茹顶替工伤去世的贾东旭,在一车间跟着易中海当学徒。 做着事的秦淮茹,此刻心思却飘散开来了。 “唉!”秦淮茹微微叹息一声,呢喃道:“还有半个月才发工资手上却只有五块钱了,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正在愁眉不展,想着怎么搞钱的秦淮茹,听到有人在叫他。 离开车间,听到刘光福的讲述后,也不顾的其他,扔掉手头工作,让同事帮忙请假后,转身小跑的离开了。 一边小跑,一边恼怒。 没事跑去曹国东家干嘛? 肉没偷成,还把自己给摔伤了。 现在还想曹国东赔医药费? 若是以前,她会觉得憨憨的有些腼腆的曹国东,说不定真的会赔。 可是经历过昨天的事情后 秦淮茹知道,曹国东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忠厚老实。 昨晚听曹国东的口气, 对自己显然贼心不死。 若是拿这事来要挟自己 一想到此处,秦淮茹对贾张氏的愤怒更甚。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非的等到我失身给曹国东你才肯罢休吗?” 想着应对之策,便回到了四合院。 只见曹国东家门口围满了人。 “秦淮茹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了一条直通曹国东家门口的道路。 “秦淮茹,你快劝劝你婆婆!都躺在地上快半个小时了。 她摔伤了膝盖,得抓紧时间治疗,免得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拖出个好歹来。 再加上这天寒地冻的,一直躺在冰冷的地上,也不知道受不受的住。” 娄晓娥见秦淮茹回来,连忙上前,一脸担忧的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后,来到贾张氏跟前,上去搀扶。 “妈,有什么事情咱们起来再说,别真拖出个好歹来。” 贾张氏本来被冻的火气消了不少。 现在看到秦淮茹,才褪去的火气顿时又冒了上来。 一把甩开她伸过来的手,怒骂道:“你个扫把星离我远一点,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摔伤了腿?” “妈,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秦淮茹一脸茫然。 “还敢说不是因为你?要是你昨天能从曹国东这里借到肉,我会跑过来?不跑过来我会摔断了腿?”贾张氏越想越气,越气骂的也就越凶。 秦淮茹想要阻止,可贾张氏根本不听。 见阻止无望,秦淮茹也不再挣扎,心中悲戚的站在一旁,一抹清泪从眼角滑落。 都说家丑不得外扬,自己这个婆婆 怎么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 你让旁人怎么看到咱们家? 一大娘、二大娘、三大娘、娄晓娥众人闻言,心中唏嘘,看向两人眼神满是古怪。 别人不借给你肉,第二天你就跑别人家里来偷东西。 摔断了腿还想讹诈一下。 啧啧 这也没谁了? 贾张氏见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透着古怪,知道自己愤怒过头,说错话了,连忙辩解道: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嘛?” “曹国东不仅有老曹的两百块赔偿款,还有前天钓鱼赚了一百来块,炒的肉更是够吃三顿的了。” “可是我们家呢?一家五口全指望着这个扫把星的工资过活,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孩子馋嘴想吃点肉,曹国东凭什么不借给我?” “杀千刀的曹国东兜里有钱,吃的又好,帮衬一下我们家怎么了?” 贾张氏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 众人更加唏嘘了。 唏嘘归唏嘘,却没有一人站出来指责贾张氏。 哪怕是三位大娘也没有。 “贾张氏,之前看你年龄大的份上,叫你一声张姨。”娄晓娥实在没见过脑回路如此奇特,又如何厚颜无耻之人。 实在没忍住,站出来说道。 一旁的一大娘想拦都没拦住。 娄晓娥继续说道:“不可否认,你们贾家确实困难,但不能因为你们困难,就指望所有人都让着你、帮着你。” “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 “别搞的不帮衬你家,就是十恶不赦、罪该万死一般。” “再说了,曹国东从小就有病,曹父死的时候他有多困难?当时怎么没见你出来帮衬一下?” “人家困难的时候你不帮忙,现在人家生活才过的好一点,你就想着人家帮衬将心比心,你觉得合适吗?” 第19章 恼羞尴尬的秦淮茹,怒怼老虔婆的曹国东! 面对来自娄晓娥掷地有声的质问,贾张氏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愣了半晌,瞬间气急败坏的咒骂了起来。 “你这套说辞,就是万恶资本家才有的。 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除了知道剥削,还知道什么? 连互帮助都不懂的黑心资本家,又怎么会懂的邻里之间的互帮互助? 要是国家都是你这般心态,这个世界将变得多么可怕。 你不是在质问我为什么老曹去世后,我没有帮助曹国东吗? 那我告诉你,因为我们一家六口只能依靠东旭可怜的二十七块五毛钱的工资过活,根本没有余钱。 可不像你这个千金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哪怕你指缝中随便漏一点,都够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吃好几个月的了。 还有,老曹去世的时候,你救济过曹家吗? 你一个千金大小姐,还住在别人隔壁都没有救济,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老人?” 贾张氏深知打蛇打七寸。 娄晓娥的七寸,就是资本家大小姐。 要不是因为成分问题,她也不可能下嫁给一张马脸的许大茂。 看着被自己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娄晓娥,贾张氏心中畅快无比。 娄晓娥求助般望向四周,想要有人站出来替自己说句话。 房间中的众人,在迎上她目光时,纷纷撇过头去。 表明她们不想去趟这趟浑水的态度。 气的娄晓娥只能懊恼的跺了跺脚。 “怎么,资本家的大小姐被我戳破了不敢说话了?刚刚你不是挺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吗?”看着娄晓娥惨白的脸色,贾张氏越发的得意。 “贾张氏,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你还开口闭口一个资本家,你是在质疑国家,还是思想依旧停留在万恶的旧社会?” 娄晓娥被怼的哑口无言时,一个非常有磁性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人群散开,一个身高一米八,剑眉星目、高鼻梁、薄嘴唇,极为英俊少年走了进来。 这人正是被刘光天叫回来的曹国东。 曹国东只比秦淮茹晚一步回到四合院。 站在人群后面目睹了娄晓娥跟贾张氏交锋的全过程。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却还是没想到,整个四合院愿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只有娄晓娥。 现在见娄晓娥被欺负,自然不能再坐视不理。 曹国东冲着娄晓娥点了点头,迈开脚步朝着贾张氏走去。 “贾张氏,是我家地板比你家的凉快些,还是香一些?躺下就不愿起来了?”曹国东冷笑道。 “曹国东,别给老婆子我扯一些有的没的,你就说说准备怎么赔偿!”贾张氏一看到曹国东,就怒火中烧。 这个杀千刀的总算回来了。 这地板太凉,半边身子都冻僵了。 “赔偿?赔偿什么?”曹国东挑眉道。 “还能赔偿什么?医药费啊!我在你家摔倒,难道不应该赔偿我医药费?”贾张氏咬牙切齿道。 “贾张氏,你是不是摔糊涂了?”曹国东讥笑道。 “你才糊涂,你全家都糊涂。老婆子我现在清醒的很。”贾张氏骂道。 “你居然不糊涂,为什么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 不等贾张氏开口,曹国东继续说道:“是我让你来我家的吗?是我将你推倒的吗?是我让你搬着凳子在我家翻箱倒柜的吗?” 贾张氏:“” “怎么不说话?是不爱说话吗?” 看着咄咄逼人。 脸上虽然带着笑,却给人一种极其邪性的曹国东。 众人突然感觉有些陌生。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可以任人拿捏,不善言辞的腼腆少年? “既然我什么都没做,你摔倒了为什么要我负责?”曹国东嘴角依旧蓄着笑,但声音却冷了几分。 “老婆子我是在你家摔倒的,还是从你家里的凳子上摔倒的。 要是你家凳子要是做的高一点,做的稳当一点,我怎么可能摔倒? 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 贾张氏知道自己不占理,开始胡搅蛮缠了起来。 今天这个医药费必须要到,要不然腿白摔了,地板白躺了。 “噗嗤” 曹国东被气笑了。 “贾张氏,我问你,你为何出现在我家?为何还会爬上我家的凳子?我可记得,我离开的时候可是关好房门的。” “我我是来给你家打扫卫生的,对,我是看你体弱,特意过来给你家打扫卫生的。”贾张氏眼睛一亮,十分坚定的说道。 她简直想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曹国东指了指比鸡窝还要杂乱的床铺,跟房间,冷声道:“先不说我让没让你帮我收拾房间,就房间现在这个样子 你要不说,我还以为家里遭母猪给拱了呢!” “你你”贾张氏被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又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曹国东的意思? 一旁的秦淮茹尴尬的红了脸。 此刻恨不得眼前有条地缝能让她钻进去。 丢了。 太丢脸了。 见贾张氏还想说,脚趾头扣出三室一厅的秦淮茹连忙拉住,小声道:“妈,别说了,咱们回去!” 心中本就不甘,现在又见曹国东骂自己是母猪,贾张氏更是铁了心了。 岂会轻易离开? 甩开秦淮茹的拉扯,看着曹国东道:“我这是准备将被单拆下来了洗了的,只是还没收拾好,就摔倒了。” “哦!这样啊!”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嗯,我这是为了你收拾房间才受的伤,所以你医药费你得出。”贾张氏道。 “贾张氏,没想到你颠倒黑白的能力,跟你脸皮一样厉害啊!”曹国东冷笑道:“趁我不在家上门偷东西,摔伤了腿还不忘敲诈我一笔。 不过可惜,你讹错人了。” “什么敲诈?这是工伤,替你工作才受的伤,医药费本就该你出。 还讹你,你也太小看我这个老婆子了。 我老婆子有必要讹你一个毛头小子? 今天这钱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贾张氏心思被拆穿,瞬间炸毛,恼羞成怒大骂了起来。 第20章 被一拳放倒的傻柱,偷东西的贾张氏! “曹国东,你先答应下来。” 一大娘来到曹国东的跟前,小声的说道:“有什么事咱们也先将贾张氏送去医院再说。她都躺在地上半个多小时了,你也不想在你家冻出个好歹来?” 贾张氏的行为她虽然十分厌恶,但他不能看着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若是真出个好歹来,他们家老易还不被人给戳脊梁骨? 听到一大娘小声的话语,曹国东明白是让大家知道她在拉偏架。 曹国东自然不能随了她心意。 “不可能。” 众人被曹国的声音给吸引。 “是我错我认,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我出医药费? 今天若是赔她医药费,明天她又跑来我故意摔一跤 一大娘,你觉得我家里有多少钱够她这么折腾的?” 一大娘本来想悄无声息,最好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让曹国东妥协。 没成想,自己的提议居然让后者气急败坏,大声的吼了出来。 这下好了,大家的注意全被吸引过来,也知道她拉偏架了。 同时也知道曹国东说的没错。 只要妥协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贾张氏若是没钱了就跑他家来摔一次,这放谁身上也膈应。 一时间申青讪讪的说不出话来。 二大娘上前道:“国东,今天肯定是个误会。 但她确实是想给你收拾屋子换点肉,一时间没注意才摔倒。 只要你将医药费赔了,我相信贾张氏的人品肯定不会故意摔跤讹医药费。” 知道自己丈夫一直想要当官,但若是在他管辖的院里闹出人命的事,以后肯定跟仕途无缘。 贾张氏的脾气二大娘是清楚的,知道不好劝,只能来劝劝曹国东了。 “对啊!咱们邻里邻亲的,没必要把事情搞的太僵。 再说了,医药费也要不了几个钱,你钓条鱼的功夫就赚回来了。” 三大娘适时出声。 至于是真想帮贾张氏,还是记恨上次被曹国东送小鱼就不得而知了。 曹国东的视线扫过三位大娘,冷声道:“不可能,赔偿是不可能赔偿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赔偿。” 话音未落,屋外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曹国东,你这个该死的,除了欺负孤儿寡母还能做什么?” 目光看去。 只见傻柱挤开人群,冲了进来,一把揪住了曹国东的衣领。 “曹国东,我再问你一遍,这个钱你赔不赔?” 傻柱在听到事情后,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 能在秦淮茹面前刷好感的事情,他怎么可能错过? 本来想耍一下威风,将曹国东提起来。 但这个瘦弱的身体仿佛有千斤重,一时间拽不动。 “我若是不赔呢?”曹国东看着傻柱讥笑道。 “不赔?不赔?那我就打到你赔。” 傻柱像是被那一抹讥笑给刺激到了。 一拳就朝着曹国东的肚子砸去。 事情发展的太快,想要上前阻止已经来不及。 “嗷呜” 意料中曹国东被打的躺在地上哀嚎的场景没有出现。 反倒是傻柱捂住肚子,身子一点点跪了下去,最后蜷缩在地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这 众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没看懂啊? 只有一开始就想上前阻止的娄晓娥看清楚了。 不。 不能说看清楚。 只能说看到了一个大概。 因为曹国东出拳实在太快,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 傻柱自己都没弄清楚是什么情况,嗷嚎两声就昏死了过去。 “曹国东,这是什么情况?你对傻柱做了什么?”一道怒喝声,从屋外传来,易中海来到傻柱跟前,看了看傻柱,质问道。 “不知道啊!可能傻柱胃病犯了?”曹国东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易中海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也不知道傻柱这是怎么了,可能真是胃病犯了。 “一大爷来的正好,你最是公平公正了,你可一定得给我主持公道。”曹国东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说道。 内心中却在冷笑。 他倒想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易中海会不会拉偏架。 “老易,你来的正好,你可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一定要让曹国东这小子给我赔医药费。”贾张氏躺在地上哀嚎的叫着。 易中海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秦淮茹。 目光停了一下,这才看向曹国东。 “曹国东,贾张氏一片好心来给你收拾房间,摔伤了腿你连医药费都不出,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不厚道了? 你这让院里的人以后还怎么跟你亲近?”易中海平静的说道。 “呵易中海,你这是准备拉偏架啊!” 曹国东如何听不出易中海话语中的威胁之味? 意思就是,自己若是不出这个医药费,以后他会带着院里的人孤立自己。 孤立自己? 换成原主可能会怕,可他曹国东那是要发扬丞相遗志的男人,会怕这个? “你就是这么称呼我的?我好歹是你大爷。”易中海脸上有些温怒。 “大爷?我呸只有值得尊重的人,才是大爷,像你这种心都偏到太平洋的人,配大爷这两个字吗?” 既然都要撕破脸了,曹国东也没有了顾忌。 “你你”易中海显然被气的不轻。 “怎么,不承认?贾张氏说她帮我收拾家里,你就真以为她是给我收拾家里? 我还说她来我家偷东西呢!”曹国东冷笑道。 “可有证据?”易中海冷声道。 “我放在木盒中的十八块五毛不见了,若是没猜错,应该是到了贾张氏的口袋里。”曹国东指着木盒道。 “放屁,我都看了,木盒中除了病例本,什么都没有。” 易中海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贾张氏叫嚷了起来。 木盒中若是有十五块八毛,她早就起身去医院看病了。 有必要躺在地上遭这个罪?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翻一下贾张氏口袋不就都清楚了嘛?”曹国东笑道。 第21章 妥协的秦淮茹,被送去医院的贾张氏!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翻一下贾张氏口袋不就都清楚了嘛?” 曹国东笑眯眯的冲着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皱了皱眉。 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曹国东,像是要从他脸上寻找到什么。 倒是贾张氏率先沉不住气了。 “说我偷你家钱?你这个穷鬼家里什么值钱的都没有,居然说我偷你家钱? 冤枉我? 想不负责医药费? 哼! 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没有拿你家一分钱。” 说着,贾张氏自己开始掏起了口袋,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口袋一翻,里面的钱掉了出来。 看起来还不少。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看,我说的没错!”曹国东指着那些钱说道:“易中海,你要不要捡起来数一数?看看是不是我的说的那个数?” 在场的人怔住了。 易中海也怔住了。 他现在犹如被人架在火上烤。 心里更是将贾张氏骂了一个遍。 这个傻女人,你偷钱就偷钱! 也不知道藏的别的地方。 见易中海没动。 曹国东上前将钱捡起,一块一块的数了起来。 房间里的众人看着他不断滑动的手指,在心中默默的数着。 不多不少,刚好十八块五。 “易中海,你还觉得贾张氏只是单纯来我这里收拾房间吗? 若是单纯来给我收拾房间,为什么我的钱会跑到他的口袋里去?”曹国东讥讽道。 “不我没偷,这钱不是我拿的。”贾张氏声嘶力竭道。 “不是你拿的?难不成是这钱自己长了腿,跑到你口袋里去的?”曹国东满脸愤怒的说道。 贾张氏:“” 秦淮茹:“” 易中海:“” “易中海,现在你说说,这是该怎么处理?”曹国东扭头看向易中海道。 “贾张氏,你给曹国东道个歉,这事就算完了。”易中海朝着贾张氏道。 “这就是你身为院里一大爷的处事方式?”曹国东道。 “都让贾张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要怎么样?”易中海强压怒气道。 “不怎么样。这事既然你解决不了,那就让警察来处理!”曹国东道。 “不行。就这点小事没必要报警,咱们院里自己解决。”易中海道。 “在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让刘光天去报警了,现在警察估计在来的路上。”曹国东双手环胸,老神在在道。 “你你怎么可以报警?”易中海愤怒了起来。 四合院要是出一个盗窃犯,让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搁? “没办法,已经报了。谁让有人上门偷钱,摔伤了腿还想讹诈我呢?” 曹国东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秦淮茹,道:“你说是!淮茹姐?” 站在一旁正是无声哭泣的秦淮茹,听到曹国东的话,身子忍不住一颤。 为了三个孩子的未来,贾张氏不能被警察带走。 所以他只能去求曹国东了。 难道自己真的就要这样栽在曹国东手里了? 我的好婆婆,真该好好感谢你啊! 秦淮茹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悲哀。 强压下上涌的眼泪,道:“国东弟弟,我我能跟你单独聊聊吗?” “当然可以。”曹国东的嘴角又上翘了几分。 秦淮茹跟曹国东两人来到屋外,远离了众人。 “国东弟弟,怎么样才能不追究?”秦淮茹不敢跟曹国东对视,小心的询问道。 “淮茹姐,你觉得呢?”曹国东玩味的说道。 “我我不知道。”秦淮茹心中很慌,强装镇定道。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曹国东笑道。 秦淮茹轻咬嘴唇,沉默了起来。 过了好半晌,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一般,道:“ 今晚半夜,我我来找你商量一下解决办法怎么样?” “可以。”曹国东点了点头。 “那警察”秦淮茹问道。 “我还没报警,哪里来的警察?”曹国东笑道。 “你”秦淮茹气急,狠狠的跺了跺脚。 感觉自己被耍了。 “你若是不来找我,可就不一定了。”曹国东淡淡道。 秦淮茹:“” “行了,快点带你婆婆去医院看一下!别真弄个好歹来。” 说完。 曹国东回到了家里,跟大家说了一下,跟秦淮茹私底下解决了。 让大家散了。 众人心中虽然困惑两人是怎么个私了法,却也没有多问。 开始组织人手,用门板抬着贾张氏去医院了。 家里事了。 曹国东心情愉悦的回食堂上班去了。 见傻柱没有跟他一起回食堂,而是跟着去医院。 这倒是让曹国东微微有些错愕。 他没想到傻柱还懂的献殷勤。 知道在一个女人最孤独无助的时候上去帮忙,让对方产生依赖。 不过可惜啊! 傻柱这种细雨润无声的做派,要输给他这个简直粗暴的行为。 “哎呦!痛,痛死我了。” 被送到医院的贾张氏痛苦的哀嚎着。 “都怪你,好端端的你个扫把星跟曹国东私了什么? 现在好了,这医药费去哪里弄?” “ 妈,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已经在去劳改的路上了。”秦淮茹心中悲哀。 自己牺牲这么大,居然没有得到婆婆半分好脸色。 “你个扫把星在说什么?你才劳改,你全家都是劳改。”贾张氏咒骂了起来。 秦淮茹不想搭理她,转移话题道:“妈,把东旭的赔偿款拿出来!” “不可能,赔偿款我是不可能拿出来的。居然是你跟曹国东私了的,这钱你就得负责,就是借,你也得给我借来。” 赔偿款可是贾张氏养老的钱,她怎么可能轻易拿出来? 秦淮茹也来了脾气,怒道:“行,赔偿款你不拿出来是?那这事我也不管了。这病你爱看不看,反正痛的又不是我。” 被曹国东要挟本来就气不顺。 又被贾张氏骂了一路扫把星。 现在来了医院,还让自己去借钱给她治病? 若是没钱也就算了。 明明有钱却还让自己借钱 这让一直忍气吞声的秦淮茹,彻底爆发了。 说完,转身就走。 第22章 敢弄哭我心爱的秦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等等” 贾张氏见秦淮茹真打算扔下自己转身离开,顿时慌了。 秦淮茹转过身,就看到贾张氏吃力的想将手伸进裤头。 “还傻站在那干嘛?还不快点过来帮我把钱拿出来?” 那一跤不仅摔伤了膝盖,身上其他地方也是隐隐作痛。 “你把钱藏哪了?”秦淮茹走上前,询问道。 贾张氏不自然的小声的说了一下。 听的秦淮茹满脸古怪跟嫌弃。 难怪,难怪他在家里把能藏钱的地方都找了,都没能找到贾东旭赔偿的两百块钱。 原来自己这个婆婆在亵裤中缝了一个口袋,将钱全部藏在了里面。 强忍着心里不适,手顺着裤头伸了进去,不断找寻着小口袋的位置。 “啊” 或许是轻微扭动的身子扯动了伤势,贾张氏发出一道从喉咙中压抑的呢喃。 听的秦淮茹头皮发麻。 真恨不得快点找到这些钱。 但是越是着急,越是没办法找到。 贾张氏可能因为拖延太久没有治疗。 身体疼痛带来的不适感,让她口中的压抑的痛苦声,越来越频繁。 贾张氏都快疯了。 跟做贼似的的看了看病房。 好在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要不然这个姿势,再加上贾张氏这让人误会的痛苦压抑的哀嚎声。 非的被人误会不成。 好在,钱找到了。 总算不用再如此尴尬了。 或许是贾张氏怕钱会掉,将口袋缝的很小。 秦淮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钱从口袋中抠了出来。 呼 看着手中的钱。 秦淮茹长舒了一口气。 在这十二月的天气中,她竟发现额头布满了汗珠。 看着手中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还带着一股臭鱼烂虾般的钱,秦淮茹陷入沉默了。 心中莫名的有些嫌弃。 “要多少钱?”贾张氏一把把钱夺了过去,询问道。 “三十。”秦淮茹道。 “三十?这么贵?怎么不去抢啊?”贾张氏大骂了起来。 “觉得贵的话,我让人抬你回去。”秦淮茹也不惯着,冷声道。 “你去帮我把傻柱叫进来,傻柱老实,他总不会骗我的。”贾张氏冲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没有说话,扭头就来到病房门口。 心中悲哀一片。 贾张氏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相信她这个儿媳妇。 她自认为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贾家的事,为什么要遭到婆婆这样的对待? 甚至当着自己的面说这话。 “傻柱,我妈叫你进去。” “好嘞。” 傻柱屁颠屁颠的来到贾张氏床铺前,笑道:“张姨,你叫我?” “医药费多少钱?”贾张氏开口问道。 “三十块。”傻柱道。 “哦!没事了,你叫秦淮茹进来!”贾张氏点了点头。 弄的傻柱莫名其妙,都搞不懂贾张氏这是要干嘛。 “现在信了?”秦淮茹讥讽道。 贾张氏没说话,数了三张大团结,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面无表情的接过,有些嫌弃的用两根手指头夹住。 贾张氏手中的钱,绝对不止两百块。 饶是如此,还要秦淮茹每个月给五块钱给她养老。 这让秦淮茹心中的悲哀更甚。 自己每个月都要到处借钱才能将日子过下去。 可是自己这个婆婆倒好。 手里有三四百,不愿意拿出来也就算了,还让自己每个月给她五块钱养老钱。 美其名曰:要是那一天你不肯养我,我也不至于饿死。 天地良心。 秦淮茹自认为对这个婆婆没有半分虐待,这十来年里,对她比对自己亲妈还要好。 秦淮茹来到病房外,将手中的钱递给了傻柱。 “傻柱,谢谢你垫付了医药费,这钱你拿着,回去上班!” “秦姐,这钱算是我借你的,先不着急还。棒梗他们不是想吃肉吗?回头你给他们整点肉吃。”傻柱满不在意的说道。 “傻柱,你真好,可是可是这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的起。” 秦淮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傻柱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模样,顿时心痛不已。 心中更是恨透了曹国东。 要是曹国东这个该死的肯出医药费,自己心爱的秦姐会为了这点哭泣? “不着急,慢慢还,好日子还在等着你了。” “傻柱,整个四合院就你对姐最好了,姐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秦淮茹感动的说道。 傻柱被这双水汪汪多情的眸子看着,整个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本想说,要不以身相许? 到嘴变成了。 “都是邻里邻亲的,说感谢太过见外了。” “嗯,傻柱,你身上还有钱吗?我想跟你换三十块钱。”秦淮茹询问道。 “有。” 傻柱连忙翻起了衣服,拿出了三十块钱。 “秦姐怎么突然想换钱?是这钱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只是湿了而已。我现在还要在医院照顾婆婆,没办法离开,想换干一点的钱。” “哦!”傻柱不疑有他,跟秦淮茹换了钱。 换了钱后,两人又说了两句,秦淮茹回病房去了。 待秦淮茹一走。 傻柱将握在手里的钱放在鼻尖猛的嗅了起来。 想要从中嗅到秦淮茹身上的那股女人的芬芳。 “吸呕” 猛吸一口。 一股臭鱼烂虾的味道,通过鼻孔,钻入五脏六腑。 傻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送走。 连忙将这钱拿开,干呕了好几下。 待平复一下后,傻柱这才笑容满面道:“不愧是秦姐拿过的钱,连味道都比别人的独特一些。” “这钱自己一定要好好保存,每天拿出来嗅一嗅,感受一下秦姐残留的气息。” 傻柱觉得继续呆在医院已经没有必要。 于是将钱小心的收好,离开医院回轧钢厂去了。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傻柱有些奇怪。 他是食堂唯一的主厨。 中午都需要他指点或者掌勺。 所以平时只要到饭点,食堂是离不开他的。 可是今天都到中午了,食堂居然没有派人来找自己? 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因为曹国东掌勺? 傻柱顿时有些一丝危机感。 同时心中也在琢磨着,要怎样给曹国东一个教训。 “敢弄哭我心爱的秦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第23章 曹国东真正的目的! 还没走到食堂,傻柱就听到了路过工人的议论声。 “今天的感觉比以往的都要好吃些啊!” “我也这样感觉。” “今天的菜不是何师傅做的?” “我听说是一位新来厨子做的,好像是老曹的儿子。” “难怪,不过老曹儿子这手艺比傻柱的强不少。” 听到这些言论。 傻柱心中很是不舒服跟不服气。 回到后厨。 见后厨来了不少新面孔。 “张三,什么情况?后厨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傻柱叫来了自己的徒弟张三,询问道。 “师傅,你还不知道?你上午不在的时候,李主任带来了不少学徒。”张三讨好的说道。 “带学徒过来了?”傻柱皱了皱眉。 “对啊!现在学徒都分配完了。”张三道。 “啊?怎么可以这样,我不在怎么就把学徒给分了?”傻柱顿是怒了。 要是有天赋的学徒分给曹国东,岂不是会动摇自己在后厨的地位? “不行,我得去找李主任。” 说着。 傻柱头也不会来到李主任办公室。 “老李,什么情况?怎么趁着我不在,把学徒给分了?”傻柱推开李主任办公室,质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你说请一个小时假,结果呢?直到中午了才回来。 要不是今天中午曹国东忙前忙后,食堂连饭都开不了。” 说起这个,李为民就一肚子火气。 眼见都到了准备午饭的时间,傻柱依旧没有回来,急的李为民团团转。 不过好在。 曹国东站了出来。 本来还以为曹国东对做大锅饭还要适应一段时间,没想到一上手,出奇的好。 不仅将他组的任务完成,还帮傻柱那组的事情也给处理妥当了。 在本来还缺人手的情况,还能超额完成任务,让李为民高看了几分。 “有事耽搁了。”傻柱心虚的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接着又道:“即使这样,你也不能趁我不在,把学徒给分了啊!” “怎么叫趁着你不在把学徒给分了?难道整个食堂还得围着你转不成?你一日不回,食堂一日就不开工了? 行了,别在我这里叫嚣了,赶紧干活去。”李为民不耐烦的说道。 见在李主任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傻柱杀去后厨,找到了正在灶台边上抽着大前门的曹国东。 “曹国东,你什么意思?趁我不在抢学徒?” 傻柱大声的质问,瞬间吸引了后厨众人的注意力。 “傻柱,你傻逼?什么叫抢你学徒? 自己跑去医院给秦淮茹献殷勤,不回食堂,现在事情尘埃落定了,你却在这里狗叫?”曹国东弹了弹烟灰,站起来不屑道。 “你你瞎说什么?什么给秦淮茹献殷勤?”傻柱被戳穿心思,顿时恼羞成怒。 “傻柱,秦淮茹那么漂亮,又是个寡妇,喜欢她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想要追求你大胆的追求呗! 搞的跟个做贼似的的干嘛?”曹国东不屑的说道。 “谁在追求秦淮茹了?”傻柱急眼了。 追求寡妇确实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也不是因为这个急眼的。 只是他现在还不清楚秦淮茹对他是什么心思。 若是秦淮茹对他没那方面的想法,这话又被传到秦淮茹的耳中 秦淮茹以后不搭理自己,不接受自己的好意可怎么办? “呵?你敢说你没在追求秦淮茹? 你要是没在追求他,为什么你每次从食堂带三盒剩菜回去,都会给秦淮茹两盒?”曹国东讥讽道。 “曹国东,你在瞎说,谁带剩菜回家了?你若是再胡言乱语,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傻柱慌了。 带剩菜回四合院这种事情,是可以拿到台面上来说的吗? “哦!这种事情四合院”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傻柱给打断了。 “曹国东给我闭嘴。” 傻柱暴喝一声,砂锅般大的拳头就朝着曹国东砸去。 后厨众人发出一道惊呼。 “完了完了,曹师傅哪里是何师傅的对手?这一拳若是被打中,还不得送去医务室啊?” “曹师傅身子骨本来就弱,想躲就没办法躲?” “看何师傅这挥拳速度没有留力啊!” 众人料想中,曹国东被一拳打倒在地的情况并未出现。 傻柱全力一击的拳头,竟然被轻易的躲开了。 “傻柱,再动手可别怪我不客气啊!” “不客气?我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难不成你还是把我放倒不成?”傻柱冷哼一声。 曹国东躲开他的攻击,也是让他没有想到。 但他也只是认为,曹国东这个病秧子只是运气好而已。 说着,傻柱再次朝着曹国东打去。 “嗷呜” 只是傻柱才冲到曹国东跟前,拳头还未挥出,傻柱就感觉腹部被一股巨力撞击。 疼痛差点直接让傻柱直接昏迷过去。 这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了。 早上也是这种情况。 当时他也以为是出现了胃痛,并未朝曹国东身上联想。 毕竟一个病秧子,怎么可能一拳将自己击的痛晕过去。 可是现在 “你你”傻柱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指着曹国东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痛。 实在太痛了。 “刚刚收到消息,说后厨有人在打架斗殴,在哪呢?”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保卫科的刘科长。 刘科长来到傻柱跟曹国东的跟前,道:“何师傅、曹师傅,是你们两个打架斗殴?” “刘科长,我可是正当防卫,不信你可以问他们。”曹国东双手一摊,满脸无辜道。 “曹师傅说的可是真的?”刘科长朝着四周询问。 得知整个事情经过,还有众人肯定答复后。 刘科长把傻柱给带走了。 看到被带走的傻柱。 曹国东内心毫无波澜。 这种事情顶多就是口头教育两下,并不会对傻柱有多大的影响。 真正有影响的是带剩菜这件事。 经过这一遭,工厂肯定会严查带饭盒离开工厂的饭盒。 这才是曹国东真正的目的。 第24章 造谣的傻柱! 傻柱被带到保卫科,进行一番口头教育,再写了保证书,然后全厂通报批评后,就给放回来了。 傻柱一直没想明白一件事,曹国东不是病秧子吗?怎么力气如此骇人? 回到后厨,傻柱召集了一下他的组员。 现在后厨一共被分成了两组,曹国东是一组,他是二组。 原本后厨只有不到十人,这一下扩招,人员达到了二十人。 只是让傻柱没想到的是,分配到他手上的组员,都是原来后厨的那些人。 也就是说,曹国东接收的都是新人。 这点让郁闷了一天的傻柱,心情高兴了不少。 “呵!曹国东这小子,还以为有多聪明呢!没想到就这? 一群新人看你怎么管教。” 傻柱心中对曹国东鄙夷不已。 老组员可不像新组员那般,还需要手把手教。 可以直接上手,可以省去不知道多少麻烦。 同时感觉亏大了。 “三子,你怎么不跟我说,以前的人都分配到我这组?”傻柱满是幽怨的质问起徒弟张三来。 要是知道是这样分配,他还跑去李主任那里闹个啥? 也不会被曹国东给揍一顿,当众丢人了。 “师傅,我是想跟你说来着,你也没给我机会啊!”张三很是委屈。 傻柱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自己没把对方话听完就跑去质问李为民了。 也只能讪讪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通过你的观察,分配给曹国的十人中,谁最有天赋?”傻柱询问道。 “才半天的时间,也看不出来啊!不过曹师傅对两个人挺在意的。”张三想了想,说道。 “哦!哪两个?”傻柱来了兴趣。 若是真有点天赋,傻柱不介意把人抢过来。 他是不好去跟李组长要人,若是组长自己跟过来呢? “马华、刘岚。曹师傅对这两人挺重视的。一上来就让两人负责红班跟白班。”张三说道。 “好,师傅知道了。”傻柱看了一眼张三给自己指的两人,摸索着下巴思索了起来。 “岚姐,跟我来一下。” 上午李主任将人带过来的时候,着实让曹国东吃了一惊。 新带来的十个人中,竟然有刘岚跟马华。 曹国东想都没想,就将这十个新人给留下了下来。 新人虽然不像老人那般能第一时间上手,但胜在是张白纸,不像老人那般圆滑,不好管理。 “好。”正在洗菜的刘岚应了一声,跟了过去。 跟过去的同时,心底直打鼓。 把今天在后厨做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发现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饶是如此,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实在是这份工作太过重要了。 她丈夫是临时工,留下她跟两个孩子意外走了。 因为是临时工的缘故,并没有岗位可以继承。 于是她找到了街道办,被安排来到轧钢厂食堂做起了临时工。 所以这份工作对他十分重要,若是丢了,两个孩子连吃饭的钱都将没有。 现在见曹国东其他人都不叫,只叫了自己,刘岚本能的以为,曹国东不想要她了。 “曹师傅,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力气也不比男人差,让我继续待在后厨!” 快步跟上曹国东,刘岚小心谨慎的说道。 “岚姐,这份工作对你很重要?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曹国东笑道。 刘岚是后厨唯一的女性。 现在见只有她一个被带到杂物间去问话。 众人不由的好奇了起来。 “曹师傅带她去杂物间干什么?不会是” “这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太可疑了。” “呵,你们也太高看了曹国东了。”一道冷笑声,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声。 众人看去,不知何时,傻柱来到他们的身后。 “何何师傅?”众人尴尬的冲着傻柱笑了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国东的身体状态你们还不知道?他自幼体弱,因为身体的缘故,已经丧失了做男人的尊严。” 傻柱想起上午的时候,在曹国东家里看到的那本病历本。 上面不仅记录着曹国东这些年的看病记录,还记录着曹国东成为“太监”的原因。 你曹国东不是想隐瞒吗? 不是害怕别人知道吗? 哼! 我傻柱绝对不会让你如意。 我不仅不会给你隐瞒,还会将这件事情给你宣传出去。 让你曹国东不能成为真正男人这件事,在轧钢厂彻底传开。 别怪我心狠。 这都是你曹国东惹哭秦淮茹,跟打我一拳的下场。 此刻的傻柱,一想起来曹国东被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的抬不起头的场景,心情就格外的愉悦。 还有些疼痛的腹部,都感觉没有那么痛了。 “何何师傅,这这都是真的?曹师傅那方面真的真的有问题?”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均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一抹诧异。 曹师傅在他们眼中,是年龄不大,却拥有一手好厨艺。 人更是英俊帅气。 若真是得了这种病 可惜了啊! “我跟他是邻居,今天早上我还看到他的病历本,难不成你们以为我会拿这种事情骗你们不成?”傻柱冷哼一声,满脸不悦。 心中却乐开了花。 “这” 众人面面相觑一阵后。 开始跟傻柱八卦了起来。 傻柱本来就想搞臭曹国东,现在见众人问起,更是把自己知道的,即使不知道的,编都编了一些。 看着众人被自己说服。 傻柱心情畅快的不行。 用不了一天,曹国东是“太监”的事情将传遍整个轧钢厂。 傻柱在外口吐芬芳。 ps:感谢【戊堡的半神器】读者大大送的礼物,这是本书第一个礼物,非常感谢!!!!! 第25章 被逼上绝路的秦淮茹! 半个小时后。 抽着大前门,意犹未尽的曹国东从杂物间走出。 身后是满面绯红,瘫软在地的刘岚。 “啧啧半个小时获得的情绪值将近一万。 都快赶得上今天跟四合院众人斗智斗勇获得的情绪值了。 这哪里是情绪系统,妥妥的曹贼系统好吗?” 听到脑海中,刘岚还在回味余韵的系统提示声,仿佛给曹国东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回到后厨的曹国东。 感觉众人看自己的目光有点怪异。 有点像怜悯、同情。 “马华,我怎么感觉他们看我眼神怪怪的?”曹国东叫住马华,询问道。 “啊?有吗?没有?”马华眼神躲闪,言辞有些闪烁。 “没有吗?说,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曹国东故意冷下脸来,开口询问。 服用龙虎丹后的曹国东,听力大涨,即使再轻微的脚步声,他都能听的很清楚。 这也是他刚跟刘岚在杂物间“哦吼吼”的原因。 别人还在走廊的时候,他就可以听到脚步声,可以给他相当多的反应时间。 可是他清楚的记得,在跟刘岚在交流的时候,根本没有人靠近过杂物间,甚至连走廊上都没有人走动。 所以这群人看自己时,眼神中透露的古怪,肯定是别的原因。 “没没发生什么。”马华见曹国东这个态度,更不敢说了。 “哦?马华,我还想把我厨艺毫无保留的传给你,可是你这态度”曹国东叹息一声,故作惋惜的说道。 在这个注重师脉传承的年代,这句话对于想要学好厨艺的马华来说,无异于一颗深水炸弹。 连忙开口道:“师傅,我错了,我不敢隐瞒你的,不过我说了师傅可不能生气。” “说!不生气。”曹国东沉声道。 “是这样的”马华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 曹国东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 内心差点笑抽了。 傻柱这波神助攻啊! 原本他还担心,经常找刘岚等人去杂物间交流,会惹来不少非议。 这下好了。 硬生生被傻柱给安了一个“太监”的名头。 以后再办起事来,减少了不知道多少麻烦。 还真的好好感谢一下傻柱啊! 见曹国东面无表情,马华以为自己这个便宜师傅生气了,想要安慰,但话一出口,道:“师傅,请节哀。” 连他自己也没弄明白,为什么会说出节哀两个字。 节哀什么? 节哀师傅是绝户? “做事去。”曹国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话说的很好,以后别再说了。” 说完。 曹国东来到灶台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杯子,慢悠悠的喝着茶。 过了十来分钟,从双腿发软恢复过来的刘岚,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后厨。 身为主厨的曹国东,下午是没什么事的。 淘米、洗菜、摘菜都是学徒们在做。 就这般悠哉悠哉的,等到了下班。 在离开轧钢厂的时候,曹国东远远的就看到,有几个保卫科的人站在大门处。 只要看到有工人带饭盒回家,都会上前检查一番。 尤其是食堂的人。 曹国东会心一笑,叼着大前门离开了轧钢厂,回四合院去了。 在四合院大门口,曹国东看到了站在那,像是在等人的秦淮茹。 目光在看到曹国东时,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身子不由的往旁边挪了挪。 曹国东笑道:“淮茹姐,你好像很怕我?” “有有吗?”秦淮茹道。 “不怕我你离我这么远干嘛?”曹国东道。 秦淮茹:“” “淮茹姐,别忘记了咱们的约定,等你哦!”曹国东见她不再说话,也没了继续打趣的兴趣,提醒一句后,走进了四合院。 秦淮茹眼神复杂的看着曹国东离去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这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呢喃道: “他只不过是十八岁的小屁孩,自己怕他干什么?” “而且他不是‘太监’吗?即使今晚过去找他也不会有事的。” “青春懵懂的年纪,想女人是应该的,今晚让他摸摸小手好了。” 想通了这一点,秦淮茹原本沉重的心情,仿佛轻松了不少。 “秦姐,刚刚你在说什么?” 耳畔突然传来傻柱的声音,吓了秦淮茹一个激灵,连忙抬起头来,看到离自己不到一米距离的傻柱。 暗道一声好险。 “没没什么,这不是在说,都下班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见你回来。”秦淮茹道。 “秦姐你这是在等我吗?” 憋屈了一天的傻柱,此刻心中开满了鲜花。 “明知故问。”秦淮茹没好气道。 看了眼双手空空的傻柱,诧异道:“今天怎么没带剩菜回来?” “别提了。现在保卫科查突然要查饭盒,这段时间估计不能带剩菜回来了。”傻柱叹息一声,无奈道。 “啊?怎么会这样?以前不是不查这些的吗?” 秦淮茹诧异。 今天她请假在医院照顾贾张氏,所以对工厂的事情还不知道。 “还不是该死的曹国东。”傻柱咬牙切齿道。 “这跟曹国东有什么关系?”秦淮茹像是抓住了什么。 “曹国东跟保卫科说有人带剩菜回家,保卫科这才严查的。”傻柱自然不可能跟秦淮茹说实话。 “啊?”秦淮茹心乱如麻。 她突然明白曹国东在做什么了。 傻柱带不带剩菜回家,对傻柱来说根本没有半分影响。 可对贾家的影响就大了。 以前靠着傻柱带回来的剩菜,省一顿晚饭的钱。 即使这样,一个月的工资都无法支持家里的日常开销。 现在被这么一搞 这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吗? “秦姐不用担心,这种严查不会持续太久,顶多半年。”傻柱十分自信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差点瘫坐在地。 她一个月都支持不了,还半年? 这不是要了她老命吗? 第26章 秦淮茹的恳求!半夜离不开我! “秦姐不用担心,这种严查不会持续太久,顶多半年。”傻柱十分自信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差点瘫坐在地。 她一个月都支持不了,还半年? 这不是要了她老命吗? 秦淮茹失魂落魄了起来。 半年,自己该如何坚持半年? “秦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傻柱看着秦淮茹脸色不对,关心的问道。 “傻柱,姐姐想求你一件事。”秦淮茹回过神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恳求的看向傻柱。 对上这双水汪汪的眼眸。 傻柱整个人都快化了。 想都没想,说道:“秦姐,就咱俩这关系,说求不求的多见外。 有什么事情秦姐直说便是。” “是这样的,姐姐想让你今晚去医院帮忙守一下夜。”秦淮茹眼神躲闪的说道。 “这”傻柱皱起了眉头,面露为难之色。 能够替秦淮茹排忧解难,他自然是乐意之至。 就是 贾张氏情况太过特殊了。 那一脚摔的,不仅仅是膝盖,手臂、背部、臀部均有大小不一的伤。 导致不管是翻身,还是上厕所,都需要人帮忙。 帮忙翻身倒是没什么,怕就怕半夜起来上厕所什么的,总不能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帮忙擦屁股? “傻柱,算姐姐求你了,槐花现在才一岁,半夜离不开我。”秦淮茹双眸水汪汪,满脸恳求。 瞧见秦淮茹这副模样,傻柱内心软的一塌糊涂。 脑袋也晕乎乎的。 “秦姐放心,医院的事情交给我好了,你就在家安心照顾槐花棒梗他们。” “傻柱,谢谢,谢谢你,我就知道整个四合院,就你对我最好。”秦淮茹眼角划过一行清泪。 傻柱看到心爱之人落泪,心痛不已。 连忙安抚了好几句,见秦淮茹破涕为笑,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着被收拾干净的家,曹国东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 “没想到娄晓娥这个千金大小姐,把家收拾的挺干净的吗?” 上午的时候,娄晓娥让他先回食堂,别耽误了上班,说她来帮忙收拾。 本来还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毕竟娄晓娥是从小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 哪怕是嫁给许大茂,也只是会做一些简单的家务。 没想到回到家,却给了他一个不小的惊喜。 或许是听到开门声,曹国东才回家没一会儿,娄晓娥找上门来。 “曹国东,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娄晓娥指了指干净整洁的房间,露出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本以为晓娥姐你没干过家务呢!没想到收拾起房子来,竟会如此仔细认真。”曹国东内心有些哭笑不得。 脸上却露出一副欣喜跟肯定的眼神。 若说四合院还有一个好人的话,那就是娄晓娥了。 或许是从小被家里保护的太好,又或许家里关系简单,娄晓娥在满是禽兽的四合院中,显得格外的单纯善良。 至于聋老太太 呵 到处散播一大娘不能生孩子,有妇科病。 在原着中,不顾娄晓娥的名声,跟个皮条客似的,将她跟傻柱一起锁在房子中。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哪怕是放在后世开放程度,都是惹来不少非议。 更何况是这个年代。 基本上是奔着毁掉娄晓娥去的。 “那是,别小瞧我。” 听到曹国东夸奖的话,娄晓娥如同被顺了毛的猫咪,显得格外满足。 “晓娥姐,我父亲死后,你暗中明明多次救济过我,上午在面对贾张氏的质问时,怎么不当众说出来?”曹国东有些不解的问道。 通过原主记忆。 曹国东知道娄晓娥有时候会透过窗户扔钱,或者通过门缝塞钱这种方式,在帮助着原主。 一年时间,前前后后差不多帮助了一百来块钱! 她做这些事情,从未主动跟原主说过,自然不可能跟旁人透露了。 “唉!”娄晓娥叹息一声,道:“我不想被人知道。” “我明白了。”曹国东笑道。 “明白什么?”娄晓娥道。 “明白晓娥姐为何宁愿背上骂名,也不愿说出救济过我的事情。”曹国东看了娄晓娥一眼,轻笑道。 “说来听听。”娄晓娥来了兴趣。 她也想听听眼前青年是怎么说的,是不是真的能够猜通自己的心思。 “资本家的头衔在四合院众人心中已经根深蒂固,恨不得直接贴晓娥姐你脑门上了。 所以不管你救济或者不救济,他们都能找到微词。 这种时候,不救济反而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这也是你瞒着大家,偷偷救济我的原因!”曹国东笑着说道。 “确实如你说的那般。”娄晓娥开心一笑,感觉有人懂自己了。 她救济曹国东的事情若是被大家知道,下次若是还有人需要救济,她该不该出手? 救济的少的话,有别人又会如何说自己? 偏见已经形成,所以无论他救济多少众人总会找到理由骂他。 倒不是摆烂,让别人以为她是个没良心的资本家。 “晓娥姐吃饭了没?没吃饭的话一起吃点?正好感谢你上午替我说话,还有帮我收拾房间。”曹国东笑着邀请。 “可以吗?”娄晓娥眼睛一亮,说道。 许大茂下乡还没回来。 正愁着晚饭怎么解决,没想到曹国东这边就邀请了自己。 “当然可以。”曹国东笑道。 “太好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每天嗅到从你家里传过来的饭菜香味,可把我馋坏了。”娄晓娥高兴道。 曹国东笑了笑,开始着手准备饭菜去了。 一顿饭吃的很香。 吃的娄晓娥直夸曹国东厨艺了得,不知道比馆子里的饭菜好吃多少。 吃完饭。 啥事也没做的娄晓娥抢着去洗碗。 曹国东没有拒绝,欣然答应。 洗完碗筷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娄晓娥看时候不早了,这才转身回家去了。 曹国东则是看了一会儿书后,又做了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五百个深蹲。 洗完澡,躺在床上等待着秦淮茹的到来。 第27章 心神失守的秦淮茹! 秦淮茹在门口没有从傻柱手上等到剩菜。 于是转身回屋去了。 “妈,您怎么空手回来了?傻叔没有带剩菜回来吗?”棒梗见秦淮茹两手空空,皱眉问道。 “没有带。以后估计也不会带了。吃!今天我就榨菜配馍馍将就一下。”秦淮茹看了眼餐桌上一碟榨菜,微微叹息一声说道。 照顾了贾张氏一天,回来时也没有去买菜。 想省点钱,多扛几天。 最好能在不借钱跟粮票的前提下,扛到发工资。 没想到轧钢厂会来这么一出。 看了一眼棒梗跟小当,满脸不情愿小口小口吃着馍馍配榨菜,秦淮茹内心一痛。 唉! 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好死不死,空气中突然飘来了肉香味。 本来就不情愿吃饭的棒梗跟小当,更是直接放下了手中的馍馍。 什么话都不说,两双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这眼神看的受不了,站起身来,道:“我去看看是不是你们傻叔在炒肉。” 内心中大概率猜到是谁,却没有当着孩子的面说出来,不想让两个孩子失望。 离开房间后,敲了敲傻柱房门,走了进去。 “秦姐,你咋来了?”傻柱放下酒杯,站起身来,热情的迎了上去。 “哦!没什么,就是看你吃完饭没,婆婆还在医院等着,估计等着急了。” 秦淮茹从桌上一碟花生米,还有一瓶二锅头中,收回目光。 没有告知真实来意,简单提醒了一下傻柱。 “怪我,贪杯了。稍等一下,我再吃两粒花生米就过去。”傻柱自责的说道。 “不急,你慢慢喝。”秦淮茹安慰了一句后,转身离去。 离开傻柱房间,想了想,还是迈开脚步朝着后院走去。 还没走进曹国东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娄晓娥跟曹国东的谈话声。 脚步不由的顿住了。 “曹国东,没想到你厨艺这么高,这个辣子鸡做的实在是太好吃了。” “晓娥姐喜欢吃就成。” “以后能不能经常来你家蹭饭啊?” “当然可以。” “还是别了,要不你教我做饭?我现在炒的菜,只能说能吃,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味道。 许大茂又经常下乡,每每吃着自己炒的菜,都是食之无味。” “晓娥姐这么客气干什么,以后大茂哥下乡了,来我家吃呗! 不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当然,晓娥姐若是对炒菜有兴趣,我也可以教你。” 后面两人还说了什么,秦淮茹已经没心情听了。 此刻她的脑袋嗡嗡作响。 心中被一股委屈包裹着。 她不知道曹国东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自己上门要肉被拒。 娄晓娥想要拒绝,却被曹国东热情邀请。 哪怕是于莉,他都允许她将没吃完的剩菜带回家。 为什么? 为什么同样是女人,差距会这么大? 自己明明没有得罪他,他要这样对待自己? 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寡妇,活该欺负? 一行清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双脚如同生了根一般,再也无法迈出一步。 她没勇气,没勇气去敲响那扇房门。 没勇气,没勇气再跟曹国东开口借肉。 转身,失魂落魄的回家去了。 “妈,是傻叔家在吃肉吗?” 见母亲回来,棒梗一双小眼睛满是渴望的说道。 “不是,是曹国东。好了,赶紧吃,吃完了洗澡睡觉。” 说完。 秦淮茹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中途傻柱来了一趟。 秦淮茹将打包好的两个馍馍还有一点榨菜,让他带去医院给贾张氏。 吃完饭,将三个孩子都收拾好后,来回的在房间中走动着。 可以看出,她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第28章 守住底线的秦淮茹,打起主意的许大茂! 她在思考。 思考如何能守住底线,还能化解眼前的危机。 她完全可以选择不去。 但她不敢赌。 不敢赌自己不去后,曹国东会不会拿贾张氏的发难。 于此同时,内心也在盘算着,要如何将曹国东培养成第二个傻柱。 她不傻,傻柱的心思她又如何不知? 她不反感傻柱的舔狗行为,甚至还有一点享受。 她不会拒绝,也不会挑明。 维持目前这种饭票的形式就很好。 若是能将曹国东培养成第二张饭票 哪怕工资只有十五块五。 哪怕十五块五中还要上交给贾张氏五块养老钱。 她都觉得,一个月下来自己的日子过的也不会太差。 但让她有些心悸的是,曹国东不像傻柱一样,随便给个笑脸都能高兴一整天。 他要的实在太多。 “唉!先不去想这么多,今晚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秦淮茹瞧了一眼时间,感觉差不多了。 收敛一下心神,推门朝着后院去了。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傻柱顶着黑眼圈来到食堂。 昨晚他都快被贾张氏逼疯了。 贾张氏使唤他起来,可没有半分犹豫,就跟使唤个奴才似的。 一会要喝水,一会儿又说这痒,一会儿说那痒 水喝多了又要上厕所。 傻柱被折磨的够呛。 加上医院没有多余的床铺,他只能在走廊上对付了一晚。 这才搞得,跟昨晚去偷牛似的。 身体虽然疲惫,但心里却是高兴的。 付出这么多,秦姐总归会知道的。 一想到秦姐知道后,感动的模样 傻柱整个都精神了。 “为了秦姐,自己吃再多苦都是值得的。” “总有一天,自己的真心会感动秦姐。” “到时秦姐的柔软无骨的小手,就可以被自己多摸一摸了,说不定还能请问自己。” 一想到这,傻柱激动了起来。 跟傻柱不同的是,曹国东整个人精神很好。 上午过的很快。 转眼就到了中午。 闲来没事的曹国东跑去窗口打饭去了。 说是打饭,倒不如说是去看美女的。 工厂扩招,招进来不少女人。 指不定会有那么一两个出彩的。 总共有八个窗口。 一到四号窗口属于一组,也就是曹国东这组。 五到八号窗口属于二组。 曹国东来到一号窗口帮忙打菜。 看了一圈,曹国东并没有看到有出彩的女工人。 正当曹国东兴致缺缺时。 从嘈杂的人群中听到了许大茂跟秦淮茹的谈话声。 “秦姐,我就下乡了两天,回来怎么听说你们家遇到了不小的困难。” 一张马脸的许大茂,眼神一转,朝着排在自己身前的秦淮茹说道。 “可不是?怎么,许大茂你想替姐姐排忧解难?”秦淮茹打趣道。 “秦姐想要我怎么排忧解难?”许大茂没想到秦淮茹这么上道,眼睛顿时一亮。 他馋秦淮茹的身子可不是一两天了。 那姿色、那身材 没结婚前,那都是做梦时的对象。 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下手。 现在贾东旭已死。 秦淮茹又遇到这种困难,自然不能错过。 “有想法?”秦淮茹强压下心中的厌恶,虚与委蛇道。 “今天午饭我包了。”许大茂激动了起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秦淮茹假笑一声,道。 “不用跟弟弟客气。”许大茂心中畅快。 随后压低声音道:“秦姐,库房等你。” 很快,排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没有犹豫的要了五个白面馒头、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许大茂在给票时,没有半分肉痛。 毕竟,要想吃到秦淮茹这样的极品女人,这点肉痛算的了什么? 第29章 秦淮茹美人计!盛怒的傻柱! 秦淮茹拿着饭菜离开时,朝着曹国东所在的一号窗口看了一眼。 隔着窗户,曹国东发现秦淮茹眼神有些古怪。 曹国东没心情去探究这个眼神的意思。 整个人对秦淮茹都有些意兴阑珊了起来。 别人或许没听到两人的小声讨论。 但听力出众的曹国东,却将两人的谈话一字不差的都停了去。 是。 没错。 他确实有丞相之志。 但并没有将吃过的口香糖被别人吃过后,还吃的癖好。 若是秦淮茹真跟许大茂发生点什么,哪怕再诱人,他都不会再生出半分兴趣。 在窗口又待了一会儿,确实没有再看到让人眼前一亮的女人之后,曹国东没有继续待下去,转身回后厨去了。 还在走廊,曹国东又听到了后厨的谈话声。 “傻柱,你就帮帮姐姐!帮姐姐顺点棒子面,这日子姐姐真的过不下去了。” 这个声音是秦淮茹的。 秦淮茹的声音中带了一点可怜与恳求。 棒子面是什么,前世连厨房都没进过的曹国东还真不清楚。 穿越过来才明白,就是玉米面。 粗粮的一种。 棒子面做出的馍馍曹国东吃过,怎么说呢! 膈嗓子。 让他偶尔吃一顿体验一下还成,让他顿顿吃可受不了。 “不行不行秦姐,这可是偷,是犯法的。这要是被人发现,咱不就成了贼了嘛?” 傻柱连忙拒绝,并且看了看四周。 见没有旁人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傻柱,帮帮姐姐!家里真揭不开锅了。 还有小半个月才发工资,可我已经去找老杨换了下个月的粮票,这一个月推一个月的,只能越推越多,更不是看不到头。”秦淮茹卖惨道。 “不成,真不成。我可是有职业道德的。”傻柱犹豫了一下之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得了!平时你顺的还少?”秦淮茹不满道。 “秦姐,话可不能乱说。”傻柱做贼似的四处看了看,才解释道:“那可不一样。 平时带回去的,都是食堂不要的。 要么就是领导吃剩下的。” 秦淮茹也发觉说错话了,道:“说句准话,到底帮不帮?” “真没办法帮啊!”傻柱满脸无奈。 “傻柱,我知道你对姐姐最好了,就帮帮姐姐!”秦淮茹上前搂住傻柱的胳膊,撒娇道。 “姐,你这是打算用美人计啊?”傻柱差点破房,他何时见过秦淮茹这样,“你再这样,我可就要动真格的了。” “要是你能给姐姐顺点棒子面,那就来啊!”秦淮茹娇嗔道。 “来就来。秦姐你可不要反悔啊!” 气血翻涌,直冲傻柱两个脑袋。 敬礼了。 也冲动了。 一双猩红的眸子,看着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看到傻柱这副模样。 秦淮茹也吓了一跳。 知道自己这次玩过了。 连忙泫然欲泣道:“傻柱,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原来你跟其他男人并无两样。 对我好都是有图谋的。 竟然你想要,那姐姐给你,只怪姐姐以前看错了你。 欺负我,你们就知道欺负我这个死了老公的寡妇。 许大茂这样,你也这样” 说着,开始解起身上的扣子。 秦淮茹眼角滑落的眼泪,还有那些控诉的话语,犹如一盆冷水般,将傻柱从头淋到脚。 沸腾的血液瞬间冰冷万分。 “秦姐,误会,都是误会。弟弟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傻柱连忙上前阻止解了半天都未曾解开一粒扣子的秦淮茹。 “误会?刚刚你的模样可不想误会。”秦淮茹冷哼一声,解扣子的手也放了下来。 傻柱讪笑一声,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转移话题道:“秦姐,刚刚你说许大茂也欺负你了?” 秦淮茹哽咽的将食堂中发生的事情,跟傻柱说了一遍。 “姐姐要不是走投无路,又怎会如此作贱自己,跟许大茂虚与委蛇?” “好啊!好一个许大茂,居然把主意打到秦姐你头上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听完。 傻柱愤怒异常。 在他心中,早就将秦淮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现在见自己的女人差点被别人染指,他如何不愤怒? 况且这个想染指自己的女人还是从小就看不上的许大茂。 抄起桌上的菜刀,就准备找许大茂算账去了。 秦淮茹见状,连忙拉住。 “傻柱,你干嘛去?” “还能干嘛?去废了许大茂这孙子。”傻柱愤怒道。 “站住。你这样冲过去,我跟许大茂没什么都被搞出有什么来了。 你让我以后在轧钢厂还怎么混?在四合院还怎么见人?”秦淮茹气急道。 “是我想的不够周到了。”傻柱冷静了下来,感觉自己确实冲动了。 眼珠子一转,旋即想到了一个办法。 放下菜刀,朝着门口走去。 “傻柱,你又干嘛去?”秦淮茹叫道。 “收拾许大茂。放心,绝对不会牵扯到秦姐。”傻柱头也不回的说道。 莫名看了一场戏的曹国东,突然明白打饭时,秦淮茹看自己眼神的意思了。 不得不说。 秦淮茹是懂的拿捏人的。 这不 傻柱不就是被拿捏的死死的吗? 不。 许大茂也是被拿捏的死死的。 知道许大茂是什么德行,所以色诱许大茂替自己付了粮票。 然后又来到傻柱这边哭诉,挑起两人之间的矛盾,将自己彻底摘了出去。 如此一来,不仅白嫖一顿饭,还维持了自己的名声。 若是傻柱顺了些棒子面又白嫖了一袋棒子面。 至于打饭时,时不时看向自己 这是想跟拿捏傻柱一样,拿捏自己啊! 若换成别的十八岁的小年轻,见到自己看上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买单。 必定会生出愤怒与嫉妒。 头脑一热就会朝秦淮茹身上付出更多,出于男人的占有欲,不想看上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自然而然的替她买单,成为她的饭票。 可惜,秦淮茹面对的是曹国东这个孟德综合症患者。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曹国东还是舍弃的起的。 不管是秦淮茹,还是别的女人。 曹国东只要知道她们背着自己接单子,他会毫不犹豫的抽身。 想要拿捏自己? 呵 没你个秦淮茹,还有娄晓娥、于莉、刘岚、冉秋叶、于海棠 他曹国东难道还差你一个秦淮茹? 不过让曹国东有些欣慰的是,秦淮茹并没有背着自己接单,还是可以继续深入交流下去的。 第30章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傻柱是从另外一边离开的,并没有碰到曹国东。 待他离开后,曹国东走进了后厨。 本来正准备离开后厨的秦淮茹,看到出现的曹国东,瞬间怔住了。 “你你怎么在这?” 不知为何。 秦淮茹本能的有些心虚。 “我是厨子,这里是后厨,我不在这,能在哪?”曹国东笑了。 “你” 秦淮茹话还没说出口,被曹国东打断。 “我都听到了。”曹国东道:“你很缺粮?” “嗯,弟弟,你能帮我顺点棒子面吗?”秦淮茹慌张一阵后,镇定了下来。 “不能。”曹国东想都没想的拒绝。 “哦!”秦淮茹没有多少失望。 顺棒子面他本来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不管是曹国东还是傻柱,她都只不过是随口提一下罢了。 “不过”曹国东顿了顿。 “不过什么?”秦淮茹追问。 “还记得咱们的交易吗?”曹国东笑道。 秦淮茹神色慌张,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随时有效。”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秦淮茹:“” “杂物间等我。”曹国东瞥了一眼秦淮茹,转头离去。 看着曹国东离去的方向,秦淮茹很想提一句:“走错了,杂物间不是在那边吗?” 话到嘴边,生生止住。 同时开始纠结了起来。 等,还是不等? 这是个问题。 曹国东并没有去杂物间,而是离开了食堂,去库房了。 吃瓜。 他可不想错过。 至于秦淮茹会不会乖乖的在杂物间等他 根本就没有去想这个问题。 因为等与不等,都没有半分影响。 不管是后世,还是现在。 在厂里妇女团体永远都是最惹不得的存在。 哪怕是车间主任,亦或者是厂长,想要招惹妇女团体都得掂量掂量。 所以傻柱想到对付许大茂的办法,正是这个。 傻柱来到秦淮茹所工作的车间,找到了正在跟姐妹们吃饭的花姐。 花姐四十来岁,脾气火爆,是最不好招惹的存在。 打了声招呼后,傻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各位姐姐,咱们厂若是出现了骚扰女工友的色狼应该怎么处理?” “废了他。” “谁啊?胆子这么大,居然敢骚扰女工友?” “说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干妇女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是许大茂?”待声音逐渐散去,一个身影幽幽开口道。 这人正是花姐。 “还是花姐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傻柱呵呵一笑。 “你想怎么收拾他?”花姐意味深长看了傻柱一眼。 “咱们这样再这样”傻柱小声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那成,这事交给我们了。”花姐把饭盒一盖,起身说道。 “等等各位姐姐,这件事” 傻柱话还没说完。 花姐打断道:“放心,不会让许大茂那个色胚知道是你告诉我们的。” “谢谢谢谢各位姐姐。”傻柱双手合十,连忙感谢。 花姐带着四个姐妹,浩浩荡荡的朝着库房走去。 傻柱双手插兜,正准备离开时,余光瞥见了角落中,正在吃饭的一大爷。 一大爷吃一口饭,看他一眼。 吃一口饭看他一眼。 傻柱顿时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我告诉你,别坏我好事。” 警告一句后,头也不回的看戏去了。 库房。 酒足饭饱的许大茂,脑海中浮现出了秦淮茹那诱人的模样。 “啧啧这个骚娘们不仅脸蛋漂亮,身材也个顶个好。那饱满的胸脯,挺翘的臀部” 想起夏天秦淮茹穿短袖,衬托出来的完美身材,许大茂敬礼了。 “很快,很快就能品尝到这具诱人的身体了。嘿嘿嘿嘿” 许大茂像是想起了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 嘿嘿的傻笑个不停。 正在这时,库房中突然冲进来了五个大姐。 许大茂还没弄清楚情况,大姐们开始上手了。 花姐:“姐妹们,给我扒,把许大茂衣服给扒了。” “让你敢欺负咱们的姐妹,今天姐姐没把你看瓜了。” 许大茂本来就瘦弱,力气也就比寻常女子好一点。 现在被这群五大三粗,干体力活的大姐们这么一弄。 瞬间失去了反抗,眼见身上衣服一件件少去,顿时急了。 “各位姐姐,各位姐姐,我哪里得罪了你们?有话好好说,不要扒衣服啊!” “我的裤子,别扒了。” “各位姐姐高抬贵手。” “裤衩子就别扒了?” “啊你们过分了啊!” 花姐:“啧啧还以为你有多大本钱呢!敢随便欺负我的姐妹们。没想到就这?” “小人,原来许大茂你是个小人啊!” “都这状态了,还跟个小豆芽似的。” “没趣,没趣。” “看你的还不如回家看我刚上小学儿子的。” “我上小学儿子的都比你的强。” 花姐:“走了,姐妹们,一个小人有什么好看的。” 花姐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来,浩浩荡荡的走。 徒留捂着关键部位,黯然啜泣的许大茂。 “呜呜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这次事情,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许大茂感觉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狠狠践踏了。 “你们这群骗子,骗子,一定是骗人的,老子才不是小人,老子才不会比你们上学的儿子小。” 许大茂愤怒的咆哮着。 咆哮完后,又啜泣了起来。 “呜呜呜” 躲在角落中默默吃瓜的曹国东乐的不行。 他现在也有点好奇。 这群大姐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傻柱授意,故意羞辱许大茂? 若是真的 啧啧 突然感觉娄晓娥好悲哀。 “不行,得尽快拯救晓娥姐于水火才行。” 娄晓娥具体是什么时候嫁进四合院的,曹国东不记得了。 能记得的是,是贾东旭挂了以后,娄晓娥才嫁到四合院,也就是说,娄晓娥跟许大茂结婚还没有一年。 许大茂若是真比小学生还要小的小人,那娄晓娥岂不是活活的守了一年的活寡? 真可怜啊! 曹国东突然很想用自己宽广坚实的胸膛,好好去安慰一下娄晓娥了。 看完戏的曹国东,没兴趣继续听许大茂在库房中“嘤嘤嘤”的。 转身离开,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第31章 系统奖励,委屈奔溃痛哭的秦淮茹! 在回食堂的路上,曹国东走的并不快。 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系统面板。 两天没看,居然积累的将近四万的情绪值。 情绪值每次破万,都额外奖励了一些奖励。 “记得情绪值破一万时,奖励的是技能加藤鹰指。” “现在让我看看,后面这些奖励是什么。” 【两万情绪值奖励十箱夜用防侧漏卫生巾。】 【三万情绪值奖励仙女棒? 功能1:能让使用者感到身体轻盈,犹如风中羽毛,漂浮在空中。 功能2:传递心意,可以与使用者产生心意相通,传递着使用者的意愿,与魔法生物跟自然元素建立联系。 附带技能:星尘之愿、梦境之歌、粉蝶之舞】 【四万情绪值彩花亲笔签名艺术照合集。】 【五万情绪值技能:黄帝内经。】 “卧槽小情绪你这是要逆天啊!” “我一个大老爷们,你居然给我奖励卫生巾?老子全身上下,有哪一点像娘炮?” “还有这个仙女棒,你最好是我想象的那样。” “彩花彩花虽然也不错,但跟森泽比起来,还是少了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还有这个黄帝内经是个什么鬼?不应该是书籍吗?怎么还变成了技能?怎么连介绍都没有?” 曹国东都有些无语了。 情绪值都破了五万,奖励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宿主,黄帝内经】 曹国东:“” 听完系统的介绍,曹国东突然感觉黄帝内经好像很牛逼的样子。 曹国东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将黄帝内经升级到lv4级。 嗯 怎么说呢! 曹国东只感觉脑袋更清醒一些,反应更快一些,听力更好些,看的更远些,嗅觉更灵敏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曹国东感觉腹部有一股气在盘踞。 这股气随着呼吸,按照规律游走在特定的经脉。 可当曹国认真去感受时,却又感受不到这股气了。 所以曹国东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不可能。 若真如自己猜测那般,岂不是成玄幻了? 系统介绍的并不多,但是从介绍来看,黄帝内经也只不过是加强版的吐纳之法。 不仅自己能延年益寿,还能带着伴侣一起。 一想到此处。 曹国东迫切的想要去验证一下。 于是乎,加快脚步的朝着食堂走去。 来到后厨杂物间,推开门。 当看到秦淮茹的身影时,曹国东嘴角微微上勾。 【叮,秦淮茹产生震惊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变得更强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下颚发酸+舌头发爽+喉咙发紧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600。】 【叮,秦淮茹产生怎么还没完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怎么还没完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委屈+上当+被欺负+崩溃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800。】 秦淮茹哭了。 哭的很伤心。 上次明明只有半个小时,这次足足一个小时。 她不明白,前后只不过相差一天,差距怎么可以这么大? “淮茹姐,你这也不行啊!唉!本来只想给你一毛钱的,不过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多给你一毛好了。 来,接着。” 曹国东从兜里拿出两毛钱,递了过去。 从昨天晚上他就知道,她没有这么玩过。 生涩且粗糙。 让他今天有些意外的是,时间上的变化。 难道跟黄帝内经有关? “呜呜呜”秦淮茹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啜泣着。 “比之前说好的还多给了一毛,爱要不要。”曹国东挑了挑眉,扔下两毛钱,转身走了。 秦淮茹:“呜呜呜” 手中拿着许大茂内衣的傻柱,心情很愉悦。 去了一趟车间,想找秦淮茹邀功。 并没有找到。 正郁闷的走在回食堂的路上,却碰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傻柱连忙跑了过去。 “秦姐,你看,这是什么?” 他并没有发现,秦淮茹有些失魂落魄。 回过神来的秦淮茹,瞥了一眼衣服,没有说话。 “这是许大茂的衣服,嘿嘿等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后,被娄晓娥发现他的内衣不见了,你觉得他们两个会怎么样?”傻柱自顾自的说着。 说到这里,见秦淮茹兴致并不高,询问道:“秦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没没有。”秦淮茹咽了口唾沫,道。 “秦姐,你声音怎么这么嘶哑,是感冒了嘛?走,我陪你去医务室看一下。”傻柱见秦淮茹生病了,拉着她就准备朝着医务室走去。 秦淮茹甩开傻柱的手,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喉咙痛,根本不想说话。 但不说又怕傻柱真把她给拽到医务室去。 于是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开口道:“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 不待傻柱再次开口,转身离去。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傻柱有点心酸。 本来还以为秦淮茹会奖励自己一下,让自己多牵一下手。 没想到 秦淮茹在听到许大茂被收拾后,居然神情恹恹,满脸疲惫的模样。 甚至都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 这让傻柱心中委屈的很。 “吸” 傻柱将刚刚拉过秦淮茹手腕的手,放在鼻尖狠狠嗅了一口。 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但是感觉还是差点意思。 于是从怀中拿出三张大团结。 “吸咳咳咳” “不愧是秦姐用过的钱,味道果然跟别的钱不一样。好闻是好闻,就是这味道有点呛鼻。” 没忍住的傻柱,将钱放在鼻尖,再次猛吸了一口。 心中最后那一抹郁结彻底消失。 整个人就跟满血复活一般。 第32章 许大茂、娄晓娥起争执!从娘家回来的于莉! 下班回到四合院。 在前院碰到了从娘家回来的于莉。 两人闲聊了两句之后,曹国东回后院去了。 才回到后院,就听到了许大茂家里传来了吵闹声。 驻足听了一会儿,听明白许大茂跟娄晓娥两人为什么争吵了。 原来是许大茂回家后,娄晓娥发现了他的打底衣不见了,开始质问了起来。 库房被五个大姐扒光衣服,还被说成小人,如此丧失男人尊严的事情,许大茂恨不得没一个人知道。 他自己又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于是在娄晓娥的质问下,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矛盾就这么爆发了。 “啪” “娄晓娥你个疯婆娘,老子都跟你说了,衣服是昨天在乡下反映时弄湿,烘干时被小心烧了。 反正老子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爱信不信。” 许大茂撂下这句话之后,摔门离开。 只是在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停在不远的曹国东。 脸色难看的许大茂嘴角硬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今天真的是见鬼了。 好端端的在库房等秦淮茹。 秦淮茹没等到,却等来了五个疯婆娘。 等五个疯婆娘离开后,发现找不到打底衣。 回家本想趁娄晓娥不注意,重新换一件打底衣。 可谁成想,娄晓娥好像未卜先知一般,刚回家就扯开他的棉袄往衣服里面看。 现在还被一个病秧子看了笑话。 “让你见笑了。” “喝点?”曹国东笑道。 “好。”许大茂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即使曹国东不邀请,他自己都想去小酒馆喝几杯。 曹国东将许大茂请入家中,拿出一瓶最差的二锅头,跟一碟花生米。 酒才上桌,许大茂咣咣就喝了两小杯。 “大茂哥是在为小人的事情发愁?”曹国东坐下后,询问道。 “什什么小人?哥哥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许大茂满脸涨红,眼神躲闪,不自然道。 “听傻柱说,你在库房被花姐他们扒光衣服看瓜了,还说你是什么小人之类的。原来大茂哥不是在烦心这件事啊?”曹国东故作惊讶道。 啪 许大茂将酒杯往桌子上狠狠一放,目露凶光,咬牙切断道:“该死的傻柱”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道:“这事傻柱只跟你一个人提起?还是” 曹国东:“别的地方我不清楚,反正我们后厨的人全知道了。” “该死的傻柱,竟敢毁我清誉,看我怎么收拾他。”许大茂“腾”的一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二话不说,就想冲出房门去找傻柱麻烦。 曹国东连忙阻止。 “弟弟,别拦我,今天哥哥不给傻柱一点颜色瞧瞧,哥哥不姓许。”许大茂愤恨道。 “大茂个冷静,冷静。你现在去找傻柱也无济于事啊!你又打不过他,反而还会被傻柱摁在地上一顿暴揍。”曹国东连忙劝慰。 暴怒的许大茂顿时冷静了下来。 脑海中浮现出,从小到大被傻柱凌辱的画面。 一想起这些画面,许大茂就感觉腰子疼。 “国东弟弟说的对,这事确实不能武力解决,只能智取。”许大茂施施然的回到凳子前,重新坐下。 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杯子停在嘴唇边上好半晌,又重新放下,开口道:“国东弟弟,哥哥想了好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要不你给哥哥出出主意,如何才能给傻柱一个教训?” “这”曹国东欲言又止。 “放心,哥哥不会说出去,傻柱也不会来找你麻烦。”许大茂看出了曹国东的顾虑,连忙说道。 “大茂哥,主意倒算不上,弟弟只是觉得,傻柱散播谣言,毁你清誉,若只是寻常之法的话,肯定难以消除心中之恨。 只有让傻柱与你一半,在全厂都丢了脸面才算扯平。”曹国东徐徐说道。 “弟弟说不错,哥哥刚刚怎么就没往这方面想?”许大茂激动道。 曹国东的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但要如何做,才能让傻柱在全厂丢脸?”许大茂皱起眉头思索了起来。 想了好一会儿,许大茂也没有想到能够让傻柱在全厂丢脸的办法。 “有句话叫,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曹国东笑道。 “什么意思?”许大茂眉头皱的更深。 “若是傻柱在上厕所的时候,突然被泥巴砸中脸”曹国东说着,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大茂。 “妙啊!”许大茂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神越来越来。 猛的一拍桌子赞叹道:“那么傻柱掉进粪坑的事情,即使是假的,也变成真的了。好一个不是屎,也是屎。” 曹国东笑而不语。 许大茂平静下来,询问道:“对了弟弟,你今天在后厨,有没有看见一件打底衣?” “看到了。中午吃完饭的时候,回到后厨的傻柱手里突然多了一件打底衣。” 曹国东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般,吃惊道:“傻柱手中的衣服,不会是是大茂哥你的?” “好你个傻柱,明天就让你见识一下爷爷的手段。”许大茂咬牙切齿,猛的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话音未落。 “啪嗒”一声,许大茂醉倒在桌子上。 看了看醉倒的许大茂,又看了看他手中握着的三钱杯。 曹国东是一阵无语。 许大茂这酒量忒不行了? 只喝三杯白酒,还不到一两就醉死过去了? 这是什么神仙酒量? “咯吱”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于莉一眼就看到醉倒在桌子上的许大茂。 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曹国东,十分不解:“这” 她在家也没耽搁啊! 顶多晚曹国东五分钟。 五分钟曹国东就把许大茂给喝趴下了? 这到底喝了多少? “于莉姐,你去厨房准备一下菜,我先把许大茂送回家。今晚咱们吃红烧肉。” 曹国东没有解释。 起身送许大茂回家去了。 第33章 交易达成的于莉,心湖翻涌! 将许大茂送回家后,将正在啜泣的娄晓娥安慰好,这才起身回家。 “于莉姐,怎么坐在这里不动啊?” 一回到家,曹国东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发呆的于莉。 看了眼空空如也的餐桌,心中了然。 “是不是不会做?”曹国东笑着询问道。 “嗯。”于莉满脸羞的涨红,尴尬的点了点头。 “是我疏忽了。” 曹国东忘记了这年代的实际情况。 红烧肉虽然是极其大众,但这是一个才结束动乱十来年,后又经历三年饥荒的年代。 像于莉这种并不富裕的家庭,别说吃红烧肉了,怕是一个月吃上一顿肉都困难,又怎么会有机会做红烧肉? “你不生气?”于莉不解道。羞愧的埋下脑袋的于莉,抬起头怔怔的望着曹国东。 “为什么要生气?”曹国东笑道。 “你花钱请我过来帮忙做饭,可是我可是我连你说出来的菜都不知道怎么做。” 说到这里,于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因为羞愧,埋的低低的。 拿在手里的五块钱,感觉格外的烫手。 “不会做就学啊!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的。”曹国东温柔的揉了揉于莉的脑袋。 于莉怔住了。 明明对方比自己小。 可是此刻自己反而更像小的哪个。 而且对于曹国东如此亲昵的揉搓着脑袋,身为人妻的她,内心深处居然没有半分反感跟抵触。 反而隐隐的希望对方可以多搓揉一下脑袋。 是真的很舒服。 “于莉姐不愿意学?” 因为于莉埋着脑袋,曹国东看不出她是什么表情,见她半天没说话,还以为不愿意。 “不不是。会不会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毕竟你上了一天的班,回来还要教我厨艺。”于莉满脸涨红,头埋的更深了。 她为刚刚心中的小期待而感到羞愧。 于莉啊于莉。 你可是有老公的人,怎么可以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的亲昵动作而感到舒服? “嗯,于莉姐说的对。上了一天班确实挺累的。”曹国东肯定了于莉的说辞。 闻言。 于莉心中空落落的,失望极了。 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 “所以啊!我想跟于莉姐做一个交易。”曹国东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意。 “什么交易?”于莉抬起头,对上曹国东那张认真脸,眉头皱起,满是不解。 她不是很明白曹国东口中说的交易是什么。 “我教你厨艺,于莉姐你呢,就帮我按摩按摩,舒缓一下身体的疲劳如何?”曹国东笑道。 于莉没有半分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厨师在这年代可是香饽饽,铁饭碗。 不说大富大贵,至少可以做到吃喝不愁。 这也就导致了狼多肉少,疯抢食堂学徒的情况出现。 至于为什么不私底下拜师 公私合营摆在这里,又被匮乏的物资限制,私底下拜师很难学到东西。 现在有轧钢厂主厨手把手教学,又有很好的实操机会,于莉又怎么可能错过? 来到厨房,曹国东开始讲解了起来。 “做五花肉并不难,首先就是选肉方面。 选肉的时候,一定要选肥瘦相间的三层五花肉来做,也可以用猪后腿肉代替,用其他肉做就是浪费食材。 我手中的这块五花肉就很好。 于莉姐你来处理一下。” “嗯。”于莉点了点头。 开始动刀切肉。 才下去两刀,就被曹国东阻止。 曹国东:“于莉姐,做红烧肉跟做辣椒炒肉不一样,切肉的时候,需要切成大小均匀的块。 这样才能做到肥而不腻,香甜松软,营养丰富,入口即化。” 说着,从于莉手中接过刀,做示范的切了几块,又将刀递还给了于莉。 曹国东:“好,现在往锅中放入冷水,加入黄酒。 等煮沸后,去掉血沫跟杂质。 这样做的目的是去除猪肉上的异味。” 于莉:“” 曹过东:“好了,现在把五花肉捞出,放在一旁控干水分。” 于莉:“然后呢?” 曹国东:“把锅里的水倒掉,等锅热了以后,倒入少许油和白糖。” 于莉:“” “别不舍得,多倒点白糖。” 看着一脸小心谨慎且心痛的于莉,曹国东不由好笑的催促了两声。 糖在这年代虽然算不上有多稀缺,但绝对是奢侈品一般的存在。 一斤大白兔奶糖要两块两毛五分,比三斤猪肉还贵。 白糖不比大白兔奶糖,却也不便宜。 “好,可以了。”曹国东看差不多了,这才阻止到一点,停下看他的于莉。 “呼”于莉长舒一口气。 “开始翻炒。”曹国东叫了一声出神的于莉。 于莉:“” 曹国东:“于莉姐,不是这样翻炒的。” 于莉:“” 曹国东:“还是我来教你!” 话音未落,于莉只感觉被一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怀抱,从身后抱住。 于莉身子顿时一僵,不敢乱动分毫。 一抹红霞飞快的爬满俏脸。 内心做着剧烈挣扎,最终还是没有挣脱这个怀抱。 “他只是在教我厨艺,只是在教我厨艺,只是教我厨艺” 虽然做了心理建设。 但是手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还是让于莉心乱如麻,脑袋嗡鸣做响。 同时暗自奇怪。 曹国东怎么把擀面杖别腰上了? 这难道是身为厨师的特殊习惯? 曹国东:“于莉姐,身子别这么僵硬,太僵硬了翻滚不出漂亮的糖色。” 随着耳畔传来的声音。 一道道炙热的气息喷打在耳蜗。 一阵酥痒感,如电流般从耳蜗传导到心脏。 轰 鸡皮疙瘩瞬间布满全身,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在心尖荡漾。 双腿不由自主的并拢。 大手覆小手,握住锅铲的把柄,不断翻炒着白糖。 白糖变了颜色,随后消融,最终化成一滩糖水。 褐色糖水在高温的不断加持下,开始冒泡。 一颗一颗又一颗 最终如同于莉心湖一般不断翻涌。 第34章 心猿意马于莉,掉入粪坑傻柱! 一顿饭做的心猿意马。 当红烧肉做好时,离开厨房前余光不小心瞥到,放在灶台深处的擀面杖。 于莉瞬间石化。 一抹羞红,霎时爬满了整个脸颊。 端着红烧肉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 一顿饭吃的于莉心不在焉,更不敢看曹国东。 只能一个劲的埋头干饭。 整个过程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曹国东也没有说话,听着脑海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声,默默的吃着饭。 从系统提示声的密集情况来看,于莉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纠结,又是多么的跌宕起伏。 “啧啧就这一会儿,居然提供了近五千的情绪值。 这情绪波动挺大的啊!” 吃完饭。 于莉默默收拾完碗筷,开始给曹国东按摩。 “于莉姐,我能吃力的,你可以按重一点。”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柔触感,曹国东很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嗯要是躺在按摩床上被这样按着就更爽了。 最好再来个斯帕 想着想着,曹国东决定去弄个按摩床跟搞个精油。 一个小时后,昏昏欲睡的曹国东阻止了继续按下去的于莉。 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的于莉,如临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曹国东的家。 第二天。 轧钢厂厕所外的一棵大树后。 “来,这个给你。”许大茂手捧一个包裹严实的防油纸,递给一人。 这人跟傻柱不对付,名叫王二虎。 所以在许大茂提出给一块钱,一起对付傻柱的时候,王二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这是什么?”王二虎困惑的接过,准备打开看看。 “米田共。” 咣当 许大茂的话惊的王二虎扔掉了手中的东西。 “这这不是要对付傻柱吗?你给我这个干嘛?你不会是想让我放到傻柱饭盒里? 后厨可不好进,这事我怕做不了。”王二虎连连甩手。 他感觉自己脏了。 “不是。咱们这样再这样” 许大茂跟王二虎讲解了一下曹国东昨天提起的计划。 曹国东给的提议是用黄泥巴。 但是许大茂觉得不够。 反正扔泥巴是扔,扔米田共同样是扔,有区别吗? “不行。这要是被人发现,我的麻烦可就大了。”王二虎摇头道。 “一块五。”许大茂淡定道。 “发现了我很有可能会被赶出轧钢厂,损失有点大。”王二虎继续摇头。 “三块。不行就算了。” 许大茂自然明白王二虎的小心思,继续加钱。 至于说被赶出轧钢厂什么的 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顶多记大过。 “成。”王二虎咬了咬牙道。 “来,这是三块钱。傻柱的就交给你了。”许大茂递了三块钱过去。 走前还不忘提醒。 “这可是我憋了一早上才弄到的,别让我失望。” 王二虎一听。 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油纸包,忍不住一阵恶寒。 轧钢厂的厕所是用了很久的老厕所。 虽然经过一番修缮,但用的还是木头踏板。 工厂早有想法盖新厕所。 但为了完成组织给的扩建指标,一直在加班加点的赶工新车间。 新厕所自然也就被搁置了。 王二虎在大树后面没有等了没多久。 远远的就看到傻柱捂着肚子,朝着厕所跑来。 待傻柱走进厕所后。 王二虎从大树后走出,也跟着走进了厕所。 可能是老天都在帮助王二虎。 偌大的厕所居然只有他跟傻柱二人。 “哗啦刺” “哗啦噗噗噗” “哗啦啦啦啦” 傻柱有些纳闷。 昨天晚上跟今天早上也没吃错东西啊! 怎么还闹起肚子来了? 正在酣畅淋漓的拉着时。 一道如同公鸭嗓的声音骤然响起。 “傻柱”王二虎夹着声音大喊一声。 “在呢!干嘛?”傻柱本能的应了一声。 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 突然见到一包敞开的东西朝他的蹲位飞了。 距离隔得远,一时间没清楚是什么。 等看清楚时,大骂一句:“卧槽米田共” 也顾不得还在窜稀,提着裤子就想躲。 好巧不巧。 褪到膝盖的裤子很不凑巧的绊了他一下。 脚下一滑,一脚踩空。 “卧槽救”名字还没说出。 傻柱就被灌入的东西给堵住了。 噗通 “咕噜噜噜呕” 这一口差点把傻柱原地送走。 坑位下是一个巨大的粪坑。 粪坑离蹲位有两米之高。 傻柱努力挣扎,想要逃离。 却还是徒劳。 在加上双腿被褪到一半的裤子绊住,更是难以挣扎。 拼命挣扎的傻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被灌了多少口汤汁了。 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些,因为他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正当傻柱感觉自己体力在一点点流失的时候。 上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傻柱,抓住。” 傻柱抬头看去,见来人是跟自己一直不喜欢的王二虎。 当时听到王二虎在说秦淮茹一些坏话。 说什么来车间都一年了,连仪器都不会用什么的。 傻柱气不过。 秦姐明明那么好,明明那么努力,你怎么可以说秦姐的坏话? 自那之后。 每次看到王二虎来打菜时,勺子都比其他人颠的更厉害。 好几次王二虎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怎么说来着? 为了不牵扯到秦淮茹,他说的好像是就是看不惯你。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 就是这么一个被自己针对了好几个月的人,却是他生命中的一缕曙光。 一道救他出粪坑的希望。 该死啊! 自己真该死啊! 这么好的一个人,自己以前竟如此对他。 等离开后,王二虎再来打饭,一定不再颠勺。 此刻的傻柱眼含热泪,有点想哭。 “咕噜噜” 不知道是不是王二虎太过慌张,还是傻柱没注意。 粪勺砸在傻柱的脑袋上,将只冒出一个脑袋的傻柱,重新摁回到粪坑之中。 第35章 受伤的傻柱,膈应的秦淮茹! 王二虎扔掉米田共后,就逃离了作案现场。 可是半天都没有看到傻柱出来,在回想起离开前听到的“噗通”声。 心中顿感不妙。 连忙折返了回去。 果然 傻柱掉粪坑了。 王二虎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找来了粪勺。 傻柱第三次被摁进粪坑后,这才在两人合力之下,逃离了粪坑。 现在是寒冬腊月的天气。 还泡在粪坑中傻柱之前还什么感觉。 可等出来之后感觉好冷。 尤其是下半生。 低头一看。 傻柱傻眼了。 裤子在粪坑中挣扎时,被他给踹掉了。 现在光溜溜的,好不凉爽。 “师傅师傅大新闻,大新闻。” 马华嚷嚷着,从外面跑了回来。 “去上个厕所还能被你听到大新闻?来,说来听听。”曹国东笑道。 “傻柱掉粪坑了出来的时候光着屁股”马华手舞足蹈的开始讲述听到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曹国东的影响。 他们这组的组员,叫的都是傻柱,不是何雨柱或者何师傅。 “现在他回家去了。而那个救了他的王二虎,被厂里公开表扬,记大公一件。 啧啧啧傻柱还说什么是有人想害他,趁他蹲坑的时候朝他头上扔米田共。 可是保卫科的人到了现场检查一番 额现场到处都是米田共,无法证实他的言论。 所以这事就这样草草了之了。 不过在我看来,他是觉得掉进粪坑让他脸上无光,这才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马华带来的消息,把后厨众人都干沉默了。 一时之间,都没人接话茬。 “行了,都干活去。这种八卦的事情,可不能当着傻柱的面提起。”曹国东笑了笑,催促众人干活。 曹国东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显然已经超出了意料之外。 穿越到四合院时,曹国东本来只想安安分分集美的。 可是四合院这群禽兽们不乐意啊! 非得搞事。 明明是贾张氏偷东西摔伤,却睁眼说瞎话,还想道德绑架让他出医药费。 既然他们不想让自己好过,曹国东自然也不会手软。 才上班。 身边的同事好奇的询问道:“秦淮茹,你你用的是什么胭脂水粉啊?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胭脂水粉?没有啊!我从来不用那种东西。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秦淮茹有些心酸。 哪里有女人不爱美的。 哪有女人不喜欢胭脂水粉的? 不是不用,而是没钱买。 “嗯皮肤更白、更细腻换句话说,就是变年轻了。” “别闹。这今天家里出了这么多糟心事,不变老已经算谢天谢地,怎么可能变年轻。”秦淮茹以为对方在那自己在寻乐。 昨晚喉咙不适感让她没怎么睡好,今天怎么可能变的更年轻? “没逗你。”这位女同事从兜里拿出一块小镜子,道:“不信你自己看看。” 秦淮茹狐疑的接过镜子一看。 “咦”还真是。 早上要去医院给贾张氏送饭,走得近,没有照镜子。 现在一照皮肤好像真的变白了几分,也细腻了几分。 这什么情况? 秦淮茹有点想不明白。 “没骗你?秦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咱们吃了什么能让人变得年轻的东西?” 同事打趣道。 “瞎说什么,我这家庭吃饭都困难,又哪里有什么让人变年轻的东西?”秦淮茹将镜子扔回,无语的白了对方一眼。 “那有没有吃过,最近没吃过的东西?” “吃的都跟平常一样,哪里有吃过别的东” 秦淮茹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 她都吐了。 肯定不是这个。 连忙摇了摇头,否定了心中荒诞的想法。 随后。 两人一边做事,一边聊起天来。 聊了也没多久。 突然有人跑进车间,说有人掉进了粪坑。 这年代娱乐本来就少。 掉进厕所这种吃瓜的事情,众人自然不想错过。 于是纷纷的放下了手头工作,跟随大部队朝着厕所而去。 秦淮茹也在其中。 围观的人实在太多。 秦淮茹只能透过人群朝里面看。 啥也没看到。 后来听周围议论声才知道。 原来掉进厕所的是傻柱。 一时之间,傻柱掉进粪坑、傻柱光着屁股回家 等等话题瞬间在轧钢厂内传开。 傻柱跟许大茂同时成为了工人们茶余饭后的主要人物。 掉进粪坑的事,让傻柱身心受到了严重打击,跟领导请了几天的假。 身上清洗了好几遍。 傻柱感觉身体依旧很脏。 尤其是打嗝时,那直冲天灵盖的酸爽。 简直了 哪怕是将牙龈刷出了血,傻柱已经感觉这股酸爽在口腔中蔓延。 生无可恋的傻柱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想见人。 “不行,不能这样颓废下去,必须找到朝我扔米田共的混蛋。”傻柱腾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恨的牙痒痒的骂道。 “究竟是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针对自己?” 傻柱在脑海中搜索起自己的仇人来。 最终锁定了两个人。 一个是许大茂,一个是曹国东。 “许大茂若是知道花姐是我叫过去的,肯定会对我怀恨在心。” “可许大茂又怎么知道是自己呢?花姐透露出去的?但花姐不是那样的人啊!” “不是花姐会是谁呢?” “难不成是一大爷?” “先把一大爷划定成嫌疑人。” “接下来是曹国东” 想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想出曹国东针对自己的理由。 想了一下午。 傻柱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正好听到屋外传来了秦淮茹跟人谈话声。 想都没想到打开门走了出去。 反正都掉进粪坑了,傻柱也不想再去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 唯独害怕秦淮茹以后不让自己抹小手了。 “秦姐,下班了?”傻柱朝着秦淮茹走去。 秦淮茹本能的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傻柱的心脏狠狠抽痛了,却没有固执的再上前。 “傻柱,有事?”秦淮茹看到傻柱眼神中的受伤。 但心中实在膈应,咬了咬牙,想要上前拉近距离的一步,始终没有踏出。 第36章 贾张氏出院!刘光福两兄弟找上门! “没没事。只是想告诉秦姐一声,我洗的很干净的。”傻柱有些伤心的说道。 “我知道。”秦淮茹点了点头。 “棒梗他们还等着吃饭,我先回家吃饭去了。”秦淮茹见傻柱没再说话,转身回家去了。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 傻柱紧握双拳,“该死的,我一定要找出是谁想害我,现在让我星期的秦姐都不搭理我了。” 一大娘看着站在院中央久久没有动静的傻柱,扭头说道:“老易,你觉得傻柱给咱们养老怎么样?” 对于不能生育这件事,一大娘一直有些耿耿于怀。 觉得有些对不起易中海。 特别是听到易中海说,“没孩子就没孩子呗!大不了找个靠谱的给自己养老。”那轻声随意时,心中对丈夫的愧疚达到了顶峰。 “不怎么样。”易中海放下酒杯,轻声说道。 “为什么?”一大娘不解的问道:“我觉得傻柱就适合给人养老。你瞧他把贾家照顾的多好? 为了让秦淮茹安心照顾三个孩子,他自己跑去医院照顾贾张氏。” “他那点心思你不会看不出?”易中海吃了一口菜,缓缓道。 “小伙子思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秦淮茹要不是三个孩子他妈,还真没有傻柱什么事。”一大娘撇了撇嘴道。 哪怕秦淮茹是三个孩子的妈,这颜值还是明里暗里引来了不少追求者。 至于有多少是动真心,有多少是动了歪心思的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两个的事成不了。”易中海认真道。 “为什么?”一大娘更是糊涂了。 在她看来,傻柱是当前秦淮茹最好的去处。 “贾张氏不会同意的,光贾张氏这里就得拖上好几年。 等棒梗大了以后,秦淮茹又得估计儿子的感受,估计又得拖上好几年。”易中海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对于养子,他当然希望有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让他那颗沉寂的心,猛的跳动了起来。 许大茂可以用几个包子哄骗秦淮茹去库房。 自己凭什么不可以? 到时候跟秦淮茹来几场深入浅出的交流 就秦淮茹那十年生三的易孕体质,还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怀上自己的孩子? 到那时就看秦淮茹怎么选! 若是不愿跟自己,就撮合她跟傻柱 若是愿意为了孩子,也不是不可以舍弃一点名声,成全她。 前提是,在秦淮茹还没有怀上孩子前,跟傻柱好上。 “唉!秦淮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一大娘不知道自己丈夫所想,叹息一声,心生怜悯。 “嗯,确实挺困难的,所以我想等贾张氏出院后开一个全院大会,号召院里的人多少救济一下。”易中海点了点头。 秦淮茹不困难他又怎么可能会有机会? “这个办法不错,正好可以帮秦淮茹减轻一点负担。”一大娘认同的说道。 “对了,白天你去医院帮忙照顾一下贾张氏。”易中海补充道:“白天也好让秦淮茹安心上班,能赚一点是一点。” “好。” 一大娘心中虽然有些不愿,想了想,却还是点头答应。 转眼间,两天过去。 这两日四合院倒也还算安静。 相比于许大茂跟傻柱羞于见人,曹国东的日子过的可谓是相当巴适。 白天上班跟刘岚交流。 晚上回来手把手教学于莉,然后再享受一下精油推背。 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可这滋润的日子,在贾张氏回来的那一刻,便消失了。 贾张氏一回到四合院,易中海便召开了全院大会。 主题是救济秦淮茹一家。 过程很顺利。 却只募捐到十块五毛。 第二天一大早。 曹国东做完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五百个深蹲后,准备给自己炒一份扬州炒饭。 不多时。 一阵阵香味从曹国东房屋飘散开来。 “哥,你闻到什么香味没?好香啊!”还在睡梦中的刘光天,直接被馋醒。 “该死的曹国东,这一天天的一大早就搞的这么香,还让不让人活啊!”刘光福骂骂咧咧道。 因为犯错,昨晚二大爷连饭都没让他们吃。 导致一大早肚子就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这段时间曹国东家里时不时就会飘出一阵阵香味。 放在平常还好。 可是今天却格外难受。 “哥,我饿。”刘光天委屈道。 “你哥我也饿。”刘光福没好气的说道。 “你说爸妈怎么就那么狠心?同样是儿子,为什么对大哥那么好,对咱们却这么差?”刘光天有些想不通。 家里三个儿子。 但父母对大哥刘光当格外照顾。 即使犯了错也不打不骂。 可是他们两兄弟哪怕是不犯错,都有可能吃不着饭。 “可能我们俩不是亲生的!”刘光福认真的想了想这个问题,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这样回答着弟弟的话。 刘光天:“唉!” “别叹气了,走,哥带你找吃的去。”刘光福一个翻身,起床道。 “去哪找吃的?” 闻言。 刘光天眼睛顿时一亮,紧跟着翻身起床。 刘光福:“曹过东家。” “他能给吗?”刘光天狠狠的吞了两口唾沫。 “这就由不得他了。”刘光福冷哼一声。 “哥的意思”刘光天不确定道。 “我忍他很久了。没事整天搞的这么香。”刘光福狠狠的说道。 “吱扭” 曹国东心情很不错。 一口一口的吃着扬州炒饭。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看着突然闯入自己房间中的两人,曹国东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有事?” 刘光福跟刘光天两人,在走进房间的那一刻,眼中就被桌上的扬州炒饭给吸引住了。 颗粒分明 油光闪闪 一看是就下了不少油。 听到曹国东的问话。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 “曹国东,我们两兄弟被你的炒饭的味道给香醒了,你的负责。” 第37章 被打成猪头的刘光福!吓尿了的刘光天! “曹国东,我们两兄弟被你的炒饭的味道给香醒了,你得负责。”刘光福一脸拽拽的说道。 曹国东被这理直气壮的话给气笑了。 刘光福跟刘光天这两兄弟有多混蛋,他可是知道的。 说是街溜子也不为过。 特别是在起风后,这两人带着一群人去打砸了一家资本家,搞出过人命的。 虽然离起风还有四五年,但坏种就是坏种。 这不 自己炒饭炒香了,别人就跑过来让人负责。 “哦!你想让我怎么负责?”曹国东眉毛一挑,轻笑道。 “把你桌上的蛋炒饭给我,以后每天早上都给我们做早餐,这事我们原谅你。” 刘光福见曹国东说话轻柔,以为对方认怂了,胆气顿时足了起来。 “我要是不答应呢?”曹国东笑道。 “不答应?不答应就跟小时候一样,打到你答应为止。”刘光福面露狠劲。 “你不说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那是原主十岁的时候,买了一个烧饼走在回家的路上。 正巧被刘光福看到。 刘光福二话不说,上来就开枪。 原主自然不肯。 就这样,体弱多病的原主挨了一顿,比自己还小的刘光福一顿毒打。 走之前刘光福还放出狠话。 说这事不能告诉父母。 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原主懦弱的性格,还真没把这事说给父亲听。 自那之后,刘光福可没少欺负原主。 也就最近这几年,不知道是懂道理了,怕一不小心把原主给揍死;还是二大爷跟大娘跟他说了什么。 后来就没有再欺负原主。 “现在想起来?想起来了还不乖乖的按照我说的去做?”刘光福脸上的神情更加倨傲。 “傻逼。”曹国东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找打。” 刘光福怒了。 以前被自己欺负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小子,今天不仅不听话,居然还敢骂他? 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霎时一拳打了过去。 咔嚓 刘光福的拳头很快。 但曹国东的速度更快。 抓住挥过来的拳头,一个过肩摔。 啪嗒 刘光福的圆润的身体狠狠砸在地上。 摔得七荤八素的刘光福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衣领就被曹国东抓住,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举过头顶。 “就你这副鸟样,还想教训我?” 话音未落。 一巴掌抽了过去。 “你不是很拽吗?” 啪 “你不是嘚瑟吗?” 啪 “你不是很厉害吗?” 啪 “你现在怎么不厉害一个给我看看?” 啪 一连扇了七八个耳光,这才停手。 然后跟扔一头死狗一般,随手扔掉了刘光福。 扭头看向一旁看傻了眼的刘光天。 “你你不要过来啊!”刘光天双腿打颤,求饶道:“我们不吃蛋炒饭了,不吃了。” 只觉裤裆一热,一股不明液体顺着大腿流到脚后跟。 “废物。”曹国东嫌弃的骂了一声。 他都没来的及放两句狠话。 这小子就被吓尿了。 见曹国东没再朝自己这边走来,刘光天顿时松了一口气。 清醒过来的刘光福,拉着弟弟就想偷偷溜走 “谁让你们走了?”曹国东冷哼一声道。 刘光福顿时止住了身影。 “东哥,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刘光福连忙转身,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 只不过他现在这副猪头样,这个讨好的笑容,却比哭起来还难看。 “把地上给我收拾干净了。”曹国东指了指地上的不明液体。 “好嘞!”刘光福连忙应声。 于是开始拉着刘光天开始收拾起来。 先是撒上煤球灰,扫掉。 再用清水清洗干净。 估计是怕曹国东不满意。 来来回回搞了两三次。 “东哥,现在都收拾了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刘光福战战兢兢。 他都不知道曹国东什么时候战力值这么高了。 以前不是被自己随便摁着打的吗? 怎么现在自己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了? 还有曹国东那个想要刀了自己的眼神,绝对真真的。 要不然刘光天也不可能被吓尿。 所以不管是做事还是说话,刘光福都显得谨慎不少。 “你们还想吃炒饭吗?” “这” 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一眼。 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想不想吃?”曹国东再次问道。 “想。”刘光福硬着头皮说道。 “嗯,给我做事,这碗炒饭归你们了。” 扬州炒饭还剩下一大半,但曹国东已经没有吃早餐的胃口了。 倒了可惜。 还不如给刘光福这两个废物。 “谢东哥。”刘光福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喜出望外。 “不过东哥,你让我们做什么事?” “帮我盯着贾张氏跟棒梗不用特意盯着,就是在我上班去后,她们两若是再进我家,你就用这部相机拍下照片。” 说着。 曹国东掏出一部照相机递给了刘光福。 照相机是曹国东特意为贾张氏跟棒梗准备的。 他可不相信贾张氏会放弃报复他。 贾张氏想要报复他,无非就是搞点小动作。 抹黑他名声,上他家偷东西啊! “这盯着贾张氏跟棒梗干什么?”刘光天好奇的问道。 “这个你就别管了。”曹国东没好气的说道。 秦淮茹好像在故意吊着他一样。 除了上次杂物间,两人再也没有过亲密举动。 所以想要更近一步,彻底拿下秦淮茹,就必须要有一个契机才行。 “东哥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们了。绝对帮你盯的死死的。”刘光福拍着胸脯保证。 “嗯。”曹国东点了点头。 “那个东哥,我们现在可以走吗?”刘光天小心询问道。 这里他是一秒都不想躲待。 曹国东:“脸上的伤知道怎么说吗?” “知道,是我摸黑上厕所时,不小心摔的。”刘光福讪讪一笑,讨好道。 “嗯!今天早上的事情,我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 要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两个从这个世上消失。”曹国东眯起眼睛,眼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第38章 想要更年轻的刘岚!破案了的秦淮茹! “嗯!今天早上的事情,我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 要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从这个世上消失。”曹国东眯起眼睛,眼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东哥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守口如瓶。” 刘光福两兄弟感觉房间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站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房间中的暖气可不低,可此刻她们却汗流浃背。 曹国东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 他们丝毫不怀疑,若是真把今天的事情给透露出去,曹国东真的能刀了他们。 “嗯,最好说到做到。”曹国东上前拍了拍两人肩膀,“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刘光福两兄弟如临大赦,逃也似的跑了。 曹国东来到食堂。 他今天比以往来的都要早一些。 整个后厨只有傻柱一人。 此刻傻柱坐在灶台边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个劲的傻笑。 曹国东随意的瞥了一眼。 在烧什么东西。 仔细一瞧 白色裤衩。 曹国东皱了皱眉。 傻柱难道在后厨跟什么人私会? “看什么看?”傻柱看到走进后厨的曹国东,做贼心虚的冷哼一声。 “我就看了,怎么?不爽啊?来打我啊!”曹国东挑衅的说道。 “曹国东,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傻柱腾的一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傻柱想要打人的时候,什么时候嘴炮过?”曹国东十分不屑。 “曹国东,别逼我,要不然我真打你了啊!”傻柱气的满脸涨红。 眼前之人要是换成别人,或者许大茂,已经趴下了。 他傻柱能动手,绝不动口。 “孬种。”曹国东见傻柱站在原地半天不动,讥讽的吐出两个字。 “你你你”被羞辱的傻柱始终还没有动手。 只是站在原地指着曹国东半天说不出话来。 曹国东见傻柱怂的跟个什么似的,也不再搭理他。 来到自己的座位,拿起茶缸,倒入一点茉莉花茶。 相较于茉莉花茶,曹国东更爱岩茶、普洱茶、红茶。 偶尔也会喝一喝据说有祛湿效果的六堡茶。 这几样菜都需要茶具才能泡出滋味,在家里自饮自酌还成。 在后厨这种忙得不可开交的地方,还是喝用茶缸就能泡的茉莉花茶来的方便。 倒入一点茉莉花茶,加点开水,没一两分钟就能喝。 倒水时,后厨又走进来了一人。 曹国东扭头看去,见是刘岚。 刘岚跟傻柱打了一声招呼。 后者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弄的刘岚有些摸不着头脑。 脑海回想了一遍,最近这两天也没有得罪傻柱啊! “师傅,何师傅这是怎么了?”刘岚施施然的来到曹国东身边,小声询问道。 “别理他,正在发羊跌风呢!”曹国东自顾自的倒着开水道。 “师傅徒弟这两日感觉厨艺渐涨,师傅要不要考校一二?”刘岚轻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 曹国东扭头看去。 脸颊微红,媚眼如丝 “好啊!”正好离上班时间还早,可以多教这个乖徒弟一点厨艺。 见曹国东半天不说话,刘岚还以为会被拒绝。 现在见答应下来,有些失落的心情顿时高兴不已。 这几日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变漂亮了,也变的更年轻了。 开始她还不以为意,以为别人只是随便夸夸。 可是今天一照镜子 果然。 皮肤更白更细嫩,模样也变得更年轻。 思来想去,只想到一种可能。 【叮,刘岚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刘岚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情绪值+200。】 秦淮茹最近很纠结。 非常纠结。 她想让曹国东如同手中的风筝一样,不管飞的多高,飞得多远,线的另外一头始终在自己手里。 原本以为随便给曹国东一点甜头,对方就会跟傻柱一般,对自己摇尾讨好。 但结果却出乎意料。 都凉了四五天了。 对于一个吃过的肉的血气方刚少年,根本撑不住这么多天不来找她。 可曹国东却做到了。 甚至碰到了,也只不过是点头打招呼,如同不熟悉的陌生人。 这让秦淮茹很是惶恐跟不安。 付出那么多,却没能将曹国东变成饭票。 秦淮茹不管怎么想,都感觉亏的慌。 于是否定了让曹国东主动低头的想法。 趁着还没上班,来后厨找曹国东。 或许距离上班还有一个来小时。 秦淮茹掀开门帘的时候,只看到傻柱一个人坐在凳子,冲着灶台骂骂咧咧着。 心里还膈应的秦淮茹,并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想法。 扫视一圈后厨,并未找到曹国东的身影。 秦淮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不对啊!一大早就看到曹国东上班来了,怎么不见人影? 他不来上班,能去哪?” 正在犹豫要不要去询问一下傻柱时,突然听到了傻柱的咒骂声。 “该死的曹国东,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迟早有一天会好好教训你一番不可。” “呵杂物间?我呸你以为老子稀罕你那点厨艺?居然防备老子去杂物间教徒弟。” “那个刘岚瞎了眼,老子厨艺这么高不来拜师,非得去拜那个废物曹国东为师。” “我倒要看看,曹国东能教给你些什么厨艺。” 傻柱后面的骂骂咧咧秦淮茹已经没去听了。 脑袋突然轰鸣一声。 难怪,难怪曹国东可以忍受这么久不来找自己。 原来除了自己,他还有别的女人啊! 秦淮茹感觉自己破案了。 为了猜测心中所想,轻着脚步朝着杂物间走去。 第39章 秦淮茹:便宜了曹国东! “要不便宜曹国东算了?” “不行。不能先低头。” “曹国东只能成为自己手中的风筝,自己不能成为她手中的风筝。” 秦淮茹坚定的否定“便宜曹国东”的想法。 曹国东变化很大。 以前见谁都是唯唯诺诺,谁都能欺负一下曹国东,现在变得张扬且任性。 以前体弱多病,连病历本上都说他是“太监”还命不久矣。 可反观现在 一切一切,感觉变得面目全非。 秦淮茹虽然不清楚曹国东为何变化如此之大。 但她知道,现在的曹国东,已经不是从前的曹国东了。 或者说,不能将两个人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现在的曹国东是全新的。 不是“太监”、没有体弱多病、也不是唯唯诺诺 全新的曹国东,再搭配那张英俊帅气,带着点邪性的俊脸,无疑是足够吸引人的。 这么英俊的男人,自然不会缺少追求者。 自己车间就有不少单身妹子对曹国东犯着花痴。 哪怕是哪些人妻,在谈论曹国东时,都忍不住夹紧了大腿。 这些秦淮茹都清楚,也明白。 正是因为明白,所以秦淮茹哪怕再心动,再想要,也不愿意把自己轻易交给曹国东。 与那群未婚少女比,没有任何优势。 她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更知道曹国东不会娶她。 所以她不能够确定曹国东会什么时候玩腻自己。 交给他的第一天? 还是第二天? 为了避免被抛弃。 为了能够为自己获得更大的利益。 唯有守住底线,不断拉扯。 “或许可以拿他跟刘岚的事情做一下文章。” 下班回到后院。 又听到了娄晓娥家里传来了吵闹声。 “许大茂,起来,给我起来,我问你,你裤衩呢?你裤衩哪去了?”娄晓娥愤怒的质问起,正在补觉的许大茂。 昨晚许大茂彻夜未归。 直到今天早上才回来。 许大茂平时会下乡放电影。 若是下乡的距离远的话,当晚赶不回来,就会在乡下住下了。 所以娄晓娥认为,昨晚许大茂肯定又是下乡去了,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可是,正当她准备拿许大茂换下来的衣服去洗时,发现找到许大茂的裤衩。 这才想拉起还在酣睡的许大茂质问。 “裤衩?什么裤衩?”睡懵了的许大茂还没弄清楚情况。 再加上他本来就有点起床气,说话时语气冲了一点。 “还能什么裤衩?你的裤衩,你告诉我,你的裤衩哪去了?”娄晓娥可能被许大茂不好的语气给气到了,说起话来声音更加愤怒。 “裤衩不是在盆里吗?”许大茂有些心虚道。 “好你个许大茂,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前两天你打底衣无缘无故的没了,你说在下乡时烧了。 烤,我相信。 可今天呢? 今天你裤衩不见了,你该怎么解释? 你不会又告诉我,裤衩不小心弄湿了,烤的时候不小心又被火给烧了?”娄晓娥说着说着,声音中开始带起了哭腔。 想她一个堂堂的千金大小姐,为了家里成分,嫁给一个保姆的儿子也就忍了。 可她忍不了自己被绿。 “瞎说什么,我外面哪有女人?”许大茂义正言辞,却明显失了几分底气的说道。 “没女人你就给我解释清楚,你这裤衩怎么就没了?”娄晓娥质问道。 “这我哪知道。昨晚就是陪领导喝了点小酒等我醒来时,我裤衩就没了。”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我娄晓娥看起来像傻子吗? 你这么拙劣的谎言,骗鬼啊? 你以前又不是没喝醉过,可哪次喝醉后丢过裤衩? 今天这事你若是不给我解释清楚,我跟你没完。”娄晓娥越说越气。 直接气哭了。 第40章 受伤的娄晓娥!要被送去法办的许大茂! 裤衩的事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又怎么可能给娄晓娥解释清楚。 于是两人在争执间,动了手。 屋外听到清脆巴掌声的曹国东,嘴角上扬,笑了。 没有理会争执更加激烈的娄晓娥跟许大茂,迈开脚步进了屋。 “看来今晚得召开全院大会了。” 果然如曹国东所料。 没过多久,刘光天跑过来叫他去参加全院大会。 四合院中院最宽敞。 所以每次召开全院大会,都是在中院这里。 曹国东过来的时候,人基本来的差不多了。 娄晓娥坐在人群最前面的一根长板凳上。 脸上巴掌印明显,嘴角有淤青,还带着点血渍。 正捂着红肿的脸颊,默默啜泣着。 秦淮茹坐在她旁边,顺着背,小声安慰。 许大茂坐的地方,比娄晓娥比较远。 模样看起来很狼狈,但脸上并没有什么外伤。 目光从两人身上挪开,看向靠近中远跟前院过道处,坐在四方桌上三位大爷。 又等了几分钟。 二大爷刘海中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开口道:“好,人都来齐,现在开始咱们的全院大会。” 一旁的易中海接口道:“事情呢!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了! 那就是许大茂打老婆。 大家看看,许大茂将娄晓娥打成什么样了? 打架的原因是许大茂夜不归宿,裤衩不见了。” 易中海的话,惹来一众哄笑。 “啧啧啧没看出啊!许大茂胆子肥了啊!不仅夜不归宿,还能把裤衩给弄丢。” “这得多刺激,才能弄丢裤衩?”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上前许大茂还弄丢了打底衣?” “哦豁,不到半个月的时候,许大茂两次夜不归宿,不是弄丢打底衣,就是弄丢裤衩。” “这要说外面没人的话,怕是连鬼都不信?”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心里本来就难受的娄晓娥,此刻心里更加难受了。 眼泪不要钱似的,一颗颗滑落。 本来脸色就难看的许大茂,脸色更加难看了。 易中海从凳子上站起来,双手虚压。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止。 “今晚开这个全院大会,不是讨论许大茂打老婆对不对的问题,而是讨论许大茂作风问题。” “一大爷,我没有,作风问题可大着呢!您不能给我安这么大的一个名头啊!” 闻言。 许大茂顿时急了。 这要是坐实,他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现在有人说你作风有问题,最好的证就就是你没穿裤衩。”易中海冷哼一声。 “谁谁说的?”许大茂心虚的大声嚷嚷了起来。 “我。”傻柱连忙举手:“我说的。” 看到站出来的傻柱瞬间噤了声。 昨晚他陪领导喝了酒。 没想到直接喝醉了。 等下醒来,发现自己被傻柱绑在后厨的一张凳子上。 而那时,他的裤衩子就不见了。 所以,若是自己真有作风问题的话,那傻柱是最清楚的一个。 “难道昨晚自己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可为什么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啊?” 许大茂心慌跟害怕。 也不待众人询问,傻柱站起身,开始诉说了起来: “许大茂丢裤衩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点。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许大茂被领导叫住陪酒,具体喝多少不清楚,但肯定是喝醉了。 许大茂同志喝醉后,一时之间没把持住,就在咱们轧钢厂的院墙外某处,跟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同志开始撕扯在了一起。 事先说明啊! 我不认识那个女同志。 再后面的事 唉! 我都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估计裤衩就是那个时候弄丢的。” 有理有据,时间地点齐全。 除了哪个不认识的女同志,傻柱几乎成了唯一目击证人。 “许大茂,我说的可对?”傻柱看向许大茂,笑道。 “这这”许大茂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昨晚的事情他是一点也不记得。 易中海满含深意的看了眼傻柱,然后目光冷冷的看着许大茂:“许大茂,承不承认?” “我没做过,为什么要承认。” 许大茂梗着脖子,做着最后的坚持。 “唉!”易中海叹息一声,转头看向众人,道:“大家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法办,必须法办。”傻柱大声响应。 其他人纷纷附和。 易中海没有多看傻柱一眼,而是转头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说说你的意见。你是想把这件事在咱们院里就解决了,还是送到工厂的保卫科去?” 娄晓娥被问的怔住了。 送去保卫科的话,这事情闹的就有点大了。 记处分不说,还会留下案底,甚至还有可能进去劳改。 工作什么的,更别说了。 许大茂一双眼睛希冀的望向娄晓娥。 好像是在等待自己最终的审判。 院里众人的目光,也纷纷看着娄晓娥,等待着她的答复。 “怎么都不说话?”聋老太太像是无心开口的询问。 却正是打破这寂静开始。 也是在催促着娄晓娥下决定。 易中海起身,来到聋老太太跟前,大声开口:“老太太,许大茂这事,您觉得是把许大茂送去保卫科法办呢?还是在咱们大院里,就这么不了了之?” 听到“不了了之”,曹国东笑了。 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果然是有一定语言艺术的。 光着四个字就摆明了他的态度,想送许大茂去法办。 聋老太太面色一凛,道:“送去保卫科办了他。” 四周纷纷响起附和声音。 “许大茂都做出这种事情来了,必须办了他。”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不法办还留着过年啊?” “许大茂这个不学好的,别再呆在院里了,免得带坏小朋友。” “什么人嘛!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易中海扫了一眼四周,朗声道:“行,既然大家的意思都是法办许大茂,那咱们就把许大茂送去保卫科好了。” 刘海笑着起身,道:“许大茂,走!” 心中却在盘算着,不知道今天这么一遭,能不能让领导对自己刮目相看? 也不知道下次提拔的时候,有没有自己的份? 许大茂气势汹汹的众人,差点吓尿了。 第41章 坦白的傻柱!护犊子的聋老太太! 看明白了。 曹国东算是看明白了。 在脑海中,曹国东将事情给捋了一捋。 事情起因应该是傻柱掉进粪坑。 傻柱八成是因为找不到凶手,就来了一个无差别攻击。 许大茂跟傻柱宿怨已久,也就成了被傻柱第一个报复的对象。 早上看到他烧的白色裤衩,估计就是许大茂的。 也就意味着 整个事情都傻柱胡编乱造的。 其目的,无非就是想让许大茂名声烂掉,并非想送去保卫科法办。 从易中海的眼神,还有语气中,曹国东不难听出,他心中虽有怀疑,却更想坐实这事。 可是把许大茂送去保卫科对易中海也没好处啊! 他不是想让傻柱给他养老吗? 可这事完全是傻柱胡编乱造,只要仔细一查,就能查出来。 到时候许大茂没事,有事的反倒成了傻柱。 易中海为什么要这样做? 曹国东皱眉思索了起来。 还有他明明可以找人去工人将保卫科的人带来,为何偏偏还要在这里装模作样开全院大会? 继续维持他伪君子的人设?博一个好名声? “行!既然你想博一个好名声,我帮你啊!” 在曹国东看来,许大茂今晚根本不可能被送去保卫科。 傻柱不会允许的。 到时傻柱将一切和盘托出。 有四合院太上皇称号的聋老太太死保傻柱,众人就算再看不惯傻柱的污蔑,顶多也会嘴上指责一番。 最终整个事情都会被当成一场不痛不痒的闹剧。 “闹剧?我可不想让这一切只是一个闹剧。” 曹国东玩味一笑,找来了刘光福两兄弟。 给两人各一毛钱跑腿费,让两人分别去工厂保卫科,还有最近的衙门。 果然如曹国东所料那般。 在听到要将许大茂送去包卫科的时候,着急的不仅仅只有许大茂,还有傻柱。 傻柱看到众人如此认真。 知道自己这次玩大了。 连忙站出来澄清。 “各位街坊四邻、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大家先听我说,听我说。 这件事情呢!是个误会,是个误会,就不要送许大茂去工厂保卫科了!” “误会?”二大爷冷哼一声,道:“傻柱,给我说清楚,怎么个误会法?” 二大爷眼瞅着到手的“功绩”要飞走了。 心中自然十分不爽。 “傻柱,之前的话,不会是你胡诌的?”阎埠贵眯起眼睛,像是看透一切般,看向傻柱。 “何雨柱,这事情可开不得玩笑。你这是诬陷,是栽赃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是要被抓进去劳改的。”易中海厉声道。 傻柱缩了缩脖子,一脸的后怕,道:“有这么严重吗?” 阎埠贵冷哼一声,道:“你觉得呢?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很有可能因为你这句话毁了一辈子,你难道还看不出严重性?” “我就是跟许大茂开个玩笑。”傻柱讪讪笑道:“谁让许大茂趁着我上厕所的时候给我扔米田共。” 他没有证据,完全是乱说的。 目的就是想将这趟水给搅浑了。 把栽赃陷害,转变成打击报复,顺便博取一下大家的同情,跟道德的制高点。 “什么?傻柱掉进粪坑的事情,跟许大茂有关?” “啧啧难怪傻柱要这样报复许大茂,原来许大茂先害傻柱掉进粪坑啊!” “有一说一,傻柱的手段虽然下作了一点,却也可以理解。” “突然有些可怜傻柱了。” “许大茂这叫自作自受,好端端的去招惹傻柱干什么?” 原本声讨傻柱的声浪,瞬间反转,开始共情起傻柱来。 矛头再次转向许大茂。 而许大茂,整个人都傻了。 第一想法是,傻柱怎么知道这件事? 第二想法是,自己被王二虎给卖了? 第三想法是,傻柱会不会是瞎说的? 心中虽然直打鼓,但嘴上却强硬的很。 “傻柱,别瞎说,有什么证据证明,掉进粪坑的事情跟我有关?” “你为人向来下作,这么下作的事情,除了你,还有谁能够做的出来?”傻柱冷笑道。 “三位大爷,傻柱污蔑我,他有污蔑我。” 闻言。 许大茂知道傻柱只不过是胡乱猜测,并没有实质证据,心中顿时大定。 “傻柱,没有证据不要胡乱污蔑他人。”刘海中冷哼一声,道。 “掉进粪坑的事情,就是许大茂做的。没证据那也是许大茂做的。”傻柱跟平时一样,开始耍起无赖来。 “傻柱,你要是还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小心我们将你送去保卫科。”易中海冷哼道。 “哼!”傻柱狠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撇过头去不说话。 他怎么感觉今天的易中海怎么处处在针对他? “谁?是谁要送我乖孙儿去保卫科?”聋老太太狠狠的跺了跺手中的拐杖,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有我在,我看谁敢送我乖孙子去保卫科。” 空气顿时一窒。 整个四合院都寂静了下来。 身为一大爷的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老太太,傻柱没有任何证据就去陷害许大茂,这事您觉得该怎么处理才好?” “那还不是许大茂害我乖孙儿掉进粪坑在前,我乖孙子报复在后?院里随便处理一下就行了,别闹的工厂保卫科去,老婆子我丢不起这个人。”聋老太太冷哼一声道。 她的态度很明白,听的许大茂心酸不已,眼尾发红。 心中暗暗吐槽。 他娘的。 双标也不是这么双标的? 自己什么都没干,你硬是要把我送去保卫科,想要毁了我一辈子。 可是傻柱证据确凿,本人还亲口承认,你却轻飘飘的来一句,院里随便处理一下? 这偏袒,也不用这么直白? 许大茂几次想要张嘴发声反驳。 但是想起对方是太上皇般的聋老太太,到嘴边的话,只能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可没有曹国东那么勇,敢跟整个四合院为敌。 “老太太说的对,咱们院里确实丢不起这个人,这事”易中海连忙附和。 只是话还说完。 却被身后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打断。 “易师傅,你让人来我们保卫科说,有人昨晚对工厂的女工耍流氓?是谁啊?” 第42章 初见白玲!傻柱被关! 易中海心头一惊,猛的回头看去。 只见轧钢厂保卫科的刘科长,正带着人朝他们这边快步走来。 易中海心头微微一沉,脸色变得难看了几分。 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迎了上去。 “什么风把刘科长给吹过来了?”易中海明知故问道。 “不是你让人叫我们保卫科的人来的吗?怎么还反问起我来了?”刘科长挑眉,满是不解。 “我我让人叫刘科长过来的?”易中海脸色再次变了变。 “你不是说你们院里出现耍流氓的人吗?让我过来抓?”刘科长见易中海还想说什么,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我过来是来抓人的,不是来跟你聊家常的。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对工厂女工耍流氓的是谁?” “这”易中海突然有些语塞。 他现在恨死打着自己的名号去抓保卫科找来的人了。 他可是院里公平公正,大公无私的一大爷啊! 现在全院大会还没有结束,就将保卫科找来是怎么回事? 院里其他人还怎么看自己? 若是院里在发生什么事情,其他人还能找自己来处理? 这不是故意毁他的名誉跟威信吗? 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看向他的目光果然变得十分古怪。 转回头,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刘科长, 这是个误会,误会。你看看,咱们院里正在开会处理这件事。” “哦?误会?易师傅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咯?”刘科长挑了挑眉,玩味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刘科长都知道了?”易中海试探性的问道。 “我知道是一回事,易师傅你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刘科长脸上的玩味更重。 “这”易中海犹豫要不要说出实情。 余光瞥见四个身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 带头一人皮肤白皙,面容极美,一身警服将她衬托的英姿飒爽。 这人他知道。 正是管辖他们这一块区域,辖区分局的副局长,白玲。 白玲已经三十好几了,但看起来却还跟个不到三十的大姑娘似的。 “白局长,你怎么来了?这点小事我们保卫科就能解决,怎么还能叨扰你过来啊!”刘科长扭头,也看到走进来的白玲,热情的迎了上去,讨好着说道。 “有人举报,这里有人对轧钢厂的女孩耍流氓,还有人在栽赃陷害,还有人在搞一言堂。”白玲冲着刘科长冷淡的点了点头,越过他上前一步,扫视一圈后说道。 四合院的众人纷纷色变。 脸色变得最难看的莫过于傻柱、许大茂、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几人。 骚扰女孩指的自然是许大茂。 栽赃陷害就是傻柱了。 一言堂自然就是三位大爷。 “谁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玲冷冽的声音响起。 四合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言不发。 他们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样样子。 一场误会引起的家暴,居然能够引出如此多的麻烦。 不仅把保卫科的人招来了,就连衙门的也到场。 “都不说话吗?都不说话只能一个个的询问了。”白玲很是平静的说着。 “谁是易中海?你先说说是什么情况?”白玲扫视一圈后,冲着人群喊了一声。 见白玲点名自己,易中海心中大骂不已。 他娘的这是有人要陷害自己啊! 虽然很不情愿。 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白局长,我就是易中海。”易中海说话很小心,他不知道白玲知道多少。 “哦!你来说说这是什么情况。”白玲点了点,开口询问。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然后将事情娓娓道来。 听完,白玲沉吟半响,道:“哦!易师傅的意思是,因为许大茂丢裤衩的事情,跟媳妇娄晓娥爆发了矛盾,最后发现,这都是一场误会。 原因就是一个叫何雨柱闹着玩造成的。 是这个意思吗?” “对,是这个意思。”易中海连连点头,“不过现在这件事情,经过院里协调沟通,已经解决了。真是对不起,害的白局长幸亏跑一趟。” 白玲沉吟了好半晌,目露思索的表情。 “这样,你们跟我回衙门一趟。”白玲指了指傻柱、许大茂、易中海、娄晓娥等人。 副局长都开口了。 这几人只能乖乖的跟着走了。 哪怕是太上皇的聋老太太,看着乖孙子被带走,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一场全院大会,以一场闹剧般结束。 曹国东吃完饭,直到于莉给他按摩结束,许大茂才回来。 一回来就兴冲冲的跑来找曹国东了。 给他简单说了一下被带去衙门后的事情。 最后的结果 傻柱被带去进行思想改造了。 一直坐在四合院门口等乖孙子回来的聋老太太,见傻柱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拿起手中的拐杖就朝易中海身上招呼。 说易中海忘恩负义,伪君子什么的。 还说什么要不是易中海报警,他的乖孙儿也不会被送进去,要他想办法把傻柱捞出来。 易中海只能一边躲闪一边解释。 说他没有报警,也说他没办法捞出傻柱。 开玩笑。 那可是衙门啊! 不是工厂保卫科。 若是保卫科,凭借着八级钳工这个身份,去跟领导求求情,说不定就给放出来了。 可是衙们他是真的没办法。 听完。 曹国东暗暗有些可惜。 可惜没能将易中海给送进去。 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易中海怕是轻易不敢再召开全院大会了? 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结果。 许大茂兴奋一阵后,脸色突然暗淡下来。 “大茂哥,傻柱冤枉你,现在遭到报应被送进去,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怎么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唉!弟弟你不懂,这不是你晓娥姐因为哥哥之前对她动手,现在还在气头上。”许大茂叹息一声道。 “这个不是弟弟说你,再怎么着也不能对女人动手啊!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去哄哄好了。”曹国东安慰道。 “我都哄了一路了。但是你晓娥姐根本没有心软的意思,甚至还不让哥哥进屋,你看着如何是好。”许大茂再次叹息一声。 “哦!这可就有点难办了。”曹国东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 “好弟弟,给哥哥出出主意呗?”许大茂满脸希冀的望着曹国东。 因为傻柱的事情,他现在已经将曹国东当成在四合院最亲近的人了。 第43章 许大茂拜托照顾的娄晓娥! “好弟弟,给哥哥出出主意呗?”许大茂满脸希冀的望着曹国东。 因为傻柱的事情,他现在已经将曹国东当成在四合院最亲近的人了。 “大茂哥,你一个结了婚的,让一个连对象都没谈过的人出主意?你觉得合适吗?”曹国东无语道。 “弟弟你虽然没谈过对象,但你主意多啊!”许大茂讪笑道。 “别瞎说,我可没有什么主意。”曹国东连忙否定。 前世有个室友跟女朋友闹矛盾。 在寝室里说女朋友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曹国东跟其他三个室友跟着附和,说分的好,这样的女人就不应该要。 甚至还把故意瞒着这位兄弟,有关她女朋友跟别的男生暧昧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时是真心实意为这位这位兄弟感到不值。 可是后来呢! 这位兄弟不仅没有跟他女朋友分手,甚至还和好了。 关键是这位兄弟还把那晚的事情,跟她女朋友说了。 这倒好,搞的曹国东跟其他三位室友里外不是人,最后连兄弟都没得做。 从那之后,曹国东明白了一件事。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说的好还好,说不好,连兄弟都不能做。 当然。 曹国东从来没有把许大茂当过兄弟,自然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明白明白。”许大茂想了想,道:“弟弟,你就说,若是你遇到这种事情,会怎么解决?” 许大茂见曹国东死活不说,也明白他心中的顾虑。 曹国东见目的达到,故作沉思,道:“若是我的话两人肯定是先分开一下。 毕竟这次下手有点重,脸都打肿了。 还有嘴角那淤青,那血渍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受不了啊!更别提从小就没吃过苦的大小姐身上。”曹国东徐徐说道。 夫妻吵架最忌讳冷处理跟吵完架就消失。 这样是最愚蠢的。 你使劲在他跟前晃荡,哪怕心里有气,她还觉得你在乎他。 可若是消失不见,让她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有种被寂寞包围的孤独感。 人,尤其是女人。 在寂寞、空虚、孤独的时候,脑海会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 这也是为何,半夜三更的朋友圈,会有如此多的悲春伤秋。 这事要是曹国东自己,管那么多干嘛?先爆炒一顿再说。 若是吃了他爆炒的菜还没有消气。 继续爆炒。 总有一顿菜是能够让她满意跟消气的。 这或许就是老话中的,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弟弟说的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不瞒弟弟,哥哥也是想先回父母家,让你晓娥姐冷静冷静。 可是哥哥心里有顾忌啊! 这才来听听弟弟的想法。”许大茂沉思半晌,认同的点了点头。 “怕晓娥姐受到欺负?” “嗯,今天开全院大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院里的人有多偏心傻柱。 哥哥若是不在四合院,还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欺负你晓娥姐。”许大茂担忧道。 “这有什么的,让晓娥姐回娘家,你留在四合院不就完了。”曹国东不以为意道。 “不行。这要是让她家人看到她脸上的伤,还不生吞活剥了我?”许大茂连忙拒绝道。 “所以哥哥想求你个事。” “咱俩这关系,说求不求的多见外。”曹国东眸底深处闪过一抹精光。 只不过满怀心事的许大茂并未发觉。 “哥哥想让你帮忙照顾一下你晓娥姐。” “这不合适?你让我一个单身汉去照顾晓娥姐?这要传出去,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到时候别闹的我跟你连兄弟都做不成。”曹国东拒绝道。 “弟弟误会了。哥哥说的照顾,是让你平时做饭的时候,多做一份。 你晓娥姐的厨艺一言难尽。 还有就是若是有人为难她,帮忙说两句话。”许大茂说道。 至于闲话 呵 许大茂是半个字都不会信。 一个“太监”的闲话,再闲又能闲到哪里去? 所以把娄晓娥交给曹国东会照顾,他放心的很。 “这还是别了!咱们院里有那么多大妈,你随便找一个不就可以了?”曹国东已经拒绝。 “我只放心弟弟你,其他人我可不放心。”许大茂满脸诚恳的说道。 曹国东:“这” “弟弟放心,绝对不会让你晓娥姐在你这里白吃。” 见曹国东还想拒绝,许大茂连忙出声打断。 说着,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了过去。 “这五毛钱就当你晓娥姐这几日的伙食。” 看着许大茂递过来的五毛钱。 曹国东嘴角抽了抽。 他吃的可是两毛五一斤的精品大米。 每个菜油水充足,每顿饭都有荤腥。 说实话,五毛钱也就够他吃两顿饭的。 他倒是不在意钱。 哪怕许大茂不给钱,他都会好好照顾娄晓娥。 就是 许大茂给的五毛钱,有点像是在打他的脸。 但曹国东还是没有办法犹豫的接过,道:“成,大茂哥你就放心的把晓娥姐交给我照顾好了。只要有我在的一天,绝对不会让晓娥姐受旁人半分委屈。” 会不会受他的委屈,曹国东就不敢肯定了。 “有你这句话,哥哥也就能安心的离开了。”许大茂郑重的拍了拍曹国东的肩膀,满脸欣慰。 许大茂走了。 推着他那辆二八大杠走了。 曹国东做了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正准备做五百个深蹲时,房门被敲响,娄晓娥走了进来。 “国东弟弟,有时间陪姐姐聊聊天吗?” 第44章 心生悔意娄晓娥! 听到脑海中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声。 曹国东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晓娥姐,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曹国东拿起毛巾,将身上的汗渍擦掉,然后从衣柜中随便找了一件长袖套上。 曹国东看到娄晓娥脸上的巴掌印,还有嘴角处的淤青,皱了皱眉,道:“晓娥姐再等我一下。” 不多时,曹国东手拿一颗鸡蛋走出。 “晓娥姐,给。”曹国东将手中的鸡蛋递了过去。 “国东弟弟,我晚上吃过饭了,现在还不饿,鸡蛋你自己留着吃!”娄晓娥摆手拒绝。 “不是给你吃的。”曹国东笑道。 “那是干嘛的?”娄晓娥偏了偏脑袋,不解道。 “算了还是我来!” 曹国东失笑一声,拿起鸡蛋在桌子上敲碎外壳,直接剥了起来。 很快,一颗白嫩光滑的鸡蛋出现在曹国东手中。 “拿着,放在肿着的地方滚一滚。能消肿化瘀。” 娄晓娥怔怔的接过,深深的看了曹国东一眼后,拿起鸡蛋,开始在脸上巴掌印处滚着鸡蛋。 “嘶” 滑嫩的鸡蛋划过皮肤,炙热的温度滚过伤口。 让娄晓娥的心变得暖洋洋的。 满是感动。 半夜,还没有彻底睡下的曹国东,突然听到后院先后传来了两道脚步声。 其中有一道是秦淮茹的。 两人的目标,都是四合院的唯一地窖。 在四合院是有一个地窖的。 也是唯一一个地窖。 地窖所处位置是在后院,曹国东房子旁边。 换成旁人,这两道脚步声自然是听不到。 曹国东翻身下床,随便穿了两件衣服,推门走出。 此刻的四合院很是安静,除了中院跟后院过道处那一盏昏黄灯光外,四周漆黑一片。 点点灯光透过门缝倾斜而出。 地窖中的谈话声,清晰传入曹国东的耳中。 “这是五斤白面,明天给几个孩子蒸几个白面馒头。”易中海眼神炙热的看着秦淮茹,将手中的白面递了过去。 “谢谢。”被这种眼神看的极其不自在的秦淮茹,伸手接过。 “秦淮茹,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易中海强压下把秦淮茹扑倒的冲动,轻声询问。 “啊什么什么事?”秦淮茹有点迷惑。 “一大娘的情况你也清楚,妇科病导致不能生育。所以我想让你帮忙生孩子。”易中海目光灼灼的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这话音跟目光,给雷的外焦里嫩。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放心,只要你能成功生下我的孩子,好处少不了你的。以我的工资,养活你跟四个孩子还是没有问题。” 见秦淮茹不说话,易中海还以为她担心孩子生下不好养。 于是着重说了一嘴。 “这”秦淮茹人麻了。 第45章 半夜跟易中海在地窖里偷情的秦淮茹! 看着易中海那张老脸,竟有些作呕。 在她心中,易中海一直是德高望重、作风正派、一身正气的。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在私底下提如此要求。 这不是要毁了她吗? 她可不相信把名声看的比自己命还重的易中海,会为了她抛弃一大娘? 到那时她成了什么? 人人喊打的臭婊子。 即使易中海真娶了她,那她也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依旧是人人喊打的臭婊子。 还有工资。 易中海是轧钢厂八级钳工,工资九十九。 是整个四合院工资最高的。 家里就他跟一大娘,又没有小孩,手头富裕的很。 但是秦淮茹知道。 易中海为了立人设,把工资都交给了一大娘。 因为这事易中海可博得不少好口碑。 说他重情义,哪怕媳妇不能生育也不不离不弃等等。 秦淮茹还记得当时听到这事时,还狠狠羡慕了一番一大娘。 现在再看,她却有些作呕。 从手中五斤白面可以看出,易中海可能真的跟传闻一样,工资都上交给一大娘了。 兜里没什么钱。 即使有钱,也少的可怜。 就这样还想养活她跟四个小孩? 拿什么养? 一斤白面一毛八。 五斤 不到一块钱就想让自己替他生小孩? 她还不如去找曹国东呢! 至少人家曹国东身体好、颜值高、够年轻、给的也不少 就是有点废嘴。 秦淮茹真不知道,易中海是出于什么心理跟自己说这些话的。 凭他长得丑? 凭他长得老? 还是凭他不洗澡? “一大爷,就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说不定就能治好一大娘的病呢!” 秦淮茹生硬的挤出一抹笑容。 她觉得自己拒绝的够明白了。 “要是能治好,早治好了。”易中海摇了摇头。 他要的,当然不只是孩子,还有秦淮茹这个人。 看到秦淮茹,他仿佛找到了年轻的自己。 “你是在顾虑结婚的问题吗?这事你不用担心,都替你想好了。 等你真怀孕了,我会撮合你跟傻柱。” “什么什么?”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易中海。 她简直不相信,这么炸裂的话,是从易中海口中说出来的。 她要真想跟傻柱结婚,还需要旁人撮合? 不是勾勾手指的事情吗? 有必要委屈自己,怀着孕嫁过去? “这样不好吗?孩子同时有两个父亲关心。 再加上我这边对你帮衬,日子还不是过的红红火火的?”易中海认真的说道。 秦淮茹麻了。 “还是说,你不喜欢傻柱?要不嫁给曹国东也行,就是岁数相差有点大。 不过问题不大,一个快死的人了,小点就小点! 就是这样一来,你又得重新当一回寡妇了。”易中海以为秦淮茹是不满意傻柱,又重新给他物色起对象。 秦淮茹:“” “一大爷,这种事情我还没想过。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怕是要疯了。 “秦淮茹,真不再好好考虑一下? 跟了我,以后每个月都可以召开全院大会给贾家募捐。 跟了我,以后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帮衬一下。 跟了我,你就不用每天为了那么稀薄的工资而绞尽脑汁,到处求人。”易中海眯起眼,声音带着几分冷意。 “从了我,你日子将过的很是轻松,为什么要拒绝? 居然要拒绝,为何半夜还来地窖? 秦淮茹,你很不乖啊! 欲擒故纵的手段虽好,可玩过头了就美了。” 秦淮茹气的说不出话来。 半夜来地窖确实有欠考量。 但那也是她相信一身正气的一大爷,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要是知道易中海会是这样的人,打死她也不可能跑过来。 可是现在落在对方眼中,拒绝反而成了欲擒故纵。 看着易中海朝着自己一点点走过来,秦淮茹慌了。 “一一大爷,你想干嘛?” “来,从了我!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别看我上了岁数,但宝刀未老。 让你舒服程度,绝对不是贾东旭那种年轻小伙子可以比的。”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 易中海也不打算伪装。 准备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 “一大爷,不要这样,再这样我可就要喊人了。”秦淮茹慌张的说道。 “喊!你觉得他们是更相信你,还是更相信我? 寡妇为了生计,勾引深爱妻子多年的丈夫 深爱妻子多年的丈夫,用一袋面粉勾引寡到地窖 你猜猜,他们更相信哪一个?”易中海玩味的笑道。 秦淮茹只感觉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她错了。 而且错的离谱。 不管是什么原因。 一个寡妇跟别的男人半夜出现在地窖就是一种错误。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出于什么理由。 寡妇二字就是原罪。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德高望重,一直维持着正义形象的易中海。 喊,她将失去名声。 谁见了都会上前淬她两口。 不喊,她将失去身体。 正在秦淮茹在快速思考,该既保全名声又保住身体的办法时。 地窖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大家快来看看啊!大家快来看啊!易中海跟秦淮茹在地窖偷情。” 第46章 一身正气、道貌岸然易中海! 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犹如平地一声雷。 不仅惊醒了正在熟睡中的众人,还吓得地窖中的两人一个激灵。 易中海想都没想的冲到地窖门口,伸手推了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该死,这个该死的曹国东。” 易中海愤怒的朝着门板狠狠踹了两脚。 他想不通。 想不通曹国东是如何发现他的。 明明说话那么小声,在外面根本听不到的才对。 可是他已经没功夫继续探究这些事情了。 他现在要思考的是,他所要面对的难题跟应对之法。 听到曹国东声音的秦淮茹,脸色变了数变。 满脸凄苦,眼眶瞬间湿润,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她知道,她完了。 娄晓娥躺在床上,辗辗反侧,难以入眠。 脑海中始终浮现出,曹国东那坚实的胸膛、小盾牌般的腹肌 完美的身材,让她面红耳赤,难以入眠。 特别是曹国东靠过来给他滚鸡蛋时,彼此交织在一起的呼吸 天知道她当时花了多少力气,才克制住亲上去的冲动。 可真落荒而逃,每每想起那一刻时,都是一阵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的并拢。 “醒醒娄晓娥你快清醒一点,你可是有丈夫的人,哪怕是你不在意自己的清誉,也不能拖曹国东下水。” “你可千万要保持清醒,不要因为冲动而犯错。” 娄晓娥拍了拍脸颊,随后搓揉了起来。 一遍遍的告诫自己,让心中坍塌的城墙,再次竖立起来。 正当准备睡觉时,突然听到了曹国东的声音。 “秦淮茹跟易中海在地窖偷情?” 娄晓娥一个翻身下了床。 随便披了两件衣服,来到地窖门口。 她是第一个到的。 来到曹国东跟前,看了一眼地窖门口,询问道:“国东弟弟,你你说的是真的?” “嗯。两人正在地窖呢!”曹国东笑着点了点头。 顺便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什么?易中海居然要秦淮茹帮他生孩子?” 娄晓娥的三观碎了一地。 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正义凛然,一身正气的一大爷,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简直不敢相信。 “嗯。”曹国东点了点头,道:“等下来人了晓娥姐别说话,也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为什么?”娄晓娥诧异的问道。 “听我的就行。”曹国东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娄晓娥虽然不懂曹国东为什么要这么做,却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到地窖门口的人越来越多。 “人嘞?秦淮茹跟易中海人呢?”正在走来一边系扣子的刘海中开口说道。 隐隐的,脸上有几分激动之色。 易中海干出如此恬不知耻的事情来,觊觎已久一大爷的位置可就是他的了。 “还在地窖关着呢!”曹国东回道。 “光天,去,把地窖的门打开,让秦淮茹跟易中海出来。”刘海中跟身边的刘光天说道。 地窖门打开。 满脸阴沉的易中海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脸色惨白,默默流泪的秦淮茹。 刘海中迎了上去,痛心疾首道:“老易啊老易,糊涂啊!你这样做对得起一直陪伴你左右的一大娘吗?” “刘海中,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易中海瞥了一眼刘海中,冷声道。 “老易,你跟秦淮茹深更半夜的在地窖中,别告诉我在数白菜?” 证据确凿,刘海中没想到易中海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微微有些诧异。 “说的没错,我带秦淮茹来地窖,就是给她送白菜的。”易中海一脸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老易,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为什么白天不送,偏偏等到晚上送?”刘海中笑了。 仿佛听到世上最好笑般,大笑了起来。 “你觉得为什么?”易中海盯着刘海中,冷声道。 “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不对,是我在问你话,你怎么还反问起我来了?”刘海中气急道。 “秦淮茹家里困难,我救济一下她。 可是当着全院的面,我救济了,你让别人怎么办? 不救济显得他们没有邻里之间的互帮互助,救济了又有点力不从心。 他们到底是救济,还是不救济? 我一心为院里的人考虑,在你这里,却显得如此肮脏不堪。”易中海满脸正气,掷地有声的说道。 听的众人是一愣一愣的。 很多人在心里开始反思起来。 哪怕是刘海中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难道真的错怪了一大爷? “怎么?还不信吗?”易中海指着秦淮茹道:“秦淮茹怀里抱着的五斤白面,就是我救济的。还有地窖中,我送了她十颗大白菜,十颗红薯。 本来这些事情我不想张扬的,没想到却被人给误会了。” 众人看向秦淮茹怀中,果然抱着一袋白面。 再探究般的看了看她的头发跟衣服。 心中的疑虑消了一大半。 “可能我们真的误会一大爷了。” “那可不,两人身上都没有凌乱的痕迹,肯定不是在地窖中偷情。” “一大爷还是一如既往的考虑咱们,生怕咱们为难,故意选择半夜救济秦淮茹。” “是啊!咱们院里有一大爷这么正义的人,真是咱们的福气。” 易中海三言两语,忽悠一干头脑简单者给他洗地了。 “如此荒谬的话他们也信?”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娄晓娥气愤不已。 她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人摁在地上摩擦。 易中海的话初听好像没有什么大毛病,也合情合理。 可是仔细一琢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怕让别人为难,所以选择半夜,但你难道就不怕你半夜救济秦淮茹会毁了一个寡妇的清誉? 而且这个点一大娘来救济秦淮茹更合适吗? “不怪他们,谁让易中海以前的人设塑造的太成功了。”曹国东缓缓道。 当一个人在另外一个人心中有滤镜时,往往会自动忽略很多东西。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才让我隐瞒易中海想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的事情?”娄晓娥小声询问。 第47章 找上门喝酒的娄晓娥!翻垃圾桶找东西吃的棒梗! “不怪他们,谁让易中海以前的人设塑造的太成功了。”曹国东缓缓道。 当一个人在另外一个人心中有滤镜时,往往会自动忽略很多东西。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才让我隐瞒易中海想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的事情?”娄晓娥小声询问。 “是,也不是。”曹国东眸光沉沉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比傻柱段位高多了。 也很会伪装。 今晚的事情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伤害。 也吃准了秦淮茹会舍弃自己的声誉出来指责他。 没有了当事人的指责,最终结果只不过是草草了之罢了。 但已经够了。 因为在众人心中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总有一天,种子会长成参天大树。 你易中海不是喜欢伪装吗? 你易中海不是在乎名声吗? 那就将你的伪装彻底扒开,让的名誉扫地。 易中海似有所感,扭头跟曹国东的目光对上,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后面的事情跟曹国东料想一般。 秦淮茹在一旁默默落泪,什么话也没有说。 没啥本事,却一心想要当官刘海中自然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被易中海怼的说不出话来。 再加上一大娘站出来,说易中海告知过她这件事,说这都是一场误会。 这场风波就这般草草收场。 看到易中海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娄晓娥气愤不已。 待地窖门口只有她跟曹国东两人时,气愤道:“可恶,如此品德败坏的人,竟然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会有那么一天的。” 看着如同小女孩般生闷气的娄晓娥,曹国东只觉得好笑,宽慰说道。 “会有那一天是哪一天?这样的人多在外面停留一天,就是一天的祸害。 他既然敢跟秦淮茹提出那样的问题,肯定不会放弃。 秦淮茹家里的情况怕是迟早有一天会答应下来?”娄晓娥满脸担忧。 女人对女人之间的担忧。 同时很是同情秦淮茹。 一个女人,给婆婆上交五块养老费,手里只有十块零五毛的情况下,还要照顾一家五口。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秦淮茹的日子过的有多艰难。 若她是秦淮茹的话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让她冷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若真是那般,她估计会疯了去。 “快了。”曹国东眸光沉沉,看不出什么情绪。 听着中院传来贾张氏撒泼跟咒骂的话语,两人又闲聊了两句,这才散去。 不知不觉,两日过去。 这两日除了贾张氏去找易中海撒过泼以外。 四合院倒也算安静。 这一日曹国东回家,就知道家里来过人,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总算忍不住要动手了嘛?” “这一天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啊!” 值钱的东西都被曹国东给转移到随身空间了。 所以家里并没有什么好偷的,曹国东也没有去检查的必要。 他在椅子上坐定。 刘光福跟刘光天两兄弟找了上来。 “东哥,今天棒梗趁着你不在家来了一趟。” “嗯,照片拍了嘛?”曹国东点了点头。 “拍了。”刘光福讨好的说道。 “看到他偷了什么东西没?”曹国东笑着询问。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偷。”刘光福一脸尴尬的说道。 “哦?说来听听。”曹国东来了兴趣。 “棒梗棒梗在你垃圾桶里面翻找东西,好心吃的还挺开心。”刘光福小心的说道。 曹国东:“” 曹国东满脸黑线。 他知道棒梗吃的是什么了。 早上煮的皮蛋瘦肉粥煮多了一点。 还剩下几口没吃完,就被他随手倒在垃圾桶里。 让他没想到的是,棒梗连这个都不放过。 果然,盗圣棒梗出手,就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还有吗?” “没了,他吃完垃圾桶里的东西后,在房间里到处翻找东西,最后满是不甘的走了。” 刘光福其实很想问,垃圾桶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棒梗带着满脸回味的模样离开。 但是面对从心底里畏惧的曹国东,他又问不出口。 “这几日你们多注意一下,棒梗还会再来的。”曹国东冲两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随后装作从兜里抓出一爪瓜子,“做的不错,这点小嘴零食赏你们了。” 要想马儿跑的快,该给的甜头,还是要给的。 况且就是一点瓜子,值不了几个钱。 刘光福跟刘光天两兄弟满脸高兴的接过。 随后曹国东嘱咐了两句,让两人离去。 “哥,瓜子,这是瓜子啊!咱们过年都吃不上的瓜子啊!”刘光天有点兴奋的说道。 “是啊!看来咱们跟对人了。”刘光福满是心酸的感叹一句。 父亲刘海中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工资八十七块五。 是除易中海以外,四合院中工资最高的人。 两兄弟不说天天有嗑,至少逢年过节还是能吃上的。 可架不住刘海中偏心。 哪怕是逢年过节都不会给两兄弟买。 即使有吃上了,那也是沾大哥刘光当的光。 “嗯,东哥对咱们不薄,比咱爸都对咱们好。上次就是简单跑个腿,就得到了一毛钱。 这次就是随便拍个照,就获得了瓜子。”刘光天应声道。 “以后东哥交给我们的事情,一定要好好办妥。”刘光福叮嘱道:“还有,东哥交代我们办的事情,绝对不能透露出去,明白了嘛?” “明白。”刘光天重重点了点头。 曹国东给于莉放了假。 所以这几天都是曹国东自己动手做饭。 听到开门声,曹国东笑道:“晓娥姐来了。” “嗯,今天我带了两瓶红酒,咱们喝点?”娄晓娥晃了晃手中的红酒,巧笑嫣然。 “好。”曹国东笑了笑点头。 看着桌子上,三菜一汤,娄晓娥打趣道:“弟弟,以后别搞这么好了,姐姐都被你给养胖了。” “晓娥姐你可是出了伙食费的,不吃好一点,你给的伙食费什么时候才能吃回来?” 娄晓娥之前给了他一块小黄鱼。 美其名曰,伙食费。 曹国东没有拒绝,欣然接受。 “晓娥姐,我的酒量可不行啊!等下喝醉了发酒疯,莫要见怪。”曹国东接过娄晓娥递过来的高脚杯,笑道。 “我酒量也不行。”娄晓娥眸光明亮,眼中满是笑意。 第48章 发酒疯的娄晓娥!床自己会动! “弟弟,你说许大茂在外面是不是真的有女人?”娄晓娥抿了口酒,满是落寞的问道。 “晓娥姐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曹国东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嘴中,“大茂哥不是去爸妈家住了嘛?难道他不是去爸妈家?而且跑去找相好了?” “许大茂真有相好的了?”娄晓娥之前还只是感叹一句。 可是现在听曹国东这么一说。 心中突然泛起了嘀咕来。 都四五日过去了。 许大茂连一次家都没有回过。 这不由的让娄晓娥心生警惕。 “我不知道啊!这不是你说他外面是不是有女人,所以我才这样说的。”曹国东面露困惑道。 “我只是想起了之前打底衣跟裤衩的事情,才会往这方面想。”娄晓娥叹息一声。 “打底衣的事情其实”曹国东欲言又止道。 “其是什么?”娄晓娥抬眸,紧紧的盯着曹国东,着急的问道。 “没没什么。”曹国东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 “弟弟你不乖哦!居然有事情瞒着姐姐,你再这样,姐姐以后可就不理你了。”娄晓娥佯装生气道。 “别唉!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我故意隐瞒晓娥姐你的,我只是不想你跟大茂哥闹矛盾。”曹国东叹息一声。 “弟弟说!若真是为了姐姐好,就不应该瞒着姐姐。说说看,打底衣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娄晓娥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红酒。 “晓娥姐,关于打底衣的事情,大茂哥怎么跟你说的?”曹国东思索良久,询问道。 “之前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裤衩的事情被暴露,他解释说是傻柱搞的鬼。 难道他说的跟你知道的不一样?”娄晓娥想了想后,如实说道。 “那大茂哥有说傻柱为什么针对他吗?”曹国东再次询问。 “傻柱不是从小就针对他吗?”娄晓娥更加好奇,道:“难道打底衣跟裤衩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的其实并不是太多,我只说我知道的啊! 就是大茂哥打底衣丢失的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用五个馒头找了秦淮茹。 让秦淮茹中午去库房找他。 后来秦淮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傻柱,傻柱气不过,从车间找了几个泼辣的大姐,在库房把大茂哥给扒光了。 打底衣就是在那个时候丢失的。”曹国东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因为秦淮茹?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娄晓娥皱起了眉头。 她不是不相信曹国东,因为她之前回娘家的时候,让司机给她调查过。 调查的内容中,并没有曹国东说的这件事。 “秦淮茹跟许大茂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要是被捅出去多尴尬啊! 再加上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身为寡妇的秦淮茹名声自然更难听一些。 傻柱那么在意秦淮茹,又怎么可能让她名声受损?”曹国东解释道。 “但弟弟你还是知道了。”娄晓娥笑道。 “恰巧我在后厨碰到秦淮茹跟傻柱说这件事情,也在一旁偷偷的看了全过程。”曹国东憨憨的挠了挠头,随后失落道:“晓娥姐不会因为这事而讨厌我?” “怎么会,姐姐最喜欢你了。”娄晓娥看着眼尾泛红的曹国东,心底猛的一揪,连忙说道。 曹国东挤出一抹笑容,好奇道:“晓娥姐不讨厌我就好。 不过晓娥姐,你听到这件事,好像不是很生气,也不是很意外的样子?” “不满弟弟,其实姐姐这两日一直在思考,跟许大茂婚姻问题,是离婚,还是继续走下去。”娄晓娥叹息一声。 “那晓娥姐是怎么想的?”曹国东问道。 “他真跟秦淮茹没什么?”娄晓娥反问道。 “没有。”曹国东摇了摇头。 “那弟弟可知道,他除了邀请秦淮茹去库房之外,还邀请过其他寡妇吗?”娄晓娥继续询问。 “没听过。”曹国东依旧摇了摇头。 “明白了。”娄晓娥苦笑一声。 没听过,不代表没有。 许大茂连同在一个四合院的秦淮茹都敢下手,又怎么可能会没对其他女人动过这方面的心思? 娄晓娥悔恨啊! 两人结婚还不到一年,就发现了丈夫的真实面目。 “弟弟,咱们不说那么多,今晚咱们就喝酒。”娄晓娥仰头,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娄晓娥酒量本身就不好。 再加上心情郁结。 醉的更快了。 醉酒的娄晓娥有点让人招架不住。 “弟弟,姐姐想看看你的胸膛。” 曹国东:“” 娄晓娥:“真坚实啊!硬的跟块石头样,戳都戳不动。” 曹国东:“” 娄晓娥:“弟弟,你的病是不是好了?” 曹国东:“是。” 娄晓娥:“全好了?” 曹国东:“全好了。” 娄晓娥:“连那个病也好了?” 曹国东:“好了。” 娄晓娥:“姐姐不信。” 曹国东:“真好了。” 娄晓娥:“反正姐姐不信,除非你证明给姐姐看。” 曹国东:“这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证明?” 娄晓娥:“我不管,要么你证明,要么给姐姐看。” 曹国东:“晓娥姐,证明给你看是这样用的吗?” 娄晓娥:“嘿嘿我是姐姐,你要听我的。” 曹国东:“” 娄晓娥:“嘿嘿还是咱们的国东弟弟乖,不像我老公许大茂臭男人一个。 我不要他了,我要跟他离婚,我要跟我的乖弟弟在一起。” 曹国东:“晓娥姐,你喝醉了。” 娄晓娥:“我没醉。” 曹国东:“” 第49章 弟弟,就当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曹国东靠在床头,心情有些郁闷。 回忆了一下原剧情,满脸不敢置信。 许大茂将秦京茹给办了的时候,秦京茹第二天早上,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再结合库房中花姐他们嘲讽许大茂的话语 “不是?不是?难道花姐他们不是故意讥讽许大茂,而是在阐述一件事实?” “许大茂不仅是小人,还是小豆芽?真的连棒梗都比不上?”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 想到此处。 曹国东有些无语 “难怪原着中许大茂是个绝户。” “跟了他快一年的媳妇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他不绝户谁绝户?”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还真是傻柱的锅。” “傻柱这家伙,净不干人事,从小就欺负许大茂,每次打的地方还都是腰子。” “在这种情况下,许大茂的腰子能好好发育才怪。” 翌日。 曹国东来到轧钢厂大门时。 身后传来了自行车的铃铛声。 伴随铃铛声的,是许大茂的声音。 “国东弟弟,国东弟弟” 曹国东回头,只见许大茂骑着二八大杠,快速来到跟前。 “大茂哥,有事?”曹国东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坦然道。 “没有别的事,就想问一下弟弟有关你晓娥姐的事情。”许大茂下了二八大杠,推着与曹国东并排走着。 “有关晓娥姐什么事?”曹国东不解道。 “害还能有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你晓娥姐心情怎么样?她在四合院有没有人为难她?”许大茂笑道。 曹国东回想起昨晚娄晓娥哭着求饶的模样,摇了摇头,道:“晓娥姐的心情应该是愉悦的,只不过昨晚哭过。” 许大茂听的一愣一愣的。 曹国东说的话他都知道,怎么组合在一起,就听不明白呢? “弟弟,哥哥不是很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心情愉悦不应该是高兴吗?怎么还哭泣啊?” “这我哪知道,要不大茂哥回去问一问晓娥姐?”曹国东面容古怪的说道。 一听要回去,许大茂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道:“别。哥哥现在回去,还不知道你晓娥姐会跟我闹成什么样。 弟弟你是不知道,当初没结婚的时候,一心想着结婚。 可是现在结婚了,却想着单身。 这几日没回家,你不知道哥哥有舒服。 喝酒不用被说,不洗脚上床不会被骂 哥哥好久没有感受过这么轻松自在的日子了。” “嗯,这就是围城心理。”曹国东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什么是围城心理?”许大茂不解道。 “有人说过,婚姻就像一座围城,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曹国东解释道。 这种心理放在任何时期都是一样的。 就好像两个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妻。 明明没有争吵,没有矛盾,也没有爱上别人。 但工作一天回来的男人,偏偏喜欢在车里多待上片刻 不管是多听一会音乐,还是多抽一根烟,又或者什么都不做,单纯的发一会儿呆。 反正就是不想马上回到家里去。 因为只有此刻的男人,才属于他自己。 在外他是谁的员工,谁的老板。 回到家中,他是父母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儿女的父亲。 唯独不是他自己。 “弟弟果然是文化人,这话说到哥哥的心坎里了。”许大茂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之前说娥子哭了,她为什么哭了?” 第50章 娄晓娥的害怕!许大茂的感激! “怀疑你在外面有女人。还让我注意一下你,说你这都好几天没回去了,是不是跑去找哪个相好了。”曹国东半真半假的说道。 “呵怎么可能,哥哥在外面怎么可能有相好?”许大茂有些心虚道。 “真没有?”曹国东眯起眼睛,询问道。 “真没有。”许大茂心虚回道。 “嗯,相信你了。”曹国东笑道。 他是相信许大茂是没有什么相好的。 顶多跟对付秦淮茹那般,用馒头在轧钢厂找寡妇。 “果然是我好弟弟。回去后,一定要在你晓娥姐面前,给哥哥多说几句好话。”许大茂亲昵的搂住曹国东的肩膀,笑呵呵道。 “嗯,会的。”曹国东点了点头。 “对了,哥哥估计在外面还会多待几天。” 许大茂说着,停下脚步,伸手从兜里掏出几块钱。 从里面抽出一张五毛。 顿了顿,又抽出一张五毛,递给曹国东。 “弟弟,这一块钱就算是哥哥不在家,你替我照顾娥子的辛苦费跟伙食费。” “成。”曹国东笑着接过。 人家娄晓娥给的伙食费是一块小黄鱼。 到你许大茂这里 一块钱? 唉! 算了。 谁让嫂子好呢! “大茂哥放心,一定会将晓娥姐照顾的好好的。” 嗯。 他也没说错。 确实将娄晓娥照顾的很好。 这不 一觉醒来,娄晓娥更年轻了,皮肤更光滑紧致了。 “唉!好弟弟,你真是哥哥的好弟弟。有你照顾娥子,哥哥也能再外面多玩几天了。”许大茂眼中泛起泪花,很是感动道。 曹国东哪里看不出许大茂是在装腔作势。 许大茂这人自私的很。 他可不相信能够将父母气死的人,会有什么兄弟情。 “大茂哥别这么说,晓娥姐对弟弟也是很照顾的。”曹国东笑道。 两人闲聊了两句后,许大茂死活拉着曹国东一起去厕所。 曹国东正好也来了尿意,就跟着一起过去了。 许大茂其实也没有什么坏心思。 自从上次被花姐他们嘲讽一番后,心中憋着一口气。 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小人。 这段时间他跑厕所都勤快了些。 但结果让他备受打击。 所以才把主意打到曹国东这个“太监”身上。 “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太监,总不能还能秒杀我?” 于是在上厕所时,故意朝着曹国东那边靠。 曹国东不疑有他,酣畅淋漓的继续放着水。 闭着眼睛,一阵寒颤过后,抖了抖,转身准备走人。 余光中瞥见了呆若木鸡的许大茂。 连不明液体流动手上都未能察觉。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哪里是小虫,这分明就是沉睡的巨龙好吗?” “这要是让它苏醒过来,破坏力得多惊人啊?” 许大茂石化了。 也自闭了。 他娘的,一个“太监”都如此威武雄壮,让他这个正常人该情何以堪。 特别是 曹国东离开时,余光好像看了他一眼。 弯腰,垂眸,也看了自己一眼。 “还好还好,自己都没发现,曹国东肯定没看到。” 恰巧此时,王二虎也跑进来上厕所。 许大茂连忙挪动步子,快速来到他的身旁。 眼睛泛绿的看着王二虎。 看的王二虎是菊花一紧。 “许大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俺,俺害怕。” “害怕啥?害怕我吃了你?”许大茂没好气道。 “嗯。”王二虎重重的点了点头。 再搭配上他那副憨憨的模样,显得格外认真。 “卧槽”许大茂突然感觉喉咙里搁了根呕心的玩意。 没有心情继续待下去。 右手拍了拍王二虎的肩膀,顺便蹭了蹭,道:“放心,哥哥没那癖好,不会吃了你。” 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去。 弄的王二虎一脸懵逼。 回到办公室的许大茂,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于是,他去了车间,找了一个寡妇。 第51章 找回男人尊严的许大茂!二十块钱一顿饭的李怀德! 这个寡妇四十来岁。 容貌、身材跟娄晓娥、秦淮茹等女没办法比。 换成平常,他铁定是看不上的。 但现在急需找人证明,重拾男人的尊严。 恰巧对方在男人之间的口碑很好。 口风严,会来事,关键只要三个馒头。 库房。 “于寡妇,感觉怎么样?”许大茂询问道。 于寡妇:“” 很想说,她都不知道对方是啥时候进库房的,能有啥感觉? 但她知道,不能打击别人的自信心。 所以只能闭嘴不言。 许大茂:“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怕一说话,就忍不住哼出来?” 于寡妇:“” 许大茂:“说话,哥哥强不强。” 于寡妇:“强。” 许大茂:“竟然强,怎么不见你哼出来?” 于寡妇:“” 许大茂:“怎么不哼啊?” 于寡妇:“哦吼吼” 许大茂不知道的事。 他正跟于寡妇交流的起劲的时候,库房外响起了好几道“咔擦、咔擦”声。 一分钟之后。 许大茂很是满意的亲了亲于寡妇。 于寡妇让他重拾了男人的信心。 转身离去时,准备下回再照顾照顾于寡妇的生意。 下午。 后厨。 “曹国东,下班之后跟我走一趟。”李怀德来到后厨,冲着曹国东说道。 “有事?”曹国东抬眸看了李怀德一眼,收回目光平淡的说道。 “有个领导家里要招待朋友,需要一个厨艺精湛的厨子”李怀德耐着性子说道。 “算公事还是私事?”曹国东冷淡道。 “有区别吗?”李怀德诧异道。 曹国东明白他的诧异。 给领导做饭,这可是很多人巴不得的事情。 只要跟领导打好关系,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在李怀德的眼中,这算是给曹国东的恩赐。 但在曹国东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没有几年就要起风了。 这个时候去巴结领导不是找死吗? 鬼知道起风了这个领导的事情,会不会牵连到自己? 所以曹国东在穿越过来的时候,意图很明显。 不会去巴结领导,避免被波及。 本来用厨艺去讨好领导的事情,李怀德找的都是傻柱。 不过傻柱被抓进去进行思想改造了。 任务自然而然的落到他这个轧钢厂唯一厨师头上。 “若是公事,算加班。若是私事得加钱。” 曹国东觉得还是有必要分清楚。 只是正常的交易,不掺杂任何讨好的政治因素,或者人情因素。 听到曹国东公事公办的态度,李怀德心中嗤笑不已。 暗骂曹国东是个傻逼。 这么好跟领导拉近关系的机会,非得分的这么清楚。 不过这样也好。 反正只要不影响他讨好领导就成。 “多少钱。” “十个菜以内,二十一顿。”顿了顿,曹国东补充一句:“钱得提前给。” “曹国东,你过分了啊!馆子里十块钱可以吃一顿大餐。到你这里,食材什么的都不用你准备,你要收二十?”李怀德被气笑了。 “我厨艺好。”曹国东目光平静的看着他,没有丝毫波澜。 “可以让李厂长获得领导更多好感。 若是李厂长觉得不值这个价,可以去请馆子里的厨师帮忙。” 他并不在意李怀德是答应还是拒绝。 反正他又不愁没有赚钱的路子。 大不了再去钓一次鱼呗! 李怀德抓了抓头发,显得有些暴躁。 曹国东生怕这位有些谢顶的副厂长,把为数不多的头发给抓的彻底谢顶了。 “行。”李怀德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二十就二十。” 馆子他可没少下。 但有曹国东这么好厨艺的,他还真没见到几个。 二十块一顿虽然让他有些肉痛,但想起今天这顿饭的重要性,也就微不足道了。 第52章 你也不想跟刘岚的事情被人知道吧? 还没下班,李怀德就将曹国东给带走了。 坐在车上,嘱咐着曹国东各种事项,跟主家的口味。 “曹国东,听清楚了没有,这场家宴很重要,别搞砸了。”李怀德再次确认。 “明白。”曹国东点了点头。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不该问的别问。”李怀德再次嘱咐。 “了解。”曹国东再次点了点头。 很快。 车子驰入了一座大院。 大院属于什么层次不清楚,不过从站岗的人一身军装,手拿实弹,身子站的笔直可以看出,这座大院不简单。 车子最后停靠在一座别院前。 李怀德领着曹国东走了进去,安置在厨房。 客厅中的谈话声,时不时的透过门缝,传入耳中。 “没想到这是李怀德岳父家啊!看来李怀德的身份不简单。” 从谈话声中,曹国东知道了一些事。 比如,这是李怀德岳父家。 比如,长相老气,快要谢顶的李怀德其实才三十五岁。 这还是长辈催他,说“今年都三十五了,赶紧跟洁莹要个孩子。” 当时听到这话,差点没把曹国东雷的外焦里嫩。 实在是 李怀德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三十五岁的人。 走在大马路上,说他有五十都不会有人怀疑。 三十五岁 轧钢厂副厂长 看来李怀德自家背景也不弱啊! 对于这些,曹国东反而对他媳妇更感兴趣。 “这女人到底有多丑,才会让李怀德如此饥不择食的在轧钢厂乱搞?” 光曹国东知道的,就有一手之数。 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曹国东正在感叹,厨房门被推开,李怀德走进来,说可以开始炒菜了。 曹国东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用现有的食材准备今天晚上的晚饭。 主家是湘南的,做的菜自然是湘菜为主。 湘菜注重的是原料搭配,滋味互相渗透。 因为地理缘故,所以湘菜主要以辣为主。 但这个辣又跟川菜不同。 川菜是麻辣,湘菜则是香辣。 同时,湘菜多以爆炒为主。 李怀德没有告知他要做哪几道菜,只是将食材给他,让他按照食材搭配。 曹国东随意看了一眼食材,知道该做什么菜了。 剁椒鱼头、辣椒炒肉、外婆菜、永州血鸭、东安鸡 曹国东有条不紊的炒着菜。 不多不少,十道菜。 寓意十全十美。 主家生辰,给他少一道也不好不是? 十道菜上桌。 主家吃的赞不绝口,直呼正宗。 并且还要求见他这个小厨师一面。 无奈,曹国东被引进到餐厅。 曹国东目不斜视,语气十分客套。 客套,就意味着疏远。 他是拿钱办事,可不想跟这家有太过深的交情。 主家夸赞几句话后,曹国东转身离去。 离去时,余光扫了一眼餐桌上的人。 让曹国东微微有些诧异的是,餐桌上并未有奇丑无比,或者奇胖无比的女人。 倒是李怀德身旁,坐着一个三十来岁,有着十分禁欲风的漂亮女子。 这股气质,这股长相 差点让曹国东喊出“高启兰”三个字。 回到厨房的曹国东,脑海中满是狐疑。 “这女子难道就是李怀德的妻子?” 念头才升起,就被曹国东给否决。 “不可能,李怀德放着这样的妻子不疼,去轧钢厂搞破鞋?” “不过实话实说,这朵高岭之花确实不错,特别是她那股禁欲气质,啧啧” “就是不清楚,禁欲系美人动情时,会是如何模样?” 曹国东确实很好奇。 没办法。 谁让她没有碰到过禁欲系美女呢? 听到隔壁传来的开门声,娄晓娥心中满是委屈。 八点了。 曹国东晚上八点了才回来。 他也不知道关心关心自己。 也不在乎自己在家有没有饭吃。 一想到此处。 娄晓娥心底更委屈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八点多。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就真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也不知道主动来关心一下。” 娄晓娥叹息一声。 然后起身下床,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咚咚咚 曹国东才回家没多久。 屋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房门,秦淮茹俏立的站在门口。 “淮茹姐,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曹国东有些困惑的问道。 他可不相信,秦淮茹是过来跟他求和的。 “不准备请我进去?”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 “哦!”曹国东侧过身子,让秦淮茹进屋。 “吱扭” 曹国东关上房门,开口道:“说!淮茹姐找我有什么事?” “你跟刘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秦淮茹沉吟半晌,开口道。 “哦?淮茹姐别瞎说,我跟刘岚姐可是最纯粹的师徒情。”曹国东微微一挑眉,说道。 “在杂物间友好交流的师徒情吗?”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都说的这么明确了。 曹国东居然还在给他装傻。 “哈哈哈看来淮茹姐知道的不少啊!”曹国东面色平静。 丝毫没有秘密被人握住的忐忑与害怕。 “曹国东,你也不想跟刘岚的事情被人知道?”秦淮茹道。 第53章 真的很润秦淮茹! “曹国东,你也不想跟刘岚的事情被人知道?”秦淮茹道。 曹国东笑了笑,一脸不以为意。 仿佛丝毫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不过曹国东确实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别说他早就准备反制手段,即使没有准备,这事传出去顶多坏了他名声罢了。 甚至连工作都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除非刘岚像后世小仙女那般,拿了彩礼不干人事,反手告一个弓随女干。 可刘岚毕竟不是小仙女。 “怎么?你以为我是吓唬你的?不敢将这件事情传出去?” 看着曹国东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秦淮茹恨的牙痒痒。 “曹国东,我只是将你对付我的手段,对付你罢了。 那晚你明明知道,我是被迫的,我跟易中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你却还是还是 知不知道,你那样做差点毁了我?” 说着,秦淮茹哽咽了起来。 她不想落泪的,可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想哭。 “秦淮茹,那天晚上你不应该感谢我吗?”曹国东将秦淮茹抵上门板上,捏起她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感谢你?我还真要好好感谢你啊!感谢你坏了我的名声。”秦淮茹挣扎一番,见挣脱不掉,也就放弃了,目光死死瞪着曹国东,咬牙切齿道。 那晚风波虽然过去。 但还是会有各种消息传出,背后说她不检点。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 自那晚之后,本来就对她没有好脸色的贾张氏,对她更没有好脸色了。 看她比看亲孙子还要紧。 下班但凡晚回来那么一下下,就在背后一个劲的追问这段时间去哪了。 去蹲个坑,都的给她掐着时间。 但凡便秘多蹲了一会儿,都要遭受无端的指责。 质问她是不是又去勾引哪个男人了。 若是不解释,就开始撒泼打滚,哭喊着说什么东旭好苦啊! 不仅娶了个扫把星,扫把星还准备给她戴帽子等等。 秦淮茹感觉很压抑,很窒息。 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会被逼疯的。 还有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在四合院中一副人模狗样,但是去到工厂,就借着师傅的名号,制造各种跟她单独相处的空间。 搞的秦淮茹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恶心的想吐。 “坏了你的好名声?秦淮茹,你摸着你的良心说,那晚要不是我,你可以逃脱易中海的魔掌?”曹国东讥讽道。 秦淮茹轻咬嘴唇,沉默了。 这几天一直在气头上,让她忽略了一件事实。 在那种情况下,她只有两种选择。 要么接受易中海,成为易中海生子的工具。 要么反抗易中海。 在地窖那种密室中,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可能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反抗掉易中海? 而且她敢确定,易中海将她诱入地窖中,是不会让她有开口叫喊的机会。 这就意味着,那晚若不是曹国东那一嗓子,成为易中海生子工具的概率为百分之九十,反抗惊醒旁人的概率是百分之十,独自逃跑的概率为零。 这 曹国东不仅不是坏了她名声的恶人,反而成了救她出水火的英雄。 这一发现,让秦淮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是我救了你?” 见秦淮茹脸色不断变化,曹国东知道她想明白了这点,出声讥讽道:“亲爱的淮茹姐,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我?” “是你救了我没错,可可你明明有更好的办法,为什么要用叫醒全院来围观的手段?难道看我出丑样子,让你很开心吗?”秦淮茹梗着脖子道。 “你指的更好办法,是我冲入地窖暴揍易中海一顿,然后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拉着你离开?”曹国东道。 “没错,难道这不是最好的办法?”秦淮茹说道。 “愚蠢。”曹国东冷笑道。 秦淮茹觉得这个办法是最好的。 但却被曹国东骂成愚蠢,顿时气急,双手想要朝他身上招呼时,这才发现双手不知何时,被曹国东给禁锢了。 只能作势往曹国东掐住她下巴手上咬去。 可她又如何能够如愿? “为什么要骂我?这个办法难道不是最好的吗?不仅能解决问题,还能保住我的名声。” “愚蠢的女人。若是易中海反咬一口我们偷情呢? 你觉得在四合院我们两个人说话的份量,能抵得上他易中海一个人吗?”曹国东嘲讽道。 “这”秦淮茹顿时语塞。 不得不承认。 曹国东说的这话,确实有可能。 若是两人打斗声被引来别人,易中海到时候还真有可能反咬一口。 霎那间,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让她遍体生寒。 易中海好可怕。 秦淮茹猜的的没错,却没有完全猜对。 曹国东真正怕被反咬一口的,是她。 白眼狼这种案例实在太多。 见老人摔倒,好心上前搀扶反被咬。 见女孩被强暴,上去见义勇为,失手间将人打成重伤,女孩在法庭上反咬是见义勇为者先动的手,并且矢口否认那人想要强暴她。 随着互联网不断发达,这种农夫与蛇的故事,简直不要太多。 曹国东从来不想以最大恶意去揣度别人。 但这里毕竟是四合院,禽兽满天飞的四合院。 “若是没有我叫来众人围观,让易中海有所顾忌,事后别说保全名声,你怕是连自己都保全不了。”曹国东继续讥讽道。 秦淮茹无言以对。 易中海可是她在轧钢厂的师傅。 制造各种独处空间不要太简单。 这几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恐怕真是顾忌那晚带来的影响。 曹国东:“还有,亲爱的淮茹姐,用你并不聪明的脑袋好好的想一想,你的名声是从那一晚开始臭掉的吗?” “什么意思?”秦淮茹目露诧异,眼中满是不解。 “许大茂被堵在库房被羞辱的事情,你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他不知是有意,还是真的喝醉了酒,在喝了酒后,跟别人吹牛,说用五个馒头拿下了你。 说那滋味 啧啧 很润。 所以现在你明白了? 你的名声早臭了。” 曹国东满是嘲弄的眼神看着秦淮茹,言语中满是讥讽。 “所以淮茹姐,弟弟也很想试试,许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很润。” 第54章 妥协的秦淮茹! “许大茂被堵在库房被羞辱的事情,你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他不知是有意,还是真的喝醉了酒,在喝了酒后,跟别人吹牛,说用五个馒头拿下了你。 说那滋味 啧啧 很润。 所以现在你明白了? 你的名声早臭了。” 曹国东满是嘲弄的眼神看着秦淮茹,言语中满是讥讽。 “所以淮茹姐,许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 曹国东这话半真半假。 许大茂确实喝了酒,说了胡话。 不过没捎带上他,而是说他朋友用五个馒头勾搭上了秦淮茹。 秦淮茹闻言,脸色变的惨白。 难怪她最近总感觉,工厂有不少男员工在她跟前卖弄。 说什么包子馒头什么的。 原本还以为这群人是在她跟前刷存在感。 现在才知道,他们这是在给自己暗示啊! “曹国东,你你是知道的,那天我根本就没有去过库房,更没有跟许大茂发生过那种事。 许大茂说那些话,完全是在污蔑我。” 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着急解释。 “我知道,”曹国东拇指摩挲着秦淮茹的嘴唇。 “我知道你跟许大茂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你若是真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你也进不了我家这个门。” “淮茹姐”曹国东俯下身子,将秦淮茹整个人彻底抵上门板上,咬着耳垂,轻声道: “你那点小心思我明白。 拿刘岚的事情跟我做文章,不就是想从我这里捞点好处吗? 本来一场交易就能轻松解决的事情,何必搞的如此麻烦? 日子过的紧巴巴。 何苦呢!” 秦淮茹:“” “淮茹姐,你还想继续过这样的日子吗?” 秦淮茹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来。 她坚持不下去了。 或者说她不想再坚持下去了。 贾张氏那让她感受到窒息的掌控欲。 还有那没事都要胡搅蛮缠,随意指责跟咒骂。 让秦淮茹感觉,自己所坚持、所守护的底线,如同一个笑话。 算了。 毁灭! 至于曹国东会多久抛弃她,会多久玩腻。 她不想再去想了。 再差,难道还能比现在更差吗? 听到秦淮茹的话。 曹国东微微诧异了一下。 本以为需要拿出棒梗来他家偷东西的照片,秦淮茹才会妥协。 没想到秦淮茹这就放弃抵抗了。 不过也好。 这张底牌就用来对付贾张氏好了。 “我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她估计要派人来找我了。”秦淮茹小声说道。 见曹国东没答话,也没有松开她的意思,于是扭头来看他。 呜 一片柔软覆盖上来,舌头撬开了牙齿 微微错愕过后。 秦淮茹加深了这个吻。 【叮,秦淮茹产生感激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慌张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放弃+轻松情绪,情绪值+100。】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 曹国东只能强按下心中躁动的心情。 收回目光,转身去洗手去了。 “贾张氏要不送她去傻柱身边算了。” “傻柱不是喜欢寡妇吗?” “我看贾张氏就很合适。” “勉为其难当个媒婆,撮合两人一下好了。” 不愧是父子。 父亲何大清喜欢寡妇,为了寡妇能抛儿弃女,远走他乡。 到儿子傻柱这里,同样是喜欢寡妇。 原着中,要不是那一晚一发入魂,让娄晓娥给他生了个孩子,傻柱真成了绝户。 既然傻柱这么喜欢寡妇,给他安排贾张氏何合理? 贾张氏一直担心没人给他养老。 但傻柱呢! 在原着中,傻柱可是挑起整个四合院养老的人啊! 这给人养老送终的任务,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曹国东越想,越觉得傻柱跟贾张氏登对极了。 “登对是登对,就是要怎么把两人搞到一块去?” 傻柱是喜欢寡妇没错,可怎么样让傻柱心甘情愿接受贾张氏,这却是一个问题。 想了想。 没有头绪。 曹国东只好放弃。 意念一动,系统面板出现在眼前。 “让我看看最近给了什么奖励。” 【六万情绪值奖励老鼠夹一个。】 【七万情绪值奖励水晶萝卜摆件一个。】 【八万情绪值奖励人体模仿油。】 【九万情绪值奖励小海豚一个。】 【十万情绪值奖励技能:多子多福。】 第55章 技能:多子多福!心虚的贾张氏! 看完有关技能:多子多福的介绍,曹国东直呼卧槽。 这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来枕头啊! 本来还在对傻柱接受贾张氏而感到无能为力。 现在好了。 直接来了个多子多福。 “傻柱,要儿子不要?” 不过话说回来,贾张氏也不差。 除了胖了一点、矮了一点、尖酸刻薄了点、看起来老了一点 好! 曹国东想了一圈。 贾张氏貌似能拿的出手的,只有她那不满五十岁的年龄。 “一大娘肯定很想要孩子?” “这个必须得好好关怀一下。” “关怀肯定不能自己亲自送,找谁好呢?” 傻柱目前还在劳改,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出来。 曹国东只能先关怀一下,一直被人诟病的一大娘了。 可是思来想去,没找到一个合适去送关怀的人。 唉! 纠结啊! 算了。 先睡觉。 半夜。 被曹国东挑起火苗的秦淮茹,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朝她席卷而来。 于是,确认贾张氏真的睡熟之后,翻身下了床。 简单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跨过水盆、绕过竹竿、避过瓷碗后总算有惊无险的来到了房门口。 这些障碍物,都是贾张氏睡前摆好的。 目的不言而喻。 秦淮茹紧张的握住门栓,小心的抽动着,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咔擦 门栓抽出,发出一道极其轻微的轻响。 吓的秦淮茹出了一身冷汗。 屏住呼吸,倾听着贾张氏的呼噜声依旧很有节奏后,这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饱满的胸脯。 “还好,还好。” 握住门把,很是小心的用着力。 整颗心脏不知是因为要逃离这里,而愉悦。 还是即将扑入朝国东的怀抱,而激动。 反正跳的飞快。 叮铃铃 一道刺刻的铃铛声,击碎了秦淮茹所有的幻想。 “该死” 秦淮茹暗骂一声。 她实在没想到,贾张氏防她居然防到这种地步。 设置各种障碍物也就算了。 居然在门框上设置了机关。 机关很是简单。 机关一头在门框上,绑着铃铛一头,挂在贾张氏头顶。 房门一旦被拉动,就会触发机关。 铃铛就能够将正在熟睡的贾张氏给吵醒。 果然 贾张氏阴恻恻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秦淮茹,这么晚了,干嘛去?” 美好心情被破坏的秦淮茹,很是没好气道:“如厕。” “哦!五分钟,快去!”贾张氏提醒道。 “妈,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受不了的秦淮茹,直接质问了起来。 “从这里到公厕,不到一分钟,一个来回就是两分钟。给你留了足足三分钟的时间。 这很过分吗?”贾张氏理所应当道。 “三分钟你觉得够吗?”秦淮茹气急。 “够的,如果不够,只能说明还不够急,还可以再忍一忍。”贾张氏道。 秦淮茹:“”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妈,这铃铛又是怎么回事?有必要防我跟防贼似的吗?” 贾张氏:“有必要。谁家正经寡妇半夜三更,跑去地窖中接受一个男人的救济?” “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嘛?为什么就是不信我?人家一大爷看咱们家可怜,给我送点面粉跟土豆。 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秦淮茹无语了。 “嗯,要不是曹国东那个傻子,会不会发生什么可就不一定了。”贾张氏很是有深意的说道。 秦淮茹愕然。 她怎么感觉婆婆这是话里有话啊? 难不成易中海以前用同样的办法,对付过婆婆? 所以婆婆知道易中海的真面目? 这 秦淮茹感觉头皮发麻。 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荒谬。 但仔细想想,好像并无可能。 公公是在东旭不到十岁时去世的。 也就是说,婆婆跟她一样,独自一人将东旭拉扯大。 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既然能够对她用出这种手段,又何尝不会动用到婆婆身上? 再回想起婆婆刚才的话,跟最近一系列古怪行为,还有无论如何解释,婆婆始终不相信等等情况。 秦淮茹居然感觉,自己所猜想的都是对的。 甚至比她所猜想的还要炸裂。 婆婆跟易中海可能不是单纯的战火连天的朋友。 而是情人关系。 这是害怕抢了她心爱易中海,这才会看她看的如此严密。 只有如此,才能够解释的通,贾张氏一系列的古怪行为。 秦淮茹感觉自己接触到真香了。 但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猜测罢了。 “妈,你是不是知道易中海的真面目?”秦淮茹质问道。 “真什么真面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贾张氏声音中,明显带着几分慌张。 “妈,不妨告诉你实话!易中海其实想让我给他生孩子。 并且还说,只要我怀上孩子就撮合我跟傻柱,或者曹国东。” 秦淮茹点燃一根蜡烛,来到贾张氏跟前,就站在炕旁,借着昏黄的烛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贾张氏。 她想看看,贾张氏知道事实后,会是什么反应。 “该死,这个该死的易中海,还跟以前”贾张氏气急败坏的咒骂了起来。 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噤声。 秦淮茹心中了解,目光灼灼盯着贾张氏,追问道:“以前?以前什么?” “没没什么。”贾张氏心虚的别过脸去,不敢与之对视。 旋即转移话题道:“然后呢?你答应他了?” 秦淮茹实在太过熟悉她这个婆婆了。 是个无理都要搅上三分的主。 在她占理的情况下,更是尖酸刻薄的很。 或许连贾张氏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有再心虚的情况下,才会软下语气,放下尖酸刻薄。 所以此刻的贾张氏心虚了。 第56章 一大娘,你也不想易中海坐牢吧? “没。” 反正事情都说开了,秦淮茹也不再隐瞒。 “我拒绝了,但是他想用强的。” “该死,易中海真该死啊!”贾张氏咬牙切齿,双眸中满是愤怒的火焰。 贾张氏的反应,被秦淮茹尽收眼底。 顿了顿,接着道:“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还有更过分的?”贾张氏失声道。 “他是我名义上的师傅,这事您是知道的,最近他总是找机会,安排我跟他独处。”秦淮茹控诉了起来。 “易中海他怎敢的啊?”贾张氏暴怒道。 “所以若我真有那方面的想法,您就算把我看的再严也于事无补。 毕竟我去上班后,您可看不住我。”秦淮茹缓缓说着。 言语之中满是讥讽与嘲弄。 反正要破罐子破摔,干脆摔的更彻底点。 干脆把话挑明了。 爱咋滴咋滴。 这种连上个厕所都要被精准掐着时间的日子,她受够了。 贾张氏难得的沉默了。 她知道秦淮茹说的是对的。 她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跟在秦淮茹身边。 秦淮茹若是真要给儿子戴帽子,她也有办法阻止。 “与其使出浑身解数在这里为难我,您倒不如去找易中海好好谈一谈,让他不要再来骚扰我。” 说完。 秦淮茹也去不看贾张氏是何脸色,转身摔门而去。 翌日。 星期天。 也是工厂放假休息的日子。 轧钢厂每个月是有四天休息的时间,是在每周的周末。 吃完早餐,本来想出去逛逛的曹国东,在中院碰到了一大娘。 曹国东连忙叫住了一大娘。 “一大娘,有时间吗?咱们聊聊。” 一大娘满是诧异的打量了曹国东一番,然后点了点头。 “去你那还是去我那?”曹国东询问道。 “你一大爷在家,去你那!”一大娘听出曹国东话里的意思。 是想找她单独聊聊。 曹国东带着一大娘来到自己家中。 一大娘还未坐定,就被曹国东的一句话给惊的站了起来。 “一大娘,你也不想易中海坐牢?” “腾”的一声。 一大娘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曹国东,你你什么意思?” 曹国东话,着实吓到她了,言语之中满是惊慌失措。 “您怕是还不知道!易中海是杀人凶手。”曹国东没有去理会,头顶上传来的杀人似的目光,坦然烫着茶杯。 然后取出花了一块钱买来一斤的祁门红茶,淡定的泡了起来。 “老易老易杀了谁?”一大娘慌张询问。 “贾东旭。”曹国东将泡好的茶递了一杯过去,自己拿起一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平静的说道。 “贾东旭不是设备操作不当走的吗?跟我们家老易又有什么关系?”一大娘缓了缓,这才开口。 “可事实真相并不是这样的。 那日可是有目击者看到,易中海事先调了设备参数,这才导致贾东旭在操作设备时出了事故。 为的就是制造一起操作不当才出事故的假象。” 曹国东这话都是瞎编的。 哪有什么目击者。 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唬一唬一大娘。 能唬住最好。 不能唬住也没有关系,他还有后招。 “我不相信,事后保卫科都找人询问过,确定这只是一场单纯的事故。”一大娘摇头否定。 “老易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 他为人正直,一身正气,嫉恶如仇,绝对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当时这位目击者也如你一般,相信一大爷的人品,这才没有往那方面想。 可是 唉! 易中海的人品,真跟你说的那般好吗? 他真的是一个为人正直?一身正气?嫉恶如仇的人?”曹国东一脸痛惜的说道。 “难道不是?”一大娘反问道。 “是吗?你见过哪个正直的人,半夜三更去救济一个寡妇?”曹国东盯着一大娘,讥讽道。 “那天我说的很清楚,我让她去的。”一大娘不敢与之对视,撇过头去,没有底气的说道。 曹国东:“是不是真的,一大娘比谁都清楚。” “曹国东,别跟我扯别的。杀人总要有理由?老易杀害贾东旭的理由是什么?”一大娘气急败坏,转移话题。 “易中海是卷发?”曹国东没有搭理一大娘,反而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问这个干嘛?”一大娘一时之间被问懵了。 “一大娘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但这跟杀害贾东旭又有什么关系?”一大娘虽然不解,却还是老实回答道。。 “老易都快有三十来年没有留过头发了,留的一直是寸头。 那人看到的卷发的人,绝对不是老易。”一大娘以为目击者看到的人是一头卷发的人,所以连忙解释道。 “那没错了。”曹国东小声呢喃了一句。 原着中,棒梗长大后是一头卷毛。 所以自贾张氏上他家偷东西,被易中海拉偏架开始,曹国东就在开始调查。 贾东旭、贾东旭父亲、贾张氏、秦淮茹四人均不是卷毛。 而恰恰,易中海年轻的时候,就是一头卷毛。 现在又得到了一大娘的亲口证实。 那棒梗跟易中海的关系 要么是孙子,要么是儿子。 但从地窖中秦淮茹跟易中海的谈话中不难听出。 两人并没有那层关系。 那答案显而易见。 易中海是棒梗的爷爷,贾东旭的父亲。 棒梗的卷发,是隔代遗传。 “你说什么?” 曹国东说话声音太小,一大娘没有听清楚,皱眉询问道。 “我说贾东旭发现了他敬爱的师傅,跟他亲爱的母亲有染。 易中海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只能将其杀害。”曹国东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戏谑说道。 别看他说的硬气。 其实心里很没底。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根据原着还有现有证据进行的一场推测。 真相是不是真如他所说这般,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不不可能。”一大娘疯狂摇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我绝对不相信老易会做出这种事。 不相信他会背叛我,更不相信他会杀害贾东旭。” 曹国东:“一大娘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老易的人品。”一大娘掷地有声道。 “哈哈哈”曹国东大笑了起来。 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这不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一大娘脸上出现怒意。 “一大娘,这么多年以来,难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得了妇科病不能生育的事情,为何会闹到全院皆知的地步?”曹国东满是认真的看着一大娘,一字一句道:“尤其是有味道这事。” ps:感谢【依纞】、【皮皮冰】两位读者大大送的礼物!!! 感谢!!! 非常感谢!!! 这还是头一次收到【点个赞】的礼物!!! 第57章 动摇的一大娘! “一大娘,这么多年以来,难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得了妇科病不能生育的事情,为何会闹到全院皆知的地步?”曹国东满是认真的看着一大娘,一字一句道:“尤其是有味道这事。” 听完。 一大娘整个人呆住了。 因为常年疾病缠身,本来就不是很好看的脸色,此刻变得更加难看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整个四合院怕只有一大娘你不知道这些事了。”曹国东不屑的笑了笑。 看一大娘的反应,看来这些传言并未传入到她的耳中。 “这这怎么可能。”一大娘身子晃了晃,然后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 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才更加不能接受。 妇科病、有味道 对于女人,这种病是羞于说出口的。 哪怕是最亲近的朋友,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可是这些事情,连身为男人的曹国东都知道。 不是她,那只有身边最亲近之人透露。 那人无疑是易中海。 “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想不通。 实在想不通。 疼爱她二三十年的丈夫,会是背刺她的人。 一时间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还能为什么。保全名声啊!”曹国东冷笑道:“能不能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 只有将责任都推到你身上,他才能彻底保全自己的名声。 易中海有多在乎自己的名声,我想一大娘比我更加清楚?” 一大娘身子狂颤,脸色狂变。 此刻她内心动摇了。 丈夫真的有那么公正无私,一身正气嘛? 若是的话,他为何又要抹黑自己的妻子?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大娘,难道你真的从未想过,不能生育的或许不是你,而是易中海?”曹国东带着蛊惑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 闻言,一大娘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 一大娘眼尾发红,眼中蕴着雾气。 因为太过激动,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音。 没有一个女人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以为不能生育的是她。 所以她对易中海很是愧疚。 所以地窖那晚她没有丝毫犹豫,哪怕是说谎话,都义无反顾的站出来替易中海打掩护。 事后更是没有质问,也没有去探究,易中海是不是真的跟秦淮茹在偷情。 在内心深处,她觉得这都是欠易中海的,哪怕易中海在外面找人给他生孩子,她也只能压下满心酸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 可现在有人突然告诉她,不能生孩子不是她的原因。 让她如何不激动? “一大娘,不建议让我把一下脉?”曹国东说道。 “你还会医术?”一大娘诧异。 “略懂、略懂。”曹国东谦虚道。 为了给一大娘送关怀,他可是花了一万多情绪值,将妇科圣手升到四级。 这已经不算是略懂了。 哪怕是医院的妇科主任,医术怕是都没有他厉害。 一大娘带着探究的目光看了曹国东一眼,略微犹豫,便将手伸了过去。 曹国东感受一下一大量脉搏。 心中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 多子多福确实逆天。 但有一种情况他是没办法解决的。 比如 男人精子彻底失去活性。 女人彻底停止排卵。 只要上面两个都没问题。 在多子多福的加持下,曹国东可以让对方一发入魂。 甚至还可以决定是男是女,单胞胎还是双胞胎。 “怎么样?”一大娘紧张的看着曹国东。 问完。 她感觉自己肯定是疯了。 居然相信曹国东会医术。 “问题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你这身体需要好好调理一下。”曹国东皱起了眉头。 一大娘年龄还不到五十,但看起来却跟六七十岁似的。 “你现在是不是一直在喝大补之药? 你的身体不适合喝大补的药。” “你你居然连我在喝什么药都知道?”一大娘诧异。 对曹国东会医术的事情,突然信任了几分。 不过心中还是有些狐疑。 不过很快想通了。 毕竟她身体差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曹国东会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为什么不能再喝大补的药?” 心中嗤之以鼻。 曹国东你不是喜欢装吗?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人体分阴阳,你是阴气亏损,导致身体变差。 这种情况需要做的是滋阴,而不是补阳。 你一味的补阳,不仅不能起到滋补的效果,反而导致身体每况愈下。 你回想一下,在你喝这些补药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身体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不好? ” 一大娘的状况,跟肾阳虚肾阴虚很像。 却要复杂的多。 所以别手艺活一多,一感到力不从心就吃六味地黄丸。 先要搞清楚是肾阴虚还是肾阳虚。 别越补亏空越大。 越补越力不从心。 “一大娘若是还不相信,可以先把现在的药停了,看看情况如何。又或者,去协和看一看。 当然,若是你要坚持服用我也不阻拦,但我敢肯定,继续服用的话,你坚持不到十年。” 曹国东满脸严肃,掷地有声的说着。 他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 原着中对一大娘的死没有过多赘述,也没有具体死亡时间。 但从已给的信息中,不难推测出,是七零年之前走的。 也就是说,走的时候还不到六十岁。 再结合刚刚把脉的情况来看。 一大娘若是继续服用之前的药物,真没几年好活。 若是换成别人。 曹国东是不会提醒的。 但一大娘他觉得还是提醒一下好了。 听到曹国东的陈述,一大娘已经相信了。 特别是听到最后一句话。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身体不适,易中海并没有带她去大医院看过,而是带着她去了一个赤脚医生那。 药也是赤脚医生开的。 吃完这些药,身体不仅没有好的迹象,反而越来越虚弱。 以前她从未往药物上怀疑过。 以为是自己身体的原因。 可是现在 不由的多想了几分。 老易是故意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再回想起这一路走来 一大娘身子剧震。 他想杀我? 第58章 给于莉排毒,妥协的一大娘! 一大娘结合曹国东说的话,再回想起这些年的事情,身子猛的一颤。 老易的头发,她若是没记错的话,是贾张氏怀孕时剃的。 记得当时她还询问过,好好的,怎么突然剃了头发。 他的回答是,“太长了,不好打理。” 当时不疑有他,现在回想起来,恐怕那时他就跟易中海好上了? 怕生下来的孩子是一头卷毛,这才故意事先剃了,弱化众人的印象。 现在仔细想想,自从贾张氏嫁入四合院不久后,老易对她的态度冷淡不少。 从一周三四次,到一个月两三次。 还以为他是太累了 确实是太累了。 只不过是被别的女人给累倒了而已。 这种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当时看还没有什么。 现在滤镜摘掉,怀疑的种子种下。 再回顾满是漏洞。 也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些大补之药,是易中海故意为之,目的 一大娘不敢再想下去。 只能凄然一笑。 晚了。 实在太晚了。 哪怕此刻知道易中海想要谋害自己,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一大娘,你是准备跟易中海离婚还是继续过下去?”曹国东看着脸色变得极差的一大娘,开口询问道。 “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一大娘颓然一会儿后,一脸解决与狠厉。 刚刚的那些,都只不过是她的猜测,还需要一件件的去证实。 证实若为真,她绝对不会让这个毁了她一辈子的男人好过。 “我给你开一个单子,调理一下你的身体。”曹国东说道。 “谢谢。” 曹国东:“” 听到这句谢谢,曹国东才回过神来。 不是 事情怎么变得跟他设想的不一样啊? 不是来威胁她的吗? 这句谢谢是几个意思? 看她的表情,怕是恨不得亲手弄死易中海? 还拿易中海来威胁她,可还行? 曹国东犯难了。 沉吟半晌,犹豫一下后,开口道:“一大娘,想不想报复易中海?” “想。”一大娘脸色十分平静道。 曹国东:“好,那接下来听我安排。” “好。”一大娘深深的看了曹国东一眼,没有犹豫说道。 待一大娘离开后。 曹国东半躺在座椅上。 从一大娘的表情可以看出。 她是真想报复易中海。 一个欺骗了她大半辈子,甚至还想要她命的男人。 换成任何一个女人,怕是都不会轻易放过? 那接下来该去找送温暖的人了。 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吱扭 房门被推开,于莉走了进来。 “国东弟弟,姐姐有件事想让你帮忙。”于莉很是不自在的说道。 “于莉姐这话说的,咱俩的关系,说帮忙多见外啊!” 曹国东握住于莉小手,轻轻一拉,于莉没有任何反抗的坐到他怀里。 教了几日厨艺,两人的关系瞬速拉近。 “说于莉姐,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我我公公这不是放寒假了嘛?想去钓些鱼,看能不能卖到你们工厂里去。” 被拉入怀中的于莉一阵娇羞。 “知道这样的要求会让弟弟很为难,但公公发话了,我只能将话带到。”于莉有些自责的说道。 “于莉姐想让我答应吗?”曹国东笑道。 “不想。”于莉摇了摇头。 “为什么?”曹国东问道。 “若是被发现,会给你带来麻烦,甚至会被抓进去。”于莉说道。 “没事。为了于莉姐,这点险还是可以冒的。”曹国东深情的看着于莉。 感情牌该打的时候,还是要打一下的。 至于将鱼卖到工厂 呵呵 “弟弟,你真好。”于莉在曹国东的嘴唇吻一下。 第59章 忐忑不安阎解成!拼命阻止阎埠贵! 阎解成心里很是不安。 来回的在房里踱步着。 “行了行了,别在房里晃悠了。”受不了的三大娘开口道。 “妈,于莉都去曹国东家里三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回来?”阎解成惶恐道: “她会不会会不会” 阎埠贵没好气的白了儿子一眼,“想啥呢?曹国东的病历本你又不是没没看到过,他连男人都算不上,你还指望他对你媳妇做出什么事情来不成?” “可是于莉去的实在太久了。”阎解成在内心中也是这样说服自己。 可是这股惶恐却始终笼罩着他。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心慌不安。 “这就是你不如你媳妇的地方。”阎埠贵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什么意思?”阎解成不解。 “你媳妇多会算计啊?今天可是休息日,她在曹国东家里拖着拖着,不就到中午了嘛? 凭曹国东那个好欺负的性格,还不留下她吃饭? 如此一来,咱们家不仅剩下一个人的饭菜,还能得到曹国东的剩菜。” 想起曹国东剩菜的味道,阎埠贵不自觉的咂了下嘴。 好吃,实在太好吃了。 哪怕是剩菜都那么好吃。 特别是于莉带回来的那些剩菜中,时不时有肉、有鱼、有蛋、甚至还有牛肉。 “这”阎解成感觉父亲说的很有道理。 但 “我还是不放心,我准备过去看看。”阎解成说道。 “站住。”阎埠贵厉喝一声,叫住了阎解成,冷声道: “你过去干嘛?你过去不是坏事吗?” “坏事?坏什么事?我去曹国东家里看看媳妇,怎么就成坏事了?”阎解成很是委屈。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中午十二点了好吗? 你在饭点跑别人家里去想干嘛? 你让曹国东怎么想? 于莉帮他做事,留在哪里吃饭理所应当,你去叫个什么事? 你让曹国东怎么看咱们?”阎埠贵厉声呵斥。 看着眼前这个不懂人情世故、又不精于算计的儿子,阎埠贵很是失望了。 “你知道这次事情的重要性吗? 你知道昨晚我跟你爸说了多久,才说服于莉的吗? 只要曹国东答应将鱼卖到食堂,凭你爸的垂钓技术,一个寒假可以赚到两个月的工资。”三大娘在一旁帮腔,指责起阎解成来。 “这跟我去找媳妇有什么关系?”阎解成有点懵。 想了一圈也没想明白,这是卖鱼去食堂,又不是卖老婆。 找自己媳妇怎么就跟卖鱼挂上钩了呢? 三大娘恨铁不成钢,道:“你说有什么关系?咱们这不是有求曹国东? 平时你不去找于莉,今天见于莉在他那多待一会儿, 你就跑过去找,你让人家曹国东心里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老公找老婆,天经地义啊!”阎解成更懵。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阎埠贵气的心脏病都快犯了,“我阎埠贵多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么榆木疙瘩?”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找于莉去了。”阎埠贵烦躁的说道。 “行,你要去我也不拦着。 但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搅黄了卖鱼的单子,这个代价你得赔。”阎埠贵指着阎解成的背影,怒喝道。 “爸,您说啥胡话呢?曹国东帮不帮您把鱼卖到工厂去,是他的事,不帮忙怎么反倒成我的锅了?”阎解成愕然,转过身来满脸不解。 “你不去,自然跟你无关,你去了,那就跟你有关了。”阎埠贵冷哼一声。 阎解成:“” 正在犹豫不决之际。 心中那股不安感突然消失。 顺势借坡下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佯装生气模样。 三大娘坐过去安慰道:“儿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平时于莉在曹国东家里多待一会儿,也不见你这样啊? 今天反倒是吃起了一个‘太监’的醋? 告诉妈,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要不妈带你去看看医生? 听人说,有个赤脚医生给男人看病可行了。” 阎解成一愣,旋即涨红了脸,道:“妈,你说啥呢?你儿子正常的很。” 三大娘:“那于莉呢?” 阎解成:“也很正常啊!” 三大娘:“既然都正常,那你们俩结婚都一个来月了,怎么也没见她独自有啥动静?” 阎解成:“” 第60章 年纪轻轻咋就到了要吃手的程度? “媳妇,你总算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 今天你怎么在曹国东家里待那么久?一整天了都。” 见端着两盘剩菜的于莉出现在房门口。 阎解成放下筷子,连忙起身询问。 “真担心也没见你来看过我?” 现在却在这里假惺惺的关心了。 于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阎解成讪笑了两声。 他总不能跟媳妇说,那是因为怕赔钱,这才没敢去? “事情谈妥了嘛?”阎解成转移话题道。 “谈妥了。”于莉看了阎解成,想了想,还是解释一句: “为了让曹国东帮这个忙,可是替曹国东里里外外打扫了一整天的卫生。” 嗯 这样说好像也没错。 “媳妇辛苦了。”阎解成满是心疼。 “是不是忙到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看你,连嗓子也哑了。” 听着媳妇嘶哑的嗓音。 看着媳妇脸上还没来得及清洗的灰尘,跟化不开的疲态。 阎解成心疼坏了。 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 娶了这么一个娇羞可人的媳妇,却不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害的她只能去别人家做帮工,换点钱来补贴家用。 瞧 都累成啥样了。 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工作,争取早日转为正式工,不能再让媳妇受这样的苦了。 “不辛苦。”于莉暗暗吞咽了一口口水,想让自己说话听起来不那么嘶哑,道: “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只要曹国东肯帮忙,咱们家以后的日子肯定能过的更好。” 阎解成内心感动的一塌糊涂,眼尾泛红,动情道: “媳妇,能娶到你,是我阎解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于莉心虚的不敢跟阎解成对视,一抹愧疚从眼底一闪而逝。 正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时,一道咳嗽声响起。 “咳咳我跟你妈还有几个弟弟都在这呢!你们夫妻俩要腻歪,能不能回房间腻歪?”阎埠贵似笑非笑道。 “哈”阎解成打了一个哈哈,接过于莉手中的盘子。 将盖碗拿开,待看清楚盘子里的东西时,惊呼一声。 “曹国东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剩这么多菜舍得让你带回来? 四道荤菜?你们今天这荤开的可不小啊!”言语之中,满是意外跟艳羡。 于莉:“” 其实她很想说,曹国东何止大方,简直大方到离谱好吗? “哥,让我看看,都是啥菜?”阎解放连忙起身,朝着盘里看去。 “豆豉蒸排骨、麻辣鸭肉炒笋丁、土豆焖鸡块、还有水煮肉片。 啧啧啧 每样都有小半碗,都够吃两三顿的了。 嫂子,今天曹国东捡钱了? 居然这么大方?” 阎解放表情十分夸张。 这也不能怪他。 以往于莉带回来的菜,基本上都是残羹冷炙。 基本上只剩下一点汤汁啊!配菜啊!辣椒啊什么的。 即使有肉,那也就一点点小肉末。 哪里像今天这样,每样都有小半碗。 于莉脸上的惶恐一闪而逝。 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努力控制着身体,让看起来正常点。 注意力并未往碗里瞧。 本以为还是跟以往一样是残羹冷炙。 没想到 看这完整程度,根本就是提前备好的。 心中暗暗淬了曹国东一口。 “这个小坏蛋,是故意的?” “四道菜赤裸裸的挑衅啊!” “他难道就不怕被看出端倪?” “哼,小坏蛋,下次休想再让我给你清理卫生。” 第61章 你们今天这荤开的可不小啊! 心中慌乱了那么一下后,很快镇定了下来。 “这不是剩菜,是我特意赶了小半碗带回来的。”于莉润了润嗓子,说道。 “媳妇,什么时候曹国东这么大方了?”阎解成满是吃惊跟不解。 “什么大方?那是人家看你媳妇手脚麻利,将收拾屋子收拾的干净整洁。 所以心情一好,准备了四道荤菜特意犒劳我的。 我将我那一口省下,这才能带回来,准备让爸妈跟你也尝尝。”于莉无语道。 “原来是这样啊!辛苦你了媳妇。”阎解成感动不已。 同时在心中咒骂自己不是人。 曹国东可是“太监”啊! 居然怀疑他跟妻子 该死,自己真该死。 以后再也不怀疑妻子了。 “咱们家确实是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多荤腥了。 这次多亏了于莉,要不是她 咱们吃不上四个菜,更不会解决卖鱼的事情。”三大娘感叹一句。 “于莉确实辛苦了。 在曹国东那没吃饱? 来,加双碗筷,坐下再吃点。”阎埠贵笑呵呵说道。 卖鱼的事情一解决,心情大好。 现在别说让他吃肉了。 就是吃咸菜都感觉很香。 “爸妈,不了,我很累,先回屋休息了。”于莉拒绝。 她现在撑得不行。 哪怕光是站在这,都撑得双腿发软,四肢无力。 “辛苦了,回去洗漱一番,好好休息。”阎埠贵道。 直到于莉离开。 众人都没有发现。 从她进屋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再动过。 这个位置,恰巧是灯光照不到的阴影处。 再加上脸上灰尘的遮掩,一家子被四道菜给吸引。 自然也就没人注意,她变得更光滑细腻的皮肤,更年轻漂亮的长相。 于莉回到屋中,才洗漱完躺在床上,阎解成就回来了。 背对着阎解成的于莉,听到丈夫才进屋,就一个劲的赞叹。 “啧啧啧媳妇,曹国东这厨艺真是绝了。 这四道菜简直好吃到快将舌头给吞下。” 于莉:“” 阎解成:“媳妇,真羡慕你啊!羡慕你能够天天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于莉:“” 阎解成:“可不像你老公我,经常只能吃点残羹冷炙。有时候手脚慢了,连点汤汁都抢不到。” 于莉:“有事说事。” 阎解成在床边坐下,讪笑两声,道:“所以媳妇,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于莉:“啥事?” 喉咙的不适,让她很不想说话,却又不得不说。 阎解成:“媳妇,下次你再省吃一点呗!然后将省下来的偷偷给老公带回来 是给老公带回来,是带回这个屋子,不是客厅。 你是不知道,那四碗菜你老公都没吃两块,就被阎解放他们全给抢走了。 就连故作矜持的爸妈,今天的动作也是快到飞起。 反倒是你老公我,今天却没能吃到两块。” 于莉:“” 心中有一股悲哀悄然升起。 公公一直说,自己这个丈夫不会算计。 瞧瞧 连自个儿媳妇都算计。 你居然说他不会算计? 阎解成:“媳妇怎么不说话?” 于莉:“” 阎解成:“是生气了嘛?” 虽然媳妇将头埋进被窝,没看清楚表情,但他却感觉,媳妇好像生气了。 “没。” 于莉的声音闷闷的。 “哦!”阎解成以为闷闷的声音是被被子蒙住的缘故,没有多想。 见媳妇没生气,连忙道:“媳妇,刚刚我跟你说的话,你觉得怎么样?你天天都可以吃曹国东做的饭菜,就可怜可怜你的老公? 你看,你老公这几天都饿瘦了。” 于莉:“偶尔带一两次还行,带多了人家曹国东可能会不乐意的。 别到时候连剩菜都不让我带回来。” 阎解成:“那媳妇你干活就多卖力点呗? 就像今天这样,干他一整天的 我就不信,他曹国东还能不让你将省下来的菜带回家。” 于莉:“” 阎解成见媳妇又不说话。 只好妥协,道:“好了好了,偶尔带一次就偶尔带一次!” 于莉:“嗯。” 阎解成:“不过媳妇,这个事先说好,这个偶尔是多久?一周一次是偶尔,一个月一次也是偶尔,一年一次更是偶尔。” 于莉:“” 她还真没有想过。 阎解成:“一周一次好了。” 沉默良久。 于莉:“好。” “媳妇,你太好了,老公爱你。”阎解成高兴的手舞足蹈。 曹国东那饭菜的水平可比寻常的馆子强太多了。 一周一次。 相当于一周下一次高档馆子。 高兴一会儿,冷静下来,坏笑的钻进被窝,从身后抱住于莉:“媳妇,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今晚奖励奖励你。 今晚老公一定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ps:感谢【许县令】、【喜欢剑骨鱼的傅二】、【经典串球】、【爱吃紫薯酸奶的丹香】几位读者大大送的礼物!!!! 感谢!!!! 非常感谢!!!! 第62章 快失去理智的阎解成! “太累了,改天!”于莉身子一僵,旋即拒绝。 “媳妇,乖乖躺着就好,其他的交给我。”阎解成心中的小火苗被挑起,如同星星之火,开始有燎原之势。 媳妇进家门才一个来月。 这一个月中,两人亲热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中途还来了一次亲戚。 让阎解成憋的都快失去理智了。 说着,开始去扒拉于莉。 于莉在被褥中,甩开阎解成的手,冷声道:“阎解成,我真的没有兴致,别闹了好吗? 今天我都累了一天了,让我安安稳稳睡一觉成吗?” 阎解成听到媳妇冷漠的声音。 怔住了。 头皮发麻。 感觉脑袋上长出了新头发。 这还是媳妇第一次用如此冷漠的声音拒绝。 于莉也感觉自己有点过了。 转过身来,捧起阎解成的脸,在他脸颊上亲一口。 柔声道:“乖,听话,今天真的累了,改天!” “媳妇,对不起,是我想的不周到了。” 阎解成心中火气被这一个吻,吻的彻底消散。 反而还升起一股难受之感。 难受自己很不是东西。 媳妇为了家里的事情累了一整天了。 自己却跟个禽兽似的,居然想强迫她做那种事情。 第二天。 晚上。 躺在床上的阎解成,从身后抱住于莉。 “媳妇,今天怎么样?休息了一晚上,应该不累了?” 于莉:“嗯。” 阎解成:“那咱们今晚” 于莉:“有安全工具吗?” 阎解成:“啊?要那玩意干嘛?” 于莉:“避孕啊!” “不避孕也没事,昨晚咱妈还在问我,咱们是不是有问题,怎么一个多月了,也没见你肚子有反应。 咱们今晚正好试试,若是真怀上了,生下来便是。”阎解成说的十分自信。 “不行。”于莉拒绝,顿了顿接着道:“解成,你工资一个月多少钱?” “今年是我进厂的头一年,工资是十五块五?突然问这个干嘛?”阎解成不解道。 于莉:“需要上交多少给爸妈?” 阎解成:“十五块。” 于莉:“还剩下多少?” 阎解成:“不算你给的两块,还剩五毛。算上的话,还剩下两块五。” 于莉:“够用吗?” 阎解成:“两块五够用什么?这点钱什么都做不了。别的人请师傅下馆子,想要快点成为正式工,我连请师傅下馆子都不能。 若是遇到心情烦闷,想去小酒馆喝两口都做不到。” 于莉:“这不就成了,两块五毛钱连你自己都养不活,你怎么就觉得能养活咱们的儿子。 若是再碰到个头痛脑热的,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我可不想过那种,孩子躺在病床上,而我站在病房门口无能无力的日子。” 阎解成沉默了。 过了好半晌,梗着脖子道:“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咱们可以让爸妈支援一点。” 于莉:“爸妈借咱们的钱要不要还?” 阎解成再次沉默了。 于莉:“你需要三年才能转正,转正也只不过才二十来块钱。 二十来块钱你还得还爸妈的钱,那你让我跟孩子怎么办?” 阎解成:“这” 于莉:“好了解成,晚点!等晚点咱们再要孩子。” 阎解成:“要晚多久?” 于莉:“至少至少得等你彻底转正。” “好!”阎解成神情无比的落寞。 翌日。 晚上。 “媳妇,媳妇咱们今晚可以了。”阎解成兴奋道。 “什么可以了?”于莉不解。 “你看这是啥?”说着,阎解成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一个鱼鳔。 “鱼鳔?你拿鱼鳔出来干嘛?”于莉皱起眉头,有些嫌弃的捂着鼻子。 “嘿嘿避孕。”阎解成笑呵呵说着。 “不要,我不喜欢这个味道。我之前不是给了你两块钱吗?你去买点避孕东西回来啊!”于莉很是无语的说道。 “啊?那个这个”阎解成支支吾吾起来。 “你不会都花完了?”于莉质问道。 “还真花完了。”阎解成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于莉无语的看着自己这个丈夫:“两块钱啊!这可是足足两块钱,不到半个月你全花完了?都花到哪里去了?” 阎解成道:“媳妇别生气,这不是想着跟师傅拉好关系吗?所以请师傅喝了几顿酒。” 于莉失望的看了一眼丈夫,淡淡道:“行!花完了就花完了!” “那咱们今晚是不是”阎解成搓着手,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不行。我是不会用鱼鳔的。”于莉义正言辞的拒绝。 “这样啊”阎解成很是失望,旋即凑上前,讨好道:“媳妇,你那三块钱还没有用?要不借我点?” “不可能。说好一个月给你两块钱的,休想打这三块钱的主意。” 于莉自然不可能借给他。 就他那点工资。 借了跟打水漂有什么区别? “媳妇,你就可怜可怜我!我都小半个月没碰你了。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事了。”阎解成可怜兮兮说道。 于莉:“自己想办法去。实在不行朝爸妈开口啊!” 阎解成:“” 翌日。 晚上。 “媳妇,什么东西这么香?”阎解成回到家,拱了拱鼻子,一阵香味扑鼻。 于是朝着躺在床上的媳妇问道。 “给你带的剩菜。”于莉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 “媳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嗓子又哑了?” 阎解成虽然询问着于莉情况。 眼睛却朝被桌上的几个碗给吸引。 上前几步,打开一看。 “哦豁!媳妇,你跟曹国东是不是每天吃的都这么好啊? 他娘的,这才过去几天,今天居然是五个荤菜? 比上次还多了一个。” 阎解成又羡慕,又嫉妒。 “是啊!五个荤菜。”于莉疲惫的说道。 “媳妇,今天你是不是干的活比那天还多啊? 怎么感觉你比那晚还要累上不少? 而且声音也比那天更嘶哑了。” 阎解成从碗中拿起一块肉放入嘴中,这才来到床边询问于莉的情况。 第63章 曹国东的特殊癖好! “嗯。确实比那天多干了一点活。” “媳妇,辛苦你了。你真是我的好媳妇。 要不是媳妇你,我也吃不上五个菜。” 阎解成感动不已。 俯下身子,捧起于莉的脸,就是狠狠的亲了上去。 累的有些恍惚的于莉。 没想到阎解成会来这么一下。 当反应过来,人麻了。 阎解成在床边坐下,嘿嘿笑道:“媳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跟朋友借了五毛钱,所以明天咱们就可以” 于莉心里有点慌了。 但是表情依旧淡然。 “好,等明天你买回来再说。” 翌日。 晚上。 “媳妇,你看,我买回来了。”阎解成一回到加,高兴的给媳妇展示买回来的东西。 于莉笑脸相迎。 “媳妇,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变得格外漂亮了啊?” 看着露出笑脸的于莉。 阎解成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还是自己的媳妇吗? 皮肤又白又滑。 嫩到吹弹可破。 “呆子,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于莉白了他一眼。 “有吗?” 阎解成感觉脑子痒。 不知道是脑子干烧了,还是要长头发了。 不敢相信,眼前的漂亮女人是自己媳妇。 自己媳妇以前若是有八十分的话,那么现在就有九十分了。 “你自己说说,你有多久没有正眼看过我了。”于莉没好气道。 “说的也是。”阎解成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早上起床去上班,媳妇还蒙着被子睡觉。 下午回来,媳妇去曹国东家干活去了。 等吃完饭回屋的时候,媳妇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两人虽然同睡一张床。 但正眼瞧的次数,好像还真没几次。 “但那也不对啊!这也没几日,也不至于变化这么大? 瞧你这皮肤白嫩的,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而且你看起来更加年轻了,就跟个十八岁小姑娘似的。” “瞎说什么?我以前看起来就那么老吗?”于莉嗔怪的瞪了阎解成一眼。 “不老不老,在我心目中媳妇永远十八。”阎解成被这一眼看的魂儿都被勾走了。 现在的媳妇实在是太诱人了。 坤动了啊! 回过神来,询问道:“对了媳妇,你这是用了什么胭脂水粉吗?变化怎么这么大?” “没有。”于莉摇了摇头,道:“是曹国东做了一种药膳,我跟着一起吃了点。” “药膳?什么药膳?我能吃吗?下次偷偷的也给我带一点回来呗?”阎解成激动了。 别人都说他长得老气。 一点也不像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要是自己吃了药膳,也跟媳妇一样年轻个好几岁 啧啧 还不把工厂那群瞧不上自己的女人给迷得不要不要的? “啊?这个”于莉整个人都麻了,“不合适,这药膳很贵的。是曹国东专门用来调理自己身体的。” 这样说好像也没错? 毕竟是个固本培元的东西。 “难怪,难怪曹国东皮肤白的跟个娘们似的。”阎解成嫉妒道。 他也在轧钢厂上班。 跟易中海还有秦淮茹不在一个车间。 平时做工时,时常会听到车间的女人在讨论曹国东的长相。 说他剑眉星目、高鼻梁、薄嘴唇 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的样子,坏坏的,简直不要太勾人。 甚至有时候话题还会引到他的身上,说同样是四合院的,差距有点大。 每每这时,阎解成都是恨的牙痒痒。 特别是看着她们在讨论曹国东时,那副犯花痴,恨不得原地给曹国东生孩子的模样,阎解成心里别提有多嫉妒。 脑海中甚至会浮现出,老婆于莉在面对曹国东是不是也是这样? 不过让阎解成暗爽的是,曹国东长得帅有个毛用? 长得再帅,还不是个太监? 好在,不知后来是谁将曹国东是太监的事情,在轧钢厂传开。 这群女人们再在讨论曹国东的时候,除了惋惜,还是惋惜。 “行了,你赶紧去吃饭!我也得去曹国东那里。他还等着我做饭呢!” 听到阎解成这样说曹国东,于莉心里莫名的生出一股怒意。 曹国东那么爷们的人若是娘们,那这天下怕是就没有男人了。 “好。媳妇,早点回来,等你哦!”阎解成坏笑着,去到父母的房间。 吃饭时。 弟弟阎解放随口问道:“那个哥,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变的有点不一样了。” “啊?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阎解成不解道。 “就是感觉好像皮肤更白了,也更年轻了。”阎解放说道。 阎解成:“有吗?” 阎解放点了点头,道:“有,不信你问问解旷。” 阎解旷道:“嗯,有,只不过不太明显,不注意看,看不出来。” 阎解成嘿嘿一笑,道:“你们肯定是看错了。” 心中却在纳闷。 难不成昨天媳妇带回来的饭菜中,有曹国东的药膳? 是这样的。 一定是这样的。 等回去后,一定要媳妇再搞点回来。 至于有关药膳的事 他可不会告诉父母们。 要不然媳妇给他带回来的剩菜,还能有他什么事? 吃完饭,回到家,于莉已经回来了。 昨晚没舍得吃完的剩菜,也被于莉拿了出来。 甚至还拿出来了一瓶二锅头。 “媳妇,这是干嘛?怎么还买酒了?”阎解成上前搂住于莉,笑道。 于莉:“你不是说想平时都舍不得喝酒吗? 今天就给你买了一瓶。” “媳妇,你正好。不过还是先干正事!干完正事再喝酒。”阎解成抱住媳妇,坏笑道。 “解成,难道你不觉得先喝酒会更有情趣些?” 于莉笑着给解成倒了一杯。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情趣二字。 是从曹国东那里学来的。 “好好好”阎解成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一想到喝完酒,再跟媳妇干正事,整个人激动的都快落泪了。 不容易。 太不容易了。 这都半个月了,总算能吃口肉了。 第64章 嘚瑟炫耀的闫解成! 在于莉一杯接着一杯的劝酒中,高兴的阎解成直接醉倒了。 于莉费劲的将阎解成架回床上。 好一会儿后,从床上起身。 将手洗干净,回头看了一眼阎解成,推门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 宿醉后的头疼,让阎解成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醒了?” 才睁开眼,还没从懵逼中回过神来,耳畔就传来了媳妇的声音。 “嗯,媳妇,昨晚喝醉了酒,我没有发酒疯?”阎解成揉了揉太阳穴,扭头询问。 于莉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确实发酒疯了,还把买回来的东西给弄坏了。 听的阎解成十分懊恼。 “行了,赶紧去洗漱上班?我换缓就行。” “媳妇,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 看着扶着座椅慢慢挪动的媳妇,阎解成满是自责。 但脸上却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嗯,缓缓就好了。”于莉没好气的说道。 整个洗漱过程,阎解成嘴角都是上扬的。 出门前,还不忘对媳妇嘘寒问暖一会儿。 这才哼着歌,心情愉悦的上班去了。 在去上班路上,碰到了在前面晃晃悠悠走着的曹国东。 “阎解成,你这是捡钱了?一大早的这么高兴?” 曹国东看了看他头顶,再看了看阎解成那快咧到耳后根的笑容,满是诧异的问道。 “你一个单身汉懂什么?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阎解成狠狠的瞪了曹国东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啥事是我一个单身汉不懂的?”曹国东来了兴趣。 “你吃过肉没?肉你都没吃过,跟你说了你能明白?”阎解成讥讽道。 “害阎解成,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我吃过肉没? 前天于莉姐给你带回去的五个荤菜,那不是肉啊? 昨天于莉姐给你带回去的四个荤菜,那不是肉啊? 怎么到你嘴里,反倒成我没吃过肉了?”曹国东来了脾气,不服气道。 阎解成鄙夷的看了曹国东一眼。 不想跟这个二傻子说话。 “曹国东,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昨天于莉给我带回来了四个菜?在哪里?为什么我没看到?” “没有吗?那估计是太晚,于莉姐忘记拿了。”曹国东挠了挠头,满脸困惑的说道。 阎解成更加困惑,刚想再询问,曹国东却走了。 突然,阎解成感觉背后有人拍自己肩膀。 回头一看 “艹许大茂,干嘛突然拍我?吓死个人。” “我说解成啊!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让你站在这里一个劲的傻乐?”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阎解成无语道。 “还有哥哥不懂的?来,今天哥哥必须得好好听一听才行。”许大茂更有兴趣了。 阎解成鄙夷的上下打量许大茂一眼,开口道:“” ps:感谢【三元酒儿】、【经典串球】、【爱吃玉米鸡丁的祁墨】、【《鄙人不善言辞》】、【依纞】、【大城主ader】、【田家军】几位读者大大送的礼物。 感谢!!!! 非常感谢!!! 第65章 许大茂,你能让晓娥姐扶墙而走嘛? 阎解成鄙夷的上下打量许大茂一眼,开口道:“许大茂,你懂女人嘛?” 许大茂闻言。 怒了。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质问他不懂女人的。 整个四合院,要说懂女人,他许大茂敢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 不管是轧钢厂里的寡妇,还是下乡时,村里的那群寡妇。 哪个不是拜倒在 拜倒在他的白面馒头下? 不说有双十? 过双手之数至少有的。 如此辉煌的战绩。 居然被结婚才一个月的小年轻给质疑。 孰可忍孰不可忍。 “阎解成,哥哥好歹结婚都快有一年了,你一个结婚才一个月的居然在这里质问哥哥不懂女人?” 许大茂言语之中,满是不屑。 “那你见过晓娥姐扶墙而走吗?”阎姐成不屑道。 许大茂整个脸都绿了。 上前一把揪住阎解成的衣领,冷声质问道:“阎解成,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因为愤怒快要扭曲的马脸,阎解成知道说错了话,让许大茂误会了。 连忙道:“许大茂,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能让晓娥姐扶墙而走吗?” 许大茂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 整个人怔住了。 阎解成看着许大茂,得意道:“但是弟弟我能。” “卧槽”许大茂忍不了。 拎着拳头,对着阎解成的脸门就是一拳。 “阎解成,老子揍死你,他娘的,老子的媳妇你也敢碰。” “碰完了还敢在老子面前嘚瑟?” “老子今天弄死你。” 此刻的许大茂,感觉脑袋上绿油油的一片。 许大茂的突然暴起,揍的阎解成一个措手不及。 等反应过来,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五分钟后。 两人嘴角带伤,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许大茂心里那个憋屈,没好气道: “我说阎解成,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喘气啊?一口气说完不行了嘛? 你就说你能让你媳妇扶墙而走不就行了? 干嘛非得扯上我媳妇?” “许大茂,我也不知道你脾气突然这么火爆啊?要是知道,这事我都不会跟你说。”阎解成冷哼一声。 本来想在许大茂这里装个13。 没想到装13没成,反被打。 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行了,行了,赶紧上班去,要不然真要迟到了。”许大茂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师傅,许大茂找你。”曹国东才来后厨没多久。 从外面回来的马华就冲他喊道。 曹国东心中迷惑。 许大茂找自己? 找自己干嘛? 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起身来走出后厨。 “大茂哥,你找我?”曹国东笑着打招呼,“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许大茂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外人后,上前小声询问:“弟弟,哥哥问你个事,你可不准骗哥哥。” “什么事?搞的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敌特接头呢!” 看着许大茂小心谨慎的模样,曹国东哑然失笑。 许大茂:“哥哥问你,在哥哥不在四合院这段时间,你晓娥姐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异常行为指的是”曹国东不解的问道。 “就是就是有没有跟男人私会什么的。”许大茂小心的问道。 “呵大茂哥你在想啥呢?晓娥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去哪跟人私会啊?”曹国东有些无语了。 娄晓娥有没有跟人私会,他是最有发言权的。 除了他,娄晓娥找谁私会去? “那晚上你有没有听到我家里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许大茂再次询问。 “这个还真没有听到。”曹国东皱眉,目露思索,然后摇了摇头。 那晚是在他家,不算? “那你有没有看到你晓娥最近走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许大茂不死心的再次询问。 “呵大茂哥,你直接说!到底想知道什么。”曹国东哑然失笑。 “是这样的”许大茂将阎解成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虽然当时两人误会解开。 当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许大茂越想越不安心。 这才来找自己最好的兄弟曹国东证实一下。 “哈”曹国东笑了。 “大茂哥,你是想问晓娥姐跟阎解成有没有接触。 晓娥姐有没有扶墙而走? 还有于莉有没有扶墙而走是?” “对头。”许大茂连忙点头。 “第一,晓娥姐跟阎解成没有任何接触,这点我可以肯定。因为在后院我就没看到过阎解成的身影。” “第二,晓娥姐有没有扶墙而走,我是真不知道。” 那晚娄晓娥都在他家住下了。 第二天走的时候曹国东也没注意。 所以他也不算是说谎。 “第三:于莉今天早上好像真的是扶墙而走的。我看到了。”曹国东十分认真且严肃的说道。 “呼”听到曹国东的话,许大茂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我说大茂哥,你居然怀疑晓娥姐在外面有男人,你干嘛不回家去啊? 你在外面都有十来天了? 继续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主要! 我不想继续照顾晓娥姐了。”曹国东劝说了起来。 说到最后,满脸为难。 “怎么了?不是照顾你晓娥姐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不想继续照顾了?”许大茂不解的问道。 “还能为什么? 要说四合院中跟晓娥姐接触最多的男人是谁,那无疑是我啊? 别最后好心帮忙,反而惹的一身骚。”曹国东很是难受的说道。 第66章 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吧? 许大茂听出来了。 曹国东这是怕自己怀疑到他头上啊! 心中暗骂一声曹国东自作多谢。 自己啥样心里没点b数? 再怎么怀疑,也怀疑不到你一个太监头上啊? 哪怕是让娄晓娥躺你床上,你也得中用才行啊! 心中虽然在嘲讽曹国东,脸上却十分坦诚跟信任。 拉住曹国东的手,“弟弟啊!你想哪里去了? 你可是哥哥最信任的人,哥哥怎么可能怀疑你? 再说了,本来就是哥哥让你去照顾娥子的,哥哥怀疑谁也不可能怀疑你啊!” “大茂哥,你相信我也没用,别人可不相信,若是传出什么不好的来” 曹国东欲言又止,满脸为难。 预防针还是提前打一下。 免得真有不好的言论传到许大茂耳中。 “你管他们干嘛?只要哥哥相信你就行。” 说着,许大茂从兜里掏出几块钱,取出一块递了过去。 想了想,又抽出个五毛。 “弟弟,哥哥自由口气还没有呼吸够,在外面还要多待上几天。 这里是一块五毛,你拿着去买点小嘴零食解解乏。” 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 但不是现在。 再过几天要下乡放电影。 正好眼馋乡里的一家寡妇。 这次怎么说也得拿下。 “大茂哥,不是钱的事。”曹国东连忙拒绝。 “拿着。”许大茂不由分说的将钱塞到曹国东手中,嘱咐道: “弟弟,哥哥最信任你了。 在四合院你一定得帮哥看紧娥子。 若是发现有什么不对的,你可得第一时间告诉哥。”许大茂语重心长道。 “这行!”曹国东一脸为难,过了良久才点头答应。 “不过大茂哥,你也早点回院里!你这一直在外面浪,也不是个事啊!” “哥哥心里有数,你就甭替哥哥操心了。”许大茂点了点头。 许大茂走后。 曹国东吹着口哨。 心情很是不错的朝着后厨走去。 路过杂物间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了动静。 “李厂长,你将我叫来杂物间是有什么事吗?” “刘岚,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不是很明白李厂长的意思。” “前几日我跟你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李厂长说的是什么事?” “就是跟我好的事。” “李厂长说笑了。我就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成天围着灶台转。像您这么一个大厂长,怎么可能瞧得上?” “我可没跟你说笑。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脑海中想的一直都是你。” 看了眼那要谢顶的脑袋,刘岚心中无比厌恶。 强压下心中不悦,笑道:“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小。李厂长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去做事了。” 说着,绕过李怀德,准备离开。 “站住。”李怀德低喝一声,“你若是还想继续留在后厨工作,就乖乖听话。” 刘岚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说道:“李厂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李怀德笑道:“刘岚,我知道这份工作对你很重要,你们全家都指望着你这份工作过活。 所以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你若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的话,就乖乖听话。 你只要听话了,不仅工作没事,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李怀德,你卑鄙,居然用工作威胁我?大不了这份工作我不要了。”刘岚咬着牙怒骂道。 李怀德显然是老手。 对于这些咒骂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愉悦的表情。 因为他知道,对方咒骂的越厉害,掐的命脉就越准。 “刘岚,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让你离开轧钢厂,也有能力让你的名声彻底臭掉。 到那时你觉得你还能找到工作?” “你你”刘岚气的说不出话来。 “所以,乖乖听话,我会给你想要的。” 李怀德越看刘岚越喜欢。 这皮肤是又白又嫩。 模样也是俊俏可人。 丝毫看不出已经三十多岁,还是两个孩子的妈。 轧钢厂目前能压刘岚一头的寡妇,估计也只有秦淮茹了。 刘岚双拳紧握,气的全身发抖。 李怀德继续威胁:“想想你的两个孩子。 他们还那么小,若是你工作丢了,他们读书怎么办?吃饭怎么办?” 刘岚嘴唇被咬破,怒目瞪着李怀德。 一种无力感,从四面八方朝她袭来。 一抹悲哀从心中升起。 这份工作对她们家实在太重要了。 若是丢了 后果不堪想象。 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孩子天真无邪的笑脸。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刘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李怀德那张脸光看着都觉得恶心。 一想起跟他做那种事,刘岚简直恶心到想吐。 刘岚心乱了。 李怀德见时机差不多。 连忙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刘岚。 刘岚奋力挣扎,准备大喊。 李怀德显然看出了她的意图,低喝道:“想想你的两个孩子” 叫喊的声音顿时卡在喉咙处。 一行清泪从眼睛滑落。 “师傅对不起” 刘岚已经绝望了。 李怀德见怀中的玉人停止反抗。 嘿嘿一笑,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 只听“咔擦”“咔擦”声。 扭头一看。 咱们间房门不知何时半开着,一个少年正倚在门框上,一脸玩味的拿着相机拍照。 李怀德连忙松开刘岚。 指着少年怒骂道:“曹国东,你在干嘛?” “拍照啊!”曹国东笑道。 “快把相机给我。”李怀德伸手去抢相机。 可还未等他走近,只觉肚子被一股大力撞击。 嗷呜 李怀德捂着肚子,直接跪在地上。 “李怀德,连老子的徒弟你也敢动,活腻歪了。” 曹国东满脸戾气。 对着跪在地上的李怀德就是一脚。 踩着李怀德的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曹国东,你疯了,你可知道我是谁?你居然敢如此对我?信不信老子开了你?” 李怀德何时被如此羞辱过。 顿时怒骂了起来。 “哦豁,还敢威胁起我来了?”曹国东脚上突然用力,疼的李怀德眼泪都出来了。 ps:今天只有一章,差的一章明天补上。 第67章 照片的威胁!出来的傻柱! “痛痛痛” 李怀德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连忙拍着曹国东的脚,示意他松开。 “痛就对了,当你威胁于莉姐的时候,可有想过遭到报应?” 曹国东冷哼一声,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曹国东我错了,我不该觊觎刘岚的,快将脚松开,我踩下去我下巴要脱臼了。” 李怀德痛的龇牙咧嘴,连忙求饶。 见李怀德痛的整张脸都变的扭曲起来。 刘岚烦闷的心情总算好上几分。 虽然十分痛恨李怀德,恨不得废了他。 却还是上前一步,拉了拉满身戾气的曹国东。 “师傅,可以了,再踩下去真会出事。” 她可不想曹国东因为她而出事,不值得。 曹国东将脚从李怀德的脸上移开,冷哼道: “李怀德,你在工厂乱搞我管不着,但刘岚是我的人,若还有下次可就没有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误会,都是误会。”一抹怨恨,在李怀德眼中一闪而逝。 “哦?误会吗?”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李怀德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满是灰尘的衣服,跟脸上的鞋脚印,笑道:“可不是误会吗? 我了解到刘岚家里困难,又看她做事勤快,手脚麻利,故生出想要帮衬的想法。 这才将她带来杂物间。” 曹国东用探究的眼神看了李怀德一眼。 要不是亲耳听到他的威胁,光他这副义正言辞、睁眼说瞎话的模样,还真会被糊弄过去。 “哦?李厂长准备怎么救济?”曹国东挑了挑眉,说道。 “对对对这是原本准备救济的十不,二十块。” 李怀德心中一喜,听出曹国东这是准备私了。 于是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递给了曹国东。 “只有二十吗?”曹国东没接。 “瞧我刘岚家里有两个小孩,还有她,得三十才对。” 李怀德一拍脑门,又抽出一张十块钱,递了过去。 “刘岚姐的家里,还有父母。”曹国东依旧没接,平静的说道。 看着曹国东贪得无厌的嘴脸,李怀德恨的牙痒痒。 但他又无可奈何。 谁让曹国东手握照片? 要是没这些照片他能受这个气? “对对对是我考虑不周,是五十才对。不过今天我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这里只有三十八块五毛。 我先给三十,回头再送二十过来。” 心中虽然恨的牙痒痒。 但脸上依旧笑容满面。 “好。下班前我要看到剩下的二十。”曹国东默然的接过三十块钱。 “嗯居然误会解开了,那照片能不能毁了?”李怀德讨好的说道。 “不行,没了这些照片,我跟刘岚姐岂不是砧板上的肉?任你宰割?”曹国东冷笑道。 “怎么会呢?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李怀德笑道。 “你有人品可言?”曹国东讥讽道。 李怀德嘴角抽了抽,假笑差点维持不住。 “说说!多少钱可以让你毁掉照片?”李怀德开门见山道。 “多少钱也不会毁。放心,只要你不来招惹我跟刘岚姐,照片是不会放出去的。” 这是曹国东的真实想法。 照片还有大用,岂能用金钱来衡量?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说完,也不去看李怀德的表情,拉着刘岚离开。 待两人走后,李怀德的表情一点点的扭曲了起来。 冲着杂物间的一张桌子狠狠的踹了一脚。 “曹国东,曹国东你真该死啊!” “居然想留着照片来威胁我?” 发泄一会儿后,李怀德冷静了下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擦了擦脸,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杂物间。 在回后厨的过道上。 刘岚看着满脸冷峻的曹国东,不安道:“弟弟弟,你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嗯。” “弟弟,姐姐也没有办法。”刘岚悲从中来,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曹国东好像不要她了。 她还不想离开曹国东。 “姐姐知道,姐姐不干净了。等回去后姐姐就跟上面申请,调离后厨。是姐姐对不起你。”刘岚眼泪落的更加厉害。 曹国东被气笑了。 “刘岚姐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事在生气?”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李怀德不是都没碰你吗?” “那弟弟是在生什么气?” “刘岚姐,碰到这种事情,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今天要不是我及时出现,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曹国东满是严肃的说道。 “好。”刘岚没想到曹国东是因为这个生气,心里暖洋洋的。 重重的点了点头。 离傻柱进去已经半个月了。 走在回四合院的傻柱激动的有些想哭。 感觉过去的不是半个月,而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都怪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嘴上说着院里处理,没想到暗地里报警。” “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这个老东西好看。” 傻柱愤恨的想着。 “也不知道秦姐最近过的怎么样。” “有没有想自己?” 一想到秦淮茹。 傻柱内心激动不已。 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三张大团结。 “吸” 他还想从这三张钱上,感受秦淮茹身上的芬芳。 只是那股浓郁到有些刺鼻的芬芳消失了。 “什么情况?上面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难不成是钱被掉包了?” 傻柱回想了一下进去时的过程。 被关进前,随身物品都会上交,负责登记人员登记好后,会让他确认签字。 等出来后,这些随身物品会悉数归还。 也就是说,这钱很有可能在中途被人掉包过。 “可恶,我那钱味道明明那么大,怎么还能搞错?” 看着手中的三张大团结 傻柱抑郁了。 钱还是钱。 只是这钱少了秦姐的味道。 一时之间,傻柱感觉损失了好几亿。 “回头找秦姐看看,看能不能再换三十块钱。” “这每天要是不吸上两口,感觉睡觉都不踏实。” ps:感谢【依纞】读者大大的礼物。 这章是补昨天的。 今天还有两章,晚上发。 第68章 终于得到满足的傻柱! “秦姐,我回来了。”傻柱笑着朝秦淮茹打招呼。 秦淮茹错愕,笑道:“回来就好。” 随后简单闲聊两句,准备回屋。 “秦姐,等一下。” 傻柱从身后叫住了她。 “还有事?”秦淮茹回头笑道。 “秦姐,你身么有三十块钱吗?”傻柱不自然的询问道。 “啊?这个那个没有啊!很着急吗?”秦淮茹怔住了。 当时傻柱在医院借他三十块钱的时候,可是说了慢慢还。 怎么今天就开口要还钱了? 这让她去哪里弄钱? “秦姐误会了。”傻柱一看秦淮茹尴尬的表情,知道说错了话。 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想跟你换三十块钱。” 说着,从兜里将三十块钱拿出来。 “啊?”秦淮茹有点懵。 接过钱一看,更懵了。 “这钱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傻柱摇了摇头,心中在酝酿,该如何跟秦淮茹说。 “没问题为什么要换?”秦淮茹诧异。 “秦姐还记得上次在医院给我换的三十块钱吗?”傻柱尴尬开口。 “记得。然后呢?” 虽然时隔多日。 但是现在提起,秦淮茹心底还是一阵恶心。 “嘿嘿我还想跟秦姐你换上次那样的钱。”傻柱强装镇定说道。 “啊?” 秦淮茹彻底懵了。 小嘴微张,满是震惊的看着傻柱。 眼里的情绪不断翻涌。 傻柱被看的心底发毛。 “秦姐,不可以吗?” “可以。”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接过三十块钱,“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 转身进去了。 很快屋里传来了贾张氏跟秦淮茹的声音。 像是争吵,又像是讨论。 傻柱也没有听清楚。 不多时。 秦淮茹用两根手指头捏着钱,满脸嫌弃的递给了傻柱。 傻柱如获至宝,连忙接过。 嗅着熟悉的味道,傻柱整个人都心旷神怡。 如同一两天都没有抽烟的老烟民,突然抽上一口。 身心说不出的舒坦。 秦淮茹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傻柱,转身离去。 傻柱捧着钱,连忙回到家中。 “呼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身心舒坦了的刹住,将三张大团结小心翼翼的折叠好,放在枕头下面。 后院。 曹国东的房间。 “东哥东哥,棒梗那小瘪三今天又跑来你家偷东西了。”刘光天气愤的说道。 “是啊!他从你家橱柜中,可是偷了这么大一块肉。”刘光福比划了一下,道:“差不多有半斤!” “都拍了下吗?”曹国东不以为意的说道。 橱柜中的肉本来就是他故意放的。 一连放了好几天。 当曹国东以为他不来的时候,没想到来了。 “都按照东哥吩咐的拍下来了。”刘光天邀功似的的说道。 “嗯,干的不错。”曹国东从兜里抓了两巴掌花生,打发了两兄弟。 嗯 傻柱回来了。 贾张氏腿伤也好的差不多。 到时候了。 “妈,咱们家什么时候买肉了?”秦淮茹看着餐桌上的白菜猪肉,一阵错愕。 她记得她没买过肉啊! “什么意思?难道只能等你买肉咱们家才能吃的上肉吗?”有点心虚的贾张氏,大声斥责了起来。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这腿脚还没好利索,去一趟菜市场也不容易。” 伤筋动骨一百天。 贾张氏虽然现在能下地走路,却走不远。 秦淮茹可不相信她会跑去菜市场买肉。 再加上贾张氏十分抠搜,花钱就跟要她命似的,她会舍得? “有肉吃就行了,怎么问东问西的?”贾张氏冷哼一声。 “我只是想问清楚肉的来历。”秦淮茹狐疑的看着贾张氏,“肉不会是你跑去曹国东家里偷的?” “呸呸呸秦淮茹,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什么叫我去曹国东家偷的?”贾张氏跳脚道。 “那妈你跟我说说,这肉丝什么来历?”秦淮茹死咬不放。 “送的,别人送的,这总成了?你到底吃不吃?不别那么多废话。”贾张氏硬气说道。 秦淮茹深深的看了一眼贾张氏。 心中虽然奇怪,但是看她说的如此硬气,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难道真是别人送的? “来来来我的乖孙儿多吃一点。今天你辛苦了。” 贾张氏给棒梗夹了一筷子肉,脸上是隐藏不住自豪。 瞧瞧。 这就是自己的乖孙子。 下午的时候,当看到棒梗拿出一块肉回来。 贾张氏高兴坏了。 特别是听到这肉还是从曹国东那个杀千刀家里拿的,贾张氏恨不得在门口放串鞭炮。 “曹国东啊曹国东,敢欺负老婆子我?看我孙儿不偷死你。” 得到奶奶的肯定,棒梗心中也是十分高兴跟自豪。 决定明天再去曹国东家里一趟。 不过就是可惜了。 曹国东这家伙的垃圾桶里,今天也没有东西。 上次的皮蛋瘦肉粥,他到现在还记得。 啧啧啧 那味道简直绝了。 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回味无穷。 “奶奶,不辛苦。”棒梗笑着拿起碗去接。 “怪孙儿,果然是奶奶的乖孙儿。”贾张氏笑呵呵。 余光瞥到小当拿起筷子准备夹肉。 立马不悦,道:“小当,怎么回事?你都夹了一筷子肉了,怎么还夹?” 第69章 棒梗的打算!终于转运的傻柱! “奶奶,我刚刚夹的只有白菜,没夹到肉。” 听到声音,小当如同触电一般的收回筷子,忐忑不安的小声解释道。 “没夹到那也是夹了。” 说着,贾张氏很是不满的夹了一筷子咸菜到小当碗里。 “一个女孩子家家,也不用干什么活,吃的咸菜就行。 想白菜猪肉这种油性大的,让你哥哥吃。 他在长身体,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 秦淮茹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棒梗,最后目光停留在眼含泪花的小当身上。 她知道贾张氏重男轻女。 在生小当跟槐花的时候,可没少遭贾张氏数落。 可是当面看到贾张氏如此对待自己女儿时,秦淮茹心里还是直抽抽的痛。 当着她的面都敢如此数落女儿。 背地里还不知道如何偏心。 看了眼饿的皮包骨的女儿,又看了眼身宽体胖,脸蛋圆润的儿子。 秦淮茹莫名的有些难受。 “妈,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小当? 小当她也是您的亲孙女啊! 她也需要营养,也需要长个子。” “亲孙女怎么了?长大了还不是要嫁人?还不是要便宜别人家? 所以吃的再多、再好,那都是浪费。”贾张氏冷哼一声。 “妈,你怎么能当着小当说出这种话?”秦淮茹心脏如同被钢柱刺中一般,泛密密麻麻的痛。 “什么叫这种话?这难道不是事实嘛?”贾张氏不悦道。 “妈” 秦淮茹才开口,就被贾张氏打断。 “行了,别跟我说这些。你要是心疼你女儿,你去给他搞肉吃。 这些肉是我搞来的,本来就不多,只能先紧着我的宝贝孙儿来。” 秦淮茹满心悲怆。 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妈,没事的,我可以吃咸菜就可以了。” 小当在桌子底下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袖,小声说道。 听到这话。 秦淮茹更加伤心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在这个家过的难受。 忍忍就过去了。 可没想到。 自己的女儿在这个家里同样过的如此难受。 那晚跟贾张氏坦诚布公的谈了一次后。 贾张氏对她的态度好了不少。 蹲坑的时间给他多加了五分钟,变成了十分钟。 睡觉前也不弄那些花里胡哨的障碍物,但是设置在门上的机关,依旧存在。 还有不知道贾张氏跟易中海说了什么。 这个伪君子,不再像之前那般制造各种独处空间。 可是在看守她的这件事上,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只要她在车间消失半个小时以上,这种伪君子会找各种借口,让师弟师妹们去找她。 那感觉 就好似她是他的禁脔。 不给别的男人任何染指她的机会。 一个在工厂,一个在四合院。 秦淮茹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 答应去找曹国东的。 可是现在整的,想见个面多说几句话都费劲。 根本没时间赚钱买肉吃。 秦淮茹心痛的揉了揉小当脑袋。 一阵饭吃的秦淮茹难受的紧。 吃完饭,秦淮茹抱起小当,带着槐花出去透气。 棒梗本来想跟着去的。 却被贾张氏叫住。 “怎么了?奶奶。”棒梗困惑的看着贾张氏。 “那肉好吃吗?”贾张氏笑呵呵道。 “好吃。就是少了点。”棒梗咂咂下嘴,一脸回味道。 虽然一盘菜都入了他的肚子。 但对于没怎么吃过肉的他来说,依旧少的可怜。 “你等等。”贾张氏说着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来到灶台旁。 从灶台某个隐蔽处,端出一个碗来。 “来,这是奶奶特意给你留的,放心吃。” “哇,好多肉。”看了一眼这碗肉,棒梗吃惊了。 “奶奶,这碗怎么这么多肉?” “嘿嘿,这是秘密。赶紧吃!” 这肉足足有半斤多。 在秦淮茹还没回来的时候,贾张氏强忍着腿疼,把肉率先给炒了。 炒的时候分成两份。 一份白菜多,猪肉少。 一份猪肉多,白菜少。 而刚刚拿出的,正是后者。 “你可是咱的乖孙儿,只有你吃好了,吃饱了,奶奶才放心。” “那妹妹他们呢?” 棒梗拿着贾张氏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白面馒头,开始啃了起来。 一边啃,一边问道。 “棒梗你记住,小当槐花虽然是你妹妹,但他们终究是要嫁人的。 嫁了人,那就是外人。 对待外人,没必要太好。 听明白了嘛?”贾张氏严肃认真的说教起来。 一会儿亲妹妹,一会儿外人的。 听的棒梗似懂非懂。 但依旧点了点头。 “奶奶,我知道了。” “嗯,这才是我的乖孙儿。”贾张氏嘿嘿一笑。 “对了,你是不是打算,明天还去曹国东家?” “嗯。”棒梗点了点头,应声道:“他家每天都有香味传出来,但硬是没让我找到那些菜。” 棒梗很颓然。 每天早上跟晚上,总是从曹国东家里飘出各种香味。 把棒梗给馋的 “你明天过去后仔细找一找。 说不定有夹层什么。”贾张氏琢磨了一会儿后,开口道。 “应该不是?我看过他们家米缸,里面一点米都没有。 还有油罐,里面同样没有一滴油。” 两次光顾曹国东家,棒梗都是打着不能空手而回的宗旨。 所以他特意查看过米缸跟油灌的。 怎么滴也得带点回去。 可是打开一看,傻眼了。 毛都没有一根。 贾张氏怔住了。 “没油、没米、没面粉?他家那每天传出来的香味怎么来的?” “不知道。”棒梗摇了摇头。 “行!别去想那么多。对了,你傻叔回来了。”贾张氏随口提了一句。 “明白。”棒梗秒懂。 第二天。 去上班路上的曹国东,意识沉入随身空间,想要弄点瓜子吃吃。 没想到瞥到角落处的一个老鼠夹。 “随身空间中怎么会有老鼠夹?” 曹国东都想不起老鼠夹是多少积分是奖励的。 意念一动。 老鼠夹出现在手中。 “没点卵用。” 吐槽一句,随手往路边一丢。 然后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上班去了。 傻柱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 心中无语的很。 “该死,才半个月时间,家里都快成老鼠窝了。” 昨晚房间中,老鼠吵得他半夜才睡着。 心中正愤愤不已时,路旁突然有一抹亮光闪过。 走上去一瞧。 老鼠夹? 而且还是全新的。 “哦豁!还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啊!” “啧啧自己想什么就来什么,看来最近自己要走运了啊!” 傻柱心中高兴不已。 捡起老鼠夹,转身回家去了。 第70章 捡到宝的傻柱!再次光顾的棒梗! 棒梗看到傻柱跟曹国东前后脚离开没多久。 想要出门去光顾一下两人。 可谁知,才打开门,就看到傻柱紧裹着棉袄,笑呵呵的回来了。 “傻叔笑的这么开心,难道他怀里藏有什么宝贝?” 棒梗眼睛一亮。 暗自琢磨了起来。 看到傻柱看向自己,棒梗笑着打招呼。 “傻叔,你不是去上班了嘛?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你怀里抱着什么?” “啊?哦!没什么。”傻柱不自然的笑了笑。 老鼠夹那么新,显然别人不小心弄丢的。 现在被他借到,自然不好告诉外人,怕别人找过来。 也就没有跟棒梗说实话。 这是这落在棒梗眼中。 完全就变了味道。 以为傻柱衣服藏着的东西是好吃的,只是不想给自己吃,才故意顾左右而言他。 “哼!有好东西也不想着我们家一点,看我等下不把它偷过来。” “这次,我一粒花生米都不会给你。” 看着傻柱急匆匆的跑进家里,又急匆匆的跑出来。 等傻柱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确定傻柱不会再回来后,棒梗这才推开门重新走了出来。 “等等” 贾张氏叫住了他。 “奶奶,怎么了?”棒梗回头,不解道。 “奶奶跟你一起去。”贾张氏支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来到棒梗身后。 “昨晚我琢磨了一晚上,还是觉得曹国东家里有夹层。 要不然他家每天那么多香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食材?” “奶奶,不用,你腿脚不方便,就别跟过来了。我自己可以的。”棒梗拒绝。 他今天还想着重翻一翻曹国东家里的垃圾桶,找一找上次吃过的皮蛋瘦肉粥。 自然不想奶奶跟着。 “傻孩子,你经验少,跟着奶奶,奶奶教你。” 听到乖孙子的关心,贾张氏心里暖暖的,宠溺的摸了摸棒梗的脑袋。 “行!”见奶奶坚持,棒梗只能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两人来到后院。 朝四周看了看,见后院并没有人,棒梗这才走到曹国东的房门前。 看着曹国东房门上的锁,棒梗冷笑一声。 从衣服兜里掏出工具,朝着锁芯捅了进去。 手腕微微转动,就听“咔嚓”一声脆响。 “以为上了锁你家就安全了?”棒梗心中嘲讽。 将撬开的锁取下,推门走了进去。 贾张氏再次看了一眼四周,见安全后,连忙跟上。 只是两人没看到的是,在不远处有两双眼睛正在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 “这个棒梗胆子够肥的啊!昨天才偷完,今天居然又跑过来偷。”刘光福暗暗咂舌。 “看来他们是尝到甜头了,连贾张氏都跟了过来。”刘光天附和道。 “走,咱们去拍照去。”刘光福从床头低下,拿出相机。 棒梗来到厨房看的第一眼,是角落中的垃圾桶。 当看到垃圾桶中,居然有倒掉的蛋炒饭,还不少。 棒梗瞬间不淡定了。 一股懊恼在心中蔓延。 暗暗责备起跟过来的贾张氏。 “别傻站着,快去找东西。” 身后贾张氏催促的声音,让棒梗收回目光。 暗暗的吞了吞两口唾沫,开始在厨房找了起来。 还是跟前两次情况一样。 米缸没米、油罐没油、粉缸没粉 不过在灶台角落中的酱油瓶中,有半瓶酱油。 棒梗将酱油拿了出来,然后开始翻找起橱柜。 一打开。 看到昨天放着半斤肉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斤肉,棒梗就冷笑一声。 “愚蠢的曹国东,昨天在这里才被偷了一块肉,还放在这里?” “这是瞧不起我盗圣棒梗吗?” 没有犹豫,伸手将这一斤肉取出。 然后在其他地方继续翻找起来。 在棒梗行动的时候,贾张氏也没有闲着。 这里敲一敲,那里打一打。 手指头都敲肿了,已经没有找到想象中的夹层。 “不应该啊!没有夹层,曹国东的那些东西从哪里来的?”贾张氏困惑不已。 “奶奶,算了,没找到夹层就没找到!反正咱们今天已经得到了一斤猪肉,也够了。”棒梗左手拿着猪肉,右手拿着酱油,炫耀道。 “乖孙子真棒。”贾张氏夸赞道。 “奶奶,你先拿着这些东西回去,我再找找,看曹国东有没有藏其他东西。”棒梗将东西递过去。 “好。”贾张氏接过,转身离开。 见奶奶离开。 棒梗连忙跑到厨房的垃圾桶里,也不嫌脏,抄起里面的蛋炒饭就往嘴巴里放。 咀嚼两口,棒梗眼睛眯了起来,一脸享受。 “没想到这个该死的曹国东的手艺会这么好。就是少了点。” 棒梗嘴上咒骂了两句。 心中幻想着,要是自己以后天天能吃上这么好吃的饭菜就好了。 将最后几粒蛋炒饭捡起,放入嘴中。 砸砸了下嘴。 这才不舍的离开了曹国东的房间。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将锁重新锁好。 离开曹国东的家,棒梗并没有回去。 而是转道去了傻柱的房间。 相比较曹国东的家,进入傻柱房间显然轻松不少,连锁都不用开。 轻轻一推 “吱扭” “傻叔,我倒要看看,刚刚你折返回来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对于傻柱的房间,棒梗可是熟悉的很。 都不知道光顾过多少次了。 东西藏在哪,什么地方好藏东西,他可是一清二楚。 特别是床底下的一个木盒中,以前每次光顾的时候,里面不是花生就是瓜子,偶尔还有糖 有一次甚至还有咸鸭蛋。 看傻柱之前那么宝贝的模样。 这次怕是比咸鸭蛋还要珍贵。 棒梗先将房间中能藏东西的地方找了一遍。 见啥都没有,也不失望。 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床边。 身子慢慢跪下,一手搭在床沿,一手朝着床底下抹。 还没摸到木箱子,就听到“啪嗒”一声脆响 第71章 被夹手的棒梗!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傻柱! “啪嗒” 一道强劲有力的清脆声音响起。 棒梗顿时感觉手掌处传来一道锥心般的疼痛。 “啊” 棒梗惨叫一声,连忙将手从床底下抽出。 跟着一起被抽出的,还有那洞穿手掌的老鼠夹。 棒梗那稚嫩的惨叫声,划破四合院宁静的上空,传入众人的耳中。 四合院中没有去上班的各妇人,纷纷推门走出,朝着惨叫声而来。 贾张氏更是连拐杖都没拿,一瘸一拐,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傻柱的房间。 那个声音她听出来了。 是她乖孙儿棒梗的。 推开门,只见棒梗瘫倒在地。 右手手掌被一个老鼠夹给洞穿。 汩汩鲜血顺着咬合处不断滴落。 “呜呜呜我的手,我的手呜呜呜” 听着乖孙儿的哭泣声,贾张氏整个心都碎了。 “乖孙儿,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奶奶,我没想到傻柱会在床底下放老鼠夹。呜呜呜” 棒梗脸色惨白,一张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 “傻柱,你真该死。”贾张氏咬牙切齿的大骂起来。 “我说贾张氏,你别在这里骂傻柱了,赶紧把棒梗送去医院。”紧随其后赶到的一大娘,劝说了起来。 自从知道易中海跟贾张氏有染后,她对贾张氏就没了好脸色。 以前还喊张姐,现在直接喊贾张氏。 “对啊!赶紧送医院啊!”赶来的二大娘也劝说起来。 “不不行。不能送医院。”贾张氏出声拒绝。 “什么?” 赶到的众人惊呼出声。 他们实在想不出,贾张氏不送棒梗去医院的理由。 难道 棒梗不是贾张氏的亲孙子? “你们懂什么?现在去医院了,回头傻柱不认账,不承担医药费怎么办?”贾张氏咆哮了起来。 上次曹国东家里的事情,给贾张氏整出阴影来了。 三十块,那可是三十块啊! 天知道她心疼了多久? 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自掏医药费了。 这个医药费傻柱出定了。 一大娘:“” 二大娘:“” 三大娘:“” 娄晓娥:“” 于莉:“” 众人麻了。 纷纷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这是掉钱眼里了嘛? 难道那点钱比自己孙子的手还要重要? 不过有了曹国东的前车之鉴,这回没人再上前出声劝说。 但还是叫住偷看的刘光天两兄弟。 “光天光福,你们两个去轧钢厂跑一趟。 一个去找秦淮茹,一个去找傻柱。 让他们快点回来。”二大娘冲着两个说道。 重新回到食堂上班的傻柱,哼着个小曲,心情显然很好。 特别是听到徒弟的恭维。 “师傅,你是在上班路上捡钱了嘛?怎么感觉今天你的心情格外的好?”张三拍着马屁道。 “捡钱捡钱,你一天天的脑袋里除了捡钱还有什么?”傻柱笑骂道。 “可是师傅你看起来,却比捡了十张大团结还要好?”张三继续拍马屁道。 “那是当然,因为你师傅要转运,要心想事成了。”傻柱嘚瑟道。 “怎么个心想事成法?师傅快说来听听?”张三催促道。 “这种好事能告诉你?”傻柱神秘一笑,拒绝回答。 “噗嗤” 傻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嘲笑。 扭头一看,正是坐在灶台边上喝着茶的曹国东。 “曹国东你笑什么?”看到曹国东,傻柱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我说张三,你师傅瞎说的转运你也信?就他?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曹国东没接话,而是朝着张三说道。 噗 噗 噗 后厨的众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纷纷忍不住笑出声来。 傻柱整个脸都绿了。 曹国东是直戳他的肺管子。 被他竭力遗忘的回忆涌上心头。 胃里开始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令人作呕的酸爽,直冲天灵盖。 “曹国东,你找死。” 傻柱整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举起砂锅大的拳头,就要朝曹国东砸来。 “傻柱,你可要想清楚打我的后果。”曹国东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好心提醒。 “你” 傻柱仿佛被按了暂停键,身子陡然停住。 回想起前两次挨揍。 腹部仿佛隐隐作痛了起来。 “哼!不跟你一个小屁孩计较。”傻柱讪讪的收回拳头,用长辈的口吻,十分大度的说道。 “呵!打不过就打不过,没必要装13的。”曹国东嘲讽道。 “你”傻柱指着曹国东咬牙切齿。 旋即愤恨的冷哼一声。 扭头不再搭理曹国东。 他叫傻柱没错。 可他不傻。 明知道打不过还去? 结局只会跟上前一样,被曹国东狠狠揍一顿,然后保卫科过来将他带走。 外加检讨书跟全厂通报批评。 傻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开始在心中自我建设。 “不生气,不生气。” “曹国东这个杀千刀的是故意挑衅自己。” “他想激怒自己,然后看自己全场出丑。” “自己千万不能遂了他的愿。” “对付他,不能用武力,只能靠智取。” “唉!无趣。”曹国东见他这副模样,很是意兴阑珊。 都在怀疑,前两次是不是揍的太狠了? 直接把傻柱干出心理阴影? 傻柱再次睁开眼。 心情变得平静异样。 直接无视掉朝国东,来到张三跟前。 “你不是想知道师傅为什么说心想事成吗?师傅告诉你为什么。” “为什么?”张三十分捧场的当起了好奇宝宝。 “师傅房子不是半个月没人住吗?家里的老鼠有些猖狂。 师傅当时就在想,明天一定要买老鼠夹。 嗨 今天在来工厂路上,你猜怎么着?”傻柱话是朝着张三说的。 可是余光却瞥向曹国东。 “怎么着?”李四附和道。 “巧了,半路捡了个老鼠夹。你们说,你们师傅是不是要开始转运了?是不是要心想事成了?”傻柱十分嘚瑟的说道。 “噗”刚喝了一口茶的曹国东,听到这话,将口中的茶直接喷了出来。 第72章 羡慕嫉妒恨! “巧了,半路捡了个老鼠夹。你们说,你们师傅是不是要开始转运了?是不是要心想事成了?”傻柱十分嘚瑟的说道。 “噗”刚喝了一口茶的曹国东,听到这话,将口中的茶直接喷了出来。 “曹国东,怎么?你这是在羡慕嫉妒恨吗?” 看着曹国东的表情,傻柱很是嘚瑟,出言嘲讽道: “羡慕嫉妒恨也没用,这哥哥这样的运气,可不是你可以比的。” “对对对你确实要转运了。”曹国东似笑非笑,也不拆穿那个老鼠夹是他扔的。 “啧啧啧傻柱,没想到你进去一趟后,出来运气这么好。 看来你心想事成的事情快成了。 别愣着了啊! 还不赶快去找秦淮茹? 指不定你想娶她的这个愿望就会实现了呢?” 噗嗤 众人又乐了。 暗道曹师傅是懂的戳傻柱肺管子的。 被关进去是傻柱的耻辱。 对秦淮茹那点小心思,是他不愿被戳破的秘密。 可是曹师傅呢! 前有暗讽傻柱吃屎。 后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将被劳改还有对秦淮茹的小心思传说出来。 如何不让傻柱破防? 果然。 傻柱整个脸因为愤怒再次变的扭曲。 指着曹国东:“曹国东,你你” 后面的话半天也说不出来了。 张三李四等人,满是同情的看着傻柱。 自己这个师傅废了啊! 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 不仅吃了屎,还被关进去劳改过。 当初怎么就傻乎乎的继续选择当他徒弟? 前途堪忧啊! 唉! 怎么就这么快被放出来了呢? 怎么就不再多关一会儿? 出来了怎么还能再在后厨工作? 他不在的时候,跟着曹师傅不知道有多爽。 情绪稳定,也不藏私。 自己等人该如何做,才会不用背着背叛师门的名声,名正言顺被纳入曹国东麾下? 众人开始琢磨了起来。 傻柱哪里知道自己这群徒弟的小心思。 他现在简直快被气炸了。 尤其是关于秦淮茹的事情。 自从回来后,他感觉秦淮茹对他的态度明显不对。 虽然同样客气,却多了一份冷淡疏离。 还想着最近这段时间,多跟秦淮茹接触接触,重新拉近关系。 但那也是自己心中的小秘密,却被曹国东当着众人的面给说了出来。 “傻柱,你真怂。喜欢秦淮茹又不敢承认,身为爷们,我瞧不起你。” 看着一直不敢动手的傻柱,曹国东继续嘲讽了起来。 他就喜欢看傻柱这副,看他不爽,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再不对秦淮茹下手,他可就要成为别人的女人了。” “你你什么意思?” 傻柱心中顿时一慌。 满腔怒气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字面上的意思。”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秦姐有对象了?”傻柱怔怔问道。 “自己猜去了。”曹国东高深莫测道。 “这”傻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妥协似的来到曹国东身边,小声询问道:“曹国东,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个情况?” “我跟你很熟吗?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曹国东鄙夷:“再说了,说出来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傻柱听出来了。 暗骂一声无耻后,从兜里拿出五毛钱,不情不愿的递了过去。 “傻柱,秦淮茹在你心里只值五毛钱?可悲,我真替秦淮茹感到可悲。”曹国东故作惋惜。 “你你想要多少?”傻柱愤恨的咬牙道。 曹国东伸出一只手,缓缓张开。 “曹国东,你疯了?五块钱?”傻柱骂道。 “难道秦淮茹在心里还不值五块钱吗?”曹国东笑道。 “这是一回事吗?” 傻柱心中暗骂。 五块钱要是能上秦淮茹,他做梦都可以笑醒。 可是五块钱让他买一个消息 “爱说不说。你不说,难道我还找不到可以告诉我的人吗?”傻柱冷哼一声。 秦淮茹的活动范围,不是四合院就是工厂。 就不信,他还打听不出来。 “行!既然你觉得能够打听到,那就去打听好了。不过事先提醒你一句,我知道的事情,你还真打听不出来。”曹国东十分自信的说道。 傻柱垂眸思考良久,最后一咬牙,道:“行,五块就五块。” 曹国东美滋滋的将钱收下。 然后用只有两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了起来。 听完。 傻柱瞪大了眼睛。 “什么?易中海” 刚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过大。 连忙压低声音道:“你是说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半夜把秦淮茹叫到地窖中去了?” “是的。”曹国东点了点头:“这不是什么秘密,四合院的人都知道。” “易中海不仅将秦淮茹叫到地窖,还威胁她,让她帮忙生孩子?”傻柱再次开口询问。 “嗯,易中海是个绝户,一直在找人给他养老。提出这种要求也不让人意外。”曹国东说道。 傻柱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曹国东。 他不知道曹国东说的这些话,是事实还是挑拨离间。 “为什么是秦姐?”傻柱沉吟片刻,开口道。 “傻柱,你问的这个问题傻不傻? 秦淮茹长得好、屁股大、死了丈夫、十年还生三 关键是,她穷啊! 不选他选谁?”曹国东鄙夷的说道。 “你不是跟秦淮茹很熟吗?你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好,我会去求证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傻柱已经全信了。 “你若是说的是假的,哼!即使打不过你,我也会将五块钱给要回来。” “可以。”曹国东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他的目的又不是要五块钱。 而是挑起傻柱跟易中海的争端。 傻柱转身欲走。 他现在是一点做事的心情都没有。 迫切的想要去证实曹国东说的是不是真的。 更让他惶恐的,还是秦淮茹对他的态度。 这种态度让他不由的多想了几分。 “难道,秦姐已经被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给拿下了?” “要不然昨天为何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冷漠生疏?”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被一个老头压在身下蹂躏 傻柱感觉心脏无数根针刺穿了一般。 痛的难以呼吸。 第73章 傻柱的绝望! 更让傻柱惶恐的,还是秦淮茹对他的态度。 这种态度让他不由的多想了几分。 “难道,秦姐已经被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给拿下了?” “要不然昨天为何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冷漠生疏?”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被一个老头压在身下蹂躏 傻柱感觉心脏无数根针刺穿了一般。 痛的难以呼吸。 傻柱还未走出后厨。 迎面碰到了气喘吁吁的刘光天。 “傻柱,快快回四合院。” “回四合院干吗?”傻柱错愕的问道。 “棒棒梗在你家,被老鼠夹夹到手了。”刘光天喘着粗气说道。 轰 傻柱脑袋炸了。 炸的头皮发麻。 “你你说棒梗在我家被老鼠夹夹到手了?”傻柱不敢置信的再次确定。 “嗯。”刘光天点头应道。 麻了。 傻柱彻底麻了。 第一想法不是棒梗伤的有多重。 而是他是不是要跟秦淮茹彻底没戏。 昨天回来本来就感觉秦淮茹对他态度冷淡。 关系还没有拉近,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 两人岂不是要越走越远? 不。 不行。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迈开脚步。 大步的朝着四合院赶去。 本来还以为捡到老鼠夹是好运的开始。 没想到却是厄运的开始。 傻柱突然后悔。 后悔自己手贱干嘛? 干嘛非去捡那个老鼠夹? 刘光天并未跟上。 而是朝着曹国东汇报情况。 这个消息把曹国东也干沉默了。 天底下竟有如此凑巧的事情? 自己扔掉的老鼠夹被傻柱捡去,然后夹到了棒梗的手。 唉! 这可是夹到手啊! 怎么听都感觉挺让人高兴的。 “哈哈哈走,咱们回去看戏去。” 看看盗圣是如何悲惨模样。 曹国东回到后厨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让刘岚去李主任那帮忙请假。 这才撬着大前门,心情愉悦的跟刘光天回四合院了。 “奶奶,痛,好痛啊!” 棒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着痛。 老鼠夹已经被取下。 贾张氏怕傻柱回来会不认账,拒绝别人包扎伤口。 “再忍忍,再忍忍,等傻柱回来了就好了。” 贾张氏看着乖孙子痛苦模样,十分心痛。 她也想马上送棒梗去医院。 可是为了医药费。 他只能生生忍住。 “回来了,回来了。秦淮茹回来了。”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门口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慌慌张张冲进傻柱屋子的秦淮茹,连忙来到棒梗身边。 “棒梗,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怎么伤的怎么这重? 为什么不去医院? 为什么不给伤口做一下简单的处理?” 心痛不已的秦淮茹,连忙询问儿子的情况。 “妈呜呜呜奶奶不让,奶奶说一定要等到傻柱回来才行。”棒梗将脑袋埋入秦淮茹的怀里,哭诉道。 “妈,为什么不送棒梗去医院?你知道这样拖不得吗? 拖下去要是棒梗的手废了怎么办?” 秦淮茹闻言。 转头怒视着贾张氏。 “怎么?你在怪我?你居然在怪我?”贾张氏本来气就不顺。 现在见儿媳妇如此质问自己,顿时怒了。 秦淮茹冷冷的瞪了贾张氏一眼。 扭头对棒梗说道:“走,儿子,咱们去医院。” 说着,搀扶起棒梗。 “不行。”贾张氏从凳子上站起来,不顾脚上的伤势,拦住秦淮茹。 “妈,让开。”秦淮茹冷声道。 “不让,你现在带着棒梗去医院,要是傻柱回来不认账怎么办? 你还记得曹国东家里那次?”贾张氏不依不饶道。 “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拖延时间,很有可能会废掉棒梗的手?”秦淮茹冷声质问。 “我”贾张氏语塞,然后梗着脖子道:“不可能,才等这么一下,怎么可能会废掉手?” 秦淮茹懒得理她。 将她往旁边一推,扶着棒梗走出了傻柱家里。 “好,很好。 秦淮茹,到时候棒梗的医药费你要不到,可别怪我。”贾张氏在身后骂骂咧咧。 走出傻柱家里的棒梗,心里委屈极了。 感情自己这十分钟的疼痛,是白挨了呗? 在四合院门口。 秦淮茹碰到了急急忙忙赶回来的傻柱。 “傻柱,瞧你干的好事。 没事你往床底下放老鼠夹干什么? 明明你就知道棒梗喜欢去你家玩,还往床底下放老鼠夹,你是诚心的吗?”秦淮茹冷声质问。 “秦姐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傻柱开口想解释。 “现在棒梗手都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秦淮茹打断傻柱的话。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瞧你干的好事,把我乖孙子的手伤成什么样? 我要打死你。” 从后面一瘸一拐跟出来的贾张氏,看到傻柱,立马叫嚣着冲了过来。 傻柱一时不防,脖子瞬间被抓破了皮,留下五道深深的爪印。 得理不饶人的贾张氏,哪里肯放过傻柱,继续扑了过去。 傻柱只能连忙躲闪。 可谁知。 在躲闪的时候不知道被谁绑了脚,摔了一跤。 好巧不巧。 摔的地方正好是贾张氏那边。 噗通一声 咔嚓 “啊” 一声惨叫从贾张氏嘴中哀嚎出来。 “我的脚,我的脚” 贾张氏的脚本来就没有好利索。 现在又被傻柱从上面一压 情况怎么样不知道。 反正听起来挺疼的。 傻柱听到”咔擦“声的时候,知道坏事了。 心中有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过来。 这他娘的,是喝凉水都塞牙缝啊? 棒梗的事情还没解决,又弄出来一个贾张氏。 傻柱想骂人。 众人见状,纷纷慌了声。 第74章 许大茂:我只是在人群中多笑了一会儿! 众人见状,纷纷慌了神。 从贾张氏身上起来的傻柱,此刻脸色比被强行灌了好几口极品汤汁还要难看。 “我的脚我的脚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你把我腿给压断了。” 贾张氏躺在地上,捂着膝盖痛苦哀嚎着。 眼瞅着伤势就要好了。 被这么一压 伤上加伤。 比之前更严重了。 “傻柱,我跟你没完,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那张痛苦到扭曲的胖脸,因为愤怒,变得格外狰狞。 “张姨,我”傻柱面色难看。 面对贾张氏的愤怒跟周围人的指责,傻柱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求救的目光看向秦淮茹。 后者面色冰冷,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更是让坠入黑暗的傻柱,如同坠入了深渊。 扫视一眼四周。 看到人群中正笑的一脸灿烂的许大茂。 满腔怒火正无处发泄的傻柱,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了许大茂的衣领,将他从人群中拖出。 “许大茂,你个坏种居然敢暗算老子。要不是你绊了老子一跤,老子也不会摔倒。” 不管是不是许大茂。 先打一顿再说。 谁让这个杂碎看到自己出丑,不仅不来给自己说情,反而躲在人群后偷笑? 这个怒火,他不承受也得承受。 从人群中被拖出来的许大茂人麻了。 他可是才到,挨都没有挨傻柱一下。 傻柱就将这么大的一个锅砸他脑袋上? 也不管他背不背的动? “傻柱,你污蔑我,你又污蔑我。” “污蔑你?老子怎么污蔑你了?大家都是一脸担忧模样,唯独你躲在人群后偷笑。” 傻柱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许大茂肚子就是一拳。 “要不是你做的,你偷笑干嘛?是天生就爱笑吗?” 说着,就是一拳接着一拳砸在许大茂的腰子上。 许大茂心里有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直呼p 他娘的,天生爱笑都有错吗? “哎呦哎呦傻柱,你完了,才被放出来又跟我动手,我要去衙门告你,我要送你进去。” “哎呀!许大茂你长本事了,还敢威胁我,还想送我进去?”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傻柱更气了。 “让你送我进去,让你送我进去” “傻柱,够了。难道你真想再进去?”一大爷连忙上前阻止。 易中海此刻真不想出现在这里。 如此一来,傻柱又得被送进去。 可是竟然来了,身为院里的一大爷,不得不出声阻止。 当易中海联合其他人将傻柱跟许大茂分开,许大茂身上起码中了七八拳。 拳拳打在腰子上。 “一大爷,傻柱他诽谤我,不仅诽谤我,还打我,我要告他,我要去告他。”许大茂捂着腰子,咬牙切齿的控诉了起来。 “行了。傻柱这也是在气头上。说来说去,还是你的不是,你说你好端端的伸脚去绊傻柱干嘛?” 易中海很不想替傻柱说话,但想起上次傻柱进去后,老太太拿着拐杖追了好几里路,不得不出声。 刚刚那么混乱,谁又知道是谁绊了谁? “说来说去,还是你许大茂的不是。” “我没有,傻柱摔倒跟我有毛的关系?” 许大茂整个人都麻了。 他没想到易中海会说这种话。 “我都看见了,还有假?”易中海冷哼一声,“这事本来就因你而起,不要再无理取闹。” “我没有。”许大茂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辩解。 易中海还未说话。 周围的邻居却开始对他指责了起来。 “本来还有些同情许大茂的,没想到,这事因他而起。” “就是,一大爷都看见了,许大茂还想狡辩?” “许大茂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敢做不敢当,跟这样的人住在同一个院里,真让我感到羞耻。” “可怜的贾张氏,因为这个坏胚又伤了脚。” 听到四周的指责跟谩骂。 许大茂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易中海一句话,轻轻松松就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不管他如何解释,如何反驳,都无济于事。 “许大茂,贾张氏的腿伤,你跟傻柱都脱不了关系,她的医药费,你们两人一人承担一半。” “不是我做的,为什么要我承担一半医药费?”许大茂愤怒道。 “许大茂,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敢睁眼说瞎话?敢做不敢当,你让四合院的邻居们,以后还如何敢跟你相处?”易中海眯着眼睛,冷声道。 “你你”许大茂被气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第75章 断腿的贾张氏!废手的棒梗! 深深的无力感,如同潮水一般,将许大茂淹没。 易中海不再搭理许大茂。 开始组织人手,找来门板,将贾张氏抬去医院。 他知道许大茂会做出正确选择。 曹国东看完戏后,就回到了轧钢厂。 吃完中饭,刘光天两兄弟找到了他,说了一下事情后续发展。 贾张氏的腿因为被造成二次伤害,没有办法彻底恢复。 因为这事,贾张氏在医院又跟傻柱还有许大茂闹了一顿。 这次傻柱不仅脖子被抓伤,连脸都被抓花。 许大茂倒是识趣,躲的贾张氏远远的,并没有受到伤害,但也捏着鼻子承担了一半医药费。 棒梗不知道是手掌神经受到伤害,还是送去晚了。 据说以后没有办法再紧握拳头,更没办法提拿重物。 刘光天两兄弟不是太懂,说的很是含糊。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结果就是棒梗右手废了。 “反正当时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对着自己的脸狠狠就是几巴掌。 然后开始哭天抢地的。 瞧那架势,要不是腿断了,估计能蹦跶下床,拿刀追着傻柱砍两里路。”刘光天津津有味的说着。 “棒梗的医药费傻柱承担了嘛?”曹国东很是好奇这个问题。 “承担了。 真不知道傻柱是怎么想的。 这明显是棒梗去他家偷东西夹伤了手。 反而要他承担所有医药费。 啧啧啧 突然有点同情他。”刘光天满脸同情。 “是啊! 东哥,你是不知道傻柱在出医药的时候,那心痛的表情。 特别是从兜里拿出三张大团结,可宝贝着呢! 放在鼻尖猛嗅了好一会儿。 最后才用了死了亲妈一眼的表情,将三张大团结交了出来。 这三张大团结,怕是傻柱身上最后一点钱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依依不舍。 傻柱好惨 才被放出来,就碰到这事。 估计把家底给彻底掏空了? 唉! 一朝回到解放前啊!”刘光福也是一脸感叹。 曹国东听的也是唏嘘不已。 心里却没有半分同情。 这都是傻柱自找的。 在贾东旭还活着的时候,棒梗可还不是盗圣。 自从贾东旭死后,傻柱时常会往床底下放些小嘴零食。 甚至生怕不会被光顾,还特意跑到棒梗跟前故意说起这事。 这一来二去,棒梗不是盗圣,都成盗圣了。 用一句来形容就是:“你选的吗!偶像。” 对于傻柱在床底放东西,故意让棒梗来偷这种行为,曹国东一直不是很明白。 他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吗? 反正都是给,为何不大大方的给? 为何不大大方方的救济? 非得整的跟鸡鸣狗盗似的。 不。 这已经是鸡鸣狗盗了。 等刘光天两兄弟走后。 曹国东幽幽叹息一声。 “得!撮合傻柱跟贾张氏的事情,又得往后挪挪了。” 许大茂很愤怒。 非常愤怒。 只是在人群中多笑了那么一下下。 二十七块八就那么没了。 “该死该死傻柱你真该死。” “还有你易中海,你给老子等着,敢污蔑老子,老子不会让你好过。” 相比较于暴揍他的傻柱。 许大茂更恨易中海这个伪君子。 要不是这个伪君子站出来指责 不。 是污蔑。 而且还是睁眼说瞎话的污蔑,他也不会背上骂名,更不会损失二十七块八毛钱。 他要报复。 也必须报复。 要不然这口气他这辈子都咽不下去。 “该如何报复易中海?” 许大茂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突然。 许大茂眼睛一亮,想到了报复易中海的办法。 “易中海你个伪君子,等着!明天老子就让你名誉扫地。” 许大茂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易中海啊!易中海,连我看上的女人你都敢觊觎?甚至还提出让秦姐替你生孩子这种无耻言论。 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我何雨柱的厉害。” 傻柱咬牙切齿想着。 他每月的工资是三十七块五毛。 就一个妹妹何雨水需要养,所以每月都能存在不少钱。 不过自从贾东旭死后,明里暗里救济贾家,让他本来富余的金库,变得不那么富余了。 今天贾张氏跟棒梗这档子事,让他本来就不富裕的金库,彻底见地。 连那想要一直保存的三张大团结,都不得不拿出来。 这还不是傻柱今天最糟心的事。 最糟心的还是 第76章 原配照顾小三?亏你易中海想的出来! 在医院的时候,傻柱特意找到秦淮茹。 后者亲口证实曹国东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真的想要让秦淮茹替他生孩子。 傻柱第一想法,就是去揍易中海一顿。 等回到轧钢厂后,傻柱又改变了主意。 只是单纯暴揍易中海一顿,感觉有点太便宜了易中海。 他要的,是让易中海颜面扫地。 一个恶毒的想法,悄然浮现心头。 他要易中海也好好感受一下,他曾经感受过的痛苦。 “明天白天你去医院帮忙照顾一下贾张氏。” 下班回到家,吃着菜,喝着酒的易中海,朝着一大娘说道。 “不去。”一大娘拒绝。 脸上表情平静。 心中却在冷笑。 上一次贾张氏摔断腿住院,她就有点抵触易中海让她去照顾贾张氏。 现在知道贾张氏是易中海的情人,还听从安排去照顾。 那她不仅仅是蠢了。 “为什么?” 估计是没想到一直很听话的媳妇会拒绝的如此干脆,易中海沉吟了好几秒,又开口询问。 “最近身体不适。”一大娘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那日跟曹国东聊完,下午她就拿着家里的药渣,还有曹国东给她开的药方,跑去协和妇产科。 得到了跟曹国东一样的诊断结果。 妇产科主任在看到那张药方时,惊为天人,直呼丹方开的妙。 并且给出了一个相当高的评价:开单方之人,跟他这个主任比起来,医术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自从医院回来后,她就一直按照曹国东开的丹方喝药。 经过小半个月的调理,身体状况比之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胸闷之感,再也没有出现过。 “照顾白天就行,晚上有傻柱照顾着。 棒梗受伤,虽然不需要住院,但也需要秦淮茹照顾。 她一个人不仅需要照顾孩子,还需要照顾两个伤员,分身乏术。 咱们能帮一点,是一点!”易中海皱起眉头,继续劝说。 一大娘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差点没忍住直接戳穿易中海。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实则,还不是想趁着贾张氏住院,又把她支开。 腾出他跟秦淮茹偷情的时间跟空间吗? 哼! 想支开我? 门都没有。 “不行啊!最近感觉胸口闷的慌。” 一大娘捂住胸口,一副柔弱模样。 “要不白天你请假去帮忙照顾一下?” “胡闹。我一个大老爷们去照顾她一个女流,这要是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我?”易中海重重的放下酒杯,冷声质问。 “傻柱不也是大老爷们?他可以,我相信你也可以的。”一大娘一脸忐忑跟无辜的说道。 “他他傻柱跟我能一样?”易中海冷哼道。 “那咋整?要不你花钱在院里请个手脚麻利的妇人去帮忙照顾?”一大娘提出建议。 “她贾家的事,为何要我花钱请人照顾? 要请也是秦淮茹请啊!” 易中海在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请人去照顾贾张氏的事情。 ps:感谢【依纞】、【岳凌城的太空杯】、【炎热夏季】三位读者大大的礼物。 感谢!!! 非常感谢!!! 第77章 有被安慰到的秦淮茹! 请人去照顾贾张氏不是易中海的本意。 但是现在一大娘不去,为了能够在秦淮茹那刷一点好感,为了不寒贾张氏的心,这个这个钱还是需要破费的。 “行,就按你说的,请人去照顾贾张氏。” 今天所有事情都很符合易中海的心意。 唯一不满就是许大茂认为的正确选择,居然是捏着鼻子背下黑锅。 这很不许大茂啊! 坐在住院楼长椅上的傻柱,目光空洞,双目无神。 他实在想不通,事情不应该是走远,然后得到秦淮茹的青睐,最后抱得美人归,当一个便宜父亲吗? 怎么就 怎么就 唉! 傻柱长长叹息一声。 “夹伤棒梗的手,压断贾张氏的腿,这下秦姐更不喜欢我了?” “如何是好?这下该如何是好?” “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要不然秦姐真的不会要我了。” 想到此处,颓靡的傻柱,瞬间满血复活。 可是很快,又再次颓靡下来。 因为他实在没有很好拉近跟秦淮茹的办法。 “秦姐,我该如何做,才能让你爱上我?” 傻柱靠在墙上,嘴中小声呢喃。 右手不自觉的伸进口袋,想用秦淮茹留在钱上的芬芳,来慰藉一下颓唐的心情。 摸了个空才惊觉。 连这点最后的慰藉都被他给弄丢了。 一种秦淮茹离他越来越远的不安然,让傻柱眼尾开始泛红。 在医院忙了一天,回到家已经十分疲惫。 连动都不想动。 但为了三个孩子,秦淮茹还是咬着牙起身做饭。 贾张氏那边她不需要再操心,傻柱帮着照顾。 棒梗每天只需要按时去医院处理伤口就行。 就是 秦淮茹扭头看了一眼,回来就抓着手腕的棒梗,心里一阵绞痛。 废了。 棒梗右手废了。 以后再也拿不了重物。 此刻,秦淮茹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心底那一抹对贾张氏的埋怨,甚至是怨恨。 她还清楚记得,在听到医生说:唉!要是孩子早点送过来,手说不定能保住那句话时,天塌下来的感觉。 秦淮茹收回目光。 手已经废了,再想这些都于事无补。 吃完饭,将三个孩子都哄睡好后,躺在床上的秦淮茹默默啜泣着。 黑夜将她笼罩。 前所未有的孤独跟空虚将她淹没。 白天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她想大哭一场 她想找人倾诉 她想想被人安慰 她想逃离黑暗,更想逃离这个家。 于是,翻身下了床。 【叮,秦淮茹产生被安慰情绪,情绪值+100。】+5。 【叮,秦淮茹产生满足情绪,情绪值+100。】+n。 【叮,秦淮茹产生愉悦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n。 【叮,秦淮茹产生被安慰到情绪失控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n。 【叮,秦淮茹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n。 【叮,秦淮茹产生被安慰好情绪,情绪值+100。】+5。 曹国东抽着烟,指着四方桌上鲤鱼道:“淮茹姐,那条鲤鱼有四五斤重,带回去!” 秦淮茹咬着嘴唇,拿起桌上的鲤鱼,话也没说,推门离去。 她那边疲惫了一整天的身子,此刻仿佛变得更加疲惫。 走在路上,仿佛一阵风吹过,都能将她吹倒。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 曹国东啧啧两声。 许大茂坏是坏。 但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 微胖女人yyds。 鲤鱼的市场价是两毛五一斤。 给秦淮茹的鲤鱼用手掂量掂量了一下,不足五斤。 也就是总价值不超过一块二毛五分。 嗯 反正在曹国东看来,挺物美价廉的。 况且曹国东买这些鲤鱼可不要二毛五。 那晚于莉找过他后,阎埠贵就将钓到的鱼卖他了。 两毛一斤,每天最多收十斤。 本来这是个限制条件,但曹国东显然高看了阎埠贵。 这么多天过去,阎埠贵愣是没有一天达到过十斤。 翌日。 没睡几个小时的曹国东,一大早就被公鸡打鸣声吵醒。 经过一段时间的测试,曹国东发现了一个很神奇的事情。 寻常若是睡眠不足,第二天起床精神多多少少会有些恍惚跟萎靡。 可若是秦淮茹、于莉、娄晓娥等人过来找他聊天,哪怕只睡一个小时,第二天精神依旧饱满异常。 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天赋异禀。 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天赋异禀,完全是黄帝内经给他带来的好处。 当然,黄帝内经带来的好处自然不只有这些。 洗漱一番后,曹国东开始了每天锻炼。 五百个仰卧起坐,五百个深蹲,五百个俯卧撑。 “四百五十八” “四百五十九” 在曹国东做俯卧撑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一大娘走了。 “曹国东,这段时间一直按你开的药方吃药,该给我一个孩子了?” 第78章 一大娘:曹国东,该给我个孩子了吧? 推门走进的一大娘,正好看到赤裸着臂膀在做俯卧撑的曹国东。 一双眼睛瞬间瞪的大大的,眸中满是不敢置信。 这 这真是曹国东? 曹国东能有这身材? 曹国东被突然闯入的一大娘吓了一跳。 “一大娘,你怎么连房门都不敲就闯进来了?” 看着双眸放光的一大娘,曹国东连忙起身,都顾不上满身汗水,直接套上衣服。 “额”看着衣服遮掩住完美身材,一大娘微微有些失望。 易中海昨天让她去照顾贾张氏那个小三,让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所以一大早就赶来找曹国东。 她要报复。 她要报复易中海。 她很期待,当易中海得知她怀孕时,会是什么表情。 肯定有趣极了? 所以来到曹国东家里的时候,连房门都忘记敲,迫不及待的推门走入。 “额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孩子的吗?我身体调理了这么久,是时候了?” “嗯,瞧你脸色,确实到时候了。”曹国东穿好外套后,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一大娘眼睛一亮,一瞬不瞬的盯着曹国东。 曹国东那一身肌肉,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模样。 是不是也就意味着 越想,一大娘眼睛越亮。 开始认真仔细的打量起曹国东的眉宇。 这一打量,让一大娘眼睛更亮了。 剑眉星目、高鼻梁、薄嘴唇 这长相,是他见过最俊的男人。 跟他生下的孩子,怕是不会丑到哪里去。 就是! 才十八岁。 一想起曹国东的年龄,一大娘就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曹国东被一大娘这火热的眼神,看的心底直发毛。 “今晚,十一点半,地窖” 说话间,曹国东对着一大娘连续使用了好几次多子多福。 直到第五次的时候,一抹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粉红色光晕出现在一大娘的肚子上。 多子多福技能等级跟其他的不同,提升等级只能提升成功率。 目前是四级。 也就是说,有百分之六十的失败几率。 每一次施展多子多福的时候,随机性别需要消耗1000情绪值。 指定性别,消耗2000情绪值。 随机双胞胎性别,消耗4000情绪值。 指定双胞胎性别,消耗8000情绪值。 刚刚曹国东消耗了四万情绪值,给一大娘挂了个龙凤胎buff。 这下一发入魂不再是梦。 只不过可惜了。 昨晚鏖战五个小时才从秦淮茹身上薅来的情绪值,还没来得及捂热,就没了。 “好,等你。”一大娘眼神拉丝的深深看了曹国东一眼,转身离去。 “咦” 一大娘走后,曹国东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一大娘离开时看自己的眼神 不会以为是他? 想到此处,曹国东又没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上班后,曹国东来到八车间,找到了阎解成。 “曹国东,你找我?”阎解成打量起曹国东。 暗道这家伙真帅。 只是他没想明白,曹国东来他车间,还单独把他叫出来是有什么事。 “阎解成,你也不想你爸坐牢?”曹国东笑道。 “什么意思?”阎解成蹙眉。 “看看这个。” 曹国东从兜里掏出一张字据。 是他跟阎埠贵签的卖鱼字据。 有数量,有单价,有金额 像阎埠贵那么精明的人,自然不会写卖给轧钢厂,而是写着卖给曹国东。 “这是什么?我爸卖鱼给你,你卖鱼给轧钢厂,要说投机倒把,那也是你曹国东,跟我爸又有什么关系?”阎解成眉毛一挑,满脸怒意。 “这张字据就是正常的民间以物易物,根本证明不了我爸投机倒把。这也能算证据?” “你说的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曹国东笑道。 “那谁说了算?” “衙门啊!” “衙门又不傻,你以为,单纯凭借一张民间字据就能证明我爸投机倒把?”阎解成嗤笑不已。 “若是我跟你说,我跟管辖咱们辖区分局的白玲副局级关系不一般呢?”曹国东平静的说道。 “你跟白副局长还有关系?”阎解成满是探究的看着曹国东。 “为什么我不知道?” 第79章 阎解成,你也不想你爸坐牢吧? “你跟白副局长还有关系?”阎解成满是探究的看着曹国东。 “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呢!”曹国东鄙夷的说道。 他跟白玲压根就不认识。 不 也不能这么说。 他认识白玲,白玲却不认识他。 不过问题不大。 以前没关系,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关系。 “秦家村的王老二家的母猪生了小羊羔这事你知道吗?”曹国东问道。 “不知道。”阎解成本能的摇了摇头。 说完才反应过来。 “曹国东,你在戏耍我?秦家村怎么有姓王的?还有母猪怎么可能会生羊羔?” “不是戏耍你,只是想告诉你,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比如,你媳妇于莉为什么有时带三个菜? 有时带四个菜? 还有偶尔带五个菜? 为什么从来没有带六个菜回家过? 沉默。 良久的沉默。 阎解成不敢赌。 也赌不起。 若是曹国东真跟白玲有关系呢? 而且关系还不错呢? “曹国东,你到底想干嘛?” 阎解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曹国东笑了。 “不干嘛!今晚十一点半,院里的地窖中有个女人在等你” 然后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离开了。 “这” 阎解成人麻了。 有种不真实感。 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曹国东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女人是谁? 琢磨了好半晌,阎解成得出了一个结论。 古代那些太监或多或少,心理健康都有问题。 明明不能人道,却喜欢娶一个又一个女人。 有些喜欢男人。 更有甚者,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 所以阎解成觉得,不能人道让曹国东心里变得扭曲,产生了奇奇怪怪的癖好。 破案了啊! 只有如此,才能解释的通,曹国东为何会有如此古怪的行为。 至于那女人是谁 想了一圈,觉得秦淮茹最有可能。 工厂中可是有不少关于秦淮茹的闲话。 什么五个馒头啊! 什么很润啊! 要不是兜里没钱,他都想去感受一下,这个很润到底有多润。 一想到这人会是秦淮茹,阎解成激动的浑身颤抖。 秉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的家规。 阎解成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媳妇,别怪我,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曹国东拿咱爸威胁我呢?” “媳妇放心,我只会被曹国东威胁一次。” 阎解成在心中自我攻略了好一会儿儿,才消除心中对于莉的愧疚。 离开八车间的曹国东,吹着口哨,很是有恃无恐。 于莉可没有瞒着她跟阎解成的事情。 才吃肉就被晾了半个多月的阎解成,现在怕是看到贾张氏都觉得美丽动人。 现在又有这么好的便宜,他岂有不占的道理? 曹国东想了想。 为了能够更好的让阎解成赴十一点半的约,决定下午还是提前下班,教于莉几道菜。 “阎解成,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 “你可千万不要让兄弟失望哦!” 第80章 状态不好的秦淮茹!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体来的车间。 她很累。 真的很累。 要是可以,她真的想在床上躺着多睡一会儿。 可是不能。 为了三个孩子,她必须努力工作。 不过还好,昨晚虽然睡的晚,但精神状态却比平时好上不少。 头脑也比往常要清明些。 “淮茹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瘸一拐的? 而且看你状态,好像很累的样子,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小花关心的询问道。 “啊?没事,昨晚不小心崴到脚了。”秦淮茹眼神躲闪,不自然的回道。 小花是跟他一同进入轧钢厂的。 年龄二十出头,工位就在旁边,两人平时关系还不错。 “唉!你家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现在是家里的唯一顶梁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你若是再倒下” 小花以为秦淮茹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是因为贾张氏跟棒梗的闹的,好心宽慰了起来。 “嗯,我会注意。”秦淮茹点了点头。 看着秦淮茹风轻云淡的模样,小花更关心了。 “淮茹姐,你若是心里不愉快,想哭的话,就大声哭出来,你这样憋着,迟早会憋出事来。 你若是想找人倾诉,我我可以当你的倾诉对象。” 秦淮茹:“” 她昨晚就已经找人倾诉完了。 也大哭了好几场,撕心力竭的那种。 哭哑了嗓子,哭的岔过了气。 至于憋着 贾张氏在的时候,她确实憋着。 憋着的很胸闷的那种。 贾张氏的禁锢、打压、咒骂、控制 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情绪如同不断被压缩的火山,差点自爆,让她毁灭。 不过好在,这股情绪已经被疏通,被释放。 酣畅淋漓的释放,毫无保留的释放。 彻底的释放,让她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跟轻松。 她不知道这样轻松、愉悦、快乐的日子能维持多久。 贾张氏回来后,会不会又变回原样。 但至少,她现在是满足的。 这些事情,她自然不好告诉小花,只好沉默。 小花看她沉默,以为自己的话戳中了对方的心思。 道了一声歉后,连忙转移话题,让她的注意力不要停留在伤心的事情上。 “秦姐,你今天的皮肤好白、好嫩。” 说着,小花上了车。 “啧啧啧好滑,手感也好好,而且特别紧致。 呜呜呜 秦姐,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保养的? 跟你站在一起,我反而看起来更像大姐了。” 小花这话可不是故意讨好秦淮茹。 而是真的。 她真的羡慕了。 她这个二十出头的妹子,在皮肤白皙跟滑嫩上,居然比不过年近三十的少妇。 这就有点打击人了。 尤其是 相貌本来就出众的秦淮茹,这一变化,相貌变得更加出众。 从路过她们工位的一些男人,看秦淮茹的颜色就可以看出。 有好几个男人,光顾着看秦淮茹,撞到一旁的机床而不自知。 昨天看秦淮茹明明没有这么好看的,怎么一晚上过去变化这么大? “秦姐,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到底是如何保养的? 一晚上,变化怎么这么大?” “额这个那个”一抹不自然的绯红,爬上了脸颊。 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这让她怎么说? 正当秦淮茹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一个工友的声音响起。 “秦淮茹,何雨柱在车间外找你。” “哦!来了。”秦淮茹放下手头工作,跟小花道了一声歉后转身离开。 傻柱站在车间入口,看着朝他走来的秦淮茹。 一时之间,竟看呆了。 他的秦姐变得更加漂亮了。 “傻柱,你找我?” 看着站在车间门口的傻柱,秦淮茹不易察觉的蹙了蹙眉。 “啊?哦!”傻柱被秦淮茹的声音,拉回到现实。 “秦姐,我给你带了早餐。” 说着,傻柱伸手去拉,却被秦淮茹躲过。 傻柱眼神不由的暗了暗。 她本想打着送早餐的名义,趁机拉一拉秦淮茹的小手。 以往每次都能成功,可这次却失败了。 “谢谢。” 秦淮茹好似没有注意傻柱难看的脸色,伸手接过他手中的两个白面馒头。 “还有事吗?” “没没事了。” “哦!那我回去了。”说完,秦淮茹拿着早餐重新回到车间。 傻柱痴迷的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痛苦之色。 他的秦姐好像变了,却又好像没变。 “傻柱,一大早的,脸色怎么跟死了亲妈似的难看?” 曹国东看着脸色难看,一脸失魂落魄的傻柱走进后厨,好奇询问道。 “要你管?”傻柱狠狠的瞪了曹国东一眼。 “咦” 这倒是让曹国东有些意外了。 傻柱今天转性了? 只是瞪一眼就完事了? 曹国东笑了笑,站起身来,来到傻柱跟前。 傻柱瞥了他一眼,道:“曹国东,今天哥哥心情不好,别惹我。” 第81章 给舔狗傻柱排忧解难! “呵呵” 对傻柱的威胁,曹国东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道:“我过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那你过来是干嘛的?”傻柱不解。 “给你排忧解难。”曹国东笑道。 “排忧解难?”傻柱更加不解。 “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秦淮茹?”曹国东小声道。 “你你怎么知道?”说完,傻柱发现了嘴快了,连忙解释道:“瞎说,心情不好跟秦淮茹没关系。” “行了,别遮掩了。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就你自己还在那里瞎掩饰,简直掩耳盗铃。”曹国东嘲弄的说道。 “你别瞎说。”傻柱气的脸都红了。 “想不想把秦淮茹追到手?”曹国东懒得搭理还在一味掩饰的傻柱,开门见山道。 “怎么追到手?”傻柱脱口而出。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是个傻逼。”曹国东鄙夷的看了傻柱一眼。 “你”傻柱怒了。 想要动手,发现打不过。 只能动嘴。 “你你怎么能骂人?” “我难道说错了嘛?回想一下,你跟秦淮茹的关系,是不是时而亲密?时而疏离?反正就是无法更近一步?”曹国东分析道。 这是女人养鱼的常用伎俩。 在这个纯情的年代,属实罕见。 但在放在后世,不要太多。 唉! 莫名的心痛胖猫。 “是这样的,没错。”傻柱沉吟半晌,回顾了一下跟秦淮茹的关系,确实如此。 有的时候秦淮茹对他热情的不得了。 有的时候冷淡的不像话。 但两人最亲密的关系,也只停留在给饭盒时的手头碰触。 “这就没错了。”曹国东叹息一声道。 “没错什么?你倒是说说,我该如何跟秦姐更近一步?” 傻柱不再掩饰,着急询问。 他昨晚想这个问题,可是想破了脑袋。 “方法用错了。”曹国东笑道。 “方法错了?” “没错。你的那些方法,对方对方青春懵懂的少女还成,对方秦淮茹”曹国东摇了摇的脑袋。 “为什么?”傻柱着急追问。 “你觉得秦淮茹跟其他女孩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秦淮茹嫁过人,死过老公。”傻柱脱口而出。 曹国东扶额。 “还有呢?” “有三个孩子。” “还有呢?” “还有”傻柱想了想,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再想想。” “还有婆婆。” “没错。重点就在这里。她还有个婆婆。” “这是我跟秦姐的事情,跟贾张氏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贾张氏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没人给他养老,所以她是绝对不允许秦淮茹嫁人的。 不管是你,还是别人。” 傻柱恍然。 他悟了。 “所以秦姐对我若近若离,始终没有敞开心扉接受我,不是因为我不够努力,也不是因为我不够优秀,而是因为贾张氏。 秦姐是因为贾张氏,所以才会对我这样?” “不错。”曹国东假笑道。 舔狗的最大特点,就是自我攻略。 给女神风雨无阻的送了一个月的早餐。 女神欣然接受,却不给一个笑脸。 舔狗们就会自我攻略:“女神没有冲我笑,肯定是我还不够努力,送的早餐还不够多,等再送三个月,女神肯定会冲自己笑。” 看到女神上了富二代的车 嗯,女神不是那么肤浅的人,迟早会有一天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看到女神跟富二代去了酒店。 嗯,女神跟富二代只是去酒店吹气球,她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要不然给她送了三个月的早餐跟奶茶,她也不会没冲我笑过。 看到女神跟富二代进入同一个房间。 嗯,他们开的一定是双人床。 反正只要不是亲眼看到被灌成泡芙。 舔狗们总是会找出各种合理的理由,给女神开脱,并且说服自己。 哪怕是在学习资料上看到泄密流出。 只要女神一掉眼泪,舔狗们依旧会屁颠屁颠舔上去。 并且又自行攻略一番。 “女神付出了真心,只是很不巧的碰到了一个玩弄真心的渣男。 不是她的错。 她也是受害者。 付出真心的人不该被辜负。 女神如此纯情善良,自己应该好好照顾。 迟早有一天,她会看到自己的付出。” 然后,第二个泄密流出。 主角依旧是别人。 第82章 傻柱找媳妇!报复的许大茂! “那我该怎么做?”傻柱询问道。 “讨好贾张氏啊!”曹国东笑道。 “讨好贾张氏?可我也不会啊!”傻柱有点懵圈。 “你就把贾张氏当你未来媳妇,怎么讨好未来媳妇的,就怎么讨好贾张氏。”曹国东认真的说道。 “曹国东,说什么胡话?你让我把贾张氏当媳妇?这种话你怎么说的出口的?” 傻柱想起贾张氏昨天挠的凶悍样,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比方不喜欢啊?那那你就将贾张氏当成秦淮茹! 平时怎么对秦淮茹的,就怎么对贾张氏。”曹国东想了想,又道。 “这这样可以是可以。就是!贾张氏现在不待见我。”傻柱颓然道。 “傻柱,脸皮厚一点。脸皮不厚是娶不到媳妇的。”曹国东语重心长道。 “我我试试。” 一想到贾张氏,傻柱有种想吐的感觉。 但是为了心爱的秦淮茹。 这些傻柱只能咬牙应下。 “嗯,看好你哦! 等你跟秦淮茹结婚的时候,可不要忘记请我喝杯喜酒!”曹国东笑着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转身离去。 傻柱看着曹国东离去的背影,愣了愣。 曹国东这个笑容怎么看起来这么怪啊? 是自己看错了吗? 摇了摇头。 甩掉这些不该有的想法。 收拾一下心情后,傻柱离开了后厨。 他现在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轧钢厂。 公厕外的一棵大树下。 “王二虎,来,拿着。”许大茂手拿一个包裹严实油纸,递给王二虎。 王二虎后退一步,跟许大茂拉开一段距离,厌恶道:“放地上!” 经过上次的事情,他哪里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行。”许大茂将东西放在地上。 “说!这次要对付谁?”王二虎道。 “易中海。”许大茂笑道。 这是他想出报复易中海污蔑他的办法。 也是让易中海颜面扫地的办法。 “不行。”王二虎摇头道:“易师傅德高望重,声望很高,可不是傻柱那个二愣子可以比拟的。” “三块五。”许大茂开口道。 “易师傅徒弟很多。被发现的话,我会被他们徒弟打死。”王二虎依旧摇头。 “四块。”许大茂继续加价。 “易师傅跟领导关系也不错。”王二虎还是摇头。 “五块,不能再多了,再多的话,只能我自己来动手。”许大茂失去了耐心。 “成交。”王二虎欣然同意。 “好,等待你的好消息。”许大茂笑着伸出手来,想要拍了拍王二虎的肩膀。 还没拍到,就被后者躲开。 许大茂讪讪的收回手。 转身离开时,将手放在鼻尖嗅了嗅 “咦” 一脸嫌弃的在大腿外侧的裤腿上擦了擦。 ps:感谢【依纞】读者大大送出的礼物!!! 感谢!!! 非常感谢!!! 第83章 掉进粪坑的易中海!背锅大侠何雨柱! 躲在大树后的王二虎耐心等待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很快等到捂着肚子出现的易中海。 易中海夹紧屁股,双手不断在肚子上搓揉,脚步生风的朝着公厕冲来。 才到公厕门口。 噗噗噗 身下不断传来的噗噗噗声,让易中海脸色一变。 原本凝重的神情,有那么一丝释然。 脚步不停,易中海还是冲进了公厕,找到了一个离门口最近的坑位。 才解开裤腰带 “噗噗”声震耳欲聋。 易中海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心中暗骂不已。 同时又有一抹庆幸。 庆幸还好如此丢人的一幕没有被人看到。 “不应该啊!也没吃坏东西,怎么就闹肚子呢?” 心中困惑不已。 却没有去深思,全心全意尽情释放着。 “易师傅易师傅” 一道公鸭般的声音响起。 易中海诧异,都跑来上厕所了,怎么还有人找自己? 虽然没有听出声音主人是谁,却还是本能应了一声。 话音还未落下。 就见一个敞开的油纸包朝他飞来。 定睛一看,米田共? “卧槽” 易中海大骂一声国粹,起身想躲。 哗 脚底一滑。 噗通 整个人都掉了下去。 王二虎扔完米田共,快速的逃离公厕,又重新躲回到大树后面。 静静的等待时机。 余光中瞥到,不远处走来一人。 定睛一瞧,傻柱。 再仔细一瞧。 傻柱手中拿着一个东西。 好像是个油纸包。 “傻柱手中拿着的东西,不会跟许大茂给自己的是一样的?” “他想干嘛?要扔谁?” 王二虎猜测了起来。 瞧傻柱走来的方向,好像是他所在的这棵大树。 王二虎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傻柱若是看到他,岂不是可以很好推测出,之前给他扔米田共的人是自己? 随着傻柱不断靠近的步伐,王二虎的心脏跳动的更快了。 双手因为紧张,被汗水浸湿。 好在。 易中海掉入粪坑的“噗通”声,吸引住了傻柱的注意力。 公厕中也响起了其他人的呼救声。 “有人掉粪坑了,有人掉粪坑了。” 傻柱听到这个声音。 转身欲走。 好巧不巧 保卫科的刘科长带着手下正巧在附近转悠。 听到公厕传出的动静,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见到不去救人,反而转身准备离开的傻柱,心中生疑,拦住询问。 “傻柱,你不去救人,怎么还转身准备逃跑啊?” “刘科长,你说啥呢?我这不是准备去找人来救人吗?”傻柱心虚道。 “哦?是吗?你手里拿的什么??”刘科长目光被油纸包吸引,询问道。 “没没什么。”傻柱暗道一声糟糕。 准备将油纸包往身后藏。 “打开看看。”刘科长厉声道。 “真没什么。”傻柱冷汗直冒。 “快打开看看,别怪我们动手啊!”刘科长显然失去了耐心。 傻柱苦着一张苦瓜脸,不情不愿的打开了油纸包。 油纸包一打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刘科长跟保卫科的几人,看着如同山羊粪一般,一颗颗的米田共,连忙捂住鼻子。 “何雨柱,最近你的火气挺大啊!”刘科长吐槽一声。 “哪里哪里”傻柱讪笑道。 “你拿油纸包着这些准备干嘛?”刘科长质问。 “没没干什么。”傻柱哪里敢说实话? 他总不好说,他准备拿这些去扔易中海那个伪君子的? “哦?没什么?”刘科长冷声道:“不会是上次你吃了一顿后,还想吃,故此特意打包带回家慢慢享受?” 傻柱整个脸都绿了。 这他娘的叫什么? 他是大吃一斤,这点没错。 可他没那癖好还想吃啊! 还他娘的打包带回家? 要不是看到眼前之人是保卫科的刘科长,他都要动手了。 “刘科长说笑了。” “呵呵”刘科长没有感情的冷笑了两声。 正想说什么。 只见一身狼狈,光着锭,全身打着冷颤的易中海从公厕走出。 一看到刘科长,易中海泪目了。 连忙跑上前去控诉:“刘科长,你要给我做主啊!我好好的蹲个坑,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居然朝我蹲位扔米田共。” 看着满身污垢的易中海朝着自己等人奔来。 刘科长等几个保卫科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捂着鼻子不断拉开跟他的距离。 易中海眼神中的受伤一闪而逝。 该死。 这个该死的扔粪贼。 老子一世清誉全毁了。 祈祷! 祈祷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咬牙切齿间。 残留在口腔中的极品汤汁顺着唾沫流入了下去。 一股酸爽直冲天灵盖。 呕 呕吐间,余光瞥到一旁幸灾乐祸,满脸笑意的傻柱。 还瞥到他手中的拿着的油纸包。 第84章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 “傻柱,你怎么在这里?”易中海吐了一会儿后,询问道。 “那个易师傅,是这样的”刘科长将事情简单了说了一遍。 “刘科长,破案了,是傻柱,是傻柱朝我头上扔米田共,是他,是他这个畜生害我掉进粪坑。”易中海怒不可遏。 也不等刘科长说完。 拖着满身污垢的就朝着傻柱扑了过去。 “傻柱,老子弄死你。 自己吃屎还不够,还想害老子吃屎。” 傻柱没想到易中海会突然暴起。 一时不察,竟被易中海扑倒在地。 刚想开口反驳跟咒骂,就感觉嘴里被塞了东西。 不知何时,易中海竟从他手中将油纸包给抢了过去。 而此刻,油纸包塞进了他的嘴中。 那一颗颗如同六味地黄丸的颗粒,融入食道。 那股被他竭力遗忘的味道,从心底升起。 呕 呸呸呸 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易中海,傻柱快速的干呕了起来。 看着眼前如同闹剧一幕。 刘科长还有周围的众人,纷纷目瞪口呆。 “这这” “逆天啊!傻柱这是自产自销啊?” “牛逼,傻柱为国家节约了粮食。” “我靠,我感觉我一天都吃不下饭了。” “看来傻柱对屎有着独特的癖好。” “傻柱早说啊!早说的话,早上那一顿就给你留着了。” 周围议论纷纷。 有嘲弄、有看戏、有调侃、有恶心 这些议论刺激着傻柱的大脑。 由其是那句吃屎。 让傻柱大脑轰鸣声音,身上戾气被激发。 “啊易中海,你个伪君子,老子弄死你。” 傻柱大喝一声,朝着易中海扑了过去。 “傻柱,老子也要弄死你。” 易中海同样暴露。 辛辛苦苦维持了二三十年的名声。 毁了。 被傻柱这个畜生给毁了。 以后大家在谈起他的时候。 或许还会跟往常一样夸他,为人正直,一身正气 但在这些夸赞背后,永远会烙下一个,掉过粪坑,吃过屎。 光想想这些,易中海都感觉自己要疯了。 而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他又如何能不怒? 两人缠斗在了一起。 你一拳,我一肘的,打的有来有回。 “没看出来啊!易师傅宝刀未老,居然跟傻柱这个混世魔王打的有来有回。” “傻柱可是经常颠锅的,有几斤力气,这种情况下,易师傅居然没有落入下风。” “嗯,打斗场面确实好看,若是不光着屁股大的话,更好了。” “光着屁股打才好看。” 大家一开始也是想上去拉架的。 可但看到易中海那从头到脚的污垢时,才迈出去的脚步,硬生生的收回。 甚至还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生怕一不小心被甩飞的脏东西砸中。 哪怕是身为保卫的刘科长。 也只能在人群中,用嘴巴劝架。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 “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看着两人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刘科长感觉自己的位置不保啊! 堂堂一个保卫科的科长,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工厂两个工人打架而不去劝架。 这要是让上头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批评他。 但让他上前拉架,他又觉得恶心。 唉! 再喊一句试试。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话音未落。 易中海被一拳轰的连连后退。 跌倒在他的跟前。 刘科长想都没想,连忙后退,拉开跟易中海的距离。 “易师傅,不要再打了啦!” “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气。”易中海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愤恨的说道。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光着个锭跟年轻人打,像个什么样?”刘科长再次说道。 “嗷”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的裤衩在粪坑的时候,不小心被他给踹飞,此刻他正光着屁股。 之前因为气血上涌,忘记这茬,也忘记了冷。 这被突然一提醒。 瞬间感觉下身凉飕飕的。 捂住关键部位,也顾不得跟傻柱纠缠,落荒而逃。 第85章 绷不住的傻柱,彻底破防! 强行被易中海投喂,投喂的还是自产自销的产物,傻柱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见易中海想要逃。 连忙想上前阻止。 但还没走两步,就被捂着鼻子的刘科长跟保卫科的几人给拦住。 “傻柱,我怀疑你跟易师傅掉进粪坑的事情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没有,别瞎说,不是我做的。”傻柱否认三连。 “唉!傻柱,我说你何必呢! 自己淋过雨,为何非得要让别人也跟着淋雨?”刘科长叹息一声。 “什么意思?”傻柱皱眉。 “咱们科长的意思是,你吃过屎,为什么也得让别人也吃屎?”站在刘科长身后的一个保卫科的人,站出来解释。 “我他妈” 脸色本来就不好的傻柱,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拳头捏的嘎吱嘎吱作响。 “行了,傻柱,放弃抵抗!”刘科长不再搭理傻柱,对身后的几个示意,将傻柱带走。 “科长要不要不还是让傻柱回家洗个澡?顺便漱漱口? 他身上这味”被示意的保卫科人员,满脸为难,求助的看向刘科长。 “行,你们跟着傻柱回一趟家。”刘科长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这确实有点不符合规矩。 但也没办法。 让傻柱就这样进入保卫科,还不得把保卫科搞的乌烟瘴气? “哦!对了,你们一定要傻柱多刷几次嘴。 顺便盯着一点,别让他再去偷吃。” 走了走了,刘科长还是回头提醒一下。 傻柱再也绷不住,彻底破防。 “师傅,师傅,惊天大瓜。” 从外面回来的马华,一进后厨,大嗓门就开始嚷嚷了起来。 “马华,我以前怎么没感觉,你这么八卦?”曹国东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当初看原着的时候,觉得马华这人不错,挺沉稳的。 可真当接触下来,发现这小子简直比女人还八卦。 各种小道消息不断。 都快成包打听了。 “嘿嘿”马华傻笑两声,道:“这不是怕师傅您无聊吗?徒弟特意去给你打听各种八卦给你解解乏。” “哦!说说!这次又是什么八卦?”曹国东眉毛一挑: “像上次那种三车间王大妈来例假,不小心把裤子染红的事情,就不要再跟我说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师傅是个变态,专门让徒弟打听女人这种私密事情。” “嘿嘿误会,误会,上次的事情都是误会。”马华尴尬的笑道: “师傅放心,这次的大瓜绝对让你满意,绝对让你吃的心情舒畅。” “说来听听。”曹国东好奇了起来。 “一车间的易师傅掉进了粪坑” 马华把易中海掉进粪坑,出来后又给傻柱喂了自产自销的粮食后,大打一顿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的那叫一个激情四射,唾沫横飞。 后厨的二三十号人,全部被他的话语给吸引。 时不时的有人惊叹,时不时的有人爆两句国粹。 “逆天,这也太逆天了。” “马华,何师傻柱是不是真的吃了那啥?” “傻柱不会真的上瘾了?” “刘科长的话成功把我给逗笑了,什么打包、什么不要再打了。” “没想到平时总板着一张脸的刘科长,也有如此搞笑的一幕。” 第86章 傻柱再进宫!拜托照顾何雨水! 听完。 曹国东乐了。 易中海掉粪坑 傻柱被强行投喂 最后还来个互殴 确实有点逆天啊! 曹国东知道,傻柱这次肯定是冤枉的。 估计是许大茂也想报复易中海污蔑他的时候,在傻柱之前动了手。 傻柱好巧不巧,撞枪口上了。 “唉!傻柱这次铁定要再次进宫。” “傻柱已经够可怜了,一个人还孤零零的在里面举目无亲,心中着实不忍。” “干脆将贾张氏送进去陪他好了。” “在冰冷的铁窗中,让两个孤独的灵魂彼此取暖。” “傻柱,兄弟都帮你帮到这种地步,可不要不识好歹。” 对易中海跟傻柱处理,直到下午才下来。 傻柱虽然嘴上一直喊着冤枉,但又没办法解释米田共的用处。 再加上在作案现场,发现了同傻柱手中油纸包一样的纸张。 没有疑问,这个罪名傻柱抗下了。 虽然这次事件对当事人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再加上影响极其恶劣。 所以傻柱要被送进去半年。 而易中海因为强行投喂傻柱,加上事先挑衅,打架互殴,也得到了相应的处理。 但念在事出有因,被关两个月。 “一个半年,一个才两个月?” “太轻了?” 曹国东感觉对两人的处罚有点轻。 最多能关他个十个月。 十个月后,易中海回到家 哦豁 曹国东真想看看,易中海在发现自己喜当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肯定精彩极了。 “曹国东,跟我们去一趟保卫科。”一个保卫科的工作人员,来到后厨,冲着惬意喝着茉莉花茶的曹国东喊道。 “去保卫科?是什么时候事吗?”曹国东皱了皱眉。 本能的把最近干过的坏事想了一遍。 没道理被发现啊! “傻柱想见你。” “见我?见我有什么事?”曹国东诧异。 “走一趟就知道了。” 曹国东来到保卫科,在一个单独的房间中看到傻柱。 “傻柱,找我有什么事?”曹国东来到门口,再也不愿往前多踏出一步。 傻柱尴尬的讪笑两声。 知道曹国东这是在嫌弃他,也没有多说。 只是叹息一声道:“曹国东,我想让你帮我一件事。” “帮你?”曹国东更加诧异,道:“傻柱,你没烧糊涂?咱俩可是一直不对付,你居然让我帮你?” “不对付是不对付,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傻柱诚恳的说道。 “噗嗤”曹国东没忍住,笑了出来: “抱歉,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曹国东转身欲走。 “曹国东,等一下。这事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傻柱连忙叫住了曹国东。 “哦?”曹国东转过身来,看着傻柱道:“说说看,是什么事。” “你也知道,我这次要进去六个月,所以想让你帮我照顾一下雨水”说着,傻柱顿了顿,有些羞于启齿道:“若是可以,顺便也照顾一下秦姐。” “为什么是我?傻柱,咱俩可不对付,你把你妹交给我照顾,就不怕我欺负她?”曹国东玩味的似笑非笑道。 “刚刚说了,你是个好人。” 傻柱眸子的鄙夷一闪而逝。 他当然不会告诉曹国东,因为看在你是太监的份上,这才安心把妹妹跟最心爱的女人交给他。 其实傻柱也没办法。 都是被逼的。 但凡有选择,他也不会选跟他一直不对付的曹国东。 之所以选择曹国东,那是因为傻柱想了一圈,发现只有曹国东不鸟易中海。 严格来说,曹国东破坏了易中海地窖中的好事,两人算是有仇。 “我不相信这个理由。”曹国东讥笑道。 “好!我说实话,易中海比我早放出来四个月,我怕他趁我不在的这四个月中,会为难雨水。”傻柱坦白道。 “我看你不是担心他为难何雨谁,而是秦淮茹?”曹国东满脸嘲弄。 “呵呵”傻柱尴尬的笑了笑,也不隐瞒,道:“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确实担心他再为难秦姐。 易中海这个伪君子你也知道,一肚子坏水,真不知道到时候他会怎么对付秦姐。 恰巧,你跟易中海有仇,也是四合院中,唯一一个不怕易中海的。” “所以选择了我?”曹国东道。 “嗯。”傻柱点了点头。 “但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曹国东无所谓道。 说着,转身又要走。 “曹国东,别走啊!别走啊!哥哥不会让你帮忙。”傻柱连忙叫住曹国东。 曹国东脚步顿住,转过身来道:“哦?怎么个不会让我帮忙?” 傻柱见曹国东重新回来,暗暗松了一口气。 从兜里拿出一块玉佩,道:“弟弟,哥哥最近手头紧,兜里没钱了。 这是哥哥早年收来的一块玉佩,当时是花了三百块钱收的,哥哥将它送你,就当是你照顾何雨水跟秦姐半年的酬劳。 你看如何?” 见曹国东没有第一时间答话,傻柱继续说道:“何雨水不用你怎么照顾,放学回家让她在你家吃顿饭就成。 秦姐那边你只要帮我看着点,别让她被许大茂还有易中海欺负。” 曹国东有些松动,伸手接过玉佩。 玉佩入手温热。 仔细打量,发现美玉的质地匀净,光洁润泽。 哪怕曹国东这个不懂玉的人看了,都觉得是块好玉。 至于傻柱说的什么三百块收来的,他可不信。 八成是傻柱不知道从哪里捡的漏。 “成,看在这块玉的份上,就帮你照顾一下何雨水跟秦淮茹。”曹国东装作十分为难的说道。 听到曹国东的承诺。 傻柱这才松了提着的这口气。 “弟弟,好弟弟啊!以后哥哥再也不为难你了。” 回到后厨的曹国东,把事情都交代了一下,提前下班。 回到四合院,来到阎解成房门口,敲响了房门。 于莉打开房门,当看到出现在房门口的曹国东时,一抹喜色跟渴望,在眼底一闪而逝。 第87章 秦淮茹,我战力都拉满了,你该如何应对? “国国东,你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因为高兴,于莉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喉咙中跳出来一般。 现在还不到下午三点。 “后厨没什么事情,所以就提前回来了。于莉姐,走!咱们今晚吃饺子,你过来帮我一下。”曹国东的余光,瞥了一眼三大爷的房门。 “好。”于莉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国东你等我一下,我跟婆婆说一声。” 曹国东点了点头。 趴在门框偷听的三大娘,连忙坐回到原来的座位。 “吱扭” 房门被推开,于莉走了进来。 “妈,曹国东家今晚吃饺子,我先过去帮忙了。”于莉说道。 “好,妈知道了。”三大娘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于莉说道。 “等等”三大娘叫住于莉。 “妈,还有事吗?”于莉有点紧张。 “没什么事,过去好好干,勤快一点,也多做一点饺子。 下饺子的时候,多下一点。”三大娘叮嘱一番。 下多了,吃不完,不就被当成剩菜给她们家带回来了嘛? “妈,我知道的。”于莉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什么呢! 害的她提心吊胆好一会儿。 “嗯,去!记住,一定要好好干,干的让曹国东满意了,你带饺子回来的时候,他心里才不会不舒服。”三大娘吞了吞两口唾沫,再次叮嘱。 她还记得上次于莉从曹国东家带回来了两个饺子。 啧啧 肉馅的,吃起来别提有多美味。 一口咬下去,浓郁的汤汁流入口腔,仿佛有无数小人在舌尖上跳舞。 光想想,都忍不住咽口水。 “妈,放心,我会好好干的,今晚争取给咱们家带五个饺子回来。”于莉点头答应。 “好好好”三大娘满意的连说三个好,然后催促道:“快去!别耽误时间。” 后院。 曹国东家。 厨房。 于莉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正在擀着饺子皮。 曹国东手上,同样拿着一根擀面杖,擀着饺子皮。 【叮,于莉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非常愉悦+非常快乐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4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妈,我回来了。”阎解成回到家,见只有三大娘坐在凳子上,询问道:“妈,我媳妇呢?” “去曹国东家了。”三大娘有些不悦。 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回头光想着媳妇,也不想想怎么提升一下家里情况。 曹国东那么好算计的一个人,也不知道去算计一下。 还好。 还好儿子不成器,儿媳妇成器。 “这离饭点还有一会儿呢?怎么这么早就去曹国东家?”阎解成心中咯噔一下。 想起早上曹国东跟他说的话,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曹国东家里今晚吃饺子,自然要提前过去和面、擀饺子皮、包饺子”说着,三大娘不满的瞪了暗自在吞咽口水的儿子一眼,说道: “你媳妇可比你强多了,说今天给咱们家带五个饺子回来。” “嘿嘿我媳妇最棒了。”阎解成嘿嘿一笑。 早上被曹国东的威胁的不舒服,顿时消了不少。 曹国东癖好虽然古怪。 不过确实是个冤大头。 不仅把媳妇养的娇艳欲滴的,连媳妇从他家带那么多剩菜出来都没发觉。 本来说好一周带一次的。 可是这还不到两周的时间,算上今晚的饺子,都快五顿硬菜了。 唉! 好啊! 媳妇找了一个可以占便宜的好工作啊! 比他这个在工厂拧螺丝的强多了。 阎解成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了起来。 饺子对于阎解成来说,绝对是稀罕物。 哪怕是过年都未必能吃上,更别提平时了。 今天于莉既然要从曹国东家里带饺子回来,他自然要喝点小酒庆祝一下。 当然。 喝酒庆祝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还是找找状态。 他可没忘记,上次喝醉酒后,媳妇第二天的状态。 “找到了。” 阎解成从床底下拿出上次那瓶二锅头。 “今晚喝到微醺就成,绝对不能再喝醉。” 他可不想喝醉后,错过十一点半的重要约定。 临近八点。 在房间等待着急的阎解成,总算等回来了于莉。 “媳妇,你总算回来了。” 阎解成等的都快哭了。 “嗯。”疲惫的于莉只是点了点头。 “媳妇,今晚你带回来几个饺子?”阎解成询问道。 “你自己看!”于莉将碗递了过去。 阎解成接过,拿开盖碗 “媳妇,怎么是十个?妈不是说五个饺子吗?” “另外五个是曹国东单独给你的。”于莉笑容有些古怪的说道。 她当时确实只想带五个饺子回家。 她的实力,也只允许她带五个饺子回家。 可是在走的时候,曹国东叫住了他。 让她多带五个饺子,说这五个饺子是单独给阎解成的。 并且还让于莉一定要“单独给阎姐成的”这几个字,说给阎解成听。 对于曹国东的命令,她已经忘记了反抗,也忘记了询问原因。 只要默默执行就行。 “单独给我的?”阎解成错愕一下。 突然明白过来。 感情这是曹国东因为早上对自己的威胁而产生的愧疚? 看着曹国东如此有诚意的份上,只好勉为其难接受。 “好了,发什么呆?把另外五个饺子给爸妈他们送过去。要不然凉了。”于莉催促一声。 “好。” 阎解成夹出五个饺子,给阎埠贵等人送去。 等回来后,阎解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怎么还喝上了?”于莉有些不满。 这酒可不是让阎解成消遣时,喝着玩的。 这喝完了,她还得去买。 “媳妇你不懂了?饺子配酒,越喝越有。”阎解成嘚瑟的说道。 心中暗道:“秦淮茹,我把战力拉满,你该如何应对?” 第88章 一大娘,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害怕! 时间一点点过去。 阎解成的心情由忐忑,到紧张,再到兴奋 听着身旁传来媳妇均匀的呼吸声,阎解成心中升起一抹愧疚。 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起身,穿好衣服后推门离开。 曹国东躺在床上,一直熬到十一点半。 一道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他的听力出众,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有意识的辨别脚步声。 目前能辨别的脚步声不多。 但四合院中这些主要的角色的脚步声,却能清晰的辨别出来。 这脚步声一听就是一大娘。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随着“吱扭”一声,进入到地窖。 一大娘推门走进了地窖,按照跟曹国东的约定,并没有开灯,也没有开口说话。 没过一会儿,又有一道脚步声传入曹国东的耳中。 是阎解成。 阎解成推开地窖的房门,走了进去。 听到关门声,曹过东推开房门,借着前院跟后院廊道上的昏黄灯光,来到地窖口。 听到地窖中并没有交谈声,这才放心重新回到房屋中。 “嗯,两人还蛮遵守约定的。没开灯,也没有开口交流。” 只是才躺在床上,脑海中就响起有关一大娘情绪值的提示声。 【叮,一大娘产生幽怨情绪,情绪值+100。】+n。 【叮,一大娘产生幽怨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100。】 【叮,一大娘产生准备这么久,你就给我这个?情绪,情绪值+100。】 【叮,一大娘产生就这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一大娘产生还没开始就结束情绪,情绪值+100。】 【叮,一大娘产生外强中干情绪,情绪值+100。】 【叮,一大娘产生给你机会不中用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曹国东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就听到地窖门被打开的“吱扭”声。 紧随而来的,是飞快的脚步声。 有点像落荒而逃。 “我擦什么鬼?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鬼?” “还有,一大娘这情绪值是几个意思?为什么情绪值的对象是我?” “麻花,阎解成,兄弟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都把握不住。” “你太让我失望了。” 曹国东人麻了。 从他来到地窖,再回屋,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一分钟啊! 唉! 算了。 管那么多干嘛,只要能一枪命中就行。 曹国东甩了甩脑袋,刚准备入睡,就听到地窖门被推开的声音。 脚步声响起,突然停下,然后脑海再次响起,一大娘满是幽怨跟怜悯的情绪值提示声。 “我你妈” 莫名背锅的曹国东,心情复杂。 他被瞧不起了。 但凡这人不是一大娘,他都要教教她,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 一幅画面浮现出在曹国东脑海中。 离开地窖的一大娘,停在前往中院的廊道上,驻足回望他家方向。 眼中满是幽怨、怜悯、心痛 曹国东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吐出。 “算了,算了,这锅我背就我背!” 平复一下心情后,曹国东冷静了下来。 他是很想推开门,告诉一大娘不是他。 可是看着那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声 “不到十分钟,情绪值都快一万了。” “一大娘的气性不小啊!” “背锅就背锅!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刷刷情绪值,反正又不是真正的我。” 曹国东躺平了,也放弃了要去澄清的念头。 就让他们自行发现好了。 其实曹国东猜测的没错。 一大娘此刻的气性确实很不好。 自从那天跟曹国东畅谈之后,她一直在细心调理着身体。 等的就是这一天。 再加上早上的时候,见识过曹国东那完美健硕的身材。 更是将这份期待拉到了顶峰。 可是等来的是什么? 眼瞅燃烧火焰的木块竟然点燃木堆,可这火苗还没靠近木堆,突然熄灭了。 这搁谁谁难受。 翌日。 曹国东正在做着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五百个深蹲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一大娘的脚步。 曹国东想都没想,连忙停止手上的动作,起身穿衣,一气呵成。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屋外的一大娘得到应允之后,推门走进。 一走进来,看曹国东的眼神幽怨的 简直比深闺中的怨妇还要怨妇。 “那个一大娘,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害怕。”曹国东尴尬的咳嗽一声。 他发现一大娘眼角一片乌青,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你不是会医术吗?医术不是很厉害吗?”一大娘收回目光,开口道。 “啊?什么?”曹国东不明所以。 “既然你医术那么厉害,把自己身体调理好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 曹国东:“” 明白了。 他听明白了。 “那个一大娘,其实昨晚” 虽然昨晚曹国东决定让两人自行发现。 可是此刻他实在忍不住了。 他要告诉一大娘实情。 可他刚想开口解释。 就被一大娘打断。 “你想说,昨晚不是你?” 曹国东连忙点头。 “明白,我明白的,我知道不是你。” 曹国东松了一口气。 可当对上一大娘的目光后,心头又是一紧。 你明白了为什么还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感情你以为是我是为了男人面子,故意这样说的? 曹国东无奈:“真不是我。” 一大娘:“明白,我真明白的。” 曹国东:“” 一大娘:“你是不是身上没钱了。” “什么?”话题转移的太快,曹国东一时之间没跟上。 “这里有一块钱,你拿去买点东西,好好调理一下身体。”一大娘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块钱,放在桌子上。 曹国东:“” 还不等曹国东说话。 一大娘已经转身离去。 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最最最最关键的是他发现一大娘居然没中枪。 “阎解成,你他娘的在搞什么?给你机会你都把握不住。害的老子白白替你背锅不算,你连最基本的基操都没有做到?” 第89章 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看着桌上的一块钱。 曹国东很是无语。 有种被富婆包养的既视感。 不过话说回来,一大娘的确是个富婆。 而且还是巨富的那种。 易中海一个月的工资九十九块。 自己身上留个十来块以外,其他的都交给了一大娘。 一大娘平时日常开销很是节约,曹国东估摸着,二三十年下来,一大娘身上起码有上万的存款。 上万块存款,即使是在后世,存款不足上万的比比皆是。 不 应该说有负债的比比皆是才对。 什么房贷啊!车贷啊!彩礼贷啊!花呗!借呗! 有多少男人背着巨额贷款,负重前行? 每个月月底,想要买包劳白沙都得找朋友借? 又有多少人,一直抽着劳白沙,却因为涨价到十一块,而选择八块的娇子? 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所以上万块存款,放在这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 说一大娘是个顶级富婆,绝对没有半点毛病。 曹国东胃不好,但一大娘这碗软饭,他是真吃不下。 留着给阎解成! 阎解成昨晚没睡好。 现在光想想昨晚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是这样的。 也不该是这样的。 “阎解成,怎么看你一脸心事重重,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身体彻底恢复过来的秦淮茹,正在走在去上班的路上,碰到垂头丧气的阎解成,询问了一声。 傻柱进去,秦淮茹本该昨晚去医院陪夜。 但是下班去医院后,看到医院突然多了一个人在照顾贾张氏。 询问下才知道,是贾张氏请来的陪护。 秦淮茹心中诧异,诧异视钱如命的贾张氏居然舍得花钱请陪护。 不过她也没有多问,毕竟她也乐得个轻松自在。 所以她昨晚是在四合院睡的。 “啊?” 听到身边传来的询问声,吓了阎解成一跳。 扭头看去,发现是秦淮茹。 一种想要逃离跟尴尬,在阎解成心底里蔓延。 若说他此刻最不想面对的是谁,那一定是秦淮茹。 “秦秦姐。”阎解成讪笑两声,不敢看秦淮茹,甚至身子还往旁边挪了挪。 看的秦淮茹莫名其妙。 她怎么感觉阎解成好像怕她? 没有多想。 见阎解成对她有些抵触,随便道了一声别后,加快脚步离去。 看到秦淮茹离去的背影,阎解成长舒一口气。 旋即想起:“对啊!我怕她干什么?昨晚黑灯瞎火的,她又不知道是我。” 想到此处,心中虽然多了几分胆气,却依旧缺少几分底气。 “不行,昨晚只是一个意外。” “必须的让秦淮茹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 “哼!秦淮茹,你给我等着!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阎解成仿佛又找回了昨晚的自信。 仿佛昨晚的豪言壮语后的笑话,并不存在。 “师傅,阎解成找你。”马华冲着曹国东喊道。 曹国东来到食堂外面,被阎解成拉到一旁,看了看四周没人后,这才开口道: “曹曹国东” 阎解成几次张嘴,后面的话,硬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个字。 “阎解成,你是不是想跟我说,再让我威胁你一次?”曹国东嘲弄的说道。 “不是。我问过我父亲了,他跟你签了十几张字据,昨天你才给了我一张,所以这些字据留在你手里,迟早是个祸患。”阎解成梗着脖子否认。 是这样的。 对。 就是这样的。 他只是不想让父亲的字据,威胁到他们阎家。 并不是馋秦淮茹的身子。 媳妇,你会理解的对? “呵!馋人家身子就馋人家身子,有必要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曹国东讥讽道。 昨晚加今早,在一大娘所受的气,曹国东可不想继续憋着,正好对阎解成发泄一下。 “我说阎解成,你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曹国东眼中的鄙夷,深深刺痛了阎解成。 “曹国东,你听我解释,不是秦淮茹说的那样,我是有原因的。” “什么秦” 话才说出口,曹国东突然止住。 卧槽 不会? 不会? 阎解成以为是秦淮茹? 我靠,难怪今天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还想继续加戏。 玩的挺花啊! “啊?我刚刚说秦了嘛?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肯定是听错了。对,你听错了。”阎解成知道自己嘴快,说漏了嘴,脸上顾左右而言他。 曹国东让不要开灯,不说话,不正是不想让彼此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吗? 曹国东:“阎解成,她不是秦淮茹,而是一大娘。懂?” “一大娘?” 阎解成感觉自己更兴奋了。 舔了舔嘴唇,道:“真是一大娘?” “嗯,真是一大娘。”曹国东用满是古怪的眼神,打量着阎解成。 当他说出一大娘三个字的时候,他看到阎解成眼底中的那一抹兴奋。 可是再看,发现没有了。 眼花,肯定是眼花。 阎解成又没有什么特殊癖好,怎么可能听到是一大娘后会兴奋? “我懂,我懂。”阎解成笑呵呵道。 他才不信是一大娘。 一大娘又不缺钱,也不缺爱,她图什么? 心底虽然有些失望,但秦淮茹也不错。 只是可惜了。 昨晚并没有证实很润有多润。 曹国东麻了。 这一个个的,毁灭! 老子说真话。 你们没一个信。 还用一副我很懂的眼神看着他。 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算了。 曹国东无力吐槽。 默默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字据 第90章 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我怎么感觉跟假冒伪劣产品似的? 看着曹国东手中的字据,阎解成伸手去接,却被对方收回。 “怎么了?”阎解成不解。 “阎解成,跟我说实话,昨晚是不是连门都没进,就开始吐了?”曹国东满是探究的眼神,看着阎解成。 “这个那个”阎解成整张脸尴尬到涨红,这种事情他也不好承认啊! “说实话。要不然这张字据别想拿走。”曹国东沉声道。 “是,昨晚喝了点酒,一不小心就吐了。”阎解成闭上了眼睛,认命的说道。 “这就难怪了。多日未曾饮酒,突然饮酒确实不好把控。再加上人在高度兴奋的状态或者极度疲劳抑郁下饮酒,是极易喝吐的。”曹国东点了点头。 总算明白一大娘气性那么大的原因了。 “可是可是上次喝完酒明明不是这样的。”阎解成不满的辩驳。 没有哪个男人是不在意自己酒量的。 阎解成也不例外。 现在发现曹国东居然在再质疑他的酒量,当即就不满了。 曹国东朝他脑袋上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自己的尊严,还是你自己去把他拿回来!”曹国东将字据递了过去。 不放心的叮嘱一声道:“今晚表现的好一点,别还没喝两杯就吐了。” 阎解成听的有点热泪盈眶。 曹国东懂我。 他感觉自己找到了知己。 走了两步。 曹国东想了想,还是又走了回来。 “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阎解成接过,不解的问道。 “解酒药。 提前半个小时吃,可以很好的提升酒量,让你在酒桌上能够多喝好几杯。” 这是情绪值破万后给曹国东的奖励。 他本身酒量就好,目前还没发现极限在哪。 他估摸着,哪怕秦淮茹、娄晓娥、于莉等人轮番给他敬酒,让他一直喝、一直喝喝他个通宵,怕是都探不到他的底。 所以系统奖励的解酒药对他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他怕把家给拆了,更怕把人给喝死。 “真的假的?”阎解成看着手中的小药丸,满脸狐疑:“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我怎么感觉跟假冒伪劣产品似的。” 不怪阎解成不信。 实在是 哪里有这种颜色的药? “爱吃不吃。”曹国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懒得跟阎解成解释,转身离去。 兄弟帮你都帮到这了,你倒好,居然还嫌弃上了。 回到后厨,曹国东打开了情绪系统。 “看看后面都给了我什么奖励。” 【十一万情绪值奖励猪肉一百斤。】 【十二万情绪值奖励鸡肉一百斤。】 【十三万情绪值奖励鸭肉一百斤。】 【十四万情绪值奖励牛肉一百斤。】 【十五万情绪值奖励技能:下水道疏通。】 【十六万情绪值奖励黑丝十万双。】 【十七万情绪值奖励白丝十万双。】 【十八万情绪值奖励肉丝十万双。】 【十九万情绪值奖励巴黎世家十万双。】 【二十万情绪值奖励黑色渔网十万双。】 【二十一万情绪值奖励空姐灰十万双。】 “技能:下水道疏通看起来挺牛逼的。” “升级到lv4看看。” 【叮,技能:下水道疏通升级lv4完成。】 随着系统提示声响起,曹国东整个人都惊呆了。 有种日了狗的既视感。 下水道疏通,是真的下水道疏通。 不含半分水分。 一万多积分白花了。 唉! 这十多万给的奖励,真是一言难尽啊! 不过唯一让人欣慰的是 这些丝袜不错。 “嗯,以后周一肉丝、周二白丝、周三黑丝、周四巴黎世家、周五黑色渔网、周六空姐灰” “至于周日,都带日了,还有啥好说的?” 下班回到四合院。 饭菜都是于莉在做。 曹国东就坐在客厅喝着功夫茶。 “国东哥” “吱扭”一声,房门被推开,何雨水愉悦的来到曹国东跟前。 “放学了?”曹国东抬眸看了一眼,垂眸继续泡着功夫茶。 何雨水现在还只是个高三学生,年龄未满十八。 或许是觉醒了曹家血脉,又或许何雨水实在太瘦了。 曹国东对她没有太多感觉。 想让他像对待娄晓娥、秦淮茹、于莉这样的去用心,显然是不可能。 一切顺其自然。 “嗯。”何雨水点了点头,在曹国东对面坐下。 然后一双眼睛就长在了曹国东脸上,挪不开视线了。 “我脸上长花了嘛?”曹国东打趣道。 “嘻嘻国东哥,你长得真好看,比咱们学校那些男生好看多了。”何雨水嘻嘻一笑,很直白的夸赞道。 “是吗?那估计是你没有碰到那个人。当你碰到那个人的时候,满心满眼都会是他。”曹国东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曹国东有点记不清楚了。 何雨水的老公是警察还是协警来着? “我碰到了。”何雨水毫不掩饰,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曹国东。 “咳咳” 刚喝了一口茶的曹国东,在听到这话时,被呛到了。 “瞎说什么?咱俩以前可不熟。” 曹国东敢肯定,昨天是自他穿越过来,第一次见何雨水。 同处一院,一个月才见上一面,说出来或许有些夸张。 但这是事实。 何雨水高三,学业繁重,每天一大早就去学校上课了。 晚上虽然回家,但是曹国东却跟个宅男似的呆在家里,跟喜欢的人,做一些爱做的事。 这就导致两人正式见面,还是昨天曹国东去叫她吃饭的时候。 “以后不就熟了?”何雨水也不恼,笑道:“国东哥,你有对象吗?” 第91章 找回失去东西的阎解成! 何雨水:“国东哥,你有对象吗?” 曹国东:“问这个干嘛?” 何雨水:“国东哥长得这么帅,肯定有对象了?” 曹国东摇了摇头:“没有。” 本来就很开心的何雨水,在听到这话时,更加开心了。 “那追求国东哥的人,肯定很多?” 曹国东依旧摇了摇头:“也没有。” “啊?国东哥长得这么帅,怎么可能会没有人追求? 你们厂的女人眼睛都有问题吗?”何雨水气鼓鼓道。 她的心情很复杂。 一边担心着有人追求曹国东。 可是当听到没人追求曹国东的时候,又觉得这群女人不识好歹。 曹国东:“我的事情你没听过吗?” 何雨水:“什么事?” 曹国东:“我的病情。” “啊?” 何雨水一声惊呼。 她总算想起来,有关曹国东的传闻。 霎时,一颗心变得死寂。 “国东哥,你的病你的病真的没办法痊愈了嘛?”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曹国东笑道。 闻言。 何雨水整个如同霜打的茄子。 看着她这副模样,曹国东并不想解释。 晚上九点多。 房门被推开,秦淮茹走了进来。 “秦姐,来,试试这个” 曹国东扔了一条黑色丝袜给秦淮茹。 “这是” 秦淮茹接过一看,是以前从未看过的东西。 曹国东:“丝袜。” “哦!” 秦淮茹本来还想问问什么是丝袜,可是看曹国东满脸的不耐,于是什么都没有问,乖乖的换上。 【叮,秦淮茹产生羞涩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愉悦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被安慰到情绪失控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淮茹姐,桌上的鱼带走!” 曹国东狠狠的吸了一口大前门,再徐徐吐出。 秦淮茹看了一眼那条鱼,跟上次的差不多。 四五斤重。 “国东弟弟,能不能换别的?” 鱼虽然是个好东西。 但那也不能顿顿吃啊! 上次那条鱼都够他们家吃一周的了。 所以秦淮茹想换的猪肉什么的,最好带肥。 肥肉熬成猪油,哪怕不用来炒菜,弄个猪肉拌饭那都是极好吃,也极顶饿的。 “淮茹姐,咋地?你还挑上了?有的肉吃就不错了。”曹国东挑眉。 这种事情曹国东可不会惯着。 惯着惯着,秦淮茹的胃口会越变越大。 听着曹国东不耐烦的话语,秦淮茹心中有些悲戚。 但什么都没有说,起身离开了。 今天的秦淮茹比前天的秦淮茹,感觉更累。 曹国东给的丝袜,如同斗牛见到红布,疯了一般。 秦淮茹离开后。 曹国东看了一眼系统提示。 “嗯,不错,今天总算不都是一大娘的鄙视了。” “哦豁,可以啊!居然得到了一大娘的夸赞了。” “空白的这半个小时,是中场休息吗?” 翌日。 曹国东正在锻炼,一大娘再次找上门。 今天的状态,可比昨天来的时候好太多了。 整个人容光焕发,看向曹国东的眼神很是满意与肯定。 “一大娘,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一大娘:“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一句,昨晚的酒,我喝的很尽兴。看来你昨天把身体调理的很不错。” 曹国东:“” 这把曹国东给干沉默了。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一大娘从兜里掏出个一块钱,道:“这一块钱你拿着,去买点东西给自己补补,下次你若是能把我喝趴下,能得到更多。” 曹国东:“” 曹国东又被干沉默了。 想了想,欣然接受。 不要白不要。 “淮茹姐,你这是怎么了?咱还扶墙了呢?” 去上班的阎解成,看着在前面慢悠悠走着的秦淮茹,满是自豪的上前询问。 “脚歪了。”秦淮茹有些不解。 阎解成昨天看到他的时候,可是恨不得躲他远远的,怎么今天反而故意凑上来? 什么情况? 还有他那特意的小表情,怎么看起来这么怪呢? 为什么跟儿子在学校考了个好成绩,回来求表扬的神情? 是自己看错了吗? “哦!这样啊!需要帮忙吗?”阎解成强憋着笑,没有去拆穿秦淮茹。 心中却是“哼”了一声:“哼,秦淮茹,现在知道厉害了?” “我昨天怎么说来着?” “我失去的东西,我会亲手拿回来的。” “不需要,你快去上班!”秦淮茹摇了摇头。 “秦姐,那我先走了。” 说完。 阎解成如同一只斗胜的公鸡,扬着脑袋走了。 看的秦淮茹是一脸懵逼。 “阎解成今天是出门忘吃药了,还是吃错药了?怎么整的我都看不明白了呢?” “许大茂,早啊!” 在轧钢厂门口,阎解成碰到了许大茂。 “呦!阎解成,你这是捡了多少钱啊?能让你嘚瑟成这样?”许大茂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停下二八大杠。 回头一瞧。 啧 阎解成如同开了屏的孔雀。 嘴角更是扬起一抹连ak都难压的笑容。 “许大茂,在你的世界中,难道只有捡钱才能让一个人嘚瑟吗?”阎解成不屑的说道。 第92章 贾张氏,你也不想棒梗进少管所吧? “许大茂,在你的世界中,难道只有捡钱才能让一个人嘚瑟吗?”阎解成不屑的说道。 “呵”许大茂乐了。 笑道:“不是捡钱,那是什么让你这么乐呵?不会是你媳妇又扶墙了?” “呸呸呸瞎说什么。”阎解成整个脸都绿了。 他最近可是跟媳妇相敬如宾,媳妇这要是扶墙 然后细细的想了一下。 貌似最近媳妇有那么几天累了一点,却并没有累到扶墙的地步。 况且媳妇都是曹国东家里做事才累的。 想到因为病情,从而导致心里有点变态的曹国东,阎解成心中的最后一丝猜忌都烟消云散。 看着变了脸色的阎解成,许大茂更乐了,“解成老弟,不会你媳妇扶墙跟你没关系?” “切,你懂个屁。”在心中巩固好防御城墙的阎解成,没有半分动容,只是十分不屑的瞥了许大茂一眼。 “哦?哥哥不懂?你倒是说出来啊!”许大茂来了兴趣。 阎解成嘴上微翘几分弧度:“咱们厂关于很润的事情听过没?” “自然知道。”许大茂无语。 这话是他装作喝醉酒后传出去的,他能不知? “那你可知,很润是有多润?”阎解成上扬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这”许大茂语塞。 “不知道?弟弟我知道。”阎解成嘚瑟了起来。 “怎么可能。”许大茂不敢置信。 “切”阎解成不屑的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阎解成离开的背影,许大茂呆愣在原地。 “阎解成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跟秦淮茹” “不可能,绝不可能,阎解成这个穷逼怎么有钱撬开秦淮茹嘴的?” 许大茂深受打击。 旋即,笑了。 “呵,阎解成,跟哥哥吹牛逼啊?” “秦淮茹她要的,你给的了嘛?” “还很润润你妈” “想引起哥哥的羡慕嫉妒恨?你还差远了。” 许大茂嘴角挂起一抹不屑。 对阎解成这种小孩子般的手段,很是鄙夷。 忽然,余光看到一个走路姿势十分古怪的人。 许大茂石化了。 “不不可能。” “我五个馒头都没有成功,阎解成何德何能成功?” “凭什么?” “凭他长得丑?还是凭他兜里没有钱?” “秦淮茹,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选择阎解成这个穷鬼,也不愿意选择我许大茂?” 许大茂道心崩坏。 因为余光中看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极力装作跟个没事人一样。 可是作为过来人的许大茂,还是看出了她的不同之处。 人更漂亮,皮肤更白、更细腻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 她累的好像真的要扶墙而走的地步。 这 想起阎解成嘚瑟的模样,还有嘴角ak都难压的笑容。 许大茂如何能不道心崩坏? 他想不通,想不通他到底输在哪。 一大娘成功孕育着小生命,让曹国东高兴了一整天。 下午,将手头事情做完,曹国东提前下班来到医院。 “曹国东,滚,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病房中,一个大骂正在冲着一位英俊少年怒喝着。 “贾张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这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这态度?”曹国东呵呵一笑,丝毫没有在意。 “要不是你,老婆子我能摔断了腿? 要不是摔断了腿,老婆子我能被傻柱轻轻一压,再次断腿? 所以这一切的祸源,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该死的曹国东。 你那日若是把肉借给我,能有后面这些事情?”贾张氏撕心力竭的控诉着曹国东。 “呵贾张氏,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甩锅啊!”曹国东讥讽道。 这跟出去半小时,折返回家发现女友带男人回家。 男人分手准备离去,女友死抓车把手,哭着控诉:“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的女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 是贾张氏这一拳,比这位小仙女厉害多了。 小仙女在贾张氏的面前,那都是徒子徒孙。 “甩锅?什么甩锅?老婆子我从来不甩锅。”贾张氏愤怒道:“竟然来了,我想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样,我也不要你赔太多,你把第一次的三十块赔给我。 赔完三十块钱,我可以试着原谅你。” 听着贾张氏施舍的口气,还有那我愿意原谅你是对你恩赐的口吻,直接把曹国东给逗笑了。 “呵贾张氏,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曹国东需要你来原谅?” “你你竟然不是来求我原谅的,那你来过来干嘛?滚滚滚赶紧滚。”贾张氏怒不可遏。 我都放下成见,都低下高傲头颅试着去原谅你了。 你竟不识好歹? 对待这种不识好歹的人,贾张氏自然不会客气半分。 “贾张氏,你也不想棒梗进少管所?”曹国东似笑非笑,玩味的看着贾张氏。 “你你说什么?”贾张氏愕然。 心神顿时乱了。 “看看这个”说着,将几张照片扔给贾张氏。 贾张氏接过照片,只看一眼,便心神俱颤。 这几张照片都是棒梗于他前往曹国东家偷肉的照片。 “你你个无耻之徒,居然居然偷拍照片?”贾张氏气的全身发抖。 “要说无耻,我怎么可能比的过你跟你孙子?”曹国东笑道。 贾张氏闭上眼睛,深吸两口气,然后冷着脸说道:“说,你想干嘛?” ps:感谢【我是愤青】读者大大送的礼物!!! 感谢!!! 十分感谢!!! 第93章 想要喝酒的娄晓娥! 贾张氏闭上眼睛,深吸两口气,然后冷着脸说道:“说,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只想送你去劳改而已。”曹国东笑容很是无邪。 “不不可能。”贾张氏连忙摇头。 “那没办法,你不进去那只好让棒梗进去了。又或者你们两个一起进去。”曹国东缓缓说道。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懂的,我若是将这些照片交给白局长” 贾张氏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那她跟棒梗双双要进去。 “你看,我都手下留情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曹国东继续笑道。 “好,你想让我怎么做?”贾张氏认命般闭上了双眼。 家里出一个劳改犯,别提影响有多大。 特别还是因为偷盗进去的劳改犯,那更是会被人看不起。 哪怕是他们的后代,也将抬不起头。 她已经可以想象的到,她进去后旁人对棒梗他们的指责。 可是没办法啊! 正如曹国东说的那般,她不进去那只有棒梗进去,又或者,两人都进去。 只是让她诧异的是,曹国东居然没有动棒梗,更没有直接带衙门的人来找她。 心中很是不解,所以问出了口。 “还能有什么原因,还不是看在棒梗可怜的份上。”曹国东耸了耸肩膀,说道。 棒梗留着还有大用。 曹国东可不想这个时候动他。 “哼!曹国东,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领你的情。 别想着我会原谅你。”贾张氏冷哼道。 “噗”曹国东笑喷。 贾张氏的迷之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回认为自己需要她的原谅? “行了,你自己去自首!”曹国东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等等,照片的事”贾张氏连忙叫住曹国东。 “放心,照片都在你手里了,我没有留。” 曹确实没有留照片,但留了底片。 “那就好,那就好。”贾张氏对照相机也不懂,自然不清楚,只要底片在,这种照片要多少有多少。 “国东弟弟” 曹国东才回到后院,就碰到了眼中满是幽怨的娄晓娥。 娄晓娥的怨气很大。 眼前这家伙,坏的很。 自那晚之后,这家伙还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娄晓娥就自顾自的跟他生气。 不去找他,也不上他家吃饭。 她倒想看看,这家伙会多久来找自己。 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她甚至都觉得,要不是自己主动找他,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主动来找自己? “晓娥姐”曹国东嘴角扬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旋即,曹国东脸上露出一抹伤心之色。 “晓娥姐,还以为你因为那晚的事情,再也不想搭理我呢!” “啊?”娄晓娥懵了。 满心的委屈跟不满,在看到曹国东脸上那抹伤心之色后,彻底烟消云散。 心底开始反问起自己。 “他不来找自己,肯定是头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 “唉!怪我,都怪我!是自己胡思乱想,导致曹国东伤心。” “瞧他如此伤心,这段时间内心肯定很纠结,很痛心?” 想到此处。 娄晓娥开始心痛起曹国东来。 “晓娥姐,咱们进屋再说。” 曹国东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娄晓娥想了想,还是迈腿跟上。 才进屋。 只见曹国东转过身来,一把将她抱住。 一个炙热滚烫的吻,狠狠落下。 娄晓娥象征性的挣扎一下,见挣脱不开,只能无奈的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 唇粉。 “晓娥姐,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 娄晓娥感受对方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像是要将她融入对方血液中。 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失而复得喜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原来在自己想着他的时候,他同样在想着自己啊! 心底有些雀跃。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说你想我,可这都半个多月了,也没见你来找过我。”娄晓娥佯装不悦。 “晓娥姐冤枉啊! 晓娥姐离开的时候,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以为是晓娥姐不喜欢我。 本来想第二天去找你的。 可是当时被领导拉去给大领导做饭,回到家都八九点了,这才没有过去找你。”曹国东直呼冤枉。 “那第三天、第四天还有之后的每一天,你都那么多时间可以找我。”娄晓娥冷哼道。 “还不是看晓娥姐没有找我,以为你还在生那天的气,这才没敢去找你,怕会惹到你不高兴?”曹国东委屈道。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咯?”娄晓娥心中欢呼雀跃。 但嘴上可没有认识。 “那哪能啊!都是弟弟的错,都是弟弟的错。”曹国东笑道。 “这还差不多。”娄晓娥嘴角上扬。 “弟弟,有人给我送来了一瓶米酒,想喝吗?” 曹国东似笑非笑的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眼神有些躲闪,神情很是不自然。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娄晓娥羞赧。 “晓娥姐太漂亮了,忍不住多看几眼。”曹国东打趣道。 “贫嘴。 你还没说想不想喝米酒。”娄晓娥羞涩的白了他一眼。 “喝。”曹国东点头道。 他还能不知道娄晓娥那点小心思? 喝酒。 只不过是降低心中负罪感的油头罢了。 说完。 曹国东俯身吻了上去。 良久。 唇粉。 “弟弟以后不能这样了。”娄晓娥嗔怪道。 “不能怎么样?”曹国东笑道。 娄晓娥:“不能不能刚刚那样。” “行,下次吻晓娥姐的时候,一定提前说一下。” 娄晓娥气恼。 她说的是打招呼的事情吗? 她明明说的就不是打不打招呼的事情。 娄晓娥还想说什么。 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了脚步。 娄晓娥想都没想,一把推开了曹国东。 整了整衣服,又整了整头发。 “吱扭” 房门被推开,于莉走了进来。 第94章 别闹,姐姐累死了,让姐姐再睡一会儿! 房门被推开,于莉走了进来。 两女相视一眼,眼中纷纷有些诧异。 于莉是诧异“许久”不见的娄晓娥突然来到曹国东家里。 娄晓娥诧异的是于莉的变化。 变化真的很大。 肤白貌美,皮肤细腻 她十分清楚记得,于莉半个月前可没有现在这么诱人。 不过两人并没有多想,只是点头打了一声招呼。 “我去做饭。”于莉跟曹国东说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我去拿酒。”娄晓娥说了一声,转身离开回家拿米酒去了。 等娄晓娥后来后,发现房间中又多了一个人——何雨水。 一顿饭吃的相当沉默。 不。 应该说是三个人沉默,一个人在说。 何雨水一直说着,曹国东偶尔回应一下。 于莉跟娄晓娥两人耳根子红透了,放在桌子下的小手,正在被一个无耻之人把玩。 两人心思乱糟糟,又生怕对方跟何雨水发现,所以两人均是保持沉默,努力干饭。 一顿饭,吃的众人心思各异。 于莉瞪了曹国东一眼收拾碗筷去了。 何雨水坐了一会儿后,回家去了。 只有娄晓娥跟曹国东还坐在那。 “弟弟,下次不能这样了?” 见房间中只剩下她跟曹国东,娄晓娥嗔怪的瞪了曹国东一眼。 “要是被别人发现,姐姐背上一点骂名也没什么,可是你呢? 你还这么年轻,还会谈对象,更要结婚,未来还有大好前途。 可不能因为姐姐毁了。” “晓娥姐,我这不是太久没看到你,一下子没忍住吗?”曹国东不以为意,嘿嘿一笑。 娄晓娥被他这副模样,弄的哭笑不得。 突然一拍脑门,嗔怪道:“都怪你。” “怎么又怪我?”曹国东懵逼。 “还不怪你?要不是在你桌子底下搞怪,我能忘记把米酒拿出来?” 娄晓娥心中满是幽怨。 离上次喝酒过去都快一个月。 想喝酒都快想疯了。 本来想着,今天总算能喝上美酒,却被曹国东弄的心乱如麻,一时间之间,忘记把米酒拿出来。 唉! 难道又要等到明天? 可是可是真的不想等到明天啊! 一想到明天才能喝上美酒,娄晓娥怨念又加上几分。 小手没忍住在曹国东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曹国东吃疼,却没有跳开,而是一把将娄晓娥搂入怀中。 “晓娥姐,我是故意的,喝酒我只想跟你单独喝。” 曹国东咬着耳垂,轻声道。 灼热的气息拍打着耳蜗,身子如同被电流划过,酥麻不已。 一种异样的情感在心尖荡漾。 “快快放开我,于莉就要回来了,要是让他撞见” 曹国东很是乖巧的松开了娄晓娥。 “晓娥姐等我一下,我去弄几个下酒菜。” 于莉回来又离开。 曹国东跟娄晓娥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九点。 【叮,娄晓娥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娄晓娥产生如愿以偿情绪,情绪值+100。】 【叮,娄晓娥产生总算舒坦了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娄晓娥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800。】 第二天。 四合院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较重要的就两件。 贾张氏自首,坦白从曹国东家里偷了一斤半猪肉,衙门见她是主动投案自首,态度良好,判了半年。 “离家出走”将近一个月的许大茂,这天总算回到了四合院。 “娥子,我回来了。” 下班回到家的许大茂,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大叫了一声。 见没有人应声,轻“咦”了一声。 朝着房间走去,见自己的媳妇竟然还在床上酣睡。 “娥子,这天都快黑了,你怎么还在床上睡觉?” 许大茂走上前,轻唤了两声。 既然没唤醒,伸手摸了摸额头,也没发烧。 于是伸手想要将娄晓娥拉起来。 “娥子,起床了。” 只见娄晓娥迷迷糊糊中甩开了他的手,呢喃道:“别闹,姐姐累死了,让姐姐再睡一会儿。” 许大茂怔住了。 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有种头上绿油油的感觉。 说完,娄晓娥也从迷糊中回过神来。 睁开眼睛,见是许大茂,想起刚刚说的话,心中顿时一慌。 “大大茂,你你怎么回来了?” “娄晓娥,说,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许大茂面沉如水,脸色阴沉的可怕。 “什么什么意思?”娄晓娥镇定下来,装作不解询问。 “就是那句‘别闹,姐姐累死了,让姐姐再睡一会儿。’ 这句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许大茂低声怒喝道。 “许大茂,你在发什么神经?你一个月不回家,连个音信都没有,我没去质问你,你反倒质问起我来了?”娄晓娥厉声质问。 “媳妇,我错了。这不是怕你气还没消吗?这才没敢回家。”许大茂顿时认怂。 他屁股可不干净。 虽然心心念念的那家寡妇没玩到,其他寡妇可没少玩。 当然。 之所以认怂这么快,也有别的原因。 他现在只是猜测娄晓娥给他戴了帽子,并没有证据。 若是闹下去,他可讨不到什么好。 还不如先认错,慢慢的找寻证据。 许大茂哄了娄晓娥好一会儿,见哄好后,推门离开了。 “咚咚咚” 许大茂敲响了曹国东的房门。 “进来。” 吱扭 许大茂推门走了进去。 “咦!大茂哥,你回四合院了?”正在泡着功夫茶的曹国东,装作吃惊的问道。 “是啊!”许大茂心情烦躁的在曹国东对面坐下。 “大茂哥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一回来就跟晓娥姐吵架了?”曹国东关心的询问道。 “唉!别提了。一回来就遇到糟心事。”许大茂接过曹国东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后,叹息一声。 “来来来给弟弟说说,是啥糟心事?说不定弟弟可以帮你解决呢?”曹国东笑呵呵的给他又沏了一杯茶,再次询问。 第95章 贾张氏被送进去!感觉绿油油的许大茂! 许大茂沉思一会儿,道:“弟弟,哥哥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 曹国东:“大茂哥请问。” 许大茂:“昨晚你有没有发现我家有什么不对?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曹国东摇了摇头:“没有,昨天晚上你家里很是安静,没有任何异常。” 许大茂再问:“那你有没有发现你的晓娥姐有什么异常?或者跟什么人接触?主要是男人。” 曹国东再次摇头:“没有。昨晚晓娥在我家吃完饭后,跟我喝酒喝到了九点钟。” 顿了顿,接着道:“喝完酒后,开始发酒疯。 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对我又打又骂。 估计是把我当成你了。说什么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不回家,不去找她? 还说什么她是哪里做的不好了等等” “真的假的?”许大茂不信。 “这还能有假?”曹国东说着,搂起了衣袖,露出手臂上的一个牙齿印,道: “大茂哥,你瞧,这个牙齿印就是晓娥姐留下来的。 还有这” 又把衣领拉下,露出肩膀上的一个牙齿印。 “看到没?肩膀这个牙齿印也是晓娥姐留下来的。” 身上还有其他咬痕。 但是曹国东并不想展示给许大茂看。 “呜呜呜大茂哥,还好你回来了,要不然我这个出气包,还不知道要被晓娥姐折磨成什么样。”曹国东一脸后怕模样,开始哭诉起来。 “这”许大茂被干沉默了。 cup疯狂运转,想要捋清楚整个事情的脉络。 自己没回家,娄晓娥心情苦闷,所以找曹国东喝酒。 喝醉酒后,娄晓娥将曹国东当成了自己,对他拳打脚踢,并且还动了嘴。 一念至此。 许大茂长松了一口气。 阴郁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原来 原来娄晓娥那句“别闹,姐姐累死了,让姐姐再睡一会儿。”是对曹国东说啊! 这就能解释的通,娄晓娥为什么会累。 把曹国东都打成这样了,能不累吗? “弟弟,辛苦你了。”许大茂握住曹国东的手,满是真挚。 “都怪哥哥,要不是哥哥,你晓娥姐也不会把气撒在你身上。” 说着,拿出五毛钱,递给曹国东。 “这五毛钱弟弟拿着,就当我替你晓娥姐给你赔不是了。” “唉!”曹国东叹息一声,道:“那我就收下了。” 跟曹国东聊了一会儿后,许大茂起身离开。 推开门,见到来曹国东家的于莉。 看到于莉那一幕儿,许大茂眼睛顿时一亮。 心中暗道:“我擦,一个月不见,我怎么感觉阎解成的媳妇变得更漂亮了?” “是错觉,还是我视力出现了问题?” “昨天觉得秦淮茹变漂亮了,今天回到家,发现自己媳妇也变漂亮了,现在看到于莉,发现于莉同样变漂亮了。” “眼花,肯定是眼花。”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变化如此之大?” “最重要的是,不仅感觉她们变漂亮了,还变年轻了,这不是眼花又是什么?” 眼珠子一转,许大茂笑着叫住了于莉。 “于莉,我问你个事。” 于莉:“?????” 许大茂:“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我不是回我爸妈家住了嘛?所以让曹国东帮忙照顾一下娥子。 我就想问问,我家娥子有没有在曹国东家吃过饭?” 前前后后,他可是花过两三块伙食费。 娄晓娥要是没来曹国东家吃饭,那岂不是亏了? 于莉跟许大茂实在不熟。 现在见他拦住自己,只是问如此没有营养的问题,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还是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吃过。” “那昨天呢?”许大茂再次询问。 “吃过。”于莉点了点头。 “有没有喝酒?”许大茂紧张问道。 “有。”于莉说道,说完,补充道:“当时我也在场。” 昨天洗完碗回来的时候,见两人弄了几个下酒菜,当时她也喝了几杯。 要不是眼瞅着八点将过,她都准备留下继续喝的。 “娄晓娥酒量不行,喝完容易发酒疯,昨晚她没发酒疯?”许大茂心中一喜,继续询问。 “嗯我也不清楚那算不算发酒疯,反正当时晓娥姐说了很多。”于莉不确定道。 “都说了什么?”许大茂连忙追问。 于莉深深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在许大茂满是不安的注视下,这才缓缓开口:“说你怎么能出去一个月来回也不回家,说你好狠的心。 还说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 是不是被外面的女人给迷了眼,这才不愿回家。 大概就是这些。” 许大茂长舒一口气。 跟曹国东说的并没有两样。 心中最后那一丝猜忌与担忧,算是彻底放下。 于此同时,心底悄然升起了一抹愧疚。 不过愧疚很快消失。 跟于莉道了一声谢后,着急跑回家,对娄晓娥很是献殷勤。 “媳妇,明天我想请曹国东来咱们家吃饭,你觉得怎么样?” 正吃着饭的许大茂,突然提议道。 “啊?怎么突然要请他来咱们家吃饭?”娄晓娥有点懵。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刚刚许大茂出去又回来后,对她格外的好。 又是醒酒汤又是洗手作羹汤。 甚至连准备留到过年吃的腊肠都拿出来了。 现在见他突然这么说,还以为许大茂发现了什么。 “我这不是离开一个月,的亏曹国东照顾你,现在我回来了,自然要好好感谢他一番。”许大茂很是认真跟感慨的说道。 娄晓娥嘴角扯了扯,“嗯,曹国东确实对我很是照顾,请他吃顿饭是应该的。” “那成,明天下班的时候,我去弄瓶好的二锅头回来,咱们一起喝点。”许大茂嘿嘿一笑。 “还要喝酒?”娄晓娥有点后怕的说道。 昨晚那顿酒,让她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第96章 秦淮茹:吃不完,完全吃不完! 第二天,许大茂邀请曹国东去他家吃饭,说是感谢这段时间对他对自己媳妇的照顾。 曹国东欣然接受。 “弟弟,今天你有口福了,可以吃到我珍藏已久的广州腊肠。 你跟娥子在这里聊会儿天,我去做饭。” 许大茂将曹国东带回家,笑呵呵说着。 说完转头扭头看向娄晓娥道:“娥子,弟弟交给你照顾,可一定要照顾好,莫要怠慢。” “行了行了,赶紧去做饭!不需要你交代。”娄晓娥十分无语的冲着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才走。 娄晓娥就感觉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从身后抱住。 吓的她七魄去六魄。 整个心脏砰砰直跳,仿佛整颗心脏要从喉咙中跳出来一般。 她实在没想到,曹国东的胆子会如此大。 他难道不怕被许大茂发现? 心中虽然满是害怕,但害怕之中,隐隐的有几分莫名的刺激。 做贼似的抱了一下,然后连忙催促曹国东松开。 不多时,许大茂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从橱柜中拿出一瓶二锅头。 “弟弟,今晚不醉不归。” 说着,许大茂倒了两杯酒。 想了想,在娄晓娥古怪的眼神中,又倒了一杯。 “娥子,曹国东弟弟第一天来咱们家,你也陪他喝一点。” 娄晓娥看许大茂的眼神更加怪异,却并没有推脱。 三人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聊着天。 不知不觉,一瓶二锅头见了底,许大茂也喝趴下了。 【叮,娄晓娥产生羞耻+紧张+刺激情绪,情绪值+100。】 【叮,娄晓娥产生无法言语情绪,情绪值+100。】 【叮,娄晓娥产生愉悦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娄晓娥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400。】 时间一点点过去。 很快就到了放假领工资的时间。 看着领到手的十五块五,秦淮茹心中默默的叹息一声。 “这么点钱哪里够用啊?” 秦淮茹最近心情很是糟糕。 因为贾张氏的偷盗被抓进去的事情,让她走到哪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说她是劳改犯的儿媳妇。 连带着,棒梗跟小当他们也被人指指点点。 不仅外面的小朋友不跟他们玩,就连院里的小孩子同样不跟他们玩。 甚至有父母见到自家孩子跟棒梗玩,就会将孩子连忙拉走。 一边走还一边毫不避讳的教训着小孩。 说什么这是劳改犯的孙子,你跟跟他们玩,难道想以后成为劳改犯吗? 每每因为这事,棒梗跟小当他们都会跑回家找她哭诉。 说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奶奶,为什么要有一个劳改犯的奶奶。 秦淮茹还说什么? 除了心酸,还是心酸。 拿了工资的秦淮茹,没有回车间,而是转道去了医务室。 趁着最后一天,她要多拿点药备着过年。 手里拿着早就备好的一条四斤鲤鱼,推门走了进去。 “李医生,我那亲戚给我送了几条鲤鱼,想着不是要过年了嘛?就想着给拿过来给你尝尝鲜。” 曹国东给的鲤鱼实在太多,吃不完,完全吃不完。 以前想吃鱼的时候没有。 现在顿顿吃鱼,连续吃了一个月,都快把她吃吐了。 正好,这段时间李医生帮她不少忙,就拿来当礼物送。 “这怎么行?把鱼留着给几个孩子。” 本来还在埋头的写报告的李医生,抬头看了秦淮茹一眼。 再次被惊艳到了。 她可是亲眼看到秦淮茹这一两个月的变化。 秦淮茹刚来轧钢厂那一会儿,正是死了丈夫,生下遗腹子,才出月子。 那时候看起来憔悴的不行。 不到三十岁的年龄,看起来跟四十岁似的。 后来情况虽然好转,却也不多,看起来依旧跟三十四五的妇人差不多。 或许跟家里糟心事太多,每天又要掰着手指头计算着兜里的钱有关。 所以眉头总是紧锁,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阴云,即使是笑,笑容也不达眼底。 可是现在看起来却跟个二十三四的大姑娘似的。 原本蜡黄粗糙松弛的皮肤,变得格外的雪白细腻紧致。 不笑已经很动人,笑起来更是风情万种。 哪怕是同为女子的她看了,有时都会把持不住。 李医生回忆了一下。 秦淮茹的逆生长好像是从她婆婆第二次摔伤腿开始的。 也是哪个时候,秦淮茹找她要药。 “家里的鱼还有很多,够吃。”秦淮茹笑道。 “看来你这亲戚对你是真不错。”李医生颇有深意的说道。 “嗯,对我确实挺好的。”秦淮茹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英俊的眉宇,眼底一片温柔。 大方是大方,就是身体有些吃不消。 还有就是,总是给鱼,也不换点其他的。 “这次又是来给你这个亲戚来拿计生用品的?” 秦淮茹眼神的变化,李医生看在眼里。 也不拆穿,只是在说话时,着重在“亲戚”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嗯。”秦淮茹也假装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点了点头。 “这次要多少?”李医生询问道。 “二十五个坐药。”秦淮茹想了想,说道。 这年代的避孕措施少的可怜。 第一种是子宫帽,薄橡皮做的。 就是行房前在子宫帽上涂抹杀精药膏,然后塞进去。 行房后要八到十二个小时才能取出,用温水洗干净,涂抹滑石粉,可以重复使用。 第二种是药膏,将药物直接打到子宫颈口,打完之后只能躺着,避免药膏流出。 第三种是坐药,坐药见热融化,所以在行房前要把药塞到最深处,可以起到杀死精子的作用。 第四种跟第一种很像,就是放置橡皮棉跟海绵。 第五种就是保险套了。 跟后世001是没办法比的,厚的跟个什么似的。 相比较前面几种,女人倒是更喜欢这种,不麻烦。 所以是使用最多的。 最后一种就是避孕药了,号称紧急避孕药。 由于价格昂贵,吃多了会导致不孕不育。 一般计生局不推广。 根据统计,在这年代计生用品使用比例分别是:保险套55、坐药30、子宫帽10、油膏5。 第97章 总这样,身体总有一天吃不消! “这么多?”李医生大吃一惊:“咱们工厂放假只不过半个月,一天一个也要不了二十五个啊? 再说了,前五天你才从我这里要了十个。 三十五个,这可是三十五个。 哪怕你们一天一个,都够三十五天的。” 也难怪李医生会如此震惊。 这数量换成常人,都够用三四个月的了。 放在秦淮茹这里,只够用二十天? 不会是早晚各一粒? 那也不对啊! 早晚各一粒,都够用十八天的。 十八天总不能天天造? 总要休息? 会来例假? 所以李医生怎么算,怎么觉得不对。 “这个这个我哪里清楚?又不是我用的。”秦淮茹脸上一阵尴尬,羞红了脸。 “秦淮茹,这事你若是不说清楚,这药我可不会给你。”李医生脸色一肃,极其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秦淮茹一阵惶恐不安。 “秦淮茹,我可是把你当你好姐妹,平时工厂那些有关你的谣言,我是不信的。 可是今天你却跟我要这么多坐药,让我不得不开始动摇。 如果不是做那种事,根本要不了这么多坐药。”李医生满脸认真,语重心长道。 “李姐,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秦淮茹脸色一变。 她算是听明白李若云话里的意思了。 感情她把自己当成工厂里的那群馒头寡妇。 只要用馒头,任何男人都可以睡的女人。 额 严格来说,好像也没错。 馒头寡妇只认馒头,不认人。 而她只认那个人,跟那个人给的馒头。 “我也不想把你看成是那种人,可是要拿这么多药又该如何解释?”李若云叹息一声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亲戚跟她对象,时间拉锯有点长,次数有点多?”秦淮茹本来不想说这些。 可是看李若云的态度 若是不说这些,这些药她拿不走。 “时间拉锯有点长是多长?”李若云眉毛一挑,询问道。 “这个那个听我亲戚对象提了一嘴,好像好像有半个时辰。”秦淮茹欲哭无泪道。 她不想说,真的不想说。 可是没办法。 那家伙也不知道抽什么疯。 说起话来神神叨叨的。 说什么上了环,怕什么。 不管她如何解释,让他注意,就是不听。 他不怕。 可她怕呀! 他不保护自己,那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今天这药若是拿不到,这放假期间,只能凉凉。 不知道要少赚多少条鱼。 李若云小嘴微张,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没逗我?半个时辰就是一个小时?你确定?” 她可不是没有涉事的小女孩。 自己家里的那位,在最年少气盛的时候,都不过双手之数。 过了三十,更是连双手之数都达不到,力不从心的很。 现在你跑出来跟我半个时辰? 碰到你个鬼? “李姐,这这我也只是听说,听说,做不得准。” 秦淮茹一直在偷偷的打量着李若云。 见她一脸吃惊的表情。 还有那“你在骗我的,对?”的眼神。 不由的露出一抹怜悯跟同情之色。 心中暗叹两声:“李姐也不容易啊!比自己也没大两岁” 李若云三十出头。 姿色跟秦淮茹比,也只是稍逊几分。 当然,这里指的是之前的秦淮茹。 梦回十三姨的秦淮茹,自然不是李若云可以比的的。 身材方面不用说,是前凸后翘,凹凸有致。 穿上白大褂,那是成熟御姐。 而且还是微胖型的成熟御姐。 所以在轧钢厂中,李若云可是不少男人梦幻对象。 很多男人哪怕是没病,都得把自己整点病出来。 不为别的,只为了有借口来医务室被李若云打针。 “次”李若云本想开口询问。 想了想,好像没有必要。 平时中午打饭时,偶尔看到走路别扭的秦淮茹就知一二。 以前还在奇怪。 现在明白了。 “真不是我想的那样?”李若云再次开口确认。 “确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我也知道,那是许大茂喝醉酒故意污蔑抹黑我的。 只因那天他想用五个馒头,让我去库房。 至于库房的事情,想来你也知道。 许大茂被花姐他们扒衣服看瓜了。”秦淮茹澄清道。 “嗯。”李若云见秦淮茹不想作假,信了七八分。 剩下的两三分 自然是半个时辰这件事。 吹牛逼好歹有个度? 一言假的事情,还拿来说 “秦淮茹,我觉得!你老拿坐药也不是个事。 这玩意一次性的,费钱。 要不你整点保险套,要不子宫帽也行。 实在不行去上个环?”李若云想了想,给出建议。 “额我会去跟我亲戚说的。”秦淮茹干笑两声。 李若云前面两个建议根本不靠谱。 第一个曹国东根本不会用,她也怕他用。 第二个她用过,到现在回想起来还一阵后怕。 至于第三个 她真想过。 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知为什么,就是有点不甘心。 内心之中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行!”李若云听秦淮茹的语气就知道,这家伙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心上。 只能无奈叹息一声。 “对了,让你亲戚注意点,他这样身体总有一天会吃不消。 或许他现在还年轻,有精力。 可等他老了 别空流泪就成。”李若云语重心长提醒一句。 刚结婚那一会儿,他老公还不是 时间不够,次数来凑。 用话本上采花贼的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一夜 再看看现在 唉! 有的时候她在想。 当时是不是让他太放纵了? 所以才会导致,现在一两个月拉一次窗帘,他都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额”秦淮茹有点无言以对。 想了想那家伙的身体素质。 貌似李若云的担忧是多余的。 人家才使用五成实力 不,恐怕连三成实力都没用出来。 又岂会吃不消? 第98章 李医生的猜测!彻底放飞自我的一大娘! 想了想那家伙的身体素质。 秦淮茹觉得李若云的担忧是多余的。 人家才使用五成实力 不,恐怕连三成实力都没用出来。 又岂会吃不消? 真要担心吃不消的,不是他,而是她。 李若云见秦淮茹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心中叹息一声,不再劝说,开始开药。 “给,二十五粒。注意身体。” “明白,我会跟我亲戚说。”秦淮茹接过,付完钱,闲聊两句之后,转身离去。 目送秦淮茹离开,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这才收回目光。 从抽屉中拿出计生用品消耗簿,在上面加了十来个名字,这才将开出去的二十粒坐药名额瓜分完。 计生用品出处都是需要登记造册。 非夫妻不能领。 当初秦淮茹打着帮亲戚的名号,找李若云开的药。 现在开出去的药,自然要挪到轧钢厂其他夫妻头上。 将本子收好,李若云手指敲击着桌面,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她不是个八卦的人,对秦淮茹口中所谓的亲戚本来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是现在 对这位亲戚莫名的有些好奇。 或许是秦淮茹口中的半个时辰。 又或许是每隔一天,秦淮茹怪异的走路姿势。 反正不管是谁,她都对这人很是好奇。 “会是谁呢?” “从秦淮茹目前透露的信息来看,这人年龄太大,至少不会超过三十。” “第二,这人身体素质一定很好。” “第三,应该是同秦淮茹是一个院。” 年龄不超过三十,身体素质好,还跟秦淮茹一个院 李若云在花名册上一个个翻找。 “许大茂不可能” “傻柱都进去了,不可能” “易中海四十好几了,不可能会让秦淮茹如此频繁用药,不可能” “刘海中记得是个上了年龄的胖子?爬楼梯都费劲,也不是” “王麻子也不是,若是没记错,他们夫妻以前一个月,连五个计生用品都用不完。” “阎解成应该也不是,上次领了计生用品,还是上个月的事情,才娶媳妇没两个月,估计在造人吗?也腾不出精力去祸害秦淮茹。” 一个个的看去,一个个被否认。 四合院中住户并不多,只有三十多户,上百号人。 很快,手中的花名册见底了。 “曹国东曹师傅也不是,据说身体素质极差,还不是男人” 李若云直接翻过。 “等等” 李若云又将花名册翻过来,看着这个名字怔怔出神。 “不对,很不对。” “曹国东若是身体素质差,能当主厨?能颠锅?” 脑海中又浮现出,有些工人在看病时闲聊起来的八卦。 从中捋出有关后厨,又有关曹国东的。 不多。 若是没记错,当时讨论这件事的,是后厨的两个新来的小伙子。 惊叹说,曹国东一拳把傻柱放倒,后来傻柱还被全厂批评等等。 “额不会?不会?不会这人是曹国东?” 想起曹国东那张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笑意,英俊无比的脸。 李若云莫名的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 “自己在想什么?” 李若云连忙甩了甩脑袋。 “肯定是很久没收到公粮,才会好奇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不行,今晚一定要把公粮收上来。” “妈,今天吃的怎么还是鱼啊?”棒梗看着桌上的鱼,满脸苦涩。 吐了。 真的吃吐了。 这鱼就算再好吃,也架不住顿顿吃。 现在光闻到鱼腥味,棒梗心底直方位。 “吃!家里还有多呢!”秦淮茹看了一眼挂在灶台上十条鱼,也是很无奈。 “真不想吃。妈,你不是发工资了嘛?给我们换点别的可以吗?”若是可以,棒梗连这个家都不想待。 整个房间充斥着令人作呕的鱼腥味。 “而且您不是要用鱼去换点东西吗?可是家里的鱼不仅没少,反而每两天就会多出那么一两条。” 秦淮茹:“没人换。” 棒梗:“为什么?” 秦淮茹没有回话。 棒梗:“是不是因为奶奶?” 秦淮茹点了点头:“嗯。” 棒梗:“不换的原因是什么?难不成他们以为这些鱼是咱们偷来的不成?” 秦淮茹面露苦涩,点了点头。 “曹国东,身体还没调理好?”一大娘推门走入,见曹国东一个人在家,开门见山。 曹国东想了想,点了点头。 阎解成这家伙,发挥很不稳定。 开始那段时间,每天吵着要字据。 要完字据又不好好发挥。 自信心受到打击的阎解成,居然厚着脸皮跟他要解酒丸。 连续感受好几天一大娘怨念的曹国东,没忍住又给了一颗。 这一给,让曹国东发现了新大陆。 一大娘提供的情绪值居然翻倍。 第二天若是不给,一大娘的怨念同样翻倍。 就这样 曹国东掌握了某种规律。 让阎解成正常发挥四场,第五场的时候,给解酒药,让他超常发挥。 如此一来,能最大程度的获得一大娘的情绪值。 这不。 感受到三场正常发挥的一大娘,这不是带着满腔怨念找上门来了嘛? “什么时候能调养好?”一大娘满是幽怨的说道。 她很不喜欢喝酒喝到一半的感觉。 “快了,快了。”曹国东明显感觉到,这一个月一大娘彻底放飞自我。 “好,不要太让我失望。”说着,递了一块钱过去:“拿着,多买点补品补补身体。” 曹国东也不客气。 反正都赚了二三十块钱了,也不差多赚一块。 待一大娘离开后,曹国东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收了一大娘这么多钱,要不要给阎解成调理一下身体?” “毕竟这些钱原本应该是他的。” “要不下次送个钢丝球给一大娘?” “这样会不会把阎解成给玩废啊?” 第99章 废了的阎解成! “快了,快了。”曹国东明显感觉到,这一个月一大娘彻底放飞自我。 “好,不要太让我失望。”说着,递了一块钱过去:“拿着,多买点补品补补身体。” 曹国东也不客气。 反正都赚了二三十块钱了,也不差多赚一块。 待一大娘离开后,曹国东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收了一大娘这么多钱,要不要给阎解成调理一下身体?” “毕竟这些钱原本应该是他的。” “要不下次送个钢丝球给一大娘?” “这样会不会把阎解成给玩废啊?” 抛开脑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起身朝着前院走去。 来到阎解成房门口,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于莉。 “国东,你是过来叫我去做饭的吗?等等,马上过去。” “不是,我是过来找阎解成聊聊天的。”曹国东笑道。 “嗯,那我先过去做饭。”于莉回头看了一眼最近略微有些消瘦的阎解成,没有多说,出门朝着后院走去。 “你你怎么来了?”阎解成顶着个黑眼圈,双目无神的看了曹国东一眼,有气无力说道。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想挣点钱过年。” 一大娘花渣男易中海的钱还是很大方的。 每次都能给一块。 他这样说倒也没有毛病。 “啊?我我能不能休息几天?喝不下,实在喝不下。”阎解成虚弱道。 “哦?一个月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我记得当时你可是天天找我约酒来着。 怎么才过去一个月,就成这样了? 当时的豪迈呢? 当时的气魄呢?”曹国东讥讽道。 “额这这不是喝的实在太多,把胃喝坏了嘛!想要多休息几天。”阎解成满是尴尬。 他确实还得当时自己是有多豪迈。 有多豪迈呢? 就是感觉自己能一个打十个。 可是现在 每天回四合院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煎熬。 尤其是在面对媳妇于莉的时候。 倒不是因为在外面偷喝酒,心生愧疚而不敢面对于莉。 而是他怕自己的媳妇突然开口说,想要跟他喝一杯。 在外面喝酒喝到都快吐了的,哪里还有多余的肚子多喝一杯? 不过好在。 这一个月以来,媳妇没有提过一次要跟他喝酒的事情。 让他这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总算没有雪上加霜。 “不行。”曹国东摇了摇头。 “呜呜呜缓一天,再缓一天。”阎解成泪目。 曹国东想了想,叹息一声。 在他身边坐下,扣住他的手腕。 “干嘛?”阎解成不解。 “把脉。”曹国东无奈道。 啧啧啧 阎解成这身体确实亏空严重。 “我给你开个单子,你照着单子去抓药,可以很好的调理你的身体状况。”曹国东无语道。 为了阎解成,曹国东可是操碎了心。 阎解成还不能倒下。 至少现在还不能倒下。 他倒下,谁去给他薅一大量的情绪值? 他倒下,一大娘还能给他一块钱? 当然,钱只是身外之物,情绪值才是他想要的。 等哪天一大娘发现,陪她喝酒的一直是阎解成。 哦豁! 那情绪值可就没有咯! 阎解成依旧面露苦涩。 “怎么?给你调理身体还不乐意?”曹国东挑眉道。 “不是不乐意,是即使给我药方也没用啊!我什么没有抓药钱。”阎解成说的支支吾吾,好在把话说完。 “额”曹国东彻底无语了。 这他娘的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还想让我给你钱去买药? 阎解成啊阎解成。 不到一块钱的买药钱你都出不起,你可真废物啊! 强压心中的愤怒,曹国东从兜里拿出还没有捂热的一块钱,递给了阎解成。 “拿着,我先借你一块钱。” “哈哈哈谢谢,国东弟弟,谢谢你。你对哥哥实在太好了。 若是不嫌弃,咱们就跟刘关张一样,结为异姓兄弟?”阎解成接过钱,心情十分激动。 好人。 这曹国东是好人啊! 能处。 绝对能处。 “别”曹国东满脸嫌弃的拒绝。 阎解成依旧沉溺在喜悦当中。 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十道菜。 “行了,别激动了,现在时间还早,药房应该还没有关门,赶紧买回来,熬煮熬煮喝掉。”曹国东不耐烦的催促道。 “成,哥哥这就去买药。” 说完。 阎解成起身准备去买药。 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朝着曹国东小声道:“那个,国东弟弟,那个解救药再给我来一颗呗?” 从阎解成家里回来的曹国东,才进家门,就被听到声响,从厨房出来的于莉给一把抱住。 “弟弟,你去找阎解成干什么?”于莉将脑袋埋入他的胸膛,抬起眼睛看着曹国东询问道。 “没什么。”曹国东在她挺翘上狠狠一拍。 于莉心神一荡。 曹国东:“没有跟他喝酒?” 于莉:“没有弟弟的允许,姐姐哪里会跟他喝酒?” 曹国东很是满意,“不错,很怪,等吃完饭得好好奖励你一番。” 于莉心中一喜,软糯糯风情万种的看着他,道:“主人想要怎么奖励奴婢?” 曹国东食指大动。 要不是担心何雨水突然闯入,真想好好给这个小妖精上一课。 何雨水好像高考后才满十八岁? 还有于海棠目前好像也没满十八。 六六年的时候,秦京茹才十九。 现在是六二年,也没满十八。 唉! 等等,再等等。 要不 先去薅一波二大娘跟三大娘的羊毛? 二大娘的羊毛谁去薅呢? 三大娘的话貌似还没四十,要不要 第100章 初见徐慧真! 吃晚饭。 何雨水走后,曹国东本还想跟于莉腻歪一下。 没想到被许大茂的突然到来给打断。 “弟弟,走,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许大茂高兴的说道。 “哪里?”曹国东兴致缺缺。 “小酒馆。”许大茂笑道。 曹国东来了兴趣。 隔着几个胡同有一个小酒馆,生意很是火爆。 周围有条件的都会前去喝几杯。 一来是那里的酒水确实好喝,二来酒馆徐老板确实会来事,说话也好听。 许大茂带着曹国东来到小酒馆。 这还是曹国东第一次过来,所以好奇的打量起酒馆。 小酒馆人还挺多,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聊着天。 站在收银台上有一个少妇,姿色俊美,巧笑嫣然的招待客人。 时不时的跟酒客互动一下,偶尔说一些不伤大雅的笑话,逗得酒客们哈哈大笑。 “两位客人面生的很,想要喝点什么酒?” 徐慧真看到两个生面孔来到收银台。 一个一张马脸,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 一个皮肤白皙,剑眉星目,模样极为不凡的少年。 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浅浅笑意 砰砰 徐慧真感觉自己心脏猛的跳快了几下。 她可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少女。 再加上经营小酒馆将近十年,见过不少男人。 可是没有一个男人,比的上眼前的少年。 少年实在太过英俊,让她忘记第一时间收回目光。 “一份花生,二两白酒。”许大茂出声,打断了出神的徐慧真。 徐慧真难得窘迫。 她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少年看的出了神。 “一样。”曹国东淡淡的扫了徐慧真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嗯。 没错。 曹国懂得可以确定,眼前之人是徐慧真。 是影视剧《小女人》中的女主。 年龄跟秦淮茹相当。 是周围几个胡同中,公认的美女。 而且能力十分出众,甩了秦淮茹好几条街。 额 其实这样说也不对。 两人所处的环境不同,处事方式方法自然不一样。 徐慧真的就是秦淮茹的终点? 怎么比? 徐慧真经营小酒馆其实只是一个意外。 她代替表妹跟前夫贺勇强相亲,稀里糊涂的结婚,怀孕。 可前夫贺勇强却对他表妹许慧芝一见钟情,并且得知了徐慧真是个“冒牌货”。 一气之下,抛妻弃子,跟着许慧芝回了乡村。 气的父亲重病不起。 重病期间,是刚刚分娩的徐慧真忙前忙后照顾。 所以在贺父临死之际,将整个小酒馆交给了徐慧真,还给他留了一笔极其丰厚的财产。 被逼无奈,从未经营过生意的徐慧真,便开始打理起小酒馆。 因为模样俊俏,说话又好听,再加上对外一直宣称贺勇强被车撞死,成了俏寡妇 种种buff叠加在一起,狠狠的吸引了一波话题跟流量。 徐慧真手段了得,抓住了这次机会,知道一时的话题只能带来短暂收益,只有好的酒水才能留住人。 所以哪怕是花大价钱,也要去牛栏山拉正宗的二锅头,也不愿意图便宜,随便购买掺水的酒水。 至此,一波操作下来,小酒馆被她经营的红红火火,比贺父在世时还要好上几分。 而秦淮茹呢? 嫁入四合院就一直仰仗着婆家跟丈夫鼻息生活。 接触的也只不过是四合院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结婚不到十年, 丈夫出意外,留下三个孩子跟婆婆需要照顾。 每天一睁眼,就是想着要如何算计,手头上的钱才能让一大家子,安稳熬到发工资。 一个有兜底,一个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再加上两人每日想的东西不一样,接触的人也不一样。 短期看没什么,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差距会越来越大。 就像后世,有一个亿万富翁去体验劳苦群众生活。 没生活前,信誓旦旦,觉得凭借自己的眼光跟能力,想要改善家庭情况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可是体验过后,发出一声感叹,睁开眼的一瞬间,想的就是如何活下去。如何还有精力去想其他? 还说,哪怕是他,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崛起,达到他现在的成就,除非碰到能让猪都能飞起来的风口,否则根本不可能。 曹国东付了钱,接过花生跟二锅头,跟许大茂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 才坐下。 许大茂用胳膊碰了碰曹国东,一双小眼睛机灵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这才压低声音道: “弟弟,怎么样?老板娘漂亮?” “嗯,不错。不过大茂哥若是想打他主意,算是打错人了。”曹国东撇了撇嘴说道。 徐慧真是一个理智大于情感的人。 从原着中,他放弃那么多英俊帅气的男人没选,而选择嫁给其貌不扬,而且还是个谁也瞧不上的蔡全无就可以看出。 她很理性。 只选对的,自己能把控的住。 “弟弟你瞎说什么?”被拆穿的许大茂,尴尬笑了笑:“哥哥带你过来,是想让你透透气,都放假了还呆在四合院,多无聊啊!” “这倒也是。” 见过后世丰富多彩夜生活的曹国东,对这年代的无趣的夜生活,自然无感。 出来闲逛,还不如在家跟秦淮茹他们深入交流来的舒坦。 不过许大茂既然这么说了,曹国东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装作认同的点了点头。 “唉!”喝了两口酒后,许大茂叹息一声。 “大茂哥为何叹气?”曹国东好奇询问。 “别提了,哥哥受伤了。”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几杯的缘故,许大茂很想找人倾诉。 “哦?”曹国东眉毛一挑,“心伤?” “唉!”许大茂叹息一声,没说话。 他是有顾虑的,毕竟都结婚了。 “大茂哥,其实你那点事情我都知道。”曹国东喝了一口酒,笑道: “傻柱跟易中海掉进粪坑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嘿嘿嘿弟弟别瞎说,我可什么都没做。”许大茂可不会承认。 “往他们杯子中放泻药的也,也是你?”曹国东也不在意,继续说道。 第101章 初见陈雪茹! “往他们杯子中放泻药的也,也是你?”曹国东也不在意,继续说道。 “弟弟瞎说什么?哥哥哥哥可没有做。”许大茂神情慌乱,眼神躲闪。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明明做的很隐秘,曹国东是怎么知道的? 曹国东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三车间的于寡妇五车间的张寡妇七车间的王寡妇” “停停停”许大茂越听越心惊。 曹国东口中的这几个寡妇,他可是都照顾生意的啊! “弟弟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还有,你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娥子?”许大茂脸色难看道。 “这些又不是什么很隐秘的事情,知道很奇怪吗? 至于晓娥姐知不知道 我是没有跟她说过,她有没有从其他渠道知道,就不得而知了。”曹国东耸了耸肩膀,很平淡的说道。 许大茂脸色很是难看。 不过转念一想。 娄晓娥可能真不知道这些事情。 要是知道 按照娄大小姐的脾气,还不闹着跟他离婚? “我跟大茂哥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个嘴巴很严的人。 若是遇到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曹国东笑道。 鱼饵已经抛出,就看许大茂咬不咬钩了。 沉吟良久,许大茂叹息一声,道:“唉!弟弟都为哥哥这么着想了,哥哥再藏着掖着,实在说不过去。” 顿了顿,接着道:“哥哥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件糟心事,自上次回来,这都过去一个来月了,你晓娥姐始终跟我分床睡,碰都不让哥哥碰 所以 你懂得。” “大茂哥的意思是最近又放假,所以想找个女人喝酒都找不到,是这样吗?” 许大茂说的这些,娄晓娥都跟曹国东说了,并不感到意外。 “没错。”许大茂点了点头。 这其实只是其中一点。 最让他无法释怀的,是阎解成跟秦淮茹。 阎解成日益加深的黑眼圈、日渐消瘦的身体 再结合秦淮茹每隔一天的别扭走路姿色 许大茂如何会猜不出? 感觉自己被比下去的许大茂,找过几次秦淮茹。 明里暗里的暗示过好几次。 可秦淮茹这几次压根不接招,哪怕是买了五个馒头放在她手上,都被送了回来。 这把许大茂打击的不轻。 每当午夜梦回,脑袋都是在想着,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阎解成。 秦淮茹宁愿让阎解成白嫖,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有偿。 他虽然把曹国东当最好的兄弟,却也不好把话说的太过直白。 所以只能委婉曲折表达一下,媳妇很久没有让他上床。 工厂又放假,那些寡妇又找不到。 兄弟帮哥哥想想办法呗? 帮哥哥拿下咱们院里的寡妇。 他不知道曹国东能不能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 若是听不明白,他也不想再多说。 “大茂哥想让我帮忙?”曹国东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恩恩。”许大茂连忙点头。 心中欢呼:“曹国东懂我。” “这有什么难的?看大茂哥愿意付出多大代价了。”曹国东笑了笑。 “两毛不,五毛。”许大茂觉得两毛不够,所以往上又加了加,加到五毛。 一斤白面的价格是一毛八。 一斤面粉能做十一个馒头。 之前他拿五个馒头,也就是不到一毛钱试探过秦淮茹。 秦淮茹不领情。 两毛钱怕是估计也不好拿下,故此加价到五毛。 “才五毛啊?成,我去试试。”曹国东摸索着下巴,犹豫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 许大茂对各物价还是很了解的。 这五毛钱算是哄抬物价了。 瞧见曹国东犹豫了一会儿的模样,许大茂瞬间会意。 从兜里拿出一毛钱 想了想,又拿出一毛钱,递给曹国东:“弟弟,这两毛钱你收着,这事你一定要帮哥哥安排好。” 曹国东呵呵一下,欣然收下。 “来,喝酒,喝酒。”曹国东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 一口烈酒喝下。 酒馆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陈雪茹来了。” 闻言,曹国东眼睛顿时一亮,抬眸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精致,打扮时髦的少妇,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小酒馆。 少妇年龄二十六七,目光十分俊美,一双眼睛大而明亮,仿佛会说话一般。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雪茹。 陈雪茹走进小酒馆,笑着跟几个熟悉的人打着招呼。 来到前台,跟徐慧真斗了两句嘴。 “呦!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的小尾巴范金友呢? 平时你走到哪,他跟到哪的吗? 今天怎么没见他跟在你的屁股后面?”徐慧真笑着打趣道。 “别提了。”陈雪茹一脸无语道。 “怎么?吵架了?”两人斗嘴多年。 一看陈雪茹这表情,就知道为什么。 “害徐慧真,你是不看到我难堪,你心里不舒服是?”陈雪茹挑眉道。 “哈哈哈哪里哪里,这不是关心你们夫妻生活嘛!”徐慧真笑道。 “呵我看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来,跟姐妹说说,你到底是如何培养蔡全无的?让他这么听话? 我家那位,要是有蔡全无一般听话,我都不用被气的来你这里喝酒了。”陈雪茹倾身上前,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话,轻声询问。 “秘密。”徐慧真嘚瑟一笑。 “切,瞧你那德行。”陈雪茹不屑的啧了一声。 斗完嘴。 陈雪茹要了二两酒跟几个下酒菜。 转过身来,寻找座位。 看了一圈,眼睛突然一亮 第102章 徐慧真坑了陈雪茹! “呵我看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来,跟姐妹说说,你到底是如何培养蔡全无的?让他这么听话? 我家那位,要是有蔡全无一般听话,我都不用被气的来你这里喝酒了。”陈雪茹倾身上前,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话,轻声询问。 “秘密。”徐慧真嘚瑟一笑。 “切,瞧你那德行。”陈雪茹不屑的啧了一声。 斗完嘴。 陈雪茹要了二两酒跟几个下酒菜。 转过身来,寻找座位。 看了一圈,眼睛突然一亮 “大茂哥,这个叫陈雪茹的是谁?看起来好像挺受欢迎的样子?”曹国东装作好奇的问道。 从看到白玲的那一刻开始,他知道他穿进的不是《四合院》这一个单一的影视剧。 而是个综合的。 在看到徐慧真跟陈雪茹后,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 “哦!你说她啊?她是一家裁缝铺的掌柜。”许大茂笑着解释。 “裁缝铺的掌柜?可为什么我感觉很多人看他的眼神很是古怪?”曹国东皱眉询问。 许大茂:“正常正常。” 曹国东:“怎么说?” 许大茂:“弟弟出来的少,可能并没有听过有关她的事情。” 曹国东:“有关她什么事?” 许大茂解释:“有关她的事情有很多。 比如他上面有两个哥哥,按道理裁缝铺是要传给她两个哥哥的。 可她两个哥哥不争气,裁缝铺在两人手中,差点关门倒闭。 后来陈父无奈,只能让她试试。 害没想到裁缝铺到了她手上,扭亏为盈,越做越大。 自此,陈父彻底将裁缝铺交代她手上打理。” 曹国东点了点头:“确实很有能力。不过大家看他的眼神,不是这个?” 许大茂:“自然不是,我刚刚说的只是其一。 其二是她结过两次婚。” 曹国东装作惊讶道:“结过两次婚?” 许大茂点了点头:“她的第一任老公,抛弃她跟儿子,跑去了漂亮国。 正巧,那个时候在组织在弄公私合营。 她认识了身为公方经理的第二任老公,就这样,两人在一起了。 只是这个老公是他破坏别人婚姻得来,没两年,第二任老公背刺了她,卷走了她所有财产,转头去找前妻了。” 曹国东:“不对啊!刚刚不是听酒馆老板娘说,她有老公吗?若是他离婚了,怎么还有老公?” “你说的是范金友?”许大茂抿了一口酒,笑呵呵道: “陈雪茹跟范金友在一起有那么几天,后来为了陈雪茹为了第二任老公踹了范金友。 这不陈雪茹财产被卷走后,走投无路找到了范金友,想让他帮忙找回追回财产。” 曹国东:“追回了吗?” 许大茂:“追回了百分之七十。” 曹国东:“然后陈雪茹嫁给了范金友?” 许大茂:“陈雪茹是想嫁给范金友,范金友也不嫌弃她嫁过两个老公。 毕竟一个有钱有颜的媳妇,谁不喜欢?” 曹国东:“听大茂哥你的口气,好像发生了变数?” 许大茂笑道:“弟弟聪明。是发生了变数。” 曹国东:“父母不同意?” 许大茂:“范金友父亲早死,是母亲一手拉大范金友的,所以范金友十分听母亲的话。 陈雪茹的名声你也知道。 头婚被抛弃,二婚是小三上位。 名声可以说是臭的不能再臭,范母又岂会让连婚都没结的儿子娶这样的女人? 甚至还放出话来,若是范金友敢娶陈雪茹,她就去死。” 曹国东小声嘀咕了声:“最终还不是妥协?” 看来故事还没有发展到范母生病,陈雪茹杀到医院,用医药费“逼迫”范母让范金友娶她。 许大茂没听清,“弟弟,你说什么?” 曹国东:“没什么。后来呢?” “陈雪茹名声不好,范金友的名声同样没有好到哪去,交过的对象都可以装一辆大卡车了。 所以两人都是半斤八两。”许大茂言语之中满是羡慕。 曹国东:“” 许大茂:“让我想想啊!范母不同意的时候,还没闹饥荒,那应该是五八年,也就是四年前。 四年前在范母的阻止下,两人没能成婚。 但是两人都收敛了起来。 再没有听说两人谈过对象。 故此大家打趣两人等在等着彼此,只差范母点头答应。 甚至有人打趣两人是夫妻。” 说着,许大茂身子向前,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弟弟,你知不知道,陈雪茹那方面需求太旺盛?” “大茂哥,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跟陈雪茹”曹国东张大了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许大茂。 “瞎想什么?哥哥只是猜的。”许大茂神秘一笑:“你想啊!要不是实在受不了,又有哪个男人会抛弃有颜又有钱的女人?” 曹国东想了想,深以为然的点了头:“大茂哥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咦!弟弟,你看,陈雪茹朝咱们这边走过来了。”许大茂语气平淡,但眼中满是兴奋的说道。 “弟弟你说,她是不是想来找哥哥拼桌?” “我看像。”曹国东瞥了许大茂一眼,然后很是认真的说道:“范金友是一张马脸,大茂哥你也是马脸。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 许大茂连忙追问:“什么可能?” 曹国东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陈雪茹爱而不得,所以将对范金友的爱转移到大茂哥你身上?” 许大茂半信半疑:“还有这事?” 曹国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有没有听过,替身?” 许大茂摇了摇头:“是狸猫换太子的意思吗?” 曹国东:“额这么说!霸道女总裁喜欢玩替身文学。 意思就是,这个女老板很爱很爱一个男人,却求而不得,所以她将这份爱转移到一个跟这个男人有着几分相像的男人身上。 看到这个男人,就仿佛看到了白月光。” 许大茂点了点头,道:“明白了。” 旋即兴奋道:“弟弟,若是陈雪茹真来跟咱们拼桌,你能不能” “明白。”曹国东给了一个懂了的眼神。 给他腾位置呗! 呵呵 陈雪茹是个颜控,可不是什么放浪的女人。 第一任老公是抛弃她去了漂亮国。 第二任老公是公方经理,“夫妻”店,不仅能得到更好的增长,还能让裁缝铺更上一层楼。 从第二任丈夫卷走她所有钱财就能看出,她对两段婚姻都是付出真感情的。 只能说是遇人不淑。 真要说她有做错的地方,便是第二段感情中,插足了别人的婚姻。 不过曹国东不记得,到底是谁先主动的。 若是对方主动,只能说遇到了个渣男。 至于范金友 也非陈雪茹的良配。 完全是徐慧真撮合出来的产物。 说是徐慧真坑了陈雪茹都不为过。 两人结婚以后,范金友昏招不断。 原着在有范金友这个猪队友拖后腿的情况下,各方面依旧可以跟徐慧真五五开,可见其眼光跟实力。 第103章 被打击的许大茂! 只能说是遇人不淑。 真要说她有做错的地方,便是第二段感情中,插足了别人的婚姻。 不过曹国东不记得,到底是谁先主动的。 若是对方主动,只能说遇到了个渣男。 至于范金友 也非陈雪茹的良配。 完全是徐慧真撮合出来的产物。 说是徐慧真坑了陈雪茹都不为过。 两人结婚以后,范金友昏招不断。 原着在有范金友这个猪队友拖后腿的情况下,各方面依旧可以跟徐慧真五五开,可见其眼光跟实力。 站在原地的寻找座位陈雪茹扫视了一圈小酒馆。 目光扫过一个角落时,眼睛顿时一亮。 只见角落中坐着两个面生的人,其中一人面如冠玉,目如流星,长得端是英俊不凡。 恰巧地方也没有位置,陈雪茹就端着东西走了过去。 正在记账的徐慧真,抬眸看了一眼陈雪茹离去的方向,便收回目光。 “两位同志面生的很,是第一次来这里喝酒吗?” 陈雪茹端着东西来到座位旁,很是熟络的询问。 “嗯。”曹国东点了点头。 “周围没位子了,方便坐一起吗?”陈雪茹盯着曹国东,笑问道。 “方便,方便”许大茂连忙道。 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曹国东说的替身。 不断给曹国东眼神暗示。 “你们聊,我去隔壁桌。”曹国东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来到隔壁刚腾出来的桌。 许大茂暗道曹国东能处。 有事是真做。 “陈小姐请坐。”见曹国东离开,许大茂连忙招呼陈雪茹。 “你认识我?”陈雪茹没有坐下,而是询问道。 “不认识陈小姐的可不多。”许大茂笑道。 心中更加笃定,陈雪茹是想玩替身文学。 “哦!”陈雪茹淡淡的回应一句。 余光瞥到曹国东在一张桌子前坐下,冲着许大茂道:“抱歉,刚刚没注意,有新座位腾出来了。 那就不打扰同志雅兴。” 说着,端起酒杯来到曹国东酒桌旁。 许大茂目瞪口呆。 伸手想要挽留。 可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说不出口。 “这什么情况?” “曹国东不是说陈雪茹想玩替身文学吗?这玩的哪门子替身文学?” “还有,你跑去找曹国东是几个意思?” “那边是腾出位置来了,可是被曹国东给坐下了。” “我这边是一个人,曹国东那边也是一个人有差吗?” “害羞,她肯定是害羞了。” 许大茂很是郁闷。 只能在心中一遍遍的给陈雪茹找着各种理由。 来宽慰他这颗受伤的心灵。 不过好在。 唉! 只是今晚有点丢人啊! 刚刚献殷勤,别人根本不收,还被狠狠打了一波脸。 现在怎么办? 去找曹国东,厚着脸皮坐下? 一时之间,许大茂满是纠结。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曹国东嘴角微微上扬。 只是一刹那,便恢复如常。 “小同志,我坐在这里没问题?”陈雪茹悦耳的声音响起。 “没问题。”曹国东抬头看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小同志认识我不?”等到肯定回复的陈雪茹,心情显然很好,说话声音都带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雀跃。 曹国东:“之前不认识。” “那现在认识一下,我叫陈雪茹。” 陈雪茹可不相信曹国东的话。 之前她可是看到,他跟那个马脸男子两人在聊着天。 而那个马脸男子时不时还偷偷的瞄她。 八成是马脸男子在说她坏话。 曹国东回复道:“曹国东。” 陈雪茹:“有关我的事情,你应该听你朋友说了?” 曹国东:“听说了。” “讨厌我?”陈雪茹忐忑的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曹国东不解。 “要不是厌恶我,为什么在听到我要拼桌的时候,你起身离去?”陈雪茹打趣道。 从她的话语中,曹国东居然听到了一丝幽怨。 “没有。”曹国东摇了摇头。 “哦?”陈雪茹眉毛一挑,笑了。 笑的很是愉悦。 “既然你都听过有关我的事情,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陈雪茹有些紧张的询问。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 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在意眼前少年对自己的态度。 第104章 不想再要鱼的秦淮茹! “要不是厌恶我,为什么在听到我要拼桌的时候,你起身离去?”陈雪茹打趣道。 从她的话语中,曹国东居然听到了一丝幽怨。 “没有。”曹国东摇了摇头。 “哦?”陈雪茹眉毛一挑,笑了。 笑的很是愉悦。 “既然你都听过有关我的事情,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陈雪茹有些紧张的询问。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 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在意眼前少年对自己的态度。 陈雪茹坐下,有不少羡慕的目光落在曹国东身上。 曹国东没有去理会周围传来的异样目光,仔细打量着她的眉眼,认真说道:“很漂亮的人。” “噗嗤” 陈雪茹被这句话逗乐,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问的不是这个。 对方也知道她问的不是这个。 但当众问第一次见面的男子这种问题,确实十分不妥。 当时她也没有考虑这么多。 只是觉得自己才开口拼桌,对方就起身离开,让她有点失去理智,迫切想要知道对方对自己的看法。 这才会当众询问。 不过好在,这一尴尬的场面,被对方用一种轻松诙谐的回答给化解。 心中不由的对对方多了几分好感。 两人转移话题,没有再涉及到个人隐私,而是聊了一些别的话题。 小到衣服材质、质地 一块布到做成一件成品衣服,需要花费多长时间。 大道绸缎店未来走向,如何改进等等问题。 越聊陈雪茹越心惊。 她没想到有关绸缎方面还有店铺经营等方面,曹国东的见地会如此之深。 “你真的是一个厨师?”陈雪茹诧异道。 “如假包换,千真万确。”曹国东笑道。 “可你一个厨师,为何对店铺经验,还有服装发展方面,会有如此见识?” 见他不时作假的模样,陈雪茹更加诧异。 绸缎店她可是打理了将近十年。 不管是选布匹,还是经营,她都是亲力亲为,对经营方面,不仅有家主长辈的言传身教,更有不断积累的经验。 如此这般,却还不如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曹国东呵呵一笑。 他总不能说,他从后世穿越过来,并且还拥有系统的? “成,在你这里受益颇丰。 但是实操起来肯定会遇到不少麻烦,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找你请教?” 陈雪茹自然是极其聪明的。 知道曹国东不想在这方面多说,这才推脱到书中。 没关系。 她要的不是书,而是人。 “请教谈不上,可以互相学习。”曹国东笑道。 闻言,陈雪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本来还怕以后接触不上。 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嘛? 两人互换了一下地址,又闲聊了一会儿,这才道别。 “弟弟,你跟陈雪茹都聊了什么?我看她跟你聊的很是开心。” 在回去的路上,嫉妒到红了眼的许大茂,忍不住开口询问。 “没什么。就是闲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曹国东笑道。 “真的?”许大茂不相信。 闲聊能让对方笑到花枝乱颤。 “真的。”曹国东点了点头。 许大茂没有多说什么,转移话题道:“弟弟,今晚跟你说的事情” “我回去试试。”见许大茂说话说一半,曹国东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麻烦弟弟了。”郁闷一整晚的许大茂,心情总算好上了几分。 回到四合院已经快九点。 曹国东正躺在木桶中泡澡,房门就被推开。 曹国东连眼皮都没有抬,就知道来人是谁。 一阵窸窸窣窣声后,哗啦一声,一个温软如玉的玉体,坐进木桶中,掀起一阵水花。 【叮,秦淮茹产生羞涩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愉悦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被安慰到情绪失控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秦淮茹枕着坚实的胸膛,手指画着圈圈。 “弟弟,这次能不能能不能不给鱼了?” “可以。”曹国东平静道。 “谢谢弟弟。”秦淮茹支起身子,准备朝着曹国东走去。 却被后者撇过脸躲开。 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让秦淮茹十分受伤。 满是幽怨的瞪了曹国东一眼。 这家伙连自己都嫌弃。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暖阳。 秦淮茹一大早的在屋前搭了几个竹竿。 然后将一条条被腌制过的鱼,挂在竹竿上。 不挂不知道,这一挂竟然有二十多条。 “唉!这么多鱼,该如何处理?” 秦淮茹很是纠结。 卖又不能卖。 换的话别人又不肯换。 说什么害怕着她偷来的。 不管秦淮茹如何解释,都没用。 谁让她家出了一个劳改犯呢? “要不拿去鬼市卖?” 秦淮茹心中暗暗想着。 “秦姐,你家怎么有这么多鱼?” 阎解成正准备去后院找曹国东,在路过中院的时候,见秦淮茹正在晾晒着鱼,于是好奇的走了过去。 “吸” 走近猛的一吸。 “咳咳咳” 阎解成虽然被浓郁的鱼腥味给呛了一下。 但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心中极其欢呼雀跃。 “对,没错,总算明白为何每次都有鱼腥味呢!原来问题出在这啊!” 每次的时候,阎解成都会嗅到一股让他不适的鱼腥味。 让他十分难受跟不解。 甚至动摇起是不是秦淮茹念头。 但碍于曹国东交代,从未开口询问过一次。 现在好了。 他明白秦淮茹身上的鱼腥味是从哪里来的了。 家里放着这么多鱼,身上没有鱼腥味才是怪事。 “老家亲戚送的。”秦淮茹神情不自然的说道。 阎解成若是仔细思考,自然能发现秦淮茹漏洞。 什么亲戚能送秦淮茹这么多鱼? 秦淮茹带这么多鱼回家,为何院里的人没人看到? 可惜。 阎解成来这里并不是真的来询问秦淮茹这些鱼的来历。 他只不过是找个由头,来跟秦淮茹搭讪的。 “秦姐,昨晚感觉怎么样?” 第105章 跑到秦淮茹面前嘚瑟的闫解成! 阎解成若是仔细思考,自然能发现秦淮茹漏洞。 什么亲戚能送秦淮茹这么多鱼? 秦淮茹带这么多鱼回家,为何院里的人没人看到? 可惜。 阎解成来这里并不是真的来询问秦淮茹这些鱼的来历。 他只不过是找个由头,来跟秦淮茹搭讪的。 “秦姐,昨晚睡的好吗?” 曹国东说不能在地窖中说话,可没让他不在地窖外交流。 现在确认是秦淮茹了,阎姐成自然想沟通一下。 他不知道秦淮茹有没有发现是他。 所以说的十分含蓄。 他很想看看,自己的表现有没有得到秦淮茹的认可。 “啊?”秦淮茹怔住了。 心思急转。 她不明白阎解成这话是什么意思。 被阎解成发现了? 应该不可能。 那阎解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不通。 完全想不通。 “嗯,昨晚睡的很好。”秦淮茹只能含糊说道。 “睡的舒服吗?”阎解成又道。 “很舒服。”秦淮茹再次说道。 昨晚被曹国东温暖的怀抱抱着睡的,直到凌晨五点才回来,能不舒服? “那就好,那就好。”阎解成嘿嘿一笑。 “对了秦姐,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吗?” 现在确定秦淮茹成为了自己的女人。 怎么着也得帮一下忙。 “有钱借吗?”秦淮茹道。 “啊?”阎姐成没想到秦淮茹会如此直白。 一开口就借钱。 “没没钱借。” 阎解成此刻尴尬无比。 有点想抽自己两嘴巴的冲动。 “不应该啊!”秦淮茹不解。 “什么不应该?”阎解成也不解。 “你媳妇于莉应该十分富有才对。”秦淮茹道。 “啊?我媳妇富有?”阎解成更加懵逼。 “秦姐别逗我了。我媳妇又没有工作,只是去曹国东家里做帮工而已,她怎么可能富有的起。” “于莉有没有从曹国东家里带什么东西回去?”秦淮茹询问。 做过得到曹国东好处的女人。 秦淮茹自然能看出,院里有谁跟曹国东好过。 于莉越来越年轻,皮肤越来越好、越来越嫩 不要太明显好吗? 每次曹国东都让给她鱼。 她不信同样身为曹国东女人的于莉没有。 见秦淮茹如此询问,阎姐成心头一紧。 难道媳妇三天两头带剩菜回家的事情,被秦淮茹知道了? 不行。 即使知道了也不能承认。 这要是被父母知道,他让于莉暗中给自己带剩菜,还不知道要怎么闹。 “没有啊!我也没见于莉带什么东西回家。” 秦淮茹见他眼神躲闪,说话底气不足。 哪里不清楚他在撒谎。 不过她没去拆穿。 只是有些怜悯的看了看他头顶。 “秦姐,怎么了?我头上有东西吗?” “没有,就是觉得,你这发型若是再戴一顶帽子的话,肯定很好看。”秦淮茹并不想告诉阎解成实情。 从变化上来看。 目前秦淮茹知道的有于莉、娄晓娥、刘岚、还有她自己。 秦淮茹相信。 这几人估计也发现了她的存在。 只是都很是默契的没有提起,更没有互相拆穿,更没有相互为难。 对于刘岚 她是能想得通的。 毕竟刘岚跟他一样,都是寡妇。 曹国东稍微使点手段就能拿下。 可是让他想不通的是,曹国东是怎么拿下于莉跟娄晓娥的。 娄晓娥可是大家闺秀,又不差钱。 于莉才嫁入四合院不到一个月,就被曹国东给拿下了。 他是如何做的? 当然。 要说秦淮茹不吃醋那是不能的。 但那也只是吃醋而已。 开玩笑。 现在四个都没能将曹国东精力给消磨掉。 若是只换成他一个人的话 怕是要遭老罪了。 所以嫉妒归嫉妒。 却没有多不能接受。 “啊?是吗?我也这样觉得。”阎姐成一听。 顿时高兴的很。 “秦姐懂我,下回我存点钱,一定要去弄一顶帽子。” “嗯。”秦淮茹笑呵呵道。 “对了,秦姐,说真的,到底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除了钱,其他的都成。”阎解成诚恳道。 他真的很想为秦淮茹做的什么。 “真想帮我做点事?”秦淮茹诧异问道。 虽然同住一个院。 但跟阎解成真算不上有多熟。 现在见他一反常态的,热情想帮忙,自然让秦淮茹很是不解跟诧异。 阎解成:“当然。” 秦淮茹:“不怕于莉知道了会吃醋?” 阎解成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秦淮茹笑道:“行了,可别因为引起你们夫妻俩的误会可就不好了。” 阎解成一听这话。 弯曲的脊梁立马挺直。 “秦姐这话说的,这个家还是我说的算。 再说了。 我跟秦姐你清清白白,只不过是看你家里困难,帮一下忙怎么了?” “呦!阎解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秦淮茹上下打量起阎解成。 “硬不硬气,秦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阎解成笑容古怪道。 “早就知道了?没有!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很软的。 一点也不硬气。”秦淮茹不解道。 “额”阎解成没有解释。 “既然你这么想帮忙”秦淮茹看了一眼被晾晒的鱼,道:“这样你去帮我把这些鱼给处理了。 不管是换,还是别的,只要能处理了都成。” 她倒是想亲自处理。 可是没有时间啊! 当天要赚鱼。 第二天要补觉。 第三天又要去赚鱼。 如此反复。 哪里有空余的时间去处理鱼? “这”阎解成犯难了。 秦淮茹:“怎么?刚刚还信誓旦旦要帮我,这才一会儿就腌了?” 阎解成被秦淮茹轻视的眼神给刺痛了。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 秦淮茹像是在揶揄他。 “谁说我腌了?帮你理理就帮你理理。” 随后,两人随便聊了两句,秦淮茹转身回屋去了。 看着秦淮茹离去时踉跄的背影,阎解成胸膛挺了挺。 “切,刚刚谁说我腌了的?你还不是要扶墙而走?” 阎解成豪情万丈的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来到曹国东家,见一大娘也在。 阎解成心中困惑。 “一大娘怎么这么早出现在曹国东家里?” 心中很是不解。 “阎解成,找我有什么事吗?”曹国东询问。 “啊?没事。”阎解成来这里只是想跟曹国东再要些解酒药,顺便让曹国东想想办法,看要怎么才能处理掉秦淮茹的鱼。 第106章 阎解成:曹国东,一大娘她想刀了我! “啊?没事。”阎解成来这里只是想跟曹国东再要些解酒药,顺便让曹国东想想办法,看要怎么才能处理掉秦淮茹的鱼。 但现在看一大娘在这里,也不好开口。 阎解成看了眼曹国东,然后视线停留在一大娘身上。 从一大娘身上,莫名的有股熟悉感。 一大娘像是感受到了这股目光,扭头看了一眼,微不可觉的皱了皱眉。 阎解成的眼神,她不喜欢。 很不喜欢。 扭头过来,又重新看向曹国东。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她的眼神像是在描绘着曹国东的眉宇。 又像是一潭温暖的水,似要将他融化。 这眼神让曹国东有些承受不住。 心慌的一批。 他真的有点担心,若是一大娘在得知真相后,会不会把他嘎了? “咳咳” 曹国东连忙咳嗽两声,朝阎解成招呼道:“那个阎解成,过来喝茶。” “好嘞!”阎解成才迈出一只脚。 就看到一大娘回头给了他一个眼神。 身子瞬间一颤。 这这 一大娘这眼神怎么感觉像是要刀了他。 看了看一大娘,又看了看曹国东,收回迈出的那只脚,小心翼翼:“要不我走?” 明显感觉,一大娘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多了一抹笑意。 阎解成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曹国东的心却瞬间被提了起来。 “来都来了,走什么?” 阎解成可不能走,还指望两人培养感情。 一大娘满是幽怨的看了曹国东一眼。 没有拒绝。 “这行!” 曹国东都这么说了,阎解成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挨着一大娘坐下。 没营养的闲聊两句,拉了拉家常,一大娘起身走了。 在走之前,狠狠的瞪了阎解成一眼。 待彻底听不到脚步声,阎解成十分困惑的询问道:“曹国东,你有没有觉得,一大娘走之前的哪个眼神,像不像是要刀了我?” 曹国东:“想多了。你又没得罪她,她又为什么要想要刀你?” 阎解成:“真的吗?” 曹国东:“真的。” 阎解成:“不不对。她那眼神绝对是想刀了我。” 曹国东:“” 沉默半晌,道:“行了,别多想。对了,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那个解酒药还有吗?再给我一粒呗!”被拉回思绪的阎解成,连忙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不行。”曹国东摇了摇头。 “为什么?”阎解成不解。 “你才多大?就指望着吃药?等你老了怎么办?”曹国东宽慰道: “你要的不是吃药,而是锻炼身体。” “锻炼身体也没有吃解酒药来的厉害。” 说着,阎解成倾身上前,小声道:“你是不知道,你给我这药有多厉害。 昨天吃了你给的解酒药,我直接把秦淮茹喝道扶墙而走。” “噗嗤”才喝了一口祁门红茶的曹国东,听到这话,一下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怎么?你不信?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中院看看,看看秦淮茹是不是要扶墙而走。”阎解成不满。 以为曹国东喷茶,是不相信他的实力。 这是看不起他,还是看不起药啊? “信信信”曹国东忙不迭的点头。 阎解成哪里来的自信,认为他的酒量可以把人喝到神志不清,扶墙而走? 一大娘离开时的样子,顶多算是喝到位。 唉! 一大娘给的养身钱,看来只能停留在一块。 看到曹国东相信他,脸上瞬间多了几分得意。 得意中还带了一丝丝怜悯。 怜悯曹国东。 怜悯曹国东是一个太监,一个永远都不知道男人尊严被满足的太监。 感受到阎解成看自己的眼神。 曹国东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他娘的,好像被阎解成给装到了。 “这药以后不能再给你。” “啊?”阎解成麻了。 这 他只不过是装个逼,没必要直接停药? “不要啊!曹国东,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知道刚刚提的要求有点过分。 要不 还是跟以前一样,每五次给一粒?”阎解成哀求道。 “唉!不是不想给你,实在是实在是”曹国东欲言又止。 “实在是什么?”阎解成连忙追问。 “跟你说了,能保密吗?”曹国东很是认真道。 “能。”阎解成迫切点头。 曹国东:“我我没钱了。” 阎解成:“啊?没钱跟药有什么关系?” 曹国东:“当然有关系。 我的身体情况或许你不知道,需要通过按摩搭配药物来缓解肌肉萎缩。 若是长时间不按,或者不吃药,身体会变得格外僵硬。 严重的话,连下床都成问题。 最近这段时间,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身体出现了状况。” 阎解成上下打量,狐疑道:“真的假的?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曹国东脸色变得十分痛苦,“唉!都是装出来的。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病情发作,让我连起夜都做不到。 你看” 曹国东朝着床铺旁的椅子上一指。 “这床被褥,就是因为昨晚病情发作,无法起夜尿湿的。” 阎解成起身来到椅子旁,伸手摸了摸。 果然,湿透了。 而且湿的面积还很大。 心中不由的怜悯起曹国东来。 “推拿按摩跟治疗药物可都不便宜 而且我还想请人照顾我起夜。 所以 你懂的,资金真的很紧张。”曹国东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没有别的省钱办法?”阎解成重新坐回座位,不甘心道。 他真的不想停药,更不想付钱。 不 不是不想付钱,而是他压根没钱。 “医生说,想要不吃药,省下买药钱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累了一点。 身体需要经常被人按摩,让肌肉不要失去活力。”曹国东沉吟半晌,再次叹息: “我现在算得上是个孤儿,有谁可以每隔几个小时,给我按摩一次?” 阎解成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第107章 大孝子阎解成! 闻言,阎解成眼睛一亮。 “平时看你挺正常的啊?还有之前钓鱼赚了将近一百块吗?”阎解成没有第一时间说出心中想法,继续询问。 “正常是需要高昂药物维持,光买药,一个月都得花四五十。 要不然你觉得凭我父亲省吃俭用,还有赔偿款,我身上会没钱? 钓鱼赚的一百来块钱也早就花了买药。”曹国东依旧一脸难受模样。 阎解成想了想,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曹国东每天大鱼大肉,顿顿都是荤腥,这样的开销本就不是一个普通家庭可以承受的住。 再加上还需要花钱治病,这更是一笔不菲的开支。 一百块撑不过两个月倒也正常。 “对了,刚刚你说想请人照顾你起夜,你准备请谁?”阎解成试探性问道。 “还能有谁,秦淮茹呗!”曹国东看了他一眼,笑道。 “啊?秦淮茹?”阎解成吃惊,旋即摇头,“不行,不行。” “嗯?为什么?”曹国东很是不解,“我觉得秦淮茹挺好的,再加上她现在有钱,想来应该是乐意接这份工作。 阎解成,我可是把你当兄弟才告诉你,可不能往外传。” “不行。”阎解成依旧摇头。 在心中已经将秦淮茹当成他的女人。 自己的女人照顾别的男人起夜? 当然,这也不是他不能接受的主要原因。 曹国东若是选择秦淮茹,这份好处就落不到他的头上。 没了好处,他拿什么从曹国东手上买药? “秦姐本身就有工作,家里还有三个孩子需要照顾,槐花更是未满一岁。 若是她来照顾,肯定会被三个孩子分走不少心神,照顾起来必定不会全心全意。” “哦!你这样说倒也是。”曹国东摸着下巴思索半晌,认同的点了点头。 “唉!可是除了秦淮茹,实在想不到旁人。” “我妈怎么样?”阎解成嘿嘿一笑,提出建议。 卧槽? 什么? 三大娘? 曹国东以为幻听。 阎解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那可你妈呀! 起夜。 懂什么叫起夜吗? 安排你妈来照顾起夜? 阎解成啊阎解成,你果然是个大孝子。 你把你妈安排的明明白白,你爸知道吗? “不行,不行”曹国东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阎解成,你是误会我意思了。 我要的不是照顾我起夜的人,而是给按摩缓解病情的人啊!” 想了想,曹国东补充一句:“只要病情得到缓解,根本不需要旁人照顾起夜。” “我明白啊!所以我推荐我妈。”阎解成道。 “三大娘不合适。按摩推拿是一件很辛苦,也很折磨人的事情,三大娘不合适。”曹国东解释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不信你还不上钩。 “我相信我妈能做的好。”阎解成继续游说。 “说了三大娘不合适。 算了,还是选秦淮茹好了。”曹国东无奈叹息一声道。 阎解成瞧着火候差不多,心中微微一下,开口询问:“准备花多少钱请秦淮茹?” “五毛。”曹国东琢磨了一会儿,说出一个数字。 五毛? 这么多? 阎解成心中吃惊不已,脸上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 “五毛是不是少了点?怕是秦淮茹不会同意?” “五毛已经不少了。”曹国东笑了笑,道:“这只是推拿按摩给的价格,若是还能照顾起夜,还能加两毛。 当然,还有的谈。” 阎解成激动了。 七毛 这可是七毛啊! 一个月就是二十一块,比他工资还高。 内心虽然激动,脸上却依旧平静。 “解酒药你准备卖多少钱?” 曹国东:“这药如此神奇,怎么的也不能低于一块钱一粒。” “卖这么贵?比一斤猪肉的价格还高,能卖的出去?”阎解成很是震惊。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不管是哪个年代,世界上从来不会缺少有钱人。 也从来不缺力不从心的有钱人。 这药的强大之处你是知道的,放出去别说一块钱,哪怕是五块、十块都会有人买。”曹国东很是自信的说道。 阎解成微微张着嘴。 将他带入其中。 若是兜里有钱,却总不是被媳妇小瞧了。 现在有有药可以打脸媳妇,重新找回男人尊严,会在乎一块还是十块? 突然很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暗道以前怎么没往这方面想? 当时若是从曹国东这里把药弄来,再倒卖。 自己还能差钱? 悔恨啊! 浪费,都浪费了。 不过现在认识到这一点也不迟。 咬了咬牙。 阎解成做出最终决定。 “曹国东,你看于莉如何?” “什么意思?”曹国东心中一喜,脸上却装作不解。 “就是让于莉来照顾你。”阎解成摇了摇道。 豁出去了。 舍不孩子,套不住狼。 “不合适,不合适。”曹国东心里乐开了花。 嘴上依旧拒绝。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阎解成皱眉。 “阎解成,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之所以想请秦淮茹,是因为若是发病的话,很有可能需要她在我家彻夜不眠的照顾。 也就是说,她要在我家过夜。 懂吗? 能明白意思吗?”曹国东道。 “懂,明白。不就相当于睡在你家吗?”阎解成鄙夷的看了曹国东一眼。 “对啊!这样你还想让于莉姐接这份工作?”曹国东装作十分诧异的询问。 “嗯。”阎解成点了点头。 让媳妇来照顾曹国东,先赚他个七毛再说。 一晚上七毛。 两晚就是一块四。 四毛给媳妇于莉,一块拿来跟曹国东买药,然后到鬼市上去卖。 嘿嘿嘿 不出几天,自己还不赚的盆满钵满? 哈哈哈 一想到以后自己再也不用为钱而发愁。 阎解成整个心情变得十分愉悦。 第108章 阎解成亲自送于莉上门? 为了避免阎解成中途反悔,曹国东准备再下一剂猛药。 “不行,不行,要是让人发现,会损坏的于莉的姐的名声。 到时候闲话传到你那里,这不是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我不能做这个恶人。 还是秦淮茹!” 阎解成嘲弄的看了曹国东一眼。 眼中很是不屑。 闲话? 跟你这个太监能传出什么闲话? 虽然让媳妇来照顾曹国东,心里很不舒服。 特别是脑海中出现媳妇给曹国东起夜,甚至帮忙扶正 心里的不舒服达到了顶峰。 但 那又怎样? 这可是每天有七毛钱拿的工资。 而且他猜测,曹国东病情加重,极有可能快不行了。 若是趁着照顾期间,让媳妇不断在曹国东耳旁吹风 指不定房子最后落到他头上。 即使最后未能得到房子,倒卖蓝色小药丸都能让他大赚特赚。 那种买不起保险套 那种下不起馆子 那种喝不起酒 那种苦哈哈的日子,他再也不想过。 他要成为曹国东,像曹国东一样,有肉吃、有馒头啃、有鸡蛋汤喝 为了能够实现这个伟大的理想,只能委屈媳妇,帮忙照顾曹国东这个废物。 “曹国东,放心好了,这些闲话是影响不到我的。 至于你担心被人发现 这个更不用担心,我会出手。 若是还不放心,我会帮忙打掩护。 甚至晚上把她送过来,我再回去都没问题。”阎解成很是诚恳说道。 “噗嗤”曹国东没忍住,喷出一口茶水。 卧槽 阎解成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亲自送媳妇上门? 还打掩护? 若是没有特殊癖好 这算计是不是太狠了? 连媳妇都可以成为被算计的对象? 唉! 算了。 反正阎解成都不在意,他也没必要继续客气。 “要不要回去问一问于莉姐的意思?”曹国东提醒道。 “不用,这个家还是我做主。”阎解成十分自信。 “那行!”这曹国东装作十分为难的样子,沉吟好半晌,才点头同意。 呼 听到曹国东答应下来,阎解成松了一口气。 随后两人闲聊了两句,阎解成起身告辞。 才走进家门,阎解成就面对来自三大娘的指责。 “解成啊!我说你啥时候能跟你爸一样精明? 能不能不要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现在你也是有家室的人,多替这个家考虑考虑。” “妈,我怎么就没替这个家考虑了?”阎解成心中莫名有些恼火。 “现在放假了,一大早上的就到处闲逛。 趁着这个时间,跟你爸一样,跑去钓鱼不行吗? 我跟你爸是多精明的人,怎么到你这里 唉!”三大娘失望的叹了口气。 阎解成不屑的切了一声。 现在天寒地冻的,一大早出去,天黑了才回来。 十几个小时后还钓不满十斤,这叫精明? 冻的跟个狗似的,也只不过才赚一两块钱。 还没自己倒卖一粒药赚的多。 等着! 等到卖药,赚到钱了,看我怎么打你们的脸。 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你们那些算计,在自己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不值一提。 “你这不屑一顾的表情是几个意思?”三大娘怒了: “每个月的二十块钱住宿费都交不上来,你还自豪上了? 你若是还是这个表情,把打欠条的钱都给我还上。” 阎解成强压心中的怒气。 钱还没到账,房子还没有到手,还不到打脸的时候。 强挤出一抹笑容:“妈,你说的哪里话? 这不是放假吗? 难得轻松一下。 再说了,我钓鱼技术又不好,若是跟着去钓鱼,别鱼还没钓到,反而冻出个好歹来。” “我跟你爸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三大娘恨铁不成钢。 不过听着有点道理,也就没有继续指责。 “行了妈,没啥事我回去了。”阎解成说完,也不待三大娘回话,转身回自己屋去了。 阎解成回到房间中,跟于莉说了一下曹国东的事情。 “阎解成,我可是你媳妇,你居然让我去照顾别的男人? 甚至还有可能在对方家里过夜?”于莉看着阎解成,眼中满是失望。 她还没见过,有哪个丈夫主动让自己妻子去照顾别的男人的。 原本跟曹国东的事情,对阎解成还有几分愧疚。 现在这份愧疚算是彻底没了。 “媳妇,别生气,请听我解释。” 阎解成连忙解释了起来。 什么曹国东可能活不长久,房子会落到他们头上 什么每天七毛钱可以改善家庭情况 反正就是阐述各种好处,各种画饼。 “要我去也不是不行,七毛钱我得拿六毛。” 为了不让阎解成生意,于莉自然不能够一上来就答应。 现在见他说的口干舌燥,这才装作很是为难的样子,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要我去也不是不行,七毛钱我得拿六毛。” “媳妇,你是不是太狠了点?七毛钱你拿六毛?”阎解成嗷嚎道。 “这是我应得的。 你可知道为了这六毛钱我要付出多少吗? 得有多累吗? 得有多辛苦吗?”于莉冷哼一声。 “这就是推拿按摩,能有多累啊?”阎解成没有底气道。 “哼!你懂什么,若是轻松,你觉得曹国东会拿出这么多钱出来? 告诉你,我都可以猜想到,若是真去照顾他,第二天会全身酸痛,累到下不了床。”于莉语气很是冷漠。 “啊?真有这么累?”阎解成不确定道。 于莉:“反正绝不轻松。” 脑海中想起曹国东的说的。 也不知道秦淮茹答应了没有。 “这”阎解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一毛钱? 需要十天才能凑齐买药钱。 十天 可是十天 第109章 二大娘:曹国东找我有事! 一想到十天才能凑齐买药的一块钱,阎解成就难受的无法呼吸。 跟于莉讨价还价好一会儿,嘴唇都磨破了,于莉始终没有松口。 咬死了六毛钱,一分都不能少。 阎解成也不知道,自己媳妇为什么对六毛钱如此执着。 少一毛怎么了? 不是还有五毛到手吗? 最后,在于莉撂下那句,若是没有六毛,她就不去后,阎解成只能无奈答应。 一毛就一毛! 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阎解成又嘱咐了于莉几嘴。 什么耐心一点,没事多给曹国东推拿。 什么找到机会,从曹国东家里薅点东西回来。 反正七七八八交代了一大堆。 说的最多的还是不要给他戴帽子的话。 当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感觉媳妇看他的眼神有点怪。 至于怪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得到保证后,阎解成这才带着于莉去曹国东家里。 “曹国东,我媳妇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能欺负她?” 阎解成知道曹国东没本事欺负自己的媳妇,但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也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解成哥说笑了,我这手无缚鸡之力,还满身病痛的病人,哪里有本事欺负于莉姐?” 曹国东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 藏在桌子下的手,却在摩擦着于莉的大腿。 于莉脸上爬上红晕,嗔怪的瞪了曹国东一眼,随后小手抓住那只还想得寸进尺的大手。 两人亲密互动,丝毫没有引起阎解成注意。 阎解成站起身来,在曹国东房间中转了一圈,开口道: “曹国东,若是我媳妇来照顾你起夜的话,她睡哪里?” “睡我父亲的床。”曹国东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空床说道。 他家是有两个房间。 其中一个房间当卧室,另一个房间拿来当客厅。 “这会不会挨得太近了?”阎解成看着两张紧挨着的床铺。 有点接受不了。 “嗯,确实挨的太近。所以我准备把这张床给拆了。”曹国东赞同道。 “啊?你把床铺拆了,那我媳妇睡哪?” 总不能跟你挤在一床? 哪怕知道曹国东是个太监,即使媳妇跟他睡一张床上都不会有什么。 可是光想想都有点血气上涌。 “我准备跟秦淮茹他们家学一下,跟棒梗那样,用几个凳子加块门板,在客厅搭一个临时床铺。 晚上要睡的时候铺好,不睡的时候收起,可以节省不少空间。 再说于莉姐也只不过是偶尔来照顾一下起夜,又不是天天来。” 曹国东看着脸色难看的阎解成,知道他心中所想跟担忧,把心中预想过的方法说了出来。 “这个办法不错。” 听到媳妇不用天天过来,甚至不用照顾起夜,阎解成的心情这才好一些。 并且觉得曹国东这个办法确实很不错。 闲聊几嘴,阎解成起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将于莉拉到门外,再次叮嘱,让她不能让曹国东给欺负了。 “要不这个活咱们还是别接了? 我觉得真的有点不合适。” “瞎说什么?人家赶着给咱们送钱,怎么可能不接?”阎解成呵斥道。 “我是你的妻子,只想照顾你,不想照顾除你以外的男人。 一想起晚上还要照顾他起夜,我就有点” 兴奋、高兴、刺激、愉悦 说到这里,于莉停顿下来。 让阎解成自己猜去。 看到媳妇满脸委屈的模样。 阎解成心痛坏了。 拉起于莉的手,满是怜惜的安慰道: “媳妇,委屈一下,这么好的机会咱们不能错过。 这可是咱们唯一一次既可以赚钱,又可以得到房子的机会。” 于莉脸上满是犹豫:“可是我真的很是不想,总感觉这样有点对不起你,怕你心里会不舒服。” “傻丫头,这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这是在给咱们以后幸福的未来奋斗。 我不仅心里不会不舒服,甚至还感觉很高兴。”阎解成柔声宽慰。 让媳妇放下心中芥蒂。 “真的?”于莉眼睛一亮。 “真的。”阎解成点了点头。 “那行!我不是在照顾曹国东,而是在为咱们的未来而努力。”于莉满是纠结道。 “对,没错。”阎解成很是欣慰。 “媳妇,我走了。记得我说的,找到机会,从曹国东身上多薅一点羊毛。” 在于莉古怪眼神的注视下,阎解成一点点远去。 于莉走进房间,一把抱住了曹国东。 “弟弟,你是怎么想的?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来?” “哈哈哈我这还不是看于莉姐辛苦。明明累的很,还要半夜三更赶回来。”曹国东笑道。 “嗯,现在好了,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一觉睡到天亮。”于莉同样笑道。 “好了,咱们现在该聊聊正事了。”曹国东坏笑道。 “别现在可还是大白天。”于莉欲拒还迎道。 【叮,于莉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非常愉悦+非常快乐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4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事后。 于莉开始在厨房忙碌着做饭。 曹国东则是叼着烟,出门找二大娘去了。 “东哥,你找我有事?” 刘光天透过窗户,看到曹国东朝着他家走来。 连忙出门迎了上去。 “哦!不是来你的。你去叫一下二大娘,就说我找他有事。”曹国东平静道。 “好,东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刘光天诧异。 他不知道曹国东找他妈有什么事,却没敢多问,转身进屋去了。 正准备做饭的二大娘听到儿子说,曹国东找她,皱起眉来。 “曹国东找我?有说什么事吗?” 刘光天摇了摇头:“没说。” “奇了怪了,平时跟他可没有多少交集,怎么突然来找我?怕不是来借钱?”二大娘眉头皱的更深。 刘海中:“说那么多干嘛?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若是真来借钱的,咱们可不能借给他。” 第110章 二大娘,你也不想刘海中无法升官吧? “曹国东,找我有什么事?” 来到屋外,看着站在角落中的曹国东,二大娘皱了了皱眉,走上前询问道。 “二大娘,你也不想刘海中不能当官?” 曹国东看着说话时,一边嘴角会上翘的二大娘,强压下想要帮他扳正的冲动,开口道。 “什么意思?”二大娘眉头皱的更深。 “看看这个”曹国东从兜里掏出两张纸,递了过去。 二大娘狐疑的接过,一看 “这上面都写了啥?” 曹国东一拍额头。 忘记二大娘不识字了。 “这上面是最近这几年,二大爷做过的事情。” “既然二大娘不认识字,那我来给你念念。” “举报傻柱带剩菜回家、举报易中海夜济秦淮茹、举报许大茂下乡收受乡村东西、” “不多,总共有一百二十条。” “几乎把咱们四合院所有人都给举报了一遍。” 曹国东将纸张仔细叠好,重新放入兜里。 “这些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二大娘变了脸色。 上面很多事情他都知道,确实是刘海中跟工厂偷摸的举报过。 都没有署名,曹国东怎么会知道? 甚至知道的还如此清楚? “别管我是从哪里弄来的,若是这些事情曝光,怕是会影响二大爷的升官之路?” 曹国东自然不会告诉她,这是他两个宝贝儿子替他收集的。 “呵!就凭这些就想影响老刘当官?怕是太异想天开了? 这些都是事实,曝光顶多让老刘遭受排斥,并不会影响他当官。”二大娘讥讽道。 “若是加上违背妇女意志呢?”曹国东笑容古怪道。 “什么意思?”二大娘心中一惊,失声道。 “二大娘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才对。秦淮茹”曹国东很有深意的吐出三个字。 听到秦淮茹的名字,二大娘彻底变了脸色。 “你你怎么知道?” “不用知道我为何会知道。你只要清楚,若是这件事被捅出去,会给刘海中造成什么后果。”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在贾东旭死时,刘海中忙前忙后。 并且还想对秦淮茹用强。 秦淮茹不同意,刘海中就用工作岗位的事情威胁。 秦淮茹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气势汹汹的找上门去闹。 最后还是聋老太太出面,才平息了这件事。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刘光当两兄弟正是其中之一。 并且曹国东还从秦淮茹那里得到了证实。 至于聋老太太是如何平息这件事情的,刘光当两兄弟不清楚,秦淮茹也不知道。 贾张氏回来跟秦淮茹说,但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说!如何你才能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二大娘脸色变了数变后,认命说道:“十块?还是二十块?” “不要钱。”曹国东摇了摇头。 “那要什么?”二大娘更是不解。 “想请二大娘去地窖喝喝酒。”曹国东玩味道。 “你行不行?”二大娘眼睛一亮。 一抹兴奋从眼底迸发而出。 并且后退半步,仔细打量起曹国东。 目光在某处停留了足足五秒,这才抬眸跟曹国东对视。 “不是说你病成太监了? 好了? 好到程度? 力气够不够?” 赤裸裸的目光让曹国东打了一个冷颤接着一个冷颤。 妈的 怎么感觉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不应该是抗拒吗? 为何从眼底中看到了兴奋。 怎么感觉有种雪地里饿的前胸贴后背孤狼,突然看到一块鲜肉? 【叮,二大娘产生兴奋情绪,情绪值+100。】 【叮,二大娘产生期待情绪,情绪值+100。】 【叮,二大娘产生质疑情绪,情绪值+100。】 听到脑海中的系统的提示声。 曹国东无奈的接受一个事实。 好! 跟他想的不一样。 二大娘果然是一头饿狼。 而他是送到饿狼嘴边的鲜肉。 早知道如此,跟他扯那么多干嘛? “额那个这个” 哪怕曹国东跟不少女人打过交道。 在面对二大娘如此大胆的询问,一时之间也语塞了。 “行了,行了,看你这底气不足的样子,不会还是 嗯曹国东,你若是想,不用搞的那么麻烦。 还拿刘海中的事情来威胁我?累不累啊? 以后你若是想,直接跟大娘说便是。”二大娘盯着曹国东的眼睛,妩媚的舔了舔嘴唇。 卧槽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让曹国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娘的 被恶心到了。 转身就想要。 “等等”二大娘从身后叫住了他。 曹国东:“????” 二大娘:“小坏蛋,你就说在地窖中请我喝酒,也不告诉我时间?” “额”曹国东恶心到把这事都忘记了。 “十一点半。” “好,等你哦!”二大娘冲着曹国东眨了眨眼,娇柔道。 曹国东动用多子多福技能,然后交代了两句,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那速度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生怕晚跑一秒,就会被二大娘吞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曹国东找你有什么事?”看着脸上洋溢着笑意二大娘,刘海中询问道。 “哦!这不是要过年了嘛?找我帮他做双布鞋。”二大娘收敛笑意,回道。 “找你做鞋?曹国东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刘海中说道。 “什么意思?”二大娘不满,“我的手艺难道很差吗?” 刘海中没有说话。 只是脸上的嫌弃之色不加掩饰。 “弟弟,你这是”看着破门而入的曹国东,于莉眼中满是诧异。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曹国东如此狼狈的模样。 就如同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一般。 “没事。”曹国东整理一下衣服,笑道。 “哦!还有一道菜,再等等。”于莉狐疑,却没有多问,转身再次走进厨房。 不行。 被恶心到了,这口气咽不下去。 曹国东转身,推开门再次走了出去。 第111章 老子给钱你不要,跑去倒贴? 曹国东来到许大茂家。 “大茂哥,晓娥姐呢?”曹国东看了一圈,没看到娄晓娥,好奇的问道。 “一大早回娘家了。”许大茂随意说道:“对了,让你帮我办的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个对方不同意啊!”曹国东面露难色。 “啊?不同意?为什么?”许大茂诧异,失声询问。 曹国东:“还能为什么,钱给少了。” 许大茂:“五毛钱还少?” 换成平时,五毛钱他都能摆平十个寡妇。 秦淮茹还嫌少? 他娘的,涨价就涨价!没必要涨的这么离谱? 这不是哄抬物价吗? “嗯,少了,得加钱。”曹国东点了点头。 五毛钱就想让他这口气,不可能。 “你回去告诉她,就五毛钱,爱要不要。 瞧把他给惯的,五毛钱还嫌少。”许大茂怒了。 五个包子就能解决的事情,给五毛还不乐意? 真以为自己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行。我去跟她说。” 说完,曹国东将七毛钱还给许大茂,转身就走。 看着曹国东走的如此干脆,许大茂心里堵的慌。 脑海中想了很多秦淮茹不答应的原因。 难不成是因为阎解成? 艹 阎解成那穷鬼能给什么? 别说五毛,怕是一毛都给不了? 不是是玩出感情来了? 啊啊啊 许大茂内心在咆哮。 他快疯了。 不对。 很不对。 五毛钱秦淮茹没道理拒绝。 难不成是曹国东这家伙在匡自己?想黑自己的钱? 是这样的。 一定是这样的。 “哼!曹国东,想黑我钱?没门。” “你以为没了你我许大茂就不行了嘛?” “我还不会自己找秦淮茹谈?还省了中间商赚差价。” 想到此处。 原本满是愤怒而有些狰狞的脸,顿时布满了笑容。 许大茂推门离开了房间,来到中院。 还在过道处时,远远的看到阎解成跟秦淮茹在聊天。 距离太远,并未听到两人的谈话。 “阎解成,找我有事?”秦淮茹不解的看着阎解成。 “秦姐,之前不是说帮你处理鱼吗? 我想到了处理这些鱼的办法,所以过来找你了。”阎解成讨好的说道。 “哦?怎么处理?”秦淮茹询问。 阎解成上前一步,倾身上前。 秦淮茹见状,连忙后退两步,继续保持着两人距离。 “那个你就站在原地说!不然让别人看到了不好。” 阎解成脸色尴尬几分。 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释然:“明白,明白,保持距离嘛!” 心中暗叹秦淮茹果然小心谨慎。 在外拉开距离,避免让人发现端倪。 在地窖中,那关系亲密的 啧啧 都成负的。 秦淮茹满脸问号。 保持距离不是应该的吗? 怎么还明白上了? 明白,明白什么? “我准备把这些鱼拿到鬼市上去卖。”阎解成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会不会不合适?鬼市只有凌晨之后才出现,那个点若是让于莉发现你不在家,岂不是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秦淮茹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先把情况说清楚的好,免得夫妻俩出现什么问题,找到自己头上来。 “这个秦姐就不用操心了,放心把鱼交给我就行。”阎解成拍着胸脯,很是自信的说道。 媳妇都被他安排去照顾曹国东了。 晚上都不在家,他哪怕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都不会被发现。 “那谢谢你了,阎解成。本来姐姐也是想去黑市处理掉这些鱼的。 只不过家里孩子太小,晚上闹腾,走不开。”秦淮茹感谢道。 “明白。这不,我来给秦姐你排忧解难来了嘛?” 看着秦淮茹绝美的容颜,阎解成有些痴迷。 明明快三十了。 还跟个二十三四的小姑娘似的。 啧啧啧这皮肤又白又嫩,怎么跟平时感觉不一样? 难道看到的跟摸到的感觉不一样? 还有那嘴唇,娇艳欲滴,下次一定要狠狠亲吻一下才行。 不 改变主意了。 一定要狠狠的咬上一口,在嘴唇上留下他的痕迹才行。 秦淮茹强压下心中的厌恶,笑道:“不过阎解成,你也知道,最近姐姐家缺钱,你帮我卖鱼可没有什么报酬。” “害都是自己人,谈报酬就有点伤感情了。”阎解成大手一挥,满不在意。 秦淮茹再次道谢。 接着秦淮茹取下五条鱼递给阎解成。 阎解成接过鱼,然后满是贪恋的看了秦淮茹一眼,转身离去。 这一幕。 让远处看着一切的许大茂,瞠目欲裂。 “干干干秦淮茹,你个贱人,老子给你钱你不买账,反而倒贴给阎解成?” “你个贱人,你个臭婊子,阎解成到底哪里比得上老子?” “他到底哪里比老子好?就因为他比老子年轻?比老子白?” 以为秦淮茹倒贴阎解成的许大茂,气的在原地直跺脚。 秦淮茹给鱼的行为,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特别是想起花七毛而被拒绝,更是让侮辱性达到极点,造成了暴击。 “臭婊子,老子还不信了,还不信拿不下你。” 想着。 迈开脚步朝着秦淮茹走去。 “秦姐,你怎么把鱼送给阎解成啊?”许大茂笑着上前打招呼。 “鱼太多,吃不完。” 本来想回屋的秦淮茹,听到许大茂的声音,转身回道。 鬼市的存在很特殊。 是组织打击的对象。 秦淮茹自然不可能告诉许大茂实话。 许大茂闻言,笑容一窒,眼中的暴戾一闪而逝。 不过很快,笑道:“秦姐,这是五毛钱,你拿着。” 秦淮茹:“??????” 许大茂:“今晚地窖等我。” 秦淮茹想都没想,拒绝道:“这钱我不能要。” 许大茂有了心理准备,知道秦淮茹嫌少,加价道:“七毛。” 秦淮茹还是没有半分犹豫的摇了摇头。 许大茂一咬牙:“一块。” 他就不信了。 都出这么高的价钱,秦淮茹还能拒绝? 今晚秦淮茹上定了。 他说的。 耶稣都拦不住。 第112章 接连被拒绝的许大茂,道心崩坏! 让许大茂诧异的是,在他提出一块后,秦淮茹依旧是没有半分犹豫的摇了摇头。 脸上出现了不耐,眼中甚至还看到了厌恶。 不甘将许大茂吞噬,脱口道:“两块。” 秦淮茹表情冷峻,微怒道:“许大茂,你来找我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还是请回!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许大茂咬牙道:“五块。” 秦淮茹怒喝道:“够了,许大茂,再无理取闹,小心我告你。” “秦淮茹,你个贱人,你在这里给老子赚什么? 说什么不是那种女人?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给你五块钱是老子看起你。 告诉你,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许大茂被刺激到失去了理智。 秦淮茹为了阎解成那个小白脸,居然拒绝五块钱? 他受不了,更没办法接受。 秦淮茹心中咯噔一下。 暗道跟曹国东的事情被许大茂发现了? 心中慌乱,脸上表情却没有过多变化,冷哼一声: “哼!许大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之前在轧钢厂造谣的事情还没跟你算,现在又准备来诬陷我? 你以为我秦淮茹好欺负是吗?”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心。 秦姐,你也不想跟阎解成的事情被大家知道?”许大茂冷笑道。 “什么意思?”秦淮茹有点懵。 这关阎解成什么事? 难道让阎解成帮忙卖鱼的事情被许大茂知道了? “你以为跟阎解成的事情做的很隐秘?没人知道? 要是不想你们俩的事情被曝光,今晚十一点半,地窖等我。”许大茂愤恨道。 “许大茂,你他妈的有毛病?”秦淮茹也怒了。 “不就是让阎解成帮我用鱼去换点东西,怎么到你这里,成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是不是等工厂上班后,你又假装喝醉酒,跟身边的同事说,我秦淮茹不仅跟阎解成关系不清不楚,还倒贴了五条鱼? 我警告你许大茂,再随便造我h谣,信不信我把你在工厂里做的那些破事全捅出去?”秦淮茹咬牙切齿。 什么玩意。 自己一屁股屎,还敢来威胁她? 拿来威胁的人都选不对,还在那自以为是,一副高高在上,仿佛拿捏一切的傻逼样。 秦淮茹眼中的轻蔑,让许大茂从疯狂的嫉妒中回过神来。 “秦姐,误会,都是误会。有人在造我的谣,不是我说的。”许大茂连忙道歉。 在工厂跟寡妇勾搭的事情若是被捅出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行了,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追究,若是以后还听到你在造我谣,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秦淮茹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十块,十块。”许大茂一咬牙道。 他就不信,这么高的价格秦淮茹还能拒绝。 “许大茂,你找错人了。”秦淮茹坚定的摇了摇头,没有半分犹豫。 “我秦淮茹虽是寡妇,却并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别说十块,哪怕是一百块,一千块都不可能。 所以以后请不要再拿这种事情来侮辱我。 要不然我不介意去找娄晓娥聊聊。” 对于口袋窘迫的她来说,十块钱很多,也很诱人。 但是在曹国东给的东西面前,十块钱却少点可以忽略不计。 美容养颜、年轻漂亮 是任何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不是有钱就能得到。 曹国东虽然没有说过,让她守身如玉这种话。 但敢肯定,只要她跟许大茂或者其他男人发生点什么,曹国东会分分钟会将她从身边踹开。 为了十块钱而舍弃曹国东,这跟丢掉西瓜去捡芝麻又有什么区别? 看着秦淮茹半分犹豫的转身离去。 特别是离开时那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 看到许大茂怒火中烧。 “该死秦淮茹这个臭婊子居然不上当。” 本想着来个三步走。 第一步:花十块钱,先把秦淮茹睡了。 第二步:威胁,压价,压到合理价位。 第三步:跟阎解成一样,翻炒出感情,白嫖、甚至倒贴。 谁成想,第一步还没踏入,腿就被秦淮茹给打断了。 “难道只能去求助曹国东?” “可是自己都未能说服秦淮茹,曹国东凭什么可以?” “难道秦淮茹有什么把柄在曹国东手上?” 再回后院的路上,许大茂思绪万千。 “咚咚咚” “请进。” 许大茂推门而进。 入眼便看到曹国东跟于莉还有何雨水三人正在吃饭。 三人脸上笑意还未散去,想来聊的很开心。 “哎呀!大茂哥,不知道你这个点会上门,没煮你的饭。”曹国东满是懊恼的说道。 “额”许大茂嘴角抽了抽。 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吃的下饭? “弟弟,哥哥过来不是来吃饭的。你现在方便吗?咱们聊聊?” “哦?什么事情?说!”曹国东挑眉,漫不经心道。 许大茂看了看于莉,又看了看何雨水,尴尬道:“想跟你单独聊聊。” “哎呀!这不行啊!身为主人,在吃饭途中抛弃客人离席,这很不礼貌。 要不等等?” 曹国东自然知道许大茂想谈什么。 可不想许大茂一回头就答应,先晾晾再说。 毕竟没有许大茂,不是还有阎解成? “行行行”许大茂忙不迭的答应。 一个小时之后。 许大茂再次上门。 “哎呀!大茂哥,瞧我这记性,等等,再等等,于莉姐让我教他泡功夫茶呢!一时之间走不开。” 又过去一个小时。 “我在拆床呢!要不再等等?” 又一个小时过去。 “今天天气好,家里准备搞个大扫除,再等等” 看了看正在搞卫生的于莉跟何雨水,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优哉悠哉喝着茶的曹国东。 许大茂嘴角直抽抽。 搞大扫除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弟弟,哥哥知道你还在生哥哥的气,哥哥给你道歉,哥哥之前不该对你态度不好的,你就原谅哥哥,帮哥哥一下!” 第113章 被二大娘骂了一晚上! 许大茂态度诚恳的道歉。 “行!看到大茂哥如此诚恳的份上,弟弟就跟你聊聊。”曹国东起身,跟着许大茂来到屋外。 许大茂看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人,于是小声询问:“弟弟,之前是哥哥不识好歹,再帮哥哥一次。” “大茂哥,不是弟弟不帮你,是你钱给的不到位,让我怎么办?”曹国东故作一脸郁闷的说道。 许大茂:“弟弟说个数。” 曹国东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块?这么多?怎么不去抢?”许大茂心中诧异的同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毕竟之前花十块都从秦淮茹那碰壁而回。 此时五块钱在他眼中,简直不要太实惠。 当然,他不能表现出来,也不能讨价还价,需要故作很为难的样子。 “大茂哥,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五块钱多吗? 不多。 人家可是良家妇女,跟你在工厂交好的那些寡妇可不一样。”曹国东鄙夷道。 “切,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有钱就能上?只不过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许大茂装作十分不屑。 实则想从曹国东口中套出更多话。 秦淮茹拒绝十块的单,反手来接曹国东五块钱的单。 这里面要说没有别的问题,打死他也不信。 只要能够找出问题所在,还不是分分钟拿捏秦淮茹? “要不是我手上有”曹国东说到一半,故意顿住,转移话题道:“咳咳咳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大茂哥,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的话,我回去继续喝茶去了。” 许大茂心中一喜。 果然,果然跟他猜想一般,曹国东手里握有秦淮茹的把柄。 就是不知道把柄是什么。 “这,真不能再便宜点?”许大茂一脸肉痛道。 “不能。”曹国东无情拒绝。 “行!”许大茂不情不愿的拿出五块钱递给曹国东。 心里却乐开了花。 秦淮茹你个贱人,老子给你十块你不要,却跑去接五块钱的单。 呵呵 最后还不是落在老子手上? 曹国东不知道他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结过钱,开口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啊?不能开灯?也不能说话?”许大茂有点懵。 不能开灯,不能说话,他怎么确定对方是谁? 又如何去实施他的三步走? “怎么?做不到?做不到的话把钱收回。 不过话的说清楚,若是把钱收回,以后别再找我牵线搭桥。 毕竟事不过三。” 曹国东一看许大茂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许大茂可不是阎解成,狡猾太多了。 “这”许大茂咬了咬牙,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若是还能实施三步走,五块钱花了就花了。 可是现在 许大茂莫名的感觉有点冤。 花五块钱,去干五个包子的事情,不管怎么想都觉得亏的慌。 沉吟良久,最终还是咬牙答应。 “合作愉快。”曹国东笑道。 接着,再次叮嘱道:“大茂哥,切记,若是违反规则,以后可别再想让我帮你。” “明白。”许大茂点了点头。 曹国东心情愉悦的回到家中。 不错。 被二大娘恶心的这口气,总算舒坦了。 夜幕降临。 于莉吃完饭,带了点残羹冷炙回家去了。 不过在家没待多久,又回到了曹国东家里。 在两人闲聊中,时间悄然过去。 “主人,水已经放好。” 于莉娇柔妩媚的声音传来。 “好。” 曹国东放下茶杯,来到房间里,躺入木桶中。 “主人,奴婢服侍您沐浴。” 穿着空姐灰丝袜的于莉,来到曹国东身后。 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按着头皮,舒服的曹国东差点叫出声来。 “于莉姐,你这双手是越来越巧了,按的我舒服极了。” “是主人教的好。”于莉声音妩媚道。 曹国东没再说话,闭着眼睛,默默享受着于莉的服侍。 按完脑袋,一双小手不断下滑,停留在脖颈处。 【叮,于莉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非常愉悦+非常快乐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4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二大娘产生期待情绪,情绪值+100。】 【叮,二大娘产生紧张情绪,情绪值+100。】 【叮,二大娘产生‘什么情况’情绪,情绪值+100。】 【叮,二大娘产生开始了?+结束了?情绪,情绪值+200。】 【叮,二大娘产生就这就这?情绪,情绪值+100。】 【叮,二大娘产生逗我玩情绪,情绪值+100。】 【叮,二大娘产生无语+不解+鄙视情绪,情绪值+100。】 【叮,二大娘产生没有半点意思情绪,情绪值+100。】 听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声。 曹国东陷入了沉默。 怎么感觉二大娘的气性,比一大娘都大? 从昨晚十一点半,一直骂到凌晨五点。 也就是说,二大娘在心里骂他骂了一晚上。 “卧槽许大茂,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二大娘骂你骂的这么凶?” 曹国东人麻了。 有点莫名其妙。 “这个要不要给许大茂看看病?” 曹国东回想起昨天离开时,二大娘看他满是期待的眼神。 感觉好像有必要给许大茂看一看病。 “于莉姐,起床了。太阳都照屁股上了。”曹国东拍了拍怀中温软的挺翘,笑道。 “弟弟,别闹,再让姐姐睡一会儿。”于莉呢喃道。 “太阳照屁股了。” 看了一下系统时间,都七点了。 “好!”于莉很是不情愿的起床。 第114章 送许大茂一个大宝贝! 昨晚被折腾的不轻,全身酸痛不已。 不过跟以前比起来,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可以在曹国东怀抱中,一觉睡到大天亮。 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半夜赶回去。 于莉拖着疲惫身体起床,来到厨房,提着灶台上的热水,倒入洗脸盆中,跟水杯中。 加了点冷水,试了下温度,直到温度正好,才停止加水。 挤好牙膏,冲着曹国东喊道:“弟弟,过来洗漱。” 然后回到厨房,换煤球,开始做早饭。 做早饭期间,抽空把自己跟房间收拾了一番。 洗漱完后的曹国东,躺在老爷椅上,很是惬意的看着忙前忙后的身影,很是愉悦。 对于经过后世九九六生活的曹国东来说,眼前的生活简直是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 咚咚咚 曹国东正在眯着眼睛,惬意的感受生活时,房门被敲响。 “吱扭” 房门被推开,顶着两个熊猫眼的曹国东走了进来。 “阎解成,你这是怎么了?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曹国东调侃道。 阎解成狠狠的瞪了曹国东一眼。 昨晚去鬼市给秦淮茹卖鱼,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 媳妇突然不在身边,让阎解成整个人都不适应。 尤其是躺进被窝。 以前都是暖呼呼的,现在冰冷异常。 本来还想强迫自己睡下,可是一想起媳妇在照顾别的男人,阎解成的心情如同被千万根针过一般,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再无半分困意。 熬了个通宵,见天亮了,于是迫不及待的来曹国东家里看看情况。 踏入房间,看到房间中果然多了一张床,再看床上有被褥什么的。 难受一整晚的阎解成,心情好了不少。 可是当看到曹国东跟个大爷似的,躺在老爷椅上,优哉游哉,心情又不美丽了。 “于莉呢?” “厨房。” 阎解成来到厨房,看到正在做早餐的于莉。 阎解成自以为曹国东听不到,小声询问于莉昨晚的情况。 于莉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曹国东也没有起夜,就是按摩累了一点。 阎解成想冲过去抱住她,却被她用手抵住。 还说没有准备他的早餐。 还想多待一会儿,找机会跟媳妇的阎解成,心情顿时拔凉拔凉。 离开时,简直可以用一步三回头来形容都不为过。 阎解成才走,二大娘又找上门来了。 同样是顶着黑眼圈,看曹国东的眼神,那叫一个怪啊! “曹国东,你这身体恢复的也不彻底啊! 不仅没恢复彻底,还” 说着,比了一个小拇指。 “额”曹国东无言以对。 眼神朝着她肚子看了一眼。 有点小破房。 没种? 难道又出现了阎解成那种情况? 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给许大茂把把脉,这下不把脉都不行。 若是这家伙彻底没戏,下回只能便宜阎解成这家伙。 阎解成两个大娘,不知道你是否顶得住? “曹国东,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二大娘满脸怒意。 期待一整天,最后就这? 浪费了一张英俊帅气的脸。 “额这个那个”曹国东额头冷汗直冒,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连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让他怎么说? “行了,大娘只了,你这是身体才好,就迫不及待的找人实验? 看在你还是小男孩的份上,这次大娘原谅你。 不过今晚你必须补偿回来才行。”二大娘有点小傲娇的说道。 老刘上一次碰她是什么时候来着? 三年前还是四年前? 有点不记得了。 中途有了秦淮茹那档子事。 让本来就有满腔怨气的她,怨气更是深了。 正当怨气无处发泄的时候,没想到曹国东这个小男人自己送上门来。 那英俊帅气的相貌,跟儿子相当的年纪。 再夹带着想要报复刘海中的心理。 二大娘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本来以为终于可以发泄一下怨气。 谁曾想 唉! 怨气不仅没有发泄出来,反而更加旺盛。 要不是昨晚太晚。 她恨不得当晚就破了曹国东的房门。 在骂骂咧咧中睡起之后,一觉醒来,就迫不及待的来找曹国东了。 “这个那个身体不适,就没必要了?”曹国东小心说道。 “不行。”二大娘想都不想的拒绝,道:“这里是五毛钱,趁着时间还早,去医院看看,想补啥就补啥,别跟大娘客气。” “这”曹国东没接。 “怎么?嫌少?那就给你一块。只要你表现好,大娘可以给你加钱。”二大娘一挑眉,又掏出五毛来。 “行!”在二大娘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注视下,曹国东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 “这才乖。大娘明白,大娘是你第一个女人,放心,大娘会好好对你的。”二大娘笑盈盈的说完。 也不不顾曹国东一脸便秘的样子,转身离去。 大娘果然是大娘。 一出手就是一块钱。 这吃软花的既视感 别说,还挺爽。 二大娘来的时候,于莉本来想出来的听听两人交谈的。 才出厨房门口,被曹国东一个眼神扫过,顿时乖乖的呆在厨房中。 事后也没有去询问半分。 吃完早餐,于莉去洗碗,许大茂找上门来。 “弟弟,再给我安排一次。”许大茂一上来,将五块钱拍在桌子上,开门见山道。 不服气啊! 很不服气。 尤其是早上上厕所的时候,路过中院,看到秦淮茹跟个没事人一样,行动自如,没有半分不适。 这份不服气更是达到了顶峰。 “来,大茂哥,我给你把把脉。”曹国东笑道。 “弟弟你还能把脉?”许大茂诧异。 “最近正在看中医书籍,正好拿你练练手。”曹国东平静道。 许大茂:“” 虽然满头黑线,虽然嘴角直抽抽,但还是将手腕放在桌子上。 国了良久。 曹国动笑道:“许大茂,送你个宝贝,你要不要?” 许大茂眼睛一亮,“啥宝贝?” 曹国东拿出了一个狼牙指套,递了过去。 第115章 有野性的男人才更有魅力! “这是什么?有什么用?”许大茂接过,诧异的打量起来。 突然,眼睛一亮。 “明白了,明白了。谢谢弟弟。”说着,笑容满面的走了。 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 曹国东有些懵逼。 “明白了?明白了什么?” 于莉抱着碗筷来到中院。 远远的看到秦淮茹正在水龙头前洗着东西。 于莉很坦然的走了过去。 正在洗菜的秦淮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 见走路怪异的于莉抱着洗碗盆走来,眼神很是古怪。 “秦姐,早啊!”于莉笑着打招呼。 “不早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想来昨晚你睡的太舒服,睡过头了?”秦淮茹话里有话道。 “嗯,确实很舒服。”于莉依旧笑着。 秦淮茹沉默了。 沉默了良久,道:“在他家吃的早餐?” 言语中,满是羡慕。 娄晓娥在他家吃过饭,于莉也在她家吃过饭,哪怕是何雨水,也在他吃过饭。 唯独她没有。 差别对待,让秦淮茹心里格外的不平衡。 凭什么啊? “嗯,吃的是排骨皮蛋粥,秦姐想吃吗?”于莉挑衅道。 秦淮茹狠狠的瞪了于莉一眼,阴阳怪气道:“排骨皮蛋粥虽然好吃,可不要让阎解成发现了。 不然我怕于莉妹妹会很不好过。” “妹妹的事情,就不用姐姐操心了。”于莉丝毫不恼。 “哼!”秦淮茹冷哼一声,表达心中的不满。 这场交锋,她败了。 “姐姐生气了?”于莉笑意更浓。 秦淮茹抿着嘴,不说话。 但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很不开心。 “姐姐不用生气的,姐姐若是想吃,妹妹是可以分点给你的。”于莉笑道。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是不敢置信的望着于莉。 “姐姐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排骨皮蛋粥有那么多,我一个人根本吃不完,硬撑会出事。 还不如分一点给姐姐。”于莉依旧笑呵呵道。 “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秦淮茹沉吟良久,开口道。 “重要吗?”于莉笑道。 秦淮茹不说话了。 于莉也不说话了。 【叮,于莉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非常愉悦+非常快乐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4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羞涩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愉悦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被安慰到情绪失控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二大娘产生惊奇情绪,情绪值+100。】 【叮,二大娘产生孺子可教情绪,情绪值+100。】 【叮,二大娘产生哎呦不错情绪,情绪值+100。】 【叮,二大娘产生哎呦不错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一大娘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一大娘产生不稳定啊!情绪,情绪值+100。】 【叮,一大娘产生差点意思情绪,情绪值+100。】 于莉跟秦淮茹对视一眼,从眼神之中,看到了彼此的吃惊跟无奈,还有后怕。 “秦姐,一定要回去吗?”于莉拉着秦淮茹的手,哀求道。 “嗯,要回去的,槐花半夜还需要人照看。”秦淮茹拍了拍于莉的手,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斤猪肉,疲惫的离开了。 第二天。 上午许大茂来中院很多次。 就差搬根凳子坐在中院。 吱扭 听到开门声。 许大茂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看到推门走出,有些古怪的秦淮茹,许大茂激动的在原地欢呼。 “秦姐,又出来晒鱼啊?” 许大茂春风得意的上前打招呼。 “嗯。”秦淮茹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 “秦姐,你嘴唇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许大茂笑容很是深意,明知故问道。 阎解成在他面前嘚瑟过两次这件事,他可没有忘记。 不做出的回应,他就不是许大茂了。 这个伤口,就是为了回击阎解成,他故意咬出来的。 “额天气太干燥,裂开了?”秦淮茹平静道。 心中责怪于莉,最晚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好端端的非得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像啊!这伤口怎么感觉像是被人咬出来的?”许大茂嘚瑟道。 “啊?是吗?那可能是给槐花喂食时,不小心被她咬了?”秦淮茹干笑两声。 许大茂没有说话。 只是满含笑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在回后院的廊道时,碰到了二大娘。 许大茂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只是点头打了一声招呼。 二大娘也没有多看许大茂一眼,手指摸索着嘴唇。 “嘶曹国东这个小男人,人不大,脾气还不小。” “昨晚那一口,疼的大娘眼泪都快出来了。” “嘿嘿嘿看在昨晚表现不错的份上,大娘我就不找你麻烦了。” 二大娘感觉曹国东更加可爱了。 男人嘛! 就有要点脾气。 嘴唇上这一口,在她看来,是曹国东为了报复她昨天的羞辱。 问题不大。 有野性的男人才更有魅力。 “弟弟弟弟哥哥谢谢你啊!”许大茂满脸喜色的来到曹国东家里。 “谢我什么?”曹国东不解。 “嘿嘿谢谢你送的大宝贝。那个大宝贝简直送到哥哥心坎里了。”许大茂高兴不已。 瓦特? 啥意思? 许大茂猥琐的笑容,直接把曹国东的cpu给干烧了。 不就一个指套吗? 怎么还送到心坎里呢? “不跟弟弟你说了,我找阎解成去。” 第116章 截胡徐慧真的四合院! “一大娘早啊!这是去遛弯吗?” 昨晚阎解成是有些诧异的,曹国东给他的安排的时间是十二点半。 他不知为何,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淮茹的意思。 所以在亲吻的时候,赌气的在秦淮茹嘴唇上咬了一口。 这不早上起床,准备来中院跟秦淮茹培养一下感情,顺便旁敲侧击一下。 盼望秦淮茹这个傻妞能够早点发现他。 发现那个跟她在地窖中欢好几个月的男人。 才迈入中院,就碰到迎面走来的一大娘,笑着打了声招呼。 “阎解成,这两天来咱们中院的次数可不少啊?”一大娘似有深意的说道。 “这不放假吗?想着多串串门,培养一下邻里之间的感情。”阎解成笑呵呵道。 看到一大娘嘴唇上破了一块皮,失声道:“一大娘,你这嘴唇” “哦!天气干燥,嘴唇起了死皮,扯的时候不小心扯出了血。”一大娘慌张了一下,很快淡定的说道。 “这样啊?”阎解成诧异,并未拆穿。 看起来明明是被人咬破了皮,为何说是扯掉死皮出血? 在隐藏什么? 难不成一大娘在外面有男人了? 阎解成瞬间有些激动。 要是能够握住一大娘的把柄 阎解成呵呵的傻笑了起来。 “阎解成,你在傻笑什么?”一大娘不解道。 “没没什么。”阎解成连忙收起笑容。 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一定要想办法找出跟一大娘私通的男人。 一大娘这么好的女人,岂能被他人染指? 跟一大娘告别之后,还没走两步,又碰到了特意来找他的许大茂。 “阎解成,发现了没?秦淮茹嘴唇好像被咬了。”许大茂很是自傲的说道。 “秦淮茹嘴唇被咬,关你许大茂什么事?”阎解成鄙夷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眼中满是不屑。 “那可不一定。”许大茂下巴抬了抬,神色更是傲慢。 阎解成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懒得多说。 越过他朝里面走去。 “呀?阎解成这是什么眼神?不应该生气?不应该无能狂怒?”许大茂很是摸不清头脑。 阎解成的反应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最近这几天,曹国东有事没事跑去小酒馆坐坐。 来的次数多了,小酒馆的常客也熟络了起来。 小酒馆。 曹国东坐在一张四方桌前。 同他坐在一起的,是娄晓娥,还有一个跟三大爷长得八九分相似的中年人。 “片爷,听说你准备卖四合院,去东北种大米?”曹国东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别瞎说,我没有,不是我。”正喝着酒的片爷,吓的差点跳了起来,连忙否认。 组织是严禁房屋买卖的。 所以片爷不过是将卖四合院的想法,只说给了寥寥几人。 这几人无不是兜里有钱,嘴巴又严实的主,自然不会轻易往外说。 而曹国东又是如何知晓这件事? “片爷,咱们别卖关子了,你那四合院我看中了。我不知道陈雪茹跟徐慧真出多少,但我愿意多出四成的价格,家具都得给我留下。”曹国也不管装糊涂的片爷,自顾自的说道。 原着有记载,片爷把要卖四合院的消息传出去后,真正有意向的,只有陈雪茹跟徐慧真。 都是暗中竞争,两人不知道看上四合院的是对方。 陈雪茹当时出价,是在原价上多出一成,徐慧真则是多出三成拿下。 片爷眼睛一亮。 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四成,这可是足足多出四成。 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这个我得回去商量一下。” “可以。” 曹国东自然明白他的小心思。 不就是想去探探陈雪茹跟徐慧真的口风,看对方能不能出更高的价格? “那个小曹,刚刚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骗我的?年纪轻轻,你真能拿出那么多钱?”片爷不确定的询问? “片爷放心,绝对不是逗你玩的。”曹国东极为认真道。 这个四合院他要定了。 这可是大前门下的三进制四合院。 占地五百平米,有十七间房。 北房三正两厅,共五间。 东西房各三间,南屋四间。 连大门洞、垂花门总共十七间。 放在后世价值达到一亿四千万,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现在只不过万把块,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错过? 当然,他买四合院可不是为了等以后升值卖出去。 “成,我回去商量一下再给你回复。” 片爷感觉手中的美酒都不香了,放下酒杯,道别一声,回去商量去了。 片爷走后,娄晓娥皱眉询问:“弟弟,你你真打算买?” “嗯。”曹国东点了点头。 十七间房,一个女人一间,美滋滋。 “你有那么多钱吗?”娄晓娥继续询问。 “没有。”曹国东摇了摇头。 “要不姐姐借你?”娄晓娥咬了咬嘴唇,说道。 “不用。”曹国东笑道。 娄晓娥是个小富婆,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其嫁妆中,小黄鱼就有不少,各种珍贵首饰无数。 最值钱的还是一个手镯。 那个手镯据说跟王朝最后一位老巫婆的夜明珠是同材料。 价值连城。 “没钱那你怎么买四合院?”娄晓娥不解。 “走,带你赚钱。”曹国东微微一笑。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离开。 娄晓娥心中困惑,连忙起身跟上。 他想看看,曹国东从哪里弄来一两万块钱。 两人一路行走。 最终来到主干道,来到一家裁缝铺。 雪茹裁缝店? 弟弟来这里做什么? 娄晓娥心中十分不解。 却还是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麻烦帮我叫一下陈老板,就说曹国东找他有事。” 曹国东冲着服务员说道。 “好的,稍等。” 服务员打量了一下曹国懂得,转身朝着店铺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一声笑声传来。 “曹国东弟弟,今天怎么有时间跑姐姐这里来了?” 第117章 姐姐可以帮你! “曹国东弟弟,今天怎么有时间跑姐姐这里来了?” 一头齐耳短发,走路风风火火的陈雪茹,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雪茹姐,有安静点的地方吗?” 这段时间,曹国东跟陈雪茹喝过两次酒,来过一次店铺。 多熟说不上,却也不陌生。 “有。跟我来。”陈雪茹收回打量娄晓娥的目光,看了曹国东一眼,迈开脚步朝着楼上走去。 “说!这么晚过来,肯定不是来找姐姐喝茶的。” 楼上是陈雪茹的家,也可以说是一个硕大的办公室。 她的房子有很多。 比如前第一任丈夫去丑国的时候,留了一座四合院给她。 比如早些年还没有限制的时候,买过不少房子。 跟那些房子比起来,她最喜欢的还是住在这里。 房子虽然不是很大,却是最有温度,不再是冷冰冰,清冷异常。 听着楼下时不时传来的买卖声,让她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孤独。 “雪茹姐,知道这个是什么吗?”曹国东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陈雪茹迷惑的拿起来查看。 娄晓娥看到此物,像是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红,变得极其不正常。 这东西她再熟悉不过。 不仅熟悉,每天还得弄坏好几条。 这玩意不仅加攻速,还加暴击。 “这是丝袜?”陈雪茹不确定道。 身为裁缝铺的老板,眼光何其老道。 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丝袜。 可是又不敢确定。 因为这跟市面上的丝袜实在太不同了。 市面上的厚实,而手中这个,薄如蝉翼。 而且这做工比市面上的丝袜不知道好了多少。 “嗯。”曹国东平淡的喝了一口茶,“雪茹姐觉得怎么样?若是拿来卖的话,肯定能成为爆款。” “这怕是不好卖。”陈雪茹眉头紧锁。 “为什么?”曹国东不解。 没穿越过来前,他本以为这是一个很保守的年代。 女人出门都是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穿越过来后才知道,并不是他所想那般。 虽然不像后世动不动就是超短裙、带拉链的裤子、露肚脐、露后背、开v领 但是简单的长裙,凉鞋还是会穿的。 嗯,就跟后世穿的很普通、很得体、很自爱的女孩相差无几。 “第一,太薄了,很容易坏,没人会花这价钱买一条很容易坏的产品。 第二,现在是冬天,没人会买。”陈雪茹解释道。 “雪茹姐,这你就说错了。这丝袜穿只是其最普通的用途,真正用途其实是撕”曹国东很坦荡的说道。 “噗嗤” 娄晓娥一口茶水喷吐而出。 俏脸娇羞一片。 嗔怪的狠狠瞪了曹国东一眼。 “额拿来撕?我不是很明白。”陈雪茹看了看曹国东,又看了看神情古怪的娄晓娥,眼中很是不解。 丝袜价格可不便宜。 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 花一斤猪肉的价钱买条丝袜来撕? 神经? “雪茹姐今晚你自己穿着试试便知道了。”曹国东不愿多说。 “你们在这里坐一下,我现在就去试试。”陈雪茹心中实在好奇,也不愿意多等。 趁着曹国东在,连忙起身准备去房间中换上。 “等等”曹国东又拿出五条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递了过去。 “既然你想要试试,把这几条一起试了!” 陈雪茹眼神古怪的看了曹国东一眼,没有多说,拿过后转身进屋去了。 曹国东才坐下,耳朵传来一阵疼痛。 “弟弟,老实交代,你身上怎么随身携带这么多丝袜?是不是想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娄晓娥恶狠狠的说道。 嘴上虽然说的凶狠,手上力道却不大。 “冤枉啊晓娥姐,我这不是想赚钱买四合院吗?”曹国东直呼冤枉。 他现在兜里还不到一百块,离买四合院还差十万八千里。 虽然能够凭借钓鱼、或者倒卖奖励物资去弄钱,但是周期有点长,没个几个月筹不了那么多。 所以曹国东能想到最快的办法,就是跟陈雪茹谈合作。 “老实交代,这个陈雪茹你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是不是在打她主意?”娄晓娥满是吃味的说道。 但要说生气 有,但不多。 主要还是在发现于莉跟秦淮茹变化的时候,就已经把气生的差不多了。 现在早已经认清楚现实。 曹国东不属于她一个人。 当时她在发现于莉跟秦淮茹也是曹国东女人的时候,伤心欲绝,回到娘家直接待了一个月。 试图通过距离来忘记曹国东。 最终她做不到,又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的第二天,于莉跟秦淮茹一同找到了她。 并且给出让她瞠目结舌的提议。 三个人一起? 娄晓娥当时觉得两个人疯了。 一定是疯了。 要不然也不会提出如此荒唐的提议。 可是后来两人说,她们输了,输的很惨。 这一结果,直接将娄晓娥震惊。 再回想起两人说过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比如什么无法尽兴,从未得到真正的满足等等。 早就有过心理建设的娄晓娥,哪怕看到他外面真的有别的女人,心里也不会生出太多波澜。 “冤枉,实在是冤枉。”曹国东也不明白娄晓娥这话是什么意思。 反正不管什么意思,喊冤枉准没错。 “跟姐姐说说,你是不是真的看上人家了?”娄晓娥松开捏着耳朵的手,似笑非笑道。 “没有,没有。”曹国东连忙摆手。 “切有就有呗!姐姐又不会生气,不仅不生气,说不定姐姐还能帮上你的忙。”娄晓娥笑盈盈的蛊惑道。 “没有。”曹国东才不会信她的鬼话。 哼! 口是心非的女人。 “这丝袜怎么卖?我要了。”陈雪茹拉开房门,激动的说道。 对于从商多年的她来说,穿上丝袜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这绝对是一个赚钱的营生。 虽然不知道曹国东这些丝袜是怎么来的,但问题不大。 因为她本来就有丝袜的进货渠道,只不过手感没有这个好,也没有这个薄,更没有这个容易撕。 第118章 合作敲定,抢夺四合院! 曹国东跟陈雪茹商量了一会儿,谈妥合作方式。 四六分成。 曹国东六,陈雪茹四。 暂定五块一条。 价格很贵。 却很合理。 毕竟普通的也要一两块钱一条。 签了协议,曹国东带着娄晓娥走了。 临近四合院,路过一个胡同,听到前面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棒梗,来,让叔叔看看,这一颗糖果就是你的。” 许大茂手拿糖果,一脸蛊惑的看着棒梗。 “不要。”棒梗拒绝。 “两颗糖果。”许大茂继续蛊惑。 “不要。”棒梗依旧拒绝。 “那你要什么?”许大茂语气有些不耐。 “一块钱,只要你给我一块钱,我就给你看。”棒梗天真的面容中,带着一抹狡黠。 “不可能。”许大茂气急。 你妈坐地起价也就算了。 连你们这个龟孙子都敢跟老子坐地起价? “五毛。” 棒梗不甘,却不想放弃。 “一毛。”许大茂咬牙。 “不行,我要五毛,我要买鞭炮。”棒梗不松口。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许大茂只好妥协。 躲在拐角处的曹国东跟娄晓娥,看到这一幕很是不解。 非常有默契的停下脚步,躲在暗处偷看。 只见棒梗拿了钱后,哗啦一声,脱下了裤子。 曹国东诧异,娄晓娥更是诧异。 脑袋胡思乱想。 宛若木雕。 “还不够。” 随着许大茂的话音一落。 两人更是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娄晓娥胃部阵阵翻涌。 想吐。 曹国东拉起娄晓娥的小手,转身原路返回。 娄晓娥或许不懂。 曹国东却懂了一点。 同时,也明白了指套被许大茂用在何处。 竖起大拇指放在眼前看了看,摇了摇头。 许大茂挺难的。 为了男人尊严,那么厚都能够忍受。 他是如何做到的? 为了避嫌,娄晓娥先进入四合院,曹国东则是靠着巷子墙上,抽着烟。 “咦?” 没想到绕道了,还能碰到许大茂。 “大茂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啊?” 失魂落魄的许大茂被吓了一跳。 循声望去,见是曹国东,心情也舒缓了几分。 “没事。” 他只能说没事。 自从库房那件事后,他就一直很在意。 厕所跑的更勤,看的更多。 熟悉的人还打趣他,尿频尿急尿不尽。 许大茂心中嗤笑,不以为意,只为一个真相。 结果往往很不美好。 于是将主意打到了棒梗身上。 睡着的,清醒的,都看过。 破防了。 “弟弟,借根烟抽抽。” 来到曹国东身旁,靠在墙上,伸手借烟。 曹国东递了一根过去。 点燃。 “吸咳咳咳” 第一次抽。 猛吸一口,呛的剧烈咳嗽。 “什么时候回家?” 曹国东出口询问。 “明天!” 许大茂心灰意冷的的回答。 明天是二十八号,该回爸妈家了。 “晓娥同你一起回去吗?” 曹国东再次询问。 “不回。” 许大茂苦笑一声。 “上次动手的事情,饿子还没消气,这次回家也不准备一起。” “哦!” 曹国东无言。 扔掉烟头,踩灭,回四合院去了。 “片爷,商量好了嘛?”徐慧真带着蔡全无,找到片爷。 “徐慧真?” 片爷微微错愕。 他本想去找徐慧真的,没想到徐慧真提前找到了自己。 “正想着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找上门来了。” “是答应了嘛?”徐慧真不动声色道。 “还能加价吗?” “之前是加一成,上一次给你加到两成。” 徐慧真有些不喜。 “买卖房屋这种事情,组织可是不允许的。 现在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两成,即使买过来,我跟蔡全无也没办法住。” “不是我故意抬高价格,是有人出价比你们高。” 片爷叹息一声。 都做了将近十年的街坊,徐慧真的人品他知道。 同样的价格,让他选一个的话,无疑是徐慧真。 “哦?”徐慧真有些吃惊。 “对方是谁?出价多少?” “对方是谁这就不好说了,但是对方的价格倒是可以跟你说。对方出四成的价格。”片爷笑呵呵道。 “这样啊?”徐慧真心中吃惊。 片爷的四合院她看过,无疑是极好的。 哪怕是暂时不能住,她也要买。 无他。 小酒馆名义上是她在打理,但并不是她的。 而是前夫贺勇强。 她不想到时候贺永强回来,被扫地出门而无家可归。 本来拿捏片爷拿捏的好好的,谁成想,冒出个愣头青来截胡。 “是陈雪茹?” 思索一圈,感觉陈雪茹的嫌疑更大。 “不是。”片爷摇了摇头。 “答复他了嘛?”徐慧真揉了揉眉心。 “还没。这不是看你这边出价吗?你们若是出同样的价格,依咱们的交情,这房子自然是你们的。”片爷笑道。 “这样,我跟全无回去讨论一下,明天给你答复如何?”徐慧真说道。 “可以。”片爷点了点头。 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斗! 斗! 斗的越厉害,他获利越多。 “陈雪茹,你看我那四合院” 陈雪茹办公室,片爷喝了一口茶,缓缓道。 “四成?”陈雪茹皱眉。 “四成溢价太高,我不准备跟。” 她不差房子,也不差四合院。 前夫出国前就留了一座四合院给她。 只不过地段没片爷的好,处在房屋中间,没有靠着马路。 “嗯。”片爷点了点头。 “是徐慧真出这么高的价钱?”陈雪茹询问。 “不是。”片爷摇了摇头。 “慧真,真被你猜对了,是陈雪茹,果然是陈雪茹。 我们一走,片爷就去找陈雪茹了。”蔡全无从外面跑回来说道。 “四成你觉得有必要吗?”徐慧真幽幽叹息一声,道。 “有。” “我也这样觉得。” “那你觉得出多少?” “五成。” “若是陈雪茹还往上加呢?” “七成,咱们只有七成的钱。” “唉!” “明天你去打听打听,陈雪茹有多少流动资金。” “好。” 第119章 培养娄晓娥! 第二天。 雪茹裁缝铺的上了一个新款,薄如薄如蝉翼的袜子。 据说连国外都没有的新鲜货。 闻讯而来的新老客户,纷纷赶到店铺,想要一睹风采。 陈雪茹则是邀请了有意向的女顾客上二楼。 被拦在一楼的男顾客则是一脸懵逼。 抬头仰望,想看个究竟。 可是大门紧锁,啥也看不到。 不多时。 众女满是喜色的下了楼。 身边的同伴询问情况,兼是笑而不语。 “看来,咱们今天是成功了。”娄晓娥笑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曹国东笑道。 “你这饥饿营销实在是绝了。” 陈雪茹感叹,朝着曹国东竖起大拇指。 五块的价格,本还以为不好卖。 可是曹国东直接给他出了个主意。 让六个身材不错的女人,穿上丝袜当模特。 然后邀请那些有意向的女顾客一同上楼观看。 看完之后,这群女人直呼惊奇,眼中神光连连。 第二步,宣布制作丝袜制作难度极大,货源极其不稳定,目前每种款式都只有一百双。 轰 此话一出。 人群鼎沸。 纷纷抢购。 不到五分钟,六百双袜子全部抢购一空。 抢到的欣喜不已。 没抢到的扼腕痛惜。 “明天还是各一百双吗?”陈雪茹询问。 “明天各两百双,但对外还是说一百双。”曹国东道。 “为什么?”陈雪茹不解:“这若是让别人发现,不是虚假宣传?” “谁会真的去数啊?”曹国东平静道。 曹国东可还记得,在后世的时候,当时他还在读书,想要买一款很是火爆的产品。 他妈的,不管怎么抢,硬是抢不到。 可是线下柜台,货源不断。 后来才明白,玩的就是这招。 饥饿营销。 不是真没货。 也不是真的只有五千台。 就是营销出这种假象。 买到的就会跟身边的人炫耀。 没买到的就会跟身边的人抱怨。 无形中,广告不就打出去了嘛? 当然,饥饿营销不能真饥饿。 不能让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抢不到。 一直抢不到反而会造成负面影响。 同样暗中设置。 数量实际是五千,实际卖出一万。 曹国东甚至怀疑,拼夕夕砍一刀,是不是从这里找到的灵感? “学到了。”陈雪茹皱眉思索。 很快想通。 有点敬佩的看着曹国东。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厉害的营销手段。 前提是,这东西得是个爆款。 而丝袜,恰恰满足这一点。 曹国东扭头看向依旧在皱眉思索的娄晓娥,笑道:“晓娥姐,你想经商?” “嗯。”娄晓娥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觉得经商很有意思。 因为成分问题,又不能经商。 “雪茹姐” 曹国东看向陈雪茹,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雪茹打断。 “晓娥妹妹若是觉得在家无聊,可以来找我聊聊天。”陈雪茹自然明白曹国东的意思。 爽快的答应。 “谢谢。”曹国东道谢。 “客气啥。” 陈雪茹不以为意。 曹国东跟娄晓娥关系 虽然没问,但也看出有所不同。 正好可以借机跟娄晓娥多熟悉熟悉。 曹国东从第一次带娄晓娥来陈雪茹这,就是打算培养她经商的。 从后世来看,娄晓娥的经商天赋很好,眼光也老道。 但是因为一开始被家族保护的太好,一直没有经历过什么人心险恶,故在前往香江后,吃过亏,亏过钱。 若是早一点让他接触这方面,自然可以让她少走不少弯路。 按娄家的成分来看。 不逃走,只有死路一条。 娄晓娥注定是要前往香江。 而他,正好借娄晓娥的手,在香江布局。 晚上。 曹国东独自一人来到小酒馆。 才在座位上坐下,片爷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片爷,考虑清楚了?” “曹小子,本来我都决定要卖你了,可是有人出了五成的价格要。”片爷面露难色,心中却乐开了花。 “哦?”曹国东一挑眉。 朝着柜台处看去。 恰巧迎上徐慧真朝他望来的目光。 对视一眼,又很快分开。 曹国东手指很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眉头深锁。 他不是舍不得钱。 一座三进制四合院,现在只要不到两万的价格就能拿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但他也不是冤大头。 本来只有两万的价格,一上来加到四万也不合适。 “这样,我出十成。” 十成,两万出头。 问题不大。 不就是少撕几百万袜子吗? 激动。 片爷激动的快要跳起来。 这 意外惊喜。 这简直就是意外惊喜。 平白无故多出一万多。 这任谁都很难不激动。 不过很快,片爷冷静下来。 “曹家小子,你真能拿出这么多钱? 要不要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下? 要不然你我拒绝了那边,你这边又反悔” “片爷放心,我要定了。 你若是现在就答应,我可以现在就给押金。 过完年后,把剩余的全部付清。 你若是还想继续找徐慧真,听听她的想法,您随意。”曹国东很是坦然道。 “这”片爷很是纠结。 他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 四合院是他的祖产。 身边也有不少卖祖产四合院的。 有一个四合院同他一样大小的,价格不到一万。 当时开价的时候,就是参考这位朋友的来。 因为他的地段好,所以开价一万出头。 本来以为一万五已经顶天了,没想到最后价格直接破两万。 意外惊喜。 但 谁会拒绝更大的意外惊喜? “那那我去问问徐慧真?”片爷小心的说道。 “这样!咱们一起去?”咱们三个人正好坐在一起好好的聊一聊。 “也成。”片爷思索片刻,点头答应。 片爷将徐慧真拉到一旁,小声说了什么,最后回头冲着曹国东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后院。 这是一个小型的四合院,总共九个房间。 当时四合院回到贺永强手里的时候,是八十年代初。 实在经营不下去,准备把这个四合院跟小酒馆一同卖给陈雪茹,开口要价九万。 “没想到曹国东同志年纪轻轻,胆子却不小。 你就不怕我会把你私自买卖房屋的事情给捅出去?”才坐下,徐慧真率先出声。 第120章 刘家老大带着媳妇回四合院,手感不错! “没想到曹国东同志年纪轻轻,胆子却不小。 你就不怕我会把你私自买卖房屋的事情给捅出去?”才坐下,徐慧真率先出声。 “徐老板不是这样的人。”曹国东拿起桌上的茶,微微抿了一口。 “哦?这么确定?”徐慧真眉毛一挑,很是诧异。 两人接触不多,聊天次数也仅限于“要什么?”“要多少?”“不客气。”等。 说话口气,好像却如同数十年老朋友般笃定。 “徐老板如果是那种下黑手的人,小酒馆生意也就不会如火火爆。”曹国东点了点头。 “那倒也是。”徐慧真笑道。 她觉得眼前的小家伙很是有趣。 不由的再次打量起眼前之人来。 剑眉星目、高鼻梁、薄嘴唇 听说薄嘴唇是凉薄之人。 “徐老板还要继续加价吗?”曹国东不再闲聊,进入主题。 徐慧真陷入沉默之中。 内心满是纠结。 手中存款不足两万。 但手里的资产可不止两万。 这些年不断收集的老家具、公公去世后留下的不菲的黄鱼、维持的人脉 她开始在盘算,为了一座四合院有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深吸一口气,道:“算了,曹国东同志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让你好了。” “谢谢。”曹国东平静道谢。 看着曹国东跟片爷离开,徐慧真坐在原地微微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交了押金,曹国东回到四合院。 “呦!这谁啊?原来是曹国东啊?”刚踏入四合院大门,身后响起一道突兀的声音。 回头一看。 刘家老大,刘光当。 在他身旁站着一个怀抱孩子的少妇。 少妇姿色不俗,模样却稍显憔悴。 “刘光当?”曹国东皱了皱眉。 刘光当是刘海中最疼爱的孩子。 不舍得打,有什么好吃的都是紧着他来。 后来入赘到石家庄。 “不错,是我。对了,娶媳妇没?谈对象没?”说完,好像突然反应过来,捂住了嘴巴:“抱歉抱歉,忘记你的病情了,不仅娶不到老板,甚至连对象都没人会找你。” 言语之中满是嘲笑与讥讽。 “对对对”曹国东脸上笑容更盛。 看了刘光当一眼,然后目光停留在他身边的少妇身上。 “这是嫂子?嫂子长得可真好看,刘光当你可真有福。” 刘光当听到曹国东夸赞自己的媳妇,以为羡慕嫉妒恨。 很是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可她身边的白丽珍却有点笑不出来。 实在是对方看她的眼神,让他有些害怕,也有些脸红。 “是?嫂子漂亮?就你的身体情况你嫂子这样的就别想了。”刘光当继续暗戳戳的往曹国东心里捅刀子。 曹国东丝毫不恼,继续跟他闲聊着。 这次趁着媳妇坐月子出来,正好带回来给刘海中跟二大娘看看孙女。 再加上岳父岳母那边正有事情要忙,孩子没人照顾,就想着送回来给二大娘带一带。 “哦?让二大娘照顾嫂子吗?”曹国东挑眉问道。 “嗯。岳父岳母有很重要的工作,腾不出手来照顾。”刘光当答道。 “待多久?”曹国东询问。 刘光当:“不清楚,怎么也得几个月。” 曹国东:“不影响工作?” 刘光当:“我俩工作还没有着落,影响啥。” 曹国东:“哦!”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当来到后院门口的时候,白丽珍前进的身子突然一僵。 臀部火辣辣的疼痛告诉她,这不是做梦。 自己真的被打屁股了。 他怎敢的啊? 不知道是气愤,还是愤怒,她的俏脸变的通红异常。 好在夜色很黑,灯光很暗。 错觉 肯定是错觉。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说不定是刘光当打的也不一定。 臀部残留的疼痛,让白丽珍心底生起莫名的情绪。 家里情况不差,她又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所以从小到大都是循规蹈矩。 哪怕是刘光当这个被自己找到的上门女婿,对她也是关爱有加。 从未被如此粗鄙的对待过。 这突然来这么一下,心底竟升起莫名的感觉。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待刘光当带着媳妇离去,曹过东看了看手掌,笑道:“还挺软。” 第二天。 刘光当带着媳妇去各家串门。 去各种显摆。 显摆他娶了个好媳妇,好女儿。 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各种夸赞。 老婆漂亮,女儿可爱。 “曹过东,听说最近你的日子过的不错,天天都有荤腥? 现在哥哥带你嫂子回来了,怎么也不见你意思意思?”刘光当笑呵呵的来到曹国东家里,很是贱兮兮的说道。 昨天回家一听。 刘光当大吃一惊。 他没想自己出去不到一年,四合院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以前那个任自己欺负的曹国东竟然成为了轧钢厂的大厨,工资竟然有三十七块五。 在刘光心中,曹国东是比不上自己的。 现在一个比不上自己的人,竟然强过他这个赘婿。 这能忍? “哦?怎么个意思意思法?”曹国东眉毛一挑。 从刘光当的语气中听出,对方这是来找茬的啊! “这不是要过年了嘛?家里准备肉了没?准备鱼了没?让我随便带一点回去就成。 你也清楚,你嫂子才出院子,需要补。”刘光当吊儿郎当道。 “嗯,刚出院子,确实需要补。”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他还可还有更补的。 就怕你媳妇承受不住。 “对?你也这么认为?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还不要意思意思? 那可是你嫂子啊!”刘光当见曹国东如此识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曹国东不合时宜打断。 “啊?没有?没有你给我胡咧咧的扯这么多干嘛?”刘光当眉毛一挑,很是不悦。 感觉自己被耍了。 “这不是你一直在说有吗?”曹国东笑道。 “耍我是?看来哥哥一年不在四合院,你翅膀硬了啊?”刘光当怒火中烧。 举起拳头就朝曹国东面门砸去。 第121章 气急败坏刘光当! “嗯,刚出院子,确实需要补。”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他还可还有更补的。 就怕你媳妇承受不住。 “对?你也这么认为?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还不要意思意思? 那可是你嫂子啊!”刘光当见曹国东如此识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没有。”曹国东不合时宜打断。 “啊?没有?没有你给我胡咧咧的扯这么多干嘛?”刘光当眉毛一挑,很是不悦。 感觉自己被耍了。 “这不是你一直在说有吗?”曹国东笑道。 “耍我是?看来哥哥一年不在四合院,你翅膀硬了啊?”刘光当怒火中烧。 举起拳头就朝曹国东面门砸去。 “呵”曹国东冷笑一声,轻松抓住刘光当的手腕。 “什么?”刘光当失声。 “怎么可能?你不是身体孱弱吗?怎么突然变的如此有力气?” 刘光当不敢置信。 也难怪他不敢相信。 实在是曹国东前十八年,给人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 病秧子,有气无力,软绵绵 突然这么霸道一下,还真不适应。 “傻逼。” 曹国东说完就是一个过街摔。 啪 哎呦 刘光当被摔的七荤八素。 “刘光当,说!你把我家地板摔坏了,打算怎么赔偿我?”曹国东笑盈盈道。 “什么?”刘光当懵逼。 他没找曹国东要医药费,曹国东倒好,居然跟他要起地板赔偿费来了。 “倒反天罡,简直倒反天罡。” 说着,从地上爬起来。 想都没想,又是一拳打去。 手腕再次被抓住。 啪 哎呀 刘光当感觉这次整个人被摔的快散架了。 “刘光当,说!到底想怎么赔偿。”曹国东依旧笑盈盈。 “赔偿是不可能赔偿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赔偿。”刘光当咬牙切齿。 但他却又无能为力。 因为他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那个从前任他欺负的曹国东,变了。 变得他没办法再欺负。 “这样啊?那没办法了,我动用一点武力。 忍着点,我只会把你打成猪头,打出黑眼圈 鼻子的话不会动你的。”曹国东很平淡的说道。 “你你不能打我。”刘光当连忙爬起来,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要不赔偿两块,要不我抽你十个耳光?”曹国东冷哼道。 “什么?我被你摔成这样,没找你要医药费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居然还想要我给你赔钱? 不可能。 绝不可能。”刘光当顿时气急。 “看来你是想被抽十个耳光咯?” 曹国东活动了下手腕,发出咔咔声,听的刘光当心惊肉跳。 “没钱,我没钱,钱都在我媳妇那。” “嗯,我知道,所以我准备抽你耳光。”曹国东笑呵呵道。 “曹国东,冷静,请冷静。”刘光当求饶。 曹国东:“我现在火气很大,这个火你灭不了,除非你媳妇过来赔钱。” 刘光当:“曹国东,能不打脸吗?” 这事若是让媳妇知道,还不是丢死人了? 上门找麻烦不成,反被打? “既然你都提出这要求了,我成全你。”曹国东笑呵呵道。 “嘶”刘光当不小心扯到伤口,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光当,你这是怎么了?”坐在床上喂奶的白丽珍,好奇询问。 “没没事。”刘光当强颜欢笑道。 “老实交代。”白丽珍眼神一眯,沉声道。 “额”刘光当打了一个冷颤,一五一十说完。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向来能力的白丽珍,此刻怒了。 “我去给你找回公道,你可是我的老公,他怎么敢欺负你的?” 刘光当心中感动不已。 “算了,这事我还是告诉父亲! 他现在可是院里的二大爷 不,现在一大爷易中海进去了,咱爸就是院里的一大爷。 让他管管曹国东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这事你准备找公公? 这种行为,跟小时候打架打不过,跑去叫家长有什么区别? 咱们是晚辈,就用晚辈的手段来处理。”白丽珍排斥的说道。 刘光当被说的埋下头去。 小声说道:“等我伤好点,我叫上两个弟弟去揍他一顿。” 刘光当不知为何,在说这话时很没有底气。 以前这两个弟弟可是最黏他的。 可是这次回来,感觉疏远了不少。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说着,刘光当也不等白丽珍反应,率先冲出门去,来到刘光天跟刘光福的房间。 不。 不能说是房间。 只是用门板加几块布隔起来的小空间。 “老二老三,哥哥想让你们帮个忙。” 刘光天:“什么忙?” 刘光当上前小声道:“我被曹国东打了。” 刘光福打了一个冷颤,道:“然后呢?” 刘光当:“想让你们帮我找回场子。” 刘光天跟刘光福对视一眼。 然后转头看向刘光当,齐齐摇头。 “为什么?”刘光当不解。 他在这个家里最受宠,这点他知道。 从小开始,他能吃饱,两个弟弟不能吃饱。 他有糖果吃,两个弟弟没有。 两个弟弟挨罚,他没有。 所以,从小开始,两个弟弟就喜欢讨好他。 只有讨好了他,他说话父亲才会听。 可是现在 原本为了讨好自己,跟一个街溜子打的头破血流的刘光天,居然拒绝了? 他们怎么敢的? 难道就不怕自己去父亲那告状,让他们这个年都过不舒坦吗? “不为什么。” 刘光天心中嗤笑。 他还没到活得不耐烦的地步,去惹曹国东这个杀神。 “好好好很好。 希望你们别后悔。”刘光当起身愤恨道。 反了。 简直反了天了。 倒反天罡,倒反天罡。 不给两人一点颜色瞧瞧,真当他这个大哥不存在啊? 第122章 不对劲的刘光当媳妇! 刘光当气急败坏,气的一阵胸痛。 剧烈踹息,又牵扯到身体其他伤口,让他更是气急败坏。 “哎呦!妈的,曹国东这太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下手也没个轻重。” “哼!对付不了曹国东这个太监,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们两个小瘪三吗?” 刘光当捂着腰肢,踉踉跄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刘光天跟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均看到了笑意。 刘光天:“痛快,实在是太痛快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大哥如此吃瘪。” 刘光福:“可不是?以为都是鼻孔朝天,动不动就冤枉我们,害的我们不是被打,就是断粮。” 刘光天:“现在好了,东哥给咱们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就是感觉下手下的太轻了。” 刘光福:“爸妈实在太偏心了。看看大哥的房间,再看看咱们的?” 谈起房间,两人怨念更深。 家里是有两间房,父母独占一间,他们三兄弟一间。 本来三兄弟是一起睡这间房的。 就因为大哥刘光读高中的时候,说什么三个人在一间房,影响他学习。 父母就重新做了布置,直接将这间房隔开,强行弄出一间房来。 三分之二给大哥刘光当,三分之一给刘光福跟刘光天两兄弟。 两人抱怨过。 可父母一句:“你大哥有大学生之姿。”给怼的无话可说。 最后,大学没考上,跑去外面还当了个赘婿。 这下好了,两兄弟以为总算独占这间大房。 可父母又来一句:“留给你大哥带媳妇回来住。” 房间就这样,哪怕是空着,哪怕让两兄弟挤在一个逼仄的空间中,也不愿意让两兄弟去住刘光当的房间。 刘光当回到房间。 白丽珍跑上来询问:“不是带着弟弟去找曹国东吗?怎么就回来了?” “别提了。”刘光当不愿多说。 “两个小叔子不愿意?”白丽珍继续询问。 “嗯。”刘光当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不行。我丈夫怎么可以任人欺负?”白丽珍怒气腾腾:“既然小叔子不愿意出头,我来。” 说着,人已经朝着屋外走去。 “等等,我跟你一起。” 才坐下的刘光当,忍着身上的伤痛,准备跟上。 “在家里等着。”白丽珍回头说道。 “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曹国东厉害的紧。”刘光当不答应。 “他再厉害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能打我不成?”白丽珍冷哼一声。 “这说的也是。”刘光当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男人打女人,这事要是传出去,曹国东非得被唾沫淹死。 “媳妇,等下你跟曹国东别客气,狠狠的给我挠他。千万别手下留情。” 刘光当嘱咐一句。 看着媳妇离去的背影,心里甜丝丝的。 “媳妇平时看起温文尔雅,说起话来和和气气的,从未跟人红过脖子。没想到发起飙来竟然如此彪悍。这反差挺大啊!” “嘿嘿嘿不过,我喜欢。” 刘光当一想起自己的媳妇是因为他才变成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心里就跟灌了十斤蜂蜜般,甜滋滋的。 正在看书的曹国东,听到房门被人推开。 “曹国东,你过分了,欺负我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你又欺负我老公?还将他伤成那样。” 白丽珍气鼓鼓的来到曹国东跟前,将他手中的书拍落,质问道。 一想起自己被这家伙偷拍了屁股,让白丽珍很是气恼。 回去后越想越气。 从小到大,连父母都没有打过她,竟然被一个见了一次面的男人给欺负了。 “哦?我怎么欺负你了?”曹国东也不恼,笑道: “至于欺负刘光当他没跟你说!他以为我是还是以前的曹国东,想要讹我东西,还率先跟我动手,我这才出手的。” “别瞎说,我老公不是那样的人。”白丽珍更是气恼:“你一个对只见了一面的女子都能欺负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哦?是吗?”曹国东眉毛一挑,笑道:“我那一巴掌,可不叫欺负。” “那还不叫欺负?那什么才叫欺负?” 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气的白丽珍,现在见曹国东当面承认,更是气炸了。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告诉你什么才叫他妈的欺负。” 白丽珍还在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只感觉手腕被人抓住。 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曹国东摁在腿上。 正在错愕之际。 只感觉屁股一凉 白丽珍惊惧不已,一时之间,愣在当场,竟然忘记反抗。 他怎么敢的? 光天化日之下,他怎么敢的? 啪 一道清楚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白丽珍只感觉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曹曹国东,你你怎么敢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报官。” 她长这么大,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 而且还是脱裤子打屁股这种羞辱? 一时之间,让她羞愤交加。 “骂!你骂的再大声一点啊!最后将整个人四合院的人都召集过来。” 曹国东轻佻的语气在耳畔响起,白丽珍顿时噤了声。 突然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若是不小心被人看到他们现在这副模样,她跳进黄河怕是都洗不清。 剧烈挣扎,想要离开。 可是曹国东的大手如同钳子一般,不管她如何挣扎,都不动分毫。 “啪” 又是一道巴掌声响起。 【叮,白丽珍产生羞愤+屈辱+憋屈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600。】 啪 曹国东:“现在知道什么叫做欺负了?” 【叮,白丽珍产生委屈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啪 曹国东:“刚刚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叮,白丽珍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啪 曹国东:“你不是想替刘光当出头吗?出啊?” 【叮,白丽珍产生兴奋情绪,情绪值+100。】 听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声。 曹国东有点懵。 我去 这个女人有点不对劲。 自己啥都没做。 只不过是打了他屁股两下,不应该感到屈辱羞愤吗? 怎么还兴奋上了? 不会是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曹国东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第123章 带你去抓奸! 啪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曹国东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叮,白丽珍产生愉悦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听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声,曹国东顿时乐了。 哦豁 没想到外表看起来知书达理,大家闺秀的白丽珍,竟然有隐藏属性。 要不是有系统,他还真发现不了。 果然,大佬诚不我欺。 带眼睛,一副乖乖女模样的女人,一旦骚起来,还真没有小太妹什么事。 这反差 老夫喜欢。 “曹国东,你个混蛋,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见曹国东突然停手,白丽珍顿时咬牙切齿放起狠话来。 “呵” “幼稚的女人。” “你的伪装在已经被我看穿。” “想到激怒我,从而获得更粗暴的对待吗?” “成全你。” 听到这些毫无杀伤力的狠话,曹国东心中冷笑连连。 啪 曹国东的巴掌如雨点般落下。 “曹国东,我会让你后悔如此对我,给我等着。”白丽珍愤恨的咒骂着。 若是仔细听,能发现她声音中的颤音。 颤音是愉悦的、兴奋的 曹国东懒得拆穿她的小心思。 手上巴掌不停。 【叮,白丽珍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听到这则系统提示声,曹国东停下了手上动作。 白丽珍此刻脑袋晕乎乎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如同浪潮一般,一浪接着一浪朝他袭来。 让她不受控制的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恢复,脑袋恢复清明。 “曹过东”白丽珍刚想开口放狠话。 只听曹国东幽幽说道:“赶紧把裤子穿上!你老公来找你了。” 闻言。 白丽珍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从曹国东腿上起来。 可能起得太过着急,又有可能是被吓的,又或许是别的原因。 白丽珍才站起来,双腿一软 要不是曹国东扶了一下,怕是已经跌倒。 恨恨的瞪了曹国东一眼,气不过,抓住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吱扭” 房门被打开,一个脑袋从门缝中伸了进来。 原本脸色阴沉难看的刘光当,看到眼前一幕的时候。 心中的猜疑跟不爽种种负面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心中在呐喊:“咬,媳妇,咬死他。” 可但迎上曹国东目光时,吓的脸色大变。 生怕曹国东会舍弃他的媳妇,来找他麻烦。 连忙关上门,退了数米之远,这才怔怔的望向房门,等待媳妇出来。 “行了,你老公走了,快松嘴。” 曹国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看起来下嘴又快又狠,其实咬的并不深。 “哼!”白丽珍从鼻孔中冷哼一声。 心中气结。 嘴巴陡然用力,狠狠的咬了下去。 不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瞧瞧,真当自己好欺负了是? “嘶” 曹国东倒吸一口冷气。 冲着白丽珍挺翘的臀部就是一巴掌过去。 “松嘴,松嘴,你属狗的吗?” “今晚十一点过来找我,不仅让你咬,还带你去抓奸。” 白丽珍错愕一瞬,曹国东从她嘴中抽出了手臂。 白丽珍一出门。 刘光当立马迎了上来,一边检测,一边询问。 “媳妇,怎么样?曹国东这混蛋没打你? 放心,跟老公说,他要是敢动手打你,哼看我怎么收拾他。” 白丽珍:“你想怎么收拾他?” “这个那个我去报官。”刘光当本来想装个逼,没想到媳妇还认真起来了,支支吾吾尴尬不已。 白丽珍淡淡的“哦”了一声。 “那他打没打你?”刘光当继续询问。 “你觉得呢?”白丽珍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嘿嘿嘿曹国东怎么敢欺负媳妇您呢?那肯定是没打。”刘光当讨好的笑道。 说完,牵起媳妇的手,就往家里走。 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疼痛感,让白丽珍身子发软,双腿不自觉的并拢,走起路来,显得格外别扭跟古怪。 推门走进家里。 连个小叔子正坐在客厅聊着天。 婆婆在厨房忙活,公公在房间不知道干什么。 白丽珍冲两个小叔子点了点头,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刘光当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弟弟,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诡异一笑,起身朝着厨房帮忙端菜去了。 啪 客厅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白丽珍、刘海中、二大娘,三人走出房间。 只见地上有碎掉的瓷碗跟散落的菜。 “什么情况?”二大娘出声询问。 “妈,没事,不是弟弟的错,他们只是看我很久没回家,生疏了才想上来帮忙。”刘光当率先开口。 闻言。 刘光天跟刘光福心中咯噔一下。 暗道糟糕。 果然,刘光当话音未落。 两道锐利的目光注视着两人。 “妈,我如果说,我们是被冤枉的你信吗?” 刘光天有点欲哭无泪。 他跟刘光福两人坐在凳子上一动没动,刘光当走过路都能把菜碗给摔了。 这能怪他? 可是刘光当的话语,明显是把锅甩给他们。 “对,爸妈,不是弟弟的错,要怪我救我,是我没拿稳,这才把菜打翻的。”刘光当继续劝说。 不劝还好。 这一劝,刘海中跟二大娘怒火中烧。 “老大,别替他们隐瞒,男子汉敢作敢当。 你瞧瞧他们两个这德行,简直就是个废物。 做错事了不敢认,我刘海中怎么有你们这样的儿子?”刘海中很是愤怒。 “爸,我什么都没做,你让我承认什么?”刘光福满是委屈。 从小就这样。 只要大哥说一句话,父母连求证都不求证,直接将罪名挂在他们头上。 “反了,反了啊! 不知悔改的东西,非逼的我大年二十九动手? 好,很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不孝子孙。”说着,从门板后面拿出一根一米长的竹棍。 第124章 嫂子,你也不想婆婆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刘海中扬起手中竹棍朝着刘光天跟刘光福身上招呼。 “爸!消消气,消消气,我相信弟弟们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这大过年的,就别打了?影响家里运势。” 刘光当出声阻止。 听的刘光天两兄弟心中狐疑不已。 大哥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既然替自己求情? 怕不是后面有更狠的招在等着? 果然 刘海中在听到宝贝大儿子的话后,竹鞭没有落下。 “大过年的打人确实不好,会影响家里运势。 不可以为了两个废物玩意影响我升官。 老大,你来说说,如何处理他们?” “这父亲若是真想惩戒一下的话,要不饿他们一顿?”刘光当试探道。 “不行。单独饿一顿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刘海中转头对着刘光天两兄弟恶狠狠道: “去,到那个角落去跪着,不跪满一个小时不准起来。 若是做不到,不仅今晚晚饭吃不上,连明天的饭也别想吃了。” “爸”刘光福刚想开口喊冤,就被拉衣袖的刘光天给止住了。 那眼神像是在说,“别说了,再说明天的饭怕是真没了。” 两人老老实实朝角落走去。 走的时候,看到刘光当眼神中的得意。 心中恨啊! 大过年的,别人家里都是阖家欢乐。 怎么到自己这里不仅要被罚跪,还不给饭吃。 时间一点点过去。 越到十一点半,白丽珍心里越是纠结。 “要不要去?” “曹国东说带自己去抓奸是什么意思?” “抓谁的奸?” “去了若是对自己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怎么办?” 最终,白丽珍一咬牙。 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摸着黑,离开了家,来到曹国东家里。 曹国东家里没开灯,只有一根红色蜡烛在轻轻摇曳着。 而曹国东则是靠在床头,借着烛光看着书。 “嫂子,这么晚过来找我是不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白丽珍心中一慌。 “准备?什么准备?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下午你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说抓奸,抓谁的奸?” “我告诉你曹国东,你若是再欺负我,我可真要喊人了。” 白丽珍神情很是戒备。 大有一副见势不妙,转身就逃的架势。 “哦!原来是这样啊!等等,再等等,好戏马上上场。”曹国东没有再咄咄逼人。 下午是突然袭击,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对方反应过来,有了心理设防,确实不好再逼迫。 保不齐对方真的不顾及名声,来个鱼死网破。 白丽珍心中困惑。 刚想再询问,就见对方来到窗边,朝她勾了勾手指。 心中正在犹豫,怕曹国东是耍手段哄骗她过去欺负她。 可对方就只做了这个动作后,也不再搭理她,撩起窗帘一角,看向外面。 心里一番斗争后,好奇压倒了害怕跟忐忑。 来到曹国东身边,透过窗帘一角,看向外面。 担心被欺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这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白丽珍不知为何,心里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还有点失落。 见曹国东确实老实的很。 白丽珍开始将注意力放在窗外。 没过多久,只见窗外有一个人影走过。 看身形,有点像婆婆。 “这什么情况?” “曹国东,你说的抓奸,不会是来抓我婆婆的奸?” 白丽珍简直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自己的婆婆会背叛公公在外面偷人。 “是不是,看下去不就知道了?”曹国东玩味的说道。 白丽珍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静静的等待着。 很快,视线中又出现了一道身影。 从身形上来看,是一个男人,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因为曹国东只掀开窗帘一角,她并没有看到两人是从哪里出来,又到哪里去了。 “这能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很有可能是个巧合,说不定两人是起夜了呢?”白丽珍试图找借口,让自己好受一些。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吗?”曹国东呵呵一笑:“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着,拉起白丽珍的手出门,来到地窖如何。 靡靡之音不断从地窖中传出。 很轻、很柔、很压抑 像是在极力克制。 轰 白丽珍脑袋炸了,头皮发麻。 “嫂子,你也不想婆婆的事情被别人知道?” 【叮,白丽珍产生羞辱+愤怒情绪,情绪值+200。】 【叮,白丽珍产生吃惊+害怕情绪,情绪值+200。】 【叮,白丽珍产生愉悦+舒服+快乐情绪,情绪值+300。】 【叮,白丽珍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儿媳妇,什么情况?孩子怎么一直哭,也不停啊?” 被吵的脑壳痛的二大娘,冲着白丽珍询问。 “我我也不知道。”白丽珍不敢去看二大娘,怕一看就会想起昨晚的事。 “你看看,是不是没吃饱?”二大娘给出建议。 “好像是!”白丽珍不确定道。 “什么叫好像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挤挤。”二大娘无语道。 唰唰唰 白丽珍感觉有数道目光看向。 两个小舅子,自己的丈夫 感受这几道灼热的目光,让白丽珍有些羞涩。 不过好在,自己的公公还是很正人君子的。 不过可惜了,被婆婆给戴了一顶帽子。 等等 百丽珍不敢置信。 有错愕、有不解、有惊诧 公公或许以为没人会注意到。 动作很隐蔽的提了一下裤裆。 而这一动作,正好被埋着脑袋,用余光打量家人的白丽珍看到。 若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的话,自然没什么。 可关键是,可关键是 公公居然有反应了。 她很确定,公公是在婆婆说出那句话后,才有的反应。 这 白丽珍脑袋乱糟糟的。 巧合,这可能是巧合。 要是真如自己的想的那样,会不会有点太可怕了? 第125章 妹妹长得可真好看,有时间来我家坐坐,咱们都是一家人! 白丽珍突然想起这两日公公的行为,有点不寒而栗。 吃饭时特意夹菜的关心 喂奶时总是有找儿子的理由,出现在房间 想着想着,有点不寒而栗。 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 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安慰着自己。 要不然 婆婆找男人,公公又对她有想法 光想想都有点头皮发麻。 “要不要隐晦的跟丈夫说一声?” “该怎么说?” “要不,还是跟那家伙说一声?” 一想起那家伙,身子开始发软,双腿不自觉的并拢。 “算了,一切都只是猜测,可能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二大娘见儿媳妇半晌都不说话。 现在脸上更是出现了一抹红霞,动作神态都有些扭捏了起来。 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喂奶”。 出声道:“走,回屋去,我帮你看看,看看是堵了,还是真是缺奶。” “是啊!媳妇,让妈给你看看。”刘光当在一旁附和道。 她记得媳妇奶水不仅充足,还很富裕。 完全够女儿吃的。 甚至有时候实在涨的厉害,还会特意挤到碗中。 可怎么才过一晚上,女儿咋还面临没奶喝的情况? 难道是环境变化影响了媳妇的心情? 还是回到最近吃的不好,不发奶? 正在刘光当胡思乱想的时候,婆媳两人已经走进了房间。 不多时,二大娘率先走出,白丽珍羞红了脸,跟在身后。 “妈,什么情况?”刘光当上前询问。 “唉!缺奶。”二大娘摇了摇脑袋。 “那咋整?总不能让孩子一直没奶喝?”刘光当有些诧异。 却也没有多想。 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孩子伙食。 “孩子哭的这么凶,怕是饿坏了。 这样,光当,你去厨房熬的米粥,我带着丽珍去找秦淮茹。”二大娘想了想,提出一个解决办法。 刘光当想了想,觉得可行。 先让孩子去秦淮茹那里垫垫。 二大娘带着白丽珍,抱着孩子来到秦淮茹家。 “二大娘,你们这是”秦淮茹很是不解的看了看二大娘,又看了看白丽珍。 “哦!这样的,我儿媳妇今天早上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一下子没奶了。 我这才抱着孙女来你这里,看能不能讨点奶。”二大娘尴尬的笑了笑。 整个四合院,最近一年之内才分娩完的,只有秦淮茹跟儿媳妇。 从生棒梗跟小当三年才断奶的情况来看,绝对是个量大管饱的主,想来应该会答应。 “没奶了?”秦淮茹的目光从二大娘身上离开,很有探究意味的打量起白丽珍来。 明媚皓齿,琼鼻樱桃嘴 是个难得的美人。 就是 才出月子就没奶了。 让她心中不由的有些狐疑。 脑海中不由的浮现了一个人。 不,不会? 刘光当媳妇才回来两天,若是是的话,会不会太快了点? “对啊!可能最近事情太多。 又是坐火车连夜赶回来,又是被光当带着到处串门 没睡好,加上劳累过度,很是影响产奶。”二大娘笑着解释。 “哦!二大娘说的对,过度疲劳确实影响。”秦淮茹顺着她的话说道。 “那这”二大娘看着秦淮茹询问。 “交给我!”秦淮茹伸手去接孩子。 “二大娘,妈妈没奶可是大事,可要想办法解决。” “嗯,已经在熬米粥了。”二大娘看到吃上奶的孙女,总算不闹了,笑着回道。 “不到两个月就吃米粥是不是太早了一点?”秦淮茹道。 二大娘:“那也没办法啊!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今天是没办法,才特意过来找你。 总不能之后每天都过来找你解决?” “鲫鱼煲汤可以催奶,给她试试。”秦淮茹笑道。 “唉!这次置办年货把肉票都用了,一时半会的让我去哪弄鲫鱼?”二大娘叹息一声。 秦淮茹狡黠一笑:“我有啊!” 然后抱着孩子起身,从水缸旁提出一个桶子。 “这里是鲫鱼。新鲜的,还是活的。” “若是还想来点别的鱼,也有。” “有草鱼、鲤鱼、还有黄鳝” “有腊的,也有新鲜的。” “二大娘,你看要不要弄点回去尝尝鲜?” 阎解成已经很努力的去帮他跑鬼市卖货。 但由于时间太短。 曹国东又给的太多。 导致秦淮茹手上还有不少库存。 这不 抓住机会就开始卖起鱼来。 二大娘被说的一愣一愣的。 最后选择“换”了一些鲫鱼跟鲤鱼。 秦淮茹将吃饱了孩子还给白丽珍,说了一句二大娘有点摸不清头脑的话。 “妹妹长得可真好看,有时间来我家坐坐,咱们都是一家人。” 白丽珍自然恭维几句。 不,不能说恭维。 只能说是说了句实话。 “没,秦姐你才长得好看。还有这皮肤白嫩的,就我一个女孩看了都羡慕不已。”白丽珍很是羡慕道。 秦淮茹:“不用羡慕,迟早有一天,你的皮肤也会跟我一样,甚至比我的更白嫩也不一定。” 走在在回家的路上。 二大娘一直在回想着秦淮茹的话语。 一家人? 什么意思? 什么叫一家人? 难不成刘海中那个王八蛋跟秦淮茹好上了? 要不然秦淮茹怎么可能说出一家人这种话? 秦淮茹让棒梗叫来了于莉。 然后两人就躲在屋里,说起了悄悄话。 “秦姐,你说的是真的?”于莉吃惊于自己听到的消息。 “我才八九不离十。她或许还没发现,她的脸色跟状态,跟刚回四合的时候好上不少。”秦淮茹笃定道。 “这这也太快了?两天,两天就”于莉无语。 “他的手段你还不清楚?若是他想,别说两天,怕是两个时辰都撑不住。”秦淮茹道。 “那倒也是。”于莉想了想自己,又看了看秦淮茹,觉得说的很对: “秦姐,那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直这样下去?” 第126章 好你个刘海中,敢跟秦淮茹偷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微微叹息一声:“没办法,他的精力实在太过旺盛,又天天要,咱们身体扛不住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一阵后怕,道:“上次咱们两个都都” “在咱们这里得不到满足,他去找别人也无可厚非。” “可是可是他找的都是别人的媳妇。 要是再这样发展下去,我怕他出事。” 这要是东窗事发,曹国东还不得被打死? 更让于莉的担心的,事情会不会演变成,对一大娘、二大娘、三大娘等人动手。 秦淮茹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刘岚、她、娄晓娥、于莉,现在又蹦出一个白丽珍。 这可都是人妻啊! 曹国东这爱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曹国东似乎又变强了几分。 若是真由着势态发展下去,真不敢保证三位大娘能不能幸免。 “现在咱们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让他没有精力去找外面的女人。”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 于莉翻了个白眼。 说的倒是轻松。 做起来可太难了。 “娄晓娥那边怎么说?”秦淮茹询问道。 “还是不同意,估计是担心许大茂?”于莉说道。 秦淮茹:“许大茂今天一大早就回家去,咱们再去说说?” 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的很是得意,道:“咱们今晚一定要让曹国东过一个终身难忘的跨年夜。” 两个干不过,那就请外援。 她就不信,都三个人了,曹国东还能嘚瑟的起来。 于莉似乎看到曹国东求饶的画面,笑了起来。 交手这么多回合,总是她们求饶。 这一次 哼! 主人,等着跪地求饶! 两人商量一会儿后,去找娄晓娥了。 许大茂家。 三女不知道在房间中密谋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 于莉跟秦淮茹带着笑意离去。 今晚是大年三十,整个四合院显得喜气洋洋。 秦淮茹家里,也显得格外喜庆。 不仅秦淮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连棒梗跟小当,同样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妈,今晚总算不用吃鱼了。” 看着桌上的饭菜,棒梗感叹道。 看着桌上的猪肉白菜、小炒牛肉、土豆丝。 棒梗有点想哭。 不愧是过年,吃的就是好。 两个硬菜。 而且看菜上的油星子,没少下油。 “对啊妈,咱们家里怎么有猪肉跟牛肉?您什么时候买的?咱们家什么时候也可以吃上肉了?”小当好奇的询问。 “这就不是你们考虑的好事情了。”秦淮茹宠溺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现在的生活是她以前不敢奢望的。 哪怕是贾东旭在的时候,日子过的也没有现在这么好过。 就是!曹国东老是给她鱼。 这些猪肉跟牛肉,还是曹国东见是过年,又看她确实足够卖力,这才拿出来给她。 秦淮茹心中暗暗发誓。 曹国东这个男人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不仅要把握住,而且还要哄好。 三大爷家。 看着桌子上的菜,于莉实在是没有一丁点胃口。 无他 实在是太差了。 肉沫白菜没看到肉 鱼汤是两指宽的小鱼,还没动筷,鱼没了 还有那青菜跟没放油似的。 跟曹国东家里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今天要不是过年,她是真不打算回家。 随便扒拉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 因为是过年,也不好提前离席,只能在凳子上干坐着。 心其实早就飘到曹国东家里去了。 易中海家里,只有一大娘一个人。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大娘感觉有点孤单。 “要是曹国东在这里就好了。” 一大娘感叹一句,刚想吃饭,一阵反胃袭来。 “呕” 可是等到要吐的时候,却又吐不出来。 想起最近自己身体的情况。 一大娘脸上一喜。 “我这是不会有了?” 想到此处。 一大娘高兴的快要飞起。 恨不得立马跑到曹国东家里,告诉他这个消息。 走到门边,突然停下脚步。 “不行,还不到时机,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怀上。” “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再说。” “等确定了再告诉曹国东这个消息好了。” 垂眸,抚摸着肚子,满脸慈爱。 “老天爷,希望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二大爷家。 二大娘看着桌上的东西,一点胃口都没有。 脑海一直想着,离开时秦淮茹说的话语。 一家人。 咱们是一家人。 一想起刘海中可能已经背叛自己,二大娘整个人都不好了。 决定今晚找刘海中谈谈。 顺便试探一下。 注意力全放在儿媳妇身上的刘海中,没有注意到媳妇的异常。 “儿媳妇,这个好吃,多吃点。” “儿媳妇,这个豆腐炖鲫鱼,催奶的,多吃点。” 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余光朝着某地方瞥。 心中诧异。 这规模不应该少孩子的口粮才对? 感受着公公目光若有若无瞥向自己身体某处,白丽珍真的是食之无味,如坐针毡。 赶忙吃完饭,借口要喂孩子,离开了席位。 至于鲫鱼她没有吃多少。 因为她知道,孩子口粮很足。 不需要补。 今天只不是个意外而已。 入夜。 二大娘躺在床上,看着身旁的刘海中。 想了想,开口道:“老刘,咱们很久没那啥了,要不要今晚” “好。” 满脑子都是儿媳的刘海中,火气本来就很大。 现在见媳妇这么问了,连忙答应。 “你答应了?”二大娘微微错愕。 她没想过刘海中会答应,毕竟两人已经有多年没有亲热。 谁成想,刘海中居然答应下来了。 “难道自己猜错了?老刘跟秦淮茹没有关系?” 二大娘心中泛起嘀咕。 可是很快又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不对。老刘三四年没碰自己,今天居然愿意碰自己,难不成是做了亏心事?心中有亏才如此?”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二大娘感觉自己触摸到了真相。 要不然秦淮茹也不会那样说,老刘今天的举动也不会如此奇怪。 “好你个刘海中,敢跟秦淮茹偷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127章 两步走! “你答应了?”二大娘微微错愕。 她没想过刘海中会答应,毕竟两人已经有多年没有亲热。 谁成想,刘海中居然答应下来了。 “难道自己猜错了?老刘跟秦淮茹没有关系?” 二大娘心中泛起嘀咕。 可是很快又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不对。老刘三四年没碰自己,今天居然愿意碰自己,难不成是做了亏心事?心中有亏才如此?”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二大娘感觉自己触摸到了真相。 要不然秦淮茹也不会那样说,老刘今天的举动也不会如此奇怪。 “好你个刘海中,敢跟秦淮茹偷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你个刘海中,敢跟秦淮茹偷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大娘心生怒意。 刚想质问,又打消了质问的想法。 不行,现在还不到时机。 手头上没证据,刘海中不会认。 二大娘冷静下来,开始思索。 第一,找到刘海中跟秦淮茹偷情的证据。 第二,刘海中的工资必须被自己握在手中才行。 清楚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的二大娘,没有任何动作,如同死鱼般,任由易中海施维。 曹国东家。 看着一桌子九道菜,娄晓娥跟何雨水幸福感满满。 两人下午就过来了,跟于莉还有秦淮茹一起动手做了这顿丰盛的晚餐。 于莉跟秦淮茹还要照顾家里人,提前回去。 所以收尾工作是她们两人跟曹国东三人完成。 这种全程参与,最后看到成品出来的后的那种成就感,简直太美妙了。 “国东哥,你这也太豪华了?总共九道菜。”何雨水捂着嘴巴,吃惊的说道。 “图个吉利,寓意着长长久久。”曹国东呵呵一笑。 前世曹国东是南方人,所以京城是如何过年的他是真不清楚。 所以他就按照他们那边的习俗,做了九道菜。 红烧鱼、糖醋排骨、红烧肉、梅菜扣肉、白切鸡、红烧猪蹄、酱牛肉、粉蒸肉,八道硬菜。 外加一个小炒白菜。 这九道菜,哪怕是放在后世,都是吃席桌上的的常客。 更何况放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更是降维打击。 连娄晓娥这个千金大小姐看了,都暗暗咂舌,她们家过年都没有吃过这么好的。 的亏系统,要不然曹国东想在这年代弄出这桌东西,根本不可能。 不是有没有票的问题。 而是有票未必有肉啊! “雨水,去盛四碗米饭。每碗米饭只要一小口。”冲着何雨水说完,曹国东从柜子中拿出一瓶系统奖励的茅台,跟四个杯。 “国东哥,这么多够了嘛?”何雨水将盛好的米饭端了过来,询问道。 “嗯,够了。” 曹国东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把四个米饭跟四杯酒,放在四方桌的四方方向。 一边架筷子,一边轻声呢喃: “爸,吃饭了。” “妈,吃饭了。” “爷爷奶奶,吃饭了。” “曹家列祖列宗,大家吃饭了。” “今天是过年,做了很多好吃的,大家多吃一点。” “大家不用担心我,吃的好,睡的好。” “我现在已经在轧钢厂当厨师了,还是主厨,工资足足有三十七块五之多” 曹国东缓缓述说着,仿佛出门在外的孩子,回到家中,跟母亲说着这些年的经历。 “晓娥姐,国东哥这还是”何雨水好奇询问。 “敬先人。”娄晓娥解释道。 “这不是封建迷信吗?这要是让组织知道保不齐被抓去做思想工作。”何雨水有些担心的说道。 建国之后,妖怪不能成精。 现在又是解放思想,打破封建思想的时候,怪力乱神的这种事,可不准发生。 娄晓娥:“这不叫封建迷信。” 何雨水:“那这是什么?” 娄晓娥:“信仰。” 何雨水不解:“信仰?” 娄晓娥:“嗯,后人过好了,跟先辈们说一声,让他们泉下有知。山河无恙,烟火寻常,自己如他们所想那般,健康成长。” 何雨水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明白。 正想开口询问。 曹国东说了一句:“阴退阳收”后,朝着何雨水喊道:“雨水,把这些饭倒入锅中,重新盛三碗饭过来。 “好的。” 何雨去盛饭。 娄晓娥坐下后询问道: “不等秦姐跟于莉吗?” “不等了,今晚吃年夜饭,他们还有家人要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咱们先吃!”曹国东笑道: “晓娥姐,喝酒还是喝果汁?” “果汁?” “对啊!我用鲜橙特意榨出来的果汁。” 系统奖励了他十万斤鲜橙,还有其他水果,当时觉得无聊,想弄杯橙汁喝喝。 没想到一下子榨多了。 想着,干脆多榨一点,平时没事就拿出来喝一喝。 有随身空间在,反正也不用担心会过期。 “嗯酒喝,果汁也要喝。”娄晓娥似笑非笑的看着曹国东。 不喝点酒,她可放不开。 说不定落荒而逃都有可能。 “成。” 曹国东装模作样的从橱柜中拿出一缸橙汁。 没错。 就是一缸。 不过缸子不是太大。 比猪油缸要大上那么一点点。 容量大概是两个超大杯那么大。 “吱扭” 才将橙汁拿出来,就听推门声。 “我来了。”于莉推门走了进来。 “真的,等在那里等的心累。 还好,还好总算完事了,我才能脱身来过来。” 于莉一副心累模样。 “哈哈哈刚刚我还在跟弟弟说,要不要等你过来了一起吃,没想到话音未落,你就来了。 老实交代,是不是就在外面,等着我说这句话?”娄晓娥打趣道。 “我这叫运气好。”于莉嘚瑟道。 吱扭 房门又被推开。 当看清楚来人后。 众人都呆了呆。 第128章 刘光当的脑补,曹国东是大冤种! 吱扭 房门被推开,秦淮茹拉着白丽珍走了进来。 看的娄晓娥、于莉、何雨水三人是一脸懵逼。 这 秦淮茹怎么跟刘光当媳妇一起? 什么情况? 秦淮茹像是知道她们行踪所想似的,主动解释了起来。 二大爷跟刘光当他们一起喝酒。 白丽珍觉得呆在家里无趣,把孩子交给婆婆后,准备出门遛弯。 走到中院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秦淮茹,攀谈一番后,稀里糊涂的被秦淮茹拉着来到曹国东家里。 “没经过弟弟同意就把丽珍妹妹请过来,弟弟不会怪罪姐姐的?”秦淮茹笑盈盈的看着曹国东。 “哈哈哈哈那哪能啊!”曹国东高兴的笑了起来:“今天不管是米饭、饺子、还是菜,都足够,敞开肚皮吃。” 秦淮茹笑道:“那就好。” 白丽珍站在那很是局促。 这里除了曹国东,她都不熟悉。 哪怕是邀请她过来的秦淮茹,算上这次,也只不过是打了两次照面而已。 于此同时,脑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了起来。 这四个女人,不会跟曹国东都有关系? 她们把自己叫过来,不会是不会是发现自己对曹国东的关系,准备教训自己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们皮肤好好啊! 又白又嫩。 于莉看着局促的白丽珍,眼珠子一转,起身走过去,拉住他的手,热情道:“姐姐,别光站着,坐坐坐” 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白丽珍的手坐了下来。 “姐姐多大?” 白丽珍:“虚岁二十四。” 于莉:“哦!我虚岁二十三。看来没有叫错。” 年龄相当,再加上秦淮茹时不时的在一旁找话题,几人顿时聊开了。 感受几位对自己的态度,白丽珍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从原本只会应和,变的也会抛出话题。 看了看白丽珍,又看了秦淮茹跟于莉,娄晓娥狠狠的瞪了曹国东一眼。 手不自觉的放到他腰间上的软弱,轻轻一拧。 随后也不去管装作十分吃痛的曹国东,加入四个女人聊天话题中。 这倒显得曹国东更像是一个外人。 “好了,好了,别光顾着聊天,咱们边吃边聊。” 曹国东打断聊的火热的几女,催促道。 “嗯,先吃饭,先吃饭。”秦淮茹连忙附和。 娄晓娥紧随其后。 于莉跟何雨水不甘示弱,主动承担起成倒酒跟倒果汁的任务。 “国东哥哥,为什么你们不仅有饮料,还有酒啊?不行,我也要喝酒。”何雨水不满道。 “雨水,你现在还未成年,等你成年了再喝酒。”娄晓娥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 今晚这顿酒,不是什么人都能喝。 更不是那么容易喝。 何雨水一想起自己还有好几个月才满十八,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她想喝酒。 好想好想喝酒。 好想好想好想跟曹国东哥哥一起喝酒。 “好!”何雨水有些失望,接着道:“秦姐、于莉姐、晓娥姐,等我成年后,再想喝酒,你们可不准拦我?” 三女对视一眼,纷纷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无奈、 秦淮茹:“成,等你成年了还想喝,姐姐可以陪你。” 娄晓娥:“行,到时候给你举办一个成人礼,就咱们这些人。” 于莉:“不拦你,就怕到时候你喝不了几杯就吐了。” “国东哥哥你呢?” 听到秦淮茹、娄晓娥、于莉三人话的何雨水很是高兴。 现在就差曹国东了。 于是一双眼睛很是紧张的盯着曹国东。 剩余人也是看向他,眼神满是幽怨。 其中还夹带着一双迷惑的眼眸。 “咳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再说。”曹国东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白丽珍很是迷糊。 很简单的沟通。 听懂了。 可好像又没完全听懂,又是怎么回事? 没有听到明确回答,何雨水有些失落:“好!” “那个,酒的话,我还是不喝了?回头还要喂孩子。”白丽珍笑道。 “不碍事,不碍事,我提前挤了奶,回头给你送点过去。”秦淮茹笑呵呵的接话。 知道今晚要喝酒,恐怕一时半会回不去。 所以特意挤了奶留给槐花。 “这会不会不够?”白丽珍犹豫一下道。 “嗯应该是够的。因为我留的时候,连明天的也一起预留了。再加上槐花已经可以吃辅食,完全不用担心不够。”秦淮茹想了想,认真道。 白丽珍俏脸刹那羞红一片。 感觉秦淮茹在教她做事,可是她没有证据。 娄晓娥跟于莉见她还是有些犹豫,也加入劝说当中。 在三女劝说下,白丽珍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来,先走一个。祝各位姐姐妹妹除夕快乐。”曹国东端起酒杯,敬酒道。 “除夕快乐。” 众人端起三千杯,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 整个房间开始热闹了起来。 秦淮茹、于莉、白丽珍三人在家本来就没怎么吃。 这会儿更是没有半分客气。 一边吃,一边聊着天。 说着说着,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眼睛一亮。 “弟弟,这果汁是怎么做的?也太好喝了。” 从未喝过果汁的娄晓娥,惊奇道。 其她闻言,拿着杯子喝一口。 纷纷惊奇附和。 “是啊!实在太好了。” “弟弟,把方法说给姐姐听听呗!回头姐姐回家自己做。” “做这个其实也不难。”曹国东润了润嗓子,笑道: “根据人数跟浓淡,一般是两个人,需要六个橙子。 橙子的选择,不是冰糖橙,就是脐橙。其他的橙子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没有这么多汁,也没有这么可口好喝。 然后就是切块榨汁。 根据个人喜好,看是带皮还是不带皮。 榨汁好后,过滤掉渣子就好了。” 几人听完,面面相觑。 心中满满的感动。 这年代的水果价格可不便宜。 橙子的价格直逼猪肉。 一斤大概是三到五个。 也就是说,他们喝一杯,相当于吃了半斤猪肉。 曹国东对她们如此大方,如何不让她们感动? 心境的影响,让她们看向曹国东的眼神都带着爱意。 要不是不好撇下何雨水,她们恨不得现在就拉着曹国东就去搓麻将。 【叮,秦淮茹产生感动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娄晓娥产生感动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于莉产生感动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白丽珍产生感动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何雨水产生感动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喝了酒后,气氛开始彻底热络了起来。 只有没有喝酒的何雨水,满脸愁苦。 什么也没有说,埋头干饭。 吃完饭,很是乖巧的起身准备离开,给曹国东等人留下足够的空间。 “我吃饱了,先走了。” “等等,雨水。”秦淮茹叫住了他:“去帮我拿奶过来。顺便去送给刘光当,说一下丽珍在这里的事情。” “好。”何雨水点了点头,推门离去。 没过多久。 何雨水领着有些醉意的刘光当来到曹国东家里。 秦淮茹笑着起身,“光当,我让丽珍留在这里陪我们几个喝酒,你不会生我们的气?” 刘光当看看房间中人。 秦淮茹、娄晓娥、于莉、还有一个太监曹国东,心中落了一大半。 娄晓娥笑道:“放心,丽珍妹妹在这里绝对没有人能够欺负她。” 于莉:“是啊!我跟丽珍姐真的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刘光当看着媳妇:“老婆,你是怎么想的?” 白丽珍思索了一会儿,道:“老公,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晚点回去。” 在这里很轻松,很自在,比在家里舒服多了。 她也想多待一会儿。 见刘光当脸色有些不好,走上前,将他拉到一旁。 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这才将视线往桌子上。 脸色顿时变得格外精彩。 “老公,我们在四合院还得住好几个月,总不能一个朋友都没有? 现在这么好拉近关系的机会,就让我多待一会儿?”白丽珍撒娇道。 “准待多久?”刘光当沉思半晌,说道。 “不知道啊!总不能就我一个提前离开? 嘿嘿嘿老公,你是不是担心我被欺负啊? 放心,秦姐跟晓娥姐待我很好,有他们在,没人会欺负我的。”白丽珍继续说道。 刘光当想想也是。 秦淮茹、娄晓娥、于莉都在,谁还能欺负自己的媳妇不成? 哪怕曹国东不是太监也欺负不了。 于是彻底放下心来。 笑道:“成,你在这边玩的开心,爸妈那边我会去说。记得早点回来。” “行。老公你最好了,我爱你。”白丽珍开心的笑了起来。 听到媳妇的深情告白,刘光当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老婆,我也爱你。” “老婆,别忘记前面跟我说的。”走刘光当再次提醒一句。 “记得,不会忘记。”白丽珍点头答应。 其实她也没说什么。 就是告诉刘光当,说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就是想替他出气。 刘光当开始不信,不就吃顿饭,喝顿酒,怎么还跟出气扯上关系? 当看到茅台跟桌上的九道菜后,刘光当不信也不行。 尤其是当媳妇说,会想办法带几样菜跟倒杯酒回去给他时,彻底绷不住了。 “媳妇,你确定可以带回来吗?这几道可都硬菜,还有这酒茅台啊!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货。”刘光当不放心的再次询问。 “应该可以?”白丽珍不确定道:“秦姐跟于莉偷偷跟我说的。” 刘光当心底直呼我屮艹芔茻 三大爷跟秦淮茹好算计啊! 两家恐怕早联手了? 两女相互证明,让那些说闲话的彻底闭嘴。 甚至怕力度不够,还拉娄晓娥这个傻白甜下场。 不行。 不能什么便宜都让三大爷跟秦淮茹占了,自己也得分杯羹才行。 刘光想了想,用心满是戏谑、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向冤大头曹国东,道: “媳妇啊!今晚你玩的开心就行,不用着急回家。 秦淮茹他们什么时候走,你就什么时候走。” “啊?为什么?”白丽珍不解。 之前还让他早点回去。 怎么现在又跟他说不着急? 什么情况? “这不是你说的吗?多接触一下,培养培养下感情。”刘光当道。 白丽珍:“额” 刘光当:“若是喝的太晚就去娄晓娥家借宿一晚!免得回来打扰家里人休息。” 三大爷跟秦淮茹那么精明,他可不相信娄晓娥出现在这里只是个巧合。 或许娄晓娥说不定也在两家的算计当中。 不管两家在算计着什么,他刘光当都要分一杯羹。 反正许大茂已经回老家了,他担心个毛线。 “额好!”白丽珍想了想,点头答应。 到时候回家发酒疯了,确实影响不好。 “行,媳妇,玩的开心。走了啊!” 刘光当离开前,再次轻蔑讥讽的看了曹国东一眼。 切 一个傻子,被人算计了还在那乐呵个不行。 等家底被三大爷还有秦淮茹掏空家底的时候,看到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看着刘光当离开的背影,白丽珍微微错愕一瞬。 她没想到自己的老公会如此大度,不怕自己在曹国东家里出啥事? 转念一想,不太可能。 秦姐、晓娥姐、于莉都在,她就不信曹国东能对她动手。 彻底放下心来后,又回到了座位。 众人很有默契的没有去提及刘光当。 曹国东笑道:“咱们光喝酒多没意思?咱们来玩游戏? 输了的喝酒?” 秦淮茹:“什么游戏?” 曹国东:“七八九。” 娄晓娥:“怎么玩?” 曹国东:“游戏规则简单,我们轮流掷骰子,并猜测五副骰子的总点数。 一点被视为自由点,可以代表任何点数。 五人轮流叫点,点数逐渐升高,猜中者为赢家,其他四人则是输家,需要喝酒。” 于莉:“行,没可是咱们没骰子。” 曹国东笑道:“我有,等我一会儿。” 说着,起身回到房间中。 不多时手里拿着五个骰子出来。 他也没想到,之前没被他瞧上的垃圾奖励,还会有别的用处。 看四女,曹国东心中冷笑。 等着! 今晚有你们哭的时候。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你们谁的哭声更动听。 真期待啊! 第129章 昨晚你们不是很嚣张吗? 一套游戏玩下来,众人玩的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都喝高了。 【叮,娄晓娥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娄晓娥产生非常愉悦+非常快乐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400。】 【叮,娄晓娥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情绪值+100。】 【叮,娄晓娥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于莉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非常愉悦+非常快乐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4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羞涩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愉悦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被安慰到情绪失控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白丽珍产生羞涩情绪,情绪值+100。】 【叮,白丽珍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白丽珍产生愉悦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白丽珍产生失控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白丽珍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鸡已打鸣。 天已大亮。 正在做着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五百个深蹲的曹国东,感受到了被人注视。 回头一看,迎上三双满是幽怨跟后怕的目光。 还一个将整个人都埋进被子中,鼓起的隆包。 “都醒了?” 秦淮茹、娄晓娥、于莉三人,瞬间想起昨晚哭唧唧求饶的场景。 脸色一阵涨红。 拉起被子,跟白丽珍一样,埋入被窝之中。 曹国东不是人。 这是四人极其统一的想法。 “行了,别藏了。昨晚你们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不嚣张了? 不是放话要我跪地求饶的吗? 怎么一个个怂成这样?” “还有,昨晚你们可是大胆的很啊!今天怎么一个个都变成鹌鹑了?” “别别说了,丢死人了。”被窝中,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 “哈哈哈好了,不开玩笑了。起来洗漱吃早餐。”曹国东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看着他们露在外面的脚踝,摸了摸下巴,琢磨着是不是该换床了? 昨晚要不是把两张床拼在一起,他怕是连睡的地方都没有。 半个小时后。 五人坐在餐桌上,四女埋着头一个劲的干饭,看不出表情,也不知道心中所想。 早餐,是饺子,于莉跟秦淮茹下的。 并不是娄晓娥白丽珍不想做。 只不过是于莉跟秦淮茹毕竟已经经历过一次,没那两位羞涩,躲在被窝中不敢冒头。 “咳”曹国东咳嗽一声,想引起四女的注意。 四女手中的筷子一顿,但依旧纷纷埋着头。不敢与之对视。 “嗯我这里有几瓶顶级的红酒,今晚咱们” 秦淮茹:“我吃饱了。” 娄晓娥:“我也吃饱了。” 于莉:“我也是。” 白丽珍:“我想起还有孩子没喂。” 看着四女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这就让曹国东郁闷了。 “喂喂喂没必要,没必要这样?这才刚开吃,你们就吃饱了?” “不是弟弟,你这频率太高,姐姐们身体吃不消啊!”娄晓娥苦着脸,一脸愁苦的回头控诉着。 越战越强。 这谁顶得住? “额行了,坐下吃饭!喝酒的事情到时候再说。”曹国东无语道。 话音未落,就听到四道长舒一口气的声音。 纷纷重新坐回座位。 “额”曹国东更加郁闷了。 “好了,说正事,今年新年的第一天,我给四位姐姐准备了红包。” 曹国东从兜里掏出四个红包,放在四人碗边。 四女没想到曹国东会来这么一手。 着实又惊又喜。 看了一眼红包,挺厚。 “不打开看看?”曹国东笑道。 娄晓娥拿起来一看,六张大团结。 其他三女见状,也打开了自己的红包。 同样是六张大团结。 彼此看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纷纷看到了错愕。 尤其是秦淮茹跟白丽珍。 “真真的是给我?”秦淮茹有点不敢置信。 实在是曹国东以前对她太过差别对待了。 在她心中,以为曹国东只是把她当成泄欲对象,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可是现在 “拿着!”曹国东点了点头。 本来是不想给秦淮茹红包的,即使要给,也不会给这么多。 可谁让最近的秦淮茹太过懂事。 尤其是昨晚,半路把白丽珍拉来一起喝酒。 光这一点,秦淮茹就值得拿这个红包。 “可是可是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秦淮茹心中欢喜,暗道自己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却又感觉,这钱着实有点多,有点烫手。 “是啊!太多了。”于莉也开口。 “太多了,不能要。”白丽珍也拒绝。 “拿着!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娄晓娥面色平静的说道。 她是最清楚曹国东的身家的,所以也是四人中表现的最为平静。 每人六十,总共二百四十块,看起来很多,对曹国东来说,也只不过是四五百双袜子。 都不够从陈雪茹那里拿到一天的分红。 三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没有再说话,选择收下。 至于为什么曹国东给的红包是六十,不是五十,也不是七十。 也只有经常带菜回家的于莉明白。 “我也给你们准备了红包,不过没有弟弟多,莫要嫌弃。”娄晓娥笑盈盈的从兜里掏出了红包,给了四人。 三女不敢接。 秦淮茹跟于莉本身就没钱,自然没有准备。 白丽珍是昨晚稀里糊涂的被拉来喝酒,也没有准备。 同样身为曹国东的女人,她们不好意思去接娄晓娥的红包。 接了就有种 后宫中皇后给各位嫔妃赏赐的感觉。 “拿着!别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是好姐妹,都坦诚相待了,再不接,就显得有些矫情了。”娄晓娥像是知道她们心中所想,缓缓说道。 “拿着!她是小富婆,比你们都有钱,别有心理负担。”曹国东接过红包,边拆红包边说道。 闻言,三女对视一眼,像是明白了曹国东的意思,纷纷接过。 拆开红包一看。 每人十块。 看到有读者大大发起投票,三大娘安排的问题。 正巧,小鱼也很是好奇各位读者大大的选择。 冒昧的在这里发起投票。 1、傻柱。 2、刘光天。 2、刘光福。 4、阎解放。 5、主角自己。 以上,是哪位读者大大发起的投票。 小鱼想加额外加一个。 6、刘光当。 嘿嘿欢迎各位读者大大踊跃投票。 选择四的话,小鱼觉得咱们就别整那么刑的了? 上次小鱼就被关小黑屋删了两万字才被放出来,实在不想再进去。 现在每天醒来第一眼,不是看数据,而是看消息栏里有没有来消息。 第130章 被诊断出怀了双胞胎的一大娘! 离开曹国东的家,白丽珍整个人还是懵的。 稀里糊涂的被拉到曹国东家里。 稀里糊涂的喝了酒。 更稀里糊涂的搓了一场五个人的麻将。 唉! 这都叫什么事。 白丽珍现在才反应过来,昨天听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怎么有种被秦淮茹套路,被于莉、娄晓娥、曹国东一起下套的感觉?” “媳妇,你回来了?”刘光当见白丽珍回来,连忙迎了上去,接过她手中的三个碗。 “这就是带回来的菜?” 刘光当打开盖碗一看。 哦豁 “媳妇你可以啊!居然让你带了六个硬菜回来。不过就是份量少了点。 一个人吃顶多两餐。” “行了。你能分到这么多就已经可以了。”白丽珍没好气说道。 “对对对你能从秦淮茹还有三大爷儿媳妇手中抢到这么多,已经相当了不起。”刘光当夸张道。 “对了,茅台呢?茅台没带回来?” “昨晚喝完了。”白丽珍有气无力道。 “啊?喝完了?可惜了。真想尝尝茅台是何滋味。”刘光当很是可惜。 茅台比五粮液贵三块,是八块钱一瓶。 是目前最贵的酒。 三年大饥荒之前,偶尔还有那么一两瓶流到市场上。 三年大饥荒之后,市面上彻底消失的一干二净,哪怕是鬼市都没有看到过一瓶,即使有,那也是天价。 连饭都吃不上了,哪里还有粮食酿酒? 即使有,那也是极少数,专供上面领导的。 白丽珍:“还有机会的。” 刘光当:“啥意思?” 白丽珍:“曹国东还想请我喝酒,听说是什么上好的红酒。” 刘光当激动道:“什么时候?” 白丽珍:“我拒绝了。” 刘光当痛心疾首:“媳妇糊涂啊!这可是红酒,红酒啊!咱们想喝都喝不上的好东西,你怎么能拒绝?” 白丽珍:“那怎么办?我拒都拒绝了。” 刘光当:“不行,你去跟曹国东说会赴约。” 想起被烧掉的六根蜡烛,白丽珍打了一个寒颤,连忙拒绝:“不,不要。” 看着脸色涨红,全身颤抖,一脸后怕的白丽珍,刘光当一阵失神,回过神来,一把抓住胳膊,失声质问: “媳媳妇,是是不是曹国东欺负你了?” 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白丽珍回过神来,知道是她刚刚不小心沉溺到了昨晚的场景中,让刘光当产生了怀疑。 并拢了双腿,“瞎说什么?昨晚秦淮茹她们都在,曹国东怎么可能欺负我。” “那那你刚刚的事怎么了?”刘光当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退。 “昨晚吃酒吃的太多,吐了好几次,想想都有些后怕。” 这样说,好像也没错。 昨晚确实吐了好多次。 “额”刘光当心中大定:“还以为曹国东欺负你了呢!” “行了,昨晚喝酒喝的太晚,我再补个觉。”白丽珍说完,转身回了屋。 “什么?双胞胎?” 一大早,一大娘迫不及待的来到医院。 惊奇的是,她不仅怀孕了,而且怀的还是双胞胎。 “嗯。” 胸牌写着:“叶洁莹”三个字的女医生点了点头。 “叶主任,确定怀的是双胞胎?要不要再检查一下?”一大娘再次说道。 “刚刚已经给您做了多次检查,确定是双胞胎没错。看胎儿大小,差不多是十周的样子。”叶洁莹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大娘。 诊室每天来往有将近一百来号人,但叶洁莹却对这位大娘的印象格外深刻。 不,严格来讲,是这位大娘拿出的一张药方,才让她记忆如此深刻。 “大娘,能跟我说说,能跟我说说,你是如何怀孕的吗?”叶洁莹实在好奇。 “这个那个”一大娘老脸一红。 看着大娘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顿时知道对方会错意了。 “大娘您不记得我了?我是那次给您看病的医生。 大概是三个前!当时你拿着一张药方找到了我,并且还让我给你做了一个检查。 若是没记错的话,当时检查的结果十分不理想。 所以我很是好奇您是如何调理身体,从而怀孕?”叶洁莹一双好看的眸子,格外认真的望着眼前的大娘。 “哦!我记起你来了。你就是那日跟我说,想要怀孕很难很难,几乎不可的那位医生??”一大娘恍然。 叶洁莹听的是一阵面红耳赤。 这已经不算是打脸了。 这简直是贴脸开打。 前脚跟别人几乎不可能怀孕。 后脚别人怀孕两个半月。 她也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明明所有检查结果都是这样的,不应该出错啊! “咳咳咳”叶洁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大娘,是那位给您开药方的医生,让您怀孕的吗?” “你咋知道?”一大娘点了点头。 是曹国东让她怀孕的,这点没错。 叶洁莹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这件事还请医生替我保密。”一大娘道。 “嗯,放心,我不会把神医的事情,轻易透露出去。”叶洁莹点了点头:“不过大娘,您能不能把这位神医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一大娘立马警惕了起来。 上下打量着这位名为:“叶洁莹”的主任。 戴着口罩,看不出相貌。 不过从她那双带着眼睛的好看眸子中可以看出,这姑娘长得绝对不差。 视线下移。 嗯 不说一马平川,却也很让人堪忧。 再往下被桌子挡住了。 叶洁莹被看的心里直发毛。 喂喂喂只是想认识一下神医,又不是想抢你的老公,没必要用如此有敌意的眼神看着我? 叶洁莹简直无语了。 “叶主任结婚了嘛?”一大娘重新直视对方的眼睛。 “额”叶洁莹不知道对方为何如此问,却还是如实说道:“结了。现在大娘能介绍神医给我认识吗?” 这个婚结跟没结,其实并没有什么两样。 “哦不能。”一大娘很是果断的拒绝。 叶洁莹:“????” 忘记说了,昨天的两更被合成了一章,第128章,四千大章。 若是错过的读者大大,可以回去看看。 顺便感谢一下各位读者大大的送的礼物,今天头一次收到【催更符】。 感谢送礼物的读者大大们,感谢【?习惯孤独?】读者大大 第131章 一大娘请自重! 叶洁莹有点懵。 问道:“为什么?” 一大娘:“若是你还没结婚,我倒是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但你结婚了,不合适。” 叶洁莹满脸问号:“不是,我就是想跟这位神医认识一下,跟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 一大娘用一副“你看我信吗?”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去。 曹国东如同一个旋涡。 只要跟他接触过的女人都会被旋涡吞噬。 没有结婚的或许还有逃脱旋涡的可能。 但结了婚的必定会被旋涡吃干抹净,尸骨无存,尤其是漂亮的结婚女人。 “啊” 叶洁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自持冷静的的人。 可今天快被这位大娘给逼疯了。 “不行,这人医术这么厉害,自己一定得找到他才行。” 平静下来的叶洁莹,开始翻看起大娘的病历。 “南锣鼓巷95号?” 修长好看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心中犹豫要不要去拜访一下大娘,让对方看出自己的诚意。 “算了,还是等散元宵再去拜访。” “曹国东,我怀孕了。” 一大娘一回到四合院,兴冲冲的来到了后院,找到了曹国东。 “关我什么事?”曹国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怎么就不关你的事了?这是咱们的孩子,是咱们爱的结晶。” 本来满心欢喜的一大娘,在听到曹国东的话后,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一大娘,你诽谤我,你在诽谤我。”曹国东控诉道。 “不管你认不认,反正我肚里的孩子就是你的亲生骨肉。而且还是双胞胎。”一大娘泪目。 幽怨的看着眼前这个小男人。 提起裤子不认账的小男人。 “一大娘,你肚里的孩子真不是我的。”曹国东叹息一声,感觉事情要瞒不住了。 “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这几个月以来,难道忘记咱们在地窖中是如何缠绵的吗?”一大娘满脸委屈。 爱的时候喊人家小甜甜,出事了就变成了牛夫人。 “唉!我的病历本你又不是没有看过,我是天痿。 知道天痿是什么吗?不能人道。 也就是说,我其实跟太监无异,又怎么可能让你怀孕? 再说了。 要是我真跟你有什么的话,在家里不香吗?为什么要去地窖?”曹国东不容置疑的说道。 “不不可能。如果不是你,还能有谁?” 一大娘深受打击,脸色变得惨白,身子不断后退。 无法接受跟她亲热的人不是曹国东这件事实。 “阎解成,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嘛?”曹国东坦白了。 “怎么是他?为什么是他?” 一大娘感觉五雷轰顶,炸的耳朵嗡嗡作响。 要说在四合院中她最瞧不上的人是谁,非阎解成莫属。 面对父母的剥削,不敢反抗。 娶了妻子,又没办法养活。 为了点蝇头小利,把新婚妻子送去照顾别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简直是龟男中的龟男。 可如此不被自己瞧的上的男人,竟然成了孩子他爹。 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的了? “一大娘,你是不是对阎解成有什么误解啊? 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关键是年轻,身体好。 你咋就不喜欢他呢?”曹国东不解道。 “呸年轻我承认,你说他身体好”一大娘本能的回怼。 怼到一半才意识到不对,连忙噤声。 “曹国东,当初给你钱的时候,是不是在心里一直偷偷笑话我?” 一想起给曹国东钱的事情,就恨的牙痒痒。 “咳咳咳没有,绝对没有。不就是一直是一块钱吗?从未把你喝醉嘛?理解,理解的。”曹国东强忍着笑息,严肃说道。 “你还说?”一大娘怒道 曹国东若是孩子他爸也就算了。 可惜不是。 如此亲密的事情,让第三者知道。 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丢人。 实在丢人。 给曹国东送钱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活脱脱一个欲求不满的怨妇。 曹国东:“行,我不说。” 一大娘“真是阎解成,没骗我?” 曹国东:“千真万确。” “唉!”一大娘叹息一声。 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可是心中那股子失望,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就好比,你本以为跟你夜夜笙歌的三上。 可打开灯一瞧,他妈的居然是凤姐。 心里这落差别提了。 “为何叹息?不会是想送我的钱收回?”曹国东道。 “拿着!本来就没多少。”一大娘浑不在意道。 虽然孩子他爸不理想,但是至少怀上了不是?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功劳。 “那我就不客气了。”曹国东丝毫不客气的说道。 一大娘:“可是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心心念念的人被替换。 “不甘心什么?”曹国东懵逼。 “不行,我得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天痿。” 说着,一大娘朝曹国东扑去。 吓得曹国东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一大娘请自重。” “不行,今天我要是不知道个结果,睡不着。”一大娘愤恨说道。 “一大娘,冷静,请冷静。”曹国东连忙躲开。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中你追我赶正起劲的时候。 吱扭 房门突然被推开。 秦淮茹、娄晓娥、于莉、白丽珍四人,一脸懵逼的站在门口,眼中满是诧异的看着房间中的两人。 “咳咳”一大娘不自然的止住生扑的动作,理了理衣服。 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娄晓娥说着,转身走出房间。 “我眼睛好像进沙子了,于莉,咱们去外面你帮我吹吹。”秦淮茹拉着于莉走了出来。 “哦!我忘记了还没喂孩子。”白丽珍装作十分懊恼的模样,一拍脑门,跟了出去。 待四人出去。 一大娘咬牙切齿道:“曹国东,你还敢说你是天痿?那他们四人是什么情况? 今天你要是不给大娘说清楚 我肚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也是你的,你看我敢不敢往外面说。” 本来因为无法接受事实,心态有些炸裂的一大娘。 在看到秦淮茹四人后,心态彻底崩了。 双目泛红,咬牙切齿。 大有一副,曹国东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就同归于尽的架势。 第132章 给陈雪茹通下水道! 曹国东感觉有点脑壳疼。 刚刚用眼神疯狂给四女眼神暗示。 不仅不上来解围,反而拍拍屁股走了。 徒留他一人面对凶残的一大娘。 “一大娘,你说的什么情况是什么意思?”曹国东装作困惑的样子。 “秦淮茹他们天天往你这里跑,别告诉我你跟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一大娘双手抱胸,盯着曹国东,一副看你如何狡辩的模样。 曹国东:“天天往我这里跑就说她们跟我有发生什么,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一大娘:“这个确实不能说明什么,可若是加上她们突然变的年轻漂亮,这就耐人寻味了。” 曹国东微微叹息:“行!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只好承认。” 一大娘:“呵还以为你会嘴硬到什么时候呢!就这?” 曹国东:“其实他们老来我这里,是有原因的。” 一大娘:“什么原因?” 曹国东:“她们是来我这里吃美容餐的。” “她们变得年轻漂亮,跟美容餐有关?”一大娘呼吸开始粗重了起来。 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抵挡变得年轻漂亮。 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 “不错。”曹国东微微颔首。 “我也要。”一大娘迫切的说道。 曹国东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夭寿啊! “唉!可以,我给你开张药方,再给你开张食谱,只要你每天按时按量进补,用不了多久,你也可以变得年轻漂亮。” 效果自然没办法跟曹国东提供的美容餐比。 但年轻个两三岁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若是再坚持锻炼,不出半年,至少比一大娘现在看起来年轻个五岁。 “没骗我?”一大娘狐疑道。 曹国东:“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一大娘:“真不是因为你跟他们那啥后,将他们滋润成现在这样的?” 曹国东冷汗直冒:“呵呵呵呵呵一大娘,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你不是三天两头都被滋润吗?怎么没见的变化有多大?” 一大娘皱眉思索会后,道:“那倒也是。” 曹国东将药方、食谱、锻炼方式写出来,递给一大娘。 “一大娘,目前我是不建议你按照上面的来。” 瞥了一眼屋外后,压低声音道:“你现在是个孕妇,而且还是一个高龄孕妇。 现在首要任务是保胎,而不是想着如何变年轻、如何变漂亮。” 一大娘身子一颤,郑重的点了点头。 “行了,一大娘都走了,就别趴窗户偷听了。”曹国东朗声道。 吱扭 房门被推开,四女走了进来,面色不善的来到曹国东跟前。 “弟弟,过分了啊!你找别的女人姐姐不说什么,可你也不能找一大娘啊?”娄晓娥有些咬牙切齿。 “晓娥说的对,你找同辈的姐姐认了,可你找一大娘,你让姐姐以后怎么跟她相处?”秦淮茹认同的说道。 “弟弟,这次姐姐没办法帮你说话了。”于莉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白丽珍咬着嘴唇没说话,从神情上来看,对曹国东颇为不满。 “唉!”曹国东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 “四位姐姐,我这不是没办法吗?你看,今天早上让你们今晚陪我喝酒,一个个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你让我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 酒瘾不得到解决,我也很难受的好吗?” 既然他们误会,就让她们误会去好了。 其实秦淮茹她们完全是想多了。 曹国东可不是饥不择食,精虫上脑的人。 之所以被误会。 完全是因为轩辕御女诀也就是皇帝内经的缘故。 保持安全距离,曹国东可以做到跟圣人一样,不近女色。 可是一旦有着过分亲密举动,盘旋在腹部的那股气就变得极其暴躁。 仿佛将曹国东欲望无限放大。 要默念好几遍冰心诀才能压住。 看着黯然神伤的四女,曹国东笑道:“逗你们的,我跟一大娘什么关系都没有。” 于莉:“真的?” 白丽珍:“没有骗我?” 秦淮茹:“挺好。” 娄晓娥:“那你们之前在干嘛?” 曹国东:“一大娘怀孕了,而且还个双胞胎,特意跑过来告诉我。” “啊?”+4。 四女惊呼出声。 “真的假的?” 曹国东:“真的,一大娘才从医院回来,就跑过来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秦淮茹埋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莉不以为意。 白丽珍满脸好奇。 娄晓娥满是羡慕:“几周了?” 曹国东:“不知道。” 娄晓娥:“应该不会低于两个半月?” 两个半月前易中海才进去。 这要是低于两个半月 眼神不善的再次盯着曹国东:“弟弟,你真跟一大娘没有什么?她肚子你的孩子真不是你的? 要是你真跟一大娘有什么的话,姐姐姐姐是可以接受的。” 声音越说越低,越说也越没有底气。 曹国东将娄晓娥搂入怀中,笑道:“想什么呢!你看我像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吗?” 曹国东从来不是一个愿意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的人。 能接受,留下。 不能接受,给笔钱让其离开。 娄晓娥:“嗯,我信。” 刚刚因为心太乱,让她忘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一大娘身上,并没有他们这样的变化。 也就是说,曹国东真没跟她发生什么。 突然,娄晓娥如同受惊的兔子,猛的从曹国东的怀抱中跳开。 一张脸羞的通红。 “对了,你们四个不好好在家休息,突然跑我这里来干嘛?不会是想了?”曹国东面不红心不跳的笑道。 四人眼中一阵慌乱闪过。 这才开口。 娄晓娥:“我们四人去商场给你挑了礼物,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曹国东这才注意到四人手中提着的袋子。 娄晓娥送的是一件呢子衣。 秦淮茹送的是一条西裤。 于莉送的是一双鞋子。 白丽珍送的是一条围巾。 曹国东美滋滋的收下,然后催促四人回家补觉。 而他准备去找陈雪茹。 她家的下水道该通了! 第133章 一大娘:阎解成,喜欢小孩不? 许大茂家。 娄晓娥四人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在纸上写写画画。 最终,纸张上出现了几个人的名字。 秦淮茹手上写了两个名字。 一个是医务室的李若云。 一个是秦京茹。 只不过在秦京茹后面是个x。 娄晓娥写的是陈雪茹跟何雨水。 何雨水后面同样是个x。 于莉写的是于海棠,后面同样跟着个x。 白丽珍纸上什么都没有写。 娄晓娥将几个名字汇总。 “何雨水、于海棠、还有半年十八岁,秦京茹今年才十七” “现在看来只有李医生、跟陈雪茹。” 娄晓娥说完,叹息一声。 其实三人同样苦着脸,一言不发。 压力有点大啊! 医院。 “我说叶主任,大年初一的,你不陪家人,还特意调过来加班?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叶洁莹的办公室门被推开。 一个靓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叶洁莹看到来人,眼睛一亮,笑骂道:“白玲,你就别再这里阴阳怪气了,我为什么跑来医院加班,你难道不清楚为什么?” “不就是家里催着你跟李怀德生孩子嘛?多大点事,你婚都结了,生个孩子怎么了?”白玲继续打趣。 “停停停你是不知道,昨晚在家吃年夜饭,我有多遭罪。 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都是催着我生孩子的。 没办法,我才跑来加班。 还有我跟李怀德为什么结婚,别人不知道原因,你难道还不知道?”叶洁莹无奈道。 “不就是政治结婚吗?多大点事。”白玲继续打趣。 “还在取笑我?”叶洁莹嗔怪道。 “行了行了话说,你的洁癖真有那么严重?”白玲不解。 “不然呢?要不然我怎么在妇科?这里可是一个男人都没有。”叶洁莹翻了个白眼。 “那完蛋了,伯父伯母这辈子怕是都抱不动孙子了。”白玲也有些头痛。 今天去叶家拜年。 叶父叶母让她好好劝劝这个闺蜜。 说什么老大不小了,结婚都五六年了,怎么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不是哪里出问题。 是叶洁莹的问题,还是李怀德的问题等等。 其实只有她才清楚。 自己这个闺蜜有洁癖,对男人的洁癖。 跟李怀德结婚,更是个巧合。 叶、李两家政治联姻。 李怀德又接受叶洁莹提出的条件。 就这样结为了名义上的夫妻。 结婚五六年,怕是连手都没有碰过。 何来生孩子? “要不你再去外面找找?看有没有不厌恶的?要不然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生孩子?”白玲劝说道。 “别说我了,咱们亲爱的白副局长,你呢?我好歹结了婚,可你却还是单身,不会你还忘不掉白月光郑朝阳?”叶洁莹打趣道。 白玲神色一暗。 叶洁莹握住她的手,严肃认真道:“人死不能复生,这都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年,是该走出来了。” 十年前,郑朝阳被安排去魔都执行任务,英勇牺牲。 白玲画地为牢,将自己圈在其中。 拒绝家里安排的相亲,更拒绝所有追求者。 哪怕三十五六了,依旧孤零零一个人。 “唉!年少时遇到了太过惊艳的人,后面来的人,都将成为将就。 可我白玲不想将就。”白玲叹息一声。 她何尝不想走出来? 试过了。 可惜 做不到。 “对了,南锣鼓巷是你负责的区域吗?” 见闺蜜又沉溺伤感之中,叶洁莹连忙转移话题。 “是啊!”白玲点了点头。 “帮我找个人呗!”叶洁莹笑道。 “你说。”白玲道。 叶洁莹:“我想找个医生,一个医术很厉害的医生。 应该距离南锣鼓巷不远。” 白玲皱眉:“你给的范围实在太大了,不好锁定。不过要说距离南锣鼓巷不远的医院只有轧钢厂的医务室了。” 叶洁莹皱眉:“没有赤脚医生吗?” 白玲:“没有。” 叶洁莹眉头皱的更深。 她不怀疑白玲说的话。 说没有,那是真没有。 这个闺蜜为了减少对郑朝阳的思念,一心扑在工作上。 辖区内每一条胡同被摸的清清楚楚。 说没有,那就真没有。 “不应该啊!” 旋即想到什么,拿起笔,写了一个药物名字。 “看看,有没有见过写这种字的人?” 记得第一眼看到那张药方时。 被上面的字给深深吸引了。 金戈铁马,大气磅礴。 只看一眼,就挪不开目光。 所以没事时,就会按照记忆临摹。 白玲看了一眼,赞叹道:“好字。” 叶洁莹:“这是我临摹的,不及其五分神韵。” “莫名的有些熟悉。”白玲皱眉思索。 “真的?”叶洁莹喜出望外。 意外惊喜啊! “写这个字的人,对你很重要吗?”白玲询问。 “此人医术极其高超,若是能将此人请来医院,不知可以解决多少病患身上的问题。”叶洁莹激动道。 “行,回头我帮你看看。” 白玲确定,她看过这个字。 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 “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叶洁莹不解。 “能让我熟悉字,你觉得呢?”白玲笑道。 叶洁莹莞尔:“若是真被你送进去了,就送进去了呗!他虽然重要,可还没重要到可以跟法律抵抗的地步。” 阎解成有点懵。 心里更是有点发毛。 莫名其妙的被一大娘叫住。 叫住他又不说话。 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他。 那眼神 说不出的怪异。 “一大娘,那个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怕!” “啊?哦!不好意思,走神了。”一大娘回神,歉意的笑了笑。 阎解成:“一大娘,你叫住我是有什么事吗?” 一大娘:“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你喜欢孩子吗?” 阎解成懵逼,不知道一大娘为何这么问,试探道:“我该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一大娘叹息一声。 突然为孩子有这样的父亲感到悲哀。 太懦弱了。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什么叫该喜欢还是不喜欢?” 阎解成看出一大娘的不悦,更是胆战心惊:“喜喜欢!” 第134章 孩子他爹为什么不是你? 阎解成心里有些发毛。 忽然想到一大娘问这个问题的可能。 有没有一种可能一大娘因为不能生育,思儿成疾? 她不会是想打他跟于莉孩子的主意? 想到此处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我也很喜欢。”一大娘点头呢喃。 突然:“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阎解成:“都都喜欢。” 一大娘:“一定要选一个。” 阎解成便秘一般,吐出两个字:“男孩。” 一大娘脸色突然变的难看。 一阵失神。 阎解成趁着一大娘失神之际,一溜烟跑了。 啪 猛的关好房门,用身体抵着门板。 “妈呀!太他妈的吓人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阎解成,一大娘一阵无语。 默默转身回去找曹国东去了。 “曹国东,能告诉我当初为什么给我安排阎解成吗?” 曹国东正准备出去找陈雪茹喝酒。 就看到一大娘气冲冲的推门而出。 一上来就质问。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曹国东一脸懵逼。 “太窝囊,太胆小,就他这废物样我都替孩子感到羞耻。”一大娘吐槽了起来。 本来还想跟阎解成坦白,他喜当爹了。 而且还是两个孩子他爹。 可刚刚那么一接触,一大娘有些无力吐槽,又不准备告诉他喜当爹的事。 “额我觉得挺好的,没毛病啊?至于你说窝囊不至于,至少他还没有到帮忙‘推一下’的地步。”曹国东讪笑两声。 “什么推一下?”一大娘不解。 “没没什么。其实!窝囊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调教起来很容易。”曹国东嘿嘿一笑,给出个建议。 “什么意思?”一大娘更是不解。 “一大娘,你想不想让阎解成帮你洗脚?帮你按摩?照顾你?陪伴你? 你指东,他绝不敢往西?”曹国东坏笑道。 “真的可以?”一大娘眼睛一亮。 伺候易中海大半辈子,还没享受过被别人伺候起来是何滋味。 若是顺着曹国东的话往深处想 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一抹红霞,双腿更是不自觉的并拢。 “当然可以。” 说着,曹国东掏出一本猛男调教指南。 “有了这本书,不管他是猛男还是狼狗,都会乖巧的如同一只小绵羊,任你拿捏。” 一大娘伸手去拿,见曹国东突然收回,不悦道:“什么意思?” “一大娘,这可是宝贝,不给钱就想查阅?” 看着曹国东一脸奸商样,一大娘恨的牙痒痒。 “多少钱?” 曹国东伸出两根手指:“二十。” “二十?你怎么不去抢?”一大娘失声。 “这可是禁书,拥有了这本书,你的快乐将会翻倍。”曹国东满脸认真的胡扯。 一大娘开始思索起来。 二十块虽多,但跟自己快乐比起来,貌似确实有点不值一提。 况且这钱又不是她赚的,花起来也不心痛。 易中海也快出来了,等他出来后让他去赚钱就是。 递了两张大团结过去,接过书来。 才翻开看了两眼。 “啪”的一声立马合上。 才散去的红晕,又爬满了整个脸颊。 这阎解成若是真能做到,这怕不是不止双倍快乐? “嘿嘿嘿大娘,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觉得物有所值?”曹国东玩味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大娘装起糊涂来。 “看在跟一大娘如此熟悉的份上,再送你一个宝贝好了。”曹国东起身,装作找东西的翻找着柜子。 一大娘:“什么宝贝。” “这个”曹国东转身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球。” “这是什么?”一大娘拿起来一看,不知是何物。 曹国东:“钢丝球。” 一大娘:“” 虽然不知道用途。 但还是小心收入口袋之中。 既然曹国东说是宝贝,那一定是宝贝。 回头好好研究一下猛男调教指南,里面肯定有使用说明。 “易中海快出来了。” “三个月这么快就到了?”曹国东呆愣。 “嗯,怀孕的事情迟早藏不住,我该如何应对?”一大娘满脸担忧。 “藏?为什么要藏?” “啊?他若是发现,还不疯了去?” “易中海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哪怕他发现你怀孕,也不会跟你撕破脸。 你要担心的是他会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你下药,从而导致流产。” “这这该如何是好?”一大娘慌了。 这两个孩子可是她好不容易怀上的。 绝对不能失去。 手指敲击着桌面,皱眉思索。 “你这样然后再这样最后再这样”曹国东把想到的办法说了出来。 “啊?真的可以?”一大娘听后,大受震惊。 “放心,易中海实在太好面子了,他绝对不会允许维持半辈子的名声,掺杂任何污点。”曹国东沉静道。 一大娘思索半晌,发现确实如曹国东想的那样。 为了保险起见,继续询问:“我不想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有没有办法解决?” 住在一起,还如何调教阎解成? “这个好办,你让他去跟聋老太太一起住不就可以了?”曹国东面不改色道。 “易中海这边倒是好说,就怕老太太那边不同意。”一大娘满面愁容。 “老太太的死穴是傻柱,只要掐住傻柱,老太太会妥协的。”曹国东从容道。 一大娘抿着小嘴,眼中满是幽怨的看着曹国东。 看的曹国东寒毛倒立。 “一一大娘,你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 “曹国东,你说,孩子他爹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一大娘幽怨又加深几分。 在心中把曹国东跟阎解成一对比 发现两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叮,一大娘产生幽怨+嗔怪+孩子他爹为什么不是你情绪,造成暴击+n,情绪值+1890。】 感谢【汉东高育良】读者大大送的鲜花,感谢各位读者大大送的礼物!!! 感谢!!! 非常感谢!!! 第135章 如愿以偿喝上酒的陈雪茹! 一大娘埋怨一番离去。 曹国东起身离开了四合院,来到陈雪茹家里。 不是雪茹裁缝铺二楼,是陈雪茹真正的家。 是一栋二层小洋楼,装修跟家具都是欧洲风。 吱扭 房门开打。 身着旗袍,穿着肉色丝袜的陈雪茹出现在眼前。 曹国东眼睛顿时一亮。 旗袍将陈雪茹身材完美格勒而出。 笔直修长的双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紧实诱人。 开到大腿分叉,随着脚步的迈动,轻轻掀起又落下,让人不可遏制的想要更加深入的去探索。 “国东弟弟,你可让姐姐一阵好等。”陈雪茹看着英俊不凡的曹国东,嗔怪道。 “这不是怕耽误你跟你儿子温情吗?” 曹国东有些尴尬。 他只是跟陈雪茹说过,初一下午会过来拜访她。 可从她精心打扮的妆容,还有清凉的穿着来看,怕是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门。 “猴魁被我送父母家去了,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人。”陈雪茹似有深意道。 曹国东被陈雪茹领进屋内。 可能是为了搭配身上的穿着。 屋内的暖气格外充足。 曹国东只能脱掉外面棉袄,露出一件单衣。 单衣包裹着身体,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再搭配曹国东那一张英俊帅气的脸。 看的陈雪茹是一阵口干舌燥。 “弟弟,真没看出来,本来以为你很瘦,没想到衣服一脱,全身是肌肉。” “是吗?看来早晚各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五百个深蹲,没有浪费。”曹国东笑道。 “弟弟你好厉害。能给姐姐看看你锻炼的效果吗?”陈雪茹眼眸明亮道。 “怎么看?” “让姐姐看看你的腹肌。” “不合适?这若是让姐夫知道” “弟弟别瞎说,没有姐夫。” “范金友不是?” “他妈不同意,所以” “哦!明白。” “现在可以给姐姐看看吗?” 曹国东撩起衣服,露出如同鬼斧雕刻般的八块腹肌。 【叮,陈雪茹产生呼吸急促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陈雪茹产生好想模摸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陈雪茹产生好可惜,裤子穿的太高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一瞬间。 数十条密密麻麻的系统提示声,在曹国东脑海响起。 “雪茹姐,来,这是给你送的新年礼物。” 曹国东嘴角一勾,在陈雪茹不舍的目光下,放下了衣服,将手中的礼物递了过去。 “新年快乐,雪茹姐。” “那姐姐就不客气了。让我看看,弟弟给我送了什么礼物。”陈雪茹笑嘻嘻的接过,打开一看,两瓶红酒静静躺在里面。 陈雪茹是见过世面的,又结识过外国朋友。 很清楚“fite”这个词的含金量。 “拉菲?弟弟,这酒可不便宜,在咱们国内,哪怕是有钱也买不到,没想到你居然有两瓶?”陈雪茹很是吃惊。 特别是先后被当前世界两大霸主制裁后。 舶来品很难进入国内市场的情况下,这两瓶酒就显得格外珍贵。 “弟弟,这两瓶新年礼物实在太贵重,姐姐不能收。” 这两瓶拉菲若是流入鬼市,不说上千,过百是一定的。 “雪茹姐拿着!我还有。”曹国东平静道。 系统奖励了他一百件,一件六瓶,就是六百瓶。 别说拿来送人,就算是拿来洗澡都绰绰有余。 “这行!那今晚咱们就把这酒喝了?”陈雪茹没有推脱。 “行。”曹国东点头同意。 “那你等等,我现在去做饭。”陈雪茹交代一句,扭动着饱满的臀部,去厨房做饭去了。 食材早就准备。 所以饭菜很快就上桌。 打开醒好的红酒酒,一人倒了一杯,面对面坐着。 一边聊天,一边喝酒,一边吃饭。 聊得很愉快,也很开心。 因为太过开心。 本来相对而坐的两人,变成了紧挨着坐在一起。 彼此呼吸吐出的酒香,清晰可闻。 陈雪茹俏脸红扑扑的,嘴唇鲜艳欲滴。 支着头,歪着脑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满是笑意的看着曹国东。 两人眸光对视,脑袋一点点靠近。 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嘤 柔软的嘴唇触碰在一起。 掠夺彼此口水的声音,在房间中骤然响起。 原本坐在旁边凳子的陈雪茹,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曹国东的怀中。 【叮,陈雪茹产生兴奋+愉悦+快乐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陈雪茹产生总算如愿以偿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陈雪茹产生呼吸不上来+窒息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陈雪茹产生不行了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陈雪茹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陈雪茹总算明白,第一次见娄晓娥看到丝袜时怪异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还有丝袜为何会卖脱销。 这简直就是能让“老夫聊发少年狂”的神器啊! 吃不消。 根本吃不消。 曹国东突然有点认可外界的传言。 七道菜。 陈雪茹是唯一一个,能吃下七道菜的女人。 适应适应的话,吃下八道菜也不是不可能。 还在睡梦中的陈雪茹,被敲门声吵醒。 睁开眼,天已大亮。 扭头看去,正好对上一脸笑盈盈注视自己的少年。 哪怕是经历过两次婚姻的陈雪茹,此刻都不由的有些羞赧。 更让她羞赧的是,她发现,她正躺在少年的怀中。 刚想说什么,烦躁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雪茹,雪茹快开门。”屋外传来了男子叫门声。 听到这个声音。 陈雪茹腾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糟糕,范金友来了。” 一时之间,竟有些慌张起来。 “弟弟,你找个地方躲躲。 衣柜、床底、窗帘后 他这人心眼小,若是发现你的存在,保不齐为难你。 姐姐名声反正已经臭了,可不能拖累你。” 第136章 我说我是来通下水道的,你信嘛? 陈雪茹慌张的不行。 大年初二一大早被人堵家里,这要是传出,她自己倒没什么。 名声已经够臭了。 可曹国东这个小男人不行啊! 这名声要是臭了,还怎么娶妻生子? 着急的下床 嘶 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唉! 造孽啊! 她陈雪茹可是让两任前夫下不了地的主。 何时如此窘迫过? 颤颤巍巍的撑着床沿站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回头一瞧。 只见曹国东不慌不忙的从地上找寻衣服,脸上丝毫看不出半分慌张。 “急死个人。 弟弟,都火烧眉毛了,你咋一点也不着急? 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啊?” “雪茹姐,不急,不急”曹国东平静说着。 “唉!我先下去拖住他,你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陈雪茹叹息一声。 “雪茹,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等的不耐烦的范金友,见房门总算打开,有些不悦。 “刚刚在有事,怎么了?”陈雪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开口询问。 “这不是大年初二吗?想着把你带回家给我妈拜年,看能不能说服她一下。”范金友说着,朝着屋里走去。 才迈开脚步,陡然停住。 只见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出现在客厅之中。 “雪雪茹,他是谁?” 范金友感觉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戴在脑袋上。 陈雪茹可是他的对象。 在对象家里一大早的看到陌生男人出现,他如何受的了? 最最最最让他受不了的,他跟陈雪茹处对象四五年都没有碰过她,却被别的男人给先上了。 这股憋屈感别提了。 陈雪茹回头一看,吓的魂都飞了。 不是让他藏起来吗? 不仅不藏,反而还大摇大摆的出现,他想干嘛? 经历过两段失败婚姻的她,清楚知道,男人得到就不会珍惜。 范母本来就不同意他俩的事情,若是范金友再对她失去兴趣,两人彻底玩完。 所以她一直没有让范金友碰过。 守身如玉四五年,昨晚被曹国东给破了。 嗯,结果出乎意料的满意。 现在两人突然碰上 莫名有些让她心慌。 “我说我是来通下水道的,你信吗?” 陈雪茹刚想开口,就听到曹国东说道。 “通下水道?”范金友满脸狐疑。 一副你看我像傻子的眼神,看向曹国东。 “嗯,对,他是来通下水道的。”陈雪茹接茬道。 “通下水道的这么早就上班了?你们过年难道不休息的吗?”范金友怀疑更重。 “下水道要是堵了的话,可不管是不是过年。”曹国东坦然道。 “通了嘛?”范金友看了看少年手中提着的工具箱,再看了看少年身上的蓝色小马甲。 小马甲胸口位置,写了几个大字。 “专业通下水道。” 心中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或许对方是真的是通下水道的,要不然工具怎会如此齐全? “这下水道估计有五六年没通过了,通起来着实费劲。 不过好在,花了不少功夫,总算疏通了。”曹国似笑非笑道。 范金友感觉这话怪怪的,可是又不知道怪在哪。 “哦!麻烦你了。”范金友这话就是送客的意思。 可是见对方还是站在那一动不动,困惑道:“还有事?” “还没给钱。”曹国东很淡定的说道。 “啊?哦!”范金友被这话弄的一愣,连忙道:“多少钱?” 曹国东:“七块。” 陈雪茹:“” 心脏砰砰直跳。 莫名有些刺激是怎么回事? “七块?通过下水道要七块?什么时候收费这么高了?”范金友失声道。 “我家下水道确实多年没有通过,堵的厉害。 哪怕是人家技术好,通下水道的方法多,依旧费了不少力气才疏通好。 再加上大过年的把别人叫过来,收费比平常高点也正常。”陈雪茹轻咳一声,出来打圆场。 然后扭头狠狠瞪了曹国东一眼,道:“同志等一下,我去拿一下钱。” “麻烦同志了。”曹国东冲着陈雪茹点了点头。 然后目光看向范金友。 那眼神刺痛了范金友。 连忙叫住陈雪茹:“雪茹,等等,我来。” 像是生怕陈雪茹会拒绝似的,连忙掏出七块钱递给了曹国东。 曹国东:“祝同志新年幸福快乐,感情美满” 这是一句祝福的话。 可是怎么听起来如此怪异呢? 看着少年离去。 范金友这才看着陈雪茹说道:“雪茹,下水道堵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你一定第一时间跟我说。” “别人通下水道是专业的,你可比不了。”陈雪茹幽幽开口:“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范金友嘴角抽了抽。 这是专不专业的事嘛? 他是心痛七块钱啊? 想起事情的经过。 莫名的感觉,少年是故意的。 故意用眼神刺激他,刺激他替陈雪茹出头。 突然有些后悔了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跟陈雪茹这个小富婆争着付钱干嘛? 陈雪茹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会跟他说。 请把“感觉”去掉。 曹国东就是故意的。 “雪茹,今天是先去我妈家,还是先去你父母家?”范金友收了收心思,询问道。 “今天哪也不去。”陈雪茹摇头拒绝。 “啊?为什么?”范金友不解。 “身体不舒服,不想动。”陈雪茹有气无力道。 她现在身子就跟要散架似的。 走两步都费劲,还让她去拜年? 这不是要她老命吗?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范金友着急询问,上前关心道。 “哪哪都不舒服。医院就不去了,在家里躺一会儿就成。 明天!明天再去给伯母拜年。”陈雪茹给出一个建议。 “这行!”范金友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看着范金友还站在原地没动,眼神询问。 “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你。” 两人关系始终没办法更进一步。 范金友决定主动出击。 三步走。 第一步:生病照顾。 第二步:刷好感,制造暧昧。 第三步:照顾到床上,很合理? 第137章 被一大娘选中的阎解成! “不用。”陈雪茹语气平淡,透着一股疏离。 她开始思索起跟范金友的关系。 当初之所以跟范金友处关系 一来范金友长得确实帅气。 二来,当时所有财产被第二任丈夫卷走,无计可施时,范金友替她找回。 而且还是找回百分之七十的财产。 两人这才开展了长达四五年之久的柏拉图式的爱情。 要不是范母不同意,两人估计早就成婚了。 她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这段关系。 实在是曹国东太优秀。 站在人群中,仿佛身上散发着光,只一眼,旁人便入不了眼,忍不住的想要去亲近。 心中微微一叹:“唉!走一步看一步!” 目的还没达到,范金友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离开。 “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行!既然你想照顾,那你帮我收拾一下家里好了。”陈雪茹见他如此执着,指了指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餐桌。 “行。”范金友屁颠屁颠的去收拾桌子去了。 等收拾完餐桌,一回头,陈雪茹已经回屋。 心中有些失落,却依旧保持微笑继续收拾。 餐厅很乱。 客厅更乱。 很多东西都掉在地上,甚至还有不少地方有水渍。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家里遭贼了。 “唉!该死,昨晚自己就应该过来陪着她的。要不然昨晚她也不会一个人喝着闷酒,发酒疯。” 范金友心中很是愧疚。 开始拿起扫帚清扫起来。 “咦?这不是被抢疯了的丝袜吗?好好的怎么扔了?” 他从垃圾桶中翻出一个东西,拿在手上。 是黑色丝袜。 这玩意卖的有多火,他可是知道的。 有一次跟一朋友喝酒。 这朋友喝醉后,开始跟他吹嘘。 说有一天,他家黄脸婆突然穿着一双黑色丝袜出现在房中。 本来对黄脸婆没有任何兴趣的他,当晚忍不住抱住媳妇缠绵了一晚上。 还说那丝袜手感有多么多么好,穿起来有多么多么诱人。 现在手里拿着丝袜,摸了一下,手感确实不错。 脑袋不自觉的浮现出,陈雪茹被他抱着,疯狂输出的模样。 “好好的,怎么就扔了?” “看起来也没坏啊?” “这坏的地方真奇怪,不会是雪茹独自一人在家,寂寞难耐” 光想想,范金友内心便一阵燥热。 拿起丝袜放在鼻尖猛吸一口。 内心更加燥热了。 忍不住拿起丝袜,去了卫生间。 不多时。 范金友神清气爽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日,日子过的很平静。 散元宵前,曹国东给片爷付了钱,拿到了四合院的房契。 目前四合院他还不打算搬进去。 他一个人真守不住这么大的一座房子。 先就当个仓库来用! 等女人再多些,一人安排一间,简直不要太爽。 最近阎解成过的很焦虑。 一大娘三天两头的找他。 这不 今天又来找他了。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很高兴的才对。 可是不知为何,心里瘆得慌。 “阎解成,你缺钱吗?”一大娘一上来,开门见山道。 “啊?”阎解成不知道何意,还是老实回道:“缺,很缺。” “我这里缺一个端茶倒水的人,有没有兴趣?”一大娘蛊惑道。 “什么意思?”阎解成不解。 “我怀孕了。”一大娘如实道。 “啊?”阎解成有点懵。 “你也清楚,我这个年龄属于高龄孕妇,处处需要小心,所以想请你照顾我。”一大娘笑着解释。 “这不合适?”阎解成有些心动,却还是拒绝:“一大爷就快出来了,到时候让一大爷照顾!” “他不行。我就想要你照顾。”一大娘直白道。 闻言。 阎解成内心开始躁动。 心中暗暗想着,一大娘这是在给他暗示吗? 他很想答应。 却还是很纠结。 “一大娘,我也想信赚这个钱,可是我还要上班,怕是没时间照顾你啊!” “不碍事。只需要晚上照顾我一下就行。”一大娘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阎解成更加激动了。 他已经可以确定,一大娘这是在勾引他。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跟禽兽又有何区别? “这个不知道一大娘出多少钱?” “两块钱一个月。你只要晚上下班回来,给我做做饭,倒倒洗脚水什么的就成。” “成。”阎解成咬咬牙,答应下来。 只是倒洗脚水而已,又不是给她洗脚,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需要跟于莉说一下?”一大娘试探性的问道。 “不用。”阎解成摇了摇头。 于莉去曹国东家里赚外快,难道他就不能来一大娘这里赚外快? “好,那咱们今天开始?”一大娘满意的点了点头。 “成。”阎解成点头答应。 就这样,阎解成被一大娘带回了家。 “哎呀!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我这腿好酸。” 回到家,一大娘一边垂着大腿,一边感叹。 “一大娘,要不我给您按按?”阎解成吞了吞两口唾沫。 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试探开口道。 “好啊!不过可不会额外加钱哦?”一大娘娇笑打趣。 “不用不用,两块钱一个月够多了。”阎解成连忙摆手。 “那来帮我按按?”一大娘往床上一躺,腿一搭,示意阎解成可以开始了。 阎解成激动的血液沸腾。 颤抖的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 现实谨慎的放在小腿上,轻轻的按着。 “一大娘,这个力道可以吗?” “可以。”一大娘舒服的轻嗯一声。 “是个地方酸吗?”阎解成再次开口。 “大腿也有点酸。”一大娘没有睁开眼,轻声道。 阎解成没有照顾孕妇的经验。 平时对这方面了解的也不多。 所以对一大娘所说的也不知道真假。 动作小心翼翼,有着试探性的味道。 “是这里?” 一大娘:“再上来一点。” 阎解成:“这里?” 一大娘:“还要再上来一点。” 第138章 李怀德媳妇找上门! 手一点点往上,心脏也一点点的加快跳动。 咕噜 阎解成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口干舌燥,紧张到心脏仿佛要从喉咙中蹦出来。 正当阎解成准备更近一步时。 手突然被抓住。 心中一慌。 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心中邪火灭了一大半。 此刻他就如同偷吃糖果被抓到的小孩,忐忑且害怕。 本来以为会惹来一顿责骂。 却听一大娘幽幽开口:“这只腿不酸了,换一只腿。” “哦!” 阎解成乖巧的应声,挪动凳子来到另一边。 只是这次格外乖巧,不敢再动歪心思。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一大娘,睁开一道缝,偷看阎解成,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服从性测试达标。” 这是她看过猛男调教指南后,特意为阎解成制定的计划。 所谓的服从性测试。 说直白点,就是测试听话程度。 然后一点点试探底线,最后打破底线。 最后调教成一个乖巧的小绵羊。 后世为什么会流传,找对象不能找海归? 还不是因为海归玩的花,没下线? 各种ppt层出不穷。 当然,并不是所有都是这样。 但谁也不愿意屎里淘金不是? 之所以会出现各种无下限的猛料,或许跟外国友人不断服从性测试有很大关系。 更有女孩,还在身上纹黑桃q。 在现实中,若是遇到纹黑桃q的女人,有多远离多远。 若是女友身上纹了黑桃q。 赶紧去趟医院,最好祈祷别中招。 从一大娘家里回来。 阎解成有点浑浑噩噩。 不知道一大娘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说一大娘没那方面意思,为何给他暗示? 若说有那方面意思,为何在关键时刻叫停? 啊 阎解成感觉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 “同志,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叫一下” 从外面回来的曹国东,才到四合院门口,就被人叫住。 扭头一看 李怀德媳妇? “是你?”叶洁莹明显认出了曹国东,微微错愕。 白玲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叶洁莹实在等不及,准备来南锣鼓巷找那位大娘。 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腿都冻的快失去知觉,随便叫住一个准备进去的人询问。 没想到这人竟然是父亲生日那天,给他们做饭的厨子。 “同志认识我?”曹国东假装没认出对方,迷惑道。 李怀德后面又请他去哪家做过两次饭。 眼前之人均没有在家。 听口气,对方居然还记得他。 “你来我家做过饭,同志不记得了?”叶洁莹清冷道。 “我替很多人做过饭,不知道同志说的是哪家?”曹国东淡淡道。 叶洁莹仔细观察,见对方并不像说假话。 再联想起当时看到他时,对方目不斜视。 这才肯恩,对方可能真不认识她。 “我父亲生日那次,你上门做的湘南菜,小同志还记得吗?” 曹国东眉头一点点舒展,然后露出恍然的神情,道:“哦!想起来。同志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叶洁莹说出了一大娘的名字。 “哦!她是咱们院里一大娘,确实住在这里,你找她是有什么事吗?”曹国东缓缓开口。 叶洁莹想了想,把事情简单了说了一遍。 曹国东恍然。 明白对方来找一大娘的原因。 想来对方口中的神医,应该就是自己。 “不用找她了。”曹国东轻笑了起来。 叶洁莹皱眉。 心中升起几分不悦:“为何?” 曹国东:“因为你要找的人就在你眼前。” 叶洁莹看了看曹国东左右,见没有旁人,这才意识到对方在说自己,皱眉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我要找的那位医生是你?” 曹国东:“你找的若是给一大娘开丹方的人,是我没错。” 叶洁莹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别的原因。 很少笑的她,居然笑了。 “小同志,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曹国东:“不信是我?” 叶洁莹摇了摇头:“同志若是不想帮忙,事先就可以说,没必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曹国东早就猜到对方会不相信。 也不想多说。 既然对方愿意在这冰天雪地里等,那就让她等好了。 看着头也不回离开的少年。 叶洁莹心情并没有多少波澜。 丝毫没有把对方说的话放在心上。 很快又叫住了一人。 这人在听到她的话后,转身回到四合院。 没多久,看病的大娘就出来了。 一大娘看她如此坚持,曹国东在他心中的滤镜又破碎。 也就不没有再固执下去。 带着她进了四合院,来到曹国东房间。 “大娘,你你确定给你开药方的人,是他?” 看着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泡着功夫茶的少年,叶洁莹很是错愕。 有点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 “嗯。”一大娘点头确定:“药方正是曹国东给的。” “不对,他不是厨子吗?难道他真会医术?” 叶洁莹可是吃过曹国东做的菜的。 那味道简直了。 比馆子里的还要好吃几分。 如此年轻,能有如此高超的厨艺,已经够令人意外的了。 现在转头听到别人告诉她,这人医术比她还厉害,她能信才怪。 况且在她的认知中,中医是人越老越厉害。 对方一个乳臭未干,估计才离校的一个学生,哪怕真会一点赤脚医术,估计也厉害不到哪去。 “应该会!”一大娘没底气道。 曹国东会不会医术,一大娘是真的不确定。 就把个脉,开个药方,看起来很是简单,真没叶洁莹说的那么厉害。 所以在她看来,曹国东即使有艺术,但也不会太多。 叶洁莹:“” 很是无语。 沉吟半晌,道:“药方真是他开的?” 一大娘:“嗯,是他开的没错。” 叶洁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打脸来的这么快,是让她没想到的。 “同志,那张药方真的是你开的吗?” 曹国东:“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第139章 破天荒头一遭! 闻言。 叶洁莹心中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她明白,这是少年在生她的气。 强压下心中的憋屈,道:“若是是的话,可否告知,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药方?” 她不相信少年会医术。 实在是他太年轻了。 想着可能是从哪本古书中获得,古有此一问。 “医书上。”曹国东玩味的笑道。 既然对方不相信,那就如对方所愿。 “能借我查阅吗?”叶洁莹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曹国东:“想要借阅?” 叶洁莹:“嗯。不方便吗?” 曹国东:“方便倒是方便,就是我有什么好处?” 叶洁莹气急,却也明白,一本流传下来的医书,对一名医者的重要性。 “我可以出钱。” “出钱倒不用。”曹国东玩味的笑道: “看到那堆被单吗?只要你帮我把那几床被单洗干净,医书借你也无妨。” 顺着手指,叶洁莹看到了放在角落处一个盆子。 盆子上堆放着衣物跟被单。 很多,也很高。 若是洗的话,没个两三个小时,怕是没办法完事。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不想碰男人的东西。 跟男人待在一个房间都够让她难受的了,给男人洗衣服? 不可能,绝不可能。 “能能换一个条件吗?我可以多给点借阅费。” “不能。”曹国东摇头拒绝。 “同志,你是不是故意在为难我?”叶洁莹咬着嘴唇质问道。 不就是在门口不相信你的话吗? 有必要变着法子为难自己? 这若是让别人看到,她替一个单身汉又是洗衣服,又是洗床单的,还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说? “叶主任,瞧你这话说的,洗个衣服被单什么的,怎么就成为难你了? 你若是不想,大可转身离去。”曹国东平静说道。 “你”叶洁莹有气发不出。 内心做了很久的挣扎,最后一咬牙:“洗就洗。” 给男人洗衣服跟被单,叶洁莹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不说李怀德。 就是他的亲生父亲跟两个哥哥,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可是今天她却为了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洗衣服。 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询问清楚水龙头的位置后,端起衣服跟着一大娘去了中院。 院里来了一个高冷绝艳的女人,并且还帮曹国东洗衣服的事情,不胫而走。 纷纷跑到中院来围观。 端起盆子站在水龙头的叶洁莹,有种被人当猴看的感觉。 一张清冷的俏脸上,火辣辣的。 内心有点小崩溃。 不过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 也庆幸这里没有一个人认识她。 于是,硬着头皮选择水龙头,开始放水。 站在一旁看着一脸嫌弃搓着衣服的叶洁莹,一大娘微微一叹。 “秦姐,这人谁啊?”出来看戏的于莉,来到秦淮茹的门口,询问道。 “不认识。”秦淮茹摇了摇头。 心里估摸着,八成是曹国东看上某家良家少妇。 这姿色,这身段 啧啧 绝了。 尤其是那清冷禁欲气质,没谁了。 别说曹国东了,就是秦淮茹自己,看到这个女人,都有种想要将她摘下来的冲动。 于莉:“秦姐,咱们要不要过去帮忙?好歹以后可能是好姐妹。” 秦淮茹:“不用。弟弟这样做,自然有这样做的用意。 咱们过去帮忙,怕是会坏了弟弟的好事。” “可是可是”于莉说着,羞红了脸。 大冷天的曹国东家里为何会换床单,别人或许不清楚。 她们四人可是门清的很。 本来是想回去补晚觉,下午清洗的。 却被曹国东安排给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饶是她现在脸皮够厚,也怕对方发现端倪。 “迟早会知道的,早一点晚一点没区别。”秦淮茹平淡说道。 “这个我知道,我是担心,咱们会不会有落下什么东西在上面。”于莉不确定的说道。 昨晚可是报废了不少丝袜。 若是遗落一两条,不小心被裹入被单中,再被对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出来 秦淮茹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想了想,道:“走!咱们去帮一下忙。” 若是真发生意外,他们也好遮掩一二。 叶洁莹此刻呆愣住了。 头皮发麻。 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在翻滚着衣服被单,让水跟洗衣粉尽量浸泡匀称。 翻着翻着,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 这东西她认识。 丝袜。 没错。 就是丝袜。 她也有一双丝袜。 不过不是她买的。 而是科室一个女徒弟,过年前送她的新年礼物。 说这是一款最近很火爆的女性礼物。 她是抢了很久才抢到。 是为了感谢师傅一直以来无微不至的传授医术。 本来想拒绝的她,只好收下。 回到家中,很想知道到底是何礼物,于是拆开一看 有点莫名其妙。 甚至吐槽这么薄,根本不是这个季节才穿的,甚至根本穿不出门。 本来想收好。 鬼使神差的试穿了一下 嗯。 很瘦腿,也很动人。 想起徒弟见她收到礼物后挤眉弄眼的模样。 瞬间明白过来。 感情这不是女性用品,而是夫妻用气啊! 可是此刻在一个单身汉换下来的衣物中,看到这玩意。 再回想起大冬天的换洗被单 想起这被单上可能发生过的事情。 叶洁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仿佛眼前的被单衣物是洪荒猛兽般,让她想要逃离。 可是周围又围了这么多人看着 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只能呆愣在原地。 咬了咬牙,还是决定逃离。 让她给男人洗衣服,已经花光了她所有勇气。 现在还要洗还要洗 她做不到。 “什么神奇的医书,见鬼去!” 刚迈开脚步准备逃离。 身后有两个声音叫住了她。 转身看去。 只见两个绝色女子朝她款款而来。 第140章 我会替你保密的! “同志,你是咱们院里谁家亲戚啊?” 叶洁莹只听二人中,那位看起来只有二十三四,皮肤白皙细嫩,却有着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女子问道。 “啊?”叶洁莹被问的有点懵,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看你是从咱们后院过来,是曹国东的亲戚?”这女子再次笑道。 叶洁莹:“” “咱们后院只有曹国东体弱多病,需要人照顾。 要不然你也不会一来咱们院就帮忙洗衣服。” 这女子见她不答,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叶洁莹环视一圈,见周围都是用好奇的目光在打量着她。 等待着她的回答。 “算算是!”叶洁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要不然没办法解释帮忙洗衣服这事。 “那就难怪了。”女子笑呵呵道:“我叫秦淮茹,不知姐姐怎么称呼?” “叶洁莹。” “姐姐,这里衣服挺多的,我来帮你?” 叶洁莹:“” 她是要甩手走人的,你蹦出来说帮忙是怎么回事? “姐姐甭跟我客气,邻里邻亲的,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秦淮茹说着,上前拉住叶洁莹的手,往盆里放。 叶洁莹:“” 头皮发麻。 做不得声。 眼瞅着手就要放到盆里,很是抗拒的想要抽回。 没想到对方的力气出奇的大,竟然抽不动。 在她崩溃的情绪中,手被放入洗衣盆中。 做不得声。 简直做不得声。 连丝袜的事情都不敢提起分毫。 没办法,这盆衣服被单是她端过来的。 现在当众从单身汉的衣物中,拿出一条女士丝袜,这让旁人如何看她? 只会认为这条丝袜是她的。 这不,这个名叫秦淮茹的,用着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倾身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姐姐,曹国东毕竟是单身汉,女孩子的衣物还是不要放在一起洗的好,这让旁人看了岂不是误会?” 说着,手头示意着丝袜。 “不不是我的。”叶洁莹连忙否认。 “懂,妹妹懂的,妹妹相信不是姐姐的。”秦淮茹给了一个懂的眼神。 叶洁莹:“” 确定你这个眼神是“懂”的眼神。 你确定你是真相信? 而不是故意在这里阴阳? 憋屈。 叶洁莹简直憋屈坏了。 突然她有些后悔。 后悔在四合院门口对曹国东说那些话了。 要不然也不会跑来帮他洗衣服。 更不会莫名其妙的被眼前女子想歪。 【叮,叶洁莹产生憋屈+懊恼+悔恨+幽怨+责怪+无助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1200。】 就这样。 叶洁莹还没走成。 被秦淮茹跟于莉拉着一起把这一大盆衣服给洗了。 三人一边洗,一边闲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反倒是让她短暂忽略了正在洗的是男子衣物这件事。 等洗完这才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 总感觉事情好像怪怪的。 至于怪在哪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来。 “咚” 叶洁莹气愤的把盆子往地上一放。 “衣服给你洗完了,现在能把医书给我了?” “不行。”曹国东摇头道。 “为什么?”叶洁莹感觉脾气有点压不住。 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还没晾。”曹国东淡淡道。 “你行。”叶洁莹咬牙,最终还是妥协。 洗都洗了,也不差晾了。 同时心中奇怪。 她是一个情绪很稳定的人,平时哪怕遇到再难缠的病人,也能保持心平气和。 可是在面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时候,某明的有些生气。 就这短暂接触下来,生了起码不下十次的气。 叶洁莹弯腰,从盆里扯出那条黑色丝袜。 “在晾衣服前,这东西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的洗衣盆里为什么有女人的丝袜?”叶洁莹质问道。 一想起被人误会这丝袜是她的,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很奇怪吗?”曹国东困惑道。 “不奇怪吗?一个单身汉的衣服里,有女人的丝袜,你居然问我奇怪吗?”叶洁莹被气笑了。 “谁说丝袜只能女人穿?”曹国东很是平静的说道。 “啊?”叶洁莹一时之间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等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曹国东。 在洗衣服的时候,听秦淮茹提起过曹国东一些事情。 比如他的病情 病情、丝袜、再结合刚刚那句话。 他有个大胆的猜测。 不会? 不会? 曹国东不会因为当不成男人,自暴自弃成为女人? 一想起曹国东可能是个女人,好像给他洗衣服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丝袜是你?” 曹国东:“废话,都在我洗衣盆里了,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不成?” 他这话说的没毛病。 这丝袜秦淮茹他们又没有出钱,当然是他的。 “对不起。”叶洁莹道歉。 “为什么说对不起?”曹国东不解。 “没什么。”叶洁莹眼神躲闪,“我会替你保密的。” 特殊的性取向不被人接受。 这点叶洁莹再清楚不过,也是深有体会。 当发现曹国东不为人知的秘密后,她感觉眼前的少年眉目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也不排除跟他接触。 “谢谢你愿意给我保密。”曹国东没想到对方这么好。 居然主动替他隐瞒有对象的事情。 “不客气。那我去晾衣服了。对了,丝袜我就给你晾房间中,免的让外人看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叶洁莹很是贴心的说道。 “好。” 对方想的这么周到,还有什么好说的? 衣服晾完,叶洁莹朝曹国东索要医书。 “家里的医书都在这里了,你拿回去!” 叶洁莹看了一眼桌上摆放整齐的书籍。 不多。 不到十本。 关键是,看起来都很新的样子。 跟从书店刚买回来似的。 丝毫看不出来半分古书影子。 “确定都在这里了?” “都在这了。我家有关医书的就只有这几本。”曹国东点了点头。 这些书都是他从新华书店买回来的。 没看几次。 甚至有好几本,连翻都没有翻过。 叶洁莹心中困惑。 难道自己猜错了? 那张药方并不是从古书中得到的? 不管是不是,看完这些书不就知道了? 想到此处,没有再多说什么,抱着书离开了。 第141章 易中海,喜当爹了怎么还不乐意了呢? “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回到家后,叶洁莹迫不及待的把从曹国东那里带回来的书都看了一遍。 让她发现了一个事实。 这些都是基础的医疗书籍。 叶洁从来到床边,对着床上的一个玩偶就是一顿输出。 仿佛将玩偶当成了曹国东。 “曹国东,曹国东,打死你,打死你。” 叶洁莹不得不承认。 她很容易被曹国东影响。 曹国东莫名的能挑起她心中怒气的能力。 这一天生的气,比这一年还多。 “是谁惹咱们莹姐生气了?让你发这么大的一顿火?”一个模样二十四五的姑娘,倚着门框,笑盈盈道。 少女国色天香,身段婀娜,前凸后翘。 由其是胸脯的饱满,格外的挺拔。 叶洁莹在她的面前,着实有些贫瘠。 “哦!没事,被一个混蛋给坑害了。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叶洁莹愤恨的说道。 一想为了这几本没有任何价值的书,给那混蛋洗衣服。 才发泄出来的情绪,顿时又腾腾的往上冒。 女孩走过去,一把抱住叶洁莹,赞同的说道:“嗯,男人确实没有一个好东西。” 叶洁莹反手搂住了女孩,心情好上不少,笑道:“有同事给我送了一双丝袜,今晚咱们试试?” 女孩软糯道:“好。” 散完元宵,工厂开工了。 易中海也被放了出来。 出来后,易中海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找了一个澡堂子,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老易,我想跟你说件事。”一大娘看着正在吃饭的易中海,咬了咬牙道。 “什么事?”易中海平淡道。 “我怀孕了。”一大娘声音十分平静。 易中海手头动作一顿。 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 只是那不断变得粗重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 过了许久。 声音嘶哑开口道:“孩子他爸是谁。” 一大娘:“是谁重要吗?” 啪 易中海将手中的筷子在桌子上狠狠一拍。 抬头脑袋,一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一大娘,一字一句道:“不重要吗?” 一大娘摇了摇头:“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你不是一直在找人给你养老吗? 现在好了。 我怀疑了。 咱们再也不用找人养老,你不应该感到高兴?” “高兴?你给我带帽子,还怀了别的男人的种,你居然会认为我会高兴?”易中海被气笑了。 “那是你没本事。”一大娘依旧很平静,仿佛没有感受到易中海想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模样。 “呵呵呵呵”易中海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别笑的这么委屈。要说委屈,我可比你委屈多了。”一大娘看到他这副模样,眼底中满是厌恶。 “委屈?你倒是说说,这些你都受了什么委屈? 每月工资九十九,我只九块,你倒还委屈上了?”易中海声嘶力竭,却又竭力克制声音。 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大娘摇了摇头。 果然 如曹国东说的那般,这个男人为了名声,什么都可以舍去。 即使妻子怀上别人的孩子。 “你跟贾张氏好了三十来年了?” “什么?”易中海有些吃惊,又有些不知所措。 “你跟贾张氏好了三十年,却一直瞒着我,难道你觉得这是我我恩赐,而不是委屈?”一大娘冷笑道。 易中海:“”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显然此刻内心十分不平静。 “院里四处有关我得妇科病的留言,难道不是你透露出去的?这我不该委屈?”一大娘咬牙切齿道。 易中海:“” 一大娘:“你一直对外说,生不出孩子是我问题,可是现在我怀上了,不仅怀上,而且还是双胞胎。 这个屎盆子扣在我头上三十年,这我该不该委屈?” 易中海:“” 一大娘:“半夜救济秦淮茹,想让她给你生孩子,被人发现后,身为妻子的自己还要站出来给你圆谎,这该不该委屈?” 易中海:“” 一大娘:“身为丈夫,居然让正牌妻子去照顾小三,这该不该委屈?” 易中海:“” “被你害得受了大半辈子委屈了,你居然说我还委屈上了,有你这样做人的吗?易中海?” 一大娘本来以为对这些事情可以做到不上心。 可真当说出来的时候,越说越委屈。 从最开始的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易中海:“” 他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给个态度,这孩子你要还是不要?”一大娘哭了好一会儿,把这些年心中的憋屈发泄出来后,质问道。 易中海沉吟了很久,声音嘶哑道:“把孩子打了,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大娘愤怒道:“不可能。” 易中海语重心长:“听我把话说完,依你现在的年纪,属于高危孕妇,更何况怀的还是两 打掉孩子是为你好。” “不可能。”一大娘坚定道:“想要我打掉孩子,除非我死。” 易中海:“唉!” 一大娘:“易中海,你个伪君子,别装作一副为我好的模样,你恶心不恶心? 不能生育的是你,可你却让我背了三十年的锅。 现在我怀孕了,你居然让我打掉? 为了养老,你可以去找别人,为何不能接受他们? 不就是怕看到他们时,会想起我给我戴帽子吗? 本身不是正人君子,你给我在这里装什么装? 当初你找秦淮茹让她给你生孩子的时候,难道你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竟然你可以找人借肚子生子,凭什么我不可以找男人让我怀孕?” 一大娘的话,掷地有声,如同一把把利刃,刺中易中海的心。 “我是为你好。你这年龄生一个都费劲,更别提生两个了。”易中海一脸痛心,满眼关怀的说道。 “听话,咱们去把孩子打了。” 第142章 这人没毛病吧? 一大娘:“易中海,你个伪君子,别装作一副为我好的模样,你恶心不恶心? 不能生育的是你,可你却让我背了三十年的锅。 现在我怀孕了,你居然让我打掉? 为了养老,你可以去找别人,为何不能接受他们? 不就是怕看到他们时,会想起我给我戴帽子吗? 本身不是正人君子,你给我在这里装什么装? 当初你找秦淮茹让她给你生孩子的时候,难道你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竟然你可以找人借肚子生子,凭什么我不可以找男人让我怀孕?” 一大娘的话,掷地有声,如同一把把利刃,刺中易中海的心。 “我是为你好。你这年龄生一个都费劲,更别提生两个了。”易中海一脸痛心,满眼关怀的说道。 “听话,咱们去把孩子打了。” “做梦,想让我打掉孩子,除非我死。”一大娘厉声道。 这一辈子活的浑浑噩噩。 因为不能给易家生个一儿半女的,让她痛苦了大半辈子。 若是没了希望还好。 可是现在怀上了,她就不可能把孩子打掉。 “易中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执意让我打掉孩子。 你不就是怕我怀孕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后,你撒过的谎被人拆穿吗? 不就是怕别人撕掉你那伪善的面具,露出真面目?” “咱们夫妻俩携手度过三十年,我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清楚? 你怎么可以这么看的?”易中海满脸痛苦的说道。 “呵易中海,说实话,咱们三十多年的情分,还真没发现你的真面面。”一大娘嗤笑一声。 “行了,收起你那伪善的做派。 就说这孩子你要不要?” 易中海:“能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一大娘:“无可奉告。” 易中海闭着眼睛,满脸痛苦,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道:“行!这个孩子我要。 我会将他们当成亲生儿子对待。” 一大娘眼睛一亮:“真的?” 易中海:“自然是真的。咱们家里的钱不都是在你手上吗?想要吃什么,想要买什么,拿去买便是,别舍不得花钱。 还有,你去医院看过了嘛?孩子情况怎么样? 有没有营养不良,发育不全的情况出现? 要不要带去你开几副安胎的药?” 易中海接连询问。 露出一副十分关心孩子健康的模样。 “去医院检查了,一切健康。” 听到易中海的关心,一大娘心中突然咯噔一下。 要不是曹国东事先说过。 在见到易中海表态接受孩子,并且表现得如此热忱,心里别提会有多高兴。 但是现在,心中警铃大作。 易中海:“健康就好,健康就好。” 突然,空气安静了下来。 两个一时之间,竟然尴尬万分。 尴尬二字,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一起生活三十年的夫妻身上。 可是两人此刻却感到了尴尬。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等下我要出去买点东西,你看看家里有什么需要置办的吗?” 一大娘摇了摇头,“没有。” “那好,我出去买点东西。”易中海起身,来到四合院外一处无人的角落。 面色狰狞,冲着墙壁哐哐就是几脚。 “贱人,贱人,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你怎么可以趁着我入狱,给老子偷人? 不仅偷人,还怀上了贱种? 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 易中海咒骂了数十分钟,这才停止。 整了整衣服,朝着公交站走去。 坐了数站之后,下了车,来到一处药店。 药店的人显然认识他。 还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 “客人有段时间没来了?”老板朝着易中海笑道。 “嗯。”易中海不咸不淡道。 “还是跟上次一样?”老板询问? “有打胎药吗?给我弄副打胎药。”易中海眸光微沉。 “这个不好弄啊!”老板左右看看,面露难色: “你也清楚,组织是严禁打胎的。 这若是被发现,我的麻烦可就大了,说不定还的吃花生米。” “十块。”易中海依旧平静开口。 对方这直白到不直白的话,他如何听不出来? 就恨不得跟他挑明“得加钱。” 药店老板沉默。 易中海:“五块。” 药店老板依旧沉默。 易中海:“十块。” 药店老板抠着手指甲。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十五。” 药店老板一脸为难。 易中海:“二十。” 药店老板满脸纠结。 易中海:“二十五不行就算了。” 药店老板很是为难道:“这药确实不能卖,不过看在你如此有迫切的份上,我想想办法。 不过得等到明天去了。” 易中海知道药店老板没有说谎。 组织确实对打胎的药严令禁止,很不好弄。 “好。给我拿几副安胎药。” “什么?”药店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人没毛病? 前一秒跟他要打胎药,下一秒跟他要安胎药? 这是什么操作? 他怎么有点看不明白? “安胎药。”易中海不耐烦的重复一遍。 “成。”药店老板不知道对方这是搞什么。 不过也没有多问,去抓药去了。 待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手里多了不少东西。 “都买了些什么?”一大娘好奇的询问。 “这是我特意去到一位神医那,给你求来的安胎药。 这是一只老母鸡,买来准给你炖了补身子。 还有这些鸡蛋”易中海满脸笑意的介绍所买的东西。 听的一大娘高兴不已,满脸笑意。 “老易,谢谢你。”一大娘感动不已。 头一次开始怀疑起曹国东所说话的真实性。 易中海真的是个伪君子吗? 可是他买这么多东西,也做不得假? 心中不由的生出几分愧疚。 “害老夫老妻的,说什么谢谢。”易中海笑道:“对了, 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一大娘困惑。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易中海有些尴尬。 “平时钱都让你保管,我身上也没有留什么情。 这不今天一下子全花完了。 所以所以我想跟你拿点钱。” “害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这?”一大娘笑道:“你等等,我马上给你钱。” 说着,来到床铺旁,拿起枕头翻找了一下,从中抽出了五张大团结。 “这五十你先拿着,等没钱了再跟我说。” 换做之前,他是绝对不愿再拿钱出来。 可是现在 第143章 替奸夫养孩子! 现在见易中海如此大度,一大娘还是决定将钱拿出来。 易中海脸上带着笑意。 心中却嗤笑连连。 易中海将钱拿好,说了一句去遛弯就走了。 一大娘拿起药包,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药味直冲脑门。 闻了一会儿,感觉跟其他中药没有太多区别。 想了想,还是决定拿去给曹国东看看。 “曹国东,帮我看看这药有没有问题?” 一大娘拿着药包,来到曹国东家里。 曹国东接过,先放在鼻尖闻了闻,再拆开。 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药片 “这药是你自己买的,还是” “易中海给我买的,不放心,所以拿来给你瞧一瞧。”一大娘如实说道。 “易中海会这么好心?” 曹国东可不认为易中海会如此大度。 不把孩子搞掉就已经很不错了,还好心买来安胎药? “是有什么问题吗?”一大娘有些紧张。 “没有,这些药都没问题,是再正常不过的安胎药,寻常药铺都能买到。”曹国东缓缓道。 “那我能喝吗?”一大娘心头一松,再次询问。 “我建议是不要喝的好。”曹国东想了想,说道。 “为什么?不是说药没问题吗?”一大娘不解。 曹国东:“现在是没问题,等你喝的时候,会不会有问题就不清楚了。” 一大娘:“你的意思是易中海还会往里面加料?” 曹国东:“不好说。” 一大娘:“我明白了。” 看着一大娘拿着药离开。 曹国东摇了摇头。 反正提醒已经提醒了。 至于一大娘听不听,就不是他管的了的。 手中的药包明明很轻,一大娘却感觉格外的沉重。 喝? 不喝? 这是个问题。 来到中院,正好碰到来还书的叶洁莹。 两人打了声招呼,叶洁莹开始询问:“大娘,上次你给我看的药方,真的是曹国东给你开的?” “怎么又问到这个问题?”一大娘不解。 叶洁莹:“就是想再确认一下。” 一大娘:“是他开的没错。不久前他还给我开了几张药方,说是可以美容养颜。” 叶洁莹:“能给我看看吗?” 一大娘:“当然可以。” 叶洁莹跟着一大娘进了屋。 但看到药方时,沉默了。 又是一张没见过的完美的药方。 努力将药方记住,还掉药方后,朝着后院走去。 “叶主任,这一天的功夫,你就把这些医书都看完了?”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这里面的东西我都知道,并不是我要找的。” 曹国东的笑容很帅。 可是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笑容叶洁莹就有种上去给两拳的冲动。 “哦?叶主任要找的是什么?”曹国东明知故问道。 叶洁莹:“你是不是给一大娘开了两张药方?” 曹国东点了点头:“嗯。” 叶洁莹:“我要找的就是那样的。” 曹国东:“那我这里可没有那样的书籍。” 叶洁莹皱眉。 曹国东:“叶主任不信?” 叶洁莹:“不信。你既没有书籍,又没有拜师,但能开出完美的药方,你让我如何相信?” 曹国东笑道:“我若说,我是做梦梦到了呢?” 叶洁莹给了一个“你觉得我看起来像白痴”的眼神。 她见曹国东不说,也没有追问。 “别做厨师了,来医院工作!” “这么相信我的医术?就不怕我是江湖骗子?”曹国东笑了。 “不怕,因为进医院前会有考核,只有通过考核才能进入。” “这算是给我开后门吗?” “不算,这算是求贤若渴。” “可我没有上过大学。” “学历不代表能力。” “真能给我弄到医院岗位?” “放心,只要你这边没问题,岗位的事情交给我。”叶洁莹笃定的说道。 医院是很缺医生的。 由其缺好医生。 一个好医生,可以解决成千上万病患的病症。 只要曹国东有真才实学,叶洁莹敢肯定,医院领导肯定十分乐意特批招进。 “嗯,是个不错的主意,可以考虑。”曹国东沉思半晌,说道。 因为系统的缘故,去医院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由其是去妇产科。 只要进入妇产科,情绪值还不是刷刷的往上涨? 叶洁莹:“考虑多久?” 曹国东:“三天。” 叶洁莹:“好。” “来,喝药。”易中海将熬好的安胎药端出来,冲着一大娘说道。 一大娘没接。 “怎么?怕我在里面下毒?”易中海自嘲道。 “不是那个意思。”一大娘不好意思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的担心是对的。 你的防备我也能够理解。”易中海神情有些落寞。 一大娘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你怀孕这件事上可以看出,真正不能生育的,是我,而不是你。 所以,我注定是个绝户。”易中海声音嘶哑道。 “别这么说。”一大娘心里也有些难受。 “所以我想通了,我不怪你。 与其找别人给自己养老,还不如将你肚里的孩子培养成人,让他们给咱们养老来更好。 至于是不是我的孩子 对于一个绝户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放心。 我绝对不会加害他们,我会把他们当成自己亲生儿子一般来对待。 你可以信任我,不用防贼似的,防着我。”易中海言语恳切。 “你能信我吗?”易中海看着一大娘的眼睛,真诚道。 “我信,我信。”一大娘被易中海的言语打动。 或许易中海以前是犯了不少错误。 可是他现在悔改了。 也知道错了。 更是将肚里的孩子当成亲生儿子来养。 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他有句话说的没错。 对于一个绝户来说,是不是亲生的重要吗? 一念至此。 一大娘不再怀疑。 对曹国东的叮嘱也抛到了脑后,端起药来,一口一口的喝掉。 可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 对于一个绝户来说,是不是亲生的确实不重要。 但男人的脸面跟尊严,却十分重要。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怕是都没有办法忍受,去替奸夫养孩子。 第144章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碗安胎药下毒。 等了好一会儿,一大娘都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看来是曹国东多虑了。” “这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易中海应该是彻底改变,回归家庭。” “若是真心待两个孩子好,也不是不可以跟阎解成断个干净。” 一大娘心中如是想着。 心中虽然对已经调教到一半的阎解成有些不舍。 可是为了孩子,为了家庭稳定。 即使再不舍,也得割舍掉。 “去找阎解成将事情说清楚。” 微微沉吟。 一大娘还是决定尽早跟阎解成断个干净。 免得被易中海发现,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说干就干。 一大娘起身,来到前院,将阎解成叫到四合院一处无人的偏僻处。 “一大娘,你叫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一大娘心头微微叹息:“阎解成,这是两块钱,你拿着。” 阎解成像是意识到什么,脸色变的很难看,道:“这是什么意思?” 一大娘:“你这半个月的工钱。 现在老易回来了,你就别再来照顾我了。” 阎解成几次张嘴,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不甘心啊! 辛辛苦苦大半个月,肉没吃到也就算了。 现在连洗脚的机会也不给他留。 一大娘走了。 无情的转身走了。 “曹国东。”伤心欲绝的阎解成,来到后院找到曹国东。 曹国东眉毛挑了挑,“有事?” “这里是两块钱,给我来两粒药。”阎解成将钱递了过去。 曹国东将钱退回。 “什么意思?”阎解成不解。 曹国东:“没药了。” “啊?怎么没药了?”阎解成内心遭受到了暴击。 有点道心崩坏。 更有种被耍之感。 让媳妇于莉来照顾曹国东是为了什么? 一来是为了赚钱。 二来是房子。 三来是买药。 而在这三个中,他现在目前最需要的就是药。 他还准备拿着药去鬼市倒卖,准备大赚一笔。 现在却被告知,没药了? 这跟日了狗有什么区别? “弟弟,别闹。” “没跟你闹。真没了。”曹国东无语: “这种药你也清楚,市面上根本没有。 我手头本来也不多。 之前为了支持你,可是将手中库存挥霍了不少。 现在我手头上哪还有?” 阎解成皱眉想了想。 好像还真是。 光他吃的,都不下二十颗。 二十颗相当于二十块钱。 这么一想,本来生出把喜欢叫回家的冲动,也消失了。 心中暗戳戳的想着:“曹国东对自己跟对媳妇,着实没话说。 不仅给钱,还给食物跟药。 交这个兄弟值了。 就是他什么时候挂啊? 这房子我已经等不及了。” “既然你现在有钱了,把上次借你的买药钱还一下?” 看着眼神晦涩难明的阎解成,曹国东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开口道。 “什么买药钱?”阎解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曹国东:“就是借钱给你买肾虚药的钱。” 阎解成:“” 曹国东,你这么直白跟一个男人说他肾虚,你礼貌吗? 想归想。 阎解成还是老实的将一块钱递给了曹国东。 唉! 天天给别人洗脚按摩煮饭才赚到的两块钱。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变成一块了。 “弟弟,字据还有没?再给我来一张呗?”阎解成满脸期待的看着曹国东。 被一大娘无情拒绝。 让阎解成的火气很大。 所以半个月没有近女色的他,此刻迫切的想要发泄。 “没了。”曹国东摇了摇头:“放假前的时候,我就不收鱼了。难道你不知道?” “啊?” 阎解成微微有些吃惊。 这事他还真不清楚。 “你这边不收鱼了,那我爸天天跑去钓鱼是个什么事?” “或许三大爷有别的出鱼渠道?” 曹国东没功夫去关心这些。 一天十斤鱼都钓不到,能干啥? “行!”阎解成很是颓然。 火气没处发泄啊! 不死心的再次问道:“除了字据,还有别的方式给我安排吗?” “没有。”曹国东摇了摇头。 他娘的这是在想屁吃呢? 一大娘都怀孕了,还给你安排? 要是你没个轻重,搞流产了怎么办? “好!”阎解成眼神黯淡无光。 走在回家的路上。 阎解成很是无精打采。 “不行,得想办法解决才行。 这憋的都能敲鼓了。 再不解决一下,怕是要疯。” “要不?回去跟媳妇商量一下?” “现在手头有钱,正好可以去弄点计生用品,顺便再去买瓶二锅头。” 阎解成激动了起来。 整个人都感觉满血复活了。 “媳妇,咱俩商量个事呗?” 晚上八点。 阎解成终于等到媳妇回家,热情的跑上去说道。 “商量什么?”于莉蹙眉。 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一点距离。 “媳妇,我想了。”阎解成卖惨。 “啊?”于莉吓了一跳。 转念一想。 好像也正常啊! 上次跟阎解成亲热是什么时候来着? 两个月前,还是三个月前? 咱没印象了? “怎么?媳妇你不想? 咱们可是有好久没亲热了。 现在好不容易赚到点钱,特意去买了计生用品,咱们今晚可以好好的放纵一下。”阎解成嘿嘿笑道。 于莉:“” 于莉有些无语凝噎。 她最害怕,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心思急转。 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真该死啊! 上次买的酒恰巧喝完,都忘记准备了。 难道今晚真的要跟阎解成 一想到这里。 于莉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今晚可能不合适。” “为什么?”阎解成感觉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 将他心中那颗炙热的火苗,浇的个彻底。 “我我等下还要去曹国东那。” 于莉本来想说来亲戚的。 可是想起这次亲戚才过,恰巧阎解成知道。 只能改口说要去照顾曹国东。 “不碍事,晚点去就成,我很快的。”阎解成感觉那颗即将熄灭的火苗,再次燃起。 于莉:“” 她头一次感觉,阎解成对自己的认识是如此到位。 第145章 儿子,你真够贱的! 于莉也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反感被阎解成触碰。 要不是为了回来打个卡,露个脸,她甚至都不想回到这里。 “我我去买瓶酒。” 见阎解成扑过来,于莉连忙用手抵住,慌张道。 “嘿嘿媳妇想到的,我也想到了。”说着,阎解成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一瓶二锅头。 “咱们先喝酒。”于莉心头一松。 “好。不过没下酒菜。”阎解成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于莉,道:“媳妇,要不你现在回去,从曹国东那弄点剩菜回来?” 媳妇的提议,正合他的心意。 他是想给多日没亲热的媳妇一次完美体验。 可惜 曹国东那没药了。 所以他只好用最开始的办法。 依旧记得,那一次喝醉后,大展神威,让媳妇下不了地的神勇表现。 于莉眼珠子一转,点头答应。 “弟弟,怎么办,今天阎解成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想跟我亲热。” 来到曹国东家里,于莉害怕的述说了起来。 “弟弟可有办法彻底断绝此事?” 今晚她可以想办法将阎解成灌醉,避免再发生这种事情。 可是以后呢? 只要顶着阎解成媳妇的头衔,这种事情日后是不可避免的。 总不能每一次都用灌醉这种办法? 可她所能想到彻底断绝这种事情的发生的办法,那就是离婚。 可是离婚后呢? 离婚后可没有理由继续呆在四合院。 “哦?之前你是如何做的?”曹国东手指很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询问道。 “自从跟了弟弟后,跟他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关系。”于莉连忙解释: “那是两个多月前!他提过一嘴,被我灌醉给糊弄过去。 自那之后,再也没有跟我提过这种事情。 甚至看到我拉窗帘,还一阵害怕。” “行,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曹国东微微一沉吟,说道。 “好。今晚我先糊弄过去?”于莉询问道。 曹国东:“不用。在这里等我一下。” 看着曹国东离去的背影,于莉一阵不解。 她不清楚曹国东要如何解决这件事。 可是她知道,曹国东可以解决。 “曹国东,你疯了,大半夜的把我叫出来?” 来到屋外角落的一大娘十分不悦。 “猛男调教的怎么样了?够听话吗?”曹国东没有理会有些不悦的一大娘,询问道。 一大娘神情一窒,想了想,道:“时间太短” “意思就是猛男调教的还不到位?”曹国东打断道。 “差不多。”一大娘不自然道。 曹国东:“现在给你个任务。” “凭什么听你的?”一大娘不悦。 她知道曹国东接下来想要说什么。 她拒绝。 曹国东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一大娘,你也不想一大爷知道你跟阎解成的事情?” 一大娘:“” 愤恨的瞪曹国东,说不出话来。 瞪了好一会儿,泄气道:“说!什么任务。” “你的小男人跟我说,你不要他了,想让我给他安排别的大娘”曹国东认真说道。 “不可能。”一大娘厉声打断。 曹国东:“额你都抛弃他了,还不允许他去找真爱?” 一大娘:“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曹国东,你若是给他安排别的大娘,看我怎么收拾你。” 曹国东:“那就没办法了,他说为你守身大半个月,连媳妇都没碰,整的都能敲鼓了。 现在倒好,你转头就把他给抛弃。 伤心欲绝,准备破罐子破摔。” 一大娘老脸一红。 感觉她这半个月来,确实做的有点过分。 每次都将阎解成的火气挑起,却又不负责灭火。 不出问题才怪。 “你说的任务就是这个?” 曹国东:“嗯。” 一大娘:“可是可是医生说不建议前三个月跟后三个月同房,很容易导致流产。” 曹国东:“是这样没错,可是谁说一定要同房才能能” 一大娘:“明白了。” 看着一大娘面露犹豫,知道她心中担忧,曹国东道:“为了你,他可是把于莉支到我家。 现在正在屋里等你。 快去!” 一大娘:“好。” “你你怎么来了?” 听到推门声,阎解成以为媳妇回来了。 扭头一看。 来人居然是下午才跟他断了关系的一大娘。 心中有惊喜、有忐忑、有不解 一大娘面色一冷,道:“叫我什么?” 阎解成:“你不是要跟我断绝关系?叫你什么还重要吗?” 说话有些怯弱。 一大娘:“再给你一次机会。” 阎解成纠结了好一会儿,突然一个字:“妈。” 这个字饱含了太多情绪。 有惊喜,有愉悦 最多的还有兴奋。 闻言,一大娘冰冷的表情,如同积雪遇到暖阳,消融殆尽。 走上前去,手指划过阎解成的脸颊。 指尖触碰皮肤的那一刻,她可以明显感觉到,对方因为过于兴奋,身体传来的颤抖。 随着手指不断划过,身体颤抖的越厉害。 划过嘴唇 划过喉结 最后停在并不坚硬的胸膛上。 感受着心脏传来的剧烈跳动。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脚?” 阎解成:“我我没有。” “还嘴硬?替我洗脚的时候,不是玩的很开心吗?”一大娘妩媚一笑。 阎解成涨红了脸,没有说话。 “喜欢就喜欢,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躺下!”一大娘命令道。 阎解成乖乖的在地上躺下。 此刻冰冷的地板,也没办法浇灭他这个火热的心。 一大娘搬来一条椅子,坐了上去,脱掉了鞋子。 一分钟后。 一大娘:“舒服吗?” 阎解成:“舒服。” 一大娘:“下次还想要吗?” 阎解成:“想要。” 一大娘:“那就看你乖不乖了。” 阎解成:“妈,我很乖的。” 一大娘:“那可不一定。” 阎解成:“儿子可以保证。” 一大娘:“哦?怎么保证?” 阎解成:“您想让我怎么保证?” 一大娘:“你是我的男人,也只能是我的男人。能明白?” 阎解成:“明白。” 一大娘:“好!你若是能做到,等孩子出生后,我会给你更大的赏赐。” 更大的赏赐? 阎解成激动了。 哪怕是进入了圣人模式,已经激动无比。 一大娘轻笑一声:“儿子,你真够贱的。” 第146章 大受震撼! “解决了?” 看到回来的曹国东。 于莉上去替他脱下外衣,抖了抖上面的积雪,挂在衣架上。 “嗯,解决了。”曹国东点了点头。 “菜还要送吗?” 于莉绕到凳子后面,一边按摩肩膀,一边轻声询问。 “送,送六道菜好了。”曹国东舒服的闭上了眼。 “主子,能少送几道不?阎解成吃不了那么多。”于莉哭唧唧求饶。 “怎么?想偷懒?” “嗯。” “想送几道也行,你去问问你的秦姐、晓娥姐、丽珍姐同不同意。”曹国东坏笑道。 “额六道就六道!”想起几人后怕的神情,于莉脸色一垮。 曹国东“行了,别苦着一张脸了。不一定要走大路送菜的,走小路一样可以把菜送到。” 于莉:“小路没走过啊!?” 曹国东:“没事,我教你。” 于莉在曹国东家待了半个小时,才回去。 “媳妇,回来了?” 看到媳妇回来,阎解成格外的神清气爽。 “嗯。”于莉点了点头。 阎解成:“怎么去了这么久?” 于莉白了他一眼:“没办法,一开始曹国东不同意,软磨硬泡好久,才让他答应。” “幸亏媳妇了。”阎解成打开盖碗一看。 六道硬菜。 还冒着腾腾热烟。 “媳妇,这菜还是热的?” “吃凉的对胃不好。所以就在曹国东家里给你加热了一下。”于莉说道。 阎解成心中满是感动:“媳妇,你真好。” 顿了顿:“媳妇,曹国东对咱们这么好,你就别在这里待着啦!赶紧过去照顾啊?” 于莉:“?????” 心中虽然知道曹国东会解决。 可是她没想到曹国东会如此解决。 居然掐断了源头。 这半个时辰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中虽好奇,却并没有想去打听的想法。 只要事情解决就行。 不过在走之前,还是小心的试探了一下。 “刚刚你不是” “突然感觉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阎解成笑着解释。 于莉用探究的目光,注意着他脸上每一个表情的变化。 可惜 没有看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好。” 【叮,于莉产生全新体验情绪值,情绪值+200。】 【叮,于莉产生幽怨绪值,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值,造成暴击,情绪值+400。】 第二天一上班,曹国东来到工厂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食堂的李主任。 把叶洁莹让他去医院工作的事情说了一遍。 “没想到你小子不仅厨艺了得,连医术也如此高超,不错不错。” 李为民并没有因为曹国东可能会离开食堂而生气。 反而还十分欣慰。 “听你的意思,是下定决心了?” “嗯。”曹国东点了点头。 李为民:“嗯,好,很好。” 沉吟半晌:“我的意思呢!是看你能不能晚个半年再去医院那边。 毕竟现在食堂就你一个挑大梁的,你走了,食堂岂不是要瘫痪? 所以你给我一点找主厨的时间,或者等傻柱出来。” “可以。”曹国东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对了,今年工厂在扩招,后厨这块估计还会增加人手,到时候你把把关。”李为民叮嘱一句。 “明白。” “弟弟,走,姐姐带你去个地方。”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淮茹找到了曹国东。 “去哪?”曹国东一脸困惑:“不会是小树林? 不。 不要。 这天寒地冻的,我可不想遭这个罪。” 秦淮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嗔怪的瞪了曹国东一眼。 光着屁股冻一个小时,你受的了,我都受不了好吗? “想什么呢?不是小树林,是医务室。” “去医务室干嘛?”曹国东不解。 “去了不就知道了?”秦淮茹眨了眨眼,一脸俏皮的说道。 “行!” “李医生,你不是想知道,我变年轻的秘籍吗?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午的缘故,整个医务室只有李若云一人。 秦淮茹将曹国东带到医务室,在耳畔轻轻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 走的时候,还不忘冲着李若云眨了眨眼。 李若云俏脸顿时变得羞红无比。 昨天秦淮茹突然来到医务室。 新年第一次见面,再次相见时,看到秦淮茹的变化,李若云惊为天人。 看了看秦淮茹细腻白嫩的皮肤。 再摸一摸自己有些粗糙发黄的脸颊 说不嫉妒那是假的。 忍不住好奇询问秦淮茹究竟是如何有如此变化。 开始秦淮茹支支吾吾不肯说。 直到李若云拿出杀手锏,把她猜测秦淮茹跟曹国东可能有关系的事情说出。 秦淮茹这才老实回答。 并且还说出让李若云燥热难耐的话语。 说跟曹国东发生关系就这样了。 如此魔幻的事情,李若云自然不相信。 要是真有如此功效,她怎么没在自己老公身上发现? 秦淮茹直接来了句:“是不是骗你,你跟曹国东日后不就知道了?” 李若云震惊了。 如此逆天言语,让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还是头一次看到,不护住自己男人,反而还将自己男人往外推的。 李若云大受震撼。 大为不解。 秦淮茹再添了一把火。 说什么天赋异禀,天纵奇才 什么受不了啥啥的 直接把她给干沉没了。 她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 不屑? 嘲弄? 具体心情不记得了。 但期待肯定是有的。 然后秦淮茹留下一句,“明天将曹国东带来医务室。”后离开。 本来以为秦淮茹只是口上画画。 现在看来 他娘的,这哪里是口上花花? 这分明是来真的啊? 怎么办? 怎么办? 李若云慌了。 第147章 拉皮条的既视感! 看着眼前英俊少年,李若云有点慌。 心脏跳的有点快,喉咙也变得十分干涩。 “那个那个我先帮你看看病!” 她现在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先糊弄过去再说。 “我没病。”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啊?有的,你有病。秦淮茹都跟我说了。”李若云硬着头皮说道。 “好!”曹国东有些无语。 秦淮茹离开时候说的话虽然小声,可凭他超强的听力,又岂会没听到? 李若云:“张嘴。” 曹国东:“啊” 李若云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喉咙。 李若云:“把外衣解开,我听一下心肺。” 曹国东解开棉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打底衣。 黑色打底衣撩起,露出鬼斧般的八块腹肌。 看的李若云吞了两口唾沫。 拿着听诊器的手,忍不住的轻微抖动。 耳膜传来不知道是曹国东,还是她自己心脏的“咚咚”声。 余光一瞥。 俏脸顿时羞红一片。 拿着听诊器的手如同触电般收回,身子坐的笔直。 曹国东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一不小心敬礼,这也不能怪他啊! 腹部那团气在李若云靠近时,不自觉的躁动了起来。 心中默念“冰心诀”,将躁动压下。 这才仔细打量起李若云来。 三十来岁的年龄,姿色虽比秦淮茹略逊几分,却也是难得的美人。 全身上下无不透露出那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身材的话,更是没话说。 宽松的医生袍,被撑的高高隆起。 这规模 啧啧 比秦淮茹的都要雄伟几分。 还有那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让曹国东不由想三个“吸尘器”。 “李医生,我这是得了什么病?” “啊?哦!没没什么病。看你喉咙有点发红,估计是上火了,我给你开一张下火的单子。” 被曹国东侵略般目光看的失去自我的李若云,被惊醒,连忙开口。 “哦!?麻烦李医生了。”曹国东笑道。 “不麻烦,都是应该的。”李若云刷刷的在纸上写了一份去火的中药。 曹国东接过。 再次道了声谢后,转身离开。 看到曹国东离开的背影,李若云长舒一口气。 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俏脸顿时变得羞红一片。 在医务室门口,早已经离去的秦淮茹,突然从一旁走出。 笑道:“弟弟,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病都看完了,还留在里面干嘛?”曹国东没好气道。 “如此谈心的好机会,弟弟都不知道把握住。”秦淮茹有些幽怨。 “好了,知道你的小心思。可我是个正人君子,下三滥的手段我可不屑用。”曹国东平静道。 “额” 秦淮茹眼神古怪的看着曹国东。 曹国东:“淮茹姐,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秦淮茹:“我就是看看,弟弟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曹国东:“怎么说?” 秦淮茹:“还正人君子?谁家正人君子用工作威胁寡妇的? 谁家正人君子,强迫一位借肉寡妇?” 一说起这个,秦淮茹就一肚子怨气。 曹国东跟娄晓娥是两情相悦。 跟于莉是日久生情。 跟白丽珍是找到了正确打开方式。 唯独她 先后被多次威胁。 这差别对待,可不是一点点! “淮茹姐,你不一样。 在我心中,你是最特殊的存在。”曹国东看着秦淮茹的眼睛,极其认真说道。 秦淮茹在曹国东心中,确实极为特殊。 美貌自然不必多说。 绝对是众女中,最出挑的一个。 谁能拒绝十三姨? 至于说原着评论中,说她是白莲花,敲骨吸髓傻柱,这点不可否认。 但有一点不得不承认,原着秦淮茹对不起谁,也绝对没有对不起贾家。 但凡不是嫁给贾东旭这个短命鬼,秦淮茹都是很难挑出毛病的可人媳妇。 可惜了。 原着中贾东旭一死,秦淮茹不得不被迫黑化。 不过在曹国东穿来后。 事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秦淮茹黑化是黑化了,就是 黑化的方向有点怪。 前有半路截胡白丽珍,拉对方打了一场五人麻将。 后有张罗李若云 这感觉 咱如何想拉皮条啊? 当然了。 这些都不是曹国东说的特殊。 之所以特殊,完全是因为棒梗。 多尔衮都做不到的事情,曹国东可不相信他能做到。 傻柱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哪怕秦淮茹对他跟原着中对傻柱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但只要棒梗还在,她迟早会有一天变回去。 至于小当跟槐花 呵呵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这也是明明秦淮茹是众女中最漂亮,也是最能明白他心思之人。 但在他心中,始终是最末选。 看了一眼满脸幸福快乐模样的秦淮茹。 知道她错误理解“特殊”这两个字的意思。 曹国东没有解释。 闲聊两句。 曹国东回后厨去了。 回到车间的秦淮茹心情很是愉悦。 想着曹国东说她特殊,肯定是白丽珍跟李若云的事情,她做对了。 从曹国东给她的食物中,再也没有鱼这点就能看出。 态度虽然跟以前差不多,但心中的份量肯定是增加了的。 “虽然不知道两人在医务室中谈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两人没成。” “听弟弟的话,问题显然是出现在李若云那边。” “嘿嘿若是把李若云摆平,自己是不是在弟弟心中的份量,又会增加几分?” 秦淮茹越想越兴奋。 开始制定起计划来。 “要如何拿下李若云?” “这是个问题。” “还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这计划一制定,秦淮茹就发现困难重重。 第一,手中没有李若云的把柄,没办法像她一样被胁迫。 第二,曹国东的相貌没的说,显然英俊并不能让她有勇气去打破这层桎梏。 第三,始终见她跟身边的男人保持距离,从未有过逾越行为,说明她们夫妻很恩爱。 三条结合在一起。 让秦淮茹开始犯起难来。 突然,眼睛一亮。 一拍大腿,高兴道:“有了。” 第148章 盗仙棒梗再出手! 李若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饭菜已经做好。 吃完饭,照顾完孩子后,回到了房间。 “哗啦” 窗帘一拉。 转身看向正靠在床头看书的丈夫。 丈夫的目光虽然依旧看着书,但身子显然抖动了一下。 “嘶” 丈夫捂住肚子,快速下了床。 “今晚也没吃什么,怎么开始闹肚子了呢?” 说着。 快速穿好衣服跟裤子,离开家,去外面上公厕去了。 听到房间外传来“啪”的关门声。 李若云叹息一声。 都是老夫老妻的人了,对方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拉窗帘,在床边站定,丈夫就知道她今晚想要干嘛。 可她又如何看不出,丈夫假装闹肚子拒绝的意思? 这招用的太多。 让她都有点不愿去拆穿。 “唉” 李若云叹息一声。 躺到床上,想起医务室给曹国东听心肺的一幕。 脸颊越来越红。 身子越来越烫。 两根手指放入嘴中,吮吸一下后,伸入被窝中。 “东哥,东哥” 下班才回到家,刘光天两兄弟就找上门。 “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们两个咋咋呼呼的?”曹国东面露不悦。 两人看到曹国东的神情,瞬间噤声,后背冷汗直冒。 “说!啥事?”曹国东询问。 “棒梗的事。”刘光天小心说道。 “棒梗又作妖了?”曹国东挑眉。 “嗯,事情是这样的” 刘光天开始述说起来。 年后这段时间,四合院中发生了偷盗行为。 被偷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 都是一些亵衣亵裤。 因为都是女人的贴身衣物,丢失了也不敢跟外人讲,更不敢跟丈夫说。 刘光天两兄弟,有一次恰巧听到二大娘嘀咕了一嘴。 然后开始着手调查。 直到今天,他们总算锁定了目标。 这人不是别人,正好是棒梗。 听完。 曹国东整个人都麻了。 偷这种东西的,懂的都懂。 棒梗这个盗圣,现在不偷金钱食物,改行干起偷亵衣亵裤? 他才多大? 十岁啊! 有点逆天。 曹国东回想了一下,自己十岁在干嘛? 貌似没印象啊! 十岁,好像还不能敬礼。 然后再回想一下第一次懂这种事情的年龄。 好像也不记得了。 反正很久远。 虽然不知道年龄,但地点却记得格外清晰。 那是一个夏天。 炙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让人火气不由的大上了几分。 树上的蝉鸣,此起彼伏,本来很动听的声音,但在炎热的天气,听起来却让人格外的烦躁。 曹国东那时,跟在几个村里几个大朋友后面。 人数不记得了。 四个? 还是五个? 他是其中最小的。 当时他们在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语。 说什么好不容易弄来的光碟。 还说什么曹国东,你太小,不适合你看。 你确定要看等等? 在那年代,还是dvd、vcd时期。 村里没几户有这玩意。 所以能看一场电影,显得弥足珍贵。 曹国东自然不肯错过,也不肯离开。 然后 他跟着这群大朋友,承受了他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冲击。 剧情已经不记得了。 但里面有一个画面,仿佛印在了脑海之中。 那是一个女人独自坐在铁链上的场景。 还有两人荡秋千的画面。 那个画面模糊到如同打了马赛克,连步兵骑兵都算不上的电影。 给了他第一次启蒙。 自那之后,一连做了好几晚的梦。 每次醒来,都显得格外羞耻。 再然后 就是初中了。 嗯 初中曹国东还是很纯情的。 听到寝室熄灯后,床铺下面两室友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什么肚脐,什么三米。 听不懂。 直到初三,有个混蛋室友,说什么在公共澡堂里,看到一个学长 当时很单纯,不懂。 到了高中后,曹国东不再是小白,身边的室友也不再是小白。 他也变得不再纯粹。 因为经常去网打游戏,感觉手速很重要。 所以三天两头,会独自练习手术。 自此 踏上了不归路。 哪怕是以后谈了朋友,偶尔也会练练手速。 “东哥东哥” 刘光天小心的声音,将曹国东拉回现实。 “你说棒梗他偷这些东西干嘛?” “额” 曹国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算了。 还是别嚯嚯这两兄弟了。 十八岁还没棒梗这个十岁小孩子懂的多。 等等 曹国东貌似反应过来。 盗仙突然改变偷盗风格,会不会跟许大茂有关? 曹国东还记得,那次带着娄晓娥去小酒馆找片爷谈事,回来后正巧在一处偏僻处,看到许大茂跟棒梗。 棒梗开价一块,最后五毛成交。 比大小失败的许大茂,还找他要了根烟抽来着。 “不是?不是?难道是那晚?” “难道是那晚许大茂给棒梗打开了一道新世界大门,让他欲罢不能?” “从而重出江湖,改换赛道?” 曹国东人麻了。 二大娘的既然能丢。 那秦淮茹、娄晓娥、于莉、白丽珍他们的岂不是也会丢? 尤其是秦淮茹。 棒梗若是想要,简直不要太简单。 一想棒梗拿着秦淮茹的东西 曹国东整个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想到棒梗用完后,又归还,秦淮茹丝毫没发现又穿上。 曹国东感觉自己要炸了。 他娘的,这可不是“你的身上有他的香水味”那么简单。 莫名的有种,稀里糊涂被绿。 头上绿油油的一片。 “该死,该死,棒梗你真该死啊!” 曹国东咬牙切齿。 看着脸色不断变化,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最后变成猪肝色的曹国东,两兄弟吓的不轻。 刘光天两人是真的不知道,曹国东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浑身戾气。 很是吓人。 第149章 棒梗被抓! “东东哥?”刘光天小心轻唤。 曹国东回过神来,身上戾气顿时消失。 “没事,下次棒梗再偷盗,你们直接抓了,把动静闹的越大越好。” “明白。”刘光天点了点头。 自从年前跟许大茂学习后,棒梗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体验了一把前所未有的愉悦。 自那之后。 很想。 有的时候一天想好几次。 随着时间推移。 棒梗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 所以每当夜晚降临,会在四合院闲逛。 有一次逛着逛着,突然听到了水声。 心头猛的一动。 悄声上前。 透过窗户缝隙,看到一幅让他难以忘记的画面。 腹部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将他理智吞噬。 没忍住,上了手。 这感觉很美妙。 “原来女人的身体是这样的啊?” “就是窗户缝隙太小,看的不是太真切。” 自这天之后。 棒梗门出的更勤了。 不仅在四合院溜达,还时不时的去别的院里溜达。 摸清楚了几户洗澡规律,这几户就被他光顾的最多。 看的越多,就越想去深入探索。 有点不满足透过窗户偷看。 于是将主意打到母亲身上。 可是接连大半个月过去,硬是没找到母亲秦淮茹洗澡的机会。 甚至让他一度怀疑,母亲是不是都不用洗澡的? 可他又哪里知道,秦淮茹不是不洗澡,而是没在家里洗澡。 曹国东家里的木桶大的很。 计划落空。 棒梗又打起了别的主意。 可惜。 直到假期结束,都没有找到机会。 母亲这里没有得手,棒梗就把主意打到了四合院其他人身上。 第一个下手的,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是棒梗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无他,谁让聋老太太听力不好。 在聋老太太那得手两次之后,目标转到了其他人身上。 一大娘就是很好的选择。 独自一人,好下手。 然后二大娘、三大娘、阎解娣均没有逃过毒手。 “让我想想,这次去光顾谁家好呢?” “曹国东,给你看样宝贝。”二大娘神神秘秘的找到曹国东。 “宝贝?什么宝贝?”曹国东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嘿嘿你看。”二大娘微微一笑,提了提裤脚,露出里面的黑丝。 “这东西现在很火,今天晚上” 二大娘是无意之间,听到了黑丝的存在。 那几个女人可是说的天花乱坠。 什么大半年没碰自己的老公,在看到她穿上丝袜后,变得格外主动。 什么兴致缺缺的老公,突然变得殷勤了起来,天天拉着她造人。 还有什么增加攻速、增加暴击 听的二大娘是心头狂跳。 于是特意花了五块钱,去买了一条。 买回来后,迫不及待的穿上来找曹国东了。 曹国东头皮发麻。 连忙用身体不适拒绝。 二大娘那个幽怨啊! 别提了。 大骂曹国东不解风情。 但没办法,曹国东不松口,她也没办法用强。 只能施施然的回去。 谁成想 第二天还没派上用场的丝袜突然不翼而飞。 这可把二大娘气的不轻。 把房间中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个遍,硬是没找到。 “该死的小偷,该死,你真该死啊!” “不仅偷了我两条新买的内裤,现在连我藏起来的丝袜你也偷?” “给我等着,最好别让我抓到,要不然老娘抽死你。” 二大娘咬牙切齿。 那两条内裤可是她新买的。 老性感了。 本来想在跟曹国东腻歪的时候穿出来的,谁成想 恨啊! “儿媳,你见到咱家有进来什么人吗?” “妈,我也才从晓娥姐家回来,不清楚。”白丽珍摇了摇头,“是家里丢了什么东西吗?” “没没有。”二大娘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主要是这也太丢人了不是? 又几天过去。 正在工作的秦淮茹,突然看到了刘光福。 心中“咯噔”一下。 每次在车间看到刘光福,总没好事。 第一次:贾张氏摔断了腿。 第二次:棒梗夹断了手。 现在是第三次 又会是什么事? “光福,你说什么?棒梗被衙门的人给带走了?” 秦淮茹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关键不是棒梗被衙门的人带走。 而是带走的原因。 偷盗内衣内裤。 “不不可能。”秦淮茹摇着脑袋,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才十岁,怎么可能会偷这些东西?” “秦姐,衙门的人从你们家找到了一个布包,里面全是棒梗偷来的东西。”刘光福满是怜悯的看着秦淮茹。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秦淮茹失魂落魄,轻声呢喃。 棒梗是一个多么乖巧懂事的孩子? 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关键是,他只有十岁? 不管刘光福怎么说,反正秦淮茹就是不相信。 连假都忘记请,连忙跟着去了一趟衙门。 “白白局长,这不是真,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他才十岁,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偷什么也不可能偷这些东西啊?”秦淮茹一来到衙门,就碰到了白玲。 白玲被突然出现之人拉着哭诉。 开始还有点懵。 不过听着听着,明白过来。 这感情是刚被抓进来那个小色胚的母亲啊? “你儿子是棒梗?” “嗯。” “那没错了,是真的。” “不不可能。他才十岁,才十岁,他怎么会懂这些?”秦淮茹脸色变得惨白。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儿子都交代清楚了。”白玲满脸无奈的说道。 今天是她出的警。 具体情况她最清楚不过。 棒梗是在刘海中家里偷盗时,是刘海中的妻子抓住。 二话没说,直接报警。 白玲赶到时,听到二大娘的说辞,还以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也跟眼前女人一样,不敢相信,一个只有十岁的孩童,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你说他偷点钱,偷点糖什么的,她信。 可你说她偷内衣内裤 从警十来年,什么荒唐事没见过?没听过? 可这偷内衣内裤,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第150章 四合院的笑话! 在证据面前,白玲不相信也得相信。 先是从棒梗裤裆里,找到了这次偷盗的内裤。 又从他家中,找到了一个囊囊鼓鼓的布包。 打开布包,将里面的东西倒出。 围观群众中的妇人,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因为这群妇人,或多或少,都找到了自己丢失的衣物。 最离谱,还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拿着拐杖,颤颤巍巍的从里面拿出一条底裤,说那是她的。 当时白玲都懵了。 十岁小孩偷内衣内裤已经够让她觉得离谱的。 没想到更离谱的还是这家伙连都快入土的老太太都不可能放过。 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听到白玲的阐述。 秦淮茹心脏仿佛被一道重锤砸中。 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 嘴中不断呢喃:“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不会这样?” “你儿子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好像跟一个叫许大茂的有关。”白玲满是怜悯的看了一眼双目无神的秦淮茹。 “跟许大茂有关?”秦淮茹无神的眼神,顿时蹦出了希冀的光芒。 “是不是许大茂让他去偷的?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要不然我的孩子那么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许大茂这个坏胚,抓起来,同志,你一定要将他抓起来。” “唉”看到有些癫狂的秦淮茹,白玲叹息一声。 她也想是棒梗是受人指使才这样做。 可事情,却变得格外戏剧性。 “同志,为什么叹息?都知道是许大茂做的,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秦淮茹如同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稻草,不断追问。 棒梗若是被定罪,将会彻底玩完。 偷盗已经够让人看不起。 况且还是偷盗那种东西。 就更加让人不齿了。 “事情是这样的”白玲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该死,许大茂你真该死。”秦淮茹咬牙切齿。 白玲丝毫不会怀疑。 秦淮茹此刻手中若是有把刀的话,会毫不犹豫捅了许大茂。 曹国东听闻棒梗被抓后没多久,衙门的人来工厂把许大茂也带走了。 事情的经过,刘光天也跟他说了。 剧情有些跑偏,结果确实一样。 “没想到二大娘会毫不犹豫的报警。我还以为她会在四合院解决呢!” 曹国东又哪里清楚,二大娘对棒梗的痛恨? 买一条丢一条。 而且自从丝袜被丢后,这小偷就好像盯上了她。 不仅新买的会丢,连旧的也会丢。 甚至连没洗的都丢过。 这让她如何能忍? 所以一抓棒梗,火气噌噌的上涌,压都压不住。 谁劝都没用。 直接让两个儿子把衙门的人给叫来。 “棒梗的事情已经让我很意外,没想到让我更意外的是,许大茂也被牵扯进来。” “有趣,有趣极了。” 曹国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棒梗跟许大茂的事情,很快出了结果。 棒梗被送去少管所,看改造程度。 不过半年是没的跑。 许大茂也被送了进去,同样是半年。 罪名制造社会动荡、教唆引诱少儿做不堪的事。 听到判罚。 许大茂整个人都麻了。 我是谁? 我在哪? 不就是比个大小吗? 咱还把自己比进去了呢? 自己可是付了钱的啊? 许大茂直呼冤枉。 他只是让棒梗弄到,可没让棒梗弄出啊? 更没有让棒梗去偷看寡妇洗澡,偷大妈、老太太的衣物。 教唆引诱的罪他背不动啊? 还有这个制造社会动荡又是个什么鬼? 他啥时候制造社会动荡了? 得到的答案就是 再多几个像棒梗这样的少年,那女人是不是没有半分安全感? 是不是时刻要担心衣服被偷? 是不是会怀疑身边任何的男人? 会不会造成冤枉错人的情况出现? 听罢。 许大茂久久无言。 好有道理的样子。 让他无法反驳。 许大茂很想哭。 真的很想哭。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给他定罪的五毛钱。 要是不给钱,倒也没事。 可给了钱,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听到棒梗跟许大茂的处理结果。 听到四合院一行人唏嘘不已。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后,就把自己关到了房间中。 “晓娥姐,现在该怎么办?秦姐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不出来。” 于莉有些担心。 “先让她静一静!”娄晓娥叹息一声。 四合院中针对秦淮茹的话可不少。 什么教儿无方,什么生了个色胚,什么手脚不干净 这些话那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简直句句戳心窝子。 尤其是前有贾张氏偷盗进去,后又有棒梗偷盗进去。 一家出两盗 可想而知,邻居们说的话会有多难听。 甚至有不少人,让秦淮茹搬出四合院。 这些话娄晓娥一个外人听了,都觉得格外刺耳,更何况秦淮茹这个当事人? “晓娥姐,你要不要也去静一静?”白丽珍说道。 “他许大茂做的事,跟我娄晓娥又有什么关系?”娄晓娥撇了撇嘴,不屑道。 “可是有不少话语是冲着你来的?”白丽珍道。 “一些毫无杀伤力的话语,奈何不了我。”娄晓娥脸上很是轻松。 白丽珍跟于莉两人嘴角均是扯了扯。 “行了,都是一点小事,不用担心。”娄晓娥丝毫没有将这些流言蜚语放在心上。 无非就是不能生小孩。 还有许大茂是不是真的是小人? 你真的在守活寡? 跟许大茂那啥时,是什么感觉? 好可怜,嫁给一个小人? 两人应该会离婚? 除了不能生小孩这事能给她造成一点点杀伤力之外。 其他的没有半分威力。 守活寡? 笑话她娄晓娥这叫守活寡的话,这世上就没有不守寡的人了。 许大茂是不是小人 以前没注意,现在不在意。 感觉? 呵呵 重要吗? 至于离婚? 为什么要离婚? 小孩子不用上户口的吗? 第151章 夭折的孩子! 秦淮茹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三天。 第一天,只有帮忙带着槐花的小当可以自由进入。曹国东跟娄晓娥等人,均被拒绝。 第二天,娄晓娥等四女可以进入。曹国东已经被挡在外面。 第三天,曹国东可以进入。 秦淮茹的状态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看到曹国东时,依旧会露出一抹笑容。 当曹国东开口想要安慰时,均会被她提前打断。 连续打断三次,曹国东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再也没有提起过棒梗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继续维持着她心底中那仅有的骄傲。 第四天后,秦淮茹跟个没事人一般,正常上下班。 面对四合院跟工厂不避讳的指责,就当没听见。 “秦姐这状态,不对啊!” 看到秦淮茹一如既往的模样,娄晓娥等女不仅高兴不起来,反而忧心忡忡。 “在我们面前不哭不闹,还一脸笑意,让人格外担心。” 听到于莉的话,娄晓娥叹息一声。 “郁结的心情得不到释放,我怕她会出事。”白丽珍赞成的点了点头。 “想再多也没用,这种事情我们帮不上,只能靠她自己走出来。 你们能做的,就是多陪陪她。 只要不聊棒梗的事情,聊什么都可以。”曹国东平静的说道。 棒梗在秦淮茹心中的地位,毋容置疑。 现在棒梗出了这种事情,可以相信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听到曹国东的话,娄晓娥三人纷纷点头。 四合院,随着棒梗的事情一起成为这一片,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若是没有新的劲爆话题出现。 热度至少可以持续小半年。 四合院的瓜,简直不要太好吃。 震惊,贾张氏因为对方不借肉,就上门偷盗,摔断腿后还想讹钱? 震惊,成年男子傻柱掉进粪坑,光着屁股回家? 震惊,德高望重易中海掉进粪坑,并且给傻柱喂屎? 震惊,棒梗夹断手,因为贾张氏的胡搅蛮缠,错失最佳治疗时机? 震惊,贾张氏被傻柱压断了腿,并且自首进去劳改? 震惊,年仅十岁少年偷盗内衣裤被抓包后,发现少年连过七十老人都不放过。 话题实在太多。 让吃瓜群众们吃的够够的。 医院。 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在病房中响起。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就这样没了?” 有些疯魔的一大娘,望着天花板,双目无神。 今天感觉肚子不舒服,然后来医院查看。 谁成想,才到医院门口,出现了大出血。 然后然后她昏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叶洁莹告诉她,孩子没了。 在一大娘一再追问下,知道了一个恐怖的真相。 孩子是死婴。 “叶主任,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好端端的,怎么变成死婴?是不是哪里出错了?”一大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没有。的确是死婴。正是因为他们成了死婴,才导致你流产。”叶洁莹眼神有些怜悯的望着眼前这个妇人。 孩子对她有多重要,身为主治医师的她,再清楚不过。 寄托了所有爱恋跟希望的孩子,还没出生就夭折。 可以想象着打击有多大。 “为什么会这样?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叶主任,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一大娘追问。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很多。 比如宫寒 比如营养不良 比如上了年纪无法正常提供营养 比如吃错东西 这样都有可能导致胎死腹中。” 母亲的医疗技术,没办法检查出胎儿的死婴。 叶洁莹也不好给一大娘一个准确的回答。 “吃错东西吃错东西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一大娘状态疯癫,挣扎的想要下床。 “是易中海,一定是易中海。 肯定是易中海给我吃的安胎药有问题。 要不然好好的胎儿,怎么可能会出现胎死腹中的情况?” “哈哈哈易中海,你好狠的心,是我错看了你。 要不是因为你,我孩子也不会死。” “曹国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应该不听你的。 要是我听你的,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易中海,你给我等着,你这个杀人凶手给我等着”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看着不顾身体状况,都挣扎着要下床的一大娘。 叶洁莹连忙上前摁住。 发现一个人摁不住,连忙叫来了护士帮忙。 过了好一会儿,叶洁莹跟三名护士,见一大娘才稳定了情绪,这才舒了一口气。 叶洁莹试着沟通。 半个小时后,从一大娘话语中,叶洁莹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一大娘怀疑易中海给她喝的安胎药中,下了毒。 “叶主任,帮我报警,快帮我报警。” “好。” 叶洁莹点头答应。 不多时,白玲带着几名官差,来到病房。 听完一大娘的报警的缘由,白玲一阵头大。 离开病房,来到走廊尽头。 “你怎么看?”白玲询问。 “感觉她有所隐瞒。”叶洁莹皱眉思索,道。 “没错,我也觉得有所隐瞒。 好端端的,丈夫为什么要给妻子下毒? 而且毒杀的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没理由,没道理。 除非 这孩子不是丈夫的骨肉。”白玲分析道。 “别想那么多。先去调查! 最好是把安胎药渣带回来,给我看看。”叶洁莹道。 “唉!这四合院的人,是真能给我惹事啊!” 白玲叹息一声。 揉了揉眉心,很是头痛。 “啥意思?”叶洁莹不解。 “等我回来再跟你说。”白玲道。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药材这种东西,我比你熟。”叶洁莹沉吟半晌,道。 “好。” 白玲、叶洁莹,还有一干官差,来到易中海家里取证。 第152章 保命符! 几人先是来到轧钢厂,找到了易中海。 并且跟易中海说明了此次来意。 易中海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孩子可是我们夫妻梦寐以求才得到的? 我疼爱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下毒?” 易中海说的情真意切,老泪纵横。 “不管是不是,先带我们回去查看?” 白玲跟叶洁莹对视一眼。 从易中海刚刚的反应来看,并没有发现异样。 “好。我这就带几位回去一趟。”易中海擦掉眼泪。 四合院。 易中海家。 “这些就是我给妻子熬制的药渣。”易中海指着厨房垃圾桶里的药渣说道。 “都在这里了嘛?”叶洁莹询问。 “不是,这是最近两次的。”易中海平静说道。 白玲让人把垃圾桶里的东西,全部打包。 然后几人开始仔细检查房间。 一个小时后。 “白局长,你一定要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易中海哭诉道。 “只要没做过,自然是清白的。”白玲满含深意道。 “那麻烦白局长了。”易中海感谢。 “怎么样?带回来的药渣跟药材,看出什么没?” 看到叶洁莹从实验室出来,白玲连忙上前询问。 “没有任何发现。 这些药材都是很常规的安胎药。”叶洁莹摇了摇头。 “药渣呢?”白玲继续询问。 叶洁莹:“一样的。” 白玲:“看来胎死腹中,应该是个意外。” 叶洁莹:“想来是如此。” 一大娘听到探查结果。 疯狂摇着头。 不相信这个结果。 并且还是一口咬定,一定是易中海干的。 当白玲询问为何会如此肯定,是易中海干的时候,一大娘却三缄其口,闭口不言。 这事就如此的揭过。 两日后,一大娘出院。 回到四合院第一件事,不是先回家,而是去后院找曹国东。 一大娘流产的事情,自然不是什么秘密。 官差都来家里查了,想瞒都瞒不住。 所以看到脸色极其难看的一大娘,曹国东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 要说有多同情她,倒也说不上。 毕竟他早就提醒过。 对方不听,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也是咎由自取。 “呜呜呜曹国东,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都怪我,都怪我。 要不是因为相信那畜生,我的两个孩子也不会死。 呜呜呜 我该死。 我真该死。” “啪” 一大娘一边哭诉,一边狂抽自己的耳光。 一连抽了十几个耳光。 似乎想让身体上的疼痛,来减轻心中的疼痛。 “够了。”曹国东轻呵一声。 一大娘停下抽脸,哭声也轻几分。 “衙门怎么说?”曹国东声音轻了几分,询问道。 “什么都没查到。”一大娘如实回答。 言语中满是不甘:“但我相信,肯定是他做的。” “为什么如此笃定?”曹国东不解。 “要是别的原因的,两个孩子也不可能在我肚里成长到三个月。 若是要流产的话,早流产了。”一大娘咬牙切齿道。 “你说的有道理。若是要流产的话,早流产了,也不会在易中海回来半个月后流产。”曹国东点头赞成。 “可是衙门什么都没有找到不是?” “药渣药材都检查过,并没有发现可以导致胎死腹中的药材。”一大娘很是难受。 “呵若真是易中海动的手,又岂会留下把柄?”曹国东冷笑一声。 这事是不是易中海做的,他不清楚。 但一大娘流产这事,绝对是外因导致。 他可是替一大娘把过脉的。 也开过药方调理过身体。 并不会出现胎死腹中的情况。 “该死,真该死。 我要杀了易中海,我一定要杀了易中海。”一大娘咬牙切齿,杀气腾腾。 “杀?你想怎么杀?”曹国东讥笑道:“一,你没有证据证明,是在药材中动过手脚。” “二,按他缜密的心思,若是他动的手,会不留后手?会没想过退路?” “所以很有可能,在你准备对他动手的时候,就会被他识破,从而将你送进去吃花生米。” 一大娘身子一颤。 是啊! 结婚三十来年,都没能发现易中海的真面目。 如此缜密的一个人,又岂会不留后手? “那怎么办?” 不甘心啊! 她不甘心! “先忍着!等傻柱出来再说。”曹国东沉吟半晌,说道。 “等傻柱出来?我怕我还没等到傻柱出来,我就被易中给弄死了。”一大娘无语道。 “那倒不会,他还没有这个胆子。”曹国东笑道。 “为何如此肯定?”一大娘不解。 “他若是有那胆量,会只是弄死你肚里的孩子?”曹国东解释道。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虽然曹国东这么说。 但是一大娘还是有些胆寒。 悄无声息杀死肚里孩子,也就意味着,易中海有弄死她的能力跟机会。 “送你一道保命符,要不要?”曹国东说道。 “什么保命符?”一大娘眼睛一亮。 “说是保命符,其实也算不上,只不过是小手段罢了。”曹国东喝了口茶,平静说道。 “具体说说”一大娘催促道。 “你这样然后再这样” 曹国东将他的想法说了一下。 “这真的能行?”一大娘不确定说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曹国东笑道:“正好你可以用这个要挟他搬出你的房子。” “老太太会同意?”一大娘皱眉道。 “你们闹的这么僵,他除了去老太太那,别无去处。放心,老太太会同意的。”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一个老太太拥有两间房,是不是太浪费了点? 正好,把易中海弄去陪你。 “行,我回去试试。”一大娘咬了咬嘴唇,说道。 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有没有什么办法报复回来?” 胎死腹中这口气,她咽不下。 “你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去想报复的事情?” 曹国东沉吟半晌,又道:“把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 第153章 被赶出家门的易中海! “做什么?”一大娘伸出手臂,询问道。 “查看一下你的身体情况,看能不能再孕。” 曹国东有些头疼。 说实话,他是真心不想蹚这趟浑水。 怀不怀孕的,真不想掺和。 谁让一大娘自己不听劝? 可是只要一想到能恶心易中海一下 情绪值浪费就浪费! “真的?”一大娘喜出望外,激动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曹国东没说话,只是认真的感受着她的身体。 良久 “呼” “这次流产对你身体损害极大,不调理三四个月,怕是养不回来。” “什么什么意思?”一大娘听明白了,却不敢确定。 离开医院前,她可是询问过医生。 医生的意思是 她这个年龄能怀孕本来就很难得,现在经过流产这么一遭,还想再怀孕,很难很难。 本来她都没有抱任何希望,现在听到曹国东这么一说 又燃起了希望。 “没错,是你想的那样。”曹国东点了点头。 “可是可是可是医生说我几乎不可能再怀上。”一大娘紧张的吞了吞两口唾沫,再次确认。 “之前医院不是说你也不可能怀上,不还是怀上了?” 换在平常,一大娘确实很难再怀上。 可在曹国东这里都不是事。 只要确定一大娘身体允许怀孕就成。 “对对对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一大娘喜出望外。 “我给你开个药方,你按照药方抓药,把你身体调理回来再说。”曹国东拿出笔和纸,开始写了起来。 “对了,调理身体的时候,可不可以”一大娘不自然的小声询问。 有点想阎解成这个小男人了。 “可以。”曹国东头也没抬,顿了顿,补充道:“至少要半个月后才行。” “太好了。”一大娘高兴道。 以前都是地窖。 这回想试试床。 以前都是关着灯。 这回想开着灯。 以前都没有亲吻过。 这回想试试。 就是不知道,阎解成的舌头,是不是真如看起来那般厉害。 一想到此处,一大娘整个身子都酥了。 双腿不自觉的并拢。 一大娘回到家,跟易中海大吵了一架。 动了手。 易中海脸上挂了彩。 可能顾及名声,并未还手。 “你是不是疯了?流产跟我有什么关系?衙门的人来了,也查了,跟我没有半分关系。” 易中海摸了摸被抓伤的脖颈。 见红了。 气恼万分。 “哼!易中海,别以为没找到证据,你就可以洗脱嫌疑。在我心中,你就是杀人凶手。”一大娘胸口剧烈起伏,咒骂道。 “我怎么成杀人凶手了?” “别不想承认,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会不知道?你以为贾东旭的事情,你处理的很干净?” “贾东旭?这又关贾东旭什么事?” 易中海有些心虚。 声音都弱了几分。 “呵你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你若是不想这事被贾张氏知道,你最好搬出这个家。”一大娘冷笑连连。 “别瞎说。贾东旭的死是他操作不当导致,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易中海恢复镇定。 “是吗?你现在是不是在想着怎么弄死我?从而隐瞒这件事? 最好收拾起你这样的小心思。 我早把这件事写成一道举报信,只要我出了意外,这份举报信就会被人送到衙门。”一大娘冷声道。 “疯了疯了,你说贾东旭的事情跟我有关,可有证据?”易中海气的在原地踱步。 “重要吗?我没事,这封举报信自然没有任何说服力。 我若是出事 呵呵 来自妻子绝笔举报信,衙门必定会一查到底。 即使查出与你无关,可你辛苦维持的名声,还能维持的住吗?”一大娘冷声质问。 易中海麻了。 他是真的麻了。 “可是你让我搬去哪啊?”易中海颓然道。 “你想搬去哪就搬去哪,只要不继续呆在这里就行。”一大娘愤恨道: “你不是一直把聋老太太当妈一样照顾吗? 现在你这个儿子没地方住,为何不搬过去跟你“妈”一起住?” 被赶出家门的易中海,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居然会被赶出家门。 还不知道背后会怎么被人议论。 “唉!” 易中海叹息一声:“看来只能去老太太那了。” 换成别人,其实有很多选择。 比如去跟何雨水说好话,在傻柱房间借住。 又或者花点钱,去别人家借住。 实在不行,不还是有旅馆吗? 可对于易中海,他只有一个去处。 那只有聋老太太家里。 要不然无法解释被赶出家门的事情。 解释不清楚,就会损害他的名声。 现在跑去聋老太太家,不仅解决了住宿问题,还能博个好名声。 来到聋老太太家,敲响房门 “弟弟,你说聋老太太会收留易中海吗?”娄晓娥好奇询问。 于莉、白丽珍同样好奇的看向曹国东。 “你觉得会吗?”曹国东反问道。 娄晓娥:“不会。” 曹国东:“于莉姐你们呢?” 于莉:“我的想法跟晓娥姐一样。” 白丽珍:“我对易中海不熟悉,不知道。” “淮茹姐,你觉得呢?” 曹国东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秦淮茹,询问道。 “不知道。”秦淮茹摇了摇头。 曹国东看到还没走出来的秦淮茹,默默叹息一声。 “这样,咱们打个赌怎么样?”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赌什么?”娄晓娥来了兴趣。 于莉:“弟弟,我怎么感觉你没安好心啊?” 这笑容太熟悉了。 白丽珍:“” 秦淮茹:“” 娄晓娥给白丽珍使了个颜色。 白丽珍立马会意。 拉起秦淮茹的手,笑道:“秦姐,咱们这里就数你脑袋聪明,你说咱们要不要跟这个小混蛋赌?” 第154章 易中海入住聋老太太家! 被抓住手的秦淮茹,微微一愣神。 她哪里不清楚,这是曹国东跟娄晓娥等人安慰她的一种方式。 用这种嬉笑打闹的方式,让她短暂的不去想有关棒梗的事。 内心感动不已。 感激的看了几人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再睁开,吐出一口浊气,仿佛是将最近心中所有烦闷都吐出去一般。 事情已经发生,无法再改变。 生活还要继续。 不能因为烦心事,而影响现在的生活。 想明白之后的秦淮茹,微微一笑,徐徐吐出一个字。 “赌。” “秦姐赌什么?赌聋老太太会收留易中海,还是不会?”娄晓娥笑着询问。 秦淮茹的精气神明显不一样。 不说彻底走出。 至少此刻算是释然。 不会再压抑着自己。 “赌不会。聋老太太不会收留易中海。”秦淮茹笑道。 “哦?为什么?”曹国东好奇询问。 秦淮茹:“易中海跟傻柱有仇。” 曹国东:“就凭这个?” 秦淮茹:“嗯,就凭这个。” 曹国东:“原因?” 秦淮茹:“聋老太太把傻柱当亲孙子。 易中海喂傻柱吃屎,这算是把傻柱彻底得罪死了。 聋老太太又岂会收留易中海?” 娄晓娥:“秦姐说的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易中海回来的那一天,聋老太太可是拿着拐杖追着打。 五条胡同,那可是追了五条胡同。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腿脚那么利索的老太太。” 于莉:“上次开全院大会时,易中海把衙门的人叫来,把傻柱送进去那次,一回来聋老太太还不是追着易中海打? 可见聋老太太对傻柱的喜爱。 所以聋老不可能收留易中海的。” 白丽珍:“我对聋老太太跟易中海不是很了解。 不过听她们这么说,我感觉聋老太太也不可能收留易中海。” 曹国东:“所以你们选择是不会对吗?” 娄晓娥:“不错。” 秦淮茹:“是的。” 于莉:“对。” 白丽珍:“嗯。” 曹国东笑道:“可我的选的恰恰相反。聋老太太会收留易中海。 嘿嘿 咱们若是我猜对了,今晚你们四个” 秦淮茹:“若是你输了呢?” 曹国东:“我不会输。” 娄晓娥:“那可不一定。” 曹国东:“行!若是我输了,我可以答应你们每人一个条件。” 秦淮茹笑颜如花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准反悔。” 四女很是积极,趴窗户的趴窗户,趴门缝的趴门缝,注意着聋老太太那边情况。 只见易中海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敲了敲房门。 吱扭一声,房门推开。 聋老太太见门口站着的是易中海。 脸上出现愤怒之色,手中拐杖想都没想的往易中海身上招呼。 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 四女回头挑衅的看着正在嗑着瓜子的曹国东。 “弟弟,这次你可要输了哦?”娄晓娥得意道。 “是啊!一见面,聋老太太二话不说就往易中海身上招呼。”秦淮茹笑道。 “弟弟,我已经开始在想条件了。”于莉嘿嘿一笑。 “这次必须要让你出点血才行。让你平时欺负我们。”白丽珍傲娇道。 “好戏才开始,现在论输赢,还早着呢!”曹国东淡淡一笑,丝毫不在意。 “哼!还嘴硬,等着输!”娄晓娥见曹国东气定神闲,气急。 每次打赌都是他们输。 现在总该轮到她们赢了? 埋怨两句。 娄晓娥继续注意易中海那边情况。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的拐杖朝着身上招呼。 跟前两次不同,这次硬生生的站在原地挨了两棍。 然后不知道跟聋老太太说了什么。 聋老太太停下挥舞的拐杖,侧身让开挡在门口的身子。 吱扭 易中海走了进去,房门再次被关上。 没多久。 易中海离开聋老太太家,直到身影消失在中院跟后院廊道处。 “弟弟,你输了。”娄晓娥畅快的吐出一口浊气。 来到曹国东跟前,一屁股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掉。 大有一番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嘿嘿 不是答应一个条件吗? 今晚自己一定要在上面。 主动权必须拿在自己手里才行。 “晓娥姐这么确定你们赢了?”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不然呢?易中海都被聋老太太赶走了。”娄晓娥不解。 人都被赶跑了。 曹国东还这么自信? “假如我说假如啊!易中海会不会只是回家拿被子?而不是被赶走?”曹国东笑道。 四女心中“咯噔”一下。 确实有这种可能。 而且这种可能还不小。 本来以为胜券在握,还想庆祝一番的四女,连忙起身,来到窗户跟门旁。 果然 没一会儿的功夫,易中海抱着几床被子,匆匆朝着聋老太太家走去。 输了 又输了 四女神情满是落寞。 “难道又要在下面吗?” 看到四女的表情,曹国东知道了答案,笑道:“是不是我赢了。” 娄晓娥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秦淮茹询问道:“弟弟,你怎么如此确定,聋老太太会收留易中海?” “弟弟,老太太怎么收留了易中海?”娄晓娥不解道。 “对啊!想不通易中海怎么说服老太太的,这种事情也答应。”于莉也是不解。 “易中海给傻柱喂屎的事情,可是惹恼过老太太的。 在回四合院的第一天,老太太拿着拐杖追了易中海五条胡同。” 聋老太太对傻柱的关爱,众所周知。 简直把傻柱当亲孙子一样来对待。 易中海跟傻柱几乎可以算的上是死仇。 聋老太太没道理会给易中海脸色才对。 可是事情却有点出乎她们所料,让她们想看易中海的笑话都看不成。 “你们只知道聋老太太把傻柱当亲孙子,可你们忘记了,聋老太太同样把易中海当儿子一样来对待。” 聋老太太收留易中海,是在曹国东意料范围中。 第155章 秦淮茹邀请李医生吃饭! 聋老太太是疼爱傻柱不假。 可对易中海也不差。 况且,易中海想要拿捏聋老太太还是很简单的。 “不对,还是不对。”秦淮茹摇摇头,不解道: “哪怕聋老太太把易中海当儿子,那也不可能收留啊! 两人可都是很注意名声的。 住在一起,这名声要是传出去” “这点小事,还难不到易中海。”曹国东笑道。 “难不成,他还有办法消除影响不成?”娄晓娥也不是不解。 “你们认为,易中海会如何消除影响?”曹国东反问。 四女彼此对视了一眼,再看向曹国东,纷纷摇头。 “首先,会召开全院大会。” “召开全院大会?” 四女更不解了。 “对,没错,就是全院大会。在全院大会上,当众公布此事。” “不应该是竭力隐瞒吗?怎么还公布?” 四女有点摸不透脑,想不明白。 “隐瞒?隐瞒是隐瞒不了的。 反正迟早会被大家知道,还不如坦荡公开,反而还能博一个好名声。” “弟弟,姐姐不是很明白,这还能博个好名声?” “若是易中海打着聋老太太身体不舒服,贴身照顾她呢?这样一来,坏名声也变好名声了。” 四女恍然。 纷纷感叹易中海好手段。 正在四女感叹之际,房门被敲响。 “东哥,各位嫂嫂,召开全院大会,我爸让你们去一趟。”刘光当推门走入,冲着五人说道。 得到答复,转身就走。 “弟弟,果然跟你说的那般。” 四女钦佩的看了曹国东一眼。 眼中爱意更深。 “走!都好几个月没开全院大会了,别让她们等急了。”曹国东起身,率先离开。 中院。 见人都到期。 刘海中开始主持这次大会。 如曹国东猜测一样,易中海果然打着照顾聋老太太的名号,入住她家。 不仅消除了负面影响,反而还博了一个好名声。 入夜。 曹家。 【叮,娄晓娥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娄晓娥产生非常愉悦+非常快乐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400。】 【叮,娄晓娥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情绪值+100。】 【叮,娄晓娥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于莉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非常愉悦+非常快乐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4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情绪值+1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羞涩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秦淮茹产生愉悦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被安慰到情绪失控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白丽珍产生羞涩情绪,情绪值+100。】 【叮,白丽珍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100。】 【叮,白丽珍产生愉悦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白丽珍产生失控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叮,白丽珍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00。】 几日之后,轧钢厂医务室。 “秦淮茹,看到你恢复过来,实在太好了。” 看到精神状态不错的秦淮茹,李若云由衷感叹。 “谢谢李医生的关心。”秦淮茹笑着感谢。 “今天过来是来要坐药的吗?”李若云询问。 秦淮茹上次拿坐药的事,还是年前放假的时候。 算算时间,这都上班一个月 “不是,上次拿的药还有很多没用。”秦淮茹摇了摇头。 在得知一大娘怀孕那会儿开始,她就没有在做任何避孕措施。 她想要孩子。 跟曹国东的孩子。 不仅是他,娄晓娥、于莉、白丽珍同样是这样想的。 至于寡妇怀孕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呵呵 她现在的名声是,一家两盗,儿子更是内衣大盗。 就这样! 反正名声已经烂透了。 不建议更烂一些。 “哦!”李若云不动声色。 心中却开始在庆幸。 果然 就知道秦淮茹是在吹牛。 曹国东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还好自己守住了本心。 “那你过来是?” “为了感谢李医生对我的照顾,想请你吃饭。不知道李医生什么时候方便?”秦淮茹笑着解释。 “不用不用,都是举手之劳,用不着感谢。”李若云拒绝。 “若云姐,是不是你跟旁人一样,因为我婆婆跟儿子的事情瞧不起我?”秦淮茹神情悲戚,眼眶晶莹。 “不是不是” 李若云慌了手脚,正欲解释,被秦淮茹打断。 “既然不是,若云姐为何要拒绝?” “我我” 李若云叹息一声。 其实她是见秦淮茹生活不易,不想她浪费。 可见她都这么说了,只能点头答应。 “行!不过不要太破费。” “成。”秦淮茹一秒变脸,破涕为笑,“今晚方便吗?” 李若云想了想,点头道:“可以。” 秦淮茹离开后,李若云也离开了医务室,跑去给丈夫打电话。 花了几分钱,给丈夫单位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今晚不回去吃饭了。” “一个同事请我去她家吃饭。” “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啊!有可能会逛街,给不了你一个准确的时间。” “在哪里?让我想想啊!好像是南锣鼓巷对,叫秦淮茹。” “好,我尽快赶回去。” 挂了电话。 李若云心中莫名的有些悸动。 想要去寻找这抹悸动的来源,却始终找不到。 “只是简单的吃个饭而已” 第156章 感觉被套路的李若云! 下班后,李若云在轧钢厂门口等到秦淮茹。 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四合院而去。 来到四合院前院,碰到一个皮肤白皙细腻的女子。 女子很是漂亮,笑着跟秦淮茹打招呼。 “秦姐,这是你家亲戚吗?” “这是轧钢厂医务室的李若云。”秦淮茹笑着介绍。 “李医生,这是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 “李医生好。”娄晓娥笑着打招呼。 “你好。”李若云点了点头。 一双探究的目光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心中暗暗感叹,许大茂这个坏胚娶了一个好媳妇。 “李医生今天怎么有时间跑咱们院里来了?”娄晓娥熟络的攀谈了起来。 “若云姐在工厂里帮扶我很多,今天特意请他来我家里吃饭。”秦淮茹抢先开口解释。 “哦!秦姐怎么用什么好酒好菜来招待李医生?”娄晓娥笑道。 “我家里的情况晓娥妹妹又不是不知道,哪能有什么好酒好菜啊?不就是一点白菜、土豆啥啊!”秦淮茹表情很是沮丧道。 “这样啊?要不去我家?正好今天我为了感谢于莉跟白丽珍,准备了一些菜。”娄晓娥沉吟半晌,然后说道。 “不合适,不合适。你感谢她们两人,叫上我不合适。”秦淮茹摆手拒绝。 “这有啥不合适的?不就是多两双筷子吗?”娄晓娥大气说道: “行了,都是好姐妹,别这么见外。” “可是”秦淮茹看了眼李若云,欲言又止。 “知道秦姐是要感谢李医生,等下次再感谢呗!”娄晓娥像是看出秦淮茹心中的顾虑,笑着圆场。 “那恭敬不如从命。”秦淮茹笑着答应。 扭头看向李若云,笑道:“若云姐,今天咱们沾了晓娥的光,我那顿,看来只能下次请你。” 李若云几欲张嘴。 她感觉很怪,也很懵。 更有点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来秦淮茹家吃饭。 莫名其妙被第一次见面的娄晓娥请去家中做客。 最最最关键的是,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上一句话。 有种强行被绑上船的感觉。 本来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可是看着秦淮茹跟娄晓娥两人期盼的目光。 只能点头答应。 “于莉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把饭菜做好了?” 回到家,看到桌上的两荤一素,曹国东没忍住的问道。 “弟弟,等下姐姐要晓娥姐家,所以早点把饭菜给你做好了。 今晚姐姐不能陪你吃饭,等雨水过来,你跟她俩吃。”于莉从厨房中探出一个脑袋,笑道。 “去晓娥姐家?怎么?你们几个是不是想背着我做什么坏事?” 曹国东听出来了。 今晚不仅于莉不在这里吃。 连娄晓娥、秦淮茹、白丽珍也不在。 “姐姐能做什么坏事?还不是想说几句女人的体己话?”于莉笑呵呵解释。 “秦姐,你先带李医生去我家,于莉跟丽珍都在。”娄晓娥笑道。 “你去哪?”秦淮茹询问。 娄晓娥:“我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 “好。”秦淮茹点头了点头。 娄晓娥走后。 秦淮茹跟李若云小声说道:“若云姐,今晚咱们有口福咯!” 李若云:“怎么说?” 秦淮茹:“若云姐应该还不清楚晓娥妹妹的身份?” 李若云:“?????” 秦淮茹:“她爸是娄半城。” 李若云懂了。 也受惊了。 在京城的原住民,没有几个是不知道娄半城的。 新种花家还没有成立的时候。 娄半城可是掌握着京城一半的经济命脉,这也是娄半城这个外号的由来。 如现在轧钢厂,公私合营前,就属于娄家产业。 “许大茂娶了一个好媳妇。”李若云似感叹,似惋惜的说道。 “那可不。只不过许大茂不知道珍惜。”秦淮茹笑道。 两人闲聊着,来到娄晓娥家。 “秦姐,你来了?” 房屋中的两女,跟秦淮茹笑着打招呼。 “秦姐,不介绍一下?” 秦淮茹:“咱们医务室的李若云,李医生。” 于莉、白丽珍:“李医生好。” 秦淮茹:“拿着锅铲的是于莉,阎解成的媳妇。 打下手的是白丽珍,刘海中刘师傅的儿媳妇。” 李若云笑着打招呼:“两位好。” 心中暗暗感叹,皮肤真好。 打完招呼,秦淮茹拉着李若云坐下,闲聊起来。 不多时,提着一袋瓜子跟一袋水果的娄晓娥回来,加入其中。 一开始李若云还有些拒绝。 聊着聊着,也就放开了。 看着桌上的六道菜,李若云表情不变。 心中却暗暗咂舌。 红烧肉、粉蒸排骨、紫菜蛋汤、清蒸鱼、醋溜土豆丝、拍黄瓜 “这些菜寒掺了点,也不知道若云姐喜不喜欢。”娄晓娥客套道。 “晓娥妹妹,这菜若是寒掺的话,那就没有不寒掺菜了。”李若云打趣道。 女人跟男人不同。 女人只要闲聊几句,就可以姐姐长,妹妹短的的称呼。 这不 就是几道菜的功夫。 几人已经用姐妹相称。 “若云姐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对了若云姐,喝红酒还是白酒?”娄晓娥询问道。 “我不喝酒。”李若云摆手拒绝。 “那怎么成?若云姐第一次上门,不喝点酒可不行。”娄晓娥不满道。 “是啊!若云姐多少喝点。”于莉附和。 “若云姐,红酒可是好东西,晚上喝一点,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秦淮茹帮忙劝说。 李若云心头一动。 “美容养颜?跟你们一样吗?” 四女对视一眼。 相视一笑道:“对,跟我们一样。” “成,那给我来一杯!”李若云笑道。 谁能拒绝一个可以变美的机会? “若云姐,这酒可是好酒。只要你喝过,妹妹相信你一定会爱上这个味道,欲罢不能。”秦淮茹是有深意道。 “这么神奇?那我可一定要好好尝尝。”李若云有些意动: “看看是不是真如你说的那般,让人欲罢不能。” 娄晓娥倒了五杯醒好的拉菲,递了一杯给李若云。 第157章 被算计的李若云? 酒是好酒。 上好的拉菲,是上次四女花了半条命,把曹国东伺候好后弄到的。 桌上的这些菜也是如此。 她们手上是有肉票,但是肉的供应可不是每天都有。 即使有肉的供应,去晚了,依旧抢不到。 五女喝着酒,聊着天。 中途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玩游戏。 有点微醺的李若云没有拒绝。 玩起来后,脸颊有些发烫,也有些难为情。 好在,在场的都是女人。 第一个游戏,是撕纸巾。 就是上一位用嘴巴叼着纸巾,传递给下一位。 最后撕无可撕的那一位喝酒。 第二个游戏,是用嘴吸纸。 跟第一个游戏相似,互相传递,掉落的那位喝酒。 开始时李若云还有点放不开。 玩了两轮后,逐渐放开了。 吃完饭,何雨水负责收拾桌子。 曹国东起身,准备去遛弯。 推开门,听到隔壁许大茂家传来欢闹声,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了四合院。 遛弯回来时,已经接近九点。 在四合院门口,碰到了一个三十六七的中年男人。 “小兄弟,麻烦问一下,秦淮茹是住这吗?”中年男子拉住曹国东询问。 “嗯,秦淮茹是住这。请问你是”曹国东不解道。 “哦!是这样的,我媳妇下午打电话给我,说秦淮茹请她吃饭。 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怕她独自一人不安全,特意过来接她回家。”中年男子笑道。 曹国东明白了。 眼前的中年是李若云的老公。 说不安全是假,不放心来看看才是真。 “原来是李医生的丈夫。我带你进去。”曹国东笑呵呵的将她带到后院许大茂家。 咚咚咚 曹国东敲响房门,冲着里面喊道:“淮茹姐,李医生的丈夫来接她回家。” 吱扭 开门的是满脸腮红的娄晓娥。 “晓娥姐,李医生呢?” “喝多了。”娄晓娥看向曹国东身后的男人,热情道:“还好姐夫过来,要不然我们都准备留若云姐在这里过夜了。” 苏勇军看了一眼房内。 提了一晚上的心总算放下。 笑道:“麻烦你们了。若云平时喝酒,嘴上也没个度。” 说着,进屋搀扶李若云准备离开。 “姐夫,这东西拿着。” 娄晓娥拿着装了三个橘子的袋子,递到苏勇军的跟前。 “这不能要。”苏勇军拒绝。 “姐夫收下! 若云姐平时在工厂很照顾我们,这是一点小小心意。”娄晓娥开口道。 “这行!”苏勇军有些心动。 由于交通运输的关系。 所以水果很是罕见。 哪怕是苹果、橘子这寻常水果,也变得很是稀罕。 再次道了一声谢后。 苏勇军扶着李若云走了。 啪 房门关上。 曹国东来到餐桌旁,拿起桌上喝完的红酒瓶,又看了看桌上的剩菜。 脸色一垮,沉声道:“四位姐姐不错啊!拿我的东西来做人情。 酒,是我的酒。 菜,是我的菜。 就连送出去的水果,都是我的。” 娄晓娥跟秦淮茹顿时紧张起来。 “弟弟生气了?弟弟若是不喜欢,姐姐下次不这样便是。” “哈哈逗你们的。不就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吗? 既然给你们了,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之前我还在纳闷。 你们那么卖力要这些酒做什么。 原来是为了请李医生啊? 下次还有这种事情跟我说便是,难不成我还不给你们?” 曹国东没好气的说道。 见曹国东是跟他们开玩笑,四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时候不早了,各位姐姐是不是该睡觉了?”曹国东从身后搂住娄晓娥,冲着秦淮茹说道。 “这里还有孩子呢!”秦淮茹心神一荡,白了曹国东一眼,眼神示意房间中。 曹国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白丽珍抱着婴儿躺在床上。 “这什么情况?”曹国东诧异道。 “丽珍现在晚上在我这里住下了。孩子自然也就跟了过来。”娄晓娥解释道。 “我咋没听过这事?”曹国东愕然。 “也就这今天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娄晓娥道。 “额刘光当能同意。”曹国东询问。 “刘光当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同意,是丽珍妹妹花了好大代价才说服的。”秦淮茹笑道。 曹国东:“好大代价,是多大代价?” 娄晓娥:“难道你没有发现,最近丽珍妹妹也在带剩菜回家吗?” “这个还真没注意。” 带剩菜这个传统,都开始蔓延到刘光当那了? 难怪。 “难怪最近碰到刘光当时,他总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现在明白那是什么眼神了。 感情这是看冤大头的颜色啊!” “噗嗤” 秦淮茹跟娄晓娥都被他这话给逗乐了。 娄晓娥更是没好气的掐了一把他腰间软肉。 曹国东咬着娄晓娥耳垂,轻声道:“晓娥姐,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 在之后的一个月中。 秦淮茹邀请李若云多次。 酒,依旧是好酒。 菜,依旧是好菜。 头两次苏勇军还是跟上次那样,临近九点过来接她。 住的地方离四合院不远。 走路半个小时的路程,倒也不麻烦。 接过三次之后。 苏勇军跟秦淮茹等人打过几照面。 聊过几句天。 喝过几口酒。 带过一些水果瓜子等小嘴零食。 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也听从了秦淮茹跟娄晓娥等人的建议。 “姐夫,不用每次过来接,若是若云姐真喝醉了,这里有地方住。” 又是一个月过去。 曹国东也加入到秦淮茹组织的酒局当中。 喝着一样的酒,吃着一样的菜,玩着一样的游戏。 只是李若云不是被安在曹国东的上游,就是下游。 李若云有预感会出事。 可她并没有拒绝。 有可能是有酒精在作怪。 又有可能是别的原因。 直到跟曹国东喝第四顿酒的时候,果然出事了。 那次玩的是吸纸游戏。 纸张在传递过程中掉落。 李若云只感觉嘴唇传来了一片柔软。 她愣住了,没躲。 一只有力的臂膀环绕上腰肢,她没有反抗。 舌头撬开了牙齿,炙热的呼吸彼此交织。 轰 在丈夫那一直得不到释放的欲望,在酒精的作用下,放大放大再放大 直到彻底释放。 她反抱住他的腰。 他的手,插入她的头发,放在后脑勺上。 或许是缺氧,又或许是这个吻太过炙热。 从坐着,到站着 从客厅,到房间 从穿戴整齐,到 她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地点。 也忘记了偷偷出去的四个女人。 翌日。 日上三竿。 全身酸痛,疲惫到连根手指头都不想抬的李若云,眼神复杂的望着屋顶。 嗯 她用自身去证实了秦淮茹之前话中的真实性。 没过。 曹国东很强。 变态般的强。 她很快乐,也很愉悦。 忘记一切般的快乐跟愉悦。 那种大闹一片的感觉,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愉悦过后,是深深的愧疚。 对苏勇军的愧疚。 不过还好,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 要不然她很难想象,目前的身体状况该如何工作。 她有点佩服秦淮茹。 佩服她是那么的顽强。 第二天可以跟个无事人般,正常去工作。 “若云姐醒了?” “吱扭”一声,房门被推开,秦淮茹走了进来。 昨天她们是在许大茂家喝的酒。 所以李若云现在睡的是娄晓娥的床。 看到走进来的秦淮茹,李若云有些羞赧,扯起被子蒙住了脑袋。 她才反应过来,昨晚跟曹国东热吻的时候,她们四人可都在旁边。 走的时候,十分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怎么办? 怎么办 丢死人了。 还有 李若云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跟曹国东的事。 没错,就是她跟曹国东热吻的事情,被四女都看到了。 秦淮茹还好说。 毕竟是曹国东的女人。 可娄晓娥、于莉、白丽珍四女可不是啊! 她们三人若是一不小心把这事给说出去 李若云有点不敢去想会是什么后果。 “完了,完了,自己完了。” 本来还有些快乐跟愉悦的心情。 瞬间跌落到谷底,悲哀一片。 “若云姐,什么完了?” 秦淮茹来到床边,听到李若云的呢喃,不解询问。 见李若云半天没说话,伸手去扯被子。 扯了好一会儿,才扯开。 只见李若云躲在被窝中,泪流一片。 “若云姐,你咋还哭上了呢?”秦淮茹有些惊慌失措。 “呜呜呜被看到了,都被看到了,这要是传出去呜呜呜”李若云哭泣道。 说的断断续续,说的也不完整。 但是秦淮茹听明白了。 哑然失笑:“若云姐放心,这事不会有第七个人知道。” 说完,秦淮茹在心中加了一句。 目前不会有第七个人知道。 “呜呜呜秦淮茹,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六个,这可是有六个人知道这件事。”李若云悲愤道。 “对啊!所以我才说不会有第七个人知道这件事。”秦淮茹打趣道。 “你还说?还有你凭什么保证不会有第七个人知道? 娄晓娥、于莉、白丽珍她们可都看到了的。 你敢说他们不会说出去?”李若云气急。 “当然敢保证。” “凭什么?” “凭她们跟你一样。” 静。 秦淮茹这话一说口,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怕。 哭泣到一半的李若云,都忘记了继续哭泣。 用一双噙着泪水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秦淮茹。 消化这话里面庞大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若是没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她们三个也是曹国东的女人?” 秦淮茹蓄着笑点了点头。 “这” 李若云被砸的有点懵。 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 然后气急败坏道:“秦淮茹,好啊!我把你当好姐妹,你却算计我。” 明白了。 她想明白了。 从第一次秦淮茹请她吃饭起,她就被算计。 被偶遇的娄晓娥拉来吃饭如此。 喝酒亦是如此。 “这是谁的意思?曹国东的意思,还是你的?”李若云咬牙切齿。 “若云姐,这不能叫算计。”秦淮茹摇了摇脑袋。 “这还不叫算计,那什么才叫算计?”李若云愤恨道。 “这叫给彼此一个机会。”秦淮茹笑道。 “呵什么机会?上床的机会吗?”李若云嗤笑一声。 “不是,是一个接触的机会。”秦淮茹摇了摇脑袋。 “冠冕堂皇。”李若云不屑道。 “若云姐,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对于曹国东,你没有办法抵触。 甚至不仅没有抵触,反而对于他的接触,还很愉悦?”秦淮茹笑道。 “瞎说。你从哪双眼睛里看出,我很愉悦?”李若云不承认。 “第一次曹国东跟咱们吃饭,他坐你上位,你在下位,玩游戏时,你并不排斥,也没有要求换位置。”秦淮茹笑着说道。 “那是因为座位都安排好了,我若是突然换座位,岂不是扫了大家兴。”李若云继续嘴硬道。 “是吗?那后面呢?后面四次聚餐怎么说? 这四次你可是有机会换座位的? 可是你不是上位就是下位,并未见你有过任何异议。” 秦淮茹耐心劝说。 她可不想李若云心中有种被曹国东算计的感觉。 第158章 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四次,你有四次拒绝的机会,可是你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算计? 秦淮茹是不认的。 顶多是让两人接触一下。 至于后面的事情,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所以这锅她才不会背。 更不可能让曹国东背。 李若云:“” 李若云被说的哑口无言。 没错。 从吃饭安排座位就可以她就知道,会出事。 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做。 没有拒绝,就是默许。 甚至很是享受,享受这种异性接触所带来的愉悦。 “若云姐,辛苦一晚上,口渴了? 这是妹妹特意给你准备的蜂蜜水,有润喉养嗓的功效。 你声音嘶哑成这样,回去后姐夫见了,还以为咱们欺负你了呢!”秦淮茹似笑非笑的将手中杯子递了过去。 李若云像是想到什么,俏脸通红一片。 曹国东太会了。 如此羞人的事情被人当面说出,羞涩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她又知道,秦淮茹说的是对的。 嗓子必须得养好才行。 咕噜咕噜 一口气将杯中的蜂蜜水全喝完。 她太渴了。 宿醉之后本身就会口渴。 更何况还脱水过。 “若云姐,该起床了,大家还在等着你吃饭呢!”秦淮茹接过水杯,随手往旁边桌子上一放,催促道。 “这我还不饿。” 昨晚消耗巨大,饿肯定是饿了。 只不过她还没做好面对曹国东的准备。 李若云只能随便扯个谎。 “不吃点东西怎么能行。”秦淮茹又如何看不出她的心思?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若云姐难道想以后一直躲着他?” “好!”咬了咬牙,李若云点头答应。 来到曹国东家。 曹国东、娄晓娥、于莉、白丽珍、何雨水都等在那。 见李若云被秦淮茹搀扶走进。 娄晓娥笑盈盈的起身,来到另外一边搀扶。 李若云羞的将脑袋埋入胸膛,不敢抬头见人。 不过好在,一顿饭吃下来,谁也没有提及昨晚的事情,这倒是让她自在不少。 吃完饭,休息到下午三点。 见时候不早了。 李若云不顾秦淮茹跟娄晓娥等人的挽留,起身准备回家。 离开前,娄晓娥给了她一个袋子,袋子中有六个橘子。 “晓娥妹妹,这这次怎么给我六个橘子?要不了这么多。” 李若云微微有些诧异。 以往每次不是两个就是三个。 这次一次性给六个。 又吃又拿,让她很不自在。 “拿着!这些都是那个家伙的。”娄晓娥将袋子重新放回李若云手中。 李若云还想拒绝。 便听到娄晓娥又道: “咱们现在已经成为了真正姐妹,姐姐不拿,难不成还想让那家伙便宜别的女人不成?” 对啊! 这是自己应得的。 可不能便宜别的女人。 一念至此。 李若云再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收下。 秦淮茹一直搂着李若云的胳膊,将她送到家门口。 “秦淮茹同志怎么来了?进来喝杯水再走。” 见秦淮茹送媳妇回来后,转身准备离去,苏勇军客套道。 “不了。”秦淮茹笑着拒绝。 顿了顿,接着道:“姐夫,若云姐今天陪我逛街,不小心把脚给我崴了,不放心,我这才送若云姐回来。” “啊?崴脚了?”苏勇军一怔。 旋即来到李若云身边,关心道:“媳妇,严不严重?” “不严重,现在已经好多了。”李若云讪讪一笑。 看着关心自己的丈夫,心中很是愧疚。 “不严重就好,不严重就好。下次注意一点。”苏勇军叮嘱一句。 “嗯。” 李若云这才明白,秦淮茹为何执意要送自己回来。 感情这是在给自己圆谎啊! “姐夫,你跟若云姐先忙,我先走了。”秦淮茹道了一声别后,转身离去。 “媳妇,这袋子里装的什么?” 秦淮茹走后,苏勇军看着袋子,询问道。 “橘子。” 顿了顿,补充道:“娄晓娥送的。” “啧啧这次送六个橘子,好大的手笔。 寻常人家四五年都未必能吃到一个。 娄晓娥一出手就是六个。 不愧是娄半城的女儿。”苏勇军感叹一句,脸上满是艳羡之色。 李若云:“” “媳妇,你交了一个好朋友啊! 以后有事没事多走动走动,咱们家的好处少不了。” 苏勇军笑容满面。 这两个月,媳妇可带回来不少好东西。 有时是一爪瓜子。 有时是几颗糖果。 有时是一两个水果。 这些小嘴零食,平时他可舍不得买。 平时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偶尔买回来解解馋。 现在倒好,以前吃不上的东西,自从媳妇跟娄晓娥交好后,三天两头都能吃上。 虽然不多。 总比没有要好不是? “这么放心你媳妇?你媳妇在外面过了一天一夜,也不见你担心。” 不知为何,李若云看到丈夫见到橘子后露出的笑容时,心中那抹愧疚,消散不少。 “我媳妇自然放心。 再说了,你是跟秦淮茹、娄晓娥她们喝酒,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难不成还怕她们欺负你不成?”苏勇军很是放心说道。 “她们没欺负我。”李若云撇了撇嘴。 她们是没有欺负自己。 可是曹国东欺负她啊! 老狠了。 哭的那叫一个泣不成声。 嗓子都哑了。 “那不成了。”苏勇军笑呵呵道:“媳妇,以后多去娄晓娥那走动走动,争气多带点东西回来。 下次咱们去爸妈家,也好带回去让他们也尝尝。” 娄半城的女儿如此大方。 这羊毛不薅白不薅。 “这”李若云面露难色。 “怎么了媳妇?”苏勇军不解。 “我想我以后可能不会去的那么勤。”李若云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道。 “为什么?”苏勇军更加不解。 “每次过去都要喝酒。喝完酒一整晚都回不来,把你一个人晾在家里,我觉得很对不起你。”李若云愧疚且自责道。 “害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害的我提心吊胆的,原来就这啊?”苏勇军松了一口气。 张了张嘴,继续说道:“” 第159章 欲求不满二大娘! “害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害的我提心吊胆的,原来就这啊?”苏勇军松了一口气。 张了张嘴,继续说道:“你确实很对不起我。” 李若云心头微微一颤。 紧张、慌乱、害怕、忐忑的心情,顿时充斥着整个身心。 难难道被看出来了? 身体绷的笔直,脑袋埋在酥胸上,不敢与之对视。 “对对不起,我我没有当好一个好妻子。” 浓浓的愧疚与自责,将李若云吞噬。 “媳妇,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不过媳妇,你若是真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去喝酒后,多带点东西回来。”苏勇军嘿嘿一笑。 “啊?”李若云有点懵。 这 什么情况? 她都做好挨骂、被打一顿的准备。 没想到丈夫居然来一句这个? 而且听语气并不像生气的样子。 抬起脑袋,入眼的是丈夫那张满是笑意的脸。 “你你不生气?不阻止?反而还要让我去?” “生气?为什么生气?我媳妇交了个好朋友,一个不吝啬的朋友,高兴还来不及,为何要生气?”苏勇军十分不解。 秉承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的主旨。 李若云有点懵。 好想跟她想的有点不一样。 “媳妇,别想那么多。你在娄晓娥家过夜这事,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觉得对不起我,也不用觉得冷落了我。” 苏勇军上前,拉住她的手,动情说道。 “额”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说不出半句话。 唉! 苏勇军啊苏勇军。 你知道你媳妇经过什么吗? 你就敢说这话。 都成泡芙了好吗? “咦媳妇,我怎么感觉你突然变年轻了?”苏勇军轻咦一声。 之前还没有发现。 现在坐近了一看,感觉媳妇更年轻,也更漂亮。 有些蜡黄的脸,也变得白皙了几分。 “有有吗?”李若云摸了摸脸,“是不是你看错了?” “没看错。不信你自己看。”苏勇军拿着镜子,放在李若云眼前。 李若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有些失神。 也有点不敢置信。 这这秦淮茹说的都是真的? “秦淮茹没有骗我。” 再想起秦淮茹、娄晓娥、于莉、白丽珍四女,那如同刚剥开鸡蛋一般,光滑、细腻、雪白的肌肤 原来,成为曹国东的女人,真的可以美容养颜? 不仅能够美容养颜,还能逆生长。 “秦淮茹确实没有骗你。” 听到媳妇的呢喃,苏勇军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喝红酒果然可以美容养颜。 所以媳妇,娄晓娥那你可的走的勤快些。 红酒这么好的东西,别人做梦都喝不上一口,你可不能就这么错过。” “咳”李若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两人说的根本都不是一个事。 唉! 算了。 有些话,始终无法说出口。 就这样! 丈夫什么都不明白,但自己可以做的是不去娄晓娥家喝酒。 如此一来,也就避免成为泡芙。 一念至此。 李若云心情轻松不少。 她是一个有家室的人。 可以犯一次错,不能接二连三的犯错。 是该回归家庭。 “勇军,咱们很久没那啥了,今晚” 李若云为了弥补过错,主动开口。 “啊?哈”苏勇军身子一抖。 也不知道是不是结婚那些年,每晚悸动的次数太多。 让他现在悸动不起来了。 不仅悸动不起来,甚至还有些害怕。 所以李若云去娄晓娥家喝酒过夜,对他来说,不是过错,而是恩赐。 “那个媳妇” 看着支支吾吾,一脸苦样的苏勇军,李若云叹息一声:“行了,别装一副副上坟一样的表情,不逼你,总行了!” “媳妇,你最好了。”苏勇军如临大赦,抹了一把额头渗出来的冷汗。 “曹国东,你什么意思?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你一直躲着我?”二大娘找到曹国东,气愤不已。 “啊?躲你?什么时候躲你了?”曹国东麻了。 许大茂都进去了,能不躲着你吗? “还说没有躲我?两个月,这都过去两个月了。 每次找你都各种借口推脱。 你知道我这两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知道吗?”二大娘满脸哀怨,眼尾泛红。 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咦 曹国东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说话?为什么?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不再跟我亲热? 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二大娘很是幽怨。 “二大娘,那个这个我说跟你发生关系的不是我,你信吗?”曹国东小心询问。 “不是你还能有谁?别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搪塞过去。 你在外面肯定是有女人了。 是于莉、娄晓娥? 还是秦淮茹? 肯定是秦淮茹。 秦淮茹这个贱人,教出的儿子偷我内衣裤,现在她自己又来跟我抢男人。 哼! 敢跟大娘我抢男人,看我怎么收拾她。”二大娘咬牙切齿。 “额二大娘,误会,真的误会。 我的病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能人道啊! 你让我跟秦淮茹怎么发生关系?” 曹国东听到二大娘的话,冷汗直冒。 这娘们 彪悍的一匹。 鬼知道疯起来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说的都是真的?没骗我? 你真的不能人道?”二大娘皱眉,满是探究的目光注视着曹国东,想要找到说话的成份。 “真的,比黄金还真。”曹国东很是认真的说道。 “不是你,那是谁?”二大娘困惑道。 “许大茂。”曹国东如实回答。 “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看你就是玩腻了,故意这样说。 你在外面就是有女人了!” 一听是许大茂,二大娘炸毛了。 第160章 二大娘:曹国东,你在逗大娘玩呢? “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看你就是玩腻了,故意这样说。 你就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一听是许大茂,二大娘炸毛了。 许大茂是小人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不仅轧钢厂跟四合院的人知道,周围这片区域的也知道。 都知道南锣鼓巷95号出了一个,跟小学生比大小的小人而被抓。 茶余饭后讨论的人不胜枚举。 一个被嫌弃的小人。 一个人人唾弃,被人瞧不起的小人。 现在你告诉我,是我的男人? 二大娘不崩溃才怪。 “二大娘,这都是真的。”曹国东苦笑一声。 他也没想到二大娘会如此抗拒。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他不是比棒梗还要小的小人吗?那么小,我不可能感受不到。” 二大娘不相信,再次开口:“我看你就是为了掩饰跟秦淮茹的奸情,害怕我为难秦淮茹,故意这样说的,对不对?” 曹国东摇了摇脑袋:“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个骗子,你一定是在骗我。”二大娘依旧不相信。 “额没办法了,看来我只能”曹国东掏出一个狼牙指套:“大娘,送你一个宝贝。” 看到指套。 二大娘怔住了。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惨白。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二大娘情绪有些崩溃,眼泪不要钱似的的流了下来。 一直以为是曹国东,现在曹国东掏出了最有力的证据,让她不得不相信,那人就是许大茂。 也只有远近闻名的许大茂,或许才有戴上指套的资格。 想起那晚骂了曹国东一整个通宵骂轻了啊! “曹国东,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娘想的人一直都是你,你却给我安排许大茂那个废物。”二大娘崩溃质问。 “唉!二大娘你也知道,我不能人道,所以当初找你就是好奇,纯属好奇。 至于许大茂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是小人啊! 也不知道他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把名声搞的这么臭。”曹国东无奈叹息。 良久。 二大娘深吸好几口气,才平复翻涌的情绪。 “曹国东,你得补偿我。”二大娘炙热的目光,盯着曹国东。 曹国东被看的心底发毛:“补偿?怎么补偿?” “你觉得呢?之前你说过的话,得做到才行。”二大娘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她想开了。 许大茂就许大茂! 反正跟许大茂苟且的事情,也只有他们三人知道。 “二大娘,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我可是不能人道的啊!” 这次轮到曹国东炸毛了。 “我知道啊!不能人道又如何?这世上能让女人满足的,又不只有单单那一样东西。” 二大娘笑盈盈的看着曹国东。 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手也伸出去,想要抓住他的手。 曹国东麻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疯了。 这娘们彻底疯了。 “你不要过来啊!” 曹国东一个闪身,躲开二大娘伸过来的手。 脸上满是惊骇与恐惧。 “曹国东,你也不想威胁我跟许大茂苟合的事情,被外人知道?” 二大娘置若罔闻。 脚步没停,一步一步的朝着曹国东走去。 曹国东:“” 麻瓜 彻底麻瓜了 被反威胁了。 “曹国东,乖,听话,大娘我会好好疼你的。”二大娘脸上笑意更盛。 曹国东:“” “只要跟了大娘,让大娘我高兴了,好处少不了你的。”二大娘继续游说着。 “听”曹国东连忙伸出手,阻止二大娘继续靠近。 二大娘:“考虑清楚了?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曹国东头皮发麻:“二大娘,许大茂你不满意,我给你安排别其他人,你看行不行?” 二大娘一愣:“有你长得好看吗?” 曹国东想了想,摇了摇头。 二大娘:“有你年轻吗?” 曹国东:“比我大几岁。” “没你好看,没你年轻,我要他干什么?”二大娘不屑拒绝。 “额” 说的好有道理,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 见二大娘继续迈开脚步朝他走来,曹国东连忙出声:“他身体好,身体好。” 二大娘再次停住脚步:“身体真的好?” 曹国东忙不迭的点头。 二大娘:“谁?” 曹国东:“这个那个” 二大娘:“不方便吗?是不是又想趁我不注意,给我随便安排?” 曹国东:“” 二大娘又迈开一步。 曹国东吓得连忙说道:“阎解成,是阎解成” 一大娘对不起。 现在只能拿你心头宝来挡挡了。 阎解成抱歉。 回头我一定把你身体调理的好好的。 你不能让眼前婆娘满意,遭殃的可是哥们。 “阎解成?” 二大娘脑海中,浮现出阎解成那张亏损严重的脸。 哪还有虚浮的步伐。 “曹国东,你在逗大娘玩呢? 阎解成那也能叫身体好? 脸色蜡黄、眼底乌青、脚步虚浮 这一看就是身体亏损严重。 结婚不到半年,被于莉压榨的都快没个人样,你还指望他能腾出精力来?” “额” 曹国东无言以对。 确实。 这段时间一大娘压榨的太狠了。 让他再招呼一个,着实有点力不从心。 “二大娘,这话你说错了。” 二大娘:“错了?错在哪了?” 曹国东:“真因为阎解成身体好,才会弄成这样不是。 若是把他身体调回到巅峰 啧啧啧” 二大娘眼睛顿时亮了。 “你有办法?” 曹国东:“那是自然。” 他的医术可不是白学的。 之前给阎解成开的药方,是阉割版。 目的只有一个,让他有精力照顾一大娘的同时,没有精力去嚯嚯于莉。 现在一大娘把他调教的这么听话,自然没了这方面担忧。 所以 是该动用真正的技术了。 第161章 我吸,我吸,我吸吸吸........ 听到曹国东肯定的答复。 二大娘露出思索表情。 看着曹国东那张英俊到有些妖孽的脸,二大娘很是不甘。 暗暗腹诽:“多俊的少年,咱就起不来呢?” “唉!算了。阎解成差是差一点,至少完全不是?” 二大娘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 就跟去商场里买东西时的心情一样,一样的纠结。 一眼看中一件东西。 这件东西是店铺中最好,最漂亮的。 可店员告知,这件商品最重要的功能有问题,用不了。 其他几个功能均可正常使用。 虽然很是喜欢,但最重要的功能都有问题,自然没了想买的兴趣。 只能退而求其次。 选一件看起来一般,但功能齐全,最重要的功能还十分强大的物品。 “曹国东,不再考虑考虑大娘的提议,你”二大娘不死心的再次询问。 “打住,打住二大娘,你就放过我! 我书读的少,年龄也小,就别嚯嚯我成吗?”曹国东汗毛倒立。 二大娘这眼神 看的他心底直发毛。 “唉!行!”二大娘叹息一声: “不过丑话先说好,若是阎解成不能让我满意”二大娘嘴角上翘,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曹国东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突然有点后悔招惹这娘们了。 比一大娘难缠多了。 不 不能这样说。 应该说不应该给她安排许大茂。 要是阎解成跟许大茂调换,情况是不是就有所不同? 唉! 阎解成啊阎解成! 希望你别让兄弟太失望才行。 “尽力,我只能说尽力把阎解成身体调理好。” “成,大娘看好你哦!”二大娘朝着曹国东抛了一个媚眼。 “额”曹国东强压下翻涌的胃部,出声道: “二大娘,调理的费用是不是” “啊?还要调理的费用?”二大娘惊愕。 “阎解成没钱,总不能这费用我出? 再说了,我也没钱出这费用啊?”曹国东满脸委屈。 恶心完了还想不出钱? 哪有这种道理? 再说了,快乐“你我他”,现在只有“你他”,缺少我可不行。 “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块钱?”二大娘询问。 “成。”曹国东欣然答应。 二大娘这里收一笔。 再去一大娘那收一笔。 美滋滋 付完钱,二大娘满是幽怨的又跟曹国东闲聊两句,这才在曹国东催促下,准确起身离去。 来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又回到曹国东跟前。 “二大娘,还有事?”曹国东不解。 “我需要这个”二大娘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指套。 “啊?哦!”曹国东诧异过后,恍然:“这东西我只有这一个,不送人。” 二大娘:“五毛。” 曹国东:“这做工这设计” 二大娘咬了咬牙:“一块。” 曹国东:“成交。” 将指套递了过去。 感受到离开时二大娘看他那不甘的眼神。 曹国东一阵恶寒。 “这娘们睡我之心不死啊!” “阎解成啊!阎解成,希望你给点力,千万别让兄弟我失望。” 曹国东感叹了两句。 对于二大娘的威胁 呵呵 丝毫没放在心上。 二大娘根本不可能这样做。 说出去,她才是受伤最严重的。 让我看看,最近有什么奖励 现在他的情绪值累计已经破了四百万。 之前给的奖励不是食物,就是无关紧要的垃圾。 像什么夜用卫生巾,日用卫生巾。 黑色蕾丝 粉色蕾丝 【叮,情绪值累计达到四百一十二万奖励:解酒药100粒。】 【叮,情绪值累计达到四百三十五万奖励:女仆装一百套。】 【叮,情绪值累计达到四百五十六万奖励:兔女郎装一百套。】 【叮,情绪值累计达到四百六十一万奖励书籍:男科——前列腺篇。(关爱男性健康,人人有责。)】 【叮,情绪值累计达到四百六十八万奖励书籍:圣杯一百种使用方法。】 【叮,情绪值累计达到四百七十三万奖励:圣杯一个。】 【叮,情绪值累计达到四百八十五万奖励:倒模一个。(可自行选择。)】 【叮,情绪值累计达到四百八十八万奖励:晶箍棒一个。】 【叮,情绪值累计达到四百九十九万奖励:小章鱼一个。(我吸,我吸,我吸吸吸)】 麻了。 看到这些奖励,曹国东彻底麻了。 “女仆、兔女郎啥的,多多益善。” “可是男科——前列腺又是什么鬼?咱感觉这奖励是将自己往奇奇怪怪的方向引啊?” “还有这个圣杯,正经吗?” “这个倒模又是啥玩意?还自选?” “还有这个小章鱼” “唉!算了,无力吐槽。” 曹国东有些心累。 不过好在,除了奖励这些“垃圾”之外,还奖励了一些其他的。 比如鸡鸭鱼、猪牛羊、蔬菜水果等东西。 奖励的都不多,一百斤一百斤这样的。 关闭系统面板。 曹国东开始琢磨起阎解成来。 “一大娘把阎解成当个宝贝疙瘩似的,自己去找她估计不会放人?” “阎解成被一大娘条件的那么听话,怕是也不会轻易说动。” “要是一大娘知道,我把他的宝贝疙瘩安排给二大娘时,会不会捅了我?” 想到这里,曹国东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难搞,太难搞了。” 曹国东头皮发麻。 “总不能让我自己上?” 第162章 实锤阎解成! 曹国东来到前院,阎解成家里。 房间中只有阎解成一个人,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凳子上。 “曹国东,稀客啊!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看着站在门口的曹国东,阎解成很是诧异。 “不让我进去坐坐?”曹国东笑道。 阎解成错开身子。 来到房间,曹国东开门见山。 “看你很久没去地窖了,特意给你安排过来通知你一下。” “啊?”阎解成有点懵:“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怎么?不愿意?”曹国东笑道。 “不去。”阎解成坚定的摇了摇头:“让秦淮茹去找别人!” 开玩笑,一大娘都发话了,这要是背着她找别的女人,自己的幸福可没了。 最近别看他很辛苦,也很累。 可那毕竟是痛并快乐着。 “额”曹国东满头黑线。 秦淮茹? 感情一大娘还没跟阎解坦白。 “不是秦淮茹。”曹国东摇了摇头。 “那是谁?”阎解成狐疑。 肯定不可能是一大娘。 她都说了,最近这段时间不方便。 说等把身体调理好后,再狠狠惩罚他。 现在为了惩罚他狠一点,都去弄了好几双丝袜。 每种颜色跟款式,各一双。 嘶 啧啧啧 现在回想起来,心底都一阵悸动。 这惩罚,来的更猛烈点! 曹国东一瞬不瞬的盯着阎解成有些无神的双眸。 想了想,如实道:“二大娘。” 阎解成闻言,身子一颤,眼底一阵金芒并射。 无双的双眸,亮的出奇。 喉结滚动,张了张嘴,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我媳妇。” 曹国东将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尤其是在摇头时,带着几分不甘,与几分不舍。 实锤。 阎解成这家伙,果然有着奇奇怪怪的癖好。 再听到他说的话,曹国东彻底乐了。 还对不起于莉? 这怕是被一大娘调教的太过听话了? “行了,在兄弟面前,就别装了。 都心动到鼓包了,还在这里口是心非。”曹国东给了一个眼神示意。 阎解成大囧,尴尬的连忙用手挡住。 “我瞧你这状态,身体亏损的很是严重?说!是不是背着于莉姐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曹国东调侃道。 “别瞎说,地窖你都不给我安排,我去哪找别的女人?”阎解成眼神躲闪,急忙解释。 “真的吗?”曹国东眯起眼睛,盯着他。 阎解成被看的发毛,仿佛自己被看穿了似的,却依旧硬着头皮道:“真的。” “哦!这样啊!那看来,我只能把你跟一大娘的事情,说给于莉姐听了。”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别。”阎解成大急,连忙道:“这事不能让你于莉姐知道。” 他现在已经来不及去考虑,曹国东为什么会知道他跟一大娘的事情。 但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够让于莉知道。 “行,要想这事不让于莉姐知道,你得答应我的事情才行。”曹国东说道。 阎解成脸色变化不断。 可以看出,内心正在做着剧烈挣扎。 “就就这一次。”阎解成表情很是纠结与痛苦,咬了咬,答应了下来。 “阎解成,这话可不像你的风格。”曹国东玩味道。 “什么风格?” “你可是三大爷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不是一直秉承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的宗旨吗? 怎么这回就一次?” “咳咳” 换成以前,他自然是乐意的很。 尤其是一大娘、二大娘这样的。 可是现在嘛! 他也想啊! 但是一想起一大娘,心底就有些犯怵。 并不是怕了一大娘,而是怕一大娘不能狠狠惩罚他。 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又不能跟曹国东说,就只能用咳嗽来搪塞。 “不方便说?”曹国东脸上的笑意更甚。 “咳咳” “跟一大娘有关?” 阎解成:“” “行!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便不说呗!”曹国东耸了耸肩膀,随意道。 “说好了,一次,就一次。”阎解成知道曹国东的德行。 这家伙坏的很,必须再次确认。 “行。”曹国东很是爽快的答应下来。 他答应就一次。 可二大娘答不答应他可管不了。 “说好了的啊!不能再耍我。”阎解成有些狐疑。 答应这么爽快,可不像曹国东的风格。 “不耍你。”曹国东认真的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再看到曹国东那认真的表情,阎解成总算松了一口气。 曹国东:“不过” 阎解成:“不过什么?” 曹国东:“不过你得答应我,在这之前,必须得把身体调理好才行。” 阎解成想都没想答应下来:“没问题。” “一大娘,我刚刚去了趟阎解成那。” 离开阎解成家的曹国东,来到一大娘家里。 “去阎解成那干嘛?”一大娘不解。 “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亏损严重啊! 一大娘,请克制。”曹国东叹息一声。 “咳咳咳”一大娘尴尬的笑了笑。 “头一次遇到如此好玩,又如此有趣的事情,没忍住没忍住 不过话说回来,当女王的感觉简直好极了。” 曹国东:“” 好嘛! 这是碰到周瑜打黄盖。 “好玩也得克制。一大娘你也不想,孩子他爸跟你在一起没几个月,就力不从心?” “咦” 一大娘突然想起被易中海冷落的十几二十年,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四十多少才明白真正做女人的滋味,她可不想再回到从前。 “行,听你的。” 一大娘眼睛突然有些炙热的看着曹国东:“曹国东” “打住,打住。”曹国东像是知道他后面会说什么似的,猛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一大娘满脸委屈,眼神很是幽怨。 “难道真的不行吗?” 曹国东头皮发麻。 他娘的,这一个个的,对他都是贼心不死。 “一大娘,你知道我情况的。” “我知道啊!”一大娘眼泪一亮,颓然的表情,瞬间化成欣喜: “但那又能怎么样?大娘我依旧可以让你感受到,做男人的快乐!” 曹国东:“” 我是谁? 我在哪? 第163章 受委屈的小媳妇! 闻言。 曹国东只感觉菊花一紧。 心中莫名的有点同情阎解成来。 “咳咳一大娘,我书读的少,不明白你的意思。” “呵呵书都是你给我的,你会不懂?”一大娘慵懒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 曹国东:“” 一大娘:“行了,不逗你了。瞧把你给紧张的。 你丫你,无趣的很。 还是我的阎解成有趣。” 曹国东无言以对。 “你跑过来不会是跟我说这些?”一大娘眼神带着询问。 “不是。我是来要医药费的。” “医药费?谁的医药费。” “你的小男人。” 曹国东从兜里拿出一张药方。 “阎解成身体亏损严重,这是给他开的药方,有时间你帮他抓药调理。” “行。”一大娘接过药方,然后掏出一块钱递了过去。 对于曹国东的医术,她没有半分怀疑。 她的身体就是曹国东调理。 曹国东叮嘱了几句。 逃也似的离开了。 一周后。 晚上十一点。 阎解成家。 “曹国东,你又有解酒药了?” 看到曹国东递过来的解酒药,阎解成有些激动。 这药现在在他眼里,已经是不是钱了,而是白花花的银子。 “这是最后一粒。” “啊?” “张嘴。” “啊呜” 看到阎解成嘴巴张开,曹国东手指轻轻一弹,解酒药化成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落入阎解成的嘴中。 “别让我失望。”曹国东叮嘱一句后,转身离去。 回去后没多久。 看到系统中出现了有关二大娘的情绪值。 曹国东陷入了沉思。 情绪值是好的情绪值。 愉悦的情绪值。 里面不乏夸张跟赞美。 就是 曹国东觉得很怪。 二大娘跟阎解成哦吼吼,怎么产生跟他有关的情绪? 唉! 想不明白。 不想了。 翻了个身,搂住秦淮茹跟于莉继续睡觉。 时间一点点过去。 阎解成就这样在痛并快乐的过着每一天。 一七,一大娘。 二四六,二大娘。 阎解成的时间管控的非常完美,并没有让两位大娘发现彼此的存在。 这样的日子,快乐是快乐,就是太废身体。 三个月过去。 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当看到阎解成找上门的时候,曹国东吓了一大跳。 “阎解成,我说你咋瘦成这样了?” 曹国东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瘦的皮包骨的人,是阎解成。 “呜呜呜曹国东,你可得救救我! 再这样下去,我估计我要死了。 扛不住,完全扛不住。 太败火了。 实在太败火了。”阎解成哭诉了起来。 “我说大哥,扛不住你找她们说去,你找我干嘛?”曹国东有些无语。 “我这不是没办法才找到你这里来的吗?”阎解成很是委屈。 “二大娘不是怀孕了嘛?她那边应该没事没这方面需求才对。”曹国东说道。 估摸一下时间,二大娘都怀孕六个月了。 傻柱跟贾张氏是不是就快出来了? “呜呜呜她怀孕后对这方面需求更凶了。 还有一大娘,不知道咋地,恨不得天天跟我腻歪在一起。 嘴上还神神叨叨的。”阎解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一大娘神神叨叨什么?”曹国东不解。 “就是在神神叨叨说,怎么还没有?为什么还没有? 明明上次很快的,怎么这次到现在还没有?”阎解成抹了一把鼻涕,述说了起来。 “额” 一拍脑门。 曹国东知道原因了。 感情一大娘抓住阎解成一个劲的薅,是这个原因。 他怎么就把这事给忘记了呢? “国东弟弟啊!你可得一定要救救哥哥啊! 哥哥真扛不住了啊!” 阎解成一开始是十分享受这种感觉的。 毕竟两大美人入怀。 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梦想? 尤其是,这两人还是一大爷跟二大爷的媳妇。 有了这两个buff加持。 阎解成简直快乐到飞起。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哪怕是有每天曹国东开的药方加持下,他也扛不住。 “额再坚持一周,一周后保证你可以摆脱一个。” 看着阎解成狼狈模样,曹国东强憋着笑。 “呜呜呜弟弟,可不能骗哥哥啊!哥哥的老命,可全系在你身上了。” “成。” “不准骗我。” “不骗你。” “这回真不能骗我。”阎解成控诉起来: “上次你也说不骗我,可是后来呢?后来呢? 明明只答应只此一次,可是可是” 说着说着,阎解成委屈的哭了起来。 说多了都是泪啊! “这可不能怪我,这要怪你只能怪二大娘去。”曹国东很是无奈的说道。 “这还不怪你? 你知道那晚后的第二天,二大娘找到我说了什么吗?”阎解成更委屈了。 “说了什么?”曹国东也来了好奇。 “她跟我说阎解成,你也不想我跟你的事情,被你媳妇知道? 你瞧瞧,弟弟你瞧瞧 这说话的语气,说话方式”阎解成继续抱怨。 “说话语气跟说话方式,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曹国东摩挲着下巴,脸上装出一副思索状。 “不熟悉才怪。 这不就弟弟当初你威胁我的那一套吗?”阎解成咬牙切齿道。 这人脸皮咋就这么厚呢? 自己说过的话都能忘记。 还有这脸皮厚的,简直了。 还装成一副纯情小白花。 “弟弟,这里面要说没你教,打死哥哥我都不相信。” “好了,别抱怨了。 事情都发生了,你抱怨也没用。 再说了,一开始你不是也乐在其中?”曹国东笑呵呵道。 “哼!”阎解成跟受了气的媳妇般,冷哼一声,将身子偏到一边。 顿了顿,又准备巴拉巴拉开始。 曹国东见状,连忙伸手打住。 “停别跟个怨妇似的抱怨了。 不就是被玩坏了嘛? 没啥! 对了,最近你不便秘了?” 第164章 上门求药的一大娘,怀了双胞胎的二大娘! 听到曹国东的话,阎解成脸上出现便秘之色。 眼神飘忽躲闪。 他感觉曹国东好像知道了些什么,话里有话,但是他没有证据。 “咳为啥这么说?” “没什么。”曹国东似笑非笑。 “行了,早点回去!” “弟弟,那个药还有没有?”阎解成询问。 “额你都这样了,还吃药?”曹国东惊愕,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难道你不清楚,这种药不能经常吃的吗?这可是透支未来啊!” “呜呜哥哥知道啊!可是可是”阎解成有苦说不出。 二大娘实在太彪悍了。 一旦没有让她满意,就要求再来一次。 他娘的这谁承受的住啊? 天天被压榨,还要再来一次? 有的时候,甚至还要再来两次、三次。 阎解成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一块钱。”曹国东叹息一声。 “来,给你。”阎解成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今晚总算可以应付过去二大娘了。 自从被两位大娘照顾。 阎解成手头也开始宽松了起来。 多了没有,一两毛还是有的。 有时候表现好,甚至可以得到五毛之多。 都过去三个月,一两块钱还是可以的。 不过现在拿到解救药,他是真的没有一点倒卖的心思。 无他。 把两位大娘喂饱才是头等大事。 阎解成拿着药,高兴离去。 路过一大娘家门口时。 突然被叫住。 阎解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身子忍不住颤了颤。 “一一大娘。” 僵硬的转过身子,挤出一抹比哭没有好看多少的笑容。 “阎解成,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一大娘笑容和煦道。 “忘忘记什么?”阎解成木楞问道。 一大娘没有说话,只是对阎解成招了招手。 阎解成耷拉着脑袋,乖乖走了过去。 “解成,该吃药了。” 一大娘从桌子上,端出一碗黑乎乎的药出来。 阎解成苦着脸,拧着眉,深吸好几口气,这才一口喝掉。 “乖,这才对嘛!” 看到阎解成乖巧的一口气喝完,一大娘很是满意。 “好了,你可以走了。” 阎解成如临大赦,逃也似的的跑了。 一大娘满是宠溺的看着阎解成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这才迈开脚步,朝着后院走去。 “曹国东,你给我的药不行啊!”一大娘来到曹国东家里,质问道。 “哪里不行了?”曹国东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阎解成刚走,一大娘后脚就来了。 真的是 唉! “阎解成吃了没效果啊!”一大娘脸上满是担忧:“你瞧他,越喝越瘦,越喝越弱。” 曹国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那张调理身体的药方厉害程度他还是清楚的。 哪怕是让阎解成天天造,都能够给补回来。 但这里面就有一个问题了。 炒一个菜也是炒,炒两个菜炒也是炒。 从阎解成的情况来看。 这一天怕是不会少于炒两道菜。 “知道他身体情况,那你让他休息一下呗!” “不行啊!你看我这肚子,到现在都没有怀上,肯定是次数太少。”一大娘摸了摸肚子,拒绝了曹国东的提议。 她现在很慌。 很害怕不能够再次怀孕。 若是没有看到光,让她一直待在黑暗也就算了。 现在她都看过光了,又如何能够继续待在黑暗之中? 曹国东:“” 曹国东人麻了。 总算明白,阎解成明明有喝他开的药,为什么还能如此虚弱。 感情一大娘跟二大娘是把阎解成往死里造啊! “曹国东,那个有没有更厉害的调理身体的药?”一大娘见曹国东没说话,恳请道: “等我怀上了,肯定让阎解成好好休息。” 医院都说过,她这个年龄,再加上本来就是不易受孕的体质,想要再次怀上,比登天还难。 这才是她抓着阎解成使劲造的真正原因。 “额没了。中药讲究的是循序渐进,需要一个调理的过程,哪有立竿见影的?”曹国东满头黑线道。 这样说也不对。 曹国东不仅给阎解成开了中药,更是给了西药的。 “这样啊!”一大娘神情有些落寞。 回想一下,感觉这几个月来,确实逼阎解成逼的太紧了。 可也不对啊! 一周七天,还不是让阎解成休息三天? 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三天的休息时间完全够的。 更何况还搭配药膳调理。 没道理虚成这样。 “曹国东,你再给我把把脉呗!看看我身体还有什么方面需要调理?”一大娘满脸炙热的望着曹国东国。 “把我手给我。”曹国东说道。 一大娘伸手过去。 曹国东将手指搭在手腕处。 暗中施展“多子多福”。 这次比上一次幸运不少。 只失败一次,就中了。 “怎么样?还有希望怀孕吗?”一大娘紧张道。 “可以。我给你再开一剂药,吃了保准你第二天就怀上。”曹国东随便开了一张补气血的单子,递给了一大娘。 “真的?”一大娘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 “嗯。”曹国东点了点头。 “老刘,你儿子又踢我了。”二大娘躺在椅子上,冲着刘海中说道。 “唉!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咱就突然怀上了呢?”刘海中很是苦恼。 他也纳闷。 就那次不小心喝了酒,想儿媳想的不行,没忍住跟媳妇来了一发。 没想到一发入魂。 不仅怀上,而且怀的还是双胞胎。 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忍不住抽自己两个耳光。 当初怎么就没能忍住? 这下好了,又多了两个儿子来霍霍自己了。 “怎么?怀上不是好事吗?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怎么高兴的样子?”二大娘气恼道。 “哪里就是觉得!咱们都一把年龄,生的孩子还没有孙女大,怕别人笑话。”刘海中见媳妇语气不善,连忙求饶。 “呵我看你是根本不怕别人笑话,而是根本不想要这两个孩子。”二大娘冷哼。 第165章 易中海的羡慕嫉妒恨! 二大娘的话,戳中了刘海中的心思。 他确实不想再要孩子。 “瞎说什么,这可是咱们的孩子,我又怎么不要?” “这才对嘛!” 二大娘笑道。 说实话,这孩子是谁的她确实不清楚。 按时间推算,那段时间许大茂跟刘海中均跟她发生过关系。 不过在她看来,刘海中的可能性更大些。 毕竟许大茂那个绝户都不能让娄晓娥给他怀孕,还能让她怀孕不成? 所以孩子是刘海中这点,她是深信不疑的。 “老刘,今晚咱们” 二大娘靠近刘海中,小声说道。 “你都怀着孕,咱还想这些?”刘海中连忙拒绝。 二大娘:“” 她有点受伤。 怀刘光当三兄弟的时候,还不是跟她亲热? 阻止都没办法阻止。 现在反而嫌弃上了? 果然是不爱了。 其实她也很纳闷。 怀前三个的时候,她对这方面并不是太想。 可是怀着两个的时候,特别想。 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站在窗户前,看着刘海中搀扶着二大娘缓缓朝着家里走去。 易中海眼中满是羡慕。 “多好的一幅场景,为什么我就没有碰到呢?” “孩子什么时候我才可以拥有自己的孩子?” 易中海很是难受。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大娘的脸,还有她怀孕时的场景。 “贱人,该死的贱人,为什么?为什么你怀的不是我的孩子?为什么” “你怀的若是我孩子,我也不会”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痛苦与挣扎。 “我没错,我没错。” “想要让我给养那两个杂种,门都没有。” 易中海长舒一口气。 紧握在两侧的双拳,缓缓松开。 扭头朝着坐在床边的聋老太太看看。 聋老太太与之对视一眼。 看到他那双有些泛着绿光的眸子。 不知为何,身子瑟缩了一下。 身子下意识的紧绷。 “怎么了?”聋老太太不解道。 “没什么,就是感慨,刘海中找了个好媳妇,现在又怀上了他的孩子,而且还是双胞胎。” 易中海心里羡慕到在滴血,脸上表情却是笑呵呵的。 “要是那两个孩子还留着,你也不会这么难受,更不会跟媳妇闹的这种程度。”聋老太太感慨道。 都说聋老太太是听力不好。 其实她哪里是听力不好。 只不是选择性的听一些话罢了。 不喜欢听的,直接略过。 “唉!过去了。”易中海有种被聋老太太揶揄的感觉。 “想开点,那两个孩子可能是你们夫妻最后的希望,可惜了。”聋老太太再次感叹。 易中海赢了。 拳头硬了。 聋老太太这话,无异于在他心窝子里捅刀子。 像是变相的在说。 易中海啊!给你机会你把握不住,这下好了?彻底成绝户了? 连你媳妇最后怀孕的机会都被你们夫妻玩完,你还指望有孩子? 他有点不确定,聋老太太这话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 “给你养老的人找到了吗?”聋老太太再次询问。 噗嗤 易中海感觉胸口再中一箭。 他严重怀疑,聋老太太这次就是故意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最后的两个孩子都未能保住,以后谁给你养老送终啊?”聋老太太很是认真道。 “说不定我还有机会。”易中海一字一句道。 “机会?什么机会? 找秦淮茹? 呵你看她搭理你不。”聋老太太嗤笑一声,眼神很是轻蔑。 易中海:“” 聋老太太:“赶紧找个人给你养老!” 易中海:“” 聋老太太:“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要不是有你跟傻柱照顾,我早就成了孤寡老人。” 易中海:“” 聋老太太:“我知道,你之前是想让傻柱给你养老。 唉!可惜了,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就弄成那样 这下好了,傻柱现在心里肯定恨死了你。 想让他给你养老,门都没有。 你说你,傻柱是个多好的养老对象,怎么就被你给玩砸了呢?” “我也不想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傻柱那家伙处处在针对我。 他要是不针对我,能闹的这么僵?”易中海也很委屈。 他如何不知,傻柱是一个很好给人养老的对象? 若是可以,他也不想跟傻柱闹成这样。 不,应该说,他从未想过跟傻柱闹僵。 他还想拿捏傻柱来着。 当个备胎来培养。 哪怕到时候真没有子嗣,还有退路不是? 可惜现在 从媳妇上次怀孕的事情可以看出。 好像有问题的是他啊! 这下好了,真成绝户不说,还亲手喂“养子”吃屎。 该死! 该死啊!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怪该死的曹国东。 那晚他不嚎那一嗓子,傻柱也不会因为秦淮茹的事情,跟他闹僵。 “现在说再多也没用。”聋老太太正色道:“傻柱这边走不通,你只能选择其他人。” 想了想,道:“我想了一下,你现在能选给你养老的对象,并不多。 阎解成算一个。 阎埠贵那么会算计,你若是给点钱,他八成是原因让儿子给你养老的。” 易中海:“” 聋老太太:“刘光天跟刘光福两兄弟你也可以考虑一下。 两兄弟从小就不受刘海中待见,你若是待他们好点,说不定真能给你养老送终。” 易中海:“” 聋老太太:“曹国东 曹国东就算了,短命鬼一个。 能撑到什么时候都不清楚,指望不了他。 说不定前脚你对他投资,后脚他挂给你看。” 易中海:“” 聋老太太:“让我想想啊!还有谁 唉! 实在不行,棒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等棒梗从少管所出来,必定会遭受邻里乡亲的指责与白眼。 正是十分脆弱,需要旁人关爱与照顾,还有认可。 这个时候你若是对他展开怀抱,很容易收服。” 感谢各位读者大大送的礼物。 我看了一下,有不少读者大大说,把三大娘安排给主角,真是这么认为的吗? 不是毒点? 若是都认可,那小鱼 至于傻柱 他是贾张氏的,必须锁死,不能出来祸害别人。 第166章 看穿一切的易中海!!! 聋老太太嘴上振振有词说着养老对象,易中海则是神游万里。 这些养老对象,可以说没一个靠谱的。 由其是那个叫阎解成。 一想到阎解成,易中海就恨的牙痒痒。 最近他一直在抓奸夫。 可惜 三个月过去,并未锁定到奸夫是谁。 但从一大娘接触情况来看。 跟他媳妇接触最多的是阎解成。 其次是曹国东。 曹国东就算了。 一个病秧子,冤大头,大怨种,小太监 接触的女人着实不少。 院里的秦淮茹、娄晓娥、于莉、白丽珍、何雨水 院外的李若云、白玲、陈雪茹、叶洁莹 一大娘甚至还有二大娘跟曹国东接触的多。 怀疑一大娘肚里的孩子是曹国东,还不如怀疑二大娘肚里的孩子是曹国东的,来的更真实。 再加上这些女人一去曹国东家里,都是一窝蜂。 三三两两。 哪怕身体没问题都掀不起什么风浪,更何况还是个太监。 排除所有可能,那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阎解成。 转念一想,好像阎解成也不太可能。 男人嘛! 身边放着才娶进的年轻媳妇不要,跑去勾搭四五十的大妈? 一时之间,让易中海很是困惑。 “该死,到底是谁,给老子戴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 易中海心中大骂起来。 “老太太,我出去一趟。” 易中海打断还在喋喋不休的聋老太太,起身离开。 “这么晚了,干嘛去?”聋老太太询问。 “心情烦闷,去遛遛弯。”易中海头也没回的说道。 时间过了八点,不算早,却也不算晚。 漫步来到曹国东家门口。 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笑声。 听声音,人着实不少。 娄晓娥、于莉、白丽珍,均在其中。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羡慕。 他想不明白,曹国东怎么如此受怀疑? 突然,他似想到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 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好你个刘海中、阎埠贵,好算计,果然是好算计。” “为了能够得到曹国东的房子,你们连儿媳妇都愿意抛出来。” “手笔真够大的。” “还有娄晓娥,你爸可是娄半城,居然也觊觎起将死之人的房子,可耻。” 他突然有点明白,曹国东为何会如此受女人的原因了。 那就是房子。 曹国东身体有恙,不是什么秘密。 病历本有不少人看到。 秦淮茹、娄晓娥、于莉、白丽珍跟曹国东交好,无非是在谋划着房子。 要不然根本说不通。 秦淮茹一家五口,随着棒梗逐渐长大,现有房子根本不够住。 于莉就更加了。 老阎家人口更多,房间根本不够用,再加上阎解成一直嚷嚷着要分家。 于莉长往曹国东家里跑,也就说的通了。 白丽珍也是差不多。 刘光当本来是上门女婿。 但不知为何,再回来一趟四合院,好像不愿意走了。 甚至刘海中现在到处跑关系,想要将刘光当安排进轧钢厂。 刘海中估计是看儿媳妇跟曹国东交好,这才会突然改变主意,争一争这房子? 至于娄晓娥 呵呵 傻白甜一个。 院里其他人知道他家成风不好,排挤她。 见曹国东家里人多,凑热闹。 “呵呵曹国东,你个傻缺,你以为这些女人天天往你家跑,是喜欢你?” “她们都是奔着你家祖产来的,亏你跟个傻子似的,乐呵呵的招呼她们。” “等着!迟早有一天,她们会把你吞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易中海看向曹国东家门方向,眼中讥讽之意更甚。 一想到当初坏自己好处的曹国东,现在被这么多人惦记着,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顿时变得格外愉悦。 来到中院。 正巧碰到哄好小当跟槐花的秦淮茹。 “一大爷。” 秦淮茹礼貌而疏远的叫了一声。 看到秦淮茹,易中海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漂亮。 太漂亮。 白。 太白了。 哪怕白天在车间看到秦淮茹,回来依旧能够碰到。 可每一次碰到,秦淮茹都能够给他带来一种惊艳之感。 尤其是刚从劳改所回来那段时间。 着实惊艳到他。 越长越回去的年龄。 越来越白皙滑嫩的皮肤。 真不知道进入的那三个月,秦淮茹吃了什么,才能让她变得又年轻,又漂亮。 “秦淮茹”易中海叫住了准备朝后院而去的秦淮茹。 “一大爷有事?”秦淮茹有些困惑的停下脚步。 “跟我来一下。”易中海上前一步,小声说道。 “一大爷,有什么事在这里说?我一个寡妇,去你去偏僻处,被人看到了会影响您的名声。”秦淮茹不动声色的后退两步。 跟易中海的距离拉的更远。 在易中海身上吃过一次亏的她,自然不会再给机会。 再加上曹国东这家伙,心眼小的很,这若是被他瞧见,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跟娄晓娥等女相比,她本身就是最被差别对待的那位。 她可不想因为一个易中海,让她经营这么久才获得的好感消失。 瞧见后退,将距离拉的更远的秦淮茹,易中海心中有些恼怒。 不过也没打算逼的太紧。 看了看四周,见并没有旁人,这才开口。 “秦淮茹,你是不是在谋划曹国东的房子?” “啥?”秦淮茹满头问号,不解道:“一大爷,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行了,别装傻了。不就是看曹国东身体不行,打算在他将死之际谋划他的房子吗?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见她还在装傻充愣,易中海很是不屑。 秦淮茹:“” 她现在满头黑线。 这什么跟什么啊? 曹国东那身体素质,你居然跟我说他快死了? 不过她也不打算解释。 误会了更好。 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一一大爷,您您在瞎说什么?曹国东身体好着呢!又怎么可能会是将死之人?”秦淮茹脸上满是惶恐,还嘴硬的不去承认。 感谢读者大大【?习惯孤独?】跟各位读者大大送的礼物!!! 第167章 我会等着你来求我!! 看到秦淮茹露出被人拆穿后的惶恐表情,还在嘴硬着不肯承认。 易中海就觉得好笑。 “行了,你们这些小把戏,怎么可能逃的过我的眼睛? 不就是一个房子嘛? 我帮你。” “帮我?怎么帮我?” 秦淮茹强压心中的厌恶,询问道。 他很不想跟易中海打交道。 不过还是耐着性子,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你觉得斗的过刘海中跟阎埠贵吗?”易中海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 “为什么要跟二大爷、三大爷斗?”秦淮茹有些不解。 “平时不是挺聪明?现在怎么开始犯傻了?”易中海无语道。 “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秦淮茹脸上依旧很困惑。 易中海见她的表情,不似作假,耐心分析了起来。 “现在常去曹国东家里的,除了,就是于莉、白丽珍、还有娄晓娥。 娄晓娥这人单纯,可以排除在外。 于莉是阎埠贵的儿媳妇,白丽珍是刘海中的儿媳妇。 你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跟曹国东交好?” “难道不是? 于莉是曹国东花钱请来照顾他。 刘光当是上门女婿,回来只不过是探亲,回头还要回石家庄。” 秦淮茹自然明白易中海的意思。 为了能够打探到更多他的想法,只能装作纯情小白花。 “呵你若只是这样想,就大错特错。 于莉照顾曹国东,这里面没有阎埠贵从中推动,你觉得才过门一个月的媳妇,阎解成会同意? 还有刘光当 刘海中最近可是到处找关系,准备安排他进轧钢厂。”易中海嘲弄道。 “还有这事?”秦淮茹装作吃惊状。 刘光当一个上门女婿,一点权利都没有,更没办法做自己的主。 继续留在四合院,可是白丽珍的主意。 为了能够继续留下。 他们四人可是讨论了好几天,才想出说服白父白母的办法。 “自然。 她们两个身后都有人撑腰。 若是真等到曹国东挂掉的那一天,你认为抢的过他们?” 看到秦淮茹脸上露出着急之色。 易中海嘴角上扬。 好。 很好。 鱼儿上钩了。 “那该如何是好?”秦淮茹着急道。 “不是说了嘛?我可以帮你。 有我帮你,刘海中跟阎埠贵还不是老老实实的?”易中海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秦淮茹咬着嘴唇,露出一个纠结的表情。 “秦淮茹,你也不想失去这房子?”易中海嘴角再次上扬了几分。 秦淮茹:“” 秦淮茹心中白眼都翻上天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 四合院的人啥时候说话都如此曹里曹气的? “只要你从了我,这事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易中海目光贪婪的扫视着秦淮茹。 地窖那次。 他是想让秦淮茹帮忙生孩子。 这一次 孩子不孩子的,已经不重要了。 他现在只想把秦淮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漂亮。 太漂亮了。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不挂一点泪痕在上面,可惜了。 秦淮茹被看的心底直发毛。 这老贼贼心不死。 “咳不用了。” 本来还以为这老贼想要耍什么新手段。 原来就这? 秦淮茹有点后悔,跟他在这里虚与委蛇这么久。 简直浪费时间。 秦淮茹说完。 头也不回的走了。 易中海的目光,停留在秦淮茹离开时,左右摆动的臀部上。 眼神逐渐升腾起一股火焰。 嘴中小声呢喃:“秦淮茹,你会妥协的。” 对于秦淮茹,他还是很了解。 为了棒梗,她可以舍弃她能舍弃的。 “我会等着你来求我。” 易中海去外面溜了一圈。 本以为会把心中那股回去溜掉。 谁曾想。 回来后心中那股火气越来越旺盛。 尤其是躺在床上,想起秦淮茹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 许久没有发现的火气,如同干柴中扔了一把烈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该死想女人了。” 易中海在床上翻来覆去。 始终没办法睡着。 于是起身下床,推门走了出去。 曹国东去了一趟公厕。 在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从阎解成房间中走出来的一大娘。 两人对视了一眼,装做不认识一般,谁也没有说话。 曹国东朝着后院走去。 而一大娘则是朝着院外公厕而去。 路过时,曹国东瞥了一眼她的肚子。 心中呢喃:“嗯,没想要一发入魂。” 一大娘去完公厕,回到家中。 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心情很是愉悦。 抚摸着肚子,脸上笑容慈祥。 想了想。 一大娘从床上起来,靠在床头,倒立而起。 “这样的话,是不是怀上孩子的概率更大些?” 嘴中呢喃。 不是很确定。 不过她很相信曹国东。 下午曹国东给她把过脉,还开了药。 他都说自己能怀上,那肯定是能够怀上的。 “肚子啊肚子,你可得争点气,一定要怀上才好。” 她这样倒立了半个小时,实在有点坚持不住,这才重新躺回到床上。 “好了,该做的都做了,能不能怀上,看命!” 闭上眼睛,折腾了一晚上身体,很快进入梦乡。 迷迷糊糊之间,半梦半醒之中,一大娘感觉身上压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猛的惊醒。 一双眼睛在黑夜中瞪的大大的。 可惜看不清楚对方的面容。 “呜呜” 想要张嘴说话,却发现,嘴巴不知何时被捂住。 只能剧烈挣扎,从而来表达反抗的情绪。 “嘘”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别乱动。” 一大娘心中大惊。 易中海? 怎么会是易中海? 什么情况? “不乱叫,我就松开捂住你的嘴巴的手。”易中海轻声道。 一大娘不能说话,只能点头。 易中海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 一大娘顿时大口呼吸起来。 “易中海,你干嘛?” 呼吸顺畅后,立马质问起来。 “看不出来吗?这是准备履行丈夫的义务。”易中海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情欲。 “你你休想。 以前你没有履行,现在也不用履行。”一大娘很是抗拒。 “这就由不得你了。”易中海嗤笑一声。 第168章 双目无神的一大娘! 易中海将最后一粒扣子扣上,整个过程,没有去看身后双目空洞望着屋顶的一大娘。 “我还会再来的。” 留下一嘴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易中海,你混蛋,你个禽兽。”一大娘愤怒的咆哮声,在身后响起。 “你让我守了十几年的活寡,现在你又干嘛做出这副做派? 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觉恶恶心。” 易中海离去的脚步停下。 声音有些凌冽:“没想到被我冷落十来年,你反而变的更润了。啧啧啧今晚我很快活” “你混蛋,无耻” 一大娘怔愣一下,立马用最恶毒的话咒骂了起来。 她的咒骂,不仅没让易中海生气,反而发出畅快的笑声。 “骂!骂的越凶越好,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等着,明晚我还会继续过来履行丈夫的义务。” 易中海此刻心中畅快极了。 心中莫名有种报复奸夫后的愉悦。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态。 再得知一大娘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心中很是愤怒,愤怒的想要摧毁一切。 除了愤怒,心中隐隐的还有那一抹悸动。 光想起一大娘跟情夫苟合的画面,对媳妇已经失去十几年兴趣的他。 突然变得可以敲鼓。 一种想要对媳妇疯狂施虐的恐怖念头,在心中恣意生长。 一边觉得恶心,一边又无法控制这种恐怖的念头。 最终 在今晚被秦淮茹勾起的火气中,彻底爆发。 果然 一番疯狂施展后,内心中那种要想摧毁一切的想法被遏制住。 甚至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这种愉悦,让他很是贪恋。 跟这种愉悦比起来,秦淮茹也不是那么香了。 翌日。 上班的时候,一直在偷偷的注视着秦淮茹。 很奇怪。 有悸动。 并未能够达到面对一大娘时,那么强烈。 “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跟昨晚有关?” “不可能,宝刀许久都未能开封,怎么可能只用一次就钝了?” 易中海很是诧异跟困惑。 直到下班,易中海还是在困惑着。 等回到四合院。 在中院碰到了一大娘。 看一眼,没感觉。 再看一眼,还是没感觉。 看第三眼,跟以前几十年来一样,依旧没啥感觉。 可当脑海中出现眼前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时。 再看过去 嗯。 很强烈。 比年轻时还要强烈。 强烈到,现在天才断黑,饭还没有吃一口,也不顾一大娘的抗拒与挣扎。 拉着她就往房间中走去。 “呼舒坦。” 易中海坐在床边,一颗一颗的扣着扣子。 回头看一眼,只见一大娘再次双目无神的望着屋顶。 “我还会再回来的。” 没等来一大娘的回答。 却等来了一个朝他砸来的枕头。 易中海也不恼。 身心愉悦的离开。 “若云姐,今晚有时间吗?” 轧钢厂门口,秦淮茹笑盈盈的叫住了李若云。 “没没时间。”李若云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 “好,下周我再来问。”秦淮茹也不恼,也不纠缠,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看到秦淮茹离去的背影。 李若云长舒一口气。 三个月。 她连续拒绝秦淮茹整个三个月。 秦淮茹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每周都会过来找她,询问相同的问题。 被拒绝后,也不气恼,依旧笑盈盈。 或许是知道她尴尬,不追问,也不问原因,更没有纠缠着一起同路。 很是风轻云淡的转身就走。 “呼李若云,李若云,你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再做对不起苏勇军的事情。” 她何尝不想继续跟秦淮茹一起喝酒? 可是不行。 她不想再背着丈夫喝酒。 拒绝秦淮茹,应该感到很轻松才对。 可是不知道为何,心情沉甸甸的。 带着沉甸甸的心情回到家中。 当推开门,看到桌上已经做好的饭菜,还有坐在餐桌旁,等待他回家的苏勇军。 心底一片柔软。 郁闷心情一扫而空。 “李若云啊李若云,有如此爱你的丈夫,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回来了?”苏勇军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上前去,主动接过她脱下来的衣服。 “嗯。” “洗手吃饭!” “好。” 洗完手,两人面对面的在餐桌上坐下。 沉默了好半晌。 苏勇军扒拉了一口饭,欲言又止道:“媳妇” “嗯?怎么了?”李若云不解。 “媳妇,你是不是跟秦淮茹还有娄晓娥他们闹矛盾了?”苏勇军好奇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这不是看你最近都没往她们那边跑,也不去她们那喝酒,所以问一问。” “哦!没有闹掰。” “没闹掰,怎么没见你去跟他们聚餐?” 李若云停下手中的筷子,想了想,决定不找借口,轻声道:“不想去。” “为什么?”苏勇军好奇道。 “没为什么,不想去就是不想去。”李若云语气有些生硬。 她不是很想讨论这个话题。 只要一讨论这个话题,就会让她忍不住的想起一段美妙且难忘的画面。 她很怕,很怕自己会忍不住妥协,答应秦淮茹聚餐的邀请。 苏勇军显然没有听出她话语中的生硬。 开始劝说起来。 “媳妇啊!朋友之间闹点矛盾很正常,若是矛盾不大,该继续来往,还得继续来往。” “真没闹矛盾。”李若云气结。 说了这么多,怎么还以为她跟秦淮茹闹矛盾呢? “行行行既然没闹矛盾,那请她们来家里吃顿饭呗?”苏勇军见媳妇生气,连忙认错。 “请她们过来吃饭?”李若云无语,很是困惑。 “是啊!你看啊!她们都请你吃了好几顿饭了,咱们一次也没请回来,怎么说都有点说不过去?”苏勇军笑呵呵道。 李若云想了想,还真如苏勇军说的那样。 之前一直是秦淮茹、娄晓娥她们请自己吃饭,她却一次都没有请回来。 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犹豫了一下后,开口道:“” 第169章 纠结的李若云!!! “还是别了。” 虽然觉得这样很不地道。 但李若云还是坚持的拒绝。 她怕,她怕好不容易稳固的道心会不稳。 “你看,还说没有闹矛盾?让你请她们吃一顿饭你都拒绝。”苏勇军破案般的说道。 “你什么都不懂,就别掺和进来。”李若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媳妇啊!咱们不能做贪图便宜的人啊! 别人既然热情邀请咱们,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表示不是?”苏勇军苦口婆心道。 李若云再次翻了个白眼。 表示? 还要怎么表示? 你媳妇都被吃干抹净了都。 “是不是秦淮茹见我一直拒绝她的聚餐请求,来找你当说客? 勇军,糊涂啊! 你媳妇之所以一直拒绝,是有我的考量。” “秦淮茹?聚餐?说客?”苏勇军越说,眼睛越亮。 “秦淮茹没有找我,我也不是她的说客。 拒绝,媳妇,你为什么拒绝秦淮茹聚餐的请求? 媳妇,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两句” 李若云一阵无语。 得! 感情后面的话一句也没听。 从丈夫刚刚错愕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确实不知此事,秦淮茹也没有找他当说客。 看着正在喋喋不休的丈夫,李若云有些头痛。 怪她,怪她嘴快。 要不然也不会挑起苏勇军说话的欲望。 “勇军” 李若云忍不住出声打断。 苏勇军:”嗯?” “我想了。”李若云一脸哀怨道。 咣当 苏勇军脸上的笑容消失,身子一抖,手中的筷子掉落在桌子上。 “咱们好久没做了,难道你就不想吗?”李若云咬着嘴唇,诱惑道。 “我吃饱了。”苏勇军拿起掉落在桌子上的筷子,不顾碗中还剩下半碗饭,起身准备离开。 “站住。”李若云气的胸口疼。 每次只要一谈到这个话题,苏勇军总是逃避。 三个月 她不知道自己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 “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苏勇军身子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 连忙转身,脸上满是笑容:“媳妇,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再说了,我工资全部给你,谁会瞧得上我啊?” “你这说的也是。”李若云想了想,认同的点了点头。 “可是可是既然你在外面没有别的女人,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再碰我?” “唉!媳妇,不是不愿意碰你,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年轻时亏损严重,再加上每天上班累的跟条狗似的,哪里还有心力想这事?”苏勇军知道今天这个话题躲不过,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李若云:“” 她有很多想说。 也有很多话想问。 可是看到丈夫那张可怜兮兮的表情时,所有话就像堵在喉咙中似的,吐不出半个字。 最终,化成幽幽的一声叹息。 “媳妇,我这里有下馆子的券,你看啥时候有时间,请秦淮茹他们去下馆子呗?”苏勇军见媳妇表情松动。 连忙从裤兜里拿出一张券,递了过去。 望着满脸希冀看着自己的丈夫,李若云伸手接过。 “行!” 之前之所以拒绝苏勇军的提议。 里面确实有拿不出什么好酒好菜的成分在里面。 现在有券,这方面自然不用考虑。 将李若云收下。 苏勇军心中窃喜。 躺在床上。 李若云看着空荡荡的身侧。 心中有些无语。 苏勇军又去蹲坑了。 这坑,怕是不蹲个把小时,怕是回不来。 李若云又哪里不清楚,这是苏勇军抗议交公粮的一种方式? “唉!他难道就这么不想跟自己亲热?” “大冬天的宁愿蹲坑一小时,也要躲着自己?” 李若云莫名的有些心酸。 一阵悲秋伤春之后,李若云将两根手指放入嘴中,然后探入被褥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李若云眼神恢复清明。 “唉!” 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虽然是同样的方式,可为何聚餐后,再也找不回重新的感觉? 感觉缺少了点什么。 总是达不到预期。 第二天。 李若云找到秦淮茹,跟她说了一下请他们下馆子的事情。 秦淮茹自然是欣然答应。 “那个能不能不要” 确定好下馆子的时间,李若云支支吾吾了起来。 “若云姐是想说,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曹国东?”秦淮茹笑道。 “嗯。”李若云点了点头。 这话说出来,真的很难为情。 脸上燥的慌。 “这是咱们姐妹的聚餐,为什么要叫上他?”秦淮茹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 “谢谢”李若云打心底里的感谢。 说实话。 哪怕是过去了这么久,她都有点不敢面对曹国东。 “咱们是好姐妹,谢来谢去就有点见外了。”秦淮茹笑盈盈的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嗔怪道。 李若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明明时辰会想起曹国东那张英俊的脸,甚至有时做梦都会梦到。 可在现实中,却不敢面对。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害怕曹国东的纠缠? 可是人家三个月以来,从未找过她。 回到医务室。 医务室此刻除了同事,没有病患。 李若云来到她的座位坐下。 发了一会儿呆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镜子。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阵恍惚。 皮肤跟三个月前比,有点黄了。 用手指摸了一下眼角 消失的鱼尾纹再次出现。 错了吗? 自己做错了吗? 李若云摇了摇脑袋。 “不,自己没错。” 年轻,她很想要。 美貌,她也很想要。 可是为了这些,让她舍弃丈夫跟孩子,她有些做不到。 收拾一下东西,让同事帮她请一下假后,离开了轧钢厂,朝着丈夫所在的单位走。 她要看到苏勇军,来坚定自己的道心。 没多久,来到了苏勇军的单位。 是一家面包生产厂。 第170章 傻柱归来!结怨阎埠贵! 李若云来过几次苏勇军的单位。 门卫也认识她,知道她是车间工人的家属。 签完访客登记,朝着苏勇军所在车间走去。 一询问,没在车间中。 “知道他去哪了嘛?” “在公厕那边我看到了他的身影,应该在那边。”被询问的工人指了一个方向。 “好的,谢谢。”李若云道了声谢,朝着公厕那边走去。 还未到走到公厕,突然看到一个跟苏勇军很像的背影。 “肯定是眼花了。” 李若云自嘲般笑了笑。 跟那个背影走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的背影。 两人走在一起,距离明显超过普通朋友的安全距离。 况且,两人去的方向,还是一处小树林。 她深信,苏勇军是深爱她的,自然不可能跟一个女同志去小树林那种地方。 迈开脚步走了两步。 想了想,还是调转了一个方向,朝着小树林走去。 相信归相信,但背影实在是跟苏勇军太像了。 还是决定跟过去瞧瞧。 好彻底死心。 踏入小树林,没走两步,听到了一个声音。 “勇军,什么时候你才可以抱着我睡啊?” 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声音有些熟悉。 李若云一时之间,竟不想起在哪里听过。 没有功夫去多想,因为她此刻整个人都懵了。 勇军苏勇军? 抱着睡? 信息量有点大。 炸的她脑袋嗡嗡作响。 “不会的,不可能的。 苏勇军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背叛?” 李若云强制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错觉,一定是错觉。” 虽然不断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但已经惶恐不安。 “昨晚不是才抱过吗?” 一个男子带着轻笑的声音,传入耳中。 李若云感觉天塌了。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正是苏勇军无疑。 “才一个小时,哪里够啊?”女子撒娇道。 “没办法,最近她都不去跟姐妹聚餐,我也腾不出身来。”苏勇军宠溺道。 “好!”女子声音满是委屈。 “行了,别委屈了。等她再带小嘴零食,都给你总行了?一块都不跟你抢。”苏勇军笑道。 “那怎么行,我可舍不得不让你吃。”女子娇笑道。 “你真好。”苏勇军将女子拥入怀中。 轰 李若云脑袋一阵嗡鸣。 她想起来了,想起这个女人是谁。 这个女人是苏勇军徒弟的媳妇。 苏勇军徒弟在五年前车间出了事故,留下了孤儿寡母。 后来者女人顶替了丈夫的工作,成为了苏勇军的徒弟。 女人丈夫还在时,过年还来她家给苏勇军拜过年。 也去他们家做过客。 出事后,苏勇军对女儿也很是照顾。 美其名曰:徒弟托孤,照顾遗孀。 当时她还很感动,感动自己嫁了一个好丈夫。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跟个笑话似的。 “照顾?好一个照顾” “把徒弟遗孀都照顾到床上。” 李若云咬牙切齿。 突然也明白,苏勇军为何不愿碰她。 感情在外面被别的女人给榨干了啊!哪里还有多余的公粮可以上交? 强压下上去撕了这对奸夫淫妇的冲动,李若云默默转身离去。 此刻冲出去质问,是最愚蠢的选择。 得到的结果无疑是离婚。 离婚? 她并不打算离婚。 不离婚她还能得到苏勇军上交的工资。 不离婚,苏勇军还要照顾她跟孩子。 所以,离婚是最愚蠢的选择。 不仅什么都得不到。 而且下一个就真的能够比得上苏勇军? 呼 李若云走出小树林,长舒一口气。 心中除了愤怒,还有释然后的轻松。 这三个月来,愧疚跟悔恨一直折磨着她。 食不知味,寝不入眠。 现在想想,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从苏勇军蹲坑时间变成半个小时到一个时辰来看,他背叛了她五年。 “苏勇军啊!苏勇军,你耍的我好惨。” “难怪你会不断鼓动自己去参加秦淮茹的聚餐,原来是想让我给你情妇腾时间跟位置啊!” “好,成全你。” “不就是玩吗?谁怕谁?” 心中没了包袱,李若云整个人都变的轻松愉悦了起来。 脑海中浮现出曹国东英俊的脸,整个身体都变的燥热无比。 双腿不自觉的并拢。 又一周过去。 秦淮茹再次邀请李若云聚餐。 李若云这次没有拒绝。 下班后,跟秦淮茹一起去了四合院。 【叮,李若云产生如愿以偿情绪,情绪值+200。】 【叮,李若云产生愉悦情绪,情绪值+200。】 【叮,李若云产生愉悦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400。】 【叮,李若云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400。】 “哈哈哈我又回来了。” 一个中年人,站在南锣鼓巷95号大门口,畅快的大喊一声。 声音是那么的愉悦与欢快。 丝毫不在意,路过的路人传来的异样眼光。 “咦傻柱,你出来了啊?” 下班回来的阎埠贵,看到四合院大门口,站着一个闭着眼睛,双开双臂,贪婪呼吸新鲜空气的中年男子,很是诧异。 以为是哪里来的一个傻逼。 做出如此跌分的动作。 走进去一瞧。 嚯 是被关进去半年之久的傻柱。 “三大爷。”傻柱睁开双眼,看了一眼阎埠贵,笑着打招呼。 阎埠贵是他出来后见到的第一个熟人,感觉格外的亲切。 张开双臂就想上去来个拥抱。 阎埠贵见状,连忙躲开,伸手止住道:“傻柱,打住,打住。赶紧回去洗个澡,把身上霉运洗掉。” “三大爷说的对,确实该把身上的霉运洗掉。”傻柱停下脚步,笑道。 “嗯,嘴巴最好也漱漱。”阎埠贵见傻柱没在靠过来,长舒一口气。 “三大爷,你什么意思?”傻柱变了脸色。 他感觉三大爷在内涵他。 “什么什么意思?去霉运当然是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一起啊?”阎埠贵知道刚刚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连忙找补。 第171章 自作多情的傻柱! 说完,也不管傻柱是啥表情,转身朝着院里走去。 看着阎埠贵离开的背影的,傻柱狠狠的淬了一口。 “啥玩意,敢揶揄自己?” “要不是看在你是三大爷的份上,老子揍的你满地找牙。” 傻柱很是愤怒。 吃屎跟掉进粪坑,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他不想回想,更不想被人提及。 可是这个阎埠贵,不仅提及了,还劝他漱口。 这口气傻柱无论如何都咽不下。 傻柱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呼” “算了,今天爷高兴,就不去找你麻烦。” 傻柱十分大度的迈开脚步,朝着院里走去。 “自己没在这半年,秦姐应该过的很幸亏?” “没了自己的帮助,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傻柱迫切的想知道秦淮茹的境况。 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还是决定先去洗个澡,把自己收拾一番。 刚推开家门,一股霉味跟灰尘扑面而来。 在门口站了足足一分钟,这才迈开步子踏入。 伸手往桌上一抹。 厚厚的一层灰。 看这厚度,怕是进去后的半年,何雨水一次也没来收拾过。 傻柱心中那个无语啊! 决定等何雨水回来后,好好责骂一番。 花了一个小时,简单的将家里收拾了一番。 该换的换,该洗的洗。 这个时候水正好烧开,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刮掉长出来的胡渣滓。 看着镜子中,又恢复往日神采的自己,傻柱很是满意。 “还是一如既往地英俊啊!” “秦姐看到了还不被迷死?” “嘿嘿嘿” 想起秦淮茹看到他流哈达子的模样,傻柱心情变得十分愉悦。 很自然的伸手去摸口袋,摸了个空才反应过来。 “唉!本来还想缅怀一下秦姐的味道,可惜上次把身上最后的三十块钱一起花掉了。” 傻柱叹息一声。 上次夹断棒梗的手,压断贾张氏的腿,可是让他出了大血。 把身上最后的积蓄都用了。 连秦淮茹给的三十块钱,也不得不拿出来交医药费。 “也不知道秦姐还怪不怪我?” “棒梗的手好点了没?” 思绪良多。 只进去半年,傻柱感觉有点跟现实脱轨。 犹如瞎子突然复明,对周围一切都感觉陌生。 在房间正在感慨的傻柱,突然听到了秦淮茹的笑声。 嘎吱 连忙拉开房门,一眼便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可人儿。 “不愧是我傻柱看上的人,越长越年轻,越长越漂亮。” 看到搂着身边女子谈笑的秦淮茹,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美。 太美了。 漂亮。 实在太漂亮。 咕咚 傻柱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 “这就是自己喜欢的可人儿,这就是自己爱的人。 一如既往地漂亮跟美丽。” “秦姐” 傻柱擦了擦不小心流出来的口水,上前打招呼道。 “傻柱,你出来了啊?” 秦淮茹正在跟李若云聊天,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 扭头一看,只见傻柱双眼放光的朝着她走来。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里面伙食不好吗?” 一说到这,傻柱顿时泪目。 秦姐这是在关心我? 这是在关心我。 她竟然还在担心自己在里面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 不愧是自己的喜欢的女人。 果然没有白喜欢错。 “秦姐,你真好。”傻柱强压下心中酸涩,感动道。 “啥?”秦淮茹有点懵逼。 随口一问,你咋还感动上了呢? “没什么。秦姐,这半年你辛苦了。不过没关系,现在我回来了,你不用再过的那么辛苦。”傻柱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 “啥玩意?”秦淮茹更加懵逼。 辛苦? 自己这半年来怎么就辛苦了? 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若真要说辛苦的话,确实辛苦。 下床辛苦。 起床辛苦。 “不辛苦,这半年一点也不辛苦。”秦淮茹讪笑道。 “秦姐,别强撑了。我懂的。 你那么点工资,还要照顾三个小孩,肯定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没事。 别怕! 现在我回来了,肯定能让你日子过的比这半年好上几个台阶。”傻柱给了一个我懂的眼睛。 半年,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不过肯定改变了很多事情。 比如 轧钢厂查处带剩菜的事情,估计已经撤掉。 如此一来,他又能从后厨中带剩菜回来。 这不比秦淮茹一个月拿着十几块钱过的日子强? 听到傻柱自信的话语。 别说秦淮茹了,就连一旁的李若云都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 吃了上顿没下顿? 还说让秦淮茹比她这半年过的日子还要好? 这傻柱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秦淮茹不用说。 这半年来对曹国东可是知根知底。 自从过完年后。 她的表现得到了曹国东的认可。 可以上桌一起吃饭。 甚至还允许她给小当带菜。 那伙食 啧啧 别提有多丰盛。 简直是顿顿都有硬菜。 至于曹国东是如何弄来这么多荤腥的,曹国东没说,她们也没问。 所以在秦淮茹听到傻柱说,让她的日子比这半年还要好。 简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至于李若云 这两个礼拜,隔天来一天。 对曹国东家的伙食,虽然没有秦淮茹感受那么深。 却也知道一二。 她实在想不通,傻柱凭什么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出刚刚那样的话。 所以,她没忍住嗤笑出声。 “李李医生,你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嘲弄般的笑声,这才让傻柱挪开放在秦淮茹身上的目光,朝她身旁看去。 见女子竟是轧钢厂医务室的李医生。 这让他十分诧异。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李若云笑道。 “你又不住在这里”傻柱困惑道。 “不住在这,就不能来了嘛?”李若云无语道。 第172章 何雨水:都是你的错!!! “不住在这,就不能来了嘛?”李若云无语道。 “那倒不是。就是好久没看不到李医生你了,变得更加年轻漂亮。 要不是你的声音没变,我都不敢认。”傻柱讪笑两声。 他是没有想到,李若云的变化会如此之大。 现在看起来,比他进去时,年轻了好几岁。 皮肤白皙,不似这个年龄的细嫩光滑。 再加上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配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啧啧啧 看的傻柱坤动不已。 “行了,秦淮茹过的好不好,是不是强撑,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李若云瞥了瞥。 “额”傻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淮茹。 跟进去相比,皮肤白皙细嫩。 看起来更加年轻,有种梦回刚嫁入四合院之感。 “瘦了。” 傻柱有些心痛道。 秦淮茹:“” 李若云:“” 她们都无语了。 这不叫瘦。 这叫更加精致。 皮肤不似之前松弛。 傻柱这个二愣子,连这都看不出来? 两人不想跟傻柱过多言语,随便说了两句,绕了过去。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 傻柱双拳紧握。 目露坚定之色。 “秦姐,这半年你受苦了。” “现在我回来,一定将你养的白白胖胖。” “就跟贾张氏似的。” 傻柱回到家没一会儿,何雨水跑了过来。 “哥,你出来了。”何雨水推开门,围着傻柱转了一圈,道:“哥,你瘦了,也变得更老了。看起来跟三大爷差不多一个岁数。” 傻柱长得本身就比较着急。 进去待半年,吃不好,睡不好,自然更加显老。 “别把我跟三大爷这个吝啬鬼相提并论。”傻柱没好气说道。 “咱了?三大爷得罪哥你了?”何雨水笑着打趣。 “哼!”傻柱冷哼一声,并不想提及院门口发生的事情。 突然,傻柱生气道:“何雨水,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你哥我进去半年,你连我房间都没有踏足过,好歹你也帮我收拾一下。 我离开时是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 有你这样当妹妹的吗?” “这你可怪不得我。 我现在高三,学业多重啊! 哪里有时间帮你收拾房子?”何雨水一脸委屈巴巴的说道。 “哼!”傻柱见状,也不好过多指责,只能用冷哼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随后询问了一下何雨水的学习情况,跟院里发生这半年发生的事情。 当听到棒梗的事情,傻柱腾的一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满脸不可思议。 “什么?棒梗偷了二大娘的内裤跟丝袜?” “何止啊!一大娘、二大娘、三大娘还有聋老太太等,都惨遭棒梗的毒手。”何雨水撇了撇嘴道。 “连聋老太太都没有放过?”傻柱更加惊愕。 这 棒梗有点逆天啊! 你偷三位大娘的,他倒还能理解。 你连聋老太太这个绝经者也不放过,就有点过分了啊! 图她什么? 图她岁数大,不换内裤? “可不是。”何雨水有些厌恶。 “这不应该,棒梗他才多大啊?十岁,才十岁,她懂什么啊? 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傻柱沉默许久。 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没有误会。 棒梗都交代了。”何雨水说起白玲调查后的结果。 听到是许大茂因为比大小,才让棒梗走上这条道路。 气愤的傻柱猛的一拍桌子。 脸色阴沉的可怕。 咬牙切齿道:“该死许大茂真该死。 这个坏胚,老子一不在四合院,就开始给我作妖。 等他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行了,真要说起来,你责任不比许大茂小。”何雨水有些责怪。 “我?关我什么?”傻柱微微错愕,很是不解。 “当然关你事。”何雨水站起身来,从床底下抽出一个木盒。 “你经常往木盒中藏小嘴零食,等着棒梗来偷” “不是偷,这是拿,是拿好吗?不懂别瞎咧咧?”傻柱不满,出声打断,纠正道。 “拿?”何雨水冷笑一声,质问道:“棒梗跟你什么关系?” “这”傻柱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跟你就是邻居关系。没经过你的同意,跑到你的房间中拿东西,那不叫偷,叫什么?”何雨水质问道。 “我又不在意。放在里面的东西,本来就是给他的。”傻柱梗着脖子道。 “给他的?给他的你为何不直接给他?非得搞的跟偷鸡摸狗的似的。 你知不知,就是你这样误导与放纵,才会导致棒梗走上偷盗之路。 上次因为偷盗,手被夹伤。 这次因为偷盗,直接进去改造。 若是再放纵下去,怕是要吃花生米。”何雨水冷声道。 “呸呸呸瞎说什么?什么吃不吃花生米?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不就是小孩子一时兴起,做错了事吗? 搞的跟杀人放火似的。 依我看,就是二大娘小题大做。 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女人产生好奇,不是应该的吗? 白玲这个副局长也是的,这么点小事,就把棒梗送去少管所改造半年。 这不是奔毁了棒梗去的吗? 等他出来,让他以后怎么抬头做人?”傻柱脸上有些愤恨。 何雨水:“” 傻柱的话,彻底把何雨水给干无语了。 偷东西是小事? 偷内衣内裤是小事? 拿着这些内衣内裤干龌龊事,是小事? 骂了二大娘跟白玲一顿之后。 傻柱突然想到了什么。 紧张问道:“对了,棒梗没有对秦姐做什么?” 他早把秦淮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不许任何人亵渎。 她儿子也不行。 闻言。 何雨水用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傻柱。 嘴角扯了扯。 “哥,你说做什么指的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就是就是”傻柱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表述。 “是想问棒梗有没有偷她内衣裤?”何雨水询问。 第173章 傻柱:我哭死! “对。”傻柱重重点了点头。 “这个不清楚。”何雨水思索了一会儿道。 傻柱:“” 想了想,询问道:“那你呢?” “没有。”何雨水摇了摇头。 棒梗布包中,并未发现有她跟娄晓娥等人的东西。 而且几女也没有发现家中有贴身衣物的丢失。 “哥,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秦姐?”何雨水话锋一转,询问道。 才坐下的傻柱,被这句话给惊的跳了起来。 “瞎说什么? 我我怎么可能喜欢秦姐?”傻柱连忙否认。 “是吗?”何雨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是啊!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喜欢秦姐的?”傻柱恢复了淡定,装作随意般,出声询问。 “很明显啊! 东旭哥在的时候,你下班回来只带一个饭盒。 他走后,一个饭盒变成了三个。 他在的时候,你很少买小嘴零食。 他走后,三天两头买,还故意透露给棒梗,说你床底下的木盒中,藏有小嘴零食。 还有,每次开全救济贾家全院大会,就数你捐你的最多。 还有还有”何雨水一桩桩一件件细数下来。 “别说了。” 被说的脸色涨红的傻柱,出声打断。 这么明显的吗? 他明明做的很小心的才对。 “唉!哥,秦姐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女人。”何雨水看了傻柱好一会儿,叹息一声:“放弃!” “为何?”傻柱也顾不得假装,着急询问。 难不成,进去半年,秦淮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 “不为何。”何雨水咬着嘴唇,无奈道。 总不能告诉傻哥哥,你心心念念的女人,早成了曹国东的女人之一? “那你让我放弃?”傻柱有些生气。 “唉!”何雨水叹息一声:“哥,何必呢? 你能给秦姐什么?” “什么叫我能给秦姐什么? 我一个厨师,她跟了我,难不成还能饿着她不成?”傻柱火气更大。 说话的声音都不由的提高几分。 “你就说说,咱们四合院中,除了许大茂,还有谁比咱们家吃的好?” 还真不是傻柱吹牛。 他的工资虽然不是四合院中最高的那一波,却绝对是吃的最好的。 肉这玩意,可珍贵着,不是有票就能买的到。 可傻柱却能通过三天两头领导请客,从中克扣下来一些荤腥。 或者打包一些剩菜带回来。 所以在四合院中,他的伙食绝对比易中海还有刘海中高。 至于许大茂 傻柱有自知之明,比不得。 人家岳父是娄半城,又经常下乡,得到乡亲们的馈赠。 比他吃的好上不少。 何雨水看了一眼傻柱,嘴角扯了扯。 也不愿意打击他。 “我说的不是这些。” “那是什么?”傻柱微愣。 何雨水:“你能给秦姐名分吗?” 傻柱:“啊?名分?什么名分?” 何雨水:“就是你能娶她吗?” 傻柱:“为什么不能?” 何雨水:“贾张氏会愿意?她可就指望着秦淮茹给她养老呢!” 傻柱:“这” 傻柱一时语噻。 进去前曹国东就跟他分析过这件事。 至少,目前他是没有把握让贾张氏同意的。 “贾张氏愿意,棒梗能原意?”何雨水再次往他心口捅刀子。 “我对棒梗那么好,他为什么不愿意?”傻柱不服气道。 “呵好?我的浩哥哥,别自我感动了。”何雨水冷笑道。 “这怎么能叫自我感动呢?我本来就对他好。”傻柱脾气上来了。 他把棒梗简直当成亲生儿子一样来对待。 平时舍不得买的小嘴零食,都紧着棒梗来,这不算好,那什么才叫好? “棒梗的手,是不是因为你废的?”何雨水无情打击。 “那是个意外。”傻柱脸色变了变,硬着头皮道:“他会理解。” “理解是一回事,恨是另外一回事。他只要看到你,就会想起断掉的手,你如何敢笃定,他愿意接纳你成为他的父亲?”何雨水不留情面,再次打击。 “这”傻柱脸色差到,就跟活吞了上百只苍蝇般难看。 “所以,你能给秦姐什么?”何雨水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傻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你跟秦姐注定不可能。所以妹妹劝你,最好还是放弃。”何雨水怜悯的看着傻柱。 哪怕没有贾张氏跟棒梗从中阻拦,她也不认为,傻柱能够抢赢曹国东。 秦淮茹跟曹国东在一起,那是傻柱想象不到的快乐。 她偷看过,所以很清楚,也很期待。 “哥,趁着你现在名声还好,悬崖勒马!” 傻柱思绪飘散。 想起了往事。 记得有一次下班回家。 远远的看见棒梗。 棒梗当时目光停留在一个在吃小嘴零食的小孩身上。 他从棒梗的目光看到了渴望跟羡慕。 看的他十分难受。 于是第二天去买了些小嘴零食。 本想着直接给棒梗。 转念一想,小嘴零食跟剩菜可不是一回事。 剩菜给了就给了。 毕竟是剩菜。 旁人怎么传闲话,也不会传的太离谱。 可是小嘴零食可不一样。 送这玩意给棒梗,这不是摆明了想当他爸吗? 出于怕人传闲话的顾虑。 更怕秦淮茹在得知他心意后,会拒绝以后的帮衬。 于是就弄出了一个床底木盒中,藏零食的行为。 他一直觉得,他做的很小心。 不会让人看出破绽才对。 可没想到。 平时对四合院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的何雨水,都给看出来了。 难怪。 难怪他自他掉进粪坑后,秦淮茹对他态度会如此冷淡疏远。 好似根本不想搭理他一般。 破案了。 秦姐这是顾忌他的声誉,故意疏远。 呜呜呜 他哭死。 傻柱内心感动万分。 “秦姐,你真傻。为了顾及我名名声,故意疏远我。” “你可知道,我是真想睡呸真想娶你?” “你如此照顾我,处处为我考虑,可我却在怀疑你。” “我可真不是东西。” “呜呜呜我哭死。” 第174章 傻柱感觉怪怪的! 一顿自我脑补的傻柱,自我感动了。 以为秦淮茹之所以故意疏离她,是知道两人中间横隔着贾张氏跟棒梗这两座大山。 知道没有结果,这才故意疏离,保全他的名声。 “秦姐,你怎么这么傻?” “有困难,咱们解决掉不就行了?” “贾张氏不是要养老吗?我给他养就是。” “棒梗棒梗目前还没有解决办法。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 傻柱在心中暗暗发誓。 原本被何雨水说动的心,再次坚定了起来。 “哥,你没事?” 何雨水有些担忧的看着,时而颓然、时而满含热泪、最后满脸坚定的傻柱。 “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也用不着哭?” “这是幸福的泪水,你个连对象都没有谈过的小妮子懂什么?”傻柱擦掉眼角的热泪,责怪道。 “额”何雨水被干懵了,“幸福的泪水?” “对啊!秦姐为我付出这么多,现在是我多踏出一步的时候。”傻柱坚定道。 “等等”何雨水懵逼,怎么跟她料想的不一样啊? “让我捋捋,听你的意思是不打算放弃秦姐?” “放弃?为什么放弃?”傻柱笑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雨水,让我放弃秦姐这种话,以后我不想再从你嘴中听到。 你可是我最好的妹妹,不支持就算了,但也别打击。”傻柱极其认真道。 何雨水望着他那张认真的脸,许久,微微叹息。 “唉!算了,既然你如此坚定,那就去做!只是别最后碰的个头破血流,又跑回来跟我哭诉。” “瞎说什么,你就等着吃哥哥的喜糖!”傻柱没好气说道。 哭诉? 怎么可能。 他跟秦姐可是两情相悦,只不过中间有些误会罢了。 误会解开,不就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 傻柱此刻,如同被打了鸡血般,热血沸腾。 很想跑到秦淮茹那里去表达自己的爱意。 不过在离开前,还要交代一些事情。 “那个雨水,等下帮我把被单跟脏衣服给洗了。” “自己动手。”何雨水无语道。 “害你个死丫头,哥哥这么疼你,让你帮忙洗一下衣服都不乐意?”傻柱憋屈道。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疼她? 有。 但不多。 怕是都不足棒梗十分之一。 “我很忙,没空。”何雨水拒绝。 “我”傻柱刚想再开口,被何雨水打断。 何雨水:“哥,给我点钱。” 傻柱:“你要钱干什么?” 何雨水:“还债啊!” “还谁的债?我记得咱们家没欠谁的钱?”傻柱思索一会儿,说道。 何雨水:“曹国东的。” 傻柱:“咱们没欠他钱啊!”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谁说我们没欠他钱? 你进去半年,这半年我都是在他家吃的饭。 还有学费学费也是他帮忙出的。 你说说,这叫没欠他的?” “进去前我不是给了他一个玉佩?那块足够支付这些。”傻柱梗着脖子道。 “得了!那块玉佩我看了。 若是没记错,玉佩还是我陪你去买的? 当时花了都不到十块钱,你还好意思拿出来说事? 你这是欺负曹国东不懂玉器啊!”何雨水无情拆穿。 见妹妹把他底裤都扒了,傻柱尴尬的笑了笑:“是不足十块,可是曹国东当时也没有认出来啊! 这能怪我咯? 按照古玩店的规矩,东西拿走,概不认账。” 想要让他额外出钱? 门都没有。 “你你这是恩将仇报。”何雨水气急。 “要不是曹国东好心帮你妹妹,你妹妹现在估计连书都没得读。”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傻柱梗着脖子道。 他兜里现在连十块钱都拿不出。 去哪里弄钱来给曹国东? 可是这些话又不好说给何雨水听。 免得坠了他在何雨水心中高大伟岸的形象。 “我何雨水怎么你有这样无耻的哥哥?”何雨水见傻柱态度坚决。 气愤的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等等,要吃饭了,你去哪?”傻柱叫道。 “气都气饱了,哪里还有心情吃饭?”何雨水头也不回的离开。 “好歹是出来第一顿饭,你不陪你哥喝点?”傻柱跑到门口,冲着背影喊道。 “没兴趣,你自己吃!”何雨水加快脚步,朝着后院而去。 独留傻柱孤独的留在原地。 “这个傻妮子,你哥都回来了,怎么还往后院跑?” “算了,随她去!” 傻柱没有逗留,朝着秦淮茹房间走去。 咚咚咚 小当推开房门。 “傻叔你出来了?”小当望着傻柱,惊喜道。 “嗯。你妈呢?”傻柱朝房间看去。 没有看到秦淮茹的身影。 “出去了。” “去哪了?” “曹国东家。” “去曹国东家干嘛?”傻柱心中一凛。 心底莫名的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去吃饭了啊!”小当脑袋一歪,天真道。 “去去曹国东家吃饭?她怎么敢去曹国东家吃饭的? 她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 难道她不怕被人传闲话?”傻柱慌了,心中不好的感觉越发浓郁。 “傻叔,不就吃个饭吗?这能传什么闲话? 晓娥阿姨、于莉阿姨、丽珍阿姨、若云阿姨、还有雨水阿姨他们都在曹国东家吃饭啊! 这么多人在一起吃饭,能传出什么闲话来?”小当眨巴眨巴大眼睛,很是不解的问道。 “额那没事了。”傻柱心中大定。 对啊! 这么多人在一起吃饭,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再说了,曹国东可是天痿。 想到此处,傻柱心情大好。 “对了,秦姐去曹国东家吃饭,为什么没带上你啊?”傻柱好奇询问。 “我还要在家照顾妹妹啊!”小当理所当然道。 说完,满脸自豪。 别看她小。 她可是带娃小能手。 白天秦淮茹上班,她带娃。 秦淮茹去曹国东家吃饭,她带娃。 晚上秦淮茹喝醉酒,在娄晓娥家过夜,还是她带娃。 什么喂奶、换尿布、洗尿布信手拈来。 “这” 这就很难评了。 听起来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可是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第175章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曹国东家。 秦淮茹跟往常一样,拿起提前预留的饭菜,准备给小当送去。 这段时间,一直如此。 端着饭菜,准备推门离开时,身后传来了曹国东的声音。 “淮茹姐,明天让小当抱着槐花过来一起吃。” 闻言。 秦淮茹身子猛的一颤。 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打转。 死咬着嘴唇,拼命忍住没有哭出声来。 过了良久,秦淮茹没有转身的应了一声:“好。” 【叮,秦淮茹产生感动+幸福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400】 秦淮茹不想让曹国东跟娄晓娥他们看到她落泪的画面。 推门而出,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小当。 “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送走傻柱,正在兜着槐花玩的小当。 见眼泪挂泪的秦淮茹走了进来。 还不等她开口,就被秦淮茹搂入怀中,哭了。 “没没人欺负妈妈。”秦淮茹哽咽道。 “那妈妈为什么哭啊?”小当很是不解。 “妈妈高兴。”秦淮茹松开小当,蹲下身来,捧起女儿小小的脸,笑容满面。 小当歪着脑袋。 很费力的去理解妈妈这句话的意思。 高兴为什么要哭? 秦淮茹将脸上的泪水抹去。 笑道:“小当,明天你跟妹妹一起去曹叔叔家吃饭。” “曹叔叔原因接受我跟妹妹了?”小当在桌子边上坐下,天真问道。 “小当,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秦淮茹心中大惊。 她跟曹国东的关系,本身就见不得人。 很怕闲话传入小当的耳中,从而让女儿瞧不起她这个做母亲的。 “没有啊!没人跟我说这些。”小当摇了摇头。 “没人你跟你说,那你为什么突然跟妈妈说这些?”秦淮茹心中稍微安定,耐心询问。 小当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道:“猜的。” “猜的?”秦淮茹很是不解。 “对啊!自从妈妈去曹叔叔家吃饭后,不仅人变得更加漂亮,连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起来。 我听别的小孩说,能让妈妈脸上扬起笑容的,是爸爸!”小当天真道。 “噗嗤”秦淮茹被女儿天真的话给逗乐了。 乐完之后,心底泛起一抹心酸。 揉了揉小当的脑袋,笑道:“小小年龄,懂的歪道理还挺多。” “难道小当说的不对吗?还是妈妈不愿意让曹叔叔当我爸爸?”小当脸上满是不解。 “怎么,你想让曹叔叔当你爸爸?”秦淮茹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小当认真想了想,道:“嗯,想。” 秦淮茹笑道:“为什么?” 小当:“因为妈妈跟曹叔叔在一起开心啊!” 秦淮茹:“” “就这个?” “妈妈跟曹叔叔在一起,小当天天都有肉吃。”小当笑的很开心。 “让曹叔叔当你爸爸这件事,以后不要再说了。”秦淮茹拍了拍女儿的小脑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小当听妈妈的。”小当认真的点了点头。 秦淮茹看着乖巧的女儿,心底又是一阵心酸。 “对了,刚刚傻叔过来找你了。”小当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嘴中。 很是享受的咀嚼起来。 像现在这般,能吃上一大口肉的日子。 小当是想都没有想过。 依稀记得,半个月前,奶奶还在家的时候。 当时家里突然炒了白菜猪肉。 她很想吃,夹了一块。 奶奶直接骂她,骂她是个赔钱货。 不让她吃肉,说肉都是给哥哥吃的。 当时她不懂。 现在也不懂,不懂奶奶为什么说她是赔钱货。 为什么哥哥能吃肉,而她却不行? 她很想说,她不是赔钱货。 可是看到妈妈因为她跟奶奶吵起来,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想因为她,妈妈跟奶奶吵的更凶。 以前奶奶有什么好吃的,都是紧着哥哥。 现在她不仅有肉吃,平时妈妈在曹叔叔那得到什么好吃的,也是给她。 她突然有些贪婪,贪婪妈妈独宠着她的这种感觉。 甚至心中生出一种一种很不道德的想法。 这种想法她不敢跟妈妈说,更不敢跟别人说。 因为她知道,她只不过是幻想罢了。 奶奶跟哥哥总是要回来的。 她并不介意奶奶跟哥哥回来。 她也很喜欢奶奶跟哥哥。 只是,她不知道,等奶奶跟哥哥回来后,还能不能吃上肉。 一碗肉,她不要多了。 只有给她留两块就行。 她吃的很少的。 刚刚听傻叔说,奶奶好像过两天就要回来了。 奶奶一回来,这样如梦一般的日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 一想到这,小当感觉心中最爱的红烧肉都不香了。 “傻柱过来找我?”秦淮茹皱眉:“有说找我什么事吗?” “没有说。” 小当摇了摇脑袋,虽然将傻柱问他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就跟他说了这些?没有说其他的?”秦淮茹忐忑道。 “妈妈交代的一个字都没有说。”小当认真道。 妈妈跟她说过。 不管是谁问起来,都不能说她从曹国东那里带回来的饭,是白米饭跟白面馒头;带回来的菜有肉有素菜。 更不能提妈妈去娄晓娥家喝酒的事情。 虽然不是很明白妈妈为什么如此要求她。 但她很是负责的保守着这些秘密。 “嗯。小当最乖了。”秦淮茹心中大定。 顿了顿,道:“小当,你奶奶过两天就要回来了。” 小当神情一紧,沉默良久,忐忑道:“奶奶回来后,我还能吃肉吗?” 一双小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这双眼睛看的心酸不已。 记忆顿时被拉回半年前,吃的那顿饭上。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第176章 傻柱制定三步走计划! 从秦淮茹家里回来,傻柱心情很是不错。 连饭都没吃,心中开始盘算着起如何攻略秦淮茹。 “秦姐心中有自己的,这点毋庸置疑。” 这点傻柱很是肯定。 “之所以跟自己疏离,原因在贾张氏跟棒梗身上。” “棒梗才进去一个月,短时间怕是出不来。” “三天后贾张氏就会回来。” “想要拿下秦姐,只能先从贾张氏身上入手。” “不还有小当。” “跟小当打好关系,让她帮忙在贾张氏跟秦姐面前说说好话。” 三步走确定,接下来就是等着贾张氏回来后,开始攻略。 心中大定的傻柱,着手开始准备做饭。 打开门,端着洗菜盆来到水龙头处。 水龙头处已经有一个人在洗东西,定睛一瞧,是妹妹何雨水。 看到她正在洗的东西时,傻柱整个人都不好了。 “雨水,你这是这是给谁在洗衣服?为什么都是男人的衣服? 还有这被单,你还给别人洗被单? 你连学都没有上完,就开始处对象了?” “什么处对象?这些都是曹国东的衣服。”何雨水瞥了他一眼,继续洗着衣服,平静道。 “曹国东的?你给曹国东洗什么衣服跟被单? 是不是曹国东那家伙强迫你的? 跟哥哥说,看哥哥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傻柱有些气愤。 “哥,你说啥呢? 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何雨水无语道。 “自愿?”傻柱裂开。 他让何雨水帮忙洗被单衣服的时候,何雨水各种推脱。 到曹国东这里,居然说是自愿? 这到底曹国东是她哥,还是自己是她哥? 差别对待也不是这样对待? “对啊!钱你又不愿意还,我只能替曹国东做点事来还债。”何雨水一半真,一半假的说道。 “这”傻柱无语。 到嘴边的指责话,都说不出来。 “哥,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别碍着我洗衣服。”何雨水头也没抬的说道。 傻柱:“” 曹国东家。 吃完饭后,众人将东西收拾完,跑去娄晓娥家里聊天去了。 曹国东独自一人,一边泡茶,一边看着书。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请进。” 房门被推开,双目无神,脸色蜡黄的阎解成走了进来。 一见到曹国东,阎解成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 “呜呜呜曹国东,你个骗子。” 曹国东:“?????” 放下手中书籍的曹国东,满脸问号:“什么意思?” 阎解成:“不是说好一周的吗?现在都过去两周了,她们还是一如既往。” 曹国东一拍脑袋,顿时想起是什么事情。 “忘记了,忘记了。我这就去给你解决。” “说好了啊!不准骗我。”阎解成很是惶恐的说道。 “不骗你。”曹国东很是怜悯的看着阎解成。 一大娘跟二大娘这是多彪悍啊? 瞧把这孩子吸的。 都吸出心理阴影来了。 “说好了啊!要不然今晚我又的被一大娘给折腾。”走了走了,阎解成还不忘回头跟曹国东确定。 “说好了,放心!”曹国东点了点脑袋:“今晚两个我都给你解决。” 听到这里,阎解成这才舒爽的转身离去。 曹国东先是找到一大娘。 “一大娘,阎解成来找我了。” “哦?找你什么事?”一大娘不解道。 “他想休息,有点吃不消。”曹国东道。 “额不应该啊!我都未完全发力,他就倒下了? 白瞎了我给他喂药。”一大娘很是郁闷。 “额”曹国东也不好将二大娘的事情说给她听。 “你那药到底行不行啊?怎么感觉都没以前好?”一大娘不满道。 “药是没问题的。” 这药只要阎解成持续吃,一天一次妥妥的没问题。 “可效果”一大娘一言难尽。 “好了,一大娘你现在身体确实不该再去找他。”曹国东连忙打断。 他不想听阎解成跟一大娘之间的案发经过。 “为何?”一大娘不解。 曹国东:“若是没看错,你已经有身孕在身。” 那晚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碰到从阎解成房间出来的一大娘。 他就看出,中招了。 “真的?”一大娘喜出望外。 “看面相是的。但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 这样,我给你把一下脉。”曹国东装模作样道。 一大娘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把手伸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见曹国东把脉完毕,立马问道:“怎么样?怀上了嘛?” “嗯。怀上了。”曹国东点了点头。 “呜呜呜太好了,太好了。总算怀上了。”一大娘激动的流下眼泪来。 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她最近过的是有多辛苦。 每次从阎解成那回来,都得倒立。 颈椎病都快犯了。 “所以,为了孩子的健康” 曹国东话还没说完,被一大娘出声打断。 “我知道的。” 这次的孩子,他不允许发生任何意外。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曹国东,你把脉能不能把出有多久?”一大娘有些紧张。 她现在吃不准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好几次还没来及倒立,都被突然闯入的易中海给摁倒。 “若是没错的,应该是那晚碰到你的那次前后。”曹国东自然可以确定一大娘是什么时候怀孕的。 但他却不能这样说。 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时间。 一大娘脸色突然一变。 那晚 是易中海突然闯入房间。 之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孩子不会是易中海的? “一大娘,你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曹国东不解。 一大娘本来还笑容满面,突然之间就变了脸色。 “没没事。”一大娘讪笑两声。 “哦!” 曹国东跟她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转身离去。 说起来,他还是很希望这两个出生的。 来到刘海中家门口。 曹国东让刘光天去叫二大娘出来。 “二大娘” 第177章 一大娘怀孕!!! “曹国东,找我有事?”二大娘来到屋外,好奇询问。 一般都是她去找曹国东的份,哪里看到曹国东来找过她? “你不会是来告诉我,你的天痿治好了?” 二大娘眼睛突然一亮。 双眸有些贪婪的朝着曹国东某处望去。 曹国东:“” 曹国东只感觉菊花一紧。 连忙后退两步。 每次跟二大娘打交道,都有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娘们不是好人啊! “额不是,我是瞧你脸色,好似动了胎气。” 听到前两个字,二大娘脸色顿时一暗。 听到动了胎气,心顿时提了起来。 “二大娘,你有没有做了什么动胎气的事情?”曹国东平静道。 “额这个那个那啥会不会动胎气?”二大娘支支吾吾道。 “会,当然会。你最近先忍忍!也就只有两三个月时间。”曹国东语重心长道。 “可是忍不了怎么办?”二大娘羞赧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怀孕后,对那方面需求特别重。 “额”曹国东郁闷了。 忍不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二大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眼睛顿时一亮,道:“好,我明白了,知道该怎么做。” 曹国东:“??????” 明白了? 明白啥了? 还有为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是不做? 曹国东人麻了。 算了。 阎解成兄弟替你摆平了一大娘,二大娘的事情兄弟也无能为力啊! 晚上十点。 一大娘家。 躺在床上的一大娘无法入眠。 手掌轻轻抚摸着肚子。 心情很是复杂。 能再次怀上孩子,她十分高兴。 可是一想到怀上的孩子有可能是易中海的,就没那么高兴了。 易中海可是杀害她前两个孩子的杀人凶手。 突然,她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撬门声。 撬门声才响起没一会儿,又传来诧异的声音。 “咦,今晚竟然不上栓?” 诧异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易中海。 ”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 易中海走了进来。 声音带着调侃道:“今晚你不仅不用木头抵门,甚至还不上栓?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自从那晚之后。 一大娘可是防贼似的的防着他。 这让他心中很是恼火。 好歹两人夫妻一场,怎能做的如此过分? “我想跟你说件事。”一大娘面无表情,看都没看他一眼。 “哦?不会是想通了,想告诉我有关奸夫的事情?”易中海一张老脸上,满是戏谑。 “我怀孕了。”一大娘轻声道。 轰 易中海脑袋炸了。 “你你说什么?” “我怀孕了。”一大娘重复道。 “谁的?”易中海确定没有听错后,厉声道。 “你的。”一大娘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不可能。”易中海不相信。“咱俩在一起二三十年你都未能怀上,怎么可能现在怀上? 一定是你,是你跟奸夫的。” 易中海一直想要个孩子。 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能有自己的孩子,是他这辈子做过最美妙的梦。 可这孩子若不是他的。 这让他比生吞上万只苍蝇还要难受。 “你回来后,只跟你发生过关系,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一大娘坚定道。 这孩子现在是谁的已经不重要了。 但他们必须是易中海的。 “不可能。绝不可能。”易中海身子晃了晃。 反正他不相信这孩子是他的。 自从上次一大娘怀孕后,他都开始接受他是绝户这件事。 甚至都放弃了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只想单纯的去享受。 现在好了。 突然媳妇蹦出来说,又怀上了,而且还是他的? 让他如何能接受? 只感觉脑袋上顶着一大片草原。 “不管你信不信,这孩子就是你的。 从时间上来推断,孩子就是你那晚来找我的时候怀上的。”一大娘语气十分笃定。 “这真的是我的?”易中海动摇了。 “不然呢?你看到过这段事情我找过别的男人?”一大娘确信道。 “额”易中海一时语噻。 还真没有见过一大娘最近找过别的男人。 “既然咱俩都没问题,为什么年轻的时候没能怀上?” 这是易中海心中最后一个问题。 “那是因为我的身体不允许。后来我去看了医生,医生给我开了一张药方。 吃完那个药后,我的身体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这才会有后面怀孕的事情。” 不知为何,一大娘并没有将曹国东给她看病的事情,说给易中海听。 “所以我没问题?”易中海不确定道。 “嗯,没问题。”一大娘笃定道。 “哈哈哈哈哈哈没问题,老子没问题。 哈哈哈老子也有自己的孩子了。”易中海畅快的大笑起来。 一大娘:“” 跟易中海相处多年。 她敢肯定,此刻的易中海开心的样子,是装给她看的。 至于他在打什么主意 不得而知。 “老易,咱们好好过日子!”一大娘叹息一声:“过去的事情,就让他们过去。 现在咱们有了孩子,以后好好过日子成吗?” 上一次的事情,一大娘不允许在发生。 她不敢保证易中海还会不会对肚里的孩子下黑手。 所以她能做的,只能稳住易中海。 “好。”易中海痛快的答应下来。 “那我现在就去老太太家,把东西搬回来。” “不用。”一大娘阻止。 易中海双眼一眯。 眼中一抹寒芒闪过。 一大娘:“老易,我怀的是双胞胎。” “这是好事。但跟我搬回来住有什么关联?”易中海眼神很冷。 但说话的声音,依旧轻柔。 “当然有关联。”一大娘顿了顿,接着道:“说句不好听的,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所以” 第178章 一大爷:贾东旭是我儿子? “当然有关联。”一大娘顿了顿,接着道:“说句不好听的,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所以” “所以你想谋老太太的房子?”易中海补充道。 “嗯。孩子总归要长大,房子总要给她准备。况且还是两个孩子。”一大娘点头道。 易中海细细思量,点了点头道:“好。” 说着,走上前去,拉起一大娘手道:“夜已深,咱们休息?” “医生说了,因为我之前流过产,所以”一大娘欲言又止。 易中海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再强求。 毕竟肚里有可能真是他孩子。 要是一个不注意,搞流产了咋整? 有可能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易中海意兴阑珊的回到聋老太太家中,躺在床上。 仔细思量。 “按她的意思,之前不能怀孕,是因为身体原因。后来身体调理好后,于是就怀孕了。” “若是孩子真是自己的,那是不是就说明自己没问题?” “如此推算贾东旭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 易中海猛的从床上坐起。 “不可能贾东旭不可能是自己的孩子,他头发都不是卷的,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孩子?” “想多了,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易中海在心中疯狂安慰着自己。 贾东旭要是真是他的孩子,那他罪孽可就深了。 “不行,等贾张氏回来来了,一定要好好问问才行。” 一想到贾东旭可能是自己的孩子,搞的易中海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一大早,易中海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去上班,而是来到秦淮茹家。 见秦淮茹正在给小当跟槐花洗脸。 “小当,你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去找你娄姨跟白姨。”秦淮茹一边给小当洗脸,一边嘱咐道。 “妈,放心!我能照顾好妹妹。再说了,以前你去上班后,还不是我一个人照顾妹妹的?”小当十分懂事的说道。 “嗯,咱们小当最棒了。”秦淮茹宠溺的摸了摸小当的脑袋,笑道:“不过现在跟以前不一样。 有事可以找他们的。 还有,今天我没有留奶在家里,也没有做米粥什么的,槐花若是饿了,你去找白姨。” 秦淮茹再次叮嘱一句。 毕竟她生小孩都有一年多了。 奶水有时供应不上。 可白丽珍却充足很,甚至还有富裕,足够两个小孩。 “嗯,好的母亲。你就去安心上班!妹妹交给我的,你放心就是。” 小当还只是四五岁,却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让秦淮茹看的既心酸,又欣慰。 “好,咱们小当现在是大人了。” 秦淮茹一转身,突然看到易中海站在门口,吓了一跳:“一大爷,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我这里有别人送的糖果,想着给小当送过来。”早就想好说辞的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两颗糖果,朝着小当招了招手。 但他的目光,却在盯着小当跟槐花的头发。 看到不是卷发,易中海心中失望之余,又安定了下来。 暗道:“还好,还好贾东旭不是自己的孩子,要不罪孽深重啊!” “一大娘,不用,小孩子吃多了糖果容易坏牙齿。”秦淮茹笑着拒绝。 这自然是她找的一套说辞。 若是别人给她孩子糖果,她有可能会收。 但这人是易中海,她是万万不能收的。 听到秦淮茹礼貌而疏远的拒绝,易中海也不恼,也不再坚持。 说了句:“真不凑巧。”后,转身离去。 这一幕,正巧被出门准备去上班的傻柱看到。 “该死,易中海你真该死。” 看到易中海又来勾搭他女神,让傻柱恨的咬牙切齿。 旋即,看到秦淮茹拒绝了易中海的好意,傻柱笑了起来。 连忙加快脚步,追上易中海。 “易中海易中海,你个老匹夫,还想勾搭秦姐?怎么样?吃瘪了?” 易中海冷冷的扫了一眼傻柱,没有搭理。 “哼!怎么不说话?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 易中海:“” “易中海,不妨告诉你,你做再多也是没用的,秦姐是不会看上你。 你也不瞧瞧你啥德行? 要长相你有白头发。 要身高你有白头发。 要身材你依旧只有白头发。 就你这年过半百的年纪的,秦凭什么看上你? 凭你这张国字脸?还是凭你这不到一米七的身高?还是凭你腐败的身体?”傻柱尽情嘲讽。 “傻柱,你想说什么?”易中海突然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傻柱。 “想说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你个老匹夫别再纠缠秦姐。”傻柱冷笑道。 “哦?你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你跟秦淮茹什么关系? 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纠缠秦淮茹了?”易中海冷笑道。 “我跟秦姐”傻柱话一出口。 才惊觉,他没有任何立场,站出来替秦淮茹指责易中海。 “怎么?说不出来了?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了?”易中海满脸嘲弄。 “你” 傻柱刚开口,就被易中海打断。 “你什么你?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是以秦淮茹一个追求者的身份,来警告我的?”易中海脸上的嘲弄之色更重。 “我” 傻柱再次开口,又被打断。 “我什么我?你不会真的以为,秦淮茹会看上一个吃过屎的男人?”易中海嘴角上翘,脸上玩味的很。 目光一瞬不瞬的注意着傻柱的表情。 看到傻柱恨的牙痒痒,却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心情愉悦极了。 “易中海你个老匹夫,老子弄死你。” 傻柱硬了。 拳头硬了。 扬起拳头,冲着易中海的老脸打去。 易中海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拳头朝他脸上砸来,不躲不闪。 甚至嘴角还上翘了几分。 看起来愉悦很。 打! 打! 只要你打中我,保准再次给你送进去。 一想到傻柱才出来一天,又被送进去,易中海的心情简直不要太愉悦。 第179章 傻柱易中海互掐!!! “易中海你个老匹夫,老子弄死你。” 傻柱硬了。 拳头硬了。 扬起拳头,冲着易中海的老脸打去。 易中海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拳头朝他脸上砸来,不躲不闪。 甚至嘴角还上翘了几分。 看起来愉悦很。 打! 打! 只要你打中我,保准再次给你送进去。 一想到傻柱才出来一天,又被送进去,易中海的心情简直不要太愉悦。 突然。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凝固。 只见傻柱拳头距离他脸只有十厘米的时候,骤然停下。 “怎么突然停下了?你不是想教训我一顿吗?怎么不教训了? 是不敢吗”易中海继续嘲讽。 视线被拳头挡住,看不清傻柱脸上的笑容。 耳畔却传来傻柱戏谑的声音。 “易中海,你个伪君子,你以为我会上当? 呵! 你巴不得我揍你? 如此一来,你就可以去报警,然后再把我关进去? 算盘打的很不错。 可惜。 老子不会再上你当。” 别看傻柱此刻一脸戏谑。 但心中一阵后怕。 开始确实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想狠狠的给易中海一拳。 可当拳头挥出去那一刻,突然看到易中海不躲不闪。 下意识的收力。 等回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 暗道好险,差点就上了易中海的当。 他才出来一天,这一拳下去 他可是二进宫了,可不想三进宫。 “孬种。就你这样的孬种,难怪会吃屎。” 易中海没想到他的计策被傻柱识破,很是无语。 傻柱双目泛红。 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突然 傻柱笑了。 “呵!易中海,你不用再用语言来激我了。 不就是吃屎吗? 搞的你好像没吃过一样。” 傻柱的反嘲讽,显然达到暴击效果。 这回是易中海赢了。 拳头硬了。 脸色更是跟吃了屎一般难看。 原本已经被压在心底的那股恶心感,仿佛得到了开封。 一股遗忘的酸爽,直冲天灵盖。 在粪坑中努力挣扎的不好回忆,如同潮水般朝他席卷而来。 “呀!老匹夫,你是不是学了变脸啊? 刚刚不是笑的的很开心吗? 怎么突然间脸色变得这么难看?” 傻柱笑了。 笑的很畅快。 “傻柱”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怎么?想打我啊?来朝着这里打。”傻柱很是犯贱的将脸伸了过去。 甚至还很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脸。 易中海银牙差点咬碎。 眼神若是能杀人的话,傻柱此刻怕是死上了上千回。 “怎么?不敢?”傻柱见易中海迟迟不敢动手,十分鄙夷的说道:“孬种,一个只知道吃屎的玩意。” 说完。 傻柱畅快的大笑离去。 “砰” 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 易中海满腔愤怒无处发泄。 冲着身旁的墙狠狠砸去。 “咔擦” “嘶” 易中海倒吸一口冷气。 痛的额头冷汗直冒。 刚刚没控制好力气,手折了。 感受到周围路人看来的怪异目光。 易中海只能装作没事般,将颤抖不已的手缩回到袖子中,朝着轧钢厂而去。 曹国东出门出的比较晚。 并未碰上傻柱跟易中海这出大戏。 倒是碰到了同样去上班的秦淮茹跟李若云。 两女看到曹国东,狠狠的瞪了一眼后,互相搂着手臂,娇笑着离去。 曹国东也没有在意,慢悠悠的朝着轧钢厂走去。 在路上,碰到了有气无力的阎解成。 心中生出一抹困惑。 “阎解成,你怎么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曹国东很是好奇。 阎解成无语的瞪了曹国东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还好意思说? “怎么?昨晚又没睡好?”曹国东更是诧异了。 一大娘二大娘那边都摆平。 按道理阎解成应该解脱了才对。 阎解成继续闭口不言。 “一晚上的功夫,怎么成哑巴了?”曹国东追问道。 这年代娱乐本来就少。 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吃瓜的机会。 况且还是阎解成跟两位大娘这瓜,当然不可能轻易错过。 阎解成还是不说话。 又是瞪了曹国东一眼。 “害兄弟我好想给你摆平两位大娘,你就这样对我的? 行! 等下班回去后,我得找两位大娘好好说道说道。”曹国东来了脾气。 “别”阎解成总算出声。 就是! 曹国东听这声音,怎么感觉怪怪的。 有点大舌头的味道在里面。 “阎解成,你再说两句,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大舌头啊?”曹国东好奇心被吊起,询问道。 阎解成翻了个白眼。 一种想死的心在内心中翻腾。 他很不想开口。 但又不得不开口。 “你没听错我是大舌头” “嘶什么情况?一晚上功夫,怎么突然大舌头了。” “我能不说吗?”阎解成说话断断续续的,说的话也有点含糊不清。 “为什么?”曹国东的兴趣更浓。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说。”阎解成十分抗拒。 “哦!”曹国东想起二大娘昨晚上说的话,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看阎解成的眼神十分古怪。 阎解成被曹国东的看的差点找条地缝钻进去。 “阎解成昨晚是不是二大娘”猜测归猜测。 曹国东还是想证实一下猜测。 “嗯,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阎解成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般,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连忙打断曹国东接下来的话,承认道。 “嘶”曹国东倒吸一口冷气。 阎解成到底用了几分功力,才能变成大舌头啊? 彪悍。 二大娘实在太彪悍了。 原来明白,是这意思啊? 这有点碰触到曹国东的知识盲区了。 这样真的不会动胎气吗? 第180章 傻柱重回食堂! 易中海来到工厂,从徒弟那听到了一个消息。 “呵傻柱,你还想继续留在后厨当主厨?做梦。” 易中海冷笑连连。 早上被侮辱的事情,他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 他清楚,想要将傻柱赶出后厨,并没有那么简单。 傻柱跟杨厂长关系要好。 以前每次杨厂长招待请客的时候,都会请傻柱叫来傻柱帮忙做菜。 一来二去,两人关系很不一般。 要不然光上次进去,傻柱就的主厨的位置就没了。 “师傅,听说这次是曹国东要离开,正好又有杨厂长的担保,傻柱才能重新回到后厨。” 这人是易中海的徒弟,也是他的狗腿子,名叫小刘。 因为被傻柱差别对待,颠过几次勺。 所以两人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原来如此。”易中心中了然。 厨师跟他焊工是一样的,是个技术活。 能到主厨级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现在曹国东要离开,主厨位置空缺,食堂又找不到人,只能启用傻柱。 “有没有打听到曹国东是因为什么事情要离开后厨吗?”易中海询问道。 “没有。”小刘摇了摇头。 “难不成是因为曹国东的病?”易中海琢磨了起来。 思来想去,好像是有曹国东病情变严重,才会如此。 “应该是!”小刘明显对曹国东的事情不感兴趣,道:“师傅,咱们要怎么对付傻柱? 我可不想再让他还跟以前一样,过的那么舒服。” “让他去扫厕所呗!”易中海笑道。 “啊?有杨厂长担保,怕是不能?”小刘觉得自己的师父想多了。 “这有什么不可能。 杨厂长可以替傻柱担保,但咱们可以也可以让傻柱被调去扫厕所。” “师傅想到办法了?”小刘顿时来了兴趣。 “咱们这样再这样”易中海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妙啊!师傅你这招实在妙。我这就联系人去。”小刘听完,迫不及待的找人去了。 “听说傻柱又被安排到后厨,而且还是主厨。” 后厨中,傻柱徒弟李四说道。 在他周围,都是傻柱的原组员。 “不是?傻柱这样的,还能回到后厨来?还能继续当主厨?”张三很是惊愕道。 “就是,老三说的没错。傻柱不仅掉进过粪坑,还被人喂过屎 事情虽然过去了这么久,身上未必有味道。 可是只要人一回想起来他掉进粪坑过,谁还有胃口吃他做的饭?”王五附和道。 “啊!真不想傻柱回来继续当咱们的师傅。 厨艺比曹师傅差远了不说,还总爱留一手。 跟他学了两年的厨艺,还没有跟着曹师傅学半年强。”李四有些抓狂道。 “就是,跟他又学不到什么,真不知道领导们是怎么想的,非得把他重新弄回来。”张三很是认同。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跟着曹师傅能学到不少东西,出师都要快很多。”王五同样很是认同。 “要不咱们去跟领导说说?”李四皱眉思索一会儿道。 “怕是不行。这事是领导定下来的,我们去说了也不一定管用。”张三摇头拒绝。 顿了顿,接着道:“我听说这次是杨厂长替他担保,他才能回来的。 咱们要是去闹,不仅得罪傻柱,还得罪了杨厂长。” “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傻柱重新回到后厨?”王五不甘心道。 “唉!估计是这样的。”张三有些垂头丧气。 “咱们这么点人去找领导,自然是不管用的。 可若是人多起来了呢?”李四眼珠子一转,笑道。 “你的意思是” 张三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四打断:“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只要人一多,我就不相信,杨厂长还能保了他。” “妙啊!只要傻柱不回归后厨,那曹师傅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王五一拍大腿,笑了起来。 曹国东要离开食堂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 虽然不知道曹国东为什么要离开,但他们是真舍不得曹国东走。 正当几人高兴之余,走廊上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小三子,师傅我又回来了。” 他先是去找了一趟杨厂长,杨厂长又带着他去找了食堂的李主任。 耽误了一点时间。 等他来到后厨时,离上班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后厨的工作人员都在。 大家在听到傻柱的声音时,纷纷朝着后厨门口望去。 众人脸色别说有多精彩。 尤其是之前被分到傻柱那组的组员。 脸色就跟生吞活苍蝇似的的难看。 被点名的张三的,脸色更是黑成锅底。 “师师傅,你你回来了?”张三很不自然的说道。 “对啊!师傅回来,看你的样子,怎么感觉不是很高兴。”傻柱上前,搂过张三的肩膀,笑盈盈道。 “怎么可能我我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张三随便扯了个谎道。 “哦!我还以为你看到师傅我回来,不高兴了呢!”傻柱不疑有他,继续打趣。 他现在还沉溺在回到后厨的喜悦当中。 说真的。 他回来的时候就想过,可能不会继续让他在后厨待着。 谁曾想 上天真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不仅继续留在后厨,而且依旧是主厨。 “好了,师傅现在都回来了,以后可得好好跟着我学,师傅必定好好教你们厨艺的。”傻柱笑呵呵的拍了拍张三的肩膀。 张三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之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好了,你们几个就别聚在一起了啊? 虽然我知道,你们看我回来了高兴,想要给我惊喜。 可是现在是上班时间,还是应该把精力放在工作。 散了! 该干嘛干嘛去。”傻柱摆出师傅的威仪。 张三、李四、王五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无语。 你傻柱的脸好大啊? 还给你惊喜? 你怕不是吃屎把脑袋吃坏了? 傻柱不再去搭理张三他们。 吹着口哨,朝着食堂外走去。 “这么好的消息,怎么能不告诉秦姐呢?” “秦姐若是知道自己还是安排在食堂,说不定又让摸一下小手。” 想到可以跟秦淮茹重修于好,恢复到往日温情。 傻柱的心情更好了。 第181章 自我脑补的男人最致命! “傻柱,你找我?” 本来心情很好的秦淮茹,正在做着工作。 突然听到同事说,傻柱来找她。 心情顿时不美丽了。 来到车间外,看到傻柱,秦淮茹很是没好气。 “是有什么事吗?” “秦姐,我重新回后厨工作了。”傻柱十分激动。 秦淮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淡淡的“哦!”了一声。 激动的傻柱,犹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心底拔凉拔凉的。 “秦姐,你你不应该感到意外跟高兴?” “意外?为什么要感到意外?”秦淮茹不解。 对于傻柱要回食堂工作的事情,可以说她从三个月前就知道。 自然不会感到意外。 至于高兴 嘴角微微上翘一分。 “你看,我都笑了,自然是高兴的。” 傻柱:“” 心中很是无语的腹诽着:“我书读的少,但你也不应该这样骗我?” 突然,笑容消失的傻柱,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秦姐,告诉你更好的消息。” 秦淮茹:“什么消息?” “保卫科不再检查带剩菜。”傻柱笑呵呵。 秦淮茹刚刚并未表现出,他预想中的高兴。 在他看来,是秦淮茹还没有意识到这将给她带来多大的好处。 以为秦淮茹还在担心,被查剩菜这事。 故此才这么一说。 “我知道啊!”秦淮茹很是失望。 还以为是什么消息。 就这? “你早就知道了,怎么还不高兴?”傻柱更懵了。 剩菜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为什么要高兴?”秦淮茹很是无语:“我高不高兴,很重要吗?” “重要啊!我回到食堂,保卫科又不查带剩菜,那以后我就可以带剩菜回去了。 小当跟你以后,就不用只吃咸菜,可以吃到有油星的菜。 还能给你剩下一笔伙食费。 秦姐你也就不用老是想着搞粮票的事情。”傻柱见四周无人,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不用。以后你不用再给我带剩菜。”秦淮茹想都没想的拒绝。 工厂食堂做的菜,下油足,比家里炒的菜还大。 所有很受工人的喜爱。 很多工人家属,中午在家不开火,特意跑到工厂食堂来打饭。 看中的自然是这油星。 放在以前,秦淮茹听到傻柱这样说,肯定高兴不已。 毕竟省钱又能吃顿好的。 谁能拒绝? 可是放在现在 秦淮茹还真瞧不上这些剩菜。 傻柱带回来的剩菜,无非就是中午吃剩下的。 或者是傻柱背着别人,偷摸重新炒的小锅菜。 运气好点,碰到领导请客,还能弄点荤腥回来。 这些无疑很好。 但这个好。 看跟谁比。 跟秦淮茹自己比,那是没话说。 可是跟曹国东比 没有比的必要。 现在她秦淮茹跟了曹国东国,只要抓住曹国东不放手。 又如何能够瞧得上傻柱带的这些剩菜?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 傻柱整个人怔在原地。 一时之间,没回过神来。 “秦姐刚刚说了什么?” “是不是听错了?” “秦姐居然让我以后不要带剩菜?” 傻柱想不通。 很是想不通。 他可还清楚的记得,上次秦淮茹来到后厨跟他哭诉,让他顺棒子面的事情。 还说她连下个月的粮票都提前预支了。 过的如此困苦。 秦淮茹根本没道理拒绝剩菜的才对。 可偏偏拒绝了。 “难不成秦姐找到解决了粮票的事情?” “不可能现在谁手上的粮票不紧张?怎么可能会有多出来的粮票?” “不是粮票的事情,那会是什么理由,让秦姐拒绝?” 傻柱皱眉思索了起来。 突然傻柱泪目。 “我哭死。” “秦姐肯定是担心我带剩菜的时候,被保卫科抓住。从而才会拒绝。” “呜呜呜秦姐,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处处为我考虑,却还得装作狠心的模样。” 傻柱内心被狠狠的触动。 他能,且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他实在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为了他,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他感觉自己更爱秦淮茹了。 “秦姐,你都为我如此考虑,我必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等着!剩菜我带定了。” 中午。 正在窗口打菜的傻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询问身旁的张三道:“张三,这什么情况?食堂中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是我进去半年,工厂改了下班时间?” “没有啊!中午下班时间没有改动。”张三摇了摇头。 “那食堂中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傻柱指着空荡荡的食堂大厅,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张三摇了摇脑袋。 “害奇了怪了。不应该啊!以前下班一个跟兔子似的,跑来排队打饭,怎么今天连个人影都没有?”傻柱很是惊奇,大为不解。 “何师傅,李主任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李四的声音,突然从傻柱身后传来。 “李主任找我?”傻柱困惑的皱起眉头,道:“知道找我是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李四摇了摇头。 “奇怪,真奇怪。” 困惑的傻柱,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放下勺子,离开了窗口。 确认他走后。 李四、张三、王五等人,高兴的跳了起来。 “成功了,咱们成功了。” “对啊!这下看傻柱还怎么留在食堂。” “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给力,咱们还没有什么动作,他们既然都团结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傻柱被赶出后厨后,会被安排什么工作岗位。” “不知道。反正只要不是在后厨,去哪都可以。” “就是,只要他不祸害后厨,去哪都无所谓。” “我感觉他去扫厕所最合适。” “是因为掉过粪坑?吃过屎吗?” 第182章 傻柱被安排扫厕所! 满心困惑的傻柱,来到食堂主任李为民的办公室。 办公室人挺多。 杨厂长、李怀德、刘海中、花姐等,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面孔,均在里面。 看了几人一眼,傻柱这才看向李为民。 “李主任,你叫我过来是” “傻柱,是这样的,这位刘海中,是代表着工厂的男工人,花姐是代表工厂的女工人,跟我们几位领导提出了一件事。”李为民说道。 “什么事?”傻柱有种不好的预感。 感觉跟食堂没有食客有关。 “这个那个”李为民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开口。 杨厂长出声道:“还是我来说! 从两位代表反馈上来的信息,工厂的工人们对你掌勺这事意见很大。” “什么意见?”傻柱心中不安感越发强烈。 “那个刘海中,你当着何雨柱的面,再将工人们的诉求说一说。”杨厂长指了指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脸上很是激动。 心中在呐喊。 到我了。 总算到我了。 这次在领导面前表现的机会,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傻何雨柱,是这样的,因为你之前掉过粪坑,还吃过咳咳那啥。 所以工厂广大工人同志们一致认为,你不适合继续留在食堂。”刘海中很是紧张,努力斟酌措辞。 “为什么?”傻柱怒了。 看向刘海中的眼眸之中,满是怒火。 “一想到食堂饭菜都是经一个掉进粪坑之人的手,大家心里膈应,犯恶心。 广大工友们这才派我过来跟各位领导沟通。 他们都说了。 要么食堂换掉你何雨柱,要么以后都去外面吃。”刘海中冷淡道。 傻柱双拳捏的嘎吱作响。 胸腔燃烧起熊熊烈火。 他实在没想到,美梦还没开始做,就要破碎。 这若是把他岗位调离,让他如何带剩菜去讨好秦淮茹? 在不在食堂工作他并不在意。 只要能够让他继续带剩菜讨好秦淮茹,哪怕让他去扫测试都愿意。 “杨厂长,还有各位领导,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傻柱强压下心中的愤怒。 望向杨厂长等人。 “嗯。”杨厂长跟各位领导们,纷纷点头。 “好。”傻柱咬牙应下。 把他叫来办公室,显然是经过商讨后,给他下通知来的。 他如何挣扎也于事无补。 “那各位领导,既然我不能继续留在食堂,那给我安排的是什么工作?” “扫厕所。”杨厂长看了一眼傻柱,心痛道。 傻柱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烧菜倒是一把好手。 如此一把好手,被调去扫厕所,如何让他不心痛? “啊?”傻柱懵了。 他光想想,咱还成真了呢? “这是大家一致讨论的结果。 主要还是上次的影响太过恶劣,派你去扫厕所,也算是将功补过。”杨厂长平淡道。 傻柱:“我能拒绝吗?” 杨厂长:“不能。” 傻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办公室的。 整个人就跟丢了魂魄一般。 刘海中离开办公室时,得到了领导一句表扬的话。 整个人都有种飘飘然。 看到正在前面失魂落魄走着的傻柱,加快步伐,连忙跟上,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傻柱啊!这是组织给你一次考验,也是给你一次重新改造的机会。 好好干,莫要让组织失望。 还有,扫厕所归扫厕所,可不要想着偷吃。” “偷吃你妈!”心情本来就不好的傻柱,顿时暴起。 扬起拳头就朝着刘海中脸上招呼。 “草泥马,刘海中,你他娘的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整老子的对不对?” 看到傻柱砂锅般的拳头朝着脸上招呼,吓了刘海中一跳。 他本来只想恶心一下傻柱,没想到傻柱一言不合就动手。 “傻柱,你在干嘛!” 一声怒喝,从身后响起。 傻柱的拳头,硬生生的止住。 距离刘海中的鼻子不到五厘米。 杨厂长快步来到两人跟前,冲着傻柱怒喝道:“傻柱,你才出来,又想被安一个打人的名头被关进去吗?” “我”傻柱心里那个憋屈。 “杨厂长,你来的正好,我刚刚只不过是过来安慰一下何雨柱,没想到他竟怀疑是我鼓动广大工友,给他下绊子。 甚至还想对我动手。 杨厂长,你可一定要给做主啊!” 刘海中连忙打断傻柱的话,率先控诉起来。 “刘海中,你他娘的真是欠收拾。”傻柱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怒气,再也遏制不住。 说着又要动手。 “够了。”杨厂长抓住傻柱的胳膊,冷喝一声。 “何雨柱,若是真想进去,我也不拦你,你就动手!” 杨厂长松开拉住傻柱胳膊的手,冷声道。 “哼!”傻柱压下心中的怒火,冲着刘海中冷哼一声。 心中暗道:“刘海中,给老子等着,老子迟早收拾你。” 见傻柱安分起来,杨厂长看向刘海中:“刘师傅,何雨柱这也没有打到你。 这事就这么算了,你看如何?” “刘厂长都发话了,自然没问题。”刘海中欣然接受。 “行。刘师傅还没有吃饭?快去吃饭?” 刘海中自然明白杨厂长这话的意思。 这是要赶人。 没有多说什么,道了一声别后,转身离去。 杨厂长满是厌恶的看着刘海中离开。 这个刘海中,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就这样还想当官? 只要我当一天轧钢厂的厂长,你就一天都别想出头。 “厂长,刚刚在里面,你怎么都不替我说句话?” 见周围没了外人,傻柱顿时朝着杨厂长抱怨起来。 “行了,我替你说的话还少吗?”杨厂长冷声道: “要不是我,你第一次出来,估计都掉了岗位。 还有这次要不是我担保过,你以为你能回后厨?” “可是可是那也不能把我调去扫厕所?” 傻柱想了想,确实如此。 前后两次进宫,两次回来后就能在原岗位待着,都是杨厂长的功劳。 第183章 傻柱的筹谋! “呵!”看到满脸委屈的傻柱,杨厂长嗤笑道: “你还委屈上了? 厂里原定的计划,就是安排你扫厕所的。 只不过正好碰到曹国东要离开,再加上没有找到合适的主厨,你这才有机会回食堂,继续当你的主厨。 现在只不过让你回到原来该有的位置,你反倒是还委屈上了?” “额这”傻柱懵了。 里面原来还有这些弯弯绕绕啊? 难怪 “那现在我被调岗,曹国东又要离开,这食堂谁掌勺?”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杨厂长冷冷道。 “好!”傻柱无奈。 “好好干,等风头过去了,我再想办法给你调动工作岗位。”杨厂长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好!”傻柱重重的点了点头。 回到后厨,听到马华消息的曹国东,懵了。 “傻柱被调去扫厕所?这么惨的吗?” 哪怕是曹国东,都觉得傻柱很惨。 “我怎么感觉这里面有人阴了傻柱?” “师傅猜的不错,确实有人不想傻柱好过,才搞起了这场‘绝食’活动。”马华笑道。 “谁?”曹国东询问。 “不清楚。不过听说工人代表中,有师傅院里的刘海中。”马华摇了摇脑袋,将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海中?”曹国东哑然。 “肯定不是刘海中。” “师傅这么确定?”马华好奇道。 “他就是个没脑子的,脑袋里除了当官,还是当官,根本不可能撬动这么多人配合。”曹国东笑道。 “可出头的却是他。”马华哑然。 曹国东:“他是被人当枪使了。他这一冒头,算是把晋升道路彻底给断了。” “师傅为何这么说?”马华不解。 曹国东:“杨厂长都出来替傻柱担保,说明傻柱是杨厂长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 刘海中今天这么一闹,杨厂长能待见他? 只要杨厂长在轧钢厂一天,他离当官就彻底没戏。” 马华:“师傅说的有道理。” “行了。你去忙!我去找一趟李主任。”曹国东跟马华交代了两句,转身朝着主任办公室走去。 这么一闹,估计他要离开的时间又得推迟。 果然 李主任的意思,是让他再在食堂多待上一段时间。 曹国东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不管是继续留在食堂,还是去医院,对他影响并不大。 只会影响他赚取情绪值的快慢罢了。 【叮,宿主情绪突破五百~+万,获得大白兔奶糖一百斤。】 才下班的曹国东,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 “没想到这次奖励的居然是大白兔奶糖?” “不错不错。” 在这个年代,大白兔奶糖绝对算的上是个奢侈品。 两块两毛五一斤。 别说现在了。 就是没穿越前的曹国东小时候。 大白兔奶糖也是人人羡慕的存在。 曹国东记得读小学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同学拿出一颗大白兔,顿时成为了全班羡慕的对象。 吃完大白兔,还将包装小心翼翼的留着,夹在书缝中保存。 时不时的拿出来,跟身旁的同桌炫耀一番。 无不又惹来一阵羡慕之声。 而放在现在这个资源匮乏的年代,那更加了。 回到四合院。 刚来到中院,就碰到了拉着小当的秦淮茹。 “曹叔叔好。”小当看到曹国东,乖巧的叫了一声。 “小当真乖。”曹国东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咿咿呀呀” 秦淮茹怀抱中的槐花,还不会说话,却冲着曹国东咿咿呀呀的叫着。 好像是在说,我也要,我也要摸头。 “好好好槐花也乖。”曹国东笑着伸出手,摸了摸槐花的脑袋。 看着眼前的一幕。 秦淮茹心底中的柔软,被深深触动。 【叮,秦淮茹产生幸福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小当,把手伸出来。”曹国东蹲下,看着一小只说道。 小当将手伸出。 “张开。” 小当摊开了手。 只见曹国东的大手,往她手上一放。 感觉手中多了什么东西。 定睛一看 “大白兔奶糖? 这是大白兔奶糖?”小当高兴的差点飞起来。 “嗯,是大白兔奶糖。”曹国东笑着点了点头。 “曹曹叔叔,大白兔奶糖是给我的吗?”小当小心询问。 仿佛手中的大白兔奶糖不是真实的。 曹国东:“当然。” 小当一双大眼睛,满是希冀的望着曹国东:“四颗都是给我吗?” 曹国东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小当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 她就知道。 这一切都是梦。 她怎么可能会吃到大白兔奶糖? 不过大白兔奶糖放在手上过过手瘾也不错。 以后巷子里那群说她是个吃不上糖果的小孩时,她就有话回了。 她是没吃过糖果。 可是她摸过大白兔奶糖。 “呕” 傻柱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吐了。 臭。 实在太臭了。 就这样,熬着熬着,总算熬到了下班。 下班后。 傻柱没有第一时间回四合院,而是去了商场。 在商场转了一圈,脸上满是便秘之色。 跟他擦肩而过的,无不纷纷捂着鼻子,来一句“好臭啊!这哪里来的臭味。”把他心态给干崩了。 自尊心碎了一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还是强忍着,继续在商场逛着。 不能带剩菜,就没办法跟秦淮茹建立联系,更没办法讨好。 于是借鉴起易中海早上的行为。 讨好小当。 来商场,就是为了买一些小嘴零食。 瓜子、花生? 傻柱摇了摇脑袋。 不适合只有几岁的小孩。 水果? 没有票,买不了。 最后,傻柱将目光停在饼干跟糖果上。 糖果糕点票、饼干票属于增发的特殊票据。 每人每月凭票供应半市斤。 正巧,傻柱手头上,各有半斤。 原本是打算用在棒梗身上。 现在看情况,棒梗一时间半会儿可出不来。 只能先用在小当身上。 在糖果上,选择并不多。 红糖、棉红糖、土红糖、沙红糖、古巴红糖、白糖、大白兔奶糖。 其中大白兔奶糖最贵,二块二毛五一斤。 其次是白糖,七毛八一斤。 再就是红糖,七毛一斤。 最便宜的莫过于从古巴进口的古巴红糖,只要四毛九一斤。 第184章 破大防的傻柱! 古巴红糖、伊拉克蜜枣、阿尔巴尼亚香烟是同一时间进入市场。 这进口产品是如何进入市场的,傻柱并不是很清楚。 民间有两种说法。 一种是六零年十一月十七号,古巴经济代表团访问,种花家为了“有力支援古巴经济建设”,故此引进。 不过傻柱觉得这种说法站不住脚。 六零年的时候,种花家自身还在承受三年大饥荒,哪里有余粮去进口? 而且进口的还不是粮食,而是红糖? 恰巧,相同时间,北极熊看拿种花家没办法,达成谅解,两国关系开始得到缓和,原来的援助再次开始。 并且主动提出,通过“借用”方式,给种花家一百万吨粮食,和五十万吨古巴红糖。 但种花家只接受古巴糖。 其中的博弈,身为平头老百姓的傻柱自然不是很清楚。 但想来北极熊是没安好心。 还有一种说法是,两种情况都有。 具体是不是,傻柱也不清楚。 想来两种都有! 古巴红糖傻柱吃过。 颜色是黑褐色,特别硬,颗粒粗大,有点硌牙。 不仅有白糖的晶块状,还有红糖的粘稠性。 吃起来带点咸味,闻起来有股异味。 听说是粗加工导致的。 跟本国生产的红糖完全没办法。 虽然缺点很多。 但胜在价格便宜。 最主要的是,这东西好买。 不像白糖跟红糖,哪怕是拿着票,有时候都买不到。 所以古巴红糖成了很多平民买来给小孩解馋的产物。 比这三种糖还要高档点的,就是红虾酥,跟大白兔。 一个酥糖、一个奶糖,零食中绝对的稀罕货。 尤其是大白兔奶糖。 手工制作,每天只生产八百斤。 妥妥的有价无市。 鬼市甚至一度炒到十几二十块一斤。 更有七颗糖相当于一杯牛奶传言。 不过可惜。 傻柱没有吃过,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红虾酥跟大白兔奶糖哪怕有卖,傻柱也不会买。 给小当吃那是浪费,给棒梗吃还差不多。 “小当连糖都没吃过,一颗古巴红糖还不得把她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想起小当因为一颗糖果而感动的痛哭流涕,给他向秦淮茹说好话的画面,傻柱嘴角就忍不住的上翘。 买了半斤古巴红糖,花了总共四毛九分钱。 付完钱,提溜着红糖,心情愉悦的朝着四合院而去。 【叮,贾当产生失望+沮丧+难受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600。】 曹国东没有理会在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声。 摸了摸小当的脑袋,笑道:“小当,四颗奶糖你都想要,难道不该给妈妈一颗?还有妹妹槐花?” “曹叔叔,你的意思是”小当还有点迷糊,没有反应过来。 “傻孩子,刚刚曹叔叔是在逗你的,这糖都是给你的。”秦淮茹满脸幸福,手指弹了一下女儿的小脸蛋。 目光看向那个小男人, 眼中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叮,秦淮茹产生感动+幸福+愉悦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600。】 “谢谢曹叔叔。”小当高兴极了。 这可是大白兔奶糖,只听过,没吃过的大白兔奶糖。 “不用谢。”曹国东笑道。 ”咿咿呀呀” 秦淮茹怀中的槐花,嘴角扬起笑容,一双如同黑宝石的眼睛,望着曹国东。 伸出手来求抱抱。 曹国东笑着接过。 地上的那一小只,小心的将手中的糖果,放入口袋。 “走!吃饭去。” 曹国东等人刚想走。 傻柱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秦姐、小当” 众人扭头,好奇的看向傻柱。 傻柱很是嫉妒的看了一眼,抱着槐花的曹国东,再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秦淮茹。 莫名的的有种感觉,这是四口之家。 登对,实在太登对了。 不过好在,曹国东是个太监。 要不然他真怀疑自己女神被曹国东给拱了。 “傻柱,有事?” 秦淮茹很不悦。 刚刚那种犹如夫妻般微妙的氛围,全被傻柱给毁了。 “哦!刚刚我去了一趟商场,买了半斤糖,想着给小当尝尝。” “不用。”秦淮茹拒绝。 傻柱也不在意。 自从知道秦淮茹嘴硬心软,跟他客套疏离,只不过是为了不影响他名声。 自然不会将秦淮茹的冷淡的态度给伤到。 反而觉得,秦淮茹对他的态度越恶劣,就是越爱他的表现。 傻柱脚步不停,快速的来到曹国东等人跟前。 曹国东皱了皱眉,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秦淮茹跟小当也差不多。 同时后退,跟傻柱拉开距离。 傻柱脸上的笑容,顿时皲裂。 差点维持不住。 “傻叔,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好臭啊?”小当捂住鼻子,天真道。 轰 傻柱心脏受到了亿万点暴击。 “额这个那个”傻柱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告诉小丫头,自己被安排去扫厕所? 只好改口道:“小当,傻叔买了糖果,你想不想吃?” “不想。”小当摇了摇头。 “啊?????” 傻柱没想到小当拒绝的这么干脆。 “傻叔,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你身上实在太臭了。”小当很有礼貌的朝着傻柱挥了挥手,拉起曹国东跟秦淮茹的手。 犹如四口之家般,朝着后院走去。 傻柱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该死小当这个小丫头片子,老子辛辛苦苦去给你买糖吃,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嫌弃自己身上臭?” 傻柱愤怒不已。 “肯定是因为身上味道的事情,小当这才会拒绝。” “要不然她一个连糖都没吃过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拒绝的了糖果带来诱诱惑?” 傻柱觉得,还是先回屋洗漱一番,换身衣服后,再去讨好小当。 第185章 懂事?听话? 小当很开心。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来了。 曹叔叔家里很大,比她家大上不少。 还有独立的厨房。 于莉阿姨在厨房做饭,白丽珍阿姨在打下手。 娄晓娥阿姨跟李若云阿姨坐在茶桌旁,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 在茶几前,有一张桌子。 一张十人圆桌。 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 看了一眼,小当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红烧鱼、红烧肉、梅菜扣菜、酸菜肥肠、紫菜蛋汤” 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很是不舍的将目光挪到桌上的一个玻璃杯上。 玻璃杯里不知道装的什么,黄黄的,颜色跟橘子有点像,看起来好像好好吃的样子。 不知道等下自己能不能喝一口。 正在愣神之际。 于莉阿姨的声音响起。 “好了,最后一道青菜来了。” 小当朝着最新摆上桌的青菜看了一眼。 是常吃的小炒白菜。 小炒白菜冒着热气,上面油星子散发着诱人光芒。 “好多油星子。” 小当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等下就吃小炒白菜好了。” “自己只要一定要乖巧一些,这样曹叔叔才会喜欢自己。” “只有如此,才不会给妈妈惹来麻烦。” 小当在心中暗暗的下着决心。 她懂的道理不多。 大人很多话,都是懵懵懂懂的,不是很理解。 但她通过观察,好像大人都喜欢懂事的孩子。 就好像隔壁院里,一个叫小豆芽的男孩子,比她大几岁。 每次见他挨打的时候,他的父母嘴上都是咬牙骂着:“你这个不懂事的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看我不打死你,一天到晚尽给我惹事。” 懂事 听话 她很是困惑。 什么叫懂事? 什么才叫听话? 坐在四合院的门栏上,常常一边哄着妹妹,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不是很明白。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后来,她又看到了一个小孩被父母打。 是左边院里的一个女孩,比她大不少。 父母打她的原因,从断断续续的咒骂声中,想出了个大概。 好像是女孩吃了一筷子肉,本来给弟弟炒的肉。 还偷吃了一块给弟弟买的古巴糖。 这才遭打的。 好像这个女儿遭打了很多次。 听到女孩父母说的,不懂事,不听话。 小当突然恍然。 原来,不吃肉,不吃糖,就是听话,就是懂事。 后来,她切身体会到了。 夹了一筷子肉,就被奶奶咒骂。 坐上桌子。 大家刚准备开动。 于莉阿姨喊了一声等等。 然后重新跑回来厨房。 等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菜碗。 “秦姐,这是给两个小孩子弄的蒸蛋。” 小当看着黄黄的鸡蛋,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忍不住吞了吞唾沫。 小当很想拿起筷子尝一口。 可是看一圈,几个阿姨都没有动筷子。 还是曹叔叔动筷子后,几位阿姨这才跟着一起动筷子。 小当不是很熟练的拿起筷子。 看了一眼离她最近的红烧肉,想了想,还是没敢下筷子。 她要懂事,她要听话。 只有这样,妈妈才会被曹叔叔喜欢。 脸上才会继续有笑容。 伸了伸手,想去夹小炒白菜。 距离太远,够不到。 只能施施然的收回手,埋头吃着碗里的白米饭。 她本来是想让妈妈帮忙的。 可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听着妈妈跟几位阿姨还有曹叔叔的谈笑声。 小当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委屈。 扒拉一口米饭进口,眼眶泛了一抹红晕。 扒拉又是一口米饭。 饭是好饭。 上好的精品大米。 颗粒饱满,洁白如玉。 本来应该很好吃才对。 可是此刻吃入嘴中,小当如同嚼蜡。 “怎么就埋头吃白米饭?吃点菜。” 曹叔叔的声音响起。 “好。”小当没有抬头,闷闷的应了一声。 应完之后,又扒拉一口米饭进口。 “桌子是可以转动的,想吃什么自己夹。” 家里人口加多。 原先的四方桌已经不够用。 所以曹国东特意去订做了这张可以转动的圆桌。 “嗯。”小当依旧闷闷的应了一声。 “你妈说,你最爱吃的是红烧,我怎么感觉你妈是在说谎啊?”曹国东打趣道。 “才没有。我妈妈没有说话,我最爱吃的就是红烧肉。”小当不满道。 但脑袋依旧没抬。 “哦?我看你妈妈就是在说话。要不然你于莉阿姨把红烧肉摆你面前了,你都没有动筷子。”曹国东笑道。 “才没有。”小当突然有些讨厌曹叔叔了。 他竟然说妈妈说谎? 还说我说谎? 哼! 才没有说谎。 等下就把大白兔奶糖还给他,这样就可以开始讨厌他。 “哦?我不信。除非你吃一块给叔叔看看。”曹国东笑道。 “吃就吃。”小当抬起脑袋,眼眶中的眼泪,顺势嗒一声,掉入碗中。 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依旧在自己面前的红烧肉,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嘴中。 狠狠的咀嚼两口,朝着曹国东道:“我吃了,我就是最爱吃红烧肉。 我妈妈没有说谎,我也没有说谎。” 话音未落。 突然看到曹国东跟各位阿姨笑了起来。 连在挨着她坐着的妈妈也笑了起来。 小当没笑的莫名其妙。 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委屈。 大有一种:“我都哭了,你们居然还笑得出来?” “嗯,叔叔相信你没有说谎,也相信你妈妈没有说谎。”曹国东伸出手来,揉了揉小当的脑袋。 “既然你最爱吃红烧肉,就不要跟叔叔客气,想吃就吃。” “你于莉阿姨做了很多好吃的,你不帮忙吃,我们怕是吃不完。” 小当嘴巴一撅,眼泪在眼眶打转:“我吃小炒白菜就好。” “嗯,那行,既然喜欢吃小炒白菜,就多吃一点。”曹国东笑盈盈。 小当眼泪掉落。 伸出筷子夹起一筷子白菜。 “这个酸萝卜炒炒猪大肠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小当,要不要帮叔叔试试?”曹国东笑道。 小当没说话,夹起一筷子吃了一口。 心中在暗暗念叨着: “懂事、听话” “曹叔叔让自己吃的,自己才吃的。” “我可没有不懂事,不听话!” 第186章 被打击到的傻柱! “嗝” 小当吃撑了,没忍住打了一个嗝。 她不清楚,怎么稀里糊涂的吃了这么多的菜。 一下子是曹叔叔让他尝酸萝卜炒肥肠,一下子是娄晓娥阿姨让她帮忙试试红烧鱼。 后面李若云阿姨、于莉阿姨、白丽珍阿姨,还有何雨水阿姨纷纷找她尝菜。 还有妈妈也是的,让她尝尝蒸蛋的味道。 难道妈妈不知道,这是做给妹妹的吗? 最后一圈下来,反而是他想吃的白菜没吃上。 将碗中最后一粒米饭吃下。 饱了。 吃不下了。 “小当,来,帮叔叔试试这果汁好不好喝。”曹国东将她桌前的橙汁往她方向推了推。 “嗯。”小当乖巧的点头。 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眼睛顿时睁大老大。 好喝。 太好喝了。 这是什么来着? 刚刚曹叔叔好像说的是橙汁。 本来只是想抿一口,试试味道的她。 没忍住灌了一大口,两腮被撑得鼓鼓的。 咕噜 一口吞下,忍不住唧唧了两下嘴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开始回味起来。 虽然很想再来一口。 但还是将杯子放下,推了推。 只要看不到,就不会忍不住去喝的冲动了? 曹国东瞧她想喝,却不敢喝的模样,哑然失笑。 对于一个从小没怎么吃过零食的小孩来说。 酸酸甜甜的橙汁带来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换成别的小孩,怕是恨不得将杯子吞下。 小当却能忍住不喝,着实难得。 太懂事,也太拘谨了。 “曹叔叔,这个橙汁好好喝,酸酸甜甜的。”小当评价道。 “哦!那帮叔叔喝了!叔叔还有很多,不喝掉的话,只能倒掉了。”曹国东装作随意道。 “啊?” 小当有点懵。 这好喝的果汁要倒掉? 她可舍不得。 于是应了一声好后,端起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一口气,将杯子中的果汁全喝完。 “还想喝吗?” 曹国东满是笑意的声音,传入小当的耳中。 小当想都没想的回道:“想喝” 说出口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不想喝。” 曹国东:“小当,说谎的孩子的,可不是好孩子哦?” 小当:“想想喝。” 曹国东:“这才对嘛!这样小当才是一个乖孩子。” “以后,在叔叔这里,不用这么拘谨。 想吃红烧肉吃就是了。 桌上的菜做出来本身就是用来吃的。 这果汁也是,想喝就喝。” 小当眼眶顿时一红。 想说什么,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听你曹叔叔的。” 秦淮茹满是感动的看了曹国东一眼,揉了揉小当脑袋,笑道。 “嗯。”小当重重的点了点头。 吃完饭。 聊了一会儿天后,见时间差不多,便将小当送回家,哄好槐花又回到曹国东家里。 今晚,她准备奖励这个小男人。 他不是想走捷径吗? 答应他便是。 傻柱回到家里,吃完饭,一边等着秦淮茹跟小当回来。 一边在心中复盘没能送出古巴糖的事情。 思来想去。 感觉是自己着急了。 “不该当着秦姐面给小糖糖的。” “秦姐为了照顾自己的名声,竭力撇清关系,自然不肯收下糖。” “看来只能等秦姐不在后,偷偷的找小当。” 等啊等,等的都快睡着了,总算等到秦淮茹回来。 又等了一会儿,见秦淮茹又离开,傻柱这才悄悄的来找小当。 咚咚咚 “谁呀?” “是我,你傻叔。” “傻叔?等等,这就来。” 小当很是困惑。 正准备脱衣服上床睡觉,没想到傻柱来找他。 “咯吱” 房门打开。 “傻叔,我妈不在。” “我不是来找秦姐的。是来找你。” “找我?”小当诧异。 “嗯,这是叔叔买的古巴糖。”傻柱从兜里掏出两块古巴糖。 半斤自然不止两块。 傻柱为了能细水长流,不断在小当面前刷好感,回家还特意用纸单独包裹了一下。 “还愣着干嘛?拿去啊!” 傻柱见小当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不由的催促了一下。 “傻叔,我不能要。”小当摇了摇头。 “为什么?” 傻柱诧异。 本以为小当会高兴的飞起,没想到会再次被拒绝。 这跟他想的很不一样。 “我有糖。”小当说道。 妈妈在离开前,特意说过。 不能要傻柱跟一大爷的东西。 “哦?什么糖?”傻柱有些愕然。 秦淮茹什么时候可以买的起糖果了? “大白兔奶糖。”小当满脸开心的,从兜里拿出大白兔奶糖。 傻柱:“” 离了个大谱。 他都没有大白兔奶糖,小当居然会有? 而且一出手就是四颗。 再看一看自己手中的两颗古巴糖。 傻柱感觉自己的脸臊的慌。 质量上比不过也就算了,居然连数量都没能比过。 “咳小当,这糖果是谁给你的?”傻柱询问。 小当歪着脑袋,想了想,道:“秘密。” 傻柱:“” 小当:“傻叔,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去睡觉了。” “嗯,去睡!” 啪 房门关上。 傻柱在原地驻足了好几分钟。 这才转身回到家中。 “该死,易中海你个老匹夫,你真该死。 为了哄骗小当,居然被你弄来了大白兔奶糖。 我呸 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让小当保密? 你以为小当不说,老子就不知道是你吗?” “还有你刘海中。 肯定是你鼓动了工人,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联名让我离开后厨。 你们两个老匹夫,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们好看。” 傻柱骂骂咧咧,气愤不已。 看着被他扔在桌子上的古巴糖,气愤的拿起,扔进口中。 【叮,秦淮茹产生前所未有的体验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秦淮茹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值,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第187章 贾张氏出狱! “弟弟,你认识的人,有没有人用自行车的?”秦淮茹躺在曹国东的胸膛,手指画着圈圈。 “自行车?要那玩意干嘛?”曹国东问道。 “我婆婆后天出来。 上次去看她,她说她腿不舒服,让我骑自行车去接。” 说起贾张氏,秦淮茹忍不住叹息一声。 舒服日子才过了半年,又要开始难受了。 曹国东看向一旁的娄晓娥。 “弟弟,别看我,许大茂进去后,他姐夫过来把他车给骑走了。”娄晓娥明白曹国东的意思,解释道。 “我认识的人也没有。”李若云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别看我,我也没办法。”白丽珍无奈道。 “明天我去问问公公,看他的自行车能借到不。”于莉想了想,开口道。 “别试了,三大爷不可能借的。” 阎埠贵那么小气的,曹国东可不相信他会借。 自行车在这年代,相当于后世的跑车。 谁家有一辆,绝对是周围邻居们羡慕的对象。 整个四合院中,目前只有两辆。 第一辆是许大茂。 第二辆是阎埠贵。 “好。”于莉点头答应。 但心中,还是想试一下。 “唉!”秦淮茹叹息一声,道:“看能只能去找街道办帮忙。” “淮茹姐,别苦着个脸,贾张氏回来就回来了呗!办法总比困难多。”娄晓娥小声安慰。 “是啊!到时候咱们一起想想办法。”李若云笑道。 于莉很是同情的看着秦淮茹。 “我怎么听着怎么感觉贾张氏很厉害的样子?”白丽珍好奇的问道。 “那不是很厉害,而是相当厉害。”秦淮茹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怎么个厉害法?说来听听?”李若云有些好奇。 她只听说过贾张氏很厉害,到底有多厉害,她也不是很清楚。 “是这样的” 于是,秦淮茹挑了几个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沉默。 众人都沉默了。 哪怕是曹国东,都觉得离谱。 “如厕规定只能五分钟?” “床铺离门之间,摆满了锅碗瓢盆?” “门上还设置铃铛机关?” 一件件,一桩桩。 震的众人头皮发麻。 让人窒息。 “我不知道,我若是碰到这样的婆婆,会不会发疯。”李若云感叹一句。 “我铁定会疯掉去。”娄晓娥附和。 “好了,不讨论这个,咱们继续打牌。”曹国东出声打断。 “到谁出牌了?”曹国东坏笑道。 “若云姐。”四女齐刷刷指向李若云。 李若云一脸哀求。 “弟弟能不能让姐姐再休息一会儿?” “不能” 翌日。 不死心的于莉,找到了阎解成。 让阎解成帮说客,去找阎埠贵借自行车。 结果可想而知。 哪怕是于莉暗示,只要阎埠贵肯借车给她,她可以给出钱。 阎埠贵依旧无动于衷。 最终只能失望的找到了秦淮茹,并且说明了情况。 秦淮茹安慰了两句,跑去街道办。 街道办还是很热情的,花了一天时间,给秦淮茹找来了一辆自行车。 当然,秦淮茹还是付出了一些东西。 比如水果、花生、瓜子 “秦姐,你哪里弄来一辆二八大杠?”傻柱看到推车来到中院的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从街道办借的。”秦淮茹平淡道。 “额借车干什么?”傻柱好奇的问道。 “明天婆婆出来,她腿脚不便,让我去接她。”秦淮茹冷淡回道。 “啪”傻柱懊恼的一拍大腿。 他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 要是知道,这车就应该是他去借,好在秦淮茹跟前刷刷存好感。 怎么办? 傻柱有些着急。 他想找补一下。 对了。 傻柱脸上一喜。 “秦姐,要不明天我去接?” 傻柱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天才。 此招一出,秦淮茹跟贾张氏两个面前,均刷了一个好感。 “你?不合适?”秦淮茹皱眉。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秦姐你又没学过骑自行车,去了别闹出什么事来。”傻柱笑道。 秦淮茹想了想。 好像确实是这么一个事。 之前她没学过骑自行车。 就刚刚,拿着自行车练了练手。 一个人上路倒是没问题,多载一个后果她也不清楚。 “你确定没问题?”秦淮茹点头答应。 “确定。之前我偷摸学过。”傻柱很是确定的说道。 “那行!我婆婆就交给你了。”秦淮茹点头答应。 正好明天是周末。 傻柱既然要去接贾张氏,她也刚好腾出时间来,陪曹国东腻歪一下。 “自行车交给你了,你可得帮我好好爱护它,要是弄坏了,我可赔不起。”秦淮茹将二八大杠交到傻柱手上,叮嘱了一句。 “放心,怎么给你骑出来的,我就怎么给你还回来。”傻柱拍着胸脯,郑重道。 “嗯。”秦淮茹点了点头,回家去了。 傻柱目光贪婪的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 这才低头仔细看着二八大杠。 “额难怪街道办肯借,原来这是个老古董啊!” 傻柱忍不住吐槽起来。 “先看看结实不结实。” 说着。 傻柱跨上二八大杠,在中院骑了起来。 “嘎吱” “嘎吱” “嘎吱” 傻柱每踩一脚,身下的二八大杠就发出巨大的嘎吱声。 还伴随着一道令人牙酸的声音。 给人一种,仿佛随时要散架的模样。 傻柱心惊胆战的骑了好几圈。 这才满意的停下,拍了拍坐垫。 “老是老了点,但还算坚实,散架估计是散架不了。” 顿了顿。 傻柱脸上扬起一抹笑容。 目光不由的看向贾家方向。 “嘿嘿秦姐此刻,估计在家里感动的快哭了?” “嘿嘿明天贾张氏看到来接她的是自己,还不感动的痛哭流涕?” “一定会不计前嫌,不再最近棒梗的事情。” “秦姐,你就放心!横戈在我们之间的阻碍,我一定会一拳一拳的全都击碎它。” 第188章 忍者神龟何雨柱!不断埋怨贾张氏! 翌日。 傻柱早早的起了床。 花了半个小时洗漱、吃早餐。 然后推着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来到秦淮茹家门前。 咚咚咚 房门打开,一脸疲惫的秦淮茹出现在视线中。 “秦姐,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傻柱一脸关心的问道。 “嗯。” 秦淮茹一想到贾张氏回来后,就没办法像现在这般自由,昨晚就放纵了一下。 被折腾的够呛,能不累吗? “秦姐,东旭哥上辈子是烧了高香,才能娶到你当媳妇。 漂亮能干也就算了,还这么会照顾老人?”傻柱有些羡慕嫉妒道。 “啊?” 秦淮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傻柱这话是什么意思。 傻柱不会误以为她是见贾张氏要回来,昨晚收拾了一晚上的房间? 秦淮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道:“你这么早过来” “哦!过来跟你说一声,我准备出发去接张大娘。”傻柱笑道。 “好!路上注意安全。”秦淮茹随口说道。 这话却把傻柱给感动到不要不要的。 “嗯。” 重重的点了点头,满脸愉悦的推着二八大杠朝着外面走去。 三个小时候后,傻柱总算来到关押贾张氏的劳改所。 这里是郊区。 目前还没有直达的公交车。 最近的一个公交站,是远处的一个小镇上。 步行至少需要一个小时。 傻柱到来时,劳改所大门处,有着同样来接人的亲属。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临近中午时,大门缓缓打开。 从中走出了几个犯人。 看了一眼,并未瞧见贾张氏的影子。 “难道张姨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正当傻柱伸长脖子,往里面瞧的时候,大门缓缓闭合,最后彻底关上。 傻柱:“” 看着那群跟他一样来接人的亲属,都已经离去,傻柱心里那个无语啊! 秦淮茹没有传达错贾张氏出狱时间。 傻柱也没有记错出狱时间。 那问题肯定是出在贾张氏身上。 傻柱只好继续等下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 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傻柱,等的着实不耐烦起来。 好在现在已经是入春,不是太冷。 要不然傻柱真成饥寒交迫。 下午四点。 大门再次打开。 手中提着东西的贾张氏,一瘸一拐的从大门中走出。 贾张氏瘦了一圈。 原本的双下巴,现在没了。 傻柱眼睛一亮。 他没想到贾张氏瘦起来,还怪好看的。 “张姨,这里” 满腔怨气的傻柱,强挤出一抹笑容,朝着贾张氏挥了挥手。 贾张氏闻声望去,见是傻柱,顿时怒不可遏。 “傻柱,你怎么在这里?秦淮茹呢?” “张姨,秦姐要在家照顾孩子,所以我过来接你。”傻柱尴尬的笑了笑。 “照顾孩子?秦淮茹照顾什么孩子? 棒梗都被送进去了,她还能照顾谁?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把我宝贝孙子交给她,她就这样照顾的?”贾张氏愤怒异常,控诉起秦淮茹来。 心中想着,等回去后,好好收拾秦淮茹一顿。 “额棒梗虽然进去了,不还是有小当跟槐花吗?”傻柱讪讪道。 “小当跟槐花? 两个赔钱货有什么好照顾的? 她们两个加一起,都比不上我孙儿一根手指头。”贾张氏十分不屑道。 “还你有,秦淮茹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她不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安排你来接我? 她难道不知道,我的腿是被你压断,棒梗的手是被你夹断?” 闻言。 傻柱恨不得掉头就走。 他娘的,这来接人,还接错了不成? 棒梗手被夹伤,这能怪自己? 还有那腿也是有人陷害的好吗? “算了,为了秦姐,我忍。” 傻柱咬着牙,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还不快点过来接过我手上的东西? 站在那里跟个傻子似的。 难怪你叫傻柱。”贾张氏十分不满的嚷嚷道。 傻柱:“” 忍。 为了秦姐,我忍。 傻柱上前, 接过贾张氏手中的布包,夹在二八大杠两根杠子上。 “傻柱,你怎么傻不拉几的? 没看到我的腿不方便吗?也不知道过来扶我坐上后座?”贾张氏没好气道。 傻柱:“” 忍。 我继续忍。 嘎吱 傻柱一手稳住二八大杠,一手扶着贾张氏。 贾张氏坐上去那一刻,身下的二八大杠传来了咯吱的声音。 听的傻柱心惊肉跳。 不过好在,后座承受住了贾张氏。 “张姨,坐稳了。”傻柱好心叮嘱一句,翻身上了二八大杠。 “傻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怕我把自行车后座给坐塌吗? 既然你这么害怕,你为什么不提前准备一辆好点的自行车? 你瞧瞧的你这准备是啥? 随便动一动,嘎吱声不断。 我都没嫌弃,你反倒是嫌弃我来了?” 傻柱:“” 傻柱硬了。 拳头硬了。 只是好心提醒一句。 贾张氏怎么可以脑补出这么多问题来? 深吸好几口气,才压下将贾张氏直接掀翻在地的冲动。 “张姨,没办法,能力有限,只能借来这么一辆二八大杠。” “好歹你也是咱们院里远近闻名的大厨。 平时看你吹牛,说什么今天给这个领导做饭,明天给那个领导做饭。 怎么? 你的本事就这? 就只能借来一辆都快散架的二八大杠?”贾张氏嘲讽道。 傻柱:“” 得。 就不该说话的。 说一句,贾张氏能回十句。 他娘的,这个老娘们,好生难伺候。 自己跟她待十分钟,都感觉浑身难受。 可想而知秦姐这十来年,忍受了多少?又受了多少委屈? 心痛秦姐一分钟。 “还走不走?”贾张氏催促道。 这回傻柱不敢再说话了。 默默的踩着自行车。 嘎吱 嘎吱 噶嘎吱 一脚一个嘎吱,嘎吱嘎吱的让人心烦。 但总好过听贾张氏唠叨。 可是傻柱还没有安静多久,贾张氏又开始抱怨了起来。 “我说傻柱,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你好歹跟我一样,也是进去改造过的。 这条路这么烂,也不知道提前在后座给我弄个垫子? 这一路颠簸,颠的我屁股疼。” 第189章 掉沟里的贾张氏跟傻柱! 通往劳改所的这条道路,本来就比较难走。 前几日被一场暴雨冲刷后,道路更加难走了。 没有柔软物当坐垫的后座,在颠簸路段,颠的贾张氏怀疑人生。 这还不是最难受的。 最难受的还是双腿没有踩踏板。 彻底放松,就会被沾地拖拽。 只能提力,不让双脚沾地。 短时间还好。 时间一长要了老命。 听到贾张氏的抱怨。 傻柱一阵无语。 没有作答。 “傻柱,大娘我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是我考虑不周。”傻柱差点把牙齿咬碎。 “一句考虑不周就可以了?”贾张氏不依不饶道。 “张姨,事情都这样了,你忍耐一下。”傻柱道。 “不要。快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垫垫。”贾张氏不满道。 “什么?”傻柱以为自己听错了。 脱衣服给她垫屁股? 这天气让他脱衣服垫屁股? 她怎么说的出口的? “我让你脱衣服下来,给我垫屁股。”贾张氏声音加大几分。 “为什么?”傻柱压下心中的怒气,询问道。 贾张氏:“这是你犯的低级错误,自然要做出补救措施。” 傻柱:“张姨,你若是坐的屁股不舒服,就从你布包里拿件衣服垫垫?” 贾张氏:“凭什么?凭什么你犯的错,让我买单?” “怎么又成我犯的错了?”傻柱被贾张氏的话给气笑了。 “事先你没有准备坐垫,这难道不是你的错?”贾张氏气哼哼道。 傻柱沉默半晌,道:“张姨,要不你下来走走?” 意思很直白,既然你屁股坐痛了,你就别坐呗? “凭什么我下来走?你下来推车,我坐你位子,难道不行吗?”贾张氏不满。 “我” 你妈。 傻柱差点没爆出一句粗口。 他现在开始怀疑。 当初贾父年纪轻轻就挂看,是不是被贾张氏给气死的。 着他娘的折腾的功夫,着实了得。 同时心中庆幸。 还好,还好秦姐没有沾染上贾张氏的臭脾气。 要不然 贾张氏活该死丈夫,寡妇多年也没有要。 就这老虔婆,娶了她,跟倒了八辈子霉没有多大区别。 “快,下来推车。”贾张氏见傻柱不做声,开始上手拉扯。 “张姨,别闹,小心一个不稳,咱们都掉沟里。”傻柱连忙出声阻止。 “不行。你要么脱衣服给我垫屁股,要么下来推车。”贾张氏不依不饶道。 手上拉扯傻柱衣服的动作,一直没停。 “张姨啊” 傻柱话还没说出口。 被贾张氏用力拉扯下,一时不察,轮胎撞到一块石头。 方向顿时把握不住,直接朝着路边的沟里冲去。 “啊” “扑” “咣当” 两道重物坠地声,伴随着两道惨叫声响起。 傻柱内心之中,有十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这他娘叫什么事? 摔勾里不可怕。 可怕的是,在这样天气中,摔进了一条有水的沟里。 这酸爽 简直了。 不过还好,道路距离沟的距离,还不到两米。 下面又有泥巴缓冲,摔的并不是太严重。 将压在身上的自行车推开,看向贾张氏,关心道:“张姨,没事?有没有摔到哪里? 摔的严重不严重?” “啊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贾张氏被摔的七荤八素。 听到傻柱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感受到被积水浸透的衣服,顿时暴起。 “傻柱,该死,你个该死的。 老娘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 贾张氏二话没说,直接朝着傻柱扑了过去。 一张脸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而扭曲。 傻柱没想到贾张氏会突然朝他扑过来。 本来半坐着的身子,顿时被扑倒到泥里。 贾张氏坐到他的腰间,对着他的脸就是左右开弓。 “打死你,打死你” 贾张氏疯狂的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傻柱一边求饶。 一边用手抵挡往脸上招呼的巴掌。 “住手,张姨你快住手。” “张姨,这本来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在我身后不断拉扯,咱们能掉沟里?” “傻柱,你个小瘪孙,自己骑车技术不行,还怪到老婆子我身上了?看我不抽死你。” 贾张氏本来就对傻柱怨气颇大。 现在更是将她心中的怒气彻底爆发出来。 不管不顾的朝着傻柱身上招呼。 “张姨,住手,快住手。” 傻柱求饶着。 可是傻柱的求饶,不仅没有让贾张氏停手,反而攻击的更加猛烈。 “张姨,再不住手,我可就要还手了。” “还手?你还还手? 看老娘不弄死你。”贾张氏发起狠来。 傻柱没办法。 伸手抓住贾张氏的手,用力一顶。 攻守易型。 “傻柱,该死,你居然敢对我动手?我咬死你。” 贾张氏双手被傻柱抓住,摁在泥巴中。 双腿又被傻柱双腿死死抵住。 无计可施的贾张氏,只能动嘴。 傻柱无奈。 本来是双手抓的,变成单手抓。 腾出来的一只手,捏住贾张氏的下颚,让她不要乱咬。 “该死,傻柱,你真该死。” 贾张氏咬又要不到。 只能剧烈挣扎起来。 疯狂扭动着身子,想要逃脱傻柱的桎梏。 “嘶” 傻柱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老脸顿时一红。 连忙从贾张氏身上爬起来。 “傻柱,我咬死你。” 贾张氏从泥巴中爬起来。 朝着傻柱又扑了过去。 “张姨,咱们还是快点上去!你真要找我麻烦,也得等回去再教训我?”傻柱逃也似的跑开。 跟贾张氏拉开一段距离。 经傻柱这一提醒。 贾张氏瞬间发现了不对。 朝着身上看去。 棉袄被积水浸透。 满身污泥。 冷风一吹。 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傻柱,你给我等着,等回四合院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废了好大的功夫,两人这才重新将自行车弄上道路。 第190章 贾张氏:傻柱,你得对我负责! 回想起刚刚的暧昧姿势,还有那腰间突然传来“电流”,让傻柱心神一荡,有点不敢跟贾张氏对视。 默默的偷看了贾张氏一眼。 嗯 好像没有被发现。 傻柱不由的长舒一口气。 唉! 回去得换裤子了。 不过 那一下真是美妙啊! 再偷偷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嗯 贾张氏瘦起来的模样,其实还蛮好看的。 从刚刚反馈来看,身上也有肉。 若是脾气跟秦姐一样好,那就更加完美了。 刚刚两人气血上涌,还没有感觉冷。 现在这一冷静下来,顿时感觉寒气入骨。 全身更是酸痛无比。 傻柱只感觉脖子跟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不用想,这肯定是被贾张氏挠的。 贾张氏同样感觉浑身酸痛。 尤其是连续被伤过的右膝盖,更是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啊!傻柱你又把我脚给弄伤了。” 贾张氏暴喝一声,疯了一般,一圈一拐的朝着傻柱扑去。 傻柱吓了一跳。 连忙躲闪。 两人就这般围着自行车转圈。 贾张氏追了两圈,见实在追不上,腿又传来钻心疼痛。 只能做。 扶着自行车冲着傻柱骂骂咧咧。 “张姨,快看看布包里面的衣服有没有干的。 你穿着这身衣服,别冻出个好歹来才是。” 贾张氏连忙打开布包,翻找起来。 翻了一圈后,颓然的坐在地上。 “完了,全湿了。 该死的傻柱,都是你,都是你。”贾张氏咬牙切齿。 此刻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傻柱。 这人简直就是扫把星转世。 “怪我,都怪我。”傻柱不想继续争执,只能将这个苦果咽下。 “咱们还是快点赶路! 等到了镇上,咱们坐公交回去。”傻柱给出个提议。 贾张氏没有做声。 更没有作妖。 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天气穿着湿衣服在外面冻上个一两个小时,迟早会出事。 “过来,扶我上座位。”贾张氏冲着傻柱喊了一声。 傻柱无奈的走了过去,搀扶着贾张氏上了后座。 谁曾想。 原本还好好的后座。 在贾张氏坐上去的那一刻,突然脱落。 啪嗒 贾张氏一屁股狠狠的坐在地上。 嘶 尾椎骨上传来钻心的疼痛,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你可真该死啊!” “你是不是存心?” “你一定是存心,你一定是存心想害死我。” 贾张氏咬牙切齿,想从地上爬起来去抽傻柱。 挣扎了好一会儿,一时之间竟没能爬起来。 “哎呦我的屁股。 哎呦我的屁股啊! 疼死老娘我了。 疼死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 痛。 实在太痛了。 傻柱也被吓坏了。 他也没有想到,会闹出这种事情来。 连忙上前搀扶。 “滚” 贾张氏一把拍开他伸过来的手,怒喝一声。 “张姨,地上凉,还是快点起来!” “东旭啊!我可怜的东旭啊! 你怎么死的这么早? 你看看,你死后别人是怎么欺负我的? 你的媳妇不管我。 你的儿子被送进少管所。 就连傻柱这个傻子都敢欺负你娘了啊!” 东旭啊! 我可怜的儿啊!”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丧。 委屈极了。 傻柱脸色变的很是难看。 跟生吞了一坨大的没有多大区别。 他娘的。 人要是倒霉,连喝凉水都塞牙缝。 听着哭诉,傻柱很是烦躁。 耐心也被消磨殆尽。 没有上去安慰,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 一个人的独角戏总是无趣的。 贾张氏哭了一会儿,止住了哭声。 摸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站起来道:“傻柱,你得负责,我现在腿伤了,你得推着我走。” “张姨,不行啊!推着你走,咱们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公交了。”傻柱摇头拒绝。 最后一班公交是六点。 现在看天色,应该是五点半的样子。 若是骑车赶过去,应该能赶上。 “那怎么办?” 一阵冷风吹过,贾张氏瑟缩了一下。 冷声道:“后座都坏掉了,你不推着我走,我坐哪?” 傻柱指着二八大杠的那根杠子。 “傻柱,你个缺德玩意,你让我坐这根杠子?”贾张氏大骂起来。 “没办法,带你的话,只能坐杠子上。”傻柱耸了耸肩膀,无奈道。 “不行,你推我。”贾张氏摇头拒绝,坚定道:“你推快一点,咱们还能赶上公交。” 换成平时,坐自行车回去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 可现在问题是,他们衣服都湿透了。 这样骑车回去,怕是得冻成狗。 傻柱争论了两下。 见贾张氏依旧坚持。 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 “呼呼” 傻柱气喘吁吁的快速推着自行车。 他此刻累的够呛。 心中不断对自己打着气:“快了,快了,马上就能坐上公交,脱离苦海。” 傻柱咬牙坚持着。 用饥寒交迫来形容他,再好不过了。 这一整天下来,就早上吃了一顿。 被汗水模糊了的双眼,看到了远处的小镇。 傻柱脚步顿时加快了几分。 离小镇大概还有五公里的样子。 远远的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公交车轮廓。 “太好了,太好了,最后一班公交车还在。” 傻柱差点哭出来。 他这一路走来,容易吗我? 最后三公里。 突然看到公交车发动,缓慢的行动了起来。 傻柱心中大急,连忙追了上去。 连坐在自行车上的贾张氏都给忘记了。 “等等快停车快等等这里还有人呢!” 傻柱一边奔跑,一边大喊着。 公交车突然停了下来。 傻柱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洋溢起一抹笑容。 可是下一刻 傻柱脸上的笑容凝固。 远远的,看见一个女孩上了车。 公交车再次发动。 “等等,等等啊!还有人,这里还有人。” “啊不要这个样子,我还没有上车。” “停下,快停下。” 不管傻柱如何嘶吼,如何疯狂奔跑。 公交车依旧缓慢而绝情的,从他视线中一点点离去,直到彻底消失。 第191章 贾张氏:傻柱,你不可以抛弃我! 傻柱疯了。 真的要疯了。 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他想哭。 可是哭不出来。 啊 怎么会这样? 事情怎么会变成人? 该死真该死 傻柱内心在咆哮。 正在这时,这才想起被他抛到脑后的贾张氏。 连忙起身,踉踉跄跄的走了回去。 远远的就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捂着那条受伤的膝盖哀嚎着。 “我的腿我的腿呜呜呜痛死我了呜呜呜” 傻柱本来心中满是怒气。 听到贾张氏的嗷嚎声,怒气顿时达到了顶点,喷涌而出。 冲着一旁的二八大杠就是几脚。 贾张氏不知道是不是被傻柱凶悍的模样吓到了,一时之间,怔住了。 都不喊痛了都。 不知道踹了多少脚,傻柱这才平息了怒气。 恢复清明的傻柱顿时后悔了。 往自行车上一瞧。 轰 脑袋炸了。 头皮发麻。 本来就破旧的自行车,被他这么一番摧残后,都快散架了。 最严重的,莫过于后轮,直接被他踹的变了形。 “我他妈” 傻柱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可是自行车啊! 跟别人借的自行车。 现在被自己踹坏,修一下得花多少钱? 兜比脸干净的傻柱,此刻连心尖尖都在颤抖。 “傻柱你你把自行车给踹坏了。” 还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捂着膝盖,小心的问道。 “嗯。” “那咱们该怎么回去?” “你说呢?”傻柱冲着贾张氏冷笑一声。 该死。 都是这个女人。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就不会掉进沟里。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也不会赶不上最后一班车。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也不会把自行车给踹翻。 强压下给她几脚的冲动。 冷漠的将车扶起,面无表情的推着车离去。 “傻柱我还在这里,我还在这里,你不能走。我不准你走。” 贾张氏有些慌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傻柱没有说话,脚步也没有停,依旧冷漠的推着车往前走。 贾张氏彻底慌了。 一种被抛弃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傻柱,你不能抛弃我,你不能抛弃我。 别走,你快停下。 回来,快回来。 你个没良心的,怎么可以抛弃我。 你怎么可以留老婆子我一个人在这里?” 看着无动于衷的傻柱。 贾张氏撕心力竭,最后带着满是委屈的哭腔。 傻柱怎么敢的? 怎么敢抛弃她? 这里离家还有好几个小时的路程。 她腿又伤了,要是没有傻柱,她该怎么回去? 孤独无助的贾张氏,哭的泪眼朦胧。 “我错了,傻柱,我错了。你快回来,大不了你回来后,我不骂你就是。” 最终。 贾张氏只能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跟傻柱认错。 “张姨,这可是你的说的。” 正埋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哭泣的贾张氏,耳畔突然传来了傻柱的声音。 惊喜的抬起脑袋,看到了傻柱那张冷漠的脸。 “傻柱,你该死,你真该死。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贾张氏喜极而泣。 “唉!”傻柱叹息一声。 他是真的想抛弃贾张氏一走了之。 这么会作妖的老虔婆,谁爱伺候,谁伺候。 可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秦淮茹那张绝美的容颜,心中又软了下来。 走回来一听,没想到听到贾张氏居然在给他道歉。 心中突然闪过一抹精光。 他好像找到制衡贾张氏的办法了。 不过貌似,这办法只限于回四合院这段路。 唉! 把贾张氏得罪成这样,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追到最爱的秦姐啊? “傻柱,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扶我起来?” 贾张氏抹掉眼泪,又变成了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傻柱默默的将贾张氏扶起。 “我腿又伤到了,估计是彻底走不动道了。”贾张氏痛嘶一声,很是委屈道。 “那怎么办?” 傻柱看了看被踹坏的后轮,很是无语道。 “背我。”贾张氏也看了一眼后轮,沉吟半晌道。 傻柱:“” 见傻柱不说话,贾张氏又道:“除了背我,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傻柱:“” 沉默许久。 傻柱叹息一声,弯下腰去。 在傻柱看不到的地方,贾张氏嘴角上扬了几分,朝着他的后背趴去。 感觉身后传来的柔软。 傻柱心神一荡。 从未跟女人有如此近距离接触的傻柱,这会儿差点破功。 “还愣着干嘛?快起来啊?”贾张氏催促道。 起身后的傻柱,犯难了。 本来是双手固定贾张氏,只要抓住腿便可。 现在需要腾出一只手来推自行车 傻柱一咬牙。 单手直接托在贾张氏的屁股上。 他都做好了被挨骂的准备。 谁成想,贾张氏身上只是微微的颤了颤,什么话都没有说。 傻柱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感觉贾张氏好像贴他背贴的更紧了。 嘶 傻柱心底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别乱想,别乱想。 这可是秦姐的婆婆,我怎么可以生出这种想法? 不过女人的屁股是不是都这么软的啊? 傻柱很是莫名的,将贾张氏的臀部跟秦淮茹的对不起来。 嗯秦姐的应该更胜一筹。 傻柱就这般,一边背着贾张氏,一边朝着小镇方向走去。 来到小镇上,找镇上的人询问了一下修车的地方。 被告知,“镇上没有修车店。 要修车的话,需要到城里去。” 闻言。 傻柱脸上只能露出一抹苦笑。 城里? 步行的话,城里离这里可是有两个小时的路程。 “罢了罢了。” “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 傻柱无奈的叹息一声。 背着贾张氏默默的朝着城里方向走去。 此刻他感觉。 这世上怕是没有人比他更倒霉的了。 第192章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 等傻柱背着贾张氏来到城里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两人模样甚是狼狈,全身泥巴,身体更是冻的瑟瑟发抖。 不过傻柱的心,却是火热的。 每走一步,背部传来的摩擦感,让傻柱频频抬头。 傻柱记得在来的时候,路过一家自行车修理店。 于是入城后,直接背着贾张氏走了过去。 “师傅,这车修一下要多少钱?” 傻柱将贾张氏放下,冲着中年修车大叔询问。 中年大叔回头看了他一眼,被两人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好奇的询问了一句后,开始查看起自行车来。 “这车已经很是老旧了,怕是有个二十来年的历史。 感觉你这辆车已经没有维修的必要。 不过你硬是要维修的话 换车轱辘,修理后座,需要二十三块五毛。” 中年大叔报了一个价格。 “这么贵?车轱辘不能修好吗?”傻柱闻言,吓了一跳。 二十三块五,换在以前,那都不是个事。 可是放在现在 “车轱辘都弄成这样,只能换了。修是没办法修。”中年大叔摇了摇头。 “那算了,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傻柱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完,准备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等等,我们换。”贾张氏阻止了傻柱的动作。 “张姨,我我没钱。”傻柱尴尬道。 “我有。”贾张氏给了傻柱一个安心的眼神。 “现在公交停运,难不成你真准备背着我走回四合院?” “行行!谢谢张姨。”傻柱脸上臊的慌。 不过内心还有点小感动。 没想到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也有善解人意的一面。 “别着急谢,修车的钱是我借给你的,等你有钱了是要还的。”贾张氏冷冷道。 傻柱:“” 感情白感动了。 “傻柱,扶我去那边,我拿一下钱。”贾张氏指了一下角落。 那里漆黑一片,灯光无法普照之地。 傻柱心中虽然纳闷,但也没有多问。 扶着贾张氏走了过去。 “转过身去。”贾张氏冷冷道。 傻柱转过身去,就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了,转过来!”贾张氏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里是二十三块五毛,拿着去交了!” 傻柱没有多想,伸手接果。 钱有点湿漉漉的。 还伴随着一股怪味。 傻柱瞬间激动。 这味道不要太熟悉。 也太过让人怀疑。 傻柱一时间没控制住,放在鼻尖深深吸了。 啊 傻柱整个人都舒坦了。 对,就是这个味。 太棒了。 傻柱脸上露出一个满是享受跟满足的表情。 贾张氏看到傻柱的动作,整个人都怔住了。 尤其是看到傻柱脸上那副飘飘然,一脸享受的表情。 有错愕,有惊诧 各种奇怪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你”贾张氏脸色古怪,欲言又止。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多么痴汉的行为。 老脸一红,尴尬道:“张姨,别误会,实在是我太久没有见过大团结了,这才会” “没没事。”贾张氏脸色越发古怪。 “那张姨,我去交钱。”傻柱逃也似的跑开。 在付钱前,傻柱没忍住,又将钱放在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 这才一脸不舍的递给了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满脸嫌弃。 用两根手指头夹着,询问道:“小伙子,你跟你姨是做水产工作的吗?” “啊?大爷,为什么这么问?”傻柱不解。 “身上满是泥巴,再加墙上传来的臭鱼烂虾的味道”中年大叔道。 “哈哈哈大爷好眼力。”傻柱尴尬的笑了笑。 并没有否认。 毕竟骑自行车摔沟里的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中年大叔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傻柱心里痒痒的,没有继续看中年大叔换车轱辘。 而是转身,再次将手掌放在鼻尖上,深深吸了一口。 啊舒坦。 傻柱露出心满意足,满脸享受的表情。 他决定了。 从今天开始,这只手不会再洗。 除非味道彻底消失。 旋即。 心中陡然一叹:“不愧是秦姐摸过的钱,味道持续时间就是长。” “不过秦姐也怪可怜的,工资只有那么一点,却还要将钱上交给在劳改所的贾张氏。” “唉!快点发工资!这样的话不仅可以帮衬秦姐一下,还可以换钱。” 载着贾张氏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九点。 傻柱跟贾张氏两人可以说是饥寒交迫,狼狈不堪。 不过好在,回来的途中,贾张氏没有再作妖。 一手推车,一手搀扶着贾张氏的傻柱,才进四合院,就碰到了准备去上厕所的三大爷。 看到狼狈的傻柱跟贾张氏,三大爷吓了一跳。 “呦傻柱、贾张氏,你们俩这是咋地啦?怎么满身的泥巴? 不会是骑着自行车,掉进沟里了?” 傻柱:“” 贾张氏:“” 傻柱不想搭理三大爷。 搀扶着贾张氏继续朝里走。 “傻柱,啧啧啧你说你,技术不行,又没正经学过骑自行车,你逞那个能干嘛? 这下好了? 掉沟里? 傻柱,记住大爷一句话,没有那个金刚钻,没揽那个瓷器活。 这回没摔出个好歹来,下回可不一定咯!”三大爷揶揄道。 “三大爷,你说啥呢?你说啥呢?什么叫下次? 你是盼着我进一趟劳改所,还是盼着张姨进一趟劳改所?”傻柱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炸了。 “还有三大爷,我好像没有得罪过您? 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怎么待见我啊? 上次我回来时这样,这次我去接贾张氏回来,你依旧是这样? 到底你是想干嘛?” “啊?傻柱,这话可不兴这么说。 什么叫不待见你? 有表现出不待见你吗? 不就是好心提醒你,让你多练练车,以后骑车多注意点? 怎么到你嘴里,成了不待见?”阎埠贵也不乐意了。 他是不待见傻柱。 可也不兴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第193章 最大度的男人! “啊?傻柱,这话可不兴这么说。 什么叫不待见你? 有表现出不待见你吗? 不就是好心提醒你,让你多练练车,以后骑车多注意点? 怎么到你嘴里,成了不待见?”阎埠贵也不乐意了。 他是不待见傻柱。 可也不兴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你”傻柱硬了。 拳头硬了。 挥舞着拳头,想要狠狠揍一顿阎埠贵。 等出拳时,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拉住。 扭头一看,是贾张氏。 贾张氏冲他摇了摇头,道:“傻柱,难道你又想进去不成。” “他大爷的”傻柱愤恨的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心里的那股憋屈啊! 别提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人后不用顾及后果这件事,彻底离他远去。 阎埠贵嘲弄的看了傻柱一眼,不再言语,朝着公厕走去。 傻柱跟贾张氏踏入中院。 就看到了站在贾家门口的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跑过来,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傻柱,最后目光又看回贾张氏。 “妈,你们这是?” “别提了。”贾张氏不愿多说:“留了我的饭没?” “留了,还在灶台上热着呢!” “有多的没?” “傻柱的也一起留了。”秦淮茹说道。 虽然想跟傻柱保持距离。 可人家帮忙接贾张氏回来,不请他去家里吃口饭,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况且,她看到两人这狼狈模样,怕是没少遭罪。 这罪,算是傻柱替他扛了。 “谢谢秦姐。” 傻柱心中一阵感动。 暖暖的。 感觉今天受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嗯,那回去吃饭!”贾张氏点了点头。 “妈,我扶你。”秦淮茹小心谨慎道。 “不用。让傻柱来搀扶我就行。”贾张氏拒绝。 秦淮茹脸色古怪的看了看两人。 两人不是有仇吗? 怎么看起来好像很和睦的样子。 “没杵着,没看到我跟傻柱身上脏兮兮的?还不快去给我烧洗澡水?”贾张氏蹙眉怒斥。 秦淮茹没有多做停留,连忙跑去烧洗澡水了。 其实她早烧好洗澡水。 毕竟出狱第一天,都讲究个除晦气。 可她没有准备傻柱的。 来到何雨水房间,敲了敲房门。 跟何雨水说了一句烧水的事情。 何雨水没有多说什么,开始张罗了起来。 四合院后院。 刘海中家。 刘光当的房间。 “媳妇咱们很久没那啥了,你看今晚” 快憋坏了的刘光当,用一双满是哀求的眼神,望着白丽珍。 自从回到四合院后,就再也没有跟媳妇亲热。 不 这已经不能用没有亲热来形容。 两人现在都开始“分家”“分床”睡。 开始时,他还是很愉悦。 总算不用怕半夜被孩子给吵醒。 可是时间一长 身为一个正常男人,哪里能够忍受的了? 这不 趁着媳妇回来一趟,立马抓住她哭诉。 “光当,别这样。 咱们房间隔音效果你也清楚,说句不好听的,半夜放个屁,隔壁小叔子都能听到。”白丽珍耐心安慰。 “咱们声音小点,不发出声音不就可以了?”刘光当不肯放弃。 白丽珍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身体晃动了两下。 随着身体的晃动。 身下的床铺立马发出“咯吱”“咯吱”声。 “你听听,你听听,我就这么轻轻晃动一下,都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若是剧烈一点,岂不是连隔壁的聋老太太都能听到?”白丽珍语重心长道。 “那怎么办?要不咱们把床铺地上,在地上咱们再深入交流?”刘光当眼睛一亮,提议道。 “不要。”白丽珍有些烦躁拒绝。 “额”刘光当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难不成,才有孩子,就要开始守活寡? “光当,为了给你生这个孩子,我招老罪了。 腰部更是受了伤。 医生说,让我以后不要再给腰部受寒。 你让咱们这天气去地上睡,不是让我没罪找罪受吗?” 白丽珍知道刚刚说话语气重了点,生硬了点。 于是柔和的安抚起来。 “行行!”刘光当叹息一声。 “好了,我要回去了。走了啊!”白丽珍说了一声,起身离去。 刘光当失魂落魄的看着媳妇离去的背影,满是不舍。 直到听到关门声。 刘光当这才收回目光。 “唉!算了。” “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好东西,心情就好了。” “让我看看,这次媳妇给我带了什么回来。” 刘光当打开了白丽珍带回来的纸包。 定睛一看 古巴糖? 六块古巴糖? “好家伙,没想到媳妇都能够从曹国东这个冤大头上,把古巴糖搞来。” “这糖每人每月只有半斤的啊!” “平时可没人舍得买。” 刘光当揶揄曹国东几嘴,拿起一颗古巴糖放入嘴中。 “都说吃甜的能让开心,现在正好心情不好。” “甜是甜就是甜中怎么还带点苦味?” 白丽珍回到许大茂家。 见到娄晓娥,跟她提了一嘴刚刚的事情。 “晓娥姐,给妹妹出出主意,一直这样拒绝下去也是个事啊! 我怕他迟早会发现不对。” 白丽珍满脸愁苦。 “这确实是个件难事。 一个处理不好,那就是家庭内部矛盾啊!”娄晓娥郑重的点了点头。 “可不是。”白丽珍脸上更加愁苦了。 她很怕。 很怕刘光用枪。 更怕刘光当传动公婆,让她搬回去住。 若是那样的话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生都将变得黑暗起来。 “要不你去找于莉妹妹问问? 她对这方面应该很有办法。”娄晓娥给出一个提议。 她其实心中一直很纳闷的。 纳闷阎解成竟然真的安心让媳妇住在曹国东家里。 甚至还大度到,送媳妇上门的程度。 阎解成绝对是他见过最大度的男人。 第194章 刘光当:我谢谢你啊! 娄晓娥有时候很看不明白阎解成的操作。 于莉睡在曹国东家里这件事,除了他们这几个姐妹,也只有阎解成知道。 身为丈夫的阎解成,不仅不阻止,不拒绝,不抗议之外,甚至为了打掩护,还亲自送于莉过来,然后独自一人回去。 这操作 看的几女直呼大度。 其实娄晓娥又哪里清楚阎解成心中的痛与快乐? 每晚被两位大娘伺候 不,是伺候两位大娘。 再加上身体一直被高强度的压榨。 导致他哪怕是看到一头母猪,双腿都会应急的打颤。 自然而然的,不愿与媳妇于莉多待。 “我去找于莉妹妹问清楚,这事情不问清楚,实在睡不着。”白丽珍起身,去曹国东家里,把于莉给叫了过来。 “于莉妹妹,跟姐姐老实交代,跟了弟弟之后,你还跟阎解成同房过吗?”娄晓娥严肃认真的问道。 “晓娥姐,你问这个干吗?”于莉不解道。 “这个你别管,就说有没有!” 身为曹国东女人的娄晓娥,是不会允许跟了他的女人,日后还跟其他男人交流。 哪怕是曹国东允许。 她也不会允许。 “没有啊!”于莉摇了摇头。 闻言。 娄晓娥神情一松,笑道:“阎解成没意见?” “刚开始的时候有,后来就再也没有过。”想了想,于莉接着道: “甚至我感觉阎解成好像有点怕我。” “怕你?” 娄晓娥跟白丽珍两女,顿时好奇了起来。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不知道,反正就是跟他呆在屋里没一会儿,他就催促我离开。 有一次我准备去窗户边拿个东西,余光看到了他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 他以为我没有看到。 在我转身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于莉困惑道。 “还有这事?难不成窗户边上有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东西?”娄晓娥很是困惑。 “是啊!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当被发现真相的时候,身子才会下意识的颤抖。”白丽珍赞同娄晓娥的猜测。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在窗户边上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任何东西。”于莉平静道。 “这就奇怪了。”娄晓娥更是困惑。 “你没有问阎解成原因?”白丽珍道。 “没有。 不过后来我发现,每当我靠近窗户一次,他身子就会下意识的抖动一下。 虽然很轻微,但还是被我发现。”于莉摇了摇头,将后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以为是你去拉窗帘的?”娄晓娥沉默半晌,给出一个猜测。 “晓娥姐猜对了。 有一次我将窗帘拉上,一回头,他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于莉笑道。 娄晓娥:“” 白丽珍:“” 彼此看了一眼,从对方眼中,均看到了“无语”二字。 “于莉妹妹,有没有一种可能阎解成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娄晓娥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无他。 实在阎解成那段时间,精气神实在太虚了。 于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道:“不知道。 若是有的话,更好。 这样一来心中也就没有了负罪感。” 娄晓娥跟于莉在讨论的时候,一旁的白丽珍皱眉思索起来。 娄晓娥的猜测,无疑是点醒了她。 对啊! 让刘光当彻底断了碰她念想的最好办法,一个是将她喂饱。 另外一个就是将他同阎解成一样,喂残。 哪怕是随便一个拉窗帘的动作的,都能让他下意识的胆寒。 可是要如何将她喂饱? 总不能给他找一个女人? 白丽珍越想越头痛。 聊了一会儿,于莉回去了。 面对曹国东好奇的询问,于莉如实回答。 “哦!?原来丽珍姐是为了这事困扰啊?” “这个还不好办?” 曹国东这才反应过来,他有点厚此薄彼了。 给阎解成安排了两个大娘,人家刘光当媳妇都让刘光当守活寡了,不安排一下,好像也不合适。 “好办?”于莉有点懵逼。 她们仨可是讨论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想到办法。 跟曹国东随便一提,他就能给出答案? “对啊!” 曹国东说着,装作找东西的模样,翻找起衣柜来。 不多时,曹国东手中多了几样东西。 于莉已经不是小白。 各种玩具见过不少。 可是曹国东手上的几个玩具,还真没有见过。 “弟弟,这东西是什么?”于莉拿起一个小东西。 软软的,模样还很奇怪。 “哦!那是圣杯。”曹国东瞥了一眼,随意道。 “圣杯?什么圣杯?”于莉很是不解。 曹国东附耳轻声说了一句。 于莉俏脸顿时一红。 好奇的看了看圣杯,又瞥了某人某处。 暗呸了一声。 “这个呢?”于莉又拿了一个东西说道。 “金箍棒”曹国东笑道。 “这个怎么用的?”于莉很是好奇。 曹国东将手中一本书扔了过去。 于莉好奇接过。 入眼的是两个大字。 【男科】 后面是【前列腺篇】。 角落上写着:【关爱男性健康,人人有责。】 于莉更加困惑。 忍不住好奇的翻开看了看。 没过多久。 “啪”的一声,于莉将书籍合了起来。 开眼了。 真的开眼了。 于莉将医书放在一旁,深吸一口气,朝着曹国东最后拿出的一件东西看去。 于莉:“” 不用曹国东介绍。 于莉就已经认出那是啥玩意了。 不要太明显好吗? “这些东西你给丽珍姐送过去,让他明天送给刘光当。” “于莉姐,你看我好! 不仅帮刘光当照顾媳妇,就连他的事情,我也一并解决了。”曹国东笑呵呵道。 于莉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按弟弟的意思,刘光当真的谢谢你咯?” “那可不。你瞧瞧,我对他多好?这些可都是难得的宝贝。 我敢说,整个种花家,独一份。 哪怕是放在当今世界,那也是独一份。 这若是都不叫好,那什么才叫好啊?” 曹国东这话可说一点没错。 这些东西都是系统奖励给他的宝贝。 国外有,但绝对没有达到他这个精细程度。 于莉无语道:“那刘光当还真得谢谢你哦!” 第195章 迟早要吃了你! 翌日。 来到轧钢厂的傻柱。 思来想去,始终没有找到惩治三位大爷的办法。 于是找到了曹国东。 “弟弟,给哥哥出出主意,我想整一整刘海中。” “啊?你要整刘海中?为什么?” 被傻柱拉到角落无人处的曹国东,装作不解道。 “我被贬到扫茅房的事情,全都是刘海中搞的鬼。 不出这口恶气,我堵的慌张。”傻柱咬牙切齿道。 “这样啊!”曹国东摩挲着下巴。 在他看来。 傻柱被贬成厕所所长这事。 肯定不是刘海中一手推动。 刘海中顶多是出头的哪个。 真正躲在幕后的,怕是易中海? 当然,他不会把这些猜测告诉给傻柱。 “你想要怎么惩治刘海中?” “我要他名誉扫地。”傻柱愤恨道。 “跟你还有一大爷那样?掉进厕所吗?”曹国东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对啊!”傻柱眼睛一亮。 “什么对啊?傻柱,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啊!”曹国东连忙否认道。 “要我说啊!你还不如挑拨离间一下刘海中跟二大娘呢!”曹国东似有深意道。 “挑拨刘海中跟二大娘?”傻柱皱起眉头来,“这要怎么挑拨?” “这我就不清楚了。”曹国东摇了摇脑袋。 见傻柱一副皱眉沉思的模样。 曹国东说了一声,转身离去。 “挑拨刘海中跟二大娘?搞臭刘海中名声?” 傻柱喃喃自语。 突然,他眼睛一亮。 “明白了。我明白了。” “刘海中若是外面有女人,这算不算挑拨成功? 到时候二大娘一闹,是不是名声就臭了?” “啧啧啧曹国东啊曹国东,你果然是个老阴逼。” 傻柱心中感叹了一句后,没有第一时间返回厕所,而是去了车间。 来到车间找到了被许大茂强行要求“哦吼吼”的于寡妇。 于寡妇看到找他的傻柱,眼睛亮的出奇。 连忙跑了过去。 四十来岁的脸上,笑起来如同一朵绽放的菊花。 “傻柱没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放心,我的名声你也听过,实战经验丰富,绝对会让你满意。” 于寡妇拍着饱满的胸脯,很是自豪的说道。 傻柱一手好厨艺。 虽然被贬去厕所。 可在外面还是可以接到酒席的。 听说他这个大小伙,目前还是个雏。 而且尤爱寡妇。 要是能被自己征服 啧啧 以后也不用为了几个面包,而苦了自己。 “额我找你,不是这事。”傻柱不动声色的拉开了点距离。 “傻柱,你不是媳妇寡妇吗?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有点怕我?”于寡妇露出伤心的模样。 “你听谁说的?听谁说我喜欢寡妇?”傻柱怒了。 心底的秘密,没想到被于寡妇无情拆穿。 “轧钢厂都在传,说你喜欢秦淮茹秦寡妇。”于寡妇很自然的说道。 “这这都是假的。”傻柱梗着脖子不承认。“谣传,都是谣传。” “其实也没什么秦淮茹那模样跟长相,哪个男人见了不迷糊?喜欢她又不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不过 其实你可以换换口味的。 秦淮茹就伺候过一个男人,经验有限。 不像我,绝对能让你舒舒服服。”于寡妇舔了一下嘴唇,看向傻柱的眼睛,亮的出奇。 都说颠锅的厨师力气大。 她也想试一试。 傻柱:“” 傻柱不自觉的又后退了两步。 遭不住。 实在遭不住。 最可耻的是,他在于寡妇的注视下,差点想答应下来。 毕竟单身了二三十年。 昨天跟贾张氏在田野里,来了那一哆嗦的美妙。 确实有想试试的冲动。 不过最后,脑海中浮现出了秦淮茹的俏脸。 让他升腾起的火焰,又熄灭了下去。 “不用。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 “啊?别的事?” 这会儿把于寡妇给搞懵了。 她的名气在整个轧钢厂,不说是最好的,但绝对是有口皆碑。 被她服务过的男人,没有不说好的。 哪怕是许大茂那小人,也回头了好几次。 所有来找到她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为了裤裆里那点事找她。 可傻柱却说,找她不是为了那种事。 一时之间,于寡妇把自己最近做过的好事全想了一遍。 也没发现有跟傻柱扯上关系的。 “刘海中知道不?”傻柱询问道。 “啊?刘海中?知道啊!轧钢厂谁不知道他刘海中啊?”于寡妇一想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阵鄙夷。 “能搞定他吗?”傻柱再次开口。 “啥?你说啥?”于寡妇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能搞定他吗?”傻柱再次重复。 “这个那个有难度。”于寡妇犹豫一下道。 她一直是被动的哪个,都忘记什么是主动了。 “你若是能搞定刘海中,好处我少不了你。”傻柱严肃说道。 “这我试试。”于寡妇咬了咬嘴唇。 她不是很想接这个活。 可是看在是傻柱的份上,还是咬牙接下。 “好。能做到保密吗?”傻柱再次说道。 “噗嗤傻柱,你能来找我,不就是看中我的口风严吗?”于寡妇风情万种的给傻柱抛了一个媚眼。 傻柱被电的一个激灵。 两个脑袋都抬了起来。 受不了。 直呼受不了。 “好,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 傻柱付了预付金。 不敢久留。 逃也似的跑了。 看的于寡妇“咯咯咯的大笑起来。” “真是个可爱的男人。” “嘿嘿嘿等着!老娘迟早要吃了你。” 说着,于寡妇再次舔了舔嘴唇。 第196章 姐姐真好! 于寡妇很早就关注了傻柱。 关注归关注,但并没有别的心思。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干的还是不愁吃的厨师。 任谁都会多瞧上几眼。 真正让于寡妇动上歪心思的,还是贾东旭死后。 还从别人口中得知,傻柱竟然为了秦淮茹那个寡妇,做了很多舔狗的事情。 比如带剩菜回家,把最多一份给秦淮茹。 比如他们院里每月都会开一次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其中傻柱捐的最多。 比如傻柱会在床底下的木盒中放些小嘴零食,等着秦淮茹儿子来取。 听到这些傻柱为秦淮茹做了如此舔狗的事情。 于寡妇开始动起了心思来。 开始猜测傻柱的爱好。 凭傻柱的条件,随便找个漂亮的黄花闺女不是问题? 可偏偏中意身为寡妇的秦淮茹。 再加上从许大茂口中得知,傻柱的父亲当年就是为了一个寡妇,抛弃了他们姐妹俩。 让于寡妇很是确信。 他们何家喜欢寡妇是遗传。 既然傻柱喜欢寡妇,凭什么秦淮茹可以?她不可以? 可她刚想动手,傻柱就被送进去了。 回来又被贬去扫厕所。 正是傻柱人生中的低谷时期。 虽然秦淮茹比她年轻,比她漂亮。 可秦淮茹没她豁得出去啊! 她对自身认识还是很到位的。 若是在处在低谷时没能抓住傻柱,等他恢复过来,将彻底没戏。 只要能把傻柱抓住 嘿嘿她还用为了几个面包而出卖自己? 思绪回笼。 于寡妇朝着刘海中所在的车间走去。 半个小时后。 于寡妇骂骂咧咧的离开。 “刘海中,你在装什么装?” “老娘去找你,那是看的起你。” “你倒好,看到老娘来了,如同看到瘟疫似的。” “我靠近,你他娘的居然说我挨你?” “要不是为了我的小柱柱,你以为我想挨你?” “你也不瞧瞧你是个啥德行?肥头大耳,跟头死肥猪似的。” “就你那寒掺模样,还总是一副领导做派。” “就你?还想当领导?我呸” 于寡妇简直气炸了。 按照计划,她去刘海中的车间,找到了刘海中,并且将他带到了无人处。 本来想动用一点美人计,身子往他身上靠。 谁曾想 刘海中这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竟然如同看到瘟疫一般的躲开了。 还厉声说:“别挨他。” 还说什么,他可是要当领导的人,可不能坏了名声。 这一听。 于寡妇以为他是欲擒故纵。 说要带他没人的地方。 这一下子,刘海中骂的更凶了。 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骂完,还用一副长辈、领导的口吻,劝说她。 说什么什么佳人,奈何什么贼。 这下可彻底把于寡妇给激怒了。 她就本本分分装点口粮,不偷不抢,怎么还成贼了? 刚想开撕。 没想到刘海中早跑的没影。 “气死老娘了,真的气死老娘了。”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 “老娘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过。” “对了,昨天刚入厂的刘光当,听说是他儿子?” “摆不平老子,还不信摆不平儿子?” 在回车间的刘海中也骂骂咧咧。 “于寡妇这个骚娘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就那长相那身材,也敢来破坏我的道心?” “就她也陪老子放弃名声,放弃晋升机会?” “若是你跟秦淮茹、白丽珍、李若云等女一样,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老子到。” 一想到秦淮茹跟白丽珍。 刘海中龙抬头了。 那身材 那长相 那皮肤 啧啧 就是可惜了。 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想到此处。 刘海中突然有点埋怨起二大娘来。 当初棒梗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也不通知他一下,就直接找衙门? 搞的一点回旋都没有。 要不然 拿此事棒梗来要挟秦淮茹,就不信还不乖乖就范。 可惜啊! 多好的机会,被那个老娘们给毁了。 还有那窝囊废儿子也是的。 当赘婿就当赘婿! 怎么能够答应让媳妇搬去跟娄晓娥一起住? 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你老父亲留啊! 轧钢厂。 库房。 “光当,你长得真俊。”于寡妇赞叹道。 相较于傻柱,刘光当是极为英俊的。 让她诧异的是,只是随便勾勾手指,这家伙就上钩了。 “于姐,你眼光真好。”刘光当抚摸着于寡妇的脸颊,自豪道。 他也没想到,上班第一天,天上竟然会掉馅饼。 在去上厕所的路上,被一个女人拦住。 女人不是很漂亮。 身材也不是很好。 年龄也有点大。 正当他莫名其妙之时。 女人竟然主动向他投怀送抱。 憋了快小半年,现在哪怕是见到一头母猪,都想上去拱一拱的刘光当,哪里受得了这个。 顿时热血沸腾,想要深入探讨交流。 “那当然,姐姐眼光向来是很好的。”于寡妇手指滑过他的脸颊。 指尖传来触感,让刘光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连喘息都粗重了几分。 “吻我。”于寡妇嘴角带了几分笑意,动情道。 呜呜 一分钟后。 刘光当看到于寡妇看向他时的失望,让他有种做错事的孩子般的心虚。 “于于姐,我我” 刘光当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这不是我的正常水平,相信我。” “姐姐想想你。没事,别紧张,深呼吸,调整调整。 咱们的时间有很多。 不在乎一两分钟的得失。”于寡妇如同哄孩子般,安慰着这个男人。 “于姐,你真好。”刘光当很是感动。 “让我休息一会儿,咱们继续。” 说着,又吻了下去。 唇分。 于寡妇娇笑起来。 “不愧是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这才多久就恢复了。” 听到于寡妇的夸奖,刘光当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是他在媳妇那得不到的认可。 暗叹一句:“姐姐真好。” 第197章 姐姐不要你的馒头! 下午。 傻柱又找到了于寡妇,询问计划进度。 “事情摆平了没?” “没有。” 看到傻柱,于寡妇想贴上去。 可当闻到他身上的恶臭味,不自觉的停下脚步,后退了一步。 “额什么情况?” 看到于寡妇后退,傻柱有点受伤,但还是问了出来。 “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嗯。刘海中太顽固了。还指着我的鼻子骂了一通。”于寡妇挫败道。 “这看来你是摆平不了。把钱退给我!我去找别人去。”傻柱冷声道。 “别着急啊!这才第一天,怎么如此武断的下判决?”于寡妇着急道。 这是她跟傻柱的纽带。 退了钱,傻柱还能搭理他? “我的魅力难道你还不相信? 虽然没有把刘海中拿下,但是我拿下了他的儿子刘光当。” 傻柱吃惊。 “你刚刚说什么?说你拿下了刘光当?”傻柱嘴巴能塞进一颗鸡蛋。 这么离谱的吗? 刘海中没拿下,拿下刘光当? 刘光当不是有媳妇? 脑海中浮现出白丽珍的那张脸。 有一说一。 虽然比不过秦姐,但那也是人间绝色。 再看看眼前有些微胖的于寡妇 不管是从年龄,还是长相,还是身材 两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他想不明白,刘光当即使要出轨,也应该出轨差不多的? 既然选于寡妇? 想不通。 实在想不通。 要是他有白丽珍这样的媳妇就好了。 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是啊!很奇怪吗?”于寡妇有点自豪道。 “他不是昨天才来咱们工厂,今天你就拿下了,这还不奇怪?”傻柱失声道。 “呵呵我也没有想到,我的魅力会这么大。 姐姐只不过是朝他勾勾手指,他就上钩了。”于寡妇巧笑道。 确实很容易上钩,就是 战斗力差了点。 “你没跟他要馒头?”傻柱无语道。 “没有。” “这不像你的风格。” “什么风格不风格的,只要姐姐看对了眼,馒头不馒头的不重要。” “很不专业。” “咯咯傻柱,你若是想,姐姐也可以不要你的馒头。” 傻柱看了一眼娇笑的于寡妇。 他可耻的心动了。 于寡妇强忍着扑鼻的恶臭,贴了上去。 “傻柱,单身了这么久,难道你就不想尝尝女人的滋味?” 咕咚 傻柱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想答应的话刚想说出口。 脑海中的顿时浮现出了秦淮茹那张绝美的脸颊。 “别勾引我,我可不是刘光当。”傻柱退了几步,跟于寡妇拉开了距离。 “咯咯咯对对对傻柱可比刘光当强多了。” 于寡妇瞥了一眼某处,娇笑不已。 都那样了,还在尽力克制。 有趣,有趣极了。 于寡妇赤裸裸的目光,让傻柱受不了。 落荒而逃。 跑远后,傻柱才反应过来。 “凭什么跑的人是我? 我可是一个大老爷们,要跑也是她跑啊?” 正嘀咕着,迎面碰上了刘光当。 “呦!傻柱,你不去扫厕所,跑来咱们车间干嘛?”刘光当嘲讽道。 眼神中满是轻蔑。 “先管好你自己?小心你裤裆那点事藏不住。”傻柱冷哼一声。 刘光当心中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傻柱似笑非笑道。 “呵呵”刘光当假笑两声,道:“傻柱,你不会是嫉妒?” “嫉妒?我会嫉妒你?” “难道不是?” “你倒是说说,你一个上门女婿,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 “嫉妒我有一个漂亮能干的媳妇。” “不就是媳妇吗?以后我也会有。” “嫉妒我有一个可爱伶俐的女儿。” “我也会有。” “我有父母,你有吗?” “刘光当,你过分了啊?”傻柱怒了。 “切,怎么?我才说这么几句,你就破防了?”刘光当不屑道。 “你” “行了傻柱!按理来说,兄弟还比你小两岁。 可是呢! 你瞧瞧兄弟,娶妻生子,幸福美满。 反观你” 刘光当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 “都快三十来岁的人了,连个女人是何滋味都不知道。 可怜。 实在可怜。” “要你管。 老子这是眼光高。”傻柱竭力压制心中的怒气。 不让自己破防。 “眼光高?呵呵承认自己不行就这么难?” “你懂个屁。” “对对对我是不懂。”刘光当忙不迭的点头。 眼神中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你”傻柱被刘光当阴阳怪气的话语给气到了。 “行了。兄弟我忙的很,可没有兴趣陪你一个单身汉在这里闲聊。 晦气” 说完。 刘光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刘光当离开的背影。 傻柱咬牙切齿。 突然他很想回头去找于寡妇。 下班回到四合院。 傻柱家都没有进,直接来到后院。 被刘光当嘲讽的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咚咚咚 敲响许大茂家的房门。 “谁啊?” 屋内的谈笑声停止,传来了娄晓娥的询问。 “我,傻柱。” “嘎吱” 房门打开。 娄晓娥不解道:“有事?” “我找一下白丽珍。” 看到后退一步,皱起眉头憋气的娄晓娥,傻柱垂在身侧的拳头不由的握紧。 “找我?”白丽珍从房间中走出,不解的问道。 “嗯。”傻柱看向白丽珍的眼神,多了一抹惊艳。 “找我有什么事?”白丽珍很不解。 眼前之人她见过,却并不熟悉。 毕竟傻柱才被放出来还没十天。 “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傻柱笑道。 “很重要的事情?” “关于刘光当的。” “哦!”白丽珍将怀中的孩子递给娄晓娥,“晓娥姐,帮我看着孩子,我跟她走一趟。” 两人来到四合院外,一处拐角处。 “说!有关刘光当什么事?” “刘光当跟咱们厂里一个寡妇好上了。” 第198章 傻柱: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闻言。 白丽珍瞳孔一缩,满脸错愕。 傻柱看到她的惊愕的表情,很是满意。 他就不信,白丽珍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刘光能好过。 数息过后,白丽珍表情恢复正常。 “还有吗?” “没有了。”傻柱摇了摇头。 “好,我知道了。”白丽珍说完,转身欲走。 “等等”傻柱连忙叫住她,怎么跟他预想的不一样啊? 平静,实在太平静了。 “还有事?”白丽珍转身询问。 “你不生气?”傻柱郁闷道。 “生气?为什么生气?”白丽珍愣了愣,说道。 “啊?”傻柱懵逼。 看着白丽珍离去的背影,傻柱凌乱了。 “傻柱找你什么事?”娄晓娥见白丽珍回来,询问道。 “哦!没什么事,就是跑来告诉我,刘光当在轧钢厂跟一个寡妇好上了。”白丽珍平静道。 “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娄晓娥微微错愕一瞬后,恢复正常。 “真假重要吗?”白丽珍笑道。 “也是。”娄晓娥也笑了。 顿了顿,接着道:“愤怒吗?”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愤怒的。 愤怒过后,反而松了一口气。”白丽珍笑道。 “为什么?”娄晓娥有些好奇。 “这样我就不用履行妻子义务。”白丽珍看着娄晓娥的眼睛,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娄晓娥错愕过后,也笑了。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假装不知道此事,还是挑明?” 白丽珍望向窗外,“当然是挑明。” 刘光当一回到后院,就被娄晓娥叫住。 “晓娥姐,找我有事?” 娄晓娥:“不是我找你。” 刘光当:“丽珍找我?” “嗯,她在房里等你。”说完,娄晓娥朝着外面走去,给两人留了空间。 刘光当推门的手,突然顿住。 不知为何,心中七上八下,很是忐忑。 仿佛进入之后,迎接他的将是狂风暴雨。 深吸一口气。 强压心中的不安,推门走了进去。 “光党,你来了!” 正在哄着孩子的白丽珍,听到推门声,语气很是平静的说道。 见媳妇声音如此平静,刘光当觉得找他过来不是跟于寡妇有关。 一颗忐忑不安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笑道:“嗯,媳妇我来了。媳妇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白丽珍:“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有人跟我说,你在工厂跟一个寡妇好上了。 所以找你过来确认一下。” 刘光当惊出一身冷汗。 连忙否认:“媳妇,谁?是谁说的? 这是造谣,这是污蔑。 这是有人见不得我好。” 看到刘光当着急忙慌否认的样子,心中一沉。 白丽珍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一阵刺痛。 傻柱说的是真的。 “嗯,我相信你。”白丽珍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点了点头。 “你才上班两天,怎么会跟寡妇扯上关系?” “媳妇,呜呜呜谢谢你媳妇。”刘光当激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很是心虚,也很是感动。 “好了。”白丽珍连忙伸手,阻止想要上前拥抱她的刘光当,笑道: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刘光当更是感动了。 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畜生。 媳妇对他这么好,而他却跟别的女人在库房“哦吼吼”。 “唉!因为情况特殊,不能够陪你,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所以特意托人从国外给你弄了一些东西。”白丽珍叹息一声,表情很是痛苦。 “什么东西?”刘光当内心激动不已。 “国外的东西?这可是宝贝啊!” 白丽珍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 看起来很挺沉。 刘光当接过,刚准备打开布包,就被白丽珍给阻止。 “等回去后再打开。” 闻言。 刘光当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行,那媳妇,我我先回去了?”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布包。 看看媳妇到底送他什么宝贝。 “好。”白丽珍点了点头。 刘光当回到房间中,关上房门,并且落了栓。 看的刘光天跟刘光福诧异不已。 激动的刘光当,一点点拉开拉链。 “让我看看,媳妇给我送了什么国外的宝贝。” 布包彻底打开。 看到里面的东西,刘光当愣在当场。 “这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里面放了几样东西。 包装很精美,可是看不出是什么玩意。 “这个是什么?哈特圣杯?” “金箍棒?” “有菜倒模?” “男科——前列腺篇?还关爱男人,人人有责?” “这都什么跟什么?” 刘光当小心翼翼的一件件拆开包装。 看到使用说明书后,整个人都激动了。 尤其是在看到有菜倒模的时候。 身体不可遏制的颤抖了起来。 “宝贝,这些都是宝贝。” “额怎么没油?” “没油岂不是都这些都没用?” “不知道猪油能不能行?” “好想试试啊!” “要不等爸妈他们睡着后,去偷点猪油?” “还有这个圣杯,听说有锻炼的功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要是真的话” 刘光当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要是真的话,一定要把今天在于寡妇那丢掉的脸面,一点点的找回来。” 刘光当把玩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的,把一件件的东西,放入布包之中。 当拿到男科——前列腺篇的时候。 刘光当有些愕然。 “也不知道媳妇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给我一本医书?” “算了。还是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翻开医书,只看一眼,大受震惊。 开眼了。 真的开眼了。 真是大开眼界啊! 脑袋中响起一个声音:“不能看。” 可是手很不实诚的继续翻看着。 看完之后,长呼一口气。 看向一旁的“晶箍棒。”眼神很是复杂。 第199章 一大爷:贾东旭是不是我的孩子? 白丽珍送他这些宝贝,让刘光当内心一阵感动。 媳妇。 这是真爱的媳妇。 为了补偿不能跟他同房,竟然特意托人从国外找来这么多宝贝。 他真的哭死。 等冷静下来之后,心中盘算了一下,是谁跑去白丽珍那里告状的。 思来想去。 有,且只有一个人有可能。 那人便是傻柱。 “呵傻柱,该死的傻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狗玩意。” “以为随便挑拨两句,就可以离间自己跟媳妇的感情了嘛?” “怎么样?傻眼了?” “你个狗东西,等着!看爷后面怎么收拾你。” 易中海下班后回到四合院。 先去回了一趟家。 给一大娘做了一顿饭。 目前他还不确定,媳妇肚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毕竟从检查结果推算。 貌似真是那一晚后造成。 再加上这段时间暗暗观察,好像也没见到一大娘去找过哪个男人。 不由的,心中更加笃定孩子是他的。 “若是真能替自己生个一儿半女的,倒也不是不能原谅她以前犯过的过错。” “就是有点不甘心,没办法找出那个奸夫是谁。” “难不成那个奸夫不是院里的人?还是说是院里的,但最近没在院里?” 易中海心中有许多猜测。 也想到了一个人。 那人便是许大茂。 而且越想,越觉得许大茂是奸夫的可能性最大。 要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许大茂进去后,一大娘就老实下来。 “来,慢点,小心别伤到咱们的孩子了。”易中海温柔的搀扶着一大娘,来到餐桌上坐下。 “没那么娇气,不用这么小心。” 一大娘对肚里的孩子,很是小心呵护。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流了。 所以最近一直没有去找阎解成,并且还警告了阎解成,让他不要来找她。 “那怎么能成?你没听叶医生怎么说的了? 说你是大龄孕妇,之前又发生过流产。 所以你比其他孕妇更要注意。”易中海眉头一蹙,不悦道。 “叶医生还让我多走动呢!”一大娘面色一沉。 一说起流产,就让她十分难受。 “行行行,那你得看着来,这可是我的心肝宝贝,而且还是俩。 你要是不小心给弄没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易中海打趣道。 “哼!这难道不是我的心肝宝贝? 放心!我在乎他们可一点也不比你少。 只要你别乱来,他们比谁都要好。”一大娘揶揄道。 “额”易中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知道一大娘这是点他把前两个孩子弄没。 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听说怀孕后,孕妇的脚会变得肿大,你的没事?” “没事。”一大娘摇了摇脑袋。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吃完饭,易中海跑去洗碗。 站在水龙头前,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贾家的窗帘被掀开,露出贾张氏的那张老脸。 易中海给了贾张氏一个眼神。 率先朝着院外走去。 易中海离开没一会儿,贾张氏一瘸一拐的跟着离开。 来到四合院外一处无人拐角。 “妈,咱们什么再去曹叔叔家?”看到贾张氏出去,小当眨巴眨巴大眼睛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秦淮茹摇了摇头。 很难受。 自从贾张氏回来,那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再次扑面而来。 而且贾张氏的脾气,比进去之前还要更臭。 不管她在做什么,不管做的事对还是错。 反正只要她不顺心,就会臭骂秦淮茹一顿。 若是贾张氏没在家,就会训斥小当。 “妈,奶奶为什么不喜欢小当?”小当抬起脑袋,不解的问道。 “小当为什么这么问?”秦淮茹心里揪了一下。 “没没什么,就是感觉奶奶好像不喜欢小当。”小当眼神有些躲闪。 秦淮茹感觉小当心中藏着事。 估计是平时不在家的时候,婆婆对她说了什么。 蹲下身来,安慰道:“小当是奶奶的亲孙女,奶奶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小当?” “可是可是”小当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秦淮茹一阵紧张。 “没没什么。就是感觉奶奶对哥哥跟小当不是一个态度。”小当埋下头去。 秦淮茹沉默了。 心底泛起一阵心酸。 “是不是奶奶又骂你了?” 小当沉默了。 秦淮茹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楚。 她想跟贾张氏切割,却又没有那个勇气。 没有城市户口,没有房子。 切割完,就只能回娘家。 秦淮茹强忍着眼中酸涩,揉了揉小当的脑袋,笑道:“好了,你不是想曹叔叔吗?抱着妹妹去曹叔叔家里玩?” “好。”小当开心的笑道。 看着小当离去的背影,秦淮茹站起身来。 准备去找一下贾张氏。 “对她再好一点,她是不是就会对小当好点?” 秦淮茹心中嘀咕了起来。 只要贾张氏能待两个女儿好点,她受点委屈也没有什么。 贾张氏腿脚不便。 走的并不是很快。 当秦淮茹追出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瞧见贾张氏消失在拐角。 没有多想,连忙跟了过去。 “真是的,腿脚不便怎么还到处乱跑?这若是再摔一下,还不知道要发多大的火。” 秦淮茹跟着来到拐角处,看着慢腾腾走着的贾张氏,刚想开口,却又止住了。 “不对,很不对。平时上个厕所都需要自己扶着。怎么突然想一个人来遛弯?” “婆婆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 想到此处,压低脚步声,默默的跟着。 左拐右拐,突然见她左看右看。 秦淮茹连忙躲到拐角后。 等她从拐角处走出。 贾张氏已经消失。 走上前查看。 却听到了贾张氏的声音。 “找我有事?”贾张氏面色冰冷。 “东旭是我的孩子,还是老贾的孩子?”易中海问出一直堵在心中的问题。 贾张氏微微错愕,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易中海:“跟我说实话。” 贾张氏咬了咬嘴唇,纠结道:“不知道。” “不知道?”易中海眉头皱起:“什么叫不知道?” 第200章 秦淮茹被赶出贾家! “那段时间跟你,还有老贾都有所以我也不知道东旭到底是你的还是老贾的。”贾张氏有些颓然的说道。 “这”易中海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东旭不是卷发,老贾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贾张氏沉吟半晌,说道。 “呼”易中海闻言,长舒一口气。 压在心中的那块石头,挪开了。 “今晚十一点半,老地方。”易中海笑着握住贾张氏的手。 “别碰我。”贾张氏挣扎:“你个恶心的男人,你不是喜欢秦淮茹那个扫把星吗? 你不是想让秦淮茹给你生孩子吗? 还来碰我干嘛?” 贾张氏言语之中,满是委屈。 跟个被人抛弃的小媳妇似的。 “瞎说什么?”易中海再次抓住贾张氏的手,深情道: “地窖中的事情跟你说了是个误会。 我只是看你生活过的困难,给了五斤面粉。 在我心中,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秦淮茹? 她很可能是我儿子的媳妇? 喜欢儿媳妇,我不就变成了畜生了嘛?” “说的是真的?”贾张氏没有挣扎,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 “嗯。真的,比黄金还真。”易中海很是深情。 “行,这回我信你。对了,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嗯,双胞胎。” “是不是有孩子后,就不会管我了?” “怎么可能?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最爱。” “好,你可千万不能辜负我。要不然哼!” “我易中海辜负谁,也不会辜负你。” 说完。 易中海将贾张氏搂入怀中,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 呕 秦淮茹逃了也似的跑开。 不知道是跑的太快,还是听的跟看到的太过炸裂。 胃里一阵翻涌,扶着墙一阵干呕。 她没想到,之前的猜测居然都是真的。 易中海跟贾张氏早就有染。 甚至贾东旭都有可能是易中海的儿子。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 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咯吱 房门被推开。 贾张氏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你个扫把星,不把房间收拾干净,干坐在这里干什么? 还有小当跟槐花那两个赔钱货呢? 跑去哪了? 一天天的不见踪影,果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贾张氏一看到秦淮茹,心中就被一腔怒气填满。 “妈,小当跟槐花好歹是您的亲孙女,您怎么能这么说他们?”秦淮茹悲戚道。 “哼!我宁愿没有这样的孙女。 两个赔钱货。 哪怕是养大了,还不是得嫁人? 你说你,有什么用? 生三个孩子,竟然有两个女儿。 你怎么不跟二大娘学学?你瞧瞧人家,生三个三个都是儿子。 现在都一把年纪了,还怀了一个双胞胎。 早知道你肚子如此不争气,当初在剩下棒梗的时候,我就应该让东旭休了你。”贾张氏越骂越生气。 “要是没了你,棒梗也不会被送进去。 我的乖孙子啊! 你的命咋这么苦啊? 也不知道在里面有没人欺负你。 吃的好不好? 衣服够不够穿?” 一想到棒梗,贾张氏湿了眼眶。 骂起秦淮茹来,更加起劲了。 “妈,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生儿生女是我能决定的吗? 还有棒梗 那是我的问题吗? 要不是你把他宠上天,要不是你没有做个好的榜样,他能进去?”秦淮茹心中悲戚,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还敢说不是你的错? 我在的时候,棒梗出过事吗? 我不在了,他就被关进去。 你还说不是你的错? 你还说不是你的原因?”贾张氏咒骂道。 “我” 秦淮茹刚张嘴反驳,立马被贾张氏打断:“要不是你突然变的年轻、变的漂亮,棒梗会生出不应该的想法? 跑去偷别人的衣物? 你个扫把星。 不仅克夫,还克儿子。” 贾张氏逆天的言论。 炸的秦淮茹头皮发麻。 八竿子打不着的帽子,都能往她头上扣。 简直了。 “看什么看?说你是扫把星,难道说错了嘛?”贾张氏愤恨道。 “我告诉你秦淮茹,若是我的乖孙儿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这个家秦淮茹已经待不下去了。 起身准确离开。 “干嘛去?”贾张氏挡在门口:“这么晚出去,又准备去勾引谁家男人?” “你”秦淮茹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告诉你,天黑之后,除了去如厕,你不准踏出这个门半步。 更不要想着半夜去跟别人去接受别人的救济。”贾张氏咬牙道。 “呵”秦淮茹冷笑:“婆婆,你以为你的事没人知道?” 贾张氏有一瞬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什什么事?” “什么事难道你不清楚?”秦淮茹语气冰冷。 “不知道。”贾张氏咬牙道。 “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你的事情我也不会管。要不然我不介意去找一大娘聊聊天。”秦淮茹森然道。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你是不是已经背叛了东旭?”贾张氏慌乱道。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怎么?不喜欢啊?”秦淮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你对得起东旭?东旭为了你,连命都豁出去了。”贾张氏咬牙切齿,看向秦淮茹的目光,满是仇恨。 “我的好婆婆,东旭的死可跟我无关,别想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戴在我的头上。”秦淮茹愤怒道。 “那个男人是谁?是不是易中海?”贾张氏咬牙道。 “你猜?”秦淮茹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滚,给我滚,这个家不欢迎你。”贾张氏咆哮道。 “正好,这个家我也不想继续待下去。”秦淮茹冷冷瞥了一眼贾张氏,头也不回的离开。 来到屋外,闭回眼眶中的眼泪,长舒了一口气。 “舒坦。” 秦淮茹此刻心中畅快极了。 她没想到,发泄出来后,心情会如此愉悦。 “贾家不能再待下去。可住的地方,又该如何解决?” 第201章 被偷的猪油! 回顾嫁入贾家这十几年。 秦淮茹过的谨小慎微。 做家务,洗衣服,样样包了。 哪怕是在面对贾张氏的辱骂,她都没有还过一次嘴。 她本以为,过日子就是这般。 可是贾张氏进去后。 感觉她可以有另一种活法。 可以活的轻松自在,不压抑。 所以在面对贾张氏回来的这件事上,她很是抗拒。 本来她是没有勇气去反抗。 没想到 秦淮茹来到娄晓娥家。 “晓娥,我没地方去了。” “啊?什么情况?” 正在跟白丽珍、于莉等女聊天的娄晓娥有点懵。 “我被赶出贾家了。”秦淮茹笑道。 “这是好事啊!那是不是说明,咱们今晚又可以一起 秦姐,你是不知道,少了你,咱们遭老罪了。”于莉笑道。 “别打岔”说了一句于莉后,娄晓娥转头看向秦淮茹,询问道:“对你的工作会有影响吗? 还能继续留在四合院?” “没影响。还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秦淮茹自信道。 她知道贾张氏听懂了她离开时的话。 不会闹的太僵。 更不会对外公布。 所以她现在依旧还是贾家的儿媳妇。 “那行,明天我去订张床,你跟小当还有槐花以后就住在这!”娄晓娥点了点头。 “许大茂回来了怎么办?”秦淮茹询问:“总不能他回来后,我还住在这里?” “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不住在这里。”娄晓娥自信道。 曹国东跟娄晓娥等人,在听到秦淮茹说的事情时,大受震惊。 娄晓娥:“我就说易中海不是个好人。” 于莉:“没想到易中海跟贾张氏这么三十年前就勾搭在一起了?” 白丽珍:“啧啧啧真厉害,贾东旭都有可能是易中海的儿子。” 李若云:“平时看起来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私底下竟如此龌龊。藏的够深啊!” 曹国东:“十一点半?老地方?不会是地窖?” 果然。 十一点半的时候,曹国东听到了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易中海的。 几女趴在窗户边上,看到两道人影进入地窖。 “弟弟,你猜的没错,果然是地窖。”李若云一副吃瓜的表情。 “你们可真行,打牌打到一半去吃瓜?” 站在秦淮茹身后的曹国东咬牙切齿道。 “弟弟,这不是没耽误吗?”李若云娇笑道。 “就是,这不是秦姐在陪你?”于莉也娇笑起来。 “秦姐好奇心也重,竟然也跑到窗户这里来吃瓜。”白丽珍在秦淮茹丰唇上抓了一把。 “呜呜抽抽筋了。” 原本还在咬着嘴唇,媚眼如丝的秦淮茹,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即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翌日。 刘海中家。 刘光天跟刘光当两兄弟还在睡梦中,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刘光天有点懵,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迎来了刘海中劈头盖脸的咒骂。 “说,油罐里的油是是不是你们偷了?” 刘海中一大早起来,准备给媳妇下面吃。 谁成想,打开油罐,发现里面的猪油少了。 “爸?你在说啥?”刘光天彻底清醒过来。 “怎么?还给你爸装蒜?”刘海中愤恨道。 “这咱们家的猪油被偷了嘛?不是我啊!”刘光福连忙澄清。 “不是你们,难道还是你哥不成?”刘海中怒其不争道。 坐在客厅喝粥的刘光当,将脑袋埋的更低。 “这可不一定。”刘光天不满的嘀咕道。 声音不大,却也不小。 嘀咕完,等待他的就是刘海中的两脚。 “不成器的玩意。 你大哥多优秀?多懂事? 你以为他是你们啊? 你瞧瞧你大哥,年纪轻轻就找到了工作。 再看你 整天游手好闲。” “工作还不是你托关系找的?”刘光天梗着脖子道。 “反了,反了。 现在还学会顶嘴了。”刘海中气急。 四处寻找承受的棍棒。 “爸,消消气,消消气。 弟弟们不是故意的。 可能昨晚吃的少,太饿了,这才会去偷油吃的。”刘光天连忙起身,拉住刘海中劝慰。 “看看,你们两个不成器的玩意好好看看。 你们诬陷大哥,可是你们大哥呢?反过来还替你们求情。 你们就是这样做弟弟的? 真是狼心狗肺的玩意。”刘海中怒骂。 “真不是我们偷的。”刘光福委屈极了。 “你们真的是让我太失望了。”二大娘眼中满是失望之色。 “这些猪油,可是你爸费了好大心力弄来给你妈改善伙食的。 可你们呢? 却偷吃。 甚至还污蔑你们的哥哥。 你们两个的心怎么这么狠?” “真不是我们”刘光福委屈的哭了。 “还死不承认?”刘海中怒极。 “不是我们就不是我们。”刘光天强忍着眼中酸涩,强硬道。 “好好好”刘海中连说三声好。 怒道:“今天你们两个不用吃饭了。” “不吃就不吃。” 刘光天说完。 扯开被子下了床。 摔门而出。 吃完晚饭。 曹国东家。 “弟弟,你让我给傻柱写这个干嘛?”一大早,秦淮茹将写好的信件交给曹国东,好奇的问道。 “别问。”曹国东拿起信看了一眼。 发现没有错误的地方后,放入兜里。 “哦!”秦淮茹心中虽然困惑。 却也没有再询问。 曹国东起身,来到贾家。 “曹国东,你过来是看我笑话的吗?”贾张氏啃着窝窝头,吃着咸菜。 模样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将秦淮茹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贾张氏就后悔了。 秦淮茹一走,谁来给她养老啊! “贾张氏,是不是后悔了?”曹国东啧啧两声,将目光从碗中收回。 “哼!是秦淮茹那个扫把星让你过来劝我的? 你回去告诉她,她若是肯回来给我磕头认错,我可以让她继续住在这里。 要不然门都没有。”秦淮茹高傲道。 第202章 抓贼抓脏,抓奸抓双! “你误会了。我不是过来劝你。”曹国东淡淡笑道。 “不是那个扫把星让你过来的?”贾张氏蹙眉,脸上很是不悦: “那你过来干嘛? 你不会以为我很待见你?” 整个四合院,要说她最恨谁,无疑是秦淮茹。 克死儿子。 没照顾好孙子,被送进去。 其次是曹国东。 曹国东要是从一开始给她们加肉,也就不会发生后面一系列事情。 摔断腿、偷肉被拍照送进去。 所以贾张氏一看到曹国东就恨的牙痒痒。 “正好,我也不待见你。”曹国东脸上依旧带笑,语气很是轻描淡写。 “那你还跑到我跟前来刷存在感?”贾张氏声音冰冷,看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恨意。 “不是刷存在感,而是过来给你送幸福的。” “送幸福?”贾张氏不解:“送什么幸福?” “贾张氏,你也不想昨晚跟易中海在地窖的事情让人知道?”曹国东嘴角上翘,露出一个邪魅笑容。 “你你”贾张氏心中大惊,嘴硬道:“你在瞎说什么?什么昨晚?什么地窖?” 曹国东:“别嘴硬,你跟易中海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贾张氏:“证据呢?你说昨晚我跟易中海在地窖,有什么证据?” “贾张氏,你嘴可真硬啊! 看来你是准备不认账咯?”曹国东挑眉道。 “认账?认什么账?”贾张氏的心静了下来,有恃无恐道: “抓贼抓脏,抓奸抓双。 你说我跟易中海有染,总的拿出证据来? 总不能你随口一说,就给我胡乱扣一顶帽子? 要是如此,我还说你跟秦淮茹、娄晓娥、于莉他们有染呢! 我就只是跟易中海在地窖待一会儿,而她们,可是天天往你家跑。” 开始的时候,她确实往这方面想。 也怀疑过曹国东天痿的事情,是假的。 可是后来,释然了。 若是一个女人往曹国东家跑,要说没问题,打死她都不信。 可这他妈的是一二三四五个女人 不,还有何雨水,总共六个女人。 六个女人都跟曹国东有关系,打死她都不想。 况且还是天天往他家跑。 身体再厉害的男人也顶不住。 竟然不是男女之情,那就是为了别的。 贾张氏能想到的,就是房子。 贾张氏死鸭子嘴硬跟顽固不化,倒让曹国东有些意外。 看着她那淡定自若,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让他微微的挑了挑眉。 昨晚最好的处理方式,当然是召集全院堵在地窖门口。 抓两人现行。 虽然这样可以搞臭两人名声,甚至送进去。 可是这样就稍显无趣。 他还没玩够。 “行!既然你不肯承认,看来这个幸福不能随便送出。” “呵曹国东,你就这点手段?想跟我玩,你还愣了一点。”贾张氏见曹国东吃瘪,心中愉悦极了。 交手这么多次。 最后吃瘪的都是她。 好不容易搬回一城,自然愉悦的紧。 “早知道你不会乖乖就范。”曹国东叹息一声,然后拿出他准备的后手: “你若是不乖乖听话,这些照片我可不确定,明天会不会穿的到处都是。” 贾张氏一听照片,心中咯噔一下。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拿起照片看了一眼。 轰隆隆 犹如五雷轰顶,炸的头皮发麻。 “这这怎么可能?”贾张氏不敢置信的看着手里的照片。 “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我为何有这些照片你不用知道。你就说,我若是把这些照片拿出去,棒梗会不会”曹国东嘴角上翘,一脸玩味的看着贾张氏。 “不不行,这些照片绝对不能透露出去。”贾张氏慌张的说道。 手中的照片不是别的。 正是棒梗的。 此刻正看着的,正是棒梗在家中。 左手拿着黑色丝袜,放在鼻尖。 右手正在 脸上露出一抹猥琐且享受的表情。 而这些照片不止一张,而是很多张。 每张左手拿到的东西各不一样。 视觉带来的震撼跟冲击力 让贾张氏脑袋一阵眩晕。 “棒梗虽然被定罪送进去,自然不会对他有太多影响。 可对他的名声 贾家的名声”曹国东嘴角上扬,笑的很是意味深长。 脑补是一回事。 见到照片是另外一回事。 所带来的冲击力与震撼程度,可是不同的。 就好比看八卦“我老公呢?” 跟看着到视频,听到呢喃声:“我老公呢!” 效果可不一样。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 看向曹国东的眼神,满是恨意。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不会害你。 说不定日后你还得感谢我。”曹国东轻笑道。 “做梦?感谢你?你怎么不去死?”贾张氏咬牙切齿。 缓了缓,道:“说!究竟想干嘛?” “今晚”曹国东将事情说了一遍。 看到曹国东离去的背影。 贾张氏的眼神很是复杂。 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高兴? 或许有。 期待? 好像也有。 “曹国东,什么风把你吹我这来了?”正在喝着闷酒的傻柱,不由好奇的看着踏入房中的少年。 “怎么?不欢迎?”曹国东皱了皱眉。 要是没必要,他是真不想踏入傻柱的房间。 他嗅觉本来就灵敏。 换过衣服的傻柱,别人或许嗅不出他身上的那股臭味,可曹国东却能闻到。 “哪里就是好奇。 自从我被调去扫厕所,四合院里就没人愿意踏入我房间。” 哪怕何雨水都没有。 傻柱神情是说不出的落寞。 “我给你送东西来的。”曹国东将秦淮茹亲笔写的东西,递了过去。 “送东西?什么东西?”傻柱很是不解。 “淮茹姐让我给你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曹国东没有多说。 放下信封就离开。 傻柱现在没有心情去理会曹国东。 一心想着秦淮茹。 秦姐给我的信? 秦姐这是什么意思? 第203章 傻柱的准备! 傻柱激动的浑身颤栗。 颤抖着双手,如同去拿稀世珍宝,小心的拿起信封。 拆开信封,拿出信件。 看完信件上的内容。 傻柱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幸福来的太突然,砸的他头晕眼花。 “呜呜呜秦姐,秦姐果然是爱我至深。” 信件中,秦淮茹没有提一个爱字。 但是傻柱却能从字里行间中,看出秦淮茹对她浓郁的爱意。 信件中的内容很是简单。 时间:半夜十一点半。 地点:他家。 需要做的准备:把自己绑在床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绑在床上要干什么? 没说。 目的是什么? 也没有说。 可傻柱却能脑补出来。 秦淮茹因为对他的爱,再也压抑不住,所以写了一封信,让曹国东代交给他。 可是为了不让别人怀疑,特意选在半夜十一点半。 不仅要关灯,还要蒙住眼睛。 为了以防万一,还要自己将自己绑住。 秦姐爱他,却又不想让他知道。 故此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来表达爱意。 “呜呜呜秦姐,你真是为了我承受太多了。” “秦姐放心,弟弟今晚一定表现的好好的,绝不会让你失望。” 傻柱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拿着钱,去商场买香皂。 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把自己洗的香香的,给秦姐一个难忘的体验。 等傻柱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小袋子。 “呦!傻柱,这是买了啥好东西?” 在前院,正在倒垃圾的三大娘,看到傻柱手里提着东西,好奇的询问道。 “没什么。”傻柱讪笑两声。 “让我瞧瞧。”三大娘伸长脖子,往里面看去。 “嗐傻柱你真够舍得的啊!居然买了一块香皂。”三大娘很是吃惊:“你一个大老爷们的,怎么还跟个女人似的? 怎么?还想给自己洗的香喷喷不成?” 香皂这玩意虽然算不上多稀罕的玩意。 可是价格可不便宜。 寻常家庭没几个舍得花钱买。 而且哪怕买了,一般也是女人在用。 更何况傻柱这个单身汉? 平时都不用香皂的傻柱,突然买了香皂,难免让三大娘有些好奇。 “咳咳”傻柱脸色黑如锅底。 真的。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阎埠贵一家。 阎埠贵见他,总是喜欢呛他。 他一个大老粗,动手还行,动嘴可不是阎埠贵这个教书先生的对手。 还有这个三大娘,现在也是的,变得跟阎埠贵一样让人讨厌。 “咦这是什么?麻绳?”三大娘没有发现傻柱的不悦,继续看着袋子,轻“咦”一声。 “傻柱,你买麻绳干什么? 你该不会准备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傻柱,不是大娘说你。 虽然你现在人生不如意,可也不能走上岔路啊! 可不能干什么见不得的勾当。 你还没娶妻,还没生子。”三大娘语重心长宽慰道。 “额三大娘,你误会了。买麻绳是因为是因为我的床年久失修,需要重新巩固。” 听到宽慰的话,傻柱突然觉得,三大娘好像也没有那么讨人厌。 甚至心底有一抹暖流在流淌。 母亲死的早,从小就缺少母爱。 三大娘的话,让他有种错觉,有种来自母亲的关爱。 “嗯。”三大娘见傻柱不似说话,淡淡的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傻柱心情很是不错的,哼着歌,回到了家。 洗完澡,傻柱开始琢磨起该如何将自己绑在床上。 忙活了好一会儿,终不得要领。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事不断响起。 这会儿的基本上都是贾张氏的。 时不时的还伴随着几声陈雪茹的。 【叮,陈雪茹产生幽怨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陈雪茹产生‘这么久都不来找人家,小没良心’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陈雪茹产生难受情绪,情绪值+100】 曹国东想了想,好像是有一段时间没去找陈雪茹。 粗略估算,有小半个月了? “嗯,不能厚此薄彼,明天就去找陈雪茹。” 【叮,情绪值突破六百八十五万,奖励捆绑十件套若干。】 听到这个系统提示声。 曹国东表情一怔。 “额系统这奖励好!没毛病。” “这套装备,白丽珍应该最爱。” “嗯明天也可以找陈雪茹试试。” 咚咚咚 房门敲响。 曹国东看到准备走进来的傻柱,连忙叫停:“站住。” “怎怎么了?”傻柱不解,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退退退”曹国东一脸嫌弃的挥着手。 傻柱:“” 傻柱脸色变了。 黑的犹如锅底。 “我我洗过澡,是用香皂洗的。 不臭。 很香。” “我才不管你是香还是臭,总之不能进来,有事在门口说。”曹国东平淡道。 “你你能跟我来一下吗?”傻柱满脸铁青。 垂在两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 “说!什么事?”曹国东来到屋外,询问道。 “就是就是想让你帮个忙。”傻柱有点不好意思道。 “什么忙?”曹国东好像猜到了。 “就是就是”傻柱扭扭捏捏,最后将困难跟曹国东说了一遍。 他是实在没办法。 但凡有办法,他也不会来找曹国东。 “哦?把你绑在床上?这个简单。”曹国东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 见曹国东连询问都没有多询问。 傻柱不由的暗暗松了一口气。 曹国东跟着傻柱进入房间。 傻柱成大字,躺在床上。 “活结还是死结?”曹国东装作不懂,询问道。 “活结。” “好了。” “你这结打的,怎么看起来这么怪啊?”傻柱看了一眼打结的地方,询问道。 第204章 傻柱、贾张氏:哦吼吼! “额习惯了。” 曹国东一没注意,竟然把平时打结的手法给用上了。 “我艹习惯了?”傻柱满脸狐疑。 这种东西还能习惯? 而且看这手法,很是熟练啊! 傻柱想要询问,只听曹国东道:“行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等等。” “还有事?” “今晚的事” “嗯,放心,我会替你保密,不会告诉别人,你有自虐倾向。” 傻柱:“” 什么叫自虐倾向? 他没有。 他不是。 他想要解释。 话到嘴边,卡在喉咙:“行!你这么想也没错。” 等待是煎熬的。 傻柱就这样,在煎熬中等待着。 心中有欢喜,有愉悦,更多的还是忐忑。 “咯吱”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很柔。 但在寂静中的黑夜中,却显得格外刺刻。 砰砰砰 傻柱的心脏跳的飞快。 仿佛要从喉咙中跳出来一般。 房门关上,周遭又恢复到寂静。 来人像是站在门口,做着剧烈挣扎。 一道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响起。 踏踏踏 脚步声由远及近。 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踏在傻柱的心房中。 傻柱微微有些诧异,诧异脚步声怎么是一重一轻? 不过很快,心中的诧异被激动给取代。 “秦姐秦姐今晚我总算要得到你。” 傻柱内心在疯狂呐喊。 咯吱 来人坐到了床上。 让木床发出磨牙的声音。 周遭一片黑暗,眼睛又被蒙住。 傻柱都看不到。 只能通过听觉来确定周遭的一切。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一道让他沉醉的气味扑鼻而来。 “吸” 傻柱猛的吸了一口。 内心更加激动。 “没错,就是这个味。” “这就是秦姐身上的味道。” “呜呜呜秦姐的身上的一如既往的好闻,一如既往的让人陶醉。” “嘶” 傻柱倒吸一口冷气。 或许是太过激动。 还没两下 来人也不恼。 又给了他几次机会 曹国东起夜,在路过傻柱房间时间,驻足听了一下。 嘴角上翘。 “要不要给傻柱来个双胞胎?” 去上厕所的路上,曹国东琢磨了一下这个问题。 “还算了。傻柱不仅喜欢寡妇,还喜欢当后爹。” “让我想想,安排谁当他儿子便宜亲爹?” “刘光当好像可以。毕竟送他那些玩具,还不能够补偿万一。” “刘光天好像也不错。听话,懂事,干活麻利。” “阎解成已经有四个孩子了,再多两个?” 曹国东一时之间,纠结万分。 从感性上来说。 他是倾向于阎解成的。 毕竟已经被两位大娘调教过,懂事。 再加上合作过多次,业务能力极强。 刘光当这家伙没有合作基础。 不好把控。 关键是没有把柄,怕他不妥协。 但不补偿他一下,又有点于心不忍。 毕竟是他让他过上守活寡的。 至于刘光天 安排的事情办的十分完美。 不犒劳一下,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但一想到他还未满十八 曹国东放弃了。 “阎解成还是刘光当?” 有点纠结。 “算了,想这些问题吗?抱着秦淮茹跟娄晓娥睡觉不香吗?” 翌日。 被温柔以待的傻柱,从睡梦中醒来。 默默的回味了一下昨晚的疯狂。 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等从回味中恢复过来。 傻柱只感觉自己全身就跟散架了一般。 腰酸腿疼。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夜七次郎本以为只存在话本中。” “呵呵也不是很难嘛!” “看来秦姐实在憋得太久,实在太疯狂了。” “就是不知道,她的感受如何?” 自豪一下后,变得忐忑跟忧郁。 全程无交流。 他也不知道秦淮茹是否满意。 “要不去试探一下?” 一念至此。 傻柱愉悦至极。 刚想翻身起床。 这才发现,手上的绳子还在。 随着他的挣扎,绳子不仅没有松动,反而越勒越紧。 “嘶他娘的,曹国东这家伙是怎么绑的?怎么越勒越紧?” 挣扎了好一会儿。 也没能解开。 傻柱气急败坏:“该死,真该死。” 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眼瞅着就到上班时间。 傻柱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手腕上的疼痛,猛的一扯 咔嚓 绑手的哪个木头断裂。 不敢耽误,连忙起身穿衣。 透过玻璃窗户,看到傻柱着急忙慌的出了门。 贾张氏眼神复杂。 傻柱已经离开视线许久,贾张氏这才幽幽叹息一声。 “年纪是好,若是时间再长一点就更好了。” 贾张氏眼神中,满是幽怨。 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 远远的看到两道相互搀扶的倩影。 秦淮茹跟李若云。 两人走路姿势莫名的感觉有些奇怪。 “秦姐、李医生,早啊!” 秦淮茹跟李若云瞥了他一眼,冷淡的打了一声招呼,便没有再搭理。 傻柱默默的跟着走了好一会儿。 顾忌一旁的李若云的存在,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硬生生止住。 不过好在。 在进入轧钢厂后,李若云跟秦淮茹不顺路,两人分道扬镳。 “秦姐秦姐” 见有机会,傻柱连忙叫住了秦淮茹。 “嗯?有事?”秦淮茹冷淡道。 听到秦淮茹冰冷的语气,傻柱有那么一秒的受伤。 接着便是感叹秦淮茹会演戏。 装的可真像啊! 不知道的人,绝对不会怀疑他们俩有任何关系。 “哦!我是想问问,昨晚你睡的舒服吗?”傻柱一脸渴望的盯着秦淮茹,不放弃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秦淮茹的表情瞬间凝固。 心思百转。 暗道:“傻柱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他发现了自己跟曹国东的关系?” “不应该啊!昨晚若云姐也在,他不问若云姐,为什么偏偏就抓住自己来问?” “这是试探,还是警告?又或者是威胁?” 第205章 在阎解成面前嘚瑟的傻柱! 秦淮茹不知道傻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能试探道:“傻柱,你那话什么意思?” 装。 继续装。 既然你想演戏,好,陪你演。 傻柱没有拆穿,以为秦淮茹还在继续演戏,润了润嗓子道:“咳是这样的,这不是你去娄晓娥家里住了嘛?所以我想问问,是否睡的习惯? 舒不舒服?有没有落枕。” 闻言。 秦淮茹暗暗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这么问?” “这不是看你走路姿势有点怪吗?想来是昨晚没睡好。” 傻柱脸上平静。 心中却乐开了花。 秦淮茹跟李若云相互搀扶的时候,还没有瞧出什么。 可是当她一个走人的时候,这才发现了不对。 感情是扶墙而走啊! 不由的在心中给自己竖起个大拇指:“不愧是自己,真强。” “额”秦淮茹的笑容有一瞬的凝固,不过很快恢复过来,平静道:“昨晚睡的很舒服。 至于你说的走路姿势昨晚不小心撞到桌角了。” 哈 傻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腿软到走不动道就走不动道呗! 咱们关系都亲密到负数了,没啥不好承认的。 行! 看来秦姐还不想公开两人关系。 不过也对。 毕竟前台才跟贾张氏吵了一架。 若是再跟自己传出点什么影响确实不好。 既然想撇清关系,成全你。 “哦!这样啊!行!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傻柱瞬间变脸,变成一副冷傲的模样。 说完,头也不回的,用自认为最潇洒的姿势走了。 “神经病。”秦淮茹看到傻柱离开的背影,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哼着小曲的傻柱,碰到了阎解成。 “哎呦呵!阎解成,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整天无精打采的。 不会是昨晚跑去偷牛了?”傻柱心情很好。 忍不住调侃阎解成一句。 阎解成没有说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瞧不起哥哥?”傻柱嘚瑟道。 阎解成依旧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嗐阎解成,你这就不厚道了,哥哥跟你说话,你怎么能这副德行? 咋地?看哥哥最近没发火,是瞧不上我啊?”傻柱见他依旧不说话,不乐意了。 “傻傻我不想跟你说话。” 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被阎解成说的断断续续的。 有时中途要停顿好几秒,才会吐出下一个字出来。 听的傻柱都替他着急。 “哦?阎解成,你这是咋地啦?怎么成大舌头了? 还有你最近到底经历了什么? 变得如此萎靡不振?”傻柱消失的笑容,再次出现。 搂着阎解成的胳膊,亲昵的说道。 “你给我走开。” 阎解成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有些嫌弃的推了傻柱一把。 从未有那一刻,对傻柱如此厌恶。 他就不明白了。 难道傻柱听不出来,他舌头都快断了嘛? “给我说说呗?你舌头到底是咋回事?”傻柱岿然不动,依旧搂着阎解成的胳膊,笑呵呵道。 阎解成见推又推不动。 只能认命的翻了个白眼。 很想怼傻柱一句。 要是你舌头不间断的连续动一两个小时,你也会如此。 “算了,不说就不说呗!”傻柱见问不出来,也没有继续。 顿了顿,询问道:“对了,哥哥问你个事,女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扶墙而走?” 【果然是没吃过肉的玩意,这种问题还需要问?】 阎解成在心中腹诽不已。 “怎么又不说话?” 阎解成:“” 【舌根又痛又麻,不想说话。】 “能让女人扶墙而走的男人,是不是很厉害?”傻柱再次询问。 他现在就是要嘚瑟。 以前他可没少被嘲讽,是个没吃过肉。 现在好不容易硬气一回,还不得狠狠打阎解成的脸? 阎解成翻了个白眼:【傻柱你个小卡拉米,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你好意思问出这样的问题? 难道你不清楚,兄弟我是这里面的王者?】 【虽然只是在于莉跟秦淮茹身上,昙花一现了那么几次,可那也是王者。】 “你这人真没劲。问你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屁来。” 没人捧场,让傻柱这脸打的很是不爽。 “哥哥再问你一个私房话,你让你媳妇扶墙而走过吗?”傻柱贼兮兮的小声说道。 回应他的,是一双满是愤怒的眼神。 “切就你这副虚弱模样,不用看,肯定没那能力。”傻柱不屑嘲讽。 【我他妈的,要不是舌头实在太痛,兄弟不骂你三天三夜跟你姓。 竟然敢质疑兄弟的能力? 哥哥让人扶墙而走的时候,你怕是还在跟五姑娘嬉戏打闹。】 阎解成眼神很是轻蔑。 犹如看小丑般,看着傻柱。 可是这眼神落在傻柱眼中,变成了羡慕嫉妒恨。 “哈哈哈兄弟好好养身体,说不定你还有能让于莉扶墙而走的机会。” 说完。 傻柱畅快的离开了。 爽。 这脸打的,虽然没有达到预期,却也差不多。 阎解成双手紧握。 然后颓然松开。 心中叹息一声:“明明很努力,可是两位大娘硬是不扶墙而走,这能怪自己?” “要怪只能怪对手太强。” 阎解成对自身实力还是有着清晰认知的。 能前后让媳妇于莉跟秦淮茹扶墙而走。 怎么说也是王者。 可是他这个王者,自从碰到一大娘跟二大娘后。 突然跌到了青铜。 哪怕是解酒药都用了好几粒,硬是没能从两位大娘身上得到积极的反馈。 对他的身心,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让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傻柱没有回厕所。 而是跑去找于寡妇。 “也不知道于寡妇那边进展怎么样?” “实在不行,只能亲自动手。” 第206章 刘海中掉进粪坑! 傻柱没有回厕所。 而是跑去找于寡妇。 “也不知道于寡妇那边进展怎么样?” “实在不行,只能亲自动手。” 来到车间,让人把于寡妇叫出来。 两人来到某处角落。 傻柱询问了一下情况,得到的答案并不理想。 “于寡妇,到底行不行啊?实在不行,我去找别人了?” 傻柱很是不悦。 “行,当然行。”于寡妇信誓旦旦说道。 心中却在腹诽。 行个鬼啊! 刘海中根本没搭理他。 最近一直跟刘光当厮混。 这刘光当着小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私底下在锻炼。 竟然变强了不少。 最让她的是,每次都搞的她满嘴的油。 烦死了。 傻柱满是狐疑的看着于寡妇。 对她的话,咋就不信呢? “行了,你可以走了。” 傻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不要,才聊两句就要让我走?傻柱你也太没良心了。”于寡妇不满的嘟嘴说道。 傻柱:“” 于寡妇看到傻柱脸上的不悦,只能妥协。 “行行行我走,我走还不行?” 说完,扭头就走。 “等等”傻柱突然叫住她。 于寡妇欣喜回头。 “怎么?是不是舍不得人家?” “额不是,看你见多识广,想问你个问题。”傻柱冷漠道。 “你说。”于寡妇有些伤心。 “那个这个能让女人扶墙而走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层次?” 傻柱知道,问这个问题不合适。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于寡妇嘴巴张成o形。 满是震惊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傻柱。 最后目光停留在某处,贪婪的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行了,你可以走了。”傻柱被看的心底发毛,连忙出声。 “别啊!这样跟你说!能让女人扶墙而走的男人,很强。 不。 不能说很强。 那是强的离谱。 这么跟你说! 有句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能强到让女人扶墙而走,几乎不可能。 至少我没有碰到。”于寡妇看向傻柱的眼神,更加赤裸裸。 哪怕她高峰时期,一天收三十个馒头,都没有达到傻柱说程度。 所以 她很想感受一下。 于是看傻柱的眼神,变得更加炙热。 这个男人她一定要得到。 于寡妇虽然是个烂女人。 但那也是女人。 对于女人慕强、炙热、爱慕的目光,总能让男人自尊心得到满足。 傻柱此刻就很满足,也很愉悦。 得到了两个想要的答案,傻柱神清气爽的走了。 对付刘海中的事情,靠于寡妇显然是做不到。 只能他亲自动手。 傻柱请了假,去了一趟药房,开了一副泻药。 又回到家,将泻药熬煮出来,装进一个小瓶子中。 做完这一切,傻柱来到轧钢厂,静待中午下班。 等到中下午下班时间。 趁着众人去食堂吃饭时间,傻柱偷偷的溜到刘海中所在的车间,找到刘海中的杯子,倒入小瓶中的泻药。 做完这一切。 傻柱这才回到厕所。 新厕所还在做着收尾的工作。 目前用的还是老厕所。 傻柱来到第三个蹲位,把蹲位上的木板翻过来,开始锯了起来。 没有彻底锯断。 只锯到成年人踩上去,刚好会断程度。 将木板恢复到原位,傻柱又来到前两个蹲位,用粪勺挖了几勺极品汤汁,洒在木板上,确保前两个蹲位刘海中都无法下脚。 所有准备工作做好,只等刘海中到来。 果然,刘海中没有让他等多久,捂着肚子,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走路方式赶来。 看到第一个蹲位时,差点吐了。 一边咒骂,一边前往下一个蹲位。 “傻柱,你瞧瞧,这就是你的做事态度?” “蹲位这么脏了,也不知道清理一下?” “难怪会被贬来扫厕所。” “就这你做事态度,你永远都别想回后厨工啊” 第一个蹲位不行。 第二个蹲位依旧没办法下脚。 好不容易看到第三个蹲位正常些。 可是刚踩上去 伴随“咔嚓”一声,刘海中肥胖的身体化成一道自由落体,狠狠砸入粪坑之中。 被刘海中咒骂一直忍气吞声的傻柱。 此刻感觉爽快极了。 一边装作着急的模样跑到蹲位前,关心道:“二大爷,怎么样了?你没事!” “我咕噜噜呕” 刘海中刚想出声。 几口极品汤汁就顺着张开的嘴巴,流淌了进去。 这酸爽,差点把刘海中原地送走。 “二大爷,别着急,我这就找工具来救你。”傻柱着急的说着。 可是手头上的动作,却跟个树懒一般,极其慵懒缓慢。 等傻柱从十米处拿来粪勺时,已经过去了半分钟。 “二大爷,我来救你了,抓住粪勺,我拉你出来。” 说着,傻柱将手中的粪勺探了下去。 好巧不巧,粪勺直接摁在刘海中的脑袋上。 “咕噜噜” 猝不及防的刘海中,直接被傻柱给摁进了粪坑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着急了,我不是故意的。”傻柱慌张的说着。 心中却乐开了花。 然后才冒头的刘海中,再一次被傻柱无心的摁了进去。 直到第五次时,傻柱才停止作怪。 将刘海中从粪坑中拉出。 又有人掉进厕所的这件事情,被人在工厂传开。 看戏的,轧钢工领导、保卫科的人,纷纷的朝着这边赶。 被拉上来的刘海中,顿时成了被围观的对象。 “该死呕” 刘海中刚张开嘴巴想要咒骂几嘴。 一阵反胃直冲天灵盖,疯狂的呕吐了起来。 众人纷纷捂住鼻子,跟他拉开了几个身位。 让众人惊奇的,还不是刘海中狼狈的疯狂呕吐的模样。 而是 “噗噗噗哗啦啦” “噗哗啦” 第207章 被强行投喂米田共的易中海! 这极其有节奏感的声音,让众人心头一颤。 尤其是这画面 刘海中撅着腚,跪在地上疯狂呕吐。 而他的裤子,早在掉进粪坑的时候,被踹在粪坑之中。 所以这肚子一闹,一道污黄的水渍从某处飚射而出。 好巧不巧。 直接射向正在看戏乐呵不行的易中海脸上。 由于是张嘴在笑的样子。 所以很不凑巧,直接入了嘴。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一张老脸阴沉的可怕。 黑的如同锅底。 正在他愣神之际。 又有两道水柱飚射而来。 脸上、嘴中、身上,都被光顾了一遍。 又双叒叕他妈的被强行投喂。 “哇啊!刘师傅平时是不是练过气啊?这距离着实可怕。” “目测有五米。” “啧啧啧平时没看出来,刘海中师傅身体竟然这么好。” “还好我躲的快,没有被射中,要不然这将是我一辈子的噩梦。” “嘘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小点声,别让易师傅给听到。”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你看,易师傅没有及时躲开,被喷了一脸。” “哇还真是,不仅被喷一脸,还被强行投喂。” “古人诚不欺我。” “什么意思?” “笑不露齿啊?你瞧瞧易师傅,他若是不笑的嘴都快裂到耳后根,能被强行投喂?” “说的也是,你们说,当初说出这话的老祖宗,是不是遭遇过跟易师傅一样的情况?” “我艹还来?” “哇咔咔易师傅好像又中招了。” “我的天易师傅这是没反应过来吗?还咧着嘴,再次被强行投喂。” “难道易师傅喜欢这个味道?舍不得浪费才不闭嘴的?” “我的妈呀,又来了。” “易师傅傻了?怎么还站在原地?” “什么傻不傻的?我猜易师傅是没反应过来,被喷的大脑宕机了。” “这也不能怪易师傅,这不到两秒的时候喷三次,确实很难顶。” “我愿称易师傅是地表最强嘴炮。” “我愿称刘师傅是地表最强喷射机。” 傻柱看乐了。 他实在没想到。 还能有意外惊喜。 简直了。 尤其是看到易中海被强行投喂。 简直不要 让他太高兴。 笑抽了都。 秦淮茹正在医务室,跟李若云还有才吃完饭。 一个小护士就闯了进来。 “李姐、秦姐、大新闻,天大的新闻。” “发生了什么事?瞧把你给乐的。”李若云没好气的瞪了小护士一眼。 “说!啥天大新闻?” “咱们厕所又掉进去了一人。”小护士呵呵笑道。 秦淮茹:“” 李若云:“”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震惊跟无语。 “两位姐姐绝对猜不到这人是谁。” 李若云:“是谁?我们认识吗?” 小护士:“两位姐姐不仅认识,还很熟悉呢!” 李若云跟秦淮茹心头一紧。 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曹国东。 一想到曹国东掉进粪坑,两女顿时有些着急。 “谁?是曹国东吗?” 小护士一愣,“李姐,你怎么能想到是曹师傅啊? 这曹师傅手艺这么好,若是掉进厕所 那让咱们以后还怎么吃饭? 那还不得一看到饭菜,就想到他掉进粪坑的画面?” 两女一听不是曹国东。 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 也不着急掉进粪坑的是谁。 反正只要不是曹国东,是谁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 “两位姐姐,刚刚看你们两个还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怎么突然好像浑不在意一般?”小护士诧异道。 心中不由的有些狐疑。 “这不是跟你一样,担心曹师傅掉进粪坑后,咱们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菜了嘛?”秦淮茹娇笑道。 “对啊!曹师傅若是跟傻柱一样被调职,以后咱们去哪吃到这么好吃的菜?”李若云在一旁附和。 同样的手法,大锅菜的味道就是不如小锅菜来的美味,来的好吃。 她们经常在曹国东家里吃小灶。 自然不会在意食堂这些菜味道到底好吃还是难吃。 她们这么说,只是打消小护士起疑的念头罢了。 “哦!我还以为”小护士释然,接着把后面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淮茹、李若云:“刘海中?” “嗯,听说是把踏板给踩断,直接掉了进去。 秦淮茹:“” 李若云:“” 一想到刘海中那肥胖的体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接着,小护士将易中海被强行投喂的事情说了一遍。 “三次?” “易中海竟然被强行投喂三次?” “呕” 画面很强。 一想到此处。 两女胃部不断翻涌,开始干呕起来。 保卫科。 刘海中、易中海、傻柱一字排开。 “说说!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刘海中愤恨的指着傻柱,道:“刘科长,是傻柱,是傻柱把我弄下粪坑的。” 刘科长看着傻柱,冷声道:“傻柱,对于刘师傅的质问,你可有什么说的?” 傻柱很是冷静。 他可是把一切都处理的很完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又怎会在意刘海中的质问? “刘海中,你是我造成你掉进粪坑的,可有证据?” 刘海中:“我” 傻柱:“可有米田共砸向你?” 刘海中:“没有。” 傻柱:“那怎么说是造成你掉下去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被关进去的半年,轧钢厂没有发生过一起掉进粪坑的事情。 怎么你一回来,就发生这种事情?”刘海中声声泣血,疯狂控诉。 完了。 他这辈子完了。 为了能当官,他可是费尽心力。 可这粪坑一掉 官途离他彻底远去。 轧钢厂可不会要一个掉进粪坑的人当领导。 而这一切,均是傻柱的过错。 不把他关进去,寝食难安。 第208章 很容易出事! “哦!那刘师傅就是没有证据证明,这事跟我有关系咯?”傻柱转过身来,直视着刘海中的眼眸,挑了挑眉。 “哼!是你,是你,就是你。”刘海中指着傻柱疯狂说道。 傻柱:“证据呢?” 刘海中:“” 刘科长安抚道:“刘师傅消消气。 我调调查过,这事跟傻柱确实没有关系。” 刘海中:“不可能。他肯定是在踏板上做了手脚。” 刘科长:“踏板我们捞了上来,仔细检查过,没有发现任何动手脚的痕迹,确实是外力压断。” 傻柱嘴角上翘。 当众人在围观刘海中喷射的时候,他就悄悄的把锯断的木板捞了上来,然后把踩断的木板扔了下去。 不管怎么调查,踏板都是被踩断的。 轰 刘海中犹如五雷轰顶。 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嘴中不断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刘科长:“行了,这是事实,踏板确实是被踩断的。 刘师傅,有一说一” 刘科长上下打量着刘海中,道:“若是可以,刘师傅去减肥!” 说完,不再去管刘海中,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师傅,你又有什么事?” “刘科长,刘海中如此对我,难道就没有任何惩罚吗?”易中海咬牙切齿。 耻辱。 一辈子的耻辱。 上次掉进粪坑,可以说是被傻柱设计。 对他名声是有影响,但也还能承受。 可是这次 维持大半辈子的名声,将彻底坍塌。 以后别人提起易中海这三个字。 联想的不再是“大公无私”“满身正气。” 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以后别人提起他时,会想到哪些词汇:喷了一脸、射了一脸、被喷射了一脸、硬性吃屎 这一切都是刘海中的错。 都是他的错。 “易师傅啊!这个那个当时我也在场。 说真的,这事真不能怪刘师傅。”刘科长强压下想要笑的冲动。 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不怪刘海中那怪谁?”易中海愤恨道。 “要怪就怪刘师傅太过有劲。 大家都没有想到,谁也不会想到,他能喷射那么远?”刘科长平静道。 “还有,易师傅,不是我想说你。 你都被喷射一次了,怎么也不知道躲啊? 还接二连三的被喷射? 这事是真不能怪刘师傅啊! 他当时正在呕吐,没有注意身后之人于他之间的距离。 也不好把控方向不是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 易师傅,我刚刚想到了很好笑的事情,不是在笑你。 我们保卫科的人,可是受过专业训练。 轻易不会笑。”刘科长实在憋不住,笑了起来。 再不笑出来,他怕是要被憋出内伤。 易中海面沉如水,黑如锅底。 “可是” 不甘心。 他不甘心。 “没什么可是的。 这事确实跟刘师傅无关。 易师傅啊! 下次想要看戏,得找个好一点的位置才行。 免得又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哈哈”刘科长语重心长的说着。 “好了,没什么事情都出去!”刘科长挥了挥手,示意三人离开。 待三人离去。 也顾不上天寒地冻,连忙打开窗户透气。 “晦气感觉整个办公室都不干净了。” 傻柱、刘海中、易中海三人沉默的走出办公室。 三人谁也不想搭理谁。 傻柱突然嘴角上翘,看向刘海中:“二大爷,听别人说,昨天晚上你吃了韭菜,是不是真的?” 刘海中狠狠的瞪了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傻柱,没有做声。 但是落后一个身位的易中海脚步一滞。 没有得到答应,傻柱也不气恼。 扭头看向脸色变得猪肝色的易中海,询问道:“一大爷,二大爷他不说,那你就说说呗! 昨晚他吃的是不是韭菜?” “呕” 易中海想起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住嘴巴干呕起来。 故意的,傻柱这个王八蛋肯定是故意的。 易中海加快脚步,跟两人拉开了几个身位。 走着走着,突然跑了起来,跑到办公楼外的花坛边上,疯狂吐了起来。 “呕呕咳咳”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吐了。 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恶心。 太恶心了。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吃韭菜。 不 这辈子他对韭菜都产生了心理阴影。 别说吃,哪怕是闻到韭菜的气味,怕是都得疯狂呕吐。 看到在花坛边上疯狂呕吐的易中海。 傻柱心情愉悦极了。 只要易中海难受,他就高兴。 哼着小曲,朝着工作岗位走去。 晚上。 刚准备躺下的刘海中,被二大娘踹了一脚。 “滚去跟你儿子睡去,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反胃。” “你”被踹下床的刘海中气愤不已。 “你什么你?我现在有身孕,本来就不舒服。 再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更加了。 刘海中,你也不想你的两个孩子出现什么问题?”二大娘不讲理道。 “我”刘海中还想反驳。 甚至想动手。 在工厂不管跑到哪,讨论的话题不是他就是易中海。 正憋着一肚子气。 现在回到家,还要受气,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是一看到二大娘那圆滚滚的肚子 刘海中怂了。 抱着被子跑去找刘光当。 “爸,你跑我房里来做什么?”刘光当很是抗拒的拱了拱鼻子。 “爸今晚跟你睡。”刘海中颓唐道。 “被妈赶出来了?” “嗯。” “好!” 刘光当内心十分抗拒。 不去祸害别人,跑来祸害我?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丽珍准备什么时候搬回来睡?”刘海中躺下,询问道。 “不知道。”刘光当兴致缺缺的回道。 “老在娄晓娥家睡也不是个事。”刘海中沉吟片刻,道:“让她搬回来!你们夫妻俩分床睡,很容易出事。” 第209章 巧舌如簧! “我感觉这样挺好。”刘光当真心实意说道。 他确实觉得这样挺好。 要是能干那事的话,就更好了。 不过问题不大。 在家可以用宝贝锻炼一下。 白天去轧钢厂找于寡妇交流实践。 日子倒也过的不乏味。 “挺好?你小子是怎么说出挺好这句话的?”刘海中气恼。 很是恨铁不成钢。 真不明白,这个儿子到底怎么想的? 抱着如花似玉的媳妇睡觉难道不香吗? “是挺好的。 你说! 她吃不用吃咱们的? 用也不用咱们的。 这难道还不好?”刘光当反驳道。 “怎么?咱们家少她吃了?还是少她穿了?非得跑到别人家去蹭吃蹭喝?”刘海中很是不满。 “你不懂,不一样。”刘光当不以为意。 白丽珍可没少给他带好吃的回来。 不是菜就是酒。 有的时候还弄的零嘴小吃啥的。 这些玩意在这个家里的可没有。 “你倒是说,我哪里不懂了?想我刘海中,好歹拿着咱们院里第二高的工资,这要是传出自家媳妇去别人家蹭吃蹭喝,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刘海中来了脾气。 “爸,你工资确实是咱们院里第二高的工资,可你有娄晓娥家里有钱吗?”刘光当被烦的语气都有些不耐烦起来。 刘海中沉吟片刻,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自然不如。” 刘光当没好气道:“那不就得了?” “可是” 刘海中还想说什么。 被刘光当打断:“没什么可是的。人家娄晓娥都不在意,你在这里在意什么? 你把省下来的钱,留给还没有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不好吗?” “额”刘海中瞬间感觉压力好大。 他是没想过要孩子的。 但是那晚 就是那晚,一个没忍住,一哆嗦搞出了个双胞胎。 家里顿时上了七人口。 若是再加上白丽珍跟孙女,直接来到了九人口。 两个人工作,供养九人口 而且其中一个还拿着可以忽略不计的十几块工资。 难 他太难了。 “嗯,你媳妇蹭蹭娄晓娥家的饭菜其实也不错。”刘海中讪讪道。 “嗯,确实不错。蹭蹭挺好的。”刘光当十分认同。 他兜里才十五块五的工资,确实少的可怜。 他一个生活都有点费劲,更别提还要养活妻女。 小嘴零食就更加了。 想都别想。 “阎解成”曹国东来到阎解成的房间。 阎解成打了一个哆嗦,僵硬的转过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弟弟不你是我哥,东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阎解成怕啊! 曹国东这家伙,只要找他,准没好事。 秦淮茹、一大娘、二大娘 说多了都是泪啊! 尤其是二大娘。 长得丑,玩的花。 都快给他整出了心理阴影来了。 所以曹国东来找他,本能的抗拒。 “今晚有安排没?”曹国东笑道。 “没没。一大娘很久没来找我了。”阎解成如实回答,顿了顿,一脸忐忑道:“那个你不会还想给我安排别的大娘?” “回答正确,不过没有奖励。” “啊?东哥,别啊!”阎解成红了眼眶:“我只想跟一大娘好好过日子,能不给我安排别人了嘛?” 一大娘可是他的真爱。 比二大娘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他娘的,二大娘一过来,他的舌头都快废了。 “你是不知道,兄弟我最近受了多少委屈。” 阎解成哭了出来。 “额哭啥?你不是就喜欢大妈吗?听你的意思,怎么还不乐意了呢?”曹国东满头黑线。 “呜呜呜我是喜欢大妈,可我不喜欢变态大妈。呜呜呜”阎解成痛哭道。 “额” 曹国东无语。 看来二大娘给他造成不小的心理阴影。 “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让二大娘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阎解成很是痛苦。 “不能。” 曹国东想都没想就拒绝。 开玩笑。 二大娘不来找阎解成,那就是去找他。 他可受不了。 “唉!”阎解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行了,这次这个,绝对不粘人。”曹国东笑道。 “不准骗我?”阎解成用满是狐疑的眼神,看着曹国东。 对于曹国东的这些话,他咋就这么不信呢? “不骗你。”曹国东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这是最后一次。”阎解成点头道。 “十一点半,老地方。”曹国东笑道。 最后一次? 不存在的。 曹国东离开后。 阎解成思索起来。 老地方? 难道是秦淮茹又想了? 想想也是。 上次跟秦淮茹交流,都是七八个月前的事情。 “唉! 一大娘,这不能怪我。 我也想给你守身如玉来着。 奈何 这世上卑鄙无耻之人太多。 我也是被逼无奈。 你应该能理解的对?” 连他自己都忘记,有多久没有想起媳妇于莉。 “曹国东,我都按你说的做了,怎么还来找我?”贾张氏愤恨道。 秦淮茹搬去跟娄晓娥住。 现在整个家里就她一人。 显得格外孤寂。 “贾张氏,都这个年纪了,咋还这么大气性?”曹国东也不恼,自顾自的找个凳子坐下。 “我为什么这么大气性,难道你不清楚?”贾张氏双目喷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跟眼前之人撕逼。 曹国东:“我这是为你好,咋还不领情?” 贾张氏冷笑一声:“为我好?你的为我好就是给我安排个男人?” 曹国东点头道:“对啊!你想想啊!贾叔死了快三十年了。 三十年来若是易中海不算男人的话,那你是三十年来都没被男人碰过。 现在给你安排傻柱,不仅给你解决生理上的问题,还给你解决了心理上的问题。” 贾张氏讥讽道:“呵巧舌如簧。” 曹国东笑道:“傻柱才是巧舌如簧。难道贾张氏你昨晚没试过?” 贾张氏开始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一阵气恼。 第210章 傻柱主动照顾贾张氏! 曹国东笑道:“傻柱才是巧舌如簧。难道贾张氏你昨晚没试过?” 贾张氏开始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一阵气恼。 贾张氏指着曹国东:“你你你无耻。” 她怎么没看出,曹国东竟然是个下流胚子。 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竟会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 “随你怎么说。”曹国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对了,今晚十一点半,地窖。” “你又想干什么?”贾张氏双手护胸,很是警惕。 看的曹国东一阵无语。 “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巧舌如簧。”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不要。”贾张氏拒绝。 她很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曹国东,做人要有诚信。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不要得寸进尺。” “贾张氏,你也不想昨晚跟傻柱的事情被人知道?”曹国东嘴角上翘,露出一抹坏笑。 “你你”贾张氏气的心肝疼。 “不想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就乖乖听话。” 看了一眼挂了龙凤双buff的的贾张氏一眼,转身离去。 来到屋外。 曹国东摩挲了一下下巴。 想了想,又来到前院,找到了阎解成。 他这人没有别的优点,主打一个诚实。 竟然都说让贾张氏感受一下巧舌如簧,怎能不作数? 翌日。 昨晚失眠的傻柱推开了房门。 看到了正端着个水壶准备装水的贾张氏。 看走路姿势 貌似有点怪。 连忙上前帮忙。 “张大娘,我来帮你。”傻柱接过贾张氏手上的水壶,叮嘱道:“张大娘,你这腿脚不便,就别瞎忙活。” “嗯。”贾张氏点了点头。 “您是不是腿脚又严重了?看您走路比前两天困难不少。”傻柱关心道。 “额”贾张氏笑容一僵,讪讪道:“可能可能这两天要变天了?腿疼的厉害。” “唉!您说您,腿脚不便还忙前忙后的。”傻柱叹息道。 “还不是秦淮茹那个扫把星? 我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可她呢? 不就是冲她发了一点小脾气吗?竟然敢带着女儿离开这个家。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说这个还好。 一说这个贾张氏恨的牙痒痒。 “额”傻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大娘,可能秦姐最近压力!” “你不用替她说好话。 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贾张氏愤恨道。 傻柱眼珠子一转,笑道:“张大娘,要不这样秦姐不在这段日子里,让我照顾你怎么样?” 横插在他跟秦淮茹之间的两座大山。 其中一座就是贾张氏。 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献殷勤、拉近关系。 到时候跟秦淮茹公开关系时,也能得到祝福不是? “你?”贾张氏眼眸中一抹惊喜一闪而逝。 旋即装作为难的样子,“不合适?这若是让别人知道你在照顾我,还不知道要怎么传。” “谁敢在私底下嚼舌根,看我怎么收拾他。”傻柱装作凶狠模样。 看到贾张氏还是一脸担忧的模样,傻柱笑道:“您多虑了,没人会瞎传。” “为什么?”贾张氏不解。 傻柱笑道:“你腿伤是不是跟我有关?” 贾张氏点头道:“是。” 傻柱:“您的行动不便,竟然是我造成的,我负责一下怎么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露出一张笑脸。 “好。” 走在上班路上。 曹国东看到神情恹恹的阎解成,快步跟了上去。 “阎解成,你咋一天到晚都是这副死了爹妈的表情?” “唉!别提了。”阎解成叹息一声。 感觉身体被掏空。 “我说弟弟啊!好端端的你让我服用两粒解酒药。 你可知道,我昨晚 还有,下次能不能不要提那种要求? 臭鱼烂虾的味道,差点没把我给闷死。”阎解成说到最后,声泪俱下的控诉着。 曹国东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 “额你这话说的,我还以为跟在一大娘、二大娘身上已经熟悉了呢!” “两位大娘的好太多了好吗?”阎解成无语。 “还有这事?”曹国东都愉悦了。 情况不对啊! 外面传的可都是一大娘有味道啊! 怎么到阎解成这里,反倒成了贾张氏? 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相比较原着,曹国东当然更相信亲身经历的阎解成。 至于一大娘跟原着不符 很有可能去医院调理过? “这还能有假? 我说弟弟啊! 没事的时候你劝一劝秦淮茹!让她别晒那么多鱼。 那味道呛鼻。”阎解成语重心长道。 “不是秦淮茹。”曹国东无语道。 “对对对不是秦淮茹。”阎解成连忙点头称是。 可是看向曹国东的眼神,像是写着:你看我信吗? “额” 瞧他这个样子。 曹国东懒得解释。 下午下班。 曹国东特意去了一趟贾张氏的房间。 贾张氏看到曹国东再次上门,立马警惕起来。 “干嘛?” “别紧张,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的。”曹国东笑道。 【叮,贾张氏产生怀疑情绪,情绪值+100】 “看我?看我什么?” 贾张氏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子有些发烫,双腿不由的摩擦起来。 看曹国东的眼神也变得极其古怪。 【叮,贾张氏产生怀恋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听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声。 曹国东亚麻呆住了。 人麻了啊! 怀恋? 什么鬼? 不会是怀恋阎解成? 卧槽 阎解成什么时候这么强? 从开始一大娘骂骂咧咧一晚上,到现在贾张氏的怀恋? 假的? “怎么不说话?”贾张氏略带深意的看着曹国东。 “说什么?”曹国东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一时之间没明白什么意思。 第211章 呸!晦气,还不如不来! 【叮,贾张氏产生怀恋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听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声。 曹国东亚麻呆住了。 人麻了啊! 怀恋? 什么鬼? 不会是怀恋阎解成? 卧槽 阎解成什么时候这么强? 从开始一大娘骂骂咧咧一晚上,到现在贾张氏的怀恋? 假的? “怎么不说话?”贾张氏略带深意的看着曹国东。 “说什么?”曹国东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一时之间没明白什么意思。 “我说,你来看什么?”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耐重复道。 “咳没什么。” 曹国东总不能说,他是来看buff孕育出种子的事? “不会是又想拿昨晚的事情来威胁我?”贾张氏似笑非笑道。 曹国东:“????” 贾张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曹国东失声道:“啥?” 他是真的麻了啊! 经过曹国东不断实践,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在女人舔舐嘴唇的时候,说明她已经动情。 当女人嘴唇嘴唇湿润的时候,说明她动情到一种程度。 这可是曹国东在秦淮茹等女身上不断实践得出来的结论。 一般人他可不会告诉。 而贾张氏目前的情况 嗯 曹国东只能说一句:“阎解成牛逼。” 没有浪费他开的药膳。 简直就是少妇 呸 简直就是斩妇小能手啊! 这软饭活该他吃。 “还想安排我,得给钱。” 曹国东:“” 贾张氏:“怎么?舍不得?” 曹国东:“告辞。” 看到曹国东离去的背影。 贾张氏切了一声。 “小气鬼。” “不过昨晚那人是谁?他好会啊!” 贾张氏再次舔舐嘴唇。 刚刚她说的是真的。 从目前情况来看。 跟秦淮茹是闹掰了。 还想让她每月给五块钱生活,显然已经不可能。 竟然没办法从秦淮茹那里弄到钱,只能想别的办法。 “咚咚咚” 房门被推开。 易中海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贾张氏皱眉道。 “想你了。”易中海上前一步,想要将她拥入怀中。 “别过来。你身上还有味道。”贾张氏连忙伸手拦住。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抹受伤的表情。 “唉!”贾张氏于心不忍,收回阻止的手。 “今晚地窖”易中海搂住贾张氏,动情的说道。 傻柱跟刘海中的事情,把他搞的火大。 目前急切需要降火。 “为什么不直接来我家?”贾张氏平静道。 “好。”易中海点头应是。 他居然忘记,秦淮茹带女儿去娄晓娥这件事。 几点第一次跟贾张氏在这个房间的时候,还是老贾结婚那一天。 那一天老贾喝了不少酒,直接醉了。 他也喝了不少。 没醉。 当时在送老贾回来的时候,突然没认真,把贾张氏给扑了。 当时贾张氏没有现在胖。 模样长得十分美丽。 自那天之后,两人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就一直维持着。 “不过”贾张氏咬了咬嘴唇。 “不过什么?”易中海询问。 “不过你得给钱。”贾张氏第三次张嘴,才将这话说出。 “啊?” 易中海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跟秦淮茹闹掰,断了经济来源。所以给钱。”贾张氏很不想自己的爱情中,掺杂着金钱。 可她也没有办法,她也得活下去不是? “咳咳我的情况你也清楚,钱钱全给她了。”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一大娘。 “哼!老娘我不管。我跟了你三十来年,你一分钱也不给,就想白嫖?”贾张氏愤怒道。 “嘘!小点声。”易中海连忙做出嘘声的动作。 “你就说给不给?”贾张氏声音小了几分,但态度依旧强硬。 “给给给”易中海也头痛。 从兜里拿出五毛钱,递了过去。 “五毛钱?打发叫花子?”贾张氏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五毛钱已经很多了。”易中海不悦。 “下半辈子你若是不养着我,我就把当年的事情曝光出去。”贾张氏愤恨的说道。 “你”易中海眼底的杀意一闪而逝。 但很快,调整过来。 “好。现在我都答应你了,是不是可以亲热了?” “来!”贾张氏笑了。 她感觉以前的自己真蠢。 明明随便可以威胁易中海就能得到想要的。 硬是没用。 说起来,这还得感谢曹国东。 要不是曹国东接二连三的威胁,她也想不到这招。 三分钟后。 贾张氏很是失望的穿起衣服,下了床。 “易中海,你这也不行啊!比以前差远了。” 比傻柱强上一点。 跟昨晚那人比 根本没办法比。 昨晚那人巧舌如簧,“说”的他浑身颤栗。 舒服极了。 而且时间上,是易中海的十倍。 再反观易中海 长得丑,不会玩,简单粗暴时间短 “艹贾张氏,你这是找虐。” 一听这话。 易中海不干了。 一把将贾张氏重新拉回,吻了上去。 十分钟之后。 “呵呵呵呵”贾张氏嘲笑声响起。 “等等,再等等,很快就有反应。”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践踏。 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淬了一口。 关键时刻哑火了。 前十分钟的努力白费。 “行了,回去!”贾张氏很是平静。 她已经放弃。 呸! 晦气。 还不如不来。 “等等,再等等。”易中海还在坚持。 不应该。 不应该这样。 突然 脑海中浮现出一大娘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的画面。 “好了,好了。” 易中海惊喜道。 “o”贾张氏没想到,真的好了。 第212章 贾张氏怀孕! 时间匆匆,犹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 “易中海,我怀孕了。”贾张氏叫来易中海,脸色难看的说道。 当初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贾张氏整个人都麻了。 她可是一个丈夫死了二十来年的寡妇,突然怀孕 想都不用想。 这事情一旦爆出去,还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口诛笔伐。 “啊?”易中海吓了一跳。 “你你确定?确定怀孕了?” 贾张氏点了点头:“我去找郎中看过,确实怀孕。” “明天我陪你去大医院做检查。外面的郎中不靠谱。”易中海还是不确定,贾张氏能否怀孕。 “好。”贾张氏没有拒绝。 想了想,接着道:“若是真怀孕了怎么办?” “孩子是我的吗?” 话一出口,易中海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果然。 听到这话的贾张氏顿时暴怒:“易中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除了你跟老贾,哪里还有别的男人?” “对不起,对不起,瞧我这嘴巴!”易中海懊恼的拍了拍嘴。 他这是被搞出心理阴影了。 见贾张氏还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连忙道:“若是真怀上,你准备怎么办?” 贾张氏沉吟半晌,一咬牙道:“打了。” 目前还不知道孩子有几周。 但估摸着,应该是两个月前的事。 而那段时间,她跟傻柱、易中海,还有那个巧舌如簧的人都发生过关系。 事后,跟易中海继续保持。 半夜也去光顾过傻柱。 她是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不行。”易中海果断拒绝。 一大娘肚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他不敢肯定。 但贾张氏肚里的孩子肯定是他的。 这要是打了,他岂不是真成绝户? “不打留着过年?”贾张氏气愤道: “你知不知道,若是我怀孕的事情传出去,我将面临怎么样的指责吗? 让你逞能,让你不做安全措施。” “额我也没想到,你都这个岁数了还能怀上。”易中海连忙露出难堪的表情。 心中却乐开了花。 暗道还好没有做安全措施。 要不然真得成绝户。 “我不管,这孩子必须打了。”贾张氏撒泼道。 “现在是不是真怀上还不确定,等明天检查结果出来咱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易中海不想继续纠缠。 他得回去想想该如何说服贾张氏留下这个孩子才行。 “好。”贾张氏点头答应。 翌日。 两人来到医院。 “是你?” 叶洁莹看了眼来看病之人,脱口而出。 “医生你认识我?”贾张氏打量了叶洁莹一眼。 因为对方戴着口罩,没认出是谁。 “哦!认错人了。”叶洁莹淡淡的回道。 她去四合院找曹国东请教医术的时候,碰巧见过几次贾张氏。 “是什么问题?” “医生,我我好像怀孕了。”贾张氏扭捏道。 叶洁莹拿杯子的手一颤。 不敢置信道:“你你怀孕了?” 贾张氏简单的把身体不舒服,去外面找郎中,意外看出怀孕的事情,跟叶洁莹说了一遍。 叶洁莹心情复杂的给贾张氏把了一下脉。 眼前之人她知道,是一个寡妇。 寡妇怀孕,总不是一件什么很光彩的事情,所以她才装作不认识。 再加上对方年纪。 四五十岁的年龄了啊! “呼” 把完脉,叶洁莹让贾张氏去做b超。 当贾张氏将b超单拿回来时,叶洁莹眼神都变的奇怪来。 在医院工作,可以遇到很多奇葩逆天的事情。 可这么多奇葩逆天的事情,还没有这一年多。 而且还都是发生在一个院里。 先是被诊断出不能怀孕的一大娘神奇的怀孕。 流产后不到半年,又怀上。 而且两次都是双胞胎。 后又来了一个二大娘,同样是双胞胎。 现在又来一个贾张氏,还是双胞胎。 啥时候双胞胎这么不值钱了? 关键是,三人都是四十多岁的大龄孕妇。 “怎怎么了?”见医生看着报告单不说话,贾张氏紧张询问道。 “恭喜,双胞胎。”叶洁莹笑道。 贾张氏脸色顿时黑了。 贾张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整个人变的失魂落魄。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为了不被人发现,一直在外等着的易中海,见贾张氏出来,连忙跑上前去询问。 贾张氏没有说话,将手中的报告递了过去。 “双双胞胎。”易中海高兴到差点尖叫。 心中在狂呼。 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 我易中海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易中海激动的差点飚出两滴马尿来。 “易中海,这两个孩子我不打算要。” 贾张氏冰冷的话语,将易中海浇了个透心凉。 “回去再说” 易中海看了看周围都是来往的人群,平静道。 两人回到家。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要?这可是双胞胎,这可是两个孩子的性命啊?” “我难道不知道是两个孩子的生命?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是个寡妇,一个丈夫死了二十来年的寡妇。 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让我怎么活? 说啊? 你让我怎么活?”贾张氏愤怒道。 “不行,反正不能打掉孩子。这是我的底线。”易中海咬牙坚持。 “可以,可以留下两个孩子。”贾张氏冷静下来。 “真的?”易中海高兴道。 “嗯。你跟媳妇离婚,娶我的话,我就把两个孩子留下来。”贾张氏冷淡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平静道。 “不可能。”易中海想都没想的拒绝。 开什么玩笑? 离婚? 这婚一离,他维持多年的好丈夫人设不是全塌了嘛? 再说了。 一大娘肚里的孩子说不定还是他的。 “那就没的谈。 想让我背着寡妇的名声给你生孩子,不可能。”贾张氏态度很是强硬。 易中海顿时来了火气。 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 把昨晚的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第213章 贾张氏算计傻柱当老公! 听完易中海的话,贾张氏陷入了沉默。 见贾张氏有些意动,连忙道:“不就是担心被人戳脊梁骨吗?这个好办。” “好办?”贾张氏皱眉道。 “给你找个丈夫不就解决了?”易中海笑道。 “易中海你混蛋。”贾张氏咬牙切齿。 “好歹我也是你女人,你不娶我也就算了,还让我嫁给别的男人?” “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易中海连忙解释。 “好,你说。”贾张氏冷冰冰道。 “她怀了我的孩子,此刻我也没有办法抛弃她,立马娶你。 你是等的起,可是肚里的孩子等不起。 不出几月就会显怀。 所以咱们只能先找个人结婚,把这事隐瞒下来。”易中海给贾张氏分析了一下利害关系。 贾张氏低头沉吟,思索了起来。 过了好半晌,道:“你觉得谁合适?” 闻言。 易中海松了一口气。 只要孩子能保住。 贾张氏这顶帽子他戴的甘之如饴。 “曹国东、傻柱。”易中海说了早就想好的两个名字。 “为什么是他们?”贾张氏不解。 “咱们要的是孩子的合法性,跟上户口。 是谁已经不重要。 而在我们认识的人中,曹国东跟傻柱最合适。”易中海笑道。 “合适? 我跟傻柱相差快二十岁,跟曹国东差了快三十岁。 你告诉我合适? 这怎么个合适法?”贾张氏气笑了。 “先不说合适不合适,你认为他们会娶我? 会娶我这个老婆子?” “这正是我苦恼的地方。”易中海皱眉。 他目前还没有想到让曹国东跟傻柱心甘情愿娶贾张氏的办法。 “实在不行我去轧钢厂给你找个上了年纪的单身汉。” 年轻小伙不好找。 可是上了年纪的单身汉还不好找吗? “别”贾张氏连忙拒绝。 一想起要跟一个陌生男人一起相处,她就浑身难受。 哪怕是假的她也难受。 “这是目前能想到最好的办法。”易中海叹息一声。 “我明白。”贾张氏眉头紧锁。 易中海上前将贾张氏搂入怀中,深情道:“姐,咱们把孩子留下! 我一直想跟你拥有自己的孩子。” 贾张氏叹息一声,神情纠结且复杂,叹息一声:“真拿你没办法。 那咱们就把孩子留下好了。” “恩恩张姐你最好了。”易中海高兴到飞起。 “唉!都是为了孩子。”贾张氏叹息一声:“你想想办法,看如何能够忽悠傻柱,让他娶我。” 见易中海一脸难色。 贾张氏开口道:“算了,还是我来!” 易中海:“能摆平傻柱吗?” 贾张氏笑道:“傻柱心思单纯,我请他喝顿酒,装作跟他发生关系的样子,一切问题不就解决了? 我就不信,傻柱那家伙还能不认账。” 易中海笑道:“好,等着张姐的好消息。” 易中海怕贾张氏心里不舒服。 搂着哄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去。 易中海离开没多久,傻柱跑了过来。 “张大娘,饿了?我现在就给你做饭。”傻柱一下班,回到四合院第一件事,就是跑来伺候贾张氏。 这两个月天天如此。 “好。”贾张氏点了点头。 然后坐在凳子上,看着傻柱忙前忙后。 心中甜滋滋的。 貌似嫁给傻柱也不错。 贾张氏笑道:“傻柱,等下去买点回来!” 傻柱头也没回,道:“您想喝酒了?” 贾张氏道:”这不是想犒劳你一下吗? 两个月多亏你照顾。 要不是你我这个老婆子日子还不知道要过成什么样。” 傻柱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顿了顿,道:“对了张大娘,您跟秦姐的关系还没有缓和吗?” “别给我提那个没良心的扫把星。 在我家白吃白喝十来年,到头来,说不搭理就不搭理。”贾张氏冷哼一声道。 她也不是没有给过秦淮茹机会。 在搬出去的第一个月,她就去找了小当。 让小当给秦淮茹传句话。 说只要她把生活费提到每月六块,并且跪地道歉,她还是可以回来继续住。 秦淮茹倒好。 一点声响都没有。 不仅不再给生活费。 甚至碰到了,除了点头打声招呼外,跟个陌生人似的。 气不过的贾张氏,率先妥协,找到了秦淮茹。 还放出狠话。 说要将秦淮茹没良心的举动曝光出去。 秦淮茹丝毫不惧,回怼说,她若是敢抹黑她的名声,她会将贾张氏跟易中海的事情给捅出去。 贾张氏顿时哑火。 之后再也不敢去找秦淮茹的麻烦。 “张姨别生气,秦姐还是关心您的。 这不她今天还嘱咐我,给您做好吃的。”傻柱讪笑道。 他也不清楚,秦淮茹跟贾张氏好端端的,怎么闹成这样? 甚至有种白忙活的感觉。 “哼!就你嘴巴会哄人。”贾张氏嗔怪的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哎呦! 妈呀! 错觉。 一定是错觉。 要不然怎么会有一种张姨在跟自己打情骂俏的感觉? “呵呵呵”傻柱不知道如何接话,干笑两声。 贾张氏感觉刚刚不小心透露出了小心思。 连忙正色的跟傻柱闲聊起来。 直到吃完饭。 傻柱都没有去买酒。 不是忘记了。 而是傻柱兜里没钱啊! 还欠着贾张氏二十多块钱呢! 吃完饭。 收拾完东西后。 傻柱来到后院找秦淮茹。 “秦姐,张姨很想你,今天吃饭的时候还提起你。 说家里没有你,感觉事事都不顺。” 秦淮茹无情拆穿:“这不是有你忙前忙后吗?怎么还事事不顺?” 她可不信傻柱这套。 贾张氏想她? 开玩笑。 退一万步讲。 贾张氏真想她,她也不会回去。 回去干嘛? 找骂吗? “呵” 被拆穿了,傻柱也不尴尬,笑道:“我这不是看在秦姐你的份上,去帮忙照顾吗?”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秦淮茹无语道。 第214章 贾张氏摔倒,傻柱麻了!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秦淮茹无语道。 傻柱的话,说的好像是是她让他去照顾贾张氏的。 “当然”跟你有关系。 就是为了你才过去照顾贾张氏的。 话到嘴边,生生的把后面的话给咽回去。 他怕,他怕这话一说出口,秦淮茹再也不搭理他。 “当然什么? 别说的跟我有关系。 你过去照顾她,还不是因为压断她的腿,你心中愧疚?”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这”傻柱焉了。 他感觉这段时间把贾张氏当亲妈一样照顾,就像是个笑话。 感觉坚持下去没有什么必要。 “那个秦姐,今晚”傻柱欲言又止。 他明白秦淮茹能听懂他的意思。 “今晚什么?”秦淮茹感觉傻柱越来越莫名其妙。 尽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秦姐明白就行,等你哦!” 说完。 傻柱没有继续逗留,转身快步离去。 明白? 明白什么? 还等自己? 神经? 秦淮茹心里那个无语啊! 傻柱回到贾张氏的家里。 “傻柱,帮我倒下一下洗澡水。”贾张氏指挥傻柱。 “好的。”傻柱点头应了一声。 从灶台上将热水倒入澡盆中,一边试着加冷声,一边试着水温。 “张姨,好了。”见水温合适,冲着贾张氏喊了一声。 “好。你在门口等一会儿,我很快就好。”贾张氏一边脱衣服,一边应声。 傻柱没有说话,默默的退出房间。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突然听到房间中传来摔倒的声音。 “哎呦傻柱傻柱” 傻柱听到贾张氏的呼救声,想都没有多想。 推开门跑了进去。 看到屋内的场景。 傻柱怔住了。 只见贾张氏摔倒在水盆边上。 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贾张氏赤裸裸的就那样躺着。 咕咚 傻柱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他虽然已经吃过肉。 可没见过肉啊! 这冲击力 对傻柱无疑是核弹般的存在。 炸的他七荤八素。 看到傻柱呆呆的模样,贾张氏的嘴角不易察觉的上翘几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扶我起来。” “啊?哦!”傻柱从痴迷中恢复回来,刚迈出一步,又收回了脚。 “张姨,不合适,我还是去叫别人。”傻柱闭上眼睛,转过身去,摸索着朝着门外走去。 “站住。”贾张氏娇喝一声:“傻柱,你什么意思?你就让我在地上躺着?” “不是张姨,男女授受不亲,我过去搀扶你不合适啊!”傻柱纠结道。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在我眼中,就跟我儿子一样。 再说了。 你见都见过了,还在这里扭捏个什么劲? 还有,你现在跑去叫人,让别人怎么看我?又怎么看你? 就算咱们没事都被说成有事。” 贾张氏很想狠狠敲敲傻柱这个榆木脑袋。 要不是感受过他晚上的疯狂。 还真以为他是个什么纯良之人。 “这”傻柱思量一下。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若是此刻去叫人,怕是更让人误会。 倒不如就这样消化在内部。 反正看都看过了,再多看一眼又有什么? 一念至此。 傻柱不再犹豫。 闭着眼睛,摸索着进入到房间。 “傻柱,你这样闭着眼睛,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走进来?” 看到傻傻的傻柱,贾张氏气笑了。 这个小男人,还挺会装模作样的。 不过 他不会还不知道,晚上摸他家门的是自己? 那他以为的是谁? “那那张姨,冒犯了。” 傻柱一咬牙,睁开了眼睛。 但是眼神始终不敢去看贾张氏。 只用余光偷瞄。 从凳子上拿过毛巾,盖在贾张氏的身上,这才去扶。 “嘶好痛。傻柱,我好像摔的动不了。”贾张氏夸张的倒吸一口冷气。 脸上装作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啊?那那怎么办?”傻柱愣愣的问道。 “抱我去床上。”贾张氏道。 “啊?这这不好?”傻柱纠结道。 “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贾张氏无语道。 “好!”傻柱一咬牙。 将贾张氏横抱着而起。 嘶 身体接触那一刻。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女人抱起来是这种感觉啊! 不对不对。 傻柱连忙甩了甩脑袋。 自己可是秦姐的,怎么能够沉溺在别的女人那。 一想到秦淮茹。 傻柱杂念消失,恢复了清明。 傻柱规规矩矩的将贾张氏到床上,贴心的给她盖上被子。 刚想迈步离开。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大娘的声音。 “张姐,刚刚我听到你房间中传来了动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啊?没没事。”贾张氏神情一慌。 她就是假装摔倒。 怎么还把一大娘给惊动了? 傻柱也慌张了起来。 眼神到处乱瞄。 寻找藏身之所。 这要是被一大娘看到,他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楚。 一大娘:“真的没事?刚刚我怎么听到你摔倒了?” 贾张氏:“嗯,刚刚是摔了一跤,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一大娘:“啊?摔的严重不严重?我进来看看。” 嘎吱 房门被推动的声音响起。 “我进来了啊!” 一大娘不知道为何,还特意提醒了一句。 推门的动作变得很是缓慢。 傻柱急的就跟无头苍蝇般。 “快躲进被窝中。”贾张氏拉了一下傻柱。 傻柱犹豫了一 下之后。 没有多想。 掀开被子躲了进去。 “挨着我。 你分开那么远,别人不是一看就看出来了嘛?”贾张氏无语道。 “额”傻柱无奈。 只能往贾张氏那边挪了挪。 “再过来点。”贾张氏继续说道。 傻柱轻微了挪了一下。 “唉!”贾张氏叹息一声。 主动挪了过去。 嘶 软玉入怀。 傻柱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第215章 贾张氏得手傻柱!二大娘产子龙凤胎! 为了不被看出端倪,两人紧紧的挨着。 一大娘走进来后。 看了一眼房间,询问起贾张氏的情况。 还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通通被贾张氏拒绝。 本以为一大娘就此离开,没想到一大娘东拉西扯,又聊了将近半个多小时。 “呼总算走了。” 一大娘一走。 傻柱迫不急的的掀开被子透气。 眼神躲闪,不敢去看贾张氏。 慌乱下床,头也不回的离开。 “咣当” 听到房门紧闭的声。 贾张氏淬了一口。 “都那样了还能忍得住?真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是不是最近喂他喂的太饱了?” “要不饿他几天?” 这一饿,就饿了傻柱十天。 十天后。 贾张氏用了同样的办法。 这回贾张氏如愿以偿。 “张张姨” 此刻的傻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喝酒误事。 喝酒误事啊! 今天傻柱跟往常一样。 下班回家,换了一身衣服后,来给贾张氏做饭。 吃饭的时候,贾张氏拿出了一瓶二锅头。 说傻柱辛苦照顾他,给傻柱的奖励。 很久没有喝酒的傻柱没有拒绝。 再加上秦淮茹这段时间一直不接他的暗示。 晚上也没来找他。 于是多喝了几杯。 酒足饭饱。 傻柱给贾张氏倒水洗澡。 跟往常一样,贾张氏洗澡,他在屋外等着倒洗澡水。 再屋外还没待一会儿。 屋内传来了贾张氏摔倒的声音。 只是上次是还没洗前摔倒,这回是洗完后摔倒。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 再加上喝多了。 傻柱很是自然的将贾张氏抱上了床。 然后 然后 一个没忍住,压了上去。 哆嗦了一下,酒也吓醒了一半。 有点不敢面对贾张氏。 “张姨,我错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没忍住。” “唉!”贾张氏装作一脸纠结道:“算了,这事怪我。 如果不是我让你喝酒,如果不是我摔倒 你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可是我对不起你啊!”傻柱很是愧疚。 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 “伤害已经造成,一句对不起能有用?”贾张氏佯装生气道。 “那那怎么办??”傻柱慌了。 “对我负责。”贾张氏冷冷道。 “啊?这这”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但傻柱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张姨,能换别的吗? 咱俩不合适。” 沉吟半晌,傻柱一脸便秘的说道。 “哼!你个没良心的。”贾张氏嗔怪,旋即笑道: “好了,张姨逗你的。 张姨没有怪你。 这种事情也不是你能控制。 你就当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呼张姨真不生气?”傻柱小心询问。 “我说我生气,你能对我负责吗?”贾张氏佯装冷脸道。 “张姨,对不起。” 傻柱低下头去。 不敢看贾张氏。 他现在愧疚极了。 他现在的心,就跟冰火两重天一般。 一半是感觉对不起秦淮茹。 另外一半是对贾张氏的愧疚。 他感觉自己不是人。 辜负了秦淮茹的信任。 又伤害了贾张氏。 “唉!我知道了。你走!让我静一静。”贾张氏叹息一声。 傻柱麻溜的穿好衣服。 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 看着紧闭的房门。 原本苦着一张脸的贾张氏,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 喃喃自语道:“傻柱,休想逃脱老娘的手掌。” 五日后。 二大娘生了。 母子女平安。 这下可把刘家高兴坏了。 刘光当:“龙凤胎,这可是龙凤胎。” 刘光天:“爸,你可真厉害。” 刘光福:“我有弟弟妹妹了。” 刘海中:“” 白丽珍:“” 身为儿媳妇的白丽珍,来到医院照顾二大娘。 身为儿媳妇的她,不来实在说不过去。 刘光当:“爸,弟弟的眼睛像你,眯眯眼。” 刘光天:“鼻子也像,塌塌鼻。” 刘光福:“嘴巴也像。” 白丽珍看了看公公,又看了看他怀中的两个婴儿。 沉默了。 二大娘住院三天。 三天后出院。 回到四合院,三大爷找到了刘海中。 “二大爷,怎么个安排啊?生了个龙凤胎,怎么滴也得摆个酒?” “老阎,别给我戴高帽子,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刘海中郁闷道。 想占他的便宜? 门都没有。 “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就说! 龙凤胎,这在咱们院里 不。 这放在这么着一片,那都属于独一份。 如此喜庆,值得高兴的事情,大家不热闹热闹?”阎埠贵也不恼,继续引诱。 “不了。没这个打算。”刘海中拒绝。 说完。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老阎,老刘这是啥意思?”一直趴在门缝中偷听的三大娘,出来询问道。 “还能啥意思?不乐意呗!”阎埠贵脸色一沉道。 “生了龙凤胎,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摆酒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咱还不乐意上了呢?”三大娘郁闷。 错失一阵白嫖。 让两夫妻比丢了十块钱还要难受。 阎埠贵沉吟半晌,道:“你等下去看看二大娘,看看她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 三大娘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 阎埠贵呵呵一笑,道:“既然老刘不愿意,那就说服他媳妇呗!” 三大娘跟着笑了,道:“这确实是一个办法。” 三大娘没有犹豫。 跑去刘海中家。 刘海中家里来了不少人。 有来看热闹的。 有来送祝福的。 也有来取经的。 比如一大娘跟贾张氏,就是来取经。 毕竟这二位跟二大娘一样,同样身怀身孕。 而且还都是双胞胎。 两人也想看看,他们这个年龄生出来的小孩,会不会对婴儿有影响。 更想知道,生育的过程如何。 有没有生命危险啥的。 第216章 二大娘的孩子跟你是什么关系? 三大娘来到二大娘的房间。 询问了下情况,关心了两句。 目光看向躺在二大娘身边两个小孩。 “哇!孩子长得真可爱。”三大娘夸赞了两句。 弯下腰,逗了两下。 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 仔细寻找,才明白为何会有这股熟悉感。 两个小孩尤其是男孩,跟她家老大小时候实在太像了。 这眉眼 这鼻子 这嘴巴 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心中大骇。 这 这 世界上竟有如此巧的事情? 眼神古怪的看了二大娘,又看了看两个孩子。 三大娘表情古怪极了。 “三大娘,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二大娘被看的心里发毛,心虚不已。 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估摸了一下时间,当时她跟阎解成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两个孩子要么是许大茂的,要么是刘海中的。 是许大茂的可能性很小。 不仅是小人,跟娄晓娥结婚一两年了,还没能怀上,八成是不行。 “哦!孩子的名字取了嘛?”三大娘压下心中的猜测,挤出一抹笑容,询问道。 “娶了,男娃叫刘光寿,女娃叫刘光喜。”二大娘双眸散发着慈爱的看了两小只一眼,笑道。 “当天福寿喜好名字。”三大娘笑道。 “老姐啊!你生了个五个好孩子啊!都这岁数了,还能再生两,了不得。 不像我,可没你这个运气。” “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 你瞧瞧你,我生三的时候,你都生四个了。 你若是再生两 啧啧 你怕是想累死老阎啊!”二大娘打趣道。 “哈哈哈我倒是觉得三大娘还是有机会。 跟三大爷再努力努力,说不定真能再生俩呢?”曹国东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虽然很不想再跟二大娘接触。 但好歹是邻居一场。 不能让人说闲话不是? 再加上,曹国东还是想过来看看阎解成的孩子。 当初替许大茂把过脉,检查过身体。 当然,这里检查身体,可没有检测坤啊! 得出结论。 许大茂废了。 绝户一个。 于是 在二大娘跟阎解成不知道情况下,请来了阎解成帮忙。 “呸呸呸曹国东,你这说什么不害臊的话? 大娘我都一把年纪了,还生什么生?”三大娘被调侃的老脸一红,淬了一口。 “三大娘这话说可要得罪不少人了啊!”曹国东笑道。 三大娘这才反应过来。 二大娘才生下孩子。 一大娘还怀着。 这两位可都比她大。 这话一出口,岂不是把这两人都给得罪了? “老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三大娘连忙解释。 说完忍不住回头瞪了曹国东一眼。 这小子。 故意挖坑让自己出丑的? “明白明白。”二大娘安慰道。 同时也忍不住嗔怪的瞪了曹国东一眼。 这家伙,还真能挑事。 不过 唉! 要是这两个孩子是他就好了。 好在两个孩子长得并不丑。 曹国东被两个大娘瞪的打了一个激灵。 看了孩子一眼,夸赞了两句后,转身走了。 三大娘这是趁机打探了一下二大娘的口风。 本来二大娘是没有摆酒的想法。 但是被三大娘一顿说,居然改变了主意。 得到答复的三大娘,待了一会儿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怎么样?答应摆酒了嘛?” 见媳妇回来,阎埠贵连忙上前询问。 三大娘点了点头。 “行,回头你去扯两块布,给老刘他们送去。”阎埠贵笑道。 “再等等?老大姐是答应了,可刘海中还没答应啊? 若是咱们这个时候扯布送过去,刘海中不摆了怎么办?”三大娘担忧道。 “你当我傻啊? 当然得等到刘海中摆酒了咱们才送布啊!”阎埠贵笑呵呵道。 “还是你会算计。”三大娘打趣道。 “你也不看看你丈夫是谁。”阎埠贵挺了挺胸膛,很是自豪。 “老阎,咱们要不再努力努力?再生几个?”三大娘笑道。 “别。咱们家都四个了,再生两个,你还让不让我活啊?”阎埠贵打了一个冷颤。 虽然每学期都有教师福利,但他的工资只有三十七块五。 现在养家里这几个都得精打细算。 还来两个,这不是要他命吗? “老大已经结婚,不需要咱们负担。 解放今年高中毕业。 大学是指望不上,到时候让他去工厂上班,也不需要咱们负担什么。 现在只有解旷跟解娣还需要操心,咱们还承担的起。 再生两个倒也不是不可以。”三大娘分析道。 “还是算了。”阎埠贵连忙摇头拒绝。 开玩笑。 好不容易才解放出来。 让他生活过的不那么苦。 怎么可能再生两个给自己负担? 三大娘满是幽怨的瞪了阎埠贵一眼。 旋即像是想到什么。 “老阎,我去看了老大姐的孩子,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总不会是卷毛?”阎埠贵随意道。 “瞎说什么。”三大娘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难不成丑的没办法见人?”阎埠贵讪笑道。 “长得极好的。 就是 两个孩子跟解成很像。 尤其是男娃,仿佛跟解成小时候一模一样。”三大娘皱眉道。 “瞎说什么?”阎埠贵心中一慌:“这种话在家里说说还行,可不兴往外说。 不,在家里也不兴说。” 这话要是传到刘海中的耳朵里。 还不得找他拼命? “慌什么?我就是在家里说说而已。”三大娘不满道。 嘴上虽然没说。 但是心中困惑更甚。 她是真的觉得,两个孩子跟阎解成实在太像了。 不会 阎埠贵正在想着问题。 突然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 扭头看去 “媳妇,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老实交代,二大娘这两个孩子跟你是什么关系?”三大娘目光不善。 第217章 这孩子真不是我的! “什么意思?”阎埠贵有点闷。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失声道:“你你你不会以为那两个孩子是我的?” “不然呢?”三大娘一脸探究的看着阎埠贵。 “怎么可能?”阎埠贵矢口否认。 “那孩子跟解成小时候长得那么像?”三大娘看出阎埠贵没有撒谎。 但还是没有放弃,继续询问。 想要从他表情中找到破绽。 “神经?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长得像难道就是我的孩子? 不能是解成的孩子?”阎埠贵烦躁道。 话一说出口。 连忙拍了一下嘴巴:“瞧我这话说的。 怎么可能是解成的孩子。 他跟于莉结婚才半年,根本不可能。” “解成的孩子?”三大娘没有去管阎埠贵。 陷入沉思之中。 女人的第六感很强。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两个孩子跟阎解有什么关系。 但莫名的,有种亲近之感。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喃喃道:“难道真跟解成有关?” “不可能?” “放着才娶进门的媳妇不宠,跑去找二大娘那个歪嘴婆娘?” “我儿不会真傻到这种程度?” 心中觉得不可能,但还是想去求证一下。 于是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干嘛去?” 阎埠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心里不踏实,找解成问问情况。” 来到阎解成房门前。 咚咚咚 嘎吱 房门打开。 跟之前比,状态好上不少的阎解成站在门口。 “妈,你怎么来了?” “妈过来问你个事。”三大娘上下打量了儿子一眼,淡淡的说道。 “什么事?”阎解成不解。 “进去说。”三大娘不由分说的推着儿子进了屋,反手就将房门关上。 “儿子啊!妈问你,你最近是不是跟于莉吵架了?” 三大娘纠结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旁敲侧击的好。 “为什么这么问?”阎解成微微错愕,皱眉道。 “跟妈说实话。”三大娘板着脸,严肃道。 “挺好的啊!”阎解成想都没想到的回答。 三大娘:“挺好是多好?” “这这让我怎么说?”阎解成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就说,你跟于莉多久同一次房?”三大娘严肃认真道。 “这么害臊的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阎解成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会问这个问题。 尴尬的很。 “实话实说呗!”三大娘淡定道。 这个问题很严重。 若是夫妻生活不和谐。 儿子指不定真的会乱来。 “这”阎解成很是纠结。 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实话实说? 不好? 总不能跟母亲说,自从于莉嫁进来,两人同房次数不足双手之数? 近半年更是一次都没有。 要是这么说的话,保不齐母亲以为他有什么大病。 非带他去医院不可。 可若不说实话 那该怎么说? “很难回答?”三大娘见儿子有些犹豫,不解道。 “确实很难回答。”阎解成诚实的点了点头。 “儿子,你不会是有问题? 要不要妈带你去看看?”三大娘心中一紧。 此刻他不是关心阎解成是不是偷腥的事情。 而是是不是有毛病了。 “妈,你说啥呢?我没问题。不仅没问题,反而好的很。” 阎解成老脸一红,十分尴尬。 尤其是母亲的目光,时不时瞥向某处。 更是让他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问题?没问题你支支吾吾干嘛?”三大娘板着脸呵斥。 “是是实在是太过频繁,不好意思说出口。”阎解成眼睛一闭,咬牙说道。 丢人就丢人! 总比被当成太监强不是? “o频繁?多频繁?”三大娘吃惊,脱口道。 说完人麻了。 身为一个母亲,怎么能跟儿子探讨这种问题? 刚想开口转移话题,就听阎解成说道:“一周五次,有时六次,偶尔七次。” 这些话是阎解成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的。 他不敢睁开眼睛去看母亲是什么表情。 三大娘闻言。 嘴巴张的大大的。 一脸不敢置信。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新闻一般。 这 这种事情是她这个母亲应该知道的吗? 还有,这里面真没有夸大其词? 旋即想起,近半年儿子日渐消瘦的体型 眼底的乌黑 虚浮的步伐 无精打采的状态 啧 感情是这个原因啊? 花了好一会儿。 三大娘才消化掉这个惊人的信息。 眼中满是怜悯跟同情。 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安慰道:“儿啊!妈知道你年轻,能折腾。 可是你也 唉! 妈也不多说你什么,一切以身体为主。 要懂得节制。” “妈,咱们能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嘛?”阎解成烦躁道。 “行行行妈不说了,妈不说了。”三大娘连忙停止了这个话题。 本来以为儿媳三天两头往曹国东那跑。 夫妻肯定会不和。 没想到啊! 没想到。 儿子跟儿媳哪里是不和? 简直是和的过了头。 顿了顿,三大娘接着道:“对了,二大娘回院里这事你知道?” 阎解成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打了一个冷颤道:“知道。” 儿子的异样,三大娘并没有发觉,继续说道:“我过去看了,两个孩子长得很可爱。” 阎解成:“嗯。” 三大娘:“同你小时候一样可爱。 不。 她们跟你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的刻出来似的。 尤其是男娃” 阎解成心中咯噔一下,道:“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三大娘笑道:“没什么,我就是过来跟你感叹一下。” 阎解成知道母亲这是起疑了。 连忙竖起手指发誓。 “妈,我发誓。 这两个孩子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若说谎 让我失去于莉,也让我跟于莉没有孩子。” 第218章 维护媳妇! “呸呸呸瞎说什么? 还发誓? 还没媳妇? 还跟媳妇没孩子? 你有这样的吗?”三大娘连忙淬了好几口: “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更不要发什么毒誓。” “这不是怕您不相信吗?”阎解成撇了撇嘴。 毒誓不毒誓的他根本不在意。 反正二大娘生的两小只不会是他的。 两人发生关系的时候,二大娘已有身孕。 至于媳妇 嘿嘿 两人关系好着呢! 媳妇除了不让碰 不,也不能说不让碰。 是根本没精力碰。 有如此懂事乖巧,时不时从曹国东那顺点东西回来的媳妇。 简直不要太爽。 孩子嘛 目前是没有想法的。 养不起。 根本养不起。 所以在发誓的时候,没有半分心理负担。 “行行行妈信了,妈信了。” 三大娘见儿子如此笃定,还发了毒誓。 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 “难道真是自己多想了?” “可这也长的太像了?” “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凑巧的事?” “不行,回去得让老阎也发个誓才能安心。” 阎解成自然不知道母亲心中所想。 询问道:“妈,还有事吗?” “事倒是没什么事。 想跟你聊聊天。”三大娘回过神来,笑道: “最近于莉都在忙些什么? 感觉带回来的东西没以前多了?” “有吗?”阎解成困惑道:“她不是每天都往家里带剩菜吗?” 这方面阎解成是真没感觉。 于莉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天都往家里带剩菜。 时不时的,给他开个“小灶”。 一周两三次! 有时是菜,有时是酒 花生、瓜子、水果这些也没少带。 “还没有?远的不说,就说昨天! 带回来的都是啥啊? 说是水煮肉片,别说肉片了,连里面的配菜豆芽都没看到几根。 感情光给咱们端回来了汤啊? 汤就汤! 可那汤也忒辣了。 吃完后” 说到这里,三大娘顿住了。 因为她感觉某处传来火辣辣的疼。 “额这也不能怪于莉啊!”阎解成辩解道。 “这怎么不怪她?”三大娘不满道。 “在曹国东家里吃饭的又不止她一个,这种事情她怎么能控制的了? 总不能娄晓娥他们想吃,她站出来阻止?”阎解成无语。 “那那她也不能把菜做的那么辣啊?”三大娘梗着脖子继续说道。 “我的妈啊!她去曹国东家里是做帮工的。 吃微辣、中辣、特辣这种事情她能做主吗? 还不是曹国东他们说的算?”阎解成苦笑道。 他感觉母亲有点鸡蛋里挑骨头了。 “可是这也不是一次两次,而是经常发生啊? 像前天,啥也没带。 回来待了还没十分钟,又跑出去了。” 三大娘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可见儿子如此维护儿媳妇。 心中不知为何,顿时生出一丝不满。 还非得找出媳妇的麻烦不可。 “妈,我看您跟爸是占便宜占惯了。 以前于莉没去曹国东家里帮工的时候,啥也没有。 当时怎么不见说什么? 现在就一天没带东西回来,你就数落了起来。 不带你数落,带少了你还是数落? 您有没有想过,这些话若是让于莉听到,她得多伤心? 辛辛苦苦,忍受白眼往家里带东西,不仅没有得到一句好,反而成了她的不是。”阎解成气恼道。 于莉是他的好媳妇。 曹国东是他最好的兄弟。 他可见不得母亲没事如此编排二人。 若是他们做错。 说了就说了。 可明显没错的事情,还要鸡蛋里挑骨头,这就她们的不对。 “好啊!翅膀硬了是?为了媳妇竟然开始怼起你妈来了?”三大娘气不过,又无法反驳,开始不讲理。 “妈,我这不是偏袒媳妇,而是实事求是。 这几个月以来,咱们占曹国东够多便宜的。 要懂的知足。”阎解成无奈苦笑。 “哼!说不过你。”三大娘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顿了顿,好奇道:“对了儿子,难道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曹国东天天吃的这么好?” “嗐这有啥好想的? 这些东西又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阎解成随意道。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人的不成?”三大娘皱眉道。 “当然啊! 你也不看看,现在去曹国东家里吃饭的都有哪些人。”阎解成笑道。 “还能有哪些人? 不就是你媳妇于莉、秦淮茹、娄晓娥、你们工厂的李医生、何雨水、刘光当的媳妇白丽珍。 听说裁缝铺的陈雪茹,一个月来那么一两次。 还有那个叶什么医生的,带着白局长,偶尔来一次。”三大娘如数家珍的说道。 “是啊!这些您都知道,还问出刚刚的问题?”阎解成无语道。 三大娘:“这跟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阎解成分析道:“咱们先来说说娄晓娥! 她爸是娄半城,不差钱的主,给女儿时不时弄点肉过来,不过分?” 三大娘:“不过分。” 虽然买东西都需要凭票。 可是有钱人真想吃肉,还是有办法的。 要不然也不会有鬼市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存在。 阎解成:“于莉、何雨水咱们知道,一个是没有工作,一个还是学生,没有什么好说的。” 三大娘:“白丽珍呢?她不是也没有工作?” 阎解成:“她不一样。具体她家是干嘛的我不清楚,不过二大爷跟二大娘能心甘情愿的,让他最宝贝的儿子当上门女婿,想来不简单。 所以她跟娄晓娥应该差不多。 弄点肉来不是什么难事。” 三大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上门女婿可是一件很掉份的事情的。 可是刘海中夫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可见对方的家庭背景很不一般。 “咱们再来说说李医生。 李医生平时也会被工厂安排上山下乡看病。 村民一激动,送点东西感谢一下是不是很正常?”阎解成笑道。 三大娘再次点头:“正常。” 再正常不过。 许大茂不就是借着上山下乡给人放电影,捞了不少好处吗? “叶医生、白局长、陈掌柜这三个不用我多说了?”阎解成平静道。 第219章 三大娘想上餐桌! 这三位哪怕阎解成不解释,三大娘也明白。 一个妇产科主任、一个片区衙门副局长、一个生意人。 若是想要弄点啥东西,还不是轻轻松松? “没想到我儿懂的事情还挺多。 长大了,长大了啊!”三大娘感叹道。 “那是。”阎解成自豪道。 其实这些话他也是听曹国东说的。 身为曹国东的好兄弟,有一天特意过去提醒了一句。 然后曹国东让他不要担心,并且说了这番话。 当然 原话不是这样的。 但意思差不多。 三大娘又感叹一句:“啧啧你说曹国东咱就这么招女人稀罕? 一个个都上他家去?” “这是多种情况导致的。”阎解成笑道。 “哦?说来听听?”三大娘好奇道。 “第一个原因,自然是曹国东的厨艺。 他的厨艺丝毫不逊色高档酒楼的厨子。 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她们不能天天去酒楼,却能天天去曹国东家蹭饭不是?”阎解成不急不缓道。 “嗯,曹国东的厨艺确实了得。”三大娘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 “那第二个原因呢?” “第二个原因,自然是众人拾柴火焰高。”阎解成笑道。 “什么意思?”三大娘皱眉不解。 “打个比方,假如他们手上,每人每月有一斤肉,如何才能做到天天有肉吃?”阎解成笑道。 听后,三大娘恍然。 “明白了。” 今天她出半斤,明天她出半斤 大家一起吃,或许会少吃一点,但能保证天天都有的吃啊! 再搭配上曹国东那连普通豆腐能都变的美味至极的厨艺 啧啧 “我还说曹国东能有什么魅力,连陈雪茹、叶主任、白局长这样的人都去他家。 原来是跑去他家开小灶,改善伙食的啊!” 三大娘再次感叹:“这么算起来,还是咱们占的便宜最大。” 毕竟跟这些人比起来,她家的于莉可是什么都没有付出。 说完,用戏谑的目光看下阎解成:“儿子,你爸妈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当初曹国东选定的人可是秦淮茹。 还好你爸当时说动了曹国东,才让这个机会落到于莉头上。 不然别说拿领工资了,哪怕是白嫖都轮不到咱们家。” 接着,揶揄道:“记得当时你还不乐意来着。” 阎解成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笑道:“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拿出来说。 前面说的两点,算是主要原因! 然后还有其他各种小原因。 比如叶主任跟李医生跟曹国东请教医术 刘家跟贾家惦记曹国东房子,派去了白丽珍跟秦淮茹” “这么说起来,曹国东是妥妥的冤大头。 让人白嫖高超厨艺、医术,还被人惦记上房子。”三大娘感叹一句。 有同情,但不多。 “唉!曹国东苦啊!太苦了。” 阎解成感觉曹国东太可怜了。 被各种性感漂亮的少妇围绕着,本来是一个让感到最美妙的事。 可当这些少妇不能“吃”时,那就不是美妙,而是折磨。 当这些少妇还带着别的目的 想想都感觉悲催。 莫名的,阎解成在心中问自己。 若他是曹国东的话,会如何? 光想想。 就感觉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面对一大娘跟二大娘的夹击,他都“欲仙欲死”了。 更别提一下子面对五六七八九个女人。 关键还不能吃。 沉吟了好一会儿,三大娘开口道:“儿子,你跟曹国东关系怎么样?” 阎解成不解:“怎么突然问这个?” 三大娘:“你就说跟曹国东关系怎么样?” 阎解成沉默了。 思考起两人的关系。 “应该算至交好友。” 在他心中,跟曹国东的关系,是那种上了战场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 毕竟 不管是一开始的秦淮茹、还是后面的一大娘、二大娘,这些事情曹国东可都是知道的啊! 能对这些秘密守口如瓶不说,还将他媳妇照顾的白白胖胖。 这不是至交好友又是什么? 三大娘心中一喜,笑道:“那儿子,你觉得你妈可以上曹国东的餐桌吗?” 阎解成眼神古怪的看了三大娘一眼,冷淡道:“怕是不行。” 三大娘着急道:“为什么?” 阎解成撇了撇嘴:“妈,她们为啥能上餐桌,刚刚不是都说了嘛? 他们算是资源互换、资源共享。” 三大娘不满道:“那何雨水、秦淮茹他们呢?他们有啥资源?” 阎解成:“何雨水那是因为,在傻柱进去前,特意托付给曹国东的。” 三大娘:“秦淮茹呢?就秦淮茹那十五块五的工资,别说她能拿出啥资源来共享啊?” 阎解成:“她确实没有什么资源能够拿出来,但架不住她跟娄晓娥关系好啊! 你若是能跟娄晓娥他们处成秦淮茹那样,当我没说。” 他自然知道母亲心中在打着什么算盘。 不就是不甘心只占曹国东剩菜便宜,想上餐桌堂堂正正“开席”吗? 想上餐桌开席可以。 但也得有哪个资格不是? 三大娘沉默了。 这么一盘算下来,好像她还真没有资格上桌。 一来没有资源共享、资源互换的能力。 二来跟娄晓娥他们关系真谈不上好。 三来有代沟,差着一辈。 不甘心。 实在不甘心。 “妈,别想了。咱们家有于莉一个上桌的就够了。 你就别瞎琢磨这些。”阎解成看了看母亲的表情,哪里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不试试怎么知道?”三大娘忽然笑道。 没机会创造机会。 没资源创造资源。 秦淮茹能跟娄晓娥他们打好关系,让娄晓娥这个傻白甜代出资源。 那么他也可以。 只要能够打入娄晓娥、秦淮茹他们内部。 她就不信,还上不了曹国东的餐桌。 第220章 曹国东不行吧? 见母亲依旧执着,阎解成也不再劝说。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三大娘起身离开。 “怎么样?有问到什么吗?” 阎埠贵见媳妇回来,揶揄道。 三大娘摇了摇脑袋,在他身旁坐下。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道:“老阎,发个誓。” “发发誓?发什么誓?”阎埠贵有点懵。 不是在讨论孩子的事情吗? 怎么还跟发誓扯上关系? “发那两个孩子不是你的誓。”三大娘平静开口。 “这”阎埠贵脸上的表情就跟便秘似的:“别胡闹。” “解成都发誓了。你不发誓,难道两个孩子真跟你有关?”三大娘再次死死盯着阎不贵。 阎解成这个混账玩意。 阎埠贵在心中大骂不已。 好端端的坑了他爹一把。 看到媳妇的目光,阎埠贵只能无奈的发了一个誓。 “行了?这下媳妇你总相信我说的?” “可以了。”三大娘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了,给我点钱。” “要钱干嘛?”阎埠贵被媳妇突然转移的话题闪了腰。 三大娘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这不合适?”阎埠贵皱起了眉头。 媳妇的想法很好。 若是能曹国东的餐桌,那自然是极好的。 不仅能为家里省下一人口粮,说不定还能顺点东西回来。 可是媳妇提出的办法,让他不敢苟同。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三大娘不解。 “为什么不直接跟曹国东接触?反而去接触娄晓娥他们?”阎埠贵道。 “老阎啊!你咋一下就糊涂了呢? 曹国东虽然身为主厨,可他没有能力天天吃的那么好啊? 所以在他们这群人中,曹国东扮演的角色,顶多就是一个厨子。 而娄晓娥他们才是出物资的。 讨好曹国东不一定能上餐桌,但跟娄晓娥等人拉近关系,肯定能上餐桌。”三大娘把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阎埠贵皱眉思索,片刻之后,点了点头:“媳妇说的没错。 曹国东在这里面扮演的角色,份量确实不大。 拉近跟娄晓娥之间的关系是对的。” 顿了顿,道:“不过” 三大娘:“不过什么?” 阎埠贵有些心痛道:“花钱去拉近关系就没必要了?” “说啥呢? 这哪里是花钱,这是投资。”三大娘不满道。 “哪里有你这样投资的?投资去买衣服啊?”阎埠贵无语道。 “这不是没办法吗?你说说,我跟她们都差着一辈,若是不打扮的年轻些,怎么拉近关系?”三大娘笑道。 “你们差的不是着装,而是话题、思想。”阎埠贵再次拒绝。 “别想那么多,先接触接触再说。 实在不行,你就让于莉带你,去曹国东家里帮忙收拾房子。 然后找个借口留到饭点。 总不能都这样了,她们还赶人?”阎埠贵缓缓说道。 “行!”三大娘点了点头。 不过有些不放心道:“不过这样会不会影响于莉啊? 若是曹国东责怪下来,把于莉给开了怎么办?” “不会。 上次碰到曹国东,从他言语中不难听出,对咱们儿媳妇还是很满意的。”阎埠贵笑着摇了摇头。 娄晓娥家。 娄晓娥、秦淮茹、于莉、白丽珍、李若云几女,围着桌子坐着。 餐桌上放着瓜子花生、还有橘子。 只是几女此刻没有心情吃这些小嘴零食。 一个个脸色幽怨。 “各位姐姐,这都快一年了,咱们肚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于莉略带伤心的声音响起。 今天她们几个先后去了刘海中家里。 看了两个孩子。 很可爱。 她也想了。 想怀上曹国东的孩子。 “对啊!咱们可是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的,不应该这样才对。”白丽珍附和道。 娄晓娥:“没能怀上,是不是我身体的问题?” 几女中,娄晓娥身心压力是最大的。 跟着许大茂的时候,就有人暗中说她是不能下蛋的母鸡。 现在跟了曹国东,一年了肚子还是没有反应。 顿时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问题。 “应该不是你的原因。”秦淮茹不确定道。 然后扭头看向李若云:“若云姐,坐药用多了会不会影响怀孕啊?” “不会。”李若云摇了摇头。 “那你来说说,咱们五个怎么一个都没能怀上?”秦淮茹满脸愁苦道。 过年之后,她就想怀上曹国东的孩子。 所以坐药什么的都没用过。 这么长时间过去,肚子硬是没有反应。 若只是她一人还能说是自身问题。 可是其他几女也是如此。 那就不是个例了。 “可能是弟弟的原因。”李若云不确定道。 “唉!” 对于这个回答。 几女并不意外。 纷纷叹息一声。 娄晓娥:“若云姐,有什么药可以治疗男性这种问题吗?” 李若云:“我不清楚。” 秦淮茹:“要不咱们找个机会带他去医院看下?” 娄晓娥:“我同意。” 于莉:“同意。” 白丽珍:“同意。” 李若云:“同意。” 娄晓娥:“谁来说?” 其他四女纷纷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额要不咱们一起?” 四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点了点头。 “走,咱们现在就过去。” 娄晓娥率先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咯吱 正在看书的曹国东,听到推门声。 抬头望去,就看到五女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你们这是” “弟弟,累不累?姐姐们给你按按摩。” “可。” 房门上栓。 五女来到曹国东身边。 娄晓娥按头。 秦淮茹按右手臂。 李若云按左手臂。 于莉跟白丽珍两人,蹲下身来,替捏着两条腿。 曹国东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这才是男人该过的躺平生活。 曹国东脑袋往后一仰,被一团柔软包裹住,让他心神荡漾。 “弟弟,舒服吗?”娄晓娥娇笑道。 “舒服。”曹国东舒坦道。 “弟弟能答应姐姐一个要求吗?”娄晓娥继续说道。 曹国东眼睛都没有睁开,问道:“什么要求?” “明天能跟姐姐去一趟医院不?”娄晓娥想了想,咬牙道。 “去医院?去医院干嘛?”曹国东不解。 “姐姐想去检查一下身体。” 娄晓娥不好直接说。 毕竟这关乎着一个男人的尊严。 所以只能委婉的说是检查自己的身体。 “晓娥姐是哪里不舒服吗?”曹国东睁开眼睛。 听到曹国东话语中的关心,娄晓娥心中一暖,笑道:“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 就是就是” 曹国东:“就是什么?” 娄晓娥:“一大娘跟二大娘那么大岁数了都能怀上孩子,所以我想去医院看看,是不是姐姐的问题。” “姐姐这么一说,我也得去看看。”于莉附和。 白丽珍:“那我也得看看才行。” 秦淮茹:“我之前用过坐药,也得检查检查。” 李若云:“我这岁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怀上,也得去看看。” 闻言。 曹国东哑然失笑。 感情是在这里等着他啊! 说去医院检查身体是假,让他去医院做检查才是真。 “不用去检查,是我的问题。”曹国东重新将脑袋靠在柔软上,平静的说道。 一大娘跟二大娘他可是动用了“多子多福”技能,她们自然不能比。 “啊?”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众女还是大惊失色。 “弟弟弟,你说的是真的?可不要吓姐姐。 医生有说是什么问题吗? 该调理调理,该诊治诊治。” 几女的心早就扑在了曹国东身上。 自然是想跟曹国东有孩子。 其中娄晓娥跟秦淮茹最盛。 娄晓娥嫁到四合院半年,就有人在背后奚落她不能下蛋。 孩子算是她的一个心病。 而秦淮茹心情更加忐忑了。 因为以前曹国东对她的差点对待,让她很没安全感。 生怕曹国东哪天腻了,把她一脚踹开。 所以很想有羁绊。 而孩子,是最好的羁绊。 “不用紧张。只是小问题,已经在调理,很快就能好。”曹国东自然不可能告诉她们真正原因。 他现在还不想要孩子。 等他想的时候,分分钟就能让她们怀孕。 “弟弟可不能骗姐姐?”秦淮茹嘟着嘴,卖乖道。 曹国东搂过她的腰肢,笑道:“淮茹姐放心,没骗你。” 众女见他如此笃定。 又想起叶洁莹这种主任都要跟他请教医术。 对他的话又信了几分。 提着的心算是放回了肚子。 “弟弟,很快是多快?”娄晓娥咬着嘴唇,轻声问道。 听到娄晓娥的话,其他几女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对啊! 很快是多快? 每个人对快的定义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觉得一周都算慢。 可有些人却觉得五年都是快的。 五双眼睛,齐齐的看向坐在凳子上的少年。 曹国东沉吟半晌,笑道:“一两年!” 呼 五女齐齐松了一口气。 一两年,不算长。 “好了,人好久没这么齐过,咱们今晚”曹国东站起身来,将秦淮茹一把抱起,冲着几女坏笑道。 往常她们都会留一个,在隔壁照看小当、槐花、还有白丽珍的女儿。 人都不是很齐。 现在好不容易凑齐。 曹国东自然不会放过。 【叮,秦淮茹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娄晓娥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于莉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李若云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叮,白丽珍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造成暴击,情绪值+200】 曹国东做完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五百个深蹲。 接过秦淮茹递过来的毛巾,擦掉身上的汗水。 又接过娄晓娥准备好的洗脸水,开始洗漱了起来。 等洗完,于莉跟李若云准备的早餐已经做好,端了出来。 而白丽珍,早一步回到隔壁,去给三个孩子洗漱去了。 今天的早餐是皮蛋瘦肉粥、油条、豆浆。 这些放在别人家想都不敢想的吃食。 在曹国东这里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早餐。 咯吱 房门被推开。 白丽珍抱着女儿,带着抱着槐花的小当走了进来,在餐桌前坐定。 等曹国东上了餐桌,动了筷子,众人这才开动。 “丽珍姐,二大娘的月子是怎么安排的?” 曹国东拿了根油条,放到到皮蛋瘦肉粥中卷了一圈,询问了起来。 “白天是两个小叔子照顾。 晚上公公跟刘光当轮流照顾。”白丽珍咽下嘴中的粥,回答道。 “那你呢?”娄晓娥好奇询问。 “我?公公跟婆婆见我还要照顾孩子,所以没给我安排什么任务。 只要没事的时候过去看看。 或者是婆婆不方便的时候,他们过来叫我。”白丽珍淡淡道。 说实话。 儿媳妇照顾婆婆,这还是头一遭。 往常她也没见过。 “看来小家伙的存在,让你免受一些苦。。”秦淮茹有些心酸道。 回想起当初她坐月子那会儿 额 好像没有坐过月子。 反而被贾张氏安排了更多任务。 生下小当第五天的时候,大冬天的让她洗被单。 正常人谁大冬天的洗被单? 而且还是坐月子的产妇洗被单? 现在回想起来,这是贾张氏见她生的是女儿,故意刁难。 众女瞧她神情落寞,纷纷安慰了两句。 吃完早饭。 一个个的先后离去。 秦淮茹跟李若云两女是一起离开。 等两人走后十分钟,坐在凳子上消食的曹国东这才起身去上班。 “上班去啊!” 来到前院,凑巧碰到了三大娘。 三大娘笑着跟他打招呼。 “恩啦!三大娘早啊!”曹国东笑着回应。 “小东最近身体怎么样?”三大娘笑道。 如同往常拉家常一般。 第221章 三大娘:你没有照顾好曹国东! 昨天是【二合一】。 后面加进去的。 怕错过的读者大大可以倒回去看看。 曹国东:“?????” 有点哑然三大娘为什么会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平时见面打招呼的事情不少。 但是询问身体情况还是头一遭。 “挺好的。” 虽然不知道三大娘想做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 “胃口怎么样?”三大娘再次询问。 曹国东:“也不错。” “要多注意身体情况。 你的身体你也知道,本来就有病在身,太操劳会加快身体恶化。 别逞强,能让徒弟做的,就让徒弟做。 感觉不舒服了,多休息休息。 食堂没了你,依旧能够正常运行。” 三大娘极其严肃认真叮嘱。 像极了即将回校的学子,在面对着母亲的唠叨。 “嗯,谢谢三大娘关心。”曹国东表情平淡的回道:“对了,上班快迟到,我先走了。” 然后不顾三大娘满是哀怨的眼神,逃也似的离开。 等出了四合院,曹国东这才长舒一口气。 “呼三大娘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渗人?” 待曹国东的背影消失。 三大娘幽怨的表情,变成了愉悦。 “曹国东应该很感动?” “这可是来自母亲的问候。” 说着,痴痴的笑了起来。 昨晚想了一晚上。 决定两步走。 一步是跟娄晓娥等女拉好关系。 一步是跟曹国东打好关系。 曹国东自幼没了母亲。 心中肯定是极其渴望母爱。 对于缺少母爱的问题少年,还不是手拿把攥? 像母亲一样的问候关爱,她还不信搞不定曹国东。 “此刻的曹国东,内心肯定感动坏了?” “害怕红了眼眶的模样被看到,这才落荒而逃。” “毕竟这么多年,还没有谁如此关心过他。” “本来打算花一个月时间,现在看来,估计一周都不要。” 压下心中愉悦心情。 三大娘朝着后院走去。 “妈你怎么来了?” 听到敲门声,于莉开门一瞧,怔住了。 她没想到这么早三大娘会上门。 “三大娘。”娄晓娥跟白丽珍同时打招呼。 “你们吃你的,不用管我。”三大娘看了一眼宽大的餐桌。 餐桌上有很多空碗。 想来是已经吃完了。 最后目光落到一个硕大的汤碗中。 那里面只剩下不到两碗的皮蛋瘦肉粥。 三大娘没忍住的吞了吞口水。 皮蛋瘦肉粥于莉以前也带回来过。 一圈分下来,阎家每人还不到一口。 哪怕只是小小的一口,都足以让三大娘回味到现在。 娄晓娥诧异三大娘的突然上门。 现在见他目光盯着皮蛋瘦肉粥。 客套的问了一句:“三大娘,吃了嘛?” “啊?没没吃。”三大娘回神道。 早上她给家里做的是窝窝头配咸菜。 她留着肚子没吃。 想着来曹国东家里看看,若是能蹭到最好。 若是不行,再回去啃给自己留的两个窝窝头。 “这里正好还有点没吃完的皮蛋瘦肉粥,三大娘若是不嫌弃,坐下来吃点?” 娄晓娥有些无奈。 她本来只是客套的询问一下。 毕竟,在她的认知中,谁会一大早不吃早饭就跑到别人家去? 谁曾想 现在她只能梗着脖子邀请三大娘。 “这这不合适?到时候曹国东回来,他不会责怪你们?”三大娘笑问道。 这话意思很清楚。 也是她的试探。 你娄晓娥能做这个主吗? “不碍事。”娄晓娥笑道。 “那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三大娘心中了然。 果然。 果然跟她猜测一般。 娄晓娥才是最大的股东。 见娄晓娥答应。 于莉很有眼力见的起身去到厨房,拿了一个空碗回来。 盛满一碗皮蛋瘦肉粥,放在婆婆的面前。 “妈,您吃。” 三大娘也不客气。 拿起碗就开吃了起来。 一口下去 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瘦肉的嚼劲、皮蛋的q弹、粥的顺滑 三者完美的结合,如同无数小人在舌尖上跳舞。 刺激她那并没有吃过多少美食的味蕾。 脸上露出满足与享受的表情。 “这才是生活。” 一口咽下,心中很是感叹。 端起碗,再次喝了一大口。 好满足 不用担心只有一口的感觉,真好。 一碗半的皮蛋瘦肉粥下肚。 让她的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愉悦。 放下碗,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少了点。 还没吃饱。 三大娘的到来。 让三女很不自在。 很多话题都聊不下去。 见她吃完。 于莉起身收拾碗筷。 白丽珍打着照顾孩子的借口,回了隔壁。 娄晓娥同样如此。 两人一走。 整个房间变得安静异常。 除了碗筷碰触的声响,再无别的声音。 “我来帮你。”三大娘起身,准备帮忙收拾。 “不用,妈,您坐着就行。”于莉连忙阻止。 “跟妈还客气啥?”三大娘手上动作不停。 “行行!”于莉见她坚持,便不再阻止。 “对了,曹国东最近身体情况怎么样?”三大娘随口问道。 “啊?” 于莉手上动作一停。 有点懵逼。 心思百转。 难道婆婆发现了端倪? “啊什么啊?”三大娘不满道。 “这个那个”于莉不明白她问这话的意思。 支支吾吾起来。 后背被冷汗浸湿。 “这个很难说嘛?”三大娘不悦。 “情况不是很好。”于莉硬着头皮说道。 说完。 感觉自己也没说错。 曹国东都得了那种病,连孩子都没办法让她们怀上。 这当然是很不好。 三大娘:“多久?” 于莉:“两两年?” 说话时,一直在注意着婆婆的表情。 三大娘神情一暗,叹息一声:“只有两年了?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于莉:“确实。” 还要两年才能怀孕。 让未来孩子等这么久,真是苦了他(她)了。 “对他好一点。 因为有他,才能让你能坐在这里,领着五块钱的工资,吃着皮蛋瘦肉粥。”三大娘叮嘱一句。 “嗯,一直照顾的很好。” 于莉确定,婆婆还不知道她跟曹国东的事情。 暗中松了一口气。 “不,你照顾的不好。”三大娘摇头道。 “啊?”于莉有点懵。 她总感觉今天的婆婆有点怪。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照顾的好不好,难道她不知道? 都照顾到床上去了好! 第222章 也想要的三大娘! 三大娘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表情。 不过很快敛去。 “你没有照顾好。” 于莉:“妈,我有照顾的很好。” 三大娘:“你没有。” 于莉:“我有。” 三大娘:“我说有,你就有。” 于莉无奈:“妈说的对,我确实没有照顾好曹国东。” 三大娘:“这才对嘛!所以你需要有人帮你。” 于莉:“??????” 三大娘:“回头你跟曹国东说说,平时我跟你一起帮他收拾屋子,一起照顾他。” 于莉:“” 婆婆这话的意思是她要跟自己一样,来曹国东这里做帮工? 轰隆隆 于莉头皮发麻。 “怎么?不愿意?还是怕我抢了你的功劳?”三大娘不满道。 “不不是不是儿媳不想帮您”于莉欲言又止。 三大娘:“那是什么?” 于莉:“曹国东不可能多开一个人工资的。” 三大娘:“我不要工资。” 于莉:“啊?那妈你图什么?” 三大娘:“妈是见不的你在这里受累。” 于莉:“” 三大娘:“你跟解成结婚多久了?” 于莉:“差差不多一年了。” 三大娘:“是啊!你瞧瞧,你们结婚都快一年了,现在肚子还没有一点动静。 所以妈是想帮你,让你腾出时间来备孕。 你这整天操劳的,如何能够怀的上?” 先把儿媳的工作抢了再说。 工不工资的无所谓。 等真上了餐桌。 她还就不信,儿媳妇的工资还不得分她一点? “啊这”于莉哑口无言。 她实在想不到,婆婆的切入口,居然是孩子。 让她想反驳,都无法反驳。 “妈,我跟解成商量过了,暂时不想要孩子。” “呸呸呸你这种思想是不对的。 趁着年轻,妈还能给你带一带。 等妈再老一点,想给你带都带不了。”三大娘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可是可是可是解成现在的工资,支撑我跟他的都困难,再来个孩子”于莉面露苦色。 昨晚曹国东就说的很清楚。 他还需要一两年才能恢复。 现在让她去哪弄个孩子出来? “这个不用担心,到时候我跟你爸会支撑一些的。”三大娘很是随意道。 于莉:“” 奇怪。 今天的婆婆很是奇怪。 跟貔貅一样只进不出的婆婆,居然说会帮衬一二? 要不是出门看过,还真以为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 “好了,这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三大娘不能于莉拒绝。 一锤定音。 “回头我跟曹国东说说。”于莉一张脸彻底苦下来。 “好。 对了,那堆衣物是要洗的吗?”三大娘指着角落中,堆得满满的衣物,询问道。 “嗯。”于莉想都没想的点了点头。 “我说于莉啊!不是妈说你。 你瞧瞧,这都多少衣服了? 你一天洗一天的,也不至于堆的这么高。”三大娘责怪道。 “妈别动,我来洗。”于莉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上前阻止。 可惜为时已晚。 三大娘已经端起了洗衣盆。 “行了,就别跟妈客气了。 不就是一点衣服吗?”三大娘不满道。 “额” 争执不下,只能放弃。 洗衣盆里的东西。 只是一天的。 算了。 希望婆婆不要发现什么端倪。 端着洗衣盆的三大娘,来到了中院水龙头处。 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越拿脸上变得越怪。 “白色毛巾是什么毛巾?没见过。又厚又大。” “湿湿的” “还蛮香” 三大娘数了一下。 有六七块之多。 “真不知道,曹国东家里弄这么多毛巾干嘛。” “有钱没地方花。” 毛巾下面。 是一条黑色蕾丝三角裤。 “啧啧啧这应该是儿媳妇的?” “儿媳妇真不懂事,怎么可以把自己的衣物拿来跟曹国东一起洗?” “也不怕曹国东知道会扣她工资。” “回去后一定要说说她才信。” “不过有一说一这款式还挺好看。” 不由的。 三大娘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穿着的样子。 “难怪儿子会把持不住。” “哪个男人看到媳妇穿成这样能够把持的住?” “回头问问哪里买的,让她给我也买一条。” “这亵衣跟亵裤是一套的?怪好看的呢!” “款式很别致。” “这个紫色的是什么?袜子吗?” “没想到儿媳妇藏得挺深啊!” “这袜子可不便宜。” “不对就她那点工资,能买得起这丝袜?这玩意可是五块一双。” “会不会是陈雪茹送她的?” 想到此处。 三大娘上餐桌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于莉的衣服拿完。 下面就是曹国东的衣服。 “呸呸呸想什么呢?你都是可以做他妈的人了,怎么能生出这种想法来?” “再说了,曹国东那身体他得行啊!” 三大娘抛开杂念,开始心无旁骛的洗起衣服来。 只是他没注意的是。 在中院通往后院的过道处,站着一个人影,默默的注视着他。 见她只是洗衣服,没有别的多余动作后,这才舒了一口,转身离去。 于莉来到娄晓娥家。 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询问道:“两位姐姐,你们说,我婆婆她不好好的在家享福,跟我抢事情做干什么? 她若真来帮忙,我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估计是想着来蹭饭的。”娄晓娥笑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白丽珍点头赞同。 “啊?就为了蹭个饭,没必要?”于莉大受震惊。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娄晓娥依旧温和的笑道。 “那那怎么办?怎么才能让她放弃这个想法?”于莉着急道。 不方便。 真的很不方便。 “两位姐姐,若是咱们后面将饭菜做的差一些,她会不会就放弃啊?”于莉再次询问。 第223章 跟傻柱“哦吼吼”的于寡妇! “这应该可以!” 娄晓娥跟白丽珍也不确定,这个方法可不可行。 “要不试试?”于莉试探性的问道。 娄晓娥、白丽珍互看一眼,很是默契的沉默了。 过了良久,才道:“问下弟弟!或许有更好的办法。” 于莉叹息一声,道:“只能如此。” 心中却有些埋怨婆婆来。 在家里好好待着不好吗? 为啥非得上餐桌? 临近中午。 曹国东去了一趟公厕。 自从傻柱、易中海、刘海中接连掉入粪坑之后。 引起了轧钢厂的重视。 工厂附近都开始安排保卫科的人巡逻。 上完厕所出来。 路过某处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小树林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曹国东脚步一顿,随后改变方向,朝着小树林走去。 “于寡妇,退钱,给我退钱。” 小树林中,响起了傻柱愤怒的声音。 “别介,都快要摆平了,你现在让我退钱,很难办啊!”于寡妇一脸委屈的说道。 “摆平摆平,第一天你这么说,第二天还是这么说。 现在两个月都过去了,你他妈的说的摆平呢?” 感觉被戏耍的傻柱,显得格外暴躁。 “傻柱哥哥别这么凶吗?你吓到人家了。”与寡妇装作一副小女孩的做派,嗲声嗲气,一脸受惊的模样。 “呕” 傻柱有被呕心到。 十七八岁的少女这个样子,那叫可爱。 四十来岁的妇人还是这副模样,那叫恶心。 “你别这样,我怕我会忍不住吐出来。” 这下于寡妇是真被傻柱的话给伤到了。 “傻柱,你过分了啊!” “过分?你有过分?拿钱不办事,还一推再推。 老子早受够你了。”傻柱愤怒道。 “哼!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于寡妇梗着脖子道。 “你”傻柱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实在不行,老娘让你玩一个月。”于寡妇露出一副牺牲极大的委屈模样。 傻柱:“我” “傻柱,你可的把握机会。 老娘的身子,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碰的。 别的臭男人想玩还玩不到呢! 要不是看在你给了两块钱,老娘才不会便宜你。”于寡妇朝着傻柱抛了一个媚眼。 “呕这钱老子不要了。” 傻柱大受震惊。 他实在想不到,眼前之人是怎么能够说出这些话的? 她有多烂,难道自己心里没有点逼数吗? 傻柱宁愿跟贾张氏腻歪,也不想跟眼前的女人有任何牵扯。 “傻柱”于寡妇怒喝。 有被气到。 她没想到,傻柱会如此厌恶她。 刚想发飙。 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小男人刘光当说起的八卦。 嘴角上扬,笑道:“傻柱,你也不想跟秦寡妇跟张寡妇的事情被人知道?” 每次完事,于寡妇都会跟刘光当聊聊天,说说八卦啥的。 在于寡妇刻意的引导下,从刘光当口中得知了傻柱不少八卦。 傻柱跟秦淮茹的八卦,不是什么新闻。 早在一年之前,轧钢厂就传的沸沸扬扬。 傻柱跟张寡妇的事情 却是这两天才发生的。 说傻柱每天下班回家,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张寡妇洗手作羹汤。 而且这个张寡妇还是秦寡妇的婆婆。 再结合傻柱之前跟秦淮茹的传闻 于寡妇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 傻柱带剩饭回四合院,可能跟秦淮茹没有关系。 其目标,是贾张氏。 猜测始终是猜测。 要不是因为今天傻柱实在太过分,她也不会将心中猜测说出来。 她在赌,赌傻柱跟秦淮茹或者贾张氏真有关系。 她的目光,始终盯着傻柱,没有放过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当看到傻柱那一闪而逝慌张的神情。 于寡妇知道,她赌对了。 嘴角不由的再次上扬了几分。 “你你在瞎说什么?什么秦寡妇?什么张寡妇? 听不懂你的意思。”傻柱心虚道。 “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于寡妇脸上玩味的表情更甚。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傻柱不知为何,有点不敢面对眼前这个肮脏的女人。 “呵”于寡妇呵呵一笑。 身上的肥肉跟着抖了好几抖。 “行了傻柱。你若是不想让人知道,你跟一对婆媳‘哦吼吼’过,就乖乖听话。 放心,只要你听话,这个秘密我会一直替你保守下去。 要不然 我不介意让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于寡妇双手抱胸。 一副胜利者姿态看着傻柱。 傻柱心乱如麻。 他慌了。 真的慌了。 不明白他跟秦淮茹还有贾张氏的事情,于寡妇是怎么知道的。 诈他的,还是真的知道什么? 他不敢赌。 “怎么样,想好了嘛?”于寡妇见傻柱迟迟没有说话。 有些失去了耐心。 “放心。 老娘只是看上了你。 只要你乖乖的让老娘舒服了,老娘会一直替你保守住这个秘密。” 傻柱:“” 于寡妇见傻柱还是不肯表态。 决定来一剂猛药。 “傻柱,你有没有想过,秦淮茹若是知道你跟她婆婆的关系后,她会怎么看你? 你们两个还能继续保持现有的关系吗?” 傻柱身子一颤。 他最害怕,也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个。 “你你如何保证。”傻柱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愤怒。 “我发誓,我若是将你跟秦淮茹与贾张氏的事情透露出去,不得好死。”于寡妇十分痛快的发誓。 脸上笑容,都快裂到耳后根。 她知道傻柱的软肋了。 有这个软肋在,她还不信傻柱不乖乖就范。 至于发誓 呵呵 傻柱虽然长得老气了些,丑了些,矮了些 但傻柱在寡妇圈中,依旧十分抢手。 她是疯了才会把傻柱软肋交出去。 让别的寡妇有机可乘? 第224章 母爱泛滥的三大娘! “牛逼” 曹国东直呼牛逼。 他是没想到,傻柱能够对于寡妇下嘴的。 看到于寡妇依在傻柱怀里,去解扣子的那一刻。 曹国东逃也似的离开了小树林。 “傻柱完了。” “这辈子怕是要被于寡妇吃的死死的。” 身后断断续续传来“哦吼吼”的声音。 让曹国东头皮发麻。 脚步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直到彻底听不到两人交流声,曹国东这才松了一口气。 从于寡妇闹出来的动静来看。 傻柱比许大茂强上不少。 看来这段时间贾张氏没少锻炼他。 “于莉,这些毛巾是干嘛用的?” 洗完衣服回来的三大娘,端着洗衣盆,好奇的问道。 于莉看了一眼洗衣盆,俏脸顿时一红。 “那个这个” 毛巾的用途,她是真不好说出口。 “怎么?不好说吗?”三大娘更是狐疑。 谁家好人会有这么多毛巾? 而且还是一天洗六七条? “这个那个”于莉一咬牙,道:“因为怕忍不住尿床,所以” 懂了。 三大娘懂了。 嘴巴张成o型。 过了好一会儿,道:“曹国东病情这么严重了嘛?连上厕所都没办法控制?” “啊?”于莉一愣,立马反应过来,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三大娘脸上满是同情跟怜悯。 命运多舛的孩子,不应该遭到如此苦难。 心中暗暗决定。 要让曹国东在离开前,好好感受一下母爱。 无关能不能上桌。 于莉嘴角抽了抽。 婆婆都这么认为了。 她也没办法。 更没办法解释。 “走!帮我晾衣服去。” 于莉乖巧的跟在身后。 今天阳光很好,太阳很足。 两人来到屋外,开始晾起衣服来。 衣服一件件变少。 直到一件黑色蕾丝边出现在两人视线中。 两人纷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于莉看了一眼三大娘,发现后者也在看着她。 于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此刻的她,心脏如同擂鼓,砰砰直跳。 儿媳妇的贴身衣服出现在一个单身汉的洗衣盆中,任谁都会多想几分。 更何况这人还是她的婆婆? 她都做好被婆婆评判指责。 可是等了许久。 等来了三大娘语重心长的一句话。 “于莉啊!下次这种事情注意一下。 我知道你是想替家里省点肥皂。 可你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跟曹国东的衣服放在一起。” “啊?妈教训的事。以后不会再拿来了。”于莉愣愣点头称是。 婆婆貌似又想错了。 “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我们阎解有你这么会算计的儿媳妇,是阎家的福气。 妈之所以这样跟你说,是想告诉你,这种事情偷偷摸摸的来。 让曹国东知道倒是无所有。 若是洗衣服的时候,被别人看了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闲话来。”三大娘轻声安慰。 “妈,我知道了。”于莉埋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 “知道了就好。以后注意了,去洗衣服的时候,分开洗。 这样哪怕别人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三大娘很满意儿媳妇听劝的性格。 儿媳妇是个孺子可教的人。 虽然会算计,但功夫不到位。 她倒不建议指点一二。 “对了,你跟解成注意一点。” “啊?”于莉抬起头,看向婆婆。 有点懵。 “什什么注意点?” 三大娘白了她一眼,无语道:“妈知道你们小年轻,有得时候情难自控。 你们现在还年轻,精力旺盛,但也要有一个度。 一周七天,好歹休息个一两天。” 于莉:“” 懂了。 她听懂了。 不由的满头黑线。 她不知道婆婆为什么会认为她跟阎解成“夜夜笙歌”。 三大娘见她不说话。 以为是脸皮薄。 便不再多言。 转移话题道:“对了,这这个哪里买的?” 于莉顺着婆婆的目光望去。 俏脸再次一红。 “这个那个” “回头给妈买一套。”三大娘表情不自然道。 在她看来,儿子的情难自控,跟这玩意有很大关系。 现在阎埠贵那个死鬼不愿碰她,得上点强度才行。 穿上这么一套 还不信迷不死阎埠贵。 “这这哪能让婆婆出钱? 不过我的去问问。 这东西很畅销,不知道对方店里还有没有。”于莉表情不自然的说道。 这东西是曹国东给她的。 外面店铺根本没的卖。 自从穿上这东西之后。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变得更加自信。 两人闲聊一会儿后。 回到了屋里。 像贴身衣物这种东西,是不会放在外面晾晒。 倒不是怕偷。 一来是羞涩。 二来是祖上传下来,说女孩子的贴身亵裤,不能被月光照射到。 要不然怀不了孩子。 真假暂且不论,不过为了求一个安心。 这年代的女孩子,确实很少在屋外晾晒贴身衣物的。 回到屋中。 婆媳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下班回到家。 曹国东听了于莉说的事情。 皱起了眉头。 他有点没搞懂,三大娘这闹的是哪出。 “弟弟,你是怎么想的?” 曹国东沉吟好半晌,叹息一声,“她想帮忙就帮忙!” “好。”于莉没有多问。 点头称是。 “对了,还有一件事”于莉俏脸红扑扑的,将三大娘的说的事情,告诉了曹国东。 曹国东:“额” 三大娘说的这件事情,倒也没让他意外。 毕竟才四十出头。 放在后世,妥妥的美颜熟妇一枚。 想要倒也正常。 “你就跟她说,暂时没货。” 曹国东怎么可能会把那东西给三大娘,让她去诱惑阎埠贵? 疯了? 第225章 大孝子阎解成!!!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 一个月中,曹国东每次去上班,都会碰到三大娘。 三大娘每次都会跟他打招呼。 曹国东也会笑着回应。 下班亦是如此。 三大娘的计划可以说是成功的。 跟娄晓娥等女接触,一开始彼此都不自在。 到聊天时间偶尔能插上两句。 现在,已经可以很好的融入其中。 甚至可以手挽手的,一起去逛街买东西。 就是曹国东那边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这天早上,跟曹国东打了一声招呼后,去了后院。 娄晓娥她们已经吃完早餐。 于莉将特意给她留下的早餐,给她端出来。 目前三大娘还只能在曹国东家里蹭早餐吃。 而这些早餐,从于莉她们口中得知,是她们偷偷给她藏着,没让曹国东知道,也让她不要往外说。 饶是如此,已经让三大娘很是满意。 一个月中,让她知道了,什么才叫真正的早餐。 扬州炒饭、拉面、皮蛋瘦肉粥、油条 嘴巴一点点被养叼。 同时也能理解,为什么于莉偶尔在家吃一餐饭时,为何只吃一小口就放下筷子。 别说于莉了,连她都开始有些嫌弃。 吃着面条。 心中更加坚定,让曹国东对她敞开心扉。 只有如此,才能早日上晚餐的桌。 吃完东西。 跟娄晓娥等女聊了一会儿天后,回家跟阎埠贵要“投资资金”。 尽管阎埠贵很不愿意。 但还是给了钱。 若是能让媳妇混上晚餐的餐桌。 他们家一个月至少可以省下五块钱的口粮。 若是在顺点东西回来 回报大余投资。 阎埠贵自然没有不出钱的理由。 于是就这样,下午三大娘拿着阎埠贵给的五块钱,跟娄晓娥等人一起逛街,购置几件稍显时髦的衣服。 试过新衣服的三大娘,在娄晓娥、白丽珍、于莉三人中,一声声年轻漂亮中,忍痛付款。 这算是她最近这几年,在衣服上花过最大一笔钱。 平时都是买布回家,要么自己做,要么找人做。 还是头一次买成衣。 还是当下比较时髦的女士衬衫。 这天逛街逛的很愉快。 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饭点。 吃完饭,三大娘找到了阎解成,让儿子给他出谋划策。 阎解成询问具体遇到的问题。 “就是感觉两人中间好像有道看不见的隔阂。 始终无法让曹国东敞开心扉。” 三大娘并且还询问,缺爱的孩子,应该要如何温暖他的心。 阎解成想了想,随意的说了一句:“若是自己的话,肯定希望母亲抱抱自己。” 说这话时,阎解成脑海中不由的想起了一大娘。 一大娘自从发现怀孕后,就再也没有来找过他。 平时见面,也除了打招呼外,再也没有说过其他。 他有些怀念一大娘那温暖的怀抱。 不过还好。 就在前日,二大娘出了月子。 要不然阎解成真的不知该如何抒发心中的“思念”。 身体调理了两三个月。 他感觉的强的可怕。 昨晚二大娘就见识过他的强大。 叫的那叫一个凄惨。 昨晚的疯狂,让今天的阎解成内心有些躁动。 期待着二大娘今晚还能过来。 跟母亲聊了很久。 出了不少主意。 比如给予充满母爱的拥抱。 比如曹国东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嘛?去守个夜啥。 三大娘一听。 自然不乐意。 她什么身份? 她可是院里的三大娘。 怎么可能去给曹国东守夜? 还替曹国东处理污秽之物? 阎解成耐心劝说。 三大娘有些意动。 但还是有些担心。 怕阎埠贵知道。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去给别的男人守夜? 阎解成让母亲安心。 说他会来打掩护。 三大娘一听。 决定瞒着丈夫去试试。 送走母亲。 阎解成也离开了屋子,来到后院找曹国东。 曹国东困惑的看着阎解成,眼中满是不解。 阎解成老脸一红。 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再次说出来意。 “弟弟,再来一颗解酒药。 哥哥感觉最近酒量强的可怕。 若是吃了解酒药。 哥哥将强的更上一层楼。” 想起以前被二大娘嘲讽酒量不行。 阎解成就感觉心中堵了一口郁气。 以前是身体亏空严重。 没办法。 只能嘴上放两句狠话。 现在身体调理好了。 再加上昨晚强势的表现,让他看到了可以打脸二大娘,让她跪地求饶的机会。 故此来曹国东这里求一枚解酒药。 “给钱。”曹国东缓缓道。 一听要给钱。 阎解成涨红了脸。 工资都给阎埠贵交食宿费。 平时大方的一大娘又不待见他。 小气的二大娘昨晚一高兴,给了他一毛。 哪里够付药钱? 只能支支吾吾的说拿别的抵。 曹国东不解。 阎解成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的曹国东嘴角是直抽抽。 暗道阎解成是大孝子。 他竟然让他妈过来给他守夜,来抵要钱。 确定是守夜? 而不是受夜?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说我只有两年可活? 还说我生活不能自理,半夜尿床? 这个谣言谁说的?” 阎解成一副别装了模样看着他。 指着挂在不远处的毛巾,把母亲从于莉口中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曹国东沉默了。 貌似于莉说的也没错。 不过尿床的那人不是他。 见曹国东不说话。 阎解成再次询问。 说让他妈过来照顾他一个月,来抵药钱怎么样? 曹国东见他如此孝顺。 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拿着一粒药丸回去的阎解成,马不停蹄的找到了三大娘。 让她今晚就过去守夜。 娄晓娥等女准备在曹国东这里过夜的几人。 在听到阎解成让三大娘过来给曹国东守夜时。 面露古怪之色。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坐了一会儿后,几人又重新回到隔壁。 独留曹国东一人守空房。 “唉! 孤家寡人。” 看着家里只有自己一人。 曹国东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第226章 起夜发现妻子不在的阎埠贵发飙! 又是一个月过去。 阎埠贵总算发现了自家媳妇的不对。 这一个月下来,每每起夜,身旁冰凉一片。 以为躺在身边的媳妇,不知所踪。 这一晚。 也是这个月第三次发现媳妇不在身边的一次。 阎埠贵终于无法忍受。 坐在床边等着媳妇回来给个解释。 可是枯坐一整晚。 还不见媳妇回来。 直到公鸡打鸣才回来。 一回来,阎埠贵阴沉着一张脸质问。 开始媳妇支支吾吾还想掩饰。 当阎埠贵说出他在床边坐了一整晚。 媳妇才说了实话。 “什么?你去给曹国东守夜? 谁让你去的? 你知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阎埠贵厉声质问。 整个胸膛因为气愤,剧烈起伏着。 三大娘见实在忙不过。 只好把事情全盘托出。 听到是大孝子阎解成出的主意。 阎埠贵差点气晕过去。 逆子。 逆子啊! 越想越气的阎埠贵,不顾天还没亮,猛的出门找阎解成算账。 自己这个大孝子,居然想给他爸头上来绿。 孰可忍孰不可忍。 砰 阎埠贵一脚踹开了房门。 吓得熟睡中的阎解成一个激灵。 还以为土匪进窝。 拉开灯一瞧。 见是父亲。 顿时埋怨了起来。 “爸!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 知不知道这样很吓人?” “逆子逆子 说,你爸那点对不起你? 你非得要给你爸戴帽子?”阎埠贵愤怒道。 “爸,你在说” 话说到一半。 看到跟在父亲后一脚进来的母亲时。 阎解成明白了。 “哦!爸您说的是妈给曹国东守夜的事?” “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子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阎埠贵咬牙切齿道。 阎解成吓了一跳。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见父亲发这么大的飙。 “不就是守个夜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阎解成依旧随意道。 “逆子逆子”阎埠贵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你知不知道,这若是被人发现,你爸我将要忍受多少人的白眼吗?” “爸,您多虑了。 曹国东一个太监,有什么好担心的? 再说了。 给曹国东守夜的又不只有妈一个人。 于莉也去守夜了啊?”阎解成很是轻松随意的说道。 阎埠贵闻言,一愣。 这才发现。 儿媳妇不在这个房间中。 暗道:“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这个逆子说的是真的?” 阎埠贵回头看着媳妇询问。 见媳妇点了点头,阎埠贵不满道:“为什么刚刚不跟我说?” 三大娘一脸无辜:“刚刚我正想说来着,没想到你就跑过来质问儿子。 对了。 不仅于莉在给曹国东守夜,秦淮茹也在。” 阎埠贵诧异:“秦淮茹也掺和进来了?” 三大娘点了点:“嗯。” 阎埠贵:“你们一起守的夜?” 三大娘:“有时一起,有时单独一人。” 阎埠贵松了一口气:“那没事了。” 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叮嘱了一句:“对了,你守夜的时候,好好照顾一下曹国东。 别让秦淮茹抢了先机。 呵 秦淮茹跟贾张氏好手段。 故意营造出一副婆媳不和的假象,原来是在暗度陈仓啊!” 三大娘不解:“怎么说?” 阎埠贵:“秦淮茹故意做出搬出贾家,入住娄晓娥家里的样子。 实则是去照顾曹国东。 趁着曹国东还有两年可活拉近关系。 目的就是曹国东的房子。” 三大娘依旧不解:“秦淮茹住在贾家不还是可以?” 阎埠贵解释道:“这就是我说的暗度陈仓了。” 三大娘明白了。 “行了,以后你守夜的话,早上不用赶早回来,免得一大早被人看到,传出闲话来。”阎埠贵责怪媳妇没脑子。 “哦!明白了。”三大娘应了一声。 “对了,你守夜的时候,睡那?”阎埠贵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曹国东虽然不能人道。 但让媳妇跟他睡一张床,光想想都难以忍受。 “曹国东家里有两张床啊! 我跟于莉平时都是睡那张床的。”三大娘如实回答。 “嗯,这就好,这就好” 阎埠贵彻底放下心来。 刚刚确实冲动了。 不应该没弄清楚事情全貌,就来责怪儿子。 儿媳妇跟媳妇都在一起。 怎么可能会出事? 阎埠贵转头看向阎解成,道了声歉,说自己太冲动。 阎解成回了一句没事。 阎埠贵很是满意。 欣慰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真是父亲的好儿子。” 说着,从兜里掏出钱。 抽出一张五毛。 想了想,放了回去,从中抽出一毛来。 “儿子,你长大了,兜里应该要有点钱,这一毛钱拿着。 等你妈跟媳妇把曹国东房子彻底弄到手,爸还有更多奖励。” 阎解成看着一毛钱,嘴角直抽抽。 小气。 太小气了。 心中虽然腹诽不已。 但还是收了下来。 一毛钱也是钱。 岂有不要的道理? 阎埠贵带着媳妇回到自己的房间。 两人均没有睡意。 关着灯,躺在床上聊着天。 阎埠贵询问了一下曹国东对她还有于莉跟秦淮茹的态度。 三大娘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了句:“差不多。” 阎埠贵让她跟儿媳说一声,抓紧赶超秦淮茹。 毕竟他感觉来自秦淮茹的压力。 不过想想自己这边是两个人,秦淮茹那边是一个人。 1v2。 他阎埠贵还不信拿不下曹国东。 只要曹国东死前立遗嘱,把房子给到他们阎家。 啧啧 光想想。 阎埠贵心中就是一阵美滋滋。 阎埠贵似乎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对了,你还没能上晚餐的桌子?” 三大娘摇了摇头:“没有。” 阎埠贵:“曹国东这就做的有点不厚道了。 你都照顾他一个月了,怎么还不让你上桌? 不行。 从明天开始,你直接搬去他家住着,别回来了。” “啊?” 三大娘有点懵。 “直接搬去他家住着?”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阎埠贵理所应当道。 第227章 傻柱喜当爹! 啊?” 三大娘有点懵。 “直接搬去他家住着?”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阎埠贵理所应当道: “一大早的赶回来,保不齐被起夜之人看到。 倒不如直接吃完早餐回来。” 三大娘张了张嘴,几次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很想告诉丈夫,这段时间出现在曹国东身上的异样。 比如曹国东看起来瘦弱,实则身材极好。 不仅有坚硬如石的胸膛,更有八块腹肌。 比如有一回起夜,看到了被褥中高高的隆起了一块。 她有些怀疑,曹国东天痿的病好了。 但是想了想,最终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毕竟都是她的猜测,没有证实。 最主要的是,丈夫若是问起来,她不好解释啊! 总不能告诉丈夫,每晚睡前,她都会抱着曹国东,像哄孩子般,让他躺在自己怀中睡去? 这要是说出来,丈夫还不得疯了去? 不过效果还是极好的。 让她跟曹国东的关系瞬速拉近。 不由的感叹,自己有一个好儿子。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敲打一下曹国东。”阎埠贵呢喃了一声。 “敲打?怎么敲打?”三大娘不解。 翌日。 阎埠贵找到了曹国东。 看到阎埠贵来找自己,曹国东是有些心虚的。 毕竟满足了她媳妇泛滥的母爱,每晚在一片柔软中睡去。 当然 一开始肯定就是简单的拥抱。 后来慢慢演变成了这样。 甚至还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中,用冰冷的指尖,顺着肌肉轮廓抚摸。 她以为他睡着了。 其实他都知道。 曹国东表情依旧平淡。 询问阎埠贵找他有何事。 阎埠贵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曹国东总算听明白了。 说那么多有的没的,总结一句话就是,啥时候能让他媳妇蹭晚饭。 曹国东感觉,是时候到三大娘蹭晚饭的时候了。 心中虽然答应。 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 来回拉扯两三个回合,最终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得到曹国东肯定答复的阎埠贵,心情格外的愉悦。 一张老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 拍着曹国东的肩膀,十分欣慰的来了一句:“你大娘没白疼了。” 曹国东玩味道:“嗯,三大娘您放心,三大娘这么疼我,我一定会疼回来。 绝对不让您老失望。” 阎埠贵开怀大笑,连说三声:“好好好” 闲聊两句,阎埠贵跑回去跟媳妇报告好消息。 三大娘听了,也是高兴异常。 阎解成连忙叫住,迫不及待的想去找曹国东蹭饭的媳妇。 特意叮嘱了两句。 “放心!我会好好干的,一定会多咱们家多顺点东西回来。” 自这日起。 三大娘可以跟儿媳妇一样,可以上桌一起吃晚饭。 也是自这日起。 三大娘感觉怪怪的。 以往都是她、于莉、秦淮茹三人轮流守夜。 现在变成了她守上半夜来哄睡曹国东。 下半夜于莉或者秦淮茹一起来换她。 甚至还有几次,娄晓娥跟白丽珍都看在她他们三人如此辛劳的情况下,来帮忙。 自然而然的,房间中的床铺不够睡,她只能去娄晓娥家借宿,顺便帮忙照看三个小孩。 这一日。 三大娘照往常的“哄睡”曹国东。 手指不老实的伸进衣服之中,摩挲着曹国东的腹肌。 她很想控制自己这种行为。 奈何控制不住。 心满意足之后,抽出了手。 扭头一看,好家伙。 惊得老脸一阵羞红。 这 狠狠的吞了两口唾沫,强迫自己挪开了目光。 但心中却依旧不受控制的砰砰的跳个不停。 有些做贼般,扭头看了门口一眼。 慌乱的回到自己的床上。 躺在床上,脑海中有些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看到的一幕。 越想越热。 手指放入嘴中,双腿不自觉的并拢,摩挲了起来。 黑夜中。 少年睁开了眼,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 贾家。 贾张氏嗔怪的瞪了一眼,趴在她的胸口,如同死鱼般气喘吁吁的傻柱。 “柱子,最近的你的身体” 傻柱身子一僵,连呼吸都停止了。 于寡妇就跟着魔似的。 每天都跟他索取。 上午一次,下午一次。 虽然不要馒头,但也遭不住啊! 现在听到贾张氏问起来,顿时有些心虚。 “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贾张氏顺着傻柱的头发。 说话的语气依旧温柔。 但傻柱从中听出了“杀意”。 “张姨,除了你,我哪里还有别的女人?”傻柱委屈道。 “真没有?”贾张氏狐疑不减。 “真没有。”傻柱再次保证。 “可你最近的状态”贾张氏欲言又止。 但意思很明显。 一夜七次的雄风,一去不复返。 “咳咳咳” 不知该如何解释,傻柱只能用咳嗽来掩盖。 “行了,逗你的。” 贾张氏嘴上虽然这样说。 但是心中的狐疑更甚。 不说百分百,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傻柱在外面有女人。 至于这个女人是谁 心中虽然有猜测,但不敢肯定。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贾张氏卖关子。 傻柱决定先好消息。 贾张氏语气更加温柔:“你要当爸爸了。” 噗 傻柱吓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管这叫好消息? 傻柱感觉,这就是晴天霹雳。 秦淮茹若是知道他跟贾张氏在一起,还弄出来一个孩子,还能继续跟她好? 他现在都开始怀疑,秦淮茹是不是知道他跟贾张氏的关系。 要不然这几个月怎么也不见半夜来摸门。 傻柱定了定心神:“坏消息呢?” 贾张氏捧起他的脸,一脸深情。 手指摩擦着他的媚眼,笑容明媚。 “坏消息” 第228章 V2,优势在我! “坏消息咱们不能继续那啥。” 贾张氏有些幽怨:“医生说,前三后三那啥会导致流产。” 其实她怀孕已经快五个月了。 医生的建议是她这个年龄,在孕期都不要那啥。 可是她没忍住,实在太想,今晚才把傻柱叫了过来。 最近这两个月,她只叫了傻柱两次。 傻柱两次表现都差劲的不行。 心中当然生意。 听到贾张氏的声音。 傻柱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于寡妇这个臭婊子。 第一次说只有一次。 后面接二连三的来找他。 说如果他不愿意,她就将两人的事情公布出去。 傻柱不敢赌。 只能拜倒在于寡妇的淫威下。 于寡妇对这种事情好像上瘾似的。 除了那么几天,几乎天天都找他。 还分上下午。 他钢铁般的身体,也被榨成绕指柔了。 才松了一口气。 心又被提了起来。 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孩子怎么办。” 贾张氏想都没想:“生下来。” 傻柱自然不乐意。 生下来就意味着要娶贾张氏。 跟贾张氏玩玩还行。 真要动真格娶她 他做不到。 他才二十来岁。 正值壮年。 怎么可能为了贾张氏这个老妈子而放弃秦淮茹? “打了!正好我这边有关系。” 傻柱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说出了这句话。 他就纳闷了。 最近院里是不是改风水了? 一个个小年轻不怀孕,怀孕的都是老妈子。 前有一大娘、二大娘、现在又蹦出个贾张氏。 是不是等两天就到三大娘跟许母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省买套的几分钱。 “不行。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 贾张氏态度十分强硬。 傻柱见她如此态度。 感觉用强的不行。 只能开始分析利弊。 无非就是一些车轱辘的话。 什么寡妇怀孕生子会被人嘲笑,被人戳脊梁骨啥的。 贾张氏不为所动,反唇相讥:“是你傻柱怕被人戳脊梁骨?” 傻柱自然否认。 “傻柱,我把话放在这不管你娶不娶我,这孩子我都要生下来。 东旭已死。 这是老天爷给我第二次机会。 我不可能亲手毁掉。” 贾张氏态度强硬,没有办法回旋余地。 傻柱整个人都麻了。 他现在恨死了那晚喝酒把持不住鸟的自己。 干的他们的都是什么事。 傻柱如丧家之犬般,被贾张氏赶了出来。 骂他没良心,是孬种,连亲生儿子都不敢要。 傻柱一个头两个大。 内心十分煎熬。 一边是道德审判。 一边是对未来美好的期许。 硬生生的折磨了他一整晚。 又过了半个月。 每晚都贪恋抚摸曹国东腹肌的手,这晚终于没忍住,将手伸入 得手后。 大惊。 惊诧之余,狠狠的吞了两口唾沫。 正准备收回手时。 手腕突然被抓住。 吓的三魂七魄丢了六魄。 尤其是耳畔响起的那道慵懒中带着玩味的声音:“三大娘,不想感受一下一吗?” 那晚。 她很愉悦。 前所未有的愉悦。 也感受过,她从未见过的风景。 山巅高耸入云。 山巅上的风景更是美不胜收,让人流连忘返。 【叮,三大娘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造成持续暴击,情绪值+1nnnn。】 阎埠贵最近心情很好。 简直可以用喜讯不断来形容。 曹国东很懂事。 媳妇也是相当给力。 不仅上了餐桌。 竟然还给他顺了不少好东西回来。 一开始,媳妇跟于莉一样,带回来的都是一些剩菜。 不知从哪一日开始。 媳妇竟然给他带回来了五个硬菜。 啧啧 每样份量都不是很多。 但也够他吃两顿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太好,太高兴的缘故。 那晚,他感觉媳妇格外漂亮。 貌似还变年轻了。 连皮肤都变得光泽白嫩了起来。 “媳妇,好好给曹国东干,他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阎埠贵感叹道。 三大娘老脸一红。 双腿不自觉并拢。 她感觉腿又有点软了。 “嗯,我会好好给曹国东干的。” “不错不错,曹国东能让你将这些菜带回来,看来他是更倾向你跟儿媳妇,而不是秦淮茹。 1v2优势在我。”阎埠贵很是满意,开怀的很。 三大娘嘴角抽了抽,真的很想说,优势在曹国东。 “对了,这些菜你怎么不吃?” “留给明天跟孩子们一起吃。”阎埠贵解释道。 想起曹国东的话,三大娘只能咬牙说道:“这是特意给你带的。 孩子们几个还不配。” “额”阎埠贵抬眸看着媳妇,一阵错愕。 “媳妇,身为母亲,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咳咳咳”三大娘也很无奈啊! 她也知道这种话不是一个母亲该说的,可她又有什么办法? “唉!这是为了他们好。 你也不看看咱们是啥家庭,能吃的起这种菜? 孩子几个还小,心性不定,若是现在给他们吃,岂不是把嘴巴给养叼了?”三大娘连忙找补。 阎埠贵沉思片刻,赞同的点了点头:“媳妇说的有理。” “行了,快吃!”三大娘催促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阎埠贵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 何雨水算了算时间。 还有一个月成年。 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动了起来。 连忙跑到后院去找曹国东。 “东哥,你答应我的事,作不作数?” “啥事?”曹国东有点懵,他不记得答应何雨水什么事情啊! “就是就是”何雨水有些扭捏,羞于出口。 “就是什么?”曹国东皱眉。 “还有一个月我就满十八岁。” 话还没说完,何雨水已经羞红了整张脸。 垂着脑袋,不敢去看曹国东。 曹国东愣了一下,哑然失笑。 这个小妮子怕不是天天扳着手指过数,还有多久瞒十八岁? 第229章 贾张氏逼婚! 曹国东哑然失笑:“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行。” 何雨水坚定道:“我一定不会后悔的。” 一个月后。 曹国东家。 今天的菜很丰盛。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丰盛?”不明就里的三大娘询问道。 “妈,今天是雨水的生日。”于莉笑着解释。 在曹国东这个色胚的运作下。 婆媳两人早在二十天前就坦诚相见过。 一起打过仗,扛过枪,早已情同姐妹。 虽然事后好几天,三大娘一直生着闷气,不愿意搭理曹国东,更没有踏足这个房间半步。 可是十天后。 三大娘无奈的只能接受事实,又回来了。 回来后才发现。 她还是太单纯了。 本来已经接受跟儿媳妇一起扛枪的事实。 现在更要接受跟秦淮茹、娄晓娥、白丽珍、李若云一起扛枪。 当场破防。 闻言。 三大娘看了一眼何雨水后。 幽怨的瞪了一眼曹国东。 经过几个月的食补。 三大娘早已今非昔比。 看起来就跟个三十岁的少妇一般。 皮肤更是细腻白嫩。 再加上底子极好。 这一眼当真风情万种。 曹国东尴尬的咳嗽一声,道:“人都来齐了,开吃!” 吃完饭,时间来到八点半。 收拾完桌上的东西后。 在娄晓娥的授意下。 其他人都去了隔壁,独留她、何雨水、秦淮茹。 木桶中倒入水。 何雨水一脸羞红的坐了进去。 秦淮茹跟娄晓娥一左一右的给她沐浴。 秦淮茹:“雨水,真的想好了?” 何雨水重重的点了点头:“想好了。” 娄晓娥:“不后悔?” 何雨水坚定道:“不后悔。” 娄晓娥跟秦淮茹对视一眼后,便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 两人开始传授起经验。 何雨水听的很认真,也很羞涩。 沐浴完,何雨水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娄晓娥坐在床边,柔声道:“雨水,今晚独属于你。” 娄晓娥跟秦淮茹离开了。 去隔壁叫了曹国东。 曹国东过来前,几女似乎知道他的厉害之处,特意叮嘱让他温柔点。 【叮,何雨水产生与太阳肩并肩情绪,持续造成暴击,情绪值+1nnnn。】 翌日。 何雨水从曹国东那吃完早饭回来。 碰到了傻柱。 “站住。” 傻柱叫住了一瘸一拐的何雨水。 “何雨水,你这是怎么了?走起路来怎么这么扭扭?” 妹妹走路奇不奇怪,傻柱才不关心。 之所以叫住她。 是为了搀扶她的秦淮茹。 秦淮茹很久没有搭理他,让他有些惴惴不安。 “秦姐,雨水她这是” 秦淮茹:“哦!没事,她脚不小心扭到了,所以我送她回来。” “这样啊!” 只经过两个寡妇的傻柱,哪里懂这个。 没有起疑,看向何雨水道:“下次注意点。 你瞧瞧你,走个路都不让人省心。 一大早的还的麻烦秦姐照顾。” 何雨水依旧是背对着傻柱。 没有说话。 也不想说话。 喉咙干的厉害。 秦淮茹看了一眼何雨水的侧脸,解围道:“不碍事。照顾她是应该的。” 傻柱:“这怎么能说是应该呢? 秦姐,这个必须得好好谢谢你才行。 这不,我这里还有点古巴红糖,我去给你拿。” 秦淮茹笑着摆了摆手,道:“不用。” 她现在吃的都是大白兔奶糖,带有奇怪味道的古巴红糖,她还瞧不上。 傻柱可不懂这些。 以为是秦淮茹不好意思。 “秦姐,跟我还客气啥?咱们可是一家人。” 说着,不由分说,伸手想去拉秦淮茹的小手,强势的想将糖放入她的手中。 秦淮茹一躲。 傻柱拉了个空。 一双眼睛满是受伤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干笑道:“傻柱,真的不用客气。 要不你把这糖给我婆婆? 我许久没有去照顾,正好你帮帮忙。” 傻柱心情瞬间开心了起来。 没错。 刚刚是他冲动了。 这还在外面。 要是被人看到了可不好。 连忙道:“秦姐不用担心,张姨被我照顾的很好。” “嗯,麻烦了。”秦淮茹客气道。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送雨水妹妹回屋。” “行行行麻烦秦姐了。”傻柱忙不迭的点头。 傻柱一直目送着两人离去,直到彻底消失。 这才哼着歌,准备前往前院。 正在这时,一道如同淬了冰的声音响起。 “傻柱,过来一下。” 听到这个声音。 傻柱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 好心情荡然无存。 苦着一张脸,朝着贾家走去。 嘎吱 傻柱推门走了进去。 贾张氏一脸阴沉。 她目睹了刚刚的一切。 也目睹了傻柱舔秦淮茹的全过程。 更目睹了傻柱目送秦淮茹离去时那依依不舍的目光。 她现在满腔愤怒。 暗道:“果然,果然跟自己猜测一样,跟自己男人有一腿的,果然是秦淮茹这个扫把星。” 强压心中怒气。 在傻柱推门走入那一刻,脸上满是笑意。 “张张姨,你你叫我?” 傻柱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心虚的很。 猜测肯定是贾张氏看到他给秦淮茹献殷勤,才会突然叫住他。 他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柱子,别紧张。 姨我叫你过来,不是别的事情,是有关孩子的。” 劈头盖脸的怒骂并没有到来。 反而传来了贾张氏格外柔和的声音。 “关关于孩子?”傻柱身体颤了颤。 他很不想跟贾张氏讨论这个话题。 更不敢面对这个问题。 “是啊!你看”贾张氏搂起衣服,露出硕圆的肚子。 “藏不住了啊? 你就说,准备什么时候娶我?” “这这”傻柱人麻了。 “傻柱,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一个答复才行。”贾张氏脸色沉了下来。 “我可不想咱们孩子生下来,上不了户口。” “能让我再考虑一下吗?”傻柱再次使用拖字诀。 “好,再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 一周后,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将会对外公布咱们的情况。”贾张氏狠厉的说道。 她本来还不想这么做的。 甚至都做好独自一人承认流言蜚语的准备。 可是现在 她改变了主意。 第230章 傻柱再次喜当爹! 傻柱跟秦淮茹献殷勤的样子,着实刺激到贾张氏。 傻柱是她的男人。 凭啥跟条狗似的,跑去舔秦淮茹这个扫把星? 傻柱讨好谁都可以,唯独不能去讨好秦淮茹这个扫把星。 先是抢过她儿子。 后来又来抢她的情夫。 现在倒好,又来抢她的小男人。 她简直对这个儿媳妇恨透了。 要不是顾忌曹国东对她的警告,早把他撇清关系,赶回老家。 还能允许她在这里继续蹦跶? 在讨价还价的两人。 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秦淮茹。 秦淮茹离开何雨水房间后。 想了想,决定还去关心一下许久没有关心的贾张氏。 谁曾想 才走到房门口,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婆婆怀孕? 怀的还是傻柱的?” 贾张氏整个人麻了。 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贾张氏跟傻柱结婚的模样 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画面太美,不敢继续想下去。 连忙跑回后院,准备将这事跟曹国东说了一下。 娄晓娥等女听到秦淮茹带回来的消息。 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一脸不敢置信。 然后 齐刷刷的看着曹国东,眼中满是幽怨之色。 像是在无声控诉。 你瞧瞧贾张氏都怀孕了,为什么我们还没有? “咳咳咳”曹国东只能用咳嗽来掩饰心虚。 尤其是看到,三大娘那灼热的目光。 渴求意味极强。 “弟弟,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啊!”几女中,最早平静下来的秦淮茹,发现了他的异样。 “哇哦好意外啊!”曹国东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 秦淮茹:“” 娄晓娥:“” 于莉:“” 白丽珍:“” 李若云:“” 三大娘:“” 何雨水:“” 众女满头黑线。 要不要敷衍的这么明显? 曹国东笑道:“贾张氏逼婚?” 秦淮茹点了点头:“嗯。” 曹国东摩挲着下巴,“你们怎么看?” 秦淮茹第一个响应:“锁死。” 她是烦透了傻柱的纠缠。 更是烦死了贾张氏找茬。 两人能成连理,想来是没有精力来纠缠她。 “同意。” 几女纷纷附和。 “明白了。”曹国东点了点头。 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看来傻柱很不满意他安排的这段姻缘。 没办法。 他只能亲自出手了。 众人还没有搞清楚曹国东明白了什么。 就被他赶去上班。 曹国东也跟着一起去上班。 来到轧钢厂,干了一会儿活后。 曹国东在去上厕所的路上。 又看到了傻柱跟于寡妇往树林里钻。 想了想,跟了上去。 当然,曹国东不是特殊癖好发作。 而是去查看一下开花结果了没。 他的听力极强,哪怕两人讨论声极轻,隔的极远,还是被他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于寡妇:“傻柱,我怀孕了。” 闻言。 傻柱当场裂开。 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犯天条了。 要不然贾张氏的事情还没有定论,现在又来了一个于寡妇。 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悲哀。 看来秦姐是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傻柱,我说我怀孕了,好歹你也来点表示?” 于寡妇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 也是当场裂开。 她可是上环了的啊! 那么多年都没出事,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事? 想不通。 她是真的想不通。 她不知道哪个步骤出了问题。 更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 从怀孕周期来看,她有十二个怀疑对象。 刘光当跟傻柱只是其中之二。 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让傻柱来当这个便宜父亲。 毕竟傻柱拥有一手好厨艺。 跟了他,吃穿不愁。 “怎么证明,这个孩子是我的?”傻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嘶哑的说道。 于寡妇被问的心虚一下后,开始气急败坏质问了起来:“傻柱?你什么意思? 你在怀疑我? 告诉你,老娘可是很正经的寡妇,不是随便的人。” 傻柱:“” 这话听的他太阳穴直突突。 正经寡妇? 不是随便的人? 她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哪个正经寡妇威胁一个单身汉“哦吼吼”? “你这眼神是不相信我的话?”于寡妇愤怒道。 傻柱挑眉道:“不然呢?” 于寡妇气势一弱,卖惨道:“傻柱,姐姐以前也是迫不得已。 可是可是 自从跟了你以后,姐姐再也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 傻柱无语道:“你觉得我信吗?” 于寡妇挤出一滴眼泪,道:“傻柱,你心好狠,以前我只不过是被生活所迫,才走上了这条路,我也是迫不得已。 后来姐姐经济好了些,已经抽身。 难道你没发现,姐姐从来没跟你要过馒头吗? 你要相信姐姐,姐姐是爱你的。”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悲惨。 听的傻柱心头一软。 细细想来 突然觉得于寡妇很是可怜。 不由的动了恻隐之心。 对她说的话,也信了两分。 “真的?” 于寡妇心头一喜,但哭泣声更大:“真的。姐姐是真的喜欢你。 姐姐若是不喜欢你,也不可能一天找你两次。 姐姐若是不喜欢你,也不可能不收你馒头。 姐姐若是不喜欢你,也不会怀上你的孩子。 呜呜呜 傻柱,姐姐真的真的很想跟你过日子。 不要推开姐姐好吗?” 说着,于寡妇朝着傻柱怀里靠去。 傻柱本想后退躲开的步伐,硬生生止住。 他的心,现在乱的很。 “知道姐姐为什么收了你的钱,没有给你办事吗?”靠在傻柱怀中的于寡妇,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声音依旧深情且悲伤。 “不是刘海中不上套吗?”傻柱烦躁道。 “屁”于寡妇嗔怪一声。 第231章 梁拉娣、丁秋楠、于海棠? “屁”于寡妇嗔怪的瞪了傻柱一眼,深情道: “是姐姐瞧上你了,想跟你好。这才守身如玉。 要不然凭姐姐的魅力,你以为会拿不下刘海中?” 傻柱低头与之对视一眼,收回目光,沉默了。 听到此处。 曹国东已经没有继续偷听下去的必要,转身离去。 于寡妇肚里的孩子,是傻柱的无疑。 毕竟原着中傻柱不是绝户,他也不好把让剧情劈叉了不是? 至于敢不敢认,愿不愿意相信,就看傻柱的了。 亲子鉴定传回国内,都是九十年代之后的事情了。 “傻柱,你该如何选择?” “是选择相对干净的贾张氏还是于寡妇?” “不过好像怎么选,你都亏的慌啊!” “选贾张氏,你将替别人养孩子。” “选于寡妇,你将面对不堪的过去。” “又或者把亲生儿子给打了?” “这可是给你机会,让你不成为绝户。你可要好好把握。” 于寡妇跟张寡妇争宠大戏,肯定很好看。 从手段上来说,于寡妇更胜一筹。 上完厕所,才回到后厨。 马华悄咪咪的凑上来。 “怎么?又听到了什么八卦?” “嘿嘿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傅。”马华贱兮兮的笑道。 “说!这回又是什么八卦?”曹国东笑道。 马华:“最近咱们厂不是扩招吗?” 曹国东:“然后呢?” 马华:“然后男人们没事,选出了几个厂花。” 曹国东来了兴趣,眉毛一挑,笑道:“说来听听。” 马华:“厂花人选目前有两个,一个是播音员于海棠” 曹国东略感失望。 她还以为是谁呢! 没想到是这两人。 于海棠不用说。 原着中拜金女一枚。 她在原着中出场,那都是六六年的事情。 已经起风。 当时跟男友杨为民闹矛盾,跑去四合院躲杨为民来着。 一到四合院,可是引来了不少追求者。 傻柱、许大茂、刘光天 当时差点就跟许大茂好上。 这桩好事,最终被秦淮茹替秦京茹弄来一张假怀孕单给破坏。 后来于海棠嫁给了杨为民。 两人婚姻没维持多久,离婚后又跑去找傻柱。 让曹国东诧异的是,没想到她才高中毕业,就跑来轧钢厂当起了播音员。 不由的让曹国东心思活络了一下。 于海棠出场时,二手的没跑了。 这个时间点嘛 至于拜金 拜金好啊! 能用谈钱的事情,绝不谈感情。 “你停下来干嘛?不说有两个?” “哦!我这不是在观察师傅的你的表情吗? 看师傅的样子,好像对于海棠当上厂花有意见? 师傅,我去看过,确实是个漂亮的水灵妹子。”马华卡赞道。 “赞同。”曹国东怕他继续哔哔,点头应和。 “嘿嘿那咱们来说第二位。 第二位是咱们医务室新来的医生,叫丁秋楠。 啧啧 我觉得比于海棠好看。 就是冷了点。 不怎么爱搭理别人。”马华说起丁秋楠的时候,眼睛发着光。 “我认同。”曹国东眼睛也是一亮。 丁秋楠是《人是铁饭是钢》的女二。 容貌姿色确实比于海棠好上几分。 时代是这个时代,故事是从六三年开始。 但是背景不对啊! 背景应该是东北那一块的红星汽修厂。 怎么跑来京城这边了? 难道是系统的缘故? 算了。 系统都给安排上了,不交流一下感情,就有点说不过去。 “没了?” 居然女二丁秋楠都给安排上了,怎么滴女一梁拉娣也应该过来? “师傅,这可是厂花,同时有两个还不够啊?”马华一脸无语。 “这些都是单身没对象的,有那种那种” 曹国东话还没说完。 马华恍然。 “哦!我明白了。 原来师傅是喜欢人妻啊!” “人妻的话来咱们轧钢厂工作的都是男人啊! 家里有男人的,没有来轧钢厂工作的。 不过寡妇倒有一个。” “哦?谁啊?”曹国东装作不经意问道。 “不记得了,好像叫梁什么娣。”马华一脸懊恼。 “梁拉娣?”曹国东笑道。 “对对对原来师傅你知道啊!”马华有些吃惊。 接着马华感叹了一句:“人是漂亮,不过听说玩的挺花。” 曹国东眸光深邃,笑道:“玩的挺花吗?” 看过原着的他知道,梁拉娣是一个很纯情的人。 之所以有这样的传言传出,只不过是因为她有四个孩子要养。 “可不是好像是昨天! 听说昨天下班,她跟车间四五个男的拼酒。 也不能说是拼酒,是打赌才对。 打赌喝一瓶二锅头后,还能在工厂一段围墙上走一个来回。”马华回忆了一下打听来的消息。 “然后呢?”曹国东询问道。 “然后? 然后真喝下一瓶二锅头,真爬到围墙上行走。 站在围墙上,那摇摇晃晃,醉醺醺的模样,别提多吓人了。 站在下面的工友看的开始的还在起哄。 后面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生怕她一个不慎摔下来。 那可是三米高围墙。 这要是摔下来 啧啧啧”马华感叹道。 “听你的口气,那是赢了咯?”曹国东笑道。 “嗯,赢了。”马华点了点头。 “赌注是什么?”曹国东询问。 “就是几张粮票。 师傅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听到这个赌注的时候,感觉这个梁拉娣就是个疯子。 为了几张粮票,连命都能豁得出去。”马华一阵无语。 “你不懂。”曹国东拍了拍马华肩膀,笑道。 “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什么比命还重要?”马华困惑道。 “若是你有四个孩子,还有父母要养你就能明白了。”曹国东叹息一声道。 “那也没有必要这么拼命?”马华无语道。 曹国东笑笑不说话。 第232章 被两寡妇同时逼婚的傻柱! 下午。 一个让曹国东意外的人找上了他。 “傻柱,找我什么事?”曹国东距离傻柱两米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看了一眼傻柱的脸上,皱了皱眉。 眼下一阵乌黑,脸色蜡黄。 这明显是肾虚严重的状态。 看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于寡妇跟张寡妇两人没少折腾他。 傻柱几次欲言又止。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啊?”曹国东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傻柱叫住了他。 一咬牙,道:“哪个能不能替我保密?” 曹国东眉毛一挑,来了兴趣。 大致能感觉,傻柱找他是因为什么事情。 “我这个口风极严,你又不是不知道。” 傻柱沉吟好一会儿,终于下了决定:“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让两个女人都怀孕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过来找我出出主意。 我知道你脑子灵活,主意多。 所以过来问问你意思。” 曹国东笑道:“我看不是什么朋友?而是你!傻柱?” 傻柱讪笑两声。 曹国东淡淡道:“说!那两个女人是谁?” 傻柱纠结了一下。 想着反正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 于是开口:“贾张氏跟咱们厂的于寡妇。” 曹国东适当的露出一抹惊愕的表情。 竖起一个大拇指,感叹一句:“牛逼。” 傻柱尴尬道:“别笑话我了,你倒是说说,我该如何处理? 哥哥现在是真拿不定主意啊! 这也是看是弟弟你,要不然这个秘密我才不会告诉任何人。” 曹国东嘴角抽了抽。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 他在傻柱心中,份量居然如此之重。 连如此隐瞒之事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他。 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到底他做了什么,让傻柱产生这种错觉的? “弟弟,怎么不说话了?”傻柱着急道。 “额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曹国东沉吟片刻,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还能怎么想?当然是不愿意啊! 你说说,我才二十五六,如此年轻,又如此前途光明。 按道理来讲,我应该娶一个美丽的妻子,给生几个可爱的孩子”傻柱很是痛苦。 “现在你是有两个老婆,还有三个孩子”曹国东话一出口,知道说错话了。 “曹国东,你怎么知道是三个孩子?”傻柱反应过来。 他至始至终没有跟曹国东提起过是三个孩子啊! “我猜的。 我猜贾张氏的是双胞胎,于寡妇的是一个。”曹国东平静道。 “猜的?怎么猜的这么准?”傻柱狐疑。 用满是探究的目光看着曹国东。 他怎么感觉,曹国东好像知道很多事情。 “傻柱,难道你没发现,最近咱们院的风水很奇怪吗? 年轻夫妻想怀怀不上。 可是年老的一怀一对双胞胎?”曹国东笑道。 “你别说,还真是。 于莉跟阎解成结婚快一年了,到现在肚子还没有动静。 娄晓娥跟许大茂结婚两年,还是没动静。 刘光当跟白丽珍来咱们院有半年了? 还是没动静。 可偏偏,结婚二十多年都没能怀上孩子的一大娘,突然怀了双胞胎。 孩子都快上高中的二大娘,还是怀了个双胞胎。 现在是贾张氏 呜呜呜 老子就是喝了一次酒,没把持住。 他娘的就给老子来个双胞胎。 呜呜呜 老子的命怎么这苦啊! 呜呜呜”傻柱感觉实在太憋屈了。 忍不住痛哭了出来。 本来只是简单的玩玩。 这倒好 一不小心玩出了个双胞胎。 若是喜欢贾张氏倒也没什么。 可偏偏他不喜欢啊! 不 贾张氏身上还是有他喜欢的。 就是那股跟秦淮茹身上一样的气味。 那股气味让他沉醉。 每每嗅到那股气味时,他都感觉,被他压在身下的不是贾张氏,而是秦淮茹。 这也是为何,哪怕没有喝酒,哪怕不喜欢,还是去找贾张氏的原因。 “傻柱,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曹国东无语道。 傻柱突然痛哭。 是他没有想到的。 “便宜?这便宜给你要不要?”傻柱悲愤的瞪了一眼曹国东。 “呵呵别,这便宜我可接不住。 行了。 别哭了。 多大点事。 不就是三孩子吗? 我就不信,你傻柱还养不起。”曹国东淡淡道。 “曹国东,你说的倒是轻松。 还三孩子 这是三孩子的事情吗?”傻柱悲戚道。 “不然呢?”曹国东故作不解。 傻柱:“这是我的未来。” 曹国东:“怎么说?” “他们两个都愿意打掉孩子。 还都逼着我娶他们。 还还说,我若不娶她们,她们就将跟我苟且的事情给捅出去。” 说着说着,傻柱又红了眼眶: “你说,曹国东你说,我若是娶了她们,我还怎么找媳妇? 还怎么娶心爱之人?” 傻柱恨不得时间能重塑。 本来秦淮茹都偷偷摸摸的摸上了他的床。 眼瞅着好事将近。 这倒好,一个把控不住,上了贾张氏。 然后又被于寡妇给威胁。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直接整出了三个孩子。 三个女人两个怀孕。 偏偏最想娶的人没怀上。 有时他在想。 贾张氏跟于寡妇是不是故意的? 尤其是于寡妇。 外面那么多男人没能让她怀上,偏偏到他这就怀上了。 还声称上过环,根本不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 啊呸 “你怎么想的?”曹国东待他情绪稳定一些,询问道。 “还能怎么想? 当然两个都不想要。”傻柱双手一摊,跟个渣男似的。 “行了,别一副渣男样子。 你若真是提了裤子不认账的人,也不会苦恼的找我。”曹国东无情戳穿。 “呵呵”傻柱干笑两声:“弟弟,你这有没有办法,让我不娶这两个女人啊?” 第233章 被逼着交抚养费的刘光当! “别问我,我可没有如此伤天害理的办法。” 曹国东自然是有办法的。 可是凭什么帮傻柱? 不过从傻柱来他,而不是跟易中海一样,偷偷下药打胎就可以看出。 他比易中海还要敞亮不少。 “唉!”傻柱颓然。 “你现在考虑的不是怎么打胎,而是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曹国东提醒道。 “弟弟,你来说说,要怎么处理?”傻柱眼睛一亮道。 曹国东:“二选一。” 傻柱:“啥意思?” 曹国东:“两个选一个,能明白?” 傻柱:“你是让我娶其中一个?” 曹国东:“不然呢?” 傻柱十分抗拒:“不,不可能,我不会娶他们任何一个。” 曹国东:“那没办法了。你这样,只会让两边都报复你。” 傻柱陷入了沉思。 这个抉择很难很难。 “娶一个,另外一个不还是会报复我?” “其实这事好解决。”曹国东笑了笑。 将心中的计划说了出来。 “还可以这样?”傻柱眼睛一亮,大受震撼:“这样真的可以解决问题?” “不试试怎么知道?”曹国东笑道。 傻柱一咬牙:“好,那就试试。” 曹国东:“准备娶谁?” 傻柱沉吟半晌,缓缓吐出:“贾张氏。” 轧钢厂。 某库房。 “哦吼吼光当,感觉你又变厉害了。” “姐姐,舒服吗?” “哦吼吼”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五分钟,或许三分钟。 “于姐,怎么感觉你最近很久没来找我?”刘光当有些埋怨道。 “唉!不是姐姐不来找你,是姐姐最近实在实在身体有些不适。”于寡妇叹息一声。 “于姐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刘光当着急道。 “你你还是不要问了。”于寡妇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于姐,说!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刘光当着急追问。 埋着脑袋的于寡妇,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抬头时,笑容消失,变成一副羞于出口的模样。 “哪个我我怀了你孩子。” 说完,脑袋快速的埋了下去。 “啊”刘光当整个人石化当场。 “怀怀孕了?” 这个消息,犹如深水炸弹。 炸的他头皮发麻。 于寡妇重重点头。 “嗯。” “呵呵呵于姐,别骗我,你不是说上过环的吗?怎么可能会怀孕?”刘光当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姐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为了这事,我还特意跑去问了医院主任。 他们他们说,上环也是有概率怀孕。 环没上好。 或者环脱落,都有可能导致。” 于寡妇在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很是崩溃。 当场就询问了医生。 医生也给了她一个不确定的回答。 不过现在看来 其实怀孕也不是什么坏事。 反倒是好事。 不是有十二个人吗? 一个个去“谈”。 她就不信,这群王八蛋会不出抚养费。 前面加上傻柱,已经约谈了四个。 刘光当是今天的第五个。 “啊”刘光当觉得这句话很荒谬。 有种被算计的既视感。 “弟弟,你是支持姐姐把孩子生下来的对?”于寡妇一脸无辜跟委屈。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刘光当。 “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若是想打掉,我去给你想办法或者买药。 若是想生下来 反正我不会负责。”刘光当冷漠无情道。 “好啊! 臭弟弟,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好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好姐姐。 想要撇清关系了,就叫我牛夫人了是?”于寡妇愤怒道。 “随便你。”刘光当懒得搭理她。 一个被人玩烂了的女人。 出事了来找他当冤大头? 想屁吃呢! 要不是看在这女人不要钱,他感觉还没有回家玩圣杯来的舒坦。 皮肤松的跟个什么似的。 毫无半点紧致可言。 于寡妇见刘光当准备要走,顿时急了。 她是没想到。 这个平时看起来最好说话,最好摆平的主。 反而是最冷血无情。 亏她给你了这久。 一腔怒火,烧毁了她的理智。 “刘光当,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你信不信,下班后我就去四合院找你媳妇你。” “你敢”刘光当暴怒。 “你看我敢不敢。”于寡妇双手环胸,玩味道。 刘光当深吸好几口气,压下心中怒意。 “说!你想怎么样?” 于寡妇:“我想把孩子生下来。” 刘光当:“不可能。即使生下来我也不会负责。 况且你怎么证明,这孩子是我的?” 于寡妇装起了柔弱,满是温柔道:“光当,姐姐的心意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姐姐心里只有你。 跟你发生关系后,姐姐再也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 所以 这个孩子就是你的。” “于寡妇,你觉得这话我会相信?”刘光当嗤笑不已。 “你不相信我?”于寡妇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 “是”刘光当坚定道。 不管这孩子是不是他的。 他都不会认。 开玩笑。 白家的实力有多强,他可是清楚的很。 要不然他也不会腆着个脸上赶着当上门女婿。 “好好好”于寡妇被气笑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会将孩子生下来。 告诉你,这孩子你必须给抚养费,要不然哼” “说!多少抚养费?”刘光当银牙紧咬,缓缓道。 “每月十块。”于寡妇狮子大开口。 “做梦。”刘光当想都没想的拒绝。 他娘的,他一个月工资十五块五。 给于寡妇十块? 疯了? 于寡妇:“八块。” 刘光当:“想什么呢?” 于寡妇一咬牙:“五块,五块。不能再多。” 刘光当:“三块,爱要不要。” 于寡妇:“好,给钱。” 刘光当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等孩子能够正常生下来再说。”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待人彻底消失。 于寡妇愉悦的笑了起来。 “傻柱负责娶自己。” “其他十一个男人负责出抚养费。” “每人三块,一个月就是三十三块。” “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于美丽四十好几了,还能如此好命。” 第234章 贾张氏跟傻柱结婚! 下班回到家。 傻柱回家换了一身衣服后,跑去给贾张氏做饭。 菜都已上桌,贾张氏才做定。 只听:“噗通”一声。 傻柱跪在了她的脚边。 “傻柱你这是”贾张氏一阵错愕。 不明白他这是要闹哪一出。 “你若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把孩子打掉,那就想多了。” “不不是,不是让你打掉孩子。”傻柱着急道。 “那是因为什么?”贾张氏蹙眉。 “我我是想娶你的,可是可是”傻柱支支吾吾,好似接下来的话很难说出口。 “可是什么?”贾张氏冷声道。 “我说出来,张姨你可不要怪我?”傻柱忐忑道。 贾张氏:“说!怪不怪你,得看是什么事。” 傻柱:“我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啪嗒 贾张氏将筷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愤怒道:“是谁? 是不是秦淮茹那个扫把星? 秦淮茹这个贱人,到处勾引人的贱人。” 贾张氏气炸了。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跟秦姐的事情被贾张氏知道了? 不应该啊? 抛开杂念,连忙否认:“不不是秦姐,我跟秦姐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贾张氏给了傻柱一个“你看我信吗?”的眼神。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傻柱着急道。 看贾张氏的表情,他若是把跟秦淮茹的关系说出来,怕是会跑去把秦淮茹给撕了。 “哦?”贾张氏一挑眉,冷声道:“不是秦淮茹那个贱人,那是谁?” “是是我们工厂的一个寡妇。”傻柱羞愧的低下头去。 “哪个寡妇多大?”贾张氏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冷的可怕。 “跟你差不多。”傻柱闷闷的说道。 “呵傻柱,为了保秦淮茹,你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没想到你会对那贱人如此痴情。” 贾张氏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肉中,咬牙切齿道。 “我说的是真的。”傻柱无语了。 都说真话了,咋就不信呢? “你觉得我信吗?”贾张氏冷笑道。 “为什么不信?”傻柱有些懵。 “傻柱,这些年来,有多少媒婆找上门来给你介绍对象,你一个都瞧不上。 开始我以为是你眼光高。 东旭死后,我才知道。 你根本不是眼光高,而是一直惦记着我那个扫把星的儿媳妇。 带剩菜、送小嘴零食、开全院大会的救济 一桩桩、一件件,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只不过是不想拆穿你。” 毕竟不求回报的舔狗,不要白不要。 还正好可以减轻一下生活负担。 可那是以前。 现在傻柱是她贾张氏的男人。 “为了那贱人,你可以拒绝那么多送上门来,如花似玉的清白姑娘。 现在你倒是跑我这里,说跟一个寡妇好上了? 你觉得我信吗? 我看啊! 你说的那寡妇,就是秦淮茹?”贾张氏冷笑连连。 “不不是。 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女人跟你一样,也怀了我孩子。” 都到了这一步,傻柱也没必要隐瞒。 再说,曹国东本来让他全盘托出。 轰 贾张氏被炸的头皮发麻。 全身发冷。 炎热的八月天,竟有种身处冰窖之感。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贾张氏颤抖的问道。 之前咄咄逼人,不死不休的气势,顿时变得柔弱、破碎。 “嗯。”傻柱重重的点了点头。 并且将于寡妇如何胁迫他的事情,一并说出。 “该死该死该死的女人。”听完。 贾张氏愤怒的捶打着桌面。 “这个该死的女人,怎敢的?怎么敢用这种事情威胁你? 不对。 她是怎么知道我跟你的事情? 为何还如此确定?”贾张氏犯起嘀咕来。 “这个我不清楚。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现在想带着孩子来逼婚,我该怎么办? 张姨,我心里只有你,只想跟你结婚。 我不想娶别人。 呜呜呜”傻柱抱着贾张氏的大腿,挤出几点眼泪,动情且悲戚的痛哭起来。 贾张氏心头狂颤。 一阵酥麻感,在心头荡漾。 她没想到。 这个前一天还劝自己打掉孩子的男人,今天竟然说出如此动人的话。 还说还说要娶她。 这简直就跟做梦一般不真实。 “傻傻柱,刚刚刚刚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娶张姨,也只想娶张姨。 要不是她拿张姨的事情来威胁我,那种女人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傻柱从贾张氏腿上抬起了脑袋。 眼睛挂着两滴泪水,仰视着贾张氏。 说道动情处,强忍着恶心,捧着贾张氏的脸颊,狠狠的亲了过去。 亲的贾张氏气喘吁吁,全身发烫,四肢发软。 良久,唇分:“张姨,嫁给我好吗?” “嗯嗯嗯”贾张氏忙不迭的点头。 这本来就是她想要的,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可是哪个女儿,还有哪个女人肚里的孩子”傻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事,让我来解决。”贾张氏自信道。 “张姨想怎么解决?”傻柱不解道。 “抢我男人,我还能怎么解决?”贾张氏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傻柱心中咯噔一下:“张姨你不会是想找人打她一顿?” 贾张氏:“没有。 明天咱们去领证,领完证后,你带她过来见我。 我想跟她好好聊聊。” “呼成。”傻柱长舒一口气。 整个计划跟曹国东说一样。 就看明天贾张氏跟于寡妇谈的怎么了。 “快起来!咱们吃饭。”贾张氏满脸温柔的将他扶起。 “谢谢张姨。”傻柱笑道。 贾张氏嗔怪道:“还叫张姨?” 傻柱:“谢谢老公” 贾张氏笑容艳艳:“老公真乖,今晚奖励你哦!” 闻言。 傻柱双腿一软。 差点跪下。 “医生不是说,这段时间不宜同房吗? 这样会不会对孩子不好啊?” “不会,现在胎儿趋于稳定。 只要你温柔点,没事的。”贾张氏脸上露出一抹欲色。 一瞬不瞬的盯着傻柱。 第234章 贾张氏跟傻柱结婚! 下班回到家。 傻柱回家换了一身衣服后,跑去给贾张氏做饭。 菜都已上桌,贾张氏才做定。 只听:“噗通”一声。 傻柱跪在了她的脚边。 “傻柱你这是”贾张氏一阵错愕。 不明白他这是要闹哪一出。 “你若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把孩子打掉,那就想多了。” “不不是,不是让你打掉孩子。”傻柱着急道。 “那是因为什么?”贾张氏蹙眉。 “我我是想娶你的,可是可是”傻柱支支吾吾,好似接下来的话很难说出口。 “可是什么?”贾张氏冷声道。 “我说出来,张姨你可不要怪我?”傻柱忐忑道。 贾张氏:“说!怪不怪你,得看是什么事。” 傻柱:“我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啪嗒 贾张氏将筷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愤怒道:“是谁? 是不是秦淮茹那个扫把星? 秦淮茹这个贱人,到处勾引人的贱人。” 贾张氏气炸了。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跟秦姐的事情被贾张氏知道了? 不应该啊? 抛开杂念,连忙否认:“不不是秦姐,我跟秦姐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贾张氏给了傻柱一个“你看我信吗?”的眼神。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傻柱着急道。 看贾张氏的表情,他若是把跟秦淮茹的关系说出来,怕是会跑去把秦淮茹给撕了。 “哦?”贾张氏一挑眉,冷声道:“不是秦淮茹那个贱人,那是谁?” “是是我们工厂的一个寡妇。”傻柱羞愧的低下头去。 “哪个寡妇多大?”贾张氏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冷的可怕。 “跟你差不多。”傻柱闷闷的说道。 “呵傻柱,为了保秦淮茹,你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没想到你会对那贱人如此痴情。” 贾张氏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肉中,咬牙切齿道。 “我说的是真的。”傻柱无语了。 都说真话了,咋就不信呢? “你觉得我信吗?”贾张氏冷笑道。 “为什么不信?”傻柱有些懵。 “傻柱,这些年来,有多少媒婆找上门来给你介绍对象,你一个都瞧不上。 开始我以为是你眼光高。 东旭死后,我才知道。 你根本不是眼光高,而是一直惦记着我那个扫把星的儿媳妇。 带剩菜、送小嘴零食、开全院大会的救济 一桩桩、一件件,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只不过是不想拆穿你。” 毕竟不求回报的舔狗,不要白不要。 还正好可以减轻一下生活负担。 可那是以前。 现在傻柱是她贾张氏的男人。 “为了那贱人,你可以拒绝那么多送上门来,如花似玉的清白姑娘。 现在你倒是跑我这里,说跟一个寡妇好上了? 你觉得我信吗? 我看啊! 你说的那寡妇,就是秦淮茹?”贾张氏冷笑连连。 “不不是。 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女人跟你一样,也怀了我孩子。” 都到了这一步,傻柱也没必要隐瞒。 再说,曹国东本来让他全盘托出。 轰 贾张氏被炸的头皮发麻。 全身发冷。 炎热的八月天,竟有种身处冰窖之感。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贾张氏颤抖的问道。 之前咄咄逼人,不死不休的气势,顿时变得柔弱、破碎。 “嗯。”傻柱重重的点了点头。 并且将于寡妇如何胁迫他的事情,一并说出。 “该死该死该死的女人。”听完。 贾张氏愤怒的捶打着桌面。 “这个该死的女人,怎敢的?怎么敢用这种事情威胁你? 不对。 她是怎么知道我跟你的事情? 为何还如此确定?”贾张氏犯起嘀咕来。 “这个我不清楚。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现在想带着孩子来逼婚,我该怎么办? 张姨,我心里只有你,只想跟你结婚。 我不想娶别人。 呜呜呜”傻柱抱着贾张氏的大腿,挤出几点眼泪,动情且悲戚的痛哭起来。 贾张氏心头狂颤。 一阵酥麻感,在心头荡漾。 她没想到。 这个前一天还劝自己打掉孩子的男人,今天竟然说出如此动人的话。 还说还说要娶她。 这简直就跟做梦一般不真实。 “傻傻柱,刚刚刚刚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娶张姨,也只想娶张姨。 要不是她拿张姨的事情来威胁我,那种女人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傻柱从贾张氏腿上抬起了脑袋。 眼睛挂着两滴泪水,仰视着贾张氏。 说道动情处,强忍着恶心,捧着贾张氏的脸颊,狠狠的亲了过去。 亲的贾张氏气喘吁吁,全身发烫,四肢发软。 良久,唇分:“张姨,嫁给我好吗?” “嗯嗯嗯”贾张氏忙不迭的点头。 这本来就是她想要的,又怎么可能会拒绝? “可是哪个女儿,还有哪个女人肚里的孩子”傻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事,让我来解决。”贾张氏自信道。 “张姨想怎么解决?”傻柱不解道。 “抢我男人,我还能怎么解决?”贾张氏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傻柱心中咯噔一下:“张姨你不会是想找人打她一顿?” 贾张氏:“没有。 明天咱们去领证,领完证后,你带她过来见我。 我想跟她好好聊聊。” “呼成。”傻柱长舒一口气。 整个计划跟曹国东说一样。 就看明天贾张氏跟于寡妇谈的怎么了。 “快起来!咱们吃饭。”贾张氏满脸温柔的将他扶起。 “谢谢张姨。”傻柱笑道。 贾张氏嗔怪道:“还叫张姨?” 傻柱:“谢谢老公” 贾张氏笑容艳艳:“老公真乖,今晚奖励你哦!” 闻言。 傻柱双腿一软。 差点跪下。 “医生不是说,这段时间不宜同房吗? 这样会不会对孩子不好啊?” “不会,现在胎儿趋于稳定。 只要你温柔点,没事的。”贾张氏脸上露出一抹欲色。 一瞬不瞬的盯着傻柱。 第235章 宣誓主权的贾张氏! 傻柱原本还想挣扎一下。 可是贾张氏不由分说的,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吃,就把他给吃干抹净。 翌日。 傻柱跟贾张氏,在民政局工作人员的诧异目光中,领证结婚。 看着手中的红本本,傻柱满脸愁苦。 贾张氏则是恰恰相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傻柱加快脚步,离开了民政局。 贾张氏在身后小声喊了好几句。 见傻柱没有停下脚步,贾张氏加大了音量,大喊道:“老公,等等我。” 看着周围投来的怪异目光。 傻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来想再加快点脚步逃离。 但又怕贾张氏弄出别的幺蛾子。 只能忍受着周围人古怪的目光,停在原地。 贾张氏一瘸一拐的走上来,搂住他的胳膊。 “老公,刚刚叫你怎么不做声啊?” 傻柱看了看四周,满脸尴尬:“没听到。” 贾张氏:“嘻嘻走,咱们去菜市场。” 傻柱:“去菜市场干嘛?” 贾张氏:“今天是咱们结婚的日子,当然是去买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别,现在手头紧,就别浪费了。” 傻柱满脸抗拒。 庆祝? 庆祝坠入深渊吗? “不行,人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婚姻,怎么可以不庆祝?”贾张氏不依不饶。 不由分说的拉着傻柱朝着最近的菜市场走去。 本来想买猪肉的。 来晚了,没买着。 最后买了一只老母鸡、几个鸡蛋、跟一些小菜。 买完东西,傻柱想走。 再次被贾张氏拉住。 “还有喜糖没买。”贾张氏嗔怪道。 “啊?”傻柱人麻了,有种不好的猜测。 “买喜糖干嘛?” “买喜糖还能干嘛?当然是送人啊!”贾张氏白了他一眼。 “不不行。”傻柱厉声打断。 察觉到语气有些严厉,连忙柔声解释:“我是觉得,没必要,真没必要。 结婚是咱俩的事,没必要搞的全院的人都知道。” 贾张氏笑道:“那可不行。 你想啊!咱们不摆酒,要是连喜糖都不发的话,这不是让人戳脊梁骨吗? 怎么? 看你的表情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是觉得我拿不出手,还是嫌弃我?” “行!买买买”傻柱有点想哭。 还想着,把结婚的事情藏一藏。 他丢不起这个人。 这下好了。 贾张氏给他来个原地自爆。 “这才是我的好丈夫。”贾张氏嬉笑道。 “唉!”傻柱叹息一声。 作孽啊! 两人来到卖糖的地方。 买的是最便宜的古巴红糖。 又买了些纸张,拿来包糖用。 “好了,走!” 一切东西都买好后。 两人回到了四合院。 先回家包糖。 等糖包好,贾张氏一瘸一拐的出了门。 逢人就发糖。 好像生怕邻里不知道她跟傻柱结婚一般。 “阎解放啊!来来来,大娘今天跟傻柱结婚,这是喜糖” “刘光福啊!你也过来,大娘今天跟傻柱结婚,喜糖拿着” 拦人发喜糖还没完。 甚至直接跑去别人家串门。 来到刘海中家里。 有几个大娘正在跟坐月子的二大娘聊着天。 有位大娘夸双胞胎长得真好。 贾张氏直接来一句:“哎呀!你咋知道我今天跟傻柱结婚? 来来来,这是喜糖,大家都沾沾喜气。” 二大娘:“” 一大娘:“” 三大娘:“” 于莉:“” 白丽珍:“” 娄晓娥:“” 其他大娘:“” 众人都麻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离谱的事情年年有。 今年格外多。 一大娘跟二大娘这两位如此大的年龄怀孕了不说。 现在还跑来一个贾张氏跟傻柱结婚。 傻柱才二十六七啊! 贾张氏是怎么下的去手的? 最主要的是,傻柱是典型的黄金单身汉中的单身汉。 想替他说媒的不知有多少。 这么多清白的姑娘他不选。 最后选一个寡妇? 而且还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寡妇? 他是怎么想的? 眼瞎吗? 众人纷纷好奇。 这傻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比如不喜欢清白姑娘?就喜欢寡妇? 比如不喜欢年纪小的姑娘,就喜欢老阿姨? 仔细一琢磨。 好像确实有可能。 傻柱母亲早逝,从小缺少母爱。 在加上父亲就是为了一个寡妇而抛弃了他们兄妹俩。 如此说来,喜欢是寡妇的老阿姨也就说的通了。 院里一些上了年纪的寡妇,此刻懊悔不已。 有种错失好几亿的感觉。 “早知道傻柱喜欢自己这款,当初也就不会给他介绍侄女了。” “也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要不找个机会试试?” 有几个寡妇心中暗暗思量了起来。 贾张氏不知道。 她这如同宣誓主权般的炫耀行为,让院里不少寡妇老阿姨对傻柱动起了歪心思。 该串门的串了。 贾张氏也就回到了家里。 正好,傻柱将饭菜都做好。 吃完午饭。 傻柱来到了轧钢厂。 前去找于寡妇。 只是走在路上,路过的工人们都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目光看着他。 仔细一听,当场气炸。 “啧啧啧没看出来啊!这个傻柱原来喜欢上了年纪的寡妇?” “口味够独特的啊!” “可不是,听说娶的是一个可以当他妈的寡妇。” “你们不早说,早说的话,花姐、于寡妇他们岂不是都有希望?” “感觉花姐跟于寡妇损失了好几亿。” “你们觉得,傻柱真的是喜欢这个寡妇?我看未必。” “怎么说?” “他现在是什么工作?扫厕所啊!你们觉得,会有哪个正常女人愿意嫁给一个,整天身上臭烘烘的人?” “这话说的没毛病。本来寡妇是占了便宜,现在看来,分明是下嫁啊!” 第235章 宣誓主权的贾张氏! 傻柱原本还想挣扎一下。 可是贾张氏不由分说的,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吃,就把他给吃干抹净。 翌日。 傻柱跟贾张氏,在民政局工作人员的诧异目光中,领证结婚。 看着手中的红本本,傻柱满脸愁苦。 贾张氏则是恰恰相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傻柱加快脚步,离开了民政局。 贾张氏在身后小声喊了好几句。 见傻柱没有停下脚步,贾张氏加大了音量,大喊道:“老公,等等我。” 看着周围投来的怪异目光。 傻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来想再加快点脚步逃离。 但又怕贾张氏弄出别的幺蛾子。 只能忍受着周围人古怪的目光,停在原地。 贾张氏一瘸一拐的走上来,搂住他的胳膊。 “老公,刚刚叫你怎么不做声啊?” 傻柱看了看四周,满脸尴尬:“没听到。” 贾张氏:“嘻嘻走,咱们去菜市场。” 傻柱:“去菜市场干嘛?” 贾张氏:“今天是咱们结婚的日子,当然是去买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别,现在手头紧,就别浪费了。” 傻柱满脸抗拒。 庆祝? 庆祝坠入深渊吗? “不行,人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婚姻,怎么可以不庆祝?”贾张氏不依不饶。 不由分说的拉着傻柱朝着最近的菜市场走去。 本来想买猪肉的。 来晚了,没买着。 最后买了一只老母鸡、几个鸡蛋、跟一些小菜。 买完东西,傻柱想走。 再次被贾张氏拉住。 “还有喜糖没买。”贾张氏嗔怪道。 “啊?”傻柱人麻了,有种不好的猜测。 “买喜糖干嘛?” “买喜糖还能干嘛?当然是送人啊!”贾张氏白了他一眼。 “不不行。”傻柱厉声打断。 察觉到语气有些严厉,连忙柔声解释:“我是觉得,没必要,真没必要。 结婚是咱俩的事,没必要搞的全院的人都知道。” 贾张氏笑道:“那可不行。 你想啊!咱们不摆酒,要是连喜糖都不发的话,这不是让人戳脊梁骨吗? 怎么? 看你的表情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是觉得我拿不出手,还是嫌弃我?” “行!买买买”傻柱有点想哭。 还想着,把结婚的事情藏一藏。 他丢不起这个人。 这下好了。 贾张氏给他来个原地自爆。 “这才是我的好丈夫。”贾张氏嬉笑道。 “唉!”傻柱叹息一声。 作孽啊! 两人来到卖糖的地方。 买的是最便宜的古巴红糖。 又买了些纸张,拿来包糖用。 “好了,走!” 一切东西都买好后。 两人回到了四合院。 先回家包糖。 等糖包好,贾张氏一瘸一拐的出了门。 逢人就发糖。 好像生怕邻里不知道她跟傻柱结婚一般。 “阎解放啊!来来来,大娘今天跟傻柱结婚,这是喜糖” “刘光福啊!你也过来,大娘今天跟傻柱结婚,喜糖拿着” 拦人发喜糖还没完。 甚至直接跑去别人家串门。 来到刘海中家里。 有几个大娘正在跟坐月子的二大娘聊着天。 有位大娘夸双胞胎长得真好。 贾张氏直接来一句:“哎呀!你咋知道我今天跟傻柱结婚? 来来来,这是喜糖,大家都沾沾喜气。” 二大娘:“” 一大娘:“” 三大娘:“” 于莉:“” 白丽珍:“” 娄晓娥:“” 其他大娘:“” 众人都麻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离谱的事情年年有。 今年格外多。 一大娘跟二大娘这两位如此大的年龄怀孕了不说。 现在还跑来一个贾张氏跟傻柱结婚。 傻柱才二十六七啊! 贾张氏是怎么下的去手的? 最主要的是,傻柱是典型的黄金单身汉中的单身汉。 想替他说媒的不知有多少。 这么多清白的姑娘他不选。 最后选一个寡妇? 而且还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寡妇? 他是怎么想的? 眼瞎吗? 众人纷纷好奇。 这傻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比如不喜欢清白姑娘?就喜欢寡妇? 比如不喜欢年纪小的姑娘,就喜欢老阿姨? 仔细一琢磨。 好像确实有可能。 傻柱母亲早逝,从小缺少母爱。 在加上父亲就是为了一个寡妇而抛弃了他们兄妹俩。 如此说来,喜欢是寡妇的老阿姨也就说的通了。 院里一些上了年纪的寡妇,此刻懊悔不已。 有种错失好几亿的感觉。 “早知道傻柱喜欢自己这款,当初也就不会给他介绍侄女了。” “也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要不找个机会试试?” 有几个寡妇心中暗暗思量了起来。 贾张氏不知道。 她这如同宣誓主权般的炫耀行为,让院里不少寡妇老阿姨对傻柱动起了歪心思。 该串门的串了。 贾张氏也就回到了家里。 正好,傻柱将饭菜都做好。 吃完午饭。 傻柱来到了轧钢厂。 前去找于寡妇。 只是走在路上,路过的工人们都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目光看着他。 仔细一听,当场气炸。 “啧啧啧没看出来啊!这个傻柱原来喜欢上了年纪的寡妇?” “口味够独特的啊!” “可不是,听说娶的是一个可以当他妈的寡妇。” “你们不早说,早说的话,花姐、于寡妇他们岂不是都有希望?” “感觉花姐跟于寡妇损失了好几亿。” “你们觉得,傻柱真的是喜欢这个寡妇?我看未必。” “怎么说?” “他现在是什么工作?扫厕所啊!你们觉得,会有哪个正常女人愿意嫁给一个,整天身上臭烘烘的人?” “这话说的没毛病。本来寡妇是占了便宜,现在看来,分明是下嫁啊!” 第236章 两寡妇争风吃醋! 就中午这片刻时间。 傻柱跟贾张氏结婚的事情,传的轧钢厂沸沸扬扬。 听到这些议论声。 傻柱双拳紧握。 很想愤怒的冲上前去,怒吼一声:“你们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嚼舌根。 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 可终究 没能迈出那一步。 他心中的苦跟委屈,又有谁人知? “唉!”傻柱叹息一声。 改变了一下方向,朝着秦淮茹所在车间走去。 事情闹的这么大。 秦淮茹肯定也听到了。 所以他现在要去探探口风。 只要秦淮茹愿意继续维持那段关系,除了不离婚,他可以付出他所有。 “傻柱,你找我?” 被叫出车间的秦淮茹,表情十分厌烦的看着傻柱。 “那个我跟你婆婆结婚的事情,你知道了?”傻柱小心询问。 “啊?你跟我婆婆领证了?这么快的吗?”秦淮茹微微诧异。 “秦姐,你你真不知道?”傻柱想抽自己两个嘴巴! 这种事情秦淮茹从别人口中听到,跟他亲口说出,那是两种含义。 从他嘴中听到,那就有炫耀的成分。 此刻秦姐应该恨死自己了? “真不知道。我才从医务室回来,板凳还没坐热,你就过来找我了。”秦淮茹说的是真话。 同时心中也好奇。 前天还一口回绝不结婚的傻柱,怎么突然同意跟贾张氏结婚。 难道跟曹国东有关? “恭喜啊!”秦淮茹笑着送上祝福。 但这个笑容落在傻柱眼中,却变成了强颜欢笑。 呜呜呜 秦姐,是我愧对你的一片真心。 傻柱悲痛万分。 秦淮茹被傻柱那满是悲伤的眼神,看到心底直嘀咕。 “傻柱,难道你不高兴吗?” “高高兴。”傻柱心在滴血。 “高兴就好。以后我婆婆就交给你了。”秦淮茹长舒一口气。 两人两情相悦,现在又喜结连理。 以后应该不会再来纠缠她了? 傻柱张了张,很想说:“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 话到嘴边,生生咽下。 “嗯,放心,我一定会把她照顾的好好的。” “我相信你。”秦淮茹笑道。 “对了秦姐,你最近有没有恶心、反胃、想吃酸的或者辣的感觉?”傻柱小心询问。 他都连中两个。 第三个不应该没怀上啊! “嗯”秦淮茹偏头想了想,好一会儿后,很是认真道: “我也想有这样的反应,可惜并没有。” 说到最后。 秦淮茹语气之中满是失落。 只有怀上曹国东的孩子,她能彻底安心。 要不然总有一种睡一觉起来就被踹了的感觉。 “唉!都是命啊!”傻柱叹息一声。 “对啊!都是命。”秦淮茹扬起脑袋,眺望远方。 阳光透过屋檐倾斜而下。 照在她的脸上。 美的不可方物。 给一旁的傻柱看呆了。 秦淮茹收回目光,瞥了一眼痴呆的傻柱。 没有搭理,转身回车间去了。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车间中,傻柱才回过神来。 “秦姐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是在责怪命运弄人?” “是啊!本来她都准备放弃一切,准备跟自己在一起,可自己” “啪啪啪该死,自己真该死。” 傻柱直接往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三个耳光。 心脏如同被人挖了一块,刺骨的冷风不断倒灌,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看来秦姐跟自己彻底没可能了。” 傻柱失魂落魄的走着、走着。 不知走到哪,更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突然,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傻柱,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你真跟贾张氏领证结婚了?” 女人愤怒的质问声,在耳畔响起。 抬起头,傻柱看到拦住他去路的于寡妇。 “嗯,真的。”傻柱木楞的点了点头。 “傻柱,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都答应要娶我的,你怎么可以去娶贾张氏? 我可是怀了你的孩子啊!”于寡妇厉声质问。 泪眼婆娑。 哭的不能自已。 傻柱不娶她,算计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未婚先孕。 尤其是寡妇未婚先孕。 哪怕是条公狗从家门口路过,都会被人狠狠唾弃。 身为当事人的她,将要面临何种处境? “她也怀了我孩子。 而且还是双胞胎。”傻柱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的心死了。 在秦淮茹说出那句“都是命”的时候死了。 于寡妇错愕。 没想到都四五十岁的贾张氏,还能怀上孩子。 看来这次碰到硬茬了。 “那我怎么办?”结婚怕是无望。 她现在只能想办法,为自己谋取最好的利益。 “跟我来!她想跟你谈谈。”傻柱平静说道。 这个她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四合院。 贾家。 于寡妇进入贾家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傻柱丝毫不担心。 不。 不是不担心。 而是他的心,根本就没放在两人身上。 心平气和聊天也好。 大吵大闹也好。 哪怕是大打出手,他都不想再去管。 他就这样,静静的躺在自己家中,双目无神的望着房梁。 脑海中都是秦淮茹的一颦一笑。 脑海中的秦淮茹在笑。 傻柱跟着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明明如此相爱,为何偏偏不能走到一起?” “狗老天,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给我希望,又要让我失望?” “要是知道结果会是如此,我宁愿从未感受过秦姐的温柔。” “呜呜呜” 等傻柱来到贾家的时候,于寡妇已经走了。 傻柱找了个凳子坐下,看着贾张氏,询问道:“她走了?” 贾张氏:“嗯。” 傻柱:“谈的怎么样?” 贾张氏:“还好。” 傻柱:“她还会来纠结我吗?” 贾张氏:“应该不会。” 傻柱:“听你口气,不是很笃定。” 贾张氏:“嗯。” 傻柱:“看来你们谈的不是很愉快。” 贾张氏:“还好。” 傻柱:“没动手?” 第236章 两寡妇争风吃醋! 就中午这片刻时间。 傻柱跟贾张氏结婚的事情,传的轧钢厂沸沸扬扬。 听到这些议论声。 傻柱双拳紧握。 很想愤怒的冲上前去,怒吼一声:“你们知道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嚼舌根。 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 可终究 没能迈出那一步。 他心中的苦跟委屈,又有谁人知? “唉!”傻柱叹息一声。 改变了一下方向,朝着秦淮茹所在车间走去。 事情闹的这么大。 秦淮茹肯定也听到了。 所以他现在要去探探口风。 只要秦淮茹愿意继续维持那段关系,除了不离婚,他可以付出他所有。 “傻柱,你找我?” 被叫出车间的秦淮茹,表情十分厌烦的看着傻柱。 “那个我跟你婆婆结婚的事情,你知道了?”傻柱小心询问。 “啊?你跟我婆婆领证了?这么快的吗?”秦淮茹微微诧异。 “秦姐,你你真不知道?”傻柱想抽自己两个嘴巴! 这种事情秦淮茹从别人口中听到,跟他亲口说出,那是两种含义。 从他嘴中听到,那就有炫耀的成分。 此刻秦姐应该恨死自己了? “真不知道。我才从医务室回来,板凳还没坐热,你就过来找我了。”秦淮茹说的是真话。 同时心中也好奇。 前天还一口回绝不结婚的傻柱,怎么突然同意跟贾张氏结婚。 难道跟曹国东有关? “恭喜啊!”秦淮茹笑着送上祝福。 但这个笑容落在傻柱眼中,却变成了强颜欢笑。 呜呜呜 秦姐,是我愧对你的一片真心。 傻柱悲痛万分。 秦淮茹被傻柱那满是悲伤的眼神,看到心底直嘀咕。 “傻柱,难道你不高兴吗?” “高高兴。”傻柱心在滴血。 “高兴就好。以后我婆婆就交给你了。”秦淮茹长舒一口气。 两人两情相悦,现在又喜结连理。 以后应该不会再来纠缠她了? 傻柱张了张,很想说:“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 话到嘴边,生生咽下。 “嗯,放心,我一定会把她照顾的好好的。” “我相信你。”秦淮茹笑道。 “对了秦姐,你最近有没有恶心、反胃、想吃酸的或者辣的感觉?”傻柱小心询问。 他都连中两个。 第三个不应该没怀上啊! “嗯”秦淮茹偏头想了想,好一会儿后,很是认真道: “我也想有这样的反应,可惜并没有。” 说到最后。 秦淮茹语气之中满是失落。 只有怀上曹国东的孩子,她能彻底安心。 要不然总有一种睡一觉起来就被踹了的感觉。 “唉!都是命啊!”傻柱叹息一声。 “对啊!都是命。”秦淮茹扬起脑袋,眺望远方。 阳光透过屋檐倾斜而下。 照在她的脸上。 美的不可方物。 给一旁的傻柱看呆了。 秦淮茹收回目光,瞥了一眼痴呆的傻柱。 没有搭理,转身回车间去了。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车间中,傻柱才回过神来。 “秦姐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是在责怪命运弄人?” “是啊!本来她都准备放弃一切,准备跟自己在一起,可自己” “啪啪啪该死,自己真该死。” 傻柱直接往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三个耳光。 心脏如同被人挖了一块,刺骨的冷风不断倒灌,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看来秦姐跟自己彻底没可能了。” 傻柱失魂落魄的走着、走着。 不知走到哪,更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突然,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傻柱,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你真跟贾张氏领证结婚了?” 女人愤怒的质问声,在耳畔响起。 抬起头,傻柱看到拦住他去路的于寡妇。 “嗯,真的。”傻柱木楞的点了点头。 “傻柱,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都答应要娶我的,你怎么可以去娶贾张氏? 我可是怀了你的孩子啊!”于寡妇厉声质问。 泪眼婆娑。 哭的不能自已。 傻柱不娶她,算计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未婚先孕。 尤其是寡妇未婚先孕。 哪怕是条公狗从家门口路过,都会被人狠狠唾弃。 身为当事人的她,将要面临何种处境? “她也怀了我孩子。 而且还是双胞胎。”傻柱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的心死了。 在秦淮茹说出那句“都是命”的时候死了。 于寡妇错愕。 没想到都四五十岁的贾张氏,还能怀上孩子。 看来这次碰到硬茬了。 “那我怎么办?”结婚怕是无望。 她现在只能想办法,为自己谋取最好的利益。 “跟我来!她想跟你谈谈。”傻柱平静说道。 这个她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四合院。 贾家。 于寡妇进入贾家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傻柱丝毫不担心。 不。 不是不担心。 而是他的心,根本就没放在两人身上。 心平气和聊天也好。 大吵大闹也好。 哪怕是大打出手,他都不想再去管。 他就这样,静静的躺在自己家中,双目无神的望着房梁。 脑海中都是秦淮茹的一颦一笑。 脑海中的秦淮茹在笑。 傻柱跟着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明明如此相爱,为何偏偏不能走到一起?” “狗老天,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给我希望,又要让我失望?” “要是知道结果会是如此,我宁愿从未感受过秦姐的温柔。” “呜呜呜” 等傻柱来到贾家的时候,于寡妇已经走了。 傻柱找了个凳子坐下,看着贾张氏,询问道:“她走了?” 贾张氏:“嗯。” 傻柱:“谈的怎么样?” 贾张氏:“还好。” 傻柱:“她还会来纠结我吗?” 贾张氏:“应该不会。” 傻柱:“听你口气,不是很笃定。” 贾张氏:“嗯。” 傻柱:“看来你们谈的不是很愉快。” 贾张氏:“还好。” 傻柱:“没动手?” 第237章 棒梗、许大茂归来! 贾张氏白了傻柱一眼。 “两个年过四十,还身怀六甲的人,怎么可能动手。” 傻柱呵呵一笑,道:“最后怎么解决的?” 贾张氏:“每个月十块抚养费。” 傻柱长舒一口气。 十块钱不少。 但能够让于寡妇不再纠缠,倒也值得。 又过了两天。 许大茂跟棒梗放了出来。 许大茂是一个人回来,没人接。 棒梗是傻柱去接的。 这回学聪明了,没有再去借自行车。 但跟上次没有太大区别。 上次是被贾张氏数落了一路。 这次是看了棒梗一路脸色。 傻柱心里那个憋屈啊! 都是头一次做人。 咋自己就活的这么窝囊呢? 回到四合院。 回到贾家。 棒梗看到傻柱将他送回家后,不仅没走,反而开始做起饭来。 冲着贾张氏厌恶道:“奶奶,傻柱怎么在这里?” 贾张氏宠溺道:“棒梗,以后不能再叫他傻柱。” 棒梗:“那叫什么?傻子吗?” 贾张氏:“去去去奶奶跟他结婚了,以后你要叫他爷爷。” 棒梗瞳孔剧震。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奶奶,你在开玩笑对吗?” “没有,我跟你傻爷爷前两天领的证。”贾张氏无奈道。 她知道棒梗对傻柱的态度。 除了恨,还是恨。 认为手被废,全是傻柱的错。 当时她也是这么认为。 现在回想起来。 好像跟傻柱关系并不大。 “呜呜呜奶奶,为什么你要嫁给他?难道你不知道我讨厌他吗? 要不是因为他,我的手也不可能被废。 你知道里面的人都怎么说我的吗? 她们说我是残废,是废物。 呜呜呜”棒梗大哭起来。 “哦哦哦我的乖孙儿受委屈了。受委屈了。 是奶奶不好,是奶奶不好。”贾张氏安慰着棒梗。 安慰着安慰着,眼眶中泪水也跟着流了下来。 “奶奶,跟他离婚,跟他离婚。 我讨厌他,我讨厌他。”棒梗一边哭泣,一边控诉。 “不行啊!奶奶已经怀了你傻爷爷的孩子了。”贾张氏痛苦道。 或许是这个消息太过震撼。 让原本还在痛哭的棒梗,瞬间噤声。 过了好一会儿,棒梗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呜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说着。 挣脱贾张氏的怀抱,跑去后院找秦淮茹去了。 来到娄晓娥家门口,看到屋内的温馨场景。 棒梗再次泪奔。 只见母亲将小妹槐花抱在怀里逗弄着,戳戳脸蛋,捏捏小手。 时不时的还往脸颊上亲一口。 引来小妹咯咯直笑。 大妹小当则是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不知名的书。 母慈女孝的画面,深深刺痛着棒梗。 让他嫉妒的发狂。 双拳紧握,指甲刺入肉中,却倔强的不肯再前踏出一步。 他在等。 等母亲什么时候能够注意到他。 没有让他等多久,秦淮茹就注意到泪流满面的他。 脸上一喜。 将槐花放到小当手上,朝他走了过去。 “儿子,你回来啦!” “来,让妈妈抱一抱。” 棒梗一把推开秦淮茹的手,厉声质问:“妈,为什么不来接我?为什么不来接我?” “额是妈妈的错,是妈妈的错。”秦淮茹无言以对。 本来她是要去接棒梗的。 可是傻柱抢着要去。 想着一起就一起!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贾张氏拦住了她。 “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棒梗哭的更伤心。 “怎么可能?你是妈妈的孩子,妈妈怎么可能不要你?”秦淮茹心酸不已,眼眶泛红。 “那你为什么要搬出来住,还有为什么抱妹妹,不抱我?”棒梗抹了一把鼻涕,伤感道。 “额” 秦淮茹开始解释起来。 当然,她不可能说出为什么要搬离贾家。 撒谎说是因为傻柱跟贾张氏结婚,给两人腾地方。 棒梗问起为什么搬来娄晓娥家,而不是傻柱那间房的时候。 秦淮茹揉了揉他的脑袋,“那是留给你的。” 至于棒梗问起要跟她住一起时,秦淮茹想都没有想的拒绝。 她可还记得棒梗是因为什么事情被送进少管所的。 这要是住过来,到时候别说棒梗了,怕是连她都会被曹国东扫地出门。 目前傻柱跟贾张氏住一起。 她跟两个女儿住在娄晓娥家。 棒梗独自一人住进傻柱的房子,是最好的安排。 棒梗求安慰了好久。 在秦淮茹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下,停止了哭泣。 虽有不甘。 但棒梗还是离开了。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秦淮茹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贾家她是回不去了。 即使可以回去,她也不想回去。 现在就剩下该如何跟儿子相处的问题。 虽没有住在一起,但好在还住在一个院。 少管所就在市区。 所以棒梗是上午回来的。 而许大茂到家时,已经是下午。 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推开了房门。 嘎吱 看到房间中坐着的女人 许大茂懵了。 娄晓娥、秦淮茹、于莉、李若云、白丽珍、三大娘、何雨水 被关在劳改所半年,孤独寂寞只有五姑娘的许大茂,现在哪怕是看到一头母猪,都感觉漂亮极了。 现在见到这些皮肤白皙细嫩,看起来仿佛年龄十来岁的女人。 许大茂有些差点心神失手。 有点懵逼的打了一声招呼。 秦淮茹等人借故离去,独留娄晓娥跟许大茂说清楚。 大棒早已饥渴难耐的许大茂,见人走完后。 朝着娄晓娥扑了过去。 “媳妇,想死我了。” 娄晓娥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棍子,抵着他的胸膛,不让许大茂靠近。 “媳妇,你这是干嘛?” “别碰我,我先脏。”娄晓娥冷声道。 “对对对刚从劳改所出来,是有点脏。我这就洗澡去。”许大茂嘿嘿一笑。 说着,不由分说的开始脱衣服。 第237章 棒梗、许大茂归来! 贾张氏白了傻柱一眼。 “两个年过四十,还身怀六甲的人,怎么可能动手。” 傻柱呵呵一笑,道:“最后怎么解决的?” 贾张氏:“每个月十块抚养费。” 傻柱长舒一口气。 十块钱不少。 但能够让于寡妇不再纠缠,倒也值得。 又过了两天。 许大茂跟棒梗放了出来。 许大茂是一个人回来,没人接。 棒梗是傻柱去接的。 这回学聪明了,没有再去借自行车。 但跟上次没有太大区别。 上次是被贾张氏数落了一路。 这次是看了棒梗一路脸色。 傻柱心里那个憋屈啊! 都是头一次做人。 咋自己就活的这么窝囊呢? 回到四合院。 回到贾家。 棒梗看到傻柱将他送回家后,不仅没走,反而开始做起饭来。 冲着贾张氏厌恶道:“奶奶,傻柱怎么在这里?” 贾张氏宠溺道:“棒梗,以后不能再叫他傻柱。” 棒梗:“那叫什么?傻子吗?” 贾张氏:“去去去奶奶跟他结婚了,以后你要叫他爷爷。” 棒梗瞳孔剧震。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奶奶,你在开玩笑对吗?” “没有,我跟你傻爷爷前两天领的证。”贾张氏无奈道。 她知道棒梗对傻柱的态度。 除了恨,还是恨。 认为手被废,全是傻柱的错。 当时她也是这么认为。 现在回想起来。 好像跟傻柱关系并不大。 “呜呜呜奶奶,为什么你要嫁给他?难道你不知道我讨厌他吗? 要不是因为他,我的手也不可能被废。 你知道里面的人都怎么说我的吗? 她们说我是残废,是废物。 呜呜呜”棒梗大哭起来。 “哦哦哦我的乖孙儿受委屈了。受委屈了。 是奶奶不好,是奶奶不好。”贾张氏安慰着棒梗。 安慰着安慰着,眼眶中泪水也跟着流了下来。 “奶奶,跟他离婚,跟他离婚。 我讨厌他,我讨厌他。”棒梗一边哭泣,一边控诉。 “不行啊!奶奶已经怀了你傻爷爷的孩子了。”贾张氏痛苦道。 或许是这个消息太过震撼。 让原本还在痛哭的棒梗,瞬间噤声。 过了好一会儿,棒梗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呜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说着。 挣脱贾张氏的怀抱,跑去后院找秦淮茹去了。 来到娄晓娥家门口,看到屋内的温馨场景。 棒梗再次泪奔。 只见母亲将小妹槐花抱在怀里逗弄着,戳戳脸蛋,捏捏小手。 时不时的还往脸颊上亲一口。 引来小妹咯咯直笑。 大妹小当则是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不知名的书。 母慈女孝的画面,深深刺痛着棒梗。 让他嫉妒的发狂。 双拳紧握,指甲刺入肉中,却倔强的不肯再前踏出一步。 他在等。 等母亲什么时候能够注意到他。 没有让他等多久,秦淮茹就注意到泪流满面的他。 脸上一喜。 将槐花放到小当手上,朝他走了过去。 “儿子,你回来啦!” “来,让妈妈抱一抱。” 棒梗一把推开秦淮茹的手,厉声质问:“妈,为什么不来接我?为什么不来接我?” “额是妈妈的错,是妈妈的错。”秦淮茹无言以对。 本来她是要去接棒梗的。 可是傻柱抢着要去。 想着一起就一起!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贾张氏拦住了她。 “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棒梗哭的更伤心。 “怎么可能?你是妈妈的孩子,妈妈怎么可能不要你?”秦淮茹心酸不已,眼眶泛红。 “那你为什么要搬出来住,还有为什么抱妹妹,不抱我?”棒梗抹了一把鼻涕,伤感道。 “额” 秦淮茹开始解释起来。 当然,她不可能说出为什么要搬离贾家。 撒谎说是因为傻柱跟贾张氏结婚,给两人腾地方。 棒梗问起为什么搬来娄晓娥家,而不是傻柱那间房的时候。 秦淮茹揉了揉他的脑袋,“那是留给你的。” 至于棒梗问起要跟她住一起时,秦淮茹想都没有想的拒绝。 她可还记得棒梗是因为什么事情被送进少管所的。 这要是住过来,到时候别说棒梗了,怕是连她都会被曹国东扫地出门。 目前傻柱跟贾张氏住一起。 她跟两个女儿住在娄晓娥家。 棒梗独自一人住进傻柱的房子,是最好的安排。 棒梗求安慰了好久。 在秦淮茹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下,停止了哭泣。 虽有不甘。 但棒梗还是离开了。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秦淮茹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贾家她是回不去了。 即使可以回去,她也不想回去。 现在就剩下该如何跟儿子相处的问题。 虽没有住在一起,但好在还住在一个院。 少管所就在市区。 所以棒梗是上午回来的。 而许大茂到家时,已经是下午。 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推开了房门。 嘎吱 看到房间中坐着的女人 许大茂懵了。 娄晓娥、秦淮茹、于莉、李若云、白丽珍、三大娘、何雨水 被关在劳改所半年,孤独寂寞只有五姑娘的许大茂,现在哪怕是看到一头母猪,都感觉漂亮极了。 现在见到这些皮肤白皙细嫩,看起来仿佛年龄十来岁的女人。 许大茂有些差点心神失手。 有点懵逼的打了一声招呼。 秦淮茹等人借故离去,独留娄晓娥跟许大茂说清楚。 大棒早已饥渴难耐的许大茂,见人走完后。 朝着娄晓娥扑了过去。 “媳妇,想死我了。” 娄晓娥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棍子,抵着他的胸膛,不让许大茂靠近。 “媳妇,你这是干嘛?” “别碰我,我先脏。”娄晓娥冷声道。 “对对对刚从劳改所出来,是有点脏。我这就洗澡去。”许大茂嘿嘿一笑。 说着,不由分说的开始脱衣服。 第238章 许大茂被娄晓娥赶出家门! 进去的时候是冬天。 出来时已经进入夏天。 穿着短袖的许大茂,脱起衣服来格外快。 再冲个冷水澡 啧啧啧 不用五分钟,就可以享受到幸福了。 许大茂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还是很久没有见过女人的缘故。 感觉眼前的媳妇比进去前还要漂亮,还要动人。 “别脱了。我说的脏,指的不是这个。”娄晓娥冷声打断他脱衣服的动作。 “那指的是什么?”许大茂不解。 “做过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娄晓娥厌恶道。 许大茂心中咯噔一下。 暗道:“难道媳妇发现自己在外面鬼混的事情了?” “媳妇,我也没做什么啊?”许大茂满脸委屈,装作很是茫然的样子。 “行,到现在你还给我装。 轧钢厂的于寡妇、王寡妇、张寡妇 牛栏山的谢寡妇 曾家村的曾寡妇 李家村的李寡妇 怎么? 还要我一个个念下去吗?”娄晓娥嘲弄道。 许大茂越听,心越沉。 脸色霎时间,黑如锅底。 惊呼道:“媳妇,你怎么知道这些呸,我是说媳妇你说这些干嘛?” “怎么?难道还要我拿照片出来,你才肯承认?”娄晓娥讥讽道。 “媳妇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大茂梗着脖子说道。 他就不信,娄晓娥还真能拿出照片来。 “行,不死心是?” 说着,娄晓娥从抽屉中拿出几张照片,甩在桌子上。 看到照片内容时。 许大茂脸上霎时间失去了血色。 因为照片不是别的。 正是他第一次跟于寡妇“哦吼吼”。 扶着于寡妇腰的他,表情很是享受。 “怎么?现在不狡辩了?”娄晓娥嘲弄道。 “媳妇,听我说,是她是她们勾引我的 我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许大茂连忙求饶。 这些照片若是传到娄父手上,他不死也得脱层皮吗? “真的?”娄晓娥挑眉道。 “真的。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犯了。”许大茂一瞧,有戏。 连忙举手发誓。 待她发誓完,娄晓娥道:“好,我再信你一次。” 许大茂闻言。 心中大喜。 暗道媳妇果然好骗。 这年头发誓的人多了去了。 也不见有人劈死。 “呜呜呜媳妇,你太好了。 我爱你。”许大茂心中窃喜不已。 表情却装作十分感动的样子。 硬生生的挤出几滴眼泪。 “别碰我。”见许大茂准备过来抱她,娄晓娥再次用棍子抵在他的胸口。 “我可以不跟你离婚。 甚至都可以不将这件事告诉我家人。 但你不许再碰我。 因为我嫌脏。”娄晓娥冷声道。 “现在跟你呆在一个房间,我都感觉窒息。” “媳妇,啥意思?”许大茂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搬出去住。”娄晓娥冷声道。 “搬搬出去?我能搬哪去? 回父母家也不合适啊! 短时间还成。 时间一长肯定露馅。”许大茂满脸委屈。 “都给你安排好了。 以后你跟刘光当睡。”娄晓娥平静道。 “啊?”许大茂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这个不合适? 人家刘光当有媳妇、有孩子,我横插一杠算什么?” “白丽珍带着孩子睡我这,所以你担心的问题不存在。”娄晓娥表情依旧平静。 “那那就算刘光当同意,刘海中跟二大娘也不同意?”许大茂继续找着推脱的理由。 “他们自然同意。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你说这话?” 当时,娄晓娥找刘海中跟二大娘提起,让许大茂跟刘光当睡的时候。 二大娘眼睛一亮,连忙同意了下来。 但是刘海中却不同意。 娄晓娥似乎早知道刘海中会拒绝。 于是说了一个刘海中无法拒绝的条件的。 只要刘海中接纳许大茂,她可以去跟娄父聊聊刘海中当官的事。 刘海中一听。 眼睛顿时一亮,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至于刘光当那 更好解决了。 白丽珍稍微出手,问题迎刃而解。 当然,这些娄晓娥没必要对许大茂说。 于是,就这样,许大茂稀里糊涂的搬到刘家。 跟刘光当共处一室。 哪怕此刻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刘光当,许大茂依旧感觉不真实。 “光当,你能跟哥说说,你到底是咋想的? 抱着媳妇那温软如玉的身体睡觉不香吗? 我媳妇提出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你们都能答应? 还有二大爷跟二大娘也是的。 她们怎么能答应呢?” 想不通。 许大茂实在想不通。 他感觉刘家人都有病。 由其是刘光当。 “许大茂,好好说话。 要是不想住,那别住。 搞的好像我求你似的。”刘光当冷哼一声。 搞的他好像愿意跟媳妇分房睡似的。 他是赘婿。 他只是个赘婿。 生的孩子都不会跟他姓的赘婿。 “抱歉啊!刚刚哥哥说话冲了点,别往心里去。”许大茂连忙换了一个表情。 嬉皮笑脸的道歉。 正在这时,二大娘笑着走了进来:“大茂过来啦!” “是啊!二大娘。 二大娘跟二大爷当真让我刮目相看。 没想到这年纪了,还能怀上双胞胎。 由其敬佩二大娘。 听说到您这年纪,生育可是有很大风险的。”许大茂笑呵呵的拍起马屁来。 逗的二大娘咯咯直乐。 “就你许大茂嘴甜。” “这怎么能说是嘴甜呢? 这都是实话。 发自肺腑的实话。”许大茂表情认真。 “行了行了,别再拍马屁了。”二大娘瞪了他一眼。 坐在一旁插不上话的刘光当,看了看许大茂,再看了看自己的母亲。 莫名的感觉,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至于哪里怪 一时半会他也说不上来。 第238章 许大茂被娄晓娥赶出家门! 进去的时候是冬天。 出来时已经进入夏天。 穿着短袖的许大茂,脱起衣服来格外快。 再冲个冷水澡 啧啧啧 不用五分钟,就可以享受到幸福了。 许大茂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还是很久没有见过女人的缘故。 感觉眼前的媳妇比进去前还要漂亮,还要动人。 “别脱了。我说的脏,指的不是这个。”娄晓娥冷声打断他脱衣服的动作。 “那指的是什么?”许大茂不解。 “做过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娄晓娥厌恶道。 许大茂心中咯噔一下。 暗道:“难道媳妇发现自己在外面鬼混的事情了?” “媳妇,我也没做什么啊?”许大茂满脸委屈,装作很是茫然的样子。 “行,到现在你还给我装。 轧钢厂的于寡妇、王寡妇、张寡妇 牛栏山的谢寡妇 曾家村的曾寡妇 李家村的李寡妇 怎么? 还要我一个个念下去吗?”娄晓娥嘲弄道。 许大茂越听,心越沉。 脸色霎时间,黑如锅底。 惊呼道:“媳妇,你怎么知道这些呸,我是说媳妇你说这些干嘛?” “怎么?难道还要我拿照片出来,你才肯承认?”娄晓娥讥讽道。 “媳妇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大茂梗着脖子说道。 他就不信,娄晓娥还真能拿出照片来。 “行,不死心是?” 说着,娄晓娥从抽屉中拿出几张照片,甩在桌子上。 看到照片内容时。 许大茂脸上霎时间失去了血色。 因为照片不是别的。 正是他第一次跟于寡妇“哦吼吼”。 扶着于寡妇腰的他,表情很是享受。 “怎么?现在不狡辩了?”娄晓娥嘲弄道。 “媳妇,听我说,是她是她们勾引我的 我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许大茂连忙求饶。 这些照片若是传到娄父手上,他不死也得脱层皮吗? “真的?”娄晓娥挑眉道。 “真的。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犯了。”许大茂一瞧,有戏。 连忙举手发誓。 待她发誓完,娄晓娥道:“好,我再信你一次。” 许大茂闻言。 心中大喜。 暗道媳妇果然好骗。 这年头发誓的人多了去了。 也不见有人劈死。 “呜呜呜媳妇,你太好了。 我爱你。”许大茂心中窃喜不已。 表情却装作十分感动的样子。 硬生生的挤出几滴眼泪。 “别碰我。”见许大茂准备过来抱她,娄晓娥再次用棍子抵在他的胸口。 “我可以不跟你离婚。 甚至都可以不将这件事告诉我家人。 但你不许再碰我。 因为我嫌脏。”娄晓娥冷声道。 “现在跟你呆在一个房间,我都感觉窒息。” “媳妇,啥意思?”许大茂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搬出去住。”娄晓娥冷声道。 “搬搬出去?我能搬哪去? 回父母家也不合适啊! 短时间还成。 时间一长肯定露馅。”许大茂满脸委屈。 “都给你安排好了。 以后你跟刘光当睡。”娄晓娥平静道。 “啊?”许大茂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这个不合适? 人家刘光当有媳妇、有孩子,我横插一杠算什么?” “白丽珍带着孩子睡我这,所以你担心的问题不存在。”娄晓娥表情依旧平静。 “那那就算刘光当同意,刘海中跟二大娘也不同意?”许大茂继续找着推脱的理由。 “他们自然同意。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你说这话?” 当时,娄晓娥找刘海中跟二大娘提起,让许大茂跟刘光当睡的时候。 二大娘眼睛一亮,连忙同意了下来。 但是刘海中却不同意。 娄晓娥似乎早知道刘海中会拒绝。 于是说了一个刘海中无法拒绝的条件的。 只要刘海中接纳许大茂,她可以去跟娄父聊聊刘海中当官的事。 刘海中一听。 眼睛顿时一亮,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至于刘光当那 更好解决了。 白丽珍稍微出手,问题迎刃而解。 当然,这些娄晓娥没必要对许大茂说。 于是,就这样,许大茂稀里糊涂的搬到刘家。 跟刘光当共处一室。 哪怕此刻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刘光当,许大茂依旧感觉不真实。 “光当,你能跟哥说说,你到底是咋想的? 抱着媳妇那温软如玉的身体睡觉不香吗? 我媳妇提出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你们都能答应? 还有二大爷跟二大娘也是的。 她们怎么能答应呢?” 想不通。 许大茂实在想不通。 他感觉刘家人都有病。 由其是刘光当。 “许大茂,好好说话。 要是不想住,那别住。 搞的好像我求你似的。”刘光当冷哼一声。 搞的他好像愿意跟媳妇分房睡似的。 他是赘婿。 他只是个赘婿。 生的孩子都不会跟他姓的赘婿。 “抱歉啊!刚刚哥哥说话冲了点,别往心里去。”许大茂连忙换了一个表情。 嬉皮笑脸的道歉。 正在这时,二大娘笑着走了进来:“大茂过来啦!” “是啊!二大娘。 二大娘跟二大爷当真让我刮目相看。 没想到这年纪了,还能怀上双胞胎。 由其敬佩二大娘。 听说到您这年纪,生育可是有很大风险的。”许大茂笑呵呵的拍起马屁来。 逗的二大娘咯咯直乐。 “就你许大茂嘴甜。” “这怎么能说是嘴甜呢? 这都是实话。 发自肺腑的实话。”许大茂表情认真。 “行了行了,别再拍马屁了。”二大娘瞪了他一眼。 坐在一旁插不上话的刘光当,看了看许大茂,再看了看自己的母亲。 莫名的感觉,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至于哪里怪 一时半会他也说不上来。 第239章 许大茂的困惑! 许大茂就这样在刘海中家里住下。 也在刘海中家里吃饭。 不过需要交伙食费。 下午吃晚饭。 许大茂找到了曹国东。 “弟弟,哥哥问你个事。” “跟晓娥姐有关?”曹国东笑道。 “嗯,没错。就是我进去这半年,你晓娥姐在外面有没有找男人?”许大茂讪讪道。 “这个没有。”曹国东很是坚定的说道。 “哦!他是一直呆在四合院吗?”许大茂再次询问。 心中莫名的出现了一丝危机感。 他也不知道这股危机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你或许去问刘光当媳妇或许是于莉更合适。”曹国东笑道。 “怎么说?”许大茂不解。 “你进去之后,刘光当媳妇就搬过去安慰晓娥姐了。 她们两个情同姐妹,不仅晚上待在一起,哪怕是白天都待在一起。”曹国东平静道。 “哦!那没事了。”许大茂松了一口气。 这跟他问刘光当的差不多。 “还有别的事吗?”曹国东见他有些扭捏,好奇的问道。 “哪个弟弟能不能再给我安排一下?”许大茂支支吾吾道。 话说不清不楚,但曹国东听明白了。 “不行啊!得过几天。”曹国东摇头拒绝。 “过几天是几天?”许大茂追问道。 曹国东在心中算了一下二大娘出月子的时间:“差不多一个礼拜。” “行。”许大茂高兴不已。 看来秦淮茹是来亲戚了。 想起秦淮茹那漂亮的容颜,许大茂内心一阵火热。 刘家。 刘光当将房门关好。 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箱子。 打开箱子。 几件东西映入眼帘。 刘光当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书。 《男科——前列腺篇》。 刘光当沉默的翻看着书籍。 记住了里面几个关键词,这才将书放了回去。 放下书,刘光当从箱子中,拿出了一块肥皂。 肥皂取出,锁好木箱,重新推回床底。 入夜。 许大茂回到了刘家。 推开门,刘光当热情的将他迎入到房间中。 刘光当突然的热情。 让许大茂有那么一瞬的不适。 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 “哎呀!大茂兄,你从里面出来,我还没有好好给你庆祝来着。” “庆祝?怎么庆祝?”许大茂闻言,捂了捂口袋。 这家伙不会不是趁机让自己请客? 这可不行。 娄晓娥那边薅不到羊毛,又有半年没工作了。 兜里这几个钱可不兴糟蹋。 “来来来先坐。” 刘光当搂着许大茂的肩膀,在房间中唯一的桌子前坐下。 然后神秘兮兮的关上门,上了栓。 这才不知从何处,端出几个菜,跟一瓶二锅头。 看着几个菜,许大茂傻眼了。 “这这这么多硬菜?” 许大茂诧异。 数了一下,六道硬菜。 每道硬菜份量不是很多。 但也够两个人好好的吃一顿了。 “那可不。”刘光当笑嘻嘻。 “哪里来的?”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大茂兄难道还不知道?”刘光当诧异道。 “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什么?”许大茂不解。 “没没什么。”刘光当见许大茂真的不知道。 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只是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许大茂。 同时心中更爱媳妇了。 不。 应该说感觉喜欢更爱他了。 三天两头的从曹国东家里运菜回来给他。 “哦!”许大茂心中困惑。 但在他一再追问下,刘光当还是守口如瓶。 只能停止追问。 刘光当热情的替他将酒满上。 一阵客套寒暄后。 开始推杯换盏。 两人虽然同在一个院中。 但像这样喝酒,还是头一遭。 开始许大茂还有些不适应。 可是几杯酒下肚。 开是兄弟长兄弟短的。 好酒、好菜、好兄弟。 若是喝完酒还有美女作陪,那就更好了。 许大茂说了很多。 大部分说的还是有关劳改所里面的事情。 什么每顿只有一个窝窝头。 什么六点半起床,七点半开始干活。 一干就是干到十二点。 然后下午一点半又要开始干活。 说着说着,泪流满面。 说多了都是泪啊! 半年时间都瘦了十来斤。 还黑了不少。 人一高兴。 或者一悲伤。 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此刻的许大茂就是如此。 一杯杯二锅头下肚。 很快就醉的不省人事。 刘光当将他扶到床上。 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醉酒后,嘴里还在说着胡话的许大茂。 良久。 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从衣柜中,拿出削尖的肥皂,又回到了床边。 脱下袜子,塞入还在说胡话的许大茂嘴中。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整个世界也都开始燥热了起来。 嘶 翌日。 许大茂睁开了眼睛。 耳畔传来刘光当关心的询问:“大茂兄醒了?” 许大茂:“嗯。” 刘光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 许大茂不知为何,他感觉刘光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紧张。 “脑袋痛,还有” 许大茂只感觉脑袋传来一阵阵醉酒后的胀痛感。 还有 “还有什么?”刘光当关心的询问。 “没没什么。”许大茂眼神有些躲闪。 这种事情,他确实不好告诉旁人。 “哦!还记得昨晚醉酒后发生什么事吗?”刘光当试探着询问。 许大茂皱眉思索好半晌。 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说完。 他看到刘光当的表情很是复杂。 有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跟女人的幽怨有点像。 “醉酒后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很混账的事情?”许大茂小心询问。 “没有。醉酒后的你,很老实。”刘光当笑道。 “确定?确定昨晚我没有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许大茂困惑道。 “为什么这么问?”刘光当有些紧张。 “没什么,我就是感觉我嘴巴里有股怪味。 这股怪味说不上来。 有点像有点像”许大茂努力寻找跟这个味道相近的词汇。 第239章 许大茂的困惑! 许大茂就这样在刘海中家里住下。 也在刘海中家里吃饭。 不过需要交伙食费。 下午吃晚饭。 许大茂找到了曹国东。 “弟弟,哥哥问你个事。” “跟晓娥姐有关?”曹国东笑道。 “嗯,没错。就是我进去这半年,你晓娥姐在外面有没有找男人?”许大茂讪讪道。 “这个没有。”曹国东很是坚定的说道。 “哦!他是一直呆在四合院吗?”许大茂再次询问。 心中莫名的出现了一丝危机感。 他也不知道这股危机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你或许去问刘光当媳妇或许是于莉更合适。”曹国东笑道。 “怎么说?”许大茂不解。 “你进去之后,刘光当媳妇就搬过去安慰晓娥姐了。 她们两个情同姐妹,不仅晚上待在一起,哪怕是白天都待在一起。”曹国东平静道。 “哦!那没事了。”许大茂松了一口气。 这跟他问刘光当的差不多。 “还有别的事吗?”曹国东见他有些扭捏,好奇的问道。 “哪个弟弟能不能再给我安排一下?”许大茂支支吾吾道。 话说不清不楚,但曹国东听明白了。 “不行啊!得过几天。”曹国东摇头拒绝。 “过几天是几天?”许大茂追问道。 曹国东在心中算了一下二大娘出月子的时间:“差不多一个礼拜。” “行。”许大茂高兴不已。 看来秦淮茹是来亲戚了。 想起秦淮茹那漂亮的容颜,许大茂内心一阵火热。 刘家。 刘光当将房门关好。 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箱子。 打开箱子。 几件东西映入眼帘。 刘光当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书。 《男科——前列腺篇》。 刘光当沉默的翻看着书籍。 记住了里面几个关键词,这才将书放了回去。 放下书,刘光当从箱子中,拿出了一块肥皂。 肥皂取出,锁好木箱,重新推回床底。 入夜。 许大茂回到了刘家。 推开门,刘光当热情的将他迎入到房间中。 刘光当突然的热情。 让许大茂有那么一瞬的不适。 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 “哎呀!大茂兄,你从里面出来,我还没有好好给你庆祝来着。” “庆祝?怎么庆祝?”许大茂闻言,捂了捂口袋。 这家伙不会不是趁机让自己请客? 这可不行。 娄晓娥那边薅不到羊毛,又有半年没工作了。 兜里这几个钱可不兴糟蹋。 “来来来先坐。” 刘光当搂着许大茂的肩膀,在房间中唯一的桌子前坐下。 然后神秘兮兮的关上门,上了栓。 这才不知从何处,端出几个菜,跟一瓶二锅头。 看着几个菜,许大茂傻眼了。 “这这这么多硬菜?” 许大茂诧异。 数了一下,六道硬菜。 每道硬菜份量不是很多。 但也够两个人好好的吃一顿了。 “那可不。”刘光当笑嘻嘻。 “哪里来的?”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大茂兄难道还不知道?”刘光当诧异道。 “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什么?”许大茂不解。 “没没什么。”刘光当见许大茂真的不知道。 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只是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许大茂。 同时心中更爱媳妇了。 不。 应该说感觉喜欢更爱他了。 三天两头的从曹国东家里运菜回来给他。 “哦!”许大茂心中困惑。 但在他一再追问下,刘光当还是守口如瓶。 只能停止追问。 刘光当热情的替他将酒满上。 一阵客套寒暄后。 开始推杯换盏。 两人虽然同在一个院中。 但像这样喝酒,还是头一遭。 开始许大茂还有些不适应。 可是几杯酒下肚。 开是兄弟长兄弟短的。 好酒、好菜、好兄弟。 若是喝完酒还有美女作陪,那就更好了。 许大茂说了很多。 大部分说的还是有关劳改所里面的事情。 什么每顿只有一个窝窝头。 什么六点半起床,七点半开始干活。 一干就是干到十二点。 然后下午一点半又要开始干活。 说着说着,泪流满面。 说多了都是泪啊! 半年时间都瘦了十来斤。 还黑了不少。 人一高兴。 或者一悲伤。 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此刻的许大茂就是如此。 一杯杯二锅头下肚。 很快就醉的不省人事。 刘光当将他扶到床上。 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醉酒后,嘴里还在说着胡话的许大茂。 良久。 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从衣柜中,拿出削尖的肥皂,又回到了床边。 脱下袜子,塞入还在说胡话的许大茂嘴中。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整个世界也都开始燥热了起来。 嘶 翌日。 许大茂睁开了眼睛。 耳畔传来刘光当关心的询问:“大茂兄醒了?” 许大茂:“嗯。” 刘光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适?” 许大茂不知为何,他感觉刘光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紧张。 “脑袋痛,还有” 许大茂只感觉脑袋传来一阵阵醉酒后的胀痛感。 还有 “还有什么?”刘光当关心的询问。 “没没什么。”许大茂眼神有些躲闪。 这种事情,他确实不好告诉旁人。 “哦!还记得昨晚醉酒后发生什么事吗?”刘光当试探着询问。 许大茂皱眉思索好半晌。 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说完。 他看到刘光当的表情很是复杂。 有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跟女人的幽怨有点像。 “醉酒后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很混账的事情?”许大茂小心询问。 “没有。醉酒后的你,很老实。”刘光当笑道。 “确定?确定昨晚我没有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许大茂困惑道。 “为什么这么问?”刘光当有些紧张。 “没什么,我就是感觉我嘴巴里有股怪味。 这股怪味说不上来。 有点像有点像”许大茂努力寻找跟这个味道相近的词汇。 第240章 气急败坏的许大茂! 许大茂皱眉思索。 努力寻找着跟这个味道相近的词汇。 刘光当小心道:“是不是跟臭袜子味道相同?” “对对对就是臭袜子。”许大茂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 “唉!”刘光当叹息一声。 “怎么了?”许大茂更为不解。 “其实其实其实我本该隐瞒的,可是可是既然大茂兄发现了,那我只能告诉你了。 我实在不好再隐瞒下来。”刘光当叹息一声,脸上满是纠结的表情。 许大茂心一提,询问道:“什什么事?昨晚我是不是做了什么?” 刘光当再次叹息一声,在许大茂着急的目光中,这才幽幽开口:“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昨晚你醉酒后,抱着我的袜子又啃又是亲的。 不管我怎么抢,你就是不撒手。” “啊?” 许大茂石化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哪怕刘光当跟他说,醉酒后的他,抱着刘光当一阵啃亲他都能接受。 可抱着刘光当的袜子一阵啃亲 呕 胃部一阵翻涌。 连忙下床,捂着嘴巴冲出房门,扶着墙角一阵呕吐了起来。 麻了。 他整个人都麻了。 尤其是在刚刚奔跑中,貌似扯到了伤口。 阵阵抽痛感传来。 痛的他冷汗直冒。 他感觉,昨晚绝对不止发生啃袜子这一件事。 具体有没有发生别的 他是真想不起来。 吐完。 收拾一下后。 回去洗漱。 捂着嘴巴哈了一口又一口气。 哪怕是刷了三次牙,漱了无数次口。 依旧感觉嘴巴中还有味道残留。 又自虐般刷了两次。 这才停止。 一大早大的心情就不美丽。 所以在刘光当叫他吃早饭时,他都没有心情。 转身去上班了。 不过他走的很慢。 走起路来,也跟个螃蟹似的,岔开着双腿。 在去轧钢厂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傻柱。 “呦!许大茂,你这是怎么了?走起路来跟个螃蟹似的?”傻柱嘲讽道。 “要你管?”许大茂没好气的瞪了傻柱一眼。 “你不会是痔疮犯了?”傻柱哈哈大笑起来。 “你才痔疮犯了,你全家痔疮犯了。” 经傻柱这么一提醒。 许大茂心底也泛起了嘀咕。 难道真的是痔疮犯了? 可他妈的自己也没痔疮啊! “瞧你气急败坏的样子,看来被我说中了。”傻柱丝毫不恼。 反而愉快的大笑了起来。 自从贾张氏跟于寡妇双双怀孕,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笑过了。 现在见到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模样。 成功愉悦到了他。 “笑笑笑笑你大爷。”许大茂气急败坏道。 “我没大爷。”傻柱笑道。 “笑你大娘。”许大茂再次怒骂。 “我连大娘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有大娘?”傻柱嘴角依旧带着笑。 “哦!也对!你是一个能将大娘变成媳妇的人。确实不该有大娘。” 许大茂像是想到了什么。 嘴角带笑,嘲讽道。 这话成功刺激到了傻柱。 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双拳紧握。 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 “怎么?难道不是吗?” 见傻柱一副干不掉他的样子。 许大茂愉悦道。 傻柱突然笑了。 紧握的双拳也松开。 脸上洋溢起沁人心脾的笑容: “对对对许大茂你说的都对。 可那又怎样? 哥哥我好歹能让大娘怀孕。 可你呢? 娶媳妇都两年了,肚子还没有动静。 你不会是个绝户?” “傻柱你”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皲裂。 指着傻柱想放两句狠话。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傻柱说的都是事实。 傻柱见许大茂吃瘪。 畅快的笑着离开了。 没有办法的许大茂,冲着傻柱背影大骂道:“傻柱,别得意。 说不定她肚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呵呵 到时候替别人养孩子而不自知。” “许大茂,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是不是的我,难道我自己会不知道?” 傻柱丝毫没有将许大茂的话放在心上。 贾父死去多年。 贾张氏一直守身如玉。 这孩子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许大茂,哥哥的强大,不是你这个绝户可以知道的。”傻柱畅快的笑着离开了。 “绝户?傻柱,你才是绝户。”许大茂气急败坏。 但傻柱再也没有停下脚步。 “许大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身后传来了曹国东的声音。 “啊?没事。”许大茂讪讪道。 “哦!真没事?可是我见你走路好像不是很顺畅的样子,要不要帮忙?”曹国东眼神古怪的打量着许大茂。 “不用。”许大茂摇了摇头,“就是腿被桌角撞了一下。我自己可以的。” 曹国东看他的眼神越发古怪。 这走路姿势他太熟了。 不仅熟悉,还见过好几次。 心头不由的升起了一个荒诞的想法。 刘光当 旋即摇了摇头。 把这个荒诞的想法摇出脑海。 或许许大茂只是痔疮犯了呢? “那行。”曹国东留下这句话后,迈步离去。 许大茂是很想有人搀扶一下的。 可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这样做。 来到办公室。 才坐下。 许大茂好似坐到了图钉上一般,腾的一下又站了起来。 在办公室其他人怪异的目光中。 许大茂只能讪笑着随便扯了个谎。 然后才缓慢的坐了下去。 经过一上午的调理。 许大茂总算感觉好受一些。 吃完饭。 许大茂找到了于寡妇。 “许大茂,找我有事?”于寡妇不客气道。 “找你还能有什么事?走,去库房。”许大茂没好气道。 他感觉于寡妇不乖了。 以前的于寡妇,他只要拍拍屁股,她就知道要干嘛的存在。 现在找她,居然给他来这么一句。 她是什么货色,心里难道没点逼数? 第240章 气急败坏的许大茂! 许大茂皱眉思索。 努力寻找着跟这个味道相近的词汇。 刘光当小心道:“是不是跟臭袜子味道相同?” “对对对就是臭袜子。”许大茂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 “唉!”刘光当叹息一声。 “怎么了?”许大茂更为不解。 “其实其实其实我本该隐瞒的,可是可是既然大茂兄发现了,那我只能告诉你了。 我实在不好再隐瞒下来。”刘光当叹息一声,脸上满是纠结的表情。 许大茂心一提,询问道:“什什么事?昨晚我是不是做了什么?” 刘光当再次叹息一声,在许大茂着急的目光中,这才幽幽开口:“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昨晚你醉酒后,抱着我的袜子又啃又是亲的。 不管我怎么抢,你就是不撒手。” “啊?” 许大茂石化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哪怕刘光当跟他说,醉酒后的他,抱着刘光当一阵啃亲他都能接受。 可抱着刘光当的袜子一阵啃亲 呕 胃部一阵翻涌。 连忙下床,捂着嘴巴冲出房门,扶着墙角一阵呕吐了起来。 麻了。 他整个人都麻了。 尤其是在刚刚奔跑中,貌似扯到了伤口。 阵阵抽痛感传来。 痛的他冷汗直冒。 他感觉,昨晚绝对不止发生啃袜子这一件事。 具体有没有发生别的 他是真想不起来。 吐完。 收拾一下后。 回去洗漱。 捂着嘴巴哈了一口又一口气。 哪怕是刷了三次牙,漱了无数次口。 依旧感觉嘴巴中还有味道残留。 又自虐般刷了两次。 这才停止。 一大早大的心情就不美丽。 所以在刘光当叫他吃早饭时,他都没有心情。 转身去上班了。 不过他走的很慢。 走起路来,也跟个螃蟹似的,岔开着双腿。 在去轧钢厂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傻柱。 “呦!许大茂,你这是怎么了?走起路来跟个螃蟹似的?”傻柱嘲讽道。 “要你管?”许大茂没好气的瞪了傻柱一眼。 “你不会是痔疮犯了?”傻柱哈哈大笑起来。 “你才痔疮犯了,你全家痔疮犯了。” 经傻柱这么一提醒。 许大茂心底也泛起了嘀咕。 难道真的是痔疮犯了? 可他妈的自己也没痔疮啊! “瞧你气急败坏的样子,看来被我说中了。”傻柱丝毫不恼。 反而愉快的大笑了起来。 自从贾张氏跟于寡妇双双怀孕,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笑过了。 现在见到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模样。 成功愉悦到了他。 “笑笑笑笑你大爷。”许大茂气急败坏道。 “我没大爷。”傻柱笑道。 “笑你大娘。”许大茂再次怒骂。 “我连大娘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有大娘?”傻柱嘴角依旧带着笑。 “哦!也对!你是一个能将大娘变成媳妇的人。确实不该有大娘。” 许大茂像是想到了什么。 嘴角带笑,嘲讽道。 这话成功刺激到了傻柱。 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双拳紧握。 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 “怎么?难道不是吗?” 见傻柱一副干不掉他的样子。 许大茂愉悦道。 傻柱突然笑了。 紧握的双拳也松开。 脸上洋溢起沁人心脾的笑容: “对对对许大茂你说的都对。 可那又怎样? 哥哥我好歹能让大娘怀孕。 可你呢? 娶媳妇都两年了,肚子还没有动静。 你不会是个绝户?” “傻柱你”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皲裂。 指着傻柱想放两句狠话。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傻柱说的都是事实。 傻柱见许大茂吃瘪。 畅快的笑着离开了。 没有办法的许大茂,冲着傻柱背影大骂道:“傻柱,别得意。 说不定她肚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呵呵 到时候替别人养孩子而不自知。” “许大茂,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是不是的我,难道我自己会不知道?” 傻柱丝毫没有将许大茂的话放在心上。 贾父死去多年。 贾张氏一直守身如玉。 这孩子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许大茂,哥哥的强大,不是你这个绝户可以知道的。”傻柱畅快的笑着离开了。 “绝户?傻柱,你才是绝户。”许大茂气急败坏。 但傻柱再也没有停下脚步。 “许大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身后传来了曹国东的声音。 “啊?没事。”许大茂讪讪道。 “哦!真没事?可是我见你走路好像不是很顺畅的样子,要不要帮忙?”曹国东眼神古怪的打量着许大茂。 “不用。”许大茂摇了摇头,“就是腿被桌角撞了一下。我自己可以的。” 曹国东看他的眼神越发古怪。 这走路姿势他太熟了。 不仅熟悉,还见过好几次。 心头不由的升起了一个荒诞的想法。 刘光当 旋即摇了摇头。 把这个荒诞的想法摇出脑海。 或许许大茂只是痔疮犯了呢? “那行。”曹国东留下这句话后,迈步离去。 许大茂是很想有人搀扶一下的。 可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这样做。 来到办公室。 才坐下。 许大茂好似坐到了图钉上一般,腾的一下又站了起来。 在办公室其他人怪异的目光中。 许大茂只能讪笑着随便扯了个谎。 然后才缓慢的坐了下去。 经过一上午的调理。 许大茂总算感觉好受一些。 吃完饭。 许大茂找到了于寡妇。 “许大茂,找我有事?”于寡妇不客气道。 “找你还能有什么事?走,去库房。”许大茂没好气道。 他感觉于寡妇不乖了。 以前的于寡妇,他只要拍拍屁股,她就知道要干嘛的存在。 现在找她,居然给他来这么一句。 她是什么货色,心里难道没点逼数? 第241章 接触丁秋楠! “找你还能有什么事?走,去库房。”许大茂没好气道。 他感觉于寡妇不乖了。 以前他只要拍拍屁股,于寡妇就知道要干嘛。 现在居然给他来这么一句。 她自己是什么货色,心里难道没点逼数? “不行啊!”于寡妇摇头拒绝。 “为什么?”许大茂脸色难看。 感觉出来以后,诸事不顺。 先是被媳妇赶出家门。 喝个酒能抱着别人袜子狂啃。 第二天醒来还犯了“痔疮”。 现在想要泄火,居然还遭到了拒绝。 “不为什么,我怀孕了。”于寡妇很是硬气的说道。 “你你怀孕了?你婚都没结,怎么就怀孕了? 还有,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上了环的吗?”许大茂看着于寡妇的肚子,满脸的不敢置信。 突然有些庆幸。 庆幸被关进了劳改所。 要不然 让这种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许大茂宁愿选择绝户。 他突然有些好奇,让于寡妇怀孕的这个冤大头是谁。 “谁说我没结婚?”于寡妇神情很是得意。 一个孩子,拴住了十二个男人。 其他人每人三块,傻柱十块。 光抚养费每月就能拿四十三块。 花钱钱找个人假结婚是很轻松的事情。 “谁啊?”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于寡妇拒绝回答。 “行!” 许大茂失望的离开。 然后跑去找王寡妇了。 一哆嗦后。 许大茂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跟王寡妇的体验很差。 多花两个馒头就多花两个馒头! 关键是不提供情绪价值。 一阵疯狂输出,得到不到任何反馈。 一度让他陷入自我怀疑当中。 医务室。 秦淮茹拿着于莉送来的饭菜,摆放在一个闲置的办公桌上。 此刻医务室,只有四人。 曹国东、秦淮茹、李若云,还有打了饭后,拿回来吃的丁秋楠。 “小楠,过来一起吃点。”李若云朝着丁秋楠笑着招呼。 “云姐,不了,我这里有。”丁秋楠笑着拒绝。 “今天家里送的饭菜有点多,过来帮忙吃一点。 不会姐姐这个要求你都不满足?”李若云佯装生气道。 “这好!” 丁秋楠思索片刻,点头答应。 才来科室不久,就上别人餐桌吃饭,她有点不好意思。 尤其是看到桌子上的菜时。 更是有点不敢动筷子。 四个菜,其中三道都是硬菜。 “别客气,坐下来一起吃。”李若云见她还站着,催促道。 “这云姐,不合身,真不合身。这菜太好。”丁秋楠感觉受之有愧。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把你当妹妹,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姐姐啊?”李若云露出一个不高兴的表情。 “自然当您是姐姐。”丁秋楠连忙道。 “既然当我是姐姐,姐姐叫妹妹一起吃饭,是不是应该的?”李若云露出一抹微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 丁秋楠再拒绝,那就有点不懂事了。 于是拘谨的坐在下,跟曹国东还有秦淮茹一起用餐。 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了起来。 一般是李若云跟秦淮茹在问。 丁秋楠在答。 听到丁秋楠考上大学,李若云很是为之高兴。 “啊?不准备去读?为什么?是学费不够吗?不够的话姐姐可以帮你。”李若云听到丁秋楠不准备去读大学,顿时有些惋惜的询问情况。 “学费倒不是大事,主要是主要是我父母的问题。”丁秋楠支支吾吾道。 旋即,简单了说了一下父母的事情。 这些曹国东是知道的。 原着有说过。 丁秋楠考上了大学,但因为父母的问题,没办法去读。 崔大可就是借着给她摆平上大学的事情,接近她。 最后跟醉酒后的她发生了关系。 还有了孩子。 大学大学没读上,还把自个儿搭进去。 李若云听完。 眼神看向曹国东。 像是在询问:“有没有办法解决。” 曹国东没有给予反馈。 李若云只能叹息一声,为她感到惋惜。 吃完饭,曹国东跟秦淮茹在医务室坐了一会儿后,起身离开。 “弟弟,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让于莉送饭过来?” 离开医务室,秦淮茹小心询问,注意着曹国东的脸色。 “嗯,确实怪你。” 曹国东自然明白秦淮茹跟李若云的用意。 “弟弟,我错了。”秦淮茹自责的埋下头去。 “嗯,下次别让于莉再送饭过来,即使要送,也只能一周一次。”曹国东嘱咐一句。 “明白。”秦淮茹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感觉自己这次确实有欠考虑。 她们每天吃的东西,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 在家里关着门,独自享受还行。 可带到轧钢厂来,被人看到后,难免会有些眼红之人去举报。 如此一来,会带来不少麻烦。 “明白就行。好了,回去上班!”曹国东点了一下后,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食堂走去。 看着曹国东离去的背影。 秦淮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既然带饭来工厂吃这条路行不通,难道又要走若云姐那条路? 目前还不熟悉,怕是不好邀请? 先相处再说。 对了。 到时候让于莉邀请于海棠来家里做客。 对了,还有梁拉娣。 想到此处。 秦淮茹朝着梁拉娣所处车间走去。 曹国东回到后厨。 爱八卦的马华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师傅,听说工厂从下面的分厂中,调来了一位厨师。” “哦?叫什么名字?”曹国东好奇问道。 “好像叫什么南易。”马华思索一会儿,答道。 曹国东:“” 果然。 曹国东不由的感叹系统的强大。 女主梁拉娣来到红星轧钢厂,南易果然也来了。 不会崔大可也被调过来了? 想到这里,曹国东询问道:“那有没有听说一个叫崔大可的?” “这个”马华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只打听了有关咱们食堂的,其他的没问。 师傅若是想知道,我这就去打听。” “不用”曹国东叫住了马华。 已经没有什么好打听的。 来了能如何? 不来又如何? 曹国东已经过着自己几乎躺平的生活。 期间,梁拉娣来家里做过客。 之后丁秋楠也被邀请过来。 来的最勤的,莫过于于海棠了。 自从于海棠第一次被于莉叫来四合院,吃过曹国东家里饭菜之后。 就直接搬了过来,直接住在了何雨水家里。 于海棠的追求者自然很多。 其中追的最厉害的,还属杨为民。 在众多追求者,杨为民条件也是最好。 但跟原着不同的是,于海棠连一个眼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杨为民。 反而一个劲的跟在曹国东身边。 至于原因 有一晚于海棠起夜。 发现身边冰冷一片,没有了何雨水踪迹。 当时并没有多想。 可是在三天后再次起夜。 又碰到了类似的事情。 于是,于海棠开始暗暗观察。 果然被他发现了何雨水的异常之处。 不。 不单单是何雨水有异常,连她姐姐于莉也有。 那是第二天起床。 起床后发现何雨水走起路来,总有种别扭之感。 之后去曹国东家里吃早餐。 再离开的时候,发现不止何雨水有这种情况。 娄晓娥、秦淮茹、于莉等女均有。 甚至连三大娘也有。 当时还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后来才明白。 也是自那之后。 她就开始缠上曹国东。 按道理讲。 来轧钢厂的第一天,其实他就看上了英俊帅气的曹国东。 甚至还找人打听过曹国东有没有对象。 得知没有时,她不知道有多高兴。 可是她还没有高兴多久,工友下一句话,彻底浇灭了火热的心。 暗道一声:多俊的人,咱就得了那种病呢? 至此,彻底断了念头。 没想到,曹国东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不仅没病,反而好的很。 而且也不是没有对象。 反而对象多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当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于海棠心情十分复杂。 有高兴、有喜悦,也有伤心难过。 高兴的是,曹国东没病。 伤心的是,曹国东女人太多。 连她姐姐都是对方的女人。 同时内心也十分挣扎与煎熬。 要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姐夫阎解成。 挣扎、煎熬、犹豫了一晚上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于是找曹国东的频率开始高了起来。 但曹国东对她始终很冷淡。 这让对自己相貌十分自信的她,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最终,实在受不了的她,跟曹国东摊牌。 说知道了他跟他姐、娄晓娥、秦淮茹等人的事情。 曹国东听到后,并没有露出太多诧异。 好像她知道这件事,他早知道了一般。 曹国东很平静的问她,“然后呢?” 然后 然后她也知道怎么了,身子贴了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吻,一发不可收拾。 吻到她每次都跟何雨水同时起夜。 时间悄然流逝。 一大娘很快到了预产期。 在医生的建议下。 一大娘住了院。 住院后第三天,一大娘有惊无险的产下龙凤胎。 看到怀中的龙凤胎的时候,易中海笑的合不拢嘴。 冲着一大娘高兴的喊道:“他头发是卷的,他头发是卷的。” 一旁的护士听了,撇了撇嘴:“小孩生下来头发带卷是很正常的事情。” 易中海笑着回了一句:“你懂什么?” 护士闻言,便不再言语。 生下孩子第三天,一大娘出院。 回去当天,四合院几乎所有人都跑来看望。 娄晓娥、秦淮茹、三大娘等人看了,那是一看一个不吱声。 因为这两个娃娃,跟二大娘生的实在太像了。 尤其是三大娘。 看完后就跑去找阎解成跟阎埠贵要说法。 得到的答案跟上次一样。 两人矢口否认,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倒是让质问他们的三大娘犯起了嘀咕。 难道真是巧合? 这也巧合也太巧了点。 不过见两人如此郑重与认真,三大娘也就没有多想。 反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目露渴求之色。 许大茂这段时间过的很不好。 不。 也不能说过的很不好。 而是过的太好了。 最近这段时间,每隔两天,刘光当就会找他喝酒。 自从第一次发生醉酒啃袜子的事情后。 许大茂看到酒就有些犯怵。 但架不住刘光当热情好客。 拿出来的菜又都是硬菜。 所以每次想拒绝,可话到嘴边,硬生生的止住。 心中想着,喝一点,只喝一点。 喝的不多,总不会再醉酒后找袜子啃了? 可是一杯下肚。 之前在心中设的只喝一点的城墙,轰然倒塌。 嘴巴根本把不住门。 尤其是在刘光当不断吹捧,跟不断劝酒下。 再一次,他又醉了。 第二天醒来。 除了宿醉后的头痛,身体还感觉到异样。 异样感减轻不少。 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最关心的异味,这次总算没有再出现。 这让他心里好受不少。 所以,之后每次刘光当找他喝酒,他都欣然答应。 每次喝酒后,都会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 不过好在,这种异样感在一次次喝酒后,逐渐减轻,直到彻底消失。 曹国东那边,在一周后让许大茂如愿以偿。 就是费用有点高,让他有点遭不住。 所以他之后再也没有再找曹国东安排。 在轧钢厂。 许大茂找过不少寡妇。 可是每次跟寡妇那啥的时候,总感觉少点了什么。 没以前得劲了。 最后甚至演变成无感。 对。 就是无感。 哪怕是下乡看到最喜欢的张寡妇,也是提不起半点劲。 开始许大茂一度以为,是不是发展的太厉害。 这才会对女人提不起兴趣。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 他一个月没有碰女人。 哪怕他做到这一步。 再次下乡,看到张寡妇的时候,依旧无感。 琢磨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了。 于是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准备动用终极大招。 要是还不行。 许大茂只能去医院看医生了。 第241章 接触丁秋楠! “找你还能有什么事?走,去库房。”许大茂没好气道。 他感觉于寡妇不乖了。 以前他只要拍拍屁股,于寡妇就知道要干嘛。 现在居然给他来这么一句。 她自己是什么货色,心里难道没点逼数? “不行啊!”于寡妇摇头拒绝。 “为什么?”许大茂脸色难看。 感觉出来以后,诸事不顺。 先是被媳妇赶出家门。 喝个酒能抱着别人袜子狂啃。 第二天醒来还犯了“痔疮”。 现在想要泄火,居然还遭到了拒绝。 “不为什么,我怀孕了。”于寡妇很是硬气的说道。 “你你怀孕了?你婚都没结,怎么就怀孕了? 还有,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上了环的吗?”许大茂看着于寡妇的肚子,满脸的不敢置信。 突然有些庆幸。 庆幸被关进了劳改所。 要不然 让这种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许大茂宁愿选择绝户。 他突然有些好奇,让于寡妇怀孕的这个冤大头是谁。 “谁说我没结婚?”于寡妇神情很是得意。 一个孩子,拴住了十二个男人。 其他人每人三块,傻柱十块。 光抚养费每月就能拿四十三块。 花钱钱找个人假结婚是很轻松的事情。 “谁啊?”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于寡妇拒绝回答。 “行!” 许大茂失望的离开。 然后跑去找王寡妇了。 一哆嗦后。 许大茂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跟王寡妇的体验很差。 多花两个馒头就多花两个馒头! 关键是不提供情绪价值。 一阵疯狂输出,得到不到任何反馈。 一度让他陷入自我怀疑当中。 医务室。 秦淮茹拿着于莉送来的饭菜,摆放在一个闲置的办公桌上。 此刻医务室,只有四人。 曹国东、秦淮茹、李若云,还有打了饭后,拿回来吃的丁秋楠。 “小楠,过来一起吃点。”李若云朝着丁秋楠笑着招呼。 “云姐,不了,我这里有。”丁秋楠笑着拒绝。 “今天家里送的饭菜有点多,过来帮忙吃一点。 不会姐姐这个要求你都不满足?”李若云佯装生气道。 “这好!” 丁秋楠思索片刻,点头答应。 才来科室不久,就上别人餐桌吃饭,她有点不好意思。 尤其是看到桌子上的菜时。 更是有点不敢动筷子。 四个菜,其中三道都是硬菜。 “别客气,坐下来一起吃。”李若云见她还站着,催促道。 “这云姐,不合身,真不合身。这菜太好。”丁秋楠感觉受之有愧。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把你当妹妹,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姐姐啊?”李若云露出一个不高兴的表情。 “自然当您是姐姐。”丁秋楠连忙道。 “既然当我是姐姐,姐姐叫妹妹一起吃饭,是不是应该的?”李若云露出一抹微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 丁秋楠再拒绝,那就有点不懂事了。 于是拘谨的坐在下,跟曹国东还有秦淮茹一起用餐。 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了起来。 一般是李若云跟秦淮茹在问。 丁秋楠在答。 听到丁秋楠考上大学,李若云很是为之高兴。 “啊?不准备去读?为什么?是学费不够吗?不够的话姐姐可以帮你。”李若云听到丁秋楠不准备去读大学,顿时有些惋惜的询问情况。 “学费倒不是大事,主要是主要是我父母的问题。”丁秋楠支支吾吾道。 旋即,简单了说了一下父母的事情。 这些曹国东是知道的。 原着有说过。 丁秋楠考上了大学,但因为父母的问题,没办法去读。 崔大可就是借着给她摆平上大学的事情,接近她。 最后跟醉酒后的她发生了关系。 还有了孩子。 大学大学没读上,还把自个儿搭进去。 李若云听完。 眼神看向曹国东。 像是在询问:“有没有办法解决。” 曹国东没有给予反馈。 李若云只能叹息一声,为她感到惋惜。 吃完饭,曹国东跟秦淮茹在医务室坐了一会儿后,起身离开。 “弟弟,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让于莉送饭过来?” 离开医务室,秦淮茹小心询问,注意着曹国东的脸色。 “嗯,确实怪你。” 曹国东自然明白秦淮茹跟李若云的用意。 “弟弟,我错了。”秦淮茹自责的埋下头去。 “嗯,下次别让于莉再送饭过来,即使要送,也只能一周一次。”曹国东嘱咐一句。 “明白。”秦淮茹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感觉自己这次确实有欠考虑。 她们每天吃的东西,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 在家里关着门,独自享受还行。 可带到轧钢厂来,被人看到后,难免会有些眼红之人去举报。 如此一来,会带来不少麻烦。 “明白就行。好了,回去上班!”曹国东点了一下后,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食堂走去。 看着曹国东离去的背影。 秦淮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既然带饭来工厂吃这条路行不通,难道又要走若云姐那条路? 目前还不熟悉,怕是不好邀请? 先相处再说。 对了。 到时候让于莉邀请于海棠来家里做客。 对了,还有梁拉娣。 想到此处。 秦淮茹朝着梁拉娣所处车间走去。 曹国东回到后厨。 爱八卦的马华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师傅,听说工厂从下面的分厂中,调来了一位厨师。” “哦?叫什么名字?”曹国东好奇问道。 “好像叫什么南易。”马华思索一会儿,答道。 曹国东:“” 果然。 曹国东不由的感叹系统的强大。 女主梁拉娣来到红星轧钢厂,南易果然也来了。 不会崔大可也被调过来了? 想到这里,曹国东询问道:“那有没有听说一个叫崔大可的?” “这个”马华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只打听了有关咱们食堂的,其他的没问。 师傅若是想知道,我这就去打听。” “不用”曹国东叫住了马华。 已经没有什么好打听的。 来了能如何? 不来又如何? 曹国东已经过着自己几乎躺平的生活。 期间,梁拉娣来家里做过客。 之后丁秋楠也被邀请过来。 来的最勤的,莫过于于海棠了。 自从于海棠第一次被于莉叫来四合院,吃过曹国东家里饭菜之后。 就直接搬了过来,直接住在了何雨水家里。 于海棠的追求者自然很多。 其中追的最厉害的,还属杨为民。 在众多追求者,杨为民条件也是最好。 但跟原着不同的是,于海棠连一个眼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杨为民。 反而一个劲的跟在曹国东身边。 至于原因 有一晚于海棠起夜。 发现身边冰冷一片,没有了何雨水踪迹。 当时并没有多想。 可是在三天后再次起夜。 又碰到了类似的事情。 于是,于海棠开始暗暗观察。 果然被他发现了何雨水的异常之处。 不。 不单单是何雨水有异常,连她姐姐于莉也有。 那是第二天起床。 起床后发现何雨水走起路来,总有种别扭之感。 之后去曹国东家里吃早餐。 再离开的时候,发现不止何雨水有这种情况。 娄晓娥、秦淮茹、于莉等女均有。 甚至连三大娘也有。 当时还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后来才明白。 也是自那之后。 她就开始缠上曹国东。 按道理讲。 来轧钢厂的第一天,其实他就看上了英俊帅气的曹国东。 甚至还找人打听过曹国东有没有对象。 得知没有时,她不知道有多高兴。 可是她还没有高兴多久,工友下一句话,彻底浇灭了火热的心。 暗道一声:多俊的人,咱就得了那种病呢? 至此,彻底断了念头。 没想到,曹国东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不仅没病,反而好的很。 而且也不是没有对象。 反而对象多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当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于海棠心情十分复杂。 有高兴、有喜悦,也有伤心难过。 高兴的是,曹国东没病。 伤心的是,曹国东女人太多。 连她姐姐都是对方的女人。 同时内心也十分挣扎与煎熬。 要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姐夫阎解成。 挣扎、煎熬、犹豫了一晚上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于是找曹国东的频率开始高了起来。 但曹国东对她始终很冷淡。 这让对自己相貌十分自信的她,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最终,实在受不了的她,跟曹国东摊牌。 说知道了他跟他姐、娄晓娥、秦淮茹等人的事情。 曹国东听到后,并没有露出太多诧异。 好像她知道这件事,他早知道了一般。 曹国东很平静的问她,“然后呢?” 然后 然后她也知道怎么了,身子贴了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吻,一发不可收拾。 吻到她每次都跟何雨水同时起夜。 时间悄然流逝。 一大娘很快到了预产期。 在医生的建议下。 一大娘住了院。 住院后第三天,一大娘有惊无险的产下龙凤胎。 看到怀中的龙凤胎的时候,易中海笑的合不拢嘴。 冲着一大娘高兴的喊道:“他头发是卷的,他头发是卷的。” 一旁的护士听了,撇了撇嘴:“小孩生下来头发带卷是很正常的事情。” 易中海笑着回了一句:“你懂什么?” 护士闻言,便不再言语。 生下孩子第三天,一大娘出院。 回去当天,四合院几乎所有人都跑来看望。 娄晓娥、秦淮茹、三大娘等人看了,那是一看一个不吱声。 因为这两个娃娃,跟二大娘生的实在太像了。 尤其是三大娘。 看完后就跑去找阎解成跟阎埠贵要说法。 得到的答案跟上次一样。 两人矢口否认,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倒是让质问他们的三大娘犯起了嘀咕。 难道真是巧合? 这也巧合也太巧了点。 不过见两人如此郑重与认真,三大娘也就没有多想。 反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目露渴求之色。 许大茂这段时间过的很不好。 不。 也不能说过的很不好。 而是过的太好了。 最近这段时间,每隔两天,刘光当就会找他喝酒。 自从第一次发生醉酒啃袜子的事情后。 许大茂看到酒就有些犯怵。 但架不住刘光当热情好客。 拿出来的菜又都是硬菜。 所以每次想拒绝,可话到嘴边,硬生生的止住。 心中想着,喝一点,只喝一点。 喝的不多,总不会再醉酒后找袜子啃了? 可是一杯下肚。 之前在心中设的只喝一点的城墙,轰然倒塌。 嘴巴根本把不住门。 尤其是在刘光当不断吹捧,跟不断劝酒下。 再一次,他又醉了。 第二天醒来。 除了宿醉后的头痛,身体还感觉到异样。 异样感减轻不少。 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最关心的异味,这次总算没有再出现。 这让他心里好受不少。 所以,之后每次刘光当找他喝酒,他都欣然答应。 每次喝酒后,都会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 不过好在,这种异样感在一次次喝酒后,逐渐减轻,直到彻底消失。 曹国东那边,在一周后让许大茂如愿以偿。 就是费用有点高,让他有点遭不住。 所以他之后再也没有再找曹国东安排。 在轧钢厂。 许大茂找过不少寡妇。 可是每次跟寡妇那啥的时候,总感觉少点了什么。 没以前得劲了。 最后甚至演变成无感。 对。 就是无感。 哪怕是下乡看到最喜欢的张寡妇,也是提不起半点劲。 开始许大茂一度以为,是不是发展的太厉害。 这才会对女人提不起兴趣。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 他一个月没有碰女人。 哪怕他做到这一步。 再次下乡,看到张寡妇的时候,依旧无感。 琢磨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了。 于是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准备动用终极大招。 要是还不行。 许大茂只能去医院看医生了。 第242章 许大茂起疑!孩子是许大茂的? 许大茂的办法其实很简单。 就是秦淮茹。 以前每次近距离靠近秦淮茹,都会起生理反应。 秦淮茹已经不算是他最爱的寡妇,那已经属于白月光范畴。 秦淮茹嫁入四合院的时候,他才十五六岁。 正是青春懵懂,少年怀春的年纪。 在看到秦淮茹第一眼,就被她那绝美的容颜,婀娜的身材,给吸引。 久久无法忘怀。 他羡慕,他嫉妒。 嫉妒贾东旭能够娶到如此漂亮的媳妇。 这么多年,他就如同阴暗中的老鼠,默默的注意着秦淮茹的一切,却不敢有任何作为。 直到贾东旭死去。 本以为秦淮茹会为生活的困境妥协。 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花了五个馒头。 没等来秦淮茹,却等来了花姐。 从这一刻开始,他的生活的如同被霉运附体一般,不断走霉运。 下午,吃完饭后,许大茂来到了秦淮茹所属的车间。 “许大茂,找我有事?”秦淮茹看着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的许大茂,询问道。 许大茂往四处看了看,见没有旁人,鼓起勇气开口:“秦姐,我想你了。” 秦淮茹嘴巴瞬间长成o型。 她实在没想到,许大茂敢光天白日的同他说这样的话。 过了好半晌,脸上瞬间阴沉冰冷了起来,冷声道:“神经?” 说完,不再搭理许大茂这个疯子,准备转身离开。 “秦姐,说个数,如何才能跟我好。”许大茂连忙上前,拦住秦淮茹的去路。 “许大茂,之前我就跟你说的很明白。 我不喜欢你。 不仅不喜欢你,甚至还很厌恶你。 这已经超出了钱的范畴。”秦淮茹坚定的摇了摇头。 她现在过的很幸福,并不想做出改变。 “不可能秦姐你怎么可能厌恶我?”许大茂不死心道: “之前你还想跟我一起去库房来着。 要不是花姐他们突然出现,我们都好上了。” “知道为什么花姐会出现吗?”秦淮茹冷声道。 “不不会的。”许大茂像是猜到了什么。 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猜到了? 所以至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跟你好。”秦淮茹无情道。 “那地窖地窖中的事情呢?地窖中你对我的欢好,总做不得假?”许大茂身子晃了晃,依旧不死心。 此刻曹国东叮嘱不能透露的话,早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 “什么地窖?”秦淮茹极为不解,满脸问号。 “就是地窖啊!曹国东安排咱们在地窖嘿咻嘿咻你不记得了? 我刚回四合院不到一周,咱们就那啥” 见秦淮茹已经一脸茫然的表情。 许大茂恨不得把细节都描述出来。 “抱歉,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这一年来,我至始至终都没有去过地窖哪怕一次。”秦淮茹微微错愕一瞬,十分笃定的说着。 “不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没去过地窖? 那地窖中的是谁?”许大茂一脸你在骗我的表情。 “是谁我不知道,但绝对不是我。” 秦淮茹说完,没再搭理许大茂,转身离去。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离去的方向。 哪怕背影消失了许久,依旧静静的站着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 许大茂转身,脸上满是悲戚之色。 他要去找曹国东,要找曹国东问清楚。 这个女人不是秦淮茹,那会是谁? 如果不是秦淮茹,他凭什么给五块钱? 这可是五块钱啊? 除了白月光,谁配拿这个钱? 不多时。 许大茂在食堂外找到了曹国东。 “曹国东,今晚再给我安排一下呗?” 许大茂没有一上来就质问。 而是让曹国东继续安排。 此刻质问,并不是很好的时机。 只有在进行时,突然开灯,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仅可以看看是不是秦淮茹。 更能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好,给钱。”曹国东平静道。 “哪个弟弟,钱能不能先欠着?哥哥现在兜里紧张,还准备留点钱到发工资呢?”许大茂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许大茂,是你傻还是我傻? 这种事情还能有先欠着的? 到时候你提着裤子不认账,难不成还想让对方去报警不成?”曹国东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许大茂。 自古以来,都是先把价钱谈好。 给钱之后,再进行下一步。 要不然一哆嗦不认账,连报官都没办法报。 曹国东依稀记得,好像看到过一个这样的新闻。 某男子因为xxxx不给钱,被女子打电话报了警。 原本只要百就能解决的事情。 直接被关了十五天,并罚款五千元。 女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天可是大几千啊!为了区区几百块,耽误了十来天。 许大茂很不想出这五块钱。 因为在他心中,除了秦淮茹,其他女人就值几个馒头。 可见曹国东态度坚决。 只能咬牙给钱。 许大茂前脚刚走。 秦淮茹后脚就找了过来。 秦淮茹将许大茂找她的事情,说了一遍。 “弟弟,许大茂那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说你给我安排去地窖跟他那啥?”秦淮茹心慌慌。 有种下一秒会被曹国东送给其他男人的既视感。 “没什么。”曹国东并不想多说。 “弟弟,你会不会会不会有一天把姐姐玩腻了,然后送给其他男人?”秦淮茹拉住曹国东的衣角,可怜巴巴的说道。 “想什么呢?你觉得我曹国东是这样的人?”曹国东哑然失笑。 “可是可是这件事弟弟不说清楚,姐姐心里不安啊!” 虽然有曹国东的保证。 可秦淮茹心不仅没有安定,反而越发不安了起来。 “实在是实在是许大茂太笃定地窖中的女人是我。” “唉!地窖中的女人是二大娘。” 曹国东见她如此惶恐。 也不再好隐瞒。 只能如实说着。 “啊?”秦淮茹失声尖叫。 吓得她连忙捂住了嘴巴。 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这才好奇道:“怎么怎么会是二大娘? 不会那两个孩子是” 第242章 许大茂起疑!孩子是许大茂的? 许大茂的办法其实很简单。 就是秦淮茹。 以前每次近距离靠近秦淮茹,都会起生理反应。 秦淮茹已经不算是他最爱的寡妇,那已经属于白月光范畴。 秦淮茹嫁入四合院的时候,他才十五六岁。 正是青春懵懂,少年怀春的年纪。 在看到秦淮茹第一眼,就被她那绝美的容颜,婀娜的身材,给吸引。 久久无法忘怀。 他羡慕,他嫉妒。 嫉妒贾东旭能够娶到如此漂亮的媳妇。 这么多年,他就如同阴暗中的老鼠,默默的注意着秦淮茹的一切,却不敢有任何作为。 直到贾东旭死去。 本以为秦淮茹会为生活的困境妥协。 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花了五个馒头。 没等来秦淮茹,却等来了花姐。 从这一刻开始,他的生活的如同被霉运附体一般,不断走霉运。 下午,吃完饭后,许大茂来到了秦淮茹所属的车间。 “许大茂,找我有事?”秦淮茹看着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的许大茂,询问道。 许大茂往四处看了看,见没有旁人,鼓起勇气开口:“秦姐,我想你了。” 秦淮茹嘴巴瞬间长成o型。 她实在没想到,许大茂敢光天白日的同他说这样的话。 过了好半晌,脸上瞬间阴沉冰冷了起来,冷声道:“神经?” 说完,不再搭理许大茂这个疯子,准备转身离开。 “秦姐,说个数,如何才能跟我好。”许大茂连忙上前,拦住秦淮茹的去路。 “许大茂,之前我就跟你说的很明白。 我不喜欢你。 不仅不喜欢你,甚至还很厌恶你。 这已经超出了钱的范畴。”秦淮茹坚定的摇了摇头。 她现在过的很幸福,并不想做出改变。 “不可能秦姐你怎么可能厌恶我?”许大茂不死心道: “之前你还想跟我一起去库房来着。 要不是花姐他们突然出现,我们都好上了。” “知道为什么花姐会出现吗?”秦淮茹冷声道。 “不不会的。”许大茂像是猜到了什么。 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猜到了? 所以至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跟你好。”秦淮茹无情道。 “那地窖地窖中的事情呢?地窖中你对我的欢好,总做不得假?”许大茂身子晃了晃,依旧不死心。 此刻曹国东叮嘱不能透露的话,早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 “什么地窖?”秦淮茹极为不解,满脸问号。 “就是地窖啊!曹国东安排咱们在地窖嘿咻嘿咻你不记得了? 我刚回四合院不到一周,咱们就那啥” 见秦淮茹已经一脸茫然的表情。 许大茂恨不得把细节都描述出来。 “抱歉,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这一年来,我至始至终都没有去过地窖哪怕一次。”秦淮茹微微错愕一瞬,十分笃定的说着。 “不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没去过地窖? 那地窖中的是谁?”许大茂一脸你在骗我的表情。 “是谁我不知道,但绝对不是我。” 秦淮茹说完,没再搭理许大茂,转身离去。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离去的方向。 哪怕背影消失了许久,依旧静静的站着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 许大茂转身,脸上满是悲戚之色。 他要去找曹国东,要找曹国东问清楚。 这个女人不是秦淮茹,那会是谁? 如果不是秦淮茹,他凭什么给五块钱? 这可是五块钱啊? 除了白月光,谁配拿这个钱? 不多时。 许大茂在食堂外找到了曹国东。 “曹国东,今晚再给我安排一下呗?” 许大茂没有一上来就质问。 而是让曹国东继续安排。 此刻质问,并不是很好的时机。 只有在进行时,突然开灯,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仅可以看看是不是秦淮茹。 更能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好,给钱。”曹国东平静道。 “哪个弟弟,钱能不能先欠着?哥哥现在兜里紧张,还准备留点钱到发工资呢?”许大茂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许大茂,是你傻还是我傻? 这种事情还能有先欠着的? 到时候你提着裤子不认账,难不成还想让对方去报警不成?”曹国东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许大茂。 自古以来,都是先把价钱谈好。 给钱之后,再进行下一步。 要不然一哆嗦不认账,连报官都没办法报。 曹国东依稀记得,好像看到过一个这样的新闻。 某男子因为xxxx不给钱,被女子打电话报了警。 原本只要百就能解决的事情。 直接被关了十五天,并罚款五千元。 女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天可是大几千啊!为了区区几百块,耽误了十来天。 许大茂很不想出这五块钱。 因为在他心中,除了秦淮茹,其他女人就值几个馒头。 可见曹国东态度坚决。 只能咬牙给钱。 许大茂前脚刚走。 秦淮茹后脚就找了过来。 秦淮茹将许大茂找她的事情,说了一遍。 “弟弟,许大茂那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说你给我安排去地窖跟他那啥?”秦淮茹心慌慌。 有种下一秒会被曹国东送给其他男人的既视感。 “没什么。”曹国东并不想多说。 “弟弟,你会不会会不会有一天把姐姐玩腻了,然后送给其他男人?”秦淮茹拉住曹国东的衣角,可怜巴巴的说道。 “想什么呢?你觉得我曹国东是这样的人?”曹国东哑然失笑。 “可是可是这件事弟弟不说清楚,姐姐心里不安啊!” 虽然有曹国东的保证。 可秦淮茹心不仅没有安定,反而越发不安了起来。 “实在是实在是许大茂太笃定地窖中的女人是我。” “唉!地窖中的女人是二大娘。” 曹国东见她如此惶恐。 也不再好隐瞒。 只能如实说着。 “啊?”秦淮茹失声尖叫。 吓得她连忙捂住了嘴巴。 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这才好奇道:“怎么怎么会是二大娘? 不会那两个孩子是” 第243章 许大茂:我要一个打四个! “啊?”秦淮茹失声尖叫。 吓得她连忙捂住了嘴巴。 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这才好奇道:“怎么怎么会是二大娘? 不过那两个孩子是” “不知道。”曹国东摇了摇头。 多子多福这种逆天的技能,哪怕是身边之人,他也不能说。 “哦!竟然是二大娘,那为什么许大茂会认为是我?”秦淮茹极其不解。 “听过一句话没?”曹国东笑道。 “什么话?”秦淮茹好奇。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关了灯都一样。”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啊?我明白了。 意思就是许大茂看不清楚那人相貌,所以本能的以为是我?”秦淮茹恍然。 “嗯。谁让你是他的白月光?”曹国东笑道。 “白月光是啥?”秦淮茹不解。 “就是心底最深处,那一抹可望而不及的一汪明月。”曹国东随意敷衍。 秦淮茹听的似懂非懂。 转移话题道:“对了,二大娘知道那人是许大茂吗?” “知道。” “所以是二大娘让你安排的?” “可以这么说。” 秦淮茹:“”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算了。 这是二大娘跟许大茂的事情。 她也懒得管。 许大茂回到办公室,一直心不在焉。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 脑袋乱糟糟的。 有些期待,期待夜晚的到来。 又有些害怕,害怕那人不是秦淮茹。 更多的,还是局促。 许大茂拿出一张纸,开始思索。 许大茂可以肯定,出现在地窖中的女人,一定是四合院的。 这人会是谁? “从身高体型上来看,这人跟秦淮茹差不多。” “属于微胖型。” 范围已锁定。 许大茂唰唰的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名字。 一大娘。 二大娘。 三大娘。 贾张氏。 于莉。 名字有数十个之多。 看到这些名字。 许大茂整个人都麻了。 “皮肤有些粗糙,年龄肯定不会太年轻。” 许大茂在本子上唰唰的画掉几个名字。 符合要求的,只剩下四个人。 一大娘、二大娘、三大娘、贾张氏。 看着这四个名字。 许大茂整个人都麻了。 莫名的,竟隐隐有些兴奋。 很多没有感觉的兄弟,也隐隐有些抬头迹象。 “该死这是什么情况?” “见到秦淮茹都没有感觉,此刻为什么会如此汹涌?” 沉思良久。 许大茂得出一个结果。 这几人都有buff加持。 因为跟她们丈夫有着仇怨。 所以莫名的有些兴奋。 许大茂可没有忘记,在四合院大门口那次,傻柱压断贾张氏的腿,易中海二话不说,甩锅给他。 这个仇虽然报了,若是再“爆”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刘海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次丢裤衩的时候,他可是唯恐天下不乱。 没少在身后推波助澜。 阎埠贵还好,除了偶尔算计他那么一下,倒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傻柱 不用说。 血海深仇。 不共戴天。 说的有点过了。 但仇恨绝对不低。 “突然越来越期待今晚的到来。” “到时候,让我看看纠结死你们四人中的谁?” “嘿嘿嘿真期待贴脸开大。” 下班回到家。 许大茂跟刘家人一起吃完饭后,就躲到了房间中,开始做起了热身运动。 本来还想来几个俯卧撑。 但还没做两个, 就累的气喘吁吁起来,也就放弃继续做下去的想法。 想了想,感觉还是不怎么保险。 于是跑去找曹国东。 问问有没什么宝贝可以提升战斗力。 看到曹国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许大茂知道这是要加钱。 没有任何的意外的,许大茂一路加价,加到了十块。 曹国东这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拿出一枚他没有见过的药丸。 并且还附带一句:“解酒药太猛,请谨慎使用。”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他要的就是猛的解酒药。 不猛他还不稀罕呢! 脸上则是没有表现出丝毫表情。 平静的一比。 时间悄然流逝。 许大茂提前赶到地窖中,静静等待着十一点半的到来。 嘎吱 木门转动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提前吃过解酒药的许大茂,早就想找人拼酒了。 连忙跑上前去,一把拉住来人,就开始拼酒。 没有多余话语,一上来哐哐连干好几杯。 喝到中途,许大茂猛的拉了一下地窖灯泡开关。 昏黄的灯光骤然亮起。 让两人本能的去遮挡。 待适应后。 许大茂看清楚了跟他拼酒之人的相貌。 “二二大娘,既然是你?” 二大娘脸上丝毫没有半分意外的表情。 催促道:“许大茂,还继续不继续?不继续喝酒的话,大娘我可要回去睡觉了?” “继续,当然继续。”许大茂感觉自己更兴奋了。 喝酒的频率明显加快。 许大茂感觉此刻的自己猛的一批。 喝酒都不带歇息的。 吐完之后,马上又能上桌,继续拼酒。 最后 在这场拼酒中,许大茂竟然将二大娘给放倒了。 这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让许大茂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日后好几天,许大茂都如同斗胜的公鸡。 走起路来昂首阔步,神气的不得了。 哪怕是在面对傻柱时,都能出言嘲讽两句。 更让许大茂高兴的是,自这次之后。 他找二大娘喝酒,不需要再通知曹国东。 这让他枯竭的皮包,得到了稍微的缓解。 这一日。 许大茂买了买了几瓶二锅头。 还买了几个下酒菜。 “二大爷,这段日子多亏您跟二大娘的照顾,在您这多有叨唠。” “这不,一发工资就想着好好感谢您。” 刘海中虽然已经从“接收”许大茂这里获得了好处。 当上了一个小小的芝麻官。 但在面对对许大茂如此识趣份上,依旧感到很是欣慰。 一阵客套寒暄,相互拉扯下。 开始一起喝起酒来。 不仅照顾着刘海中。 连刘光当三兄弟,也在许大茂的照顾范围中。 大有一副一人干倒四人的架势。 第243章 许大茂:我要一个打四个! “啊?”秦淮茹失声尖叫。 吓得她连忙捂住了嘴巴。 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这才好奇道:“怎么怎么会是二大娘? 不过那两个孩子是” “不知道。”曹国东摇了摇头。 多子多福这种逆天的技能,哪怕是身边之人,他也不能说。 “哦!竟然是二大娘,那为什么许大茂会认为是我?”秦淮茹极其不解。 “听过一句话没?”曹国东笑道。 “什么话?”秦淮茹好奇。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关了灯都一样。”曹国东似笑非笑道。 “啊?我明白了。 意思就是许大茂看不清楚那人相貌,所以本能的以为是我?”秦淮茹恍然。 “嗯。谁让你是他的白月光?”曹国东笑道。 “白月光是啥?”秦淮茹不解。 “就是心底最深处,那一抹可望而不及的一汪明月。”曹国东随意敷衍。 秦淮茹听的似懂非懂。 转移话题道:“对了,二大娘知道那人是许大茂吗?” “知道。” “所以是二大娘让你安排的?” “可以这么说。” 秦淮茹:“”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算了。 这是二大娘跟许大茂的事情。 她也懒得管。 许大茂回到办公室,一直心不在焉。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 脑袋乱糟糟的。 有些期待,期待夜晚的到来。 又有些害怕,害怕那人不是秦淮茹。 更多的,还是局促。 许大茂拿出一张纸,开始思索。 许大茂可以肯定,出现在地窖中的女人,一定是四合院的。 这人会是谁? “从身高体型上来看,这人跟秦淮茹差不多。” “属于微胖型。” 范围已锁定。 许大茂唰唰的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名字。 一大娘。 二大娘。 三大娘。 贾张氏。 于莉。 名字有数十个之多。 看到这些名字。 许大茂整个人都麻了。 “皮肤有些粗糙,年龄肯定不会太年轻。” 许大茂在本子上唰唰的画掉几个名字。 符合要求的,只剩下四个人。 一大娘、二大娘、三大娘、贾张氏。 看着这四个名字。 许大茂整个人都麻了。 莫名的,竟隐隐有些兴奋。 很多没有感觉的兄弟,也隐隐有些抬头迹象。 “该死这是什么情况?” “见到秦淮茹都没有感觉,此刻为什么会如此汹涌?” 沉思良久。 许大茂得出一个结果。 这几人都有buff加持。 因为跟她们丈夫有着仇怨。 所以莫名的有些兴奋。 许大茂可没有忘记,在四合院大门口那次,傻柱压断贾张氏的腿,易中海二话不说,甩锅给他。 这个仇虽然报了,若是再“爆”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刘海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次丢裤衩的时候,他可是唯恐天下不乱。 没少在身后推波助澜。 阎埠贵还好,除了偶尔算计他那么一下,倒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傻柱 不用说。 血海深仇。 不共戴天。 说的有点过了。 但仇恨绝对不低。 “突然越来越期待今晚的到来。” “到时候,让我看看纠结死你们四人中的谁?” “嘿嘿嘿真期待贴脸开大。” 下班回到家。 许大茂跟刘家人一起吃完饭后,就躲到了房间中,开始做起了热身运动。 本来还想来几个俯卧撑。 但还没做两个, 就累的气喘吁吁起来,也就放弃继续做下去的想法。 想了想,感觉还是不怎么保险。 于是跑去找曹国东。 问问有没什么宝贝可以提升战斗力。 看到曹国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许大茂知道这是要加钱。 没有任何的意外的,许大茂一路加价,加到了十块。 曹国东这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拿出一枚他没有见过的药丸。 并且还附带一句:“解酒药太猛,请谨慎使用。”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他要的就是猛的解酒药。 不猛他还不稀罕呢! 脸上则是没有表现出丝毫表情。 平静的一比。 时间悄然流逝。 许大茂提前赶到地窖中,静静等待着十一点半的到来。 嘎吱 木门转动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提前吃过解酒药的许大茂,早就想找人拼酒了。 连忙跑上前去,一把拉住来人,就开始拼酒。 没有多余话语,一上来哐哐连干好几杯。 喝到中途,许大茂猛的拉了一下地窖灯泡开关。 昏黄的灯光骤然亮起。 让两人本能的去遮挡。 待适应后。 许大茂看清楚了跟他拼酒之人的相貌。 “二二大娘,既然是你?” 二大娘脸上丝毫没有半分意外的表情。 催促道:“许大茂,还继续不继续?不继续喝酒的话,大娘我可要回去睡觉了?” “继续,当然继续。”许大茂感觉自己更兴奋了。 喝酒的频率明显加快。 许大茂感觉此刻的自己猛的一批。 喝酒都不带歇息的。 吐完之后,马上又能上桌,继续拼酒。 最后 在这场拼酒中,许大茂竟然将二大娘给放倒了。 这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让许大茂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日后好几天,许大茂都如同斗胜的公鸡。 走起路来昂首阔步,神气的不得了。 哪怕是在面对傻柱时,都能出言嘲讽两句。 更让许大茂高兴的是,自这次之后。 他找二大娘喝酒,不需要再通知曹国东。 这让他枯竭的皮包,得到了稍微的缓解。 这一日。 许大茂买了买了几瓶二锅头。 还买了几个下酒菜。 “二大爷,这段日子多亏您跟二大娘的照顾,在您这多有叨唠。” “这不,一发工资就想着好好感谢您。” 刘海中虽然已经从“接收”许大茂这里获得了好处。 当上了一个小小的芝麻官。 但在面对对许大茂如此识趣份上,依旧感到很是欣慰。 一阵客套寒暄,相互拉扯下。 开始一起喝起酒来。 不仅照顾着刘海中。 连刘光当三兄弟,也在许大茂的照顾范围中。 大有一副一人干倒四人的架势。 第244章 贾张氏产子!易中海、傻柱喜极而泣! 许大茂一如既往的高估了他的酒量。 他是放倒了主要目标刘海中。 但他在放倒刘海中后,自己也倒下了。 一旁的二大娘看的是一阵无语。 而坐在许大茂对面的刘光当,则是看的眼睛亮堂堂的。 两个主角倒下,这场酒继续喝下去已经没有了意义。 在二大娘略带愤怒声中,酒局散去。 刘光天跟刘光福两兄弟扶着刘海中进了房间。 刘光当则是扶着许大茂回到房中。 啪嗒 房门关上。 当 门栓落下。 二大娘小声淬了一口。 “光当着孩子,睡个觉的咱还落栓呢!” 第二天起床。 许大茂又是感觉宿醉后的头痛。 意识到昨晚计划泡汤后,许大茂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 “真该死啊!居然把自己给喝倒了。” “这酒算是白买,这钱算是白花。” “不行,今晚继续。” 此后多日。 许大茂顽固的要感谢刘海中。 刘海中笑呵呵的,感觉每天都有酒喝的日子,格外舒坦。 二大娘的眼神,随着许大茂感谢的次数增多,变得越发幽怨。 与之相反的,则是刘光当。 刘光当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面的笑意变得更多。 从中,许大茂似乎看到了宠溺与心痛。 这一发现。 许大茂直呼不可能。 之后也就没有多管了。 许大茂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 计划没有成功过一次。 酒量反倒渐涨。 在刘光当抱怨“受不了”后,许大茂终于停止了继续感谢的想法。 在这一个月中。 发生了不少事。 贾张氏生了。 双胞胎。 当看到母子、母女都平安的时候,傻柱激动的热泪盈眶。 一旁的易中海也是热泪纵横。 特别是易中海看到贾张氏生下的孩子,跟一大娘生下的孩子,模样有六七分相像时。 更是感动的不能自已。 直呼三声:“好好好” 本来以为这辈子要绝户。 没想到苍天突然送了四个孩子到他身边。 傻柱抱着孩子,正在感动之时。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比他更大声的哭泣声。 扭头一看。 瞬间怒了。 “易中海,你来干嘛?滚滚滚我们夫妇不欢迎你。” 傻柱连忙赶人。 什么玩意。 自己媳妇母子、女平安,这家伙哭的比自己还伤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个老匹夫是丈夫呢! “傻柱,恭喜恭喜!” “没办法,人老了,泪点有点低。” “见到别人幸福,忍不住有点感动。” “来来来这是给两个孩子的红包,你拿着。” 易中海丝毫不恼。 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的两个红包,放到孩子的身旁。 傻柱错愕一瞬。 看向易中海的目光满是探究。 易中海瞬间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就连躺在病床上的贾张氏,都紧张了起来。 “易中海,不对啊!我跟你关系还没好到这种程度?” “一大娘生孩子的时候,我们夫妻可是没有封红包的啊!” “可你今天” “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 听到这话。 易中海跟贾张氏两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说,易中海,你心里到底憋了什么屁?” “是不是看到我儿子跟女儿长得好像,想订娃娃亲?” 听到此处。 易中海跟贾张氏两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嗐没想到被你看出来。” “你瞧啊!你们家这两个娃娃,跟我家的娃娃,相差不到几个月。” “你看要不干脆结个亲家,订个娃娃亲怎么样?” 易中海一张老脸,笑的如同绽放的菊花。 “想屁吃呢?还娃娃亲?还亲家?你觉得你易中海配吗?” “还想跟我何雨柱当亲家?” “滚滚滚少来打我儿子跟女儿的主意。” 傻柱气急。 他是真不知道易中海哪来的老脸,敢说出这些话的。 轧钢厂公厕外的那一次,就意味着两人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还亲家? 呸 狗东西想的倒是美。 傻柱丝毫不留情面的,将易中海赶出了病房。 关门时,还不忘警告一句:“别再来烦我,要不然” 杨了杨手中的拳头,做出凶狠状。 撂下这句话,“啪”的一声,关上了病房的房门。 低头看向怀中的孩子时。 里面变得温柔万分。 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情。 贾张氏住院三天。 搬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邻居纷纷上门拜访。 秦淮茹、娄晓娥等女也在其中。 然后 几女一看一个不吱声。 由其是三大娘。 待回去之后。 也不知道是谁挑起的话题。 开始讨论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觉得,贾张氏这对双胞胎,跟一大娘那对长得很像啊?” “这,会不会是个巧合?毕竟二大娘生下来的孩子,跟他们也像啊!”秦淮茹心中有些猜测。 易中海跟贾张氏有私情,她可是知道的。 现在贾张氏生下来的孩子,跟一大娘生下来的孩子如此相像。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贾张氏的孩子是易中海的? 可那也不对啊! 二大娘的孩子长得也像,总不可能,二大娘的孩子也是易中海的? 巧合,一定是巧合。 只有如此才能说的通。 “我觉得或许真是巧合。”三大娘很没底气的说道。 像。 实在太像了。 由其是眉眼。 跟阎解成小时候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我也觉得是巧合。”娄晓娥赞成道。 “我感觉也是,可能在这一时间段生下来的孩子,都是这样的?”于莉附和道。 “小时候长得像也不能说明什么,等再大一点,长开了,就不像了。”白丽珍也倾向于巧合。 要不然三对双胞胎,根本没办法解释啊! “弟弟,你怎么看?” 李若云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曹国东,询问道。 第244章 贾张氏产子!易中海、傻柱喜极而泣! 许大茂一如既往的高估了他的酒量。 他是放倒了主要目标刘海中。 但他在放倒刘海中后,自己也倒下了。 一旁的二大娘看的是一阵无语。 而坐在许大茂对面的刘光当,则是看的眼睛亮堂堂的。 两个主角倒下,这场酒继续喝下去已经没有了意义。 在二大娘略带愤怒声中,酒局散去。 刘光天跟刘光福两兄弟扶着刘海中进了房间。 刘光当则是扶着许大茂回到房中。 啪嗒 房门关上。 当 门栓落下。 二大娘小声淬了一口。 “光当着孩子,睡个觉的咱还落栓呢!” 第二天起床。 许大茂又是感觉宿醉后的头痛。 意识到昨晚计划泡汤后,许大茂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 “真该死啊!居然把自己给喝倒了。” “这酒算是白买,这钱算是白花。” “不行,今晚继续。” 此后多日。 许大茂顽固的要感谢刘海中。 刘海中笑呵呵的,感觉每天都有酒喝的日子,格外舒坦。 二大娘的眼神,随着许大茂感谢的次数增多,变得越发幽怨。 与之相反的,则是刘光当。 刘光当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面的笑意变得更多。 从中,许大茂似乎看到了宠溺与心痛。 这一发现。 许大茂直呼不可能。 之后也就没有多管了。 许大茂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 计划没有成功过一次。 酒量反倒渐涨。 在刘光当抱怨“受不了”后,许大茂终于停止了继续感谢的想法。 在这一个月中。 发生了不少事。 贾张氏生了。 双胞胎。 当看到母子、母女都平安的时候,傻柱激动的热泪盈眶。 一旁的易中海也是热泪纵横。 特别是易中海看到贾张氏生下的孩子,跟一大娘生下的孩子,模样有六七分相像时。 更是感动的不能自已。 直呼三声:“好好好” 本来以为这辈子要绝户。 没想到苍天突然送了四个孩子到他身边。 傻柱抱着孩子,正在感动之时。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比他更大声的哭泣声。 扭头一看。 瞬间怒了。 “易中海,你来干嘛?滚滚滚我们夫妇不欢迎你。” 傻柱连忙赶人。 什么玩意。 自己媳妇母子、女平安,这家伙哭的比自己还伤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个老匹夫是丈夫呢! “傻柱,恭喜恭喜!” “没办法,人老了,泪点有点低。” “见到别人幸福,忍不住有点感动。” “来来来这是给两个孩子的红包,你拿着。” 易中海丝毫不恼。 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的两个红包,放到孩子的身旁。 傻柱错愕一瞬。 看向易中海的目光满是探究。 易中海瞬间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就连躺在病床上的贾张氏,都紧张了起来。 “易中海,不对啊!我跟你关系还没好到这种程度?” “一大娘生孩子的时候,我们夫妻可是没有封红包的啊!” “可你今天” “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 听到这话。 易中海跟贾张氏两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说,易中海,你心里到底憋了什么屁?” “是不是看到我儿子跟女儿长得好像,想订娃娃亲?” 听到此处。 易中海跟贾张氏两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嗐没想到被你看出来。” “你瞧啊!你们家这两个娃娃,跟我家的娃娃,相差不到几个月。” “你看要不干脆结个亲家,订个娃娃亲怎么样?” 易中海一张老脸,笑的如同绽放的菊花。 “想屁吃呢?还娃娃亲?还亲家?你觉得你易中海配吗?” “还想跟我何雨柱当亲家?” “滚滚滚少来打我儿子跟女儿的主意。” 傻柱气急。 他是真不知道易中海哪来的老脸,敢说出这些话的。 轧钢厂公厕外的那一次,就意味着两人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还亲家? 呸 狗东西想的倒是美。 傻柱丝毫不留情面的,将易中海赶出了病房。 关门时,还不忘警告一句:“别再来烦我,要不然” 杨了杨手中的拳头,做出凶狠状。 撂下这句话,“啪”的一声,关上了病房的房门。 低头看向怀中的孩子时。 里面变得温柔万分。 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情。 贾张氏住院三天。 搬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邻居纷纷上门拜访。 秦淮茹、娄晓娥等女也在其中。 然后 几女一看一个不吱声。 由其是三大娘。 待回去之后。 也不知道是谁挑起的话题。 开始讨论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觉得,贾张氏这对双胞胎,跟一大娘那对长得很像啊?” “这,会不会是个巧合?毕竟二大娘生下来的孩子,跟他们也像啊!”秦淮茹心中有些猜测。 易中海跟贾张氏有私情,她可是知道的。 现在贾张氏生下来的孩子,跟一大娘生下来的孩子如此相像。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贾张氏的孩子是易中海的? 可那也不对啊! 二大娘的孩子长得也像,总不可能,二大娘的孩子也是易中海的? 巧合,一定是巧合。 只有如此才能说的通。 “我觉得或许真是巧合。”三大娘很没底气的说道。 像。 实在太像了。 由其是眉眼。 跟阎解成小时候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我也觉得是巧合。”娄晓娥赞成道。 “我感觉也是,可能在这一时间段生下来的孩子,都是这样的?”于莉附和道。 “小时候长得像也不能说明什么,等再大一点,长开了,就不像了。”白丽珍也倾向于巧合。 要不然三对双胞胎,根本没办法解释啊! “弟弟,你怎么看?” 李若云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曹国东,询问道。 第245章 全文完!!! “我还能怎么看?当然是用眼睛看。”曹国东笑呵呵。 这三对双胞胎,本来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长得像不是应该的吗? 当然,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等着让众人以后默默发现好了。 听到曹国东的回答,众人都沉默了。 对啊! 还能怎么看? 当然是用眼睛看。 就是! 太巧了。 真的太巧了。 要说他们是同一个爹。 也不可能啊! 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爹。 而且这个爹是谁? 傻柱? 易中海? 还是刘海中? 越琢磨,感觉越梦幻。 最后,干脆不想了。 曹国东沉思了起来。 捋了捋目前的关系。 二大娘生了双胞胎,刘海中跟许大茂以为是自己的。 贾张氏生了双胞胎,易中海跟傻柱都以为是自己的。 一大娘生了双胞胎,易中海以为是自己的。 唉! 关系有点乱啊! 唯独捡了大便宜的阎解成最舒坦。 一不小心,成了六个孩子的爹了。 曹国东看了一眼三大娘,收回视线后,摸了摸下巴。 琢磨着,要不要让三大娘也来个双胞胎? 要不然院里的几位大娘都有孩子了,唯独三大娘没有,总感觉不齐全。 行! 看来今晚得努力努力才行。 翌日。 三大娘带着六个菜回到了阎家。 “哦豁媳妇,不错啊!今天还给我搞来一瓶二锅头?” 吃完晚饭,回到房间中的阎埠贵,看到桌上的菜还有酒的时候,喜笑颜开。 带酒回来这还是头一遭。 “是啊!咱们夫妻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趁着这个机会,咱们喝点?”三大娘温柔的笑道。 她也不清楚。 曹国东为啥要她今晚灌醉阎埠贵。 她没有多问。 问了曹国东估计也不会说。 “那感情好。”阎埠贵笑呵呵的坐下。 然后自顾自的给自己满上一杯。 一边喝着酒,一边跟媳妇聊着天。 聊了很多。 有聊到以前的事,也有展望未来。 甚至还产生了再要个孩子的想法。 并且将想法跟媳妇说了出来。 三大娘笑着点头答应。 说今晚就要个。 最近四合院 不。 准确来说,是这一片。 在见识到三位大娘纷纷产下龙凤胎后。 不管是年轻的夫妻,还是年长的夫妻。 纷纷开启造娃之路。 她们也想一胎生俩。 阎埠贵酒量本来不是很好。 几杯下肚。 顿时晕头转向了起来。 又在媳妇不断劝酒的情况下。 彻底喝断片。 三大娘将醉倒在桌子上的三大娘搀扶到床上,给他脱了衣服,看了一眼,推门离去。 三个月后。 阎埠贵得知了媳妇怀孕的消息。 高兴异常。 “媳妇真的怀孕了?”哪怕是看着手中的孕检单,阎埠贵依旧感觉像是做梦一般。 三大娘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会就是上次喝酒后怀上的?”阎埠贵有些不确定。 关于那晚上的记忆,他实在没印象了。 三大娘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点了点头。 “也是双胞胎?”阎埠贵高兴道。 “嗯。上面不是写了嘛?”三大娘没好气道。 “哈哈哈没错,我媳妇也怀了双胞胎。 以后看谁还敢当着我面说,我没刘海中跟易中海厉害。”阎埠贵仔仔细细再看了一遍孕检单。 看到上面写着“双胞胎”字样。 把他给高兴坏了。 没办法。 最近这段时间走在外面,认识他的人都在调侃他。 说他不如易中海跟刘海中。 说什么他们可以让媳妇怀双胞胎,你呢? 你怎么什么时候怀双胞胎? 就是为了争这口气。 三个月前那晚,他才会跟媳妇说那些话。 要不然精于算计的阎埠贵,打死也不会再去生孩子。 现在四个孩子已经够她好受的,若是再多来两个 现在他总算如愿以偿了。 笑完以后。 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排山倒海的压力朝他袭来。 突然有些后悔争这口气了。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没用,孩子都已经怀上。 这一日。 曹国东家里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李怀德的媳妇,叶洁莹。 叶洁莹每个月都会来几次曹国东家里。 此刻出现,并不会有什么意外。 意外的是她的目的。 “曹国东,我的事情你知道?” “说的是什么事?”曹国东不解。 “家里催着生孩子。”叶洁莹抿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说道。 “嗯,有所耳闻。”曹国东点了点头:“所以呢?”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叶洁莹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帮你?怎么帮你?”曹国东装作不解样。 “别给我装傻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叶洁莹笑道。 “好!”曹国东在她目光中,败下阵来,明知故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洁莹:“你说的是我怎么知道你没病这件事吗?” 曹国东点了点头。 “上个月我钥匙落你这里。 回来找钥匙的时候,碰巧看到了。”叶洁莹说的很坦然。 “哦!原来如此。”曹国东装作恍然的模样。 继续问道:“最后两个问题,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还有,为什么是我?” 叶洁莹歪头思索片刻,道:“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 我是有女朋友。 但家里催的实在太烦。 最近甚至演变成,把我跟李怀德锁一个房间的地步。 你也清楚,我都三十五六了,确实要给家里一个交代。 我跟她说过,她也同意。” “嗯,这个回答我接受。”曹国东点了点头。 “至于第二个问题 当然是你是我身边,目前来说最优质的男人。 长得好,身材好 我想我们生下来的孩子,总也不会差到哪去。 最关键的是 我并不排除跟你接触。 这个回答,是否让你满意?”叶洁莹说的十分诚恳,叶十分认真。 曹国东笑着伸出手:“成交。” 自此之后。 四合院接二连三的出现双胞孕妇。 娄晓娥、于莉、白丽珍、李若云、陈雪茹 还有何雨水、于海棠、白玲、丁秋楠等待中。 秦淮茹、梁拉娣、刘岚待定中。 【全文完】 抱歉啊各位读者大大们。 本来还有很多要写的,但被关过几次小黑屋后,基本没流量了。 所以只能写到这。 尽量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感谢各位读者大大们的支持!!! 感谢!!! 非常感谢!!! 第245章 全文完!!! “我还能怎么看?当然是用眼睛看。”曹国东笑呵呵。 这三对双胞胎,本来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长得像不是应该的吗? 当然,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等着让众人以后默默发现好了。 听到曹国东的回答,众人都沉默了。 对啊! 还能怎么看? 当然是用眼睛看。 就是! 太巧了。 真的太巧了。 要说他们是同一个爹。 也不可能啊! 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爹。 而且这个爹是谁? 傻柱? 易中海? 还是刘海中? 越琢磨,感觉越梦幻。 最后,干脆不想了。 曹国东沉思了起来。 捋了捋目前的关系。 二大娘生了双胞胎,刘海中跟许大茂以为是自己的。 贾张氏生了双胞胎,易中海跟傻柱都以为是自己的。 一大娘生了双胞胎,易中海以为是自己的。 唉! 关系有点乱啊! 唯独捡了大便宜的阎解成最舒坦。 一不小心,成了六个孩子的爹了。 曹国东看了一眼三大娘,收回视线后,摸了摸下巴。 琢磨着,要不要让三大娘也来个双胞胎? 要不然院里的几位大娘都有孩子了,唯独三大娘没有,总感觉不齐全。 行! 看来今晚得努力努力才行。 翌日。 三大娘带着六个菜回到了阎家。 “哦豁媳妇,不错啊!今天还给我搞来一瓶二锅头?” 吃完晚饭,回到房间中的阎埠贵,看到桌上的菜还有酒的时候,喜笑颜开。 带酒回来这还是头一遭。 “是啊!咱们夫妻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趁着这个机会,咱们喝点?”三大娘温柔的笑道。 她也不清楚。 曹国东为啥要她今晚灌醉阎埠贵。 她没有多问。 问了曹国东估计也不会说。 “那感情好。”阎埠贵笑呵呵的坐下。 然后自顾自的给自己满上一杯。 一边喝着酒,一边跟媳妇聊着天。 聊了很多。 有聊到以前的事,也有展望未来。 甚至还产生了再要个孩子的想法。 并且将想法跟媳妇说了出来。 三大娘笑着点头答应。 说今晚就要个。 最近四合院 不。 准确来说,是这一片。 在见识到三位大娘纷纷产下龙凤胎后。 不管是年轻的夫妻,还是年长的夫妻。 纷纷开启造娃之路。 她们也想一胎生俩。 阎埠贵酒量本来不是很好。 几杯下肚。 顿时晕头转向了起来。 又在媳妇不断劝酒的情况下。 彻底喝断片。 三大娘将醉倒在桌子上的三大娘搀扶到床上,给他脱了衣服,看了一眼,推门离去。 三个月后。 阎埠贵得知了媳妇怀孕的消息。 高兴异常。 “媳妇真的怀孕了?”哪怕是看着手中的孕检单,阎埠贵依旧感觉像是做梦一般。 三大娘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会就是上次喝酒后怀上的?”阎埠贵有些不确定。 关于那晚上的记忆,他实在没印象了。 三大娘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点了点头。 “也是双胞胎?”阎埠贵高兴道。 “嗯。上面不是写了嘛?”三大娘没好气道。 “哈哈哈没错,我媳妇也怀了双胞胎。 以后看谁还敢当着我面说,我没刘海中跟易中海厉害。”阎埠贵仔仔细细再看了一遍孕检单。 看到上面写着“双胞胎”字样。 把他给高兴坏了。 没办法。 最近这段时间走在外面,认识他的人都在调侃他。 说他不如易中海跟刘海中。 说什么他们可以让媳妇怀双胞胎,你呢? 你怎么什么时候怀双胞胎? 就是为了争这口气。 三个月前那晚,他才会跟媳妇说那些话。 要不然精于算计的阎埠贵,打死也不会再去生孩子。 现在四个孩子已经够她好受的,若是再多来两个 现在他总算如愿以偿了。 笑完以后。 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排山倒海的压力朝他袭来。 突然有些后悔争这口气了。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没用,孩子都已经怀上。 这一日。 曹国东家里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李怀德的媳妇,叶洁莹。 叶洁莹每个月都会来几次曹国东家里。 此刻出现,并不会有什么意外。 意外的是她的目的。 “曹国东,我的事情你知道?” “说的是什么事?”曹国东不解。 “家里催着生孩子。”叶洁莹抿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说道。 “嗯,有所耳闻。”曹国东点了点头:“所以呢?”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叶洁莹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帮你?怎么帮你?”曹国东装作不解样。 “别给我装傻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叶洁莹笑道。 “好!”曹国东在她目光中,败下阵来,明知故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洁莹:“你说的是我怎么知道你没病这件事吗?” 曹国东点了点头。 “上个月我钥匙落你这里。 回来找钥匙的时候,碰巧看到了。”叶洁莹说的很坦然。 “哦!原来如此。”曹国东装作恍然的模样。 继续问道:“最后两个问题,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还有,为什么是我?” 叶洁莹歪头思索片刻,道:“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 我是有女朋友。 但家里催的实在太烦。 最近甚至演变成,把我跟李怀德锁一个房间的地步。 你也清楚,我都三十五六了,确实要给家里一个交代。 我跟她说过,她也同意。” “嗯,这个回答我接受。”曹国东点了点头。 “至于第二个问题 当然是你是我身边,目前来说最优质的男人。 长得好,身材好 我想我们生下来的孩子,总也不会差到哪去。 最关键的是 我并不排除跟你接触。 这个回答,是否让你满意?”叶洁莹说的十分诚恳,叶十分认真。 曹国东笑着伸出手:“成交。” 自此之后。 四合院接二连三的出现双胞孕妇。 娄晓娥、于莉、白丽珍、李若云、陈雪茹 还有何雨水、于海棠、白玲、丁秋楠等待中。 秦淮茹、梁拉娣、刘岚待定中。 【全文完】 抱歉啊各位读者大大们。 本来还有很多要写的,但被关过几次小黑屋后,基本没流量了。 所以只能写到这。 尽量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感谢各位读者大大们的支持!!! 感谢!!! 非常感谢!!!